《殓书》 章节目录 第1章 引子 《太平御览》中说,人之精气曰魂,形体曰之魄。

人死,即魂魄相离,最后魄为灰烬,魂游阳间,即为鬼。

纵观古今,“鬼”就在人们心中,早已占有一席之地,从先秦古籍《山海经》,到魏晋南北朝时期《冤魂志》,再到唐代《玄怪录》(牛僧孺着),还有《聊斋志异》(蒲松龄着)等,一系列关于鬼灵精怪之书,可谓多如牛毛,不胜枚举。

不管有多少人相信,或是有多少人不相信,它就在人的脑海里根深蒂固存在着,并一辈一辈流传下来,绵延不绝。

说起鬼灵精怪中的鬼,它与生前的人无异,只是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着,一个是活着的物,一个是死后的魂而已。

鬼是活人从一种形态,转化为另一种形态,俗称世间阳寿尽,轮转为阴世回。

人在阳世分三六九等,鬼在阴世也分三六九等。

人有好坏,鬼亦是如此,鬼灵精怪无一例外。

由此,便产生了与之相关的职业,如道士,天师,牧师,阴阳师,通灵师……

既然是职业,那么它就有专门的知识和技能,这样才能更好的满足人类所需,延续它成为一种职业特质。

为此,秘术,符咒,阵法,桃木剑,拷鬼棒,佛尘,铜钱剑,柳条,宝镜等,一系列除妖诛鬼的法术和法器,应运而生。

也因此,一场人与鬼灵精怪之间的殊死较量,呈现出一个个诡谲邪魅的灵异事件。

然而,这些诡异之事的背后,往往都与一定的社会背景密切相关,深深根植于当时的社会土壤。

俗话说,世平则昌盛,昌盛则人繁。

中国近代是一个备受屈辱且多灾多难的时期,由于内外战火不断,人口急剧锐减,导致很多地方荒无人烟,远离繁华之地的小村庄,更是人数寥寥。

地广人稀,逐渐形成了阴盛阳衰的格局,人们在大自然面前朝不保夕,也就不免出现种种诡谲邪魅的灵异之事。

谈到我所说的这些诡谲邪魅的灵异之事,还不得不说起一本书,书名叫《殓书》。

当我第一次见到这本书时,书皮上的两个字,让我很是不解,“殓书”二字为何意也?

苦思冥想,不得其解。

为此我特意翻阅了书籍,由于字典里没有这个词组,所以还需逐一去查每个字的含义,而后面那个“书”字,我很容易理解,因此也没必要去查它,重点则放在了那个“殓”字上面。

一番查阅,按照字典上的解释,“殓”,即是给尸体穿衣下棺。其词组多用在与死人和尸体有关,如:入殓是把死者放进棺材,殓衣是入殓时给死人穿的衣服,等等。

看了一遍,这个“殓”字居然是与死人和尸体有关,这让好奇的我突然后背一阵发凉,脑海中当即闪过一念,这就是一部给死人尸体穿衣下棺的鬼书。

抱定这样的想法,为此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敢碰它。

不过当我打开它的那一天,才发现其实自己错了,因为这本书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给尸体穿衣下棺的理解,太过于狭隘片面。

而且得益于这些秘密,成就了一个不平凡的我。以至,我后面跌宕起伏的人生,遇到的离奇古怪之事,可谓层出不穷,波谲云诡。

不过要想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还必须从《殓书》的来源说起,而它的来源则与“吃小孩子”,还有“黄鼠狼精”等几个故事紧密相连。

那个时候,我太爷还活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饿见年 我的家位于皖北地区,一个五千多口子的村落,虽说是农村,但是我们家族以前在那片区域,可谓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一直延续到我太爷时期,我们家都还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大地主。

村中有十八个自然庄,八千多亩耕地,而我们家就独占地两千多亩,可以这样说,我们庄的土地几乎都是我们家的。

有了这两千多亩地作为家底,挣钱这事,真的就不算事,像下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多。

虽说靠收租子也能让家族衣食无忧,但是,人都是有无穷无尽的欲念,特别是对于钱,没有一个人嫌多的,我的祖辈们也是如此。

因此,我们家也搞了一些生意,只要有本钱,再与当地的官员联合,笼络为坚实的靠山,可以说做生意想赔都难。

渐渐地,我们家的生意慢慢做大,到后来如日中天,借此积累的家业,一天比一天殷实。

有了这么一大份家业,我太爷爷自然与祖辈们一样,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潇洒日子。

有人说,越有钱的人越贪财,越贪财的人越吝啬,我觉得这种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我身边就有很多这样的人,吝啬抠门的趣事令人咋舌。

说起这样的人,我不得不提及我的太爷,关于他的吝啬小气,剥削压迫他人的事,可谓多如牛毛,不过这些糗事,还是听我爷爷说的。

太爷,名叫张兆钱,一听这名,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有钱的主,不过现实确实如此,作为十里八村有名的地主,他确实配得上这个名号。

至于钱的数量,有没有达到用“兆”字来衡量,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到了我这一辈,好多事情都变了,往日的辉煌早已不复存在,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不然老子现在也过着住着别墅,开着跑车,泡着网红,英伦米国四处装逼,地上仙间经常出没,河天盛筵从不缺席的逍遥日子,不过一切都已枉然。)

当时家里每年收完租子,除了拿出一些作为官府的纳粮外,剩下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在市面上售卖,而另一小部分则留下来作为口粮。

我们家有三四十口子人,若是与小门小户相比,人确实是有些多,但毕竟有两千多亩土地,养活这区区三四十口子人,简直可以说是小菜一碟。

这样一年下来,留下的余粮肯定吃不完。吃不完,剩下的余粮即使再不多,却也能顶半个庄一年的口粮。这些粮食囤积在粮仓,年复一年的增加,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听爷爷说,有一年大旱,不仅我们村庄里饿死了不少人,其余的地方也几乎都是饿殍遍野,那个凄惨相哪,不忍去看。

人若饿红了眼,那是见什么吃什么,我们村子方圆百里,不见一块完整的嫩树皮,不见一个活着的蹦跶的飞禽野物。

没东西吃的佃户们,逐渐把矛头对准了我们家,一开始他们并不敢造次,毕竟我们家有好几十个护院的,这些人都是有着不错的功夫底子,那些在农田里整日劳作的佃户们,自然也比较清楚。

可是当一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时,那种与生俱来的求生本能,逐渐让他们丢掉了原来的害怕和怯懦,一个个开始摇摇晃晃得陆续向我家奔去。

那时候的我家,在庄里最好的宅基地上,盖了一个张氏别院,别院占地99亩,百余间房舍,都是雕梁画栋精雕细琢的徽派建筑。

在那个时期,那样一个地方,拥有这样的别院,可以说相当于北京的紫禁城,是很多地方都没有的。

面对这么多难民的纷纷涌来,作为我们村里首屈一指的大地主,我的太爷自然不会买他们的账。

一时间,双方大打出手,那些佃户们本来就瘦弱,再加上饥饿,很快就被镇压下去。

眼见从我太爷爷那里得不到粮食,其中的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哭泣道:“张大老爷,张大善人,你就行行好,给我们一些吃的吧。”

说着,她看着怀中双目紧闭的孩子,继续道:“我的孩子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孩子还很小,我怕他挺不过去。”

不知那个小孩是睡着了,还是饿昏了过去,他静静的躺在妇人怀中,一动也不动,似乎连呼吸都静的出奇。

我太爷站在云白色的石阶上,眺望着阶下被下人拦住的妇人,睥睨道:“笑话!你的小孩两天没吃东西,跟我有何干系?”

“张大老爷,你也看到了,这可是百年不见的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我们家仅剩的一点口粮早就吃完了,一直靠吃菜叶树皮充饥,你就行行好,帮衬我们一下吧。”

“帮衬?你上下嘴唇一碰,说的真好听,这么多人,我怎么帮衬?我的粮食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作为地主,太爷自然和其他地主一样,自私吝啬,狠狠剥削底层百姓,这是他们那一辈地主固有的劣根性。

任凭妇人无论怎么跪地乞求,太爷的心却像石头一样坚硬,对她的孩子没有任何怜悯之情。

妇人抱着孩子哭泣了一会,突然大声嘶喊了起来。

“孩子!我的孩子!你醒醒……”

因为她发现,她怀中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周围饥饿的人群,看着这个幼小的生命,就这样像流星般陨落,一个个都流露出无比的怒火与恨意。

“看什么看,他又不是我害死的!”太爷对他们也投去森然不屑的目光。

搁在平时,这些佃户根本不敢如此,但是一旦压迫到了一定程度,将他们唯一的生存空间大大压缩,那么性质就全变了。

这个现象很常见,从古至今,那些因生存问题,揭竿而起的农民起义,可以说数不胜数。

突然间,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目光阴冷的看向太爷,道:“张大老爷,你好狠心啊!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还我孩子……”

说着,就想要与我太爷拼命,要不是下人拦得及时,她就扑上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死小孩子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谁害死你的孩子,你可不要瞎说!”太爷连忙反驳道。

妇人道:“是你……就是你害的!”

“对,就是你害的!”

“就是你害的!”

“你害的!”

……

瞬间,众人也跟着喊声四起,群情激愤。

听着这些愤愤不平的声音,太爷顿时也是一阵瞠目结舌。

人群中那抱着孩子的妇人,神情异常的激动,她声嘶力竭,发了疯一样,喊着喊着,她的神志逐渐不清起来。

她伸出手,抚弄着孩子发黄泛黑的脸,满脸嬉笑道:“生子,你慢慢睡吧,在娘怀里好好睡吧。”

说完又对着众人,做了一个让他们小声的动作,声音故意压低道:“嘘!我的生子睡着了,你们不要大声说话,别把他吵醒了。”

那情景,仿佛小孩真的只是睡着了一样。

望着她这怪异的表现,众人面面相觑,一脸的惊恐,不知该如何是好。

“巧莲,这孩子已经死了,天热不能久放,你还是赶快把他埋了吧。”村中一位年长的老头面色伤感道。

听了他这话,那个叫巧莲的妇人,突然怒瞪了他一眼,生气道:“你胡说什么?我的孩子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咒他,他只是睡着了。睡着了,嘿嘿,睡着了而已……”

也许是丧子心痛,那妇人变得越来越不正常起来。

看着她精神恍惚的样子,那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巧莲,我知道你伤心,可这是事实,他既然死了,你就应该早让他入土为安。”

“我的生子没有死,你不要胡说!”

那妇人紧紧的抱住她怀中的孩子,就像抱着一块祖传宝贝,生怕旁边的人把孩子从她怀中夺走似的。

看到她这番行为,老头只能垂首叹了口气。

“巧莲,老犁头说的是真的,你的孩子已经死了,赶快埋了吧。”旁边一个老太婆见状,也连忙劝道。

“不可能,陈大娘你也骗我!”巧莲发了疯一样摇着脑袋,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我苦命的孩子,大娘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不信用手探探他的呼吸。”老太婆伸出干瘪的布满肉褶的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看来老人平时对这妇人不错,这妇人还真听了她的话,去试探她怀中那个已经没有呼吸孩子的鼻息。

她的手在鼻前放了一会儿,果然发现她的小孩,此时还真的没有呼吸,于是突然声嘶力竭地呼号起来。

“我的生子,怎么真的没呼吸了!”

“是谁杀了我的生子!”

“是你?是你?还是你?”

哭着,喊着,她开始向周围的民众质问开来,看着她好似要吃人的表情,旁边的人还真有些害怕。

经过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喊,那抱着孩子的妇人,或许受到强大的刺激,也或许是太饥饿了,突然间昏厥过去,苦情悲惨的场面才算结束。

老太婆俯身抱着巧莲,也是一阵无可奈何,毕竟她自己的命运也是如此。

望着这可怜的妇人,旁边的老犁头垂首又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慢慢走上前,向太爷深深弯腰垂首道:“张老爷,张大善人,我们都是一个庄的,而且我们还都种着您的地,我们要是都饿死了,您收不上租子不说,还会失去租种您土地的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张老爷比我们都要聪明,这点道理您不会不明白吧?”

老犁头年轻的时候,“读过”一段时间的私塾,不过那还是在学堂边放牛的时候偷偷学的,算不上正儿八经的读书。

那时候的穷人,连吃饭穿衣都成问题,更别说是去上学了。虽然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老犁头腹中还算有点笔墨,可算个“文化人”,不过在饱读诗书的文化人眼中,他还是个大老粗。

听到他这话,太爷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一生与农田打交道的老犁头,居然还能说出这番话,他思索再三,觉得此话并不无道理。

片刻后,对其点头回道:“你说的很对,你们种了我的地,为我交租,要是你们都死了,我还真没有人给我交租了。”

一听太爷这么说,那老犁头突然喜颜道:“张老爷,照您这么说,是同意放粮救济我们了?”

太爷道:“放粮救济你们,这也不是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

老犁头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改方才有气无力的状态。

太爷对他扬了扬手,道:“老犁头,你先别急着高兴,我的话还没说完。”

“您说,您说!”老犁头连忙点头哈腰道,生怕我太爷改变了主意。

他仰首看了看天,道:“你看看,这太阳还是异常的毒烈,这可是一场大旱,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停的,要想从地里长出庄稼,还需要很长时间。时间这么长,从你们身上获得回报,那需要等很多年的。”

太爷用手帕擦了擦鼻尖,继续道:“你可知道,这样一来,我得在你们身上放多少粮食?”

地主嘛,无非是为了更多的利益,不然怎么能在劳苦大众身上压榨出油水,让自己暴富起来呢?

听我太爷这话,老犁头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而眼下命都快没了,哪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于是当着众多村民的面,他与我太爷达成协议,在旱灾过后,不仅要还清所借的粮食,而且还要在未来十年里,各家只能留下口粮,其余的收成全都上缴。

这样一来,与以前相比,不是只收租子,十年内大部分收成,也都要装到我太爷的兜里。

那些饿得发晕的佃户们,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并没有好的办法,眼下只能默然答应,以此来摆脱被饿死的风险。

一个个佃户,在老犁头的带领下,签署了这个不平等的协议。

签署好协议,领到粮食,许多人实在太饿了,当场抓起刚领的粮食,狼吞虎咽起来,场面令人瞠目结舌。

老犁头也为昏厥的巧莲,借领了一些粮食,看到她昏厥后,还死死的紧抱着怀中的孩子,老犁头心里又是一阵伤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夜闯乱葬岗 巧莲刚刚变成寡妇,她丈夫也是前不久饿死的,眼下儿子也饿死了,家里目前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由于家里没有其他人,眼下又晕倒,老犁头只好带着几个好心的村民,把她怀中的孩子给埋了。

因为那时的土地都不是自己的,而都是像我太爷这样的地主的,所以不能随意乱埋,只能找到一个乱葬岗埋了,而且只用了一张草席裹着。

穷人的命向来都是如此,死了有张草席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就这样,孩子被草草的埋了。

而就因为这个死去的孩子,接下来发生了一系列诡谲邪魅之事。

深夜十二点,西北角的乱葬岗,几道微弱的光在黑漆的夜里跳动着。

在微弱的光亮下,三个年轻人在乱葬岗里摸索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老二,是不是这里?”

一个提着煤油灯的光头男子,对旁边的另一人问道。

被问的那人回道:“老哥,就是这里,听说是刚埋的。”

提着煤油灯的光头男子,把煤油灯提到头顶,想借着微弱的的火光,把眼前的一切看清楚些。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高举的煤油灯,只能照出巴掌大的面积,而且很奇怪,明明是闷热干旱的夏季,可是在这乱葬岗却显得凉飕飕的,像是走进了冰窖。

四周也静的出奇,一点夏虫吟鸣声都没有,实在与这当下的季节不符。

“老哥,咱们还是赶快走吧,这里挺吓人的。”落在两人后面的另一个男子道。

举灯的光头男子,不爽的转过头,双目圆睁道:“三子,你小子真他娘没出息,你都是快饿死的人了,还有心思害怕?”

“就是,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做个饱死鬼呢!”中间的男子也跟道。

见两人这么说,走在后面的男子,只好垂首不语。

提灯的光头男子,慢慢转过头,重新高举手中的煤油灯,继续向前探照起来。

乱葬岗是一个十字形的干涸河道,因为常年不蓄水,河道四个入水口,也早已堵死,彻底断了水源,这也成了十字行河道干涸的重要原因。

河道不通,时间一长,此地又极其隐蔽,而且属于“三不归”地带,土地不归政府管,不归地主管,也不归任何一个自然人管。连年死人,为了省钱省事,大家都不好好装殓,此地逐渐变成了各个村庄抛尸的地点,特别是小孩的尸首居多。

人走在坑坑洼洼的河道底部,仿佛脚上穿了一双高跟鞋,走起路来一歪一晃的。

阴气如此之重的地方,此时莫名出现三人,确实有些耐人寻味。

在朦胧的光线下,漆黑如墨的四周,像是遮着一层层黑色帷幔,把这十字形的乱葬岗,牢牢的包裹在中央,就连天上的繁星,也被阻挡在外。

就在提灯的光头男子,正在试探着摸索前行时,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惊叫。

“啊……鬼啊!”

闻声,前面两人连忙向后看去,这时就看到被称为三子的男子,双目惊恐的看着他右肩的方向,身体不停的打着摆子。

“三子,怎么了?”光头男子连忙转身向后喊道。

“我……我看到了……”

他的话没说完,又探头探脑的向右肩的方向看去,而且生咽着口水。

“你看到了什么?”光头男子又急忙喊了一声。

三子惊慌的凝视着右肩,仿佛眼睛被钉在了那个方向,颤声道:“我……看见了一双……”

“一双眼睛!”

光头与另外的男子闻言瞬间汗毛倒竖,这里明明就他们三个人。而且他们两人在前面走,后面就三子一人,他居然说看到了一双眼睛!

很快得以证明,这双眼睛不是前面他们两人的,也更不可能是三子自己的。因为一个人无论如何是看不到自己眼睛的,除非是在类似镜子的东西前,而处于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类似镜子的存在。

“一双眼睛?”

光头男子跟了一句,紧接着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顺着他的目光怯生生的窥去。

只见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提着煤油灯看东西都费劲,更别说在黑幕中看到一双眼睛。

“三子,你他娘的又在胡说八道!”

光头男子看了一会儿,眼前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别说是一双眼睛,就连一点亮光都没有。

因为三子的一声叫喊,走在中间的老二,心瞬间都提到了嗓子眼。而听到光头训斥的话后,他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了下去。

尽管心态平稳了,但是他的心里仿佛烙下了阴影,此时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要是真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见他发呆凝神,光头男子问道:“老二,你又怎么了?”

老二收了收神,并没有把心思说出来,而是对刚才叫喊的三子埋怨道:“老哥,你干嘛要带他出来,咱这东西还没找到,俺差点被他吓死!”

“大家不都是邻家兄弟吗?出来找食,不带他出来,我还能看着他饿死啊?”

光头男子拍了拍老二的肩,道:“三子比我们都小,别发牢骚了,就算照顾照顾他了。”

老二点了点头,道:“既然老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说什么了。”

就在两人谈话之时,三子依然一脸惊恐的环视着四周,似乎那双他所说的邪恶眼睛,正在某个地方,正在注视着他!

不!或许是注视着他们三人。

“老哥,你看那小子疑神疑鬼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

被称为老二的男子,刚沉下的气,见到后面的三子惶恐不安的样子,又是一阵莫名的火气。

“好了,别发牢骚了,都是邻家兄弟。”

光头男子劝说了一句,然后提着手里的煤油灯,转身继续向前摸索起来。

三子因为看到了一双眼睛,此时还是一脸惊恐的面容,呆立在原地,而他的两只眼睛像雨刷器一样,不停的来回搜索。

这时老二冲他喊道:“三子,你他娘的还瞎瞅啥,赶快给俺跟上!”

“哎……”

三子颤声回了一句,抬起软绵绵的腿,向前迈开了步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阴风冷气 三个人在干涸的河道里鱼贯而行,虽说这里很多年没有水了,但是走在上面,却老让人感觉脚下布满泥泞。也许因为它本身就是一条河的缘故吧,在人们的主观意识里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三人又行走了近十分钟,这时一阵阴风吹过,盛夏七月,应该是一个极其酷热的季节,再说此时正是大旱的时期,这风却让三人周身不停的打着冷颤。

而就在这时候,一双犹如鸽子蛋大的眼睛,像两颗夜明珠般,突然出现于走在最后的三子身后,而且那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的后脑勺。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着第六感,这时三子就有这种感觉。他头皮突然一麻,感觉到背后有所异常,这让他很快联想到不久前见过的那双眼睛,而且感觉长着恶毒眼睛的那个人,正在他的背后,一口一口的吹着冷气。

“簌簌……”

冷气顺着衣领,缓缓往下滑,十分的有规律。

三子紧皱着眉头,眼睛不由往后瞟,但是由于他的身子是直前行走,要想看清后面的东西,首先必须是回过头,或者是转过身。

如果两者都不选,即使再怎么努力瞥眼,那也只能看到耳朵前的那一块。(不信你可以试试,哪怕你是刘备,那最多也只能看到耳朵。)

眼下看不见后面的任何东西,唯一的办法就只能选择上述两个办法中的一个,但是三子此人确实胆小,想看却不敢看,只能这样僵持着,努力斜瞥着眼睛。

他想抱着侥幸的心理,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他可以假装没看见它,那东西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发现了它,倘若真要转过身或者回过头,万一真的是不干净的东西,那岂不是真的迎头撞上!

如此冒险的事,对于一个胆小的人来说,那可是宁愿让心悬着,也不敢彻底捅破那层看清真相的窗户纸。

三子生吞着吐沫,双腿不停的打着哆嗦,而且像是绑着三四块砖头,每迈动一小步,都要用上很大的力气,心中的阴霾更是凝重无比。

走在三子前面的老二,听到后面突然没有声了,心中又是一阵暗气,三子这瘪犊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遂扭头就喊道:“三子,你他娘的,被鬼拽住了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三子整个人突然跳了起来。

“哎呀!俺娘来!”

喊罢,整个人瞬间扑倒在老二的怀里,老二根本就没有准备,被他这么一扑,整个人顺着他冲击的惯性,被扑倒在河道里。

“哎呦!”

老二躺在凹凸不平的河道上,膈应得后背一阵猛痛,这让他一阵龇牙咧嘴,不断挣扎。

而三子全身打着哆嗦,双腿紧紧夹着老二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死死的搂着不撒手。

嘴里还不停的喊道:“俺娘来,你就放过俺吧,俺跟你无冤无仇,你可别找俺啊!”

走在前面的光头男子,连忙转过身,见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一个在上面大声哭喊,一个在下面痛得乱叫,一时间不由一阵发蒙。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光头男子提着煤油灯,连忙赶了过来。

这时趴在老二身上的三子,伸出一只手向后指了指,脑袋却紧紧的贴在老二身上,哆哆嗦嗦道:“鬼……”

三子脑袋埋在老二身上,要是说别的话,光头他不一定能听清,但是在这么一个地方,又是出现在午夜,这个“鬼”字,瞬间像原子弹一样,在他脑袋里炸开了。

“鬼!”

光头男子后背顿时一冷,虽然他的胆子很大,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冷不丁冒出一个鬼,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他强提了一口气,举起煤油灯,向三子所指的方向看去。然而,后面依旧是黑黑漆漆的一片,别说鬼,就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这不免让光头男子,又是一阵怒气填胸。

“三子,你他娘的闹够了没有,一会儿看见一双眼睛,一会儿看见鬼的!”

三子依然趴在老二身上,声音支支吾吾,道:“老哥,真的有鬼,二哥也看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刚沉下心的光头男子,心中又是一震,紧接着活动起双眼,开始不停的向四周轻扫开来,那架势好像周围真有怪异的东西在伺机而动。

一阵扫视,除了四周静谧无声外,只剩下茫茫不见尽头的黑夜。

无果,他只好把问题抛向躺在最下面的老二。

只听光头大喊道:“老二,你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哎呦,我的后背……”

老二依然还在疼痛中哀嚎着,听到光头男子问话,他嘴角抽搐道:“俺他娘的什么都没看见,这老小子就一把扑了过来。哎呦!痛死我了……”

说完,他疼痛难忍的哼哼唧唧起来。

“三子,你他娘的又胡咧咧,啥事都没有,赶快起来!”光头男子强忍着心中的不满道。

“俺……不敢。”三子颤声道。

“你他娘的还是男人吗?有什么不敢的!”光头男子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三子却大喊起来:“有鬼啊!”

“哪有什么鬼,你再胡咧咧,看我不削你!”光头男子怒道。

“真的有鬼……”

“啪……”

他的话没说完,被压在地上的老二,瞬间顶起他的胸膛,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他娘的!压了老子这么久,还在没完没了的胡咧咧!”

被打的三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紧捂着被扇的脸,双眼却咕噜咕噜的转着看向四周,似乎正在需找那个向他脖子里吹冷气的东西。

他有种莫名的感应,感觉有个脏东西就在他周围死死盯着他,还不时摩擦着獠牙,长着倒刺的爪子抠着牙槽……

“哎呦,这小子气死我了!”三子一离开他身上,老二才缓缓从地上坐起来。

本来想要发火的光头男子,刚想对三子进行惩罚,但看到老二打了三子一巴掌,瞬间也就消了一半火。

光头男子压低声音道:“老二,刚才三子说你也看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老二一边揉着他的后背,一边皱眉道:“看见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背后的眼睛 见老二面容不解,不知他是故意装的,还是真不知道。光头男子为了不让老三因为听到那个敏感的字眼而胆战心惊,于是婉转道:“就是那不干净的东西!”

而此时正捂着脸的老三,听到有不干净的东西,立即用警觉的目光,向老二看去。

见两人都瞅着自己,特别是那一脸惊恐的老三,老二眼睛微微一亮,故意大声道:“你说鬼啊!”

听到这话,老三一阵头皮发麻,感觉有个黑影,唰的一下从他后面飘过。

他连忙抬起脑袋,去追踪那飘过去的黑影,只见那黑影越飘越高,随之落在不远处的坟头上。正当他疑惑不解时,坟头处突然出现一个惨不忍睹的头颅,脸上全是鲜血,不停的往下滴落。

老三恐惧的蜷缩着身子,想大声叫喊,却喊不出任何声音。他焦急的瞪着眼睛,却陡然看见那带血的头颅朝他发出邪魅的笑意。他简直要崩溃了,只感觉喉咙里好像卡了几根鱼刺,让他连吞咽口水都很困难。

忽然,那滴血的头颅竟慢慢向他飘了过来!而他面前的老大和老二却不见了,只剩下四周的坟堆。

他想拔腿就跑,却无法迈开脚,好像被几个小鬼拉住了似的。就在他看到滴血的头颅不断迫近,感到无比绝望之时,忽然听到一声咳嗽,随之周围邪魅怪异的景象消失了。

如此,他才回过神来,发现原来是老哥在咳嗽,但是刚才明明有脏东西在周围,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只能将刚才的事情归结为幻觉,是自己太害怕的缘故,于是仍然一脸惊恐的四处搜寻着。

看到老三惶恐不安的表情,光头男子转过脸说道:“老二,少说没用的,到底有没有看见鬼?”

老二本还想再吓唬吓唬老三,但看到光头男子有点不高兴,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老哥,三子的话你也信啊!我连个鬼毛影子都没看见,哪有看见什么鬼?”

听到这,光头男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轻声安抚道:“三子,你都听到了,什么都没有,别再吓唬自己了。”

“老哥,二哥他没……没说实话。”老三颤声道。

不知是因为他害怕老二,还是害怕幻觉中的脏东西,他的声音一直是颤着的,眼睛还在瞅着远处黑乎乎的地方,瞳孔里则不断闪现尖嘴长爪满脸诡笑的东西。

光头男子还没说话,旁边的老二率先不乐意了,他拍了拍手上的土:“三子,你小子胡说什么?”

刚才已经被老二扇了一巴掌,此时又见他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老三以为他又要打自己,于是从地上连忙爬到光头男子的身后。

“没大没小,竟敢说我撒谎,我看你是不想好了!”老二怒道。

“老哥,救我!”老三使劲晃着光头男子的胳膊道。

闻声,光头男子侧目看了他一眼:“老二,你小子别犯浑,都是兄弟,你想做啥子?”

“老哥,这小子太不像话了,不教训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三子还没说完,不得问清楚嘛!”

光头男子轻轻扫了扫四周,继续道:“再说这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乱葬岗,岂是你胡来的地方?”

老二看了看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觉得也是,乱葬岗向来阴气重,神秘灵异的东西不时出现,怪异的事情经常发生,于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道:“好!就让他说,我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光头男子目光在老二脸上停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一脸的怒气,就侧脸看了旁边的老三,对其说道:“三子,刚才你为什么说你二哥没说实话?”

老三畏畏缩缩的偷看了老二一眼:“刚才我分明听到他高喊,三子,你他娘的被鬼拽住了啊!他喊的声音这么大,老哥难道你没听见?”

听他这么说,光头男子还真回忆出有这么一道高喊声,遂点了点头。

“老二,刚才你喊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我……”老二瞬间一阵茫然。

见他支支吾吾,三子又连忙添油加醋道:“老哥,你看他说不出来了吧!”

“三子,你小子又他娘的胡喷!”说着,老二撸起袖子就要教训他。

光头男子连忙用身子将老三挡住:“老二,你先别发火,你到底有没有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老哥,我真的没看见!”老二被三番两次追问,搞得跟审犯人似的,心里早已毛毛的。

光头男子疾言厉色道:“没看见,那你怎么会这样喊?”

他此时也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更为不妙的是,经他俩这么一闹,他好像也感觉到周围有个东西,在向他们吐着血红的长舌头,甚至发出舌头伸进伸出稀溜溜的声响!

见他生气,老二微微降低了声音,道:“那还不是因为这小子,跟在我们后面像乌龟一样,死慢死慢的,所以我才冒出刚才那句话。哪知我还没说完,这小子直接跳了起来,还将我扑倒了,你说气不气人!”

原来是老二嫌老三走的慢!

弄清楚了一切,光头男子气得直翻白眼,他一把将躲在身后的老三扯了出来,对着两人骂道:“我看你们他娘的都不饿,都是闲的蛋疼!”说完,提着煤油灯,气哼哼的走开了。

留下老二与老三,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无语。

两人沉默了三秒,老三见光头男子手中的灯光越来越远,似乎瞬间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撒腿向他追了上去。

看着他跑开,老二狠狠瞪着他后背骂道:“三子,我早晚得教训你!”随后,也追了上去。

两人刚跑开不久,就有一双眼睛,又陡然出现在黑幕里,出现在两人刚离开的地方。

那双眼睛晶莹剔透,瞳孔中全是白色的眼仁,所以在黑夜中才看得如此清晰。

那双眼睛望着三人走的方向,发出一道深绿色的光,像是夜晚绿灯发出的光,而除了这双眼睛外,其余的四官,以及身子,全都看不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小妹子皮肤白 不知是因为它本身就只是一双眼睛,还是因为它的其余四官和身子,与黑夜是同一个颜色,反正就是看不见。

接着,这双眼睛就开始在黑夜里飘来飘去,像是夜空中的孔明灯,还伴随着一阵“叽叽咕咕”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刚生下的小猪崽子发出的,又像是从“气歪子”嘴中叫出来的。(“气歪子”是一种蛙,常见于农村地区,用树枝敲打它的背,它会气得身体快速膨胀,像是充满气的囊,浑身圆鼓鼓的,通常伴随而来的,则是其身体因太过膨胀而倾斜歪倒,人们常用它的这种行为比喻为生气,所以就有“气歪子”这种称呼。)

三人离开后,对后面发生的事并不知晓,因为刚才一段插曲,三人都有暗自憋着火,谁也没理谁,都沉默无声的走在河道里。

原先的河道很深,不过由于长年不用,再加上成了乱葬岗,经过不少人的挖坟填埋,此时也就一两米的深度,有时走到特别高的地方,脑袋都能从河沿露出。

不过,即使把脑袋露出河沿,也看不到河沿上的任何东西,仿佛这里与世隔绝了一样。

三人又走了十分钟,因为实在太饿了,这十分钟的路程,走在坑坑洼洼的河道,竟然只走了一百来米。

走在前面的光头,率先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手中提着的煤油灯,光亮明显比先前暗了许多,可见煤油灯中的煤油不多了。

他转过身,冲着后面喊道:“老二,你他娘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忽悠你老哥呢!”

听到前面光头的声音,走在最后的老二,半天才传来他吁吁喘的回话:“老哥,俺骗你作甚,真的是埋在这里。”

“真的埋在这?怎么走了半天,什么都没看见啊?”

“老哥,你别急,真的在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走在中间的老三,听着两人的话,有些云里雾绕的。

半天没说话的老三,忍不住问道:“老哥,你不是说带俺找吃的嘛,怎么带俺在这荒郊野地乱坟里转了半天,你是不是在忽悠俺!”

“你小子现在知道饿了,刚才你他娘的老瞎整事,不然吃的早找到了。”光头男子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全是埋怨的声音。

见自己误了事,老三不由有些难为情,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岔开话题道:“老哥,你说说,你要带俺找啥吃的?”

听到他的问话,光头男子嘿嘿一笑道:“这个嘛,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见光头神神秘秘的样子,老三撇了撇嘴,道:“啥子嘛?对俺还保密。”

老二则笑道:“不是对你保密,老哥是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光头男子打断了,“你小子别胡咧咧,找吃的要紧。”

看到老二欲言又止的样子,刚提起好奇心的三子,脸上涌现出大片的失望。

“二哥,刚才俺错了,你就告诉俺吧!”

三子为了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向老二服软起来。

看到他一脸乞求的模样,老二笑了笑,道:“三子,不是你二哥小气不告诉你,是老哥不让。”说着,他把目光投向光头男子。

听他这么说,三子也跟着把目光投向他,而这时透着煤油灯的光亮,正看到光头男子一脸正颜的瞪着老二。这一幕,无疑也正好验证了老二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见老二说的是真的,三子道:“老哥,为啥子不告诉俺啊?”

“你小子不饿,告诉你干嘛!”

光头男子说完,提着手中的煤油灯,转身继续走起。

三子见状,连忙跑上前,殷勤道:“老哥俺错了,俺饿,俺饿……”

光头男子瞥了他一眼,道:“饿啊?”

三子没说话,而是狠狠向他点了点头。

“饿了还不闭嘴!”说完,光头男子潇洒的转身离开。

见他离开的背影,老三撇了撇嘴,嘀咕道:“俺都承认错误了,还不告诉俺!”

后边的老二,这时一步跨到他跟前,笑道:“三子,看你透精个人,原来脑袋里全是浆糊啊。”说完这句话,他并没有逗留,而是满脸笑容的转身走开了。

见他讥讽自己,此时又走远,老三小声跟道:“你脑子里才是浆糊。”

说完,他看了看四周,一股恐惧的感觉,瞬间又爬上心头,他于是缩了缩脖子,快步跑开。

也许是受到了两次惊吓,他似乎很不愿意再落到最后一个走。他越过老二,直追前面的光头男子。

被越过去的老二,此时并没有注意,他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哼着农村不知名的小黄戏。

“小妹子皮肤白,又大又圆的屁股翘起来,小妹子你赶快来,赶快坐到哥哥怀里来……”

老二的戏腔很熟练,表情显得也十分的惬意,看来这小黄戏他不止一次唱了。而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知道四周团团的阴气,像风卷残云般不断的汇聚,隐藏在这漆黑的夜里。

在这漆黑的午夜时分,除了那盏煤油灯,周围可以说没有一星点光亮,死一样的寂静。

这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着,阴冷的空气,让他不禁打了个冷噤,他不得不用双手抱住膀子,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继续追着前面那一盏若隐若现鬼火般的煤油灯。

灯光很弱,但是对于一个在漆黑夜中行走的人来说,那点灯光,似乎也足矣,仿佛是他人生道路上的一盏启明灯,指引着他的方向,让他在漆黑中不会迷失。

正当他悠闲的哼着小黄戏的时候,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他挣扎着摇晃身体,以此来保持平衡。

“呀,好险,差点来个嘴啃泥!”老二心有余悸道。

他刚要直起腰身,借助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昏黄的光亮,突然眼前的地面上投现出一团浓浓的黑影,黑影很是密集,这让他眼睛旋即一圆,心跳迅速狂飙。

误以为真的是什么怪物,正当他惊慌失措之时,却忽然发现这块黑影,形状修长,规则有序,倒有些像人的影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白嫩嫩的手 看到这一点,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的影子,遂随之倾吐了一口气,刚才惊慌失措的表情,瞬间平静了不少。

而就在他直起腰身的时候,那修长的影子,居然一动不动。

有句话叫叶随风动,影随人行,然而眼前自己的影子,居然超出了正常范围,不跟着自己而动,这让他刚沉下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娘的,这不是我的影子!”

正当他不知所措,极度恐慌的时候,他又想到一个人——三子,这小子一直走在他的后面,这影子应该是他的。

想到这,他悬着的心,又沉了下去,而且不露声色的笑了笑,暗自得意道:“小瘪犊子,敢在后面吓唬我,看我一会让你好看。”

他很自然的挺起腰身,装作对眼前一切一无所知的样子,继续哼起小黄曲,慢慢向前走去。

“小妹子皮肤白,又大又圆的屁股翘起来,小妹子你赶快来,赶快坐到哥哥怀里来……”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倒映在前面纤细的影子,暗暗憋着嘴巴闷笑。

“小瘪犊子,一会我就让你好看!”

他走的很慢,那纤细的倒影也很慢,就是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小妹子皮肤白,又大又圆的屁股翘起来,小妹子你赶快来,赶快坐到哥哥怀里来……”

“大哥,你走这么快,小妹我跟不上你,怎么能坐你怀里啊!”

这时突然一个娘娘细细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这让老二眉头顿时一皱。

老二暗骂道:“娘的,这小子真不是东西,知道我想女人都想疯了,居然捏着鼻子装腔作势勾引我,还别说,声音真像女人。”

这让他不免紧攥起拳头,脑子飞快的转动,在想该怎么整他才能出气。

他突然眼睛一亮,微微放慢了脚步,然后故意不回头道:“哟!小妹妹呀,今年多大了?”

“十九!”那后面细细的声音,甜甜道。

十九?娘的,还跟老子故意装嫩!

老二暗自咬了咬牙,然后声音故作轻松道:“哎呦,十九啊!原来这么年轻!一定是又白又嫩!”

“是啊!”

“俺怎么不信呢!”

“不信,嘿嘿,你看看我白嫩嫩的手!”

后面发出铜铃般的笑声,同时伸出一只手搭在了老二的肩头。

老二侧面一望,果真看到一只白嫩嫩的手,手指纤细白皙,上面还居然涂了红色的指甲,这分明就是一只女人的手嘛。

“我擦,这瘪犊子,一个粗壮汉子,什么时候长出这么一只白净的手啊!他娘的,为了整蛊老子,居然在这大半夜的还涂了红指甲!”

正当老二暗想时,又从后面传来女子柔如细雨般的声音。

“哥哥,怎么样?人家的手是不是很白,是不是很好看呀?”

你还别说,老二看到这嫩手,再加上这轻柔细腻甜美的声音,他心里还真的有种想把三子当成女人的冲动,但是他知道这一切终归不是真的,所以很快就摒弃了刚才略微不平的心动。

“小妹妹,你的手真的很好看。”

老二说着,脸上划过一抹诡异的笑意,他慢慢抬起左手,向右肩上放着的手轻轻抚了抚,故意柔声细语道:“小妹妹别动呦!让哥哥好好摸一摸。”

“嗯哼……”

老二肩上的那只白嫩的手还真没动,而且这只手的主人,被老二抚摸的,居然发出一道含羞的娇喘声。

听到呻吟声的老二,顿时心里一阵膈应,这个小瘪三子,居然把女人装得这么像,伪装成女人,这小子还真有一套。

他强忍着浓浓的恶心,对着肩上的玉手抚了两下,见时机到了,他右手突然发力,将那只手狠狠的压在肩头。

老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他的手又粗又大,经过十几年农活的锤炼,上面早已布满老茧。可想而知,猛然这么按下去,那力道是何等的刚劲。

“哎呦,疼……疼……”

后面紧跟着发出一阵阵女子疼痛的呻吟声。

听到后面传来阵阵的痛叫,老二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妹子的手,很软嘛!”

“哎呀,哥哥,知道人家的手软,还这么粗鲁的对人家,你好坏呀!”因为疼痛,女子细细的声音微颤道。

都到这个时候了,老三这小子居然还在装,老二认为是自己的力道还不够,此时又加了一把劲。

“哎呀,你想把人家的手弄断啊?”那道轻柔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起来,很是粗重。

“小瘪犊子,还在给我装!”

说着,老二一咬牙,几乎把所有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而那只被他大手按住的手,立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有点像睡觉磨牙的声音。

“你大爷的,还真想给老子弄断啊!”那伸手放在老二肩上的人,突然对他开骂了一句,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顶住老二的后腰。

“哟,小瘪犊子,你他娘的不仅跟我装,还想给我还手!”

见老三不仅不求饶,反而一边骂自己,一边用另一只手戳自己的后腰,这让老二顿时又是一阵怒火中烧。

他把按在肩上的手,猛然抓起,牢牢握在自己的掌中,然后顺势垂首弯腰,这时受到他力道的牵引,后面那只伸出的手,被其跨肩而过,整个人被束缚在了他的背上。

那后者一贴他的后背,老二就感觉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无血无肉白森森的骷髅架子,紧紧的贴在老二的后颈处。

不过,也只是刹那间的感觉,垂首弯腰的老二,此时并不为意。他还认为后面的人就是三子,见对方已被自己控制住,老二脸上全是喜悦之色,不时还对其笑道:“小瘪犊子,跟你二哥比力气,你还嫩点!”

与此同时,受到老二力道的牵引,他似乎又感觉到,后面是个骷髅头摇着光秃秃的脑壳,随着嘴巴一张一合,露出雪白的獠牙。

“娘的,今晚是咋了,怎么老出现奇怪的感觉?”老二在心里暗骂着。

然而,实际情况确如老二所感觉的那样,他后面背着的确实是一个骷髅架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骷髅架子 骷髅头本来是黑漆漆的眼洞,而此时却发出弹珠大的绿光,光影幽幽,像是在眼洞里点燃的蜡烛,只不过这支蜡烛的烛头,燃烧的不是黄光,而是幽幽的绿光。

“你这混蛋,放开我!”

骷髅架子摇着没肉的脑袋,一边挣扎,一边张着全是骨头茬子的嘴巴,对俯身垂首的老二大喊大叫。

弯腰垂首的老二,此时还在洋洋得意,暗笑这老三,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求饶。

而那骷髅人虽丑,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女人甜美的声音,这一点全然没让他料到,后面的人真不是三子!

“狗杂种,放开我,不然我会让你好看!”

听到他还在冲自己叫骂,老二脸上虽然笑着,但嘴上却对其怒骂道:“小瘪犊子,你他娘的想死啊!你都被老子束缚住了,还在给我装女人!”

“我装你奶奶的腿,赶快把我放了!”骷髅架子龇牙咧嘴道。

“呦吼,你小子今天还长本事了,老哥没在这,你还敢这么张狂!”老二牙齿咬着下唇,眉头上蹙着。

不得不说明一点,通常人们都认为是人怕鬼,但是也有反过来的情形,那便是有些鬼也怕恶人,而老二就是个十足的恶人。

被束缚在后背的骷髅架子,想跑跑不了,想打使不上劲,一直在他身后挣扎着,眼见对方没有想放弃的意思,那骷髅人于是摇着脑袋,往老二的后脑勺使劲磕去。

“梆梆……”

因为骷髅架子的脑袋上没有肉,磕在老二的后脑勺上,发出“梆梆”的声音,像是一个葫芦瓢,磕在砖墙上。

被骷髅架子这么一磕,老二眉头顿时紧蹙起来,对这声音感到很奇怪,以前他倒也与别人撞过脑袋,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梆梆”的声音。

虽然奇怪,可是毕竟眼下不是想这事的时候,于是他又把这些不解统统收了起来。

“我擦,你小子居然跟我用这种自残的办法!”俯身垂首的老二气得直翻白眼。

他根本没想到,后面的三子居然与他撞脑袋,这行为无疑是互伤,自相残杀的做法。

虽说骷髅头全是空空的骨骼,撞在老二硬实的脑袋上不怎么疼,但是听到这“梆梆”的响亮声音,不知真相的老二,还真怕自己的脑袋,被对方磕破了。

“你他娘的快给我停下!”老二喝道,想让他停下。

而那骷髅架子,一心想摆脱他的束缚,对于他的话,并不买账,依然我行我素的使劲磕着。

“梆梆……”

一声声磕碰,落在老二的心上,像是脑袋上悬着一把刀,让他一阵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这把刀落下,而自己的脑袋瞬间就会被磕破了。

“你他娘的聋了!”老二槽牙一咬,双手合力一处,拽住那只过肩的手,瞬间甩了出去。

“唰……”

那个骷髅架子,瞬间整个从他肩上翻了过去,扔到了三米外的地方。

骷髅架子一落地,整个肢体摔得粉碎,散落不成个,圆圆的的脑袋,滚出了好远,而那眼窝里的两盏绿幽幽的灯,瞬间缩小,化作萤火虫屁股大小的光点,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就在那点绿光消失的一刹那,周围的夜色,突然感觉亮了不少,只不过是相对刚才而言,实际上还是那种让人看不清楚的状态。

老二看了看三米外被摔出去的骷髅,不过在他心中始终认为是三子,他得意的拍了拍手,笑道:“小瘪犊子,这下该老实了吧!”

而就在他得意之时,前面不远处此时传来两人的叫喊声。

“老二,你他娘的去哪里了?”

“二哥,你在哪?”

……

闻声,老二蹙了蹙眉头,脸上绽出一抹不解之色,嘀咕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他看了看刚才自己摔出去的地方,又望了望声音传来的方向。

“娘的,这老三什么时候起来的,而且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会飞啊!”老二满腹狐疑。

“老二,你他娘的去哪里了?”

正当他想要看看什么情况时,远处又传来光头男子爆喝的声音,这让老二突然停住了脚步,连忙冲着他们回喊道:“老哥,我在这!”

“老哥,二哥的声音。”接着传来三子的声音。

闻言,顺着老二的声音,两人快速跑了过来。

“老哥,我在这!”见到光头男子,老二微微笑了笑。

两人一到他跟前,光头男子就对其骂道:“老二,你他娘的想死啊!喊了这么久你才回答!”

听到这话,老二满脸不解:“老哥,你不是刚喊了三句嘛,值得这样骂我吗?”

“三句?”

光头男子眼睛突然一瞪:“你他娘的耳朵塞驴毛了,老子喊你三十句都不止!”

“老哥,这样说你就不对了。”

“不对?”

这句话让光头男子一阵怒气填胸,“老子喊你这么久,是怕你出事,你他娘的还怪老子,你小子真他娘的没良心!”

“能怪我没良心吗?”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三子,道:“老哥,我知道你袒护三子,但也不能这样对待我吧。”

“我咋个样子对待你了?”光头男子感觉一阵莫名其妙。

“我刚才跟三子一起闹着玩,为什么只骂我,不骂他?”老二面色很是不服。

三子见矛头指向自己,连忙说道:“二哥,你啥意思,我什么时候跟你闹着玩来?”

“呵呵……”老二突然笑了笑:“哦,我算明白了,你们这是故意跟我演双簧啊!”

看到他怪异的笑,光头男子与三子两人互看了一眼,随后光头不解道:“老二,你说的是啥个意思,我们俩演什么双簧?”

“哼!不承认就算了,我也不想说了。”老二冷哼一声,沿着河道转身走开。

见他走开,两人紧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会儿。随后光头男子,说道:“这都是什么情况?简直莫名其妙。”

“老哥,二哥会不会……”

三子偷偷看了他一眼,没有敢把话说完。

闻声,又见三子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光头打眼就知道,这小子后面准没有什么好话,于是对其瞋目道:“你个浑小子,又想瞎说啥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新坟 “老哥,我总觉得,我们刚才遇到了鬼打墙,或是鬼隔音,而二哥遇到了鬼上身。”三子颤声起来。

光头白了他一眼,骂道:“你他娘的又在胡咧咧,尽整些没用的。”说着,他提着煤油灯,怒气冲冲的走了。

“老是凶我,难道我说错了吗?”三子撇了撇嘴,缩头缩脑的跟了上去。

……

三人沿着河道,又走了一会儿,因生气而走在最前面的老二,一直板着脸,似乎很不愿意与后面两人走在一起。

“老二,你走慢些,别他娘的急着投胎似的乱走。”紧跟在其后的光头喊道。

老二听到他的话,突然又加快了些脚步,似乎有种故意要和他唱对台戏的意思。

“娘的,这老二真是个倔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光头一阵无奈。

而这时,不知是因为老二走得太急,还是被河道凸起的石块绊倒了,他整个人突然向前倾倒而去,一头扎在了前面的土堆上。

“哎呦……”

接着发出一道鬼哭狼嚎声。

后面紧跟的光头闻声,连忙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老二,咋的啦?”光头男子关心道,并上前想去扶他。

一头扎在土堆上的老二,头上脸上全是土,而这被扎的土堆,却是一个新坟,因为上面的土,还是刚翻新的,眼下尚未被晒干。

看到这个新坟,老二心里顿时一阵五味杂陈,不知是该庆幸,自己脑袋撞上的是新坟,而不是石头,没把脑袋撞坏;还是该担心,自己这大半夜居然一脑袋撞在坟堆上,该不会落下什么不祥的后果吧?

见老二脸色复杂难看,站在旁边的光头,赶紧问道:“老二,你怎么了?”

闻声,老二连忙收慑心神,他拍了拍脑门和脸上的土,回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光头男子道。

这时走在最后面的三子,也赶了过来,借着煤油灯昏暗的光,他看到二哥脸上还粘着土,那表情可谓一脸的狼狈。

再望望坟腰上,那个被脑袋撞出的坑,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情况,随后忍不住的笑了笑。

“哈哈……”

听到三子的笑声,本身就一肚子火的老二,又是一阵怒火中烧。

“三子,你他娘的,又想被摔了是不是?”老二有些气急败坏道。

这时的光头男子,也狠狠瞥了三子一眼。

“三子,你怎么能笑你二哥呢!”

尽管光头也很想笑,但是为了兄弟的面子,他一直强忍着。

三子听到他的训斥,自然不敢再笑,毕竟当事人老二不好惹,而且其中最不能惹的老哥也发了话。

他咬了咬刚才因发笑而咧开的嘴巴,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见三子还算识相,欲要发火的老二,也就没有再进一步动手。

光头男子,提着煤油灯对着坟头照了照,又左右转了一圈。

望着他奇怪的举动,老二不解道:“老哥怎么了?”

“你看,这是一座新坟。”

老二刚想说话,这时三子突然快他一步,道:“老哥,新坟怎么了?”

话到喉咙被卡住的老二,气得白了他一眼,然后对光头男子道:“老哥,你是说,这里埋的就是那个小孩?”

光头男子笑看了他一眼,并对其微微点了点头。

又是新坟,又是小孩的,听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老三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哥,新坟和小孩怎么了?”

光头男子看了三子一眼,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继续把目光投向那座新坟。

见到他这般,三子把投向光头的目光收回,扭头则看向他的二哥,以此希望他能给自己解答。

然而,情况并不如他想的那样,老二见他把目光看向自己,反而故意用一副傲然的神情,斜瞥了他一眼,随后向新坟走去。

这让期待答案的三子,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心里极度的不爽,但是对他却无可奈何。

这时老二已走到新坟前,他对着新坟转了一圈,然后摇了摇头,道:“老哥,这里埋的不是那小孩。”

闻声,刚才还一脸喜色的光头男子,目光突然一怔,道:“什么,不是?”

老二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这可是新坟,而且那小孩刚埋,也是新坟。”

“老哥,这是新坟不假,但是盖的土太多了。”

光头男子将右手的煤油灯,移到了左手上,然后向老二站的方向走了两步。

对其问道:“盖的土太多了?这跟埋的是不是小孩,有何关系?”

“老哥,你看,这坟盖的土太多,坟就比较大,而坟大的原因,就说明这里面埋的是大人,并非是孩子。”

光头眉头一皱,道:“也许,埋殓的人为了不让孩子的尸体,被野兽叼走,特意多加盖了些土。”

“老哥,你这种想法,要是换在别的地方还行,但是放在这就不成立了。”他用手点了点脚下:“你别忘了,这里是乱葬岗。如果真的怕野兽叼走,那他们就不会把孩子埋在这了,再说这方圆百里连树皮都吃光了,哪里还有什么野兽活着。”

听了老二的这番话,光头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沉声道:“是啊!要是真心疼孩子,他们不会把他埋在这里,对方一定也是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人。”

见他们两人,居然为一个新坟与孩子的事情议论这么久,站在一边旁听的三子,则是一阵云里雾里。

“老二,你不是说孩子就埋在乱葬岗吗?怎么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呢?”光头男子勒了勒腰带,找不到孩子,此时他突然变得有些失望起来。

“老哥,我确定就埋在乱葬岗了,我想应该是我们没找对地方吧!”说着,老二伸了伸脖子,向四周探了探。

正当他们无头绪时,突然一阵风刮来,与此同时,还卷起几张白色的纸片。

这些纸片在空中翻滚旋转,望着这一幕,老二突然眼前一亮,高喊道:“老哥,我知道在哪了!”

喊完,抬腿向纸片飞来的方向跑去。

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光头一时还未明白,但是也只能跟着追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水煮还是清蒸 老二跑了几步,突然停住脚,大笑了起来。

紧跟而来的两人,望着他独自在发笑,不由后背一阵阵发凉,误以为他被鬼上身了。

“老二,你笑什么?”光头大喝道,希望能把他的笑声止住,毕竟在这么个地方阴笑,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老二并没有止住笑声,他转过身,对着不远处指了指,笑道:“老哥,你看,小孩的新坟就在那!”

听他这么一说,光头男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座新填的坟。于是瞬间明白了,他刚才的笑不是中邪,也不是鬼上身,而是因为发现了小孩的新坟。

“太好了!”光头男子喊道,一脸兴奋的跑了过去。

见他异常兴奋,站在他旁边的三子,却不仅仅是背后发凉,额头上甚至都吓出了冷汗。

“我的天呢,这两个人,是不是都被鬼上身了?”三子站在不远处,忍不住一个劲的乱想起来。

光头男子与老二,来到那座坟前,看到七零八落的白色纸张,在堆起的坟包上,被风吹的轻轻翻滚着,可以确定,这的确是一座刚埋殓的新坟。

也许因为这里是乱葬岗,这座新坟和其他的一样,堆起的土并不多,目测土堆高度最多也就三十厘米。

光头男子打量了一圈,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这里,坟既是新的,又是小的。”

老二闻言,也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并且搓着双手有些迫不及待:“老哥,赶快挖吧!我都饿得不行了。”

“好!”

光头男子应了一声,把目光抛向不远处站着的三子,大喊道:“三子,你他娘的,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赶快过来帮忙啊!”

听了光头男子的大喊声,双腿一直在弹着琵琶的三子,脸色极其的惨白。

“老……老哥,你们这是做啥子?”三子声音颤抖道。

光头男子道:“你说大半夜的来这做什么,当然给你找吃的啊!”

听到他这番话,三子圆睁着双眼,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指着坟堆,非常恐惧:“老哥,这里是坟……坟,埋的是……是死人。”

他生咽了一口唾沫,继续道:“怎么可能有吃的呢?”

“我们找的就是死人,死人就是吃的。”光头回答的很平静,也很干脆。

“什么?吃……吃死人?”三子吓得瞬间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看到三子懦弱的样子,光头气得又是一声大骂:“三子,你他娘的真是个窝囊废!”

“老哥,我……我不是我窝囊,这食物千千万,有吃鸡鸭鱼这类的肉食,青菜水果这类的素食,可从来没有吃死人的啊!”

看着地上瘫坐的三子,明明是自己窝囊,还在尽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借口,气得光头男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三子,你他娘的尽是穷讲究,如果真有这些东西,谁他娘的深更半夜来这!”

“老哥,甭跟他啰嗦,他不怕饿死,他不吃我们吃!”老二抚了抚肚子,有点焦急:“我的肚子早就饿的不行了!”

一提起肚子饿,光头男子此时的肚子,也不禁打起了饥饿的咕噜声。

“老二,我们先挖,到时候这小子饿的受不了,肯定会吃。”光头男子把煤油灯放在坟堆旁,率先弯腰挖了起来。

看到这,你也许已经明白了,这三个人是来干什么的,为了不被饿死,大半夜跑到乱葬岗刨食吃。至于这吃食,自然是坟中的尸体,毕竟这方圆百里的树皮都啃光了,能想到吃死人这个办法来充饥,可知那时候的人是该有多么饥饿。

至于为什选择吃死孩子,我想应该是小孩子的肉质比较嫩,就像人为什么爱吃乳猪,乳鸽一样。如果没有小孩,我想他们也会去吃死了的成年人。

因为是新坟,土堆很松软,两人都选择用手刨土,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带工具的原因。

老二一边刨着土,一边呵呵的笑道:“老哥,我们该怎么吃呢?”

“是水煮,还是清蒸!”

“当然是水煮了,这么大一个人,跟个小猪仔似的,清蒸多慢啊!”光头男子道。

“老哥,我喜欢清蒸,能不能给我切几块,留给我清蒸。”

“老二随便你,不过切几块,你得自己来,我可不想见血。”

看着两人双手一边不停的刨着土,一边谈论着对这死孩子的吃法,瘫坐在地上的三子不由一阵犯恶心,但肚子早就空了,想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两人刨了一会儿,老二这边很快露出了草席,他兴奋的大喊道:“老哥,我这边已经露出草席了。”

光头男子向他抛了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还真看到了巴掌大的草席。

“老二,再加把力,把他全挖出来。”说着,他自己也加快了速度。

“哎!”老二应了一声,双手快速开动。

本来坟堆就不大,翻盖的土也不多,以两个成年人刨土的速度,没过五分钟,裹着小孩尸体的草席,全都呈现在他们眼前。

“老哥,你看全出来了。”老二乐道。

光头男子搓了搓手上沾着的泥土,然后走到煤油灯旁,把煤油灯提了过来。

他指着地上裹着的草席:“老二,打开,看看是不是?别他娘弄回去,最后再发现搞错了。”

“哎,好嘞!”

老二应了一声,弯腰就去摊开卷着的草席,干脆利索,一点都没有犹豫,表情也一点没有害怕。

看来这老二的胆子,确实挺大的,光头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草席顺着他的力道,慢慢滚动开来,没过几秒钟,整个草席就被摊开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草席上出现一团粉色的毯子,毯子鼓鼓的,从形状上看,那个死去的孩子,就被包裹在里面。

光头男子探头向毯子顶部看去,还真看到了那个死孩子的脸,因为血液凝滞,他面色有些酱紫色,紧闭着双眼,好像睡着了一样。

如果不是从土堆里挖出来,还真看不出这孩子已经死了。看着这眼前的死孩子,光头男子微微有些入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死孩子的哭啼声 “老哥,看什么呢?”

老二推了他一下,道:“有什么问题吗?”

光头男子不禁抖了一下,连忙正了正神,道:“没……没什么。赶快卷起来,我们回去吧!”

“哎!”老二应了一声,弯腰重新将草席卷起,然后抱入怀中。

见老三还瘫坐在地上,光头男子喊道:“三子,你他娘的,还真准备打算坐在这里不走了啊!”

听到这句话,三子误认为光头男子不让他回去了,突然像电打了一般,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走……走!怎么能……不走?”三子强挤出一抹笑容,声音颤抖道。

光头男子冷哼一声:“哼!你个小瘪犊子,我们在那给你刨吃的,你倒好,跟个大爷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听让他吃死孩子,三子此时又开始哆哆嗦嗦,而且两手对他不停的摆动着。

“老哥,我……我可不吃……我吃不下那东西,太瘆人了!”

“没出息的瘪犊子,看样子还是没饿够!”

光头男子白了他一眼,提着煤油灯,向来时的路照了照,头也不回道:“走,赶快回去弄肉吃!”

说完,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哎!太好了!”老二应了一声,与三子紧紧跟了上去。

随后,三人伴着铜钱大的火光,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夜幕里。

被刨开的那个死孩子的坟窝处,此时却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啼声,声音稚气清脆,响亮饱满,却悲戚惨烈,撕心裂肺,好像在哭求着,别把他的尸体带走。

而乱葬岗里正在行走的三人周围,也响起了乌鸦的聒噪声,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好像在他们身边扑棱着翅膀……

白天昏厥的巧莲,被陈大娘喂了一些水米,又经过一夜的休息,此时从床榻上起来了。

巧莲家位于我们庄西头,一个约三米高的土坯房子,土坯房是没有经过烧制的土砖砌成的房子,这种房主不需要耗费太多的金钱,只要有劳动力,可以就地取材。

那时的农村,多数家庭都住这样的房子,不过也有些人家里没有太多劳动力,依然住的是茅草房子,至于砖瓦房,那只有地主乡绅才能住的起。

而我们家建造的张氏别院,为什么说是那个年代首屈一指的好房子,与其比较起来,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巧莲刚从床榻上坐起,这时陈大娘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米粥,看到巧莲醒来,陈大娘高兴的喊起来:“孩子,你终于醒了,可把大娘吓坏了。”

陈大娘是巧莲的邻居,老伴死的早,一个儿子挖煤遇到坍塌,砸死在里面。家里就她一人,在那个年代,一个人生活真的很苦,经常是吃着上顿没下顿,一个女人没力气没手艺,在最底层讨生活,可以说真的很艰难。

也因此,她常常说:“唉,别人都那么容易死,我怎么还不死,日日受这份天罪!”

其实陈大娘不死,不是她命硬,而是她有个好邻居,那就是巧莲,在陈大娘每次出现困难的时候,巧莲就接济她,所以每次都能转危为安。

人们常说好人有好报,这句话一点都不假,这次巧莲遇到难事,陈大娘就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所以人还是要向善为上,保不准哪天遭难,以前积的德就能帮助你。

可以说,有些事情,其实还是不可不信!

巧莲看着陈大娘满脸笑容的走进来,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在回想昨天之事。

“大娘,是你救了我?”巧莲满脸谢意。

陈大娘笑了笑:“我哪有那个本事,是它救了你。”说着,把手中的水米粥,递到巧莲面前。

巧莲看去,一碗米粥,虽然有些清汤寡水,但是在那个时候,连树根草皮都吃不上,能看到一碗白米粥,那可谓十分不易的。

“大娘,这米粥?”巧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陈大娘笑了笑:“地主张老爷,分发的粮食。”

听到这话,巧莲突然高兴地喊起来:“那我的孩子,是不是也吃到了?”

在她看来,只要孩子能吃上粮食,那么他一定也能活下去。

看到巧莲的急切模样,陈大娘心里面很不好受,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巧莲说,她知道若是将真相说出来,那巧莲真的会伤心死。

可是她问了,不说又不行,陈大娘便犹豫在说与不说之间,显得十分的为难。

“陈大娘,你这是咋的了?”巧莲收止脸上的笑容,不解的神情爬上脸颊。因为从陈大娘的表情上看,她似乎看到了不祥的预感。

“我……”

陈大娘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可以看出她还是十分的不忍。

“大娘,你说话啊!”巧莲直起腰身,一把抓住陈大娘的手,急切道。

被她这么一抓,陈大娘手中的碗,轻轻晃了几下,那碗中的白米粥,为此洒出了几滴。

“唉!”

陈大娘叹了一口气,见实在躲不过去,早晚巧莲都会知道,索性就直言道:“生子,他……他没了。”

一听这话,巧莲仿佛像一口气没提上来似的,直起的腰身瞬间软了下去,斜仰着后脑勺倚靠在床头,乌拉乌拉的哭了起来。

“生子,生子!我苦命的孩子,是娘不好,娘没有照顾好你。”

一时间,巧莲眼中如瓢泼大雨,哗啦啦的向外流淌着泪水。

“哭吧,哭吧,都哭出来吧!”陈大娘在一旁,不停的安慰道:“哭出来会好受些。”

她是女人,她最清楚这种丧夫失子的痛楚,因为她曾经也经历过。

“呜呜……我的生子!娘对不起你……”

土坯屋里,回荡着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

哭了将近一个小时,也许她太过伤心,巧莲已经到了欲哭无泪,欲哭无声的地步,但是,她的表情依然让人感到揪心。

“巧莲,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心了。”陈大娘端着米粥,走上前劝道:“吃点吧,不然的话,身体承受不了。”

“我吃不下去!”

巧莲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大娘,生子死了,您说我以后还怎么活?”

说着,她又开始抽噎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忽大忽小的黑影 “唉,你我都是苦命的女人,我年轻时,丈夫离我而去,好不容易养大儿子,盼着他结婚生子,没想到儿子也离我而去。”陈大娘眼中噙着泪花,向巧莲诉说起自己丧夫失子的痛苦往事。

……

听完一段肝肠寸断的往事后,悲不自胜的巧莲,逐渐好了一些,她可不想再让这个年纪如此之大的陈大娘,再陷入丧夫失子的悲痛中。

“大娘,您别说了,我知道您也很难受。”

“孩子,你要坚强一些,大娘是过来人,对于你的这些事,大娘都经历过。”

两人瞬间相拥而泣,这画面有些像亲人刚相认的感觉。

哭了一会儿,在陈大娘的安慰下,巧莲才肯喝下那碗水米粥。

“大娘,生子葬哪了?我想去看看。”

“生子,是你老犁叔安葬的,大概也埋在乱葬岗了,不过具体位置,你得去问问他。”

“哎!”巧莲应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米粥,然后起身下床,向老犁头家走去。

自己的孩子刚死,她不可能不去看看。

老犁头住在村子南边,距离巧莲家其实不远,成年人平常的步子,七八分钟就能走到。

巧莲身子虚,也就用了十多分钟。

老犁头是一个无依无靠的老人,不知为什么一辈子都没结过婚,年幼时就失去爹娘,到老了只能独自一个人,这样的人生,不由让人感叹唏嘘。

至今他都住在一间过风漏雨的茅草屋里,生活显得十分的凄苦,好在他身体好,不然要是久卧病榻,那可又要遭不少罪。

“老犁叔,你在家吗?”巧莲站在他家茅草屋前,对里面轻喊道。

稍过片刻,里面才传来老犁头粗沉沧桑的声音,这嗓子都是他多年抽老旱烟袋造成的。

“谁啊?”

“老犁叔,是我,巧莲!”

“哦,原来是巧莲啊!”老犁头掀开挡在茅草屋门前的草席,从里面伸出半个脑袋。

因为房子本身就是茅草的,所以房门也是茅草编的,说实在的,家徒四壁,也不需要有那么好的门,安个草席门也只是为了遮风挡雨用。

“巧莲,找你老犁叔有事吗?”老犁头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是这样的,听陈大娘说,生子是您埋葬的,我就是过来问问,您把生子埋哪了?”

“哦,是这事啊!”

老犁头从腰间掏出他那根老旱烟袋,冲着鞋底磕了磕,然后揽过烟杆下那只垂吊着的灰色布袋子,从里面挖了一勺碾碎的烟叶,对巧莲说道:“昨天你昏倒了,我看生子后世没人料理,就自作主张把生子给埋了。”

他抬头看了巧莲一眼,道:“巧莲,你不会埋怨我吧?”

“怎么会呢!”巧莲感激道:“老犁叔,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

“唉,不用不用,都是一个庄的,我也是举手之劳。”老犁头摆了摆手,笑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犁叔,你现在忙吗?”巧莲道。

老犁头用火点燃了装满烟叶的金属窝,猛咂了一口,道:“忙什么忙,地里都旱成这样,连草都不长,别说庄稼了。”

巧莲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道:“如果犁头叔不忙,我想让您带我去埋葬生子的地方,我想去看看他。”

“是这事啊!”老犁头微微皱了皱眉,稍顿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吧!”说着,老犁头放下门前的草帘子,向门口走去。

“谢谢,谢谢老犁叔。”巧莲感激涕零道。

老犁头又对其扬了扬手,以示不要客气,然后一边抽着着旱烟,一边领着巧莲向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乱葬岗在我们村庄的北面,那个时候,那里全是荒田沟岭,坟头多得很,骨头架子到处都是,阴气很重,以前没遇到旱灾时,人们若是下地干活,那都得成群结队而行,两三个人根本不敢从那里经过。

主要因为地方太大,又离各庄太远,不免会遇上什么出没的野兽,加之阴气太重,常年把死人丢在那,积聚了大量的阴气和尸气。还有就是,那里发生过不少诡异的怪事,那个地方早就在人们心里,留下不可抹去的阴影。

这次老犁头独自带巧莲去乱葬岗,刚开始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发生过很多吓人的怪事,他或多或少也听过。然而,架不住巧莲是孩子的母亲,如果因那些诡异之事而不去,这未免也说不过去,关键她还找上门来了,所以他才一口答应下来。

而巧莲也知道那个地方,灵异的事特别多,但是为了能看一眼孩子的坟头,她别无选择。况且,这次有老犁头陪着她,他是长者,身上的阳气很重,经历的事情也比较多,而且他也没有回绝自己,当然也没说再找些人一起去。

她是一个女人,向来谨小慎微,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索性就跟在他的后面。

一路上,巧莲忐忑不安的心跳个不停,而老犁头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在前面领着她走,一边猛咂着他的那根旱烟。

两人一路无语,唯一的响声,还是巧莲不时会被老犁头抽的旱烟,呛得发出阵阵咳嗽。

对于大半辈子抽旱烟的人来说,要想让他戒掉烟瘾,比杀了他很难。

有人不就常说,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虽然给人的尽是误导,但是从这可以看出,吸烟在有瘾者心中的地位。

老犁头吸了大半辈子的旱烟,早已习惯了,巧莲自然不好说什么。

就这样,一个在前面走着吸,一个在后面被动的吸,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了大半个路程。

而就在巧莲感觉一切顺利,相安无事时,突然前方晃悠出一个黑影,黑影高约一米,相距两人二里多地,虽说相距比较远,但是极为的诡异,看起来根本不像人。

那黑影突然大突然小,突然升高又突然降低,像是会变一样,又像是一只会跳的袋鼠。

然而,那些却又都不是它本来的面目,一切看起来很虚晃,像是一堆落地的黑雾,有着热胀冷缩的特质,在不停变换着体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七星节点阵法 看着它总感觉是在不停的走,但是又好像一点也没有动。目测距离依然与他们保持着相应的距离——一里地的间距。

巧莲看到这一幕,刚想告诉前面的老犁头,还没容她说出口,老犁头的后脑像是长了眼睛,居然率先在她张嘴前,对其摆手道:“别说话!”

关键他还没有回头,这让巧莲头皮一麻,一种不祥的感觉爬上心头,她惊恐的盯着老犁头的后背,半天不敢多说一个字。

老犁头双目审视着前面那团跳动的雾气,喃喃道:“好重的阴灵啊!”

闻言,巧莲嗓子眼像是卡了鱼刺,十分的难受。

她鼓起勇气,强挤出几个字,道:“老犁叔,什么是……阴灵?”

老犁头转身瞥了她一眼,语气生硬道:“你个女人家,这些东西最好别问!”

第一次听老犁头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巧莲有些不知所措,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老犁头用大拇指按灭了金属烟窝里燃烧的烟叶,随后将烟叶磕到手心里,然后装在了裤兜里,转身对巧莲说道:“这个烟袋你拿着,把烟袋窝扣在眉心处。”

说着,他把手中的烟袋递给了巧莲,然后又指示道:“我走后,千万别把烟袋窝离开眉心。一定要蹲在这里,别抬头,也别起身,我去去就来。”

听到老犁头的吩咐,巧莲尽管很不解,但她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了。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千万别抬起头,也千万别起身!”

巧莲看着老犁头严肃的表情,紧张的对其点了点头,随后把烟袋的金属窝,扣在眉心处埋下头来。

老犁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放心的转过头,向旁边的水沟走去。

因为是大旱,水沟里早就干涸了。

下了沟坡,老犁头找了一个空地,抬头看了看北方的天空,自语道:“七星节点阵法十几年没用了,人老了!不知还能不能操动起来。”

“唉!”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说罢,他双腿弓曲而开,两脚相距半米,手掌相合,旋动而转,嘴中咒语阵阵:“脚踏七星线,节点定乾坤,一声如律令,阵法皆自行。”

只见他双脚左右点踏,双掌互旋,右掌食指与中指前伸,上指北方,左掌手面向下,按压地面。

随之大喝一声,“裂!”

地面一处,居然裂开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泥坑。

在这里说一下,老犁头用的此阵法,是七星节点阵,以七星为节点,寻乾坤灵眼。此阵法就是《殓书》中的一个阵法,至于七星节点阵的详细内容,当我去捉鬼灵精怪的时候,我再向你们一一说明,这里只是先简单的提一下。

不过还有一点,我得先给大家说一下,这老犁头并非我的师父,他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为什么还要讲他呢?那是因为他与我们的宝典《殓书》有关,可以说没有他,这本书不可能到我们家来,如果这本书不到我们家,也就没有我后面的精彩故事了。

好了,咱们继续说老犁头的事,继续延展《殓书》的来源。

地面一处,炸裂出一个巴掌大的坑后,老犁头手掌回姿,他扒了扒泥土,对着拳头大的土窝笑道:“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老犁头我还能催动这阵法,寻找出此地的乾坤灵眼。”

“乾坤灵眼,乃天地间的灵气之地,天之大,地之阔,万物生灵,皆容其中,汇灵气而聚,慑邪物于外。乾坤之大,万物之繁,造就灵眼无数,其多以地脉孕育。”(摘自《殓书》)

通俗言之,就是说天地极其广阔,容纳了万物,活着的东西皆有一定的灵性,灵性汇聚在一起,多数是在地脉上产生的。生灵太多,天地又太大,自然而然灵性汇聚的地方就多,而这些个地方也就是灵眼的所在之地。

老犁头从裤兜里,掏出原先放的那撮没燃烧尽的黑色烟叶,丢到了炸开的灵眼里。然后起身,先向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无人,这才解开了腰带,对着灵眼之地,撒起尿来。

他一边撒尿,一边笑道:“唉,幸亏老犁头还保留着童子之身,不然没有法器在手,即使找到灵眼,我也只能干瞪眼。”

灵眼是周围万物汇聚灵气的地方,只能用法器提取,除此之外,也可用纯阳之气,来包裹或者夹带。

童子尿,是人体内最纯阳之气,用它来包裹或夹带灵气,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严重警告:若不是童子之身,千万不要对着灵眼撒尿,以免被灵眼反噬,小JJ若是没了,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哟。)

而老犁头之所以在灵眼处撒上未燃烧完的烟叶,那是有原因的。烟草生长前是根须入地之物,富蕴生命。古语有言,天为父,地为母,即天阳地阴,所以烟叶长期接收大量的地阴之气。

而用人体纯阳之气,加上未燃尽的烟叶(带有凡间之火),用此二阳之物,可以达到以下效果,一方面汇阳刚之力,克阴柔异物,另一方面形太极两仪,开阴阳双眼。

只要用童子尿,搅拌灵眼之土,加上烟叶上的凡火,与自带的地母之气,混合涂之,如果涂在身上可抵御阴柔异物的侵袭,倘若涂在眼皮上,便可以开通阴阳双眼。

老犁头见一切都已经完成,便蹲下来搅拌灵眼处,被尿湿的土与黑色的烟叶渣子。

而巧莲那边,则出现了奇异的现象。

按照老犁头的吩咐,巧莲一直蹲在地上,不敢站起来,也不敢抬起头,一直用烟袋的金属窝,紧紧的扣在眉心处。

她不解老犁头为什么让她这么做,但是她却不能不这么做。

正当她蹲在地上,暗忖犁头叔让她这样做的原因时,突然一阵凉风吹来,伴随着阵阵冷气,这让巧莲整个身体不禁打了个冷噤。

如此闷热的天气里,不应该啊!而且一路走来,都是让人感觉发闷燥热的,难道变天想要下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黑色的厉爪 正当她暗想时,二里地之外,那个跳动变形的黑雾,突然向她滚动而来,形成两米多高的黑色旋风。

蹲地垂首的巧莲,虽感觉周遭气温在不断降低,却并未察觉到,那半截的黑雾正在向她步步逼近。

一百米……

七十米……

四十米……

“唰唰……”

瞬间沙尘滚滚,将她周围的一切都包裹在其中,这当然也包括巧莲在内。转眼间,整个天空一片灰蒙蒙黑压压,像是被乌云笼罩住了。

被这怪异的风沙吹袭着,巧莲心中一阵凌乱。就在她颤抖着身子,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周遭的黑雾里,突然幻化出一只阴森冒着黑气的手!

确切的说,这只手并非人世间正常的手,而是像地狱里魔鬼的爪子!

只见黑色的筋脉高鼓着,跟地面凸起的树根一般,因为是黑雾幻化的,所以没有皮肤,而指尖则露出黑漆锐利的钩子,泛着黑亮的寒芒,犹如黑色的鹰爪。

黑色的钩爪,一探出黑雾,就直扑蹲在地上的巧莲。

“咣……”

那只钩爪刚想猛地抓起巧莲的脑袋,可以说离巧莲只有一寸的间距时,突然一道金光从巧莲眉心处射出,直接打在了那只厉爪上,而这道金光,正是巧莲按在眉心处的烟袋窝发出的,吓得那只厉爪连忙收回,缩进了黑雾里。

此时,蹲在的地上的巧莲,也听到了这一猛烈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她脑袋上敲了一面锣。而且周遭冷气刺骨,还伴随着阵阵的血腥与恶臭。

缩进黑雾里后,一阵疯狂舞动,仿佛被开水烫了一般,并且发出一阵阵嘶吼,如同狮子鬣狗抢食的声音。

一阵疯狂的舞动,那黑色的厉爪,似乎疼痛有所减轻,渐渐安静了下来,继而从黑雾中,睁出几十双眼睛,像是黑夜中打开的手电筒,一道道光束穿过黑雾,向下探照而去。

黑雾翻滚旋转,每个眼睛的附近都伸出一双黑色的厉爪,与刚才那只厉爪几乎是大同小异。

它们借着黑雾,悬浮在空中,并在巧莲头顶排成了一个圈,黑色的厉爪,可以说每一个都将她当成目标对准着。

然而,埋下头的巧莲,此时对这一切还浑然不知。

黑雾翻滚,厉爪沉寂了一会儿,像是拔河时的选手们,正在等着那道哨声,又像准备好的弓箭手,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而眼下,巧莲只能颤颤巍巍的打着摆子,苦等着老犁头的到来。

“嗖嗖……”

厉爪一只接着一只往下扑,目标直逼巧莲的脑袋,似乎每一个都想把她的脑袋揪掉,甚至是捏碎。

蹲地埋头的巧莲,只感觉脑袋上方,一道道劲风向她袭来,而且是劲风包裹冷气的那种。这让本身就打冷噤的她,又是一阵全身发抖。

“咣咣……”

一只厉爪抓来,一道金光紧随而出,并击打在那只厉爪上,两只扑来,两道金光射出……

一时间,那些猛扑的厉爪,每一个都碰到金光,一个都没有落下。而被金光击打的厉爪,像是人的手触到电门,瞬间向后缩去,而且还不停狂甩着,并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如同一只只发春的野猫。

听到这些声音,巧莲此时吓得已经脸色发白,她知道她可能遇到了脏东西。

就在这金光冲击厉爪,黑雾升腾翻滚,一切仿佛乱了套的时候,突然从黑雾里传来一道声音,而且这声音对于巧莲来说,是极其的熟悉。

“巧莲,你蹲在那里做啥子?”

声音过后,从黑雾里走出一个老太婆。

老太婆满脸皱纹,两腮微鼓,牙槽里露出几颗稀松的牙齿,其中还有几颗深黄色的,至于是不是镶的金牙,就不得而知了。她脑袋上还箍着蓝色的毛巾,白色的银发,尽数被束在其中。

除了上面的特征外,最令人大跌眼镜的,就是她居然身穿着一件灰色的斜襟棉袄。

这么干旱酷热的天气,穿着斜襟棉袄,与此时的季节可谓格格不入。但是,她不仅没有被热到,反而双手抱胸,给人一种她很冷的样子。

斜襟棉袄上缀着一排扣子,是用布做的疙瘩扣,这种扣子又称盘纽,或者是襻扣,对于现在的人来说,是一种年代很久远的扣子,估计很多人都没见过。

老太婆一出现,她并没有走上前,而是在距离巧莲将近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而,从神情上来看,她似乎不是不想靠近,而是不敢靠近。

闻声,巧莲心头一颤,这声音居然是她婆婆的,而她婆婆早已过世多年。

不可能,我的婆婆早已过世,这不可能是她的声音,巧莲不停摇着脑袋,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巧莲,你怎么啦?连婆婆都不认识了?”那老太婆露出几颗金黄色的镶牙道。

由于害怕,再加上老犁头告诫她,不让她起身,也不让她抬头。巧莲只能强忍着心头的恐惧,紧紧的埋下脑袋,不敢作答。

“你这孩子,俺问你话,你怎么不搭理俺呢?”

……

老太婆见她不语,又连续抛出了几个问题。

巧莲强忍着心头的恐惧,颤声道:“你……你不是我婆婆!”

“傻孩子,咱们三年没见,你居然连婆婆都不认识了。”

闻言,巧莲按在眉心的手,突然一抖,烟袋窝差点从手中脱落。巧莲与她婆婆确实三年没有见面,那是因为她的婆婆正好死了三年。

想到这些,巧莲后背发凉,手脚发软,要不是蹲在地上,她吓得早已经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见巧莲不说话,身子一直发抖,老婆子继续说道:“巧莲,我真的是你婆婆,你不信可以抬头看一看。”

巧莲依然不敢作答,在这荒郊野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还是死了好几年的婆婆的!别说是巧莲,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

“巧莲,抬起头来!”

老太婆面容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而且对她用的是一种命令的口吻,可谓声色俱厉。

巧莲极度的恐惧,心里虽然出现了挣扎,但依然不敢抬头,也不敢应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死去的丈夫 “巧莲,你这个不孝顺的媳妇,连婆婆的话都不听了!”见她无动于衷,那老太婆突然又加大了音量,而且面容开始动怒。

巧莲和她生前的婆婆关系很好,从没有拌过嘴吵过架,但是听到她婆婆说她不孝顺时,她的心里极其的不好受。

“你……你不是我的婆婆,我的婆婆已经死了三年了。”巧莲实在忍不住对方的埋怨,埋头对其颤声道。

“好啊!你竟敢公然不认俺这个婆婆,而且还当着俺的面咒俺死,巧莲你等着,看我不找我儿子来收拾你!”老婆婆对其吼了一声,右手轻轻一挥,瞬间消失了。

几个呼吸后,突然还真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巧莲,你这个死女人,简直太不像话了,俺娘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敢不认她,而且还咒她。”

声音刚止,一个中男子从黑雾里走了出来。

与刚才的老太婆相比,这中年男子可就穿的少多了,他穿的是一件短袖衣服,灰色四角裤衩,与此时干旱炎热的天气正好相符。

一双面黄肌瘦的脸,晒得可是又红又黑,虽说是中年人的面容,却是老年人的身板,瘦骨嶙峋,还有些弯腰驼背。

他步履蹒跚的向前走了两步,在老太婆原先站的位置,停住了脚步,似乎和老太婆一样,不敢再上前半分。

听到这男子的声音,巧莲心头又是一震,这居然还真是她丈夫的声音。

“后……后华,是你吗?”巧莲面容慌张道。

“不是俺还能是谁?”

那男子的声音冷若冰霜,面容更像是一座冰雕,他垂首看着巧莲,面无表情道:“巧莲,难道你连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巧莲颤声道:“我听得出,我听得出……”

“你听得出就好,那我来问你,为什么不认俺娘?还咒她老人家!”

“俺……俺没有!”

“没有,你怎么没有,俺娘都跟俺说了,你还不承认!”

“后华,你听我说,那不是婆婆,婆婆都走了三年了,难道你忘了吗?”

说到这,巧莲突然意识到,不仅自己的婆婆死了,而且自己的丈夫也死了,就是在这场旱荒中饿死的。

她的丈夫从饿死到现在,只不过才五天,可以说连头七还没出!

巧莲瞬间哽咽了,像是嗓子眼被人给堵了一块石头。

“巧莲你说什么?”那男子的声音突然喝道:“我娘活得好好的,你竟敢咒她老人家死,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看我不教训你!”

听到这句话,巧莲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别……别打我,我错了!”

巧莲丈夫生前,就爱对巧莲实施家暴,可以说隔三差五就是一顿打。以前婆婆在世,还有个人护着,但是自从婆婆去世,没人护着,她被打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一次比一次狠。

此时,听到她丈夫又扬言要打她,巧莲旋即又想起,以前因种种原因被打的情形,所有的过往瞬间历历在目。

“别……别打我,我求求你,别打我!”巧莲哭求道。

“巧莲,俺也不想打你,俺娘对你那么好,可是你不认她,还咒她老人家,你说作为儿子,俺该怎么办?”那男子用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看着地上蹲着的巧莲。

巧莲继续哭道:“别打我,别打我,我认,我认!”因为怕挨打,巧莲一边哭,一边求饶。

“好,你认就好。”

那男子见她顺从,面容不变,语气却略微平和道:“俺娘就在我旁边,你赶快向她老人家赔罪。”

说完,那老太婆,真突然出现在那男子身旁,像是瞬间变出来的一样。

如果巧莲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吓昏过去。

“婆婆,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您儿媳妇吧。”巧莲道。

老太婆白了她一眼,语气不满道:“巧莲,不是婆婆故意刁难你,赔罪你连跪都不跪,头也不磕,这叫哪门子赔罪?”

老太婆的声音刚落,巧莲丈夫就对巧莲喝道:“巧莲,你太不像话了,居然光动个嘴,连形式都不做,你还真敢敷衍俺!”

“后华,俺……不敢。”巧莲连忙颤声道。

“不敢?”那男子冷哼一声,道:“你都这样做了,还说不敢,你当俺眼睛瞎啊!”

要让巧莲跪下,还真有点难,毕竟她是半蹲在地上的,一只手还按着烟袋窝于眉心,这都是老犁头临走前吩咐的,而且千叮咛万嘱咐,烟袋窝别离眉心,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千万别抬头,也别起身。

这番话语,此时又回荡在巧莲的耳畔。

“我……”

巧莲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巧莲的丈夫道:“你什么你,还不给俺跪下,给俺娘磕头认错!”

巧莲蹲地埋着脑袋,从始至终也没敢抬头看一眼,那两个自称她婆婆与丈夫的人。

虽然这是他两人的声音,但是她心里清楚,她的婆婆与丈夫,已经不在人世了。

见她还动弹,她丈夫暴跳如雷道:“巧莲,你聋了吗?”

“没……没聋。”巧莲开始慌张起来,她深知他丈夫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没聋,那你还蹲在这干什么?还不赶快跪下磕头!”她的丈夫再次爆喝道。

被他丈夫爆吼,巧莲心里早已乱糟糟的,就连脑子也一阵凌乱,不过老犁头临走前告诫过她,这事她不能忘,也不敢忘。

然而,她丈夫生前,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死后也一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鬼,巧莲生前就对他十分惧怕,别说现在成了鬼,那更是畏惧得不行了。

巧莲暗忖,她是自己的婆婆,是自己的长辈,生前自己与她关系很好,也给她磕过不少头,死后也在她坟前磕过,现在给她再磕几个,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她丈夫的几声怒喝,巧莲的心开始动摇,逐渐想去按照她丈夫的命令去做。

“臭娘们,你还愣着干吗?找抽是不?”那男子依然面无表情的怒喝道:“赶快给我娘赔不是!”

巧莲心头早已笼罩了被打的阴影,“别打,别打,我磕我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阴灵死气 老太婆与中年男子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巧莲挪动身子,放下她眉心按着的烟袋窝,然后才好对其下手。

眼见即将达到这一目的,此时,两人脸上都露出一抹阴沉邪魅的笑意。

“巧莲别动!”

正当巧莲刚要起身之时,突然一道声音拦住了她。而这声音正是老犁头的,他一边跑,一边用衣角兜着一摊黄泥。

刚想起身的巧莲,突然听到是老犁头的声音,慌张的面容紧接着一喜,身体又保持了原有的姿势。

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老太婆与中年男子,狰狞着面容,一阵爆喝。

“呦吼……”

“臭女人,竟敢不听我们的!”

“你是不是跟这老头有一腿!”

……

一阵污言秽语,骂得巧莲只能垂首不语。

这时老犁头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污言秽语生气,还是因为他年纪大,急着赶来,他的胸膛一阵起伏不定。

“大胆阴灵,光天化日,竟敢显现人间,扰乱阳序,识相的赶快离去!”老犁头指着团团黑雾里的两人,一脸正气道。

阴灵老太婆黑着脸道:“老东西,这里没你的事,少管闲事!”

“岂有此理,竟敢冥顽不灵!”

老犁头抓起衣角兜着的黄泥,在手中一阵轻搓,很快团成一颗泥丸,朗声道:“再不回头,休怪老头子让你们好看!”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少在这里猪鼻子插大葱!”

听到她这番话,老犁头目光一瞪,抬手将那颗泥丸扔了出去。

黄色的泥丸,一入黑雾,瞬间像是被裹上的金漆,散发出一道道夺目刺眼的金芒。

“嗖嗖……”

泥丸所到之处,黑雾像阴云般,往下不停掉落着水珠,而这水珠犹如墨汁与污泥一样,瞬间流了一地的污浊。

不时还有阵阵的哀嚎声,从残破的黑雾里传出,可谓又尖又锐又刺耳。

望着流了一地的黑水,泛着阵阵恶臭,蹲在地上的巧莲胃里一阵翻涌。

那颗金色的泥丸,划破黑雾,中间的直接被金光射成黑水,边沿的被冲散后,翻滚,旋转,升腾……

而那两个显现人形的阴灵,也早已化为一缕黑雾,与其他黑雾互绕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个。

看着黑雾还不愿意散去,老犁头高喝道:“孽障,还不赶快散去,难道都不想永世轮回超生了!”

这一句话一出,周围并没有动静,而当老犁头扬起手中的泥丸时,那些黑雾嗖的一声,瞬间吓得逃窜的无影无踪。

黑雾一撤,天瞬间亮了,有点像是雨后天晴的样子。而此时巧莲依旧蹲在地上,依然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

老犁头慢慢走上前,说道:“巧莲起来吧。”

听到这句话,巧莲才慢慢有了反应,因为蹲的时间太长,她的两只腿,都早已麻木,刚动一下,整个人就歪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起身坐在地上,一边捶着腿,一边扫视着四周。

周围除了地上留下的黑色污渍,她并没有发现别的什么异物,和原来几乎一样。只是那个距他们二里地的黑影,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老犁叔,这地上是什么东西?”巧莲好奇道,刚想用手去摸。

“别动!”这时突然被老犁头喝止住了。

吓得巧莲赶紧缩回了手,道:“老犁叔,怎……怎么了?”

老犁头正了正表情,笑看了她一眼,道:“没什么,这是淤泥,你不嫌脏啊?”

其实不然,这黑色的东西,是被童子尿拌和的泥丸所打下的阴灵死气,童子尿是人体内最纯阳之气,属于火性,阴灵的死气属于阴性,阴性偏水,又不是水,两者相遇,火刚则噬水,水覆则灭火。

阴灵死气与童子尿的阳刚之气相比,自然后者胜出,阴气覆灭,经过冷却,然后发生了液化的物理反应,随之产生了黑色的死水。

这些死水(黑水),可以说就是阴灵的死气直接产生的,而阴灵也是全靠这些死气,它们才能游荡人间。

死水剧毒,所以老犁头才不敢让巧莲触碰,但又怕吓到她,便找了个是淤泥的理由。

“淤泥?”

听他这么解释,巧莲并不相信,因为经过刚才许多诡异之事,她多少知道这些墨水般的东西肯定不正常,况且这么旱,到处干涸,哪里还能有淤泥。

从巧莲的表情,老犁头多多少少能看出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于是就对巧莲抖了抖他衣角的黄泥,道:“你看我这里还有泥呢!”

老犁头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希望以此能打消她的顾虑。

巧莲打眼一望,还真看到了黄色的泥巴,瞬间惊喜道:“老犁叔,你找到了水源?”

闻言,老犁头尴尬的笑了笑,一时还真不还意思回答,毕竟这泥巴是用尿和的,让一个老头向一个少妇解释,还真让他说不出口。

“老犁叔,你怎么了?”看到老犁头满脸的尴尬,巧莲不解道。

“没……没什么。”老犁头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水源没找到,就找了这么多泥巴。”

巧莲虽然知道有泥巴的地方,一定有水源,但是那个年代,即使你能打出水,也不能救活庄稼,毕竟那是个全靠人力的年代,没有抽水机,没有各种农机,一切全靠人力。

巧莲失望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拿这些泥巴做什么?”巧莲又问道。

“这些东西可是宝贝。”说着,他抖了抖衣角上兜着的黄泥,道:“你过来。”

巧莲紧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走了过去。

老犁头伸手从兜着的衣角上,抓了一把黄泥,道:“过来,我给你抹上。”

他刚抬起手,吓得巧莲连忙向后躲去,毕竟对方要给自己抹泥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巧莲还是个小妇人。

“老犁叔,你这是做啥子?”

“巧莲,这可不是普通的泥巴,驱阴辟邪之物,可是好东西。”

巧莲双眼圆瞪,有些吃惊道:“就这稀拉吧唧的泥巴,能避阴邪之物?我不信。”说着,巧莲对其摇了摇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上神仙道 老犁头无语的笑了笑,道:“巧莲,就凭你老犁叔刚才的那几下,你还不相信?”

说来也是,刚才明明就遇到了脏东西,老犁叔一来,那些东西还真不见了。

她虽然犹豫了片刻,但还是点头走了过去。

老犁头把手中的黄泥,先是在她眉心处按了一个弹珠大的泥点,接着就是胳膊与脚踝上,都抹了一层泥巴。

闻着眉心处,那散着怪异的泥巴味,巧莲瞬间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老犁叔,这泥巴怎么一股尿骚味啊?”巧莲皱着鼻子道。

闻言,老犁头脸上瞬间一红,尴尬道:“我……我也不知道,估计是这水质不好。”

他可不想说,这泥巴是用自己的尿和的,那样他还不被骂死,要是传出去,很多人肯定会认为,老犁头在耍流氓,这么大的风险,他可不想冒,也不敢冒,索性就编了一个理由。

看着老犁头突然满脸通红,又极其的尴尬,站在他旁边的巧莲,顿时一头雾水。

巧莲道:“老犁叔,你咋啦?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天太热,热……热的。”老犁头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手上的泥巴沾的额头上到处都是。

老犁头尴尬的笑了笑,趁机目光躲闪而去,然后微微转过身,用泥巴在两条眉毛上,各划了一道泥杠。

泥杠一出,他黑漆如墨的眼瞳,突然乍现一道精芒,不过这一切巧莲并未看到。

而这道精芒,则预示着老犁头的阴阳眼已经打开,接着,他又在胳膊和腿上涂了一些黄泥,涂完之后,泥巴已经所剩无几,不过他抠了又抠,还剩下掌中一小坨。

当老犁头转身时,巧莲看着老犁头眉毛上那两道泥杠,便忍不住狐疑道,道:“老犁叔,你咋把眉毛,还涂起来了呢?”

“你不觉得好看吗?”说着,他又在唇角边画了两道八字胡,这一行为,又惹得巧莲一阵莫名其妙,这一切似乎短暂的让她忘掉了所有的痛哭与悲伤。

从这件事上看,老犁头情商并不低,但为什么就一辈子没讨到老婆呢,这可是一个令人深思的话题。

老犁头把自己精心和制的尿泥,与巧莲各自抹上之后,便有了一定的抵抗阴邪之物,才与其继续向前走去。

自从抹了这童子尿泥,周围那些阴邪之物,可谓闻风丧胆,从阴灵的视角看,大老远就见两个神人走来,一个是眉间上白毫相不停闪着金光,脚上驾着鎏金莲,如观音大士一般。而另一个则白衣塑身,一双浓眉大眼,长须抚衫,似八仙之一的吕洞宾,望着他们走来,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阴灵,一个个惊恐万分。

那些因为受到惊吓,漫天遍野不停哭喊的阴灵,对于已经开了阴阳眼的老犁头来说,它们的一举一动可谓看得清清楚楚。

巧莲并没有开阴阳眼,所以这些东西,她还并不知情。

老犁头看着场面异常混乱,生怕惊扰了它们,再跑去各村庄祸害村民,于是连忙奔上一高丘,喊道:“人鬼各道,仙法留情,贫道至此一过,别无他意,尔等速速回巢,休要慌乱不安!”

看到金芒裹身的老犁头,活脱脱就是一个上神仙道,众阴灵瞬间消失而去,各自钻进了坟穴中,不敢再出来游荡。

而肉眼凡胎的巧莲,看到老犁头,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衣服,脸上画着泥巴,站在高丘上的那段喊话,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丧子之痛。

“老犁叔,你这是做啥子?”巧莲捂着嘴笑道。

老犁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奇怪打扮,还有刚才莫名其妙的话,瞬间也觉得有些滑稽。

“呵呵,没什么,这里阴气重,我这是在给自己壮壮胆子。”老犁头尴尬道。

巧莲无语地摇了摇头,还真以为他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子,而根本不知道背后的真正原因。

老犁头喊完那些话,一路上还真平静了,一点诡异的事都没发生,而且天也明亮了许多。

一路畅通无阻,两人很快便来到埋葬生子的地方,因为是老犁头埋的,又是白天来找,所以很快找到了坟墓。

可是结果却让两人大跌眼镜,因为坟被人挖开了,巧莲的孩子生子也不见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老犁头傻了眼,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望着一座被挖的空坟,巧莲不相信这是埋自己孩子的坟,她坚持说是老犁头记错位置了。

“老犁叔,你是不是真记错了,你再好好想想。”

老犁头打量着四周,确实是这个地方,自己肯定没有记错。

看到老犁头的无比肯定,巧莲瞬间嚎啕大哭了起来,自己的孩子刚死,这尸体又不见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可谓雪上加霜,伤口上撒盐。

而埋葬孩子的老犁头,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心里也是一阵五味杂陈,毕竟这孩子是他亲手埋的,都说人死要入土为安,可这尸体却不翼而飞,这对活了大半辈子的他来说,还是第一次遇到。

巧莲一边伤心欲绝的哭着,一边向老犁头问道:“老犁叔,您说这是咋回事?孩子过了一夜,咋就没了呢?”

被巧莲问的,老犁头也是一阵懵逼,暗忖难道被野兽叼走了,还是生子起来自己跑了……

一阵瞎寻思,他感觉越想越不对劲,而且越想越离谱,于是他一边想,一边就被自己否定了。看着老犁头困惑的眼神,巧莲哭得更伤心了。

老犁头掏出腰间的烟袋,坐在一个土堆上,郁闷的抽起烟来。

由于是大旱天气,气温高,很快抹在两人身上的黄泥干了。黄泥一干,里面的水分自然没了,童子尿也就越来越少,甚至不复存在。

没有了童子尿,这就引出了一系列的问题,童子尿就像一层保护膜,它保护的是从灵眼包裹着的灵气。没有了这层保护膜,就像没有盛水的容器,水很快就会流失,灵气很快消散于空气。所剩的这些干干的黄泥,也就没有了作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后背趴个冻死鬼 老犁头咂吧着烟袋嘴,满脸的惆怅,就在这时,突然他从土堆上滚落了下来,他明显感觉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

见老犁头从土堆掉下来,哭得满脸泪水的巧莲,一边抽噎,一边向他投去不解的目光。

老犁头起身,捡起地上掉的烟袋,用袖子擦了擦烟袋嘴,然后又继续叼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那个过腰高的土堆,本来因为巧莲的事,心里就很烦躁,这冷不丁被人推了一把,老犁头心中顿时窝了不少火。他很明白,这推他的人不是别人,一定是这土堆周围的鬼。

“我还不信了,我这堂堂的上神仙道,你也敢推!”说罢,就要摆姿势上前理论,这时才发现,童子尿黄泥早已干了,他这上神仙道也早已退去了辉煌的幻化。

我说哪个鬼为啥有这么大的胆子推我,老犁头叹了口气便又折返了回来。

然而,事情却远远没有这样结束,那个鬼见有人坐在它的房顶,而且还是一老头。鬼跟人一样,欺软怕硬,总爱找软柿子捏,对着老犁头,瞬间又是一脚,直接把老犁头踢趴下了。

正在哭泣的巧莲,吓得瞬间止住了哭声。

“老犁叔,您咋的啦?”

巧莲虽然这么问,可她也看出了不对劲,因为他这一跤,明显是有人从他后面踢的,奇怪的是后面根本没人,这也是让她十分的害怕的地方。

老犁头趴在地上,抚着他的老腰,强颜欢笑道:“没事,不小心滑了一跤。”

他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非常生气,毕竟自己还有些道行,居然被鬼给整了,换做是谁,都有些无法接受。

老犁头缓缓的从地上爬起,看了看那个过腰的土堆,心中暗骂道:“这个死王八犊子,竟敢从背后踢我!”

他的话没说完,明显觉察到不对劲,他感觉后背不仅冷气侵骨,而且还重了许多,仿佛背后驮着一块又大又寒的冰块。

老犁头咂着烟袋嘴,强忍着那股寒气,沉声道:“小王八犊子,你还有完没完了!”

那厚重的寒气,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止入侵,反而越来越冷,愈来愈重,这让打着冷颤的老犁头,气得一阵白眼。

“小王八犊子,还真把老头子我,当软柿子捏啊!”

说罢,他从兜里拿出那一小坨黄泥,因为放在兜里,又是团成圆球状,所以这些泥巴并未被晒成干泥块。

他用手从上面抠了一块,抹在了双眉之上,两道精芒在他眼中陡然泛起,阴阳双眼再次打开。

他回眸看了看后肩,这时他赫然发现,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竟然趴在他的后背上,而且对方还不停散发着阵阵蚀骨的冷气。

这个小王八蛋,原来是一只被冻死的鬼!

鬼本身就属阴性,再加上人活着时的死法不同,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上吊死的,被称为吊死鬼,这种鬼通常都会多多少少伸出他们被勒出的舌头,也有少量的不是,但要想判断对方是不是吊死鬼,一是看舌头有没有伸出,二是看脖下的勒痕。

淹死的,被称为水鬼,这种鬼通常全身湿漉漉的,只要是淹死鬼,无论是什么时候,他们总是这个样子,身上的水永远晾晒不干。

烧死鬼,被称为火鬼,这种鬼通常全身都是火苗……

所以每个鬼,从外形上都能判断出它属于什么鬼,生前因什么而死。

老犁头从这只鬼的外形判断,说它是个冻死鬼,还是有根据的,它全身不仅打着摆子,而且还不停的冒着凉气,这种凉气,并不是鬼自身带的那种阴气,而是临死前所带冰水的寒气,况且它的脸上还弥漫着一层冰霜。

那只冻死的鬼,趴在老犁头背上,表情显得很是舒服,似乎很享受老犁头给它的温度。

而这却把老犁头整惨了,不仅要背着它,关键还要陪着它一起挨冻,对于一个老人来说,这种罪可不是好受的。

不远处的巧莲,看到弯腰驼背,还不停打着冷颤的老犁头,遂面容慌张道:“老犁叔,您这是咋的啦?”

老犁头瞥了一眼背后那具硬邦邦的尸体,心里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只是对着巧莲说道:“巧莲,把头埋下,无论听到什么,都别抬头。”

满脸泪痕的巧莲,听到他的这番话,眉头紧蹙,一脸不解的看向他,而且她的心中,又觉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见巧莲慌张的面容,还在犹犹豫豫,老犁头又道:“巧莲,你还想不想知道生子的下落?”

“想!”

巧莲连忙应道,对于一个母亲,当然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即便他已经死了。

“先埋下脑袋,过一会我再告诉你。”

看着老犁头双脚开始打颤,仿佛被什么压着,巧莲此时也不敢多问,连忙垂下了脑袋。

巧莲一埋下头,老犁头双目圆睁的向背后那个孩子看去,而那孩子,同时也正在瞪着他,用的当然是一种极不友好的眼神。

自古有云,人鬼殊途。人如果不开阴阳眼,肯定看不见鬼,而鬼也通常看不见人。

要想人看见鬼,需要两点,一是自带阴阳眼,一般来说,纯真的孩童部分会自带阴阳眼,他们中的一些人在年龄比较小时能够看见鬼;对其他人来说,借助做法或者利用别的法器也能来开阴阳眼。二是人体自身阴盛阳衰,例如病入膏肓者,或者奄奄一息的人,这种人不仅能看到鬼,而且几乎可以通灵,但这种人,通常离变成鬼也就不远了。

鬼要想看到人,也有两点,一是怨气太重,死去的阴灵不愿投胎,便形成了一道鬼识,鬼识能觉察到阳间之事,就好比鬼开了一道天眼。第二是重尸之地或者个人阴盛阳衰,前者阴气太重,空间沦为鬼道,鬼掌管此地一切,自然它也能洞察出与其不一样的异类。

后者则是个人的阴盛阳衰,人有三火,高首与双肩,三火弱,鬼易靠近,相萦而绕,人就可以见着鬼,与此同时,鬼也同样可以见着人,两者几乎互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谁坐你家房顶了 老犁头能看到鬼,就因为他开了阴阳眼,而这小鬼能看见老犁头,是因为这里是乱葬岗,阴气极重,正好印证了第二种重尸之地。

看到老犁头看向自己,那小鬼心中微微一颤,暗忖道:“不可能啊!我是鬼,这老头不可能看到我的。”

但是,他发现这老头的眼神,分明是一副能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为了弄清楚,老头能不能看到自己,冻死的小鬼,伸出它的那只冰冻的手,在老犁头面前挥了挥,

老犁头见状,强撑着眼皮不眨,就是为了不让它发现自己能看见它,见老犁头没有反应,冻死的小鬼深吐了一口气,如果老头真能看到自己,那可说明对方不简单,作为一个小鬼来说,遇到一个不简单的人,后果可想而知。

看到小鬼暗自吐气的模样,老犁头心中不由一阵暗笑,小家伙跟我玩,你还嫩着点。

老犁头故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他从从口袋中拿出黄泥,并把右手涂满了黄泥。他趁冻死的小鬼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它放在自己肩头的手,黄泥是童子尿和的,自然阳性十足,一触那小鬼的手,小鬼瞬间龇牙咧嘴痛嚎而起。

冻死的小鬼万万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老头,不仅能看见自己,而且还能用手抓住自己。

对于不在一个空间的事物,这是很难做到的,然而眼前这个不起眼的老头却做到了,小鬼心中几乎要崩溃。

老犁头双目圆睁,用糊满尿泥的手,紧紧的攥着小鬼的手腕,童子尿和的黄泥,可谓阳性十足,阴性的小鬼自然怕之。在冻死的小鬼面前,尿泥就像燃烧的熊熊烈火,烧得小鬼的手和胳膊,不停掉着水珠,仿佛一座被烤化了的冰雕。

“哎呦,这位大师我错了,我错了,您饶了我吧!”小鬼疼痛着面容,连忙求饶道。

老犁头其实并不想害它,用这个方法也算是对它一个惩罚,见小鬼已经求饶,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他的手一松开,小鬼顺着他的后背出溜到地上。

小鬼坐在地上,一边甩着那只滴水的手,一边瞳孔微缩的看着老犁头,表情十分的惊恐。

看着小鬼害怕的模样,老犁头猛咂了一口他的旱烟,微微笑了笑,道:“小家伙,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啥子抱着我的后背不放,你想把我冻死啊。”

小鬼窥了他一眼,憋屈着小嘴道:“以前是无冤无仇,但你坐了我家房顶,就是跟我有仇。”

“小家伙,谁坐你家房顶上了?你可别瞎说啊!”老犁头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就是你,刚才坐了人家的房子还狡辩。”小鬼依然坚持道。

见小鬼一口咬定,老犁头有些不高兴了,对其板脸道:“哎,俺说你这个小家伙,别以为做了鬼就可以胡说八道,老头子我这么大年纪,爬墙都困难,怎么能坐你家房顶上?”

“怎么不能,你看你屁股上还有泥呢!”说着,小鬼指着老犁头的屁股。

老犁头扭头向后看了看,屁股后面还真粘了不少泥土。

“这些土,是我坐土堆沾的,又不是在你家房顶上坐的。”

“什么土堆?那分明就是我的家。”小鬼指着不远处的坟堆道。

看到刚才坐的土堆,老犁头这才意识到,那土堆原来是一座坟,对于鬼来说,坟就是它的家,老犁头坐坟头,自然就相当于坐了它家的房顶上。

“呵呵……”

老犁头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确实坐到了你家房顶上。”

见老犁头服软,刚才对其害怕的小鬼,此时也开始变得无畏起来。

小鬼道:“你是法师?”

“什么法师,我就是一个农村老头。”老犁头笑吟吟回道。

见小鬼并不是什么厉鬼,老犁头与其说话,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几乎把那小鬼当成正常人看待。

看到面前的老头,一改原先用火烧自己的凶样,小鬼对其产生的恐惧心理,瞬间少了许多。

“不是法师,那就是道人?”小鬼道。

闻声,老犁头依然微笑着对其摇了摇头。

小鬼见状,眉头微微一蹙,道:“你既不是法师,又不是道人,那你怎么会用法术看见我?”

老犁头越是不说,小鬼对老犁头的身份愈发好奇。

老犁头眯着被旱烟熏着的眼,道:“小家伙,你生前是查户口的嘛,问东问西,问个没完。”

小鬼知道,老犁头嫌自己啰嗦,于是对其撇嘴道:“我才不是查户口的呢!我就是对你这老头好奇,所以问问。”

老犁头从嘴里拿出烟袋嘴,道:“甭问我了,我倒是有事问问你。”

“什么事要问我?”一听有事要问他,小鬼突然来了精神。

老犁头指着那座被挖开的空坟,道:“这坟是被谁挖的,里面的小孩又哪去了?”

“哦,原来你是想问这事啊!”小鬼神情悠然的点着脑袋,一副得意的模样。

看到它这副面容,老犁头惊喜道:“这么说,这件事你知道了?”

“知道,我们是邻居,这事我当然知道。”随后它瞟了老犁头一眼,继续道:“不过,我不想告诉你。”

说完,故意甩了甩那只被童子尿火烧过的胳膊,似乎是有意在提醒他,这只胳膊是他给自己弄伤的,想要从自己这得到消息,两个字——没门。

见它说出这番话,还有它那神气的表情,老犁头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你这个小鬼头,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老犁头眉头紧锁道。

“你是人,我是鬼,人鬼殊途,咱们可没有什么交集,更别谈交情了,你想知道的事,又不是我的事。再说了,我说不说,全凭我自己愿不愿意,而不取决于你。”小鬼躺在自己的坟堆旁,懒散的眯着眼睛。

听完他这一串话,老犁头瞬间脑袋都大了。

“呦呦,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只要不想告诉我,我就甭想从你口中知道了呗?”老犁头道。

小鬼翘着二郎腿,嘟着嘴唇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童子尿泥丸 老犁头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还真是这个意思,你可别后悔?”

“后悔?”

小鬼眉头一扬,随后讥笑了一声,道:“笑话,我有什么可后悔的。”说完,又继续闭目凝神起来。

见他如此享受,老犁头并没有生气,而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随后,他把手慢慢放入裤兜,抠掉一块指头大小的黄泥,团了一个弹珠似的泥丸,然后自言自语朗声道:“看来有些人,还想试试被火烧的滋味。”

“不对,不是有些人,应该是有些鬼才是。”说着,他笑眼向小鬼看去。

听到这番话,小鬼猛然睁开双眼,突然从躺着的姿势,弹坐而起。看到老犁头那别有深意的表情,还有手中那颗泥丸时,他生吞了一口吐沫,可谓面色如土。

在老犁头眼里,他手里的那颗泥丸,只是一颗普通的泥丸,而在小鬼眼中,那可不一样了,泥丸全身冒着蓝色的巨火,仿佛一枚高温燃烧的火球。

“怎么了,你好像很怕啊!”老犁头故意问道,对于这么强烈的阳性物质,是个鬼都害怕。

小鬼睁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忐忑不安道:“你……想干什么?”

老犁头猛咂了一口旱烟,并没直接答他的话,而是表情畅然道:“哇,这烟叶被火烧后,居然这么香,看来这火可真是好东西。”说着,他向小鬼看去,微微笑道:“你说这火,是不是好东西?”

“是……是好东西。”小鬼看了看那只被烧过的胳膊,一脸的惊恐,这老头分明是在威胁自己。

“既然是好东西,不如送给你吧?”

闻言,小鬼连忙对其直摆手,生怕再被这泥火烧到了。

“我不要,我不要!”那小鬼一连退了好几步,然后强颜欢笑,道:“嘿嘿,你不会想烧我吧?”

“烧你?”老犁头磕了磕烟袋,反问道:“你又没有不听话,我为嘛要烧你?”

“你难道没有因为我不告诉你,那坟中的孩子哪去了,而生我的气?”小鬼探着脑袋道。

“这件事你不是说了,取决于你愿不愿意嘛,而我这人呢,一向不好强求别人。”老犁头捏着那颗泥丸,举到额头仔细看了看,像是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藏品一样,然后道:“刚才你虽然没有同意,但我觉得你可能只是一时没想通,我想最后你会同意的。”

小鬼咽了咽口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再不同意,这老头还真会烧自己,于是颤声道:“我……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在那颗童子尿泥丸的威慑下,小鬼还是不得不同意了。

“你看看,我说嘛!你就是一时想不开,没想到这么快就想通了。”老犁头收起他高举的泥丸,笑道:“看来这东西派不上用场了。”他的脸上故意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这让小鬼心里一阵后怕,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哪还敢说半个“不”字。

老犁头收起泥丸,对其正颜道:“你不是想通了嘛,要说就赶紧说吧,我还有正事呢。”

小鬼看了看刚被他装进裤兜里的泥丸,强撑着身子,道:“我如果说了,你必须答应我个条件。”

“条件?”老犁头瞬间眉头一皱,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小鬼居然还跟自己谈条件。

见老犁头眉头皱起,小鬼生怕惹恼了他,连忙解释道:“也可以说是请求。”

刚想要猜这小鬼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听到了这句话后,他瞬间安心了些,他可不想要真烧这只鬼。

老犁头向它抛了一眼,不解道:“什么请求?”

“能不能帮我修修房子?”说罢,小鬼抬眼悄悄看了他一眼,生怕惹来老犁头一顿臭骂。

“修你的房子?”老犁头看了看那座半腰的坟,微微顿了顿,然后道:“当然可以,毕竟你这房顶也是我坐的。”

“那太好了。”小鬼显得十分的高兴。

小鬼一高兴,一股脑的把昨天晚上的事,都说了出来。

而听到它的讲述,老犁头眉头紧锁,不时还暗自咬着牙槽。

“畜生,连死去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天理不容!”老犁头再也忍不住了,突然爆吼道。

这让旁边小鬼,可吓得不轻,见到一个自己畏惧的人发火,置身在旁边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受其影响,哪怕自己是鬼也不行。

老犁头一阵闷火后,平息了一下呼吸,又对其问了问那些人的来历,小鬼除了说是三个人之外,其余的便直摇着脑袋。

能吃死人的人,可谓恶人,小鬼自然也怕,所以当时吓得没敢出来,因此他们说的很多事,小鬼都没有听到。

要想找到这三个挖坟的人,对于老犁头来说,也算得上是大海捞针,到处都是逃荒的饥民,想继续查下去,可谓一点头绪都没有,这让老犁头感觉很棘手。

老犁头从小鬼那里,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便摆了摆手,让小鬼离开了。

小鬼知道老犁头答应自己的事不会食言,也就没说什么,直接钻进了坟里。

心情受影响的老犁头,把目光看向远处还在埋头的巧莲,见到她消瘦的身影,老犁头鼻子微微一酸,他不知下面该怎么向巧莲解释。

他静站了一会儿,并没有直接向巧莲走过去,而是叹了一口气,向那小鬼的坟走去。

老犁头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对巧莲说,所以只有先帮小鬼修坟。这样做,一是平静不安的心绪,二是不让巧莲过早伤心,希望能拖一时是一时。

而在远处埋头的巧莲,自老犁头走后,她就一直没敢抬头。后面倒是好几次差点抬头去看,那是老犁头与小鬼对话时候,她听到老犁头在不停的说话,而且以两个人对话的形式,这让紧张不安的巧莲非常好奇。

不过最终她还是强忍了下来,好奇归好奇,她也怕脏东西缠着自己,更何况老犁头在离开之前,对其嘱咐过。

二十分钟后,老犁头把小鬼的坟,不仅添了很多土,而且又重新堆了堆,一切弄好这才离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孩子被吃 接下来,老犁头就是要面对巧莲,这一关可不怎么好过,他毕竟经历了太多世间冷暖,这种滋味他能体会得出。

“巧莲,没事了。”

老犁头来到她跟前,对其说了这句话,他多想真的就这样没事了,可是他又知道一切没那么简单。

巧莲抬起头,慢慢站了起来,她现在的心里,既害怕又十分好奇,毕竟这么长时间,老犁头都在不停的说话,至于和他说话之人,她自然不得而知。

巧莲犹豫了片刻,还是对其问道:“老犁叔,您刚才跟谁说话,还说了这么久?”

闻言,老犁头一时还真难回答,要是说自言自语,她肯定不信,或许因此会产生怀疑乃至嫌隙。要是把真相告诉她,她是不是又该胡思乱想,毕竟这阴阳之事,很多人听过,却从来没见过。

见老犁头欲言又止,表情复杂,巧莲的面容划过一丝不安,生怕老犁头不把真相告诉自己。

几次心理挣扎,老犁头最后还是没忍心对其隐瞒,开诚布公道:“刚才俺与生子的邻居聊了聊。”

“生子的邻居?”听了这句话,巧莲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向那座坟看去。

生子被埋葬在这里,邻居自然不会是阳间的人,这一点巧莲还是十分清楚的。

“老犁叔,你是说……”见老犁头点头,吓得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完。

“别害怕,那坟里也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鬼。”老犁头生怕吓着她,对其安抚道。

“小鬼?”巧莲闻言,不禁打了个冷颤,尽管她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没能承受得住。

看到她这般,老犁头也只能无语的摇了摇头,毕竟该做的他都做了。

稍静了一会儿,巧莲才小声道:“老犁叔,你刚才是不是跟那小鬼在聊天?”她的声音很小,生怕那坟中的小鬼听到似的。

老犁头已经把小鬼的事告诉她了,既然她又问了后面的事,老犁头自然也不必对其隐瞒。

“是啊!我就问了问,生子的坟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番话,也彻底转移了巧莲的视线,她不再问那小鬼的事,而是把重点放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毕竟她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孩子的事。

“那生子的坟到底是怎么回事?”巧莲连忙道。

老犁头道:“生子的事,那小鬼说,昨天有三个人深更半夜来挖坟,至于他们是什么人,那小鬼具体也不知道。”

“生子的坟是人挖的?他们为什么要挖生子的坟……”得知自己儿子的坟是被人挖的,巧莲情绪开始异常激动起来。

看到巧莲这般,老犁头心中感觉好像被人放了一块石头,这是他一直不愿看到的,也是最担心的地方。他把目光抛向他处,没有回答,就是想让自己好受些,然而结果却事与愿违。

巧莲急切道:“老犁叔,您怎么了?您倒是说话啊!”

她的情绪波动的如此之大,要是知道真相,那后果可让人难以相信。老犁头转过身,避开了她的目光,再这样下去,他可真要脱口而出。

“老犁叔,他们不会把……”巧莲没有说完,瞬间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老犁头连忙掐住她人中,一阵慌乱的施救,这才把人救醒。看着巧莲双眼微微睁开,老犁头长舒了一口气。

“傻孩子,不是老犁叔不愿意告诉你,是俺实在不忍心啊!”老犁头声音沉重道。

“老犁叔,您……您不说,我现在也猜到了,生子是不是被他们挖走——吃了?”巧莲双目泛着泪光,表情极度的悲愤。

“巧莲,你怎么会这么说,没有的事。”老犁头生怕她抵挡不住刺激,再出现什么意外,依然没有亲口承认。

“您不要骗我了,像这样的荒灾之年,吃人的事,我也听过不少。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无论如何,那些人也不会把生子挖出来的。”

说着,她又嘶声裂肺地哭了起来。

看着她伤心的面容,说的又很真切,老犁头此时也已泪流满面。

“巧莲,是叔对不起你,叔不应该把生子埋在这里,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是老犁叔的错……”老犁头泣不成声道。

本来老犁头是好意,谁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见他如此自责,巧莲很是于心不忍。

“老犁叔,这不是您的错,要怪就怪那些挨千刀的挖坟的人,是他们让生子不能入土为安!”

说着,想起孩子,瞬间又大哭起来,“呜呜……我那苦命的孩子,是娘对不起你啊!”

一时间,整个乱葬岗回荡着妇人低低的凄惨的哭泣的声音,听得让人摧心剖肝。

……

巧莲哭了好长时间,中间一直没断,直到天快要黑了,老犁头见劝说无果,才强行将其拉走。

巧莲知道真相后,心情一直处于悲愤幽怨之中,几天过去了,她依旧如此,似乎一点也没有好转。

对于这种事,老犁头自然劝不动,况且对方现在是个寡妇,他一个老头也不能经常去,就把这劝人的事,交给了她的邻居陈大娘。

陈大娘当然愿意,即使老犁头没有让自己劝说,她也会竭力去照顾她,毕竟老太婆也受过她的恩惠。

陈大娘这人还十分不错,把从我太爷那里领的救济粮食,几乎都用到了照顾巧莲身上。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她的那些救济粮虽然不多,可在那样一个时期,这些粮食堪比黄金珍贵。

我太爷给他们发救济粮,是有规定的,家里年轻人多的可以多领些,为的就是确保那些劳动力日后能生产。而那些鳏寡孤独,老弱病残者,只给了他们一些续命的粮食,因为从他们身上得不到多少回报,所以投资就少,这也是一个地主敛财的固有秉性。

眼下这陈大娘就属于此类,只能靠稀少的口粮,来度过这旱灾之年。

巧莲几日悲伤下来,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了,神经也出现了问题。

她拿出生子以前的衣物,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有时还会莫名的发笑,笑完就哭,哭完接着发笑,这样反反复复,絮絮叨叨个不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上吊大红装 如此情况,弄得陈大娘都有些神经兮兮了,本来以前一天来巧莲家四回,这下可好,一天来不到二回,而且每次来,还要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本以为时间会带走一切悲伤,然而带走的却不是悲伤。

这天傍晚,巧莲突然一身大红着装,坐在镜子前打扮,嘴唇上还涂满了红色,这红色是过年的红纸涂的。

一身大红装,好像成亲似的,然而她的丈夫已死,眼下又没有相好的,谁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打扮好一切,她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只是静静的看着,既不言也不语,就这样静坐着,一直坐到午夜。

她从镜子前起身,拿起一条麻绳,搭到了房梁上,看了看梳妆台那面镜子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会来找你们的!”

说罢,抚了抚麻绳,然后将其勾住脖子自缢了。

悬挂的身体,在房梁摆动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像静止的风铃,与时间一起沉寂于此。

镜子上却留下了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我会来找你们的!”

字是咬破手指写的,血红的字迹,静静的躺在镜面上,与这宁静的夜晚相互依存,仿佛整个午夜更死寂了。

在这静若无声的世界里,谁都没有想到,一个生命就这样以此种形式终结了。

……

翌日,一切都在继续,阳光依然从东方火辣辣的强出头,让到处开裂的大地,像极了锅中炒热的土,散发着热腾腾的温度。

陈大娘像往常一样,推开巧莲家的门,虽说自打巧莲变得精神恍惚,来到她家都有些怪怪的感觉,但是她心中的那份善良并未被抹杀,她如果不来照顾,巧莲早就饿死了。

“巧莲,今天怎么样了?”

陈大娘一进院落,就朝里面喊起,不知是为了跟巧莲打招呼,还是给自己壮胆。

然而,得到的却是无声的回应,陈大娘似乎也早已猜出,她的表情因此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像往常一样推开门,习惯性的向里屋望去。

里屋是睡觉的卧房,在乡下里屋一般在堂屋的左边,也有少量的在右边,通常里屋的门都是用花布帘子做的,可以说两屋只有一帘之隔。

见门帘还未挂起,陈大娘微微摇了摇头,提着早上刚熬好的粥,向里屋走去。

掀开门帘,只见一个悬挂的人影,映入了她的眼帘,她无意的抬眼望去,那人一身大红,脸白如纸,而唇红却似血,舌头伸得长长的,至少到齐胸的位置,此人正是自缢而亡的巧莲。

看清楚了她的面容,陈大娘手中提着的粥壶,瞬间打翻在地,一脸惊恐的向外跑去。

那个时候,二百多户的村庄,受到旱灾的冲击,已经损失了大量的人口。除地主乡绅外,每一家几乎都有饿死的人,有的甚至一家子都没人了。

陈大娘找了好几户人家,几乎都是人去房空,好不容易找到几个人,都还是一些有气无力,行动不便的主,他们对此事也爱莫能助。

没有办法,陈大娘只能找老犁头,也只有老犁头能帮忙了,好在老犁头家离她那不是很远。

陈大娘一阵急赶,在老犁头的茅草屋中找到了他,一阵磕磕巴巴的讲述,最终老犁头还是听明白了。没等陈大娘说完,老犁头便狂奔起来,往巧莲家急忙赶去。

在巧莲的卧房里,还真看到了陈大娘所说的,望着眼前的一幕,老犁头心中可谓五味杂陈。

“唉!这孩子,最终还是没能走出悲伤的阴影。”望着她静悬的尸体,老犁头哀叹道。

随后他搬来凳子,将巧莲解下,放到了木床之上。

旁边的陈大娘,泪眼婆娑道:“老犁头,你说这孩子,她想不开,为什么要穿一身大红啊?”

闻言,老犁头心头猛然一震,他刚才大意了,并没有想到这些。此时回味陈大娘的这句话,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蹙眉冥神了一会儿,突然喊道:“不好,她是想借此报仇!”

“报……报仇?”听到这话,陈大娘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报什么仇?”陈大娘结巴道。

老犁头沉默片刻,低沉道:“挖坟吃儿的仇!”

“你是说,生子被人从坟中弄出来吃了,这事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是巧莲魔怔了,说的胡话。”陈大娘说着,脸上还是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

老犁头叹了一口气,闭目痛惜道:“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巧莲生前不给自己留后路,死后也不给自己留后路。”

听了老犁头这番话,陈大娘又多了几分不解之色,生前不给自己留后路,她多少还明白些,死后不给自己留后路,她就想不明白了。

“老犁头,你这是啥意思啊?”

陈大娘或多或少对老犁头这人了解些,知道他是个不爱吹嘘之人,讲的事情都是有根有据的,并非捕风捉影,所以她没有对他发牢骚,要是换成他人,估计她早就糗他瞎显摆自己有文化了。

“你不是问我这红色衣服的事吗?那我就来告诉你。”他看了陈大娘一眼,道:“走,出去说。”

让老犁头这一眼看的,让陈大娘后背一阵发冷,不知是不是这巧莲刚死,尸体停留在屋里的原因,她感觉到处隐藏着一股诡异邪魅的阴冷。

两人来到堂中,而且还选了一座有神像的位置,这让陈大娘总感觉怪怪的。

“老犁头,你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啊!”陈大娘见气氛怪异,刻意压低了嗓门道。

“不是我怪,我这是为你好,死人面前不要谈论她生前的事与非,否则她会第一个找你!”

听了他这句话,陈大娘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生怕这巧莲第一个来找她。

见她惊慌失措,老犁头安抚道:“你怕啥,你跟巧莲生前关系不错,就是找你,她也不会为难你的。”

“哦……哦!”陈大娘神情慌张的点了点头,道:“那……那就好,那就好。”

老犁头转过身,从香盒中抽出三根香,点燃后插入了神坛的佛像前,对其拜了拜。农村很多人家都设有这样的神灵之所,宁愿一顿不吃,也不可落下一日不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耳旁有孩子哭 看着老犁头虔诚的一举一动,旁边的陈大娘,大气也不敢出。

稍过片刻,老犁头才说道:“这人死如灯灭,有的死是油耗尽了,也就是阳寿完了。这种死是自然的解脱,可以说既无怨言也无怨恨,很快就能投胎做人。而有的死,则是受外部原因的影响,例如他杀,自杀,意外等,这种死法往往都会有怨气,怨气的多少,直接影响到这鬼愿不愿意重生,如果不愿意,它则会根据怨气的大小,呈现不同级别,怨气越高,变成厉鬼的几率就越大。”

陈大娘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这么说,巧莲是不是要变成最厉害的那种?”

老犁头深吸了一口气,叹道:“恐怕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

一听这话,陈大娘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

“老犁头,你不会是在吓唬我吧?”陈大娘有些惊慌。

老犁头声音冷冷道:“我吓唬你作甚?你没看见她穿着一身大红吗?”

“穿上大红怎么了?跟这有什么关系?”陈大娘战战兢兢道。

看着陈大娘不知所谓的的样子,老犁头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老犁头,你笑什么?”

老犁头对其摇了摇头,并没有对他的笑做任何解释,而是顺着刚才的问题说道:“这大红衣服,在人活着的时候,特别是成亲的时候,是具有喜气吉祥的蕴意。在战争里,是象征热血澎湃,激情斗志的颜色。而在人死之时穿着一身大红,则意义完全相反,它代表死者怨气极重,不报此仇,誓不安息!”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是子夜上吊的,那是一天里阴气最重的时刻,这会更加助长她心中的怨气戾气,变得不安分。”

陈大娘听到这里,不禁打起了冷噤,颤声道:“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目前还不好说,不过她要想害人,会先害死很那些跟她有仇的人。至于会不会伤害其他人,还得看她这口怨气能不能消除。”

陈大娘连忙道:“你是说先害那些吃她孩子的人?”

老犁头点了点头,道:“是啊!还有什么比吃儿之仇更大哪!”

听罢,陈大娘微微点了点头,心中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见她若有所思,老犁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迈步向里屋走去。

陈大娘在原地停留了几秒钟,她惊慌的看了看四周,连忙追了上去。

大旱之年,本来到处都是热燥燥的,可是巧莲的里屋却让人感觉丝丝凉意,她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散发出一股不明的阴冷。

一家子人,就这样没了,老犁头心里一阵五味杂陈,当他看到巧莲留下的那几个字,心中更是隐隐泛起一丝不安。

“冤有头债有主,我会来找你们的!”

老犁头暗自垂首道:“巧莲,你报了应报的仇之后,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希望你不要枉杀他人。”

一阵沉思之后,两人又商量起巧莲的后事,经老犁头决定,把巧莲给烧了。

听到他这个决定,陈大娘很是不解,那个时候,农村都实行土埋,火化是很少的,有些人听都没听过,陈大娘自然也是其中一个。

可这决定是老犁头下的,陈大娘虽有不解,但也不敢提出异议。

而老犁头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就是怕再出现偷尸的事件,另一方面毕竟巧莲临走时身着大红,如果肉体长时间穿着红色的衣服,会不停积聚天地间的怨气,后果恐怕会越来越严重。

这边老犁头为巧莲料理后事,而那三个挖尸人,自从吃了那个孩子之后,就一直不断的出现异常动静。

三人都不同程度,听到耳旁有一个孩子哭,就是那种年龄很小的孩童的啼哭声,非常凄厉。

这种情况,刚开始三人还不当一回事,可是随着情况日渐严重,三人变得恐惧不已,可谓惶惶不可终日。

至于那个叫三子的男人,先前还不愿吃,但是饿得实在难以忍受,再加上孩子经过处理后,和猪牛羊之肉差不多,索性他也就跟着吃了。

虽说有孩子的哭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影响了他们的生活,但却没有生命危险,而殊不知巧莲的死,严重的危险正在向三人慢慢靠近。

老犁头为了火化巧莲,准备了大量的柴草,特别是那些硬实的木料。

那时的火化,并没有专门的火葬场,都是用很多柴草堆积起来,然后将尸体放入其中,点火焚之。

这种火化的方法,虽然能把尸体烧化,但是并不能完全将其化为灰烬。出现这种情况,相对于埋葬来说,虽然有些不尽人意,但多少还是有帮助的,最起码减小了尸身的体积。

巧莲火化后,将她葬在了乱葬岗的地界,同样的道理,下层的劳苦民众,是没有土地的,如果不葬在那里,恐怕就没有其他地方安置了。

从火化到殓埋,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并没有出现诡异与邪魅之事。

办完这些事,一天的时间已经接近了尾声,老犁头自然回到自家的茅草房。

紧接着,天色渐渐暗了起来。

本来这样的一个时节,正是人们屋前院落纳凉的好时间,毕竟火热的烈阳燃烧了一天,好不容易退去,吹来凉风习习,但是由于旱灾的影响,大量的人口流失,使得这个原本热闹安逸的乡村,变得十分的凄凉落寞。

别说出来纳凉了,就是出门的人都很少,大家都待在家里保存体力,眼下粮食短缺,他们自然不敢随意乱动,剧烈的运动会让人更饿。

陈大娘也在家,经过一天的忙碌,晚上喝了几口小米粥,也早已躺了下来。虽说她只在一旁帮衬,主力都是老犁头在忙,但是毕竟年纪大了,又是女性,体力消耗了不少。

她家与巧莲家一样,都是土坯房子,这房子还是她丈夫与儿子健在的时候给盖的,算来已经有十几年的房龄了。

经过十几年的风吹雨打,烈阳暴晒,土坯房外面已出现了裂痕,不过里面并没有什么变化,丝毫不影响居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招魂幡 从土坯房的窗户上,折射出些许黄光,光线细弱朦胧,像是覆盖了一层霜斑。

那是因为桌角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此时正发出黄晕晕的光,这灯是用废弃的玻璃药瓶与棉线做成的,所以光线不是很好。

几只木制的桌椅,静放在房中,里面没有什么装饰,除了土墙上贴着几张陈旧褪色的年画外,就只剩下一张大床。

斑驳的光影,映在毛坯的土墙上,昏昏暗暗。陈大娘此时就躺在这张大床上歇息。

因为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一切都很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来,让躺着的陈大娘,不禁打了一个冷噤,因为累也没多想,则顺手掀起床边的被角,盖在了身上。

被子还没盖上一分钟,第六感里就觉察到有一个人站在她的床头,而且不断散发着冷气。

因为巧莲刚走,这让陈大娘不由想起了是她,先前老犁头也说过,巧莲很可能第一个来找她,毕竟两家是邻居,巧莲生前已没亲人,这种情况下,来看她的几率很大。

闭着双眼的陈大娘,各种胡乱猜想,就是不敢睁开双眼去瞧。

人就是这样,活着的时候,还有说有笑。人死后,过去一切的美好,似乎成了泡影,徒留下了恐惧,只因阴阳两隔,人鬼殊途。

陈大娘强忍着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然而事情却没有她想的那样。

“陈大娘,我是巧莲,我来看你了。”就在陈大娘紧张不安时,一道冰凉的声音幽幽响起。

这让陈大娘裹着被子,都不禁后背发凉,暗骂道:“这个死丫头,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居然第一个来找我!”

陈大娘心里虽然这样想,可她并不敢这么说,毕竟对方是现在已不是人了。

见陈大娘不理自己,那床头的巧莲又向前飘近了些。

“陈大娘,你醒醒!”巧莲喊着,不时还对其吹着寒气。

俗话说的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巧莲三番两次没有叫醒她,逐渐失去了耐心。

“啊呜……”

巧莲一声怒吼,衣袖挥甩,突然扇出一股劲风,直接将陈大娘刮到了土墙上。

受到劲风的推力,靠在墙上的陈大娘,不得不睁着铜铃大的眼睛,看向床边的方向。

而这方向就是巧莲站着的位置,见巧莲正冷冰冰的看着她,陈大娘顿时骨寒毛竖。

她一身血红色的衣装,可谓鲜红无比,似乎比生前穿的还要艳丽,而她那张白色如纸的脸,仿佛涂了一层白面。唯有那张嘴,与血红的衣服几乎无异,长长的舌头不时伸出来,缩回去。

“巧莲,你……你活着的时候,大娘对你不薄啊!你不会要害我吧?”陈大娘全身打着摆子道。

巧莲瞳孔里全是血红,不知是不是红色衣物的映射,还是她就是这个色。

她张开嘴,有些大舌头道:“陈大娘,你别害怕。”

人被吊死后,多少会把舌头勒出,即使做了鬼,也会有些吐字不清,有点大舌头的感觉,俗称大舌头鬼。

因为紧张,陈大娘一开始,并未听出这些,而此时见她说话,舌尖老落在外面,这才让她有所觉察,误以为她要吃自己。

“巧莲,你想……想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要害我?”陈大娘吓得双手环胸道。

“陈大娘,你不要怕,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

陈大娘眉头一皱,苦着脸道:“巧莲,我只是个老太婆,俺能帮你什么忙啊?”

“你当然能帮我忙了,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巧莲说的话虽然很柔和,但是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很冰冷的模样,这让陈大娘的心依然悬着。

“既……既然这样,想让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你尽管说吧。”陈大娘硬着头皮说道,只要不害自己,她此时也管不了别的。

“我想让你为我烧些东西。”巧莲道。

陈大娘稍微一愣,没想到阳间烧东西,在阴间还真能收到,可眼下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陈大娘微微收慑心神,对前面的话题问道:“你想让我给你烧些什么?”

“用生子的衣服做成的招魂幡。”

“招魂幡?”

陈大娘顿了顿,然后摇头道:“不是大娘不帮你,白纸做招魂幡,我还是知道的,这衣服做招魂幡,别说做了,就是听也没听过啊。”

“大娘,你只要把生子的衣服裁剪成条,裹满木棍一头即可。”

听了巧莲的吩咐,陈大娘在心里有了大致的制作流程,她点了点头,道:“哎,我知道了,我一会亲自就给你送去。”

说到送,陈大娘突然有些后悔了,这巧莲是死了的人,给她亲自送去,那怎么可能呢,除非她也是死人。想到这,她手心与后背,不停的向外冒着冷气。

就在陈大娘暗暗后悔刚才的话时,一身大红的巧莲,轻飘飘的向外走去,一眨眼就到了门口,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话,“陈大娘,我等着你送来。”

声音传来之时,人却早就不见了,背靠在土墙上的陈大娘,则是不停的打着冷噤。

为了防止巧莲再来,她抚着胸口,平静了心神,才下榻提着灯,向巧莲家走去。

毕竟要用生子的衣服做招魂幡,就必须到巧莲家去,要是刚才没见到巧莲,就是打死陈大娘,她也不敢去她家。

因为是邻居,陈大娘没几步就到了,推开泥土房子的门,一股冷气直逼心脾。

这短短的几秒钟,让陈大娘冒出了一身冷汗,她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均匀,不影响自己辨听周围的动静。

从堂屋转入里屋的时候,映着手里昏暗的灯光,一个大红的人影,突然高高的挂在房梁上,吓得陈大娘猛然一退,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框上。

这么强烈的撞击,可是她只感觉心惊肉跳,却未感觉到半分的疼痛。

那大红的人影自然就是巧莲,红舌轻吐,脖子上被麻绳勒着,两眼浑圆突兀,一副吊死的模样。这番表情,跟早上刚发现她死的时候一模一样。凭借记忆,陈大娘知道老犁头已经把她放下了,怎么她又上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继力 陈大娘紧紧靠着门槛,面如土灰道:“巧……巧莲,你怎么又上去了?”

“大娘,刚才我们见面,我只是用了残破的魂片,算不得整个的我。”她说着,依然没有从悬着的位置下来,而是眼睛使劲向下瞟,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啥个意思?”陈大娘惊恐的摇了摇头。

巧莲道:“我是今天刚死的,在头七里,我整个魂都要留在这里,特别是第一天,我是不能离开死去的地方的。等到头七出,我才能自由,也就没有了任何禁锢束缚。”

听了这番话,陈大娘这才明白些,她从门框上强支起身子,道:“巧莲,你大娘胆子小,你可别这样老吓我,我这心脏可受不了。”

“陈大娘,只要你帮我忙,我以后就不会在你面前现形。”

“哎,这就好,这就好。”陈大娘应了一声,绕过吊着的巧莲,向床头的衣服箱子走去,颤颤巍巍的打开衣箱,开始寻找起来。

找了一会儿,就在她无意间抬头时,发现吊着的巧莲,还真不见了,这让她不由暗松了一口气,毕竟这死人变成鬼,真不是正常人能看的。

不见巧莲,陈大娘的心安稳了许多,可也不敢松懈,这巧莲虽说不见了,但还在这房间里,只是自己看不见罢了。想到这些,她又连忙弯腰继续找起衣物来,以此让她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阵倒腾,陈大娘找到生子的衣服,然后将它裁成条,并缠绕在了巧莲家的一根擀面杖上,然后点火将其烧了。

衣服是棉麻的,很容易点燃,没过十分钟,就同那根擀面杖,一起烧成黑渣。

看着这些黑渣,陈大娘转身向土坯房的方向看了看,然后颤声喊道:“巧……巧莲,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做完了。”

声音喊罢,她呆呆的望了一会,没听到巧莲回答,她又继续说道:“事……事办完了,那俺走了。”

依然没有人回答,见情况如此,陈大娘也就当成默认,这才敢匆匆离去。

她离去不久,一身大红的巧莲,突然现身于土坯房里,望着地上那根衣服做的招魂幡,巧莲阴白的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冷笑。

她手往前一挥,那地上的招魂幡,瞬间到了她的手里,恶狠狠道:“生子,你等着娘,等过了头七,娘会为你报仇。”说罢,随后化作一缕青烟,不见了。

在巧莲死后的前七天里,还真的风平浪静,没有一点怪异之事,然而,从第八天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第八天的晚上,鸡入笼的时间。

天色还未完全暗下,突然间风卷云涌,黑云压庄,整个天陡然黑了下来,可以说以秒的速度来计算。

这时候陈大娘还在灶台旁做饭,天色猛然变暗,厨房里可谓伸手不见五指。

“这啥子情况,天怎么一下子黑了。”屋里与外面两者相比,屋里比外面还要黑,趁着外面灰亮的天色,她连忙走出去。

这时间,就看到邻旁的巧莲家,黑雾翻涌,不时还刮着阵阵冷风,就像腊月里的北风,正席卷着屋檐下的冰溜子。

看到这奇怪的异象,陈大娘第一个就想到是巧莲出来了,掰着手指算算,今天正好是第八天,巧莲的头七刚完。

正当她暗忖之时,一道凄惨的声音划破天际,“呜呜……生子,我苦命的孩子,娘来为你报仇了!”

闻声,陈大娘身子不由抖了一下,好似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拔腿就向土坯房子里跑去,也不管里面黑不黑,她可不想再看到巧莲那身红如血的衣服,那张白如面的脸,那长长的舌头。

在黑雾翻滚中,巧莲显现而出,果真还是那身红色的衣服,只不过似乎比先前又红了不少,而白面的脸,也不只是单纯的白色,仿佛上面蒙了一层青纱,又渗出点点酱紫色,长长的舌头依旧伸出去缩回来,循环往复。

而那双眼睛,还是猩红无比,像是一双血红的宝石,在漆黑的黑雾里,流光闪闪。

布制的招魂幡,随着她手姿的挥舞,在不停的旋转,黑雾随之而动,形成一圈圈转动的黑洞。

“招魂幡,敷魂灵,指引行魂,探路途……”

她一边挥动招魂幡,一边口中阵阵有词。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殓书》有云:人行天地,躯含魂,两者合一,方谓完人;魂离魄损,即鬼也,鬼者无形,亦无法之,乃前缘承继,曰乎继力,此者无法,源出执念,执念重者,继力而无忌行也,其则嗔念上佳。神之呼,皆法而用,人之呼,术之而施,上者合通,鬼之呼,继上承下,曰鬼类继力。其似法,而轻弱有别,然非法,谓变化无度。

简单的说,人在天地间活着,是因为身体中富有灵魂,两者加在一起,才是个完整的人,魂要是离开了,身体也就随之毁坏,然后前者就便成了鬼。鬼是无形的,也是没有法力的,但是会根据生前的经历,以及个人的行为,产生一定的力量,这些力量被死后继续传承,称之为继力。

继力的大小,最重要的一种,是跟生前的执念有关,执念中最重的就是怨念,怨念越重,产生的继力就越强。法力是神用的产物,法术是人施的产物,那么可以变通一下,继力可视为鬼行的产物。然而,继力像法术一样,有强弱之分,但并非法术,这也就是鬼为什么能够达到变幻莫测的境界。

作为厉鬼的巧莲,午夜红衣上吊而死,可谓生前怨念极重,所以它的继力很厉害。

一阵密密麻麻的鬼语,那招魂幡突然腾空飞旋,接着就从远处传开一声声孩啼,巧莲听到声音,阴沉的面容展露出一抹喜色。

“生子,生子……”

她喊了几声,抓过空中飞旋的招魂幡,化成一团雾气,向刚才声音的方向飘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巧莲一走,整个庄里瞬间亮了许多,风卷残云的异象,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吧唧吧唧吃人肉 村里很多人,误以为大雨将至,欣慰大旱就此结束,谁知等了半天,一滴雨点都没下来,很多人感觉很失望。这场大旱让他们煎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出现一点希望,谁能料想到还是空欢喜一场。

在茅草屋里的老犁头,自然不会像他们一样,认为这是下雨的前兆。

自那诡异的乱象出现后,他就一个人独自黯然叹气,“唉,该来的总会来,该要发生的事,总是要发生,善恶终有报,这也许就是天意。”

随后,他从茅草屋中的一张石台上,端起一盏油灯,慢慢走了出来。

走到门口的一处空地上,便停下了脚步,仰望星空,见星光寥寥,又多数黯然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星光暗淡,吉星隐藏,大晦大凶之象。”老犁头一手端着油灯,一手两指微微摩挲着,好像掐指算着什么。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而鬼也有它们独特的沟通渠道,那孩子哭声,便是在另一个空间,与巧莲联系的信息渠道。所以巧莲利用这声音,很快锁定了一个地方。

孩子的哭声,是从一个离我们庄不远的另一个庄子传来的,此庄名叫南陈庄。

至于为什么叫南陈庄,我推测是因为我们庄北边有个北陈庄的原因,至于是不是,那我就不得而知,这些也只不过是我的猜测。

那三个挖生子坟的人就是来自南陈庄,接下来巧莲则会找到他们。

被称为光头的男子,是南陈庄一个佃户,从他的挖坟偷尸行为来看,就知道他不是个富贵之人。如果不是佃户,谁会半夜跑去刨坟挖尸吃,毕竟挖的是死人的尸体,又不是去挖野山参。

天逐渐越来越黑,光头男子与他的两个兄弟,映着昏暗的灯光,在灶头前分肉吃。不用说也知道,这肉又是他们从别的坟中偷出来的尸体。

“三子,这肉咋样?尝尝味道鲜不鲜美?”光头男子嘴里啃着一只被煮熟的膀子,冲着一个唯唯诺诺的男子笑道。

被问的男子,倚靠在一面土墙上,端着一个带有豁口的碗,里面放着许多肉。

因为怕看到那残忍的一幕,所以这些肉,都是光头男子帮他削好的。

望着这碗肉,和别的动物的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要是不说是人肉,几乎没人能猜的出来。

虽说是这样,但毕竟三子知道这其中的内情,所以他心中的阴影,始终还是无法抹去。

他一直低着脑袋,不敢往灶台那边看,端着碗的手,还不停的颤抖着。

“三子,你小子怎么还不吃啊?看你都饿得发抖了。”光头男子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大口的啃着,那只如猪蹄般死人的膀子。

“老哥,你别管他,这小子还是不饿,饿了就会像上次吃那小孩一样了,狼吞虎咽,一点没让人劝。”另一男子道,这个男子就是与其有矛盾的老二。

听到他提起吃那小孩的事,三子倚在土墙上,胃里顿时又是一阵翻涌。

“呃,呃……”

倾吐了好几次,只吐了几口酸水,并没有任何食物。

听到他这般干呕,老二的男子对其翻起了白眼:“三子,你他娘不想吃,也别恶心我成吗?”

光头男子摇了摇头,然后对老二埋怨道:“谁让你又把旧事重提的,明知他会这样,你还说,不恶心你,恶心谁啊!”

听到光头男子的埋怨,老二擦了擦嘴上沾的剔明发亮的尸油,对其噘嘴道:“好好,怪我,怪我呗。”

“对了,老哥,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老二笑道。

“反应?”光头男子蹙起眉头,道:“啥反应?”

“恶心呗!”

“擦,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恶心,你有病吧!”

“也是!”老二点了点头,又继续啃起肉来。

“吧唧吧唧”的声音,两人吃的可是那个香,又见两人狼吞虎咽的模样,三子不由咽了咽口水,肚子紧跟着一阵饥肠辘辘的咕咕叫。

对于一个挨饿的人来说,除非想死,不然绝对没有面对有东西可吃,却不去吃的勇气。就像第一次一样,三子死活都说不吃,但为了活命,最终还是选择了去吃。

眼下还真没过五分钟,他就开始坚持不住了,逐渐将手放进了那碗肉里,捏起一片肉,闭眼塞进嘴里,慢慢咀嚼了起来。

人也是动物,其肉经过蒸煮,也能像别的肉一样,发出香喷喷的肉香之味。只不过听老一辈的人说过,人肉有些偏酸,而这种酸,不是醋酸,也不是果酸,至于到底是什么酸,我至今也不得而知,因为我从来也没有吃过。

听到咀嚼的声音,光头男子向三子望去,见他如此吃相,无语的摇了摇头。他之所以把肉给他切成片,就是已经看出三子扛不住挨饿的滋味。

而老二见状,不禁又白了他一眼,心中更是对三子嗤之以鼻。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三人肚皮滚圆,可谓吃的饱饱的。有躺在椅子上的,有躺在榻上去的,人人都是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

就在三人饱食思淫念之时,突然有一道孩子的哭声,在三子耳边响起,吓得三子连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其余两人还正在自我享受着,突见他如此诡异的行为,光头男子连忙也跟着坐了起来,眉头紧蹙道:“三子,你小子又咋的啦?”

三子双目流转,不停的扫着屋子里,同时一副惊慌失色的面容。

他颤声道:“老……老哥,我好像听到有个孩子,在我们屋子里哭。”

听到这话,光头男子微微一震,他虽然现在没有听到有孩子哭,但是他以前可听到过,而且不止一次。至于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还要从吃那孩子之时说起。

眼下虽说这样,与三子产生了共鸣,但是他可不想把实话说出来,毕竟这诡异的事情,说出来更会容易引起恐慌。

还没容光头男子回答,躺在床上无比安逸的老二,表现的十分懒散,他连眼睛都没睁,对其慵懒道:“什么孩子哭声?你小子就是吃饱了撑着了,尽是胡思乱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吃了俺的孩子 听到老二的话,正为这事编着理由的光头男子,借机道:“是啊!三子,你可能听错了,别瞎想了。”

说完,又慢慢躺了下去。

虽然表情很平静,但他心中还是隐隐感觉不安。

三子只听到了一声,所以也就只好当做自己听错了,随之又坐回了原地。

而他刚坐下不久,眼睛刚闭上,那孩子的哭声又再次响起,而且一直哭了三声才断掉。

“老……老哥,老哥,俺又听到了。”三子慌忙起身,向两人躺着的床榻跑去。

看到三子一惊一乍,刚要睡着的老二,双目圆睁道:“三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没安好心,我刚要睡着,你小子就趁机把我吵醒,你是不是故意的?”

“二哥,我没有,我确实听到了。”三子情绪有些激动,他想尽量把事情说清楚。

看着他的表情,光头男子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事的确说不清楚。

见光头男子看着他不说话,三子目光坚信道:“老哥,俺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一定要相信俺啊!”

这下老二急了,板着脸道:“老哥,这小子的话不能信,他还说过不吃人肉呢,你看看最后怎么样,每次说不吃,结果吃的并不比我们少啊。”

听到这话,三子尴尬得低下了头,毕竟这事他二哥说的都是事实。

“老二,一码归一码,你说着说着,怎么又扯这事啦?”光头男子白了他一眼,他知道三子老实,不想让老二欺负他。

“好好,不说,不说。”老二扬了扬手,表示此事就此结束。随后,他看了三子一眼,阴阳怪气道:“三子,你是不是不困啊?”

因为刚才的事情,三子整个神经都处于紧绷的状态,自然没有困意。再加上被老二数落,三子心情有些失落,随之慢慢对其点了点头。

见状,老二眼睛瞳孔一扩,兴奋道:“既然你不困,天气还这么的热,不如你为我俩扇扇子如何?”

光头男子听罢,再次白了他一眼,道:“老二,你太不像话了,又瞎整幺蛾子,尽是欺负三子。”

老二嘿嘿一笑道:“老哥,这怎么能说是欺负他呢?他反正又不困,闲着也是闲着,关键还总爱胡思乱想,还不如给他找些事做呢。”

听他这么说,光头男子觉得也很有道理,这样既可以让他两人舒服,又可以让三子不再胡乱猜想,可谓一举两得。

于是他看了看三子,道:“三子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好吧!”三子顿了顿,最好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闻言,老二高兴得满脸都笑出了褶子,他连忙把床榻的大蒲扇扔给了三子,便一脸享受的躺了下去,静等凉风送上。

光头男子见状,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三子道:“三子,扇一小会儿,累了就去休息。”

“哎!”三子应了一声,走上前给他们扇起风来。

闷热的天气,在没有电气的日子里,有人给扇风,对于睡觉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很安逸很奢侈很享受的事情。

没过多久,两人就相继传来重重的鼻鼾声,像猪一样酣睡起来。而三子自从给他们扇风后,还真没听到有孩子的哭声,一直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了下来。

时间静默着,黄色的灯光,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土坯屋里除了扇子发出的风声,就是两人打呼的声音,受环境的影响,三子渐渐的也出现了几分倦意。

就在这时,油灯的光突然晃动起来,一股不明的风,从外面吹来,风冷若冰霜,这让三子不禁打了一个冷噤。

这样的天气,又是这样的时节,即使有风也是热风啊!

正当他感觉不解时,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而那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三子的后脑勺。

她深吸着鼻尖,似乎在特意寻觅着什么气味,没过两三秒钟的时间,她深红的眼眸突然一扩,陡然发现了她想寻找的气味,那是她孩子身上的味道。

从他们三人身上,巧莲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自己孩子的气息,毕竟是十月怀胎,母子心脉相连,眼下即使变成了鬼,也是如此。

“是你们吃了俺的孩子吗?”巧莲声音冷冷道。

闻声,三子后背一阵发凉,这大晚上的,怎么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奇心使然,三子连忙转身向后望去。

这一眼望去,差点没让胆小的他给吓死。

在他家的门槛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一身大红衣,脸色霜白如纸,这身装扮,仿佛古戏中因为拒绝成亲而死的新娘。

女子,一双红彤的眼睛,正在紧瞪着他,而且充满了恨意。

看着她这番打扮与面容,早已骨寒毛竖的三子,一屁股坐到了榻上。

哆哆嗦嗦道:“你……你是谁?”

虽然他心中隐约感觉,对方不是人,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是谁?”巧莲发出一声冷笑,道:“俺是被你们吃掉的孩子他娘。”

闻言,三子吓得连忙跳上了床,蜷窝在墙角里,而此时其余二人还在酣睡,对眼下情形全然不知。

“你怕了?”

看到三子全身哆嗦,巧莲脸色阴沉的笑了笑,同时她的双脚突然脱离了地面,距离地面一把尺子(18cm刻度尺)的位置半悬着。

这下三子更加确认眼前的女人,真的不是人,而是鬼,还是厉鬼!

“不是……不是俺,不是俺……”

三子拼命摇晃着脑袋,神经极度紧绷,精神几近崩溃。

“不是你?”巧莲冷笑了一声,道:“对,当然不是你,应该是你们三人。”

说着,她把目光抛向那两个还在熟睡的人。

三子面色如土,他抬腿蹬了蹬离自己最近的老二,可是居然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

“二……二哥……”

“你……你快醒醒……”

声音也异常的小,似乎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又如饿得快要发昏的人,反正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动作,僵硬了。

巧莲脸色阴沉,无趣的摇了摇头,道:“喊,没事,尽管大声的喊,反正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指甲刺进肉里 听到了她这番话,三子如得到了圣令,声音还真大了不少。

“老哥,二哥……”

一阵轻喊,加上腿蹬,一下子就把叫老二的男子给喊醒了。

老二睁开惺忪的眼睛,向三子望去,见他战战兢兢,情绪还极度异常,误以为他又听到了孩子的哭声,遂对其讥讽道:“三子,你他娘的是不是又听到小孩哭了?”

三子没有回答,倒是巧莲眼睛一扩,因为她听到了一些关于孩子的事。

三子苦着泛白的脸,哆哆嗦嗦的向门槛处指去。

“小瘪犊子,什么啊?”老二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翻过身向外看去。

这一看,老二瞬间从床上也弹了起来。

“你……你是谁?”

老二面色慌张的颤声道,冷不丁一个怪异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确实挺瘆人的,如果不是胆子大,估计他也早已跳了起来。

说话间,见那女子半悬于空,老二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睡眼,误以为自己刚睡醒,是眼睛花了。

可是几番揉眼观之,那女人还是半悬着,身上并没发现被绳子吊着。

巧莲面无表情道:“想知道我是谁,你可以问他啊!他知道。”说完,把目光抛向三子。

老二闻言,也许是刚睡醒,脑袋有些发晕,还真的对三子问道:“三子,她是谁啊?”

三子生咽了一口唾沫,栗栗危惧道:“她……她……”

“她是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重复个什么劲啊?”老二火气一向很大,特别是在三子面前,他更是无法忍受他的慢性子。

“她……她是我们吃掉……那孩子他娘!”

闻言,老二半截身子,突然都凉了。

“三……三子,你……他娘的胡说什么?”老二颤抖道,面容极度的不相信。

“俺没有胡说,是真的!”说着,把脑袋偏向一边,正眼根本不敢看向巧莲。

见老二还是不信,巧莲跟复道:“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骗谁呢?别以为吊个细钢丝,就来吓唬我!”老二一改刚才慌张的面容,道:“没错,那小孩就是我们吃的,我们吃的是死人,又不是活人,即使你是他娘,也怪不得我们,我们又不犯法。”

的确,在那个年代,确实没有哪一条法律明文规定,吃死人是犯法的。

他话虽说的理直气壮,但还是有些莫名的不安,因为瞅了好半天,居然没发现一根吊着的钢丝。看不到这些,他只能暗自猜想,是对方隐藏的太好了。

没见过鬼的人,多数都不会相信有鬼,在他们的脑袋里,只有装鬼的人,没有装人的鬼。

巧莲见他吃了自己的孩子,还那么信誓旦旦,信口雌黄,着实把她气到了。

她抬手一抓,一道黑色的煞雾,突然从她手中喷发而出,床榻上的老二,瞬间飞了出去。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整个人就飞到了巧莲的跟前,静止的悬在空中,左右上下都能挣扎动弹,像是被一个无形的人,牢牢束缚住了一样。

可以说,他离巧莲近在咫尺,巧莲一挥手便能触摸到他,这时老二才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从刚才玄幻般的行为,再加上此时近距离的观察,他发现巧莲不是在装神弄鬼,而是真正的鬼,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戾气,而且还是厉鬼!

望着她那令人心颤惊悚的表情,胆大的老二,全身打着摆子,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变哑巴了?”巧莲邪魅的笑道。

老二脸色苍白,偷瞄了她一眼,再也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这时候,床上的光头男子醒了,抬头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顿时吓得竟然失语了。

“很好,你们都醒了,看来咱们的账可以一起算了!”她手像磁铁,轻轻一转,老二顿时像一块铁,瞬间被吸了过去,而且被紧紧的掐住了脖子。

巧莲生前指尖并不长,因为常年干农活,留长指尖会碍事,所以只要长一些,她都会主动去剪。而此时她的指甲却异常的长,足足有4—5厘米。

尖长的指甲,像一把把锋利的钢刀,紧紧的扣住老二的脖子,受到力度的挤压,有好几个指尖,都刺进他的肉里。

红色的血液,从裂开的肉隙中,缓缓向外流,有些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有些则流到了她的手背上。

望着殷红的血水,巧莲异常的兴奋,仿佛吸食了可卡喷雾一般。

“放开他!”

床榻上的光头男子,突然跳了下来,对其喊了一嗓子,也不知他是从哪来的勇气。

闻声,巧莲抬眼向他望去,目光充满了戾气。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喊什么?”巧莲怒道。

光头男子咽了咽吐沫,强忍着巨大的恐惧,颤声道:“人鬼殊途,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来找我们?”

闻言,巧莲冷哼一声,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觉得自己讲的已经够多了,有些不耐烦道:“你们一个一个的问,你们听的不烦,我说的可烦了。”

她一挥手,那光头男子也飞了起来,身子悬挂于空中,像老二一样被半空禁锢住了。

而三子早已吓得,像是一滩烂泥,撅着屁股趴在榻上的墙角,不停打着摆子。

“你们吃了我的孩子,还想让我饶你们的命,简直是痴心妄想!”她环视三人,冷然道:“如果就这样杀死你们,岂不是太便宜了!”

被禁锢不能动弹的光头男子听到这里,这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容他开口,巧莲手一挥,三人瞬间都被卷入了厨房,望着他们胆战心惊的模样,巧莲发出一声声冷笑。

“你……想干什么?”光头男子张口结舌道。

“干什么?”巧莲看了看那口大锅,阴森的笑了笑,道:“你们不是爱煮人肉吗?我也让你们体验体验,被开水煮的感觉。”

说着,她血红的衣袖一扇,被称为老二的男子,瞬间被卷到了锅里。

老二见自己坐在锅里,全身不能动弹,而且水没肚脐,眼见真要被活活煮了,瞬间止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全部活煮了 “我错了,我错了,请别煮我!”老二不停的哀求道。

看到他怛然失色的样子,巧莲感觉却是一种极度的享受。

可是老二无论怎么求饶,巧莲都没有回应,她只是在不停的阴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是被逼的,我们也只是为了活命。”光头男子知道再不说,估计以后就没机会了,于是连忙解释道。

“被逼的?”巧莲冷笑了一声,道:“你被谁逼的?”

“这么旱的天,庄稼颗粒无收,我们没东西吃,所以才出此下策。”

“呵呵……你的意思,这是老天让你们这么做的?”

光头男子顿时无言以对,毕竟这事还真不是老天的旨意。

“没东西吃,就吃我的孩子,你们可真能想,真敢想啊!”说着,巧莲深叹了一口气,道:“我儿子也是被饿死的,他才六周……”她说的很动容,表情显得也很是伤感。

人到深情处,挡也挡不住,她越想此事,怨气就越深,她身上的煞气戾气,也就越来越重。

她再也忍受不住了,突然怒吼道:“那也不能吃我儿子,我无法与老天做对,但是你们……你们都得死,都得死!”

她长袖一扇,灶膛里滚起团团烈火,不一会儿,坐在锅中的老二,屁股下很快感觉到了热,吓的他大吼大叫,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以此炽烈的火焰,没过半小时,老二便像一滩融化的雪人,倒在了锅里,锅中的沸水不停的冒着热泡,接着一股熟肉的气味,从锅中缓缓飘出。

见自己的兄弟活活被煮了,光头男子欲哭无泪,欲喊无声。而三子直接吓昏了过去。

望着这一幕,巧莲欣然一笑道:“都别急,一个个的来!”说罢,整个土坯房中,传出一阵阵冰冷刺骨的阴笑声,闻之让人毛骨悚然。

……

翌日,南陈庄。

这件事很快被村中的人发现了,望着让人惊骇的现场,众人皆是一阵唏嘘不已。

有人猜测是自杀,大旱之年不想被饿死,所以选择了自杀。一些人听后直摇脑袋,表示不同意,他们猜测是仇杀,不然不会下手这么狠。

更有人猜测是旱荒害死了很多人,是妖魔鬼怪出来作恶。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各说各言,各信各话,弄得整个村子都人心惶惶的。(这里说一下,在我们那里,村上面是镇,村下面是庄。一村下面有十八个庄,而拿一个最小庄子来说,那也得有五十多户人家,所以村级单位还是很大的。)

可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整个村子都知道了,自然也传到了我们庄老犁头的耳朵里。

老犁头听罢,一阵摇头叹息,虽不知昨晚事情的经过,但他当然知道是谁做的,眼下他只希望,这事就此结束。

然而很不幸,这事根本没有停下,而且还把矛头对准了我们庄,更费解的是对准了我们家,对准了我太爷。

那个时候,太爷身为我们村首屈一指的地主,当然也是我们庄首屈一指的地主,他此时还并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太爷像往常一样,过着闲情舒适的日子,早晨提着鸟,院中遛遛。饭后去镇上的商号转一圈,再有就是请一些地方官绅吃吃喝喝,闲暇之余还打打麻将,推推牌九啥的。

以前天没大旱的时候,太爷还会带着一些人,到各家田间地头,瞅一瞅,看一看,为的就是不让那些佃农把庄稼荒芜了,毕竟他可指着这些田地收租子呢。

而眼下不一样了,到处都是大旱,到各家田间地头这项活动也就取消了。

我太爷有三样嗜好,一是吃喝,二是玩乐,三就是女人。

吃喝,对于我太爷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他总爱讲民以食为天,吃喝要在先。太爷是地主,有的是钱,自然在这方面十分的讲究,而且还特爱吃那些稀有的物种。看到现在我身边的有钱人,几乎也是如此,可以说都是从上辈人那里演化来的。

说起玩乐,自然是以玩先,享受后。虽是如此,但在我太爷心中,后者居前者之首,没有一个好的享受,不管玩什么,都是枉然。

麻将,色钟,牌九,这些娱乐游戏,都像食大烟,能让人一时愉悦,但更能让人一世悲凉,算不得上乘好的娱乐。这些太爷也玩,可从不上瘾。常言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些简明扼要的话,我太爷经常挂在嘴边,潜移默化间,就成了我们张家后人的家训之一。

太爷对作画,书法,诗词,不仅喜爱,而且颇有研究,在当地可谓是不可多得的“文豪泰斗”。

第三样,女人。食色性也,多数男人的通病,特别是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的女人各式各样。在以前,女人把男人当做生存的依附,而男人把女人当做取乐的工具,好比衣服。

说到这,你也许会讲,既然这样说女人,为什么不把女人分类到玩乐中去?

若是放在以前,不是不可以,但出于对女性的尊重,我只能将其摘出,单列一类。

至于这种想法,不单单只存在于我的脑袋里,也许我太爷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是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地主。对于这类人,男女之事,他们通常都会描上一圈金色的光环,披上一层含情脉脉的面纱,以显示其极为的纯洁神圣。

太爷的女人很多,这是不争的事实,说来也很奇怪,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为他生过孩子,这也导致了很多流言蜚语。

一是地主为富不仁,这是遭了天谴;二是太爷女人沾多了,得了一种不能生育的病。总之众说纷纭,就像现在的明星一样,绯闻不断,成为人们自娱自乐的谈资。

至于后来怎么有的我,那还不是因为,太爷晚来得子嘛,这样我们家族才能一代代的传承下去。(至于我太爷怎么有的我爷爷,其中的种种怪事,我后续都能说到。)

我们言归正传,太爷一生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这三样里度过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唱堂会 不过,最近因为大旱之事,他还迷上了一个戏子,可以说是后两样的结合。

说到戏子,我们不得不说一下我们家乡的戏,我们家位于皖北的一个古城,现在隶属于亳州,也就是东汉末年曹操和华佗的家乡。

在那里戏种可多了,有柳琴戏,泗州戏,黄梅戏,还有河南梆子等等,虽然很多都不是本土发源的戏,但是传唱度可不比发源地低。(我的父母现在就很爱听泗州戏,而且还很爱唱。)

太爷是地主,听戏也是时有的事,一听有什么名角大腕,都会请到家里,唱那么几场,俗称也就是唱堂会。

近些日子,大旱不仅把我们村搞得民不聊生,乃至整个镇子都出现了饥荒。

太爷就想用这个形式,为大家祈求福运,谁知演出的时候,看上了一个唱戏的女子。

女子年方十八,正是青春绽放的花季,而我太爷那时候,已经近四十的人了,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老牛吃嫩草。

可在那个年代,年龄差距并没有多大关系,人们看中的只是身份与地位,只要有能力,你娶八个老婆都没有人阻拦,更没有重婚罪这一说。(这个年代有些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他们只是用道德文明装裱起来,变相的行过去之事而已。)

那时,我太爷已经娶了三房老婆,这些只是记名的,而不记名的,那就更多了。虽说没有一个为他生过一男半女,但是这三房老婆的关系,是十分明确的。

太爷有三个兄弟,一个姐姐,两个妹妹。在男孩子中他是老大,族内有训传长不传幼,传男不传女,这一家之主,自然就传到了我太爷手里。

从此,家族大小事都要经过他的同意,这娶妻纳妾之事,自然也没人能阻挡得了。

唱堂会那天,来的人并不多,旱灾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还有很多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哪还有心思来看戏。

程管家就建议,把他们都叫出来,毕竟这场堂会,就是专门为庄里祈福办的,没有村民那怎么能行。

可是还没容他动员,就被我太爷一顿训,老子花钱请人唱戏,这唱戏的人也到了,戏台也搭好了。给他们免费的戏看就不错了,他娘的还让老子去请,什么毛病,爱看不看!

几句话,可把程管家训的够呛,连连向我太爷点头称是。所以那天的堂会,除下人外,也就是我们家几十口子人在场。

戏好不好看,在于看戏人的心情,至始至终太爷脸上都挂满了笑意,特别是看到那唱戏的姑娘时,那是一副忘我的痴醉。

家里在场的人,多少也能看得出,但是已经有了三房老婆的缘故,这些人自然也就没当一回事,毕竟家里的事,都是太爷说了算。

戏罢,各自散去,太爷又亲自命程管家,去戏班里去请那唱戏的女子。

程管家好说歹说,那女子就是不愿意,程管家怕回去不好交差,最后还是找了戏班主,这件事才被应下。

晚宴间,太爷也只是问了那女子几个简单的问题,并没有对其动手动脚,太爷是一个略有些书生气息的人,很多时候都拘礼为上。

他脾气很怪,可以说上午晴天,下午雨。即使如此,他从不爱发火,但是一旦发火,就是天崩地裂。

约么吃了半小时,就派人送她离开了,不过并不是送她出庄,而是送她回戏班,也就是在我们家给戏班安排的住处。

太爷想通过今天的晚宴,算是两人的开始,后面他希望能长久交往。这也就是为什么像他这样的人,把好色当成一件很纯洁神圣的事了。

只要心中有向往,有期待,人人都能兴奋,太爷目前就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他并没有就此睡去,而是自斟自饮了起来。

然而,接下来的事,却让他惊起了一身冷汗。

夜晚,九时许,即使是夏夜,天色此时也已经黑透了。

晚宴间的小亭。

“大爷,喝完这杯,您就回去休息吧!”

“这天色也不早了!”

程管家一边斟着酒,一边不断小声的提醒着。

闻言,太爷不满的看向他,略带脾气道:“让你来倒酒,你啰嗦个什么劲啊!”

“大爷,酒这东西喝多了不好,我怕伤着您的身子。”

“你爷我身体好着呢,别给我说这些丧气的话。”

“是是。”程管家连忙点头回应。

一阵沉默,太爷又喝了几杯。

旁边的程管家故意摇了摇壶中的酒,约么还有半壶,心中有了主意。

他笑言道:“大爷,这一壶酒,你都喝完了,我看还是送您回去休息吧。”

“喝完了?”太爷眉头微蹙道。

“是。”程管家双目流转,低首跟道。

“这么快?”太爷拍了拍腿,“也罢,听你在这罗里吧嗦的没完,我这酒兴早没了。”

“哎哎!”

知道太爷肯定埋怨他,程管家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一阵弯腰受训。

看着程管家做出这番知错的模样,太爷也只能动动嘴,对其说两句不高兴的话,随后也就没了下文。

随后,太爷跟程管家走回卧房。

那时候还没有电,各家到处都是用的洋油,也就是煤油,因为从外国人那引进的,所以当时还被称为洋油。

以前的中国太穷,大东西没有,小东西也造不出来,只能从国外买,所以相应的就出现了一系列关于外国人东西的名称,例如:洋油,洋火,洋车,洋钉等等,只要从外国人那买来的东西,多少都离不开一个洋字。

生产力太差,即使是地主,有钱也没处买去。

程管家提着纸糊的灯笼在前面引路,以现在人的眼光来看,这场景多数会出现在古代的戏中。不过在那个年代,地主阶级,还是遵循了先人传承下来的东西。

喝了半瓶酒的太爷,走在程管家身后,有些摇摇晃晃。

“老程头,你说那小妮子咋样?”太爷眯着醉眼,对其问道。

程管家名叫程福,四十来岁,自幼做太爷的陪读,可以说一起长大,两人关系十分密切,有时像兄弟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镜子里的人影 闻声,走在前面的程管家侧身垂首,道:“大爷,您是说那个年轻的小戏子?”

太爷还有一个姐姐,在家族这代孩子中,他虽然不是老大,但是在男孩子里,那就是老大了。

这个称呼也只有辈分高的人才能称呼,下等的人都得喊老爷,从这就可以看出,程管家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戏子?”太爷微微一愣,然后对其笑了笑,道:“对对,就是她!”

程管家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太爷见状,微微停住了脚步道:“你呀!不用揣摩我的心思,有话直接说。”

“哎!”程管家应了一声,垂首道:“年轻!”

太爷眯缝着眼,还等着他继续往下说,结果没有了下文。

“没啦?”太爷眉头微皱道。

程管家顿了一会儿,才挤出另一个词“漂亮!”

这让太爷一阵无语,“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跟挤牛奶似的,不挤不出,一挤吧,还是只蹦出两个字。”

“大爷,我就这些墨水,不能跟您比啊!”程管家故作一副窘相。

太爷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他这么说肯定是怕祸从口出,于是瞥了他一眼道:“你从小就与我陪读,你有多少墨水,我会不知道?”随后,太爷打了一个酒嗝,继续道:“我看,你是故意在跟我耍滑头呢!”

“大爷……”

程管家刚想解释,太爷对其摆了摆手,让他继续向前带路。

程管家只能收止刚想说的话,尴尬的转过头,提着灯笼继续在前面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因为太爷喝些酒,走在前面的程管家得照顾着他,所以两人都走的很慢。

就在两人缓步而行时,突然一股阴风吹过,走在后面的太爷,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本身七月就很热,再加上喝了酒,太爷全身都散发着热气,这冷不丁一股冷风吹过,可谓让他极其的敏感。

“怎么回事?突然冷了那么一下。”太爷双目不定的向四周扫了扫,有些不解道。

闻言,程管家满脸褶子的转过头,笑脸回道:“大爷,哪里冷了,热还来不及呢。”于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热吗?我怎么感觉刚才猛然冷了一下。”

程管家笑了笑,道:“大爷,您肯定是喝醉了,出现了幻觉。”

“喝醉了?”太爷跟了一句,三个字简单的过脑,然后不满道:“谁喝醉了,我可没喝醉。”

醉酒的人,几乎都是如此,喝醉的往往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不醉的人,却很容易装醉。

对于太爷有没有喝醉,程管家自然晓得,他连忙赔笑道:“对对,大爷没喝醉,是阿福我喝醉了。”

“哎,就……就是嘛,肯定是你喝醉了。”太爷笑声回道,说起话来舌头像是打了结。

程管家一阵无语,他摇了摇头,慢慢将其扶住,生怕太爷脚下不稳,再一不小心给摔着。

就这样,程管家搀着太爷,晃晃悠悠的将其送进房间。

进入房间,程管家先是点燃了蜡烛,那时候虽然有煤油灯,但是太爷嫌那东西味道太重,就没有让人放进他卧房,还是用的传统照明工具——蜡烛。

蜡烛一点燃,一股黄橙橙的光,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太爷房间里全是上等木制的家具,而且全是骨灰级的文物。

酸枝木镶螺钿公座椅,黄花梨月洞门架子床,紫檀边座嵌玉石花卉宝座屏风,铁力木龙首衣架,红木龙凤纹立柜等等,至于是什么年代的,我就不得而知了,要是现在拿到市面上,估计每一件,都能让你一辈子吃喝不愁。(只可惜,这么好的东西,在破四旧时,被付之一炬,一想到这,我的小心脏啊,痛得不要不要的。)

床头的西南角,放着一张梳妆台,台上放着一面大镜子,除此之外,上面还放着些胭脂水粉等,都是一些女人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自然都是太爷的那些老婆被“临幸”时用的。

没有太爷的准予,她们是不能来此的,也就是说太爷要独睡。今日太爷就没有吩咐,所以今晚他就一个人睡。

点燃蜡烛后,程管家连忙出门去扶太爷,生怕他被磕着碰着。

“我没事,我没事……”被搀扶的太爷扬着双手,嘴里不停的嚷着酒话。

“好好好,您没事!”程管家在一旁跟道。

就在两人一摇一晃的往里走时,一股阴气飘过,太爷不禁又打了冷噤。

这让旁边搀扶的程管家,也不禁跟着抖了一下。

“大爷,您这是咋的啦?怎么还真打起冷噤来了!”程管家有些紧张道。

“唔嘛……”

太爷一阵咂嘴,程管家也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继续搀扶着他往床榻走去。

临过梳妆台时,太爷摇头晃脑间,突然发现那面大镜子上,映出一个血红的人影,并伸着一双白森森的手。

这让他瞬间跳了起来,而且后背发凉,酒也醒了不少。

正搀扶着的程管家,被其这么一弄,瞬间也吓了一大跳。

“大爷,你这是咋的啦?”程管家双目通圆,着实被吓得不轻。

“有……有人!”太爷跳到了墙角边,指着他的背后,满脸惊恐道。

闻言,程管家连忙向他指的方向望去。

而那个方向,正是梳妆台上那面大镜子的放置之地,在黄橙橙的烛光下,那面镜子泛着黄色的光。

看着它,程管家并没有立马走上前,而是隔着一米多,向梳妆台上的镜子上扫了扫。

被太爷这么一喊,大晚上的他突然也有些害怕。

远观一会儿,并没发现异常,于是就笑道:“大爷,哪有人,你肯定看错了。”

“没……没有!”太爷摇了摇头,面露疑色道:“不会的!我确实看到了一个人啊。”

见太爷那被吓的模样,程管家也很是奇怪,大爷从来没有这般过,今天怎么这么怪?

为了让太爷放心,程管家走上前,对着镜子仔细审视起来。

这次他离的比较近,伸头望去,这时还真从镜子里面看到一个人。

他动,那人也动,然而他并没有害怕,而是微微笑了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别吹蜡烛 因为那人就是他自己,看到这些,程管家暗想太爷果然是喝醉了,居然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了。

想罢,他却不敢直接说出来,生怕让太爷误会自己嘲笑他,于是道:“可不是嘛,镜子里确实有一人。”

太爷本来就惊慌不已,听到这话,瞬间又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神情惊恐道:“是……是谁?”

看到这般,程管家又是一阵无语,大爷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见程管家还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太爷要不是有所害怕,急得差点要上前抽他。

“谁啊?”太爷又急又恐道。

程管家拍了拍镜面,连忙微笑道:“大爷,这是镜子,谁在它前面就是谁呗。”

“不……不对!”回想到刚才镜子里的手很白,太爷看了看自己的手,连连摇头道:“不对,那人不是我。”

见太爷神情慌张,以至有些恍惚,程管家也有些急了,毕竟太爷是一家之主,他要是真出现什么问题,这个家可不知会出现什么变故。

他连忙跑上前,道:“大爷,你这是怎么了?那只是一面镜子而已,我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

说着,又跑到镜子跟前,抚着镜面给太爷看,“你看看这里面不就我一个人的像嘛。

见他翻来覆去的摸着镜面,并没有异常,太爷情绪稍微好了些。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太爷沉声道。

“大爷,你喝酒了,不免会看错。”

太爷点了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一种说法能解释得通。

看太爷精神好转,程管家刚才悬着的心,慢慢也落了下去。

随后,他离开了梳妆台,离开了那面镜子。

然而,他刚离开,一道血红的影子,突然从镜子里一闪而过,像是照相机按了快门,可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被刚才的事一弄,太爷不免有些尴尬,但是心中产生的阴影,并未消除。

此时,他再也不敢看那面镜子,甚至是面对镜子的方位,眼神总是刻意躲避,变得有些扭扭捏捏。

见他还有所忌惮,程管家连忙用身子将镜子挡住,然后道:“大爷,没事了,您该休息了。”

太爷微微点了点头,才慢慢向床榻走去,脱掉外套与鞋袜,便躺了下来。

程管家伺候好太爷就寝,一切安妥后,才对其垂首道:“大爷,您休息,那我走了。”

太爷没说话,微微点了点头,程管家这才转身向外走去。

到了点燃的烛台时,程管家刚想吹灭蜡烛,这时候太爷突然紧张的高喊了一句。

“蜡烛,就别吹了!”

闻声,刚鼓起腮帮的程管家,瞬间将那口吹蜡烛的气,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哎!”程管家应道,他知道太爷肯定是刚才吓到了,所以不敢灭烛而息,点着蜡烛睡觉,这么多年来,太爷还是第一次。

程管家临走前,还特意看了太爷一眼,见他两眼睁得通圆,一点都不像要睡觉的样子,只能对其微微摇了摇头。

随后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程管家一走,整个卧房里旋即静了下来,一点声响都没有。

躺在床上的太爷,双目流转,面色紧张。不仅睡不着,而且老是回忆刚才的那一幕。

一个穿着血红色衣服的人,伸着一双白森森的手,在他脑子里不停的晃来晃去。

这让他忍不住不去想,一个能穿着这么红衣服的人,一定是女人。女人?又该是谁呢,她为什么让我看见,而且还伸出手,她想干嘛?

一通乱想与猜测,搞得他越来越紧张了。

而就在这时,烛台上的蜡烛,突然晃动了两下,像是一阵风吹过,但更像是一个人吹的。

门是关着的,窗户也是关着的,怎么会进风呢?

想到这些,他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害怕。然而,有些事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它就偏给你来什么。

“嘻嘻……”

就在太爷为此担心时,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笑声。

没错,是女人的笑声,躺在床上的太爷,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紧张的四处望去。

这时,除了燃烧的蜡烛,在微微的跳动着火头,一切在烛光下都是静止的。

静的出奇,静的都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

太爷一连扫了好几次,不仅没有异常,而且就连那女人的笑声,都再也没有听见过。

太爷长舒了一口气,稳了稳紧张的心绪,暗想难道是自己太过紧张,又出现了什么幻觉?

一分钟过去了,他又坐了一分钟,直至五分钟,那女人的笑声依然没出现。

由于精神过度紧张,他的身体很快就僵硬了,这让他不得不松弛身姿,慢慢躺了下去。

可让人骨寒毛竖的事,瞬间就发生了。

他刚躺下没过三秒钟,那蜡烛不仅晃动了起来,而且还传来一个女人冰冷的笑声,并且还说了话。

“呵呵……张大老爷,你害怕了?”

“而且,还怕的不轻……”

“呵呵……真没想到,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原来也会害怕。”

……

闻声,刚躺下的太爷,又连忙坐了起来,双眼睁得通圆,紧紧的扫视着屋子。

“你……你是谁?”太爷神情紧张道。

“谁?”女人冰冷道:“你想知道吗?”

太爷捏了捏自己的腿,一股疼痛感很快传到了神经处,一切都是真的。这大晚上的,居然还真有人跟他对话,刚才对幻觉的猜测,此时全然被否定了。

“你……你是谁?出……来。”太爷心中很想让其离开,突然冷不丁冒了这一句,他自己当时都感觉费解。

“呵呵,你确定让我出来?”那女人阴笑道。

太爷咽了咽吐沫,颤声道:“别再装神弄鬼,要出……就出来,不出来,赶快走。”

“好好好,我出来可以,你可别害怕。”那女人依旧带着冰冷的笑意。

太爷紧紧的攥着拳头,全身打着摆子,一副谨慎又惊恐的面容,两只眼睛像车上的雨刷器,不停的扫视着卧房。

他倒是要看看,那要出来的女子,到底从哪里出来,到底是人还是鬼?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从镜子里爬出来 屋子里除了自己的鼻息声,一切都静的可怕,这短短的几秒里,太爷感觉像是过了数十年那样漫长。

而就在他极度紧张的时候,那梳妆台上的镜子,突然晃了晃,而且发出一道“吱吱”的声音,像是几只老鼠正在啃食它。

太爷定睛一看,突然从那面镜子里,钻出了一个女人的脑袋。

吓得太爷连忙向后仰去,后背紧紧的贴在了墙面上,面如土色。

那女人整张脸都是朝下的,散乱的头发又将其盖住,根本让人无法看清她的容颜。

她依然面朝下的阴笑道:“呵呵,你看出我是谁了吗?”

太爷惊恐的摇了摇脑袋,此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看不出,也不怪你,我这鬼样子,谁能一下子认出来?”

那女子并没有看太爷,然而对他的一举一动,却十分的清楚,像是长了双无形的眼睛。

她冷笑一声,从镜子里伸出一双白森森的手,放在了梳妆台上,借着手的支撑,她开始向外爬出。

先是露出雪白的脖颈,接着就是一身血红的上身,露到腰部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右手,抚了抚垂下的头发,这时那张被头发挡住的脸,赫然呈现在太爷的面前。

那是一张苍白如纸的侧脸,很白,以至像是刻意抹了一层白面,如此苍白的脸,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拥有的。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那女子侧首向他看去。

一见她面容,太爷瞬间惊呆了。

“巧……巧莲?”太爷满脸惊恐道。

巧莲跟我太爷是一个庄,她的死讯,太爷多少知道些,听说她是上吊死的,万万没没想到今晚却见到了她。

“张大老爷,你还认得我。”巧莲语气阴冷道。

“认……认得,认得。”太爷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苦笑道:“都是一个庄的,怎……么会忘,怎么会忘。”

“呦吼,没想到张大老爷,您这么高贵的人,还记得我,还记得我们是一个庄的,真是不易啊!”巧莲冷言冷语道。

“我们庄不大,当……然记得,况且……”太爷面容微微一怔,并没有把话说完。

看着他欲言又止,巧莲道:“况且什么?张大老爷为何不说了?”

太爷眼皮轻轻下沉,道:“没……没什么。”

“是没什么呢,还是不敢说?”

“是没什么。”太爷颤声道。

巧莲眼睛一瞥,冷哼一声道:“我看不见得吧。”她捋了捋红色的衣袖,道:“你是不是想说,况且听说我最近是上吊死了?”

说罢,她邪魅一笑,仿佛腊月里的寒风,瞬间让人骨子里到处都布满寒气。

听她提到这件事,太爷心头一震,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当着她的面,太爷自然不敢说。

“呵呵……”

见太爷一副被说中的模样,巧莲又发出了一声刺骨的冷笑。

“没错,我就是上吊死的。”说着,巧莲抬起脖子,用手抚了抚那脖子下的勒痕,道:“你看,这上吊的勒痕还在。”

太爷轻轻抬眼窥去,还真看到了一条手指粗细的勒痕。

“你……你真的死了?”太爷颤声道。

巧莲眉头微蹙,眼睛斜瞥道:“难道张大老爷,你认为我还活着?”

太爷只感一阵口干舌燥,仿佛只有不停的咽吐沫,才能让嗓子发出声音来。

他看了看镜子,道:“能从那里面出来,我想是……”

他没有说,也不用说,巧莲已知他的意思。

随之太爷目光望去,巧莲道:“没错,你说的都没错,能从这里面出来的,确实不是常人能做到的。”说着,她转回头,道:“实话告诉你,我八天前就死了。”

闻声,太爷又再次猛咽了一下吐沫,果然这巧莲死了好几天了。

看到太爷这副模样,巧莲轻轻笑了笑,道:“难道张大老爷,就不想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死的吗?”

太爷尴尬的一笑,仿佛吃了几斤的苦瓜,“就……就是,好好的活着,为什么去死呢?”太爷也想借机通过关心,希望她后面不要为难自己。

“好好的活着?”巧莲仰首笑了笑道:“你们有吃有喝,倒是好好的活着,我们什么都没有,那也叫好好的活着?”

太爷闻言,稍微一愣,确实如此,一个人温饱都不能自给,这是简单的生存基础,谈何好好的活着。

这是他脑子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但他可不敢这么说,生怕让其嫉妒。

被鬼嫉妒,那可不是好玩的事。

“我家有粮,你可以问我借,为什么选择死啊!”太爷显得很大方,一改往日地主抠门的嘴脸。

“问你借?”一听此话,巧莲眼睛突然泛起了红芒,像是炉中烧红的铁球。

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让太爷心头顿时一紧,知道这一句话,可能惹她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说让我问你借?”巧莲大喝一声,突然双脚不动的飘了过来,怒瞪太爷,全身不停的散发着黑紫的煞气。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太爷连忙向后退仰,可是已经贴到墙上。

一阵忙活,居然还是在原地贴着墙坐着,眼瞅着一点作用都没有,他渐渐放弃了挣扎。

巧莲来到床榻,离太爷约有一米的距离,便停了下来。虽然紧张,但多少还是让太爷心中微微有些安稳,毕竟她没有直接扑过来。

太爷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大气都不敢出。而巧莲的靠近,让他周身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像是突然进入了冰窖一般,或是坐到了一张冰床上。

本来就很惊恐,此时的气温,更加让他觉得压抑。

看着她诡异的笑,太爷颤抖道:“那……你找我来……”

被巧莲猛然一瞪,太爷的话没敢说完。

巧莲倒紧盯着太爷的眼睛,道:“你不是说,要借给我粮食吗?我是借粮来了。”

“是……是,我说了!”太爷连连点头,也希望能通过消财免灾。

听太爷这么爽快的答应,巧莲却冷笑一声,对其摇起头来,讥讽道:“你想得可真美,你以为今天我真是为了粮食来的?”

太爷没敢说话,他能感觉到情况的严重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在鬼面前炫富 巧莲上前一步,继续道:“我们都还活着的时候,你如果这样说,我或许很高兴。”她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失落,道:“可惜晚了,我的儿子饿死了,我也死了,一切都晚了……”

望着她这副鬼样子,太爷真的不想再看第二眼,可是没办法,已经被逼到墙角。

“那……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巧莲跟了一句,突然龇牙咧嘴道:“害死我孩子的人都得死,你也不例外。”

听了这句话,太爷瞬间感觉像是掉到地狱,有种被判官判了死刑的感觉。

“你……你不能害我,我可是本地的大财主,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太爷慌乱不安,以至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巧莲眼睛又是一阵火红,仿佛火山口欲要流出来的岩浆。

“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炫富,要不是有你这样为富不仁的人,我的孩子也不会被饿死。”巧莲双目圆睁,气急败坏道:“是你,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偿命!”

太爷闻言,气得真想猛抽自己大嘴巴,他这是越解释,越让对方置自己于死地的节奏。

巧莲喝完,一双白森森的手,突然向太爷脖子掐去,吓得太爷,脑袋一阵空白,顺手拿起旁边的枕头,就是一阵不停的挥舞。

巧莲见他如此强硬的挣扎,更加引起她心头的怒火,伸展而去的手,突然发力,一股黑紫色的煞气,如同灭火器喷出的干冰,直接喷向不停挣扎的太爷,只不过一个是黑紫色,另一个是雪白色而已。

黑雾翻滚,横冲……

接着从黑雾中幻化出一只黑爪,似苍鹰的爪尖,带着弯曲的钩刺。随着巧莲手臂的甩动,黑爪被其控制着,突然发力,直接将太爷从床上甩了下来。

被甩出的太爷,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痛得直揉屁股,仿佛屁股被摔开了花。

还没容他抚平疼痛,巧莲一张阴沉的脸,此时又对他转了过来。

这让太爷的头发,瞬间感觉都炸竖了起来,他还哪敢顾及屁股上的痛,爬起来就向外跑。

可刚转身,只跑一步,一道无穷的力量,突然从背后吸住了他,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紧紧吸住了他的身体,让他一步都迈不出。

太爷狰狞着脸,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依然没有任何作用。

离他约一米的巧莲,则在他背后伸出一只手,掌中发出一道无形的吸波,这才导致太爷如此这般。

“张大老爷,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想跑!”巧莲冷哼一声,道:“你觉得你还能从我手中逃得了吗?”

太爷可不管这些,只要有生的机会,他总要试一试,束手等死,那可不是上等的选择,毕竟他是大家族的主人,拥有这么多家产,他可舍不得死。

门就在跟前,却无法打开,太爷心中又急又惧。

“救命啊!”

“来人呢!”

太爷瞅准这僵持的片刻,灵机一动,突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救命的声音岂能小,这一嗓子下去,整个张家大院几乎都听到了。

而背后的巧莲,用手紧吸住太爷,实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大喊起来。

鬼与人是对立的,要是人来多了,只会对鬼不利。巧莲自然不甘心,到手的肉包子,就这么飞了。

“喊吧!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没人能救你。”巧莲表情冷冷道。

太爷可不相信她说的,万一真喊来人,救了自己呢,所以不得不试一试。

见他还真的喊起,彻底惹恼了巧莲。

“你去死吧!”

她双手一抓,受到那股无形的气波,太爷像是甩放而起的风筝,整个人抛到了空中,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哇哇……”

无规则的旋转,被惊吓的太爷,一阵哇哇直叫。

看着太爷不停旋转,巧莲双手一挥,指甲像金刚狼的爪刀,瞬间而出。

锃亮的指尖,泛着白芒,显得十分的锋利。

“我要将你大卸八块!”巧莲怒喝一声,那长长的爪刀,直扑空中飞旋的太爷。

凌乱中太爷俯首望去,见那爪刀直扑自己的胸腔,不看还好,这一看到,腿肚子瞬间都吓得抽筋了,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要是被她一下子划中,整个人非得像切水果游戏一样,给横七竖八的切碎了不可。

“看来我的命,今天真的休矣!”太爷缓缓闭上了眼睛,心中所有的希望,此时都已破灭。

他这边想着,身体从空中开始坠落,巧莲挥去的爪刀,直接迎上俯冲而下的太爷,就像击打羽毛球时,发球的那一瞬间,一个是球,一个是拍,在球落地那一瞬间,拍子直接猛然击球而去。

太爷默数着相碰的那一刻,也就是自己命丧她手的时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太爷脖前一枚金属牌牌,受到身体的倾斜,突然从衣服中掉了出来。

由于受到坠链的牵引,拇指大的金属牌牌,并没有掉落地面,而是挂在他胸前,一阵不停的摇曳。

金属牌牌不知是何物,受到阴气的侵扰,突然发出一道金属强光,直射巧莲而去。

挥着爪刀的巧莲,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半路竟然出现这种情况,连忙撤刀而躲,因为她完全感觉到了这道强光的霸道。

这样一来,太爷就没有被爪刀划到,而是从上面掉了下来。

“嘭”的一声,一道巨大的摔声响起,太爷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

一百八十来斤的太爷,从近三米高的位置掉下来,那后果可想而知,被摔得疼痛难忍。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不得不庆幸,自己没有被其爪刀划到,不然就不只是被摔这么简单了。同时他也庆幸房间里不是地砖,而是木制地板,如果是前者,那会更加的严重。

太爷趴在地上,狰狞着整张脸,不停的往外吐酸水。

“哎呦,摔死我了。”他一边吐着酸水,一边呻吟着。

受到那道强光的刺目,巧莲微微向后退了退。从刚才那道强光来看,她知道太爷身上,那枚金属牌牌肯定是抵挡阴邪之物的东西,看来这东西可不能小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金属牌牌 见那东西被太爷压在胸前,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她长袖一扇,整个人腾空飘起。

趴在地上的太爷,此时还浑然不知。

巧莲目光冷然,开始聚力,然后伸出尖长的爪刀,再次向太爷扑去。

趴在地上的太爷,还在为疼痛呻吟,突然感觉一阵强劲的冷风直扑后脑勺而来,吓得太爷头发都不自觉得炸了起来。

抬眼间,就看到怒气横冲的巧莲,正飞旋于上空四十五度的位置,而这强大的阴冷,就是她所带来的。

她的速度之快,根本没有容他爬起来的时间,吓得太爷就地打滚起来。

身子一翻转,那金属的牌牌,瞬间又裸露于空气中,这让巧莲不由连忙闭目躲避,因而攻击的动作相对就慢了下来。

巧莲那边刚慢下,而这边的金属牌牌,受到太爷身子的翻滚,很快又被压在背下,那道强光于是迅速收拢。

巧莲见状,又突然加快了速度,刚提速还未两秒,那牌牌又陡然被翻了过来。

一连好几次,巧莲都跟着金属牌牌的显现,攻击忽快忽慢。

这一套动作下来,可把巧莲气得不轻,本身脸色就白的瘆人,此时更像是冷冻的冰霜。

眼见时间拖了很久,再拖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巧莲绝不能承受不好的事态逼向自己,她必须一击而杀。

衣袖挥甩,一股黑煞的阴气,瞬间席卷而起。

厉鬼之所以为厉鬼,就是在于她能不停的吸收周围的阴气,也可根据自己的怨气,来提高自己继力的修为。就像道士修行一样,不仅需要靠自我修行,还需要一个好的环境。

如果长此以往,厉鬼就会越来越厉害,一些次等的法器,也就逐渐对其失去作用。

煞气翻滚,在巧莲周身形成一圈强大的气波,而那阵阵旋波,如嘶吼怒号的北风,呼啸而至。

刺啦一声,锋利的爪刀,猛然抓开了太爷后背的衣服,幸亏太爷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要不然非得把后背划出一道血口子,刚才可以说是有惊无险。

听到衣服破裂的声音,太爷额头上不停滚落豆大的汗珠,他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命丧黄泉。

不顾衣服的破裂,他拼命的在地上滚动。太爷的卧室本来很大,但是由于放的家具比较多,所以留给人活动的空间也就相对有限,尽管房间是用来睡觉的地方。

约么滚了三四次,此时他已滚到了门口处,房门是程管家临走时关上的,所以没有从后面插上。

眼见生路就在眼前,太爷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喜悦之色,跨过这道门,就有很大的机会脱离危险。

这些可谓都是简短过脑,说时迟那时快,他先是从地上的打滚,变成双腿跪地,然后用了一个屎壳郎推粪球的姿势,连忙跪地而行,虽然动作很是难看,但关键很是管用。

一溜烟的功夫,他已经用手摸到了门,顺着门缝抠去,只要稍微用力,门就可以被其打开。

眼见太爷就要将门打开,杀气腾腾的巧莲,右手一甩,一支锐利的爪刀,电光火石般飞出。

“嘭!”

一声撞击,爪刀从太爷脑袋顶上飞过,可谓有惊无险的贴着头皮而过,然后硬生生插进了木门里。

打眼望去,入木足足有半指深,力道可谓十分的厚重,望着这入木半指的爪刀,太爷差点吓尿了。

“我的妈呀!这婆娘下手可真够黑啊!”太爷哭丧着脸,惊恐不安的跟了一句。

这边说着,太爷并没敢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然抠着门缝往里掰。

身后不远处的巧莲,见自己一击没中,又是一阵怒火中烧。

“还想跑!”

巧莲冷哼一声,双手一挥,黑紫色的雾气,从袖中喷出,直接化成两股劲风,向那两扇门吹去。

眼见房门已开了两指宽,受到强风的猛推,门瞬间又被关上了,吓得太爷连忙缩手,不然就会被门给夹到了,可谓功亏一篑。

强风奔袭,卧房里的家具一阵晃动,不时还有些花瓶,杯具一类的瓷器,掉落在地面摔得粉碎,响声此起彼伏。

太爷被吹得整张脸,紧紧的贴在门上,像是被人强行按在上面似的,表情极其狼狈与滑稽。

一切的主动权,此时又回到巧莲的手中,看到太爷那副狼狈相,她不由又升起一抹得意的讪笑。

“跑啊!有能耐就跑啊!”巧莲对着太爷的后背冷讥道。

说实话,太爷真的想跑,可就是打不开门,身体又被强行禁锢在门上,哪有什么机会啊!眼下真可谓她为刀俎,自己为鱼肉。

见太爷几经奋力的挣扎,都没有一丝效果,巧莲又是一阵仰首阴笑。

“看来,你还没尽力啊!”巧莲笑罢,突然抬起爪刀,就朝太爷的后背甩去。

刺啦一声,太爷的后背瞬间又被划了几道口子,衣服破裂,后背也被划开了,伤口犹如被猫抓的一般。

贴在门上的太爷明显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爬上心头。

“我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下可真破了。”太爷龇着牙怒骂道。

听到骂声,巧莲并没有生气,而是仰首笑道:“呵呵,尽管骂吧,不然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太爷被禁锢在木门上,不断挣扎,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而此时巧莲却变得安静下来,对于她来说,现在杀太爷可谓轻而易举。然而,她突然又不想让太爷这么快死去,毕竟折磨一个人,比杀一个人要爽的多。

巧莲说完,又对其挥了一爪刀,白影飞奔,在太爷背上又加深了下几道血痕。

血痕一深,太爷紧跟着痛吟了一声。

“你这个毒女人,鬼女人,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太爷虽然不想死,但是一直被这样对待,还真不如痛快的选择去死。

见太爷主动求死,巧莲心中很是满意,毕竟这就是她要的预期效果。

心中虽然如此,但面容依旧冰冷如霜,道:“哼!想死的这么容易,没门!”

她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番挥甩,太爷背后的血痕,可谓渐密渐深,不再像先前的猫抓,而是像藤条抽打的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五彩炫光 血印布满了后背,火辣辣的疼,太爷一阵龇牙咧嘴。

随着阴风的侵袭,太爷脖子下的金属牌牌,发出一道微弱的黄光,像是夜晚的一盏孤灯,透着阴森的雾气,黄光时隐时现,不时还散出一股热乎乎的气流,仿佛让人置身于火堆旁。

贴在门上的太爷,很快就感应到了这些奇异的变化,慢慢顺手摸去,居然是身上的护身符,这护身符还是太爷的父亲给的,也就是老太爷给的,算是祖辈传下来的,后来传给了我爷爷,传给我爸,以至后来的我。

直至今天,我还带着它,至于它的具体来历,我就不得而知,反正一代一代的往下传,潜移默化成了我们家的一种传承。

听说一开始传时,他们还讲述一下它的来历,不知是从老太爷那,还是从太爷那开始,就只剩下传而不说了,如果有人好奇去问,最多说些关于它能保佑平安的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逐渐没人知道它的来历,我想等我有了孩子,也会同样传给他,至于来历,我不知道,也只能实话实说,总不能胡编乱造吧。

太爷握着胸前的护身符,很快出现了奇异的感觉,一阵暖洋洋的热流,从金属牌牌中钻出,像是无数条细微的小蛇,在掌心间缓缓蠕动。

握着它,太爷整个人感觉到了一种力量,他的脸不再紧贴着木门,他的身子也开始渐渐摆脱巧莲的束缚。

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背后不远的巧莲,此时也看出了异端。

“怎么回事?”巧莲眉头一蹙,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脑袋中穿过。

眼见太爷能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大,巧莲恐迟生变,于是连忙喝道:“你的时间到了,不赔你玩了!”

她抬起手中的爪刀,就冲太爷挥去,而此次聚力比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可以看得出,她真的想把太爷给分尸了。

“去死吧!”

一声爆喝,爪刀化成几道白影,挥甩而出,直扑太爷的后背而去。

听了这道喊声,太爷更是犹如芒刺在背,他也来不及转身后看,怀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拽掉脖子前的护身符,就高高向后扬起,黄灿灿的金属牌牌,瞬间在太爷手里发出一道金光,直扑巧莲挥射出的爪刀之影。

“呯……”

一道碎声接踵而至,巧莲挥射出的爪刀,瞬间被金光击碎。

接着金光消散,那金属牌牌发出一道道五彩的炫光,直扑巧莲周身的黑色煞雾。

一刹那,黑雾像枯萎的黑莲,莲叶迅速收拢,不到五秒的工夫,那团黑雾瞬间只有两个蒲团的大小,可以说足足消去了三分之二还要多。

受到五彩炫光的照射,巧莲连忙倒退了好几步,站在一处阴翳的地方,她用手遮挡眉睫处,以防止五彩光线,对她眼睛造成伤害。

太爷依然后扬着手,大约三四秒的样子,他意外惊喜的发现,对方的杀招不仅没有要了自己的命,而且紧贴在门上的身子,突然间也能动了。这些对他于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随之一脸茫然的扭过头。

见巧莲手掌挡住眉睫,典型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太爷旋即升起一抹喜色。

给大家普及一下,法器之类的圣物,它们发出的各种玄光,除了带有阴气太重的人,还有鬼能看到外,一般人的肉眼是看不到的,只有开了阴阳眼或者天眼的人才能看到,像太爷这样阳气很重的人,根本不能看到。而巧莲就不一样了,她是鬼,阴气很重,自然也就能够看到,这也是她为什么遮挡视线的原因。

法术,道术,阴阳术,跟法器一样,具有同样的原理,并不是像现在电视剧中,特别是玄幻剧中那样,人人都可以看到绚丽多彩的光,那只不过是一种形象的表达手法。

要是每个人都能看到这些,那不就成了人人开了天眼,阴阳眼,或者人人阴气很重,这也就意味着人人即将要变成鬼了?

人类的智慧是无穷的,他们通过这样的表达,一是让观者体验到绚丽的视觉盛宴;二是通过荧屏特效,从常人的视觉,去看那些异类的世界,这样无非也是一种目的。

看着太爷略有得意的样子,巧莲暗自咬着槽牙。

“怎么?你很生气啊!”

太爷高举着护身符,满脸笑容的转过身,一改原先惊恐万状的姿态。

巧莲见状,血红的眼瞳,越来越深红,阴气骤聚,脸色此时越发的黑紫。

见到她这个样子,太爷不禁瞳孔微缩,紧跟着还打起了冷噤。

“你少得意,你以为它能保住你的狗命?”巧莲幽幽的冷喝道。

听她这么一说,太爷不由向那护身符看了看,他此时也开始怀疑,这枚小小的金属牌牌,恐怕还真不顶用。

护身符,这物件之于一些不干净的小东西,还是可以驱邪避难的,但对于眼前巧莲化身成的厉鬼,就不顶用了。

看到巧莲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太爷干咽了两口吐沫,他斜眼看了看旁边的门,既然无法克制她,就得趁机逃出去。

想罢,他仰首笑了笑,故作平静道:“不管用?你骗谁呢,如果真不管用,你为什么站那么远?”

太爷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看看巧莲是怎么回答的,原因有二,一是想探一探这护身符对她是不是真不管用,二是想拖延些时间,趁机逃脱。

闻言,巧莲只是冷冷的笑了笑。

“你的护身符,确实有些正阳之气,也确实能抵御我的一些继力,不过你是普通人,既无法又无道,想要只凭它完全抵抗的住,那是不可能的!”

她看了看那枚金属牌牌,眼睛微微有些凝神,继续道:“我只需慢慢适应它的正阳之气,那东西在我眼中,也就成了平常的一个物件,对我没有什么威胁。”

鬼遇到圣物,就像是人得了感冒一样,第一次感冒,打些针,或者吃些药,就很快见好。如果长此以往,病菌的耐药性就会出现,打针吃药就不顶用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死里逃生 只要让鬼适应了法器,同样会不顶用,还会提升鬼的继力,特别是对于厉鬼,可谓一天一个样。

听到巧莲的这番话,讲的可谓有板有眼,太爷自然不敢马虎对待,刚才的得意之相,此时也已荡然无存。

而巧莲趁着他犹豫之际,正在偷偷的感应那护身符散发的正阳气力,只要让她适应金属牌牌的正阳之气,她便挥爪而攻。

眼见巧莲在偷偷的感应,太爷心头一阵忐忑不安,要是被她适应了,那自己不就嗝屁了。

想罢,他连忙缩回高举的护身符,将其抱在怀中,不让其感应。

正在感应的巧莲见状,不由眉头一蹙,不解的向他看去,不过很快就猜到了他这样做的用意。

“呵呵,没用的!你藏起来,只会让我更容易对付你。”巧莲面容冷冷的阴笑道。

这句话一出,太爷觉得也是,这又回到了先前的情况,吓得太爷连忙又把护身符举了起来,动作与表情可谓极为的滑稽有趣。

不等了,赶快跑吧!再这么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太爷脑海中快速闪现这个念头,想罢迅速转身就跑。

而这时,作为厉鬼的巧莲,反应当然要比人快,还没容太爷拉开门,巧莲就封住了他的逃生之路。

“想跑?没门!”

一声怒喝,巧莲再次聚阴气而出,一眨眼的工夫就跑到了太爷的前面,可以说是瞬移。

见到巧莲冷冰冰的站在门前,太爷欲要掰门的手,吓得连忙缩了回来,并向后退了好几步,与其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就在这时,屋外火光闪闪,不少族人与下人,都赶到了太爷房外。

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太爷面容微微一喜,家里人可算来了。

巧莲见状,突然面色狰狞而起,怒喝道:“谁来也救不了你,今天你必须死!”说罢,她就飞身就向太爷撕抓而去。

见她又发狠招,吓得太爷连连后退,伸出手里攥的护身符,暴露在空气中,在巧莲跟前一阵轻摇。

由于巧莲对护身符还未完全感应,此时见太爷又拿出威慑她,顿时一阵怒气填胸。

而那护身符一出现,很快在巧莲眼里发出阵阵金光,直破她周围的煞气而来,巧莲只能借用自己的继力进行格挡,不然金光无休止的射下去,很快会损坏自己凝聚的阴气。

一时间,气波荡漾,刮起了一股无名之风,那一个个家具又开始摇晃不断,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集聚在门口的众人,还在议论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听到太爷卧房里,此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众人皆惊。

“怎么回事?”

“不知道。”

“出什么情况了?”

……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不好,太爷可能出事了!”

人群中的程管家,突然双目圆睁,转头对着下人吼道:“快,快,快!你们赶快冲进去看看!”

闻言,那些下人们怎敢怠慢,紧跟着一个个开始往里冲。

而几次强杀的巧莲,都被护身符的强光,一次次打回,本来用了一百的继力,被强光抵消一部分后,打在太爷身上不足二十,而这二十的力量,也只能划破太爷的衣服,最重的情况,也只是造成皮外伤而已。

眼瞅着自己久攻不下,听到外面临近的脚步声,那些仆人转眼就要进来了,巧莲此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你!”巧莲爆喝一声,对其又是一番挥力而攻,可是结果依旧如此。

不能得手,巧莲只能暗自咬着嘴唇,选择了放弃。虽然心中很是不情愿,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别无选择。再坚持下去,那后果只能对自己不利,还不如另作打算。

巧莲目光冷然道:“今天没能杀了你,算你好运。但是我不会这么放了你,我还会再回来的。只要你不死,你们张家就不会太平!”

一句话撂下,那血红的身影,突然飘到半空,瞬间消失不见。

巧莲走后,太爷并没有立刻放下警惕心,而是依旧双目紧扫着房梁上空,望着巧莲离开的位置。

“咣……”

一道声音响起,吓得太爷连忙又举起护身符,对其一阵挥摆,误以为巧莲又回来了。

这让跑进来的下人,一阵瞠目不语,杵在门口惊异的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跑进来的是一个个下人,太爷深吐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老爷,您怎么了?”

看到太爷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一个下人鼓起勇气对其问道。

太爷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的疲惫与惊恐。

这时程管家与其余族人,很快也赶了过来,因为身份低微,先前进屋的下人,连忙让开了道,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大爷,您这是怎么啦?”程管家连忙道。

程管家管理着族内许多事情,见到这种情况,此时他最有发言权。

太爷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轻扫了一下屋子,到处一片狼藉,心里可谓五味杂陈。

虽然损坏了很多东西,但他并不是心疼这些,而是担心这巧莲何时再回来。

见太爷的面容这般,了解他的程管家,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暗忖难道大爷被什么吓着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程管家想问,也不能这般明目张胆提及此事。他只能像其余人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太爷的吩咐。

过了一会儿,太爷深呼了一口气,才对着那些下人,道:“你们都去门口守着,程管家留下。”

下人闻言,很听太爷的话,一个个陆续走了出去。不过还是剩下一小部分人没有走,这些人都是太爷的族人。

光听到让下人出去守着,也只让程管家留下,剩下的族人一时面面相觑。

“大哥,那我们呢?”一个男子上前问道。

这人比太爷小二岁,叫张兆轩,是太爷的亲兄弟,也就是这个家的二爷。

太爷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带着他们也先出去候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能进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厉鬼的爪痕 闻言,二爷看了看其余族人一眼,心中微微有些不悦,虽然如此,但还是出去了,毕竟这个家是太爷做主。

下人走后,二爷将剩下的人也带了出去,原来人满为患的房间,瞬间空了下来。而那些离开的族人先前还没说什么,一到门外就开始埋怨起来。

“这叫什么啊,有事不跟自己家人说,给一个外人说。二哥,您说大哥这做的是不是太过了?”紧跟在二爷后面的男子忍不住埋怨起来。

这人是太爷另一个弟弟,名叫张兆环,也就是张家的三爷,他与太爷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此人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可以说是嗜赌成性,是典型的花花公子。

如果没有太爷压着,张家的产业,早就被他败光了,所以跟太爷极不对付。

二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背着手继续往前走。

“就是,程管家一个外人在里面,让我们出来,一个管家而已,能有我们重要,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嘛。”一个妇人连忙跟道。

这人是三爷张兆环的老婆,一个心眼不好的女人。两人整天想法设法的榨取家里的钱财,典型的一个尖嘴薄舌的女人。

一个嗜赌成性的花花公子,一个尖嘴薄舌的女人,真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人挑头,很快引起其他家族成员的七嘴八舌。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其中最多的就是对程管家的不满。其余的下人,只能守在门外静静的听着,张家族人再怎么不和,毕竟也是一个家的,与他们这些下人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外面热闹,屋里可十分的安静,虽只隔了一扇门,却又是另一番天地。

程管家看了看门外,然后垂首道:“大爷,他们都走了,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闻言,太爷微微收慑心神,对着镜子看了看。

见他这一举动,程管家随之望去,见又是那面镜子,心中暗忖,看来还真是出了什么怪事。

太爷稍顿了一会儿,才说道:“巧莲回来了。”

“巧莲?”

程管家跟了一句,眉头紧跟着微微一蹙,猛然听到这个名字,他还真一时想不起这么一个人。

如果不是在那次讨粮事件上,巧莲的孩子当众饿死,太爷也不会记得她,毕竟对方既无钱又无势,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妇女,像太爷这样的地主,自然不会将其放在心上。

见程管家想不起,太爷提醒道:“就是咱们庄西头陈后华的女人。”

听太爷这么说,程管家脑海中很快有了此人的影像,恍然道:“太爷您说的是她啊!我想起来了。上次还跟着许多村民,来我们家大门口讨要粮食。”

“对,就是她。”太爷点了点头。

说到这,程管家眉头一皱,惊诧道:“大爷,不对啊!巧莲八天前就已经死了,听说还是上吊死的,怎么可能来这呢?”

“唉!”太爷轻叹了一口气,面容复杂道:“就是人死了,这才是事情的关键,她是来找我报仇的。”

“报仇?”

程管家跟了一句,顿时一阵云里雾里,有些怀疑太爷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脑袋有些神经质了。

他心里虽然有这种想法,可是并不敢说出来,不管是出于尊重,还是主仆的关系,他都不能说。

“大爷,我这就不明白了,巧莲是上吊死的,又不是被您害死的,找您报什么仇啊?”

程管家不能直接反驳,但可以通过继续问问题的方法,一点点一点将其击破,希望能舒缓太爷紧绷的神经。

“不是报她的仇,是她孩子的。”太爷道。

“这就更不对了,她的孩子是饿死的,跟您没有一点关系啊!”

听他这么说,太爷又深叹了一口气,表情显得十分的后悔与自责。

“都怪我,要是当时早点给她粮食,那孩子也不会死,巧莲也不会把饿死她孩子的仇,算到我的身上。说起来,我现在真的好后悔啊。”说着,太爷居然潸然泪下了。

看着太爷这般,程管家整个人都惊住了,太爷这么一个刚毅的人,黯然神伤都很少见,更别说是哭了,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望着他,程管家更加坚信,太爷神经出现了混乱,一个正常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会哭。

“太爷您先别哭,您说的这事有这么邪乎吗?”程管家有些茫然,对这情况一时还真难以接受。

“什么邪乎?”太爷眼睛突然一瞪,情绪有些激动道:“我的话你都不信?”

“不……不是,不是不信,是太匪夷所思了。”程管家不敢直接反驳,只有间接辩解道。

看着他的表情,还有他讲的这些话,分明就是不相信嘛,聪明的太爷自然晓得。

太爷喘着粗气道:“那你说,我怎么做你才相信?”

见他不信,太爷还真一时词穷,毕竟这关于鬼的事,是个正常人都难以接受,亲身经历者才更难以说的清楚。

这让程管家顿时一脸的尴尬,不知该怎么说,他顿了顿,然后道:“有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

“直接的证据?”太爷微微一怔,他指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道:“这些就是证据。”

程管家随着他指的放眼望去,确实打碎了很多瓷器,但是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人喝醉或者癔症了,都可以打碎这些东西,毕竟太爷晚上确实喝了许多酒。

程管家摇了摇头。

“那……”

太爷想了一圈,还真没想出直接的证据,只到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他才恍然大悟,于是连忙转过身,背着程管家道:“你看我背上的伤,就是她给弄的。”

程管家见状,连忙走上前,望着仿佛藤条抽打的红道道,又像是某种野兽的爪子抓的,程管家眼睛顿时睁得通圆,着实被惊异住了。

“还……还真有伤。”程管家面容依然难以相信道:“这件事是真的?”

太爷背后的伤极其特别,又处于背后的位置,以这两个角度判断,那是一个人无法自己做的,他不得不动摇一开始不相信的念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害怕杀回马枪 在程管家的经历里,从来没见过鬼,但确实道听途说过不少,那也都是把其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很少信以为真。

这冷不丁说真的有鬼,程管家不由惊慌的看了看四周,疑神疑鬼的毛病,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

太爷转身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紧张,双目流转,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太爷用手对其捣了捣。

“哎哎!瞎看什么呢?”

程管家连忙收回目光,尴尬的笑了笑,道:“没……没啥。”嘴上虽这么说,可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瞧你那点出息,刚才还言之凿凿的不相信,怎么才这么一会就怂了。”

程管家挠了挠头,道:“大爷,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人胆子小。以前关于鬼这方面的事情,我只是听别人说过,自己可从来没看到过,所以这里其中的真假,我从来都不相信。”

“怎么,现在信了?”

“信了,信了!”程管家咽了咽口水道。

“信了顶什么用,我是想问你后面该怎么办?”

“这……”

要让这个刚信的人拿主意,还真有些为难他。

“我可告诉你,她说了她还会回来的。”太爷为了让其尽心,对他警告道。

“大爷,谁啊?”

“还能有谁,巧莲啊!”太爷声音突然拔高,把程管家顿时吓了一跳。

“赶快想办法,不然我们张家可要遭殃了!”

“哎哎!”程管家连连点头,于是苦思冥想起来。

过了十几秒,程管家突然惊喜道:“大爷有了。”

“你才有了呢!”太爷白了他一眼。

见太爷误解,程管家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有办法了。”

“哦?”太爷眉头一蹙,道:“有了还不赶快说,卖什么关子!”

程管家面露喜色道:“哎,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我们花钱去请一个法师,将她收了,一切不就成了?”

听后,太爷有些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程管家见太爷对他的主意很满意,不由得意的笑了笑。

太爷蹙眉道:“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了,这法师应该到哪里去请呢?”

刚解决一个问题,此时又出现一个新问题。

太爷提起这个问题,程管家当时就傻眼了,连忙收止住了刚才得意的笑。对于一个不信鬼神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方面的事。

他顿了顿道:“大爷,这年头有钱就好办事,以咱张家的实力,请个法师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说的也是,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好办。”太爷点了点头,对其说道:“这件事就由你去办,明天一定请个好的法师,把巧莲收了。”

“哎!”

听了太爷的话,程管家微微一愣,但很快又应下了,毕竟自己的职务是管家,这种事也只有他来办。

随后,他看了看门外,道:“大爷,那外面的人怎么办?要不要让他们都回去。”

“回去作甚?”太爷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生怕这些人一离开,巧莲又杀个回马枪。

见太爷脾气突然暴躁,程管家心中一震,瞬间吓得可不轻。

太爷稳了稳情绪道:“让家里的人都回去,下人中的男丁一个都不能走,而且都到我屋里来。”

闻言,程管家微微一怔,暗忖太爷这样做,知道的可以理解,不知道的还以为太爷的口味变了呢。

“哎!”程管家再也不敢多嘴,连忙垂首应下道:“我这就去办。”

程管家刚欲转身,这是时太爷又说道:“对了,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以免把人弄得人心惶惶。”

“那二爷三爷问起,我该怎么说?”程管家道。

“你就对外说,家里招贼了,让他们注意些就行了。”

“哎,我知道了。”应完,他抬首看了看太爷,生怕他没吩咐完,对其道:“还有别的吩咐吗?”

太爷摸了摸后背,道:“再拿些金疮药来。”

“哎。”程管家应道。

说完之后,见他还不走,太爷知道,他怕再把他半路叫住,于是道:“目前就这些,你先去办去吧。”

听了这句话,程管家才算放心的离开。

程管家一出房间,就先以太爷的名义,把外面下人中的男丁,给太爷叫进了房间。

同样站在外面,先让下人进屋,这对于张家的族人来说,无疑是打脸不尊重的行为。

望着程管家,家族人群中的三爷张兆环,率先表达不满了。

他阴着脸,阴阳怪气道:“呦,程大管家,你这是做什么呢?这可是我们张家,主人们还未进去,你们这些下人怎么都一个个进去了?”

听到他这番话,程管家知道,这张家三爷又挤兑他了,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打太爷提拔他做管家起,这三爷张兆环,就总是与他唱反调,无论是家里的大事还是小事,统统都是如此,仿佛两人前世有仇,今生复报来了。

虽然如此,程管家还必须处处忍让,毕竟他是张家的人,又有张家三爷的身份。而自己只是一个管家,说白了也就是个下人头子。与其相比,再怎么受太爷重用,在他们这些人眼中,那也是个外人。

“三爷啊!你可不要误会,我这也只是按照大爷的吩咐做事。”程管家垂首道。

“哼,按吩咐做事,别以为拿着鸡毛就能当令箭。”三爷张兆环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这让程管家一阵尴尬,不管他说的对与不对,说的好听不好听,自己作为张家的下人,那都得垂首听着。

当三爷真要欺凌程管家时,二爷张兆轩,此时从人群中走出来,开口道:“三弟,你说什么呢,程管家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家的大管家,你怎么能将他跟一般的下人比呢,真是太不像话了。”

本以为二爷会为自己说话,此话一出,着实又在程管家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二爷张兆轩,虽然明面上是向着程管家说话,但是聪明人多少都能听得出,他这是变相的告诉程管家,你无论怎么受重用,终究还是个下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矛盾重重 “是是,二哥说的是,程管家自然不能与一般的下人比。”三爷张兆环借着二哥的话,对其讥讽道。

二爷张兆轩听后,故作没办法的摇了摇头,道:“程管家,我这三弟就这样,不太会说话,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这两人一唱一和,仿佛在说双簧,程管家明知道他们的意图,可也只能陪着笑脸。

“哪能啊!三爷跟我开玩笑呢!”他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将此事化解,可以说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然而,三爷并不买账,他冷哼一声,道:“还挺会为自己找台阶下,阳奉阴违的东西!”

听了他这段话,程管家把脸侧到一旁,索性就当没听见,他可不想与这种人争辩,免得落得一身腥臭,还讨不到便宜。

“行了行了,此事翻篇,别没完没了了。”二爷张兆轩对弟弟张兆环道。

他看到程管家已经退了好几步,再这样没完没了的说下去,不仅不能把他怎么样,还只会加深他对张家人的反感。

二爷的话,老三自然得听,要是换作其他人,肯定反被他骂一顿。除了二爷外,太爷也是他怕的人,毕竟太爷才是张家最有权力的人。

“程管家,里面怎么回事啊?”二爷问道。

“哦,里面进贼了。”由于太爷吩咐过,所以程管家只能这么说。

“进贼了?”二爷还没说话,三爷眉头突然挑的老高,率先喊了一声。

听到老三抢先发声,二爷瞪了他一眼,三爷只好将头扭到一边,以示自己不应该抢他的话。

“不会吧,咱张家好些年没进过贼啦!怎么今天突然就进贼了呢?”二爷惊讶道。

程管家尴尬的笑了两声,道:“估计是大旱,一些人活不下去,所以到咱们家偷些东西。”

“不应该啊!”二爷指着太爷的门喊道:“刚才我进门,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不像是贼偷东西,倒像是人抢东西。”

“哦,是这样的,本来是偷东西,结果被大爷发现了,这不,偷东西,就变成抢东西了。”程管家掩饰道。

“哦,原来是这样。”二爷微微点了点头,但是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

“程管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希望能向你讨教一下。”二爷眼含笑意,话却包藏深意道。

“呵呵……”程管家尴尬的笑了笑,道:“二爷,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什么讨教?你有什么事,就直接问好了。”

“哦,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问了。”二爷紧紧的盯着程管家的眼睛,似乎要洞察他的内心。

这让程管家心里一阵毛毛的,只能用干笑来掩饰。

二爷道:“这人要是饿了,应该去粮库偷粮食才对啊!怎么跑大爷那屋了?”

本以为二爷就此作罢,然后说些别的事,谁知他又来了这么一句,这让程管家刚稳下的心,瞬间又提到嗓子眼。

“这贼估计不是本庄的,对咱家不熟,应该是找错地方了。”

听着程管家的解释,二爷皮笑肉不笑道:“也对啊!”

见二爷这般模样,程管家心里直发虚,二爷比任何人都谨慎,比任何人心眼子都多,与其过招,可谓要留下一万个心眼,不然一不小心就被套进去了。

“二爷,你看要是没事,我就给大爷拿药去了。”程管家感觉不能让他再问了,再问估计就会掩饰不住了。

“哎,别急,我还没说完呢。”二爷卷了卷衣袖,一副不急不火的样子。

程管家见状,自然不敢违背他的意思,他只能在心里着急,面上故作平静。

“二爷,有什么话您只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看他说的这么干脆,二爷微微顿了顿,能猜的出,这程管家铁定不会说实话了。

“也没什么可问了,既然我大哥受伤了,那你赶快去帮他拿药吧,我正好去看看他。”

既然问不出真实的东西,二爷索性就不问了。

本以为还得继续编瞎话,与二爷再斗上几个回合,此时听他这么说,这让程管家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又落了下去。

“好好!您去。”

这句话说完就后悔了,他记得大爷告诉他,让其他人都回去,想到这,他连忙说道:“二爷……”

他刚喊出,见二爷已经转身欲要走,想说明原因的程管家,不由怔住了。

而听到程管家叫住他,二爷心头微微一喜,误以为这程管家要跟他说实话。

“什么事?”刚转身的二爷,连忙又转了过来。

“二爷!”

程管家微微垂了垂首,一脸尴尬道:“不好意思,刚才大爷吩咐,让你们都回去,我一时给忘了。”

听到此话,二爷欲要展开的笑容,瞬间消失在嘴角,他的脸变得略微有些阴翳。

这让程管家,刚平静下的心,又是一阵快速的心跳,暗忖得罪了二爷这次惨了。

依然没容二爷说话,后面的老三率先暴跳如雷道:“程福,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二哥去看我大哥,还容不得你准允!”

张兆环一直看不起程管家,也一直忍着这口怒气,此时见他公开挑战二哥的权威,瞬间再也忍不住了。

眼见恶言一出,接下来势必会拳打脚踢,程管家现在已不只是心乱如麻了。

而就在这时,二爷却阻止了三爷,也算是救了他。

“老三,你小子别犯浑。”

看到瞪眼的二爷,欲要动手的张兆环,也便就此罢手。

“既然是大爷吩咐的,那我们就回去了。”

说着,二爷张兆轩面色阴沉的回了一句,然后向其余族人挥手,道:“还站着干嘛,都回去吧。”

众人见状,大气不敢喘的连忙往回走。

张兆轩与张兆环一离开,处在原地的程管家,不由擦了擦冷汗,差点就被三爷张兆环打了。

而回去的路上,张兆环气愤道:“二哥,那老东西,明目张胆的拿大哥压你,你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

张兆轩瞥了他一眼,训斥道:“你懂什么,他虽然是一个下人,可现在是咱们张家的大管家,家里很多事都是他处理的,你就不怕他给你穿小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道士凌云子 张兆环捋了捋衣袖,气势汹汹道:“怕个球,他要敢给我穿小鞋,我非得打的他满地找牙。”

张兆轩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后才说道:“莽夫,你要真打了他,就等于打了大哥,那你以后就别想过好日子了。”他甩下一句话,随后扬长而去。

“我打他,怎么就等于打大哥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张兆环大手抚着后脑勺,一阵云里雾里。

翌日,天很快亮了。

太爷让屋里的下人都回去休息,经过下人一夜的守护,直至天亮,太爷才松了一口气,他早餐都没吃,就是为了补一个回笼觉。

昨天之事,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况且还有很多下人在旁,这么多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哪能睡的着啊。

天亮了,一切就不一样了,白天是人活动的时间,鬼自然不敢随意出没。

程管家按照太爷的吩咐,一早就去了镇上,去寻找一位能捉鬼的师父。

至于昨晚发生的事,很多人还真以为是招贼了,只相互谈论了一会,便不再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如果换做是遇到了鬼,则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

一天过得很快,太爷一觉睡到午后,没做几件事,这已来到傍晚。

这个时间,程管家还没回来,眼见天色就要黑去,此时已经把太爷等急了。

如果再不来,天一黑,那巧莲自然又要找上门,到时候她肯定会比昨天更凶,想到这些,太爷急得团团转。

望着太爷这般,守护在他周围的那些下人很是不解,一个个暗忖不就是一个偷东西的贼,至于这么害怕嘛。心中不免对太爷有些鄙夷,殊不知,谁都不知背后真实的情况。

太爷在厅中坐立不安,左顾右盼,终于在天黑之前,盼来了程管家。这也幸亏是夏天,天长夜短,不然可要遭殃了。

程管家进了院门,后面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穿一件橙色的道袍,头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顶髻横穿着一只玉簪,脚上穿的一双黑白镶嵌的云鞋。最惹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拿的佛尘,长如马尾,白如霜雪,垂竖在臂弯处,这番装扮典型的一个道士打扮。

这道士有几分貌似于唐僧,都是那种白白胖胖的脸,不过并没有唐僧长的秀气。

而他的肚子倒像是猪八戒的肚子,宽松的道袍,被其撑得鼓鼓的,活像是怀中揣了一个大西瓜。唐僧师徒四人里,这道士的外相,已经占了这师徒各一点。

如果不是这身道士装扮,让人根本不能联想到他是一个道士,换上一套厨师服,倒像一个肥头大耳的饭店厨子。

“师父,里面请。”程管家站在门口,指引道人往里走。

道人微微颔首,表现的也十分拘礼。

由于体态较胖,所以走起路来很慢,一摇一晃很像一只肥鸭子。

“老爷,程管家回来了。”站在院门的下人,快速奔进大厅并禀报。

闻言,太爷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其问道:“有没有带什么人回来?”

“带了,好像是个道士。”下人回道。

“道士?”

太爷微微顿了顿,心中暗忖道士是修行之人,想必也能捉鬼,既然能捉鬼,管他是什么人。想罢,满脸笑容对下人道:“快去准备茶水。”

他则快速出门,直接迎接去了。

一见太爷出门,刚进院的程管家就连忙走上前,向太爷伸手引荐道:“大爷,这位是我从镇子上请来的法师,白鹤观的凌空子师父。”

“无量天尊,贫道法号凌空子,这厢有礼了。”那胖道士对其微微躬身施礼道。

望着他这副模样,太爷微微怔了怔,实在没有想到,道士也能有这么胖的。

看到太爷顿时怔住了,程管家也能猜出其中的一二,连忙小声附耳道:“虽然人长的不怎么样,但是只要能收鬼就行,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太爷觉得很有道理,遂对其点了点头,生怕刚才的行为得罪了那道人,太爷连忙笑颜相迎道:“大师父,快快里面请。”

人性就是这样,有求与人,必是倍加殷勤。

三个人来到厅中,并让道人坐了上座,以示主人对客人的尊重。

俗套的礼数完毕,太爷开门见山道:“凌云子师父,我家的情况,程管家想必已经跟您说了?”

那胖道士微微垂首道:“是的,程施主在我来之前,已经都说了。”

“大师父既然知道,那一定有能收住她的办法。”

“施主放心,那东西我定然为您收拾了。”

“真是太好了,那就有劳师父。”太爷听到这答案,十分的高兴,几乎是笑得合不拢嘴。

太爷口头谢完,他又为其备了一桌酒席,一是晚饭的时间到了,二是他即将收鬼,算是对他热情的招待。

那道人见这么一桌子好菜,眼睛都惊住了,那个年头能吃上白面馒头,都是一件奢望,别说是满满一桌子菜了。

酒宴上,油头粉面的凌云子,吃的可是狼吞虎咽,一点都不像个出家人。

太爷一边招呼着道人多吃些,一边询问着怎么收鬼的事。

而那道人也真没客气,一边大吃着,一边摸着沾满油水的嘴,含糊其辞道:“好说,这件事施主不必挂怀,贫道自有办法。”

太爷闻言,随之微微一愣,不得不收止继续要问的话,一脸的不知所措。

旁边的程管家见状,连忙解释道:“大爷,这估计是他们这行的规矩,不能刻意说出来,叫天机不可泄露。”

“对,是规矩,不能随便说。”这时吃的正香的道人,突然跟了一句。

“哦哦,是我多嘴了。”太爷尴尬的笑了笑。

一场酒宴下来,道人挺着他那西瓜般的肚子,一阵打饱嗝,桌上近二十道菜,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吃的。

古时候的道人,都是以素食为主,而他大口吃的都是荤菜,这让太爷与程管家,看得可谓目瞪口呆。

饭罢,道人倚靠在一张太师椅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着牙,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捉鬼的时辰 太爷看着他,眉头紧蹙,遂对旁边的程管家使了个眼色。

程管家见状,连忙走上前,对着道人垂首:“大师父,您看我们什么时候捉鬼啊?”

“不急,时辰还没到。”道人微眯着眼睛,依然剔着牙,不紧不慢道。

“时辰?”程管家微微蹙眉,不解的说道:“请问大师父啥时辰?”

道人睁开微眯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当然是捉鬼的时辰。”

说完,又眯起双眼继续剔牙起来。

程管家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道:“哪请问什么时候是捉鬼的时辰?”

这次道人连眼睛都没睁,摇着脑袋道:“天机不可泄露。”

问了半天,几乎等于白问,这让程管家很是无奈。他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太爷,见他正板着脸瞪着他,遂连忙低下了脑袋。

太爷走上前,对着道人垂首道:“既然大师父说时辰没到,那您休息,我出去一下。”

道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酒足饭饱,他也想趁机休息一下。

太爷见状,慢慢走了出去,临走前又瞪了程管家一眼。

程管家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连忙跟了上去。

出了房门,太爷就没好气的对程管家说道:“阿福啊,你是不是找了一个骗了?你看那道士的德行,哪像一个出家人啊!倒像是一个十足的吃货。”

“太爷,我跑遍了镇上,就找到这么一位道人。我问他能不能捉鬼嘛,他说能,所以我就把他请来了。先前他并不是这样,怎么一顿饭下去,就成这个样子了。”程管家很是郁闷,也很是不解。

“阿福,我不是心疼那顿饭,我就怕万一找了个假道士,没把巧莲收了,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提起巧莲,太爷瞬间一脸的焦虑。

程管家点了点头,说道:“大爷,你说的我都懂,可眼下也只有靠他了。”

见程管家也没什么好的主意,事已至此,太爷也不忍心再埋怨,叹气道:“唉,希望那道士不辜负我们所望。”

两人在外面嘀咕了一会,才走进厅里。

一进门,就发现那胖不拉几的道士,居然仰在太师椅上睡着了,这让太爷一阵双目圆睁。尽管如此,却没敢将其叫醒,生怕这道士万一真有本事,那岂不是得罪了他,自己这里还等着他收巧莲呢。

他只能暗自咽下这口气,俯身坐到了一把椅子上,程管家也不敢多言,静静的站在他旁边。

伴随着道人的呼噜声,天色渐渐暗下去,望着外面一片黑,太爷的心就像是大战前击起的擂鼓,砰砰的跳个不停。他微微有种不祥的预感,巧莲随时都会过来,而且带了十足的杀气。

就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一股冷风从厅外吹了进来,这莫名的进来一股冷风,几乎跟上次巧莲来一样,但是又似乎比先前强了不少。

太爷脑中简短的一过,连忙站了起来,惊慌的喊道:“不好,巧莲要来了,快把大师父叫醒!”

听到太爷的喊话,程管家背后一阵发凉,连忙跑到道士跟前喊了起来。

“大师父,快醒醒,来……来了!”声音还带着略微的颤抖。

睡得正香的道人,突然被人推醒,擦了擦嘴角流着的哈喇子,尽显一脸的不爽,他睡眼朦胧的向程管家看去,哈欠道:“什么来了?”

“巧……巧莲!”程管家颤声道。

看着程管家那惊慌的面容,又偏首看了看太爷,两人面容几乎一模一样。

程管家这样,倒是很容易理解。一个下人在主子面前,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跟着主人的心情而变。

主人这般,情况就不一样了。

道人听得出,刚才程管家喊的是一个女子的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能把一个男人吓成这样,无非有两种解释,一是对方是个很有钱有势的主,二是这个女人是这个男人的老婆。

想到这两点,一般男人都是以第二点为主,于是那道人微微笑了笑,贴近程管家小声道:“巧莲是谁?难道是你家老爷的夫人?”

眼下都到了这个地步,这道人不仅不害怕,反而还开起太爷的玩笑,这让程管家一阵无语,不知是对方艺高人胆大,还是不知者无畏。

“师父,您就别开玩笑了,巧莲就……就是那鬼!”程管家紧张道。

道士听到最后一个字时,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如此肥大的身子,竟能变得如此灵巧敏捷,着实让太爷与程管家大吃一惊。

道人慌张的扫了扫四周,眼中闪出一丝恐慌,脸色也在不知不觉中跟着变了。

一圈扫视下来,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道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慢慢的落了下去。

他暗自认定,不是太爷与程管家生来胆子小,就是他们两人,看到自己睡觉心中不满意,故意来吓唬自己。自己跑江湖这么久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这么容易出洋相?

道士偷瞥了程管家一眼,然后捋着袖子,顿时呈现一副捉鬼大师的风范。

“是嘛,那来的正好,也省得我再去找她,就此将她收了。”道人挺了挺腰,不仅表情与态度变了,他的肚子也变了,在他挺腰的瞬间,肚子一下子又大了一圈。

刚才还一副惊恐的模样,没过几秒,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程管家跟着他的表情微微一怔。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要对方能捉鬼,刚才的表情也就不再重要。

“那就好,那就好!有您这句话,我们老爷就放心了。”程管家高兴的点了点头,并把目光看向太爷。

旁边不远的太爷见状,也跟着点了点头,道:“是啊,大师父既然这么成竹在胸,我们就安心了。”

见两人一改刚才惊慌的面容,道人偷偷擦了擦汗,暗忖刚才幸亏自己聪敏,稳住了两人,不然一定会被乱棍打出去。

自道人到了我们张家,族人与下人们都开始议论,如此简单的问题,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得明白,这家里进贼,应该找警察啊,怎么找来一道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身后有只手 尽管私下里议论纷纷,却没人敢明说。

二爷张兆轩可比这些人聪明,以他对太爷的了解,他感觉这事不会如此简单,既然太爷没有让他参与,那他也只能默不作声的看着,有时候做个局外人,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他要看看太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厅中道人喝了好几杯茶,因为吃了太多油腻的东西,嗓子老感觉很渴。

水喝多了,这人自然要上厕所,胖子尿囊大,但肚子更大,相比而言,更不容易憋尿。

道人放下手中的杯盏,尴尬的笑了笑,道:“张施主,请问茅房在何处,贫道想去方便一下。”

胖子就是屎尿多,太爷暗忖了一句,面容平静如水,并没有明讲。

他回头看了一眼程管家,沉声道:“阿福,大师父是客人,你带他去吧。”

“是,大爷。”程管家点了点头。

随后,领着那道人向门口走去。

而就在此时,突然阴风大作,似有风卷残云之势,这让刚走到门口的两人,瞬间不得不止住脚步,捂口遮鼻。

在厅中最里面的太爷,都能感应到这股风带给人的冷意。

难道巧莲来了?太爷暗忖了一句。

还没容他做出反应,被风阻挡在门口的两人,猛然被吹了进来。

那道人体型这般胖,都能被轻而易举的被吹进来,别说那体态瘦弱的程管家了,他一被吹进来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十分的狼狈。

冷风强劲,太爷连忙将身体,倚靠在墙体边的桌子上,这才没被吹倒。

而就在此时,一只手悄悄的从他背后墙体中伸了来。

手指尖直细长,如无肉包裹的白骨,外面还夹杂着一层寒冷的阴气。

躺在地上的程管家看见了这一幕,居然瞬间被吓的失声了。

两秒后,他突然高喊道:“大爷,快跑,你身后有只手!”

大爷闻声,瞬间感觉头发都竖了起来,连忙向前俯冲而去。

一贴地面,太爷像上次一样,依然用老办法,一个懒驴打滚,便躲避了那只手的袭击。

好在第三秒,程管家喊了出来,这才救了我太爷。

“嗬!”

太爷正脸一朝上,还真看到了一双森然冒着阴气的手,他猛然的离开,导致她一下子扑了个空。

“吓死我了,差点被捏住了脖子!”太爷轻轻拍了拍狂跳不止的心,想到刚才的一幕,可谓后怕不已。

而这双手一落空,便慢慢从墙里挤出一人,太爷睁大了眼睛望去,发现这人正是巧莲。

两人一对目,却见她正冲着太爷,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微笑。

她的笑,看了可以说连鬼都想上吊,更别说活生生的人了。

“张大老爷,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巧莲望着地上狼狈的太爷,阴笑着她那张白森森的脸。

看到巧莲一身血色红衣,第一看到她模样的程管家,躺在地上直打哆嗦,因为害怕,他居然没有一点力气从地上爬起来。

望着他比太爷还狼狈的模样,巧莲脸上露出一抹阴笑。

“胆子既然这么小,还学着别人爱管闲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巧莲对其冷颜道。

程管家猛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刚才的行为,已经恼怒了巧莲,这下自己也将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鬼跟人一样爱记仇,它的仇恨值,只会比人多,不会比人少,盖因它是升华版的人,如此之说,一点都不为过,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正在巧莲说话之际,太爷慢慢将手放进了怀中,想把之前的护身符拿出来。

看到他这轻微的举动,巧莲瞥了他一眼,这让太爷连忙停止动作,生怕巧莲发现自己的目的。

见他止住动作,一脸谨慎的看着自己,巧莲冷笑道:“别再装了,想拿就拿出来吧,你以为我会害怕你的护身符?”

这边还没有动,巧莲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想干什么,这让太爷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而且还告诉了他,她已经不害怕了,是应该继续拿出来,还是就此放弃,他此时竟无法做出选择。

“怎么,你是打算不拿出来了?”巧莲问道。

太爷放在怀里的手,微微轻抖了一下,最终他还是拿了出来,毕竟对方是鬼,他不可能因为她的两句话,就选择放弃。

看着太爷最终还是拿了出来,巧莲故意睁着一双火红的眼睛,看向他手中的护身符,果然如她所说,她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太爷惊异的望着她,恐慌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怎么样?张大老爷,我没骗你吧?”巧莲嘴角冷笑道。

太爷哪还敢接话,他看了看地上的程管家,这时才想起今天请的那个道士凌云子,瞬间来了底气。

“你……你少得意,一会儿我让后悔!”太爷微微挺胸道。

这句话一出,居然让巧莲愣住了。

巧莲蹙眉道:“你说什么?后悔!我是不是听错了啊?哈哈哈……”

太爷收起手中的护身符,从地上慢慢起来,道:“你还不知道,我从镇上请来一个大法师,专门对付你的。”

巧莲心中一震,脸上还真升起一抹惊慌之色,毕竟法师确实能捉鬼。

看到她这般,太爷的底气更加足了。

“怕了?”

太爷抚了抚刚才因为打滚,身上沾染的灰土。

巧莲没有回答,而是谨慎的扫了扫厅内,她得赶快搜索一下,他们有没有在这里布上阵法。

一圈扫视下来,根本没有看到布有阵法的任何线索。

难道是对方布置的阵法太厉害了,让自己没有觉察到,还是他在故意唬自己?

想到这,巧莲不得不想办法去试探一番。

“你说请了大法师,我怎么没见到他人呢?”巧莲双目流动道。

这时太爷才恍然想起了凌云子,从巧莲出现一直到现在,居然连他的人影都没看到。

他连忙回头去找,一圈下来竟然没找到他,难道他憋不住,偷偷跑去上厕所了,还是见情况不对——溜了?

一圈思忖下来,太爷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不对啊,就是跑出去,他块头那么大个,多少都能看到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头朝里屁股朝外 找不到凌云子,太爷一阵着急,连忙对着地上的程管家喊了一嗓子,“凌云子呢?”

程管家憋屈着嘴角,没有说话,而是指着一张放在墙脚的桌子,对其下面点了点。

太爷见状,随之望去,他竟然发现,一个圆不溜丢的大肉球,蜷缩在桌子地下,还全身不停的打着颤。

看到这一幕,太爷的心都凉了,实在没想到,口口声声说要捉鬼的大师父,吓得比自己还狠,居然钻到桌子下面不敢出来。

巧莲见两人都把目光看向那张桌子下面,随之也跟着望去,见到发抖的黄袍道人,巧莲瞬间明白了。

“呵呵,张大老爷,这就是你请的大师吗?怎么钻桌子底下了?好别致的捉鬼手法啊!”巧莲忍不住讥笑了一声。

这让太爷脸上一阵黑线,不仅在巧莲面前糗大了,而且最严重的是,这个假冒捉鬼的凌云子,有可能导致自己命丧于此。

太爷稳了稳情绪,故作平静道:“大师父确实是在摆阵做法,你可要小心点,厉害着呢。”

见事实都已经那么明确了,他居然还编造可笑的理由,来吓唬自己,这引得巧莲又是一阵嗤笑。

“是嘛!真是你说的那样吗?”巧莲凝目而视道。

两人眼睛交汇的那一瞬间,太爷连忙躲闪而去,不知道是不是心虚,还是因为太爷觉得那双眼睛极为的恐怖。

“当……当然!”太爷有气无力道。

“既然你那么肯定,我倒是很想让这位大师收了。”说着,向那桌子下的凌云子看去,道:“张大老爷,麻烦让你请的这位大师出来吧。”

知道对方不能收她,她才故意说的。

太爷咽了咽唾沫,心中又气又怕。

本以为指望着道人收鬼,谁没成想到,怕什么来什么,居然还真遇到骗子。

既然他骗了自己,这后果就不应该让自己承担,想到这些,他向不远处的凌云子道长,喊道:“凌云子师父,您不是说要收她嘛,她来了,就看你的了。”

不说还好,太爷这么一说,那凌云子抖得更厉害了,还好像在暗骂太爷,在鬼的跟前,怎么能直呼他的名字,关键还让他来捉她,这不是存心害人嘛。

见凌云子道长躲在桌子底下,头朝里屁股朝外,不停的打着哆嗦,既不言语也不回头,好像装作没听到一样。

太爷与程管家,在心里面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而巧莲却极为的得意。

“张大老爷,看来你请的法师,不愿意帮你啊!”巧莲讥讽道。

眼下护身符,对于巧莲已经没有威胁了,这道士又是个骗子,太爷撞墙的心都有。

他顿了顿,眼波快速流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人鬼殊途,只要人多了,鬼自然很怕,遂说道:“你少得意,我们家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你一个鬼!”

说着,太爷就把目光朝厅外望去,以示他一声招呼,家里的家丁就会赶来。

闻言,巧莲仰首大笑了起来。

“要是前几天,或许我会怕些,而现在对我来说,来再多的人都没用,结果只能是与你一起去死。如果你想要这个结果的话,就只管让他们都进来吧,我会完美的成全你。”

听她这么说,太爷瞬间蔫了,他还真不敢喊,毕竟这家里人,不只是有下人,还有跟自己有血脉关系的家人,弄不好还真的被她灭族了不可。

见太爷犹豫,巧莲笑道:“怎么?你好像不打算喊了。”

本来是想喊的,可是被她刚才那么一说,他就放弃了那个念头。万一真出现这种结果,那他可就是张家的罪人,张家的这份家业,岂不成了他人之物?

思索再三,太爷选择不去招呼人进来。

看到最后的结果,还如自己想的那样,巧莲笑道:“没想到,你人这么狠心,对自己的家人还挺不错,居然舍不得他们送死。”

无论她这番话,是褒扬太爷,还是在贬低挖苦他,太爷都没有心思去想,他的心目前已经被恐惧占据得满满的。巧莲随时出手,都能结束自己的性命,而他已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其宰割。

看着太爷绝望及平静的面容,巧莲道:“看来你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如果没有做好准备,难道你就不杀我了吗?”太爷面无表情的反问了一句。

“不能!”巧莲冷冷的回道。

太爷知道不能,所以才如此这般,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希望。

“那不就是了,无论如何都免不了死,那我为何不从容而去。”太爷淡淡回道,他瞬间对生死看开了。

“既然你已经想的这么开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送你一程!”

说罢,巧莲眼瞳突然一扩,一股股阴气迅速汇聚,强大的气流,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

看来我的命真的就此终结了,太爷无声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啊,不要啊!”

看到巧莲就要对太爷动手,地上躺着的程管家,连忙喊了两声,全是哀求。

巧莲怒瞪了他一眼,杀气汹涌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今天我不想杀与此无关的人,你可不要惹恼我!否则,哼哼……”

看着她凶神恶煞的面容,躺在地上的程管家不停的打着哆嗦,心中很想再劝说,可是却又不敢,生怕惹恼了她。

看着程管家安静下来,巧莲把目光对准闭眼的太爷,继续着她没有做完的事。

“去死吧!”

一声怒吼,挥动着爪刀奔袭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一个让巧莲极其熟悉的声音。

“巧莲,莫要枉杀他人性命!”

闻言,巧莲不由停下了挥舞的动作,放眼望去。此时,从门外走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而这老头就是老犁头。

看到老犁头走来,巧莲目光有些惊异道:“老犁叔?”

太爷与程管家,此时也连忙转过头,向厅外望去。

见到老犁头,两人突然倍感亲切,这种感觉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两人却解释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一纸敕符破阴降 老犁头腰间依然别着根烟袋,装束跟以前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的肩头挂着一个黄色的布包,有点像农村那些下乡卖小杂货的。

老犁头一边往厅里走,一边说道:“巧莲,你已经害了三个人的性命,为何还要继续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

听了他这句话,巧莲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不平道:“他杀了我的孩子,怎么能是滥杀无辜呢?”

“巧莲,没人杀你的孩子,也没人存心想让你的孩子死,事已至此,你又何必老是抓着不放呢。”

说着,他慢慢跨过门槛,然后继续说道:“这样只会害人害己,听老犁叔的,你就此罢手,赶快投胎去吧。”

“不,为了报仇,我才变成这样,我怎么能就此罢手,我的目的就是要杀光那些害死我孩子的人!”巧莲愤怒道。

看着她怨气很重,老犁头摇了摇头,道:“孩子,你这又是何苦呢?善恶终有报,这个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是非对与错,老天也自有公断。”

听到这番话,巧莲知道老犁头只是为了劝她,在她心里早已没有这些。随之满脸不屑道:“我才不相信老天有什么公断,我自己的仇,应该由我自己来报,不需要任何人做公断,就是老天也不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老犁头蹙着眉头道。

巧莲冷回了一句:“这不是固执,这是我从生至死的决心!”

……

几番唇枪舌战,老犁头始终无法说服巧莲打消心头的怨念,显得也很无助。

“老犁叔,你别劝了,这事与你无关。”

巧莲说罢,怒瞪着太爷,喝道:“张大地主,拿命来!”瞬间再次汇阴气而聚,攻向太爷。

老犁头见状,连忙从黄色布包中拿出一张黄符,快速对着汇聚的阴气甩去。

起初还未有变化,随着黄符在空中翻滚,与阴气越来越近,黄符突然发出阵阵光芒,直接形成了一道屏障,阻隔了巧莲攻击。

巧莲顿时眼睛一圆,回返攻击的身子,不得不撤了回来。

脚下一稳,她就把目光瞪向老犁头,口气生硬道:“老犁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巧莲,张老爷虽然有过,但罪不至死,况且这次他放粮救济了很多人,你不应该对他痛下杀手!”

“他救人?”

巧莲冷哼一声,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居然是从老犁头嘴里说出的,作为一生都为佃农的老犁头,不应该为地主说话啊。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况且他们还是两个阶层的人,不可能达到如此关系。

巧莲有些不解,她杀心已定,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挡,随之怒道:“他那是救人吗?他那是变着法的榨取乡亲们的钱财!”

“不管怎么样?你已经害死了三人,不能再接二连三的伤害他人性命。”老犁头道。

巧莲双目圆睁道:“这么说,你是想与我为敌了!”

老犁头摇了摇头,道:“我这不是与你为敌,我只是不想你再继续错下去,不然你日后投胎,都难以得到善终。”

“善终,我既然已经死了,又何惧在乎这些!”巧莲胳膊一扬,一副不惧的样子。

老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巧莲,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看来你是收了他的好处了,才会这般与我为敌。”巧莲逐渐开始怒气填胸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自己,老犁头一阵无语,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道:“唉,我已经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子,黄土都埋了大半截,又有什么好处能打动了我?”

他看了巧莲一眼,继续劝解道:“孩子,算了吧,一切都将会化为尘土,今生能善终,下辈子也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这辈子都已经让我失望透顶,还有什么下辈子,我已经恨透了这个世界!”

巧莲手臂一挥,身子瞬间离开了地面,望着一心要管此事的老犁头,阴怒着脸道:“老犁叔,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让不让开?”

要是别人,巧莲肯定早已将其撕成八块,但是面对的是老犁头,一是自己生前,此人对她还不错,二是他会施展些神秘的玄术,自己恐怕难敌他,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巧莲,别再执迷不悟了,你的怨气,只能害了你,回头吧,一切还有机会。”

“呵呵,回头,不可能,今日谁也阻挡不了我!”

她仰首苦笑了一声,随之瞳孔一扩,眼睛里全是红色的血火翻腾。然后紧紧的盯着老犁头,冷然道:“老犁头叔,我知道你会些捉鬼之术,可是我不怕。”

她一声怒喝,眼瞳中的血火,突然奔涌而出,化作一条会飞的火蛇,直扑老犁头而去。

老犁头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有些杂乱,毕竟这巧莲生前不错,让自己猛然与其对战,暂且不说胜负,就是看往日之情,还真有些不好出手。

可是巧莲已经出招,事已至此,他如果不反制,恐怕以巧莲眼下的怨气,想害死的人不仅仅是太爷一人了。

想到这里,老犁头也不再犹豫,连忙掏出一张黄符,挥甩而去,紧跟着喊了一声:“天明黄,照冥堂,一纸敕符,破阴降!”

那黄符一遇到奔涌的火蛇,瞬间将其击碎,像是往玻璃上扔了一块砖头,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见老犁头轻而易举,仅靠一张纸就破坏了自己的血火,巧莲微微有些惊愕。

太爷与程管家也被其惊住了,实在没有想到,这不起眼的老犁头,居然还有这么几下子,对其真有些刮目相看。

“阻挡我的人都得死!”

正当两人暗喜这下有救了,一声怒喝惊扰了两人,回首望去,已见巧莲再次发起了攻击。

她挥摆手臂,厅里顿时一片阴雾弥漫,还伴随着阵阵冷风。

冷风骤起,瞬间吹灭了桌案上点燃的蜡烛,只有一盏套着玻璃灯罩的煤油灯没有熄灭。倘若没有玻璃灯罩,想必它也会熄灭,那么整个厅子都将会陷入黑暗的包围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柳叶擦眼 看着昏暗的大厅,太爷又是一阵凌乱,他不知道,这老犁头能不能制服巧莲,目前看起来他虽然有些能力,但对付巧莲这样的恶鬼,太爷也不敢对他抱有十足的信心。

不过,他心中非常渴望能,如若不能,结果也很容易猜到,那么就是一个字——死,这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看着巧莲已到了挥袖成风,吐气成雾的地步,老犁头也暗自惊异,没想到巧莲的继力已到了这般地步。于是心中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自己不能将其制服。

这边想罢,巧莲那边已经推出了近两米高的雾墙,雾墙翻滚旋转,像是高速旋转的小型龙卷风。

随着雾墙的剧烈翻转,厅中的家具摆设,被刮的东倒西歪。

眼见雾墙已成形,巧莲挥袖而攻,那近两米的雾墙,直奔老犁头旋转而来。

老犁头见状,连忙掌心相合,逆时针旋转,接着又原路回返,一圈三次而行,口中开念道:“头顶青天,脚踏厚土,阴阳二元,生三而定,神清醒目,皆不为而动。”

《殓书》记载:

老子《道德经》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即一是太极,二是阴阳,三是天地人,天地不动人心不动,三者皆在心中,一切都会不为所动。

老犁头所念的咒,就是以前者凝练而出的,不为动身分神的咒语。

手法与咒语之后,巧莲的雾墙此时已经到来,将其牢牢的包裹其中。

雾气升腾,翻滚,让置身于雾墙里的老犁头,不得不紧眯着双眼,而他却像大树盘根般,很稳的站在雾气中间,一点都没有受到旋转雾墙的干扰。

破乱不堪的衣衫,随着旋转雾气的吹袭,不停的在轻拂着,像是风中飘扬的旌旗。

随着他步伐的轻挪,身子缓缓在雾墙里转起,而他双手不停的挥动,嘴中同时传来阵阵密语。

突然大喝一声:“裂!”

那旋转的雾墙,突然裂了一个大口子。

接着,随着口子越来越大,那雾墙越来越矮,没过十秒钟的工夫,就消失不见了。

望着这神奇的一幕,太爷与程管家早已看傻了眼。

“你……”

巧莲更是止不住心中的怒火。

“人鬼殊途,你既已死,还是快投胎去吧。”老犁头道。

“投胎,我的仇还未报,想让我投胎,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她咬着牙槽,把带着满眼的杀气看向太爷,怒目道:“既然我杀不了你,那我就直接杀他们。”

说罢,她摇身一晃,整个身子突然凭空消失。

这让众人,皆是一阵后背发凉,特别是太爷与程管家两人。

老犁头临危不乱的掏出两片柳叶,轻轻按在眼皮上,随后柳叶拿去,眼中顿时精芒一闪,他此时可以看到任何遁匿隐藏的鬼。

虽然这方法与上次开阴阳眼不同,但效果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个比那个要容易些。

阴阳眼一开,老犁头开始搜寻刚才遁迹消失的巧莲。

巧莲遁匿后,先是在房梁上俯身望了一会,见老犁头没有发觉自己,突然化作一股无形的旋波,直扑太爷而去。

太爷是肉眼自然看不见,而老犁头就不一样了,他的眼睛用柳叶擦过了,这种柳叶是经过特殊制作的,所以能看得见。

“木柳,春夏之物,冠开而四散,枝柔多垂。叶期,择极阴叶,浸阴时阴月于清露,储其暗墙三日,取之拭目,即窥鬼怪也。”——摘自《殓书》

简言之,柳树,是春夏生长的树木,树冠开展,向外四散,树枝柔软,大多数都是往下垂着生长。在柳叶生长期间,从柳树上寻找出处于最阴凉位置的叶片,将其摘取。然后泡在阴月阴时收集的晨露水中,置于房间最阴暗的死角,泡制三天,擦拭眼睛,即可看到鬼。

巧莲直扑太爷而去,鬼的速度太快,此时再想拦截,已经有些晚了,于是老犁头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根腰带,腰带是用粗宽的布条做成的。(说实在的,这根腰带倒像是鞭绳,那时候乡下的老爷们,几乎每人都有这样一根腰带。)

与普通的腰带无异,只不过唯一特殊的是,这条腰带上还卷着些黄符,有了这些东西,瞬间便成了一件驱鬼的法器。

老犁头腰带一抽,对着飞袭的巧莲就甩了过去。

受到臂力的挥甩,约一米二的腰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正当巧莲刚要抓太爷时,随着啪的一声,一道清脆的响声起,鞭绳的另一头,居然缠住了巧莲的脚踝,因为鞭子上卷有符咒,隐形的巧莲瞬间在太爷面前现出原形。

本来太爷眼前没有一人,可谓一眨眼的功夫,巧莲在他面前突现身形,两人间距可以说不足五厘米,这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太爷,陡然吓得喊了一嗓子,同时猛然向后退了一大步。

这让差点就抓住他的巧莲略感失望,被腰带牵引着,巧莲无法再向前挪动半分,眼见离太爷这么近,却无法够到,巧莲的脸颊极度狰狞。

“快放了我,我要杀了他!”巧莲怒吼着,挣扎着,希望以此来摆脱老犁头牵制她的腰带。

然而,一切却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她挣扎得越是厉害,那腰带似乎缠得越来越紧,像是水中形成的漩涡,不停地吸着她的脚踝,牵制着她的身子。

被鞭绳缠住后,巧莲从脚踝,以至每一处肢体,都像是通了电流,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打颤,同时伴随着钻心刺骨的疼痛。

巧莲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转头向后看去,那条缠住她脚踝的腰带,泛着淡蓝色的火光,这让她更是极度难以承受。

即使再难受,她也没有因此放弃抵抗,在挣扎中不断的汇聚阴气。卷裹着的黄符,受阴气之风的肆虐,突然开始逐渐松动了,有的甚至冒起了白烟,仿佛下一刻就要燃烧了一样。

老犁头见状,神情顿时一变,再这样下去,这鞭上的黄符迟早被毁,也就随之失去了做法器的资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称他为先生 想罢,他猛然向后一拽,那腰带牵引着巧莲的脚踝,硬生生将其拉了回来。

紧接着,冒出白烟的位置,很快燃烧起了大火,火头顺势而上,像一条火蛇不断往上爬。

这让老犁头不得不松开了手中的腰带,巧莲趁此之际,迅速摆脱了他的束缚,直接就向着大门外冲去。

而在这个时候,张家几个家丁赶了过来,在门口与巧莲迎面碰个正着。

这些人多少是泥腿子出身,哪里见过这吓人的阵仗。

迎头一见巧莲这番模样,一身血红衣装,脸白如纸,一双殷红的眼眸,瞬间一个个像是被炸弹炸开了一般,跳着蹦着向四周逃去。

巧莲怒瞪了几人一眼,并没有对他们发起攻击。

经过与老犁头的一番对战,加上现在周围来了许多人,带来了许多阳气,这都很不利于巧莲。她知道再坚持下去,也很难报仇,随之怒喝了一声,腾空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空中只留下简短的回声,在耳畔回荡着:“你们等着,我不会罢手的!”

声音止,简短的两秒,一切又重新归于了悄无声息的状态。

刚才那些被惊吓的家丁,一个个面面相觑,都在缩头缩脑的窥探上空,一个个小声嘀咕,刚才是不是见到鬼了。

……

厅中,太爷见巧莲离开,便从墙角走了出来,对不远处的老犁头有些刮目相看。

同为一个庄的,没想到他竟然有些手段,眼下被他所救,太爷对其极为感激和尊崇。

“老……”

太爷刚想喊他的名字,发现这样做有些不妥,毕竟对方刚才救了自己,而且年岁又比自己大得多。以前这样叫,是因为不知道他有这么大的能耐,而今无论如何都不能直呼其名。

于是止住了刚才的话,对其改口,笑颜道:“我真是有眼无珠啊,这么多年,竟然不识得先生真本事。”

在古代,称呼人为先生,是向智者学习的意思。

有言曰:达者为先,师者之意。这也是对一些知识分子,或者有身份的长者的尊称。

旧时就有教书先生,风水先生,说书先生等称呼。

老犁头算不上什么大知识分子,也不是什么高贵身份的权者,太爷对其这样称呼,可见他当时感激的心情。

听到这别有新意的称呼,老犁头摇了摇头,对其笑道:“张大老爷,言之过重,我就是一乡下佃户老头,哪敢称什么先生啊!”

前面说过,老犁头早前放牛时,曾趴过几天私塾的窗户,偷偷学过一些文化,虽然大才没有,但小的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能用先生这词,他们村可没有几人,甚至当年在私塾偷学,那里的教书老师,也只有一人被称为先生。而自己一生以农田为伴,行业与他们八竿子打不着,怎敢被人妄称先生。

老犁头对太爷的称呼,极为不同意的,感觉有点被对方戴了高帽。

“不不。”太爷连忙对其摆手,语气诚恳道:“在我眼里,您就是先生,甚至比那些先生还要厉害。”

老犁头闻言,自然知道,太爷说的是哪个方面,遂摇首谦让道:“呵呵,那只不过是一点小把戏,算不得什么。”

“您太谦虚了,要不是您救了我,我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了。”太爷有些感激涕零道。

老犁头轻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救了你不假,可这也是暂时的,巧莲怨气很重,她迟早会再回来的。”

听到这些,太爷瞬间又惊恐起来,突然双膝跪地道:“先生,我知道你会捉鬼怪之术,请你救我啊!”

老犁头摇了摇头,沉声道:“说实话,我只能暂时将其逼走,至于捉到她,我也无能无力,她的怨气很深,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至多三日,我逼走她的那些法器,也会逐渐失去作用,她会更加的凶恶,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那……那我的家人……”太爷没有说完,已不敢往下想。

“本来她的怨气只在你一人身上,现在她害不了你,她的怨气会急剧扩大,恐怕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先生,既然您都知道这些,那您一定有办法将她降服。”太爷现在已经没人可以指望了,请了一个道士,居然最后还是一个骗吃骗喝的主,眼下只有老犁头有些本事,也只能靠他了。

老犁头道:“不是我不帮您,只是我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确实收不了她。”

听他说的真切,太爷开始心灰意冷起来。

“难道我张家几十口人的性命,就要这样被她给害了?”太爷哭丧着脸,心中有些不甘。

见到他这般,老犁头心中也是一阵五味杂谈。是啊,张家这么多口子人,如果真要有个差池,那可真是一场大灾难。

他见不得这么多人惨遭厄运,心中有些微波荡漾,沉默了一会儿,眼皮上抬道:“除非……”

老犁头只说了两个字,突然收住了要讲的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让他面上很是为难。

“除非?”

闻声,太爷明显听得出,他这话里有希望,连忙抬头一脸期许的向他看去,语气激动道:“先生,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只要能救我全家,我什么事都答应。”

老犁头面色为难道:“其实我很想告诉你,只不过我和那人有过约定,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他,还有他的事。”

“先生,既然您知道怎么救我们,请您行行好吧,我们这张家几十口子,就指望您这一句话了。”太爷对其叩首道。

老犁头闻言,瞬间不由一怔,这件不幸的事,竟然变成了与自己密不可分的事了。

如果不说出来,这些人肯定会有不幸的结局,这不成了自己在间接害人了?

如果说出来,又会失信于人,这也不是自己的原则所为啊!

老犁头眉头紧锁,心中很是矛盾。

见到如此情况,程管家也对其连连跪地垂首起来。

“老先生,您就行行好,救救我们吧,这张家还有许多孩子!您一句话,他们就能获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黄鼠狼崽子 虽然太爷目前没有孩子,但其他族人的孩子,可谓成群结队。(例如:太爷四个堂兄弟,都有孩子,而且每个都不止三个。还有一个亲兄弟,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各自都有两个孩子。)

也许是孩子,这些幼小的生命,打动了老犁头。

过了将近一分钟,老犁头终于下定决心。

他轻叹了一口气,沉声道:“唉,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切都是救人,我老犁头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怕什么,他老人家如果埋怨,我也认了。”

“多谢先生,你就是我们张家的再生父母!”听得老犁头这番话,太爷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连连向他道谢。

老犁头收止为难的神色,只是对他们摆了摆手。

随后,他的视线越拉越远,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画面,他道出了年轻时,那场玄妙诡谲的经历,那个教他如何驱妖捉鬼的人……

那时,老犁头刚二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说起来,离现在已经四十几年了,太爷还没有出生,掌管我们张家权力的,是我太爷的父亲,也就是我的老太爷。

他是张家的一把手,家族里什么事,都得经过他同意,也就是我太爷现在这个位置。

老犁头小的时候,在我们张家放牛。

长大了,他也就不适合干这种小孩的差事,老太爷就让他掌管粮食的保管工作,也就相当于现在的仓库管理员。

仓库管理员,听这名称感觉很牛掰,其实不然,说白了也就是粮仓的小看管,待遇还真不如其他的打杂人员。

因为不仅要防止他人偷盗,还要做些很杂乱的事情,例如虫鼠的滋生,东西的霉变,天干物燥时引起的火源等。

说简单其实也简单,说难其实也挺难的。

一个人管理这么大一个粮仓,手下也没有其他人,对于老犁头来说真的很不容易。

这也怪老太爷,为了减少开支,只用了老犁头一个人。地主抠门是他们的专长,压迫是他们的本性,然而这一切又都是历史的产物,怪不得谁,也怨不得谁。

老犁头在张家一直本本分分,勤勤恳恳,在张家那些伙计中,也是最受欢迎,与人相处,最为融洽的一人。

然而,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让他整个人都改变了,一向善于言谈的他,一下子变得沉默寡言,很多事都放在心中,不再向任何人说。因为他怕说出来,别人会把他当成疯子。

记得那是收春小麦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在六七月份,天气异常的炎热。

佃农们收好的粮食,大部分都被交了租子,而这些粮食就会被运到老犁头看管的粮库。

以前搬粮到粮库,都是很平常的一件事,然而这一次,却发生了一档子事,让他至今也无法摆脱阴影。

老犁头像往常一样,打开粮仓的大门,迎接着一车车的粮食,如潮水般涌进仓库大院。

面对这么多粮食,老犁头拿着粮簿,一边按数登记,一边让那些押粮的随从,从车上卸粮往仓库里搬。

先前很平常,就是每个人扛着粮食,往仓库里搬,重复着简单又劳累的动作。

正当众人忙碌着,然而粮仓的一声惊叫,打破了搬粮的正常秩序。

随之,众人像潮水一般,一下子都涌了进去,其中也包括老犁头在内。

老犁头跑进去时,仓库里已经站了很多人,而且这些人围成一圈,像是群众看杂技一般,围得是水泄不通。

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不时有人从里面传出话。

“毛茸茸的,吓我一跳!”

“哇,好几个哩!”

“长得可真肥!”

……

老犁头闻声,对着旁边的伙计,扒拉了一下,道:“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踮着脚尖,向里面观望了一会儿,并没有看见什么,遂对老犁头摇了摇头。

老犁头也就不再搭理他,又去别处,准备见缝插针钻进去。

然而,总是事与愿违,几次想挤进去,都没有成功。

这边没有成功不说,里面还总是传出议论的话,都是关于里面什么东西,这更加引起了老犁头的好奇心。

他脑袋里灵感突然一闪,转身对着门口,高喊道:“老爷,您来了!”

这话一出,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四散而逃,生怕被老太爷看到自己没有做工。

见人四散而去,老犁头连忙转身跑了进去。

进了里面,才看到了令人惊异的场景。

那粮仓角落里,有好几只黄鼠狼崽子。黄鼠狼俗称黄皮子,学名黄鼬,它全身棕黄色绒毛,四肢短健,尾巴细长,有些像貂鼠的模样。

看着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老犁头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被吸引住了。脑海中总是出现一幕莫名的影像,让他说不清,也道不明,就是想忍不住走上前。

正当他脑子里迷迷糊糊时,那些逃散的人,此时发现是老犁头谎报军情,又一个个着急忙慌的返了回来。

这让老犁头脑子瞬间清醒了很多。

那些人一回来,就指着老犁头的鼻子一阵埋怨。

“犁头,你又骗我们!”

“你小子太不像话了!”

“这种玩笑怎么能开,吓死我了!”

……

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为地主家干活,最怕的就是偷懒的时候,被其逮个正着。而这老犁头偏偏拿这开玩笑,这些人能不生气吗?

老犁头对于他们的埋怨,只是嘿嘿一笑,他才不管这些,更不可能往心里去。他的目也就是进来,看看他们围观的是什么东西,此时目的已经达到,别的自然不会在乎。

那时候给地主干活,下人一有空闲,就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唠嗑。只要有人挑头,侃天侃地,东家长西家短的,可谓无事不聊,不过这些得有个前提,那就是没有监工在场。

“乖乖,这些小家伙真可爱,跟小狗崽子样!”老犁头爽朗一笑道。

这话一出,很快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挑起了众人聊天的开场白,也就没人想起刚才抱怨的一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跟黄鼠狼是亲戚 看到老犁头惊喜的表情,旁边的一伙计抢先问道:“犁头,你小子经常待在仓库里,你就不知道有这一窝小东西?”

老犁头对其摇了摇手,道:“我怎么晓得,我又不是它家亲戚,它们搬这里住,还要跟我打一下招呼?”

听到这话,惹来众人不断的嬉笑声,这老犁头说话太有意思了,在众人面前,他有时就是一个惹人发笑的活宝。

而众人,也多数以他为乐。

“可是依我来看,你和它长得挺像的!”借着他上面的话,有人开始以他取乐子。

“是啊,我觉得也挺像的!”有人跟风道。

一时间,又哄笑不断。

老犁头并不生气,这种以人身攻击的方式来调侃取乐,他对此似乎习以为常。

不过他也是个调侃高手,要论这种能力,他可不输于任何人。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刚调侃完,老犁头就开始发起调侃的回击。

“要说像,我顶多是它们的远房亲戚,而你们可都是直属血缘亲戚!”说着,老犁头还指着旁边的伙计,笑颜道:“你是它大哥,你是它二哥,还有你,你是它三哥……”

一圈下来,数了好些人。

这话一出,众人皆笑,场面一阵爆棚。

虽然老犁头把他们都损了,但是谁也没有生气,反而与他的关系又近了一层。

一阵热闹后,有人开始打这几只黄鼠狼的主意。

“你们吃过黄鼠狼的肉吗?”一人问道。

有人摇头,也有些人点头。

没吃过的自然没有发言权,而那些吃过的,也不知道是真吃过,还是假吃过,有几人讲的很是生动,一下子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其中当然也包括老犁头。

说着说着,就把个别人的馋瘾勾了出来。

于是就开始有人怂恿,要把这几个黄鼠狼崽子,放进锅里炖了,看看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这小狼肉真有那么鲜美。

一人牵头,很快得到很多人的响应,特别是那些没吃过的人。

看着这些活泼可爱的小狼崽子,老犁头转眼有种股莫名的担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平时开开玩笑还可以,要是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绝不会答应,虽说这利益不是名,也不是金钱,只是几只黄鼠狼崽子。

但是,那个年代的劳苦大众,很少能吃上一顿肉,为了改善伙食,有的只能到山林里抓些山鸡和野兔来解馋。

而我们那个地方,要想去山林,要走上三十多里的路,才能到离我们最近的一座山,也是我们那唯一的山——河涧镇的狼山。

因为路途远,又没有发达的交通工具,一般人都不会跑那么远。

眼下听说这黄皮子肉好吃,一是很多人没吃过,趁此想尝尝鲜,二是干的都是体力活,好久没吃过肉,早就馋死了。

老犁头看着他们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心中对这些小黄鼠狼崽子很是心疼,担忧道:“喂喂,伙计们,它们这么小,你们真要吃它们吗?”

“当然,我们好久没开荤了,况且这不是一般的肉,我正想趁此尝尝鲜。”旁边一人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道。

老犁头白了他一眼,心中对其极为鄙视,他用手抚着一只幼崽道:“你们看,这些小家伙这么可爱,难道你们真忍心吃它们?”

它的毛很光滑,也很柔顺,小肚子鼓鼓的,摸起来肉乎乎的,很是舒服,这让老犁头有些爱不释手。

“有什么不能,它又不是你的亲戚,你还真心疼它!”另一人仰首笑道。

此时又惹来众人一阵哄笑。

看着他们的模样,老犁头突然有种恶心的感觉,再也没有之前,那般无所谓的态度。

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了那些小黄鼠狼崽子。

老犁头突然说道:“如果我承认,是它们的亲戚,难道你们就可以不吃它们了吗?”

听到他这番话,还在放声大笑的众人,突然都微微怔住了,刚才那些话,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谁都能想到,没有人会把它当真。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老犁头居然直率的承认了,望着他这番行为,每个人对这一结果,都有些始料未及。

见众人呆呆的看向自己,老犁头淡淡道:“怎么样?能不能行,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这些人愣了一会,有人笑道:“犁头兄弟,这大热天的,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我好好的,发什么烧啊?”老犁头有些不解。

“既然没发烧,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胡话,莫名其妙!”

承认与黄鼠狼有亲戚,这不是变相的在骂自己嘛,这样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众人也都觉得是,随之跟道:“就是,还真承认与它们是亲戚,尽说胡话!”

老犁头淡淡道:“这也是没办法,你们要吃它们,我只是为了救它们,仅此而已。”

听了他的解释,众人皆是一副嘲笑的面容。

“切,你以为你是谁啊,孔大圣人,还是如来佛转世啊,还来教化我们?”

“就是,收起你那份假慈悲,你的心并不怎么好!”

“我看他是闲肉少,是想自己独吞!”

……

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不断有人开始挤兑老犁头,而说这些话的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笑意与善意。

俗话说,双手难敌四拳,矮坝难堵洪流。

这么多人同时挤兑,老犁头再怎么能言善语,此时也无济于事。

他见这些人,叨叨的说个不停,这让着急的老犁头,不得不又高喊了一嗓子:“都停下,我这也是为你们好!”

突来的高喝,让众人瞬间一愣,很多人不知所措的看向他。

这是他们有史以来,第一次听见老犁头用这么高亢,这么不耐烦的语气跟他们说话。

见众人这般,老犁头知道刚才喊高了,惹来众人的惊异,随之尴尬的笑了笑,毕竟他不是领导,没有权力对别人大喊大叫。

看到他不好意思的笑,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为我们好,你小子就是放屁,看你这副模样,分明是有别的想法,你以为我们傻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黄大仙 “就是,你也就是个看粮仓的,与我们半斤对八两,别以为不干体力活,你就比我们聪明,就是我们的头了!”

“对,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依然还是个下人!”

……

好不容易出现的安静,瞬间又像是煮沸了的开水,不停的往上顶着翻滚的气泡。

老犁头只能暗自叹息,自己只是大声的说了一小句,众人竟是这般反应,看来他们的嫉妒心还真不小。

这么多人针对自己,他百口难辩,毕竟每个人多少都有些私心,有私心的人,看别人自然也是如此。

众人不听劝解,老犁头只能改变策略,随之对他们又换了另一个方法。

老犁头道:“你们难道没听过,这些小东西,它们有个响亮的外号?”

“什么外号?”有几人好奇,还真问了起来。

老犁头扫视了一下众人好奇的脸,沉声道:“黄大仙!”

“黄大仙?”

一听这三个字,还真有几人点了点头,不过多数人,都是摇头的样子。

看到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老犁头心中有了数。

于是对着其中一个点头的人,蹙眉问道:“既然你知道黄大仙的名号,那你还敢吃它们?”

那人闻言,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表情也十分的惊慌道:“不……敢,不敢,俺可不敢吃它们啊!”

一听他这么回答,还没容老犁头说话,先前摇头的另一个男子,满脸不屑道:“黄大仙这个名号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名字,你看它们长得跟个小狗崽子似的,还真把它们当大仙了啊!”

“就是,长着一身黄毛,就是黄大仙,那要是一身黑毛,那还黑大仙了不是?”

“呵呵……”

这句话一出,惹来众人一阵讥笑声。

那些不知道利害关系的人,刚有些动摇,瞬间听到对“黄大仙”这种解释,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倒是那些点过头的人,再也不敢言语,似乎他们深怕得罪了什么人,而这人并不是眼前这些人。

“你们这些人,真是无知者无畏!”老犁头怒斥道。

“别跟我们在这充大尾巴狼,你那点小九九,我难道还看不出?你不就是不让我们吃这小崽子的肉嘛,我今天还吃定了!”

“对,吃定了!”有几人跟那人是穿一条裤子的,也同时附和道。

看着他们睥睨一切的神情,老犁头知道,他们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再劝说下去,也只能是浪费口水。

眼下必须先发制人,先他们一步抢到狼崽子,于是他连忙快步跨上前。一只黄鼠狼崽子有将近十来厘米长,那墙角的窝里有六只,这样算来,他一个人根本抱不下。

眼下也只能救一只算一只了,他迅速抱起一个狼崽子,就往后跑去。

老犁头突然的举动,让那些想吃黄鼠狼肉的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再想拦他,已经晚了,他的人已经蹿到大门口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那些想吃肉的男子气得直跺脚。

可人已经离开,也只能对他抱走的那只狼崽子,暗自惋惜。

随后,又转头看向窝里余下的五只,那些人直挠头,六只狼崽子,他居然抱走了其中一个最大的,余下五只,与其相比小的可怜。

其中一人望着剩下的五只,骂骂咧咧道:“犁头这小子,真他娘的贼,还说不让我们吃,自己挑了一个最大的跑了!”

“就是,我早就看出来,这小子一直没安好心!”另一人也跟道。

“行了,不还有五只嘛,他们几个又不吃,咱们也够了。”另一人指着那几个曾经摇头的伙计道。

闻言,那个骂骂咧咧的伙计,连忙又问了一遍,生怕他们反悔。

“是嘛,你们几个确定不吃?”

“不吃。”

那几人连忙摇了摇头,一脸惊慌的跑开了。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那伙计轻哼了一句,笑骂道:“一群傻帽,不吃正好,我们还不够分呢!”

随之,五个人走上前,一人从窝里抱出一只。

“准备吃大餐去喽!”余下的七八个人,一脸笑意的向大门外走去。

这些伙计一离开,整个仓库顿时冷清了下来,一股用言语难以诉说的诡异和邪魅,却呈现出来。

老犁头抱着那只小黄鼠狼崽子,并没敢走远,因为他是看仓库的,走远生怕粮食会少,那样可就摊上大事了。

他走到粮仓院墙外,便把那只黄鼠狼放在了地上,驱它离开。

然而,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放在地上后它居然不走,这让老犁头一阵无语。

“老子好不容易救了你,你它娘的还不愿意走啊!”老犁头指着那只黄鼠狼骂道。

那只黄鼠狼趴在地上,两眼水汪汪的望着老犁头,像是一双人的眼睛,正在泪光闪闪的感激他。

望着它,老犁头突然后背一阵发凉,暗骂道:“它娘的,这小家伙,不会真成精了吧?”

这种想法一闪而过,他连忙摇头阻止这种胡思乱想。

其实所谓的黄大仙,他也只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而已。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可能出现所谓的事呢?更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想罢,他不敢再多留,连忙摆手道:“赶快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别再被他们这种人发现了。”

然后,他转头向粮仓跑去。

临到粮仓院门时,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小黄鼠狼崽子已经不见了。

看到这,老犁头这才放心的喘了一口气。

而此时,那些伙计们,正好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他们不可避免的与老犁头在院门口相遇。

“呦吼,犁头,你小子这么快就把那小狼崽子给吃了?”那群伙计中,一个微胖的男子笑道。

闻言,老犁头对其白了一眼,板脸道:“你瞎说什么?我可没吃它!”

“即使你现在没吃,等下了工,说不定会偷偷关上门在家里吃呢。”那胖子撇了撇嘴,一脸讥讽的表情。

老犁头冷哼一声,不屑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无耻,竟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你小子敢骂我无耻?”那胖子撸起袖子,就要与老犁头动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吃了会出事的 那时候的老犁头,还是一个苗条的瘦子,与这胖子相比,就相当于一个是石柱子,另一个是竹筷子。

他见老犁头身体条件不如自己,仗着他那多出来的四五十斤肉,就要出手教训他。

旁边几人见状,连忙将其拦住,毕竟老犁头为人处事都很不错,大家与其相处也很融洽。

这要动手真打了他,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都不好看。

“消消气,消消气,都在一个锅里搅饭吃,说归说,不能动手!”

与胖子一起的其中两三个人,突然当起了和事佬来。

欲要动手的胖子,也只好作罢。

“我说犁头,你小子抱着一个最大的狼崽子跑出去,这一眨眼的工夫,怎么没有了?”

“我给放了。”因为心中有气,老犁头语气冷冰冰道。

“什么?你给放了!”不少人跟着他一起惊异。

“是啊,怎么了?”

“你说你都瘦成这样了,吃些肉补补多好啊,你竟把它给放了。”那人一脸心疼的样子,惋惜道:“唉,白瞎了这么好的肉。”

“什么白瞎这么好的肉,我告诉你,这东西不能吃,吃了会出事的!”

“出事?”那人对其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会出什么事?”

这话一出,老犁头微微一怔,以前都是道听途说,至于其中的后果,还真一时想不起来。

为了吓唬他们,老犁头也管不了这些,随口张嘴就来。

“生不出孩子!”

见众人惊异,误以为他们害怕了,于是他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即使生出孩子,也是没有屁股眼的孩子!”

这话一出,众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大笑了起来。

“我说犁头,你发毒誓呢,不知道就别瞎说,什么生孩子没有什么的,这都哪跟哪,不沾边的事!”

老犁头听后微微有些尴尬。

“我不管,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报应只重不会轻!”

“行了,不跟你瞎扯了,你既然不愿意吃,那就别耽误我们哥几个去吃。”说着,他拨开老犁头就要往前走。

老犁头连忙张开双臂,将这些人都拦住。

“我再说一遍,这东西真的不能吃,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见老犁头还不放弃,那人脸色变了变,语气生硬道:“犁头,你这么三番两次的拦我们,可真过分了啊!”

“真的,请你们一定相信我,我这也是为你们好。”老犁头用严肃回应。

众人互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笑了笑,也不愿与其闹僵,随之从他们中间,走出两个粗壮的人,将老犁头架到了门旁。

后面那些抱着黄鼠狼崽子的伙计,便越过老犁头,陆续走出了院门。

看着他们走开,被架到旁边的老犁头,挣扎了几下,根本逃不出那两人的束缚,也就放弃了。

动作停止,可是他并没有停下嗓音,大声喊道:“请一定要相信我,不能吃它们!”

可是那些人,只是微微摇了摇脑袋,根本没有听他的,继续昂首挺胸的向前迈步而去。

看着他们几人渐行渐远,老犁头又着急又无奈。

而落在后面的几人,则还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其中一人道:“犁头兄弟,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了这几只小黄鼠狼崽子,你可折腾了半天,不累吗?”

因为他们没有听自己的话,老犁头怒气填胸的没有说话。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面朝着粮仓道:“好了,别生气了,好好看你的粮仓,我们炖肉去了。”

他刚迈出一步,又转身,道:“如果你也想吃,现在就告诉我,我呢,可以为你留几块。”

“谁稀罕,我才不吃呢。”老犁头咬着牙槽道。

“得,不吃拉倒,把我这份好心当成驴肝肺。”他向其余的人一扬手,边走边说道:“哥几个,走起!开荤去喽!”

说着,转身朝那几个抱黄鼠狼崽子的人,飞奔而去。

“开荤喽!”

其余的人,也都是一脸的喜色,一边附和,一边跟着他走起。

他们一离开,此时粮仓的大门口,就只剩下老犁头一人。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虽然他一直说有恶报,但那都是他吓唬他们的,目的也就是不想他们吃这些小东西,至于有没有恶报,他其实也不知道。

不过,他的心确实不踏实,老感觉会真有什么事发生,只是说不明白而已。

那些人离开张家粮库,就直奔一家小饭馆。

这小饭馆也是他们其中一人的亲戚家开的,奔着熟人能便宜的宗旨,才选择了这家。

要是到某个人家里,去炖这五只黄皮子,那是很麻烦的事。不仅要面对他的家人,还要算成本,所以还是找个公共之地,像饭馆这样的地方,既省事又方便。

饭馆位于庄头三里外的街市上,不是很远。

那个开饭馆的人,取他们带来的食材时,一看是黄皮子,瞬间后悔了,直推他们离开。

“你们几个瞎胡闹,这东西能吃吗?”开饭馆的中年男子道。

“这咋啦,为什么不能吃?”

“你们傻啊!不知道这是黄皮子吗?”

“知道啊!”先前的那个胖子笑道:“我们不仅知道它是黄皮子,而且还知道,它叫黄大仙呢。”

一听这话,那饭馆老板,后背都凉了一半。

他一把拽过他家的那个亲戚,劈头盖脸的骂道:“你小子想害死我啊!”

“二叔,咱们都是实在的亲戚,害你作甚,俺们就想来你这开个荤。”

“开荤?”

“你这是要来开荤呢,还是来要我的命!”饭馆老板怒瞪了他一眼。

说着,就推着让他们离开。

“二叔,俺要你的命作甚,俺们又不是白在你这吃,会给你钱的。”与其一起来的同伴道。

“对,给你手工费,不会白吃。”其余几个人,也对其你附和道。

那饭店老板摇着脑袋道:“给钱也不行,我可不敢宰杀这玩意,看着我都发憷,你们还是上别处吧。”

听到这,众人才知道是里面的原因。

“哦,原来你是不敢杀啊!”一人笑了笑,指着旁边的胖子道:“不用你杀,胖子以前宰过猪,让他来动手,我们主要是借用你这个地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耙耳朵 旁边的胖子闻言,眼睛微微一瞪,显然这些没有列入先前的计划。

见胖子这番表情,那人连忙按了按他的肩,侧耳小声道:“一切都看在吃的份上。”

胖子尽管不满,但是为了吃,也就不语的点了点头。

“那也不行,吃这东西多不吉利,会带来晦气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见那饭馆老板,还是不同意,这些人都有些急了,毕竟干了一天的体力活,急需食物补充体力。

能说的都说了,可谓黔驴技穷,所以一个个都把目光瞅向与饭馆老板有亲戚的伙计,一副来让他解决的表情。

那伙计见状,自然明白,连忙对他们招手,道:“好好,我来解决。”

他转过身,向那饭馆老板笑了笑,道:“二叔,你就同意吧,你侄子我还能害你嘛。”说着,他微微走上前,对其侧耳道:“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饭馆老板不解。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侄儿微微顿了顿,侧脸偷窥了后面同伴一眼,然后小声道:“你这饭馆人流这么少,能挣几个钱,我这可是给你揽人来了。你想想,我们那工友好几十人,如果每天不说都来吧,只来十几个人,那都是一份不少的开支,这些钱都不是您的嘛。”

听到这,饭馆老板眼睛突然一亮,觉得也是,到手的钱不赚才是傻瓜。

他很想答应,但是一看到那几只黄皮子,他刚跃起的冲动,瞬间又打折了不少。

“我知道这是个机会,可是做这东西,我看还是算了吧。”他尴尬的笑了笑,道:“你二叔我也不想挣大钱,只要小店不关门,维持着生活就行。”

看到他眼前一亮时,还以为二叔被攻破了呢,一听这后面的话,他侄子整个人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二叔,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见他还是不同意,他侄儿此时也板起脸来。

“你这小屁孩,还给我脸色看,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赶快带着他们都走!”

“好,这可都是你逼我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听这话,饭馆老板瞬间一脸茫然,这小子脑袋被撞了啊。

遂对其训斥道:“胡咧咧什么?赶快走!”

“好,好,这可是你逼我的。”饭馆老板的侄子点着脑袋,一副不好惹的表情。

还没容饭馆老板做出反应,他侄子直接喊了起来:“二审子,您快来啊!二叔他不想做生意了!”

一听这话,饭馆老板整个心都大跳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瞎喊什么?”

“我这也是为您好,不想让您错过任何生意。”饭馆老板侄子笑道。

而就在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从后厨走了出来。

“大侄子,你狼喊什么?”女人一出门,就对着她侄子不满道。

“二婶子,我有话跟您说。”

还没容女人走过来,那男子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对其就是一阵小声嘀咕。

这让饭馆老板,一阵紧张不安。

大约过了两分钟,男子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完了,那女人面容一变,把脸对准了饭馆老板。

指着他男人道:“你这个败家玩意,有生意不做,跟我过来!”

饭馆老板苦笑了一下,还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

“原来是耙耳朵。”其余人见状,小声嘀咕道。

听到他人琐碎的话,饭馆老板狠狠的白了他们一眼,这些声音,方才稍微止住。

耙耳朵,也就是怕老婆,原本是四川话,很多地方都流行。耙耳朵,每个家庭多少都会有,如果你不承认,想必你还是单身狗,等到脱单的时候,你就会明白。

不是男方弱,也不是阴盛阳衰,是女人自带的气场就比较大。

作为他们的侄子,这些家庭秘事,他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眼看好话说尽,他二叔就是不听,他只好使出这招。

看着二叔那番模样,那男子尴尬的笑了笑,小声嘀咕道:“二叔,你可别怪我,我这也是迫于无奈。”随之溜进他的同伴中躲了起来。

一进人群,大家就开始向他嘲笑道:“原来你二叔是耙耳朵。”

男子瞪了他一眼,道:“难道你不是?”

闻言,那人尴尬的笑了笑,显然他也是。

这又惹来众人一阵大笑。

饭馆老板闻声,误以为都在嘲笑自己,牙根顿时咬得紧紧的,恨不得上前,给他们一人踹上几脚,然而这一切并不现实,因为他还得面对自家的母老虎。

饭馆老板唯唯诺诺走上前,违笑道:“呵呵,你叫我!”

“你不都听到了嘛,还明知故问。”女人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哎哎!”饭馆老板只是点头。

看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女人就一阵好气,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动不动就发火。

女人道:“水蛙说,他给你介绍生意,你不愿意做,有没有事这回事?”

“他……”饭馆老板面色有些为难。

“他什么他,有没有吧?”

“有……倒是有,只不过……”

还没容他说完,那女人拧了他胳膊一下,瞪眼道:“有你不做,你是不是傻啊!”

被她这么一拧,饭馆老板哪还有工夫继续说话,嘴巴都用来嚎叫了。

“你这个败家的玩意,这每天的人流量本来就够少的,你还在这挑肥拣瘦,这个家看来你是不想养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强鼓着勇气,道:“这活咱不能接,会出事的。”

“尽搞些没用的,能出什么事?”女人不以为然道:“不就是杀几个黄鼠狼崽子吗?”

“是杀几个狼崽,你可知道它们不是一般的狼崽子。”

“什么不一般的狼崽,就是几只黄鼠狼,你也在这大惊小怪,没出息的玩意!”

看着自己的老婆就像是一个泼妇,那饭馆老板半天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次虽然赚的钱不多,但是他们也没用咱们的食材,只是占个地方而已,算起来咱们还是赚的不少。别心里没数的乱拒绝,做事得动脑子!”女人软硬兼施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屠神 搞得饭店老板低头不语,一点脾气都没有。

看到他这副模样,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些人,喊道:“厨房在后面,你们自己去吧。”

闻声,她的侄子连忙跑了出来,对其笑脸回道:“多谢二婶。”

几句寒暄后,领着那群人向后厨走去。

饭店不是很大,面积也就将近七十平米,前面是客人吃饭的地方,摆放的全是桌椅,后面隔着一道门,便是饭馆的厨房了。

那时候的厨房,虽然没有现在大,也没有现在做饭的家伙什物多,但是做出的饭菜那绝对不比现在的差。

就说厨房那口十五掌子的大黑锅吧,搁现在城市都是很少见的。

这里解释一下,所谓十五掌子,就是成年人的手掌,一只只连在一起,一直连十五只,而这段距离就是铁锅口的直径,这是我们农村形容铁锅,固有的大小单位。

至今我还时长还念,我们家那口八掌子的铁锅,架在泥制的灶台上,每次炒菜,母亲或父亲就拿着锅铲,翻炒锅里的菜,灶膛里是红彤彤的木柴火,做出来的饭可香了。

当我写这段时,脑海里全是满满的回忆,要不是因为与此事无关,我真想继续敲下去,用文字记载这段美好的回忆。

好吧,废话不多说,咱们言归正传。

几人来到厨房,各自都有任务,其余的人,最多是添柴烧水,准备调味料,而最艰难的任务,要交给胖子,因为他得负责宰杀,不然整个活物扔进锅里,肉汤岂不白瞎了。

胖子以前是杀猪的,干了一年多,就被肉铺老板辞退了,不是他不能干活,是他太能吃了,不仅吃的比别人多,还偷拿老板的肉。

先前是没发现,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老板几乎每个月都亏空,暗自偷查,才发现是胖子在作怪,于是一气之下将其辞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胖子也就在这行混不下去了,所以才迫不得已金盆洗手,干起别的行当。

一年多没动刀,胖子居然有些抖。

“胖哥,你还行吗?”

见胖子手有些哆嗦,灶台旁饭馆老板的侄子问道。

“靠,什么行不行,我摸刀杀猪,你小子还不知在哪和泥玩呢!”

其余人杀鸡的倒是不少,要说杀别的动物,只有胖子经验足。

闻言,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胖子说的有些大,但是也说明他对以前的自己很有信心。

胖子微微倾吐了气息,一手提着刀,另一手按着黄鼠狼崽子,并没有着急动手,似乎在等待什么机会。

众人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而那肉乎乎的黄鼠狼崽子,被其束缚在案板之上,蹬着它的那四只小短腿,不停的发出叽叽的声音,声音很小,像是老鼠被踩了尾巴。

望着小东西双眼明亮的盯着自己,胖子忍不住咽了两下口水。

不知道是好些年没宰杀活物,心里有些不适应,还是这小东西可怜兮兮,看得他心里直发慌。

胖子这小小的行为,被众人看在眼里。

有人就开始打趣道:“胖哥,你要是饿了,就赶快动手,老咽口水,又不顶事。”

闻言,胖子白了他一眼,解释道:“谁说我饿了,别跟我在这胡咧咧,不然老子可不杀了!”

饭馆老板的侄子见状,连忙道:“别呀,这里就你有这手艺,你要是不杀,今天我们这顿肉汤,可就吃不着了。”

“对对,我刚才胡说八道,你可一定别生气。”怕他生气撂挑子,那人连忙认错。

“是啊,屠神你就赶快动手吧,今天全指望你了!”其他的人也紧跟着对其逢迎起来。

屠神也是神啊,看着自己瞬间在他们面前高大起来,胖子点头笑道:“也是,没有我,你们全白瞎!”

“为了我能吃上这肉,看来我得早动刀子。”

“对啊,你是今天的功臣,所以我们会让你多吃些。”

一听这话,胖子来了精神,提起刀柄,在那小家伙脑袋上猛磕了几下。

胖子的手腕很粗,一看臂力就很大,这几下拍在上面,后果可想而知。

“梆梆……”

一阵闷响,胖子手中的刀就拍到黄鼠狼崽子的脑门上,就像拍黄瓜一般。

没有几下,先前还挣扎不断的小黄鼠狼崽子,此时后腿一蹬,便不再动弹了。

“胖哥,威武!”

望着他这一招,众人佩服的对其竖起大拇指。

胖子自豪的挺了挺胸,用刀刃轻轻一划,狼崽子的脖子瞬间裂了一个大口子,他则提着它的后腿,开始往盆里控血。

“胖哥,它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划上那么一刀。”其中一人不解道。

胖子无语的摇了摇头,道:“一看你连鸡都没杀过,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那人挠了挠后脑勺,傻笑了一下:“嘿嘿,胖哥,我们家穷的叮当响,哪还有鸡让俺杀。”

也是,那个年代,地全都是大地主的,下层人民生存靠的是出卖体力。每天筋疲力尽不说,也只能混个肚饱,哪还奢望鸡鱼肉蛋的日子。

胖子为屠户杀猪,也深知这一点,不然自己也不会偷肉,这可是为人处事的大忌,谁让他体胖腰圆,扛不住诱惑呢。

胖子把手中的黄皮子递给那人,让他学着自己刚才的样子控血,然后他从木笼子里又抓出一只。

而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扣住黄皮子的脖子,用黑色的大铁刀,啪啪就是两下子,那幼小的生命,依然腿一蹬,没有逃出咽气的厄运。

像上次一样,胖子用刀划破了它的咽喉,然后说道:“这控血,就是为了不让血凝结在肉里,鲜血自带咸腥之味,如果不控制或控不好,就会影响肉质,这做出来的汤可不是上佳的味道。”

众人闻之,又对其竖了一番大拇指。

“胖哥,不仅刀功一流,这做汤也是顶级啊!”

“是啊,胖哥真了不起!”

“胖哥人长得越来越俊了,真有魅力!”

……

闻言,胖子的高兴又递进了一层,比逢年过节好要高兴,脸上的笑纹荡漾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豆蔻年华 “切,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不知何时,饭馆老板站在几人身后,不屑的对其泼了一盆冷水,然后气哼哼的,扬长而去。

胖子怒瞪了他远去的后背,蹙眉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饭馆老板的侄子,生怕惹得胖子不高兴,连忙道:“没什么,别管他,咱们继续做汤。”

胖子微微嘟哝着嘴,也不再说什么。

随之,在几人的观赏夸耀下,胖子依次解决了那五只小狼崽子。

处理完这些,接下来就是剥皮刨腹,以及处理内脏……

这一套下来,场面异常血腥,给人一种极为残忍的视觉冲击。

而这些人并没有害怕,还不停的咽着口水,似乎在他们眼前,这都是一碗碗的好肉,一碗碗的好汤。

皮毛内脏处理完毕,将其剁成块状,最后才将其放入那口十五掌子的大黑锅,加进炖汤的调料,然后盖上锅盖。

望着灶膛熊熊大火,众人流着口水,站在一旁等着去了,脸上处处洋溢着兴奋的笑意。众人不断插科打诨,相互逗趣,场面异常轻松自在。

欢愉的场面往往都隐藏着危机,他们此时也不例外。因为一双眼睛在背后一直盯着他们,望着那凄惨的场面,那双眼睛不停的流着眼泪,唇齿紧咬!

……

那边几人炖着汤,这边年轻的老犁头,正在统计着粮食入库的数目。

由于那几只黄鼠狼的原因,耽误了老犁头好些时间,所以他不得不占用自己闲暇的时间,来干自己还没有完成的工作。

一阵天旋地转的忙活,直到傍晚时分,老犁头才统计好今日入仓的粮食,收拾好东西,便走出房门。

而就在他锁上仓门正要离开时,不知什么时候,院中走进来一小个女孩。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可谓静若处子,年纪大概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豆蔻年华,一身杏黄色的丝织衣服,衬托出身材十分的高挑。

除了这上等的好衣料外,她身上还戴着些首饰,看得出是来自富贵人家。

正当年轻的犁头为这女孩发愣时,那女孩径直的走了过来。

她一边走,一边吧目光定格在犁头的脸上,似乎饱含深意。

女孩的步态轻盈,身姿端正,这让犁头有些眩晕,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二十多年的单身汪,居然会女人主动上门让他看。

虽然女人见过的不是很少,但像这样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而且对方还是径直的走过来,这里只有自己一人,显然她是冲着自己走来的。

这一切来的真的太快,有些让犁头措手不及。

第一次,让他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幸亏对方年纪不大,这才让他的冲动少了一些,不然他不知道后面会怎样。

对成年女人才有的那股冲动,让他理性了不少,这也看得出,犁头是个善良的人,尽管在那个年代,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已经可以出嫁。而不像现在某些为富不仁或者位高权重者,痴迷祸害祖国的花朵。

收起那些污秽的思想,犁头微微向前也走了两步。

随后,声音轻颤道:“这位姑……姑娘,你……找谁?”

女孩没有说活,而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很是晶亮清澈,犹如一泓清泉,荡涤着犁头的心。

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清凉冰爽的雪山之中,整个人都被冰封了。

她的眼眶中还夹带着少许晶莹的泪滴,像玉石般散发着莹洁透明的光,这让犁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见她不语,本身就心颤不已的犁头,心头瞬间更加的汹涌澎湃,增加了好几倍对异性的感觉。

若不是对方那稚嫩的两颊,年轻的犁头也差点没有压住,那股血气方刚的欲念之火。

他暗自捏了捏自己,暗忖她还只是个孩子,怎么能有这种不良的想法。

由于没有把握好力度,这一捏,着实让他痛了不少,也清醒了不少。

见他嘴角抽搐,女孩眼瞳微微一亮,似乎洞察了他这细微的动作,不由轻轻笑了笑。

看到这天使般的面孔,以及铜铃般的笑声,犁头顿时瞠目结舌,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个女人冲自己笑,尽管对方看起来很小。

说真的,犁头当时就认为自己撞了什么桃花大运。只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对方太小了。

“那……那个谢谢你!”女孩一到跟前,对他轻声说道。

这让犁头瞬间不知所云,两人初次见面,怎么她一张口,就是突然的感谢自己。

“什么?谢……谢我?”犁头眉头轻蹙道:“你为什么谢我?”

女孩明眸稍微一圆,瞬间意识到什么,感觉很是尴尬。

“没……没什么。”

女孩双手微微搓着衣角,局促了一会儿。

“我……走了!”说完,向犁头轻点了一下头,转身跑开了。

看着她怪异的举动,犁头站在原地望着她,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时,那女孩已经不见了。

“这是什么情况?”犁头挠了挠后脑勺,一阵凌乱。

事后想想,估计是认错人了,发现了尴尬,这才跑开。

不过这段小插曲,可让犁头当时的心起了不少涟漪。

而那姑娘一跑到院外,就没有了踪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随后,犁头也就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忙了一天,筋疲力尽,犁头吃过晚饭,就早早的躺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他被一道声音惊醒了,是从隔壁传来的。

他隐隐约约听到,隔壁仓库里有东西在动,而且是爬来爬去的那种声音。

老犁头是看管粮仓的,所以他的住处,就在粮仓大院里,紧靠在粮库的隔壁,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听到这奇怪的声音。

这种情况让老犁头,不由生吞了两下口水,暗忖难道那几只黄鼠狼的父母回来了,发现自己的孩子不见了,正在着急的四处寻找。

由于隔着墙,老犁头并不能看见,所以这一切也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知道它们的孩子是被人给炖了,那它们该有多伤心。

想到这些,老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青涩年代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群类不同,若是贸然闯进去,不仅不能告诉它们真相,还会引起它们的恐慌,这也是老犁头没有进去的原因。

被这声音弄得,老犁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老是浮现,那只被放生的狼崽子,一双泪水滚滚的眸子,不停凝视着他。

既不是恐惧,也不是忐忑,让他心里面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总之,心里就是草草的。

时间虽晚,隔着窗户向外看去,外面的天却不是很黑,估计是月明星稀的缘故。

而隔壁粮仓,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没有消失,他只是竖着耳朵听着,并没要下去查探。

因为他知道,这动静不是人发出的。

伴随着隔壁的动静,他只能默数着羊羔,直至精神疲惫,才眯上了眼睛睡去。

……

翌日,东方的鱼肚白很快就出现了。

老犁头虽然睡的很晚,却起的很早,不仅仅是因为昨天之事,让他睡意全无,而且还掺杂着别的因素。

麦收时间接近尾声,今天会有最后一批粮食送过来,所以他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就打开了粮仓的大门,提前做好准备,迎接最后一批粮食的到来。

当推开粮仓的大门时,意想不到的场景,立即让老犁头傻了眼。

他发现,堆积在粮仓里的粮食,每一袋几乎都破了洞,像是被什么动物撕咬开的,导致大量的粮食从里面流出来,流的可谓满地都是。

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很多粒粮食,都有被啃啮的痕迹。

望着这一幕,老犁头心中狐疑满腹。

难道昨晚,黄鼠狼父母没找到自己的孩子,这是在故意报复?

不可能啊!黄鼠狼主要以啮齿动物为食,是吃肉的,怎么会啃咬粮食呢,难道它们成精了?

想到这些,年轻的老犁头,瞬间寒毛卓竖,连气息都开始不稳了。

他颤抖着,用手掌按着一面墙,这才使得身子没倒下去。

望着昏暗的粮仓,老犁头目光游离,心中有种强烈的感觉,这粮仓里至少有三四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而且还在不停告诫自己,不要在此逗留,得赶紧跑出去。

然而,他的双腿却在不停的弹着琵琶,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去抬腿迈动步子。

难道它们要报复我?可我没做什么啊,老犁头想不出,它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在他精神高度慌张之时,门外响起了车碾声。

接着就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犁头,最后一批粮食,俺给你拉来了。”

他听得出,这是昨天其中一个伙计的声音,老犁头突然莫名的笑了出来。

“俺……俺在这,你们赶快进来。”他倚靠在一堆粮袋上,转脸对着外面喊道。

没过一会,门外出现了几个晃动的人影,陆续有人向他走来。

这些人的到来,让年轻的犁头有着以前从没有过的欣喜。

不知为什么,有种如获重生的感觉。

那些人一进门,就看到犁头身体僵硬地倚在粮堆上,让人看着极度的不自然。

“哟,犁头,这大清早的,你还摆上造型了。”

犁头拍了拍他的腰,干笑道:“昨天落枕了,腰疼!”

他哪好意思说被吓的,这要是被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落枕,不是脖子疼吗?怎么跑腰上了?”旁边一人感觉不对。

听到这话,很快有人浮想联翩。

一个稍微年长的男子,走上前笑道:“呵呵,我看不会这么简单吧?腰疼,肯定是昨晚搞得太多,太激烈了。”

那时候犁头二十来岁,可以说是非常的青涩,对男女之事,并不完全晓得,比现在的孩子还要青涩,尤其是思想方面。

说起孩子的成熟,我勒个去,现在可是一代比一代早。

80后的孩子,早熟期十五六岁,90后的孩子十三四岁,而00后想都不敢想,居然只有十一二岁。(君不见穿着校服的小学生,在公交站旁若无其事的打Kiss,还上下其手!幼儿园大班奶声奶气的小侄子,已经换了两个小女朋友了。Oh,My God!下一代估计还要早,依此类推,那人类还没出生,就已经早熟了,我只能呵呵呵了……)

不过,这些都归根于社会背景,那时候人的思想与见识,都非常片面与狭隘,自然单纯许多。不像现在的人,不仅接受了先进的科学知识,还有了互联网这个虚拟的工具,足不出户就可以放眼天下之事,不需要出国,就能接受到岛国动作大片的指导,生理卫生课都是无师自通,所以也导致了孩子普遍早熟的现象。

犁头生长在那个年代,接受的都是传统的思想,连学都没得上,思想与见识自然打不开,当然保留着青少年时期最单纯的青色与朦胧。

对于刚才那年长男子的话,年轻的犁头一时还真没参透,一脸的雾水。

他微微皱着眉头,好奇回道:“昨天没有做什么剧烈的运动啊?我很早就睡了。”

这话一出,那些年长的,或者已经娶了媳妇的人,顿时笑得前仰后翻。

自己回答的很认真,却看到众人这番模样,犁头突然有种被当猴耍的感觉,尽管他不知其中的缘由。

好在他对这种场景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因而并没有放在心上。与之相比,他更在乎此时自己的身体,居然可以活动自如了。

他忽略他们大笑不止的面容,慢慢活动脚步,好像并不关心他们为什么发笑。

众人见状,随之笑点降低了不少,也就慢慢将笑声收拢。

被取笑者,用这番消极的态度作为回应,那些取笑者感觉少了很多乐趣,笑声自然不能长久。

这也许就是人性,越在乎别人的态度,别人越是会将你当成笑料,反其道而行之,他们很快就会觉得,干笑确实很没趣。

笑声消失,走进屋子里的人,这才发现地上遍地狼藉。

“这……这仓库被打劫了啊?”望着地上散落的麦粒,众人惊异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有老鼠屎 犁头眉头一挑,因为不满刚才的事,随之脱口而出,“昨天晚上那些小狼崽子的父母来了!”

众人微微一怔,被犁头的话弄得有些蒙圈。

“什么意思?”

“就是说,它们的孩子不见了,它们找不着,所以就报复这仓库!”

一人脸色微白道:“犁头兄弟,你在说笑吧?”

“说笑?”犁头摇了摇头,“我可没有,不信你自己去看,这粮袋上的洞,就是黄鼠狼夫妇留下的,它们先是报复这粮仓,然后……”

他没有说完,而是把目光扫向他们每一个人,一脸威胁警告的表情。

看到这个表情,那些人头皮紧跟着一麻。

“你是说它们会找我们报仇?”其中一人说道。

犁头冷笑一声,“不找你们,难道还是找我,我可没吃它们的孩子!”

一开始好些人,都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是看到现场留下的异象,分明就是动物撕咬的痕迹,很快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一切很可能就是黄皮子所为。

“找我们怎么了?”大不了我再挥挥刀,把它们都宰了,正好我昨天的馋瘾还没解完!”说这话的人正是屠神胖子,昨天宰杀小狼崽子的人。

“胖哥说的对,昨天的肉确实太香了,口感非常好,就是太少了,我也没有吃够。”

一时间,引来很多人的同感。

本以为他们会有所收敛,谁知换来的只是他们的不屑一顾,表现得如此贪婪。

犁头实在忍不了这口气,于是恐吓道:“你以为它们还是简单的黄鼠狼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听这话,众人都很是不解。

“它们都能想到报复,几乎有着和人一样的想法,还能是简单的黄皮子?”

“你是说,它们……”那人没说完,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它们怎么了?”倒是旁边的胖子很不解。

那人神情紧张的回道:“它们成精了!”

一听这话,不仅是胖子的后背发凉,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看着他们这般面容,对于这种感觉,犁头刚才可谓深有体会,此时是感同身受。

他虽然不确定,那些黄皮子有没有成精,但是对他们这些贪婪之人,能由此震慑住,他心中还是大感痛快。

“犁头兄弟,不带这样的,一大早就来吓唬人。”一人面容紧张道。

犁头倒是他们这群中最冷静的一个。

“是不是吓唬人,我说的可不算,而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信走着瞧。”

这句话彻底堵住了众人侥幸的心理。

“我就说不要吃,你们偏要吃,这回好了,麻烦来了!”一个胆小的人,居然率先哭了出来。

一人带头,很快引起了不少的骚动,刚才不屑的胖子,此时也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MD,你小子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吃?”一人看不惯他哭哭咧咧,对其大骂道。

“就是,昨天吃肉的时候,你可比谁都吃的香,现在却成了马后炮了。”

……

一时间,谁都没有去想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而是一味的互相指责与吵闹。

“哈哈……”

而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时,一人突然大笑了起来。

众人闻声,顿时止住了声音,都不禁向那人投去惊恐的目光。

人们正为这惊恐的事相互埋怨,冷不丁出现这种阴沉的笑声,是个人都会被惊吓住,认为对方是被黄皮子上了身。

遂一个个都不敢说话,只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此人。

那人转过头,对着犁头说道:“犁头,这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吧?”

犁头眉头微微一皱,一时不解其意。

“什么意思?”

“就是黄鼠狼成精,是你小子故意编出来吓唬人的!”

犁头摇了摇头:“我可没有,事实摆在眼前,我有什么好编的。”

“事实?呵呵……”那人仰首笑了笑:“这就是你所说的事实?”说着,他抬手指了指不远的地方。

众人闻言,随之望去,发现在一袋粮食的边角,撒着一小堆黑色的东西,颗粒呈椭圆状,估摸着有两个米粒大小。

那些离得比较远的人,连忙问道:“那是什么?”

稍微近些的人,有几人好奇的走上前,俯首一看,当即脸色就变了。

“呸呸……”

他大声埋怨道:“娘的,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老鼠屎!”

一听这话,顿时引来不少人的大笑。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有人好奇道。

“能说明什么问题?”那人得意洋洋的笑了一声,说道:“你长这么大的脑袋,怎么就不动脑子呢?”

那人见他这么说,明知道被侮辱了,尽管不高兴,但是毕竟自己很想知道原因,也就忍着没发火。

“有能耐,你就说清楚!”被骂之人板着脸,对其白了一眼。

那人嘴角轻撇了一下,道:“有老鼠屎在,就说明这些被撕开的口子,是老鼠所为,而不是黄鼠狼所为。”

他顿了顿,扫过众人的脸,继续说道:“既然不是黄鼠狼所为,那又谈何黄鼠狼报复呢?”

一听这话,有人开始响应:“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而那个被骂的人,则灰头土脸的退到一旁,低头不再言语。

接着,就有很多人开始恍然大悟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没有黄鼠狼报复,那就没有黄鼠狼成精这一说!”

说到这,众人心里的阴霾,此时全都化为乌有,都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让老犁头,此时不由一阵无言以对。

“怎么样?犁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那人得意的笑了笑。

“没错,一开始我是认为这些东西是黄鼠狼所为,可我我从头到尾,也没说黄鼠狼成精了啊!”他笑了笑道:“倒是你们这些人,做贼心虚,一直说个不停。”

见他把矛头又对准自己,而事实却是如此,那人咽了咽唾沫,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旁边的胖子,则一改刚才惊吓的面容:“呵呵,狡辩,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没安好心!”

另一人也跟道:“确实没安好心,想编黄鼠狼成精的瞎话骗我们,差点就上当了,太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凉皮摊子 “我看他是昨天没吃上肉,心里不舒服,故意吓唬我们!”另一人跟道。

一时间,那些人聒噪不止,尽是些嘲笑讽刺的话。

犁头只能暗自吐着气,任由他们满嘴喷粪。

毕竟嘴长在他们身上,而且人又多,无论是唇枪舌战,还是一言不合就动手,年轻的犁头都不及他们,索性就忍了下来。

一阵七嘴八舌后,这场风波才算结束。

众人出门卸粮,犁头看了一眼这遍地的狼藉,也随后走了出去。

夏天,在农村干活,一般会选择在早晨,或者临近傍晚时分。之所以选择这两个时间点,因为那是一天里最不热时候,最适合户外作业。

不过也得分工作量,还有做工的紧张度。

倘若工作量很大,做工紧张,那么就没有早晚之分,即使天气再怎么热,都得顶着炎炎烈日去工作。

选择早晚时间工作,只能在两者都不的情况下,才可行。

工作紧张度不高,人们根据活动量的大小,会选择合理的劳作时间。

工作量大的,通常放在早晨,这样时间有保障。工作量小的,则在傍晚,毕竟临近傍晚这段时间很短,如果大的工作量在此,还没做完天就黑了,到时候野地里会出现什么东西,还真说不准。

这都是人们在劳动中慢慢摸索,总结出的智慧结晶。

今天是麦收尾声,也是最后一次运粮,工作量虽大,但做工的紧张度不高,所以选择了早上出工。

一场忙碌间隙,还不时有人提及,昨天炖的那些黄鼠狼肉,脸上全是享受的表情,不停有吧嗒嘴的声音传出。

这让那些没有去吃的人,瞬间有些后悔,好像吃了大亏似的。

在农村,黄鼠狼可是个灵异的物种,有关它的传说多少都有些邪魅。比如说,有人打死了黄鼠狼,他身上就会长黄鼠狼疮,据说那些疮会在他身上游走,很难治好,最好痛苦煎熬而死。

因为害怕被黄鼠狼报复,所以有些人就没有去吃肉,然而经过一晚上,并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对于流传的黄大仙之说,那些人则认为传说就是传说,当不得的真。

就连当时的老犁头,都有些失望,他们这些人怎么就没遭报应呢?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能归结于他当时的心情不好,倘若真要发生这样的事,老犁头绝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当人们认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的时候,后面却发生一连串诡异之事,让人可谓是毛骨悚然。

上午十点钟左右,最后一批粮食已经卸完了,因为来得早,所以活干的就比较快。

众人随之散去,年轻的犁头,记完相应的数目,又把昨晚那满地狼藉清理完毕,才离开仓库,随后向三里外的集市走去。

本来他是不能轻易离开的,但是因为仓库里突然有了老鼠,不买点老鼠夹子或者耗子药对付它们,那粮仓里的粮食,恐怕都得遭殃。

真要天天出现昨天那种情况,他这仓库管理员,被辞了都是小事,关键还得赔偿。

那么多粮食,岂能是他说赔就能赔的,那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上午十点,这个时间段,正是烈阳的爬升期,也是最热的时候。

这个时候赶集的人,几乎为零,为了保住饭碗,即使天再热,犁头也只能硬顶着头皮,迎热而上。

那时候别说汽车,就连自行车都没有,中程全靠走,长途靠骡马。

好在集市离我们庄不远,只有三里地的距离,即使步行,也容易到。

此集市至今还存在,名叫庙沟街,不知是什么原因,它会得此名。

从我开始记忆起,那里压根就没有庙,倒是有条人工挖的沟,傍街而流,听年长者说,那条沟就叫做庙沟。

因此,我猜测那庙沟街,就是因为这条沟而得名,到底是不是,我到现在也不能确定。毕竟那个时期的事,与我这辈隔了好几代人,没有文字记载,只是靠口口相传,至于有没有传走样,又有谁能分得清楚。

要想上此街,必须先过一座桥,这座桥名叫集头桥,在我们那里,上街一般都被称为赶集。那桥取这名字,大概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在街(集)的显要位置。

桥全是木头的,技术与取材,在那个时候相对容易实现,这可是那个时代的特色,也可以看成是那个时代的烙印。

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今这座桥,已经变成了石砌的,这也成了这个时代的特色与烙印。

犁头踏过木桥,没走十步就出了桥面,因为是在人工沟河上搭的,所以木桥不是很大。

踏出了木桥,接下来就进入了街市。

在桥与街衔接的拐角处,摆着一个摊子,摊主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做的是凉皮生意。

此人也是附近村子上的人,每年夏天都会在此,这也是街市上头一份生意。

老汉眼睛很活,每当有人走来,他就抽掉肩上的白色毛巾,对其扬了扬,一边笑颜相迎,一边朗声喊道:“哎,天气太热,来吃碗凉皮吧!”

不管上街的路人,想不想吃凉皮,他都会这么说,俨然成了他拉客的招牌号子。

此时,见到从桥上下来的犁头,那老汉又抛出他那句招牌吆喝声:“哎,天气太热,来碗凉皮吧!”

犁头仰首看了看天,见太阳像是刚绽放的礼花,光芒四射,估摸着也快接近中午了,他眯缝着双眼,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好啊,来一碗!”他笑应了一声,向凉皮摊子走去。

老汉的摊子不是很大,是那种四角竖着木桩,顶棚是用夏熟的麦秸铺的,不到二十平米,差不多能放四五张桌子。

不知是不是桌子不够,还是别的原因,棚子里只放了三张。

犁头走进棚子,先是用衣角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然后被老汉安排到其中的一张桌子。

三张桌子,除了一张空着,还有一张坐着一人。

犁头只是瞥了一眼,对其也没多看,毕竟上街遇到人都是很正常的,况且天气还热,他懒得关注与自己无关的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怪异道士 可是,你不关注别人,并不代表不能让人关注你。

这不,自犁头进棚,那人就一直盯着他看,好在犁头不知道,要是知道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估计非被看毛了不可。

犁头坐下后,就把目光投向卖凉皮的老汉。

你还别说,老汉年纪虽然大,还是个男人,但是手上功夫却十分的利索,三下五除二,一张透明劲道的凉皮,就被切成条状。

刀功与手法,可谓十分的娴熟,望着他这手艺,年轻的犁头,不由投向敬佩的目光。

“老板,你这刀功可真牛。”

老汉笑了笑,道“没什么可牛的,干了大半辈子了,闭着眼睛也不会切着手。”说着,他又拿了一根黄瓜,闭着眼睛切了起来。

“咔咔……”

刀刃在砧板上,起起落落,一眨眼的功夫,顷刻而成。

望着整齐而均匀的黄瓜丝,年轻的犁头可谓大为惊叹,对其又说了一个字“牛”,并竖起了大拇指。

老汉笑了笑,将切好的凉皮,放入一个白色碗中,加入刚才切好的黄瓜,撒上花生碎粒,和一些芝麻以及食盐。

又转身问道:“小伙子,能吃辣子不?”

年轻的犁头,拍了拍胸脯:“能啊!正宗的本地人。”

我们那一带人,都能吃辣,不说超出湘与川,但绝对也不会输给他们。

那老汉微笑着点了点头,随之在凉皮之上,又放了一层油辣子,以及一小撮蒜末,最后又在上面淋了一层陈醋与香油。

这些完成之后,便接着搅拌。

见证了这碗凉皮的制作工序,犁头不仅双眼放光,嘴角也早已口水涟涟,好在老汉做的够快,不然这对等待的犁头来说,绝对是一种煎熬。

没过一会儿,老汉就把凉皮放到了犁头的面前。

“小伙子,慢用!”随后,老汉转过身,就去忙凉皮的食材准备去了。

看着这碗晶莹剔透,色香味俱全的凉皮,犁头猛咽了咽口水,抓起桌上筷子,大口大口狼吞起来。

“嗯,好吃……”

犁头一边嘴不离碗,一边还不停的点着脑袋。

而于此之时,在他背后那桌上的客人,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面对着侧身而坐的犁头,那人不时眉头紧蹙,不时掐手瞑目,表情很是怪异。

更奇怪的是,他在凉皮摊,居然不吃凉皮,在他面前只放了一碗凉白开。

犁头根本没注意这些,他只顾着低头海吃着凉皮,就在犁头把那碗凉皮吃到三分之二时,那身后的男子,突然起身向他走了过来。

那人一来到犁头跟前,就对其俯身道:“施主,贫道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犁头此时吃的正香,忽然有这么一个人打扰,遂连眼皮都没抬,由于嘴里塞满了食物,呜弄着嘴道:“有活快说,有屁快放。”

那人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生气,但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这让低头嚼凉皮的犁头,不禁眉头轻轻一蹙,正等着听下文呢,怎么对方没声音了?

他稍微抬了一下头,见一个男人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吓得犁头,不由抖了一下。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挺瘆人的。”

听他这么说,男子连忙正了正表情。

“贫道不干什么,只是有两句话想要问施主。”

见他张口一声贫道,闭口一声施主,犁头暗忖难道他是道士?

可瞅了半天,除了穿了件灰色的大褂,打着好几个补丁外,一点都看不出他是道士。

“你是道士?”犁头蹙眉道。

“是的,贫道是!”那自称道士的中年人,对其点了点头。

“我咋看你,咋都不像呢?”犁头嚼了嚼嘴中未咬碎的食物,继续说道:“假的吧!”

那人并没有否认,而是说道:“施主,何以见得贫道是假的?”

犁头舔了舔嘴角沾的油辣子,说道:“这不明摆着嘛,一身补丁衣,不是乞丐,就是外乡的难民。”

“呵呵……”

男人微微仰首笑了笑,道:“施主,依此猜测也不为过,但修行之人,不能外在而论,亦不以表面定是非,诸实执之,皆焉律己,贫道确实是。”

犁头听了他这些咬文嚼字的话,有些受不了了,自己只想安安心心吃顿饭,不知从哪冒出这么一个人,像苍蝇一样在自己耳朵前直嗡嗡。

“哎,你这人有毛病吧,你是不是道士,关我什么事,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吃个饭。”

“施主,此言差矣,行道者,如若非之,然之慎呼,吾不予误人,免则生事。”

又是一阵叽里呱啦的文言文,本来就没有多少文化,听得犁头的脑袋瞬间都大了。

“我听不懂,能不能说大白话。”犁头放下手中那碗凉皮,本来吃的正香,被他这么一弄,一点胃口都没了。

闻言,那人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对方没听懂自己的话。

不过,他很快做出了反应,“哦,好的,我讲大白话。”

随后,他又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作为道人,别人信不信,对于我们学道之人,是非常重要的,我不能让人造成误会,这也是避免不必要麻烦的发生。”

听他叨叨的说了半天,原来就是想让自己相信他,这让犁头无语到直翻白眼。

为了让其赶快离开,犁头连忙点头道:“好了好了,我相信您是道士了。”说着,好做了请的姿势,“你可以回座了。”

看着犁头这般,那自称道人的男子,稍微一愣,一时竟然忘了自己上前干什么来了。

他蹙了眉,随着犁头的指引,他又坐回了座位,

望着他坐下,犁头才放心的吐了一口气。

随后,端起那碗没吃完的凉皮,又垂首大口开吃起来。

可是还没容他将这口凉皮咽下,此时耳旁又传来那自称道人的声音。

“施主,打扰了。”

犁头无奈的抬起头,向他望去,不解道:“这位道长,我已经相信你了,你怎么还过来?”

“呵呵……”

那道人笑了笑,道:“不好意思,贫道不是为了此事而来,刚才你一打岔,贫道忘了跟你说正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妖邪缠身 “正事?”犁头眉头一蹙,睁着他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已经到了对他无可奈何的地步。

“有什么正事?赶快说吧。”

“贫道刚才观你面色灰暗,身环邪晕,气若青萍,垂而不落,悬而不止,今恐大厄,以至朝不保夕。”

一听这话,犁头整个人肺都气炸了,自己刚才对他的那阵叽里呱啦的文言文,已经够头痛的了,现在居然咒起自己有大厄运,还到了朝不保夕的地步。

看着他这番穷困潦倒的装扮,要不是犁头动了恻隐之心,真想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犁头虽然不愿打他,但是也不意味着自己是好惹的主,可以任人欺负。

他把手中的筷子往桌面上一丢,板脸道:“哎,我说你这个道长怎么回事,这大热天的,我就想安安静静吃个饭,你咕噜噜的没完,是不是故意找我的茬?”

那道人尴尬的笑了笑,微微垂首道:“施主,您误会了,贫道说的都是事实,也是为你好。”

“事实?还为我好?”犁头讪笑了一声,心中暗定这就是个骗子,随之冷哼道:“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想骗钱吧?”

道人摇了摇头,“道士是不贪财的,看来施主,你还是不相信贫道是道士。”

“不贪财?”犁头双目突然一圆,惊讶道:“难……难不成你想贪色?”

说完,还故意双手抱胸,向后退了退。

道人见状,瞬间无语。

“施主,说笑了不是,贫道是个男人,而且又是一个道士,怎么能有那种想法,相遇就是有缘,贫道只是想救你而已。”

“救我,我看没那个必要,我身体健康,吃嘛嘛香,一觉睡到大天亮,根本用不着。”说着,又故意往嘴里扒进一口凉皮。

“施主,你身体是挺不错,但是难逃身外之劫数。”

“什么意思?”

“恕贫道直言,你可能被妖邪之物缠上了。”

“妖邪之物?”

一听这话,犁头差点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咒我有大厄运,现在又说我遇到了妖邪之物,我可是一直在忍着,别以为你是苦命之人,我就不敢打你啊!”

“施主,贫道说的都是事实,从不打妄语。”

“呦,你还没完了。”犁头再也惹不住了,他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怒目而视。

那道人被犁头提着,依然面不改色,神态自若。

看着那道人镇定平静的表情,眼神中略显坚毅,处于上风的犁头,心里突然莫名的颤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犁头瞬间就有那种感觉。

他稍愣了一会,然后松开了那道人胸前被抓的衣服。

衣服一被松开,那道人就言道:“施主,如果你不信,贫道也没有办法,不过本着救人的原则,贫道还是不能不言。”

见这道人没完没了,大热天的,也不想与其动手,犁头也就顺其之。

“好,你说,看你能否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犁头抱着敷衍的心理,不管对方讲什么,只要自己不信,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那人点了点头,指着犁头的脑门道:“施主,你印堂上有一条灰暗的暗纹,直沿中正,司空而去,迫使天庭暗青,此相正是大凶之相,不日必有祸事降临。”

听得此话,犁头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中还真有些微颤。

但是回头一想,刚才又是厄运,又是妖邪之物缠身的,无非是变着法的吓唬自己,从而榨取钱财,像他这样假冒道士行骗的人,在农村他见多了。

于是他故作面色不惊道:“那又怎么样,我不害怕!”

这句话一出,差点没把那道人憋死。

“你不害怕?”那道人被惊异的顿了一会儿,然后才微微笑了笑,说道:“我看你不是不怕,是不相信我吧?”

犁头没有出声,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否认。

“既然是这样,看来我说再多也没什么用,那就祝施主好运吧。”道人说完,又转身坐回原来的位置。

犁头的目光随着他落到座位上,见他端起那碗桌上的凉白开,犁头忍不住笑了笑,心中暗忖自己还真说对了,此人就是骗子,连吃饭的钱都没有,还装成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大言不惭的要救自己。

“呵呵……”犁头脸上划过一抹嘲讽之色。

随后,他又重新坐下,接着吃那碗还没有吃完的凉皮。

余下的凉皮,本来剩下的就不多,他用筷子扒拉了两口,就已经见底了。

吃完,他对着老汉喊道:“老板,结账!”

在不远处忙活的老汉,闻声走了过来。

付完钱,犁头又看了那道人一眼,见他静气凝神,端坐如钟,还真有些高人的模样。

他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心里更加认定这个人是骗子,无论他做些什么,都只是在装模作样而已。

眼下自己没被骗,至于其他人会不会骗,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收起想法,犁头直接向集市里面走去。

他此次上街的目的就是来买老鼠夹子或者老鼠药,现在饭也吃了,那得去办正事了。

虽说今天的任务不重,但也不是很轻松,因为不仅要买到治鼠材料,而且还得赶回去,将其布置到粮仓,所以他并未在街上逗留太久。

从进街到买药,顺道买些吃的,他也只用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回去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一下那凉皮摊上的道人,可是人已经不见了。

看到这一结果,犁头心头有股莫名的失望,也不知为什么。

他明明知道对方是骗子,不应该有这种心情,可是却忍不住要这样去做,个中缘由他也说不清。

所以他还特意询问了卖凉皮的老汉,一阵询问下来,老汉摇头表示不知道。

看着道人曾坐过的那张桌子,犁头轻叹了一口气,好像有点惋惜,便继续往回走。

而就在他刚走过木桥时,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

那道人突然出现在桥头,毫无征兆,好像有意等着他似的。

看着犁头走来,那道人笑道:“你刚才是不是在找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灵符和方天镜 道人的陡然出现,已经让犁头说吃了一惊,又听其问起这个,瞬间让犁头整个人都感觉不自然。

“谁……谁找你了?我就是到棚子里随便看看。”犁头双目流转,对其连忙否认道。

看着他略微紧张的神情,道人说:“我还以为你想通了,是想找我来救你呢!”

犁头感觉可笑,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人,自以为是不说,还很自高自大。

随之,犁头皮笑肉不笑的讪笑道:“嘿嘿,你还是省了吧,我一切都很好,用不着你救。”

“你确定?”道人眉头上挑。

“当然。”说着,犁头就要离开,以示自己的决心。

“你等一下。”

犁头刚迈动一步,那道人连忙叫住了他。

尽管犁头心中很不屑,但还是停住了脚步。

“你还想说些什么?”犁头蹙眉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帮你一把。”说着,他从斜挎在肩上的一只灰色的包里,拿出两张灵符。

这两张灵符,面积是一样大的,只有颜色与上面的图文不同。

第一张是黄色的纸页,用朱砂书写,上面的文字多为线条与圈点构成的图形,可谓是龙飞凤舞。第二张是红色,纸面是金墨书写的,图形也同是线条与圈点构成,只不过与前者的图形不同,明显是两种不同的符。

看着这两张纸,犁头微微一愣,因为是外行,所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愣住的时候,那道人将灵符递给了他。

望着这道人递来的灵符,犁头并不敢去接。

犁头故作不解道:“干什么?”

“拿着,它可以让你暂时避开危险。”道人淡淡道。

“我不要。”犁头摇了摇头。

“为什么?”道人不解。

“我对你的话根本就不相信,我为什么要接?”

“信不信,你先别急着下结论,你只需按我说的做,我相信你自然会信的,我不需要你付钱,也不要你任何东西,倘若我真是骗子,你也不吃亏。”

犁头听了他这番话觉得也是,骗子无非是骗财骗色,既然对方不要自己的钱,那就不会有损失,而至于色,那就更不可能了。

正在犁头犹豫时,那道人好像也看出了这些想法,就从灰色的肩包中拿出一个被布包裹的物件。

把布打开,随之让犁头眼睛一亮,那是一枚红绿相融的铜镜。

红是铜的本质之色,绿则是因氧化而成的铜绿,化学名称为碱式硫酸铜,因为此色与孔雀羽毛的绿色相似,所以又得名为孔雀石。

从这些可以看得出,这东西是一件老物件。

铜镜有胭脂盒大小,前面就是普通的铜镜面,而背后是一个罗盘。或者可以说,前面是罗盘,后面是铜镜,至于谁在前,谁在后,那得看你怎么拿。

“这枚铜镜你先拿着。”那道人道。

道人称它为铜镜,是因为他把铜镜面朝上。

看着这枚铜镜,犁头微微愣了一下,前两张灵符,如果是假的,可以说不值一个钱,而这枚铜镜可就不一样了,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东西,如果当古董卖,一定能卖不少钱。

“你真打算把这也给我?”犁头指着那枚铜镜,有些不敢相信道。

“当然,这东西可是好宝贝,我不会轻易让它离身,也就看在眼缘的份上,我才忍痛割爱,让你保管一下。”

犁头也觉得它是宝贝,不过看法却不同,道人看中的是它的作用(法器),而犁头则是看中它的价值(钱)。

“你就不怕给了我,日后我不再还你?”犁头道。

“我能给你,就不怕你不还。”他笑了笑道:“我相信你会急着赶着找我的。”

看着这道人自信的模样,犁头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么值钱的东西,如果真到了自己手里,他自己都没有把握不拿去卖,这道人居然比他还相信自己,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份自信。

“这两张灵符我收了,铜镜我不要,我犁头可不是贪人便宜之人。”犁头挺了挺胸膛,一副人穷志不穷的模样。

见犁头接过灵符,并没有去接那枚铜镜,那道人仰首笑道:“我果真没有看错人,你确实值得我一救。”

道人显得十分的满意。

“拿着吧,它会对你有帮助的。”道人再次将铜镜递给他。

犁头说道:“能有什么帮助,难道你是让我拿去卖钱不成?”对于犁头来说,最好的帮助就是卖钱。

听到这话,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可是方天镜,上等的法器,卖钱可是要亏死的。”

“那又如何,对我可没什么用,我又不懂道法,倒是卖了,对我生活上有帮助。”

“你这人,怎么张口一个卖,闭口一个钱,俗不可耐,能不能有点别的追求?”

“我本就是一个俗人,哪能逃得出人间的俗事,我又不是你——道人。”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而且笑不露齿的看着他,似乎再说,你也只不过是个假道人而已。

那道人自然能感受得到,不过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我已经在上面注入了一道灵气,只要任何东西倒映在镜中,如果它不是原物,是异物所幻化的,就能在镜中现出真形,只要是人间的异物,都逃不了它的法眼。”

“真的假的?”

听着道人讲的很是认真,犁头心里也开始有些惊奇。

“你现在可以否定,但是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承认的。”

道人说完,将其塞入了他的手中,向集市里走去。

“记住,这几天我不会走,想要让我帮忙,记得来凉皮摊找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犁头又看了看右手捏的两张灵符,还有左手中的方天镜,心中五味杂陈,一阵犯疑。

“他还真给我了?真是奇怪。”他有些惊愕。

稍愣一会,则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一道声音。

“等一下!”

闻言,犁头转过身,发现这声音的发出者正是那道人。

犁头笑了笑:“难道你反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粮仓的诡异声音 “没有,我只是忘了告诉你,那两张灵符怎么用。”

“我还以为你反悔了呢。”

那道人微微笑了笑道:“记住,把红色的灵符,贴在门外,黄色的灵符贴在身上,记住千万别贴反了。”

“那要贴反了会怎么样?”犁头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要是贴反了,门很安全,你可不一定了。”

犁头本还想问他为什么,可是人已经走远了。

望着手中的灵符,犁头突然意识到,刚才他说的话好像没记住。

“咦?是黄的贴外面,红的贴身上吗?”犁头站在原地微微一愣,开始回想起来。

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确定刚才道人说的准确位置。

本来对道人的话就不信,随之扬扬手,也没就没再当回事,转身往回走去。

由于跟道士周旋了太久,耽误了他好些时间。

回去时,太阳已经西斜,气温虽然比不中午来的热,但是也没好多少。

犁头毕竟是苦出身,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近四点的时候,犁头回到了粮仓,也没停下休息,就开始布置老鼠药,这种事宜早不宜晚,早一点布置,就会让粮食早些安全。

近万石的粮食,犁头整整用了三个多小时,布置完天已经黑了,不过还没有完全黑透,毕竟这是夏天,天长夜短。(夏天的晚七点跟冬天的五点差不多。)

犁头从早忙到晚,可以说一天都没有休息,由于太累了,再加上一个人吃饭简单,所以晚饭也就没有做,吃了些从街上买的散子(麻花),就早早上了床。

在床上他躺了一会儿,才想到那道人说的话,把灵符贴在门上和身上。由于比较累,躺下后他突然不想起了,就拿出床边衣服兜里的灵符,全都拍在了蚊帐上,随后闭起眼睛休息起来。

人要是累了,睡着特别快,也特别香,没有几个呼吸,就传出犁头呼呼的鼻鼾声,像打旱天雷一般。

外面夏虫,传来一阵阵轻吟声,好像在诉说着,还是夜晚好,没有白天热。

随着虫吟,不时还有些风吹过,不过里面夹杂的全是热浪,并不能让人感觉到多少清爽。

犁头住的虽然不是粮仓,但是与粮仓紧挨着,可以说是准粮仓,因为建房的时候,与粮仓建造规格是一样的,不仅墙体厚,不易通风,而且为了防潮湿,还特别用了些干燥的建材。

想想在这么热的夏天,在这样的房间里睡觉,后果可想而知。

果然不出所料,酣睡的犁头已经汗流浃背,如果不是太困,估计他早就热醒了。

大约时间在凌晨一点的时候,犁头就从酣睡的状态,被硬生生热醒了。

他睁开倦意的眼皮,脑袋晕沉沉的,有点像中暑的感觉。而他身上,早已汗珠滚滚,像是刚洗完澡出来一样。

他翻卷身子,从枕边拿了一个蒲扇,轻轻摇了起来。

因为是深夜,外面的虫吟声,已经喊了好几个时辰,此时也早已歇息。

只有蚊帐外,还有一些蚊子,不知疲倦的发出“嘤嘤”的声音,不时还贴着蚊帐擦身而过,仿佛一直窥探着躺在里面的犁头,想方设法的钻进去,贪婪的吸上那么几大口。

可是转悠了半天,也只能在蚊帐外干嚎着,就是无法进去。

而就在犁头闭目凝神,享受着这蒲扇给他带的凉爽时,隔壁粮仓突然有了动静。

起初像是动物攀爬的声音,这给犁头的第一感觉,就是今天买的老鼠药见效了,估计那些老鼠都中了招。

就在犁头高兴得意的时候,那攀爬的声音嘎然而止,却换作一道人的声音传来。

“孩儿他爹,找到了没有?”

听到这,犁头心头一震,坏了,仓库里遭贼了!

正当他欲要起身,出去看一看的时候,一人回道:“没有啊!”

看来不只一个人,为了了解对方多少人,犁头不敢冒失赶过去,而是把耳朵贴在墙上静听起来。

因为粮仓很厚,听到的声音很小,就像蚊帐外的蚊子哼哼一般,不过还是多少听清楚了一些。

仓库那边的声音道:“孩儿他爹,孩子们怎么都没了?”

仔细辨别,这声音好像是个女人的。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孩子嘛,淘气!大概出去玩了。”

犁头蹙起了眉头,他守仓库这么久,仓库里什么时候住这么一家子人了?

而他这边想着,仓库那边声音依然在继续。

那女人道:“我怎么看不像是出去玩了?”

“别胡思乱想了,老大又不是小孩,她能照顾好那几个小崽子的。”那男人劝解道。

“不行,我的心闷闷的,总感觉出了事。”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男人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对其劝解道。

犁头暗忖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他们是在讨论自己家里的事,他甚至感觉这两个贼太有意思了,是来偷东西的,还是聊家常来了。

他左右耳朵轮换着听,听了一会儿,从声音上判断,只有这两人的声音,看来只有这两个贼,其中还有一个是女的。

正当他起身,想去阻拦时,那女人的话,让他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孩儿他爹,你修行比较高,用灵力查探一下他们在哪里?”

“修行?灵力?那是什么东西?”老犁头不解。

而那粮仓里男人道:“好吧,让我来试试。”

那人说罢,过了是三秒钟的样子,犁头就听到隔壁粮仓,传出“滋滋”声音,像是热油锅里炼油的声音。

要说是贼,怎么偷了粮食半天不跑,还在那聊起天来,关更键的是,他们聊的自己根本听不懂。

此时更是传来怪异的声音,这让犁头右眼跳得非常厉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今晚真要有什么祸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正当犁头不知该怎么办时,那声音突然停下了,接着就传来,那女人的声音。

“孩儿他爹,怎么样?”

男人郁闷道:“我洞察这方圆五里,居然没找出我们孩子的下落,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兽首人身的怪物 “孩儿他爹,是不是孩子们出事了?”

那男人顿了顿,然后深嗅了一下,道:“我能感应到,老大的气味就在附近。”

“你是说,老大在附近?”那女人声道。

男人摇了摇头:“不是,是她留下来的气味。”

“在哪里?快带我去。”

那男人又嗅嗅,瞑目了一会,才说道:“好像就在隔壁。”

一听这话,犁头差点跳了起来。

什么情况,贼不偷东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犁头此时已恐慌不已。

“走,过去看看!”女人道。

犁头闻言,连忙躺了下来。

本以为两人要想进自己的房间,还得开一会门,可是事实并不是如此。

听了一会儿,没有开门的声音,正当犁头欲要查明情况时,那女人的声音突然在他床边响起。

“孩儿他爹,床上还有人哩。”

犁头万万没想到,这两人来的是这么快,而且没有一丝开门的声响,可以说几乎是瞬移。

这让犁头差点吓尿了,这怎么可能啊?上一秒还在隔壁,下一秒,怎么就来到他的床边。

难道他们会有穿墙之术,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犁头越想越开始脱离现实,愈想也愈发害怕。

三十分钟前,犁头还是一身的热汗,而此时却打起了摆子。

男人听了女人的话,向那床上看了看,还真看到了一人躺在床上,全身都在颤抖。

那男人道:“他全身发抖,好像是生病了?”

一听这话,犁头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怎么抖成这样,一下子就被人看出了。

“孩儿他爹,你管他生不生病,你不是说,老大在这里留了气味嘛,赶快找找。”

听了女人的话,男人开始嗅了起来。

而床上的犁头,不仅害怕,还略有些好奇,这两人深更半夜不睡觉,又不是贼,跑到自己房间闻气味,要是把今晚的事说出去,谁能相信?

也许是好奇心使然,犁头慢慢偏过脸,向床外看了看,因为床上有蚊帐,再加上屋子里没点灯,只能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看东西。

在这里说一下,我们那农村的窗户,都是木质的,上面只打了一层薄纸,可以说透光非常好。

这间房子是准粮仓,是没有窗户的,但毕竟是住人,自从犁头住进去后,就找人打了一扇窗户。

而此时,借着霜黄的光束,犁头赫然发现,TMD,对方居然不是人!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不完全是人,是两个兽首人身的家伙,至于是什么兽的头,犁头可没能看清楚。

因两人背对着窗,那两双眼睛像是深夜里狼的眼睛,深邃而明亮。

NND,我是不是被热糊涂了,怎么可能有两个这么瘆人的玩意,犁头在惊恐中很不解。

那兽首人身的男人嗅了一会,才说道:“好像在床上,从那人身上发出来的。”

一听这话,犁头的头发瞬间都炸开了。

什么!在老子身上,开什么玩笑,犁头听到这个声音几乎都要崩溃了。

因为是准粮仓,所以房间很大,那两个半兽人,亦可以说是半(人)兽,离犁头的床,大概有五六步的样子。

听到男的半兽人说,气味是从犁头身上传来的,它们遂迈着步子慢慢走上前。

斜看着两人晃动的身影,不时挡住投射而来的月光,犁头惶恐至极,它们想干什么,不会想吃我吧!

因为是兽首,这让犁头突然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

在光线昏暗下,那两个怪异的身影,越来越近,犁头身上的肌肉瞬间都痉挛了。

他此时既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它们想要做什么,脑袋里空空一片。

就在那两个身影离他还有两步的距离,那蚊帐上的红符金墨,突然黄光一显,就像阳光下一片金叶子,折射出来一道光。

这让两个兽首人身的家伙,突然停住了脚步,并且向后退去。

“孩儿他爹,这是什么?”那走在前面的女兽首人道。

“道符?”男兽首人有些惊异道。

听到两人紧张的话,犁头这才想到,那道士给的灵符,果真还是有效的,居然迫使两个怪东西没敢靠近。

他对那道人的感激,瞬间在心中油然而生。

远望前面的灵符,兽首人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男兽首人说道:“看来这人早有防范,提前贴了符咒。”

女兽首人有些怒不可遏:“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看来这人,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犁头听到这话,暗自咬着牙槽,干你奶奶的腿,老子这么善良勤劳一人,在你们这两个不知名的东西眼里,居然这么的挫。

心里一痛乱骂,不爽归不爽,他可不敢光明正大的骂出来,毕竟这两个不知名的鬼东西,什么来头还不知道呢。

两个怪物审视了一番,女半兽人心有不甘,她可不想因为一张符,就放弃这个上前查探的机会。

见女兽首人欲要上前,那男兽首人连忙道:“别冲动,这东西看来是个道法高深的道人布置的,不可轻视。”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吧?”女兽首人道。

“你等一下,我来试一试。”

说完,它挥摆衣袖,突然从它袖口刮起一股邪风,直扑蚊帐而去。

转眼间,风至蚊帐,那罩在床上的蚊帐,紧跟着四处抖动起来,像是四周被人拉扯了一样。

“哇,好凉爽啊!”被风吹着,躺在床上的犁头,全身都感觉到十分的凉快。

试想一下,夏季在一个闷热的房子里,突然刮起这么一股子凉风,那是什么感觉?没错,就像此时的犁头,思想与肢体都飘飘然起来。

“舒服,真舒服,多来些!”犁头一脸意淫的表情。

然而,正在他享受这道凉风的时候,一股臭粪球子味,随之而来,让他不禁屏住了呼吸。

“我擦,怎么这么臭!”

这股风,本来是让犁头身体很舒服的,可它带来的气味,着实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娘的,不是老子拉裤子上了,难道是它们俩其中的一个?真是作孽!恶心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现出原形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蚊帐上贴着的灵符,被风吹了下来,脱离了蚊帐。

因为被罩在蚊帐里,灵符并没有被吹出去,而是不停的旋转在蚊帐中,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

望着这些,犁头脑袋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虽然身体舒服了,可是眼见命可能就要没了!

风吹了一会,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男兽首人发现,那蚊帐上的灵符已经不见了。

看着灵符不见,女兽首人嘴角划过一丝微笑。

“孩儿他爹,还是你有办法。”

闻言,男兽首人欣然一笑,接着两人开始走上前。

看着他们的黑影虚晃走来,犁头想死的心都有。

两人离床本来就不远,没过三秒钟,两人就来到了犁头躺的床榻边。

没敢直接贴的太近,毕竟能贴着灵符,就不免有别的法器,两人隔着蚊帐,窥视着里面躺着的犁头。

看着犁头静静的躺着,并没有发现异常,两人都以为犁头睡着了,此时还没有醒,所以对他的警惕心,也少了许多。

而犁头微眯着眼睛,则是一脸崩溃的面容。

女兽首人道:“孩儿他爹,你看看他为什么会有老大身上的气味?”

闻言,男兽首人点了点头,并伸出一只双兽爪,在眼睛前晃了晃,顿时一道亮光从它眼睛里射出,像是打开了两只LED手电筒,投照在犁头的身上。

光源一闪,吓得犁头连忙闭上了眼睛,这才没被发现,他只能使劲假寐。

那两道眼光在犁头身上扫了一会,那男兽首人才说道:“这人碰过老大,时间没出三天。”

“碰过孩子们,会不会他们这些人,把我们的孩子给害了?”女兽首人道。

男兽首人摇了摇头,“不好说,从这些气味里,我分辨不出来。”

“肯定是,你想想我们是黄鼠狼,与人是异类,人类又极度贪婪自私的怪物,那是不可能一起平安相处的!”

“黄鼠狼?”

一听这话,犁头不由跟了一句,这让他不禁想起前两天吃黄鼠狼崽子的事,这难道是它们的父母?

正在讨论的两兽首人,突然感觉到床上的犁头在轻微的异动。

女兽首人面色一变,突然大喊了一声:“他原来是在装睡,肯定是他做的!”说完立即向他发起了攻击。

躺在床上的犁头闻言,此时再也装不下去了。

“冤枉啊!不是我做的……”

他的话刚出口,身子也刚起来,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就向他扑来,这冲击波正是那女兽首人发出的攻击。

“嘭……”

一声碰撞,犁头像是被枪的后坐力弹出去一般,重重的向后仰去,脑袋狠狠的撞在厚墙上,瞬间就昏了过去。

这一切男兽首人根本没有想到,可谓始料未及。

一招攻击刚落,另一波又起,女兽首人失儿心切,突然腾空而起,直接向床榻跳去。

庞大的身子,瞬间压塌了支撑在床上的蚊帐,脚刚落到床面,一道金光从它脚下升起,像是黑夜中划过的闪电,直接劈到了女兽首人的身上。

“霹雳啦啦……”

一阵击打声,接着就是火花燃烧树枝的声音,接着女兽首人就被甩了出去。

而这道金光就是那黄色的灵符发出的,虽然被风吹了下来,但是落到了床榻上,正好被女兽首人踩个正着。

看到自己的女人被甩出去,男兽首人连忙飞奔而去,将其接住。

就在它刚触及它身体的那一刻,一道似电流的东西就从女兽首人身上传出,瞬间上了它的身体,让它的身体猛然抖了一下。

怕摔着自己的妻子,男兽首人强忍着电流在身体里穿梭,并没有把妻子抛下。

两人一落地,似电流的东西就顺着脚底钻入地面,瞬间消失不见了。

男兽首人弯腰搂着怀中的妻子,神色慌张道:“孩儿他娘,你没事吧?”

一阵轻喊与摇晃,女兽首人慢慢睁开她萎靡的眼神,声音虚弱道:“孩儿他爹,那灵符好生的厉害,我看我是不行了!”

“孩儿他娘,你可别胡说,这孩子们不见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该怎么办啊!”男兽首人晃着它那颗兽脑袋,声音略微抽泣道。

女兽首人摇了摇头,安慰道:“不要难过,你要好好活下去,一定找到我们的孩子。”

“嗯,我知道,我知道。”男兽首人狠狠点了点头。

女兽首人刚要抬起它的手,去抚摸男人的脸,可是手指还未碰到,抬起的手就落了下来。

刹那间,那个女兽首人就现出原形,化成了一只黄鼠狼,静静的躺在男兽首人手中。

望着这一幕,男兽人咆哮着,随着它的声音,窗外也跟着一阵电闪雷鸣,像是与它一起悲愤一样。

男兽兽人撕心裂肺的抽泣着,抱着二十多厘米现出原形的妻子,在黑黑的屋子里颤抖着。

伤心差不多五六分钟,男兽首人抬眼看了看那床上的犁头,心中无比的愤怒,要不是那床上的灵符,它此时真想冲上去,将其撕成碎片。

眼下妻子刚离世,孩子们没有线索,是生是死还是个未知数,所以它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就忍住了欲要燃烧的冲动。

于是抱起妻子,遁出房间,消失在黑夜中。

男半兽人刚离开,整个屋子又恢复了夜晚的宁静。

而年轻的犁头,则依然静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的睡着。

……

翌日,天很快亮了。

夏季天长夜短,在这个时节,人是最容易犯困的,却也是让人最没时间睡的。(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越想什么,却越不能得到什么,不仅是人和事,连自然时节都是,可谓处处艰难,道道是坎。人活着还真像是唐僧取经,甚至比唐僧还艰难,不止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早晨五点左右天就亮了,七点钟太阳就升的老高了。

作为一向早睡早起的犁头,此时还没有醒来,房间里一直处于寂静无声的状态。

他没有醒,可是时间却依然像静静的流水,从每个活着的生命里流淌而过,其中也包括他,因为他也活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陌生来人 阳光的痕迹先是照在院墙,进入院落,然后投在房门,进入门窗,每一处都会有她的影子,她的气味,就是抓不住她。

当她烈焰万丈时,一缕阳光悄悄爬到了犁头的床,迫使他不得不动了动脑袋。

他抬起手遮挡住阳光,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后脑袋却是一阵肿痛,像是被谁从后面给打了一闷棍。

“娘的,今天怎么回事,脑袋蒙蒙的。”犁头慢慢直起身子,倚靠在墙体上。

可是他刚把脑袋放在墙面,抬起来后,一股钻心的痛,让他整个头皮都跟着发麻,像是被黄蜂或者是蝎子,在他脑袋上蜇了一下。

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他用手摸了摸,别的倒是没有,只在后脑勺摸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睡了一觉,脑袋后面多出这么个玩意,这让犁头顿时很是费解,自己睡觉一向很老实,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他抚着后脑勺,一阵回想,只记得零星的片段,好像黄鼠狼的父母找他来了,恍恍惚惚,让他感觉更像是一个梦。

眼下自己平安无事,又没有留下太多线索,唯一留下的也只是那床上塌下来的蚊帐,可这又能说明什么,毕竟做梦自己都可以扯下来,所以也就没当做一回事。

至于为何自己会做那种梦,他倒是将其归结于是贴了那道士的灵符,以前没有贴都好好的,可是就因为昨晚贴了,才做了这么一个怪梦。

他暗自猜测,是那道人在报复自己,毕竟从一开始,自己就不相信他,一直说他是骗子。

因此他怀恨在心,就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

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原来是想打击报复,犁头暗暗认定就是如此。

他气呼呼的扯掉身上裹着的部分蚊帐,然后从旁边的衣服中拿出那枚铜镜。

板脸怒目道:“好你个臭道士,竟敢报复我,看我不把你的镜子给卖了,就当赔偿我了。”说完,晃晃悠悠的起身下了床。

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去厨房做早饭,不过也可以说是午饭,因为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二十来岁的犁头,至今还是一个人,别说什么时候告别单身,就是什么时候能牵上女人的手,都可以说是未知数。

出身不好,无钱无势,无房无地,四无人员,讨老婆很难,毕竟女人都很现实,就拿当今的女人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

一个人做饭很快,煮了两碗米粥,馏了几个窝窝头,还有一些咸辣菜,这就是今天的早饭,或者说是午饭。

饭菜很简单,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很不错的啦。

饭菜做好后,他把食物搬到了院子里那棵槐树下的石台上,这个地方,就是犁头通常吃饭的地方。

他一边细嚼慢咽的吃着,一边把玩着那道士给他的那枚铜镜。

“看来这东西,能卖不少钱。”望着它,犁头若有所思。

“吃完饭,就把它给卖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犁头微微一愣,没听说今天张家派人来取粮食啊!

在张家有规定,凡是用到粮食,都得提前说,一是让老犁头有个准备,二是有时间核实取粮的真实性。

让犁头准备是虚的,怕人弄虚作假才是真的。

想罢,犁头把铜镜放在了石台上,起身向门外走去。

“谁啊?”犁头边走边喊道。

可是外面没有一点动静,像是没有人一样。

这让犁头感到很是奇怪,心中暗忖难道自己听错了,正在他驻足犹豫的时候,门外的敲击声又响了几下。

“咦,还真是有人。”犁头抬起停下的脚步,继续向前走。

“谁啊?”犁头又喊了一句。

可是依然没有人应答,只是有人在不停敲门。

“这人可真讨厌,问个话还不搭理我。”犁头心里微微有些不爽。

几秒钟后,犁头就来到了门后,对着门缝窥了窥,还真看到了一个人影,由于门缝太窄,以致于那人的长相他并没有看清楚。

犁头也没想太多,就伸手把门打开了。

一开门,一个近四十的男人正静静的站在那里,与开门的犁头,目光正好交接一处。

那人看到犁头,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犁头见状,出于礼貌也对其笑了笑。

随后,犁头开口问道:“我看着您眼生,请问您是?”

那人向左右看了看,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稍微弓腰道:“能不能进去说?”

犁头微微一怔,怎么一见面什么都没讲,就要进去说,看那刚才的行为,好像做了贼一样。

这让犁头,心中不由有些紧张,别再碰到了什么歹人。

见犁头神色不安,那人连忙道:“不要怕,我不是坏人。”为了让犁头放松,那人又笑了笑,道:“大门口可不是说话的地。”

看着眼前这人面堂开阔,鼻梁高挺,一双浓眉大眼,更是炯炯有神,不像是一个贼眉阴险的奸恶之人。

再说这是大白天,又是张家后院的腹地,一般人进不来,能进来者,想必与张家都是有些关系的。

“对对,此地说话不便,里面请,里面请。”

犁头点了点头,于是将其引入后院。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院中,看着石台上的饭菜,犁头脸色微微一怔。

“呵呵,不好意思,今天起来晚了,这早饭刚吃。”不知对方是张家的什么人,生怕对方是张老爷派人来突击检查的,犁头有些紧张的笑了笑。

“哦,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那人应了一声,只说了这把几个字,这让犁头一时吃不准,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口蜜腹剑,还是给自己刨坑下套,犁头有些猜不透。

犁头尴尬的笑了笑,道:“要不,您也吃点?”

那人摇了摇头,道:“不了,我吃过了,你吃吧!”

看着他这面容,不像是个笑里藏刀之人,弄得犁头七上八下的,哪还敢吃啊。

“您坐,您坐!”犁头用袖子擦了擦石台,让那人坐下。

见状,男人微微笑了笑,随之坐在了槐树下的石台旁。

“你也快坐下。”那人也客气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铜镜有只黄鼠狼 他的客气,让犁头感觉有些不适,但还是连忙坐了下来,像是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命令一样。

看着犁头如此拘束,那人有些不解,这犁头给人的感觉很好,并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啊!难道不是他所为?

望着犁头,那人若有所思。

见他面容严肃的看着自己,犁头更加紧张了,有些颤声道:“您……您是张老爷派来的?”

听到这话,那人微微一怔,一个呼吸后,那人眼睛陡然一亮,道:“对……对,我是张老爷派来的。”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这人表情怎么怪怪的,犁头心里感觉很是别扭,至于为什么别扭,却一时说不上来。

摒弃刚才的杂念,犁头笑问道:“那您今天来是……”

犁头的话没说完,那人连忙接道:“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两句话。”

“两句话?”听到这犁头瞬间有些放心了,并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犁头笑了笑,“有什么话,您就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的。”

“真是太好了。”听他这么说,那人也很是高兴。

笑颜后,那人环首看了看院落四周,说道:“你把院子收拾的可真干净。”

犁头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也只能谦虚的回道:“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本职工作,本职工作。”

看着那人复杂的面容,犁头感觉此人并不是想问他这些,而是另有其他话要说。

他笑了笑道:“您有什么话,直接问吧,拐弯抹角咱俩都难受。”

那人也跟着尴尬笑了笑:“呵呵,你说的对,那我就直说了。”

听他这么说,犁头开始严肃起来,毕竟这位身份不明的人,从外表上看是个很有气势的人,说不定是张家老爷跟前的红人。

那人问道:“最近这两天,有没有发生过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犁头眉头紧皱,对他这话一时难以理解。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说这特别的事,指的是什么?”

被犁头这么一问,那人瞬间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反过来问自己。

看着他脸色微变,犁头连忙笑脸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不想回答您的话,而是我却不知道什么事是特别的。”

的确如此,没有一个定义,显然这特别的事,很不好说。

那人顿了顿想了一会,然后道:“比如,最近粮仓有没有发生与往常不一样的事?”

“与往常不一样的事?”犁头顺着他的话跟了一句,然后就是一副眉头紧锁,思索回想的面容。

“粮仓的事,还是这两天的事。”此话一出,让他心中一颤,不由想起了那窝小黄鼠狼崽子。

这让犁头脸色瞬间一变,心头更是莫名的加速。

望着犁头突变的表情,那人连忙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犁头没有直接回答,他在暗忖,这人问这些事,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见犁头眉头微蹙,那人连忙道:“怎么样?”

犁头笑了笑道:“这两天没有什么事啊,和往常一样。”

不知对方是何目的,犁头只能掩饰,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犁头这般,明显是知道不说,那人面色突然僵硬起来,而且眼中还带着冷芒。

这让犁头心中不由一震,好可怕的眼神。

他微微咽了咽口水,堆笑道:“您这是怎么了?”

那人目光依旧冷然道:“你没说实话吧?”

犁头道:“怎……怎么可能,我没骗你。”

那人双目圆睁道:“骗没骗我,你可比我清楚。”

显然自己的谎话被人看穿了,之所以要说谎话,本以为能将其糊弄过去,可是自己天生就不是说假话的人,一开口就被人看透了。

犁头颤了颤,皱眉道:“我多句嘴,您问这些,是不是替张老爷问的?”

那人表情怔了一下,然后嘴角划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当然,这还用说吗?”

犁头连忙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跟您说实话吧。前两天,我们储藏粮食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窝小黄鼠狼崽子。”

一听这话,那人表情变得十分的紧张起来。

“你们把它们怎么了?”

看着他的面容,犁头有些意外。

他长叹了一声,说道:“哎,都死了!”

“死了?”那人突然目光充满了杀气,狠狠瞪着犁头,仿佛与其有深仇大恨似的。

“您……您干嘛这样看着我?犁头紧张道。

那人冷冷道:“你杀的?”

“我?”犁头连忙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那人冷目紧盯着他,语气生硬道:“这粮仓只有你一人,不是你还会有谁?”

“储存粮食的那天,人多了去了,为了救那些小狼崽子,我还差点被他们打了一顿。”

犁头心里很不爽,自己明明没有杀那些狼崽子,竟然被人当成了刽子手。

“你说动手的是别人?”

犁头觉得被冤枉,对其白了一眼,“我说你这人是张老爷派来的吗?怎么老问这些事啊!”

“我当然是了!”那人道:“这些都是张老爷要问的,我也不清楚,你只管回答就是了。”

听了他的话,犁头有些半信半疑。

那人道:“把那天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一下,我回去好禀报。”

犁头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起来。

……

当说到一半时,因口干他端起石台上的小米粥喝了一口,意外发现石台上的那面铜镜,映出一个黄鼠狼的大脑袋,这让犁头不由哆嗦一下。

“你怎么了?”那人疑惑道。

犁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紧张道:“太热了,烫了我一下。”

随后,为了不让他看出破绽,还故意慢悠悠的对着碗口吹了吹。

那人虽说感觉很怪,但是没发现异常,也就没再说什么。

趁着喝粥的时候,犁头的目光偷偷的瞄了好几次铜镜,里面确实是一个黄鼠狼的大脑袋。

这不禁让他想起,昨天道人那番话,只要任何东西倒映在镜中,如果它不是原物,是异物所幻化的,就能在镜中现出真形,只要是人间的异物,都逃不了它的法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黄鼠狼精 那道人的话,仿佛现在还在提醒着他,让他不住的产生幻听。

“你面前的这个不是人,是黄鼠狼精!是黄鼠狼精!”

一波波声音,向潮水击打着海岸,让犁头的心惶恐不安。

“难道这眼前的男子,真是黄鼠狼精幻化的?”

犁头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人发现犁头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

那人心中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就对其催促道:“你好了没有!”

这时犁头清楚的看到,镜子里的那黄鼠狼也张开嘴巴动了动,与那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步。

实在没想到,眼前这男人,还真是黄鼠狼精幻化的,与昨晚梦到的那个兽首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真的,并不是个梦?

犁头整个脑子都乱了,已分不清虚与实。

想到昨晚的一幕幕,仿佛像放电影般,在犁头脑海中不断涌现。

那人对着石台敲了敲,有些面色不悦道:“你好了没有,赶快说啊!”

犁头连忙收慑心神,神色有些慌乱,颤声道:“不……不好意思,我房间里的灯好像忘了吹,你稍等一下。”

还没容那人回答,犁头起身就开跑起来。

望着他离开,那石台边坐着男人,瞬间微微一愣。

他怒瞪着眼睛,看着犁头跑开的方向,沉声道:“搞什么鬼?”

犁头一跑进房间,就把门紧紧的扣上,身子倚靠着门不停颤抖着。

“娘的,坏了,老子还真遇到黄鼠狼精了!”

他东瞅西望,心中十分的着急,怪不得一听那些狼崽子死了,他会变成那样,敢情与它们是同类啊!

这可怎么办,我哪能对付得了它啊!它可是成精的,犁头此时一阵慌张与恐惧。

眼下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要是想不到主意,恐怕今天真的性命不保。

他在屋子里着急的搜肠刮肚。

随着时间的流逝,先前那门外的男人,情绪还算平和,但时间一长,他不仅不耐烦了,而且疑心起来。

“你好了没有?”他回头冲着犁头跑去的房间喊了一嗓子。

听到他的声音,犁头感觉像是听到了催命咒一般。

他还哪敢回话,整个人仿佛都被恐惧占满了。

“快……快,快想主意啊!”犁头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他暗骂自己,这么不争气,关键时刻掉链子。

没听到犁头的回话,那人发现情况有些不对,正当想要起身去察看的时候,他忽然听到附近有道哒哒的声音。

声音很小,也很轻。

瞑目细辨,这声音有些像时钟的摆针,但又像是齿轮转动的声音。

闻到此声,那人扫了扫石台,垂眼间,就看到了那枚铜镜。

无疑这声音,是铜镜下的罗盘发出的,铜镜是圣器,身为一体的罗盘,自然也是。

而这声音确实是那罗盘发出的,受到异物的侵袭,这是圣器最直接的反应。

男人双目凝视着,不解这是何物。

凑上前,低头一看,突然看到了一张黄鼠狼的脸,而这张脸,他很快辨识出,正是自己的脸。

他欲想将其砸坏,可是还未将手落在镜面,一道流光溢出,射的他全身一阵麻痛,连忙向后撤去。

稳住身形,从麻痛中他才得知,这是一件圣器。

他也很快明白,显然是对方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什么被粥烫了一下,屋里的灯没有吹,全都是假的,全都是骗人的,最终的目的,就是想以此来摆脱自己。

想到这些,那男人顿时怒不可遏。

“人就是最虚伪的骗子,最恶毒的动物。”他怒喝了一声,顿时院里狂风怒号,飞沙走石,可谓异象连连。

这让置身于房间的犁头,不禁打起了一个摆子,遂转过身,从门缝窥望,见那男人正在疯狂的咆哮着,邪能威力极大,显然自己的行为惹恼了他。

“杀了我的孩子。”那人森然道:“我会都让你们死的!”

他面容一变,转身向那房间看去,目光极其的阴冷毒辣。

看着他投来的目光,犁头连忙转过身。

“完了,完了,他要发飙了!”

“这可怎么办……”

正当犁头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昨晚,那贴在蚊帐上的灵符。

“对对,灵符!”

既然昨天没有危险,今天拿着它,也应该不会。

想罢,他一秒都不敢犹豫,直接向床榻上跳去。

由于昨天夜里蚊帐塌下来,就没有收拾,此时床上还是一团乱麻。

他一边扯着床上凌乱的蚊帐,一边慌张道:“灵符,你在哪?敢快出来,脑袋就要被拧下来了,可别跟我躲猫猫啊!”

屋里犁头在慌乱的找着,那男人则一脸杀气的走了过来。

“小子,你敢骗我!”

“你知道骗我的后果吗?”

“死!”

那人一边问,一边自己答着,脸上掩饰不住心中的怒火。

听到他越来越近的声音,犁头开始头皮发麻,有种将要脱水的感觉。

“娘的,灵符,你不会长腿跑了吧?”他哭丧着脸:“哼哼,不带这样玩的。”

“啪!”

门外响起了拍门的声音,很快一个黑影就映在在门窗上。

人影高大魁梧,显然是那外面虎背熊腰的男子,其真实身份则是黄鼠狼精幻化的男子。

犁头只瞟了一眼,他知道那可怕的黄鼠狼精,已经来到门口了,可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灵符,真没工夫看他第二眼。

那男人对门只拍了一下,就冲着里面喊道:“小子,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就老老实实的出来,或许我会让你死的舒服些!”

屋里的犁头,依然焦急的寻找着灵符,根本没有心思跟他搭话。

“小子,别不识抬举。你以为躲在这间破房子里就安全了?”

听里面没回话,那男人又说道:“我已经记住了你身上的气味,就是逃到耗子洞里,我也会把你挖出来。识相的出来,我会让你选择一个舒服的死法!”

之所以那人没有冲进去,是有着自己的考量,因为他知道,房间里有两张灵符很是厉害,不然自己的老婆也不会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翻找救命灵符 他就想给犁头一个假象,彰显自己的无比厉害,把他给骗出来,然后再下手。

犁头仍然在紧张的翻找着,听了他开的条件,他可不怎么乐意,选择舒服的死,那也是死,对于一个活着的人来说,无论何种舒服的死,都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眼下只想快点找到那两张保命的灵符,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见里面没有回话,可以说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当成耳旁风,这让门外站着的男子,瞬间一阵怒气填胸。

“小子,老子已经给你脸了!”

“你以为我怕你,真不敢进去吗?”

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

可是杀子仇,让其也管不了那么多,仇恨烈火,燃烧了整个心头。

“这是你逼我的!”他怒喝了一声,抬脚向门踹去。

“嘭!”

一声猛烈的巨响,让屋里的犁头,瞬间吓了一大跳。

回头望去,门已经被踹得稀巴烂,而那男人正双目圆睁的看着他。

犁头猛吞了一口吐沫,指着那男人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喊着,他负手于后,好像还攥着什么。

看到这,那男人也不免有些担心,生怕他藏着不利于自己的法器,就好比昨天的灵符。

“不过去?”他冷冷一笑道:“不过去,我就不进来了!”

看着他欲要过来的神情,犁头咽了咽口水。

犁头想不出让其不过来的理由,随口说道:“我……我不认识你,你想干吗?”

闻言,那男人阴鸷地笑了笑。

冷颜道:“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不……当然,不知道!”犁头面容极不自然。

“别装了,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

吓得犁头,不禁连忙摸了摸脸。

“你放在外面的镜子,不都看出我的真身了嘛,你也明白我是来做什么的吧?”

犁头自然知道,他是来为那些小狼崽子报仇的,可他不明白这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犁头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先前的话,我会轻易相信,什么他人所为,与你毫无关系!”他阴恻恻笑了笑,“无非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怕死!故意把自己摘出去,还编出一场救我孩子的故事。”

听到最后一句话,犁头果然没有猜错,这眼前的男人还真是当日那几个小狼崽子的父亲。

可眼下他也管不了这么多,赶快把此事说清楚才是真的。

“谁编了,这确实是事实嘛。”

那男人冷冷一笑:“你们人啊,就是一群道貌岸然,欺善怕恶的小人,为了活命生存,什么谎话都能说,什么阴险歹毒的事都敢做,可谓极其的伪善。”

看着这男人悲愤的面容,仿佛他不止一次,被人类所骗,甚至被迫害过似的。

“与你多说无益,拿命来!”那男人吼了一声,欲要上前取犁头的命。

犁头见状,连忙将身子向后倒去,而这时他按的蒲扇边上,明显感觉到了纸张的东西。

他瞥眼望去,赫然发现那是一张红色的灵符,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让他瞬间惊魂一笑。

刚要上前的男子,发现他这诡异的笑容,瞬间止住了脚步。

“你……你笑什么?”男人慌张中带着不解的神色。

犁头挺了挺身子,盘腿而坐极为得意道:“你们昨天来,不知道我这有法宝吗?”

闻言,男人微微一怔,他所说的法宝,定是那两张灵符。

想到自己老婆的下场,那男子面色微白。

看到他如此,犁头知道他对这两张灵符,还是有所忌惮。

“你少得意,就算今天我命丧黄泉,我也要取了你的命!”

大喝一声,容不得犁头说话,那男人直接扑了上去。

吓得犁头连忙将手中的灵符举起,身子向后倾去。

男人与灵符距离拉近,一道银芒乍现,像是阳光从镜面折射出的光线,非常的耀眼刺目,照在身上还有股灼热的疼痛。

就在犁头闭眼的瞬间,一道黄鼠狼怒吼的声音过后,那男人的脑袋,突然变成了一个黄鼠狼的脑袋。

看到这,犁头才更加确定,这兽首人就是昨天夜里看到的那两个中的一个。

狼首人连忙退去,要不是躲得及时,恐怕灵符就会让其现出了原形,而并不是只变回了黄鼠狼脑袋。

“可恶……”

门前的狼首人,发疯般的一阵咆哮,不停的挥动着尖长的黄鼠狼爪子。

而犁头则仅仅的贴在墙上,瞳孔微缩的看着它。

“我告诉你,吃你孩子的人,真的不是我,你要报仇,找错了人。”

狼首人恶狠狠道:“还再为自己开脱,不会相信你的!”

犁头可谓百口莫辩,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我犁头说话向来一个唾沫一个钉子,说的可都是真的,这件事真的与我没关系。”

“没关系?”狼首人冷哼一声:“哼!你身上至今还有我大孩子的气味,还说没关系?”

“气味?”这让犁头眉头一蹙,连忙对自己闻了闻。

“没有啊?只有些臭汗而已”

看着犁头这般行径,狼首人误以为他是在调侃自己,遂极度的愤怒。

“可恶,你们这些无耻的人类!”

狼首人暴怒一声,就要再扑上去,与其拼命。

然而,看到那张灵符时,它瞬间泄了气。

眼下他手中的灵符,灵气翻滚,以它现在的实力,很难扛得住,再被打回原形就糟了。

即使冒险杀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可以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眼下害死自己孩子的人,又不止他一人,如果只报复他一人,显然是不合算的。

狼首人暗自揣摩了一会儿,决定暂且放他一马,等到其余的杀子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后,再来找他也不迟。

到时候,即使自己与其同归于尽,那也是值得的。

想罢,他抬手怒指着犁头:“你等着,等我先解决他们,再来找你,就是与你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跳出房外不见了踪迹。

望着它离开,犁头有些不知所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收黄鼠狼皮 他双目紧张的望着外面,一副十分谨慎的表情,生怕对方再趁其不备,返回来杀个回马枪。

过了一会,见依然没有动静,他这才叹了一口气。

“哎,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摊上这么个事!”

想起临走前他说的话,犁头此时可谓坐立不安。

靠这张灵符能躲得了十一,可躲不了十五,还是请那道人来帮忙吧!

说罢,犁头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向门外跑去。

而就在犁头去寻找道人的时候,那个黄鼠狼精,也开始寻找它的其他仇人。

因为夏麦刚收完,所以这段时间,那些以体力讨生活的劳工,现在还是比较清闲的。

因为都是为我们张家做事,所以他们都是我们自己庄或者是邻庄的。

那时候的农村与现在的农村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不仅生活条件差,而且基础设施更是不好。

晴天的时候还好,一到下雨天,到处都是泥泞,真正成了“水泥路”,出门都非常困难。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基础设施不好,村里的农民根本出不去,这也是穷的原因之一。

闲暇下来,村民都会坐到村头的几棵大杨树下乘凉,夏季一是天气太热,二是那个时候还没有电,更没有那些能制冷的电器。

这不十一点了,人们还没有散去,都还在贪恋着树荫下的凉爽。

人多,嘴就多,可谓七嘴八舌,聊什么的都有。

什么谁跟谁好了,谁的什么糗事了,不一而足。

尽是些生活中琐碎的事,不过这些也很正常,农村人只有这些娱乐,这是他们自己的八卦方式。

正当人们谈的正欢的时候,从庄正东边走来一人,一个肩挑担子之人。

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麻糖,米桂,爆米花喽!”不时还伴随着拨浪鼓的声音。

闻声,最先跑过去的是庄里的孩子们,因为这些食物都是他们的最爱,附近又没有小店,平常很少能吃到。

接着就吸引了大人的目光,他们也是从孩童时代过来的,所以这种味道,也是他们深深的记忆。

那挑着担子的男人,四十来岁,皮肤黝黑黝黑的,一看就知道经常在烈日下暴晒。

面对着孩子的们的围观,他对他们笑了笑。

“你们想吃吗?”

众孩子齐声喊道:“想!”

那男人放下担子,从挑筐里抓出一把麻糖,向那些围观他的孩子开始分发。

孩子本来就很馋,接过他手中的麻糖,一点都没有犹豫,一个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在树荫下乘凉的村民都很不解,做生意向来是以钱换物,这小挑贩子怎么不收钱,就给人东西吃啊?

正在众人纳闷的时候,那小挑贩子已经走了过来。

“天太热了,我也来歇一歇。”

小贩来到树荫下,他放下挑子,对着那些乘凉的人笑了笑,一副憨态可掬的面容。

众人见状,对这男子也倍感亲切。老实巴交的人,每个人对其都不会有压迫感,都喜欢这样的人。

“哎,你是哪个庄的?”因为看着脸生,有几个人就主动向他问起了话。

那人用系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王柿园的。”小贩道。

一村民道:“哦,原来和我们是一个村的。”

“不过挺远的!”

那挑担子的男人道:“不远,三四里路。”

我们村有十八个庄,分布不均,所以有离我们庄远的,自然也有离我们庄近的。

见他如此干练的回答,众人看得出,这男人一定是一个非常能吃苦的人,随之给他让出了一片空地,作为歇息的地方。

见他坐下,一人问道:“你挑着担子满庄跑,看着挺累的,能挣几个钱?”

“挣不了几个钱。”那男人笑了笑,道:“麦子收完了,还不到播种的时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挣几个算几个呗。”

很朴实的回答,多数人都曾有过的想法。

一回生二回熟,话匣子一打开,几个人围着他,还真聊了起来。

起初都是本庄的人问那男人,后来则是那男人问起他们,一开始还只问了些简单的问题,可是后面就不一样了。

男人与众人聊得很开心,似乎见时机到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张口随之来了一句:“你们庄有没有黄皮子?”

一听这话,众人都把目光对准了他,不解他是什么意思。

看到众人这番面容,那人笑了笑:“呵呵,我就随便问问,听说那玩意的皮很值钱。”

一听值钱,众人眼睛都亮了。

“值钱?”其中一人连忙问道:“值多少钱?”

男人没说话,微笑着伸出三根手指。

“三文,这也太便宜了。”

男人摇了摇头,说道:“是三块银元。”

听得此话,众人无不张着嘴巴,都很是惊异。

旁边一人摇了摇脑袋:“你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黄鼠狼的皮能卖三块银元?我不相信!”

“不信,你要是有,我现在就收。”小贩道。

“你收?”

“是啊!”

“你不是卖麻糖的,怎么收起这玩意了。”

小贩笑了笑:“唉,能挣钱,我为什么不愿意做呢!”

众人闻言,觉得也很在理,这年头无论做什么,哪有一条路走到黑的,只要能挣钱,谁还在乎这些。

“真这么值钱?”还有些人半信半疑。

“说多了也没用,只要你们有,我现在就买下。”

见那小贩说的很认真,那几个半信半疑的人,也逐渐相信起来。

其中一人如霜打茄子般,低着脑袋道:“哎,那东西我可没有。”

小贩笑了笑,“呵呵,看来你从我这挣不到黄皮子钱了。”

而就在很多人略感失望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安静。

“我有!”

声音过后,从不远处走来一人。

听到这话,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他,都想看看是谁这么大口气。

“你有?”小贩眉头微皱道。

男人挺了挺胸,说道:“是啊!我有。”说着,还故意扫扫其余的村民,仿佛告诉他们今天的钱他拿定了。

有人很快就看不惯,讪笑道:“货郎,别信他的,他是我们庄的吹牛大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都想分杯羹 “就是,水蛙,货郎干这一行不容易,别逗人家了!”旁边一人也跟道。

“谁骗人了,我身上没有,可是我二叔那饭店有啊!”

说话的人,正是饭馆老板的侄子。

听到他的话,小贩连忙走上前,问道:“这是真的?”

“当然是了!”

小贩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不语,显然也承认了水蛙的话是真的。

毕竟饭馆不是别的地,宰杀动物,做美食,是极为平常的事。

小贩道:“你有几张?”

一听这话,水蛙嘴角上扯道:“五张!”

而众人听了这番话,仿佛听到了一声惊雷,都惊叹不已。

现在对他们来说,只要有黄鼠狼皮,就相当于有了钱,一张狼皮就可以卖三块银元,要是有那么两三张,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们不惊异才怪。

有人小声议论道:“五张啊!”

“一张三块银元,那岂不是十五块银元。”

那个时候一块银元能买八十来斤白面,对于乡下的人来说,可是非常大的数目。

正当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那小贩此时却在小声嘀咕,怎么只有五张,还少了一张啊!

将近一分钟后,旁边的水蛙,得意的差不多了,又见小贩没有了下文,于是对小贩问道:“你还要不要啦?”

小贩收慑心神,连忙道:“要要!可是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那你带了多少钱?”

小贩道:“五块!”

“那还差的不少呢!”水蛙蹙起来眉头。

小贩很快想了一个主意,“要不,我先给你一块银元做押金,你不许卖给别人,我下午去取狼皮时,再把余下的钱给你,你说如何?”

水蛙想了想,如果从二叔那里把狼皮骗过来,那这十五块银元,不就成了自己的嘛。

这样也好,给了自己充足的时间,去骗那五张狼皮。

想到这,他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行是行,不过得用两块银元做押金。”

一听这话,那小贩并没用犹豫,而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众人见他们定好协议,这桩生意可谓就做定了,每个人都多少有些嫉妒,特别是对水蛙。

两人商量好交易的地址,小贩交了钱,就挑起担子往回走,备钱去了。

临走前,他还特意对庄里的人喊道:“如果有黄鼠狼皮,记得来找他卖。”

看着货郎走远,众人把视线投向水蛙。

望着手中的银元,水蛙一遍又一遍的在嘴巴前吹气,一遍又一遍的在耳朵边听音。

银元发出“吟吟”的声音,听这声音,水蛙极其的高兴,众人心中则是五味杂陈。

这边许多村民都还处于十分嫉妒之中,而那边货郎一离开众人的视线,随之便没有了踪迹。

一张狼皮,三块银元,这件事刚发生半小时,很快弄得全庄人人皆知,那些吃狼崽子的人,自然也很快知道了。

特别是胖子,那些狼皮可是他亲自动手刨的,要说卖钱,怎么能没有自己的份呢?

其余的人,也都认为这些黄鼠狼皮应该有自己的份。

这么大的利益,换做是谁,都不可能让别人独吞,一场热闹的大戏,即将上演。

这也是狼兽人,为什么出这么高的价钱,来买那几张狼皮的目的所在。

那晚吃过黄鼠狼狼崽子肉的人,都纷纷向饭馆涌去。

而犁头这边可是又急又累,他一离开粮仓,就奔街上的凉皮摊而去。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道人说过如果有需要,就上凉皮摊找他。

刚开始道人说这话的时候,犁头还没当做一回事,而现在才知道,这句话极其宝贵。

凉皮摊,晌午是十二点左右。

一个风风火火的人,冲这摊位跑来,不用多说那人就是犁头。

大热天的,他从粮仓一口气跑到了这里,可以说中途几乎没有休息。

凉皮摊上的老汉,还在忙活着食材,抬眼间就看到犁头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小伙子,不用着急,我这离收摊还早着呢!”

看着?头急急忙忙的样子,误以为他是为了急着吃凉皮呢。

犁头跑到棚前,连忙收住了脚步,气喘吁吁道:“老……老头,昨……天那人呢?”

“人?”老汉皱了皱眉头,不解道:“什么人?”

“就是……昨天坐在这里的道人。”说着,他向这棚中的一张桌子指了指,这桌子就是昨天那道人坐的位置。

“哦,你说的是他啊!”老汉这才明白,然后对其说道:“他走了啊。”

“走了?”犁头差点哭了起来。

他不是说,这几天不走嘛,怎么走了,那我可怎么办?谁来对付那可怕的黄鼠狼精?

想到这些,他就后背发凉,头皮发麻,脑袋里嗡嗡直响。

看着他复杂的表情,卖凉皮的老汉不断的挑着眉头。

小声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

犁头看了他一眼,真想告诉他真相,可话到嘴边,他又说不出来了,毕竟这不是一件寻常之事。

听者要是信了,那只会带来不必要的恐慌,要是不信,非得把自己当做神经病不可,这也是他不愿说的原因。

看着他复杂的表情,那老汉说道:“怎么?你是不是被那道人骗了?”

“没……没有!”犁头连忙摇了摇头。

老汉笑了笑,不管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对于他来说,都帮不了什么忙。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凉皮,卖凉皮,赚些钱过完余下等死的时光。

“小伙子,别的我也帮不了你,吃碗凉皮吧。”

老汉的凉皮,说实话做的真不赖,可是眼下小命都快没了,他哪还有心思想着吃啊。

他摇了摇头,略有不甘的看了看那道人昨天坐的位子。

他心里真的很希望,那道人突然出现,就像上次在桥头见到他一样。

可是听到老汉说他走了,显然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而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有道声音,让他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

“施主,你来了!”

他听得出,这声音就是那道人的。

犁头连忙转过身,还真看到了那道人,正一脸正容的看着自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答应捉妖精 “你……你不是走了吗?”犁头吞吞吐吐,有些不敢相信道。

“走了可以再回来,命要是没了,恐怕就回不来了。”

听得此话,犁头知道这是在说自己,从昨天说的话,到今天遇到的事,几乎都得以证明,道人所言非虚,犁头与昨天相比,态度上有着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

“师父,救我。”犁头双腿跪地,俯身道:“犁头少不经事,昨天顶撞了大师,希望大师给我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原谅我吧!”

道人微微笑了笑,“呵呵,施主请起,请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再说,我只是一个苦行道人,不能承受如此大礼。”

犁头并没有起身,态度诚恳道:“您受得起,师父的本事,我已经领教过了,那灵符与宝镜,果真能驱妖避邪。”说着,掏出那道人让其保管的方天宝镜,举过头顶,递还于他。

“犁头有眼无珠,差点把这么好的东西卖了,实在罪过。”

道人看了看那面镜子,上面的灵气,明显有被消耗的迹象。

于是问道:“你是不是已经见过那东西?”

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狠狠点了点头。

道人接过铜镜,用手轻拂镜面上空,一抹晶光泛出,那铜镜里,突然显现一只黄鼠狼头。

望着这一瞬间的影像,那道人点了点头,道:“原来是一只黄鼠狼成精了。”

听到这话,犁头心头一颤,自己并没有说那是黄鼠狼精,这道人果真是神人,竟然会未卜先知。

于是连忙叩首道:“师父,您法力高深,一定要救我。”

道人摇了摇头,“我哪有什么法力,只不过会些驱邪避难的道术。”

“师父,驱邪避难的道术也行,只要能救我。”

“我不是给了你三张灵符了嘛,那东西见到它,自然不敢再找你麻烦。”

“师父,那两张灵符,黄鼠狼精确实害怕,可是治标不治本,它说它好会再来找我的。”

道人顿了顿,道:“看来你们有着很深的仇恨。”

一听这话,犁头可是一肚子的苦水。

“师父,我可冤枉死了。”

“哦,怎么回事?起来说话。”

犁头起身,为道人搬了一张凳子,自己则站在他跟前,将其中的始末都讲了一遍。

看着犁头的面容,道人感觉他说的好像不是假话。

他静坐了一会,略有所思。

站在跟前的犁头,此时也不敢再多说话,生怕打搅了他。

近一分钟后,道人开了口。

“倘若真如你所说,作为修道之人,遇到了这茬事,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听到他这番话,犁头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多谢师父,救命之恩。”犁头说着,脑袋像捣蒜般,对其拜了起来。

道人摇了摇头,将其搀扶起,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随后跟着他向粮仓走去。

临走前,犁头还特意打包了一碗凉皮,性命有了着落,自然才能安心吃的下饭。

犁头与道人离开之时,街上西南角的饭馆里可谓十分的“热闹”。

七八个人急匆匆赶来,一下子挤满了饭馆。

如此阵势,让里面吃饭的客人,吓跑了不少,误以为帮派滋事呢。

看着这么一群人冲进来,饭馆老板急匆匆跑了出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

一到堂中,就看到那些人,多数他都认识,因为很多都是一个庄的。

“你们这群臭小子,想干嘛啊?吃个饭也用不着这么大阵仗,看把我其他的客人都吓跑了。”饭馆老板不满道。

闻声,从人群中走出一人,对其喊道:“什么吃饭,我们可没工夫吃饭。”这人是临庄的,所以他说话显得很不客气。

听到他这话,饭馆老板微微一愣,这小子吃了什么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遂又把目光看向其余人,见他们也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自己欠了他们很多钱似的。

“赶快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让你好看!”

“东西?”

这让饭馆老板一阵纳闷,看着他们一副想要惹是生非的样子,他多多少少也有些火气上头。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饭馆老板双手叉腰,也做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其中一人趾高气扬道:“这三天还没过,你不会这么快给忘了吧!”

“别装了,把东西交出来!”一人跟道。

“对,把东西交出来。”又有一人跟道,其余的人顿时也跟着大喝起来。

……

饭馆老板顿了顿,开始思忖起来。

“没过三天?”

找上门要东西,肯定是为了利益而来,想来想去,也只有上次吃黄鼠狼肉,他们给的那份钱。

想必他们是来要钱的,至于别的,他一时可想不出。

饭馆老板指着那些人的鼻子,骂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吃完了,一抹嘴,拍拍屁股走人,现在又来问我要钱!”

“什么一抹嘴,拍拍屁股走人,老板你可别骂人啊!”一人冲着他喊道。

饭馆老板白了他一眼:“你们既然能做出来,还怕别人说啊!”

“谁做……”

那人还没说完,一人就上前就打断了他的话。

“甭整些没用的,说正事要紧!”

先前那人只好闭上了嘴巴,偏着脑袋听着他说。

这人与饭馆老板是同庄的,所以还是很有礼貌的。

“二叔,你是水蛙的二叔,论辈分,我们都应该喊你一声二叔,虽然你跟水蛙是亲叔侄,可我们也是一个庄的,你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把我们当傻子啊!”

“谁把你们当傻子了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让饭馆老板又生气又无语,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吃完饭,还来个秋后算账!

“只要您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就走!”

饭馆老板冷冷一笑:“笑话,我这地方你们占了,调味料你们用了,东西你们也吃了,弄到最后,你们想只进不出啊!再说,我一开始就不愿意,是你们非得要在这做,而且钱也是你们自愿付的,怎么的,吃完抹净,想干反悔的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相互攻讦 其中一人笑了笑:“二叔,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找你要那钱的,我们只想把黄鼠狼皮拿走。”

“对,我们要的是黄鼠狼皮!”众人齐声道。

“黄鼠狼皮?”老板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些不解。

不过还好,先前还以为他们是过来要钱的,随之暗自吐了一口气。

“你们来晚了,刚才水蛙把黄鼠狼皮都拿走了。”

一听这话,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水蛙拿走了。”

“不能让他吃独食!”

“不行,我们得要回来!”

……

一时间,每个人都在愤愤不平的抱怨,乱糟糟的,有很多话让人听不清楚。

看着众人这么大的反应,饭馆老板瞬间怔住了,不就是几张黄鼠狼的皮子,至于他们这么大的动静嘛,这让他很是无语。

“大家静一静!”一人喊道。

然而,根本没人听他的,这让他非常生气。

“都他娘的别吵了!”那人突然爆喝一声。

众人闻声,方才停止了争吵与埋怨。

见众人消停,那人遂放低了声音。

“都静一静,吵能把东西拿过来吗?现在想办法才是最要紧的。”

众人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都随之点了点头。

那人道:“二叔,你不会是蒙我们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这开门做生意,我蒙你们干什么?”

做生意都是以诚信为本,不明不白被套上这个不好的字眼,传出去他还怎么做生意,所以他显得十分生气。

“二叔,说句心里话,你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我不相信你会把黄鼠狼皮给水蛙。”

一听这话,本来就一肚子气的饭馆老板,此时更加的恼怒。

“你这小兔崽子,俺是啥样的人?你倒是说说。”

那人还真不客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张口就来:“吝啬,势力,猥琐,怯懦,虚伪……”

还没等那人说完,饭馆老板气得直翻白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真毫不客气的数落埋汰自己。

“闭嘴,还有完没完了?你这是诚心恶心我来了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想说明,依你的为人,是不会轻易把黄鼠狼皮给水蛙。”

饭馆老板用手抚了抚胸口,气息不顺道:“我再怎么吝啬,那几张黄鼠狼皮,还不值得我这么去贪吧?”

“什么不值得你贪,那可是十五块银元,二叔你的脑袋不是烧坏了吧?”

“什么十五块银元?你小子说什么呢?”

看着饭馆老板不明就里的表情,那人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哎呀,二叔,我说你不会变这么大方,原来你还被蒙在鼓里呢。”

“什么意思?”

“那五张黄鼠狼皮能卖十五块银元,水蛙难道没有考诉你?”

“什么?十五块——银元!”

饭馆老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哎呀!我的二叔,你还不相信呢,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不然我们大热天的来这做什么,我们都是为那十五块银元来的。”

老板稳了稳情绪,环首看了看其余的人,然后问道:“真有这件事?”

“有!当然有了。”

“确实是十五块银元。”

……

众人瞬间有说话的,也有点头的,反正都是确定的意思。

饭馆老板见状,瞬间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哎呦,水蛙,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连你二叔都骗,气死我了!”

听到自己的丈夫哭哭咧咧,他的媳妇突然从后堂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把菜刀。

众人见状,连忙都向后退去。

妇人一出来,就扯着嗓子,骂道:“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敢跑到我店里撒野,还欺负我男人。你也不打听打听,你姑奶奶我是干什么的!”说着,妇人将两把菜刀互相磨了磨,仿佛屠户杀猪前,先要热身一样。

众人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连忙又向后退了好几步,对这可怕的疯婆娘,还真没有一点折。

就在气氛十分紧张的时候,饭馆老板道:“媳妇,你可别胡来,不关他们的事。”

妇人把目光投向他,有些不解道:“当家的,你不是被他们吓傻了吧?”

饭馆老板摇了摇头。

“媳妇,真不关他们的事,是水蛙!”

“水蛙?他怎么了?”妇人不解。

遂向人群中看了看,但是并没有发现水蛙的人影。

“当家的,这哪里有水蛙?”

饭馆老板扬了扬手,道:“那小子,骗走了我的黄鼠狼皮,那可是我的十五块银元啊!”

说着,那饭馆老板,又是一阵心痛。

“黄鼠狼皮?十五块银元?你这是在说什么?”

被他这么一说,妇人一时没听明白。

“二婶,水蛙骗走了黄鼠狼皮,那些狼皮值十五块银元。”其中一人对她解释道。

“什么?十五块银元!”

一听这话,妇人手中的刀,差点被惊吓掉地。

她看了看地上的丈夫,想确认是不是真的。

他丈夫十分心痛的点了点头。

“哎呀,这个没良心的玩意,连自家人都骗。”妇人突然也坐在地上骂咧起来。

众人见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赶快找到水蛙,必须从他那分到钱。”

不知谁说了一句,这些人顿时像潮水般,迅速跑了出去。

饭馆里,人一下子跑完了,妇人望着众人跑开的背影,连忙对饭馆老板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把水蛙找回来,不能让那十五块银元落到他们手中。”

“哎!”男人应了一声,连忙从地上爬起,向跑开的那些人追去。

女人随之走出去,站在门口大喊道:“今天要是不把钱拿回来,你就别回来了。”然后,气冲冲的转身,进入饭店里面去了。

……

水蛙怀揣着那五张黄鼠狼皮,兴高采烈地向与小贩约定的地点走去。

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十五块银元,能置办很多东西,也可以作为日后做生意的本金。

想想未来的日子,不用起早贪黑的用体力赚钱养家,他心里那是一个美滋滋。

“浪里格朗,哥哥看来要发财,十五块银元一会就要来……”哼着自编的小曲,满脸兴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在身上乱嗅 街市西南角的一处破房子里,小贩早已在那里候着,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气,与其先前憨态可掬的样子,可谓大相径庭。

约莫五六分钟后,门外就传来水蛙唱歌的声音。

“发财了,哥哥今天要发财了……”

听到他的声音,小贩冷冷的笑了笑,表情蕴含深意。

就在水蛙进门的那一刻,小贩充满杀气的眼神陡然一变,脸上那一抹阴笑,像一阵风消失在嘴角,不见了踪迹。

他霎时又变回原来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表情是另一个人的。

刚进门的水蛙,并没有看到那一幕,他看到小贩时,只见对方站在那里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哎呦,没想到你来这么早啊!”看到小贩,水蛙显然十分的高兴,率先打起了招呼。

闻声,小贩上前一步道:“能挣钱,我当然得来早了。”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水蛙自然明白。

“钱带来了吗?”

小贩微微笑了笑,对其拍了拍腰间,以示钱在身上。

“这就好!”

水蛙满意的点了点头。

“黄鼠狼皮呢?”

水蛙拍了拍怀中的包裹,小贩见状也十分的满意。

只说了两个字:“很好!”

水蛙把目光轻瞥至小贩的腰间,也就是对方放钱的地方,随之笑了笑,道:“在买卖之前,有句话不知我能不能问?”

“什么话?”小贩有点不解。

“就是你买我这黄鼠狼皮,是三块银元一张皮,那你向外卖,能卖多少钱?”

一听这话,小贩偏首瞥了他一眼:“你这是探我口风,想知道我给的价钱公不公道啊!”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水蛙连忙摆手,“你可不要误会了。”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也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若是告诉你,不免会有砸饭碗的风险。”

“不会,不会,我只是好奇,这黄鼠狼皮我不再讲价,而且绝对会卖给你。”

小贩顿了顿,故意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看看你带来的黄鼠狼皮如何。”

闻言,水蛙连忙点头答应:“没问题,没问题,您看!”说着,就将怀中的包裹递给他。

小贩抬手去接包裹,当手与包袱接触的那一瞬间,手突然发抖起来。

水蛙微微一愣,感觉对方犯病了,像得了癫痫一样。

“你……怎么了?”水蛙连忙问道。

小贩用力稳了稳颤抖的手,对其掩饰道:“没事,只是老毛病犯了。”

听他这么说,果真验证了自己刚才的想法,看来还真有病,水蛙也就没当做一回事,毕竟病在别人身上,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

随后,小贩便打开了包裹,瞬间一打厚厚的黄色毛皮出现在他眼前。

他看了一会,心中可谓翻江倒海。

伸手抚摸着毛茸茸的细绒,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小孩,他的眼泪在眼眶中不停在闪动。

不过,他还不能确定这些毛皮,就是他几个孩子的。

他拿起一张黄鼠狼皮在鼻子前嗅了嗅,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涌入鼻中。

这味道就是第三个孩子的气味,瞬间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旁边的水蛙望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人突然哭了,怎么看都不像是羊羔疯啊。

他没敢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见他泪眼婆娑的厉害,水蛙心中开始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紧张道:“你……这是怎么了?”

闻声,那小贩突然抬起头,眼中突然泛起一道冷光,像一把刀子,捅在了水蛙的心窝。

随后,声音森冷道:“我很好,不过一会儿将有人会不好!”

看着他怪异的表情,与这段瘆人的话,水蛙背后一阵发冷,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冷的水。

“我这……这黄鼠狼皮也给你了,你赶快掏钱吧。”

他不想与他再多待一分钟,想拿到钱,赶快离开这里。

见他那副害怕的模样,小贩嘴角划出一抹阴笑,抚着黄鼠狼皮道:“急什么,你不是还想知道,我把这狼皮卖多少钱吗?”

水蛙见情况不对,连忙摇了摇头,道:“不必了,这是你们这行的秘密,我还是不知道为好。”

看着对方冷霜敷面,水蛙说着不由向后退了退。

“哎,没关系,我不介意告诉你。”说着,他上前走了一步,并把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他只是轻轻的那么一搭,可是却像放了一块石头在他的肩头,由于是夏天,衣服比较单薄,他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很厚实。

说真的,有点像一只熊掌拍在了他肩上。

水蛙,咽了咽口水,神情极为不自然:“你……你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闻闻你身上的气味。”说着,就把鼻子向他凑去。

吓得水蛙,连忙向后退去,可是他刚动,那双搭在他肩上的手,突然猛然一重,紧紧抓住了他的肩头,仿佛被一只大钳子牢牢夹住,肩骨咯咯直响。

水蛙也是苦力出身,可是对于这种手劲,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此时再想反手已经晚了。

“哎呦,哎呦……疼!”水蛙顿时一副龇牙咧嘴。

小贩嘴角上扯道:“乖,别动,我可不晓得我手劲有多大,万一不留神,给你捏碎了,可别怪我!”

“我……我不动!”吓得水蛙一步都不敢再动,生怕对方一下子把自己肩骨捏碎了。

小贩凑着他的正脸嗅了嗅,他那高高的冲天鼻,发出一道怪异的吸声。

“咻咻……”

一道鼻嗅声发出,好似感冒不透气一般。

而水蛙看到他这副闭目吸气的表情,不再只是害怕,而且还感觉一阵恶心。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男人,而且他身上有一股让人无法忍受的臭,像是狐臭,但又不全是,有股臭鸡蛋加牛粪的味道。

水蛙强忍着这股气味的侵袭,为了避开味道,他屏住呼吸,让自己尽量少喘气。

“砰砰……”

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被憋得呼吸不畅,水蛙整个心,都感觉要跳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要搞基? 看着小贩吸嗅着自己身上的气味,极其的陶醉,此时让水蛙,不免又产生另一个想法。

“我……我是男人,你不会是喜欢……”

水蛙的话还没说完,小贩眼皮上翻,向他瞪了一眼。

“嘘!不要说话!”

吓得他连忙闭上了嘴巴,心中暗骂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龙阳怪癖之人。(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基佬。)

那小贩嗅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向他锁目而望。

“你身上有这只黄鼠狼皮的味道。”

水蛙不解,微微笑了一下,解释道:“我刚才不是抱……抱过它嘛,当然有它的味了。”

那小贩说道:“我说的不只是沾上黄鼠狼皮的味道。”

“那是什么?”

水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

“我想说的是……”

他扬了扬手中的黄鼠狼皮,然后继续说道:“是这只黄鼠狼活着时的气味。”

“怎么可能,我是人!怎么可能是黄鼠狼活着时的气味。”水蛙连忙否认。

“话可不要说的这么说。”小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把目光看向水蛙的肚子,意味深长道:“而且,我能感觉得到,这味道是从你肚子里散发出来的。”

水蛙听得此话,心头莫名的恶心,而且还让他感觉极为瘆得慌。

他笑了笑,道:“您别吓唬我啦,我胆子很小,咱们还是赶快交易吧。”

“不不,你胆子很大,怎么能说小呢。”小贩根本没有接他的茬,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能把黄鼠狼吃到肚子里,你说胆子大不大?”说着,一双虎目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蛙看。

听得水蛙一阵云里雾里,但明显感觉到,这小贩不是来收黄鼠狼皮的,倒像是寻仇的。

他瞳孔微缩,对其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既然你不想做买卖,那……那我还是走了吧。”

再这样发展下去,水蛙感觉自己真的有生命危险,对于要钱还是要命,他自然会选择后者,没了命再多的钱,那也都是枉然。

没等对方回答,他就连忙转身,想趁机逃离。

可是对方的那双大手,自始至终都放在他的肩上,就在他欲要转身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力气束缚住了他。

这股力气十分的大,身为苦力出身的水蛙,居然没能转过身。

这也是水蛙为什么不等他回答,就要转身离开的原因,怕的就是他不答应。

他连忙又加重转身的力气,与之相对而言,就仿佛是蚍蜉撼大树一般,依然纹丝不动。

眼见这一招没有奏效,水蛙向他苦笑了一下。

“怎……怎么,不让我走啊?”

小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事情没完,没有我的同意,你是不能走的。”

虽然水蛙感觉情况不对劲,但是毕竟到现在,那小贩都没有表明自己的意图,所以他还是不知对方想要干什么。

“我们是来做买卖的,事情不成,这事不就结束了嘛。”

小贩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真的是来买卖的吗?”

一听这话,水蛙觉得此事不简单,仿佛正向自己所预感的不好的方面发展。

“那……那你想干什么?”略感觉到危险,水蛙开始有些慌张了。

“干什么?呵呵……”小贩仰首笑了笑,脸色阴冷,声音更为刺骨。

水蛙见状,骨头里全都透着凉意。

“你……笑什么?”水蛙颤声道。

那小贩收止笑容,眼睛陡然划出一抹汹涌奔腾的杀气。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说着,他那双大手,握住水蛙的肩头骨,猛然一紧,只听得水蛙肩头,发出咯吱咯吱的骨裂声音。

“啊!”

水蛙咧嘴痛喊了一声,哀求道:“我真不知道,求您了,别捏了,我的骨头都碎了。”

“呵呵……你也会疼啊?”

看着他诡异的神情,水蛙咽了咽口水,忍着疼痛,没敢接话。

小贩眉头挑了挑,阴笑道:“我还以为你没有心,感觉不到疼呢。”

“呵呵,你说笑了,没心不就死了嘛,”水蛙强笑了一下。

“我看不见得!”

说着,他另一只手,突然抬起,伸出一只指头,在他胸膛上划了划。

由于衣服单薄,水蛙明显感觉,那指尖像一把坚硬的铁刺,稍微一用力,胸膛就会被划破。

水蛙生吞着口水,颤抖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心。”他说的很平静,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水蛙起伏不断的胸膛。

这让水蛙的魂,差点都被吓了出来。

“你……你在吓唬我吧。”水蛙脸色发白道。

“吓唬?”小贩眼睛微亮,双目一扩,笑颜道:“我可没有。”

而与此同时,他在水蛙胸膛轻划的手指,突然发力。

“啊……”

一股剧痛瞬间袭来,水蛙低头望去,发现对方的指尖已经插入自己的胸膛近一厘米。

因为伤口不是太深,再加上指尖没有拨出,所以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指尖往外溢。

受到如此疼痛,水蛙只痛喊了一声,却没能让自己的身子动一下,不知为什么,他今天的力气,仿佛被封住了一样,几乎连抬手都很费劲。

见他还真的动手,水蛙知道自己面临了性命危险。

水蛙强惹着疼痛道:“我们无……无冤无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贩看着他这番模样,仰首笑了笑,“好一个无冤无仇,这事你还真敢说!”

说着,手指突然又发力,瞬间指尖又进入水蛙胸膛将近一厘米。

“啊……”伴随着一痛嘶喊声,像是晴天的一声惊雷,那血水流速瞬间也跟着加快起来。

小贩冷笑了一声,道:“你想起来没有?”

水蛙坏事做过不少,也得罪过许多人,可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仇家,以至于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

他忍着疼痛,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你。”

“看来,我得进一步为你提提醒了。”

说着,他的手一抖,突然变成了一只狼爪,脑袋紧跟着变成了黄鼠狼头。

小贩突然幻化成了一只黄鼠狼人,就是先前粮仓的那一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扯掉胸膛肉 他为了找到那些吃黄鼠狼崽子的人,特意想到了这个办法,即利用人类的贪婪,引诱他们自己聚齐,然后一网打尽。

水蛙能来,显然这个办法已经奏效了。

而看到小贩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水蛙大惊失色喊了一嗓子:“妖……妖精!”

紧接着,半截身子都凉了,身上的疼痛,瞬间都让他忘却了。

黄鼠狼人阴笑道:“现在想起来了吗?”

看到他看的黄鼠狼脑袋,水蛙点了点头。

他能判断出,这是一只黄鼠狼精,而最近两天,他刚吃过几只黄鼠狼崽子。

“那你还能说我们无冤无仇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水蛙紧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哼,错了?”黄鼠狼人冷哼一声,怒瞪道:“你以为用一句我错了,就可以让我放了你,你想得可真好!”

“我的孩子,他们还那么小,你们吃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它们!”

“我一时糊涂,不知道您成……”

“你是说不知道我成精了?”

水蛙没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黄鼠狼人怒喝道:“这就是你们人类最可恶的地方,欺软怕硬,极度贪婪,伪善……”

一阵对人类的贬低之语,并没有让其怒火减轻。

“我要报仇,让你们血债血偿!”

一听这话,水蛙瞬间都吓出尿来了。

看着他这副熊样,黄鼠狼人又对他嗤之以鼻一番。

“你就是吓出屎来,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

“杀你孩子的直接凶手不是我,我只是吃了你孩子的一点肉,勉强算是个帮凶,这事可不能都算到我头上啊。”

“帮凶?”黄鼠狼人冷笑了一下:“那你说谁是主要凶手?”

水蛙低头看了看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生怕还没被对方杀死,自己倒先失血而死。

于是狰狞着疼痛的脸道:“能不能止住我的血,不让它流这么快啊。”

害死自己的孩子,他倒是无所顾忌,面对自己的生命,却是这番贪生怕死的模样,这让黄鼠狼人又是一阵怒气填胸。

“小子,我没有马上要你的命就不错了,你还想让我为你止血!”说着,黄鼠狼爪子在他胸膛的肉里,一通乱搅。

顿时,火辣辣的疼痛爬上心头,让水蛙一阵面部狰狞,而那流淌的血水比先前又快了不少。

本想让其为自己止血,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怎么样?是说呢,还是让我再给你来点刺激的!”

“我说,我说!”

见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水蛙只好老实交代。

“呸!这就是你们人类,给点颜色,才会老实,一群可恶的东西!”

无论它说什么,水蛙都得接受,这里没有他反驳的余地。

由于疼痛,水蛙的身体,还一直不停抽搐着。

黄鼠狼人不耐烦道:“快说!”

水蛙窥看了它一眼,在疼痛与抽搐中,诉说起那天吃黄鼠狼崽子的一幕。

那是三天前……

四五分钟的叙述后,水蛙除了虚弱,脸色苍白无比外,其余的倒也没什么变化。

而黄鼠狼人听完他的话,瞬间从他胸膛上扯下一块肉,血淋淋的肉泥,仿佛是刚搅碎的饺子肉馅。

胸前被硬生生扯下一块肉,水蛙很快在在疼痛中倒地。

看着他倒地,一阵抽搐呻吟,黄鼠狼人狠狠道:“我会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说完,摇身一变,突然幻化成水蛙的模样,几乎和水蛙一模一样。

它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水蛙,便一脸杀气的向外走去。

……

以胖子为指挥,为了找到水蛙,那些人在大街上急得团团乱转,其中也包括饭馆老板。

他们心中填满了那十五块银元,为了能得到它,必须找到水蛙。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水蛙买卖黄鼠狼皮的地方,所以只能满大街乱找。

就在人们一筹莫展时,突然有个人的身影,进入他们的视线,让他们眼前一亮。

其中一人兴奋地大喊起:“快看,那不是水蛙嘛!”

听到他的声音,其余人的目光都随之看去,还真看到水蛙模样的男人。

他怀里抱着东西,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正在悠闲的走着。

而就在众人把目光都瞄准他时,此时的水蛙突然一转身,也正好看到了他们。

水蛙随之“啊”了一声,拔腿就开跑起来。

众人见状,可谓十分的激愤。

“水蛙,别跑!”

“快,抓住他!”

……

一个个边跑,边在大吼中狂追而去。

水蛙跑得并不快,不时回头冲他们看几眼,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老是保持在几十步的样子,似乎是有意无意勾引他们跟随自己。

跑了近五分钟,终于来到了街市西南角,那座破房子里。

水蛙大步一跃,就进入了门槛,侧身一闪,便没有了踪迹。

紧跟着,后面就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像是放鞭炮一样。

眼见四周无人,只有一个房门对着众人。

其中一个人喊道:“进去了,我看他进去了。”

胖子仰头望了望破房舍,笑道:“这可是瓮中捉鳖,这小子也太不会选地方了吧。”

“走,哥几个进去看看。”他对众人摆了摆手

他的声音刚落下,似乎有人比他还心急,就着急忙慌的快步跑了进去,生怕那些银子没自己的份。

房子不是很大,由于年代久远,周围早就成了残垣断壁。

众人一进门,就看到一人趴在地上。

从衣服的布料上看,明显可以看出,这就是刚才跑进来的水蛙。

胖子体积大,可是速度并不慢,还没容先前的人走上去,他就抢先一步跃上前。

“嘿嘿!”他垂首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水蛙,并发出一道得意的笑声。

“水蛙子,怎么躺下来了?起来继续跑啊!”胖子明知道他跑不了,却故意这么说。

地上躺着的水蛙,听到是胖子的声音,动了动他颤抖的身体,想翻过身子,可是没有成功。

胖子见状,又是一阵大笑:“你小子,这是啥个意思?是想在这装死啊!”

水蛙艰难的抬起头,一张惨白的脸,顿时出现在胖子面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拳头大的肉坑 胖子见状,吓得猛然后退了一步,这脸色怎么这么瘆人。

正当众人为他的举动不解之时,旁边一人突然大喊起来:“啊!血……”

众人随之望去,在水蛙抬头的时候,他们看到他的胸膛,还有那地面上都是血,完全被染成了红色。

他们哪见过这场面,可以说没有一个不被吓到的。

就在众人害怕之时,又有一人跑了进来,而这人就是水蛙的二叔,饭馆的老板。

一进门,就看到众人怛然失色的与地上的水蛙,刻意保持着距离。

见情况不对,他连忙放慢了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

再怎么说,水蛙也是他亲侄子,看到他趴在地上,作为叔叔,怎么能不坐视不管。

众人没有一个人搭话,都怯怯的往后退去。

饭馆老板突然抓住一人,喝道:“你们把水蛙怎么了?”

那人看了他一眼,畏缩道:“没……没怎么,我们进来时,他就躺在地上了。”

“骗谁呢!没怎么,水蛙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就趴在地上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那人颤抖着,把问题抛向众人。

饭馆老板闻言,环首看了看其他人。

众人纷纷点头。

望着他们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饭馆老板好像并没有完全相信。

他走上前,俯身将水蛙扶起,可是刚一抬起,就看到他胸前少了一团肉,血已经染满了胸脯。

由于没有心理准备,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遂连忙向后跳去。

“怎……怎么回事?”指着地上的水蛙,他环首惊恐望着众人。

“是不是你们干的?”

这时胖子走上前,说道:“我们刚进门就看到水蛙躺在地上,胸前都是血,你看我们身上都很干净,肯定不是我们干的。”

听到他这番话,饭馆老板向他们又看了看,还真没看到他们身上沾有血迹。

为了搞清楚状况,必须上前检查,于是说道:“过来两个人,帮忙!”

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显然一个个吓得够呛。

饭馆老板见状,只能把目光看向胖子,想想也只有他能帮帮忙。

他是屠户出身不怕见血,而自己在饭馆也经常杀鸡宰羊,自然也不会怕。

“胖子,过来搭把手!”

胖子见他提名道姓,也不好拒绝,尽管他也有些害怕,毕竟这是人,而不是那些鸡鸭牛羊。

两人将水蛙放翻过身,见他那胸膛处少了一块肉,都不免有些恶心,虽说对于血,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饭馆老板伸手,轻轻掀开水蛙胸前的衣服,望着那拳头大的肉坑,很是费解。

从形状大小上看,像是人的手挖的,但是从撕裂的痕迹来看,却不是手的力道能做出来的,而是像是某种野兽的爪子,猛然撕下来的。

就在这时,水蛙睁开失神萎靡的眼睛,虚弱道:“黄……黄……”

一个字,从水蛙口中断断续续的说个不停,就是不见下文。

“黄?”众人眉头紧锁。

“黄什么?水蛙,你想说什么?”饭馆老板道。

众人的心,此时被他没有说出的话,紧紧的揪着。

“他想说的是黄鼠狼!”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外面响起。

众人闻声,都把目光向外抛去。

就看到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从外面向他们走了进来。

“你是谁?”饭馆老板连忙问道。

说完,与众人一样,疑惑的打量着这眼前的男人。

“我是谁?”那人抖了抖他肩上撘的羊皮包,笑道:“我这打扮,你们看不出来吗?”

闻言,众人把目光都看向他肩上的羊皮包上。

很快有人看了出来,“看这身行头,你是下乡收东西的小贩吧?”一人说道。

那人笑了笑,道:“可以这么说,但不够准确,准确的说,我是来收黄鼠狼皮的。”

一听这话,众人瞬间明白了。

“哦,你就是那个来收水蛙手里黄鼠狼皮的?”胖子有些恍然大悟道。

看着胖子肥嘟嘟的脸,小贩打量了好几遍。

这让他很快联想一人,眼前的胖子,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与水蛙口中描述的胖子非常吻合。

想到这,他的脸突然像敷了一层冰霜,声音冰冷道:“你就是那个宰杀黄鼠狼崽子的胖子吧?”

之所以对这胖子有印象,是因为从水蛙那里知道,他可是黄鼠狼小崽子生命结束的罪魁祸首。

见他突然这番表情,不知真相的胖子,心头开始莫名的有些紧张。

“怎么不说话了?”见他不言,小贩双目圆睁道。

胖子顿了顿,反正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迟疑了一下,胖子随之也就应承了下来。

一听到他承认,小贩就忍不住了。

他的眼睛突然变得无比通红,像是燃烧的火球,伸手便向胖子的脖子抓去,可是胖子的脖子短,一双手过去,却捏到了他的下巴上。

被他突然这么一抓,胖子整个人瞬间慌了。

“你……想干什么?”说着,就要将对方的手拨开。

可是他刚抬手,对方的手突然一紧,捏的得胖子下巴,持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瞬间就要骨裂了一样。

“疼……疼!”胖子连忙举手投降,示意自己不动了。

看到胖子很识相,小贩嗤之以鼻的白了他一眼。

“想干什么?”小贩仰首笑了笑,目光冷然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狰狞的表情,陡然一变,一副黄鼠狼头之人的模样,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妖精……啊!”

看到这一幕,众人一阵惊叫,撒腿就要跑。

可是对于已经成精的黄鼠狼来说,对付他们显然轻而易举,只见它挥爪成刀,移动如风,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束缚在墙角处不能动弹。

望着他们任其宰割,无法反抗的模样,黄鼠狼人怒目道:“我会让你们死的很惨。”

说完,一阵阴冷的笑声,响彻天际。

狼首黄鼠狼人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胖子,看到他朝自己走来,胖子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胖子你可要撑住了 望着他阴恻恻的走来,胖子哭天喊地起来:“不……要,不要杀我!”

听到这刺耳的声音,那黄鼠狼人双目怒睁道:“我还没动手呢,你狼喊什么?”

“不要杀我,饶了我吧……”胖子乞求道。

“你不是很爱屠宰动物嘛,你不是屠神嘛,怎么怕成这样,往日的威风哪去了!”

黄鼠狼人将脑袋偏向他,对其阴笑了两下,继续说道:“我跟你差不多,也爱好宰杀,只不过你杀的是动物,我杀的是你们人类。”

说着,他看了看自己尖长的爪子,“我杀人一向是不用刀的,但屠宰人的刀功却一点都不差,不信一会儿就让你亲自体验体验,绝对是那个酸爽!”

一听要宰杀他,胖子整个人大小便瞬间都失禁了。

“不……不要,不……”

他一边哭求,一边颤抖着他那两条沾满屎尿的腿。

黄鼠狼人轻轻皱了皱眉,对这人类的排泄物,也感到非常的恶心。但是杀子之仇,他又岂能因为这些为而放弃,随之表情冷然,他伸出了那双尖长的厉爪,拨开了胖子胸前的衣服,吓得胖子痛哭哀嚎起来。

“啊……”

每一个胖子,都有一个大肚子,而眼前这个胖子也不例外。

没有衣服的遮掩,胖子那圆不隆冬的肚皮,瞬间裸露在空气中。

看着这肉乎乎,白净净的肚子,黄鼠狼人阴笑了一下。

“好软乎的肚子!”

说着,伸出厉爪,开始在胖子肚子上,轻轻的游走起来。

看着黄鼠狼爪子,游走在柔软的肚皮上,胖子大气不敢喘,生怕呼吸的幅度大,撑大了肚子,被它尖长的爪子给划破了。

第一次游走,他只是轻轻而过,像是清风拂过水面一般,给胖子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要是换做平时,胖子肯定会感觉很舒服,可是看着那尖长的爪子,胖子双眼圆睁,命都快没有了,哪还敢闭眼睛享受,倘若真要闭眼,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睁开了。

胖子苦求道:“嗯哼哼……放了我吧,放了我吧,黄大仙爷爷。”

黄鼠狼人抬首看了看他,然后,目光阴冷的笑了笑,露出一嘴尖刺的獠牙。

“怕什么?这不挺好玩的嘛!”说着,它表情突然严肃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游走的爪子,语气生硬道:“好戏还没开始呢!”

接着那游走在肚皮上的黄鼠狼爪子,逐渐加重力度。

紧跟着那圆不隆冬的肚皮开始往下陷,要不是胖子肚皮弹性很好,估计早就被刺破了。

看到自己变了形的肚皮,胖子开始哼哼唧唧,像是得了一场病一样。

“害怕什么?这不是还没有破嘛!”见胖子害怕,黄鼠狼人居然对其安慰起来。

“呜呜……求您了,放了我吧,黄大仙爷爷。”

对于它的安慰,胖子的恐惧可一点也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就在众人为胖子提心吊胆时,那黄鼠狼人突然手指发力,胖子那圆鼓鼓的肚皮,瞬间被刺破,一道血浆紧接着从里面喷溅而出,像是捏破了西红柿的汁液。

一些血浆飞溅到了地上,一些则直接喷到了黄鼠狼人的脸上。

闻到这血腥的气味,黄鼠狼人用爪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然后放在嘴里吸了吸,一副急切贪婪的面容。

“胖子,你的血还挺甜的。”

胖子的肚子猛然破了一个洞,他整个人感觉像是气球,只不过一个向外不停的出气,一个不停的向里进气而已。

一开始只有伤口火辣辣的疼,可是血流多了,胖子全身开始抽搐,下半身麻麻的像是被人打了麻醉剂。

黄鼠狼人一边很爽的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一边用爪子继续扒拉着他肥肥的肚子。

在它锋利的爪子下,那肚皮被刺破的窟窿越来越大,渐渐的,一些内脏都可以用眼睛看到。

暗红色的脾,深灰色的肺,粉红色的肠子……

所有的人体器官,都井然有序的排列在肚囊里。

望着这血淋淋的场景,众人都一阵呕吐,有的甚至吓昏了过去。

而胖子在杀猪般的惨叫中,渐渐没有了精神,像是吸食了K卡因,整个人目光虚晃着,游离着,萎靡着。

而这时肚皮上的窟窿,已经有成年人两三根中指的长度,一段段肠子,从肚子里坠了出来。

黄鼠狼人攥住一根肠子,居然从里面扯了出来,越扯越长,就像是从线轴子上拉出一根绳子一样。

足足扯了七八米,居然还没有扯完,这让黄鼠狼人也顿时惊住了。

“我的天呢,胖子!你这肠子也忒多了!”

胖子虚晃着眼神,两眼似睁似闭的望着它手中,那一大串自己的肠子,却一个字都无法说出来。

此时的胖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看到胖子这番模样,黄鼠狼人瞬间失去了兴趣,它将拉出来的肠子,在手中握成一团。

“还给你!”说着,又给塞了进去。

但是肠子出来的容易,进去可就难了,一阵捣鼓,那肠子看似进去了不少,黄鼠狼人一撤手,瞬间又都顺溜到地上,成了一堆肥肠小山坡。

望着这堆像长蛇般,软乎乎的东西,黄鼠狼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它还不想进去!我也没办法了。”

然后,它把目光看向其余的人,怒气道:“接下来就是你们啦了!”

听到这话,许多人拼了命的嘶喊起来,他们都知道,此时再不喊,估计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喊了。

瞬间,喊声一片,喊什么的没有。

然而,这一切,让黄鼠狼人异常兴奋,它摩擦着厉爪,一脸阴笑的走上前。

就这样,众人在歇斯底里地惨叫中,一个接一个丧了性命。

……

这边黄鼠狼精正在疯狂的报复,而这那边年轻的犁头,正在奉道人为座上宾。

两人相谈甚欢,特别是犁头,大有对其相见恨晚的感觉。

特别谈及那些道法之事,犁头不仅感觉新奇,而且还十分的兴奋。

谈着谈着,说到了鬼灵精怪,这让犁头不由心头一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法器捉妖精 因为这让他不免想到了黄鼠狼人,就担心的问道:“道长,如果那黄鼠狼精来了,您会怎么对付他?”

道人没有对其隐瞒,只是简单的说了下大概,过一会他需要在院子里布置一些阵法,以此来对付它。

至于是什么阵法,道士并没向犁头说明。

犁头几次想问,出于对道人的尊重,也就语散唇间。

反正是救自己,看着道人成竹在胸的样子,犁头感觉性命有了保障,瞬间安心多了。

在两人的谈话中,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

犁头为道人备了些饭菜,吃完之后,时间已经七点了。

就在犁头想要打算与其挑灯长谈时,道人眉心一皱,一句话让犁头可吓坏了。

“它来了!”

犁头一开始还不解,它来了什么意思,但是一看道人拿起方天镜,他瞬间明白了。

“道长,那我……我们该怎么办?”

道人取出一面黄披风,说的好听些是披风,实则就是一块破布,印有八卦图的破布。

他将破布披在犁头的身上,然后说道:“待在这里别出去,我去会会它。”

说完,起身向门外走去。

犁头自然不敢跟着,披着印有八卦的黄布,在墙角蜷缩起来。

看着这件流里流气的披风,犁头很是怀疑,就这么一件东西,能防得住那黄鼠狼精吗?这在他脑子里还是打出了大大的问号。

可是眼下根本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唯一的希望就是道人不光会耍嘴皮子才好。

道人一出房门,就感觉到了外面的异常。

先前外面还非常安静,而现在却风头四起,吹着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槐树,“哗啦啦”直响。

而且空中还有股血腥之味,像是一只偷食鱼的野猫,躲在漆黑的夜幕里。

闻到这股血腥,道人双眉皱了皱,暗忖,看来这妖孽杀了不少人。

想罢,他收慑心神,继续向外走。

当道人走出房门,刚要下第二个台阶时,突然感觉一道疾风吹过,他明显感觉不对劲。

遂扬手一挥,一把铜钱剑突然从他袖中飞出,陡然插入了木门之上。

“啪!”的一声,紧接着从木门旁突然滚下一个黑影,受到铜钱剑的威慑,黑影一连滚了好几下。

道人定睛喝道:“妖孽,在我面前你还想穿门而入,真是胆大妄为!”

那黑影暗骂了一句好强的道法,并没有现形,身子一摇,一溜烟就不见了。

道人双眉紧锁,神情严肃,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四周。

而那黑影像是一阵过堂风,在他四周不断横穿而过,速度十分的快。

这时候就听到道人怀中的罗盘,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是快速旋转的时钟。

道人掏出罗盘,将其捧在掌中,那罗盘上的指针,做着不规则的运动,时左时右,时走时停。

望着他,道人面色平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而就在这时,指针突然指向他身后不动了,道人眼睛陡然一扩,一点都没有犹豫,转身就是一掌。

掌力拍出,随之就是“啪”的一声。

那无形的空中,紧接着发出一道闷响,像是打在人身上一样。

紧接着一个黑影,距他手掌一尺的地方,摔了出来。

一个懒驴打滚,那黑影再次腾空跃起。

望着这一幕,那道人朗声说道:“妖孽,还不现身,再这么冥顽不灵,贫道可就不客气了!”

言罢,那黑影依然没有现身,道人显然有些失望。

就在这时,啪啪的罗盘再次响起。

“真要逼我出手!”

望着罗盘的指针一停,道人随之大喝一声,同时从袖子里,滑下一道黄符,直接落在了他掌中。

紧跟着挥掌而出,“啪”的一声,那手掌与灵符一起拍向空中,顿时一阵火花四溅,像是火石摩擦而出的火花。

“啊!”一道惨叫声后,那黑影瞬间落地。

还没容黑影作出反应,那道人将黄符突然一甩,居然燃烧而起,就在灵符欲要燃烧殆尽之际,将灰烬丢在铜镜之上,铜镜在道人手中微微一震,仿佛瞬间重了许多。

接着对准那黑影照去,一道金光从铜镜射出,直接打在了那黑影身上。

等到黑影想再次遁空而逃,可是为时已晚,它被光束定在地上,不能动弹。

“天地玄宗,缚妖定邪,金光普照,速显原形。”

一阵咒语,那黑影在挣扎中,露出一个颗黄鼠狼脑袋,同时伴随着撕裂的声音。

屋内的犁头,听到这声音,不禁打起了冷战。

黄鼠狼人挣扎了一会,道人见时机已到,铜镜一收,那道金光消失,黑影瞬间被打回原形。

一个三十厘米多长的黄鼠狼,毛茸茸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道人上前,伸手拍了一张定身符,在那黄鼠狼的身上,然后将其抱起,塞到了布袋里。

对于外面的情况,里面的犁头还全然不知,正披着那面印有八卦的披风,全身发抖呢。

“咯吱!”

门突然开了,吓得犁头身上又是一阵寒颤,误以为那黄鼠狼精,打败了道人,杀进来了呢。

“别过来,我这……可有法宝。”犁头抖着身上那件披风,双腿不停的乱颤。

“施主,是贫道!”

语闭,道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犁头见状,连忙跳下床,有些慌张道:“道长,是你呀,我还以为……”

犁头没有说完,然后,他向后看了看,心有余悸道:“那妖……妖精呢?”

道人抚了抚肩包,气定神闲道:“在这!”

突然听到妖精在包里,而犁头就站在包的旁边,吓得他连忙向后退去。

道人笑了笑:“不要怕,它现在已经不能伤人了。”

看着道人肩包里,微鼓的身形,犁头不免还有些害怕。

说来也奇怪,一个人越是害怕,却是愈发的好奇。

犁头稳定些情绪,“道长,我能不能看一看?”

道人点了点头,随后向犁头轻轻张开肩包。

此时一只毛茸茸的黄鼠狼,呈现在犁头眼前。

看着它那并不凶神恶煞的样子,谁能想到,却是那个长着獠牙的黄鼠狼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道出事情原委 “道长,这就是那个黄鼠狼精?”犁头有些难以置信。

道人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它!”

“可它这么小,怎么会是那么可怕的东西?”

犁头怎么也想不通,可这件事却是他亲眼看到的,要是道人说,他肯定不会相信,换言之,说给别人听,也会同样如此。

看着犁头那茫然的眼神,道人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做任何解释。

这天地间,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讲不清的,作为道人,他所知道的也只是比常人多一点点而已。

“施主,天地万物皆有灵性,没见过的东西,未必是世间没有的东西,只要心存善念,即使长相怪异之物,那又如何呢?”

犁头感觉很有道理,遂点了点头。

“道长,那你怎么处置它?”

“它已经害死了很多人,我只有将其留在身旁,对其进行摆渡,消除它的怨气,它才能不会再作恶下去。”

“您是说,我的那些工友……”他瞬间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黄鼠狼人说过,把其余的仇人解决完,最后一个才轮到自己,今晚它来了,那他们显然遇害了。

道人点了点头,对其说道:“我能觉察得到,它身上带有不少的死人腥味,而且不止八个人丧命于它手中。”

这番话,更加让犁头确定,他的那些工友已经遇害,以前老是说他们会得到报应,然而真正发生因果报应,他对这种结果,却是十分的不愿意。

正在犁头为此伤感时,那道人又说道:“你们两人的仇,是时候解了。”

说着,道人将黄鼠狼放置地面,抬手画符,一道道玄波,像水纹般旋动,在空中微震。

他不时口中还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的咒语:“天地玄光,道法存长,上神仙道,吾请在上,施法曰咒,驱邪缚魅,一纸灵符,光耀十方,急急如律令,现!”

语闭,那贴着灵符的黄鼠狼,随着闪烁的白光,突然间就化作了一个人形。

这让犁头着实吓了一跳,连忙向后跳去。

“无需害怕,它的力量已经被我禁锢住了。”道人颔首道。

虽然听他这么说,但犁头还未完全消除对它的恐惧,依然警惕的保持着相应的距离。

黄鼠狼精一化作人形,第一个就目光很恶的看向犁头,因为他是自己的仇人,其次才是道人,如果没有他,自己的仇已经报了。

“可恶,我要杀了你!”变成人样的黄鼠狼精,瞬间杀气腾腾,要不是被道人定住,它恐怕早就扑向犁头了。

由于不能动弹,只能愤恨道。

旁边不远的犁头,看到它这个样子,虽说它没有扑上来,但还是吓得退了好几步,瞳孔微缩的看向道人。

自古弱者都是唯强者马首是瞻,在捉妖方面,道人在犁头面前自然是强者,所以犁头自然而然的听他的。

“孽障,休得张狂!”道人眉宇轻抬。

听到道人说话,化为人样的黄鼠狼精,遂把目光投向他。

它目光冷然道:“今天落到你的手里,是我技不如人,要杀就杀吧!”

见自己成了阶下之囚,黄鼠狼精一副不畏死的模样。

“大道三千,行法无边,你能有如此修为,乃是天地赐予的灵性,实属不易。况且,事出有因,贫道念你还能教化,希望你能回头。”

“杀我孩儿,此仇不报,我誓不罢休,就算万劫不复,我也不会回头!”

“善恶一念间,人类犯下的恶,他们不是已经得到报应了吗?为何你还要执迷不悟!”

“你是说那些人?”黄鼠狼精冷冷笑了一声,“哼哼,他们是被我杀死了,可是没有死完,还有一个人……”说着,他把目光看向犁头。

犁头见状,又是一哆嗦,它这分明是在说自己。

道人摇头道:“这事我已经了解了,是你错怪了他,说起来你还应该谢谢他。”

“谢谢他?”一听这话,黄鼠狼精感觉极其的可笑。

“我杀他还来不及,谢他?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道人依然无语的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杀你的那个孩子,反而是他救了你的孩子。”

听到这话,黄鼠狼精一阵云里雾绕。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的那个孩子至今还活着。”

一听这话,黄鼠狼精整个人都变了,神情激动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道人点了点头,将事情缘由始末,向黄鼠狼精说了起来。

……

听完,黄鼠狼人连忙问道:“那我的孩子此刻在哪里?”

因为孩子是犁头救的,所以孩子的下落,只有犁头知道。

看到黄鼠狼精突然看向自己,犁头有些不知所措,惊慌道:“我……我也不知道,救了它之后,我就把它放了。”

闻言,黄鼠狼精声音冰冷道:“你们是不是在合伙骗我?”

“你想得太多了,你现在已经被我控制住,骗你有那个必要吗?”

黄鼠狼精想了想,觉得也是,要是自己处于上风,他们这般,怀疑他们倒是无可厚非,而今处于上风的是他们。

“那我的孩子怎么了?我用灵力洞察过,范围三里没有它的踪迹。”

“孩子受到惊吓,也许跑远了,也或许是出于其他的原因。”道人道。

“我不管,孩子是在他手中不见的,这件事就应该由他负责,不然我依然不会放过他。”

黄鼠狼精眼神陡然一寒,把目光看向犁头。

犁头吓得紧跟着抖了一下,这茫茫人海,找人都费劲,别说找一个黄鼠狼崽子了。

“我?”犁头指了指自己,摇头道:“我可找不着。”

“找不到,我一样会杀了你!”

一听这话,犁头连忙躲到道人身后。

“道长,你可得救我啊!”

道人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孩子的事,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找到。”

一听道人这话,黄鼠狼脸上留露出一抹感激之色,他知道这道人的本事,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真没必要找犁头报仇。

于是畅言道:“只要你能找到我的孩子,我什么都听你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漂亮女孩 道人点了点头,“好,这事就这样。”

他说完之后,左手画符,口中咒语阵阵,那人形的黄鼠狼,在玄音中又变回了原形。

看到这一幕,犁头连忙走上前,说道:“道长,你真要替它找孩子?”

“不是我,而是你?”

“道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道人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件事还得靠你。”

“靠我?”犁头十分的惊讶,面露疑色道:“难道你是让我去找?”

道人点了点头。

“什么?”犁头真没想到,道人亲口答应的事,倒头来居然把这事推给了自己。

“道长,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就是一个看粮仓的,这世界那么大,我到哪去找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原本就是由你而起,也必将由你结束,放心吧,这两天会有陌生人到此,只要你留住她,一切即可。”

说着,道人缓缓进了屋子,休息去了。

看着道人离开的背影,犁头一时眉头紧蹙。

“会有陌生人过来,这跟找那黄鼠狼崽子有什么关系?”想问其中的原因,道人已经离开,犁头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道人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事要办,至于什么事,他没有说。

犁头想问,但毕竟对方是高人,高人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做事更是神神秘秘,所以话到嘴边,就止住了。只是问了句,他还会不会回来。

道人回答,他会回来,到时候还要让黄鼠狼精,与它的孩子团聚呢。

这句话,犁头半天没理解明白,自己这还没找到呢,道人就开始想团聚的事,这可让犁头犯了难。

看着他这番模样,道人微微笑了笑。

临走前,他还特意吩咐,这两天不要离开粮仓,如果有生人来,一定将她留住。

如果实在留不住,就把这张符,贴在她身上,望着道人留下的符纸,犁头眉头只能紧蹙,疑窦丛生。

道人离开后,仓库里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因为是粮仓,这里常年多半时间都是冷清的。

很少有人来,以前都是关着门的,但听道人说会有陌生人到来,所以他特意打开了门,在院子里等着。

可是从早上,一直到晚上,都没有一个人出现,这可让犁头有些心急,很多次都想过,道人是不是骗自己啊,又或者说是他算错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

要是黄鼠狼精不被道人带走,他可真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反正黄鼠狼精已经被收服,即使找不到小狼崽子,自己也不会有危险。

所以,到了晚上,犁头关上大门,索性安心睡觉去了。

次日,也就是道人离开的第二天,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如水。

解决了黄鼠狼精事件,犁头的生活似乎又重新恢复正常。

从早上到中午,除了简单巡查仓库,多数的时间都躺在院落中那棵槐树下乘凉。

眼下不知不觉已来到了下午,阳光西斜,时间约莫4点钟的样子。

正当他睡的很舒服时,一人轻轻推开院门,径直的走了进来。

她既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很慌张,显然她对仓库很是熟悉。

她走向槐树,不声不响的坐在石凳上。

犁头正仰首闭目坐在一把摇椅上休息,陡然一个黑影从他眼帘划过,也许这些天经历的太多,让他的警觉性相当的高。

那人刚坐下,犁头紧跟着就睁眼望去。

这一望,让犁头突然一震,因为那人正在注视着自己。

“啊!”

犁头刚想跳起,见那人面熟,而且是女孩子,犁头陡然又安静了下来。

“是你?”

坐下的这女子,正是上次那莫名出现的漂亮女孩,因为她是第一个进仓库的异性,也是第一个主动找自己说话的女人。虽然她很年轻,上次说的话,犁头完全没弄明白,但是第一个给人留下的印象,往往是最深刻的,犁头眼下对她就是如此。

女孩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晶亮而通明,宛若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一对纤长的睫毛,如同蝴蝶张开的黑翅,在晶眸中上下呼扇。

“你……你还认得我?”

女孩面容微微一喜,显然对犁头记得自己,有些惊讶。

不过这表情没过两秒,她连忙迫使自己平静了下来。

而对方这转瞬即逝的表情,却让犁头心头澎湃出涟漪。

“记……记得,当然记得!”

面对这清纯至美的稚嫩面孔,犁头脑中有些恍惚,像是下雨前,水中缺氧的鱼。

看着女孩不好意思的轻轻偏首,犁头瞬间也感觉到不适,自己刚才表现的太过于激动了。

犁头尴尬的垂下了脑袋,眼睛看向地面,不停的转动。

两人因此都沉默了。

一两分钟后,犁头觉得老是这样,就越是觉得尴尬。

他倾吐了一口气,表情还是不自然道:“你……你是找人吗?”

“他很想说,你是找我吗?”可是,毕竟对方是女孩子,这样问显然不好,话到嘴边,他转了口。

女孩被他这一问,心头紧跟着一震,不自然的表情,随之而来。

女孩羞赧道:“不……我就是来看看。”

“看看?”他的话,让犁头很是不解,难道她是来看我的?对我有意思?犁头暗自揣测,越想,心里越是美滋滋的。

看着他春心荡漾的脸庞,女孩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说的话,估计让对方误会了。

“你……你别误会,我就是来……”

她的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她很想说明来意,似乎又怕说明来意,表情显得很是矛盾。

“你是来……”犁头此时脸都红了,因为他感觉自己似乎猜对了,她是来找自己的。

虽然从年岁上来说,犁头比眼前这女孩大有五六岁的样子,但是在那个年代,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很多都已经出嫁,而且对于情窦初开的人来说,青春的味道都是一样的,都是腼腆,心跳,忐忑……

女孩暗自无语,自己还真是越描越黑。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好像在寻找什么,见一切平静如常,她起身欲要走,犁头于是连忙开口道:“你……走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也是黄鼠狼精 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女孩微微有些分神。

不过,她还是羞涩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走去。

然而,一道话语在犁头脑海里简短的闪过,那就是道人说的话,这两天让他不要离开粮仓,如果有生人来,一定要将她留住。

显然这女孩就是陌生人,虽然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但是,两人依然之间像陌生人。

他不知她是谁,来自哪里,为何而来……

犁头来不及细想,连忙说道:“姑娘,你等一下!”

猛然听犁头把自己叫住,女孩微微一怔,不由停住了脚步。

面露疑惑道:“怎么啦?”

看到她茫然的目光,犁头顿时一阵紧张。

“哦!没……没什么?”犁头连忙将刚才拔高的声音,降低到了低点,像猎人害怕惊吓了欲要上钩的猎物。

看着犁头流转的目光,女孩美眉轻扬,似乎觉察到对方没有说实话,但出于男女有别,她并没有进一步问下去。

女孩看了他两眼,然后才说道:“既然这样,那我走了。”

犁头见状,快速起身,奔至她跟前。

这一举动让那女孩,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你想……干什么?”女孩惊慌道。

突见他行为怪异,误以为他有别的企图。

见女孩一副害怕的模样,犁头连忙道:“别怕,我不会害你!”随后尴尬的笑了笑,以示缓解对方的紧张。

女孩明眸锁视,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是好人!”

这句话,着实让犁头眼前一亮,活了二十来年,第一次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夸赞自己是好人,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姑娘,他的心头顿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嘿嘿……”犁头挠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着他这副傻相,小女孩露出她那排洁白的牙齿。

“如果……你真没事,那我该走了。”

说完,女孩不好意思的侧过身,开始向外走去。

犁头显然着了急,对方是女人,他又不能搂着抱着不让其离去,然而道人的话,他又不能不听,因为有了道人的符咒,他才有幸能活,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如果实在留不住,就把这张符贴在她身上,这是道人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犁头也没多想,不就是一符咒嘛,又不是什么捅刀子,杀不了人,能留住对方更好,留不住也不是自己的过。

就在小女孩欲要走出院门时,他连忙拿出道人给他的符咒,贴在了女孩的后背之上。

符咒一贴,后果可把犁头吓坏了。

正在轻走的女孩,顿时垂首弯腰伏地,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一样。

呼吸急促,接着匍匐在地,那张清纯的脸颊,陡然变得苍白,伏地颤抖着。

面前眼前突发的情况,后面的犁头着实吓了一跳。

“姑娘,你怎么了?”

此时,他还不知道,是他贴的那符咒在起作用。

他刚想上前去搀扶,可是下一个场景,让犁头吓得魂差点飞了。

那女孩在地上颤抖了一会,突然化作了一只黄鼠狼,这让刚要上前扶她的犁头,瞬间吓得又退了回来。

“哎呀,黄鼠狼精!”

犁头躲到一个墙角,全身上下直打颤。

躲起来后,犁头开始猜测,对方不会是先前捉住的黄鼠狼精的同伙,又是来找自己报仇的吧?

犁头可清楚的记得,先前那只黄鼠狼精,一开始就是奔着他寻仇来的。

暗忖了一会,惊吓中却没看见那黄鼠狼精追来,犁头心头开始暗生奇怪。

“难道它跑了?”为了弄清楚是否如此,犁头慢慢伸出脑袋,一点一点探出墙角向外看去。

目光投去,望见那黄鼠狼并没有跑,而是一动不动的伏在地上。

这多少让犁头有些心安,毕竟它并没有像先前的黄鼠狼人那样,对自己发动攻击。

在墙角偷窥了一会,见黄鼠狼依旧如此,犁头开始挪动步子,向它慢慢走去。

观望了一会,发现这黄鼠狼很眼熟,黄色的绒毛与体积,都与那只自己放生的黄鼠狼很相似。

毕竟已过了好些天,对那只黄鼠狼小崽子,只有零星的记忆碎片,所以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就是它。

当犁头走近,看到那黄鼠狼的眼睛时,他对刚才的想法又确定了一分。

黄鼠狼背上贴着符咒,让其伏在地上不能动弹。这时才明白,道人给他符咒的原因,犁头此时更加佩服道人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它是从一个人,变成的黄鼠狼的,犁头不敢再像上次那样抱她,所以只能远远的看着。

而那只黄鼠狼的眼睛不停的闪动着,眼眸中似乎包含了太多的话,望着这一切,犁头心头可谓五味杂陈。

他一边自言自语,劝说黄鼠狼别害怕,一边盼望道人赶快回来。

……

左等右等,如热锅上的蚂蚁,直到晚饭后,犁头才等到道人归来。

犁头一口气,将今天发生的事,向道人说了一遍。望着他既激动又慌张的样子,道人只是轻轻微笑安抚。

随后,道人运用道法,让黄鼠狼父女俩见了面,很快化解了对犁头的冤枉,化解了黄鼠狼精的怨气,也就放了它们。

父女相伴而行,它们最终消失在黑夜中,不见了踪迹。

这件事过后,犁头趁此想拜道人为师,道人却婉言拒绝了,这让犁头很是失望。

虽然如此,道人见犁头忠厚善良,决定还是教他一些道术,以表示两人的缘分,其中就包括一些简单的符咒,还有法器的制作。

在道人眼里,那只是一些小东西,但是对于犁头来说,却是天大的本事,他可谓受益匪浅。

道人教了他好几天,就离开了,去了离我们庄三十四里之外的狼山。

期间犁头遇到一些困难,于是去了几次狼山,专门请教。道人还传授给他一些《殓书》上的阵法,这也是为什么,前面的故事里,犁头会阵法的原因。

至此,狼山就成了道人修行之地,而道人则成了犁头心中无所不能的神。

……

犁头把道人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太爷,为了对付厉鬼巧莲,太爷于是专门派人去了狼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难道是鬼垫脚? 本来犁头应该亲自去的,但是为了不让我们张家人,受到巧莲的伤害,所以只能派其他人去,犁头则留下来,应对巧莲。

因为时间太晚了,如果派人去狼山,也只能明天去了。

而今天晚上,犁头没有离开我们张家,为了避免巧莲深夜突袭,他特意在许多房间上贴了符咒。

看着乱糟糟的咒文,张家不知真相的人,每个人眉头都皱上了额头。

大家都在猜测,太爷肯定上了老犁头的当,像被上次那个胖道士坑了一样。

不过亲属们不敢当着太爷的面说,只能背地里议论,而对于下人来说,又不是自己的钱,他们只能偷着看个乐子。

一夜过的很平静,有了这些符咒,还有老犁头在,巧莲并没有那么造次。

第二天,太爷就派人去狼山,本来是想着两个下人足够了,可是为了彰显张家的诚心,太爷就派了他的弟弟张兆轩。

二爷张兆轩比起三爷,还是比较精明的,所以派他去比较合适。

为了不让他恐惧,太爷并没有把太多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家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让他帮忙去请一个道人。

而不明真相的二爷张兆轩,听后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反倒劝解太爷,不要相信那些人的鬼话,说他们都是不学无术的骗子,只为惦记咱们张家的钱财。

这让太爷,很是无语。

搁在以前,他或许会这么认为,可是这件事是他亲身经历的,他自然不敢再有这种想法。

一番软硬兼施,才把二爷张兆轩劝去。

从二爷这边来看,太爷就是家族的一把手,又是他的大哥,他无论如何都得卖他面子。

太爷本来派上二爷张兆轩后,再让跟一个随从即可,可是眼下可不行了,这好不容易才劝说他去,他不知真相,要是把事办砸了,那可是要坏事情的。

思来想去,只好让管家放下手头上的活,跟着二爷张兆轩一起去,毕竟他也是其中一个亲身经历者,所以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让二爷去,本来他还不愿意,一听让程管家跟着,瞬间十分的高兴。

他暗自打了主意,就想借着这次出去,顺道整整他,谁让他往日派头大呢,遂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二人吃过早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启程离开了。

坐的当然是家里的马车,这也是那个年代最好的交通工具。

两人走后,家里依然像以前一样,秩序正常,昨晚之事,并没有引起多少不必要的麻烦与混乱。

不过,还是有少量的下人议论,昨晚见的诡异之事,但是都只是皮毛,太多事情的细节,他们其实并不清楚。

而太爷也许吓怕了,死活不让老犁头离开,说怕巧莲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再来。

老犁头解释,这是白天,巧莲不敢出来,她还没有那个能力。

可是无论怎么说,太爷就是不让走,弄得老犁头也很是无奈。

一天下来,可谓与他形影不离,几乎上茅房,也跟在其后。

这对于张家上上下下来说,可是一件见所未见的新鲜事,堂堂的一家之主,跟在一个衣衫褴褛的糟老头子屁股后面跑,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哪。

不过,以太爷的权威,他们也只能私下说说,暗地里嚼嚼舌根而已。

……

狼山离我们家三四十里,以现在的路和交通工具,那是很容易就能到的。

可是在那个年代,道路狭窄不说,关键还都是些低低洼洼的泥坑土路,马车跑在上面,左右摇动,咯咯吱吱,十分的难走。

从早上出发,中午居然才走了十二三里,要是这样换算下来,到了狼山起码也得晚上,至于几点还真不好说。

路上,二爷张兆轩可谓后悔不已,他本想惩戒程管家,谁能想到,如此艰难的路途,让他无暇分身。

被晃晃悠悠的马车颠簸着,他早就没有了最初的想法,只求这趟“苦差事”,能赶快结束。

张家别院,晚上6时许。

太爷摆上酒席,特意宴请老犁头,以示感谢他昨晚的救命之恩。

这次宴请的规格,可比那假道人高多了,很多都是老犁头从未见过的,可谓各个都称得上八珍玉食。

老犁头大半生,没有吃过几次酒席,本来他还想拒绝,可是太爷诚恳的请求,而自己目前也已经老了,至于还能活多少年,谁又能知道呢。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能吃上这样的大餐,对于年老的犁头来说,也不枉在人世间白走一遭。

况且,目前还处于大旱之中,这样的机会更加难得。

倘若避开这次机会,过了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他索性就留了下来。

酒席间,太爷那是极为热情的招待,而老犁头也是尽情的享受。

处于下层的人民,即使双手再勤劳,也干不过地主劣绅的巧取豪夺,这也是旧社会多数劳苦大众的不幸。老犁头就是他们中间,最典型的一员。

伺候两人用餐的下人,对于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糟老头子,能吃得上这么美味的食物,没有一个不眼红的。

正当犁头吃的正香时,他突然停下了咀嚼,目光投向门外,一个下人走来的方向。

见到他突然不吃了,太爷不解道:“先生,怎么不吃了?”

老犁头目光紧锁,表情十分的谨慎。

而那外面走来的下人,神态呆木,身体僵硬,脚尖点地而行,有点像被绳子牵引的木偶,让人感觉非常的诡异。

她轻摇着身子,一点点向前挪动着……

老犁头望了一会,目光便锁定了她踮起的脚尖,一阵不祥的感觉划过心间。

“难道是鬼垫脚?”他突然大喝一声,“站住别动!”

而那下人并没有停下,依然向前走着,如此大的声音,似惊雷一般,她居然像没有听见一样。

看到那丫鬟的行为,太爷误以为是下人看不起老犁头呢。

于是连忙跟道:“先生叫你停下,你听到没有?”

然而,对于太爷的话,那下人依然没有听,还是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鬼的种类 第一声是老犁头喊的,不听可以理解,而第二声是太爷喊的,他可是家里的掌权者,还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然而这眼前的丫鬟,着实让在场的其余下人惊住了。

一个个轻眯着眼睛,不敢说话,因为都已猜到了,她即将遭遇的不幸下场。

太爷也被其怔住了,自己这个堂堂一家之主,居然被一个丫鬟踩了面,她的反常行为,显然惹恼了太爷。

“死丫头,没长耳朵啊!”太爷突然爆喝一声,声色俱厉。

这一虎吼,把旁边的丫鬟吓了一跳,都微微向后退了退。

然而,再看那下人,却依然我行我素的走着。

她的行为,再次打了太爷的脸。

气得太爷脸色铁青,将酒杯重重的掷在桌面,“真是反了你!”

太爷刚想上前教训她,这时老犁头突然起身,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去!”老犁头怒瞪了一眼,语气极为生硬。

这道语气,顿时把太爷下吓了一跳。

“怎……怎么啦?”看着老犁头紧张严肃的神情,太爷颤声道。

老犁头眉宇上挑,侧脸轻声道:“她已经被鬼垫脚了!”

“鬼……垫脚?”一听这鬼字开头,吓得太爷半天才说完三个字。

正在太爷惊恐之际,踮脚的下人率先嘶吼了一嗓子。

“啊呜……”

双手弓成鹰爪,突然攻向太爷。

太爷还为未做出反应,老犁头已拿出灵符,率先奔了上去。

你还别说,老犁头尽管年纪大,可身法却很灵巧,旋转身子,抬手就把灵符拍到了那丫鬟的胸口上。

众人皆是一惊,这不是明摆着占便宜嘛,一个个暗自唏嘘,这个老色鬼!

老犁头从未摸过女人,那丫鬟虽说是下人,可毕竟也是女人,被他这么一拍,掌心间还真是一团软软乎乎的东西,像是一个柔软的面团。

不过,这都是一刹那的感觉,老犁头并不敢多想,毕竟对方被鬼垫了脚。

所谓鬼垫脚,就是当一个人,身体非常虚弱时,容易被阴灵紧跟其后,特别是走路的时候,抬脚的瞬间,阴灵瞅准时机,就会把它的脚放在你脚跟之下,从而与你身体贴合,控制你的行为,这与鬼附身有些类似,但又有些区别。

鬼附身,是鬼的整个躯壳,进入你的身体,然后控制你的身体行为与思想。

而鬼垫脚,只是把脚放在你脚下,使它贴合你的身体,并不是进入你的身体,从而来达到控制你的目的。(PS:出门在外,可要多加小心,别被鬼垫了脚。《殓书》友情提示,预防被鬼垫脚有两点:第一点,不要把自己搞得太虚。至于虚也有两种:一种是各种疾病,致使你身体虚弱。另一种嘛,则是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不说你也晓得,此处省略N个字……第二点,走路尽量别把脚抬得太高,不让跟随你的阴灵有机可乘。)

被老犁头灵符这么一拍,那丫鬟又嘶吼了一声,接着全身上下,像是被触电了一样一阵颤抖。

老犁头按住灵符的手,也跟随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丫鬟,霜白的脸,开始铁青乌紫。

老犁头不免也有些慌张,“酱红煞气,四级厉鬼?”

《殓书》有云:人依气生,以气绝而亡,气浮生死,如清浊二流。

首生,争名利,皆以此气而动,若生者不意,则清流污浊,气尽而怨罔矣。

生者气大,若欲随心,则人亡,怨气横。以其而论,分恶鬼三。

浅显鬼,通俗鬼也,气绝怨念平,亦说生前如愿,可转世生。

恶鬼,前者之上,怨念一度,生前不意,返阳以仇之。

三鬼,曰厉鬼,其不简,仇念盛,怀执恨,不复不生,以聚地阴,修继而往,附之凝蓄。

其下十级,一者灰白,周气如一,二者青绿,附气而环以此而序,乌紫,酱红……

因为这个故事,只涉及于此,所以并未摘取完,还望见谅,后续有涉及到的地方,将陆续摘出。(以上内容摘自《殓书》)

读着文绉绉的,大白话就是:人活靠口气,人死也因少了这一口气,而这口气,在人的生死间,形成两道清浊之流。

先说生,这口气是争气,为了实现理想,一生凭借着这口气,不断奋发图强,向前奋进。倘若生前不称心如意,则这道清流就会污浊,争气则在咽气的那一刻,变成了死后的怨气。

生前的争气越大,倘若愈是没能如愿,那么死后的怨气则会愈发的重。

继而,依照这口气的大小,便把鬼分成了浅显鬼,恶鬼,厉鬼三大类。

浅显鬼,俗称通俗鬼,就是死后怨气平平,或者说生前很如意,没有怨气,争气在咽气的那一刻,自我升华消散了。

恶鬼,则在浅显鬼的基础上,怨气拔高了一度,由于生前有所不如意,它们会带给人间一些不安,通常是为了延续生前没有实现的宿愿。

而说起第三种鬼,那就不简单了。

厉鬼,生前的仇恨值爆表,无论是生前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还是与人结仇,都能让它的怒怨,达到顶峰,可以说为了报复生前所留下的仇恨,抑或怨恨生前的社会,她宁愿选择永世不得超生,从这就能看到,它的仇恨是多么的强烈。

在鬼中,因为厉鬼最厉害,所以重点说下它。

厉鬼又分了十大种,初期是周身散发是灰白色雾气,称为灰白厉鬼,属于一级厉鬼。

然后,随着环境的影响,吸食大量阴气,怒怨之气,随之扩充,灰白的雾气,便凝结成铁青色或者淡绿色,即称之为青绿厉鬼,属于二级厉鬼。

三级鬼,则是在二级鬼的基础上炼成的,它是靠积聚的怨气,以修继力,这种厉鬼通常是乌紫色。

第四种鬼,像是番茄酱一样,周身的煞气是酱红色。

以此承接,第五种称为中级鬼,因为位于十大鬼的中间区域,所以以此命名,这种厉鬼在阳间有是有,不过很少出现,通常厉鬼熬不到这个阶段,就被掌管阴界的阴司收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后脑勺跑出鬼影 而后面五种鬼,在阳间更是难以遇到,通常是阴界发生什么大事件,或者出于某种原因,从阴界逃出来的鬼,这种鬼出来几乎是只手遮天,相当的凶煞。(从阴界能逃出来,这可是相当的困难,不仅要看鬼的继力修为,还得跟人一样,那得看运气!)

因为很少碰见,后五种厉鬼,我现在就不多讲了,等到后面遇到,我再向大家一一细说。

我们继续接着上面说,犁头把灵符拍在丫鬟肉乎乎的胸脯上,看到她散发出来的酱红色煞气,不由一个趔趄。

这可是四级厉鬼,倘若再任其发展下去,就会变成中级厉鬼,也就是五级厉鬼,五级厉鬼素有小鬼王的称号。

“丫鬟”发现犁头微微有些分神,借此之际,突然挥动弓成鹰爪的手,向犁头胸前划去。

犁头手疾眼快,一个侧身躲避,那锋利尖长的厉爪,从他身上半寸的地方,呼啸而过。

“玄门无极,方天普法!”老犁头突然拿出肩带中的方天镜,这是狼山道士凌霄子送给他的唯一法器。

方天镜一亮相,从上面就射出一道黄光,直扑“丫鬟”而去。

紧跟着丫鬟嘶喊了一声,被黄光硬生生打了一下,整个人突然倒地,像是被海边拍打的巨大浪头。

这边刚倒地,那丫鬟面目狰狞,下一瞬间又从地上弹了了起来,就像一拳击倒的不倒翁。

众人见状,一个个面色如土,战战兢兢,显然她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行为。

老犁头双眉紧锁,“坏了,我道行有限,这方天镜,在我手中发挥不出威力。”

老犁头连忙把法器塞入怀中,对太爷与屋内的下人摆了摆手,“快!都躲进墙角里,千万别出来。”

闻声,太爷与下人,连忙跑了过去,团拥挤进拐角。

此时,为了活命,根本顾不得主仆的身份。

“娘的,跟她拼了!”

老犁头咬破中指,向空中一甩,十几滴血珠,在空中成滚圆状。

吓得那张牙舞爪的丫鬟,连忙向后退去。

老犁头是童子身,身上至今还保存着,至刚至阳的血液,这种血液蕴藏着先天的纯阳之气,与童子尿,可谓一脉相承。

辟邪驱妖,可谓上乘的法宝。

望着老犁头,丫鬟开始有些胆怯,她目光凶狠的望向拐角太爷,那股怒气瞬间又凶恶了好多。

“啊呜……”嘶喊一声,转身奔去。

老犁头见状,连忙向她挥甩指血,狠狠甩了几下,也就甩出个七八滴,而且还被其躲开了,显然这样做只是杯水车薪。

“我看你还能甩出多少血?”丫鬟霜白的脸,突然阴笑道。

老犁头瘦得如同枯木,说真的还真没几斤血,况且他不可能都把血全撒出来,那样的话,他自己还活不活。

眼下已没有办法,他只能借助灵符,把厉鬼从丫鬟身上逼出来,这样就好对付它了,不然鬼借助人的身体,是很难对付的。

想罢,他从衣袖中滑出一张灵符,让血滴在上面,随着血液滴入灵符,黄色的纸张很快印红了。

然后,快速出击,一巴掌将带血的符咒,拍在被鬼垫脚丫鬟的天灵盖处。

“啪!”

符咒一到天灵盖,一道巨大的玄气喷涌而出,那狰狞的丫鬟,一声惨叫,从她后脑勺跑出一个鬼影,而这鬼影正是厉鬼巧莲。

短短的几天不见,巧莲已经在厉鬼中达到了四级,真可谓是飞速,这让老犁头不由一阵感慨与后怕。

不过,这都是一念之间,他很快回过神来。

这一掌拍下,虽然将巧莲从丫鬟的后脑勺拍出,可是并未让其彻底从丫鬟身体身体中分离。

眼见巧莲再次与丫鬟身体聚合,老犁头连忙咬破舌尖,向那拍在天灵盖的符咒喷去。

舌尖上的血,同样是富有纯阳之气,与中指血,可以说有过之无不及。

“哇”的一声,巧莲整个人,都彻底从丫鬟身上分离而出,倾斜后退了好几步。

巧莲的离开,致使丫鬟当即昏倒于地面上。

老犁头见状,突然把手塞进肩上的布袋,大喝道:“巧莲,今天我就收了你!”

看着老犁头这般行为,巧莲以为他欲要拿什么上等法器擒她,吓得巧莲身子一摇,便化作一溜雾气,不见了踪迹。

老犁头从肩包里掏出空空的双手,暗自吐了一口气。

“先生,她不是你的对手,为什么不捉住她?”这时,太爷不知何时摸了上来。

远望巧莲的离开,老犁头此时紧锁眉宇观望,身旁冷不丁冒出一句话,瞬间让他吓了一跳。

“哎呀,吓我一跳。”老犁头向后趔趄了一下,看到是太爷,他慌张的神情才好些。

稍顿了一下,他平复了心跳,才说道:“她的继力愈来愈强了,刚才我只是吓唬她,并没有什么法宝对付她。”说着,掰开肩包,给太爷看。

“空……空的?”太爷感觉不可思议,瞬间也明白了他为何要大喝一声。

老犁头轻嘘了一声,道:“小声点,她的继力很强,别被她听到了。”

太爷一听到“她”,自然很快想起了巧莲,吓得他连忙捂住了嘴巴。

老犁头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壶酒,仰首喝了一杯,因为舌头被咬破了,所以一股灼热的刺痛,让犁头一阵龇牙咧嘴。

“可惜了,我流了这么多血,居然没伤着她,反而把自己伤了。”犁头苦笑了一声。

太爷连忙上前,宽慰道:“没事,至少把她吓跑了!”说着,为他亲自倒了一杯,并感谢道:“虽然没伤到她,可是救了我们,先生的恩情,我会牢记在心。”

老犁头摇了摇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他饮尽太爷为其倒的那杯酒,叹息道:“只希望今晚,她不会再来!”

看着老犁头,一脸的惆怅,太爷也感觉此事的确很棘手,随之也暗自叹了一口气。

……

家里这边防范着巧莲,路上那边,二爷张兆轩与程管家还在着急忙慌的赶着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到不了的房子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二爷张兆轩与程管家,因为都是第一次去狼山,所以对路线并不熟悉,没把握好行程,导致两人仍然置身在荒郊野外。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办法,总不能露宿荒野吧,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只能摸黑赶路。

看着茫茫黑夜,寥廖星辰,坐在马车上的正二爷张兆轩,则是不断的再抱怨。

“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大老远跑到这地方请道士!”

“让我来,是不是你小子进的谗言,故意坑我!”

“看你表面上规规矩矩的,没成想!你是这种小人,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

一阵牢骚与埋怨,程管家也只能任其数落,毕竟他是爷,是张家的主人。

看着程管家那副受气包的模样,二爷并没有心软,继续发着牢骚。

黑夜茫茫,似乎只有不停的说话,才能让他有勇气,在这样幽静漆黑的夜幕里走。

正当二爷张兆轩,还在不断数落程管家时,一道声音让他停了下来。

“二爷,前面有灯光!”说话的正是程管家。

闻言,二爷连忙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还真看到了灯光,有灯光就说明有人,有人自然会有家。这下就不用露宿荒野了,二爷张兆轩顿时喜上眉梢。

“程管家,前面的火光,你觉得是不是一户人家?”也许是因为太高兴了,他居然忘了刚才发牢骚的事。

程管家点了点头,回道:“我看像!”

他的肯定,让二爷张兆轩,心里瞬间又踏实了一分。

“快,快,赶过去!”二爷张兆轩连忙吩咐道。

程管家连忙挥动马鞭,向亮着的灯光处驱马赶去。

越往前走,夜幕感觉像是被墨涂了一样,连那寥寥星辰,都被涂没了,除了马蹄声与车轱辘声,整个四周静如真空。

这时发现前方的那盏灯,似乎又亮了许多,也许是太黑的缘故,本来昏黄的灯光,在夜幕下格外的明亮,像东边的那颗启明星。

在这荒郊野外,能找到一户人家,两人都感觉是一件很庆幸的事,此时都沉浸于喜悦之中,谁也没注意周围怪异的变化。

天极为阴黑,周围死一样的寂静,连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两人行了一会,发现前面那通明的灯光,依然在他们前面,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近。

“怎么还没到?”车厢里的二爷,有些沉不住气了,于是催促道:“程管家,你能不能再快些!”

“二爷,天太黑,为了安全,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程管家回道。

其实程管家也很急,可是没办法,路虽然在脚下,可还得一步一步的走。

二爷张兆轩,白了他一眼,“行了,少啰嗦,你就快些吧!”

“哎!”程管家应了一声,被他催促的也很无奈。

遂挥动鞭绳,继续驱马,毕竟自己只是个下人,不好与其争执。

两人又行了一会,黄橙橙的那盏灯,依然在他们前面亮着,然而,他们的距离好像依旧没有拉近。

灯光还是那么亮,距离与先前一样,好似马车没有走动,而是在原地晃动一般。

“我的天呢,这真是奇了怪了!走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啊?”

二爷张兆轩,都有些崩溃了,那种感觉,就像电视里摆满了山珍海味,肚子饿得咕咕叫,拼命的抓向电视屏幕,就是吃不着一般。

程管家也无奈,直摇脑袋,那灯光看着近在咫尺,怎么就是到不了,真是让人费解。

两人行这么长时间,少说也走了两三里,可是连那户人家的窗户都没看见。

要是灯光远些还好说,看灯光的亮度,根本不是那种很远的样子。

既然不远,为何就是到不了呢?两人实在很是无语,都暗自揣度,难道这户人家的房子长腿了不成?

而就在这时,马车右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白影。

这让驱车的程管家,顿时背后一阵发凉,连忙勒住马绳,颤抖道:“谁……谁?”

他虽然这么喊,可是心里却已流露出恐惧的想法,不会是鬼吧!

闻声,那白影还没反应,车厢里的二爷张兆轩,倒是探出了脑袋。

“程管家,这大黑天的,你瞎喊什么?”

程管家向二爷张兆轩看去,哆哆嗦嗦向白影指了指。

顺着他指去的方向望去,一个大白人影,在前方三米来处。

顿时吓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娘啊!遇……遇到鬼了!”

正当两人惊慌失措之时,那白影竟然向他们走了过来。

吓得二爷张兆轩,连忙缩回车厢里,而程管家则吓得闭上了眼睛,全身乱颤。

口中还念念有词:“我是过路的,你看不见我!我是过路的,你看不见我!”

白影一来到两人跟前,突然发出一道爽朗的笑声:“呵呵,你们怎么不走了?”

程管家颤抖着身子,把心思都放在口中的“咒语”上了,根本没去听他说话。

“我是过路的,你看不见我!我是过路的,你看不见我……”

见对方不理自己,还反复的念着这两句话,那白影摇了摇头。

“哎,别害怕,我是人!”

从不相信鬼神之说的程管家,自从巧莲那事出来之后,已让他布满了阴影,可谓吓破了胆,眼下对方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自己好言解释,对方就是不理,这让白影又气又无语。

“哎,我真的是人!”说着,轻轻抬手对其推了推。

其实并没有用力,程管家却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突然向后倒去,这让白影倒是措手不及,吓了一大跳。

程管家后倒,因为马车前方是布帘,他瞬间就倒进了车厢里。

“啊……”

一声痛叫,正在里面哆嗦的二爷,瞬间被他压个正着,马车里面,顿时一片乱糟糟。

“哎哟,痛死我了。”

“二爷,外面真的是鬼,他刚才对我动手了!”

“鬼没把我怎么样,倒是差点被你压死了!”

“赶快给我起来,你压着我的腿了!”

……

过了一会,车子里才安静下来。

然后,又传来两人窃窃私语的对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拇指大小的红斑 “外面好像没有声音了。”

“应该是走了吧?”

“你出去看看。”

程管家可不傻,万一那鬼还在外面,而且张着血盆大口,正等着自己,那自己可不就惨喽。

说什么都要待在车厢了,这里还有一个人陪他,虽说二爷胆子也很小,但起码他是人。

程管家摇了摇头,“我不敢!”

“快去,刚才你压伤了我,理应你去。”

见自己说好话,程管家却不听,二爷张兆轩,就开始用命令的语气喝斥他。

“别忘了,你只是一个下人,二爷的话都不听,你是不是想造反啊!”

“你可别忘了,你吃的是我们张家的饭,你这个……”

一阵疾言厉色,二爷张兆轩似乎把长久以来的不满,如洪流般决堤而出。

看着二爷狗急跳墙的样子,程管家愣了愣,实在受不了他放的狠话,于是就慢慢向外爬去。

这时,二爷张兆轩,一股得意之色爬上额头。

而程管家则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向车帘处摸去。

看着这一幕,二爷张兆轩此时也屏住了呼吸,他刚才虽然飞扬跋扈,但他们面对的可是鬼,鬼可不管他是二爷还是下人的身份。

程管家轻轻掀开车帘,尽管只是掀开了一个角,却一眼就看到那白影,站在马车前并没有走,而且它胸前竟然冒起了一朵红斑,红闪闪的,有拇指般大小。

因为是黑夜,所以这朵红斑特别的鲜红,也极其的显眼注目。

看到这一幕,吓得程管家,一股脑的又缩了回去。

转身,他一把抱住二爷张兆轩,无比惊恐道:“它……它还在!还……冒红光。”

“啊……”

听到这话,刚才还颐指气使的二爷张兆轩,吓得惊叫了一声,顿时也是没了主意。

他并没有推开程管家,反而一把搂住他,全身上下颤抖起来。

“我……们该怎……怎么办?”

“它……不会盯上我……我们了吧!”

“它……好像……盯上你了!”

“为啥……盯上……我……而没有你?”

“你是爷……我只是个……下人。”

“你……”

此时二爷搂着程管家更紧了,浑身战战兢兢。

见状,程管家也好不到哪去,吓得一个劲的摇头。

……

因为害怕,两个大男人,居然相拥而泣,与刚才的情景截然相反,似有亲友重逢之意。

在恐慌中,两人尽说些不知所措的话。

外面白影见两人说了一大通,居然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甚是无语。

“啪啪……”

他抬起手,对着车梆敲了敲。

一阵轻敲,里面相拥而泣的声音,戛然而止,伴随的就是一阵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相差如此之大的反应,让白影好像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顿了一下,随之皱着眉头,向前探首道:“二位,你们还好吧?”

他的话说完后,里面的两人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隔了一会,才失声说道:“鬼……大爷,您就放了我们吧!”

而这声音,就是骨寒毛竖的程管家。

“是……是啊!我们就是一过路的!”二爷张兆轩跟道。

见两人上来就是请求饶命的话,那白影极为无语。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我是人!”

然而,两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请求着。

……

见情况越来越复杂,白影开始有些急了,他在马车前开始踱起步来。

荒郊野外,脚下踩得砂石,发出咯吱吱的声响。

而这对于车厢里不知真相的二人来说,可谓在眼下的恐惧上,又一次雪上加霜。

“它……它想干什么?”

“不会是磨牙,准备吃我们吧!”

……

听到里面此时又传来,他们窸窸窣窣的话,那白影瞬间双目圆睁,向马车走去。

到了马车前,他一把掀开车帘,对着车厢朗声道:“你们看看,我到底哪里像鬼了?”

与此同时,他还掰掉马车上头的那盏烛灯,将其放在自己面前,以示让他们看个仔细。

黄光一显,照在白影与二爷,还有程管家三人身上,相拥的两人,连忙吓得闭上了眼睛。

“啊……”

“别……别害我们。”

两人瞬间吓得大叫起来。

这让白影又是一阵怒气填胸:“好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我,我到底是不是鬼?”

“别……别害我们。”

“我们都是好……人!”

两人谁都没有睁眼,白影显然一阵抓狂。

“再不睁眼,我现在就吃了你们!”

一听这话,两人瞬间都把眼睛睁得通圆,可谓秒睁的速度。

因为两人相拥,虽然都睁开了眼,但是背对着车门的程管家是看不见的,这个任务就落到二爷张兆轩的身上。

眼睛一开,他借着黄昏的烛光,就看到了那个举灯的白影。

烛光印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仿佛被冷月铺了一层霜,而那眉毛上,更像是贴了两片大白色的鹅羽。额头上的纹痕,像是五线谱上的条纹,清晰可辨。与之相匹配,来来往往的车辙印,布满了他整张脸。

对方居然是一个年长的老头,看着岁数,估计到了耋耄之年。(也就是八九十岁)

看着老人沧桑慈祥的容貌,二爷张兆轩感觉心中突然进了一股暖流。

“你……你真的不是鬼?”二爷张兆轩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对其颤声问道。

老头捋着颏下白须,对其笑了笑,一嘴稀疏的黄牙,顿时裸露于空气中,不时还传来一股恶心的口臭之味。

像是吃了大蒜,再加上洋葱,韭菜,混合而成的味道。

这让二爷眉头顿时一皱,差点吐了出来,没想到这鬼也有口臭。

先前因为紧张与害怕,他并没有留意到。

“瞎寻思什么呢?”老头似乎看出了二爷刚才的想法,对其白了一眼,随之从车厢的布帘前撤出身子。

见老头要走,二爷张兆轩欲要张嘴说些什么,突然见他转身,连忙闭上了嘴巴。

老头转过身,对其说道:“我要是鬼,早把你们吃了!”说完,猛咂了一口旱烟,对其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旱烟随着老头的抽动,烟窝里绽放出一朵红斑,如拇指般大小,在夜幕里红彤彤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鬼怎么能抽烟呢 看到这,二爷张兆轩顿时一喜,对方还真是人,哪有鬼抽烟的啊,况且这种旱烟,他见多了,多数都是乡下没有啥钱的老头抽的。

这时他才意识到,程管家还死死的抱着他,全身上下依然还在颤抖。

没有了惊慌与恐惧,一切回归正常,二爷张兆轩这时才想起,他是张家二爷的身份,被一个管家抱着不撒手,成何体统。要是被传出去,他这二爷的脸还要不要了?

想罢,他猛地一下将程管家推开,指着他喝道:“你这是……做什么?”说着,开始整理衣衫,以此来维护自己高大的形象。

望着他突然转变的态度,不知真相的程管家,还被蒙在鼓里。

“二爷,您……您真的相信他刚才说的话啊!”程管家惊慌道。

认定不是鬼的二爷张兆轩,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人家就是个老头,瞧你那胆子,小的跟芝麻一样。要不是你在这添油加醋,我能……”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怕说出来会影响自己的形象。

“可是我明明看到他胸前发出红光,他真的不是人!”

听到这话,这时才明白程管家为什么把那老头看成鬼了,全因为那闪动发着红光的烟袋窝。

知道真相的二爷张兆轩,看到程管家惊慌的样子,觉得十分的滑稽有趣,便忍不住仰首笑了起来。

“哈哈……”

而这对于程管家来说,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二爷,你不会被鬼附身了吧!”

这话一出,差点没把二爷张兆轩呛死。

他对其双目圆睁道:“你老小子在胡说什么?”

程管家紧蹙着眉头,轻声道:“你刚才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

闻言,二爷张兆轩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稳了稳神情。

捡起马绳,说道:“走,我带你见见那鬼!”说着,驱马向前面的老人追去。

看着他的行为,程管家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二爷张兆轩嘴里说出来的。

“二爷,别……去!”

“您可别吓我!”

……

“少啰嗦,一边呆着去。”

不管程管家如何劝说,二爷张兆轩都是一脸笑容的继续驱马前行。

而望着马车与那白影越来越近,程管家瘫坐在车厢里,浑身无力。

行走了半分钟,就追上了老人,因为对方年纪大,腿脚不方便,所以走的不是很快。

看着老头,二爷张兆轩就喊道:“老人家,要不要我载你一程?”

而这句话,让车厢里的程管家,可是半个身子都凉了。这二爷真是疯了,居然要载鬼!

老头依然抽着他那颗旱烟,连头都没回,只是对其摆了摆手。

见他不愿意,更加引起二爷张兆轩的好奇,而转头看到程管家却还在害怕,整他一下的想法突然映入脑海。

于是他笑声道:“哎,不用客气,大家都顺路,出门在外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

老头偏过脸,回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这人一辈子不好占别人便宜,况且我家就在前面,一会就到了。”说着,指着前方亮灯的方向。

听他这么说,车厢里的程管家暗自吐了一口气,他可不想与鬼同乘一车。

而二爷张兆轩听了这句话,则是完全相反的想法。

他突然一喜,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原来前面是他家,这下好了,自己就不用露宿荒郊野外了。

想着,随之说道:“老人家,你就上来吧,我们正好想找个地方借宿,我载你一程,然后在你家住下,这样你既不占我便宜,我也安心住你家。”

“啊!住他家?”一听这话,程管家挺着颤抖的身子,向前爬了爬。

“二爷,不行啊!他可是……”

“甭废话,我是二爷!”

没容程管家说完,二爷张兆轩连忙打断了他,他可不想程管家坏了自己的大事。

看着程管家那惊恐的样子,老头微微笑了笑,本来他不打算上车的,但是他能感觉到,这车厢里的男人,到现在都没有把他当人看。

“好,就这么定了。”老头仰首回道。

“哎,太好了!”二爷极为高兴,说着跳下马车,将老人往车上引。

老头摆了摆手,“不用扶我,我还没老到上不了马车。”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二爷张兆轩本来是好意,是想通过这个行为,来向老头谄媚,毕竟一会要住在他家里。

没成想,老头居然不领情。

“好好,您自己上!”二爷张兆轩也只能在旁赔笑。

上了马车,老人看了看车厢里全身颤抖的程管家,无语的摇了摇头。

而二爷张兆轩则是满脸乐出了笑容,这回还吓不死你!

他神情愉悦的跳上了马车,甘愿当起了马夫,不再顾及自己二爷的身份。

老头倚在车厢上,闲情逸致的抽起他的旱烟来。

而程管家,从老头上车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没敢抬头,全身哆嗦着,蜷缩在车厢拐角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着他这番模样,老头好像突然起了童趣之心,借此想逗一逗他。

于是慢慢向他靠近,压低了嗓门道:“我是鬼,一个吃人的鬼。”

本来程管家就对这老头害怕,一听这话他整个人,此时更加不淡定了。

“别……吃我,别吃我!”由于害怕,程管家整个人蜷缩一团,像乌龟一样,遇到危险时将脑袋缩进壳中,就差个乌龟壳让他钻了。

看到他这般,老头无语的摇了摇头。

而赶车的二爷张兆轩,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老头随后猛咂了一口旱烟,将嘴中的烟雾,向程管家吹去,不知是程管家没抽过烟,还是旱旱烟味重,呛得程管家接二连三的咳嗽。

老头抚了抚颏下白须,道:“傻家伙,还害怕呢,你觉得鬼能抽烟吗?”

闻声,程管家顿时恍然大悟,对啊,鬼怎么能抽烟呢?况且,二爷都不害怕,料到此中必有玄机。

随之,他慢慢抬起头来。

抬头一看,这才发现,面前坐着的还真是一个老头,因为身为管家,常年主持张家大事,经常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这样的老头,他可见过不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冰冷的身体 远看一身白衣还挺吓人,仔细观察,与别的老头几乎没有两样,准确的说他就是一农村老头。

而看到他抽的那根旱烟时,他这时才明白,那朵红斑,居然是他抽的烟袋窝,随着他的吸气,燃烧的烟草一闪一闪的,特像传说中的鬼火。

“哎呀,吓死我了!”程管家长吐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车厢的木板上。

看着他缓过来,老头把烟袋递给他,道:“要不要抽两口,压压惊!”

程管家摇了摇头,“你这东西可是高级货,我可抽不了!”

农村的旱烟后劲大,如农村自酿的土酒一样,一般人拿不住。现在的人,给其起了一个洋名字——农村雪茄。(因为在众多名烟中,雪茄就是一个后劲大的烟品。)

老头收回旱烟,摇了摇头:“不懂得找乐子!”说着,自己又猛咂了起来。

看着他吞云吐雾,程管家都怔住了,好家伙!这么大岁数抽起旱烟,居然这么厉害,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而燃烧的烟草,让老头极其的享受。

程管家看了一会,然后轻轻挪动屁股,向他微微靠了靠,满脸堆笑道:“老人家,你大晚上的,为什么穿一身白衣啊?”

闻言,老头睁开那双被烟熏着的眼睛,回道:“大夏天的,穿白色衣服凉爽,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程管家听后,感觉很是尴尬,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己居然没想到。

“知道,穿白色衣服,凉快!”为了不失面子,程管家硬着头皮道。

随后,两人在车厢里闲扯起来。

外面赶车的二爷张兆轩,听到里面有说有笑,心中一阵闹腾,本想让老头借机吓吓程管家,谁能想到,两人居然成了聊友,自己倒真成了一车夫了。

看着那黄灯还在前面,一点也没感觉距离拉近,这让他更加的不爽。

“哎,老人家,你家怎么还没到啊!”二爷张兆轩,隔着车帘对其喊道。

老头倚在车梆上,连车帘都没有掀起,就对其回了一句,“快了快了,再走走!”

这让二爷张兆轩,一阵好是不爽。

看到老人年纪大,不好拿他撒气,就对车厢里的程管家喊道:“程管家,出来驾车,你还真拿我当车夫了!”

闻言,里面的程管家,随之慢慢的爬了出来。

“二爷,您休息吧,我来!”

二爷张兆轩一把拉住缰绳,对其白了一眼,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不叫你,你就打不算出来了?”

“怎么会呢,我看二爷驾车这么高兴,怕打扰了你的雅兴!”

先前二爷张兆轩是很高兴,那全因为老头吓到了程管家,而如今情况皆变,他还哪有那份闲情逸致。

小心眼的人,最看不惯别人舒服畅心。

见他说的是事实,二爷张兆轩瞪了他一眼,甩掉手中的缰绳,语气僵硬道:“废话真多,赶你的车吧!”说完,躬身钻进了马车。

一进马车,突然他又探出了脑袋。

因为马车里全是老头抽的烟味,车帘放下,烟雾根本出不去,简直像进了一大朵云里。

“咳咳……”

二爷张兆轩一阵咳嗽,整个脸都咳嗽的通红。

看到他这般,程管家忍不住笑了笑。

听到他窃笑,二爷张兆轩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喊道:“笑什么笑,还不赶快赶车!”

知道他生气了,程管家连忙止住笑声,捡起缰绳,驱马前行。

看着程管家老实了,他这才收回目光,向那车里的老头望去。

见他依旧在吞云吐雾,神情舒展的如神仙一般,二爷张兆轩咬了咬牙槽。

然后,故作平静道:“老人家,我把帘子掀开了,能凉快些!”

老头点了点头,依然闭目凝神的抽着烟,根本没有去想,他掀车帘是不是为了凉快。

看着他神情怡悦,二爷张兆轩并没有往车厢中间坐去,而是坐在了车门的右边。

不知是不是生老头的气,还是因为闻不得他身上的烟味,二爷刻意与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脸朝向车门,静静的坐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闭目凝神的呼吸着。

……

大约行了40分钟,可灯光还是和先前一样亮,路程仿佛依旧也没用变。

这让赶车的程管家,一头雾水,越想越不对劲。

“二爷,我感觉怎么不对啊!”

正在沉睡的二爷张兆轩,突闻慌乱的声音,瞬间吓了一跳。

“哎呦,吓死我了!”他抚着胸口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二爷,你看前面,好像还是原来的地方!”

闻声,二爷张兆轩随之望去,还别说,情况真是如此。

“他NND,这还真奇了怪了,居然还是原来的样子,灯光一点都没变,屋子还是那么远。”

说完,两人都向那老头看去。

而那老头居然传来呼呼的鼻鼾声。

“我擦——竟然睡着了!”二爷张兆轩惊异道。

他抬手推推老头,顿时一股冰冷的寒气从他身上,直接传到他手上,要不是拿开的早,估计整个胳膊接下来都凉了。

“天呢,怎么这么凉?”缩回手的二爷,一阵惊异。

外面闻言的程管家,一时还没明白他的意思。

正在这时,那老头突然睁开了眼睛,顿时让发愣的二爷张兆轩,瞬间打了一个冷噤。

“啊……鬼……”

叫了一声,最后一个字,几乎没有吐出,整个人就向后退去,差点掉下马车。

“怎么了?是到我家了吗?”老头睁开眼睛,一脸平静的向他询问道。

看着老头没有异常,二爷张兆轩暗忖,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哦!”他连忙收慑心神,正颜道:“没……没有,你看好像我们没动,还是那么远!”

二爷张兆轩指着前方,对其试探道。

老头揉了揉睡眼,随之又打了一个哈欠,才说道:“哦,是你们走错路了!”

“走错路?”两人很是不解,这明明就一条路,怎么说是走错路了呢?

“老人家,您是不是还没睡醒呢,这哪有第二条路啊!”

老头微微坐直腰身,伸了一个懒腰,道:“我当然醒了,不信我走给你们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夜是鬼的魂 说着,让两人上了马车,自己则下到地面牵马而行。

看着老人古怪的行为,两人都开始紧张起来,这老头不会是疯子吧!

两人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彼此互看的眼神,似乎说明了这一切。

老头下了车,走在马车右前方,牵引着马绳。

他走的并不快,愉悦的神情,并不比他吸旱烟的时候少。

车上的两人痴痴的望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夜是鬼的魂,魂在夜中行……”

他走着走着,竟然哼起了小曲,而这小曲,却是恐怖的曲词。

这让车上的两人,瞬间一同打起了冷噤,仿佛是商量好了一样。

听了一会儿,二爷张兆轩再也听不下去了,连忙对其颤声说道:“老……老人家,咱能不能别唱了?”

闻声,老人突然瞳孔一扩,向其猛然瞪去。

吓得二爷张兆轩,整个人向后倒去,幸亏后面坐的是程管家,不然非得翻个跟头。

“怎么?你嫌我唱的难听啊!”老头声音僵硬道。

“不……不是!”程管家连忙道。

“那他为什么不让我唱了?”

程管家闻言,看了二爷张兆轩一眼,见他磕磕巴巴说不出来,遂脑袋一转,硬着头皮道:“这深更半夜,唱曲会吵到别人。”

此话一出,等说完了,程管家才知道,这句话十分有问题,这可是荒郊野外,哪来的人家?

暗想,对方听了肯定会训斥自己。

正当他做好心理准备,等着对方狠劲训斥自己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哦,说的很有道理!确实不能吵到别人,不过我只剩下一句,唱完我就不唱了。”

这一结果不仅让程管家大吃一惊,连二爷张兆轩也很是意外。

接着老人又唱了两句,之后还真的不唱了。

看着他行为的诡异,更加印证了刚才的两人的想法,他不是个正常的人。

“难道是老迂了?”二爷轻声道。(老迂了,农村土话,跟老年痴呆一个意思。)

程管家点了点头,“嗯,我看像!”

“那我们怎么能让他带路啊!”两人都开始有些后悔,在车上开始坐立不安。

走了一会,程管家眼睛一转道:“老人家,路这么远,你就打算这样走回去啊!”

老头摇了摇手,“不远,不远!一会就到!”

二爷张兆轩见状,眉头瞬间都皱到了头顶,轻声嘀咕道:“还不远,乌漆嘛黑的,不见尽头!这个疯老头……”

程管家连忙将手指,放在嘴边,对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二爷,小心被他听到。”

二爷张兆轩,看了他一眼,误以为程管家认为自己怕他,随之声音微微加大些道:“怎么?他只是个老头,我难道还怕他不成?”

他生怕程管家看扁自己,连忙又说道:“我只是看他年纪大,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最老爱幼嘛!”

程管家只能微笑着点了点头,跟道:“对对,二爷说的对!”虽然他这么说,其实心里面早把他鄙视几百遍了。

又走了一会,程管家又说道:“老人家,累了吧!要不我来替你?”

老头又摆了摆手,“俺不累!你不知道路,一会就到了。”

一句话,又让车上两人浮想联翩,到底是谁不认识路啊!

就在两人默默的嘲讽时,那老头突然高喊了一声,“快看,这条路找到了。”

闻声,两人都朝他指的方向望去。

他们发现,在这条路的岔路口,还真出现一条路,一路走来,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第二条路,眼下可是第一次。

没想到,这老头还行,疯了也能认得回家的路,于是两人都高兴的跳下车,对老头拍马逢迎起来。

也真奇怪,行走了这么久,老头既不喘也没出汗,真可谓奇人奇事。

“老人家,走这么长时间,您不累吗?”程管家道。

“不累。”老头随口应了一句。

“啊!不累?”两人可谓大跌眼镜。

一看两人神色,老人微微一顿,连忙抬手擦了擦额头,道:“开玩笑,不累才怪。”

两人被他弄得一阵云里雾绕。

“好了,路找到了,我上车休息休息。”老人看了两人一眼,对其笑了笑,“剩下的路程交给你们了。”

随后朝车上爬去。

两人互看了一眼,心中可谓五味杂陈。

二爷随后也上了车,赶车的任务自然交给了程管家。

就这样,两人在老头的引导下,向灯光处走去。

马车的灯笼,不断发出微微的黄光。

在这荒郊野外,就像忘川河里一只幽灵船,载渡着死去的人,在河面上幽幽而行。

马车走了一会,还别说,灯光还真的越来越近了。

老头指的这条路,没走十分钟,就看到了房子。

两人瞬间都很高兴,程管家惊喜的指着前面的房子道:“老人家,那就是你的家啊。”

“是的!”老头微笑着点了点头。

奔走了很长时间,两人早已精疲力尽,眼瞅着休息地到了,终于不要露宿于荒郊野岭了。

而就在两人兴奋的时候,老人突然喊了一声,“欢迎到我家做客!”

随着他的话,两人眼前猛然一晃,本来离房子还有些距离,自老头喊话后,可谓眨眼间就来到一座房子前。

刚才的猛然一晃,让两人像是喝多了一样,不过这晕乎乎的感觉,只是短暂的,几乎可以用秒来计算。

望着眼前的房子,两人都有些发蒙,脑中老是觉得少了什么似的,至于少了什么,两人却都想不起来。

“嗨,我年轻的两位朋友,难道不打算进去吗?”看着两人眉头紧皱,老头笑颜道。

闻声,两人摇了摇脑袋,“哦,进……进去,进去。”

“老人家,那就打扰了。”两人尴尬的笑了笑。

这是一间土坯房子,房子不是很大,看轮廓也就二十来平米。

从远处一直看到的灯光,就是从土坯房的窗户上透出的,因为隔着窗纸,所以才显得昏暗。

“老婆子,我回来了。”老头一到房前,就对里面喊道。

二爷张兆轩与程管家见状,都不禁透着窗纸向里望去,想看看他口中的老婆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吃不下去的面条 这时墙壁上,一个晃动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哎,回来了?”影子晃动越来越近,接着一老太婆的声音传来。

老头到了门口时,老太婆也正好出来。

两人一见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让二爷与程管家,瞬间都怔住了,感觉得到两人很是恩爱。

两人腻歪了一会,老头才想起后面两人。

“哎呀,老婆子,我还带来了两位客人。”

“带来了客人?”老太婆眉头轻蹙。

两人分开后,随着老头的指引,老太婆还真看到了二爷张兆轩与程管家。

“哟,还真来客人了,赶快让他们里面请。”老太婆表现的很是热情,这也是两人没有想到的。

“哎!”老头应了一声,引导两人进屋里。

进了房门,里面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可谓家徒四壁。

一张破旧的桌子,两把残缺的椅子,与我们村里的佃户家里有得一拼。

站在屋里,两人都感觉很不自然,毕竟这样的生活,两人从来没有体验过。

见两人都很局促,老头搬来椅子,请他们坐下。

两人手一触及椅子,都能感觉到椅子腿乱颤,仿佛瞬间要散架了一样。

这样的椅子,哪里还能经得住两人身子的重量。

遂两人尴尬的笑了笑,又直起腰身来。

“二位该饿了吧?”老头道。

能有地方歇脚就不错了,哪还好意思要吃的。

想罢,程管家连忙道:“不用麻烦了,我们路上吃了一些干粮。”

一听这话,二爷张兆轩白了他一眼,暗骂这人是不是傻,因为老头在场,所以只是瞪了他一眼。

“哎,不麻烦,正好我还没吃,我让老婆子擀面条。”

一听面条,两人的肚子瞬间都打起了咕噜。

听到两人肚子叫的声音,老头微笑着摇了摇头。

“稍等一下,饭一会就好。”说着,老头向灶台走去。

两人互看了一眼,都低头揉了揉各自的肚皮。

而那老太婆,正在灶台旁的案板旁,切面条子。(案板,是农村专门做饭的桌子。)

老头子来到灶台,伸手为灶膛添了一把柴,然后冲着老太婆说道:“老婆子,多做一些,他们赶路饿坏了。”

“哎!”老太婆应了一声,又从黄盆里拿出一块面,在案板上揉了起来。

然后,将其擀成皮子,再切成条子,丢进了翻滚冒泡的开水锅里。

老太婆的手法很是老练,一看一辈子都是在灶台旁忙活的人。

不到五分钟,一锅热腾腾的面条做好了,不远处站着的两人,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眼睛不免有些发直。

随后,老头喊道:“两位吃饭了,农家面条,别嫌弃啊!”

老太婆则端来两只海口大瓷碗,放在灶台上,盛起锅中的面条。

来到灶台旁的两人,被这不可思议的场景惊呆了,如此大的瓷碗,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的乡下人,对外人如此慷慨。而我们家那边即使不闹饥荒,也没有这样招待外人的。

望着这两碗面条,两人不由咽了咽口水,毕竟这么长时间赶路,两人确实是饿了。

看着碗中,又宽又白的面条,肯定好吃。

两人端起瓷碗,一番感谢后,蹲在墙角边,埋头大吃了起来。

可是一大口下去,两人顿时苦起了脸,面条的味道让两人不敢相信。

这么好的汤面,居然没有一点小麦面香之味,吃到嘴里腻牙腥臭,好像是塞进了一口烂泥。

二爷张兆轩,咀嚼了一口,再也咽不下去。

他侧脸看了看程管家,见他此时的表情,与自己相比,可谓半斤对八两。

两人不由看了看那两位老人。

而他们此时,吃得正津津有味,不时还发出刺溜刺溜的声音,老头甚至还不断吧唧嘴。

这让两人有些不知所然,难道自己刚才是错觉?

两人互看了一眼,又都垂首吃了一口。

面条一入口,两人只嚼了一下,就再也嚼不下去了,还是依然的难吃。

遂又抬头看了看那老两口,他们依旧吃得很香,而且那老头已经吃完一碗了。

难道吃的不一样?两人此时又冒出这种想法,可是明明看到,面条是从一个锅里舀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二爷,他们怎么吃得这么香,我怎么咽不下去啊?”还没容二爷张兆轩说话,旁边的程管家率先轻声说道。

二爷张兆轩微微点了点头,“是啊!我一口也咽不下去。”

看着两人小声嘀咕,老头连忙问道:“怎么?是不是不合胃口啊!”

两人闻言,连忙摇头道:“不,不,很好吃,很好吃。”

老头一片好心,两人自然不好意思枉费。

“那就好,我还怕你们吃不惯呢。”老头憨厚的笑了笑,“吃完了再去盛,锅里还多着呢。”

一听这话,两人瞬间像吃了一斤苦瓜,为了不让老头看出来,两人强挤出一抹微笑,“不用了,吃完这碗,我们就饱了。”

说着,两人连忙低头,以掩饰刚才的谎话。

看到两人低头,不停的扒拉着碗里的面条,老头高兴的笑了又笑,很是满足。

实际上则是,他们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面条,强忍着吃三口,然后背着人吐两口。

一碗饭下来,两人吃的少,吐的多。

见两人吃完面条,老头又劝两人赶紧去锅里盛。

而他们两人则摇着脑袋,像拨浪鼓一样,都说自己吃饱了。

看着两人这般,老头也没用再劝,继续吃着碗里的面条,刺溜刺溜的声音又持续不止。

看着他吃面津津有味的模样,谁又能想到,这面会如此的难吃。

……

吃完饭,因为房子不是很大,二十来平米,只有一张床,而且房间没有间隔,是个整体的空间。为了不打扰老两口,两人就在门口休息了。

老头也觉得让他们进来不合适,就应允他们在门旁睡一夜。

由于太累了,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很快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可谓一下子睡到大天亮,中间一点都没有醒。

第二天清晨,睡的昏天暗地的程管家,第一个醒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睡在坟堆旁 之所以醒来,是因为他感觉背后一阵酸痛,伸手摸去,不知何时背下压着一块石头,石头很重,他一只手都没能将它搬起。

于是惊诧的睁开朦胧的睡眼,向后望去。

就在他回头看的时候,瞬间傻了眼,他居然躺在一座坟堆旁!

而那坟堆的四周,围了一圈石头,就是因为这些石头,程管家才被膈应得醒了。

他转脸看向旁边的二爷,此时他正倚在一块断裂的石碑上,睡得正香。

咻的一下,程管家从地上站了起来,像是被电打了一样。

大清早一睁眼,冷不丁就看到这景象,换做是谁都不会平静。

程管家惊恐的扫了扫,发现这是一个圆锥形的坟堆,直径约有5米,高2.5米,好似一座庞大的小山,如果不是那块石碑,与那尖尖的坟头,还真看不出这是一座坟。

可是既然是坟堆,为什么周围有很多马蹄与车辙印子,有点像拉磨的驴围着圆圈不停地走,才留下如此深度的印子,这让程管家很是不解。

而二爷此时还在打呼噜,程管家的思绪也跟着被牵回到昨天夜里。

“二爷,不好了,你快起来!”回过神来,他吓得对着二爷张兆轩喊了一声。

二爷睡得正香,听到有人打搅他,眯缝着双眼,懒散的对其扬了扬手,“别捣乱,我再睡会!”

这让程管家一阵无语,在坟头大喊,还怕吵醒了“他们”,可是不大喊,以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叫不醒他。

他看了看坟堆,微微垂了一下首,“对不起,得罪了!”

于是加高了一节分贝,对二爷张兆轩高喊道:“二爷,出事了,你快起来!”

二爷张兆轩听到旁边不停的有人啰嗦,他听得到这人就是程管家。

遂哼哼唧唧道:“老程,别吵了,我再睡会!”

看着他这副贪睡的模样,程管家一阵捶胸顿足,这次他把声音几乎都放了出来。

“二爷,真的不好了,你快醒醒!”

情急之下的程管家,也顾不了自己是下人的身份,连忙对其推了起来。

睡得正香的二爷,被这一嗓子喊得,还有这么一晃,不用说也知道,整个人气得够呛。

“你这是想做什么?二爷睡个觉怎么了?”二爷手臂一甩,对其怒喝道。

本来这次出门就想整治他的,没想到路上累了,所以这事也就搁置了,如今他却先找自己的麻烦。

程管家颤抖着霜白的脸,指着他背后,颤声道:“后……面!”

“后面?”闻声,二爷张兆轩眉头微蹙。

心想,等我看看再说,如果后面没什么事,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这样也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后面怎么了?”二爷随之白了他一眼,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您还……还是自己看……”说着,连忙惊慌的向后退了退。

见他虚头巴脑的模样,二爷张兆轩看着就来气,到哪里都是一副奴才相,下人就是下人,狗改不了****。

如果一个人,打心眼里厌烦一个人,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喜欢,即使只是在他面前晃悠,都会感觉他像苍蝇一样,嗡嗡嗡个不停。

此刻的程管家,在二爷张兆轩眼里就是如此。

二爷不以为然的转过身,打眼这么一看,还真把他瞬间吓了一大哆嗦,背后竟然是个坟堆,而他正坐在墓碑正中央。

吓得他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像是屁股上安了弹簧一般。

“这……这是怎……怎么回事?”二爷旋即跑到三米外的地方,指着那座坟堆惊恐道。

程管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我就发现我们都躺在这里了。”

二爷一脸惊恐,简直不敢相信。

他拍了拍脑袋,“不对啊!我记得咱们去的是一户人家里,对方还是两个老人啊!”

“是啊!我也记得我们去的是一户人家,而且还吃了他家的面条。”

因为非常难吃,程管家可谓记忆犹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梦游了?”二爷张兆轩疑惑道。

可是两个人一起梦游,根本不现实,遂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垂首的程管家意外发现,他的前胸粘了许多黑色的污泥。

这黑色的污泥,发出阵阵的腥臭,像是一条鱼,死在淤泥里很久了。

他抬手摸了摸,并弄下来一些,低头仔细观察一番。

那胸前的淤泥,与河中的淤泥无异,都是那种黑漆漆的,还带有一股糟泥糊子的腥臭之气。

不对,这里没有河啊!那我是在哪里粘到的?程管家十分的费解。

“你在想什么呢?”望着垂首沉思的程管家,二爷张兆轩问道。

闻声,程管家连忙向他抬首望去。

抬眼间,就发现二爷张兆轩胸前也有糟泥,几乎和他的一模一样。

“二爷,你脖子下面的糟泥,是哪里弄的?”程管家连忙跑上前问道。

听他这么一问,二爷张兆轩连忙低头望去,还真在脖颈下端发现了一些污泥。

他连忙摸了摸下颌与脖颈,发现上面也有,只不过都干了。

“这是怎么回事?”二爷张兆轩,摇着脑袋不解。

而当此之时,程管家嘴中突然一苦,胃里一阵翻涌,居然有一股淤泥的恶臭,从他鼻口中发出。

闻着这股味道,程管家下一秒就低头吐了起来。

一阵狂吐,一摊摊黑色的水,从嘴中喷出,像是墨水,但比墨水要浓稠,倒是有几分墨汁的样子。

听到干呕的程管家,还在为淤泥分神的二爷随声望去。

定睛一看,下巴差点都惊掉了,程管家吐出的尽是些,像黑水一样的东西,这也瞬间引得二爷一阵干呕。

“天呢,我说程管家,你都吃了什么玩意?黑不拉几的,还一股腥臭,恶心死我了!”说着,偏过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与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程管家哪还有心思解释,一阵狂吐干呕,已让他无力分身。

二爷张兆轩捂着鼻口,站在远处一阵嫌弃。

还未容他得意,一阵火灼的刺痛,从他胃中升起,接着到来的则是恶心与干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吃的是泥面条 “呃……”

他低头也开吐起来,可谓一阵“倾盆大雨”,情况似乎并不比程管家好。

……

两人吐了近二十分钟,才稍微有些好转。

一阵倾吐,两人都捂着肚子,表情极为狼狈。像是拉了肚子,嘘得连背都挺不直了。

大清早的,又是睡在坟前,又是胸前污泥,关键还吐出这么恶心的东西。

两人脑门都想炸了,都想不出到底为什么。

面对这么多难解的问题,两人可谓束手无策。

这时候突然一个景致,进入程管家的视线,就是眼前的那座大坟。

望着它,程管家眼睛突然一圆,连忙靠近二爷身旁,小声道:“二爷,是不是它们在作怪?”

听得此话,随着他目光望去,看到这堆积的厚土,二爷张兆轩脸色都白了。

他自然知道,程管家说的它们指的是谁。

他随后咽了两口唾沫,颤声道:“快……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别……真的是!”

说着,两人快速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奔上马车,可谓惊慌失措,仓皇而逃。

……

坐在马车上,想到昨天夜里睡在坟堆旁,两人就后背发凉。要是预先知道,会在坟堆旁睡了一夜,打死两人都不干。

而昨晚的面条,因为太难吃了,两人几乎没吃多少,今早儿又经过一番狂吐,此时腹中空空如也。

马车没走一会儿,两人的肚子就开始饥肠辘辘的叫了起来。

而那拉车的马,倒是舒服了一夜,在不远的坟堆旁,吃了一个肚圆,此时跑得正欢实。

忍着饥饿,两人可谓精疲力尽,在七转八转中,终于在太阳披上金芒前,来到了狼山脚下。

狼山位于皖北的一处小镇北边,有几百米之高,虽然不及五岳的巍峨,但在以农耕为主的辽阔平原里,那也是十分罕见的。

狼山形似卧犬,首山如狼头,且龇牙咧嘴,又因山上野狼甚多,夜鸣凄凉,故称为狼山。说起狼山,可能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而要提起它的另一个名字,那可就不一样了。

皇山,狼山的另一个名字。

一听这么名,与皖南的黄山读音一样,也因为这个原因,素有南皖黄山,北皖皇山之说。

人们常言,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足以看得出,黄山在人们心里是何等分量。

狼山,虽然比不了黄山的盛景奇观,但是它也有着自己的独特故事。

相传,元顺帝(1351年)统治时期,红巾军农民起义爆发,明太祖朱元璋随之率众起义,并投至郭子兴部下。

他路经皖北重镇河涧时,起义军遇到元军的伏击,由于元军事先埋伏得很隐蔽,兵力又多,导致朱元璋兵败。

在这场伏击中,他险些丧命,最后身边只有几个残兵,随他杀出包围。沿着小路,一直往北逃窜,直到逃入狼山脚下。

看着前面是高山,后面是追兵,朱元璋站在山脚下的一块巨石上,仰天长啸:“难道我朱元璋,就要命丧于此吗?”

看着朱元璋异常悲愤,跟随他的这些伤兵,也非常难过。

正当众人伤感之时,突然有个柴夫从上面走下来,而且嘴中还哼着当地的小曲。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众人听到柴夫的歌声,都不由向他望去。

朱元璋没读过什么书,那些伤兵也没有什么文化,没听出是何意,而他身边的谋士李善长,自然晓得其中的蕴意。

这曲词正是唐代诗人王维的《终南别业》,柴夫唱的这两句,正是描写绝处逢生的佳句。而此情此景,正好与之相对应,这难道是巧合?李善长暗忖着。

看着李善长紧盯着柴夫,朱元璋不解道:“军师,你这是怎么了?”

李善长捋着下颌的胡须,笑道:“元帅,此人乃是高人啊!”

那时郭子兴已死,他的儿子郭天叙接替父职,而朱元璋则任左副元帅之职,所以用这个名号称呼他。

“高人?”朱元璋眉头皱了皱。

朱元璋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很善于用人,从李善长口中得知对方是高人,对于一个柴夫来说,这可是很高的评价。

在这关键时刻,李善长不可能信口开河,这其中一定有他的道理。

遂对其问道:“军师,难道你认识你此人?”

李善长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你为何说他是高人?”

李善长笑了笑,然后就把这两句诗的意思,跟朱元璋说了一遍。

有人解释,朱元璋又不笨,即使再没读过书,也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李善长见朱元璋高兴,又胸有成竹道:“此情此景,能唱出这般曲词,他定有让我们避难之法。”

听得此话,朱元璋一把抓住李善长的手,激动道:“军师,如果真如你所讲,记你头功。”

说完,整了整衣衫,迫不及待的向那柴夫走去。

此时柴夫从山上也已经下来,看着朱元璋向自己走来,他便停住了脚步。

以往遇到当兵的,乡下人都很害怕,然而这个柴夫,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依然安然若素。

这让朱元璋也有些惊异,暗忖还真是高人。

没过一会,朱元璋就走到他跟前,躬身垂首道:“高人,请指点我避难之法。”

朱元璋的突然举动,让柴夫微微一怔,稍微停顿了一会。

然后皱眉道:“将军,为何这样喊小人?”

“刚才听先生所唱曲词,与我此时的处境颇为相同。”说着,他看了看李善长,继续道:“听军师言,你能让俺度过此难。”

柴夫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就是一个打柴的,一生以打柴为生,送你这担柴还可以,度将军过难关,我就爱莫能助了。”

看到柴夫否认,朱元璋误以为是自己太唐突了,于是婉转道:“高人,这后山有路吗?”

柴夫摇了摇头,“我既不是高人,后山也没有路。如果将军想从那过去,我劝将军还是回吧,后面是百米山崖,过不去的。”

说着,他就要离开,不再与其言语。

“这……”

朱元璋连忙看了看李善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以狼治狼 李善长见状,连忙走了上来。

也对其垂首道:“我家元帅,已亲自躬身请教,还望先高人慷慨指点,世道混乱,只有我家元帅是英明之主,方能拯救苍生。”

看着李善长的书生气质,说话有礼有节,柴夫停下了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然后问道:“哦,那我请问,你家元帅之名?”

李善长看了朱元璋一眼,向他点头示意。

随之叩首道:“姓朱,名元璋!”

“朱元璋!”

一听这名,柴夫眼睛一亮,转身看了朱元璋一眼,微微点了点。

一句话没说,又转身向山外继续走去,弄得朱元璋与李善长都很不解。

“哎,这……”朱元璋刚想说话,却有道声音,先他而出,瞬间打断了他。

“豺狼来,进狼山,以狼治狼,转危为安……”

而这声音,就是从那柴夫口中唱出来的,虽然他没有回头,可他的歌声,好像是对两人问题的回答。

朱元璋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是唱着玩呢。

“看来他真是个普通的柴夫。”朱元璋满脸失望道:“军师,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而李善长则是双眉紧蹙,脑海里不停的回想,刚才柴夫唱的那几句歌词。

“豺狼来,进狼山,以狼治狼,转危为安……”

“豺狼?狼山?转危为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它们又有何联系?”

看到李善长这般,还想说些什么的朱元璋,知道他在想事,遂也就没再张口,毕竟今天可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得给军师李善长冷静思考的时间。

李善长一边想,一边在山脚不停地踱着步子,眉头几乎都皱在了一起。

而就在他仰望山路时,赫然发现山路旁竖着一块石碑,而上面的那两个大字,一下子吸住了他的双目。

“狼山!”

难得与词曲中的狼山一致,李善长喊了一声,拔腿就跑了过去。

朱元璋与众将士不解,随之也追了上去。

李善长来到石碑前,俯身仔细看了看,石碑上除了“狼山”这两个大字,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狼山多狼,灵性乖张,善人安之,恶人遭殃,切记慎行,勿欺生灵。”

看着李善长不停的读着碑文,赶来的朱元璋,连忙问道:“军师,怎么样,你发现什么了?”

李善长凝神顿了一会,突然大笑起来。

“这难道是天意?”

眼下已到了生死攸关之际,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而听得他这句话,朱元璋脸上一阵阴云,莫非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莫非真是天意?

他遂垂首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我朱元璋,既然敢揭竿而起,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使死,我也要勇敢的战死。”

说着,拔起手中长剑,横指长空,高喊道:“弟兄们,我们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你们愿意与我一起杀过去吗?”

“愿意,愿意!”那些负伤的将士,一个个慷慨激昂的喊道:“杀过去,杀过去!”

就在朱元璋刚要下令的时候,李善长喊住了他,“元帅,你果然是英雄豪杰,当世明主,我李善长跟随你,果真没有看错!不过吧这英雄,不能就这么轻易陨落了。”

“军师,此话何意?”朱元璋虽然不明白他说的话,但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事。

李善长笑了笑,高指着几百米的狼山,道:“元帅,这就是我们的逃生之路。”

望着高耸的狼山,朱元璋紧蹙着眉宇,惊异道:“先生不会是看玩笑吧,这可是一座死山,山后是陡壁悬崖,即使山不太高,几百米之崖,那也能让人粉身碎骨的,上去如同钻进了敌军的口袋,这是万万不可的。”

“哎,元帅,你难道忘了那柴夫唱的曲了?”说着,他朗声读道:“豺狼来,进狼山,以狼治狼,转危为安……”

读完那柴夫的曲词,李善长又劝解道:“而这里就是狼山,那些元军就是豺狼。豺狼来,进狼山,以狼治狼,我们才能转危为安。况且这碑文上所写,此山狼多,正好借以用之。”

“军师,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你是想借助那些狼,去咬元军。”说着,朱元璋叹息道:“你的想法虽好,可是你想过没有,那些狼并不认人,它们也同样会咬我们!”

“元帅考虑的是,而这碑文的下半边,就是写的如何避开那些狼的方法。”

“哦?”朱元璋微微有些惊异,好奇道:“那碑文下半边怎么说?”

“只要我们不伤害它们,不扰乱它们,像上山拜佛的香客一样,安静而行,就不会有事!”

听了李善长的话,朱元璋微微顿了顿,显然还是有些犹豫。

不过,看到远处灯火通明,眼看追击的元军就要杀过来,李善长催促道:“元帅,赶快下决定吧!”

“军师,这要是你想的主意,我肯定不会犹豫,可是借住一个柴夫的曲词,还有一块石碑,我总感觉有些不妥。”

“元帅,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不过,有件事我还得跟你说说。”

“哦?”朱元璋眉头微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

“你看,这么黑的天,这个时候从山上下来一个柴夫,你不觉得可疑吗?而且他口中的曲词,富含深意,你觉得能是一个简单的柴夫,随随便便唱出来的吗?况且,他所唱之意,还刚好契合我们当下的处境。”

经过李善长这么一说,朱元璋微微一愣,他还真感觉此事有蹊跷。

“你说他不会是……神仙吧?”朱元璋猜测道。

李善长摇了摇头,回道:“他的身份我不知道,我想不是神仙,那也是高人。”

听他这么一说,这时的朱元璋才有了信心,然后转身对着将士喊道:“弟兄们,进山!”

上山之前,李善长又让朱元璋下了一道命令,制定了三不准。

第一,不准破坏山上一草一木。

第二,不准残杀山上动物。

第三,不准喧哗点火。

随后,又将那块山路旁的石碑刮花,为的就是防止元军看到。

朱元璋在毁坏它之前,还明誓如果真能大难不死,来日定当建造一块更好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仙源观 随后,他便领着众将士静悄悄的上了山。

朱元璋刚走不久,追击的大批元军就赶了过来。

见追到山脚,不见他们的踪迹,元军首领就判断,他们一定是上了山。

然后命令众人上山去搜,派了很多人上去,这些元军在上山途中,破坏力十分强悍,可谓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狼藉。

这也很快招引来,狼山上众狼的不满和惊慌,于是纷纷出动阻击。

那些元兵,哪见过这阵仗,看到一双双狼眼在夜幕里,像是一颗颗闪动的星星,散发出幽暗凶狠的光芒,一个个都傻了眼。

人在山林间,而且还是晚上,很难是狼的对手。

在大批狼的袭击下,先前还凶悍的元军,咬死的咬死,要伤的咬伤,没有受伤的,此时也一个个丢盔弃甲,可谓狼狈不堪。

看着这么多人,瞬间成了这般,元军首领,可谓恼羞成怒。

于是下令放火烧山,让朱元璋与这些狼一起被烧死。

命令一下,很快山火沿着山脚,往山顶上爬,像一片片火云飞扑而上,转眼间整个山腰成了一片火海。

看着大火直窜而上,朱元璋也着了急。

愤慨道:“没想到,为了取我性命,他们居然放火烧山,真是可恶,看来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众将士,手拉着手,一个个表现的也很悲愤。

而那些狼,受到大火的逼迫,一个个都猛往山上跑,狼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跑到了山尖。

它们站在山尖,数量黑压压一片,一个个仰首悲鸣,声音极为凄惨,像是呼唤着什么。

听到这些声音,无论是朱元璋的将士,还是那些元军,一个个都毛骨悚然。

就在元军首领,认为结局已定时,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一瞬间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可以说没有任何预兆,连天上的星星都转瞬即逝。

突然出现这样的异象,每个人都感觉很诧异。

大雨倾盆,导致山体滑坡,乱石滚落,掩埋砸死了很多山脚下围困的元军。

不仅如此,那些闪电,在倾盆大雨中,直扑山脚而去,一时间劈石裂地,炸裂轰鸣。这场景看者让人魂飞,听者让人魄散。

在轰隆隆的电闪雷鸣中,那些元军很快就溃不成军,灰溜溜的撤军跑了。而朱元璋与将士在山上一点事都没有,只是淋了一些雨水,因而化解了这次危机。

后来,经过南征北战,朱元璋终于在1368年,做了大明帝国的开国皇帝,特此命人修缮狼山,还刻意练字,为狼山石碑亲自题字,以兑现对当日遇险时的明誓。

他还命人寻找那天的柴夫,结果搜寻了方圆百里,并没有找到此人。

这件事很快被定性为神仙所为,朱元璋为此还在狼山,举行了一场宏大的祭祀。

这段传说,至今还广为流传,给狼山又添了一笔神秘绚丽的色彩。

也因为朱元璋的到来,人们把狼山称之为“皇山”,以此纪念这位大明开国皇帝所留下的踪迹。

说完狼山故事,那么咱们继续讲二爷张兆轩与程管家,来狼山寻找道人捉鬼的事。

二爷张兆轩与程管家,历尽波折,终于到了狼山。

从没有见过大山的程管家,看着眼前的山体山貌,不免有些呆木。

“这就是狼山,好雄伟啊!”程管家感叹道。

二爷张兆轩也是初见此山,但为了显示自己见过大世面,对其嗤之以鼻道:“土包子,这还叫雄伟,一看就没见过世面。”说完,大摇大摆的向山上走去。

望着他趾高气扬的模样,程管家小声嘀咕道:“就你见过世面。”

随之,也抬腿追了上去。

经过不少先人的续建,狼山已铺了一条长长的阶梯,云白的石阶,弯曲而上,犹如一条天梯,通达山顶。

苍翠的树木,布满山体,像是披上了一层青纱。花香林间,鸟语啾鸣,仿佛是一副美丽的画,一首动人的曲。

清风徐来,吹动林叶沙沙,花草摇曳,给人一股奇特的味道,是树叶生长时的苦涩清香,是花朵绽放时的诱人芳香,也是晨露升华后,残留空气中的纯净甘甜。

山顶云雾飘然,虽然已被金阳蒸融了不少,但并未因此完全消散,华贵的金阳,穿过的纯洁的云白,两者相互交融,这又成了一种无可挑剔的美色。

两人仰首观了一会,可谓心神怡悦,于是迈上层层的石阶,向山上走去。

穿过林间的清幽,踏上石阶上淋落的晨露,伴着鸟语花香,前行着……

幸亏狼山不高,不然以两人虚弱的身体,是如何也到不了的。

两人费劲爬了近九十分钟,才来到半山腰处。

进入半山腰,可谓地势平坦,一马平川。

两人很快发现了一座道观,程管家猜测,这里应该就是此行的目的地——凌霄道人的住处。

望着被雨水冲刷陈旧的门匾,金漆大字,早已剥落。不过上面的大字,依稀还能看见。

可以看得出,这座道观在山林间,已经兀自静默了不知多少年,而这块门匾,就是这座道观,沧桑往昔的见证。

“仙源观!”望着门匾上的字,二爷张兆轩念道。

“应该就是这了!”程管家跟道。

闻声,二爷白了他一眼,暗忖要不是他的“谗言”,自己何须跑这么远,吃这么多苦,到现在早饭还没吃呢。

看着二爷这般,程管家只能小心翼翼的应对,生怕燃起了他的无名之火。

“我说家里到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非得跑这么远请道士?”二爷张兆轩面色僵硬道。

程管家微微顿了一下,确实不好把真相该诉他,毕竟大爷都没与其说清楚,程管家自然也不能多说。

“大爷说有脏东西,具体我也不知道。”程管家说出这句话,眼睛有些躲闪。

二爷张兆轩,明知道他说的不实,但是并没有什么办法,因为对眼前的程管家,他也是十分了解的。

他瞥了程管家一眼,说道:“行了,不说拉倒。”

说着,转身向道观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饿死了,得尽快找些吃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凌霄道人 程管家在后面长吐了一口气,随后紧跟而上。

道观是一座四合院,规模不是很大,坐落在山腰,四周环林,红墙青瓦,别有一番古色古香之味。

道观里异常死寂,院落里没有一个人,从空静上看,这座道观,很像荒废了一样。加上这幽暗的树葱,还真有些瘆人。

面对如此景象,两人猜测,这座道观不会荒废了吧?

院子中央放着一座青铜鼎,很快就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因为鼎内升起徐徐的白烟,一股香烛的味道,从里面飘出。

“看来这里面还有道人,这座道观并没有荒废。”程管家欣喜道。

有香烛燃烧,这就是最好的明证。

而二爷张兆轩,则捂着肚子道:“我现在只想吃饭。”

于此之时,里面响起了一道铜磐声,两人都不约而同向里面望去。

远远看到陈旧的堂上,盘坐着一人,从灰色的道袍,还有头上戴的那顶扁平的混元帽,可以看出他是个道人。

遂,两人快步走了进去。

一个为了寻道人捉鬼,一个则为了填肚吃饭。

两人踏入院门,刚来到堂前一米处,还未容两人说话,那背身而坐的道人,突然发出声来。

“两位施主,远道而来,贫道这厢有礼了!”说完,才缓缓起身,对他两人微微垂首施礼。

这让毫无防备防备的两人,瞬间吓了一跳。

程管家暗自感叹,这道人果真是道行高深之人,对其于是又多了一分敬畏之心。

程管家见二爷张兆轩,吓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连忙回道:“道长客气了,我们今日来到贵观,打扰了你的清修,还望见谅。”

道人脸上布满了皱纹,因为戴着帽子,所以只看到鬓角处几缕斑白,以此推测,道人的头发也应该白了。

看着这眼前的道人,程管家想起了老犁头,与其相比,这道人要比他年长些。

道人看了两人一眼,蹙眉道:“两位不光是上山游玩的吧!”

闻声,程管家微微一怔,他只看了一眼,就能猜出两人心中之事,这道行可真不是盖的。

“不瞒道长,此次前来,我们是来请您下山捉鬼的。”

道人仰首笑了笑,“我看二位是找错人了,贫道只会打坐参禅,不懂捉鬼之道。”他看了二人一眼,继续说道:“我看二位请回吧。”

“这……”二爷张兆轩无语,这刚来就被道人撵走,心里极不舒服,暗想起码给顿斋饭吃,那也成啊。

眼看道人这般,自认为很有身份的他,只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见道人这么说,程管家陪着笑了笑。

临来时老犁头就早已交代,凌霄子道长这人脾气有些怪,如果他不愿意来,直接提他的名字,即使不来,他也会赐一些捉鬼之法。

遂说道:“你还记得犁头吗?”

“犁头?”道人眼睛突然一亮,随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施主,你和犁头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一个庄的,这次就是他让我们来请您的。”

道人点了点头,“难怪你们会知道我,既然是犁头让你们来的,这件事看来很严重。”

“是的,这件事,确实很严重。”程管家回道。

见道人语气缓和,态度好转,旁边的二爷张兆轩,此时迫不及待开了口。

“这位道长,还有一件事很重要,不然会出人命的。”

一听这话,道人连忙道:“快说!”毕竟人命关天。

二爷张兆轩摸了摸肚子,有些尴尬道:“能不能先给我们上些斋饭,我们一路上饿坏了,都快要饿死了。”

听得此话,道人吐了一口气,还真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呢。

程管家很是无语,却又不好说什么。

道人点了点头,道:“这没问题,不过我得先给你驱毒。”

“驱毒?”一听这话,两人脱口而出。

“是的,你们中了尸毒?难道你们没察觉身体不适吗?”

两人连忙摸了摸全身,既不痛也不痒,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于是回道:“没什么不适啊!”

道人走上前,伸出拇指对着程管家的左侧肋骨弓的下方,轻轻一按,一股蚁食的刺痛,在他胃的四周扩散出来,仿佛刀剥一般。

“哎呦!道长别按了,快疼死我了。”

闻声,道长收回了手,而此时程管家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

看着程管家这般,二爷张兆轩不以为然道:“老程,有这么疼吗?故意装的吧!”

程管家轻轻捂着胃部,脸色一阵青灰,颤声道:“真的很疼!”看他的表情,似乎那股疼痛还未散去。

道人道:“施主,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说着,把手按的位置,告诉了他。

二爷张兆轩半信半疑,慢慢将手放到了左侧肋骨弓的下方,随之轻轻一按,紧跟着一股蚁食的刺痛,在他胃的四周扩散出来,仿佛刀剥一般。

“哎呀!”痛得他连忙抬起了手。

见他放在上面的时间很短,道人问道:“感觉如何?”

二爷张兆轩没有立马回答,又将手放在上面,试了几次,结果依旧一样。

不得不老是回答:“真的很痛!”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中毒?”程管家不解道。

“这事还得问你们。”

“问我们?”

二爷张兆轩道:“我们如果知道,就不问你了。”

见一副质问道人的模样,生怕得罪道人,程管家连忙解释道:“我们二爷是说,我们不清楚,请道长指点!”

“你们昨天遇到了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特别是别人给的东西。”

闻声,两人都微微皱了皱眉,于是把昨天之事,从早到晚想了一遍。

一遍搜寻,路上遇到陌生人挺多,但都没吃过他们的东西,除了昨天晚上,那对夫妇做的面条,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于是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道人听罢,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

只听道人说对了,两人并未听明白什么意思。

互看了一眼,二爷张兆轩问道:“对什么了?”

“你们昨晚吃的面条有问题!”

程管家回道:“一碗面条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坟中尸泥 “那根本就不是一碗面条……”

一听这话,还没容道人说完,二爷张兆轩率先笑起来,“我当你真有本事呢,原来也是忽悠人啊!”

听到他直接对道人无礼,程管家连忙拽了拽他衣袖。

二爷甩开他的手,不以为然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我亲眼看到那是一碗白白的面条,而且热气腾腾的!你居然说那不是面条,你又没见过,还真敢忽悠人。”

道人微微笑了笑,“水中捞月,镜中观花,眼见的未必全是真的。”

“既然你说那不是面条,那你说是什么?”

“好,那我就告诉你,希望你不要害怕。”说着,他向二爷张兆轩走去,并抬起了手。

吓得二爷连忙向后退去,惊慌道:“你想干什么?”

道人一笑微摆道:“不要害怕,我只是想取些你胸口的泥而已。”

闻声,见他是这个目的,二爷瞬间放心了,刚才误以为道人要打自己呢,连程管家都吓了一跳。

道人从他身上取出一些泥渍,放在鼻前闻了闻,垂首道:“坟中尸泥!”

“坟中尸泥?”两人一起蹙眉道:“那是什么东西?”

说着,道人向两人讲解道:“这坟中尸泥,就是人死后,装殓入棺,埋于黄土中,经过长时间的腐蚀,棺椁破损,肉身腐烂在泥土里,最终混合于泥土之中。”

听了道人的解释,两人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胸前那些还没有擦掉的泥。

“道长,你不会搞错了吧,你说的那脏东西,怎么会跑到我们身上来了?”

道人笑了笑,“你真想知道?”

为此,他还故意看了二爷张兆轩一眼。

二爷张兆轩也很想知道,这道人说的是不是空穴来风。

遂点了点头:“非常想知道。”

道人微微一笑:“告诉你们也可以,不过你们一会可别吐的哪里都是。”

两人不解,这又跟吐有什么关系,直肠子的二爷,催促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吐了我给你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吐,但还是对道人做了一个应承。

“好,既然你们都很想知道,那我就说了。”说着,他声音突然拔高道:“这就是你们吃的面条。”

一听这话,两人顿时还没反应过来。

等寻思出时,才想起那碗热腾腾的面条,瞬间变成了一碗尸泥,两人哇哇的吐了起来。

还好早上吐过了,再加上没有进食,两人只是一阵干呕,并未吐出什么东西。

看到这场景,道人有些惊讶道:“看来你们吐过了啊!”

两人都点了点头,程管家道:“早上闻到这泥,极为恶心,而且胃里也是这味,所以狠狠的吐了一番。”

“我说这么难吃,原来是这脏东西。”二爷张兆轩一边吐,一边咒骂道:“这个该死的老头,居然给我们尸泥吃,看我回去再遇到他,非得修理他。”

道人摇了摇头,道:“难道你认为,他们还是人吗?”

一听这话,两人都停止了干呕,都把目光看向他,一副紧张的面容。

“你……你的意思……”

程管家没有说完,道人就对其点起了脑袋。

随后道:“是的,从他们给你的泥面条来看,肉泥腥臭,他们已经死了很久了。”

这时二爷张兆轩,突然恍然道:“我说那天晚上明明睡在他们家门口,一早醒来,怎么躺在坟堆旁了。”

“呵呵……”道人笑了笑:“他们让你们在坟堆旁睡了一夜,没加害你们,你们就知足吧!”

“是啊!”回想那个晚上,两人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我们身上的毒?”

道人摇了摇头,“你们中的毒不是很重,只有部分尸阴之毒,在你们胃部向外扩散,好在不多。”

两人放心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们也不可大意,毒素是少,可是要散至五脏六腑,那也是回天乏术的。”

“啊!”刚放下的心,一听这话两人又紧张起来:“道长,趁着毒素没有蔓延,那您赶快给我们治吧!”

道人摇了摇头。

“您不是不会治嘛,摇头是几个意思?”二爷张兆轩道。

“现在还不能!”

“为什么?”程管家一脸的疑惑。

“我这还缺了一副药引子,等我徒弟采药回来,方可!”

“啊!这样会不会晚,让毒素扩散了怎么办?”

看着二爷害怕的样子,道人回答道:“你要是害怕,就去门外晒晒,让尸阴之气,蒸发蒸发。”

“蒸发蒸发?这行吗?”

二爷张兆轩,看他说的很轻松,有些不信。

道人眉头一皱:“你说呢?”

看着他坚定的目光,二爷张兆轩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一开始,二爷张兆轩就对这道人很不礼貌,程管家暗暗认为这是在报复他,所以没有跑出去。

见程管家这般,道人看了他一眼,道:“你还站着干嘛?”

程管家看了看门外,小声道:“道长,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他的语气中全是怀疑。

道人也很是无语,他年纪大,可谓阅人无数,自然能看得出,程管家的小心思。

“当然!”道人点了点头:“你要是不信,你可以不去。”

说着,俯身而坐,闭目打起坐来。

程管家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随后也跑了出去。

身旁一下静了,道人才张开眼,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做起禅课。

两人一出堂门,就选择一块向阳处,四脚八叉的躺了下来,让整个身体充分接收阳光。

虽然两个人都很饿,但还不至于饿死,对于尸毒就不一样了,万一尸毒攻心,那可就完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越来越高,气温也越来越高,烈阳下的人,可谓呼呼直冒汗,一个个眯缝着眼,好像要昏厥了一样。

而凌霄道人在堂中闭目打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好似忘了他们俩。

这时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从山上背着竹筐,一颠一摇的走了下来。

口中还唱着歌谣:“师父让我去采药,懒觉睡不好,都说小孩日子好,可感觉很煎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弄点童子尿来 迈上进入院子的石阶,少年停止了口中的歌谣,对里面喊道:“师父,我采药回来了。”

进入院中,少年没看到道人,倒看到两人四脚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呼直喘,显然是中暑了。

“哎呀,这是怎么啦?”少年连忙跑了上去。

放下肩上的竹筐,把两人很费劲的拽到一处阴凉地。

程管家睁开眯缝的双眼,虚弱道:“你……你就是道长的徒弟吧。”

少年点了点头,回答:“我是他徒弟,你们是谁啊?”

“我们可等到你了,我们有救了……”

还没容他说完,程管家就昏了过去,而二爷张兆轩,出来的比较早,身子没干过什么活,所以很虚,他早已昏了过去。

望着两人一副狼狈的模样,少年连忙向堂中跑去。

“师父,师父,不好了,外面有两个人昏倒了。”少年一边喊,一边向堂中快速奔跑。

听到少年如此动静,打坐的凌霄子才睁开双眼。

“羽麟,你又大呼小叫什么?”凌霄道人喊了一声,并没有回头。

这个称之为羽麟的少年,就是凌霄道人的徒弟,也是未来我的师父。

少年来到道人跟前,睁着一双晶亮的眼眸问道:“师父,你难道没发现,咱们院中有两个人中暑了吗?”

“两人中暑了?”凌霄子微微凝神,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道:“坏了,我怎么把这两个傻子忘了。”

说着,起身向堂外跑去。

“傻子?”少年睁着圆圆的眼睛跟了一句,随后也追了出去。

两人在外一阵忙活,好不容易才把二爷和程管家弄进堂内。

凌霄道人让少年,为他们饮了一杯冰冷的井水,又用湿毛巾,分别敷在两人额头上,这才有所放心。

看着两人,一阵忙活的少年羽麟,这才抽出时间休息。

“师父,这两个傻子,来我们道观干什么?”

闻言,道人板脸道:“什么傻子?小孩子瞎说什么?”

“傻子不是您说的嘛?”少年晶眸闪闪道。

这时才想起,刚才出堂门前的失语。

凌霄道人瞬间有些尴尬,生硬的解释道:“我是大人可以说,你个小屁孩说这些,就叫不礼貌。”

少年嘟了嘟嘴,声音嘤嘤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嗯?”凌霄道人眉头一皱,对其偏脸问道:“羽麟,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少年笑了笑,然后指着外面道:“我说竹筐里采了药,别被太阳晒坏了。”说着,就要往堂外跑。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拦道:“你先别急着走,那些药本来就是要晒的。”

“啊!”被师父凌霄道人叫住,少年微微一怔,误以为师父还为了刚才的事,紧抓不放呢。

于是撒娇起来:“哎呦,师父,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罚我了。”

凌霄道人摇首笑了笑:“师父叫住你,不是刚才这事。”

闻言,少年吐了一口气,摇着凌霄道人的胳膊,嬉皮笑脸道:“我就说师父没这么小气。”

“去去,小屁孩跟谁学的尽拍马屁。”凌霄道人拨开少年摇晃的手,说道:“我跟你说正事。”

见凌霄道人一脸严肃,少年瞬间也严肃起来:“师父,什么事?”

“去,弄点童子尿来!”

“啥?”少年有些蒙圈。

看着他的眼睛睁得如铜铃,道人轻轻点了点他脑门,回道:“我说让你弄点童子尿来。”

“啊!师父我没听错吧?”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你没听错,我也没有说错,去!弄些童子尿来。”

为了防止他再啰啰嗦嗦,凌霄道人又十分明确的讲了一遍。

“哦!”少年应了一声,转过走开。

然而,他只走了一步,又转身走了过来。

以前师父从他这,也取过童子尿,可以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但那都是小时候,而现在自己这么大了,再说是童子尿,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少年瞬间有了这个疑问。

遂对其问道:“师父,我都这么大了,您说我这尿,还是童子尿吗?”

本以为少年已经去取尿了,可没想到,他又转身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凌霄道人也只能实事求是道:“是,当然是了,只要你不娶媳妇,一辈子都是童子之身,也自然一辈子是童子尿。”

“哦!”少年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停顿了一会,然后又问道:“那为什么娶了媳妇,就不是了呢?”

“让他取个尿,他还问东问西起来,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凌霄道人眉头皱得老高。

少年嘻嘻道:“师父,你不是常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嘛!”

“这个时候是你随便问的吗?”凌霄道人气得直翻白眼。

“那什么时候可以问?”少年一副天真的样子。

一见他没完没了,凌霄道人只能板起脸来,故作威严道:“师父发现你越来越贫了,是不是很闲啊!”

“师父,不闲!我不刚采药回来嘛!”

“我看你就是闲的,不然哪来这么多话。”说完,对其推了推:“去去!先把童子尿弄来再说。”

“哦!”少年应了一声,被师父凌霄道人推出门外。

少年一离开,凌霄道人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这小子,越长越大,也越来越贫了,拿他真没办法。”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

随后盘腿,还未闭目凝神,门外又响起了那少年清脆的声音:“师父,我尿不出来。”

这凌霄道人又是一阵无语,偏首对外回道:“尿不出来,那就多喝些水啊!”

“知道了,师父!”少年应道。

“这小子,拿他真没办法!”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后闭上眼来。

少年听了凌霄道人的话,还真跑到院中的水井旁,打起了井水来。

你还别说,少年人小,力气却很大,小手拽着绳索,毫不费力就提起一桶水出来。

然后,坐在井沿边喝了起来,一则天热,二则刚采药回来,很快一瓢井水下肚,少年并未感觉有什么作用。

接着,他又舀了一瓢,随之一饮而尽,这时已感觉解了渴,少年抚着肚圆,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但并无尿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多吃苦瓜败败火 这次喝水,并不光是解渴,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取尿,所以他不得不再继续喝。

然后,他又舀了一瓢,看着这瓢水,他显然没有第一次和第二次那样干脆。

因为解了渴,显然再喝,就是一种痛苦,索性闭眼又喝了起来。

三瓢水下肚,才有了反应。

“啊”了一声,少年喊道:“坏了,坏了,要憋不住了。”一脸慌张的捂着裤裆,向一处隐蔽的地方跑去。

跑到隐蔽处,才发现忘了拿尿壶,而手中只有一个水瓢,眼见好不容易喝水攒的尿,不能就这么付之东流了,他看了看手中的水瓢。

“不好意思,就用你了。”说罢,扒开裤子,就响起了水花声。

一阵水流声过后,少年脸上扬起了舒展的笑容。

“原来撒尿可以让人这么舒服。”可是闻到那水瓢中散发的气味时,他顿时眉头一皱,一脸嫌弃道:“咦,好难闻啊!”

随后,端着那瓢稍微带点黄颜色的东西,捏着鼻子向堂中跑去。

“师父,师父,你要的尿来了!”

听到这番言词,凌霄道人额头一阵黑线,对着道像垂首:“罪过罪过,请祖师原谅,小孩童言无忌。”

拜完,起身向外走去。

这时,就看见羽麟从外面,遮鼻捂口的跑来,脸上挂着一腼腆的笑。

看着他晃悠的身子,还有那手中端着的葫芦瓢,凌霄道人一阵提心吊胆,生怕他打翻了,弄得满地都是。

“羽麟,你慢点,别洒在地上了。”

羽麟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师父,不会!”

凌霄道人可没放下心,一直紧张着。

羽麟进了堂,脚步放慢,他才有所踏实。

而随着羽麟进堂,一股尿骚味,随之迎面扑来。

这让凌霄道人,鼻子顿时一皱,连忙用袖子扇了扇。

“我说羽麟,你最近吃什么了?火气这么大。”

“没吃什么啊!就吃了一些萝卜,青豆啊!”

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怪不得火气大,尽是些上火的东西。”

“下次,多吃点苦瓜,莴苣!降降你的火。”

“哎,我知道了!”羽麟捏着鼻子回道。

凌霄道人看了那瓢东西,再也看不得第二眼。

“端好了!”凌霄道人说完,抬手间,一张符陡然出现在他指尖,看着他拿出灵符,羽麟知道师父又在做法了。

遂睁大了眼睛,在一旁观赏起来。

因为他看过师父太多的法事,都很有观赏性,虽说从记事起,就跟着师父,但也只学了一个皮毛,而他师父老人家的“功夫”,可谓深不见底,仿佛像井水一样,永不干枯。

灵符在凌霄道人手中,上下不停翻动,随着他口中密密麻麻的咒语,忽然燃烧了起来。

等到快要燃烧完的时候,将它投至那瓢尿中,灰烬沉入其中。

“好了,搅拌搅拌,给他们两人灌下。”

“什么?给……给他们喝?”羽麟一副惊异的表情。

“怎么,难道你想喝啊!”

一听这话,羽麟连忙摇头:“不,不想喝!”

“那不就得了,我还认为你想喝呢!”凌霄道人憋着笑脸道。

羽麟生怕师父让自己喝,连忙端起瓢向昏睡的两人跑去。

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凌霄道人提醒道:“别忘了搅拌!”

羽麟到了跟前,就把瓢往二爷张兆轩嘴巴递,如果不是师父提醒,他还差点就给吓忘了。

“搅拌?”

眼睛瞅了一圈,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可以搅拌,这让羽麟犯了难。

“师父,没东西搅拌,可以不搅拌了吗?”

“不行,得把燃烧的符咒万全熔尽尿中,才能有作用。”看着羽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凌霄道人脸色划过一抹笑意,然后故作正颜道:“实在不行,就用你的手搅拌,反正它是你的尿。”

“啊!”看着那瓢稍微发黄的液体,羽麟顿时一阵反胃,这尿是自己的不假,可是用手去搅拌,那也是让人非常恶心的。

看着羽麟犹豫,凌霄道人说道:“你得赶快做决定,不然这两人可能救不活了。”

羽麟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这两人分明是师父想救,可他偏要自己动手,他心里此时把他师父抱怨了一百遍。

偏首望着师父一眼,看到他一副看热闹的眼神,羽麟微微噘了噘嘴。

随后,极不情愿的伸出了手。

眼望着徒弟将手就要放进去,凌霄道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孩子还是有一份舍身救人的心肠,看来《殓书》可以传给他。”

正当凌霄子十分满意时,羽麟突然拿起二爷张兆轩的手,放在葫芦瓢里搅动起来。

看着他这番行为,凌霄子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羽麟,谁让你这么干的?”

羽麟转脸笑了笑,道:“师父,你只是让我搅拌,也没说非要自己动手啊!”

“你……”凌霄道人一阵无语,本想试试他,没成想他会这样。

虽说他是看着他长大,毕竟人性这东西,会随着年纪变的,《殓书》可不能传到坏人手里,不然会坏事的。对于这件事,凌霄道人还是十分谨慎的。

望着他这行为,凌霄道人也不好评论,他是不是有舍身救人的心肠,虽然他达到了目的,但是经过并不是很好。

看着师父略有所思,羽麟很是纳闷,总感觉师父怪怪的。

随后,他将搅拌好的那瓢尿,端到了离他最近的二爷张兆轩,先给他喂起。

那童子尿一入二爷张兆轩的嘴巴,一股强烈的刺鼻气味,让他瞬间很不适。

羽麟猜测,不会要吐吧?

这边想完,尿一入嘴,果然还真吐了起来。

看着恶心的场面,羽麟也跟着一起干呕。

而凌霄道人,强忍着心头的不适,面容严肃道:“喂一口,捂住他的嘴。”

“什么?”羽麟连忙偏首看了看他,又是一阵惊讶,刚才好不容易躲过了一劫,眼下又让他用手,看来今天手沾尿是逃不过了。

见师父严肃的表情,他并不敢违背。

随之,他捋了捋袖子,喂了二爷张兆轩一口尿,然后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小误亦能毁终生 这个办法果真有效,虽然喂下的尿,让其恶心,但确实比先前下去不少。

望着这场景,凌霄道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除了吐一些,喂了二爷张兆轩半瓢,而剩下的,用了同样的办法,都喂给了程管家。

尿一喂,两人霜白的脸,突然浮起了阴云,成黑紫色。

“师……父,他这是怎么了?”旁边喂好尿的羽麟可谓吓了一跳。

“他们中的是腐尸之毒,我刚才用童子尿,就是将其从肺腑中逼至面堂。”

“师父,为什么不直接逼出来?”

“腐尸之毒,进入脏腑前,由于掺杂于泥浆,是固态结构,遇到腹中的水分,将泥浆中的尸毒溶解,变成了液体,液体流动性强,很容易流入血脉,如果不过早消除,化为血水不易逼出。腐尸之毒,是寒湿毒性,用童子尿的烈阳烧灼,将其升华成气体,从腹升至面,就容易多了。”

说罢,他用手按住二爷张兆轩的眉心,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鼻孔中飘出,伴随着腥臭味,十分的难闻。

羽麟闻到这股味道,刚想遮住鼻口,却发现自己手上沾满了尿,随之一脸的嫌弃,连忙向门外跑去。

看在眼里的凌霄道人,轻轻摇了摇头,接着他又把中指,按在了程管家的眉心处,给他放出了积攒在面堂内的毒气。

经过一番救治,中了尸毒的两人,毒可谓都解了,但因为没吃东西,再加上中暑了,两人目前都很虚弱,一时还没有醒。

凌霄道人为了让两人快速恢复体力,特意为他们喂了蜂浆,来提高两人体力,还有自身免疫力。

望着两人闭目,喝着那金橙橙的蜂浆,羽麟一阵眼馋。

他看了看凌霄道人,十分不解道:“师父,这蜂浆咱们都不舍得喝,你怎么今天都给了他们?”

“傻徒儿,做人一定要向善慈悲,竭力为人,何况我们还是方外之人,做人做事更得如此。”

“羽麟啊!你可得千万记住,善念起,一切行为皆有数,恶念生,一切小误,亦能毁终生。”

“古语说的好,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听到师父的潺潺教诲之语,羽麟的脑袋像是围了一圈蜜蜂,嗡嗡的叫个不停。

其实师父说的他都懂,就是不明白,为何师父总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他说的不厌烦,自己耳朵倒是起了一层茧子。

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毕竟师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他也是为自己好,羽麟只能点头不停的应着。

羽麟快到了青春的逆反期,眼下他还能这么听他这一个糟老头说教,凌霄道人感到很欣慰。

“羽麟,师父坐禅去了,你喂好他们,再拿些吃的过来,等到他们精神恢复,他们肯定要进食的。”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羽麟应道。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随后向堂中走去。

卧房里,此时就只留下羽麟,还有半昏睡着的二爷张兆轩与程管家。

看到师父离开,羽麟收回目光,一边眼馋的张着嘴,一边为两人喂起了余下的蜂浆。

……

张家白天还算平静,下人们依然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

与其说平静,不如说吓坏了不少人。因为经过昨晚之事,下人们大多数都知道了厉鬼这件事,人人心中都很是不安。

表面上的平静,就像平静的湖面,湖水中惊慌的鱼,只是没浮出水面而已。

虽然太爷几经交代,不要口无遮拦的乱传,但是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他们明面上不传,可私底下早已议论纷纷。

这些事,也很快传入那些家族成员的耳朵里,其中三爷张兆环,就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而且是那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

这不,他找来几位私下议论的下人,问起他们昨天的情况,这几个下人中,就有那天晚上在场的人。

一开始,他们还守口如瓶,毕竟这事太爷吩咐过,他们私下议论已经是犯了张家的家规,哪敢再向上传,况且三爷张兆环,还是张家的人。

这些人都一口否认,没有这样的事。

三爷张兆环是什么人,那就是地痞无赖,赌鬼,要是耍滑使坏,在张家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这些下人落在他手中,不说实话能行吗,先前还一个个守口如瓶,一番恐吓威胁后,那些人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三爷张兆环没听他们交待前,也多少听些过,这次亲耳听到,还真有点害怕,不过那下人说的,多少都有一些夸张。

见三爷张兆环,瞳孔微缩,眼睛飘来飘去,那几个下人,心里倒是挺乐,毕竟这一向不把下人当人看的张家三爷,也有怕的时候。

他们越说,掺的水分也就越多。

三爷张兆环又不是傻瓜,他自然能听得出来。

“你们这几个瘪犊子,翅膀长硬了,连我都敢骗啊!”

突然见三爷张兆环翻脸,一人连忙道:“三爷,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只……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三爷张兆环双目圆睁道。

“嘿嘿!”那人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们就……就稍微加了一丢丢水。”

“只是一丢丢?”三爷张兆环眉头上挑道。

“真的!我们发誓。”说着,几个人互看了一眼,同时举起了三只手指,竖于空中。

看到一副惧怕的样子,三爷张兆环白了他们一眼。

“算你们识相,今天三爷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几人声,连忙应道:“谢谢三爷!”

随之,三爷张兆环对其摆了摆手,“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赶快滚吧!”

“哎!”几人回了一句,都跑开了。

三爷张兆环则吹着口哨,一脸笑意的向太爷房间走去。

自从巧莲这事发生后,太爷就像得了抑郁症一样,时不时幻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自己,他这些天,几乎都不敢独处。

因为晚上害怕巧莲来,所以晚上他几乎是不睡的。

晚上是人休息的时间,这要是一整宿不睡,那肯定是没精神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城府都很深 在老犁头的开解下,他才敢回房间休息,而且大白天,门外还处着两个下人看着,像门神一样。

这时,三爷来到了太爷的后院,见到这两人静静的站着,他就走了过去。

“哎,我说你们两个,站在这像门神一样,干嘛呢?”

右门旁的下人,对其垂首道:“这是老爷吩咐的。”

“我大哥就吩咐你们这么干站着,没说什么事吗?”

右门旁的下人看了左边的下人一眼,不知该不该说。

旁边的下人,为此皱了皱眉头,没敢说话,毕竟这烫手的芋头,他也不敢接。

“哎哎,瞎看什么呢?怎么,不想告诉我啊!”

“不……不是,我们也不知道。”右门旁的下人,见烫手的山芋没扔出去,他只能再接过来回答。

“什么?不知道?”三爷张兆环有些无语。

“我问的是让你们这么干站着,有没有说别的事,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跟我说不知道!”

见三爷张兆环双目圆睁,明显是生气的迹象,右门旁的下人心中一震,暗骂自己嘴真欠,真不该多嘴。

见自己再不说实话,估计没有好果子吃,遂说道:“大爷让我们在外面守着,除了不让别人打扰,就是时刻听着里面的动静。”

“动静?”三爷张兆环不解道:“什么意思?”

“里面要是有什么异常,我们第一个冲进去。”

三爷张兆环微微点了点头,至于其中的原因,他还不是非常清楚的。

“你们在这好好站着,我进去一趟。”三爷说着就要进去。

两人见状,连忙一脸惊慌的将其拦住。

“咦?你们这两个兔崽子,刚才三爷心情好,才没跟你们计较,你们这是要蹬鼻子上脸啊!”

“三爷,您误会了,就我们这两个人的胆子,比芝麻还小,哪敢跟您做对啊!”

“你小子还算聪明,既然如此,还不赶快让开。”

“三爷,之所以我们胆子小,才不敢让您进去。”那下人一脸委屈,道:“大爷吩咐过,不准别人打扰,没有大爷的吩咐,我们是不敢放您进去的。”

“不准别人进去,我是别人吗?”三爷张兆环怒气冲冲的。

“不……不是,你是三爷,哪能是别人啊!”

“这不就得了,那你们还不赶快让开!”

“这……”两人彼此看了一眼,却没有一个动的。

见两人不让开,三爷张兆环冷哼一声:“怎么?你这是在逗我啊!”

“不……敢!真不敢!”

他们嘴上说不敢,可一直颤颤巍巍的挡在他面前。

这着实让脾气易爆的三爷,瞬间火冒三丈。

“啪啪!”抬手就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四周,两人捂着被打的脸,一阵哼哼唧唧。

“让开!”三爷张兆环又大声喝斥了一声。

两人为之抖了一下,差点腿软趴在地上。

“三爷,你就饶了我两个吧!”

两人各自挨了一巴掌,依然没有打算让开的意思。

这年头有份差事不容易,今年又是大旱之年,万一这事大爷怪罪下来,他们两个是要卷铺盖走人的,没有了这份差事,那可是要饿死的,所以两人宁愿挨打,都不愿让开。

这让三爷张兆环,本来就很生气,此时又是一阵怒火中烧。

“好啊!三爷最近打牌老输,还没头出气呢,看来今天就选你们两人了!”

说着,撸起袖子,一副要打死他们的架势。

两人见状,连忙跪了下来,但依然是挡在门前,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

这让三爷张兆环,不仅没有解气,反而又增了不少气。

“今天我非得抽死你们!”喝声刚完,抬手就要打。

两人望着巴掌甩来,吓得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太爷的声音。

“是谁啊?大呼小叫!”

听到太爷的声音,三爷张兆环,不由收住了刚要甩出去的手。

而那两人,顿时一阵惊慌,这下坏了,把大爷给吵醒了!

他们两人的目的就是在外面守着,不让人打扰,反而是因为他们,吵醒了太爷,所以他们两人,比刚才三爷没有扇下的巴掌还要害怕。

三爷张兆环,连忙变了变脸,声音低柔道:“大哥,是我,老三!”

“是老三啊!”声音过后门开了,太爷站在门槛里,又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他看了看那两个下人,并没有说完。

太爷打了一个哈欠,看着那两个下人,一副挨打的样子,转脸对三爷张兆环道:“老三,没有大事,你为什么打他们啊!”

“这两个小兔崽子,不让我进去。”

“胡闹,难道你们没有说,这是我的意思吗?”太爷知道他这个三弟的秉性,也就有没直接训他,故意转脸问了那个挨打的下人。

他这样做,其一是侧面警告老三,他是一家之主,下人们都明白,你最好也明白,其二是告诉那些听话的下人,你们这样做是对的。

两人个下人闻言,彼此互看了一样,都很想把真相说出来,可是毕竟张兆环是张家的三爷,大爷也只能训训他,不能让他像下人一样卷铺盖走人。

这样一来,后面吃亏的就会是他们,他们很明白,三爷张兆环是什么人,小肚鸡肠,两面三刀,有仇必报……

他们摇了摇头,索性就应承了下来,并没有把事情说出去。

三爷张兆环见状,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暗忖你们两人还算识相。

而太爷自然知道这些,这也是他看出了下人不敢,所以才问的,为的就是在不惩罚张兆环的基础上,又能收服下人的心。

毕竟这事不是太爷不帮你们,而是你们不说,下人们也只能讲后果归结于自己。

见事情都像自己预测的一样,太爷装得很自然,道:“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们要是说了,老三能打你们吗?”

说着,把目光看向三爷张兆环。

三爷张兆环,连忙赔笑道:“哪能啊!大哥的吩咐,三弟怎么敢不听。”

“就是嘛!我看老三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太爷说着,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挨打换银元 这让本来就心中有鬼的张兆环,心头一颤,暗想幸亏这两个下人没说出去,不然要是被知道,自己挑战了大哥的权威,遭训斥坐冷板凳都是轻的。

而那两个下人,心中则是五味杂陈,对三爷张兆环恨得牙根痒痒的,又不能说什么。不过,听到大爷的所说之话,似乎站在自己的立场,心里又是一阵暖暖的。

“好了,这事就翻篇了。”他看了看那两个挨打的下人道:“你们两人在这也守了很长时间,这又挨了打,等程管家回来,一人去领两块银元,也算对你们的补偿。”

一听这话,两人眼睛顿时一亮,刚才还憋屈的脸,瞬间绽放出阳光般的笑容。

而三爷张兆环,听到银元二字,眼睛也是一亮。

两人刚想道谢,三爷张兆环有些不舍道:“大哥,是不是多了点?”

两个下人听到他这番话,牙根咬的更紧了,真想上去扇他几个大嘴巴子。

然而现实情况下,他们却不能如此,只能在脑子里想一下,只能求上天保佑大爷不听他的。

“多什么多!”太爷白了他一眼,道:“他们在外面站这么久,而且还被你打了,要是犯了错,你打骂还可以理解。”说着,他反问道:“他们犯错了吗?”

“没……没有!”三爷张兆环微微点了点头。

见他这般,趁此时机,太爷突想借着这盆水,灭灭他往日嚣张跋扈的火。

只因他确实做了不少出格的事,上次为难程管家那件事,就传到了他耳朵里,虽然程管家从没有提及此事,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老三,往日我看你赌博,喝花酒,没少花钱,也不是吝啬的人啊!怎么今天为了这两块银元,居然说多了?”

闻言,三爷张兆环嗓子里突然像卡了一根鱼骨头,可谓如鲠在喉。

见他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太爷继续道:“人都是爹生娘养的,做事不要太昧良心,你的那些事,我可以不管,但是你得知道度,如果过了,我那不仅是管的问题,那是要动家法的。”

听到家法,三爷张兆环不禁打了一个冷噤。

连忙应道:“哎……哎!我知道了!我有……有分寸。”

看着三爷张兆环,此时这般怂样,那两个下人心中极为舒服,不过并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说到下人之事,我还得跟你说一下。”

三爷张兆环知道再说下去,肯定还是对自己不利,虽然他很不希望太爷再说下去,可是太爷要说,他自然不敢拦着。

他只能硬着头皮,赔笑道:“大哥,您说!”

“听说你经常在程管家面前,指着他的额头说,他是个下人?”

一听这话,三爷张兆环心头一沉,坏了!这该死的程管家还是把自己告了。

想罢,他连忙将刚才慌张的脸色变了变,微笑道:“哪有经常,就是开玩笑的时候,说过那么一嘴。”

“开玩笑?”

听到太爷的反问,三爷张兆环为此一怔,因为他也感觉,这句话很不妥。

遂连忙改口道:“大哥,我的意思是说,与程管家有些误会,我一时口误说的。”

“看来,你跟程管家的误会很多啊!不然你怎么可能经常说。”

“也……也没有多少,就一丢丢而已!”说着,用手做了一个很小的手势。

太爷看了他一眼,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虽然是三爷张兆环不对,但他毕竟是太爷的弟弟,怎么说,也不好为了一个外人,就惩处他。

于是说道:“既然你说是误会,那我希望你们尽快能解开,不要将矛盾升级。”

“哎,大哥我知道了!”

看到张兆环低头答应,太爷将目光看向那两个下人。

“就这样吧,程管家回来,你们每人领两块银元去。”

“谢谢大爷!”两人连忙躬身垂首道。

看两人见钱眼开的样子,一肚子闷气的三爷张兆环,狠狠的白了他们一眼。

太爷摆了摆手,随后让他们下去。

两人离开时,都很高兴,没想到挨了一巴掌,获得了两块银元,两人都感觉很值。

而张兆环可是气坏了,自己的脸面几乎在这两个下人面前丢光了。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怒气冲冲的看着。

这时太爷突然开了口:“刚才你说的小事,是什么事?”

突然听到太爷的问话,张兆环连忙变了变刚才阴沉的目光。

略微嬉笑道:“噢,我就想问问,二哥去哪了?”

“他去为我办些事。”太爷简单说了一句。

这让三爷并未得到太多的信息,他嘿嘿笑了一声,道:“什么事啊?还得让二哥亲自去。”

听到此话,太爷的脸微板,这让三爷张兆环那嘿嘿一抹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老三,你除了打牌,喝花酒,你就没事做了啊?”

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吃喝玩乐之人,三爷张兆环连忙道:“有啊!”

“有你还不忙活去,在这瞎问什么?”

看着太爷那张不好看的脸色,三爷张兆环咽了咽唾沫。

他微微顿了一会,才明白太爷什么意思。

“哎,我忙去了。”说着,一脸笑意的转过身。

望着他走开的背影,太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三爷张兆环,一转身脸色就变了,嘀嘀咕咕道:“还不告诉我,哼!不说我也知道。”说着,脸上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随后,他走出太爷的后院。

三爷张兆环离开之时,下人从前院引来一人,正往太爷这边走来。

太爷看了看太阳,正打算再进房间睡上一觉,刚才由于吵闹,他那一觉并不是很饱满。

而这时,进来的下人,叫住了他。

“大爷,老先生来了。”

“老先生?”太爷微微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他转身看的时候,才看到那人原来是老犁头。

因为下人这两天经常听太爷喊“先生”这词,所以也就顺延其意,在先生前面加了一个老字,一是代表犁头岁数高,二是人人都知道别人称他为老犁头,两者都与“老”字有关。

“哎呀,原来是先生来了啊!”太爷惊讶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熊孩子 老犁头摇了摇手:“张大老爷,我就是一个耕田种地的,哪敢称为先生啊!你这不是折煞我嘛。”

“哪能啊!也不敢啊!先生这些本事,就拿咱十里八乡来说,没有一个能与先生可比的。”

老犁头摇了摇头,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的这些小把式,也都是从别人那学的,根本不成气候。”

“哎,先生过谦了,我们张家到现在都能平安无事,那都是您的功劳。”

老犁头深感无语,这面前吝啬的张家大爷,居然为人处世,也这么逢迎圆滑,就像泥鳅一样,滑不溜丢。

憨厚的老犁头,自然不是他的对手,眼见自己无论如何劝说,都没能将其打消恭维自己,他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就此作罢。

看着老犁头叹气,太爷连忙问道:“先生为何叹气?”

老犁头收慑心神,回道:“没什么,就是担心他们能不能今天回来。”

听到这话,太爷微微顿了顿,想了一下他们是谁。

随后,道:“您是说,派去上狼山的?”

老犁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哦,那应该没问题,狼山离我们这并不是很远,一天的路程应该可以。”

犁头看了看天色,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也就点头应道:“希望如此了。”

太爷此时又打了一个哈欠,困劲明显上来了。

见老犁头看向自己,太爷连忙解释道:“因为那件事,一直没睡好,还望先生不要见笑。”

老犁头摇了摇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张老爷休息了。”说完,犁头转身走开。

看着老犁头走开,太爷连忙对下人道:“替我把先生照顾好,出了什么差错,拿你们是问!”

“是!”众下人闻声,应了一声,连忙向老犁头追去。

随后,太爷拍了拍哈欠的嘴,向房间走去,于是关上房门,继续休息起来。

……

狼山,仙源观。

二爷张兆轩与程管家,经过凌霄道人一番救治,现在不仅毒解了,身体也已恢复的很好。

二爷张兆轩眼皮轻轻抬起,率先从榻上醒来。

看着他睁开眼睛,旁边的羽麟,连忙问道:“你醒了?”

二爷张兆轩感觉仿佛睡了好长时间,现在的脑子还是一阵晕沉,之前的事,记得都不是很清楚。

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并没有回话,而是顿了顿。

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然后才问道:“你是谁啊?”

羽麟睁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嘴唇上扯道:“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二爷张张兆轩有些惊异。

他虽然对之前的事,有些模糊的印象,但并不完全记得。

眼前这孩子并不大,竟敢称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对于自认为很有身份的二爷张兆轩来说,那简直是笑话。

“去去,哪来的小熊孩子,一边待着去。”

一听这话,羽麟可受不了,本来他说的就是事实,而且他现在的年纪,正是年轻气盛之时。

“什么?你敢叫我小熊孩子!”羽麟瞬间站了起来。

看着他很激动,二爷张兆轩笑了一声,道:“呦,人小,脾气还挺大。”

又一个“小”字,刺痛了他幼小的心灵,对于小孩子来说,在他们青涩的年纪,总盼望着被别人当做大人看,就像有些人,明明年纪很大,总想希望别人叫年轻些。

作为还未长大的孩子,羽麟同样有着前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已经长成大人了。

“老家伙,我救了你,你居然敢这样说我。”羽麟反过来讽刺道。

“老……老家伙!”一听这话,二爷张兆轩,那双微眯无神的眼睛,顿时圆睁了起来。

自己虽说年纪是大些,但还不至于说到老,而且后面还缀着“家伙”一词,对于张家高高在上的二爷,他着实听着很刺耳。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我有这么老吗?”

羽麟见其不服,冷哼一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家伙,我有这么小吗?”

“哟!”

一听这话,这明显是在跟自己对着干啊!自己堂堂的张家二爷,怎么能输给这么一个浑小子。

“你这个小娃子是想找打不!”

羽麟双手叉腰,板脸道:“你这个老家伙,想找不自在啊!”

眼看自己说什么,眼前这小子,都能相应而接,这让二爷张兆轩,一阵语塞。

毕竟他是个大人,刚才说的只是吓唬他的话,没成想,这孩子居然是个不怕人的主。

因为久卧,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还没有多少力气。

而他干裂的嘴唇,让其非常口渴,他不由舔了舔嘴唇。

一股甜甜的蜜汁味道,从他唇上传到舌尖。

“哎呀,怎么这甜!”他忍不住又舔了几下,同时还咂吧起了嘴,一副好吃贪婪的模样。

“很甜吧!”羽麟道。

闻言,二爷张兆轩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喝了屎。”羽麟撇嘴笑了笑。

听了他这话,二爷张兆轩自然知道,这小子故意在骂自己。

“你才喝了屎呢!”

看着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羽麟又说道:“骗你是小狗,你的的确确喝了屎,不过并不是臭的那种。”

看他说的很认真,二爷张兆轩还是有些不信。

“屎,谁不知道,都是骚的,哪有屎是甜的。”

“呵呵……”羽麟仰首笑了笑,道:“还说我是小毛孩子,你这个老家伙,也不过如此。”

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二爷张兆轩问道:“你知道,你说说那是什么屎是甜的?”

一听这话,羽麟上前一步,眼睛圆瞪道:“你真想知道啊?”

“不是我想知道,是你能编出来吗?”

羽麟本来还不想讲,一听这话,他顿时来了精神。

伸手把床头案子上,那吃完的蜂蜜坛子,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望着那个坛子,二爷张兆轩,很是不解。

“你自己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看着这外面黑漆漆的坛面,里面成金桔色的黏糊液体,二爷张兆轩泛起了犹豫。

“你该不会想毒死我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蜜蜂屎 看着他怕死的样子,羽麟白了他一眼:“哼,真是胆小鬼,如果想让你死,早就让你死了。”

二爷张兆轩想了想,觉得也对,如果想害死自己,何必等自己醒了呢,况且眼前还只是个小毛孩子。

如果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不仅被这小毛孩子看不起,就连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遂,他伸出了手,道:“我刚才不是没胆量,是嫌弃你这脏兮兮的东西,吃坏了肚子。”

“你放心,我这坛子外表虽然不好看,可是里面的东西干净着呢。”说完,把坛子放到他伸出的手下。

二爷张兆轩见状,微微顿了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缩回去守岂不真要被他嗤笑了。

遂说道:“好,那我就尝一尝这是什么东西。”

说着,伸出中指就从坛子里勾出一些,他没急着吃,而是放在眼前瞅了瞅。

见那东西,晶光剔透,质地柔软,像金色的橡胶一般,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油菜花的清香。

这让还有一点眼力劲的二爷张兆轩,都没有看出来是什么。

如果是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见他发愣,只盯着看,却没有要吃的意思。

羽麟激将道:“看来你还是不敢!”

“谁说我不敢了!”说着放在嘴边,快速的舔了两口。

而这简短的入嘴,那金桔色橡胶,就消融在舌尖,像是吃了一口雪,不过这雪是甜的。

“哇,这是什么?好甜啊!”

“这就是屎啊!”羽麟依然这么说。

闻言,二爷张兆轩笑了笑,并无语的摇了摇头。

但从色觉上看,一时真看不出是什么,毕竟吃完了,只有少量的附着在坛壁上。

可是有了味觉,再加上色觉,有见东西很快让他想到了,这就是蜂浆。

想到这,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笑什么?”看到他突然的笑,羽麟不解起来。

二爷张兆轩道:“因为我猜对了这东西。”

“什么东西?”羽麟目光微怔,还真怕他猜出来。

二爷张兆轩,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撅了一些,放在了嘴里,极为享受的样子。

看着他的样子,羽麟睁着大眼睛道:“是什么?快说!”

二爷张兆轩收起他极为舒展的表情,道:“这是蜂浆!对不?”

羽麟没有说话,只哼了一声,将坛子放到了案子上。

看到他这一行为,二爷张兆轩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

遂仰首哈哈大笑起来。

这让羽麟感觉甚是不爽,“笑什么笑?我说的是屎也没错啊!”

“这是蜂浆,哪是什么屎,还想蒙我!”二爷张兆轩道。

“这的确是蜂浆,也是蜜蜂屎,这难道不对吗?”

听到这话,二爷张兆轩愣了愣,把甘甜的蜂浆,与蜜蜂屎连在一起,他活了三十几岁,还是第一次听过,而且是从一个嫩出水的熊孩子口中说出的。

见他发愣,羽麟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把这么美味的蜂浆,说成那么恶心的东西,从古至今,还真只有你一人。”

“哈哈,是嘛!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吗?”

二爷张兆轩轻笑了一声:“你是在故意骂我。”

羽麟像大人一样,突然背起手来,对其也轻笑了一声:“那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二爷张兆轩突然很是惊讶,这熊孩子,摆起谱来,居然比成年人还要成熟。

“那我还得领教领教,这其二是什么?”

“这其二就是?”他看了一眼那空空的坛子,有些心疼道:“这其二就是,你们吃光了我三个月积攒的蜂浆。”

这一句话一出,熊孩子童真的一面,可谓表露的一览无余。

“哈哈……”二爷张兆轩仰首大笑了起来,他发现这孩子,真的惹人喜爱。

看着他开怀大笑,羽麟憋着怒气鼓鼓的小嘴,直勾勾的瞪着他。

对其喝道:“不许笑!”

二爷张兆轩边笑,边摇着脑袋道:“我说你总把屎挂在嘴边,原来你是吃不着,泄愤呢!”

“俗话说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原来真是那这样的啊!哈哈……”说完,又朗声笑了起来。

而怒气中的羽麟,气得小脸都红了。

就在这时,旁榻的程管家醒了,或许是童子尿喂得比二爷张兆轩晚,或许是因为蜂浆喂的晚,体力稍微恢复慢了。

看着二爷一个人笑的很开心,而旁边的那少年,则是憋着一张怒气的脸。

刚醒来的程管家,看得是一头雾水。

“二……二爷,你笑什么呢?”程管家偏头问道。

听程管家问起这事,二爷张兆轩一时高兴,居然忘了两人之前的不愉快。

开口就说道:“这小毛孩子,简直太有意思了。”

程管家并不知道,二爷张兆轩口中的有意思,指的是什么,所以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就在羽麟对其剑拔弩张的时候,因为二爷张兆轩笑的太厉害了,眼泪都流出了不少,他用袖子擦拭的时候,一股尿骚的味道,可谓扑面而来。

恶心的让他连忙甩开衣袖,还干呕了几声。

“我的天呢,这是什么味啊?”

而这一举动,完全惹来了羽麟的笑声。

“哈哈……”想起那是自己的尿,而且他还喝过,羽麟指着他大笑起来。

这让本来就不了解真相的二爷,瞬间脑袋都想大了。

“你……你笑什么?”二爷张兆轩,早已收止了自己的笑容,看着乐的合不拢嘴的羽麟,板脸问道。

羽麟依然笑个不停,他可不想过早告诉他,看着他不停的嗅着衣袖,这可是一场好戏。

刚才还是二爷张兆轩笑,没过三分钟,这喜悦的笑颜,完全转移了阵营。

这对于刚醒的程管家来说,可谓满脑子都是问号。

“你肯定知道这是什么?快说!”看羽麟笑的这么欢快,二爷张兆轩显然很着急知道。

“你想知道吗?”羽麟故意吊起了他的胃口。

二爷瞬间感觉很是无奈,居然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于是正颜对其回道:“想知道!”

“那你得给我好好解释一下,究竟是谁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无银之水 这句话一出,着实让二爷张兆轩为难,本来这句话,是嘲笑他的,让自己解释,分明就是脱离原意嘛。

“嘿嘿!”二爷张兆轩笑了笑,道:“这句话不是说你的。”

“那是说谁的?”羽麟依然问道,似乎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他不会罢休。

“没说谁,就是随便说说!”眼瞅着不能把自己说进去,他只能含糊其辞道。

“你既然不愿说,那我也不说了。”羽麟转过脸,突然一副不说拉倒的样子。

“哎,别啊!”他又嗅了一下袖子,发现不仅袖子上有,自己左手臂袖子上的味道还要重。

为了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他不得不向一个小屁孩服起软来。

“想清楚了?”羽麟转过脸,对其问道依然一副爱说不说的样子。

“呵呵……”二爷张兆轩,尴尬的笑了笑,道:“想清楚了。”

“哦?那你说,是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二爷张兆轩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说道:“程管家。”

这话一出,不仅羽麟大吃一惊,就来程管家也很不可思议。

要是别人,程管家肯定发火了,但眼前这位爷,他是如何都不敢顶嘴的。

羽麟挠了挠脑袋,对这结果也很是意外,本以为他会说自己,这才故意让他自己说的,实在没想到,他宁愿得罪程管家,也不愿意说自己。

而羽麟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但从刚才那一点,就可以看出,这眼前的男人,并不怕他的同伴。

反而,他的同伴,却有点怕他的意思,不然被羞辱了,他只是微瞪了一下眼,就没有了下文。

“怎么样?我说的你还满意吧!”二爷张兆轩道。

虽然他的答案,羽麟不满意,但是毕竟他说了一人,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从他嘴中说的,羽麟也不好否认。

“行吧,还可以!”羽麟微微撇了撇嘴。

“既然如此,那我的问题,你也该回答了!”

羽麟点了点头:“大丈夫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既然我应承了,那我就告诉你。”说完,他又提醒道:“你可不要窝火生气哦!”

看着他的表情,与刚才的最后一句话,二爷张兆轩感觉怪怪的,可就说不出来哪里怪。

“我要说了,你竖着耳朵听好了,那是我……”

羽麟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传出一道声音,截住了他的话。

“那是我们道观里,最好的解毒之药。”

闻声,三人都向门外望去。

这时,就看到凌霄道人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师父!”羽麟垂首道。

其余二人,也跟着垂首起来。

“谢谢道长的救命之恩。”二爷张兆轩道。

凌霄道人摆了摆手:“分内之事,何足挂齿!”说完,他眼睛扫视了羽麟一下,好像怪他在这里多口多舌。

“道长果真是世外高人,救人性命,如此大的功劳,看的似薄雾浮云一般。”

“既然是救人为本,又何须将其言重,道法讲究自然,顺其而行,以至无为而治。”

“道长,德法高深,我等领会不了。”二爷张兆轩读过书,但是都是一些四书五经之类的,与这凌霄道人说的道法,可谓大相径庭,自然难以领会。

道人稍稍顿了一下首:“贫道是方外之人,这些禅语,施主不解也是正常。”

二爷张兆轩问道:“刚才道长进门说,解我们身上的毒,是你们道观里最好的解药,我能问一下嘛,那是什么药?”

这时,羽麟将目光看向他的师父,刚才他想说的话,明显是被故意打断的,所以并不敢再说话。

凌霄道人顿了顿,回道:“无淫之水!”

“无银之水?”二爷张兆轩眉头一皱,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没听说过。”

而羽麟听到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自己的尿,何时变成了无银之水,师父还真能胡掰扯。

听到他的笑,两人都不由一怔,而且表情很不自然。

凌霄道人不自然,是因为自己的徒弟,知道所谓的无银之水,就是童子尿,说白了也就是他的尿。

这要是被他说出去,那喝他尿的两人,感觉能好嘛,所以他表情很不自然。

而二爷张兆轩,则是认为,羽麟在笑话他,因为他刚说过不知道,没听说过,他就大笑了起来,这分明就是嘲笑自己嘛。

凌霄道人还不知怎么开口,为了面子的二爷张兆轩率先开了口:“道长,让你见笑了,长那么大,我还真不知道有无银之水。”

借着他的话,凌霄道人瞬间有了台阶,对其笑了笑道:“唉,世间万物,人知道的又能有几何,施主可不要在意。”

说着,他瞪了羽麟一眼,板脸道:“今天的功课做了吗?”

一见师父这面色,羽麟连忙低下了头,有气无力道:“没……没有!”

“那还不赶快去做,等着师父拿荆条打屁股啊!”

“啊?师父别……”一听这话,他的话都没说完,就拔腿向禅堂跑去。

看着他跑开,凌霄道人摇了摇头:“一天不问,就知道贪玩!”

张兆轩笑了笑,道:“小孩子都这样。”

也许,因为被小孩嘲弄,他的笑容显得很牵强。

看着两人气色,都还挺不错,凌霄道人点了点头:“还不错,毒是彻底的解了。”

“那都是您的功劳。”二爷张兆轩微微垂首,一副感激的样子。

因为凌霄道人救了自己,对于救命恩人,即使再怎么铁石心肠,那都会被软化。现在的二爷张兆轩,对这眼前的凌霄道人,就充满了感激与敬仰。

程管家看了看外面的天,见太阳快要西落了,他面容上突然开始不安起来。

“坏了!”

此话一出,凌霄道人与二爷张兆轩,瞬间一同向他望去。

“程管家,你的毒是不是还没有解干净,在这狼喊什么?”率先说话的当然是二爷张兆轩,再怎么说,程管家也是他的下人,他有权第一个质问。

闻言,凌霄道人摇了摇头:“不可能啊!看他面相,尸阴之毒,已经解了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无金之水 凌霄道人的话,二爷张兆轩自然相信,毕竟他目前就是一个受益者。

遂把目光投向程管家,不解道:“坏什么了?”

“二爷,咱们睡了大半天,把正事都耽误了。”程管家面容着急道。

“正事?”二爷张兆轩轻蹙眉头,一时没想明白。

程管家对其使了一个眼色,然后道:“大爷吩咐的事。”

“哦,你是说请道长回家,捉不干净的东西。”

程管家点了点头。

二爷张兆轩看了看凌霄道人,对其弯腰笑了笑,小声道:“请道长到我家驱邪,是我大哥的意思,下人不懂事,全都想着功劳,这事不急。”

凌霄道人听罢,似乎明白了,对其点了点头。

毕竟眼前的男人是主人,主人都没着急,下人却十分的着急,显然是为了功劳。

见二爷张兆轩继续对道人耳语些什么,随后凌霄道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开了。

这让程管家又是一阵惊慌,连忙喊道:“道长,别走,别……”

他的第二声还没有喊出,二爷张兆轩就打断了他。

“喊什么,喊什么!瞎喊!”

“二爷,这事非常重要,你怎么让他走了?”程管家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

“急什么急,我看是你急着回去领功吧!”

“不是,这事特别重要,要是回去晚了,我们大爷……”

“你就闭嘴吧,少在我面前提我大哥,现在是你跟我出来,我是爷,你就应该听我的。”

不知真相的二爷张兆轩,对于程管家这一点,最是看不惯,老是拿他大哥说事。

“二爷,很多事您不知道,这件事真的是十万火急。”程管家真的很着急。

“我是二爷呀,你居然说我很多事情不知,意思说我还不如你这个管家喽。”二爷张兆轩心气不平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二爷张兆轩生气,程管家很想解释清楚,但又一下子解释不清楚,这让他很是无奈。

“我知道我大哥把家里的很多事都交给了你,你仗着这些就想势大压主,你可别忘了,你终究是我们家的下人而已。”说到最后两个字,二爷张兆轩声音极其的重。

而这两个字,也给程管家带来不小的心理伤害。

他垂下脑袋,紧紧的攥着手心,释放着心中无穷的压抑。

看到他这般,二爷张兆轩瞥了他一眼:“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

程管家静静的坐在榻上,回想着刚才二爷张兆轩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自己的身子,火辣辣的疼。

他开始失落,失望,甚至感觉人生的失败。

五六分钟的消沉,让他仿佛在地狱走了一遭,苦辣酸甜咸,让其都几乎尝了一遍。

本以为哀莫大于心死,但换个角度想一想,他的确就是一个下人,一个被人欣赏的下人,如果没有大爷,他可能永远都是一个不起眼的下人,现在或许和普通人一样,正在靠出卖力气活着。

倘若就此离开,恐怕日后会堕入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境地。

前者的尊严重要,后者的境地更为重要,一个人之所以可以有远大的理想抱负,那都是后者奠定的基础。

之所以自己很看重声誉,以及别人的想法,那就是因为,自己后者很充实,而这一切都是大爷给的,所以为了大爷,巩固后者的基础,那些声誉,别人的想法又算得了什么。

程管家想了一会,终于把所有的事想清楚了,活在当下,至关重要。

想罢,他眉梢舒展,一抹喜悦慢慢爬上脸庞。

看到刚才情绪还消沉的程管家,突然露出笑脸,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二爷张兆轩,着实被惊异住了。

这程管家不会被自己骂傻了吧,正当二爷张兆轩很是不解时,程管家下榻跑了出去。

“这……”留下二爷张兆轩一阵凌乱。

……

羽麟被师父赶出来做功课,所谓的功课就是修行之人,每日按规定修习的法门,包括参禅课诵与凝心打坐。

无论是道法,还是佛法,都有着各自的法门,修行之人,都会专注于此。

坐在堂前打坐的羽麟,此时并未沉下心来,他还在为刚才的事而欣喜。

“明明是我撒的童子尿,可师父偏说是什么——无银之水。”他撇了撇嘴,继续说道:“什么无银之水,还不如叫无金之水,我的尿黄橙橙的,叫无金之水才贴切嘛!”

“对!就叫无金之水,等做完功课,我就跟师父说去。”说着,还不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不知何时凌霄道人已站在了门外,见羽麟嘀嘀咕咕,一副极不认真的样子,凌霄道人微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古灵精怪,又在瞎琢磨!”

想罢,他板住了笑脸,冲着里面清了清嗓子。

听到这声音,羽麟连忙坐好,他知道这是师父进来了。

看着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凌霄道人又是一阵无语。

“这小子还挺会装模作样的。”轻声后,凌霄道人抬腿迈了进去。

听到师父簌簌的步声,如踏棉而来,羽麟屏气凝神,仔细辨听着,以此来判断师父的距离与方向。

来到跟前,看他严肃拘谨的样子,凌霄道人嘴角轻轻划过一抹弧线。

暗忖道:“这小子,装得还很镇定。”

而羽麟心中则惊慌不已,各种想法可谓满心飞。

“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师父有没有看到啊!”

“如果看到了,那我可就遭了!”

“咦?师父不说话,应该就是没看到。”

……

凌霄道人依然站在他旁边,盯着他,他倒想看看,这小子还能撑多久。

又过了一会,听到周围没有一点一声,羽麟又开始揣测起来。

“咦?怎么还没声了?”

“是不是走了啊?”

“可是我没听到他出去,什么情况?”

忍着好奇心,他又硬憋了一会儿。

持续一阵子都没有声音,他这才悄悄睁开了眼睛。

这眼睛一开,他瞬间可后悔死了,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看。

“哎呀!”吓得他,正在直坐着的身姿,都向后倾了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金光圣人 “哎呦,呵呵!是师父您呢,吓了我一跳。”羽麟连忙的笑了笑,以此来缓解刚才的尴尬。

“心沉如水,静坐如山,好好的做功课,怎么会吓你一跳?”凌霄道人眉头轻蹙,对其反问道。

羽麟挠了挠后脑勺,不知如何回答,他听得出,师父这是在说他做功课不认真。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看着师父的表情,有那饱含深意的话,羽麟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

眼珠子滚溜溜的转了一会,突然脑子里来了灵感:“师父你有所不知,刚才徒儿正静心打坐呢,忽然眼前飞出一个金光圣人,那圣人一身金光遮身,腰束白玉蟒纹绅带,睛似珠石,胡如羊须,衣袂飘飘,仿若天上神仙,徒儿哪见过如此圣人,就不停的跪拜行礼,而那金光圣人挥袖一笑,就没有影了。徒儿一时着急,定睛一看,就看到了您老人家。”

说着,他突然做了一个惊异的表情,随之“啊”了一声。

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叫,凌霄道人跟着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了?”

羽麟指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道:“哎呦,天哪,莫非师父你就是那金光圣人?”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呀,明明是做功课不认真,还编出一个金光圣人来,你别以为吹捧几句师父,师父就屁颠屁颠的的信以为真。”

“嘿嘿……”见被凌霄道人拆穿,羽麟尴尬的笑了笑,道:“师父,虽然徒儿说谎不对,但是徒儿跟您一样,都是善意的谎言。”

“哦?善意的谎言,还跟师父一样,此话怎么说?”凌霄道人眉头一皱,没明白这小滑头,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师父,你看啊!您用了我的童子尿,救了刚才那两人,对他们说是无银之水,那明明就是我的尿,您没对他们说实话,这不是说谎嘛。”

闻言,凌霄道人刚想解释,羽麟连忙拦住了他,生怕刚才的话惹得师父不高兴,语气一转道:“虽然是谎话,但是徒儿都理解,这是为了那俩人好,您真要直说了,我想那两人肯定得吐死。”

“而我,为了不让师父生气,就编了刚才那一个谎话,也是善意的谎言。”

“你这么说,还是为了我好啊!”

羽麟笑了笑,“嘿嘿,师父对徒儿好,徒儿应当还之。”

看着羽麟那副看穿并不全说穿,得意的模样,凌霄道人喘着粗气,气得一阵翻白眼。

见情况不对,羽麟连忙开始解释:“师父,师父!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凌霄道人稳了稳情绪,看他能说些什么。

见师父给机会,羽麟解释道:“我知道,今天把看透的事情说出来,会影响你老人家的威信,也惹得你不高兴,但是徒儿不说,就会像窦娥一眼冤死。师父!徒儿还小,幼小的心灵,还经不起这么大的冤枉。”

“呜呜!师父,您就原谅徒儿吧!咱们都是善意的谎言呢。”说着,羽麟扯着凌霄道人的衣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这让凌霄道人心中又是一阵怒气填胸。

“别嚎了!”凌霄道人喊了一声。

哼哼唧唧的羽麟,当场吓得不敢说话,他从没有看到师父这般过。

“怎……怎么了?师父!”

“羽麟,师父从小就教育你,人不仅要心存善念,还要正然一身,你这小小的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羽麟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凌霄道人看着他,继续道:“什么善意的谎言,你知道是事情的真相吗?”

“真相?那是什么?”

看着抬头间的羽麟,泪水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转,凌霄道人忍不住,将气息放平了些,而且语气要柔弱了很多。

“师父说的,无淫之水,是一本书上对童子尿的别称,是淫威淫念的淫,并非是金银铜铁的银。”

说到这,让这凌霄道人不由想起了,羽麟先前的一句话,也就是羽麟仿照师父的无银之水,给其起的新名无金之水。

于是对其言道:“什么无金之水,尽想些乱七八糟的!”

听到这,羽麟才知道师父并没有说谎,而是自己的知识面太窄了。而且,那无金之水,是自己刚起的,能从师父嘴里说出来,这显然说明,自己没有认真做功课的那些场景,师父全都看在眼里,也都全听到了。

想到这些,羽麟此时可谓非常的难过。

“师父,徒儿错了!徒儿以后再也不说谎了!”

看着他这般,凌霄道人的火气,瞬间降低不少,对其也不好再怎么怪罪。

“羽麟,师父就你这么一个徒弟,你现在还未长大成人,身体和性格都还没有定型,依然很单纯,一些风吹草动,都能影响你的情绪与心思。”

他颤抖着嘴唇,目光闪烁:“师父呢!年纪大了,经历了许多。”他顿了顿,稳稳有点波动的情绪,然后继续道:“师父我,就怕你误入歧途,所以对你的行为多加约束,希望你能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

听着师父苦口婆心的话,羽麟重重的点着脑袋。

虽然今天只说了几句谎话,而且并不是什么干系重大的事情,但是从师父的面容上看,这件事对他影响很严重。

他仿佛经历了什么劫数,而这些劫数,与他教导徒弟分不开,至于是什么,羽麟并不知道。

就在两人情绪都有波动时,程管家突然跑了过来,惊吓的站在门外。

看着慌慌张张的他,凌霄道人不解道:“你怎么了?”

“道长,快快救救我家大爷吧!”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给了凌霄道人一个措手不及,遂连忙走上前,将其扶起。

可是程管家哭哭啼啼,就是不愿意起来,嘴中还不停的念叨着:“道长,如果不救人,我就不起来。”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这让很是无奈。

“施主,你不说清楚,贫道如何施救啊!”

听到这话,程管家见有希望,连忙说道:“就是家里那不干净的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中级厉鬼 “施主,你家二爷不是说不急嘛?”

“师父,您有所不知,我家二爷他并不知情,那东西可厉害了,而且已经害死了好些人!”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连忙将其拦住,他看了看羽麟,见他一直盯着他们看,于是对他说道:“羽麟,继续做你的功课。”

“哦!”羽麟应了一声,转身打起坐来。

凌霄道人对其摆了摆手,让其到外面说去,跪着的程管家,这才起身。

两人一出门,程管家就把从头到尾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凌霄道人说了一遍。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凌霄道人眉头轻皱道:“难怪犁头收不了他,要你这么远赶来。”

“是啊!道长,这鬼非常的厉害,我们险些丧命她手。”说着,他突然想到一句话。

于是说道:“对了,道长!我们临走前,老犁头还说,他只能扛一个晚上,让我们务必趁早赶回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道人点了点头,“是啊!犁头说的没错,这厉鬼一天一个样,从时间上判断,这厉鬼已经到第五级了,也就是中级厉鬼!”

老犁头的驱邪避鬼之术,还是跟凌霄道人学的,所以他比老犁头更加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终极厉鬼?”程管家惊慌的跟道。

虽然他不知道,终极厉鬼到底有多厉害,但是从“终极”二字,他就能体会得到。(因为中级与终极,同音不同字,所以他与凌霄道人说的不一致。)

“道长,那我们赶快启程吧,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凌霄道人看了看天,以至晌午,也就是说离天黑还有五六个小时,这还是因为夏天的缘故。

而从这赶回去,起码要走上一天,显然是来不及了。

他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

程管家也知道,因为他来时就用了一天多的时间,这要是赶回去,非得明天早上到不可。

“那可怎么办?难道就没救了吗?”可是他不甘心,毕竟这么大的事交给了自己,是大爷看得起他。

“不行,我现在就得回去!”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你到这里来,就是请我捉鬼的,现在就算你能到,你只身回去,会捉鬼吗?”

“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凌霄道人思索了一会,问道:“你会骑马吗?”

“骑马?”由于过度担心,程管家整个人现在都蒙蒙的,回答问题都慢了一拍。

“会,我少时与大爷伴读,经常一起练习过骑射,不过已经有十来年没骑了。”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暗自松了一口气:“会就好!”

程管家不解,为何他这样问。

“您问这些,对捉鬼有用?”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没用!”

“啊?”一听这话,程管家脸上升起了不悦之色。

“没用您还问,不是拿我开涮吗?”

凌霄道人并没有生气,而是轻松的笑了笑:“对这鬼没用,但对回家有用。”

闻声,程管家并没有因此开心,“你不说了嘛,我回去没用!”

不过紧接着,他好像反应过来了,脸色一喜道:“您的意思是说,您骑着马赶回去?”

“你还真敢想,我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让我骑马,你是想摔死我吧。”他摇头一笑:“再说我也不会骑。”

“那您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看着程管家着急,凌霄道人也不想再瞒他,于是说道:“我想让你骑着马,把羽麟带回去。”

“你徒弟?”程管家道。

“是啊!”

“我把他带回去有什么用?他又不是你!”不过,说完这句话,他眼睛却是一亮,有些后悔了。

“你是说,他也会捉鬼?”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道:“我的徒弟,虽然年纪小,但是也学过我不少东西,对于那厉鬼,我不敢说肯定能降服,但是他至少能够让她不敢肆意妄为,涂炭生灵。”

一听这话,程管家扑通一声,双腿又是一跪。

“谢谢道长救命之恩!”

凌霄道人摆了摆手:“你这人怎么这么爱下跪,赶快起来。”

“晚辈刚才有不敬之言,还望您见谅。”

见他不愿起身,还啰啰嗦嗦个不停,凌霄道人板脸道:“这时间如流水,晚一会,家里的危险就多一分。”

一听这话,程管家连忙站了起来。

“路程远,赶快去备马吧,我把这捉鬼之事,给羽麟讲一下。”

“哎!”程管家应了一声跑开了。

道人则转过身,向堂内走去。

来到堂口时,看到羽麟专心致志的样子,凌霄道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在门口顿了三秒,才走了进去。

“羽麟,你先停一下,师父有话跟你说。”

闻言,羽麟睁开了眼睛:“师父,什么事?”

“羽麟,你跟着师父,也学了不少东西,如果师父让你出去,你愿不愿意?”

“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想撵我走?”

“师父,我已经知道错了,请您不要赶我走!”说着,羽麟哀求起来,

凌霄道人拍了拍他的肩,有些感动道:“傻孩子,师父什么时候说赶你走了?”

“师父,您不赶我走!”一听这话,羽麟眼睛瞬间一亮。

可是他分明听到,要让他离开啊!

“师父,您没骗我吧!”羽麟用着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凌霄道人。

“傻孩子,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您刚才是什么意思啊?”

“师父,有一件要紧的事,要让你去办?”

一听这话,羽麟消除了所有的疑惑,十分果断道:“师父,您尽管吩咐,徒儿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好好!”凌霄道人欣慰的摸了摸他脑袋道:“羽麟,你真的长大了,能为师父分担事情了,为师真的很高兴。”

听到师父这样夸自己,羽麟也很是高兴,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长大了一样。

“师父,什么事您就说吧!”为了证明自己真的长大了,也真能为师父分担事情了,羽麟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凌霄道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沉住气,都要有耐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黑云西斜 “哦!”羽麟稍微收住激动的心绪。

见他沉下心来,凌霄道人才继续说道:“昨天来的那两人,家里出现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是说他们家里进鬼了吗?”羽麟偏头问道。

看着他那双呼扇的大眼睛,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你这孩子,什么事都瞒不了你。”

“师父,徒儿刚才不是故意偷听,是刚才那人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徒儿多少听到了些。”

“师父不怪你,这件事由于时间紧迫,只有交给你了。”

“哎,师父,我明白了!”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那厉鬼我多少了解一些,根据它的继力,我会让你带些法器与符咒,记住如果不能收了她,只需保住张家人的性命即可,千万不要涉险冒进。”

“哎,我知道了!”羽麟应道。

“走,师父带你去取法器。”

凌霄道人说完,带着羽麟向堂内一侧的暗格走去。

十分钟后,凌霄道人帮羽麟收拾好法器,并放在了一只肩包内,然后两人走了出来。

而此时的程管家,也已将马匹备好了,正在堂外等着。

这时见两人出来,他连忙跑上前。

急切道:“道长,怎么样?”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随后把目光看向旁边的羽麟,道:“去吧!记住师父跟你说的话,为师稍后就到。”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

“走吧,时间就是生命,希望你们能早点赶到!”

两人向凌霄道人告了别,便急匆匆下了山。

看着两人走远,凌霄道人注目了很久。

而房间里的二爷张兆轩,还不知道此事,他时不时看向窗外,不停嘀咕着程管家跑哪去了。

回想程管家那笑意,让他郁闷不解中……

程管家与羽麟下了山,便看到了程管家准备好的马。

望着这匹黄鬃大马,羽麟很是兴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马。

因为经常在道观,牛都不常见,所以见到马,年龄小很兴奋,也不足为怪。

看着他兴奋不已,程管家来不及多解释,对其说道:“时间紧迫,咱们赶快上马。”

羽麟本想还要细看一会,见他这么说,也就点头同意了。

随后,程管家将其送上马。

两人共乘一骑,由程管家掌马,便快马加鞭奔驰而去。

……

下午一时三刻,张家饭厅。

午饭的时间都过了,此时太爷还未醒来,这一觉睡得很长。

下人将饭菜早已送上桌,一家老小都在等着他。

在大家族里,饭桌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长辈不到,不能开餐,家主不到,也不能开餐。

张家长辈们,都已仙逝,这条不成文的规矩,也只有落到下半句:“家主不到,不能开餐。”

眼见张家的人都到齐,只缺太爷没有到。

一群人围着饭桌,只能干巴巴的等着,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叫。

有些亲属,见老等着也不是办法,就怂恿三爷张兆环去叫。

要是平常他肯定会去,可是由于上午刚被太爷数落过,所以他并不敢再去触霉头。

众人一看,连三爷张兆环都不敢去,其余的人那就更不敢了。

一个个也只能垂着脑袋,望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干巴巴的看着。

其余的下人,呆站在一旁,也大气不敢出。

他们不时互相瞟眼而看,这也就是他们最大的动静了。

那么多人,都只喘气,不说话,饭厅里安静的可怕。

大约又过了四五分钟,院子里才有了脚步的走动,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厅外,怔怔的看着。

随着两个下人走进来,紧跟而来的就是太爷,太爷一进门,就看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

他掏出胸前挂着的西洋怀表,往怀表上看了看,道:“这么快,都一点多了。”

随之,对那些家人摆了摆手:“你们吃吧,我还有事。”

说完,转身又走了出去。

围坐圆桌前的家族人员,望着这一幕很是不解,但也没有一个敢多问,有了太爷的吩咐,他们动起筷子,才敢开吃起来。

太爷从饭厅出来,就嘱咐下人,再准备一些酒菜,他要与老犁头一起用。

下人点头准备去了,他则去了偏院去找老犁头。

偏院,位置正堂的左边,这是一处很清幽的院子,多数是安排给亲朋好友住的。

太爷踏入院落,还没进入老犁头的房间,就看到老犁头倚在窗框旁,抽着他那根老旱烟,目光斜仰着天空。

看他一副欣赏美景的样子,太爷满脸笑容道:“先生,看什么呢?”

老犁头咂着旱烟的过滤嘴,叹气道:“烈阳当午,却有黑云西斜,不祥之景。”

听到此话,太爷多少明白些,他的话是何意。

于是走到他旁边,顺着老犁头的目光看去,但只看到了阳光橙橙的余芒,并未看到黑云西斜的景象,这让他有点纳闷和不解。

“先生,我怎么没有看见?”

闻言,老犁头收回目光,看了太爷一眼,道:“凌霄道人教过我一些寻位观象之法,所以常人是看不懂的。”

太爷点了点头,以老犁头这些天驱鬼的能力,他是深信不疑的。

“哦,原来是这样!”太爷点了点头,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为了陪衬老犁头,他又仰首看了一会,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不祥之景,跟我们家有关吗?”

老犁头咂着他的那根烟袋,摇了摇头:“从我寻位观象的方位来看,关系还是有点,只是不知掺杂在其中的干系,到底有多少。”

听了老犁头的话,太爷大多的是不解,本来还想再问一问,可是自知能力有限,也就不想自找尴尬了。

这时,下人送来了丰盛的饭菜。

“先生,别担心了,今天凌霄道长不就来了嘛,即使再不祥,我想他也能迎刃而解。”说着,指着下人端来的酒菜,道:“走!陪我喝几杯去。”

老犁头想了想,觉得也是,只要凌霄道长来,这些事自己都不需要考虑。

“好,那就喝两杯!”老犁头瞬间轻松了许多。

两人进入房间之后,就欢声笑语,推杯置盏起来。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清幽的道观 下午三点多,仙源观。

半天没见程管家的影子,二爷张兆轩居然有些担心起来,虽然两人不合,毕竟是一起来的,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回去还真不好与太爷交差。

于是下了床,出门找了起来。

凌霄道人则端坐在观堂内,闭目禅坐诵经,安静的仙源观,从堂内传出来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经语。

至于诵的是什么,不得而知,从语调与顿挫上,显得很抑扬,非常有规律。

二爷张兆轩缓缓的从后院走来,听到这潺潺流水般的经语,让他的心瞬间平静了不少。

脚踩在灰色石板上,部分落叶在他脚下发出簌簌的声响。

由于是夏天,叶子掉落稀少,不能像秋天那样,因枯萎而大规模掉落,点点叶片装点地面,看起来很有诗意。

也由于是夏天,烈阳当空,空气里到处都是热浪,树叶中的水分,自落地的几分钟内,就开始干枯泛黄。

人走在上面,才有着簌簌的脆响,别有一番韵味。

剥落的墙皮,似掉非掉的倒缀在墙面,阴暗潮湿的墙根,泛出一层层苔藓,油绿绿的,仿佛在苍老岁痕中,一切重新焕发了生机。

阳光穿过密叶,稀疏的光束从缝隙而下,让光线弱了许多,也许是光合作用的缘故,四处都是植物鲜嫩的香味。

望着这让人心静深沉的美景,二爷张兆轩不知不觉,已来到了道观堂门口。

抬眼间,就看到三座道像,庄严肃穆的供放在神坛上。

仙源观虽小,却五脏俱全,堂内供奉的三尊,并不比那些规模宏大的道观逊色。

上午来时,由于太饿和中毒的原因,二爷张兆轩并未注意这些,现在空闲时间再端详,不免还有些惊异。

所谓的三尊,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三清,他们是道教最高的神灵,从左及右依次排列,分别是太清道德天尊,玉虚原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

在中国道教,无论是大的道观,还是小的道观,供奉三清是必不可少的。

为此,根据道观规模,那些大的道观,把专门供奉三清的大殿,称为三清殿。

小的道观,规模与能力有限,所以没有三清殿一说,虽是如此,但供奉三清依然少不了。

望着神坛上正襟危坐的三位天尊,崇仰道教文化的人,都会升起一股敬畏之心。

二爷张兆轩站在门外,忍不住对其拜了拜。

以前他才不信鬼神论,但经过吃尸泥面条之事,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玄而又玄的怪事。

拜完,二爷张兆轩环首看了看四处,并没有程管家的人影,这让他沉下的心,微微有些不平静。

他稍微在堂外站了一会,便迈步走了进去。

而坐在堂中打坐的凌霄道人,依然专心致志的诵经语,看着这位仙风道骨的老人,二爷张兆轩并没有上前进行不礼貌的打扰。

自打二爷张兆轩进来,凌霄道人就发现了他,不过几十年的修禅,已经让他心像镜中的水,无论外界风浪多大,都会波澜不惊。

过了几分钟,凌霄道人才将功课做完。

他睁开眼,一副慧黠的样子,看了看旁边的二爷张兆轩。

“不还意思,道长,我打扰你清修了。”二爷张兆轩垂首道。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没有,施主!找我何事?”

二爷张兆轩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是想问一问,您知道跟我一起来的程管家去哪了?”

“施主,程施主他已经回去了。”

“什么?”张兆轩眉头一挑,一脸的难以相信:“他回去了?”

“是的!”

“什么时候?”

凌霄道人慢慢站了起来,回道:“也就是二个小时以前。”

“怎么会这样?”

程管家背着自己独自离开,这是二爷张兆轩万万没有想到的。

看着他一脸的疑惑,凌霄道人问道:“难道程施主没有告诉你?”

二爷张兆轩被这突发之事,弄得心情有些乱,他无神的摇了摇头。

看到这般,凌霄道人也猜到了一二,定是程管家至今都没有把家里的事告诉他,不然他不会如此安心的待在这里。

而因为张兆轩思索了片刻,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说程管家因生自己的气而走,那至少也得把道人接回家啊,毕竟这次出来的目的,就是请道人回家清理东西,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大的事不做,这可不是程管家的做派啊。

想到这,二爷张兆轩连忙问道:“道长,这次我们来贵观,就是请来你的,这……”他有些难以启齿看了看凌霄道人,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看到他话只讲了一半,凌霄道人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

“哦,你看我没跟他走,是不是不信啊?”凌霄道人是禅修之人,自然不像二爷张兆轩一样,那般拐弯抹角。

“呵呵……”

二爷张兆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道长,不是我不相信您的为人,我就是想不通,程管家就这样一个人走了,而且临走时连个招呼都没有打。”

凌霄道人微微点了点头:“因为事态紧急,程管家与我的徒儿一起走的。”

“什么?跟您徒弟一起走的。”听了这话,二爷张兆轩差点把眼珠子惊异掉了。

“是啊!这事是经过我同意的。”

一听这话。二爷张兆轩如泄了气的皮球,这下他不得不相信了。

他表面上没有太激的反应,心里早把程管家骂了几十遍。

看着他神情不好,凌霄道人问道:“张施主,你还好吧?”

闻言,二爷张兆收了收分神,回道:“没……没事,没事。”

虽然他没说实话,但是凌霄道人也不好说什么。

过了片刻,二爷张兆轩又问道:“道长,你刚才说事态紧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听到他问这话,凌霄道人微微一怔,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却反过来问自己,这是什么缘故?

说与不说,都是一张口,但是对于一个方外之人来说,确实有些为难凌霄道人,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显然他们家有着不寻常的事,有着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晕马 见凌霄道人犹豫,二爷张兆轩连忙恳求道:“我知道道长是修禅之人,是不打诳语的,请您务必要告诉我。”

看着他这般请求,而且用了禅修之人最不好违背的话,这让凌霄道人十分的无奈,显然不说,那就是犯了道人的戒规。

凌霄道人顿了几秒,然后叹气回了一句:“那好吧!”

这让二爷张兆轩,顿时十分的高兴。

在凌霄道人的讲述后,二爷张兆轩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原来家里有这么恶的东西。”听了凌霄道人的话,二爷张兆轩身子都感觉很冷。

“道长,你说的那鬼这么厉害,您的徒弟能对付得了吗?”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通过程管家的描述,我也只能猜出一个大概,至于能不能将其制伏,我现在还不知道。”

听了这话,二爷张兆轩难以置信的看了看他。

他居然没有把握,就让自己的徒弟去,这不是让他送死嘛,想到这些,二爷张兆轩不知该说他什么。

是夸他舍徒救人,还是说他心硬如石,在一切没把握的情况下,居然让他徒弟去,而且那还是个孩子。

看着二爷张兆轩,那副复杂多变的表情,凌霄道人也意识到了,他是对自己下的这个决定,有些怀疑,或者说不理解。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修禅之人,心为什么这么狠?”

还没容二爷张兆轩,将这个疑问说出口,或者说他不会说出来,凌霄道人自己倒先说了出来。

听着他反问自己的话,二爷张兆轩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确切的说,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凌霄道人顿了一会,对自己刚才提的问题,并没有进行解释。

因为他这样做,确实会惹来非议,无论是说为了救人,还是用徒弟的性命冒险,这两个都着相对的矛盾。

最好的说明,就是顺其自然。

《道德经》有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万事万物一切均有效法,也均有遵循,道法讲究自然,以自然而然为规律,这是老子的哲学思想。

道家之所以奉老子的哲学思想为圭臬,乃是因为有着一个传说。

相传,三清之一的太清道德天尊,在劫运之时,化身老子,教化世人,后世尊称他为人间道祖。

作为信仰道教的弟子,或者是信徒,自然遵其言语,经常打坐修禅的凌霄道人,自然也不例外。

两人为此怔了一会,各自有着自己的想法。

凌霄道人是得道高人,二爷张兆轩自然不敢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瞧他,毕竟这件事是为自己家好,他自然也是受益的一方。

于是对其说道:“既然事情这么严重,我看我还是早回去吧。”

见二爷张兆轩脸色紧张,说完就要走,凌霄道人这时却拦住了他。

“张施主,不要着急,今天天色已晚,住一晚!明天我与你一起回去。”

一听这话,二爷张兆轩连忙回转过头。

“你既然想去,为什么不今天跟程管家一起?”

而与自己一起走,还是明天,这让二爷张兆轩,很是想不通。

“我年纪大了,今天天色晚了,如果跟程管家回去,恐怕会耽误他的行程,要我徒儿与程施主一起去,一是能节省时间,二是我徒弟能应付那东西,至于能不能降住她,我不敢保证,但至少可以保护你家里人的安全。”

虽然二爷张兆轩,并没有将他的疑惑说出来,但凌霄道人,根据他的面色,就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回答。

这让刚才还不停胡思乱想的二爷张兆轩,茅塞顿开般点着脑袋。

“既然你也要去,那我们现在去不是更好?”

凌霄道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你确定想夜晚赶路?”

一听这话,二爷开始打起退堂鼓。

此时离天黑,将近还有三个小时,如果现在出发,很显然要冒着夜色赶路,有了上次遇到鬼老头吃泥面条那件事,可以说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少的阴影。

他转头看了看外面,然后对凌霄道人说道:“好吧,我们明天一早再去。”

“行,就这样定了。”凌霄道人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就商量好,定于明天早上出发。

而此时,程管家与羽麟两人还在路上骑着马狂奔着,因为是急着赶时间,两人几乎都没有休息。

一阵火急火燎的奔赶,近三个小时,他们已经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以这样的速度,估计七八点就能赶回去,看着离家的路程越来越近,程管家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

而坐在马背上的羽麟,可是小脸蜡黄,总是想向外吐,胃里很不舒服。

这是他第一次骑马,万万没想到,骑马的滋味这么不好受,现在的心情与先前,可谓是截然不同。

他干呕了几下,对着持鞭而抽的程管家,说道:“停……停下,快停下,我快不行了。”

一听这话,程管家偏头看了看他的脸,见他脸上泛黄夹白,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

“快停下,我脑袋晕,肚子里像海水一样翻涌。”说着,一副快要不行的感觉。

见情况异常,程管家连忙收紧马绳,奔驰的骏马这才停下。

狂奔的马猛然一停下,羽麟脑袋一歪,瞬间吐了一滩,望着他这吐出的异物,程管家顿时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

“哎哟,我去!”程管家连忙跳下马,用袖子遮着口鼻,这才没吐出来。

程管家一下马背,坐在马背上的羽麟,在马背上一阵摇晃,仿佛喝醉了一样。

幸亏程管家眼疾手快,不然羽麟非得从上面摔下来。

他搀住羽麟的臂弯,慢慢将其放了下去。

本以为到了地上就好了,谁知程管家刚放开手,羽麟就倒地栽了一跟头。

“我去,你还真喝醉了啊!”程管家半开玩笑道。

羽麟躺在地上,对其摇了摇手,道:“喝醉,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我感觉像是在秋千上荡了一天。”

“呵呵……”程管家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听说过晕船的,倒没听过晕马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急等捉鬼人 见程管家不说两句安慰的话,还这样打趣他,躺在地上的羽麟,恍恍惚惚一直不好受。

他轻甩着脑袋,对其埋怨道:“这还不全怪你,你明知道我第一次坐马,你还赶那么快,你这不是故意的嘛?”

“没没,我可没有,你不能这样说啊!这要让你师父听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你欺负我?”羽麟眉头一皱,道:“这个世界上能欺负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听到这话,程管家嘿嘿一笑。

“怎么?你不相信啊!”羽麟偏头看了他一眼。

“信,我可不敢不信。”程管家点了点头,随后躺在地上也休息起来。

“你好好休息休息,一会我们还得急赶!”

一听这话,羽麟刚想不同意,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确实是时间紧迫,所以他多少还是理解的,要不是如此,他肯定对其翻脸,毕竟第一次骑马就吐了。

“好,休息!”羽麟闭目回了一句。

随后,两人都躺在路边休息起来。

这边两人刚停下休息,家里太爷与老犁头,也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人此时,还在饭桌上闲聊着。

以前没有与老犁头近距离接触过,与其打交道,也就是他租种那几亩薄田,再有就是为一些佃户出头的琐事。

从前,太爷对老犁头是非常反感的,无论是不是他的事,或者有没有他的事,他都来搅合一通,而且总把矛头对着太爷,这让太爷可谓极其的不爽。

以他们这样的关系,谁能想到后来竟能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喝酒,更没想到的是,老犁头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居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对他极为尊崇与敬仰。

这些对于老犁头来说,也是不敢想的,自己一生孤独,无亲无友,最后居然跟本庄大地主一起吃饭,放在以前,那还真是个梦,毕竟阶级相差太多,是客观事实难以逾越的。

两人酒桌上,大谈特谈,无话不说,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即使老犁头岁数大,然而并未拉远两人距离。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眼瞅着天就要黑了,老犁头随口来了一句:“这天都要黑了,程管家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闻声,太爷向门外看了看,还真是如此,眼见太阳的余晖,在西面的天边,散发着红彤彤的光泽,就要悄悄陨落。

太爷想起巧莲,背后就一阵发冷,因为夜晚通常是鬼出来肆虐的时间。

他连忙对着门口喊了一嗓子,叫来了门外的下人。

对其问道:“二爷与程管家回来没有?”

下人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了脑袋,回道:“还没有!”

一听这话,太爷再也坐不住了,他像是屁股上突然长了痔疮一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让没有防备的下人和老犁头,一同吓了一跳,特别是正在回话的那个下人,误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他在那低着脑袋,哆哆嗦嗦的站着,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太爷慌张的样子,老犁头自然能看得出他是怎么了,现在唯一能让他动容的,就是厉鬼巧莲这件事。

看着天色渐黑,二爷与程管家两人还未有一点音讯,说实在的,老犁头此时也非常担心,毕竟巧莲越来越难对付了。

自己上次把她吓走,可以说纯属侥幸,今晚要是巧莲再来,他真不知该怎么去应对。毕竟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凌霄道人的身上,如果不能将他请来,后果的严重性不可预期。

也许岁数大,经历的多,他并没有向太爷那般惶恐不安。

而且还对其劝解道:“张老爷,你不要那么慌张,这天不是还没有黑嘛!”

太爷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说道:“哎呀,我说老先生,那要真到了天黑,如果他们还不回来,那可是要出事的啊!”

虽然他知道老犁头会些道术,可是与厉鬼巧莲,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交锋了,眼下老犁头就是一把用钝的刀,砍人不能将人致死,只能砍伤人,以此来防身。

老犁头想想也是,如果真要等到天黑,万一请的人没来,那可是真要坏事的。

他轻叹了一口气,道:“人要是没来,那干着急也没用啊!”

说到这,太爷连忙对那站着的下人,喊道:“还不快去道上看一看,他们来了没有?”

“哎!”下人连忙垂首应了一句,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下人一走,太爷就仰首闭目道:“临走前,我就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凌霄道人请来,而且要赶到今天天黑之前请到家。”

“这……这……”太爷无奈的摇着脑袋,心情不平道:“程管家,你误我啊!”

见太爷悲愤,老犁头劝解道:“或许,他们正在路上往回赶。”

“也只能希望如此了!”太爷叹息道。

两个人心情,此时可谓都大变,与喝酒时的欢笑畅言,几乎判若两人。

太爷在屋里徘徊着,再也坐不下去,受其影响,老犁头也没能静静的坐着。

他蹙眉思考着,如果没把凌霄道人请来,接下来将会面对的一系列问题。

太爷一边徘徊着,一边拳头砸着掌面,嘴里还不停的嘀嘀咕咕。

“怎么还不来啊?”

“这可真急死个人了。”

……

他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见老犁头静静的坐着不说话,如果就他一个人在屋里,他定然会继续自我徘徊下去。

可是现在不一样,有人陪着他,而且对于他来说,老犁头是个长者,也是个智者,这样的资源他不可能放着不用。

“哎,我说老先生啊!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这样静静的坐着,您不着急啊!”太爷张兆钱板着一张苦瓜脸道。

老犁头眉头轻轻一抬,瞟了他一眼,声音沉稳道:“事情既已如此,急也没有用,除了等还能怎样?”

老犁头的反问,更让太爷焦躁不安。

“是啊!除了等,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啊!”太爷暗忖着。

只是看到老犁头不急不躁,安之若素,太爷可没他那份耐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大小五帝钱 他身后是自己一大家子人,而老犁头他就孤身一人,而且岁数也很大了,在心里说实话,能活的时间,屈指可数。

太爷想是这么想,可他并不敢说出来,这要是说出来,还不把老犁头得罪了,这凌霄道人不来,再惹怒老犁头,那他张家可就真的没有一点生路了。

“老先生,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啊!万一凌霄道人真的没来,那我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他强挤出一丝微笑,道:“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万一凌霄道人真没请来,我希望您,用尽办法保住我家里面的人,能保多少保多少。”说着他又尴尬的笑了笑道:“不过,我希望您,尽量多保些。”

听了他这话,老犁头觉得也很有道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是得做两手准备,不然这一家子,还真得遭殃了。

“哎,你说的我都明白,所以我才坐这里想啊!”

“那就好,那就好!”一听这话,太爷多少安心了一些,至少这老犁头没有乘人之危,撂挑子走人。

随后,为了不影响老犁头思考,太爷索性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老犁头心中才算有了眉目。

看到他神情微变,太爷连忙对其问道:“怎……怎么样?”

“想是想到了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并不是万全之策,也只是扬汤止沸。”

“不要紧,只要能保住我这一家子,扬汤止沸也行。”

想要完全解决此事,太爷并不抱太多希望,他现在最大的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保住家人。

老犁头回道:“既然是这样,我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太爷点了点头,说道:“老先生,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会尽最大努力满足你。”

“说起需要什么,还真不少。”老犁头于是把想要的东西,都向太爷一一列举了出来。

第一大类是桃木制品,桃木即降龙木,或者是鬼怖木,乃是五木之精,亦称仙木,是最传统的驱邪化煞的木质材料。

无论是桃木棍,桃木剑,还是桃木椅,只要是桃木制品都可以。

第二类金属铜钱,也就是五帝钱,用红绳穿成串,也可用于驱邪避鬼。

不过五帝钱有大小之分,我们先说一下小的。

所谓小五帝钱是指清朝顺治通宝、康熙通宝、雍正通宝、乾隆通宝、嘉庆通宝等清代五个皇帝的铜钱。

大五帝钱是指秦半两、汉五铢、唐朝的开元通宝、宋朝的宋元通宝和明朝的永乐通宝。

选择大小五帝钱,是因为他们开创出最繁荣,最辉煌的的盛世,在古代皇帝被称为天子,也就是天之嫡长子,是架通天与地神的化身,因此具有真命天子的灵气。

又因,钱受帝王之命打造,授于天命,富有天威,又流通于世,所以五帝钱汇聚了天之太平,日月精华之气,地之广袤,华夏文明之气,人之繁盛,百家安居之气。

汇聚了天地人之气,加上盛世帝王之正气,可以抵御任何邪崇鬼魂。不过大五帝钱,由于年代太久,如今世面上很难见到,所以通常用小五帝钱者居多。

第三类是各种神佛之像,如菩萨,罗汉,钟馗等,一切神明之像都可以。

第四类,则是修行之人的法器,如道士的磬,佛尘,法印,三清铃等,和尚的念珠,钵,木鱼的等等,一切修行之人的圣器都可。

听了老犁头这些列举,太爷眉头都挤在一起了。

要说这些东西,桃木与神明之像还是有的,五帝钱与修行之人的法器,这些东西可是不多见的。

他蹙着眉头,向老犁头看去:“先生,这些东西,我估摸着只能找来两样。”

“哪两样?”老犁头问道。

太爷回答:“桃木与神明之像。”

老犁轻点了一下脑袋,似乎早已知道这一点。

毕竟张家是地主,有些桃木都是正常的,至于神明之像,信佛拜神的人家都有。

回想殓葬巧莲时,巧莲家都有,那就别说作为地主的张家了。

而五帝钱,因为早已不在世面上流通,想要获得它,必须是热爱收藏古董的主,才能从乡间收集到。

况且那个时候的收藏,都是古时候的陶瓷,以及书画,要说收藏古钱币,却没有几人。

这让获得五帝钱更加困难,现在又急需用,可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再有钱那也没用,就是这么个理儿。

而修行之人的法器,那更是难弄,放眼村庄十里,连一个道观,寺院都没有。没有那些修行人之所,哪能有那些东西。

修行之人的法器,不是一般人能弄不到的,老犁头一开始就知道了,自然也很容易理解。

“我明白!”老犁头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们张家的人,再加上仆人,起码也有近百十口子人,就凭这两样东西,很难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说着他又轻叹道:“桃木与神明之像,辟邪驱鬼可以,但对付巧莲这个中级厉鬼,其实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先生,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都应该试一试。”

听到他这话,老犁头点了点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先生,我现在就让人准备东西去。”太爷说完,快速走了出去。

望着太爷离开,老犁头叹了一口气。

太爷召集所有的人,在院中开了一个小会,时间很短,其内容也就是让他们准备那些东西。

尽管众人很是不解,但却没有人敢质疑,还是照做起来。

太爷吩咐后,整个张家大院瞬间“热闹”开来。

很多人都把拜的神像请了出来,有西天佛祖释迦摩尼,有南海观世音菩萨,还有八仙过海的吕洞宾等等,几乎各路仙神都有。

下人们把家里的桃木桌椅搬了出来,为了添加数量,还将桃木的窗棂都拆了。

看着堂前,摆放了这些东西,可谓乱糟糟的,太爷眉头紧蹙。

他走到老犁头跟前,疑惑的对其说道:“先生,你看这些行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朱砂画符咒 老犁头没有说话,而是向巡检员一样,在这些东西中走了一圈。

看着这些神像,材质都不尽相同,有木制的,石雕的,还有画卷的,作为初出茅庐的老犁头来说,还真说不出来,到底行还是不行。

他只认准一点,有妖魔鬼怪,相对而言,那就一定有神明,妖魔鬼怪自然不敢招惹神明。

老犁头轻轻点了点头,对太爷说道:“今天晚上所有的人,都不能离开大堂,必须待在这里。”

“人聚集在一起,那岂不更危险?”太爷有些不解。

“人多能汇聚大量阳气,鬼最害怕阳气,而且人多,左右前后都有个照应。”

听了这话,太爷点了点头。

随后,对众人命令道:“今晚任何人都不能离家大堂,否则家法处置。”

一听这话,众人瞬间议论开来。

“不能离开,在这做什么?”

“发生什么大事了?”

“不让离开,那睡觉怎么办?”

……

很多人都在小声的议论,乱糟糟的一片嘈杂之声。

看着众人这般,太爷喊了一嗓子:“别吵了,谁有异议,现在说出来。”

一听这话,杂乱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谁都不敢做那个领头羊,挑战一家之主的权威。

见没人说话,太爷才说道:“今天晚饭提前一小时,吃完饭,一个都不能少。”

“啊,一小时?”众人一脸的疑惑。

以前晚饭都是六点左右,今天改成五点就吃,显然早了许多。况且今天的午饭,近两点才吃,现在都还没有消化。

“大哥,这是不是早了一点,中午的还……”

三爷张兆环还未说完,太爷白了他一眼:“不饿可以不吃,少吃一顿,又不会死。”

见太爷这态度,三爷张兆环咽了咽刚才没说完的话,垂下脑袋来。

“记住了吗?”

“是,记住了。”众人回道。

太爷看了看胸前的怀表,校了校时间,已经四点半了,于是对厨房的下人说道:“你们赶快准备晚饭去吧,菜食不要繁杂,简单些,记住三十分钟完成。”

“是!”几个厨房的下人闻言,都匆匆跑了出去。

改变吃晚饭的时间,太爷有着他自己的考量,夏天七点天就黑了,如果像往常一样,势必会耽误聚在一起的时间,这样有可能给厉鬼巧莲,提供下手的机会。

见太爷心思缜密,老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

因为离吃饭和聚堂,还有一些时间,太爷就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了。

而犁头则让太爷,跟他去了书房,准备一些道符。

对于道符是有要求的,一般采用朱砂,配上白酒,也可以用血,雄鸡血或者黑狗血,还有一种是用阴阳水,所谓阴阳水就是井水一半,河水一半。

将以上几种材料配制好,然后用毛笔书写,至于其中的调制比例,这里我不便细说,传家之秘术,不能公开。

老犁头学的符咒,就是朱砂画符,朱砂自古以来就有镇邪的作用,也是最常见的一种。

要是现准备,肯定来不及,还好老犁头这些年备了一些,一直没有用,如果不是今天,他也许认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

画符是件神圣的事,对精神状态要求很高,画符者必先心存虔诚,松静身心,凝神贯注。

所用纸笔,必须经过祭炼,藏有灵光之气方能使用。

虽然老犁头画的符咒,只是一种较为简单的驱邪符,但是一脉相承,大同小异。

来到书房,老犁头关上门,自己在屋里忙活开来,太爷则站在门外候着,对于这些规矩,太爷还是比较明白的。

……

一阵忙活,时间来到六点多,离天黑可谓近在咫尺,众人此时也已吃过饭。

众人围坐成一个个圆圈,男人围着女人,女人再围着孩子,就像是射箭的靶心,一圈圈的围来,而且他们怀里还各抱着一座神像。

找来的那些桃木桌椅,则堵放在门口处。

散碎的桃木,则被红绳吊着悬在房檐下,还选了五六根棍状形的,则是让下人拿着。

看着这些阵容,一道道关卡,真的很像是摆了什么阵法似的。

一切布置好,老犁头与太爷并没有放下心,他们心中是不安的,往往最危险的时候,也就是在这种最安静的时刻。

看着两人这般,一些人想不明白,但又不敢说出来,一直心里憋着这口气。

一些人倒是知道怎么回事,特别是上次亲身经历的过下人,此时不免打起了冷噤。

看着外面月光霜白,夏虫吟吟,谁又能想到,一会将有厉鬼出现。

因为是大堂,众人都只能席地而坐,累了两两借力靠着。

在时间的流逝里,众人姿态各异,有的垂首眯眼,有的捂脸托腮,也有的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就是不敢说话。

而当家的太爷,与驱鬼的老犁头,都把目光放在门外,他们似乎一直在注意着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狗吠,那悬在房檐下的碎桃木,轻轻摇曳起来,像是被一阵风吹动了一般。

晚上狗叫很正常,有风吹过,也很正常,谁也没在意,而这些却被老犁头看在眼里。

越是看似很平常的事,往往其中最为玄乎。

看到老犁头严肃的神情,太爷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他偏首缓缓向老犁头侧脸道:“先生,是不是……”

太爷的话没有说完,也不必说完,他知道老犁头会明白。

老犁头轻轻摇了摇头:“还不好说,我并未看到其他的异象。”

正当两人说着,突然老犁头站了起来。

他感觉到怪异,至于是什么,他一时说不上来。

正在老犁头潜心揣测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太爷的上前,让他吓了一跳。

“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老犁头稳了稳刚才慌张的神情,为了不让他担心,遂对其道:“没……没什么,可能天太热了,有些头晕。”

“哦,那我给你扇一扇!”太爷于是用蒲扇对其扇了又扇,很是卖力。

老犁头看到张家众人都投放出惊异的眼神,可谓无比惊诧,遂连忙说道:“还是别扇了吧,这样不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慑青鬼 “没事!”说着,太爷目光扫向那些惊异眼神,众人见状,一个个都垂下了脑袋,不敢再流露出神情。

看着老犁头坐下,太爷也坐了回来,在一旁轻轻扇着。

然而,老犁头自坐下后,也一直没闲着,他不停回想着刚才怪异的感觉,心里很是不踏实。

于是从包里拿起了方天镜,在手中左右晃了晃,又用嘴对其哈了一口气,然后用一张符纸,对其擦了擦。

太爷在一旁一边轻扇着扇子,一边静静的看着,对于他来说,现在也是闲着无事。

而就当老犁头翻转镜面的时候,一个阴森白脸的红衣人,出现在镜面里,周身不时散发着浅青色的煞气。

第五种厉鬼,也就是中级厉鬼,就是周身散发青色的煞气,被称为慑青鬼,传说这种鬼,不是正式的鬼,也不是人,而是超出三界之外(人,神,鬼)。

看到这,老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巧莲的继力怎么提升的这么快,眼瞅着这浅青色的煞气,时隐时现,这就是要完全成为慑青鬼的节奏啊。

要是真让其完全成了慑青鬼,那还得了,整个村子都会玩完的。

慑青鬼,并不像其他的恶鬼一样,报完仇因心愿得偿而消失,它依然会危害人间。

见老犁头突然面色发白,太爷向前伸了伸脑袋,关切道:“先生,你是不是病了啊?”

老犁头偏了偏头,悄悄把方天镜侧给太爷看,他顺势斜眼望去,一个阴森的女人出现在镜面里。

这顿时也让太爷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正是化为厉鬼的巧莲。

她伸出一只霜白的手,向前推着什么,一阵灰不溜秋的雾气,不断集聚升腾。

看着这小小的镜面,竟然露出巧莲,太爷感觉很不可思议。

“先生,你何时把她收了?”太爷有些惊喜道。

“收了?”老犁头眉头一皱,对其摇了摇头:“我没收她啊!”

“那她怎么会在这里面?”

看着方天镜里有巧莲的身影,太爷居然认为老犁头将其已经收了,这让老犁头深感无语。

“你顺着镜子反光的角度,往那个方向看。”

遂太爷看了看,可是什么都没有,没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什么都没有啊?”

老犁头转脸望去确实什么都没有,这时他才想起来,忘了开阴阳眼,鬼这东西,如果它不想让你看到,人的肉眼是无法看得到的。

想罢,他从包里拿出先前泡制好的柳叶,拿出了两片,其中一片给了太爷。

“这是柳叶?”太爷接过柔嫩湿漉漉的叶片问道。

老犁头点了点头。

太爷又问了一句:“要这有什么用?”

老犁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其说道:“跟着我做。”

说着,将湿漉漉柳叶舒展平坦于指尖,然后将其贴在了眼皮上,由上而下,一点点的擦拭着眼睛。

太爷也不再问了,按着他的步骤,一点点学了起来。

随着叶片上的水,均匀地沾在了眼眶上,他的晶眸突然一闪,像是黑夜中狼的深邃的眼睛。

阴阳眼可谓瞬间打开,而这一切众人都没有发觉。

太爷用柳叶清扫着眼眶,没过几秒钟,也同时出现了这种情况,只不过他有些不适应,眼睛有些微辣的疼痛,像是一小滴辣椒油,溅入了眼眶。

太爷刚想用手去揉,这时老犁头一把拦住了他。

“别动,稍微忍一下。”

见老犁头阻拦,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太爷眯缝着双眼,吃力的向他望去。

“先生,你让我抹的什么东西?有些刺激眼睛。”

老犁头道:“你先别问这些,你再向镜子反光方向看去。”

太爷虽然还是不解,却遵照他的说法做起来。

老犁头话刚说完,这边太爷就转头望去,这看让他瞬间倒吸了一口气。

一个大红衣服的女人,在堂门斜角,正在用手上推着什么,而这女人就是巧莲,眼前的这场景,让太爷很是熟悉。

望见那枚镜子时,他才意识到,眼前的场景,居然跟镜子里一模一样。不过镜子里,倒是能看见,她用手推出一阵阵黑气,而外面的则什么都没有。

太爷颤抖着身子,向前探头道:“先……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她早已经来了,只是一般人的肉眼看不见,你也知道我这镜子,不是一般的镜子,我刚才为你打开了阴阳眼,所以能看见她。”

“阴阳眼?”太爷难以置信。

看着他疑惑的样子,老犁头道:“你可以把刚才擦柳叶的眼遮住,再向外面看看。”

听了老犁头的话,太爷遮住了那只眼,那一身红装的巧莲,瞬间真没有了踪迹。

“哎?人……人呢?”

太爷这声惊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向他投去惊异的目光。

而那巧莲似乎也发现了异常,怒睁着一对猩红的眼睛向他看去。

因为她没有现身,所以很多人都看不见她,而此时的太爷正好与其对眼,由于太爷捂着那只阴阳眼,看不见巧莲,幸好没有被吓到。

然而,没有遮眼的老犁头,可就坐不住了,她的一举一动,现在他看的可是十分的清楚。

太爷刚想撤手,将阴阳眼打开,老犁头连忙拦住了他:“别动!”

他的话刚出口,可是已经晚了,太爷的手已经离开了那只眼睛。

睁眼望去,一双青褐色的眼睛,此时正圆睁睁的看着他,没有心理准备的太爷,吓得连忙跳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众人跟着吓了一跳,静静的黑夜,突然被人喝了一嗓子,换做是谁都会被吓着,更何况很多人处于半睡的状态。

听到太爷这被吓着的样子,巧莲明显感觉,自己已经被他们发现了。

被吓着的太爷,可没管那些惊异的眼神,跑到老犁头跟前,大呼小叫开来。

“她……她看见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呀?”太爷一边说着,一边急的直跳脚。

而那些不知真相的人,怔怔的看着他,对于如此失态的太爷,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桃木屏障 老犁头瞪着眼睛,怒视着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瞎喊什么?别喊了!”

为了稳住太爷,老犁头赶紧拽住他的胳膊,使劲摇晃了几下。

而这些,对于那些吃瓜的群众,可又是一次不小的惊异。

这个不起眼的糟老头,居然敢对老爷大呼小叫,这岂不是反了?一个个表情里,全是流露出这么个意思。

老犁头一边安抚太爷,一边不显山不露水的向巧莲瞥去,而巧莲正伸着一只手对其指了指,显然这是巧莲在告诉他,甭装看不到了,她自己已经知道了。

老犁头脑袋一偏,将摇晃太爷的手抽了回来。

突见老犁头一副生气的样子,太爷这才稍微好些。

“先生,你……怎么了?”

老犁头板着一张猪腰子色的脸,声音僵硬道:“这次真被发现了。”

看着他把目光抛向门外,太爷瞬间明白了。

巧莲龇着牙槽,像一件晾晒的衣服,悬空向堂门口飘去。

除了太爷与老犁头能看得见,堂内的人都看不见。

看着太爷那双圆睁的双眼,不知真相的人,一阵纳闷,一个个随着他的目光向外看去。

而外面只是出了霜白的夜色,什么都看不见。

飘动的巧莲,见众人向她看去,误以为众人都能看见她,随之右手一挥,陡然从悬浮的空中现身。

突然从空中出现一人,可谓秒闪而出,而且还是那副极为恐怖的样子。

“啊!鬼啊!”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望着众人骚动,老犁头连忙喊道:“都别动,原地坐好!”

遇到这么恐怖的事,谁还有心思听他的,万一那鬼跑进来,谁愿意坐着等死?

几乎没有一个听话的,都纷纷往大堂拐角里面跑。

看到众人瞬间慌乱成一锅粥,巧莲粉白的脸颊,露出一抹阴笑。

“我还以为你们一个个胆肥了,不怕我呢?”

她的声音像是开了扩音器一般,清脆而响亮,还伴随着短暂的回音。

众人挤在拐角处,你推我,我推你,都想躲进最里面。

由于害怕,他们哪还顾得上主仆的身份,挤成了一疙瘩,互相借着彼此的身体“取暖”。

巧莲飘到堂门口,并没有进去,而是双目不停的扫着,那挡在门口的桃木椅子,还有那房檐下悬着的桃木,显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看到这,老犁头看得出,她还是对这些桃木有所忌惮的,毕竟古人称其为仙木,能震慑妖邪。

“巧莲,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还没想通,还打算冥顽不灵下去?”老犁头双目圆睁道。

“冥顽不灵?”巧莲阴恻恻的冷笑一声:“冥顽不灵的是你们,明知道要死了,还不赶快出来!”

众人听到这个死字,顿时魂不守舍,直打冷噤。

“巧莲,你看看你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人比人鬼不鬼,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她眉头一挑,顿了一下,随后说道:“无非就是灰飞烟灭,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见她说的如此轻松,老犁头一阵语塞,显然她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报仇了。

老犁头看着她周身,时隐时现的淡青色煞气,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凌霄道人以前说过,青色的煞气,是五级厉鬼的标志,而眼前的巧莲,从她周身的煞气来看,已经快进入五级鬼的序列,虽然青色煞气时隐时现,浓度尚浅,不过假以时日,成为五级厉鬼慑青鬼,那是非常之快的。

看着老犁头脸色微白,巧莲诡异的笑了笑:“老犁叔,这件事从始至终,就不关你的事,如果你答应我,不再坏我的好事,以前的事我可以就此作罢,不和你计较。”

听到巧莲这样说,太爷哆哆嗦嗦的向老犁头看去,颤声道:“先……先生,你可别丢下我们啊!”

于此之时,那些角落里的人,也觉察到眼前这个糟老头子不一般,因为只有他敢于同鬼说话,而且那鬼还很买账。

老犁头看了看太爷,然后又把目光抛向拐角那些人,见他们每一个都惊恐不安,其中还有些小孩。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太爷说道:“张老爷放心吧,我与你们共进退。”

一听这话,太爷激动不已,在生死之间,还能有人选择舍己救人,这的确是一剂振奋人心的良药,特别是对于惊慌失措的太爷来说。

而老犁头的选择,却让巧莲瞬间怒火中烧,对她无疑不是愤怒的催化剂。

“好,既然你做了这个决定,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今天你们全部都得死。”

一声厉喝,巧莲挥动而攻,但是她并没有攻击里面的人,而是打向那些悬挂的桃木。

因为悬挂的桃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而这道屏障乃是桃木本身灵气所化,非妖邪之物,不会有任何感觉。就像磁铁一样,别的金属不会受其吸力。

灰褐色的煞气,不断从她挥摆中奔涌而出,像是不停旋转的涡轮,气流飞速运转,充斥着无形的屏障。

因为巧莲的现身,那气浪虽然无形,但是却形成一股股强风,狂风肆虐直扑向堂内。

众人被其吹得,几乎像是挤压在一起的夹馍,紧紧贴在了一起。

看着巧莲挥动而出的继力,老犁头也并不敢旁观着,生怕她破坏掉屏障,直接冲了进来。

这就如同快要决堤的洪水,趁着还没有决堤前,再进行一次加固,如果等到决堤,那个时候再加固,一切都晚了。

想罢,老犁头抬腿就迈了出去。

而众人看到他这个举动,瞬间都愣住了,一个个暗忖起来,这老头子还真不怕死。

就在人们,为这老犁头捏汗时,堂外也出现了异常的情况。

巧莲释放出来的滚滚煞气,顺着强风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屋檐下的桃木,被劲风吹得拼命摇晃着身子,并发出“噼里啪啦”的怪响。

老犁头迎头跑了上去,对着堂前放置的桃木桌椅,就是一阵用力推。

当时老犁头并没有多想,他生怕巧莲破坏了屏障,只因他太着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命是自己的 他推了一会,才发现实际情况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一是顺地摩擦极为吃力,二是桃木密实,椅子做的又比较大,跟清朝体型硕大的太师椅有的一比。

笨重的桃木椅子,在地上划出几道重重的印痕,老犁头年事已高,对于推动这些椅子,说实话还真挺费劲。

见一个人实在难以应付,就回头对着后面太爷摆了摆手,喊道:“别站着了,快帮忙啊!”

太爷顿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见老犁头向自己招手,这才回过神来。

即使这样,太爷也没敢连忙奔上前。

虽然推椅子,费点力气是小事,但关键是要往前上,巧莲正在前面龇牙咧嘴,这时候奔上前去,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所以他犹豫着。

见太爷口中答应,身子并没有动,老犁头有些着急了。

“怎么还站着,想不想活命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迫使太爷硬着头皮奔了上去。

那时候太爷三十六七,接近四十的岁数,身体各个条件,都处于比较好的状态,男人跟女人不一样,有人就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

处于黄金时期的太爷,自然比老犁头身体各方面都强的不是一点半点的。

有了太爷的帮忙,这让犁头显然轻松了许多。

桃木桌椅慢慢靠近,那桃木组成的屏障,瞬间比先前好像厚了许多。

看到这,老犁头才稍微放心些,而这则把巧莲给惹怒了。

眼见磨损的屏障被他们搬来的椅子,重新修补好,而且还加固了,换做任何人都会如此,何况她还是一个厉鬼。

“哇呜,你们都得死!”

巧莲怒吼一声,随之挥摆衣袖,那旋转奔涌的煞气,陡然间拔升了一米之高,甚是汹涌猛烈。

躲在角落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如此强劲的气流,仿佛要将屋子吹倒一样。

几秒钟过后,强顶着劲风吹袭的老犁头与太爷,明显开始扛不住了,双手前推的椅子,随着身子一起往后滑。

同时,带来刺耳的摩擦声,而那房檐上的桃木,摇晃的很是厉害,已有一些被劲风吹了下来,不知刮到那个旮旯里去了。

太爷与老犁头,还在拼命咬着牙齿硬扛着,倘若被她冲破了,后果不堪设想。

眼看两人被气流吹的越来越远,而随着桃木椅子的远离,那桃木灵气形成的屏障,可谓越来越稀薄。

老犁头冲着后面拐角的人喊道:“快,来几个大老爷们,一起扛一下!”

一听这话那些最外围的多数是下人,要是平常肯定不用老犁头说,他们也会帮忙。

可眼下不行,他们知道不是逞英雄的时候,门外是凶恶的厉鬼,万一得罪了她,那可真要死翘翘了。

老犁头喊罢,却没有一个人动,这让老犁头气得直翻白眼,真是些贪生怕死的人!自己眼下做这些,也是在救他们的命,他们就居然这样对待自己,老犁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些下人之所以不听老犁头的,其实有两点,一是命是自己的,危险时刻还是少出头,二是老犁头是个外人,即使他恼火,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眼见情况越来越糟糕,旁边咬牙硬扛的太爷,也开始受不住了。

他仰首向后看了看,双目圆睁道:“都他娘的还愣着干什么,都想在那等死啊!”

众人看着他那张铁青的脸,要是换做平常,他们肯定受不了他的威慑。而眼下不行,命是自己的,大不了事后他把自己开了。

看着众人不动,太爷肺都要气炸了。

“等这事过去,看我怎么处罚你们!”

一听这话,众下人不禁打了一个冷噤。

想想太爷往日凶神恶煞的模样,那些下人,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一副副画面闪现而出。

如果真能逃过这一劫,这么好的机会,不在太爷面前露下脸,那不是太可惜了?如果逃不了这一劫,那厉鬼显然不会放过自己。

听了太爷刚才的喝喊,众人心里面都在盘算着。

稍顿了一会,有人开始动摇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连忙跑了过去。

有人跑过来,瞬间轻松多了,因为是下人,自然力气很大,一个人都可以比得上老犁头与太爷两人的力气。

过了一会,又有人跑了过来,而且力量产生了很大变化,明显能把椅子,往前推了推。

巧莲见状,看着跑来的下人越来越多,抵挡她的力量愈来愈大,这让她瞬间极为暴躁。

“你们这些该死的,竟敢为他们卖命,那我就成全你们!”

又是一声厉喝,悬着的巧莲,瞬间飞了起来。

而她那双殷红的眼睛,像是一对欲要滴血的红色宝石,不时还冒着红彤彤的亮光。如果从远处看,真的很像是挂在门上的红灯笼。

她飞起的身子,突然一晃,一双大手就向前拍了上去。

紧跟着一道黑色的鬼爪,苍然刚劲的飞扑而去。

“嘭!”

打在桃木的形成的屏障之上,紧跟着一道碰撞的气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上面的瓦片纷纷而落,地上的石板,吱吱碎裂,仿佛核子裂变爆炸,强大的气波威震而成。

受到如此强大的气***着桃木椅子的众人,一个个都被向后震开。

眼见桃木灵气形成的屏障,迅速变弱缩小,老犁头连忙喊道:“快,快推上去。”

他年纪虽然大,可是行动却不慢,比那些年轻的下人动作都要快。

见老犁头这般,太爷强顶着气流的冲击,挥手对着众人道:“快,都给我上,顶住了有奖赏!”

一听这话,不是义务劳动,下人像是一只只灵敏的猴子,嗖嗖的如风般,连爬带滚的向前跑去。

很快那些桃木椅子,又被推回原地,这让巧莲再次愤怒。

“啊呜……”

巧莲双手伸展而开,悬浮在空中的身子,居然像水中的漩涡,飞转而起。

随着身子的旋转,周围所有的黑色雾气,不断向她身上涌去,而且越聚越多,堂外没过几秒钟,一片黑漆漆,虽然是夜晚,可却是从来没有过的黑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厉鬼的煞气 望着这可怕的夜幕,就像一个巨大黑洞,强推椅子的这些人,不由生咽着唾沫,连老犁头也是如此。

“大家加把劲,一定要顶住啊!”老犁头大喊道。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没有多大的把握。

众人没有回答,一个个表面上咬着牙齿硬扛着,其实心里可谓怕的要死,心中默念着那些,避免灾难的自创口诀。

飞旋的巧莲可没在乎这些,此时的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提升煞气之上。

对于鬼,特别是厉鬼,之所以无比凶恶,就是全靠煞气的填充,鬼和人一样,靠的都是一口气。

人靠的是不服输,不认输的气,也就是争气,所谓上进心就是来源于此。

鬼靠的则是煞气,煞气的强弱,表征着继力的大小,从而就有着什么样的神通。而这煞气,多数是心中的怨气,周围的阴气,以及其他可能的因素。(其他因素:有的鬼以采集人的阳气为主,有的鬼是以汲取他人怒怨而修,反正不同的鬼,有着不同的修力渠道,就像人们工作一样,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最终的目的都是实现人的自我价值,鬼也是如此,最终实现的,是它想要的形形色色的目标)

随着煞气汇聚,巧莲的周身也发生巨大变化,那黑褐色的煞气,有些已经变成了青色。

这正是五级厉鬼,慑青鬼要修炼达成的效果,不过依然还只是小部分,就像初露湖面的小荷尖尖角,早晚会有绽放的那一天。

正当人们恐惧着,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巧莲的一声怒吼,瞬间惊醒了众人。

抬手望去,嗬!只见聚气而成的巧莲,挥甩着雾气,像一阵横飞的龙卷风,随着她的手臂,牵引旋转。

“唰……”

三四秒的牵引与回旋,巧莲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她旋翻着身子,将那巨大的褐青色“龙卷风”,猛然推了过来。

雾气翻转,滚动!

再加上呼啸的声音,仿佛是从天际逃出的巨大怪物。

正当人们都惊诧无比的时候,那雾气不到三秒的瞬间,便狠狠的砸在了屏障之上。

“嘭……”

随着一声巨大的震响,屏障犹如一面玻璃,瞬间碎成了无数小块。

而屏障后面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被巨大的冲击波,横扫到了堂内,狠狠的被甩在了堂内的墙壁上。

由于甩的力度比较大,先飞出的下人,很多人当场昏了过去,少些人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太爷与老犁头,两人比较幸运,因为两人都是在最前面的位置,甩到墙壁上的时候,那些下人比他们先到,可以说下人们,为他们做了一层柔软的人肉垫子。

即使如此,老犁头的脑袋依然嗡嗡直响,毕竟岁数很大了,哪经得起如此重的摔击。

年纪正值黄金时期的太爷,身体则几乎没有什么事。

他看着晕乎乎的老犁头,便不顾身上的疼痛,连忙将他搀住。

“老先生,您还好吧?”太爷关切的问道。

老犁头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人老了,腿脚经不起这么大的折腾。”

“都是我不好,是我们害了您!”太爷看着墙角处的那些家中的妇孺,对眼前这位很是苍老的老头,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内疚。

老犁头活动了一下手脚,微笑道:“哎,人活着就是这么回事,什么好不好的,这也是我老犁头这辈子的机缘,别说的我好像做出了多大牺牲似的。”

他踢了踢腿,对其说道:“你看看,我这不挺好的嘛。”

太爷看着他乐观的态度,刚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一道劲风涌进,让他瞬间止住了口。

“都这个时候了,还相互安慰呢?”劲风袭来,与此同时,还夹杂着不屑的声音。

老犁头与太爷,眼睛突然一圆,都正脸向外看去,因为他们听得出,这是巧莲进来了。

两人目光一凝,巧莲就从涌进的风中,显出了她的身形,依然是那套鲜红如血的红衣,还有那张泛白阴翳的鬼脸。

近距离看到她这身装束,每个人都冷到了冰点。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了?”看着众人惊异慌张的眼神,巧莲仰首大笑了一声:“是不是很惊讶,我居然进来了?”

她的人,虽然看得让人发冷,但是她的笑声,更加让人感到阴森可怖。

老犁头扫了扫她,面色平静道:“以你现在的修为,进来是早晚的事,也在我意料之中。”

听老犁头这么说,巧莲并没有反对,毕竟她生前就知道,这老犁头不是一般的人。

随之巧莲微笑道:“是啊!犁头叔的本事,我活着的时候是亲眼见过的。”

“既然如此,犁头叔,看来你有办法对付我喽?”巧莲说着,眼睛看着四处,飘散开来。

对于眼前这位老人,她还是十分警惕的,毕竟她已经好几次,都是因为他无功而返。

看着巧莲这般,老犁头索性拿出烟袋,居然点火抽了起来。

这让旁边的太爷,可谓惊异的哑口无言,都到了如此紧急的关头,他居然还抽起了烟。

太爷刚想说话,老犁头率先开了口。

“张老爷,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去旁边休息了。”

一听这话,太爷眉头紧挑,不明就里,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老犁头那双瞪得如虎目般的眼睛,太爷收起所有的疑问,走向了旁边。

看到这,巧莲瞬间更加谨慎起来,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这老犁头也不会是这样。

鬼就是从人蜕变而来,自然包含着所有人的特质,无论是人成仙,还是成魔成佛,都是如此,逃不了它原始的根基。

就像建高楼大厦一样,无论你的豪宅盖的多么豪华,它始终是建在地面上的,地面是它唯一的支撑点,离开便无所支撑,就会倒塌。

见巧莲警惕心越来越大,一副害怕不敢上前的模样,抽着旱烟的老犁头,无论是面上,还是心里面,都显得越发气定神闲。

巧莲微微四下巡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还是不得不谨慎对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烟雾弹 “老犁头,莫非你下了阵法?”巧莲看不出有何异象,便对其试探道。

老犁头抽着他的旱烟,面容上依然很是享受的样子。他没有立刻回答,直至贪婪的吸了两三口,才将嘴巴离开旱烟的过滤嘴。

神情愉悦道:“没有,老头子我能力有限,哪能动不动布阵啊!”他回答的很真切,而且还做了解释。

这让巧莲更加不放心,以他老犁头现在安之若素的姿态,不布置阵法,傻瓜才会相信。

而老犁头确实没有布置阵法,如果他会,早就对付她了,哪还能由着她再次胡作非为,毕竟人鬼殊途。

也正是因为借助她的疑虑,老犁头才这么说,采取能唬就唬,不能唬就拖的战术。

见老犁头依然不显山见水的模样,巧莲变得极为纠结,犹豫不决。

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看着她,老犁头表面冷静无比,其实心早已跳到嗓子眼了,要不是阅历丰富,积累的经验多,他早已瘫软得趴在了地上。

看到巧莲站着不动,一副谨慎加小心的样子,太爷瞬间明白了,刚才老犁头为什么要那么做,想想刚才自己的冒失,差点坏了他的好事,太爷现在想起来,都很是后怕。

巧莲双目转动如珠,从老犁头身上确实看不出什么,便把目光投向太爷。

太爷见状,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是故作镇定的挺了挺胸膛,嘴角还强划出一抹笑意,满不在乎的笑意。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人对着一个厉鬼笑,闭目想想那场景,难道不是很违和?

然而,太爷却做到了,瞒天过海的做到了,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看到太爷这般,巧莲连忙向后突然退了一步,暗忖不好,肯定有陷阱。

虽然鬼有着不小的神通,特别是厉鬼,但他们并不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畏的,也有着各自的软肋,如同人一样。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人都懂得,何况从人变成鬼,厉鬼们更加不会例外。

见巧莲突然后退,老犁头目光猛然一怔,有点疑惑。

遂转头向巧莲刚才的目光望去,这时正看到太爷,满面春光的正对着前方,甚至有点挑衅的神情,而这个方向正是巧莲站立的方向。

看到这,老犁头瞬间明白了,心中暗自佩服太爷,没想到这么快就领悟出来了,看来这地主的智商,还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也怪不得这么大的家业,至今还能如此辉煌。

这让老犁头有些叹服。

巧莲看到两人目光交会,老犁头很快觉察到了,瞬间对着太爷又瞪了一眼。

太爷见状,眉头瞬间紧皱,一万匹骏马从心头踩踏而过,不解他是什么意思。

而巧莲,此时却露出了一抹笑意,原来真有炸,要不是自己聪敏,发现了刚才的破绽,还真差点上了老犁头的当。

老犁头之所以瞪太爷,就是让他继续假装,装得更像一些,以此完全迷惑住巧莲。

而这时,太爷却成了闷葫芦,脸上的不解却出来了,甚至夹杂着恐慌,完全没有刚才的气定神闲。

巧莲得意的阴笑道:“老犁头,别再演戏了,刚才我都看到了。”

老犁头正了正脸,眉头微挑的摇了摇头:“什么演戏,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老犁头不承认,巧莲随之冷笑了一声,显然告诉他,别再跟自己装傻充愣,她已经知道了真相。

老犁头知道,巧莲还在试探性的犹豫,并没有完全相信。所以话并没有多说,毕竟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眼见老犁头,又悠闲的抽起了他的旱烟,巧莲微微一愣,自己都闯了进来,为什么他还不动手?

他在搞什么把戏,难道没有陷阱?还是自己尚未步入他设的陷阱,这让巧莲不禁又疑惑起来,不停深思着。

老犁头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样,张家老爷也恢复为成竹在胸的样子,两人完全就是一副没事的神情。

她于是把目光看向其他人,那些角落里的人,一个个惊慌不已,脸上两上写满了恐惧。

与前面两人相比,可谓天上地下,截然不同,这又说明什么问题?

正当巧莲思索再三时,突然注意到太爷放在桌子的手,紧紧的抓住桌角不放,很是用力,显然这是因为过度紧张造成的。

而看到他整个人,居然很稳重的样子,与他那只紧抓的手,一点都不配,反差太明显,如果将两者分开来看,肯定会认为不是一个人的。

显然,这一切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答案,这才是与那些拐角里的人一样,有着共同的暗语——紧张与恐惧。

明白了这些,巧莲向前走了两步,而且她的目光依然是看着太爷的方向。

老犁头咬着烟袋的过滤嘴,瞬间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了不安。

看着巧莲看向自己,太爷又故意挺了挺腰,对其笑了笑,同时他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抓得更紧了。

然而这一切,对于巧莲来说,却是无比喜悦的。

因为她看清楚了,这是老犁头从始至终故意放的烟雾弹。

她看得清楚,完全明白了怎么回事,所以嘴角得意的划出一抹微笑。

这笑就是为他而展露,笑容很舒畅,对于强颜欢笑的太爷来说,却是不小的压力。

看到巧莲意味深长的笑意,老犁头并没有发现,此时出现什么破绽。

他侧身向右走了走,正好将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这才将巧莲的注意力拉回。

看到老犁头挡住她,巧莲顺势把目光锁定他。

“老犁头,我从活着到现在,都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本分人,没想到……”她没有说完,而是苦笑了一下,表情显得很僵硬。

她不知该用言语怎么形容,是对现实的绝望,还是对过去的事,心灰意冷。

老犁头听得出,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做任何回答,而是收起嘴角边的烟袋,用手指将其按灭,冲着鞋底磕了磕。

黑色的烟渣滓,随着敲击与振动,从拇指大的金属窝中,全都磕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三清指 此情此景,让巧莲看得非常熟悉,似乎又回到了,活着时与老犁头一起去乱葬岗,寻找生子坟的那一幕。

途中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的手法与动作,唯一不一样的,则是她没能看到老犁头磕掉烟渣滓。

这些微微对巧莲有些触动,而另一个字眼,生子二字,对其则是无比强烈的刺激。儿子是娘的心头肉,即使做了鬼她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张家老爷的狠心,她的孩子还能活蹦乱跳的陪在身边。

遂目光看向太爷,她刚欲消的怒气,此时又突然拔高而起。

“我要你为我儿子陪葬!”

一声怒喝,巧莲瞬间对太爷飞奔而出。

老犁头此时早已收拾好烟袋插于腰间,见巧莲奔袭而来,快速翻开耷拉在肩上的包,从里面掏出两三张灵符,就对巧莲拦去。

“符咒祥安,受命于天,太上敕令,御使雷霆,急急如律令!”

说着,老犁头右手夹着灵符,左手摆起三清指。

所谓三清指,就是指太清——道德天尊(老子),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

他们是道教最高的尊神,在弘扬道教文化时,留下的一部指法,此指法以净水,或者符水作法用之。

《殓书》有云:普者,善用也,故习之;少者,亦或不者,触物限,故浩洁;凡敬灵者,皆浩洁,遂常者,不适予尊。三清指法,左手尊,右手臣,指法者皆左,此之通其理。

简单的说就是:普遍使用的东西,一般都是好用的,因此由于常用成了习惯。少用的,或者不用的东西,接触事物有限,因此浩然洁净。敬畏神灵,都是浩然洁净的,所以长用的,就不适合用于敬畏的地方。

三清指法的原理,也通于此,右手长用,接触的东西多,没有浩然纯净,所以不能用右手。

指法步骤:伸左手,五指于上。曲中无两指,收于掌心。余指不变,指法可成。

做好了三清指,老犁头口中振振有词,不停重复着刚才的咒语。

“符咒祥安,受命于天,太上敕令,御使雷霆,急急如律令!”

……

伴着三清指的挥摆,右手间的灵符,如风袭般,瞬间拂动了起来。

看到这,老头眼疾手快,瞬间将食指的指尖,指向灵符。

随之高声喊道:“太上敕令,御使雷霆,急急如律令!”

灵符上的朱砂咒语,红光乍现,像是在朱砂上,又重新用血水描了一遍,还带着红耀耀的光斑,灵气充裕。

而此时,巧莲听到了他这声大喝,与那符咒上光闪闪的红色耀斑,瞬间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于此之时,老犁头抓住这个时机,对其挥符而攻。

他之所以大声喝吼,一是要让符咒令威力大显,二则就是为吸引巧莲的注意力,好给他留下多些时间,毕竟施法呼咒,让其浪费了一些时间。

眼见机会难得,遂持符咒而击。

巧莲是厉鬼,死了有一段时间,可以说煞气蛮横,继力高深。

而老犁头的符咒,只是一般的驱鬼符咒,尽管灵威一般,可毕竟是圣物。

煞气与灵气,两者相遇,就像一锅炽烈的热油,突然滚进了一滴冷水,发出一声滋溜的声响,仿佛照明弹升向夜空,拖着细长的哨音。

紧接着巧莲周身雾气蒸腾,翻涌……

如同锅里的热油一般,蒸腾,翻涌……

看到如此场景,靠墙而坐的太爷,吓得不由眯起了眼睛,不仅声音难听,而且巧莲受符咒的影响,变得愈加的难看,可怖,让人心颤。

一阵蒸腾与翻滚,那黄色的灵符,很快被燃烧了起来。

这让老犁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巧莲见灵符并未伤及分毫,瞬间的斗志更加昂扬。

引气而运,那滚滚的煞气,陡然幻化成一只黑色的猛兽,四脚粗壮,尖牙利齿,至于是什么,老犁头一时分辨不出来。

见它恶狠狠的扑来,老犁头抬手扔了几张灵符。

“符咒祥安,受命于天,太上敕令,御使雷霆,急急如律令!”

然而情况并不乐观,灵符还未沾其分毫,瞬间就燃烧了起来,显然是对方的煞气太过于雄厚,他这简单的驱邪符,根本不能与其相抗衡。

煞气幻化成的黑色怪物,像一头斗牛,在快速飞驰中,凶猛地撞向老犁头。

老犁头年老体衰哪能反应过来,一瞬间就与其撞个正面。

结果可想而知,老犁头整个人都向后倒飞而去。

要不是身后的太爷,拼命从后面将其接住,这击重撞,必然是非死即伤。

此时老犁头除了脑袋有些晕蒙,其他状况倒是没有。

而太爷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受到猛然的推力,他整个人与墙壁相合,鼻子都撞出了血。

看着太爷这般救自己,老犁头心中很是感激,至少让其感觉到了,这次为救他们,还是十分值得的。

老犁头感觉稍微好了些后,就快速简单检查了一下,太爷的伤势。

除了鼻子出血,脑门淤青外,别的还好,没有受到大的重创。

老犁头并未将太爷从墙根扶起,一则是太爷太痛,估计不缓个五六分钟,他是起不来的。二则情况紧急,巧莲不可能只攻击他一招。

老犁头刚抬眼望去,巧莲此时又怒气暴涨的,向自己恶狠狠的攻来。

而这次,老犁头并没有像上次,用他精心画的符咒,因为他也知道不顶用,索性就放弃使用了。

可眼下自己的能力,已经是黔驴技穷了,难道真得用这副臭皮囊,与其相撞。

他自然知道,那是螳臂当车,鸡蛋碰石头,根本就不顶用。

就在情况万分危急之时,他发现地上,放着一些桃木棍,那是下人们先前丢在地上的。

短暂的一瞥,让他瞬间有了想法。

眼疾手快间,顺势来个懒驴打滚,就团溜到旁边的桃木棍前。

老犁头一点都没有犹豫,快速伸出中指就咬起,皮肉一开,一股红泉随之涌出,殷红殷红的。

挥动破指,划动开来,就在桃木棍的顶端,写了一个长长的“敕”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血敕字 凌霄道人说过,中指之血,躯体至阳之物,乃童子身最佳,如若遇一般邪物,撒上几滴,邪物不敢近之。如若遇到烈邪之物,书写“敕”字,邪物不敢近之。(《殓书》敕,同“勅”,道家之言,行文通达,敕天之令,普告九天。)

目前巧莲就是烈邪之物,以前靠散血,才将其驱离,而现在不行了,巧莲已不再弱,只能用后者之法。

面对这种情况,其实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试一试。

一书写完,老犁头抡起桃木棍,就迎了上去。

桃木是仙木,童子血是至纯至阳之血,加上“敕”字,道法之文,及符咒落款。三者灵力相聚,瞬间组成了一件,驱鬼伏妖的法器。

以前他只是听凌霄道人说过一嘴,从来没有用过,眼见着承载三力的桃木,给他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的躯体,老犁头心砰砰的狂跳着。

巧莲御气而行,可谓杀气滚滚而来。

情况紧急,老犁头摒弃杂念,只有提棍而抡。

对面的煞气翻腾,而老犁头手中的木棍抡滚,一个是怨恨之气,一个是纯阳之气。

两者一触,巧莲周身的煞气,居然被桃木血字,瞬间消融打散了不少,而且巧莲明显感觉到了刺痛。

鬼不像人,没有血肉之躯,人世间的一般利器,不能触及其身,因此不能伤到身体。只有用能威慑,或者完全压倒性的法器,才能让其体会到,做人时的疼痛感。

这让巧莲瞬间感应到了,所以她不得不与之相避,躲其锋芒。

看到这,老犁头微微有些惊喜,实在没想到,这病急乱投医的法子,对巧莲居然有些作用。

眼下至少自己手中有一利器,可以让巧莲有所忌惮,因而老犁头心中多少有些缓口气。

然而老犁头的喜,对巧莲可是莫大的痛。

作为一个复仇者,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自己,这显然是个人都无法忍的,更何况是有着不俗继力的厉鬼。

巧莲瞳孔瞬间似乎膨胀出了血,无比猩红的瞪着老犁头。

于此同时,她周身的煞气,旋转滚动着,不断从外界,以及自身,向外迸发。

老犁头紧紧的攥着桃木棍的把柄,不然其脱离。

面临着周围强大气流的充斥,老犁头眼看着有些吃不消。

异风流动,雾气翻涌,老犁头的山羊胡,都在流风中,像一面旗帜般,不停的摇晃着。

老犁头很想抡起木棍,可是他的胳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的束缚着,不能将其抬起。

而随着煞气肆虐,桃木棍上的血“敕”之字,在一点点的流失,像是风吹蚀着地上的尘土,沙尘轻扬而去。

看到这,老犁头一种不祥的感觉划过心头。

血字越来越浅,同时他的胳膊也愈来愈重,束缚自己的那股力量,变得更加强劲。

巧莲面如寒霜的看着老犁头,依然挥摆着双臂,在不停的聚气聚力。

老犁头几乎用上了所有的气力,依然无法将其摆脱,这对于他来说,俨然变成了巧莲为刀俎,自己为鱼肉。

因为巧莲聚气,束缚着老犁头,所以两人都在僵持着。

背墙而靠的太爷,此时已经好多了,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完全看得出,老犁头已经处于下风了,而且是凶多吉少的状态。

这对于心疲身伤的太爷来说,可是一个噩耗,如果老犁头有个三长两短,那不仅是自己,就连身后这一大家子,都会跟着遭殃。

眼瞅着不能将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太爷开始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主意。

一连串的试想,都让他感觉成功的机率很低,情况紧急,索性咬着牙齿,抱着旁边的椅子,就向悬空而挂的巧莲砸了过去。

此时,巧莲正在挥袖聚气,突见一把椅子飞来,虽说伤不了自己,但多少都会影响自己汇聚气力。

她森然锋利的长指,随之一甩,那凌空旋转的椅子,还未到跟前,就被其凌厉的指刀,硬生生的截成了两半,散碎的木头紧跟着掉落地面。

由此,那束缚老犁头的无形力量,突然少了许多。

老犁头见此好的时机,他怎么能错过,凝劲而聚于右臂,这只臂膀正是拿桃木棍的那只手。

猛然一甩,那只桃木棍,突然脱手而出,直接向巧莲打去。

木棍上的血字,此时并未完全剥落,桃木棍一入巧莲面前翻涌的煞气,那“敕”血字,连同桃木,迅速发出一道黄色的强光,直射向黑褐色煞雾,刺向巧莲面堂而去。

就仿佛是一道LED强光手电,欲要穿过夜雾,寻找前方的道路。又像一道霜白的闪电,带着滋滋的的电流,在黑云里来回穿梭。

然而,黑褐色的煞雾,太过于浓厚,那束看似很强的光,还是没有将其穿透,在煞雾中闪动了一会,便像流星般,陨落了。

虽然没有攻击到巧莲本尊,但还是影响了她,导致她气力不顺,一股煞气回流,破坏了她大部分气力的凝结。

这就仿佛武侠世界里的练功,一个人在静气凝神修炼时,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导致练功者气血不顺,轻者伤其精元,重者静脉逆流,伤及生命。

虽说鬼没有躯体,更不会有血脉,所以不会伤到这些东西,但是万物存在,都有一个根本。

《道德经》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追根溯源,都是由前者造就后者,后者继承前者,物物相生,物物相容。

作为由人而生的鬼,也遵循着这个道理,除了缥缈的空灵,道法般的继力,一切皆归人类所有。

这一道黄色强光,触及到了巧莲,瞬间让其极为不爽,怒恨而声嘶,挥气而急攻。

此时的老犁头,失去了桃木,可谓手无缚鸡之力。

巧莲的煞雾,一出袖口,就将那根桃木棍,瞬间消融了,就像固体的冰,遇到高热量,眨眼间成了一阵白烟。

消融了桃木,巧莲挥出的那阵雾气,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扑老犁头而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石像的金光 抬眼间,便打在了老犁头的身上。

紧跟着,老犁头斜飞了出去,倒入拐角那群躲避的人群面前。

看到这,自身难保的太爷,此时也已经无能为力。

这边巧莲刚打完,眨眼间,整个人就来到了老犁头跟前。

她见老犁头已经落败,就准备一击必杀,以防有变,因为这件事,已经耗费了她大量报仇的时间。

而此时的老犁头,摔倒在地上,根本无力起身。巧莲挥爪就扑了过去。

眼看着这一重击,老犁头已无力反抗,死神的脚步,可谓近在咫尺。

众人都惊吓的闭上了眼睛,不远处的太爷也是如此,毕竟杀人不是那么好看的,况且还是鬼杀人。

众人此时无不认为,悲剧已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从一座石雕上打来。

而这座石雕正是人群中一人抱着的,一座道人的石像,看石像外面倒有些像八仙之一的吕洞宾。

这光就是从石像眼睛里发出的,犹如一道太阳的金芒。

巧莲本准备对老犁头发起攻击的,谁料想会半路出现这种情况。

情急之下,不得不迫使巧莲终止对老犁头的攻击,而是挥力格挡金芒。

对于这道金芒,巧莲并没有竭力而为,有些小看了它的能量。

“嘭”的一声巨响!

一道碰撞声后,巧莲周身的雾气,瞬间打散了一半,而且她整个身子,都被震得向后倒去。

就在众人默念着,老犁头这次肯定完了的时候,却传来巧莲的撕心裂肺般的喊声。

众人这才惊异的睁开眼睛望去,看后一个个极为诧异,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巧莲被震飞了出去,而且是一副狼狈的样子。

众人不解,而太爷则认为是老犁头所为,不过转脸看向老犁头时,却发现他还躺在地上,依然没有起身。

这显然不是他所为,太爷摇了摇脑袋,不得不停止了刚才的想法。

就在众人思而不解时,脸色霜白的巧莲,挥力后摆,拖着狼狈的身子,又飘了回来。

她一进堂门,却没有立刻靠近众人。

而是在先前没有发起攻击的地方,停了下来,而且神情特别的奇怪。

她望着众人怀中的石像,眼睛一直注视着,特别是刚才放光的那一座,显然是被它刚才的威力给镇住了。

望着她森然冰冷的眼神,众人不停的打着摆子。

一个个心中暗骂,你不找老犁头,为什么盯着我们看啊!难道要对我们动手?天呢!我们从头到尾,可都没有招惹你啊!

众人心里面全是这个想法,可是由于厉鬼就在眼前,他们只不过在心里发了发牢骚,没有一个敢说出来的。

巧莲可没有管他们这些,对于他们这些低弱的人,很是不屑。

她在乎的是那座石像,以及别的类似的石像。

巧莲的目光只扫了一眼那抱着石像之人,更多的时间,则是停留在他手中的那座石像上。

看了一会,石像并未二次发出金芒,可以说一切都正常。

即便如此,巧莲也不敢贸然上前,因为她猜测,那是因为距离不够,如果再像上次的距离,估计就不好说了。

然后,她又看了看其余的人,以及他们手中的石像,她不敢肯定,会不会再有第二个,像先前发光的石像了。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这么个道理。

见她沉默不言,众人也怔怔的看着,不知如何是好。

特别是那个抱着发光石像的人,因为他感觉到了不一样,发现巧莲的眼神,一直是盯着他,盯着自己要比别人多很多。

时间静默流动……

由于没人去扶,老犁头在地上鼓弄了半天,才算艰难的坐了起来。

老胳膊老腿,经过刚才那么一摔,没散架都是好事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知道真相的老犁头,也感觉到了诡异。

为什么巧莲还不下手?她在等什么?难道她还有别的目的?

一连串的问题,像轰—6K飞过云层,投下一颗颗重磅炸弹,炮轰着他的脑袋。

想了一圈,老犁头并没有想明白,她这到底是何意。

而就在这相对静寂的情况下,巧莲开始有了新动作。

她是来报仇的,可不是来监视他们的,再这样下去,后果将会不利于自己。

而对于他们这些人,则巴不得让她傻站着,这样才能保住各自的命。

想到这些,迫使巧莲不得不出手。

“嗖……”

她双手一抬,一道煞气喷涌而出,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扑那抱着石像的人而去。

众人见状,恐惧的表情还未做出,整个身子倒是率先打起了冷噤。

“啊!”

眼见那条如长蛇般的煞雾,直扑自己而来,那抱着石像的男子,惊恐的喊了一嗓子。

此时,脑海里除了恐惧,他还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巧莲一直看着自己,原来她想对自己动手。

就在这生死关头间,那抱着的石像,突然又放出一道金光,而这道金光,众人都看的极为清楚,是从石像的眼睛中射出的。

先前因为巧莲要对老犁头下死手,众人吓得都闭上了眼睛,所以错过了那第一束金光,而这一次,巧莲攻击的不是老犁头,而且是出奇的攻击,让人没法预料。

“嗬!”

看到这,众人都无比诧异的看向他,各个心中难以理解,这座石像怎么这么牛掰。

而巧莲为了躲避那道金光,早已闪到了他处,幸亏距离远些,不然没有足够的时间逃离,那可能就会像上次一样被打中了,显然她知道,那滋味不是很好受。

看着众人惊异的望着她,那抱着石像的男子,也傻了眼。本以为这次小命肯定不保了,没想到居然是它救了自己。

垂首望着怀中的石像,他有些感激涕零。

男子遂喃喃自语道:“幸亏,我平时虔诚供养,关键时刻,还真救了我。”

有了这件“法宝”,那男子瞬间腰杆立马都直了,因为他知道,有了石像的庇护,这厉鬼巧莲,不管她如何再凶,也不能近自己的身。他活灵活现的朝众人望了望,显得威严无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人性的考验 众人都是一副嫉妒的眼神,随后都看了看自己抱着的石像,希望它们也能如此。

而老犁头看到这一切,也被惊异住了,虽然是他将这一方法告诉众人的,要他们抱着神像出来。

其实也只不过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毕竟供养的神像,不可能每个都法力高深。从这也得看,供养者的虔诚度如何。

故而,那些临时抱佛脚的人,肯定得不到神灵的庇护。

看到这座石像的神力,老犁头也慢慢靠上前,而太爷不用说了,早就跑了过去。

看着众人都想把自身的安全,寄托在手中的石像上,这让巧莲可是怒不可遏。

“气煞我也!”

一声怒喝,她周身的黑色煞气,突然像黑云卷雾一样,煞气朦胧,大有变天下雨的味道。

众人见状,在狂风的肆虐中,夹紧了膀子。

巧莲在黑雾中,脸色煞白,而她那双锋利的鬼爪,此时更加的尖锐。

她扇袖挥摆了一会,猩红的眼眸,随之一瞪,一束煞气萦身而绕。

目光扫寻在众人脸上,除了怀抱那座散放金光石像的男子处事不惊外,其余人都脸色吓得苍白。

即便是老犁头与太爷也不例外,毕竟世间上的事,没有有一件事是完全绝对的。

巧莲扫寻了一圈,像寻找猎物一般,最终将猎物放在离那座发光石像,较远的男子身上。

对于这个猎物,巧莲有着自己的考量。

一是他离那座发光石像比较远,对其发起攻击,造成石像反击的能力小。

二是想要一一击破,毕竟人都是欲望的,生存是人欲望的第一要素。如果眼下只有一条活路,而且只能保住少量人的性命,那么肯定会引起众人哄抢发光石像。

这就是人性,自私的人性。

和平年代施与大爱,不一定都是真情,****年代搭把手,也不能说不算真情,一切唯有在暴风雨中,才能检验真情的可靠度。

对于前者,和平年代的大爱,不能完全置之否定,或许是,也或许不是,不过,大多数都只是和平年代里,一次华丽的伪装表演。

对于后者,****年代的小爱,你可忽略它的微乎其微,但不可以质疑它的真善美,因为往往都是在不如意的时候,这种给予,才是最可贵的。

这就像在茫茫荒漠戈壁中,两人行走于此。

有两种条件:第一种条件:如果你有一杯水,他也有一杯水,因为你比他渴,眼下需要这两杯水,才能救你的命,他选择把自己最后的一杯水给了你。第二种条件:如果你有一杯水,他有一桶水,他只给了你一杯水,或者说又多给了你一杯。

对于上面两种给予,你会在乎哪种?你会认为哪种最可贵?

富有时,给予的大爱,不一定就是大爱,贫贱时才最可贵。这与和平年代里的大爱,****年代里搭把手,具有同样的道理,可以说异曲同工。

阶层不同,给予的大小,不能同日而语。环境不同,给予的大小,也同样如此。

面对巧莲的威胁,这严重影响了他们这些人的安全及生存,于是他们也开始了异想。

巧莲挥袖而甩,那萦绕在她周身的黑色雾蛇,像一根长丝带,突然向那边上的男子奔袭而去。

一眨眼的功夫,雾蛇就将其紧紧的缠住。

“嗖……”

巧莲指爪弓曲于掌心,突然向后一甩,那纤长的雾蛇,陡然一紧,受到巧莲的牵引,将那男子整个人都缠带而去。

“嘭”的一声,那男子重重的摔到了巧莲的跟前。

紧跟着,就传来他怀中的石像,掉地的破碎声。

看到这一切,众人都傻了眼,出乎意料,她会对边上的人下手,更意外的是,那男人怀中的神像,竟然没有起到一点保护作用。

这让众人,不得不怀疑自己怀中的石像,是不是跟他的一样。

看到那人在她跟前痛得直打滚,巧莲煞白的脸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识相的,张大老爷自己出来吧!”巧莲阴笑道。

太爷咽了咽口水,自然不敢出去。

见他不愿意,巧莲又阴笑道:“既然如此,那这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众人心中其实都很埋怨太爷,毕竟这事都是因他而起,眼下危及他们的性命,他倒缩了回去,这让众人心中很是不爽。

不过即便如此,众人也不敢表露出来,在这个家,太爷是张家的老爷,他是张家的一家之主,哪有人敢反对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表情比心情还复杂。

见太爷不听,众人又没有反应,气得巧莲双目突兀。

她突然慢慢抬起手,只见那地上打滚的人,居然离开了地面,慢慢升到了半空。

众人惊悚的看着,除了恐惧,就是不断的打着冷噤。

巧莲殷红的嘴巴一张,一根长长的舌头吐了出来,因为巧莲是吊死的,所以她的舌头,可谓伸缩自如。

舌头一出口,不一会就伸得又宽又长,像是一条红色的地毯,又像一块大肉垫子。

一把就卷起悬在空中的男子,疼痛的男子,本来只顾着身上的疼痛,可是被这么一大块肉垫包着,很快感觉到不适。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拼命挣扎开来,可是舌头肉垫,极其的厚重,卷起他的身体就像鸡柳卷饼,至于谁是鸡柳,谁是卷饼,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

鲜红的舌头,越卷越紧,先前被卷的男子,还在肉舌垫子里鼓弄(土语,动弹的意思)。

可是一阵卷吧,此时被裹得一点缚鸡之力都没有了,真成了一根直溜溜的鸡柳了。

众人脸色都白了,不会要吃他吧?看着这种情景,众人感觉此事八九不离十。

“巧莲,你可不要胡来!”捂着伤痛的老犁头,对其喊道。

巧莲因为伸着舌头,不方便说话,所以只是冷然一笑。

不过,对于她来说,现在谁的话都不好使,她已然被激怒了。

紧跟着,她双目一瞪,那长长的舌头,像是煎牛排一样,发出滋滋的声响,同时升起了缕缕白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吸光了精气 没过一分钟,巧莲松开舌头,那人从空中滚落到了地面,脸色瘀黑,伴随着一股的熟肉味,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人早已没有了呼吸。

看着地上躺着的男子,被其吸干了精气,老犁头不忍心再看第二眼。

“作孽啊!”

老犁头咬着牙槽,恶狠狠地说道。

望着这恐怖的场面,众人几乎都被其吓傻了,他们可没有老犁头那般义愤填膺,有的只是打着哆嗦。

巧莲吸了精气,显得容光焕发,这人的精气,俗称人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阳气,也可称之为精元。

这东西是人的气力之本,要是精气低弱,那整个人便没了精气神,要是精元枯竭或者耗尽,那么人就要翘辫子了。

巧莲舔了舔下巴,然后才将舌头缩进去。

她嘴角轻撇一抹阴笑,才抬头看了看众人,声音极为冰冷道:“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与我做对的下场!”

说着,将目光抛向那座发光的神像,龇牙咧嘴道:“这座神像是厉害,我承认对付不了它。可是,你们别忘了,这里只有一座,你们这么多人,靠一座神像保命,是不是不相称啊!”

巧莲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他们的神色。

见有人把目光抛向那神像,巧莲知道他们开始有人动了贪心。

于是她继续说道:“没关系,抱神像的我可以不杀,但是没抱的,一个都逃不了!”

说着,狠狠得攥着尖长的厉爪。

“啊?杀我们?”一听这话,边上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随着他们恐惧的心理不断作祟,他们变得不再冷静。

突然,有人开始扔掉自己怀中的神像,向那中间的男子扑去,因为他知道,眼下谁得到那座神像,谁就能安全。

不能等巧莲做出攻击,他们必须在她动手前抢到石像,这样才能绝对安全。

至于这一幕的到来,显然是她精心设计的,为了破坏神像,她才用了这个主意。

加之渲染威胁,效果真的很好,众人像惊弓之鸟,场面极为混乱。

看着众人这般,老犁头眉头皱得老高。

“别抢,有话好好说。”

老犁头在乱糟糟的人群中,被挤得东倒西歪,这对于受伤的他,可谓雪上加霜。

太爷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同样被撞得如不倒翁。

太爷怒着脸,只能气得不停的喊,可是为了活命,他们哪还管的了这些,张家的下人与家里人,可谓“打成一片”。

见众人这般,巧莲并没有刚开始那般着急了,因为以目前的混乱场景来看,她很快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大约抢了三分钟,那座神像,可谓换了好些个主人,不过都是暂时的,最长的也大概只有五六秒。

先前那个捧神像的男子,此时早已泪流满面。

在糟乱的人群中,有气无力的追着他的神像,开始哼哼唧唧开来。

“那是俺的,把石像还给俺!”

任他无论怎么喊,也没有人买他的账,眼见着石像,到不了自己手中,他极为绝望。

没有石像,这就代表着,没有了安全保障,巧莲弄死自己,那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人群中还有个人嚷嚷得非常厉害,那就是三爷张兆环,他既是张家的三爷,又是个十分怕死的主,对着这个能活下来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你他娘的,把石像给我拿回来,我现在命令你!”

“奶奶的,听到没有!”

……

三爷张兆环可谓嗓子都喊哑了,都没有人鸟他,这让他显得无比的愤怒,好歹自己是张家三爷,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由于身子瘦弱,对于与下人们哄抢,那他可不是个有用的主,石像一次都没落他手里过。

他挤到哪,石像就向相反的方向传去,像是长了活眼睛似的,这让三爷张兆环,可谓极为恼怒。

“劈啪……”

随着一声脆响,乱糟糟的人群,瞬间静寂了。

因为那座会发光的石像,瞬间掉在地上,摔碎了。望着地上的碎块,一个个睁着大眼睛,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哈哈……”

此时,却传来巧莲阴冷的笑声。

“看来真是老天助我!你们的报应来了!”巧莲伸展了一下胳膊,好像杀戮前的活动筋骨。

这让众人,一个个脸色入土,显然没有了希望。

“快!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这些没有希望的人,突然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向堂门外冲去。

除了一些妇女和孩子,反应慢的没有跟上,几乎半数人,都已跑到了堂口。

巧莲挥袖一扇,突然伸出十几条黑绳,像是一个个章鱼的触须,那些人一个个都被揪了回来。

不过最后一批,情况则比较惨。他们整个人都被黑色触须,吸光了精气。

望着地上干瘪泛黑的尸体,不少人都吐了。

被弄死的人,大多数都是请来的下人,少量几个是张家的人。(因为下人身体条件好,逃跑又是他们发起的,所以占了很大优势。)

而第一批揪回来的人,其中就有三爷张兆环,见最后一批的人下场这么惨,他颤抖得擦了擦脑门的冷汗,庆幸自己早被揪了回来,没在最后一批人中。

而老犁头与太爷,则站在那些妇人与孩子跟前,面对着这残忍的场面,心中可谓翻江倒海。

对于眼前的巧莲,老犁头已经没有了办法,更何况她吸了这么多人的精元,继力此时更加的强悍。

太爷看了看老犁头,见他连站着都有些摇晃,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所以,他并没有提出任何要他继续反抗的理由。

他望着身旁的那些妇孺,还有那些受到惊吓过度的人,一时有些犹豫。

不过很快,太爷就站了出来,为了他们张家,为了现在还活着的人,他必须站出来。

老犁头见状,刚想将其拦住,但是他刚要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以太爷的命去换他们的命,这也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

巧莲见太爷自动走出来,她霜白毫无血色的脸,遂露出一抹阴冷的讥讽,很是得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阳参 “怎么?张大老爷你终于敢站出来了。”巧莲阴笑道。

太爷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口干道:“你报仇的人是我,我希望你能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巧莲眉头一皱,冷笑了起来。

听着他冰冷的笑声,众人皆是胆战心惊。

就连提起万分勇气的太爷,也不禁冷汗直冒。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她没有应允,太爷一时吃不准,她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你觉得我肯吗?”望着太爷慌张,有些乱了阵脚,巧莲双眼泛起了冷芒。

听到她的反问,太爷感觉此事没那么简单,所以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先前不是说,只要我的命嘛!”

“你都说是先前了,而我们说的是现在,你说能一样吗?”

一听这话,众人面色土灰,他们本以为太爷站出来,这事到这就完了,谁能想到,还是逃不了一死。

“你……”

太爷双目圆睁,气得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远处的老犁头早已闭上了眼睛,对于和厉鬼讨价还价,而且对方已经占了上风的情况下,那是永远谈不拢的。

见到这一幕,太爷似乎也明白了。

巧莲扬了扬手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可以上路了。”

一听这话,多数人都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特别是那些妇孺。

巧莲一抬手,就从地上抓起了两个人,鼻口对其猛然一吸,两人顿时精气尽,气绝而亡。

然后,她向吸食了K卡因一样,神情十分的愉悦,声音陶醉道:“哈哈,这人阳果然不错,猛然吸了这么多,还真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对于现场的人来说,把人当做西红柿吸,这无疑不是一次撕心裂肺的痛击。

多数人在这恐惧里颤颤巍巍,脚软的连身子都支撑不起了。

见到众人如此狼狈的样子,巧莲又吐了吐红舌,像是响尾蛇吐出的毒信子。

她用贪婪的目光,扫了扫众人,兴奋道:“哇!还有这么多人,看来今天要吸阳到饱了!”

当她看到那些未成年的小孩时,脸上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娃子的人阳鲜,先吸几个尝尝!”

一听这话,太爷连忙用臂膀拦在那些孩子面前,疾言厉色道:“巧莲,你想报仇的人是我,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巧莲冷笑了两声,不屑道:“你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囊中之物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

太爷哑语,毕竟成王败寇,向来都是胜利者说了算。

见太爷不言,巧莲把贪婪的目光投向那些孩子,特别是那些男孩子,欣喜道:“这等特殊的美味,可谓人中之参,我可不想错过!”

《殓书》记载:人食百草,而誉草王于地精,鬼采人阳,而誉阳参于孩男。

这里说一下,所谓地精,就是人参,也有人称之为神草,海腴,土精,人衔等。

简单来说就是:人们食百草,将人参誉为“百草之王”,鬼吸人阳,则把男孩誉为“阳参”。

所以,这么好的东西,巧莲为提高继力,必然不可能放过。

见巧莲就要对那些孩子下手,太爷一声怒喊,率先扑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

众人对于他的表现,瞬间多数都愣住了,还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对于这么厉害的鬼,太爷冲过去,无非就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在他们这些人心中,悲剧已定。

看到太爷对她冲过来,巧莲也感到一丝惊讶,随后对其轻撇嘴角。

“真是不自量力!”

一句话说完,她并没有做出太大反应,而是身子一转,人突然凭空消失,太爷猛然的速度,却扑了一空,由于物理学的惯性,太爷收不住速度,一头扎进了堂外。

幸亏前方是空的,不然以这速度与力度,撞到墙上的脑袋,非开花了不可。

在过去,无论是古代,还是近代,富裕的大家庭,都把门槛修得特别高,因为在那两段时期,门槛的高低,象征着这家地位和富有。另外,门槛高,也有利于拦住财运,不让它们流失于外。

太爷撞了一个空,还被自己的高门槛给绊倒了,扑通一声,摔了一个大马趴。

闻到这声巨响,这是很多人都始料不及的,闭眼的那些人,更是误以为,太爷这次真被厉鬼痛下杀手了。

虽然太爷平时很严厉,让人惧之,恨之,但毕竟太爷是张家的一家之主,家里的顶梁柱,一个个此时显得甚是悲痛。

而摔出去的太爷,可谓半天没有爬起来,因为刚才的那一跤,不亚于被人拳脚相加,痛打了一阵子。

闪开的巧莲,一刹那间,又凭空出现在原地。

望着极为狼狈的太爷,巧莲冷笑道:“没有我的同意,你是不能死的,我得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吸尽,你们张家孩子的阳气的。”

听到她的话,趴在地上的太爷,嘴巴一咧,失声痛哭了起来。

“作孽啊!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啊?”

由于是趴在地上,离地面非常近,地上的灰尘,随着他的气息,飞扬着旋滚着,整个脸很快就被灰尘覆盖住。

对于他悲伤的表情,众人并不知晓,在这危急时刻,他们也不会在意这些。

巧莲冷笑了两声,整个身子轻轻飘起,向堂内飘去,目标自然是那些孩子。

“巧莲,够了,你不觉得害的人太多了吗?”

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老犁头,这时再也沉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的话,可能是毫无作用,可他没有选择,毕竟眼前的孩子,就要陨落幼小的生命,这是他见不得的,也是无法接受的。

闻声,巧莲停住了飘动,把目光投向老犁头。

“够了?”她摇了摇脑袋,嘴角轻撇道:“这才到哪?还远远不够!早着呢!”

看着巧莲猩红的眼睛,连绵不绝的怒气,老犁头只能将自己的怒火降下来,以免再让巧莲加倍怒火中烧。

“巧莲,事已至此,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为生子报仇,也该够了!你就收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口水灭黑气 说着,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你看这么多人,死于你手,他们也有父母妻儿。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有过孩子的女人,难道你要这么狠心,忍心看着这些花朵还未绽放就要枯萎?”

老犁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其语气缓和的打起了感情牌。

一个生动的说着,一个认真的听着,巧莲的脾气,因此柔和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听他说了这么多,巧莲表情也动容了。

看着这些童稚的面孔,巧莲猩红的眸光开始闪动,这让她还真想起了生子,她唯一的孩子,瞬间可谓母爱泛滥。

看着她动情,老犁头想趁机加把火,将其拿下,于是继续说道:“孩子是无辜的,他们和生子一样天真,不应该有此结果,我看你还是放了他们吧!”

“放了他们!”巧莲流下一行清泪,有些失神的跟道。

突听她这么说,老犁头瞬间十分的高兴,兴奋道:“巧莲,你答应了?”

巧莲顿了一会儿,才收回涣散的目光,脸色突然冷凝道:“放了他们,笑话!我的孩子没过上好的日子,他们也不能。”

说着,她把目光狠狠瞪向那些孩子,与刚才柔和的目光,可以说几乎判若两人。

她继续阴森冷颜道:“我的孩子,在下面一定很孤单,我得让他们陪他去。”

看着她恶魔般的眼神,老犁头肺都要气炸了。

误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转变,谁能料想,说变天就变天,这简直让人始料不及。

见巧莲杀意起,老犁头再也柔不下去,声音突然拔高道:“巧莲,什么口口声声的报仇,你这叫泯灭人性,泯灭天良。借助一己之怨,犯天下大不韪。”

“我是鬼,本身就没有人性,而天良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吸光他们的阳气,要他们全部都死!”巧莲暴怒道。

说着,就挥袖飞了过去。

老犁头见状,扯着嗓子嘶喊起来。

“不!你不可以……”

然而,飞袭的巧莲,根本不再理会他。

眼看悲剧就要发生,就要在自己眼前发生,作为一位花甲的老人,真验证了那句古话: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让老犁头伤痛了心,在撕心裂肺的呐喊中,昏厥了过去。

也许是悲愤过度,也许是喊声致使气短,缺氧而昏。

太爷在堂外门口趴着,已无战斗力,老犁头昏厥,除了三爷张兆环外,几乎就没人有领导的辈分与能力,然而三爷却蜷缩在桌腿旁,像被棍打的落水狗,默默的独自舔着“伤口”。

眼见有能力的出头人,相继出了问题,只留下一些怯弱之人,眼看悲惨的结局可谓已定。

就在这时,一个幼小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传入堂内。

“大胆鬼孽,赶快住手!”

听到这如此洪亮清脆之声,刚吸一口孩阳的巧莲,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她有些郁闷的转头望去,眼下都到了这个关口,谁还真敢这么狂。

洪亮清脆的声音过后,一个不高的身影,从外面飞速跑入院落。

临近堂前的太爷时,那不高的身影,并没有停下,只是瞥了他一眼。

而与此同时,太爷艰难地抬起头,也看了他一眼。

因为脸生,因此他也没有开口说话。

身影猛然一跃,就从门槛前方,跳入了堂内。

突见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闯了进来,这让巧莲微微怔住了。

还没等巧莲缓过神,那男孩就开口疾言厉色道:“大胆鬼孽,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散手放人!”

而怔住的巧莲,此时手中正提着一个孩子。

进门少年的高喝,让她才反应过来,遂扫了扫他的脸,典型的一个没成熟的少年。

没过一会,巧莲就仰首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生瓜蛋子。”又嘲笑道:“哪来的小屁孩,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干什么来了?”

见巧莲不把自己当回事,还说自己是小屁孩,这让一向爱面子的羽麟,可谓十分的恼火。

“什么?小屁孩!”他双目一瞪,随后笑了笑,一脸不屑道:“我当什么凶猛的厉鬼呢,原来是一个缝衣做饭的农村——黄脸老婆子。”

一听这话,这让巧莲霜白的脸颊,突然升起一阵黑云。

巧莲是女人,生前很是爱美。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女人的巧莲。

先前我们说过,鬼是人变来的,除了没有一个实体,以及有像法术一样的继力外,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人。生前有着什么样的思想,死后那都是要继承的。

所以,对于羽麟刚才的话,对于刚变鬼的巧莲,同样很受刺激。

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双目圆睁道:“小屁孩,你说什么?”

羽麟撇了撇嘴,随口跟道:“黄脸婆,你又在说什么?”

对于羽麟来说,学人说话,再气别人,这是他的拿手好戏,毕竟童心未泯。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可谓都沸腾了,这黄毛小子居然敢跟厉鬼叫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而这些,对于一直耍横耍狠的巧莲来说,简直是肺内点炮竹——气炸了天。

她再也不想与他费口舌,因为她说不过他。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是找死!”

巧莲喊了一声,索性对其耍起了狠。

见一条黑气袭来,众人都瞳孔一缩,显然知道这孩子完了。

然而,羽麟却不当一回事,双手叉腰,对奔袭而来的黑气,就是一口唾沫。

“我——呸!”

一大口口水喷出,那黑气瞬间消失的没有了踪迹。

不仅众人惊异,就来巧莲也诧异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巧莲睁着一双圆眼,不知所措。

《殓书》有云:人之鼻,吸呼之用,欲活必吸之,人阳更迭,其法也。鬼者,阴之物,初成惧气,然常以气之。欲聚气,以鼻难为,遂另择其他,五官之嘴,节时而量大,故择其之。

人们通常是用鼻子吸气与呼气的,人要想活着,必须靠喘气,在新旧气体交替间,就是用的个方法,而这个气称为阳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太极阴阳八卦 这个阳气,现在人称之为氧气,化学式O2,这是根据当代化学分解而来的。

鬼是阴物,新生的鬼怕阳气,所以常常用此法来驱鬼。要想短时间积聚阳气,靠鼻子不可以,所以人的另一个五官嘴,就派上了用场,用嘴喷出阳气,不仅时间长而且量大。

在这里跟大家普及一下,其实鬼怕的不是口水,而是人喷出的阳气,之所以要用口水的方式喷出,就是想通过液体包裹固体的方式,不易于将喷出的阳气流失,也可以说达到定点打击的目的,毕竟阳气是气体,流失的速度太快了。

而羽麟之所以喷口水,也是这个道理,毕竟巧莲挥至的是阴气,虽然她是厉鬼,早已不怕阳气,而且还采阳,但是阴气并不是她的本尊,以气阻气,还是可以破之的。

这里还不得不说一下,羽麟学习的是道法,平常积累的正气十足,要比常人的阳气丰富的多,不仅仅是一口阳气而已。

环宇内之灵韵,修道家之法门,清修于穆,道法自然。就是这么个道理。

因先前的斗嘴,使得巧莲十分的生气,所以没给他好脸色,对他也很轻视。

但是经过刚才那一幕,轻轻的一口唾沫,就将她的黑气轻而易举破解了。

这眼前不起眼的毛孩子,居然会懂得这些,这对于巧莲来说,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小屁孩,你居然破了我的黑雾。”巧莲眉头一蹙,板脸道:“你究竟是谁,这些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

羽麟收回叉在腰上的手,不由白了一眼,还叫我小屁孩,鬼也不礼貌!他嘴巴轻轻嘟哝着。

“你说什么?”看着他的嘴在动弹,却没有声音,巧莲很不解道。

“我跟谁学的本事,关你屁事,再说我师父的威名,你也配知道?”

听到此话,本来就气不顺的巧莲,又是一阵怒火中烧。

“小屁孩还牙尖嘴利的,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嘴给撕了。”

说着,她手臂一抬,那周身的煞气,蒸腾而起,像是刚蒸好的一锅大馒头,掀起锅盖的瞬间,烟雾缭绕,不过她周身的雾气并不是白色,而是黑色。

看到这,羽麟神情稍微变了变,因为从她散发的煞气,可以看得出,此鬼已经占据十大厉鬼的中等位置。

也就是说,差不多是中级厉害慑青鬼了。

羽麟自幼就跟着凌霄道人学习道法,在这期间,也学了不少驱鬼捉妖的道术。

其中还有一些,是在凌霄道人驱鬼捉妖的时候,为其打下手帮忙学来的。

对于鬼妖这些东西,他已经有了辨识的能力。

见巧莲周身淡青色的煞气,这是他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厉害的一种鬼,而且还让他独自去面对,这对于他来说,此时不由开始紧张起来。

看着眼前的少年,刚才还一张嬉笑的脸,现在居然变了色,这让巧莲不禁露出一抹阴笑。

“小家伙,你害怕了?”

巧莲讥笑着说了一句,并没有就此停止手中的动作。

“怕你?”羽麟仰首笑了笑:“才怪!”

与此同时,他将背后的挎着的小包,翻转到胸前。

看到这,让巧莲心中不由一震,因为她看到这小包上,绣着一幅图,一幅让其眩晕的图。

其图就是八卦图,也称之为太极八卦图,或者太极阴阳八卦图。

圆中的“阴阳鱼”特别的醒目,在这“阴阳二鱼”中,白鱼意为白天,代表是阳,黑鱼意为黑夜,代表是阴,也即阴阳两仪之说。

两者相绕而环,有种互相追逐的意思,没有人能道得出,阴阳二鱼,到底是谁在追谁。

此外,阴阳鱼中,白鱼与黑鱼里面,分别有两个小圆圈,白鱼中的是黑点,黑鱼中的是白孔,两者看似是独自存在,可却是你只有我,我中有你,并未完全割裂。

两者相互有彼此,与之先前互相追逐的形态,组成了完美的图案。

不过,这其实说明了一个生物原理,那就是万物一切,都在质能间互相转化,以此让他们质量守恒,能量也守恒,来达到最终均衡的目的。

看着这副图案,白鱼与黑鱼在巧莲眼中,居然动了起来,两者在圈内不停的旋转着。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由于巧莲是厉鬼,身上吸收了大量的阴气,其实她本身就是大量阴气的制造者,阴气过富,阳气自然就衰竭。

这就打破了太极图的正常原理,质能守恒,最终均衡的基理。

所以被注入灵气,以至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八卦颠倒,而八卦相应八位,由于八卦颠倒,致使八位错离,阴阳逆施。

见到这异象,巧莲自然吓了一大跳。

她连忙偏脸侧目,用充盈的煞气,补充刚才意乱的错觉。

稍顿了一会儿,才对其问道:“你是道士?”

羽麟嘴角轻轻上扯道:“眼力不错,不过知道的太晚了。”

“哼!”巧莲冷哼一声,对其白眼道:“小娃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就算你是道士又怎么样,我一样会吸光你的阳气。”

“闪了舌头的人应该是你吧,我可没你舌头长。”

羽麟来时,路上多少听程管家说过,家里的厉鬼是个女的,而且是上吊死的。

经过现场查看,羽麟还真看到巧莲脖子下的勒痕,显然证实了程管家的话,她是上吊自杀死的。

对于上吊自杀的鬼,一般舌头都很长,如果她不收起,估计都能耷拉出来。

作为第一次出门收鬼的羽麟,有着自己的想法,一则想通过嘲讽,让自己别紧张,二则是想让其情绪不稳,这样才能让她犯错。

毕竟一个人初来乍到,身旁没有师父帮忙,他多少有些紧张与害怕,生怕第一次单独历练,就丢了师父脸。

见羽麟说出这番话,明显是嘲笑自己是个大舌头,这对于巧莲来说,是极其难以容忍的。

“小子,你真是找死!”

巧莲双手一挥,周身煞气缭绕,在其翻滚中,她突然化作一缕煞气,没有了踪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铜钱镜 羽麟自然知道,她不是跑了,而且隐藏了起来。

他眉头一挑,二话没说,从包里拿出两枚铜钱镜,戴在了眼睛上。

所谓铜钱镜,就是用两枚铜钱,一根红线,串制成的眼镜。

说白了也就是,用红绳将铜钱盖在眼睛上,借助铜钱的孔,看向外界。

戴铜钱镜,跟开阴阳差不多,能看到藏匿在周围的鬼。

而这种铜钱镜比较特殊,并不是一般的铜钱和红线组合而成的,其制作方法还是非常值得考究的。

《殓书》中有关于铜钱镜的记载:钱途之贸也,流于市,定量而换,其先为贝,后有铜质。

一钱,不然也,其者占推而用,广出道门,汇道法而生;牵以红线,以镜视之,识魑魅魍魉之真形,是为道法之物。

由铜而铸,誉之铜钱镜,亦有道钱镜之言,初为道法而生。

铜钱镜,多以古钱而用,岁千之上为佳,广者有三,一者秦半两,二者汉五铢,三者唐开元。

其三者,皆岁千之上,富天之帝气,王者威严,正气浩存,正法自然。

其流于市,千载有余,岁月洗礼,日月华耀,附有真灵,经亿人之手,聚万家之阳,故抵煞,避难,驱邪崇,御鬼魂。

其法也:择前三者之钱,任其一皆可,挂于幽静,朝以晨露而洗,夜以凝香而熏,日日复之,乃至七七而起。(七七即四十九天)

尔后,择七天幼者,取中指之血,与泪相融,沾其以朱笔点之,铜钱镜可成。

简单来说就是:钱的用途,用于贸易,流通在世面上,等量交换,最开始是贝壳,最后衍生为铜铸。

有一种铜钱,却不是用于贸易,它是用来占卜推卦用的,多出自道门里,汇聚道法;用红线穿住铜钱,通过铜钱孔去察看,可以看得出妖魔鬼怪的真身,所以属于道法的东西。

由于是铜钱所铸,称之为铜钱镜,不过也有人称为道钱镜,原因大概是附有道法。

铜钱镜,多数以古钱,年数在千年之上,才是最好的,广泛用的有三种,一是秦半两,二是汉五铢,三是唐朝的开元通宝。

这三种钱币,都在千年之上,富有帝王之气,王者的威严,正气浩然,正气自然。

货币流通在市面,一千年之多,经过岁月洗礼,日月光华辉耀,富含了大量的灵气,又经亿万人之手,汇聚了千万家之阳气,所以抵煞气,避危难,驱邪物作祟,抗鬼魂侵扰。

铜钱镜制作:选择这三种钱,任何一种都可,置于幽静之处,早上用晨露清洗,晚上用凝香熏染,直到七七四十九天。

《周易系辞上传》有云:“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熏染这些天,皆因是道法中的定数。)

最后一步,就是选择出生七天的幼儿,取他的十指之血,与其眼泪混合,用朱笔沾着,点在铜钱上,铜钱镜就成了。

用刚出生不久孩子的血泪,那是有原因的:第一选择血,那是因为新生儿的血,是纯阳之血,没有经过任何后世的干扰,尤为圣纯。

第二选择眼泪,传说,刚生下不久的孩子,天眼是开启的,可以通灵。(随着年纪的增长,天眼才逐渐关闭。)

如果你周围有小孩子,很多时候你会发现,那些小孩会莫名其妙的哭与笑。要是莫名的哭,这说明鬼在撩惹他,要是小孩莫名的笑,那就是鬼在逗他玩。

之所以我们看不见,那是因为我们的天眼,随着岁数的增长,早已经关闭。

每个在人年幼的时候,天眼都是开着的,至于什么时候关闭,那得因人而异,每个人都不会一样。

这个现在暂且不讨论,后面我会继续说的,我们接着言归正传。

羽麟带上铜钱镜,瞬间就看到隐身的巧莲,此时正挥动着厉爪,飞袭而来。

他眉头微挑,从斜挎的包中掏出几张黄符,在巧莲还没有靠近前,对其扔了出去。

看到几张灵符,像是翩翩起舞的黄色蝴蝶。巧莲霜白的脸颊,露出一抹讥笑。

“小小花招,我以为有多大本事呢!”

对于灵符,老犁头可没少拿出来过,巧莲可谓早已见怪不怪了,在她眼中没有一点威力。

见她如此轻视自己,年少气盛的羽麟,瞬间也来了不少气。

“是不是小花招,你试过就知道。”为此,羽麟也不甘示弱的撇了撇嘴,以示对她的不屑。

这边刚说完,飞袭而起的巧莲,已经与飞旋的灵符,瞬间而遇。

从刚才的手段上看,虽然羽麟确实有些手段,但他不过还是个孩子,巧莲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见他甩出几张黄符,心中更是嗤之以鼻。

灵符很快与她周身相碰,突然金光乍现,如同正阳射出的金芒,甚是刺眼夺目。

与此同时,巧莲周身的黑色煞气,一层层的被其穿透,可谓直逼巧莲本尊而来。

对其一直不屑的巧莲,陡然间惊异住了,实在没有想到,这几张灵符,其灵气这么刚劲霸道,与老犁头的灵符相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老犁头的灵符根本不值一提。

先前被射穿的煞气,如同阴雨滚滚的云层,被其灵符散发的金阳,消陨了不少。

随着灵符的拉近,巧莲逐渐感觉到烘灼感,像是一鼎热炉,慢慢靠近自己。

这让巧莲不得不连忙撤身躲避,不敢与它争其锋芒。

羽麟见状,嘴角升起一抹傲然的弧线,嬉笑道:“你刚才不是说只是个小花招嘛,那你此刻躲什么?”

听到其声,巧莲为了躲避灵符的威力,并不敢为此分神。

巧莲之所以这般,那是因为此符咒,并不是一般的驱鬼符。此符名为五行符,又名五兵镇守符。

构成符咒的有三大要素:一者符头,二者符胆,三者符脚。

画符的派别不少,俗话说:“三千大道,行路归一,万千流派,修行各异,择其选一,终归通途。”

因为门派方法各异,导致修行也很有很大差别,但唯一亘古不变的,则是修道的结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符里的乾坤 所以,画符虽然每个派别都有,而且都不一样,但形与式,都是万变不离其宗,都是有着符头,符胆,符脚。

所谓符头,就是符纸最上面的那排符号,有三圈二线相连的,有形似三勾并排的,也有大雁人字形的,不一而足。

每个符头,都有着它的代表,就拿三圈二线相连的来说,它代表的是三台星君,也就是上台虚精开得星君,?中台六淳司空星君,下台曲生司禄星君?。

三勾,则代表着三清,或者是三界公。

三清前面我们说过,分别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和太清道德天尊(老子)。

我们不必详说,至于三界公,多数人也都听过,就是城隍,土地,祖师。

城隍,又名城隍爷,也就是守护城池之神,是过去人们普遍崇祀的重要神只之一。

土地,人们称其为土地爷,对于他大家已经家喻户晓,所以不多说了。

至于祖师,有很多争议,有人说供奉的是菩提老祖,也有的说是北方祖师玄天上帝,也就是玄武大帝。

菩提祖师,大家可谓耳熟能详,《西游记》中孙悟空的师父,《西游记》是我们的四大名着,所以不多介绍。

真武大帝,又称玄天上帝、荡魔天尊、九天荡魔祖师,无量祖师等等,他的名字可不少,听了也都极为霸气。

他被称为北方之神,对于他也许你只是听过,觉得耳熟,但要说出他手下一“宠物”,你一定知道,传说白素贞,就是他身旁的小蛇。

真武大帝,有二宠,一者龟,二者就是蛇,这两宠很多古书籍都有记载。

至于那条玄蛇是不是白素贞,在我看来应该是,无论是盗取仙草时,南极仙翁的表现,还是水漫金山时,观音菩萨的点拨,都看得出,白素贞的后台很硬。

从《西游记》中,人们戏谑出一个道理,凡是没后台的,都被悟空打死了,有后台的都被接走了。

白素贞犯了这么大的罪,却没有一点事,这就说明了一点,她的后台真武大帝实力确实很强很硬,说这么多题外话,也就是想说一点,这灵符上有他老人家,敢与菩提祖师争其名,是有一定道理的。

咱们继续言归正传。

每个符头除了代表不同,其实暗语也不同,每个符头大都代表着一定的暗语,例如代表三清符头的暗语,要画此符前,先是默念:“一笔响浩宇,二笔鬼神惊,三笔三清到,咒法如律令。”

如此,才能继续书写符胆,乃至后面的符脚。

至于符胆,与符脚,我们就用这无行符来说,其特征是:五行符符头以三圈两线,这代表着三台星君,符胆是“罡”字,符脚以叉字形的图形结束。

左侧还用一二一结构,摆出一叠文字,五行兵将,兵马令印,金木水火,中间摆着一个土字。(所谓一二一结构,就是上面一个字,中间两个字,最下面一个字,不过中间两个字,要隔开一个字的间距,形状似环形状。)

这就是五行咒的绘制,以及绘制时应注意的要义。

因为符咒类别之多,不仅有驱鬼符,还有财利符,和合符,治病符,收惊符,等等。

就驱鬼符而言,安魂符、避鬼符、遣鬼符、缚鬼符、禁鬼符、诛鬼符等,都不下几百种,可谓中高低不一。所以符咒过千,不是一句空谈,更不是随手而来。

俗话说:“弱水三千丈,只取一瓢饮,大道三千里,一道悟可成。”

可以看出每一位道者,书写的符篆,都只是冰山一角。(我们继续正文。)

见这五行符,灵力这么强劲,巧莲真不敢再小看羽麟。

因为巧莲闪的快,而两张符并没有对其造成太大伤害。

见这灵符,没伤到她,羽麟也有些懊恼,不应该正面甩出去,可话又说回来,当时情况紧急,如若不甩出灵符,短时间还真难将其转攻为守。

这也是急忙中的办法,尚可理解。

“小屁孩,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巧莲闪到一处幽静地,双颊冷然道。

“哼!”他胸口一挺,翘首道:“知道就好,趁早束手就擒,免得遭罪。”

一听这话,巧莲挥了挥她樱红的长袖:“小子,夸你两句,你还真找不到北了,姑奶奶我还没有使出全力呢!”

“你这个鬼女人,敢当我姑奶奶,下辈子吧。你尽管出力,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此话一出,巧莲爆喝一声,周围煞气,顿时翻滚如雾,还带着犀利的风啸声。

“啊!”

羽麟紧跟着大叫一声,扮着鬼脸道:“就你会大喊大叫啊!我也会!”说着,又开始“唔啊唔啊”的叫了起来。

一阵孩子清脆声,响彻堂内。

这让聚气的巧莲,又是一阵恼火。

而这时,从外面又跑进一人,气喘吁吁的大喘而来。

这人就是与羽麟一同回来的程管家,因为马长时间的奔跑,又驮着两个人。马像人一样,也有吃不消的时候,到了村口不远处,始终不愿再走一步。

两人实在没办法,就徒步跑进了庄,由于羽麟是小孩,跑起来自然比中年偏上的程管家,要快多了。

所以就出现了这种现象,羽麟先到,程管家现在才到。

程管家一进院门,就看见堂前趴着一人,而接着就传来羽麟的大喊声。

这让他吓得连忙停下了脚步,误以为羽麟不敌巧莲,被其害了。

此时的心情,在恐惧中极为的忐忑。

他虽然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向前跑去,毕竟人家是为了救人而来,就是出了事,他作为张家的管家,又是请他的人,不能不仗义。

跑到堂前,他见地上趴着的有点像太爷,他也没顾得上细看,就朝堂内跑去,毕竟此时羽麟还在堂内嚎嚎叫呢。

这是程管家不得不率先关心的,于是他跑了上去。

他刚迈进房门,一股阴风差点将其又吹了出去,幸亏掰住门框,才将自己固定在门槛处。

里面阴风四溢,可以说到处乱吹,没有一点规则,弄得程管家只能眯着眼睛向里面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激烈对攻 煤油灯光,在玻璃灯罩里泛出的昏黄之光,这让煞气翻滚的堂内,甚是诡异。

除了羽麟站在堂口,其余的人都窝在墙角处,哆哆嗦嗦不敢出来。

程管家在眯眼观察中,很快看到一个人影,背对着自己,离门槛大约三四步的距离。

看到这人的背影,很快脑海中想起一人,那人便是羽麟。

因为只有他的背影,才能这般娇小,再配上他高喊的声音,这让程管家更加的肯定。

于是对其喊道:“羽麟小师父,你没事吧!”

闻言,羽麟稍微偏了偏头,他也听得出这是程管家的声音,毕竟两人已待了一段时间。

“我没事!”羽麟声音洪亮回答。

听他这么说,程管家这才有所放心,进来之前,听到他嚎叫的声音,还以为他被厉鬼巧莲怎么样了呢。

说真的,他确实被吓得不轻。

正当此时,里面传来巧莲冷然的笑声:“别得意的太早,一会我就让你们好看。”

一听这话,程管家整个人不禁一冷,她的声音像一道极冷寒流,瞬间钻到在他脖子里,一直往下蔓延。

他依然能听得出,这是巧莲的声音。

“哼!给你好看才差不多。”羽麟反怼了一句。

程管家想继续听,突然一阵黑煞阴气吹来,让他在门框的手,突然一滑,整个身体都被风的惯力带了出去。

听得出,巧莲此时已经发起了攻击。

趔趄后退的程管家,不敢再上前。

望见先前趴在地上的人,程管家跑了过去,他倒是要看一看,此人究竟是谁。

堂内的羽麟,自从戴上铜钱镜,可以说所有的一切,他看的都极为清楚透彻,这比柳叶开出的阴阳眼,要清楚的多。

巧莲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这一双“法眼”。

道士除了打坐参禅外,锻炼身体也是十分必要的,羽麟自幼就跟凌霄道人,不仅学习打坐参禅,道家的基本功夫,他几乎都会。

有了这些,再加上一些圣器,此时的巧莲,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唰……”

巧莲一爪抓出,伴随而去的就是一股浓煞的黑风,十分的凌厉与刚劲。

羽麟幸亏戴着铜钱镜,不然以此时的夜色,视觉根本不好使,他早就不知吃了巧莲多少亏。

借助于它,再加上灵巧的身子,每次巧莲凌厉的攻击,他都能轻易躲避,或者说逃脱。

堂内传来“呼呼”的声音,不知是打斗声,还是风唳声,这让堂外的程管家,着实分不清楚,只感觉让人十分的不安。

他走了两步,就到了那趴着的人旁边,趁着霜白的月色,不时还飘来几朵阴云,他将脸慢慢的靠了上去。

距离一拉近,那趴着的人,整个脸的轮廓才看清楚。

“大爷!”程管家惊讶的喊了一嗓子。

声音如此之大,并没有将太爷唤醒。

因为太爷先前的在堂内,为了救老犁头,脑袋就被碰过一次。

这次冲出堂外,虽然没有把脑袋碰到,但先前撞的根,加上巧莲要吸那些孩子的阳气,导致他情绪波动大,所以才晕了过去。

一阵呼喊与轻推,这才将太爷唤醒。

他听到是程管家的声音,神情激动道:“程管家,是你吗?”

程管家重重的点着脑袋,回道:“大爷,是我,是我!”

听到他的回话,太爷此时又笑了起来。

“太好了,程管家你可终于回来了。”

程管家擦了擦眼角的泪,内疚道:“大爷,对不起,都怪我回来晚了。”

太爷摇了摇头:“先别说这些,家里怎么样了?”

程管家偏头看了一眼堂内,然后说道:“还不知道,凌霄道人的徒弟,正在里面对付巧莲。”

闻言,太爷多少有些放心,毕竟有凌霄道人的徒弟在,巧莲自然翻不起大浪。

如果他要知道,凌霄道人的徒弟还是个孩子,我估摸着太爷又要崩溃了。

“这就好,我们张家有救了!”

程管家只能点了点头,至于能救不能救,他其实也说不准,毕竟羽麟还是个孩子。

两人在外面说着,显得有点轻松,里面此时却是风卷云涌。

巧莲不停的发动着攻击,不过这些都是远距离的推射,以凌厉的煞气而攻。

眼见着一次都没有攻击中,巧莲变得已经怒不可遏,而羽麟也有些躁动起来,毕竟被动挨打,让年少气盛的他倍没面儿。

巧莲眼见此法,不是长久之事,突然身躯一晃,可谓秒移的速度,就来到了羽麟跟前。

这让羽麟着实没有想到,可谓吓了一跳。

巧莲眼疾手快,伸出她那只尖长的鬼爪,向羽麟胸口抓去。

因为速度极快,以羽麟人的速度,根本来不及躲避,或者格挡,如果是煞气还好说,而如今却是近战。

眼看巧莲的手,抓到了他胸口处,只要一用力,他的心当场就能被巧莲抓出来。

闪速急攻的巧莲,伸出手的目的当然也是如此。

就在她挥爪下按时,一股强硬的冲击气流,逆着她攻击的方向,全力而出,巧莲下按的厉爪,于是怎么也按不下去。

这让羽麟瞬间不由一惊,方才误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挂了呢,可惜师父给的好些东西没用。

眼见到手的肉不能就这么飞了,不甘心的巧莲,此时又加了一把力道。

看着她攻击的手,在自己胸前一阵晃荡的,羽麟的心可谓提到嗓子眼,这颤抖的厉爪,显然再一次用力。

羽麟可不能给其一点机会,右手翻转肩包,伸手就向包里摸了起来。

知道真相的巧莲,此时并不傻,先前她就看出了,此肩包不一般,摸出了灵符,一定还藏着别的法器。

眼见当前自己久攻不下,遂生起别的念头,另一只厉爪,向他的脑袋攻去。

而见到她这一动作,羽麟连忙后退而避。

刺啦一声,羽麟胸前的衣服,被其长长的指尖勾破了,瞬间少了一小撮布,而正因为这撮布的离开,才让其看到后面的情况。

隔着碎布看去,羽麟胸前居然透出一片红,这块红色并非是血,而是一种布的颜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红色的肚兜 原来羽麟居然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这是他八岁时,凌霄道人送给他的。

小的时候,都没穿肚兜,到了八岁,居然让其穿起了肚兜,这让他极其的难以接受。

况且自己是一个男孩子,师父居然送一件肚兜给自己,这要是被人看到了,还不给嘲笑死。

以他倔强的性格,那是死活都不愿意穿的,可是不管他如何犟,凌霄道人的强硬比他硬十倍。

眼见惹得凌霄道人不高兴,羽麟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无奈的穿上了。

先前穿上肚兜,他都得穿三件衣服,将其遮住,生怕万一露了出来,那可就遭了。(即使大热天,也是如此。)

自从穿了那红色肚兜,羽麟的生活也跟着完全变了样。

他不敢将衣服穿得太少,更不敢去河边洗澡,做什么都变得谨慎起来。

穿了很长一段时间,羽麟才渐渐习惯下来,最后成了一天不穿,反而不舒服。

眼下都打了好几个补丁,他也不愿意扔掉。

今日这一幕,让他可谓大开眼界,实在没想到,这肚兜居然是一件宝贝。

巧莲如此长的尖爪,都没能将其撕破,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羽麟短暂惊异后,并没有停下手中掏法宝的动作。

因为巧莲他她并不远,他只是暂时躲避掉了,对方还会随时秒扑上来,所以他得提前拿出宝贝,以示防范。

掏了半天,居然掏出了一个小瓶子,而且是一个黄色的小瓶子。

望着这个瓶子,羽麟皱起了眉头,因为来时过于匆忙,他并没有询问,师父给他装的都是些什么。

看了好几眼,都没有看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不远处的巧莲望着这一幕,则不由微微愣住了,她看得出,这东西,也是一件法器。

“小鬼,你掏出来的是什么?”

闻言,羽麟这才将目光投向她,见她眼神慌张,一看就是有所忌惮的样子。

于是爽朗一笑道:“宝贝!”

“什么宝贝?”巧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羽麟将黄瓶子,在眼前轻轻晃了晃,“这宝贝可厉害了,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这让巧莲吓得又是一阵后退,生怕他催动这不明法器,伤了自己。

对于羽麟来说,这瓶东东,他目前还真没弄明白是啥玩意,可是已经让这厉鬼,吓得不轻了。

孩子都是天真的,遇到这如此滑稽之事,他还真没把住嘴,瞬间就笑喷了。

刚开始巧莲还没有看出来,可是反复看着他这大笑,她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很明显自己被他涮了,这让她瞬间极为恼火。

“小鬼,你居然敢骗我?”

巧莲一声怒吼,立马又发起了进攻。

“坏了,这个是怎么用的?”见巧莲挥爪而来,羽麟再也没有之前的轻松表情。

他拿着手中的瓶子,见里面晃动的液体,很快让他意识到,除了瓶子以外,还有里面的液体,这两样东西对羽麟而言,自然选择后者,再怎么傻也不可能用瓶子砸厉鬼,这明摆着不靠谱。

见情况危急,羽麟也不再犹豫,拧开瓶子,就对她泼了出去。

而瓶子中的液体一出,顿时一股尿骚味,猛然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对于羽麟来说,可是最熟悉不过了,因为师父总是让他取童子尿。

然而,思来想去,这尿并不是自己的,因为实在太骚气,还夹杂着一股羊膻味。

羽麟都是一脸的嫌弃,何况被泼的巧莲,不仅让她犯晕恶心,还瞬间带来叮咬的刺痛感。

液体泼在她红色的衣服上,黑雾瞬间蒸燃,而她的那双利爪,被一些液体溅到,像是泼了一层硫酸,滋滋的向外泛着白泡。

见状,巧莲第一反应,就是挥甩衣衫与手臂。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巧莲那双森然的厉爪,有几根突然变得光秃秃的,犹如被羊啃光树皮的躯干,泛着骨指的白光。

因为有所感觉,巧莲则抬手看了看,这一看着实让她惊了一跳。

“呜啊……”

一声嘶吼,巧莲周围的煞气,瞬间迸发而出。

如同一只只飞禽猛兽,直扑羽麟而来,这次显然是要将羽麟置之死地。

看着这些各异的煞气戾影,羽麟连忙又从肩包里掏出一把黄色木棒。

此棒名为拷鬼棒,打鬼棒,又有拷鬼杖之说。

它是道教科仪斋醮时,必备使用的重要法器之一。(所谓科仪斋醮,就是做法事,俗称道场。)

拷鬼棒多以桃木所制,因为桃木本身就是仙木,具有驱鬼辟邪之功效,所以它是最好的选择。(也可用被雷劈的枣树,不过此者甚少,原因在于,不是每一棵枣树都能被雷劈到。)

其长短,犹如旧时私塾先生手里的戒尺,不过是棍形,并不是扁平状,而且上面布满了各种符篆。

此棍一出,瞬间圣风凌厉,霸气威严。

不知是因为本身就是黄颜色,还是因为各种符篆发出的灵光,羽麟手中的拷鬼棒,像是布了一层金漆,十分的闪亮耀眼。

对着煞气翻涌的巧莲,就挥棒而起。

“唰唰……”

拷鬼棒在羽麟手中挥摆成风,打在巧莲周身的煞气之上,犹如被裁剪下来的枝叶,那层层煞气,瞬间如雨水般往下掉落。

同时还发出一道“咚咚”的声响,像是木锤砸在冻鼓之上,一阵很闷重的声音接连响起。

在拷鬼棒凌厉的攻势下,巧莲可谓节节败退,先是挥散出来的各种煞气戾影,此时几乎都被其生生的砸击而落。

没有煞雾保护,眼看就要影响其本元。

面对如此刚劲的灵力,巧莲继力仿佛被抑制住了,如同被关上水源的自来水管,阀门开的再大,从里面流出来水,也只不过是淅淅沥沥的,甚至将要面临枯竭的危险。

巧莲渐战渐退,先前还能有些抵挡的能力,可谓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可是经过拷鬼棒,不停对其周身煞气的修剪,就好像一颗枝繁叶茂的树,此时渐已干枯脱落。

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枝断叶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变成凋零的枯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魂织 这就好比眼前的巧莲,继力就是树干,周身的煞气,就是枝叶,没有了枝叶,枝干也就成了光杆。

这也就导致煞气稀薄,继力蓄接不上。

一阵穷追猛打,巧莲愈来愈感觉吃力,显然以目前自身的内含继力,是很难扛得住,这一波波强势攻击。

此时,想要瞬移而逃,可是被其泼了不知名的液体,她的魂织,仿佛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无法操动鬼织。

魂织,就是鬼的各个魂片的连接点,类似于织毛衣,想要一件完品,就是把毛线串连起来,想要一张完整的鬼魂,也是如此,得把各个魂片相连。

《殓书》有云:人亡矣,躯中三魂七魄升,其不合,故残魂不全,皆为余片,游于阴落。

残魂者,戾弱气浮,不遗生危;汇全者,织魂连魄,方慑之。

若全之,怨恨极重者,方能如此,然则游之,抑或收于阴司。

简单来说就是:人死后,人体中的三魂七魄就会飞升,它们不是一起而出,所以魂魄不全,它们都成了残魂,游走在阴暗的地方。

残魂的鬼,戾气衰弱,气力轻浮,没有能力影响人的生命安全,只有汇集而全魂魄的,才能危害人间。

要想得到全部魂魄,只有怨恨极重的才可以,不然继续在人间游荡,或者被阴间收了。

由此可以看出,很多鬼在人世间游走,很多都是残魂,不全的魂,有能力织成魂片的则很少。

而三魂七魄,是人之源泉,鬼是在人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除了毁坏的躯壳,几乎继承了人的大部分东西,三魂七魄自然也被继承。

道家有部书籍,名叫《云笈七签》,第五十四卷就对三魂七魄有了明确阐述。

它里面有说: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灵,三曰幽精。

七魄,各有名目。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阴,第四魄名吞贼,第五魄名非毒,第六魄名除秽,第七魄名臭肺,

此三魂七魄,就是魂片相连的源泉,一旦分离,或者受到影响,那整个鬼魂都会受到影响。

就如同电路一般,一条线路受影响,其余的相关线路,跟着也会受到波及。

巧莲是鬼,自然有鬼魂;有鬼魂,自然也是由魂片相连。

眼下连接魂片的魂织,被不知名的液体粘黏,很快让她感知出现了问题。

魂元发挥不出戾气,导致煞雾单薄,一环扣一环,继力逐渐枯竭。

眼瞅着,自己越来越弱。

巧莲突然将所有气力,孤注一掷,扭转魂灵,就要逃窜。

羽麟见状,可谓眼疾手快,抬手将一张金符拍了上去。

只听“啊”的一声,巧莲整个人,如同放了气的气球,在大堂里一阵飞窜。

她的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而且霜白的脸,一阵乌黑泛紫,像是被烟熏了一般。

一阵无规则的飞旋,巧莲最终从大堂半空掉了下来。

刚一落地,先前饱满容光的巧莲,此时干瘪瘪得犹如一张纸人,还是一阵皱皱的纸人。

身上压着的那张金符,此时在她身上,像是烧红的烙铁子,盈盈的放着热量。

羽麟连忙收起拷鬼棒,从肩包里拿出了一根竹子,大约筷子般长短,由两节竹节组成,节点在中间,两头是空的。

然后,他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橙色的符咒,那符咒比起巧莲身上的金符,要浅很多。

食指与中指,夹住那张橙色的符咒,顿时一阵挥摆。

他口中还念念有词道:“天地无边,道法自然,诚游太虚,谒拜老君,次书符篆,缚邪束精,急急如律令。”

指间灵符一甩,那薄如纸的巧莲,瞬间化作了一缕青烟,升空而起。

与此同时,压在她身上的金符,因而掉落在地面。

戴着铜钱镜的羽麟,顿时眸光一闪,挥摆灵符,牵引着那股青烟,飞进了竹筒内。

然后,他用挥摆的灵符将竹口封住。

那张金符,乃是镇符,或者说是定符,是用来缚鬼的。

此符有两大特点,即优点与缺点。

优点是:符文正反两面,镌刻有镇邪缚鬼的道文——《太虚玄学镇经》。

传说,是由得道高人所镌,用精血沉浸,灵力极大。

缺点是:因为是金属材料,所以很是笨重,一般情况下,难以将其贴在灵动的鬼身上,由此不易出手,不出则已,但一出必中。

而那张橙色的黄纸符,则是招引符,用符纸的灵力,将虚弱的鬼魂,招引到你想让它去的地方,其灵力一般,对鬼没有太大的伤害,主要以阴柔之法,牵引鬼魂而行。

对于那根两节竹子,不得不说一下。

竹子,禾草类植物,属于高大乔木,是特殊木质的一种,从古至今,都是用竹子挑招魂幡的。

《殓书》有云:天下之木,质地难寻,有驱鬼者,亦有招鬼者。

桃,五木之精,驱鬼压邪,枣之雷击亦可。

柳也,其性阴,鬼亦好阴,极喜之;榕之状而冠大,聚荫吸阴,邪异之居所。

槐,槐字二拆,一者木,二者鬼,古之言也,其曰鬼木。

竹,地之上者,为上茎,地之下者,为下茎,上茎中空为杆,下茎密如禾须,此上者纳鬼,下者吸阴。(摘自《殓书》——天下之木篇)

因为竹子多为中空,又一直通下,没有别的分支,所以容易吸阴纳鬼。

羽麟用招引符,将巧莲引入竹筒之中,然后催动符咒密语,那堵住竹口的灵符,紧跟着突然燃烧而起。

不一会儿,随着火势的变大,连同竹子一起燃烧。

羽麟淡定的拿着那头没有燃烧的竹子,直至快要烧到手的时候,才将其放下。

他口中禅语阵阵:“生者之言,亡者已愿,无缘有怨,有怨无缘,万恶本根,气劫归一,秽虚升往,早转轮回。”

自打巧莲被其收进竹筒之后,整个大堂都静了下来,望着羽麟高深的捉鬼技术,躲在角落里的人,没有敢吱声,都大眼瞪小眼,怔怔的看着。

而堂外,程管家一直扶着太爷,因为身子虚弱,太爷并未从地上完全起身,而是由程管家用手托着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照不出的怪物 好长时间没有了动静,这让人两人多少都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太爷眉头轻蹙,道:“怎么没声了?”

旁边的程管家,也不禁探头向里望去。

暗影重重的光线,并没让他看清楚。

遂对太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两人顿了一会,太爷才说道:“要不……你去看看?”

程管家毕竟跟自己这么长时间了,太爷知道巧莲很是厉害,不想让其冒险,所以用了征求意见的方式,而非命令的口吻。

程管家看了看他,并没有马上回答,其实他自身何尝不知道,里面厉鬼的本事。

见程管家眼睛微闪,太爷道:“算了,不去也没关系。”

听了这段话,程管家心中突然感觉很暖,像是栉风沐雨中的游子,突然来到一处微暖的避风港。

这也许是因为,这些天二爷张兆轩的冷嘲热讽,让他感觉受到了太多的委屈。

猛然有人关心,让他这种感觉,此时特别的明显。

“我……去看看!”程管家有些哽咽的点了点头。

这让旁边的太爷,微微怔了一下,对他这态度很是诧异,他了解程管家,就像了解自己一样,而此时他却有些看不透。

程管家将扶住太爷的手,慢慢撤离后才起身,然后向堂口走去。

先前他走的还是比较快,等快到门槛时,他放慢了速度。

摩摩挲挲的扶着门框,探首往里望去。

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一个矮小的人影,倒影于外,顺着人影望去,他突然看到了一人。

而那人正是羽麟,正在垂首闭眼诵经的羽麟。

这让程管家心中一喜,他看得出,羽麟一点事都没有。

他激动的刚想跨步进去,陡然的冲动,突然被恐惧制止了,因为他想起了厉鬼巧莲。

虽然没有看见她,但是对于鬼灵精怪的神出鬼没,他还是多少知道点的,说不定一会她就会从某个地方飞出来,这时要是冲进去,那显然是去送命。

于是刚提起的脚,又放回了原地,双目流转,不停的扫视着大堂。

因为此时太奇怪了,明明看到墙角躲着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显然刚才的想法是正确的,巧莲依然还藏匿在堂内。

不然,众人为何不言不动,羽麟小师父,也为何垂首密语?

他暗暗认定如此,于是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他倒想看一看,究竟是何结果。

羽麟垂首念了一会道经,算是对巧莲最后的超度,才收起地上的金符,放入肩包之内。

然后,整了整衣衫,对角落里的人喊道:“你们可以出来了。”

听到羽麟清脆的声音,拐角里的人并没有敢去动弹,脸上的慌张,并未因此消失。

一个个还是魂不守舍,极为惊悚的环视着四周,对于鬼能够忽隐忽现,今晚他们看了可不少于十次,骨子里早已恐惧透了。

羽麟见状,无语的摇了摇头。

而这时,他感觉后面有人,突然转身喊道:“谁?”

这让外面猫着的程管家,顿时吓了一大跳。

堂内的人也是如此,一个个暗忖幸亏刚才没有出去。

见那人不动,羽麟掏出拷鬼棒,对其横直道:“再不出来,我定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说完这就句话时,羽麟还是比较担心的,因为他发现自己戴的铜钱镜,并没有将那不明之物看清楚。

铜钱镜,可是搜寻鬼灵精怪的好法器,至今还没有一只鬼,能够逃脱其法眼。

眼下铜钱镜却模糊了,这对于羽麟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难道这只鬼,继力超强,能躲避铜钱镜?

横直拷鬼棒的羽麟,此时的心一直悬着。

而外面的程管家,瞥眼间,才看清楚,羽麟小师父,一直指的是自己的方向。

这让程管家背后一阵发凉,难道自己身后藏着厉鬼?

想到这,程管家脑袋嗡的一下,头发都发直了。

见那黑影,侧身于门框后,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出个大概。

羽麟从来没有过的恐慌,一时间全都涌上了心头。

“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身!”羽麟再次暴喊。

以铜钱镜的法力,都看不清楚对方,显然不是个小角色,这让羽麟更是不敢冒然出击。

门侧躲着的程管家,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惊恐。

“啊”的一声,向堂内飞快跑去。

这让完全没有准备的羽麟,瞬间吓了一跳,举起拷鬼棒就砸去。

“咣!”

刚进门,就被羽麟狠狠敲了一下,痛得程管家,一阵抱头痛叫。

羽麟本想再击几下,可是听出却是程管家的声音,遂停住了手。

“哎呦!”程管家抱着脑袋,一边不停地揉,一边忍不住呻吟着。

羽麟微微垂首,仔细看了看,以示确认。

近距离观察,才发现还真的是程管家。

“程管家,怎么是你?”羽麟显得有些惊异。

“怎么是我?”程管家揉着脑袋,很是不解,然后吸溜着嘴巴,表情痛苦道:“羽麟小师父,你打我作甚?”

“啊?”

羽麟微微一怔,也觉得很奇怪,是啊,自己干嘛要打他?

脑袋短暂的短路,稍后才回道:“你干嘛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鬼呢?”

“鬼?”程管家憋屈着嘴道:“原来你说的那个鬼是我啊!”

弄清楚了原委,羽麟也感觉很不好意思。

暗忖,我说铜钱镜怎么看不清楚,原来不是鬼,还真吓死我了!

过了一会,程管家脑袋上的疼痛,才有所减轻。

他揉了揉,疑惑的对羽麟问道:“厉鬼呢?”

羽麟向周围伸了伸手,语气僵硬道:“到处都是!”

一听这话,程管家整个身心都沸腾了。

“在……在哪?”说着,还将自己高大的身子,迅速躲到羽麟娇小的身后。

看到这情况,羽麟目光瞬间一怔,毕竟自己是个方外之人,他一个大男人躲进自己这个小孩子的身后,眼前的情况可谓极为奇葩,让人瞠目结舌。

他连忙撤了撤身,有些尴尬道:“我的意思是,她已经化成灰了。”

“化成灰?”程管家还是有些不解,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座上贵宾 羽麟只能给他个白眼,不耐烦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就是被我收了。”

一听这话,程管家想了又想,然后瞬间挺起了腰身,底气十足的向外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大爷,厉鬼被收了,被收了……”

听到这话,众人才知道原来厉鬼真的是被收了,而不是暂时的隐遁,这才敢陆续的跑了出来。

人一多,大家顿时欢呼声鹊起来,每一个人皆沉浸在无比的欢乐中,还有莫大的后怕中。

羽麟看着这帮人,突然像疯了一样,与刚才的情况,可谓天壤之别,只能无语的直摇脑袋。

而就在这时,不知是谁,一把将他抱起,然后抛向上空。

落下,然后接住,再抛向上空……

在起起落落中,在欢声笑语中,羽麟也笑得极为开心。

现在的羽麟——是在场所有人的救命恩人,被公认的救世主。

……

次日,张家大院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虽然昨晚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命悬一线,刻骨铭心的,但是风浪过后,一切美好都还得继续。

羽麟由于收了巧莲,是张家的贵人,也是张家最敬重的客人,所以将其安排在最好的房间,给予最好的待遇。

这对于常年生活在清冷道观的羽麟来说,绝对是一次人间天堂的体验。

就拿那香锦软塌来说,香柔细滑,睡在上面极为舒适,想想都比仙源观里的木榻黄麻被,舒服上千倍。

昨晚在软塌上,他高兴得几乎翻了一夜跟头,快到天明才睡去。

日升三竿,此时他还没有醒来。

而太爷早上也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要去打扰他,说是羽麟师父捉鬼辛苦,让他多睡会。

太爷的话他们自然听,其实没有太爷的话,以羽麟目前的形象,在他们眼里,可不只是个小孩这么简单。

就这样,时至近十一点的时候,羽麟才醒来。

由于是夏天,还处于大旱里,所以一切都处于闷热和干燥里。

即使提供的物质再好,只要天公不作美,总是以热浪滚滚而伴,汗水淋淋而落,人再美好的心情,都会打上几折。

羽麟撩开衣服,露出他那件红肚兜。

因为是在睡觉的房间,所以露出肚兜也没打紧,反正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不担心被人看到。

而这件肚兜,就是先前阻挡巧莲厉爪的红肚兜,对于现在的羽麟来说,这件肚兜可不只是一件穿了多年的衣服。

从昨天起,它的意义就全变了,它是一件保命的“铠甲”,至少救了自己一条命。

羽麟撩拨这衣角,对着自己火热的身子,扇了又扇。

“我的天呢,怎么这么热?这比仙源观热多了。”

脸上与身上的汗,并没有因为他这几句话,而少出多少。

就在他热得睡意全无时,突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这对于毫无防备的羽麟来说,可谓吓了一跳,为了凉快,他已经将红色肚兜几乎全部裸露在外。

这要是被人看到,那还不被笑死。

况且方外之人,从来不将自己的身体,裸露在外,更不能让他人看到,这是为了防止亵渎神灵,误了修道之人的正面形象。

吓得他连忙用薄毯子遮住,本身就害羞的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是个女的。

一个丫鬟模样的女人,端着一个铜盆推开了门,并走了进来。

那丫鬟模样的女人,以为他还没醒呢,所以进来时还是蹑手蹑脚的样子。

看到羽麟突然慌张的遮住身子,也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她稳住手中的铜盆,才抬首望去。

这时就看到,羽麟一小侧身子,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再看到羽麟那副很囧的样子,丫鬟忍不住一笑。

笑声出来,让羽麟顿时更为尴尬。

他连忙又拽了拽被角,将没有遮住的身子,全部遮挡起来。

看着丫鬟那双好奇的眼神,羽麟尴尬的笑了笑。

丫鬟年纪不是很大,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虽说他还是个孩子,毕竟在那个社会,传统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依然普遍存在于每个角落。

她连忙低下了头,脸上泛起微微绯红,声音有些颤抖道:“大爷让……让我送来一些冰,给你消暑!”

说着,丫鬟端着铜盆,低头杵在那里,并没有动弹。

显然,她在等羽麟的吩咐。

羽麟的心砰砰的乱跳着,怔了一会,才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放那吧。”

丫鬟闻声,偷瞥了他一眼,然后将铜盆放在了地上,转身跑了出去。

看到这,羽麟才大吐了一口气。

刚才那种感觉,比做了坏事被师父发现了,硬是强撑着不承认,还要难受。

他这边刚稍微放松一下,那丫鬟突然又跑了回来。

这对羽麟又是一个不小的惊吓,遂连忙又提起薄毯子,重新将自己包裹起来。

此时的羽麟脸都红了,也没好意思问,她这次回来又要干什么。

羽麟虽然没有问,那丫鬟倒是先开了口:“我忘了……给你关门,外面天热,不关门,这冰容易化。”

“哦……哦!”羽麟应了一声,声音极为低沉,像是三米外的蝇子吟吟一般。

丫鬟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临走前,把门关上了,她才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脸红扑扑的跑开了。

此时的房门已关,坐在榻上的羽麟,还是心情久久未能平复。

看着地上,那铜盆里晶莹剔透的冰块,如一座缩小版的冰山。他的晶眸,像那座小冰山一样,闪亮而晶莹。

被丫鬟这么一弄,此时他更没有心思再去睡觉。

于是穿上衣服,匆匆下了榻,怀抱着那乘放冰块的盆,出了房门。

一出门,外面火辣辣的热,将怀中的冰盆,散发出更多冰冷的凉气,这让羽麟多少舒服些。

对于张家,羽麟其实并不熟悉,何况昨晚时间也比较晚。

所以今天出来,外面的一切还是比较新鲜陌生的。

因为太阳高照,院子里几乎没有人。

从后院门出来,向左一拐,便来到了一个长亭,长亭三道弯,亭路上倒是还有些下人走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海吃海喝 众人都感觉很好奇,因为离得比较远,并不知他手里端的是什么。

再加上昨晚,羽麟那不俗的捉鬼身手,很多人对他,既敬畏又好奇。

看着他们都驻足观望,看向自己,羽麟感觉也有点不自然,像是自己走进了马戏团,成了他们观赏的马猴一样。

见状,羽麟脸色稍微变了变,好歹自己是仙源观凌霄道人的徒弟,昨晚救了他们的性命,是救命恩人,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这样对待自己啊!

想罢,他挺了挺胸,端着铜盆继续向前走去。

见他走来,那些下人,不禁都向亭边靠了靠。

羽麟个头不是很高,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端起的铜盆,让其走路微微有些像鸭子,摇晃不定。

走了一会,才来到那些下人身旁。

羽麟侧脸瞄了他们一眼,只见一个个低头不语,与先前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羽麟停下脚步,顿了一会,才问道:“你们刚才看什么呢?”

一个下人见羽麟站在自己跟前,显然是跟自己说话,这才敢回答道:“小师父,昨天的本事真厉害,我就是好奇,你手里端的是什么?”

听到这番话,羽麟还是很高兴的,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毕竟这是有人第一次拍他马屁。

先前以为他们把自己当成耍猴的,看来是一个误解。

“哦,我端的是冰,是你们老爷给我降暑用的。”他说得很轻松愉悦,并没有保留,也没有隐瞒。

如果换做他人,肯定不予解释,毕竟他们是下人,然而羽麟却没有那样。

一则他是个道人,二则他又是个孩子,道人的方外之心,与孩子的纯真之心,驱使着他必须这样做。

听到他这么说,下人感觉到他很和蔼可亲,并不像张家那些少爷一样,自己整天被当做牛马一样使唤不说,还时不时挨打受骂。

下人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既然是老爷给您降暑用的,那您为什么端出来,这样不仅不凉快,而且还融化得快。”

羽麟扫了扫肚子,尴尬的笑了笑都:“我早饭还没吃呢,有些饿了!”

提起饿了,羽麟的肚子就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

这让身边的下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也难怪,都近十一点了,一直睡到现在,况且昨天晚上捉鬼费了不少力气。

见众人嬉笑,羽麟此时显得更不好意思了。

一年长下人见状,连忙瞪了瞪他们,显然他是为了给羽麟保住面子。

众人见状,这才有所收敛。

“小师父,您是想吃饭啊?”那下人问道。

羽麟点了点头。

“我们老爷知道吗?”

羽麟没有说话,又对他摇了摇头。

“那好吧,我带您去见他。”

羽麟想了想,觉得也是,没有他们老爷吩咐,自己这顿饭肯定是吃不上的。

于是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不多时,就来到了后院处,这处后院是太爷的住所。

两人刚到后院门口,下人说要进去禀告,让他在院外稍等一下。

羽麟饿得可谓前胸贴后背,还要在外面等,暗骂着大宅门怎么这么多规矩。

眼下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等了。

很快下人就走了进去,留下羽麟一个人杵着。

下人刚进院门不久,对面正好碰到程管家,他正从太爷房间里走出来。

那下人连忙走上前,对其问道:“程管家,老爷在里面吗?”

一个下人居然当着他的面,问起老爷的事,这不免让程管家有些不爽。

“什么事?跟我说吧!”

下人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犹豫,毕竟这人是他领来的,还想从中要个打赏什么的。

见他这番模样,从底层过来的程管家,自然懂得是何意思,但他越是懂得,也越是很反感这一套。

“什么事快说?”程管家白了他一眼。

正当下人要说时,羽麟从院外走了进来。因为见下人还不回来,羽麟可谓一分钟都不想再等,毕竟饿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

“哎呀小师父,你起来了!”程管家见到羽麟,慌忙的跑了过去。

“我说程管家,能给我弄些吃的吗?”

看着羽麟那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程管家很快明白了。

“哎,没问题,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领着羽麟向客厅走去。

只留下两道背影,给那个呆呆矗立的下人。

……

两人一进客厅,餐桌上还真摆满了不少好东西。

羽麟还没容程管家说话,就飞扑了上去,海吃海喝起来。

这引得程管家,顿时一阵大笑。

羽麟在张家海吃海喝的时候,凌霄道人与张家二爷张兆轩,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对于这条路,凌霄道人还算比较熟悉,年轻时就没少走过。

虽然如此,但是年纪毕竟很大了,这赶车的事,不得不交给二爷张兆轩。

二爷张兆轩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即使身份自认为很尊贵。

“凌霄道长,您说您的徒弟能制服那厉鬼吗?”

凌霄道人捋着下颌长须,很是平静:“制服不制服,我不敢保证,但是我相信,也不会出现太大的乱子。”

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二爷张兆轩,微微挑了挑眉。

“你若是真替你们张家着想,我劝你还是把马车赶得快些。”

“哦!”二爷张兆轩闻声,甩起鞭子催马加速。

羽麟在张家,过得可谓十分的舒服,吃完主食,又吃饭后茶点和水果。

虽然眼下还是大旱,但是对于张家这样实力雄厚的大宅门来说,上百年的财富积累,不是一场大旱能压倒的。

对于在仙源观长大的羽麟来说,每天吃的都是粗茶淡饭,野菜杂谷,对于白面膜,大鱼大肉,还是非常向往的。

如今师父又不在,那他还不可劲的造,放开了吃吃喝喝。

而太爷自然也不会吝啬这些东西,相反,他还特希望多吃,这让张家也不会失了待客之道。

……

羽麟享受了一天多,凌霄道人和二爷张兆轩一路快赶,才最终到达张家。

因为是坐的是马车,还是一匹马拉的,两人行进的速度,相当受影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泄露天机减阳命 而老犁头听说凌霄道人来了,还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这也是他翻箱倒柜,压箱底的货。

随着二爷张兆轩的引路,两人很快来到了张家大宅。

下人一声禀报,众人都满面喜色的出来相迎。

“大哥,这位就是凌霄道长!”

一见太爷的面,二爷张兆轩就对其介绍道。

而还未容太爷对其打招呼,羽麟就从后面跑了上来。

“师父,你可终于来了。”

一见师父凌霄道人,羽麟就扯着他的道袖,撒起娇来。

与前天晚上那个稳重捉鬼少年,截然相反,与昨天那个海吃海喝的少年,也似乎判若两人。

“两天不见师父,还学会撒娇了!”凌霄道人捋着下颌长须笑道。

众人闻声,也随之笑了起来。

“师父,人家从小就没离开过你,你怎么这样说人家。”

他微微噘着小嘴,有些害羞道。

这让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后把目光看向老犁头。

笑颜道:“犁头,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

“道长,慈悲心肠,救人于水火,才能让犁头我有幸再见您真容。”

犁头岁数没有凌霄道人大,在他面前自然不敢称老犁头,而且他的很多捉鬼的道术,都是凌霄道人教的,说真的,在老犁头眼里,他早已是自己的师父。

“哪里哪里,这些事,只不过是本分之事,不足挂齿。”

听凌霄道人这么谦虚,作为本家的太爷,自然不能不说话。

“道长真是过谦了,如果没有您的这位高徒,我们张家估计已经不复存在。”

听到太爷说的这么严重。旁边的二爷张兆轩连忙问道:“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太爷点了点头,道:“我们张家能逃此一劫,真的是没齿难忘,无以为报。”

说着,率领众多张家的人,居然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二爷张兆轩见状,也连忙跟着跪下。

一阵感谢,与一阵自谦,这场闹戏才算结束。

接着,太爷将凌霄道人引进大堂,给予了上座。

除了凌霄道人上座外,老犁头也给了上座,毕竟这件事,老犁头也出了不少力,能将张家得以保全,他的功劳也不算小。

几人刚坐下,羽麟就有些炫耀道:“师父,您是没看见徒弟我,与那厉鬼几乎大战了三百回合,才将其拿下。”

“是的,令徒确实很厉害,我当时就在场!”

这时旁边的三爷张兆环,忍不住说了一句。

听得此言,太爷对他白了一眼,好似在责备他,你在场怎么不出来帮忙。

看到众人眼神不对,三爷张兆环,便灰溜溜的退到人群里。

“羽麟,能救人自然是好事,如果居功自傲,可就是坏事了。”

一听师父这话,羽麟连忙止住笑开花的得意面容。

“道长,误会了,羽麟小师父说的都是事实,没有一点夸张的意思。”

太爷生怕凌霄道人怪罪羽麟,连忙跟其解释道。

“是啊!道长,如果不是羽麟早来一步,我这条老命,估计都不在了。”

看着众人都早替自己说话,羽麟此时可谓春风得意。

凌霄道人点头,微微笑了笑。

然后,才说道:“我也没想到,羽麟能将厉鬼收了,一路上我还真有些担心呢。”

“师父,你这次可是白来了,没能收到厉鬼。”羽麟笑道。

羽麟刚说完,太爷连忙接道:“不白来,不白来,能有幸见到道长真容,是我张家的福气,更是我张兆钱的福气。”

说着,他看了看老犁头,道:“我早听老先生说过,凌霄道长很多济世救人的事,早就想认识道长了,这次能来我们张家,真是我们张家前世修来的福气。”

“张老爷,实在太客气了,我就是一方外之人,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说着,他看了看老犁头,道:“犁头,你呀,把我说的太神了。”

犁头笑了笑,垂首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并没有一点夸张和掺假,还望道长不要怪罪我,把您以前的事说了出来。”

“是啊!还望道长不要怪罪我们听了。”

见两人一唱一和,凌霄道人只能点头笑了笑。

几人一边谈论着,一边喝着香茶,氛围很是轻松。

忽然,凌霄道人正颜道:“张老爷,我路上遇到很多饥民,他们的样子十分的可怜,令人痛心哪。”

太爷闻言,叹了一口气,回道:“今年不知怎么了,突然大旱起来,弄得庄稼颗粒无收,人们食不果腹。”

老犁头跟道:“前天羽麟收的那个厉鬼,就是因为孩子饿死,才……”

他看了看太爷,并未把话说完。

见他欲言又止,从他的神情上看,凌霄道人多少明白了一些。

“大旱多少天了?”凌霄道人并没有问巧莲死的缘由,而是问了别的问题。

他知道巧莲的死,此时说出来,并不一定合时宜,而且也不好道出谁对谁错。

“六十多天了!”太爷回道。

“这么长时间,难怪如此。”

提起这事,众人都显得有气无力的,毕竟这的确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后面不知还要持续多长时间。

就在众人愁眉不展时,老犁头突然说道:“道长,您不是会占卜推卦吗?能不能算算这大旱还要持续多久?”

“以斗星天象,推自然现象,不是不可以!”

一听这话,很多人都来了精神,特别是太爷,他是地主,这件事关系着他能不能收租。

“道长,您要能测得出,那真是太好了,还请你测一测啊!”

“只是这是天机,我测一卦,是会减阳命的。”

阳命,就是人在阳间的寿命,也可以泛指岁数。

一听这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哑口无言。

很多人,甚至不相信他会减阳命,倒是感觉他在吹牛逼。

看着众人这般,老犁头自然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道长说的对,天机是不能乱破的,你们可不要瞎想!”

一听这话,太爷第一个应道:“对对对,不能让道长减了阳寿。”

众人中除了太爷敢说话,其余的人,也是听听,并没有敢附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占卜推卦 老犁头埋头抽着他的旱烟,不再说话。

此时气氛变得格外安静,凌霄道人轻皱着眉宇,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太爷瞅了瞅老犁头,又看了看凌霄道人,心中也盘算着自己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太爷才缓缓开口道:“我倒是没什么,就是可怜了那么多佃户,我一个人也帮不了他们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挨饿受苦。”

“唉!一切都是命,天意难为。”

一听这话,老犁头立即把目光投向太爷。

他似乎感觉到,太爷是故意这么说的,话里话外,分明是在打自己的小九九。

凌霄道人听后,也抬头看了看他。

“哎,你们可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太爷连忙解释道。

能与其搭话的凌霄道人与老犁头,此时都没有说话,而太爷越是这样解释,却印证了那句古话:此地无银三百两。

无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欲盖弥彰的做法而已。

两人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静默的时间,又流逝了一会,凌霄道人才说道:“贫道,都已经这个岁数了,能积德行善是好事,也不怕消损几年阳寿。”

听得此话,第一个感到意外的当然是太爷了,他没有想到凌霄道长竟然为了那些佃户,甘愿折损自己的阳寿。当然太爷也呈现出惊喜的脸色,如果凌霄道人真做了,自己这个大地主无疑要从中受益。

而老犁头心中,则隐隐约约有些不得劲,毕竟这事是自己先说的,先前只知道凌霄道人懂得推卦占卜之类的玄学知识,可不知道推卦占卜泄露天机的话,会陨损阳寿。

以他跟凌霄道人的关系,要知道这样,打死他都不会提起,只是此时已惘然。

看着凌霄道人,有种慷慨赴义的样子,这老犁头怎么能舒服得了。

“道长,我看还是别算了吧!天意无须强求,命里有时终须有。”老犁头微微有些尴尬道。

事是自己说的,现在又由自己否定,作为花甲的老人,是多少有些尴尬的。不过为了不折损凌霄道人的阳寿,老犁头可顾不了那么多。

一听到老犁头这么说,太爷起初呈现的是不解,然后脸上更多的还是紧张,非常紧张。

“为什么?”太爷瞬间大声脱口而出。

闻声,众人都睁着一双大眼看向他,十分的诧异。

太爷见状,也感觉到了失态,毕竟这件事是在变向害死凌霄道人,现场的人几乎都清楚,他自然也清楚。

他却这样亟不可待的去支持凌霄道人去做,显然是没有任何人情味可言的,冷血至极。

其实这就是地主,和别的奸商乡绅差不多,危险面前看性命,利益面前看收益,只要性命安稳,获取利益几乎肆无忌惮,有的即使有着性命之忧,还不停地揽收利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人能够跳出怪圈,就是这么个道理。

见自己表现的太露骨了,太爷于是掩饰道:“我觉得这件事,道长您再仔细斟酌一下,先生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说完,他看了看老犁头,只是略显尴尬的对其一笑,可心里面却不是这样想的。

老犁头这次可把他给看透了,本以为因为巧莲这件事,能对太爷有所启示与警告,毕竟性命差点就被夺走。

可是万万没想到,他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别人死活的嘴脸,呈现的一览无余,现在都不想再理他。

这时,贪玩的羽麟从门外回来了,因为住在清冷孤苦的道观里,就相当于整个童年都留在那里,今日能出来,而且见到那么多新鲜之物,他怎么能不多贪玩。

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好奇心满溢的年纪。

离开时,大堂内气氛还是很好的,都是拍马逢迎师父的,怎么过一会回来,气氛感觉骤然降低了。

爱热闹的羽麟,自然能看得出,因为是童心,更是口无遮拦。

“哎呦,这气氛不对啊?”

羽麟一进来,先是扫了众人一眼,然后跑到堂中央说道。

众人闻言,都向他望去,很是平静,就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老犁头依然闷声抽着自己的烟袋,不看也不言。

少顷,太爷只是干笑了一声,也没有说话。

这时凌霄道人开了口:“羽麟,为师经常教你的东西,怎么都忘了?”

“没有忘啊,师父,我都记着呢,记得清清楚楚!”羽麟眼睛微微一扩道。

“没忘的话,你能这样没有礼貌?我看就是忘了!”

羽麟刚开始,还以为凌霄道人说的是捉鬼的事呢,一听这话,瞬间全明白了。

“哦,师父,我错了!”说完,他低下头退到一旁。

凌霄道人看了旁边的羽麟一眼,然后把脸才转了过来。

“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就这么着吧!”

旁边的羽麟很想问什么事,可是刚才被师父数落,他没敢张口,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

“道长,你真要决定了,那我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的,你尽管说。”

这是太爷梦寐以求的结果,他当人很希望凌霄道人答应下来。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道:“以星辰占卜推卦,必须等到晚上,我想请张老爷,晚上给贫道找一个能登高且非常开阔的地方。”

听这条件,并不是太高,太爷于是很干脆的回道:“没问题,这件事简单。”

看凌霄道人满意的点头,太爷又殷勤赔笑的问了一句:“道长,就这些吗?还有其他的吗?”

太爷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真怕他有什么事,自己不能办了,最后把这事给泡汤了。

“占卜推卦的东西,我都自带了,暂且就是这些。”

“好好!”太爷连忙点了点头。

见他没有其他要求,太爷嘴巴裂开得像水瓢一样。

看到他这副嘴脸,抽着旱烟的老犁头,可谓是一个劲的翻白眼。

只是太爷太过于高兴,一时并没有注意。

其余的人,倒是看出了老犁头的脸色,尤其是张家的老二与老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做事不动手 若是以前,老三肯定怒了,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泥腿子,以往要知道,自己会跟一个老泥腿子坐在一起,而且还十分友好的供着,那他肯定认为,自己的脑袋被门夹着了。

而眼下,他却变了,并不是因为老犁头的身份变了,他依然还是那个种地的老佃户。

而是因为,昨天要不是老犁头的百般阻拦,估计他现在都被巧莲早已吸光了阳气。

对于这一些,三爷再怎么浑,也是知道感激的。

而二爷张兆轩今天刚来,昨天之事,他根本不知道经过,别人把厉鬼巧莲说的再怎么厉害,那他也只不过是听来的,耳朵听来的,永远没有亲眼看到的真实与可怕。

见老犁头这番表情,即使对的人不是他,他也开始不爽,毕竟太爷是他的哥哥,他可是张家的二爷,自然向着张家。

二爷张兆轩,是个做事不动手的人,所谓做事不动手,就是经常使唤别人去做事,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至于他的那双手,不是下人,就是他的弟弟张兆环,因为太爷不是很喜欢三爷张兆环,因为他与太爷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再加上整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就是个花花公子。

要不是他身上流着父亲的血,他早已将他赶了出去。

对于三爷张兆环来说,他自然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太爷面前经常收着,很多外面的恶习,都不敢在张家大院里过度展示。

为了在张家有立锥之地,他除了逢迎太爷外,还要拍二爷张兆轩的马屁,毕竟二爷张兆轩与太爷,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再怎么说都比他亲,还是有自己势力的。

由此,三爷张兆环很快就成了二爷的另一只手,很多事都交给他去办。

三爷张兆环先前还不乐意,毕竟自己也是张家一份子,与他同样是少爷的身份,但是他很快认清了现实。

他从不乐意,到尽心办事,渐渐的很快就习惯了,甚至到了不让其做事,心里都不舒服的地步。

人都是这样,在权力与利益的熏染下,下层者很快就被上层者奴役,换一个意思,也可以称为奴性,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只是多少的问题。

要不然,怎么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战斗打得那么艰难,有很多汉奸走狗却在为鬼子卖命。

这话说的有些大,总之我主要想表明,在权力与利益面前,每个人都有着相应的奴性,未有能免俗的。

经常使用他手的二爷张兆轩,脑海里很快就想到了三爷张兆环。

于是对其使了使眼色,三爷张兆环见状,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他早已看见了,只不过碍于昨天的救命,再加上太爷,凌霄道人在场,以地位来看,哪有他发话的份。

他侧脸看了二爷张兆轩一眼,又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只是微微摆正了脑袋。

这让二爷张兆轩,顿时眼睛一圆。

什么情况?这小子是突然长了本事,还是怎的?于是又推了推他。

见二爷张兆轩捣鼓自己,三爷张兆环连忙向另一边走了走,与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让二爷张兆轩,瞬间一阵恼火。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见都没有发觉,他便向三爷张兆环靠了靠,侧脸低声道:“你小子怎么回事?两天不见,怎么变这么怂了。”

“我就是怂了!”

三爷张兆环并没有否认,而且还亲口承认了,这让二爷眼睛惊异无比,差点掉在地上。

“哎,你小子居然敢跟我横!”生气的二爷张兆轩,也许太气了,居然喊了出来,声音还不小。

众人闻声,都把目光看向他,显然都很好奇。

看到众人这般,二爷张兆轩很快发现了自己失态。

“怎么了?”太爷瞥眼向他看去,声音十分的生硬。

他的表情好像在说,没看见有客人吗?怎么如此失礼?

二爷张兆轩连忙变了变脸,尴尬道:“没……没什么。”

太爷见状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的威严,众人也都跟着沉默。

在外人眼里,这是他们的家事,在张家里人眼里,这是一把手与二把手的对话,他们可不敢插嘴,将自己卷入无谓的争端中,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约莫沉默了几秒钟,太爷为了打破僵局,也为了彰显自己主人的身份,就说道:“呵呵,道长原道而来,肯定是累了,你们先休息,晚上我好好为您接风。”

“不必这么麻烦,方外之人,讲究的是清净,不追求外在。”

“要的要的,清净要讲,外在也要讲。”说着,对堂外喊道:“来人呢,将道长请进最安静的东厢上房。”

一听这话,安静是他所追求的,凌霄道长遂爽快的答应了。

“那就多谢张老爷!”

“道长请!”下人恭恭敬敬的指引道。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看了看旁边的羽麟,然后说道:“羽麟,随为师走吧。”

“是!”

见师父叫自己,羽麟立即回应了一声。

他本来还想出去玩玩,顺便再吃些好东西,这下师父一来,所有的自由都没了,贪玩的心只能收起来。

不过,他也不敢明说,只能违背着自己的心,跟着凌霄道人无奈离去。

凌霄道人一走,老犁头也就告辞了。

然而,他并没回自己的茅草屋,而是回到先前太爷为他安排的住处。

凌霄道人与老犁头一走,外人几乎都走了。

这时太爷才问起,先前二爷与三爷所争执的事。

为了不挨骂,两人都没有说实话,于是东扯西绕的糊弄过去了。太爷没有问出什么,也就不再追究,随即让他们去休息了。

张家大院除了下人忙活,很多人都去休息了,因为天太热,再加上昨晚之事,众人都受到了不少惊吓,所以宁愿独自在屋里待着,以此好好平复心绪,将那可怕的经历淡忘掉。

而晚上凌霄道长的那场以星辰推卦,却引出了一场血雨腥风的事,一具千年的僵尸,也正是因为有了它,才出现这场千载难逢的大旱,饿死无数人的旱灾。

至于事情的经过,我们接下来慢慢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晚宴 晚上,七点左右。

张家大院灯火通明,热闹的喧嚣声,可谓人声鼎沸。

大小桌席,整整摆了五六桌。

正堂处是主桌,坐在最中间的当然是张家的一家之主——太爷张兆钱。

从右依次是凌霄道人,羽麟,老犁头,从左依次是二爷张兆轩,三爷张兆环……

其余的人,都是张家的族人。

在下人来来往往的穿梭中,太爷举起了酒杯。

“大家静一静,我来说两句话。”

众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认真的把目光投向他。

顿了一下,太爷这才说道:“此次凌霄道长能来寒舍,实在是我的荣幸,而且其高徒救了我们张家,更是值得我们感谢。”

说着,举杯向凌霄道人致敬。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站起来道:“贫道是方外之人,不喝酒,以水代替。”

两人对目,一个喝完了杯中水,一个喝完了杯中酒。

喝完,太爷又将杯子倒满,对老犁头敬道:“这次也多亏了您。”

“在这里,请允许我借着这杯酒,表达我衷心的感谢。”

老犁头放下手中的烟袋,端起桌上的酒,什么都没说,就喝完了所有的酒。

见老犁头情绪不高,太爷多少知道些原因,但为了彼此的面子,他并没有说出来。

接着,又继续对凌霄道人夸了起来。

多数都是些夸奖道术高超的话,其中对羽麟的夸奖也很多。

羽麟可没听这些,他只顾着海吃海喝,对于眼前的美食,多说一句话,感觉都是浪费。

看着羽麟的样子,凌霄道人一边应付着太爷,一边无语的摇着脑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场接风的酒宴很快结束了。

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很快都散去了。

而还有一些人,想要看看凌霄道人如何以星推卦。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对于这难得的机会,他们可不想错过。

道人先前说过,以星占卜推卦,需要一处登高开阔的地方,太爷自然予以满足。

太爷不久前刚建好一个宅子,各项条件正好都能满足,所以就选了那个地方,作为以星占卜推卦之所。

选择那个地方,不仅是因为能登高,其中最为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它是新宅,他想借其为此沾些道气,驱离不祥之物。

新宅之处,位于老宅的东南拐,所以不是很远,出了老宅的院落,向左前方走,走不到二十步就到了。

太爷在前面引路,众人在后面跟着,距离虽然很近,但一路上并没少了太爷的热情。

众人都看在眼里,虽说是从未有过的热情,恰恰也说明了此事,对太爷的重要性。

一行人没走两分钟,在太爷说说笑笑中,已经来到新宅的门口。

“就是这里!”太爷回首看了看凌霄道人,对其笑面相迎道。

凌霄道人只是稍稍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向新宅望去。

他最先看的是新宅主屋的高度,看一看高度是否满足他先前提的条件,登高而开阔。

仰视着这座新宅,主屋是一座二层的房子,虽说在现在人的眼中,他不是很高,但是在当时那种环境下,那个时期,能有一座砖瓦房,就是非常不错的了,更别说是一整座砖瓦砌的二层房子。

稍微扫视了一下,凌霄道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真没想到,张家竟有这么豪华气派的房子,真是方圆百里独有一份。”

“哪里哪里,只是一般的居所。”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身后的老犁头,忍不住把目光抛向他处。

他心里对太爷可谓极其鄙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这房子还只是一般的居所,那自己的茅草屋,那岂不连猪窝都不如?

想想,老犁头有种被人暗讽的感觉。

因为太爷正在面对着凌霄道人,老犁头又在他的身边,他的表情可谓,被太爷看得一清二楚。

老犁头的茅草房子,他多少知道些。

记得当时,老犁头盖房子,因茅草不够了,还是用了张家喂牛的茅草搭的。

当时给他茅草,也是看他可怜,孤苦伶仃一个人。

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交际的两个人,居然后面扯在了一起,还有种忘年之交的感觉。

短暂的思索,太爷连忙改了改口:“是稍微有些气派了。”

为了顾及老犁头的感受,同时也不想让自己太过招摇,太爷张兆钱只能稍微谦虚了一下。

而作为方外之人的凌霄道人,他可不管这些身外的东西,在他心里一是潜心修道,二是治病救人。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见太爷为了一座房子,来回说个不停,凌霄道人并没有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对其问道。

闻言,太爷这才止住话,收回微微慌乱的神情。

“能,当然能!”说着,对其摆起了一个请的姿势。

凌霄道人见状,对其微笑了一下,抬步走了进去。

众人本想紧跟其后,上去看一看,没料想,凌霄道人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转身,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我以星占卜推卦,是极为神圣之事,我想你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一听这话,众人都先是一愣,然后才把目光看向太爷。

毕竟这里是太爷的新宅,只有他说了才算。

看着众人一脸期许的眼光,太爷知道他们都想进去看一看,毕竟这种事情,是极为难得的机会。

眼下每个人都有一颗好奇的心,包括太爷也是,他也很想去亲眼看看,这所谓的以星推卦占卜,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是不为了他们,只是为了自己,太爷自然也想着去争取一下。

“凌霄道长,我们都想见识一下,你看能不能……”

太爷没有说完,凌霄道人就回道:“张老爷,不是我想这么做,只是自古有祖师上训,凡不是道家弟子者,都不能在现场。”

看凌霄道人说的那么严肃,而又无回旋的余地,太爷也只好作罢。

为了不失掉自己刚才的面子,于是对众人说道:“诸位,刚才凌霄道长的话,你们都亲耳听到了,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实在是多有不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自取其辱 即使太爷不说这句话,众人也不敢抱怨,毕竟这里还是一把手说了算。

“各位,不好意思了。”

凌霄道人微微垂首后,对着旁边的羽麟看了一眼,随之说道:“羽麟跟我进去。”

说完,向新宅里走去。

“哎!”

羽麟用了一声,然后得意的扫了扫众人,这才跟了上去。

看着师徒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门,其他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却也无能无力。

既然这是太爷的意思,自然必须唯他马首是瞻。

看着两人走远,这时的二爷张兆轩开了口,而说出之话,无疑有股嘲讽的味道。

“哎呦,你们不是一起的吗?怎么你没进去啊!”

光听这话,众人还不知道说谁呢。

但是看到他的目光,对着的是老犁头,众人这才知道,这句话并不是在说自己。

老犁头看着他斜瞥的眼神,嘴角还带着一抹坏笑,他自然知道,这眼前的张家二爷,显然是看不起自己,而暗讽自己呢。

他淡定的抛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中间用了一秒左右。

这种举动显然是对他更为极大的讽刺,这让二爷张兆轩,瞬间气得一阵双目圆睁。

而就在他欲要发飙时,老犁头却先是发了话。

“你难道没听见,凌霄道长说的话吗?只有道家弟子才能进,我又不是道家弟子,我当然不能进了。”

他的话说到这,并没有说完,而是稍微顿了一下,有些自嘲的笑道:“唉,可惜我到了这把年纪都听得清清楚楚,某些人年纪不大,倒是比我还聋。”

一听这话,二爷张兆轩面色更为挂不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糟老头子羞辱,而且还是个老泥腿子,这显然是他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臊人的话。

本以为小小的羞辱一下他,让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更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张家吃饭,留宿的。

然而,可谓偷鸡不成,还蚀了一把米,这样的苦瓜,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爷,他岂能忍受得了。

“老泥腿子,你敢骂我?”二爷张兆轩瞬间大喝道。

周围的人都是一怔,连太爷也愣了一下,本以为二爷张兆轩随口说了一句话,也无伤大雅。

毕竟他还是个读书人,不会跟老犁头过不去的。

哪知情况这么严重,居然当着他的面,就吼了一嗓子,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而其余众人,也是脸色暗淡,一个个心里不解,这是什么情况,修养一向还算高的二爷,怎么跟老犁头不对付了?

他们都知道老犁头的本事,要是从前,他们肯定会与二爷站在一个战壕里,共同羞辱他。

可是现在不一样,老犁头不仅有本事,而且关键还救了他们,甚至是张家所有人,他们从面子上,还是从心里面,都不能干这么忘恩负义的事。

而离二爷张兆轩不远的三爷张兆环,脸上可不只是黯然,更多的是苦涩与讥讽。

这苦涩不是为自己,讥讽也不是为自己,而全部是为二爷张兆轩。

因为这些天二爷张兆轩不在家,出远门去请凌霄道人,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只知道了个大概。

最重要的是,老犁头救了他们一家,从太爷的原话,他就是这么说的。

而至于怎么救,是不是他救的,在二爷眼里他却不这么认为,毕竟是羽麟收了厉鬼,他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帮手。

没过一会,很快三爷张兆环的苦涩与嘲讽都实现了。

那就是来自太爷发的火。

太爷毫不客气的对其吼道:“兆轩,你说什么屁话呢?老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众人干愣着表情,傻傻的听着,他们都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别说以理服人的太爷了。

显然这个后果,他们从二爷张兆轩说出那番嘲讽羞辱的话,他们当时就料到了。

见太爷突然脾气变得这么大,可谓从来没有的,更是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

二爷张兆轩完全被其震慑住了,这什么情况?此时他脑子里写满问号。

更可气的是,太爷对自己发这么大脾气,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的,这完全不是他们以前的做派。

他只出去了一趟,而且时间不是很长,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完全变了,可谓一落千丈。

“大哥,你从来都没有冲我吼过,你今天居然为了一个老泥腿子吼我?”二爷张兆轩一脸的不相信。

见他说的是实情,太爷也开始有些不安,但是他最后那句“老泥腿子”,瞬间又惹恼了他。

“你还瞎说,是不是喝醉了,乱发酒疯!”太爷为了顾及老犁头的面子,气得双目圆睁道。

“我就喝了两杯,喝什么醉?”二爷张兆轩依然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本想趁机让其接个台阶下,谁知他还不按这个套路走,这让太爷很是无奈。

对其严厉的训骂,已经是破天荒的严惩了,这要伸手去打他,他还真做不出来。

瞬间整个脸都涨得通红,双手在袖口中也有些颤抖。

见众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这其中也包括老犁头在内。

太爷感觉到了这是当家以来第一次这么的尴尬,退与进两者都不合适。

见众人还在看着自己,情急之下,张口对其说道:“还吓愣着干什么?二爷喝醉了,赶快把他抬回去。”

这一句也许是情急之下想出来的,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所以声音未免有些底气不足。

众人都在愣神中,对他的话并没有领会。

见众人没有反应,太爷这次扯着嗓子喝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抬回去啊!”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跟着道:“快快,二爷喝醉了,抬下去!”

作为张家自家的人,一是不好动手,二是不敢动手。

这抬人的活,自然就交到了那些下人的手中。

下人们先是一愣,听他们都这么喊,下人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干这事,毕竟身份低微,像这样的苦差事,干与不干,都会被狠狠呲一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五弊三缺 听到太爷这么说,众人唯唯诺诺的应着,而且那些下人们已经动了手。

作为张家二爷,一个有身份的主,张兆轩怎能束手就擒。

随之大喝起来:“都别过来,我没喝醉。”

那些下人说是动手,可是光见动,就是没见露出手,一个个尽是摆出些花架子。

若是二爷不喊,情况也许会好些,可是他一边做出反抗的姿势,一边大喊上了,这对于太爷来说,二爷多喊一次,他的面子就少一层,而且后面向老犁头解释,又得费不少口舌。

“都别过来,我没喝醉!”

“大哥,我真没喝醉。”

“我现在清醒着呢!”

……

看着他一句句重复,太爷眉头都皱到了天上。

“还都愣着干什么?等着拿赏啊!”

一见太爷脾气上来,众下人都拥了上去。

二爷张兆轩先前还能抵抗两下,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他还是个“文弱书生”,面对着强悍的下人,都是苦力出身,身体很棒。

没过两个回合,他就被束缚住了,就像被绑着的一个粽子,只不过绑住他的不是绳子,而是那些下人粗糙的手。

见太爷被束缚住,嘴中还不停的喊着刚才的话,甚至还有些威胁那些下人的话。

太爷再也无法直视,对他们摆了摆手。

“弄走,弄走……”

众下人在二爷威胁的忐忑中,将其推出新宅。

看着二爷被强行带走,众人眼睛一直将他目送出宅门,这才收回来。

二爷一离开,太爷就连忙跑到老犁头跟前赔不是。

“老先生,不好意思,都是我教导无方,不应该让他喝酒。”太爷笑了笑,然后又说道:“一喝酒就多,多了就发酒疯,今天太高兴了,居然忘了看住他。”

太爷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偷瞄着老犁头的表情。

老犁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既没有发火,也没有埋怨,几乎可以用心如止水来形容。

其实,他比谁想的都明白,比谁想的都透彻,这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情,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他这一生几乎都以土地为伴,朝霞而出,日落而归,面向黄土背朝天,这种底层刨食苦力的生活,哪能与他们这些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而且都是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相提并论,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在他们这些人面前,他哪能有高贵的尊严,只不过是被放到了穿衣柜前的擦鞋布,当他们衣着华丽的出门时,拿起它顺便擦了擦脚下出门的鞋子。

“没事,张大老爷你不必解释,我老犁头人虽老,但是人还并没有糊涂。”

听着老犁头话中有话,聪明的太爷不是不明白,而这事确实挑明了不好。

见他不直白,太爷干脆也含糊过去得了。

“伤了老先生,我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一会就让兆轩给你赔个不是。”说着,他太爷向前凑了凑,然后满脸堆笑道:“呵呵,这事咱就翻篇了,老先生意下如何?”

“这件事也不是大事,我看道歉就不必了,好歹令弟也是这大院的二爷,影响了他的威严。”

一听这话,为了消除他心中的不满,太爷双目顿时一扩道:“什么威严,目无尊长,这事就不能惯着他。”

看着太爷吹胡子瞪眼,老犁头也一时吃不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将自己的军呢,还是真的“大义灭亲”。

老犁头这边想着,太爷那边言辞犀利的并未停下。

“这件事,老先生就别操心了,就交给我吧。”

老犁头还想再说什么,众人中张兆环率先喊了一嗓子,众人的目光与思绪,不得不被其拉去。

“快……快看,天上那颗星……”

三爷张兆环有些惊慌的喊道,因为看到了诧异的画面,他此时居然说不出词语来形容。

众人都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朝他指的方向看去。

这时,就看到西方一颗星,忽明忽暗,忽隐忽现,前后交替中很有规律,仿佛是人为的一样。

看到此景,众人无不惊异,如果将此事记载入案,那可真成了日后的天方夜谭。

连年老的老犁头,也是头一次见,惊异的忍不住擦了又擦老眼。

对于观星辰,测运势,他还是会些的,不过也只是皮毛,而这些也是跟凌霄道人学的,不然他也不会知道,凌霄道人会这些东西。

所谓运势,按时间长度来分,可分短运(日运),长运(月运),久运(年运);按测运对象来划分,可分事运,人运,天运。

所谓世事无常,运势多样,在玄学中,运势可是一门非常晦涩难学的高深学问。

老犁头学的都只是皮毛,自然是最为基础的,也是运势中最简单的,那就是短运与事运。

而凌霄道人可就不一样,所有运势,他都可以测出,只不过作为最高的测算,他有着陨命的基理,俗称折寿。

也就是说,凡是泄露天机者,必先陨命,至于陨命的多少,根据你泄露天机的多少,无论是自己人用,还是给他人用,都是属于泄露。

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这也是五行阴阳中的平衡,你打破了平衡,自然这祸源就归根于你。

凡是泄露天机者,除了陨命(折寿),还要面临五种惩罚,一者鳏,二者寡,三者孤,四者独,五者残。

从古至今,事实可以证明,凡是从事推卦这个行业的人,无论是摆摊算卦的相士,还是江湖游走的术士,他们不是很穷,就是年纪很大,甚至有的还是残疾人,并且残者以瞎眼居多。

当然一些江湖骗子除外,因为他并没有泄露天机,只是用蒙骗的手段,来骗取财与物。(在这里说一下,所有能测天机者,都遵循这个基理,不然他就是个骗子。)

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平衡,天机不可泄露,没有一个靠此行业,能发家致富,善始善终的。

对于上面五种现象,在玄学中有专属的名词,称为五弊。

而提起五弊,与其并列的还有一词,那就是五弊三缺,这是对窥探天机,泄密天机者的严重惩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牛皮布八卦 五弊上面我们已经提到,就是鳏、寡、孤、独、残。

而三缺,则是缺钱,缺命,缺权。

所以作为道法高深的凌霄道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也是他为什么犹豫不决的原因。

咱们言归正传,继续讲下面以星占卜推卦之事。

老犁头望着那颗忽明忽暗,忽隐忽现的星,整个神情都怔住了。

对于占卜推卦这一行当,一些测运的基理都是一样的,识天象,观星辰,老犁头都懂些。

不然,上次巧莲头七过后,在第八天的晚上,那场肆虐的大风,别人都以为要下雨,而他却担心巧莲报复这件事。

他看了一会,才喃喃的惊诧道:“这不是是启明星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启明星,是天际最亮的一颗星星,也是晚上最先出现的星星,在当代科学世界里,这颗星被命名为金星。

启明星的出现,分为两个时段,一个是天黑前后,也就是黄昏,另一个是天亮前后,即白时刻。

像今天这样的启明星,说真的,老犁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是被人操纵了一样。

看着老犁头若有所思,旁边的太爷似乎也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对其问道:“老先生,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犁头摇了摇头,对此事有那么一点点怀疑,怀疑是凌霄道人所为,但是他又不敢那么肯定,所以并没有说出来。

见老犁头观之不语,太爷也不再说话,似乎怕打搅了他的思索。

新宅门外,众人观察着异象,有的一边对着天空比划着,有的则是小声的讨论着。

而就在众人各有所思之时,新宅二楼顶层的凌霄道人与羽麟,早就开始了他们异象占卜推卦之法。

自凌霄道人与羽麟上了顶层之后,凌霄道人就拿出一张一牛皮布,牛皮布上画着八卦图。

此八卦图,是由四个八边形组合而成,众所周知,八边形有八个面,所以在它们每一个面上,都写着一行小字。

从正上方开始,写的是“火,南”两字,火是黑体小字,南是红体大字,以顺时针依次排列:地(西南),泽(西),天(西北),水(北),山(东北),雷(东),风(东南)。

这八面中,方位都是红体大些的字,前者都是黑体小小字。

这只是八卦图的外围形状,而在这外围形状中,还有三个小八边图形,一个圈住一个,总共圈了三层。

排在第二大的八边图形,第一个面,也就是正上方的那个,写的是丙、午、丁,其中“午”字下面对应的是个“马”字,前者用黑体大写,后者是红体小写。

其余七面,依顺时针排列:

未、坤、申,未与申对应的是羊与猴。

庚、酉、辛,酉对应的是鸡;

戊、乾、亥,戊与亥对应的是狗与猪;

壬、子、癸,子对鼠;

丑、艮、寅,丑寅对牛虎;

甲、卯、乙,卯对兔;

辰、巽、巳,辰与巳对应的是龙与蛇。

第三个八边形,正上方是:离、坤、兑、乾、坎、艮、震、巽,此八字都是黑体大写。

而最后一个八边形,则是一个太极阴阳鱼。

此太极图,名为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四合八方寓意乾坤,也就是天与地,阴阳八卦寓意宇宙万物的均衡。

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是凌霄道人的法宝之一,因为测天机,此八卦图是上佳必备之选。

他将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摊开在房顶的灰砖上,将正方位的位置,对着南方,正好与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上的位置相应。

然后从道袋里,又拿出一个铜罗盘,将其放在了太极阴阳鱼之上。

然后,转身对身后的羽麟说道:“师父年纪大了,这可能是师父一生中,最后一次做测天机之法。”

说着,他把目光看向地上摆好的东西,才继续道:“这些东西,以后都留给你了,它们可都是至宝,万不要将其损坏或者遗失。”

听着凌霄道人的话,羽麟先前因少见新鲜,而高兴的心情,此时全变了,变得极为伤感担心。

这分明就是安排后事啊!

羽麟与凌霄道人可谓相依为命,这猛然一说生死离别,年纪不大的他,自然接受不了。

“师父,您说什么呢?好好的,您说这些干什么?”羽麟闪着晶莹的眼眸,显得很是伤感。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为师也只是提前说一下,万一有一天,师父怕来不及说。”

羽麟摇了摇道:“师父,你不是经常教导弟子,不要杞人忧天伯虑忧眠嘛,要向好的事态发展去想,什么走呀,死的,多不吉利,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凌霄道人微微笑了笑,道:“师父不求长命百岁,只求生时能用余力造福生灵。”

说着,他眼睛里瞬间又多了一分忧愁。

第一次见到师父如此,羽麟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微微感怀了一会,凌霄道人才收回心神。

“不说这些了。”

转眼间,他又变成了另一个人,认真说道:“羽麟,以星占卜推卦,是我们玄学里最难的一门,也是最为禁忌的一门。”

“师父,最难的我知道,最为禁忌的,徒儿就不明白了。”羽麟睁着一双大眼睛,显得很是不解。

看着他这副天真的模样,凌霄道人微微笑了笑。

“这是师父最后一次,以星占卜推卦,也借此时机,为你上一课。”

听到前半句,羽麟还有些不安,但一听到师父要把以星占卜推卦之术教给自己,这让他瞬间极其的高兴。

“师父,您说,你要把这以星占卜推卦教给我?”羽麟吃惊道。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表情似乎并不是很兴奋。

这让满脸喜色的羽麟,瞬间平静了下来。

“师父,你好像不高兴啊!”羽麟声音低沉道,他仿佛感觉师父有点不愿意,将以星占卜推卦之术教给自己。

凌霄道人正了正神态,摇头道:“没有,我就是觉得应不应该教给你?”

听到这番话,羽麟脑海又升起了一团疑云,更不解凌霄道人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天机之术的禁忌 而在凌霄道人心中,教给他这些高深的天机之术,就相当于把“五弊三缺”带给了他,那么他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四个字,除非会者不用,然而会者不用的又有几人?

他就有羽麟这么一个徒弟,不教给他,此术就要从自己手中失传,如果教给他,他还是个孩子,心智都未成熟,万一有一天他忍不住用了,那可怎么是好。

所以,在凌霄道人眼里,这显然是个棘手的问题,进退维谷。

看着师父眉头紧皱,羽麟疑惑的看着他,不敢说话。

凌霄道人想了一会,才说道:“羽麟,你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以师徒关系,我必须将此术传于你,但考虑到你个人的归宿,会受到此术影响,师父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害了你,师父不忍心,所以这件事还要由你自己做决定。”

听到这番话,羽麟感觉脑子一下子都大了,不就是学个以星占卜卦之术嘛,何以影响自己的归宿?

师父是在吓唬自己?还是在考验自己?羽麟暗忖着。

短暂的想了一下,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并未考虑的太久。

于是斩钉截铁回道:“师父,徒儿想明白了,学!”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的声音特别的响亮,为的就是彰显他的决心。

看着他这个样子,凌霄道人微微摇了摇头,更加感觉徒儿羽麟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见师父以摇头的方式回应,误以为师父认为自己的决心不够,表现出非常的担心,遂连忙补充道:“师父,请相信我,我有决心学好。”

凌霄道人笑颜道:“我不是怀疑你的决心,学习此术的禁忌,我还没有说,你先别急着下决定。”

原来是这样,羽麟抚了抚胸口,误以为自己决心不够呢。

听师父这么一说,他瞬间踏实多了。

“师父,什么禁忌?徒儿一定谨遵师命。”

看着他又耍贫嘴,凌霄道人心中的阴云,瞬间消散了不少。

于是对其说道:“勿用,莫用,不用,少用。”

一听是这个禁忌,羽麟整个人都怔住了。

跟着师父学道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个禁忌,不仅因为是四个词语,而且还是对此术使用的词语。

人们学习任何技能,很多人都是学以致用为遵循,对于学习以星占卜推卦之术,也是如此。要是本着不用的精神,这以星占卜推卦之事,还有什么值得学习的意义。

“师父,是我听错了,还是您记错了?”羽麟用一双怀疑大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是没听懂,还是不理解?”

羽麟摇了摇头,道:“不是没听懂,也不是不理解,就是……”

羽麟没有说完,迟疑的把目光看向凌霄道人。

“就是什么?”凌霄道人问道。

“就是感觉……这禁忌有些奇葩!”说到最后一个词时,羽麟不得不将声音降到最低。

即使这样,凌霄道人还是听出了他话的意思。

他看了羽麟一眼,然而并没有生气,而是对其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这禁忌一般都是提醒人注意使用的事项,可从来没有提醒让人不用的道理,如果不让人用,那又为什么教给别人,一代代的流传呢?”

听了他这番话,凌霄道人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于是他笑了笑,说道:“都怪师父,只过于担心后果,没有把事情跟你说清楚。”

凌霄道人说着,就把“五弊三缺”的事,完完全全的告诉了他。

……

几分钟过后,羽麟终于知道了原委,此时再想想先前师父说的话,他才瞬间领悟到,那四词禁忌到底何意。可以说,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确实是禁忌。

看着羽麟若有所思,凌霄道人顿了一会,才向他问道:“怎么样,你有何想法?”

听到凌霄道人的声音,羽麟这才收慑心神,向他看去。

见他双鬓霜白,脸上布满了折痕,以前从未有过的衰老,一下子全都涌入羽麟的眼帘,这是他来没有注意到的。

他是凌霄道人唯一的徒弟,以师父的心态,一定很想有人能传承他的衣钵。直到现在,师父还没有强行教给自己,那还不是因为师父一直在为自己着想。

羽麟想到这些,极为感动,再说只要学会了不用,其实也没有什么。

于是笑脸回道:“师父,你尽管教吧,这其实没什么,您都学了,徒儿也没问题。”

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凌霄道人多少都有些感动。

“羽麟,师父希望从你自己的内心出发,不要顾及别的东西。”

对于他所说的顾及,羽麟自然明白,这是不让他将师父的因素考虑在其中。

“师父,我确实想学,再说哪有那么多天机让我泄露,即使有,我不测算不就行了,就不会让我处于危险之中。”

说到危险,这让羽麟不得不想到,师父这次答应他们以星占卜推卦之事,他这明显不是在向危险进发嘛。

“师父,我倒是觉得您,不应该答应他们。”

“师父,年纪大了,也没多少活头了,至于折多少阳寿,也就那么一回事,还不如为这里的穷苦之人做些好事。”说着,他笑了笑:“或许上苍看我做的是好事,并不惩罚我呢。”

第一次见师父拿自己的寿龄说笑,这让羽麟怎么也笑不出来,相反很是担心。

“好了,不说了,我该以星占卜推卦了,你在旁边也正好学着。”

说完,羽麟还没有回话,凌霄道人就开始忙活了。

刚要说话的羽麟,只好又咽了下去,一脸担忧的站在一旁,暗暗记着师父的动作。

凌霄道人走到铺好的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前,先是整了整衣衫,因为是凌霄道人是道士,所以他穿的是一件灰色的道服。

那件道服洗的都有些发白了,并不是很气派,即使如此,他却从上而下依次整理,动作轻慢,神情庄重,毕恭毕敬。

等衣装整理完毕,他挥甩衣袖,迅速伸出双手,中指与食指交织,扣于头顶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识 垂首瞑目,朗声喊道:“双指百汇,上禀天道,下承民心,焕耀太虚,雷霆列请,奉圣三星,日月拱照,五行推移,乾坤正气,道者至尊,急急如律令。”

喊完咒令,移动百汇穴上的手,下滑至额头,用双手的中指,互按放置于眉心处。

“明堂耀光开,六甲神兵来,玄门太元,六丁神补,敕命神兵法将。”

双手大开大合,大起大落,挥摆于胸膛之前,约莫三个呼吸,突然伸右手中食二指,垂指地上的罗盘。

静止不动的罗盘,突然指针飞速的转动了起来,而且还发出清脆的指针声。

站在不远处的羽麟,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

然而,凌霄道人并没有停下,他垂下的手指,紧跟往上一挑,那地上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四个八边形的圈,居然随着罗盘转了起来。

这对于羽麟来说,又是一次不小的惊异,罗盘转动,他勉强可以理解,但是要让牛皮纸上的八卦图转动,那就明显是天方夜谭。(因为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是在牛皮纸上画着的。)

然而,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不仅转了起来,而且表面还泛着一层光,就连那些字体都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望着这神奇的一幕,羽麟仿佛走进了神话世界,亦或者说,正在做一个奇幻的梦。

因为这所有的一切,在现实中都是难以看到的,匪夷所思的。

凌霄道人紧盯着罗盘,还有地上飞转的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然而,他抬至胸口的手,却在不停的发抖,像是天冷时人不停的哆嗦一般。

没过一会,他溢出了汗,可谓大汗淋漓,先前暗黄的脸,现在都有些煞白。

对于眼前的场景,羽麟不再是惊异,而是特别的害怕,因为他感觉,师父好像得了什么重病,而且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状态。

他很想喊,让凌霄道人停下来,然而又怕喊出后,打扰了他,毕竟做法时,施法者可以通灵。(这个灵是神灵,不是死去人的魂。)

换一句话,也就是说,人识搭桥神识。

人有人识,鬼有鬼识,那神便有神识。

所谓“识”,有狭义与广义两种说法。

首先,从狭义上来讲,也就是字面意思,就是知道,认得,辨认的意思。

要是从广义上来讲,那可就比较宏观了。

第一,它不仅是所有知识信息的载体,而且又是辨别是非能力的工具。第二,它是一切思维、沟通、认识等,一切精神活动的主体。

无论是人、鬼、神,这三个之中的哪一个,都以“识”体为中心,它在三种形态下,支配着他们不同的行为。

也可以说,人是前两者的基石,后两者是升华版,继而人识也是前两种识态的基础,可谓一脉相承。

唯一的区别在于,形态载体不同,产生了“识”的不同,一个比一个广阔,人的“识”是基础,只停留在事物上面,最大的意识范围,也就是精神“幻想”。

而鬼与神不同,多数让人的“幻想”,瞬间方可成真。

用当代的思维来说,人的精神“幻想”越大,创新意识就越多,从而创造力也就越强。

鬼、神不一样,他们的“识”体越大,相应的继力与法力,就越是强大,可以让他们更加的无所不能,比人的创造力不知要强多少倍。

我们言归正传,继续说故事!

羽麟对于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比较丰富的,因为这么多年,凌霄道人可没少做过法,羽麟在他身旁,见多了,听多了,自然也就知道的多了。(虽然这次,看起来比以往做的法都要大。)

师父正在集中精力,此时要是上前打扰,万一被神灵怪罪,那是会被反噬的,就像武侠中修炼内功的高手,在闭关修炼中,受到外界的影响,会走火入魔的。

虽然师父不会像武侠那样,会走火入魔,但是会被神灵反噬,那可不比走火入魔轻。

一旦被神灵反噬,人的人识瞬间会被搭桥的神识吸走,不仅所有知识信息的载体,瞬间不存在,就连精神活动的主体也会瞬间崩溃。

人识没有了,那人的智商可归为零,这样即使施法者不死,那也成了傻子。

如此巨大的风险,羽麟自然不敢去尝试,那可能会要了师父的性命。

看着凌霄道人霜白的脸色,不停的流着虚汗,羽麟的心整个都在纠结着。

如果换做年轻时,做这种法,都会让他瞬间虚脱,更别说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怎么可能受得了。

凌霄道人整个人,簌簌发抖,尤其是他伸出的那只手,这让羽麟尤为担忧。

随着他不停的向外蓄力,那旋转的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浮光汇聚,混合成一缕金芒,只穿罗盘的中央而过。(本身的浮光就是黄色的,万缕相汇,聚成金。)

罗盘“咔咔”作响,像是上了劲的法条,可谓一秒一圈,速度极为快速。

这让不远处的羽麟,听到此声本来心中就慌,此时心中更加的发毛。

“咔”的一声脆响,那罗盘不知转了多少圈,突然指针不动了。

怎么了?难道罗盘坏了?

正当羽麟暗忖时,那罗盘指针,横指的方向,与其对应的,是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上的乾字。

没停两秒,接着指向“坎”字,顺其而旋,指向“坤”字,“离”字,相继而出。

“乾、坎、坤、离”,按照四字出现的顺序,凌霄道人在心里默念着。

然后,他舒展身姿,以天罡八步,踏四字玄位。

“太白上星,恒生不停,五方迎宾,四位而生,乾坎坤离,通真引津,急急如律令!”

突然,一束白光直奔浩宇,那西方的太白,猛然一亮,紧跟着又暗了下去。

而且没过三秒,太白星忽明忽暗,忽隐忽现,正是院门外,老犁头与太爷,他们所看到的那样。

太白,就是启明星,是古时候民间的叫法,《西游记》中就有着太白金星的故事,他也是道家的成员,位置仅次于三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不祥之象 在玄学中,星辰是天象的决定者,天象又是万事万物的先兆,窥览星辰,能够预得天象,识得天象者,可以预判运势。

而太白,是天际中最亮的一颗,它的光泽,润饰着周边的星辰。

因而以星占卜推卦,是非常准的,也是最为常见的。

然而,最为常见的,并不是最为常用的,对于以星占卜推卦者,多数都是肉眼观察,能用其法者,少之又少,所以说,最为常见的,并不是深蕴之法。

看着这太白跳动出不寻常的光晕,精疲力尽的凌霄道人紧紧的蹙着眉头。

“怎么回事?星辉浮动,渐消渐失,此乃不祥之象。”

说着,他气息越来越衰弱,再也无力支撑。

随后身子一软,周身的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罗盘停止转动,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浮光消失,四周瞬间黑蒙蒙的。

而羽麟正抬头注视着天上的太白,太白星也停止了跳动,光色正常。

就在羽麟不解时,突然听到师父倒地的声音,羽麟连忙跑了上去。

“师父,你怎么了?”羽麟搀着凌霄道人,有些惊慌道。

凌霄道人微微笑了笑,对其摇头道:“我没事,只是耗费了太多的气力,一时虚弱而致。”

听到师父这么说,羽麟稍微有些放心了。

容凌霄道人喘了几口气,羽麟才问道:“师父,你测出来了吗?”

师父看了看罗盘,轻吐了一口气,摇头回道:“我硬撑着这么长时间,太白的浮光,就是不到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上来,照不出所在的时间点,我就没法知道结果。”

一听这话,羽麟眉头可谓紧紧皱在一起。

师父他老人家忙活了这么久,而且差点将命搭在上面,结果居然是这样,别说师父接受不了,就是他也接受不了。

羽麟刚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其实有很多问题,但见师父心力交瘁,所以也就没再问。

羽麟扶着他,过了好大一会,凌霄道人才积聚出一些气力。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对羽麟说道:“去把东西收起来,我们下去吧。”

“哎!”

羽麟回了一句,慢慢将手从凌霄道人身上移开,收拾地上摆放的东西去了。

下面等待的众人,从异象出现,到异象消失,就开始议论纷纷。

有异象时,还可以过个眼瘾,不会觉得时间长。

此时,异象消失,过不了眼瘾,多数人也议论累了,眼下自凌霄道人上去,已经快40分钟了,还没见两人下来,不免都开始有些着急。

太爷在场,他们自然不敢说些什么,只能干陪着等呗。

毕竟太爷是一家之主,你若是想来观看,得经过太爷同意,想走那必须也是。

封建社会的思想,等级制度的章程,在那个时期依然根深蒂固。

过了好大一会,太爷也开始有些着急,毕竟等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时间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下来?”太爷道。

听到太爷刚说的那番话,老犁头并没有停下抽烟,他一边抽着,一边回道:“以星占卜推卦不是洗衣做饭,老婆子们都会,高深的东西,自然花费些时间。”

老犁头抽着他那根旱烟,不时发出“吧吧”的声音。

“是是!”太爷连忙点头应承。

不知是因为怕被烟熏,还是怕太爷的威严,众人都没敢靠得太近。

老犁头身边,离的最近的只有太爷,不过对于老犁头抽的旱烟,太爷也是强撑着,毕竟其弟二爷张兆轩已经得罪了他,太爷自然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再将关系恶化了,索性强忍着烟味的熏灼。

而就在这时,从新宅里缓缓走出两个人影。

“他们出来了!”三爷张兆环大喊道。

众人随声望去,见羽麟搀扶着凌霄道人,此时已走出院门。

“哎呀,这是怎么了?”太爷连忙跑了上去。

进去之前,凌霄道人还是独自一人可以行走的,现在居然让人开始扶着,这显然是出了事。

见太爷一副十分关切的模样,凌霄道人只是微笑着摇了摇手:“没事,年纪大,活动几下,身体就撑不住了。”

于此之时,老犁头也急的走了过来。

对于年纪大,这种说法他深有体会,因为他也是个上了岁数的老人,虽然比凌霄道人小些。

然后,看到凌霄道人憔悴的面容,老犁头又感觉不全是因为年纪的问题,至于是什么,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太爷觉得该表达的关心,已经表示完了,于是对其问道:“道长,你推算的怎么样?”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皱了皱眉,神色有些凝重。

看到他这个样子,太爷泛起了愁云,不解道:“您这是怎么了?是测算的结果不好,还是没测算出来?”

“唉!”

凌霄道人长叹一声,道:“时辰是没算出来,可是这结果,我已经知道了大概。”

没算出来,又何来的结果,这让太爷整个人都糊涂了。

太爷尴尬的笑了笑,道:“道长,恕我愚钝,没明白您的意思?”

说完,他把目光看向旁边的老犁头,想看他是否明白。

老犁头摇了摇头,拿起烟袋狠狠的抽了几口。

一阵浓烟而出,这让正看着他的太爷,呛得顿时一阵咳嗽,连忙把脸侧了过去。

心中有些后悔,不应该去征求他是否明白,不然也不会被呛着。

正在太爷侧脸扇风时,凌霄道人开口说了话。

“太白,星辉浮动,渐消渐失,此乃不祥之象。”

这让太爷连忙停住了扇风的动作,吓得快速向他看去。

“什么?不……不祥?”

自从巧莲这事后,太爷最怕的就是这个字眼。

“什么不祥?”

老犁头也停住了抽烟,能从凌霄道人嘴里说出这两个字,可以说这件事非同小可。

“从刚才的以星推卦上来看,八卦图浮光,罗盘转动,都很正常,就连太白星也都有响应,唯独没有耀光投出时辰节点。”

凌霄道人说了这么多,太爷一句话都没有听懂,老犁头勉强听懂了些,只知道这是不祥的现象,并不知其背后的结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邪物作祟 没听明白的太爷,刚想问什么意思,老犁头却率先问了起来。

这让太爷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既然前面都正常,为什么后面没有耀光投下?”老犁头问道。

一听问的是这个问题,太爷眉头皱得老高,对他来说,他只想知道结果,而不想知道经过,因为经过他听不懂。

而老犁头就不一样了,跟凌霄道人学过一些玄学知识,再加上有些天赋,所以对于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他还是非常想知道的。

既然老犁头问了,凌霄道人自然不能不答,于是对其回道:“以星占卜推卦,窥的是天机,探的是命理,而刚才并未窥探得出,这说明今年的大旱,并不是顺应天道,而是它物逆天而行。”

“您是说,是邪物作祟?”老犁头惊诧道。

这让身旁的太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这厉鬼刚除掉,邪物又来了!

这让太爷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如果真是邪物,那我们怎么办?”太爷由于惊慌,瞬间失言喊道。

离他们有些距离的人,听到这喊声,脸色瞬间都变了。

“张老爷,你先别惊慌,是不是邪物,目前还不知道。就是有,在不在这一块,还不好说。”凌霄道人对太爷安慰道。

看着众人都惊恐的表情,太爷连忙正了正面容。

“道长,您说这事该怎么办?不弄清楚,也不是事啊!”太爷压低了声音问道。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回道:“今天天色已晚,我看明天做场斋醮,问一下师祖。”

太爷虽然很想让他立马查清楚此事,但是天色却是很晚了,凌霄道人身子又虚,实在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同意。

于是羽麟搀着凌霄道人离开,老犁头则跟在其后。

看着主角们都走了,太爷对那些看热闹的家里人,摆了摆手道:“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这才回去休息。

太爷叹息了一声,也回去了。

至此,今天的事才告一段落,明天的事又是一个新的开始,不过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翌日,清晨。

经过一夜的休息,凌霄道人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虽不能说面色红润,但至少显现出一部分血色。

常年的山林道观生活,让他养成了早起的习惯,这不,天刚亮,他就在自己的房间外打起了太极。

张家的下人虽然起得也很早,但多数都是出来做家务的,从不敢奢望,有道人这般世外桃源的生活。

毕竟做道士,这份“职业”不是那么好做的,先不说驱鬼降魔,要有一定的技术与胆量,就拿打坐参禅来说,没有定力的人,根本做不来。

看得出,上天安排每一个人降生,都有他自己的道理,并不是所有的人,只为做大事而生。

看着凌霄道人,太极打得有模有样,路过的下人,多少都有些愣神。

这里山少,住在山里的道人,那就更为难得一见,所以得多看两眼。

而修道之人,讲究的心宁神静,对于这么多陌生的眼光,凌霄道人依然是气定神闲。

与这里的清净相比,太爷那里却是躁动不安。

自从昨天听说有不详之物,而且听说有可能是邪物作祟,这让太爷张兆钱,怎么也无法安睡。

这年头不怕贼,不怕天灾,就怕邪物作祟,俗话说贼可防,火可控,邪崇无安定,出门头就痛。

一夜的辗转难眠,导致他清早的精神不是很好。

这不,一大早醒来,他就急匆匆向凌霄道人那里跑去。

而老犁头一大早,就提着他的烟袋,在房间的屋檐下,一阵吞云吐雾。

对于老犁头来说,遇到烦心事,或者开心的事,他都会抽上那么几烟锅子。

而今天这一大早就抽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心中既不是有烦心的事,也不是有开心的事。

反正就是抽上了,原因不详。

老犁头抽了一会,就瞅到东院的太爷,急匆匆的向西院的方向走去。

看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老犁头猜测,这估计是为了昨晚的事,去找凌霄道人去了。

过了一会,还真听到太爷响亮的问候声。

“哎呀,没想到道长起这么早啊!”

因为老犁头的住处,与凌霄道人只有一墙之隔,所以太爷如此洪亮大的声音,他当然听得见。

凌霄道人依然推打着太极,听到太爷的话,他并没有停下。

而是一边打着,一边对其回道:“张老爷,起得也不晚啊!”

太爷嘿嘿一笑,道:“我哪是起得不晚啊!我是一晚上没咋睡。”

“哦?”

闻言,凌霄道人稍微停了一下,问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啊?”

“哎呀,道长果真是高人啊!您一开口就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如此拍马屁,这着实让凌霄道人微微一怔,毕竟太爷张兆钱这身份,一般都是别人拍他的马屁。

这让隔壁的老犁头,都不由一愣。

很快让他想起,自己救他时,太爷天天粘着他的事。

现在凌霄道人来了,有了能力比他强的人,他自然不会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就是现实,一切都与利益挂钩,老犁头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

虽然年纪大了,很多事都看透了,但是这种事,遇到了还是不免有些在意。

想想,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一大早就抽起旱烟的缘故。

老犁头独自一人思索着,而隔壁两人的对话依然在继续着。

“什么高人?张老爷,你可别这么说。”

见凌霄道人谦让,太爷略微尴尬的笑了笑,毕竟他心中有事,前面说这么多,也只是为了铺垫一下。

“张老爷,你想问什么直接说,不用吞吞吐吐的。”

凌霄道人又不是傻瓜,而且太爷表现出来的,也很露骨。

“呵呵……”

太爷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昨天说做场斋醮,我就想问一问,您有没有把握查清楚?”

凌霄道人的徒弟,羽麟捉鬼都那么厉害,作为他的师父,太爷自然不会怀疑凌霄道人的本事。

他虽然知道凌霄道人有本事,但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将此事解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打醮 万一没有解决掉,他最后回了道观,那该怎么办?

所以,他要处处想到前面去,以做好安排。

“张老爷,您放心,昨晚我已经有些眉目,只要稍微查看一下影响天象的邪气在哪里,就可以找到它的居处。”

见凌霄道人说的很是胸有成竹,太爷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那就有劳道长了。”太爷满脸绽笑道。

凌霄道人微微点了点头,又开始伸展手臂,打起了太极。

见他又忙起,太爷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也就不再打扰。

“道长,您慢慢练,我就不打扰您了。”说着,太爷一脸微笑的退了出去。

凌霄道人也没回他话,依然自顾自的练着他的太极。

而太爷一走,整个院子又恢复了平静。

隔壁的老犁头,听了这么多,现在莫名的有些后悔,如果不是自己,凌霄道人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

他的到来,先前还是很开心,而现在却变成了失落。

他有些搞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想不通,摇着脑袋,走向自己的房门。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近早晨七点的时候,就有下人过来,请他去吃饭。

早饭,并不像午饭与晚饭那样花哨多样,就是一些包子与米粥,顶多在配上一碟咸菜。

无论是北方,还是南方,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早餐都很简单。

饭简单,吃饭自然也很快。

期间没过十分钟,早饭就吃完了。

接下来,就是做正事。

这事对于太爷来说,是最为紧张的时刻,他就怕结果,不像早晨所说的那样。

按照凌霄道人的吩咐,他让太爷准备了需要的东西。

香案,香炉,香烛,供果,供水,供香,一尺金黄布,一支青云烟等。(青云烟,就是又粗又长的香,因为点燃后,长烟似青云而上,因而以此而命名。)

除了这些东西,剩下的则是凌霄道人自己的法器。

一切准备就绪,凌霄道人命人将香案,摆放在院堂正前,因为院子是聚人脉,召之神灵庇护,而堂口前,是人必经之所,也是众神灵必经之地。

香案以此而摆,为的就是汇集人脉,引得神灵,所以此处是最合适的地方。

摆好香案,铺上一尺黄布,以示对此次打醮的重视,也是对招引仙灵的尊崇。

接着,下人们就将供品,陆续端了上来,放置于香案最前方。

先摆放的是吃食,一般以水果居多,也可以是其他食物,不过,放上去的食物一定要选择寓意好的。

紧跟着,就是在吃食前中央,摆上一顶燃香炉,这可是打醮最为重要的,俗称打醮眼,要是没有了它,一切都是白费。

放置好这些,凌霄道人整理好着装,才一脸严肃的走了过去。

从浅黄色的道袋中,他拿出天蓬尺,镇坛木,还有一小叠黄符,以及一枚紫金铃。

取一只古铜樽,倒上半截米酒,还有早上采集的晨露,将其与米酒一起混合。

天蓬尺居左,紫金铃与黄符居右,并将紫金铃压在黄符之上。

最后中间放置的是镇坛木,与古铜樽成斜角二指之距。

将以上东西按顺序摆好,凌霄道人闭目凝神,做着最后的静神沉心的准备。

约莫过了七八秒,随着他睁开眼,打醮可谓是正式开始了。

他伸手拿起两只红烛,点燃放在香案两侧。

然后,将先前备好的青云烟,放在烛火上点燃,插入燃香炉之中。

这里要注意,选用的一定是红烛,而青云烟一定要又粗又长的,一般取58cm为最好,象征着五行八卦之意。

打醮的前瞻已经就绪,凌霄道人对着青云烟拜了拜。

伸出右手,将食指与中指伸直,余指弯曲,然后沾点古铜樽里的水,对着青云烟轻洒。

同时嘴中还阵阵有词:“一沾水来润万物,二沾圣洁洗污秽,三沾道法定乾坤,急急如律令!”

“起!”

一声“起”字落尾,那横放的天蓬尺,突然翻了一面。

挥摆道指的凌霄道人见状,拿起紫金铃一阵摇晃,本身紫金铃就是金属,这一摇晃,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左手拿起放置在对面的天蓬尺,往桌上的黄符一拍。

“啪”的一声过后,拿起的天蓬尺,居然沾着一张黄符。

纸张随着天蓬尺的摇晃而抖动,但并没有落下。

摇铃的右手突然一停,便将铜铃硬盖在原处,也就是剩余的那堆黄符之上。

然后,将右手猛然一甩,右手的指尖触到香烛,他的手指居然烧着了。

这让众人,瞬间可谓惊呆了,更多的还是惊吓。

由于先前凌霄道人说过,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更不能大声喧哗。

毕竟这打醮是件极为神圣的事,一旦出现问题,那后果是会相当严重的。

所以,众人虽说各个惊异,但都未做出过分的举动,而是强忍着。

而正就在众人,为此惊异之时,凌霄道人并没有停下他手中的动作。

他挥动那根着火的手指,一阵左右摇摆,那火并没有熄灭,而是依然燃烧着。

“玄门道法,太虚玉文,一指圣火,耀兆真灵。”他一边挥动着燃烧的手指,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喊完,突然发力,猛然向左一挥,手虽然并未碰到黄符,但眨眼间,那黄符却燃烧而起。

众人不禁都捂住了嘴巴,对于他们来说,此种情况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虽然惊异,却不得不忍着。

随着黄符的燃烧,凌霄道人将其轻轻丢进了古铜樽里。

古铜樽盛的大部分都是米酒,只有少量的露水,所以很快就燃烧了起来,同时发出盈盈的淡蓝色的光。

光芒四射,像一朵盛开的蓝色莲花,用湛蓝色的天空修剪而成,极为绚丽秀美。

蓝色的光,很快溢出樽口,凌霄道人并未急着动手,而是稍微停顿了一会,以让其尽情的燃烧。

差不多三秒钟的时间,凌霄道人又拿起天蓬尺,猛然拍在了樽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脏东西作祟 因为古铜樽口是平的,即使是米酒,没有了氧气,樽中的蓝色火焰,很快就被熄灭。

凌霄道人又停了一分钟,才将天蓬尺移开。

他随手端起古铜樽,用小拇指对其搅拌了起来。

然后,拌上香烛的灰,在余下的黄符上,写了四个字:乾,坎,坤,离。

这四个字,就是上次以星占卜推卦时,四合八方阴阳八卦图上显示的字。

舒展好所写字的黄符,将它放在香案中央,另一只手拿起铜铃一阵狂摇。

约莫三秒钟后,他将紫金铃狠狠地盖在了那四个字上。

突然右手一抬,那古铜樽里的浑浊液体,居然被他一口气给喝了。

接着,他拿起余下的黄符,突然贴在自己双肩两侧,又拿起一张,贴在了额头上。

“啪!”

黄符拍在脑壳后,紧跟着他吟诵道:“两肩一堂,五体玄冥,天罡正道,度我丹元,屏气宁神,引我通灵。”

诵罢,左脚右跨,右脚前踏,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玄冥通明!”

那贴着黄符的脸,顿时一阵狰狞,继而那双闭上的眼睛,突然一睁,两点红芒在他眼中乍现。

红芒闪动,并未因此消失,这个时候看上去,真像一双兔眼。

此时众人都在他的背后,所以他的正面,众人并没有看见。

倘若看到了,估计一个个都会被吓坏的。

凌霄道人一睁开双眼,就突然将目光投在了那张四个字的黄纸上。

他瞪了一会,突然伸出一只指头,对其咬了起来。

他一口咬下去,好像并未感到任何疼痛,反而像是咬在别人的手上。

借着指头上的血,在每个字的下方,都写了一行小字。

第一个是“乾”字,其下写着:天旱攻,瘴气袭。

第二个是“砍”字,其下写着:水皆枯,地火明。

第三个是“坤”字,其下写着:地东临,河藏蕴。

第四个是“离”字,其下写着:邪火灭,水泽吸。

凌霄道人一阵挥摆,四行小字,都被他写了下来。

他的手一停,整个人眼睛一闭,便倒在了地上,然后一阵狂吐。

众人见状,都快速跑了上去。

看着他这个样子,显得极为虚弱,与先前大气磅礴的挥毫,可谓判若两人。

“道长,你怎么了?”太爷跑上前,抢先问道。

因为事情来得突然,凌霄道人也没有对其说话,而是让自己稍微晕一下。

看到这个现象,众人都紧张坏了。

少顷,凌霄道人摇了摇手,说道:“我没事,扶我起来。”

在众人的搀扶下,凌霄道人这才慢慢起来。

随着他的指引,慢慢来到香案前,看着那四行小字,凌霄道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旁边的太爷见状,连忙问道:“道长,你这写的是什么意思?”

凌霄道人看了看旁边的犁头,老犁头连忙上前看了看。

“天旱攻,瘴气袭,水皆枯,地火明,地东临,河藏蕴,邪火灭,水泽吸。”

老犁头念了一遍,他一边念,一边思考。

心中悟了一会,才说道:“道长,你写的这两句话,好像是表达天气与地形的意思。”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对其笑颜道:“犁头,你还真行,虽说我没教过你这些,你居然还看出来了,难得啊!难得!”

“这也没什么,其实这都多亏了您以前教的好,万变不离其宗,这只是稍微延伸了一下。”

对于观天象,识卦纹,老犁头都学过这方面的词语,所以看了个别常用的词,也就猜到了大概。

听了他这番话,凌霄道人显得更为满意。

“不错,这前四句就是说,破坏天道的原因,而接下来这两句,是破坏的地点,剩下的两句,则是解决了破坏天道之物,就可以解决大旱。”

一听这话,太爷显得很是高兴,于是忍不住道:“道长,那破坏之地在哪?”

“地东临,河藏蕴!”凌霄道人回道。

太爷没学过观天象,识卦纹,所以像这样的专业术语,他根本不能理解。

凌霄道人并没有急着跟他解释,而是问道:“你们庄东边有没有一条河?”

太爷闻言随之一怔,虽说凌霄道人是答非所问,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回答。

“是的,是有一条河,离我们庄大约二三里地。”

太爷说完这话,才恍然大悟道:“道长您来时,没经过那啊!你怎么知道的?”

他顿了顿道:“莫非你去过?”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回道:“我年轻时,虽说来过你们庄,可是我从未去过那里,不然刚才就不会问你了。”

太爷听后,慢慢点了点头,他觉得也是。

凌霄道人是个出家人,不能打诳语,也不会为了显示自己高深,瞒着他们说假话,毕竟他是真的有本事。

有本事的人,才不需要用这些小把戏,来赢得大家的信任。

看着那几行字,太爷有些出神。

“道长,你问这些是做什么?难道是跟这几行字有关吗?”

凌霄道人点头道:“不错,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这两句话的意思。”

“您是说地东临,河藏蕴?”太爷指着其中两行小字道。

“是的144,这两句就是那邪源头。”

说了半天,这才是结果,太爷脸色都变了,声音有些结巴道:“您……说,那里有脏东西?”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他扫了众人一眼,才稍微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结果,太爷差点没站住。

要不是有人扶着,他即使不栽一跟头,也会脚下来个趔趄。

见众人都看向他,太爷强稳住身子,才说道:“可……可是那河水早就干了啊!”

凌霄道人道:“不干,还不会出现这种事呢!”

听他这么说,太爷感觉还真有道理。

毕竟这是大旱,既然是那脏东西干的这事,那它一定把它周围的水都弄干涸了。

想到这,太爷突然恍然大悟道:“那就是说,那东西在河底?”

凌霄道人并没有同意他的说法,但也没有否认。

“目前还不知道。”凌霄道人看了又看,少顷才回应道。

听他这么说,太爷连忙又把目光看向那几行小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另有盘算 指着它们,有些紧张道:“这里难道没说吗?”

“这里只是说是在河附近,至于到底是在河岸,还是在河底,并没有说清楚。”

不知道那邪物的具体位置,太爷稍微有些失望,不过还好,只要有凌霄道人在,找到那东西也不是问题。

他看了看众人一眼,对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摆了摆手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

走开的多数是下人,还有些妇女儿童。

看他们走开,太爷这才说道:“道长,我想问一句,那是什么东西?”

这时的老犁头,也瞬间睁大了眼睛,他也很想知道那是什么。

凌霄道人看着众人,一脸期待的样子,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不知道!”

这让众人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可谓极其失望。

一个个站在原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该说些什么。

“要想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们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二爷张兆环道。

这让太爷眼前一亮,不过他虽然是当家的,但毕竟还得依靠凌霄道人,所以他还不能一口答应下来。

他把目光看向他,道:“道长,你说呢?”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要除去它,自然要去。”

听到凌霄道人的话,太爷并未有刚才的兴奋,反而有些慌张,毕竟这脏东西,能影响天象秩序,肯定不是个小角色。

这要是去了,弄不好,还真会死人的。

“道长,他没危害人,我看我们还是不去为好,别招惹它了。”

一听这话,老犁头可就站不住了。

他连忙双目圆睁道:“还没害人,你看因为它弄的大旱,饿死了多少人!还没饿死人?我看是没饿死你们张家人。”

听到这话,再看到老犁头那火爆的脾气,太爷不由一怔。

等缓过神,寻思过来,可让他气得够呛。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没敢表现出来,毕竟老犁头的身份可不一般。

不仅救了张家的人,而且这凌霄道人,还是通过他介绍来的,自己自然不能对他小觑。

郁闷又无语的太爷,只能把脑袋稍微低了低,不再说话。

“张老爷,你开始不就同意了吗?怎么现在却后悔了?”

闻声,太爷慢慢抬起头,有些尴尬道:“刚开始我……”

他没有说出来,毕竟先前确实是他同意的,而且还是三番两次的让凌霄道人出马。

现在反悔,显然还真没有理由去反驳。

见太爷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一二三,凌霄道人才说道:“张老爷,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看就这样吧。”

对于凌霄道人来说,自己忙了这么多,不知道邪物还好,现在知道了,而且还关乎那么多穷苦农民的生存问题,他岂能坐视不管。

而对于太爷来说,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

先前他是想解决旱灾问题,毕竟家里的收入,大部分是靠收租,但若是比起性命安全,他宁愿放弃。

眼下凌霄道人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那好吧,这件事就有劳道长了,有什么我能做的,您尽管说,至于去找那东西……”太爷顿了顿,没有将话说完,而是把目光看向凌霄道人。

“张老爷,有什么你可以直接说。”

“那好吧,我就直言不讳了,找那东西,我们张家人能不能不去?”

对于出些钱财,太爷还是愿意的,他最担心的就是张家人的性命。

凌霄道人顿了顿,然后才说道:“可以,这事本来就是我答应的,自然我去做。”

张家是村庄里的大家族,就是在村中跺上一脚,每个庄都能颤三颤。

眼下能得到张家的首肯,至于出不出钱,都不是问题,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只要他们认可,就不怕别人找自己的麻烦。

这也是凌霄道人,为什么一定要太爷同意,然后才去做的原因。

“那这事就这样定了。”太爷笑嘻嘻道。

如果除掉那邪物,那当然更好,若是除不掉,即使出了祸事,也怪不到他头上。

商量好这事,凌霄道人带着羽麟,就要出门。

而老犁头则急忙跑上前,拦住了他们。

“道长,为何不叫上我?”

“哦!”凌霄道人转身,瞅了瞅他道:“这件事,是我应承下来的,当然由我去了。”

说着,他笑了笑,继续道:“外面天热,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看就留在这休息吧。”

“道长,你与我犁头早就认识了,你难道不清楚我的为人,何况还是我告诉他们请你来的。”

说完,他把目光抛向背后的太爷,喊道:“张老爷,你说是不是?”

太爷闻声,对其点了点头。

“道长,确实是先生告诉我的,不然也不知有您这位高人。”

说这么多,老犁头无非就是想去帮忙,凌霄道人短暂的想了一下,论个人能力,老犁头并不是没有一点本事,因此也不会添麻烦。

至于年纪,自己比他年纪还大,所以他不得不同意。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吧,正好可以给我们做个向导。”

商量完毕,三人有说有笑的向村东头走去。

见他们走远,太爷遣散众人,又叫程管家进了房间,好像有什么要与他商量。

太爷房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程管家你觉得,这件事是真的吗?”太爷问道。

“大爷,您说的是哪件事?”

这些天经历的事很多,程管家一时并未转过脑筋来。

闻言,太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就是凌霄道人说,大旱是因为有邪物在作祟。”

“以他展现的本事,应该是真的吧。”

本身太爷就怀疑,听他这么一说,他还真越来越怀疑了。

“别给我说不确定的词,我想知道肯定的结果。”

程管家紧皱着眉头,苦着脸道:“老爷,这事我还真不敢确定。”

见他这个样子,太爷也不再忍心去逼问他。

“如果不是他徒弟收拾了巧莲,我怎么看他,都些像上次你请来的那个胖骗子。”

一听这话,程管家连忙尴尬的笑了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高大的土坝 “老爷,我也不知那是骗子啊!我可不是存心的。”

看到程管家这个样子,误以为太爷在怪他。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不说了。”他摆了摆手,让程管家离他近一些。

然后,他才小声说道:“你去找人背地里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驱除不祥之物。”

“哎,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等一下!”程管家刚要走,太爷又将他叫住了。

程管家连忙问道:“老爷,你还有什么事吩咐?”

“记住,找一个人跟着就行,别被暴露了,影响不好!”

程管家点了点头,回道:“老爷,你放心吧。”

说完,快速走出了房门。

望着他离开,太爷站在桌子旁,向外凝视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在太爷与程管家说话的这段时间,凌霄道人,老犁头,还有羽麟,他们三人已经出了村口。

沿着一条灰土路,一直向东走。

这是出了村后,去东边唯一的一条路,为了节省土地,路宽不过两米。

因为当时没有大型的交通工具,最豪华的也就是马车而已,所以这条破旧的土路,并不影响人们出行。

道路两旁也没有树,其实并不是因为大旱,把树给旱死了,而是压根就没有去种。

我们那地处平原,可以说到处都是一马平川的土地,如果种上树,不仅会占用许多土地,也会因为树的高大,遮挡住阳光的照射,影响小麦玉米大豆的生长,还会抢夺土壤中的养分与水。

所以,面对这些不利因素,就一直没在路两旁种树。

要想看到树,还得去水沟边,河沟边,其余的地方根本看不到。

因为没有树,再加上大旱,路上全是细碎的尘土,可以说黏不成块,像是黄色的沙漠一样,漫天飞舞。

走在上面,一阵尘土飞扬,像是舞台上故意喷出来的干冰。

这让三人一边走,一边不住的遮不住鼻口,避开这不断飞扬的粉尘。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感觉脚下暖烘烘的,像是土在锅里,被炒烫了一样。

而那毒烈的夏日,火辣辣的放射着金芒,现在才将近九点的时间,就如此之热,这要是到了中午,那该如何是好,肯定热得吃不消。

凌霄道人与老犁头,两人都是老人,活这么大岁数,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天气。

虽说年纪大,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但经历丰富,早就练就了一颗坚韧的心。

而羽麟倒是年轻,可是根本没经历过多少苦日子,面对如此恶劣的天气,他早就在心里嘀咕着不行了,就差点跪求凌霄道人,让他回去。

几次想说出口,又都咽了下去。

毕竟他与凌霄道人生活了这么久,早就知道他的脾气与秉性。

所以,想说而不敢说,忍了再忍。

老犁头在他们三个当中,是吃过最多苦的,这一部分归于他丰富的经历,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本身就是苦出生,这种恶劣的天气,对于他来说就打了折。

看着羽麟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而且满脑门子都是汗,凌霄道人从肩包中,拿出了一壶水,递给了他。

“羽麟,喝点水,补充一下水分。”

看到有水,羽麟也顾不得谦让,舔着干裂的嘴唇,接过水壶。

随后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看着他这副样子,凌霄道人笑着摇了摇头。

“慢点,又没有人跟你抢。”

羽麟一连喝了好几口,算是灭了心中部分火,这时候才停下。

“师父,你说这是什么鬼天气,也太热了吧!”

说着,还不停的擦着脑门上的汗。

“是啊,这天气是太热了,热的太邪乎了。”凌霄道人手遮着阳光道。

“师父,给你水!”

羽麟将水递给他,凌霄道人见状,微微摇了摇头,道:“你这孩子,也不谦让一下他人。”

听他这么说,羽麟只好将水壶,递给了老犁头。

老犁头见状,摆了摆手,道:“道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在我们俩人面前都是长辈,怎么能给我呢,这不是折煞我嘛。”

“就是喝个水,别多想。”

凌霄道人多少了解老犁头的为人,遂接过水喝了两口,然后递给了他。

老犁头这才接过水,汩汩的喝起来

三人喝完水,又开始顶着烈日继续往前走去。

三人走了一会,眼见前面没有了路,只是一条长长的土坝,大坝有三四米高的样子。

看到这,凌霄道人连忙问道:“犁头,前面是什么情况?”

老犁头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不紧不慢道:“哦,前面就是一条长土堆。”

“我怎么看都像土山呢!”凌霄道人有些不解。

于是老犁头对其解释起来。

先前我们村,都是靠这条河种水稻,为了获得大量的水,就把这条河挖得很深。

而这些挖出来的土没地方堆放,就堆在河岸边了,也就是现在看到的这些土坝。

听他这么一说,凌霄道人方才明白。

“这么说,过了前面的土坝,前面就是河了。”凌霄道人高兴道。

老犁头点了点头:“是啊,翻过土坝就是。”

眼见目的地就在前面,三个人瞬间来了不少动力。

一个个都迈起沉重的腿来,感觉轻了不少。

一阵弯腰攀登,虽说土坝不是很高,但是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下,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土坝原先都是河底的淤泥堆积的,经过一层层的覆盖,所以里面很是僵硬,而外面就比较松软多了,没有植被生长覆盖,不断被风吹日晒,又极为缺水,所以人轻轻走在上面,尚未用力,体重就将自己的脚印,压进了泥土里。

而土坝表面上的土,更细更热,三人无论再怎么小心,都还是被其钻入鞋子里面不少。

凌霄道人与老犁头,耐力强,还算能忍,可是年少气盛的羽麟,被烫得则是一阵龇牙咧嘴。

他不断用手抚扇着脚面,不让土与其过多接触。

幸亏土坝不是很高,几人费了一番气力,很快就登上去了。

站在土坝往下看,从登上来的那一面去看,还让人不觉得高,可是从靠近河沟的那一面去看,可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河坝的豁口 河坝高三米多,那河底估计得深有四米多,这上下加起来,那就将近八米。

站在河坝上,就相当于望着一条八米深的河,而且还是一条干涸的河,能不瘆人嘛。

习惯了住在山上的羽麟,都不免小腿打哆嗦。

毕竟狼山有石梯,而且上山之路,大多数都是比较缓的地方,与这直接垂直而下,根本不能相比。

“没想到,站在这里往河底看,显得还是很高的。”登上土坝的凌霄道人,不免有些惊住了。

老犁头倒觉得没什么,他早就习以为常,于是对其摇了摇手,道:“还行吧,比刚修成的时候差远了。”

听到这话,羽麟不由双目圆睁,仿佛被吓到了。

“那时候,又斜又滑……”

老犁头说着,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似乎让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看到他这个样子,凌霄道人问道:“犁头,怎么了?”

“哦!”老犁头收了收神,道:“想起我年轻时,修这条河的时候了。”

“啊!”羽麟突喊一声:“这河你也挖了!”

羽麟一直蹲在地上,因为害怕,所以他一上来就没起身,听到老犁头刚才的话,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是啊!吓着你了吧。”老犁头点了点头,显得颇为自豪。

羽麟稍微撇了撇嘴,勾着脑袋向河底瞟了一眼,心中虽然很不服气,但还是没法反驳。

随后咽了一口唾沫,没敢再看第二眼。

凌霄道人瞅了瞅河两端,可谓一望无尽,与其对应的就是这河坝,也显得很长。

“犁头,这也没有也个缓一点的地方,这么陡不怎么好下去啊!”

老犁头拍了拍胸脯道:“道长,这条河是我修的,我知道哪有好下去的地方。”

说着,率先在前面引路开来。

望着地上蹲着的羽麟,凌霄道人喊道:“羽麟,你还能走吗?”

羽麟抬头笑了笑,道:“能,能!”

然而,他并没有起身。

这让凌霄道人有点不解:“既然能走,那你为什么还不起来?”

羽麟挠了挠头,道:“师父,你先走,我在这里稍微歇一歇。”

看着他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凌霄道人微微摇了摇头,并没猜到他想干什么。

毕竟是十来岁的孩子,像他这样年纪的老年人,自然与其有代沟。

想想他只是贪玩,并不是做什么坏事,凌霄道人也就没说什么,任由他去了。

转过身后,凌霄道人就先走开了。

看着师父离开,羽麟倾吐了一口气,这才一边翘着腿,一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原来看着那深如崖的河底,他是被吓着了,腿肚子直打转,站不起来了。

为了不在师父面前丢脸,他才想起这个主意。

羽麟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个英气勃发的少年英雄,居然恐高。自己年少气盛不说,关键还常年住在山上,这比鲁班不会做木工,关公不会耍大刀,还要让人脸红。

见羽麟在原地站着发呆,转过身的凌霄道人,这才对其喊了一声。

羽麟收慑心神,应了一声,抬起了他那双千斤重的腿,艰难的追了上去。

随着老犁头沿着河坝,一直向左而行,大约走了三十分钟,终于在一处地方,找到了一个豁口。

豁口不大,宽度也就近一米,不过扁平状的人,走在里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这独特的设计,凌霄道人不解道:“犁头,为什么留了这么一个豁口?”

因为凌霄道人发现,这豁口并不是后来凿开的。

老犁头笑了笑,没想到道长也有请教自己问题的时候。

于是清了清嗓子,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说道:“这是根据河水的水位,挖的引水口,它直接连接各个地块前的水渠,是从河里取水用的。”

说着,他还指了指河坝外的地头,那一条条水渠,像一条条水蛇,蜿蜒盘卧着。

虽然都改种了麦子,时隔很久没用,但是这些水渠还依然完整的保存着,仿佛在诉说着,它们身后的历史。

“那时候的水位很高,都高出庄稼地一米多,所以稍微在豁口处,挖上几锹土,水源就被引了出来……”

凌霄道人一边听他解说,一边点着脑袋,仿佛他眼前浮现出,老犁头所说的画面。

涓涓流水,从豁口处被引出,流入蜿蜒的水渠,就像模具中倒下的水,一直灌满整个模具,才停止了流动。

两人多少都有些感触,有些自己的感触。

两人谈了一会,这时候羽麟才跟了上来。

看到那豁口,与周围的复杂的地貌,对于好奇的他来说,还真有些寻地探宝的意思。

而这眼前的豁口,就是通往寻宝的大门。

见羽麟也跟了上来,凌霄道人就让老犁头继续前行,两人好在后面继续跟着。

就在老犁头应声之时,羽麟却跳到了前面,对着他们嘿嘿笑道:“让我来带路,看看里面有何宝贝。”

看着他虎头虎脑的样子,又是小孩的好奇心使然,两人多少都有些无语。

不过并未拦着,毕竟眼下还没遇到什么危险。

“好,你带路!”老犁头笑颜道。

既然是孩子,老犁头自然也不会在意。

而凌霄道人见老犁头同意,也会意的笑了一下。

老犁头同意,师父又没有反对,羽麟心里一阵美滋滋的,瞬间,像是带领了凯旋而归的军队,尽管他身后只有两人。

河坝的宽度,要比它的高度稍微宽些,估计有四米之宽。

从豁口进去,跟钻进了山洞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露天的,一个是封闭的,一个是土,一个是石。

进去后,走了十来秒,便出了豁口这段距离,豁口下的路比较平,所以走的很顺利。

出了豁口,就是小半米的缓冲地带,也就是原先的河岸,因为被堆了土,河岸便没有了刚开始的宽阔。

三人一同站在这小半米的河岸上,往河底的方向瞄,去掉先前站在土坝上的高度,现在的河底距离他们,也就是三米来深,而且又有斜坡,所以并不可怕。

这对于羽麟来说,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点寻物 先前站得高,虽说看得是远,但不够清晰。

这稍微近距离观察,才发现河底因干涸,全是裂开的大口子,一块块分布在地面,像是人们玩的拼图。

望着这裂开的口子,凌霄道人感叹道:“没想到,这个地方比别处都要旱。”

“看来,那两句说的一点都没错!”说着,他又读了一遍:“地东临,河藏蕴。”

“这个地方,的确有问题。”

老犁头点了点头,觉得凌霄道人说的很有道理。

羽麟倒是没有了先前的开心,因为他看到这所谓的探宝之地,根本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神秘。

除了地面干裂以外,就是一些晒黄的河草,还有晒死的河蚌,而且到处弥漫着腥臭味。

在热浪中,这种味道,极为刺鼻。

三人都不由遮住了口鼻,放眼四周,没有一点生机。

“道长,既然我们都来了,这里不仅热,而且味道也不好,您赶快看一看,那邪物可能会在哪里。”

“是啊!师父,您赶快看一看,这里我一点都不想多待。”见老犁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羽麟连忙跟道。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道:“此地确实不宜久留,得办正事要紧。”

说着,从道包中拿出一枚罗盘,端平后放在前膛处,罗盘随着他脚步走动,开始微微晃动。

凌霄道人这是在检测此处的磁场,看看有没有异常。

如果磁场有异,那必然是有异物在干扰它。

这符合玄学中,阴阳的守恒,一旦不平衡,就会出异象。

罗盘只是轻微的转动,所有并没有异常,这不得不让其增加了工作难度,这么长的河,不知在哪个点出了问题,显然一个个去找,即使有那些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做。

这个时候,凌霄道人就用了一种道术,名叫节点寻物,此道术以节点之地,寻逆行之物。

所谓节点之地,就是局部的之地为支点,道法之手段,五行相生相克为基理。

先是在选择的地方,画上一五行图,依方位而定,南(水),北(火),西(金),东(木),中(土)。

然后,在每个五行上,插一个木棍,无需太长,20——30cm即可,而中间较低的木棍,只需周围四个木棍的二分之一。

摆放好后,掏出红色绳,先以五行相生而连。

由于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那么先由金开始,金——水——木——火——土——金,以此为序,用红线穿过。

而后,再以五行相克相连,?五行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那么也是由金开始,金——木——土——水——火,以此为序,用红线穿过。

这些木棍,被红线穿完后,然后将罗盘放在线网的中央。

做完这些,凌霄道人又掏了一张灵符出来。

此符为天雷符,请下天雷之火,照灼不明之物。

符纸一拿出,随着他的手一挥,那张符纸突然燃了起来。

火光通红,就像一朵刚绽放的红色玫瑰。

这让老犁头可谓惊异无比,活了将近一辈子,什么火没见过,煤油烧的火,麦秸烧的火,树枝烧的火等等。

就是灵符烧的火,曾经他也做过,可就是没这种颜色鲜红的。

仿佛它燃的不是纸,而是鲜红的血。

看着老犁头惊异的模样,羽麟得意的瞥了他一眼,小声道:“怎么样?我师父厉害吧。”

老犁头点了点头,很是认同,并没有因为羽麟的戏谑,而由此去否认。

见他佩服的样子,羽麟也就没再说什么。

这边两人刚说完话,凌霄道人突然将燃烧的灵符,扔在了红色的绳子上。

绳子本身就是易燃物,这遇到火可谓瞬间就燃烧起来。

转眼间的功夫,绳子却都黑了,然而并没有断,更为奇怪的是,那绳网上的凉皮,居然没有从上面掉下来。

绳子烧了不断,关键绳子上还有东西压着,罗盘少说也得一两斤。

看到这些,简直颠覆了两人的常识。

“天呢,这……这什么情况?”

先前的黄符红光,羽麟倒不是第一次见过,所以并不觉得奇怪。

而这烧绳子的活,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与老犁头一样,此次还是第一次看到。

而凌霄道人并没有因为他俩的的惊异,停下他手中的动作。

“覆身玄光,洞慧圣象,五行布阵,敬达上庭。急急如律令!”

中指随之一指,那绳子上的罗盘,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

那些烧成灰的绳子,继而掉落在地面,形成一种另类的五行图。

紧紧的包围着,而那罗盘转了一圈,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看到这,凌霄道人才将其从地面上拿了起来。

然而,随着他手的晃动,那罗盘依然不动,好像被焊住了一样。

看着两人惊异的表情,凌霄道人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去找了。”

老犁头看了这么久,对他来说一切太玄幻了,根本没明白过来,这所谓的节点寻物,怎么就能找到想要找的东西。

“道长,你刚才做了这么多,也没显示在哪个地方啊!”老犁头有些拘束道。

凌霄道人笑了笑,一边将罗盘递给他看,一边说道:“这不定住位置了嘛!”

看着指针不动,老犁头立马眉头紧皱。

这罗盘一点不动,那不就坏了嘛,怎么还能指对位置,这对不解的他来说,有点不相信。

见他这副表情,凌霄道人多少明白,他这是在怀疑,但是眼下天热的紧,即使想跟他解释,也得换个地方。

于是对其说道:“咱们先找位置,找到后,我们回去再说。”

老犁头听罢,高兴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三人按照着罗盘的指引,向南边的方向走去。

不知为什么,越往南走,越感觉到热,至于为什么这么热,三人有着两种看法。

第一种看法,是因为太阳在南边,这个时候十来点,正是太阳发光发热的时候。

而另一种看法,是离那不祥之物越近,阴阳极不平衡,导致周围气温的变化。

前者的想法,是老犁头与羽麟,而后者自然是凌霄道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罗盘异动 不管怎么样,天就是个热,这可是唯一的结果,毋庸置疑。

凌霄道人一边看着指针,一边在前面引路。

后面两人渐渐有些吃不消,毕竟领路者,有一份好奇心撑着,跟随者只能顺从的跟随,少了那份主动的好奇心。

“师父,罗盘上有没有显示,还要多久才能到啊!”羽麟率先撑不住了,对凌霄道人问了起来。

闻声,凌霄道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无奈的看了看天,说实在的这天气,还真的让人受不了。

这也不能怪羽麟的毅力不强,就连他自己一路都是强忍着,若不是为了给他树立个榜样,估计他也早已崩溃了。

他又拿出包里的水,递给了羽麟,道:“咱们不能前功尽弃啊!再撑一会,一会就要到了。”既然改变不了这炎热的天气,只能通过语言,给羽麟打气。

对于羽麟刚才的问题,罗盘上有没有显示出距离,那答案肯定是没有的,不然他早就说了,何须等他问。

羽麟只能强忍着燥热,有些蔫蔫的接过水,大口喝了起来,也只能通过喝水,来降低酷热了。

三人都喝了些水,稍微补充些能量,又继续向前走去。

脚下的地面,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人走在上面,稍不留心,就要被夹住脚。真像一个个张嘴的怪物,张着嘴巴准备咬他们。

三人根本没有精力顾及这些,都晃动着虚弱的身体,以跳跃式的走法向前摸索,这种情况让他们的能量,又多增加了不少消耗。

又走了三四十分钟,忽然出现异常情况,凌霄道人手中的罗盘突然颤动的厉害,并发出麻麻的震动声。

“哦,哦……”

看到他惊异的表情,还有发出的拟声词,这让老犁头与羽麟,都瞪着眼睛向他看去。

“道长,怎么回事?”老犁头忍不住问道。

凌霄道人垂首看了看罗盘,并对他示意快过来看。

“这……”

见到这一情况,其实老犁头并不清楚怎么回事。

凌霄道人满脸笃定道:“指针摆动,罗盘震动的厉害,说明这个地方有秽气。节点寻物最大的特点就是,以五行相生相克的灵动之气,将罗盘定为均衡,一旦有邪物之气,就会让其失去平衡。这麻麻的震动,就是说我们已经进入,那邪秽之物的范围。”

听了凌霄道人的解释,两人都倾吐了一口气,特别是羽麟。

对于他来说,这是他长这么大,吃的最大的一次苦。

如果再这么走下去,他还真要撑不下去了。

“师父,既然这么近了,那我们快走吧!”

羽麟倒是突然来了劲,毕竟早受完苦,早结束。

老犁头也十分同意,并对其点了点头,在这种天气行走,还真不亚于在沙漠行走。

“好,我们继续!”凌霄道人点头应道。

见两人都有这个意思,凌霄道人也没什么不乐意的。眼见所找之物就要被发现,所有受的苦都没有白费,三人可谓满血复活,每个人走起路来,都有些轻飘飘的。

三人又朝前走了五分钟。

那罗盘中的指针,明显发生了变化,指针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这让三人不免都很谨慎。

轻移罗盘方位,指针不只是在颤抖,而且出现左右摇摆。

这就说明,邪物之气,越来越大,让灵力控制的罗盘,愈来愈不稳了。

正邪往往不两立,这就是节点寻物的特别之处,以五行的少许灵力,控制罗盘的均衡,为得就是以小搏大,试其方位。

只要所处之地有邪气,灵力控制的罗盘,就会失去均衡,从而发现此地有问题。(不过,节点寻物,这个物是指具有邪气之物。)

先前的罗盘都是靠磁场来定向,然而经过节点寻物之术后,上面附有五行灵力,靠的便是阴阳的气脉,邪气属阴,灵气属阳,阴阳相遇,必有异常。

特别是在少许灵气的基础上,邪气要是过于强大,灵气均衡的罗盘,就会被其扰乱,严重的话,甚至会被毁坏。

就在他小心移动的时候,那罗盘突然转动了起来。

看到这一状况,凌霄道人眉头猛然一皱,连忙对羽麟喊道:“快把我道包里的石粉拿出来。”

羽麟闻声,见师父面色凝重,也不敢问发生了什么事,抬腿便跑了上去。

看到这里,老犁头也不免担忧起来,毕竟没见到那东西的真面目,这件事还是非同小可的。

羽麟从凌霄道人的道包中,拿出一包石粉,所谓石粉就是人们常说的石灰,白色遇水发热的那种。

羽麟拿着这袋软软石粉,犹如拿了一袋面粉,唯一不同的是,这石粉能散发出热量。

他提着装石灰的袋子,对凌霄道人晃了晃,道:“师父,您拿这玩意干什么?”

凌霄道人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告诉他,而是将罗盘放在了地面上,接过他手中的石灰,道:“站在一旁看着,一会你就知道了。”

羽麟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了一旁。

老犁头这时也跟了过去,生怕自己妨碍了凌霄道人的事。

见两人都保持了一定距离,凌霄道人这时才靠近罗盘。

接着,将那一小袋石灰,绕着罗盘倒了一个圈。

而罗盘被白圈包围的那一刻起,就好像被安装了发动机一样,“嗡嗡”的转个不停。

凌霄道人伸出左手,将中食二指往符袋中一夹,瞬间掏出一张黄符。

紧跟着,右手在符纸上一阵摩擦,口中还不停的说着密语。

那黄符金光乍现,侧目看了看那罗盘旋转的位置,见它在转到东南角的时候,指针稍微停顿了一下。

他抓住此时机,突然抬手扔了出去,灵符直奔东南角。

“嘭!”

灵符在空中还未翻转两个跟头,一声炸裂声响起,那灵符不仅燃烧,而且还炸裂开来。

这让旁边站着的两人,都不禁向后退了又退。

凌霄道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迅速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蒙在了眼睛上。

接着,提着那袋石灰粉,就冲了过去。

对着四周就是一阵扔撒,那白色石灰,一入空气,就如同升起来的白烟,在空中无规则的飘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房子的平面 看着凌霄道人狂撒的样子,两人可谓大跌眼镜,这还是那个得道修为甚高的凌霄道人吗?那还是庄重慈祥的老师父吗?

撒了五六把,他才停下,解开布条,然后戴上了铜钱镜。

对于铜钱镜,羽麟还是比较清楚的,那是察看藏匿起来的邪物,例如鬼怪之类的东西。

现在是白天,而且阳光高照,哪有鬼敢出没。

这让羽麟很是不解,如果不是鬼,那就是别的东西,但是会是什么东西呢?不过,这个时候敢出来,一定很牛掰!

其实,不仅羽麟想不通,老犁头也很是不解。

凌霄道人铜钱镜一戴,就看到一层层黑色的气雾,从地下不断的冒出。

然后,他便提着那半袋子石灰,顺着黑色气雾冒出的地方,做起了记号。

因为老犁头与羽麟不懂,所以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

干看着凌霄道人,独自一人在忙活。

大约过了十分钟,凌霄道人才停了下来。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做的那些记号,连起来就像是画了一个大圈,而且是一个很大的圈,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看着这惊人的一幕,旁边两人简直是目瞪口呆,更是不知所谓。

然而,做完记号的凌霄道人,此时还并未知晓眼前的景象。

他解下铜钱镜,捶了捶自己的后背,然后才看向他做完的记号。

望着这个封闭式的图形,凌霄道人也微微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它居然像是房子的平面图形,一个非常多房子的平面图形。

看着凌霄道人停下,两人这才敢走过去。

“师父,你画的这是什么?”羽麟好奇道。

凌霄道人耸了耸肩,道:“目前我也没看出来,好像是四五间房子的平面图。”

老犁头则看着眼前的图形,心中若有所思。

找到了地方,而且此地还不停释放着大量的阴气,虽然有很多都被烈阳吞噬了,但凭着凌霄道人的道法,依然还能感觉到它的强烈。

凌霄道人知道,这下面一定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至于是什么,凌霄道人现在还不能断言,得等到挖掘后才知道。

连凌霄道人都不能判断出是什么,老犁头与羽麟那更是无法判断。所以,对于这件事,他们两人还得听凌霄道人的。

三人半天的寻找,可谓已经筋疲力尽,再加上已经找到了地方,至于就地挖掘,那可不是三个人就能办到的,而且现在的气温是最高的时候,所以凌霄道人决定这件事,还得请太爷帮忙。

毕竟他是这里的地主,无论是钱粮,还是人力,都非常广,所以三人此刻找到了地方,上午的认任务算是完成了,也就打算原路返回。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远处的一人看在眼里,见三人有回去的迹象,那人早早的先跑开了。

当三人满身大汗,灰头土脸的回到张家,太爷早已知道了所有的事的经过,当然这些事,都是那个跟踪三人的下人告诉他的。

看到三人极为辛苦的模样,太爷让人端来茶水与水果给他们解渴。

期间,除了说些辛苦之类的话,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不时询问今天的情况。

凌霄道人自然不知道,他这是明知故问,他一则是个道人,二则本身就没有打算隐瞒,所以除了一些琐事没说,几乎都和盘托出。

听了凌霄道人的话,与那下人禀报的几乎无误,太爷显得十分高兴。

两人在谈话中,又谈到了挖掘的事。

凌霄道人想让他派些人手给他,去发掘那地下的秘密。

先前太爷还是一番犹豫,毕竟这样一个天气,派人去挖那么大的一块地方,不仅耗时耗力,钱财也会耗去不少。

作为地主,没有利益的事,他是不做的,但是对于这件事,他显然不好将自己撇出去,谁让他欠了凌霄道人那么大一个人情,张家所有人的性命,都是从巧莲手中被羽麟所救。

在凌霄道人的要求下,太爷也百般无奈,只好用此作为回报。

由于一上午的劳累,三人用完饭,早早就休息了。

而这召集刨坑挖土的人,就交给了程管家去张罗。

大旱之年,庄稼颗粒无收,很多人都吃不上饭,要不是太爷救济,他们早就被饿死了。

说起这,其实也不能算是救济,毕竟太爷给他们签了契约,从他们身上日后没少拿好处。

听说张家急着找工人,很多饥饿的人,都纷纷涌上了门。

要是平常风调雨顺的年月,请这些人的工钱一定不少,可是眼下是大旱之际,在他们这些人眼中,粮食才是最宝贵的,因为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解决吃饭问题。

所以,一个人几个馒头,就可以使唤一天,要是到现在,那一定是最便宜的劳动力,但对于旱荒之年,充当廉价劳动力的机会,却是极为珍贵的。

刨坑挖土是一件体力活,自然要找些身体倍棒的,但是旱荒致使每个穷人都瘦骨嶙峋,只能在瘸子里面挑将军,挑一些身体相对强壮的。

程管家亲自挑选,从村民中找了二十多人,告诉他们明天早上在张家大院集合。

被挑中的村民一个个都非常高兴,他们知道请他们干活,这吃饭问题,张家肯定给解决,不然谁能使上力气。

眼下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有了着落,一个个满脸笑容的跑回了家,准备迎接明天美好的到来。

一夜很快过去,天刚蒙蒙亮,众人就跑了过来。

不知是因为饿得睡不着,还是急着吃饭,一个个显得急不可耐,非常兴奋。

来到张家大院,果真没让他们失望,院中摆满了一排排桌椅,这分明就是开宴前的准备。

也没人招呼,众人就各找各位的坐了下来。

太爷一出门,就被眼前熙熙攘攘的场景,给吓了一跳。

看着这些人,有说有笑,太爷一阵无语的摇头。

为了吃点饭,这些泥腿子,还真是积极。

遂命程管家,赶快让人安排,吃完好让凌霄道人将他们带走。

对眼前这些佃户,说实话,他可不想多看一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护阳符 太爷的话,程管家自然照办,赶紧命伙房将准备好的饭菜,都端了上来。

众人看到这么丰盛的食物,蜂拥而抢,那吃相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在程管家的维持下,场面并没有多大好转,太爷站在堂口看了一会,皱着眉头转身离开了。

过了半个时辰后,这场“大清洗”才算结束。

众人一个个挺着浑圆的肚子,不时的打着饱嗝。

看到他们吃饱喝足,程管家才将凌霄道人请了过来。

凌霄道人也没多说,就是简单的说去刨坑,让他们带着家伙什物跟他走。

这些人吃饱喝足,自然得给张家做事,虽然是在一个道士的带领下。

话后,程管家就把家伙什物,发给了他们,就是一些刨坑挖土的工具。

这样,一切准备就绪,众人浩浩荡荡的向东河走去。

由于有了昨天的勘察,所以今天再去,可谓毫不费力,不久就到了目的地东河,找到了昨天留下了石粉印记。

众人一到这个地方,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那就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意,一个个冷不丁打了个寒噤,不过天气热,再加上人又多,许多人都没有在意,反而有种让人舒服的感觉。

这么多人的到来,凌霄道人明显感觉到与昨日不同,也许是跟多年的捉鬼驱邪有关,对于邪气的感应极为敏感,看着空中飘起的邪秽之气,犹如浮光掠影。而且他越发感觉,地表下的阴气,像人的呼吸一样,从鼻腔能缓缓而出,轻轻的,微弱吹拂着。

如果不是对邪气敏感,他会像很多人一样,感应不到这些细微的变化。

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为了保障他们人身安全,他让老犁头在开工之前,给了他们每个人一张符,让他们贴在胸口处。

凌霄道人之所以让他们贴符,是因为这块地方,阴气特别重,人要是站在上面,身子就会被侵蚀,小到可以让人生病,大到可以危及性命。

所以,根据昨天的观察,他特意制作了护心符,也叫护阳符。

这一举动,倒是让众人很不解,更多的则是好奇。

虽然他们不确定这张黄符的作用,但是他们多少知道一些,无非就是驱鬼避邪,还有一种是做药引子治病。

对于这凌霄道人,因为从未接触,他们并不了解他是不是有真本事。所以对于这张符,很多人都是抱着观望的态度。

看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伸手接符,旁边的程管家急了,对着众人喊道:“让你们拿着,就赶快拿着,发什么愣啊!”

“程大管家,这可是白天,而且天还这么热,你让我们拿着这张符遮阴啊!”人群中一个拿着铁锨的人说道。

说着,他将黄符搭在头上,然后将其伸展开,嬉笑道:“这也太小了吧,不够遮挡的啊!”

看到他滑稽的模样,惹来众多人大笑不止。

从他刚才的话中,可以看出,多数人都不相信凌霄道人的那张符。

单从这天气上来看,大部分人都觉得他是个骗子,因为此时是白天,而且天气这么热,人都怕热,别说属阴性的鬼。

这些常人都懂,何况他还是个道士,这点功课都不提前做好,众人对其可谓嗤之以鼻,一个个脸色写满对凌霄道人的评价——骗吃骗喝骗财的假道士。

见众人这个样子,可把旁边的羽麟气坏了,从小师父就是自己的偶像,今天居然被这群人如此对待,瞬间怒喊道:“你们这些人,居然这样对待我师父,真是岂有此理。”

“哟,哪来的小毛孩子,你也是道士啊!”

羽麟并没有一身道服的打扮,所以众人都一副审视的目光,就像审犯人一样看着他。

见众人这般,年少气盛的羽麟,可谓愤怒的心潮暗涌,如果不是师父在场,估计他早就奔上前去,给那人狠狠几个嘴巴子。

见情况不对,程管家咳嗽了一声,他从人群中走上前,指着那个出头的小子,瞪眼道:“你小子胡咧咧什么呢,想干还是不想干了!”

那人连忙稳下了腰,对其点头哈腰道:“想,想!”

“想,就老老实实干,你在这里罗里吧嗦的,干嘛呢?”

见程管家生气,那人连忙耷拉着脑袋,躲进人群,不敢再说话。

对于这种事,许多人不相信,凌霄道人还真没办法,总不能当着众多人的面露一手吧,那岂不是变成了练杂耍的了?正如清官难断家务事一样,让他们相信自己,那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我这符咒就是一般的保身符,对人体无害,你们尽管贴!”凌霄道人含蓄的说了几句,并没有把符的作用说出来。

听了他含糊的说辞,众人也只能半真半假的听着,有了被程管家批评的先例,他们也敢再去起哄反驳。

随后,就将符咒发了下去,看到每个人都贴好,才让他们一个个过去干活。

由于是大旱,河底都是裂开的口子,所以像铁锹铁锨之类的工具,特别好用,只要将其尖锐的头,插入裂缝,用力往上一撅,一大整块土疙瘩,都会被掀开。

也由于是河底,硬实的东西早就被刨光了,剩下的都是软土,有了这两项优势,可谓进度非常快,半个多小时,已经挖下了近一米。

以此之速,很快就会刨到那不祥之物的大本营。

正当人们奋力刨挖时,突然有人一头栽进了土坑里,这让周围的众人,皆是一惊。

凌霄道人连忙跑上前,发现他脸色发暗,印堂微紫,这明显就是阴气侵蚀的表现,再看他胸前,灵符不见了,这让凌霄道人一阵双目圆睁。

显然,这是没贴灵符惹得祸,看来他是不相信自己啊!

看着周围惊异的目光,凌霄道人连忙抬头说道:“没事,他是中暑了。”

众人这才放心下来,也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这也是凌霄道人为何没说真相的用意。

派两个人,将那人抬到一边,这时旁边只有凌霄道人,老犁头,羽麟,还有程管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被阴气侵蚀 闻言,凌霄道人收慑心神,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对其点了点头,回道:“好吧,下午再继续!”

听到这话,羽麟心头稍微有些失落,毕竟这大热天出门,可真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了的,可是跟着师父出来,他又实属为难。

遂微微轻叹了一声,想着下午还得来,只能跟着师父屁股后面,恹恹不振的回去了。

……

休息了一中午,那些苦力出身的人,可谓满血复活,不仅因为中午的伙食不错,而且还发了一些钱,其实这都是凌霄道人的主意,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了让他们下午继续卖力,这也算是一种激励手段。

太爷虽然有些心疼,但是之前毕竟有言在先,他也只能咬着牙,往外撒银子。

下午,太阳依旧老高,众人又再次浩浩荡荡的开拔了,为了让此事尽快解决,下午的队伍比早上还要多,大约多了近二十人,有了这些人的加入,下午果真有着不小的发现。

有了上午的经验,这次人们出来,带的工具可谓更多,也更便捷,这大大加快了人们挖坑的速度。

得益于多方面的改进,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

时间来到三点一刻,太阳依然炙烤着大地,人们很快将坑挖到了八米之深,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常情况出现了。

“我靠,怎么挖不动了?”

随着,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很多人跟着变得有些激愤。

“我靠,是石头!我挖到石头了。”

“我也是,挖到石头了。”

……

一时间,很多人都大喊了起来。

凌霄道人不得不连忙上前去察看,这一看着实让他也傻了眼,那哪是一块石头啊,而是一层坚硬的石板,而且是极为厚实的那种。

扫了扫上面的土,竟然是一整块,中间连拼接线都没有,可以说是浑然天成,这可是半个足球大的地方,能找到如此之大的石块,可以说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由于它的存在,将上面的土与下面的土,完全阻隔了,没法进行深挖,这不得不让众人停下。

望着这块平坦的巨大石板,众人眼睛都直了,如果将它打扫干净,晒麦子肯定是个好地方,或者把它分割开来,铺在自己家里,比砖头砌的地板肯定要好,要结实很多。

每个人都瞎想着,而且想法都还不同,不过都是些为自己利益着想的事。

至于眼前的这石板,到底有多厚,根本无人知晓。

为此,凌霄道人慢慢俯下身来,仔细检查着,不仅检查石质,而且看它有没有雕刻的纹理。

而就在这时,石板突然震荡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在下面敲击了一下。正触摸石板的凌霄道人,连忙缩回了手,惊慌失措的表情,挂满整个脸庞,整个人瞬间极为警惕起来。

正在旁边观察的老犁头,突然看到他这般,连忙跑了过来,在他侧面俯下身,垂首小声问道:“道长,怎么了?”

凌霄道人稳了稳神情,缓缓偏头向他看了一眼,心头有种千言万语顷刻想说出来的感觉,却不知如何开口,感觉很是让人窝火。

“道长,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了?”老犁头说着,还故意看了看其他人的神色,生怕吓着他们。

在身旁老犁头的眉头紧蹙下,凌霄道人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小声道:“我……我刚才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震动,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

凌霄道人说着,也向周围看了看,同样怕被别人察觉。

“震动?”老犁头轻声跟了一句,同时将弯下的腰,向前稍微倾了倾。

他伸出一双皱巴巴的手,扫了扫上面的泥土,然后放在上面,去感受凌霄道人刚才说的那种震动。

几个呼吸之后,除了周围那些劳工的说笑声外,他并没有感觉到所谓的震动。

他又试了一会,结果依然如此,这个让老犁头不禁有些怀疑,但是为了维护凌霄道人的权威,他并没有直接否认。

而是眉头上挑道:“道长,这里人多,你是不是听错了?”

“听错了?”这让凌霄道人放在石板上的手,不由弹了了一下。

见他怀疑的神色,凌霄道人看了看其余人,那些人依然在有说有笑,并没有注意到他此时的异样。

“难道是我真的听错了?”凌霄道人暗忖起来,看到老犁头在质疑,他眼下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判断。

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那种感觉明明很是强烈,那股余震的感觉,此时还能在心头回味出来,怎么可能出错呢?

就在他暗忖时,他放在石板上的手,突然又感觉到了震动,麻麻的直传手臂而去。

“是真的!来了!”

凌霄道人抬起刚才被震麻的手,另一只手轻托着。

老犁头见状,连忙将手放了上去,连忙去试那股震动。

一下,没什么感觉……

两下,依然没有……

然而,就在他以为凌霄道人在跟他开玩笑时,就在第三下的时刻,震动出现了。

“嘭”的一声,突然一股闷震,紧跟着他的整个手臂,都感觉到了震麻。

震动突然传来,这让老犁头眉头猛然一抬,向旁边的凌霄道人看去。

凌霄道人见他这种神色,刚想说话,却被老犁头的手势打断了。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却发现不远处,有一人拿着铁锹正在敲击石板。对方的这种行为,可能是在测试石板到底有多厚,用铁器敲击,看看能否敲破。

看到这一幕,凌霄道人刚想说的话,瞬间咽了下去。

原来还真有震动,只不过这震动是自己人所为,并不是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想要从下面跑出来。

知道真相的凌霄道人,瞬间喘了一口大气,心里安泰了许多,如果真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石板下面跑上来,那么眼前这些人估计都得遭殃。

既然是人为敲击,他自然安心了。于是,他把刚才自己出现极其警觉的现象,归结为精神压力,毕竟面对着巨大的阴气,他心中一直是极为忐忑的,尽管都掩饰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石板下的震动 就在凌霄道人为此有些尴尬时,羽麟跑了过来。

看着师父与老犁头,表情都怪怪的,机灵的羽麟对其问道:“师父,你们在这里找什么?”

凌霄道人看了看老犁头一眼,然后轻咳了一声道:“没找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说完,尴尬的转过身,去了一旁。

见凌霄道人走开,老犁头也抬步向其他的地方走去。

这让羽麟顿时升起一脸的不解,这都什么呀,怎么自己一来,他们都走了啊!

他蹲在凌霄道人蹲过的地方,望着那扫得很干净的石板,自言自语道:“扫这么干净干吗?难道里面有宝贝不成?”

说着,就用手去摸,他的手刚触碰石板,一股震麻的感觉,立刻从下面传来。

“哎呀!我的娘嘞!里面有东西!”见自己突然说出这话,连忙闭上了嘴巴,因为从刚才师父与老犁头的表情来看,分明就不想让自己知道,难道是怕自己泄密?于是他看了看其余人,赶紧闭口不言。

然而,就在这次震动时,那个拿铁锹的人,并没有进行敲击,其他人也都没有。

而那石板确实在震动,而且是从地下传过来的,这震动虽然被羽麟察觉到了,但是由于羽麟误以为他们都知道,而是不想让自己知道,所以这件事他也就没继续说。

此时凌霄道人的看法,还认为那是人为敲击的,而这件事的乌龙,直接导致了后面凌霄道人的误判,以至很多悲剧的发生,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凌霄道人四处探查了一圈,并没有异常的发现。除了刚才所看到的,这石质是一种很硬的岩石,多出自于大山深处,对于平原地带出现这种石块,确实是匪夷所思,而且还是在八米之深的河底,整整铺了一大层这样的石板。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什么时候出现的,什么人让它出现在这,一连串的问题,凌霄道人实在想不出,也无从考证。

对于这种奇怪的事,凌霄道人也只能用无解之谜来看待,因为以他现在所有能想透的,都不能给予完美的解释。

眼看无法再继续深挖,计划推进受阻,凌霄道人着实犯了难。

望着这已经挖了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坑,凌霄道人整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其苦思冥想之时,老犁头提出一个建议,他说既然不能往下挖,那就往四周挖,他不相信这块石板,能把整条河都铺了。

只要石板有大小,沿着它的边缘一直往下挖,就能知道它到底有多高,只要厚度知道了,再加上它的长度与宽度,依此就可以推测出它是什么结构,有了这些,就好判断它的用途。

听了老犁头的话,凌霄道人觉得很有道理,为此不停的点着脑袋。

老犁头说完自己的想法,把目光看向凌霄道人,毕竟这个决定还得他来下。

凌霄道人微微想了一下,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而且比他想过的办法都要好些,还算靠谱。

于是凌霄道人很快下了决定,立刻决定这么办。

他将休息的人,都叫了起来,将老犁头说的吩咐给众人,随着劳工的号子喊起,众人瞬间开动起来。

给了那些劳工好的待遇,他们自然听吆喝,凌霄道人让他们怎么干,他们就怎么干,反正雇他们就是出力气的,只要有好处,自然一个个没二话。

老犁头的这一想法,很快被落实,在众人的行动中,也很快出现了新情况。

而这一情况的出现,可是说整体影响了后面事件的发展。

劳工沿着石板的外端,不停地往外挖,而那块石板像一个没有摊开的画卷,随着众人向外挖掘,画卷随之展开,画幅越来越宽,石板原来越大。

挖着挖着,直到延伸至四五米远的时候,那铺在泥土里的石板,突然到了尽头,不仅一边是这样,其余三边都是这么个情况。

“没了!”其中一边的人喊道。

“我这也没了!”石板另一边也有人喊起来。

一时间,石板四周,都传来没有的声音。

而这一切,对于凌霄道人来说,显然是一件十分的高兴的事,依此情况,要不了多久,这石板的结构就能呈现在眼前。

看着石板的整体情况,从形状来看,它是个长方形,长四十来米,宽二十多米。

知道了石板的具体范围,只要沿着石板的外端往下挖,那就很容易知道石板的厚度,有了这些数据,很容易判断石板的结构。接下来,对于这石板的作用,自然比较清晰了。

“挖,沿着边沿往下挖!”

凌霄道人指着石板,对众人高喊道。

闻声,雇工们手中的挖掘工具,一个个再次飞旋而起,抛出的土,一堆接着一堆,持续不断。

在众人飞速挖掘下,大约往下三米的时候,一个立体的石屋暴露在空气中,这时才发现先前那所谓的石板,其实就是石屋的顶部。

石屋长四十来米,高三米多,真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建造得十分雄伟壮观。

看到这里,众人都愣住了,在如此深的河底,居然藏着一个石屋,而且组成石屋的所有墙,都是用天然巨石砌成的,没有一丝拼在一起的痕迹,可以说是无限接近完美。

不过,与其说它是石屋,还不如说它是一座石墓,因为在它正前方,竖着一块一米来高的石碑,石碑上的一个“冢”字,就说明了一切。

因为石碑上的“冢”字比较大,所以依稀还可以辨认,其余的字则比较小,此时已经无法识别。

看到这,凌霄道人多少明白了,怪不得有那么多的阴气汇聚,不断从里面冒出来,原来此处是座墓葬之地。

“好大的一座石屋!”

“好像是一座墓室。”

“听说墓室里,除了葬着死人外,还藏了许多宝贝!”

……

见众人惊异的目光,都在议论纷纷,而且有些说辞,让凌霄道人十分的紧张,他生怕有人打这坟墓的主意,再如此下去,恐生事变。

于是,他连忙叫来让程管家,想让他将众人都领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石墓 那些人开始自然不想走,但是程管家拿工钱做要挟,他们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程管家临走前还想不通,为什么不借着人多,当众打开呢?即使有什么不祥之物,借着这么多人的力量,合力把它给灭了,这也算是一个好时机。

可是看到凌霄道人的表情,程管家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下去,没敢说出来。他略微点了点头,也罢,趁此机会,正好回去报告太爷,再怎么说自己还只是张家的管家,太爷的心腹。

简短的想法后,他领着众人都走了。望着这一大帮人的离开,凌霄道人多少有些安心,毕竟留下来的人都是自己人,场面上真要出现什么状况,都可以掌握。

让众人离开,这个法子并没有阻止一些人好奇的心,自打知道这是一座墓葬时,就有人对它动了心思,只不过碍于其他人在场,那些有心思之人,并没有表现的太露骨。就是因为个别人的小算盘,使得后面的事态更为扑朔迷离,跌宕起伏,至于是什么,后面陆续会说到。

随着众人一离开,现场一下安静了,只剩下凌霄道人,老犁头与羽麟三个人。偌大的场地突然静了,再加上这墓葬的幽冷,仿佛一股巨大的寒流,袭遍了周围的一切,这让三人骨子都不由透出冷意,要不是学过一些道法,估计早就开溜了。

这座石墓是从河底挖出来的,而且还是八米多的河底,周围被挖掘的土堆,无规则的堆放着,与这阴暗的坑底,相互映衬,仿佛一座巨大的牢笼,将石墓紧紧的扣在下面,这当然也包括探墓的三人。

石墓是一个矩形的立方体,表层没有一个凸起的装饰,都是清一色的岩石色,如果不是形体过于规整,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岩石块,难以想象,它是个墓葬之所。

既然是墓葬,里面一定是空的,不然怎么葬人,怎么能放入陪葬的东西?

望着这座石墓,这个封闭的巨大岩石体,三人心思可谓不尽相同。

凌霄道人与老犁头,两人想得几乎差不多,都是关于这墓里藏着什么不祥之物,以及如何打开,还有怎样降服它。而羽麟相对简单点,他暗忖着,里面藏着哪些好玩的宝贝。

三人都在凝目思索着,凌霄道人经历的多,所以他想的比较深。其余二人,就相对次些,特别是贪玩的羽麟,可以说,想法全写在脸上,一副贪玩好奇的模样,让他的肢体,总是不能安静下来。

看着师父在沉思,羽麟不时搓着手,皱着眉头,有些着急的等着,老犁头倒是显得很沉稳,只是把目光稍微瞥向凌霄道人,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而此时的凌霄道人,面目极其的沉稳,可心头早已乱糟糟的。对于这个封闭的大家伙,说真的,他着实犯难,实在没想到,这次会搞这么大的动静。这座石墓不仅规模大,而且年代久远,至于在河底藏了多少年,没人能解答,也没人能说的清楚。

至于如何发现它,还不是因为以星占卜推卦,发现了不祥,又因五行节点探物,通过渗出的大量阴气,才让凌霄道人找到了此地。如果不运用这些高深道术,再过亿万年都不会有人知晓。话说又回来,倘若没有危害,凌霄道人也根本不会找它。

之所以找它,那还不是因为这场大旱,在以星观测中发现了不祥之物,此物不顺天道,逆悖命理,如此下去必生大患。作为道人的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这才探出了这座墓葬,就是没想到,会搞这么大动静。

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了。

而在他沉思之际,周围冷嗖嗖的阴气,不断从石室中散发出来,这让凌霄道人更加坚定,此事他做得并没有做错。

要想知道石墓里是什么东西在作怪,就必先找到石墓的大门,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石门在哪儿。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石墙,寻找着石门的位置。

见凌霄道人突然双目炯然的,紧紧盯着石墙看,一直观察他的老犁头,忍不住好奇道:“道长,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闻言,凌霄道人看了他一眼,并未有所隐瞒,对其回道:“我在寻找这石墓门的位置。”

“石墓的门?”

闻言,老犁头瞬间恍然大悟,要想窥探里面的不祥之物,的确要先找到石门,并打开它才可。

于是,他也跟着搜索起来,同样扫了一会,确实没有发现石门在哪里,这让他可谓越发的好奇。

“这还真是怪了,居然没有?”老犁头不由皱起了眉头。

凌霄道人回道:“估计没在这边墙上。”说着,他把目光看向余下三面墙的位置。

老犁头见状,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并不这么想。

他眼睛盯着前面的石墙,对其摇头道:“不,道长,我觉得石门就应该在这面墙上。”

这一想法,倒是让凌霄道人很是疑惑,刚才自己的想法,他不是没听到,为何否认了自己的观点。

凌霄道人忍不住问道:“为何这么说?”

老犁头指了指那块石碑,说道:“你看石碑在这面墙前,就说明这面石墙是正面,自古以来,放眼所有的墓地,正面不都是留门的吗?”

听到这,凌霄道人微微点了点头。老犁头分析得极为透彻在理,他不得不佩服老犁头不仅观察力强,而起思维也很发散。

凌霄道人十分赞同道:“犁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两人又把目光,重新投到了那一堵石墙上,仔细需找起来。

见两人为了一道石门,说来说去,羽麟深感没意思,反正一时也找不到石门,更进不去。于是他有了自己的主意,那就是在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好玩的。

见两人依然在搜寻着石门,十分投入的样子,羽麟也就没打扰他们,独自移动了步子。

过了一会,两人一番地毯式的搜索,依旧毫无发现,这让两人逐渐对这堵墙失去了耐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嗖嗖的阴气 “找了半天,怎么没有啊?”老犁头开始愁眉不展起来。

“是啊!怎么没有!”凌霄道人回了他一句,可是依然把眼睛盯在石墙上。

“这明明就是墓室的正面嘛,没找错啊!”说着,他指了指那石碑,不解道:“石碑都在这,门却不见了。”

听到他这番话,凌霄道人突然眉头上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见他这个样子,老犁头不由停住了,对其问道:“道长,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了。”

“是啊!应该是这样!”凌霄道人紧锁眉宇道。

“啊?”一听这话,老犁头有些慌乱,连忙道:“道长,我到底说错什么了?”

突然听到犁头急促的话,凌霄道人连忙收慑心神,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道长,你不是说我说错了吗?”见凌霄道人心不在焉,老犁头对其试问道。

“哦!”凌霄道人这才恍然大悟,笑颜道:“我不是说你,我刚才是说我心中所想之事。”

听到这,老犁头这才安心,毕竟凌霄道人在自己眼中,那就是泰斗级的人物,被他批评说错话,那可不是小事。

“道长,您刚才想什么了?”老犁头好奇道。

“我刚才是在想,你先前讲的话。”

老犁头方才嘟嘟嘟,讲了一大段,现在想想,他真不知是哪一句。见他一阵皱眉,凌霄道人这才解释道:“就是你说的,墓地的石碑都在正门。”

“难道这一句不对?可是您先前不是同意的吗?”老犁头还是不解,开始有些着急。

见老犁头着急,凌霄道人连忙安抚道:“犁头你先别急,听我说。”

老犁头收了收慌张的神态,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这时凌霄道人才向他解释。

“是啊!按你先前说的,我也觉得是!”然而,他话锋一转道:“但是这堵墙,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是不是建墓之人,为了防止被盗,用了逆向思维。”

一听这话,老犁头瞬间豁然开朗。

他狠狠点了点头,极为同意道:“道长,我觉得你说的不无道理,这是地下墓葬,肯定是为了防盗,才建得这么深。把石墓的门设得这么隐秘,为的就是不想被人发现,这肯定也是防盗的措施之一。”

“对,这个墓葬规模如此之大,里面的陪葬品肯定很多,防盗措施定然不平常,一定机关重重。”凌霄道人也十分赞同道。

“啊……”

而就在两人为石门讨论时,一声惊叫划破天际,打断了两人。

听到这声惊叫,凌霄道人率先想到了羽麟,因为这声音就是他的。

“不好,羽麟!”

凌霄道人喊罢,连忙转身向四周扫去,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影。

“坏了,这小子跑哪去了!”凌霄道人紧张道。

老犁头连忙向刚才羽麟站的位置望去,然而此时空无一人,他眉头紧锁道:“刚才还在这,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两人都未见羽麟,刚才分明又是他的喊叫声,显然是出了事情。

两人搜索着刚才声音的方向,抬腿向那个方向跑去。

而就在两人奔跑时,东面拐角处,羽麟此时正躺在一面坑槽的边缘,呼呼的大喘着气,脑门上的汗珠不断从上面往下掉落。

他躺在坑槽上,一动不动,好像身体被定住了一般,而他的眼睛却一直对着脑袋顶上瞅,眼皮翻得很厉害。

一阵急奔,距离又不是很远,两人转过石墙的拐角,就看到了羽麟。

见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坑墙上,两人顿时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两人刚想跑过去,这时羽麟抬起双手,对他们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

两人见情况不对,连忙停了下来,一脸谨慎的搜索着前方,可是一阵扫视,却什么都没发现。

“羽麟,怎么回事?”

羽麟并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让他们贴着土墙走,两人虽然很是不解,但还是不得不照做。

从拐角到羽麟躺的位置,大约有二十多米,因为贴着土墙走,两人可谓走得非常缓慢。

足足用了近三分钟,走到离羽麟还有差不多一米的距离时,两人瞬间都愣住了。

因为在羽麟的额头上方插着一排箭,一排古代作战的那种箭,黑漆漆的箭杆,笔直的插进他头顶上方的泥土中,箭头已经完全进入泥土,而箭杆的三分之一也已进入。

这排插入泥土上的箭,离羽麟的脑壳,不足两厘米,可谓擦着他头皮飞袭而过,这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表情。

“我的天呢,羽麟你做了什么?”

望着这惊险的场景,老犁头被吓得不轻。

而凌霄道人,也不敢相信的直摇脑袋。

羽麟依然躺在坑槽上不敢动弹,仿佛刚才惊险的一幕还在眼前。

凌霄道人与老犁头扫了扫石墙,并未发现这些箭是从哪里发的,所以他们还得紧紧得靠着土墙走。

凌霄道人来到羽麟跟前,轻轻挪动他的脖子,让他的身体完全放松后,然后慢慢带着他,离开了危险地带。

三人一离开,在凌霄道人的询问下,羽麟把经过都说了出来。

当时他正在坑道中走着,无意中在石墙上发现了一个梅花的花瓣,就用手摸了一下,然而那梅花的花瓣,突然一弹,吓得他整个人向后倒去,紧接着就是一阵嗖嗖声,等到他看清楚是什么时,就成了刚才那个样子。

为了防止第二次有箭射出,他就一直没敢动弹。

说着,羽麟抬头看了凌霄道人一眼,然后低下了头,一脸惭愧道:“对不起,师父!我错了。”

听了羽麟刚才的话,凌霄道人确实很生气,但是他毕竟是死里逃生,也实在不忍心责怪他。

凌霄道人双目紧紧得瞪了他一会,才说道:“光知道错是不行的,知错得改才行。”

“是,师父,我一定改!”

“你可知道刚才多危险,就差一点点的距离,你小命就完了。”凌霄道人见他知错了,其实不想再说他,可是这次错误实在太大了,又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老犁头见此事,并未酿成悲剧,也在一旁劝说着,这事才算结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黑漆漆的箭矢 “道长,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老犁头问道。

凌霄道人看了看四周,然后道:“看来这石墓,还藏着不少机关,我们得小心点。”

老犁头四下里瞅了瞅,随之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们先四周查探一下,看看能否找到石门,但是千万要记住,不要随便动石墓的东西。”

有了羽麟这次教训,他们都变得谨慎起来。随后,凌霄道人与老犁头便分头找了起来。

两人临走前,特别嘱咐羽麟,不要再靠近石墙,叫他站在原地不要动。对于师父的话,羽麟自然点头称是,况且,自己刚才还闯了祸。

两人一走,羽麟还真没敢再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凌霄道人与老犁头一时半会还没有回来。时间长了,羽麟有些吃不消了,偏偏又赶上太阳照在他整个身上,这让他极其的燥热。

他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然后向四周看了看,看看有没有凉快一些的地方。瞅来瞅去,还真瞅到一地,在土坑的一个拐角处,与阳光下的地方相比,那地方显得极为阴暗,有些黑漆漆的。

他见此地没有石墙,正好不违背师父刚才嘱咐的,猜测应该不会有危险。但是还有些犹豫,毕竟师父让他不要乱动,然而去那并没有什么危险,干嘛不去?在心里面纠结一番后,为了避暑,羽麟还是动了。

凌霄道人临走前的告诫,他只做到了没有触碰石墙,却没有做到原地不要动。

羽麟来到坑角前,先是用眼睛扫了扫,检查一下有没有可能的危险。他看到,拐角处除了一些泥巴以外,并没有其他东西,于是就站了过去。

自打他站过去之后,并没有什么异常,反而感觉那个坑角里,确实比其他地方都要凉爽,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此地的原因,自认为选对了地方。

“哦,这里好凉爽啊!”羽麟闭上眼睛,慢慢靠了上去。

对于羽麟来说,这里凉飕飕的,感觉比较舒服,正好可以避开那些炙烤。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享受的这阴凉的气息,实则是阴灵的阴气,一只幽灵正躲在里面。

因为羽麟并没有打开阴阳眼,或者是戴铜钱镜,阴暗里的幽灵,他并不能看到。

而那只幽灵,自羽麟到来,它也显得极为舒服。幽灵将它那张霜白的脸,悄悄贴在羽麟的后背,一双鬼爪搭在他肩头,正在吸食他身上的阳气,表情十分的惬意。

“啊!吼吼!是阳气,好些年没吸过了。”

“吧唧吧唧,真是爽死了!”

“哼哼,我得多吸点……”

幽灵在羽麟后背吸了一阵子,又跑到他的前面去吸,可以说与羽麟是脸对着脸。幽灵尖长的嘴巴里,那些被吸进去的阳气,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形状,一会长,一会圆,一会又是圆锥形,几乎没有固定的形状。

一阵狂吸之后,幽灵如痴如醉,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幽灵通过吸收阳气,来增强它自身的煞气,煞气越增多,它的继力就越能大幅度提高,因此就会释放大量的阴气,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他将更为“健康”。

而这些阴气,对于眼下的羽麟来说,确实是他想要的,他想通过这些,来给自己降暑。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些阴冷是来自于阴灵的阴气,倘若他知道,他一定不会如此。(友情提示:夏天纳荫乘凉时,可千万别光图着贪凉,尤其是让你惬意的阴冷处,小心是幽灵在吸食你的阳气。)

羽麟被这冷飕飕的气息,弄得整个人也跟着飘飘然起来。

幽灵在他脸前吸着,他顿时就能感觉到,他整个脸前都是舒爽的凉气,这让他忍不住直往前凑。

一个需要冷气,一个需要阳气,他们很快触碰在一起。因为人是有实体的,而幽灵是没有实体的,两者相触的瞬间,幽灵从羽麟身上就带走了大量阳气,这让羽麟顿时打了一个冷噤。

“我擦,还有些小冷呢!”羽麟抖了抖身子,有些惊讶,刚才还热得难受,怎么一会冷的他打起了冷噤。

听到羽麟这话,吸食他阳气的幽灵,忍不住笑了笑:“这傻小子,被我吸了阳气,还不知道呢!”

说着,它伸出一条长舌头,在羽麟面前故意甩了甩,以示他在秘密的隐藏,安全的吸食。

被他这么一搞,羽麟紧跟着又打起了冷噤。

而那只幽灵,开始不停穿梭于羽麟的身子中,通过这个方法,不断吸食羽麟身上的大量阳气。

这只幽灵,只是是游灵,残魂鬼识浅不说,继力也有一定限制,所以不能附在羽麟身上,只能一次次的穿过他的身体,来获取阳气。

对于刚才的一切,师父凌霄道人当然并不知晓,他此时还正在为寻找石门而着急,而被伤害的羽麟,也并不知晓自己正在被戕害。

过了十来分钟,等到凌霄道人转了一圈,折返来后,才发现羽麟有些不对劲,因为他的脸变得极为煞白。

看到这,凌霄道人瞬间就是双目圆睁,向他狠狠瞪去,声音大喝道:“羽麟,你干什么呢?”

脸色煞白的羽麟,像吸食了K卡因,除了脸色惨白,还是一副极为舒服的样子,声音却有些蔫蔫道:“师父,快来啊!这里真的很凉快。”

而听到凌霄道人的那声吼叫,老犁头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道长,怎么了?”说话间,就看到羽麟那副熊样,瞬间也是瞠目结舌。

凌霄道人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掏出一张黄符,用最长的食指,将其点在羽麟的额头上。

紧接着,羽麟就像被电打了一样,身子一阵乱颤,凌霄道人掏出一枚八卦镜,扣在他身上,将其从坑角里拉了出来。

羽麟一出坑角,整个人就像是没长骨头一般,瞬间酥软倒地。

凌霄道人翻了翻他的眼皮,见他瞳孔青灰,而且伴着丝丝血斑。凌霄道人知道,他是被游灵过了身。

所谓游灵,是幽灵的一种,有些是寄生在某种物体上,也有些是游荡在野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游灵 不过无论是哪一类,它们要想存在下去,都得要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是幽暗之所,不然它们无法存活。

而羽麟大白天就能被游灵过身,显然是这里有大量的阴气所致,给了它们存在下去的避风港。被幽灵过了身,并不是被上了身,而是幽灵从你身上穿过,留下的阴寒之气。

过身通常都比上身要发病的快,原因是,过身只是一穿而过,可以说是一刹那的事情,留下的阴寒之气,不仅很少,而且后劲不强烈。

它只是让你的阳体,瞬间接受不了,比如说,就像猛然向你倒了一桶冰水,让恒温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冷激了你一下。

而上身就相对严重了,幽灵上了你的身,不仅让你的身体慢慢承受不住,随之越来越差,最后直至崩溃。它不像过身是猛然性的,以速度让你难以接受,它是缓慢性的,原因是在于,它本身就是阴寒的属性,适阴寒而生,食阴寒而长。

因此,它上了你的身,那散发的阴寒之气,它本元得承受一部分,余下一部分就是要被上身者承受。就拿刚才浇冰水的例子来说,你身上已经被水激过了,再泼一桶冷水,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然而,上身要比过身严重,过身虽然是猛然性的,会给身体带来短暂的不适,可是上身更为严重,幽灵藏匿于你的身体,他会一点一点的,从根子上侵蚀你的身体,等到了一定的时间,如果还未被发现,那么被上身者,离命休已经不远了,可谓回天乏术。

看到羽麟这般,凌霄道人很快将目光,锁定在那黑暗的拐角处,他的肉眼虽然看不见,但是通过羽麟的表现,他明显感觉里面有东西。

此时,在一旁的老犁头,也感觉到了异常,因为有凌霄道人在,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出手。

凌霄道人将羽麟放置在一向阳处,让他的整个身子全部接受阳光的照射,好让他身上残留的阴气,尽量被阳光稀释。而这也恰巧能让他腾出空来,去收拾那拐角阴影处的东西。

他来到拐角前,对着暗乎乎的角落,厉声喝道:“大胆幽灵,大白天的,你竟敢出来吸我徒弟的阳气!”

而此时的凌霄道人并没有开阴阳眼,也没有戴铜钱镜,所以并未看见那幽灵的模样,但他相信,那幽灵一定能看见他,不然他是不会吸到羽麟的阳气的。

幽灵看到凌霄道人一身灰色道袍,头上戴着一顶混元帽,一副道风仙骨的模样,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它,不停地打着哆嗦。因为从刚才他拿出八卦镜救羽麟,幽灵就知道这眼前的道人不简单,没有两下子,是不可能将羽麟从他手中拽走的。

听不到幽灵的回应,凌霄道人顿时眉头一挑,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徒儿,被其吸了很多阳气,瞬间脾气有些压不住了。

“岂有此理,给你脸了,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他右手上下一挥,一张灵符瞬间从道袋中飞出,转眼间被其捏在指尖。

见那幽灵不知好歹,凌霄道人一声怒吼:“那就别怪我无情了!”喊罢,他挥动那只夹着灵符的手,向阴暗的角落里甩去。

灵符先前在阳光下,并没有任何变化,可是一入黑暗的角落里,金芒突然一闪,变得十分的耀眼夺目,仿佛是一面铜镜在阳光下,正在不断释放金光。

随着金光闪耀,那阴暗的角落里,顿时黑雾翻滚,并伴随着滋滋的声响。

于此之时,凌霄道人明显看到拐角处有一团煞气,在不停的做着无规则的运动。以凌霄道人捉鬼的经验,他知道这黑煞中,一定藏着那个幽灵。

之所以没有现身,那是因为幽灵的继力不够,而且外面的气温相当高,它可不敢出来。一旦出来,就会被强光所噬,很快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所以才在拐角前的阴影前,用黑雾缭绕的形式,向凌霄道人求饶。

凌霄道人指尖一挥,那灵符便自燃而起,并掉落在地,毕竟他还没有问那幽灵问题,就这么让它灰飞烟灭,稍稍有些残忍,不是道家所为,即使实在吸他徒弟的阳气下,凌霄道人还是心软了。

他拿出道袋中的铜钱镜,熟练的戴到脑袋上,然后才向幽灵看去。

先前除了黑雾缭绕,别的什么都没有,自打他一戴上铜钱镜,就在坑的拐角处站着一个人,一个脸色煞白的家伙,除了全身上下,散发着黑色的煞气,身上还不断有水珠掉落。

从它的形体上看,这显然是个水鬼,也就是它的死跟水有关。(这些先前我们都提过,在这里就不多讲了。)

它见凌霄道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知道凌霄道人已经能看到自己,于是张开双手拼命地向他招手,嘴中还不停的喊着,只是因为它的继力低,这些声音还未能与人在同一个频率。这也是为什么,它在吸羽麟的阳气时,离得尽管很近,它说话羽麟却听不到的原因。

看着它这个样子,凌霄道人拿出了一张灵符,在手中甩了甩,同时还念了一道咒语,而后填进了嘴里。

其实这一张符,是通灵符,就是运用相应的咒语,借助灵符的灵力,与继力弱小的鬼进行通灵,俗语就是与其对话。

通灵符一入嘴巴,不到三秒钟,那黑雾中的幽灵,大声求饶的声音,瞬间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道长,饶命啊!”

“我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了!”

……

听到这些话,凌霄道人对其推了推手,让它停下来。

幽灵见状,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毕竟它也是从人变化过来的。

见它住口,凌霄道人这才问道:“我问你,你是何许人?家住哪?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保命,那幽灵就把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原来它生前是河上游村子的,因为失足掉进了河流,尸体随河水漂到了这里,因为尸体的到来,所以他的魂魄也随之来到这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通灵符 知道了经过,凌霄道人顿了顿,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投胎?”

那幽灵看了他一眼,刚要张开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灰溜溜地埋下了头。

见他这种表情,凌霄道人突然厉言道:“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给收了。”

一听这话,那幽灵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忙求情道:“道长,您就放了我吧,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敢……”

听得此话,凌霄道人更想知道了,于是故意吓唬他道:“既然你被收了,那我就成全你。”说罢,就将手放进了道袋。

刚才那灵符就是从道袋中拿出的,他自然知道里面都是宝贝,都是他所惧怕的。

“别……别,我说,我说!”

其实凌霄道人也只是故意吓唬他,不然他还不会说。

幽灵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说,而是把目光投向凌霄道人后面的石墓,脸上的恐惧,不亚于刚才凌霄道人要收他时的惊恐。

见他如此目光,凌霄道人不由向后看了看,除了石墓外,后面站的就是老犁头。

老犁头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动弹,更没有使用他教的道术,而这幽灵恐惧的表情,应该不是他。

想到这,他的心猛然一跳,难道是后面石墓里的东西,想到这,凌霄道人也不禁打了一个冷噤。

“有什么话,快说!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说着,凌霄道人还故意动了动他的道包,这让那幽灵顿时咽了一口唾沫,生怕他拿出什么宝贝,对付自己。

“别……我说!”

想起刚才的痛苦,幽灵再也受不了凌霄道人的恐吓了,因为之前那张符,的确把他烧得很难受,要不是先前吸了几口阳气,估计它的整个魂,都会被金光给吞没了,

见他老实,凌霄道人这才将手移开。

“我死后,随着尸体来到这里,本想去投胎的,毕竟是我自己不小心,掉河里淹死的,怨不得别人。”说着,他看了看石墓,然后继续说道:“谁知道,突然从河里飞出一个黑影,那黑影很是强大,不知它用的是什么法术,还是别的什么,它的力量很是强大,把我紧紧的扣住,无论我怎么挣扎,都难以将它摆脱。后来,我才知道,它就是这石墓的主人,一个穿着盔甲的活死人。”

听它这么说,凌霄道人的眉头仿佛要跳了起来。

而旁边的老犁头,见他这个神情,连忙上前问道:“道长,你怎么了?”

由于老犁头并没有通灵,所以那幽灵说的一切,他并不知道。如果从老犁头的角度,去看凌霄道人,从一开始他都在自言自语的一个人说话,倘若不是老犁头知道通灵的真相,非得把他当做神经病不可。

凌霄道人收了收神,对老犁头道:“我在问一些事,一会再给你说。”

看到凌霄道人着急的模样,老犁头也只好不再打扰他。

为了知道真相,凌霄道人不得不又问道:“你说那个墓中活死人什么意思?”

“那墓里的主人,身穿一身盔甲,每次出现,都带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至于它是什么来历,我也不知道。”

见那幽灵哆哆嗦嗦的样子,凌霄道人觉得它说的并不是假的,于是继续对其问道:“你刚才所说的活死人,可有什么特点?”

“它很奇怪,说它是鬼吧,它居然有人的肉体,说它是人吧,它却比鬼还要厉害。”

“难道它是什么妖?”听到这,凌霄道人忍不住往别的方向想去。

“妖?”那幽灵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不像。”

“为何这么说?”见它不同意自己的观点,凌霄道人不得不对其问道,因为它是唯一见过它的人。

“我也不清楚,只觉得它每次来,都带来很重的尸气,像是进了万坟场。”

听幽灵说到这番话,凌霄道人脑海中突然一种想法,那就是跟坟墓有关。想到这,他连忙看了看那座坟墓,难道是坟墓中的尸体,炼出了修为。

所谓尸体炼出修为,通俗的说,就是成僵尸了,僵尸跟鬼一样,都能修继力的,因为它跟鬼都是由人演变的,跟人有关系,但又不是人,所以与鬼一样,都被称为继力。

修炼继力,那么就有等级的划分,僵尸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僵尸并不是鬼,它是人死魂飞后,魄并未散去的结果。魄指的就是尸体,魂飞后,魄在一定的环境下,或者人为的影响下,尸体没有腐烂,而且还受到地之精华,阴潮之气的滋养,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就开始长毛。

先是长出白毛,然后再由白毛变成黑毛,又由黑毛变成红毛,最后由红毛变成金毛,每一次变毛色,都代表着它的继力在翻倍,可以说是质的飞跃。

这还不算完,最后还要经历天雷劫,如果能逃得此劫,它就可以成为犼,因为一身金毛的缘故,世人称它为金毛犼。

提起金毛犼这个名字,你一定听过。对头!它就是南海观世音菩萨的坐骑,《西游记》中抢朱紫国王爱妃的那个东东。据文献记载,它就是唯一的一个逃脱天雷劫的僵尸,最终成为僵尸BOSS级别的——金毛犼。(如果有兴趣,你可以查一下。)

而在僵尸每个变毛色的阶段,都要经历五百年,最后再经一千年,逃离天雷劫后,才能成为最终的BOSS级僵尸,想想都不那么容易。

听那幽灵的所述,如果它真是僵尸,显然到了不可小觑的地步,不过这都是他的猜想,至于是不是如此,他还不敢肯定。

见凌霄道人满脸惊恐的样子,却在发着愣,旁边的老犁头可被他怔住了。

他连忙对其推了推,说道:“道长,你……你还好吧?”

被他突然那么一推,凌霄道人正在想那僵尸之事,瞬间可谓吓了一大跳。

“啊……”他惊喊了一声,才发现是老犁头在叫他,连忙平了平刚才的惊慌。

顿了片刻,凌霄道人不解道:“怎……么?”

“我没什么,就是看你脸色不好,我才问一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犼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稍微放心了,误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刚才因为太过分神了。

“我……我没事,刚才我也是想事情出神。”凌霄道人回道。

老犁头把目光,投在那坑角的黑雾上,对凌霄道人问道:“怎么样了?它都跟你说了什么?”

因为有凌霄道人在,所以他就没有带法器,就连泡好的柳叶也没拿,而对七星节点阵法,还得找灵眼,然后还得赔童子尿,可谓相当麻烦。所以此刻他就没有开阴阳眼,这也是他为什么老问凌霄道人情况的原因。

凌霄道人微微笑了笑,道:“不要担心,目前已经有了眉目,还差一点点火候。”

有眉目,老犁头还能理解,对于他说的还差点火候,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毕竟所有事情的经过,他并不清楚。

看着凌霄道人把目光看向那黑雾,老犁头知道他的问题又开始了,所以也就没再继续打扰。

带着铜钱镜的凌霄道人,将目光微微一瞪,对那幽灵厉言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为此他还特别做了个极为严肃的表情。

“道长,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它把我的尸体,用法术压在石墓里,我早就飞升投胎去了,谁还想待在这儿。”

看着它说的很是真切,凌霄道人似乎也感觉,这事确实是真的,但是并没有完全得到证实,所以他也只是半信半疑。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为什么困住你的尸体,不让你投胎?”其实凌霄道人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他不得不刨根问底,问个明白。

“我……”

问到这个问题时,那幽灵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显然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也使得凌霄道人,更加想要知道,于是又将手放在那道包上。

看到这情景,幽灵极为慌张道:“我……我说!”

“识相的给我说真话,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凌霄道人威胁道。

虽然他是的道人,有拯救苍生的慈悲之心,但有时候为了正义,有些事他必须去做。

幽灵抬起眼皮看了凌霄道人一下,然后声音极为低沉道:“每过月中,它就让我采集月华,临近天亮前采取露珠,还有阴沟里的水,有时候……”

说到最后一句时,它没有说出来,瞳孔微缩的低下了脑袋。

“有时候什么?快说!”凌霄道人厉颜道。

它这才抬起眼,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有时候还有人阳。”

一听到这句,凌霄道人眉头都差点挑到了天,这显然害了不少让人。

而对于它说的这些,采集的月华,是僵尸修炼必备的,因为月光是冷光,属于阴寒之物,对僵尸极为大补。夏夜里的甘露,是日月星辰之精华,同样大补,而后面的就更不用说了。

想想这每一样东西,都是修炼僵尸的必备之物,凌霄道人感觉情况很不好,脸色极为难看。

看到他这个样子,那幽灵连忙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凌霄道人叩首道:“道长,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我也是被逼的,我发誓,我并没有害死过一个人,那些被我吸走阳气的人,我并不敢吸完,而是每一个人吸一些。”

说着,它居然哭了起来,鬼就是人变得,所以人身上的那些气质,它们都有。

“道长,你一定要相信我!”

凌霄道人顿了顿,把目光紧紧的盯着它看了一会,然后才说道:“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不能凭你说了算。”

“道长,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就是一个游魂,也是被别人束缚在这的可怜虫,你就行行好,别让我魂飞魄散。”

“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毕竟我还有些事情没搞清楚,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如果表现好,还有可能让你投胎。”

一听这话,那幽灵连忙对凌霄道人一阵叩首,一个接着一个,如捣蒜一般。

“是是,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如实禀告。”幽灵十分激动道。

凌霄道人对其摆了摆手,似乎很见不得它这个样子:“你快起来吧。”

听他这么说,幽灵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慢起身。

“道长,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霄道人并没有问,而是看了看天,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我们回去细说。”

听凌霄道人说这话,那幽灵连忙一脸的苦色,哭哭啼啼道:“道长,不是我不想跟你回去,只是我的尸体,被那东西控制着,我没办法离开。”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才想起这茬子事。

他四处扫了扫,然后道:“我帮你找到尸体,解了封印,不就行了?”

在这里说一下,人死七天内,魂都不能离开尸体,即使离开,也不能离开的太远,如果在这个时候对尸体做了手脚,那么魂就会被束缚在尸体上,就像是鱼离不开水。

与之相反,只要找到尸体,那么它的魂,就会跟着。之所以这幽灵被其束缚,就是因为它的尸体被控制了,魂受其牵制,跑到哪都能给拽回来。

但七天以后就不一样了,魂可以自由脱离尸体,想要多远就有多远,毕竟人死后是要投胎的,如果七天后不能离开尸体,那还如何投胎?

在头七里,这个时间点,对魂是极为重要的,它们也是极为脆弱的,就像襁褓里的孩子。

听到凌霄道人要为自己解掉禁锢,这比它活着时,遇到的人生四大喜事,还要高兴。

“道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它睁着那双阴灰色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道。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我帮了你,你可不要忘了刚才跟我说的话。”

“没问题,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回答你任何问题。”幽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其打包票道。

看着它的表现,凌霄道人也十分的满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采集月华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稍微放心了,误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刚才因为太过分神了。

“我……我没事,刚才我也是想事情出神。”凌霄道人回道。

老犁头把目光,投在那坑角的黑雾上,对凌霄道人问道:“怎么样了?它都跟你说了什么?”

因为有凌霄道人在,所以他就没有带法器,就连泡好的柳叶也没拿,而对七星节点阵法,还得找灵眼,然后还得赔童子尿,可谓相当麻烦。所以此刻他就没有开阴阳眼,这也是他为什么老问凌霄道人情况的原因。

凌霄道人微微笑了笑,道:“不要担心,目前已经有了眉目,还差一点点火候。”

有眉目,老犁头还能理解,对于他说的还差点火候,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毕竟所有事情的经过,他并不清楚。

看着凌霄道人把目光看向那黑雾,老犁头知道他的问题又开始了,所以也就没再继续打扰。

带着铜钱镜的凌霄道人,将目光微微一瞪,对那幽灵厉言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为此他还特别做了个极为严肃的表情。

“道长,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它把我的尸体,用法术压在石墓里,我早就飞升投胎去了,谁还想待在这儿。”

看着它说的很是真切,凌霄道人似乎也感觉,这事确实是真的,但是并没有完全得到证实,所以他也只是半信半疑。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为什么困住你的尸体,不让你投胎?”其实凌霄道人已经知道了个大概,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他不得不刨根问底,问个明白。

“我……”

问到这个问题时,那幽灵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显然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也使得凌霄道人,更加想要知道,于是又将手放在那道包上。

看到这情景,幽灵极为慌张道:“我……我说!”

“识相的给我说真话,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凌霄道人威胁道。

虽然他是的道人,有拯救苍生的慈悲之心,但有时候为了正义,有些事他必须去做。

幽灵抬起眼皮看了凌霄道人一下,然后声音极为低沉道:“每过月中,它就让我采集月华,临近天亮前采取露珠,还有阴沟里的水,有时候……”

说到最后一句时,它没有说出来,瞳孔微缩的低下了脑袋。

“有时候什么?快说!”凌霄道人厉颜道。

它这才抬起眼,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有时候还有人阳。”

一听到这句,凌霄道人眉头都差点挑到了天,这显然害了不少让人。

而对于它说的这些,采集的月华,是僵尸修炼必备的,因为月光是冷光,属于阴寒之物,对僵尸极为大补。夏夜里的甘露,是日月星辰之精华,同样大补,而后面的就更不用说了。

想想这每一样东西,都是修炼僵尸的必备之物,凌霄道人感觉情况很不好,脸色极为难看。

看到他这个样子,那幽灵连忙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凌霄道人叩首道:“道长,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我也是被逼的,我发誓,我并没有害死过一个人,那些被我吸走阳气的人,我并不敢吸完,而是每一个人吸一些。”

说着,它居然哭了起来,鬼就是人变得,所以人身上的那些气质,它们都有。

“道长,你一定要相信我!”

凌霄道人顿了顿,把目光紧紧的盯着它看了一会,然后才说道:“这些都是你自己说的,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不能凭你说了算。”

“道长,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就是一个游魂,也是被别人束缚在这的可怜虫,你就行行好,别让我魂飞魄散。”

“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毕竟我还有些事情没搞清楚,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如果表现好,还有可能让你投胎。”

一听这话,那幽灵连忙对凌霄道人一阵叩首,一个接着一个,如捣蒜一般。

“是是,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如实禀告。”幽灵十分激动道。

凌霄道人对其摆了摆手,似乎很见不得它这个样子:“你快起来吧。”

听他这么说,幽灵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慢起身。

“道长,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凌霄道人并没有问,而是看了看天,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看你还是跟我回去吧,我们回去细说。”

听凌霄道人说这话,那幽灵连忙一脸的苦色,哭哭啼啼道:“道长,不是我不想跟你回去,只是我的尸体,被那东西控制着,我没办法离开。”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才想起这茬子事。

他四处扫了扫,然后道:“我帮你找到尸体,解了封印,不就行了?”

在这里说一下,人死七天内,魂都不能离开尸体,即使离开,也不能离开的太远,如果在这个时候对尸体做了手脚,那么魂就会被束缚在尸体上,就像是鱼离不开水。

与之相反,只要找到尸体,那么它的魂,就会跟着。之所以这幽灵被其束缚,就是因为它的尸体被控制了,魂受其牵制,跑到哪都能给拽回来。

但七天以后就不一样了,魂可以自由脱离尸体,想要多远就有多远,毕竟人死后是要投胎的,如果七天后不能离开尸体,那还如何投胎?

在头七里,这个时间点,对魂是极为重要的,它们也是极为脆弱的,就像襁褓里的孩子。

听到凌霄道人要为自己解掉禁锢,这比它活着时,遇到的人生四大喜事,还要高兴。

“道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它睁着那双阴灰色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道。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我帮了你,你可不要忘了刚才跟我说的话。”

“没问题,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回答你任何问题。”幽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其打包票道。

看着它的表现,凌霄道人也十分的满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寻找尸体 “你先在里面待着,我来做个法。”

幽灵高兴的点了点头。

凌霄道人拿出罗盘,然后说道:“不过,还得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说。”为了让凌霄道人解救自己,它现在对于任何问题,都变得很是爽快。

凌霄道人见它同意,毕竟这件事也是救它,于是从道袍拿出一张符。幽灵见状,连忙向后躲去,惊慌失色道:“道长,你不是答应要救我吗?你这是做什么?”

见他拿出一张符,幽灵以为凌霄道人这是要收自己。

凌霄道人微微笑了笑,对其摇摇头道:“你不要怕,这张张符,我是用来提取你的气息的,为的就是找到你的尸体。”他把目光向四周看了看,继续道:“你也不想让我在这里,满地乱挖吧?”

听他这么说,没有要收自己的意思,那幽灵这才敢慢慢向前靠去。

然后,幽灵站在阴暗的拐角口,道:“道长,只要你能救我,你想做什么尽管来吧。”

凌霄道人看了看那张符,回道:“这符纸毕竟有灵气,一会为提取你阴气时,可能有些痛苦,你得忍着些。”

为了得到自由,那幽灵狠狠点了点头,咬着后牙槽道:“道长,没事,你尽管来吧。”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抬起那双夹着黄符的手,在空中挥了挥,口中振振有词道:“上灵符命,天道玄冥,气秽浮沉,纳阴寻骨,急急如律令!”

号令止,紧跟着他就挥符,向那幽灵甩去,灵符绕着黑雾,一阵轻飘,而且不断有光芒射出,像是一个个金刺向幽灵扎去。

幽灵强忍着符光的刺痛,一阵龇牙咧嘴。

灵符轻盈而绕,光线并没有第一次那张灵符如此强烈,大约三秒钟的时间,灵符吸纳了幽灵的许多阴气,这才被凌霄道人收回来。

这种道术,被称为符咒纳阴法,就是运用符咒来吸纳阴气,从而运用罗盘就可以寻找,与要吸纳的阴气有关的东西,特别是对寻找本元很有用,如同狗鼻子一样好使。(其原理是,每个人都有气息,而且都不一样,就如同染色体一样。用了这唯一的代码,自然比较好找,而且还不会找错。)

因为鬼是死的人,所以它们不能像人一样呼吸,只能通过身上散发的阴气,这就是它的气息。

提取好阴气,凌霄道人将灵符稍微叠了叠,这才放在刚刚拿出的那面罗盘上。

然后念动口诀,随着星点般的光斑闪动,那罗盘突然动了起来。接着就指往了一个方向,一个在石屋东南角的方向。

看到这,凌霄道人笑了笑,道:“你的尸骨找到了,还好它没被石墓里的那怪物,带到石墓中去,不然就是我找到了也没有办法。”

凌霄道人说的是事实,毕竟现在他们还未找到墓门,想想这件事都很棘手。

那幽灵倒是很开朗道:“我只是个小角色,石墓里的那怪物,没把我的尸体放进去,是因为它还看不上我。”

“看来你很清楚它的能力。”

“当然,一个在这被困了近五年的幽灵,我可最有发言权。”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回道:“很好,你知道的越多,越详细,越是有帮助。看来我救你是救对了。”

“当然,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幽灵不知是不是,快要获得自由的缘故,它居然一点都不谦虚。

“好了,我这就去找你的尸骨,你最好待在这里,好好回想一下,你在这里的所有经历,不要等到我问时,你才慌忙的去准备。”

“好的,我现在就去想。”

看到眉头轻皱的模样,凌霄道人这才转身。

由于在凌霄道人跟前,所以老犁头没少听到他说话,对于为何寻找尸骨,也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见凌霄道人转身就要走,老犁头连忙上前,对其问道:“道长,你真的打算要为他去找?”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对我们很有帮助,特别是对于那座石墓的秘密。”说着,他把目光看了看那座石墓。

老犁头听他这么说,并没有对他进行阻拦,而是把目光也对准那石墓。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出发了。”

老犁头点了点头,随即跟在凌霄道人后面,向石墓的东南角走去。

因为铜盘所指的那个方向,就是石墓东南角的方向,所以对于这个方向,凌霄道人知道肯定不会错。

而从老犁头的角度来看,确实凌霄道人的道术很厉害,对于相信他,要胜过相信自己,所以他并没有对其怀疑。

两人大约走了十步,那罗盘突然啪啪响了两下,再也不颤动了,看到这,凌霄道人知道要找的地方已经到了。

他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锨,这是先前挖坑的雇工留下的。幸亏并没有都拿走,要不然找那幽灵的尸骨,非得用手不可。

凌霄道人收起罗盘,用铁屑对脚下的土,先是轻轻挖了挖,毕竟是埋的尸骨,力度如果太大,肯定会破坏掉的,这也是对死者的不敬。

看到凌霄道人挖起,旁边的老犁头并没有干看着,自然也加入了进来。

那幽灵的尸骨,并没有埋得太深,大约有三四铁锨,就露出了一只脚掌。

看到了尸骨,两人都很高兴,然而凌霄道人却没让他继续挖。

这让老犁头很是不解,难道凌霄道人根本就没想帮它,先前说的话都是骗它的,这是老犁头第一个涌入脑海的念头。可话又说回来,凌霄道人是个特别讲信用的道人,他不可能真的要骗那幽灵吧。

虽然他这么想,但并没敢这么说,万一是自己想错了呢,那岂不是很尴尬。为了避免这些,老犁头没敢有直接问。

他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对其问道:“道长,您不是答应那幽灵,怎么不挖了啊?”

凌霄道人看了看,然后指了指天,回道:“天还未黑,你看下沉的夕阳,正好照在这一块,现在把尸骨挖出来,不仅对尸骨有损,还对那幽灵不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非要帮着挖 听他这么说,老犁头暗自吐了一口气,幸亏没有按刚才想的说,不然还真要尴尬死。

见他突然如释重负的样子,凌霄道人开始不解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老犁头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想你刚才说的太对了,我居然忘了尸骨起土前,不能遇到太强的光线,真是老了!”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笑了起来。

“是你老,还是我老啊?”

“啊?”老犁头恍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尴尬的摇了摇头。

而就在这时,程管家带着两个手下跑了过来。

他下午带着那些雇工回去之后,就把今天挖见的石墓,一五一十的都给太爷说了。

太爷一听这事,可谓极为高兴。众人都知道,挖见石墓,就是挖见了一座金山,这些太爷自然都懂。他也很爱收藏,世面上的古董,大多数都是来自墓葬,特别像今天程管家跟他所说的那样,墓葬的规模不仅大,而且藏匿的极为深。

一看,这就是大墓葬,古代有钱人死后的安息地。

本来程管家一说完,他就想带着家里的人去里面看看,趁机把墓里的东西搞出来。但是回头一想,这墓地肯定有不少机关,如此着急忙慌的去,肯定会被凌霄道人看出来自己的意图。为了石墓中的陪葬品,太爷就使劲忍了下来。

将近傍晚的时候,他才派程管家过来,明面上就是天快黑了,以表示对他们的关心,暗地里则看看他们有没有把石墓里的机关给破了。

嘱咐完这些,太爷才让程管家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听了太爷的想法,程管家自然也明白太爷是什么意思。这不他一来,就笑眯眯的对两人嘘寒问暖起来。

“哎呀,道长!天都快黑了,我们老爷见你们还不回来,特别不放心,怕你们出事,所以就差我前来看看。”说着,他还时不时向石墓那边看,显然是在观察,他们有没有打开石墓,并进去过。

见他这副模样,凌霄道人并未当做一回事,毕竟每个人多少都有些好奇心,况且他这次来,还是关心自己和犁头的。

“没有出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了有些小插曲,也没什么!”

见凌霄道人说的那么轻松,以小插曲来解释,程管家虽然好奇,但也不好再去问,毕竟凌霄道人没当做一回事,这如果再去问,显然有些审问他的意思。

程管家没法再问,就不免有些尴尬,于是就笑了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话间,见两人都拿着铁锨在那杵着,显然是一副要挖东西的样子,这让刚才尴尬的程管家,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哎,道长!您们这是?”程管家故作惊讶的,指了指他们手中的铁锨。

之所以是故作惊讶,是因为他先前听太爷说过,石门里有宝藏,能让他们两人拿着铁锨刨东西,显然不是一般的物件。

看着他指向手中的铁锨,凌霄道人回道:“挖些东西。”

凌霄道人并没有直接说挖什么,为的就是怕吓着程管家,对于程管家的胆子,凌霄道人还是多少知道些的。

见他没有说明白,程管家又继续问道:“道长,你要要挖什么东西啊?”

本来凌霄道人不说出来,是为他好,可没想到程管家却打破沙锅起来,这让他极为无语。

“这些东西,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凌霄道人笑了笑,并把目光看了看老犁头。

他希望,老犁头能让他就此打消,一探究竟的念头。

老犁头见状,还真开了口,毕竟这程管家给他的印象还不错。

“程管家,道长他也是好意,我看你还是别问了。”

一听这话,程管家稍微一愣,自己都这么追问了,他们居然还不说,居然还合起伙来,让自己不要问,这对于带着任务来的程管家,可不能这么算了。毕竟回去还得向太爷交差,到时候说不出个子丑寅卯,那太爷还不得骂死他,想想后果都不会很好。

程管家想罢,缓了缓刚才发愣的眼神,对着他们满脸堆笑道:“别啊!你们岁数都不小了,这要是被磕着碰着的,我们家老爷还不把我赶出去。有什么事,您让我们来做吧。”说着,他指了指后面的跟班,继续道:“你看,我还带着人过来了。”

见他非常想知道,而且还主动要帮忙,凌霄道人稍微顿了顿,有些为难。

而程管家见状,更加肯定,这挖的一定是个大宝贝,不然他们不会这样婆婆妈妈,毕竟他还是个出家人,让一个出家人都动了财念,看样子可不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想罢,程管家今天下定决心,非要弄清楚这件事。

老犁头见凌霄道人为难,程管家一副铁定要知道的样子。于是就说道:“道长,程管家刚才说的对,我们都上了年纪,这些粗活还是让他们年轻人干吧,反正程管家也是一番好意,不能辜负了。”

见老犁头率先软了下来,程管家更加觉得此事有望,于是打铁趁热道:“对对,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啊!”

看他那么坚决,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对其说道:“你确定,不后悔?”

“这事有什么好后悔的,能为你们效劳,都是我的荣幸!”程管家笑脸相迎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埋了你的面子。”凌霄道人看了看老犁头道:“那就让他们挖吧!看这夕阳的光线也移开了。”

老犁头随之点了点头,并把手中的铁锨交给了他。

程管家见状,连忙跑上前,接了过去,生怕他们半路反悔。

他一人接过两把铁锨,然后对后面的两个下人喊道:“你们俩还傻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对于程管家来说,不是他想挖,而是他想知道那是什么宝贝,所以才如此积极。

“是!”两个下人应道,连忙跑了过来。

看着两人跑来,程管家这才转过头问道:“道长,那我们在哪里挖啊!”

凌霄道人点了点脚下的土,道:“这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误以为挖宝贝 “这里?”程管家眉头一挑,显然感觉这地方太普通了,不像是埋宝藏的地方。

于是问道:“道长,你不会搞错了吧,你确定是这里?”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开始糊涂了,他并没有告诉程管家自己要挖什么,而从他刚才的语气上来判断,他好像知道要挖的是什么东西。

“程管家,这里怎么了?”说着,他眉头紧蹙道:“难道你知道我们要挖的是什么?”

“不……不知道啊。”程管家连忙掩饰道,生怕他们看出自己的意图。

“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凌霄道人严肃的表情,程管家连忙堆笑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别一会挖错了地方。”

凌霄道人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用一副审视的目光看向他,这对说了谎话的程管家而言,不由一阵忐忑不安。只能暗自掐着自己的大腿,想通过这个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此让自己变得镇定些。

凌霄道人看了一会,除了见他表情怪异外,并未看得出慌张的样子,于是也不好再说什么。

随之用十分确定的语气道:“程管家放心吧!就是这里,你快挖吧!”

这时,旁边的老犁头也有些看不过去了,对其埋汰道:“你这人还真啰嗦,挖东西明明是你自愿的,又不是我们逼你的。你到底还想不想挖了?”

一见他们态度有变,生怕不让自己挖了,程管家连忙点头回道:“挖!挖!我现在就挖!”

望着这块地方,一想到有好宝贝,程管家双眼瞬间都放光,似乎他已经看到了底下埋的宝藏。他搓了搓手,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就在他欲要动手时,凌霄道人告诫道:“小心点,别把东西搞碎了。”

听得此话,这明显就是瓷器珠宝之类的宝贝,这让程管家瞬间喜不自胜,更加肯定这里就埋藏着大量的宝贝。

“好的,明白!明白!”说着,他连连点头,并把刚才很浮夸的动作,又放缓了许多,生怕真把埋在土里的玉石瓷器,以及其他的宝贝给弄坏了。

看着他这般,凌霄道人与老犁头都很是不解,挖个尸首值得这么高兴嘛,这拍马逢迎的功夫,着实不简单,难怪能成为张家的大管家。

尽管两人很看不惯他这一点,但是对于他做事的态度,两人都还是比较欣赏的,遂对其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表现,两人并未看出来,程管家一直是为了挖宝藏的这一目的,也许是因为在墓地遇到的杂事太多了,两人都没有朝藏宝那方面去想。

事态继续发展,本身尸骨埋得就不深,程管家刚挖掘两下,就感觉铁锨触碰到了土里的异物。而从铁锨震动的重度来感觉,可以分辨出是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让程管家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那些玉石之类的东西。因为在它们的属性中,硬邦邦就属于它们。这对于程管家来说,绝对是一个令他激动不已的信号。

他忍不住仰首看了看凌霄道人与老犁头,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自己刚才欣喜若狂的表情。

见他突然不动,而且抬首看向他们两人,其中的凌霄道人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不挖了?”

而老犁头则认为,大管家干活肯定是矫情,于是讪笑道:“不会是只干这么两下,就累了吧?”

见他们并未发现,自己刚才激动不已的笑容,他才放心的回答道:“我就是想说,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你们也忙了很久了,可以去一旁休息休息。”

一听这话,老犁头突然有种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毕竟他对这程管家,印象也不是很好,都是与地主合伙压迫下层人民的主。

其实,程管家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真挖找着了宝贝,第一个发现的是他,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道长,既然程管家一片好心,我们就去旁边休息下。”老犁头道。

对于老犁头来说,反正是一堆尸骨,也没什么好看的,借机可以去休息休息,毕竟年纪大了,走上一两圈,都觉得累,别说忙活了这大半天。

听老犁头这么说,凌霄道人突然也感觉到了累,稍微顿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好吧!我们就去休息休息。”临走前他还特意嘱咐,如果有什么事就叫他们,反正离这的地方不远。

见两人同意,可谓正中程管家下怀,这让程管家更为大喜。

“好的,好的!”程管家连连点头道。

见两人走开,程管家舔了舔嘴唇,对这土里的宝贝,可谓志在必得。

他瞥了瞥四周,见无人注意他,他连忙又铲了两铁锨土。而就在这两铁锨土下去之后,突然一个大腿骨,从土里露了出来。

“啊……”

望着眼前这一幕,脸上还挂满笑脸的程管家,瞬间喊了一嗓子,惊喊声过后,他的笑容才算从嘴角消失。

程管家丢掉铁锨,连忙逃离刚才挖掘的位置,一脸惊慌的对着土里的大腿骨指了指,极为恐慌道:“骨……骨头。”

凌霄道人与老犁头刚找到一个地坐下,听到他狼喊的声音,两人连忙都奔了过去,以为是那尸骨诈尸了呢。

来到挖掘的土坑旁,凌霄道人偏首看了看,然后又望了望他手中的罗盘。见罗盘有反应,凌霄道人点头道:“对了,这就是它的尸骨。”

跟来的老犁头,回答:“看来我们找的没错,那幽灵可以离开了。”

“嗯!”凌霄道人应了一声。

而远处惊慌的程管家,可谓一阵打哆嗦。

看他这般,老犁头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只是骨头,至于吗?”

见他说的很轻松,也不惊异,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这让程管家心中感觉乱乱的。

“你们……你们好像早就知道了?”程管家怯生生的问道,有点试探的意味。

“是啊!我们早就知道了,我们本来挖的就是它啊,不然,还挖什么?”

听到这话,程管家心里面拔凉拔凉的,像是被人硬塞进了一块冰,放在了心口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将骨头带回去 凌霄道可不想关心这些琐事,他抬头看了看天,对程管家说道:“天色不早了,犁头,你看着他们弄,我得去看看羽麟。”说着,他转身离开了。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程管家刚想张嘴喊住他,旁边的老犁头却走上前,说道:“程管家,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该不会忘了吧?”

看着老犁头故意上挑的眉头,程管家随之闭上了欲要张开的嘴巴,他又不失忆,自然知道两分钟前自己说了什么。

“看来你记忆很好,你就好好挖吧,早挖完,我们早些回去,我也不催你们。”老犁头说完,也离开了。

望着一米开外,那森然的白骨,程管家一阵打摆子,他嘟了嘟嘴,苦脸道:“不是瓷器玉石之类的宝贝嘛,怎么成了人骨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实在想不出,到底为什么。

而那两个跟着他的下人,见情况不对,此时也丢掉铁锨,跑到一边躲了起来。

见程管家不动,老犁头回头指了指,道:“还愣着干什么?不想回家了啊!”

程管家咽了咽口水,这才慢慢移动步子,随后指着那带来的下人道:“还愣着干什么,都不想回家了?”

程管家站在不远处,指使着那两个下人去做,自己却当起了甩手掌柜。

那两人心中即使很不乐意,可作为下人,他们又能怎样。

“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们俩啊!”

见程管家就要发火,两人这才走上前去。

“快干,回去之后,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程管家在一旁恩威并用着。

听到程管家的命令声,老犁头只能无语的摇了摇头,并没说什么。毕竟他是张家的管家,指使下人做事情,也无可厚非。

既然能帮自己,让张家的仆人干,还是程管家自己干,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能把事情办好,谁做这些事情,又何必去在乎与计较。

凌霄道人来到羽麟身边时,发现羽麟在闭着眼睛。

好在此处离挖尸骨的地方不远,抬眼就能望见他们。

于是招了招手,让两个下人先将羽麟抬到他们那边。

随后凌霄道人把自己的关注点,全部放在羽麟身上,看到羽麟身体很是虚弱,还处在昏迷之中,他还是有点担忧的。

看着羽麟还未有醒来,老犁头也有些担心起来,对其问道:“道长,羽麟他,他怎么样了?”

凌霄道人号了号脉,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还好,先前逼出一部分阴气,经过阳光的照射,又蒸发了好些,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他怎么还没有醒啊?不是说幽灵过身比上身情况要轻吗?”老犁头不解的问道。

“情况是这样,被游灵过了身,就像海水冲击海岸,猛然一个浪子打来,岸滩势必会被它巨大的冲击波影响。幽灵上身,犹如涨潮水,把整个海滩淹没了,虽然后者情况很严重,但是它需要长时间的积累,海水才能到达岸滩上。而前者就不一样了,它是间断式的损伤,危险在间断往往是很重的。”

听了凌霄道人的解释,老犁头微微点了点头。

而这时,在程管家的逼迫下,他带来的两个下人,已经把整个人骨都刨了出来。

刨完,两人就丢掉铁锨,跑到一边去了。

而程管家则一脸笑嘻嘻的,向凌霄道人的方向跑去。

“道长,那人骨我们已经挖出来了。”还未跑到跟前,程管喊了起来,有种邀功的感觉。

闻声,凌霄道人与老犁头都向他看去。

看着他嬉笑的面容,凌霄道人还未说话,老犁头倒是率先开了口。

“程管家,你挖得挺快啊!”说出这番话,老犁头则把目光看向那两个下人,一副故意说给他听的模样。

程管家负责张家几乎所有的事物,有大的,也有小的,自然能听出来,他这话是在埋汰自己,毕竟先前是自己口口声声的说要亲自挖。

而老犁头之所以埋汰他,就是看不惯那些以身份来压迫别人做事的人,特别是那些自命不凡的人。

虽然知道老犁头这是在埋汰自己,但是程管家并不敢像以前那样对待老犁头,毕竟有了上次二爷张兆轩之事,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他尴尬的笑了笑道:“先生,我胆子小,不知那是人……骨,让您见笑了。”

“哦?”老犁头眉头一挑,道:“不知道那是人骨,那你当时认为那是什么?”

一听这话,程管家心中一震,差点将他额头的汗都震了下来。为了守住秘密,他自然不敢说,先前一直以为埋的都是宝贝。

“当……当时也没想什么。”他生咽了一口吐沫才说道:“就是没想到,是那东西。”

见两人对话说到这里,凌霄道人也多少听出了一些事,再如此说下去,估计程管家就非常尴尬了。

于是,凌霄道人截住了老犁头的话,对程管家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见有台阶下,程管家连忙点了点头:“对对,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刚才欲要张口的老犁头,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程管家刚要指挥让下人们走,凌霄道人说道:“程管家,忙烦你将那些尸骨也带回去。”

一听这话,他连忙转回身,有些难以置信道:“道……道长,我没听错吧?”

“道长说,让你带上你们刚才挖的那些东西,你没有听错。”老犁头似乎为了刚才的事,在故意怼他。

有了老犁头的复述,而且是另类的复述,凌霄道人也就没再说话。

程管家尽管听的很清楚,不过他还是难以置信,毕竟要带走的是尸骨,而不是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

见他用怀疑的眼神望着两人,老犁头又说道:“程管家,难道你还没听清楚?”

“听……听到了,我只是不解,为什么要我们带这些尸骨回去?难道它是你们认识的人的,还是……”因为没有想到,所以他没有说完。

见他没有说完,老犁头并未回到他的问题,而且继续问道:“还是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幽灵打招呼 程管家蹙眉看了看他,回道:“还是……还是别的原因。”

见两人说着说着,似乎又要杠上了,凌霄道人赶紧回道:“我们并不认识它,但是它对我们很有帮助,也就是你说的别的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程管家突然感觉自己被他给弄糊涂了,所以他不得不继续问道。

凌霄道人还未回答,老犁头便嘴角轻笑了一下,道:“我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听老犁头如此一说,程管家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这让他不得不与其较起劲来。

紧跟着问道:“为什么?”

见他一步步,向自己挖的坑走去,老犁头心中暗笑,但是他的表情,却装作一副不以为然样子。

“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怕吓着你。”

刚才因为尸骨,就让程管家很害怕了,现在又拿害怕之事,来吓唬自己,这对程管家来说,显然觉得他是故意的。

“吓唬我?”他双手环抱于胸,道:“我看未必吧。”在他心中早已确定,此时肯定是老犁头在故弄玄虚。

见他上当,老犁头连忙向凌霄道人说道:“道长,能给我一张通灵符吗?”

看着老犁头的眼神,凌霄道人一时还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而等他拿出来后,老犁头又要他将通灵符施了灵气,这时才明白他想干什么。

“犁头,这样不好,别把他吓坏了。”

而听到凌霄道人这么说,程管家多少有些害怕,他虽然不清楚老犁头的道术有多厉害,但是凌霄道人的道术很是牛掰,这一点他是不得不在意的,而且凌霄道人,是个道人,不是一个随便开玩笑的人。

未见凌霄道人把灵符递过来,老犁头生怕凌霄道人不给,趁着凌霄道人犹豫,一把就拿了过去。

然后,将灵符递给程管家,笑道:“程管家,把它含在嘴里。”

见他伸过那张符在自己面前,程管家微微一怔,他知道这张符,是从凌霄道人那拿过来的,而且已经在通灵符施上灵气。这个过程他也看到了,但并不知道,这通灵符有何用。眼下突然让他含在嘴里,程管家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这符作用不明。

看他犹豫,老犁头继续笑道:“不要怕,这不是毒药,不会要了你的命。你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道长吗?”

见他当着凌霄道人的面这么说,显然这张符对他没有性命危害,于是他慢慢抬起了手。

凌霄道人见状,一是为了程管家着想,二是这符出自自己之手,他不得不提醒道:“程管家,你要想好。”

看凌霄道人一副严肃的表情,程管家不由咽了咽唾沫,但把目光看向老犁头时,见他那副瞧不起自己的模样,于是为了面子,还是张嘴放了进去。

而他刚放进去,老犁头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含着符咒的程管家一阵不解,由于嘴中有东西,他没办法张口去问。

含了三秒钟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可谓与之前一模一样,这让程管家开始有些洋洋自得。

见他这般,老犁头走上前,抬起他的下巴,往上一拍,暗嘴里的灵符,随着倾斜的震动,一下卡到了嗓子眼,这让程管家顿时一阵难受,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程管家感觉自己被整了,于是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着老犁头,显得很是生气。

而老犁头却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随后他嘴角一笑,转动程管家的身子,将其面对那阴暗的角落处,也就是羽麟之前避暑的地点。

不知真相的程管家,刚开始还不愿意转,等强行被转过去后,随着老犁头手指的放下,程管家瞬间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因为那拐角处站着一人,一个脸色煞白,满身冒着黑色煞气的人。

程管家瞬间整个脸色都变了,他全身也开始出现了颤抖,要不是老犁头扶着他,估计早就站不起来了。

见程管家看向自己,那幽灵对其招了招手,对其做出善意的笑容道:“谢谢你,帮我挖出尸骨。”

能看到这东西,就已经让程管家极度害怕了,这猛然还给自己打了招呼,这让他连忙颤抖着进行躲避。

要不是老犁头扶着他,估计他就是爬,也要离开此地。

对于幽灵的行为,程管家旁边的凌霄道人与老犁头,并不知道,因为此时他们都没有通灵。

看到程管家反应激烈,老犁头知道不能再开玩笑了,连忙按下的他的身子,对其后背猛然一拍。

“啊……”

随着一道呕吐的声音,那张通灵符,被老犁头拍了出来。

灵符一出,老犁头惊慌失措的喊道:“鬼……鬼,有鬼!”不时,还用手向四处扒,以此来挣脱老犁头的搀扶与拉扯,仿佛在河岸边学游泳,双手双脚齐用。

见他这般,凌霄道人对老犁头批评道:“犁头,看你把他吓的,事情有些过了。”

老犁头尴尬笑了笑道:“我知道他胆小,可没想到这么小。这也不能全怪我,您也看到了,我这就想治一治他吹牛,还有自以为是。”

听了他这番话,凌霄道人也很是无语,毕竟老犁头也是人,是人多少都有杂念。就拿自己来说吧,学了将近一辈子的道,有时不还是挣脱不了世俗的羁绊嘛。

“行了,这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扶着羽麟先走了。”说着,他将一张敷魂符,递给了老犁头,吩咐他一会贴在尸骨上。

将敷魂符放在尸骨上,目的就让那游灵好附在上面,将其带走。

老犁头跟着凌霄道人学过一些道术,所以这个简单的道理他都懂,这也是凌霄道人没有解释的原因。

老犁头点了点头,接过敷魂符,并应下了刚才凌霄道人所说之事。

然后,他又对程管家进行了一阵心理疏导,直至他情绪安稳,他才来到尸骨旁,去处理那堆东西。

他先脱下自己的衣服,摊在地上,然后光着手就去拿那些白森森的骨头,要是以前,他定会祈福,以示慰藉亡灵,但是今天没有必要,因为先前幽灵都同意了,这也是他为何敢上手的原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石墓里的跳跃声 而三人往望着眼前的一幕,可谓一个个吓得不行,这么恐怖的事,这老头都能做得出,简直颠覆三观。

看到他们的表情,老犁头就知道,对于这些粗活,除了他敢动手,剩余三人没有一个敢的,所以也没指望他们上来帮忙。

大约十几分钟,骨头才被弄完。这时老犁头才将敷魂符拿了出来,并贴在了上面。灵符一贴,很快便有了反应,那拐角的幽灵,瞬间化作一缕黑气钻了进去。

弄完这一切,对于那些尸骨,由谁拿回去,显然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其余三人有力气不假,可是胆子小,而老犁头胆子大,可毕竟上了年纪。

一阵喋喋不休的争论,最后的决定,还是由那些年轻的下人拿着,无论是年轻体壮,还是身份,都决定了由他们来拿。

刚开始他们都不愿意,可是就四个人中,老犁头年纪大,回去路上都很费劲,再让他拿着这些东西,那肯定不可能,而程管家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使唤他显然不可能。

在程管家的恩威并施下,反正外面隔着一层布,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

随后,四人才缓缓离开。

四人刚离开不久,昏暗的石墓里,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跳跃声,像是七八个人在石墓里玩跳绳一样。

而且从里面,还传来一道重重的喘息声,而这喘息声极为诡异,是那种喘声大,吸气小的特点。

随着气息沉浮,那石墓上的阴气,不停的做着无规则的运动。同时石墓正上方的星辰,好像蒙着一层纱,光线与周围的星辰相比,极其的暗淡,仿佛石墓上方的星辰,都被其吸走了一样。

……

由于凌霄道人走得早,所以此时已经来到了张家大院。

听到下人的禀报,太爷连忙迎了出来。

而一出门,就看到精神萎靡不振的羽麟,太爷有些紧张道:“道长,小师父这是怎么了?”

凌霄道人看了羽麟一眼,回答:“天热中暑了。”

听到这,太爷稍微有些安心,毕竟这中暑不是其他的怪异之事。

他轻吐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下人道:“来人,快把小师父抬回房间。”

说完,就有下人上前,将羽麟接了过去。

见情况如此,凌霄道人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没容凌霄道人喘口气,太爷就眉头上挑道:“道长,听说您今天带着那些雇工们,挖出了一座石墓。”

见到太爷一副奸猾的样子,凌霄道人稍微有些茫然,不知他是何意,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是啊!这事我还正想跟张老爷说呢,没想到你都知道了。”

“哦!”太爷有些恍然,连忙应道:“这不,下午程管家回来,随便给我说了一嘴。”为了表示自己对此事并不是很关心,太爷有所掩饰道。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怎么还问我,有没有这件事啊?”

听凌霄道人这番解释,太爷也很快察觉出,此话很有问题。他尴尬地笑了笑:“嘿嘿嘿,我其实就是想问一问,那石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多少听出了些太爷的心思。

于是回道:“哦,一会犁头与程管家就回来了,事情的经过他们都比较清楚,你还是问问他们吧。你看这羽麟中了暑,我得去照顾他不是。”说着,就做了一个转身离开的姿势。

太爷见状,连忙尴尬的笑了笑,故作恍然道:“对对,照顾小师父要紧,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事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会问他们。”

见太爷同意,凌霄道人这才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太爷老感觉刚才的对话怎么怪怪的,可又琢磨不出怪在哪里。

而就在太爷郁闷之时,凌霄道人突然转过身,对他喊道:“张老爷!”

闻言,太爷连忙正颜相迎,道:“道长怎么了?”嘴上问怎么了,心中却暗忖着,难道他想主动跟自己说石墓之事了,这种感觉在他心中很是强烈。

“能不能,让后厨准备一碗姜汤!”凌霄道人道。

“啊?”太爷听后,嘴中的门牙差点被惊掉了,现实往往与想象相差太远。

看到他这怪异的表情,凌霄道人有些不解道:“张老爷,你怎么了?”

“哦,没……没事。”太爷连忙正了正刚才惊讶的面容,对其回道:“你是说要一碗姜汤是吧?”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表现也感觉怪怪的。

“好好,一会我就让下人送过去。”

“好的!”凌霄道人微微躬身,“贫道在这,就多谢张老爷了。”

“都是小事,道长你可不要这么客气。”

凌霄道人随后走了进去。

看着他这次真的走远,太爷心中可谓一阵五味杂陈。

他喊来下人,吩咐了刚才凌霄道人嘱托之事。随后走进堂中,去等着老犁头与程管家的到来。

因为先前凌霄道人说过,两人一会就到,所以他并不是很着急。

临近晚上八点,最后的四人才来到张家大院,老犁头与程管家都是空着手的,体力消耗倒不是很多。而那两个下人,因为拿了不少东西,特别是那一堆尸骨,所以此时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听到下人的禀报,早在堂中等待他们的太爷,连忙走了出来。

看着他们回来,而且还带着东西,这让太爷一阵喜不自胜,这明显就是挖了很多宝贝。

看着太爷喜笑颜开的从堂中跑出来,程管家当时心头就是一沉,这要是被太爷知道,弄一堆人的骨头过来,那还不把他气炸了不可。

想想这后果,都不是很乐观。

正当程管家为难该怎么开口之时,还没容他说话,太爷就已经抑制住激动的心情,说道:“我可把你们等来了!”说着,他还不停地把目光抛向下人带来的那包东西。

老犁头走上前,有些不可思议道:“你是说,你一直在等我们?”

“是啊!”太爷满脸堆笑道:“刚才遇到凌霄道长,他说你们一会回来,所以我就等了一会。”他说着,依然看着那包东西,包得鼓鼓的,好像还不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非要看白骨 “让你一个大老爷等我们,实在不好意思啊!”老犁头道。

“先生,您可别这样说,您是长辈,等您都是应该的。”为了不让老犁头有所歉意,他又解释道:“其实我也没等多久,你们就来了。”

太爷与老犁头说话时,后面站着的程管家,心情可没有那么轻松,他心里一直担心着人骨之事。

从程管家回来,就没见他说话,而且还站在后面畏畏缩缩,与往常相比,确实有些反常。

由于高兴,此时太爷才微微有些察觉,可他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所以也就没有在意,还是把目光一直专注于那包东西上。

他好不容易忍到现在,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时他才问起一开始就特别留意的问题。

“呦,这是什么呀?”太爷走到那两个下人跟前,故作惊讶道。

闻声,那两个拿着东西的下人,并没有回答,只是都表现出有点不自然。

稍微愣了一会,才把目光抛向程管家,毕竟他们都是在他手底下做事。如要是别的好事,两人肯定不是这个态度,而如今抱着一堆白骨,还在太爷面前站着,这不是在等着找打嘛。

见两人不语,并把目光看向程管家,太爷暗忖道:“哟!这程管家把下人调教的不错啊!有功劳还懂得谦让,着实不错。”

太爷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笑了笑,道:“程管家,可真有你的。”

见太爷说出这番话,心虚的程管家,此时更加的摸不到头脑。由于把尸骨这件事,是凌霄道人的主意,老犁头跟凌霄道人关系又很不错,因为他的在场,程管家一时还没法解释。

听到太爷似夸非夸的话,程管家只能尴尬一笑,心里却比吃了一斤苦瓜还要难受。

“都到这个时候了,该奖赏的,我一定奖赏。”说着,他指了指那把东西,道:“还包得那么严实,打开吧!”

从发现那包东西起,一直到现在,太爷很早就想说这句话了,可是为了掩饰自己,他才忍到现在。

两个下人,突听叫他两人打开,腿差点发软倒地。这可是一堆白骨,没有人愿意接触的东西。就是他们动手拿前,都鼓了半天的勇气,而且还是在中间隔了一层布。

见两个人苦着脸,没敢动弹,这让太爷微微一怔,刚才那一幕不想争功可以理解,而这次却是实打实的不听他的吩咐。这让太爷怎么忍得了,更是给他一种感觉,这程管家要改他门庭。

“呦,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啊!”

下人没敢说话,还是把目光抛向了程管家,他们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转移责任,如果见到这些东西,太爷肯定不高兴,那他们用了这招,就可以摆脱不必要的麻烦。

而这显然是在当着太爷的面,在给他上眼药,见他俩不动,还是将目光看向程管家,分明是在征求他的同意。这样一来,那他这个张家老爷,岂不成了摆设?

“看他做什么?究竟我是张家的老爷,还是他是啊!”太爷突然爆喝道,先前的乐滋滋的心情全没有了。

突见气氛降至冰点,这让现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更是让程管家冷到骨子里。

“大爷,不能打开!”为了证实自己清白,也为了不让太爷被惊吓到,程管家再也不能闷声不言了。

听得他这番话,这让太爷更加的恼火,自己刚才已经明明说要打开,这老小子居然敢公开跟自己叫板,这不明显“造反”嘛。

“程管家,你狗胆包天了,敢给我唱反调!”

程管家心中可是一肚子苦水,他这么做也是为太爷好,而不知真相的太爷,却根本不领情。

“大爷,我哪敢啊!这……”他嘟哝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便把目光看向老犁头。

老犁头见状,自然知道,这是让自己跟他解释。

于是老犁头上前说道:“张老爷,程管家说的对,我建议你还是别打开了,这反而对你比较好。”

刚一个程管家就已经让太爷恼火了,这又上来个老犁头,关键还站在程管家的那边,这显然有股对抗自己的味道。

“好啊!好啊!你们……”太爷指了指老犁头,又点了点程管家,阴着一张猪腰子脸。

刚才暴躁的态度,只对着程管家,而转眼间又把老犁头扯进去了,这对老犁头来说,也是一阵无语,自己只是在描述一个事实,现在怎么个情况?

“我们没什么啊!”老犁头不解道。

“还没什么?你为什么帮他说话?”

“我没帮他说话,我觉得他这样做确实为你好。”老犁头道。

太爷气愤道:“为我好,我看你是在为他好吧。”

面对着太爷的无理取闹,老犁头根本不知道他脑子现在想的是什么。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他硬要这么认为,那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就打开吧。”

一听这话,程管家连忙阻止道:“太爷真不能打开,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他们一进门,太爷认为这包东西就是他们从古墓里挖的宝贝,他现在居然说不是宝贝,能让他公然跟自己对着干,就说明他已经被利欲熏心了。

此时,这一想法,太爷更加确信。

“废话,不是好东西,你敢跟我这样?”说着,就气冲冲的奔到那两个下人面前,扯开上面包裹的布,他倒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他们都变了个人似的。

“唰……”

布瞬间被扯开,那森然的白骨赫然出现在太爷面前,也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映着霜白的月光,那骨头冒出幽幽白光,像是一堆冰块,散发出令人心肝俱颤的冷气。

没有思想准备的太爷,当场跳了起来,而周围的其他的下人,也惊恐而逃。

捧着尸骨的那两个下人,因为先前知道,所以当太爷掀起的那一瞬间,他们早早的就闭上了眼睛,这才没有被吓到。

看到场面惊慌混乱,老犁头连忙将掀开的布,又盖了上去。

太爷此时,已跳到了一个角落,背对着那可怕的一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负阴阵 望到这,老犁头无语的摇了摇头。

而这时,听到前院的呼喊声,后院的凌霄道人,提着一把桃木剑就冲了出来。

他一进院落,就喊道:“怎么回事?”

看到一脸严肃的凌霄道人,老犁头连忙上前解释道:“道长,没事!一点小意外。”说着,他对那堆白骨指了指,并把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说了一遍。

凌霄道人听完,也是一阵无语,当场就对老犁头一顿训,训他为什么不说清楚,这要是吓坏了人,那可怎么办。

老犁头自知自己大意了,没有想到后果的严重性,也只能虚心听之。

凌霄道人说了一通,才把目光看向角落里还在发颤的太爷,于是上前道:“张老爷,不好意思,这件事是我不对,没有跟你提前说,还希望你能原谅。”

太爷正了正面容,声音还有些颤抖道:“道长,太吓人了,这大黑天的,您怎么让他们弄这些可怕的东西回来?”

“张老爷,这堆尸骨,我已经与死者大好招呼了,它不会给你们张家带来灾难,之所以带它回来,是因为我有很多事需要了解,所以不得已才会如此。”

“道长,你是修行之人,你也知道,这人鬼殊途,这骨头不入土,近人住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合适?”

“张老爷,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上面贴了敷魂符,封住了它阴气的外泄,它的游魂也只能进,不易外出。再说我在这里,你还不放心?”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看那堆白骨太瘆人了。”

“呵呵,这还不怨你,他们不让你打开,就怕吓着你,你倒好,偏偏不听。”

听凌霄道人这么说,太爷低下了头,他可不想说,先前以为那是宝贝,见他们不让自己看,认为他们有猫腻,背着自己想把宝贝据为己有。

见一个老爷这般,凌霄道人也没再继续说什么,毕竟这里是他的家,他又是这家的一家之主,自然要给他些面子。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不宜大肆宣扬。”

太爷听后,对其点了点头。

然后,凌霄道人这才转过身,对着那两个闭眼的下人喊道:“你们把那东西拿到我房间里来。”

两人一直在闭眼,并没有发现凌霄道人是在跟他们说话,不远处的程管家见状,由于白骨都被刚才老犁头遮了回去,所以他才敢走过去。

遂对着两人脑袋就是一阵敲:“让你还闭眼,闭眼!道长跟你们说话呢!”

两人被程管家一阵敲击,这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被遮住的白骨时,两人却笑了笑。对于引起的恐惧,往往视觉上,要比听觉上,来得要猛烈。

“吓成这样,还还好意思笑!”程管家白了他们一眼,道:“还不走!”

两人应了一声,这才跟着凌霄道人走去。

凌霄道人一走,程管家就匆匆的爬了过去,对着太爷垂首道:“对不起,大爷,让你受惊了。”

看到程管家这番态度,再想想先前的想法,太爷瞬间觉得很尴尬,自己实在想不通,怎么能有那种想法呢,太滑稽了。

见太爷不言,程管家误以为太爷依然在生气,又连忙一阵赔不是,这让不远的老犁头,都有些看不过去,但是他同样有着凌霄道人的想法,这毕竟是张家,太爷又是张家一家之主。

听到程管家连连叩首赔不是,这才让太爷收回跑偏的心神。

“没事了,这件事本来就不怪你,是我太莽撞了,欠考虑。”

见太爷这么说,程管家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回落了不少,若是太爷就此发难,那还真能让自己喝一壶的。

太爷只是说了一些软话,明面上还是没有认错,作为家里的一家之主,即使犯了错,也不会给下人认错,这是作为不可挑战的权威。

而对于老犁头就不一样了,他是老者,自己又不是他的直接领导者,所以他对老犁头的态度显然不仅软,而且还有些弱者的卑微。

太爷满脸堆笑的走上前,对其笑语道“呵呵,先生,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脑子短路了,刚才对你那样,实在过意不去。”

而作为一个一生都在地里劳作的农民,自然也没想着让一个大地主跟自己道歉,再说这些道歉,对他们又没有实在的好处,说句实在话,道不道歉,他都感觉不重要。

老犁头摇了摇头,只是笑了笑道:“生气?我老头子,可没那么矫情。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给我弄些好吃的,我忙活了大半天,晚饭还没吃呢。”

一听这话,太爷瞬间安心多了,也放心多了,于是对着下人喊道:“快去弄些好吃的,不能让先生来到我们张家挨饿啊!”

“对了,道长他们也没吃,别忘了给他们整点,适合他们的饭菜。”

“呵呵,您不说,我们也不能落下啊!”说完,指引着老犁头向堂中走去。

老犁头听后,很是高兴,遂一脸笑容的走了进去。

为了照顾好他,太爷自然也要跟进去陪他,这样就没有时间,询问程管家那墓地的情况,只能在陪老犁头的时候旁敲侧击了。

凌霄道人回到房中,先是让跟来的那两个下人,将拿进来的白骨,放在他先前布好的负阴阵上,然后才让两人离开。

负阴阵,是由三部分组成,分为上中下。先说下面一部分,找一个海口大盆,放入窗户西北角处,大盆内盛满水。这部分需要注意的是,大盆一定要放在窗户的西北角,因为此处是藏阴纳凉的地方,而且必须盛满水,以免房间里的湿气不足。

第二部分,就是在装满水的大盆口,放上一层竹箅子,就跟蒸笼里蒸馒头的竹箅子差不多,为的是让湿气往上升散。

第三部分尤其重要,铺一层白布于竹箅子上,然后将尸骨放上去,在上面再遮盖上一层白布,最后找一块镜子倒挂窗内,正对于此处。

布上此阵,不仅对尸骨上的幽灵有好处,而且还会让房间里的阴气,有节制的控制在角落里,不会影响房间里人的健康,也不用担心招来其他阴性物质凑热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不明的声音 凌霄道人此时正在一阵忙活,而这个时候,一个丫鬟端着一碗姜汤走了过来。

看着他怪异的行为,前来的丫鬟,眼球瞬间被吸引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之事,甚感新鲜。

见那丫鬟眼睛发直,凌霄道人连忙用身子将其遮住,这也引来那丫鬟的些许慌张。

“放那吧,过一会我亲自喂他。”凌霄道人微微笑了笑,并没有训斥她,毕竟每个人都一颗好奇的心,见那丫鬟这般,也实属正常。

“是!”丫鬟应了一声,才俯首慢慢退了出去。

见她离开,凌霄道人继续布置负阴阵,直至阴阳罗盘扣在上面,这负阴阵才算封顶,无论是里面的阴气,还是外界的阳气,都得受着阴阳罗盘的左右,以至达到均衡。

随后,他才顾得上那碗姜汤,遂端起去喂羽麟了。

羽麟此时已经好多了,除了身体虚弱外,就是滞留在他体内的余阴之毒,让他还有些头晕。

感觉有人走来,羽麟睁开萎靡的双眼,向那黑影看去。

“羽麟,你感觉怎么样了?”

听到是师父的声音,羽麟才缓缓回答:“师父,我好多了。”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道:“喝了这碗姜汤,你感觉会更好些。”

说着,凌霄道人将羽麟扶起,然后将姜汤送到了他嘴边,对于羽麟来说,闻到那辛辣的姜汤味道,说真的,连闻都不想闻,更别说喝了,况且还是那么一大碗。

看着师父那慈祥的面容,羽麟不想伤他的心,更不想惹他生气,于是还是忍着那股气味,强行喝了起来。

你还别说,这两三口姜汤入胃,肚子顿时暖和起来了,而且还渐渐冒出了汗。

趁着呼吸的间歇,羽麟高兴道:“师父!你说的真对,喝了几口,还真感觉舒服多了。”

“趁着热乎乎的感觉,再喝一些。”凌霄道人笑道。

羽麟点了点头,于是垂首喝了起来。一碗姜汤下肚,羽麟额头冒出了许多汗,整个人也变了个样。

“师父,我一向身体很好的,我这是怎么了?”

凌霄道人笑了笑:“天热,你是中暑了。”

“中暑?”羽麟有些不解:“难道中暑就是这样?”

“是啊!”凌霄道人从床榻边起身,将喝完的姜汤碗,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休息。”

羽麟点了点头,随之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道长,我们家老爷请你堂中用餐。”

闻言,这是程管家的声音,猛然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还真觉得饿了。

于是打开了门,看到程管家站在门口,笑颜道:“是程管家啊,有劳你跑一趟来请我。”

“您是我们张家的贵客,又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这都是应该的,应该做的。”说着,他向屋里看了一眼,道:“羽麟小师父怎么样了?”

“多谢程管家关心,小徒刚喝了一些姜汤,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走吧!”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临走前又对羽麟吩咐了两句,让他好好休息,这才跟程管家离开。

凌霄道人一走,羽麟由于喝了姜汤,此时直冒汗,热得将身上的被子都甩到了一边。

正当他燥热时,一个声音从西北角的地方传来。

“小师父,真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一听这话,师父刚走不久,房间里除了自己又没别人,冷不丁一个声音响起,听声音的强度,明显就是在这房子里。

想到这,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是……是谁?”

光脚下地的羽麟,双目不停的向四处张望着,显得很是紧张。

可是寻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是谁发出的声音。

这让羽麟不得不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可是那声音明明是有的啊!他摇了摇脑袋,又不敢完全去否认。而就在这时,声音再次响起。

“真的很抱歉,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

而这次他敢百分百的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他学过一些道术,从目前这种情况来看,这分明就是有鬼邪在作祟。

虽然身边没有法器在手,但是有了先前捉鬼的经历,此时他并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于是连忙摆起三清指,怒目道:“哪来的游魂,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是不想活了!”

“小师父,我已经知道错了,还望你能原谅我。”

双眼犹如雨刷器的羽麟,在不停的寻找着,终于在对方说话的时候,寻到了声源。

他并没有马上奔上去,而是站在离它一米的地方,见西北角放着一堆东西,这是什么意思?仔细检查着,看看它有没有危险。

本来他并没看出这些摆设是干什么用的,但是看到那张灵符时,他才有所了解,这好像是个阵法。

为此,他变得更加放心了。

“原来你被困在这里面!”羽麟极为得意的走上前,这里除了师父与老犁头能捉鬼外,那就剩下自己了,但是自己这么个情况,根本不可能。

而剩下两人,师父是最有可能的,不过他刚走,至于到底是不是他,他目前还不敢完全肯定。

反正这眼前的阵法,已经困住了它,就像一只被捉住的老虎,即使它再怎么凶,也只能是任人宰割,因此他又愉悦的笑了笑。

听到羽麟的笑声,那幽灵并没有害怕,而是也对他笑了笑道:“我这也不叫被困,只因为这人宅里阳气太重,要想留在这,把我弄成这样,也算是一种保护。”

他说的不无道理,这让羽麟倒是愣住了。很疑惑师父既然抓了它,那又为什么不除掉它,还这般保护它呢,难道师父想养鬼不成?

羽麟短暂的想了一下,并未完全确定是这个答案。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对那幽灵问道:“是谁把你困在这里的?”

“我不是说过了嘛,不是困,是救!”

听到它再次如此解释,羽麟一阵轻皱眉头,在他眼里这明明就是困嘛,它却说是救,他实在想不到,这鬼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

“好了好了!我可不管你这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旱墓水墓 “那你想知道什么?”幽灵好奇道。

“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

幽灵顿了一下,然后才回道:“好吧,你问吧!”

“第一个问题,是谁把你困在这里的?”

……

房间里就一人,却传来两个人的声音,而且是一前一后,一问一答。

晚宴上,太爷问了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是旁击侧敲问老犁头的。凌霄道人在酒宴上,只简单吃了些,就回去了。理由是自己是方外之人,在这不能饮酒,让犁头陪着就可以了。其实他回去,是要问那幽灵一些事,已备明天勘察石墓。

太爷自然不让他走,毕竟凌霄道人见多识广,从他那了解石墓的事会更多,这样有助于自己了解石墓里的宝贝。

凌霄道人实在没办法,就跟他说了实话,这样太爷才同意,由老犁头陪他继续喝。

凌霄道人回去时,羽麟还正和那幽灵聊得火热,完全没有了刚回来时的状态,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了解一番后,凌霄道人也加入了他们的聊天阵营,只不过这次问问题的,却不再是羽麟。

一个房间,两个人,却传来三个人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淌,石墓之事也慢慢浮出水面。

……

夜晚,十一点三十分,五六个人,趁着霜白的月色,提着摇晃的油灯,向东河的方向走去。

白天挖到石墓,这个消息很快弄得人尽皆知,对于那些想从中捞到宝贝的人来说,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那里面可能有着很多宝贝。

于是埋在河底的石墓,今晚就迎来了它的第一批“客人”。

这些人,多数都是黝黑黝黑的农村汉子,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工具。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人,他提着马灯,在前面为几人引路。后面紧随而行的,则是一个满脸的皱纹,斑白银发的老人,在月光下像雪一样。

其余的则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比起前面的中年人,显得又矮又瘦,干巴巴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前面两人走的倒是很镇定,后面的就显得紧张多了,不时回头看向四周,特别是总是不自觉得回头,仿佛有人在他们周围跟着似的。

提马灯的中年人,不时跟老头交流着,并汇报着前面的路况。

“三叔,我跟你说这么多,你说那石墓里有宝贝吗?”

“我看没什么问题,这是从河底发现的,要是旱墓,早就被人挖没了。”

“三爷,啥是旱墓?”后面一年轻人问道。

老头还未回答,那年轻人后面一人,回答:“猴子,你是不是傻啊!你没听到三爷爷说嘛,这座石墓是从河底发现的,自然就是水墓了。与之相反,建在河岸上的,就是旱墓,这都听不明白,还叫猴子这名,干脆改名八戒算了。”

“狗子,你敢骂我,你是不是想挨打啊!”被称为猴子的年轻人,双目圆睁道。

走在前面的中年人闻言,连忙转身瞪道:“干什么?这活还没干,你俩就想躺地上啊!”

见中年人发火,两人都蔫了下去,显然谁都不敢去挑战他的权威。

刚想回答猴子问题的老头,见这情况只是无语的摇了摇头。暗叹年轻就是好,无论什么时候都精力旺盛。

过了一会,紧张气氛稍微缓和,那个叫猴子的年轻人才敢问道:“三爷爷,你还没说呢,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说着,他转脸看了一眼他身旁的狗子,虽然没有刚才的脾气,但还是一脸不屑的表情。

这个被称为三爷爷的老头,其实并不是他们的亲爷爷,而是附近村子的一个盗墓贼,从年轻时,就跟祖辈们一起盗墓。

算一算,他到现在至少也有四十年的盗龄了,年轻时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倒的墓斗大小各异,种类繁多,可谓十足的老江湖了。

那双黑洞慧黠的双目,在平时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是一到晚上,特别是盗墓的夜晚,如同夜间觅食的老猫,发出一道道晶光。

此时,又见猴子问起,于是他转回了头。

“猴子,别听狗子瞎说,什么在河底发掘的墓地,就是河墓,没有的事。与旱墓相对应的,倒是有水墓不假。”老头回道。

“哦?”猴子故作惊讶了一声,并故意把目光抛向旁边的狗子。

见他浮夸的表情,狗子又不傻,自然知道他这是故意示威挑衅,这让狗子瞬间极为不爽,但是并不敢公开反击,毕竟有了上次中年人的警告。

猴子见他无可奈何,于是问道:“三爷爷,这旱墓与水墓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老头捋了捋下颏下白色的长须,一副老夫子上课的模样,对其说道:“这旱墓,是指在陆地上很浅的墓穴,通常穴深不过五六米,俗语说旱留浮面,龙游浅水。而这水墓,则就不一样了,少者十几米,多者半百都是有的,就像打水井一样,要打的很深,才能进行发掘,所以称为水墓。”

一听这话,众人都瞬间豁然开朗,特别是刚才专门问的年轻人猴子。他刚才本来对狗子就是一脸的不屑,此时更为的得意,还对他狠狠白了一眼。

却对老头逢迎道:“还是三爷爷知道的多。”说着,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像某些人,不仅自以为是,还不懂装懂!”

其余的人,因为离的远,倒是没听到他最后说了什么,可是那叫狗子的年轻人,几乎与他并排走,可谓听的特别清楚。

要不是老头的解释,和那中年人的震慑,这狗子定然不会如此罢休,但是没办法,他既不敢否定老头的权威,更不敢挑战那中年人的威严,只能对猴子干瞪了一眼。

见他这般,猴子讪笑了一下,显然是在故意挑衅他。然而,面对老年人和中年人这两座大山,他有何尝不是如此,只能在表情上得意一下而已。

两人在表情上都不甘示弱,却不敢像刚才从言语上进行攻击对方。两人简短的对峙,可以说谁都没讨着便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倒斗 猴子,这人不仅是脑子活,还很会逢迎,俗称会来事儿,而狗子,这人却截然相反,不仅不会耍脑筋,更是不屑于此。

这不,与狗子两三分钟不合,他又上前,对其老头逢迎开来。

“三爷爷,我们大家都知道,你被称为斗爷,那你就给我们说说,您倒斗的事呗!”

老头一脸余兴未了,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张口,那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却说了话。

“猴子,你小子怎么这么多话,忘了我们来干什么的了吗?问你三爷的这些事,也不挑时候。”

闻言,老头便停住了刚才欲要说的话,改口道:“是啊,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这让问话的猴子,不由一怔,因为他一直感觉后面将有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发生。他这些想法一直在脑海里出现,现在果真都应验了。

那个被他先前取笑的狗子,则向他走过去,嘲笑道:“没有一点眼力劲,自己干什么来的不知道吗?”说着,学着猴子之前翻白眼的样子,也同样对他翻了一次,甚是得意

这让猴子先前所呈现的洋洋自得,一下子便没了。

两人是一起长大的,所以经常在一起斗嘴,跟他们熟悉的人基本上都了解。

此时,见两人又杠上了,走在前面的中年人,不得不再次站出来喊停。

“我说你这两个小兔崽子,有完没完?一路上尽给我瞎耽误工夫,实在不想干,现在就给我滚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见这次中年人火气很大,两人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再这么下去,会真的被赶走,遂两人都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这件事就这样了,我们还得赶快去吧。”老头此时也站出来,做起了和事老。

“好,既然你们三爷爷都这么说了,那这次就算了。记住,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要给我叽叽喳喳,空闲的时候,你们爱咋的咋的,现在不行,尤其是倒斗的时候,谁都不要给我起幺蛾子!”

见两人不语,中年男子喊道:“听到了没有?”

两人这才悻悻的回答,算是对他的反应。

随后,在马灯的照明下,五六个人,沿着黑漆漆的土路鱼贯而行。没有了争吵,他们的行走速度大大加快了,将近三十分钟的行程,众人已来到东河处。

因为领路的中年人,白天来过,他就是白天其中的一个雇工,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也正因为有他,所以才能带其余人一起来这里。

“大栓子,你确定是在这东河吗?”紧跟其后的老头问道。

对于老头来说,这条河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年轻时也参与挖过这条河,可是那个时候,他很清楚的记得,这东河已经挖的很深了,别说是石墓了,就是连个坟堆都没有,目前还没亲眼见过,所以他还是有所怀疑。

如果真是在河底挖出个石墓,只要是挖过那条河的人,多少都会认为那是天方夜谭。

见老头还不相信,中年男子回道:“三叔,你还能不相信我嘛。我今天都在那干了一天的活了,确实在那玩出挖出一座石墓。”说着,他指了指前面道:“就在前面。”

见他说的很坚定,老头感觉这事不像是假的,要不然也不会大半夜跟他来这里。

“大栓子,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倒斗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说河底下有石墓,这对于我的倒斗生涯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三叔,你说那里面会有宝贝吗?”

“藏的越深,规模越大,必有很多的陪葬品。”

“三叔,照您这么说,这座石墓肯定藏着很多宝贝,这次我们要发了。”

众人听到要发财,一个个笑逐颜开起来,仿佛他们真发了一样。

老头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怕的是,即使有宝贝,不一定能盗出来。”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他觉得也是,从白天见到的石屋结构来看,四周都是厚实的石板,至于到底有多厚,没人能说的清楚。

而其余人,则不这么认为,特别是那些年轻人,一是初出茅庐,没有见识,二是自以为是,只觉得年轻就是资本。

说着,几人顺着河底向南走,就来到一个大坑前。

这大坑,就是白天近四十来个雇工,从早到晚,将近一天所挖的。中年男子对这坑,自然很熟悉,而其他人倒是相反,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大坑,在夜幕里,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底洞,黑森森的,比这夜幕还要漆黑。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提醒道:“注意脚下,这个大坑,有八米多深,这要是掉下去,肯定摔得粉碎。”

众人闻声,都不由一寒,但从这黑漆漆来看,没有给视觉太大冲击力,所以并不觉得什么,但是一天挖了八米之多,这个数字显然不是盖的。

一个个先前的大摇大摆,在大坑前,都变成了颤颤巍巍。

不知是谁,为了验证是不是有八米深,他点燃一根木棍扔了下去,还真的好长时间才落地,这一举动着实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被称为三爷的老头,年纪有些大了,所以中年人特别叫两个年轻人照看着。毕竟这次盗墓,这被称为三爷的老头才是主角,所以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一行人,沿着挖坑时,留下的坑梯,一点点向下走,因为坑梯都是泥土的。为了防止泥土松散,带来不安全,所以坑梯是螺旋状的,这样即使塌裂,也不会造成生命危险。

刚下去时,只觉得坑内很黑,可是越往下走,不仅越来越黑,而且越来越冷,仿佛进入了一个地下冰窖。

这让众人感觉都很意外,即使是白天挖了一天坑的中年男子,也感觉如此。

“大栓子,怎么这么冷啊?”老头身体本身就不好,对寒气特别敏感。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一脸不解道:“我也不知道啊!白天还不是这个样子啊!”

别说老头子嫌冷,那些火气旺盛的青年人,此时也不由双手环胸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恩威并用 “栓子叔,你也不早说,早知这么冷,我就穿个长袖出来了。”因为此时正是炎热的夏天,谁都没有想到,这刚挖的坑,会如此之冷,冷得让人发麻发颤。

被三叔说,他认了,这还被一个晚辈埋怨,这让中年人很是窝火,他停住脚步,将马灯往上扬起,瞪眼道:“谁说冷了,一会到了下面让他多出些力,就不会冷了。”

一听这话,那些双臂环胸的青年,连忙将手都放下了,生怕被中年男子发现,到了下面把重活交给自己。

中年男子顺着黄色的灯光,扫了扫他们,见他们这般,又气又无语。

“哎呀,你们这些人,我是让你来干活的,你看看你们,真不知道该不该让你们来。”

后面的老头摇了摇头,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遇到苦就躲,遇到甜就抢。”

见中年男子直叹气,老头劝解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到下面再说。”

现在已经这样了,中年男子也只好继续下去。

他转身,举着提灯又继续向前走去。

在这冰冷的坑道中行走,每个人都颤颤巍巍的,不仅是因为这里面冷,更多的是因为害怕。

也许坑洞比较深的缘故,走在里面居然产生了回音,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来回在黑暗中穿梭,这对于每个人的心理,又是一次不小的冲击。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率先着地,踩在脚下的泥土上,还稍微能感觉到新土的柔软。

中年男子将手中的马灯,向后面扬了扬,为的就是让后面的人,能看清楚脚下的路。

接着,众人借着微弱的灯光,一个个下都走了下来,这时候中年男子才从后面,向前追去。

由于挖得坑比较深,上面的光线进不来,加上是晚上天黑,下面显得格外的黑。只用一个灯,那是无法照全的,所以他们只看到了石墓模糊的影子。

中年男子将马灯向前摆了摆,对着那黑色的石墓轮廓,说道:“三叔,这就是那石墓。”

老头子年纪大了,不仅身体衰老,眼睛自然也不是很好,他用力的眨了眨眼,可是并没有看清楚。于是对着人群中喊道:“狗子,上火把。”

“哎!”

一个响亮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此时并没有看到那回话的人影。过了一会,才从人群中挤出一个黑瘦的男子,提着一个蛇皮袋,歪歪晃晃跑了出来。

他一出人群,就将蛇皮袋掷在地上,然后两只手提着袋底,向下倒了起来。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一个个木棍从里面被倒了出来。

木棍长短都是一样的,粗细不一,头上都包着棉花,棉花上湿漉漉的,上面浸的是煤油。

狗子蹲在地上一阵鼓弄,看到众人都围着他看,这让他的眉头瞬间蹙的老高,环首众人道:“都傻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众人听罢,都互相看了看彼此,显然没有一个想要上手的意思。

这可让狗子气坏了,“三爷爷,你看他们什么意思?”

老头子正在与中年男子,好像在商量着什么,听到不远处狗子的喊声,这才向他那边看去。

“这些小兔崽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老头显得很是无语。

他刚想去处理一下,这时中年男子拦住了他,“三叔,这事还是交给我吧。”

老头见状,只好点了点头,毕竟他比自己年轻,处理这样的事,要比自己好的多。

见老头子同意,中年男子这才走去。

“我说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就不能一起做点事啊!”

中年男子栓子,一则长得高大,专门以体力挣饭吃,二则又是他们的长辈,经常用武力征服别人,他的威望早在他们心中树立而起,所以他们还是比较怕他的。

一见他走来,众人都是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迈起了小碎步,向狗子身边走去。

狗子见状,对他们白了一眼,对他们的行为更是嗤之以鼻。

“怎么?有能耐都别过来啊!”

众人可没有心思给他顶嘴,一个个便掏出他们宝贵的手,干了起来。集体劳动向来如此,每一个人都抱着多干不如少干,重活不如轻活的原则。

看到他们一个个突然勤快起来,气冲冲的栓子,也只能干瞪着他们,毕竟偷懒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没找到带头之人,不可能拉出一人,就给他一顿教训。

“让我怎么说你们才好?这才刚来啊,很多活还没开始呢,就一个个偷奸耍滑起来,那以后的活还怎么干?”栓子双目圆睁的扫着他们每个人。

众人只是听着,却没有一个敢还嘴。

“我告诉你们,谁要是不想干,现在就给我走,别在这里给我上眼药。”见众人没有回答,也没有走的,他又继续说道:“好,既然你们都想留下来,那都得给我好好干,不过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的,想想这石墓里的宝贝,难道你们就不动心?”

一听这话每个人的眼睛,都发出一抹耀眼的光芒。

看着众人积极性都被调动了起来,栓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你们先干着。”说着,他向老头子走去。

而此时,老头子早已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大栓子,不错啊!知道恩威并用了。”

栓子笑了笑:“啥恩威不恩威的,我可没想这么多,只要这些兔崽子不偷懒就行。”

两人这边说着,那边一个个都将火把点了起来,有了这些火把,整个坑底瞬间亮了不少。先前之所以没点亮,一是为了节省,二是走在路上点的太多,在晚上肯定会很扎眼,以防万一被被人发现,就没有多点。第二个才是关键原因,毕竟盗墓这事,不是那么光彩的事。

火把一亮,那高大厚重的石屋,瞬间徜徉在众人眼底,那些拿着火把的年轻人,都不由高举着火把向石墓照去。自打栓子说,那里面藏有很多宝贝后,他们早就按耐不住了。

老头子借着火光,也扫视了好几遍,不住的点着脑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龙面壁 旁边的栓子见状,连忙问道:“三叔,你看出门道了?”

“从这石墓的形状来看,它是一个完全封闭的,从我们倒斗这行来讲,它被称为封巢穴,也有称为龙面壁的。”

一听三叔讲的头头是道,显然对于他来说很是熟悉,这让栓子十分的高兴,好像已经拿到了里面的宝贝似的。

“三叔,这么说,您能带我们进去喽!”

老头子仰首看了一会,才回道:“还不好说,这封巢穴,每个朝代都不一样,所以铺设的机关也有很大区别,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这是哪个朝代的。”

两人议论着,就发现有人开始往石墓跟前走。

老头子见状,连忙喝止道:“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活了,给我回来!”

听到三爷爷的喝喊声,那些靠上前的人都陡然一怔,连忙停住了脚步,向他投来不解的目光。而刚要跟随那些人后面的尾巴,则将迈起的脚,又连忙放了下去,生怕被发现自己刚才的行为。

喊罢,老头子连忙走上前,对着那些人骂道:“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兔崽子,是谁让你们走过去的!”

毫无征兆的被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一个个脸都白了,其中走在最前面的,就有那个叫猴子的年轻人。

趁着灯光,老头子瞅了瞅他,“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回来!”

对于盗墓大半生的老头来说,盗墓最禁忌的就是人多,而且是那种无头苍蝇的乱摸,乱看,乱走。

想想这里是墓地,埋葬死人的地方,为了防止被盗,不仅里面布有很多机关,外面同样也是如此,一旦有人无意间触碰,那后果是极为严重的。

见老头子目光狠狠地瞪着自己,走在最前面的猴子,心里可谓一阵波涛起伏。他环视左右,才发现为什么老头子光瞪着自己看,因为他前面已经没人了,按照刚才这个队列来看,显然是自己是胡乱走的领头羊,是他心中的罪魁祸首。

他短暂的停了下,连忙跑了过来。

“三爷爷,这可不是我带的,他……他们自己乱走乱看的。”生怕老头子误解,猴子连忙解释道。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众人都转过身,把目光投向他,显然这是在告诉老头子,其实自己就是被他带着乱走乱看的。

“嗯?”见众人这般看着自己,猴子是出了名的滑头,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哼了一声,便把目光扫向那些人,喊道:“你们这些落井下石的人啊!拍拍良心,是我带的头吗?”

众人都没有说话,而是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见他们没有指认自己,猴子稍微安心了些。

而就在他以为清白终至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瞬间响起。

“是!”一道混合声,很是响亮,明显不是一个人喊的。

这让猴子刚稳下的心,瞬间拔高而起。

“你……你们!”如果不是听到他们一起喊,他打死都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被众叛亲离了。

老头子严肃的神情,狠狠的看着他,这让猴子心中更加发毛。眼下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显得是多余的,毕竟一个人在众人面前,力量是十分卑微的。

此时,整个坑底没有一个说话,不明的寒气,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梭着,配上老头子的僵硬表情,犹如寒冬腊月。

别的事,对于老头子来说,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而对于这件事,那是绝不能容忍的。曾经他带的一个徒弟,在一次盗墓时,一次不小心的触碰,差点将整个倒斗的队伍,埋葬于墓穴中,只有几人逃了出来。所以,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也是他最深的痛,他唯一的儿子也葬身其中。

看着老头异常的生气,那些年轻人大都不知道,就连中年汉子栓子,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儿子死于一场盗墓中,至于其中的细节,就不清楚了。

看到他阴沉的眼神,栓子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静默无声的场景,又过了将近一分钟,才在栓子的声音下结束。

“三叔,小孩子不懂事,就别跟他计较了。”栓子走上前劝说道。

闻言,老头子偏首向他看了看,这才动了动他僵硬的神情,对于他来说,现在的他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不经历那种生死的人,往往不会明白。

然而,这些事情,在他心中已经埋藏了很久,从未有向任何人提起,也许是不想让人记住他的伤痛,本以为他会淡忘掉,谁知道再次拾起。

他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把目光投向所有人,用极为严厉的措辞说道:“你们现在都给我记住,没有我的同意,谁都不要靠近石墓,更不能动这里的一砖一瓦。谁要是动了,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想着,如果真要是被动了,一旦出了事,显然不是他要不客气,那是都得玩完。

见他神情严肃,语气生硬,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众人心中可谓五味杂陈,想什么的都有。

尽管如此,但他们还是没有说话,谁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却碰这桶火药。

见众人不言,老头子喊道:“听到了没有?”

“是!”众人这才敢回答。

跟他来的这些人,虽然都很年轻,但多数都听过他盗墓的事,那一个个故事都是一个个传奇轶事,在他们心中,老头子俨然就是他们心中的神。

神的指令,他们自然不得不听。

众人齐声后,老头仰首看了看上空,在这深八米多的坑中,他豁然发现天上一点星光都没有,黑漆漆的,犹如一块黑布。

这让他心头瞬间一震,不对啊!来的时候月光虽然不亮,但是星星挺多的啊,怎么现在这坑的上空,一个星星都没有,这简直奇了怪了。此时在他心中,感觉这石墓有种难以诉说的邪性。

见他这般,以为他还在生气,所以没有一个人敢打搅他。而旁边的栓子,离他比较近,看到他有些慌张的神态时,也瞬间一阵紧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不要靠近石墓 他凑上前,小心翼翼,且压低声音问道:“三叔,怎么了?”

闻言,老头子连忙垂下首,先是向四周看了看,却见很多双眼在看着自己,都是那种望眼欲穿的神情。他方才想把真相告诉他的念头,瞬间就止住了。

于是故作轻松,岔开道:“没……事,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办正事要紧。”对于刚才的事,他不想说出来,是因为怕给他们带来更大的恐惧,这让他更加谨慎对待这次盗墓。

栓子见他回答的不干脆,显然是有所隐瞒,本想继续问,可见他刚才心情不好,所以也就放弃了。

“三叔,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栓子问道。

“这火把不都点起来了嘛,把它们插在石墓四周,记住不要靠近石墓,能照到石墓的石壁就可以了。等我检查完它,确定没有危险,你们再走近。”

栓子点了点头,毕竟盗墓这件事,老头子是行家,他虽然一身蛮力,但这一点不得不听他的。

“你给他们分分组,让他们分头去忙活吧。”说完,他从地上捡起一根火把,率先向石墓慢慢靠去。

接到这个任务,栓子开始忙活开来,石墓是个相近于正方形的长方形。可以这么说,按照它的四个边,要想把火把均匀的插在石墓四周,至少得分四拨人。

而眼下,除了三叔外,加上自己就只有五个人,显然不能分的均匀,这样一来,就带来一些小问题。

按照一人一边,五个人四个边,那显然多了一个,这些小问题其实并没什么,但是在这些人眼里可就不一样了,年轻人在一起哈牛皮,是家常便饭之事,作为中年汉子的栓子,这一点是十分清楚的,毕竟他也是从年轻的岁月里过来的。

这些人明面上,叫嚣着自己胆子是如何如何的大,可是真要到了他们挺身而出的时候,一个个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栓子从他们此刻的面容,就可以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也是为什么他,为了一点小事担心的原因。

“瞧瞧你们这些熊样,临来前的嘚瑟劲哪去了?”望着他慌张的神态,栓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那些年轻人,说透了就是绣花枕头,好看不好用。血管里流的血,那也是懦弱的,根本不可能因为栓子讽刺几句话,就瞬间胆子大了起来。

其实,也不怪他们,在那个时代,封建迷信的思想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鬼神论已经在他们潜意识中,占据了主导地位。特别是在夜晚,有此意识的人,更容易怀疑有东西藏在夜幕里。至于是什么,到底有没有,他们既不知道,也不敢去确认。从人的思想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只要接受了这种“文化”,那从始至终都无法摆脱,心理的懦弱会被烙上印记,至于达到什么程度,这跟人处的环境,以及心理的承受度有关。

就拿栓子来说,他现在看起来很平静,其实他内心也是不安的,毕竟倒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里面只要出现任何一件异事,都足可以丢其性命,就连盗墓四十多年的老头子,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他之所以镇定,也许是因为生活经历多,心理承受强一些。而与老头子相比,他心理承受力,显然落于他不是一丁半点的。

见中年男子脸色阴翳着,青年人猴子瞬间眼睛一转道:“栓子叔,不是我们胆子太小,你瞧这石墓。”

他一边讲着,一边对其周围指了指:“您看看,这里不仅漆黑不说,而且大的要命,我刚才扫了一圈,都没有把大概看完。”

说完,他稍微抬了一下眼皮,向中年男子栓子看去,显然是在观察他的表情,以此判断他是什么态度。

栓子不由白了他一眼,自己刚才只是见他们害怕的样子看着来气,这具体还没分配活呢,他倒是先将自己一军。

于是对其有些厌烦道:“你小子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猴子微微笑了笑道:“我们可不可以不一人一边,最起码也分两人一边。”

见他们这么说,显然是将自己摘了出去,想想这样也好,他们两两一边,自然没有自己什么事,大不了让他们多转半圈就是了。

为了不显示自己占了便宜,于是故意征询道:“你们三人的意见呢?”

那些人当然愿意,两个人去总还比一个人去要好,起码有人为伴,更可以互相照应。

于是三人,很快点了点头,都对此很同意。

“好吧!既然你们都同意,我也没什么可说的,那就这么定了,至于分组,就由你们四个人自己办吧。”

“哎!”四人都异口同声的笑了笑。

随后,四人互看了一眼,特别是猴子与狗子,这两个年轻人互看了一样,瞬间给了彼此一个白眼,啥都没说,各自搂住一人,显然将他们视为自己的同伴。

根本没有征求两人的意见,因为来的突然,让那两人一时都未反应过来,但由于两人都是难缠的主,所以两人心里不爽,也不敢表现出来。

栓子见他分好了,于是说道:“好了,既然你们自己选好了,那就忙去吧。”

四人互看了一眼,对其点了点头。

猴子与狗子,搂着各自选的人,向摊在地上的火把走去。望着那两人闷闷不乐的样子,猴子和狗子则显得极为霸道,栓子无语的摇了摇头,沉声道:“就知道你们两人不对付,所以我才没替你们分。”

地上摊的火把,都是还未点燃的,所以相对比较好带,他们用的方式则是去抱,每人都抱了一大捆,然后离开了。看着他们将都上的火把捡起,去了各自的方向,栓子这才收回目光。

而自打老头子离开他们后,他就一个人举着火把,在搜索着关于石墓的信息。

他作为一名倒斗的老手,在没搞清楚石墓的基本信息之前,其实他也不敢靠得太近,未知的风险处处都在。他眼下只能从其外在的结构,埋葬的特点来推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石墓外没有纹饰 首先必须弄清楚,这是哪个朝代的墓葬,因为在一个特定的朝代,贵族或者某个权贵之人的墓葬,都遵循着一定的基理,通俗的说就是在这个朝代,有着一定的埋葬规程,大的方向不会变动,只有小的地方有所差异。

这样一来,就容易获得石墓的数据,以此对其进行判断,例如它有几个坑室,几条坑道,内外棺椁的位置,甚至可以查出布置的机关有哪些,大概分布在哪个位置,因此安全系数才会高。

万变不离其宗,往往一个朝代,都不会差异的太离谱。所以,对于石墓朝代的分析,极为重要。

而眼下,他已经搜寻了好长时间,却都没能发现关于石墓的蛛丝马迹,显然这让身经百战的他,感到有些棘手。没有这些基础信息,冒失的近距离探寻,那是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火光照耀下的石墙,泛出昏黄的光,仿佛被橘黄色的寒霜沾染了一样,不规则的刻纹,如同斑驳的树影。

除了这些,老头子几乎再也找不到别的信息。

而正他望的出神时,中年男子栓子走了过来。

“三叔,怎么样了?”

闻声,老头子将目光向他投去,稍顿一会儿,才对其摇了摇头。

“情况不是很好,这石墓外边居然连一点纹饰都没有,哪怕是一幅图,几个字也行啊!”

看着他着急,栓子也开始有些急了。

“这可怎么办啊?”栓子仰望这森冷的石墙,眉头紧蹙道。

然而,他这句话刚说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让他极为兴奋的事。

“三叔,我记得白天挖坑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石碑,听他们说好像是墓碑。”

一听这话,老头子顿时眼睛一亮,情绪有些波动道:“在哪?在哪呢”

这件事栓子虽然记得,但是具体位置,猛然一想,还真不记得了,他挠了挠脑袋,略微有些尴尬。

“怎么了?”看到他这副样子,老头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栓子稍微顿了一会儿,才回道:“三叔,白天因为在坑里,分不清东西南北,我也不记得方向了。”

听得此话,老头子并未完全失望,毕竟墓碑没有被人搬走,只要在里面,他相信就能够找到。

于是对他安慰道:“大栓子,别着急,墓碑肯定在这坑里,你好好想想,当时有没有记得坐标。”

栓子点了点头,慢慢回想起来。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老头子在一旁没有说话,生怕打搅了他。

可是一分多钟都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想起特殊的坐标,他看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样,除了僵硬的石墙,就是挖的坑边,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土。

本以为栓子会突然给自己一个惊喜,没有想到,最后是这个结果,着实在老头子满心期望上,浇了一盆冷水。

“好了,想不出来也没事,不过!你这个消息还是特别重要的,至少让我有了突破的方向。”

说着,他把目光向石墓两边看了看,然后道:“看来我们得一个边一个边的找了。”

“三叔,也只能这样了。”栓子有些泄气的低下了头。

老头子吩咐道:“走,你去那边,我去这边。”

就在两人转身的时候,栓子惊喜的转过头,对老头说道:“三叔,我记得发现石墓的时候,有阳光照在那一块。”

“有阳光照在那一块?”刚欲要走的老头子,突然又转过身。

见老头子惊异的看着自己,栓子连忙点了点头:“是的!”

见他很肯定,老头子在脑子里稍微盘算一下,有阳光,说明不是东面,就是南西这两面,至于北面则完全可以排除了。

想通这一点,他连忙抬头看了看上空,黑漆漆的一片,别说月光了,就连一个星星都没有。

NN的腿,没有这些,自己也分不清方向啊。这让老头子瞬间很是无语。而一直都在看他的栓子,见他刚才还是好好的,突然整个表情都变了,而且还是在看了天以后,这让他有些不解。

“三叔,你又咋的啦?”

老头子摇了摇头,叹气道:“本以为你给我这些信息会有用,可我发现,在这里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一听这话,栓子噗嗤一声,居然笑了一下,然后他就狠狠的憋住嘴唇。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你小子笑什么?”

栓子连忙咬了咬嘴唇,硬是将笑容压了下去才说道:“没……没事!我就好奇三叔,怎么和我们一样,也辨别不出方向了。”

“老了,五年没倒斗了,我那罗盘都锈坏了,没了那玩意,天公又不作美,鬼才能辨别这里的方向。”

说的也是,一天不练手生,一天不唱口生,很早就有这么个道理,栓子无奈的看了看天,叹气道:“唉!这又白说了。”

“走吧,四个边也不多,说不定一下子就找到了。”

栓子点了点头,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可用。

四个人,分成两组,在老头子与栓子谈话时,他们已经将火把插在了坑壁上,由于老头子再三警告,不要靠近石墙,他们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本来黑漆漆的坑底,三五秒一个火把,映照得很是亮堂,也许是因为这里太黑的缘故。

石墓的西边,猴子领着他的伙计,正在按部就班的将火把插入坑壁上。

这时他旁边的伙计开了口:“猴子,刚才你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三爷爷他怎么那么凶啊!差点把我吓坏了。”

“我怎么知道?我现在还郁闷呢!”猴子说着,脸上还带着一些不悦。

看他这个样子,那伙计似乎来了兴趣,小步跑上前道:“会不会是因为,你背后说了他的坏话,让他听到了?”

一听这话,猴子像是被他踩了尾巴,差点跳了起来,指着那伙计,双目圆睁道:“你小子瞎咧咧什么?谁说三爷的坏话了?在哪呢,看我不削他!”

“你啊!不然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凶?”

猴子闻言,连忙向后看了看,见没有旁人跟来,瞪着那伙计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这话能乱说吗?这要是传到三爷爷耳朵里,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无形之手 “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肯定说了!”说着,他一脸不屑的对猴子撇了撇嘴,道:“说了,还不敢承认,还不如狗子呢。”

一听这话,这下可真把猴子惹恼了,就光说他骂三爷爷这件事,就已经让他既委屈又头痛,这又加了个狗子,还是一句不如他的鄙视。

他连忙追上前,一巴掌拍在了那伙计的肩上,怒道:“你小子先别走,刚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那伙计故作不解道。

其实他之所以这样,也都是因为猴子这人,很爱拍马逢迎,需要你时,对你甜言蜜语,不需要你时,恨不得将你踢到一边。做事情一阵风,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因此得罪了许多人。

久而久之,就在他身边之人心中,留下了这个不爽的烙印。可是他这种人,还自我感觉很好呢,所以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见他这种阴阳怪气,自我优越感超好的猴子,可真的忍不了了。

“我看你是不是在故意挑事,跟狗子穿一条裤子了?”能这么张狂的跟自己作对,显然背后有人给他撑腰,这不得不让他怀疑。

闻言,那伙计讪笑了一下,回道:“你跟狗子一向不合,关我屁事,可别什么水都往我身上泼。”说完,他直接拨开猴子放在他肩上的手,转身就要走开。

看到他这个样子,这让猴子有些意外,他此时正在气头上,显然不会让他轻易离开。那伙计刚要转身,猴子一把按住了他,而且用的力度还不小。

这当场就让那伙计不愿意了,他满脸怒气的转回头,看着他肩上放的手,对他不满道:“猴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我!”他狠狠瞪了那伙计一眼,道:“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就是什么意思!”

见猴子的表情,与刚才说话的语气,显然是在威胁自己。那伙计沉默的与其对瞪了一会,最终还是被对方强大的气场,给打压了下去。

“我不跟你吵。”说着,硬是掰开猴子的手向前走。

怒气填胸的猴子,要不是因为场合不对,差点就动了手。看着他离开,猴子在背后狠狠得瞪了一会,然后才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瞬间成了形同陌路之人,谁也不理谁,谁也不看谁,只有将手中的火把,插入坑墙上时,两人才稍微距离拉近了些,其余的情况,都是两人相距一步的距离。

而就在两人沿着坑道,转到拐角的时候,突然袭来一阵阴风,不由都让两人打了一个寒颤。因为彼此心中都有怨气,所以他们并未就此释放善意。

两人都彼此白了各自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而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伙计,突然感觉自己的肩头,好像被一只手触碰了一样,气得他连忙转回头,他知道这肯定是猴子弄得。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而且他还走在后面。

正在走着的猴子,突然见他转身瞪着自己,这瞬间也让他吓了一跳。

见他表情极不友善,猴子误以为他为了先前的事,要跟自己动手,于是不甘示弱道:“你看什么?”

明明是他动了自己,还问自己怎么了?这不显然是贼喊捉贼嘛,这着实也让那伙计气得不轻。

好在自己忍耐力好,不然换做任何一个暴脾气的人,早就跟他打起来了。

那伙计隐忍的咬了咬牙槽,然后才转过头,继续往前走,有了刚才的不开心,两人似乎都忘了周围气温的异常。

见那伙计最终还是软了,猴子则冷哼一声:“没出息就是没出息,别以为瞪个眼,咬个牙,我就会怕你。”对于他来说,这次那伙计的挑衅,明显又是自己胜出了。

而走的并不是很远的那伙计,当然能听得见他所说的话,顿时心中一阵暗骂:“NND,再欺负我,看我不收拾你!”

然而,好景不长,在两人各自的怒气中,走在前面的那伙计,又感觉有人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而且还是愈来愈沉的那种。

这让那伙计,瞬间所有的耐心都气没有了,他连忙过身,对着猴子就狼喊道:“猴子,你他ND,到底想干什么?”

而这下也彻底把猴子恼火了,他不仅冲自己大喊大叫,关键是他还明目张胆的骂自己,作为一向倍感有面子的猴子,怎能接受得了。

“你******敢骂我?”猴子上前就抓住他的衣领,紧紧的扯住。

而怒气冲天的伙计,根本没想到,他会先发制人,此时再想反抗已经晚了。被猴子紧紧锁住前胸衣领,那伙计瞬间被憋得脸色透红,喘息都开始有些困难。

“MD,刚才老子就想打你了,看你弱,老子同情你,才会放你一马,没想到你,一次两次的挑战我的忍耐,这是你自找的!”

“你……他ND,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明明是你三番两次挑衅我,还在这里充好人,真他M不要脸。”被抑制脖颈的伙计,艰难得喘着粗气,才将刚才的话说完。

“MD,已经成我手下败将了,还在狡辩,看来我还是没用劲。”这边说完,他就将那双抓住脖颈的手,突然又加大了力气。

“娘希匹,老子跟你拼了!”被抑制脖子的伙计,显然被猴子激出了无尽的怒火,遇到这种情况,是个有尊严的男人,都不会让自己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那伙计抡起拳头,就向猴子的方向甩起,也没有看抡拳出击的位置。

这一重拳挥去,更让猴子没有想到,本以为自己的双手扣住他的脖子,就能将其控制住了。谁能想到,这小子会给他来这么一招。

一拳头上来,猴子的面门瞬间被砸中,整个眼睛都黑了一圈,疼痛让他不得不松开抓住脖子的手,对着眼睛一阵轻柔。

而被抓的伙计,此时也呼呼的大喘着气,如果不是这一重拳的袭击,估计再过一会儿,他整个人就要被掐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啊,好香的人阳 一人捂着眼睛,一人弯腰呼呼大喘。此时,谁都没有工夫攻击对方。

稍过了一会儿,猴子的眼睛稍微好了些,而那伙计气息也渐渐平稳,两人瞬间又将怒火的目光投向彼此。

“好小子,居然敢用拳头砸我的眼睛。”

“你也不赖,上来就偷袭我。”

两人说着,满脸怒意的看着彼此,那怒火中烧的杀气,瞬间陡然而生。

“老子现在就要狠狠教训你!”猴子怒喝了一声,紧紧的攥了攥拳头。

“哼!”那伙计也是冷哼一声:“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两人目光紧瞪对方,身上迸发出无尽的怒意。

而就在这时,坑壁上燃烧的火,突然一晃,两人瞬间像两头斗牛,狠狠地向彼此冲来。而那怪异的阴风,吹动的火把,完全被两人漠视了。

两人一接触,就抱住彼此,扭摔了起来。

“嘭……”

一声跌倒在地的声音响起,两人瞬间一起倒地,然而倒地的两人并未停下,谁也不愿松手,死死搂住对方,在地上来回翻滚。

昏黄的坑道,两人扭打着,而这时突然从石墙边,伸出一只手,苍白如骨,不断有灰色的阴气,萦绕在它周围。

“啊!好香的人阳!”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那伸出手的“人”,才慢慢从石墙根旁,走了出来。

一个没有脑袋的人,全身黑雾雾的,具体穿的是什么衣服,完全辨认不出来,只有那空空的双肩,仿佛被黑雾衬托着,晃晃悠悠向两人走去。

而此时,地上扭打的两人,此时还并不知晓,仍然很是卖力的对打着。

黑雾中的人,“簌簌”的走了过去,像是清风扫起的落叶,又像旋风刮起的黑沙。

“呵呵,好重的人阳……”

他轻笑了一声,响亮的声音,在整个坑道中穿梭,只可惜作为正常的人,却根本听不到。

而黑雾中的人,没有脑袋,却能看见,也能说话,这是人类思维无法想象的。

看着前面地上滚打的两个人,不断有阳气从他们各自的身上散发而出,它显得有些手舞足蹈。

人身上有三把火,分别在双肩与头顶,刚才触碰两人肩膀的“人”,就是他。

因为要想吸食阳气,所以它才弄了那道阴风。

然而,要吸食正常人的阳气,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起码这三把火就不好弄。(当然,继力强的鬼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就拿上次吸羽麟阳气的那只鬼来说吧,它也是趁着羽麟受到了惊吓,也就是差点被箭羽射死之时,才给了它可乘之机,不过也只能通过穿身而吸食人阳。)

人身上的三把火,是人自带的辟邪之气,它通常是将人阳作为“燃烧物”,人阳越高的人,精气神越充沛,那三火也就越加的旺盛。

相反,越是虚弱的人,精神萎靡,人阳少,三火弱,越容易受到阴物的滋扰。

对于继力低的鬼来说,要想**力充沛之人的阳气,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让他受到惊吓,这样精神高度紧张,人阳瞬间挥飞,三把火也会跟着受其影响。

二是让他们剧烈运动,直到精神颓废,也可以达到精神不充沛的目的,效果与前者相近。(至于精神颓废有很多种,上网熬夜,男女之事,打击斗殴等等。)

刚才顺着那阵阴风,触碰那伙计的肩,就是它所为,而之所以没选择猴子,因为他的精神可比前者好多了,也是为了让他俩产生隔阂。

看着两人剧烈扭打,两人双肩的火,忽大忽小,忽高忽低,那黑雾中的阴灵,笑的极为畅快。

两人口中呼呼喘着粗气,显然为了制服对方,都用了全身的劲。然而即使如此,两人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宁愿僵持着,也不愿意松开彼此。

除了两个人周身上,不断有温热的阳气散出外,周围其余的地方都是阴冷的,给人一种冬天站在冷风口的感觉。

这片黑雾,紧紧的将两人环绕,而且不停吸收着他们散发出来的人阳,由于他们都很年轻,都是没有结婚的壮小伙,所以他们的人阳极为充沛。这让黑雾里的阴灵,也只能捡他们散发出来的人阳而食。

对于它来说,并不着急,以目前这个僵持的状况来说,这两人早晚会累虚。不等个一时半会,他们是不可能恢复体力的。这样一来,就给了它更多的时间。只要能从他们身上得到第一口,那么就有第二口,依此下去,他们只会越来越虚,更不能再次将三火,重炬往日之盛。

望着眼前的“大餐”,吸食着零碎的小餐,黑雾中的阴灵笑的很满意,也很惬意。

又大约过了三分钟,黑雾中的阴灵,终于等到了那一刻。

两人累到不得不松开了彼此的手,而那跳跃的三火,冒着的光,犹如燃烧的蜡烛头,晃晃摇摇。

见时机已到,早已垂涎三尺的阴灵,旋风般盘了出去,阴风呼啸,阴雾弥漫缭绕。

这让躺在地上呼呼大喘的两人,瞬间感觉一阵清凉,毕竟刚经过剧烈运动,热气外冒属于正常现象。而这些热气与阴气相遇,两者相抵,并未让两人有所不适,反而觉得舒服很多。

然而,好景不长,热猛然遇到冷,相等的情况下,一切还好。可是一旦倾倒于任何一方,就会让人出现不适,特别倾向于冷的时候。

此时的两人就是如此,近五分钟的阴气包裹,那些因剧烈运动,产生的汗水,很快并冷凝,成了更让他们冷的重要原因之一。

于是两人不再是一脸的舒适,而是渐渐的瑟瑟发抖起来,而且四肢都感觉刺骨的冷。

这让刚才热到不行的两人,瞬间可谓傻了眼,而就在他们疑惑不解的时候,暗黑雾里的阴灵,正在他们上方欣喜的狂吸着。

两人躺了一会儿,可再也躺不下去了,连忙都坐了起来,而且各自抱着双腿,蜷缩着……

两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开始还有些不愿意说话,可是眼见这情况有些不对劲,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阴流子 “猴子,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抱腿而坐的猴子,瑟瑟发抖的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难道是夏天的最后一天?”说着,他摇了摇头:“就算是,可是也不对啊!夏天一过应该是秋天,秋天不会如此冷的?”

听着他一阵猜测,猴子冷的已经无暇顾及了,他只能紧紧的抱着身子,在为自己保存温度不流失。

见他不言,只有自己在说,那伙计问道:“猴子,你说话啊?”

“这什么鬼天气,我怎么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猴子很无奈。

而那阴灵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的可谓极为阴沉。

“小伙子,被我吸食阳气,冷就对了。”阴灵阴笑着,仍然不停的吸食着,他们两人身上那明黄色的人阳。

人阳闪动着黄光,犹如一只只萤火虫屁股大的光点,一个接一个的往黑雾钻去。受其吸食,他们身上的人阳光源,越来越弱,仿佛是电压极低情况下那微弱的路灯,泛出昏黄的灯光。

两人冷得瑟瑟直抖,原先红扑扑的脸,此时却像擦了一层冷霜,而且还不断持续的加着隔层。

一阵吸食,那幽灵明显有了变化,居然长出了半颗脑袋,虽然只是半颗黑雾凝结而成的脑袋。

然而,这一切归根结底是吸食人阳的结果,吸食人阳不仅能让阴灵周身的戾煞增加,而且还能让其继力提高,以目前的吸食速度,想要长出整个脑袋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虽然这长出来的脑袋,只是雾气凝结成的,并非与本元一致,但看起来,不会像之前,没有脑袋那般膈应人。)

就在阴灵贪婪吮吸时,从东北方向的坑道中,闪现出一亮光,一人举着火把走了过了来。

这让阴灵半颗脑袋上的眼睛,猛然一亮,似乎它又看到了一个新的猎物。

而那举着火把之人,走着走着,突然步子放慢了许多,因为他此时也感觉到了异常。

望着高举的火把,火头一个劲的往后飘,而且还感觉周围温度的降低,已经超出冰点,这对于此人来说,是最不正常的现象。

这里是八米多深的大坑,想让风进来,那是一件何等艰难的事,更何况这里的冷,特别是这一处,冷的极为诡异。

坑穴不能接触外界的阳光,凉爽一些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眼下的冷,根本不能用凉爽这个词。用阴冷刺骨这个词,也只能稍微接近于它的程度。打个比方来说,就仿佛一个人光着身子,躺在雪山的顶峰。

举着火把的人,停下了脚步,他探头探脑的向前望了望。前方五六米处,阴雾雾的,像是飘起的一团黑雾,但更像一层缭绕的黑影。只是与周围的颜色相近一体,人的肉眼也只能略微觉察到而已。在两者在相接处,一个颜色稍微深些,一个稍微浅些。

而这举着火把,停滞不前的人,正是倒了大半辈子斗的老头子。

虽然人老了,眼睛没有以前那么好使,但是根据多年倒斗的经验,他能感觉前面可能藏匿着一个阴流子,通俗的说也就是鬼。(阴流子,在我们那里,就是鬼的意思。之所以这么叫,原因是在我们当地,因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才被称为二流子。鬼这玩意,性质跟他们差不多,经常游荡在人间各个阴暗角落,靠招惹人为生,所以被称为阴流子。)

老头子神情严肃的审视着,而就在他考虑要不要过去的时候,突然从黑雾里传来两个人的声音,而且对于他来说,是那种极为熟悉的声音。

“猴子,我怎么越来越感觉身子乏力,脑袋昏昏沉沉的?”抱着腿的伙计道。

猴子闻言,睁着一双萎靡的眼睛,无神的向他看去,回答道:“我好像也是!”

而那阴灵又一次笑嘻嘻道:“傻小子,被我吸食了这么多人阳,当然虚了!”它阴笑着,仍然贪婪无厌的吸着,同时还把那只眼睛,抛向远处的老头子。

老头子虽然也听不到阴灵说的话,但对于刚才那两个说话人的声音,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毕竟说话的两人只是被吸取了不少人阳,而并没有成为阴灵。

从刚才的声音来判断,老头子明显感觉这是熟人的声音,但由于说话的时间不长,他并未辨识出到底是谁的声音。

为了防止阴流子假扮成熟人作祟,老头子并未马上冲过去,而是止步不前观望着。倒斗多了,遇到诡异之事,非常的多,什么鬼打墙,鬼垫脚,鬼迷雾等等。

这还只是单单鬼的方面,就是遇到腊肉子,**子,灵狐鼠妖,那也是家常便饭。(所谓腊肉子,就是在岁月的风化下,墓穴中的尸体受到特殊物质或环境的影响,肉质并没有腐烂,而是将血肉缩至于骨,与之完美贴合,形成另一种身体的形态,俗称腊肉子。因为与腊月悬挂的烟熏肉很像,所以用腊肉子来称呼。**子也是僵尸的一种,只不过要比干瘪瘪的腊肉子丰满,肉质除了颜色外,几乎和活人一样。)

眼下他能听到声音,却没有见到人,不是阴流子故意模仿熟人,就是用了鬼迷雾这一招,反正不是好事。

先说一下模仿人,鬼是没有实体的,可以说像雾像风,以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超声波,它可以像超声波一样,贯穿你的大脑,从而洞察你的思维,甚至可以从中掠夺一些信息,就像某种病毒,潜入计算机,从而获取机密一样。只不过这种行为通常都是到达一定的继力后,才会拥有的技能。

而鬼迷雾,与鬼打墙,两者有些相似,都是让对方困惑,找不到事实的真相。

鬼打墙,众所周知,就是在夜晚行走时,或者说在某个阴暗空旷的地带行走时,让行者意识模糊,感知混乱,从而分不清方向,像是被蒙了眼睛拉磨的驴子,在原地不停乱转,总是无法摆脱那个圈,最后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黑雾中的人影 鬼迷雾,几乎也近于此,也是在夜晚行走,或者说在某个阴暗空旷的地带行走。只不过不同的是,行者的意识与感知,一切都是正常的。而模糊与混乱,来源于对方,也就是来源于眼前的景象,或者是事物。确切的说,这种模糊,像是雾里看花,又如水中望月,虚晃的景象,让人分不清真实,更看不清事物及景象的真相。

对于眼前那黑雾缭绕的景象,就让老头子看不透前面真实的状况。这么多年的倒斗生涯,他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至于是阴流子模仿熟人,还是碰到了鬼迷雾,他暂时还未分得清楚。

而黑雾包裹的两人,瘫坐在地上,身上除了无限的冷,就是没有一点力气,就是想拿起坑壁上的火把进行取暖,两人都难以去挪动。

两人身在黑雾中,从里面看向外面,一切都是黑雾雾的,而对于这些,两人还并未知晓,俗话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就是这么个道理。

老头子与两人也就相距五六米,却孑然看不见彼此,这也就是鬼迷雾的特点。

老头子微微顿了一会,记得倒斗时,同伴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遇到鬼打墙,可以瞪大了眼睛,对着前面大喊一嗓门,这样会使身体上的阳气瞬间爆棚,冲破阴气带来的迷茫。

亦可以对着四周连连吐口水,因为舌尖上的血是人身上的至阳之一,口水附于舌,所以阳气略盛。如果你不怕疼,也可以用舌尖上的血,那样会更有效果,

不过前者之法,要慎用,毕竟鬼都是有继力的,继力弱的,你可以瞬间震慑住它。而继力强的,有可能因为你的一嗓门,彻底得罪了它,并带来血光之灾。

想罢,同伴的话仿佛萦绕于耳,于是对着四周转起圈来,与此同时,还不停的喷着口水。

而这一点,从人类的视觉来看,并没有什么,甚至会认为不讲卫生,感到恶心,但是从阴灵的视觉看,那可不一样了。

一口口白色的水沫子,从他口中喷出,就像吐出的一颗颗烧红的铁钢珠,一个接一个的滚落地面。

“嗬……”阴灵倒吸了一口气,暗叹道:“这老小子,还真不简单啊!”

一阵狂唾,倾吐,老头子为了保障万无一失,几乎把口中的唾沫喷光了,他这才停下。

因为长吐,加上年纪大,老头子猛然一停下,脑袋还真有些蒙蒙的,要不是连忙扶住坑墙,还真得栽个大跟头,

他揉了揉眼,才慢慢缓过来劲。

而就在他缓冲之际,黑雾里的两人,也听到了这一动静,特别是伶俐的猴子。

他睁开圆溜溜的眼睛,向声音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对着对面的同伴问道:“哎,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他的同伴到没有他现在的精力,也许是因为先前的精力都用完了,他迷离着双眼,向他看去回道:“听到了啊。”

一听这话,猴子眼睛更亮了,连忙问道:“听到什么了?”

那人舔了舔嘴唇,仿佛很渴的样子,然后道:“不是你问我,听到了声音吗?”

听得此话,猴子整个脸都黑了,有些瞪目道“擦,你小子在逗我。”

“什么逗不逗你的?我可没那工夫,我就觉得很冷,很累,很想睡觉!”

看着他情绪低迷,还带有失魂的样子,精神与身体都乏力的猴子,也瞬间没有了争辩的欲望。

而老头子一阵歇息,精神头此时已经恢复了不少,他揉了揉眼睛,向那阴森森的黑影看去,这时候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变化。

他无语的挠了挠前额,然后沉声道:“看来不是鬼打墙,应该是鬼迷雾!”

想罢,他依然用了曾经盗墓的同伴,教给他的方法,就隔着黑雾喊话,就是通过聊天的方式,来判断那阴流子是不是在冒充熟人,引诱它进入圈套。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前面那略微浮动的黑影,喊道:“前面黑雾里是谁?”

里面稍微精神的猴子闻言,连忙有睁开了双眼,一阵蹙眉凝神。

老头子见没人回答,于是又加高了一节声音:“前面黑雾里是谁?”

而正在蹙眉凝神的猴子,这次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人的声音,而且还像是他三爷爷的声音。

于是连忙笑脸回道:“是三爷爷吗?”

突听有人回答,老头子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毕竟被一个未知的东西,叫喊成三爷爷,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你……你是谁?”老头子眉头轻挑了一下,对其问道。

猴子叫他三爷爷,见对方没有承认,但是也没否认,这让他更加觉得是他三爷爷了,因为这很符合他三爷爷的一贯做派,一个高冷老男人的做派。

猴子使劲提了一口气,回道:“三爷爷是我啊!”先前刚犯了错,本以为他能听出自己的声音,所以就没好意思直接说自己的名字。

然而,这却给老头子带来了些许不安,毕竟不敢以真名示人,一定存在问题。

要是他以正常的声音,老头子一定能听出来,那是猴子的声音,可是眼下猴子虚的如烂泥一般,颤弱的声音,早已让他变了音色,这让老头子硬是没听出来。

“你到底是谁?”老头子问完,暗骂了一句,谁是你爷爷,你要是那脏东西,我老头子岂不成了阴流子的亲戚,想罢他狠狠摇了摇,一副极不愿意的样子。

老头子那边想着,这边的猴子可是眉头皱得老高,无语道:“三爷爷,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没听出是我的声音?”他嘴上说着,脸上却写满了不信,心中暗想,肯定还在为先前的事生自己的气。

既然是这样,猴子也只能落下脸来,认输服软,给他自报家门。

“三爷爷,是我——猴子!”说着,他还故意哼笑了两声,以示自己的友好。

闻言,这让老头子开始蹙起眉头来,惊讶不已。

“猴子?”他嘴上跟了一句,脸上同样升起了疑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嗅者力者术者 “你……你真是猴子?”

他这句话一出,黑雾里的猴子,差点没把鼻子气歪。这个老家伙,自己已经给他认过错了,他居然还没完没了起来,一点做长辈的大度都没有。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忍着心中的不满,对其佯笑道:“三爷爷,是我,你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又细细回味了一下,对比之前的声音,与现在的声音,有那么七八分相似,但是只要有一点不一样,都可以判定此人不是猴子。

既然不是,也没必要与他费口舌,对于前面那萦绕的黑雾,他得打起十万分小心,谨慎对待。

见老头子不说话,这边阳气被不断吸食的猴子,可是愈来愈虚弱,而他的同伴则眯缝着眼睛,给人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而那黑雾中的阴灵,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已将它另外半个脑袋,用阴煞之气,修复了大半个,除了顶部的脑壳还没出来,其余的五官已经清晰可见。

老头子从腰后边拿出一了水壶,水壶是扁平状的,青铜色,壶嘴处拴着一条粗布绳子,样式可以说十分的古朴。

这壶一拿出来,老头子顿时就是一脸的嫌弃,仿佛手中拿着一个驴粪球子。其实不然,这里装的是五年前,最后一次盗墓后剩下的童子尿。

说起这童子尿,还不得不说起,与老头子一起盗墓的散人——李延年,人称散人李。此人善长阴阳五行,奇门遁甲之术。虽说都不是很精透,但是对付一些阴邪之物,那还是游刃有余的。

在倒斗这行中,通常不是一个人的行为,那得包含各行精英。例如倒斗的第一步,那得会寻龙点穴,分金定位,只有找到墓穴,才能进行盗之。

在老头子的盗墓生涯中,他最拿手的就是寻龙点穴,分金定位,而至于翻土开洞,驱阴辟邪,就是与他一起同行人的事了。

通常在一个倒斗的队伍里,不单单只有一种人,也不单单只有一种技能。一个倒斗队伍,一般分为嗅者(寻者),力者,术者这三类人。

嗅者,发觉墓穴之人,通常负责发掘,开道,避关。

力者,身体魁梧强壮之人,通常负责翻土,开洞,抬石等,一系列苦力的活。

术者,通悟阴阳五行,奇门遁甲之术,通常负责驱阴辟邪。

这三类人聚集在一起,蕴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之意,亦有众人拾柴,火焰高之理。

然而,此次盗墓,时间紧任务重,都是临时组成的班子,根本没有找齐这三类人,也没有那个时间与精力。

说白了,只有老头子会些寻龙点穴,分金定位,找一找墓穴,探一探机关。要是让他干一些力者与术者的活,显然有些难为他。

力者的活,是人的基础活动,只能分出力气大小,不能分出力气的好坏。虽然他年纪大,干活不如年轻人,但是他还能凑合。可是这术者的活,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如果干不好,那是会要出人命的,可谓十分的危险。俗话说术业有专攻,让关公去做鲁班的活,显然他一定也做不来。

望着眼前森然浮动的黑雾,老头子咽了咽口气,然后又看了看手中紧攥着的水壶,沉声道:“散人李,今天能不能破这黑漆漆的东西,就全指望你了。”说完,拧开壶盖,就冲了过去。

然而,阴灵正在聚精会神的吸阳盖顶,也就是在用吸食的阳气,然后转为阴煞之气,修补它还未完整的脑袋壳子。

眼见着,脑袋壳子就要被修复,对于老头子的奔来,它还仍全然不知。

只听“哗啦”一声,壶中的童子尿,喷出一条黄橙橙的水柱,直扑阴气黑雾而去。

“滋溜……”

近一秒的时间,一道热锅上倒青菜的声音响起,接着那黑雾,如同燃烧的黑蜡,又像是天空滚掉的乌云。一颗颗如黑色的纽扣般,从一米多的高度掉落。

先前沉浸在喜悦中阴灵,陡然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被阴煞之气,就要凝结成的脑袋,瞬间像是被机枪,扫射而过的弹把,满面的尽是窟窿。

这些都是童子尿的水珠,穿过而形成的,因为童子尿是至阳之物,而且这壶童子尿,还被蕴藏了五年,就像一壶陈酿的老酒,那后劲可不是一般大。

满脸的坑洞,像被漏瓢一样,很多维持继力的阴气,一下子折去一半,阴灵忍着剧烈的疼痛,此时已无战斗力,连忙卷起残余的阴煞之气,遁入黑暗的墙角,消失不见了。

黑雾,大多数都是阴煞之气所形成的,它的离开,就代表了黑雾的消散,遁迹消失。

此时此刻,整个坑道豁然开朗,通透无比,而那坑壁上的黄光,也瞬间照了出来。

老头子垂首望去,居然在他跟前坐着两个人,这让毫无防备的他,可是连忙向后跳了去,误以为是黑雾中的阴流子,被刚才童子尿泼了下来。

而猴子正面坐对着他,看到跳动的人,居然是他三爷爷,他萎靡的眼神陡然一扩。

由于紧张,老头子根本没有细看,前面坐的是谁。说时迟那时快,他后退的脚步刚稳住,就再次向两人泼了童子尿。

在老头子看来,既然童子尿能把它们泼下来,那一定对它们有效。

而这一泼,全都撒到了猴子的脑袋及脸上,眼睛刚圆睁的猴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湿漉漉的童子尿,从脑袋上如一颗颗水珠,顺着他的脸不停的往下掉,犹如一个被雨淋得落汤鸡。

如果真是雨水还好,然而这可是五年前的童子尿,可想而知,那“甘甜酸爽”的味道,是何等的刺激,何等的甘霖。

眼睛瞪得通圆的猴子,根本不相信这眼前的一切,自己招谁惹谁了,一个静坐着,就被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可以说简直比窦娥还冤。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这是他三爷爷在公报私仇。

他还没来得及埋怨,一股陈年的尿骚味,就随之扑面而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被当成阴流子 “呃,呃……”瞬间垂首狂吐不止。

而他对面的伙伴,因为与他是正面对坐的,与老头子是背坐的,所以直泼到了他的后背,虚弱无神的他,此时根本顾不上这些气味。

而猴子就不一样了,他是正面而坐,看精神都比他的同伴要好,可能是体质上要比他好,或者他同伴最近生病初愈的原因。

而望着他狂吐不止的样子,老头子连忙又向后退了退,他生怕这眼前的鬼,对他会做垂死挣扎。大半生的倒斗经历,什么邪门的事没遇过,虽说通常都是散人李制服的,但是多年的同行为伴,他早已耳濡目染。

看着他狂吐的厉害,由于是垂首狂吐,老头子并未看清楚他是猴子,而猴子呢,闻着这强烈的尿骚味,刺激的他已经无心顾忌他事。

老头子对于他这种狂吐,可是认定了临死前的挣扎,于是对其朗声喊道:“大胆阴流子,这是你自找的,休怪我老头子无情。”

对于这句话,在老头子的倒斗生涯中,可是极为熟悉的,这通常都是散人李,驱除阴物所说的胜利之言,所以潜移默化间,他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只不过稍微改了一点,就是阴灵改为阴流子。

对于术者而言都是如此,老犁头跟着凌霄道人也学过一些道术,他捉鬼时,也老爱说出这句话,其实他也是跟凌霄道人学的,这也许就是术者的“通病”。

听到老头子,如此高亢的声音,猴子还有些纳闷,自己都成了这个熊样了,他作为长辈的,居然还真有心思嘲笑自己。

这顿时让他很是无语,但是细品味他的原话,“大胆阴流子,这是你自找的,休怪我老头子无情。”猴子是本地人,自然能听得懂他这话。

乖乖!自己啥时候成了那鬼东西,这让猴子眉头紧蹙。

报复自己,就是报复自己,居然还整了这么一出,猴子不仅有些恼火,还很是不服。他狠狠咬了咬牙,要不是他是长辈,他现在恨不得就冲上去劈头盖脸,把他打得像猪头一样。

可是他不能,想想都悔恨啊!他咬着嘴唇,只能默数着自己的委屈。

刚才还狂吐不止,突然见他平静下来。先前慷慨激昂的老头子,瞬间也蔫了下来,毕竟他目前还未弄明白,这个眼前的阴流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愣了愣,犹豫着,要不要走上前去检查一番。

然而,现在的猴子可谓悲愤交加,心情就像是被打翻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混合而来。没有心情的他,把脑袋狠狠垂下,像是倒垂的杨柳。

老头子见无反应,就忍不住抬起步子,向他靠去。

猴子虽说心情杂乱,但是沉默让他的听觉极其的好。

他很快听到了“簌簌”的脚步声,像是秋风扫落叶的感觉。这让他潜意识里,很快联想到,肯定又是他三爷爷来整他了。

于是他还没容老头子靠近,就率先发起了“攻击”,声泪俱下道:“三爷爷,我已经知道错了,您这样三番两次对付我,真的有意思吗?”

看着他突然转头,老头子猛然又是一阵后退,根本无心顾忌他说的话,但是看清楚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后,他不由停住了脚步。

“猴子?”他用一双怀疑的眼睛,向他看去,但是一想到先前之事,而后他很快又摇了摇头,以示自己看错了。

见他这怪异的表情,猴子也傻了眼,他这个表情是几个意思?是不同意他,还是不认可他……

就在两人疑惑不解时,“噼里啪啦”一行人跑了过来,为首的就是那个中年汉子栓子,而后面跟着的,就是那几个年青年人。

众人一跑到跟前,栓子率先走了过去,看着两人怪异的表情,也是一头雾水。

他把目光徘徊在两人脸上,见他们目不斜视的望着彼此,他瞬间看出了问题。这让他不得不暗忖,难道还在为之前那件小事而生气。可是看着两人的表情,分明不像啊!特别是三叔,一脸谨慎严肃的表情。

于是连忙转过头,连忙对着老头子问道:“三叔,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老头子闻言,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才侧过脸向他看去,对着猴子指了指:“大栓子,前……面的那是谁?”

栓子其实一眼就看出来是猴子,可是能被三叔这么一问,他不由一紧张。三叔是何等人,盗墓中的斗王,斗行中人送斗爷之称,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他这么粗浅的问题,栓子又不傻,这其中不是有问题,那还会有什么。

想罢,他惯性的向后退了退,这让老头子不由一怔,误以为他也看出了什么。

而后面的人,也多少受其影响,一个个面露土色。

最让人难过的要数猴子,他突然发现,自己原来这么不受人待见,原来的美好,瞬间成了泡沫。可是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先前那事嘛,如果是,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此时的他,俨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时间静默了一会,而这短暂的时间,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栓子,包括对面观望的猴子,也眼巴巴的看着,表情极富委屈。

而中年男子栓子,则把目光看向猴子,他倒是要看看,这眼前的猴子,究竟有何问题。

看着他聚精会神的望着,老头子静静等着他的回答,过了一会,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头子才问道:“大栓子,怎么样?”

一听“怎么样?”,栓子瞬间蹙起了眉头,说真的其实他并未看出任何异常,但是听他如此之问,倒是有些考考自己的意思。

而作为中年男子的栓子,有这种想法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就是每次与老头子相处,或者做事的时候,多少都会涉及到一些问题,一些老头子问他的问题。

这些问题,通常一是为了考验他,二是通过考验,来教他一些贴近于实际的知识。习以为常的他,不得不考虑这个因素在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喝尿 难道三叔这又是在考我?这是他的第一想法,也是他最平常的想法。所以他并没有动脑去思考,问题背后的真实想法。

栓子想了一阵子,实在摸不清,遂对其摇了摇头。

见他审视这么久,也思考了这么久,竟然以摇头而过。误以为能从他身上得出答案,可是没有,着实让老头子大跌眼镜。

见老头子用这副表情看着自己,栓子心中觉得十分的郁闷,自己确实没看出来什么嘛,也不至于这般吧。他这边想着,老头子也并未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毕竟眼前那泪眼朦胧的猴子,还在看着自己。

“猴子,你确定你是猴子吗?”老头子问道。

老头子自己问完,他自己都感觉怪怪的,

猴子狠狠的点了点头,苦着脸道:“我是啊!”被老头子这一番整的,猴子感觉自己都被弄神经了。

刚来的几人,其实也好不到哪去,眼睁睁的一个大活人,不是猴子还能是谁?众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埋怨是老头子痴呆了。

作为神一样的领导者,他们可不敢轻易挑战他的权威,只是暗地里琢磨着。

老头子没有说话,转首看了看在场的人,如此大阵仗,如果真是幽灵幻化的,不是早就发起攻击,就是早跑了,谁还能在这里聊天?老头子感觉自己弄错了,但是先前的黑雾他确定一定有问题。

为了不节外生枝,吓到他们,老头子便没有提起,而是给众人解释,自己盗了半辈子墓,职业病犯了。

听他这么说,众人也是一愣一愣的,特别是被“伤害”的猴子,心中其实是一万个不相信,但是他这么说,作为晚辈的他只能听之任之。

这场风波一结束,这时众人才发现两人都很虚弱,特别是那个与猴子一起的伙计,因为他始终是背着他们的,所以并未引起太多人的在意。

直至走上前,近距离才发现,那伙计脸色发黑,嘴唇发紫,犹如在河水里被淹了一样。

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猴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可不想说这是由于两人打架引起的。实在被问急了,他最多说关于一些冷的事,至于是什么冷,他就用不知道来搪塞。

听了他的解释,众人都觉得此事很怪,很多事情都说不通,但是猴子一口咬定就是这么回事,别人实在也想不出,还会有其他的答案。

而听了这么多,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头子,却已经想明白了,从他们那个“冷”字的时候,他已经想明白了。结合先前那黑雾,显然两人被那阴流子吸了阳气,不然不会冷,更不会那么虚。

看着众人还在议论纷纷,老头子喊停了这场他们猜不出答案的讨论。

一向爱追根问底的老头子,居然破天荒的,让他们就此打住,那些不知道答案的人,个个都无法理解,更多的还是疑惑。

事已至此,众人也只能这样,看着两人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老头子又拿出了那壶陈年童子尿。被童子尿泼了两次的猴子,瞬间就吓了一跳,误以为他又要泼自己,他可是领教过这东西厉害,可谓恶心至极。

众人都被他这怪异的表情,弄得微微一怔,特别是那些不知真相的人,私下里都觉得这猴子癔症了。

老头子伸出拿着水壶的手,将壶递到了猴子面前,猴子没敢接,而是一脸慌张地看了看他,没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见他既不说话,也不接水壶,只是一脸慌张的神色,老头子沉声道:“快,喝了它。”

“喝……喝了它?”一听这话,猴子的眉毛,蹭的一下几乎蹙到了额头,一副极不愿意的样子。

他可是深有体会,那壶中不明的液体,可不是普通的水,更不是酒,至于是什么,他还不敢完全确定一个答案。不过,脑子里却有了一个怀疑的对象,那就是尿。

对于这想法,其实他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他体会的这液体,与尿大部分很是相似,都有一股尿骚加臭鸡蛋的味道,关键也有不像的地方,那就是还伴着强烈的刺鼻与辣眼睛,有点像辣椒水与酒精的混合物。让他喝这些东西,换做是谁,都不会那么心甘情愿。

然而,对于其余的人来说,能得到老头子的“赏识”,这确实是很难得。谁能料想,发生在猴子身上,这小子居然还躲了起来。这可不仅辜负了老头子的一番好意,还彻底让他扫了颜面,毕竟他们一直逢迎着老头子,希望他能教一些本事给自己。

特别是栓子,见他不愿意,心里极不舒服,对其训教道:“你这个不知深浅的玩意,你三爷爷好心给你水喝,你还这副熊样,你就作吧!”

众人都知道猴子拍马逢迎的功夫,确实是他们这群人中的佼佼者,见他这样不接受老头子的好意,似乎都认为,他这是故意唱高调,在做给他们看。

而在猴子眼中,却完全看不出好意,他感觉这又是在故意捉弄自己,而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赤裸裸的捉弄。

老头子伸了近半分钟,猴子也没敢接,而且还是在栓子的训教下,这不免让其挂不住面。要是别的错误,他定会对其大动干戈,但现在这事只能说他不领好意,不能算什么错误。

这也让栓子不好直接动手,况且这猴子,在他面前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真要对他动手,还真有些掉价。

“猴子,听话,喝了它。”老头子依然没有收回手,而是慈眉善目,非常肯定道。

这让众人倒是大吃一惊,可谓第一次见过,居然亲自递水给他喝,而且还温声细语的说。先前他对待猴子是那么的暴躁,这哪还是那个严厉的老头子啊!

不仅众人惊异,猴子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要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肯定感恩戴德。只是这壶水,可不是什么善物,他不免有种让人鱼藏剑的感觉。

“三爷爷,我……不渴,可不可以不喝啊!”猴子小心翼翼,强挤出笑容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强逼着喝 一听这话,众人都连忙把目光投向老头子,他们倒是要看一看,老头子会如何“对付”他。

老头子眉头微微上抬了一下,并没有为此发火,只是说道:“猴子,你认为我让你喝这些是用来解渴的吗?”

被鬼吸了大量的阳气,不仅气虚脉弱不说,还会残留阴毒在体内。如果长时间不驱除,那么就会积攒为寒毒,身体阳气难以积存,因此会成为寒体。这样一来,身体病恹恹的不说,夺去生命那是迟早的事。

对于这方面的了解,老头子还是非常清楚的,十次盗墓,就有五六次有人被吸了阳气,可谓发生的频率非常之高。为了应对这么高频率的事,懂得阴阳五行,奇门遁甲的散人李,就经常熬制一些,祛湿补阳的汤水,其中就有姜汤,参汤,还有一些动物的肝脏之类的汤。但盗墓通常时间周期长,这些汤水都不能长时间保存,也就是说时间长,容易变馊了。

所以,童子尿就是派上了用场,在选择力者方面,他们大多选择一些未婚的处男,这样相对于去童子尿,比较容易且方便。

根据以前的经验,老头子照葫芦画瓢,所以就想用壶中的童子尿,来解他们身上的阴气。可是自己这番良苦用心,猴子居然不买账,想想都有些窝火。可是回头想想,这童子尿对于驱除阴毒来说,确实是好东西,但是有太多人不了解,这又是大补的参汤,无论让谁喝,在不知情真实情况下,都会有逆反心理。

听到老头子说,不是让他解渴的,众人和猴子一样,都是一头雾水,这喝水无非就是解渴,也有间接消暑的。但是眼下在坑洞里,气雾不仅不高,而且还出奇的有些冷,显然也不是为了消暑。

不为解渴与消暑,那是为了什么?众人想了一圈都没有想明白。几个人憋着各自的疑问,都出神的看向老头子,其实他们都很想问,但是又怕把导火线烧到自己身上,一个个只能守着疑问,不解的看着。

见众人不说话的看着自己,老头子也感觉有着不小的压力,虽然在群人中,他既是领头人,又是长辈,他们不能将自己怎么着。可是毕竟此时,涉及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又有黑雾,又有阴流子,关键还吸了两人的人阳。这些事说出去,很可能招致不信,他们肯定会说,自己在这装神弄鬼骗他们。如果相信,那他们肯定会一个个提心吊胆,那还怎么进行有秩序的盗墓?

想想这些,老头子确实压力不小。望着众人眼巴巴的样子,老头子很是为难。

看众人不说话,猴子为了不让自己喝那些鬼东西,于是对老头子问道:“三爷爷,您说不是解渴,那是为嘛?”

猴子想的比较清楚,他为了躲避喝童子尿,才说不渴,而三爷爷为了让自己喝,居然说不是解渴,既然不是为了解渴,那就是为了别的目的,要么真是为了自己好,要么就是借机故意整自己。只要他说的出正当理由,那就显然不是后者,如果说不出,那显然就是在整自己。

想通了这些,所以猴子运用了这招,这招一出,对老头子来说,显然有种逼宫的感觉。

老头子一下怔住了,他在犹豫要不要说,说出去的后果,他刚才也已经想得很明白。

一时间,整个环境瞬间冷凝了,都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心中忖度万分。

眼见着气氛不对劲,中年男子栓子可站不住了,他鼓起勇气走上前,说道:“不就是一壶水嘛,三叔,这小子不喝,我喝!正好口渴了。”

说完,拿过水一点都没有犹豫,放在嘴边就要喝,可是由于气味太冲了,他还没有倾倒壶身,就连忙将水壶从嘴边移开。

“我去,这……这是什么东西?”说着,他就垂首的哇哇的吐起来,像是喝酒喝大了似的。

其余几个年轻人见状,连忙跑到了他跟前,对其一阵检查与询问,想知道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而面对栓子的擅自主张,老头子心中正在愁此事,根本没反应过来。见他哇哇大吐,并没有喝水壶中的童子尿,瞬间放心多了。

一是,这东西对于正常人来说,确实是不能喝,如果被栓子喝了,事后那还不气坏了。二则是,因为先前他为了对付那阴雾,把童子尿泼出来了许多,眼下如果再被浪费,那水壶中童子尿可真要见底了,到时候猴子就是想喝,也没用办法。

见栓子反应的厉害,那几个年轻人,也对着他手中的水壶闻了闻,结果可想而知,同样被刺激的一阵反胃。

至此才明白,为什么猴子反应这么强烈,宁愿得罪老头子,也不愿意喝那壶水。

看到他们用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老头子此时真有些,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可是眼下又不能说出来,只好将转移了目标,他将栓子手中的水壶,立即夺了过来,而且还特意瞪了他一眼,这让栓子顿时一阵紧张。

老头子并没有说话,而是接着转过身,向猴子一起的伙计走去,见他脸色阴翳,嘴唇暗紫,精神萎靡不振,呼吸却此起彼伏,这显然是阴阳失调的症状。

而这种阴阳失调,并非是生理上的阴阳失调,人阳流失,导致气血亏,整个身体系统都处于即将崩盘的局面。

他掰了掰眼皮,又把了把脉,这才将手里拿着的水壶向他的嘴巴递去。

众人见状,顿时一个个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而且嘴中唏嘘不已,这显然在为那萎靡不振的伙伴,感到万分的不幸,因为他即将要喝尿,在这些正常人眼中,的确是一件可怕,而且让人尴尬的事。

众人此时,都觉得老头子是不是着了魔?如此令人费解,又不可思议的事,他居然都能做得出来。

虽是如此,可是并没有一个人去阻拦,他们只在一旁看着,反正又不是自己喝,况且这尿又不是毒药,喝不死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不简单的墓碑 而上前劝阻,以老头子的脾气,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做一个吃瓜群众呢。

众人那边想着,这边的老头子已经将水壶递到了那伙计的嘴边,气味确实很刺鼻,萎靡不振的伙计,闻到这强烈的气味,居然皱起眉头与鼻子,但是由于精神虚弱,他并没有做出太强烈的反应。

这让老子更容易将童子尿,倒进他的嘴里,水壶慢慢上倾,那霜黄的液体,顺着壶嘴流了进去。

望着这一幕,再回味刚才的那股味道,众人又忍不住吐了起来。

“呃,呃……”

听到这干呕的声,老头子连忙白了几人一眼,吓得他们连忙捂住了嘴巴,转身背了过去。

老头子只能无语的摇了摇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刚呕了几声。这边刚喝完童子尿的那伙计,瞬间也呕吐了出来,若不是老头子在一旁把持着,差点就白喂了。

他又倒了几口,然后撕下一块布,将刚喝完的嘴,用布堵了起来,防止他喝下放的童子尿,再被吐了出来。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唏嘘,要是说喝尿残忍,但是用这种方法逼人喝尿,那岂不更残忍。

旁边的猴子,看得是一愣一愣的,还不时打着冷噤,不知是他害怕的原因,还是因为阴毒在他身上不停的在扩散。

不知喂了多少口,老头子对他的眼皮掰了掰,见他气色渐渐回暖,也就停下了继续喂。

而这时众人不免有些寒颤的看着他,仿佛重新认识了他一样。见到这般,老头子知道,他们并不知道真相,而自己刚才的行为肯定吓到了他们。

也罢,老头子倾吐了一口气,反正事已至此,至于解不解释,此时也无关紧要。

于是就把此事放到一边,准备询问那墓碑之事。

看着老头子走过来,栓子心中猛然一震,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三叔他老人家不会想让自己喝吧。

正当他担心,怎么应对的时候,老头子问道:“大栓子,那石碑找到了没有?”

一听是这事,栓子不由松了一口气,幸亏不是喝尿的事,整个人顿时觉得清爽多了。

于是连忙满脸堆笑道:“三叔,刚才我与你分开不久,就把那墓碑找到了,因为刚才的事,我才一时忘了跟您说。”

老头子摇了摇了头,回道:“没事,刚才的事解决了,我们还得办正事要紧。”

“哎!”栓子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左边的坑道指了指,道:“三叔,墓碑就在那边,要不我带您去?”

老头子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站着的狗子,还有一年轻人道:“你们两人就留下来,先照顾他们俩,等我找到了石门再来通知你们。”

闻言,两人多少有些不乐意,自己毕竟是跟着过来盗墓的,却成了这两人的私人保姆了,多少都有些不爽。可是老头子发了话,他们又有何办法,只好垂首应了下来。

老头子与栓子这才放心离开。

两人一离开,狗子与他一起的年轻人,则把目光看向猴子及与他一起的伙计,心情可谓喜忧参半。

……

没过几分钟,栓子就把老头子到了墓碑跟前。

栓子率先走上前,对着跟前的墓碑指了指,笑颜道:“三叔,这就是我说的那块石碑。”

老头子眼睛微微一圆,抬起手中的火把,向那墓碑照去。

火把靠近石碑前,老头子并没有急于细观,而是先大致扫了一眼,这墓碑是一块灰色的青石,黑色碑面,白色字迹,高约半米(50cm),宽约40cm,厚度2cm。

虽然没有拿测量工具对它进行测量,但是盗了大半辈子墓的老头子,他对于数字是非常敏感的,特别是对关于墓穴的数字。

以他四十多年的盗墓经验,长期积累的盗墓“知识”,他很快判断出,这些数字背后藏着的蕴意。

墓葬的建造,离不开风水学。而在风水学中,阴阳五行可谓遍布其中,在墓穴建造上,表现的尤其淋漓尽致。

在阴阳五行中,从古至今,都流传着一组五行应数,无论时间怎么流逝,时代如何变迁,五行应数亘古不变。

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此者又是八卦排列次序,对应五行数值,即一为火,二、三为木,四、五为土,六、七为为金,八为水。

五行相生相克,无论两者哪一种,都是以水开始,也是由水而止。

五行相生次序是:水——木,木——火,火——土,土——金,金——水。

五行相克次序为:水——火,火——金,金——木,木——土,土——水。

阴——偶:6(坎)2(兑)4(震) 8(坤)

阳——奇:1(乾)3(离)7(艮) 5(巽)

奇数为阳数,偶数为阴数,再以五行对应数值,以此而并,一为火,此数值为奇数,依此而定:火(阳——乾),二、三为木,木(阴阳——兑离),四、五为土,土(阴阳——震巽),六、七为金,金(阴阳——坎艮),八为水,水(阳——坤)。

以上述而排,除了一与八,即乾与坤,其余三对,则以阴阳结合。单为乾坤,分立阳阴,此两者合一,与其余三对,正应四象而生,阴与阳对立互化,相辅相成。

50(cm)者,应对五行,相生相克。

40(cm)者,应对四象,空间方位,循环有序。

2(cm)者,应对阴阳二素,阴阳互立,阴阳相育。

一块小小的墓碑,就能蕴藏如此多的信息,可见这筑墓之人,定然不是个泛泛之辈。而要想进入石墓内部,可想而知,定然很是艰难。

想到这里,老头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看着老头子的这般,旁边的栓子眉头蹙的老高,暗忖着不就一块墓碑嘛,怎么搞得这么失落。

他简单的想了一下,并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来,而是好奇的问道:“三叔,你难道看出了什么吗?”

老头子摇了摇头,道:“只知道这块墓碑,打制的不简单,上面的字我还要仔细看。”

一听这块石碑不简单,栓子连忙把脑袋伸上前,睁着一双大眼睛,极为仔细的检查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字的碑文 这让老头子瞬间一阵无奈,因为他刚想去看上面的字,却恰好被他的脑袋挡个正着。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老头子也就没忍心去打扰他。

栓子趴在石墓上,好大一会,除了一些乱草草的字,还有一些眼窝大小的坑洞,他并没发现有何特殊之处。

于是偏过头,疑惑的对着老头子问道:“三叔,俺看了这么长时间,咋也没见这石碑哪里不简单啊?”

老头子将栓子挡在墓碑前的身子,微微向外推了推,道:“就知道你小子看不懂,嘴上赚个吆喝!我盗了大半辈子墓,才学这么些东西,如果被你小子看一眼,然后就知道了,那我这大半辈子,岂不是白忙活了。”

闻言,栓子尴尬的笑了笑:“三叔说的是,我哪有那本事,这不还得问您吗?”

老头子摇了摇头,道:“甭在这瞎贫了,还是办正事要紧。”说着,他再次把目光投向那块墓碑。

作为不知真相的栓子,其实很想知道,但是为了不耽误老头子探墓,也不耽误自己挖宝,索性就站在一旁看了起来,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不解,再次去打扰他。

对于这块石墓的外部结构,老头子根据之前的信息,再加上墓碑的高、宽、厚这些数值,进行一番分析,他已经知道了大概。

晋朝以前,对石墓的要求都是很讲究的,因为那个时期极为战乱,群雄争霸,没有一个固定的君王政权,即使有那也是极为短暂的,所以没有一个固定的皇陵,怕得就是一旦失去王权,就会被人盗去。

缘于这个原因,不仅要求石墓隐秘性好,而且谁都想死后,依然像生前一样繁华不衰,所以墓葬极为奢华。

根据那段历史特点,这块墓碑至少是晋朝以前立的,也就是说,知道了墓碑大致的时间,也就确立了石墓的时间。

除非墓碑与石墓,不是同一时期的,但是这种可能性是极小的,毕竟建墓不是盖房子,能搁置一段时间不盖也没事。

建造如此规模的墓葬,那都是要讲究相当隐秘的,不然世人都知道了,没过一段时间就会被盗了。

所以,不仅要求宏伟豪华,更要时间短,历史上的大墓葬,等建完时很多墓工被杀害,或是陪葬,为的就是守住秘密。

肯定了这一切,由此判断,这石墓也应该是在晋朝以前。而具体究竟是哪个朝代,还得看墓碑上的墓志铭,还有石墓的具体规制。

分析完这些,老头子用手轻轻扫了扫上面的泥土,让灰色青石上面的字,完全清晰无碍的展露在空气中。

虽说墓碑只有半米之高,40cm的宽度,却整整写了九行九列,而且每行都有九个字,这样算来,9x9x9=729(字)。

对于这个九行、九列、九字,如此规整相同的数量,其实并不是巧合,而是有着一定的蕴意。在中国古代,据历史文献记载,最迟在商朝时代,就已经采用了十进位值制,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十进制。即0--9数字中,满十进一,由此“九”就是各位数字最大的一个,常被称为至阳至极之数。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无论古代的帝王:“九五之尊”、“京师九门”,“宫门上九行九列钉”。

还是宗教:九九归一(佛教禅语),太清境有九仙,上清境有九真,玉清境有九圣(道教三清九品)。

还有推卦占卜的玄学中,对于“九”所运用的,可谓也十分的广泛,《易经》中九主阳,《洛书》即九宫图,就是将天宫以井字划分九个等份。

凡是运用到数字“九”的,必定不是泛泛之辈,更何况在古代那个等级制度森严的社会,一般人根本不能用,也不敢用。由此更加确定,墓葬中的主人,非常不简单。

看完这墓碑的文字格局,就要细品这文字中的字义,因为前期的格局,只能证明墓主人的地位,而这碑文的内容,则能揭露墓主人的身份。这对于开启古墓的大门,尤为重要。

石碑上刻录的是大篆字体,对于文字的识别,作为一个合格的盗墓者,那可是一把金钥匙。

这些对于老头子来说,那根本不在话下,他就是以干这个为生的,这方面自然也是他的专长,可以这么说,每一个合格的盗墓者,几乎可以顶的上大半个史学家,大半个建筑学家,大半个地理学家,一小半生物,化学,物理,天文学家等。

他们的知识面非常广,而且都是生活及盗墓中非常实用的。

老头子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篆书,而且还知道是哪个时期的。

在中国历史上,篆书是周代时期使用的文字,有大篆小篆之分,大篆在东周时期,只有部分国家使用,而小篆乃是秦始皇统一华夏后,所统一使用的文字。

从文字发展史可知,由结绳记事、契刻记事起,再由图画文字,甲骨文,钟鼎文(金文),以至发展到大篆,再从大篆去繁就简,衍生成小篆,以及后面的隶书,草书,楷书等等。

每个时期都有着一定的特点,根据这碑文上字体的结构,很容易辨识这是篆书的字体,至于究竟是大篆还是小篆,那得从简与繁上去分辨。

大篆的书写繁杂,小篆相对而言,简化了许多,两者对照于今天的文字来比,其实都没有什么简洁可言,但终归不是一个历史时期的,不可同日而语。

要想辨别差异,只有将大篆与小篆进行比较后,才能让人从主观意识上辨识到,大篆到小篆确实简化了不少,毕竟后者是在前者的基础上产生的,属于改良版。

望着碑文上的字体,形体繁琐,笔画凝重,其中象形文字居多,这显然是大篆的特点,由此可判定,这是东周时期的碑文。

而东周又分为春秋与战国,至于是哪个时期的,就不好说了。

其实石碑上是有729个字的,但是经过时间的消损,此时也只能看清楚零星的几个字眼,其余的字,几乎都有了眼窝般的坑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春秋战国 而那些比较完整的字体,不仅数目少,而且还是没有按顺序排列的。

再加上大篆这种字体,不是那么好认,老头子看了一圈,并未从石碑上找出墓主人的身份。只有几个零星的字,让他记忆深刻。

“起、鲁、君、将、魏、候、将、楚、悼、守……”

这些都是大篆所书,而且没有一个字是按顺序的,全篇下来近三十来个,一个729的碑文,只留下三十几个字,按比例来说,是有些少了,但是如果真是东周这一时期的,能留下三十几个字确实已经不错了,毕竟距今已经二千多年的历史了。

看着这些不通顺的字,都是像捡芝麻一样,从碑文上拾起的,老头子也颇为无奈。

旁边一直没敢打扰的栓子,一直在他旁边静静的看着,他紧闭着牙口不敢说话,以现在老头子的表情,显然发现了很多问题,他正在思考着。

差不多两分钟的等待,对于老头子来说,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弹指一挥间,而对于栓子而言,那可是一个漫长的等待。

思考者与静观者,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用心在思考、思索,而另一个是看别人思考、思索。前者的脑子被问题所占据,后者被无聊的等待所忧虑,至此有了两个不同的心情。

看着老头子为了那几个字,老是紧蹙着眉头,这让旁边的栓子,可有点忍不住了。

“三叔,您看了这么久,有线索没有?”

听到栓子说话,老头子这才从思考中醒来,对着他看去。

“线索还是有一些的,只不过不太全,而且是断裂式的信息。”说着,他对那几个相对完整的大篆指了指,然后继续说道:“从这些散字上来看,大致的时期已经确定了。”

听得这一消息,栓子很是激动,连忙问道:“这到底是哪个时期?”

“要么是东周的春秋时期,要么是东周的战国时期。”

“哇!年代这么久远!”栓子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道:“这下发了,真要是挖出几千年以前的东西,那可是件件是珍宝啊!”

看到他这高兴的模样,老头子摇了摇头:“大栓子,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判断出了大致时间,不过具体是哪个国家,我还不知道。”

“为什么不能知道,难道这墓碑上没写?”栓子指着墓碑问道。

“写是写了,只不过不是一个国家的名字,而是出现了三个有关国家的字,所以我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哪一个?”

“什么?三个国家?怎么会那么多!”听老头子这么说,栓子倒是比他还惊讶。

老头子道:“春秋战国,有七雄你不知道呢?”

栓子尴尬的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道:“三叔,你忘了我没读过书。”

老头子年轻时就离家,跟着别人去学盗墓,盗墓这行,都是私底下干的活,路途远不说,而且还都是些穷乡僻壤的地方。盗一趟斗,回家一趟需要很长时间,因此对于家里的事,他不是很清楚。

如果他现在还年轻,他定然不会窝在家里。倒斗多舒服,不仅无拘无束,而且刺激,最重要的是还能倒出不少宝贝。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栓子是个文盲。

于是安慰道:“没事,有三叔在,你只需要听我的就行。”

“哎!”栓子高兴的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这辈子他缺的就不是力气。

两人这么刚说完,老头子还在想研究研究,突然传来一阵叫喊声。

“三爷爷,不好了……”

两人都听的出,那是狗子的声音。

这让墓碑前的两人,顿时心中一震,尤其是老头子,他误以为又是阴流子出来闹事了。

两人短暂的怔了一下,老头子率先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栓子刚反应过来,老头子已经跑了两步。

栓子见状,二话没说,也转身追去。

“噼里啪啦……”一阵狂奔,两人在坑角处,突然碰到一黑影。

因为灯光黑暗,两人都跑的太急,那黑影在火把的照耀下,扬起了脖子,张开血盆大口。

这让多年盗墓的老头子,可谓吓了一大跳,脑袋里第一反应,就是遇到了腊肉子,而且还是吸血食肉的腊肉子。

这么多年的倒斗生涯,早已让他养成了非常警觉的习惯。

“嘭……”

老头子抬起脚,就猛然踹了出去。

为了避免被腊肉子咬到,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他与自己的身体保持距离,而对于眼前这突发的情况,不假思索的给它一脚,这可谓非常明智的选择。

你还别说,老头子年纪不小,可刚才那一脚,却相当有威力,这一脚上去,那黑影直接向后倒飞了出去。

这一脚猛踹,不仅与腊肉子保持了距离,还居然让它发出一阵“哎呦”声。

“哎呦?”

一听这声音,不对!老头子连忙感觉到了不对劲,腊肉子怎么还能像人一样疼痛呢?

想罢,他定睛一看,此时狗子像翻了壳的乌龟,正四脚朝天的仰在地上一阵呻吟。

看到这,老头子脸上一阵黑线,心中暗骂:我擦,这什么情况?

这让紧随而至的栓子,同样也吓了一跳。

他看了看地上的狗子,又看了看愣住的老头子,这什么情况?因为是刚追上来,他似乎错过了什么?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狗子此时疼的,哪还有心思打招呼,嘴巴全用来呻吟了。

看到这般,栓子侧脸轻声对老头子问道:“三叔,这……这是啥子情况?”

老头子也摇了摇头,显得一脸懵逼的样子。

虽然从目前的状况来看,是狗子吃了很大的亏,毕竟挨了一脚嘛!可是站在栓子的角度,他哪敢质问老头子啊!

于是他板着脸,对着地上挣扎不已狗子,喊了一声:“狗子,你小子怎么回事?”

狗子憋屈着嘴角,一张苦瓜脸向他看去,略微呻吟道:“我……没怎么回事啊。”

“没怎么回事?那你刚才狼喊什么?而且此时又躺在地上,你这是要装死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为啥张血盆大口 狗子摇了摇头,心中极为郁闷,自己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被踢了一脚不说,还被这么骂,想想都觉得委屈。

见栓子这么训斥狗子,老头子稍微也有些不忍心,毕竟是自己错误在先,要不是刚才看到那张血盆大口,他也不会有如此举动。

但话又说回来,他觉得也很怪,明明自己看到是一副让人惊恐的脸,怎么一脚上去,对方却变成了狗子,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自己想多了,出现了错觉。

老头子此时也很无奈与不解,毕竟这事真的太奇怪了。

他看着两人说了半天,也没见说到正题上,于是吩咐栓子将狗子从地上扶起来。

栓子为了拍马屁,才雄赳赳的指责狗子,这才一眨眼的工夫,自己却低三下四的去扶他。栓子想想都不是滋味,但是又没有办法,所以也只好上前去扶。

要是平常的一脚,或者说这一脚踹在狗子屁股上,后果都不会如此严重。这一脚老头子可是用了全部力气,毕竟他误认为对方是腊肉子,这要是被咬上一口,那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这一脚极其的重,而且正踹在狗子的胸口,胸口以下乃是五脏六腑所在之地,极其脆弱。有这么大的反应,也实属正常。

不过,这些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被栓子踹倒,或者被三十年前的老头子踹倒,估计狗子早就一命呜呼了,还能躺在地上呻吟?

被扶起的狗子,弯着腰驼着背,像风中的摇曳小树,一直颤晃着。

老头子走上前,问道:“狗子,你刚才张那么大的嘴巴干什么?”

“张嘴巴?”狗子微微顿了顿,然后才有所恍然道:“三爷爷,我不知道你们在那里。我那是想喊你们的表情。”狗子没有说完,捂了捂他被踹的胸口,又是一脸的委屈。

一听这话,老头子脸色都绿了,狗子嘴张那么大,一副狰狞的样子,原来是因为他要喊话。而此时,正好被自己碰个正着,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把他当腊肉子了,那还不被人笑死,毕竟自己在倒斗这行,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

见老头子脸色不好,一脸委屈的狗子,连忙将自己的委屈收敛了一些,生怕自己这个样子,再触及到老头子的心情。

在老头子难看的脸色下,栓子与狗子两人相对都沉默着,对老头子,他们多少还是敬畏的。

稍过了片刻,老头子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起话来。

“狗子,你刚才张那么大的嘴巴,狼喊什么呢?”

因为听到了他的叫喊声,两人这才急匆匆的跑来,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误会,显然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突然被老头子踹了一脚,又被栓子一阵斥责,搞得狗子可谓一脑袋浆糊。

此时,猛然听到老头子的问话,让狗子瞬间如梦初醒,想起了还有重要的事没有禀报,于是有些恍然大悟道:“三爷爷,猴子,他好像不行了。”

“不行了?”老头子听得此话,心中顿时一震,眉头紧蹙道:“怎么回事?”

狗子看了他一眼,颤声道:“我也……也不知道,自打你们走后,他又冷又抖,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

对于这种现象,狗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虽说他与猴子不和睦,而且不久前还发生了一次争吵,两人矛盾可谓非常的深,但是在猴子生命危急关头,他还是急忙跑了过来,去找老头子来救治。这也足以证明人性的美,不因矛盾而丧失。

说到“又冷又抖”,老头子多少明白了,显然还是那件事,那件因为阴流子的事件。

先前让猴子喝那童子尿,他还死活不愿意。老头子看他反应强烈,精神还不错,本以为他没被多少阴气侵蚀,所以就动了恻隐之心。就把童子尿给了与他一起的伙计,毕竟那伙计以先前的情况,要比猴子还重。

实在没想到,留存在猴子身上的阴气,如此之多,这才没多长时间,就已经侵蚀遍布到他的全身,而且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想到这些,他连忙对狗子问道:“那喝童……喝水的小伙子怎么样了?”刚想说喝童子尿的小伙,发现不对劲,老头子立马转口,这才让在场的栓子与狗子都没有听出来。

“他倒是很好,而且越来越有精神。”说起那伙计,狗子眼睛都稍微亮了许多,他能感应到,这肯定是老头子那壶水的效果。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自松了一口气。还真没想到,这散人李五年前留下的这壶童子尿,居然还这么有效,而且比现取的尿效果更快,更明显。

这一点,倒是让老头子实在没想到的,但终归是好事,所以在心里只是一划而过,并未停留太多时间。

说话间,他还能略微感觉到,猴子那胸口的疼痛,虽说刚才那一脚,属于自己的无心之失,但是还是多少有些自己的责任。

无论是出于制造者的关心,还是长者的呵护,他都多少表示一下。

简短的想过,于是他关心道:“刚才那一脚,没什么大碍吧?”

狗子摇了摇手,连忙道:“没有没有!只是先前比较痛些,现在已经好多了。”

老头子借机尴尬的笑了笑,道:“刚才跑的太急,没看清是你,我盗了大半辈子墓,遇到很多奇异之事,你也知道这是墓地,可能受以前事的影响,神经绷得太紧了。”

说着,他用一双希望他们理解的眼神,看向他们两人。

老头子只把起因的大概说了一下,并没有把事件的详情说出来,毕竟那腊肉子只是他虚而不实,一念之间的想法。

老头子能这么说,对狗子来说,已经很受安慰了,毕竟他是一个备受自己尊敬的人,而且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太莽撞了。如此之地,怎么能大呼小叫,没有一点经验的他,也算是教训。

而这些对于栓子而言,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自己既不是伤害者,也不是被伤着,典型的一个吃瓜群众,因此不由己出,不以己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不喝尿的下场 于是他走出来,像个和事老,对着两人说道:“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大家就别挂心上了。”说着,他看了一眼老头子,然后说道:“三叔,咱们还是去看猴子去吧,听刚才狗子说的那么严重,我还真有些担心。”

老头子点了点头:“对对,这事要紧,走!过去看看。”

说完,率先转身离开,两人随之紧跟其后。

不多时,三人就来到猴子以及另外两名年轻人跟前。

一看是老头回来了,与狗子一起的伙伴,连忙走上前,慌张道:“三爷爷,你可来了,猴子他……”

也许是猴子目前的状况,把他吓坏了,一时间这年轻人都没敢把话说全。只说出了一半,而另一半则用手对着猴子的方向指了指。

老头子见状,连忙转头望去。

这一看,着实也被怔住了,打远就能看见,猴子的脸阴翳的像一块寒铁,布满灰色的阴霜。

周围只插了几根火把,在如此昏暗的光耀下,以及近一米的距离,还能看这么清楚,可见这阴气的渗透是何等的厉害。

他稍微怔了一下,老头子才收慑心神,连忙跑了过去。

或许是看多了,心里难以承受,那年轻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栓子只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跟在老头子身后,去看猴子去了。

而被踹了一脚的狗子,则在两人后面姗姗来迟。

看到狗子这么迟才出现,那留守的年轻人显得很是不高兴。

他还未让狗子走过来,就气冲冲的跑了过去,脸色不悦道:“狗子,我说我去叫人,你非得要抢着去,你看看都多长时间了,你才把人叫来。”

对于在这么一个昏暗的墓坑里,让他一个人守着两个“病秧子”,确实对他心里面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也难怪他会急眼。

看他气冲冲的样子,本来脾气就很急的狗子,要是换做从前,定然与其一番理论。可是自打被踹了一脚后,别说大的动作,就是大声说话,都感觉胸口一阵胸闷疼痛,像是刚在街头,被人胸口碎大石的感觉。

他捂着胸口,对着那留守的青年,苦着脸道:“要知如此,打死我也不去叫人。”

本以为狗子会反斥自己,即使不反斥,那也会反驳,给自己找理由。可事实居然与预想的情况一点都不一样,不仅不一样,可是说完全超出想象。

见他这般苦瓜脸,瞬间所有的怒气,可谓风吹云散。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他向狗子问起缘由。

而狗子,心中正想找个人解解心结,于是一拍即合,两人在一旁,聊起了刚才的经过。

这边两人说着,而那边的两人可一点没少紧张,特别是老头子,这还没盗出宝贝呢,哼唧一瞬间,****倒两人,想想都觉得后面不会很顺利。

两人已来到跟前,猴子眯缝着双眼,已经像是一个灰色的石雕了。

而他旁边不远处,坐着的喝尿青年,精神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比起先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简直可以说脱胎换骨了。

看到老头子,那年轻人连忙喊道:“三爷爷!”

闻言,老头子向他看了看,然后对其点了点头。

“看来你已经恢复了。”老头子道。

“是的,好多了。”说着,他又对老头子感谢道:“听狗子说,是您救了我,多谢三爷爷救命之恩。”

老头子摇了摇手,道:“甭客气,我带你们出来,就有义务保护你们的安全,别说了,再好好休息休息,一会儿咱们还得倒斗呢。”

“哎!”年轻人应了一声,又将身体靠在了坑墙之上。

而老头子转过头,此时全把注意力放在了猴子的身上。

猴子静静的躺着,呼吸极为微弱,与先前不愿意喝尿的样子,可谓判若两人。

他脸色不仅阴气遍布,就连他身上也不停的散发着寒气,就像他身里藏着一块大冰块,寒气顺着他的血管,毛孔,不停的向外冒。

看着他的样子很是吓人,不知真相的栓子,误以为他是得了什么病。而对于老头子来说,这明显就是他体内的阴流之毒,正在发作的症状。

“三叔,这猴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啊?看样子很严重啊!”栓子好奇的问道。

这哪是病啊!老头子其实很想告诉他真相,但是为了不让恐惧散布,他只能硬着头皮将其藏起来。

“是啊!估计是小的时候患过寒疾。”为了掩饰猴子真有病,还特意根据他发冷的症状,编出了一个病名。

“你看他浑身发抖的样子,还真是啊!”

栓子是个大老粗,字都不识得,他哪懂得这些。听到老头子说寒疾,他从表现的症状上来看,还真像是得了这个病。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稍微有些放心,幸亏他不够聪敏,没有对其产生怀疑。

栓子的两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猴子身上不停扫着,然后一副可惜了的表情,不解道:“这小子,怎么能得这种病啊!哎!真不应该让他跟着出来。”

栓子这边说着自己的想法,老头子则想着那壶剩下的童子尿,不知还能不能救他。

想罢,老头子二话没说,走到猴子靠的凸起边,捡起了那壶童子尿,先前由于猴子不愿意喝,老头子只好放在他的身旁,为的就是他如果想通了,伸手就能够着。

谁都没想到,最后情况是这样,这其实也不能怪老头子,毕竟这次前来就是盗墓的,所以为了办正事,就把这件事情看轻了,也耽搁了。

见老头子又拿起那壶,栓子可是对其极为敏感,要不是气味太冲,他差点就喝嘴里了。

此时见之,他对于那股恶心的气味,还仍然记忆犹新,忍不住一阵反胃。

“三叔,你拿它干什么?”他虽然嘴上这么问,可是心中早已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又想把这东西,给猴子喝?

栓子这边想着,那边的老头子已经走了过来,并且自从他拿起那壶,脸色就不是很好看。

因此,栓子刚才问的话,他没有回答。

这对于已经感觉不祥的栓子,此时仿佛在心里又泼了一瓢凉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你还是处男吗? 老头子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那壶童子尿,在他提起的那一瞬间,可谓非常的轻,由此可见,这壶中的童子尿显然已经不多。

至于为什么没了,他脑子不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这些画面都是他对付黑雾中的阴流子的。他提着这把壶,对那黑雾泼了好几次,而且剩余的童子尿,他则喂了旁边的年轻人。

想到这些,童子尿用了很多地方,剩余的不多,自然不足为奇了。

童子尿,是唯一能救猴子的东西,眼下几乎说已经没有了。面对这一问题,老头子的心情极为沉重,因此连步子都放慢了许多。

本来距离并不是离远,而在他沉重的步子下,居然用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但也不至于这么慢吧,看着情况有些不对,一直注意他的栓子,这时才好奇的走上前,对其问道:“三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说完,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老头子,生怕他骗自己。至于这个办法,他是听谁说的,此时已经记不得了。

被他这么一打扰,老头子连忙收慑心神,向他看去。

当他把目光看向栓子的时候,老头子突然眼睛一亮,不是被对方的表情惊住了,而是因为想起了一个法子,一个如何取童子尿的法子。

于是连忙对其问道:“大栓子,你还是处男吗?”

一听这话,栓子的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大,可他的心中更是惊涛拍岸,眼神无比惊异的看向老头子。

三叔,他老人家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干什么?难道……

想到这,他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而且还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面对这种种可怕的猜测,栓子脑海中全是一幅幅不可直视的画面。

见他这个样子,老头子也顿时一阵纳闷,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怕我了?他短暂暗忖了一下。

一想起猴子阴气缠身,他不得不摒弃了刚才的想法。有些着急道:“大栓子,我问你话呢,发什么愣啊?”

“呵呵……”栓子尴尬的笑了笑,道:“三……三叔,你问这做啥子?”说着,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把脑袋抛向一边。

这一幕在老头子眼中,犹如看到一只苍蝇掉进了面汤里——让他恶心死。

老头子并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对其正颜道:“我问你话呢,你扭捏个什么劲?”

见他面色严肃,栓子连忙收起那副扭捏的姿态,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三叔,我……我已经不是了。”也许因为是个人的隐私,身为汉子的栓子,像小媳妇一样,并没表现出大大咧咧的样子。

“不是了?”老头子眉头一蹙,面露疑色道:“据我所知,你还没结婚吧?”

听老头子说起自己没结婚,栓子感觉心中全是心酸的泪水,一下子全涌了出来,让他想起了太多的过往。

他连忙为自己辩驳道:“三叔,你这啥意思?难道没结婚,就不可不是处男了吗?”

老头子有些恍然,连忙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那您什么意思?”说完这话,栓子一副生气的模样。

见他牛脾气上来,老头子很是无语,他说的的确是事实,没结婚的男人,不一定是处男。

他知道了结果,本想就这样适可而止,但是却刹不住栓子情感上的怀念,让他想起了那一段段,属于他的风花雪月。

栓子一边怀念,一边诉述着:“我的初恋,是隔壁村的杏花……”

老头子一听,他这是要给自己讲故事啊!自己此时最想做的事,就想找些童子尿来,看看能否挽回猴子的生命,他可没这闲工夫听他扯闲篇。

正当栓子说法真起劲时,老头子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而这时,说的真起劲的栓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对于老头子的离开全然不知。

老头子一离开,就直奔不远处那两个谈话的年轻人,其中年轻人就是被踹的狗子。

因为先前之事,狗子与刚才留守的年轻人,此时正在谈论被踹的事。经过狗子一番伤感落泪放讲解,留守的年轻人,听得那可谓一愣一愣的。

“狗子,你是不是怕我怪罪你,故意编这些瞎话唬我的?那年轻人惊异中带着少许的不相信。

狗子略微低沉的叹了一口气,举手发誓道:“我狗子刚才要是说瞎话,就让我吃饭时,咬掉自个的舌头而死。”

一听这话,如此狠毒的誓言,那年轻人倒不敢怀疑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老头子向他们两人走了过来。

年轻人刚想说话,看着老头子走了,连忙闭上了嘴巴,对着走来的老头子喊了一声:“三爷爷!”

旁边背对着的狗子,连忙眼睛一圆,误以为刚才的话,都被他听到了呢,吓得他没敢转头。

对着那年轻人一阵瞪眼,好像在埋怨他,老头子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因为老头子在后面,所以他只能用表情来表示自己的不瞒。

正在狗子怒目而视时,老头子已经走了过来,从声音的判断,狗子还以为还需要一些时间,可他却没有料到,老头子他来的这么快,这让狗子瞬间一阵忐忑。

走到两人跟前的老头子,见狗子双眼如铜铃一样,怒瞪着他面前的年轻人。

于是问道:“怎么?你们闹矛盾了?”

狗子见状,连忙隐去眼中的怒气,对其堆笑道:“没……没有!”

“那刚才……”

没容老头子说完,狗子连忙道:“不信你可以问问他!”

那年轻人听他这么说,于是跟道:“三爷爷,我们确实没有!”

见两人都这么说,老头子也不在说什么,毕竟这次来找他们,并不是为了处理这些琐事而来。

“好,没有就好!”老头子说道。

听他这么说,两人都暗吐了一口气,尤其是狗子。

老头子对着两人看了看,又微微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你……你们两人都结婚了没有?”

“结婚?”一听这个词,两人紧跟着一皱,而且心中出现了一股莫名的紧张。

无缘无故被问到这个话题,两人都不由一阵紧张,关键这里并不是拉家常的地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老头子不矫情 两人疑惑的看着他,一时间没弄清楚老头子是何意,所以两人都没有回答,而且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看着两人这样,老头子猛然一怔,怎么一问起这个问题,个个都是这副模样,幸亏刚才他还没直接问童子尿的事。

可是想想,这里除了自己就只剩下五个人,而刚才了解,栓子已经不是处男了,所有他理所当然就给排除了。把栓子排除,眼下猴子病了,与他一起的同伴,现在还没好利索,这寻找童子尿的对象,显然只能指望眼前他们两个。

两人闻言,彼此又看了一眼,显得还是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

面对这么重要的事,老头子都着急死了,他们两人倒好,却大眼瞪小眼的站着。

一想起猴子病危急需童子尿,老头子又开始变的焦躁起来。

他随之眼睛一扩,眉头紧跟着上挑道:“我说你们两人发什么愣啊?难道没听明白我的问话?”

这让老头子瞬间鼻子都要气歪了,他刚想发火,反应敏捷的狗子见情况不对,连忙拦道:“三爷爷,您先别生气,我们一时没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声音僵硬道:“这件事情很急,没时间跟你们解释,你们只需回答我刚才提的问题即可,有还是没有?”老头子可不想将童子尿这件事情,说给这两个小毛孩子听。

看他又既又凶的样子,两人再也不敢犹豫,都摇了摇头,并且齐声回道:“没结婚!”

一听这话,正符合自己心意,也是他目前最开心的事了。

老头子将那个水壶递到他们面前,高兴道:“太好,你们去给弄些尿来。”老头子不想在磨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尿?”两人稍微一愣,又是一副疑惑,并且直勾勾的看向他。

见他极为严肃的表情,两人都愣住了,既不敢动,也不敢再继续问。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两人稍顿了一下,还是狗子接过的水壶。

“走!”狗子对旁边的年轻人说道。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一脸的不解。

而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老头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栓子之前说的,没有结婚并不一定是处子。

其实老头子极不愿意问这么尴尬的问题,但是为了确定取回的尿是童子尿,老头子只好又将这个问题,不得不对他们又问了一遍。

要是在他年轻的时候,根本不需要问这种问题,没结婚一定是处子之身。那个时候女人还依然裹着小脚,几乎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不行了,民国以后提倡妇女解放,很多封建的禁锢,都被打破了。(然而,在那个时期还算好的,在如今当代这个社会,人们越来越不纯洁了。)

听他这么问,这让两人感觉比先前还要尴尬。两人愣了一会,即使如此,看到老头子让他们非说不可的样子,他们只能老实的回答。

“是……是!”回答时,两人都脸红红的,而且都很尴尬的低下了头。

听完这些,老头子紧张的心情,可谓彻底轻松了。

“很好!”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吩咐他们两人去隐蔽之处,取童子之尿去了。

两人一离开,老头子就沉声道:“希望,他们两人的童子尿,来的不算太迟。”

“哗啦啦……”一声声水入壶的声音。

不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风是狗子,他伸出一只手,并用两根手指捏着壶颈栓的绳子,一脸嫌弃的表情,晃晃悠悠的迈着步子。

而其次就是那个年轻人,他仿佛比狗子还尴尬,从走出来一直就没好意思抬头。

看他们走来,老头子可没他般矫情,他一把抓过壶嘴,转身就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哎……”

望着这一幕,完全将两人看傻了,尤其是一脸嫌弃狗子,自己的尿他都如此嫌弃,而老头子却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见老头子离开的背影,两人在原地呆木了很久,显然刚想惊异的画面,至今他们还不敢相信。

过了一会,才晃过神,向老头子的方向走去。

对于他们来说,他十分想知道,老头子为什么要他们的尿,所以为了解开好奇心,就是冒着被挨训,他们也要非去不可。

老子走的很快,可以说直奔猴子的方向而去。

不一会工夫,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猴子。而此时的猴子,就像得了瘟疫家禽,躺在地上昏昏沉沉。

看到老头子走来,先前为初恋满心伤感的栓子,此时已经好多了。

“三叔,你什么时候走的,也不告诉人家一声……”

本以为老头子会停下了,即使不解释,也至少回应一下,然而却没有,而是径直穿过他面前,直奔猴子而去。

这让栓子完全没有想到,满脸的疑惑。

老头子来到猴子跟前,先是弯下腰,对着他眼皮掰了掰,然后又将手搭在他的脉搏处,对其号了号脉。

见他脉搏起伏,忽快忽慢,忽强忽弱,显然是他体内的阴气所致,只要有脉搏跳动,应该还不算太晚。

简单的思索,他连忙对着远处站着的栓子,喊道:“大栓子,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哦!”栓子应了一声,连忙跑了过去。

将地上的猴子搀起,然后老头子将水壶送到了他嘴巴,慢慢到了起来。

见到这场景,栓子连忙憋住了气,尽量不让自己吸到那怪怪的味道。

忙活了一会,将那大半壶童子尿喂完,两人才结束。

看着猴子,依然不动的躺着,显然这童子尿,目前还没有起的到效果。

老头子站起来,叹息道:“希望,他能挺过去。”

然后,吩咐狗子与他旁边的年轻人,让他们照看着他猴子。

自己则领着栓子继续盗墓起来,毕竟这次来的目,就是为了盗墓,现在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面对时间的流逝,老头子现在一点都不想在浪费。

他想尽快进入古墓,弄些东西出来,然后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其实栓子的这种想法比他还要强烈,要是自己懂得如何盗墓,他早就脱离老头子,自己单干去了,可是没办法,自己没那个本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环围一点 两人轻车熟路,很快又来到墓碑前。

通过先前对这块墓碑的大致了解,老头子心里已经有了数,这块古墓属于东周这个时期。

东周的古墓,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坑多棺,其埋葬的棺木数量往往多的惊人。如此多的棺木,然而其实只有一个主棺,其余的则是陪葬棺,就像里面的陪葬品一样,可以与其归为一个范畴。

对于这个特点,在阴阳风水学中,被称为“以圈围点,藏风聚气”,或者说“环围一点”的布局排列。

所谓“环围一点”,就是石墓中放主棺,位于墓坑的最中心,其余棺椁则环绕成圈,形成众星捧月之状。

主棺,一般处于龙眼处,而这龙眼就是石墓的“灵机”,有着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

换一句话说,就是在这石墓外围,隐藏着许多“龙鳞”,龙鳞是整个石墓的机关的连接点。只要有人不小心触碰到。那将会引起外面的机关打开,继而里面的机关处于戒备的状态,随着外界破坏的程度,里面的机关瞬间可成为“死结”。

“死结”是根本盗不出东西的,如同玉石俱碎一般。

如果这时候,还继续盗下去,那么不仅到不出任何东西,而且会葬身于此。

为此盗墓之前,对于石墓外围的勘探尤其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万分小心。一些轻微的改动,都能破坏石墓的结构与布局,为后面盗墓带来不利。

作为盗了大半辈子的老头子,当然深知这一点。这也是他先前为什么阻止人们去靠近石墙的原因。

老头子举着火把,沿着墓碑正前方,向后面的石墙看去。

以他盗墓的经验,正对石碑的这面石墙,在墓碑这种特殊的标志物下,有两种情况存在。

一是藏着开启石墓的方法,这种情况通常是顺向思维,也就是说,建墓者通常是给盗墓者一个外在的假象,看到这一假象,这个思维下的所有人,都会认为此墙一定跟墓门有关。

一旦让盗墓者这么认为,那可谓正中建墓者下怀,将会付出生命代价。

第二种,则与其对应的方法正好相反,它是以逆向思维为基准。这种方法,会在表面上看不出它与墓门有关,因而让盗墓者忽略它,以此来达到蒙混过关的目的。

所以面对着这两种情况,与现实中猜丁壳游戏,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猜错付出的代价高低问题。

只有实施者,才知道丁壳在哪个手中,而那些盗墓之人,就是要进行猜测,细致入微的盗墓者,通过对实施者一些隐藏的瑕疵,而进行寻找破绽。如果不能细致入微,未发觉细微的瑕疵,或者说根本靠运气猜测,那么成功率与失败率可谓各半。

对于后者,靠猜测去碰运气,几乎很少人愿意去冒这个险,因为猜丁壳与盗墓相比,一个只是游戏,而另一个失败了,那是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望着这么石墙,老头子迈着轻缓的步子,一双探照灯般的眼睛,在墙面上扫来扫去。

虽说他离石墓还有一小段距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一开始就做了谨慎的准备。

后面紧跟的栓子,见他这般样子,受其影响不得不也跟着谨慎起来。

古墓的石墙,与雇工挖的坑墙,两者宽度大约将近三米的距离,在这段距离上,形成一条土坑道。

也许是白天雇工多的缘故,坑道上的土,此时几乎都被踏平了。

为了再靠近一些,老头子不得不走上土坑道,将投在石墙上的目光收回,并举起的火把稍微放低了些,对着下面的坑道照了照。

昏黄闪动的光线,照出一排排脚印,密密麻麻的重合错乱的排列着,因为是人走出来的,所以老头子并未关注这些脚印。

远观从石墙留下的土,在火光下像是被人扔过去的鸡蛋,泛出黄橙橙的光。与周围环境的对比,显然这些暴露在空气离的石墙,在某种程度上是安全的。

对于这一观点,老头子还是十分确定的,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有些自己的根据。

石墓是埋藏于干涸的河底处,这次能让它再次重见天日,都是因为被人发现,并挖掘出来。

要想让土与石墙分离,自然得动用工具,这样一来,就不免磕磕碰碰,然而石墓都挖出近三米之高,也没听说有雇工被石墓的机关伤着。这显然有三种情况,一是,石墙上的机关比较小,用肉眼不仔细去察看,根本发觉不出来。二是石墙上的机关,密度比较稀疏,那些雇工恰巧没有碰到。第三个就是这石墓还没有挖到位,毕竟目前还没看到基石露出来。

基石,是奠定石墓底部最底层的石块,通过僵硬厚重的石块,进行紧压土质,使其不变形,不走样,已达到紧固底部泥土层的目的。

参照这一判断,老头子很快来到石墙跟前。

他先前已经看过一些,因为没有找到任何图案,或者说是图文标识,差点终止了他对于石墓的探究。

幸亏从栓子那里得知,有块墓碑坐落于此,于是才有了眼下这一系列的判断。

老头子将火把贴近墙壁,慢慢伸出左手,对其先是轻轻的抚摸,从触觉中来细细感悟着它。

老头子年纪大了,光滑的手早已变得粗皱,而你却别小看了这双手,却有着极其敏锐的触感。

他的手掌对着墙壁一阵摩挲,仿佛抚摸一张砂纸,发出细微的“嗖嗖”声。除此之外,他并没有感觉再有其他的异样。

轻抚了一阵后,没察觉到有机关隐藏在这,于是又加大了力度。对着石墙轻轻敲了敲,也许是石墙太厚了,或者他的力度不够,他这块石墙,居然没有一点声响。

这让老头子微微一怔,如此大的规模,不可能都是实心的吧。石墓他也盗过不少,大多数都是空心的石墙,如果真有石墙的墓,那也是处于山地处。毕竟山地取石方便,完全可以理解,但是这里是平原地带,有这样的墓葬确实罕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一个梅花凸物 毕竟建造墓地的,不仅是看风水,更多的是墓葬所处的环境,大多数都是借助于优越的地理位置。

就拿这座石墓来说,要想建造如此规模,选择离山近的才是优质之选,不仅建造的工期快,而且取石方便。

有的建造着,甚至将墓地,与大山融为一体。

眼见自己第一次敲,没有声音发出,老头子接着又敲了第二下,而且这次比上次的力度要大的多。

可是依然如此,没有一丝响声,这让老头子几乎想不出,它倒地有多厚。

后边的拴在见状,好奇的问道:“三叔,你这是干嘛呢?”

看着他的行为,不像是想把石墙敲碎的样子,如果想把石墙敲碎,他根本不会使用这么小的力气。

闻声,老头子收回敲击的手,对其回道:“我想测试一下石墙的传音效果,以此来判断它到底有多厚。”

听他这么说,栓子瞬间明白了。

看着他敲的那么过瘾,好动的栓子多少也有些“手痒”了,为了不让老头子说自己冒失,他于是问道:“三叔,可以让我敲敲吗?”

老头子点了点头,对其说道:“你敲也可以,不过在敲之前,必须先用手轻摸一边,用手的触感体去体会墙上有没有异物。”

“异物?”一听这话,栓子一时没明白。

“三叔,这不就是一面墙嘛,哪有什么异物?”

“栓子,有很多事你不知道,你只需要记住一点,在你抚摸的时候,感觉哪一块与其余的地方,让你感觉不同,你可千万记住别敲啊!”

看着老头子严肃的表情,栓子看了看那面墙,随后说道:“三叔,那么麻烦啊!我看我还是不敲了。”

老头子闻言,也不再说什么,毕竟他是生手,让他帮忙万一出了事,还不如不帮呢。

老头子转过头,又再次抚摸起来,而这次他光是抚摸,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去敲击。

向右游走了将近七八米远,他突然发现了异常,在离地面两指高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像梅花花瓣的凸物,这是他第一次在石墙上见过的装饰。

望着它,老头子俯下身,并用火把对其近距离照了照,如此罕见的标志,这是他所有盗墓中所没见过。

看了一会,老头子这才慢慢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对于此物,他不能确定是不是机关触碰点,为了安全,他只是轻轻摸了摸。

老头子这双手,虽然现在已经变得粗糙,可是摸过不少东西,特殊是墓穴中的东西,所以触感的敏锐极强。

他这一手下去,他很快感觉到,这梅个花形状的花瓣,微微有些晃动,以此判断它不是固定在上面的死物,而是活物件。

这样一来,如果他感觉不错的话,很可能是机关的触摸点,而且只是一处机关的触摸点。

看着老头子一边一只手触摸着梅花瓣,一边瞑目思索着,这很快引起了栓子的注意。

他看了一会,随后才走上前,张口道:“三叔,你是不是找到了!”

闻言,老头子有些不解,继而问道:“找到了什么?”

栓子眉头一皱:“进入石墓的开关啊!”

老头子摇了摇头,道:“我是找到了一个开关不假,但可是打开石墓的开关。”

“不是打开石墓的开关,那是什么开关?”

栓子说话间,已经把脑袋凑了过来。

见他只为好奇,不顾危险的模样,老头子极为无语。好在这梅花瓣在自己手窝下,要是他碰到,指不定早就触动机关了。

因为安全,所以老头子也没有管他,任由他探头看着。

老头子蹲在地上,向两边与上方看了看,以他对机关布局的了解,这么低的机关,肯定是控制着中低之位。所谓中低之位,就是以成年男子升高为比例,脖子以上为高位,胸口上下两指为中位,臀部以下为低位。

拿这个梅花按钮来说,如果这真是个机关触钮,那么三子站起来,正好打中他胸口与腿部的位置。

这是古墓,冷兵器时代,所以在外面设置的多为暗器为主。

想到这些,老头子才把目光看向上面与左右两边,以此来判断暗器的出路。

而正当老头子,仰首寻找暗器出路时,突然感觉一只手摸了过来,吓得他连忙向下看去。此时正看到,栓子伸出他的右手,正要触摸他手心里的那瓣梅花。

这让老头子瞬间眼睛一瞪,对其冷喝道:“大栓子,你这是不是想死啊!”

只触到老头子的手,并未摸到那瓣梅花的栓子,被老头子猛然这么一喊,吓得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三……叔,怎么了?”栓子惊怕中有些不解道。

接着就看到老头子那双要吃人的表情,对于栓子来说,可谓渗人无比。

“怎么了?这是机关你不知道吗?”老头子怒目道。

“机关,我知道啊!你先前该诉我了啊!”

“知道,那还敢摸。”听他这么说,更让老祖生气。

“三叔,您摸了这么久都没事,为什么我不能摸?”

三子说着,心中多少有些埋怨,总感觉老头子拿机关为幌子,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到他的埋怨,在看他那副怀疑的眼神,老头子很是无语。他盗墓这么多年了,对于这样的事经历太多了,每一次发现的明明是危险,可多数人都认为自己想要独吞。

眼下又出现这种情况,这让他突然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

“栓子,我知道你小子想什么?不过没关系,三叔我不生你的气,一会我就让你心服口服。”

听他这么说,栓子并未全听明白。

老头子也不想对他多废话,他这边说完,对着栓子摆了摆手,让他离这远一些。

见他这一动作,栓子多少都有些不愿意,但是为了知道,他说的话什么意思,所以他也只能走开。

栓子走开是不假,可是只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他其实是怕老头子耍花招,只有自己离的近些,才能把所有的事情看清楚。

本以为栓子走远了,老头子正准备触碰机关,余光中就看到一人影,在右肩的斜角处晃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启动梅花触点 这让他不得不停下刚才的想法,向那右肩处的人影望去,就看到栓子一双眼睛,正睁得圆圆的看着他。

老头子已经不想找别的词语训斥他,于是埋汰道:“大栓子好看吗?”

闻言,栓子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连忙向他手遮的梅花瓣望去,以为他已经触动了机关。

然而这一望,却什么都没看到,好奇心使然,忍不住向前伸了伸脖子。

他这副滑稽的模样,对于老头子来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能苦笑了而过。

面对着老头子的哭笑,栓子眉头紧紧的蹙着,可谓一头的雾水。

“三叔,你啥意思?”

闻言,老头子摇了摇头,将那抹苦笑消失于嘴角,转而对他板脸道:“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故意跟我装傻充愣。”

“三叔,谁装傻充愣,人家真不知道您是啥个意思嘛?”

见他突然还用上了委屈,这让老头子实在没想到。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犊子了,赶快离这再远一点!”老头子双目圆睁道。

在栓子看来,刚才还对他笑脸相对,一副让人如沐春风感觉,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大冰雹子,着实让他难以理解。都说女人难以理解,没想到人老了也这样。

看着栓子傻愣着不走的,老头子又训道:“你还在那愣着干什么?还真想把小命丢这啊!”

对于老头子这样的话,栓子已经说得够多了,可以说也早已听出了茧子,因此威慑力就稍微有些轻了。但是为了维护老头子的权威,他还不得不给他这个面子。

于是晃晃悠悠的又走了五六步,一直离老头子的距离将近七八米时候他才停下。

而看到这个距离,老头子这才有所放心,并点了点头道:“就站在那里别动。”

“哦!”栓子应了一声,还真站在你里不动了。

安置好栓子,老头子才将心思放在那朵梅花瓣上。这朵梅花瓣,其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经验十足的老头子,则认为它是个特别棘手的问题。

如果它真的是机关的触点,那么它一定有攻击的范围与方位。想到这些,他放眼望向四周,老头子开始估摸着暗器的范围及方位,并对他们分别做了测算。

一阵密算,老头子才安安心心的伏在地上,并将身下的土,抛了许多出来,最后用身子将坑填上,接下来就是开始做动手准备。

虽然他知道危险就在附近,但是具体在哪个位置,他其实并未知晓,对于这未知的危险,他还是十分忐忑的。

他长吸了一口气,平稳了心跳声,然后窝在手心里的梅花瓣,顺着他手指的移动,微微开始出现了松动。

远处观望的栓子,一直在看着他的行为,见他如此谨慎小心,心里多少有些不以为然。毕竟光听老头子嘴上这么说:“危险,危险!”可是至今也没看见危险在哪里。

梅花瓣,明明就是一个小小的装饰品,他硬给说出成了可怕的机关杀手,不知道是他想的太多,还是老头子有着自己的目的,故意在吓唬自己,趁机捞取好处。

想到这,他更是睁大了眼睛,他倒想看看,老头子能搞出什么花样。

就在他思忖时,老头子已经把那梅花瓣,旋转到尽头,他手中轻轻一抬,只听“叮咚”一声,那凸起的梅花瓣,横探而出,像是摊开的铜锁声音。

老头子借此之际,已将身体潜入泥土里,几乎与胸膛下的地平线齐平。

而后,就在这三秒钟里,周围死一样的寂静。

看着老头子夸张的样子,栓子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切,搞那么大动静,就知道吓唬我。”

而就在这静寂的三秒后,紧跟着石墙里面就传来一阵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咔……”

“咯吱咯吱……”一阵大动静,仿佛石墙里出来一辆大型推土机,欲要推倒这石墙。

而后,就是一阵“嗖嗖”的声音,一支支长箭,犹如蜂巢中的蜜蜂,可谓密密麻麻蜂拥而出。

直接从弹开的石墙中快速的飞出,飞行而出的高度,与老头子猜测的几乎是一模一样。都是从中低两个位置,也就是从成年人的胸膛,以及臀部与腿弯的中间位置。

此时这里,如果站着一个成年人,那么一定会直接射中要害,而且会被射成马蜂窝。

俯身趴在土坑里的老头子,听着呼啸而过的箭雨,则把整个身子与脑袋深深埋在土里,不敢露出地面半分。假如这飞出的箭雨,如果太低了,那即使是趴在地上,也是没有用的。

幸亏最低的箭,也只能射到人的膝盖处,这给老头子有了很大的安全空间。

而老头子近可能将身体埋于坑中,他这么做,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毕竟先前的都只是猜测,没有实际印证,他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自打长箭射出后,远处站着的栓子,可被吓坏了,整个人疯狂的向后跑去,生怕他跟前的石墙,也同那块石墙一样,从里面射出箭来。

箭雨射了将近三秒,终于安静了下来,石墙裂开的洞眼,也随着箭的消停,完全闭合起来。

听到外面没有动静,老头子并未急着起身,而是依然趴在地上。毕竟这是千年的古墓,时间太长了,万一里面的机关,出现了小小的“老化”,有几支箭没打出来,倘若现在冒然起身,那肯定被射个正着。

而远处站着的栓子,可没那么淡定了,他见老头子趴在地上没有动弹,误以为被射中了。可是一阵打量与扫视,他并未发现老头子身上有任何一支箭。

其实他的肉眼先前也观察,根本没有箭靠近他,之所以有这种想法,还不就是因为他趴在地上不动嘛。

于是对着老头子喊道:“三叔,你还好吧。”

闻言,老头子将埋在下面的脸,向他的方向侧去,回道:“我没事!”

看他面容轻松的样子,拴子此时狂跳的心,才稍微安心些。

想想之前,自己还冒冒失失的想去碰那朵梅花瓣,如果不是老头子阻止他,他真动了那梅花瓣,估计此时像刺猬一样,满身是箭的躺在地上——死翘翘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箭头淬毒 想想这可怕的后果,栓子冷汗都冒了出来。

老头子趴了一会,直到他感觉石墙里没有任何动静,他才从地上站起来。

慢慢转身,向射在泥坑上的箭羽望去,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箭头插入坑壁,老头子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飞出来的长箭,大多数都插进了坑壁之上,入土三分之二还要多,由此可见其发射的刚劲。

粗略数了一下,就这三秒的时间,竟然射出了近三十支箭,相当于一秒十支,如此规模的数量,的确让人惊诧。

老头子走上前,抬手从坑壁上拔出了一支箭,锋利的箭头,顿时在火光下,星芒闪烁。

整个箭的长度约有70cm——80cm,箭杆与箭头全是铜质,箭未为毛羽。以铜为制品,此时更加确定,他是东周(春秋或者战国)时期的物件。更让惊叹的是经历了二千多年,这些铜质上居然连一点铜绿都没有,像是刚制作不久的样子。

老头子望着,深感惊异,虽然是一支不起眼的铜箭,而此时在老头子眼中,它绝对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远处站着的栓子,一直在观望着他,他其实有好几次想走过去,但是一想起刚才“嗖嗖”的长箭,如下雨一般从石墙里射出来,他瞬间便没有了勇气。生怕自己刚走过去,就遇到一波长箭射出来,以他这么大的块头,那是根本无法躲闪的。

想想后果,那都极为可怕。

而老头子可没有时间管他,他现在正专心的欣赏手中的铜箭。对于这支铜箭,虽然他不想珠宝玉器那把珍贵,但是以它历尽的岁月,那可也称得上是一件古董。

铜箭其余的构造,略显平平,跟平时盗墓或者古玩市场上,见到的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箭头,箭头上的刻纹尤其精美,像是一片片鱼鳞,井然有序的排列着。

望着这精美的刻纹,老头子忍不住用手抚了抚。

而这一抚弄,却出现了问题,一个几乎差点让他致命的问题。

他突然感觉,指头与刻纹接触之处,有股灼热的刺痛,根据盗墓的多年经验,他很快感觉这箭头有问题。

于是他连忙丢掉了手中的箭,向他刺痛的手指望去。

这时就看到三根抚过刻纹的指头,开始出现了血红斑纹,如同被热水烫了一下。

见到这个状况,老头子二话没说,连忙将跟指头,包裹在衣角里狠狠地擦了擦,然后又用干燥的土粒搓了搓。

远处一直盯着他的栓子,见他这一通怪异的行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他走了过去。

栓子一走上来,就问道:“三叔,你这是做什么?”

老头子没有回答,也没有头也抬,依然搓着土里的手指头,表情显得很是慌张。

这让栓子可谓着了急,他一直在看着他,也没见他做什么啊!不就拿了一支箭吗?难道跟它有关,想罢他便向那根丢在地上的箭望去。

蹲在箭的跟前,他并未看出来有什么异常,于是就准备用手去捏。

而这时,老头子却喊住了他。

“别动!”

突然的声音,把栓子下了一跳,连忙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对于老头子看去,有些郁闷道:“三叔,怎么了?”声音里还多少夹杂着一些不瞒。

“箭头可能有毒?”

一听这话,栓子两眼睁得如灯泡,有些难以相信道:“毒?三叔,你是不是又在吓唬我吧!”

“哼!”老头子冷哼一声道:“吓唬你,不信你可以试一试,看我是不是在吓唬你。”

见他这么说,栓子心中虽然还有些怀疑,但更不敢轻易去拿了。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有毒呢,那岂不是找死,想想都觉得渗人,于是再也不敢伸手了。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话起了作用,其实他对栓子还是比较了解的。像他这种人,是一个没主见的主,无论你把结果说的多么严重,他打心里面都保有怀疑的念头,而且还会用反面思想去看你,如果你要是让他自己看着办,他倒是怂了。

见他这般,老头子也就不再问他,反正他现在是不敢了,自己的目的到达就成了。他现在最关注的还是自己,那手指上的疼痛,至今还未有消失。

为了彻底摆脱危险,他又连续在干土中搓了一会,直至感觉摩擦出火辣辣的热度,他这才敢停下,并将手从土里拿了出来。

这时旁边的栓子见状,也好奇的靠了过去,他倒想趁机看一看,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样,他沾上了箭头上的毒。

手指在黄土的搓弄下,已经变得灰不溜秋的,但是透过沾在手指上的土,还依稀可以看见,那红色的斑纹,像是被荆棘划了几道子。

指头上的皮,包裹下的肉,欲要弹出的样子,还伴有点点淤青。

老头子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那种感觉,特别是他的第六感,有种很强的感觉告诉他此毒不简单。

而在旁观的栓子看来,老头子指头上只不过是一些划伤,甚至可以说是几道没出血的划伤,轻的不能再轻了。他这搞这么大动作,不免有些大惊小怪了。

“三叔,你没弄错吧,这是毒弄的?”

看着一脸鄙视的样子,老头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认为这毒不厉害,你可以亲自试一试,到时候我救不了你,你可别怨我!”

一听这话,本还想趁机说些什么的栓子,一下子被堵的死死的。如果还吧吧下去,那铁定会让他试一试,倘若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不是自己坑了自己。

为了一时的嘴瘾,赔上自己性命,那可是一件划不来的事。

“呵呵……”栓子尴尬饿笑了笑道:“三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不要误会。”

老头子哪有心思跟他斗嘴,瞥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行了,甭给我贫了。”遂把目光看向地上那支铜箭,沉声道:“我盗了这么多年的斗,淬毒器物也见过不少,但是还第一次在墓箭上淬毒的。”

闻言,栓子嘿嘿一笑道:“三叔,你这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寻找下一处机关 老头子眉头一皱道:“什么意思?”

“三叔,您没听那说书的先生说嘛,很多武侠人物,都在刀、剑这种兵器淬毒。这样即使是砍伤别人,也能置人于死地。”

老头子笑了笑道:“你小子还知道这些。”

“我很喜欢去咱们街上的书品斋,听那里的洪先生说书,所以多少知道些。”

老头子点了点头道:“你说的这些都不假,但是这箭上淬毒,并不比武侠里的刀剑。”

“为什么不能比?”栓子不解道。

“武侠里的武器淬毒,那是在没有把握弄死对方的情况下,才用的下流之术,而这石墓箭上淬毒可不一样,一来是这箭的速度非常快,二来机关又处于隐秘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逃脱得了,那可是必死的。”

“三叔,你说这些,我没听明白,那还是让人死嘛?”

“是啊!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既然是必死,那又为何在上面淬毒,岂不多此一举。”

“三叔,也不能这么说,那您不是逃过去了?”

闻言,老头子猛然一怔,为此稍微顿了顿。感觉这话猛然让他想到了什么,可是只有隐隐约约的感觉,至于是什么,他却并未一下想的透彻。

见他发呆,栓子又道:“怎么了?三叔,难道我又说错了!”

老头子思绪被他打断,这才回过神来,对他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只不过若不是我盗墓的经验多,估计也早已中招了。”

说着,他微微冥神,缓缓猜测道:“难道葬在这墓里的主人,也是个盗墓高手。之所以淬毒,就是怕像我这样的人盗他的墓。”

看着他这副思索的样子,其实栓子并未听进去多少,他心里其实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打开这古墓,盗出里面的东西。

见他还在冥思,栓子有些着急了:“三叔,您就别担心这个了,咱们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进去吧。”

老头子闻言,觉得也是,这样漫无头绪的乱想,跟打开石墓之门,可以说根本没什么关系。

“好吧,不想这些事了。”说完,他把目光从那支淬了毒的箭上收回。

见老头子同意了他刚才说的话,栓子显得很是高兴,于是继续问道:“三叔,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老头子稍微顿了一下,才转过头,将目光看向那面石墙,然后道:“既然已经发现了一处机关,那么就不可能只有一处。”

听他这么说,栓子眉头一蹙,心中若有所思的回道:“三叔,您的意思是说,还要继续找这梅花瓣机关?”

老头子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你怕了?”

栓子随即苦笑了一下道:“怕……怕倒是不怕,就是感觉找它,跟找石门没什么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老头子眉头上挑道:“如果不把外面的机关弄明白,就去冒冒失失的找石门,那不是找死嘛!”

栓子微微寻思,觉得也是,这里的机关那么隐蔽,这要是在找石门的时候,万一不小心触动了机关,那可是真要命的。

想想,还是老头子的想法可靠些。

栓子随之借机逢迎道:“还是三叔心思缜密,想的远啊!”

老头子摇了摇头:“行了,甭跟我拍马屁了,还是找东西要紧。”

老头根据先前的那朵梅花的特点,给栓子大致说了一下,他的目的也希望栓子出一份力。

老头子说完,率先向石墙走去。

“嗯!”栓子应了一声,也开始寻找起来。

对于发现第一个梅花机关来说,找第二就相对简单一些,毕竟有了第一个的经验。两人沿着石墙,还真没过五分钟,在栓子的惊呼中,终于又发现了另一朵梅花瓣

“三叔,这里有一朵!”

闻声,老头子连忙跑了过去。

这朵梅花瓣,给先前的发现的那朵一模一样,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位置的高度,也很是相近。

“三叔,是这个不!”看着这朵梅花瓣,栓子显得格外高兴,也许是因为这东西是他找出来的缘故。

老头子到了点头:“大栓子,不错嘛,眼力这么好。”

“也没什么,关键是您告诉我的位置,比较准确!我这也只是照葫芦画瓢。”听老头子表扬,栓子居然也会谦虚起来,这对老头子来说,着实感到很难得。

老头子笑了笑道:“大栓子,先前我动这梅花机关,你也看到了吧。”

听他这么说,栓子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看着他这副笑颜,因此并未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爽快的应道:“看见了,你的手一离开,那家伙!猛然就出来一大片箭,‘哗哗’的相当壮观。”

老头子摇了摇手:“我的意思,不是让你说这个。”

栓子眉头轻蹙道:“那您让我说什么?”

“其实我也不是想让你说什么?”他顿了顿才说道:“说白了,就是想问问你,你会触动机关吗?”

看着他这副面容,栓子总感觉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怪在哪。他顿了一会儿,才回道:“三叔,离的远,我没怎么看清。”

见他突然有些紧张,老头子用一副和蔼的面容道:“没关系!你不用紧张。”

“三叔!你问这些,到底想让我做啥子嘛?”

老头子见他这么问,心中多少还有些犹豫,但是左右想了想,都觉得这事得落在他身上,于是决定还是干脆说了吧。

“大栓子,三叔其实想让人,一会打开那梅花机关。”

“让我来打开?”一听这话,栓子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他用一副难以置信的面容,向老头子看去,然后颤声道:“三叔,您……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老头子摇了摇头,用一道极为肯定的语气说:“你三叔说的都是认真的,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不……是!”见他认真,栓子开始有些心慌了:“三叔,你在这一行可是老手,您为什么不自个弄,让我这个生手弄,我有些想不通。再说我什么都不懂,可能干……干不了这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眼前的肉,不能不吃 “你先别紧张,听三叔慢慢说。”看他神色慌张,身子颤抖,老头子先对其安慰了一番,才慢慢说道:“大栓子,你也看到了,我如果想触动梅花瓣机关,就必须得趴在地上,这样一来,根本看不到那石墙内发箭的情况。因此也就无法分析,这石墙内部的布局,这是第一点。第二点,现在这块儿,就有我们两人,找不到第二人,所以就只能落在你身上了。”

一听这话,栓子嗓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整个馒头,让他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很是难受。

之所以这样,那还不是因为先前那“唰唰”的箭雨,现在他只是想一想,浑身都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面对如此棘手的问题,栓子不敢果断否定,更不敢直接答应。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好比两个胖子一起进门,想进进不得,想退又退不出,可谓进退维谷。

“三叔,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老头子摇了摇头:“就只有这个办法。”

老头子不说还好,一听他这么说,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非这样做不可嘛。

想想那乱箭齐飞的场景,他难敢有勇气答应啊。

老头子看得出,他这是害怕了,想想也情有可原,毕竟这是近距离面对机关,期间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谁都把握不了没有任何危险。

为了安抚栓子,老头子还是为他做了一些安抚。

“栓子,你也不要害怕,三叔都已经做过一次嘛,你看看我不是依然好好的。”说着,故意伸展胳膊,在他面前转了转。

看着老头子,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栓子的心情可没他那般。况且也根本不是一句话,或者两句话,能给调动起来的。

面对老头子的安抚,他依然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三叔,您能保证我这次的机关,能和您上次是一模一样的吗?”

闻言,老头子瞬间顿住了,说实话他还真保证不了,毕竟这是二千多年的墓葬,也就相当于有着二千多年不确定性因素,到时候什么情况都可能会出现。

见他沉默,栓子心中更加不敢去了。

“三叔,您看您都无法确定,我这要是去了,那不等于是送死嘛。如果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我被机关打中,那还可以原谅,但是这可是明明知道,如果这样还去,那我不是找死了啊。”

见他说的真切,老头子知道,他说这么多无非是不想去,或者说不敢去。

老头子道:“我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这机关一定不能伤着你,但是有八成的把握,你会没事的。”

“八成?”栓子还是摇了摇头:“就是九成也不行啊!只要有一成出现,那还是随时会要我的命。”

老头子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对他说道:“只要你学我上次,在地上挖个坑,那起码再加两成的保证。”

听他这么说,栓子倒是有些动心了,但是他还是不敢轻易答应。毕竟这事,他也只是随口说说,万一不是他说的那样,那自己可不只是上当那么简单,那是要丧命的。

见他还有所犹豫,老头子连忙叹气道:“看来,这次的墓是盗不成了,就我一个人,根本没法盗。”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正在犹豫不决的栓子见状,连忙上前问道:“三叔,你这是干什么去。”

“回家啊!”老头子侧脸看了他一眼,表现的很淡然。

“回家?”栓子连忙挡住了他,有些慌张道:“你不盗墓了?”

“没法盗了啊!这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就我一个人懂得机关,关键我去触碰机关,还要看墙体内机关结构。一人实在干不过来,那只能等有机会再来了。”

“有机会?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老头子道。

栓子担心道:“明天肯定会有别人来,那我们还哪有机会。”

“有别人来怎么了?有别人来不代表他们就懂得开这石墓,开不了!那还是咱们的。”

“可是……”见老头子说的这么轻松,他还是有所不放心。

从他的面容看,老头子知道,他是十分担心石墓被别人盗去。

于是故作不解道:“可是什么啊!”

“可是我担心,他们有高人能盗得出。”

“不可能,哪有这么多高人?”他拍了拍栓子的肩,道:“别想了,回去吧。”

见老头子又挪动脚步,栓子先前的慌,瞬间变成了着急。

“三叔,你想想,这么隐蔽的地方,他们都能找到,肯定有高人的存在。”

闻言,老头子突然停下了脚步,故作惊讶道:“哎呀!你说的很对啊!这么隐蔽的地方,我都发现不了,居然被别人发现了,这还真是高人所为!”

栓子连忙点了点道:“三叔,我想起来了,这座石墓是一个道人发现的,白天我看的清清楚楚,那道人一副很牛叉的样子。”

“哦,原来如此!”老头子点了点头,随后叹气道:“哎,这都是天意,既然这墓是他们发现的,就让他们盗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栓子本以为说些危机的事情,能改变老头子的想法,让他率先做出倒斗的决定,谁能想到,他越说,老头子越往回退。

如果真是这样,这不是眼前的肥肉,被人家吃了嘛。

不行,这样的好事,可是千载难逢,千年一遇。如果真要是错过了,那他这辈子的发财梦,可真要等下辈子才能实现了。

想罢,于是他伸出胳膊,将已经走了两步的老头子又拦了下来。

“三叔,你不能走啊!”栓子疾呼道。

老头子眉头稍微向上一挑,做出一副慢慢悠悠的样子,道:“为什么不能走?”

“三叔,咱们今天来就是为盗墓而来,您这么走了,我们这大半夜的忙活,不就瞎忙活了吗?”

老头子摇了摇头:“那我也没办法,我一个人触动机关,又要观察机关内部构造,一个人忙活不来啊!”

听他这么说,栓子顿时有蔫了,说来说去,怎么又回到这个点上了。

“不是!三叔,就没有别的办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完全不一样 对于这种感觉,栓子是当事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而远处观望的老头子,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看到了一些表面现象。

比如,栓子终于将手放到了梅花机关上。

这样一来,很快就要触动机关了。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却出现了异常。

栓子握着那朵梅花瓣,却像一个蜡像,站在那里一直不动。刚开始,老头子还没觉得,以为他在调整心态,做最后的准备。

因此也就没用催促他,毕竟他能有这等勇气,伸出手握上去,就已经很不错了,凡事都有个适应的过程。

所以又给了他将近两分钟,可是栓子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

“不对劲啊!这小子在搞什么?”望着他哆哆嗦嗦的后背,老头子不解的暗忖道。

而此时的栓子,面对这朵梅花瓣,就像是手里面握着一个“香瓜”手雷,而且是已经拉开了环,只要一松手,那可谓瞬间爆炸。

然而,为了防止它爆炸,栓子用手只能紧紧的握着,心情可想而知。

眼见着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老头子这时着了急。

“栓子,你小子愣在那里干啥子?”

闻声,三子连头都不敢回,对着那石墙说道:“三叔,不是我不想动,这机关与你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了?”老头子眉头一跳,对其问道。

“三叔,都不一样。我这手刚放上去,这里面就有个东西弹了出来。”

“有个东西弹了出来?”听到这话,老头子也顿时一阵纳闷,自己触碰第一机关时,也没有遇到他所说的,怎么会有东西弹出来呢?

他想不出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是间歇性失忆了,忘了这一环节?不可能啊!那会是什么原因?

为了确定是不是有这一环节,老头子紧蹙着眉头,开始拼命想了起来。

发现后面,突然没有了声音,手握着梅花瓣的栓子,差点吓哭了起来,以为老头子留他一个人在这,独自逃跑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吓得他连忙喊道:“三叔,你不会是跑了吧?”

老头子正在想先前的事,根本没想到栓子会喊自己,况且栓子早已被吓软了,说话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见后面没有人搭话,这显然不就是偷偷开溜了嘛,这让栓子还真没法接受。

“三叔,您怎么这么狠心,留下我就跑了呢!”栓子哭着道。

听他悲凄的哭泣声,这让还在冥想的老头子,倒是一阵骨寒毛竖。

“哎哎,你小子狼嚎什么?我还没死呢!”

听到声音,栓子突然转阴为晴,高兴道:“三叔,您没跑啊?”

“跑?”听罢,老头子无语的摇了摇头,蹙眉道:“大栓子,原来你三叔,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人啊!”

闻言,栓子收止了哭泣声,笑脸道:“三叔,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得了,你也甭解释了,还是处理你手中的正事要紧。”

听他这么一说,栓子才想起了这茬子事,哪还敢再贫嘴,瞬间一张苦瓜脸,向那手中握着的梅花瓣望去,只感觉自己的小命已经悬在刀尖上了。

“三叔,您说我这该咋整?”栓子苦着脸道。

老头子道:“栓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心里面出现了幻觉?”

“幻觉?”栓子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幻觉,我现在还能感应得到。如果真要是幻觉,不可能这么长时间。”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觉得也是,想想都这么长时间了,如果真要出了幻觉,那眼下就没什么是真实的了。

可是他说的这种情况,先前他都没有遇见过,如果栓子说的是真的,那又该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老头子不是当事人,所以对于他说的这种情况,他也只能通过栓子的描述,从而进行联想。其真实情况,肯定与现实有些不一样。

“栓子,我还是觉得,是不是因为你心里害怕,忘了怎么弄了?”

栓子摇了摇头:“三叔,你教的那些我都记得,可是这玩意根本没来得及让我弄,它就弹出来了。”

一听这话,老头子仿佛瞬间有了头绪。

“你等等,我感觉你已经将机关触动了!”虽然他这么说,但终究是猜测,所以老头子也没敢让栓子立马放手。

“三叔,您确定吗?”

老头子没有回答,他顿了顿,还在不停的思考着。

以目前的状况,这种可能性最大,毕竟这是机关,存在了两千多年,出现了异常也实属正常事。这种异常的出现,其实并不影响机关的杀伤力,而且比以前更要人的命。

毕竟里面少了一个环节,先前就只是转动,而现在直接弹出来,显然让触发者更是无法躲避。

他顿了一会,然后确定道:“栓子,你已经触动机关了,只要你的手一离开,就会射出像雨一样的箭来。”

一听这话,栓子的心瞬间都要跳了出来。

“三叔,那我该怎么办?”

“你现在这个时候就需要特别冷静,千万别抖,尤其是你伸出去的那双手。”

老头子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栓子感觉整个人都像触了电一般。

老头子看到他的颤抖,也为他捏了一把汗。

“栓子,勇敢点!只要当你的手,一离开那梅花瓣时,就以你最快的速度,潜入坑底。”

“三叔,我……我不敢!”栓子打着冷颤,双眼紧闭着。

“什么不敢?你已经走出了第一步,没有了退路。如果你再这么站着,等你体力耗尽,再想以最快的速度躲避,恐怕就要迟了!”

为了不让栓子继续耗下去,也为了他的安全,老头子必须把事情跟他说清楚。

对于栓子来说,这又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三叔,你说……我能跑过箭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有心问这个,这着实让老头子无语到极点。如果要是换做平时,他肯定对其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而眼下不行,万一言语上让他失控,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担的。

于是,只能笑脸回道:“能,我相信你!没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握着一个“香瓜”手雷 “呜呜……”听了这话,他居然像小孩子一般,哼哼唧唧起来。

“我说你小子,又怎么了?”老头子气的直翻白眼,对他来说,只要一放手,就一切搞定了。如此简单的事情,被他这一通乱搞,像是上刑场一样。

“三叔,您骗人,这人怎么能跑的过箭呢?”栓子眉头紧蹙道。

老头子本想让他安心,才对他这么说,没想到他居然还挑起自己的理来。而且说的还很对,“那人怎么能跑得过箭呢”,结果弄的他倒像个白痴。

“你小子不没被吓傻吗?看来是故意整我啊!”老头子有些生气道。

“三叔,都什么时候了,我整你作甚?”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还有那个心情。”

老头子顿了顿,看着他那张鞋拔子脸,他说的也是事实,索性也不再生气。

“好了,好了,不提这事了!”老头子扬了扬手,继续说道:“栓子,你就放心吧!人虽然跑不过箭,但是可以躲啊!话又说回来,又没让你跟箭跑,俺是让你躲着它。”

闻言,栓子微微一怔,然后思忖了起来。

短暂的停留,让他眼睛顿时一亮,说道:“三叔,这不是一个意思嘛!”

“怎么就是一个意思呢?”老头子倒比他还要好奇。

“俺跑不过箭,那怎么能躲?”

气的老头子直瞪眼,随即板脸道:“躲不过?那……那我先前是怎么躲过去的?”

听他这么说,栓子瞬间蔫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老头生气,还是被他所说的事实给堵住了。

见他这般,老头子也不忍心,毕竟接下来是他面对危险,自己这样说他,说实话他还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他稍顿了一会,让刚才不好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下,才继续说道:“栓子,我知道你很担心,但事已至此,还有别的退路吗?”说着,他短暂停了一下,见栓子没回答,他又继续道:“没了,要想活命你只能继续往前走,你就是拉满弓的箭,上了膛的子弹,现在我也帮不了你!”

栓子沉默着,脑子里全是他的话,的确这个决定是自己的下的,也确实没人能够帮他,眼下只有靠自己,也只有自己……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

老头子道:“在你触动机关时,至少机关会延迟两三秒才能出箭,而就在这段时间,足以让你将身子躲进坑里。”

“如果你想好了,就行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老头子说完,把目光紧紧看向面石墙,他相信这次栓子一定行。

栓子依然沉默着,约30秒的沉默,他终于鼓足了勇气,对着老头子喊道:“三叔,我准备好了,我要开了!”

老头子早就想听到这就话了,虽然有些晚,但是他还是终于做了决定。

“好!开吧!”老头子同样用一道高亢的声音回道。

栓子长吸了一口气,然后再从嘴中缓缓吐出。就在这口气吐完之际,栓子猛然缩回手。

他的手一离开,立马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两枚银元互相撞击的在一起,又像是房檐下的风铃,被风吹了一下。声音清脆悦耳,由于事情紧急,谁都没有功夫去听这些。

声音响起的时候,栓子整个人已向先前挖好的坑倒去,速度可谓十分的快。

而这道声音刚止,大约两秒的时候,那石墙内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还没容栓子辨出是什么声音的时候,石墙上的暗格,突然打开,紧跟着一枚枚黑箭,瞬间从裂开的暗格中飞出,速度极为的快。

好在这机关有延迟,要不然栓子还未趴入泥坑,一定会被射成马蜂窝。

老头子看到这一切,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他死死瞪着那面石墙,特别是那石墙裂开的暗格。

一排排暗格,像是一排排犬齿,井然有序的排列着。

在他看来,只有通过放箭的暗格,才能看清楚机关布局,以及石墙内的基本构造,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所以他必须认真与仔细。

裂开的暗格,位于墙面中偏上的位置,也就是在成年人的胸口以上,脑壳一下。里面伸出的箭头,如黑色的麦芒,不仅锋芒逼人,而且排列的井然有序。

随着后面牵引力的拉动,一支支长箭呼啸而出,一波又一波,一支又一支。从换箭的空隙中,可以看到这面石墙极为的厚实,估摸着至少不小于半米,至于里面的发射器械,由于光线不是很好,再加上离得比较远,老头并没有看清楚。

“嗖嗖……”

一阵箭雨呼啸而过,趴在坑穴中的栓子,双手抱着脑袋,身子一个劲的乱颤,显然是被这箭声吓怕了。

这片箭雨,虽然只飞了将近三秒的时间,可是对于两人来说,都觉得很漫长,尤其对于栓子来说。

要是在老头子眼里,这阵乱箭飞了三分钟,那么在栓子那里,可就是三个小时。

三秒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那裂开的暗格,随之合上,好像没发生一样。

老头子对于刚才的一番观察,也多少有了解。

这座古墓,从盗墓行来说,它被称为“边闭拐开二合墓”,之所以被称为这个名字,那是因为在倒斗这行里,多数的盗墓名称,都跟它的外形有关。

例如:“倒斗”这词。之所以把盗墓称为倒斗,就是因为以前的墓,形状类似于金字塔。而在前人的世界里,并不知有金字塔,其中有一个东西与其相似,那就是人们量米用的斗。斗对于人们来说,是生活息息相关的东西,因此把坟墓翻开,就被称为倒斗。

而这“边闭拐开二合墓”,与“倒斗”可谓异曲同工,都是根据其形所产生的。

“边闭拐开二合墓”,意为四边封闭,拐角张开,两层环围。

对于这个解释,其实还并不是它的最清楚,最具体的解释。

要想真正了解,必须将其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边闭拐开,明面上是四边封闭,其实他还有一层最重要的意思,就是石墓的四个边壁,都是极为厚重的石头砌的,意为“关闭的死路”,是任何人无法打开的,即使是现在的火器时代,用****或炸药都不一定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边闭拐开二合墓 下半句“拐角张开”,就是墓葬的四个角,并不是说是开着的,而是说它是可以打开的,寓意藏着隐门。(只不过四处拐角,只能有一处藏着隐门。)

第二部分,二合墓,其又称为双重墙,也就是外面第一层是假墙,一层很厚的假墙。假墙其实是墙,只不过不是跟石墓直接有关的墙,有间接墙的意思,所以被称为假墙。

它的作用有二,一是能承受外在的破坏力,二是厚度深,便于在里面布置机关,从刚才那些射出的箭雨来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由此可见,这“边闭拐开二合墓”被给予这个名字,还是一定道理的。

老头子根据刚才的观察,他很快发现了符合“边闭拐开二合墓”的特点。对于这种墓葬,其实他也盗过不少,至于为什么一开始没有确定,那是因为,如果只从外观而定,那是很容易出错的。

盗墓这种事,可不是小事,一旦出错,那将面临着生命危险。

眼下知道了这墓的特点,自然就有着开墓的办法,想到这,老头子忍不住欣然笑了笑。

而此时的栓子,仍然趴在土坑里打着摆子。

虽然箭射完了,裂开的暗格也早已合上,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老头子像先前一样,并不急着赶过去。

直至将近三分钟,一切都处于静止的时候,他才微笑的走上前。

“大栓子,你小子不错嘛!”老头子一边走,一边向他看去。

栓子整个人都被恐惧占满了,他哪还有心思关心其余的事,对于老头子的话,他根本像没听见一样。

老头子见他没回答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沉声道:“危险的事情都做完了,这小子胆子怎么还这么小。”

距离不是很远,三秒来钟,老头子就走到了,他站在坑沿向下瞅了瞅。

就看见一人,抱着脑袋趴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虽然没看见他的正面,但是老头子一眼就认出来,这人就是栓子。

“嘿!栓子,起来喽!”老头子对着坑中栓子垂首道。

栓子抱着脑袋,双臂也把脑袋给遮住了,他这么做,也许是不想听到那可怕的箭雨声。与此同时,他也把外界的其他声音,给阻挡在外,老头子的喊话就是其中的一个声音。

见他仍然不理,还在不停的颤着身子,特别是他浑圆的屁股,随着他的身子不停的抖着。说来也怪,栓子这人瘦高瘦高的,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个浑圆的屁股,今天要不是看到是栓子,他还以为坑里趴了个娘们呢。

老头子年轻时,其实也不是个正经的人,尤其是生活作风这方面。今天看到栓子屁股这一幕,倒让他一下响起了不少往事,特别是他年轻时一些华丽的艳史。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而且是那种回味无穷的表情。

也许是趴的太久了,栓子双臂抱着脑袋,也多少开始乏了,就稍微松动了一些。

而他这一松动,就传来背后一阵淫笑声,在这么个情况下,尤其的渗人。

为了防止那玩意,对自己不利,栓子抓起一把土,猛然转身就挥甩了过去。

“唰……”

顿时一阵烟尘,伴着块状的颗粒,直飞老头子而去。

老头子正在想自己年轻时候的美事,裂开的嘴就像一个水瓢,整个人完全沉浸于此。

“啪!”

一两个块状物,随之就丢在他的嘴里,其余的烟尘随之而至,好家伙可把老头子害惨了。

哀痛了一声,接着就是一阵狂吐,而且还不停的揉着眼睛。

听到老头子的惨叫,刚转过身的栓子,顿时也是一喜,毕竟自己把后面的脏东西,给教训了一下,自己至少可以短暂安全了。

可是这份短暂的喜悦,并未维持多久,就在他睁大的两个眼睛下,看清楚了对方是谁。

“三……三叔?”

闻言,老头子一怔,由于眼睛被迷了,他只能眯缝着眼睛向栓子看去。

“大栓子,你这王八犊子,你想要你三叔的命啊!不对!是要我眼睛瞎啊!”喊完,他又开始揉起眼睛来。

看着老头子那副狼狈的模样,栓子也瞬间慌了神。

“三叔,真……真对不起啊!俺……不知道是您。”他嘴上一边道着歉,一边连忙向老头子不停作着揖,其实他也很害怕,自己真把他三叔给弄瞎了。

老头子哪有些心思管这些,他只顾着自己那双眼睛,还有口中那一嘴泥。

经过一阵捯饬,又吹又揉,又咳又吐,他情况渐渐有些好转。

嘴巴干净了,眼睛只是通红。

眯缝着眼看向栓子,见他那副熊模样,加上心中的气,可谓咋看咋不顺。

“栓子,你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啊?这么呛鼻迷眼的东西,你也敢撒,你是不是傻啊!”

“三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听这话,老头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这样的行为,他居然还好意思说不是故意的,在老头子眼里这分明就刻意的,不由暗想,栓子这么做,也许是为了报复让他开机关的事。

想到这,老头子不得不跟他说清楚。

“栓子,你去开机关,是不是你自愿的,不是我逼你吧!”

“不是!”栓子摇了摇头,然后又说道:“是我自己要去的。”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报复我?”

“报复?”栓子尴尬的笑了笑:“三叔,这话从何说起,我报复您干什么?”

老头子指了指他那副狼狈的模样,道:“这还不叫报复?”

“三叔,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说着,他看了老头子一眼,并没有把话说完。

一听这是半截话,老头子自然知道,他这是有别的意思。

“有什么你你就说,甭跟我磨磨唧唧!”

眼见是自己做了错事,要真不把原因说出来,那老头子岂不埋怨死自己。

于是栓子说道:“三叔,我之所以这样,都……”说了一半,他又停下了。

“都什么?说!”老头子强睁着半眯缝的眼睛道。

“都是你那笑声,太……太渗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以为坑里趴了个娘们 说到这,老头子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嗯嗯……”老头子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毕竟他这笑,确实是不正常,都是因为想到了一些年少轻狂的不雅之事。要是被栓子知道,他这张老脸,岂不丢的连皮都没有了。

“呵呵!看来三叔是误会你了!”为了让此事尽快结束,老头子倒是率先“服软”起来。

栓子闻言,连忙也笑了笑道:“没事没事!只要三叔没事就行!”

“呵呵……”老头子连忙笑了笑道:“我当然没事了。”说着,还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与先前那副狼狈模样,可谓截然相反。

要不是栓子亲眼看到,打死他都不相信,刚才这人是他最敬仰的三叔。

就在栓子郁闷之际,老头子连忙道:“栓子,墓穴的情况,我都已经基本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盗墓吧。”

一听这话,栓子瞬间来了精神,将刚才的事抛到九霄云外,盗墓的热血沸腾着。

“三叔,你都弄清楚了?”说着,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老头子挺了挺胸:“当然,你三叔这多年的盗墓生涯,可不是白混的。”

见到老头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栓子脸上笑满了褶子。

“太好了,那后面的事,我都听您的,您让我咋干,我就咋干。”

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对他说道:“好!跟我开石门去。”

老头子说完,便领着栓子向着一个石墙的拐角走去。

这石墓属于“边闭拐开二合墓”,根据此墓的特点,得找到它最弱的地方,也就是它的四个拐角。在这四个拐角里,其中只有一处藏着隐门,其余三处,不是埋下的机关,就是误导盗墓者进入的“歧路”。

所以它的凶险程度,不亚于那石墙里飞出的箭雨。

在老头子的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了一处拐角。

这古墓虽然是个长方形的,但是他棱角(拐角),居然稍微有些曲面,并不是那种陡峭的拐角。

这让栓子看后,倒是一愣,先前因为杂事太多,没顾得上看,也可以说根本没时间看。第一次见到这奇怪的棱角,好奇的栓子,自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三叔,这石墙的拐角,怎么是这个样子?好像被人磨秃噜了!”

栓子这人就有这点毛病,心里藏不住事,想到什么,上嘴唇碰下嘴唇,全都给倒腾了出来。

老头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对其瞥眼道:“栓子,你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别那么大惊小怪的,行不行?”

栓子点了点头,稍微贴上前,对其“嘿嘿”一笑道:“三叔,您这话说的倒不假,我确实没见过很多东西。我这次跟您来,就是来见识世面的。”说着,他还故意搓了搓手,一副敛财贪色的样子。

见他这个模样,老头子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想惦记着墓里的陪葬品。

“你这个小贪子,能不能进去还不好说呢,眼睛现在就放光了!”

栓子舔了舔嘴唇,道:“这不有三叔您嘛,盗取里面的宝贝还不是轻而易举。”

老头子无语的摇了摇头,手指轻点道:“你这家伙,除了贪财好色,还长着一张溜须拍马的嘴,我可真拿那没办法。”

“三叔,您说我贪财好色,我没什么可说的,但要说这嘴,捡您爱说的,我可觉得没说错。”

“行了行了,你小子贫起嘴来,还真没完没了。”说着,他故意板脸道:“你小子,再啰嗦!不想要里面的东西了。”

“要要!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发财而来。”

栓子说完,对其伸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老头子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跃过他向那曲面的墙棱走去。

石墙的曲面,如果将它展平,大约有十来厘米的样子,上面的大部分是棱形,只有将近一米来高的曲面,三米多高的石墙,有三分之二是棱角,所谓它的外形,还可以用长方形而论。

老头子走上前,先是扫视了一遍,除了外形上与其他的墙不同外,无论是颜色,还是石料的材质,那都是一样的。

从肉眼上更是观察不到任何区别,由此才能显现工匠的技术,对于这些,老头子还是多少理解的,也早在意料之中。

既然肉眼分辨不出来异处,那么只能通过他灵敏的手,对其继续查探了。

他轻轻迈步上前,将那双粗糙的手,慢慢抚了上去。

刚开始触摸时,与先前摸的石墙,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硬之外,就是稍微泛着凉意,之所以冷,也许跟这里的气温有关。

他抚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在擦桌子一样,只不过比擦桌子力度更小。

抚了一会,在石墙的左下侧,他明显感觉,这个点与其的地方,稍微有些下陷的弧度,虽然这差异很小,但是经过老头子的手,轻轻一摸,在细微的差别也能感应出来。

这种感觉,有些松软的,但是又完全不是松软,如果换做平常之人,那他肯定感觉不到。

而老头就不一样了,对于这种奇怪的感觉,老头子用了近三十年的时间才将其会。这种手艺,在盗墓行中,被称为“摸门骨”。

“摸门骨”可是一门技术活,如现在中医里的望闻问切,没有一定的年纪,任何人达不到的,必须长年累月的积累,而且还要饱读各个时期,墓葬的基本架构。

东周这段时期,墓葬结构多样,不同身份的人,有着不同的规模,那么规模大小,自然就决定了墓葬繁与简。

就拿这个石墓来说吧,此墓是属于“边闭拐开二合墓”的结构,这种墓室结构,它的繁杂不低于王侯将相的级别。

之所以说“摸门骨”,在盗墓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石墙支柱,在于墙骨,墙骨支柱,在于石眼。”

通俗的来说,就是在建造石墓墙时,最先支起墙骨,所谓墙骨,就如同人的脊柱一样,没有它的存在,人的半截身子都直不起来。

因此,在石墙中一旦发现了一块墙骨,那么只要一动它,与之有关的关联墙,瞬间就会倒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摸门骨 墓葬的建造者,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为的就是万一有人闯入墓室,并触动了里面的核心机关,那么就会直接损毁墙骨,一切将瞬间归为废墟。

其实这也是一种保护手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第二句“墙骨支柱,在于石眼。”,其实也就是说,石眼是墙骨的加速剂。

在墙骨建完后,都会在周边打几个洞,为的就是在没有墙骨的情况下,这些洞就瞬间成了大坝溃烂的蚁穴。

老头子先前摸到的下陷弧度,估摸着就是曲面墙上的,石眼所在的位置。

为了确定自己猜想是正确的,老头子反复摸了又摸。

看着他的行为,栓子双眼睁得通圆,一副不解的看着他。

“三叔,你摸什么呢?”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且微微笑了笑。

这让栓子可谓更加的好奇,于是又忍不住向前凑了凑。

老头子已经摸了不下十遍,每一次摸的感觉,都很相似,所以他就下定了决心,这应该就是曲面墙的石眼。

想罢,他对着后面的栓子,说道:“拿把短刀来!”

“啊?”栓子惊讶了一声,微微晃过神,才从腰间拿出一把二十厘米的短刀,并递给了他。

老头子接过刀,用着短刀的刃,对着石墙先是刮了刮,像是刮鱼鳞一般。

“唰唰……”

随着摩擦的声音,石墙上不停的吊着石屑,栓子几次想开口,但是见他刮的很认真,索性就忍了下来。

其实他知道,自己问了,老头子也不一定说。

一直刮了近一分钟,由于石头太硬了,老头子并没将石墙刮薄多少,除了一道道刀刃刮痕,也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出现。

不了解的栓子,渐渐有些着急起来,毕竟一个大问好,在他脑子装着。老头子则不然,了然于胸,他依旧是那副不慌不忙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停止了刮动,然后伸出手,向那刮痕处,轻轻的摸了摸。

摸后,这次他笑的更加灿烂了。

见他这般,栓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谓急得团团转。

“哎呦!我的三叔,你这是做什么啊?都快把我急死了!”

老头子停下了墙面抚动的手,转过头道:“栓子,别急啊!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并没容栓子回话,他的手指先在抚动的墙面上画了一个圈,随之用短刀的刀尖,向那画圈的墙体插去。

这一幕,着实让后面的栓子,差点惊掉了眼珠子。

“三叔,这……这墙可是实心的。”

对着实心的墙,用短刀插入,这不是明摆着是傻子做的事嘛,然而这件事,却出现在他最敬仰的三叔身上,这让他无论如何的都想不通。

不管栓子的惊讶,老头子继续干着自己的事。他的短刀刀尖一入石墙,就用其掌心,对着短刀的刀把,狠狠的拍了拍。

“簌簌……”几声轻响。

然而,奇迹出现了,那先前直入指甲盖的刀尖,随着他掌心的拍动,一点点的开始往里陷,就像把一根竹竿慢慢插入地面一样。

老头子表情依然淡定着,而栓子嘴巴张的老大,仿佛下巴都被惊掉了。

老头继续的拍着,没过三分钟,那短刀已进入近五厘米的深度。他估摸着深度差不多了,接着他又旋转刀柄,刀面像旋转的齿轮一般,在里面转了起来。一些细碎的石粉,随着刀面的搅动,一点一点的往下掉。

直到刀子在石眼里,完全可以转动,这时他才停下。

随后,将刀子拔了出来,因为光线不好,并没有完全看到底部,所以老头子不得不将火把凑上前。

随着跳跃的火光,里面出现了一个石底,也就是硬实的墙体。

老头子有所失望的摇了摇头,道:“看来这是一个伪石眼。”

不知真相的栓子,自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因为至始至终,老头子都没有向他提起“石眼”这词。

“三叔?你做这些,我实在不明白!”

老头子道:“现在不明白正常,到了后面你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一边抚摸石墙,一边用短刀刮着。

“唰唰……”

一阵刮墙的声音,在黄光的火把下传来,因为栓子不懂,所以也就没有让他帮忙。

将近刮了五分钟,在那面曲墙上,刮了一个近五六百平方厘米的面积。

一阵忙活,可把老头子累的不轻,他擦了擦汗,又继续在墙面上画起圆来。

栓子看他这么一阵忙活,以至吁吁直喘,说真的心里极其于心不忍,但一是由于自己不懂,帮不上什么忙,二是他感觉做这些都是徒劳,又不敢质疑老头子,索性就站在后面看着。

老头子又画了近一分钟的圆圈,这才停下了动作,对着栓子喊道:“不行了,我得休息休息,这剩下的活,就由你做吧。”

“我?”栓子惊异的指了指自己,显然没想道,他会这么说。

但是又不敢直接反对,于是就只能间接道:“三叔,我……我不会啊!”

“这个简单,你只要像我先前一样,将刀子插入圆圈,把里面的石灰弄出了就行。”

先前老头子做的,他自然都看在眼里,照葫芦画瓢,也很容易,但一看到这么多圆圈,足有七八个,按照一个五分钟,那可不是个短时间。

“三叔,你确定用这刀子都能将他们挖开?”

“八九不离十吧,我虽然不能完全保证,但是大多数都能。”见他一副不想干的样子,老头子又说道:“甭浪费时间了,赶快挖吧!”

“哦!”栓子应了一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向石墙走去。

老头子真的有些累了,则倚在土坑边休息起来。

而就在这时,三四个火把冒着硕大的火头,向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这一幕,率先被老头子看到了,他连忙从倚靠的姿势,瞬间弹了起来。

对着那些走来的人,就朗声喊道:“过来的是什么人?”

闻声,正在挖洞的栓子,也陡然停下了动作,十分警惕的向那走来的火把望去。

“三爷爷,是我!狗子!”举着火把的其中一人回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挖石眼 一听这话,老头子稍微松了一口气,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误以为又来了一批新的盗斗之人。

在干盗墓这一行中,最忌讳的就是半路有新人加入,这样不仅会影响整个盗墓的规划与进程,而且还会窃取辛辛苦苦的“胜利战实”。

所以,老头子有这么大的反应,也实属正常。

就在老头子重新倚靠在土墙上,慢悠悠的吐气之际,狗子则领着其余的三人,来到了老头子的跟前。

“三叔!”四人一到老头子跟前,就不约而同的齐声喊道。

闻声,老头子连忙将目光向他们扫去,随之眼睛一圆。

“哟!你们都来了!”看着四个人都来了,老头子有些惊讶道。

要是其余三人来,老头子还不觉得什么,但是猴子能来,确实让他感动意外。毕竟他被阴流子吸了不少阳气,童子尿喝的又比较晚,被阴气侵蚀的这么重,能从鬼门关闯过来,这简直就是奇迹。

他直了直腰身,对着人群中的猴子,探头问道:“猴子,你好了啊?”

“是的!三爷爷,我全好了!”狗子走上前,满脸堆笑道。

闻言,老头子透过跳跃的火光,刻意向猴子的那张脸,十分仔细看了看,为的就是观察他身上的阴气,是否被童子尿驱尽了。

猴子的脸色,除了还一些发暗外,其余的倒也没什么。

他心里微微有些惊异,实在没想到这现弄的童子尿,比散人李五年前留下的那壶童子尿,效果还要好。

老头子有些不可思议,并上下打量着猴子。

猴子见他一副怀疑的神色,于是故意伸展胳膊,又在原地转了一圈,道:“三爷爷,谢谢你救了我,我确实好了!”

狗子与他的伙伴一听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猴子之所以能好,全是喝了他们两人的尿。

喝尿能治他的“病”,而且还是他们两人的尿,这无疑挑动着两人的兴奋神经。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猴子微微一怔,自己致谢三爷爷救命之恩,这话没有说错啊?

既没说错,也不是什么笑话,那这两人笑个什么劲啊?猴子郁闷的转过头,有些茫然的看向二人。

看着猴子这张不解的样子,一想到他喝尿时的表情,两人又觉得一阵可乐。

然而,这个情况并未持续多久,一个人的表情,瞬间震慑住了他们,这个人自然就是老头子。

对于猴子喝尿这事,还是由他引起的,所以他自然清楚,他们两人为何发笑。

看到老头子表情,两人嬉笑的面容瞬间消失,连忙低下了脑袋。

这种情况,老头子自然不好直接训他们,见他们收敛,也就这么算了。

随后,他对着猴子笑了笑道:“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话间,见栓子在不远处还在忙活,为了掩过刚才的尴尬,也为了让栓子少累一些。

老头子道:“既然你们都来了,而且猴子他们两人也好了,那么你们也该去帮忙做些正事了。”

一听这话,四个年轻人为了这所谓的正事,都将刚才之事,瞬间抛于脑后。

“三爷爷,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吧!”或许是为了表达,对老头子救命之恩的感激,猴子满脸笑道。

看着“大病”初愈的猴子,积极性这么高,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遂将目光向栓子的方向看去,众人见状,都不由将目光随他望去。

就看到,在昏黄的光线下,栓子拿着一把刀子,正在石墙刻着什么,反正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三爷爷,栓子叔,他在那干嘛呢?”站在最外围的狗子问道。

老头子笑了笑道:“是什么,你们去帮忙就知道!”

众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都向栓子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到来,对于老头子来说,真是太及时了,此时他正缺人手呢。眼下有人帮忙,他往背后的土墙上一倚,又十分惬意的休息起来。

四人带着各自的好奇,来到栓子的旁边。

听到脚步声,与燃烧火把的光亮,栓子向后望去。

从先前狗子回答老头子的话时,栓子就知道是这四个小子回来了。

转身一望,还真是。眼见他们走来,栓子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这肯定是老头子让他们帮忙来了。暗忖着老头子其实还不错,居然还能想着自己。

“栓子叔!”四人对着栓子喊道。

闻声,栓子笑脸相迎道:“哎呀!是你们这四个小子?我都干了这么多活了,你们才来。”他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高兴坏了,毕竟目前还有好多活没有做。

“栓子叔,你这是在做什么?”见他对着一面墙,动起了刀子,四人都很是不解。

其实栓子也不是很明白,他这么做都是在听老头子指挥。见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不知真相的栓子,多少有些没底气。

见他这般,猴子脑子比较活,很快感觉到了他不自然的表情,只不过身体刚好,他也不愿意伤人,特别对于有些威望的栓子来说。

栓子借机岔道道:“你们三爷爷,是让你们来帮我的,又不是让你们来问问题的,赶快做事吧。”

众人本已他会回答,谁能想到事情会如此。

既然栓子把话说的那么清楚,显然再问,就是跟他做对,索性众人都停止了追问。

这样一来,栓子不仅保住了面子,又可以指挥他们做事,可谓一举两得。

正在栓子得意思索,猴子问道:“栓子叔,那我们做什么?”

闻言,栓子对着他们摆了摆手,将他招致到身旁,就将老头子先前挖“石眼”经过,都给他们讲了一遍。

四人听罢,很快明白了所要的事情。

接着,一个人对应着墙上的一个圈,拿出匕首之类的利器干了起来。

远处土坑上倚靠的老头子,静静的看着他们,心情显得十分的惬意。

七八个洞,加上栓子有五个人,可以说都不够一圈,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所有的石眼都被挖开了。

你还别说,七八个洞,每一个都不是实心的,用刀子去挖,每个都能挖得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治好了猴子 看到这一切,栓子想着老头子的那句话,我不敢完全保证,敢可以确保八九不离十。事实就是如此,栓子不由暗自佩服着他。

挖好这些石眼,栓子就把老头子叫了过来。

经过十几分钟的休息,老头子的精神可谓十分饱满。这些繁琐的活,是他们几个干完的,那么接下来,就是他一展技术的时候,得好好给他们露两手。

老头子走上前,观察着这七八个石眼,先前在墙上画圈时,都没觉得这些石眼像个阵型。可是挖开后,在看过去,景象完全变了,眼前的这个图形。可以说是典型的阵型,特别像八门金锁阵阵型。

老头子虽然奇门遁甲这块,不像散人李那样精湛,但是这么多年与其一起盗墓,也多少学会了一些。

而这八门金锁阵,在先前盗墓中,也遇到过几次,不过那些都是布置在墓道中的,现在以石眼的方式呈现,这个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过。

为了确定他是八门金锁阵,老头子特意靠前,用火把照着,近距离观察着它。

记得散人李说过,这八门金锁阵,是由八门所组,八门分别指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

这个阵法是方位术,是为了使占星术更方便所创,属于奇门遁甲中方位之术。用在这面墙上,是不是有些讲不通,可是根据它所排列的阵型,分明就是啊!

望着这八个石眼,老头子完全蒙了。

看着老头子发呆,其余的人也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既不敢问,也不敢说话。

等我打开后,难道就这扇石门,就是这八门中的一扇?

老头子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在找石门的时候发现了它。俗话说,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些东西莫名的出现这里,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这其中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可是这种联系,对于老头子来说,真是太模糊了,仿佛大海捞针一般,眼下他想不出来,就只能先将石门打开再说。

想罢,他将火把对准每一个眼,搜寻着这些石眼中,藏着那块墙骨。

眼见着每一个都差不多,老头子紧蹙着眉头,说真的这墙骨真的不好找。

他将火把递给旁边站着的栓子,然后将耳朵伏在石眼上,让猴子在一米外的距离,用刀柄敲击石墙,其敲法是敲一下,顿两下。

对于他的吩咐,众人都不解,但都知道,他这样做一定有着他的道理。

遂猴子走了过去,在老头子的手令下,一下一下的敲着。

经过一轮的敲听,老头子很快有了答案,在环形的分布的石眼下,有一个石眼发出的声音,十分的清脆响亮。

由此可以证明,这个石眼,至少比其余的几个,离墙骨近的多,不然它不会如此之响。

老头子想罢,对着力气大的栓子喊道:“栓子,把他砸了!”说着,还用手对着要砸的位置指了指。

在一旁举着火把的栓子,一听这话,瞬间眼睛睁的老大,误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余的人,也同样很是惊异。

“三叔,您没搞错吧!这可是石墙,我怎么能砸的动。”栓子皱着眉头道。

老头子胸有成竹的对其拍了拍,目光毅然道:“我相信你没问题。”

栓子听罢,想哭的心都有,自己虽然力气是比较大,但是去敲这面墙,无非是鸡蛋碰石头。

栓子露出一副苦瓜脸,尴尬道:“三叔,我可能让你失望了。”

“失不失望,你砸了才知道!”见他说的这么胸有成竹,栓子实在提不起信心,但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

遂从呆着的行囊里,掏出了一个锤子,一个近三十厘米的锤子。

众人看到后,都忍不住一笑。

他们这时才知道,栓子为什么说会让老头子失望了。这么小的锤子,敲个钉子,砸个核桃还是可以的,要对着如此厚实的石墙下手,那无非是自讨苦吃。

当栓子拿出锤子那一刻,除了老头子外,余下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失望的神色。

栓子扬了扬他手中的锤子,对着老头子道:“三叔,还砸吗?”他的声音很小,仿佛没吃饭一样。

老头子双手环胸,对其点了点头:“砸!”

见老头子依然还是这个态度,栓子只好在失望的情绪下,向老头子指的石墙砸去。

“咣当……”在锤子与墙面的接触中,一声重重的砸击声随之而出。

旁边的人闻音,都不由堵上了耳朵。

这一重击,那面墙不仅没破,甚至连一道裂纹都没有,与原来的样子,并没有任何区别。

看到这,众人都很平静,毕竟这结果他们早已料到。然而,老头子却没他们这般平静。

他连忙走上前,对着那面石墙摸了摸,检查了一遍,确实完好如初。

“不对啊,应该在这里啊!”老头子纳闷着。

看着他自言自语,栓子无辜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确实尽力了。

老头子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又选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比前期那个稍微远了一中指的距离。

老头子依然用手指点着那个位置,用同样的语气对其说道:“砸这里。”

栓子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他,对于他来说,损些力气是小,可是伤了老头子的面,那可不好了。

“三叔,我看还是算了吧!”栓子于心不忍道。

一听这话,再看他们的个个失落的表情,这对老头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盗墓这么多年,他都没栽过面。在几个晚辈面前,那更是不能了。

他一把抢过锤子,自己亲自上阵起来。

“咣当……”

一声闷响,那锤子落点处,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像是磕了一颗煮熟的鸡蛋,裂纹大约三四厘米的距离,望到这一幕,众人都惊住了。

实在没有想到,这老头子的力气,居然比正是壮年的栓子还要大,一锤子下去,居然就被砸出了裂纹。

“三叔!你这……”栓子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先前自己那么大劲,一锤子下去,一点动静都没有,与其相比,简直弱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八门金锁阵 老头子高兴的笑了笑,这一锤子终于找到了石眼,也终于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在盗墓这行中,他依然还是个行家。

没等众人明白过来,老头子又吩咐道:“栓子,你力气大,再把它敲大一些。”

其实老头子明白,这根本不是因为力气的事,而是因为第一锤子没找准位置,才会没把石墙敲碎。

闻言,其余的人倒是一愣,他们可没有想到上面的原因。只觉得三爷爷的力气这么大,怎么还让“力气小”的栓子叔敲啊!难道他这是故意羞辱栓子叔!

不仅别人有这种想法,就连栓子自己也有这种想法。

所以,他并没敢直接伸手接锤。

“三叔,我……”栓子正是壮年之龄,让他亲口承认还不如一个老头,他自然难以启齿。

老头子见状,从他的言语与表情上,也多少看出了他的一些想法,于是微微一笑道:“你这个傻大个儿,你还真以为三叔这把年纪,力气比你大啊!”

众人不解互看了一样,尤其是栓子看向老头子时,心绪万千。

“三叔,嘛意思啊?”

“刚才你那一锤,没有把墙面敲碎,其实不怪你力气小,是三叔没找准地方。”

一听这话,众人多少明白了一些,但是一些细节,其实并没有解释清楚。

例如,老头子说的没找准位置,在他们眼中,这两个的位置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相距也只不过四厘米的距离。即使没找到找准位置,那也不能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栓子他们几个,似乎又感觉这是老头子故意说的,为的就是安慰自己。

老头子见状,也不想多说,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一些事情,还得用事情证明比较好。

“栓子,你亲自试一试就知道了!”老头子说罢,将手中的锤子递给了他。

栓子先是犹豫了一下,但老头子将锤子递到了眼前,这迫使他不得不去接。

接过锤子,众人都把目光盯向他,由此栓子变得极为紧张,他握着的锤柄,也因此攥的紧紧。

他提了一口气,咬着后牙槽,甩锤而击。

“咣当……”随着这锤声响起,那墙面上的裂纹,突然被锤子敲的粉碎,一个碗口大的洞,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瞬间都惊异了,特别是栓子,他是结果的制造者,却完全没有想,居然会是这个结果。

四个年轻人的想法,可谓与栓子的想法差不多。

然而,老头子却不是,他是被里面的那块石头惊住了。

老头子的目的很清楚,就是通过石眼,来找那块墙骨,而眼下这块石头出现,证明着它就是那块墙骨。

老头子探着脑袋,对着碗口大的洞,仔细瞅了瞅。

在火把的照耀下,里面那块墙骨,微微泛着红光,像是被刚烧红的铁块,直竖于洞口里。

看到老头子这般,众人这时,才从先前的惊讶中晃过神。好奇心使然,一个个不由伸着脑袋往洞口看。

由于老头子在前面,所以他们只能借助于一些狭小的缝隙。

为了看清楚这石洞的布局,老子则缓缓挪动着步子,为的是在不同的位置,就有不同的视觉。

而后面的那些人,也随着他缓缓的移动,不然就会被撞着。

就在众人不解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老头子看这么认真时,老头子似乎看明白了,突然一脸笑意的装过身。

就发现后面一群人,学着他的模样,对着石洞里面观看。

由于先前没有任何准备,一双双眼睛虎视眈眈的望着,让老头子都不禁下了一跳。

“哎哟!”老头子叫了一声,并向后退了退。

众人见状,随着嘿嘿一笑。

见众人这副表情,老头子问道:“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呢?”

他们各自看了彼此一眼,都有些尴尬,其实他们并没看到什么,有种邯郸学步的感觉。

他们没好意思说,很多人不够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老头子见状,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毕竟从这些人的面容上,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他们不会盗墓,自然对于这墙骨不了解。

“好了,不说了。”老头子扬了扬手,道:“办正事要紧!”

说完,他对栓子喊道:“大栓子,拿些麻绳出来。”

虽然不解,老头子想做什么,但是他还是从一个包裹中,拿出一捆麻绳。

麻绳是用各种麻类植物纤维制的,所以这种绳索,取材不仅方便,而且还很结实。

老头子接过绳索,就向石墙走去。

用如此结实的绳索,众人想不到,老头子他想干什么?一个个在后面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老头子走到石墙前,先将手中的马绳捋了捋,拉直后,又在绳头处打了一个死结。结扣不是很大,跟成人的拇指般大小,为的就是后面拴扣时,防止绳头滑落。

绳子准备已经做好,老头子则拿着绳子,向那洞眼伸去。

手臂伸入石洞,没入臂肘处,老头子则在里面一阵忙活,因为洞口只有碗口大小,所以他的视觉则派不上用场,凭着手感,他将马绳拴到了那块墙骨石上。

然后伸出手,将盘成圈的马绳,拉成一条直线,绳子伸展的长度,大约七八米的样子,老头子估摸着这个间距,应该是的安全地带,所以也就停了下来。

众人都静静的看着,谁也不知道,他将这根马绳,拴在石洞里的什么上,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

老头子做完这些,对着众人摆了摆手道:“你们都过来。”

闻声,众人都缓缓的走了过去。

老头子将手中的绳头递给栓子,然后说道:“你们抓住绳子。”

众人听后,捡起绳索,完全按照他的话照做。

“抓紧了!”一会我喊数,当我喊到‘三’的时候,你们五人就一起用力往后拉。”

众人都一知半解的看着他,对于用力往后拉,他们自然听得懂,但是为什么使劲拉,他们就不得而知。

“听明白没有!”见他们不说话,老头子则大声问道。

听到他洪亮的声音,众人连忙点了点头:“知道了。”随之都一个个紧紧攥着麻绳,一副等待号令的模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拉出墙骨石 老头子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

随着一声号子,他们手中麻绳拉了起来。

“二!”

众人又攥了攥麻绳,以此来巩固抓力,防止滑脱离手,而双腿绷直,身子后仰,仿佛像是在拔河一样,则是为了更方便的使上力气。

看着众人,如同拉满的弓箭,老头子也瞬间在嗓子眼,提着一口气。

大约停顿了两秒钟,老头子右臂一挥。

“三!”第三个数字瞬间脱口而出。

五个人瞬间一起用力,随着“嘣”的一声,绳索猛然绷的溜直。

继而,受到力的牵引,那石洞里的墙骨石,突然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没有了固定物体的牵制,众人随着一个个仰身倒地。

还没容众人看清楚,绳头拽出来的是什么,然后就“轰”的一声,拐角处的那堵曲面墙,突然倒塌。毫无征兆,像是被是飓风推倒了一样,面对着满地滚落的石头,众人一个个后怕,幸亏离的远,不然非被砸在里面不可。

而对于这一切,老头子似乎早已知道,不然他不会让栓子拿出麻绳,更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让众人拽那根绳子。

老头子看着倒地的五人,微微笑了笑道:“你们还好吧!”

看着那倒塌的石墙,栓子才发现,那后面居然就是墓门,就是他门一直想找的石门,这惊喜来的太意外了,简直匪夷所思。

他顾不上老头子问的话,对着墓门的方向指道:“三叔,墓……墓门!”

老头子点了点头:“是啊,是墓门!”

听他这么说,栓子更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三叔,那我们就可以进去?”

“是啊!可以进去!”

如果进了石墓,那就意味着就可以盗到里面的宝贝了,不仅栓子十分的兴奋,其余人也同样如此。

“三叔,那我们赶快进去吧”栓子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其余人也开始摩拳擦掌。

老头子显得的很淡然,倒没有像他们几人那样。

老头子指了指他们,道:“你们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还不从地上起来。”

众人闻声,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老头子的带领下,举着火把,向那倒塌的墓门走去。

这面拐角的曲面墙,虽说只有将近一米高,但是自它倒后,这个裂开的缺口,却一点都不小。

碎裂的石块犬牙交错,散落在石洞的周围,六人排成长蛇型,依次而入。

石墙也许是刚被打开,里面传处一股霉馊的气味,这让带队的老头子,不由停住了脚步。

他举着火把对着里面照了照,然后才将半个脑袋侧进去。

对着后面的人侧脸道:“都往后退!”

众人都很不解,这好不容易都找到墓口了,而且都已经到了,这为何要退回去。

所以,众人都没有一个动弹的。

跟在第二的栓子,则不解道:“三叔,都到门口了,回去干什么啊?”

老头子闻言,对他白了一眼,道:“我是让你们退,不是让你们回。”

一听这话,栓子刚才略有不安的心,瞬间踏实了下来。

“后退,后退!听到没有!”栓子转身,对着后面的人喊道。

众人闻言,栓子后面的四人,只好向后退去。

老头子则指挥他们,退了五六米的距离,就让他们听了下来。

老头子自己倒是没有动弹,他在洞口看了一会,随后便将手中的火把扔进了石洞。

众人看着他的行为,都傻了眼,误以为里面有什么野兽跑了出来,;老头子在用火把驱赶它,顿时一个个都变得很紧张。

栓子也许是因为年纪比他们大的原因,所以比他们四个年轻人都要镇定。他看着老头在前面忙活着,便忍不住想去帮忙,毕竟老头子年纪大了。

他刚挪动脚步,老头就转身喝止了他。

“别过来!”

闻声,栓子连忙停住了脚步,心里很不舒服,自己这可是一片好心。

他的想法刚想完,老头子很快就走了过来。

对着栓子道:“现在洞里很不安全,你去了也帮不上太多的忙,你看我也得回来!”

听他这么说,栓子心里感觉好多了,于是心情平稳。

对他扔火把的行为,产生了兴趣,不解道:“三叔,您刚才为什么将火把扔进洞啊!”

老头子向周围看了看,寻了一个石头坐了上去,然后才说道:“栓子,你们都还年轻,经验不足啊!”

众人见他没有立马想进去的样子,于是也坐了下来。

老头子继续说道:“这可是上千年的墓穴,长时间没有进入空气,里面肯定滋生了很多毒气。”

众人听到这,不由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三爷爷,那你扔火把进去,就能将所有的毒气燃尽啊!”猴子问道。

老头子摇了摇头:“哪能啊!”

一听这话,众人脸色都变了,这说了半天,这居然是个没用的法子,多数人都有些泄气。

“三叔,既然燃不尽,那不是白忙活了!”

老头子嘿嘿一笑,道:“我又没说,我扔这火把,是为了燃烧毒气用的。”

看着老头子一副偷奸耍滑的模样,显然那火把不是白扔的,瞬间都把众人的好奇心,给调动起来了。

“三叔,你快说说,你这什么意思?”

老头子扫了扫众人,故意做出吊他们胃口的样子。

众人见状,心里还真的像被人挠了一样。

“哎呦,我的三爷爷,您就快说吧。”旁边的猴子晃着老头子的肩膀道。

“好好!”老头子点着脑袋道:“墓室里毒气长时间的挤压,成了死“气”,就像水一样长时间不流通,就成了死水。我将火把扔进去,就是为燃烧周围的气体,周围气体减少,其余的气体就会填充,然后通过气体之间的挤压,里面的气体就会源源不断,向外涌出来。”

众人听到这,终于听明白了。

“三叔,你真厉害!”栓子竖着大拇指道。

“是啊!三爷爷!真了不起!”其余几人也跟着附和道。

老头子似乎对这种夸奖,已经听多了,只是摇了摇头道:“盗了半辈子墓,这点东西再不会,估计早死八百回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火把排毒 众人点了点头,觉得也是,像这样高难度的“工作”,没有三两下子,一般人还真搞不了。

老头子对他们指了指:“你们几个可别去洞口啊!这会洞口全是毒气,等过了半个小时再进去!”

众人连忙点了点头,现在没有老头子的吩咐,他们还真不敢去,毕竟命是自己的,莽撞的行为只能害了自己。

众人在老头子的带领下,在石洞三四米的距离处坐了下来,随后一直等了大半个小时,才起身继续向石墓进发。

此时的石洞口,再也看不到,先前扔的那支火把的光亮了,想必已经灭了。

众人都没敢说话,除了环窥着四周,就是默默的跟在老头子的后面。

老头子因为带领着他们,所以他是第一个到达石洞口的。

他依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蹲在石洞口处,用手将里面的空气,微微对着自己的鼻子扇了扇。

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毒气大多数都流动于上、中层,这两个空间,也就是在成人半腰的位置。经过刚才的火焰式——空气流通法,毒气大多数都被引流而出,如果按着时间推算,墓室里的毒气应该清除的产不多了。即使没清除干净,也不会余留太多,人短时间的接触,不会存在致命的危险。

对着石洞口的检验,就是对石墓毒气最好的证明,因为经过刚才的火焰式——空气流通法,最重最浓的毒气,应该处于这个位置。如果这里安全,那么墓里内部的毒气,也就相对安全。

其实这个与物理学中大气压强有关。由于空气是流动性的,受重力的作用,会向各个方向产生压强,由此大气会从各个方向对处于其中的物体也产生压强。墓葬是个封闭式墓穴,外面空气的压强,要大于墓室内部气压,一旦有缺口,就会将里面的气流挤压出来,以至达平衡。

对于这些知识,老头子文化浅自然不懂。其实他用的火焰式——空气流通法,也只是起到了一个引流的目的,为的是让空气的流动性更快一些。

老头子蹲在洞口前,用手将上层的空气,往鼻子前扇了一会,并未感觉强烈的刺激感,他知道藏于空气中的毒气,此时已经稀薄了。

于是他才慢慢的站起来,大胆的呼吸上面的空气。

他转身向众人看去,然后说:“走吧!我们可以进去了。”

众人点了点头,紧跟在老头子后面,向那石洞内走去。

墓室里黑洞洞的,在火把的光照下,还算看的清楚。这是一个近两米的坑道,两边都是坚硬的石墙,对于这种布局;老头子是十分清楚的。

这是个边闭拐开二合墓,也就是双重石墙,第一层为防护墙,这面石墙不仅厚重,布置的多数是远程机关。第二层,为内壁墙,是真正石墓的墙,也就是说穿过这道墙,就能达到真正的墓室,但是这一切,都必须找到石门。

越是往里走,似乎与外界阻隔了一样。石道里死气沉沉的,仿佛进入了幽冥界。

他们这些人,除了老头子经验丰富,其余的人全都是生手。面对着这阴森森的坑道,心里多少都有些抗不住,但是这些对于老头子来说,不但不害怕,反而感到十分的亲切。

几十年的盗墓生涯,对于他来说,盗墓就像与老朋友相聚一样。

坑道越来越深,以分不清楚方向,唯一的只能沿着坑道往里走。

坑道很是平整,铺的都是石板,所以走在上面十分的轻快。

越往里走,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越发的响亮。

走在最前面的老头子,不时用火把照着两边的石壁,一路走来,石壁上还是光秃秃的,并没有任何东西。

而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多久,大约近三十米的时候,石壁上开始出现雕纹,然后就是一些文字。

雕纹是一些怪异的飞鸟图像,仿佛是一种神奇的图腾,而文字则是繁杂的大篆。看到这些,老头子更加确定,这是一座春秋或者战国时期的古墓。

仰望着这些东西,老头子感觉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其余的人也开始不约而同的仰视着。

而就在老头子看着这些东西发愣时,一直想得到墓葬品的栓子,趁着老头子分神,则一个人偷偷的向前走去。

四个年轻人的好奇心,都被墙壁上的图文吸引了,谁也没有发觉栓子独自走开。

栓子离开众人,就一直沿着墓道往前走。

大约两分钟左右,他便来到了一处拐角点,紧跟着峰回路转,前面的墓道豁然开阔,一个矩形的石坑出现他的面前。

石坑里摆了许多青铜器具,有食器,酒器,鼎,炉,盆等等,可谓各式各样,种类繁多。

望着这些东西,栓子整个人都傻了,经过这么多曲折,终于走进了墓穴中,也终于看到了陪葬品,这下可真是白跑一趟。

他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这么大的墓室,肯定不止这些东西,而且这些只是些青铜器,一些珍贵的宝贝应该还在后面。

比如陶器,玉器之类的东西。

所以,对于这些东西他并不着急,前面一点会藏着最好的。

此时,他已经被埋葬的宝贝,冲昏了头脑,只想着自己如何能发财。

于是他也没管后面的人,自己则举着火把继续向前走去。

栓子越往前,墓道越来越宽,他似乎看到前面满墓室的珠宝正在向他招手。

于是他又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向墓葬内部跑去。

老头子与四个年轻人看了一会,很快老头子感觉不对劲,转身搜寻,这时候老头子才知道,是栓子不见了。

连忙对着那四个年轻问道:“你们栓子叔呢?”

众人闻言,都向四周看了看,一圈下来并没有发现栓子的背影,于是都向老头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看到。

“坏了,这小子不会自己跑进去了?”老头子眉头一皱道,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快!”老头子右手一挥,对着四人摆了一个走的姿势,快速向前追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栓子不见了 就在四人去追他的时候,栓子此时又来的另一个坑穴处,这个坑穴里全是兵器,一些春秋战国时期的兵器,矛、盾、戟、弓、战车等等。

栓子只看了一眼,根本不感兴趣,他要的可是值钱的玉器。

于是他又继续往前走,而这次他大约走了十步,突然墓道一转,整个墓室豁然开朗,比先前那一处还要开阔。

这个墓室,是他一路走来见过的最大的,看到这么大的墓室,里面应该藏着不少宝贝。

想罢,他连忙跑了进去。

犹豫光线不是很好,墓室具体有多大,他不得而知。不过通过微弱的光线,他隐隐约约看到了前面并不是坑穴,而是一个锥形的高物,周围布满了石阶。

栓子见状,连忙举着火把爬了上去,他似乎感觉到,上面有着宝贝。

石阶不是很陡,大约两米来高,对着壮年的栓子来说,这点高度不算什么,没爬几步就到了石顶。

这时候栓子将火把往前一举,中间摆着一个石棺,猛然看到这个大东西,吓得栓子不由后退了一步。

“娘的,爬这么高,居然瞅到了这个鬼东西,真是不吉利!”栓子暗暗骂了一句,感觉十分的晦气。

被这么一弄,瞬间火热的好奇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心都凉透了。

他叹了一声,就要换个地方继续往前走。

可是下石梯的时候,他发现这石梯上铺着一层圆珠,珠子不是很大,像是手腕上戴的菩提珠差不多。

望着它,栓子瞬间别吸引住了,难道这些是玉石?他不懂得,所以不敢确认。

他用手抠了几下,由于都是镶进去的,很难抠出来。

如果这真是好东西,那么这石棺里也一定藏着不少宝贝?因为石棺太大了,根本不像是殓葬人用的,所以他这种想法异常强烈。

想罢,他又转身走了过去,还是想一探究竟。

栓子走上前,火把的光照耀在云白的石棺上,就像是被染了一层黄色,虽然深度不如金色那么耀眼,但猛然一看,还是比较华贵的。

看着这黄橙橙的颜色,栓子更加感觉,这次似乎真来对了地方,这石棺里藏着宝贝的几率很大。

他这边想着,整个人已经来到了石棺旁,伸出火把就向石棺里面探去。

顿时一阵光芒反射而来,像是阳光投在微波荡漾的水中,映出一层层鱼鳞状的光斑。

看到这一幕,栓子瞬间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这肯定是玉器宝石之类的东西,折射出来的光泽。

想罢,他二话没说,就将火把完全对着棺底照去。

可是奇怪的事,火把刚掷下去,突然就灭了。

这让栓子一阵骂娘,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

没有了火把,在这漆黑的墓室里,就等于没有了眼睛,这让栓子一阵心急。

“哎!火折子!”他突然灵机一动,从口袋透出了半只火折子,其实这东西还是老头子的。

对于向栓子这样的人,这东西可是新鲜之物,一般人很难搞到。出于虚荣心,这火折子还是帮老头子拿东西的时候,顺手牵羊而来的。

老头子有这些东西其实很正常,毕竟倒了那么多年墓,这火折子可是盗墓必备之品,不仅取火方便,而且携带也很方便。

有了火折子,即使没有火把,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从兜里掏出火折子,摘掉火折盖子,对其吹了吹,一口气吹过,火折子冒着红光,一会就着了起来。

栓子借着火折子的光,为了节省时间,也顾不得再去细看,这石棺里究竟是什么珍宝。反正先前已经看到了黄橙橙的光,一定是值钱的,这一点已经让他确定是贵重的宝贝。

想罢,他连忙俯身就去捞,奇怪的是他一手抓下去,只抓到了一片硬邦邦的东西,而且还是一片一片相连的东西。

他使劲提了一下,没有提起来,暗骂道:“娘的,难道都用绳子穿起来了?”

说罢,他将火折子一盖,重新放进兜里,他准备用双手冒黑进行捞墓中的宝贝。

说干就干,栓子捋了捋袖子,就趴在石棺的边缘,像猴子捞月亮一般,半个人倒挂进入石棺里。

而就在他一阵瞎摸时,突然“刷拉”一声,像是铁链滚动的声音。

他听的出,这声音就来自石棺下面,难道下面有链子,被自己刚才不相信扯到了。

他微微有些犹豫,可是印象里没有触碰到链子啊,为此他有些糊涂了。

由于不确定,他只能稍微停顿了一会。

然而,自打那道铁链声后,再也没有响过第二遍,为此,他确定肯定是自己刚才碰到了什么值钱的宝贝。

一想起这些,他的两眼就开始放光,更加忍不住激动的心情。

“这些东西,今天都是老子的啦!”说着,他又伸手向下捞去。

他先是用手指,对下面平平的摸了摸,这时就感到,下面的东西不仅硬,而且还非常的凉,感觉像是金属铠甲一样。

由于石棺很深,更关键的是没有光线,他不仅感应不到,就是想看也看不到。

这是个什么东西?抚摸着他的宽度,他娘的还真不小。

想想是好东西,越大越好,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十指弓曲,就向那硬邦邦的东西抓去。从下面一片片块状物的间隙上,他手指倒是攥到一些东西,可是任凭他力气多大,那东西在下面就是抓不上来,可以说死重死重的。

“我去!我就奇了怪了,我这么大的力气,还搞不定你!”栓子心有不服的骂了一句,就准备跟他来个力拔山兮。

他的手刚想发力,那下面的东西猛然一动,将他整个人都带了下下来。

“嘭!”一声摔声起,在黑幕里,栓子整个人掉进了石棺里。

下面那硬邦邦的东西,顶的后背一阵发痛。

这阵疼痛,让他也记不得刚才怎么回事了,虽然刚发生不久,但是却有种恍惚如梦的感觉。

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摔蒙了,还是在这漆黑之中,眼睛不好使。受其影响,这脑袋也不好使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1章 云白色石棺 不管怎么说,已经摔了下来,而且还有段时间。虽然身体上有些疼痛,但也只是疼痛,并没让他感知有什么危险,所以在石棺里也没太着急。

反正都下来了,于是他掏出了先前塞进口袋里的火折子,又重新将其吹着。

他倒想借助于火折子的光,去好好仔细看一看,那它娘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让他感觉又重又硬。

火折一吹着,就立刻照亮了眼前。

“嗬!”

光亮一到,那居然是一件铠甲,一件亮锃锃的铠甲,遇到火光,犹如刀面在阳光下反射出的光芒。

“娘的!搞着这么半天,居然是这么个东西!”气的栓子用手对其狠狠拍了一下,板脸道:“白忙活了!”

“哎呦!”

拍后他又后悔了,因为实在太硬了,拍的他手心疼。

就在这时,他只感觉屁股下面,开始出现了异动,像是一个人躺在他屁股下面,一副要起身的感觉。

他这边想着,下面的那莫名的东西,越起越高。而眼前这副铁甲壳子,随着它起来的幅度,“哗啦啦”的响着,像是有人故意摇着一条铁链子。

“不会,这真的是人?”他这边刚有这种想法,就感觉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于是连忙转身,将火折子向后面照去。

这一看,差点让他魂飞魄散,一双圆睁的大眼睛,正狠狠的瞪着他,整个眼睛全是眼白,没有一点黑色,像是死鱼一般。而一张狰狞的脸,像是皱巴巴的树皮,关键还有许多死皮烂肉沾在上面。

望着这一幕,栓子整个人都失声了,身体僵直不能动弹,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

而这个长的让他极其恶心的家伙,居然还在不停的动着,并向他慢慢靠去。

这家伙不仅长的奇丑无比,脑袋上还戴着一顶硬邦邦的头盔,与刚才那身铠甲正好成为一套。如此精美的战甲,穿在这个人的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栓子只是短暂的从脑海一过,并没有想的太深,毕竟这个时候想这些很不合适。

说实话,看着他那烂肉的脸,栓子一直都想吐。

那穿着盔甲的丑人,慢慢向他靠去,栓子此时还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可是一百五十来斤,这家伙居然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很轻松的就直起身来,要不是亲眼看见,他可还真不相信。

他挺起身子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居然还凑着鼻子向栓子靠去。栓子哪见过这阵仗,看着他诡异的行为,栓子大气不敢出。

瞥眼间,从外形上看,这盔甲男子的模样,倒像是一个人可仔细琢磨,世间哪有这么丑的人。要说不是人,可是明明有着跟人一样的特点。

栓子见他凑过来,而且越凑越近,他的口鼻直冲栓子的鼻口而来。更让人惊异的事,他居然还一副很陶醉的样子,这分明是想亲吻自己。

要是一个美女这么做,他在自然会欣然接受,可是他是个男人,而且还是奇丑的男人,栓子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他连忙起身,想敢快避开,可是两只腿像是被人绑住了一样,一点子力气没有。

“我擦,我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栓子暗骂了自己一句,可真不能被这个“死变态”给亲了。于是将脑袋向后仰去,以此来躲避那死仇男的侵犯。

两只手撑着石棺的底部,整个上半身向后倒去。

然而,他这么做并未让其停下,那家伙依然起身,探着脖子看栓子贴去。

而且越靠越近,好像闻香识女人一样,轻轻的深嗅着。

“娘的,这到底是个是么东西?难道他也是盗墓之人,为了不让自己拿宝藏,就用这个方法来吓唬自己?”

栓子这样想着,而且是越想越感觉是,毕竟刚才经过兵器坑道旁时,还看到了一些盔甲之类的东西,虽说不如这盔甲的气派豪华,但是款式都是一样的。

想到这些,他鼓起一口气,说道:“伙计!想独吞?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墓室里这么多东西,你可不能独吞啊!你先来的,我可以让您多分点,这点我没有意见,你说说呢?”

那丑陋的家伙,不仅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向他靠去。

“娘的,你这是想吃独食啊!”栓子之前说软话,是因为这家伙长的实在太丑了。

对于丑人,有着这种说法,丑人多作怪,耍起横来,无人能盖。

所以防万一,他就想通过示弱,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自己都说成这样了,那家伙好像一点都没听进去一样。

气的栓子随之大喝道:“你小子!别因为仗着长的丑,就随便欺负我!”说着,他还是忍不住咽了烟口水,生怕这丑子是个厉害的主儿。

这么说他,那个丑陋的家伙,像是一个没事的人一样,而且在栓子面前嗅着,一副极为舒服的模样。

“娘的,看来真遇到了一个变态。”他这边想着,另一边就开始做起来了准备,攥着左手的拳头。

一脸严肃的对其警告道:“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人依然我行我素着,但说来也奇怪,他的脸越来越阴沉了,逐渐向黑紫色转变。

“不对啊!从一开始没看到他,拿什么画脸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了?”

正在栓子想着的时候,通过火折子燃烧的光,他又很快发现,那家伙的嘴唇有些要开启的特征。

栓子正在为此纳闷,那丑陋的家伙瞬间露出两根倒刺般的尖牙,黄橙橙的像是刷了金漆。

如果真是金子做的,栓子一点也不会害怕,像他这么贪财,反而会用手掰掉两颗。

他张开嘴不久,就闻到了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像是一阵风从厕所吹过,让人特别的恶心

看到那两颗利齿,栓子再也不敢瞎寻思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危险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危险。

他猛然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是希望将颤抖的腿,能快点恢复一些力气。

而离他还有七八厘米时,那丑陋的家伙突然张大了嘴巴,锋利的牙齿上,挂满了稠糊糊的唾液,像是感冒流出的鼻涕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一个穿着盔甲的人 不知是不是被彻底恶心到了,还是因为刚才拧腿有了效果,他居然站了了起来,而且退到了石棺边围。

不到石棺下不知道,这一到石棺底部,仿佛进入了浴池之中。如果此时住满上水,跟浴池可谓没什么两样。

那家伙似乎对气味很是敏锐,栓子的后撤,让他丑陋的表情猛然一变。栓子只撤离了半米之远,他噌的一声,就转头向栓子的方向看去,而且是一副很凶的样。

看到这一幕,栓子有一种要被吓尿的感觉。

他趁着火折子昏黄的光连忙向四处瞅了瞅,以目前这种形势来看,这东西是人的几率很小,而且是非常凶恶的东西。

为此,这地方显然不能多呆。

于是他就策划着,如何快速的逃跑。

这石棺有些深,按栓子的身高来对比,都已经到他胸口处,这也是为什么,先前趴在石棺边沿上,栓子会掉下来原因。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那丑陋的家伙并没有停下,他身子一挺,整个身子如同不倒翁一般,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那下半身的腿弯子,居然连一点弯都没打,在笔直的状态下,他居然就能站了起来。

如果真不是亲眼看到,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由此他更加确定这家伙不是人,而是一种与鬼怪相近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他对这些方面不是很了解,所以并不知道。

想到这些,他再也不敢逗留在这里,与它呆多呆一秒。

想罢,他心头一横,得赶快跑!

于是说干就干,他大致扫视了一眼石棺的高度,在心里留下这印象。随之火折子猛然一收,双手就按住石棺的边缘,纵身向外跃起。

然而,他刚跃半个身子,那一身铠甲的家伙,就纵身向他抓出,一双尖长的厉爪,如同十指形状的铁钩子,紧紧的扣住他的屁股。

爪钩一入臀肉,趴在石棺上栓子,顿时就一阵龇牙咧嘴,那滋味实在太痛了,就像是在铁钩上抹了辣椒水,不仅是痛,而且是火辣辣的。

栓子在上面痛的直龇牙,下面穿盔甲的家伙,却十分的享受,特别闻到厉爪刺破的屁股时,那是一股血腥的气味。

闻着它,他居然忍不住将头探了过去。

这石棺里黑漆漆的,趴在上面的栓子完全看不见,并不知道那下面的家伙,此时将目标对准了他流血的屁股。

由于屁股被他用爪子勾住,栓子不敢动弹,怕的就是自己的挣扎,会把屁股扯的更破了。

他之所以趴着不动,其实是有目的的,就是想通过这个方式,让下面那个穿盔甲的家伙,因此放下警惕,然后拿出他那尖锐的爪子。

他想的虽然很好,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那家伙将脑袋凑了过去,对着溢出皮肉外的血,先是嗅了嗅。

血腥的气味,仿佛让他很陶醉,更是让他精神亢奋,他唇角边的那两根长牙,随着伸了出来,就像两根吸管,对着那烂开之处,狠狠的咬了上去。

“啊……”

栓子一声尖叫,他瞬间已经感觉到了,那下面大的家伙,正在吸食他屁股上的血。而且还有种强烈的感觉,他一会将会啃食自己的屁股,乃至整个身子。

脑海中出现了这个可怕的想法,栓子再也敢不抱有幻想,幻想他会放下警惕,收起他尖锐的钩爪。为了让自己不会有更惨的结局,栓子只能忍着爪子勾住的疼痛,选择硬生生逃脱。

想罢,他双手按住的石棺的边缘,再次奋力跃起。由于发生的比较突然,那下面的家伙,还在光顾着享受,更本没有想到,一直没有动弹的栓子,会突然再次跃起。

他用最敏锐的反应,还是稍迟了一下,只扯掉了他屁股上的一块布。随后栓子整个人便从石棺上翻了下去,硬生生栽在石台上。

痛的栓子一阵乱揉,感觉哪里都疼,根本分不清具体疼的位置。

栓子的挣脱,对于里面穿盔甲的家伙,可是一件不爽的事情,就如同一个口渴的人,嗓子干的直冒烟,就等着一壶水来解渴了。眼看都把壶嘴打开了,却“啪”的一声,将水壶摔得稀碎,你说会是什么心情。

眼见着猎物挣脱,而且还并未走远,至少还能闻到气味,那家伙在石墓里一阵暴躁,伸着爪子在墓室里一阵乱抓,一阵跳跃。

由于他身体不能弯曲,所以他不能向人一样攀爬,一米多高的石墓,在他面前仿佛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其实他跳不过去,还有一种原因,那就是千年的“沉睡”,他并未吸食太多血,能量还未被激发出来,至于为什么这样,我后续都会讲到。

一阵疯狂的跳跃,那身上僵硬的盔甲,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犹如一个巨大困兽,为了摆脱禁锢,在牢笼中不停的撕扯着铁链。

趴在地上疼痛的栓子,本以为摆脱了那家伙,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但是听到那一串可怕的铁链声,就像一声声催命符,让他顿时骨寒毛竖。

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打开火折子,步履蹒跚的向外逃去。

听到后面那铁链声,越来越小,他紧张的心情,多少变得有些安心起来。

而这时,石室中的盔甲人,嗅到的腥味越来越淡,他似乎也知道,他的猎物正在逃他而去。

然而,他并没有为此而放弃,反而因为这个变得更加凶恶,狂吼着,龇牙咧嘴,极为的暴躁。

反复的跳跃着,直至三四分钟后,他终于跃出了石棺,逃出了禁锢。凭着空气中留下的零星气味,向石墓外跳去。

石墓里,黑暗的看不见一切,只听到一阵阵铁链的声音,随着他的跳跃,在黑幕里很有规律的起伏着。

走了近五分钟,栓子走的再慢,此时也离开了上一个墓室,由于慌张,再加害怕,他出来时匆忙,而且这里到处都一样,他已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墓室里到处乱转,只要前面有路他就走,他可不管对与不对,现在对于他来说,只有不停的走,他才能感觉自己是安全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尖长的獠牙 刚进来时,他以为只有一个墓穴,可是这来来回回的走,他已经不知看到了多少个。而且它们的分布,都是从墓道中间横穿而过,就仿佛走进了北京胡同,让人一下很难走到头。

栓子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谁要他遇到了如此惊险之事。现在的目标,除了要保住自己的命外,就是要找到老头子。

栓子的不见,对于老头子来说,可是个不小的压力。

像这么大的石墓,里面的坑穴、墓道、墓室,可谓繁多错乱,在里面想找一个人,不说如大海捞针一般,但估摸着也差不多。

时间耽误的越久,栓子的生命也就令人越加堪忧。因为墓室里除了机关,设置的迷魂阵外,还有可能出现一些脏东西,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妖魔鬼怪。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栓子这种门外汉来说,那都是危及生命的事。因此,目前找栓子这事,是老头子最着急的问题,也是最棘手的问题。

然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寻找,栓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不仅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就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可谓十分的耐人寻味。

栓子临走前,只带了一根火把,如果到了这里,为了照射方便,他应该将墓墙上的石蜡碗点着才是。

然而,居然没被点着,难道是他没看见,还是因为他根本没来过这个地方。

如果来了,他为什么不点燃?倘若没来,那么他又去了哪里?

这些对于老头来说,的确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后面跟着的年轻人,像是四个贼进了别人家的院子,个个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老头子一边思考着,一边缓步走在他们前面。

如此之慢,而这些年轻,他们相互簇拥着,紧跟其后。并没有超过他,似乎很愿意老头子走在他们前面。

对于他们的这种行为,老头子其实早已了然于胸,又或者说习以为常。

就拿他来说吧,自己刚学盗墓那会儿,和他们一个模样,都是这副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模样。其实不光他这样,那时候的初学者,可以说毫无例外。

其实这样也挺好,省得他们到处乱转,触碰到机关或者别的东西,那样反而不好。

老子一边想着栓子的去处,一边将手中的火把,点燃了墓壁上那些放着的石蜡。

这么一来,一是为了让石墓亮些,能辨识出位置,第二个也算是做了标记,下次不用跑进来,只要见到有亮光,就知道这里他们已经来过了。

墓壁上的石蜡,一被老头子点燃,你还别说,整个墓室就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四十瓦灯泡照的亮度。

先前还拥簇在一起的四个年轻人,自石蜡燃烧的那一刻,他们四个像是变了个人,不仅放松了许多,而且还有说有笑。

这些光芒,不仅照亮了黑暗,也驱散了他们心中阴暗的惶恐。

对于刚才拥簇的行为,在这黄色的灯光中,他们各个对之嗤之以鼻,都感觉大男人都应该堂堂正正的,相互拥簇着,女人们才做的事情。

点燃石蜡的前与后,真的有着很大的区别,完全不一样。

老头子见状,也懒得管他们,他现在的最重要的两件事,第一件是找人,也就是找栓子。第二件就弄些值钱的东西,然后把带来的人,与盗出来的东西一起弄回去。

毕竟这次来,就是为了盗些东西出去。

如果找不到栓子,即便是弄到东西了,他都不好意思回去。

栓子是他带出去的人,至今生死不明,倘若撇下他离开,回到村里不好交代。

老头子一边担忧着,一边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墓道一拐,从原先狭窄的空间,突然开阔起来,一个长宽约三四米的墓坑,出现在众人跟前。

老头子随之高举着火把,向那墓坑探去。

嗬!好家伙,这墓坑里面居然摆满了陶俑。

这些陶俑除了牲畜,以及一些生活物件外,还有一部分那就是人形陶俑。

在这三种陶俑中,无论是哪一种,它们的制作都堪称惟妙惟肖,仿佛是真的一样。

见到这些,那些第一次盗墓的年轻人,他们哪见过这阵仗啊!一见到这些东西,瞬间眼睛都花了,特别的倍感好奇。

于是一个个都忍不住往前靠,还有的甚至伸出了手。

就在这时,老头头子突然叫住了他们。

“干什么?一点规矩都懂了,进墓前我是怎么说的。”

四人闻声,连忙低下了头,一副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

见他们的走了回来,然而并未让这场风波停下。

老头子拉着长脸道:“你以为这盗墓就这么简单,只要弄开墓门,就可随便拿东西啊!”说着,他圆睁着双眼,对着他们怒指道:“太把盗墓当儿戏了,更是把自己的性命当儿戏。”

四人耷拉这脑袋,不敢言语,像是一个个犯了错的孩子。

训了一会,见他们一副知错的模样,老头子于心不忍,也就停了下来。

眼瞅着栓子偷偷跑开,已经半个小时多了,然而一路寻找,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老头子挠着后脑勺,也颇为无奈。

毕竟这墓室太大了,走在里面的人,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地下迷宫。没有经验的人,要是独自闯进去,不说被隐藏的机关,时刻威胁着。就是让你偷了东西,再想跑出去,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栓子,老头子还真希望他能跑出去,但是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现在老头子对栓子判断,就是栓子已经迷路了,估计自己处在哪,栓子自己压根都不知道了。

老头子这边思考着栓子的处境,栓子那边确实如他所说,此时已经迷了路。

栓子一直在不停的走,拐弯抹角的墓道,就像一个永无尽头的隧道,让人有种望不见头的感觉。

除了无尽的墓道,就是转弯的拐角。

而有拐角的出现,则会伴随着一座墓室的出现。

对于这些墓室,栓子根本不敢进去。

那是因为这些墓室,与之前藏盔甲人的墓室一模一样,里面都有着一座三米多的高台,矗立于中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4章 陶俑坑 而且这高台的中央,如同上次见到过的一样,上面也放着一口云白色的石棺。

从高台到石棺,这两处栓子记忆犹新。

看到这一幕,他走到石墓门口时,就再也不敢进去了,生怕那可怕的东西从里面跑出来,对着自己的屁股一阵啃食。

想到这些,栓子不由摸了摸了屁股,伤口还让他感觉一阵辣疼。

因此,他只看了一样,就逃跑了,对于墓室的详细情况,他根本没有勇气再去探第二回。

至于是不是先前的那座墓室,还是这个巨大墓葬群里,建造了许多个这样的墓,这些他都不得而知。

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想尽快早早逃离,逃离这个令他惊恐的地方。

阴影与恐惧,让他变得脆弱,对于原先盗墓取宝的想法,他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无论看到什么,都觉得里面藏着一个可怕的东西,而且还感觉黑暗的角落里,藏着一双双眼睛,一直在偷窥着他。

他只有不停的走,才能将其甩开,从而避开黑暗中,那些偷窥自己的眼睛。

而就在老头子与那还是个年轻人,观赏墓坑里陶俑时,突然传来一阵铁链的声音。

“哗啦啦……”

听到这道声音,老头子与四个年轻人,也随之一惊。

但是老头子很快想到了一人,那就栓子。

听这“哗啦啦”的声音,他似乎看到了栓子拿了不少宝贝,正在满心欢喜的奔跑着。

而那四个年轻人,听到这“哗啦啦”的声音,可没有老头子想的多。

他以为是墓室里诈尸了,一个个用惊恐的眼神向老头子望去,身上还不时哆嗦着。

老头子冥神听了一会,他越听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是栓子搞到了许多宝贝,满心欢喜的狂奔着,不然不会发出这种声响来。

“这小子,居然敢擅自跑进去,还真偷了不少好东西。”想到这些,老头子心中突然有种怒火。

而四个年轻,却表现的很惊恐,一边窥视着最里面的墓室,一边畏畏缩缩的向后退。

老头子想起栓子偷到宝贝之事,心头就忍不住生气,这些好事居然让他碰到了。

而就在他无语时,见到他们四人的面容,着实让他又是一阵无奈。

“怎么啦?怕个球!”老头子对着四人瞪眼道。

猴子咽了一口唾沫,靠上前小声道:“三爷爷,这不会是诈尸了吧!”

其余三人闻声,连忙都靠了过去,其实他们也很想知道答案。靠上前还不算,又一个个探头侧耳起来,为得就是想听听清楚,是不是真的如猴子所说。

老头子本身就在气头上,如果猴子自己在场,他或许会心平气和的告诉他。可是眼下不行,这么多只眼睛看着他。

于是双目圆睁道:“你小子瞎咧咧什么,什么诈尸?你还不嫌乱啊!”

众人见他发火,连忙将脑袋转到一边,仿佛刚才发生的他们不知道一样。

猴子被训,心里很不舒服,他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了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哗啦啦……”

铁链声又再次传来,这不由让众人的思绪,都给牵了过去。

特别是那些年轻人,一个劲的往后躲。

老头子站在墓穴坑旁,向着墓室最里面看了看,由于里面并未进去过,所以特别的黑,他这打眼瞧去,可谓什么也没看到。

见这四人担惊受怕的样子,老头子一是动了恻隐之心,二是想通过他们,把栓子这小子给找到,毕竟在这么个地方,人多力量大。

于是就对四人说道:“你们怕什么?这是人所为,又不是真的鬼怪!”

四人听后,多少都有些不信,感觉是老头子在安抚他们。

这么一个古墓,怎么可能有人在里面,由于太过于紧张,他此时都把跑进去的栓子给忘了。

“三爷爷,这真的是人吗?”狗子探头探脑的问道。

猴子经过刚才之事,被老头训的不敢再问,此时倒是换成了狗子去问。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众人,为了打发他们安心去找,不得不把他所谓的真相说出来。

“当然是人了,而且你还认识!”

众人一听,瞬间都围了过去。

“谁啊?”狗子又跟了一句。

“你看看我们这里,谁不在场?”

闻言,四人的眼睛,如探照灯般,在彼此的脸上来回的扫着。

突然一人惊喊道:“是栓子叔!”

听了这话,众人顿时才恍然大悟,于是都点了点头,表示很赞成。

“对对,是栓子叔!”

“他早就偷跑进去了”

“不是他,还能有谁?”

看着四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副事后诸葛亮的表情,老头子又一阵无语。

“好了好了!”老头子对着四人摆了摆手:“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就下达任务了!”

四人一听,都连忙闭上了嘴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向老头子看去。

老头子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既已知道,那是你们栓子叔,我希望你们从声音传来的方位,尽快把他找回来,我们大家都是一起来的,就要一起走。”

听到这里,众人心中都打起了各自的小九九。

从这声音来判断,这栓子叔一定拿到了不少宝贝,看了三爷爷是怕栓子叔独吞啊!

众人心里想着,并未影响老头子继续说话。

“你们找人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不要随便碰里面的东西,特别是贵重的物品。”

一听这话,众人不解的看了彼此一眼,显然他们对这话很是怀疑。

大家来,就是为了盗墓中宝贝而来,不拿那些贵重值钱的东西,那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来观光啊!

众人这样想着,但是并未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老头子可是老油条了,可以说阅人无数,像刚才的表情,在这种场合,他见多了。

盗墓寻宝,是一件很容易让人见利忘义的事,其中一旦不公平,或者有人想私藏,那都很容易让彼此大打出手。

像今天这样,他们能平静和气,都是因为老头子辈分的压制,要不是如此,他们早就撂挑子盗宝去了,谁还会听他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远处传来铁链声 老头子见他们这般,故作不知道的样子,对他们说道:“不让你们去碰这些东西,就是为了不让您们遇到危险,不管我怎么说,你们其中肯定有人不相信。所以我也不想多说,我只想告诉你们一句话,也请你们记住我这句话。”

众人沉默着,表情严肃,一直看着他。

老头子知道他们这是在等着。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老头子稍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墓穴中最值钱的东西,是最不容易得到,也是最危险!当你们想动它的时候,你们最好先考虑一下,你们是不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

众人一听这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这么惊讶,我还没说完。”

于是众人,将刚才的表情稍微收了收。

老头子便继续道:“如果你们都愿意,那我无话可说,你们可以随便动手,倘若不愿意,那我可要奉劝你们——最好别伸手!”

听着老头子的话,四人都怔住了。

他们细细品味这段话,觉得确实很有道理,玫瑰好看,可是它长有尖刺。明面儿上这么说,是可以的,但似乎又包藏着吓唬人的意思。

对于这两种想法,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看众人都在若有所思,老头子稍微顿了一会,才仰首叹了一口,对他们说道:“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记住我刚才所讲的!”

众人没有回话,听了老头子的话,心头突然有种莫名的压抑,都在怀疑老头子的真实意图。

“好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们都去吧!想一起走的一起走,不想一起的,单独行动也没问题。”他将目光扫了扫他们,然后继续道:“倘若实在找不着,你们就原路返回,能找到最好。还有如果有害怕的可以在这里等着,我们找完人后,还是会在这里回合。”

四人向老头子看了看,然后都点了点头。

随后,各自心中都有了自己的决定。

听到那“哗啦啦”的声音,先前以为是诈尸了,所以各个都很惶恐不安。

而眼下通过老头子这么一说,他们得知那铁链般的声音,是栓子搞出来的,所以四个年轻都不再有先前的害怕。

在他们心中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以找栓子为幌子,顺手从墓室里搞些宝贝出来。

毕竟人心隔肚皮,一些人的甜言蜜语,不如得到一些实在的好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强者吃肉,弱者连汤都喝不着。不然自古怎么能留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么深刻的道理。

四人的选择,仿佛商量好了一样,没有人愿意留下,都要去找栓子。背后的目的,其实他们都比较清楚,留下来的人,那是什么都得不到。

跟着老头子来这里,就是为了获得古玩之类的宝贝,什么都捞不着,那谁愿意来这里冒险,还不如回家睡大觉呢。

对于他们的积极性,老头子也顾忌不了那么多,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草,他只希望这些年轻人不要太贪婪,希望他们真正领会自己先前说的那番话。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老头子也选择了一条墓道,寻找起栓子来。

而就在他们听到铁链声的时候,栓子在一处墓道里也听到了这声。

毕竟是在同一个大的墓室里,因为各个小的墓室都是相互通的,再加上周围都是石壁,回音效果特别好,所以这“铁链”的声音,只要在墓室里面的人都能听到。

栓子听到这声音,让他连忙想起了那个丑陋的家伙,那个穿着盔甲的人,这声音就是他的盔甲发出的。

想起那人的模样,还有他的所作所为,栓子心头直冒凉意。

“娘的,他不会出来,就是为了找我的吧?”栓子小声嘀咕着。

这句话一出,又让栓子一阵心惊胆战了。

他连忙举起火折子,向前面照了照,前方可谓一片漆黑,像是一个看不到头的无底洞。

在听那“哗啦啦”的铁甲声,栓子真想挖个地缝藏起里,可是这事,他只能想一想,现实中是做不来的。

眼见情况越来越糟糕,他也越来越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他侧着耳朵左右听了听,怎么感觉这声音,是从前后两两处传来的。眼前本来就只有两个道口,一个是自己刚走来,另一个是将要去的。

有了这样的结果,显然去哪个方向都不是。

“他娘的!不会有两个吧?”说着,他又自我否定的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明明就见到一个。”

“哗啦啦”走动的盔甲上,还在继续响着。

从声音上判断,那盔甲男子步伐缓慢,显得很有节奏。

这对于栓子来说,仿佛自己已经是他口中之食了,不然对方也不会这么不紧不慢。

栓子的心此时全乱了,他也顾不得找宝贝了,也不想着找老头子他们,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不被那可恶盔甲人找到。

一阵徘徊,和左右为难,栓子最终还是选了一个墓道跑开了。虽然他都感觉这个方向,也有铁链般的声音,但是与其那个方向比,这个方向相对弱一些。

栓子灰溜溜的跑开后,而那四个年轻人一离开老头,没过多久,他们自己就分开了。

毕竟他们都有着各自的小九九,两人一起,难免会遇到好宝贝,倒时候不好分,索性就一个人走,遇到好东西,也不担心有人去抢。

也因这里的墓室多,墓道多,完全可以让他们一人一条,而且还绰绰有余。

四个年轻人,其实并不是漫无目的的走。

他们大多数人,还是追着那“铁链”的声音跑,不是因为老头子要他们去找栓子的原因,而是因为栓子是第一个偷跑进去的,他比较了解墓室里的情况。

众所周知,第一进去的人,占着能拿到好东西的优势,经验也多。

通过找到栓子,他们一方面想看看他拿了什么宝贝,其二就是想让他为自己指一条藏宝之路,为的是也能快速拿到好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出来,就是为了找我? 如果他们要知道,弄出动静不是栓子,而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他们肯定吓的逃跑了,还哪有心思追着他跑。

穿着盔甲的男子,一离开他躺着的墓室,就深嗅着空气中栓子留下的气味,他虽然走的慢,却一直紧跟着,就像一条警犬一样。

他走的确实很慢,就仿佛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不仅形似,神态也很相近,一副神态迷离的模样。

尽管如此,他的鼻子却伸的老高,仿佛他的鼻子才是他视觉,如同蝙蝠发出的超声波,这是他黑幕中不撞墙的原因。

“哗啦啦……”

在迈腿的时候,那身锃亮的盔甲才会发出这种声音,真的很像人扯动的铁链声。

……

老头子一边走着,一边听着传来“铁链”声音,心中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这声音如果是栓子弄出的,那他为什么不喊,他弄出声音不是让人发现他嘛,既然如此为什么只有“哗啦啦”的声音,却从没有听到他一声叫喊声。

话有说回来,如果不是栓子弄出来的声音,那会是谁?而且这声音还老响,像是人为的。

老头子越想,越觉得迷茫,他内心有种不安,老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目前已经这样了,他把所有的人都派去栓子了,也只能等结果。

六个人在石墓走着,不对其实应该是七个,还有那个盔甲男子。

他们走在石墓里,每个人的表情,可以分为四组。

老头子是迷惑,凝神,复杂的表情。

栓子是惊恐,慌张,失魂,无望的表情。

铁甲人是冷寂,死气,僵硬,无神的表情。

最后一组,属于最为开心的一组,他们的表情是愉悦,激动,澎湃的……

想到马上就要发大财了,四个年轻人完全沉浸于人逢喜事精神爽里。

特别是猴子,一直都想着发财,为了能跟老头子过来盗墓,不知他说了多少好话,才终于心满意足让他跟去。

而眼下又是个好机会,一个让自己一夜暴富的机会,如果这次错过了,恐怕这辈子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想到这些,猴子更加坚定,他要比所有人要先找到栓子叔,然后在从栓子叔那里得知藏着好宝贝的地方。

毕竟这墓室大,栓子叔只有两只手,任他怎么拿,也不可能拿完,因此他肯定会说实话,不会有所隐瞒。

猴子是向西北的墓道走的,对于他来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幸运”,那盔甲男子就在他前面五十米地方走着,因为墓道是弯曲的,再加光线不是很好。盔甲的声音在墓道回荡着,这个让猴子并未发现,那份他想的“大礼”一直离他不是很远。

但是猴子是人,一个健康的年轻人,而盔甲人就不一样了,不知是不是一身盔甲的缘故,他走的非常的慢,以猴子的步子的速度,他很快就会追上。

只不过,猴子并未发现,他还是一边走,一边四处瞅着。

其实他们四个人,不仅猴子有着想得到宝贝的想法,其余三个也有,而且并不比猴子想要的程度浅。

特别是狗子,他一直与猴子憋着劲,别人的暗斗,在他们这里,就转移成了明争。之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就是个很好的说明。

狗子与猴子最大的区别,就是直肠子,做事情果断干脆,想什么就做什么,还有点太自我,说白了就是脑袋想事很简单,爱感情用事。

他这次独自出来,可不像猴子想的那样,通过找到栓子,然后在通过他去找宝贝。

在他看来,没有别人,自己也一定能找到宝贝,既然这样,那又何必麻烦他人的,说不定自己找到的宝贝,比他们的都要好。

因此,他没有去追那“铁链”声,而是独自另辟蹊径,向一个墓室里走去。

举着火把的猴子,走在黑墓里,他就像一个照明弹,除了周身六尺之地以内,其余的全都是黑漆如墨一般。

因为听老头子说,那发出“铁链”声的人是栓子叔,他既然敢第一个跑进来,而且还弄到了一些宝贝,那么自己也应该行。

有了前人的经验,他此时并不觉的害怕,同样是人,他不会比任何人差,特别是他认识的栓子叔。

如果他知道事实的真相,他肯定不会如此,这其实都是老头子的过错,给了他们错误的信息,导致了他们不一样的结局。

然而对于这些,归根结底,其实都是由栓子引起的,没有他的冒失,就不会引出那穿着盔甲的人,更不会让老头错判,让众人撒网般的去找他。

在盗墓中最禁忌的就是这一条,没有一个行家带路,生手是不能独自行动的。如果不依这一条而行,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命丧于此。

狗子现在就像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在墓室里如履平地,他一点也不担心有什么危险,其实这都借助于栓子对他的影响。

这不!狗子在墓室里,举着火把还在环转着。

走了近五分钟,他很快发现了一处墓室。

跟着老头子学会了,他知道先找石壁上的石蜡,然后点燃它。

于是绕着石墓走了一圈,一圈下来,他点了五六盏石蜡灯,有了这些灯的照耀,石墓里亮堂多了,因此他就没必要举着火把到处走了。

他将火把插在了一处有洞的石壁上,因为洞口有碗口之大,半臂膀之深,放置火把正合适。

放好火把,接下来就是正式“工作”,也就搜寻这墓室里的宝贝,一些值钱的东西。

墓室进门处,是光秃秃的,并没有任何装饰物。

进来时,狗子就一眼看尽了,所以他就没有细看,直接选择继续向墓室里面走去。

这个墓室看着不大,居然有二个门,就像是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墓室呈汉字“串”字形排列,前面一间是“客厅”,里面摆了生活物件,不过最奇怪的是兵器最多,无论是墙壁上,还是木架上,都悬挂与于插放着许多兵器。

对于这些东西,狗子自然看不上眼,他只要一双手,要拿就要拿最好,最值钱的,谁会在乎这些“破铜烂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串”字形墓室 他跃过这些东西,继续向前走去,跨过这扇门,就来到了第二个房间。

虽说是二个门,但是说白了,也就是光有门框的过道。它不比现在的房子,有门框必须装着门,或许是因为墓室在地下的原因,所以这些门框也不需要按门。

狗子可没管这些,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宝贝。

于是他不假思索的就走了进来,因为这里没有石蜡灯,所以只能借着外面昏黄的光。

也许正因为这些稀疏的灯光,他一进门就望到了墙壁上,那两颗闪闪发光的珠子。

刚开始猛然一看,还真把他下了一跳,这两个大珠子,如同一双发光的眼睛,正盯着他看。

但又很快让他平静下来,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双“眼睛”太大的,大的有些离谱,关键它还发出一抹浅蓝色的光芒。要知道哪有人的眼睛,会有如此之大,还会发着浅蓝色的光,所以对于狗子产生的恐慌,可谓转眼即逝。

狗子望着这一幕,过了片刻后,情况急剧逆转。

这东西反而让狗子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因为他很快察觉这东西不一般,有点像宝石的样子。

想到是宝石,那可是很值钱的东西,于是让他奋不顾身,直接向发光的珠子跑去。

走进一看,在两颗大珠子的光耀下,这居然是一条雕刻的蟠龙,身形盘曲环绕,刻画的可谓栩栩如生。而那双剔透发亮的珠子,正是蟠龙的眼睛。

“难道这两颗就是传说的夜明珠?”珠光照在他的脸上,让狗子惊异着,同样也怀疑着。

这两颗珠子,是狗子在墓里见过的最好的东西,不仅质地晶莹剔透,而且光色优美,一看就是个价值不菲的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珠子是不是夜明珠,但是从它的外形来判断,这两颗珠子肯定是个好宝贝。

看着它,狗子不禁咽了咽口水,激动道:“宝贝!真的是宝贝!”他声音不仅颤动,就连嘴唇也跟着颤动起来,像是秋蝉震动的双翼。

他仰天长吸了一口气,满脸欣慰道:“看来老天,对我狗子真的不薄啊!这次真的让我发达了!”望着珠子散发出浅蓝色的光,狗子眼睛都湿润了,似乎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激动着,内心极为澎湃,周围死一样的沉静,他一个人矗立了好长时间,才缓缓的回过神。

“好了!我的宝贝珠子!打今儿起,你就是我狗子的啦!”狗子兴奋的搓了搓手,然后,就向那发光亮的大珠子伸去。

就在他刚要触到的时候,他的手却忍不住停住了,因为他突然想起了老头子讲的话。

“墓穴中最值钱的东西,是最不容易得到的,也是最危险的!当你们想动它的时候,你们最好先考虑一下,你们是不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

“如果你们都愿意,那我无话可说,你们可以随便动手,倘若不愿意,那我可要奉劝你们——最好别伸手!”

想到这些,狗子感觉老头子此刻就在他身边,而且一脸严肃的冲着他说。这让狗子连忙缩回了手,并且甩了甩脑袋,他感觉自己刚才产生了错觉。

一阵轻甩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他更加认定刚才是个错觉,望着眼前那的东西,他的心思全被占为己有装满了。

“什么墓穴中最值钱的东西,是最不容易得到的,也是最危险的!我看就是胡说八道,这里就有好东西,我怎么没看到危险在哪?”

“什么当你们想动它的时候,你们最好先考虑一下,你们是不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我看你是存心吓唬我们,自己想独吞吧!”

不知狗子是自我安慰,好让自己有勇气去动那珠子,还是老头子的话让他很不爽,对他一阵埋汰。

还别说,这番话后,狗子确实心里舒服了许多,也踏实了许多。

遂将手又伸了过去。

“如果你们愿意用命去换,那我无话可说,你们可以随便动手,倘若不愿意,那我可要奉劝你们——最好别伸手!”

就在狗子就要触到那透亮的珠子时,脑海中又忍不住响起老头子的话了。

为什么会这样,其实受他周围人的影响。

老头子盗了一辈子墓,他的盗墓故事极为传奇,在村里流传甚广,上至五六十的老头,下至七八岁的孩子,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狗子身为他们村的一份子,自然听过老头子盗墓的事情,而且是自幼就听,可以说在他“英勇”的事迹下长大,受其影响很深,换句话来说,老头子就是他心目中的英雄。

所以他的话很重,像烙铁一样,烙印在狗子心里。

之所以刚才对老头子埋汰,那是因为人都有私心,老头子的话触到了狗子眼前的利益。如果真要按照他的话去做,显然这两颗珠子,就可能成为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跟着老头子来盗墓,除了想亲身体验一下盗墓,最重要的还是弄些宝贝出来,脱离生活中的窘境。

眼下这种情况,对于直肠子的狗子,确实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既想听心目中“英雄”的话,又不想失去这个让他翻身发财的机会。

狗子伸出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他不知道,是应该伸下去,还是缩回来。

伸下去,这两颗珠子就是自己的了,以后的日子要多舒服,就会有多舒服。但是也有着另一个结果,就是老头子所说的,那就是把命搭进去。

如果现在缩回手来,这两颗近在咫尺的珠子,就从此跟自己无缘。也就是说,未来大富大贵的日子,从此与他绝缘了。但同样也存在着另一个结果,那就是他的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

至于是富贵,还是依旧贫穷,他自然很喜欢前者,不光是他,每个人都是。

面对着拿到珠子,就会让自己把命搭进去,其实他并不完全相信,也不敢不相信,毕竟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一次的过失,那可是无法挽回的。

想要富贵,还是要命,他又会选择后者。如果没有了命,富贵再好,有没有实质意义呢。反过来,如果有了命,一辈子却没有富贵,那活着似乎又是一种煎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蟠龙的眼睛 一伸手,一缩回的问题,只是瞬间的事情,却成了狗子生命中最艰难的问题。

他双眼无神的望着,心情很是沉重,与先前激动的心情,完全相反。

想了这么多,让他产生了放弃的念头,但是一想到他栓子叔,已经拿到了不少宝贝,他放弃的念头瞬间也就没有了。

“栓子叔,他都拿到了很多值钱的东西,我不相信我的运气会这么差,偏偏让我把命搭进去。”

有了栓子为例,他似乎把所有隐藏的危险,都抛之脑后。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的运气也不差,一定会没事!

想着这句话,他停落在珠子前的手,开始向前慢慢伸去。

因为已经伸过去了一半,所以稍微再伸出一些,就能触到那放光的珠子。

珠子是蟠龙的一双眼睛,他的手一模上去,手下的珠子,就稍微有些滚动,由此可以确定,这珠子是放入蟠龙眼眶中的,而不是从里面镶死的,这也更加显出这条龙的活灵活现。

狗子摸着它,并没有老头子先前所说的,会出现危及生命的事。这也因此让他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有听老头子的,不然自己这到手的宝贝,岂不要飞了。

既然已经证明没有了危险,狗子这时才大胆的下手起来。

他一只手按照龙眼,一只掏着眼眶里的珠子,因为珠子实在太大了,被阻挡在眼眶里,只能在里面转动,要是将其掏出来,真的不是一件的事。

掏了几下,狗子感觉要不把眼眶弄碎,那是无论如何都掏不出来的,想罢他有了主意,就是用东西将它砸开。

说干就干,他刚拿出手,想要找些硬东西去砸,结果很奇怪的事情出现了,那本来张开的蟠龙眼皮,随着狗子的手撤离,紧跟着闭上了,就像是挂着的垂帘,突然放了下来。

望着这惊异的场景,狗子心头一跳,这东西不会是活的吧。

就在他这想法,在脑中转眼而逝,后面的事打死都没有让他想到。

突然只听“嗖”的一声,还没容他反应过来,一只两米多长的长矛,从他背后的石墙内飞了出来。

速度极为的快,如同拉满弓的箭,可以用秒速来计算。

“唰……”

长矛直接穿透了他胸膛的右上方,由于飞出来的长矛,比较刚劲凶猛,穿透了他的胸膛后,直接将其带飞而起。

然后,直冲拐角处的一口石棺而去。

“啪!”

石棺碎裂,箭头硬生生的是插了进去,足有一指之深。

先前狗子只顾着想拿宝贝,再加上墓室里昏暗,他根本没有注意,离他两米的拐角里,还有着这么个东西。

长矛穿过胸膛的狗子,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被长矛,给瞬间带飞了两米多远,而且还是被死死的钉在了石棺之上。

稍顿了两秒后,他才有了感觉,而且是一种几不好的感觉,他的右胸膛钻出一只长矛。

随后,开始出现火辣辣的疼痛,像是一把抹着辣椒的刀子,在他胸口上一阵乱搅。

低头望去,长矛的枪身已经穿过他的身体,露在外面半个胳膊长。眼下还能看见半个枪头,其余的则插入眼前的石棺里,暴露在外的枪头,上面还站着鲜红的血。

看着这一幕,狗子此时还难以相信,怎么一瞬间,自己就成了一只烤鱼串。

被长矛挑着,狗子就像被晾的衣服,悬挂在长矛的枪头前。虽然有两只腿着地,但是却不敢改变他的姿势。只要他一动弹,那长矛穿过身体的地方,就格外的疼痛。

关键是它还在不停的流着血,而且是顺着长矛往下流,就像一条放血的管子,从狗子身体中穿过,成了流血的引线。

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太多的血流出,他的下半身越来越嘛,没过一分钟,已经没有知觉了。

虽是如此,但唯一庆幸的是,他的意识还比较清楚。

人的心脏大多数都是在左边的,狗子也不例外,所以这只长矛并未穿过他的心脏,也正因为如此,这才没有他当即毙命。

动不能动,想把长矛拔出来,那更是不可能。看着周围昏暗的环境,如同傍晚的黄昏一样,狗子忍不住开始想,自己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想到即将面临这样的命运,他此时确实后悔了,真不应该动那颗珠子,不然也不会这样。

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听他三爷爷的话,如果自己在坚持一下,或许就会放弃。

这短短的几分钟,他却想了很多的事,然而后悔的事却居多。

眼瞅着枪杆上的血液,流淌的愈来愈少,狗子知道他体内的血已经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自己生命的尽头。

他的目光开始萎靡,开始涣散……

而就在他意识形态,渐渐不清晰的时候,那被长矛刺破的石棺,突然动了起来。

狗子并没有害怕,而是苦笑了一声,声音颤抖道:“没想到,我人都要死了,居然还能产生幻觉。”

说真的,他极为的无奈,求生欲望,被眼前的现实彻底打碎,被一只长矛穿胸而过,还是在么个地方,哪还有生的希望。

正当他自嘲时,石棺的颤动,越来越厉害,好像地震了一般。

而就狗子不知所然时,棺盖突然一滑,侧翻并倒向一侧,紧跟着伸出一只手,一只布满死皮烂肉的手,而且指甲尖长,黑乎乎的……

狗子强眨了眨眼睛,想让自己意识更清晰些,他倒想看一看,是自己真的出现了幻觉,还是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而那只手出来后,紧跟着一个人从石棺里坐了起来。

那人一身铠甲着身,头盔红红的,前胸膛也红红的,猛然一看,还以为他受了伤。

其实不然,这都被狗子的血染的。因为长矛的枪头刺进了石棺内,狗子的血,又正好顺着枪头往下流,所以就流进了石棺里。

那铠甲人一坐起来,就张了张他满口獠牙的嘴,对着脖颈下沾着的血嗅了嗅,似乎他对血痕感兴趣。

而狗子望着他,已做不出任何表情。

那铠甲人嗅了一会,似乎发现了血腥的来源,他居然直起腰身,向狗子的方向嗅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9章 长矛刺穿了胸膛 狗子虽然生命垂危,但是还并未断气,他还能感觉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正在向他靠过来。

盔甲人越靠越近,他的脸越来越清晰,虽然狗子命在旦夕,意识不是很好,但是距离的拉近,让他看清了对方的整个长相。

那人苍白的脸庞,略有些枯皱皱的,眼角四周一圈黑紫色,就如同女人们画的烟熏妆,绿油油的眼睛,像是塞进了一颗绿宝石,脑袋被一个铁壳子(头盔)包裹着。

望着这一幕,这哪是人的模样啊!就像是幽冥界里跑出来的索命鬼。狗子即使再怎么虚弱,见到他这个样子,都忍不住想拼命逃离。可是身上确实没有一点力气,而且一动,他那被长矛刺中的位置,还依稀能感到火辣辣的疼。

而那盔甲人,却一点都没有顾忌他的感受,依然向他靠去。

狗子心有而力不足,心里很想向后退去,可是下半身没有知觉,就说那根长矛戳在胸口,就让他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

盔甲人一到狗子跟前,就对着他嗅了嗅,他似乎能感觉道狗子微弱的呼吸,因此一点点向他的鼻子靠去。

狗子只能处在任他宰割的位置,反正眼下自己被长矛刺中,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的活头了。他倒是要看一看,这个从石棺里出来的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盔甲人在他鼻子前嗅了嗅,突然裂开了嘴,露出一对獠牙,像是剑齿虎露出的长牙一般。这对獠牙不仅尖锐,而且上面粘着一层绿色的汁液,不时传出一阵阵恶心的臭味。

闻着这气味,狗子一阵反胃,只是虚弱让本应该强烈的反应,大大的打了折扣,只是以抽搐的方式,反应着他对气味的不适。

盔甲人龇了龇牙,居然将脑袋搭在了狗子的肩膀上,如果不去看他们的身份,这简直就是一对情侣的标准动作。

在这种情况中,两个都是男人,而且还是两个陌生的男人,情侣这显然不是。正在狗子纳闷时,他就感觉脖子上微微一凉,紧跟着就有两根锥刺般的东西,刺进了他的脖子。

狗子虽然身体被长矛固定在石棺上,不能低头去看,但是他感觉意识还在,尤其是脖颈这块非常敏感。

听着“滋溜溜”的声音,狗子瞬间知道了真相,这盔甲男子居然把一对獠牙,刺穿了他的脖子,此时正在不停的吸食他的血液。

狗子之所以感觉不到疼,因为大量血液的流出,让他神经麻木了,再加上胸口上的伤痛,抵消了不少那两根獠牙的疼痛。

听着他“滋溜溜”的吸着,就仿佛吸饮料一样,狗子到死那一刻才知道,自己不是死于长矛穿胸,而是被这盔甲人吸死的。

狗子被长矛刺中,身上的血液,几乎都被流光了,而剩余的少量的血,此时也被盔甲人吸食了。

直至狗子咽气,那盔甲人才将獠牙,从他脖子前拔出来,留下两个窟窿,在狗子的脖子上,像是绣了两朵花骨朵。

吸食了很多血,那盔甲人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他又向四周嗅了嗅,直至没有发现其余的呼吸声,他才缓缓的进入石棺,并重新躺了下来。

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后,墓室里又重归平静。

而长矛一直挑着狗子的身体,狗子像先前一样,身体僵硬的矗立着,仿佛是一件人体标本。

就在狗子遇难后,其余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其中的一个同伴,以如此惨烈的形式,结束了他的生命。

而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狗子走后,接下来的人,也不会有着好的结果。

……

一向聪明伶俐,拍马逢迎的猴子,此时还在追着他的“栓子叔”,为了走捷径,获得宝贝的位置,他想着一定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他的栓子叔。

经过近二十分钟的需找,他终于有了收获,就在他前面,约十几米的距离,他感觉到那铁链声越来越大,由此可以证明,他的栓子叔,此时就在他的前方。

想到这些,他不再是左顾右盼,而是直接加起速度,向前方跑去。

“哗啦啦……”

“哗啦啦……”

铁链的声音,很有规律的响着,就像一首勾魂曲,在向石墓所有的人,散发着它夺命的信号。

铠甲人一直在走着,而且还是以先前的速度,不急不慢的走着。只有栓子留下的淡淡血腥气味,指引着他前进着。

他的鼻子似乎比狗还灵,这淡淡的血腥气味,足以让他辨识栓子走过的足迹。

因为铠甲人的步子慢,再加上狗子这小子加了速,所以没过两分钟,猴子就在墓道的拐角处,发现了一人影。估摸着三四米的距离,这人晃晃悠悠的走着,而且身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猴子虽然没有看清楚,前面这人的样子,但是从这声音上,他很快判断出一人,那就是“栓子”。

他的目的就是找的栓子,而且一路上,他都是寻着声音来的,对于前面这人,他十分的确定,此人就是栓子叔。

一想到这,自己终于找到了他,也就是说,自己可以获知宝贝的下落了,他的心情顿时澎湃起来。

而那铠甲人,依然在走着,他似乎并未察觉,后面有个举着火把的人在追他。他仿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栓子散在空气中的血腥气味上,而对于别的气味,他似乎并不是很敏感。

望着盔甲人还在不停的走,而且晃晃悠悠,一副走的很慢的样子。

猴子顿时一阵纳闷,这栓子叔怎么晃晃悠悠的,像个小老头。最让他纳闷的事,他居然连火把也没拿,在这么黑的墓道里走,没有火把的照明,即使再好的视觉,那也是个睁眼瞎子。

盔甲人屁股后面的猴子,站在三米多的位置微微顿了顿,满脑子都在这两个问题。

看来这栓子叔太贪了,不拿火把是为了拿更多的宝贝,不然他也不会走这么慢。

短暂的猜想,猴子渐渐认定了这个答案。见他依然还在走,其实以他这速度,猴子并不怕他跑了,但是为了让自己早些得到好东西,这事还是早些为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另一个盔甲人的出现 想罢,于是他放开脚步,向前追去。

对于后面的人,还有火把的光亮,盔甲人依然没有察觉。

猴子此时离他并不是很远,他连忙快走了几步,一阵加速,没几秒与他的距离,可谓不足两米。

为了让自己不冒失,猴子并未立刻走上前,而是对着他的后背喊道:“栓子叔,我终于找到你了。”

铠甲人闻声,猛然停住了脚步,他似乎也感应到了周围有些异味,只不过先前他咬了栓子的屁股,他的嘴里至今还残留着栓子的血腥味道。

他似乎被这味道麻醉了,对于其他气味,他并没有太敏感,再加上猴子离的距离稍微有些远,身上又没有任何血液的味道。

见他停住了脚步,猴子高兴的笑了笑,显然前面的黑影就是栓子,不然喊他的名字,他也不会停下。

见他停下,并没有回答自己,猴子稍微愣了愣,暗忖着“栓子”的想法。

难道他不想见我?怕我从他那拿到宝贝?

对于猴子的闷声暗忖,盔甲人并没有停止向周围搜寻异常,他虽然没有觉察到后面的猴子,但是他感觉到了异常气味。

只不过气味不明显,他无法辨识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猴子暗忖不言,盔甲人见没有异常,又嗅了嗅栓子留下的血腥气味,继续向前走去。

见那黑影晃动,明显是向前走的样子,猴子瞬间着了急,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这老小子居然为了一己之私,不买自己的账,实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自私。

猴子暗骂了一句:“自私鬼,我不会这么算了。”说着,就抬腿向他追去。

刚才猴子用的是柔性策略,想通过柔软的态度,来跟“栓子”打交道。经过刚才一试,显然他不吃这一套,所以这次猴子不想在用柔性的态度对他了。

如果在延续用,恐怕想要从他那里知道到藏宝贝的地方,那显然成功的几率是很小的。

他一边上前追,一边准备用个软硬兼施的方法。

三四秒的时间,猴子就追了上去。

猴子一靠上前,火把的光瞬间就照在了黑影的身上,顿时一道道金属光,从盔甲人身上发射而出,这让离他不足一米的猴子,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异住了。

“我的娘来!这穿的什么啊?”

因为这次,猴子离的比较近,盔甲人已经闻到了人味,还有轻飘飘的呼吸声。

他陡然停住脚步,微微怔了怔,似乎感觉出了不对,这好像不是先前那人的味道,因为呼出的气息不一样,而且还少了血腥味道。

为了让自己判断正确,盔甲人并没有动弹,而是闭目凝神的吸着,嗅着……

看着他不动,也不回答,而是以这身着装示人,猴子这人脑子本身就活,自然想法也很多。

肯定拿了不少宝贝,不然也不会穿成这样,怕被人认出来?

看着盔甲人矗立不动,好像是一个木桩,猴子紧蹙着眉头。

“我这都认出来了,还在装!他这是啥子意思?”他挠了挠脑袋:“莫非他想跟我装墓里的人,认为我没发现?”

“笑话,我跟了他这么久,看着他走,还跟我玩这一套,当我白痴啊!”

想到这些,猴子对着他后背不由白了一眼。

“哼哼!”然后,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满脸堆笑的向前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说道:“呵呵!栓子叔,是我——狗子!”

走到盔甲人耳朵后,猴子便停了下来,毕竟“栓子”一副不想见他的模样,他要是突然走上前,害怕惹恼了他,影响后面自己的计划。

盔甲人还在寻思,先前的味道,与这味道的对比。

而这时就感觉自己耳朵后面,一阵呼吸的声音,由后面缓缓向前扑来。

盔甲人享受着这股沁人心脾的感觉,仿佛像是吸食了K卡因,一阵晕晕乎乎。

猴子微微下垂着脑袋,正在等着“栓子”的回答。

可是三四秒都过去了,这身穿盔甲的栓子,居然还不买自己的账。这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老小子不会这么绝情,不想告诉我吧!

他这样想着,可是并不敢说出,毕竟这些只是他的猜想,如果不是呢,现在跟他闹翻了,自己恐怕真的要从他那得不到宝贝了。

想罢,他连忙又笑了笑:“栓子叔,这里就咱俩,我也知道是您!”

盔甲人依然矗立不动,像是一座石雕,对于猴子的话,仿佛没听到一样。

这让猴子在后面一阵翻白眼,自己都这般低三下四了,而且还把看破他身份的事,给他挑破了。这老小子,居然还在跟我装,难道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跟我死装到底。

想完这些,猴子身板一挺,瞬间从奴才相,变成了一副主子的模样。

他背着手,随之冷哼一声:“栓子叔,我猴子也是有脸有皮的人,你这样三番两次不给我面子,是不是玩的太过了。”

猴子说话的时候,不仅脸色全是不悦之色,而且鼻息喘着“哼哼”的粗气。

然而,这些粗重的气息,对于盔甲人来说,仿佛又是一阵清风拂面,十分的享受,完全沉浸于中。

“你……”猴子指着他的后背,气的顿时双目圆睁。

可是说实在的,他这个样子,猴子真的拿他没办法,一者他是长辈,晚辈怎敢去越辈分,二者栓子身体是他们中最好的,以自己这小身板,真要跟他动手,那是一点便宜讨不着,反被修理的份。

眼下气的他直瞪眼睛,可是并没有什么办法。

猴子越是生气,盔甲人也是十分的舒服,因为这人的呼吸,就仿佛是他的食粮,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能让他获得愉悦。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而且还已经表露出自己生气了,这栓子就是不买自己的账,这让猴子又气又无语。

从开始到现在,他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这不像是平常见过的栓子叔啊!猴子很是不解。

眼下要是从他身上得不到宝贝所在地,那只能靠自己找了。以他灵活的头脑,他才不愿意空着手回去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栓子”一身盔甲着身 想罢,于是他放开脚步,向前追去。

对于后面的人,还有火把的光亮,盔甲人依然没有察觉。

猴子此时离他并不是很远,他连忙快走了几步,一阵加速,没几秒与他的距离,可谓不足两米。

为了让自己不冒失,猴子并未立刻走上前,而是对着他的后背喊道:“栓子叔,我终于找到你了。”

铠甲人闻声,猛然停住了脚步,他似乎也感应到了周围有些异味,只不过先前他咬了栓子的屁股,他的嘴里至今还残留着栓子的血腥味道。

他似乎被这味道麻醉了,对于其他气味,他并没有太敏感,再加上猴子离的距离稍微有些远,身上又没有任何血液的味道。

见他停住了脚步,猴子高兴的笑了笑,显然前面的黑影就是栓子,不然喊他的名字,他也不会停下。

见他停下,并没有回答自己,猴子稍微愣了愣,暗忖着“栓子”的想法。

难道他不想见我?怕我从他那拿到宝贝?

对于猴子的闷声暗忖,盔甲人并没有停止向周围搜寻异常,他虽然没有觉察到后面的猴子,但是他感觉到了异常气味。

只不过气味不明显,他无法辨识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猴子暗忖不言,盔甲人见没有异常,又嗅了嗅栓子留下的血腥气味,继续向前走去。

见那黑影晃动,明显是向前走的样子,猴子瞬间着了急,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他,这老小子居然为了一己之私,不买自己的账,实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自私。

猴子暗骂了一句:“自私鬼,我不会这么算了。”说着,就抬腿向他追去。

刚才猴子用的是柔性策略,想通过柔软的态度,来跟“栓子”打交道。经过刚才一试,显然他不吃这一套,所以这次猴子不想在用柔性的态度对他了。

如果在延续用,恐怕想要从他那里知道到藏宝贝的地方,那显然成功的几率是很小的。

他一边上前追,一边准备用个软硬兼施的方法。

三四秒的时间,猴子就追了上去。

猴子一靠上前,火把的光瞬间就照在了黑影的身上,顿时一道道金属光,从盔甲人身上发射而出,这让离他不足一米的猴子,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异住了。

“我的娘来!这穿的什么啊?”

因为这次,猴子离的比较近,盔甲人已经闻到了人味,还有轻飘飘的呼吸声。

他陡然停住脚步,微微怔了怔,似乎感觉出了不对,这好像不是先前那人的味道,因为呼出的气息不一样,而且还少了血腥味道。

为了让自己判断正确,盔甲人并没有动弹,而是闭目凝神的吸着,嗅着……

看着他不动,也不回答,而是以这身着装示人,猴子这人脑子本身就活,自然想法也很多。

肯定拿了不少宝贝,不然也不会穿成这样,怕被人认出来?

看着盔甲人矗立不动,好像是一个木桩,猴子紧蹙着眉头。

“我这都认出来了,还在装!他这是啥子意思?”他挠了挠脑袋:“莫非他想跟我装墓里的人,认为我没发现?”

“笑话,我跟了他这么久,看着他走,还跟我玩这一套,当我白痴啊!”

想到这些,猴子对着他后背不由白了一眼。

“哼哼!”然后,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满脸堆笑的向前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说道:“呵呵!栓子叔,是我——狗子!”

走到盔甲人耳朵后,猴子便停了下来,毕竟“栓子”一副不想见他的模样,他要是突然走上前,害怕惹恼了他,影响后面自己的计划。

盔甲人还在寻思,先前的味道,与这味道的对比。

而这时就感觉自己耳朵后面,一阵呼吸的声音,由后面缓缓向前扑来。

盔甲人享受着这股沁人心脾的感觉,仿佛像是吸食了K卡因,一阵晕晕乎乎。

猴子微微下垂着脑袋,正在等着“栓子”的回答。

可是三四秒都过去了,这身穿盔甲的栓子,居然还不买自己的账。这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老小子不会这么绝情,不想告诉我吧!

他这样想着,可是并不敢说出,毕竟这些只是他的猜想,如果不是呢,现在跟他闹翻了,自己恐怕真的要从他那得不到宝贝了。

想罢,他连忙又笑了笑:“栓子叔,这里就咱俩,我也知道是您!”

盔甲人依然矗立不动,像是一座石雕,对于猴子的话,仿佛没听到一样。

这让猴子在后面一阵翻白眼,自己都这般低三下四了,而且还把看破他身份的事,给他挑破了。这老小子,居然还在跟我装,难道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跟我死装到底。

想完这些,猴子身板一挺,瞬间从奴才相,变成了一副主子的模样。

他背着手,随之冷哼一声:“栓子叔,我猴子也是有脸有皮的人,你这样三番两次不给我面子,是不是玩的太过了。”

猴子说话的时候,不仅脸色全是不悦之色,而且鼻息喘着“哼哼”的粗气。

然而,这些粗重的气息,对于盔甲人来说,仿佛又是一阵清风拂面,十分的享受,完全沉浸于中。

“你……”猴子指着他的后背,气的顿时双目圆睁。

可是说实在的,他这个样子,猴子真的拿他没办法,一者他是长辈,晚辈怎敢去越辈分,二者栓子身体是他们中最好的,以自己这小身板,真要跟他动手,那是一点便宜讨不着,反被修理的份。

眼下气的他直瞪眼睛,可是并没有什么办法。

猴子越是生气,盔甲人也是十分的舒服,因为这人的呼吸,就仿佛是他的食粮,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能让他获得愉悦。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而且还已经表露出自己生气了,这栓子就是不买自己的账,这让猴子又气又无语。

从开始到现在,他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这不像是平常见过的栓子叔啊!猴子很是不解。

眼下要是从他身上得不到宝贝所在地,那只能靠自己找了。以他灵活的头脑,他才不愿意空着手回去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2章 突然发起了袭击 想罢,他准备再挑明问一次,如果再不行,那只能这样了。

于是就问道:“栓子叔,听说你拿了不少宝贝。”说着,他特意向盔甲人身上扫了扫,看一看他都拿了些什么宝贝。

可是一圈扫下来,除了他这身厚重的盔甲,猴子并未看到其他任何东西。

猴子不由眉头挑了挑,暗忖:“难道,他怕我看到,故意藏了起来。”

想到这些,他又连忙向四周看了看,除了火把能照的地方,一眼能看见什么都没有,其余的因为太黑,并未看到任何东西。

“怪了,没有!”猴子郁闷的挠了挠后脑勺,很是不解。

莫非他藏到了别处?可是一路追来,并没有发现他藏的东西,也没有发现才有藏东西的迹象啊?

猴子用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虽然他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但是他总觉得怪怪的,只是一种直觉,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

对于猴子的话,以及他的这番表情,那盔甲人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像竹竿一般矗立着,既不闻不问,仿佛自始至终,猴子在他眼里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样猴子不仅郁闷,而且更为的恼火,这栓子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傲慢了,即使是不愿意,那也应该看他一眼,说句话也成啊!

这两样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些也逐渐引起猴子的好奇,难道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想通过最后的努力,希望能让栓子叔开口,谁知道就这点希望,也很快落空了。先前他想过,如果栓子叔再不告诉他,他就打算自己去找,但他不正常的举动,逐渐引起了猴子的好奇。

他是个脑袋很活的人,自然不会带着这些未知的结果,独自就这样离开,所以他决定弄清楚后再离开。

然而这个决定,正将他逼近了死胡洞,一场生与死的浩劫,悄悄向他走来,而他此时还全然不知。

猴子见他,还是那副高冷的模样,为了到达自己攻克他的目的,所以他必须让自己态度软一些,制造成平易近人的样子,这样才能更好的与他对话。

作为拍马逢迎的老手,这点手段他还是有的。

于是他慢慢走上前,又对盔甲人垂首道:“栓子叔,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跟您那样说话。”说着,他还特意抬起眼皮,向盔甲人的方向看去,看一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然而一阵偷瞄,那盔甲人却依然没有反应,这让猴子忍不住抬起了头,准备向他跟前走去。

就在他的脚步刚迈前一步,那盔甲人突然眉头一动,显然感应到他的动作。

由于他是背对着猴子,又是一盔甲着身,所以猴子并没看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不是栓子。

猴子迈开了一脚,很快他就迈开了第二脚,他只想快点解开心中的好奇,因此他并没对其做出任何防备。

不一会儿,猴子就走到了盔甲人跟前,随着高举的火把望去,一张令人惊恐的脸,突然展露在猴子眼底。

霜白的脸色,布着一层阴紫色的煞气,还有很多死皮烂肉沾在上面,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双死鱼般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瞪着他。

猴子瞬间的表情都呆了,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人从始至终就不是栓子叔,怪不得他不转身说话。

栓子愣了一会,很想问他是谁,为什么穿着这身盔甲。可是看着他样子,他很快发现不对劲。

因为距离很近,这人不是天生长的丑,而是他并没有正常人的一丝呼吸,不仅如此,他的身上还透露着阴冷的凉意,有种死人身上的气息。

无论是脸色,还是他这身着装,都不是正常人的行为。

“坏了!不会是真的诈尸了吧?”猴子看了一会儿,脑海中很快有了这一想法。

虽然他这么想,但并不是很确定,所以只是惊异,并未作出太大的动作。

盔甲见他看着自己,一动不动,他表现的很冷然,也并没有做任何动作。

然而,对于猴子来说,又让其冷汗直冒,显然对方将目光锁定了他。

猴子之所以没动,其实不是不想动,而且他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一下子给吓蒙了,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还好对方没有动,这给他紧张的心,稍微安慰了下。但是他现在不动,就不代表后面不会动,为了摆脱他,让自己更加安全,他必须想出一个好办法。

猴子心中一边想着办法,一边将目光紧紧的看着他,以防万一,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这眼前的家伙就扑了上来,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

说实在的,这盔甲人的长相真是太渗人了,猴子看了一眼后,真没有勇气看第二眼。要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硬是强撑着,他早已哇哇吐了起来。

时间在两人的对望中,稍微静止了一会,但是时间并不是很长,那盔甲人似乎对嗅的气味并不是很满意,他看着猴子脖颈下凸起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嘴唇,顿时一排尖长的黄牙就露了出来,而且伴随着口水状的液体,从他嘴角处渗出。

看到这一幕,猴子既恶心又害怕,他似乎感应到了危险正在向他靠近。

“坏了,这家伙居然长着这么尖锐的牙?不会真的要对我下手吧!”

而正当他这就话,刚从脑海里一闪而过,那盔甲人突然发起了袭击,直接向猴子飞扑而去,就这一刹那的工夫,猴子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地。

猴子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穿着一身铁壳子的家伙,居然这么灵活,他先前还猜想,他要对自己动手,首先得靠过来,然而他好下手。谁能想到,他猛然整这么一招,完全让他傻眼了,根本来不及防范,就被扑倒在地。

猴子一阵挣扎,可是对方一身盔甲着身,实在是太重了,他几乎把吃奶的劲都用上,居然没推动他半个臂膀。

而压在猴子身上的盔甲人,却显得十分轻松,他将身子压制住猴子,就龇着一嘴獠牙,就向猴子的脸嗅去。

随着他嘴巴的张开,那如鼻涕般的液体,全流在了猴子的脸上以及脑门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挣扎无果,被吸血 嗅着这臭烘烘的气味,猴子根本没有心思感到恶心,因为眼前的恐惧,要比恶心来的渗人。

猴子挣扎着,甩打着……

然而这些似乎不济于是,任凭他挣扎的多么厉害,甩打的多么强烈,对于那盔甲人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可以说毫无压力可言。

很快,他的一切反抗,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完败在盔甲人手里。而盔甲人似乎也嗅累了,他逐渐伸出尖长的獠牙,并向猴子的脖颈伸出。

经过一场激烈的的挣扎,猴子的劲似乎都用尽了,他再也没有先前挣扎的厉害,除了吁吁大喘外,他的肢体像绣花一样,可以说有形无力。

眼见他那嘴长牙靠来,猴子瞪着一双如铜铃般的眼睛,惊恐的向它看去,并扯着嗓子嘶喊起来。

“啊!不要啊!不要……”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任凭他喊的声音多大,那盔甲人不闻不问,依然做着他想要做的事。

獠牙一触脖颈,顿时一股凉冰冰的感觉随之而来,这对于猴子来说,却是最可怕的事情。在他眼里,那对獠牙贴过来,就像是古代刽子手行刑前,对着砍头刀子喷的一口酒,让人胆战心惊。

冷冰冰的感觉,并未持续多长时间,就感觉脖子上的肉,突然往下一陷,紧跟着一道刺痛的感觉,随之涌上来。

“啊!”猴子又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他知道自己的脖子,已经被那盔甲人给咬破。

也确实是他想的那样,盔甲人将獠牙刺穿了他脖子,正在一点点往里眨。随着獠牙的深入,盔甲人开始吮吸起来,就像刚吃了番茄一样,满嘴的红色番茄汁,从盔甲人的嘴唇边往外流。

只不过这不是番茄的汁,而是猴子脖颈里的血液。

盔甲人一阵吸食,表情显得十分惬意。而被吸的猴子则双目通圆,表情极度狰狞,而且还伴随着间断式的抽搐。

他现在都十分的不明白,老头子说过铁链的响声,是栓子叔弄出来的,怎么最后是这么个东西,一直以来他追的不是财富,而是死亡。

想到自己的结局是这样,他脑海里充满了悔恨。

不解为什么老头子要害自己,不是他的那番话,他根本不会去追这么个东西,更不会葬送性命于此,可是这一切的答案,他都从此无法知道。

随着盔甲人吮吸,猴子越来越感觉不到痛苦,眼睛也开始慢慢失去了光泽。

昏黄的墓道里,一个穿着盔甲的“人”,正趴在另一个人的身上,狂吸着脖颈里的血。

旁边不远处,还丢着一根火把,由于火头着地,所以火焰显得很微弱,一种要熄非熄的感觉。

然而这些,并不耽误盔甲人的享受,而躺在地上的男子,随着盔甲人的享受,呼吸渐渐弱去。

……

其实自打猴子,被盔甲人扑倒后,那一声声惨叫声,身在同一个大墓里的老头子,其实也听到了。只不过猴子是被咬住了脖子,又是一道极其撕裂的声音,所以他并没有辨出,那嘶吼的声音猴子发出的。

听到这道嘶喊时,老头子举着火把还在墓室走着,寻找着栓子,但是听到这声音后,他在墓室里愣了很久。

说实话,其实他是被声音惊住了,他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没人去问他,也没人告诉他,他就像是一个黑夜中的幽灵,在这黑幕里寻找着他的目标——栓子。

这道声音的惨烈,显然是出了事情,而且是关于他带来的那些人,至于是剩下五人的哪一个,其实他并无知晓。

他愣了一会,判断出大致的方向,就马不停蹄的去寻找那声音的发源地。

而对于这道惨烈声,其实不仅老头子听到,在这个大墓室里的人,几乎都听到了。只不过他们听的位置不同,声音的大小也不同。

这些人中,自然也包括一直躲避盔甲人的栓子,自打他听到这声音后,他也感应到是他们这群人中,肯定有人出了事,而且是跟那盔甲人有关系。

想到这些,他既害怕又自责,如果不是他擅自行动,独自出来找宝贝,就不会误闯盔甲人的墓室,也不会把他从沉睡中惊起,引出一系列的麻烦。

他现在很慌,很恐惧,脑袋很乱很乱。

即使是他在场,面对着那个铁家伙,他也无能无力,也只有逃的份。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希望那盔甲人只是伤了人,并没有把同伴害死。

他颤抖着,不停的打着冷噤,就在他无助时,他手中的火折子,突然灭了。

由于失去了火把,他才改用火折子,而火折子又燃烧了很久,所以此时熄灭,也属于正常现象。

他唯一的光源,就是那根火折子,眼下火折子没有了照明能力,也就是说,他将独自摸索在黑漆漆的石墓里。

在黑暗中,没有了光源,人的眼睛也就失去了作用,几乎与闭眼一样。

栓子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跟着火折子的光跑了。

虽然火折子的光,比不上火把来的耀眼,但是它与没有光相比,确实要好的太多。

没有了光亮,他在黑漆漆的墓道中,走的极为的慢,甚至说不敢走。

栓子以前是从来不怕黑夜的,但是现在的黑夜对他来说,是他活着的日子里,以及未来的日子里,都是极为恐惧。

说真的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面对眼前的困境,他确实感觉到要想活下去——真的艰难。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可是在这黑夜中,却是无济于事,仿佛跟不睁眼没有两样,眼前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现在唯一做的就是靠双手,不停的抚摸着墓道旁的墙壁,继续向前走,也可以说向后走,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分不出哪个方向是前,哪个方向是后了。

在黑夜中除了手以外,他的另一个好用的“工具”,那就是耳朵。耳朵在黑夜,尤其是静止无声的黑夜,特别的敏感。一些轻微的响动,它都能辨识出方位,或者弄出动静的大小,它能辨别大致距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拐角处藏着一个黑影 在如此情况下,他宁愿慢走,少走,也不敢贸然前进,因为前面有太多的未知数,危险随时都可能来。

就在栓子小心摸索的时候,老头子可没有他那般磨蹭,一是仗着手里有火把,二是他听到那嘶喊声很强烈,不管是谁发出的,那都肯定是他带来的人,因为这里除了他们六个人来盗墓,就没有其余的外人来。

不管他们其中是谁遇到了麻烦,这都是他不想看到的,也是不想让其发生的,所以他必须找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而自打声音发出后,离现在已经六七分钟了,老头子不仅没有找到,反而到现在,那撕裂的喊声,倒是停止了,这对老头子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也不能放弃,一旦真要出现什么不好的结果,没能让他及时了解,那势必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他盗墓的经历多了,一些不好的连锁反应,可谓比比皆是。例如:被某些传染的毒虫咬了,不仅被咬着有生命危险,还会迅速传染给其他人。还有遇到腊肉子(僵尸),要是被他咬了一口,或者被抓了一下,那都会被感染的,到时候不仅要防着被腊肉子袭击,还有防患着被咬着,再去咬别人。

因为连锁反应太多,可谓数不胜数,防不胜防,老头子必须将其扼杀在摇篮中,不然他带来的这一票人,估计都会玩完。

所以形势严重,他必须要及时了解,以便更好的应对,目前最重要的就他争分夺秒。

老头子举着火把,在墓室里一阵狂奔,虽然对他来说,体力有些跟不上,但是这件事确实很重要,他不得不一再坚持。

近十分钟的奔跑,已经让他累的气喘吁吁,因为墓室里很沉静,再加上墓道两边都有石壁阻隔,所以栓子的脚步声与粗喘声,在这里变得十分的响亮。

而就在这时,黑暗中一个黑影,正在漆黑的墓道上,慢慢的挪动着,突然察觉到这些声音,陡然停住了脚步,

他连忙将身子靠在墙壁之上,然后静静的听着这喘息声传来的方向。屏气凝神,双目圆睁,那黑影仿佛是一个猎人,一个藏在角落里的猎人,正在等着他的猎物。

而这一切,正在奔跑的老头子,并未知晓这些,还依然在墓道里小跑着。

黑影纹丝不动,在墓道静静的守着,随着脚步与粗气声越来越大,他似乎也觉察到“猎物”,正在向他走来。

“呼呼……”

一声声急促的呼吸声,随着老头子的步子一起一落,显得很有节奏感。

不知是不是太累的原因,还是因为感觉的到了不对劲,老头子快临近拐弯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边吁吁的喘着气,一边把目光谨慎的盯着对面阴暗的拐角,他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异常。

这么多年的盗墓生涯,早已让他锤炼的警觉性很高,一些蛛丝马迹,或者风吹草动,他都能很快觉察到异常。

一段奔跑后,猛然停下来,他喘的很厉害,为了不暴露自己,他必须将气息控制住。这也是他觉察到异常后,首先必须要做的。

一番自我调节,他的呼吸声渐渐缓慢,随着气力的恢复,他将身体靠着墙壁,做出了一个防守的样子。

而就在黑暗的拐角,那双瞪的通圆的眼睛,也觉察到了异常。刚才还步履声声,喘声阵阵,怎么一转眼,都停了下来,莫非是自己暴露了。

想到这些,那黑影连忙将身子,紧贴着拐角处的墙壁,也同样做出了一副谨慎小心的样子。

老头子向前方扫了扫,并没有让他发现异样,这也是最让他担心的,往往看不出来的危险,最危险,也最致命。

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在火光下,也为了使自己两眼不摸黑,他将火把特意向身后拿去,用身子挡住答部分光线,同时也能让自己顺着火把余留下的光,一点点向前移动着步子。

火把在他身后,确实减弱了他面前的亮度,但是他一时没想到,身后的火把,正好映出了他身影,让其倒映在前面的墓道之上。

随着他的轻缓的步伐,一点点向前移动,那倒映在前面的影子,也慢慢向前移动。

而这些,对于躲在拐角处的黑影来说,完全看在眼里。

本来老头子的身板瘦弱矮小,可是经过火光的投射,那地上的倒影,又高又大,仿佛就像一个巨大的怪物。

望着这一幕,潜在拐角处的黑影,忍不住向后退了退,他似乎感觉,自己不是这个大块头的对手。

但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退了几步后,他又停了下来,睁着一双大眼睛,谨慎的向那倒影看去。

随着老头子越走越近,那投在地上的黑影,也渐渐出了墙拐,这足以证明,老头子已经接近了拐角的地方。

这对于潜伏下的黑影,绝对是一个无形的压力,有种被反埋伏的感觉。

这让他下定决心,主动出击,不然被对方先手,那后果肯定是不利于自己。

想罢,他双腿半弓,做好向前猛扑的动作。

而就在老头子要出墙拐时,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弊端,那就是倒在地上的影子,他心头一震:“坏了,自己可能完全暴露了?”

想到这些,他刚想抽腿后撤,可是还没来得及,就感觉一阵风袭来,紧跟着一个黑影,从拐角另一侧猛然扑来。

老头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那黑影就将其狠狠的扑倒在地。

受到黑影的的冲击,他手中的火把,也瞬间掉落在地,慢慢的熄灭了,这让他更本没看清楚,扑倒他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根据多年的经验,像这种藏匿在角落猛然扑出来的东西,不是墓室里的怪兽,就是墓中被“唤醒”的腊肉子,不然其他物体,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老头子年纪比较大了,虽然他早已准备,但是还是受不了对方猛烈的冲击。

他整个人一倒地,骨头就像是被拆了一样,感觉都快散了架。但是即使是这种情况,他也必须奋力反击,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一旦自己被那东西制服,那么自己再想反抗,可谓希望渺茫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三叔?怎么是您? 必须趁着他根基不稳,连忙奋力反击,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忍着身上的疼痛,向那压在身上的黑影,费力反击而去。

黑影本以为将其扑倒,胜券在握了,可是他一阵猛烈的反击,也着实让他一阵紧张。

顿时,加大了对老头子的攻击。

经过一阵的扭打,老头子很快确定那黑影的形状,他明显感觉压在他身上的不是怪兽,而是个人模样的东西。

要是怪兽,起码有一些特殊的特征,要么长着坚硬的外壳,要么长着犄角,再不然一双厉爪……

可是一阵扭打,那家伙身上既没有坚硬的外壳,也没用犄角,就连厉爪都没有,关键他身上并不是很硬,老头子跟他一阵扭打,在他身上撕扯了半天,感觉他完全就是一个人。

一想到腊肉子也是由人变过来的,他紧张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些,而有所减轻。

上面的黑影,也是一阵纳闷,这下面的东西,怎么战斗力这弱了,好像身子也小了不少,没有之前看到的那倒影大。这些对于黑影来说,显然更有利。

而老头子可没有那么轻松,如果他真是腊肉子,那自己要防着他两点。第一个就是他那张满嘴的獠牙,不仅尖锐,而且带着尸毒,这要是被咬了一口,那可不是好玩的事。

第二就是他尖长的手指,也同样带着尸毒,抓伤与挠伤,都会被感染。

然而,经过与他一阵对抗,他并未觉得他有着尖长的手指,所以这是值得庆幸的,只要防着他那嘴獠牙就成了。

想着这些,他连忙伸出一只手,对着那黑影的脸,就猛然拍去。

“啪……”

这一招着实没让黑影想到的,他正在上面束缚住老头子的腿时,谁能想到,转眼间一只大手就拍在了他的脸上。

老头子的手,可不是一般的手,上面布满了老茧,这一巴掌上去,把黑影的大半张脸都给盖住了。

被弄的黑影一阵挣扎,毕竟这脸属于脑袋的一部分,而脑袋又是身体中最重要的部位,就好比拿人来说,当遇到危险时,都是先护住脑袋的。

眼瞅着老头子将大手伸了过来,这是要下死手的前兆啊,黑影为此也不敢示弱,两腿一夹,他整个人就骑在老头子的腰上,这时候才腾出两只手来,对着老头子的脖子就掐去。

被他猛然一掐,老头顿时呼吸困难。为了将其挣扎开,老头子顿时也管不了太多,捂在黑影脸上的手,就是一阵撕扯。

他这么一撕扯,实在没想到,那黑乎乎的东西,脸上的肉居然还挺肉乎,有种像拉橡皮筋的感觉,可谓弹性十足。

老头子感觉舒服,可经过他这一阵撕扯,黑影可有些受不了。为此掐住老头子脖子的手,稍微松了松,老头子借着他松动的间隙,连忙大口喘着气,差点被掐死了。

有了上次的得利,老头子又加大了撕扯,这瞬间恼火了黑影,脑袋一侧,老头子手,有几根就伸进了黑影的嘴里。

感觉嘴里落了东西,好家伙!瞅准这个机会,黑影就张嘴开咬起来。而老头子自从把手指,误入他嘴角的那一刻,心头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之所以伸手,去拍他的脑袋,就是怕被他咬了,可是一阵撕扯中,他居然还送了进去。

老头子不祥的感觉一出,没过两秒钟,他的手指就传来一道被咬的疼痛。

“哎呦……”老头子忍不住痛喊了一声。

黑影闻言,瞬间停止咬动,睁着一双大眼,冲着下面的老头,呜呜道:“三叔?怎么是您?”

要不是听到是他三叔的声音,估计老头子的手指,非被咬下来不可。

“恩?”老头子眉头紧跟着一皱。

因为老头子的手指,还在他的嘴里,所以他说话并不是很清楚,也由此老头子没听出来。

老头子见他发愣,又“呜呜”的不知说些什么,趁此机会,他一把拽出的手指,对着那黑影的脸,就猛然抽去。

“啪……”一个大嘴巴子,瞬间在墓道了回荡了很久。

因为得知下面的人是他三叔,此时又被狠狠抽了一下。黑影连忙松开了老头子脖子上的手,去捂被扇的脸。

此时,又给了老头子机会,他身子一翻,手臂抱着黑影的腰,就将其翻摔在了地上。

老头子年轻盗墓,没少练过,但是由于年纪大了,年轻时练的一些东西,也就变的不灵活了,好在偷袭还是可以的。

剧情瞬间翻转,老头子居然骑在了黑影的身上,对着黑影的上半部分就要猛抽。

下面的黑影感觉情况不对,连忙撇掉刚才被扇脸的疼,对着老头子就喊道:“三叔,是我!栓子……”

一听这黑影突然说了人话,而且还是栓子的声音,老头子连忙停住了动作。

“栓子?”老头子情绪激动道:“真的是你吗?”

栓子揉了揉被打的脸,显得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然后回道:“是我!”

老头子这才敢确定,连忙从他身上起来,这时才感觉整个身子仿佛要散架了一样。

由于先前的事态紧张,这些身体上的不适,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会,而现在不一样了,知道那黑影是栓子,所以就没有了顾虑,身上的不适自然又重新回到了心上。

躺在地上的栓子,还在呼呼大喘着气,显然他也累的不轻。

老头子在不远处的地上一阵摸索,大约半分钟的时间,他才从地上捡起那根熄灭的火把,然后从兜里拿出火折子,对其吹了吹,直接点亮火把。

他将火把拿到栓子旁边,对其照了照,光亮一到,嗬!还真是栓子,一副很狼狈的样子。

“小子,还真的是你!”说罢,老头子将身体靠在墓道上,对着被咬的手指吹了吹,喃喃道:“擦!差点把我手指给咬掉了!”

栓子依然躺着,口中喘着粗重的气息,他只是看了老头子一眼,也许是太累了,他没有回话。

老头子瞥了他一眼,稍微摇了摇头,然后对栓子问道:“栓子,你小子!在那里猫着干什么?怎么还突然对我下手?”说着,他紧跟着眉头一皱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6章 狗子“活”了 听到这话,栓子似乎也躺不住了,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由于之前被盔甲人抓了屁股,还咬了一口,所以伤口还没好,他只能侧着身子斜坐着,用半个好的屁股,在地上撑着身子。

想着那些发生的事,栓子突然用一脸惊恐的表情,向老头子看去。因为他觉得那盔甲人的事,应该给老头子说一说。

老头子见他这表情,也陡然一怔,显然他这表情,还真是出事的表情。

“怎么回事?快说!”老头子有些着急道。

毕竟如果真是要紧的事,早说一秒,对他来说就多一秒准备的时间。

要说起这件事,栓子一脸后悔的表情,要不是自己擅自行动,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想一想,那还都怪他自己,但是既已成为事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于是就把自己遇到事情,从头到尾给老头子说了起来。

……

而就在栓子说事的时候,死在墓室里的狗子,他居然动了起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没有一些光亮,好像是一个黯淡无光的玻璃球。不仅是他的眼睛无神,就连他的整个脸,像是被抹了一层土灰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一睁开眼睛,那死气沉沉的尸体,就开始慢慢复苏,肢体也渐渐恢复了动能。

身体抖动着,仿佛受到寒流的侵袭,在不停的打着寒噤,又像是得了一场怪病。这种现象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似乎只是为了唤醒,已死器官的苏醒。

目的达到,他便迈开了腿,虽然动作很慢,但是这轻微的动作,足以证明他确实“活”了过来。

他醒来,先是迈了一小步,好像在尝试着走动。可是他并没有成功,因为他的胸膛,被一只长矛穿过,长矛固定住了他的身体。他想要走动,必须摆脱长矛的固定,才能将自己离开原地。

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连动了好几次,结果依旧如此。不能满足自己的想法,他颤抖着,一阵龇牙,仿佛非常生气,很排斥被禁锢束缚的感觉。

第一次没有成功,他又加大了力度。随着脚步的使劲,他的胸膛在长矛中,像是拉大锯一般,前一步后一步,后一步再前一步。长矛在胸膛的肉里,来回的穿梭,伤口上的肉都被拉出了不少,他却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

他像活人一样,能够动弹,能够看东西,然而却没有人的感觉,也没有人的思维。他只要从枪杆的另一头,将身体穿过去,他就可以摆脱长矛,然而他却没有。

为了摆脱长矛的禁锢,他依然重复着这个动作,直至插在石棺里的枪头松动,并脱离石棺。

这时的他,才可以将步子移动,只不过身上的那根长矛还在他胸膛处插着,因此他移动的并不是很轻松。

胸膛上插着一根长矛,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而这种不舒服,并不是疼痛,而是让他行走起来很不方便,就仿佛在人的脖子上,缀着一个十公斤的铁球,既直不起腰来,也迈不动步子。

然而,对于这个,他似乎根本没有办法,就像猴子不会结绳子一样,都属于灵长类动物,却没有人聪明。(猴子已经成为腊肉子,他的智慧早已不存在。)

他挣扎了一番,还是未果,慢慢的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带着胸膛穿过去的长矛,一点点向石墓外走去,虽然他走的极为的慢,但他还是迈开了步子。

……

就在狗子做完这些事的时候,栓子也讲完了他所遇事的经过。

原来栓子没有照明之物,在黑夜中一阵摸索,根本分不清方向,误打误撞与老头子共进一个墓道。而老头子为了找到那道嘶喊声,正在急行快跑,由此产生了吁吁大喘之声。

这一切,恰巧被黑夜摸索的栓子听到,误以为是盔甲人追了过来。在当时特殊的场景下,为了不被对方先手,所以他才率先发起了攻击。

面对他突然攻击,而老头子自然要防备,在与其对抗中,误把他认成了腊肉子,由此才有了这件乌龙之事。

虽然这事是误会,但是栓子所讲的盔甲人之事,对于老头子来说,确实是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根据栓子所讲的内容,以及那盔甲人的特点,很大一部分可以证明,那盔甲人肯定是腊肉子(僵尸),这一类的东西。

如果真是如此,以目前他的实力,显然是对付不了他,以前盗墓中遇到脏东西,都是由散人李解决的,而今情况可谓大大不同。

眼见着事情的严重性,老头子已无心关注刚才的误会。

看老头子神色特别的凝重,栓子知道,老头子肯定在生自己的气。因为这件事,确实是他给大家带来了的麻烦。

栓子一边低着头,一边不时将目光偷瞄向老头子,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敢去打扰老头子,可谓如履薄冰。

老头子沉默着,他现在被盔甲人的事,弄得满脑子都大了,正愁着怎么解决此事,根本无心去理会栓子。

而这多少让栓子踏实些,只不过并未彻底踏实,就像是头上顶着一个雷,有可能随时都会炸。

老头子沉默了一会,随后才把目光看向栓子,见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老头子又气又无奈。

这件事都是由他搞出来的,捅完篓子后,他倒把这烫手的山芋抛给自己。可眼下这小子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即使把他打一顿,对于这件事,也无济于事。

于是老头子,也只忍了忍心头的不舒服,对栓子说道:“你还记得那墓室在哪吗?”

栓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摇一摇头。

老头子见状,微微顿了一会,显然这栓子已经是被吓怕了,依照对他的了解,也很难再从他口中,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所有这件事,还得用他的方法来处理。

他就看了栓子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快走吧!”

闻言,栓子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自己最终没被老头子训,所有有些茫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7章 猴子也“活”了 “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走!”老头子见他发愣,又对其白了一眼。

栓子连忙走上前,小声问道:“三叔,上哪去?”

老头子本身就有火,之所以没发出来,就是一直强压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听他还罗里吧嗦,心里极为不爽。

“去哪?去死啊!”老头子怒瞪了他一眼,举着火把向拐角的墓道走去。

对于他来说,现在最终要的事,不是要找到盔甲人,而是找到那四个年轻人。为了找栓子,老头子才将他们分开,现在栓子找到了,但是却多了一个盔甲人,他可是腊肉子(僵尸),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那四个年轻人还散落在墓室里,对这件事不知晓,这对他们的人身安全,可是个不小的隐患,所以要尽快找到他们,并将此事通知他们。

看着老头子气冲冲的离开,栓子傻愣了一会,才晃过神。好不容找的老头子,他可不想在独自面对这黑漆漆的墓道。

“三叔,你等等我,这里好黑啊!”栓子一边跑,一边满脸惊恐道。

……

而就在老头子带着栓子,却找那四个年轻人时,墓道里被盔甲男咬死的猴子,此时却像幽灵一样,游走在黑漆漆的墓道里。

他是被盔甲人直接咬死的,并不像狗子被长矛击中胸口,然后再被石墓里另一个盔甲人咬死的。

在他的身上,除了脖颈有两个血窟窿外,可以说并没有其余的伤口,因此他的走动很平常,并没有出现一瘸一拐的情况。

由于他没有狗子咬的早,所以他变成腊肉子,也没有狗子变的早。

他大概在狗子变成腊肉子后,约四十分钟左右,他才从坑道里缓缓爬起来。

他的脸色,与狗子的脸色并没有多大的区别,都是那种土灰的颜色,而且眼睛的四周,就像是女人涂了一层烟熏妆,黑乎乎的,如同烟雾弥漫一般。

他的双手垂于肩两侧,微微弯曲成鹰爪状,上身佝偻僵硬,下身两腿分开,以上面窄下面阔的姿势,向前晃晃悠悠的走着。速度比正常人要慢,但是比狗子快多了,毕竟他胸膛上没有插着长矛。

墓道里死一样的寂静,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他在墓道里行走,仿佛并不需要光亮,也不需要那双无神的眼睛。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其实一点意识都没有,就像是传说中的行尸走肉一样。

而就在猴子还在墓室里走着,前面就开始出现了火光,随着光的越来越亮,可见那举着火把的人,正在向他的方向走来。

对于前面走着的猴子,那举着火把的人,此时还并未察觉。而“意志消沉”的猴子,似乎也没用发现他。

火把的光越来越近,显然是那举着火把的人,正在向他走来。

就在两人距离拉近的时候,火把的光也多少照到狗子身上,这让举着火把的人瞬间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退。

“谁?”

他退了几步,他举着火把,连忙向那人影喊一嗓子。

虽然光亮能照到猴子身上,但是并没有将他整个身子照清楚。

被火把的光亮突然一晃,猴子瞬间也愣在那里,那双死鱼般的眼见,向那跳跃的火把投去。

这个举着火把的年轻人,其实是四个年轻人中的一个,也就是之前与狗子分在一组的伙伴。

他在墓道里转了一圈,既没有找的栓子,也没找到墓室里令他感觉值钱的东西。

忙活了半天,可谓一阵瞎忙活,就决定回去,与老头子他们几人会合。谁知回来的路上,他却迷路了,为了找到回去的路,他可在墓室里没少转悠。

不知不觉转悠到这,就遇到了猴子,只不过他还没有认出来。

见他不说话,由于不敢往前走,年轻人只好将火把对前举了举,刻意向前伸了伸脖子,一阵观察,并未看清楚前方那站着的是谁。

只看到一个灰不溜秋一人,身上还有少许的火光,他可以肯定这是一个人。

于是他又提高了声音,向他喊去:“喂!谁在那?”声音很高,为得就是让对方听见,不想再喊第二声。

喊完后,他就紧紧的盯着对方看,防范着他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

可是一阵观察,那矗立在墓道中的人,不仅没有说话,而且一动不动。

这让他瞬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看着明明是人,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关键他还在看着自己。

举着火把的男子,感觉到了情况的严重性,这让他更不敢贸然前进,可是为了找的回去的路,而前面这条墓道是他必走之路,显然他没有了别的选择。

他将火把对着后面照了照,那是刚才来过的路,此时已经变得寂静了。

寂静的环境让他很恐惧,这让他更不敢往回走。

他又转过身,向那矗立不动的人看去,望着那模糊的身影,他不禁咽了两口吐沫,显然对着不明来历的人,他还是有所害怕。

没过三个呼吸,猴子从矗立中,突然抬腿向前走去。

这让年轻人心头猛然一震:“坏了!他……他怎么走过来了?”

猴子走的不快,确实是向他走来。

为了自身的安全,年轻人连忙喝止道:“站那别动,别……别过来!”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任何作用,猴子依然向前走着,而且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并没有受到那年轻人一点影响。

这可让年轻人犯了急,他连忙向后退了退。

可是他即使退了几步,拉出了一些距离,但是以猴子不停的走,那很快被追上的。

显然这样做,终归不是个好办法,在猴子的紧追不舍下,年轻人终于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他将自己的身体斜靠在墓道的石墙上,双腿半弓,右手向前举着火把,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静候着那“人”的到来。

其实他是十分紧张的,对于这个未知人的到来,如果真给他带来危险,他多少都没有把握的。

眼瞅着那灰影一步步往前走,而且步态有些不像正常人,这让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大约五六个呼吸的样子,年轻男子手里的火把,终于照出了那人的长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有些不对劲 而看到这长相,那年轻人突然一喜,有些激动道:“猴……猴子?”

喊罢,他一点都没有犹豫,就跑了上去。

在这种情况下,能遇到一起来的伙伴,对于他来说,那是十分幸运的,也是十分高兴的。

而对于年轻人的激动与热情,猴子似乎一点都没有那种感觉,他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向他走来。

也许,是由于太高兴了,那年轻人一跑的猴子跟前,就直接将其拥抱住。

十分激动道:“猴子,我跑了这么长时间,可找到咱们的人了!”说着,他居然一副要哭的模样。

而突然被搂住的猴子,还是那副面瘫的表情,冷冰冰的矗立着,也许是刚“复活”,他的各个器官还处于复苏的阶段,因此没有对抱着他的年轻人做出任何危险的事。

两人一阵热拥后,其实严格的说,只有一人热拥,另一人只是冷冷的矗立着,像一座石雕似的。

由于年轻人太高兴了,他并没有立刻感觉到这些,还在热拥着猴子,并对其一阵嘘寒问暖。

在年轻人一阵友情抒发中,猴子渐渐有些变化,特别是他双无神的眼睛,突然转动了起来,而且鼻子冲着年轻人的脖颈,轻轻嗅着味道,仿佛被他身上的味道所吸引,就连紧闭的嘴巴,也开始有些要开启的痕迹。

而对于这些细微的变化,年轻人此时都没有发现。

一阵激情后,年轻人如此激动,而对方却是冷冰冰的反应,这年轻人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猴子!你小子怎么不说话?”于是他松开了环中拥抱的猴子,有些茫然的向他看去。

两人一分开,年轻人就向猴子看去,因为心情太高兴了,对于猴子的冷漠,他只是产生了一些茫然。而这茫然,并未影响他整个心情,因此特的心情还是十分愉悦的。

他的目光一到猴子脸上,可谓瞬间吓了一跳,猴子脸上布满了黑灰色斑纹,像是上面敷着一层阴雾,这副阴森森的模样,有些像地狱出来的阴鬼。

年轻人哪见过这阵仗,完全打破了心里防线,吓得他忙向后退去。

“猴子,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年轻人与他保持将近两步的距离,才一脸惊恐的向猴子问道。

猴子被年轻人紧紧的拥抱,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与吁吁的呼吸,刚稍微有些反应,只是反应不是很大。而他整个身子的撤离,似乎让猴子很不适,身体猛然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望着他这面容,与刚才的反应,年轻人身上不禁打了一个冷噤,连忙又向后退了退。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猴子,对于此刻他所看到,除了惊异,最多的就是惊恐。说真的,他很难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却又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猴……猴子!”年轻人咽了一口唾沫,对着猴子问道:“猴子,你这是咋得啦?我胆小你可不要吓唬我!”

自打那年轻人从拥抱的姿势离开猴子,他似乎很依赖年轻人身上的气味。嗅不到气味,他的身体一阵抖动,像是电动小马达。而且脸色从阴青色,渐渐转成了酱紫色,他那弓成鹰爪的手,居然慢慢长出了长的指尖,黑灰色的指甲转眼间,就达到了将近一厘米。

而他的眼珠子,也从死鱼眼,慢慢的开始能活动。

见他这副怪异的表情,远处站着年轻人,全身不禁打起了摆子。

“猴子,你可不要吓唬我啊!”看到猴子这般,万全超出了人的正常范围,此时的年轻人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而猴子站在那里,似乎像是刚发动的车子,正在给引擎预热。他先前是被盔甲人吸光了血,才导致他的身子枯瘦如柴。而在震动中,他枯瘦如柴的肢体,渐渐鼓起一道道黑筋,像是地面凸起的树根。

面对年轻人的发问,猴子并没有理他,依然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

猴子肉体上的变化,年轻人在昏暗里完全看不到,这些对于年轻人来说,确实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就在他犹豫,是跑还是留的时候,突然那一直矗立不动的猴子,突然向他猛扑而来,关键他的速度极为快,根本不像先前那副晃晃悠悠的模样。

见到这个场景,那年轻人哪还敢再想啊!连忙撒腿往后跑去。

猴子睁着一双通圆的眼睛,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疯狂的向他追去。

对于猴子突然变成这个样子,那年轻人经验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很明显能看出,对方这是对自己不利,为此他只能以狂奔进行躲避。

黑漆漆的墓道,两人以前一后,一个跑一个追,“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在墓室里像是鞭炮一般。

……

在墓室里,一直寻找四个年轻人的老头子,还有身后的栓子,此时正好在附近,听到这一阵脚步声,两人连忙停了下来。

“快!躲起来!”老头子喊了一句,连忙将身体贴在墙壁上,谨慎的观察着的情况。

对于这一阵大大动静,栓子可谓吓得不轻,他将身子紧紧的贴在老头子旁边,就差钻他怀里了。

现在的老头子,就是他唯一的护身符,在他眼里老头子经验多,对付一些脏东西,他一定会有办法。

见他这个熊样,老头子既无语又无奈,本已高大威猛的栓子,不至于向那些年轻人一样,遇到一些事,就吓得屁滚尿流。

而眼下这情况,确实不如想象中的那样。

老头子瞥了他一眼,又不得不将目光看向其他的地方,生怕有什么东西再偷袭他们。

对于栓子来说,可没想那么多,他则把脑袋紧紧贴在老头子背后,先保住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自己能安全,其余的事他才不会想。

两人紧紧的贴着墙,静静的细听着……

老头子那面静若无声,而年轻人那边仿佛炸了锅。

猴子一阵追击,那年轻人毕竟是健全的人,一溜烟就躲进了一处墓室的拐角处,瞬间没有了踪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贪婪的盯着猎物 眼见猎物在眼前消失,一直在狂追的猴子,瞬间放慢了脚步,他转动着那两颗像缺了油的眼珠,在墓道里扫着前方的十指路,显然不知往哪个方向去追。

听着外面突然静了下来,躲在拐角的青年人,轻吐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猴子没有继续追来。

大约过了二分多钟,听外面依然没有动静,年轻人瞬间踏实了。

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就在他自以为安全的时候,拐角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一个脸色发紫的人,他脑袋一探出拐角,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年轻人。

此“人”正是猴子,他是靠年轻人身上的气味,一路找到这里的。对于腊肉子来说,眼睛可以不好使,但是嗅觉必须灵敏。

这时蹲在地上的年轻人,此时并未察觉,为了让自己更安全,他打算在待一会。

猴子一嗅到气味的来源,就将目光对准了他的猎物。

而蹲在拐角年轻人,正在寻思猴子找不到自己,应该走远了。就在他这想法,在脑海里瞬间而过时,在他余光中一个脑袋显现而出,这让他瞬间有种不祥的感觉。

他连忙偏头望去,就看到猴子一脸阴沉的看着他,就仿佛像一条饿狼,正在贪婪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吓得他顿时一个趔趄,就坐到了地上,而就此之时,猴子突然扑了过去。

一双尖长的手指,死死的扣住他的双肩,近一厘米的指甲,瞬间就隔着衣服,进入他的肉里。

这让年轻人,顿时嘶喊了一声,一阵反抗与挣扎,可是猴子的手紧紧的扣住。被猴子这么一扣,他仿佛成了鹰爪下的小鸡,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有将其摆脱。

而就在年轻人一阵嘶喊的时候,老头子与栓子也听到了,两人又是一阵紧张。

两人一脸谨慎的听了一会,还没老头子说话,栓子倒是喊了一声:“三叔!这好像是狗子的声音?”

因为年轻人的声音,与狗子很相似,所以栓子就将其认为是狗子。

老头子听了一会,也许是年纪大了,听力不好,他倒是没听出来。

“你确定?这是狗子的声音?”老头子问道。

被他这么一问,栓子也微微一愣,让他确定,他还真没有那个把握。

于是他挠了挠脑袋,略有些尴尬道:“我不敢确定,但是一定是他们四个中的一个。”

老头子本还想训他一下,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他瞬间感觉很有道理,这里就他们六个人来这,除了栓子与自己,那也只能剩下其余四人了。

正在两人这边说着,那边的年轻人可是撑不住了,他被猴子一阵撕扯,整个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乱不堪,更严重的事,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这些都是被猴子尖锐的手指抓破的。

一阵撕扯后,猴子几乎已经控制了年轻人,而这个时候,他则张开了那还未有长出的獠牙,冲着年轻人一阵龇牙咧嘴。

因为猴子是初变者,是被腊肉子咬后的产物,所以他属于间接腊肉子(初级腊肉子),而非在岁月沉积下直接产生的。

对于这种腊肉子,根本不能与经过岁月演变的腊肉子比,无论是身体这方面的硬设施,还是动脑这类的软设施,都不能与其譬比。

就拿这尖锐的厉爪,与锋利的獠牙来比,被咬的人与正常人根本没有多大的变化。被咬者,只有通过不停的吸阳嗜血,以及在长时间的炼化下,才能越来越凶。

眼下的猴子,死不过三小时,只吸收了一些阳气,所以他的一切还都是基础。

虽然獠牙还未长出来,但是完全不妨碍他用牙齿咬对方,毕竟他是靠嗜血,来提高自己的外在的条件,所以唯一的区别,就是咬力不如獠牙来的锋利,来的猛烈。

猴子压制住年轻人,这个时候他突然就动起了嘴,虽然是一口齐牙,但上面依然布满了粘液,像是用的洗洁精一样,一团一团的往下掉。

看到这些,那年轻人又恶心又害怕,眼瞅着直冲自己的脖颈而来,他顿时又是一阵激烈的挣扎。可是肩头处,被猴子的手牢牢锁住,即使用再大的力气,一旦到了尖爪阻止他跃过的程度,他一点都抬不上去,毕竟猴子的尖爪,如鹰钩一般,死死的禁锢住了他的双臂。

“啊!不要过来!猴子,是我……”年轻人一边挣扎着,一边喊着,希望猴子能恢复意识。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在猴子的嘴,刚触碰到年轻人的脖子,紧跟着他又嘶喊一声。

“咕咕……”他血像流水一样,被猴子美美的吸着。

年轻人睁着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他一边忍受着,猴子咬在他脖子上的疼痛,一边感受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的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想挣脱,却挣脱不了,在自己完全有感觉,有意识的情况下,渐渐衰弱,渐渐没有力气……

随着血液的流失,他通圆的眼睛,渐渐失去了亮光,到闭眼的那一刻,他都想不通猴子为什么要这般对他,难道是因为先前他喝了自己的尿,他这是在报复自己?不然还能怎样?他想不通,他也想不到。

猴子趴在他脖颈上吸了一会,不知是因为他吸饱了,还是年轻人的血少了,他停止了吮吸,然后起身慢慢走出拐角,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离开了此地。

大爷将近二十分钟,老头子带着栓子,在这附近转悠了很久,终于让他发现了年轻人。

老头子一阵检查伤口,身上除了抓痕,还有脖子上那两个血窟窿,很显然这是腊肉子所为。

看到这一幕,栓子指着那年轻人,一脸惊慌道:“这……”

也许是太害怕,他“这”了半天,并未说出个所以然。

老头子白了他一眼,表情十分严肃道:“这都是因你而起的。”

“我?”栓子一脸茫然的指了指自己,似乎很委屈。

老头子闻言,瞪了他一会才说道:“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委屈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三叔,他没有死? 栓子没敢说话,生怕刺激了老头子,但是他的表情却是委屈的样子。

老头子道:“你还别觉得委屈,要不是你把那铁甲人惹出来,哪能会有这事!”

一听老头子这话,栓子瞬间明白了,怪不得他看着那些抓痕,还有那脖颈上的咬痕,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那盔甲人所为。

他的屁股上,至今还有不少伤呢,而这些伤都是那盔甲人所为。

有了以上的事实,栓子不得不低下了头,他确实认识到老头子没有冤枉他。

见他这般,事情已经这样,老头子再怎么埋怨栓子,此刻也无济于事。

望着那静躺着的尸体,老头子的心口十分的沉闷,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盗墓死人都是正常的事,不过这些都是五年前的想法,五年后的今天,他却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也许这五年里,安定的生活,收住了他那颗爱漂泊探险的心。

栓子看着那静躺的尸体,除了惊慌,就只剩下了恐惧。

就在两人各有所思的时候,那被咬的年轻人,突然眼皮上抬了一下,而且身体多少有一些抖动。

看到这一切,栓子顿时一脸惊异,连忙向死去的年轻人指去,情绪激动道:“三叔,三叔!你快看,他没……没死!”激动之后,栓子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对于栓子的惊喊,老头子其实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并没有栓子那副表情,而是神情越发的凝重,好像遇到了一件极为难以抉择的事。

兴奋中的栓子,很快觉察到了这一点,他连忙收止脸上的笑容,对着老头子问道:“三叔,他没有死,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老头子偏过头,静静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才语气沉重道:“他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这话一出,栓子顿时一头雾水,这眼前的年轻人明明还在动,而且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这怎么能说死了呢。

事实摆在眼前,栓子实在想不出,老头子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栓子心里压着这个迷,但看着老头子复杂的表情,他突然又有种不祥的预感,只不过是一种感觉,他一时难以说得清楚。

看着老头子复杂的表情,他顿了一会儿,但是为了解开心中的疑问,他还是不得不再次问向老头子。

“三叔,这孩子确实没有死,你看!他还在动。”说着,他紧跟着抬起手,就要抬手指给老头子看。

老头子见状,连忙喝止了他的动作:“别动!”

栓子抬起的手,还未触碰年轻人身体,突然被老头子这一声厉喝,顿时吓得停了下来。

栓子的手指离年轻人的身体,大约只有三厘米的距离,既不敢上前,也不敢后撤,傻傻愣在那里。

栓子只想指给老头子看,告诉他年轻人的手,还有胸膛处,都有颤动的迹象,但是三叔的反应实在太强烈,这是他万万都没想到的。

看栓子抬着手呆愣在那里,老头子表情严肃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手拿回去!”

如此严肃,栓子心里虽说不愿意,但是也只能照做,毕竟老头子是他的长辈,就凭这一点,他也得照做。

栓子慢慢收回了手,老头子严肃的表情,也因此得到了舒缓。对于那年轻人有生命复苏的迹象,其实老头子不是没看见,而是心里对这事有着别样的看法。

被吼的栓子,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他静静的看着老头子。然而老头子也只是站在那里,没用进一步动作。

两人相继沉默了一会,眼见着年轻人生命复苏迹象越来越明显,栓子此时再也忍不住了。

“三叔,他确实还没有死,我们得赶快救他!”栓子生怕刚复苏的生命迹象,很快会消失,那样的话,年轻人恐怕真的要死了。

毕竟人命关天,他不能做事不管,也不想被老头子耽误他救人。

见他一副急切想救人的模样,老头子狠狠的怒瞪了他一眼,怒喝道:“我告诉你,他已经死了,就别再跟我瞎咧咧!”

“死了?我会不知道!”栓子冷哼一声,同时也怒瞪了他一眼。

栓子似乎是被逼急了,指着还动弹的部分肢体,怒喝道:“死了还能动,那叫死吗?”

在正常人的思维里,一个人如果真的死了,那是无法再动弹的。望着年轻人的动弹,他无法抑制住这种死人能动的想法。

见老头子见死不救,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怀疑,难道他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宝贝,打算借助这个机会,来铲除他们这些跟随他盗墓的人,从而达到独吞的目的。

有了这个想法,栓子整个后背一阵发凉,这种感觉不亚于遇到盔甲人的感觉。

他连忙向后退了退,做出了一副要防备他的样子。

见他这般,老头子目光陡然一怔,显然没想到,这栓子突然变的这么快,无论是表情,还是目前摆着的姿势,都是一副敌对的样子。

老头子虽然猜不出他的想法,但是根据他的这副姿势,却能猜出他大半个意图。

“栓子,你这要做什么?”老头子表情严肃道。

栓子看了一眼,那地上还微微颤动的肢体,然后白了老头子一眼,极为不满道:“三叔,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我心中的榜样,实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难怪小超会死在盗墓中。”

小超是老头子的儿子,在一场盗墓中丧生,不知真相栓子,误以为他是为了独吞宝贝,才引起小超的死。

一听他提及自己死去的儿子,老爷子严肃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

“大栓子,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栓子闻声,顿时也板起了脸,他对着老头子也喝了一嗓子,道:“别以为你是长辈,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我栓子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傻瓜。”

听他这一番话,老头子整个人都有些蒙,这栓子突然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自己只是不让他救年轻人,而且这件事自己并没有做错。(年轻人已经死了,他之所以颤动,是因为尸毒发作,他逐渐正在向腊肉子转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被咬死者,能重“活” “大栓子,没想到,你一直对我不满意啊。”

“对你不满意怎么了?”栓子冷冷的笑了一声,反问道:“你做的事,自己难道就满意?”

“我做事一向行的端做得正,有什么不满意!”老头子怒目道。

“好一个行的端做得正!如果你之前这么说,我还可以相信,现在说……嘿嘿!”他脸上一阵阴笑,一种把老头子看透的表情。

“你笑什么?有话直接说!”老头子压着心中的怒火,对其板脸道。

见老头子到了现在,还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这让栓子心头也极为的不爽,在他眼里老头子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主。

“好好!既然你想让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那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老头子目光狠狠的看向他,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意。

“好,说吧!我倒是看看你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你……”一听这话,栓子双目一圆,这分明是在骂自己是狗,要是从前他肯定是俯首听着,可是眼前不一样了,一切都变了,对于老头子的尊敬瞬间瓦解。

“你……你才狗嘴吐不不出象牙!”他“你”了半天,才终于敢把话说出来。

这可是栓子第一次当面骂老头子,听得老头子脸色一阵铁青。

眼下正事重要,老头子索性忍住这口怒气,看他到底能说些什么来。

“快说,甭扯些没用的!”

见老头子不回击,栓子心头不由一爽,没想到骂他的感觉还不错。

于是在这种舒畅的感觉中,栓子趾高气扬的指着年轻人,把他所有的看法都说了出来。

这可让老头子一阵无语,原来他把自己看作是见利忘义的人,为了眼前的利益,要一个个谋害他们。

想到他歪曲事实,还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老头子咬的牙槽“咯咯”直响,真想冲上去,猛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而对于栓子来说,老头子有这番表情很正常,毕竟是当着他的面,拆穿了他的阴谋。

“三叔,咋样?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吧!”栓子挺了挺胸,一脸得意道。

在栓子眼里,事情既然已经挑明,就不怕老头子报复自己,论岁数,还是身体,老头子都不及自己的一半,要动起手来,他虽说不能将其“秒杀”,但是分分钟制服他还是可以的。

看着栓子得意的面容,老头子自然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仗着自己年轻,有着强壮的身体,他才如此肆无忌惮。

在这个时候,栓子还并不知道真相,老头子真要动手,他一定会强烈的反击,到时候恐怕受伤的是自己。想到这些,老头子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火,等到事情真相后,在收拾他。

为了化解栓子对抗的念头,老头子故作微笑的摇了摇头。

他这番模样,倒是让栓子一怔,连忙收止刚才得意的笑容,对其板脸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只知道看表面现象,却不知道背后的危险。”

一听这话,栓子微微一愣,不由有些紧张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取下墙角上的火把,走到死去的年轻人身旁,然后蹲了下来了。

对其指道:“你看他身上遍布伤痕,虽说不至于死,但是最致命的是这里!”说着,老头子对着年轻人的脖子指了指。

随着老头子的手指望去,栓子看到了脖子上的伤口,他没有说话,心中倒想看看,老头子他能说出什么来。

见栓子的目光,跟着他手指看去,老头子稍微安了心,毕竟他还给予了自己时间解释,要是不留时间,结果肯定对自己不利。

老头子稳了稳心神,又继续说道:“你看看这些伤口,很明显是用牙齿咬的,它的咬力与深度,足以遏制住他的呼吸。”

“实话告诉,你看到的盔甲人是腊肉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僵尸,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咬人脖子,然后狂吸被咬着的血。”

一听这话,栓子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他突然想起了,那盔甲人咬自己的场景,而且确实有吸血的感觉,只不过他咬的不是脖子,而是自己的屁股。

想到这,他连忙向屁股后面摸了摸,此时却没有一点疼痛,而且有种木木的感觉,像是屁股上贴了好几次膏药。

“哎?我明明被咬了,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栓子摸着身后的屁股,一阵暗忖与不解。

见栓子突然发呆,而且举止还有些怪,老头子连忙问道:“栓子,你怎么啦?”

闻声,栓子连忙回过神,对着老头子连忙回了一句:“没……没什么?”

虽然听他这么说,但老头子感觉他还是怪怪的,由于猜不出什么原因,他只能将其归咎于被自己方才的话吓着了。

于是他又继续说道:“这被腊肉子咬了的人,严重的当场死亡,但是……”他话锋突然一转,表情极其严肃。

看到老头子这个表情,栓子心头一震,他似乎已感觉事情的不寻常。

‘但……但是什么?栓子略有些结巴道。

“但是被咬者死后,会经过一些时间的搁置,能重新‘活’过来。”

一听死人能重活,栓子不仅头皮发麻,而且还伴随着惊讶。

“三叔,你这分明是在骗我!”栓子刚稳下的情绪,瞬间又升起一丝敌意。

老头子连忙摆手,将其欲要发的火压住,对其说道:“你先别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栓子点了点头:“好,你说!”

栓子自认为又不是傻瓜,他倒想看看老头子,还能怎么去圆这个谎。

老头子道:“这腊肉子,牙齿与爪子都有尸毒,被其咬到,或者是被抓到,就会被尸毒感染。尸毒发作的时候,也就是这些死尸重‘活’的时刻。”

栓子听了他的话,其实并不完全理解,于是笑侃道:“呵呵……尸毒?三叔您为了让我相信,可什么都能编啊!”

“编?”老头子无语的摇了摇头,感觉很滑稽,自己明明说的是真的,这小子居然这般说自己。

“栓子!你的经验少,不知道这些,我可以不怪你,但是我说这些,只需要你现在相信就可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放血喂他 “相信!”栓子点了点头,却笑着他那张不相信的脸。

“我是真的希望你相信!”老头子目光坚毅道。

栓子咬了咬唇:“就算我相信,那又怎么样?这尸毒能让死人复活,那岂不是好事。那你就不应该吼我!直接告诉我,他没事不就行了。”

“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老头子摇了摇头。

“有什么复杂的?”栓子眉头一挑道。

老头子严肃的指向那死去的年轻人道:“他不光复杂,而且是极度危险的东西!”

栓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明白。

老头子继续道:“虽然那尸毒能让死尸复‘活’,但是也只是重新获得行动,他们是没有思想的,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见自己说这么多,栓子还是那副茫然不解的样子,气的老头子直翻白眼。

为了让他很快明白,老头子直截了当道:“说白了,他被尸毒感染,已经成了半个腊肉子!”

一听这话,栓子瞬间愣住了,半天没缓过神。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头子,寻思老头子是不是又再编幌子骗他。

对于这点,老头子似乎比他还明白,他还没等栓子开口,率先堵住了他的疑问:“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我告诉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他把自己得疑问都说了,栓子也只好闭上了嘴巴。

为了验证老头子说的是不是真的,栓子慢慢走上前,对着地上的年轻人仔细看了看,然后紧跟着喃喃道:“他真的成为腊肉子了?”

闻声,老头子点了点头,道:“他身体出现少量的颤动,就是体内的尸毒在发作,等到了一定程度,他就能行动,如果发现有人的气息,那么他就会发起攻击,从而通过嗜血,来让自己变得更凶猛。”

栓子先前还有些不信,但是听他这么一说,他寻思了一会,并没有发现任何漏洞,心里的怀疑出现了动摇。

“真……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栓子睁着一双大眼睛,开始有些发毛。

老头子见他嘴上还有些疑虑,但发抖的身子,却已经出卖他了。

他准备再加一把火,让他心头仅剩下的那部分疑虑全部抹杀,于是走上前,对着地上微微抖动的尸体道:“你看着!”

栓子站在旁边,瞪着一双大眼睛向他望去,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老头子走上前,从随身带的包裹里,拿出一把约三十厘米的匕首。

这让旁边的栓子,不由后退了一步,误以为他要对自己不利。

看到他害怕,老头子无语的摇了摇头道:“瞧你那点出息,我拿刀子又不是对付你。”

即使老头子这么说,栓子还是一副防备的样子,他可猜不透,老头子说的是真是假。

老头子见他还是这般,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所放松,于是也不想再管他,毕竟自己确实不是为了对付他。

他一边拿着刀子,一边将左手的衣袖卷起来,然后用刀子向他胳膊上,划了一个口子。

口子一出现,顿时就有鲜红的血液,从裂开的皮层下涌出。老头子将涌出的血倒垂向下,紧跟着一滴滴血,像屋檐下的水珠,一滴滴的滴在那年轻人的嘴里。

期初滴一两滴的时候,那年轻人并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五六滴下去,那年轻人瞬间裂开了嘴,就像是鬣狗因挣抢食物,互相龇牙示威一样。

这让不远处的栓子,可全部看在眼里,见到刚才的场景,这让他不得不相信,正如老头子所说,这年轻人对血还真有反应。

老头子见栓子看到了年轻人的反应,连忙将划破的伤口堵住,生怕这血滴多了,再把年轻人彻底唤醒,到时候两人可就遭殃了。

老头子包扎好伤口,对着栓子问道:“看到了没有,他已经没有人性了,好嗜血!”

栓子点了点头,如果老头子光用嘴说,他肯定还会是半信半疑,可是这些都是他亲眼看到的,所以他不得不相信。

知道真相,也知道那刀子真不是对付自己,栓子这才敢走上前。然后对老头子问道:“三叔,先前您说,被咬死的会变成这个样子!”说着,他指了指地上的年轻人。

老头子点了点头,道:“是啊!就是这个样子,怎么了?”

“那如果被咬了,没被咬死,会怎么样?”

老头子见他这么问,误以为他只是好奇,于是也没想太多,就回道:“这要是被腊肉子咬到,或者是被他的利爪抓到,即使那人逃脱了,但是那人也会变成腊肉子,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一听这话,栓子仿佛被雷劈一下,猛然一个趔趄。

看到他这个反应,如此之大,老头子顿时眼睛圆睁的向他看去,十分不解道:“大栓子,你这是怎么啦?”

栓子连忙稳了稳身子,略有些慌张道:“没……没什么?”他嘴上这样答,心中却想着自己将要变成腊肉子这件事。

看他神色怪异,老头子走上前,用一副审视的目光向他扫去,他似乎感觉到栓子有什么事瞒着他。

栓子本来就为自己将成为腊肉子担心,见老头子这般,他生怕看出自己被咬的秘密,连忙将目光转移,不敢与其对视。

栓子的这些反应,对老头子来说,那是更加不正常的,于是他就想进一步去探问栓子,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啪啪……”

而这在时,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下子打断了他所以思寻,这也正好让栓子逃过一劫,为后事埋下了危险的伏笔。

两人心中猛然一震,连忙做出防御姿势,极为谨慎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越传越近,也越传越响。

大约过了半分钟,一个举着火把的橙色身影,渐渐出现在两人视线,飞快的冲着他们跑来。

以他跑步的速度,还有姿态来看,这是个正常的人,而并非是危险的腊肉子。

这让老头子稍微放松了一些,如果真是一个正常的人,那么一定是他带来的其中一个。

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老头子取下墙上的火把,向那黄光里的橙色人影迎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3章 箍住脖子 而这一举动,让栓子微微一怔,他刚想喊住老头子,但是老头子已经走过去了。

随之刚张开一点的嘴,也就闭上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还在颤动的年轻人,一股恐惧迎上心头,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也只能颤颤巍巍的跟了过去。

“啪啪……”

很快那橙色人影,就到了两人跟前,随着彼此火把的照耀,两人很认出了彼此。

“三爷爷!”那橙色人影率先喊了一句。

老头子闻言,听到这声音更加确定了先前的想法,连忙走上前,对着他仔细照了照,才看清楚原来这人是先前被阴流子吸过阳气的年轻人,也就是与猴子打架的那个年轻人。

看清楚了他长相,老头子有些激动道:“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呜呜……”

老头子就问了一句话,那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突然哭了起来。

被他这么一弄,搞得老头子一阵不知所措。

稍顿了一会儿,老头子有些郁闷道:“你哭什么?”

“三爷爷,狗子他追我!”

一听这话,老头子还没回答,栓子倒率先对他翻起了白眼。

“你们两个人怎么回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打闹闹。”

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连忙摇了摇头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颤抖的厉害,老头子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抽噎了一会儿,他并没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身后,生怕什么追来一样。

从前去的话来分析,老头子知道,肯定是怕狗子追来,因为先前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说过。

老头子走到他旁边,安慰道:“别害怕,有什么尽管说,老头子为你做主。”

虽然老头子不知什么事,但想法与先前栓子说的差不多。只不过怀疑两人不是因小事摩擦而打闹,而是因为争夺墓室里宝贝。彼此为了占为己有,为此才发生的摩擦,甚至到了要致对方于死地,不然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也不至于这么害怕。

不过这些也只是老头子的猜想,至于真实的情况,只有眼前抽噎的年轻人知道。

见他这般哭哭咧咧,一定是打架吃了亏,然而老头子却把他当成了大事,栓子可谓嗤之以鼻。

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稳了稳惊恐情绪,才说道:“三爷爷,狗子死了!”

这句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让老头子与栓子不禁心头一震,都向他投去难以置信的目光。

“什么?狗子死了!”回想这个重磅炸弹的消息,栓子连忙跨步走上前。

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没有回话,而是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甩出这句话,让栓子心情很是急切,年轻人却没什么回应,这不免让他更加着急。

“我说你倒是说话啊!”栓子蹙着眉头道。

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年轻人不由吓得后退了几步。

看着他这个样子,老头子连忙把栓子向后推了推:“有话好好说,你嚷什么?”

栓子被后推了两步,长吐了一口气,抒发了一下心中的压抑,也不再多说话。

老头子倒是不紧不慢,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对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说道:“你先前不是说,狗子追你嘛!怎么这么一会,他又成了死人呢?”

“我……”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偏首看了老头子一眼,表情十分的纠结。

老头子见状,微微笑了笑:“好好说,不要着急,只要讲你知道的就行了。”

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一听这话,这倒让栓子的气息,更加不顺。

“我说你小子,说了这么半天,到底想说些什么?”

老头子闻言,立刻白了他一眼,在他看来能让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这般,这件事肯定不简单。至于是不是之前自己想的那样,两人为了争夺宝贝,弄的不可开交,他此时依然不敢确认。

看到老头子这眼神,栓子只好又闭上了嘴,心中很是不满,这老头子怎么老是针对自己。

随后,在老头子的询问下,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道出了实情。

原来在他回来的墓道上,遇到了狗子,见到他胸前穿过一只长矛,顿时把他吓个半死。

看到这情况,本来他是想跑的,但是看到狗子还能走动,就想过去救他,谁知道刚一靠近,狗子就龇着牙向扑来。

……

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不禁打了个摆子:“要不是我跑的快,估计就被他害了!”

听完这些,老头子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按照他所说的,狗子被长矛刺中,居然还能跑,关键他还龇着牙袭击人,显然这狗子也不是人了。

正当老头子思索时,突然一个黑影从墙角扑了过来。

直奔旁边的栓子而去,栓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

栓子一被扑倒,那黑影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发出“呜呜”的龇牙咧嘴声。

老头子见状,连忙抢过那年轻人手中的火把,向那黑影照去。

火光一到,就看到了这黑影的真容,正是那拐角死去的年轻人。

看到这一幕,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又是一阵尖叫,并向后躲去。在他看来,这比狗子那一幕还要可怕。

而死去的年轻人,此时完全成了腊肉子,而且具有了攻击性。面对着他的攻击,栓子奋力的反抗者,还好他身体比较强壮,面对着腊肉子的攻击,他都侥幸躲了过去。

腊肉子有着毒牙和尖爪,万一被咬到,或者是抓伤,那都是很危险的事。而对于这些,最担心的是老头子,为了营救栓子,老头子连忙抽出一根束在腰上的绳子。

随后,将火把扔到一旁,趁着暗黄色的火光,把绳子箍住了那腊肉子的脖子,使劲向外拽去。

因为年纪太大,他的力气明显不足,拽了两下,只稍微将腊肉子的脑袋向后带动了一些,而腊肉子的身子,却还趴在栓子身上。

不过这倒缓解了栓子的压力,只要防备腊肉子两个尖锐的爪子,不被抓到自己就可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太凶了! 腊肉子一边将利爪攻击着栓子,一边龇着他的毒牙。由于脖子被老头子拉着,他的尖牙利齿根本触不到栓子的身。

即使是这样,栓子也不敢大意,毕竟他那尖锐的爪子,还是可以时刻危及他生命的。他可不敢触碰,只能用两只手,紧紧抓住腊肉子的手腕,不让其乱甩伤着自己。

被吸过阳气的年轻人,此时躲进拐角处,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向外探着脑袋。

老头子咬着牙齿,使劲的往后拽着绳子,与那腊肉子标着劲。他一旦有所松懈,腊肉子就会把嘴伸到栓子脸前,这对栓子是十分不利的,所以他不能松,也不敢松。

然而,人的力气是有限的,也是容易衰竭的,但是腊肉子就不一样了,他们不是人,力气仿佛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一阵僵持,老爷子渐渐开始有些撑不住了,由于事态紧急,他居然忘了先前跑来的年轻人。而年轻人为了逃脱危险,此时也躲了起来。

此时的力气,渐渐向衰弱的方向走去,如果有人帮忙那该多好,想到这些,老头子才把那年轻人想起来。

于是偏首向左右看了看,两边看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影,这可让老头子一阵着急,在这种情况下,那孩子肯定没跑,一定是躲起来了。

于是老头子仰着脑袋,对着上空一阵喊:“别躲着了,快出来帮忙啊!”

因为四周都是石壁,老头子的声音很是响亮,很快就传到那年轻人的耳朵里。可是由于害怕,他并没敢动,依然探着脑袋在墙拐处偷看着。

一阵响亮的声音后,居然没见那孩子走出来,这让老头子气的差点吐出了血。

“你他娘的,还在躲什么?要是我们玩完了,你小子就等死吧!”

一听这话,拐角躲着的年轻人,心头又是一震,对他来说又是个不小的考验,本来就够让他害怕的,这还让他出去冒险。倘若不出去,真如老头子所说,他们要玩完了,那自己死的岂不会很惨。

想到这些,即使再害怕,那也得走出来。

敢于冒险,还有一线生机,总比等死要好。

约过了三秒钟,老头子瞥眼间,就看到一个黑影颤颤巍巍的向他走来。

“我的天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走这么慢!真想死啊!”

这句话一出,那年轻人连忙又加快些速度。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很快那年轻人就到老头子跟前。

人到跟前,由于事情紧急,老头子不想因为刚才的事跟他较劲,所以就直接吩咐道:“快点,与我一起抓住绳子,使劲往回拽!”

闻声,年轻人并没有动,而是先向地上的黑影看去,由于光线不是很好,年轻人并没有看清楚。不过倒是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声音,显然是那黑影发出的。

听到这声音,年轻人腿脚一阵打颤,根本不敢迈过去。

老头子见状,眼睛对其一瞪,怒喝道:“还不快点,等死啊!”

提起“死”字,对于年轻人来说,压力是是十分大的,随之一咬牙,憋着一口气就走了过去。

来到跟前,他死死的抓住绳子,随后闭上眼睛,使劲往后拽去。

年轻人的劲一出,还别说,瞬间让老头子轻松了不少。老头子一个人时,就可以与腊肉子僵持一会了,虽说时间不是很长。此时又加了一个人,腊肉子很明显有向后倒的趋势,只不过还在苦苦挣扎。

老头子瞅准机会,他长吸了一口气,突然猛然一拽,那腊肉子直接从栓子身上给拽了出来。

腊肉子被拽出来后,直接仰身倒在地上,栓子瞅准时机,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倒地的腊肉子,根本没有消停,他还在挣扎着想爬起来。

老头子见状,连忙喊道:“快点,把他绑起来。”

栓子闻言,立马就跑了过去。

而那年轻人,却死死的抓住绳子不松手,而且还闭着眼。

旁边的老头子,偏过了向他看去,可谓一阵无语。

“别拽了,别拽了!”

也许太过于紧张,那年轻人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向外拽着。

而被他这么一拽,那躺在地上的腊肉子,几次想起身,都被绳子拉了回来。

对于这个,却不是老头子想要的,他目的想用绳子将其束缚住,而不是牵制他不让起身。

看着年轻人依然很执着的拽着,老头子既无语又无奈,因为年纪大了,力气根本不是他的个。

正当他不知怎么办时,栓子走了过。

一到跟前,就给了他一个“铁犁”吃,敲的年轻人连忙松开了手,用手去抚脑袋上被敲的包。

看到他疼的挠头咧嘴,老头子微微摇了摇头。

然后,对栓子吩咐道:“快把他拴住!”

栓子接过绳子,就向那躺身倒地腊肉子冲去。

因为没有绳子紧拽,腊肉子已经从躺的姿势,像是不倒翁一样,猛然弹了起来。

栓子刚想用绳子将他拴住,腊肉子这猛然起身,可谓瞬间又让他吓的退了回来。

老头子见状,顿时一急,对着栓子喊道:“退回去干什么?把他栓住啊!”

栓子哭丧着脸,看了看老头子:“太……太凶了,我害怕!”

对于他的表情,老头子不忍直视,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对其说道:“靠人还不如靠己。”

老头子从栓子手中接过绳子,先在绳头上打了一个活扣,扣环比成人的腰围要粗一些,可以说就是按照眼前腊肉子的腰围作为标准。

做完这些,还没容老头子出手,那腊肉子率先发起了攻击,直扑他而来。

见情况不对,吓得栓子身子一转,就灰溜溜的向后跑去。

老头子见状,眉头紧跟着一皱,本以为他会为自己抗一下,没想到溜的比谁都快。

老头子叹了一口气,连忙闪身躲开了腊肉子的猛扑。

腊肉子一招没扑倒,转身又来了一次,老头子原地一转,瞅准时机,把先前打好的活扣扔了出去,一下子就套在腊肉子的脖颈处。

腊肉低头一看,有根身子套住了自己,他虽然没有人的思维,但是脖子上有根绳子,让他很是不舒服,这一点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被夹成肉夹馍 为了摆脱绳子的束缚,腊肉子肢体一阵甩动,那套在脖颈上的绳扣,随着他的甩动,不仅没有掉,而且还一路下滑,落到了胸膛处。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猛然一拉,绳子随之绷紧。

那绳头上打的活扣,受到拉扯的力度,紧跟着向前划去,瞬间就紧紧的束缚住了他双臂。

先前绳子在脖子上时,他只是稍微感觉不舒服,可是这次绳子猛然一紧,完全束缚住了臂膀,这次可以说完全惹恼了腊肉子。

他一阵龇牙咧嘴,情绪极为暴躁的向老头子扑去。

老头子见状,连忙转身躲避,他一边躲避,一边牵着绳子,随着腊肉子旋转开来。

面对着老头子的灵活,腊肉子两只手又被绳子束缚住,这次猛扑可以说,根本连老头子的边都碰不到。

而老头子不停的转饶,没过两分钟,腊肉子整个身子就被裹住了,活像包着的粽子。

本来拿出的绳子就不长,这一圈圈又绕在了腊肉子身上,现在在老头子手中的余绳,已经所剩无几,严格的来说,不到三十厘米。

牵着这么短的绳索,距离就近了,自然危险就更近了一步。虽然腊肉子的手被束缚在绳索内,但是他那张嘴还在一张一合着,不停发出撕裂的声音。

面对着还没有长出獠牙的嘴,老头子其实并不是害怕它,而是担心他牙齿上布满的尸毒黏液,这万一被咬一口,那整个血液都会被传染。到时候,被咬者都会变成腊肉子这副德性,凶残暴力,嗜血杀人。

所以老头子为了不让他挣脱绳索,不仅要不停拽的着绳子,而且又要防止被他咬到,避免被尸毒传染。

腊肉子一阵挣扎,并没有将身上的绳索挣开,他则把目标对准了老头子,毕竟这个让他难受的人离他最近,与其挣开绳索,不如直接铲除这个“祸源”。

看着腊肉子,突然不再挣扎,而是用一双恶狠狠的目光看向他,老头子瞬间心头一震,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被腊肉子攻击。

他这想法一出,果不其然那腊肉子就对他发起了攻击。

由于腊肉子从腿部到胸口,都被绳子束缚着,他只能用跳跃的方式进行攻击。

他每跳跃一下,就长着大嘴向老头子猛咬一下,对于他的攻击,老头子只能在他跳跃前进的时候,向后倒退一步,从而进去躲避。

两人一进一退,再加上老头子牵着他身上的绳子,这画面倒有些跳Tango(探戈)意思。

看着两人的行为,栓子与旁边的年轻人,也顿时一阵傻眼,这种滑稽的场景,倒让他稍微轻松了不少。

而为了应对腊肉子的袭击,老头子并敢分心,并不像他们两人那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头子渐渐跟不上腊肉子的节奏,眼瞅着力气又要衰竭,每次都是侥幸逃脱。这无论是对老头子,还是对于栓子与年轻人他们两人,都是一阵心跳加速。

老头子苦于压力,也只能勉强应付着。

瞥眼间,见栓子像看马戏一样观望着,这让老头子瞬间一阵怒火,自己在拼力抵抗,他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老头子抽出空隙,转头对其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栓子闻言,微微一阵,对于这种事,他是很不愿插一脚的,不然也不会等老头子喊他。

栓子挠了挠头,苦着脸道:“三叔,我看你对付他挺好,我怕我上去帮忙,给您添乱子。”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差点气的背过气去,这小子居然关键时刻说出这些话。

“你小子别跟我说风凉话,一会我要是撑不住了,看你们怎么办!”

一听这话,栓子还真有些害怕,老头子可是他唯一的靠山,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哪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咬牙,便冲了过去。

冲上去后,显然不是他想的那回事,整个人完全沾不到边,只是绕着两人瞎转。

老头见他空忙活,一边忙着应付腊肉子,一边对他指挥着:“从左边,右边,后边……”

栓子被他指挥的团团转,然而效果并不是很好,这让老头子极为无语。

情况没有好,反而越来越糟糕,老头子忍不住对其埋怨道:“别再乱转了,快把他扑倒。”

看着腊肉子那一嘴粘稠状的液体,又恶心又渗人,栓子一脸的嫌弃。

“三叔,好恶心的!能不能不扑啊!”

老头子眉头一挑道:“不扑也行,那就等着被他咬吧!”

一听这话,栓子如霜打的茄子,沉声道:“那还不如扑呢!”

老头子闻声,对其白了一眼:“知道了!还不快点。”

“哦!”栓子应了一声,然后猛然下提了一口气,又做了个预备的姿势。

看到这,老头子又不忍直视的摇了摇头。

两秒钟后,只听栓子“呀”的一声大吼,紧跟着就闭上眼睛扑了过去。

“啪……”

一声摔地的声音响起,那被绳子裹着的腊肉子,直接就被扑倒在地。

而栓子整个人都压在腊肉子的胸膛前,还没容栓子睁眼,旁边的老头子见状,连忙也扑了上去,随后压在了栓子身上。

此时栓子夹在老头子与腊肉子之间,就像被夹得肉夹馍一样。

“哎哟!三叔!您怎么也上来了?”被挤压在中间的栓子,张着那张被挤扁的嘴,对其仰首道。

老头子向他脑袋拍了一下:“没良心的小子,我这是再帮你!”

“帮我?”栓子被挤压的不能动弹,只能挑着眼睛往上看,一脸嫌弃道:“我怎么看不像啊!不会是为了先前的事,在报复我吧?”

对于先前的事,自然是指栓子怀疑老头子杀人灭口,然后独吞宝贝的事,对于这一点,老头子自然知道。

闻声,老头子又向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这次力气比上次大了些。

“你这个小瘪犊子,我用得着这办法报复你?”说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尽想些没用的,我不帮忙,你能压得住他吗?”

栓子听后,并不敢反驳,只是“嘿嘿”的笑了一下,并做了一个鬼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顶不住了 因为他面朝下,只听到了一声笑,对于他刚才的表情老头子并没看见。

腊肉子在下面一阵挣扎,被两个人压着,再加上绳子的捆绑,他即使力气再大,也很难一下子挣开逃脱。虽然不能一下子挣脱不开,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相反,他越是被禁锢,反抗的越加激烈。

一阵龇牙咧嘴的嘶吼,并发出一阵阵恶臭,气味像是臭水沟一样。

这让压在中间的栓子,一阵反喂,他屏住呼吸,向老头子转脸道:“三叔太臭了,我快要吐了!”

看着他一阵反胃,老头子被他这么一搞,也顿时一阵恶心。

以现在这种方法,即使是困住了腊肉子,他们也无法离开,而且还是暂时的,完全是治标不治本,得想个彻底根治的方法才行。

“栓子!你先忍着,我再想想有什么办法。”老头子道。

听他这么说,说真的栓子也想忍,可是想法抵挡不了现实,他还没张口应下,就“呃呃”的吐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上面的老头子直皱眉头,连忙把脸转向一边。

转脸间,就看到墙角里蹲着的那个年轻人,这让老头子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对着年轻人摆手道:“快,过来帮忙!”

先前让年轻人拽绳子,就已经让他吓得够呛,这时候还让他帮忙,这不是逼他身临险境嘛。

想到这些,年轻人狠狠摇了摇头。

“你这个没出息的玩意,还想不想出去了?”老头子连瞪带吼道。

墙角的年轻人狠狠点了点头,简直可以说做梦都想,这么恐怖的地方,他特别后悔来。

见他这般,老头子心头稍喜,却依然板脸道:“想!还不过来,没有我你自己能出去。”

年轻人顿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显然没有老头子,以他这点本事,还真出不去。

“那还不快点!”

“哦!”年轻人蔫蔫的应了一声,随之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

一到老头子跟前,年轻人先向那腊肉子看了看,看着一脸狰狞的腊肉子,他又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老头子见状,连忙起身,一把就将他拽了过来,并按倒在栓子的身上。

“哎呦!压死我了!”栓子紧跟着传出一声叫,连忙偏头去看,就望见喝童子尿的年轻人趴在他身上。

见压他的人不是老头,这可让他一阵生气,自己管不了老头子,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

他越想越不顺,于是对着年轻人吼道:“起开!我身上你也敢趴。”

那年轻人见他发火,有些委屈道:“不……不是我想趴上来的。”随后把脸对着旁边的老头子看了看,显然再告诉他,这是老头子的意思。

对于这些,栓子自然知道,不过碍于老头子的威严,他之所以这样做,一部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另一部分也只是为了柿子要找软的捏。

看着栓子这般,老头子自然知道他的一些想法,于是就对着栓子喊道:“栓子,你稍微忍忍,办完正事要紧。”

被他这么一说,栓子虽然停住了口,但是心中还是刺挠挠的。

老头子可不管他心里舒服不舒服,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眼前的腊肉子,不把他搞定,他心里比谁都不舒服。

想罢,他抚了抚身上皱巴的衣服,就朝着地上躺的腊肉子走去。

腊肉子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像是一条在地面上蠕动蚯蚓,不过由于身上被压着重物,他只是在左右晃动,却不曾移动半分。

老头子蹲下身,向那腊肉子狰狞的面目看去,看着有人注目他,腊肉子嘶吼更加的强烈,仿佛恶狗抢食一般。

听到这声音,不仅让压在他上面的两个人,一阵心惊胆战,也让老头子吓了一跳,总感觉下面这家伙要跑出来似的。

望着他,老头子还真犯了难,以前盗墓遇到与其类似的麻烦,都是散人李搞定的。散人李对付这些脏东西,可有一套了,符咒,法器,密语,随便来那么一两下,那些脏东西就被制的服服帖帖,或者说消灭的干干净净。

而这些,对于老头子来说完全不懂,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制服他,显然是不可能的。制服不了他,那就是个棘手的事情。

看着老头子只是盯着他看,却不曾动手,这让栓子顿时着了急,有种被人放在火上烤的感觉。

“我说三叔,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念同村之情呢,再不动手,我们可真顶不住了。”

老头子哪是不想动手啊!他是不知该怎么动手,盗了几十年的墓,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对付腊肉子,可以说大姑娘出嫁——头一回!

老头子砸了砸嘴,也很是着急,散人李不在,我该怎么办?

着急归着急,他可不敢表现出来,如果让他们两人知道,自己并不晓得如何对付腊肉子,那栓子俩人还不炸开了锅。

一时间,老头子就成了烧开的水壶,里面急的咕噜噜直响,外面依然平静如初。

而对于老头子安然的表现,确实给两人吃了一副定心丸,只要老头子有把握对付腊肉子,那么他们两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趴在上面也不会太害怕。

老头子依然平静的望着腊肉子,心中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

如果照葫芦画瓢,按照散人李的方法去对付腊肉子,那必须得有灵符与法器才行,显然这些都没有,这照葫芦画瓢自然就行不通。

看着老头子不慌不急,栓子即使心中有些怀疑,他也不敢说出来。

老头子想着用火烧,可是既没有油,也没有其他可燃物,想点燃这个活物,这火烧显然也行不通。

以前散人李,对付一些脏东西,总是朝着他的脑袋,或者心口攻击,莫非这两个位置,是他们最薄弱的地方。

老头子想着,但是并不敢肯定,这个想法行不行,但是为了制服他,不得不去试一试。

眼下并没有散人李那些制服降魔除妖的法器,也只能找些利器作为工具。而利器中,目前他身上只有一把匕首,也就是上次挖墙眼用的匕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匕首刺穿喉咙 想到这些,他连忙从随身的兜子里,将匕首掏了出来。

近三十厘米的匕首,从兜子拿出来,映着火把亮光,发出明晃晃的橙色。

这让趴在腊肉子身上的栓子,可谓下了一大跳,突然有种老头子要对付自己的感觉。

“三……叔,你这是干嘛啊?”栓子嘴唇颤抖道。

老头子将匕首放在袖口上,用布料擦了擦,然后道:“你怕什么?我这是对付他的。”

虽然听他这么说,栓子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将目光死死的盯着老头子,并不敢有半点松弛。

见他这副眼神,老头子只是瞥了他一眼,也就不再看他。

匕首在袖口处,擦了三四下的样子,就拿起刀柄向那腊肉子伸去。

面对刀子的伸来,那腊肉子似乎感应了到了危险,由于被绳索束缚,又被人压着,所以他只能通过挣扎,以及嘶吼,来进行强烈的抵抗。

老头子将刀子,拿到腊肉子跟前,就停了下来,对他来说,下一步还真不好弄。

虽然他是个腊肉子,但是除了长相的吓人,脾气暴躁,有强烈的攻击性之外,他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人。

可话又说回来,腊肉子本身就是由人变得。

老头子看着他不禁咽了两口吐沫,这要是杀鸡宰牛,他可以说毫不含糊,这面对的是“人”,他还真有些胆怯。

看着老头子这般,栓子也忍不住咽了两口唾沫,这拿刀子自然是要动真格的,从没有这种经历的他,很快能联想到。接下来即将面对是一场血淋淋的画面。

想起这些,他连忙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敢把目光抛向老头子手中的刀。

老头子攥着刀柄,手心里也出了不少汗,看着腊肉子狰狞的那张脸,特别是他双死鱼般的眼睛,似乎与他有很多怨气似的。

说真的,老头子不仅不敢,最重要的是不忍心,这变成腊肉子的人,是他的晚辈,同是一个村的,而且这次盗墓,还是他带出来的。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这么狠心对他下手。

可是思索再三,眼前的情况已经严重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如果不这样做,他们三个人都难以逃脱,有可能会把命搭在这。

面对着这些问题,老头子脑袋都大了。

腊肉子还在疯狂的挣扎着,似乎不知疲倦,而对于压在他身上的两个人来说,如果不是先前用绳子将其束缚住,以他们的力量,腊肉子恐怕早就挣脱了。

栓子怕见到血腥,才将眼睛闭上,这好一会了,并没有听到让任何动静,所以他又张开了眼睛,有些好奇的向老头子看去,看看他究竟在做什么。

见这着老头子望着匕首发愣,栓子颤道:“三……三叔,看……看什么呢?”

闻声,老头子回过神,向他望去。

“我有些不忍心下手!”

听他这么说,栓子也多少明白,换做是他也会如此。

“三叔,既然下不了手,那您就换个别的办法!”

老头子也想啊!可是他想了半天,就琢磨出这一个方法,而且还不知道管不管用呢,这哪还有第二方法啊!如果有他早就换了。

老头子并没有回答他话,只是叹了一口气,又把目光向那腊肉子看去。

随后沉声道:“事已至此,早一刀,晚也是一刀,还不如痛痛快快给他一刀。”说着,再次举起了手。

一直看着他的栓子,突然见他抬起攥刀子的手,这很明显是要下手的姿势,吓得他连忙又闭上了眼睛。

老头子这次并没犹豫,上去就划了一刀。

“呲呲……”

那腊肉子脖子上只有一道刀印子,居然连一点血丝都没有。

这让老头子瞬间愣住了,自己刚才明明用的力气,并不是很小,起码得划破一个口子,怎么只留下一道印子。

难道这腊肉子的肉身,要变成了石头不可。

不管怎么说,那也只是一刀,太过早的下结论,会影响结论的准确性。

于是他又抬手划了一刀,结果依然如此。

这让老头子完全傻了眼:“娘希匹,怎么这么硬?”

闻声,栓子连忙睁开了眼,只见老头子不停的用刀子划着腊肉子的脖子,本来以为非常惊悚的事,结果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仅没有将脖子划断,而且连一丝血都没看见,即使是划烂一层皮,也不至于不出血啊,栓子郁闷。

比起栓子,手持刀子的老头子,比他还要郁闷,以前看散人李,一张灵符,一把桃木剑,就可以将其制服,而自己用的这把金属利器,还不如一把木剑的威力。

但话又说回来,老头子其实也明白,法器制服妖邪,自然要比普通的利器好,他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想不通,才过多长时间,这人的尸体怎么就这么硬了。

老头子用锐利的刀刃,对其划了几下,见没有太大进展,便转换了匕首的攻击部位,也就是用尖锐的刀尖,直接刺向腊肉子的脖子。

而这次显然有些成效,刀尖一接触脖子,随着力气的下压,就立刻向下陷去,就像是将手按到肚皮上,刀尖周围的肉,很有弹性的向下陷。

老头子依然向下使着力气,随着下陷的程度越来越深。

“噗……”

一道漏气的声音响起,那下压的刀尖,瞬间刺入了腊肉子的脖颈处。

看着到这,吓得栓子连忙闭上眼睛,生怕会从刀尖的入口处,溅出许多血出来。

不仅栓子这么认为,其实老头子也会这么认为,然而事情完全出乎两人的预料,不仅没有血溅出来,甚至连一滴红彤彤的血水都没有。那腊肉子的脖子,好像风干的牛肉,黑乎乎的一点水分都没有。

望到这一幕,老头子心头稍微安心了些,毕竟不是先前想的那样——血淋淋的场面。

匕首进入脖颈的,那腊肉子嘶吼声小了,但是挣扎反而愈来愈大,对于这些老头子明白,这毕竟插入一把匕首在他脖子里,如果他是个正常的人,也会疯狂的挣扎。

想着过一会,他就会消停,然而两三分钟,却始终没能等来,这让老头子一阵纳闷,莫非这一刀没致命,于是用力将匕首向下按了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仓皇逃跑 因为人的脖子本身就很细,没几下就刺穿了,老头子俯身看着刺穿的刀尖,喃喃道:“这下看你还不死?”

栓子闻声,睁开眼睛向他看去。

“呀!”不由被惊了一下,只见匕首直直的矗立在脖子中间,更让他惊异的是,居然没有一丝血流出。

“三……三叔!血呢!”

老头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被刺穿喉咙的腊肉子,却一阵颤抖,像被电击中了一样,这让趴在他身上的两人,也跟着一阵乱颤。

从宰杀动物这方面来看,这肯定是最后的挣扎,为了不让其最后狗急跳墙。

老头子突然对趴在上面的两人喊道:“快起来!先躲一躲。”

对于这话,两人好像期盼了很久,一点都没有犹豫,站起身就转身躲跑开了。

老头子见状,也从地上起身追了过去。

两个人的离开,腊肉子的背上失去了重物,瞬间轻松多了,只剩下几根绳子束缚着他。

本以为被匕首刺中喉咙,腊肉子大限已到,谁知道他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跟先前几乎没有两样。看到这,老头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腊肉子从地上一起身,就开始用鼻子嗅着气味,似乎在寻找着三人。

望着这一幕,栓子也感觉到了不好,于是对着老头子道:“三叔,你看这东西好像没事啊!”

本来老头子就有这种感觉,现在连栓子都能看出来,看来这腊肉子还真没事。

没容老头子说话,那腊肉子突然猛然转过身,向他们躲的墙角望去,他似乎听了栓子刚才讲的话。

这让刚要回话的老头子,也陡然闭上了嘴巴。

腊肉子被绳子束缚着身子,行动并没有向先前那样灵活,他一晃一摇的向拐角的方向走去,显然是寻找刚才听到的声音。

看着他走来,栓子与年轻人可吓坏了,尤其是那年轻人,两腿发抖,快要瘫坐在地上似的。

他颤抖着身子,拽住老头子的衣角拉了拉,一脸惊恐道:“三……三爷爷,他……他走过来了!”

老头子闻声,连忙按住了他的嘴巴,小声道:“别说话,他耳朵很灵。”

被捂着嘴的年轻人,连忙对老头子点了点头。

由于老头子紧张,并没有松开他的手,这让年轻人憋得满脸通红,直到他受不了缺氧的感觉,才猛掰老头子的手。

老头子见状,这才连忙放开了手,被捂嘴的年轻人,紧跟着喘了一声大气。

而在他们看来,这口气不算什么,可是在腊肉子这边却不一样了,很快听出了他们的方位,突然加快了速度,向他们的方向直奔而去。

望着这一幕,老头连忙对着两人喊道:“治不了他了,赶快跑。”喊罢,就带头向前一处墓道跑去。

两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然而老头子没跑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还未跟上来,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这让两人连忙也停下了脚步,误以为前面又出什么危险了。

栓子率先惊慌道:“三叔,怎么不跑了?”

老头子指了指前面,然后道:“忘了拿火把。”

两人随之望去,前面一片漆黑,原来是这个原因,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怎么办。

老头子本想让他们回去拿,毕竟他们年轻,来去都比较快,但看着两人惊恐的眼神,他这种想法瞬间打消了。

“我回去拿,你们等着!”说着,转头就往回跑。

两人望着他跑开的背影,没有了老头子在身边,两人都感觉少了主心骨,一时间更是不知所措。

老头子一路小跑,走出拐角的那一刻,突然放缓脚步,而是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去。

静谧的墓道,在火把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片橙晃晃颜色,老头子走在其中,不禁脊背发凉,就这么一会儿,那墓道里的腊肉子,此时却不见了踪迹。

难道他跑远了?老头子暗忖着,但并不敢肯定会是这样,也许他躲起来了,正在某个黑暗的角落窥视着自己。

因此,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跑过去,虽然离火把的距离,只有五六米的样子。

老头子一边走,一边不停的环视四周,他必须保持高度警惕,时刻防范着不被偷袭。

虽然他走的很慢,步子也很轻,但是由于两边是石墙,扩音非常好,步子走在上面,传出一道沙沙的声音,像是清风扫落叶一般。

对于这轻微的声音,以人的耳朵听之,其实并不是很明显,但是腊肉子就不一样了,他耳朵非常灵敏,可以说耳朵是他的第三双眼睛。(第二双眼睛是他的鼻子,对气味非常敏感,特别是人的气味。)

本来向栓子两人走去的腊肉子,突然发觉后面有异常,遂停住了前进的脚步,慢慢转过身,向老头子的方向走了过来。

速度依然很慢,好像在用鼻子嗅识老头子留在空中的气味。嗅了一会,他似乎寻到了线索,才加起来速度。

老头子在一阵谨慎下,终于来到火把前,一路上并未发现有异常出现,这让他更加认定,腊肉子已经离开此地了。

想到先前可怕的一幕,老头子不由倾吐了一口气,抬手就向那火把伸出。

而就在他这口气刚出口,闻到有人呼吸的气味,这一下子让腊肉子锁定了他的位置。

瞳孔一扩,向老头子的方向跳去。

由于老头子测出腊肉子已经离开此地,所以他不慌不忙的向火把靠去。就在他刚握住火把时,突然一个黑影向他跳了过来。

老头子连忙取下火把,连想都没有想,就感应出那黑影定是腊肉子。在墓室这个地方,能用这种方式出现的,除了他,并没有其他人,再说也只有他,能对人感兴趣,毕竟他是个嗜血的怪物。

老头子将身子往后一仰,腊肉子从他面前瞬间划过,就像燕子拂过水面一般。虽然腊肉子是猛然发起攻击的,但是由于身上还有部分绳子的束缚,所以影响了他的速度,也导致老头子逃过一劫。

两人相距2尺之多,迎面而过,看着他脖颈上刺穿的那把匕首,老头子瞬间又是一阵不寒而栗,冷汗连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尸毒发作了 两人受到惯性影响,多少都滑出了一段距离,以老头子目前的实力,很难将其制服,这也给老头子留下了逃跑的机会。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逃跑呢。

想罢,举着火把的老头子,都顾得上看那腊肉子一眼,抬腿就像栓子两人的方向跑去。

听到“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躲在黑暗角落的两人,不禁又是一阵惊恐。要不是前面的墓道黑,看不清逃跑的路线,两人说不定早就开溜了。

前方黑漆漆的,不知藏着多少危险,两人看了一眼,再也不敢看第二眼,只有哆嗦的声音,伴随着颤抖的身子。

就在这时,一阵火光随之而来,看到这两人一喜,这显然是老头子取着火把回来了。

还没容两人从黑暗的墙角走出来,老头子就冲着两人喊道:“快……快跑啊!”喊完,老头子继续沿着墓道跑。

从两人身边经过是,他都没有停下,显然情况的严重性。

两人见状,根本没时间问,抬起颤抖的腿,紧跟在老头子身后。

他们一边跑,一边不时的回头,并没有看到后面任何东西。

自老头子跑起的那一刻,腊肉子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再去追他之时,已经慢了一拍。不仅如此,腊肉子又受到身上绳子的牵绊,速度明显跟不上老头子。

一溜烟的工夫,老头子带火把的亮度,就消失在他眼前,不见了踪迹。

目标不见了,顿时惹得腊肉子龇牙咧嘴,并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声音,向老头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

三人在墓道里跑了近20分钟,遇道过道,遇弯拐弯,一阵疯狂的奔跑,像进了迷宫一样,在墓道中不停旋转穿梭。

因为情况紧急,带路的老头子根本没顾得上分析,这一路跑过的墓道,到底是不是出去的路。

随着时间的流逝,三人多少有些累了,也渐渐放缓了脚步。

栓子穿着粗气问道:“三……三叔,跑这么快,是不是那东西追来了?”

老头子点了点头,道:“你小子体质这么差,跑这么一点路,你喘成这样,不会是肺部有问题吧!”

被他这么一说,栓子也觉得很是奇怪,自己在农田里干活,可比这累多了,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喘过,今天这是怎么啦?

看他喘的厉害,老头子也只是随口一说,或许他栓子的身体是花架子,本身就不怎么样,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而为此事纳闷的栓子,可不这么想,在疑惑中他很快发现了不问题。他不仅胸闷的厉害,而且屁股上下3至4cm处,几乎都没有了感觉,硬邦邦的像是糊了一层被风干的泥巴。

这让栓子心中一震,连忙用手摸了摸,随后手心处明显能感觉那硬邦邦的臀肉,然而屁股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手在摸它。

“我这是怎么了?”栓子暗忖道,同时脸色都吓白了,要不是黄色的火光遮掩,肯定会被老头子发现。

看着栓子有些惊慌的表情,老头子误以为是刚才自己的话吓到了他,连忙问道:“栓子,是不是被我刚才的话吓到了啊!”

栓子闻声,连忙收慑心神,对其摇了摇头。

老头子想想也是,栓子还这么年轻,自己刚才的话又是假设,他不可能会吓成这样,也许是担心腊肉子追来。

想着这些,老头子将目光抛向走过来的路,走过来的路上除了黑漆漆的,就是静若无声。

由于这些现象的出现,老头子可以判定,那东西并没有追来,于是对两人说道:“趁着那东西没追来,大家好好休息休息。”老头子说完,将火把插在一睹有孔的墙上,率先靠坐在石墙上。

年轻人见状,随之也坐下。

可是栓子却犯了困难,他几次想坐下都没有成功,那硬邦邦的屁股肉,受到坐姿的拉扯,仿佛要挣裂了一样,引得周围没有僵硬的肉,火辣辣的疼。

这让他不得不放弃坐姿,直挺着身子。

见栓子姿势怪异,老头子眉头微蹙道:“栓子,怎么不坐啊?难道屁股长火疖子了!”

栓子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我怎么能长那玩意。”

“那你为什么不坐下?”

见他又问此事,这让栓子又是一阵紧张,显然他不能把真话说出来,毕竟这种私密之事,对自己影响不好。

他稍微顿了一下,脑袋快速飞转,想着如何回答。

当看到年轻人时,他突然眼前一亮,连忙道:“这不怪他,压得我后腰疼!”说着,他故作生气的向那年轻人指了指。

年轻人见状,连忙低下了头,他确实趴在栓子身上,这是事实,无可反驳,面对怒气的栓子,他也不敢反驳。

听到是这样原因,老头子连忙当起了和事老,毕竟他是幕后推手,他笑着道:“栓子,别生气,都是为了安全!”

见把刚才的事扯开,目的达到,栓子本身就没有腰疼,所以趁机借坡下驴道:“三叔,都这么说了,我就不说什么了。”

老头子满意的笑了笑,关心道:“你的腰伤的严重吗?”

栓子生怕老头子过来检查,到时候在看到他屁股,那就麻烦了,于是连忙摇了摇头:“也……也不严重,靠墙上休息一下就好了!”

老头子点了点头,也就不再管他。

栓子将身子靠在墙上,从被咬的屁股开始,都麻木了,而且还在向外扩散。

一想到以屁股为中心,栓子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这是盔甲人留在伤口里的尸毒,现在发作了。

想到变成腊肉子那番模样,栓子整个人都像是站在冷风中被吹得瑟瑟发抖。

由于是猜想,对于这方面,他不是很懂,这里只有老头子经验多,见识广,栓子逐渐将注意力对准了他。

如果直接问,栓子怕老头子怀疑,所以他先用别的事,分散老头子的注意力,然后再去问。

栓子稍微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三叔,你说我们能出去吗?”

被他这么一问,年轻人似乎比栓子还有关心,连忙将目光抛向老头子。

“是啊!三爷爷,您有把握带出去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被尸毒传染的症状 老头子看了栓子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年轻人,心中其实也没多少把握,毕竟现在出口在哪,他还没有弄清楚,要想完全没风险的离开,这恐怕还不现实。

老头子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他并没有这么说,他很清楚这两人,都是胆子很小的主,告诉他们这些,只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并没有一点好处。

所以老头子并没有讲真话,他微微笑了笑,说道:“都放心吧!你们也知道,我盗墓不是一次两次的了,这都是小事,没什么问题!”老头子嘴上这样说着,其实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心虚,眼睛微瞟着。

至于这个问题,对于栓子来说,其实他本身并不关心,因为他感觉自己中了尸毒,即使出去了,那也没有好下场,所以他目前最关心的是,他身体出现这个状况,是不是真有尸毒在他身上扩散了。

而年轻人一听老头子这番话,心里瞬间踏实多了,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都消散不少,他想出去已经很久了。

看到栓子没有质疑,年轻人又很高兴,老头子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还是稳住了两人。

栓子顿了一会,见时机差不多了,突然用一种不经意的口吻说道:“哎!三叔,我就不明白了,匕首刺穿喉咙,都不能将他杀死,这腊肉子也太厉害!”

老头子闻言,随之回了一句:“这都是尸毒作怪!”

“尸毒作怪?”栓子故作茫然的跟了一句,心中却多少有些乐意,他说这些为的就是引出尸毒的话题,见老头子正中自己下怀,他自然很高兴。

随着他茫然跟完一句后,皱眉不解道:“三叔,您说这尸毒怎么这么厉害?”

听言,老头子稍微一愣,感觉今天的栓子与往日有些不同,仿佛对尸毒很有兴趣。

“栓子,你今天的问题很多嘛!”老头子说着眉头上挑道:“怎么对尸毒很感兴趣?”

栓子连忙笑了笑,以此来掩饰道:“三叔,这个时候不是特殊时期嘛,多知道些东西,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啊!”

老头子点了点头,觉得也是,在这个特殊情况下,让他们知道多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老头子稍顿了一会,才说道:“那你都想知道些什么?”

见老头子松口,栓子这次敢问道:“就是被尸毒传染,都有哪些症状?”

被他这么一问,老头子还是稍微愣了一下,他不是不会回答这问题,而是他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以为他会些怎么防范之类的问题,然而他却跳过防范,直接问被咬的事,显然有些不符合逻辑。

见老爷子怔住了,栓子道:“三叔,这个不好回答吗?”

“哦!”老头子连忙收慑心神,对其摇了摇头道:“不是。”

听他这么说,栓子瞬间放心多了,毕竟这是他想要知道的事,眼见就有了着落。

老头子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捋了捋胡须,然后说道:“被腊肉子咬后,伤口一开始跟普通的伤口差不多,红彤彤的血肉往外翻,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伤口像流脓的毒疮一样,向外扩散蔓延,由原先的肉红色,逐渐向灰紫色转变,更让人费解的是,随着蔓延的范围越来越大,那些被感染的地方,不仅不会感到疼痛,而且还会有种麻麻的感觉,像是打了轻度的麻针一般。”

听到这,栓子心头猛然一震,仿佛被人在耳边喊了一嗓子,吓到了一样。老爷子刚才所说的,怎么跟自己的感觉一模一样,莫非盔甲人留在自己体内的尸毒,真的扩散了。

栓子忍不住又摸了摸他屁股,此时依然没有感觉,似乎比老头子所说的还要严重,不仅麻麻的,而且硬邦邦的。

看着栓子神态怪异,老头子连忙问道:“怎么?你的腰又疼了。”

闻言,栓子连忙将屁股上的手,放在后腰上,对其敲了敲道:“是啊!还有些疼。”为了让老头子相信,他一边敲着,一边装作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见他栓子这般,老头子出于长辈关心,对其说道:“过来!我给看一下,我对付腰伤还是有一套的。”

一听这话,估计刚才演的戏太过了,引起老头子的担心,为了消失他的担心,栓子连忙收了收刚才很难受的表情,表现出一副略显轻松的样子。

对其摆手道:“一点小伤,不碍事!不用麻烦了。”

对于先前的表情,栓子演的是有些过了,所以他才急着掩饰。而对于刚才的掩饰,他一心只想让老头子安心,因此否定的过于强烈。

这些作为当事人的栓子,并没有察觉,而对于旁观的老头子来说,这种感觉确实让他很不自然,由此生出了不少疑心。

看着慌张又略显激动的栓子,老头子一阵纳闷,自己这也是想帮他,他不同意就不同意,为何这么紧张,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

见老爷子那双眼睛,在自己身上飘来飘去,栓子本身就心虚,被他这么一看,瞬间更是不自然了。

“呵呵……”栓子连忙故作平静的笑了笑:“三叔,您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

老头子顿了顿,又稍微盯他看了一会,才说道:“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

一听他这么说,栓子仿佛掉进了冰窟窿,让他整个身子,都不禁瑟瑟发抖。

“三……三叔,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啊!”

“没有事瞒着我,那你紧张什么?”老头子淡淡道。

其实老头子不说,栓子也知道自己紧张,但是他控制不住。既然被看出来了,他如果再隐瞒的话,很可能让老头子更加怀疑。栓子又不是白痴,与其编谎话让他怀疑,不如坦白承认,然后再编谎话去圆紧张的原因。

“呵呵……”栓子故作镇静的笑了笑:“被你看出来了,我是紧张,不知怎么的我一想起,刚才您说的尸毒,我就有些紧张。”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升起的疑心,多少消散了一些,不过并未彻底认定,至于还没有别原因,他一时也想不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尸毒中期 老头子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了两三秒,然后点了点头道:“确实这尸毒太厉害,让人产生忧虑和紧张,这也是正常的事。”

见老爷子有所相信,栓子连忙转移话题,继续对其问道:“对了三叔,你还没把尸毒的症状说完呢!”

被他这么一说,老头子不得不收回刚才的疑虑,然后道:“哦,我说到哪了?”

“您说尸毒传染的地方,感觉不到痛,还麻麻的感觉。”栓子提醒道。

老头子闻言,点了点头:“对对,是说到这了。”说着,随后他又摇了摇头道:“这人老了,前面说着,后面就忘了。”

老头子接着说道:“尸毒让感染的肉质,先是有麻麻的感觉,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这些被麻痹的肉,就会变得硬邦邦的,像是风凉干的腊肉一样。这只是一开始的反应,如果到达这一程度,就是到达了尸毒发作的中期,一旦到达这个时期,被尸毒感染者的血液就会堵塞,甚至凝结成块,继而身体越来越僵硬,最后脑袋也会瘫痪,像白痴一样,没有正常意识。到这一步,也就是晚期了,可谓回天乏术,就成了真正的僵尸。”

听到这,栓子整个人都瘫了,要不是倚靠在墙体上,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目前自己身上,那些被感染的肉质,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了,这不就是老头子所说的到了中期,那么后面即将面临的事晚期,那自己很快不就完了。

被咬的年轻人,被匕首刺穿喉咙都没有死,那自己会和他一样,岂不成了嗜血的行尸走肉。想到自己将要称为腊肉子,走上被咬年人的老路,栓子既害怕又惶恐不安。

“三叔,那如果到了中期,还有没有救?”

被他这么一问,老头子摸了摸胡子,也没多想,就回道:“听以前盗墓的散人李说过,听说用糯米可以驱尸毒。”

“糯米?”一听到这,栓子感觉有了生命的希望,连忙道:“糯米真的行吗?”

老头子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确定,当时他也只是那么一说,至于行不行,我们也没试过。”

听他到这话,栓子又不禁有些失望,毕竟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没人知道。

他焦虑的想了一会,还是有些欣慰,与其知道这个消息,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三叔,那我们赶快走吧!”

还没容老头子说走,栓子倒是率先说起,毕竟他想赶着回去,不管那个方法是真是假,他总的要试一试。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微微一怔,实在没想到,他比自己还着急回去。

“我刚才看你喘的厉害,才让休息一下。”说着,他打量着栓子,然后问道:“你休息好了?”

栓子此时依然还能感觉到胸闷,只是自己中了尸毒,多停留在这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险,要是如此,那还不如趁早回去呢。至于胸闷不胸闷的,他可管不了这些,现在对他来说,什么都没命重要。

虽然这么想,他可是并不敢这么说,毕竟这中的是尸毒,要是被他们两人知道了,不知会怎么对付自己呢,为了自身安全,那就更不能说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故作轻松道:“没事,已经好多了。”

老头子见状,见他确实不怎么喘了,想想这事也是,早走一步早安全,然后说道:“好吧!我们早走也好。”

年轻人闻言,狠狠点了点头,对他来说早就想回去了。

见两人都同意,而且自己也有这个意思,随之领着两人向前走去。

比起先前逃命,三人这次走的都不是很快,一是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怕招来那些腊肉子,二是这次毕竟是出去,得好好看清路线,不然只凭着瞎跑,是很难出去的。

老头子走在最前面,他是盗墓的行家,所以他像向导一样,在前面领着两人。

……

在墓道里一阵穿梭,不知走了多久,回去的道口没找到,栓子感觉自己身上的尸毒,越来越严重了。

他胸口像被塞了一块石头,不仅胸口如此,他的双腿此时也出现麻痹感,而且腰身以上,也同样如此。

老头子在前面带着路,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而年轻人一路上只顾着提心吊胆了,根本没把心思放在栓子身上,所以他对栓子的情况,也一概不知。

走在中间的栓子,脑袋此时越来越晕,就像得了重感冒一样,他只能强撑着身子,艰难的走着。

突然腿脚不稳,一个踉跄差点倒地,要不是紧急扶住旁边石墙,后果可想而知。

“啪……”栓子的手拍在了墙上。

年轻人走得正好,突然被他这一动静,瞬间下了一跳,误以为前面有腊肉子扑来了。

看清楚真相后,年轻人拍着狂跳的胸脯道:“哎呀,栓子叔,你干嘛吓唬啊!”看着栓子手扶着墙壁,把后背对着自己,误以为他在恶作剧。

听到年轻人的声音,老头子连忙回过头,冲着两人喊道:“怎么啦?”

从刚才的声音判断,栓子知道年轻人肯定认为自己跟他开玩笑,于是强挺着身体的不适,对老头子回道:“三叔,没事!我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

从年轻人刚才的声,老头子也多少听到了一些,也就没当一回事。

于是对着两人道:“别闹了!赶快跟上,”

“哎!”栓子点头回了一句。

闻言,老头子举着火把继续在前面探路起来。

而他背后的年轻人,此时也已走到了栓子的跟前。

以栓子从前在自己心中留下的印象,他是个十分强壮的人,根本没想到栓子是因为身体虚弱,才将手扶在墙壁上。

年轻人站在他旁边,对着栓子看了一眼,见他还是那个姿势,有些颤颤巍巍道:“栓子叔,您刚才跟三爷爷说,不会吓我啊!”

栓子本身就没有吓的他的意思,为了不把自己中尸毒的事露馅,他才会借助年轻人的话,现在“危机”度过了,没想到这孩子还这么说。

栓子用手支撑着墙壁,忍着心中的不舒服,然后故作轻松的侧过脸,对他说道:“别害怕,我已经说过不吓你了,如果你不放心,你走我前面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被脏东西上身? 年轻人闻声,连忙点了点头。

栓子强撑着身体上的不舒服,装作很轻松的样子,然后对其笑了笑道:“走吧!”

年轻人看了他一眼,由于老头子在前面走,只靠他手中的一根火把取光,所以光线并不是很好,也因此没能看清楚栓子的面色。

而此时的栓子,脸色极为的阴翳,像是一片阴云贴在他的脸上。

让他先走,年轻人自然很高兴,于是迈着轻松的步子,紧跟老头子后面而去。

年轻人刚离开,栓子身子猛然一抖,差点就趴到了地上,要不是突然用两个手扶住墙,估计人已经栽倒在地了。

“呼呼……”

栓子的气息如拉扯的风箱,发出呼噜噜的声音。随着气息的不平,他胸膛忽高忽低,与其相互衬托着。

他喘了一会,才慢慢抬起了头,望着前面走的两人,在火把的光照下,折出两道黑长的身影。

看着这身影,在眼前越晃越多,也越晃越模糊,紧跟着他黑色的瞳孔,猛然一扩,一抹幽光像是激起的水纹,向眼眶四周散去。

幽光一散而尽,那黑色的瞳孔泛出一层白雾,像是冬日里下的一层冷霜。整个脸瞬间被这层冷霜凝结似的,不仅一点表情都没有,而且僵硬硬的像是得了面瘫。

随后,他抬起脑袋向那年轻人的方向看去,年轻人的身影,在他眼中晃晃悠悠,如同喝醉了一般。

他表情僵硬了一会,突然冲着前面嗅起了鼻子,在栓子看来这是一股人的气味,而这股人的气味让他很是兴奋。

他忍不住对其龇了龇牙,连放在肩下的手,都忍不住弓成了爪状。

而就在这时,走在前年轻人突然感觉后面没有了动静,有些不对劲。于是他连忙回头望去,就看到栓子站在黑影处一动不动。由于光线不是很好,因此他并没有看清楚,栓子站在那里到底在干什么。

“栓子叔,你怎么不走啊?”年轻人转身连忙问道。

栓子被尸毒弄得,此时不停颤抖着,整个人完全木了,连他的脑袋也是如此。

对于年轻人的话,他虽然听到了,但是并没听出这是在喊他。

见栓子这般,年轻人也很是纳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就这么一会儿,他就不理自己了呢,难道是因为先前的事,年轻人想着,但是却想不明白。

听到年轻人的喊声,老头子此时又回过头,现在对于他来说,他现在就是他们两人的监护人,只要遇到一些风吹草动,他都得关心一下,生怕转眼间就发生会不好的事。

由于栓子离他相对远些,老头子就对着年轻人问道:“又怎么了?”

年轻人闻声,转身向老头子看去,然后道:“三爷爷,栓子叔,他站在那里不走了!”

老头子听罢,将目光拍向走在最后面的栓子,见他处在那里果然不动,眉头上挑道:“栓子,你小子在那磨蹭什么呢?”

栓子还在打着摆子,木然的表情依然挂在脸上。

他没回音,这让老头子瞬间也很是纳闷,暗忖着这小子在搞什么鬼。看着看着,老头子越看越不对劲,这小子不会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对于被脏东西上身,老头子盗了这么多年墓,多少知道些,而栓子这个样子确实很像。

想到这,老头子心头紧跟着一震,要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为了弄清楚这事是不是如此,老头子转身走了过来。

由于心中有了这个预想,所以他走的并不是很快,而且一边走一边喊着:“栓子,你小子在干什么呢?”

他之所以喊,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万一那小子,真的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自己这时候冒然走过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这样做,也是看看能否把他喊醒,如果能那当然最好,如果不能,那么他就会直接奔上前,而是再想别的法子。

“栓子!你他娘的说话啊!”老头子又喊了两声。

看到老头子这般,那栓子依然像是没听到一样,年轻人多少也开始有些害怕了,毕竟在正常的情况下,是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看出这些的,他连忙向后退去,与老头子的方向正好相反。

见他后退,考虑他什么都不会,又离栓子太近,如果真有危险,只会是白白送命,所以老头子并没用制止他。

老头子越走越近,声音因此也越喊越大,麻木的栓子,突然又有了感觉。

听到声音,他连忙摇了摇脑袋,这时候才听出是老头子的声音。

“哎,三叔什么事啊?”栓子一回过神,就对老头子应声道。

听到栓子终于回话,老头子瞬间松了一口气,对他来说,简直太惊险了。

见他好转,老头子停住了前去的脚步,然后道:“栓子,你得跟上,别再后面磨磨蹭蹭的。”

老头子之所以没走上前,问栓子怎么回事,其实他已经有了答案,无非真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不然也不会叫他这么久,至今他才回答。

对于脏东西,老头子并不能对付,索性还是把栓子唤醒了,能得到这一结果,显然是不知名的脏东西,已经离开了他的事身体,既然离开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事已至此,此时走上去,也做不了什么。最重要的是,那脏东西不知有没有离开,要是没离开,此时自己走过去,会不会上自己的身,这个问题才是他最终没过去的原因。

“哎!我知道了!”栓子应了一声,开始迈动他的脚步。

尸毒从两部分,开始在栓子身上蔓延,一个臀部以上,一个是臀部以下。

上部分已经到了胸口处,大脑也多少受其影响,下部分到达腿弯处,从脚踝以下,还有些知觉,脚踝以上麻麻的,像是坐久了,血液不通僵住似的。

栓子轻缓的迈着步子,他只能借着脚踝的支撑,以及脚掌的感知,向前走去。

看着栓子走来,虽说有些慢,但却能独自走来,这显然证明他被脏东西上身后,身体还没有恢复。

于是将目光抛向年轻人,对其说道:“去,扶着你栓子叔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居然好这口 年轻人听到这话,他并走上前,而是有些惊恐的向老头子看了看。

栓子在他心中一直壮的跟牛一样,这让自己去扶他,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见年轻人不动,老头子眼睛圆睁道:“怎么?连你三爷爷的话都不听了!”

对于老头子,年轻人还是畏惧的,而对于去扶栓子这事,那可不仅仅是畏惧,似乎夹杂比畏惧还瘆人的东西。他沉默着,等着老头子给他一个解释,这件事不可能来得无缘无故吧!

老头子见他这般,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然而至于这件事,他其实也并不清楚,毕竟这灵异古怪的事,没有几人能说的明白,更何况他还不懂。

“甭看我了,让你扶,你就去扶!”老爷子板脸道。

其实他也很想说清楚,但是遇到这种事,他的确说不清楚。

见老头子这般,年轻人提着恐惧的心,不得不向栓子走去。

而栓子倒没想这些,他脑袋里此时全是对刚才之事的回想,因为他发现过去两三分钟内,所发生的事他都不记得了,就像喝酒断片了一样。

由于栓子一边走,一边想事情,他走的非常的慢,不过这只是外在现象,其实最主要的是他被尸毒害的,肢体都不灵活了。

年轻人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因火把在老头子手里,所以两人所处的位置,相对暗了不少。

这种情况,正好掩盖住了栓子黑阴阴的脸,和紫色的嘴唇。

年轻人走到他跟前,大约相约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对着栓子试探道:“栓子叔,你没事吧?”

栓子摇了摇头,道:“没事!”

为了确定他真的没事,年轻人特别向他仔细看了看。

栓子见状,显然他这是在验证自己刚才说的话。

于是他故作平静的笑了笑:“你怕什么?刚才我脑袋很晕,感觉像中毒一样,所以才没听到你们喊话。”

听他这么说,年轻人半信半疑,毕竟这事他也是亲历者,就说这两句话,根本不可能糊弄过去。

看栓子尽力掩饰,老头子为了此事能早些结束,就说道:“石墓里又毒气都很正常,毕竟长时间空气不流通。”

见他还有所不信,老头子又道:“难道你忘了进来前,我为什么扔火把的事了?”

听他这说,年轻人微微一怔,想起了老头子扔火把的事。

这件事确实是事实,难道真如他所说,是因为中了毒。可是没理由,只有他一人中毒啊!

“三爷爷,你们是不是骗我?我和您都没事,为什么偏偏栓子叔有事?”

被他这么一问,老头子也顿时一蒙,他说的确实很对,三人都在墓道上走,为什么只有栓子有事呢。

对于老头子与栓子,之所以瞒着他,是因为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老头子自然不想把鬼怪说给他听,他胆子这么小,听了肯定不能安生。而栓子自然是瞒着自己身上的尸毒,为此才有了这段不谋而合。

年轻人的问题,确实把两人都稳住了,对于如何回答,老头子紧张的并不比栓子少。

两人一阵沉默,这对于年轻人来说,此事让他更加觉得奇怪。

“怎么了?难道你们说的都是假的?”

闻言,老头子连忙笑口道:“什么假的?”说着,望着眼前的火把,他突然眼睛一亮,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举着火把嘛,我周围的毒气都被燃尽了。”

听他这说,也有些道理,不过他并没有相信,而是说道:“我也没拿火把,怎么也没事?”

“你……你不是离我近嘛!”老头子眉头一挑道。

被他这么一说,年轻人瞬间没话了,他说的确实事实,也没有任何破绽。

见他发愣,老头子连忙板脸道:“让你干些事怎么这么费劲,还能不能干?”

见老头子发火,年轻人害怕了,他倒是不害怕训他,而是担心把自己扔在这石墓里——不管了。

于是连忙说道:“能,能……干!”

听到他这说,老头子瞬间轻松了,而栓子更是松了一口气。

这场对话下来,年轻人确实没见栓子有什么异常,这也是他答应下来的原因。

至于老头子问什么办自己,栓子并没猜出是什么原因,反正逃脱了一劫,知道与不知道,此时也就不在重要。

“既然如此,赶快走吧!”说着,老头子就举着火把在前面引路。

而年轻人搀着栓子,晃晃悠悠的跟在其后。

搀扶栓子那一刻起,年轻人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他心里总感觉不对劲,而这种感觉更是让他忐忑不安。

但是经过五六分钟的行走,栓子一切正常,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举动,因此那份不安稍微减轻了。

栓子在年人的搀扶下,确实省了不少力气,而在这种动作轻缓下,存在着两种不同的结果。

一种是,动作轻缓让血液中的尸毒,在身体血管中行走缓慢下来。

第二种是,却让已感染的血液,更加僵硬化,这样一来,就会影响整个肢体的灵活度,进一步向腊肉子的方向转变。

走与不走,对于尸毒感染者来说,都不是很好的选择,而这种不好的选择,就会产生极大的麻烦。

年轻人正搀着栓子向前走着,突然他表情一僵,瞬间像失了魂一样。

他把脑袋伸向年轻人,眯缝着眼对其嗅了嗅,正在搀扶他年人,听到他深嗅的声音,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被一个大男人这样对待,他还是第一次,紧跟着一阵莫名的紧张。

年轻人是个正常的男人,对于他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尴尬,他连忙将身子向外撤了撤,想通过一些间隙,来摆脱栓子对他的侵犯。

然而,没有任何意识的栓子,并不了解他的想法,依然伸着脖子向他探去,而且正对着他的面目。

这让年轻人既紧张又恶心,实在没有想到,一向很男人的栓子叔,居然好这口,要不是亲身体会,打死他都不会相信。

他偏首看了看老头子,见他依然在前面默默的带着路,年轻人几次想喊,由于涉及自身的尴尬,他并没有那份勇气,将此事喊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猛然一推 既然此事不能公开说,那么只能通过私下说了,于是他侧着脑袋,对着栓子道:“栓子叔,你这是……干嘛?”

栓子依然勾着脑袋向他伸去,对于他的话,仿佛没听见一样。

这让年轻人瞬间更加难受了,他实在没想到,栓子叔居然这般无赖,难道想通过这个方法让自己服软。

想到这,年轻人心里仿佛被人塞了十几只死耗子,让他极为的恶心。

这怎么能行呢,他是个男人,是个有“热血”的年轻人,怎么能跟他做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或者是被人知道,那他这张脸还往哪搁。关键是他目前还没有对象,要真是出了这事,那是铁定找不到对象了。

年轻人想了很多,内心挣扎的相当厉害,虽然心中对栓子是畏惧,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他不得不做出反抗的勇气。

而此时的栓子,几乎把脸都凑了过来,对着年轻人嗅了又嗅,好像在深嗅着一桌大餐。

嗅着年轻人的鼻息,栓子有些蠢蠢欲动,特别他那双早已弓成爪的手,在袖口中一阵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掐住年轻的脖子,然后一痛吸食。

由于光线不好,再加他的手是垂下的,这一幕年轻人并没有发现。

被栓子这么一弄,年轻人的心一阵毛拉拉的,仿佛被火烧了一样,心思全想着怎么应对栓子去了。

眼见着栓子就要贴上自己的脸,年轻人心中一急,也没再多想,就猛然推了他一下。

这一把的推力下去,没有意识,并手脚酥麻的栓子,瞬间就被推了出去,可以说毫不费力。

这着实让年轻人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很强壮的栓子,怎么突然这么不堪一击,自己只是稍微用了一些力,也不至于将他推成这样,好像纸糊的人一样。

被推倒在地的栓子,受到推力的冲击,整个人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被猛然震了一下,那木木的脑袋,突然又有了知觉,就像发癔症的人,被人推醒了一样。

栓子趴在地面上,一阵茫然,自己怎么突然倒地了,而对于倒地前的事,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年轻人搀着他,然后走了几步,之后就不记得了。

一开始他还是记得的,但是随着步子越走越多,他的记忆力仿佛是耗尽的燃油的灯,随着时间的拉长,灯油越来越少,他也就越来越模糊,以至于后来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虽然他猛然趴在地上,震动声也很响,但是麻麻的身体,并没有让他感觉一丝疼痛。

看到栓子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个木桩子,年轻人可谓吓坏了。

栓子是谁,不仅仅是他的叔叔,那可是一条“老虎”,十里八村没几个人敢忍的人物,无论是从辈分上,还是身体上,栓子都占有绝对的上风,他刚才的那种行为,绝对是犯了虎威,想想结局都不是很好。

“三……三叔,我……”看着栓子这般,年轻人打起了摆子。

听他说话颤颤巍巍,栓子眉头紧蹙着,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对于他怎么摔倒的,其实并没有印象,脑袋此时还有些沉沉的。

栓子的倒地,走在前面的老头子并不知道,但是却听到年轻人的颤抖声。

他连忙回过头,就看见栓子歪坐在地上,年轻人站在他的身旁不远处,让他瞬间有些茫然。

在老头子的记忆里,栓子是被年轻人扶着的啊!不可能倒在地上,即使是不小心没扶住,那事后也应该把栓子从地上搀扶起来。而这一切都没有,更让老头子奇怪的事,年轻人不仅没有上前去扶,而且一副很惊恐的样子,这显然其中有事。

想到这些,老头子突然心头一震,暗忖道:“坏了!难道栓子又被脏东西上了身。”

以现在场景的判断,这种几率很大,不然以栓子这性格,肯定去骂年轻人没有将自己扶好,而不是呆木的坐在那里。年轻人也不会,只在旁边看着,而不去弥补自己的过失。

对于这些,老头子惊恐的程度,不亚于年轻人,他转身望着两人的方向,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由于三人的不作声,墓室静若死寂一般,这让三人都不禁背后发凉。

老头子不作声,确实不知道怎么办,年轻人不作声,皆是因为他整个人都处于提心吊胆之中,对于刚才的行为,生怕栓子起身报复自己,他的心思全放到这里了。

而栓子的思绪,可谓繁杂错乱,自己怎么就成了这般样子,不仅是身体出现了问题,就连脑子也不行了,仿佛成了间歇性失忆,难道是因为尸毒发作影响了脑子。

想到这里,他抬头望着年轻人,看着他那副害怕的样子,显然是这么回事,不然没做错什么事,他不会怕成这样。

如果是真的,这样一来,要是被他说出去,老头子肯定会放弃自己,就不会再带自己出去,更有可能的是,他会像对付腊肉子一样,来对付自己。

然而这两个结果,无论是哪一个,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好的下场。

想到这些,他心里惶惶的,让开始有些坐立不安,即使身体大部分都处于僵硬麻痹的状态,也止不住他在颤抖。

……

经过短暂的沉默,老头子开始有些沉不住了。

眼看着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只会耽误三人出去的时间,现在的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他们一点也耽误不起。

不管栓子是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以现在对他肉眼的观察,目前他只是呆木,并没有出现任何危险,所以得趁着没事,赶快的走。

想到这些,于是他鼓足勇气,又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对后面两人喊道:“你们这是怎么啦?”

对于这事,年轻人自然说不出口,而栓子想到比他多,最重要的是怕他把中尸毒的事说出去,到时候他想捂都捂不住。

他还没容年轻人开口,他谁先说道:“三叔,没事!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一听呆木的栓子居然开了口,顿时让老头子一阵惊异,这栓子不是被附身了嘛,怎么这么快又好了,这简直像开玩笑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5章 肩上搭着一只手 而年轻人听言,也瞬间一愣,他一直以为栓子在憋着一口气,准备给他来个山崩地裂,没成想他居然说出这番话。

难道他只是为了在老头子面前掩护,这副软态度,是绵里藏针。

想到这些,他刚落下的心,又陡然间“咚咚”的跳个不停。

老头子稍微怔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嘴上那么说,可是心里老是回不过那个味,总觉得太蹊跷了。

可毕竟是凡人肉眼,哪能看清楚这些,其中虚与实,真与假,他一个老头子又怎么说的清楚。

见老头子没问此事,年轻人似乎也没有提的意思,这让栓子一阵暗喜,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躲避被问的风险了。

三人可谓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似乎谁都不愿意提及此事,所以这件事很快就过去。

随后,老头子说道:“既然没什么事,那赶快把你栓子给扶起了!”

年轻人闻言,显然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于是颤抖着向栓子走去。

见他那副哆哆嗦嗦的样子,栓子更加感觉,这年轻人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是关于他身上的尸毒之事。

年轻人慢慢扶起栓子,见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报复自己,年轻人稍微安心了些。

看着年轻人扶起栓子,又重新回到原来的样子,老头子虽然踏实了,但是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两次了,如果按规律来说,这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为此老头子不得不想个办法,倘若真有脏东西藏在周围,他身上没有法器对付他,因此得想一个身边有的。

一阵思索,他还真想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让他们离自己近一些,听说人的阳气越多,那些脏东西就不敢靠近,至于是不是这样,他也不得而知,只能试一试。

想罢,他对着两人喊道:“你们靠近我些,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听他这说,年轻人很是高兴,这样一来,栓子叔在想对自己那样,就不会那么方便了,起码他得顾忌老头子。

而栓子心里可不得劲,他并不是为了年轻人所想的那件事,而是担忧离老头子太近,自己中尸毒很容易露馅。

可是老头子已经说了,他也不能反对,于是在沉默中,只能在年轻人的搀扶下,向老头子的方向走去。

为了不让他们看出端倪,他一直将脑袋埋着,从外表看,他是垂首看路,其实掩藏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老头子站在原地等了一会,见他们离自己很近了,他才转身向前走去。

“跟上喽!”老头子一边走,一边说道。

因为栓子虚弱,只有年轻人应了一声。

栓子瞥眼向前看了看,将老头子在前面走,并没有关注自己,他多少放心了些。

对年人来说,他更加放心,只要栓子有什么图谋不轨,他轻声喊一声,老头子就能听到。

三人在墓道里你,默默的走着,对于他们来说,此时最安全的就是不出声,出声容易招来腊肉子。

走了五六分钟,一切都很平常,就连接二连三出事的栓子,此时也安稳了许多,并没有出现先前之类的事。

这让老头子不由暗想,没想到人的阳气还真能驱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然而,好景不长,栓子的毒此时已步入晚期,而且正在像腊肉子的方向转变。

对于老头子与年轻人,此时还全然不知。

特别是年轻人,他扶着栓子,见他再也没有向之前那样对待自己,他防范意识渐渐向零靠去。

栓子被年轻人扶着,身子东摇西晃,脑袋仿佛被催眠了一样,可以说一会不如一会,而那原先黑色的瞳孔,此时只剩下了眼白。

他指甲在不知不觉中,居然长出了一厘米多,成黑褐色。

走着,走着……

他突然抽搐了一下,这让年轻人猛然一震,误以为他又想对自己打歪主意。

侧脸望去,只看到垂着脑袋,像是睡着了一样。

看到这,年轻人还真以为他睡着了,刚才那突然的抽搐,也许是做梦呢,毕竟走在这么恐怖的环境里,也只能做些惊悚的梦。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更不需要担心他了,一个半睡的人能对自己怎么样。

他想着,依然奋力的搀扶栓子,向前走去。

自栓子抽搐了那一下起,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包裹的皮囊,突然收缩,就像晒干了腊肉。而他脸上的肉,收缩的更为明显,就仿佛从他脸上削了二两肉,只剩下了皮包骨了。

年轻人一只手攥着栓子搭在他肩上的手,另一只手搀着栓子的腰,对于这种搀扶的姿势,不仅是因为好走路,而且更便于搀扶者省力。

走着走着……

年轻人很快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搀扶在栓子腰上的手,突然像按在一团发面团子上,瞬间向下凹下去不少。

这还真奇怪了,难道栓子叔腰上的肉,突然长腿跑了不成,他这样想着,觉得也很滑稽。

这时候,老头子为了看清石壁上有没有图文,他将火把高举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受其高举的影响,火光猛然一亮,年轻人突然看到了一只手,搭放在他肩膀上,那竟然是一只干瘪瘪的手,而且指甲黑漆漆的老长了。

因为这手太吓人,更本不是正常人的,所以年轻人第一感觉,就是后面跟着一个东西,一个可怕的东西,是这东西故意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不然不可能出现这么一只手。

想到这,年轻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他似乎感应到,那个东西正在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后脑勺。

如此之近,这让他更加不敢喊,虽然老头子就在他前面,万一他比老头子离的近,如果喊了一嗓子,招惹到了他,那只会是自己危险。

一想到这些,他就没有勇气。

而对于那只可怕的手,他只看了一眼,没有勇气再看第二眼。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为了自身的安全,他得装作不知道,不然被那东西发觉了,自己可就危险了。

年轻人依然搀着栓子向前走着,尽管他很害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瞬间傻了眼 在颤颤巍巍中,他突然想起了一人,那就是旁边垂着脑袋的栓子,虽然他不喜欢栓子,但是目前从距离上来看,只有他目前能救自己。

于是他把目光投向栓子,垂首小声道:“栓子……叔,你……醒一醒!”

栓子依然低着脑袋,仿佛没听见一样,这让年轻人一阵着急,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难道真的只有被割的份。

他不想认命,更不能认命,生存的欲念,让勇气越来越大,虽然还没有到达敢于跟后面那东西直接对抗,但是对于叫醒栓子,对他来说,心中信心满满。

由于先前叫过,所以这次他不光叫,而且动起了手。

他先是侧脸看了栓子一眼,见他脑袋微垂着,年轻人慢慢抬起了放在他腰上的手,向他轻轻晃了两下。

受到力推动,栓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并没有抬起抬起头。

见到他这番模样,皱着眉头又一连试了几次。

几次后,不知是被年轻人推醒的,还是他自己醒的,栓子突然抬起了脑袋,嗅着年轻人散发出了气味,他把拿到缓缓向年轻人转去。

看到栓子动弹,而且还是向他的方向看去,年轻人高兴的笑了笑,因为自己的命运此时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了。

栓子将整个脸,都看向他,年轻人瞬间傻了眼,这人哪还是栓子啊!简直就是恶鬼模样,枯皱皱的脸,没有二两肉,像是百年的老树皮一样,不仅他的脸,如此瘆人,五官也似乎移了位,都拧拧巴巴。

突然见到他这个样子,年轻人居然吓得一时失语,他还哪里想着让他帮忙啊,对他来说,他似乎就是一个麻烦。

见年轻人怔怔能的看着自己,一脸惊恐的面容,栓子似乎感应不到这些,而是对着他的气味,以及他身上流淌的血夜很感兴趣。

见他还向自己凑来,年轻人突然响起了先前,栓子也是这样对自己的,只不过光线不好,他并没有看清楚,他原来是这个样子。

而这一次,栓子并不只是勾着脑袋向他伸去,此时的他居然半张开了嘴,那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他张开的嘴唇往外流。

因为粘度很浓,液体留到他下巴处,拉成一条通明的液线,并传出一阵阵恶臭。

嗅到这味道,年轻人一阵反胃,还没有让他做出反抗,他嘴里突然冒出了两根尖长的獠牙,近有一厘米之长。

这个时候,年轻人才意识到,这一直搀扶的栓子,此时已经不是人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变成了腊肉子。

看到这一切,那就是赶快逃脱,他再不也能耽搁时间,再耽搁下去,他也会变成他这样,因为老头子之前说过,被腊肉子咬了,也会变成腊肉子。

见到栓子正在勾着脑袋冲向自己,而且已经开启了那张装有尖牙的嘴,这让他更加肯定,得该快离开。

想到这,他将搀住栓子的手,连忙松开,想摆脱栓子的依靠,然后趁机逃脱。

可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一直活动缓慢的栓子,陡然便的灵活起来。

年轻人的手,刚离开他的身体,栓子那只搭放的他肩上的手,一把就扣住了他年轻人的肩头。

这让年轻人刚要滑脱的身子,陡然就控制在原地。

见到这一情景,年轻人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就是自己接下来将会变成他饮品——被他吸光血。

他这不好的预感刚出脑海,栓子果然如他想的那样,睁着那嘴恶心惊悚的牙齿,就向他蹭了过来。

为了让他伤害自己,年轻人连忙伸出一只手向栓子脸推去。

本已年轻人是自己囊中之物,实在没想到,关键时刻,他还能反抗。

这让没有攻击成功的栓子顿时一阵双目圆睁,他是一个没有意识的“人”,他只为了自己的利益,那就是吸光年轻人的血。

眼见着美食就在跟前,却无法吃完,这换做是谁都不会罢休,更何况这个没人情,没有意识的家伙。

年轻奋力抵抗,栓子则使劲将脑袋向他脖子靠去,两人一阵僵持。

而老头子对于这一切,他还全不知晓,他只顾着观察石壁上的东西。

年轻人一边用手,猛推着栓子伸来的嘴,一边把目光瞥向老头子,他多想大声的喊出来,可是那栓子的嘴,已经离他很近了,他一张嘴,那股恶心的气味,会瞬间进入他的嘴里。最关键的是,他在咬牙坚持,一张口定然会损失他聚的气力,这还没等老头子帮忙,估计自己就被他咬破可喉咙。

栓子一边将嘴狠狠的向栓子塞去,一边嗅着年轻人呼出气息,这让他更加兴奋,发出的力道更加强劲。

“应该是这条路了?”看着墓道石墙上的一些图文道。

听到老头子说话,年轻人郁闷之极,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居然不回头。只要他一回头,就可以看到自己的现状,那么自己就可以得救了。

也许老头子太投入了,他说这番话,看似是对后面两人说的,但是又像是他自言自语。

“不会错,以这图文摆放的方向,显然往前走,就是进入的方位。”老头子伸手比划着,一只鸟兽图,而这只鸟兽图,他脑袋正对着自己,尾部向外,也就是老子面朝的方向。

这会年轻人才知道,原来他确实没有和他们说话,而且真是在自言自语。

这让他又气又急,自己现在就快是下锅的肉,眼见着快要一命呜呼,这老头子却跟没事人一样。

他这想着,还不敢抬分心,因为他方向,他都将所又的力气都用上了,居然也不能止住栓子向他的靠近。

栓子嗅着他的气味,仿佛吃了大力丸似的,他的劲一次比一次大,他的鼻子已经凑到年轻人的下巴,可以说那张獠牙的嘴,离他的脖子尽在咫尺。

年轻人依然在憋着劲,对他抗拒着,此时他多想让老头子赶快转身,帮自己一把。

而看着老头子,一副没有转头的样子,年轻人一阵暗骂。

老头子好在搜寻着别的线索,毕竟从鸟兽图上,并不能完全判断,出口就是沿着着他墓道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7章 还真把你能耐了 为了万无一失,他必须反复检查,反复推敲。

“阿沁……”

正当他看的入神时,突然让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声音很是大。

不仅年轻人下了一跳,就连没有意识的栓子,也不由微微一怔,来判断这道声音的远近。

“娘的!这谁在咒骂我?”老头子眉头高挑道。

在乡下,如果你没有感冒,突然无缘无故打了一个喷嚏,不是有人想你,那就是有人在咒你。

而老头子孤寡一人,哪有人会想他啊!没人想他,自然就有人咒骂他。

想到这些,老头子不爽的还骂着,虽然不知道是谁在骂自己。

见老头子这般反应,难道那声喷嚏,是因为刚才的骂了他,于是他又是一阵恶语连连。

然而,老头子并没有再打喷嚏,却让他感觉异常,就是后面静悄悄的。

想到这,他连忙回过头,就看见两人互相掰扯着,一副打架的样子。

望着这一幕,老爷子还不惊,实在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敢给栓子动手了,更关键的是两人似乎是栓子吃了亏。不然他不会将脑袋埋在年轻人脖子下,这显然是要咬人的手段。

看到这,老头子无语的摇了摇头,这栓子怎么越长越没出息了,小孩子打架才用咬,几十岁的人了,跟晚辈还这样。

看到老头子把目光看向他,年轻人一阵激动,这下自己有救了。

望着两人僵持,老头子显得很淡然,自己在前面操心劳累的找出路,没想到这两个没出息的,居然在后面偷偷动起手来。

因为心中有气,他没有走上来,他倒想看一看,他们俩到底想干什么。

本以为老头子会出来帮忙,谁能想到,他居然当起了看戏人。要是一般纠纷,他可以忍,而眼下这可是关于自己的性命,他居然也这么熟视无睹,这让年轻人非常生气。

对于老头子投来的目光,栓子根本没有发觉,此时的他就是一心想吸食年轻人的血,至于别的一概不问。

老头子看了几下,实在受不了了,那栓子居然还在往前勾着脑袋,这么没皮没脸的事,他居然还在做。

于是他忍不住道:“栓子,你他娘的还有完没完,这么大的人了,你还用这手段,要不要脸了?”

一听这话,栓子没有反应,年轻人倒是知道了原因,原来老头子不动,还真是把他们当做了大家。

“呜呜……”

年轻人呜呜了两声,并对其一阵挤眉弄眼。

这让老头子,微微一愣,不过很快知道,这应该向自己求救。

年轻人没有什么经验,又是晚辈,作为老辈的老头子,自然不能让栓子欺负他。

于是就举着火把向着两人走去。

看到这,年轻人想哭的心都有,这下自己可真的有救了。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四五秒的时间,老头子就走了过来。

看着两人还没有松手的意思,老头子“嗯嗯”的清了清嗓子,这是在给他两人传到信号,特别是给埋头向前探着身子的栓子。

然而,栓子并没有动弹,不仅如此,年轻人也没有松手,看着刚才的眼神,分明是让自己帮忙,怎么自己走来了,清嗓子就是让他们松手,他居然没动。

其实不是年轻人不想动,而是他只要一撤手,那家伙肯定会把嘴巴咬上他的脖子。

见他这一招不行,误以为他们都没有理解,于是说道:“行了,有什么事松开再说!”

依然没有动弹,这让老头子瞬间脸色都不好了。

“你他娘的,还送!”

栓子与年轻人相比,他是长辈,老头子自然将矛头指向他。

见他不动,老头子忍不住了,抬手就扇了他一下。

“啪……”手掌拍在了栓子的后背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清脆声。

被拍的栓子,后背受到攻击,脾气一下子爆了,就像一桶烈性火药。

“啊呜……”紧跟着栓子发出一道撕裂的声音,与恶狗抢食几乎没有两样。

“哟!老头子我打你,你小子居然还不愿意了啊!”老头子嘲讽道。

可是年轻人,脑袋早就溢出了汗,他似乎已经感应到,这“栓子”已经被惹恼了。

腊肉子就是这样,特别是刚变成的腊肉子,没有外界的刺激,一下根本不能将其烈性燃爆。

老头子这一巴掌,虽然对他没有伤害,可是却燃起了他那颗野兽般的心。

栓子这般,老头子自然看不过去,他是长辈,教育晚辈那都是天经地义的,而且只能顺从不能还手,甚至连还嘴都不成,

然而,刚才那身撕裂声,如鬣狗嘶叫,这可是严重挑战了他的权威,于是他为了面子,不得不再教训他。

“好小子,居然还敢还嘴!”老头子气息不平道。

看着老头子欲要动手,年轻人想哭的心都有,虽然他是在教训栓子,可是让恼了栓子,那受伤可是自己啊!

就由于刚才那一下,栓子那只尖长的厉爪,就扣的他肩膀疼。从刚才的疼痛来判断,估计指甲已经扣进肉里。

眼见着老头子还来,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下场。

正当他提心吊胆的想着,老头子一脚就踹到了栓子的屁股上。踹完后,还一阵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了,还真把你能耐了。”

栓子屁股上,先前就是盔甲人咬的,这被老头子猛然踹了一脚,这下彻底惹恼了他。

年轻人的担心还未落下,栓子双手一用力,直接把年轻人扔了出去。

看着这一幕,老头子瞬间没反应过来,这年轻人起码也有一百二三十斤,就这样被轻松扔了出去,这栓子得有多大的劲啊!

还没容他缓过神,栓子将恶狠狠大的目光投向老头子。

看着他这副面容,老头子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栓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腊肉子。

这一路走来,他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难道刚才不是鬼上身,而且尸毒发作。

想到这些,老头子肠子都悔青了,可是事实已成。

年轻人被扔到地上,痛大一阵龇牙咧嘴,老头子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对于现在的情况,他已经无法上前去关心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8章 直接将人扔了出去 一听这话,栓子没有反应,年轻人倒是直翻白眼,原来老头子不动,还真是把他们看做了打架。

“呜呜……”年轻人闭着嘴巴,怕尸毒流进嘴巴,对其“呜呜”了两声,然后一阵挤眉弄眼。

这让老头子,微微一愣,不过很快知道,这应该向自己求救。

年轻人没有什么经验,又是晚辈,作为老辈的老头子,自然不能让栓子欺负他。

于是就举着火把向两人走去。

看到这,年轻人十分的激动,这下自己可真的有救了。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四五秒的时间,老头子就走了过来。

看着两人还没有松手的意思,老头子“嗯嗯”的清了清嗓子,这是在给两人传递信号,特别是给探着身子埋头向前的栓子。

然而,栓子并没有动弹,不仅如此,还不停的向前勾着嘴巴。

年轻人见状,哪敢松手啊!依然拼命抵抗着。

这让老头子一阵纳闷,一阵清嗓后,他们居然还敢继续动手。

见他这一招不行,误以为栓子没有理解,于是说道:“行了,有什么事松开再说!”

依然没有动弹,这让老头子瞬间脸色都不好了。

“你他娘的,还不松手!”老头子板脸道。

栓子与年轻人相比,他是长辈,老头子自然将矛头指向他。

见他不动,老头子忍不住了,抬手就扇了他一下。

“啪……”

手掌拍在了栓子的后背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清脆声,震的老头子手指一阵发麻,实在没想到,这栓子后背怎么硬的跟铁似的。

被拍的栓子,后背受到攻击,脾气一下子爆了,就像一桶烈性火药。

“啊呜……”

紧跟着栓子发出一道撕裂的声音,与恶狗抢食几乎没有两样。

“哟!打了你,你小子居然还不服啊!”老头子瞪目道。

见他这样,此时的年轻人,脑袋早已溢出了汗,他似乎已经感应到,这“栓子”已经被惹恼了。

腊肉子就是这样,特别是刚变成的腊肉子,没有外界的刺激,他的烈焰性格,根本不能一下子燃爆。

老头子这一巴掌,虽然对他没有伤害,可是却燃起了他那颗野兽般的心。

“你小子,还敢‘啊呜’我!”

对于栓子这个样子,老头子自然看不过去,他是长辈,教训晚辈那都是天经地义的,而且在教训的中,只能顺从不能还手,甚至连还嘴都不成,

然而,刚才那身撕裂声,如鬣狗嘶叫,这可是严重挑战了他的权威,为了维护威严,以及面子,老头子不得不再教训他。

“好小子,居然还敢还嘴!”老头子气息不平道。

看着老头子欲要动手,年轻人想哭的心都有,虽然他是在教训栓子,间接帮自己,可是眼前的小打小闹,对变成腊肉子的栓子来说,根本没有用,反而惹恼了栓子,那受伤可是自己啊!

就说刚才的那一巴掌,在栓子嘶叫中,他那只尖长的厉爪,就扣的他肩膀疼。从刚才的疼痛来判断,估计指甲已经扣进肉里。

眼见着老头子还来,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情况。

正当他提心吊胆的时,老头子一脚就踹到了栓子的屁股上。踹完后,还一阵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了,还真把你能耐了。”

栓子屁股上,先前就是盔甲人咬的,这被老头子猛然踹了一脚,这下彻底惹恼了他。

年轻人的担心还未落下,栓子双手用力一甩,直接把年轻人扔了出去。

看着这一幕,老头子瞬间没反应过来,这年轻人起码也有一百二三十斤重,怎么像扔包裹似的,就这样给轻松扔了出去,这得有多大的劲啊!

还没容老头子缓过神,栓子慢慢扭过身,将一副恶狠狠的目光投向他。

看着他这副面容,老头子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栓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腊肉子。

这一路走来,他居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想想不对,还是有异常的,难道刚才不是被脏东西上身,而且因为尸毒发作。

想到这些,老头子肠子都悔青了,可是既已成为事实。

年轻人被扔到地上,痛的一阵龇牙咧嘴,老头子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对于现在的情况,他无能无力上前去关心他。

栓子并没有动,而是恶狠狠的看向他,在他眼里老头子的血液,似乎没有那年轻人的香甜。

他之所以一脸怒气,恶狠狠的瞪着他,那是因为老头子踢了他的屁股,而且是被盔甲人咬的屁股,所以他非常的痛恨。

望着他,老头子不禁吞了一下口气,他虽然不像年轻人那样害怕,但是紧张还是少不了的。

两人目光相触一线,仿佛是大侠过招前,彼此之间的凝视,这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信息,有怀疑、审视、威慑……

而在老头子看来,却有着另一个意思,那就是栓子刚刚由人变成腊肉子,所以现在的他,应该还有些思维,之所以看自己这么久,也许是因为熟人,唤起了他某些意识。

为此老头子有些欣喜,如果真是这样,那即便救不了栓子,那么他们至少有机会逃跑。

想到这些,老头子连忙开口道:“栓子,你还记得我吗?”说着,他用手指对着自己指了指。

栓子的目光虽然一直盯着他看,但由于尸毒的影响,他的眼瞳里,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色彩,可以说视力极力下降,即使有部分影像,传入他的大脑,没有思维的脑子,也很难将其解析出来。

看到栓子没有反应,不过也没做出对他不利的举动,这让老头子还是稍微踏实了些。

而就在老头子感觉安全的时候,那一直怒目而视的栓子,突然对其发了攻击。

这老头子心头一震,举着手中的火把,就对其一阵猛挥。

木棍上的火头,受到臂膀的挥摆,做出许多不规则的动作。

这让发起攻击的栓子,不得不停住了脚步,对着举着火把的栓子,一阵龇牙咧嘴。

见他这副模样,看得老头子也是心惊肉跳。

他瞟眼看了一眼,不远处在地上趴着的年轻人,连忙对其喊道:“你怎么样了?还能站起来跑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原谅我,孩子! 年轻人闻声,慢慢抬起了头,向老头子的方向看去。

一脸的疼痛道:“三爷爷,我好像受伤了!”

听到这话,老头子一阵无语,现在可不是问他伤没伤着,而是问还能不能逃跑的问题。

看着栓子,一副要对付自己的模样,老头子顾不得跟年轻人较劲,于是对其说道:“我问你还能不能跑?”说着,不由向后面退了退。

见到老头子后退,年轻人误以为要逃跑的意思,瞬间害怕了,他要是跑了,那不是把自己撇下了,这可不可以。

想到这,他对老头子连忙说道:“三爷爷,我……还能跑!”

依照栓子变成腊肉子的时间来看,已经很难将其杀死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快跑,不然要是被他在吸了血,到那时候即使想跑,也没机会了。

听到年轻人回答,老头子板着那张霜打的脸,对其冷冷道:“能跑,还不站起来怕跑,想等着他来喝血啊!”

一听这话,年轻人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连爬带跪的站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栓子突然把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

对他来说,年轻人可一直是他想要的猎物,要不是老头子横插一脚,估计他早就得手了。

见他站起来,很明显这是要逃跑的意思,栓子自然不能让他得逞。

看着栓子将目光,突然投向自己,那刚站起来,还没迈腿的年轻人,吓得陡然靠在石墙上。

看到这个情况,老头子也微微一怔,对其做了一个不要动的动作,其实不需要老头子这样,以年轻人的胆子,他也不敢动弹。

一时间,栓子夹在两人中间,先对付哪一个,对他来说面临了一个选择。

也许是因为老头子手中有火把,栓子很快把目标,重新定准了年轻人,看着他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年轻人想哭的心都有。

“三爷爷,救……救我!”年轻人哭丧着脸道。

见到这个情况,无论栓子是对付年轻人,还是对付自己,这对于老头子来说,都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他微微转过头,将目光对准年轻人,道:“你不要动,我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你就就跑。”

年轻人颤抖着身子,对于老爷子说的这个问题,他还是抱有怀疑的,这么黑漆漆的墓道,往哪跑啊!

见他不说话的,老爷子有些着急道:“听到了没有?”

年轻人看了栓子一眼,然后颤颤巍巍道:“往……往哪跑啊?”

被他这么一问,老头子眉头紧跟着一皱,是啊!往哪跑啊!两边是石墙,后面是走来的路,此时已经黑漆漆的一片。

这样看来,只有往他这里跑,然而栓子处在墓道的中央,要想跑过来,必须先经过他,这样一来,肯定有不少难度。

年轻人一脸祈求的模样,他真的很不希望,老头子带他走,而不是仍在这不管了。

老头子也能很是纠结,年轻人要是被咬了,他可以狠下心,撇下他独自离开。然而,他是一个健康的人,还是自己把他带出来的,这样独自逃走确实下不了狠心。

“别着急,我不会留下你,不管的!”老头子道。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年轻人还是稍微安心了些。

就在这时候,注意力都放在年轻人身上的栓子,突然转过身,向年轻人的方向走去。

这让年轻人沿着石墙一阵后退,而老头子则拿着火把,向栓子挥甩而去。

火光甩动,照出的光芒,像探照灯一样,在黑漆漆的墓道里,一遍一遍的划过。

这让栓子陡然停住了脚步,放弃再追年轻人,而是挥着厉爪,对老头子攻击过来。

老子见情况不对,连忙转身就跑,他不肯敢于栓子较量,要是被他厉爪划伤了,那就相当于被咬了。

栓子身体机能刚复苏,属于初始阶段,要想追一个四肢健全的人,还真有些困难。

一阵挥摆与嘶吼,确实让老头子吓的不轻,但是一点也没用伤到他。

怒气冲冲的栓子,追了他近五六米,便停下了脚步,转头向后面年轻人的方向看去。

后面黑漆漆的,如黑幕一般,他嗅了嗅鼻子,便向黑幕中走去。

……

老头子还在跑,多跑了两米多,见后面突然没人了,这时他才慌了神。

“这栓子哪去了?”看着后面黑漆漆一片,老头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是回去找找年轻人,还是就这样继续往前走。

对于回去找年人,有着两种风险,一是变成腊肉子的栓子,一定在黑暗的角落游荡,他只要往回走,有很大的可能受到他的攻击。

第二,游荡的栓子追寻找年轻人去了,自己回去不一定能救得了他,同样面临危险。

老头子仿佛站在了一处十字路口,一场艰难的选择,正摆放在他的面前。

而此时的年轻人,受到惊吓,他扶着石墙一直往后跑,直到听不见腊肉子“呼呼”的声音,他这才敢停下。

而这时候,他才发现不仅腊肉子不见了,就连老头子此时也不见了。

他躲在墙角处,不停的颤抖着,他很想大声喊,告诉老头子他在这里,但是又怕招来腊肉子过来,所以他很纠结。

老头子站在原地矗立一会,看到前面一片漆黑,静若无声,他的纠结,并比年轻人要少。

想到如果就这样走了,肯定是对不起年轻人,至于栓子,他已经成为腊肉子了,就没有好挂念的。

为了让内心好受些,老头子对着墓道,轻轻喊了几声,呼唤着年轻人回来,

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因为这石墓里,不仅仅只有栓子这一个腊肉子,至于到底有几个,目前他不知道,反正他们都比栓子要厉害的多。

如果大声呼喊,老头子怕没叫来年轻人,倒把其余的腊肉子招来,那结果可不是他能对付的。

几声轻喊,可想而知,一点回音都没有,对于这一点,老头子其实也明白,他这这么做,也只不过自欺欺人罢了,算是对自己心灵上一种慰藉。

望着黑暗的墓道,他垂首叹道:“原谅我,孩子!我也无能无力了啊!”说着,他那皱如波纹的眼角,滑过两行眼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0章 率众盗墓 向后看了一会,随后才缓缓沿着墓道,继续向前走去。

一个佝偻的身影,在火光下,一步一步往前走,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黑暗随着他的到来,变得通亮,也随着他的远去,乌黑如墨。

静若无声的墓道,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年轻人此时依然躲在墓道的角落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而且他什么都不会,既不认识出去的路,也不会逃生的技能。

此时的他就好比被困在笼中之鸟,已经无力逃脱墓室这座牢笼,他心里其实也很明白,躲在这黑暗的角落里,也只能是等死的份了,至于老头子有没有逃出去,他不知道,也无心去管这些。

年轻人心头布满了阴影,不比这墓道里的黑暗少。

而就在这时,墓道里又想起了“哗啦啦”的铁链声,年轻人知道,这肯定不是栓子弄出来的,因为此时的栓子,已经不在是正常的人了,成了腊肉子。

听到这“哗啦啦”的声音,躲在角落里的年轻人,便再也待不住了,他老感觉那声音正在向他一点点靠近,仿佛就是为他而来。

环看四周,除了黑漆漆一片,他什么都开不见,但是即使是这样,那他也得想办法走,躲在这里跟等死没什么两样,这种恐惧下等死的滋味,可是十分的不好受。

于是,他从地上缓缓爬起,扶着墓道上的石墙,向着铁链声音弱的方向走去,他不要求自己能逃出去,而是期盼着能躲过这发出催命符的东西。

……

老头子沿着墓道一直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墓道开头渐渐出现了亮光,看到这他十分的欣喜,这显然再告诉他,出口就在前面。

七拐八转,终于见到了出口,对于死里逃生的人来说,那种心情是十分特殊的。

眼见这出口就在眼前,老头子却忍不住向后看去,他想起了来的时候,六个人一起走进的墓室,而现在出去时,只剩下了他一人,他心中开始不免有些伤感。

但是事已如此,他心里即使再难过,也换不回那些人的生命。

于是擦着眼泪,继续向前走去。

此时的天,已经大亮,虽然在墓坑里,不比外面空旷地带,但是对于刚从墓室出来的老头子来说,有着十分鲜明的对比,那就是明亮。

洞口并不远,他渐渐走出洞口,选择一处偏僻之地,弯腰坐了下来。

经过一夜忙碌,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从体能上,对老头子来说,都是一件很大的消耗。特别是精神上,对他带来的打击似乎更大。

老头子走到一个拐角,倚在石墙上,情绪十分的低落,他的思绪完全被悲伤占满。

……

随着时间流逝,有一群人从墓坑外走了下来,为首的就是凌霄道人与老犁头。

稀稀拉拉十二三人,这群人中太爷带着程管家也在其中,为了这难得一见的千年古墓,作为古玩收藏的爱好者,太爷自然少不来这种场合。

除了带着程管家之外,他还带了几个家丁,明面上是让他们来做些重活的,实则是为了好从古墓里获得更多的宝贝,毕竟人多力量大。

因为这古墓,本身就是凌霄道人发现的,所以很轻松带着众人就到了坑底。

面对这如此规模的古墓,作为见多识广的太爷,也是第一次见过,为此也不禁流露出惊异的表情。

为了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面,太爷并没把惊异的表情展露的太明显,倒是一旁那些下人,一个个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

下了坑底,接下就来到石墓前,抬眼间就看到了拐角处,那个一人多高的豁口,昨天晚上临走前还是好好的,怎过了一夜,居然开了一个豁口。

如此坚硬的石壁,不可能自己倒塌,想到这些,凌霄道人很快想到一个原因,那就石墓被盗了。

想到这,于是快速奔上前,去验证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众人见状,也连忙跟了过去。

豁口打开的很齐,并不是用暴力手段强行打开的,看来是一个盗墓的行家所为。

望着这豁口,太爷有些着急,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里面的古玩而来,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了,那他又出人,又出力的,岂不是白忙活了。

惊喜了一夜,到头来可千万别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想到这些,他连忙把目光看向凌霄道人道:“道长,这墓什么时候被盗了?”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昨天我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应该是昨晚有人来过。”

老犁头也对其点了点头道:“是啊!昨晚我与程管家走的是最晚的,那时候还一切正常呢!”

闻言,太爷旁边的程管家,对着太爷点了点头。

程管家是张家的管家,太爷对他的话自然很相信。

“这就怪了,谁能一夜将墓盗了?”

对于这个问题,凌霄道人也很奇怪,这古墓可不是一般的墓,昨天看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弄明白,这谁能趁着黑夜,就把它搞定了,确实有着两把刷子。

而就在众人为此纳闷时,在周围转悠的羽麟,突然传来一道喊声。

众人第一感觉,那就是出事了。

凌霄道人听到声音,不假思索的向传来声音的放向跑去。

羽麟可是他的徒弟,也是他唯一的徒弟,所以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都比他更担心。

凌霄道人在前面跑,后面的人一窝蜂的跟在其后。

一阵疾跑,凌霄道人很快就来到了羽麟所在的拐弯处,而此时的羽麟正直直矗立着,对着墙壁好像在看着什么。

凌霄道人担心道:“怎么了?羽麟!”

羽麟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墙角指了指。

凌霄道人见状,也就不再问他,直接向墙角看去,这时候,就在墙角处看见一个人蹲在那里。

看着这人,与老犁头年纪差不多,无论是长相,还是衣着打扮,都是一副乡下老头的样子。

从刚才的喊叫上来看,凌霄道人还以为又出什么坏事了,打量着这人,见他并没有异常,凌霄道人这才放了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赔上几条命 这时候跟来的人,都跑了过来,跟着凌霄道人的目光,向那拐角望去。

看后,都暗自出了一口气,幸亏不是什么祸事。

凌霄道人随之走上前,对着那拐角坐着的人问道:“无量天尊,这位施主,怎么一大早在这坐着?”

闻声,墙角坐的人,缓缓抬起头,向凌霄道人看去,而这人就是刚才从墓穴出来的老头子。

老头子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站着是一个道士,他的后面还跟着一群人,由于离得比较远,至于都是些什么人,他并没有仔细观察。

老头子带的五个人都没了,心情自然不是很好,他看了凌霄道人一眼,又低下了头。

这让羽麟可看过去,问话的是他的师父,如果是其他人,老头子回不回答,他都可以不关心,但不回答他师父的问题,那的确不行。

“喂,你这老头子名字,这么没礼貌,我师父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老头子心情不好,见他又是小孩,懒得跟一个小孩吵吵,所以依然没有做声。

羽麟见状,刚想继续发火。

这时候凌霄道人瞪了羽麟一眼,道:“羽麟怎么说话呢?”

看见师父瞪向自己,羽麟噘着嘴唇,低下了头。

看老头子不说话,后面的太爷误以为对方很傲慢,看不清凌霄道人。

太爷可是十里八村有名人物,他自恃这一点,所以十分傲然的走上前。

向着老头子看了看,见他衣着朴素,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又地位的主。

太爷稍微擦了擦鼻子,然后道:“老人家,你是哪里人啊?”

老头子见声音有变,肯定又换了一个人,于是抬头向前看去。

见太爷一身华丽的着装,老头子多少能看得出,太爷是个有钱的主。

“附近村子的。”老头子淡淡的回了一句,又继续埋下头来。

虽然他只回了一句,又低下了,但是对太爷来说,还是十分得意的,至少他回了话,那就是给了自己面子。

于是太爷笑了笑,又问道:“附近那个村子的?”

老头子没有回话,也没有抬头,这让太爷稍微有些尴尬,

为了掩饰尴尬,太爷道:“我是张庄的,张兆钱是我的大号。”

听他这么说,在场的人多少都能听得出,太爷这是在表露他的身份,以此来告诫老头子,他可不是一般的人。

老头子听罢,似乎并不买账,依然垂着脑袋,一幅恹恹不振的样子。

看到这,太爷脸色都变了,要知道是这个结果,他肯定不会说刚才的话,简直太丢面儿了。

就在这时,老犁头突然走上前,对着老头子喊道:“徐老帽,是你吗?”

一听有人这么喊,老头子连忙抬起头,向老犁头看去。

这一看,老头子瞬间睁圆了眼睛,有些惊讶道:“老犁头?”

看着抬起头的老头子,老犁头仰首笑了笑:“刚才我听着像你的声音,还果真是你啊!”

看着两人认识,太爷忍不住将目光抛向一旁,心里很不爽,暗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而凌霄道人倒是看的很开,也许是出家人的缘故。

老犁头与老头子两人说了几句,老犁头则言归正传道:“徐老帽,这墓是你盗的吧!”

老头子没有回答,而是黯然的点了点头。

见他承认,老犁头笑了笑:“好家伙,我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感情是你啊!”

随着老犁头的夸奖,众人也刮目相看的望着这个不起眼的老头。

见老头子不一般,太爷连忙问道:“先生,您认识啊!”

老犁头点了点头,同时竖起了大拇指道:“这位可是行遍天下无数路,盗遍天下无数墓,人送绰号斗爷。”

一听这话,太爷也是一惊:“您就是斗爷?”

太爷虽然没盗过墓,但是好收藏古董,他收藏的有一些好宝贝,很多都出自这绰号斗爷的人,今天一听眼前的人就是斗爷,他自然肃然起敬。

老头子无力的摇了摇头:“什么斗爷?都是屁!”

被他这猛然一说,太爷微微一怔,好像他很有情绪,让他瞬间也不好接着说什么。

“怎么了老伙计,好像不高兴啊!”老头子笑问道。

老头子揉了揉憔悴的脸,然后道:“盗这个墓,就是我人生第二个错误。”

听他这么说,众人都以为他从墓里没盗出什么,因此影响了心情。

众人都这么想,自然老犁头也在内,其余不好问,也不敢问,而老犁头不一样,他与老头子关系不一样,从称呼上看,就知道两人不是一两次打过交道。

别人不好问,不敢问的事,对于他来说是轻轻松松的事。

于是问道:“怎么?墓里没东西!”

老头子摇了摇头。

“有东西,那你还不高兴!”老犁头笑道。

老头子抬起了头道:“有东西盗不出,还赔上了几条命,你说我怎么能高兴。”

一听这话,再场的人都是一震,他们这还没盗墓呢,居然就开始有人丧命了。

老犁头对老头子很是了解,他可是盗墓的行家,几十年的盗墓经验,不可能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故。

于是他笑了笑:“徐老帽,你别开玩笑了,这墓虽然是道长发现的,放心你盗出的东西,他是不会要的。”

一听这墓是旁边的道人发现的,老头子突然站了起来。

“你是这墓是他发现的。”老头子惊异的问道。

被他这么一弄,老犁头可谓下了一跳,他一时没明白,这老头子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把目光看向凌霄道人,审视了一遍又一遍,暗想着他既然能发现这么隐蔽的墓葬,就一定有着过人的本事。看着他的打扮,这让他想起了与他一起盗墓的散人李,他就是一副道人的打扮,不过没有这眼前道长穿的精致。

被老头子这一阵观看,凌霄道人心里也微微有些毛毛的。

“施主,怎么了?贫道是哪里不对吗?”

老头子闻言,连忙摇了摇头,然后突然跪地道:“道长,救命啊!”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与老犁头都很茫然,这老头子怎么突然这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能人面前,矮三分 因为好奇,于是就详细问了起来,而老头子想让凌霄道人帮忙救人,就神情凝重的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

一夜发生事情虽然太多,但是略去很多繁节,讲得都是一些最重要的事,所以凌霄道人他们这些人,很快听清楚了其中的来龙去脉。

特别听到里面有僵尸的时候,很多人脸色都变了,一个个可谓惊恐万分。

对于这些事,凌霄道人早有心理准备,因为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墓室里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而来。他与老头子可不一样,他是实实在在的道人,并不是为了取陪葬品的盗墓贼,当然对于这个称呼,他只是在心中想想,出于防止产生不必要的矛盾之外,还有作为方外之人,那也是要积口德的,所以不能明说。

众人听罢,都汗毛倒竖的看向凌霄道人,他们这些人,都是以凌霄道人马首是瞻,自然都得听他的,即使自恃身份很高的太爷,也同样如此,在能力与技术上面,辈分与身份显得不值一提。(而凌霄道人的能力与技术,就是除妖伏魔,驱邪避污,而且对于这方面,他的技术与能力,众人都是很清楚。)

看到众人这般眼神,搞得似乎他就是腊肉子一样,凌霄道人也微微有些无语。

随后,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墓室里的东西,果真不简单!”

老头子狠狠的点了点头,因为墓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去过,至于刚才众人所听到的都是出于他的口中。

老犁头一皱眉头:“你说的腊肉子,里面有多少个?”

老头子回答:“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里面藏着的腊肉子我没见过,可是我带去的人,已经有三个人变成了。”

一听这话,众人到吸了一口冷气,这最厉害的腊肉子,他居然还没见到,刚才说过这些杀不死的腊肉子,紧紧是他所带来的人变成的。知道这一结果,此时又在众人冰冻的心里,泼上了一盆冷水。

凌霄道人也紧皱着眉头,似乎他也感觉,此事确实有些棘手。

见凌霄道人不说话,老犁头则把目光放在凌霄道人身上,看看他下面会怎么说。

见老犁头的目光看向自己,凌霄道人很快领会他的意思。

于是转身看向太爷,因为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他带来的,要想支配他们,还得必须跟他说。

见凌霄道人看向自己,太爷微微垂首笑了笑,像个下人一样在等待主人的吩咐。

凌霄道人道:“张老爷,你刚才也听到了,这墓室里很危险。”说着,他看了一眼周围他带出来的下人,继续道:“你带来的这些人,就别去了。”

一听这话,太爷也微微一怔。

临走来前,已经打好了他的小九九,就是想通过这些人,来获得更多的宝贝,让这些人突然不去了,这不是让自己的计划彻底落空嘛。

想想,太爷心里很不舒服,像是被人算计了一样。

他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只是先顿了顿。

这时候,所以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毕竟多数人的去留,都在他一句话上。

而那些下人,听到有嗜血的腊肉子在石墓里,大多数人都开始怯场了,只不过碍于太爷的威严,他们才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太爷顿了一会道:“道长,这些人身体素质比较好,让他们跟着去,一定能帮上不少忙,毕竟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凌霄道人还未说话,老犁头率先说道:“张老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进这墓室可不是人多就是好事,多进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

说着,他把目光看向老头子,然后道:“徐老帽,你是盗墓行家,这件事你最有发言权。”

老头子点了点头,道:“是啊,张老爷,老犁头说的对,这盗墓讲究人精,不讲究人多。”

听到两人的话锋都指向自己,这让太爷也是一愣,这怎么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还是和老犁头穿一条裤子的程咬金。要是他们两人不认识,太爷或许会同意他的说法,但明显这两人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这让太爷越来越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不行,我不这么认为,好不容挑出这些好手,不能就因为危险,就让他们都回去。”

看到太爷这么说,程管家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这里只有他一个张家下人能说的上话,于是跟复道:“我觉得老爷他说的没错,没有危险,我家老爷还不会带这么多人来呢。”

听到程管家的话,太爷十分的高兴,这程管家还真是自己的心腹,自己的心思,他一听就明白。

而老犁头眉头却蹙的的老高,实在没想到,这都是关于生命的大事,他居然还能拿出来怕马屁,这程管家还真行。

见太爷与程管家一唱一和,似乎在演双簧,年少气盛的羽麟看不下去了:“我说程管家,你到什么时候,都离不开怕马屁!”

听到这话,许多下人都怔住了,都没有想到羽麟小师傅,这么不给程管家面子。

老犁头还考虑要不要讽刺一下程管家,就被羽麟捷足先登了,这让他多少有些高兴,毕竟被羽麟说,总比被自己说好。

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自己,程管家尴尬的笑了笑,无论是羽麟的面子,还是凌霄道人的面子,他多少都要给的。(谁让他们真的有本事,俗话说能人面前,矮三分。)

被羽麟插这么一杠子,太爷也不好再进行反驳,只能将目光看向凌霄道人。

凌霄道人先是制止了羽麟不礼貌行为,然后道:“你们说的这些,其实都没有错。”

凌霄道人是道人,对于阴阳互补,各取其优,是他的专长,而这种看法不一,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解决,如果要是一边倒的话,反而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一听这话,争论的双方,心里都踏实了一些,特别是太爷,毕竟凌霄道人没有否定他的意见,这就是对自己的肯定。

继而,太爷借机问道:“既然都没有错,那道长您的意思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墓道变了 “既然都没有错,那我们就取个折中之法,从这些人中,选择三个跟行。”凌霄道人说完,把目光抛向太爷与老犁头等几人,然后问道:“你们说呢?”

众人顿了一会儿,稍微想了一下,于是也就同意了。

选择好了人,众人仰望着打开的豁口,接下来就是要进去。

期初,凌霄道人是不让太爷进去的,毕竟里面危险,而太爷死活不愿意,实在没办法,也只能同意了。

由于老头子是去过墓室的,所以由原来的凌霄道人带路,变成了他。

老头子在前面带路,可以说是故地重游,所以进入墓室非常快,几乎不需要估计太对的东西。

众人在墓道里,走了近二十分钟,先前的气味还比较能接受,可是越往里走,空气像是发生了霉变,到处都是一种闷臭劣质油漆的味道。

众人一阵皱眉屏气,没有一个能接受得了的。

走在最前面的老头子,突然停住了脚步。

转头喊道:“有没有水?”

被他这么一喊,众人都很是不解,喝个水也不至于这样吧。

看到他极为严肃的表情,凌霄道人感觉一定有事,连忙转回头,对着后面喊道:“快把行袋中水拿出来。”

行袋都是由下人背着的,听到这话,下人连忙解开行袋,取出水壶递了过去。

老头子接过水壶,快速将其拧开,看到这一场景,简直就是渴死鬼投胎,不知真相的很多人都直翻白眼。

然而,开过水壶后,老头子并没有喝一口,而是倒在了衣角处,让衣角被水分浸透。

看着他这一举动,众人都蹙起了眉头,要不是墓道里气味太难闻,说不定会有几个好奇的去问一问。

衣角完全浸透后,他用手将其撕了下来,然后又将其分成手张大小的三块,自己留了一块,余下的递给了凌霄道人与老犁头。

然后,说道:“没有湿布的,像我这样取下衣角,然后再湿上水。”说完,他将湿好的衣角,捂在了鼻口处。

看到他这个样子,凌霄道人与老犁头连忙接过湿布,也捂上了鼻口,虽然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但是他们能感应到,跟这难闻的气味有关。

湿布一捂上,整个鼻腔顿时很是清凉舒服,就连晕沉沉的脑袋,也顿时轻了不少。

得到这一感觉,凌霄道人连忙吩咐众人,敢快学着老头子的方法去弄。

借着众人忙活的时候,老犁头走上前,隔着湿布小声问道:“徐老帽,行啊!这么弄有什么讲究没有?”

老头子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这哪有什么讲究,就是过滤毒气用的。”

一听这话,老犁头眉头一蹙道:“这难闻的气味是毒气?”

老头子点了点头:“估计是我先前点燃的那些墙角灯挥发出来的。”

本身听到这毒气,老犁头就惊了不少冷汗,此时又听是他搞出来的,整个人都要炸毛了。

“徐老帽,感情你想让害死我们啊!”

老头子尴尬的笑了笑:“老伙计,你可别这么想,要是害你们,我就不进来了。”说着,他看了看凌霄道人道:“道长,这事可真不能怪我,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老头子本以为,快速盗完墓,然后再快速离开,即使火焰让毒气挥发出来,那他们也已经离开了墓室,谁能想到,他会来个“二进宫”。

对于这一点,他自然不敢讲出来,被老犁头知道了,那他肯定没有好话。

见他面容真诚,凌霄道人对其笑了笑道:“盗墓这种事,本来就有很多未知数,可以理解。”

“既然道长都这么说了,看在道长的面子上,我就不跟计较了。”老犁头笑着脸道。

老头子自然知道,老犁头是在开玩笑,两人是老相识,这些语言上的摩擦,外人不了解,他们是非常清楚的。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将鼻口用湿布遮了起来。

看着众人防范措施做好的,老头子又领着众人继续向前走去。

在墓道里一阵转弯,此时那霉变的气味越来越轻了,然而老头子的神色却变得凝重了。

老头子是盗墓的行家,老犁头一边跟着他走,一边注意着他,在这么危险的地带走,一个不留神,那都可能遇到危险,只要按照老手的步骤来,那肯定是不会错的。

这时看他脸色不好,于是小声问道:“徐老帽,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的事了?”

老犁头之所以这么问,都是因为对老头子非常理解,年轻时老犁头跟着老头子也盗过几次墓,那都是因为手头不富裕,才有此一遭。

根据盗墓途中的观察,老头子只要脸色不好,那就是有大事发生,此时看到这一幕,很快让他有所惊醒。

老头子点了点头:“我先前走的并不是这条路。”

“不是这条路,那你还带我们进来!”对于盗墓者都知道,在选择墓道之前,必须了解墓道的基本情况,然后结合经验与墓室建造史,来进行解析,然后判断会有多大的风险,如果贸然进去,那定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也是为什么老头子脸色不好,老犁头发火的原因。

而凌霄道人对着些,可是一窍不通,他是道人,又不是盗墓者,所以可以理解。

见老犁头发火,老头子也不好受,对于辩论道:“我是大意了,但是你进来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走来的墓道,只有一条,我有的选嘛?”

被他这么一说,老犁头眉头挑的老高:“既然只有一条墓道,那怎么会与之前不一样,难道之前的墓道,会长腿跑了不成。”

一听这话,后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墓道真能跑,那他们可不就危险了。

“墓道长不长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不是我原先进来的那条墓道了。”

“你是不年纪大了,脑袋迷糊了,这里只有一条墓道,墓道与石墙都是死的,它也不可能长腿跑,怎么就不是原先的墓道了?”

老头子闻言,将手中的火把,向着墓道两边的石壁照去,然后指着那些刻纹道:“原先我进时,墓道两侧石墙上刻的都是鸟兽图,你再看看这些,全是穿着盔甲的士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引入幻境 随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些墙壁上确实雕刻的都是身穿盔甲的士兵,而且一个个手中都拿着长矛、铁戈、长戟等利器。

虽然老犁头没有见过,老头子口中所说的什么鸟兽图,但是从名称上两者区分度就比较大,老头子不可能将两者搞混了。

两人为此争吵了一番,从两人争吵的态度上来看,显然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争吵了。

凌霄道人一边听着两人的争吵,一边观看着上面的“士兵”的图文,他有些恍惚道:“这些图文,好像有点怪啊!”

闻言老头子与老犁头,瞬间停止了争吵,都向他不解的问去:“哪里怪了?”

凌霄道人盯着前面的一张图:“这些图形排列的有些像阵法。”

老犁头与老犁头连忙凑了过去,向着他所说的那副图望去,声音喃喃道:“像阵法?”

凌霄道人正看的入神,所以并没有回答他们的话。

而两人顺着凌霄道人的话,开始寻思着这墙上的话,到底是什么阵法。

看着看着,突然眼瞳一扩,那石壁上的士兵画,突然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直接飞入他们的眼瞳之中,整个脑子随之一震,眼前出现了他们所向往的事情。

老犁头看到了当年他救的那只小黄鼠狼,她化作了人形,还是那么可爱,漂亮。而此时的他依然还停留在风华正茂的年纪,仿佛岁月从没有流逝一样。

两人安静的坐在看守粮仓的院子里,那张圆圆的石桌旁,沉默不语的看着彼此,澄清的目光倒映着彼此,就像情侣第一次见面。

石台不远处,是棵合欢树,苍翠的枝叶,泛着粉红色绒花,风吹叶摇,不时有绒花飘摇而下,像是一只只红头雀,轻轻落在小黄鼠狼的脑袋上。

望着优美的画面,年轻的犁头整个人都痴迷了,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忘记除了眼前的一切的一切……

就在老犁头眼前出现这一幕时,老头子的眼瞳突然也是一扩。于此之时,一个手拿兵器的士兵飞入了他的眼瞳,他的脑子紧跟着一震,眼帘里突然回到了五年前那场盗墓里。

身边的人有散人李,隔壁的王胖子,还有他唯一的儿子……

他们一行人,正在盗一个汉朝的古墓。盗完这一场墓,老头子就要金盆洗手了,之后让他的唯一的儿子来接替的位置,毕竟一个快要六十岁的人了,不能盗一辈子墓。

因而这也是他最后一次盗墓,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是极为激动的,盗了三四十年的墓,猛然不让他再盗墓了,说真的,他真有些不舍。而那些与他结队盗墓的人,也同样对他很不舍,所以盗墓现场一片温馨的场景。

而就在这时,太爷眼瞳中同样如此,一个士兵飞入他的眼瞳中,脑袋一震,他眼前所浮现的画面,则是他的老婆给生了一个胖儿子,这可是他多年的心病,眼下终于有了儿子,这是他一生中最开心的事。

此时,他正抱着儿子,一边幸福的笑着,一边哼着摇篮曲……

除凌霄道人外,每个人都在望着石墙上的画,而且都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在他们眼中,浮现的都是他们一生中最开心的事。

“呵呵……”笑声不断。

笑声吟吟声音,逐渐让凌霄道人发现了不对劲,这是在墓道里,在这种场合不停的发笑,着实让人头皮发麻。

看着他们这般,凌霄道人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扫了扫每一个人的脸,就连年轻的羽麟,也同样不断绽放笑容,他眼前所浮现的是,与凌霄道人一起在仙源观里打闹嬉戏。

而对于他们每个人眼前所浮现的景象,凌霄道人作为旁观者,自然不知道。

为此,他还在纳闷,他们每一个人为什么都在笑,为什么每一个人都那么开心。然而,唯独他没有事,难道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在他穿梭人群中,为此不解时,突然他们脸色狰狞,神色慌张,似乎出现了令他惊慌之事。

在老犁头眼中,正当两人幸福的注目时,凌霄道人突然出现在两人跟前。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幸福的宁静,只见他手持法器,一脸严肃瞪目那只小黄鼠狼。

“妖孽,竟敢化成人形,蛊惑人心!”凌霄道人大声喝完,突然挥动手中的法器就要收那只化成人形的小黄鼠狼。

被凌霄道人突然的打扰,一切的幸福突然消失,溺于爱河中的犁头,怎么可能让其去伤害它。

于是将身子横挡在小黄鼠狼身前,对着凌霄道人请求道:“道长,它是好妖,求求您放了他的。”

凌霄道人横眉冷对道:“什么好妖?犁头,你已经被其迷了心智,赶快让开,让我来收了它。”

“不,不……”犁头依然挡在小黄鼠狼身前,拼命不让凌霄道人伤害他。

而现实的老犁头,则望着石墙上的画,跟着眼前浮现的场景,大声的呼喊着,阻止着,情绪十分的不安。

在老头子眼眸中,则是石墓突然垮塌,把他的儿子一下被压在了大石块下面,而这一幕正好被老头子看在眼里,他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压在下面,他嘶喊着,拼命挣扎想上前去救,可是却无能无力……

而太爷眼中,他正一脸幸福的抱着儿子,在房间里一边走,一边轻摇着,哼着他那靡靡的歌谣。

突然,低头一看,怀中居然抱着的是一个枕头,他的情绪瞬间崩溃了。

“我……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哪去了?”他咆哮着,在房间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一痛乱找,可是就是不见他怀中儿子的身影。

他急的直跺脚,直摔东西……

此时的每一个人,都是慌张惊恐的样子,似乎瞬间失去了他最不想失去的东西。

眼见着他们的情绪,越来越失控,凌霄道人此时也急了。

他连忙大声喊道:“都醒一醒,这是幻境……”

一阵高喊,那些人仿佛没听见一样,依然完全沉浸在他们眼前的世界里。

这让凌霄道人瞬间感觉情况的不妙,连忙走上前,对着他们就是一阵推摇,想把他们从幻境中推摇醒,可是这一招根本不管用,不仅没有让他们推醒而情绪失控的越来越严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5章 设法解救 凌霄道人望着这一幕,紧蹙着眉宇,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众人目光一直盯着石墙上面的画看,这让他很快想到,一定是这石墙上的画在作怪。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将这些人的身子,往后转动,想通过“眼不看心静”的办法,来打断石画对他们带来的蛊惑,可是这边刚把他们的身体给转过去,可那边他又自己转了回去,很像是指南针一样,只要认准它们所指的一个方向,指针总要指回去。

见到这个情况,凌霄道人自然不能再用这个办法。既然能迷惑人心,就说明这石画存在着一定的阵法基理,不然不会让人引入其中,从而无法自拔。

如果真是如此,那还得用特殊的方法,让这些人从幻境中解脱出来,想着这些,凌霄道人从随行的包中,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灵符,以道家的三清指法而夹,挥摆于胸廓处。

随着灵符的摆动,凌霄道人口中密语阵阵:“一纸符篆录,明目静神香,焚燃震太元,气定神闲津,急急如律令!”

律令止,指法收,紧跟着那张灵符突然燃烧了起来,随着火焰的燃烧,凌霄道人将其丢进了刚才拿出来的水壶里,然后盖上壶盖一阵摇晃。

直到被烧的黑色纸灰,完全荡碎于水壶中,他这才停止了摇晃。

接着,他将被灵符泡的水,喂给了离他最近的老头子,老头子喝完水,一开始他还没有什么反应,随着凌霄道人的手掌,往他后脑勺一拍。

老头子眼前的幻境,突然像是被敲碎的玻璃,画面瞬间破碎,整个场景紧跟着消失,这也让老头子完全从幻境中摆脱出来。

“儿子!你不能死,我一定要救你!”

从幻境中出来的老头子,脑袋还停留在刚才的场景里,顿时还在大喊大叫着。

凌霄道人一边对着他身子晃动着,一边喊道:“刚才都是幻境,你醒一醒,好好看看这是哪里。”

老头子被摇晃了几下,眼睛突然眨动了几下,接着双眼茫然的向四周看去。

对于先前的场景,以及现在所看到的场景,完完全全一点都不一样,这然老头子有些接受不了。

“我儿子呢?”

凌霄道人没有回答,而是一脸正颜道:“你刚才看到的都是幻境,都不是真的,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幻境?”老头子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刚才那一幕跟真的一模一样,几乎可以说那就是真的。

此时听凌霄道人说是幻境,他有些接受不了。但随着眼前的事物越来越多,他才辨识出他所在的地方,而刚才出现的一幕,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想到这些,他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因为他的儿子就是在那场盗墓中死去的,而这一切却是事实,只不过是以幻境的方式,让他重温了一次悲伤的过往。

唯一的儿子就这样死去,而且是他亲眼所见,可谓白发人送黑发人。一闭上眼睛,那些令他难过的场景就历历在目,让他忍不住再次哭了起来。

老头子除了哭,情绪还算稳定,凌霄道人又把手中的水壶,向老犁头递去。

老犁头面目狰狞,仿佛在奋力反抗着什么,这一点凌霄道人虽然不知,但是能看得出他情绪非常的不稳。

而在他眼前的幻境里,凌霄道人手持着法器,依然要收了那只小黄鼠狼,而他则是拼命的保护着她。

凌霄道人稍微顿了一下,就不再犹豫,拿着带有灵符的水壶向他喂去。

喂好壶中的水,运用同样的手法,对着老犁头的后脑勺拍去。

这一掌拍下去,老犁头与老头子一样,很快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凌霄道人,瞬间就扑了上去,嘴中还阵阵有词道:“道长,求你了不要伤害她。”

被老头子一把抱住,还说出了这番话,这让凌霄道人瞬间愣住了,毕竟他是方外之人。心中暗暗不解,他出现的到底是什么幻境,居然跟自己有关,然而能让他这样的,想想都不是什么好事。

看到老犁头抱着凌霄道人不撒手,伤心的老头子,这才停止了难过,向两人的方向走去。

而凌霄道人被他死死的抱着,极其的难受,为了安抚他,凌霄道人对其说道:“犁头,好好我不伤害她,都听你的。”

老犁头抱着他,并没有因此而松开手,而是非得让凌霄道人发誓,他才肯放手。

这让凌霄道人也很是无奈,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事,他居然让自己发誓,但是迫于无奈,他还是不得不说。

“我发誓,我不会伤害她!”凌霄道人义正言辞道。

老犁头闻声,只是稍微松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彻底松开,他似乎很怕凌霄道人突然反悔。

“我不都已经发过誓了,你怎么还不松开啊!”凌霄道人无奈道。

老犁头则说道:“我怕你反悔。”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直翻白眼,实在想不出,他会为了谁,居然怕自己反悔。

而这个时候,老头子走上前,对着老犁头肩膀拍了拍:“老伙计,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闻言,老犁头向老头子的方向看去,一看这人是徐老帽,瞬间让他想起了很多事,而这次盗墓的事,也很快让他想了起来。

见老犁头看着自己发愣,老头子笑了笑:“都想起来了吧!”

老犁头点了点头。

老头子嘿嘿一笑:“那你还不赶快放手,想勒死道长啊!”

听到这话,老犁头这才想起来,赶快放开手。

望着凌霄道人无语的表情,老犁头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不好意思的退到一旁。

而凌霄道人也没工夫与他细说,拿起水壶向其余的走去,一个个喂了起来。

看着众人这般,老犁头与老头子傻傻的望着,两人若有所思。

当凌霄道人把太爷与羽麟从幻境中解脱出来,场景也十分令人咋舌。因为儿子不见了,双眼爆红的太爷一阵怒火,则把凌霄道人看做偷他儿子的罪魁祸首,幸亏有前车之鉴,凌霄道人早有准备,不然他一定会被太爷一阵暴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两幅奇怪的画 而羽麟则哭的稀里哗啦,在他的幻境中,凌霄道人生命垂危,自幼与师父相依为命,见他这个样子,羽麟自然不舍。从幻境一出来,却看到师父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这让羽麟瞬间扑了上来,泪水也止不住往下流。

这还是凌霄道人第一次,看到羽麟这个样子,凌霄道人被他感染,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随后,众人对于刚才的事,都很是纳闷,他们又没有睡觉,更没有做梦,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阵思索中,很快发现了共同之处,那就是他们都凝视着石壁上的画,难道是这石壁上的画有问题。

想到这些,很多人再次将目光看向石壁,旁边的凌霄道人见状,连忙大声制止道:“大家都不要看石壁上的画!”

被凌霄道人这么一吼,很多人刚看一眼,连忙又把目光瞥了过去。

老犁头走上前,紧张道:“道长,刚才的幻境,是不是因为这些石壁?”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道:“这些石画,是以某种阵法的方式排列的,能让人引入一种状态,而这种状态,根据个人的执念,产生不同的幻境。”

听他这么说,除了老犁头,羽麟之外,那些不懂的道术的人,多半都没有听明白,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们也不敢怀疑老头子说的是假话,毕竟确实是他,把众人从幻境中救了出来。

有了幻境这件事,每个人都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次陷入幻境中,虽然不能危及生命,但是这种又笑又哭的事,让人的精神不得劲。

望着他们这般,凌霄道人宽慰道:“也都别太紧张了,只要不紧盯着它看,就不会被吸入幻境中去。”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都稍微轻松了一下,明知道石墙上的画有问题,强迫着不去看,说实话还真的挺累人的。

解决了这件事后,众人又继续向前走去,虽然这条路老头子没有来过,但是这里只有一条路,如果不继续走的话,那就没有路可走了,除非沿着进来的路在走回去。

走回去,他们自然不会愿意,一个个怀揣着自己的目的,岂能半途而废。

依然还是老爷子在前面带路,这里只有他对盗墓熟悉,自然墓室里的路,他也比较清楚,不然怎么能进行盗墓。

而这次,老头子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毕竟这是个新的墓道,他对这里的事一无所知,有可能什么事都能发生。

顺着墓道往前走,除了阴森森的,别的倒也没有特别之处。

就在众人好奇这条墓道,何时是尽头时,突然墓道一拐,前方居然没有了路。

“靠,徐老帽,这就是你带的路!”见着前面是一堵墙,老犁头戏虐道:“人老了,看家的本事都不会了。”

老头子没有理他,而是把目光抛向前面的那堵死墙。

实在没想到,老头子居然没有回嘴,这让老犁头显然有些吃惊。

“呦吼,这人老了,脾气也小了不少。”老犁头又笑道。

要放在以前,老犁头说他一句,他能顶他十句,两人岁数一般大,辈分又产不多,以前一起盗墓的时候,两人就经常斗嘴。老头子与他一起盗墓,次数也不很多,都是手头紧才去,可以说是副业,而老头子则是把盗墓当做职业。

之所以让老犁头跟着他一起盗墓,一是因为邻庄的关系,二则是老犁头当年不跟凌霄道人学过一些道术,所以就把他拉上了。

老犁头刚才说他,他已经退了一步,而此时见他没完没了起来,有些忍不住道:“你不也老了嘛,怎么脾气一点都没有小啊!”

听他这说,老犁头并没有生气,他与老头子好多年没见了,对于那些斗嘴的经历,说真的他还真有些怀念。

“这才对嘛,本来就是脾气大的人,干嘛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见两人一副要吵下去的样子,凌霄道人连忙说道:“这不是你们叙旧的地方,能不能先办正事?”

两人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都把目光抛向前面的石墙。

前面的石墙,有两边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上面的刻纹非常的古怪。

一个人形的士兵,却刻了一个兽首,而旁边的兽身,却有着一个士兵的脑袋。

两幅画离的非常近,不可能是因为是雕刻师傅刻错了,本来是两幅很精致的话,被这么颠倒,让人看得怪怪的,一点和谐的美感都没有了。

见老头子望着那两副画出神,老犁头笑道:“你既然这么喜欢看,为什么不走近一些呢?”说着,他就要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老犁头的脚步刚要跃过他,老头子突然伸出了右手,将其挡了下来。

“嘿!”老犁头眉头一蹙:“你这是想干什么?”

老头子将目光从石墙上收回,道:“前面有危险。”

一听这话,老犁头摇了摇头:“没想你会想出这个法子,我真是服了你了。”

“你说什么?”老头子双目圆睁道。

见老头子一副生气的样子,老犁头连忙点了点头,一副投降认输的样子道:“好好,你赢了,让你先请。”说着,对其做了请的姿势。

老头子眉头上挑道:“你的意思,我是在跟你争这个!”

老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以为呢!”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你先请吧!”说完,他将那只挡住老犁头的胳膊,随之放了下来。

见他这个态度,老犁头微微怔了怔,然后把目光看了看其余的人,而此时众人也都在看着他,看他到底怎么做。

“哎,我去!”老犁头一阵纳闷,感觉自己刚才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老犁头顿了顿,然后把目光看向老头子,想通过他的表情,来看一看刚才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阵观察下来,老老头子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板着的,让他看不出任何信息。

见老犁头不动,直盯着自己看,老头子道:“怎么?是怕了,还是相信了!”

“呵呵……”老犁头笑了笑:“我既不怕,也不相信,想骗我没门。”说完,抬腿就向前迈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跳跳球破机关 “那就祝你好运了!”老头子淡淡道。

闻言,老犁头刚迈出一步,又腿了回来。

“呵呵,你赢了!”老犁头对其笑了一下,走到原来的位置。

“就猜你不敢!”老头子紧绷的脸,顿时也笑了一下。

看到这他般,老犁头无语的直摇脑袋:“老家伙,年轻时的脾气一点都没变。”

这时候,旁边的羽麟悄悄凑了过来,小声道:“你怎么不去啊!”

见羽麟那副激灵的模样,有种看自己笑话的意思,老犁头一阵尴尬。

他故意仰首叹气道:“哎!没办法,谁让他真有本事呢!我可不敢拿命开玩笑。”

老头子听完,却像没听见一样,将身子转了过去。

他望着那副话,心中略有所思,过了一会,从包里拿出一颗小球,有鸡蛋大小,材料是橡胶的。

“跳跳球?”羽麟惊讶道。

作为还是孩子的羽麟,对于这个东西,他是十分清楚的,因为他经常与山下的小伙伴一起玩,这种球弹力非常好。

当看到他拿出那一刻时,羽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实在没想到都这么大的人了,他居然还玩这东西。

见羽麟发笑,凌霄道人连忙制止了他,不想让他影响老头子。

而其余人,见他拿出这么个东西,对于用途没有一个知道的,都是大人,谁能想到这是个玩的东西,为此都好奇的看着。

老头子将小子在手中上下颠了颠,然后目光抛向两边的石墙,突然脱手将其扔了出去。

那小球被重重的砸在石壁上,然后受到橡胶的弹力,它又弹到了另一边,就这样一会左,一会右,将整个墓道弹跳了一遍。

正在众人不解时,那被砸的石墙,有几处是空心砖,受到球弹跳的震动,突然打开十几块暗格,一只只黑箭从里面射了出来。

“嗖嗖……”像一阵阵疾风穿过,一会儿的工夫,两边的石墙上,就被彼此射出的箭雨,插满了墙面。

众人看到这,眼睛都直了,真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墓道,居然暗藏着这么密的箭阵。

特别是老犁头,此时都有些忍不住后背发凉,要是刚才他赌气走了过去,可想而知,此时已经成了刺猬。

羽麟也惊呆了,他没想到,他经常玩的跳跳球,居然在这个时候,能破了这么密的箭阵,想想也只有弹性的球,才能达到这种成果,要换做其他的还不一定行,实在没想到这老头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见机关被破,太爷想得到宝贝,有些着急道:“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老头子点了点头:“可以了!”

虽然听他这么说,可是却没有一个愿意第一个走过去。

老头子见状,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于是转过身,第一个向前面的石墙走去,其余的人愣了愣,直到他整个人都到了石墙处,他们才向前走去。

凌霄道人心中也很是佩服,他居然能看得出有机关设在这个地方。

随着众人的跟来,老头子早已抬起手,向那石墙上摸了起来。

一阵摩挲,他很快发现,那两幅画脑袋的位置,有些松动,像是可以移动的阀门,于是顺着能滑动的方向,轻轻的推去。

“咔咔……”

随着几声震动声音响起,那人身鸟首图,以及鸟身人首图,突然变换了位置,拼成了两幅完美的图画。

“我说呢,这两幅图这么古怪,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望着被老头子调过俩的图形,老犁头有些恍然道。

而就在这时,突然石墙突然震动开来。

老头子见状,连忙让众人向后退去。

“轰隆隆……”

伴随着轰鸣声,那石墙居然从最中间,向两边分成了两半,裂开成了一扇门。

看到这,众人又是惊讶不已。

老头子站在石门外,用手对着里面的扇了扇,并没有感觉有特殊的气味,于是他就准备进去。

而这时,凌霄道人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老头子正在想墓室里的事,被他这么按,着实吓了一跳,他误以为又是老犁头在捉弄他。

他刚想对其埋怨,就看到是凌霄道人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老头子连忙收止欲要埋怨的表情,不解道:“道长,怎么了?”

凌霄道人两只眼睛像探照灯般,向着黑漆漆的墓室扫视着。因为没有光亮,可是说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然而凌霄道人却这个样子,很多人都感觉不解。

他的目光依然盯着黑漆漆的墓室道:“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腥味。”

老头子在盗墓这行中,已经将鼻子练得特别灵敏,自己这还没问出什么,他居然说有股腥味,莫非这道人是江湖骗子。

老头子开始有些怀疑,虽然有了这个想法,但是他并没说出来,毕竟连老犁头都跟着他,要是骗子老犁头不可能看不出来。

想到这,他笑了笑:“道长,你是不是闻错了。”说着,他又凑着鼻子向前凑了凑。

嗅了一会儿,依然没有任何气味,然后说道:“没有啊!”

老犁头也开始凑着鼻子,向前开始嗅去,结果与老头子一样,什么都没有。

凌霄道人道:“我说的不是鱼腥味。”

“那是什么?”老头子道。

“血腥?”

一听这话,老头子瞬间背后一阵发凉,这让他一下想起了腊肉子,除了它还能有什么,会是这么个味道。

他连忙向后退了退,一脸惊慌的样子。

看到他突然这样,老犁头连忙问道:“徐老帽,你害怕什么?”

老头子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道:“不会是腊肉子吧。”

一听这话,懂得腊肉子的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而那些不懂的,则蹙着眉头,一副很镇定的样子。

太爷走上前,对着老头子笑了笑,有些尴尬的问道:“呵呵,不好意思,您刚才说的腊肉子是什么?”

一听这话,老犁头一阵皱眉,似乎在替太爷后悔问这句话。

老头子看了看凌霄道人与老犁头,见他们没有说什么,于是回道:“僵尸!”

“僵……僵尸?”刚才还好好的太爷,瞬间结巴起来。

程管家与那三个下人,脸色瞬间也变得不太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8章 金玲儿驱邪 紧跟着,太爷有些不敢相信的向凌霄道人看去,对其问道:“道长,是……真的吗?”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腊肉子确实是僵尸,不过你先别害怕,也许这里面不是呢!”

听到凌霄道人这么说,他稍微安心了些,但还是多少有些害怕。

这里对付妖魔鬼怪,只有凌霄道人道行高,盗墓在行的老头子,自然退到一边。

众人这个时候,都把目光放在凌霄道人的身上,此时此刻他是主角。

凌霄道人把手里的火把递给旁边的老犁头,然后将身子刻意向前靠了靠,似乎在试探有没有用东西出来。

后面的人,见他这个样子,都很是不解,连火把都不带,这黑漆漆的没事,能看到上什么,万一一个不注意,那东西再从里面扑了出来,那可是个要命的事,因此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害怕。

凌霄道人将正面对准墓室口,看似是在用眼睛,实则他在闭目凝神的用鼻子与耳朵。

凌霄道人并不是傻子,也不是神仙,这么黑的墓室用眼睛看,那铁定是什么都看不见,在黑暗中通常眼睛不如鼻子与耳朵来得敏锐。

而之所以没有用火把,则是为了不想把墓室里的环境改变了,如果里面真有什么东西,用火把只会影响了它们的安宁。反过来说,如此黑的墓室,想要通过一支火把,就把里面照个通亮,显然不符合实际。这样一来,与其说举着火把看里的东西,还不如说举着东西,被里面的东西看呢。

凌霄道人一阵闭目凝神,也许跟职业有关,常年的打坐参禅,早已让他的听觉,练得极为敏锐,他很快感应到了声音,一阵“簌簌”的声音,声音很轻微,像是风吹掉落叶后,沿着在地面缓缓滑动。

当然,这里没有风,更没有落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这阵声音,确实让凌霄道人有些不安。

他从包里拿出一只金玲,形状似钟,有杯口大小,因为里面塞了布,所以拿出之时,金玲并没有受到震动,而发出一阵金属的碰撞声。

然后,他又拿出一根木条,7-8cm的长度,上面裹满了红色的毛线,牵出头将其系在金玲的拉环上。

弄完这些,凌霄道人让人把缠绕在木棍上的红色毛线拉起来,取了近五六米的距离,然后将其截断。

望着他做的这些,众人很是不解的看着。

这时候凌霄道人,转身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退到后面去。

众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也只能照做。

看着众人腿过去后,凌霄道人这才忙活开来。

他先将系在金玲上的白棉线,团握在手心里,然后走上前,拿出一张黄符,随手一摆,黄符突然烧起,紧跟着把金玲里的布掏了出来,将燃烧的黄符,丢进了金玲里。随着火焰的燃烧,金玲里一阵金光闪烁。

而就在众人对其不解时,凌霄道人突然将其扔进了石室里,受到甩力的作用,那金玲在空中一阵翻滚,并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大约三四秒的时间,金玲才落地,金属的撞击声,比刚才的要想的很重。

落地的金玲在地上一阵滚动,金属撞击声渐渐消失,墓室里又恢复了宁静。

并没有出现任何状况,这让众人似乎有些失望,不说出来腊肉子,就是连一只耗子都没有跑出来。

而这个时候,凌霄道人用中指,对着绵绳弹了弹,金玲跟着棉绳的晃动,随之摇晃了几下,发出两三声金属撞击声的。

紧跟着,他又拿出了一张符纸,对着空中一挥,随后念道:“先燃阴符录,后起阳符去,阴阳符咒合,镇邪驱妖魔,急急如律令。”

“哗……”

黄色的灵符突然燃烧而起,凌霄道人捏着燃烧的符纸,对着那牵引金玲的棉绳丢去。一瞬间,一条火蛇沿着绳子直扑金玲而去。

“嘭!”

烧到金玲的口时,突然炸了一下,那金玲被炸到了上空,就在它再次落地的时候,那金玲发出一道短粗的声音,像是乌鸦般的声音。

而在众人以为依然平静时,一只只黑乎乎的东西,从里面飞了出来,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老鼠的呲溜声。

凌霄道人手疾眼快,他突然道袍一扇,将整个脑袋都包裹其中,紧跟着大声喊道:“快!都趴下。”

他的声音刚喊完,那黑乎乎的东西就从他脑袋上飞过,如高空飞旋的雄鹰,十分的有凶猛。

众人对凌霄道人的话,还有些茫然,突然见到一阵黑乎乎的东西,从凌霄道人头顶飞过,他们哪还敢犹豫,一个个连忙俯身倒地。

由于凌霄道人没有卧倒,吸引了不少黑乎乎的东西,扑在他的身上。

紧接着,就听到那黑乎乎的东西,发出一阵磨牙的声音,此时正在撕咬着他的衣服,幸亏他早已防范,要不是脑袋被道袍抱住,估计得少不少肉。

借着道袍的格挡,凌霄道人对其一阵摇摆,想通过身子的摇摆,将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从让身上赶走。

可是他越是挣扎的厉害,那黑乎乎的东西撕咬的越是凶猛,塔似乎能闻到凌霄道人的呼吸,隔着道袍他就不停的,向凌霄道人的鼻口奔去。

不到一会儿的工夫,凌霄道人身上,已经落上了二十多只,众人望着这一切,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暗暗庆幸被袭击的人不是自己。

那阵黑乎乎的东西,从石门处飞过,然后又从众人头顶飞过。

一刹那,除了凌霄道人身上的那几只,那一群黑乎乎的东西,已经从他们身上飞过,此时已经没有了踪迹。

众人随之倾吐了一口气,从地上缓缓站了来。

而就在众人都以为很安全时,“哗啦啦”一阵扇动翅膀的声音,那群黑乎乎的东西,突然又飞了过来。

“我的天呢!还有这么多,快趴下!”

老犁头大声喊了一声,连忙趴了下去,可是还是有些人动作慢了,当他趴下去的时候,几只黑乎乎的东西,还是扑到了他们身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9章 黑色飞鼠 他们可没有凌霄道人那般,有宽松的道袍裹着脑袋,一阵撕咬,紧跟着就传来被咬着的疼痛叫喊。

“啊……”

疼痛的叫喊很多,显然不是一两个人中了招。

它们先是趴在凌霄道人身上的,根据刚才的挣扎,凌霄道人发现了一特点,它们好像专门向人的鼻口处攻击,难道它们能感应到呼吸。

想到这,凌霄道人大声喊道:“身上有东西的就地打滚,然后减少呼吸。”

众人连忙照做,按照他的吩咐,果真有效果,那几只黑乎乎的东西,在一阵打滚中甩出不少,然而没有气息,它们扇动翅膀,有飞了起来。

凌霄道人感觉一两只还在脑袋上,他见数量不多,然后掏出一张符纸,对其挥摆道:“大道无极,玄门敕符,急急如律令。”

“噗嗤!”

一团火焰瞬间升起,借着符纸燃烧的火光,突然看到那一只只黑乎乎的,居然是一只只黑色的飞鼠(蝙蝠),这群飞鼠很怪,毕竟长着锐利的尖牙,而且他的瞳孔全是红色的,就像是兔眼一般。

望着他们,凌霄道人又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抖动道袍,将其甩掉了几只。紧跟着他手中的灵符,突然一挥,就像那掉在地上的飞鼠扔了过去。

“嚯……”

燃烧的灵符,一到飞鼠的身上,突然火头猛然一大,就像火柴掉进了一碗油里。

而那只飞鼠,瞬间成了一撮灰,能让它瞬间变成灰,显然这飞鼠已经有些一定的邪性,不然它们遇到灵符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好几个人,被飞鼠要的还在喊叫,凌霄道人道袍一甩,抬手间,他手里突然攥着十几张灵符,仿佛瞬间变出来的。

“大道无极,玄门敕符,急急如律令。”

“轰……”

那十几张灵符瞬间燃烧,凌霄道人连忙向他们本来过去。

对着那有飞鼠的地方,就扔了过去,而那些燃烧的符咒,仿佛长了眼睛,一张符咒压住一只飞鼠,转眼间就化作了灰烬。

而那些火,就是落在人的身上,却没有燃烧起他们的衣服,或者是身体。

没有了飞鼠的缠绕,被撕咬的人,很快轻松了许多。

然而,此时并没有结束,这一波刚过去,另一波就飞了过来。

看到这,凌霄道人眉头一皱,大声喊道:“羽麟,快摆浮光掠影阵。”

听到师父的声音,正在地上打滚的羽麟,连忙站了起来。

从包裹里拿出五根蜡烛,将它们依照东、南、西、北、中的位置,摆放起来,但是当放第五根的时候,羽麟却直挠脑袋。

情况如此紧急,他居然好有心思在那发呆,凌霄道人显得很是无语。

“好了没有!”凌霄道人顾不得细看,对着羽麟喊道。

羽麟轻皱着眉头,有些有气无力道:“好……好了!”

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扔完手中的灵符,向他连忙走去。

一到跟前,他就从包裹里掏出一面碗口大的铜镜,他刚想做法,垂首间就看到中间少了一根蜡烛,这让他顿时眉头一皱。

“羽麟,你搞什么?中间的蜡烛怎么不插?”

羽麟见师父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神情忐忑道:“师父,最后一根……碎了!”

由于刚才在地上一阵滚动,他将一根蜡烛,给滚碎了。

“什么?”凌霄道人有些不敢相信。

羽麟憋屈着嘴唇,将那只碎蜡烛拿了出来,摊在手心里给凌霄道人看。

凌霄道人望去差点没被气死,蜡烛已经碎不成个,要是断了还好说,碎成粉末状,想凑合也不能用。

“你呀!”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

羽麟哭丧着脸,紧跟着低下了头。

眼瞅着没办法,还好凌霄道人脑子转的快,他将一根蜡烛掰成两节,才凑成五根。

做完这些,凌霄道人也不顾及不了太多,手捧着铜镜就放在了蜡烛的上方,然后咬破食指,滴了三四滴血在铜镜上面。

血滴一道铜镜,受到蜡烛的熏烤,血珠一阵滚动,而随着凌霄道人绕着蜡烛转三圈,血珠形成了一个北斗的符号。

紧跟着,凌霄道人徒手抓起一只飞鼠,将其掷在铜镜之声,那飞鼠像是热锅上煎的牛排,发出滋滋的声音。

随后将飞鼠拿开,一个飞鼠的烙印,呈现在铜镜上。

阵法此时已成,他将铜镜竖着拿,接着蜡烛的光,从铜镜上反射出一道金光,向墓道上方照去。

这时候,就看到上面趴着一层层飞鼠,像是一片片黑云。

众人躺在地上,此时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连忙爬了起来,生怕这些东西,从上面掉下来,以现在的这个数量,将他们全埋起来,可以说都足以。

看到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凌霄道人连忙喊道:“都趴在地上,别站起来。”

一听他这话喊,刚站起来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站起来就是怕被它们埋着,怎么还让他们趴下。

见他们不动,老犁头连忙喊道:“不想活着,就站着吧!”说完,他率先趴了了下来。

众人见状,连忙趴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凌霄道人对着羽麟说道:“快上符咒!”

羽麟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符咒,对着凌霄道人说道:“师父,可以了嘛?”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

羽麟这时候拿着符咒,放在蜡烛上将其点燃,然后扔到师父拿着的铜镜之上。

随着灵符的燃烧,火光在铜镜上突然发出一道红芒,直冲上方而去。

紧跟着红光,照到那黑压压的飞鼠身上,只听“轰”的一声,那红光所照的飞鼠突然爆炸,就像是炸燃的火药。一只只飞鼠的死尸,从上面掉落下来。

“噼里啪啦……”

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那些躺在地上人的身上,被飞鼠砸着,像是丢下的小石块,这让众人一阵心惊胆战,都还以为是活的呢。

“羽麟,快!再来!”凌霄道人喊道。

羽麟拿着灵符,继续将其点燃,然后往铜镜上丢。

“轰轰!”飞鼠一阵炸裂,然而,很快出现了新状况,那些趴着的飞鼠,突然群飞而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擒贼先擒王 凌霄道人望着它们一阵蹙眉,它们这样不停的乱飞,这阵法显然失去了之前的效果。

凌霄道人有些着急的看着,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现,拐角处一飞鼠挥动翅膀,好像在指挥它们似的,难道它是这些飞鼠的首领。

想到这些,凌霄道人便把目标对准了它,如果真是这样,擒贼先擒王,只要消灭了它,那它们就群龙无首,自然会不攻自破。

想到这,他连忙对喊道:“羽麟,在扔一张。”

羽麟闻言,掏出红色符咒,将其点燃,然后向那面铜镜扔去。

“轰……”

火光猛然一大,那铜镜上的红光也跟着一大,随着凌霄道人的摆放的角度,那铜镜上的红光直射拐角处的飞鼠而去。

拐角里的飞鼠,它依然没有动,眼看着红光就要照在它的身上,突然十几只不要命的飞鼠,从旁边的飞了过来,团簇在一块,将那红光完全挡在外围,紧跟着红光照在那些飞鼠身上,燃起团团火球,一溜烟的工夫就化为灰烬。

一波化为灰烬,一波又来,直至燃烧在铜镜上的灵符烧完,那道红光消失,它们才停止了飞动。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有些愣住了,实在没有想到,这没有人性的飞鼠,居然舍去自我的生命,也要保护墙角的那只飞鼠。

看来这只飞鼠,还真是它们的首领,这一来,更要将矛头对准它了。

“羽麟,再来!”凌霄道人又喊了一声。

羽麟闻声,刚想将惊奇的目光收回,就看到那拐角里的飞鼠,突然飞了起来,与那些普通的飞鼠掺杂在一起。

“师父,那个首领,他飞跑了!”羽麟大喊一声,顾不得去拿包里的红色灵符。

凌霄道人闻言,连忙将目光向那拐角望去,此时的拐角还真的空空如也。显然是那首领知道自己被发现了,飞入那些乱飞的飞鼠群中掩护了起来。

因为飞的飞鼠实在太多了,凌霄道人此时已经分不出到底是那一只了,这让他一阵着急。

而羽麟,自那首领飞鼠离开拐角,就一直在盯着它,见羽麟似乎知道哪一只是飞鼠首领,凌霄道人微微有些意外。

“羽麟怎么样?那飞鼠首领在哪?”

羽麟连忙向凌霄道人指了指,由于它们飞的都很快,凌霄道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羽麟指的。

指着指着,羽麟一会也糊涂了,他垂下首,对着凌霄道人道:“师父,我也不知首领是那哪一只啦!”

凌霄道人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怪他,像这样的情况,别说是羽麟,就是他也分辨不出来。

“没事,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凌霄道人道。

而就在这时,那些飞鼠突然停止了乱飞,他们从墓道上空,一只只往下俯冲,显然是它们开始发起攻击了。

凌霄道人见状,此时再想办法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对着趴在地上的人,喊道:“都赶快爬起来,趴在地上已经不安全了。”

众人闻声,连忙从地上爬起。

而这时候,一阵阵飞鼠,已经俯冲下来,密密麻麻的黑影,如投下的冰雹,而且是那种长着尖牙的黑冰雹。

“啊……”

那些人刚站起来,就有那些飞鼠袭击了,因为他的攻击实在太猛烈,几乎没有一个人,敢正面相迎,而是一个个抱着脑袋,一阵四处乱跑。

看着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凌霄道人刚想张口告诫他们,自己此时也被当做了攻击的目标。

凌霄道人挥摆肥大的衣袖,对着袭击而下的飞鼠,就是一阵甩动。

转眼间,就有不少飞鼠,被衣袖甩在地面上,有的摔的直蹬腿,有的直接被摔晕了过去。

虽然有些成效,但可谓是治标不治本,那些飞鼠根本不怕,一波接一波,永不休止的飞袭而下。

望着它们,凌霄道人瞥眼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墓室,让他瞬间想到了什么,于是对着众人喊道:“快都进墓室!”喊完,他率先向墓室跑去。

众人被飞鼠袭击,此时也没用好的去处,抱着脑袋就追了上去。

那些飞鼠并未因为他们跑进了墓室,而停止追击,反而像潮水一般飞去。

眼看着那些飞鼠,没有放弃的意思,凌霄道人开始有些慌了,这些飞鼠本身就是从墓室里飞出的,可以说墓室是它们的老巢,这要是跑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嘛。

不仅他有这种想法,其他人也是如此。

因为凌霄道人是第一个跑开的,此时他已经站在墓室门前了,但是由于不确定进来墓室是救了大家,还是害了大家,所以只站在石墓门前,并没有完全进去。

看着凌霄道人站在那,紧随而来的羽麟,连忙问道:“师父,您怎么不进去啊!”

凌霄道人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冒然进去我怕会害了大家。”

“那该怎么办?它们都追到石门前了。”

看着众人在石门口,不停的甩着手里的棍棒,包裹,对着那些飞鼠还击着。

突然有一人影,出现在他视线了,那人就是老头子,他不是盗墓高手嘛,能打开石室的门,那也能将它关上。

于是凌霄道人对其喊道:“哎,那个谁?你能打开墓门,那能关上吗?”因为事态紧急,再加上凌霄道人对老头子不熟,他一时想不起,那开墓门的老头子,他叫什么名了。

由于现场杂乱,凌霄道人又没指名道姓,他的话没有回答,而老头子依然扇着袖子,对着飞袭而下的飞鼠甩打着。

这让凌霄道人也很是无语,眼看着人就在不远处,就是不回答。

而这个时候,老犁头注意到了他,于是跑过去,对着凌霄道人问道:“道长,你刚才喊什么?”

凌霄道人长话短说,就告诉了他这一想法,老犁头感觉此法可行,于是对着老老头喊道:“徐老帽,你赶快把这石门放下来,把那些东西挡在石门外面。”

老头子闻言,抱着脑袋就跑了过去。

他走到众人前,对着两人说道:“有些石门打开了就关不上了,我也不知道,这石门是什么情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这到底怎么关? 凌霄道人道:“你先看看,如果能那就最好,如果不能,恐怕我们都要被这些飞鼠吃了。”

老头子点了点头:“好吧!现在只有让老天保佑了。”说着,吹起一支火折子,向墓门搜寻开来。

看着外面的人,还在抵挡着飞鼠,凌霄道人道:“你先找着,找到了大声叫我们。”说完,他看了一眼老犁头,然后道:“犁头,走!出去帮忙去。”

还没容老犁头回答,凌霄道人率先向外面跑去,老犁头二话没说,也跑了出去。

望着两人跑开,老头子举着火折子,仔细找了起来。

对着俯冲而下的飞鼠,众人只能对其进行甩打,一味的抱头是没有用的。

凌霄道人跑到羽麟跟前,对着他问道:“还有没有红色驱邪符了。”

羽麟一阵翻找,只找出三两张,望着这可怜巴巴的几张灵符,凌霄道人也很是无语,但想想眼前也没有阵型,这浮光掠影阵,也不能再用了,于是说道:“算了,还是收起来吧。”

然后,只能有肢体继续反抗。

老头子顺着石门两侧的石墙摩挲着,刚才那一侧没有发现什么,如果这一侧再没有找到关闭石门的机关,那他们可就危险了。

于是他一边找,一边小声嘀咕着:“一定要有啊!一定要有啊!”

开门盗墓是老头子的拿手本事,如果在原先建造时,就没有按闭合的机关,那么即使他本事再大,那也没有办法。

他摸着摸着,突然在石门五六厘米的位置,有一个小窝,有拇指大小,黑漆漆的,他并没有敢下手去戳。

在盗墓这行了,即使情况在紧急,也不能大意。一旦大意了,那是定然会出事。

他先用火折子的火光,对其照了照,小窝的深度,并不是很深,有中指的一半长。望着它,老头头眉头紧蹙,这么一个小小的石窝,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暗藏着什么秘密,还是与启动石门的开关有关。

老头子想着,将左手的攥成拳头,对着是小窝的四周敲了敲。

“梆梆……”

一圈敲下来,并没有什么变化,而是小窝受到震动,声音有些怪,有点像是熟透的西瓜。

这声音不对啊!依照这石墙的位置,处于石门前的石壁,要比任何一处都要厚实,怎么会出现这种声音。难道这石墙是空心的。

想到这,老头子连忙又向周围敲了敲,然而并没有传出任何声音,这让老头子有些失望,不是空心的。既然不是,那挖这么个石窝有什么用?

他想不通这个窝是干嘛的,但是以这么多年的盗墓经验,这个石窝,一定有着他存在的道理。

外面的抵抗还在继续,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抵抗,众人几乎已经精疲力尽。

而这个时候,老头子那边依然没有动静,这让老犁头开始扛不住了。

“徐老帽,你他娘的干什么呢?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有动静。”

听到老犁头的话,老头子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我在找,我在找!”

听到黑漆漆的墓室了传出老头子的事声音,老犁头向后瞥了一眼,然后道:“依你这个速度,我们真的要被这东西给吃了。”

老头子被他这两句话弄得,一阵虚汗直往外冒,他受到的心里压力不小。

“别吵了!我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

一听这话,老犁头眼睛一圆,不由一阵高兴,看来不会被这满墓道的飞鼠给吃了。为了不影响老头子,老犁头就没再打扰他。

而其余的人,听到他们的话,有些不解,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眼下的事,已经让他们够忙活的,其余的事也没工夫搭理。

老头子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不知道,这个石窝怎么能关闭石门。虽然他知道,这石窝不是简单的石窝,一定与石门有些某些连续。

然而,四周扫视过来,石壁上除了这个石窝,其他的东西,他一处都没有发现。

这让他不由又看向那石窝:“娘的,这到底怎么关?”气的的他,对着石窝就一拳砸了上去。

“咣……”

这一拳上去,石窝虽然安然无恙,但是那石门却微微震动了一下,移动五六厘米,又退了回去。

看到这,老犁头突然笑了起来:“哈哈!我知道怎么开了!”

他忍不住心中的愉悦,对着外面喊道:“老犁头,我找到关闭石门的机关了。”

闻言,老犁头一阵高兴,跟了一句:“还好,这老小子没让我失望。”

然后冲着凌霄道人喊道:“道长,石门机关找到了。”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道:“你先带他们进去,我再扛一下,别让这些东西跟着你们进去。”

老犁头点了点头:“都跟我来!”

众人闻声,连忙随着他们而去,而那些飞鼠却紧跟不舍。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咬破手指往空中一甩,由于血腥的吸引,那些飞鼠突然调转方向,向凌霄道人飞出。

看到这么多飞鼠,黑压压的冲向凌霄道人,羽麟一阵惊慌道:“师父,我来救你!”

凌霄道人连忙喝止道:“不要过来,过来只会影响了我!”

“可是……”

羽麟还未说完,老犁头一把将他拽走,道:“你过去,只能添乱。”

虽然羽麟对他这句话,很是不满,但是为了师父安然无恙,他也只能跟着他走去。

凌霄道人从包里拿出两张黄符,一边甩着衣袖一边往后退。

老头子站在石门口,对着众人招手道:“快,都进来。”

紧跟着,程管家搀着太爷,率先走进了墓室,跟着他们后面的是三个伙计,后面的就是羽麟与老犁头,而最远处的就是凌霄道人。

他一边走,一边挥摆着衣袖,实在抵抗不了时,他手指夹着的灵符一甩,紧跟着灵符燃烧,一团火球扔了出去。

虽然吓退了不少飞鼠,但是很快又聚了上来。

看着众人走进墓室,老头子对着石窝,猛然一拍,那石门突然“吱吱”动了几下。

老犁头见状,一把将着老头子拽到一边,双眼圆瞪道:“你干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快点,石门要关了! 被他这一举动弄得,老头子有些颤声道:“关……关石门啊!”

“关什么石门?道长还没进来呢!”

闻声,老头子连忙向众人扫了扫,人群中确实没有看到凌霄道人。

“哎呀,幸亏石门没有关,要不然我就害了道长了!”

老头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为刚才之事暗自庆幸。可是他这句话刚说完,那石门突然发出“吱吱”的声音,紧跟着那石门居然慢慢关了起来。

望着缓缓关起来的石门,老犁头双目圆睁,然后对其大声吼道“徐老帽,这怎么回事?”

“哎?我……我没动啊!”老头子眉头猛然一皱,也很是茫然:“这石门怎么突然自己关了起来。”

看着老头子不解的表情,老犁头感觉不是他所为,但是眼前的石门,确实正在缓缓的移动,而且正向关闭的节奏进发。

“这下坏了,道长还在外面呢!”老犁头向石门外看了了一眼,看见凌霄道人离他们还有三四米的距离。

以目前石门关闭的速度,再加上他还得对付那些飞鼠,恐怕有些来不及了,可也不能眼瞅着石门关上,把凌霄道人挡在外面啊。

他们这群人中,只有凌霄道人道法高深,要是真与其分开,估计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毕竟这只是刚进石墓,后面的危险还不知有多少。

看着石门慢慢关闭着,这下羽麟也着急了,毕竟他的师父凌霄道人还在石门外。

而能启动石门的,只有老头子自己,因为在这里,只有他是盗墓的行家,遂他把矛头对了老头子。

他跑到老头子跟前,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你这个老家伙,你是想害死我师父啊……”

羽麟的语气很强烈,而且话语也很难听。

见着羽麟这般,老犁头也无暇顾及这些,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救凌霄道人。只有有凌霄道人在,他们遇到后面的腊肉子,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以说现在救凌霄道人,也就是等于救他们自己。

想到这,他连忙冲到门外,将双手放在移动的石门上,然后使劲往往回推。然而与关闭的石门相比,他的力气实在太小,他几乎竭尽全力,那石门却丝毫不受影响,依然缓缓移动着。

望着这一幕,羽麟停住了叱骂,现在即使将老头子痛打一顿,也不能将师父立马救过来。因此他连忙也跑了过去,加入老犁头的行列,一起阻止石门的移动。

太爷见状,瞬间也有了反应,转眼看了那三个仆人,对其喊道:“赶快帮忙啊!”说着,率先跑了过去。

程管家手一挥:“快,帮忙!”

三个仆人紧跟着程管而去。

望着七个一起去推石门,被羽麟叱骂的老头子,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热,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毛头小子叱骂,无论是作为长辈,还是盗墓行家来说,那都是极为没有面子的。

可是想想这事,确实是因为自己而起,作为徒弟担心师父的安危,这些又无可厚非,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毕竟这事确实不是他想看到的。

为了让自己不被烙上害死道长印记,也为了讨回羽麟对自己的叱骂,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想着,他把目光看向那石壁上的小窝,他觉得应该是这小窝的问题。先前他碰个这小窝,虽然并没有立马将石门关起,但是确实让它们动了动。

要是真是这小石窝的问题,那么也应该通过它来解决。有了这一想法,他便把心思放在了小石窝上。而并非去用蛮力去阻止石门,况且以他们几人的力量根本没用,那石门依然在移动着,这也是老头子另辟蹊径的原因。

七个人在一起用力下,确实没有阻止住石门的前进,反而让他们一个个累的不轻。

眼见着石门还在不停的滑动,众人心里着了急。

然而,凌霄道人还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依然顽强的抵抗着飞鼠的围攻与俯冲,不慌不急,循序渐进的往后退。

老犁头连忙喊道:“道长,快点过来,石门要关了,我们已经顶不住了。”

凌霄道人闻言,向着石墓的方向看了看,因为那边很黑,只靠一之支火折子,而且还在老头子手中,所以光亮的程度不是很好。

而凌霄道人这边可不一样了,不仅地上有马提灯,而且先前还点燃了五根蜡烛,光源可谓充裕。(马提灯,是太爷置办的,作为进来时的照明工具,但经过刚才那一场风波,马提灯打翻了不少,此时还有一盏勉强还能照明。)

听到老犁头的话,凌霄道人感觉到了不好,如果不赶快过去,恐怕他真要被关在石门外了。

想到这些,他不敢在循序渐进的脱下去了,再脱下去,即使生命无忧,但也只能是暂时的。倘若一旦没有进入石门,那可真要被这些吸血鬼生吃了不可。

于是他长袍一扇,随着衣袖甩动,最外层的长袍被脱了下来。眼疾手快,他左脚跟一点地,脚尖紧跟着往上挑,那地上的一盏马提灯,瞬间被他脚尖勾了起来。

随着腿部一甩,马提灯以抛物线的弧度,直奔凌霄道人而去。

就在这刹那间的功夫,凌霄道人双手挥摆着刚脱下来的外袍,像渔民撒网般,挥甩而出,瞬间长袍就将马提灯接住。

然后,他右手一摇,长袍在他手中旋转,顷刻间就将其完全裹在长袍里面,然后提着长袍冲着地面一磕。

“啪啦!”

一声脆响,显然是马提灯上的玻璃罩,被凌霄道人磕碎了。

这声脆响后,那包裹的长袍,紧接着起了火,马提灯里装的是煤油,又洒在易燃的衣服上,可想而知,一点火苗的燃烧,那都是熊熊大火。

自火苗蹿出的那一刻,“轰”的一声,那包裹的长袍,瞬间燃烧了起来,火光通亮。

凌霄道人根本没时间去想,提起手中抓着的衣袖,就对着上方以及四周,就是一阵挥甩。

熊熊大火,照的墓道通亮,也让那些俯冲袭击的飞鼠,瞬间有所忌惮,不敢再直接扑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忘恩负义 而缓缓关闭的石门,此时已经移动了一半的距离,眼瞅着就要闭合上了。众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依照这种情况,他们在坚持下去,没撑到凌霄道人过来,就有可能会被石门给夹死。

“先生,这么推不顶用啊!”太爷看出了身处的险境,对着老犁头说道。

老犁头紧紧咬着牙,用上了几乎全身的力气,他没有工夫去瞥眼看太爷,一边用力推着石门,一边回道:“这个我知道!”

如此明显的事,老犁头自然知道,他之所以还这样做,就是想尽自己的力量,来挽回局面,虽然很难,但他不得不坚持。

也许,这么做是为了能使自己的心,稍微的安然些,毕竟即使失败,但是他尽力了,这也对得起凌霄道人对他的恩德。

可是太爷不理解,做这些事根本无意义,反而致自身于危险之中,所以他微微有些动摇了。

他依然做着推的姿势,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赶快撤走吧。”

闻言,老犁头的眉头,瞬间挑的老高,一股怒气蹭的一下升了起来,对着太爷就是一声大吼:“你说什么?撤走?这绝对不成。”

听太爷这么说,就连旁边的羽麟,都对其怒目而视,心中突然十分后悔,不应该让师父来趟这蹚浑水。

“真是忘恩负义,我师父真不应该让我来救你们!”羽麟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太爷只是这么一说,也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实在没想到,会招来两人如此大的火。特别是羽麟,一副要吃了他样子。

太爷瞬感有些委屈,毕竟自己说的是事实。如果这个办法真要救不了人,难道还真的要被这石门给夹死,想想这个结果,他是极不愿意,也觉得很瘆人。

因为两人都在火气上,太爷只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后面的话根本没敢说出口。毕竟这老犁头与羽麟,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而眼下这和情况,如果凌霄道人真的完了,那他还得指望他们两人逃跑呢。

这里屈指可数,只有他们有些道行,得罪了他们,那他还能出得去嘛。想想还是与他们共进退吧,他不相信,他们真愿意,陪凌霄道人一起死,天下哪有这样的大义。

见太爷说了一句,就不在吭声,程管家也很是着急,依照目前这个形势,还真是凶多吉少。被石门夹死,也是他不愿意的,所以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这时候,就看到那三个下人,早就吓得腿脚乱颤,别说用力推石门了,就是站着都有些困难。

程管家瞬间来了一计,为了宣示自己的不满,不甘愿被石门夹死,于是借机训斥道:“你们三个人,在那干什么呢?用力推啊!就是在这里被石门活活夹死,也要把石门推过去。虽然这事很困难,但是我们也要尽力。”

三人一听这话,更是惊慌不已,看来真要命丧于此了。

太爷听了他程管家的话,也是一愣,怎么这小子,何时变得这么讲义气,宁愿被夹死,也不要离开,还真是奇怪了。想想以前,他可从没有为我们张家说过这样慷慨就义的话,我还真是小瞧了他。

话是这么说,可是太爷又觉得不对,程管家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下人,他们救的是我这主人,而我这个主人都没有这种想法,他怎么可能有呢,太爷感觉其中一定有古怪。

听了程管家的话,老犁头与羽麟降了不少火,毕竟这番话,让他们觉得先前的付出没有白费。特别是羽麟,突然还被感动了,打心眼里感激他。

而老犁头不仅仅是感动,也让他看清了一个真实的现状,如果真这么感情用事,他们这些人真的会被夹死。虽然让他就此放手真的很难,但是为了这些人的命运,他不得不好好想清楚。

石门一直在缓缓移动,他知道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不多了,多一秒,那么这些人就会冒着被夹死的危险。

于是眉头一蹙,长出了一口气,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他的决定。

“所以人都退到石门里!”老犁头大声喊道。

闻声,所以的人瞬间都蒙了,特别是羽麟,先前还听老犁头不让众人退,这让他还很是欣慰,怎么转眼间,他又换做了另一个主意,在羽麟的心中,简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何止是羽麟,其余的人也是很惊异,特别是一直想撤的太爷,迫于先前两人的压力,他才没有坚持自己的想法,此时听到老犁头的话,无疑不让他喜悦。

这让他似乎瞬间领悟到了什么,为什么程管家会说出刚才的那番话,刚开始他就觉得怪怪的,原来用意在这里。想想这程管家的脑子,还真是没几个人能盖住的。

原先羽麟只觉得太爷有这种想法,然而老犁头的话,瞬间让他的心掉进了冰窟窿里。

“老犁头,原来你这才是你真正的想法,我还真以为你会坚持下去救我师父呢。”羽麟怒气填胸道:“你就是一个道貌岸然,贪生怕死的小人。”

见羽麟将矛头对着自己,老犁头心中早已知道,他会这么说自己,毕竟羽麟是凌霄道人的徒弟,为了师父说出这番话,可以理解,不说反而会认为凌霄道人这个徒弟有问题。

“羽麟,你说我什么我都认,但是我只希望不让他们白白送命,只想让他们活下去。”老犁头沉声道。

“呵呵……”羽麟冷笑了一声,讥讽道:“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什么为了他们的性命,我看就是你自己,贪生怕死,还偏要装作一副为了大众的样子,真是虚伪可笑。”

老犁头被羽麟这一痛数落,心中仿佛被塞了一个大石头,十分的窝心。然而站在羽麟的角度,他的理解没有错,自己确实给他一种贪生怕死的感觉。

此时的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一切的反驳,只能是让他人感觉是狡辩。

见羽麟气势汹汹的对待老犁头,太爷暗自松了一口气,幸亏这句话,不是他说的,要不然这些话,就是从他们两人嘴里,说给他一个人听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4章 险些被卡住 羽麟在老犁头面前,总是很是强势,而老犁头在羽麟面前,却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毕竟做出这个决定,老犁头感觉对不起的人,始终是凌霄道人。年轻时,老犁头就与凌霄道人相识,而且还从他那里学的了不少本领,跟他的关系自然不必多说。

突然做出这个决定,无疑让老犁头有种间接去害凌霄道人的感觉。

反正坏人这次他做定了,为了他们这些能活着,他也只能继续下去。

“你们还不跑?”老犁头对着太爷与那几个下人喊道。

闻言,太爷连忙看了一眼羽麟,虽然羽麟直接管不着他,但是做过太爷的救命恩人,又有着不小的本事,太爷多少顾忌一些他的感受。

“我……”

太爷刚吐一个字,这时候就被羽麟给截住了:“都不许跑,我师父救过你们的命,你们不能这样做。”

听他这么说,太爷确实很为难,毕竟羽麟说的都是事实,而太爷又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做这种知恩不图报的事,他还真有些做不来。

见太爷犹犹豫豫,老犁头道:“既然都不怕死,那我什么都不说了。”

太爷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半截,本想让老犁头打个前阵,自己在后面跟着,如果以后羽麟怪罪,那也怪不到自己的头上,毕竟前面还有老犁头可以作为挡箭牌。

可是眼下,老犁头光让自己离开,他却不提自己走,难道他与自己的想法一样,也是怕以后羽麟怪罪。想着这些,太爷想走,却又不敢走,心里被搞得乱糟糟。

眼看着事态僵局,程管家也是一阵无语,他的计划可谓只成功了一半,而剩下的一半,看这种情况,很难继续进行下去。

他看了一眼太爷,见他那副着急的模样,自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好说走,毕竟先前说过,就是死也不能离开,

这要是反悔,那岂不是拿着巴掌扇自己的脸,他的心里也乱糟糟的。

而此时,羽麟心思有些变化,自打听过老犁头叫他们走,然而他自己却不走。这让他开始有些怀疑,难道老犁头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他只是想让他们这些活下去。

而就在众人心思杂乱时,只听“啪”的一声,一道声音从石壁上传来。

原来是老犁头用手砸的,他考虑了很久,才下起决心向那石壁上的小窝咂去。

众人只听到声音,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然而就是在这道声音后,那缓缓移动的石墙,突然停了下来。

这倒是让众人一愣,随后才惊喜的喊道:“石门,不动了,石门不动了!”

每个人都异常激动,由此他们就不会被石门夹击了。

听到众人的喊声,老犁头连忙睁开了,向石门望去,还别说石门真的停住了。这让他瞬间松了一口气,毕竟他这个办法,他也不确定奏不奏效。倘若不奏效,那也有可能会适得其反,越发加剧了石墓门关闭的速度。

可以说他也是冒然一试,所以一做完这个决定,他就紧张的一阵闭眼,不敢正面直视。

然而结果却成功了,这仿佛是他人生中另一个选择。

老犁头走上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他:“徐老帽,你太厉害了,关键时刻给力啊!”

望着已经接近关上四分之一的石门,老头子此时还依然忐忑着,仿佛刚才的决定就是一个梦。

而石门一停下,羽麟就对着外面喊道:“师父,趁着石门停下,您快一点。”

凌霄道人也很想快一点,可是那黑漆漆的飞鼠,如同一团团黑云,一次又一次对着他俯冲,如果不是挥动着火的衣服,估计他此时已经被飞鼠团团包裹,成了它们口中的美餐。

“好的,好的!”凌霄道人一边应着,一边继续往石门处靠去。

听了羽麟与凌霄道人的话,众人都站在石门口,向外看着,每个人都很担心着他。毕竟凌霄道人是为了他们而留下善后的。

一阵挥甩,凌霄道人终于来到了石门口一米的位置,就在这众人以为,这件事完美结束时,停下来的石门,突然“咣咣”狠狠震动了几下。

突然发生这种情况,众人心头紧跟着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划过心头。就连远在石门一米外的凌霄道人,也听到了这几声震动。

“该不会又要关石门了吧!”望着这一幕,人群中的程管家,喃喃的跟了一句。

众人闻言,都双目圆睁的向他看去,这让程管家瞬间感觉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连忙垂下了头。

而就在他垂头的时候,那石墓突然真的滑动开来,速度比先前还要快。

老犁头一见石门滑动,连忙对老头子喊道:“徐老帽,快让他停下,快让他停下。”

老头子一听这话,连忙跨步跑向石壁跑去,毫不犹豫就对石壁上的小窝,猛然拍了下去。

然而,这次却适得其反,反而没让滑动石门停下,还让它又加速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老犁头差点惊掉了眼珠子:“徐老帽,你这是干什么?我是让你把它停下。”

老头子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一脸惊慌道:“我就是想让他停下啊!”显然,此时的老头子也已经搞不定了。

他望着眼前的石窝,举起的手开始颤抖,他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拍,因为他怕在拍下去,石门会向上次一样,不仅停不下来,反而加起速度。

眼见着两边的石门相合,中间的空隙越来越少,众人一阵抓狂,特别是羽麟。

“师父,师父……”

凌霄道人紧蹙这眉宇,对着羽麟的叫喊,已无心应声,他挥摆这还在燃烧的长袍,突然高喊道:“都让开!”

喊罢,他手中的长袍猛然一甩,身子紧跟着纵身一跃,老头子的身体如同跃起水面的鲤鱼,向着前面的石门跳去。

甩起的长袍还未落地,凌霄道人的身子,就穿过欲要关起的石门缝隙,就像穿过针孔的线头,可谓擦着两边的石板而过,险些被卡住。

“嘭!”一声摔响声,凌霄道人重重的摔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5章 祭祀的青铜鼎 紧跟着,下面就传来一声呻吟声,痛喊的人并不是凌霄道人,而是程管家。

原因是凌霄道人高喊后,程管家躲闪的动作慢了,正好被冲进来的凌霄道人一下子扑倒在地,并压在身子下面。

望着这惊险的一幕,众人都没有注意程管家,而是向凌霄道人望去,对其一阵关心。

看着众人都很关心自己,凌霄道人连忙摇首说道:“我没事!”

众人将凌霄道人扶起来的时候,程管家在地上躺了半天,还没能够起来。

对于程管家的这次乌龙救人,凌霄道人还是很感激的,毕竟是他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在下面,估计以凌霄道人这副身子板,估计也被摔散了。

凌霄道人让羽麟扶起程管家,羽麟欣然前往,也许是先前程管家说了那番慷慨激昂的话,至今还让羽麟有些感激,而这次又是他救了师父。

对于这件事,虽然程管家是救了凌霄道人,但是众人都知道,这都是因为他自己躲闪不及,才被当做了人肉垫子,算不上他真想救人。

不过众人也没拿这件事,再去说事,毕竟程管家确实被当了一次肉垫子。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垫在下面的人确实是程管家。

这场危机事件过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从刚才的情景看,都以为凌霄道人这次被卡住外面了,没成想经过他那凌空一跃,居然穿了过来。

以凌霄道人这么大的岁数,还能身轻如燕的穿过狭窄的石门,此时回想过来,众人心中还多少为他捏了一把汗。

逃脱这场劫难,人们才回头向石门望去,现在的石门已经紧紧的关闭,那些飞鼠都被挡在石门外。

望着这一幕,众人彻底放下心来,这时候疲惫与疼痛,才,慢慢爬上众人的心头。

凌霄道人让众人检查各自的伤势,一阵忙活,每个人多少都被飞鼠咬伤了,但是伤口并不是很大。为了防止这些伤口有毒,凌霄道人拿出了他自制的药膏,都是些治疗毒物咬伤的草药。

这些药膏抹上去,很快伤口没有了先前的疼痛,而且有种丝丝凉凉的感觉。

正当众人忙活之际,一直躲在石门处,没有受伤的老头子,此时举着火折子,向墓室后面照去。

火光一闪,一个大水缸般的青铜鼎,就出现在他视线里,青铜鼎正对着石门,大约两米之远。圆卜隆冬的鼎身下,长有三条腿,每一个都有碗口粗。

望着这一幕,很快引起了老头子的注意,他是盗墓的行家,他一眼就感觉这鼎不一般。

青铜鼎很快吸引住了他,他捏着火折子,径直的走了过去。

众人都在抹药膏,突见火光远去,人们视线不得不向老头子望去,而这个时候,青铜鼎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太爷来的目的,就是弄些墓室里的好宝贝,看到这么大的青铜鼎,这也是他进墓室后,看到的第一个文物。

望着它,太爷突然眼睛一亮,也忍不住的向青铜鼎靠去,

众人也很惊异,紧随而至。

老头子走到青铜鼎跟前,用火折子对其仔细照了照,火光下的鼎身,发出红铜色的光。

这时候,青铜鼎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见,它们都是用大篆镌刻的,对于这一点,老头子一眼就看得出来。

为了弄清楚这些文字,他将火折子贴着这些大篆,一个字一个字的过。

看着老头子对这些很投入,而且似乎认得,太爷忍不住好奇的走上前,紧随着他垂首观看起来。

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对于这些大篆,太爷并不认得,他也只不过对文物好奇而已。

看了这么多,老头子并没有理他,这让不解的太爷有些着急,于是就指着上面的篆字,对着老头子问道:“先生,这写的都是什么呀?”

对于先生这词,太爷只叫过两人,一个就是老犁头,而另一个就是现在看鼎的老头子。

先生,在当时没几个敢称的,而且能让太爷称为先生,那都是有一定的本事,虽然老头子本事是盗斗,说直白了就是盗墓贼,但是他盗墓这本事,确实让太爷很欣赏。

听太爷这么称呼自己,老头子瞥了他一眼,依然没有说话。

这让太爷多少感觉有些失面子,然而他并没生气,反而想的很开,但凡有真本事的人,都有些孤傲。

这时候,老犁头走上前,对着老头子问道:“徐老帽,什么情况啊?”

老头子直起身,回答:“这是口祭祀的鼎。”

“祭祀的鼎?”老犁头摇了摇头:“如此大的鼎,即使是宝贝,你能弄得出去吗?”

答案只有不能,于是老头子笑了笑,明白他的意思,对其掩饰道:“我就是看看,通过它了解一下,这古墓的情况。”

老犁头闻言,只是笑而不语。

而听他们这么说,太爷觉得也是,如此大的鼎,就是把墓室里的所有人都加上,要很难将他搞定出去,别说他只带了三个仆人。

显然,他也有些失望。

老头子又举着火折子,向着四周的石墙照了照。

这随意一照,很快让他一喜,他发现石壁上还放着几只石蜡碗。用火折子照明是很方便,可是亮度太窄,不能窥的石墓的全貌。

有了这些石蜡碗,一切就不一样了,只要点亮了它们,光源相当充足的。

于是他走上前,用火折子点燃了它们,石蜡的蜡线一燃,整个墓室从昏黄中,渐渐亮了起来。

而整个墓室的全景,几乎都尽收眼底,这是一个一百平方的墓室,石壁呈灰白色,上面雕刻着许多画,与先前墓道石壁上的画像很相似,只不过它们是一些没有穿着盔甲的士兵。

看到这一幕,众人连忙将目光从石壁上收回,有了上次之事,他们可不敢再紧盯着它们了。

然而,凌霄道人却走上前审视起来,先前他都没事,所以他并担心这些。

望着他这般,老头子叹了一口气道:“哎,真是艺高人胆大,我可不敢!”

闻言,旁边的老犁头嘿嘿一笑:“因为你没有艺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突然没有了踪迹 老头子点了点:“是啊!我确实没有什么艺高,说白了也就是个盗墓贼。”

而就在两人调侃时,程管家因为好奇,他绕着大鼎就转了起来,然而只转到了一半,他突然惊叫的跑了出来。

听到让的惊叫,很多人都吓得往石门外跑去。

凌霄道人连忙将目光从墙壁上收回,对着惊慌的程管家,就问道:“怎么?”

“那……”

程管家不停的打着哆嗦,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然后对着那大青青铜鼎指了指,显然在告诉他,那里有问题。

太爷紧紧的搀扶着程管家,也很是好怕。

凌霄道人道人从包裹里拿出一把桃木剑,对着众人向后推了推。

众人随之聚在一起,都往后退去。

凌霄道人手持桃木剑,则一点点的向那青铜鼎挪去。

虽然桃木剑对付人没有用,但是对付一些脏东西,它要比铁剑厉害的多。

看着凌霄道人一点点靠近,众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老头子很是纳闷,先前他观看鼎文时,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程管家怎么就看到了呢,看到程管家吓得那个样子,确实不像是假的。

在一阵高度紧张中,凌霄道人走到了青铜鼎前,一阵观察并没有发现什么,他又忍不住向后看了看。

程管家见状,对着青铜鼎的后面指了指,凌霄道人瞬间明白了。

他紧攥着手中的桃木剑,慢慢向青铜鼎后面转去。

眼见目标就要接近,很多人都不禁不上了眼睛。

而凌霄道人快要接近时,他突然挥剑,猛然向后跳去。

……

然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凌霄道人没有了踪迹。

见这凌霄道人跳进青铜鼎后面,却没有了动静,众人开始惶恐不安,都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那就是凌霄道人被那青青铜鼎后面的东西害了。

望着这一幕,羽麟与老犁头对望了一眼,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道长,他不会……”老头子小声道。

老犁头闻声,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心中不敢相信,这凌霄道人高深,怎么连一点打斗声都没有,就被解决了呢。

而羽麟更是不相信,他的师父,就这样没了。

羽麟想着,就要跑过去看,而却被老犁头死死的拦住了,如果凌霄道人真是遇了难,他是不会让羽麟去冒险的。

“放开我!我要救师父!”被阻止的羽麟,扯着嗓子大声喊着,非要过去看。

而此时,凌霄道人突然从青铜鼎后面伸出半个脑袋,对着众人的方向看去,眉头上挑道:“羽麟,你狼喊什么?”

看到凌霄道人完整无恙,羽麟脸上一喜,连忙喊道:“师父,您没事!”

“我有什么事?”凌霄道人摇了摇头,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众人紧跟着也是一喜,这对于他么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惊异,要是凌霄道人真遇到不测,估计他们也很难活着走出去。

紧跟着,羽麟、老犁头、与老头子都跑了过去。

太爷刚想跑过去,程管家一把拉住了他,对他说的:“不……不要过去!”

看到依然惊慌的样子,太爷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没事嘛,你怎么吓成这样!”

“我……”程管家支支吾吾,最后也没说清楚,反正很是害怕。

随后三人跑了过去,一到青铜鼎后面,一座云白的石棺,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而那石棺的棺盖之上,竟然放着一个人头骷髅,眼孔里塞着两枚红色的宝石,在石蜡燃烧的光芒下闪闪发亮,就像是眼睛发的光。

而凌霄道人正在骷髅周围搜索着什么。

三人猛然看到这一幕,心中都不由一震,被眼前的骷髅确实吓了一跳,难怪程管家会吓成这样。

而这个时候,太爷也跑了过来,突然看到一个骷髅头放在石棺上,而上面的那双眼睛居然会放光,吓得太爷连忙又跑了回去。

太爷的胆子,可不比他们三人,老头子是盗墓出身,见过的尸骨海了去了,别看羽麟年纪小,但是有道术为根基,胆子自然不可小觑,而老犁头那就更不要说了,既盗过墓,又会些道法,

对于太爷来说,福是享受过不少,对于这骷髅头,他哪里见过这东西。

看着太爷与程管家,两人一同发着抖,三人忍不在笑了笑。

凌霄道人则捏起一块碎骨,对其闻闻,这让三人都很奇怪。

“道长,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老犁头道。

凌霄道人回头望了他一眼,道:“发现什么那倒是没有,就是感觉这周围有股血腥的臭味。”

“血腥的臭味?”

听他这么说,三人连忙也对着周围闻了闻。

三个人,三只鼻子,六个鼻孔,一圈闻下来,并没有闻到血腥的臭味,反而有股清香的味道,有点像稻谷刚成熟时的味道。

“师父,哪有什么血腥的臭味,我只闻到了烤肉馍馍的味道。”羽麟皱着鼻子道。

闻言,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你呀,就是个小吃货,在这里居然还能想着吃。”

羽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

对于羽麟说的这种感觉,老犁头与老头子也多少感觉到了一些,但由于听了凌霄道人这么说羽麟,为此两人互看了彼此一眼,都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

见两人目光对接,凌霄道人感觉两人似乎有话要说,于是对其问道:“你们俩,是不是也闻到了。”

“啊?”

一听凌霄道人这么问,两人都是一愣,显然都没有想到,凌霄道人会问的这么直接。

刚才羽麟说的那种味道,他们两人确实是闻到了,但凌霄道人说了是血腥的臭味,如果承认羽麟说的那种味道,那不是与凌霄道人背道而驰嘛。他们并不是羽麟,自然不能向他那样口无遮拦。

于是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

闻言,凌霄道人挑了挑眉:“哎,这就奇怪我,我们四个人中,怎么偏偏只有我一个人闻到了血腥的臭味?”

一听凌霄道人说的是血腥的臭味,两人顿时都很迥然,误以为是羽麟闻的那种气味呢!知道自己理解错了,两人都感觉有些尴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取眼孔里的宝石 见两人表情怪异,凌霄道人也顿感怪怪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心思,所以也就没继续问。

正在这时,太爷见他们四人还不出来,就对其喊了一声:“你们都没有事吧?”

闻声,最外的三人,将脑袋探出青铜鼎,对他笑了笑:“没事!没事!”

看到那么可怕的东西,他们居然没事,这让一直担惊受怕的太爷,心里暗自有些纳闷。

为了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再次走过去,亲自看一看,免得有什么宝贝,他们几个背着自己藏了起来。

于是对着旁边的程管家,以及那三个家仆,一摆手道:“走,过去看看!”

四人微微有些犹豫,但是还是跟在太爷的身后,畏畏缩缩的向前走去。

因为这次带的人多,再加上那青铜鼎那边也有人,所以增添了太爷不少勇气。

看见太爷走来,还带着几个哆哆嗦嗦的虾兵蟹将,老头子宽慰道:“没事,只是一个骷髅头而已。”

看他说的那么轻松,太爷有些强颜的笑了笑:“那……那他的眼睛怎么还会发光啊?”

老头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谁,居然把一对宝石,塞进了他的眼孔里。”

一听说是一对宝石,太爷表情瞬间一变,甚至忍不住惊喜的笑了笑。

下一瞬间,想都没想,就一路小跑的走了过去。

看着他秒变的表情,三人也是一愣,谁能想到一个大地主,会如此见钱眼开。

太爷一到青铜鼎的后面,就率先向那石棺上的骷髅望去,还真别说,那红光闪闪的眼窝处,还真是两颗红色的宝石,迎着火光正在闪闪发光。

如此鲜红剔透的宝石,虽然太爷家里是地主,也有不少宝石之类的宝贝,但是如此之大的,成色如此之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看着这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太爷眼睛都直了,居然没觉得那颗骷髅头瘆人。

望着太爷这副模样,老头子笑道:“怎么?张大地主,这样的宝石没见过!”

太爷闻言,感觉有点被嘲讽的意思,于是笑颜道:“见……见过!”

看着太爷紧张的模样,老犁头与老头子都笑了笑,他似乎能看得出太爷是言不由衷。

“这样的宝石,我是见多了,既然张老爷也见过,就说明张家不需要这些东西,不如就让你家的下人拿去,你看如何?”

一听这话,太爷眼都绿了,这么一块肥肉,居然吃不到自己嘴里。

看着太爷这副表情,老犁头似乎明白了老头子的用意,于是借火添薪道:“道长与羽麟小师傅都是出家人,他们不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既然你徐老帽不要,我老犁头也不会要,就按你说的好了。”

那些下人闻言,见他们并非是开玩笑,一个个都露出了笑脸,特别是那三个跟来的仆人,听完已经迫不及待的往前凑了。

望着他们蠢蠢欲动,太爷连忙咳嗽了一声,旁边的程管家见状,连忙用身子将他们三人挡住,对着老头子与老犁头道:“那我就代表张家的下人,谢谢你们了!”说完,程管家还鞠了一躬。

这让老犁头与老头子,实在没有想到,太爷会来这么一招,程管家拿这些宝石,确实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也是张家的下人。

然而,这些东西真落到他手里,那些下人还能够得着嘛,用脚后跟想,那都是没门的事。

为此,老犁头与老头子也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凌霄道人可不问这些事情,此时的他早就转到别处去了。

对于宝石的事,已经这样定了,所以老犁头与老头子即使知道最终的结果,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些东西目前他们还没有独吞,不能把这事当借口。

于是两人互看了一眼,摇着脑袋去别处了。

见他们一走,太爷与程管家就连忙走了上去。

望着那闪闪发光的红宝石,都露出一抹贪婪的目光。

紧跟在他们后面的下人,看着这一幕,也很是动心,于是就悄悄的走上前,对着太爷道:“老爷,你看这宝石……”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看到太爷那张僵硬的脸,瞬间没有了声音。

“这宝石怎么了?”太爷露出那张僵硬的笑脸,对其故意问道。

“没……没什么!”看到他这副表情,下人根本不敢说下去。

听他这么说,还算他们识相,太爷僵硬的脸,也因此慢慢松弛下来,对着三人笑道:“你们放心,你们三个人跟我进了古墓,你们老爷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这才刚进石墓,里面的宝贝多着呢。”

听太爷这么一说,三人高兴的笑了笑,虽然得不到这个宝石,但是有其他的宝贝也不错。

这时程管家已经迫不及待的动起手来,这么珍贵的宝石,自然不能让他们三个下人来弄,但也不能让太爷弄,程管家知道,只有自己才适合动手。

于是他捋了捋袖子,准备向那骷髅动起手来。

要是这骷髅里没有宝石,估计胆小的程管家也不敢动手,可是利益驱使,那就不好说了。

这骷髅头在墓室里也不知有多少年了,程管家拿起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很轻,就像是挖空的葫芦瓢,光有体积,里面全是空的。

说真的,即使有利益驱使,程管家还不免有些好怕,拿着骷髅头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抖动。

想想也可以理解,作为张家的管家,可以说是张家的二把手,这都不足为过,鸡都没杀过,居然捧着一个骷髅脑袋,在抠骷髅眼孔里的宝石,想想那画面都不那么和谐。

太爷知道,程管家尽力了,所以他并没有埋怨他,而是在一旁鼓励着他。

然而,说来很奇怪,程管家抠了半天,却始终抠不出来,仿佛这宝石,是从脑门后塞进去的一样。

“要不把他砸开吧!”太爷见他很费劲,就在旁边建议道。

“砸开?”程管家闻言,眼睛顿时一圆,抬头看了看太爷。

太爷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对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慌张的向四周看了看,生怕凌霄道人他们几人听见,到时候那肯定不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8章 牙齿划破了手指 看着太爷紧张的表情,程管家明白了,连忙对其点了点头。

这时候,太爷才把捂住他嘴的手拿开。

“老爷,把它砸开不好吧,毕竟这也是人的脑袋。”程管家贴着太爷小声道。

“我知道,可是你搞不出来,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太爷显得也很着急。

程管家顿了顿,然后又看了看凌霄道人的方向,见他们都没有看向这边,然后道:“要不我再试一次,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把他砸开。”

“行!”太爷拍了拍程管家的肩膀,道:“砸不砸,这次就看你的啦!”

程管家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太爷的意思。

随后,他长吸了一口气,将一手塞进骷髅头的嘴里(骷髅头毕竟是圆的,将手塞进它嘴里,为得是方便拿住骷髅头),另一手则伸出手指,却抠那眼孔中的红宝石。

抠了一会,见没有起色,程管家开始着急了,如果再扣不出来,那后面肯定会面临被砸的场面。与其把骷髅头砸了,还不如抠出来呢。

为此,他开始担忧使用后者强硬的手段,这一着急,很快出了事。

“哎呦!”一声疼痛声从程管家嘴里发出。

就在他双手都用力时,那骷髅头的牙齿,突然划破了程管家的手指,口子一破,鲜红的血一下子涌了处来。

听到这道痛喊声,这也引起了附近凌霄道人,以及其他人的注意,随之一下都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凌霄道人一赶过来,就对着太爷问道。

还没容太爷回话,凌霄道人就看到程管家抱着那个骷髅头在怀里,这多少让他有些惊异,刚才还吓得栗栗危惧的程管家,怎么突然胆子变这么大了。

程管家见众人一下都围了过来,而且都用一双惊异的眼神看着,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肯定让他们匪夷所思。为了掩饰手指划破的疼痛感,他故意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太爷见状,也借机掩饰道:“呵呵,没事,他们在闹着玩呢!”

这句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算得上正常,但是从一个有地位,有身份的地主嘴里说出来,确实让人感觉怪怪的。

他们急忙忙跑过来,就是怕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然而一圈审视下来,并没有发现,反而对方还说是闹着玩,这让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走开了。

看着凌霄道人不声不响的走开,大家能猜的出,他多半是因为此事生气了。

凌霄道人脾气好,没有说什么,可以理解,但是羽麟年少气盛,可不能容忍他们这样。

他白眼一翻:“在这里闹着玩,你们有病吧!”说完,便怒气哼哼的转过头,向着凌霄道人的方向走去。

看到羽麟没给好脸色的走开,太爷也是稍微一愣,没想到会招来他如此不满。

老犁头也叹了一口气:“什么不玩,玩个骷髅脑袋,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明白,无非是为了那眼孔了两颗宝石。

“你们慢慢玩,别闯什么祸就行!”说着,笑看了一眼老头子道:“徐老帽,你是盗墓的行家,要不你在这跟他们一起玩,教教他们怎么取宝。”

一听这话,老头子摇了摇头:“我一个糟老头子,跟他们一起闹着玩。”说着,转身就离开。

“呵呵……”老犁头笑了笑,也跟了去。

众人一走,太爷与程管家都松了一口气,虽然被暗讽的不舒服,但是总比挑明着说要好。

太爷望着他们走过去的方向,对着程管家板脸道:“你是怎么回事啊?”

程管家捧出怀中的骷髅头,回道:“我的手被他咬破了!”

一听这话,太爷吓得猛然往后一退,他误以为这个骷髅头,此时又活了呢。

程管家把塞进骷髅嘴里的手,慢慢的拿了出来,一个很长的口子,出现在太爷眼前,再去看那骷髅头,此时依然静静的躺在程管家另一只手中。

“划破了就划破了,你还说成了咬了,真是吓死我了。”本想再说两句,但是看到程管家的手确实伤的不轻,太爷也就没狠心再说他。

“赶快包扎一下,这骷髅头我来处理!”

程管家闻言,便把骷髅头重新放在石棺上,到一旁去包扎去了。

要想把这宝石取出来,以目前来看,只有用暴力的手段了,于是太爷向四周瞅了瞅,看看有没有硬实的物体,好让他借着去敲破骷髅。

一圈搜寻,还真没让他失望,他从地上摸到一块砖,拿起它就向石棺上的骷髅走去。

望着他气势汹汹的样子,三个下人都不由向后退了退,生怕他一板砖拍下去,那飞溅的骷髅渣滓崩着自己。

而程管家也不禁退了退,将身子侧倚在青铜鼎上,以此来多躲避。

正当他们将注意力放在骷髅上时,突然青铜鼎里有了动静,一个黑影在鼎里慢慢伸展腰肢来,并发出粗重的出气声。

程管家就依靠在青铜鼎上,对于这声音,他是第一个听到。由于他身后是青铜鼎,所以他好奇的向两边看了看,两边看罢,并没有什么异常,索性他就认为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而那青铜鼎里的黑影,在鼎内一阵攀爬,终于直起了腰身,一阵皱巴巴的烂脸无比的狰狞,特别是他那双暗淡无神的眼睛,几乎没有眼仁,全是眼白。

它一直起腰身,就伸前着鼻子,往前不停的嗅着,仿佛在寻找某种气味。

而此时的程管家与三个下人,则把注意力,全部放到太爷身上,因为太爷要用他手中的板砖,对那石棺上的骷髅头下手,如此刺激的事,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至于凌霄道人他们四人,则在墓室的其他地方,寻找着别的线索,对于这边的事,他们还并不知晓。

太爷提着板砖,一副非要砸开骷髅头的样子,可是来到石棺前,望着那霜白的脑袋壳,他瞬间泄了一半的气,再看到那张半开半合的嘴,上面还沾着程管家不少的血,瞬间又泄了剩下一半的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9章 青铜鼎里的黑影 而望着那两颗宝石,他的心又开始痒痒的,就在他踌躇之时,程管家那边有了新情况。

那青铜鼎里的东西,一阵深嗅终于锁定了目标,那便是倚靠在青铜鼎上的程管家。

因为他的手指被划破了,流出的血液,发出一股鲜腥的味道,而那东西似乎对这气味很敏感,所以才将他从青铜鼎里唤醒。

锁定了目标,接下来那东西,走到青铜鼎边缘,慢慢垂下的脑袋,缓缓向程管家伸去。与此同时,它还咧开了一张獠牙的嘴。

程管家并没有发觉,他的注意力,依然全部放在太爷那里。

见太爷犹豫不决,程管家也为他悬着心,毕竟这一板砖下去,砸的不少核桃,拍的也不是黄瓜,那可是人的脑袋,虽说已成了骷髅头,但是并没有影响它原有的本质。

“老爷,要……要不就算了吧!”这就话程管家一直想说,就像太爷一样,一直在犹豫。终于鼓起勇气说了,说真的一下子轻松多了。

闻言,太爷忍不住白了一眼,这么好的东西不要,这不是在他心窝插刀子嘛。

然而,这一眼白过去,却让他整个人傻眼了,因为他看到程管家脑袋上方正趴着一个人,具体的来说,是一个极其丑陋恶心的人,可以说几乎没有了人正常的长相。

突然看到太爷这个样子,程管家紧跟着一愣,难道是因为刚才的话,惹恼了老爷。可是想想不对,即使是惹恼了老爷,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啊!这明显是一副惊恐的表情。

太爷盯着那个丑陋的东西,不敢说话,也不敢动,此时他已感觉到,那东西好像不是人了。

而那是三个仆人见状,随着太爷的目光望去,一人瞬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而两个人,连忙向后跑去。

望着四人怪异的举动,程管家也感觉到了不对,还没容他抬头去看,那咧开獠牙的嘴巴,突然从里面掉下两大团粘液,如同乳白色的胶水一样。

正好落到了程管家的脸上,程管家顿感一凉,连忙用手摸了摸,一阵黏黏糊糊,还伴着腥臭的气味,这让他感觉异常恶心。

虽是如此,但程管家并没看到那个恐怖的东西,为了弄明白怎么回事,他继续抬着脑袋,去寻找掉落在他脸上的来源。

然而,一张皱巴巴的烂脸,突然伸到他额头前,那满口獠牙的嘴,不停的想向下吊着粘液,望着这一幕,程管家顿时脚都软了,倚靠在青铜鼎上的身子,开始慢慢往下滑。

望着程管家与那东西,可谓近在咫尺,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让它发现周围还有人在看着它。

场面一时间非常静,就仿佛没有人一样。

那东西离程管家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与他的额头贴着了,而那程管家似乎是吓傻了,居然只知道发颤,却不曾动弹。

四人望着这个场面,心头那个寒啊!简直如十二月的天气,一个个都暗骂着程管家,这个傻货怎么还不跑。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程管家整个脑门,全是那家伙大的“口水”,望着程管家那副倒霉相,简直不忍直视。

然而,更加让人恐怖的是,那东西还伸出了他尖长的厉爪,每一个厉爪,都如同鹰爪一般,尖长而锋利。

望着这场面,显然是要对程管家动手了,这种恐惧彻底打破了太爷心理的心里防线,瞬间大叫起来:“程管家,你太娘的还愣什么,快跑啊!”

他这一嗓子下去,整个墓室的沉静瞬间被打破,就像突然响起了一道惊雷。不仅让凌霄道人他们都震着了,就连呆木的程管家,也瞬间有了反应。

“对!跑……跑!”想到这,他连忙挪动身子。

然而,他刚一动弹,那站在青铜鼎上,一直俯视他的东西,瞬间伸出他那双尖长的厉爪,将他提了起来。

突然被那东西抓起,凌空而起的程管家,甩着两只发抖的腿,差点哭了出来:“老……老爷,救我……”

太爷也很想救他,可是见到这么丑陋厉害的家伙,他可谓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怎么回事?”这时候凌霄道人跑了过来。

看到凌霄道人,太爷瞬间激动坏了,他指着被抓起的程管家道:“那什么东西,把我管家抓了!”

随着他手指的放心望去,凌霄道人就看到那个恶心的家伙,正在用手抓着程管家,往青铜鼎里提。

“腊肉子?”凌霄道人眉头一挑。

老犁头与老头子闻言,连忙跟他望去,看到他那个鬼样子,两人紧跟着头皮一麻。

“这就是僵尸?”羽麟忍不住好奇的向前走了走,对于他来说,这个东西他可是第一次见过。

凌霄道人见他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连忙将他向后面拉了拉。

而望着鼎内站着的腊肉子,老头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他皱巴巴的烂脸,让他的五官都变了形,要想辨识出是谁,还真不好认出来。

看着老头子那副好奇的模样,旁边的老犁子问道:“你这么看着他,难道你认识啊!”

老头子蹙了蹙眉:“有些面熟!”

一听这话,老犁头忍不住笑了笑:“知道你盗墓厉害,没想道吹牛也这么厉害,你看这僵尸长的这么难看,起码也是古代僵尸,你认识才怪。”

闻言,老头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想与其计较,便忍不了对他的不满。

就在两人说着,而那腊肉子已经将程管家提进了青铜鼎之内,这一举动仿佛是蚂蚁将食物拖进洞里,然后就是慢慢的享用。

正在众人为程管家的性命堪忧时,凌霄道人突然纵身一跃,对着腊肉子甩手而去,随之一根绳子,从他手中飞出。

绳子是白色的棉绳,跟吊坠绳索般粗细,绳头拴着一个像锥子样的铁疙瘩。锥子一打在腊肉子的身上,像是会长腿一般,在它身上打起圈来。

一开始时,被锥子打到,那腊肉子还有些反应,但是一阵缠绕,那棉绳太轻的缘故,即使束缚住了腊肉子,它也没什么感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灵符定住了它 它张着獠牙的嘴,向程管家靠去,程管家与它正好面对面,见到它这个恐怖的模样,程管家一阵尖叫。

“道长……”太爷的心一直卡在嗓子眼。

而就在那嘴獠牙,刚要贴近程管家的时候,凌霄道人猛然一扯棉绳,那腊肉子瞬间,被拉到了青铜鼎的边缘。

眼见大餐就在眼前,却被拉到一边,这让腊肉子一阵怒吼,挣扎着向程管家靠去。

凌霄道人拽着棉绳,被青铜鼎里的腊肉子,不停的向程管家的放向带。

看到这一幕,老犁头与老头子也连忙走上前,去拽那个根牵制腊肉子的棉绳。

腊肉子眼见着,一点点靠近程管家却又被拽了过来,他顿时又是一阵怒吼。挥动双臂,那尖长的厉爪一扬,划断了那几根束缚在腊肉子身上的棉绳。

凌霄道人眼疾手快,一松棉绳,整个人借助先前绳索的牵引力,直冲青铜鼎扑去。

而在后面拉着棉绳的老犁头与老头子,则没有他反应那么快,受到扯着的断开,两人瞬间向后倒去,一同摔在了地面上。

没有了绳子的牵制,腊肉瞬间就扑了上去。

滑到青铜鼎处的凌霄道人,猛然一跳,抬手就拍到了腊肉子的身上,手掌移开,一张灵符就贴在了上面。

而那只腊肉子,趴在程管家肩前,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仿佛被定住了一样。被吓坏的程管家,则闭着眼睛一阵杀猪般的嚎叫着,误以为那东西被咬了呢。

听到这段狼嚎,凌霄道人一阵摇头无语,随之退了回来。

程管家在上面喊了一会,却并没有感觉被咬的感觉,为此他连忙好奇的睁开眼。

就发现那丑陋的家伙,张开獠牙,正对着自己,明明一副要咬的姿势,却一动不动的处在那里。

他哪见过这阵势啊!误以为他在等时机呢,所以他也不敢动弹一下。

就在紧要关头,凌霄道人却走了过来,远处手里还拿着板砖的太爷,瞬间一头雾水。

“道长,您怎么回来了?”他看着那腊肉子还趴在程管家跟前,一脸惊恐道:“管家,是不是没救了啊!”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他现在没事了,你叫他下来吧。”

“没事了?”太爷还并不敢相信,这腊肉子明明还趴在程管家脸前,怎么能说没事了呢,况且他也没看到,凌霄道人做出降服他的举动。

看着太爷不动,手里还提着一块板砖,凌霄道人也很是不解:“你拿块板砖做什么?”

闻言,抬头连忙收慑心神,将手中的板砖丢下,他本想拿着板砖去敲碎骷髅头的,为得是去那眼孔中的宝石。被这腊肉子一搞,他的计划全乱了。

“我这不是想救管家嘛!”太爷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砖。

凌霄道人是出家人,要知道他拿板砖去敲骷髅头,那还不训斥自己,所以他只能找个借口,来掩饰一下。

“不用了,程管家已经没事了!”凌霄道人再次说道。

太爷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看着他从自己跟前走过。

凌霄道人做事,向来都是有板有眼,不可能诓骗自己,况且这还是关于程管家性命的事。

于是他对着程管家喊道:“管家,你怎么还不下来。”

见太爷跟他说话,程管家连忙睁开眼,一脸惊恐的向太爷看去:“老爷,他一直在盯着我,他不动,我也不敢动!”

被摔倒在地的老犁头,此时从地上慢慢起身,对着程管家道:“就是因为他没动,所以才让你跑的,要是他动了,你还怎么跑!”

“对啊!”听到这话,程管家恍然大悟,连忙就动了起来。

他向将身子向后倾了倾,躲过他那嘴獠牙,见他还真没动,于是才敢放心的大动起来。

他弯下身子,低着脑袋从腊肉子腿弯处爬了出去,而就青铜鼎底,他发现了很多白骨,瞬间就惊叫了起来。

听到他的惊叫声,众人连忙向他那青铜鼎的方向看去,而凌霄道人直接奔了过去。

却发现那腊肉子依然静静的矗立不动,然而程管家却没有影了,这让凌霄道人也是心中一震,莫非还有什么脏东西在这里作怪。

望着铜鼎里没有了程管家,太爷连忙急忙喊道:“程管家,程管家……”

“我……我在这里!”

这时候,程管家一脸惊恐的,从青铜底部钻了上来。

望着这一幕,众人都暗吐了一口气,还真以为他被什么东西给害了呢。

被他一嗓子喊的,太爷也吓得不轻,指着满脸惊恐的程管家训道:“让你下来,你瞎喊什么?”

程管家哭丧着脸道:“老……老爷,这里……面都是骨头。”

一听这话,太爷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虽说刚才要敲骷髅头,他都没有害怕,却听说一堆骨头,吓得不轻。

“行了行了,赶快下来吧!”太爷故作镇静白了他一眼。

见虚惊一场,众人又把目光从程管家身上移开。

铜鼎将近一米多深,以程管家这身子板,下来还真挺难,在青铜鼎边缘上一阵徘徊,只耷拉一条腿在鼎沿上,却不敢在进行下一步动作。

贴在腊肉子身上的灵符,被他撅起的屁股一阵磨蹭,开始像微风中摇摆的树叶,微微开始摆动起来。

而对于这切,谁都没有注意。

看着程管家一阵磨蹭,太爷也看不下去了,这要是腊肉子动了,看他哭不哭。

“去去,帮程管家弄下来!”太爷对着那三个仆人道。

闻言,两人互看了一样,还是走了过去。

而看到仆人过来,程管家也很是高兴,这下终于可以下去了。

“快点快点!”程管家对着一阵摆手。

而就在这时,那腊肉子身上的灵符,终于被程管家蹭掉了。

灵符一掉,那腊肉子瞬间就有了反应,他先是动了动眼睛,然后又龇了龇牙,慢慢的开始转起身来。

程管家由于能下去了,他正顾着高兴,并没有发现后面那东西动了起来。

下面的那些仆人,却发现了不对劲,一个个站在青铜鼎低下,像是被石化了一样,而且睁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吓尿了 这让程管家感觉到了不对劲:“你们三个,干嘛这样看着我?”

三个仆人嘴唇嘟嘟的打着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朝着程管家的背后指了指。

程管家见状,眉头紧跟着一蹙,没好气道:“你们搞什么?”

而这个时候,那腊肉子已经完全走了过来,这让程管家瞬间背后一凉,像是刮进来一阵冷风。

瞥眼间,就看到一个黑影,倒映在青铜鼎边缘的地面上,而且还在缓缓移动,显然是在慢慢靠近他。

“他娘的,这是谁?”程管家脑袋飞转,突然心头一震,那皱巴巴烂脸的腊肉子,很浮现在他脑海里。

而从那些仆人的脸上,更可以证明这一想法的正确性。

要像是以前,他定然会大叫起来,可是怪的是,他居然瞬间失声了,就像嗓子塞了一个馒头,堵住了他的嗓门,整个气息都被压在嗓子眼以下。

由于没有大声喊,除了三个仆人一脸恐惧的盯着自己,而其余的人,都没朝自己这边看,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腊肉子已经完全转过身,正俯身于程管家的后脑勺,一个劲的凝视着,似乎他在考虑如何下嘴。

整个墓室静如止水,这让人的听觉变得非常好,在这种情况下,一直瑟瑟发抖的程管家,已经感受到他阴冷的气息,甚至能听到背后传来,腊肉子在他背后“吱吱”的磨牙声。

方才还乱吵吵的,突然间就静了下来,太过于反常,这凌霄道人多少感觉到了怪异。

于是他抬起头,就看到了那可怕一幕,那腊肉子已经将脑袋垂在程管家脖颈前了,做出了要往下咬的准备。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快跳啊!”凌霄道人大吼道。

闻声,那些不知情况的人,紧跟着抬头望去,就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瞬间表现的很惊恐。

然而,更让太爷很生气,这程管家怎么跟傻货一样,这么长时间,他居然还没下来。

“高,我……不敢?”程管家吞了一口唾沫,才挤出这四个字。

这简直把在场的人,都气疯了,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他还好意思怕高。

凌霄道人紧蹙着眉宇,也很是无奈,以他目前的距离,他还站在青铜鼎里,根本无法救到他,只能靠程管家自救。对于自救,必须从鼎上先跳下来,倘若他要是不跳,谁也救不了他。

腊肉子俯身在程管家背后,由于眼神不好,他的变位多半是靠嗅觉,眼睛只能作为辅助工具。

嗅着他的后脑勺,他感觉此处不是下嘴的绝佳之地,就渐渐将目标,对准了他的脖子。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腊肉子真的要对程管家下手了。

而程管家也很快感应到了这一点,斜眼间,就看到那个皱巴巴的烂脸,慢慢从他背后探过来,而且那嘴锋利的獠牙,沾满了粘稠状的唾沫,让人看着既害怕,又恶心。

见他伸过来,程管家此时更不敢动了,僵硬的身子,在他颤抖下,不停的打着摆子。

“程管家,你他娘还不跳下来,真的想被他咬死啊!”

程管家整个身子僵硬的无法动弹,只有两颗眼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说真的他早就想跳下去了,可是苦于整个身子不听使唤。

而青铜鼎低下站着的仆人,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虽说那腊肉子离他们没有程管家近,但是抬起胳膊几乎就能够着他,显然这个距离也不安全。

眼见着腊肉子咧开他那嘴獠牙,向着程管家的喉结凑过去,程管家瞬间吓尿了,整个裤裆湿了还不算,还有不少顺着裤腿,流到了青铜鼎里。

程管家根本没有感觉到,他只觉得心头“砰砰”的直跳,如擂鼓一般。

而就在腊肉子刚要咬合之际,众人也觉得程管家命休矣,那腊肉子突然闻到,从下面传来的尿骚味,顿时一脸的嫌弃。他抬了抬叫,将身子转到了另一边,似乎感觉这个方位,尿骚的气味小些。

正在这紧要关头,突然出现这一幕,众人都显然一愣。

太爷后怕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着程管家又喊道:“程管家,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程管家滴溜溜转着眼睛,看到那腊肉子只是换了位置,本来是左肩膀的位置,而这次换做了右边。

看着他眼前的行为,显然还是不放过自己,这让他暗暗咬了咬后牙槽。

“娘的,摔下去,总比被咬死好!”

关键是,刚才冰冷发麻的腿,突然有了直觉,就好像被浇了一瓢热水,从裆部一直向下暖呼呼。

这让程管家一喜,只要能动,这跳下去根本不费力气。

众人看着他依然不动,都恨不得扇他几个耳光,然后将它踹下来。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娘的还有心思发愣。

正在众人不爽之际,那腊肉子突然上去就是一口,然而程管家身子往下一弯,一屁股让他往后顶顶,这一口也瞬间落了空。

这让腊肉子的脾气,瞬间暴躁起来,先前这程管家温顺的如同小绵羊,这才没让腊肉子爆发出怒火,然而这次明显他是故意的。

锋利獠牙的嘴,顿时一吼,伸出厉爪就向程管家身上抓去,为得就是不让他像泥鳅般,再次滑跑了。

程管家现在的腿,明显好多了,他的腿向前一迈,弯腰就从青铜鼎上翻了下去。

腊肉子见状,猛然一抓,从他身上只私下半片衣角。随后,程管家一头就扎进了仆人的怀里。

那三个仆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像叠罗汉一样,被程管家压在了下面。

望着掉在地面的程管家,腊肉子又是一阵怒吼,怒吼吼的扔开手中撕掉的半片衣角,就从铜鼎上跳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2章 猴子,是猴子! 望着这一幕,程管家想死的心都有,为什么他不咬他们三个,非要追自己,想想自己并没有跟他有仇啊!

不仅程管家这么想,太爷与老头子他们这些人,也都很是不解,同样是人,难道程管家的血好喝不成。

凌霄道人紧蹙着眉头,心中也寻思这个问题。

腊肉子一跳下来,就直接向程管家追去,好在他行动不是很灵活,这给了程管家不少逃跑的时间。

为了能远逃得更远一些,程管家连站起来都没有,顺着地面就开始爬起。

在右边石蜡的光照下,看着腊肉子的衣着,老头子心头猛然一震,惊异道:“这……这是猴子?”

“猴子?”众人都跟了一句,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老头子紧张指着不远处的腊肉子,心情激动道:“这……是猴子,是猴子!”

“徐老帽,你不会是吓傻了吧!”旁边的老头子双手环胸,有些讪笑道。

一听老头子这么说,羽麟也跟道:“什么猴子?还八戒呢?”

听到这话,老头子并没有跟他们解释,而是连忙走到凌霄道人跟前,对他重复着先前的话。

看到他这个样子,凌霄道人瞪了一眼羽麟:“大人说话,你少打岔。”

见师父没有训老犁头,这让羽麟感觉有些不公,于是对其撇了撇嘴。

情况紧急,凌霄道人也来不及听他解释,对着众人喊道:“都站着别动,我去把他解决掉。”说完,掏出桃木剑就跑了出去。

而此时的腊肉子还在追着程管家,程管家像是丧家之犬,夹着尾巴在地上一阵爬,嘴里还不停喊着救命之类的话。

眼见着已经爬到了墓室墙角处,在往前爬就没有了路,那种绝望的感觉,瞬间爬上心头。

见着自己的猎物被赶到死胡同,那腊肉子龇了龇牙,似乎是一种胜利的威慑。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袭来,那腊肉子不仅嗅觉好,听觉也很好,瞬间就感应到背后有东西向他袭来。

他利爪一挥,身子瞬间就转了回来,而眼前出现的正是凌霄道人。

见凌霄道人赶来,程管家依靠在墙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下总算是命保住了。

凌霄道人一来到腊肉子跟前,就对其发出攻击,对于这么个东西,即使你对他讲情面,也是热脸贴冷屁股,因为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冷血的东西。

他的桃木剑一亮,那腊肉子瞬间往回一退,显然他很怕这个东西,看着这腊肉子的装扮,老头子猜得出,这肯定是与老头子一起盗墓的人,不然这千年的古墓,不可能一个穿着民国服饰的腊肉子。

“你既然已经死了,留着躯体只会祸害人间,那我就彻底让你解脱了!”

凌霄道人知道,他说这些这腊肉子也听不懂,所以也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两句。

然后,就挥动着桃木剑向腊肉子攻去,在人们的眼中那只是一把平常的木剑,然而在腊肉子眼里就不一样了,那木剑的剑身被黄光包裹,就像是刷了一层黄色的暖阳。

腊肉子根本不敢挥爪格挡,凌霄道人使剑的方法,并不是猛甩猛砍,而是用挑,刺,点,等方式,对其攻击着。

在凌霄道人的桃木剑下,那腊肉子跟本没有还手之力,桃木剑的剑身,一触碰到腊肉子的尖爪,就冒出一股白色的烟,而且还有气泡产生,就像是泼了一杯硫酸水一样。

那腊肉子一阵撕裂的疼痛,被凌霄道人挑了几下,渐渐再也不敢伸出厉爪,一个劲的往后退,那模样不亚于刚才程管家狼狈的模样。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安然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让凌霄道人来,确实是来对了。

而老头子却一脸的担忧之色,仿佛那个被凌霄道人逼的连连败退的腊肉子,是他家亲人似的。

“我说徐老帽,制服了这东西,你好像不高兴啊!”老犁头悠闲的拿着他的旱烟袋,准备抽上几口。

老头子闻言,有些难过的点了点头,叹声道:“哎,他是来与我一起盗墓的,谁能想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能高兴起开。”

听他这么说,老犁头微微一怔,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他将点燃的烟袋,递到老头子面前,道:“盗墓这一行,那我都知道,只要迈腿进了这墓室,脑袋就别再裤腰带上,这一点你不会忘了吧。”

“哎!”老头子点了点头:“是啊!这些我都明白,我就是接受不了,他这么年轻,就这样在我面前没了。”说着,他的眼角滑落几滴泪水。

“来抽一口,缓一缓!”老犁头道。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烟袋垂首抽了起来。

听着他们两人说的话,羽麟多少明白了一些,然后对着老犁头问道:“你刚才说,只要迈腿进了这墓室,脑袋就别再裤腰带上,那我们会不会……”

老犁头摇了摇头:“你师父这么厉害,我们当然会没事了!”

“说的也是,我怎么把我师父忘了!”羽麟得意的笑了笑。

而这时,就听到一声嘶吼声,那腊肉子被凌霄道人一剑穿到了墙上,原本腊肉子僵硬的身子,却在桃木剑下,软的像豆腐块一样。

被桃木剑定在墙上的腊肉子一阵挣扎,而他胸前穿过桃木剑的位置,一阵白烟升腾,并伴随着“滋滋”的声音。

这让垂首抽着旱烟的老头子,连忙抬起了头,就看到凌霄道人将桃木剑刺进了腊肉子的胸膛。

“猴子!”老头子忍不住向前跑去。

闻声,凌霄道人转回头,说道:“他已经成了腊肉子,没有了意识,你喊他也没有用。”

老头子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些我知道,我就是不忍心,看着他这么难受。”

凌霄道人顿了顿,然后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他烧了吧!”

“这……”

“这也是为了让他解脱!”

老头子微微犹豫了一下,看着猴子人不成人,鬼不成鬼的样子,老头子还是点了点头。

凌霄道人的手一挥,一张灵符陡然就出现在他指尖,随着密语阵阵,他将灵符掷在了腊肉子身上,紧跟着就着起了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化为灰烬 见火越烧越大,这个时候,凌霄道人才将那把桃木剑,从他胸膛抽了出来。上面还带着少许的火,凌霄道人将衣袖盖在上面,随之往剑身上一捋,上面燃烧的火点,瞬间就捋了下来。

而那腊肉子胸膛处的火,顷刻间就覆盖了全身,他依然挣扎着,嘶吼着,像无头苍蝇在墓室里到处乱撞。

望着眼前的一幕,老头子将目光抛向别处,即使是猴子变成了腊肉子,但是他也无法接受,这种“活活”被烧死的样子。

其余的人,倒没有他那般完全将目光抛开,而是用一副偷窥的模样,去望着不远处燃烧的腊肉子。而在腊肉子疯狂的挣扎中,就仿佛燃烧着一个活人,这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令他们多少有些亢奋。

火烧了近两分钟的时候,腊肉子才从站立中倒下来,就仿佛是点燃的篝火,依然燃烧着。

见腊肉子最终消停了,拐角处的程管家才从心底长吐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凌霄道人走上前,对其问道:“程管家,有没有被伤着?”

“没……没有!”程管家摇了摇头。

凌霄道人扫了扫他全身上下,一副审视的模样,见他这样子看向自己,程管家刚稳下的心,又开始怦怦的跳了起来。

“道长,我……我怎么了?”说着,连忙上下打量了自己,看看自己哪里出现了问题。

凌霄道人道:“如果受伤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怕你被那腊肉子伤着了,留下尸毒在身上,那样会出事的。”

“留下尸毒会出什么事?”程管家道。

“会变成与刚才的那个腊肉子一样!”

一听这话,程管家摇起的脑袋如拨浪鼓一般:“道长,我没受伤,真没有!”

“没有就好!”说完,他转过身,向众人的方向走起。

见他走远,程管家就龇着牙,捂了捂他的肩膀,对于刚才的询问一阵提心吊胆。

凌霄道人走老犁头与老头子跟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而石棺前站着的太爷,看到了这一幕,总感觉怪怪的,有什么事也不叫上自己商量,这不是背着自己暗地里捣鼓嘛。想到这些,他十分的生气,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

既然有意背对着自己,他也不好意思过去,则侧着耳朵偷听,然而什么也没听出来。

过了一会,众人都对凌霄道人点了点头,见他们好像商量完了,太爷连忙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石棺突然震动了一下,这让站在旁边的太爷,瞬间下了一跳,可是垂首望去,它似乎又纹丝未动过。

“难道我看错了!”正当他不解时,老犁头走了过来。

“程管家被吓得不轻,你去找人把他扶起来,我们得离开这里。”被刚才石棺震动了一下,太爷差点把刚才之事忘了,听老犁头说程管的事,这时候才让他想起来刚才的事。

“先生!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听他这么一问,老犁头微微一怔,然后笑道:“没什么,就是商量怎么出去。”

老犁头说话时,太爷一直在盯着他,他倒想看一看,这老犁头有没有说谎。

见他眼神飘忽,语气拖泥带水不干脆,显然有事瞒着他,太爷是谁那是地主,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当好张家这么大的家。这点小九九,他瞥眼间,就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站在对面的是老犁头,他并不敢直接明着说,就拐弯抹角道:“先生,您说的真的是这事?”说着,他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见他这么问,老犁头知道,他这话里显然是话中有话,他也不是傻瓜,既然凌霄道人瞒着他,他自然就不能告诉他。

“呵呵,张老爷,你这好像不相信我啊!”说着,刚才那张微笑的脸,瞬间绷了起来。

这让太爷多少有些吃不消,老犁头一不是他张家的人,二也不是隶属的关系,关键他还是被请来帮忙的,换句话说那是贵客,要是让他不高兴,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呵呵……”太爷连忙垂首笑了笑:“先生,您误会我的意思,我哪里不相信呢!”

“你信不信,我也是那句话。”老犁头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见他走开,太爷那一张笑容的脸,陡然僵硬了下来,喃喃自语道:“你真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啊!说这些我就会信。”说完,太爷白了一眼老犁头离开的背影,然后对着远处的仆人喊道:“把程管家扶起来,我们准备离开这。”

听到太爷的喊话,虽然是老犁头吩咐的意思,但是语气里充满了他的不满,这让老犁头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地主就是地主,稍微不如意,就变成一副蛮横的态度。”

当然说这句话时,他也是自我抒发一下,周围并没有人听到。

凌霄道人依然看着石壁上的图文,羽麟则在一旁站着,而老头子为了离开这间墓室,他又在需找着其他的出路。

看着别人都有事做,生气归生气,太爷又打起了那骷髅头上的两颗宝石。

由于腊肉子那件事,耽误了他取宝贝的时间,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他得赶快将那骷髅头给砸了。

想到这些,他连忙转过身,将目光看向那颗骷髅头,这一眼看去,还真吓了他一跳。

骷髅头里流出了不少血,要不是他先前知道,这些血是程管家的,此时看到这些,他真的会以为,是这骷髅头流出来的。

“娘的,这程管家划破了手指,怎么会流这么多血。”这让他有些不解,或者说很疑惑。

于是他开始回想先前发生的事,一阵回想,让他理通了。

当时划破手指时,要是即使处理,也不至于流这么多血,那都是因为,程管家刚划破手指,还未来得及处理。凌霄道人听到他的痛喊声,就跑了过来。

程管家为了替自己掩饰抠宝石而受伤,就一直没敢把手拿出来,所以就导致伤口没及时处理,以至于流出许多血在骷髅头嘴里。

骷髅头的嘴,像个密封的小碗,由于一开始没有倾斜,里面的血也就没有流出来,而现在不一样了,放在石台上,角度倾斜开来,所以才出了这种现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4章 石棺里的动静 明白了这些,太爷望着程管家的方向,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程管家为了替自己隐瞒此事,还真是受了不少罪。”

“回去,一定好好奖励他!”

想完这些,他又把目光重新投向骷髅头:“程管家受了伤,不能半途而废,这件事还得交给我。”说完,他又垂首寻找先前扔掉的那块板砖。

好在扔的不远,在地上扫了两遍,他就发现了那块板砖,于是向远处众人看了一眼,见他们都没有看向自己,悄悄的走过去,又重新捡了起来。

而那骷髅头流出的血,先是流在了石棺上,然后又顺着石棺往下流。石棺的棺盖与棺箱,两者相接处,有着一条细缝,跟头发丝一般,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鲜红的血,从石棺的棺盖上,沿着斜坡的角度,一点点的向下滑,最后进入那条细小的缝隙。

数秒钟后,里面传出轻微的喉结滚动的声音,并伴随着粗气的喘出,仿佛一个酣睡的人,刚刚打了一哈欠。

所有的人,都离的这口棺材很远,唯独太爷相对近些,由于为了拿那块板砖,他此时并未在石棺旁。

正在他弯腰捡砖时,那石棺突然又震了一下,而这次声音,比上次还要大一些。

这也瞬间惊动了太爷,他连忙向四周看了看,并没确切听出,刚才那震动声,是从何传出的。

“娘的,还真怪了,明明听到了声音,这怎么又没了!”

为了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捡起板砖,并没有走,而是又向四周审视起来。

凌霄道人与羽麟在看墙上的图文,老头子与老犁头在研究怎么出去,而那三个仆人长在搀扶程管家,并为他的手做包扎。

谁都没有发出声音,难道自己真的听错了。

于是他无语的摇了摇头,提溜着板砖,悄悄向石棺出走去,对于太爷来说,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把宝石据为己有,其他的事,都无关紧要。

他来到石棺前,将骷髅头眼睛翻到下面,这样一板砖下去,不会损坏了宝石,宝石一般完整性,才最值钱,也最有收藏价值,作为收藏古董的老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在动手之前,他特意还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为的就是开砸时,减少板砖与骷髅头碰撞的声音。

做好开砸的准备,接下来就是举砖动手,他先看了看周围,见无人发觉,他瞬间就举起了板砖,而就在他欲要落下的那一刻。

那石棺此时又震了一次,就像里面躺着一个活人,从内向外推了一把。

这让太爷顿时愣住了:“这石棺怎……怎么动了?”他难以置信,对着石棺说了一句。

话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是一个幻觉。

太爷连忙揉了揉眼睛,暗骂道:“娘的,真是见了鬼!”

这个“鬼”字,在脑海一闪,这让他瞬间后背一阵发凉。

“这真不会有鬼吧!”望着那衣服里包裹的骷髅头,心中很是怀疑,这鬼是不是这个骷髅头,不然怎么会当自己要砸他的时候,那石棺突然就震动了一下。

想到这些,太爷连忙将手中的板砖放了下来,不敢再去砸它。

他咽了咽唾沫,打算就这么放弃,如果真是这骷髅头鬼,他宁愿不要那两颗红宝石,也不敢去得罪他。

想想巧莲的事,为了报复自己,差点让整个张家给灭了,这要是真把骷髅头砸了,那这骷髅鬼岂能放过自己,谁轻谁重,他心中自然比谁都明白。

想罢,他将包裹好的骷髅头,又拿了出来,然后对其拜了拜:“刚才都是我不好,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要你的红宝石了。”

他鞠了一躬,又鞠了一躬,等到鞠第三次躬的时候,一道粗重的出气声,赫然从石棺里传出,由于太爷是弯腰的姿势,对于刚才的声音,他听得格外清楚。

他能辨识出,这声音好似是人的,再加上是石棺,太爷吓得一屁股坐的了地上。

“难道……是诈尸了?”坐在地砖上的太爷,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石棺,整个人几乎崩溃了。

他连忙转头,向着众人的方向看了看,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他突然觉得自己与他么不是一个世界的。

“难道自己又进入了幻境里?”有了之前墓道里的事,此时他又感觉自己进入了幻境。

在周围昏黄的光线下,他越想越觉得是,为了弄明白到底是不是,他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啊……”

一道又长又大的喊声一出,周围的人全都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短短的几秒。

回过神后,连忙向太爷的位置跑去。

“张老爷,怎么啦?”

由于老头子与老犁头离的比较近,他们两人率先跑了过来。

看着两人惊慌的模样,太爷蹙了蹙眉,然后笑道:“这肯定也是幻觉。”

听他这么说,两人微微一怔,然后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突然觉得很滑稽。

“幻觉?”老犁头走上前,对其问道:“幻什么觉?”

“就是假的啊!”太爷淡淡道。

老犁头问的话,与他回答的几乎不是一个问题,这让老犁头瞬间有种错乱的感觉。

而这时候,离的较远一些的人,也都赶了过来。

“犁头,怎么回事?”见太爷坐在地上,一副淡然的模样,与刚才那一嗓子,可谓判若两人,搞不清楚状况的凌霄道人,只能对早来一步的老犁头问起来。

老犁头摇了摇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一跑过来,问出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幻觉。”随后他又摇了摇头:“不明白!”

老头子也随之点了点头,然后跟道:“是不是撞邪了?”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凌霄道人的警觉,他连忙走上前,对着太爷一阵凝目。

被凌霄道人这般看着,太爷心中也草草的,这让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凌霄道人看腊肉子的那副神态。

“您别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腊肉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是不是魔怔了? 凌霄道人将目光收回,然后道:“目光清澈干净,神态稳定沉着,不像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他莫名的喊那一嗓子,是怎么回事?”老犁头道。

凌霄道人没有想明白,所以也就没回答。

见他不说话,老犁头也就没进行问。

而这时候,程管家被下人搀扶了过来,他一来到跟前,就对凌霄道人问道:“道长,我家老爷怎么了?”

凌霄道人道:“这个你得问他。”

听他这么回答,程管家心里也一阵莫名其妙,从太爷刚才那一嗓子,明显出了什么事,然而能让太爷这般的,无非是遇到了腊肉子之类的东西,一向道术高深的凌霄道人,怎么自己不直接说。

他微微顿了一下,见众人看向自己,这时候他才不得不问道:“老爷,你怎么了?”

自打程管家过来,太爷就一直打量着他,一直在好奇,怎么这幻境中的程管家,怎么也伤了手指,好像跟现实中一模一样啊!

见太爷望着自己出神,程管家又问道:“老爷,你难道连我都不认得了?”

众人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看来这张老爷真的是撞邪了,不然不可能不认识他的管家。

太爷收慑心神,回道:“程管家,我当然认识你了,即使你在幻境中,那也是我的管家!”

“幻境?”程管家眉头也紧跟着一皱。

这时候,老犁头恍然大悟道:“道长,这张老爷是不是看墙上的画魔怔了?”

旁边的老头子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很同意老犁头的说法。

凌霄道人没有回答,而是向四周看了看,除了石棺一侧贴着石墙,其余三面全是空地,于是他把目光看向那堵墙,然而上面一个图文都没有,这让他不由摇了摇头。

见到他这般,连忙问道:“道长,怎么了?”

“你看那面石墙,什么都没有,如果是看石画魔怔了,那怎么可能呢!”

众人闻言,连忙都向石墙看了看,果然如凌霄道人所说,那面石墙什么都没有。再把目光看向别处,周围已经没有近的石墙。

“那会不会是那边有画的石墙?”老头子指着刚过来的地方,猜测道。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我们都在那边,如果他去看画,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道长说的是!”老头子点头道。

看着众人说着,太爷突然感觉这不是在幻境中,于是他连忙站了起来,

望着他这一举动,众人收起思绪,都把目光看向他。

“道长,这不是幻境?”太爷双目瞪得通圆,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见到他表情很是认真,凌霄道人道:“你一直在现实中,又何来幻境?”

“不……不!”太爷越想越不对,如果这是现实,那石棺怎么会震动,怎么会传出喘气声。

刚才情绪还镇定的太爷,突然间有些恍惚起来。

“你是不是感觉哪里不对了?”凌霄道人问道。

太爷稳了稳神情,把目光看向那口石棺,众人随之望去,心中都忍不住莫名一震,都暗自猜测,难道是这石棺有问题。

凌霄道人看着众人露出慌张的神色,于是淡然的笑了笑:“怎么?你又发现了什么宝贝不成!”

为了稳住众人,凌霄道人并没有把他们往坏处想,而是用宝贝的字眼,来驱赶众人刚刚出现的恐惧感。

你还别说,一听有宝贝,众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向那石棺看去,恨不得把石棺看穿了。

太爷咽了咽口气,然后摇头道:“没发现什么宝贝。”

听他这说,众人都不禁笑了笑,这果然是个地主老财,如果真有宝贝,他才不会说实话呢。

然而,凌霄道人比任何人都明白,这石棺肯定有问题,不然这张老爷也不会这样,依然对老太爷这些天的了解,有一定城府的他,不可能做出这些不靠谱的事。

凌霄道人眉头微微上挑,然后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先去一边等着,我有话要给张老爷说。”

凌霄道人要与太爷说话,程管家与三个仆人自然没话说,都自觉的离开了。

而老头子与老犁头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特别是那老头子,目光一直看着那口石棺,仿佛看到里面有很多宝贝。

老犁头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跟他打交道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于是说道:“徐老帽,道长既然跟张老爷有话说,那我们就走开一些。”

老头子没有动,而是对着老犁头使了个眼色,又向那石棺看了看。

看着他这个样子,老犁头笑了笑:“你这个老家伙,是不是怕道长与张老爷,把石棺里的宝贝私藏了。”

一听老犁头直接把话说了出来,老头子表情瞬间一怔,然后又连忙笑了笑:“犁头,你瞎说什么,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然后,他这就话说完,却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凌霄道人停了老犁头那番话,他又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

“既然大家都想听,你就留下吧!”说完,他就言归正传的向那太爷问道:“张老爷,你把你看到事都说出来吧!”

先前太爷还有些犹豫,但是为了证明那确实不是宝贝,于是就把经过说了出来。

一阵诉说,在场的众人都傻了眼,一个在墓室放了千年的石棺,居然会颤动,还有出气声,这明显就是诈尸嘛。

老犁头半信半疑,而老头子几乎全然不信,在盗墓这行中,注重的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有时为了避免与同行竞争,散出的很多消息都是糊弄同行的,对于这一点,老头子有着自己的亲身心得。

而凌霄道人什么都没说,而是走径直的走向石棺,不管张老爷说的是真是假,他都有必要亲自看一看,以此来解决后顾之忧。

石棺上还放着那颗骷髅头,凌霄道人走上前,一眼就望见了他。随之让他最注目的是,那骷髅头下面流出的血。

他并不知道这血是程管家的,所以他心头一沉,有种不祥的感觉。

他用手沾了沾上面的血,然后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鲜红湿润的血渍,并没有半分腥臭的味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6章 鲜血流入石棺 凌霄道人连忙回过头,道:“张老爷,你受伤了?”

太爷连忙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这不是我的血。”

“那这是谁的?”凌霄道人正颜道。

太爷咽了咽口水,对着程管家的方向指了指:“程管家手指上的!”

凌霄道人闻言,随之望去,就看都程管家那根手指,确实被包裹的又大又粗,一副受重伤的样子。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而是略有所思的顿了一会,又把目光投回那口石棺。

石棺上面的血迹,以及流下的那条血线,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连忙垂首望去,那条血线从棺盖上,一直沿着棺盖的坡度,向着石棺边缘流去,而最终的停下的位置,就是这棺盖与棺箱,两者的相接处,这顿时让凌霄道人心头一震。

“坏了!”他连忙用手指对着棺盖与棺箱的相接触摸了摸。

看着他的行为,众人都忍不住走了过去。

摸了一会儿,凌霄道人的表情,紧跟着严肃,神态也开始不安。太爷与老犁头一直看着他,见他这副表情,他们两人的心,也跟着他的表情一直悬着。

他们跟凌霄道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都知道他的本事,如果没有什么事,他觉得不会这个样子。

而老头子表现的倒是很从容,他与凌霄道人打交道,还是从进墓开始。从进墓到现在,最多也就两个小时,除去一些杂乱之事,所占用的时间,他与凌霄道人说的话,几乎都可以屈指可数。

凌霄道人的本事,从刚才制服腊肉子,他多少了解一些。但至于他神情的变化,他就没太爷与老犁头体会的深,因而就感觉不到,事情背后的严重性。

凌霄道人望着棺盖与棺箱相接之处,一阵蹙眉凝视,由于岁数大,他的眼睛已经不占优势,再加上那相接的地方,缝隙极其的细微。凌霄道人一时半会,还真判断不出,这棺盖上的血,有没有直接流入石棺里面。

在这种凝视,沉默不语的环境中,整个石墓里,让人瞬间感到很是压抑,仿佛整个墓室里的空气,突然间都被抽走了一样。在这种场合中,就连一向活泼淘气的羽麟,也变得沉静老实起来。

望着众人这般,老头子被压抑的有些受不了,他将身子躬上前,微微一笑道:“道长,您看着棺楞,全是石头砌的,依您这样看,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如果您想看清它,在我们盗墓这一行里,得打开瞜一眼,才能知道里面装的是人还是物!”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老头子特意将语气加重了些,他似乎在告诫众人,你们千万别用诈尸的法子来吓唬他,他可不是吓大的,这里面的东西他是要定了。

凌霄道人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而这个时候,老犁头一把将他往回拽开,并将他拉进一个拐角处,板着脸道:“徐老帽,你他娘的,刚才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哼哼一笑,表情陡然冷了下来:“老犁头,我是干什么的,你不是不知道。”

见他表情怪异,话中又有话,老犁头蹙眉道:“你不是就是一个盗墓贼嘛,有什么了起的!”

“是,是是!我就是一个盗墓贼。”他说着,拍了拍老犁头的肩,对着他贴耳道:“我进入盗墓这行,已经有几十年了,按时间来说,起码也算得上是个老手了吧?”

老犁头点了点头,不解的回了一句:“是,你确实是盗墓的老手!”

“你知道就好!”老头子说着,双目圆瞪道:“你虽然也盗过几次墓,但说白了,充其量也只是个业余的,倘若论资排辈的话,你只是个生瓜蛋子,墓穴里的知识,你不会的还多着呢!”

一听这话,老犁头脸色一下板了下来,语气声音道:“我说徐老帽,你他娘的说这么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头子冷声一笑道:“我就是想告诉你,虽然你们的人多,但是甭想坑蒙我。若是惹怒了老子,你们他娘的,都别想从这墓室里安全走出去。”

一听这话,老犁头心头顿时一紧。老头子说的都很对,在盗墓这一行里,他确实是个二把刀,如果这徐老帽真要使坏,他们还真的很难安全走出去。

“坑蒙你?”老犁头稳下不安的心情,随之一阵挑眉道:“徐老帽,你他娘的胡咧咧什么,我们坑蒙你什么了?”

老头子瞥了一眼那口白色的石棺,然后对着老犁头的肩膀拍了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随着他的目光望去,老犁头脑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那里面藏着东西?”老犁头好奇道。

老头子拍了拍他的肩:“甭装糊涂,在墓穴中有几个石棺是不放东西的,而我们盗墓贼又有几个不开馆的。”

至于两人说的东西,自然是只那些珍贵的陪葬品,老犁头也盗过墓,对于这句话可谓不言而喻。而让他惊异的是,这老头子居然把他划分到盗墓贼里去,这是老犁头所没想到的。

虽说只盗了一两次墓,但是在盗墓这一行,与贼偷东西一样,只要你下了手,拿到了东西,那你就是贼,无论是一次,还是千次,那都是一样的性质。

老犁头无法反驳,只能沉沉的出了一口气。

看着老犁头这般,老头子微微得意的笑了笑:“只要你们不损害我的利益,我们还是一起盗墓的好伙伴。”

闻言,老犁头突然觉得,这眼前的徐老帽很可恶,就像是一只臭虫,带着满身恶臭味,在他眼前爬来爬去。

望着老犁头的表情,老头子收起刚才的笑容,微微咬着牙槽道:“如果你们不愿意,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老犁头自己知道,与其盗墓,多少知道他的一些手段。他稍微顿了一会,然后把目光看向凌霄道人那边,说道:“你放心,我们本来就没有损害你的利益,是你自己想多了。道长是出家人,根本不在乎你想要的那些东西,而我你也知道,曾不贪图便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捞东西 “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说完,而是把目光看向远处的凌霄道人,老头子摇了摇头:“他是出家人不假,你不也必拿这些话来堵我。散人李,你又不是不认得,他当初也是出家人,听说还是出自龙虎山的。”

老头子所说的散人李,在老犁头上两次盗墓中,见过也认得,据了解此人确实在盗墓之前是出家人,至于是不是龙虎山的,他就不得而知,但是能从老头子嘴中说出,应该不是假的。

老头子的这番话,仿佛一个大馒头。瞬间又堵住了老犁头的嘴。

见老犁头偏过头,不说话,老头子又继续道:“龙虎山,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请问您的这位道教朋友,他来自哪里?”

闻言,老犁头猛然瞪了他一眼,显然这就话,是在羞辱他,以及与他一起来的凌霄道人。

看到他瞪眼睛,从老犁头的表情中,老头子自然能看到出,这凌霄道人定然是来自一个小的道观,不然老犁头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偏过头,遂笑了笑:“老犁头你也别那么生气,我说这话,不是嘲弄你,我就想告诉你,来自龙虎山的散人李,都可以做出盗墓的勾当,你的道长朋友,也不是不可能做。”

“你放屁!”老犁头对其狠狠喝了一声。

这让远处站着的人,都不由向他们这边看了看。

老头子见状,连忙将老犁头对着石墙拐角推了推,表情紧张道:“你喊什么?”

“你说的是什么屁话,还怕我喊?”老犁头对其白眼道。

“我……”

正当两人说话时,羽麟走了过来,老头子连忙止住了口中的话,连忙冲着他笑了笑。

羽麟蹙着眉头,对着两人说道:“师父,让我来看看你们,你们怎么了?”

老犁头转过头,刚想说话,为了确保刚才的事,不被老犁头说出,老头子连忙截道:“没……没什么事。”说着,他还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这让羽麟看着倒是怪怪的,自己只是替师父问了一句,这眼前老头怎么这个样子。

见羽麟一头雾水的模样,老头子的阅历广,可谓是十足的老油条,为了确保让羽麟相信,他又嘿嘿一笑道:“我们在商量怎么出去的事,老犁头对我的看法有些不同意,所以刚才稍微急了一些。”

他说完,羽麟就把目光看向老犁头,以示求证。

然而,老犁头正在气头上,似乎很不愿意替老头子说谎话。

老头子见状,连忙对其推了推:“老犁头,说话啊!”

看着老头头瞪眼,老犁头倒不是害怕的,想想确实将刚才之事,告诉凌霄道人不好,关键还是年少气盛的羽麟代传,凌霄道人还没知道,估计他就火了。这样一来,更加影响后面的局势,索性他就垂首点了点头。

见到他这个样子,老头子瞬间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拿走出墓室,作为他手中的把柄,但是真要脱离他们,一个人在这墓室里走,他其实也没多大的把握出去,毕竟在盗墓这行中,他是有短板的,以前盗墓除妖伏魔,靠的是散人李,现在就靠凌霄道人他们了。

望着老犁头只是点了点头,确实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与老头子所说的因意见不合,两人发生了摩擦,几乎完全一致。

因此羽麟也就没有再怀疑,选择了相信他们。

“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跟师父说了!”

“呵呵……”老头子笑了笑:“只是一点小摩擦,没什么大事,小师父不要说的太重哦!”说完,他还故意搂了搂老犁头,以示刚才真是一点小摩擦。

看着他们,羽麟心里又是一股怪怪的感觉,两个人加起来一百多岁了,居然还能这般,还是孩子的他,如何都接受不了。

羽麟转过身,摇着脑袋离开了。

见他走远,老犁头一把将他推开:“滚远些,徐老帽,你怎么变得这么恶心。”

“我怎么恶心了?”老头子眉头上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自古以来就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你还真有脸说。”老犁头怒气填胸道:“先前是谁在石墓外,哭着喊着要道长进来救人,当时我还真被你感动了,怎么一进来,一个救人的字都不提,老想着捞东西,你还要不要脸。”

“我捞东西有错吗?刚才那个腊肉子,就是我带来的人,他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生还的一个,没想到也成了……”他没说完,便哽咽住了。

“最有可能生还的一个,你怎么知道?”老犁头好奇道。

“因为其余的人,我都已经了解了他们的情况。”他吼了一声,眼角滑下来了两行泪水,声音沉沉道:“栓子变成了腊肉子,是我亲眼看到的,狗子听说被长矛刺穿胸膛,却能像活人一样,在墓室里走……”

听着他的一阵诉说,老犁头都怔住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从老头子的描述,他们这些人显然都成了腊肉子。

“他们没能从石室里获得东西,我作为长辈,又是领他来的,难道我想为他们拿些东西,这样做有错吗?”

老犁头怔怔的看着他,心里一阵五味杂陈,说真的,他突然也有些被打动了,如果按照他所说,他这样做确实是无可厚非,但是要是以这为借口,那显然又是最可恶的。

见老犁头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老头子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我都是年过半百之人,你应该能理解我的这种感受。”

设身处地的想,他如果是老头子,也许也会这么做,一个年老的人,对于金钱这个身外之物,确实没有年轻时,那么的需要。

“如果你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你就应该相信我所说的话,我与凌霄道人,也绝不会损害你的利益。”

老头子闻言,顿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我……相信!”

老犁头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必须按照凌霄道人的想法去做,你应该知道,他对付那些东西,要比你擅长,而且这墓室里,一定不缺乏那些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千年腊肉子 “是的,你说的都对,这里确实不缺少那些东西!”

见他附和自己,老犁头说道:“我想听你的同意,而并非这些。”

老头子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

就在两人达成一致时,凌霄道人已经从脑袋上拔出一根头发,顺着棺盖与棺箱的相接处,将头发的一头轻轻的插了进去。虽然在暗淡的光线下,那条缝隙真的很细小,就像没有一样,但是在那根头发的验证下,那确实是有一条细缝。

头发都能穿过,那么与水一样的血,自然也不是问题。

倘若真是按张老爷说的那样,棺材震动了,还有出气的声音,那么这口石棺装殓的人,显然已经触到血,有可能重新复苏了。

想到这,他连忙抽出头发,让旁边的人往后退去。

这也很快引起老犁头与老头子的注意,他们能感应出,肯定是出了什么事,遂两人连忙跑了过去。

“道长,怎么啦?”两人一到凌霄道人跟前,老犁头就对着他问道。

凌霄道人指了指那口石棺,表情严肃道:“这里面可能藏着一腊肉子。”

一听凌霄道人这么说,两人多少都有些紧张,忍不住向那口石棺望去。

“道长,您确定里面真的有腊肉子吗?”老犁头神情不安道。

凌霄道人没有点头,也没有又确定的语气道:“刚才我检查一下,我只能说存在腊肉子的可能性很大。”

老头子突然笑了笑:“那就是说,还不能确定喽!”

凌霄道人看了他一眼,有些冷然的说道:“我只能说,存在腊肉子的可能性很大。”

在以前盗墓中,墓中的事务,几乎都是他说得算,此时又见他这副态度,又把以前盗墓的强横拿出来,老犁头还真的很无语。

“那好吧!如果真有!道长,你不是已经制服了一个嘛,再制服一个应该也没……”

他的话还未说完,凌霄道人脸色瞬间僵硬起来,老头子感觉见情况不对,连忙闭上了嘴巴。

旁边的老犁头见状,则瞪了他一眼,道:“去去,你在胡咧咧什么?”

见凌霄道人这般,老头子自知得罪了他,借着老犁头的话,就退到了一边。

老犁头则借机转移话题道:“道长,这次情况是不是很严重。”

“的确很严重。”凌霄道人点了点头,然后沉声道:“我先前是制服了一个,但是那也只是个被尸毒感染者。”说着,他把目光看向老头子,道:“你是盗墓的行家,那你一定知道,这是一座什么时期的墓。”

因为得罪了凌霄道人,所以老头子无精打采的听着,突然被凌霄道人猛然这么一问,老头子稍微有些蒙,然后怔了了一会,才说道:“依我对这墓构的了解,这座墓室不是春秋的,就是战国时期的。”

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的神情,瞬间又凝重一些。

见他突然这般,老头子误以为,是自己鉴定墓建的时间错了。

“道长,难道我说错了?”老头子有些怀疑道。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对于这建墓的时间,我其实并不比你懂,因此我也不知对与错,但是从驱邪这方面,我可以果断的说,这口石棺,比我之前想象的还要严重。”

一听这话,两人多少都有些不了解,怎么光听一个建墓的时间,事态比之前还要重了呢。

“道长,不会是因为,与我刚才说的,建墓的时间有关吧?”老头子道。

凌霄道人闻声,把目光看向他,对他点了点头:“正是与你说的,跟这建墓的瞬间有关。”

听得此话,还真如老犁头与老头子想的那样,两人不由彼此互看了一眼,脑子依然没有反应过来。

“道长,恕我直言,我没能听明白您的话。”有了上次的得罪,老头子这才说话,则稍微婉转起来。

“墓室是春秋,或者是战国的,就拿最晚的时间战国来说,距今也有两千多年了。你想想一个墓室里,突然‘活着’一个千年的腊肉子,那他会是什么级别?”

一听这话,两人的脸色,瞬间如霜打的一般,连身子都忍不住开始颤抖。

如果真如凌霄道人所说,那还真的是一件棘手的问题,刚才被烧的腊肉子,也只不过是个被尸毒感染者,感染者都如此厉害,那石墓里,真有一个千年腊肉子,那情况还得了。

正当两人为此担忧时,那口石棺突然震动了一下。

而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看到了这一幕,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头子,居然忍不住向后退了起来。

于此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瞪着石棺。

望着这惊恐的一幕,有两个仆人,甚至吓得站不起来,蹲在地上,瘫软成了一堆烂泥。

老犁头与羽麟站在凌霄道人身旁,倒显得很镇定。

那凌霄道人看到石墓震动后,脸色异常的难看,转身对着程管家喊道:“这石棺上留下的血是你的,就是它把石棺里的腊肉子唤醒的,估计他对你的血非常敏感了。”

听他这么说,不仅程管家不明白,众人也都很不解。

程管家是张家的管家,太爷对于他的安危,自然看得比较重一些。

于是对凌霄道人问道:“道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凌霄道人顿了顿,随之叹了一口气道:“也就是说,这石棺里的腊肉子,如果他真要出来,第一个对付就是程管家。”

一听这话,程管家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整个人瞬间都蒙了。

太爷脚也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道长,那……那可怎么办?”

程管家吓得几乎不会说话了,这些话只能让太爷代问。

凌霄道人看了那口石棺,凝神道:“这腊肉子已在石墓里呆了千年,我也不知道他的继力如何,倘若我制服不了他,估计我们在场的人,都会……”

凌霄道人没有说完,便垂下了头,众人不需要他说完,此时也都已明白。

“道长,虽然他是千年僵尸,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老犁头道。

“是啊!师父,趁他还没有出来,我们已经准备一下。”旁边的羽麟跟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喂腊肉子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是应该早有准备。”

说完,他把目光看向程管家,然后说道:“把程管家扶过来。”

老头子早就退到了一边,太爷一时没明白,没敢动,而那些颤抖仆人,他们自己都站不直,显然也不能指望。

老犁头与羽麟见状,互看了一眼,则一起向程管家走去。

角落里坐着的程管家,神情慌张,眼睛飘忽不定,突见他们将自己搀起来,瞬间有些慌张道:“你们搀我干嘛?”

老犁头与羽麟,也只是听音,并不知道凌霄道人的心思,所以也就没有回答。

距离不是很远,两人很快将程管家搀了过来,并在凌霄道人的面前停下。

两人都把目光看向他,等待着他的指示,被搀扶的程管家,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凌霄道人看了程管家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看向老犁头与羽麟两人,才说道:“你们俩人把程管家扶到石棺那边去!”

一听这话,三人心头一震,瞬间有种不祥的感觉。

这个时候,就连远处站着的老头子与太爷听后,也是一愣。

先前明明听凌霄道人说,那石棺里有腊肉子,如果他要出来,第一个对付的人就是程管家。倘若真是这样,应该帮忙把程管家躲起来才是,怎么现在还让他去石棺,这不是让程管家送死嘛。

一开始程管家是不知道他们的意图,也就是象征性的问了问,并没有进行挣扎。可是自从听了凌霄道人的话,要将他扶到石棺旁时,他整个人瞬间不干了,还发狂了起来。

“我不去,我不去!”程管家奋力挣扎开来,嘴中还拼命的喊道:“你们这样做,不是让我死嘛。”

搀扶程管家的老犁头与羽麟,两人怔住了,他们也觉得凌霄道人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合适,所以也就没有动弹。

这也给了挣扎中的程管家机会,很快挣脱了两人,朝着太爷的方向跑去。

他一边一瘸一拐的跑,一边惊慌的喊道:“老爷,救我啊!老爷,救我的命啊!”

太爷被凌霄道人的做法,突然搞得有些发蒙,一向以慈悲为怀的凌霄道人,怎么突然下手这么狠起来,难道这次真的是鱼游釜中,在劫难逃了。

见太爷两眼无神,沉默不语,程管家又慌张道:“老爷,他们想害死我,您说句话啊!”

这时候,太爷才从愣神中回过神,他拍了拍程管家的肩膀,宽慰道:“程管家,有我在!你先别害怕。”

说着,他向凌霄道人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对程管家道:“你现在这里等着,我过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管家没有说话,只是慌张的点了点头。

稳住了程管家,太爷便转身向凌霄道人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站在凌霄道人跟前,一直困惑的老犁头,终于忍不住开始说话了,他声音低沉道:“道长,我觉得您不应该这么做。”

听到他这话,凌霄道人眉头微微上挑道:“我不应该怎么做了?”

见他这么问,老犁头稍微怔了一下,还真是让他有些没想到,他会如此之问。刚才的事明明就摆在眼前,他怎么还装作不知道呢,老犁头有些无语,更有些无奈。

旁边的羽麟,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就说道:“师父,他的意思是,您不应该把程管家送到石棺那边去。”

凌霄道人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道:“为什么?”

一见师父是这个态度,羽麟突然感觉,自己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脑袋顿时一阵嗡嗡,师父什么时候变这么冷然起来。

羽麟眉头轻蹙道:“师父,您不是说过,那腊肉子出来,对付的第一个人就是程管家嘛。”

凌霄道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让羽麟更奇怪了:“那您还让我们将他扶到墓室旁,这不是害程管家吗?”

正当羽麟说着,这时候太爷也走了过来,见羽麟正好在问此事,他也就没上前插话。

凌霄道人看着三人都看向自己,一副要答案的样子,他只是静静的扫了三人一眼,然后道:“我有说过,把程管家扶到石棺旁,就是要腊肉子害他吗?”

三人互看了一眼,然后都摇了摇头。

“那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太爷忍不住问道,毕竟程管家是他张家的管家。

凌霄道人看着他们,稍顿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件事跟你们说,你们也不一定明白,反正你们要相信我,没有要害程管家的意思。”

三个人一脸疑惑的看着凌霄道人,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觉得这前后之间的事,总有些怪怪的,至于哪里怪,又让他们一下子说不上来。

看着三人这般,凌霄道人道:“怎么?还不相信我!”

老犁头与太爷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而羽麟则一脸笑容道:“我相信师父。”

望着羽麟那副活泼可爱的样子,凌霄道人对着他的脑袋抚了抚:“你这个机灵鬼,哪里都有你!”

羽麟搔着后脑勺,嘿嘿一笑,似乎对师父刚才的怀疑,让他很不好意思。

对于凌霄道人来说,羽麟的相不相信,其实没有那么的重要,得到老犁头与太爷的支持,那才是最终的目的。

而恰巧是羽麟态度的转变,让两人微微开始动摇。

见两人还有些犹豫,凌霄道人道:“怎么?你们对于贫道的为人,还是不相信!”

一听这话,两人连忙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道长,你可别这么说,我们相信,相信!”两人说着,一起向凌霄道人垂首起来,以示对他刚才的不敬,表示由衷的歉意。

看到两人这般,远处一直在观望的程管家,可谓心提到了嗓子眼,以眼前的情景,很显然他们这是达成了一致。而对于这种一致,有着两种结果,一是凌霄道人同意不把自己扶到石棺去了,二是太爷同意了凌霄道人的做法,那就是将自己扶到石棺去。

对于这两种结果,显然都很有可能,所以程管家开始惶恐不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借血摆阵 见两人都同意了,凌霄道人说道:“那还不快把程管家请过来。”

这件事本来就是由老犁头与羽麟做的,所以两人也就继续做他们先前没有做完的事。

看到他们两人走来,而太爷却没有来,这让程管家心头顿时一震:“坏了,看来他们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离他不远的老头子,看到这情况,又听到程管家的那番话,他也忍不住开始有些恐慌起来,能对自己带来的人,这么狠心,那自己这个外人,岂能有好的下场。

想到这些,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也逃不逃被他们出卖的命运。

而这时候,老犁头与羽麟已经走了过来。

他们知道凌霄道人不会拿程管家怎么样,所以走过来时,都是一脸的笑容。

面对这些笑容,在老头子与程管家眼里,却像是一把无形而锋利的刀子,直冲他们两人捅来。对于这种感觉,程管家的感觉尤其强烈。

见两人越走越近,程管家越来越慌张,他向四周看了看,这是一个封闭的墓室,显然就是躲过了他们一次,始终也逃不出这间墓室。

而在程管家身旁不远的老头子,见情况不对,则慢慢的向后退去。

望着他们走来的,就仿佛看到死神的脚步,正在渐渐逼近。

程管家的胆子并不是很大,顶着如此巨大的压力,他自然承受不了,瞬间如山洪暴发般,冲着两人就吼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一步!我现在就撞死。”

一听这话,对方情绪而且很激动,老犁头与羽麟都愣了一下,刚才还微笑的脸,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陡然僵硬了下来。

两人连忙停住了脚步,老犁头蹙着眉头不解道:“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程管家脸上如霜打的一般,怒目道:“哼!你们还好意思问我!”

两人互看了一样,表现的很是茫然,根本不知道他所表达的意思。

老犁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到底这是怎么啦?”

“甭装了,我就是现在撞死,也不愿意被石棺里的腊肉子咬死。”程管家咬着牙槽,一副玩命的样子。

听到这才明白,他原来是这么个意思,两人忍不住笑了笑。一开始听凌霄道人说这件事时,他们也是极力不同意的。而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凌霄道人,并不是要舍去程管家的命,来让众人度过危机,所以才同意过来。

看着两人的笑,情绪不安的程管家,被瞬间弄得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程管家惊慌道:“你们笑什么?”

“你不要紧张,我师父说,不会让你被腊肉子咬的。”羽麟微笑着说道。

“别蒙我了,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程管家说着,开始向后退去。

“哎,你别冲动,羽麟小师父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见程管家欲要做傻事,老犁头连忙阻止道。

程管家仰首苦笑了一声:“一丘之貉,你以为你们一起说,我就会相信。”

眼见情况正面临失控,太爷这时赶了过来。

“管家,你这要做什么?”太爷板脸道。

“老爷,真没想到,你联合他们一起,这样来对付我。”程管家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

太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板脸道:“你冷静一点,凌霄道人只希望你能到石棺那去,借着你的血,摆一个阵法。”

一听这话,不仅程管家一怔,就连老犁头与羽麟,也是一愣。他们只知道,凌霄道人不会伤害他,却不曾知道是因为这么个原因。

还没容程管家确认,老犁头与羽麟就走上前,对着太爷就问道:“张老爷,你刚说的话,摆阵法是真的吗?”

太爷将目光看向两人,然后点了点头:“凌霄道人看误会难以解除,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

一直后退的程管家,这时候走上前道:“那为什么不早说。”

太爷借助凌霄道人的语气道:“凌霄道人说,石棺里可是千年的腊肉子,想必一定有了思维,不知道继力到达了何种境界,所有有些事说出来,他可能会提前知道。”

一听这话,众人多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真能提前知道,那可真的太可怕了。

“那按照这么说了,你现在说了,岂不是功亏一篑,被他知道了。”

太爷叹了一口气道:“刚才我也不同意说,可是凌霄道人说,不说误会解不开,解不开只会耽误时间。现在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不想在耽误下去。”太爷顿了顿道:“我感觉也对,也就同意了。”

听到这,老犁头与羽麟都垂下头,不禁叹了一口气。

而程管家心情也开始有些低落,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太爷摇了摇手:“行了行了,别耽误时间了,凌霄道人在那边等着呢!”

闻言,程管家眼睛一圆道:“那我得赶快过去。”

“我帮你!”羽麟连忙走上前,搀扶着他的胳膊。

随后,太爷也搀扶程管家起来,向石棺的方向走去。

第一次被太爷搀扶的程管家,内心澎湃,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而一直在不远处,偷听的老头子,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也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实话他真的很怕,如果他们把程管家给出卖了,那自己的命运也不会好了。

现在好了,一切都是虚惊一场,他悬着的心总算回落了。

凌霄道人已经在石棺旁边忙活开来,对着四人的走来,凌霄道人对着他们只做了个嘘的手势,其他的话,他并没有说。

四人见状,也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安排。

凌霄道人从包里拿出一把筷子,至于多少根,没人知道。然后,他又拿出一个铁锥子,这个锥子有点像乡下老太太纳鞋底用的锥子,一根中指来长,尖头极为的锋利。

众人看着有不断东西拿出,一个个虽然很是好奇,但是由于先前凌霄道人的指示,他们只能憋着好奇的心。静静的看着。

而对于这些东西的用处,一直在凌霄道人生旁的羽麟,也不曾知道他们的用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搞不下来 凌霄道人将他们拿出后,就放在石棺前的地面上,由于墙壁上的石蜡碗有些高,燃烧的光线不能够清楚的照到地面上。凌霄道人对着他们做了一个照明的姿势。

众人看了一圈没有明白,凌霄道人只好对着燃烧的石蜡碗指了指,这下众人才明白过来。

凌霄道人与太爷都是大人,也都没有受伤,两人则去取石蜡碗去了。

而凌霄道人,依然从道包里拿着东西,羽麟扶着程管家在一旁看着。

老犁头与太爷走到石墙前,本以为石壁上的石蜡碗,直接能端下来,谁知道一上手,居然死死钉在上面,这让两人一阵无语。

本以为是个轻松的活,可硬是拿不下来,显然不是好差事。

太爷眉头紧蹙道:“先生,这搞不下来如何是好!”

“搞不下来,那也得搞啊!道长那边还等着用呢。”

太爷闻言,对其点了点头:“是啊,道长还等着用呢。”他说着,眉头一挑道:“先生,要不咱们用硬东西,把它砸下来吧。”

听他这么说,老犁头感觉确实是一个办法,可是望着那碗里的石蜡时,他连忙又摇起来头:“不行,不行!”

“咋啦?”太爷刚还见他同意,怎么一眨眼就变卦了。

老犁头指着那火焰熔化的石蜡水道:“要是一开始没点燃时,咱们还可以砸,你看着碗中的石蜡都化了,再用硬东西去砸。即使被砸了下来,那碗中的石蜡水,也会被流失了。”

听得此话,太爷有些恍然道:“先生,说的对啊!我刚才太冒失了,没有考虑全面。”

一圈苦思冥想,居然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办法,两人多少都有些泄气。看着凌霄道人还在那边不停地忙活,两人又开始暗暗着急,在没有一个好办法,恐怕真要耽误了凌霄道人的正事。

正在两人纠结该怎么办时,老头子走了过来,这让老犁头顿时一喜。

“徐老帽,你来的正好,你是盗墓的行家,应该知道这石蜡灯,怎么弄下来。”

听他这么一说,太爷多少安心了些,不要再为这些事发愁了。

老头子走上前,没有说话,而是向着那燃烧的石蜡灯看去,他一边仔细的看,一边用手摸着。

老犁头见状,连忙上前探头道:“徐老帽,怎么样啊?”

老头子把目光依然看着那盏石蜡灯,然后点了点道:“已经看出了一些问题。”

两人都高兴的点了点头:“那真是太好了!”

而老头子似乎并不着急,他不紧不慢的捋了捋袖子,一副慢慢悠悠的样子。

这可让老犁头有些受不了了,他眉头紧蹙道:“哎呀,我说徐老帽,这都到了火烧屁股了,你还有心思在这磨蹭,赶快动手把石蜡碗拿下来吧。”

见他两人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老头子笑了笑,然后道:“好好!我这就动手。”

他将捋好袖口的手,摊成掌形,分别捧在石蜡碗的两侧。随后,他先是试探性的向左边转了转,没有转动,然后他又向右转去,一开始也没有转动,但是他已感觉微微有些松动。

看着石蜡纹丝不动的两人,一阵紧张着,他们所有的希望,此时都寄托在老头子身上了,都很希望他能成功。

老头子向右的方向,又相继加大了一些力度,这时候只听得“咔哒”一声,那石蜡碗瞬间被老头子拧动了。

这让旁边一直观望了两人,顿时一阵紧张。

“真是太好了!”正在太爷刚把这句话说完,老头子已经将石蜡碗转了一圈,并将其捧了下来。

老犁头连忙伸出手,将石蜡碗接了过来,并高兴的说道:“徐老帽,石蜡碗是你弄下来的,我这给你记一功。”

说完,他捧着石蜡碗,就向凌霄道人的方向走去。

老头子无语的摇了摇头,对着老犁头的后背道:“什么功不功的,到时候你让我多带一些东西出去就行。”

望着老头子说话的模样,太爷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这次争着要跟过来,不是也为了石墓里的东西嘛,被那腊肉子弄得,他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老头子喊完话,便收回目光,突见太爷这个表情,正在看着他,老头子瞬间一怔,然后不解道:“张老爷,你怎么了?”

闻言,太爷连忙收回心神,有些尴尬道:“没……没什么,我也过去看看。”说着,急急忙忙转过身,向着老犁头追去。

刚才太爷的那副表情,已经让老头子感觉到有些奇怪,此时又加上他吞吞吐吐的话,显然他能感应到,太爷一定有心事,而至于这心事,多少跟他有关,不然他不会在自己面前这符样子。

老头子望着他离开,眼睛一直盯着他开,心中则暗自揣度着,那究竟是什么事。

而太爷刚走几步,感觉背后有人看他,他连忙回头望去,而望他的人正是老头子。

两人瞬间目光一对,老头子连忙把目光移开。

太爷见状,对其笑了笑道:“您不过去吗?”

老头子正颜道:“我就不去了,我一会儿,得去找出道口。”

“哦,是这样啊!那我过去了。”太爷微微垂了垂首,然后转身离开了。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也转过身,向着石墙的边走去。

老犁头捧着石蜡碗,此时已经在凌霄道人旁边照了起来。

凌霄道人在石蜡的光耀下,用手指在地上丈量着,他一开始先丈量一指,然后又在指头按地的位置,用铁锥子在上面做了一个印记。

接下来,他继续丈量,而这次丈量,他用了两根手指的距离,然后再用锥子在指头下做一个记号。依照这个方法依次而行,总共做了七次,一次比一次多一指。

众人看着他这一阵忙活,都很是不解,不解归不解,但是依然没有人敢说话,也没人敢去问。

而凌霄道人做完这些,继而用铁锥子凿先前在地上留下的印记,直至凿出的深度,能插住刚才拿出的筷子为止。

这七个洞凿完,并插上筷子,将近用了二十分钟,可是还没容他摆好阵型,那石棺又“咔咔”的震动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勺子? 而且这次震动,一直是连续的,依此情况,显然是石棺里的腊肉子,彻底的苏醒了。

这让众人一阵胆战心惊,特别是程管家,之前就听凌霄道人说,腊肉子要是出来,第一个对付的人就是他,而此时的他,离石棺的距离又特别的近。这腊肉子要是猛然一出来,那他还能有命。

瞥眼望着那口石棺,程管家的脑袋不停掉着冷汗。

众人都在紧张,唯独凌霄道人不慌不忙,似乎刚才那一阵阵颤动,他从没有看过一样。

他依然忙活着那还未完成的阵法,筷子插入凿好的石洞后,他就拿出白色的棉绳,从第一个筷子开始,他依次用棉绳将它们穿起来。

先前筷子摆好的形状,还未让人觉得是图形,但是经过棉绳穿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突然是一个勺子图形,这让众人顿时眼前一亮。

“勺子?”羽麟突然惊异叫。

由于众人都在愣看着图形,突然听他这么一喊,都不禁向他看去,因为先前凌霄道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从那开始还没人说话呢。

突然听羽麟这么一喊,众人都知道他违背了凌霄道人的话。

见众人这么看着自己,羽麟也感觉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捂上了嘴巴,一脸紧张的向凌霄道人看去。

其余人的目光,也跟着紧随而至。

然而,凌霄道人依然垂着首,将棉绳从最后一根,又一次穿了一遍,对于羽麟刚才说出的那两个字,似乎没有听到。

这让羽麟不禁吐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师父没有听见,而其余的人,则是认为羽麟毕竟是凌霄道人的徒弟,有所偏袒也实属正常。

正在众人杂七杂八的想着,凌霄道人已经将棉绳穿了三遍,就在人们暗忖,还要穿几遍时,凌霄道人突然停了下来。对着程管家摆了摆手,程管家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口石棺,他现在最担忧的事情,就是那石棺里的腊肉子,可千万别突然跳出来。

由于目光与心思都放在那里,凌霄道人对他的摆手,程管家并没有看见。

老犁头见状,连忙走过去,对着他推了推。

因为心中担心害怕,程管家瞬间吓了一大跳,差点对老犁头动起手来。

这让老犁头也很无语,由于不能说话,他只能对着程管家瞪着眼睛。

程管家见自己失态,也瞬感很尴尬,但是脸上惊恐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少。

见到他这个样子,老犁头也不忍心再瞪他,毕竟从目前的状况来看,程管家的处境是最不好的,况且他还受了伤。

老犁头又慢慢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扶他,这倒让程管家猛然颤了一下,误以为老犁头要报复他呢。

见自己理解错了,程管家又是一阵尴尬。

最后,还是老犁头将程管家扶到凌霄道人那里,虽然他的人跟着老犁头走了,但是他的目光却依然不时的瞅向石棺,对那里面的担心一点也没有少。

凌霄道人靠近程管家,然后把他的手拿了出来,这让紧张的程管家,忍不住开始抖了起来。

凌霄道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害怕,然后将他包裹的手指,慢慢解开来。

程管家的伤口被布条包裹着,虽然已经止住了一些血,但是完全没有止住,此时将布条一解开,那划破的指头,又开始流出血来。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忍不住眯缝起眼睛,特别望着那翻卷的皮肉,那更是有股钻心的疼。

凌霄道人望着流出血的伤口,微微点了点头,对着程管家指了指,而后蹲了下来。然后用自己没有流血的手,顺着棉绳慢慢滑动。

看着这一幕,程管家点了点头,明白了他意思。

然后,他慢慢也蹲了下来,用他的那根破了的手指,对着棉绳滑动。

因为手指还在流血,在程管家的滑动下,那雪白的棉绳,被瞬间染成了红色,这让众人看的毛骨悚然。

正当程管家根据凌霄道人的指示,在棉绳上滑动时,那石棺猛然一震,石棺的棺盖顿时跳了起来,高度约有3-4cm,这让众人连忙向后退去。

而程管家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整个人瞬间“瘫痪”了。

凌霄道人见情况不对,连忙张开道:“你慢快躲到后面去。”

听了凌霄道人这话,太爷率先跑开了,可是回头一看,他张家的程管家还坐在地上,于是又跑了过来,对着凌霄道人问道:“道长,程管家怎么办?”

“他现在还很安全,等他把节点上的棉绳染红了,就可以离开这石棺了。”

太爷点了点头,然后对程管家道:“程管家,道长在这,你一定不要害怕。”

程管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而整个身子却不听使唤。

看到他这样,太爷也无力帮他,随后离开了。

众人离开,那石棺又恢复了平静,凌霄道人则对着程管家说道:“程管家,这还有三个节点,你得都把它染红了。”

程管家点了点头,可是他却无力起身,不知是吓得,还是由于他失血过多,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凌霄道人不得不搀着他,慢慢向那几个节点挪去,染前两个节点时,还比较顺利。可是当染第三个时,也就是最后一个,那石棺突然被推翻了,在石蜡的光亮下,一阵阵黑色的阴气,从石棺里翻涌而出,就像浓浓的黑雾一般。

见到这个情况,刚将手指触碰最后一个节点的程管家,瞬间又瘫坐在地上,整个人人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又犹如一堆烂泥。

眼见着就差一个节点没染,凌霄道人不能让其功亏一篑,抓着他的胳膊,向节点牵去,可是程管家已经不听使唤,一个劲的往后倒。

凌霄道人本想将其往前挪一挪,然后那石棺里的腊肉子,根本不给他时间,他还没从地上将程管家抬起来,那腊肉子突然做了起来。

“哗啦啦……”顿时一阵铁链声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还没看到那腊肉子的长相,就已经让人不寒而粟。

凌霄道人已经感觉到,再去抬程管家去染红最后一个节点,显然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他还得留触发阵法的时间。不然,一旦没用触发阵法,那么这阵法就等于白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3章 直接弹了起来 凌霄道人目光一圆,对着远处站着的人瞪道:“你们赶快把程管家扶过去。”说完,他连忙抬起自己的手,将手攥到程管家那根破的手指,然后对其捏了捏。

这让程管家痛的一阵嘶喊,让伤口自己流血,总没有被人硬攥着疼。

看着这一幕,跑来的老犁头与太爷,不禁一阵闭眼,不忍直视。

凌霄道人直到手上粘了不少血,他这才将手松开。然后将手上沾着的血,抹到了最后一个节点上。

由于最后一个节点,不像之前那六个,都是程管家亲自弄得,所以用血染得棉绳不是很均匀。

凌霄道人垂首叹道:“也只能这样了,最后这个节点能发挥多大的能量,就看天意了。”说完,他就慢慢站了起来,对着石棺里坐起来的腊肉子,横眉冷对的望去。

那腊肉子半坐在石棺内,就好像一个刚睡醒的人,突然被人吵醒,那种困倦的感觉,此时还未散去。由于他是侧对着众人的,头上又带着硬邦邦的头盔,所以跟不看不清他的长相。

而那上半身的盔甲,像鱼鳞一般,一片片的排列着,在昏暗的黄光下,略微泛起波光,仿佛落日的余晖照在水面上。

对于他的静坐,众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凌霄道人也静静的站着,而他的眼睛,却像是雨刷器一样,在那腊肉子身上,不停的扫视着。

因为这是一座千年的古墓,这腊肉子可以得上有千年的继力,像这么个千年的东西,世上没有几人碰到过,所以对这腊肉子的能力,没人能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作为第一次遇到这种东西的凌霄道人,自然也不敢贸然发起攻击。

如果那腊肉子只是一味坐着,众人也不会再感到害怕,可是大约近一分钟后,那腊肉子居然慢慢开始动了起来。

望着这一幕,众人心中那个寒啊,犹如吞了一块冰进入肚子里,冰寒刺骨的冷气,让整个腹部,乃至后背,都瞬间冷得直打颤。

“哗啦啦……”一阵阵铁甲声,像铁链一样,在墓室里响个不停。

或许是盔甲重的原因,也或许是他刚刚苏醒,身体的动能并没有恢复,他身体晃动,并没有从石棺内站起来。这让众人虽然害怕,但确实没带来实质性的危险,一个个多少还能接受。

他的身体晃动完,先向左扭了一下,左边是唯一的墙壁,所以他并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继而又将身体向又转来。当然,随着他上半身的转动,他那带着头盔的脑袋,也跟着转动开来。

望着这一幕,众人都不由向后退了退。

而凌霄道人依然停留在,距那口石棺三四步的样子,也就是说,凌霄道人离腊肉子将近两米来多。

腊肉子一切的行为,都看在他的眼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过多的了解他,孙子兵法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虽然这腊肉子他不是人,但是他有着人一样的属性,在某些方面甚至比人还厉害,因此要战胜他,少不了用一些对付人的智慧。

那盔甲人一转过头,顿时就让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眼睛突兀圆睁,同样是眼眶里没有眼仁,全是眼白,甚至比之前被烧的腊肉子还要重。

不仅如此,他那干瘪瘪的脸,犹如被针管抽光了里面的水分,使整个外面的皮层,全都紧紧的裹在他的脸骨上。更瘆人的是,那包裹脸骨的皮层,与留下的少许肉质,紧密相合,重新组成另一张脸,一凸一凹,一松一紧,干瘪间带着皱巴,再加脸皮上面裹着一层黑红的油脂,就仿佛被风干的牛肉。

与之前被咬者的烂脸相比,简直恐怖到上百倍,至少被咬者的烂脸,他起码还有着正常人脸的水分与色泽。

除了他的面相,其余的部位因为都被盔甲裹着,所以并没有看到。

他的脸一扭过来,那对无眼仁的眼睛,就冷冷的瞪了过来,仿佛一下子就探到了凌霄道人。

凌霄道人被他紧紧的盯着,依然泰山般矗立着,就仿佛一切没发生一样。虽然是这样,但是两人的目光,明显是看着彼此的,这让众人不得不佩服凌霄道人,在这么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下,他还能如此镇定,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两人狠狠的看着彼此,一个是千年以前的人,一个是民国年代的人,两者时间遥隔如此之远,却又相距如此之近,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而就在人们认为,这盔甲人一定发现了凌霄道人时,瞪目不动的盔甲人,突然将那双泛着白斑的眼睛移开。

移到了四米开外的众人身上,特别是程管家的位置,一股血腥的味道,在不断牵引着他。而这些,对于惊慌的众人来说,都以为他把目标对准了自己。

这让众人根本没有思想准备,更无心理准备,而那双眼睛就像探照灯般,直勾勾的打了过来。本以为他还会瞪着凌霄道人,哪能想到他突然改变目标,还把目标对准了他们。

而这些人,可没有凌霄道人那番泰山不动的安然,望着那森然泛着白光的眼神,突然如寒剑般射来,众人都忍不住打起来冷颤,紧跟着向后退去,将身子狠狠的贴在石壁上。

那盔甲人见状,似乎感应到了这一反应,他眼睛顿时一扩,伸出裹着铁甲的手,就猛然拍在了石棺的边沿上。

“咔嚓……”一声脆响后,那石棺边沿紧跟着一裂,那盔甲人坐着的身子,陡然站了起来。几乎可以说,是借着石棺的边沿,直接弹了起来。

如此刚劲的臂力,如此灵动的起身,那是一个正常的人,完全无法做的,除非在石棺里按了弹簧,或者是弹射器。

但是在两千多年那个时代,好像并没有发明出弹簧,即使发明出弹射器(投石机),那也不可能将他塞到石棺里,因为这么做,根本没有那必要。

看着这墓,众人流露出的寒意,都能将整个墓室里的空气凝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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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84章 僵尸不僵 老头子一看,突然感觉不好,这显然就是发现了众人,如若不是,他先前跟自己瞪目这么久,而且距离这么近,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不可能舍近求远的发现他们,凌霄道人想了一会儿,暗自认定一定是因为刚才他们动了,才引起了盔甲人的注意。

看着那盔甲人一副凶恶的样子,即使已经离的很远,众人还是惧怕,不时挪动身子都缓缓的往拐角里挤去。

凌霄道人耳朵一动,听到了“簌簌”的身子及步子挪动的声音,气的他眉头一皱,连头也没有回,突然就喝道:“都不要再动了!”

闻声,众人瞬间停止了动作,一个个不知所然的向凌霄道人望去。

而没在凌霄道人喊话之前,那盔甲人则是静静的站着,似乎也在听众人的动静,特别嗅着鼻子,仿佛在感受先前在石棺里闻的那股血腥的味道。但是由于眼前,那些被血染红的棉绳,也散发出这种血腥的气味,一下子整蒙了他的嗅觉判断力。

就在众人缓缓移动时,他又从发蒙中重新捕捉到这一线索,正当他准备向众人攻击时,实在没想到,旁边竟有人突然高喊了一声,而这喊声之人正是凌霄道人。

这让欲要发起攻击的盔甲人,脑袋猛然一偏,显然没想到,离他最近的地方,还有一个人站着。对于刚才的那声喊,盔甲人完全辨识出凌霄道人的方位。

他嘴巴一咧,一嘴獠牙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整个身子随着腿部的用力,他瞬间就跃了起来。

看着他弓着腿,跳跃而出,凌霄道人瞬间一愣,表情惊异道:“这腊肉子,下半身居然能弯曲?”

僵尸,俗称腊肉子,也就是说,从形体上,以及颜色上,就像是腊月时节,割成条的猪肉,经短时间腌制,再由烟熏火燎,然后悬在房梁之上,继续风干的腊肉。

经过这一套工序,原先刚宰杀的鲜肉的颜色,逐渐由谈红色,向黑红色转变,就如同此时这盔甲人的面目。而腊肉的肉质,开始紧绷僵硬,因长时间的悬挂,被风干后的腊肉,长条溜直,不易被折弯,就如同僵尸一样,身体僵直硬实,下半身不能弯曲。

由于僵尸是从死后的人演变而来,根据僵尸与腊肉的特点,以及古代将“子”,泛指为儿女,用“子”这个字,来表达其意,所以才有了腊肉子这么一说。

而对于被咬死着,或者被尸毒传染者,这类人变成了腊肉子,其实严格来说,他们只能算作行尸。

对于僵尸的说法,其实有三种,一种是被咬者死而不僵的,被称为行尸,二种是死而僵硬的,被称为僵尸,三种不死而僵的,被称为活僵。

如果刚被咬死者,或者被尸毒传染者,这类人变成了腊肉子,他们的身体没有僵直硬实,还可以理解,但是这眼前历经千年的腊肉子,身体并没有僵直硬实,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凌霄道人看着他蜷缩的腿,还在为此惊异时,那凌空跃起的盔甲人,就挥着那双笨重的铁臂,冲着凌霄道人道脑门直接砸来。

更让人郁闷的是,这么紧急时刻,凌霄道人却一动不动,没有想躲的意思。

这让众人的心,可谓瞬间卡到了嗓子眼,以这种情况,凌霄道人就是铁打的,也扛不住盔甲人这么一下。这回非得将凌霄道人的脑袋糨子,砸出来不可。

羽麟一看情况不对,冲着凌霄道人就喊道:“师父,小心啊!”

凌霄道人眉头一皱,这时候一阵拳风就袭来,他脑袋一偏,盔甲人的整个铁臂,就顺着他的脸呼啸而过,整个耳鬓的头发,都被牵引到后脑勺。(凌霄道人是出家人,他蓄了发,又因耳鬓有几缕头发,没有被盘髻住,所以才会如此。)

刚才发现盔甲人身体,历经千年都没有僵硬,凌霄道人为此走了神,结果险些害死自己。幸亏被羽麟及时喊醒,才侥幸躲避那一招重击,此时摸着耳旁被扬起的鬓发,脸色还有些微微发白呢。

而这个时候,没有袭击成功的盔甲人,也很是生气,他似乎知道,自己没有成功,就是因为刚才那道声音提醒,因此他有些怀恨在心。

他稍顿了一下,就挥着铁臂,向羽麟这边的方向奔去。

一看到这个状况,众人又是一惊,就连一向胆大的老犁头,都不由抖了几下。而那些担小的人,更不要说了,恨不得找个墙缝,然后灰头土脸的钻进去。

看见盔甲人突然攻向众人,凌霄道人眉头一皱,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突然大喝一声道:“铁皮家伙,有本事你就来对付我!”说着,他挥摆衣袖,在盔甲人身后搞出一阵大动静。

还没奔过去的盔甲人,似乎听明白了他的话,陡然停住了脚步,而凌霄道人行为,也彻底惹怒了他。他龇着那嘴獠牙,怒气冲冲的就奔来过来。

见自己已经成功吸引住了他,凌霄道人眉头一挑,瞬间挥摆出几张灵符。

那盔甲人目光稍微一怔,然而只是很多的停顿,又继续龇牙咧嘴的扑了过来。

这让凌霄道人也是一愣,这家伙好像不怕灵符,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抬腿上前一踏,就迎了过去,对于能不能制服,凌霄道人可并不敢保证毕,毕竟这盔甲人来历不简单。

然而,经过这一段时间,那盔甲人的视觉,似乎越来越好了,一开始只是靠气味,以及响声。现在的他,虽然对于静止的物体还是一片模糊,但是已经能看出移动之物的整个轮廓。

看着凌霄道人冲着自己而来,盔甲人眼白里已经能倒映他奔来的人影。为此他挥动着两只铁臂,犹如两根金属大棒,带着摧枯拉朽之力而来。

凌霄道人见状,哪敢与其硬碰硬,扭转腰身,摇头晃脑,对其进行闪避着。虽然那盔甲人很是凶猛,但是笨重的铁甲,让其很不灵活,这对于岁数大的凌霄道人,确实是一件比较有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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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85章 攻击他的面门 凌霄道人一边躲着盔甲人,一边寻找着机会,准备将先前手里拿出来的灵符,一张张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然而,机会是找到了,可是却出现了新状况。

一张灵符贴上去,盔甲人没有反应,两张灵符贴上去,依然如此。一场较量下来,凌霄道人在他身上,已经拍了不下七八张灵符,而最后还是以没有一点反应结束。

将灵符拍在盔甲人身上,就像把那些灵符,全拍到了墙上一样。

这让凌霄道人,也很是无奈,莫非他穿着的盔甲太厚了,这些拍上去的灵符,都没感应到他身上带的那股阴邪之气。凌霄道人这么想着,但是也不敢确定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有了这个想法,总得试一试,才能知道结果。想罢,凌霄道人就把苗头对准了盔甲人的脸,因为在他身上,唯有这张脸裸露在外,也只有这张脸,是最佳的攻击目标。

但是,要想把灵符贴在盔甲人的脸上,显然有些困难,他的这张脸,在头盔的遮蔽下,跟巴掌一般,实在小的可怜。况且还有两只像虎钳一样的铁臂,在他肩膀两侧保护着它,只要凌霄道人稍一抬手,那对虎钳似的铁臂就挥了过来,着实霸道威猛。

可是眼下,他也只想到了这一个办法,那对铁臂再怎么厉害,凌霄道人决定还是要试一下。一是,因为除了这个方法,他目前确实没有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二是,这更是试探他继力的好办法。

先前摆的的阵法,也只是保护众人的一种措施,特别是对于保护程管家极为重要,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是不想触发的。

而盔甲人被他这一阵乱拍,身上贴着不少灵符,身体虽然没有一点事,但是爆发出的怒火,却是一点也没少,他挥动那对虎钳铁臂,对着凌霄道人就猛扑而去,一副恨不得撕了他的样子。

这让凌霄道人顿时紧张了不少,显然刚才那一阵乱贴,惹出盔甲人不少怒火。

他只能暂时搁浅刚才的想法,避其锋芒后,再继续先前的盘算。

一波猛烈的攻击后,盔甲人渐渐慢了下来,但是依旧没停下继续攻击。

凌霄道人见形势比先前好了一些,他又拾起了被搁浅的想法。盔甲人依然攻击着,他并不敢大意,一边躲避盔甲人的攻击,一边试图将手里的灵符贴到他的脸上。

在躲避与寻找机会期间,凌霄道人也提着巨大的压力,毕竟他已不再年轻,这要是被盔甲人一下打中,后果不亚于被狗熊拍了一掌。

众人望着这一幕,一个个只顾打着摆子,大气依然不敢出。

羽麟双手抱拳,一边紧张的看着,一边为师父祈祷着。

大约一分钟后,在一阵对抗中,凌霄道人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抬手就将灵符拍了上去。

见一个黄橙橙的东西,直奔他面门而来,盔甲人脑袋一低,“啪”的一声,就拍在了他脑门上。

如果盔甲人身体僵硬,这一击下去,肯定会拍在他的脸上,可是他的身体并不僵硬。本来灵符是冲他的脸,直接拍过去的,可是在他垂首间,就拍在了他脑门之上。更可气的是,他还带着头盔,脑门都被头盔盖住了,这让凌霄道人也是一怔,显然没有想到很是这个结果。

一招落空后,凌霄道人再想抬起手,给他来第二次攻击,可是被拍的盔甲人,已经不给他机会。

盔甲人顿时就是一阵嘶吼,仿佛一头猛虎被人突然拍了屁股,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被人拍了一下,那结果可想而知。

在一阵嘶吼中,那盔甲人挥动的铁胳膊,无比的凶狠,更让人心寒的是,不知什么时候他袖口处,突然冒出如鹰钩般的厉爪。

看了这一幕,凌霄道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此黑漆,犹如鹰钩般的厉爪,即使没被他大棒似的胳膊击中,被这锋利的钩爪划到一下,那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

凌霄道人年纪确实比较大,银发色的束发,在躲避中从盘髻中脱出,也不知道是不是修行的原因,他不仅身体硬朗,还有股道风仙骨的感觉。

看着他与盔甲人对战,虽然没能制服他,但是也未有败下阵来,这对于那些观战的人来说,无疑给他们下了一副定心丸。

凌霄道人几次试图将灵符拍上盔甲人的脸,但是都被他凶猛的铁臂,以及锐利的钩爪,所挡了回去。

而几番轮试,那盔甲人好像知道了他的意图,几乎把攻与防的位置,都放在了胸膛以上,这让凌霄道人也是一阵目瞪口呆。这腊肉子果真有脑力思维,居然能窥探出自己的意图。

按照以前对僵尸的理解,僵尸都是身体僵硬,移动跳跃,思维为零。而眼前这僵尸,不仅身体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动,连脑子也能活动起来。这哪还能叫僵尸啊!简直就是活尸。

由于盔甲人的防范,凌霄道人也不得不转变,他开始不着急进攻,准备改变策略对付他。盔甲人不是有了思维嘛,这的确比起一般的僵尸,确实是一大优势。

但是在人的智力下,以目前他表现的情况,即使有思维,智商也高不到哪去,索性就利用他这一优点来对付他。

凌霄道人说罢,准备来个声东击西,他不是一直防着我拍他的脸嘛,那我就换一个位置,而且这个位置,一触就能让他发火的。

由于胸膛以上,都是他的防御之内,因此率先就不会考虑,其余的也只剩下腿与脚,至于他的裤裆,他想都没想,就将其排除在外了。一是自己是个方外之人,对着一个腊肉子裤裆下手,怎么说也有失自己身份,二是那家伙穿的是盔甲,裤裆前挂着一个铁帘子,就是放弃名声去攻击,显然也没用什么作用。

眼下三处,排除了一处,只剩下了两处,望着这两处,凌霄道人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胳膊都像铁棒一样,可谓凶猛无比,都说胳膊拗不过大腿,那他的腿自然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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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86章 一张灵符,就不动了? 往下瞅去,果真如同小铁柱子,这比铁臂还要凶猛。至于脚那更是不要提了,它不仅处于最下方,上面还铺了一层鳞片。以他这么大的年纪,还没等他弯下腰,估计整个就被他踢翻了。

上下打量了一遍,居然没找到合适的地方,这让凌霄道人一阵蹙眉,先前想的办法再好,没有地方施展,那也是等于零。

他一边想着,一边并没有停止躲避那盔甲人的进攻,眼看着这样撑下去,逐渐对自己不利,凌霄道人也一阵心急。

盔甲声在身体的走动中,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这让远处的老头子,脑门上溢出了不少汗,这让他想起了之前的铁链声。

然而,就是为了这铁链声,他才把众人分开的,先前他以为是栓子搞出来的。现在看清楚是这么个东西,他的肠子都悔青了,要知如此,他真的不应该把他们分开。

如果没有分开,也不至于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总觉的是自己害了他们,听到那哗啦啦的声音,有种被他们索命的感觉。

他将身子躲进墙根下,一个劲的直打冷噤,仿佛掉进了冰窟窿里,刚被人救了上来。

而对于他现在的样子,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注意到,众人的注意力,一直被凌霄道人牵引着。

凌霄道人躲闪间,就来到了盔甲人的身后,抬眼间他的后背,这一处地方真好让他下手,既不要弯下身子,也无须正面与他对抗,这样更加避其锋芒,躲开他的两只胳膊。

想到这,他就摊掌如云,猛然就拍在了那盔甲人的身上,只听“啪”的一声,那盔甲人还未感觉到疼,凌霄道人的手心,倒是被震得一阵发麻,还伴随着火辣辣的感觉。

这一掌即使再重,拍在普通人身上,也是只能留下一个大红印子,根不不能让其致命。更何况还趴在腊肉子身上,关键还是一个穿着盔甲的腊肉子,那显然是在给他挠痒痒。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望着盔甲人的后背,凌霄道人抬起的手稍微有些犹豫,毕竟把掌拍在他身上,就仿佛拍在墙上一样。力是相互作用的,那手掌拍在墙上,与墙拍你差不多,墙与手对打,哪个疼哪个不疼傻瓜都知道。

这也算凌霄道人犹豫的原因,而那盔甲人突见凌霄道人躲在他的背后不露面,这让瞬间有点不爽。

连忙扭转身子,犹豫身上穿着盔甲,如同裹着一层铁链,这让盔甲人的灵敏度,完全打了折扣。

“哦呜……”

一转身,没抓到凌霄道人,这让盔甲人顿时又是一阵嘶吼。

闻到这声音,这让众人又是忍不住一颤。

凌霄道人看到这,倒是让他眼睛一亮,不用拍他,就可以让他怒了,只要他一怒,就会又破绽,那自己攻击他,就有很大的希望。

几次转身攻击,都没有得逞,盔甲人逐渐就放弃了先前的防与攻,开始着手于完全进攻。

一看效果有效,凌霄道人又用此法子,与其相绕而行,没过三圈,还果真瞅到了时机。

他一阵转悠,那盔甲人一时难以捕捉,趁此之际,他身子一扭,抬起一张灵符就拍了上去。

“啪!”这一巴掌拍上去,隔着灵符都能感觉到,那盔甲人的脸冷如冰,这让凌霄道人的心中猛然一震:“嗬!怎么这么凉……”

凌霄道人还没有想完,突然发现那家伙居然真站着不动了,这让凌霄道人着实没有想到,以他这个千年的僵尸,起码要比一般的僵尸要厉害啊,怎么随便拿出一张灵符,这个千年的老家伙就不动了。

正在凌霄道人纳闷时,后面一直观望的人,也发现了这一点。

然而,他们并没有走上前,一个个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只是先瞪着眼睛观望着,并开始猜想,也许这盔甲人活动久了,累了也说不定,对于这个想法不是没有可能。

凌霄道人一边拍着那张灵符,一边侧站在盔甲人的左左边,对于他的不动。即使非常有经验的凌霄道人,他也不敢贸然放松警惕。

众人站在远处,都在看着他接下来怎么办。

凌霄道人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并用余光斜瞥着盔甲人。他的手指按着的灵符,在那冰冷的眉心间,渐渐软了下来。

凌霄道人很是奇怪,这盔甲人发出阴冷的凉气,他可以理解,毕竟他属于阴性之物,但是也没必要像冰一样化出水来吧。

正当他不解时,突然一缕青灰色的气体,从他面前飘起,这让凌霄道人连忙望去,由于他是站在盔甲人的左后侧,要想完全看到的脸,必须向前迈一步,而对于这一幕,却有可能冒着生命危险。

如果他迈上前,只有这盔甲人发起攻击,以他这把年纪,即使身体再好,也很难完全安然的躲过去。

对于这一点,他自己的能力,比任何人都清楚。

然而,那缕青灰色的烟,一直徐徐从他面门前而过,仿佛在脸上插着一竖香。

为了能看清楚情况,也为不使自己处于危险地带,凌霄道人打算松开按住那张灵符的手。他一边瞥着盔甲人的侧脸,一边挪动着手指,一开始只先抬起了一根,见他并没有反应,接就抬起了第二根,两根抬起后,那盔甲人依然没有动弹。

这让凌霄道人稍微放心了些,于是抬起了第三根,第四根,直到第五根,也就是最后一根的时候,他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

因为只要移开这根手指,那么凌霄道人按在灵符上的整个手,就要完全脱离了灵符,以及盔甲人的眉心处。

而对于这最后一下,要么盔甲人依然没有反应,要么就会突然发起攻击,所以他才会如此小心。

望着凌霄道人的行为,众人大气不敢出,真害怕那盔甲人突然转身,向凌霄道人扑去。

凌霄道人倾吐了一口气,慢慢抬起了最后一根手指,指尖一离开,那灵符却沾在他眉心处一动不动。

凌霄道人从侧面并没有看到灵符滚落下来,由此可以断定,此时它还在上面贴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7章 这家伙,好像能呼吸 而那盔甲人依然不动,仿佛像一座石雕一样,凌霄道人向左边迈了一步,然后才转过身,并向前踏了一步去。

之前向左迈的一步,后面又向前踏的一步,两者加起来,与那盔甲人保持正好将近两步的距离。

两步的距离,不算远,也不是很近,完全可以进可攻,退可守。

到达这个相对有利的位置后,凌霄道人就慢慢收住了脚步。

随着目光的投去,凌霄道人惊异的发现,先前飘出的那缕青灰色的烟雾,此时已经消散了,完全可以说,几乎消失的无影无踪,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有一丝痕迹,即使凌霄道人细致入微,也根本无法辨别出,那缕青烟到底出自哪里。

凌霄道人之所以费尽心思,从后面走到盔甲人的前面,就是为了观察那缕青烟的由来。然而他刚走过来,那冒出的青烟就停止了,并且还消散了,没能看到结果的凌霄道人,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来晚了一步!”凌霄道人略微摇了摇头。

凌霄道人微摇的脑袋还未停下,紧跟着眼睛一扩,那张橙色的灵符,瞬间掀起一个角,然后又慢慢垂了下去。

刚才的现象,就像是一阵微风,轻轻的从灵符的下端掠过,让静止不动的灵符,突然扬起了拐角。

这让凌霄道人瞪着眼睛,无比的惊异:“不好,这家伙!好像能呼吸?”

僵尸与人的区别,除了形体与颜色上,以及智力上,与人不同之外,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不能像正常一样能呼吸。

然而,盔甲人被贴在额头上的灵符,方才突然掀起一角,显然是被吹动的。而放眼四周,都是密实的石墙,根本不可能是有风,如果没有风,那灵符自然不会被风吹动。

但是,灵符确实被吹动了,倘若排除风力所为,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盔甲人在呼吸间,带动了周围的气流,使灵符突然被掀起。

这也是凌霄道人认定,盔甲人呼吸的原因。

不过,对于这个认定,他这也只是猜想,毕竟他至今还没看到,盔甲人有呼吸的迹象。

现在很多事都没有弄明白,凌霄道人不敢走上前,更不敢冒然用手去试探,只能通过研究来观察。

一阵细心观察,那盔甲人胸膛既不起伏,鼻孔也不扩张,并没有任何呼吸的迹象,这让凌霄道人很是郁闷。

而这时候,凌霄道人就发现了他的眼睛,开始有些不对劲。虽然盔甲人依旧瞪着他那双无仁的眼睛,紧紧看着前方,但是眼白里却不断有黑点跳跃而出,就像是在一张雪白的大饼上,倒入了几颗黑色的芝麻,极为醒目,但却又很渺小。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情绪的表达,情感的流露,以及最后的行为活动,都与这个视觉器官,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它折射出的东西太多了,对于行法修道的凌霄道人来说,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阴符经》曰:“心生于物,死于物,机在目。”)

如果不是凌霄道人通达此理,以及观察入微,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这一点。

眼睛能传神,多数是与瞳孔有关的,无论是它的转动、扩大、收缩,以及折射出的光,都受到中枢神经系统的控制。

然而,这盔甲人眼睛中全是眼白,别说瞳孔了,就连眼仁都没有,关键它眼白里,出现了芝麻大的斑点,这是先前没有的,而且还在移动,似乎还在扩大的趋势。

看了一圈,凌霄道人依然没明白,它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而接下来,又将折射出他何种行为。

凌霄道人现在想不明白,即使再花些时间,也不一定想得明白,再继续下去,无法是做无谓的耽搁。一定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虽然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由于想不出,而目前只是预感,所以他不得不暂时将其放弃。

另辟蹊径,通过其他的途径,来窥视这盔甲人为何这般。

至于其他身体的部位,都被盔甲包裹的严严实实,即使有什么变化,凭着凌霄道人的这双肉眼,也很看将其看的清楚。

而就这时候,盔甲人那干瘪皱巴的脸皮,开始抖颤起来。就像是在脸皮上,被人挂了一只无形的鱼钩,随着鱼线的牵引,被勾住的脸皮,随着鱼钩开始向后拉动,整个面部的脸皮,都紧跟着抖动起来。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气,凌霄道人学过强身健体的功夫,这家伙此时的行为,就仿佛练功走火入魔一般。

正当凌霄道人惊异的望着的时候,那眉心处被贴的灵符,紧紧的贴在鼻梁上方,渐渐的透明起来,紧跟着流出几滴水,犹如汗珠一样。

这让凌霄道人眼睛又是一圆,这灵符突然像雪一样化了,不可能啊,怎么会是这样。

这灵符即使,对着盔甲人没用用,也不至于化了啊,这一幕来的太不可思议了,甚至可以说很诡异。

凌霄道人很不愿意相信,但是这一切确实是发生了。

就在他暗自纳闷时,那双带着芝麻黑点的眼睛,紧跟着一闭,随之胸膛一阵起伏,就像被人突然间揣了很多气一样。

这让凌霄道人连忙向后退了退,以目前这种情况,这盔甲人随时随地就可以爆发,他得为此准备着。

不到四五秒的时间,那起伏的胸膛,突然在腹部的位置,慢慢鼓了起来,就像怀了三个月孕妇。

看到这众人也很是好奇,难道这盔甲人躺在石棺内,历经千年他怀孕了。

可是想想不对,如果他是个女人,有这种想法,那还是可以理解的。而眼前这盔甲人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死了千年的男人,这是绝对不可能怀孕的。

如果不是怀孕,那他的肚子怎么突然变这么大,更让人不解的是,它的肚子早不大,晚不大,偏偏到凌霄道人把灵符贴在他的眉心处,继而化了之后,才慢慢变大,莫非与灵符有关。

凌霄道人望着他鼓起的肚子,也开始往灵符这方面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8章 石棺里还有秘密 那盔甲人的肚子,大了近五个月的孕妇时,陡然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到一道“咕嘎”的声音传来。

闻到此声,凌霄道人连忙在他身上搜寻开来,他倒要看一看,这发出怪声的东西是什么。

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就知道声音出自盔甲人的身上,而至于是什么位置,他并没有找出。

而就在这时,盔甲人的嘴巴突然一张,一道黑气从他嘴里窜出,就像农村烧的土灶,烧出的烟尘都顺着烟囱,排到了屋外。

当然,盔甲人不是土灶,他张开的嘴,也不是烟囱,而那冒出的黑烟,更不是燃烧的烟灰,而是大量冰冷的阴气。

看到这,凌霄道人突然心头一震:“他为什么把阴气排出来?”

腊肉子与鬼一样,都是靠汇聚大量的阴气,来提高自己的继力,这要是把阴气挥发了,就像放了气的皮球,弹性(威力)瞬间消失。

望着这一幕,盔甲人无疑是一种自杀的表现,但是以现在这种情况,他没必要这么做啊。

凌霄道人脑袋都想炸了,他就是想不出,他这么做究竟为何。

那些冒出的黑雾,一阵升腾旋转,并没有散开,而是形成了一条丝带状的长条,直冲先前盔甲人躺的石棺而去。

这让凌霄道人目光一怔,一股不祥的感觉瞬间划过。

“坏了,难道石棺中还有东西?”

想罢,他就连忙跑了过去,想去一探究竟。

然而,他的人一到石棺跟前,瞬间就怔住了,仿佛被里面的东西摄走了魂魄。

众人见到凌霄道人站在石棺旁不动,而他的眼睛如铜铃一般,目不转睛的盯着石棺里面。

这让紧张不安的人,都忍不住一阵幻想,难道里面都是宝贝,不然凌霄道人也不至于这样。

一想到有许多好东西在石棺里,他们瞬间忘记了恐惧,一个个都不自觉的向前迈去。

此时,老犁头自然也把目光看向石棺处,不过他想的并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不解凌霄道人到底看到了什么,是什么东西,能让他瞬间这样。

率先迈开步子的要数太爷,其次是老头子,还有那些下人,如果程管家没有受伤,显然他也会去。

见众人突然胆大了起来,老犁头连忙迈上前,将他们拦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去?”老犁头虽然已经知道了大概,但是他还是瞪着眼睛,故作不知的问道。

因为太爷走的最前面,离老犁头最近,老犁头这就话,多少有些问他的意思。

太爷笑了笑道:“先生,你看那腊肉子一动不动,显然已经被制服了。”他看了看后面那几个跟着自己的人,道:“我们就想过去看一看,那石棺里装的是什么?”

一听这话,老犁头自然知道,太爷就只说了一半实话,他们确实是去石棺,不过更想从里面获得东西。

老犁头随之一笑道:“看石棺里的东西,难道你们就不怕那腊肉子突然动了!”

“呵呵……”老头子笑了两下。然后走上前道:“老犁头,你别吓唬我们了,你看他已经站了老半天了,要动早就动了。”

老犁头正给太爷说着话,没想到老头子却插了一句,显然两个人的目的是一致的,如果太爷被劝回了,那么他也得跟着回去,所以要想到达去石棺的目的,自然而然要与太爷站在同一战壕里,一起共进退。

突见老头子这么说,太爷被老犁头质问产生的忐忑,瞬间少了许多。

他将目光看向老头子,然后微微笑了笑,似乎给他发出了一个满意的信号。

老犁头见状,自然知道他们是在用目光交流,此时可以说,两人已经穿成了一条裤。

“呦吼,刚才还一个个腿肚子直打颤,怎么这一会儿工夫,都成了勇敢的大人物了。”

听老犁头这么说,都知道他是怎么意思,无非是阻止不了,用话来臊他们。

“呵呵,刚才我们是害怕,不过都很正常,谁让那腊肉子太厉害了。”说着,太爷突然话锋一转道:“现在好了,道长已经把那腊肉子制服了,我们还怕什么呢!”说完,他把目光看向老头子。

老头子见状,连忙跟道:“是啊!没什么可怕的了。”他还没容老犁头说话,倒率先走起,而且还跃过了太爷。

这样刚要说话的老犁头,也是一愣:“这老小子,真是贼心太大了。”

太爷见状,也很担心老头子这个盗墓高手,把好东西全都搂走了。没与老犁头接茬,就转身跟了过去。

这让老犁头又是一愣:“又来一个,都是一样的人!”

旁边的羽麟,勾着小脑袋伸向老犁头,道:“都是什么人啊?”

看着他天真可爱的样子,老犁头笑了笑:“都是一群小……孩子!”说罢,他也走了过去。(老犁头本来想说小人的,但是他感觉在羽麟面前说这些不好,瞬间也就改了口)。

“小孩子?”望着老犁头走开,羽麟紧皱着眉头不解:“明明都老的掉渣了,还是小孩,你逗我玩呢?”然后,搔着后脑勺离开了。

凌霄道人依然垂首望着石棺,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

而那石棺内空空如也,只有石棺的内壁上,刻满了符号与图形。这些符号像字,又不像字,这些图形像地图,但更像某种阵法。

看着看着,凌霄道人的眼睛里,脑海里全是这些东西,就像中了魔,失了魂一样。

而对于这个让他失魂的原因,众人此时并未知晓。

他看着这些东西,总感觉这些刻纹,并不是简单的装饰物,而是与腊肉子有着某种联系。

望着石棺内滚滚的黑雾,凌霄道人突然才想起来,他是看到盔甲人吐出的黑雾,跟着这些黑雾,他才来到这。

看到那些刻纹,他差点忘了这一茬。

随着环绕的黑雾望去,那些黑雾在石棺内,形成一片无规则的烟圈,相互摩擦,萦绕。

一圈观察下来,与普通的烟雾并没有区别,也没有看出任何怪异之处。只是他很不解,为什么这盔甲人把体内的阴气,要释放在这石棺里,难道这石棺里真的藏着什么秘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9章 螺旋形涡旋 凌霄道人没盗过墓,就是进墓室,这也是他第一次,因此对于这墓室的布局,以及东西位置的摆放,他都不是很清楚。而对于阵法,那就不一样了,他不仅知道,而且还很精通,不然看到那些刻纹,他也不会如此。

飘在石棺里的黑烟,一直在滚动,萦绕,做着无规则的形状。

然而,没过多久,突然滚转成了漩涡,就像流水进入一处低洼地带,激起一圈圈的螺旋形涡旋。

凌霄道人蹙了蹙眉头:“难道这里有风?”说着,连忙伸出手,向石棺的周围感应了一下。

试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当看到密实的石壁时,他暗自摇了摇头。这里墓室是密封的,除了石棺口之外,石棺几乎也是一个密封的。在这种双重密封的情况下,风是无论如何都进不来的。

然而,如果没有风进来,那怎么会形成漩涡,在无风的情况下,那些黑烟混混蠕动,即使做出一些无规则的运动,那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要形成有规律的漩涡,那就需要一定的风,如果没有这些,即使让人刻意制造,也不一定能弄得出来。

望着石棺内壁,凌霄道人开始有些茫然:“难道这石棺里藏着通风口?”想到这些,凌霄道人连忙垂下首,将目光向着石棺最下面望去。

而这时候,老头子已经第一个走来,对于专心致志思索的凌霄道人,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除了老头子外,跟他而来的人,也陆续向他走来。

望着凌霄道人全神贯注的样子,老头子走过来时,特意收缓呼吸,放轻了步子。不知为什么,他此时的心里非常抑塞,总有一种把自己彻底当成贼的感觉。虽然他经常自嘲自己是盗墓贼,但是却从没有打心里这么想过,往往只是嘴上说说。

而这次却不一样,他有种发自内心的承认,承认自己就是贼,而且是一个偷坟掘墓的贼。

凌霄道人依然看着石棺里,由于石棺的四个内壁,除了刻有图文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这让凌霄道人不得不把目光转移,去看向石棺的底部。

石棺底部倒比石棺的四周平滑,既没有刻纹,也没有凸点,这样做也许是想让被装殓者,能够舒服一些。至于到底舒不舒服,活着的人自然感受不了死人的感受。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个人影出现在石棺里面,加上上面悬浮的黑雾,立马让凌霄道人下了一跳,他刚想掏出法器去防卫,紧跟着背后出来一道小笑声:“呵呵,道长是我。”

闻声,凌霄道人连忙回首望去,就看到老头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而且已经站在他的身后,不仅如此,跟在他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正向他的方向走来。

看到这,凌霄道人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到来。他明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多少有些诧异。

见凌霄道人这个样子,老头子表情尴尬一笑道:“道长,制住腊肉子这些事,我是不在行,但是对于墓里事,我可以说,这里没有人能比得上我。”说着,他眉头一蹙道:“道长,我看你好像遇到了事,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说完,他惹不住向石棺里瞟了一眼,心里一直想看一看,这石棺里到底装的什么。

眼下终于有机会了,可是一眼瞅过去,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他瞟了一眼后,就把目光收了会来。

因此,情急之下,老头子并没有看到什么,而对于这些凌霄道人并不知道。

他见老头子已经来了,看那盔甲人也没有动弹,可以说还是安全的,既然他是盗墓的高手,对于墓室的事,确实比他们任何人知道的都要多,说不定这石棺壁上的图文,他就能看懂呢。

想到这些,凌霄道人笑了笑:“现在还算安全,既然来了,那你来看一看吧!”说着,对着石棺里的内壁指了指,然后道:“你看,这石棺的内壁上,画的都是些什么?”

一听这话,老头子立马来了精神:“哎,好好,我来看一看。”对于这件事,他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看他走上前,凌霄道人向后退了退,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老头子并没有直接看石棺的内壁,而是向石棺底部望去,因为宝贝都是放在下面的,不可能放在棺壁上。

垂首望着眼前的石棺,心一下凉了一半,他还以为里面都是宝贝呢,看后才知道什么都没有。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又上前凑了凑,头又向下低了低,结果依然如此,见到是这个结果,老头子一阵纳闷,这凌霄道人凝目了半天,就一直在看一口空棺材啊!

知道了这个结果,老头子傻了眼,脑子里如何都想不通,他会盯着一个空石棺看。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靠上前,对其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你也没有看出来这些东西。”见他突然一副失落的样子,凌霄道人误以为他是因为没看出来,心情受其影响呢。

老头子望着空空的石棺,心里还在纳闷着,盗了这么多年的墓,他盗了很多棺材,可以说里面多少都有些陪葬品,今天居然遇到空棺材,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

而正在走来的太爷,见到老头子垂首看着石棺,一副入神的样子,他心里微微有些激动,看来石棺里还真藏着不少宝贝,不然盗了这么墓的徐老帽,特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想着这些,太爷抑制不住激动的笑容,又连忙加快了脚步。

凌霄道人跟老头子说话,见他没搭理自己,依然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凌霄道人微微摇了摇头,对其开解道:“没事,认不出来也没事?”

闻言,老头子这才收慑心神,有些尴尬道:“道长,你刚才说什么?”

凌霄道人轻挑着眉头道:“我是说你看不出来也没事。”

听他这话,老头子才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要他看那石棺内壁上的刻纹,只因为刚才为了宝贝出了神,其实他并没有去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内壁上的字 他自然不敢把真相说出来,但是听到凌霄道人善解人意的话,他多少心中有些惭愧,毕竟对方确实想让自己帮忙,而自己似乎也有这个能力。

倘若就此而承认,说自己看不出来,其实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辜负了凌霄道人。

说真的,老头子还真有些于心不忍,为了让自己不亏欠凌霄道人,他并没有就此承认。

“道长,我……我还没看清楚,我再看一看!”老头子道。

见他这么说了,凌霄道人也只能点了点,但是心中并没像之前那样,对他抱有太大的希望。

而这时候,从远处走来的太爷,此时已经过来。

他的人一到,就急不可耐的向石棺走去,去看石棺里的宝贝。

太爷的这种举动,这让凌霄道人多少有些诧异,从而不由升起一种怪怪的感觉。

而正在观察石棺的老头子,感觉有人走到他旁边,因为太突然了,这让他稍微一怔,连忙瞥眼看去,就看到了太爷一副惊异的表情,直勾勾的望着石棺里面,显然是被这空空的石棺,给彻底整蒙圈了。

而知道真相的老头子,嘴角则露出一抹微笑,他知道这种失望的感觉。怕太爷看到自己偷乐,他连忙又正了正表情,然后把目光继续投向石棺,看向石棺里那些刻纹。

望着老头子这般,太爷眉头可谓皱的老高,心中暗忖道:“这老小子不是再逗我吧!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他居然还那么认真的看。”

见太爷怀疑的表情,一直盯着老头子看,凌霄道人走上前道:“张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太爷连忙收回目光,向凌霄道人看去。

眼神飘忽不定,有些紧张道:“没……没什么?”

见他这副表情,比前期的老头子还要怪,凌霄道人是个方外之人,想法一般都很简单,瞬间整个人都被弄糊涂了。

他虽然不知道,太爷为什么没说实话,但是他知道,即使再问下去,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索性也就不问了。

而这时,后面跟着的人,几乎都来了,特别是老犁头,他的人一来,就笑声说道:“呵呵,怎么样?都发了吧!”

老头子闻言,依然看着石棺,既没有回头,也没搭理他,而太爷则把脑袋抛向一边,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呦吼,情绪不高啊!”老犁头一边笑着,一边走上前。

随后,抬眼向那石棺里抛去,顿时眼睛一圆,显然也被惊呆了。

看到众人这般,原来是因为这个,老犁头随之仰首笑了起来:“我说怎么各个情绪不高,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凌霄道人见他一过来,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于是好奇的问道:“犁头,你咕咕唧唧说这么多,说的什么啊?我怎么没听明白。”

“哦,是这样……”老犁头看了两人一眼。

他还未说完,站在石棺前的老头子,突然打断他道:“道长,这几个字我认识!”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连忙走了过去,显然老头子说的事,要比老犁头讲的的重要。

老犁头刚吐出四个字,此时的嘴还没有合上,见老头子说的话,就把凌霄道人吸引走了,他顿时也很郁闷。

凌霄道人一到石棺跟前,就对老头子问道:“哪几个字?”

老头子伸出手,对着石棺内壁的拐角指了指。凌霄道人见状,随之望去,还真看到了几个字。

而这些字,在凌霄道人眼里,可以说又像是符号。如果不是老头子说是字,估计他还会把他当做符号,或者说图形。

“那这些字,都写的是什么?”凌霄道人问道。

老头子看了看,顿了一会儿,才回道:“纳什么?玄沉……”

他读了三个字,还是跳跃式的读法,后面的就读不下去了,显然他也不是很懂。

听到这,凌霄道人眉头紧蹙,心中暗忖着什么意思。

而听了老头子读出的字,老犁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徐老帽,你他娘的懂不懂,别胡乱说几个字,就来蒙我们。”

老犁头这么说,自然有着他的道理,他认为老头子刚才是故意打断自己,为得就是不让自己告诉凌霄道人实情。先前他就有这种想法,只不过是猜想,而听到他读的这几个字时,他就更加认定如此。

听老犁头这么说自己,老头子的脸色突然僵硬下来,也很是不满道:“老犁头,你他娘的,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我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

老犁头点了点头:“是啊!我就是知道,才这么说。盗墓的人为了东西,随时都可以变,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老犁头说着,他还拍了拍那口石棺,似乎在故意提醒他。

见他这般,老头子自然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而就在两人争执着,凌霄道人却一直在蹙着眉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人们都把目光放在老头子与老犁头身上,根本没有注意他。

当两人的争吵,还正要继续时,凌霄道人突然问道:“你能再把这几个字,再读一遍吗?”

一听这话,欲要争吵的两人,顿时一愣,特别是老犁头,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不过老头子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比较这句话对自己有利,有了这句话,显然凌霄道人还是相信自己的。

于是他故意对老犁头眨了眨眼,然后得意的向石棺望去,指着那几个字道:“纳什么?玄沉……”他读到最后一个字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道长,这是字历史太悠久了,我也只能认识这么多。”

凌霄道人笑了笑道:“没关系,这几个字足矣。”

听得此话,老头子微微一怔,不解道:“道长,您什么意思?”

凌霄道人微笑道:“从你刚才读的,我已经大概猜得出,这是什么阵法了。”

闻声,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他,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

老犁头似乎也忘记了刚才那段争吵的插曲,对其问道:“道长,什么阵法?”

凌霄道人目光投向石棺那几个字,然后道:“纳阴玄沉阵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1章 万人坑中的尸土 “纳阴玄沉阵法?”老犁头与老不由跟了一句。

闻声,凌霄道人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并没有回答他们。然后,才把目光投向石棺,去望向那石棺壁上的字。

扫了一遍又一遍,沉声道:“如果这些字,写的真是纳阴玄沉阵法得话,那么这件事可就严重了。”

对于阵法,盗墓出身的老头子,他一点都不是很了解,而老犁头则稍微明白一些。此时又听凌霄道人这么说,表情显得又那么严重,这更加引起了老犁头的担心。

随后,老犁头道:“道长,如果真的如您所说,那纳阴玄沉阵法,到底会怎么样?”

凌霄道人走近石棺,然后抬起双手,将道袍的宽袖子往上捋了捋,然后才说道:“如果真是纳阴玄沉阵法,首先在这石棺底部有个暗格,此暗格里盛有尸土,捏可成团,撒可成粒。”

众人怔了怔,都有些摸不到头脑。然而,见凌霄道人没有停下的意思,为了知道的更多一些,他们并没有打扰。

凌霄道人继续说着:“这些暗格里尸土,长有六尺,深有六寸,在古代占卜,或者奇门遁甲中,六壬合成三式,是推算天时之术。又因古人实行十进制,所以都以十位数字为基石,对于这些数字,凡是奇数都为阳,偶数都为阴,偶数者被二整除,即阴数六为大。”

凌霄道人一边说着,一边需找着打开石棺暗格的机关。

听他凌霄道人说这么多,老犁头不解道:“什么是尸土?”

还没容凌霄道人回答,老头子对其笑了笑,然后说道:“老犁头,湿土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你精通玄门之法。”

一听这话,老犁头气的够呛,这老头子分明是在故意嘲讽自己,看来他还在为先前的事,还在对自己耿耿于怀。

“我说徐老帽,我什么时候说,我精通玄门之法了。”由于凌霄道人在场,老犁头那些道法都还是他教的,他自然不敢在他面前耍大刀。

“你没说吗?”老头子眉头一跳,用一副怀疑的眼神看向他,其实他也记不得,他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老犁头眉头一皱,对其瞪眼道:“别胡乱给我扣帽子,我从来就没说过。”

见老犁头急了,老头子目的达到,而刚才的话,又是一阵添油加醋的话,所以仰首笑了笑道:“没说就没说,你着急什么?”

看老头子对这件事,突然松口,老犁头很快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

他暗自咬了咬牙槽,突然另生一计,白眼道:“你不是刚才说,你知道什么是尸土嘛,那你来说一下,我倒是想听一听。”

闻言,老头子微笑的面容,随之一变。

看到他这个样子,老犁头更加确认这徐老帽,是再跟他耍花招。

“怎么?给我说这么多,原来是吹牛皮啊!”

“谁吹牛皮啊!”老头子眉头一抬,说道:“所谓湿土,就是被水浇湿的土。”说完,他还故作自豪的向老犁头抛了抛,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一听这话,老犁头瞬间笑了起来,对于这个答案,太过于片面了,会些道法的老犁头,自然嗤之以鼻。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是这个答案。

而凌霄道人,此时已经绕到石棺的另一边,他可不想管他们两人,这些无谓的争吵。依然垂着首,在探寻暗格的机关,对于这件事,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见老犁头这么笑自己,与其平辈,不并且资历不浅的老头子,他自然不甘心,反怼道:“你还好意思笑,我要是你,我早就把脑袋埋地缝里去了。”

“我凭什么不好意思,我看倒应该是你,不知道还假装知道,赶快把脑袋埋进地缝里去吧。”

正当两个人还在吵着,凌霄道人将手无意间触碰到一处刻纹的凸点,那平滑的石棺底部,随之“吱吱”的声音,突然打开了一层暗格,就像古代上下层的食盒一样。

望着这一幕,两人陡然闭上了嘴巴,都向那开启的暗格看去,并投出一抹惊异的目光,显然都被惊住了。

虽然暗格是凌霄道人发现的,但是这个结果对他来说,一切来的太突然,因此他同样很是惊异。

归根到底,毕竟这阵法的暗格,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更是第一开启。

众人惊异了一会儿,老头子问道:“道长,这就是你说的湿土吧?”说着,他对着暗格里的黑色物质指了指。

凌霄道人看去,对其点了点头:“是的,这就是尸土!”

看着眼前黑色,又似乎潮湿的土,老犁头心中很是纳闷,这老头子居然说对了,这还真是“湿土”。

正当他担心,老头子会再次借机嘲讽他时,可谓想什么就来什么,他这么担心还未停止,那边的老头子先是笑了一下,居然还真开起了口。

老头子一脸傲然道:“老犁头,睁大你的眼睛看一看,这到底是湿土,还是干土?”

老犁头自然不愿意承认,他嘴角一撇道:“徐老帽。别以为这些土是黑色的,像是潮湿的颜色,就说是被水浇湿的。”

见事实都摆在眼前,老犁头还一副不承认的模样,这让老头子很是窝火,都是事实胜于雄辩,他自然不可能就听之任之。

为了让老犁头彻底无话可说,老头子突然做了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用自己的手,把暗格里的土抓出一些出来,让老犁头彻底臣服于自己。

想着,他并没有跟凌霄道人商量,而凌霄道人为了弄清楚这暗格里有没有机关,此时在凝目思忖着,也并没关注两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穿过他的眼帘,直向暗格里伸去。

凌霄道人顿时一愣,连忙收慑心神,向那只手的主人望去,还没容他去制止,那只手抓起一把土,就拿了出来。并对着老犁头挥摆道:“老犁头,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这次就让你心服口服。”说着,他将手里的土,故意对其攥了攥。

然后讪笑道:“怎么样?你觉得这些黑泥,能攥成一团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万魂所缠 见他那么胸有成竹,老犁头顿时心中一凉,坏了看来这小子说对了,连忙将目光抛开。

老头子见状,将手掌摊开,那些黑泥受到他的掌力的挤压,瞬间成了一团。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得意的笑了笑:“你倒是看一看,它们是不是湿土。”

听他这么说,老犁头已经知道了答案。既然如此,那更不该去看。

“既然不想看,那几就自己感受感受!”

老犁头闻声,刚想将手向后背去,可是还没容他背去,那老头子便一把抓住他的手,将手里那湿漉漉的黑泥,塞到了他的手里。

柔软的尸泥,顿时在他手中传来,这一结果,着实让老犁头像吃了黄连一般。

然而,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凌霄道人倒是傻了了眼,他还正考虑如何下手,去解析这暗格里的东西,这老头子却直接上手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湿土!”老头子看着老犁头手里捏的土,极为得意道。

看着老头子那副神气的模样,老犁头自然不愿意理睬,他故意将目光抛向一边,就看到凌霄道人那副惊异,又慌张的模样。

而这一切,老头子并不知道。他依然把目光放在老犁头身上。

见老犁头这般,老头子连忙跟道:“老犁头,泥都已经拿着了,你他娘的还装什么装。”

闻言,老犁头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突然道:“道长,你这是怎么?”

老头子倒是感觉,他这是在转移话题,就没向凌霄道人看去。

凌霄道人把目光看向老头子,然后道:“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居然敢徒手去抓尸泥。”

听凌霄道人这么说,老头子这才把目光看向他,道:“道长,抓她怎么了?”

“怎么了?这可是尸泥。”凌霄道人双目圆睁道。

看到凌霄道人这个样子,而且还是第一次对着自己这样,老头子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这……这湿泥怎么了?”老犁头顿时也感觉到了不好,略微紧张道。

“尸泥怎么了?”凌霄道人很是无语,在他看来这么严重的事,他们两人居然不以为然。

“你们知道这尸泥的来源吗?”凌霄道人问道。

两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凌霄道人道:“这尸泥来源万人坑(阴地),取自阴年阴月阴时,以及阴雨之夜,是极阴之物。”

凌霄道人一阵说下来,老头子都只是一愣,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而老犁头脸色则变了,他听到极阴之物,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头子道:“道长,万人坑是什么意思?”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眉头紧跟着一皱:“你还是盗墓的呢,不知道是什么是万人坑?”

老头子摇了摇头,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闻言,凌霄道人将目光看向老犁头。

老犁头见状,随之也摇了摇头。

见两人都不知道,凌霄道人说道:“万人坑,就是一个超大的坑,在这个坑中能埋很多的人。那些被埋的人,不管是活埋的,还是杀死的,总之都埋在一起,其数量多的可以用万来计算。而这尸泥,既是出自那里面。”

一听这话,两个人连忙将手里的尸泥丢了出去,仿佛握着一具具尸体,那感觉甚是恐惧。

“道长,这……这不是水浇的泥吗?”老犁头怀疑道。

之所以这么问,是由于老头子说着话时,凌霄道人并没有反驳,这让老犁头还以为真是呢。

而对于他们两人的话,凌霄道人并没注意听,他把心思都放在暗格里,才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凌霄道人眉头一皱:“谁说的?”

老犁头连忙把目光看向老头子,而且还对其指了指:“徐老帽说的。”

闻言,凌霄道人摇了摇头:“出自万人坑,这尸泥并非浇湿的湿,而是尸体的尸。”

听得此话,再加上先前说的万人坑,两人的眼前似乎看到了,一个大坑中躺满了尸体。

想到这些,他们又连忙将手上沾的尸泥,向衣服上擦了擦,特别是老头子,都恨不得把手皮擦掉。

“道长,这……手碰了不会有事吧?”看着凌霄道人这般,老犁头似乎感觉他这句话是白问了,如果没有事情,凌霄道人不会如此。

凌霄道人顿了顿,才说道:“因为这件事,我也从来没有碰到过,所以我也不清楚。但是一本古书上,有着这么一段记载,说沾到这种特殊的尸泥着,会被万人坑里阴魂所缠,直至生命终止后,都难以将他们摆脱。”

一听这话,两人不仅后背发凉,就连心一下子都凉了。

“道长,这树上的记载,不会……不会是真的吧?”老头子恐慌道。

凌霄道人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只是从古书上看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清楚。”

听他这么说,两人都是一副担心的样子,而且惊恐的看着彼此。

这件事,都被太爷看在眼里,此时他真的很庆幸,他没有被搅合进去,不然连哭都没有眼泪。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的太爷就是,没有他的事,他既不问,也不发表态度。

众人一阵沉默,凌霄道人回想着书里,关于这一段的内容。

老头子想了一会,则开口道:“老犁头,也许那只是一个传说,我们根本没事。”

老头子这么说,并不是为了安慰老头子,而是在宽慰自己。

老犁头似乎比他安然,他笑了笑道:“徐老帽,没什么可怕的,即使这是是真的,那至少还有你陪我!”

一听这话,老头子慌了神:“我……才不愿意跟你一起被万鬼缠身呢。”

“即使你不愿意,那也不成!这件事你说的不算!”老犁头居然笑了笑。

见状,老头子心里只感觉瘆得慌,顿时一阵哑语,确实是这样,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他说的还真的不算。

想到这些,老头子连忙把目光看向凌霄道人,慌张道:“道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这事是真的,您不会见死不救吧!”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而是屏气凝神着,其实他一直在想,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3章 眼睛突然睁开 见他不说话,老犁头道:“徐老帽,没看见道长在想东西,你别瞎嚷嚷了。”

听老犁头这么说自己,老头子并没有反驳,反而真垂首不言起来,如果换做以前,他定然不会是这个样子。

就在凌霄道人思考,众人沉默之时,本来一直跟在老犁头身后的羽麟,却没有跟着他过来,也许是年少气盛,好奇心使然,他正一步一步的向那盔甲人靠去。

对于这一切,其余的人并不知晓,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凌霄道人的沉默所牵引着。

而此时的盔甲人,依然静静的站着,就像一座冰雕,不仅一动不动,而且散发出大量的凉气。除此之外,他嘴里释放的黑气,越来越少,愈来愈稀。虽然如此,但却从没有停止过。

也许是黑气少的原因,就连飘的方向也变了,先前是飘向石棺的方位。而现在的黑烟,却围着他的周身,轻浮着,簇涌着,如同晨雾中的山峦,烟轻似纱,萦回环绕。

羽麟轻轻的挪着步子,由于师父凌霄道人之前与之对战,都没有讨到便宜,所以他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站在距离盔甲人一米多的位置,就停了下来,用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他心中实在想不通,这个葬在如此之深,又如此密实的地方,而且还历经千年,他怎么就能动弹,就仿佛重新“复活”一样。

羽麟对着他扫视了好几遍,依然很让他匪夷所思。

这盔甲人除了脸上的皮层紧巴,脸骨上无肉之外,五官倒也没有变形,几乎跟正常的人一样。

盔甲人的那双眼皮下垂着,就像是落下的卷帘,将一切事物都阻隔在外。最让人恶心,心颤的是他嘴里的那口獠牙。由于向外吐着黑烟,锋利而尖长的獠牙,上面还伴随着浓白色的粘液,几乎都裸露在外,关键它还发出一股坏鸡蛋般的恶臭。

这让羽麟多少有些受不了,但这家伙毕竟历经千年不腐,确实是个稀罕之物。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只好遮起鼻口,略微缩着脑袋强忍着。

就在他感觉没什么危险,欲要上前看的时候,那盔甲人突然眼睛一睁,原先芝麻般的黑点,此时已有扩大成豆粒一般,并冷冷的向他投来森然的目光。

“啊……”羽麟很不没有思想准备,惊叫了一声后,并下连忙向后退去。

这道惊叫声,瞬间打破了墓室的沉静,惊住了不少人,特别是惊扰了凌霄道人的思考。

他听得出这是羽麟的声音,于是连忙环首而寻,却并没有看到羽麟在附近,这让他心头一急。

“羽麟呢?”

众人闻声,都你看向我,我再看向你,一圈下来都没有发现他,然后一副茫然的样子。

而那盔甲人眼睛一开,就停止了吐黑烟,肢体渐渐有复苏的迹象,看到这一幕的羽麟,早就吓得多了起来,这也是凌霄道人环首没有发现他的原因。

此时,他正趴在青铜鼎的一只铜腿后面,一脸惊恐的望着欲要开动的盔甲人。

凌霄道人见众人,都有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他心头也很是着急,毕竟羽麟是他唯一个徒弟。由于救徒心切,他也管不了太多,开口就喊了起来:“羽麟,你在哪?”

众人见状,此时也跟着转过身,将目光向前看去。虽然这个墓室一百多平方,并不是很大,但是要想藏一个人,那还真不是那么好找的,当然对于羽麟的藏,他们都会认为是遇了难。

听到师父的喊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羽麟,望着那恐怖的盔甲人,他突然变得老实起来,一句话不敢回。

这让众人都很奇怪,刚才还明明听到声音,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莫非真的被什么给害了,不仅老头子与太爷他们这些人这么想,就连凌霄道人也有这种想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凶手会是谁?

想着,他眼睛一扩,瞬间想到了一个凶手,那就是盔甲人,想到这一点,他连忙向盔甲人的方向望去。

因为光线的原因,凌霄道人只看到了一个轮廓,而那个轮廓,就是盔甲人依然站在那里,跟之前并没有变化。

“不是他?”凌霄道人望着那盔甲人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在他眼里,如果那盔甲人真要害了羽麟,起码目前不会保持原先的站姿。

不是盔甲人,那会是谁能,凌霄道人整个脑袋里,此时冒出不下一百个问号。

凌霄道人这边思考着,羽麟那边脸色都白了,因为他看到那盔甲人胸膛,开始起伏起来,就像一个跑了千米的运动员。羽麟侧目看了看盔甲人左侧的位置,而那个位置,就是凌霄道人他们所在地方。

虽说距离只有三米多,但是要想穿过这个地方,他第一个障碍物,那就是这盔甲人。看着他还没有动,但是有复苏的痕迹,羽麟不敢发出大的声音,就连呼吸他都轻轻的。

他要想安全,必须趁机逃离这。想到这,他咽了咽口水,然后顺着地面慢慢开始爬动。

凌霄道人见情况不利,对着众人说道:“您们现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一看。”

听他这么说,那些人自然很愿意,对其点了点头,都不愿意跟着他去冒险。

老犁头见状,则上前道:“道长,我陪你去吧。”

凌霄道人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其余的人,然后道:“除了我,这里只有你会些道法,你还是留下来,照顾他们吧。”

还没容老犁头开口答应,凌霄道人就走开了,位置正是盔甲人的方向。

老犁头见他走开,也就没再坚持。

羽麟贴着地面往前爬着,他并不敢爬的太快,因为动作太快,很容易弄出声音来这样只会对自己更不利。他一边小心的爬着,一边不住抬头向盔甲人望去。

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投了过来,落在了他前方,而且还在移动,这让羽麟眼睛一圆,连忙停止了动作,心中一阵惊恐。

他这还没跃过盔甲人呢,怎么又冒出一个黑影来。

这一切来的太快,羽麟根本没有心里准备,整个人都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催动阵法 而那黑影还在向他移动过来,就在羽麟刚要起身快跑时,突然一道光照来,一个人就出现在他视线中。

还没容羽麟站起,那人眼睛顿时一圆,惊异道:“羽麟,那趴在这干什么?”

闻言,羽麟听得出,这是自己师父的声音,这让他面色顿时一喜,刚要说话,那盔甲人突然动了起来。羽麟见状,瞬间喊了一嗓子:“师父,快躲开,这盔甲人活了。”

他的这句话刚出口,那盔甲人就把凌霄道人当做攻击的目标,对着他扑了下去。也许是因为凌霄道人站着,而且手中还捧着那盏石蜡碗。

凌霄道人反应也很快,抡起手中的石蜡碗,就向盔甲人丢了过去。

石蜡碗砸在盔甲人上身,里面的石蜡洒的到处都是,盛石蜡的碗,是用石头做的,也就是在石块上打一个石窝,可以当做容器用。因此掉在地上并没有碎,而是滚了很远。

石蜡水一离开石窝碗,就熄灭了,石蜡水并不是煤油,只要遇到火都能燃烧,而石蜡则必须借助导火索,例如棉线,绳索之类的物品,才能将其燃烧。

盔甲人被石窝碗重重的砸了一下,只传来一声金属声,他依然没有事。

看到这凌霄道人连忙避其锋芒,向后退了退。

而那盔甲人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出一抹绿色的幽光,犹如旷野中突然跳出的野猫,深邃而悠长,透着一股凶恶的邪性。

凌霄道人见状,心头顿时一震,实在没有想到,这盔甲人此时变得这么厉害,连眼睛都能夜视了。

盔甲人发出一阵撕裂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农村拉动的老风箱,“呼哧呼哧”带着急促的声音。

凌霄道人刚退一步,那盔甲人就奔了过来,速度极为的快,与之前的相比,可谓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有着天壤之别。

凌霄道人还没没反应过来,他那尖长锐利的钩爪,一下就划了过来。

“刺啦”一声,凌霄道人的长袍就被其划了一道口子。

趴在地上的羽麟,整个人都被惊着了,以目前的形势,师父根本就降不住他,那到时候可真的坏菜了。

听到青铜鼎后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众人都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而后面的位置是石棺,众人看到那石棺里的尸土,又连忙向前靠了靠,听了凌霄道人说的,他们自然知道这些土的厉害。

凌霄道人见情况不对,他拿出一张灵符,连忙挥摆道:“脚踏七星,借灵御冥,挥符成风,止符正听,急急如律令!”

随着手中灵符的止住,那灵符突然燃烧起来,紧跟着凌霄道将另一只手,往燃烧的灵符上一攥,燃烧一半的灵符,瞬间熄灭。

看着盔甲人又再次扑来,凌霄道人一边后退,一边伸出原先持符的手,放在嘴间将其咬破,然后将流出的血,滴进熄灭灵符的灰中。

就在这时,只听“刺啦”一声,凌霄道人躲闪不及,后背又被划了一口子。

凌霄道人根本顾不上检查,就顺着地面一滚,就来到了之前摆的阵法旁。他将红黑色的灵符灰,往第一根竖着的筷子一糊,接着又往最后的一根筷子上一糊。

第一根与最后一根,都粘了很多灵符个灰,凌霄道人连忙站起,摆起三清指,对着地面一阵跺脚。

“七星揽月,混虚太元,真血敕符,震鸣九天,脚踏阵根,行至八方。急急如律令!”说着,他一连往地上跺了三下,到最后一下的时候,他的三清指往第一根筷子上一指,那地上缠绕的棉绳,瞬间燃烧起来。

刚扑到跟前的盔甲人,见火光通明,连忙收止了脚步。那燃烧的火蛇,瞬间点燃了整个棉绳,而在黑暗中,呈现出一副北斗七星的图形,并不是之前羽麟说的勺子。

那些竖着的筷子,就是北斗七星的基点,而那棉绳就是将他串连在一起的虚线。

看着这一幕,众人眼睛睁的通圆,谁能想到这阵法,居然真的很像天空中的北斗七星。

那盔甲人见到那阵法,连忙向后退了退,而凌霄道人则站在阵法的后面,这样一来,显然对方不了他。这个时候,他则看到了羽麟,也瞬间把他当成了目标。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掏出铜镜,将镜面对准燃烧的火光,瞬间晶光一闪,一个人影从镜子跑了出来,直奔盔甲人而去。

那盔甲人见状,连忙停止进攻羽麟,而向影子扑去。

这个时候,凌霄道人对着羽麟喊道:“赶快!跑过来。”

羽麟闻声,又看到盔甲人攻向那黑影而去,趁此之际,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瞬间起身,然后向着凌霄道人那边跑去。

凌霄道人手拿着铜镜,对着石棺旁的人喊道:“过来一个人,帮我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闻声,众人都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动,老犁头见状,这才跑了过去。

“道长,拿什么?”老犁头一来到他跟前,就对其问道。

凌霄道人将目光看向斜挎在腰间的道包,然后道:“把我道包里的一瓶油拿过来。”

老犁头连忙向包里翻找起来,可是翻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瓶子。

“道长,没有啊!”老犁头摇头道。

“没有?”闻声,凌霄道人眉头蹙的老高,既紧张又郁闷。

“不……不会啊!我记得就放这里的。”凌霄道人道:“你再找一下。”

闻言,老犁头只好埋头又找了起来。

而这时候羽麟也跑了过来,他一边不解看着老犁头,一边紧张望着盔甲人。

盔甲人对着黑影一个劲的猛扑,而那黑影就像是倒映在屏幕上的皮影,翻跟头,跳跃都非常的快,那盔甲人根本抓不住,即使是碰到了,但是由于是影子,厉爪也只是从他身上掠过。

老犁头一阵埋头苦找,依然没有找到。

这下让凌霄道人着急了,他把目光看向那燃烧的筷子,眼见着就要熄灭,如果阵法一旦熄灭,那么影子不存在,盔甲人就会把他们当做目标。

之所以盔甲人不攻击他们,那是因为阵法上抹了程管家的血,影子是由程管家的血组成的,可以说就第二程管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寻找小油瓶 盔甲人的苏醒,就是因为程管家的血而引起的,他对于程管家的血,有些非常特殊的感觉,如同猫闻到了鱼的气味。

对于其他人来说,虽说他们也有气味,但是在盔甲人眼里,那也只是一般食物的气味。可以说次于猫食鱼的气味,所以盔甲人才率先把影子,当成他第一攻击目标。

这第一目标不被消灭,他是不会攻击别的,因此这也是凌霄道人之前说的防御型阵法,是用来保护程管家,以及其余的人。

然而,以目前的态势,这些燃烧的筷子很快就要熄灭,筷子是阵法的基点,一旦基点被损,也就是熄灭,那么阵法就不复存在。倘若阵法不复存在,那么他们都会面临危险。

要想得到安全,那就得维持其不灭,而至于方法,就是将油抹在筷子上,这样不仅能延迟燃烧,而且还能加大阵法的威力。

此时,老犁头在凌霄道人道包中,可谓翻找了好几轮,却都不见盛油的瓶子,这是最让凌霄道人伤脑筋的。

道包里装了很多的法器,所以让老犁头花了不少时间。因为事态紧急,老犁头知道,凌霄道人在这个时刻,让他来找这件东西,一定有着他的道理,所以老犁头没有问,关键也没有时间问。

而站在一旁的羽麟,也急得一额头汗,在这中紧急的关头,不知道师父让老犁头干什么呢。

老犁头又翻找了两次,然后失落的抬起头,对其摇了摇头:“道长,还是没有!”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心都凉了,他目光瞥向燃烧的阵型,竹筷子上火头越来越小。这些竹筷子本身就是用油泡过的,但是由于风干后,挥发了不少,所以燃烧的时间都很有限。

眼见着火头渐渐小去,被浸在筷子里面的油质,已经渐渐吸干了,那么接下来燃烧,就可能是筷子本身了,显然情况很不乐观。

看着两人这般,羽麟连忙问道:“师父,什么不见了?”

凌霄道人看了他一眼,对他来说,说与不说,此时都既已成为事实,随之只叹了一口气。

见凌霄道人没说话,老犁头则跟了一句:“哎!道长,让我找个瓶子——不见了。”

“瓶子?”羽麟眉头一皱,似乎瞬间想到了什么,紧跟着眼睛一亮道:“师父,是不是一个小油瓶子?”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瞬间眼睛一圆道:“你知道?瓶子在哪?”

看到凌霄道人这表情,显然还真是这瓶子,羽麟连忙背过身,将自己身后的小道包拿了出来,然后垂下首,对其一阵翻找。还别说,不到一会儿的工夫,他就从包里还真拿出一个瓶子。

在暗淡的光线下,那瓶子全身黑漆漆的,犹如装了一瓶墨汁,而瓶身有着一指来长,除了这些并没有其他的标志。

望着这一墓,凌霄道人面色一喜,道:“怎么会在你那?”

羽麟挠了挠后脑勺,道:“师父,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从桌子上拿的。”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好在关键时刻他拿了出来,对于他的这种行为,他是又爱又恨。

羽麟看到师父的表情,连忙低下了头,他知道这件事,自己做的不对。

凌霄道人本想说他几句,可是眼下情况紧急,不是批评他的时候,于是对着老犁头道:“犁头,把瓶子里的油,均匀的倒在筷子上。”

闻声,老犁头从羽麟手中接过瓶子,可是结果后,他当即皱起了眉头。

望着老犁头这表情,凌霄道人微微一怔,而羽麟早已将脑袋,几乎垂至于胸前。

看到这一幕,凌霄道人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问道:“怎么了?”

老犁头捏着瓶口处,轻轻摇了两下道:“里……里面没多少油了。”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眉头瞬间皱得老高,疾言厉色道:“羽麟,这是你做的?”

羽麟点了点头道:“进来之前,我……我把它倒进了马提灯里了。”

凌霄道人瞬间鼻子都气歪了,抬起一只手,横指着羽麟道:“你这孩子,让师父说你啥好!”

羽麟低着脑袋,一直不敢抬起,然后道:“师父,我错了,您罚我吧!”

“罚你?”凌霄道人眉头一挑道:“我会的,可现在不是时候。”

老犁头见状,连忙转话题道:“道长,那现在该怎么办?”

“剩多少就多少吧!尽量把剩下的油,均匀的倒在筷子上,保持着火源不灭。”

老犁头点了点头:“哦,我这就弄。”说完,他就捏着油瓶倒油去了。

虽然瓶子中剩下的油不多,但毕竟是油,一倒在筷子上,火头瞬间往上一蹭,拔高了许多。由此,火光比先前亮了许多,那铜镜上折射的光,也更加通亮,余侧下的黑影,则是更加灵动。

这让脾气暴躁的盔甲人,又是一阵气急败坏,手臂疯狂的挥甩,砍、抓、撕、咬、各种招式,可谓无所不用。

虽然阵法折射的黑影,暂时牵制住了盔甲人,但是倒上去的这些油,也会很快被燃尽。而即使不燃尽,用这法子对付这盔甲人,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时间一长,他定然能识破这阵法。

所以对于眼下最重要的事,可以说有两项,一是必须想办法,让燃烧的阵眼不灭。二是在不灭期间,必须找出灭掉盔甲人的办法。这样下来,才能最终获得安全。

凌霄道人一边手持铜镜,一边默默想着办法。当他看到了那些墙壁上的石蜡碗时,突然目光一亮,脑中闪出一个想法,一个维持阵眼不灭的办法。

之前他将石蜡碗,砸过盔甲人,可以说碗翻腊洒,这让他产生一个念头,石腊虽然不比油,但是也有着油一样的属性,那就是能燃烧。如果将其浇在阵眼上,也定然能充当油的效果,有了这一想法,他连忙对旁边垂首的羽麟说道:“快去!把张老爷他们叫来。”

闻言,羽麟连忙抬起头,然后应了一声,向石棺的方向跑去。毕竟刚刚犯了错,羽麟现在着实也很想在师父面前做些事,以此来得到师父的宽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不愿帮忙 然而,到了众人面前后,结果倒是不尽人意,羽麟以师父的名义让他们过去,他们却畏畏缩缩,一直向往后退。

这让羽麟很是生气,自己好不容被师父派个差事,他们不去,这让他回去如何向师父交代。

“我说你们什么意思?我师父叫你们过去,你们都往后退个什么劲啊!”羽麟说话时,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而且一直对他们翻着白眼。

太爷与羽麟打过的交道,比老头子要早,如果畅然拒绝他,面子上肯定不好,于是他眉头一挑,则把目光看向老头子。

望着他投来的目光,老头子顿时眉头微皱道:“你看我做什么?我是不去!”

一听这话,羽麟更不高兴了,别人虽然没说要去,但也并没说不去,而老头子却把话挑明了,这简直就是跟他公开叫板。

羽麟气愤道:“哎,你为什么不去?”

老头子见他生气,他虽然是凌霄道人的弟子,但还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在这个关于生命安全的时刻,他自然不会给他面子。

“我只对盗墓感兴趣,对付腊肉子我可不行。”老头子摇了摇头。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做事忒自私了吧。”羽麟白眼道:“再说了,我说过我师父让你去对付腊肉子吗?”

“不让我们对付腊肉子,那让我们干嘛?”老头子表情淡然道。

而这时候,太爷把目光看向羽麟,一副也很想知道的样子。

见众人都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羽麟怔了怔,停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不知道。”

“嘿嘿,你不知道,那我们更不能不去了!”老头子道。

一听这话,羽麟的脸色瞬间如猪肝一般,气的他差点上去打他一顿,要不是因为刚才犯了错,怕师父他老人家双错并罚。

太爷见状,感觉此事这样处理也不好,毕竟这凌霄道人为了大家的安危,若这件事真要被凌霄道人知道了,那后果对他们更不利了。

于是太爷呵呵一笑,轻轻走上前,对老头子道:“道长让我们过去,肯定找我们有事。如果我们不去,有可能坏了道长的大事,倘若真是这样,那结果对我们都不好吧。”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觉得也是,倘若这凌霄道人没有把腊肉子制服,那么他们这些人的安全,那是更得不到保障。

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那我们就过去?”

见他突然将这个决定,让自己来决定,太爷也是一愣,想不到这老头子这么机敏。

对于这件事,太爷背后的想法自然是不想去,可是话都甩在脸前了,他只能点了点头:“走,过去!”

虽然两人同意过去,但是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羽麟并不感觉他们是好心。

随之哼了一声,向师父凌霄道人的方向走去。

看着羽麟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老头子轻笑道:“呵呵,没想到这小道上,脾气还不小嘛。”

太爷只是陪笑了一下,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后,两人便一同向凌霄道人的方向走去。

凌霄道人此时还依然拿着那面铜镜,控制黑影来牵制着盔甲人。

见他们姗姗来迟,凌霄道人问道:“怎么来这么慢啊?”

羽麟那副生气的表情,依然挂在脸上,一肚子的怒气道:“他们……”

羽麟刚吐出两个字,太爷连忙走上前,截道:“道长,听羽麟小师傅说,您找我们。”

说着,还轻轻向前靠了靠,稍微将挡在他们前面的羽麟,向外面挤了挤。

这让刚开口的羽麟也是一愣,实在没想到,太爷会这个样子。

凌霄道人没听完羽麟的话,自然没有理他,而是对着太爷的话,回道:“我让你们过来,确实想让你做件事。”

羽麟被他打断后,气的直咬牙,而对于师父凌霄道人的话,他可不敢打断。

这样一问一答,很快将羽麟先前想说的事,一股脑都抛在一边,甚至忘了刚才问羽麟的问题。

羽麟只能在一旁干瞪着眼睛,听他们说着。

“道长,有什么事,您直说就可以了,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办。”太爷道。

闻言,老头子也跟道:“是啊!道长,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这倒让一旁的羽麟,瞪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凌霄道人道:“这事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就是希望你们在弄一盏石蜡灯去。”

一听这话,心中不爽的羽麟,连忙说道:“师父,就这事啊!您交个我就成了,还让他们过来。”说着,又对他们白了一眼。

看到羽麟这么对他们,凌霄道人微微一怔,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羽麟对他们这么反感。

凌霄道人心头这么想,但并没说出来。这一边是有资历,有身份的两人,另一边是自己的徒弟,如果追问此事,好与坏偏向哪一方都不好,索性就不问了。

凌霄道人眉头一挑道:“羽麟,不是师父不把这事交个你,你看那石蜡灯这么的高,以你这身高,能够得着嘛。”

闻言,羽麟将目光看向那石蜡灯,还真如师父凌霄道人所说,以自己这身高,即使垫着脚,也摸不到那石蜡灯的边。

遂撇了撇嘴,一副受气的模样。

太爷与老头子见状,都忍不住笑了笑,但是为了羽麟的面子,两人都没笑出声来。

凌霄道人看着自己的徒弟,一副受气的模样,无语的摇了摇头。

然后,把目光看向那燃烧的阵眼,说道:“这件事比较急,你们还是快去吧。”

两人闻声后,都点了点头,然后向石蜡灯的方向走去。

先前那盏石蜡灯,就是老头子弄下来的,可以说他是有经验的,而让太爷跟着,自然是想让他打下手。

本来太爷是想让下人做的,但是由于先前老头子不愿意来,是在他的劝说下,老头子才同意的,如果现在半路退出,这可能导致老头子也不干了。

因此,为了顾全大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地砖突然裂开 然而,要想走到有着石蜡碗的石墙,那必须要经过盔甲人这一关,显然这又给两人不小的压力。

看着盔甲人在墓室中央,一阵疯狂的追击着黑影,两人走了几步,便打起了摆子,一步也走不下去了。

见两人这般,羽麟倒是露出了笑脸:“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帮忙。你看!两人尽打哆嗦了,站在那里别下尿裤子就好。”

见羽麟说风凉话,凌霄道人白了他一眼:“你瞎说什么呢!”

羽麟闻声,连忙垂下了脑袋,但是脸上却一直带着笑容。

这件事很快被老犁头知道了,看到这个情况,把这件事让他们两个人去办,显然是没有什么希望。

于是就告诉凌霄道人,让自己去做这件事,凌霄道人本以为让有经验老头子去做,这件事会很有把握,却不知道他只有经验,而没有胆量。在这种情况下,凌霄道人只能叹了一口气,将此时交给了老犁头。

羽麟为了表现自己,也要和老犁头一起去。期初凌霄道人并不同意,必定羽麟人小个子又矮,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在羽麟的强烈要求下,凌霄道人还是同意了。

就这样,他们两人走了过去,取换老头子他们两人。

老头子他们两人,当然很是原意,尤其是太爷,他一不会盗墓,二不会阵法,自然不敢冒生命危险。

临换时,羽麟还特意冲他们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讥讽。不过太爷倒没在意,毕竟这件事与生命来说,可谓不值一提。老头子倒有些不爽,当即脸色就变了,对羽麟这样,他还不至于,也许是由于老犁头在场。

两人很快换了“班”,老犁头与羽麟可不像他们那样,两人毫不犹豫,就直奔石蜡碗而去,也许想在他们面前好好表演一下。

两人慢慢靠近盔甲人,虽说他被黑影吸引着,但是以防万一,他们还是放轻放缓了步子。

盔甲人则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在怒气嘶吼中,他像磁铁一样,直奔黑影而去,一心想把黑影抓住,然后生吞了他。可是情况不尽人意,他越是想抓住,却越是抓不住,也许是急红了眼,两个大活人靠近他时,他都没有发觉。

在穿过盔甲人时,对于老犁头与羽麟来说,还是比较惊心动魄的,因为谁都不敢保证,这盔甲人下一步会干些什么。

两人还算有惊无险,在小心警惕中,渐渐靠近了石墙,也就是放置石蜡碗的地方。

两人一到跟前,老犁头就开始动起手来,因为他知道,刚才倒的油,也燃不了多久,所以阵眼需要石蜡。羽麟很想帮忙,只不过个子矮,确实够不着,只能在一旁放风。

先前取的第一个石蜡碗,虽然是老头子取下的,但是老犁头也在跟前,对于它的取法,老犁头当时看的很清楚,所以对于取石蜡碗,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他走在石墙跟前,望着石蜡碗底部,用双手环掐着碗底的侧面,然后按照老犁头的取法,照葫芦画瓢。他先是从左开始拧动,手劲从小渐大,拧了一会儿,那石蜡碗并没有动弹,这就是说明这个方向不对。

老犁头很快能想到,于是他又换了另一个方向,向右开始拧动,取法依旧。一开始还没有反应,当手劲使到中等力量的时候,只听“咔吧”一声,那石蜡碗瞬间转了一下,就像突然推动的石磨。

羽麟看到这一幕,瞬间很高兴,他知道这是成功了。

老犁头并没有停下,他准备一气呵成将其拿下,石碗转了一圈又一圈,在老犁头的手捧下,很快脱离了石墙。

望着被捧起的火光,远处观望的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得手了。

正当两人回撤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状况。他们转过身,可以说只走了一步,那堵石墙突然颤起,随之整个墓室都跟着震动。受到震动的波及,两人一阵东倒西歪,还没来得及站稳,紧接着下面的地砖,突然裂了一个口子,两人根本毫无防备,瞬间就被掉入裂口中,然后顺着一道斜坡,使劲往下滑,像是石头从山上滚落一般。

而后,在墓室的摇晃中,那裂开的地砖,又很快合上了,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切恢复正常,可是两人却没有了踪迹。

凌霄道人这边,也被这强大的震动,弄得不知所措,误以为是地震了。

由于受到震动,墓室里扬起了很多灰尘,呛得很多人咳嗽,对于那边两人的不见,此时他们还并不知晓。

简单收拾了一下,凌霄道人抬头向羽麟的方向看去,师父毕竟担心徒弟的安全,眼里扫了一遍,却发现那边没有了动静,这让凌霄道人心头瞬间一震:“人呢?”

随之,就一阵呼喊:“羽麟?羽麟……”

可是两人就像人家蒸发了一样,这让其余的人,顿时也是一愣,显然被这突发的事情给吓着啦。

屋漏偏逢连夜雨,而这个时候,那阵眼上燃烧的火,突然灭了,这让众人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阵眼没有了火,那跳动的黑影瞬间消散,就像被风吹散的雾气,残破的黑色肢体,旋转、萦绕,化作一条条黑色的细线,最后消失不见。这让怒气冲冲的盔甲人,顿时又是一阵暴怒。没有了黑影的存在,那些吸引盔甲人的气味,也会瞬间一同消失。

紧接着,其他人的气味,一下子扑鼻而来,这让盔甲人很快识得,并改变了攻击目标。

凌霄道人见状,收起手中的铜镜,连忙就站了起来。

随之,对着众人就喊道:“都快躲到墙边去。”

众人还未缓过神,凌霄道人掏出桃木剑,就向盔甲人奔去。

凌霄道人本想通过黑影来牵制盔甲人,继而从中找出他的破绽,可谓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一切都还未来得及,事情会变成这样,就连他唯一的徒弟,此时也不见了,可谓生死不明。

凌霄道人已经被逼的没有办法,只能以攻而守,至于能不能消灭他,他心里其实也没有把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8章 桃木剑折断 众人看着凌霄道人挥剑而出,一个个自听到他的话后,都跑到石墙边躲了起来。

凌霄道人整个人还未奔过去,那盔甲人就挥爪扑了过来,速度十分的快。

两人一照面,盔甲人双爪一推,直接向凌霄道人的脑袋攻去,可以说上来就是狠招。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侧身躲避,对于盔甲人如此霸道,刚劲的狠招,血肉之躯的他,自然不敢与之硬碰硬。

眼见自己一招扑空,盔甲人返身又攻了回来,与之前那个笨重的铠甲人对比,简直就是另一个“人”。

凌霄道人摇摆身子,躲了他几次凶猛的攻击,见他锐气稍降,他就改变了路数,并不再只是一味的躲避,而是用着桃木剑的剑头,不停的点、刺、划、挑,还击着盔甲人。

桃木又是仙木,带有灵性,可是这套动作做下来,那盔甲人一定反应都没有。

这让凌霄道人一阵目瞪口呆,先前对付青铜鼎里的腊肉子,用的就是这桃木剑,至少那家伙还会害怕。然而,这盔甲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就是袭击他的脑袋、以及脖颈,这些脆弱的地方,他都依然没反应。

可以看得出,这千年的腊肉子还真不是一般人,一般东西能制得住的。

为此,凌霄道人催着眉头,也很是着急。

而对于凌霄道人的进攻,虽然没能伤到盔甲人丝毫,但是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则进步又惹怒了他。当即胸口一鼓,随着再一下陷,一口青色的黑气,从他鼻口中喷发,就像是火山迸发前,喷的那股万摄氏度的岩浆热气。

看到这一幕,凌霄道人随着眉头一挑,暗叫了一声:“不好!”

他这句话还没出口,那盔甲人的脸,瞬间青黑如寒铁,一股巨大的继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阴煞之气可谓十足。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扯掉第二层道袍,挥摆间就对其甩去,尔后借机逃开。(之所以是第二次道袍,那是由于凌霄道人的第一层道袍,为了驱散石门外的飞鼠,他将其脱下,用来点火了。)

道袍被凌霄道人抛出后,很快落在盔甲人的面前,他伸出尖长的厉爪,就像很多把利刃,挥摆成风,瞬间将其撕扯的粉碎。

凌霄道人见状,一边往回退,一边伸出右手中食二指。而后,将中指放在嘴边咬破。

待鲜血流出后,他持中指于桃木剑头处,在上面一阵龙飞凤舞。一眨眼的工夫,剑头处就被划了一道符,三勾为首,奉字连接,三圈合并,人型垂如帘。继而点、线成圈,行文填充,罡字收底。

一套下来,可谓行云流水,指力苍劲。

盔甲人根本没管这些,尖牙龇咧,利爪再次挥摆,就气吞斗牛般奔驰而来。

凌霄道人眉头随之一挑,挥动手中的长剑,就攻了上去。长剑上的红色血符,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随着与盔甲人的接近,突然发出一道红芒,犹如一道朝霞之光。

这让奔袭盔甲人,目光瞬间怔了一下,然而他并没停止攻击。

凌霄道人手中的木剑,直刺盔甲人的胸膛而去,也并没有泄气,或者是躲避。

两人瞬间如抵撞的山羊,从两边快速奔来,如此强度的怼撞,必然会有一伤,严重的话,很有可能会有一死。

众人望着这一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真的他们很害怕凌霄道人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们这些人,更没有生存的希望了。

两人快速奔进,眼看着就要触碰到一起。

而这个时候,凌霄道人突然将直刺的长剑,向左一甩,那剑头像是会转弯,就点到盔甲人的右胸膛下侧之地,紧跟着就是一阵白烟升腾,显然是剑头处的符文灵气,触到盔甲人汹涌的煞气,所产生的反应。

随着白烟的升腾,还伴随着“滋滋”的声音,被触到的盔甲人,面目一阵狰狞,虽然没有完全将他伤着,但是这种滋味,对他来说并不好受。

他嘴角一咧,尖锐的长爪,对着凌霄道人手中的木剑,就挥了过去。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握剑急撤,可是还是动作慢了一步,那盔甲人一把就攥住了剑头。

“滋溜溜……”一阵榨油的声音,并伴随着白烟升腾。

盔甲人握着剑头的手,一阵乱颤,就连身子也都跟着颤起。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本以为对自己有利,可是转眼就看到,那被盔甲人攥着的剑头,像是被烟熏火燎的样子,渐渐焦糊起来。

这是一把木剑,以此下去,定然会损坏,那剑头要是没了,那剑头上的符咒,自然也会不复存在。

想到这,他连忙将木剑往回撤,可是那盔甲人就是不撒手,就是被木剑上的灵气,激的乱颤,他也不撒手。

这下可把凌霄道人急了,他一手握着木剑,突然跳起,对着盔甲人就踢了一脚。

盔甲人没踢开,受到弹力的反作用,凌霄道人握着的长剑,突然折断了,转眼间,只有一个剑柄落在他的手里。

望着手中的剑柄,凌霄道人还未回过神,那盔甲人就再次挥爪而来。

凌霄道人见状,此时手中除了将剑柄,并没有其他东西,于是将剑柄狠狠的向盔甲人扔去。

“嘭!”一道金属碰撞声,那盔甲人并没有任何事。

在砸之前,凌霄道人也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不过他也只能这么做,其余的办法也没有。

被砸中的盔甲人,为此还真慢了一拍,瞬间胸膛又是一鼓,跟上次的几乎一模一样,显然他这又是在聚气。

看到这一幕,凌霄道人顿时眼睛一圆,记得听前人说过,僵尸喉咙处,藏着一颗冰沉垢。此物是人因气绝而亡,咽气不尽,经过长时间积累,汇聚大量阴气所成。它凉如寒冰,形状似面糊,颜色多为亮青色为主。

看到盔甲人一次次的向外提气,难道真的跟传说中的冰沉垢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治他就有法子了。

凌霄道人这边想着,那边的盔甲人再次扑来,凌霄道人收起思绪,手掌一挥,五六张灵符突然飞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吸冰沉垢 “天地无边,道法自然,敕符玄咒,搜捕驱邪,脚踩星云,缚束无停。急急如律令!”

一句神咒起,那飞出的灵符,瞬间如飘起的落叶,一张张的向盔甲人飘去,并将他绕在其中。盔甲人被他一痛咒语,再加灵符的扰动,还真有些迷糊。

凌霄道人趁此空隙,从道包里掏出一面八卦镜,对着后面的八卦图,滴了一滴血,然后把一张灵符拍了上去。

“呀……”

凌霄道人随着一声大喊,他整个人抱着八卦镜,就猛然扑了上去。

“啪!”的一声撞击,凌霄道人手持的八卦镜,就扣在盔甲人的胸膛处。

八卦镜一触盔甲人的胸膛,瞬间冒出几道闪光,像是凌空跳烁的闪电。紧跟着盔甲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身体一阵乱颤。

而凌霄道人借着这股力道,一下子就将其扑倒在地。

“噗噗……”

整个地面升起气浪般的烟雾,像是舞台上涌出的干冰,这阵些烟雾,正是从八卦镜与盔甲人间,电击后的一连串反应。

凌霄道人按着那枚八卦镜,死死的扣在他的胸口,而盔甲人狰狞着脸,一直反抗者,想从八卦镜中逃出。

看着这一幕,众人面如土灰,彻底被震撼住了。一个个紧贴着石墙,瑟瑟发抖。

而电击后的白色烟雾,依然继续向外喷发着,除此之外,盔甲人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双手挥摆,挣扎间,已经将一直尖爪,抓入了凌霄道人肩肉里。

凌霄道人忍着疼痛,依然奋力压制着,为了将八卦镜扣住盔甲人,他可谓拼尽了全力。可是却不能将其完全制服,在盔甲人疯狂的挣扎下,凌霄道人渐渐开始有些吃不消。

眼见着他反应越来越强烈,凌霄道人回首大喊道:“快!过来帮忙啊!”

闻声,众人瞬间傻了眼,这个时候过去,这不是明显送死啊!

一个个除了发抖发颤,就是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要上前的意思。

这让凌霄道人差点吐出血来,自己已经被盔甲人抓了,可以说难逃一死,他之所以坚持这么做,可全是为了他们。

眼见着他们不来,凌霄道人大喊道:“我快撑不住了,再不过来,你们也没有好的下场!”

一听这话,他们的心头,不仅猛震了一下,而且发出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一把钢刀刺入中了胸口。

太爷与老头子目光交接了一下,为了各自的安全,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太爷领着四个下人,与老头子一同走去。

凌霄道人看着他们走来,然后才转过头,依然死死的扣着八卦镜。

盔甲人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凌霄道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抠着被扣在胸口上的八卦镜,犹豫八卦镜下不停的传出闪电,他抠了几下,连忙又移开,移开后,又忍不住去抠,就这样反反复复。

这八卦镜运用的不是镜面,而是镜面后的八卦图,此八卦图,又名太极阴阳图,亦有两仪图之说。

《易经》曰:“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太极动,两仪行,一者阴,二者阳,阴阳相生相克,则生四象之变,富含万物真容。配护身之符,借结印而用,可震慑邪魅,制御百鬼。

这也是盔甲人极力挣扎,却逃脱不开八卦镜的原因。

由于凌霄道人的召唤,众人很快来到他的身旁。

看着盔甲人挣扎的厉害,众人皆是不敢靠上前。

太爷站在与其保持两步的距离,忐忑道:“道长,我们……该怎么办?”

凌霄道人抬头向后看去,然后道:“先把他的手束缚住,使劲压住他,别让他们起身。”

“啊?”

一听这话,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凌霄道人眉头一皱,道:“别愣着了,快啊!”

太爷见状,看了老头子一眼。

老头子喊了一声:“动手!”一咬牙率先跑了过去。

太爷应了一声,紧跟其后,其余的人看到这情况,也跟着太爷跑了过去。

掰手的掰手,压身子的压身子,四五个人一起忙活,还真把盔甲人控制住了不少。这让凌霄道人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并不敢掉以轻心,因为那盔甲人依然挣扎个厉害。

看着盔甲人嘴里,不断有黑气冒出,凌霄道人道:“张老爷,你快把他嘴里的冰沉垢吸出来。”

闻言,太爷看了道长一眼:“谁的嘴?”

凌霄道人对着盔甲人看了看,太爷见状,两眼瞬间一圆,惊恐道:“我……我不敢?”

凌霄道人安抚道:“没事的!你只要把我包里的尖嘴钳塞进他嘴里,撑着他的上下颚,他就咬不着你了。”

虽然听凌霄道人这么说,但是看到那尖长的利牙,与那透明糊状的粘液,太爷既惊恐,又恶心。

他摇了摇头道:“我……真的不敢!”

凌霄道人很是无奈,他则把目光看向老头子,他并没有直接让他去,而是说道:“如果不把他喉咙里冰沉垢吸出来,那他的阴煞之气,就根本无法减弱。从而这八卦镜上的灵力,就不能克制他。”

听凌霄道人这么说,老头子开始有些犹豫,再以此下去,他们恐怕都会死在盔甲人之手。

老头子胆子再小,毕竟盗过墓,心头一横,瞬间提了不少勇气。

“好!我来。”说着,他推开太爷,从凌霄道人包内找出尖嘴钳,然后趴在盔甲人脑袋上方。

虽说他提了不少勇气,但是看到那令人恐惧面目,恶心的粘液,说真的,他怎么也下不了口。

“撬开他的嘴,把尖嘴钳塞进去,然后撑着他的上下颚,闭上眼睛使劲的吸。”望着惊恐,且犹豫的老头子,凌霄道人对其指导着。

闻声,老头子拿出尖嘴钳,慢慢的向盔甲人的嘴巴靠去,手指还不停的颤抖着。

“别盯着他看,一鼓作气!”凌霄道人道。

其余的人,一边按着盔甲人的身子,一边把目光看向老头子,此时此刻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老头子咬了咬牙,然后把尖嘴钳塞进了盔甲人的嘴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0章 瞬间干瘪 因为盔甲人一直在龇牙咧嘴,对着众人呜呜着,所以将钳子塞进他的嘴里,不是很困难。

钳子入嘴后,老头子就掰开钳把,让钳嘴在盔甲人嘴里打开,顶着盔甲人的上下颚。还真别说,被盯顶着上下颚的盔甲人,一直呜呜的叫,就是不能动弹,更不能动他的那嘴尖牙。

这一切做完后,接下来做的,就是最关键时刻,那就是吸冰沉垢。

虽然盔甲人的尖牙,不能上下动弹,但是看着他那嘴粘液,老头子怎么也下不去嘴,刚垂首贴上去,就有一股恶臭味,对着他迎面扑来。

刚克服一些恐惧,顿时又让他一阵恶心,再也伸不下去那张嘴。

看着他这般,可谓半路停下,凌霄道人的心,也为他的举动牵引着。

“别看着他,屏住呼吸,然后对着他的嘴猛吸,就成了!”凌霄道人为其打气道。

听他说的这么轻巧,老头子可把他鄙视了一遍,暗忖着:“你怎么不来!”

他虽然这么想,但是他也知道,凌霄道人也不容易。为了按住八卦镜,他的肩膀此时还被盔甲人的爪子紧紧抓着呢,盔甲人尖长的爪子扣进他肩肉里不少。

听着凌霄道人的建议,老头子把头偏向他处,然后长吸了一口气,眼睛一闭,紧闭呼吸,就把嘴巴盖在了盔甲人的嘴上。

然后,就是一阵狂吸,被吸的盔甲人嘴里,发出一阵呼噜噜的声音,像是喝稀饭一样。

望着这一幕,众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心头都泛起了一阵阵恶心。

对于别人的表情,老头子根本没工夫看,此时心头就剩下一个字,那就是“吸”。

趴在盔甲人嘴上,闭目屏气,就是一阵猛吸,大量的气体,从盔甲人喉咙处被吸出,就像抽水机一般。受到吸力的牵引,渐渐有黏糊糊的液体,从盔甲人的喉咙处,往上开始冒。

不过多时,就有了成效,已经开始有粘液,进入老头子的嘴里。

冰沉垢,它如冰一样凉,因为形似粘稠状,可以说它就是流动的液态冰。

突然让一个人,含一块冰在嘴里,而且还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那表情可想而知。冰沉垢一进老头子的嘴巴,他的眼睛陡然一扩,整个面部表情瞬间都僵住了。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喊道:“忍着寒气不要松口,继续吸!”

老头子刚想把自己的嘴,从盔甲人嘴上撤离,可是听到凌霄道人的喊话,瞬间就停下了动作,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快吸,把它们都吸出来。”凌霄道人指挥道。

老头子一阵蹙眉头,趴在盔甲人嘴里,已经够让他难受的啦,此时又吸着粘稠稠的东西,说真的,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可是没办法,事已如此,他又不想前功尽弃,只好继续吸了起来。

老头子吸了一会儿,那盔甲人眼中的幽幽绿光,渐渐弱了下去,就像灯泡在低电压的情况下,光亮渐渐暗了下去。而且他僵硬的身体,也开始有发软的迹象。

“就这样!使劲的吸!”看到有效果,凌霄道人情绪略微激动道。

老头子一再坚持,几乎要撑不住了,可是听到凌霄道人的话,又再次让他顶住了压力,聚气而吸。

紧跟着,粘稠的冰沉垢,就像长条状的丝带,一段段的被吸进老头子的口里。转眼间的工夫,老头子的腮帮就鼓了起来,显然吸了不少冰沉垢出来。

看着老头子高鼓的腮帮,凌霄道人感觉这冰沉垢,在盔甲人喉咙所剩无几,连忙对其打气道:“快吸完了,快吸完了,再坚持一下!”

老头子从一开就没敢睁眼,无论是气味,还是颜色,他都无法忍受。只能闭着眼,憋着气,使劲的吸,至于吸到什么程度,那只能听凌霄道人吆喝了。

此时,听到凌霄道人这么说,确实让他信心倍增,又增添了不少动力。

随着老头子将冰沉垢,最后一段猛然吸出后,那扣在盔甲人身上的八卦镜,灵力突然像变强了一样。

“滋滋……”

一道道闪电,如强电流一般,直接钻进了盔甲人的身体,那盔甲人紧跟着就是一阵颤抖,像是得了羊癫疯一般。

这让众人一阵紧张,误以为他突然发力了,要挣脱他们的束缚。而众人中,只有凌霄道人自然明白,这只不过是他最后的挣扎。

“使劲按住他,别给他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凌霄道人大喝道,同时又加大了力气,将八卦镜紧紧的扣在盔甲人胸口处。

闻言,众人都是一阵咬牙,似乎把平生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

随着盔甲人的颤抖,按在他身上的众人,也受其影响,跟着颤抖着,犹如一辆高速的汽车,行驶在低洼不平的公路上,汽车里乘坐的人,紧跟着车子一起颠簸摇晃。

随着剧烈的抖动,“噗嗤”一声,那盔甲人的身体,突然像漏气的气囊,一下子便没有气。由于众人都在用力,这突然的下陷,让众人都有些始料未及,瞬间就将盔甲重重的按到了地面上。

垂首望去,众人瞬间都怔住了,那盔甲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连一根骨头都没有了,只剩下了一件干瘪的盔甲。

而吸出冰沉垢的老头子,脸色灰黑而发青,就像敷了一层变了质的面膜,而且不停的打着摆子。

凌霄道人顾不得细看盔甲人,从地上爬起来,就向老头子奔去。

众人见状,也很快发现了老头子的不对劲,一个个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凌霄道人迅速奔过去,一靠近老头子,就捧出八卦镜放在他面前,对着老头子道:“快把它吐出来。”

此时的老犁头,冻得直发抖,摇摇晃晃,几乎失去了神志。

看着他没有了自主能力,凌霄道人对着其余人喊道:“过来帮忙!”

“哦!”太爷应了一声,大手一摆,带着下人就赶了过去。

“搀着他,让他弓下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众人闻声,连忙照做,可是刚触碰老头子的身体,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觉,就直接传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二次吸 这让众人不由一惊,都连忙缩回了手,惊讶道:“哇!好凉啊!”

凌霄道人神情严肃道:“都别放手,凉也撑着点!我们得赶快把他嘴里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他会被冻死的。”

一听这话,众人知道情况很严重,连忙搓了搓手,又攥了上去。

你还别说,真的很冷,他们的手一触老头子的身体,就瞬间发起了霜雾,像是长了白毛一样。

面对这一切,他们很快意识到,凌霄道人说的并不假,瞬间都能让他们这样。依照这情况,那含了很久的老头子,情况自然不容乐观。

众人忍着冰骨般的刺痛,搀扶着老头子的事身体,让其不至于摇摆失衡。

看着众人稳住老头子的身体,凌霄道人将铜镜放在他的嘴前,对着后背就猛拍而去。

“啪……”

一掌拍上去,就像是拍在了一面墙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这让凌霄道人很快意识到,这老头子身体已经僵了。

而那嘴里的冰沉垢,却依然鼓鼓的含在他的嘴里,一点没有想掉下来的意思。

看到这个情况,凌霄道人眉头猛然一皱:“想不到将其弄下来,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见凌霄道人着急,太爷回道:“道长,要不把他撬出来。”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这冰沉垢,是极阴之物,寒气比冰还要重。但却与冰的性质相反,它是遇热而固,遇冷而融。”说着,他目光看向老头子高鼓的腮帮道:“冰沉垢现在他在嘴里是固体,完全大于他张开的外嘴唇,是撬不出来的。”

“那可怎么办?”太爷也跟着蹙起了眉头。

凌霄道人顿了一会,才说道:“再把它吸出来。”

“什么?再吸出来!”太爷眉头紧跟着一皱,一脸怀疑的面容。

“这冰沉垢,遇到冷才能融成液态,而只有通过吸,来释放冷气,让它慢慢融化,然后顺着气流吸出来。”

太爷摇了摇头:“道长,你有没有想过,这从一个嘴里,吸到另一个人的嘴里,这还是在一个人的嘴里,结果还不都一样。”

凌霄道人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只要吸一半就可以了,让剩下的一半,不被嘴唇卡住即可。”

听他这么说,太爷顿了顿,他觉得确实是个办法,然后点了点头。他正想问让谁吸时,凌霄道人的目光一直在看着他,这让他瞬间想到了什么。

还没容凌霄道人开口,太爷道:“我来吸吧!”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对于太爷的表现,显得有些惊讶。

太爷其实是不想去的,但是看到凌霄道人的表情,他就鬼使神差的般的做出这番决定。事后想想,都觉得撞邪了。

话既然一出口,再收回去,显然不可能了,于是太爷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不过,还算是幸运的,让他吸的人并不是盔甲人,老头子与其盔甲人来比,显然后者太恐怖了。

由于有了老头子做榜样,太爷提了一口气,照葫芦画瓢,就冲了过去。

先把老头子的嘴,掰开一条缝,然后猛然一阵强吸,受到吸气牵引,周围气体流动,老头子那高鼓鼓的腮帮子,渐渐陷了下去,就像是一块冰,在他嘴里渐渐消融了。

随着双腮下陷,太爷眼睛猛然一瞪,已经有冰沉垢,被他吸进了嘴里。

凌霄道人站在一旁,观望着被吸的冰沉垢,等到份量等大时,他突然叫停住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但是在太爷心里,那可是相当漫长的。

太爷以收紧嘴巴,才将其离开老头子的嘴。

他的嘴一离开,老头子的脸色,瞬间跟老头子几乎一模一样。脸色灰黑而发青,就像敷了一层变了质的面膜,而且不停的打着摆子。

看到这一幕,跟随太爷而来的下人,一个个都很紧张,毕竟他们从来没有涉及过这样的事,关键还是发生在他们主家的身上。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将铜镜摊在太爷口前,对着太爷喊道:“张嘴,把他吐出来。”

太爷因为与冰沉垢,接触的时间比较短,而且份量也比较少,所以他并没有出现,老头子那些迷糊的症状。

听音后,他随即张开了嘴巴,顿时一个青灰色的晶球,从老头子嘴里滚了出来。一出口时,还比较坚固,通圆,但越往下滚,越是柔软,而且很快变成了椭圆状。

直到落在八卦镜上,成了一团浆糊般的东西,并发着亮青灰色的光,就如同被敲碎的夜明珠碎片。

望着这一幕,众人皆为惊叹,不足一秒的时间,这冰沉垢就从固态,变成了液态。

冰沉垢一离开太爷的嘴,太爷灰黑发青的脸,瞬间又变成了正常的颜色,就连冷颤都瞬间消失了。

而凌霄道人并没有停歇,他连忙走向老头子,由于冰沉垢在他嘴里停的太久,他的额头已经结了一层冰霜。

凌霄道人让他弓起身子,一只手捏着他腮帮,随着捏开一道缝隙,那里面的冰沉垢,瞬间从里面掉了下来。紧跟着和先前一样,一秒的间隔,就由晶球状的小球,变成了一滩浆糊般的液体。

而老头子的脸色,也稍微有些好转,但并没有像太爷那般,一下子就转变了过来。

凌霄道人连忙对着那三个下说道:“他被寒气所侵,赶快用手给他搓一搓。”

这么多危险的事,都没让他们做,现在这些小活,他们自然愿意,而程管家因为受伤,所以就没算上他。

三个人六只手,对着老头子的身子就搓起,物理学中所谓摩擦起电,而这个电,就是先由热产生的。

所以经过一阵揉搓,老头子渐渐苏醒,身体上也开始恢复热量。

而凌霄道人八卦镜上的冰沉垢,受到周围温度的影响,开始有浆糊状的液体,向水状的液体转变,眼看就要流了下来。

凌霄道人对着太爷道:“张老爷,赶快把我包里的一个空瓶子拿出来!”

太爷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在道包中翻了一会儿,很快找的了一个瓶子,然后问道:“是这个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压制尸土的“配药” 凌霄道人见状,对他点了点头:“是它!”而这个瓶子,就是之前盛油的瓶子。

凌霄道人接过瓶子,然后把它放到八卦镜下,随后将八卦镜一偏,那如水状的冰沉垢,瞬间就都流进了瓶子里。

太爷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额头早已爬满了问号,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道长,这东西这么脏,你要他做什么?”

凌霄道人闻言,并没有抬头,因为融化的冰沉垢,还在不停的流进瓶子内,瓶口太小,眼睛不看着容易洒出。

他一边接着冰沉垢,一边说道:“这冰沉垢,是极阴之物,不是每个腊肉子都有的,需要一定的级别。”说着,他把目光看向老头子道:“这也是他的造化,冰沉垢也是压制尸土的一剂‘配药’。”

一听这话,刚恢醒来的老头子,脸上瞬间一喜,自从知道中了那尸土,会被万人坑里的阴魂所缠,他就仿佛被带上了无形的枷锁,无论是身上,还是心上都让他很不舒服。

现在好了,有了能压制尸土的“配药”,这对于他来说,觉得是上天给予的恩惠。

“道长,你说这是配药,那就是说,还需要别的?”高兴之余,老头子也并未彻底乱了心智。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当我看到冰沉垢时,我才想起了这件事,至于其他的药,我就记不清楚了。”

“记不清楚啦?”这老头子眉头一皱,脸色瞬间也是一变。

“哎!”凌霄道人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些这尸土,都是上千年巫师所用,在那个时候,巫师都是当权者,或者当权者的左膀右臂。随着时代进步,政权的更迭,这些东西就被沦落为江湖术士手中,如果没有书籍的记载,后人很少有人知道。”

“那你看的书籍还有吗?”老头子问道。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道:“还有!”

一听这话,老头子连忙问道:“在哪?”

凌霄道人倒完最后一点冰沉垢,然后把目光看向太爷,然后道:“临来的时候,放到张老爷家了。”

“我家?”一听这话,旁边的太爷,蹙了蹙眉头。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然后把倒好的冰沉垢,递给了老头子,然后道:“好好保管,这可是救你与犁头的宝贝。”说完这话,凌霄道人眉头一挑,猛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惊慌道:“坏了!老犁头与羽麟……”

他没说完,就向两人消失的地方跑去。

太爷闻声,这时候也才想起这事,紧跟着凌霄道人的后面跑去。

而老头子接过瓶子,将其塞进兜里,由于冻僵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动了将近半分钟,才从地上起身。

凌霄道人一到石墙跟前,此时一个人影都没有,既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碰撞的痕迹。什么都没有,两人就无声无息凭空消失了。

凌霄道人很是不解,结果寻找了半天,依然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太爷也跟着四处找了找,但是因为不了解古墓,他并没敢走的太远。

墓室里几乎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两人,这让凌霄道人瞬间想起了老头子,他是盗墓的行家,他一定知道会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又连忙跑去找老头子,而这时老头子正一瘸一拐的向他走来。

两人一见面,还没容凌霄道人开口,老头子道:“道长,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老头子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那还在燃烧的石蜡碗,此时墙上的石蜡碗,还剩下两只,本来是有四只的,被老头子拿了一只,老犁头又拿了一只。

看着这两个余下的石蜡碗,老头子暗自琢磨着。

望着他的表情,凌霄道人道:“你是盗墓的行家,你说这人怎么没了?”

老头子顿了顿,然后将手指往墙上一指道:“他们触动的那个石蜡碗,估计连着某处机关,他们可能掉进另一个地方去了。”

“另一个地方?”太爷此时也好奇的走过来,对着周围看了看,然后道:“这里就那么大,哪还有什么地方?”

听到这话,老头子忍不住笑了笑:“我说张老爷,我不都说了嘛,这是触动的机关,既然是机关,自然掉落的地方,都是很隐秘的地方。”

闻言,太爷微微愣了愣,觉得也是。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以他这种态度,还是让太爷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太爷刚想反斥,凌霄道人却说道:“那还能找到他们吗?或者说,他们有没有危险。”

听言,欲要反斥的太爷,只好动了动嘴唇,并没发出声来。

刚才凌霄道人对付腊肉子时,很是威风。

此时,听到凌霄道人这番话,有些请教他的意思,遂让老头子不由升起一抹得意之色,

他突然背起手来,像个老夫子般,然后道:“墓室里一般所设的机关,都是防盗用的,危险那是肯定的,而至能不能找到他们,这个不好说,关键要看他们所掉的位置。”

“位置?”凌霄道人眉头一挑,把目光看向石蜡碗的方向。

面对傲然自得的老头子,凌霄道人表现的倒是平常心。

而地主出生的太爷,自然有些看过去,对其露出一副鄙夷的目光。

“甭整些没用的,赶快救人要紧。”

本还想继续卖关子的老头子,目光一怔,被太爷这就话,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如此紧要的关头,他这样做确实不合适。

虽然他没说什么,但不过还是白了太爷一眼,然后就迈着有些不稳的步子向石蜡碗走。

走到石墙跟前,他先向两个拿走的石蜡碗看了看,第一个拿走的石蜡碗,是自己早先拿走的那只,他先看了一眼,石蜡碗底座有两圈刻纹。

然后,他又看了看第二个拿走的石蜡碗,也就是老犁头拿的那个,下面也有刻纹,只不过比第一个要多。一圈又一圈,像是树的年轮,从第一圈数来,不下于六圈。

见这些刻纹,老头子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拿走的石蜡碗,没有触动机关,而老犁头拿走的会触动机关,原因是在圈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伸手不见五指 如果要想再次启动机关,则必须找到拿走的石蜡碗,这些刻纹圈数,就好比是锁。要想打开锁,就需要钥匙,而拿走的石蜡碗,就是这锁的钥匙。

然而,不仅钥匙(石蜡碗)没了,就连老犁头都没了,要想拿到找到钥匙,显然不可能了。

虽然墙上还有两个石蜡碗,但是由于圈数不一样,将它们即使放上去,也不能启动机关,显然这个思路走不通。

为此,老头子轻叹了一口气,只能另想别的办法。

他敲了敲墙面,然后又跺了跺地面,一阵检查下来,两处都是实心的。这样一来,就不好判断,这机关的暗口在哪,更无法得知,人是从哪个方位掉下去的。

望着老头子的行为,因为不懂石墓布局,众人只能静静的看着。

老头子这边,正在寻找着开启的机关,而老犁头与羽麟那边,两人一掉入地砖下的洞,就是一阵人仰马翻,并狠狠的摔在坑道里,好半天没缓过来。

由于老头子先掉入,羽麟掉入时,正好砸到他的身上,让羽麟得到缓冲,因此羽麟要比老犁头稍微要好一些,醒来的也早一些。

醒来的羽麟,一睁开眼睛,瞬间被怔住了,四周一片漆黑,真印证了那就话“伸手不见五指”。

看到这个状况,羽麟心中一阵害怕,当时还真有些认为,自己掉下来,被什么戳瞎了眼睛。一模眼睛还在,而且既不痛,也不痒。很快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从陡坡上滚下,除了脑袋晕晕沉沉,就是身子到处都很痛,在一阵摸爬中,才好不容易从地上起身。

在如此黑的地方,根本分看不清任何东西。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人,就是与他一同掉下来的老犁头。

此时的羽麟,就像是迷途中的羔羊,特别需要同伴,这也许是由于目前的环境造成的。

羽麟虽然会一些道法,但是掉进这么个地方,根本不是道法能解决的。他年纪小,经验少,必须找人来帮衬,不然他如何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而四周太黑了,又太静了,什么情况还都没有搞清楚,羽麟特意留了个心眼,他并没有放声。

他有着自己的见解,老犁头与自己一同从上面掉落,自然也会掉落在这个地方。以自己目前掉落的方位来看,那么老犁头应该就在附近,不会离得太远。有了这个想法,他则趴在地面上,开始向四周探摸起来。

摸寻了一圈,并没有摸到任何东西,正当他纳闷时,右手向左无意中一放,一个弧形矮扁,且硬硬的东西,突然被他的掌心按个正着。

这个地方,看不见东西,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遇到不明之物,人的第一自然反应,那就是保护自己。羽麟虽然是孩子,但是他也不例外。

他猛然撤回手,然后将身子向后一滚,瞬间在地上打了两个圈,以此来躲避那个未知的东西。

“啊……”一道痛叫声传出,正对于羽麟背后而来。

听得此声,羽麟顿时冷汗直冒,因为他已感觉坐到了什么东西上,而这声音就是它发出的。

没搞清状况的羽麟,一点也没有犹豫,紧跟着又是一滚,飞快的从那东西身上移开,生怕那东西突然袭击到他。

羽麟移开的身子,还未停止,就从刚离开的地方,传来一道声音:“羽麟小师傅,是不是你?”

闻声,羽麟停住动作,脸上顿时一喜,因为他听得出这声音,正是老犁头发出的。

“老犁头?”羽麟紧跟着道。

老犁头在黑暗中喘着粗气的道:“是我!”

闻言,刚滚过来的羽麟,得知真是老犁头,此时高兴的又靠了过去。

“哎呦!”

这时候,老犁头突然又传来一声疼痛声,他伸在地上的脚,被靠过来的羽麟,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上面。

羽麟也觉得踩到了什么,连忙抬了起来,要不是他叫,估计猜的还会更重。

“哎呦,踩死我了!”被踩的老犁头,半躺在地上,疼的脸上皱满了褶子。

“羽麟小师傅,你能先站着别动吗?”老犁头道。

听到老犁头的声音,羽麟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这里太黑了,我真的没看到。”由于把老犁头坐了一次,此时又踩了一次,羽麟确实感觉不好意思。

“幸亏你不是大胖子,否则我这把老骨头,非被你弄散了不可。”

闻言,羽麟嘻嘻笑了笑:“我不乱动了!”然后,静静的站在原地,还真的没再动。

没有了走动声,这墓室很快又静了下来,羽麟虽然找到了老犁头,但是站在这黑漆漆中,不免还是有些胆战心惊,总感觉浑身冷嗖嗖的。

他强忍着心头的寒意,等着老犁头的决定。

“窸窸窣窣……”

稍顿一会儿,就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从声音上判断,这应该是老犁头,从地面慢慢坐了起来。

“哧!”一道划火柴的声音,紧跟着一团花火,瞬间在老犁头手中盛开。

羽麟见状,趁着光亮走了过去。

老犁头拿着燃烧的火柴,向四周照了照,只照了两边,手中的火柴就熄灭了。不过看到这两边,老犁头已经知道了周围的布局。

他们是在一处过道上,过道有点像走廊,但更像是大山中挖的隧道,两边是石墙,上边是石顶,而下面则是石板。

“嚓嚓——哧!”

老犁头又擦了一根火柴,只不过这下他擦了两下,才把火柴擦着。由于这过道四周,都是密实坚硬的石头,又因是细窄的条形状,所以任何一点小声,都会被放的很大。

老犁头擦了这根火柴,又向着另一边照了照,结果与预想的一样,他们好像一对对称轴,两边的过道口,与左右的石墙,几乎一模一样。

看了个大概,很快手中的火柴,燃烧殆尽,又灭了下去。

在黑暗中,光源是十分重要的,可以说他是人的另一个眼睛,如果没有了它,即便人的视力再好,在漆黑之中,也会看不清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向墓室中央进发 随着刚才的光亮,羽麟也看到了这一幕,对着老犁头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啊?”

老犁头年轻时也盗过墓,对于盗墓这一行,虽然不如老头子精进,但是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我们是掉进暗槽里了。”老犁头道。

“暗槽?”羽麟眉头一皱,摇摇头:“暗槽是什么?”

虽然看不见羽麟的模样,但是听他说话的腔调,就知道他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老犁头微微摇了摇头:“这是盗墓的行话,说了你也不知道。”说着,他又擦了一根火柴道:“我们得赶快想办法出去。”

映着火柴光,羽麟问道:“这里这么暗,我们就靠火柴能走去吗?”

被他这么说,老犁头觉得也是,他这一盒火柴,也就近三十根,按照这个燃烧的速度,人走不了多远,火柴就被用完了,这显然是个棘手的问题。

“是啊!要想离开这,我们必须先能看清路,所以当前最重要的就是灯光。”说着,他自己都犯了难,这黑漆漆的墓室,哪里有灯啊。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时,羽麟突然惊讶道:“有了,刚才我们掉下来时,我记得你抱着一个石蜡碗。”

被他这么一说,老犁头瞬间如梦初醒,无比惊喜道:“对对,我们就是为了拿石蜡碗,才从上面掉下来的。”

老犁头这边说着,此时他又擦着了一根火柴,并向周围照了照。

羽麟见状,也接着光亮帮他看着。

两人一阵环找,并没看见地上有石蜡碗,也许由于从上面掉下来,受到冲击力太大了,那掉下的石蜡碗,不知道滚道哪里去了。

两人沿着掉下来的地点,选了四周的一个边,先找了起来,结果用了三根火柴,依然都没有找到。

这时候,羽麟突然一惊道:“我知道了,刚才我在黑暗中,好像摸到了一个弧形扁平,而且硬邦邦的东西,看来那就是石蜡碗。”

说着,情急之下,他还未等老犁头点燃火柴,就凭着记忆,开始摸黑找了起来。

老犁头见状,见他说的有板有眼,于是就放弃了继续向外找,而是擦着火柴,向羽麟找的方向照去。

还真别说,照了两根火柴,就发现了地上的石蜡碗。更值得庆幸的是,碗中的石蜡很厚,经过先前的燃烧,上面一部分化的石蜡,在摔滚中都洒了出去,而最下面的石蜡,依然是固体,所以还牢牢的凝固在石蜡碗底部。

老犁头将其点着,高兴道:“这下好了,有了灯光,我们就能看见路了,出去也就有希望了。”

石蜡碗一被点燃,瞬间周围一米多的地方,都亮堂堂的,这让端着石蜡碗的羽麟也很是高兴。

“没想到,剩的这些石蜡,还挺亮。”

老犁头将火柴装进兜里,然后道:“这石蜡碗有些重,我来拿吧!”

羽麟点了点头,将石蜡碗递给了他。

老犁头接过石蜡碗,亮度瞬间比先前照的还要远些,毕竟老头子的个头比羽麟要高些。

看着黄橙橙的墓道,羽麟道:“这里有两个方向,接下来我们走哪一个?”

闻言,老犁头将灯光,向两边找了照了照,然后把目光看向燃烧的石蜡灯芯。

羽麟不解,但是他知道,老犁头这么做一定有着他的道理,他知道老犁头的为人,如果他知道了什么,一定会告诉自己,所以他就没问。

老犁头看了一会儿,才说道:“羽麟小师傅,你是想走出墓室呢,还是向墓室中央走去。”

羽麟闻言,眉头紧蹙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犁头道:“实话告诉你,回石墓外,我有三成把握,进石墓里我有四成把握,你选那个?”

羽麟顿了顿,想了一会儿,然后道:“你知道我师父在哪吗?”

“这个?”老犁头一副很难回答的样子。

看到他这番表情,羽麟知道这件事确实很难回答,于是有些失落道:“算了,我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他的这句话刚说完,老犁头突然笑了笑道:“我认为,道长一定在墓室中央,即使不是墓室中央,那也是附近,反正里墓室中央不远。”

听他这说,羽麟眼睛一圆道:“你怎么知道,或许他们往回走了呢!”

老犁头摇了摇头:“我们取石蜡碗,就是为了对付盔甲人,现在石蜡碗在我们手中,而我们又在这个地方,你觉得那盔甲人能让他们安全离开。即使凌霄道人法力高强,能制服盔甲人,但是我们不见了。”说着,他把目光看向羽麟,然后问道:“你觉得,他会舍弃我们,就这样离开吗?”

闻言,羽麟愣了愣,他觉得老犁头说的确实都很对,以师父的为人,他一定会找他们两人。

为此,羽麟心中不由有些佩服,对其说道:“那我们就去墓室中央。”

老犁头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说完,就端着石蜡碗率先转过身,向着墓道的一方走了过去。

羽麟见状,连忙问道:“你干嘛去?”

“去石墓中央啊!”老犁头端着灯,头也不会的继续走着。

望着他的行为,羽麟连忙追去,他一边走,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去墓室中央的方向。”

老犁头笑道:“你没盗过墓,你不知道,这有风流动的地方,就说明通向石墓外,没风的地方,就说明是密实的,也就是墓室的深处。”

说着,他转过头,对羽麟问道:“你看着石蜡灯芯,它火头往哪飘啊!”

闻言,羽麟连忙把目光向石蜡灯芯望去,还真如他所说,那灯芯飘向他们走去的方向。

羽麟像发生新大陆一样,惊讶道:“还真的是啊!”

老犁头得意的挑了挑眉,然后潇洒转过身,继续向前走起。

羽麟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不解道:“如果两边都没有风,那可怎么办?”

听他问这个问题,老犁头笑道:“那就两条路,随便蒙一个呗!”

“啊?”一听这话,羽麟撇了撇嘴:“原来你这方法,也不是很靠谱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5章 石墙转动 老犁头点了点头:“是啊!我的座右铭就是,五分靠天意,三分靠运气,两分靠努力。”

“切……”羽麟抬手对其扬了扬,然后又对其撇了撇嘴。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去。

就这样,两人越走越远。

随着两人走远,除了还能听到一些声音外,就是看到一点零星的火光。

……

老头子在石墙上寻了一会,还是决定再转动一个石蜡碗,以目前这种情况,只有再次触动石蜡碗,才能打乱此时的墓室布局,然后从中找到与其想通的暗槽。

想到这些,老头子就将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凌霄道人。

而眼下凌霄道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对于这件事,老头子经验足,所以他也就同意了。为了能让自己安全,老犁头把一根绳子拴在腰上,另一头让众人牵着,一旦机关开启,他这样做,就是不让自己掉下去。

做完了准备,老头子就开始行动了,看着他走向石墙的边缘,并将手捧向石蜡碗,众人的心都跟着他悬着。

老头子心中其实也很紧张,虽然有绳子束在腰上,但是这盗墓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万一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那他这条老命估计就交代在里面了。

他咬了咬牙,凭着多年的盗墓经验,他相信自己不会这么背运。

动手之前,他特意回头看了看众人,然后对他们点了点头,意思是让他们准备好。

看着他点头,众人都很明白,于是都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绳子,准备着一旦老头子掉下去,他们就开始拉动绳索。

见众人都准备好,他才把头转了过去,放在石蜡碗上的手,开始慢慢使劲。由于有了上次拧石蜡碗的经验,他这次一下子就拧对了方向。

随着“咯吱”一声,那石蜡碗瞬间转了一下。

而这一下,不仅让众人心头一震,而且让作为当事人的老头子,也顿时一阵紧张。对于这件事,其实他心里包袱,比其他人还要重。

动了一下之后,老头子轻吐了一口气,又开始继续拧了起来。

“咔咔……”

由于转的很慢,那拧动的石蜡碗,发出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老头子明白,这肯定是石蜡碗下的刻纹,受到力的拧动,摩擦所产生的声音。

“一圈!”

老头子在石蜡碗上做了一个标记,此时已经转了一圈。

接着,他就继续往下拧,对于他来说,这前两圈都是安全的,根据先前的观察,最少的是两圈,最多的是六圈。那么这个石蜡碗,也应该在这个区间范围内,至于是二与六中的哪个数字,那就不好说了。

他拧的虽然很慢,但是很快第二圈,就要拧完了。望着他一圈圈的拧,后面的人既紧张又害怕,就仿佛看他拆炸弹一样。

老头子越往后拧,他越是紧张,也越是小心,因为接下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可能触动机关。

随着“咔哒”一声,那石蜡碗突然停了下来,老头子又加大了力气,可是依然没有拧动。

看着老头子突然停了下来,后面的人都以为,他是害怕了。

老头子又加了一些劲,那石蜡碗依然不动,这让他也很是纳闷,拧第一个石蜡碗时,一切都很是顺畅,从没有遇到这样的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子停止了拧动,他将脑袋向前探了探,他想通过肉眼来看一看具体情况。

后面的众人,望着他这一举动,才知道是出了原因,而并非是他怕了。

而对于他害怕的想法,太爷可是一直是这么想的,要不是看到他探头的行为,他差点喊出声,以此来嘲讽老头子。

老头子趴在石蜡碗旁,瞅了又瞅,可是除了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块黑影,什么都没有看到。

“难道是卡了?”老头子想着,手掌就开始往回拧,他刚使劲,只听石蜡碗发出“咔咔”两声,他背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震动,可谓震耳欲聋。

他没容他回头看,后面那些拉着绳索的人,像是被放出的羊群,一阵疯狂的往外跑去。

等到老头子转过身,眼前的一幕,瞬间就把他惊住了,他刚想问怎么回事。

后面传来的震动声,戛然而止,那紧靠在石棺上的石墙,突然转了起来,就像是一扇旋转门。

随着它的旋转,一阵阵石灰粉轻飘而起,填满了整个墓室,呛得众人咳嗽声不断。

而正这时,凌霄道人突然高喊:“快看,那石门!”

闻声,众人也顾不得迷眼,抬眼就望=看去,只见那旋转的石门,越转越矮,好像一个钻地的电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堵近三米高的石墙,就没有影了。

望着这一幕,众人捂着鼻子,却把眼睛睁的通圆,惊异的表情,久久不能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凌霄道人将目光收回,对老头子问道。

老头子皱了皱眉:“这不是我弄的吧?”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事,老头子也没有弄明白。

“不是你弄到才怪!”太爷瞪眼道:“这石墙一直都好好的,如果不是你碰石蜡碗,怎么会是这样!”

老头子也很是冤枉,感觉自己并没做错,于是不满道:“我碰这石蜡碗,是因为想触动这边的机关,你怎么能怪我呢。”

“不怪你,难道还表扬你啊!如果这石门要是倒了呢,我们这些人离那么近,不都得被砸死!”太爷怒气填胸道。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一阵哑口无言,如果石墙真是倒了,还真的会出现这种事。

这也让众人好奇,太爷怎么突然这么生气,听他这么说,众人也是一阵后怕。

“好了好了,都消消火,那样的事谁都不想发生,庆幸的是,它确实也没发生。”凌霄道人劝道。

听凌霄道人这么说,两人都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的扭过头。

见气氛不好,凌霄道人把目光看向老头子,准备调节一下,然后问道:“你动的不是这边的机关嘛,怎么会把那把的石墙弄没了?”

闻言,老头子把目光看向消失的石墙,目测着距离将近有六米,如此之远的距离,一个小小的石蜡碗,怎么就能控制它呢,老头子也很奇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只能往前走 看着老头子凝神,凌霄道人并没有继续问,生怕打扰了他的思绪。

自那堵石墙钻入地下后,整个视野突然开阔了,只不过因为没有灯光,所以那个方向一片漆黑,根本让人看不清什么情况。

也许正因为看不清,所以很多人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地方,心中总感觉那里有着什么,被那黑漆漆的黑幕包裹着。

由于老头子与凌霄道人的沉默,太爷也就没说话,其余的人,更像是石化了一样,唯独只有一双双眼睛,在橙色的灯光下,如雨刷器一样,不停的扫来扫去。

场面异常的安静,诡异。

众人都不说话,时间短了还没什么,可是一旦稍长,整个墓室的气氛,就突然的变了,一股巨大恐怖阴影,瞬间爬上众人心头。

太爷被这压抑的气氛搞的,瞬间受不了了,他突然喊道:“你们就打算这样一直站着吗?”

墓室里本来很安静的,被太爷突如其来的声,众人多少都颤了一下。

然后,听得是太爷的声音,此时都把目光看向他。

下人们自然不敢说话,凌霄道人看了他一眼,而后又看了看老头子。

而老头子看了太爷一眼后,又蹙眉凝思了起来。

见老头子这般,凌霄道人才说道:“张老爷,你先稍安勿躁,再让他好好想一想。”

听到这话,太爷一脸的不愿意,但是这话是凌霄道人说的,他也只能气息不平的垂下脑袋。

老头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拧的这个石蜡碗,还没有拧完,也就是说,这机关还没有开完,我想了很多,打算继续开启。”说着,他把目光看向凌霄道人与太爷,问道:“你们的意思呢?”

凌霄道人还未说话,太爷就抬首道:“什么?还开!你不知道,差点就把我们害死了吗?”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老头子,他倒想看看老头子会怎么回答。

一见太爷这般说他,老头子瞬间也不愿意了。

“不开能怎么办,这机关只启动了一半,前面是肯定不能过去的。”说着,他把目光看向先前进来的石门,然后说道:“你就是想回去,此时也不成啊!石墙外面都是吸血飞鼠(蝙蝠),而且石门已封死,想出去也打不开。”

说完情况,他眉头紧跟着一挑,道:“你不同意我的建议,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老头子将目光瞪着自己,太爷瞬间也是一怔,被他这么一说,这时才知道,他们的处境是这么的糟糕。

随后,跟着老头子的话,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太爷,等着他来回答。

望着这么多眼睛看着自己,那些下人的倒也无所谓,可是凌霄道人与老头子的,他不能不在乎,尤其是凌霄道人的。

“我……我怎么知道!”太爷眉头一挑道:“反正我就……就觉得,你要再继续启动机关,非得害死我们不可。”

听太爷这么说,很多人觉得也是,就从刚才那转动的石墙来说,就够让人惊心动魄的了。虽然他们没有说出来,但是表情里全是这个意思。

在这群人中,太爷代表的是一个派系,这个派系是由他,还有那些下人所组成,他是张家的大老爷,自然那些下人以他马首是瞻。

老头子代表的是个派系,由于他带来的人,都葬身与墓室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他一人。

而凌霄道人,既不属于太爷的派系,也不属于老头子的派系,因此他也就成了第三个派系。

眼下太爷与老头子意见不合,也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这也瞬间导致了僵持,

为此,整个墓室里,突然又再次静了下来。

人们都把目光,不由的向凌霄道人看去,因为这里除了他能解决问题,就没有别人了。

凌霄道人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们两人说的,其实都有道理。往回走,路封了,没办法过去!往前走,机关没开完,前方肯定存在危险。而如果继续开机关,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状况,显然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听他这么一总结,众人也觉得这事不好下决定,无论怎么走,都存在着风险。

“道长,那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傻站在这里,不走了?”太爷道。

凌霄道人看了一眼前方,然后道:“后面的路,反正是不能走了,眼下只能往前走了。而要想往前走,必须将剩下未启动的机关开完,不然一定会遇到危险。”

“那如果启动机关,遇到危险怎么办?”太爷连忙道。

凌霄道人闻声,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说话。对于他来说,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老头子见状,反驳道:“你怎么会知道,一定会有危险,也许和上次一样,只是转动几下石墙呢。”

听得这话,太爷突然感觉,他这是要斗嘴的意思,于是不服道:“我说的是如果,可没说一定!”

“哦,是这样!”老头子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是如果,那为什么不说,如果没有呢!”

听到他这番话,以及他的腔调,还真是斗嘴的意思。太爷哪受过这种气,一下子惹恼了他。

“你这是强词夺理,如果真遇到危险,你能担待得起!”太爷板脸道。

老头子冷笑一声:“我是担待不起,但我也没逼着你,非按照我的意思做。”

由于谁都不服谁,两人瞬间就吵了起来。

先前还死寂般的墓室里,一下子被两个人的声音,给整得喧闹起来。看着你一言,我又一语的,凌霄道人身为方外之人,都开始有些受不了了。

他走到两人跟前,紧蹙着眉头道:“你们两人冷静一下,这样吵是没有结果的,只能是白白耽搁了时间。”

两人彼此怒瞪了一眼,然后气哼哼的转过身,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见到这种情况,凌霄道人也很是无语,再这么下去,肯定讨论不出什么来。如果要是这样,那还不如自己早做决定呢。

想到这,凌霄道人就说道:“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那就让我来做决定,你们说怎么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7章 瞬间掉了下去 两人闻言,都连忙转过身,向凌霄道人望去。

然后,两人都点了点头。

很快在凌霄道人的决定下,还是选择的老头子的建议,其实太爷明白,除了这个建议,还真的没有第二条路走,他之所以跟老头子发生争执,除了担心触动机关,会有危险之外,多少还有些看不惯老头子。

有了凌霄道人在中间,两人剑拔弩张的状态,稍微缓和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要触动机关,而对于这个“工作”,就是老头子的事了。

在触动机关之前,众人躲在哪里,是比较安全的,老头子其实也没用确切的位置。毕竟这墓室了的机关,形式各样,会动那块砖,会移那面墙,没人能说得清楚。

根据墓室的结构,老头子还是选择了一处,离石墙稍微远的地方,让众人过去。如果真要发生倒塌,也不至于把众人砸在下面。

安顿好了众人,凌霄道人就将手放在那个未转完的石蜡碗上,准备继续转动石蜡碗。

由于石蜡碗先前转到第三圈的时候,突然卡住了,老头子为了能让其能转动,才反过来拧,可是却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那么惊险的一幕。

也正因为这样,老头子才知道,先前的拧不动,并不是卡了,而是本身机关设置的就是这样。

此时,他将手放在石蜡碗上,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始慢慢用力,通过均衡的力度,来转动石蜡碗,而先前被卡的位置,却通过的很顺畅,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难拧。

而且很快拧过了第四圈,向第五圈拧去,就在他以为很顺畅的时候,突然就拧不动了,和先前的情况一模一样。

见到这个情况,老头子额头不知不觉,已经渗透出许多汗,心中更是紧张不安。

众人见状,瞬间升起一抹不祥的感觉,显然这种表现是有情况发生。

老头子松开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然后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才缓缓向众人看去。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老头子道:“和上次出现的情况一样,恐怕再向后拧一下,就触动机关了。”

一听这话,太爷猛然一慌,忍不住向四周看了看。

这瞬间引起了凌霄道人的主意,对其问道:“怎么了?”

太爷尽力控制慌张,可还是颤声道:“我……就是看看,这里到底安全不安全。”

闻言,凌霄道人没有回话,对于他的心情,凌霄道人也是很理解的。

他顿了一会儿,才转过头,向老头子说道:“既已如此,也没啥可犹豫的,你就放心大胆的拧吧。”

老头子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看向其他人,似乎在征求他们的意见,见他们只是一味的颤抖,老头子只好又转过头。

抬起颤抖的手,重新放在了石蜡碗上,石碗里的灯芯,此时还在燃烧着,看着这燃烧的火焰,他突然发现,它是如此的灿烂,像黄橙橙的花朵一般。

火焰,他确实看过不少,大小不一,奇形怪状,而这种感觉,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的。

老头子收慑心神,便再次开始拧动石蜡碗,随着“咔哒”一声,石蜡碗逆时针转回。就在众人以为会有什么事要发生时,周围却静悄悄的,一切如故。

这让老头子都有些茫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没转到位置,于是他又将石蜡碗,往后又转了转,然而一切依然如此。

众人瞪着大眼睛,都紧紧的看着他,没有一个敢说话。

老头子此时,眉头已经都皱在了一起,他有些慌张道:“不对啊!按照先前的规律,不应该啊!”

说着,他又试了试,几乎把石蜡碗,都拧到第一圈的位置,依然没有出现之前的那种情况,这让老头子突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其实不仅老头子这样,其他人也都有这种感觉,等了这么久,也害怕了这么久,居然就这样结束了。

过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事情发生,老犁头转身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耸了耸肩。

凌霄道人则高兴道:“没有事情发生,这是好事啊!干嘛愁眉苦脸的。”

“对啊,对啊!”

闻声,众人瞬间才恍然大悟,遂每一个人都笑了笑。

“那我还拧吗?”老头子问道。

凌霄道人看了看他,回道:“你是盗墓的行家,你应该比我清楚。”

老头子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则转过身继续拧去。

由于没触动机关,而这次拧石蜡碗,老头子拧的比先前快了许多。

“咔哒!”石蜡碗发出最后一声响后,就被老头子从石壁上捧了下来,正当他探首向前看石蜡碗底座时,突然脚下一阵震动,下面的地砖,突然裂开了一个洞。

老头子还未反应过来,脚下一空,瞬间就掉了下去,只是眨眼的功夫,整个人人就不见了。

就看到上面的绳子,一段段的往下掉,而这根绳子,就是拴在老头子腰上的那一根。由此可见,这老头子还在往下掉。

看到这一幕,说时迟那时快,凌霄道人猛然就扑了上去,瞬间就抓到了那根绳子。由于受到惯性,以及绳子那头的牵引力,凌霄道人刚抓住绳子,就开始跟着绳子往下坠去。

太爷见状,情况紧急,根本没时间犹豫,瞬间也扑了上去,抓住凌霄道人的腿,使劲往外拉。

三人向前滑了一小段,便停住了。

此时,还没容三人歇息,那裂开一米来长的口子,随着“咔咔”的声音,又开始合了起来。

望着这一幕,太爷就扯着嗓子喊道:“快来帮忙啊!”

后面的下人见状,很快就跑了上去,对着绳子就是一阵狂拉,与那关起来的裂洞,可谓争分夺秒。

一阵紧张过后,彻底把老头子从洞里拽出来,而那裂开的洞,紧跟着就关上了,险些就把他卡在里面。

而此时,被拉出来的老犁头,手里居然好抱着石蜡碗,一副失魂的样子。

众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事,都是爆发式的用力,因此费力很大,此时都坐在地上吁吁大喘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8章 飘动的鬼火 而太爷此时,看到老头子还抱着那个石蜡碗时,极为不满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不把它扔了,你是嫌我们不累啊!”这个石蜡起码要三斤,在紧急关头下,与老头子一起被拉出来,显然让太爷很不舒服。

老头子闻言,有些恍然的看了看他,由于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此时还没有缓过神。

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这短短的数秒间,整个墓室突然又震动了起来,而这次的情况好像更加严重。

东摇西晃,尘土滚滚,犹如地震一般,而且有坍塌的迹象。众人纷纷从地上狼狈起身,像一群无头苍蝇,在墓室了一阵乱转,哪里没有石头掉落,他们就往那躲,哪里没有墙体倒,他们就往哪跑。

这场巨大的震动,大约持续了三分钟,才渐渐的停下,而此时墓室里,可谓一片狼藉。

墓室飘扬的尘土,此时还在持续着,不时呛得里面的人,传出阵阵咳嗽。

凌霄道人从一个角落起身,他先抖了抖身上的土,轻咳了两声后,才眯着眼睛向四处看了看,整个墓室昏暗暗的,好像是被蒙了一些黄纱。

“你们还好吧!”他捂着嘴唇,对着周围喊了喊。

声音过后,墓室里开始有了动静,而且逐渐有人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我没事!”太爷起身后,率先回道。

“我也没事!”一个下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很快,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而这这个时候,却唯独没看到老头子的人,也没听到他的声音。

这让凌霄道人瞬间有种不祥的感觉,难道他出事了。想想他是盗墓的行家,如果没有了他,那么让他们这些门外汉,怎么能安全走出去。

想着这些,凌霄道人连忙喊道:“快!四处找一找!”

太爷虽然很不喜欢老头子,但是他也知道,没有他领路,他们这些人真的很难走出去。于是带着众人,在墓室四周找了起来。

墓室里乱糟糟的,已经没有了原先的干净整洁,到处是石块与土皮,人们走在其中,踩着的砂石,发出咯吱吱的声音。

而就在众人迎着昏黄的灯光,在废墟中寻找时候,一个根拇指大的火头,突然在他正前方出现,而且还跟着一个黑影。看到这一幕,太爷一开始并没有多想,以为是其他人。

当他转首时,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在他们这群人中,根本没有人带着灯,尤其是这么小的灯,更让他恐惧的事,它有点像飘动的鬼火。

太爷心头一震,刚想大喊,但是他又怕看错了,为此丢了面子,所以他又仔细看了看。

除了有一根手指大的火光,其余的地方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他又向四周望了望,根据那石墙上的火光,他才知道,那火头飘动的位置。

就是那堵会旋转的石墙,最后还钻入地下去了,也就是说,那个地方是个全新的领域,至今还没人去过。

得知这一切,太爷更加确定,刚才看到一定不是人。

就在这个时候,那火头飘着飘,突然没有影了,这让太爷整个头皮瞬间发麻。

“啊!有鬼……”太爷瞬间惊叫起来。

听到这这声尖叫,凌霄道人连忙向他跑了过来。

其余的人,听到他的喊话,也顿时脸色一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怎么回事?”凌霄道人一跑过来,对着惊慌不已的太爷问道。

太爷双腿打着颤子,几乎要垮在地上了,然后抖动着颤抖的手,对着黑漆漆前方指了指。

“鬼……火!”

凌霄道人转身望去,一片片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张老爷,你看错了吧!”凌霄道人道。

“没……没有,确……确实有!”太爷都被吓蒙了,说出的话,都表达不清楚了。

凌霄道人向着那个方向看了看,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不管是真还是假,总得过去看一下。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说着,掏出一根天蓬尺,就奔了上去。

看着他离去,太爷刚才让他多加小心,可是人已经消失在黑幕里,很快没有了踪迹。

望着前面黑漆漆的,太爷又不禁咽了两口唾沫,双手抱膝盖蹲了下来。

凌霄道人持着天蓬尺,向前面跑了好几步,可是由于前面太黑了,以他这双肉眼根本看不清,遂又停住了脚步。

如果真的如张老爷所说,前面真的有鬼,那么必须打开阴阳眼,否则真要是遇到鬼,如果它要隐身遁影,那自己是看不到的。

而正当他摸黑翻包,翻找泡制的柳叶时,突然一阵风刮来,紧跟着就有一道光罩来。

凌霄道人眉头一挑,举起天蓬尺,就打了过去。

“啊!”一声痛声后,紧跟着传来对方的说活声:“道长,你打我做什么?”

凌霄道人循声望去,就看老头子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不停的揉着脑袋。

“怎么是你?”凌霄道人也很是惊诧。

老头子依然揉着被敲的脑袋道:“不是我,那还有谁?”

“张老爷说,这里刚才有鬼啊!”凌霄道人道。

“鬼?”老头子眉头一挑:“我怎么没看见。”

凌霄道人趁着老头子的火折子,向周围看了看,然后说道:“我们一直在找你,你怎么在这里?”

老头子道:“刚才又是掉砖头,又是倒墙的,我在混乱中一个劲的跑,跑着跑着就来到了这里。”说着,他面色慌张道:“那前面……倒是很恐怖啊!”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听到他这么说,凌霄道人脸色一变,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里面……我就看了一眼,就发现里面有两口大石棺。”

“大石棺?”凌霄道人眉头一挑,仿佛想到了什么。还没容他说,老头子就道:“就是那盔甲人躺着的石棺,它们几乎一模一样。”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心头紧跟着一震,对付一个盔甲人,已经让他几乎无招架了,这里面还有两个,想想这些,他都觉得一阵头痛。

“里面真有两口石棺,你有没有看错啊!”凌霄道人皱着眉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9章 铜雀首 老头子道:“我当时走的太急,差点就撞上了。我一看是石棺,哪还敢往前走啊!就连忙跑了出来,一出来就遇到了您,结果您二话没说,就打了我!”说着,他又对着挨打的脑袋揉了揉。

看着老头子说的很真切,并不像是假的,凌霄道人顿了顿,然后才说道:“你是盗墓的行家,你说前面有出口吗?”

老头子举着火折子,向黑漆漆的墓室看了看,说道:“刚才我只是瞟了一眼,虽然没看清楚墓室的具体格局,但是以我对刚才石棺的摆放,认为前面一定是主棺墓室的位置。”

“主棺墓室?”凌霄道人跟了一句,然后问道:“是主棺墓室怎么了?”

“哦,主棺墓室,一般至少有两个出路,在建造大型墓葬的时候,一般都要在葬者活着的时候就开始动工了,因为大型的墓室,太耗时耗力,少则三四年,多则一二十年的都有。为了建造宏伟的墓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通常建造这样墓葬的劳工,都是些年富力强的年轻人,一旦墓室建造完成,怕这些劳工泄露了墓葬的秘密,就会把他们一同殉葬。而为了活命,这些劳工在建造墓室的时候,一边建造明的通道,一边在背地里暗建着密道,或者情况允许,他们会建造多个暗道,为得是建完墓室后,能够顺利逃生。”

听了老头子说的,凌霄道人点了点头:“以你这么说,看来我们还必须进去不可啊!”

老头子看了看来时的路,回道:“以这种情况,也只有进去一试,才能找到出口。”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把他们都叫过来!”凌霄道人道。

“好!那我就不跟着你去了,我在这里等你们过来!”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自凌霄道人走后,那些下人们,突然就像是少了主心骨,一个个都极为的恐惧。他们越是害怕,墓室里就越静的可怕。在和昏暗的墓室里,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太爷与那些下人相比,其实也没好过哪去,他抱着双膝蹲在地上,两个眼睛却飘来飘去,不知看着些什么。

凌霄道人虽然去了只有短短三分钟,在太爷这边仿佛三年一般。

“怎……怎么还不来啊!”望着凌霄道人远去的方向,太爷喃喃自语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爷等待的心,越来越开始不安,这么长时间不会来,也没用动静,道长不会被那鬼给害了吧。

望着前面黑漆漆的墓室,太爷渐渐了有了这个想法。

而就在他惴惴不安时,黑暗的前方突然传出一阵“簌簌”的声音,这让太爷瞬间心头一震。

“难道是鬼害了凌霄道人,此时又找自己来了。”他这么想着,惊恐中从地上拿起了一块石头。

一脸紧张的望着那黑影,准备着只要他与靠近现身,就毫不犹豫抄起砖头,向他狠狠的拍去。

而黑幕中黑影,很快从里面晃了出来,这让太爷后背一阵发凉,手里的石头又忍不住使劲攥了攥。

黑影越晃越大,不一会三秒钟的工夫,就完全走了出来。

黑影一出来,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映出了一个人形,这让太爷瞬间一喜,这人好像是凌霄道人

于是冲着黑影哼道:“是凌霄道长吗?”

而走在黑幕中的人闻言,回道:“是我!”

一听还真是凌霄道人,太爷连忙将手里的石头,扔到了地上,然后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道长怎么样?”太爷还未走到跟前,就迫不及待的询问战况。

闻言,凌霄道人眉头轻挑道:“什么?”

“鬼……鬼啊!”太爷颤声道。

凌霄道人笑了笑:“没有鬼,那是徐施主在里面。”

“他?”太爷一听是他,脸色瞬间都变了。

“这老小子,居然敢冒充鬼来吓唬我!”太爷愤愤不平道。

“哎,他也是为了躲避刚才的大震动,才躲进前面,你就不要生气了。”说着,凌霄道人正颜道:“你赶快叫上所有的人,我们得离开这!”

“离开这?”太爷蹙着眉头问道:“去哪?”

“得往前走,寻找出口去。”说着,他转身向黑幕走去。

太爷见状,连忙向周围喊喊,见到下人都走了出来,这时他吩咐了一句,就向凌霄道人追去。

而老头子在原地等了一会,身为盗墓出生的他,翻找墓室已经习惯了,而这里又是墓室,所以他又忍不住翻找起来。

周围一片漆黑,幸亏手中有一根火折子,不然非让他在墓室抓瞎不可。

而对于这块新地方,先前由于莽撞才跑了进去,则发现了两口石棺。而这次他进去,则是贴着最外层的石墙,因为凌霄道人他们还未来,倘若真要冒犯了那石棺里的“人”,那他可得罪不起。

沿着石墙走了,让他觉得很怪,刚才那么大的震动,这边的石墙一点事都没有,依然是完完整整的,甚至连块砖头也没有掉落。

这墓室从外面看,好似是一个整体,但从刚才的震动,就可以看得出,它们有着主次的结构,也就是说,熟鸡蛋结构,外在是一个整体,其实里面暗藏着玄机。

至于究竟是什么玄机,还得进一步观察,不过他很有信心,自以几十年的盗墓经验,想要弄清楚一个春秋战国时期的墓穴,他还是有把握的。

就在他正走着,墙上突然伸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犹如一个小孩的胳膊,老头子见状,由于不知何物,他第一反应,就是向后面退了退。

而那东西,却依然没有动弹,好像是个死物,望着这一幕,老头子紧张的心,稍微稳了一些。

而后,他举起手中的火折子,慢慢向前探照去。

光亮一到,一个细长的铜雀首,瞬间就出现在他面前,长长的脖颈,犹如长蛇的身子。而脖颈之上,层叠着一扇扇羽片,就像是鱼鳞一般。

也许是因为时间长久的缘故,雀首上布满了铜绿,而正是这些铜绿,让这只雀首栩栩如生,特别像一只真的绿孔雀,为了吃到食物,把脑袋从笼中伸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0章 感觉不对劲 这边老头子望着出神时,那边的凌霄道人,则赶到之前来的地方。

然而,他却发现在原地等他的老头子,此时却没有了踪迹。他记得老头子说过,要在这里等着他,怎么他一来,人却不见了。

这让凌霄道人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被石棺里的腊肉子抓去了。

想罢,他直接钻入了黑漆漆的前方,并没有跟后面的太爷打招呼,

离他只有两米多的太爷,刚才见他停下,误以为凌霄道人在等他呢,可没容他喊话,凌霄道人突然又加起速来,直奔前方而去。

越往前走,越加的黑,这让太爷的心,多少有些忐忑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还真嫌那些下人慢,他转过身就对着后面的人,发起脾气来。

“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太爷瞪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们道。

三个下人,有两个人搀着程管家,另一个则背着至少三个包,听到太爷发脾气,他们顿时又加快了速度。

望着狼狈不堪的程管家,还想发脾气的太爷,话到嘴唇又咽了下去。

而后,他叹了一声,又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对于凌霄道人刚才的行为,太爷多少是有想法的,他担心凌霄道人会与老头子两人联起手来,然后将他们丢在这墓室里不管了。

太爷毕竟是地主出生,利己主义的思想根深蒂固,一旦有着猜不透的事情发生,他首先就会想到,别人要对他不利。

……

老头子盯着那只铜雀首看了一会儿,他很快发现了一件事,在那铜雀首的嘴尖处,露出一根红色的绳索,猛然一看,很像一条舌头。

但是老头子左右望了它一圈,总感觉不对,好像这根“舌头”,不仅仅是铜雀上的装饰品,还有着它特殊存在的意义。

也许盗墓经历多了,他对一些东西,有着一种穿透性的洞察力。

想着这些,他用手敲了敲铜雀首,却发出一种沉闷的声音,好像是实体的,但是这种实体,并不是固体的实体。因为固体的实体,发出的声音是一种硬响,声音沉长而清亮。

而这种声音,倒像是在铁管子里注入满了水,沉闷而声短。

如果真是水,那上千年的时间,也应该早已挥发了,怎么还能存在至今。

老头子越想越觉得,此事不会那么简单,于是准备再进一步深入观察一下。

他从包里拿出一小卷铁丝,然后将其捋直,对着铜雀首的嘴插了进去。

铁丝进入后,一直进了两指的距离,老头子才将其拿了出来,随着光亮照去,原先黑漆漆的铁丝,被裹着一层橙橙的颜色。将铁丝倒竖后,黄橙橙的颜色,沿着铁丝缓缓往下滴。

无论是颜色,还是粘稠度,显然不是水,为了确定是什么,老头子将其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顿时一股烧皮革的味道,迎面扑来。

闻着这股味道,老头子一阵蹙眉:“娘的,这什么玩意,怎么这么难闻。”说完,就是一阵吐口水。

而这时,他的火折子,突然碰到铁丝,突然着了起来。

这顿时让老头子吓了一跳,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有些让他不可思议。

“能燃烧?”老头子眉头一蹙道:“难道是油?”

说到这,再想想先前的颜色,黄橙橙的,而且粘稠状,还真有几分油的意思。如果真是油,那为何将它装进这里面,这铜雀首又不是铁质的,根本不怕上锈。

“难道这是灯?”想到这,老头子眼睛突然一圆,有种欣然若喜的感觉。

说完,他就忍不住想将其点亮,找了一圈,只有嘴尖处那根“红舌头”是能燃烧的,其余的都是铜,这让他很快就想到它,此处就是灯芯。

抬起手中的火折子,就将点燃了,还真是他想的那样,那根“红舌头”一点着,石墙的两米之内,都非常的亮堂。

看着燃烧的火光,老头子有些郁闷,这春秋战国时期的油,不比现在的差啊!还真想不通,里面装的是什么油。

而就在老头子暗自纳闷时,一直在墓室里打转摸黑的凌霄道人,此时见到亮光,连忙走了过来。

一眼就看到老头子,站在一睹石墙边,望着燃烧的火光发愣。见到他这般,凌霄道人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呢,拿出一张黄符就走了上去。

由于墓室了太静了,发愣的老头子很快就听到动静,他连忙偏过头,就看到凌霄道人此时奔了过来。

“哎,道长,你来了!”老头子满脸笑容道。

闻言,见老头子一副正常的样子,但是却总感觉,他身上有股死人的味道。

为了不让他慌张,凌霄道人将掏出的灵符,往袖子里一塞,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发生一样。

“你不是说等我们嘛,怎么自己就来了。”凌霄道人问道。

老头子笑了笑:“我本来是等你们的,可是不知怎么的,等了一会儿,就待不住了。”

凌霄道人看着他的面堂,并不像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怎么就老是感觉不对呢,难道不是他身上,是这么墓室里古怪。

看着凌霄道人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老头子有些慌张道:“怎么了道长?是不是我没等,你生气了啊!”

凌霄道人连忙收慑心神,回道:“没有!我就是怕你出事。”

“哦!我没事!”老头子道。

“什么味啊?这么难闻!”凌霄道人皱着眉头,对着周围嗅了嗅。

老头子对着那盏铜雀灯道:“估计是这里面的油吧。”

望着燃烧的铜雀首,凌霄道人对其闻了闻,感觉一股腐臭的气味,从里面传来。由于太过刺鼻,他眉头一皱,连忙又偏了过去。

老头子见状,尴尬的笑了笑道:“估计这由搁置久了,都变馊了。”

听他这么一说,本来还很好奇的凌霄道人,瞬间也就不在多想,毕竟这是一座古墓,在河底已经沉了很长时间,出现一些变质的东西都很正常。

“噼里啪啦……”一阵脚步声,很快从远处传来。

听这声音,凌霄道人知道,后面跟着的大“部队”跟上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什么声音 他这边刚想完,就看到太爷领着四个人,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哎呀!可找到你们啦!”太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显然他迷了路,在黑乎乎的夜幕里转悠了不少时间。

看着他这一脸狼狈的样子,还没容凌霄道人说话,老头子却率先笑道:“呦吼,你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太爷将擦汗的手放下,对着老头子瞪眼道。

见他这样对自己,还是一副有火的样子,老头子准备逗逗他,于是道:“你刚才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鬼火?”

“鬼火?”一听这话,太爷瞬间后背一凉,仿佛被人从后面浇了一桶冷水似的,连忙向后看了看。

见到太爷这般,老头子没能够忍住,就一下子笑了出来。

先前太爷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一听他这笑声,瞬间明白了,原来他这是在嘲笑自己。

看着老头子那得意的样子,太爷连忙压下慌张的表情,心中更是无比的生气。先前被确实他吓得不轻,他还没有找他算账,他倒是率先又打了一耙。

“原来你是故意的!”太爷咬着牙槽,欲要发火。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道:“好了好了,那件事我知道,都是误会。”他扫扫四周,道:“这里可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

“就是,我还得找出口呢!”太老头子似乎更看不上太爷,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开了。

刚才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受了气,他还未说算了,那老头子却倒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太爷怒瞪着双眼,可是对方已经走开,剩下的话,瞬间也就没说出来。

凌霄道人微微摇了摇头:“好了,让一步,让他找出口要紧。”

太爷一脸不悦的垂下头,便忍了下来。

铜雀首的燃烧,虽然带来一部分光源,但是也只能照到四周近两米的距离。而这四周里,有一面还是墙,所以只能照得三面,由此墓室里还是很黑的。

离开的老头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刚才还是一副嬉笑的模样,转眼之间,他整个人的心态,就恢复了探墓的正轨。

他顺着石墙往前走,由于有了第一盏灯的出现,老头子相信偌大个墓室,也不会只有一盏灯,所以他必须先找它们。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足够的光亮,才能探清楚墓里的一切。

看着老头子沿着石墙走开,凌霄道人与太爷他们,站在后面静看着,就不言也不语。见距离隔得有些远时,他们会默默的跟上几步,反正与其保持着一定的间距。

走了大约五六步的样子,还真如老头子想的那样,第二个铜雀首,出现了在他的视线里。

这只铜雀首,跟前面的一模一样,仿佛出自同一个厂家,同一个作业流程。有了先前的经验,老头子并没有多想,就将其点燃了。

第二个点燃后,整个墓室瞬间又亮了一些,这让老头更加自信了,只要沿着这堵墙走下去,就还会有铜雀首,因为以目前的黑暗规模来说,这个墓室要比他想想中的大。

为了想更快的了解墓室情况,他必须要点燃足够的灯。

沿着这条路线走下去,他又连续发现了三只,而到第三只的时候,承载铜雀首的那堵墙,突然就拐了弯。而放眼望去,此时的墓室,已经有一半处于在灯光里。

按照这铜雀首点亮的个数,以及每个铜雀首相隔的间距来说,这堵石墙至少不低于十米。也由此得知,对面那堵墙,也有着如此长度。至于宽,他还不得而知,但是依照这铜雀首的亮度,每个都能照两米多,然而却照不到对面的那堵墙,由此可以证明,那堵墙的长度一定不会少于两米。

有了这些数据,老头子已经粗略的知道,这墓室规模有了多大范围。

就在老头子思考时,突然一道“吱吱”的声,打破了墓室里的沉静。

众人瞬间也是一惊,一脸惊慌的向四处看去。

“什么声音?”凌霄道人连忙上前问道。

“不会又是触动了机关吧。”太爷跟道。

有了上次石蜡碗的事,太爷一直感觉,这铜雀灯也应该都连着机关。

老头子很明白他的想法,于是对他鄙视了一眼,然后对着凌霄道人回道:“我去看一看。”

循着声音的响度,老头子慢慢移动着脚步,他第一感觉,这声音好像是从石墙里传出的。为了弄清楚是否,他将耳朵贴在石墙,一个嘈杂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与其说是嘈杂声,更像是有老鼠在里面啃食玉米。

听到这些,他连忙将脑袋从墙面拿开,有些不安道:“好像……是这墙里。”

凌霄道人闻言,连忙将耳朵,也贴了上去,果然如他所说,响声在石墙里尤为的明显。

“你是盗墓的行家,你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凌霄道人问道。

闻言,老头子眉头紧着一皱,他虽然盗过很多墓,但是每个墓室都不一样,特别是千年的古墓,不仅时间长久,而且数量也很少,一生中能盗三个就不错了。

但看着凌霄道人一副期待的眼神,老头子又不好意说不知道,而在这个时候,墙上的铜雀灯,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突然灵机一动道:“这……这应该是石墙里燃烧的油。”

“石墙里燃烧的油?”凌霄道人跟了一句,然后将目光看向那燃烧的铜雀灯。

将见众人都把目光看去,显然是半信半疑的样子。而为了让众人信服,老头子则刻意走上前,对着铜雀灯指了指道:“你看这铜雀脖颈曲长,又是从石墙里直接伸出来的,由此可见,这石墙里一定藏着它的身子。燃烧需要耗油,也会产生热度,而这石墙是封闭性的,热量散布出去,发出响声也是正常的。”

听他这么一说,凌霄道人觉得也不无道理,于是微微点了点头。

而太爷听后,却眉头紧蹙道:“我怎么感觉不是,这么精致的铜雀,没理由要藏在石墙里啊!它又不是很难看,放在外面见不得人。”

一听这话,老头子脸色微板,这不是摆明着拆台嘛,顿时让他很是不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2章 祭台上的青铜器 “这墓室又不是我建的,他们为什么将铜雀身子藏在里面,我怎么会知道,你感觉不是,那你来说说,这是什么声音。”

“我……”太爷说了一个字,便把脑袋偏到了一边,显然他也说不上来。

本来还好好的,可是说着说着,两人又杠上了,这让凌霄道人也不知道该说他们些什么。

“好了,一点小事,不值得争吵!”说完,他就向着墓室其他地方走去。

随着凌霄道人的离开,众人的目光也跟着他移去,而就在这时,在光线与黑暗的交接处,就发现一个灰暗的墓坑。

墓坑长约三米,宽两米左右,由于点燃的铜雀灯,照不到最下面,坑底如墨一般,让人看不清。

老头子见状,连忙跑了上去,本来他是想打算把那边的铜雀灯点上,但是遇到这件事,他就改变了计划。

他走到跟前,并拿出火折子,对其照了照。

橙色的光芒一到,墓室下面反射出一阵白芒,顺着光芒望去,就看到一堆堆白骨,阴森的出在坑底。

望着这一幕,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谁都没有想到下面会有是这些东西,都忍不住一阵后退。

而老头子则举着火折子,绕到墓坑的另一侧,也就是被黑暗包裹的一侧。

没走几步,一个祭台就出现在他眼前,祭台是云白的大石块砌成的,高约一米,上面刻满了文字,还有一些奇怪的图形,中间放着一个青铜小炉,炉内沉积着半炉烟灰,旁边两指的距离,还有两个如脸盆一样的器皿。

老头子走上前,对着石台擦了擦,直到上面的灰尘去除,他才停下来,对着文字看了一会,又对着青铜器闻了闻,然后才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凌霄道人,连忙走了过去,对其问道:“怎么样?你发现了什么?”

老头子看着祭台上的字,以及那些青铜器物,对凌霄道人道:“这石块上的文字,是一些祭文,而那青铜器。”说着,太爷对着炉子指了指,道:“这是个香炉,我就不多说,而这两件青铜器物,它们就是来盛祭物的血。

“祭物的血?”凌霄道人稍微有些好奇,因为这个青铜器,实在太大了,这要盛满血,至少也有一二十斤。

“这么多血,实在太可怕了。”旁边的太爷不禁摇摇头。

闻言,老头子看了他一眼,将目光只停了两秒,他就走开了。

望着他走开,太爷也白了了他一眼,似乎对他刚才无礼的回应。

凌霄道人见状,则轻摇着脑袋,去了另一边。

见两人都离开,太爷将目光投向那三件青铜器,突然眼睛一亮,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陡然而出。他先对程管家摆了摆手,让他走过来。

程管家见状,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就带着身上的伤,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老爷,怎么了?”程管家靠近道。

太爷看了看凌霄道人与老头子,见他们没注意到这边,轻声道:“程管家,你看这三间器物,都是不是好东西。”

程管家垂首望了望,然后才回道:“老爷,我对古董不怎么了解,尤其是青铜器这类古董。”

一听这话,太爷一阵无语,显然刚才的话是白问了。

望着三件东西,太爷开始想着他价值,既然是千年的东西,就一定值钱,于是他就有了占为己有的想法。

他又看了看凌霄道人与老头子,见他依然没注意他,于是小声道:“程管家,你说我们来这,无非是拿些东西。一开始那青铜鼎太大,咱拿不动,又遇到那颗骷髅眼睛里的宝石,结果都到手了,却又丢了。”说着,太爷一脸心疼的样子。

“老爷,您是不是……”程管家没说完,而是用眼神对着三件青铜器看了看。

太爷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来一次,而且还顶着生命的危险,咱们不能白来了,你说是不是。”

程管家点了点头:“老爷,我听你的,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

太爷笑了笑:“那盗墓的老家伙说,这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古墓,我想那个时候,也没什么东西,青铜器应该是个好东西。而且这东西又比较小,我们拿走也很方便。”

明白了太爷的意思,程管家对着三个下人摆了摆手,三个人见状,弓着身子小跑而来。

程管家侧着脸道:“你们三个,去把石台上的东西装起来。”

闻言,三人点了点头,便偷偷摸了上去。

他们三个人走到石台旁,一人选了一件,然后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包,就准备住里装。本以为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当第一个下人,去拿其中一青铜碗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青铜大碗,居然从石台上拿不起来,这让拿碗的下人,瞬间一怔,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误以为它很轻呢,有点小看了他的重量。为此他又加大了力气,拿了两次,可是结果一然如此。

这让旁边另两个下人,忍不住一笑,有些嘲讽他的意思。

而旁边的程管家见状,脸色突然一僵,眉头上挑道:“你小子,搞什么?”

那下人见状,看着程管表情不好,顿时一阵紧张不安,生怕被其怪罪,他咬着牙又试了一次,结果依然是这样。

这彻底让程管家不高兴了,这些下人都是由他亲自挑选的,如果都是些饭桶,显然会得到太爷的不瞒。

气的程管家走上前,一把就把那年轻人,从石台旁拽了下来,对着另一个下人说道:“你来!”

旁边的下人闻言,连忙走上前。

他看着眼前的青铜碗,一脸的鄙视,抬起就上前端去,然而青铜碗一动都没有动,仿佛被焊在石头上似的。

“我说你们都是怎么回事?是来的时候没吃饭,还是被什么吓着了,劲都不会用了。”程管家说着,此时脸色已经泛白了。

那下人又试了几把,结果依旧如此。

这时候太爷走了上来,他并没有生气,而是望着那只碗道:“不对,这个碗肯定有问题。”

一听有问题,三个下人不禁向后面退了退,误以为真有什么脏东西在上面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3章 一支暗箭 程管家也很纳闷,明明听太爷说有问题,他却还往前走,这是受凌霄道人的影响,胆子变大了,还是被那碗上的东西给摄住了心魄。

他连忙走上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对太爷拦道:“老爷,既然有问题,那您就别去了,让凌霄道人他出手吧。”

一听这话,太爷眉头一皱道:“这东西我得带走,让他出手干什么?”

“您不是说,有问题嘛,凌霄道人会道术,他能降服!”

明白了程管家的话,太爷无语道:“我说有问题,是这青铜器拿法有问题,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是这样啊!”程管家微微皱了皱眉,放回了拦在太爷前面的手。

太爷见状,便继续走上前,靠近了些后,他对着一个下人道:“你去把碗转一转。”

下人闻言,心中有些纳闷,刚才这么大的力气,都没把东西拿动,怎么能转得动啊!下人这边想着,也不敢多问,于是就走了过去。

他一走上前,就将手扣在碗沿上,双手一阵使劲,可是那碗依然没有反应。

“换个方向!”太爷指挥道。

那下人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又换了一个方向。

他的手刚一用力,只听“咔哒”一声,那碗突然动了一下,这让众人一喜,显然都没想到,太爷这个方法还真的有效。

可是还没等下人转完,那承载铜雀首的石墙,突然一阵震动,接下来就像柜门一样,突然打开了。

闻声,凌霄道人与程管家,连忙从远处跑了过来,对着那石墙就喊道:“怎么回事?”

还没容众人看清怎么回事,而那转动青铜碗的下人,从石门开启时,突然倒地。

“啊!”旁边的下人突然叫了一声。

众人随之望去,紧跟向后躲去,因为他们看到,那下人的后背,笔直的插着一只黑箭,整个箭身已经没入三分之二,依此情况,显然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

见众人这般,凌霄道人与老头子还没到转动的石墙处,就半路返了回来,向众人跑去。

这时,就看到地上躺着的一人,背后还插着箭,凌霄道人对太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太爷默不作声,整个人仿佛被下坏了。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就倒地死了,更让人惊恐的是,他们离的很近,却没看见有箭飞过。

见太爷不说话,程管家指了指石台上的青铜碗,颤声道:“他动……了这个!”

两人闻言,都向石台上的青铜碗望去。

凌霄道人看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出什么原因,而老头子看后,则眉头紧皱着,脸色异常的难看。

凌霄道人离他比较近,见他这个表情,对着老头子问道:“怎么了?”

“这祭台是祭祀神灵的,以此来保佑逝者,为了长期得到神灵的庇护,很多古人在祭台上装了机关。”说着,他垂首叹了一口气:“哎,刚才我不知是怎么了,居然没想到提醒你们,才酿成如此之祸。”

看着老头子难过,凌霄道人也不好受,毕竟他还是个方外之人,心比平常人要软一些。

见到众人都这般,太爷垂首道:“都怪我,要不是我让他动那碗,也不会这样!”

“是你让他动的?”老头子眉头一挑道。

太爷看了他一眼,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顿时就惹来老头子的不瞒:“你这人怎么回事,这祭祀的神灵的碗,你也敢打主意,你就不怕有报应。”

听到老头子这番话,太爷并没有说话,如果要不因为这件事,他一定会像先前一样,用最严厉的词语来还击,可是他没有,显然他知道错了。

看着太爷不做声,老头子也静了下来。

而那两个下人则在沉默中,颤抖的非常厉害,对于刚才的下人来说,他们可谓是庆幸。刚才如果换他们去,这个时候躺在下面的人,就是他们两人其中一个了。

想想刚才的一幕,两人一阵后怕。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震响,那些转动的石墙,慢慢停了来。

这也瞬间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力,老头子二话没说就跑了过去。

看着石门慢慢关闭着,这下羽麟也着急了,毕竟他的师父凌霄道人还在石门外。

而能启动石门的,只有老头子自己,因为在这里,只有他是盗墓的行家,遂他把矛头对了老头子。

他跑到老头子跟前,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你这个老家伙,你是想害死我师父啊……”

羽麟的语气很强烈,而且话语也很难听。

见着羽麟这般,老犁头也无暇顾及这些,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救凌霄道人。只有有凌霄道人在,他们遇到后面的腊肉子,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以说现在救凌霄道人,也就是等于救他们自己。

想到这,他连忙冲到门外,将双手放在移动的石门上,然后使劲往往回推。然而与关闭的石门相比,他的力气实在太小,他几乎竭尽全力,那石门却丝毫不受影响,依然缓缓移动着。

望着这一幕,羽麟停住了叱骂,现在即使将老头子痛打一顿,也不能将师父立马救过来。因此他连忙也跑了过去,加入老犁头的行列,一起阻止石门的移动。

太爷见状,瞬间也有了反应,转眼看了那三个仆人,对其喊道:“赶快帮忙啊!”说着,率先跑了过去。

程管家手一挥:“快,帮忙!”

三个仆人紧跟着程管而去。

望着七个一起去推石门,被羽麟叱骂的老头子,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热,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毛头小子叱骂,无论是作为长辈,还是盗墓行家来说,那都是极为没有面子的。

可是想想这事,确实是因为自己而起,作为徒弟担心师父的安危,这些又无可厚非,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毕竟这事确实不是他想看到的。

为了让自己不被烙上害死道长印记,也为了讨回羽麟对自己的叱骂,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想着,他把目光看向那石壁上的小窝,他觉得应该是这小窝的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悬挂的白骨 “咣当……”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震响,那些一直在移动的石墙,突然停了来,这也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老头子二话没说就跑了过去,紧跟着的是凌霄道人,其余的人见状,也跟着跑了过去,他们似乎更害怕留在原地,也许是怕那挪动的青铜碗,再射出一只暗箭来。

随着老头子第一个走进石墙,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道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被震动的石墙,从上面裂了三道口子,而每道口子,都像是打开的石门,足有一米多的距离。

而随着石墙上的灯光,可以清楚的看到,裂口里面悬着着很多骨头架子,形态不一,白森森的。它们横挂在墙体之间的横杆上,摆放很是整齐,就像是晾衣服一般。而下面放着一个扁长形状的铜器,形状有些像古时候的木船。

从上面悬挂的骨形来看,大多数是怪异的骨骼,以此来判断,显然这些骨架并非人类的。

而放着的骨架,都悬挂在这个地方,还如此整齐,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为了搞清楚这些,老头子还没等他们,便直接向裂开的墙体走去。

这时候,就看到那向木船的铜器,里面装了不少橙色的液体,就像是泡的一杯浓浓的菊花茶。

“这是什么?”望着这一幕,老头子瞬间挑起了不少好奇心。

他走上前,将他的衣服撕了一块布,然后攥着布的一头,而将布的另一头,垂倒在橙色的液体中,直把它的下端完全浸染,才将其拿出。

这个时候,布已经被染成了橙色,将其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顿时有个恶心风臭味,迎面扑来,这味道比臭鸡蛋的味道还要难闻。

而恰巧是这味道,让他突然有股似岑相识的感觉,但他并没有一下子响起。直到墙上的灯光,瞬间让他勾起了他记忆。

“对了,这不是铜雀首里的油吗?”他口中说着,其实并不敢确定。如果真如自己说的那样,那么它们之间一定有着联系。

说完,他就开始寻找线索开开。

而这时,其他人也早已到来,之所以没有打扰老头子,一是因为这些白骨实在太吓人了,二是看情况他好像找些什么。

为了仔细看清楚,并不打扰老头子,所有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走进来。

老头子一阵寻找,还真发现了一些东西,这个铜铸的“小船”,四周都有铜管子流出,每个都插在石墙内部,从它的位置来看,正好与铜雀首对应。

“哦!我明白了!”老头子微笑的点了点头。

外面站的凌霄道人见状,连忙走了进来,对着老头问道:“什么情况?你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老头子点了点头:“刚看出一些眉目。”

“哦,那说来听听!”凌霄道人道。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看向那些白骨道:“这些从形状上来看,都是些动物的骨架,它们放在这,就是建造者,为了取油的。”

“取油?”凌霄道人有些疑惑,跟着他的目光,也向着悬着的骨头望去。

看了一圈后,还是茫然的问道:“怎么取油?”

老头子道:“将屠宰好的牲畜,直接用这些铜管子穿住,然后悬挂在这只铜船上。关墙门之前,在这些牲畜的身上,撒了一层凝油精,等到时间一长,那些凝油精进入肉质,然后里面的油脂,就会慢慢分化出来。”

“那就是说,这些分化出来的油脂,就会掉进这铜船里。”凌霄道人接道。

老头子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不知道,这些灯又没有被点燃,也就是说,不用这些灯油,那他们为何还有这样做呢?”

被凌霄道人这么一问,老头子也是一愣,凌霄道人说的确实对。这些灯还是他来时点燃的,如果他不来,还是以灭的形式存在,也就是说,这千年来,这些灯都没有染过,看着那下面的灯油,显然还有很多,即使少了,也应该是挥发的,而不是耗费的。

想着这些,老头子也想不明白,这些油到底的真实意图,难道是为了给后人盗墓用的。这个答案显然不是,如果知道自己的墓被盗,那谁还会建在这。

“他……他跑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外面一声惊喊,扰乱了两人思绪。

两人连忙奔了出去,就看到一个下人,对着祭台的方向,惊恐的不停指着手。

受到那下人的惊叫,太爷将身体紧紧的靠在石墙上,一阵惊恐不安。

凌霄道人对着他问道:“谁跑了?”

太爷摇了摇头,惊恐的表情中,却带着一些茫然的表情。

见到他这个样子,也问不出来什么,则直接向那惊恐的下人跑去。

“是谁跑了?”

那下人惊慌的转过头,对着石台指道:“他……他跑了?”

一听这话,老头子无语的直翻白眼。

“说名字!”老头子喝道。

“光……子!”那下人道。

听到这个名字,老头子又是一阵蹙眉:“谁是光子?”

这时候,后面另一个下人道:“就是那个被箭射中的人。”

一听这话,老头子顿时一阵后背发凉:“他……不是死了吗?”

众人只是惊慌的看着他,并没有一个人回答。

听到这个消息,老头子也忐忑不安起来,见那些人不说话,他还可以理解,而凌霄道人不回答,那事情就严重了。

“道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凌霄道人皱着眉头,顿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也许他还没有死,只是受伤了?”

“受伤了?”一听这话,老头子猛然喊了一嗓子,见众人都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低声道:“道长,我都看见那支箭,把他胸膛穿通了,这……这还能活吗?”

其实不光老头子不相信,凌霄道人也不相信,他这样说,只想在没看清楚事实之前,不要他们太过于恐慌。

“不好说,有的人生命顽强,或者说那箭没有伤到要害。”

“被箭刺穿胸膛,即使生命力顽强,也不可能这样,再说了,那箭都穿透了,怎么可能没伤到要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尸体不见了 “刚才你上前检查没有?”凌霄道人淡淡道。

老头子摇了摇:“没有!”

“没有,那怎么会知道一定伤着要害了。”

“我……”

老头子刚想解释,凌霄道人拦道:“这灯光这么暗,难免出错。”

听他这么说,老头子还真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

“说这些也没用,我们过去看一看,一切不都知道了。”凌霄道人说完,率先向祭台走去。

老头子刚想拒绝,可是对方已经走了,他其实也很想知道真相,所以稍微顿了一下,也就抬腿跟去。

凌霄道人一边走,一边往那倒地的下人看去,虽然灯光不能完全照在那里,但是伴着少许的光亮,他确实发现那祭台旁,已经没有了那个下人的身影。

为了确定此事,他必须走上前,不然很容易被视觉的迷糊,而导致判断错误。

老头子在后面不声不响的跟着,对于胆量,他还是有的,但是那也是在没有任何诡异的情况下,而现在不一样了,那躺着的尸体没了,要是活人,还可理解,死人的话,那他是无法接受的。

凌霄道人很快来到了祭台旁,还真如刚才所看到的,那石台旁的尸体,果然不见了,如果不是近距离观察,他还抱着有些侥幸,毕竟这事,是他很不愿意看到的。

凌霄道人望着空空无物的地方,一阵凝目蹙眉。这人是真的没死,还是这尸体他自己跑了。如果尸体真是自己跑了,这让他很是想不通,一个死了的人,为什么突然能跑,他不是没有被僵尸咬嘛。

一连串的问题,不停的早凌霄道人脑海里翻腾,正在他想着的时候,老头子这时走了过来。望着空空的地面,老头子的头发,都有种被炸起来的感觉。

“道长,这尸体还真没有了!”老头子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道。

闻言,老头子收慑心神,看着消失的尸体,然后点了点头:“这件事确实有点古怪。”

“要不……咱们赶快离开这吧?”老头子道。

闻言,凌霄道人转过头,向他看了一眼,道:“你找到离开这的出口了?”

老头子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找到,那我们怎么出去,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个地方的重要性。”

老头子点了点头:“是!我知道。”

就在老头子说着,凌霄道人突然蹲了下来,这后面的老头子毫无准备,以为发生了什么呢,他二话没说,也学着他的蹲了下来。

离着他们三四米的其他人,看着这情况,也学着他们蹲了下来。

而凌霄道人一蹲下,就对着曾放着尸体的位置摸了摸,然后一股股黏黏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尖。

蹲在凌霄道人身后的老头子,则一脸惊恐的望着他,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凌霄道人搓着黏黏的液体,将其放到了眼前,虽然光线不好,但是他还能看出,那些黏黏的液体,就是从尸体上流出的血。(之所以有血,那是也许是被箭射中了的原因。)

望着凌霄道人蹲在地上不动,大气不敢喘的老头子,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用手点了点凌霄道人的后背,然后小声道:“道长,怎……怎么了?”

凌霄道人转过身,瞅了他一眼,见他也蹲在地上,而且还蹲在自己屁股后面,这让他瞬间有种怪怪的感觉。

“你……你蹲在这干什么?”凌霄道人连忙从地上站起来,还特意向后退了退,一副嫌弃他的样子。

见他突然站了起来,而且一站起来,还问出这话,这让老头子顿时一阵纳闷,我为什么不能蹲下来。

他蹙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一时居然找不到理由回答。

看着他这表情,凌霄道人对他的怀疑更深了,不禁又向后退了退。

这让老头子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凌霄道人从站起来,已经向后退了两次,难道我后边有什么东西。

想到这些,老头子的冷汗滚滚而落,面部表情也已僵住了。

刚才还见他好好的,怎么一瞬间,这人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让凌霄道人一阵纳闷。

“你不是病了吧!”凌霄道人道。

对于凌霄道人的行为,老头子也有些看懂,这明明就是没事的样子啊!他并没有回凌霄道人的话,而是慢慢转身向后看了看。

一转身,后面什么都没有,倒看到后面那些人,一个个蹲在墙根边,像是上茅房一样。

看到这状况,他居然忍不住一笑。

这让凌霄道人更加不自在了,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听到这话,老头子才想起凌霄道人这茬事,反问道:“是你刚才没事吧!”说着,他向着凌霄道人刚才蹲的地方看了看。

凌霄道人见状,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对老头子道:“把你的火拿出来,对着下面照一照。”

老头子闻言,不解他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拿了出,他将火折子吹着,然后按照凌霄道人的吩咐,将火折子向下面照去,这时候一滩红红的血迹,就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老头子显然有些意外。

凌霄道人蹲了下来,对着上面的血道:“这就是尸体留下的。”

望着这滩鲜红的血,老头子有些不适道:“道长,看这血做什么?殷红红的怪吓人的。”

凌霄道人没有回答,而是让他对前照了照,虽然老头子有些不愿意,但是他还是做了。

老头子的火折子一到,就看到那滩血的边缘处,有着一道滑痕,就像是人滑倒后,顺着地面一阵滑行的印记。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道:“这是怎么回事?”

凌霄道人向前靠了靠,指着地上的滑痕道:“你看这些血,像不像被人拖行的痕迹。”

“像!”老头子虽然这样回答,但是他还是不解:“道长,你想说什么?”

“如果这是被人拖行的痕迹,那就是说,这尸体显然不是自己站着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要不他是爬着走的,要不就是被人,或者什么东西拖走的。”

听了此话,老头子心中显然有了答案,这墓室里就有它们几人,肯定不是他们这些人所为,那要是排除人为,那不就是后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6章 石棺少了一个 想到这个答案,老头子连忙站了起来,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

老头子一离开地面,地面上一下子黑了下来,而蹲在地上的凌霄道人,见到此状况,也慢慢站了起来。

“道长,您说那是什么东西?”

凌霄道人先没有说话,而是向那黑暗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说道:“只有沿着这条滑痕,才能找到那是什么东西。”

说完,他将目光从黑暗中收回,然后道:“拿起你的火折子,咱们过去看看。”

一听这话,老头子手中的火折子差点从手中脱落,然后对着凌霄道人道:“这么黑,我们还是不去了吧,时间紧迫找墓室要紧。”

凌霄道人道:“正因为黑,时间紧迫,我才要去找,如果让这个潜在的危险出现在我们周围,那后果是无法想象的。让他突袭我们,还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听了凌霄道人的话,老头子觉得也对,可是一想到自己只会盗个墓,其他的捉妖除怪并不会,这跟着凌霄道人去,不相当于是送死嘛。

想想这些,他都觉的不能去,于是尴尬的笑了笑:“道长,我对盗墓在行,对这捉东西,我一点都不会,我是不是就不去了。”

“哎,那怎么能成,你是盗墓的行家,这里又是墓里,你要是不去,我从道上再碰到机关怎么办。你是盗墓的行家,我这方面也不懂,正好来个互补。”

一听这话,老头子瞬间眉头都皱到了天,本以为想通过缺点与优点的对应,来让凌霄道人放过自己,没成想还更加去了。

正当老头子犹豫不决时,凌霄道人道:“走吧,时间紧迫。”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此时已经这样,他也不好说什么,便给自己鼓了一口气,拿着火折子向着地上的滑出的血痕照去。

还真如凌霄道人说的那样,滑痕沿着那一滩血,一直向前面的黑暗中伸去。由于四周很黑,火折子也只能炸的周围一米多的地方,所以至于这条血痕,到底有多远,通向哪里,他们两人并不知晓,要想知道这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沿着血痕走。

两人并排走着,而且都弓着腰,就像在黑夜中刚丢了钱,拿着灯在路上找一样。

老头子一开始就很怕,越往里走,他已经颤抖的不行了,那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就像一片阴云,重重的笼罩在他脑袋上。

凌霄道人见他这个样子,也很是纳闷,先前他一个人都敢进石墓,怎么要他和自己一起走,他倒怕成这样。他甚至觉得这老头子,实在跟他演戏。

为此,他特意看着他,看看他是不是装的。

本来老头子就害怕,突然发现被凌霄道人这样瞅着,顿时又是一阵冷汗。

“道……道长,你看着……我干嘛?”

凌霄道人道:“我有些好奇,你先前一个人到墓室都不害怕,怎么这会儿,突然抖成这样!”

老头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然后道:“不瞒道长,我这人有个毛病,不能知道有危险的事,或者惊悚的事,一旦知道,心老是悬在半空。”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也是一阵无语,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那你以前盗墓也这样?”

“以前跟我一起的搭档,他负责灵异古怪之事,一般他都不告诉我,除非正面遇到了。”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早知道的话,我也不告诉你了。”

就在两人说着时,突然前面穿了一道“吱吱”的声音,这让两人连忙停住了脚步。

老头子的目光像探雷器一般,在黑幕里一阵扫寻,寻找声音的来源。

而凌霄道人倒显得很镇静,他将老头子拿着火折子的手,向上面抬了抬,对着前面照了照。

这时候就看到了,将近两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口石棺,映着橙色的灯光,云白色的石棺折射出一些白芒,就像一面白色的纱帐。

“石……石棺!”望着前面的石棺,老头子瞪着眼睛道。

而望着这一幕,也很是惊异,凌霄道人突然想到老头子先前说的话。

于是问道:“先前你不是说有两口石棺吗?怎么少了一口。”

被他这么一位,老头子也是一愣,显然他也觉得不对劲了。

“是啊!我记得是两口的!”老头子蹙着眉头,一副迷惑的样子。

“好了好了,也许你当时害怕,看错了。”

老头子并没有反驳,因为眼前的事实,好像告诉他就是看错了。

而就在这时,那道“吱吱”的声音,依然在响着,而且从声音的传来的方向,显然正是前面的放着的石棺处。

“道长,这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对其压了压手,道:“你先蹲在这里等着,我去看一看。”

凌霄道人刚要转身,老头子一边拽住了他,道:“道长,别……别过去了,我们还是走吧。”

对于老头子来说,要他留下,比他过去还要害怕,至少走动,能减少他慌张的感觉。

闻言,凌霄道人转过身道:“没事的,你忘了我的本事了?”

“没有!”老头子摇了摇头。

“放心吧!”说着,凌霄道人拿出两张灵符,对他晃了晃:“我还有许多灵符,他怕我才对。”说完,他就转身向前走。

老头子见状,只好将身子蹲下来。

凌霄道人拿着老头子的火折子,一边循着声音,一边慢慢向前挪着步子。

虽然先前他与盔甲人交过手,但是对于这个石棺里盔甲人,他还是有所担心的,毕竟关于他的一切,可以说还处于未知的阶段。

两米的距离不是很远,但似乎也不是那么近,因为老头子将近用了十秒的时间,才来到石棺的跟前。

一到跟前,他瞬间傻了眼,因为他发现,那口石棺并没有开启,而是依然完好的封闭着。

“怎么会是这样?”

就在他纳闷时,那道声音又是一阵响,这些响动他靠近后,才发现不是来自石棺里,而是来自石墓的背后。

这让凌霄道人心头瞬间一震:“难道这家伙,从里面爬出来后,又把石棺关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它们想吃我? 想想这些,他感觉不可思议,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与人还有什么区别。而想起先前的那个盔甲人,他的身体并不是僵硬的,瞬间让他觉得,刚才的猜想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为此,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好好对付它。

他从道袋中,拿出了一根拷鬼棒,要想对付他,手中没有一点厉害的东西,那还真是不行的。

这拷鬼棒虽然短小,但是上面刻有各种符篆,对于鬼,或者腊肉子,这些阴物来说,确实能有着克制的作用。

它比之前拿出来的桃木剑,威力要大的多,虽然它们都都是桃木所制,但是拷鬼棒上刻有符篆,它具有震慑妖邪的特殊能力。

凌霄道人手里紧紧的握着拷鬼棒,站在石棺的另一侧,由于石棺很高,不仅挡住了凌霄道人的视线,就连他手里火折子发出的光,都被阻挡在外。

除了那石棺前面,传出“吱吱”的声音,后面死一样的寂静,在这种气氛中,尤为让人胆战心惊。

凌霄道人顿了一会儿,随之轻提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抬起脚,为了让声音最小化,他抬的很慢,放下的也很慢。

人越靠越近,而那声音倒有些像狗啃骨头的声音,这让凌霄道人稍微一怔,难道这盔甲人把尸体吃了不成。想到是这个原因,再听这些“吱吱”的声音,凌霄道人突然有种恶心反胃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吱吱”声音突然莫名的停止了,更让人费解的是,他的心头突然升起一抹恐慌感。

“难道自己被发现了不成?”

凌霄道人不仅暗暗怀疑着,而且手里的拷鬼棒,此时已握出了不少汗。

没有“吱吱”的声响,整个墓室突然都静了下来,这让凌霄道人更是惴惴不安。要是真被发现了,那在这么谨慎慢行下去,反而是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些,他果断抬起腿,加了一些速度。

而此时,他还未完全走过去,只走到了石棺的中间位置,火折子的橙光一照,石棺前面却出现了一片黑漆漆的东西,爬满了整个地面。

形如鳖虫,体壁坚硬,长有黑褐色盔甲,头部有触角,软若鞭绳,嘴含锯齿,锋利如刀。两侧各四只条长脚,足上面布满细长的纤毛,犹如稠密的毛刷。

它们一层层的叠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根本分不清有多少只,而最让人醒目的是,这些东西围成一个圈,而圈中只有三只,正在死尸上啃食着上面的肉。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第一眼就认出来,这具尸体就是被箭射死的下人。要是一只或者两只,他还会以为,是下人它自己爬来的,但是看到数量如此之多,再加它们食肉,他确切的认定,这下人一定是它们拖来的。

看着它们的行为,凌霄道人正在纳闷,这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只有三个在那进食,其余的却像观众一样看着。

而就在这时,尸体上三只黑虫,突然有一只停止了进食,它挥动触角,嘴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其余的两只闻声,也紧跟着停了下来,并发出“吱吱”的声音。

凌霄道人还未弄明白怎么回事,那些围成圈的黑虫,突然从圈形,摆成了一字型,而它们的头部,正对着凌霄道人。

凌霄道人见状,心头顿时一震:“难道它们想对付我?”

他这边刚有些怀疑,而那些黑硬硬的东西,紧跟着都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一个个都在磨着尖牙,仿佛做着进餐的准备。

凌霄道人心里咯噔一下:“不好!它们真想吃我?”

这更加让凌霄道人觉得,它们集体发出的声音,就是攻击前的信号。它们数量如此之多,凌霄道人自知不是它们的对手,想都没想,就抬腿往回跑起。

而这个时候,老头子还在地上蹲着,对于凌霄道人那边发生的事,他此时还未知情。

这时候就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从前方直接传来。老头子警觉性很高,连忙站了起来,他听得出脚步声,又急又谎,显然是出了事。

他一阵紧张不安,然而除了等,此时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凌霄道人一跑,那些黑硬硬的东西,就像海水一般,一下子就涌了过来。

由于墓室太黑了,他们坚硬的外壳也是黑色的,所以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明显,然而那阵“乱糟糟”的爬行声,如旋转飞舞的秋叶,在地上一阵摩擦。

整个墓室瞬间变的噪声一片,凌霄道人自然知道,这些响声是怎么发出的。

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看这些,一阵快速的奔跑。

手中的火折子,在快速奔跑中,早已没有了火头,只剩下了一颗拇指大的红点。

没过一会儿,等待他的老头子,就看到一个红点,直往他这般跑了,这让他瞬间一怔:“这该不会又是鬼吧?”

那红点跑的很快,在空中一阵跳跃翻腾,眼下凌霄道人还在前面,正当为此犹豫要不要跑时,一道声音从红点处传来。

“快……跑!”

闻声,他听得出这就是凌霄道人的声音,老头子二话没说,就像是得到圣旨一样,撒腿就向后跑去。

虽然墓室里很黑,但是先前一路来,并没有遇到东西挡路,所以也不需要担心,被磕着绊着。

凌霄道人紧跟其后,一阵快速奔跑,很快两人就跑到了祭台的位置。迈过祭台后,接下来就是燃烧的铜雀首,而那里发着通亮的光,这让刚从黑暗中跑出的两人,对光亮的通明度,感觉尤为的强烈。

两人迈过祭台,老头子本想休息一下,而后面的凌霄道人根本不让,老头子还想问明原因,一看凌霄道人的脸色,瞬间不敢再说什么。

在裂开的墙口前,剩下的四人则蹲坐着,静等着两人。

这个时候,噼里啪啦一阵脚步声,就看到两人跑了回来,他俩终于会来,太爷率先站了起来,对着两人就要迎去。

一看他们的这个样子,显然不正常,如果不是发生什么事,他们不会如此狂奔,太爷刚迈起的脚步,瞬间也就停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8章 火墙 这时候就听到凌霄道人喊道:“都快躲进去。”

三个下人还微微有些愣神,太爷则率先迈起了步子。三人见状,也连忙快步迈了进去。

而这个时候,凌霄道人与老头子,也已经到了裂口的墙前。

背后就传来一阵嘈杂声,凌霄道人根本没想到,这些短腿的东西,居然跑在这么快。

老头子回头一望,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云白色的祭台上,已经爬满了一片黑漆漆的东西,对于这些东西,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血鳖子”他顿时惊恐道。

闻言,凌霄道人连忙问道:“那个东西,你认得!”

老头子道:“我盗了半辈子墓里,这些东西,多少见过几次。”说着,那些血鳖子已经越过了祭台。

两人见状,连忙继续向前跑去。

跑进裂开的石墙里,那些血鳖子已经将外面的空地,瞬间占满了,望着黑压压的一片,众人皆是胆战心惊。

凌霄道人道:“你不是认得这些东西嘛,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头子二话没说,从白骨里拿出一个羊头骨,掰着他的上下颚,一下子就把他分成了两半,两半一开,形成了瓢状的器皿。

他将其中一半,递给了凌霄道人,然后说道:“这东西怕火,我们必须用这些油,快速弄成一道火墙,来阻止他们的袭击。”

说着,他就开始行动起来,手里拿着半块羊头骨,向盛有油的青铜器舀了一瓢。

然后,又走到石墙根,将头骨里的油,都泼到了地上。

而这一动静,瞬间惹恼了血鳖子,一只只快速向前靠去。老头子见状,连忙撕掉一块衣角,将其点燃,便扔进了泼在地上的油上,瞬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焰在地面上一着,升起一尺多高的火焰,那些欲要上前的血鳖子,突然止住了脚步,并发出一道“叽叽”的声音,如同老鼠尖叫一般。

它们在火墙前,急了一小阵,但是并没有完全放弃进攻,看到没有燃烧的地方,它们欲要一只只绕过,直奔而来。

看到这,老头子突然大声好道:“不好,快来帮忙!”

凌霄道人见状,率先抄起手中的羊头骨,舀了一瓢油就扑了出去。

往地上一泼,燃起火焰,便堵住了缺口,而其余的血鳖子,则通过其他的空隙,已经来到了石墙边,老头子见状,连忙脱掉身上的衣服,将其点燃,手持着衣袖,在石墙旁一阵狂甩。

他借着衣服上的火,很快在石墙裂口处,打开了一个口子,他一边挥动着手臂,一边对着众人喊道:“快用油把这个地方堵住。”

太爷闻言,为了自身的安危,拿起一个头盖骨,舀了一勺油就扑了过去。

瞬间其他人,也被动员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就形成了一道密实的火墙,将那些血鳖子完全阻挡在外。

看到这一幕,众人才停下来,并松了一口气。熊熊的大火,让众人都有些发呆。

太爷道:“这些大火,能把他们吓跑吗?”

闻言,凌霄道人把目光看向老头子,老头子本来不想回答,可是看到凌霄道人的目光,他才说道:“不能!”

“那这些火一灭,我们岂不是还面临着被攻击。”太爷道。

老头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啊!如果等着这些火熄灭,我们势必会遭到攻击。”

一听这话,太爷十分的紧张。

“那我们该怎么办?躲在这里迟早会死的。”

凌霄道人看着老头子淡然的表情,并没有一点慌张之色,显然他有办法,于是就问道:“你让我躲在这里,我看不只是让我们等死吧!”

闻言,老头子笑了笑,然后说道:“还是道长厉害,一眼就看清楚了我的心思。”

“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有什么想法,你就别卖关子了。”

“好吧!既然道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满了。”老头子说着,把目光看向那些燃烧的铜雀首,继续说道:“先前我看过,这个裂开的石墙,其实是一个环形的通道。”

“环形的通道?什么意思?”凌霄道人不解道。

“外面的铜雀灯,是沿着石墙而按放的,也就是说,这里的石墙是空的,那其余的石墙也是空的,只要从这边的空石墙走,就可以绕这个石墓一圈。”

“你是说我们从这里出发,绕到别的石墙处,然后再从那边出去。”太爷有些激动道。

闻言,老头子看了他一眼,随之笑了笑:“你还不傻嘛!”

一听这这话,太爷顿眼睛一圆,显然对他这句话很不满意。

见两人欲要打嘴仗,凌霄道人连忙说道:“你们先别高兴的太早,这石墙不是还没通嘛,如果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听凌霄道人这么一说,老头子瞬间收住了笑脸,对于刚才说的话,他确实只是猜想。眼下他只看到了一个近三米的通道,至于能不能将其连接起来,没亲眼见到通的那一刻,他是不敢保证的。

“道长说的是,我这就去看一看。”说着他就向着侧边的墙壁走去。

望着他走开,凌霄道人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心中很是希望他这次去能成功。

由于这是一个长条状的通道,里面除了一个船形的铜器,还悬挂着牲畜的骨架外,并没有其他东西。虽然东西的种类不多,但是牲畜的骨架太多,因此想要走过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老头子弯着腰,贴着近三十里面的地面行走,由于年老体衰,俯身而走,还真有些困难。

老头子慢慢走了过去,其余的人还在原地,他们一方面维持着裂口处的火不灭,另一方面,如果都过去,那边狭窄的空间,也不一定能装的下。

与其都窝窝囊囊的挤在一块,还不如在这里等着老头子的好消息,其实最关键的是,他们去了也帮不上忙。

老头子走的很艰难,凸起的脊背,擦着那些白森森的骨架,在铜管上直打秋千,并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倒有点像古代钟磬的声音。

有些骨头经过长时间的氧化,轻轻一震动,瞬间就成了粉末状,飘荡在通室里,呛得众人一阵咳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9章 三条腿铜器 一阵艰难的行进,老头子终于来到了石墙边,而这面墙就是他猜测的环形通道墙,要想环形而绕,必须将此墙开通。

看着这面墙,与其他的墙并无区别,但老头子知道,它一定不是一面普通的墙,至少它可以开启。

老头子走上前,先扫视了一遍,没发现特别之处后,他才抬起手,向墙面抚摸而去,他的动作很轻,也很慢。盗了几十的墓,做盗墓的行家,老头子有着自己的一整套方法。

轻抚了两三遍,他感应到整个墙面,不是笔直的墙体,在中间的位置,它还有着微微的曲面。如果一面墙,它是承重墙的话,根本不可能是曲面的。原因在于曲面墙,它不能让下方的地基直接受力,这样一来,很容易从曲面弧度处拦腰折断。

由此,他更加断定,这面强对于墓室的结构,起着无关紧要的作用,也就是说,它是一面填充墙,或者说装饰墙。

得知这一结果,老头子从包中拿出一卷棉绳,从中取了约十厘米的长度,将其绕在两根中指上,拉直两指之间的棉绳,然后放在墙面上。随后移动手指,这个时候棉绳受到手指的力,在墙面上开始滑行,由于两点之间的线,是完全笔直的,行在石墙上,让那些略微不平的墙面,很快在绳索下显现出来。

找出曲面的所在,老头子抬手对其敲了敲,在段曲面上,他很快发现,有一块的位置,传出的声音特别的响。显然这个地方是空心的,老头子从悬着的白骨中,选了一根动物的大腿骨,就用最大的股骨头,对着空心地方敲去。

空心墙受到敲震,很快出现了裂纹,并陷下了一个小窝,犹如掌心一般。

老头子用手指,对其抠了抠,剥掉最为的墙皮,里面是一个三条腿铜器,陡然出现在他面前,铜器高约10cm——13cm,上面镌有鸟形纹饰,有些像古代喝酒的容器——爵。

老头子望着它很是好奇,找了这么长时间,就找了这个东西,他一时没想明白,放这么一个东西藏在墙里,它与打开这堵墙,有着和种关系。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三件形的石眼,突然被他发现了。由于石眼是在铜器的上方,以正常人的角度来看,属于倒垂偏下,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让人察觉不到。

望着石眼的形状,再看看铜器的那三条腿,它们之间形状很是相近,这让他突然一喜:“难道是把这铜器倒插在石眼中。”

说着,他就将铜器拿了出来,还别说,这个不大的东西,居然还挺沉。由于急于验证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老头子并没有仔细把玩它。

他就将铜器倒立而下,用它的三条腿,对着墙洞上的石眼孔,就塞了进去。

第一次塞,由于角度弄反了,他并没有成功,于是他又翻过来,换了一个角度。

随之只听“咔哒”一声,那铜器猛然一震,紧跟着转动而起。石墙瞬间颤动了两下,随着铜器的转动,也转了起来,而且还是同一个方向。

“轰隆隆……”

听到老头子这边传来的声音,众人都特别的高兴,显然老头子成功了。

趁着外面还有火势,剩下的人跟着凌霄道人,就向老头子的方向走去。

听到那些悬挂的骨头发出声音,老头子知道他们来了,所以也没必要去叫,自己则继续向开启的石墙看去。

由于通道的外围没有打开,里面显得很黑,老头子则又掏出火折子,向里面探了探。

他刚一探头,里面就迎面扑来,一阵翻滚的灰尘,呛得他连忙又把那袋缩了回来,显然是刚才开启的石墙掀起的重重尘土。

老头子不得不在外面,稍顿了一会儿,揉了揉被眯的眼,等待着里面的尘土落下,他才准备进去。

而这个时候,众人也都赶了过来。

老头子对他们吩咐了几句,并说了几条规矩,就率先打起了头阵,对于他打头阵,大家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光线的通道,有点像穿过大山的隧道,除了没有自然结构的山体外,这里的环境,几乎与隧道无异。

六个人鱼贯而行,走在黑暗的通道里,只有脚步声,在静默的墓室里穿梭。

由于没有发现异常,老头子的胆子很大,并不像先前那样,听到一些诡异的事,他整个人连步子都迈不动。

对此,凌霄道人也很无语,难道真由他所说,只要不提前知道灵异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好怕。

走了一段时间,里面依然很平静,也并没有出现其他物体,这让老头子多少有些不安。

先前根据铜雀灯,他才猜测出这条环形通道,如果按照这种猜测,那么根据开头的那一段通道,里面有白骨和灯油,那接下来,这一段应该也有才是啊!怎么走了这么一会,还没有看到,是这里没有,还是在后面。

老头子一边走,一边揣测着。

其余的人,由于有人打头阵,就相对轻松了许多,只要跟着老头子走就行了。

一路无言,大约又行进了三分钟,老头子突然停了下来。

映着橙黄色的光亮,他终于看到前面悬挂的白骨,和下面接油的铜器,这让他稍微安了心,毕竟没有超出自己先前的预料。

而就老头子刚要迈步时,后面的太爷一脸惊慌道:“你们看那些白骨。”

刚才还没什么,被他这么一说,众人多少都有些紧张,随之望去,就看见那那些白骨,突然变了形状,它们不再是牲畜的骨架,看着那一排排悬挂的骨骼,有点像是人的。

老头子将火光向前靠了靠,火光映在那些骨架上,瞬间亮了许多。这时候众人发现它们颈椎骨上,还缀着一颗光滑滑的骷髅头。

望着这一幕,众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此时更加确定,这些骨架是人的。由于白森森的骨架实在太多,与先前的牲畜骨架相比,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是食素动物,也是食肉动物,对于食肉多数以牲畜,或者家禽的肉为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0章 瞬间成了一堆白骨 因此对于牲畜的骨架,他们还是能接受的,但是对于同类的人,显然就不能让他们接受了。

看着这些白骨,老头子怔了一会儿,显然这个结果让他很意外。

由于盗墓太多,对于人骨,他已经见惯不怪,并没有像其他那样害怕。

他看了一会儿,为了弄明白,其中是怎么回事,他还是慢慢走上前。

后面的人见状,并没有动,显然他们此时还无法接受。

这些人的骨架,都是由铜管穿过,悬在离地面30cm的高度,老头子望着这骨架,以及下面的的橙色油,并没有看出特别之处。

这时候,凌霄道人走上前,轻声道:“我总感觉这些油,不是为了燃灯用的。”

闻声,老头子收回目光,向凌霄道人看去。

他顿了一会儿,才说道:“那您说他是干什么用的?”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其实,被凌霄道人这么一说,老头子对之前看法,也有了动摇,只不过想不到答案,所以也就不再说什么。

老头子收慑心神,然后道:“道长,不管是不是燃油,我们必须走过去,此地不宜久留。”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我同意!”

“那好,还让我来打头阵吧!”说完,老头子转过身,开始躬身向前走起。

看着老头子远去的后背,凌霄道人略微有些惊讶,这老头子居然把这些的人骨架,看做的很平常,看来真是一个盗墓老手了。再回首看那些人,简直又是另一番模样,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颤栗,仿佛生病时打起了摆子。

凌霄道人走上前,对他们宽慰道:“都不要害怕,这些骨架人已经死了千年,不知轮回了多少世了,平常心对待。”

太爷点了点头,听到凌霄道人这番话,确实心里踏实多了。

这时候,老头子已经俯身钻入了密集悬挂的骨架下,虽然离地面有着30cm的距离,但是要想不碰着骨架走,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老头子在前面打头阵,触碰的骨架,一阵摇摆,就像一阵风吹入树林,有些骨架氧化的很脆,一触碰就折断了,从上面“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如冬天被风从屋檐下吹掉的冰溜子。

望着残手,残腿,残脚等,一大片残骨,让众人看的心寒不已。

凌霄道人见老头子已经没有了身影,于是对着太爷道:“张老爷,是你来呢,还是我来?”

望着那摇晃的骨架,太爷咽了两口吐沫,然后颤声道:“还是您……您来吧。”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好,我来!”说着抚了抚最后一件衣衫,就将身子躬了下去。

凌霄道人比老头子年纪大,身体却一点都不输老头子,在如此低矮的空间走,他表现的很是利索,很快就消失在悬挂的骨架口。

太爷见状,眼下老头子与凌霄道人都走了,对于这个地方,那他更是不敢待,忍着心痛的恐惧,垂首就趴了下去。

见到太爷这般,众人惊恐的互相看了看。

随着,程管家跟在其后,后面的两个下人,也慢慢进入了悬挂的骨架下。

一开始,还比较安静,众人都在地上一阵爬行,可是突然一个骷髅头,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一个下人的跟前,顿时惹来一声尖叫。

那下人连忙向后撤,仿佛遇到了怪物一般。本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跃过骷髅头就可走,而这个下人被惊住了,就是不敢迈前一步。

由于这小的插曲,却让整个事件变了性质,甚至带来了严重的后果。

老头子与凌霄道人都在最前面,太爷与程管家虽然在后面,但是被他这一嗓子喊的,即使他们不知到是什么情况,两人连忙加快了速度。

凌霄道人却停下了,连忙向后问去:“什么情况?”

太爷一边快速爬,一边回着:“不……知道。”也不说回去看一看,甚至连头也不回。

靠近他的下人,被后面的惊叫,比任何人都要害怕,也许是因为他离惊叫声最近,也是最危险的。

他一边快速的爬着,一步转身偷瞄着,却发现同伴前面只是一个骷髅,见他眼睛直勾勾的瞪着骷髅,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显然他是被这东西吓着了。

爬在倒数第一的下人,稳了稳心跳,对着前面回道:“没事,只是一个骷髅头掉了下来,把他吓住了。”

听到这,刚转身的凌霄道人,也就停住了转动,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后面的人喊道:“此地不宜久留,都赶快跟上!”

这时候,大家都知道原因,也就稍微放慢了速度。

而那下人,依然直勾勾的看着那骷髅头,不敢向前爬,他老是感觉,骷髅头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他胆怯的行为,让前面的下人,也很是无奈。

就他准备劝解时,那下人突然发现了不对劲,感觉突然一股风扑来。他刚想为此郁闷时,突发现在最后的那下人后面,一大片黑漆漆的东西,正在疯狂的爬来,一个个磨着尖牙,发出“咯吱吱”的声响。

一排又一排,黑压压的望不到头。

“咯吱咯吱……”

听到这声音,最后的下人,也感应到了什么,他连忙向后看去,而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眼睛一扩,想都没想,尖叫了一声,瞬间就前跑去。

第二下人见状,一边狂爬,一边大声喊道:“那……那东西又追来了……”

这让前面的众人,心头顿时一震,显然已经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东西。

那些小东西在地上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人在它们面前简直太逊了,不到五六秒钟,就追上了最后的一个下人。

最后一个下人,还为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就被血鳖子爬满了全身,眨眼的工夫,就成了一堆骨架,就像铜管上悬挂的骨架一模一样。

倒数第二的下人,一边爬,一边还忍不住看看后面的情况。而正在他转身之际,正好看到这一幕,眼眨眼的瞬间,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也许是因为那东西爬的太快了,以他这种速度,最后也会有此后果,吓的他当场就站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慷慨赴死 然而站起来后,却不是他想的那样,那些悬挂的骨架,就像一道道屏障,拨开一层又一层,行进的速度,还不如爬行的速度。

“咯吱咯吱……”

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想那个下人完全崩溃了。

“啊……我不想……”

一瞬间就将其包裹起来,他想说的话还未说完,已成为一具骨架,而那张开的嘴巴,此时还大开着,一副想拼命喊话的样子。

听到后面一阵惨烈的声音,前面的人不看已经知道了结果。

最为担心的就程管家,他手上有伤,爬的并不快,要不是他提前爬进来,显然已经和后面的人一样了。

本着生存的欲望,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快速爬着,他可不想被这么一群东西,啃食的只剩下一具白骨。

而那些血鳖子,跑的实在太快了,没过两三秒,已经感觉在他的背后。

程管家此时已经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依照这个爬行速度,那是如何都躲不过去的。

遂停止了爬动,对着太爷的后背道:“老爷,我已经没有希望了,我被先前的腊肉子抓过,即使现在不死,也会成为腊肉子,索性我就为你挡一下吧!”

说着,从悬挂的骨架上,抽到一根腿骨,就要与爬来的血鳖子拼命。

闻声,太爷连忙停止了爬动,转身向程管家看去,看他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太爷放生喊道:“不……”

望着太爷,程管家擦了擦眼泪,然后大声喊道:“快跑,别管我!”

后面的血鳖子,如同潮水般,看着这一幕,太爷牙齿咬的咯咯响,显然他就是冲过去,也救不了程管家。

太爷无可奈何,正要打算不甘心的离去,突然一道火光,从头顶飞过,望着这些光亮,太爷顿时一怔,没看明白怎么回事。

这时候,就听前面的老头子高喊道:“快跑,我这边有燃油。”

他的话刚说完,那道光紧跟着就落地,形成一堆火,突然而降的火,瞬间让那些黑漆漆的血鳖子,前进的速度停了下来。

望着这一幕,程管家也没用想到,手里攥着那根腿骨,瞪着那些血鳖子。

太爷面色顿时一喜道:“程管家,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太爷说完,就率先向前爬去。

紧跟着,又是一阵火光从上方飞来,程管家见状,这简直就是生命之火,想到能不要死了,程管家扔掉手中的腿骨,连忙就开始向前跑去。

那些飞来的火光,一只只的往下落,都是些被浸过油的骨头。

而这些骨头都是老头子扔的,他是第一个先行的人,所以他是第一个先走出悬挂的骨林。

其实也不算走完,只是将人骨架走完了,后面还有,只是不是人骨架了。

见老头子一边沾着油,一边将骨头扔出,在凌霄道人眼里看来,是有那么些不好,但是为了救人,他此时也没用别的办法。

看着那些黑漆漆的血鳖子,绕着火点而行,凌霄道人不得不加入其中,不然的话,太爷与程管家就危险了。

燃烧的肢骨,一个又一个的被扔出,没过一分钟,那片密集的骨林,瞬间就成了一片火海,就仿佛是露天的火葬场,白骨在火海堆积成山。

那些追击的血鳖子,被烟熏火烤,再也前进不了一边,不知是惹毛了了它们,还在被火攻的,一只只发出惨烈的叫声,就像是杀猪一般。

经过火海的阻扰,太爷与程管家有惊无险安全到达,这些血鳖子已经追到通道里了,为了防止它们进行追,前面的里又不好走,老头子建议搞到前行。

对于他的建议,凌霄道人与太爷也都同意,只不过开启是石墙的任务,又得交给他了。

老头子点了点头,倒觉得开启石门不是事,只是需要浪费一些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为了防止那些东西,再次扑来,老头子让他们三人还得继续加火。

这件事,三人很快欣然答应,然后就开始分工行事。

开这次石门,老头子确实占了比刚才开石门多一些时间,幸亏他的开石门的手段多,不然这次估计很难开开。

石门一开,可是说到了一个全新的地界,虽然他们还在这个巨大的墓室了,但是墓室的每个地方都不一样。如果说这个墓室是个巨大的足球场,那么这主墓,估计得占总面积的一半。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点亮那些铜雀首,却只点燃到一边。

四人很快从环形通道里走出,里面太闷了,本来空气就少,再加上刚烧了一场大火,在里面都已经感觉快窒息了。

而一出来,众人就躺在石墙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哎,那边有光啊!”太爷惊讶道。

众人随之望去,确实还能看到一些光亮,老头子说道:“那个地方就是我们离开的地方。”

“我们是从那个地方来的吗?”太爷有些不敢相信。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他看着那个方向,觉得一点都不像,但是老头子这么说,显然那地方就是。

“我们走的事环形通道,可是说是弯曲的弧形道,相对从那把走来,不仅难走,而且还绕了不少弯。”

两人一边听着,一边看去,还真让他说的那样。

而这时程管家则靠在石墙上,显得有气无力,太爷把目光看向他,想起了他先前说的话,他被腊肉子抓过。

如果真是这样,那程管家就是潜在的危险,因为他随时都可以变成腊肉子。

太爷慢慢走到凌霄道人跟前,向他示意了一下,两人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道长,程管家被腊肉子抓了,您说该怎么办?”

闻言,凌霄道人向程管家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一听这话,太爷有些不敢相信。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制服第一个腊肉子后,我就向众人说了,只不过当时没跟你说,他是你的管家,你们的关系自然不错,所以介于这些。”

听他这么说,太爷突然有些印象,当时还以为他们合起伙来,要对付他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2章 三口石棺 知道这个原因后,太爷稍微愣了一下,自然不能把先前的想法说出来,由此心中产生了一些不适。

他看了凌霄道人一眼,道:“那程管家……”

太爷没有说完,也没必要说完,凌霄道人也很明白。

“他这尸毒,是被腊肉子抓到的,严格的来说,只能算半个腊肉子。”

“半个腊肉子?”听凌霄道人的话,太爷眉头轻蹙道:“难道您是说被它抓到后,会没有事?”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说,他中的尸毒不会发作的那么快。”

听得此话,太爷有些失望。

“那他还能有救吗?”

凌霄道人抚了抚自己的胳膊,轻叹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解答时,突然石墙上灯都亮了起来。

两人见状,瞬间瞬间转身望去。

原来老头子缓过劲来,他顺着出来的石门,把余下的灯都点燃了,整个墓室在亮光中,突然都变了模样。

这时候,靠近墓葬中央,约离他们六七米处,东南西三个方向,出现了三口石棺。其中有两口是相互挨着的,余下的一口,则离它们稍微远一些。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眉头紧跟着一挑道:“原来还真是两口石棺。”说完,他又连忙改口道:“不,应该是三口才对。”

之所以会说两口,那是因为老头子之前说过,他说这里有两口石棺,看着那两个挨的很近的石棺,显然老头子见的就是这两口。

而先前见的那一口,则在祭台的那一边,随之望去,那祭台的方向,还真的出现一口石棺。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与太爷都愣住了,对于这种三口石棺,他们两人再清楚不过了。

“道长,那里面会不会……”

凌霄道人道:“你是说盔甲人吧。”

太爷点了点头:“是……盔甲人。”

“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我想里面不是空的。”凌霄道人道。

点完铜雀灯,老头子发现了对劲,连忙走了过来,这时候就听到两人说这事。

“道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老头子走上前道。

凌霄道人道:“你不是说,这里是主墓的位置,有暗道嘛!”

闻言,老头子点了点头:“明白,我现在就去找,”

凌霄道人自知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没有主动要帮忙。

看着老头子离开,凌霄道人对太爷说道:“你先看着程管家怎么样了?”

听得此话,太爷瞬间一怔,显然没想到凌霄道人会这么说,程管家要是没中尸毒,这件事他自然没有二话,可是要他去看一个中了尸毒的人,这让他难免有些惊慌,甚至是惊恐。

凌霄道人见状,说道:“你放心,即使他变了,起码经过一些症状,如果你发现了不对,就来告诉我。”

太爷沉默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他一离开,凌霄道人就卷起他的袖子,臂弯处就出现一些抓痕,以及两个卷着肉的洞眼,赫然出现在他跟前。伤口处已经黑青,显然尸毒已经感染了伤口。

他知道自己的毒,要比程管家厉害,他是半个腊肉子(行尸)抓的,而自己的伤口的,却是千年的腊肉子所为。

他忍住伤口的疼痛,又将袖子卷了下去。

然后,他把目光看向那石棺,他来这石墓里的目的,为的就是消灭这些不干净的动作。他一开始就感觉,外面之所以大旱,肯定与这些腊肉子有关。

古时候就有书记载,千年腊肉子出现,都会赤地千里,而这些了腊肉子,在这座墓穴中已经躺了千年不腐,由此可见,古人所述的,也并无全是虚构。

眼下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与其就这样死去,还不如为后人做些好事,也不枉进来这一趟。

想完这些,凌霄道人决心已下,忍着胳膊上的疼痛,就抬步向石棺处走去。

老头子在寻找着离开此地的出口,所以他的心思去都放在了这方面,而对于凌霄道人的行为,此时他还并未发觉。

而以照顾程管家的太爷,就不是那样了,他相对于老头子来说,就是闲人一个,望着凌霄道人直向石棺而去,他整个人都吓出了一场冷汗。

他知道那些盔甲人的厉害,先前还是一个,而现在多了三个石棺,那显然就三个,一个尚且难以对付,这还出现三个,那结果可想而知。

而此时,见着凌霄道人独自而去,看这架势,显然他是有想法啊!

那些石棺,还依然静静的放着,既无声响,也没用想要打开的意思,如果一旦凌霄道人将他们惊醒,而且又打不过他们,那后面的结果可想而知。

想到这些,太爷连站了起来,飞快的向凌霄道人跑去。

凌霄道人依然往前走着,他一边走,一边想着石棺里的盔甲人。第一个盔甲人,是由程管家的血,才将他唤醒的,而这三口石棺的腊肉子,显然还没被唤醒,不然早就从石棺里出来了。

不过,他们没有醒,这对凌霄道人来说,也是个比较好的事情,这样就不会,同时对付他们三个,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现在出手的原因。

看着凌霄道人越走越近,太爷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如果真被盔甲人惊起,后果是相当的可怕。

他得尽快追上他,来阻止他的行为。

墓室依然一片寂静,加上周围环围的石墙,一点点响动,都能让人听得特别清楚。

可以说,凌霄道人还未走过去,就听到一串脚步声,从他后面传来,而且还是直冲着他方向跑来。

这个让凌霄道人连忙转过身,就发现了奔跑的太爷,已经离她不足四米了,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模样,凌霄道人眉头瞬间一蹙,连忙停住了脚步。

“你这是怎么了?”

凌霄道人虽然这么问,但是心中多少有了些眉目,由于先前他告诉过太爷,如果程管家出现异常,就来该诉他。对于这句话,可谓刚说过没多久,现在他就急急忙忙跑来,显然应该是那件事,这让他很是意外。

太爷喘着粗气道:“道长,你干什么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3章 踏洞 更让凌霄道人郁闷的事,太爷一跑来就问了这么一句话,他明明就是一副很急的样子。

看着凌霄道人这般的看着自己,太爷表情微微一怔,难道他知道自己前来的目的。

两人为此愣了一会儿,凌霄道人才说道:“我就随便看看。”

为了不让太爷恐惧,凌霄道人并没有将实话说出来,太爷听后,自然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如果真由他说说的随便走走,他也不至于这么急跑过来。

然而,凌霄道人就是这么说的,太爷自然不愿意直接否定,他看着凌霄道人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凌霄道人见状,则问道:“是不是程管家的尸毒发作了?”

太爷连忙摇了摇头,而经过刚才的犹豫,对其问道:“道长,你……你是不是……”

见太爷吞吞吐吐,凌霄道人眉头轻挑道:“张老爷,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好吧!”太爷也提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去对付那石棺里的三个盔甲人啊!”

被他这么一说,凌霄道人还顿时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这还没到石棺呢,这张老爷就知道了,对这事感觉特别的意外。

凌霄道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微笑了一下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太爷有些尴尬道:“我看你去的方向,就是石棺的方向。”

被他这一说,凌霄道人感觉刚才的问题,他倒问的有些毛病似的。

他叹了一口气道:“实话就告诉你吧,我想趁着他们都没有醒,把他们都解决掉。”

一听这话,太爷心头一阵寒意连连:“道长,这可是三个啊!不是一个,你能对付得了吗?”

听得此话,凌霄道人自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无非是一个都是侥幸胜出,对付三个不是找死嘛。

“正因为三个,他们目前还都没有醒,所以我才选择这个时候出击。”说着,他目光看向那石棺道:“如果他们三个一起醒了,或者说任何一个醒了,我们都是很难对付的。”

太爷觉得凌霄道人说的很对,就拿先前的那个盔甲人来说吧,可谓动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在众人的配合下,才将其消灭。

现在别说三个醒了,就是一个醒了,那也让他们够喝一壶的。

“道长……”太爷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道:“我知道你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我就是怕,本来他还没有醒,你这一去,他们都醒了。”

太爷这么一说,凌霄道人瞬间怔了怔,心中暗想着,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这可是千年的腊肉子,有着千年的继力,不仅仅靠血才能醒。

想到这些,凌霄道人不由一阵后怕,最关键的是,老头子现在还未找到出口,如果真要是惊醒了他们,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象。

凌霄道人本想用最后的生命,来做完这件事,也许太急于求成了,也是怕胳膊上的尸毒,在身体上传的太快。

“幸亏你提醒了我,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我死了没什么,要是你们……”说着,凌霄道人稍微顿了顿,然后继续道:“那我可真是对不起你们了。”

听到这话,太爷怎么感觉怪怪的,由于一时也想不出,因此也没说出来。

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远处一道巨响,打断了两人说的话,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黑影,躺在石墙下,左右滚动着。

看到这一幕,两人微微怔了怔,不过很快就想到,这人是老头子。

两人见状,连忙快步跑了过去。

老头子突然重重的摔倒在了石墙下,半天没有起身,嘴里还不停的呻吟着。

“哎呀,痛死我了。”

从远处两人,很快跑到他的跟前,连忙对其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子一边抚着他的后背,一边疼痛道:“我刚才上那面墙,踩空了!”

一听这话,两人稍微松了一口气,生怕被什么东西弄的。

看着两人这般,老头子无语道:“我都成这样了,你们好像很高兴啊!”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你是我们开路人,我们可不希望你这样。”

“说的也是,我要是玩完了,你们这辈子也别想出去了。”

太爷看了看他刚才指的那面墙,然后问道:“你上这墙干什么?”

老头子咧着疼痛的嘴道:“你说干什么?找出口的机关呗。”

“出口的机关?”太爷眉头一挑:“这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哪有什么机关。”

“你懂什么?我盗墓横行几十年,什么样的机关门没见过,我一看这面墙,就存在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太爷觉得也是,一路走来,他确实开了不少门,如果没有两把刷子,他也不敢包揽这开门的活。

“这面墙,到底有什么问题?”凌霄道人问道。

老头子火折子,伸手递给太爷,然后道:“这里就属你最年轻,你上去用火折子,对着墙面好好照一照。”

闻言,太爷稍微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接了过去。

凌霄道人则把老头子扶起,搀着他向石墙靠了靠。

太爷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这……这怎么上。”

老头子拍了拍墙壁上的一个墙洞,犹如巴掌般大,然后道:“把脚塞进这里,然后一个一个往前前挪。”

看着墙上三四个洞,太爷眉头皱的老高,显然没有想到,这几个巴掌大的洞,就是“梯子”。

“这……这能行吗?”太爷有些害怕道。

闻言,老头子眼睛一瞪道:“什么不行?这是踏洞,一般人肯定不知道其用途,这也是建墓者的高明之处。”

说着,老头子伸着大拇指,对着自己指了指:“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踏着这些洞如履平地,可惜如今岁数大了,这些东西应付不来了。”

太爷见他说的这么起劲,然后把目光看了看凌霄道人。

凌霄道人见状,道:“他说的肯定是实话,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我来吧。”

一听这话,太爷顿时一愣,他这岁数比老头子还大。

“不……不,还是我来吧!”太爷即使再不愿意,也不想让凌霄道人上,这要率先下来,可比老头子现在的情况重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4章 雕龙云纹 “算你还有良心!”老头子闻言,笑着他那张狰狞的脸道。

太爷将掌心冒出来的汗,往身上擦了擦,然后向着石墙靠去。

石墙上的第一个踏洞,距离地面大约三十厘米,太爷一抬脚就踩了进去,由于这是第一步,一只脚还在地面上,所以还是比较轻松的。

而越往前上,随着高度的增加,已经没有第一步来的轻松。虽说只有一米来高,但对于太爷这种身份的人,可谓判若云泥。

望着下面的两人,太爷的腿开始哆嗦起来。

老头子见状,那张因疼痛抽搐的脸,忍不住又是一笑,

而凌霄道人则表现的很是关心:“在上面慢一点,尽量别看上面。”

本来还在一直笑的老头子,见到凌霄道人这般,他就强忍了下来,没有再好意思笑。

忍着怕高的恐惧,太爷又向上迈了一步,而这时候,借着左右两米开外的微光,太爷很快发现石墙上,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雕龙云纹。

这片龙腾图案,刻满了整个墙面,它们做着不同的动作,有的双龙缠舞,有的腾云而升,有的口吐火珠,形态各异,雕刻的十分威严霸气。

太爷趴在墙面上,望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惊住了,如此雕刻精美的龙腾图,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过。

初见此物的太爷,心中澎湃,忍不住就要去抚弄这些龙纹,突然下面的老头子制止了他。

“你干什么?”

闻声,太爷那只刚要放下的手,陡然停了下来。

而另只手抠着墙上的踏洞,艰难的转身回道:“怎……怎么啦?”

老头子闻言,抬首白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道:“我是让你上去看一看,并没有让你动手。”

听到这话,太爷很是不爽,自己这好不容易上来,连点自主权利都没有了。

“我说你管的太多了吧!摸一下又不能死。”太爷说着,就将手放了下去。

这让老头子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刚想放声大吼。

旁边的凌霄道人见情况不对,连忙笑了笑:“你也别生气,就让他摸一下。”

“道长,你可知道,这墙面上到处都是机关。”

他这句话刚说完,墙面就突然飞出几只黑芒,贴着太爷脸就穿了过去。

速度极为的快,望着这一幕,太爷还未反应过来,下面的老头子就大声喊道:“卧倒!”

紧跟着,一大串箭羽,就从石墙一米来高的位置,“咻咻”的一阵飞过。

这时候,太爷才觉察到,自己犯了错。

而老头子与凌霄道人,趴在地上停了一会儿,凌霄道人才把目光看向老头子,然后问道:“应该没事了吧?”

老头子偏首看了太爷一眼,然后嘴角一撇道:“再趴一会儿吧!这千年的机关,别再老化了,以防万一。”

欲要站起的凌霄道人,于是又将身子向地面贴了贴。

而站在踏洞上的太爷,可有些吃不消了,他本来站的就高,突然又遇到这事,心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整个人站在上面,上半身一动不动,下半身只打颤子,甚至连喘息声都不敢放大,两只眼睛扫着石墙上的雕纹,深怕再从上面飞出几支黑箭出来。

见两人趴在地上很是安稳,自己倒像是被挂在绳索上晾晒的衣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极其的不舒服。

“你们趴在下面,我站这——很难受啊!”

老头子趴在地上,刻意板着脸,对其语气生硬道:“谁让你乱动的,这叫自作自受。你如果想要安全,就先在上面站着吧,不过我得警告你,可千万别乱动了。”

“哦!”太爷看了他一眼,然后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太爷由于身体和心里,都面对着巨大的压力,他多少有些受不住了。

“还……要多久啊!”太爷苦着脸道。

闻言,老头子不由打了一个哈气,闭目养神的他,差点趴在地上睡着了。

为了让太爷长记性,老头子准备再让他等一会儿,旁边的凌霄道人看出了他的想法,对其小声说道:“行了,刚才也算惩罚他了,后面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呢。”

“好吧,就听道长的!”老头子点了点头,然后才从地面站了起来。

他抬手看了看上面的太爷,然后道:“你先别下来,替我在上面做些事。”

一听这话,太爷整个人都蒙了,他以为接下来就可以下去了,实在没想到,还要在上面处着。

“你不是说,可以让我下来了吗?”

“叫你上去干嘛的,就是让你把我一下,你忙还没帮,怎么就想下来呢。”

闻声,太爷看了看凌霄道人,想让他帮自己说句话。

老头子见状,还没容凌霄道人说话,他就截道:“你别看道长,他也支持我这做。”

凌霄道人道:“张老爷,既然你都上去了,就在上面再忍一忍。”

三个人,有两个同意,太爷也就没话好说。

“那我接下来干什么?”

闻言,凌霄道人把目光看向老头子,说道:“你就赶快让他帮忙吧,他在上面恐怕也撑不了太久。”

“好吧。”老头子说道:“你先把我给你的火折子弄亮。”

闻言,太爷慢慢抬起一只手,将其伸出衣兜里,然后将其吹着。

老头子见状,继续说道:“把它靠近你面前的墙面上。”

太爷没有说话,依然按照他的吩咐做。

这时候,火折子的光一到,那石墙的龙纹,十分清晰的出现在他眼前。

先前因为光线太暗,所以看的不是那么清楚,而现在不一样,有了火折子的光,可谓又是另一番景象。

望着上面的图案,下面的两人都愣住了,老头子虽然盗过不少墓,但像这么一大面积的龙腾图,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听到这下面没有指示,在上面的太爷问道:“还让我做什么?”

老头子收慑心神,向前靠了靠,然后才说道:“别说话,我先看一看。”

太爷虽说心中很不耐烦,但也只好等了起来。

老头子与凌霄道人在下面看了一会儿,老头子还未说话,凌霄道人则突然说道:“这些龙吐出的火珠,有点像五行五方阵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5章 五行五方阵法 一听这话,老头子突然也恍然大悟道:“还真是哎!”

“我只顾着看龙了,却没注意这些吐出的火珠,幸亏有道长在,不然这阵法,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出来呢。”

“我也是碰巧识得此阵。”

听两人在下面说着,上面的太爷很不满意,他在上面早受够了。

“你能快点说吗?我在上面好不舒服啊!”太爷白眼道。

闻言,两人连忙停了下来。

“还是抓紧时间吧!”凌霄道人道。

老头子点了点头,随后都把目光看向墙上的火珠。

五颗火珠,分别以上面一颗,下面二颗,左右各一颗排列。而按照五行五方阵法的分化,上面那一颗火珠,属于五行中的火,下面那两颗,分别是水与金,左右则是木与土。

在五行相生相克中,没有始,也没有终,所以在这五行火珠里,不知道哪个初始点,也不知道,哪个是终结点。

要想破开其中的关联,必须跟五行五方相连,木对应的是东方,火对应的是南方,土则位于中央,金对应的是西方,水对应的是南方。

五行数理中,一是水,二是火,三是木,四是金,五是土。

即上者接应下者,东方位三,南方位二,西方位四,南方位一,中者为土,则取五。

有了这些数据,按照现场的布局,一位应水,率先寻找水,这里唯一属于水的,就是那些能燃烧的油,二位应的是火,也就是那些铜雀灯,三位应木,而从始终还没有看到木,四位应金,五位应土,这两个在墓室里都有对应,金者应对的是盔甲人,土者应对的是关在的尸泥。

由此可得,五行五位中,唯一没有找到的就是木,也就是说五行中的木,乃是最后的关键点。

凌霄道人与老头子一阵推测,最后两人说法,几乎分毫不差,都说到了木上。

两人连忙在墓室里一阵寻找,然而却没有任何一块木料,甚至连一个树枝都没有。

这让两人瞬间傻了眼,再此看来,显然这么木位之地,一定是墓室重要之地。

“道长,您说这木位在哪?”

“依照五行数理中,三是木,即东方位置,那么这隐藏的木物,一定在这个位置。”

听到凌霄道人的分析,老头子也觉得很有道理,而就在两人就要去寻找时,突然出现了意外。

只听“砰”的一声,太爷整个人从洞眼上栽了下来,而就在跌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右手在空中肆意的抓,就碰掉了一龙腾图,关键更巧的是,他抠下了一颗火珠。

太爷一掉下来,两人直接就被他吸引住了,并没有发现这些细节。

一阵嘘寒问暖后,太爷摔的并不是很重,而这时候,随着一声“咔哒”,犹如时针跳跃的声,那石墙上的四个火珠,突然移了位,就像移形换影一般。

望着这一幕,三人一时都愣住了,显然没有想到,这个五行五方阵法,居然还暗藏秘密。

就在众人为此分神时,石墓的中央地带,一阵轰鸣声响起,接着就开始发生震动摇晃。

凌霄道人与老头子,连忙将太爷从地上扶起了,躲到了石墙边,都以为地震了,但很快发现了不是,因为除了震动,那中央地带,紧跟着像打开的大门,从地下升起四根柱子,柱子上的锁链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众人又是一阵惊异,而那三个石棺,突然移动开来,就像一辆小汽车,井然有序的移动。更让吃惊的是,先前被打开的那口石棺,也从隔壁的墓室自己移了回来。

面对这一切,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石棺起码得有千斤重,即使下面按了轱辘,那得需要强壮的人,才能将其推动。

然而,它不仅没有人推,而且就连轱辘都没有,它一个死物,怎么就能移动的。

老头子望着,心中开始猜测,除非它是连同地皮一起过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下面一定是空的,也就是下面还有墓。

想到这些,这让他很想起失踪的老犁头与羽麟,还有之前自己差点掉进的裂口,以为那只是一个害人的机关,并没有想到墓室下,居然还有墓室。

“我知道了!”老头子突然喊道。

一听老头子说着话,凌霄道人连忙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我猜测五行中的木,应该在这墓的下面。”

“在这墓的下面?”凌霄道人看着他,脸上全是不解的意思。

“这墓室下面还有墓,老犁头还有你徒弟,他们两人应该掉进下面的墓室去了。”

听到这话,凌霄道人突然一喜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们没有掉进危险的陷阱里。”

“我想应该不会,这么大的石棺都能移动,显然下面的墓室也是这种结构。”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那我们怎么找到通往下面的门。”

“我具体也不知道,我想应该跟那几口石棺有关。”老头子看了看那四口石棺,说完就率先向它们走去。

望着他离开,凌霄道人看了旁边的太爷一眼,道:“你是跟过去,还是去上程管家那边。”

太爷抚了抚被摔的屁股及后背,道:“我去了也帮不上忙,我还是去程管家那吧。”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也好,记住我先前跟你说的话。”

猛然一听这话,太爷还有点晕,一时没响起他先前说的什么了。

看着凌霄道人拿出一张灵符时,他才想起了程管家被行尸抓过。

凌霄道人将灵符递给他道:“如果程管家有异常,你可以将这张贴在他的额头上,记住一定在他变成腊肉子才行。”

太爷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过去了。”说完,老头子向凌霄道人的方向走去。

望着他走开,太爷拿着手里的灵符,看了一会儿,然后也走开了。

老头子很快一个人,就来到了石棺旁,对于这四口石棺,有三个是封闭的,只有一个是打开的。为了安全,他去了那个打开的,并没有去那三个没打开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寻找木元素 凌霄道人自然不知他的想法,以为他在那发现了线索,所以毫不犹豫的就跟了过去。

那口空的石棺,和先一样,除了暗格里面的尸土,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对于这些黑漆漆的东西,有了先前凌霄道人的解释,老头子自然再也不敢用手去碰。

如果按照这口石棺,来作为样本,那么剩下的这三个石棺,显然也是这种情况,与其找那三个没开馆的,还不如找这个开了棺的。

老头子这边想着,那边赶来的凌霄道人,很快就走了过来。

“你是不是发现了情况?”凌霄道人一走到跟前,就对老头子问道。

闻言,老头子将目光从室内收回,回道:“也没发现什么,就是觉得这石棺有点怪异。”

“哦?”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也多少有些好奇,对其问道:“哪里怪异了?”

“我以前在盗墓中,也开了不少石棺,或多或少里面都有些陪葬品,而眼前这口石棺,十分的令人费解,一点陪葬品都没有。”说着,他指了指棺中的尸土道:“他娘的,关键还尽放着这么一些玩意。”

闻言,凌霄道人向前靠了靠,望着石棺暗格内的尸土,然后一阵凝目深思。他看了一会儿,一些片段式的记忆,从脑海里不断闪出,就仿佛是雾里看花一样。

老头子本想再嘟囔两句,但是看到凌霄道人沉思的样子,也就把欲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凌霄道人既然识得尸土,那么这些尸土,为何放在石棺里,他心中也应该有数。要想弄清楚这些问题,自然还得靠他。

尸土虽然位于石棺的底部,但是并没铺满整个棺底,沿着尸土的高度,与石棺外底部对比,可以看出这些尸土,足有三根手指的深度,也就是近三十厘米左右。

尸土来源于邪阴之地,有着极强的诅怨,将它放在馆里,还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此大量的尸土,又是铺在暗格里,如果是为了防止别人开棺盗墓,那也应该将其放在最上面一层,用它来作为防御的屏障,而不是藏在暗格里。

显然,这些都说不通,应该还隐藏着别的目的。

有了这些眉目,凌霄道人更加把注意力,放到了尸土的上面。

他又看了一圈,可是也只看到了一些表面的信息,而内部的东西,根本无法得知,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寻。

就在眼前的一切,进入僵局时,石棺内部的左下角,一些符号,突然进入老头子的视觉。

他连忙俯身上前,这些符号很特别,并不像先前在石壁发现的那些文字。

凌霄道人见状,对老头子问道:“这些文字你认识?”

老头子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这些好像不是文字。”

听他这说,凌霄道人稍微有些失望。

“既然不是文字,那它为什么刻在这里呢,它们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老头子也很纳闷。

“看着这些符号,排列的很有规律,倒有些排列的阵法。”

老头子这就话一出,瞬间引起凌霄道人的注意,先前那些文字,就让其发现了纳阴玄沉阵法,如果这些符号也是阵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到底是什么阵法呢?”凌霄道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五行五方阵法。

五行之中,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而在刚才的五行五方阵法中,唯一一个没有出现的就是木元素,根据五行相生的基理,?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那么这木元素,一定是在水的旁边,而这水实则是油,遇火焚燃,不易相生,所有不会在此。这些尸泥,就是土元素,处于石棺内部,而石棺内是盔甲人,此乃金的属性,由土生金可知,这些土都是滋养盔甲人的。

而在五行相克中,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有金之地,自然克着木元素,同样原理,有木的地方同样克着土。

由于水旁没有木,火是木所生,反之,木不可能由火所生,五个元素中抛出水与火,那么只有金与土。而金与土,两者相隔一暗格,由此这木元素,一定在两者之间。

想到这些,老头子连忙将目光看向那尸泥,眉头紧蹙道:“难道这木元素,是在这土里?”

这句话一出,老头子也连忙走上前,惊异道:“你是说这木元素在这尸土里。”

凌霄道人点点头:“应该是,盔甲人属于金,把金放在尸土上,而这些尸土,又是潮湿的,难道行葬着,就不怕将其腐蚀了。”

闻言,老头子恍然道:“五行中木克土,唯一不怕金被腐蚀,就是用木元素,来控制土里的湿度。”

“话又说回来,这可是千年的尸土,即使阴性再强,也不能完全保持水分不流失,而情况显然不是这样,原因就是用了金生水,千年腊肉子被包裹在盔甲里,千年不腐,释放的量的阴气,借此来反噬给尸土。”

两人一连穿的分析,更加确定了他们的猜想。

“道长,既然如此,那我还等什么,赶快把这里面的木性物质找出,看看能否触动墓室出口机关。”老头子显得有些按捺不住了。

如果要是普通的泥土,他此时已经自己就动手了,可是这是可是尸土,来自万葬坑,他可不想被万鬼所缠。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好吧,是不是如我们说的那样,那只有等到打开才知道了。”说完,他就从包里翻找起来,然而,却没有找到趁手的工具。

这时候,他发现了老头子的衣服兜子。

而见凌霄道人看着自己,老头子心头一震,误以为他又让自己裸手去抓呢。

“道长,你……不会让我去抓吧。”说着,他将手往回背去。

凌霄道人见状,微微笑了笑:“你不要害怕,我只想借的衣兜用一下。”

“衣兜?”老头子垂首望了望:“这个?”

凌霄道人点点头:“把衣服翻过来,将里面的内兜拆掉。”

老头子闻言,翻过衣角,然后用刀子将衣服的内兜划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7章 鬼木 还别说划下的衣兜,像一个小的手提袋子,将手放进去,正好没入手腕。

老头子将内兜在手里捋了捋,没想到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几乎与手套子无异。

随后,他就将兜子递给了凌霄道人。

凌霄道人接过衣兜,就套在了右手上,然后才向石棺走去。

由于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凌霄道人伸出带着兜子的手,先是抚了抚上面的一层尸土,并没有发现异常。

于是他又加深了一些,直至进十厘米的左右,下面终于出现了状况。

在黑色的尸土里,真的找到了木元素,一根近三十厘米长,手腕粗细的柳树枝干,由于它还是比较鲜的,凌霄道人一眼认出了它。

“柳树干?”凌霄道人惊异道。

闻声,老头子连忙走上前,对着树干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是柳树干。”

凌霄道人将柳树干取出,有些诧异道:“实在没有想到,这柳树干还这么的鲜儿,像是刚从柳树上砍下来的一样。”

听凌霄道人这么说,老头子也很意外:“是啊!这可是千年的古墓,按这个时间算,不应该啊!”

凌霄道人也点了点头:“是啊,要真是按年头,早就没有了。”

“不过,看这些尸土都没有干,这些柳树干能这样,也可以理解。”

听凌霄道人这么一说,老头子觉得这尸土更是的不简单了。

“道长,天下的树种类繁多,你说那些建木者,为什么将柳树埋在这尸土里?”

闻言,凌霄道人将目光看向那根柳树,也微微有些不解,但是当他看到那柳树躯干里的血水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凌霄道人刚才还好好的,脸色突然就变,这让老头子多少感应到,有种不祥的预感。

“道长,你……你突然怎么?”老头子连忙问道。

凌霄道人顿了一会儿,把手中的柳树干竖起来,让横切面对着老头子,然后道:“你看看这里!”

老头子垂首望去,就看见柳树的横切面处,都是血淋淋的颜色,这让眼睛顿时一圆道:“这……这柳汁怎么是红色的?”

凌霄道人回道:“这是沉阴凝结的血。”

“沉阴凝结的血?是什么东西?”老头子摇着脑袋。

“盔甲在上面提供大量的阴气,浸染下面的尸土,而尸土本身就是从万葬坑取来,含有大量的阴魂死气。”说着,他把目光看向手中的柳树干,然后道:“而这柳树干,属于鬼木,聚阴纳凉,正适合吸收藏纳邪阴之气。”

听到凌霄道人说这么多,老头子一愣一愣的,显然没有想到,这柳树干起这么个作用。

“道长,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这柳树,岂不是全是邪阴之气。”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当然,从这些血,就是很好的证明,这柳树干到底包含多少邪阴之气。”

“那这柳树聚这么些阴气干嘛?难道都是给盔甲人的吗?”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向尸土里挖去,然而后面的事情,更让老头子吃惊不已。

自那柳树干被挖出来后,随着凌霄道人往下挖,下面出了好几种别的树干,它们分别是,槐树、桑树、杨树、楝树,加上之前的柳树,翻到最后一共有五种。

看着同样粗细,同样长短的五种树干,老头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道长,怎么会有这么多,而且还是不一样的树。”

凌霄道人长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回答的问题,而是说道:“这四个石棺,看来只是个陪炼品。”

“陪炼品是什么意思?”

凌霄道人将目光向四处扫了扫:“你先前不是说主墓室嘛,而对应主墓室,应该有主棺,而这四口石棺,都不是主棺。”

“怎么可能,除了这四口石棺,这里哪还有石棺?”

听了凌霄道人的话,老头子有些凌乱了,他可是盗墓行家,进了主墓室,就找了四口石棺,而现在听说都不是主棺,这多少难以让他接受。

凌霄道人道:“刚才找的那五根树干,都是鬼木,能用这些鬼木作为聚阴纳凉之物,显然建造这石墓的人,不是等闲之辈,早已想好了他不可告人的计划。”

“什么意思?”

“石墙上的五行五方阵法,五行者,万物也,五方者,天地也,也就是汇聚的是天地万物之气。”说着,凌霄道人把目光从石墙的方向收回,继续说道:“这些气都是灵气。”

“而这五鬼之木,是阴气的聚会者,又藏于万葬坑里的尸泥中,带有万魂之怨,再配上千年的盔甲人的尸气,此乃是阳间,最阴邪之气。”

“先以阴气而养,再由灵气而育,这正是想修炼成犼的方法。”

“犼?”老头子脸上写满了不明白。

“道上,什么是犼?”

凌霄道人顿了顿,然后才说道:“传说中观音大士的坐骑就犼。”

老头子摇了摇头:“没听说啊!”

闻言,凌霄道人有些郁闷的看了他一眼:“《西游记》中的金毛犼,你难道不知道?”

一听这话,老头子连忙点了点头:“知道知道,就是那个有着紫金铃的金毛犼。”

可是说完句话,他就突然感觉到了不对,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对其说道:“道长,你不是开玩笑吧!那金毛犼怎么修炼?”

“有古籍记载,金毛犼就是千年腊肉子修炼而成,据说修炼分为四节,每个节要耗费五百年。在第一五百年,腊肉子身体不腐,血肉收缩,开始渐渐长出白色纤毛。五百年后,腊肉子吸食量阴气,白色的纤毛开始变为黑色,第二个五百年,黑色的纤毛转为红色,而这个时候,要经天雷劫,这是修成金毛犼的关键点,如果得以逃脱,那么就可以继续修炼,直到红毛变成金毛。而在修炼成金毛这个阶段,要用一千五百年,此时一旦毛色有金色的征兆,就会撼动五岳,上达天听,经第二次天雷劫,而这次尤为凶狠,如果毛肤完全脱变,那么就会今身不灭,有着极为恐怖的力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8章 另起风波 听到凌霄道人一口气说这么多,老头子感觉后背都湿了。但由于是古书记载,可以说与传说无异,老头子很快就没把他放在心上。

“道长,你说的确实很精彩,不过古人的很多事,都是杜撰出来的,尤其是这种神怪的故事。”

凌霄道人望着那些被挖出来的树干,沉声道:“但愿如此吧。”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灵符。

老头子见状,连忙问道:“道长,你这是做什么?”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把它们烧了吧。”说完,凌霄道人还真的动手起来。

望着凌霄道人的行为,老头子多少感觉到有些滑稽。

而凌霄道人倒不觉如此,他捏着灵符一角,口中密语阵阵,随后就悬空而摇。

那张橙色的灵符,在左右挥摆之中,突然升起一团火花,凌霄道人顺手就将其,抛在那五根树干之上。

然而,只传来两道“吱吱”的声音,那燃烧的灵符,突然就熄灭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显然没有想到。

“这阴气还是真的挺重,看来得用油了。”说完,他把目光看向老头子。

“用油?”老头子跟了一句,看着他这样望着自己,显然有事情。

凌霄道人笑了笑:“要不,你去取一些油来。”

“我……”老头子只说了一个字,稍微顿了一下,下一秒就点头同意了。

老头子走后,凌霄道人将那些树干,倒竖在石棺的边上,然后用灵符一只只卷了起来。由于里面的血水比较多,要想让它们彻底被火所烧,凌霄道人必须让阴气减少,而这些血水就是关键。

还真别说,那些树干被灵符裹着后,冒出一缕缕白烟,就像是冬天里哈出的水蒸气。

包卷之后,倒竖石棺边上,那里面的血水,像是一个被刀子划破的手,血一股股的往外冒,涓涓不绝。

等道老头子来的时候,石棺里已经流出近两碗的血。

不知真相的老头子,还以为是凌霄道人受伤了呢。

凌霄道人说明的原委,随后便接过他端过来的油,然后都倒在了树干之上。

“好了!麻烦你把它点了吧。”

老头子点了点头,掏出火折子对其吹了吹,火头一出,就伸手递了过去。

“呼咻……”

一阵风突然袭来,伴随着浓郁黑雾,一下子就将老头子吹倒在地,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望着诡异的现象,凌霄道人神经一紧,整个人瞬间都不安了。以刚才的场景,即使有风吹来,也不可能将人吹翻,更让人费解的是,这里根本不可能进风。

“道……道长,刚才怎么回事?”老头子从地上连忙起身,脸色全是恐惧之色,他又不是小孩,自然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凌霄道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用一双眼睛,谨慎的扫视着四周。

见到他这个样子,老头子瞬间静了下来,连喘气声都变轻了。

凌霄道人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何异常,而刚才的那阵风,确实来的很诡异。

见凌霄道人还不说话,也没做什么,老头子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慢慢走上前,一边注意着四周,一边小声道:“道长,刚才是不是有……有鬼。”

闻言,凌霄道人连忙把目光看向他:“我没发现什么,不好说。”

凌霄道人都不清楚,这让老头子更加担心起来。

凌霄道人又看了一圈,依然没有异常,于是说道:“好了,就当它是一场意外吧。”

龙凌霄道人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总还是放不下。

老头子心中也知道,那根本不是一场意外,但是什么都没发现,他也只好听从凌霄道人,承认那是一场意外。

“道长,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凌霄道人看向石棺,然后说道:“你继续去把那浇了油的树干点着吧。”

老头子点了点头,拿着火折子就走了过去。

先前就是因为点燃树干,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这次他特别小心些。

火折子很快点燃,这次他并没有连忙拿上去点,而是向四周看了看。

不光老头子这样,旁边的凌霄道人也扫视着四周,他与老头子想法一样,都觉得还得有动静。

然而,两人一圈扫视下来,并没有发现异常,这让两人悬着的心,多少放了些下来。

“看来是我们想多了。”老头子对凌霄道人笑了笑。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没事最好,你赶快去把它烧了吧,免则生事。”

老头子闻言,抬手就将火折子,向石棺边的树干放去。

眼瞅着火折子的火头,就要碰着那些树干,紧跟着刚才的那阵风,突然又一次袭来,同样带着黑雾。一下子就将老头子吹倒在地。

而这次凌霄道人,其实早已准备,他抬手就甩出一阵灵符,扔进了黑雾中,紧跟着黑雾升腾翻滚,并带着“刺啦啦”的声音。

倒地的老头子,顾不得身上摔得痛,连忙从地上起身,向着凌霄道人的身后躲去。

黑雾被灵符打住,再也不能飘开,而是在原地直转。由于不知道情况如何,凌霄道人望着它,并不敢冒然走上前。

躲在凌霄道人身后的老头子,小声问道:“道长,这到底是什么啊?”

凌霄道人慢慢走上前:“从这表面上来看,它只是一团阴气,可是我总感觉,这阴气里还有东西。”

“有东西?”老头子咽了一口唾沫道:“那您赶快把他揪出来啊!”

“我只是感觉,也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

一听这话吗,老头子显得很是无语。

而那团阴气还在转动,既没有逃走,也没有对两人发起攻击,凌霄道人一时还真不明白,这团黑煞的阴气,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是自己的灵符起作用了,不然它肯定像之前那样,逃得无影无踪。”

凌霄道人想着,不管他到底在干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继续用灵符将其打散了吧。

想罢,凌霄道人又掏出几张灵符,目标直冲黑雾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化作人形 而就在这时候,黑雾突然化作一个人形,仅仅是一个人形,五官与内脏都没有。

看到这,两人又不禁睁大了眼睛。

凌霄道人见情况不对,突然大声喝道:“何方妖孽?还不现形!”

那黑色的人形,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突然抬起手来,对着凌霄道人指了指。

背后躲着的老头子见状,又连忙向后退了退。

一脸恐惧道:“道长,他好像能听懂你的话。”

凌霄道人没有回答他,而是横眉冷对的看着黑色的人形,显然这黑夜不简单。

就在凌霄道人窥探他修为时,那黑色的人形,突然开口说道:“大胆盗徒,尔等竟然盗取本将军的墓。”

一听这话,老头子率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道……道长,他居然能说话。”

凌霄道人稳了稳老头子:“先不要紧张,我们静观其变。”

“尔等今天都得葬身于此。”说着,那黑色人形,突然向两人袭来。

凌霄道人见状,将身旁的老头子连忙往后推一推:“你向后退去,到后面躲一下。”

说完,从道兜里拿出拷鬼棒,向着黑影击打而去。

黑色的人形,虽然是黑色的煞气所成,但是却与人无异,既能打也能跳,凶狠的气势,要比人好还要厉害。

凌霄道人对着黑影的肩头,就挥棒而击,那黑色的人形,身法十分的灵动,甩首侧肩就将其不开。

然后,挥动他那两只黑漆漆的臂膀,就向凌霄道人劈来。

手臂还未到,一股霸道的阴气,就随之而来。

这让凌霄道人眼睛顿时一圆,显然没有想到,这个轻飘飘的黑色气雾,居然跟实体没有两样。

凌霄道人抬腿连忙后撤,一直连退了四五步,才将黑色人形躲开。

一阵猛烈的连劈,都没有将凌霄道人伤着,那黑色的人形,比凌霄道人还要生气。

臂膀随之一甩,从手掌里突然出来一条黑绳,这让凌霄道人顿时一惊,显然没有想到,这黑色的人形,居然还有这么一招。

出其不意的一招,瞬间让凌霄道人中了招,那黑绳紧紧束缚在他胳膊上。

黑色的人影紧跟着拽动绳子,凌霄道人被绳子牵引,身子一阵向前移动。

而就在凌霄道人无法摆脱时,那黑色的人影,突然又袭来一只手,两人本来相距两米,那黑色人影的手臂,即使再长,也无法够到凌霄道人。

可是另人想不到的是,黑色人影的手臂,突然像拉面一样,瞬间长了许多。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将手中的拷鬼棒一甩,瞬间挡住了手臂,那手臂躲闪不及,整个迎面撞上。

“啪……”

黄色的光芒一闪,瞬间让那手臂敲的粉碎,化作一缕缕黑雾,在空中旋转翻腾。

黑色的人形一阵撕咧,挥甩整个身子,那被击碎的手臂,竟然又长了出来。

对于这一点,凌霄道人倒没有吃惊,毕竟他不是人,只是一个人形的黑雾。

见他再次扑来,凌霄道人将手中的拷鬼棒一阵飞快转动,形成一道气波,那黑色的人形,陡然停住了脚步。对于如此强劲的灵力,它似乎不敢与其硬碰硬。

凌霄道人自然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他为何,将拷鬼棒转动的这么猛烈。

就在黑色人形向后躲避时,凌霄道人眼疾手快,左手中突然出来两张灵符,抬手就向他拍去。

那黑色的人形,只顾躲拷鬼棒,没想到凌霄道人会给他这一招。

灵符瞬间趴在黑色人形上,就像一块大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泊里,烟波四处荡漾。

“啊……”

黑色的人形,瞬间成了一团黑气,在空气中一阵旋转。

而就在凌霄道人准备乘胜追击时,太爷突然从远处奔了过来。

“道……道长,不好了!”太爷一边跑,一边喊。

被他这么一喊,凌霄道人忍不住回头去看。

而那黑色的雾气,趁此机会,一阵旋转萦绕,居然直接向太爷飞去。

凌霄道人见状,眼睛顿时一扩,他还未来得及阻挠,那团黑气已经飞到太爷跟前。

太爷根本没有注意带这些,他依然还在向凌霄道人说话。

在他张嘴间,那团黑气瞬间钻进了他的嘴里,太爷顿时变了模样,像是女人画的烟熏妆,整个脸色都黑阴阴的。

而他眼睛顿时一亮:“贼子,本将军要杀了你!”太爷咬牙切齿的向凌霄道人扑来。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挥棒而去。

看着这一幕,躲在远处的老头子整个人都糊涂了,这两个人怎么打起来了。

凌霄道人手里拷鬼棒虎虎生风,而被黑雾眯熏的太爷,整个人像是吃了辣子,横冲直撞,脾气极为暴躁。

面对这虎虎生风的拷鬼棒,他居然没有躲的想法,直冲凌霄道人而去。

这多少让凌霄道人有些愣神,可是为了阻挡他的攻势,也为了让太爷变成正常人。他只能狠下心,对着太爷挥打而去。

“砰砰……”

一阵猛敲,那拷鬼棒敲打在太爷身上,发出很响的敲击声,然后太爷却一点没有感觉到痛,依然毫无退缩的向凌霄道人发起进攻。

眼见着太爷额头都敲肿了,却没有将他敲醒,这让凌霄道人开始担心起来,依照这样下去,就是把他打的满脸是血,也很能逼走被他吸进身体里的雾气。

于是,凌霄道人只能换个方法,来对付“太爷”。

太爷像发了疯一样,对着凌霄道人一阵拳打脚踢,几乎把所以的动作都用了。

面对着太爷这般,凌霄道人开始心怯,毕竟太爷是个实体的人,与他对拼,以凌霄道人这身板,肯定招架不住,更关键的是这身体是他太爷的,而知觉则是那黑色雾气的。

看着太爷突然像变了另一个,老头子眼睛睁的通圆,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凌霄道人肯定会吃亏。既然凌霄道人将黑雾解决了,那么就不要躲在这了。

想到这,老头子连忙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直奔两人而去。

“道长,你们两人搞什么啊?”老头子一边跑,一边喊道。

凌霄道人为了摆脱“太爷”,根本无法应答,只要他一分心,就有可能被其攻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0章 逼出阴雾 为此,凌霄道人的心思,全都发在太爷身上,也就没有理老头子。老头子可不问这些,他依然向前跑去。

凌霄道人面对太爷的一阵强势攻击,稍微避其锋芒,躲闪了一阵,直到从中发现破绽,他突然用拷鬼棒往前一甩,就压住了太爷伸出的双手,紧跟着一饶,太爷伸出来的手,就被扭压在拷鬼棒下。

这时候,老头子也赶了过来,看到凌霄道人这般,老头子先前还不解,可是一看到太爷那张阴沉沉的脸的,瞬间让他打了一个冷噤。

“道长,张……张老爷……”

老头子还未说完,凌霄道人突然截道:“他吸了那黑色的雾气,赶快过来帮忙。”

闻言,老头子怔了一下,让他帮忙,他真有些不敢,毕竟他知道了真相。

见老头子发愣,凌霄道人连忙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比上次大多了,也多少震慑了一下由于的老头子。

眼见周围又没有别人,他牙齿一咬,就走了过去。

凌霄道人见状,对着他就是一通指挥,老头子心中即使不愿意,也实在没有办法。

按照凌霄道人的指挥,老头子上前就抱住了太爷的脚,让其不要四处走动,凌霄道人则趁机控制他的上半身,有了两人的合作,很快太爷就死死的束缚住,除了没有结果的挣扎,就是发出撕咧的吼声。

这让蹲在地上,抱着太爷双腿的老头子,多少有些吃不消,同时被太爷剧烈的挣扎,弄的一阵颤动。

凌霄道人一边控制着他上半身,一边观察着太爷的变化,显然那团黑气已经进入他五脏六腑,控制他的整个大脑,也就是说,要想将他恢复正常,必须让他团黑气逼出来。

然而,要想逼出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他垂首向老头子看去,见她还在十分卖力的抱着腿,凌霄道人说道:“将他放倒。”

“啊?”老头子抬头看了看他,表情有些惊异。

“把他放倒。”凌霄道人又喊了一次。

闻言,老头子这次听得很清楚,他随之一咬牙,抱着腿的双手,突然用力,一下子将太爷搬捯在地。

而凌霄道人一边控制太爷上半身,一边在太爷倒地前,防止被摔伤了,毕竟太爷只是被邪气压制了思想,身体还是他自己的。

太爷被压倒后,老头子从抱着姿势,改为按压,其效果一样,依然是控制太爷双腿。

凌霄道人将拷鬼棒按压在太爷跟前,空出一张手,从道包里拿出一只毛笔,然后用毛笔的前头的纤毛,对着太爷的鼻孔挠去。

由于受到痒,太爷几度想打喷嚏,可是到了关键,他那股打喷嚏的后劲,突然又泄了下去。

这让凌霄道人一阵郁闷:“呦,还给我硬撑着。”凌霄道人说完,又从道包里拿出一张灵符。

“气定闲,神无踪,秽阴沉积,阳白混元。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语,凌霄道人将手里的灵符就拍在了太爷的脑门上的,刚才还阴暗暗的脑门,突然亮堂了许多。

紧跟着,凌霄道人将先前拿出来的毛笔又拿了出来。

他将毛笔头塞在了鼻孔里,然后轻轻转动笔杆,受到纤毛的扫动,由于身体都被束缚住,太爷一阵颤抖。

而那被贴在额头上的灵符,压制的黑气在他额头以下,再也涌不上来。

“阿沁……”

太爷身子突然一挺,一道喷嚏打出,随后一缕缕黑烟,从他鼻孔里流出,凌霄道人拿出毛笔,用笔杆子压着太爷的人中,那黑气将近流了半分多钟,才流淌干净。

而这时候,太爷也醒了过来,望着两人压着自己,顿时慌了神。

“你……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见太爷恢复了精神,凌霄道人松开手,转身对老头子说道:“放手吧,他没事了。”

闻言,老头子松开手,随之就躺在石板上。

“哎呀,可把累坏了。”

太爷这时候,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

虽然被两人松开了,但表情仍然紧张道:“道……道长,你们刚才对我做什么?”

“干什么?”凌霄道人还未回答,一旁的老头子突然起身道:“你好意思问干什么?你刚才像是发疯了一样,对着凌霄道人一阵拳打脚踢。”

听他这么说,也许跟老头子关系不是那么好,太爷一脸的不相信,随之把目光看向凌霄道人。

在太爷心中凌霄道人既是出家人,做事又很讲诚信,所以他说的话,才比较靠谱。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没事了,你只是被刚才阴雾,迷失了心智。”

“阴雾?”太爷面色顿时一慌:“什么阴雾?”

凌霄道人微微笑了笑:“没事了,事情已经过去,你就别多问了。”

太爷其实很想知道,但是听道长这么一说,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哦,对了!你刚才跑这么快,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太爷目光一怔,此时脑海里确实有些零碎的记忆,只是脑袋很痛,像是被人敲打一顿,先前那些的那些记忆,怎么都想不起来。

看着太爷捂着脑袋,一阵想不起来的样子,凌霄道人道:“别着急慢慢想。”

说完,他看向老头子,对他说道:“那些树干还没有烧呢,我们去把它烧了吧!”

老头子点了点头,两人随后向着石棺走去。

那些被泼了油的树干,与外面的灵符,完全浸沾在了一起。而这次用火折子烧,可以说是第三次了,有了前两次之事,这次两人都没有掉以轻心。

直到火折子的火头,触碰到那些树干,升起熊熊大火,两人才彻底放心。那些燃烧的树干,发出淡蓝色的火焰,就像燃烧的可燃冰,两人望着这一幕,都有些发呆。

就在这时,太爷突然喊道:“道长,我想起来了!”太爷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

闻声,凌霄道人对老头子说道:“你这里看着,我去看看张老爷想起来什么了。”

“哦!”老头子垂首应了一声。

凌霄道人刚走几步,太爷就跑了上来,对着他说道:“道长,程管家他好像变腊肉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1章 主棺 这句话一出,凌霄道人还未做出反应,石棺旁的老头子倒是率先惊异道:“你……你说什么?”

太爷向老头子看去,顿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说程管家变成腊肉子了。”

凌霄道人道:“都先别紧张,张老爷,你看清楚了吗?”

太爷狠狠点了点头,他怕太爷不相信,特别还说道:“道长,您给我的灵符,我都用了。”

凌霄道人眉头一挑:“那结果怎么样?”

“我把灵符贴在他的额头上,他瞬间就不动了,我一看跟你之前,对方了腊肉子的反应一样,吓得我就跑了过来。”

“切!”一听这话,老头子对其鄙视的白了一眼。

太爷本身那股慌张还未消失,又看到老头子这般,这让太爷顿时火冒了起来。

“切什么切?”太爷怒目而视。

“我还以为什么呢,有了道长给的灵符,你还怕成这样,不是我故意找你茬,你也太逊了吧。”

“姓徐的老头子,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你胆子很大啊!”太爷不服的跟道。

见两人导火索燃烧,又准备来一场大吵,凌霄道人连忙将他们拦住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这样吵,有意思吗?”

两人闻声,都白了彼此一眼,便偏过脸不再说话。

而就在凌霄道人,准备问详细情况时,突然“咣当”一声,那墓场中央的四个石柱一阵颤动,紧跟着石柱上的铁链子,发出一串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一串串的铁链,居然自己开始滑动,望着这一幕,三人瞬间都傻了眼。

铁链随着石柱上的滑轮一阵晃动,当铁链绷紧之时,那四根石柱围着的空地,被滑动的铁链,从地面上掀起起了一块地皮,具体的说是地上铺的石板。

石板移开,一阵“咔咔”的齿轮转动,让人瞬间感觉从下面升起一个东西。

由于离得比较远,至于是不是,三人都不敢肯定。

“咔咔”的齿轮声,还在继续着,三人都没有靠上前,比较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状况,不敢贸然过去。

齿轮声大约响了三四秒,一个东西从打开的石板下面,慢慢升了起来。

刚开始只是一个光平平的一个石面,猛然一看,倒有些像被开启的石板。

而再往下看,可是让三人惊了一声冷汗,一个巨大的石棺,从里面升了起来。

这石棺方方正正,近一成年人之高,四周雕刻的都是长着翅膀的野兽图形,石棺从半米高以下,都是绿色的,就像图了一层颜料,与上面白白净净的石墙面相比,可谓泾渭分明。

“咕咚……”

一道沉默的响起,石棺被下面的石台,运载了上来。而石台一上来,与地面的石板完全贴合,就好像那些被锁链吊起来的石板,是多余的一样。

三人都看呆了,这时候老头子率先喊道:“这……怎么又出来一口石棺。”他把目光惊恐的看向凌霄道人:“还……这么的大。”

而太爷望着这一幕,整个人都不活说话了。

凌霄道人要比他们平静多了,他对老头子回答:“这应该就是这大墓里的主棺。”

听得此话,老头子连忙点了点,惊异道:“对对,我也感觉是。”

见两人这么说,太爷回过神,随之跟了一句:“还是盗墓的行家呢,人云亦云,事后诸葛亮。”

老头子刚平静下的怒气,一下子又被太爷点燃而起。

“你瞎说什么?”

见两人一有功夫,就开始吵,作为出家人的凌霄道人,多少有些受不了。

凌霄道人将目光看向前面的石棺,也许是不想听两人争吵,率先抬起腿就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刚吵起来的两人,瞬间停了下来,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凌霄道人。对于凌霄道人做的这个决定,两人都没有想到。

见凌霄道人越走越远,两人看了彼此一眼,生吞了两口唾沫,也抬起了腿,向着凌霄道人走去。

由于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凌霄道人走的并不是很快,而后面跟着的两人,在凌霄道人行走的基础上,倒是快了一些,但是到了一定的距离后,两人更是放慢了脚步。

一阵小走慢行下来,凌霄道人率先来到离石棺,将近还有两米的位置。

而这时候,后面的老头子,突然开口说话了。

“道长,你先停一下!”

闻言,凌霄道人听住了脚步,转身向后看去。

“怎么了?”

老头子一边向他走来,一边向他说道:“道长,我总感觉前面会有事?”

一听这话,还没容凌霄道人说话,老头子旁边并行的太爷,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讪笑:“呵呵,尽说些没用的。”

“你……”老头子顿时又是一阵瞪眼。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问道:“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刚想对太爷发火,听到凌霄道人这话,于是就将脾气稍微压了压。

“道长,根据我多年的盗墓惊讶,往往靠近主棺的这段距离最危险。”

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多少听进去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起码小心无大错。凌霄道人刚想迈步走回来,旁边的太爷,则说:“道长,他这话明显是吓唬人,别以为盗了很多墓,就很自以为是。”

“哼!”老头子冷声一哼:“既然你认为我的话是吓唬人,你就由你先去上前探一探。”

不知道是太爷气昏了头,还是咽不了这口气,太爷居然答应了。

“哎,你当我不敢啊!”说着,太爷就向前迈去。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将他拦下:“张老爷,冷静一下,别拿生命赌气。”

闻言,太爷便停了下来,想想也是,如果没有危险还好,如果有了危险,那命可就没了。

见太爷停住了脚步,这时候老头子突然讪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突然变得有种了呢,原来只会大放厥词。”

听到这话,太爷自然很不爽,但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显然不能与其顶下去。

“你懂什么?我只是按照道长的话做事!”

见两人又来,凌霄道人连忙说道:“好了,还是想办法,怎么能安全过去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声东击西 老头子闻言,二话没说,从包里拿出三颗灰黑色的球,从颜色上看,质地像是铁的,大小犹如人们现在玩的桌球。

看着他走来,凌霄道人让开了路,显然他这是开始行动了。而太爷心里有火,他硬是没动弹。当凌霄道人看向他时,他才慢慢移开了步子。

老头子得意的挺了挺胸,然后撩起裤腿蹲了下来。

他先是用手里的球,对着地面敲了敲,球体与下面的石板,发出一股沉重的声音,显然这些球都是实心球,不然也不会敲出这么重的声音。

而由此证明,这下面升起来的石台,一定非常的厚。不然用实心的铁球,重力去敲击它,居然没有一种空旷的的感觉。

老头子敲击三四下,现场很是平静,一点异常都没有。而就在老头子随意的敲第五下时,突然传来一道“咔哒”声音,像是石板下某种机关被启动了。

老头子瞬间心头一震,蹲下身子紧跟着往后一滚,连忙向后躲了起来。

而后面的两人见状,随之也一阵后撤,特别是太爷,一脸的恐惧与不安,与一分钟之前,几乎是判若两人。

“咔哒”声响了几声后,就停止了。然而除了声音,依旧没有出现状况。

这时候,两人都把目光看向老头子,这声音是他弄出来的,自然也应该让解答,甚至让他解决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子一阵紧张严肃的看着前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凌霄道人与太爷身上。

见情况这样,凌霄道人问道:“刚才这响声,是怎么回事?”

闻声,老头子并没有回头,对其答道:“估计是我刚才弄出的声音,震启了机关。”

“既然是震启了机关,那怎么会没事呢?”凌霄道人又问了一句。

老头子稍微顿了一下,淡然道:“也许只触到了一层机关,并没正式将机关启动。”

说到这句话,老头子倒是率先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机关本身的作用,就是为了害人的,如果只触动第一层机关,发出几道响声,那不是预示有机关嘛。

倘若真是这样,那设置机关还有什么用?只是为了震慑盗墓之人吗?在古时候,挖坟掘墓的都是死罪,规建者也不肯能这么仁慈,让擅闯此地的盗墓者,盗取了他的智慧结晶。

那这是为什么呢?一串联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汹涌的抨击着他的脑海。

突然间,老头子眼睛一扩,有种不祥的感觉从心里划出:“难道是声东击西?古代人都很讲究兵法策略的。”

这个想法一出,老头子心里大叫不好,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身后肯定布置了机关陷阱。

这个时候,老头子冷汗都冒了一额头,而他身后的凌霄道人与太爷,此时还未知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老头子猛然一转身,表情严肃道:“你们可千万别动啊!”

突如其来的话,让两人瞬间一怔,一时间都没明白。而老头子则拿出火折子将其吹着,绕过两人向着他们身后照了照。

虽然墓室周围墙壁上的灯,都点燃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唯独这一块,不是那么的亮堂,特别是地面上黑乎乎的,像是打翻了一地黑色的颜料。

老头子根本没时间想这些,他举着火折子就向地面照去。一开始还没有什么,随着火折子的光线稳定先前,那平滑的地面居然竖起了一排钉子,每个都有成人的中指粗细,上面还裹着一条如发般的铜丝。

铁钉子分布的都很分散,有些像散落的一字长蛇阵。那些细细的铜丝,就是让钉子串连起来的蛇身。

看着这一幕,后面的两人不知何时,不声不响的凑了过来,这让发愣了老头子,瞬间头皮一麻,误以为什么东西,从后面袭击他呢。

见到是他们两人,老头子连忙抚了抚胸口,显然被吓得不轻。

两人根本没在意他,眼睛一阵注视着前方,望着那些铁钉与铜丝,两人似乎对它们很感兴趣。

“这是什么?好像琴丝啊!”太爷好奇的拿出手,就要上前拨弄那条很细的铜丝。

老头子见状,突然大声喝道:“别动!”

闻声,太爷陡然停住了手,与铜丝还差一指距离的。这是有人当着他的面,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吼,距离如此之近,声音如此之大。太爷随后一副极为不悦的看去。

望着险些触动铜丝的太爷,老头子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对于刚才的那一幕,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从死亡的悬崖边走过。

“你不问清楚就动手,你想害死我们啊!”老头子狠狠的拽回太爷的手,整个人几乎气坏了。

看着老头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太爷此时还微微有些发蒙,实在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跟自己直接动手了。

动嘴吵一吵,太爷几乎不逊谁,但真要动起手,他可从来没想过,更何况对方还是比自己大了很多的老头子。虽说如此,但是太爷也是好面子的人,为了维护面子,他不可能只干瘪着闷气不说话。

“不就是几根钉子,与一条铜丝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太爷说着白眼老头子一眼,继续道:“知道你是个盗墓高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唬人精。”

望着老头子刚才紧张的样子,凌霄道人知道这事,肯定不会如太爷说的那样轻松。

于是问道:“这些铜丝是干什么用的?你好像很紧张啊!”

闻言,老头子稍微收了收火,说:“道长,这就是刚才触动的机关。”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与太爷,眉头紧跟着一皱,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呢?声音是前面传出来的,怎么会在后面出现机关呢?”太爷率先表明了自己的疑问。他突然这么做,也许是为了否定老头子,间接维护刚才失去的面子。

其实不光太爷质疑,凌霄道人心中也未尝不是如此。他听太爷说了这话,也就没必要重复,一脸很好奇的表情看向老头子,他倒要听听老头子是如何回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3章 暗弓机弩 老头子说:“刚才那道‘咔哒’声,不是第一层机关,而是启动了机关。之所以我们没发现,那是因为机关离声音比较远,而且还位于我们的后方。”

闻言,太爷倒是率先摇起了头:“不见得吧,你说的我们确实没看见,但也不能说明,‘咔哒’的声音过后,就一定触动这些东西吧。”说着,他把目光看向那铁定与铜丝。

听得此话,老头子突然嘴角一笑:“我们刚才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这些东西?”

太爷顿时一阵哑口无言,因为他清楚的记得,来的时候地上什么都没有,不然也不会畅然走过。

见太爷不说,老头子又笑了两声:“你不说话,足以证明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太爷偏过首,既不看他,也不说话。

真实的情况,已经摆在眼前,凌霄道人自然不会关心,他们两人谁对谁错,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样。

“我同意你刚才所说的,但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后面设置机关,直接触动机关不好吗?”凌霄道人道。

“直接在前面设置机关,都有一定的瑕疵,让触动机关者,都有一定的防御时间。就好比我刚才蹲在地上,见情况不对,往后猛然一滚。像古代的机关陷阱,一般都是暗弓机弩,墓顶吊石,墓室积沙,墓中暗置灵液池,也就是水银池,还有地面上的连环翻板等等。我熟懂这些,自然知道懂得躲避。”

说着,他指了指周围:“你看这里很是空旷,墓顶吊石,基本不可能,墓室阁积沙,地方太大不适用,连环翻板多用于墓道,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用,而灵液池与暗弓机弩几率会更大。”

“而设置这种机关,我也遇到过。它们有一大好处,就是当你触动机关时,会发出声响,而这些声响,只是为了惊吓你,并无杀伤力。在声响的同时,会出现一些拦路的机关,而这个时候听到机关声音者,已经慌了,他们会选择率先往后躲去,而这些机关的出现,就会让慌乱中的人瞬间触动机关,毫无躲避能力,当场毙了命。”

听到老头子说这么多,太爷可谓一阵后怕,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么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问道:“你一下子说了那么机关,那你能看出来,这些铁钉与铜丝,属于刚才你说的哪种机关。”

老头子顿了顿,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向四周看了看。

“我觉得暗弓机弩,这个机关的几率比较大。再说先前我进来之前,也遇到过。”

一听老头子话,凌霄道人连忙道:“我徒弟之前也遇到过,而且差点被射中。”

“哦?是吗?”老头子有些惊异道:“你们什么时候遇到的?”

“发现这石墓后,在寻找石门的时候。”

听得此话,老头子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看着他略有所思,凌霄道人转移话题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还是看眼前吧。”

老头子收慑心神,把刚才所想之事,都摒弃掉了。

“你打算怎么做?”

老头子没有说话,而是轻轻走上前,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向下面的铁钉与铜丝望去。

“这些铁钉处于固定的位置,关键是这铜丝,太细易断,这也是机关最危险之处。只要铜丝断了,就会触动机关。”

说完,他看了太爷一眼,显然再告诉他,你差点就触动了机关。

太爷一愣,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毕竟这确实是他的过错,随后一声不吭的垂下脑袋。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凌霄道人问道。

老头子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了解这些铜丝,接应到哪里?以便找到机关是什么?而后根据这些,再想办法进行拆解。”

凌霄道人与太爷都不是不懂,听得是一怔一怔的。太爷也接不上什么话,索性就装成了木头人。而对于太爷来说,凌霄道人就坦诚多了。

“我们什么都不懂,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

面对着太爷的坦诚,老头子还是比较欣赏的,他看到一声不吭的太爷,倒觉让人很是作呕。

“你呢?有没有别的意见?”老头子故意问道。

太爷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太爷自知什么都不会,而他还这样问,这明显就是在戏谑自己。

“我……我听道长的!”为了面子,太爷并没有臣服,而是选择间接顺承的方式。

听到这话,老头子还是满意的笑了笑,虽然没能直接听到,但是能从太爷这么说,也足以宣告了他占了上风。

“道长,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最好不要离开目前的位置,我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些机关,还有其他隐藏着的机关。”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明白,我们不会乱走的。”

老头子安排好一切,便再次俯下身,向着那些铜丝望去。依照铁钉与铜线先前都没有出现,那么可以说明,这些铁钉与铜线,要么是从地下弹出来,要么就随着地面上的石板,直接翻转出来。

按照前者,铁钉从石板下很容易弹出,可是这些铜线就难了。此时,并没有在石板上看出任何铁丝的痕迹,关键这些铁丝也不易于弹出,因为铜线太细易断。

由此可以排除,这些铁钉与铜线,不应该是从地下弹出的。而是提前铺设在石板下面,然后触动机关,地面上的石板翻转过来。有了这一想法,那么就可以说,下面的这块石板是可以活动的。

想完,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证明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抬起手,轻轻拂过石板,石板上并没有沉积太多的土,由此可见,它不是露在上面的,否则历经了千年不会没有沉积灰土。

这让他更加多添加了一份信心。

接着他用手指,向着铁钉下的石板,轻轻按了按,也许用的力气不够,那石板并没有出现任何一点晃动。而老头子也不敢使用太大的力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引动机关 既然手上不敢用力,那么直能通过视觉来观察了。铁钉与地面相接之地,有着轻微的倾斜,也就是说在布置机关时,布局者有意将它们向一边倾斜。

随着倾斜的方向,老头子很快发现,前面是一堵石墙。这猛然一看,石墙很是普通,与进来的墙几乎无异,但是对着这堵墙,按照地上的机关看,显然很是可疑。

墙体所占的位置,偏于石墓中央。在这么个重要的位置,放着一堵墙,显然有些说不过去。它既不是承重墙,也不是装饰墙。从墓室整体的布局看,并没有发现它的优点在哪里,反而让人感觉它占了许多空间。

这一点,别人看不出来,作为盗墓的老手,老头子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别扭。

再说这堵石墙,虽然离此处,至少有三四米远,但是要想在墙体间,装有暗弓机弩,那也是不是不可能的。而且其射程,以弓与弩的威力来说,这三四米距离,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弄清楚了这些,老头子心中有了初步的方案,依照那堵墙的对应面,可以找出躲避机关最后好方位。

他从蹲着的地面,慢慢站起来,对着凌霄道人说道:“沿着这个方向走,尽量走远一些。”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太爷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老头子则从包里拿出上次没用完的棉绳,将绳头以拉扣的方式,轻轻的拴在铁钉上,然后把绳子松散的放在地面上。

做完这些,老头子一边从绳圈上放着绳子,一边弓着腰向凌霄道人的方向退去。

由于绳子系的的是拉扣,又松放在地面上,因此并没有牵动地面竖着的钉子,以及那些细细的铜丝。还好绳子足够长,放至四五米的距离时,还余下一小部分,老头子看着距离,已经到了安全地带,也就停止了再继续放绳子。

而凌霄道人与太爷,两人躲的距离相对远一些,看着前面的老头子的停止了动作,本还以为距离不够远两人,瞬间放心了许多。

老头子转身看了看两人,见两人静静的站着,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随后,他轻吐了一口气,便开始慢慢拉紧松在地上的棉绳。

渐渐的拉紧棉绳,其实他心里并不踏实,因为这件事,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至于是危险,还是安全,就全在这次棉绳的牵引间。

很快棉绳被拉直了,紧跟着老头子牙齿一咬,手中的棉绳瞬间绷紧。那系在铁钉上的拉扣,随着绳索的牵引,紧紧的滑动到铁钉的上端。由于老头子力气大,拉扣被束紧后,带起地面上铁钉,连同那些铜丝,可谓连根拔起。

铁钉拔起后安然无恙,而那些铜丝瞬间就被挣断了。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堵石墙上的石板,一阵连环翻动,就像被打开的一扇百叶窗。紧跟着一片黑漆漆的箭羽飞出,并伴随着鹤唳般的风声。

后面两人,望着这一幕,心中那个寒啊!被射去的位置,正是刚才离开的位置。

那些飞出的箭雨,速度太快,还没看清楚,就已消失在空中,留下的只是一串余音。而石墙上翻开的石板,此时也已经合上,仿佛没发生过一样。

三人静静的站了一会,直到一切都平静,老头子才摆手让他们过来。

他则走到原来的位置,去检查地面上铁钉与铜丝的情况。那些铁钉已经脱离了地面,铜丝也已断,地上可谓一片狼藉。

凌霄道人与太爷也很快的走了过来,望着地上的残物,凌霄道人说:“幸亏有你,不然这后果不敢想象。”

老头子笑了笑:“没什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为此事,谈论了一会儿,而太爷站在一旁并没有做声。

随后,凌霄道人又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能不能过去吗?”

老头子说:“这盗古人的墓,几乎就是在与古人斗智,依照我多年盗墓的经验,前面至少还得有一处机关。刚才的机关,相当于截断了我们的后路,而前面的这处机关,则是堵死我的前路。在建墓者那里,他们绝不允许有人在此侥幸逃脱。”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还是由你做主吧。”

闻言,老头子又故意看了看太爷,似乎在征询他的建议。

然而,他这么做显然动机不纯。太爷有了上次之事,早早把脑袋偏到一旁,俗话说眼不见为净。

老头子微微笑了笑,对于这个结局,要比上一次还高兴。

不过,为了不让凌霄道人觉得过分,老头子并没有太张扬,也就瞬间而过。

他从包中又拿出了先前的三个铁球,对于刚才的用法,两人多少都看清楚了,所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好奇。

然后这一次,老头子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采取的是敲击的手法,而这次他运用的是滚动之法。所谓滚动之法,就是将铁球,顺着老头子预定好的线路,然后对着地面丢过去。

由于铁球是圆的,又比较重,让其顺着地面滚过去,可以探测地面留下的陷阱,犹如地面趟雷的做法。

虽然目前离石棺的距离,也就近两米之远,但是要想让铁球均匀的滚过这段距离,视觉上没有特别透彻的观察力,手法上没有娴熟的力道,那是如何都做不到的。

对于这种探测方法,老头子已经用了不下百遍,不仅仅盗墓时才用,平常也没少练。

他熟练的搓着铁球的表面,眼光十分锐利的盯着前方。

在这段距离上,与其余的地面不一样,虽然也都是石板所铺,但是石板的表面,有着一道道印子,犹如用刀斧之类的锐器,再上面刻划的一样,形状如方格子,而且几乎是一般大。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更加肯定,这些方格子,有一些是活动的,要想找出这些方格子,这些有着分量的铁球,起着关键性的作用。

老头子将这些铁球在手中握了一会儿,看准了地面格子上的路线。接下来,他就运用均衡的力度,开始向地面丢球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5章 金龙浮雕 铁球一出手,就沿着石板向前滚去,当滚至第一个方格时,并未出现怪异的现象,一切如旧。滚向第二个方格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紧跟着就向下陷去。

虽然下陷的不是很深,但是与第一个格子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冲过第二个,接着第三个,一直滚过这段距离的重点,撞击到石棺上才停了下来。

而这场铁球的滚动,检测出下陷的石板,一共有三块。而这一竖格子石板,也就只有八块,这样算来,占了总数的近一半。

而还有几竖列石板没有测,按照上面的推算,也得占到近一半的数量。

老头子并没有因此停下来,而是握着第二颗铁球,走了上去。

依照先前的方法,铁球快通过。三个铁球滚下来,下陷的石板,还真由先前说的那样,占了整个面积的一般,只不过并不是直接排列一起的。

由于铁球弄完了,还有两列没有弄,但是宽度已经够了,所以老头子也就没想着再继续弄。

他把两人喊来,指着地面上下陷的方格道:“这些下陷的石板,你们千万别踩,下面都藏着极为厉害的机关。”

凌霄道人率先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前面的老头子,踩着未有下陷的石板,慢慢向前走去。

旁边石板的下陷,并没有影响三人踏向别的石板。

在老头子的带领下,因为距离不是太远,三人很快来石棺前。

主棺就是主棺,跟其余的石棺一比,一看就不一样。别的石棺最多两米五,而眼前这口主棺,目测都不低于三米,宽度更了不得,几乎是它们的一半。

这么宽大的石棺,起码也得装两个人,不然都对不起这些石料。而石棺上的浮雕更是了不得,密密麻麻,几乎可以堪比清明上河图。

而更为显眼的地方,就是石棺的中间位置,有着一个向日葵般的花盘,纯白的底色,外围是蝶形的花瓣,而中间是一条盘曲的浮雕——金龙。

一身金黄色,“S”形坐卧在向日葵般的花盘里,龙首居于正中央,张着一口大嘴,一排尖牙与舌头露于空中,嘴角边还有两根长长的龙须,而龙爪下按着熊熊的烈火。

望着这一幕,三人都愣住了。

“乖乖,这也太气派了!”盗了几十年墓的老头子,都忍不住直点头。

其余两人更不要说了,尤其是太爷,眼珠子差点都掉下来了。

“见到这条鎏金雕龙,我十分的怀疑这里面装的不是人,而是满满的宝贝。”

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则闭上眼睛,对着石棺上的那条龙拜了拜。

作为与太爷不怎么和的老头子,却很喜欢听他这就话,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宝贝而来,他可不能像凌霄道人那般——四大皆空。

而就在老头子刚迈上石阶时,那巨型石棺旁的四个柱子上的铁链,突然摇晃起来,就是像有人牵着它,在石柱上荡秋千一样。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连忙迈下了退,不敢冒然踏上石阶。

“道长,这……这也太诡异了吧。刚才还好好的,我刚迈上一只脚,就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老头子盗墓寻物行,可是对于诡异事件,他就不那么顺手了。

而刚才还一脸喜色的太爷,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一边打着冷噤,一边恐慌的望着那些晃动的锁链。

老头子则一脸严肃的扫着那根石柱,石柱上除了倒垂着几根铁链,上面还雕刻着一圈圈缠绕的蟠龙。虽然雕刻的也十分庄严霸气,但是与石棺上的那一条,则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石棺的正中间,盘卧着一条龙,而四个柱子上,也盘旋着一条龙,他们的位置,以及距离,倒像是摆的一个阵型。

倘若与这些无关,那么就应该与铁链垂的位置有关,这些铁链都是从石柱顶端垂下来的,很有可能这些石柱是空心的。

要想验证下面的判定,必须先检查一下,这些石柱的的问题。

既然不能跃上石阶,那就上不去石台,因此要想检查还得绕到而行。而眼下老头子只排除石棺前的机关,石棺两侧有没有,凌霄道人是不知道的。

所以这件事还得交个老头子来,与老头子交代了一下,要说别的不行,这探穴寻路他还是非常在行的。

为了不影响老头子,凌霄道人与太爷在石棺前等着,而老头子则独自一个向石柱走去。

这次老头选择蹲的模式,一边伸手敲着地面上的石板,一边向前挪着小步。还好时间不急,老头子也不慌。

两米多的距离,老头子用了一分多钟,才走到石柱跟前。

对于这些精致的石柱,上面雕刻了很多花哨的龙纹。是雕刻的,那么就有凸有凹,往往在凸与凹间,总会弄一些机关扣,所以,老头子并没有着急用手,而是拿出火折子,对着面前的柱面,仔细看了看。

很幸运的是,他所选的这根石柱上,并没有出现机关扣。这也让他敢用起手来。

他先用手由上而下慢慢的摩挲了一遍,以此来确认有没有看错,感受凸与凹的刻纹,都很是牢固,这时候他才敢去往石柱上敲。

“当当……”

石柱传来一阵青花瓷器的声音,显然这石柱是空心的,而且这石柱并不是自然的石块所砌,应该与烧窑的瓦类似,属于陶器的范畴。

有了这一答案,老头子一脸高兴道:“道长,我知道这石台为什么我上去它们就会响了。”

一听这话,倒让凌霄道人有些意外,他本想通过老头子给出的答案,然后再进行推测。然而老头子却直接知道了答案。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很多不必要的猜想。

“什么原因?”

“刚才我发现这些石柱,都不是天然石质所雕砌,它们是用特殊的陶泥烧成的。也就是说,这材质属于陶器,制成品要比瓷器要粗糙。在烧制陶器的时候,大约在800—100℃左右,而烧成瓷器要1200℃以上。”

听老头子说这些,凌霄道人与太爷都愣住了,显然没听明白他想说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6章 长腿鹤 “你到底想说什么?”凌霄道人不解道。

“道长,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见凌霄道人点头,老头子继续说道:“铁的熔点在1500℃以上,那么用烧陶器的方法,很难将里面的铁元素去除。因此,这也就说明这里面含有大量的铁,而我刚才踏的石阶,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玄石。”

“玄石?”凌霄道人有些不解的跟了一句。

“是的,古时候称这种石块为玄石,也就是现在说的磁石。”

凌霄道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老头子继续说:“看着这些石柱的摆设,以及他们的距离。可以看出这些磁石与石柱里的金属铁,两者之间形成一定的磁场,一旦有物体走上石台,就会影响磁场对金属铁的影响,也就产生了刚才的晃动。”

听老头子这么说,凌霄道人多少明白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说明不是异物,那我们就可以放心过去了。”

老头子点了点头,然后率先从石台侧边迈上石台。他脚一迈上去,那四根石柱上的铁链,又发生稀里哗啦的声音。有了老头子解释,所以这次三人都没有害怕。

在这种颤声中,两人跟着老头子的步伐,很快抬腿迈了上去。

还真如老头子所说,这些石柱上悬挂铁链,受其磁场的影响,只是一味的摇晃和发出响声,并没有出现任何诡异的事。

因此三人很轻松都上了石台。

石台有着一米多高,由于石棺在石台的正中央放着,在下面的时候,石棺的巨大的体积,都把上面的视线都挡住了。在下面以为不是很高,可是上去才发现,这石棺不仅很大,承载它的石台更大。

而先前进来时,此处并没有石台,是从低下升起的。如今看着如此大的面积,拉起这石台的牵引力,显然是很难估量的!

踏上石台,迈上脚的那一瞬间,才发现不只是石棺雕纹很花哨,就连石台面上的雕纹,也相当炫目。

三人站在石台边缘处,都不敢再先前迈动脚步,生怕踩坏了这些精美的雕纹。

“天呢!除了颜色单一外,这些雕纹,真的很像富丽堂皇的宫殿壁纸。”太爷感慨道。

闻言,老头子回头道:“你去过富丽堂皇的宫殿嘛,就敢这么说。”

“别小看人啊!我可是首富,什么好东西我没见过。”太爷对其鄙视道。

“对对,我忘了!你是剥削劳苦大众的地主嘛,什么都见过。”

听了这句话,太爷并没有直接生气,而是戏谑道:“任你怎么说,反正要比盗墓贼好。”

一听这话,老头子脸色顿时都青了。

凌霄道人见状,这又是要吵起来的节奏,连忙阻止道:“好了,一些小事,你们也吵,真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也许对两人很失望,一向谨慎的凌霄道人,都没有考虑前面有没有危险,说完抬腿就向里面走去。

而余下两人,白了彼此一眼,也都没多想,就随后转身跟去。

而这时候,突然石台上突然发出两道声响,一个罗盘般的石盘,突然在石台上转了起来,就像是驴子拉起的小小石磨。

看到这一幕,老头子很快意识到,这肯定是机关,率先向后跳去。而后面的两人,此时还在为彼此斗气,突然见凌霄道人快速闪退,两人瞬间一怔,想都没有想,就学着凌霄道人的动作,紧跟着向后跳去。

两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显然是被吓着了。

“道长,怎么了?”

老头子刚把这句话问完,还没容凌霄道人回答。那地面上旋转的小石盘,突然戛然而止,紧跟着从石棺的四周,升起四只长腿鹤,有半米之高,身上布满了铜绿,显然它们都是铜制的。

望着这一幕,三人根本没有想到,都显得有些吃惊。

而正当三人,为此还在纳闷时,那长腿鹤的嘴巴突然张开,喷射出一阵白尘。

老头子见状,突然大叫道:“快跑!毒气……”他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抬腿往回跑去。

剩下的两人见状,捂起鼻口也快速往回跑。

由于下去的石台比较窄,三个人根本不能并排过。走在最后的太爷,深怕吸到了毒气,直接从石台上往下跳去。虽然石台不是很高,但是他跳下的位置,是老头子先前并没有排除机关的位置。

太爷跳下的那瞬间,还并未有任何异常。可是跳下后,他刚迈腿走了一步,下面的石板突然一塌,太爷整个腿都陷了下去。

因为太爷是跳下来的,可以说是抄了近道,这让旁边的老头子脸色都吓白了。

就在太爷身子随着腿,开始下陷的时,他一边喊着,一边不停的向外甩着手,以此希望能抓住什么东西,来止住身子往下滑落,可是四处空空无一抓物。

身旁不远的老头子,看到这一幕,突然就向前扑去。身子一跃间,就抓住了太爷的一只手,也幸亏太爷的手,在外面一阵挥摆,给了老头子抓住他的机会。

而后,被抓住的太爷,就悬掉在格子边沿,一脸的恐惧。

“你……你可千万别放手啊!”太爷惊慌道。

老头子则咬着牙齿,使劲往上拽。

“别说了,留点力气往上爬吧。”

太爷咬着牙齿,一边被老头子抓着,一边不停的向上挣扎。

看着两人这般,凌霄道人连忙从石阶上跳下来,一边拽着老头子,一边拽着太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才把太爷从裂开的格子中,给硬生生拽了出来。

太爷一出来,三个人就躺在石阶对面的石板上,呼呼的大口喘着气,显然刚才出了不少力气。

缓了一会,老头子十分生气道:“我说你怎么回事?那里明显不能走,你居然还跳下来,你如果想死,也不要拉着我们啊!”

太爷望着阴沉的老头子,也是一脸的委屈,这件事差点就要了他的命,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是这件事,的确是老头子与凌霄道人救了他,所以做为救他一命的老头子,说他一两句泄泄愤,也是情有可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7章 毒气 看着太爷闷屈不说话,凌霄道人慢慢站起来道:“好在有惊无险,这件事就别说了。”

凌霄道人说着,就向着刚才踩着的格子走去。

伸头一看,差点没把他吓出声来。

下面的坑洞里插满了尖刀,一把把极为的锋利,而且尖头都还是朝上的,就仿佛刺猬身上密集的尖刺。

看着凌霄道人脸色猛然一变,老头子起身也走了过去。望着下面的一幕,脸色当即也一阵霜白:“我的娘啊!这要摔下去,非得扎成刺猬不可。”

见两人这样,也多少引起了太爷的好奇心,起身就要过去看。

而这时候,老头子突然拦住了他:“你干什么去?”

“我也想去看看,那下面是什么?”

“看什么看,别再吓着你!”老头子说着,依然伸手拦着他,不让他走过去。

被老头子这么拦着,不仅瞬间引起太爷的不满,还让他突然有种感觉,下面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刚才的事,也并不是什么惊险之事。

为了弄清楚,他更加想要看一看。

“你让开嘛!我就看一眼。”太爷请求道。

“下面竖满了尖刀,我劝你还是不要看了,以你这个胆量,再从上面掉下去。”老头子依然坚持不让道。

太爷见状,自己态度都这么软了,这老头子居然不吃这一套。如果换做用硬招,依照老头子先前的表现,显然这一招也不行。于是他连忙打起了凌霄道人的注意。

“道长,我就看一眼!”

凌霄道人扫了扫两人,他不想为了这点小事,见两人吵吵,于是对老头子说道:“你就让他看一眼,也好让他有所警示。”

老头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好吧!反正掉下去的不是我!”说着,他就让开了路。

由于格子不是很大,所以裂开的口子也不是很大,就像是农村藏红薯的地窖口,进进出出两个人的大小。所以一开始,当太爷掉下去的时候,就没看见下面,最关键的是,他一心往上爬,也没想到往下面看。

此时,老头子让开了路。他怀着好奇的心情,慢慢走上前。

太爷垂首一看,结果可想而知,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往后退去。

望着他这般,老头子忍不住笑了笑:“让你不要看了,非得要看,这下好了吧!”

正老头子说着,凌霄道人突然问道:“什么味啊?”

闻言,老头子连忙向四处闻了闻。

当鼻子嗅到石台的方向时,他脸色突然一变:“不好,是刚才的那些毒气飘下来了。”说着,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往后退着。

凌霄道人与太爷见状,也连忙捂起了鼻子,往后面退去。

看着两人退的很快,老头子有些急道:“别退这么快。”

两人闻言,多少都有些惊异,这躲避毒气,都是越快越安全,走慢了还不被毒死了。

不仅太爷不明白,就连凌霄道人也很是不解。

看着两人瞬间超过了自己,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老头子肺都快气炸了。

“你们走慢一点,这里是墓室,四周无对流空气,走快了会产生风,带动周围气流流动,那么后面的毒气,就会紧跟着我们不放。”

一听是这个原因,两人瞬间慢了下来。

你……你才狗嘴吐不不出象牙!”他“你”了半天,才终于敢把话说出来。

这可是栓子第一次当面骂老头子,听得老头子脸色一阵铁青。

眼下正事重要,老头子索性忍住这口怒气,看他到底能说些什么来。

“快说,甭扯些没用的!”

见老头子不回击,栓子心头不由一爽,没想到骂他的感觉还不错。

于是在这种舒畅的感觉中,栓子趾高气扬的指着年轻人,把他所有的看法都说了出来。

这可让老头子一阵无语,原来他把自己看作是见利忘义的人,为了眼前的利益,要一个个谋害他们。

想到他歪曲事实,还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老头子咬的牙槽“咯咯”直响,真想冲上去,猛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而对于栓子来说,老头子有这番表情很正常,毕竟是当着他的面,拆穿了他的阴谋。

“三叔,咋样?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吧!”栓子挺了挺胸,一脸得意道。

在栓子眼里,事情既然已经挑明,就不怕老头子报复自己,论岁数,还是身体,老头子都不及自己的一半,要动起手来,他虽说不能将其“秒杀”,但是分分钟制服他还是可以的。

看着栓子得意的面容,老头子自然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仗着自己年轻,有着强壮的身体,他才如此肆无忌惮。

在这个时候,栓子还并不知道真相,老头子真要动手,他一定会强烈的反击,到时候恐怕受伤的是自己。想到这些,老头子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火,等到事情真相后,在收拾他。

为了化解栓子对抗的念头,老头子故作微笑的摇了摇头。

他这番模样,倒是让栓子一怔,连忙收止刚才得意的笑容,对其板脸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只知道看表面现象,却不知道背后的危险。”

一听这话,栓子微微一愣,不由有些紧张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取下墙角上的火把,走到死去的年轻人身旁,然后蹲了下来了。

对其指道:“你看他身上遍布伤痕,虽说不至于死,但是最致命的是这里!”说着,老头子对着年轻人的脖子指了指。

随着老头子的手指望去,栓子看到了脖子上的伤口,他没有说话,心中倒想看看,老头子他能说出什么来。

见栓子的目光,跟着他手指看去,老头子稍微安了心,毕竟他还给予了自己时间解释,要是不留时间,结果肯定对自己不利。

老头子稳了稳心神,又继续说道:“你看看这些伤口,很明显是用牙齿咬的,它的咬力与深度,足以遏制住他的呼吸。”

“实话告诉,你看到的盔甲人是腊肉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僵尸,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咬人脖子,然后狂吸被咬着的血。”

一听这话,栓子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8章 鲜活之人 闻言,太爷连忙抓住机会,向老头子诉苦道:“道长,刚才你也看到了,是他老找我的麻烦,这可真不怨我啊!”

凌霄道人回想刚才的情景,想想也是,刚才确实没做出格的事。但是依照对老头子这些时间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主。

为此,凌霄道人并没有站在他们任何一方。而是,对老头子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盗墓的时候,像这样的情况,是不能将鼻子直接伸上去闻的,里面沉着大量的毒气。”老头子说着转过身,瞥了太爷一眼道:“如果这里面都是毒气,你就会立刻没命的。”

太爷闻言,显得有些不以为然:“如果没有毒气呢,你岂不是大惊小怪了。”

一听这话,老头子顿时又是一阵怒火,不过还未当他发出,凌霄道人就说道:“哎,张老爷,这么说就是你的不对了,没有是好事,如果真出了事,恐怕谁都不愿意。”

“是。”太爷垂首回道。

见太爷服软,老头子也不想和他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向着铜鼎下方望去。

他将脑袋伸到距离铜鼎近一尺的时候,就停止了继续向前伸。随后抬起手,将手指并拢,对着铜鼎一阵扇动,扇出来的风,带动着鼎口空气的流动。

离铜鼎不是很远的鼻子,此时就嗅到里面的气味。是一股馊了味道,并没嗅出有毒气的味道。

老头子这次才将脑袋,敢近距离靠向铜鼎。

由于近距离观察,老头子很快发现,这些黑黑的东西,有点像黑煤油,只不过比现在的煤油稠。

为了搞清楚,这是不是黑煤油,老头子取出一小段绳索,将其丢在铜鼎里。然后攥着一头,在铜鼎上一阵摇晃,放入铜鼎的绳子,随着他手指的摇晃,在铜鼎里就像蛇在水缸里游动。

两人站在老头子的旁边,静静的望着他,看看他到底做些什么。

老头子裹满黑色液体的绳索,拿到鼎口旁用火折子,试着看看能否将其点了。

火头一到,一条火蛇从下突然往上窜去,吓得老头子连忙将其扔了。然而这一丢,正好将其丢进了铜鼎里,随着两声“滋滋”的声音,铜鼎里瞬间冒出了熊熊烈火,就仿佛瞬间被点燃的篝火。

望着这一幕,三人都连忙往后退去。虽然这火是老头子的放的,但是特也没成想会是这个样子。

“你干嘛我点燃它啊!”凌霄道人不解道。

闻言,老头子稍微愣了愣,然后说道:“这……这周围估计都是毒气,我想用这火把他们都吸过来。”

一听这话,太爷顿时一阵紧张:“吸过来,你想害死我们吧!”

闻言,老头子眼睛瞬间一瞪:“你瞎说什么?”

“我哪里有瞎说,这不是明摆的事嘛!”

“什么明摆的事,等把那些毒气都吸过来后,我们就向石台的方向走去。你以为我们会站在这不动,真是白痴!”

这个时候,铜鼎旁的石棺,突然震动了一下。

众人闻声,顿时心头一震,一个个都暗自猜测:“坏了,石棺里的盔甲人醒了。”

虽然三人并没有说出来,但是脸上全是这个意思。

太爷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道……道长,怎么办?”

凌霄道人没说话,他把目光向老头子望去,似乎在等他的建议。

老头子见状,连忙说道:“我可对付不了他们。”

而那石棺震动了一下,突然又归于平静,这让三人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石台上的铁链,突然间又发生了摇晃,而且摇晃的厉害。

这人三人紧跟着又是一愣,如果说有人走石阶,影响了石台周边的磁场,那一切还可以理解。然而,这一切根本没人过去,这些铁链摇晃的非常厉害,所以很是诡异。

铁链“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就像是被甩动一样,没过十秒钟的时间,石台上紧跟着生气一团黑雾,一个人的黑影渐渐从那团黑雾里走了出来。

望着这一幕,众人心一下都提到嗓子眼。

老头子则颤声道:“道长,不会又是那团人形黑影吧!”

对于老头子所说的,太爷有些听不懂,那是因为之前他并没有看到那一幕,等到他来的时候,反而那团黑雾被他吸进了肚子里。

凌霄道人听他这么说,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没有回话,而是对他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老头子见状,只好颤抖着身子,不再说话。

石台上的黑雾一阵翻腾,就像舞台上释放出的干冰,只不过前者是黑的,后者是白的。黑雾越聚越多,越涌越高。

而那被包裹在里面的黑影,渐渐从里面走了出来。

“哬!”

此人一出,让三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从黑雾里走的人影,并不是之前的黑影,而是一个无比鲜活的人。

他一身深衣式袍服,右肩布有黄色月亮,左肩是红色的太阳,双臂绣有腾龙,袖口带有华虫,而中间那一竖条,则是一枝倒挂的蔽藤。在襟下两侧出,有着俩块红色的长条,上面绣有火、宗彝、藻、粉米、戬、等等。

望着这一幕,三人皆愣住了。

“这是春秋时期贵族服饰!”老头子率先惊异道。

太爷与凌霄道人对于这些不懂,但是听到是贵族服饰时,这些他们还是知道的。

就在这时,那一身长袍的男人,慢慢抬起头,一双怒火般的眼睛,瞪着他们三人。

“你们这盗墓贼子,竟敢盗本将军的墓,我要把你们都腰斩了。”说着,他就从身后拿出一把70多米的长剑,剑鞘上镌刻着花哨螺纹。

看到这般长剑,三人心头那个寒啊!

老头子见情况不对,他硬是鼓起一口勇气,对着那人颤声道:“我……我们没有盗你的墓,只是过来看看。”

听得此话,那长袍男子突然冷冷的大笑起来。

“岂有此理,我这墓室,岂能是你们随便来的吗?”说着,他走下一层石阶,对着四周看了看:“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这里被你们祸害成什么样了,还耽误了我的修行,我要让你们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对战 男子说完,他突然双腿一踏地,整个人突然凌空而起,手掌往下一拍,一股黑气陡然喷出,紧跟着他就挥着手里的那把长剑,对着三人扑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老头子与太爷,都连忙往后退去。

而凌霄道人见状,他眉头一挑,大声喝吼道:“大胆鬼灵,你已死了千年,竟敢还在人间。”喝罢,他挥摆道袍,一只拂尘从道包中飞出,瞬间就出现在手中。

这让凌空飞奔的长袍男子,也陡然一怔,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年纪如此大的老头子,居然敢跟自己较量。

“我看你找死!”

长袍男子长袍一挥,一道黑雾萦绕环身,如同飞窜的并肩,锐利与寒气十分的凛冽。

凌霄道人见状,并不敢松懈。他一边挥动手中的拂尘,一边暗持着几张灵符。

对于凌霄道人装扮,他还是可以接受的,都是长头发,也都有一身长袍。但是细看,与他有些很大的区别。而其余两人更是不用说了,无论发型穿着都不一样。

老头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被刺穿喉咙的腊肉子,却一阵颤抖,像被电击中了一样,这让趴在他身上的两人,也跟着一阵乱颤。

从宰杀动物这方面来看,这肯定是最后的挣扎,为了不让其最后狗急跳墙。

老头子突然对趴在上面的两人喊道:“快起来!先躲一躲。”

对于这话,两人好像期盼了很久,一点都没有犹豫,站起身就转身躲跑开了。

老头子见状,也从地上起身追了过去。

两个人的离开,腊肉子的背上失去了重物,瞬间轻松多了,只剩下几根绳子束缚着他。

本以为被匕首刺中喉咙,腊肉子大限已到,谁知道他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跟先前几乎没有两样。看到这,老头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腊肉子从地上一起身,就开始用鼻子嗅着气味,似乎在寻找着三人。

望着这一幕,栓子也感觉到了不好,于是对着老头子道:“三叔,你看这东西好像没事啊!”

本来老头子就有这种感觉,现在连栓子都能看出来,看来这腊肉子还真没事。

没容老头子说话,那腊肉子突然猛然转过身,向他们躲的墙角望去,他似乎听了栓子刚才讲的话。

这让刚要回话的老头子,也陡然闭上了嘴巴。

腊肉子被绳子束缚着身子,行动并没有向先前那样灵活,他一晃一摇的向拐角的方向走去,显然是寻找刚才听到的声音。

看着他走来,栓子与年轻人可吓坏了,尤其是那年轻人,两腿发抖,快要瘫坐在地上似的。

他颤抖着身子,拽住老头子的衣角拉了拉,一脸惊恐道:“三……三爷爷,他……他走过来了!”

老头子闻声,连忙按住了他的嘴巴,小声道:“别说话,他耳朵很灵。”

被捂着嘴的年轻人,连忙对老头子点了点头。

由于老头子紧张,并没有松开他的手,这让年轻人憋得满脸通红,直到他受不了缺氧的感觉,才猛掰老头子的手。

老头子见状,这才连忙放开了手,被捂嘴的年轻人,紧跟着喘了一声大气。

而在他们看来,这口气不算什么,可是在腊肉子这边却不一样了,很快听出了他们的方位,突然加快了速度,向他们的方向直奔而去。

望着这一幕,老头连忙对着两人喊道:“治不了他了,赶快跑。”喊罢,就带头向前一处墓道跑去。

两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然而老头子没跑几步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还未跟上来,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这让两人连忙也停下了脚步,误以为前面又出什么危险了。

栓子率先惊慌道:“三叔,怎么不跑了?”

老头子指了指前面,然后道:“忘了拿火把。”

两人随之望去,前面一片漆黑,原来是这个原因,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怎么办。

老头子本想让他们回去拿,毕竟他们年轻,来去都比较快,但看着两人惊恐的眼神,他这种想法瞬间打消了。

“我回去拿,你们等着!”说着,转头就往回跑。

两人望着他跑开的背影,没有了老头子在身边,两人都感觉少了主心骨,一时间更是不知所措。

老头子一路小跑,走出拐角的那一刻,突然放缓脚步,而是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去。

静谧的墓道,在火把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片橙晃晃颜色,老头子走在其中,不禁脊背发凉,就这么一会儿,那墓道里的腊肉子,此时却不见了踪迹。

难道他跑远了?老头子暗忖着,但并不敢肯定会是这样,也许他躲起来了,正在某个黑暗的角落窥视着自己。

因此,他并不敢明目张胆的跑过去,虽然离火把的距离,只有五六米的样子。

老头子一边走,一边不停的环视四周,他必须保持高度警惕,时刻防范着不被偷袭。

虽然他走的很慢,步子也很轻,但是由于两边是石墙,扩音非常好,步子走在上面,传出一道沙沙的声音,像是清风扫落叶一般。

对于这轻微的声音,以人的耳朵听之,其实并不是很明显,但是腊肉子就不一样了,他耳朵非常灵敏,可以说耳朵是他的第三双眼睛。(第二双眼睛是他的鼻子,对气味非常敏感,特别是人的气味。)

本来向栓子两人走去的腊肉子,突然发觉后面有异常,遂停住了前进的脚步,慢慢转过身,向老头子的方向走了过来。

速度依然很慢,好像在用鼻子嗅识老头子留在空中的气味。嗅了一会,他似乎寻到了线索,才加起来速度。

老头子在一阵谨慎下,终于来到火把前,一路上并未发现有异常出现,这让他更加认定,腊肉子已经离开此地了。

想到先前可怕的一幕,老头子不由倾吐了一口气,抬手就向那火把伸出。

而就在他这口气刚出口,闻到有人呼吸的气味,这一下子让腊肉子锁定了他的位置。

瞳孔一扩,向老头子的方向跳去。

由于老头子测出腊肉子已经离开此地,所以他不慌不忙的向火把靠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再次复活 闻言,这让凌霄道人一阵尴尬,自己离老子那个时代,起码也有两千多年了,成为他的弟子,以现在人的思维,有谁会相信。

为此,凌霄道人有些凌乱,他偏首向后面老头子与太爷望去,此时两人也早已被对方的话给石化了。

看着三人这般,长袍男子突然感觉不对劲,老子可是圣人,收的弟子都是德才兼备者,怎么可能是找些偷坟掘墓之徒。(在古时候,偷坟掘墓是最为大逆不道的。)

想到这些,他突然爆喝道:“盗墓贼子,竟敢诓骗于我,我要了你们的命。”

大声喝完,他就挥动手中的长剑,向着凌霄道人扑去。而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那柄缺了剑头的长剑,瞬间被他挥出的黑雾补全了。

凌霄道人见状,攥着手中的拷鬼棒,向着长袍男子挥去。

两人瞬间又打在了一起,顿时间又是一阵烟雾缭绕,气浪翻滚。

两人打了一会儿,长袍的男子的黑色雾气,越来越少,仿佛被凌霄道人手中的拷鬼棒蒸发了。

凌霄道人瞅准时机,突然抬起左手一挥,一张灵符就出现在手中,右手一抬拷鬼棒挑开长剑,紧跟着他一步跨上。一张灵符就掷在了长袍男子的胸膛处。

随之就升起一阵白烟,并伴随着一道“滋滋”的声音。那长袍男子低头一看,连忙用手去掸落。可是手指一触碰去,顿时掌心同胸膛一样,冒出一阵白烟,并伴随着“滋滋”的声音。

而手掌不与胸膛一样,后者有衣服遮蔽,前者没有。抬手望去,就发现他的手掌居然化了,就仿佛被强硫酸腐蚀了。

“你……”他那惊异的表情,还未有展露完,胸膛处已经被灵符灼出了一个大口子。

老头子与太爷望着这一幕,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实在没有想到,只是一张纸的作用,那气焰嚣张的长袍男子,瞬间就变的如此狼狈。

不过,按照人的视觉观念来看,这胸膛处出了一个豁口,显然很是残忍。两人望了一会,很快都垂下首来。

而凌霄道人虽然这样对待他,但是心多少于心不忍,可是这件事除了这么做,他想不出别的帮法。

长袍男子挣扎了一会,煞气几乎都被灵符吸收干了,长剑猛然戳在地面上,用一双恶狠狠的目光,向凌霄道人望去。

“别……得意太早,我还会回来的。”说完,他身子一阵乱颤,从从脑袋开始,一点点的慢慢消失,最后整个身子都不见了。

而那把矗立在地上的长剑,在地上插了一会儿,也很快没有了踪迹。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与太爷,这才反应过来。随后,一脸高兴的样子,向凌霄道人跑去。

“道长,你太厉害了,这么轻松就把他搞定了。”老头子兴奋道。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而只是叹了一口气,因为他能感应到,这长袍男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后面还有一场恶仗。

看着凌霄道人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老头子瞬间止住了笑容,对其问道:“道长,您都把他解决掉了,怎么不开心啊?”

凌霄道人将目光向石台的方向看去,然后说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容易解决的,他还会来的。”

一听这话,太爷笑了笑:“道长,刚才那家伙说的话,你也信,他都被你打的一点都不剩了。他这纯属是临死前,再吓唬我们一次。”

听到太爷说的话,凌霄道人无语的笑了笑,他是学习道法之人,灵异之事,他要比他们精通。

而正在这个时候,突然石台上又传来一道铁链声,“噼里啪啦”铁链不停抽打着石柱,仿佛欲要将它抽碎一样。

这让三人又是一阵不安,特别是老头子与太爷,刚才为凌霄道人消灭长袍男子,而显得特别高兴。

哪知道这情况变的这么快,刚才还是大晴天,此时已下起了瓢泼大雨。更关键的是,先前出现这种铁链的震动声,就出现了长袍男子。而这次出现,铁链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响,显然要比上一次要严重。

正当三人,紧紧扫视着墓室的时候,在前面的石台上,还是同样的位置,此时又升起一阵黑色的雾气。这让三人瞬间心头一震,莫非又是那长袍男子回来了。

三人这边刚想完,那黑雾翻腾,旋转……

一个黑影渐渐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依照那黑影的轮廓,与那长袍男子的几乎都很相近。

这让太爷瞬间一怔,十分惊恐道:“那……家伙又回来了!”

老头子忍不住向后退去,此事简直太夸张了,凌霄道人刚把他灭掉,怎么又复活了。

而凌霄道人也很是不解,依照他这种复活法,就是累死他,也不能将其彻底消灭掉,出现这种情况,这其中一定有着问题。

“哈哈……”

黑雾中人形一出来,就仰首大笑了起来。

三人抬首望去,一眼就看出来,那“人”就是长袍男子。而这次他的出现,似乎比之前更阴沉,更强壮了许多。

“你这个老家伙,你以为能彻底杀死我,笑话!”说着,他又大笑几声。

他的声音,像一支支能穿梭心脾的无形箭雨,刺痛着每个人的心,让人不寒而栗。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而是双目不停的扫着四周,他感到很奇怪,这长袍男子为什么都是残魂游魄,而且能借助雾气成身。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之前那个人形黑影,也应该是他。

也就是说,他已经被自己干掉了两次,然而并未削弱他的力量,反而让他越来越强。

见凌霄道人的眼神飘忽不定,而且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这让他瞬间极不高兴。

“我说那个道……”他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似乎是忘了什么。

“道士!”凌霄道人道。

闻言,长袍男子目光也圆:“我管你道什么?你破坏了我的好事,就算你是老圣人的弟子,我也要了你的命。”

凌霄道人长袖一甩,淡淡道:“即使你不要我的命,我也会要你的命。”

“哦?”长袍男子稍微一顿,显然没想到凌霄道人会这么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1章 沉尸玄阴之法 “难道你来这,就是想要我命的?”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当然!”

“为什么?”长袍男子有些好奇。

“自古正邪不两立,你已经死了上千年,还在这里呆着不愿意轮回,已经逆了天道。”

长袍男子仰首笑道:“哈哈,谁说死就必须轮回,谁说轮回就是天道,我偏不!我要逆天,而行自道。”

“冥顽不灵,别以为你用了沉尸玄阴之法,就可以让你重生,达到永不破灭。”凌霄道人冷然道。

一听这话,长袍男子瞬间愣住了,实在没有想到,这眼前不起眼的老头儿,竟然懂的这些。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从你刚才复活,我就觉得很奇怪。”说着,凌霄道人环首指着四周道:“这四周都悬挂着尸体,既有牲畜的,也有人的,我想这都是你做的吧。”

长袍男子趾高气扬的笑道:“没错,就是我弄的怎么啦?”

看着他的回答,脸上还带着笑意,凌霄道人多少感觉有些冷。

“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嘛?”凌霄道人爆喝道。

“残忍?”长袍男子冷冷道:“亘古至今,石墓里有殉葬者,不是很正常吗?谈何残忍?”

“正常?谈何残忍?你说的真的很轻松啊!”说着,他双目圆睁道:“你把人都悬挂在铜架上,用铜质器皿来接他们掉下来的油,无非是想沉尸而挂,吸纳他们的阴气。还有这些石棺摆放的位置,以及里面那些五鬼之木,这都可以充分说明,你用的是沉尸玄阴之法。”

“那又怎么样?不是我小看你,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想管我!岂不是自不量力了。”

“管不管得了,我不知道!自不量力,我也不畏。我只知道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管得了。”

长袍男子朗声喝完,挥动双手,一把长剑突然从他胸口内渐渐拨出,仿佛被人从胸口穿出一样。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忍不住握了握手里的拷鬼棒,显然他已经感受到,这长袍男子巨大的气场。

长剑一出长袍男子的胸口,就在他面前一阵旋转,周围包裹着浓浓的黑雾。

“吃我一剑!”长袍男子挥摆周围的雾气,突然猛然一推,那把长剑,伴着凌厉的戾气,直奔凌霄道人而去。

凌霄道人手持拷鬼棒,挥摆成风,本来平凡的棒身,遇到旋袭而来的阴煞之气,顿时间橙光闪耀。

就像一把火,在寒冽的冷雾中,热量与灵气相吸相斥,瞬间形成一层层冰雾。在旋转的气波里,不停的翻滚,萦绕于空。

气波一过,紧跟着就是一把巨剑,迎面飞袭而来。这把剑不仅比先前的要大,而且所带的阴煞的之气,更为的强劲。

凌霄道人旋转拷鬼棒,挥动的玄气,形成一道旋波,与飞袭而来的长剑,瞬间相处在一起。

尖锐的剑头,就像一把飞速旋转的电钻,飞速的钻向拷鬼棒形成的旋波上。一时间,两者成了矛与盾,相互较着劲。

凌霄道人被那巨大的煞气,一个劲往后顶,对方实在太强大了,没过三秒钟,凌霄道人就被长剑顶的直后退。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与太爷,几乎吓的失声了。也许是先前赢的太轻松了,与这次有些鲜明的对比。

凌霄道人依然硬撑着,可是即使这样,也改变不了,他渐渐败退的事实。

眼见着那把巨剑就要刺破旋波,直刺他而来,凌霄道人左手一抬,手中又夹着几张灵符。他是想通过灵符,产生的灵力,来对破坏长剑带来的巨大煞气,只要煞气减小,那长剑的威力自然会有损。

想罢,他灵符一挥,一串密语而过。灵符挥发的灵力,确实在黑雾中产生一段段橙色玄波,瞬间打乱了黑雾合围的长剑。

因此,那黑色的长剑受其影响,一阵左右震荡,失去了平衡。

长袍男子见状,眼睛顿时一瞪:“顶不住,你加码了?”说完,他紧跟着挥动手掌,一圈圈旋波,在他掌心间不断的旋转。

眼见煞气凝成,他瞬间挥掌而推,那掌心间的旋波,随着推力,一下子就飞袭来过来。

没过一秒的时间,飞袭的气波就加入了原先的气波之中,不仅稳定了巨剑的平衡,而且还把凌霄道人挥摆而出的灵符,一张张被燃烧了。

没有了灵符的帮助,凌霄道人用拷鬼棒挥出的玄波,一下子少了许多。

气波一少,凌霄道人整个人连忙向后退去。

“一步、两步、三步……”

凌霄道人越腿越多,而起那把巨剑,已经开始穿过玄波,也眼见直刺凌霄道人胸膛而来。

老头子见情况不妙,十分的惊慌道:“道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帮你啊!”

凌霄道人闻言,因为被巨剑逼退着,他已无力转身,对着前面喊道:“把黑狗血拿出来,泼道这三口石棺上,阻止阴气汇聚,不让他提取。”

一听这话,老头子蹙起了眉头:“道……道长,我上哪弄黑狗血啊!”

“张老爷知道!”凌霄道人咬着牙依然硬抗着。

闻言,老头子连忙把目光看向太爷。

而太爷整个人都吓蒙了,一看老头子望向自己,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发什么愣啊?血呢?黑狗血呢?”老头子极为着急道。

“血……”太爷蹙着眉头,连忙开始想去。

“快点啊!”

“哦!在……我知道了!在程管家那里!”

一听这话,老头子直翻白眼:“程管家呢?”

太爷四处瞅了瞅,然后恍然道:“他还在那裂开的石墙外!”

“扯淡,他怎么不过来啊!”老头子无语道。

“他……他变成腊肉子了!”

听得此话,老头子瞬间没声了。

“快点去拿!”见两人磨磨蹭蹭,凌霄道人喊道。

“哦!”老头子应了一声,对着太爷道:“一起去!”说完,还没容太爷回答,老头子率先跑起。

这时候,石台上的长袍男子,可不乐意了。

“想破我沉尸玄阴阵,休想!”他脸色一沉,抬起右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煞气,直扑老头子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命不该绝 老头子还未反应过来,就一下被拍到了地上。

而紧跟其后的太爷,突然见到这一幕,整个人吓得的又跑了回来。

被拍倒的老头子,摔得头昏眼花,双眼冒金星。还未容他从地上起身,那长袍男子突然聚气,再一次向他攻来。

抵抗中的凌霄道人,连忙挥旋手中的拷鬼棒,将直刺而来的巨剑,猛然又推了回去。

这让长袍男子猛然一怔,实在没想到,凌霄道人会这么顽强。为了防止阴煞汇聚的巨剑被其击碎,长袍的男子只好放弃了攻击老头子。

而这次凌霄道人奋力而搏,正是为此达到此目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目的达到,长袍男子则把目标对准了他。

“唰……”

一团巨大而凌厉的煞气,再次从长袍男子掌中推出,像是山上滚落的巨石,又如大坝决堤的洪水,可谓气势磅礴,一泻千里。

凌霄道人见老头子没有事,目光刚从他身上收回,这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一团一团的黑色煞气,迎面扑来。

凌霄道人心头一震,可是再想躲避已经晚了,那煞气实在太猛烈了。

“嘣!”

一声巨响,拷鬼棒挥动的玄波,像是对方扎破的气球,瞬间破碎消散。

而那把巨剑,依旧无比凶猛的向前刺去,凌霄道人紧紧握着手中的拷鬼棒,用棒身一侧,紧紧的顶着剑头。

由于没有玄波的保护,靠拷鬼棒上自带的灵气,显然很难抵抗住巨大煞气的进攻。

一刹那间,那拷鬼棒上渐渐出现了一道裂纹,就像是被炮弹震裂的防弹玻璃,裂而不断,藕断丝连着。

虽然没有马上危及生命安全,但是裂纹越来越大,情况显然很不乐观。再这么持续下去,拷鬼棒估计很难支撑,可以说多一分支撑,就会增加一份危险。

眼见着将他逐渐向死亡边缘推去,这一点凌霄道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看着凌霄道人还在苦苦挣扎,那长袍男子突然露出一抹阴笑。

“还在硬撑,今天我就送你一程。”

长袍男子说完,双手聚气而挥,刹那间又有两团雾气直奔凌霄道人而来。

速度十分的快,煞气合聚,只听“嘎巴”一声,那原本就被震出裂纹的拷鬼棒,突然像是朽木一般,突然折成两段。而那尖长的巨剑,紧跟着就至此凌霄道人胸口而来。

凌霄道人脸色顿时一变,可是已经无力躲避。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与太爷,心都快要跳了出来。如果凌霄道人被害,显然他们的命运,也好不到哪去。

而就在这巨剑,就要刺到凌霄道人胸口一瞬间,长袍男子已经感觉到胜利在望。突然只听“嘎达”一声,那霸道凛冽的巨剑,在凌霄道人胸口一寸的位置,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为什么,再也进不了半分,而凌霄道人的胸口处,不断有玄气释放而出,颜色偏于金色,而与之前的拷鬼棒释放出的玄气对比,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望着那突如其来的变化,长袍男子也愣了一下:“这是怎回事?不可能啊!”

他一边难以置信,一边并不死心,挥臂聚气于掌心间,对着凌霄道人就前推而去。

一刹那间,又是一阵风卷尘沙,唳声如鹤。

眼前的境遇,都已经让凌霄道人吃不消了,现在对方又猛烈攻击而来的,这让他更是没有办法去招架。

“嗖嗖……”

滚滚的灰尘,掺杂在煞气之中,使台下的空余之地,更加阴沉灰暗。

凌霄道人离石台太近,根本睁不开眼睛,而稍微离的远一些的老头子与太爷,也只能眯着眼睛。

袭来的阴煞之气,很快合围了上来,对于这一点,凌霄道人虽然没法用眼睛看,但是他的衣服,此时已经别吹的拂动了起来。

眯着眼的太爷与老头子,望着这一幕,他还未喊出。

“啪!”的一声,凌霄道人整个人,瞬间就被强大的煞气,给震退了五步之远。

而那刚劲的巨剑,瞬间被凌霄道人胸口迸射出的金芒,瞬间给射碎了,就如同被激光武器射中的冰雕,余下一地残渣。

巨剑的破碎,对长袍男子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本以为这一招下去,凌霄道人非死即伤,谁能想到,他只退了五步之远,而他的巨剑却断裂不成个。

断裂的巨剑,掉在地上没过一会儿,就开始融化开来,像是烈日下的冰块,只不过一个融化为液体,一个却生成一片黑煞之气,慢慢飘荡在空中。

凌霄道人稳住后退的脚步,对刚才的那一瞬间,还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那断裂的巨剑,随之化为煞气,这时才恍然大悟,自己这是逃脱了一劫。

于是连忙拨开胸口的衣服,去看为什么会是这样。

衣服打开,一面铜镜般的东西出现自在他胸口,看到这他惹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我命不该绝啊!居然把这东西忘了。”说完,他将那面铜镜拿了出来。

铜镜正面是铜质的光洁面,后面则是八卦的图形。此铜镜其实就凌霄道人曾借给老犁头的那一面。

此铜镜,既能识鬼怪真容,又能降鬼压怪。这也是为什么凌霄道人看到铜镜后,如此高兴的原因。

而看到凌霄道人这般,老头子与太爷都很是不解,正当两人刚想走去,问一问什么情况的时候,那石台上的长袍男子,则突然从跳了下来。

这让刚要跳下来的两人,突然止住了脚步。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这都能让你躲掉!”长袍男子阴沉着脸,对其冷笑道。

“这叫邪不压正,岂能是一个‘躲’字能解决的。”

“你也别太猖狂了,我还没完全出力呢!”说完,双手一挥,那一阵汹涌澎湃的煞雾,陡然从他身上迸发了出来。

凌霄道人见状,手中的铜镜一转,一面金光从铜镜里射了出来,而且直向长袍男子身上奔去。

刚挥摆出煞气的长袍男子,还未来的急发起攻击,只见一道金光打来。这让他瞬间一怔,连忙挥动煞气而挡。

“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3章 终极对决 一声巨响,那道金光瞬间将煞雾打的四散开来,长袍男子整个身子,都开始颤动起来。

而凌霄道人见此时使劲,铜镜对着他又是一照,一道金光再次袭来。长袍男子挥力而推,可金光的威力太大了,他瞬间就被气浪弹了出去,倒在了石台前。

“不可能……不可能!”长袍男子抖动着身子,像是发了疯一样。

凌霄道人则慢慢走上前,对着他说道:“这就是邪不压正,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闻言,长袍男子抬起头,冷冷的看向他道:“什么邪不压正,我才不相信你这些屁话。”

“我还没有输!”说着,他双手一挥,瞬间纵身跃上石台,然后伸展双臂,对着上空一阵大叫,整个墓室顿时一阵狂风乍起。

没过一会儿,那长袍男子化作一缕黑烟,钻进了那口巨大的石棺上,便没有了任何踪迹。

看到这这一幕,众人皆是惊异的表情。

“别……得意太早,我还会回来的。”说完,他身子一阵乱颤,从从脑袋开始,一点点的慢慢消失,最后整个身子都不见了。

而那把矗立在地上的长剑,在地上插了一会儿,也很快没有了踪迹。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与太爷,这才反应过来。随后,一脸高兴的样子,向凌霄道人跑去。

“道长,你太厉害了,这么轻松就把他搞定了。”老头子兴奋道。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而只是叹了一口气,因为他能感应到,这长袍男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后面还有一场恶仗。

看着凌霄道人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老头子瞬间止住了笑容,对其问道:“道长,您都把他解决掉了,怎么不开心啊?”

凌霄道人将目光向石台的方向看去,然后说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容易解决的,他还会来的。”

一听这话,太爷笑了笑:“道长,刚才那家伙说的话,你也信,他都被你打的一点都不剩了。他这纯属是临死前,再吓唬我们一次。”

听到太爷说的话,凌霄道人无语的笑了笑,他是学习道法之人,灵异之事,他要比他们精通。

而正在这个时候,突然石台上又传来一道铁链声,“噼里啪啦”铁链不停抽打着石柱,仿佛欲要将它抽碎一样。

这让三人又是一阵不安,特别是老头子与太爷,刚才为凌霄道人消灭长袍男子,而显得特别高兴。

哪知道这情况变的这么快,刚才还是大晴天,此时已下起了瓢泼大雨。更关键的是,先前出现这种铁链的震动声,就出现了长袍男子。而这次出现,铁链的声音比上次还要响,显然要比上一次要严重。

正当三人,紧紧扫视着墓室的时候,在前面的石台上,还是同样的位置,此时又升起一阵黑色的雾气。这让三人瞬间心头一震,莫非又是那长袍男子回来了。

三人这边刚想完,那黑雾翻腾,旋转……

一个黑影渐渐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依照那黑影的轮廓,与那长袍男子的几乎都很相近。

这让太爷瞬间一怔,十分惊恐道:“那……家伙又回来了!”

老头子忍不住向后退去,此事简直太夸张了,凌霄道人刚把他灭掉,怎么又复活了。

而凌霄道人也很是不解,依照他这种复活法,就是累死他,也不能将其彻底消灭掉,出现这种情况,这其中一定有着问题。

“哈哈……”

黑雾中人形一出来,就仰首大笑了起来。

三人抬首望去,一眼就看出来,那“人”就是长袍男子。而这次他的出现,似乎比之前更阴沉,更强壮了许多。

“你这个老家伙,你以为能彻底杀死我,笑话!”说着,他又大笑几声。

他的声音,像一支支能穿梭心脾的无形箭雨,刺痛着每个人的心,让人不寒而栗。

凌霄道人没有说话,而是双目不停的扫着四周,他感到很奇怪,这长袍男子为什么都是残魂游魄,而且能借助雾气成身。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之前那个人形黑影,也应该是他。

也就是说,他已经被自己干掉了两次,然而并未削弱他的力量,反而让他越来越强。

见凌霄道人的眼神飘忽不定,而且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这让他瞬间极不高兴。

“我说那个道……”他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似乎是忘了什么。

“道士!”凌霄道人道。

闻言,长袍男子目光也圆:“我管你道什么?你破坏了我的好事,就算你是老圣人的弟子,我也要了你的命。”

凌霄道人长袖一甩,淡淡道:“即使你不要我的命,我也会要你的命。”

“哦?”长袍男子稍微一顿,显然没想到凌霄道人会这么说。

“难道你来这,就是想要我命的?”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当然!”

“为什么?”长袍男子有些好奇。

“自古正邪不两立,你已经死了上千年,还在这里呆着不愿意轮回,已经逆了天道。”

长袍男子仰首笑道:“哈哈,谁说死就必须轮回,谁说轮回就是天道,我偏不!我要逆天,而行自道。”

“冥顽不灵,别以为你用了沉尸玄阴之法,就可以让你重生,达到永不破灭。”凌霄道人冷然道。

一听这话,长袍男子瞬间愣住了,实在没有想到,这眼前不起眼的老头儿,竟然懂的这些。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从你刚才复活,我就觉得很奇怪。”说着,凌霄道人环首指着四周道:“这四周都悬挂着尸体,既有牲畜的,也有人的,我想这都是你做的吧。”

长袍男子趾高气扬的笑道:“没错,就是我弄的怎么啦?”

看着他的回答,脸上还带着笑意,凌霄道人多少感觉有些冷。

“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嘛?”凌霄道人爆喝道。

“残忍?”长袍男子冷冷道:“亘古至今,石墓里有殉葬者,不是很正常吗?谈何残忍?”

“正常?谈何残忍?你说的真的很轻松啊!”说着,他双目圆睁道:“你把人都悬挂在铜架上,用铜质器皿来接他们掉下来的油,无非是想沉尸而挂,吸纳他们的阴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4章 主棺自开 “啪!”紧跟着一道清脆之声响起,精致的龙雕与地上的石板相碰,随之摔的粉碎。

看到这些,凌霄道人感觉很可惜,如此精致之物,就这么损坏了。然而,就在他惋叹的时候,那口封闭的巨棺,“嘣”的一声,突然间弹起。

至少千斤中的石棺,在空中一阵翻转,上面沉积的灰尘,不断抖落纷飞,瞬间就弥漫了整个墓室。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向后推去,生怕被这烟尘颗粒给呛着,其实他最担心的是里面有毒气跑出来。

石棺在空中翻了三下,然后才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将石板砸的粉碎。

凌霄道人望着这幕,并没有马上走上前,直到烟尘落下,一切归于平静,他才敢慢慢靠上前去。

此时的石台上,早已经变得十分狼狈不堪,到处都是碎裂的石板,以及棺盖掉下来的碎石块。

凌霄道人跃过残渣,慢慢走了上去。

他一边走,一边把目光抛向那石棺内部。紧跟着就被里面的东西震住了。那里面并不是埋葬的人,而是另一层棺椁。具体的来说,是一层金棺椁,如此大的金棺椁,凌霄道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看着金光闪闪棺盖,凌霄道人心中可谓五味杂陈。

而就在这时候,老头子与太爷赶了过来,两人手里分别还拿着包裹。

一到石台下,就看到现场一片乱糟糟的,顿时两人就傻了眼。再往石台上望。“嗬!好家伙,石棺盖居然被掀在石台上了。”

如此劲爆之事,两人连忙向石台靠去。

“道长,不会吧?你这么厉害!”老头子指着石棺惊诧道。

凌霄道人见状,对其摇了摇头:“你可别误会,不是我弄得。”

听凌霄道人这么说,两人自然都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告诉他们。他们两人刚过来,这里除了他,根本没有别人。

“道长,是那打开的也没关系。”老头子说着,就迈上石台,他倒要看一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下已经这样,没必要再继续解释下去。

老头子迫不及待的迈上石台,而太爷则站在石台下没有动。虽然他也很想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但是一想到石棺里还有死人,他就不敢再向前迈进一步。

而老头子可不管这些,他盗墓时间长,早就见过这些常人不敢见的东西,可以说是见多不怪了。

一迈上石台,顿时一道金光就打了过来,晃的老头子眼睛一阵微眯。晃过神,定睛一看,差点把他的心吓出来。

“我擦,盗了一辈子墓,还没用见过这东西呢!”说完,就奔上前去。

台上的凌霄道人与台下的太爷,两人看着他,顿时一阵无语。

特别是太爷,实在没想到,他见着石棺里的死人,居然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

跑上前的太爷,刚想用手去抚摸,凌霄道人见状,连忙拦住了他:“别动!”

闻声,老头子连忙停住了手,伸出的手指距离金棺,不到一寸的距离。

老头子抬头向他看去,连忙解释道:“我就是摸一摸,并没有别的意思。”

而凌霄道人可,没有管这些。

“不能太大意了,还未搞清楚就敢下手,你盗这么多年的墓,你应该比我明白。”凌霄道人道。

闻言,老头子稍微愣了一下,根本没想到凌霄道人会说出这番话。但想想也是,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墓室的核心地带。而这主棺的位置,更是核心地带的核心。

想罢,老头子连忙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道长,您说的是,我差点就坏了盗墓的大忌了。”

见两人在上面说着,下面太爷的心则一直紧绷着。他既想上去,可是又很害怕,弄的他一阵左右为难。

为了让刚才的尴尬消失的快一些(毕竟刚才是见钱眼开的样子,虽说金子不是钱,但是他却比钱还贵),老头子连忙问道:“道长,你是怎么打开石棺的?”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这石棺真不是我打开的,石棺这么重,我一个人根本打不开。”

“道长,你说的对,像这么大的石棺,就是来二十个人也不一定打开。”

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倒是糊涂了,他这不是明明知道嘛,为什么还问呢?

还没容凌霄道人开问,老头子率先问道:“道长,我的意思说,不是说你亲手去搬,而是说你是如何触动机关,让棺盖自己打开的。”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瞬间明白了。

凌霄道人回道:“我也没触动机关,就是石棺中间的那个雕龙盘,突然一阵转动。至于赚了多少圈,我不知道,随后它就弹了下来,摔碎在地面上,紧跟那石棺也弹了起来,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听了凌霄道人的解释,老头子一愣一愣的。凌霄道人说的很简单,但是听者却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

“就这些?”老头子挑着眉头,一副很疑惑的样子。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就这样些!”

“你确定没有忘了一些?”老头子又问了一句。

听到让他确定,被他这么一说,凌霄道人突然不敢确定起来,生怕其中有什么事,被他给遗忘了。

“我再想一想!”凌霄道人环首看了看四周,开始回想之前的经过。

老头子点了点头,随后也就没再打扰他。他一边站在一旁看着凌霄道人,一边则忍不住往石棺里瞅,毕竟那是一堆金子。

想了一圈,凌霄道人也没想出什么,于是就把先前石棺出现的震动之事,告诉了老头子。

对于石棺震动,老头子还是很容易理解的,因为他也多次看过。

两人商讨了一会,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随后,老头子便般目光盯在了石棺的边缘处,如果按凌霄道人所说,棺盖是自己弹出来的,那起码石棺边沿处,一定有些支撑石棺弹出的东西,例如类似于弹簧这样的东西。

然而,一圈扫下来,什么都没有,跟普通的石棺根本没有两样,这就让老头子一阵头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5章 红毛之人 之前那个被打开的石棺,还是被腊肉子推开的。而这石棺根本没看到腊肉子,只因里面还包裹着一层金棺椁,更加不可能是腊肉子所为。

而这时候,凌霄道人才想起来,让他们拿黑狗血之事,于是对老头子问道:“东西你们拿到了吗?”

正在想东西的太爷,突然被他这么问,微微一愣。看着凌霄道人将目光看向台下的太爷时,他才连忙想到。

“拿到了!”说着他对太爷摆了摆手,让他拿上来。

太爷见状,连忙摇了摇头,一副很黑怕的样子。

“我是我下去吧!”凌霄道人走了下去。

老头子耸了耸肩,则又开始想石棺之事了。

凌霄道人走到太爷身旁,对着他拿的包看了看,包里装着一个铁罐子。看到它凌霄道人微微点了点头,因为这个铁罐还是他从张家找来的,选择铁的容器,就是防止被打碎。

随后,凌霄道人抬起头,对着老头子道:“你先在上面看着,我们去把黑狗血浇到石棺上。”

老头子应了一声,然后才转过身。

太爷则跟着凌霄道人,向着那三口石棺走去。

凌霄道人在前面走,走的很快,而太爷则跟在后面,腿上像被绑了石头一样。

那些石棺静静地处在地上,与周围的的灯光相互辉映,显得格外的诡异。先前都没有发现如此,而此时看来,这种感觉尤为的明显。

凌霄道人率先来到石棺旁,对着石棺上下打量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转身对着太爷喊道:“赶快把铁罐拿出来。”

太爷闻言,从包里拿出铁罐,并递给了凌霄道人。

然后,说道:“道长,我能不能不站在这啊!”

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凌霄道人才点了点头。

太爷见状,连忙跑开了。

望着他离开,凌霄道人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后他抱着铁罐,向着最前面的一个石棺走去。

就在他拧铁罐盖子的时候,那石棺突然又是一震,仿佛要打翻石棺一样。

凌霄道人心头一震,连忙加急去拧铁罐,而那石台上突然一声巨响,仿佛放了一枚炮弹,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连忙回头望去。

这时候,就看到石台上,老头子趴在地上,半天没有起身。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松开铁罐盖,连忙跑了过去。

而太爷被巨大的声响震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半天没缓过神。

“怎么回事?”凌霄道人跑上石台,将老头子从地上扶起。

老头子眯着双眼,向凌霄道人看去:“道长,金棺突然炸了!”

“炸了?”凌霄道人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头子点了点,缓缓直起腰身。

看着他没什么大事,凌霄道人慢慢松开他,向着石棺内部望去。

这一看去,整个后背一阵发麻,石棺里的金棺里,还有一个红木棺,而红木棺里,躺着一个长着红毛之人。

凌霄道人脑海中突然一种想法,那就是跟着坟墓有关。想到这,他连忙看了看那座坟墓,难道是坟墓中的尸体,炼出了修为。

所谓尸体炼出修为,通俗的说就是成僵尸了,僵尸跟鬼一样,都能修继力的,因为他跟鬼都是由人产生的,跟人有关系,但又不是人,所以跟鬼一样,都被称为继力。

修炼继力,那么就有等级的划分,僵尸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僵尸并不是鬼,他是人死后,魂飞后魄并未散的结果,魄指的就是尸体。魂飞后,魄在一定的环境下,或者人为的影响下,尸体没有腐烂,而且还受到地之精华,阴潮之气的滋养,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就开始长毛。

先是长出白毛,然后再由白毛,变成黑毛,由黑毛变成红毛,最后由红毛变成金毛,每一次变毛色,都代表着他继力的翻倍。可以说是质的飞跃。

这还不算完,最后还要经历天雷劫,如果能逃得此劫,他就可以成为犼,因为一身金毛的缘故,世人称他为金毛犼。

提起金毛犼这个名字,你一定听过,对头!他就是南海观世音菩萨的坐骑。《西游记》中抢朱紫国王爱妃的那个东东,据文献记载,他就是唯一的一个逃得天雷劫的僵尸,最终BSS——金毛犼。

而在僵尸,每个变毛色的阶段,都要经历五百,最后再经一千年,逃离天雷劫后,才能成为最终的BSS,想想都不那么容易。

如果他真是僵尸,显然到了不可小觑的地步,不过这都是他的猜想,至于是不是他还不敢肯定。

见凌霄道人脸惊恐的样子,却在发着愣,旁边的老犁头可被他怔住了。

他连忙对其推了推,对其说道:“道长,你……你还好吧。”

别他突然那么一推,凌霄道人正在想那僵尸之事,瞬间可谓下了一大跳。

“啊……”他惊喊了一声,才发现是老犁头在叫他,连忙平了平刚才的惊慌。

顿了片刻,凌霄道人不解道:“怎……么?”

“我没什么?是我看你脸色不好,我才问一问。”

一听这话,凌霄道人稍微放心了,误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刚才因为太过分神了。

“我……我没事,刚才我也是想事情出神。”凌霄道人回道。

老犁头把目光,投在那坑角的黑雾上,对凌霄道人问道:“怎么样了?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因为凌霄道人在,所以他就没有带法器,就连泡好的柳叶也没拿,而对七星节点阵法,还得找灵眼,然后还得赔童子尿,可谓相当麻烦,所以就不能开阴阳眼,这也是他为什么老问凌霄道人情况的原因。

凌霄道人微微笑了笑,道:“不要担心,目前已经有了眉目,还差一点点火候。”

有眉目,老犁头还能理解,对于他说的还差点火候,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毕竟所有事的经过他并不清楚。

看着凌霄道人把目光看向那黑雾,老犁头知道他的问题又开始了,所以也就没再继续问。

带着铜钱镜的凌霄道人,将目光微微一瞪,对那幽灵厉言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为此他还特别做了个极为严肃的表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泼黑狗血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心瞬间卡到了嗓子眼:“他……他,他醒了!”

即使老头子不喊,凌霄道人也看到了这一点。

那只红僵的手,圆粗而尖长,除了长有稀疏的红毛外,就是皮质紧皱发黑。他紧紧的抓在棺沿上,便没有了任何动静。而随着他那只手抓起,棺里空下一部分位置。

在这些空位置处,凌霄道人很快发现,下面布满了大量的阴气,流窜在他浓密的红毛里。显然这些阴气,是滋养他用的。

为此,凌霄道人不得不从新观察,这石台的布局。石墓四周的通道,藏有很多尸油,起的聚阴纳阴的用途。

在石台下面,有着四口石棺临旁,依照对之前打开的那口石棺来看,里面都应该装着一只千年的腊肉子。他们以临旁的方式存在,显然是起到提供继力的作用。

如果不是这样,那些鬼木又该怎么解释?

鬼木埋在尸土里,无非就是吸收他们长期集聚的阴气,以此来为石台上的主棺提供继力。他们都是千年的腊肉子,那些盔甲人都没有变成红僵,却唯独他变成了。想想这一切,定然不可能简单存在意外。

凌霄道人眉头紧皱着,如果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那定然不能再让他吸收阴气。

想到这些,凌霄道人连忙拿起手中铁罐,准备泼向石棺里的红僵。先前他准备泼向台下的石棺的,但是看到这一新情况,他不得不改变了注意。虽话说治病要治本,擒贼先擒王。

见凌霄道人这一动作,老头子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遂连忙向后退一退,生怕被黑狗血给泼到了。

而就在凌霄道人刚触碰铁罐盖,那红僵突然坐了起来,似乎他知道凌霄道人想要做什么。

对于这一切,石棺旁的两人根本没有任何防备,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向后躲去。

那红僵从石棺一坐起来,头上的长毛瞬间垂了下来,遮住了他整个面,但是由于分散不均,还是从空隙中,看出了他部分脸,以及那双阴翳的眼神。

看着他这个样子,明显是醒了,但是为何只是机械式的动作,这让凌霄道人多少有些不解。

难道他在等什么机会,还是有着别的原因,想到这些,觉得不能再等了,必须趁着这空闲的机会,对其发生攻击。

想罢,他快速的拧开铁罐,一股血腥之味,从铁罐子突然扑来。

这让方外之人的凌霄道人,不禁皱起了鼻梁,显然对这味道很是无奈。不过实在没有办法,黑狗血辟邪驱阴,具有极强的功效。

他强忍着这股腥味,就向那坐起来的红僵泼去。

黑狗血一出铁罐,在空中形成一条鲜红的丝带,直扑石棺中坐着的红僵而去。

本以为泼中无疑时,那红僵突然跳起,瞬间就躲避了黑狗血,双脚踩在棺沿上的,一双猩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凌霄道人。

而那被黑狗血泼中的石棺内,顿时升起一阵黑烟,并伴随着“滋滋”的声音,犹如在下面破了一盆硫酸。

看到这一幕,老头子心中那个寒,仿佛浇在自己身上似的。

凌霄道人可没管这些,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红僵的身上了。

而与此同时,红僵也似乎在注意着他。

时间相对静了一会儿,就在这气氛十分诡异时,一道声音突然打破了墓室中的沉静。

“你还真够狠毒,竟然敢动用这东西。”

由于声音来的缥缈,一开始两人都没有发现,声音是从哪里传出的。两人脑袋转了一圈,才发现眼前的红僵,可疑性最大。

于是两人看了彼此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对准他。

一阵观察,并未发现红僵有出声的迹象,这让两人很是不解。

“别找了!是我!”

一道空悠悠的声音,再次响起。而这次两人,很快发现正是那红僵的方向传出的。

红僵并没有动弹,而那长长的红毛下,居然传来一到冷冰冰的声音。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肯定让人难以相信。

老头子微微靠上前,对着凌霄道人垂首道:“道长,他居然能说话!”

要说鬼魂说话,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千年的腊肉子说话,还是闻所未闻。

凌霄道人倒是很淡然,这红僵与金毛犼,可以说就差一个等级,能说话也是很正常。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了!”红僵继续说道。

听他这话之意,显然是之前认识,这让他很快想起,那化作一团黑气的长袍男子。

“是你?”凌霄道人眉头猛然一挑道。

“是我,你终于想起来了!”红僵终于动了动他的身子。

“没想到,你还没有死。”

“想要我死,你有那个本事嘛。倒是你三番两次破坏我的修行,我岂能饶你。”

凌霄道人看着他这个样子,自然知道,他不在是刚才那个残魂游魄,要想消灭他,不是那么的容易。

然而,即使如此,凌霄道人也不愿退缩下去。

“你不饶我,我更不会饶你!”说着,凌霄道人手中的铜镜一抬,一道金光忽然射出,直扑红僵而去。

红僵脚下一点,瞬间凌空飞起,那飞去的金光,从他脚下穿过。金光的速度已经十分快了,没想到这红僵的动作更加的快。

凌霄道人虽然知道他很是厉害,却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光的速度都能进行躲避。

红僵一躲避完金光,紧跟着又轻轻的落到了棺沿上,还是原来的位置,几乎没有任何声音。都说金毛犼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红僵能达到这个程度,显然真的离金毛犼的距离不远了。

面对着如此强大的对手。老头子更为的诧异,他看得出凌霄道人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如果凌霄道人不能将他收服,显然他也得玩完。

虽然这个结局是他很不想的,但是现实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就刚才那么一下,凌霄道人就发现他们的差距极大,以偷袭的方式都没有成功,凌霄道人多少有些泄气。

“还用你那破镜子,你以为我还会怕嘛!”红僵轻松躲开,对其冷讥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7章 一招落败 凌霄道人没有说,老头子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却笑颜道:“不……不怕你躲什么?”说完这番话,他整个人几乎要瘫坐在地上了。

“胆小懦弱的狗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红僵抬手一挥,一道阴煞之气,瞬间向着老头子飞去。

凌霄道人见状,猛然一步跨跃,用手中的铜镜,对着煞气一照,一道金光射出。阴煞与金光相碰,瞬间在中间爆炸,形成了白色的气体,随后消失不见了。

“呦吼,很不错嘛!这都能截到。”

凌霄道人抬首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纯属侥幸!”

“截住了就截住了,在本将军面前,还装模作样。”说着他的手掌突然一挥,一团煞气,直奔太爷的方向而去。

挥完,他突然大喊道:“看你还能不能再有侥幸!”

凌霄道人紧跟着眉头一皱,对于他的这一招,他明显感觉非常的吃力了。

可是为了救太爷,凌霄道人自然不敢怠慢,他手指一抬,一张灵符突然飞出,用着他的铜镜,对着灵符一照。灵符瞬间燃烧,灵符的火光,挡住了那团煞气的路。

随之旋转方位,改变了航道,间接营救了太爷。

“我还真小瞧了你。”他一边说着,垂在下面的手,一边不断的聚着阴气。

由于先前那一下,他并没有聚气,所以相对要弱一些,而这一次,他可不想像两次那样。

凌霄道人又不是傻瓜,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与其先攻,还不如自己先攻呢。

想罢,他突然抬手,举起铜镜就对红僵照去。

这让正在聚气的红僵一下子没有想到,一下子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而就在凌霄道人,准备问详细情况时,突然“咣当”一声,那墓场中央的四个石柱一阵颤动,紧跟着石柱上的铁链子,发出一串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一串串的铁链,居然自己开始滑动,望着这一幕,三人瞬间都傻了眼。

铁链随着石柱上的滑轮一阵晃动,当铁链绷紧之时,那四根石柱围着的空地,被滑动的铁链,从地面上掀起起了一块地皮,具体的说是地上铺的石板。

石板移开,一阵“咔咔”的齿轮转动,让人瞬间感觉从下面升起一个东西。

由于离得比较远,至于是不是,三人都不敢肯定。

“咔咔”的齿轮声,还在继续着,三人都没有靠上前,比较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状况,不敢贸然过去。

齿轮声大约响了三四秒,一个东西从打开的石板下面,慢慢升了起来。

刚开始只是一个光平平的一个石面,猛然一看,倒有些像被开启的石板。

而再往下看,可是让三人惊了一声冷汗,一个巨大的石棺,从里面升了起来。

这石棺方方正正,近一成年人之高,四周雕刻的都是长着翅膀的野兽图形,石棺从半米高以下,都是绿色的,就像图了一层颜料,与上面白白净净的石墙面相比,可谓泾渭分明。

“咕咚……”

一道沉默的响起,石棺被下面的石台,运载了上来。而石台一上来,与地面的石板完全贴合,就好像那些被锁链吊起来的石板,是多余的一样。

三人都看呆了,这时候老头子率先喊道:“这……怎么又出来一口石棺。”他把目光惊恐的看向凌霄道人:“还……这么的大。”

而太爷望着这一幕,整个人都不活说话了。

凌霄道人要比他们平静多了,他对老头子回答:“这应该就是这大墓里的主棺。”

听得此话,老头子连忙点了点,惊异道:“对对,我也感觉是。”

见两人这么说,太爷回过神,随之跟了一句:“还是盗墓的行家呢,人云亦云,事后诸葛亮。”

老头子刚平静下的怒气,一下子又被太爷点燃而起。

“你瞎说什么?”

见两人一有功夫,就开始吵,作为出家人的凌霄道人,多少有些受不了。

凌霄道人将目光看向前面的石棺,也许是不想听两人争吵,率先抬起腿就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刚吵起来的两人,瞬间停了下来,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凌霄道人。对于凌霄道人做的这个决定,两人都没有想到。

见凌霄道人越走越远,两人看了彼此一眼,生吞了两口唾沫,也抬起了腿,向着凌霄道人走去。

由于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凌霄道人走的并不是很快,而后面跟着的两人,在凌霄道人行走的基础上,倒是快了一些,但是到了一定的距离后,两人更是放慢了脚步。

一阵小走慢行下来,凌霄道人率先来到离石棺,将近还有两米的位置。

而这时候,后面的老头子,突然开口说话了。

“道长,你先停一下!”

闻言,凌霄道人听住了脚步,转身向后看去。

“怎么了?”

老头子一边向他走来,一边向他说道:“道长,我总感觉前面会有事?”

一听这话,还没容凌霄道人说话,老头子旁边并行的太爷,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讪笑:“呵呵,尽说些没用的。”

“你……”老头子顿时又是一阵瞪眼。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问道:“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刚想对太爷发火,听到凌霄道人这话,于是就将脾气稍微压了压。

“道长,根据我多年的盗墓惊讶,往往靠近主棺的这段距离最危险。”

听他这么说,凌霄道人多少听进去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起码小心无大错。凌霄道人刚想迈步走回来,旁边的太爷,则说:“道长,他这话明显是吓唬人,别以为盗了很多墓,就很自以为是。”

“哼!”老头子冷声一哼:“既然你认为我的话是吓唬人,你就由你先去上前探一探。”

不知道是太爷气昏了头,还是咽不了这口气,太爷居然答应了。

“哎,你当我不敢啊!”说着,太爷就向前迈去。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将他拦下:“张老爷,冷静一下,别拿生命赌气。”

闻言,太爷便停了下来,想想也是,如果没有危险还好,如果有了危险,那命可就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吴起之墓 对于这段历史,盗墓行家老头子还是十分的清楚。

听到红僵说起这些,他瞬间笑了起来。

这让凌霄道人与太爷,瞬间表情一凝,误以为老头子被吓疯了。就连盛气凌人的红僵,也给怔住了。

“你笑什么?”

闻言,老头子收止笑声:“我本以为像你这么厉害的红僵,会敢作敢为报出真名,没想到在我们这些将死之人面前,你居然还鬼话连篇。”

听到这些,让红僵瞬间大怒,在一个将死之人面前丢了面,显然让其感觉到了巨大的羞辱。

“放肆,一个将死之人,敢这么说我!”说着,他就开始狂聚煞气,一看就要对付老头子。

凌霄道人听老头子这番话,显然是他知道了什么,而能让红僵发怒,正好印证了老头子的话。

“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一个已经控制局面的人,还如此急着杀人灭口,显然你的背后藏着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听凌霄道人这话,怒气冲冲的红僵,慢慢消散了手中狂聚的煞气,对着老头子看去,冷冷道:“我还真想知道,你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老头子咽了一口唾沫,显然被刚才的聚气,吓得不轻。

他长出了一口气道:“据我所知,吴起在楚国先是被射杀而死,而后尸身处以车裂肢解之刑。如果你是吴起将军,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的在这。”

“放肆,简直是一派胡言,本将军就站在你面前,你也敢信口开河,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说着就要动手。

“我才没有胡说,这都是历史书上写的。吴起将军与孙武将军,后世把他们两人并称为“孙吴”,是中国古代十大名将之一,他的卓越功绩世人瞩目,又岂能是我瞎编乱造。”

听老头子这么,不识吴起的凌霄道人,也多少了解了一些,能与兵圣孙武齐名并列,显然不是等闲之辈。

凌霄道人突然大喝道:“你究竟是谁,会使用邪门歪道之法,定然不是吴起将军。”

凌霄道人突然这么一吼,一直盛气凌人的红僵,突然乱了阵脚,变得慌张起来。

“我不是吴起那又怎么样?你们已是我刀俎下的肉,又能奈我何?”红僵狰狞着面容,极为阴冷道。

听到他亲口承认,凌霄道人与老头子微愣了一下,显然此时知道这些,并没什么卵用。

“那你究竟是谁?为何冒充吴起将军!”老头子知道眼下是逃不了一死了,索性就问到底。

“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建造这墓室之人。”

一听这话,老头子与凌霄道人,都多少傻了眼。

而那红僵继续说道:“其实这墓室,不是为我建的。就如同你所说的,吴起在三个国家,都有很不错的仕途,但是他也自知得罪了很多人,就命我在暗地里建造一处墓地,算是死后有个栖身之所。我寻踏百处,最终选择此地,就在墓室既要建成时,楚国那边传出消息,说吴起被楚国贵族发动政变,射杀而死,最后还把尸身车裂肢解了。这墓室本是为他所建,他突然一死,这建好的墓室,也就空落下来,成了无主之墓。”

“这样一来,你正好把它占为己有。”老头子道。

“这墓室本来就是我建造的,为什么我不能占为己有,再说吴起已死,我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凌霄道人道:“就算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在这墓室里,用这些邪门歪道的之法。”

“哈哈……”红僵仰首笑了笑:“这事来的太突然了,你看看我还这么年轻。要想入住此墓,必须选择早死,而我怎么舍得早死,但我更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一旦错失,这墓室就不会在属于我。幸亏我学过一些奇门遁甲,布阵求生之法。我心一横,就都全用上了。”

“看来你用沉尸玄阴之法,想修炼成金毛犼,以此来寻求重生,达到金身不灭。”

“是的,古籍上都有记载,我当时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我居然还成功了。不!应该是快成功了,要不是你们捣乱,差点害了我的大事。”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有悖于天道,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天道?你看看我现在大事将成,哪来的天道?倒是你们,差点让我功亏一篑,这笔账是时候找你们算了。”说着,他又开始聚气。

凌霄道人见状,握着铜镜的手猛然一紧,显然在做防备。

“你们想知道,我也已经告诉你们了,现在你就放心去吧。”

喊罢,他突然右手一推,一团煞气瞬间向凌霄道人奔去。

凌霄道人连忙转动手中的铜镜,一道金光射出。

“嘭!”

煞气与金光相接,瞬间炸裂出一道白烟,随后金光消失,而那团阴气却依然向凌霄道人扑去。

凌霄道人将铜镜往前一推,挡在胸口处,而那团煞气,瞬间就撞在铜镜上了。

受到强大气波的冲击,凌霄道人整个人都飞了出气。

“嘭!”

随之重重的落在地上,而那手中的铜镜,也被甩了出去,随之在地上滚了好远。

望着这一幕,红僵仰首笑道:“哈哈,何必呢!还在做垂死挣扎。”

凌霄道人口吐鲜血,然后才从地上坐了起来。

“自古正邪不两立,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与你相抗到底。”

“好,有骨气!那我就先成全你!”红僵突然凌空而起,一股巨大的煞雾,瞬间环围周身,对着凌霄道人就推去。

望着如此汹涌的煞气,凌霄道人紧紧咬了咬牙齿,他知道这一下,可能是在劫难逃。

而就在这时,“嘣”的一声,石棺突然又炸裂了一下。

紧跟着一团煞气,就从里面弹了出来。

这让凌空而起的红僵,根本毫无防备,闻到炸裂声,他就连忙回首望去。

这时候,青灰色的雾气里,慢慢露出一个人形。这人形一身黑色长毛,几乎与长毛的黑猩猩一般。

望着这一幕,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误以为真有一只黑猩猩从石棺里出来了。但是将其与红僵一对比,很显然不是刚才想的那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女僵 它与红僵一样,居然也是腊肉子,只不过是一只黑色的腊肉子,比红僵低一级别,属于黑僵。

在称为金僵(金毛犼)之前,首先得过三关,第一是全身上下是白毛,俗称白僵,第二全身上下是黑毛,称之为黑僵,第三是全身上下是红毛,也就是红僵,最后才是全身上下是金毛。

只要达到第四种变色,再经过天雷劫,就离修成金毛犼不远了。

眼看着这身黑毛的怪物,显然就是达到第二级别的黑僵。它也是从石棺里迸裂而出,而对于同出一穴的红僵来说,不可能不认识。

红僵向黑僵上下打量着了一会儿,才“呵呵”的大笑起来。

“没想到,你也出来了!”

黑僵落在石棺旁,对着红僵冷笑道:“你这个冒牌货,居然敢冒充将军。”

黑僵的声音一出,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音色上辨识,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看着这一幕,老头子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口石棺如此之大,原来还真葬了两个人。而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时,他更加确定,这女子一点是吴起的女人,不然不会与其同棺,更不可能一出来,就直呼红僵是个骗子。

凌霄道人对世俗之事,可没有老头子这么了解,他只能坐在一旁静静的望着。

听黑僵说出这番话,红僵脸色一下变了:“看来你都听到了?”

“是的。”黑僵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知道了也好,那就不需要我再告诉你了。如果你要顺从了我,我可以让你也修成正果,如果你要背叛我,想必你也知道,我会怎么做。”

“修成正果?可笑!把我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是杀了你,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看着黑僵一阵咬牙切齿,红僵自知已经改变不了她了。于是恶言相加道:“既然你选择这一条路,那我就成全你。”说完,他突然就像黑僵发动了攻击。

突见两个僵尸打在了一起,这让凌霄道人顿时一愣,一时间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黑僵是由白僵衍生而成的,经过一个阶段,每个阶段五百年,再加上黑僵所用的时间,可以说她具有一千年的继力修为。而红僵是在黑僵的基础上衍生的,依照这具快要变成金僵的红僵来说,起码都得有两千年的继力。

就从春秋战国时期,一直算到现在,也得有两千三百多年。

两僵对打了一会,很快黑僵败下阵来,无论是从年限修为上,还是从性别上,这只女性黑僵,都难以与红僵抗衡。

见着红僵要对黑僵下死手,凌霄道人突然跳了出来。虽然他不是跟黑僵一伙的,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黑僵与自己的目的一样,那么他就有理由去救她。

攻击凶猛的红僵,正一心对付黑僵,着实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凌霄道人从中横插一杠子。

“多管闲事,找死!”见凌霄道人阻拦,气急败坏的红僵,自然要对付与他。

而这个时候,正好让处于下风的黑僵,得以缓和。

千年的黑僵,都难以是红僵的对手,凌霄道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啊!一道黑煞之气,拂过特的胸口,凌霄道人就倒在了地面上。与红僵对战,对于凌霄道人来说,简直是蜉蝣撼大树。

黑僵也看出了这一点,连忙说道:“我把他缠住,你攻击他的练门。”说完,黑僵就扑了过去。

“练门?”凌霄道人眉头一皱,沉声不解道:“我不道练门在哪啊?”可是对方的已经扑了上去。

黑僵对着红僵一阵纠缠,虽说与其正面攻击,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用纠缠的方式,弄的红僵也是无可奈何。

在纠缠中,黑僵抓住时机,用阴气紧紧锁住红僵的上半身,两僵瞬间处于僵持的阶段。

见自己给凌霄道人创造出了机会,黑僵突然喝道:“快啊!攻击他的练门。”

凌霄道人闻言,连忙从地上起来。

其实他并不知道红僵的练门在哪,但是见黑僵牢牢的锁住他的上半身。尽管不懂,如此好的机会,他不想就这么错过,还是快速奔了上去。

“你这个死女人,居然想跟我同归于尽,我岂能让你得逞。”红僵狂甩着肢体,用臂肘狠狠顶在黑僵的侧腰上,发出一阵“嘭嘭”的声音。

而凌霄道人望着这一幕,心中也不免一阵疼痛。

黑僵仅仅的束缚住他,受到如此强劲的攻击,她就是死撑着不松手。

凌霄道人生咽了一口吐沫,喊道:“他的练门在哪?”

黑僵此时已经说不出话,对着红僵的脖颈指了指,凌霄道人连忙望去。就看到他的脖颈下,有着几撮黑毛,在红毛中尤为的扎眼。

这让他很快想到,这就是红僵所谓的练门。

二话没说,他拿出几根尖长的筷子,就向红僵的脖颈狠狠的扎去。

红僵见情况不对,连忙将脑袋往下垂,显然是在刻意保护。而黑僵则死死的用脑袋顶着他的下颚,不让他垂下头。被黑僵这么一顶,红僵很难受,他往下垂首的想法,很快就落了空。

眼见着凌霄道人奔来,一旦让其成功,那就相当于让自己千年的修为,瞬间化为乌有,他自然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死女人,想要毁我的练门,那我就先毁了你的。”说完,他侧脸一转,就垂首向黑僵的脖颈下咬去。

“啊!”被咬的黑僵,紧跟着传出一声痛叫。

那红僵趴在特她脖子下,狠狠的咬住他的命门。凌霄道人见状,连忙跑了上去。

拿着尖长的筷子,对着红僵的练门就捅去。

“啊……”红僵顿时也传出一声痛吼。

凌霄道人手中的筷子,瞬间就没入他脖颈处一指之深。随后红僵的身子,开始出现了颤抖。

而即使这样,那红僵就是不松口,仿佛真的要与黑僵同归于尽。

看到这和情况,凌霄道人又拿出一把筷子,狠狠的向红僵脖子上捅去。其实他是希望,以此让红僵松口,从而放了黑僵。

随着两边的较劲,黑僵渐渐不行了,束缚在红僵身上的手渐渐松开,身子也开始往下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消香玉损 而红僵却依然很有精神,也许是他的继力比黑僵高。他瞪着那双眼睛,恶狠狠的咬着黑僵的脖颈。

咬了一会儿,红僵很快发现黑僵不行了,他突然一声嘶吼,抓着黑僵的双肩狠狠的将她甩了出去。被甩出去的黑僵,一掉在地上,脖子上就像是漏气的气球,不停向外放着黑色气体。而她的身子,也不停的抖动着。

看到这一幕,凌霄道人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连忙将插在红僵脖子上的筷子,都拔了出来。

筷子一拔出,红僵顿时也出现这种情况,不断有气体,从他脖颈处蹿出。受到漏气的影响,红僵一阵抓狂,他想用手将漏气之处堵上,可是却一点都不管用。

气体“滋滋”的向外不停的跑,他又想攻击凌霄道人,手捂着漏气之处,却腾不出手来。一时间在墓室里四处乱撞,像是发了疯一样。

而石台下的黑僵,此时渐渐停止了漏气,她那一身黑色的长毛,眨眼间就变成了白毛,像是雪狐一样洁白。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可谓吃惊不已。

白毛并未停留十几秒,瞬间又是一变,一个穿着淡绿色抹胸裙的女人,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一见一堆白毛,突然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模样,凌霄道人连忙跑了上去。

“小姐!你怎么样?”

凌霄道人跑到她跟前,连忙蹲了下来。女人很安静的躺在地上,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如玉雕。

听到凌霄道人的呼唤,他慢慢睁开闭着的双眼,向着凌霄道人看去。

“我……我其实早就该是一个死人,能成今天这样,也皆非我的本意。本以为我会与将军同葬一墓,同躺一棺,孰能成想,竟然是个假冒之人。”说着,那女人划过几行清泪,轻轻抽泣道:“将军,我对不起你啊!”

说完,那女子脑袋一歪,瞬间化成了一堆白骨。

看到这一幕,下来道人垂首念道:“罪过,罪过啊!”

这就话念完,地上的白骨成了粉末,飘在空气中,瞬间没有了踪迹。

正当凌霄道人还在为此伤感时,那东撞西撞的红僵,突然撞下石台,对着那三口石棺拍去。

“啪啪啪!”

三声巨响,那三口坚硬无比的石棺,就像拍西瓜一般,瞬间就被拍裂了,棺盖翻落,棺壁碎裂掉落,里面躺着盔甲人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想把他们都唤醒,然后让他们来对付自己。

正在凌霄道人担心时,那红僵挥出一团黑气,让其中一个石棺的盔甲人,突然扇坐了起来。

看到这,凌霄道人更加认定,他是想把盔甲人唤醒。

凌霄道人岂能让他算盘得逞,拿着没捅完的筷子,就扑了上去。他暗自认为,之所以红僵没有成为黑僵那样,就是因为自己捅的窟窿还不够大。

而这次,他必须将其捅大,将里面的阴气放出来,这样才能让他变成,像刚才的黑僵一样。

红僵看凌霄道人奔来,见他又想用筷子捅自己,他憋了一股气在掌心间,就是来防范他的,他可不想再被他捅破了脖子。

眼看着他快要扑上来时,红僵突然聚气而挥。

凌霄道人一时只想着捅他,根本没有防备,瞬间被他挥出的气力,飞出了三米开外。

老头子年纪本身就大,被他这么一推,躺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而红僵趁此之际,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突然向这盔甲人的喉咙抓去。

一下就撕开了盔甲人的喉咙,并取出冰沉垢。然后,就连忙糊到他的脖子下。随着周围空气的闷热,冰沉垢遇冷溶化,遇热而凝固,瞬间就凝结在红僵的脖子上。

“滋滋”不停的漏气声,瞬间止住,这让红僵突然一喜:“哈哈,我终于好了!”

但是由于长时间漏气,他体内沉积的阴气,已经所剩无几,他身上的红毛已经出现了灰色。从他上身红毛就可以看出,他的继力倒退了许多。

看到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红僵一阵怒火中烧。

“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死道士!”红僵恶狠狠的转过身,怒瞪着倒在远处的凌霄道人。

凌霄道人则躺在地上,他还没有起身,显然先前那一下,让他摔的很重。

看着红僵恶狠狠的样子,绑在石柱上的老头子,急的一阵蹬腿:“道长,快起来,快起来啊!”

凌霄道人闻声,慢慢晃动了两下身子,可是脑袋重的像秤砣一般,他只在地上动弹了两下,却并没有起身。

这让绑在高处的太爷,看的可谓一阵心急。

而望着凌霄道人的表现,红僵则露出了阴沉冰冷的笑容。

“哈哈!什么天道?看来老天有意助我!”说着,他就慢慢转过身来。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与太爷心都快跳了出来。

“道长,赶快起来啊!”

“快起来啊!”

“那家伙过来了!”

……

两人一阵狼喊,下面的凌霄道人却听的迷迷糊糊,身子更是不听使唤。

眼见着红僵越走越近,老头子突然喊道:“道长,快救您的徒弟羽麟!”

听到这话,拴在旁边柱子上的太爷,眉头猛然一皱,因为他并没有看见羽麟在哪。

没看到羽麟,却听到老头子喊他,这让太爷有些不知所措。

而下面的凌霄道人,听到自己唯一的徒弟有危险,突然向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下子就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双圆睁的眼睛瞪着前方,有些恍然的喊道:“羽麟在哪?”

还未等上面的老头子回答,他看着红僵冲着自己走来,连忙抓起旁边先前掉落的铜镜。

这让红僵瞬间停住了脚步,要是先前他定然不会怕。可是脖子被他捅了好的窟窿,很多阴煞之气流失,继力也大大折损。

以先在的能力,对付手持铜镜的凌霄道人,还真有些困难。红僵自知这一点,所以他才停住了脚步。

而望着这一幕,三人都怔住了,显然没想到这红僵会这样。

老头子绑的高,看的比较清,刚才红僵的行为,明显是忌惮凌霄道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吸嗜继力 看清了这一点,老头子突然喊道:“道长,他好像变得怕你了。”

“怕我?”凌霄道人也很是吃惊,打了这么半天,可谓都是自己一直处于下风,看着红僵仿佛伤的并不重,怎么能怕我呢。

凌霄道人想不明白,但是老头子能这么说,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见凌霄道人只是凝目的看着他,并没有想动手的意思,上面的老头子有些着急了。以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是凌霄道人处于上风,这么好的机会不乘胜追击,岂不可惜了。

一旦让红僵缓过劲来,那结局可就两样了。

想到这些,老头子突然喊道:“道长,趁他‘病’,要他命。”

对于他的“病”,凌霄道人自然知道。可是被刚才那一下猛摔,他的身子像是被人拆掉了主要零部件,坐起来都是强撑着,别说站起来了。

凌霄道人心里也很着急,而听到老头子的喊话,那红僵突然向后退去,生怕凌霄道人趁着自己虚弱,给自己来个一击必杀。

石台下面的情况,可被老头子全看在眼里,不知真实情况的他,见凌霄道人依然不动,差点指着凌霄道人骂起来。如此好的机会,他怎么能依然坐着不动。

然而,凌霄道人不是不想动,着实有心无力。由于红僵一直在看着他,他不敢让自己强行站起来,这要说是被他看在眼里,哪还轮到自己站起来,他早就扑过来了。

看着凌霄道人不动,红僵确实被弄的有些糊涂,自己目前的确很虚弱,跟他一起的人都能看出来,为什么他却无动于衷,不马上乘虚而入。

见他一直在盯着自己,难道他还藏着大的杀招,想到这里,红僵不得不又向后退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后面可就危险了。想到这些,他也很是紧张。

然而,在他侧脸间,三个盔甲人瞬间进入他的视线,这让他眼睛瞬间一亮。他现在最缺的就是继力,有了这三个盔甲人,加起来起码也得有一千多年的继力。

想到这,他突然抓起先前那个被撕破喉咙的盔甲人,一双大手对着他的脑壳突然一拍,只听一道骨裂声,那盔甲人的阴气,以及身体留存的继力,一时间都向红僵身上涌去。他就像一个抽水机,瞬间就把盔甲人身上的水分抽干了。

得到许多阴气红僵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得,身体不禁挺拔了不少,那身上的红毛也鲜红了不少。

望着这一幕,三人皆愣了神,谁能想到,这红僵居然这么厉害,能转借腊肉子的继力。也难怪他能修成红僵,而那些盔甲人依然是普通的腊肉子。

红僵一抬手,被吸干的盔甲人,就瞬间倒地,而后全身骨头粉碎,成了一具空皮囊,被包裹在盔甲里。

吸完一具盔甲人,红僵异常的兴奋,接着他又走向第二具。而走向这具的时候,他特意向凌霄道人看了看,见凌霄道人依然没有动,他阴笑了两下,紧跟着对着第二具下手。

望着他这可怕的行为,凌霄道人连忙一阵挣扎,上半身虽然能动,但是下半身总是支撑不起身子。

居高临下的老头子,这时候才得知真相,原来不是凌霄道不想收他,却是由于他站不起来这个原因。先前他差点还骂了他,想到这些,老头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滋滋……”一阵狂吸。

第二具盔甲人,被红僵吸的发出一阵“滋溜溜”的声音,像是油锅里炸出的口哨声。从这声音就可以得知,这具盔甲人比先前的那一具,显然继力强盛了不少。也许是因为,没有取冰沉垢的原因。

看着红僵渐渐恢复了继力,凌霄道人这边,早已像热锅里的蚂蚁。老头子与太爷,被束缚在柱子上,他俩自己都顾不上自己,别说指望他们帮忙了。

凌霄道人也自知这一点,所以他才急着站起来。

他趁红僵无暇顾及自己,一阵连滚带爬,才从地上爬起来。两只脚站在地面上直打颤,人年纪大了骨质会松脆,经不起很重的摔打。

凌霄道人经过几次摔打,上一次尤为的重,几乎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此时能站起来,显然已经不容易了。

再让红僵这么狂吸下去,势必会越来越难以制服,凌霄道人自然清楚这一点,必须趁着他还未完全恢复,将其彻底毁掉。

想到这,他掏出一张灵符,在胸口处一阵挥摆,紧跟着密语阵阵,那灵符摇晃了三下,突然烧起火团。

凌霄道人拿出右手的铜镜,往火团下一放,灵符上的火焰之光,瞬间钻入铜镜里面,紧跟着铜镜一亮,像是充满能量。

正在狂吸继力的红僵,也很快感应到,一个与他自身相克的能力,在他身后一阵翻涌。他是阴物,与自身以外的能量,有这特殊的反应,就像某些人过敏一样,只要少许的嗅觉到,都可能导致出强烈的刺激反应。

对于这一点,能带来如此能量的,红僵也很快知晓,一定是凌霄道人所为,因为这里除了他,就没有任何人会带来这种力量。

为此,他加大吸嗜继力的力度,他可不想被他再次偷袭。

凌霄道人虽然下半身不是很灵活,但是上半身却很灵动,铜镜聚完玄气,就对着红僵攻去。

极为敏感的红僵,很快感应到,有股正阳之气,直奔他而来。他很快做出了反应,猛然一提煞气,被他拍击的盔甲人,突然成了一具空皮囊,与上一具盔甲人一模一样。

还没那道正阳之气奔来,他突然凌空而起,在滚滚的阴煞之间,陡然换了位置,可谓煞气凌厉,速度极快的。

对于红僵的表现,凌霄道人也没有想到,刚投至而去的正阳之气,瞬间就扑了一个空。第一招就出师不利,这让凌霄道人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而这时候,刚躲避完的红僵,就从黑煞的雾气中,露出了真身。望着被惊到的凌霄道人,他露出一张阴冷的笑容。

吸完了两具盔甲人,此时的红僵,已经与之前大变样,不仅煞气得到了大幅度提高,就连他外在的那身长毛,都比之前鲜红了许多,几乎与刚出来时无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2章 探力符咒 看到这些,凌霄道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短短的几分钟,情况就变化如此之大。将其打伤还是在黑僵的帮助下,而此时黑僵已经灰飞烟灭了,剩下还有他自己,凭借一己之力,显然不可能将其制服。

红僵故意转动了两下脖子,又挥动了一下手掌,顿时升起一阵煞气。他似乎有意告诉凌霄道人,他脖子上的伤不仅全都好了,而且又恢复了不少继力。

凌霄道人又不是傻瓜,自然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一丝胆怯。

凌霄道人将身体,靠在石台旁边,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身子。让红僵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瞬间明白,为什么先前他没有向自己发现进攻,原来他也受了伤。

知道了这些,再加上他的继力又恢复了不少,这让他瞬间没有任何戒心。

“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好在我底子足,你既然不能杀了我,那我现在就成全你。”说完,那红僵凌空而起,对着凌霄道人的方向,就释放出两团煞气。

煞气翻腾旋转,像一头凶恶之狮,猛扑凌霄道人而来。距离相差还有三米的时候,凌霄道人的身体就感应到了那股强大的煞气,如果要不是将身体紧紧的贴在石台上,凌霄道人估计早被吹倒了。

凌霄道人强顶着那股煞气,眼见着他离自己原来越近,突然手中的铜镜一抬,一道金光射出。紧跟着金光直刺煞气而去,就像一把灼热长剑。

“嘭……”一声巨响,随之响起。

然而,看似十分强大的金光,随着那一声巨响后,便消失在那团煞气里,就像是一滴水,滴进了大海里。除了震出一小圈波纹外,一切都都没有改变。

那团黑色煞气,依然向着凌霄道人奔去。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紧紧的攥着铜镜,表情却很淡然,他知道生与死,就在这一瞬间了。

煞气旋转的很快,没过两秒钟,就飞到凌霄道人的面前。

只听“啪!”的一声,黑色的煞气,正打住凌霄道人的胸口处,而凌霄道人早已预判出煞气攻击的路线,将铜镜挡在了前面。

煞气一撞击铜镜,就像一桶水从高空抛下,一开始还是相互团簇在一起,随着与铜镜相撞,小部分被崩散开来。而剩下的一部分,则顶着铜镜一阵向后滑行。

受此之力,凌霄道人也跟着一路滑行,本以为将身子靠在石台上,会能定住煞气的冲击力,孰能想到,反而成了他的绊脚石。

黑色煞气太过凶猛,推着凌霄道人在石台墙上一阵摩擦,后背上的衣服,都能听到“刺啦啦”的声音。

凌霄道人此时根本控制不住,任凭煞气肆意而为,大约滑动了四五米,他才渐渐停了下来。

这时间,凌霄道人就感觉背后火辣辣的疼,从这疼痛的程度,已经范围来看,显然已经被摩掉了不少皮。

而凌霄道人却依然还站着,虽然是靠在石台上,但是那股不服输的气势一点也没用少。

“好家伙,还挺能撑的嘛!”红僵阴笑道。

凌霄道人被震的手,拿着铜镜都开始有些哆嗦起来。

他并没有管这些,而是笑了一下:“刚才的那一下,也并不知怎么的,对于我来说,算不上撑。”

一听这话,红僵顿时一脸的阴气,本想嘲弄他一番,却没想到,反而让他给嘲弄了。

“你这个老家伙,看来真想找死!”红僵一边说着,他的手又开始聚起气来。

凌霄道人动了动刚才被震麻的手指,突然举起铜镜对着红僵照去,就在红僵格挡的时候,他从道包里拿出十几张蓝色的灵符,一边念着咒语,一边将灵符突然挥摆到空中。

随着他的手势,加上口中的密语,那扔出去的灵符,突然在空中组成一条长蛇状。

望着这一幕,红僵眼睛瞬间一圆,没想到凌霄道人最后还有着一手。但是望着那些灵符散发出的灵力,并不是很强,他不是很在意。

“白费功夫,就你这两下岂能伤我!”说着,手掌一挥,一道黑色的掌影,瞬间向凌霄道人的灵符飞去。那掌影是煞气所成,所以相当的厉害。

凌霄道人见状,三清指一摆的,组成长蛇状的灵符,突然散开,一个个零散的悬在空中。红僵见状,显然一道黑色掌影,能以将其全部打落,他瞬间挥气,又加了好几道。

凌霄道人自然不会给他多少时间,手指一挥,那零散的灵符,向漫天的蝗虫,直扑红僵而去。

在途中掌影与几只灵符相撞,掌影消散,灵符燃烧,余下的一些灵符,直奔红僵而去。

望着灵符袭来,红僵手掌快速旋转,不到半秒的时间,形成一道黑色的漩涡,那些刚到他跟前的灵符,一张张都钻了进去。

直到一张都不剩,红僵两只手突然一拍,那些灵符瞬间叠成一沓,一瞬间就被他拍成了一堆灰烬。

红僵将手摊在面前,然后故意吹了吹,显然在给凌霄道人示威。

凌霄道人自然知道这些灵符对付不了他,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有着自己的目的。

正在红僵得意的时候,凌霄道人突然从道袋中拿出罗盘,对着红僵的方位探去。刚才撒的灵符,都是些探力符咒,说的再清楚一些,就是探寻继力的符咒。

这红僵是在这墓室里被滋养而成,也就是说,他的大部分继力来源于此,只要找出它们分散的范围,然后压制起阴气扩散,就相当于压制住红僵身上的一部分继力。

看着凌霄道人突然拿出罗盘,红僵一时间没看明白,但是他很快感觉不对。

在这个时候拿出罗盘,一定是对付自己的。想想之前那几张灵符,并没有什么卵用,所以也并未放在心上。

“没想到,你还有没用完的东西呢。”

“对付你,我的办法多着呢。”

一听这话,红僵仰首笑了起来,心里对于凌霄道人的办法,根本不屑一顾。

“即使你还有办法,对我也没用!”

凌霄道人趁着他说着,已经测出了他好几个继力分布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3章 初变金毛 见一切搞定,他突然咬破手指,在罗盘标出了那几个点的方位。

就这用红线将他们串起来,用铜镜对着红僵突然一招。红僵的影像顿时就被映在铜镜上,像是被贴的相片一样。

凌霄道人的突然一招,却把红僵下了一跳,他误以为铜镜又会发出金光呢。然而,一切并不像之前想象的那样,他甚至略微有些失望。

不知真相的他,以为凌霄道人在吓唬他,遂对其讥笑道:“哈哈,连你的铜镜都不行了,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凌霄道人并没有理他,他依然忙着手里面的事,他将采出的影像,用灵符将其提出来,然后放在罗盘的中间。用手指上血涂满绳子。

凌霄道人是道人,所以至今还保留着童子之身,因此他的血具有阳刚之气,是人群中最富有底蕴的一种。

望着凌霄道人的行为,红僵看了半天没有看懂。

而就在这时候,凌霄道人突然催动罗盘,紧跟着墓室里形成几道无形的屏障,将红僵包裹其中。

屏障一出,红僵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向他身体压来,像是被捆绑住了一样。周身的煞气,渐渐开始走向稀薄,继力明显感觉小了许多。

感应到这一切,红僵开始变得不安,他抬头看向凌霄道人,双目圆睁道:“这是你做的?”

“是的,是我做的!”

一听这话,红僵突然爆喝起来:“我要宰了你!”

说完,突然凌空而跃,直接向凌霄道人扑来。

凌霄道人罗盘一手,翻转另一只手上的铜镜,就向红僵投射出一道玄气。而这一次,凌霄道人比较有信心,毕竟红僵的继力封了不少。

金光一出,红僵抬手就挥出煞气而挡,本以为是一件简单的事,哪成想他这一掌挥去,那金光虽然被其打散了,可是他整个人,被炸出的气波向后弹去。

凌空的身子一阵滑行,望着越滑越远,红僵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啪!”

随着一道声音起,红僵重重落在了地上。

红僵连忙收止后退的脚步,对着凌霄道人怒目道:“你……你到底给我做了什么?”

“做了我该做的!”凌霄道人并没跟他解释,说完这句话,就抬手用铜镜继续向他照去。

经过了上一次,红僵自然不敢轻易去接,他连忙挥动煞气,让身子瞬间在地上一阵滑行,以此来躲避铜镜的光。

一阵躲避,他很快发现,他好像被限制在有个通明的玻璃灯罩了一样,只能在石台两三米的位置移动,出了这个范围,就感觉一股很大的气压,让他给挤了会来。

“不好!难道我被他控制在这里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是如何也胜不了他的。”

红僵感觉到了情况不好,他能觉察到自己的继力,突然少了许多。

想到之前,通过盔甲人恢复了不少继力,这让他突然又有了注意。现在以不能与凌霄道人硬碰硬了,所以他突然向着石棺跑去。

煞气一会儿,他突然就跳进了石棺内。凌霄道人见状,连忙用铜镜去照,而这时候他手掌一挥,地上的棺盖突然地上而去。

瞬间就盖住了石棺口,紧跟着铜镜的光照在石棺上,由于石棺是石头的,没有一点阴气,所以那道光照在石棺上,很是平常,如果月光一般。

望着红僵躲进了石棺,铜镜又对付不了他,站在远处的凌霄道人,一阵无可奈何。

他的腿不能走,即使能走,到了石棺处也没有办法,毕竟红僵是躲在石棺里面。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打开石棺。

一时间,凌霄道人进退两难。

而红僵躲在石棺里,他并没有闲着,他正在吸嗜盔甲人的阴气与继力。对他来说,只有继力的提高,才能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凌霄道人在外面可谓一阵着急,有了之前的经历,他知道那红僵,不可能只躲在里面不出来。

没有了打斗声,一切有恢复了平静。

眼睁睁的这样等下去,凌霄道人心头越来越是不安。

石柱上被铁链帮着的老头子与太爷,两人在上面已经被绑了很久了,那种被悬挂的感觉,虽然不是很好受,但起码没有面临立刻毙命的危险,因此两人还是比较淡定的。

而就在这段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那静默无声的石棺,突然颤抖起来,就像是一个打摆子的人。石棺不是人,自然不会打摆子。

但是确实颤抖的很厉害,这让凌霄道人也猜不出究竟是何原因。

正当他暗自揣摩时,那石棺突然炸裂,一道煞气对着周围就冲去。厚重的石棺突然碎裂了好几块,而这时候,一个人形从里面弹出,正是一身红毛的红僵。

他一出石棺,就发出一阵阵冷笑,整个墓室都为之颤动。从他的声音中,凌霄道人很快辨识出,他的继力又提高了。

红僵悬着身子在空中,周围布满了阴冷的煞气。

“就你这阵法也能困的住我的!”红僵突然大喝一声,紧跟着挥动双臂,那围在他周身的煞气,突然像一条条黑色的巨龙,在他周身旋转开来。

旋转了近三秒钟,他抬起手掌紧跟着一推,那一条条黑色的巨龙,瞬间向四周散去。

“嘭嘭嘭嘭!”

黑色的距离,飞至三米外,四周围成的屏障,瞬间被击粉碎。悬在空中的红僵,瞬间像是信号接收器,突然收到了信号。

四周的阴气,一股股的向他围去,被浓厚的阴气包裹着,红僵显得十分的惬意,他眯上眼睛,任那些阴气滋养缭绕。

他那红色的长毛,居然开始有些泛黄的节奏。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心头突然一震:“坏了,他这是要变成金僵的节奏。”

成为红僵之时,已经让他很难对付了,这如果变成了金僵,那还得了。就是大罗神仙,也不一定将其制服,别说他这个小小的道士,还是个凡人。

眼见着有向那变化的趋势,凌霄道人的心一直跟着他悬着,心中不停的念着:“不能变,不能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4章 蚍蜉撼树 黑煞翻腾,阴气逼人,密布的阴煞之气,犹如黑云压城,整个墓室里都变的黯然无色。本身墓室里的光线,就比较昏暗,此时尤为的森然凄凉。

望着这突变的情况,石柱上被拴的太爷与老头子,仿佛置身于寒冬腊月之中。两人既不敢看,也不敢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生怕招来红僵的发觉。

红僵像是喝醉了一样,在黑雾熏染中极为的舒心。凌霄道人知道,他是在吸纳墓室里的阴气,毕竟这墓室死了很多人,积攒了很多沉尸,此时真要被红僵吸纳,成为继力的一部分,那后果相当可怖。

凌霄道人想到这些,自然不能他得逞,即使伤不了他,也必须将他打断。

想罢,他就挥动灵符,逼出阵阵灵力,聚伏在铜镜上,借它之力,向着红僵就投射而去。

正在黑煞中享受滋养的红僵,突然感到一道玄气,直奔他而来。他眼睛顿时一睁,一抹阴笑瞬间浮现脸庞。

“小手段,还想蚍蜉撼树!”说完,他手掌突然弓成爪形,从身旁吸出一团煞气,就随手甩了出去。

“嘭!”一道撞击声响起,凌霄道人投射的玄光,就像蚂蚁撞上了大象,瞬间被击碎的无影无踪,而那团黑煞依然直奔凌霄道人而去。

打断红僵的想法实现了,可实在没想到。红僵随手挥出来的一团煞气,竟然如此厉害,撞碎了玄气不说,还能继续攻来。

依照目前的态势来看,这红僵动动指头,都能捏死人。

“呼哧……”

正当凌霄道人走神时,黑煞之气,已经近在咫尺。

速度十分的快,凌霄道人腿脚又不行,即使想躲,也没用那个能力。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坐以待毙,只是费力挡一下。

由于这次黑煞之气,直奔凌霄道人的脑门而去,认定路线,凌霄道人连忙将手中的铜镜举了起来。虽然铜镜投射的玄光,不是很强烈,但是再怎么说铜镜也是法器,对阴煞之气,有一定的抗性。

凌霄道人刚把铜镜举到头顶,那直飞而来的煞气,像是冒着黑烟的炮弹,直向凌霄道人脑门咂去。

“咣当”一声,黑煞之气实在太霸道,猛然砸在铜镜上。不仅声音震耳欲聋,就连铜镜也直接从凌霄道人的手中飞了出去,紧跟着凌霄道人整个人也被震飞。

身子一阵无规则旋转,挎在肩上的道包受其影响,此时在旋飞中散落了一地法器,有三清铃、玄印,红血法绳,一尺道剑,五雷令牌,橙色施令旗,天蓬尺等等。

其中最多的要属灵符,红、橙、青、蓝、白、五种花色,在这五种颜色中,橙色的灵符最多。而此时这些法器,从道包中掉落,那些有重量的还好,直接掉落在地面上,而灵符就像秋风吹袭的落叶,飘散的到处都是,几乎撒满了整个石台下的空间。

随便挥摆了一下,就让凌霄道人如此重创,红僵也一时没有想到,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这让他不得不从新审视自己。

伸出手臂看去,这时候明显发现,自己身上的红毛有变黄的趋势。红僵瞬间大吃一惊,这样一来,岂不是提前进入金僵的阶段。

本以为这些外人的到来,会打乱了自己的修行,孰能想到,吸了那些盔甲人的继力,只是单纯弥补损失的继力,却因祸得福,居然有进一步越级的迹象。

知道这一切,红僵瞬间兴奋大发,双臂猛然一扩,更加享受四周涌来的煞气,对他来说,凌霄道人已经不足为患,现在的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成为真正的金僵。

只要完成了这个目标,那就是金身不灭,法力无边,即使遭天雷劫,也不能将其撼动。

而此时被震飞的凌霄道人,倒在石台的拐角处,摔的他气咽声丝,半天没有了动静。

周围的空气,被红僵弄得仿佛地狱一般,煞气翻滚,阴气横流。

老头子与太爷两人,可不能淡定了。两人绑在石柱上,都是比较高的位置,对于这煞气的感受,尤为的严重。凌霄道人受到重创,此时又没有了踪迹,这对于两个大活人来说,是如何也接受不了得。

老头子虽说比太爷淡定些,但是久不见凌霄道人出现,这让他也受不了,毕竟在降妖除魔这方面,都是以他马首是瞻。

真要脱离的凌霄道人的庇护,老头子清楚的知道,他可什么都做不了。

眼下凌霄道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知道,在石柱他寻了好几圈,也没发现凌霄道人被震飞到哪去了。

两人绑在石柱上,就相当于绑在火上烤,这种等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老头子没有寻到凌霄道人,便忍不住开始喊起。

“道长,道长……”

一声接一声,一次又一次,得不到凌霄道人的回应,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看着老头子喊,多少也触动太爷的神经,让他忍不住跟着喊,可是看到黑煞包裹的红僵时,他的喊声到了嗓子眼,又咽了下去,他很害怕招惹到红僵。

老头子的几声高喊后,太爷的担心很快发生了。

正在吸纳阴煞之气的红僵,听的老头子的喊声,突然爆喝道:“喊什么喊?再扰乱我的修行,我就杀了你们!”

听到红僵的爆喝,老头子瞬间一怔,显然没想到,这红僵会突然管他们。

正当老头子考虑,要不要喊的时候,太爷连忙说了话:“别……别喊了,他真的会杀了我们。”

闻声,看到太爷那哆哆嗦嗦的样子,老头子狠狠白了他一眼:“我不喊,他难道就会放了我们吗?”

太爷干巴巴的看着他,并没有回话,因为他知道,红僵是不会放了他们的。

见太爷没回答,老头子自然知道他答案,于是说道:“既然不会放了我们,那我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说完,就要与红僵对着干。

太爷见状,突然拦道:“可是至少……我们现在不会死!”

一听这话,老头子瞬间怒火爆棚:“你这个窝窝囊囊的样子,我真想让红僵现在就撕了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5章 三清铃 刚才还好好的,可以说就事论事,怎么转眼间,老头子就剑指自己,这让太爷瞬间接受不了。

“姓徐的,你太狠了吧!我刚才所说的话,也是为咱们两人好,你怎么能让红僵来撕我呢。”

怒火缠身的老头子,可一点都没听出,是为了他们两人好。他只听出来,一个懦弱怕死的人,让他极其的恶心。

“笑话,为了我们好!”老头子冷笑了两声后,板脸道:“如果真要为了我们两人好,你就不应该阻止我。”

“不阻止你,你想害死我啊!”

“看看,终于说出了心中的实话,还好意思说为了我们好。”

一听这话,太爷脸色瞬间也变了:“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不死,难道你会死!”

两人瞬间争吵个不停,这让老头子瞬间也忘记了在喊。

石台犄角旮旯里躺着凌霄道人,着周围的阴风呼啸,他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被摔的他,身上像是散了架,每个关节都在痛。

意识渐渐清晰,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那红僵之事。他连忙舒展筋骨,虽然全身上下都很痛,但是要想能动弹,首先第一点,就是活动一下筋骨,争取让自己能动弹。

在这犄角旮旯里,什么都见不到,这也自然看见红僵的情况。

一阵慢慢舒展,还好主要关节没有安全损坏,起身走是不可能了,但是从拐角爬出来,那还是有能力的。

于是他将躺着的身子,先从地面上翻过来,让其处于趴着的姿势,然后才用着臂肘与膝盖,在地上爬了起来。

从拐角出来,距离也不过两米多,他硬是爬了将近一分钟,不过还好,能从里面爬出来,对于凌霄道人来说,已经很不错的事情了。

一出石台的拐角,一道阴煞之气,紧跟着拂面而来,还伴随着冰冷的凉气。

凌霄道人抬手望去,只见红僵悬在空中,周围的黑色煞气,将其包裹在其中。凌霄道人一眼就看到,他全身的红毛,已经有一些变成了橙色,特别是他脑袋上的尤为明显。

凌霄道人望着这一幕,心中可谓五味杂陈,自己目前已经成了这个样子,着实无力在对付他。

而这时候,煞气中的红僵,也感应到石台下有人爬动。他睁眼望去,就看见爬动之人,正是凌霄道人。

看到凌霄道人这个样子,红僵发出一道冷笑声:“哈哈,打的你已经站不起来了,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听到红僵突然说话,在石柱上争吵的老头子与太爷,也陡然停止了争吵。能让红僵这么说话的,只有凌霄道人一人,除了他这里根本没人够得上资格。

“道长,是你吗?”老头子突然喊道。

过了还一会儿,趴在石台边上的凌霄道人才传出声音。

“是……我!”

听这声音,明显很是虚弱,这让老头子开始担心他的身体,毕竟还指望着他杀出一条血路。

“道长,你还好吧?”

“没事!”凌霄道人回答的很简短,仿佛害怕浪费力气似的。

而这时候,红僵却阴笑道:“你都被我打的起不来了,还好意思说没事,真是可笑至极。”

“是吗?”凌霄道人回来一句,慢慢将手按在地上,然后一副要来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红僵眼睛顿时一圆,显然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起身。

凌霄道人将手按在地上,撑了一会儿,只将身子脱离近十厘米的距离,再也起不来了。

“嘭!”臂力撑不住身子,一下又放了下来,使得胸膛与地面碰撞,发出一道闷重的声音。

看到这个场景,误以为凌霄道人真的能起来呢,没想到是这个起法,让红僵又忍不住,发出一阵讥笑声。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能起来呢!”

凌霄道人不顾红僵的讥笑,淡然道:“看来你很害怕我起来!”

“我怕你起来,笑话!”

凌霄道人紧盯着他道:“你不怕,那为什么刚才这么紧张?”

“我有紧张?哈哈……”说着,红僵仰首笑了两下,然后才继续说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个连爬都起不来的人,怎么会让我这个即将修长正果的人害怕。”

看着他故意捋了捋那几根橙色的长毛,凌霄道人知道,他这是在故意炫耀。

说了这么多,居然没有挑起红僵的怒火,显然他是刻意在忍让。如果自己真如他说的不堪一击,他为什么不解决自己,难道他此时为了修成金僵,不敢随意发力。

倘若真是这样,那自己必须逼着他出手,只有这样,才能让其分心,以至让他得不偿失。

想到这些,凌霄道人开始往前跑去。

这让红僵瞬间一怔,他的人已经不能走了,而却不停的爬,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对付自己不成?

红僵想着,却不能走出黑煞聚集之地,为了防住凌霄道人,他目光一直盯着他。

凌霄道人爬了一会儿,很快来到了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地上放着一个三清铃。这是从凌霄道人道包中掉下来的,它也是一件法器。

看到这一幕,红僵瞬间明白了,原来他爬这么远,就是为了拿这东西。望着这个铜家伙,红僵并不认得,在他那个时段里,那时候并没有这种铃铛。

三清铃长的也很怪,比其他铃铛,最大的区别,就是柄的上端,是一个“山”字铜叉,象征着道教的三清尊神。

见凌霄道人将其拿起,并发出一阵“叮铃铃”的声音,红僵眼睛突然一圆,让他想起了什么。

“铃铛?”虽然从形状上,与春秋战国时期的不尽相同,但是这种清脆的铜铃声,作为那个时期的人,对于这种声音,他还是能辨识出的。

正当他为这声音恍然时,凌霄道人夹着一张灵符挥动,口中密语阵阵。然后,对着灵符突然喷上几口唾沫,将其贴在了三清铃上。

这些做完,他握住三清铃的上端,就是一阵摇晃。

“叮铃铃……”三清铃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音。

铜铃一响,这让凝神的红僵,突然被摇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6章 画中师父 一开始听着,红僵还未感觉到什么,随着凌霄道人摇动的节奏,他的脑袋像是被潮水击打了一般,一个劲的发痛,而且还有种炸裂的感觉。

看着红僵有了反应,凌霄道人瞬间又加大了力度。

三清铃象征着道教三尊,即道家必备之法器,镇鬼驱邪,降妖伏魔,所以有此威力。

古籍有云:“凡僵尸最怕铃铛声,尔到夜间伺其飞出,即**中持两大铃摇之,手不可住。若稍息,则尸**,尔受伤矣。”(摘自清代袁枚《飞僵》)

由此可见,铃声对僵尸更有奇效。

凌霄道人一边观望着红僵的反应,一边不停的摇着三清铃。

在正常的人面前,这些清脆的铃声,还有几分悦耳之意,可是在红僵眼里,犹如将其放在火上烤,油里炸。

红僵撑了一会儿,再也受不了这种感觉。

虽然三清铃不能伤着他,但是他这种能扰乱的效果,对于凌霄道人来说,确实是个比较好的选择。

“可恶,我非杀了你!”气的红僵咬牙切齿起来。

凌霄道人见状,红僵终于发怒了,对于他来说,这件事却是一件好事。

这让一来,就可以扰乱红僵变成金僵的进程,虽然对他不怎么有利,毕竟红僵是冲他发起攻击,为了大局着想,凌霄道人也管不了这些。

受不了的红僵,刚要挥动煞气而攻,看着手臂上那一层橙色长毛,瞬间让他停止了动作。

他自然知道,挥动煞气而攻的后果,如果因此功亏一篑,着实是一大损失。甚至要比杀死凌霄道人,还要亏得多。权衡利弊,他瞬间又收住了手。

凌霄道人见状,心里少许的失望,不过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红僵最终会出手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于是他又是一阵疯狂的摇铃,即使手臂摇的很酸,他也毫无顾忌,因为他目的还没有达到。

如果这是一具普通的僵尸,早就被铃声吓跑了,像红僵这个级别,三清铃也只能让其有些难受,却无法伤到他。

在“叮铃铃”的铜铃声,摇的红僵心烦意乱,但是他始终憋着没有出手,这让凌霄道人也开始坚持不住了。

大约又过了三分钟,心烦意乱的红僵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周围的黑色煞气,渐渐被他的身体所吸收,周围变得亮堂了许多。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有种不祥的感觉,这些煞气归于一体,就说明他已兼并这些黑煞,那么再这样摇下去,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

想到这些,他连忙停止了摇动,向着前方两米的位置爬去,因为此地,有着一把一尺长的道剑。此剑是精钢所致,藏于每日斋祭的焚香炉中,富有道家之玄气,属于正刚之剑。

铜铃声突然停住,这让闭目的红僵,突然眼睛一扩,墓室静了,这让他不得不观看凌霄道人。

睁眼间,就看到凌霄道人正在往前爬,而前方躺着一把锃亮的短剑。

红僵瞬间一震,有了上次铜铃之事,这让他不得不有所忌惮。而发现周身的煞气,几乎被自己所吸,这让他瞬间又是一喜。

没有了煞气,他自然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攻击。

眼见着最后一缕煞气,慢慢的钻进他的身体,他紧跟着长臂一摆。还没有摸到短剑的凌霄道人,瞬间从地上被卷起。

一下子扔到了三米开外,整个身上的骨头又是一阵“咯咯”响。

“道长……”

望着被扇飞的凌霄道人,老头子与太爷,紧跟着一阵慌张。

而红僵则发出一阵可怖的笑声:“老家伙,阴煞之气,已经被我尽数所吸,我也已步入金僵的阶段,你拿什么跟我斗。”说完,他又手掌一挥,凌霄道人瞬间又把扇飞了两米多。

凌霄道人颤抖这身子,在地上一阵哆嗦。

他抬头看了看红僵,脸色土灰道:“我已经阻止不了你了,你快杀了我吧。”

“哈哈……”一听这话,红僵极为得意的下了起来。

“你差点害了我,就想这样一死了之,甭做梦了!”红僵阴笑道。

凌霄道人垂下头,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去支撑。

看着凌霄道人这般,红僵讥笑道:“还想跟我装死?”说着,他挥出一道煞气,向着地上的凌霄道人推去。

“嘭……”

凌霄道人被煞气瞬间掀飞,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红僵又是一阵阴笑:“看来还真是不行了。”

一听红僵这么说,老头子与太爷瞬间没有了希望。

“看来我们也难逃厄运了!”老头子黯然失落道。

太爷颤抖着身子,没有回话。

正在红僵得意之时,凌霄道人眯缝着眼睛,脑袋一偏,却在石墙上,看出一张白影。

望着这张白影,凌霄道人不知为什么,老想把他看清楚,可是眯缝的眼睛总也看不清楚。

他尽力将眼睛睁大一些,这时候一张熟悉的脸,瞬间进入他的眼帘。这是一副画,一副白底的水墨画。

画中是一个留着长须的道人,顶着高高的发髻,中间插有一根玉簪。样貌要比凌霄道人还要老,打眼一看,起码也得有一百来岁,给人一股道风仙骨的感觉。

望着这人,凌霄道人突然眼睛湿润了,他动了动颤抖的嘴唇,对着画像喃喃道:“师……师父!”

“您……怎么在这?”

凌霄道人有些纳闷,想起之前道袋里的东西撒落一地,这让他突然想起,应该是那个时候,随着其他东西,从道袋里撒出来的。

画像的纸张,在墙上动了动,像是被风吹的,但是画中的道人,又好像在动弹。这让凌霄道人突然分不清,是被风吹的,还是画像师父真的动弹了。

看着这一幕,凌霄道人的心,多少跟着震了一下,但是由于是自己的师父,他并没有感觉害怕,反而让他出现一种怀念感恩的心情。

“师……父,徒儿没有制服红僵,可是真的尽力了。”说着,他哽咽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师父,如果您在天有灵,请保佑您的徒孙羽麟,他也来到了这座墓室,保佑他能平安出去,不至于让我们仙源观后继无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7章 想让他们变成沉尸 说到这,那张水墨画突然一飘,就盖住了凌霄道人的脑袋。这让凌霄道人瞬间双眼一抹黑,由于受了伤,他的身子几乎不能动弹,以至于薄薄的一张纸,他都没有力气拿开。

纸张在凌霄道人一阵晃动,突然金芒一闪,一道金光就钻进了凌霄道人的脑袋里。

凌霄道人身子一颤,紧跟着就没有了反应。

见凌霄道人已被自己搞定,还剩石柱上两个人,更是待宰的羔羊,况且自己初入金僵的阶段,几乎再无敌手。

对于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万全进入金僵,他只知道不久的将来,就会遭遇天雷劫,所以他必须得巩固实力。一旦完全成为金僵,那不仅仅是继力量的改变,更是质的飞跃。

而眼下沉尸玄阴之阵被破坏,四大尸将也尽数被毁,要想进行巩固继力修为,必须把这三人练成阴尸。

想到这些,他把目光对着石柱的两人看了看,阴沉道:“你们俩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们的。”

一听这话,太爷压在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轻了不少,只要不死,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而老头子可没有太爷那份安心,他感觉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再怎么说,他也属于腊肉子,以他对腊肉子的了解,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一向都是他们的本性,不可能不杀了他们两人。

“不杀我们,你到底想做什么?”老头子双目圆睁道,突然有种遇火焚燃的霸气。

看到太爷猛然一愣,后背却一阵发麻,生怕这句话顶了红僵,让他改变了先前的主意。

红僵闻言,仰首阴笑了几声:“不杀你们,难道你们不愿意?”

一听这话,太爷心中陡然一震:“坏了!肯定刚才老头子的话,惹恼了红僵,他要改变主意了。”

这让太爷顿生不悦,狠狠的瞪向老头子,一脸埋怨的表情。

看着太爷这般,老头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领教他的想法了,所以一看便知,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还没容他说话,老头子就对其投去鄙夷的目光,然后冷冷的向红僵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知道你有别的目的。”

欲要说话的太爷,被他这声爆喝,魂差点都被吓飞了。对面可是红僵,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他只能对着老头子发发牢骚。

“哈哈……”

见老头子这般,红僵对于他的爆喝声,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很欢。

“看来你还不傻啊!”

听到这话,太爷脸上顿时一热,这言外之意,那就不是自己傻嘛。别人虽然没有这么说,但是他不得不这么想,遂尴尬的低下了头。

而对于太爷的心思,老头子根本没去理睬,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他可不想为这些破事,跟太爷叨叨个没完。

“既然你知道我不傻,那你想干什么?”

红僵垂首看了凌霄道人一眼,阴笑道:“他先前说你们进了环形通道,对不?”

老头子闻言,微微有些茫然,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也就不管这么多了,遂点了点。

红僵见状,继续说道:“那里悬挂的人骨,你还记得吧?”

老头子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见老头子这个表情,他突然冷笑道:“对喽!就是那想的那样,我要把你们两人,也变成它们那样。让你们悬挂在这,一点点风干你们的肉,流干你们身上的油,最后变成两具白骨。”

红僵说的很起劲,笑的极为阴沉。

这让两人瞬间傻了眼,特别是太爷,本以为不杀他们,是放了他们,谁知道竟然用这么残酷的手段对付他们。这种手段比杀了他们还要可怕,一想起那些悬挂的白骨,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比掉进冰窟窿里还要冷上千倍。

看到两人猪肝色的脸,红僵似乎很是享受。随后,他把目光看向地上躺着的凌霄道人,说道:“至于他嘛,我会让他放进石棺,让他孕育成新沉尸!不过,到时候你们都成白骨了,也看不到这一幕了。”

听到他这番话,两人想死的心都用,然而这个愿望,显然也由不得他们。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安排好你们,我也该继续修行了。”

说着,他挥出一团煞气,向凌霄道人推去。

本想让这团煞气,将凌霄道人丢进石棺里去,可是这团煞气,刚要触碰凌霄道人,瞬间就消散了。

这让红僵顿时一愣,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凌霄道人。自己的手浑然有力,说明继力充足,而凌霄道人静静的躺在那里,虽然不确定他死了没有,但是经过他那几次攻击,即使不死,也只能进气少,出气多了。

可是刚才那一下,他明明动用了煞气,对付一个即将要死的,那是轻而易举的,但结果却让他出乎预料。

没弄明白状况的红僵,只好再次抬起手,挥摆出一大团煞气,而这次要比上一次要大。

“呼……”

对着凌霄道人一推,煞气紧跟着直奔而去。

“嘭!”一声炸响,那团煞气,依然在原来的位置没有了,只不过这次是以炸裂的方式。

这让红僵脑门上写满了疑惑。这人生前并不怎么厉害,反而到了奄奄一息的状态,两次挥气而推,他连动都没有动。难道是自己继力倒退了,还是那家伙根本就没有事。

由于继力来源于自己,他强于弱没人能比他自己清楚,从自身的感应上看,这明明不弱,而且比先前还还要强。先前他轻轻一推,那凌霄道人都飞了好几米远,然而现在,他特意加大了煞气,都未能动他半分,这让红僵有种不好的感觉:“莫非他这是装的?”

想到这,红僵心头一震惊恐,如果真是这样,以刚才的反应,显然这家伙的力量不可小视。

看着红僵怪异行为,已至惊慌的表情,老头子似乎看出了问题,由于事情不明朗,他也不敢轻易的说话。

红僵对着凌霄道人扫视了好几遍,凌霄道人除了静静的躺着,却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8章 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这让红僵越来越琢磨不透,难道真的是自己继力倒退了。

虽然心中对这种想法很不认可,但眼前的现状,却让他不得不动摇。

他挥出一团煞气,与之前的大小相近,这次他没有推向凌霄道人,而是向着一口石棺推去。随着意念的控制,那团煞气直接向石棺底部钻去。

红僵眉心一锁,那上千斤的石棺,顿时从地面而起,仿佛欲要飞走似的。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与太爷,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团黑雾,居然就能产出这么大的力。那要是用在人的身上,那还不跟提着麻雀似的。

而红僵却没有因此感觉自己的强大,反而让他恐慌。自己的这团煞气,都能将千斤重的石棺抬起,一个小小的老头,却连边都没有沾到,这违背了现实规律。

红僵越想越感到可怕,莫非这道士真的是装的。

想到这些,红僵突然大喝道:“你这个破道士,还在跟我装死?”他虽然这么喊,但是心里却是不清楚,凌霄道人是不是在装死。

一听这话,倒是瞬间惊喜住了老头子与太爷,如果真由他所说,那他们两人就不会死那么惨了。

虽然听他这么说,可是并没看见凌霄道人起来,以他们对凌霄道人的了解,趴在地上装死,他不是这样的人啊!这让两人都很不解。

而经过刚才那声高喊,凌霄道人并没有从地上起来,这让红僵心里一阵嘀咕,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刚才的事明显就是事实,这让他瞬间又排除想多了的想法。

为了弄清楚,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红僵的心一横,准备将其肉身毁掉,不管他是装的也罢,真的也罢。

想完,他挥臂而摆,开始聚集起大量的黑煞之气。他本来想让凌霄道人成为他的沉尸的,为了保证以后绝对的后顾无忧,他也只有狠心将其毁掉。

挥动了一会儿,黑色的煞气越聚也多,看着份量差不多了,抬手就像凌霄道人推去,而这次他动用的意念,是对其发起攻击,而并非像上两处一样。

“嗖……”

翻滚的煞气,犹如两颗高速滚动炮弹,带着浓烈的色雾气,直奔凌霄道人而去。

望着这一招,石柱上捆绑的两人,眼睛差点瞪爆了,如此强烈的煞气,还不把凌霄道人炸的没有渣滓。

正当两人为此担心时,那团煞气还未到凌霄道人跟前。那躺在地上一直没有动弹的凌霄道人,像是按了弹簧,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凌霄道人的本事,两人也多少都见过,可从来没见他用过这一招,简直神话里的画面。两人张着大嘴,半天没说出来话。

不仅他们两人呆如木鸡,就连红僵也愣住了。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怎么突然弹了起来,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

这边正如惊呆着,而起来的凌霄道人,并没有站着不动,他紧跟着挥摆衣袖,一道橙色的玄气,从他挥摆的袖口间,突然飞出,犹如一条橙色的绸带。

玄气一出袖口,直奔着那团高速翻滚的黑煞飞去。一个长如金色的长剑,一个圆如黑色的圆盾,两者迎面而行。

“嘭!”速度都很快,眨眼睛就碰撞在一起,玄气长条直接刺穿了圆盾,两者在空中停了一会,紧跟着炸裂。

无论是长条的玄气,还是圆盾状的煞气,瞬间被炸的无影无踪。

看着起来的凌霄道人,红僵并没有注意这些,注意力一直在凌霄道人身上。

而凌霄道人却没有看向他,他的注意力,则在空中那些炸裂的气波上。

“道长,你没事了?”

两人都怔了一会儿,还是老头子的喊话,让两人才回过神。

凌霄道人闻言,凝神看着他,既没说话,也没应他,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这让老头子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这时候,红僵才晃过神,对着凌霄道人喝道:“你这个臭道士,从一开始就在骗我。”看着眼前站着的凌霄道人,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这红僵瞬间气坏了。

听到红僵的话,凌霄道人眼睛瞬间一亮:“大胆妖孽,竟敢危害人间,本尊这就收了你!”

一听这话,不仅红僵傻眼了,就连老头子与太爷,也是一阵纳闷。他们与凌霄道人相识也很长时间了,可从来没听他自称本尊。更奇怪的事,这红僵他又不是第一次见过,居然弄的跟第一次见面似的。

“你这死道士,给我搞的什么东西?”

“看剑!”还没容红僵说完,凌霄道人突然挥袖而起,一转眼间,那周身居然泛起橙色的光芒,犹如燃烧的蜡烛,他就是里面的烛芯。

这让红僵紧跟着怔,怎么就这么一会,他居然有了法力,难道他真修成了正果。

石柱上的老头子,则狠狠眨了眨眼睛,误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太爷更是惊恐的喊道:“道长,怎……怎么成这样了?他是人?还是鬼啊?”

看着他身上泛着的橙光,明显与以前的阴物不同,显然与他们不是同类。

“不会成……成神了吧?”太爷这边说着,老头子突然也有这种感觉。

凌霄道人挥摆了一会,身上橙色的玄光,随着他的手势,化作很多的小剑,每一个都有一尺来长,而且都围着他旋转着。

身为会继力的红僵,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凌霄道人挥出的武器,能与自己一样,以气化器,显然有着自己相同特点,那就是不是平凡之人。

他属于红僵,说白了也就是腊肉子,虽不归属妖、魔、鬼、怪之列,但有些他们同样阴气,也就是邪气。

而眼前的凌霄道人,从外在条件看,他确实是肉身,却有玄光,正阳之气的本元,属于正气。超出了人本身的能力,与成神成仙者,可有一比。

这让红僵,心里不禁有些发颤。

正当思考着,是何物之时,凌霄道人挥摆出的短剑,已经不少于二十把。

看着数量产不多了,他突然就回首推了出去。

“嗖……”

一把接一把,直扑红僵而去,可谓十分的霸道与猛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9章 玄阴之战 听到如此强劲的灵力,红僵连忙回过神,挥气行于周身,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想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将身子完全藏于其中。

短剑飞速的很快,一下子就撞上了黑色屏障。

“铛铛……”

玄气化成的短剑,撞在煞气围成的屏障上,居然发出一阵打铁的声音。

这让绑在石柱上个两人,瞪着一双大眼睛,吃惊不已。

“嗖嗖!”

一把接一把,不停的飞去。

虽然每一把都很凶猛,但是撞在黑色的煞气上,并没有将其刺穿打破。而是冒了几点电光火石般的花火,瞬间就消散不见了。

望着红僵组成的煞气,挥动短剑而攻的凌霄道人,也渐渐对此方法失去了耐心。

面对凌霄道人的攻击,红僵也表现的毫无压力。

有了这一波对战,两人很快摸清了彼此。

“虽然你短时间,能提高这多法力,但是你也胜不了我”见自己挡的毫无费力,红僵阴着脸讪笑道。

闻言,凌霄道人眼瞳突然一扩,怒声道:“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异物,休得张狂!”

凌霄道人棒喝一声,突然停下了向前挥动,那些飞出的长剑,瞬间也跟着停住飞奔。

他将手在周围环绕了一圈,猛然探手向飞着的短剑抓去。短剑转的很快,他却在探手间,就从里面抓了一把短剑出来。

握着短剑的柄,他就是一阵摇摆,那些飞环的短剑,一把把像是遇到吸铁石一般,直接向他手里握着的短剑飞去。

“啪啪啪……”

一阵相撞,那些飞去的短剑,竟然像一滴水,钻进了另一滴水里,短剑的样子没有变,只是两把变成了一把,体积变大了。

随着一把相融,其余飞来的短剑,紧跟着也与其融为一体。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一把近百厘米的长剑,就握在他的手上。

一个近百厘米的长剑,如此大号的剑,在凌霄道人手中握着,却像握着一把木剑似的,一点都没有很沉的样子。

看着这一幕,红僵多少有些心虚。他将几十把短剑合成一把,就相当于这些短剑的力量,合围形成一点。这要是攻上来,显然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长剑合成,凌霄道人在手中一阵挥摆,那剑身上的玄气,像是燃烧的碳炉子,遇到挥摆出来的风,顿时又是一阵玄光耀眼。

望着这一幕,红僵自然也不敢怠慢,他双臂顿时一阵挥摆,煞气汹涌翻腾,让那煞气组成的屏障,瞬间又厚了不少。

眼见着红僵还在不停的加大煞气,凌霄道人突然双手抱着剑柄,猛然就推了出去。

“呼呼……”

长剑所到之处,形成一股很强大的剑气,听到如此之声,显然带着摧枯拉朽之力。

见长剑袭来,红僵对着它飞了的位置,就是一阵挥摆,让黑煞不停的往上堆,尤其是被长剑刺到的位置。

“嘭……”

长剑与屏障一触,瞬间形成一股强劲的气波,震得整个墓室都一阵摇晃,如同发生了地震,还是八级以上的地震。

烟尘滚滚,有不少石块从上面滚落,红僵有煞气遮挡,所以他一定也不担心,而凌霄道人既没有玄气格挡,他也没躲避,依然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比石柱还要挺立。

石台上的石柱,被震的此时都出现了一些晃动。这让上面的太爷,可谓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人还没被红僵弄死,不会被这墓里石块给砸死了吧。

太爷心像是被拉满弓的弦,一直绷得紧紧的,生怕被掉落的石块给砸死。

长剑顶着黑煞的屏障,就像高速旋转的电钻,以高速的旋转之力,猛钻着煞气屏障。

一时间,火花四射,犹如电光火石一般。

黑煞包裹的红僵,不断续着煞气,狂顶着不让其穿破。而外面的凌霄道人,凝神站了一会,见长剑没有将其穿破,也开始挥动玄气,给长剑加着更强的速度。

石墓震动的更加厉害了,大块大块的石头,像空中陨落的星石,“噼里啪啦”不停往下掉。

在石墓的摇晃中,两人相互较着劲。

眼见着凌霄道人没有把红僵弄死,这石墓倒是快被他搞塌了。绑在石柱上的太爷,吓得头皮发麻,脸色发白,瞬间着了急。

“道长,您别弄了,再这么下去,这石墓就把我们砸死了。”

凌霄道人闻声,连忙向他看去。

这时候就看到了一脸惊恐的太爷,见他是人的肉体,并不是阴物幻化。他顿了一下,并没有说话,然后又向着四处严肃看去。

此时的墓室灰土飞扬,像是一个采石场,到处弥漫着砂石粉尘。而且还有大量的石块,从上面不停的往下掉。

那黑煞里的红僵,还是一副很顽强的样子,再这样下去,还真如他所说,没把红僵弄死,弄塌了石墓,倒把上面两人害死了。

想到这些,凌霄道人连忙收起手指,那把长剑瞬间停止了攻击。凌霄道人紧跟着胳膊一挥,那把长剑瞬间又返回来。

“嗖……”

晃眼间,就落入了凌霄道人手中。随后,他握着长剑的剑柄,在手中左右一晃,长剑化成一团玄气,并钻入他的身子里。

这让上面的两人,又是一阵目瞪口呆:“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了长剑的攻击,墓室里除了一些灰尘还在飞扬,刚才的动荡,瞬间又静了下来。

见凌霄道人收手,红僵得意的笑了笑。而太爷似乎比他笑的还开心,毕竟墓室倒塌的实况解除了。

旁边的老头子,倒是对他一阵吹胡子瞪眼。实在没想到,为了不被砸死,他居然让凌霄道人放弃了攻击,这可意味着放弃一个制服红僵的好机会。

上面两人置着气,下面的红僵却挑衅起来。

“道士,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我可不怕你。”由于两次都没有让他有所损伤,红僵越来越有信心。

看着红僵那副得意的样子,凌霄道人凝着眉宇,垂下的手掌,渐渐开始攥紧,显然他对着红僵行为很是看不惯。

“孽障,休得张狂!”

他双臂一挥,一道玄气从他胸前滚动,凌霄道人抚着这道玄气,对着他一阵挥毫,只不过用的不是笔,而是他伸出的手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八个血字 看着凌霄道人不停的挥着手指,远处的红僵并没有看明白,他这是想做什么。不知道原因,由此他并未急着将黑煞组成的屏障散去。

凌霄道人在那道玄气上挥摆了一阵,然而玄气上面什么都没有。这让在场的人,都不知所云。直到他挥完停止,随着他将自己的手指咬破,把血散在那道玄气上,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道玄气上面突然显现出一行字。

“玄光普照,道法敕符!”

两句话,八个字,在橙色的玄气上,若隐若现。

凌霄道人双手往两边一滩,玄气成了一片地毯状,他抓起一个角,对着红僵就扔了出去。

橙色的玄气,犹如一面超大的旗子,上面绣着那八个字:“玄光普照,道法敕符。”

八个字随着玄气,在空中一阵飘荡,就想是下雨中激起的水纹,轻轻的震荡着水面。

望着这块铺盖般的玄气飞来,红僵心中突然一震:“不好,他是想用玄气盖住我。”

他还没有说完,那片飞来的玄气,瞬间就飞到了他的头顶。速度太快,此时想躲已经不可能,毕竟身上还裹着黑色的煞气。

“唰……”

一下子就将其盖在了下面,就像被一个金丝被,盖住了一煤堆。

“滋滋……”

一阵黑烟升出,并发出一道煎牛排的声音。

而玄气上的那八个血字,红光一闪一闪,犹如被镶嵌的红色彩灯。

而随着它每一次亮,那片玄气就往下陷了一寸,仿佛一道无形的大手,紧紧的向下按着。

黑色煞气包裹的红僵,他将身子躲在其中,本以为会安全些,可是他发现,包裹他煞气,越来越收缩,就像是被放了气的球,慢慢瘪了下去。

随着里面的空间,越来越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紧随而来。红僵知道,这肯定是刚才的那道玄气。玄气成片状,压在自己的煞气罩上,就相当于把自己压在里面。

如果不将包裹自己的煞气空间变大,自己很快就要被其牢牢的包裹住。一旦这样,到时候再想逃脱,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为了不让自己被他彻底困住,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奋力抵抗。

想到这,他就挥动煞气,向外开始顶去。

煞气围成的防护罩,随着不断有煞气填充,很快就鼓了起来。

内部的空间越来越大,盖在煞气上的玄气,紧跟着也变大了起了。

望着这一幕,凌霄道人自然不能让其得逞,自己这么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将红僵盖在里面。

看着他奋力反抗,凌霄道人挥动施压,一时间,两人又别上劲了。

一个挥动的是玄光正气,一挥动的是阴煞邪气,两者都在奋力而为,那锅盖形的防护气照。在煞气与玄气间,由于两人的气力都不均衡,忽大忽小,忽高忽低。

望着两人的行为,石柱上的两人都愣愣的看着,既不能动弹,也不敢出声。

红僵与凌霄道人相持了近五分钟,依然没有胜负,依照这样下去,显然弄到猴年马月,也分不出胜负。

凌霄道人着急,红僵也很着急。

凌霄道人突然能站起来,而且还这么厉害,其实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之前那副水墨画。那副水墨画中是他的师父,自打它落在凌霄道人脑袋上,随着金光的闪耀,他被他的师父瞬间上了身。

也许是因为凌霄道人的那些话,他唯一的徒弟羽麟,也在这墓室里。羽麟是凌霄道人唯一的徒弟,也是他师父唯一的徒孙,不想让仙源观后继无人。

或许,是因为凌霄道人没能制服红僵,作为他的师父,想要帮他的忙。

由于是上身,有一定的时间限定,如果不能立刻消灭红僵,恐怕他就不得不离开凌霄道人的身体。

而红僵着急,因为刚提升继力,急着继续修行,避免日后遭天雷劫,不能安全度过。

两人心里都有各自的算盘,两人又僵持了几分钟,凌霄道人感觉再也耗不起了。

望着不远处的地面上,有着一把短剑,这把剑就是之前凌霄道人没有捡到的那一把。剑身上有些一层橙色的光,凌霄道人的师父,道法很高,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把受到焚香供奉的剑。

在没有给予玄气之前,都能感应到他灵力,这要是再加上玄气,那定然威力很大。

想到这,他手掌对着地上的那把剑,猛然一抓,瞬间一道玄光飞出,就钻进了那把短剑里。

紧跟着,凌霄道人三清指一甩,那地上的短剑,陡然就飞了过来,落入了凌霄道人的手里。

这把短剑,与之前凌霄道人挥摆出来的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玄气化成,一个是真实存在的。玄气化成的短剑,即使在厉害,毕竟是气力所制,而实体长剑则不同,特别受到道法开过光的,不仅实体存在一定的杀伤力,而且带的玄气,更是天罡正气。

摸着这把短剑,凌霄道人直点头:“想不到,凌霄还真听我的嘱咐,将这把将藏于焚燃的香炉里。”

短剑在凌霄道人的手里,闪出耀眼的金光,犹如放入阳光下反射出来的光。

红僵一边抵挡着那片压在他头顶的上的玄光,一边紧紧盯着凌霄道人。看着他手里的那把短剑,金光灿灿,可谓锋利无比。

红僵的心随之悬了起来,这把短剑上的玄气,比刚才任何物件,都要来得强大。

先前没有让他拿到,就是怕他伤着自己。而这次自己被困在屏障里,这才让他抬手拿了过去,的确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凌霄道人抚了两遍,就开始输入玄气进入剑里。一道黄光进入,那金色的短剑,瞬间一闪,比先前更亮了,而且泛出的金芒,比之前还要深。

看着凌霄道人这般,红僵有种不祥的感觉:“看来,他是想用这把剑来对付他了。”

一时间,他很想离开这个位置,毕竟站着不动让他来打,确实是比较吃亏。

然而,他却在自己的煞气下,而他的煞气上面,还有一个层玄气,这还是凌霄道人罩在上面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1章 吃五鬼之木 如果想要离开此地,他必须先将凌霄道人的玄气拿走,然后才能动他自己的煞气。

可是被凌霄道人逼的这么紧,即使他想要将其拿开,必须花些功夫,然而这样一来,肯定赶不上凌霄道人持着这把短剑,对他发起攻击。

想到种种的这些,红僵可谓心急火燎。

凌霄道人对着短剑,一阵灵力输送,此时剑上的灵力,已经十分的雄厚。

红僵此时又把困在气罩下,如此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眼瞳顿时一扩,扯着那把短剑就奔了上去。

这把短剑,由于不是玄气说话,要想完全驾驭他,让他发挥最大的威力,不嫁接其他外力,亲自动手才可。

凌霄道人持着短剑,一阵飞驰,有种马踏飞燕的感觉。看着他的脚步,在沾地与不沾地间飞驰着。

石柱上的两个人,惊异的愣神道:“不会真的成神了吧?”

而红僵看着他奔来,望着他那手里横指的短剑,心头阵阵不安。

“三米!”

“二米!”

“嘣……”

凌霄道人一到,短剑一下就插进了煞气上,而煞气覆盖的玄光,瞬间被短剑所嗜,短剑的灵力,一下子又大了好多。

“铮铮……”

长剑在黑色的煞气上,一阵颤抖。

只听“噌”的一声,那黑色的屏障,瞬间出现了裂纹,望着这一幕,里面的红僵,心头紧跟着一震:“坏了!要破了!”

他心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扔没有放弃,依然挥动着煞气,对着裂缝修补着。

他刚修补一道裂痕,又开出两道裂痕,他的速度赶不上,被损坏的。

看着红僵在苦苦支撑,凌霄道人右手一扬,陡然出现一张红色符咒,紧跟着一阵挥摆,伴着口中密语阵阵。

那灵符红芒一闪,凌霄道人瞬间将其拍在了裂缝上。

“嘭……”只听一声爆响,那黑色的煞气屏障,像是掉在地上的玻璃杯,瞬间被摔在四散开来。

而紧跟着一道,玄光扑来,瞬间打在了红僵的身子上。

红僵受力,整个身子都向后飞去,身上的煞气被打下了许多。在空中一阵震荡,凌霄道人持着短剑,对它们一阵挥摆,剑上的玄光,不断吸嗜着口中飘着的黑煞。

红僵被玄光打中,在空中飞了一会儿,一声坠落的声音,他整个人人掉进了石棺内。

凌霄道人将短剑吸嗜完空中遗留的煞气,就眉头紧锁的向红僵坠落的石棺望去。

本以为被打中的红僵,会就地反击,谁成想掉落石棺后,便没有了任何动静。

依照刚才的那道玄光,还有红僵本身的继力,根本不可能将其消灭。可是眼前却明明没有了动静,这让凌霄道人多少有些不解。

他握了握短剑,就要上前察看,这时候石棺内部,突然出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让凌霄道人陡然停止了脚步,由于这红僵继力很雄厚,凌霄道人并不敢贸然走上前,万一不留神,定然会遭了他的道。

想着这些,凌霄道人则一步三望的往前慢慢走去。

石棺里的声音,依然继续着,从声音的判断,倒像是咀嚼的声音。这顿时让凌霄道人,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这家伙,在里面啃尸体。

由于凌霄道人是被他师父上了身,所以对石棺里的东西,并不是很了解。听到咀嚼的声音,他第一个想法,就是红僵在里面啃食尸体。

想到这,为了不让其再继续吸纳阴气,来提高继力,凌霄道人瞬间加快了脚步。

而还没等凌霄道人走过去,红僵突然从石棺里跳出,双脚踏在了石棺边沿,用一双猩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凌霄道人。

他这般看着自己,凌霄道人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自己是他的敌人。而让凌霄道人不解的是,他嘴里居然还咬着一根木棍。

看着这一幕,凌霄道人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红僵吃木棍。不会是被刚才的那道玄光给打傻了吧,凌霄道人这样想着,可并不完全这么认定。

红僵紧紧瞪着他,见凌霄道人没过来,他抬起手握着木棍,就狂啃起来,就像啃甘蔗一般,只不过一个吐渣滓,另一个不吐。

一个近三十厘米的树干,不到三十秒就被啃光了,连一点树皮都没有剩下。

凌霄道人望着他,一时间都被他怪异的举止,给怔住了。

吃完树干的红僵,紧跟着打了一个嗝,像是吃饱了一样。而这时候,从他嘴里紧跟着冒出一缕青色的煞气。

看到这,凌霄道人心中瞬间一震,刚才还是黑色的煞气,怎么转眼间变了。从黑色的煞气,转向青色的煞气,这明显就是继力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这让发愣的凌霄道人,怎么也想不通,先前的那道玄光,应该伤了他才是,即使没有伤着他,也不应该提高继力啊!

凌霄道人这边想着,那红僵突然跃起。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收慑心神,挥动短剑进行防卫。

然而,那红僵并没有跳向他,他却跳进了另一个石棺内,紧跟着石棺里,就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跟上次几乎一模一样。

根据刚才的了解,这家伙定然是在石棺里吃树干。

想到这,凌霄道人眉头突然一皱:“不好,难道他是吃了这些树干,才提高的继力!”

得知这一结果,凌霄道人挥动长剑,就向石棺跃去。

而石棺里的红僵,听到凌霄道人的脚步声,从石棺里猛然跃起,手里出了握着两根树干,并没有拿任何东西。

红僵的速度非常的快,凌霄道人奔到石棺边时,他已经跳到了别处。

落空的凌霄道人,连忙对着石棺探去,然而石棺只有散落的泥土,就空无一物了,这让他并没有发现树干之类的东西。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吃光了!”

想到这,他连忙向别的石棺走去,垂首望去,在一个红僵没有过去的石棺,凌霄道人发现了石棺地面有很多的泥,泥土层平平的,像是刚挤压好的豆腐块。

望着这一幕,与其先前那些乱糟糟的泥土相比,这些平整的泥土下,毕竟暗藏玄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2章 步入金僵 他这般看着自己,凌霄道人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自己是他的敌人。而让凌霄道人不解的是,他嘴里居然还咬着一根木棍。

看着这一幕,凌霄道人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红僵吃木棍。不会是被刚才的那道玄光给打傻了吧,凌霄道人这样想着,可并不完全这么认定。

红僵紧紧瞪着他,见凌霄道人没过来,他抬起手握着木棍,就狂啃起来,就像啃甘蔗一般,只不过一个吐渣滓,另一个不吐。

一个近三十厘米的树干,不到三十秒就被啃光了,连一点树皮都没有剩下。

凌霄道人望着他,一时间都被他怪异的举止,给怔住了。

吃完树干的红僵,紧跟着打了一个嗝,像是吃饱了一样。而这时候,从他嘴里紧跟着冒出一缕青色的煞气。

看到这,凌霄道人心中瞬间一震,刚才还是黑色的煞气,怎么转眼间变了。从黑色的煞气,转向青色的煞气,这明显就是继力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这让发愣的凌霄道人,怎么也想不通,先前的那道玄光,应该伤了他才是,即使没有伤着他,也不应该提高继力啊!

凌霄道人这边想着,那红僵突然跃起。

凌霄道人见状,连忙收慑心神,挥动短剑进行防卫。

然而,那红僵并没有跳向他,他却跳进了另一个石棺内,紧跟着石棺里,就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跟上次几乎一模一样。

根据刚才的了解,这家伙定然是在石棺里吃树干。

想到这,凌霄道人眉头突然一皱:“不好,难道他是吃了这些树干,才提高的继力!”

得知这一结果,凌霄道人挥动长剑,就向石棺跃去。

而石棺里的红僵,听到凌霄道人的脚步声,从石棺里猛然跃起,手里出了握着两根树干,并没有拿任何东西。

红僵的速度非常的快,凌霄道人奔到石棺边时,他已经跳到了别处。

落空的凌霄道人,连忙对着石棺探去,然而石棺只有散落的泥土,就空无一物了,这让他并没有发现树干之类的东西。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吃光了!”

想到这,他连忙向别的石棺走去,垂首望去,在一个红僵没有过去的石棺,凌霄道人发现了石棺地面有很多的泥,泥土层平平的,像是刚挤压好的豆腐块。

望着这一幕,与其先前那些乱糟糟的泥土相比,这些平整的泥土下,毕竟暗藏玄机。

想到这,他连忙握着手中的短剑,用剑头去刨平整的泥土。可是剑头刚触碰到泥土,就顿时升起一阵白烟,这让他心中顿时一惊:“啊!好大的阴气!”

短剑布满玄气,玄气根基处于正阳,与阴气相遇,就像在冰上叫了一瓢热水。

为了弄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凌霄道人握着短剑,继续向泥土里刨去。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大约刨了十厘米左右,一根根树干,都被刨了出来。

望着这些树干,由于每一根都比较鲜,他一眼就把它们认了出来。

它们分别是,槐树、桑树、杨树、楝树,柳树,翻到最后一共有五种。看着同样粗细,同样长短的五种树干,凌霄道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顿了一会儿,突然惊异道:“这是五鬼之木!”

五鬼之木,是阴气的聚会地,要想让其永不腐朽,必须藏有阴气十足的尸泥中,尤其是万葬坑里的尸泥中,带有万魂之怨,最阴邪之气。

“难怪阴气这么重,原来是尸土!”想他这,他连忙看了看那些被扒出来的土:“先以阴气而养,再由灵气而育,难怪红僵吃了这些树干,会突然增加继力。”

“不好!红僵?”

凌霄道人刚要转身,一道煞气扑来,就直接被煞气打给了。

“嘭……”被打飞的凌霄道人,重重的摔在地上,脑袋沉沉,眼睛昏花。

这时候,他的眼前就出现一个道人,正在在他眼眶中一阵打转。

凌霄道人睁着无神的眼睛,盯着那个道人一阵看着,看着那道人的衣着,道人的打扮,他感觉很亲切。

他望了一会儿,突然喊道:“师……师父,师父!”

道长依然在他眼前晃动着,像是被人抽打的陀螺,他很想停下,却始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见老者不说话,激动的凌霄道人,紧紧皱着眉头,喊道:“师父,是你吗?”

然而,对方依旧,没有回答。

而现实中的凌霄道人,中了红僵那团煞气后,整个人都倒在地上,身子无法动弹,脑袋昏昏沉沉,就像发了高烧,加上喝了几瓶酒似的。

偷袭成功的红僵,看着地上躺着的凌霄道人,没有任何反应。此时则露出一阵阴沉沉的冷笑:“呵呵,还是我笑到最后。”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红僵随之双目圆睁:“趁你病,要你的命!”

说着,就聚气挥摆而去。

望着这一幕,石柱上的两人顿时一阵惊呼:“啊!不要啊!”

然而,红僵根本不可能听他的,将红僵那抬起的手,两人一阵闭眼,显然这惨烈的结局,已经无法改变。

就在他煞气欲出时,红僵的身子顿时一阵乱颤,他那红色的长毛,瞬间像是照了一层暖阳,他进阶了,进入金僵了。

他一边抖动着身子,一边望着身上的长毛,一点点由橙色不断加深,他可谓异常兴奋。

但是好事并没有持续,由于进阶需要消耗大量的气力,他刚才挥摆出的那些气力,又被吸嗜到身体里。可是这些并不够,缺少气力的红僵,越颤越厉害,仿佛抽水机因抽不出水,一阵甩管子。

而那些变色的长毛,开始昏暗,没有一点光泽。

这让红僵瞬间意识到,此时的情况不是很好。欲要成功,必须吸嗜大量的阴煞之气,这让他突然想到,还有两口石棺的五鬼之木。

为了能让自己成功度阶,他放弃了攻击凌霄道人,向着石棺的方向走起。

找了一圈,只找到凌霄道人发现那口石棺里有树干,其余的两口已经被自己吃了,而剩下的一口,则一堆灰烬,显然是被人用火烧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3章 天雷劫 听到这些声音,不忍心看凌霄道人被害的老头子与太爷,此时才睁开了眼睛。

望着他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向凌霄道人的方向望去。

凌霄道人依然躺在地上纹丝不动,一副气绝身亡的样子。两人静静的望着,对自己的命运,可谓心若死灰。

没过十分钟,在红僵那口獠牙下,五根鬼木全都被他啃食而光。

而这五根鬼木一吃光,没过一分钟,他就有了反应,周身的黑煞翻滚,那发黄干枯的长毛,渐渐鲜亮了起来。

“呜噜噜……”

煞气定的他很难受,长着那口獠牙的嘴,不断的向外吐着气,而与此同时,一团团青色煞气,从他嘴中慢慢吐出。他每吐一下,出来的煞气,就围着他周身转了一圈。

从他张嘴吐的那一刻,一直到现在,周围聚集的煞气,几乎遮盖了他整个身体。然而,这样做并不能完全,让他身上的煞气静下来。

“啊……”一声怒吼,顿时震的墓室,一阵摇荡。

虽然比不上之前,与凌霄道人对打的震荡,但是由于是红僵他狂暴般的吼叫,这种让人惊恐的感觉,比之前的还要恐怖。

随着他的一声吼叫,周围环绕的煞气,紧跟着一缕一缕的,再次钻进红僵的身体。随着最后一缕煞气进入,红僵整个身子,陡然变成了金色。

看着这身金装,红僵露出了兴奋的笑脸:“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

笑声犹如一股寒流,席卷整个墓室,穿透石墙,继续向外穿去。

而自打他这道笑声传出,整个墓室突然冷了起来,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寒冬腊月。

正在为度阶成功喜悦时,“啪啦”一声,一道惊雷顿时而起。他度阶还没有一分钟,对付他的天雷劫,此时却开始了。

闪电犹如一只火龙,从墓顶之上,直扑红僵而去。

红僵刚度阶成功,此时的继力还并不能发挥出来,更关键的是这是天雷劫,天罡正气极为的重,一旦被他劈中,那可是瞬间灰飞烟灭的。

只要躲过今日之劫,那么他就会被天地所容纳,即使日后再被天神引天雷而劈,也是无法毁灭自己,毕竟天地所容之物,不是任何人能轻易被拿走的。

火舌般的闪电,瞬间劈至,红僵摇身摇晃,就从闪电旁,飞梭而去,可谓几乎擦身而过。闪电劈在石棺上,顿时石块横飞,烟尘滚滚。

躲过这道闪电,紧跟着就是响彻天宇的雷声,自古闪电与雷声不分家,闪电过后,自然就是雷声。

与闪电的威力相比,雷声只起到震耳发聩的作用。

“轰……”

虽然闪电的威力很大,只要躲开它就不会有危险。而雷声却不一样,无论闪躲到哪里,都无法不去听它。炸裂的雷声,本身就是对着红僵而来,因此对红僵有种特殊的感觉,就是当着脑袋顶,雷声炸裂。

被这强大的声音震的,红僵脸色都变了,比躲避闪电还要害怕。

一道闪电,紧跟着就是一声雷声,红僵在墓室里上跳下窜,以最快的速度,来躲避闪电的进攻。

望着一串串闪电,不停的追着红僵,石柱上的太爷与老头子,两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被闪电误劈到。两人不仅担心着闪电,而且还惧怕雷声,如此响亮的雷声,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可谓从来没有遇到过。

闪电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废墟,那阵仗仿佛被炮弹炸过一般。然而,让人奇怪的是,闪电明明从上面劈下来的,石墓的顶盖却一点都没有事。

遇到这样的情况,这老头子与太爷,一阵迷惑不解。但是想想,从进墓室开始,哪一件事不是很怪异,所以也就不说什么了。

大约劈了近二十分钟,闪电劈的没有那么频繁了,稀稀拉拉的,不知什么时候劈一次。尽管是这样,红僵也不敢松懈,反而更加小心。由于闪电的不确定性,增加了他躲避的难度,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劈下来。

躺在废墟中的凌霄道人,虽然他没有起来,但是此时已经有了些肢体动弹。身旁掉落的石块,到处都是,有些小的石块,落到了他的身上,

而一些大的石块,则落下的位置,离他近在咫尺,可以说差点就砸到了他。

对于他肢体动弹,并没有人关注到,也许他躺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而老头子与太爷,两人已经认定凌霄道人已经死了。虽然红僵那一下重击,他们两人没有看到,对于红僵的了解,他显然不会放过凌霄道人。

电闪雷鸣消失,墓室里又重新恢复了安静,只不过在这场天雷劫过后,墓室一片狼藉。

红僵仰首看了看墓室的顶盖,闪电消失,雷声也消失,但是他并不确定,这天雷劫就这样躲过了。为了让自己不功亏一篑,他必须小心着。

他又谨慎的了近二十分钟,依然没有看到闪电,更没有听到雷声,显然天雷劫已过。

“哈哈!我渡劫成功了!这下谁也奈何不了我了!”

红僵身上的长毛,已经完全退化成金僵,在墓室里一阵跳跃翻腾,似乎在向世人展示他成功。

望着他这番行为,绑在石柱上的两人,瞬间又惊恐起来。原来的一身红毛,此时成了一身金毛,一看就比先前凶多了。

太爷将目光看向老头子,颤声道:“他一会儿不会杀了我们吧!”

老头子淡淡的回了一句:“死就死呗,反正已经逃不了。”

见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太爷可没有他那般淡定。

“我……我还不想死啊!”太爷颤抖着身子,小声嘀咕着。

听到石台上有了动静,金僵一脸阴笑的向石台望去。看着两人还在石台上绑着,他手臂一摆,一道煞气喷出,他瞬间就向石台飞去。

“啪……”一道落地声,陡然间就出现在石台上。

看着金僵突然出现,这让太爷背后一阵发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担忧这家伙,此时就出现在他面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再次苏醒 对于他的到来,太爷连忙把目光移开,他生怕与其对眼,惹来金僵先对自己下手。老头子虽然也很害怕,但是却比太爷强的多。

“你是来杀我们的吧!”老头子开口道。

金僵对他的开口,倒是有些意想不到。

“你好像很急想死啊!”

“落入你的手里早晚都得一死,对我来说早死早托生。”

“哦,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明白人。”说着,他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是想让你们慢慢死掉的,然后成为我的沉尸。现在我已成功进阶,对于你们我就不需要了。”

“成为你的沉尸,还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呢!”

看着老头子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红僵微微怔了一下,但是看到打着摆子的太爷,他瞬间大笑了起来。

“看来你的朋友,好像不愿意直接被我杀死啊!”

闻声,老头子向太爷望去,将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金僵见状,故意走向太爷,然后说道:“他选择直接被我杀死,那你呢?”

太爷闻言,慢慢抬头看了他一眼,连忙又埋下了头。对太爷来说,这这家伙掌的太吓人了,尤其是近距离观察。

他见太爷这番举动,突然阴冷道:“我问你话,你竟然不回答。”

一见金僵动气,对太爷来说,就像是拿出一把匕首,放到了自己脖子上。

“我……”太爷就说了一个字,就连忙向老头子看去。

这让他很纳闷,一直嚷着要死的老头子,他不对付,怎么找自己算账啊。

见他这般,金僵手掌一扬,突然尖长的厉爪暴露在空气中。看到这一幕,他顿时惊恐道:“别……杀我!”

看着太爷这副恐惧的模样,金僵突然抬首大笑起来,阴冷风声音里确实嘲讽与得意。

而就在这时,凌霄道人突然做了起来。

他一坐起,嘴里就不停的说着:“要找祖师帮助,要找祖师帮助……”

反反复复总是这一句话,好像发癔症一样。

正在大笑的金僵,突然也觉察到了异样,他的笑声还未完,陡然停了下来。

“是谁?”喝声一出,两双眼睛,就像雨刷器一般,在墓室四周扫寻开来。

凌霄道人一边重复这那句话,一边全身颤抖着身子,情绪越来越不稳。

这让金僵很快发现了他,顿时眼睛一扩:“你居然还没有死!”

与凌霄道人对战,已经好几个回合了,每一次都是他胜出,然而却没有一次彻底杀死他的。这让一直自以为是的他,显然觉得很丢面子。

看到凌霄道人,对着台上的太爷与老头子,金僵瞬间没有了兴趣。手掌一挥,一道煞气喷出,就像凌霄道人飞去。

而望着他走开,两人一阵疑惑,怎么什么都没说,他就走了啊!不过这对于太爷确实个好消息,至少不会马上送命了。

由于同在一个墓室,距离不是很远,一眨眼的工夫,金僵就飞到了凌霄道人的跟前。只不过,并没有靠的太前,显然被凌霄道人好几次不死,给震慑住了。

“想不到你这臭道士,居然还不死,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凌霄道人对他的话,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要找祖师帮助,要找祖师帮助……”嘴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话,犹如念咒一样。

金僵与他有着一定的距离,并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但是见他反应异常,这让他的心多少有些悬着。

“你又在搞什么鬼?”有了上一次经历,被打的都站不起来了,怎么没过多久就好了,而且居然会了法力。对于这次打倒,他隐隐约约感觉,他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如此大的声音,凌霄道人依然不回答,依然是那个恍恍惚惚的样子。

这让金僵更加觉得有问题,他对着坐着的凌霄道人,仔细看了又看,几圈下来并没看出,眼前的这个道士,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想到自己已步入金僵,可以说几乎无敌,这让对坐在地上的凌霄道人,瞬间一阵藐视。

“装神弄鬼,也就不了你的命。”喊罢,他就挥出一团煞气,在掌心间不停的旋转。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以他对凌霄道人的几次对战,他并不是一个被动挨打的人。现在突然坐在地上让自己打,显然不是他的作风。

想到这些,其中一定有问题。为了不让自己完全上当,也是试一试对方有没有陷阱。他这次挥出的煞气,并不是很强,反而比第一次还要弱。

看着凌霄道人依然不动,他抬手就推了过去。

推完后,他连结果都没看,紧跟着向后跳去,显然他怕有什么陷阱。

煞气一到,凌霄道人整个人被气波冲击,瞬间就被推倒在地。由于煞气并不是很重,凌霄道人只被推倒在地。

逃到远处的金僵,稳住身子回头一看,差点没把他气死。那道长从坐着的姿势,变成躺着的了。显然是他刚才煞气所为,然后却什么异常都没有出现,这让他感觉上当了。

“你居然还敢骗我!气煞我也!”金僵顿时一阵怒吼,就飞奔了回去。

而躺在地上的凌霄道人,被那团煞气打倒在地,眼孔里瞬间呈现出一个人,一个穿着道袍的长者。

他挥动着手中的拂尘,对着躺着的凌霄道人喊道:“要找祖师帮助,要找祖师帮助……”

他的话像一阵阵超声波,一次次的涌向凌霄道人的脑子。

就在怒火骤升的金僵,要对凌霄道人发出猛烈一击时,凌霄道人突然从地上弹起。

右掌摆成三清指,口中密语阵阵,随后一个劲的往地上跺脚,仿佛跳大神的一样。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金僵顿时停了下来。一是没搞清楚他在做什么,二是害怕这背后有些巨大的阴谋。

凌霄道人一边摇摆着三清指,一边使劲躲着地面。不知是凌霄道人劲太大,还是地面上的石板不结实,跺了一会儿,居然都给跺裂了。

看着如此强的气势,金僵更加认定,这里面显然有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5章 请祖师 “想不到你这臭道士,居然还不死,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凌霄道人对他的话,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既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要找祖师帮助,要找祖师帮助……”嘴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话,犹如念咒一样。

金僵与他有着一定的距离,并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但是见他反应异常,这让他的心多少有些悬着。

“你又在搞什么鬼?”有了上一次经历,被打的都站不起来了,怎么没过多久就好了,而且居然会了法力。对于这次打倒,他隐隐约约感觉,他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如此大的声音,凌霄道人依然不回答,依然是那个恍恍惚惚的样子。

这让金僵更加觉得有问题,他对着坐着的凌霄道人,仔细看了又看,几圈下来并没看出,眼前的这个道士,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想到自己已步入金僵,可以说几乎无敌,这让对坐在地上的凌霄道人,瞬间一阵藐视。

“装神弄鬼,也就不了你的命。”喊罢,他就挥出一团煞气,在掌心间不停的旋转。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以他对凌霄道人的几次对战,他并不是一个被动挨打的人。现在突然坐在地上让自己打,显然不是他的作风。

想到这些,其中一定有问题。为了不让自己完全上当,也是试一试对方有没有陷阱。他这次挥出的煞气,并不是很强,反而比第一次还要弱。

看着凌霄道人依然不动,他抬手就推了过去。

推完后,他连结果都没看,紧跟着向后跳去,显然他怕有什么陷阱。

煞气一到,凌霄道人整个人被气波冲击,瞬间就被推倒在地。由于煞气并不是很重,凌霄道人只被推倒在地。

逃到远处的金僵,稳住身子回头一看,差点没把他气死。那道长从坐着的姿势,变成躺着的了。显然是他刚才煞气所为,然后却什么异常都没有出现,这让他感觉上当了。

“你居然还敢骗我!气煞我也!”金僵顿时一阵怒吼,就飞奔了回去。

而躺在地上的凌霄道人,被那团煞气打倒在地,眼孔里瞬间呈现出一个人,一个穿着道袍的长者。

他挥动着手中的拂尘,对着躺着的凌霄道人喊道:“要找祖师帮助,要找祖师帮助……”

他的话像一阵阵超声波,一次次的涌向凌霄道人的脑子。

就在怒火骤升的金僵,要对凌霄道人发出猛烈一击时,凌霄道人突然从地上弹起。

右掌摆成三清指,口中密语阵阵,随后一个劲的往地上跺脚,仿佛跳大神的一样。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金僵顿时停了下来。一是没搞清楚他在做什么,二是害怕这背后有些巨大的阴谋。

凌霄道人一边摇摆着三清指,一边使劲躲着地面。不知是凌霄道人劲太大,还是地面上的石板不结实,跺了一会儿,居然都给跺裂了。

看着如此强的气势,金僵更加认定,这里面显然有事。

而这个时候,凌霄道人突然大声喊道:“道者三尊,气定乾坤,虔心下盼,吾命通神,手抚清指,诵永九天。急急如律令!”

三清指一抬,脚下一停,紧跟着大喝一声:“有请祖师!”

“唰……”

他的话刚说完,一道星芒在凌霄道人眼中一闪,随之他的身子猛然一晃,转眼之间,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望着凌霄道人诡异的行为,金僵顿时暴怒道:“岂有此理,装神弄鬼!又想吓唬我。”

停着金僵的爆喝,凌霄道人一双晶亮的眼睛,向他慢慢看去。

“大胆妖孽!竟敢用妖法成为金僵,本座岂能饶你!”

石台上的两人,听到这声音,很快辨识出,这是凌霄道人的声音。可是这说的内容,倒不是他的风格,之前说的是本尊,怎么又成本座。

但是想想,之前连本尊都不称,称为本尊也是突然转的口,现在称本座也不是不可能。

听着他怪异的说词,金僵也多少受不了,每次过招前的第一句话,总是把他当做异物。

“你这个臭道士,满口胡咧咧什么?你好好看看我,我已经修成正果,你有能奈我何?”

“跳梁小丑,敢在本座面前说修成正果,胆大妄为。”凌霄道人双目金光一闪,对着金僵就射出一道光。

这道金光虽然只是眨眼间,可是却十分的凌厉,金僵要不是躲的快,就被其射中了。

刚才只是眨眼睛,就能释放出如此之力,这让金僵稍微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法力怎么又提高了?”金僵心里十分的纳闷。

他只是短暂的惊异,并没有吓住他,毕竟他还是躲了过去,既然能躲,显然他不一定能打过自己。

想到这,他突然一喝:“上两次没杀你,让你侥幸逃脱,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你。”

金僵手掌一挥,一团青色的煞气,直奔凌霄道人而去。

凌霄道人连躲都没有躲,挥出手掌就将其砸的粉碎。

如此凌厉的煞气,他居然抬手就击碎了,显然他身上的灵力,很是雄厚。

这让金僵不敢再小视,虽然他已经步入金僵,但是天雷劫还并未过完,也就是说,他还没得到天地的容纳,金身不灭还有着一小段距离。

见一招没用,金僵连忙又多挥动了几下,可是结果都是一样。任凭他怎么距离而挥,对于凌霄道人来说,都轻易躲开了。

见金僵惊异的望着自己,凌霄道人说道:“你打完了,该本座出手了!”

说完,他两手交叉一握,随后往两边一拉,一把霜白的长剑,突然就出现在他两手之间。

望着这把剑,金僵弓手成爪,忍不住开始聚起青色煞气,以防止它突然攻来。

长剑形成,凌霄道人眉宇微蹙,抬手就将剑握住。随着他的握住,那霜白的长剑,一道玄光从剑柄,一直往剑头跑出。就像是点燃的导火索,火星沿着引线一路狂奔。

“铮……”

玄光跑到剑头,一道金属颤音响起,那把霜白的长剑,仿佛瞬间充满了能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6章 五雷令 这样做的好处是,能让剑更好的发挥出多角度的攻击,从而不会伤到自己,坏处则是一旦遇到势均力敌者,剑身所注入的灵力,很容易被对方消耗,以至消失殆尽。

凌霄道人也很快觉察到,剑上的灵力越来越弱,不适于在这样坚持耗下去。

想罢,他手臂一扬,那把打斗中的长剑,突然掉头返回。掌心朝上,剑柄瞬间落入手上,接触的那一刻,化为一道玄气,便没有了踪迹。

望着凌霄道人自己消散了那把长剑,金僵为此露出了一张得意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见金僵如此得意,凌霄道人脸色一沉,怒目道:“孽障,休得张狂。”

他长袍衣袖一摆,一阵玄光加身,犹如身上披了一层暖阳,紧跟着口中密语阵阵。

从废墟中突然飞出一块木牌,上圆下方,木牌上写了一个红色的“雷”字,而木牌的侧面,镶着两条金色龙形,将木牌边侧合围住。

木牌就是五雷令,是凌霄道人带来的法器,由于与红僵的交战时,被掉落在角落里。此时又被祖师上身的凌霄道人找回。

五雷令,此乃是差借上天号令的法器,拥有巨大的道法之力的人,才能施展其威力。一般人即使得到了,在他手中也是普通一物。而作为五雷令的继承者,凌霄道人也只能用它做些醮坛之事,或者在道场上,用来净场示威的法器。

显然,催动其威力,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看着一块木牌从废墟中飞出,金僵目光顿时一圆,虽然他不晓得这令牌有什么用处,但是能被凌霄道人想要得到的,自然都是对付自己的武器。

与其让他伤害自己,那还不如索性将它毁了,免得落入凌霄道人手中,对自己不利。

金僵动瞬间聚集煞气,刚想将其截住。凌霄道人抬手就是一道玄光,对着他就拍来。

金僵见状,只好连忙闪躲,在他躲闪的瞬间,木牌就被凌霄道人吸到掌中。

没有得到令牌的红僵,顿时一阵恼火,显然接下来,自己又要面临危险的境地。

他这边刚想完,握着木牌的凌霄道人,对着它一阵摩挲,闭目凝神间,一道玄光射到了木牌上面,紧张木牌上的“雷”字,红光一闪,一道金属的敲击声,进入空中。

空中浮现五把旗子,旗子是玄光幻化,有形无实。

旗子为三角形,橙色底面,三角边为红色锯齿状。五把旗子,除了外形一样外,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每把旗子中间都有一个字,分别是金、木、水、火、土,红色字迹。

世上万物皆有五行元素所成,也皆因五行元素所毁,由此携五行之雷,荡五方妖魔,此五雷令牌之要义。

看着五旗子悬空,玄气涌动,金僵不禁开始往后退去。

他目前最怕的就是天雷劫,看到那个木牌上的雷字,他心里开始慌了。他的天雷劫还未又渡完,一旦这道人引天雷,为他所用,哪还自己的招架之力。

只能趁机逃跑,等度过今日,即使他再引天雷下来,也对自己无可奈何。想到这,他开始盘算逃跑的计划。

凌霄道人一边催动着五行旗子,一边注意着金僵。见他眼神不对,猜测他有逃跑的想法。

对于金僵,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今日一旦让其逃脱,日后再想消灭他,几乎不可能。为此,凌霄道人不得不谨慎对待。

金僵目光扫视四周,逃跑的路线,已经铭记于心。趁着凌霄道人玄光持旗时,金僵摇身一晃,遁化成一团煞气,向着北边的石壁逃去。

凌霄道人眉头一挑,突然抬手就抓到了一面旗子,旗子上面是一个“水”子。

在五行对应五方中:东方木,南方火,西方金,北方水,中央土。而金僵逃跑的方位正是北方,北方属于水,因此取“水”字旗。

凌霄道人“水”字旗,一握到手中,往上一扬,一道闪电顿时从北边的方向劈下。化为煞气的金僵,他还未穿出石墙,被这道闪电就给打了回来。

面对着如此强劲的闪电,遁化成煞气的金僵,吓的顿时变为原形。

如此强劲的闪电,与刚才的天雷劫,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金僵的心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望着逼退回来的金僵,凌霄道人冷喝道:“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本来就慌张,被凌霄道人这么一吼,金僵瞬间又急又慌。

眼下既不敢与他硬碰硬,也不能马上逃走,束手就擒更不可能,他比谁都明白,束手就擒就是死,金僵自然不愿意。

“想让束手就擒,甭做梦了,想我灭了,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喊完,突然摇身一晃,一团煞气涌出,他瞬间又没有踪迹。

紧跟着悬在上面的五行,其中的“土”字旗,一阵震荡。

“想要遁地而逃,不可能!”

凌霄道人见状,抬手一挥,那面旗子随之一摇,墓室的地面上,突然结成一片电网。

电光闪动,并伴随着“滋滋”的煞气。

随着电网的出现,紧跟着一道惨叫声响起。

那遁化成煞气的金僵,瞬间被网状的电波,又给打了出来。而他的再次出现,可谓十分的狼狈。被电波击中后,身上的金毛,都被燎黑了不少。

望着自己一副被烤焦的样子,金僵可谓怒不可遏。

“臭道士,我要跟你拼了!”

金僵手掌一挥,煞气狂涌,而那双长满金毛的手,突然露出几根钢刀般的爪子。

纵身一跃,就对着凌霄道人扑去。

见金僵怒气而来,可谓正中凌霄道人下怀,如果他一味的躲避,凌霄道人也只能伤了他,至于彻底消灭他,几乎不可能。

而他这次主动攻击,刚好布置的五行雷阵,可以将他围困起开。

想罢,凌霄道人并没有与其正面迎击,而是迂回躲闪,这让金僵瞬间觉得,他不敢与其正面相对。为了报复他刚才的行为,金僵可谓气红了眼,对着凌霄道人就疯狂追击。

凌霄道人见他上当,将他引至阵眼处,他突然挥动五行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7章 消灭金僵 那些悬空的旗子,瞬间按照东方木,南方火,西方金,北方水,中央土,五行的方位转了起来。

一时间,晃的金僵眼花缭乱,为了躲避五行旗,对他的扰乱,他只能停止追击凌霄道人。

而借此之际,凌霄道人连忙绕开五行穴位,走出阵外。

等到金僵发现后,才知上了当,他刚才趁着凌霄道人的路线,离开此处。而在阵法外围的凌霄道人,突然催动阵法合围。

五行环转,四方瞬间混乱,再想从中离开,显然已经难上加难了。

然而,金僵并不知道这些,他挥动煞气,一副要要硬闯的样子。

凌霄道人见状,对其摇了摇头:“别挣扎了,你是逃不出去的。”

闻言,金僵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挥出的煞气,硬是向其中一处五行旗闯去。

垂悬的阵旗玄光一闪,从下面直接垂下一道光帘子,而帘子上布满符文。金僵一上前,他所挥出的煞气,瞬间就那光帘上的金光给打散了。

而他还未靠上前,一股灼热的刺痛迎面扑来,让他极为的难受,迫使他不得不放弃先前闯去。

但是返回来的他,还是想逃出去,毕竟被困在这里,最终没有一个好的下场。此处不想,他有换了他路,然而余下的三面,情况和之前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出不去了?”金僵越来也着急,越来越慌乱。

而阵外面的凌霄道人,一阵再看着,似乎在等待他的崩溃。被困在里面的金僵,几乎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依然无法逃脱这个像牢笼一样的五行旗阵里。

遂他放弃了挣扎,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向凌霄道人看去。

“你知道打不过我,所有才用这种卑劣的办法,把我困在这里。”说着,他环首指着那些旗子道:“你困着我没用,总有一天我会出去的。”说完,他就大笑起来。

望着他的笑容,凌霄道人淡淡道:“别自欺欺人了,你觉得我把你关在这里,只是为了困住你嘛,你错了!”

见凌霄道人一副严肃的表情,显然他讲的话,不是假的。但是自己已经是金僵了,他又怎么能杀了自己,遂他又有些怀疑。

“哈哈……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嘛,前几次你都没能胜我,这一次也能够胜我!”

“是吗?你可以试试!”

望着凌霄道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金僵还真有些不敢怀疑。

两人相互凝望了一会儿,凌霄道人突然将目光向他头顶看去。

金僵见状,顿时一喜,五面旗子分别位于东、南、西、北中位置,而位唯有上面是空的。这样一来,此处就是最好的逃脱之地。

难怪他刚才会看向上面。显然他也是担心此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的担心,却让自己发现了。

想得到这,他煞气一挥,瞬间凌空飞起,直向上面而去。

而看到金僵这般,凌霄道人并没有着急,反而露出一抹笑意。正当金僵欲要跳出的时候,从上头突然落下一块木牌,而这木牌上写着一个血红的“雷”字。

紧随而来的,就是红芒乍现,就像炮弹爆炸的瞬间,那些火头迸发而出。

“嘭!”被红光打到,金僵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红僵伤并不是很重,很快有站了起来。

“你又阴我!”站起来的红僵怒指着凌霄道人。

凌霄道人回答:“我什么可都没说,是你见它是个逃跑的几乎,怪不得我!”

他说的很对,是自己一心想要逃跑,见到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愿意放弃,根本没有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把此事,怪在自己的头上。

“即使我出不去,那又咋样?你依然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要是先前这么说,我确实很同意,不过现在说,可惜有些迟了!”

一听这话,金僵眼睛一瞪道:“什么意思?”

“你刚才擅自离开,已经触碰了这阵法的核心地带。”看着他那副不解大样子,凌霄道人继续道:“难道你不认识上面那个字?”

“‘雷’怎么了?”

“先前我诱你进入此阵,你说的很多,五行旗只能困住你,却难以杀死你。然而刚才我又诱导你,从上面逃跑,触动五行雷令,这次是我真正的用意!”

“你……你阴险啊!”金僵怒指着凌霄道人,恨不得上去撕咬他。

只可惜,他被困在五行旗里,即使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能力。

“不是我阴险,是对付你这样悖逆天道,涂炭生灵的怪物,一定要这么做才可!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可以上路了。”

对于最后一句话,金僵一时没听懂,本想再问下去,听到让他上路,瞬间让他一阵惊慌。

凌霄道人一说完,就对着五行旗一阵旋绕,并伴随着咒语阵阵。大约转了五圈,对着上面的五雷令牌,突然一指,一道玄光冲天而上。

紧跟着,那些玄光的五行旗,慢慢向中间收缩,处在五行旗合围的金僵,被周围的玄光镇射的,一阵紧闭眼睛。而他身上的金毛,被玄光照射的,越来越少。

这种极刑般的刺痛,让金僵一阵嘶喊,声音显得极为的凄惨。

而石柱上的老头子与太爷,听得可谓毛骨悚然。

当五行旗形成的玄光,完全与红僵贴合时,一道闪电从上而降,穿透五雷令,直劈金僵而去。

“啪……”

一声击打声,那金僵就像被戳炸的球,瞬间被炸裂开来,残碎的尸身,落满整个五行旗阵里。

凌霄道人随之对着五行旗一挥,那五面旗子瞬间旋转而起,转眼间消失在石墓里,仿佛没有出现一样。而那金僵的残碎的尸身,也跟着没有了踪迹。

“啪!”

没有玄气的支撑,悬在墓室顶下的五雷令,突然掉在地上。

凌霄道人收起五雷令,塞到了身上。

然后,跳上石台,将被绑在石柱上的两人,用玄气扇了下来。

看着凌霄道人的行为,掉下来的两人都傻了眼,这也太可怕了,随便这么一扇,两人就掉了下来,几乎与神话故事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两人归来 凌霄道人见状,对其摇了摇头:“别挣扎了,你是逃不出去的。”

闻言,金僵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挥出的煞气,硬是向其中一处五行旗闯去。

垂悬的阵旗玄光一闪,从下面直接垂下一道光帘子,而帘子上布满符文。金僵一上前,他所挥出的煞气,瞬间就那光帘上的金光给打散了。

而他还未靠上前,一股灼热的刺痛迎面扑来,让他极为的难受,迫使他不得不放弃先前闯去。

但是返回来的他,还是想逃出去,毕竟被困在这里,最终没有一个好的下场。此处不想,他有换了他路,然而余下的三面,情况和之前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出不去了?”金僵越来也着急,越来越慌乱。

而阵外面的凌霄道人,一阵再看着,似乎在等待他的崩溃。被困在里面的金僵,几乎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依然无法逃脱这个像牢笼一样的五行旗阵里。

遂他放弃了挣扎,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向凌霄道人看去。

“你知道打不过我,所有才用这种卑劣的办法,把我困在这里。”说着,他环首指着那些旗子道:“你困着我没用,总有一天我会出去的。”说完,他就大笑起来。

望着他的笑容,凌霄道人淡淡道:“别自欺欺人了,你觉得我把你关在这里,只是为了困住你嘛,你错了!”

见凌霄道人一副严肃的表情,显然他讲的话,不是假的。但是自己已经是金僵了,他又怎么能杀了自己,遂他又有些怀疑。

“哈哈……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嘛,前几次你都没能胜我,这一次也能够胜我!”

“是吗?你可以试试!”

望着凌霄道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金僵还真有些不敢怀疑。

两人相互凝望了一会儿,凌霄道人突然将目光向他头顶看去。

金僵见状,顿时一喜,五面旗子分别位于东、南、西、北中位置,而位唯有上面是空的。这样一来,此处就是最好的逃脱之地。

难怪他刚才会看向上面。显然他也是担心此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的担心,却让自己发现了。

想得到这,他煞气一挥,瞬间凌空飞起,直向上面而去。

而看到金僵这般,凌霄道人并没有着急,反而露出一抹笑意。正当金僵欲要跳出的时候,从上头突然落下一块木牌,而这木牌上写着一个血红的“雷”字。

紧随而来的,就是红芒乍现,就像炮弹爆炸的瞬间,那些火头迸发而出。

“嘭!”被红光打到,金僵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红僵伤并不是很重,很快有站了起来。

“你又阴我!”站起来的红僵怒指着凌霄道人。

凌霄道人回答:“我什么可都没说,是你见它是个逃跑的几乎,怪不得我!”

他说的很对,是自己一心想要逃跑,见到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愿意放弃,根本没有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会把此事,怪在自己的头上。

“即使我出不去,那又咋样?你依然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要是先前这么说,我确实很同意,不过现在说,可惜有些迟了!”

一听这话,金僵眼睛一瞪道:“什么意思?”

“你刚才擅自离开,已经触碰了这阵法的核心地带。”看着他那副不解大样子,凌霄道人继续道:“难道你不认识上面那个字?”

“‘雷’怎么了?”

“先前我诱你进入此阵,你说的很多,五行旗只能困住你,却难以杀死你。然而刚才我又诱导你,从上面逃跑,触动五行雷令,这次是我真正的用意!”

“你……你阴险啊!”金僵怒指着凌霄道人,恨不得上去撕咬他。

只可惜,他被困在五行旗里,即使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能力。

“不是我阴险,是对付你这样悖逆天道,涂炭生灵的怪物,一定要这么做才可!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可以上路了。”

对于最后一句话,金僵一时没听懂,本想再问下去,听到让他上路,瞬间让他一阵惊慌。

凌霄道人一说完,就对着五行旗一阵旋绕,并伴随着咒语阵阵。大约转了五圈,对着上面的五雷令牌,突然一指,一道玄光冲天而上。

紧跟着,那些玄光的五行旗,慢慢向中间收缩,处在五行旗合围的金僵,被周围的玄光镇射的,一阵紧闭眼睛。而他身上的金毛,被玄光照射的,越来越少。

这种极刑般的刺痛,让金僵一阵嘶喊,声音显得极为的凄惨。

而石柱上的老头子与太爷,听得可谓毛骨悚然。

当五行旗形成的玄光,完全与红僵贴合时,一道闪电从上而降,穿透五雷令,直劈金僵而去。

“啪……”

一声击打声,那金僵就像被戳炸的球,瞬间被炸裂开来,残碎的尸身,落满整个五行旗阵里。

凌霄道人随之对着五行旗一挥,那五面旗子瞬间旋转而起,转眼间消失在石墓里,仿佛没有出现一样。而那金僵的残碎的尸身,也跟着没有了踪迹。

“啪!”

没有玄气的支撑,悬在墓室顶下的五雷令,突然掉在地上。

凌霄道人收起五雷令,塞到了身上。

然后,跳上石台,将被绑在石柱上的两人,用玄气扇了下来。

看着凌霄道人的行为,掉下来的两人都傻了眼,这也太可怕了,随便这么一扇,两人就掉了下来,几乎与神话故事一般。

虽然凌霄道人救了他们,但是他的行为,已经万全超出他们能理解的范围。两人望着他,都没敢说话。

凌霄道人看了他们一眼,也并没有说话。

他眉宇一蹙,一股不舒服的感觉,瞬间爬上额头。

这让老头子与太爷一阵担心,他们刚想问怎么回事。凌霄道人突然对他们挥手一摆,两人脑袋一沉,躺在地上都睡着了。

而凌霄道人,对他们挥完手,他眼睛里的那道精芒,突然像流星般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了。

他的这个人瞬间也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石墙边传来一道声响,有两个昏黄的人影,拿着一个灯奴,从裂开石墙里走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9章 莫名的崇拜 为此,年纪大的老犁头,跳跃翻摔,弄得骨头都快散了,才出现刚才的那一幕,老犁头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至于这间墓室,两人可谓千辛万苦,才来到这个地方。

一听是师父点亮石墓里的灯,一直想找到师父的羽麟,自然急不可耐。

后面的老犁头,让他慢一些,他也置之不理,依然继续向前跑去。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赶快找到师父,这才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

这让老犁头可谓慌了神,对于这墓室里点亮的灯光,他也只是猜想,并不是很确定是凌霄道人所为。一路的凶险情景,此时还在他脑海里翻腾,他的担心一直持续着。

一切还未搞清楚,羽麟就跑了进去,这让他更加的担心。

墓室很乱,到处都是残碎的石块。

由于先前出现好几次震动,几乎与地震无异。老犁头就把这乱糟糟的现场,很自然的归结于被地震所毁,却不曾想着是因为打斗造成的。

羽麟是小孩,又没有受伤,所以他跑的很快。而老犁头就不一样,不仅因为年纪大了,而且先前为了对付那些腊肉子,他可没少摔跤。

此时走起路来,他的腿依然还有些发颤,别说在这乱石废墟中,去追腿脚好的羽麟了。

由于墓室里本身就有光,所以走在前面的羽麟,有些肆无忌惮。老犁头可没有他这般,不仅要看好脚下的路,还得照看着前面的羽麟,生怕一个不留神,羽麟再遇到什么危险。

虽然羽麟的道法比他高,但是无论是年纪,还是阅历,羽麟在他眼里只是个小孩。

在前面走的很快的羽麟,很快便停了下来。

他发现在前面的空地处,有着两口石棺,与之前装有盔甲人的石棺很相似,这让羽麟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在石棺旁的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超大的碎石块。看着这些石块,显然是被打碎的石棺。

紧追在羽麟后面的老犁头,见前面的羽麟突然停住了脚步。很快感觉出了事,为了搞清楚什么状况,他瞬间加快了脚步。

由于盔甲人那件事,一向自认为胆大的羽麟,却始终不敢在向前迈一步。不过,这也让后面的老犁头,很快追上了他。

“怎么了?”老犁头一追上羽麟,就对其问道。

闻言,羽麟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对着那些石棺指了指。

老犁头遂转过头,这一眼看去,瞬间也下了他一跳。

这可是石棺,而且还是两个。对于石棺的印象,他可不比羽麟少。

这也难怪羽麟会突然停下来。

老犁头对着石棺看了一会儿,发现旁边有很多碎石块,而且石棺上,并没有石棺盖。

这让他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难道石棺里的盔甲人,跑出来了不成。”

他只是这么想着,由于没有亲眼看到,他也不敢断然肯定。

看着老犁头神色不安,本身就紧张的羽麟。此时更加的好怕。

老犁头见状,稳了稳他:“不要害怕,我先过去看看。”

如果有凌霄道人,或者老头子在场,定然不会由他打前阵。可是没办法,这里只有他跟羽麟两人,他还是个孩子,不可能让他去冒险。

吩咐好羽麟,老犁头就开始向石棺慢慢走去。

由于地上有许多砂石,老头子走过去时,踩在地上砂石,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

走过去时,已经让老犁头心悬在嗓子眼,再听到这些声音,更是让他诚惶诚恐。

可是没办法,就是硬着头皮也得上啊!不然,还能退回去,显然不可能。

两三米的距离,在巨大的压力下,他将近走了一分钟。

走过去后,才发现石棺是空的,这让他暗自出了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见老犁头并没有出现惊慌之举,羽麟很快意识到,石棺中一定是空的,所以他慢慢也走了过去。

两人向着周围,又检查了几遍,生怕石棺中的盔甲人,会躲在周围阴暗的角落里。

然而,没发现盔甲人,倒是看到石棺的左边,有一个石台。这瞬间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向前走去。

为此,羽麟手中的铁棍,紧紧的握在前胸处,以防不测。

临近石台,他们发现石台前的地板上,有着几处坑洞,犹如红薯窖般。望着这些,老犁头陡然停住了脚步,同时也让羽麟停了下来。

只是几个坑洞,羽麟蹙着眉头向他看去,认为他有些大惊小怪了。

老犁头拿过他手中的铁棍,对着临旁的石板敲了敲,有几块发出空荡荡的声音,由此可见,这些石板并不是全是实心的。

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用铁棍对它们敲去,那些实心的石板,自然很是坚固,而些空心的,很快被敲碎了。

望着眼前的一幕,羽麟突然有种后怕的感觉。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从他眼神可以看出,他对老犁头有种莫名的崇拜感。

找到石板上的玄机,老犁头一边敲着石板,一边开始在前面带起了路。

眼前的事实,足以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羽麟只好在后面跟着。

敲了近七八块的样子,两人就来到了石台边上。

由于石台不高,只有三个石阶,所以两人很快就走到了石台上。

石台中央是残损的石棺,两人望着这些残损石棺,并没敢直接走上前。

因为这一切太奇怪了,在这墓室里所见的石棺,都是残损的,特别是石台上的石棺,像是被炮弹炸炸过似的。他们是第一批发现古墓的人,不应该有人比他们捷足先登,这有悖常理。

要是没有别人,凌霄道人他们更不可能,对于他来,他们还是非常了解的,根本不可能有炮弹,

想想这些,老犁头心开始不安起来。

“啊……”

而就这个时候,羽麟突然惊叫了一声。

凌霄道人连忙向他望去:“怎么?”

一脸惊恐的羽麟,向着石棺的后面指了指。

老犁头连忙望去,一滩黑漆漆的东西,躺在石棺的后面。

老犁头让羽麟往回退了退,自己则掏出火折子,向前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失忆 火折子的光,跃过石棺,打在后面的空地上。

老犁头很快发现地上躺着三个人,或者是三具尸体。望着这一幕,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一直在关注老犁头的羽麟,见他表情不对,仿佛一盆凉水,浇到了他的后背之上。

望着这一幕,老犁头本想退回逃跑的,但是他发现那些东西并没有动,瞬间让他踏实了许多。

为此,他举着火折子,又向着那地上的东西靠了靠。

然而,让他极为吃惊的是,那地上躺着的人,他一眼就认出了是老头子。

再看向另两个,也很快辨识出,一个是太爷,另一个是凌霄道人。

瞬间就对着羽麟大喊道:“羽麟小师傅,快过来!”

一听老犁头这般喊他,显然是出了事,而且不是什么好事。这让他顿时一阵犹豫,毕竟走过去,自己也会进入危险的境地。

见羽麟呆愣着不动,老犁头连忙喊道:“凌霄道长在这!”

“师父?”一听这话,羽麟二话没说就跑了过去。

走进一看,还真是师父他们。

两人对着三人一阵呼喊,又掐人中,又扇风的……

一阵忙活,老头子与太爷率先苏醒过来。

“不要杀我!”

一醒来,太爷就极不淡定大喊起来,着实把两人吓坏了。

“醒一醒,看清楚我们是谁!”

老犁头对着他也一阵大喊,这才把他从惊叫中喊停。

太爷打量着眼前的两人,瞬间惊喜道:“先生,羽麟小师傅,是你们啊!”

老犁头点了点头:“是我们!”

听到老犁头承认,也不知怎么的,太爷瞬间就哭了起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老犁头直蹙眉头,对于他们所遇到的事,更是感到好奇了。

而老头子醒来,倒是很淡定,他率先向四周看了看,见到旁边的凌霄道人时,他连忙爬了过去。

凌霄道人依然静静的躺在地上,呼吸衰弱,已经到了若有若无的境地。看着师父还不醒,羽麟心里很不安。

老头子爬上前,对着两人问道:“道长,这是怎么了?”

听老头子这么一问,两人将惊异的目光看向他。

“你不是跟道长一起的嘛,怎么还问我们?”老犁头不解道。

一听这话,老头子目光一怔,喃喃自语:“是啊!我们是一直在一起的啊!”

看着老头子直蹙眉,老犁头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老头子使劲想着之前的事,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仿佛失忆了一样。

见老头子如此难受,老犁头与羽麟虽然都很想知道,但是更不忍心打扰他。

稍顿了一会儿,老头才说道:“我好像失忆了。”

一听这话,两人一阵无语,失忆这件事他们还是懂的,可从来没听过,一个人说自己失忆。

老犁头率先就不相信起来。

“徐老帽,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失忆了。”

老犁头笑了笑:“失忆了,你还能记得我们,开什么玩笑?”

老头子一脸的苦色:“以前的事我都记的,就是进这墓室之后的事,我记不起来了。”

一听这话,老犁头更加不相信了,要不不失忆,要不全失忆,哪有人间接失忆的。

旁边的太爷,听到老头子这么说,脸色一变,连忙凑了过来。

“我好像也失忆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试着想着之前发生的事,可是脑袋里空空的,仿佛在这墓室里的记忆,被人抽走了一样。

望着两人这般,老犁头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显然不是巧合。

“难道这墓室里有脏东西?”旁边的羽麟小声说道。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是三人还是全都听到了,特别是太爷,一脸惊恐的向四周望去。

见这句话,影响不小,老犁头连忙说道:“有道长在,哪会有什么脏东西?”

他的话刚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毕竟此时的凌霄道人,至今还没醒来。

有了这个现实的例子,四人虽然嘴上没在说脏东西,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个不往这方便想。

正当三人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凌霄道人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

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喊羽麟的名字。

一听师父的声音,羽麟连忙跑上前去。

“师父,我在!我在这!”

其余的三个人,也都围了过去。

凌霄道人睁着他那双无神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少年,声音低沉道:“羽……羽麟,是你吗?”

羽麟握着凌霄道人的手,狠狠的对他点着脑袋道:“师父,是我!是我!”

听到是徒弟羽麟的声音,凌霄道人笑了笑:“太好了,我徒弟还活着……”

他的话没说完,就一阵狂咳,他咳嗽的很厉害,好像要把整个肺都快咳出来似的。

望着师父极为虚弱的样子,羽麟忍不住流出了泪。他知道,师父的情况不是很好。

其余三人,也被凌霄道人的咳嗽牵绊着。

凌霄道人咳嗽了一阵儿,慢慢就停了下来,继续说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我的师父,让我请祖师帮忙。”

其余三人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对望了一眼。

羽麟挂着泪水笑了笑,然后回应道:“师父,帮什么忙啊?”

凌霄道人蹙着眉宇,停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想那个梦。

瞬间整个墓室都静了下来。

凌霄道人想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的摇了摇脑袋:“老了,不记得了。”

听他这么说,四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羽麟握着凌霄道人的手,满眼泪水道:“师父,你不老,一点都不老!”

“呵呵……”凌霄道人张开笑了笑,嘴巴张的很大,却听不到他响亮的声音。

而这时候,老犁头走上前,俯下身子说道:“道长,您的身子一向都很好,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凌霄道人笑了笑:“我进来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一切都不在重要。”

听到凌霄道人的话,四人几乎都没有听懂。

老犁头刚想再问时,凌霄道人说道:“羽麟,我的法器都遗落在墓室里了,你一会找一找,能找一件是一件,仙源观以后就靠你一个人支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1章 我走不了了 一听这话,两人一阵无语,失忆这件事他们还是懂的,可从来没听过,一个人说自己失忆。

老犁头率先就不相信起来。

“徐老帽,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失忆了。”

老犁头笑了笑:“失忆了,你还能记得我们,开什么玩笑?”

老头子一脸的苦色:“以前的事我都记的,就是进这墓室之后的事,我记不起来了。”

一听这话,老犁头更加不相信了,要不不失忆,要不全失忆,哪有人间接失忆的。

旁边的太爷,听到老头子这么说,脸色一变,连忙凑了过来。

“我好像也失忆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试着想着之前发生的事,可是脑袋里空空的,仿佛在这墓室里的记忆,被人抽走了一样。

望着两人这般,老犁头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显然不是巧合。

“难道这墓室里有脏东西?”旁边的羽麟小声说道。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是三人还是全都听到了,特别是太爷,一脸惊恐的向四周望去。

见这句话,影响不小,老犁头连忙说道:“有道长在,哪会有什么脏东西?”

他的话刚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毕竟此时的凌霄道人,至今还没醒来。

有了这个现实的例子,四人虽然嘴上没在说脏东西,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个不往这方便想。

正当三人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凌霄道人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

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喊羽麟的名字。

一听师父的声音,羽麟连忙跑上前去。

“师父,我在!我在这!”

其余的三个人,也都围了过去。

凌霄道人睁着他那双无神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少年,声音低沉道:“羽……羽麟,是你吗?”

羽麟握着凌霄道人的手,狠狠的对他点着脑袋道:“师父,是我!是我!”

听到是徒弟羽麟的声音,凌霄道人笑了笑:“太好了,我徒弟还活着……”

他的话没说完,就一阵狂咳,他咳嗽的很厉害,好像要把整个肺都快咳出来似的。

望着师父极为虚弱的样子,羽麟忍不住流出了泪。他知道,师父的情况不是很好。

其余三人,也被凌霄道人的咳嗽牵绊着。

凌霄道人咳嗽了一阵儿,慢慢就停了下来,继续说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我的师父,让我请祖师帮忙。”

其余三人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对望了一眼。

羽麟挂着泪水笑了笑,然后回应道:“师父,帮什么忙啊?”

凌霄道人蹙着眉宇,停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想那个梦。

瞬间整个墓室都静了下来。

凌霄道人想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的摇了摇脑袋:“老了,不记得了。”

听他这么说,四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羽麟握着凌霄道人的手,满眼泪水道:“师父,你不老,一点都不老!”

“呵呵……”凌霄道人张开笑了笑,嘴巴张的很大,却听不到他响亮的声音。

而这时候,老犁头走上前,俯下身子说道:“道长,您的身子一向都很好,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凌霄道人笑了笑:“我进来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一切都不在重要。”

听到凌霄道人的话,四人几乎都没有听懂。

老犁头刚想再问时,凌霄道人说道:“羽麟,我的法器都遗落在墓室里了,你一会找一找,能找一件是一件,仙源观以后就靠你一个人支撑了。”

一听这话,羽麟脸色突然一变,师父这明显在安排后事。

“师父,怎么就我一个人啊!不还有你老人家了嘛!”羽麟故作没听懂。

凌霄道人摇了摇头:“人终有一死,师父也不例外。”

“师父……”

羽麟还未喊完,凌霄道人止住了他,然后把目光看向老头子与老犁头,说道:“你们两人接触了万人坑中的尸泥,中了万鬼缠身的咒怨,只有用冰沉垢和另外一种药引子才能解决。”

“呵呵,只不过我老了,那味药引子我记不清了,不过都记载书里,到时候翻一下就知道了。”

闻言两人狠狠点了点头。

凌霄道人对着两人吩咐完,他把目光看向太爷:“张老爷,你本质不坏,只是身份特殊,迫使你做了很多错事,过事。”

闻言,太爷连忙低下了头:“是是,我知道做了很多错事,以后我一定改。”

凌霄道人满意的笑了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嘛!”

一听这话,太爷眼睛瞬间一亮:“道长,您是不是有办法?”

“办法不在于我,而在于你!”

“我?”太爷摇着脑袋,表示很是不解。

“只要你心正,行得正,来孩子早晚的事!”

“真的吗?”激动的太爷差点跳了起来,连连表示自己潜心悔过。

与众人说完后,凌霄道人与专门跟羽麟说了一会儿,似乎把以前没有传授的道法,都交给了他。

由于两人是密谈的,所以至于是什么内容,没人知道。

而羽麟全神贯注的听着,这是他有史以来,听的最专心,最认真的一次。

两人这边讲着,老头子去找了出口,太爷与老犁头则在为羽麟找着法器。

五个人分成三波,谁都没有打扰谁。

过了好些时间,老头子也找到出口,太爷与老犁头把法器也找完了,羽麟与师父的话,也几乎谈完了。

凌霄道人却突然清醒了起来,这让众人都很是不解。

然而,凌霄道人却说道:“这是回光返照!”

一听他这么说,其余老头子与太爷,也觉得很有道理。

一直虚弱的太爷,不可能这般,毫无征兆的就好了起来。

而此时的羽麟根本不知道,他见着师父突然好起,高兴的几乎合不拢嘴。

当把找到出口,告诉凌霄道人的时候,凌霄道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在老头子明确说出:“可以走的时候。”

凌霄道人点了点头道:“好了,你们走吧!”

一听这话,四人皆是一愣。

老犁头眉头上挑道:“道长,你不走?”

“是啊!师父!”羽麟更是紧张。

凌霄道人笑了笑:“不瞒你们,我走不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2章 血鳖子涌上来 听到这声音,众人在恐惧与疑惑中,互相扫视这对方。扫了好几圈,他们发现并没有少人,这让他突然觉得很怪异。

人都在这里,刚才确实是人的叫喊,难不成是鬼喊的不成,众人心中揣测着。

地上歪着的凌霄道人,身子已经不能动了,脑袋还并未丧失意识,听到刚才那道声音,他也认定确实是人的声音。

他环首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觉得也很不解,人确实都在这里,难不成真的有异物不成。由于没有证据,说出来只会让众人担忧与害怕。

正当众人为此猜测时,那道声响,突然又撕咧起来,而这次声音比上次长多了,也响多了。

这时候,太爷瞬间眼睛一睁,随之大喊了一嗓门:“不好!”

闻声,众人皆向他望去,对于他这句不好,多少都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老犁头率先问道。

太爷瞪着他的那一双圆眼,对着老犁头慌张道:“这……这好像是程管家的声音。”

一听这话,老犁头眉头蹙的老高,这程管家有不是鬼,他怕个什么劲啊!听这声音,显然出了什么事,是救命的信号。

于是连忙喊道:“那还等什么?赶快救人啊!”说着,就转过身,想要去寻找程管家去。

旁边的老头子见状,上前一步,一把就把他给拽住了。

这让刚要离开的老犁头,顿时一脸的郁闷:“徐老帽。你他娘的,拽我干什么?还不找人去啊!”

看着老犁头这般,老头子拍了拍他的肩,说道:“犁头兄弟,你先别着急啊!”

一听这话,老犁头差点气的吐血。

“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让我别着急,你脑子被驴踢了啊!”气愤的老犁头双目圆睁,差点出手把他给打了。

见老犁头的暴脾气上来了,老头子连忙道:“不能去,程管家已经变成腊肉子了!”

一听这话,老犁头瞬间静了下来,一头雾水的向老头子看去。

整个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徐老帽,你他娘的不想救人可以不去,人命关天的,你他娘的,居然还编这样的幌子来骗老子。”说着,脾气暴躁的老犁头,就一把将老头子推开了好几步。

见老犁头执意要去,老头子稳住身子,突然喊道:“不信,你可以去问张老爷!”

闻言,刚转身的老犁头,此时又转了回来。他居然忘了这一茬,程管家是张老爷的管家,他家的人,不至于骗自己。

太爷闻言,咽了两口吐沫,没有说话。向老头子看了一眼后,才对着老犁头点了点头。

老犁头见状,这显然有鬼,不然他这么去看老头子。

气的老犁头,瞬间就抛向太爷面前,一把抓住太爷的领子,满脸怒气道:“好个恶地主,刚才还在道长面前保证,要做个好人,你他娘的现在就想做缺德的事了。”

旁边的羽麟,也看不下去了,两个人为了一己之私,居然这样做事。如果自己不在这,那师父铁定也会被他俩出卖的。

想到这些,羽麟更是怒火冲天。

“你们俩就是败类!”羽麟指着他们,就爆喝起来。

一个老犁头就够难缠的了,此时又加上个羽麟,这让两人瞬间脑袋都大了。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老头子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太爷附和着他,没敢说话,只是连连点头。

“你们两人为什么都没事?”老犁头怒目道。

一听这话,老头子不愿意了。

“哎,我说老犁头,你他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很希望我被腊肉子咬啊!”

闻言,老犁头稍微顿了一下,他显然不是这个意思,由于在气头上,难免说话有点直。

怕他误解,对其解释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怀疑你们两人串通一气,想要害人!”

老头子道:“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道长!”

一听这话,争吵声突然静了下来。

如果凌霄道人也这么说,显然他们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是,则是假的。

有了这一辨出是非曲直的方法,老犁头连忙走到凌霄道人身旁。然后,对着凌霄道人问道:“道长,你来说说,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此时的凌霄道人,双眼微眯,精神萎靡,又变成了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看到师父这样,羽麟连忙跑上前,一阵紧张与担心。一时间,也忘了刚才程管家的事了。

而望着这一幕,由此可见,凌霄道人真是回光返照,三个知道真相的人,不约而同的互看了一眼。

由于羽麟心思都放在师父身上,对于这一幕,他并没有看到。

此时此刻,三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欲要变成腊肉子的凌霄道人,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敬仰。

看着他们有疏远的意思,羽麟更是牙齿咬的吱吱响,真替师父救他们感到不值。

而这时候,凌霄道人突然眼睛一睁,对着身旁的羽麟,一把就推开了。

“你们快走!我已经不行了!”凌霄道人瞪着他双殷红的眼睛,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

被凌霄道人推开的羽麟,见师父反应过激,刚想上前去搀扶,老犁头则一把抓住了。

“羽麟小师傅,你要冷静啊!道长这样做是正确的。”

一听老犁头这么说,可以说公开站出来,同意师父的意思,那就相当于认可了师父的意见。想想把他师父留在这阴森森的古墓里,他就火冒三丈。

“什么正确的?你放屁!”说着,就要硬要闯上前去。

这时候,凌霄道人又大喝一声:“你要是再不听我的话,就永远别叫我师父了!”

一听师父要把他逐出师门的意思,羽麟瞬间蒙住了。

而随着凌霄道人的这道喊声,现场的气氛瞬间冰冻住了。

这时候,就听到一阵“簌簌”的声音出来,声势浩大!由于千万只壁虎在墙上爬,千万条毒蛇林中穿行。

听到这,老头子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在他记忆里,这种声音他太熟悉了。

没等众人缓过神,他掏出火折子,将其快速吹着,然后举着它,向石台的后方一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3章 一转身,就是永别 一地黑麻麻的血鳖子,正从先前裂开的石墙边爬来,而那个位置正是程管家呆的位置,才明白刚才的惨叫声,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他连忙对着后面的人喊道:“我们得赶快走了!血鳖子出来了!”

一听这话,众人皆是眉头一皱,对于这东西,他们都知道其威力,就是一头大象,被它们从身上过一趟,那也能转眼成了一堆骨头架子。

“簌簌……”

声音越来越大,躺在石棺旁的凌霄道人,听得也十分清楚。

他对着老犁头道:“时间紧急,你们刚快走吧!”

闻言,老犁头连忙看了看羽麟,他知道羽麟不想走。

凌霄道人见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羽麟,如果你还认作我这个师父,你赶来离开。你应该知道师父这种情况,就是出去,也不能善终的。反而会受到无尽的痛苦,你忍心看到师父变成那样嘛。”

闻言,羽麟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看到他这般,凌霄道人声音颤抖道:“听话,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也是仙源观的唯一继承人。我知道你孝顺,想留下来陪师父。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留下来,那仙源观又该怎么样?”

听师父这么说,羽麟开始有些听进去了。

而这时候,老头子从后面的石台边缘,突然跑了过来,对着众人就喊道:“再不跑!真的来不及了。”

老犁头闻言,连忙把目光看向羽麟,显然在等他的意思。

羽麟颤抖着,看着师父露出安详的笑脸,他的心都碎了。

“走吧!记住师父给你的话,”凌霄道人再次强撑着身子道。

羽麟“扑通”一声,突然双腿跪地,对着凌霄道人狠狠的磕起了头。

磕头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在他们眼里,可是尤为的长。

“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老头子提起地上的一个包,率先转过身。

这时候已经感觉,有血鳖子爬到后面的石台下了。

羽麟一咬牙,喊了一声:“走!”

众人紧跟着,转身走开的老头子向洞口走去。

而凌霄道人依然安详的笑着,仿佛一副临终前照的黑白照片。

羽麟跟着他们走开时,目光却不曾离开师父一眼。他知道,这次的离开,就是永远的分别,看完这一眼,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要想再看到,只有在梦里,在记忆里去寻。

然而这些,都是木然的画面,永远不是师父真实的笑脸。而为了这些木然的画面,他得将师父最后的样子,记得更清楚,更深刻。不然以后,连木然的画面都想不起来了。

羽麟直到下了石台,看不到师父,他才转过头。

说真的,这一刻,他真想转身跑回去,拉着师父的衣袖,一起走,或者一起被那血鳖子啃食了。

可是他不能,不是他没有勇气,而是师父交给他的任务,他还没有完成,仙源观的担子,他还得挑。他不想让师父失望,更不能让师父失望。

转身之后,就是永别,就像最后一颗泪水,流出眼眶,就再也装不进去。

即使下次再哭泣,流出的眼泪,也不低当时悲伤的心情。

在老头子的带领下,四人很快走到洞口。

随着一个个走了出去,落在最后的羽麟,站在洞口前,对着师父的方向,喊了最后一次。

因为他知道,喊完这一次,师父他还能听到,以后即使扯破嗓子喊,师父再也听不到了。

石台上躺着的凌霄道人,听到徒弟最后一声呼喊,他张着嘴巴上下合动着,此时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无尽的眼里,从血红的眼眶中流出,表露着他此时的心情。

“咣!”

随着出口的石门关闭,墓室里瞬间暗了下去。

……

在老头子的带领下,四人马不停蹄的往回赶。一路上,众人无言,一个个心情极为的沉重。

这次盗墓,老头子本想弄些好东西,改变这苦难的生活。谁能想到,不仅没盗出东西,带去的人都折在里面了,真应了那句古话:“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太爷也好不到哪去,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顺手牵羊。带着这么多下人,就是为了搬东西,东西没办成,自己差点死在里面不说,带进去的下人,一个没回来,就连程管家也赔进去了。

而老犁头与羽麟,两个人是最简单的了,他们都是跟随凌霄道人而来。

凌霄道人的初衷,并不像老头子与太爷那般,都有盗宝的心思。他的心思比较纯,就是为了人民解决大旱而来,结局是好的,也是悲惨的。

进来之前,他也有想过,自己会进而无回,但是他还是决定进来了,因为他心中有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三个人紧跟着老头子身后,在宽窄不一的墓道,一路顺畅而过。与之前相比,可以说极为的快,不知不觉中,就看到了墓室外的亮光。

这让老头子顿时一喜,指着前面的光亮,就喊道:“前面就是出口了。”

闻声,率先回应的就是太爷,一听说能安全出去了,刚才沉重的心情,瞬间不见了。

而羽麟跟着他们身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时挥回着头向后看去。

他真的很想,一回头就看到师父跑出来,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羽麟,走!跟着师父一起回仙源观!”

然而,这一切只是他美丽的奢望,却再也成不了真的了。

看着羽麟这般,老犁头慢慢走上前,对着他沉声道:“羽麟小师傅,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难过了。”

羽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慢慢垂下了头,悲伤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霄道人叹了一口气,拍了他一下肩膀,继续向前走去。

而此时,老头子与太爷,早已跑了出了洞口,特别是太爷,等着这一刻,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随后,老犁头也步出洞口。

他一出洞口,一股新鲜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

毕竟墓室里的空气,不能像外面的空气,能畅行无阻的流通。在里面压抑了这么久,猛然一出来,仿佛进入一个新的空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4章 偷书而仿 三人完全沉浸在各自的喜悦中,而唯独羽麟,却没有走出洞口。望着他们的喜悦,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他站在洞口处,抬脚走两步,就可以走出墓洞,然而他却没有勇气迈出,也许是因为一走出去,再也没有勇气迈进来了。

从洞口内,看向外边,光线还是非常亮的,而此时的天空,也并非真的很亮。空中乌云密布,显然就要大雨倾盆。

对于这些,并没有人注意,等到有雨点下来的时候,他们才觉察到。

“下雨了?下雨了?”太爷率先喊起。

紧跟着,老犁头与老头子也加入了其中,激动的心情并不比太爷少。

记得还没有进古墓前,到处还是一片干旱。古墓还是凌霄道人,用阵法探测出来的,他的初衷就是除妖伏魔,为了解决干旱。

此时,他们刚走出古墓,天就下起了大雨,凌霄道人说的都是真的,而他除掉的那些僵尸们,显然是这场大旱的罪魁祸首。

此时雨是下了,而凌霄道人却……

望着这瓢泼大雨,老犁头极为的伤感,他与凌霄道人相处,也近五十来年了,他的处世为人,说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在他心中占据这么重的位置。

想想故人就此远去,伟绩永远不灭,老犁头压抑的心情,突然大喊起来。

“啊……”

听到突如其来的喊声,太爷与老犁头,两人连忙把目光看向老犁头,望着他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羽麟也被他的声音,给震到了。

他忍不住走上前,站在洞口中,望着仰首的老犁头,呆呆的看着他。

太爷与老头子两人望了一会儿,然后才走上前,老头子率先对他不解的问道:“老犁头,你怎么了?”

老犁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不知是雨水进了他眼眶,还是他流出的眼里,有很多水珠,从他眼中流了出来。

“啊……”

他仰首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大声。

面对这他这般,旁边两人都愣住了,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感受,但是他们知道,这这般一定与凌霄道人有关。

正当两人揣摩着,老犁头突然转过身,对着羽麟喊道:“羽麟小师父,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吗?”

羽麟睁着他那双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在想老犁头的这番话。

除了雨声,其余的声音都消失了。

见羽麟没有说话,老犁头又说道:“就是为了这场大雨而来。千年僵尸被灭,解决了这赤地千里,这都是凌霄道长的功劳,他虽然人不在了,但是他精神还在,他的丰功伟绩,值得那些被他救的人,永远铭记,永远歌颂!”

听着老犁头这番,羽麟深深的被他触动了。

“师父!”他喊了一嗓子,便一头扎进了雨中。

看着羽麟压抑的心情,突然被释放出来了,老犁头紧跟着,大喝道:“这不是普通的雨水,这是凌霄道长普救众生的恩露,是救命之源。”

“我们不能辜负凌霄道长的恩泽,大家敞开去淋吧!”说我,老犁头瞬间像发了疯一样,在雨中狂奔,并做着各种怪异的动作。

受其影响,羽麟放得也很开,就像是刚从围栏中放出山羊,一阵满山头跑。

看着两个这般,老头子与太爷,很快加入了他们的阵营,在雨中狂奔而起。

瓢泼似的大雨,仿佛越下越大,四人打开着双臂,欣喜的去迎合它们,淋湿是衣服,洗涤的却是心灵。

而就在这时,有几个下人跑了过来,这些人都是之前没让进墓室的下人。由于老头子当时嫌人多,进去容易生乱,就留下了一部分。

而这些人一直都没有离开,原因自然是太爷吩咐的,他想着万一盗出很多宝贝,这些外面的人,到时候也能帮个忙。

突然跑出五六个人,看着四个人像疯子一样,一阵狂奔乱跳,他们瞬间也被吓着了。

望着他们几人,太爷眉头一皱,对他们走了过去,问了一下情况。

……

由于墓室处于河底,水往地处流,经过大量的雨水的灌注,墓下的水越来越多。

老犁头看着情况不好,带着他们离开了河底。

这场雨下的很大,很多干涸的河,都被下的满满的,当然也包括这条藏有古墓的河流。而干裂的土堆得到了雨水的滋润,种庄稼自然不成问题。

虽然没有从墓室里带出宝贝,但是太爷经历了这场生死,领悟了很多东西,为了感谢凌霄道人的救命之恩,太爷专门留羽麟多住了几天。

而羽麟由于师父的离开,为了能守着凌霄道人,也就答应了。

羽麟这几天里,很长时间,都在是河边度过的。他望着河水没过的古墓,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而太爷之所以让羽麟留下,其实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凌霄道人之前说的那本书。因为从凌霄道人那里就可以知道,那本书有多么的强,所以地主出身的太爷,自然想让他据为己有。

可是这么好的东西,倘若在自己家里不见了,那岂不还得算在自己头上,为此太爷想了一个主意,既然是书,那自然就可以把他抄写下来。

因此,他让羽麟留下,一是出于感激之情,二是留下更多的时间,让自己好抄书。

这一天,羽麟一离开,太爷就直奔羽麟的房间而去。

在他床头的包裹里,找到了那本书,书是橙色的牛皮纸封面,也许经过时间的雕刻,上面尽是些手掌般的纹路。而封面偏上方写着“殓书”二字,字体为篆书,红色字体。

这两个字的下端,则是一个阴阳八卦图。八卦的四周,环着一圈符号,既有些像文字,又有些像蝌蚪。

太爷大致看了一眼,由于是偷拿,他也没敢仔细看。然后,他揣进怀里,就走出了羽麟的房间。

为了不让这件事传出去,他特意从镇上招来一个写对联与刻匾额的。给了他好些钱,把他关在张家新的宅院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让他在里面仿书,说白了就是抄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5章 未完待续的结局 从洞口内,看向外边,光线还是非常亮的,而此时的天空,也并非真的很亮。空中乌云密布,显然就要大雨倾盆。

对于这些,并没有人注意,等到有雨点下来的时候,他们才觉察到。

“下雨了?下雨了?”太爷率先喊起。

紧跟着,老犁头与老头子也加入了其中,激动的心情并不比太爷少。

记得还没有进古墓前,到处还是一片干旱。古墓还是凌霄道人,用阵法探测出来的,他的初衷就是除妖伏魔,为了解决干旱。

此时,他们刚走出古墓,天就下起了大雨,凌霄道人说的都是真的,而他除掉的那些僵尸们,显然是这场大旱的罪魁祸首。

此时雨是下了,而凌霄道人却……

望着这瓢泼大雨,老犁头极为的伤感,他与凌霄道人相处,也近五十来年了,他的处世为人,说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在他心中占据这么重的位置。

想想故人就此远去,伟绩永远不灭,老犁头压抑的心情,突然大喊起来。

“啊……”

听到突如其来的喊声,太爷与老犁头,两人连忙把目光看向老犁头,望着他都有些不知所措。

而羽麟也被他的声音,给震到了。

他忍不住走上前,站在洞口中,望着仰首的老犁头,呆呆的看着他。

太爷与老头子两人望了一会儿,然后才走上前,老头子率先对他不解的问道:“老犁头,你怎么了?”

老犁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不知是雨水进了他眼眶,还是他流出的眼里,有很多水珠,从他眼中流了出来。

“啊……”

他仰首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大声。

面对这他这般,旁边两人都愣住了,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感受,但是他们知道,这这般一定与凌霄道人有关。

正当两人揣摩着,老犁头突然转过身,对着羽麟喊道:“羽麟小师父,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吗?”

羽麟睁着他那双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在想老犁头的这番话。

除了雨声,其余的声音都消失了。

见羽麟没有说话,老犁头又说道:“就是为了这场大雨而来。千年僵尸被灭,解决了这赤地千里,这都是凌霄道长的功劳,他虽然人不在了,但是他精神还在,他的丰功伟绩,值得那些被他救的人,永远铭记,永远歌颂!”

听着老犁头这番,羽麟深深的被他触动了。

“师父!”他喊了一嗓子,便一头扎进了雨中。

看着羽麟压抑的心情,突然被释放出来了,老犁头紧跟着,大喝道:“这不是普通的雨水,这是凌霄道长普救众生的恩露,是救命之源。”

“我们不能辜负凌霄道长的恩泽,大家敞开去淋吧!”说我,老犁头瞬间像发了疯一样,在雨中狂奔,并做着各种怪异的动作。

受其影响,羽麟放得也很开,就像是刚从围栏中放出山羊,一阵满山头跑。

看着两个这般,老头子与太爷,很快加入了他们的阵营,在雨中狂奔而起。

瓢泼似的大雨,仿佛越下越大,四人打开着双臂,欣喜的去迎合它们,淋湿是衣服,洗涤的却是心灵。

而就在这时,有几个下人跑了过来,这些人都是之前没让进墓室的下人。由于老头子当时嫌人多,进去容易生乱,就留下了一部分。

而这些人一直都没有离开,原因自然是太爷吩咐的,他想着万一盗出很多宝贝,这些外面的人,到时候也能帮个忙。

突然跑出五六个人,看着四个人像疯子一样,一阵狂奔乱跳,他们瞬间也被吓着了。

望着他们几人,太爷眉头一皱,对他们走了过去,问了一下情况。

……

由于墓室处于河底,水往地处流,经过大量的雨水的灌注,墓下的水越来越多。

老犁头看着情况不好,带着他们离开了河底。

这场雨下的很大,很多干涸的河,都被下的满满的,当然也包括这条藏有古墓的河流。而干裂的土堆得到了雨水的滋润,种庄稼自然不成问题。

虽然没有从墓室里带出宝贝,但是太爷经历了这场生死,领悟了很多东西,为了感谢凌霄道人的救命之恩,太爷专门留羽麟多住了几天。

而羽麟由于师父的离开,为了能守着凌霄道人,也就答应了。

羽麟这几天里,很长时间,都在是河边度过的。他望着河水没过的古墓,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而太爷之所以让羽麟留下,其实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凌霄道人之前说的那本书。因为从凌霄道人那里就可以知道,那本书有多么的强,所以地主出身的太爷,自然想让他据为己有。

可是这么好的东西,倘若在自己家里不见了,那岂不还得算在自己头上,为此太爷想了一个主意,既然是书,那自然就可以把他抄写下来。

因此,他让羽麟留下,一是出于感激之情,二是留下更多的时间,让自己好抄书。

这一天,羽麟一离开,太爷就直奔羽麟的房间而去。

在他床头的包裹里,找到了那本书,书是橙色的牛皮纸封面,也许经过时间的雕刻,上面尽是些手掌般的纹路。而封面偏上方写着“殓书”二字,字体为篆书,红色字体。

这两个字的下端,则是一个阴阳八卦图。八卦的四周,环着一圈符号,既有些像文字,又有些像蝌蚪。

太爷大致看了一眼,由于是偷拿,他也没敢仔细看。然后,他揣进怀里,就走出了羽麟的房间。

为了不让这件事传出去,他特意从镇上招来一个写对联与刻匾额的。给了他好些钱,把他关在张家新的宅院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让他在里面仿书,说白了就是抄书。

在新宅子里,除了饭点,送饭的可以进去,其余的人一概不能进,宅子外面还有下人日夜把手着。

很多不知真相的下人,以为里面是太爷新招来的姨太太,都互相小声议论着。不过都只是私下议论,并不敢把声音放大喽,生怕传到太爷的耳朵里。

太爷对那防书者,也提了要求,必须得一模一样。

好在他找的个人,以前在琉璃厂干过,前半生就是靠“仿”字吃饭,太爷找他时,难过他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那本《殓书》有着近三厘米的厚度,要一个人光抄,都很是费劲,别说要仿的一模一样。

如果要是光有文字还好些,那里面还有很多图画,更让人头疼的是,书上的有些符咒,就像蝌蚪文一样,对仿者来说,绝对是一种技术的考验。

弄了三天,才仿了十来张,这平均下来,一天才划三张多,显然很有难度。

如果羽麟住个十天半个月,那也好说,可是三天之后,羽麟就提出离开,这让太爷可急的够呛。倘若羽麟真要走了,那《殓书》他自然会带走。

太爷又不能明说,让他走书留下,毕竟这本书是凌霄道人的宝贝,这件事他听的可真真的,而凌霄道人之所以这么厉害,全都仰仗着这本书。

这也是为什么,太爷想把它得到手的目的。

好说歹说,太爷用凌霄道人的头七说事,才把羽麟留下来,时间是等到师父头七之后再走。

这又给太爷挤出了不少时间,抓住这点时间,太极让那仿造的人,没天没夜的干,为了让他卖力太爷,拿出很多钱来引诱的。

看到这么多钱,突然摆在他面前,那人自然很愿意,为了产生更大的效率,他几乎上厕所都是在屋里。

然而,到了第四天的时候,老头子与老犁头两人来找羽麟,由于是死里逃生,两人都把重万魂咒怨的事,几乎都给忘了。

前两天,还没有什么,可是从昨天起。一到晚上,就能看到有魂魄,在他们面前跑来跑去,这些魂魄什么人都有,男女老少不一。

就连会一些道法的老犁头,都不能将其解决。这时候,才想起来尸泥那件事,两人都重了万魂咒怨。

听出了两人的来由,太爷连忙将两人安排到前厅,自己则明着说去找羽麟,其实他是去拿那本《殓书》去了。

之前凌霄道人说两人中了万魂咒怨,只有书里的方子能解,这件事当时太爷也在场。

既然他们来解万魂咒怨,那么就一定需要书,到时候,羽麟没找到书,那结果可就遭了。

于是太爷先稳住了他们,先把书拿来,让下人叫开羽麟,自己再偷偷放回去。等让他们解了万魂咒怨,然后再拿过来。

这件事,让老犁头与老头子两人等了很长时间,虽然两人都很不满,但是除了发几声牢骚,并不能将太爷怎么样。

而太爷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说等他们解完咒怨,请他们喝酒,这件事也就这么了了。

羽麟按照书上说的,配上之前收集起来的冰沉垢,很快让两人的万魂咒怨给解了。

这件事一了,晚上趁着酒宴,太爷又把书偷出来,交给新宅中,交于那人继续仿造起来。

头七很快有过去了,羽麟要走,太爷又编了好些理由,又让他留了十天,继而十天过完,太爷又拿出了一堆理由,让其留下。

对于太爷的盛情款待,羽麟自然不知道他的用意,可是俗话说事不过三,年少气盛的羽麟,此时无论太爷怎么说,他再也不愿意留下。

急的太爷直跺脚,虽然是这样,但是他也不敢跟羽麟说狠话,眼见着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书还在新宅内,为了不让羽麟发现,他恳求羽麟再住最后一晚,用了很多关于凌霄道人的事,才把羽麟留下。

这是一解决完,太爷就直奔新宅,却发现那个仿书的人,已经猝死了。瞬间把太爷吓坏了,此时即使把羽麟留下,也不能进行仿制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6章 约架 明媚的阳光投射大地,七月正是草盛羊肥的季节,村口的大白杨,早已披上了一件绿装。

几个孩童正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打滚。天很热,农村的孩子,几乎都是光着膀子的。

我们庄百十户人家,以东西方向,四横的形式排列,由于从村头到村尾,距离拉得很长。因此村里的孩子玩耍,一向都会分为两拨,一拨在村头的大马路上玩,一拨在村西头的麦场玩。

而处于中间的,则看自己的心情了。如若今天与东边的小伙伴发生矛盾,就会选择去西边麦场玩,反之就倒过来。如果两边都没有发生矛盾,就看他们玩的什么了,能否吸引人。

在玩的事情上,孩子们一直都是很认真的,不比大人工作认真少。由此也会产生矛盾,有了矛盾就会有关系好的,也有关系不好的,这样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种默然的拉帮结派。

而最明显的就是从住户的地理位置上,来划分他们是不是一伙的。他们最大的不合,就是村东头与村心头不合。

离上次打架,还没过两天,这不两拨人又开始约架了。他们通常选择在村中间,这个位置,就像武林盟主的宝座,两拨人都想占为己有。

原因是村中央的北侧,有个池塘,每年夏天,这可是消暑的风水宝地。

在这群孩子中,我的爷爷却独自被排除在外。

太爷是老来得子,近五十岁那年,才有了爷爷,张家未来的接班人。太爷做着梦都能笑醒,不过他知道,这肯定是由于当人凌霄道人那句话:“只要你心正,做得正,来孩子早晚的事。”

太爷经常想起这句话,也也经常用这句话,当做自己做事的准则,所以才晚来得子。

我太爷名号张兆钱,早家族辈分中属于“兆”字辈,而在我们张家辈分排序中,兆字下面是“广”字辈,因此,太爷张兆钱,起了一个张广源,寓意着财源广进之意。

爷爷六岁就是我们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小霸王”,很大的原因,就因为爷爷的父亲是地主,拥有良田千亩,房舍百间。

其实追随他的没有几人,都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地主的孩子,除了有钱有势,最重要的太矫情,不能打不能碰。太爷只有这一个儿子,要是被伤着了,无论是涉事的孩子,还是他的家人,都是无法担待的起的。

所以,很多孩子的父母,出门前都要对其交代,不要和地主家的儿子玩,这也是爷爷从小听的最多的一句话。

爷爷这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小霸王”,也就名存实亡了。

今天又是东西两拨“开战”的日子,爷爷早就慕名而来,不过他却不能上场,因为没有一个人刚碰他。

为了使这场好戏,不尽早结束,爷爷只好躲了起来,看他们“表演”,成了爷爷最大的乐趣。

这些孩子虽然年纪小,却有着跟大人世界一样的东西,那就是秩序,能力强(能打)的,就有话语权,否则你只是个小喽啰,听强者吆喝。

人员一到齐,两边有话语权的,就站了出来。

他们可以说,就是大人的缩小版。一站出来,就挑着对方的不是,而且还不断的放狠话。

对于这段开场白,爷爷很爱听,也总会躲在背地里学。有几次被太爷看到了,差点把他老人家吓坏了,误以为爷爷被什么吓癔症了。因为他总要模仿好几个人的语气说话,而且还做着动作。

知道原因后,太爷就会阻止爷爷,给他们呆在一起,不仅仅是怕爷爷学出坏习惯,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家里都是佃户出身。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会打洞。”身为剥削阶级的太爷,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有着那些穷孩子的习性。

然而,太爷很不爱听,虽然还未到青春叛逆期,但是爷爷就极为的叛逆,凡是太爷不让做的,他偏要做,凡是太爷要做的,他偏不做。

这让太爷也极为的伤脑子,但就这么一个儿子,打与骂都舍不得,也只能任由他做。

其实,那些孩子,不愿意跟太爷玩的目的,也有太爷的原因在里面,他管不了爷爷,只好去管那些佃户,却管那些,别人家的孩子。

也由此,出现了这么严重的现象,只要太爷出现的场合,那些孩子都会退避三舍。

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太爷躲进起来的原因。

两边有话语权的孩子,一痛说话后,算是个预热,接下来就派各自手下的人,进行“切磋”。

此种切磋,就像武侠里的大侠比武一样,那是有规矩的,必须是摔跤,先倒地者为输,不能用棍棒、石块之类的东西。

毕竟大家都是本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用这些东西,容易把事情弄大。

望着场内的两人,搂抱在一起,一阵左晃右甩,躲在角落里的爷爷,忍不住跟着咬着牙,为他们憋着劲。

一挑一,这种架势,只是群架前,为自己的一方助威的作料,有着鼓舞士气的作用。

对于惊心动魄的,还是属于劝解,乌泱泱的如放出的鸡鸭,瞬间混成了一片。

每一个人,都找到一个对手,然后就是一阵抱着摔。而这次,依然遵循单挑的规矩,不能用“武器”。

先被摔倒的,并且被对方,压制在身子下的,为输的一方,反之为胜利。

直到所有人倒地后,两边哪边剩的多,哪边就是最后的胜利。胜者的奖励,就是对着这池塘,有着优越的权利。

农村人洗澡,多半都是河、塘、沟,这些露天的浴池。每到夏天,这是三个地方,就是人们最爱的地方。

不仅仅是小孩,尤其是大人,干了一天的活,洗掉身上的臭汗与疲劳。

看着他们打得热火朝天,躲在背后的爷爷,都有些忍不住了。虽然他不在乎胜与负,不在乎能不能对池塘,有优越的权利。他只想挺会那种,与众人齐乐的感觉。

当然,即使他胜利,太爷也不可能让他在池塘洗澡,在他看来在池塘洗澡,都是不文明的“野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地主的儿子杀人了 对于这段开场白,爷爷很爱听,也总会躲在背地里学。有几次被太爷看到了,差点把他老人家吓坏了,误以为爷爷被什么吓癔症了。因为他总要模仿好几个人的语气说话,而且还做着动作。

知道原因后,太爷就会阻止爷爷,给他们呆在一起,不仅仅是怕爷爷学出坏习惯,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家里都是佃户出身。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会打洞。”身为剥削阶级的太爷,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有着那些穷孩子的习性。

然而,太爷很不爱听,虽然还未到青春叛逆期,但是爷爷就极为的叛逆,凡是太爷不让做的,他偏要做,凡是太爷要做的,他偏不做。

这让太爷也极为的伤脑子,但就这么一个儿子,打与骂都舍不得,也只能任由他做。

其实,那些孩子,不愿意跟太爷玩的目的,也有太爷的原因在里面,他管不了爷爷,只好去管那些佃户,却管那些,别人家的孩子。

也由此,出现了这么严重的现象,只要太爷出现的场合,那些孩子都会退避三舍。

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太爷躲进起来的原因。

两边有话语权的孩子,一痛说话后,算是个预热,接下来就派各自手下的人,进行“切磋”。

此种切磋,就像武侠里的大侠比武一样,那是有规矩的,必须是摔跤,先倒地者为输,不能用棍棒、石块之类的东西。

毕竟大家都是本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用这些东西,容易把事情弄大。

望着场内的两人,搂抱在一起,一阵左晃右甩,躲在角落里的爷爷,忍不住跟着咬着牙,为他们憋着劲。

一挑一,这种架势,只是群架前,为自己的一方助威的作料,有着鼓舞士气的作用。

对于惊心动魄的,还是属于劝解,乌泱泱的如放出的鸡鸭,瞬间混成了一片。

每一个人,都找到一个对手,然后就是一阵抱着摔。而这次,依然遵循单挑的规矩,不能用“武器”。

先被摔倒的,并且被对方,压制在身子下的,为输的一方,反之为胜利。

直到所有人倒地后,两边哪边剩的多,哪边就是最后的胜利。胜者的奖励,就是对着这池塘,有着优越的权利。

农村人洗澡,多半都是河、塘、沟,这些露天的浴池。每到夏天,这是三个地方,就是人们最爱的地方。

不仅仅是小孩,尤其是大人,干了一天的活,洗掉身上的臭汗与疲劳。

看着他们打得热火朝天,躲在背后的爷爷,都有些忍不住了。虽然他不在乎胜与负,不在乎能不能对池塘,有优越的权利。他只想挺会那种,与众人齐乐的感觉。

当然,即使他胜利,太爷也不可能让他在池塘洗澡,在他看来在池塘洗澡,都是不文明的“野人”。

见着一个个倒下,爷爷的每个神经,都跟着跳跃着,等待他的机会不多了。如果一旦都倒下,那么这场“对战”就结束了。

他突然有种侥幸的心理,就是突然冲出去,抱着一个人就摔起来,管他东拨的人,还是西拨的人。

只要能被自己摔着,那就是让自己很高兴的事。

想到这些,他呼吸都不由提高了许多,看了这么多次打架,这还是他第一次冒出这种想法。

眼下人多,都打成一团了,谁还能看清楚谁。

打一架的念头,爷爷由来已久,他脑子活,觉得可行。

于是就学着他们以前的样子,撸起了袖子。虽然是夏天,天气很热,但是由于身份不同,他不能像那些孩子一样,可以整天光着膀子。

对于张家的家教来说,穿衣要裹体,吃饭不出声,走路身板直。

做好了准备,爷爷撒腿就跑,向一直离弦的箭,直冲人群而去。

这时候,一进人群,爷爷二话没说,抱着一个人,往地上一歪,就将其摔倒在地。

那被他摔倒的人,还未看清楚,他起身又向着第二个走去,依然用着同样的方法,将其摔倒。

然而,正当他摔的尽兴时,一个跟他差不多的小孩,突然看到了他,而且一眼就认出了爷爷。

他来自佃户家境,自然知道父母经常说的话。一看到爷爷,他就连忙向后退去。

爷爷这时也看见了他,见他后退,并没有追他。

而那孩子病不知道,爷爷没有追他的意思,仍然往后退,想着能离爷爷远一些。

谁知道,他越退越远,而且路线还比偏僻。

看到这一幕,爷爷脸色突然一慌,因为他看到了一口井,正在那个孩子的身后,眼见着他再退几步,就会掉井里了。

爷爷瞬间着了急,生怕那孩子掉下去,连忙喊道:“不要在退了!”

可是周围尽是打成一团的孩子,吵闹声盖住了他的声音。

眼见着此法不行,他迅速向前跑去。

爷爷本来是救他,反而弄巧成拙,那孩子一看爷爷突然向他追来。

显然是找自己摔跤,家里早有交代,地主的儿子摔不起,也不能摔。那孩子吓得,瞬间转身加快了速度。

谁知道,他刚转身,刚加速一步,瞬间脚下一空,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跑到井边的爷爷,已经晚了,随着“扑通”一声,那孩子已经掉入黑漆漆的井里。

只有一圈圈黑色的水纹,在水面上泛着层层的水花。

此时,旁边才有人陆续反应过来,一个个惊恐的看着爷爷。

爷爷趴在井边,怔怔的望着,刚才还一个大活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年少的爷爷,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这是死。

刚才还乱糟糟的现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充满了恐惧。

而这个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地主的儿子杀人了!”

场面瞬间失控了,被惊吓的人们,看着四处逃窜,躲避着这个“杀人”凶手。

听到众人的惊叫与嘶喊,爷爷这才回过神,现场一片混乱,根本没有人听他解释,他也无法解释。

他望着那些四散逃开的孩子,再往往井下的水,他眼睛一晃,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头,突然从井水下翻出来。

“啊……”

吓得他,大叫了一声,撒腿就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8章 杀人者偿命 听到众人的惊叫与嘶喊,爷爷这才回过神,现场一片混乱,根本没有人听他解释,他也无法解释清楚。

他望着那些四散逃开的孩子,再望着井下的水,不知怎么回事,他眼睛一晃,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头,突然从井水下翻出来。

“啊……”

一切来的太突然,吓得爷爷大叫了一声,就撒腿跑开了。

而爷爷跑开时,他还能听到井里的水,有翻滚的声音,这让爷爷瞬间又加快了速度。

一路上他都没敢停下,直奔回家的方向。

家里下人们都忙碌,太爷在书房忙活着他的字画。

这时候,爷爷一脸慌张的样子,从大门外跑了进来,让院中很多忙碌的下人,都着实吓了一跳。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爷爷一向走路很稳重,这多少都归结于太爷的教育。

“小少爷,您回来了!”一个看门的下人喊道。

爷爷连头也没抬,就直接快速跑进庭院。

下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头一阵郁闷:“这小少爷,被谁惹着了?”想想没人敢惹他,于是说道:“不会是被狗追的吧。”然后,他连忙跑出门口,向着大门的左右看了看。

然而,大门的两边并没有人,最后下人也没弄明白。

“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下人摇了摇头,随后走进大门。

爷爷进了庭院后,直奔后院而来。

一头就扎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插上。

插上之后,生怕门不结实,他又用自己幼小的身体,紧紧的贴靠在门上。

一阵忙碌后,太爷静了下来。

然而,由于长时间的跑,累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双圆眼睛,随着喘气的声睁得很大。

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人一静下来,脑袋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特别是那井里的东西,他只看了一眼,却像烙铁般,深深烙在他的脑海里。

只要稍微向那方面想,眼前就会浮现一个秃噜瓢样的脑袋,从水底突然冒出来。当时他只看了一眼,好像是一个后脑勺。由于太害怕,还没容它显露完,爷爷就撒腿跑开了。

一切来得太诡异了,充满了谜团。

而那孩子掉进井里的事,很快在庄中传开了,瞬间炸开了锅。那孩子的父母,听说是爷爷把他推下去的,就带着很多人来闹。

之所以带很多人,那是因为太爷家,毕竟是地主,有钱有势的。而那家人世代佃户出身,势单力薄,自然担心讨不到公道。

一大阵人浩浩荡荡的向张家赶去,嘴中还不停的喊着口号。

“惩治杀人者,杀人者偿命……”

队伍浩浩荡荡,气势十分的汹涌,直奔张家大院而来。

而太爷依然在书房忙着,不过还没等众人来到,他就听到外面震耳欲聋的叫喊声。

还没容他去问怎么回事,一个下人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下人一边跑,一边喊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闻声,太爷方放下手中的字画,向外望去。

而这时候,那下人刚好跑到书房门口。

“慌慌张张的狼喊什么?”见那下人这般,太爷显得很生气。

“外面来了很多人?”下人指着书房的门外,依然很慌张道。

“很多人?”太爷眉头一皱,疑惑道:“都是谁啊?”

“都……都是庄里的佃户们。”

一听这话,太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几个佃户,你就吓成这样,你是不是偷了他们的东西了啊?”

“没……没有!”那下人生怕太爷误会,连连手摆如拨浪鼓般。

见他这般,对于张家的下人,他还是很放心的,毕竟的家法很严,没有一个人敢违反的。既然不是刚才想的那样,那会是什么呢,这天又没大旱,他们也不缺吃喝啊!难道是因为租子太贵了。

太爷微微思索着,看着太爷不急不慌,那下人擦了擦额头的汗道:“他们还带着家伙!”

一听这话,太爷顿时脸色一变:“这显然来闹事啊!”

“唰!”太爷从墙上取下一把长剑。

这让那外面的下面,瞬间大了一个冷噤,误以为太爷拿剑,要对付他呢。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所有的家丁和护院都叫出来,让他们抄家伙迎敌。”

一听是这个情况,那些人瞬间松了一口气,擦着脑门上的汗快速跑了出去。

见下人跑开,太爷将手里的剑,抽出一半,然后目光扫着那雪亮的剑刃,有些生气道:“岂有此理,种了我的地,还想造反啊!”说罢,他将拔出的剑,狠狠的插回剑鞘,然后提着剑就跑了出去。

而此时,那些佃农都从大门外涌进了院内,由于他们人太多了,看门的人根本拦不住。

那些佃农一进来,就开始嚷嚷起来,说什么都有,总之让都是些让太爷交人的声音,气势十分的强大。

听着熙熙攘攘的声音,像是进了菜市场,太爷阴沉着脸,从后院走了出来,而且手里还提着一把剑。

本来热闹非凡的现场,一看这阵仗,那些佃户们,瞬间好多人都蔫了。

作为地主,守着这么大的产业,没有些手腕,怎么能维持着家族永远富足。

太爷一进庭院中,就露出一抹阴笑的脸道:“怎么?这大热天的,各个都很闲啊!”说完,他将那把剑往地上一矗,双目圆睁的看着他们。

而那些下人,以及护院的,则手持木棍,铁棒等武器,气势汹汹的围在太爷两侧。

看着这阵仗,那些没有丧儿子的人,多少有些退缩了。毕竟这不是自家的事,犯不着为别人卖命。

看着众人都有退的意思,那丧子的佃户,连忙鼓起勇气,大声喊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有理的,大家都不要怕。”

听他这么喊,与他来的那些佃户们,还真收住了脚,都把目光怔怔的看向太爷。

“呦吼,你是那根葱啊!敢在这发号施令,还说什么有理?”太爷用剑鞘点着地面,反讥道:“我倒想听听,擅闯私宅,你到底是什么理?”

“杀人者偿命,这就是理!”那掉进井里的孩子父亲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孩子不见了 这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人一静下来,脑袋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特别是那井里的东西,他只看了一眼,却像烙铁般,深深烙在他的脑海里。

只要稍微向那方面想,眼前就会浮现一个秃噜瓢样的脑袋,从水底突然冒出来。当时他只看了一眼,好像是一个后脑勺。由于太害怕,还没容它显露完,爷爷就撒腿跑开了。

一切来得太诡异了,充满了谜团。

而那孩子掉进井里的事,很快在庄中传开了,瞬间炸开了锅。那孩子的父母,听说是爷爷把他推下去的,就带着很多人来闹。

之所以带很多人,那是因为太爷家,毕竟是地主,有钱有势的。而那家人世代佃户出身,势单力薄,自然担心讨不到公道。

一大阵人浩浩荡荡的向张家赶去,嘴中还不停的喊着口号。

“惩治杀人者,杀人者偿命……”

队伍浩浩荡荡,气势十分的汹涌,直奔张家大院而来。

而太爷依然在书房忙着,不过还没等众人来到,他就听到外面震耳欲聋的叫喊声。

还没容他去问怎么回事,一个下人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下人一边跑,一边喊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闻声,太爷方放下手中的字画,向外望去。

而这时候,那下人刚好跑到书房门口。

“慌慌张张的狼喊什么?”见那下人这般,太爷显得很生气。

“外面来了很多人?”下人指着书房的门外,依然很慌张道。

“很多人?”太爷眉头一皱,疑惑道:“都是谁啊?”

“都……都是庄里的佃户们。”

一听这话,太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几个佃户,你就吓成这样,你是不是偷了他们的东西了啊?”

“没……没有!”那下人生怕太爷误会,连连手摆如拨浪鼓般。

见他这般,对于张家的下人,他还是很放心的,毕竟的家法很严,没有一个人敢违反的。既然不是刚才想的那样,那会是什么呢,这天又没大旱,他们也不缺吃喝啊!难道是因为租子太贵了。

太爷微微思索着,看着太爷不急不慌,那下人擦了擦额头的汗道:“他们还带着家伙!”

一听这话,太爷顿时脸色一变:“这显然来闹事啊!”

“唰!”太爷从墙上取下一把长剑。

这让那外面的下面,瞬间大了一个冷噤,误以为太爷拿剑,要对付他呢。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所有的家丁和护院都叫出来,让他们抄家伙迎敌。”

一听是这个情况,那些人瞬间松了一口气,擦着脑门上的汗快速跑了出去。

见下人跑开,太爷将手里的剑,抽出一半,然后目光扫着那雪亮的剑刃,有些生气道:“岂有此理,种了我的地,还想造反啊!”说罢,他将拔出的剑,狠狠的插回剑鞘,然后提着剑就跑了出去。

而此时,那些佃农都从大门外涌进了院内,由于他们人太多了,看门的人根本拦不住。

那些佃农一进来,就开始嚷嚷起来,说什么都有,总之让都是些让太爷交人的声音,气势十分的强大。

听着熙熙攘攘的声音,像是进了菜市场,太爷阴沉着脸,从后院走了出来,而且手里还提着一把剑。

本来热闹非凡的现场,一看这阵仗,那些佃户们,瞬间好多人都蔫了。

作为地主,守着这么大的产业,没有些手腕,怎么能维持着家族永远富足。

太爷一进庭院中,就露出一抹阴笑的脸道:“怎么?这大热天的,各个都很闲啊!”说完,他将那把剑往地上一矗,双目圆睁的看着他们。

而那些下人,以及护院的,则手持木棍,铁棒等武器,气势汹汹的围在太爷两侧。

看着这阵仗,那些没有丧儿子的人,多少有些退缩了。毕竟这不是自家的事,犯不着为别人卖命。

看着众人都有退的意思,那丧子的佃户,连忙鼓起勇气,大声喊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有理的,大家都不要怕。”

听他这么喊,与他来的那些佃户们,还真收住了脚,都把目光怔怔的看向太爷。

“呦吼,你是那根葱啊!敢在这发号施令,还说什么有理?”太爷用剑鞘点着地面,反讥道:“我倒想听听,擅闯私宅,你到底是什么理?”

“杀人者偿命,这就是理!”那掉进井里的孩子父亲道。

一听这话,太爷瞬间一怔:“什么?杀人者偿命?”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剑,又看了看旁边的下人,心里有些郁闷。自己这还没拔剑呢,怎么就成了杀人者呢。是自己失忆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太爷一时没弄明白,对着旁边的下人摆了摆手。

下人见状,连忙跑上前,对着太爷弓起了腰,一副小人听吩咐的样子。

太爷侧脸道:“刚才他是说,杀人者偿命吗?”

听到太爷阴沉的声音,那下人有些颤抖道:“是……是!”

闻言,太爷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又继续问道:“那我杀人了吗?”

“没……没!”

见他声音很低,而且很颤,太爷脸上一板道:“大声点,对着他们说!”

“是!”下人转过身,对着那些佃户扯着嗓子喊道:“没有杀人!”

虽为是下人的喊声,但是那些佃户,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听到了没有,老子还没杀人呢!你们就想让我偿命。”说着,太爷眼中寒光一显,对着那些佃户喊道:“你们他娘的,是不是都想死啊!”

他的话一说完,手中的那把剑鞘,擦着地面,发出一道金属的铮鸣声。

望着这一幕,众人心中那个寒啊,被太爷压迫了这么久,自然都知道他的厉害。虽然这好些年,为了要一个孩子,太爷收敛很多,但是老虎的余威还在。

“你就是把我杀了,也要陪我的孩子!”掉进井里孩子父亲义愤填膺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他娘的说什么呢?”太爷越听越来气。

见状,掉进井里的孩子母亲道:“您的孩子杀了我儿子!”

听得此话,太爷如听到了晴天霹雳,怒瞪着双眼,指着那妇人道:“你说什么屁话呢,我儿子才六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0章 乱成一锅粥 “不见了?”

一听这话,太爷眉头顿时跳的老高:“怎回事?”

闻言,下人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这个问题他们自然不知道。

看着太爷这般,那些佃户们,则用一双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都暗自认为,这是太爷在给他们演戏,为得就是保护他自己的儿子。

对于他们的眼神,太爷跟本顾不得去看,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儿子。

“看门的呢?”太爷喊了一嗓子。

闻声,看门的下人从人群中,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

“老爷,我……我在这。”

太爷向他望去,面无表情道:“你不是说小少爷回来了,嘛,人呢?”

“老爷,小的确实看到他回来了,而且小的还跟他说话呢,不过……”

看门的下人没有说完,而是偷瞄了太爷一眼。

见情况都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思给他打哑谜,气的太爷当场就吼了他一嗓子。

“不过什么?还不快说!”

闻言,下人心头一震,连忙道:“不过……不过他没理小人,小少爷走的很慌张,神色还……还有些怪。”

一听这话,太爷的心瞬间都提到了嗓子眼,爷爷可是他唯一的孩子,好不容易晚来得子,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想不出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太爷锁眉慌张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问道:“那他进去后,有没有再出去。”

下人颤抖着身子,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回道:“好……没有!”下人不想说好像的,但是看到太爷,那副吃人的模样,瞬间改了口。

闻言,太爷突然转过身,对着周围的下人喊道:“还都愣着干什么?找人去啊!”

闻言,那些下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抬腿就向后院跑去。

刹那间,整个张家大院,就乱成了一锅粥。

而那些被关在前院的中的佃户,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一个个都傻了眼。看着这形式,应该是真的,但是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他们一来就不见了,这显然其中有问题。

这件事,急的太爷脑袋都弄大了,他刚想转身,去找他唯一的儿子。

然而脚步刚动,还未容他转过身,那为首的佃户,就喊住了太爷。

“你……不能走!”

闻言,太爷眉头一皱,本来心情就很急,这些佃户还没完没了,着实让他很生气。

“你他娘的瞎喊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里原先是没有我说话的份,但是你的孩子,把我的孩子推进井里了,这里就有我说话的份。”

一听这话,太爷气的牙根都疼。

“娘的,你还有完没完,你的孩子掉井里管我什么事,倒是我的孩子现在不见了,你要是耽误我去找,这件事我跟你没完。”

“哼哼!是不见了吗?我看是你故意在跟我们演戏吧。”

这下可彻底把太爷的怒火燃起了,他手中握着的那把长剑,随着他的气息不平,紧跟着一阵颤抖。

“你这个王八犊子,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一看太爷动剑,那些佃户瞬间炸开锅来,没有胆量的打开院门,就抱着脑袋就往外跑。

有些胆量的,则颤抖着身子,紧紧的盯着太爷。

见他们还有些人有胆子,太爷长剑一拔,一道雪亮的剑光,从剑鞘中突然闪出。

看着太爷动真格的,那本还有些胆量的人,瞬间都往后退去。

而那掉进井里孩子的父母,依然站在那里不动。与他们一起来的人见状,连忙将他们往回拖去。

“我不走,我要为我的孩子讨回公道!”两人反抗着同伴的拉扯。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从长计议吧!”

人多力量大,还是硬生生的将他拖走了。

拿着长剑的太爷,遂停下了脚步,向着后面跑去。因为现在对他俩说,爷爷的下落,才是他最担心的。

后院乱糟糟的,倒处都是奔跑寻找的下人,他们几乎把院落,以及房间都找遍了去,却没发现太爷的身影。

太爷一冲进院落,就大声喊道:“小少爷找到了没有?”

下人都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傻愣在那里,没有一个回答,显然没有一个找到的。

这让太爷整个人都慌了,这么多人找,都没有找到爷爷,这就说明爷爷不在家中。不然一个大活人,在如此大的阵仗中,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这让他突然想到,那看门的下人说大话:“说爷爷回来过。”

为此,他突然喊道:“那看门的下人呢?”

众人一阵傻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从前院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老……老爷,我来了!”

被其他下人通知,看门的下人飞速跑了过来。

“老爷,你找……”

“啪!”还没容下人说完,太爷甩手扇了他一巴掌。

下人捂着被打的脸,极为恐慌。

“说!少爷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看的门,你怎么会不知道!”

“小少爷确实是出去过,但是他又回来了,是我亲眼看到的。”

“我让这么多人去找,这么大的动静,是死人都能……”

太爷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他意识到,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他越想越害怕,即使现在打死这个看门的下人,那还是找不出人来。

一想到爷爷要出事,太爷浑身都打起了摆子,如置身于寒冬腊月之中。

“找……找!快找!”

太爷在颤抖中,几乎连声音都说不出来了。

那被打的下人,离他最近,见太爷呜呜的说些什么,又不敢靠的太近,但是又不敢不应声。

“老……老爷,你说什么?”

“找!挖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太爷捂着胸口,一副痛苦的样子。

闻言,下人连忙喊道:“快都去找!”

傻愣的下人连忙又跑开了,向着四处找去。

张家的院落很大,这些下人分散在各处,就很快没有了人影。

而太爷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显得极为的不舒服,

大约找了五分钟,一个下人来到厨房,由于肚子饿了,他就走了进去。

找到与找不到,反正这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与其在外面瞎找,还不如偷个懒,在厨房找些东西吃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1章 喝活鸡血的小孩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从长计议吧!”

人多力量大,还是硬生生的将他拖走了。

拿着长剑的太爷,遂停下了脚步,向着后面跑去。因为现在对他俩说,爷爷的下落,才是他最担心的。

后院乱糟糟的,倒处都是奔跑寻找的下人,他们几乎把院落,以及房间都找遍了去,却没发现太爷的身影。

太爷一冲进院落,就大声喊道:“小少爷找到了没有?”

下人都停下了脚步,一个个傻愣在那里,没有一个回答,显然没有一个找到的。

这让太爷整个人都慌了,这么多人找,都没有找到爷爷,这就说明爷爷不在家中。不然一个大活人,在如此大的阵仗中,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这让他突然想到,那看门的下人说大话:“说爷爷回来过。”

为此,他突然喊道:“那看门的下人呢?”

众人一阵傻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从前院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老……老爷,我来了!”

被其他下人通知,看门的下人飞速跑了过来。

“老爷,你找……”

“啪!”还没容下人说完,太爷甩手扇了他一巴掌。

下人捂着被打的脸,极为恐慌。

“说!少爷哪去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看的门,你怎么会不知道!”

“小少爷确实是出去过,但是他又回来了,是我亲眼看到的。”

“我让这么多人去找,这么大的动静,是死人都能……”

太爷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他意识到,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他越想越害怕,即使现在打死这个看门的下人,那还是找不出人来。

一想到爷爷要出事,太爷浑身都打起了摆子,如置身于寒冬腊月之中。

“找……找!快找!”

太爷在颤抖中,几乎连声音都说不出来了。

那被打的下人,离他最近,见太爷呜呜的说些什么,又不敢靠的太近,但是又不敢不应声。

“老……老爷,你说什么?”

“找!挖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太爷捂着胸口,一副痛苦的样子。

闻言,下人连忙喊道:“快都去找!”

傻愣的下人连忙又跑开了,向着四处找去。

张家的院落很大,这些下人分散在各处,就很快没有了人影。

而太爷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显得极为的不舒服,

大约找了五分钟,一个下人来到厨房,由于肚子饿了,他就走了进去。

找到与找不到,反正这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与其在外面瞎找,还不如偷个懒,在厨房找些东西吃呢。

他想的很好,看着四周没有人,他就闪了进去。

因为,离吃饭还有些时间,再加上整个张家都在忙着找爷爷,这厨房里就冷清了下来。

想要找吃的下人,偷偷溜进厨房后,就看着翻找食物,什么锅里盆里,案子上的东西,他机会翻了一遍,除了找到一些生肉生菜外,他在一个打碗了找到了半块烤鸡。

这让他瞬间变得极为高兴,找了这么久总算没有白来。

他搓了搓手,就一把抓住那半个鸡狂啃起来。

油黄的肌肉,在他的咀嚼下,不停的从嘴角向外淌着油水,整个嘴唇都被染得很晶亮。

菜案子的旁边,有一个圆木墩子,他一边啃食着手中的肌肉,一边走了过去。

二话没说,翘着二郎腿,极为美滋滋的享受着。

“滋滋……”

就在他忘我的享受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滋溜声,像是婴儿咂着奶瓶。

由于厨房里太安静了,除了他就没有别了。

听到这道滋溜声,下人连忙停止了咀嚼,毕竟自己是偷偷跑进来的,这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肯定是要坏菜的。

张家有着明文规定,下人不能偷吃偷拿,一旦发现,少则打板子,重则被扫地出门。

进张家做事,不是每个人都能来,那都是靠关系进来的。至于关系,自然是那些下人中的高层。而就拿眼前的这个下人,他进来还给了介绍人一块大洋呢。

从进来到现在,才干了不到两个月,老本还没赚够,他自然很害怕被扫地出门。

可是奇怪的是,他一停下,那道声音瞬间也没有了,仿佛跟他商量好似的。

“难道是我听错了?”

下人皱着眉头,环视着厨房四周。

一圈下来,什么都没有,别说声音了,就连个人影都没发现。

“大概是我太紧张了吧!”

下人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继续撕咬,那块没有被吃完的鸡肉。

“吧唧吧唧!”

他吃的很香,本来是一件偷偷摸摸的事,他居然忍不住吧唧嘴起来。

心想着反正也没人,与其斯斯文文的吃,不如大口大口的嚼,这才来的过瘾。

他这种享受,并没有持续多就,那道消失的声音,居然又冒了出了。

而这次,他听的极为清楚,那道声音一直持续着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短暂。

听到这些,心理紧张死了,莫非是被人发现了。

但是想想不对,听这声音,明显也是偷吃东西的声音,有了这一想法,他确定这一定是遇到了同行,不然不会还是这样。

想到这些,那下人瞬间不紧张了,既然是同行,都是偷吃的行为,他自然奈何不了他。

从目前看,他发现了对方,而对方并没有发现他,如果是这样,何不上前抓他个正着,然后要挟他,换两个钱花。

有了这一想法,他方下那块没吃完的鸡,开始向着声音源找去。

“滋滋……”声音依然继续着,是一道吮吸的声音。

看来这家伙,在喝些什么,听他这声音,那下人捂着嘴唇一阵窃笑。

耳朵听,眼睛扫,他很快发现了一处地方。

厨房的食材架子旁,有着一个大木柜子,那声音好像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锁定了目标,为了不让被对方发现,他特意蹑手蹑脚的,向大木柜子走去。

木柜是灰褐色的泡桐树做的,上下两层,犹如双门的冰箱。

望着它,下人很快就走了过去。

为了不让其发现,自己也吃了东西,他特意擦了擦嘴,把证据毁灭后,他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2章 要挟敲诈 那垂首的男孩,突然抬头,一张霜白的脸,像是被擦了一层白面,陡然出现在下人眼前。

由于柜子里,没有太多的光线,显得有些阴暗。那双眼睛尤为的晶亮,像是夜晚行走在野外的鬣狗。

晶莹剔透,泛着一抹森然的光,让人感到极为的阴冷。

看到这些,下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哪是人啊!倒不如说,一个鬣狗被塞进了柜子里。

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更吓人的是,那抬头的孩子,在垂首的时候,不是在亲吻公鸡的脖子,而是在用嘴狠狠咬住它的脖子。

他嘴角边,流出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那只活鸡,脖子上还有一排牙齿,鲜红的血液,占满整个脖颈。通圆的瞳孔,放的很大,显然是被遏制住呼吸,失血过重造成的。

公鸡在那孩子手中,被攥的很紧,身体都几乎变了形。

望着整个画面,下人完全吓蒙了,这显然不是人。即使是人,那也是狼人,不然谁能喝活鸡的血。

而由于外人的干扰,那孩子瞪着那双晶亮的眼睛,狠狠的望着下人。

下人有种被窒息的感觉,两人对视了不到两秒钟,下人嗷叫了一声,撒腿就开跑起来。

他甚至连头都没敢回,生怕一转身,那小孩般的怪物,就跳到他面前,一把咬住了他的脖子,就像被刚才咬的那只公鸡一样。

想想这场面,都让人不寒而栗。

一口气跑出厨房,在门外正好遇到了一个厨房的下人,由于跑的急,两人瞬间就撞上了。

两人可谓半斤对八两了,相撞的一刹那间,谁都没有得到便宜,都来个一个懒驴打滚。

“哎呦……”

呻吟一会儿后,两人渐渐好了些,那在门口被撞的下人一好,瞬间就破口就大骂道:“你他娘的瞎了啊!这么一大活人都没看见。”

那刚跑出房门的下人,哪还有心思还口,心里全部被恐惧的阴影占满了。

他从地上起身,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那怪物般的小孩没有跑出来。

心里瞬间安稳了许多,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得先离开此地。

想罢,他并没有在乎,被那个下人骂,转身就要跑开。

那骂骂咧咧的下人,见情况不对,一把就拽住了他。

对其怒目道:“你他娘的,撞了我就想跑!”

那下人心中恐慌,被他这么一拉,更是着了急。

他懒得跟他解释,就想着挣脱离开,而那人见他挣扎的厉害,显然其中有事,此时更加抓紧了他。

一时间,不能离开的下人,可谓气的直跳脚。

“你拉着我干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不时的抛向厨房内。

望着这一幕,抓住他的下人,觉得此事有鬼。

顿时,就大喝道:“你不是在厨房做事的,你来厨房干什么?”

一听这话,那被抓的下人,瞬间傻了眼,当时只顾着逃命了,居然忘了这一茬。

“我……”被抓的下人,一时找不出借口。

看他慌慌张张,此时连话第一说不清楚,更加此事有鬼。

“快说!不然我就把你交到老爷那去。”

一听这话,那被抓的下人,顿时打了一个冷噤,仿佛被人浇了一桶冰水,整个身子刺骨的冷。

“不……要!”被抓的下人惊恐道。

见他害怕,抓他的下人可谓完全掌握主动权,遂抓住他的臂弯,露出一抹奸笑。

“不想被送到老爷那也行,那就告诉我,刚才怎么回事?”

看事情有缓和,被抓的下人,连忙堆笑道:“没……没什么事。”

刚才看他害怕,误以为他服软,会把事情都说出来呢。弄到最后,居然是这么个意思,这着实让抓他的下人,气的够呛。

二话没说,拉着他就往外走。

被抓的下人顿时有些蒙了,他也是张家的下人,张家的路自己自然认得,被另一个下人拉着,倒是像个刚进来的客人。

“嘿嘿,不用送我,我认得路。”被抓的下人,一脸的尴尬。

“送你?”抓住他的下人,慢慢转过身,对着他坏坏一笑道:“你想多了,我这是带你去见老爷。”

听的此话,那被抓的下人瞬间炸了锅,连忙喊道:“我不去,我不去……”他一边喊着,一边挣扎的往后退。

而那抓住他的下人,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臂肘,使劲的往前拽。两人一时间,如拔河一样。

拖了一会儿,由于他一直往后退,抓他的下人,只拖了几步。

他本来也就只是吓唬他,毕竟能进来张家做事的,上面都是有人的,他也不想把事,弄到太爷那里。

见震慑的作用起到了,那下人停住了拽动,对着转脸说道:“你不想去,也行!”

一听这话,被抓的下人一喜:“真的?”

这话一说完,看到对方那脸不自然的笑,被抓的下人,瞬间怔住了,显然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你想干什么?”

抓他的下人,嘿嘿一笑:“我就想知道,你这个时候进厨房干什么?”

听得此话,下人心中一震,很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让自己承认,刚才进厨房,干了一些违反张家的规定。

然后,以此作为要挟,来敲诈自己。

给他一次钱,其实也没什么,可是这件事一开,就如同开闸释放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被人抓着小辫子不放,那以后在张家的命运可想而知。

这样的事,他曾经也做过,不然也不会,想得这么透彻。而刚才去开柜子,为得就是敲诈里面的人。

然而,敲诈别人没有得逞,现在反被别人敲诈,那被抓的下人,心中可谓五味杂陈。

“傻愣什么呢?说话!”那抓他的人,推了他一下。

被抓的下人,吞了一口吐沫,然后说道:“我去里面找小少爷!”

一听这话,抓他的下人,顿时大笑起来:“得了吧!你这话说的,你自己能信吗?”

被抓的人看着他,心中无言以对,显然这件事,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如此。

这件事,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想不说些实话,显然不可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3章 空无一物 于是他就把柜子里看到的事,告诉了那个下人。

一开始,那个抓他的下人,根本不相信,而且对他说的慌,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但是在被抓的下人发誓,而且愿意带他去看的时候,那个下人不得不正视对待。

两人达成共识,就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被抓的下人,可谓哆哆嗦嗦,但是为了不被要挟,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去。

而那个抓他的人,倒显得很镇定,毕竟这件事,他只是听说着,并没有看见过。虽然他同意跟他一起进来看看,但是他的心中,对这件事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一路无语,两人很快步入厨房,来到了那个下人所说的柜子前。

“是那个柜子吗?”抓他的下人指道。

望着那个静静矗立的柜子,被抓的下人狠狠的点了点头。

他心中既惊慌,又很是纳闷,记得他逃跑时,柜子的门是开着的,怎么现在关上了。

他越想越觉自己没有记错,如果真是这样,那显然是被柜子里东西给关上的。

想到这些,他觉得更可怕了,那东西一定还躲在柜子里,吓得他,顿时停住了脚步。

而对于的恐惧,那抓他的下人根本体会不到。

见他不走,他顿时眼睛一瞪道:“少跟我装模作样,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轻易相信你。”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就相信我吧!”

抓他的人嘴角一撇:“想让我相信也成,要么带我过去,让我亲眼看一看,你所说的那喝鸡血的怪物,要么……”他没有说完,而是嘿嘿一笑,拿出他的右手,将拇指对着中指与食指搓了搓。

看到这一幕,被抓的下人,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显然就是要钱的意思。

为了不被敲诈,他才选择将此时告诉他。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面对这个条件,他自然更是不愿意答应。

见他这般,抓他的下人也看出了他不愿意,就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劳驾你跟我一起去看喽!”

说完,他将被抓的下人往木柜子前一推,道:“打开吧!”

望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被抓的下人,双腿不停的弹着琵琶,他脑海里此时还清晰的记着,那孩子的模样,满脸霜白,犹如白面一般,他从来没过这样一张脸。还有他的那双眼睛,幽幽的发着亮光,极为的诡异森然。

想起这些,他根本不敢过去。他摇了摇手,做着不敢的样子,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别给我装这一套,麻利些!不然被老爷知道了,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被逼的下人,几乎到了绝境,自己好不容进来。这钱还没赚到,就要被扫地出门,显然这不是他愿意的。

见被抓的下人,还这般犹犹豫豫,抓住他的下人,突然拽着他的胳膊,一边往后拉,一边说道:“既然不愿意,那就见老爷去吧。”

被抓的下人,挣扎的更厉害了,连忙回道:“好,我开!”

见他居然还真同意,这让抓他的下人,忍不住开始有所怀疑,难道是真的。

不过,他很快就摇起来头,他在张家工作,已经好些年了。张家有钱,是个大家族,下人也很多,如果说些别的事,他或许相信,但是一个喝活鸡血的人,他待了这多年,别说见过了,就是听从也没有过。

显然,他认定此事不靠谱,是这他编出来的。

被抓的下人心砰砰的跳个不停,见自己说要开木棍的门,那抓住他的下人,既然没有拦他,而且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被抓的男子知道,这抓他的下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再说下去,只能有害无利。

因此,他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有寄托那喝血的怪物,能像上次一样,对他没有发动攻击。

他走上前,慢慢伸出哆嗦的手,向那木柜的把手握去。

看着他这模样,装的还挺像,抓住他的下人,忍不住露出一抹讪笑。

被抓住的下人,紧紧的握着木柜的把手,却不敢使劲。

他开过一次,知道这这柜门不是很重,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很容易打开。

对于他来说,这才是最可怕的,一打开后,就要面对那可怕的一幕。

身后一直望着他下人,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装模作样,有些演戏演过了的节奏。

“傻愣着干什么呢?我都把眼睛睁大了,你不会只让我看柜门吧!”

被抓的的下人没有说话,握着柜门的那双手,瞬间又攥紧了许多。

见事情已经这样,没有挽回的余地,于是就在他拉开柜门的那一瞬间,他也闭上了眼睛。

“咯吱”一声,柜门突然被拉开了。

然而,里面却什么都没有,不过他闭着眼,并没有看到这一刻。

而与此同时,后面的下人,看着这一幕,则露出了笑脸。他猜的没错,这家伙一直再跟他演戏,说真他眼的还真的挺逼真。

要不是自己是张家的老下人,估计还真的上了他的当。

他短暂的想了一下,然而见那下人,自打后柜门后,就傻站在那里,这顿时引起了后面下人的好奇心,于是就走上前。

这一望去,可谓瞬间大跌眼镜,那小子居然闭上了眼睛,一副害怕的样子,这显然还再跟他演戏。都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好意思演。

望着这一幕,抓他把柄的下人,几乎要疯了。

“啊!好吓人呀!”抓住他的下人突然大喊起来。

一听这声音,闭眼的下人心中一震,显然对方被柜子里的怪物吓到了。

遂,连忙向后退去。

然而,这个时候,抓住他把柄的下人,则瞬间抓住了他。

这被抓的下人,顿时一惊,误以为是被柜子里的怪物抓了,连忙一边睁开眼睛,一边去挣脱。

这一眼望去,居然是那个抓他下人的手。而这时候,再看那柜子里,此时空无一物。

由此,瞬间引起了他的好奇,疑惑道:“这……这里面的怪物呢?”

一见他把这个问题,抛向自己,抓住他的下人,则狠狠的瞪着他:“我还想问你呢,这里的怪物哪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4章 一颗脑袋 张家有钱,是个大家族,下人也很多,如果说些别的事,他或许相信,但是一个喝活鸡血的人,他待了这多年,别说见过了,就是听从也没有过。

显然,他认定此事不靠谱,是这他编出来的。

被抓的下人心砰砰的跳个不停,见自己说要开木棍的门,那抓住他的下人,既然没有拦他,而且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被抓的男子知道,这抓他的下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再说下去,只能有害无利。

因此,他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有寄托那喝血的怪物,能像上次一样,对他没有发动攻击。

他走上前,慢慢伸出哆嗦的手,向那木柜的把手握去。

看着他这模样,装的还挺像,抓住他的下人,忍不住露出一抹讪笑。

被抓住的下人,紧紧的握着木柜的把手,却不敢使劲。

他开过一次,知道这这柜门不是很重,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很容易打开。

对于他来说,这才是最可怕的,一打开后,就要面对那可怕的一幕。

身后一直望着他下人,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装模作样,有些演戏演过了的节奏。

“傻愣着干什么呢?我都把眼睛睁大了,你不会只让我看柜门吧!”

被抓的的下人没有说话,握着柜门的那双手,瞬间又攥紧了许多。

见事情已经这样,没有挽回的余地,于是就在他拉开柜门的那一瞬间,他也闭上了眼睛。

“咯吱”一声,柜门突然被拉开了。

然而,里面却什么都没有,不过他闭着眼,并没有看到这一刻。

而与此同时,后面的下人,看着这一幕,则露出了笑脸。他猜的没错,这家伙一直再跟他演戏,说真他眼的还真的挺逼真。

要不是自己是张家的老下人,估计还真的上了他的当。

他短暂的想了一下,然而见那下人,自打后柜门后,就傻站在那里,这顿时引起了后面下人的好奇心,于是就走上前。

这一望去,可谓瞬间大跌眼镜,那小子居然闭上了眼睛,一副害怕的样子,这显然还再跟他演戏。都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好意思演。

望着这一幕,抓他把柄的下人,几乎要疯了。

“啊!好吓人呀!”抓住他的下人突然大喊起来。

一听这声音,闭眼的下人心中一震,显然对方被柜子里的怪物吓到了。

遂,连忙向后退去。

然而,这个时候,抓住他把柄的下人,则瞬间抓住了他。

这被抓的下人,顿时一惊,误以为是被柜子里的怪物抓了,连忙一边睁开眼睛,一边去挣脱。

这一眼望去,居然是那个抓他下人的手。而这时候,再看那柜子里,此时空无一物。

由此,瞬间引起了他的好奇,疑惑道:“这……这里面的怪物呢?”

一见他把这个问题,抛向自己,抓住他的下人,则狠狠的瞪着他:“我还想问你呢,这里的怪物哪去了?”

见他突然反问过来,被抓的下人,脑袋瞬间乱。,他明明记得这怪物就在里面,怎么没影了?莫非跑出来了?

想到这些,那被抓的下人,更是紧张坏了。

他将目光,连忙放眼四周,去寻找那怪物的踪迹,生怕他从每个位置,突然再冲出来。

“得了!都这样了,你还在演。小子,还真当我傻呢!”

被抓住的下人,根本没听他的话,依然担心的寻找着。

这瞬间引起了抓他下人的不满:“好小子,居然跟我死磕到底是吗?”

“走!我这就带你去找老爷。”说着,就拉起那下人,往厨房外走。

被拉的下人一边反抗,一边说道:“我真的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别胡咧咧,我要是再相信你,我就是王八。”那下人不仅不听话,而且还加大了力度。

而就在两人拉拽的时候,被拽的下人,突然目光一瞪,一脸恐惧之色,瞬间爬满整张脸。

硬拉着他下人,见他这个样子,嘴角一撇:“你他娘的,还在骗我!今天就算真的有,老子也不怕!”

被拉着的下人,对他的话可一点都没听下去。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左侧的木架子。

因为他发现,在那个挂着干货的木架中间,露出一颗脑袋,霜白的脸颊,阴恻恻的在盯着他。

望着这一幕,下人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他哆嗦着嘴唇,对着拉着他的下人说道:“快……快!”

闻言,拉他的下人根本没听明白,也不想明白,依然使劲拉着他。

“快……快看木架子中间!”看到那颗脑袋后,那下人眼睛像是被吸引住了,一直盯着那边看。

这让拉的下人,可谓极为厌烦,先前还感觉他演的很逼真。现在已经被拆穿了,他还这么卖力的演,就显得让他恶心。

“你他娘的有完没完。”说着,就极不耐烦的向木架看去。

“这有什……”他不耐烦的随意瞥了一眼,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在他转脸的瞬间,好像真看到了一个脑袋的轮廓,只不过一晃而过,速度太快,因此他没看清楚。

见他眼神突然呆滞,显然是发现了不对劲,被拉的下人,则狠狠的对他点了点头。

那下人见状,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为了弄清楚,刚才是不是看花了眼,他鼓起勇气,向着那木架再次望去。

脑袋转去,这时候就在木架中间的豁口处,真的看见一个脑袋,正在狠狠的瞪着两人。

而他的长相,几乎与被拉的下人说的一模一样。

霜白的脸,如白面刷过,那双冒着光的眼睛,像两颗雪色宝石,冒着锃亮晶光……

那下人只看了一眼,可谓不到两秒钟,就吓的瞬间狼喊一声,撒腿就跑起。

而那被拉的下人反应有些慢,他刚转过头,拉他的下人,就已经跑到了厨房门口了。

望着这一幕,被落在后面的下人,心中顿时那个寒啊!

“啊!你……你等一下我!”

他喊了一声,随之紧追而去。

突然,那木架上的脑袋,阴笑了两下。

垂首间,就拿出一只带着壳的王八,将它的脑袋拉出来,然后就直接咬掉了,咬着那个乌龟的头,一个劲的咀嚼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5章 以命来赌 倘若说有怪物,太爷还是很相信的,毕竟他七八年前,他有过一场盗墓的经历,只不过这段经历,很少人知道。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见他们都是一副惊恐的样子。说实在的,他心里多少也有些犯怵,但是这可是自己的家,此事更不宜张扬。然而,为了弄清楚真相,他不得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毕竟他是张家大院的一家之主,他的言行举止,关系着下人们的行为。

“什么怪物?纯属一派胡言,我是张家的老爷,在张家生活了五十余载,还从来没听说过,更没有见过。”

听太爷这么说,众人觉得也是。他们其中一些人,在张家也有些年头了,对于怪物一说,还真是第一次听过。

见众人的气势,都被自己的几句话,都给提了出来,场面算是稳住了。太爷随之双目圆睁,对着那两个下人说道:“你们两人,如果今天所说非实,张家的规矩你们是知道的。”

一听这话,两人心头一震,感觉他们被放到了火上烤。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他们还好受些,如果不是真的,那可要坏菜了,打板子都是轻的。

太爷将目光看了两人后,对着旁边的下人说道:“让他们带路。”

下人见状,向左右一摆手,上了两个人,推着那两下人,往厨房走去。

从来没有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厨房。

所谓人多力量大,这么多人涌进厨房,虽说是壮了不少人的胆子,但是对那两个带路的下人,可没有多少帮助,他不担心看到怪物,而是担心看不到怪物。

与之前的想法,几乎可谓相反。

两人进了厨房,率先走过去的地方,就是那个放干货的木架子,特别是木架子中间空缺的一部分。

两人先是探头向前面窥了一眼,发现那空缺的地方,空无一物,并没有看到那颗脑袋。

两人瞬间安了心,但是看到众人的目光,都对着他们时,两人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目的就是找到那怪物。如果真要是没找到,那后果可想而知。

见两人发愣,从后面跟来的太爷,这时候走了过来。

“怎么样?找到你们说的怪物了吗?”

两人怯怯地看了太爷一眼,然后都低下了头。

看着两人这般,太爷道:“看来你们说的话,不实啊!”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另一个下人。

那下人见状,连忙喊道:“把这两个散布谣言的人,都拉出去!准备实施家法!”

一听这话,两人瞬间都跪了下来:“老爷,饶命啊!”

太爷垂首看了他一眼:“放心吧,散布谣言,不会让你们死,”说完,太爷板脸道:“打完板子,扔出张家,永不录用!”

听得此话,两人哭声更加大了,这样做其实比杀了他们还要严重。

两人挣扎着,嘶喊着……

而就在两人快要脱出门外时,突然两个下人中的其中一个大喊道:“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找,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找。”

拖住他的下人闻声,都停住了脚步。

太爷闻言,将目光看向他,此时更加烦了。为了这些破事,居然没完没了,关键目前他唯一的儿子,现在还没有一丝线索。

太爷瞪着他,然后狠狠摆了摆手:“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他。”

闻言,那些拖他的下人,臂弯一用力,又继续拖着两人,向大门外走去。

眼见着越脱越远,被拖个下人心灰意冷,这要是真离开张家,后面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想想都让他愁断了心肠。

也许是对未来生活的绝望,那下人突然大喊道:“如果这个地方没有,我甘愿一死。”

一听这话,在场的人瞬间都被惊住了。而在这些人中,并不排除太爷在内。

能说出这番话的,显然他是有把握的,不然也不敢把生命拿出来开玩笑。

两个下人已经被他们拖到了门口,由于这句话太有震撼力了,那些脱他的下人,不得不停了下来。

太爷说实在,真的烦死了,但是下人的这番话,多少让他有些感触,他还真的想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藏着个什么怪物。

想罢,他对着门口点了点头。

那些下人见状,又把两人给拖了回了。

太爷对着拖来的两人垂首望去,有些不解道:“刚才的话,是你们两人谁说的啊?”

闻言,其中一个下人连忙道:“是……是小的说的。”

“你!”太爷用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看着他平淡无奇,典型的一个下人的模样,却没想到,他居然有着这么大的勇气。

太爷望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刚才的话,不是说胡话吧?”

听到太爷说出这番话,显然是再确认。

那下人咽了一口唾沫:“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大家可以为我作证。”

“你都这么说了,看来我没有听错,既然如此,这件事我也不逼你,你要是依然还想这么做,我也不拦着,事情的后果你可要自负。”说着,太爷让开了一条路,一条通往厨房里面的路。

拖着两人的下人见状,此时松开了手。

望着厨房的方向,那下人深索着眉头,对于这个决定,显然他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是为了日后的生活,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看了一眼,与自己同样命运的下人,然后慢慢站起来,向着厨房深处走去。

望着他的行为,与他同样命运的下人,几乎吓得成了一滩烂泥,斜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随着那下人的远去,太爷使了个眼色,派了两个下人跟了过去。对于后面的结果,其实太爷并没有太相信,毕竟这个地方是自己的家,而非是千年的古墓,哪有这么多怪物可寻。

那下人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大木柜子前,他对着柜子指了指:“就是这里面!”

他的声音很弱,表情也很呆木,并没有一丝肯定的语气。

见他这般,跟随他的两个人下人,表情也不是很好,毕竟他们都是张家的下人,多少接触过。

其中一个下人,还想劝他回去,可是看到远处一直望着他们的太爷,话到嘴边,也就咽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6章 诡异的笑 “是你打开,还是我们打开!”一个下人道。

被问的下人顿了一会儿,然后才道:“你……你们替我打开吧!”

他颤抖着身子,仿佛欲要倒下的感觉。

两人见状,很明白他的处境,毕竟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两个下人点了点头,就向着大木柜走去。

前去开柜门的两人,也不是完全不害怕,毕竟听说这里是怪物。如果没有,说柜子有怪物的下人,自然到了血霉。倘若真的有,显然开柜门是一件很危险的活。

想到这,两人多少都有些紧张。

走至柜子前,两人一人握着一只把手,然后互相发了一个信号,就猛然打开柜门。

柜门一开,两人瞬间向后跳了一步,算是作为自我保护。

随之望去,柜子并没有怪物,然而却发现,六岁的爷爷躲在里面。

这让两人瞬间一惊,连忙喊道:“没有怪物……”

后面的下人一听,整个人都倒在了地面上。

而在太爷身旁的那些人,多少都有些惋惜,毕竟没有出现怪物,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一刻,空气都快凝结的时候,那开柜子的下人,又喊道:“里面是小少爷!”

一听这话,宁静的人群,瞬间一片哗然,特别是太爷,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是少爷吗?”太爷连忙惊异的问道。

“是,老爷!是小少爷!”

再次听到确定的声音,太爷瞬间狂奔而去。

柜子的爷爷,眯缝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而他嘴角处,有大片的红色汁液。

看着这一幕,太爷紧张坏了:“少爷这是怎么啦?”

其余的下人望着这样,也很是害怕,毕竟一个正常人的嘴角边,是不会出血的。

“赶快把少爷弄出来!”太爷紧张道。

一听这话,稍微发愣的下人,连忙钻进柜子。

而这个时候,太爷突然睁开眼睛,一抹晶光瞬间闪过,像是火石碰撞出的白光。

这让欲要抱起爷爷的下人,瞬间一震。

“啊!”了一声,连忙向后退去,也许被之前那两人下人说的怪物,给吓住了。

看着他这反应,太爷一把抓住那后退下人的肩膀,一脸担心道:“怎么了?”

“少……少爷!”他指着柜子里的爷爷,由于慌张半天没说出来。

太爷循声望去,就看见爷爷居然已经醒了。

这让太爷瞬间一喜,再看到旁边的下人那副恐慌的表情,太爷瞬间踢了那下人一脚。

“没用的东西,小少爷醒了是件好事,搞得一惊一乍,想吓死了我了。”

被踢的下人,心思可没在太爷这一脚上,此时他的脑袋乱乱的,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光,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太爷躬身上前,对着爷爷笑了笑:“你这个小家伙,怎么跑这里来了。”看着爷爷那红彤的嘴唇,他有些担忧道:“快,赶快把少爷抱出来,看一下大夫。”

闻声,旁边的一个下人走上前,把爷爷从木柜中抱了出来。

这时候爷爷突然说了话,对着后面的木柜指道:“我要……”

闻言,太爷垂首望去,在木柜里发现了好几个西红柿,其中还有两个被咬了好几口,从咬的大小上看,是爷爷所为。

望着这一幕,再看看他的红彤彤的嘴角,太爷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你这个小馋鬼,还知道吃这些东西。”

爷爷噘着嘴唇道:“我饿了嘛!”

看到爷爷这副调皮的样子,太爷瞬间放心多了,显然他很健康。

就在太爷带着爷爷,欲要走出厨房的时候,那个倒地的下人,正好倒在路的中央。

望着他,太爷停住了脚步,说道:“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了,没找到怪物,倒把小少爷找到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一听这话,那下人瞬间一喜,连忙问道:“那我还能留在这干活吗?”

太爷笑了笑:“那得看你自己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听得此话,那下人仿佛吃了蜜蜂屎,嘴都快乐歪了。

对着太爷一阵叩首道:“老爷,我留下,我留下!一定好好干。”

太爷没有说话,而是拉着爷爷,继续向前走去。

而当爷爷走到那下人跟前时,爷爷居然冲着他笑了笑,其余的人都没有注意。

看着他的笑,那下人顿时没反应过来,然后爷爷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望着爷爷远去的背影,那下人脑子老浮现爷爷的笑,不知为什么,他感觉怪怪的,但一下子就是说不上来。

太爷带着爷爷走了几步,走到最外的一个下人时,这个下人见太爷已经同意那下人继续留在张家,他有些着急了。

于是对太爷问道:“老爷,那我……我呢?”

太爷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你又没有学他一样,敢用生命做赌注,我看你还是走了吧!”

一听这话,那下人瞬间就哭了起来:“老爷,别啊!我在都张家工作了好些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这怎么能行,你既没找到怪物,又没找到小少爷,凭什么饶了你,今天就厉害张家吧!”

说完,太爷就拉着爷爷,向厨房往走去。

那下人见状,上前就抱住了太爷腿,对他一阵求饶。

而被他的举动,太爷实在看不过去了。

“来人,把他抬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他的话刚说完,那些下人就抬起了他,准备弄出去。

而就在这时,爷爷拽住太爷的手,居然摇了两下。

太爷感应到,连忙低头去看爷爷,然后问道:“怎么啦?”

爷爷噘着小嘴,道:“留下来!”

一听这话,惊异的太爷瞬间一圆,谁能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居然会这么说。

太爷难以相信的看着爷爷,怎么这半天没见,他感觉爷爷突然长大了。

“我的小乖乖,你刚才说什么?”太爷始终有些不敢相信。

爷爷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他那只小手,对着那个抬起的下人指了指。

对于先前爷爷的那就话,太爷已经听到了,此时又见他指着那个下人,太爷高兴的笑了笑:“好好,我的小宝贝,就听你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7章 井里没人 “等一下!”太爷仰首喊停了他们,然后对着那个下人说道:“你小子运气也不差,小少爷居然给你说情,这件事就算了。”

闻言,那下人连忙一阵叩首:“谢谢,老爷!谢谢,少爷!”

随后,太爷就拉着爷爷,继续往外走去。

而临走前,爷爷特意看了那下人一眼,并且对他笑了笑。

看着他的笑,那下人莫名的心头震了一下,仿佛被冷水激了一下。

不过,一想到太爷能让他留下,他很快忘了这件事。

而那些佃户们,从太爷家逃跑后,就向着那口掉孩子的井走去。

毕竟孩子的尸体还未打捞上来,所以众人得去做这件事。

由于孩子约架的地方,位于村子的中间位置,偏靠村子的北侧,一棵大柳树旁。

这是一口古井,至于是什么时候挖的,村里没人知道,也没有文字记载。

所以关于它,村里的人了解甚少。不过听村里的老人讲,这口井原来是村里的吃水井,几乎每一户,都来此处挑水吃。

由于社会的进步,为了取水方便,在村东头与村西头,陆续挖了几口井水。

而这口水井,也就没有从前用的人多了,不过住在村中间住的村民,还是多数用它来作为生活水的来源。

一听这口吃水井,淹死了人,最担忧的要属住在村中间的村民,这可是他们的吃水井,与他们生活密切相关的事,一旦真要淹死了人,毕竟是吃的水,那都是很忌讳的。

有非常关心的水质的,有为了捞人的,也有的是来看热闹的。反正好的多人的,像是开大会一般,乌央乌央的向那口古井跑去。

在这些人中,最难过的要属孩子的家属,毕竟自己的孩子掉进了井里。

古井是个不规则的四边形,宽与长都差不多,都有着一米多的长度,靠近井边的的地方,铺着宽30近厘米的青石板,青石板斜街的不是很好,留了很多的空隙。

由于空隙的存在,里面长了许多草,这些草长的很高,而就是这些草,遮住了井边,人要是不仔细看,根本不好发现,这也是为什么,那小孩掉下去的原因。

众人来到井边,先把周围的草都处理了一下,没有了杂草的遮掩,古井周围瞬间空旷了许多。

这时候,才敢让别人靠上前。

古井从地面开始算,距离水面大约五六米的样子,至于水下有多深,谁都没有下去过。

有几个年轻的,胆子较大些的,走到了古井的边上,他们是被请来打捞孩子的,毕竟这是年轻人的活,上了年纪的干不了。

三个年轻人,站在水井的边沿,一个个都垂首向下面望着。

在上面除了能看到四周的高低不平的井壁外,就是那些黑如墨的井水。其实井水并不是这个颜色,由于井下比较深,阳光难以进入里面,所以就成了这个颜色。

古井曲面的石壁上,是用青石块砌的,至于如何进入这里面,将其砌的天衣无缝,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从这些石壁上看,显然这古井有人下去过,而至于是哪个时期的人,也无从得知。

三人垂首望了一会儿,并没看见有孩子浮在水面上,这让三人都有些奇怪。

人溺水时,一开始是下沉的,可是人死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水泡,身体各个部位出现浮肿,人是要浮上来的。

然而,三人都瞅着好几圈,都没有发现有小孩的影子,井的面积是固定的,就那么大的范围,也没有向外流的分支,因此更不可能流出井外去。

为了能发现孩子,有人都开始趴在井沿,往下使劲的瞅,可结果依旧如此。

“他娘的,这还真奇了怪!”没看到孩子的下落,其中一个年轻人郁闷道。

其余两人闻言,也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有个年轻人就转过身,向着孩子的父母问道:“你们确定孩子掉下去了吗?”

闻言,孩子父母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咋的啦?”女人连忙走上前。

孩子的父亲,则在后面拉着他,显然是怕掉进了井里。

“我们寻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孩子的踪迹,所以我们猜测,小孩没有掉进井里。”

“不可能啊!咱们庄的那些孩子,都说我儿子掉进了井里。”

“那这就怪了!确实没看到孩子的人影。”

一听这话,孩子的父母多少有些高兴,如果真没掉进井里,那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这也是他的猜想,为了搞清楚是不是真的没有掉,孩子的父母决定,这件事还得找那些在场的孩子,好好的问一问。

现场就有很多小孩,只不过离水井比较远些。

孩子的父母,向着他们问了一圈,还是原先的结果,他的孩子其实是掉进了井里,而且那些孩子说的很肯定,可谓说有板有眼。

这让孩子的父母,刚才生出的一些希望,瞬间又换成了泡影。

孩子的父母,忍着心里的难过,向着井沿走去。

然后,对着三个年轻人,说明了这一情况。

有了众人的肯定,显然孩子确实掉进了井里,至于为何没有浮上来,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知道孩子真的掉进了井里,那我们只能向着井里面,再试着捞一捞了。”

他们不是专业的打捞人,所以使用的办法很简单。找来一个很长的竹竿,将其插进井里,然后对其轻轻触碰,用竹竿的震动,来感应水中的东西。

但是由于竹竿太长,一下很难将其塞到井里,还得将其截断,以一边往下放,一边接的方式,来完成将竹竿放进去的目的。

虽然有些麻烦,比较慢些,但是还是完成了放进井里。

随后,一个年轻人持着竹竿,站在井沿边,对着井下的水,开始慢慢搅了起来。

一阵搅动后,不知是竹竿不够长,还是尸体沉到底下去了。搅动了半天,别说尸体了,就连一个重物都没碰到。

这让三人可谓傻了眼,一个个都疑惑的看着彼此。

三人异口同声道:“怎么回事?什么都没有啊!”

“会不会是太短了?”旁边有人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8章 井龙 现场就有很多小孩,只不过离水井比较远些。

孩子的父母,向着他们问了一圈,还是原先的结果,他的孩子其实是掉进了井里,而且那些孩子说的很肯定,可谓说有板有眼。

这让孩子的父母,刚才生出的一些希望,瞬间又换成了泡影。

孩子的父母,忍着心里的难过,向着井沿走去。

然后,对着三个年轻人,说明了这一情况。

有了众人的肯定,显然孩子确实掉进了井里,至于为何没有浮上来,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知道孩子真的掉进了井里,那我们只能向着井里面,再试着捞一捞了。”

他们不是专业的打捞人,所以使用的办法很简单。找来一个很长的竹竿,将其插进井里,然后对其轻轻触碰,用竹竿的震动,来感应水中的东西。

但是由于竹竿太长,一下很难将其塞到井里,还得将其截断,以一边往下放,一边接的方式,来完成将竹竿放进去的目的。

虽然有些麻烦,比较慢些,但是还是完成了放进井里。

随后,一个年轻人持着竹竿,站在井沿边,对着井下的水,开始慢慢搅了起来。

一阵搅动后,不知是竹竿不够长,还是尸体沉到底下去了。搅动了半天,别说尸体了,就连一个重物都没碰到。

这让三人可谓傻了眼,一个个都疑惑的看着彼此。

三人异口同声道:“怎么回事?什么都没有啊!”

“会不会是太短了?”旁边有人说道。

“刚才那根竹竿,起码也得有十二三米,如果还短,那这井到底得有多深啊!”

听他这么说,众人觉得也是,感觉这捞人肯定没戏了。

见三人露出了为难之色,孩子的父母,连忙上前请求起来,生怕他们不捞了。

在乡下即使没有钱,那也是让人埋葬的,这叫入土为安。

看着他们这般,那三个年轻人也显得很为难。

“要不!咱们再试一试!”其中一个下人对着另一两人下人说道。

闻言,那两个人连忙点了点头。

三个人达成一致后,用向着井里打捞起来。

随着井水的搅动,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大约二十分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从井壁里伸了出去,这让三人瞬间吓的往后退去。本以为光滑的井壁,谁知道有个洞,紧贴着水面,如果不是那只手,他们根本发现不了这些。

看着这只手,虽然吓到了他们,可是三人很快想到,这就是那孩子的手。

想到这,三人惊叫了一声,连忙拿出绳索,绑在一个年轻人的腰身上,将其慢慢丢了下去。

那口井壁上的洞,离水面不足五厘米,从井岸上面开始算,距离近六米,而井口的宽度,也就一米来多,所以站在井边,是很难看到那个洞的所在。

那个帮着绳索的年轻人,很快被放了下去。因为绳子是绑在腰上的,要想完全贴近洞口,必须将一半身子,潜入井水下。

因为是夏天,身子沾些水,会让人感觉到凉爽,,没人会介意,但是看到那黑漆漆的井水时,那年轻人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感觉发寒。

但是为了救人,他又没办法,只能顶着强大的心里压力,继续向下落去。

脚一入井水,一股沁人的冰凉,顿时涌上心头。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井水怎么这么的凉,有点像寒潭里的水。

不过,当他看到那洞中的小孩时,他的所以想法,瞬间烟消云散,只有一件事在心中,就是把那小孩抱出去。

就在他抬手抱住小孩的时候,突然感觉没入水中的脚,被什么碰了一下,有点像鱼之类的东西,反正是能游的水中动物。

想想,这井里也有鱼,他不禁笑了笑。

然而,他的笑还未消失,一个昏黄的黑影,从他腰间游过,这让他瞬间一愣,难道是条大鱼。

正当他猜测时,由于他离水面比较近,他隐隐约约看到,那水中的东西,全身青黑色,长着蛇身,嘴上有长须,眼睛大如铜铃。

先前还以为是鱼,接着认为是蛇,而看到长须时,他的前两个想法都排除了,难道它是龙。

传说,每一口井里面,都有一条龙,世人称它为井龙。如果井里的龙飞走了,那么这口井就会干枯。

这是一口古井,至于是什么时期挖的,不得而知,反正有很长的年头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干枯,显然传说是真的,里面肯定有一条井龙。而此时,看着这青黑色的家伙,他渐渐认为它就是传说中的井龙。

静静的看着它,在身子周围游来游去,那年轻人瞬间木然了,根本不敢动。

而上面的人,见他已经抱住了孩子,于是就对着他喊道:“我们拉你上来了啊!”

下面的年轻人,不知被冷水浸的,还是被那下面东西吓得,他整个人都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见他不回话,一副发愣的样子,上面的两人一阵不解。这又不是距离很远,也就六米的样子,而且还是在井里,他居然听不见。

上面的两人郁闷,下面的人还是吓出了冷汗,望着那条井龙,他大气都不敢喘,哪还敢出声啊!

而上面的两人并不知道,见他不回答,有将脑袋向着井下伸了伸,喊道:“行了没有。我们要开拉了!”

见两人光说,就是没动静,下面的年轻人,几乎把他俩的祖宗十八辈都骂了。

那下面的年轻人,依然是发愣着,上面两个人感觉到了不对。

一次没回答,可以理解,两次没回答,可就蹊跷了,毕竟他们离的距离不是很远。

看着下面的年轻人一动不动,身子好像在不停的打摆子。上面的两个年轻人互看了一眼,连忙齐声喊道:“快啦!”

喊罢,两人一起使劲,不知是不是紧张,还是由于下面的年轻人抱着孩子,还沾了水,两人拉了半天,居然只拉动了一点距离。

而且还是拉一段,向下滑半段,这可让下面的年轻人吓坏了,本身旁边就有条井龙,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有些向钓鱼时,在鱼钩上放的诱饵,时不时的晃动几下,就是引起水中鱼的注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9章 黄牛老头 看着下面的年轻人一动不动,身子好像在不停的打摆子。上面的两个年轻人互看了一眼,连忙齐声喊道:“快……拉他上来!”

喊罢,两人一起使劲,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还是由于下面的年轻人抱着孩子,身上又沾了很多的水。两人拉了半天,居然只拉动了一点距离,而且这一点距离,还是拉了一段,向下滑了一半。

下面的年轻人吓坏了,旁边的那条井龙,一直在他身旁绕来绕去。他的身子半空悬着,本身就不容易了,这种拉一半,然后松一半的行为,致使身子更是晃动的厉害,有些像钓鱼时,投放在鱼钩上的诱饵,时不时的晃动几下,就是为了吸引下面鱼儿的注意。

而此时这种现象,他肯定是悬挂的鱼食,而并非是寻食的鱼。

这不是明摆着,想害死自己嘛,想到这些下面的年轻人,可谓心中怒气冲天,口中却不敢言。

见下面的年轻人依然如此,上面两人连忙对着周围的人喊道:“太重了,快来帮忙啊!”

两人的话一出,围在远处的佃户,有几个比较的壮的中年大叔,则跑了过来。

抓住绳索,一阵拉拽,悬在井面的年轻人,被拉得越来越高。而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井水的下面,紧紧的看着那条龙,注意它有没有攻击自己的意图。

一开始,只是围着他不停的转,而后面被拉得愈来愈高,井水的颜色又是黑色的,所以下面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他的脚完全离开地面,浸在衣服上的水珠,不停的向下去滚落,滴在黑漆漆的水面上,形容一圈圈水花。望着这个高度,他轻吐了一口气。

当他的身体,被众人拉到距离井口三米时,整个心瞬间安稳了下来,毕竟刚才几乎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而过了三米的高度,他就开始扯着嗓子喊道:“你们快点往上拉啊!我抱着的孩子太重了,要撑不住了!”

听他这么喊,上面的人一阵紧张,以为他真的撑不住了,又是一阵疯狂的拉拽,生怕他再把孩子弄掉了。

其实他并不是快撑不住了,下面的年轻人,之所以这么说,而是为了想要快速离开井里。毕竟下面还有着一条井龙,随时都可能跳出来,把他吞下去。

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只能这么说。

有了他那句的话,没过一分钟,井下的年轻人,就被拉了出来,而他怀中的孩子依然稳稳的抱着。

孩子父母看到这一幕,连忙哭喊的跑上前。

此时的孩子,双眼紧闭,嘴唇青紫色,已经感觉不到呼吸,而他身上出现的浮肿,更惹人注目。他的肚子鼓鼓的,显然喝了许多水。

孩子的父母连忙接住孩子,情绪极为的紧张。

那抱着孩子的年轻人,一从井中上来,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躺在地上浑身乱颤,仿佛生了重病一样。

看着他不正常的反应,众人连忙围了过来,对着他一阵嘘寒问暖起来。

“你好像很冷啊?”

哆嗦的年轻人,哆嗦着摇了摇手,想说话,却一种压抑,说不出的感觉。

“你这是怎么了?”旁边的年轻人抓着他冰凉的胳膊道。

发抖的年轻人,颤抖着嘴唇,对着那口古井看了一眼,然后才吐出两个道:“我……我……”

引得众人一阵慌张,年轻人继续问道:“你到底怎么啦?”

“我刚才在井里,看……看到了一条龙。”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都极为慌张的向那古井望去。特别是那些靠近井边的人,一个个连忙向后退去,生怕年轻人所说的那条龙,突然从井里飞了出来。

“你……是不是被井水激傻了?还胡话呢!”其中一个年轻人,摸着他额头,有些难以置信道。

那哆嗦的年轻人,狠狠摇了摇脑袋:“我在下面的时候,你们问我话时,我都听见了,之所以没回答你们的话,就是因为那龙围着我转,我不敢说话。”

听得此话,上面的两个年轻人,顿时所有的疑云,瞬间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毕竟这件事,他说的都是实情,而当时两人就开始怀疑不对劲了,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

现在想一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时,那全身湿透的年轻人,突然颤抖着身子,“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对着那口古井拜了起来。

他一边拜,一边口中还不停的念道着:“古井神龙啊!刚才我是为了救人,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您能原谅我。”

一见那年人这般,周围的人多少都傻了眼,显然被他的行为,都给震慑住了。

之前只觉的震撼,不可思议,夹杂着一点恐慌,而此时见到他这个样子,显然这其中的情况很严重。

旁边的两个下人,也突然觉得,此事不是件小事。两人二话没说,连忙也跟着拜了起来。

对于这古井中的神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不是这么严肃的件事,不可能把同伴吓成这样。

周围的人本来就紧张,突然看到他们三个人这般,显然这件事是真的。这件事他们三个是当事人,三个当事人一起这样,他们这些旁观者,也有可能受到牵连。

一想到这,在三个年轻人没跪多久后,在场的众人几乎是一片跪地,都对着古井一个劲的叩拜。

而望着众人这样,抱着落水孩子的父母,被这突来的事,瞬间给整蒙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了各自的安慰,他也顾不得对孩子施救,放下孩子在地上,对着古井也叩拜了起来。

孩子的父母不只是只叩拜,他们嘴中还振振有词道:“希望神龙显灵,救救我的孩子吧。”

一时间,这些村民瞬间变成了虔诚,就像一个个佛门的信徒,每一个人都很笃信,这口古井里藏着一条神龙。

而就在众人叩拜时,一个老头牵着一头黄牛,从离古井不远的小路走过。

看着众人这般,他忍不住好奇的走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0章 牛背控水 听得此话,上面的两个年轻人,顿时所有的疑云,瞬间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毕竟这件事,他说的都是实情,而当时两人就开始怀疑不对劲了,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

现在想一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正当众人不知所措时,那全身湿透的年轻人,突然颤抖着身子,“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对着那口古井拜了起来。

他一边拜,一边口中还不停的念道着:“古井神龙啊!刚才我是为了救人,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您能原谅我。”

一见那年人这般,周围的人多少都傻了眼,显然被他的行为,都给震慑住了。

之前只觉的震撼,不可思议,夹杂着一点恐慌,而此时见到他这个样子,显然这其中的情况很严重。

旁边的两个下人,也突然觉得,此事不是件小事。两人二话没说,连忙也跟着拜了起来。

对于这古井中的神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不是这么严肃的件事,不可能把同伴吓成这样。

周围的人本来就紧张,突然看到他们三个人这般,显然这件事是真的。这件事他们三个是当事人,三个当事人一起这样,他们这些旁观者,也有可能受到牵连。

一想到这,在三个年轻人没跪多久后,在场的众人几乎是一片跪地,都对着古井一个劲的叩拜。

而望着众人这样,抱着落水孩子的父母,被这突来的事,瞬间给整蒙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了各自的安慰,他也顾不得对孩子施救,放下孩子在地上,对着古井也叩拜了起来。

孩子的父母不只是只叩拜,他们嘴中还振振有词道:“希望神龙显灵,救救我的孩子吧。”

一时间,这些村民瞬间变成了虔诚,就像一个个佛门的信徒,每一个人都很笃信,这口古井里藏着一条神龙。

而就在众人叩拜时,一个老头牵着一头黄牛,从离古井不远的小路走过。

看着众人这般,他忍不住好奇的走了过来。

他扫着这些跪拜的人,看着他们这般,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不过很短暂,可以说转眼而逝。

然后,当他把目光看向那对夫妇时,特别是他们面前放着的孩子,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看到那个肚胀的小孩时,连忙跑了过去。

没容孩子的父母,做出反应,他一把抱起地上的孩子,向着老黄牛的方向跑去。

看到一个陌生的老头子,突然抱起了自己孩子,而且是逃跑的样子。

两人连忙起身,对着老头大喊道:“你是谁?要把我的孩子抱哪里去?”

众人听到夫妇两人的喊声,连忙转头看去。

这个时候就看见,一个老头驼着背,怀中抱着那个落水的孩子,迅速向那头黄牛跑去。

翻过孩子的胸口,就把小孩放到了牛背上,望着这些熟练的动作,这种行为显然是没存好意,更让人第一感觉,就是偷孩子逃跑。

对于这老头,众人都没有见过,显然并不是跟他们一个庄的,至于是不是附近村子的,不得而知。

“哪里去?赶快把孩子放下!”

众人瞬间都站起,对着老头吼了起来。

虽然不知那个被淹的小孩如何,但是即使是死了,也不能让一个外人给弄走了。

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老头将孩子放好后,然后将手举了起来。

对着气势汹汹的佃户们,就说道:“都别紧张,我只在救他。”

一听这话,在场的佃户们,一个个都愣了,把一个到放在牛背上,这怎么能是救人呢。

孩子的父母,由于是第一发现的,此时已经狂奔到那老头子身旁。那孩子的母亲,怕他把自己的孩子抱走,连忙伸出双手,挡在那头黄牛的前面。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抱走我的孩子?”孩子的母亲道。

老头子笑了笑:“我不是说了嘛,我这是在救你的孩子。”

“救我的孩子?”孩子的父亲,眉头一皱,一双大眼睛,像是探照灯一般,在老头子的身上照来照去。

“你救他?为什么将他放在你的牛身上,我看你是没怀好意。”

“呵呵,你想多了!这孩子被水淹了,我正好懂得救治,难不成我这个遭老头子,能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跑了不成。”

一听这话,众人都觉得很有道理,他这么大的年纪,想要带着一个孩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想要逃跑显然不可能。

“你真是要救我的孩子?”孩子的父亲再次确认道。

那老头子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看着他点头承认,众人都慢慢靠了上去,毕竟他们还没见过,被淹了这么长时间,还能救活的。

老头子看着他们好奇的样子,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向着孩子身上摸去。

孩子身上的肉,被水泡的浮肿的很厉害,很多人看到这个情况,都感觉是救不活了。

但是随着,一口水从趴着的孩口中流出,紧跟着喷出的水,就像一个小型瀑布,整个牛身下的干地,就像被雨水淋湿的一样。

显然这些水,都是从孩子肚子里流出的。

看着这一幕,众人瞬间明白了,原来将孩子倒趴在牛背上,就是为了控他肚子里的水。看着这么多水流出,众人才更加肯定,这老头子真是想救孩子。

为了不打扰他,众人都静静的看着。

而随着很多水的流出,那孩子的高鼓的肚皮,此时已经下去了很多。然而,那孩子还是依然纹丝不动的趴着,并没有想要醒来的意思。

孩子的父母,越来越担心,这老头子不一定能救回他们的孩子。

控了近十分钟,从孩子口中的水,越来越少了。那老头子抬起右手,并将衣袖挽了起来。

接着,用他那只粗糙的手掌,在那孩子后背一阵轻推。受他手劲的影响,那孩子又吐了好几大口,而这次吐的水,与先前吐不一样。

先前吐的水都是清水,而这次孩子吐的水,不只是清水,其中还有些食物。

有食物被吐出,说明孩子肚子里的水,已经不多了。而能让孩子吐出食物来,看来这孩子被救活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一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1章 祭祀 没容孩子的父母,做出反应,他一把抱起地上的孩子,向着老黄牛的方向跑去。

看到一个陌生的老头子,突然抱起了自己孩子,而且是逃跑的样子。

两人连忙起身,对着老头大喊道:“你是谁?要把我的孩子抱哪里去?”

众人听到夫妇两人的喊声,连忙转头看去。

这个时候就看见,一个驼着背的老头,怀中抱着那个落水的孩子,正迅速向那头黄牛跑去。

这让众人极为惊异,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那老头子跑到黄牛跟前,就翻过孩子的胸口,把小孩放到了牛背上。望着一串熟练的动作,倒像是一个山货贩子,这种行为显然是没存好意,更让人有种感觉,那就是偷孩子的贩子。

对于这老头,众人都没有见过,显然并不是跟他们一个庄的,至于是不是附近村子的,不得而知。

“哪里去?赶快把孩子放下!”

众人很快晃过神,一个个都站了起,对着老头就爆吼道。

虽然不知那个被淹的小孩如何,但是即使是死了,也不能让一个外人给弄走了。

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老头将孩子放好后,然后将手举空中摇了摇。

对着气势汹汹的佃户们,就说道:“都别紧张,我只在救他。”

一听这话,在场的佃户们,一个个稍愣了一下,把一个到放在牛背上,这怎么能是救人呢。

孩子的父母,由于是第一发现的,此时已经狂奔到那老头子身旁。那孩子的母亲,怕他把自己的孩子抱走,连忙伸出双手,挡在那头黄牛的前面。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抱走我的孩子?”孩子的母亲道。

老头子笑了笑:“我不是说了嘛,我这是在救你的孩子。”

“救我的孩子?”孩子的父亲,眉头一皱,一双大眼睛,像是探照灯一般,在老头子的身上照来照去。

“你救他?为什么将他放在你的牛身上,我看你是没怀好意。”

“呵呵,你想多了!这孩子被水淹了,我正好懂得救治,难不成我这个遭老头子,能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跑了不成。”

一听这话,众人都觉得很有道理,他这么大的年纪,带着一个孩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想要逃跑显然不可能。

“你真是要救我的孩子?”孩子的父亲再次确认道。

那老头子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看着他点头承认,众人都慢慢靠了上去,毕竟他们还没见过,被淹了这么长时间,还能救活的。

老头子看着他们好奇的样子,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向着孩子身上摸去。

孩子身上的肉,被水泡的浮肿的很厉害,很多人看到这个情况,第一感觉都是救不活了。

然而,随着一口水,从趴着的孩口中喷出,紧跟着流出的水,就像一个小型瀑布,一个劲的从孩子嘴里往下吐。没过一分钟,整个牛身下的干地,就像被雨水淋湿的一样。

显然这些水,都是被孩子喝的井水。把这些水从孩子肚子里流出,确实对溺水者是一大好处。

看着这一幕,众人瞬间明白了,原来将孩子倒趴在牛背上,就是为了控他肚子里的水。看着这么多水流出,众人才更加肯定,这老头子真是想救孩子。

为了不打扰他,众人都静静的看着。

而随着很多水的流出,那孩子的高鼓的肚皮,此时已经下去了很多。然而,那孩子还是依然纹丝不动的趴着,并没有想要醒来的意思。

看到这个情况,孩子的父母越来越担心,这老头子不一定能救回他们的孩子。可是他们并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控了近十分钟,从孩子口中的水,越来越少了,估计已经流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那老头子走上前,拿出他的双手,把衣袖挽到肘处,然后不停的搓着掌心。

看着他样子,一副准备大干的样子。由于是救孩子,众人没有拦着。

接着,他就用那只搓的发红的手掌,在那孩子后背一阵轻推。受他手劲的影响,那孩子在牛背上,轻轻的晃动着,又吐了好几大口,而这次吐的水,与先前吐不一样。

先前吐的水都是清水,而这次孩子吐的水,不只是清水,其中还有些食物。

有食物被吐出,说明孩子肚子里的水,已经不多了。而能让孩子吐出食物来,看来这孩子被救活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一些。

众人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个个都流露出赞许的目光,谁都没想到,这老头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又过了近半小时,这时候老头子才停了下来,

看着他停下来,众人都围上前,都想看一看,这老头子是不是把孩子救了过来。

站在黄牛跟前,对着孩子看了好几圈,都没有见他有苏醒的痕迹。

“我的孩子怎么还没醒啊!”孩子的母亲着急道。

老头子擦了擦潮湿的手,然后说道:“他现在还没有缓过来,而且身体还很虚弱,把他放在这太阳下,多晒一会儿,另外你们回去,弄些汤水给他灌一下,就差不多能醒了。”

听他这么说,孩子的父母瞬间高兴坏了。

“好好,我这就回去准备!”女人说完,就快速向家的放心跑去。

知道孩子能活,众人很是高兴,一时间也没人问,那个老头子是从哪来的。

而井边的那个年轻人,被那条井龙吓得,此时还未晃过神。他呆在井边不远的地方,依然心有余味的回想着先前的事。

其余两人倒好一些,毕竟他们只是听说有井龙,却没有像那个年轻人,与井龙近距离接触过。

随着时间推移,很多人渐渐离开了古井边。余下的还有那个年轻人,以及孩子的父亲,而那个老头子也没有走,他站在黄牛的旁边。

太阳的温度,烘烤着大地,只要有着一片阴凉,就能让人忍不住打起瞌睡。孩子的父亲与年轻人,不知不觉就在阴凉处睡着了。

而当孩子母亲送水来时,孩子躺在井边,而老头子与老黄牛,此时都不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性情大变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抱走我的孩子?”孩子的母亲道。

老头子笑了笑:“我不是说了嘛,我这是在救你的孩子。”

“救我的孩子?”孩子的父亲,眉头一皱,一双大眼睛,像是探照灯一般,在老头子的身上照来照去。

“你救他?为什么将他放在你的牛身上,我看你是没怀好意。”

“呵呵,你想多了!这孩子被水淹了,我正好懂得救治,难不成我这个遭老头子,能当着你们这么多人的面跑了不成。”

一听这话,众人都觉得很有道理,他这么大的年纪,带着一个孩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想要逃跑显然不可能。

“你真是要救我的孩子?”孩子的父亲再次确认道。

那老头子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看着他点头承认,众人都慢慢靠了上去,毕竟他们还没见过,被淹了这么长时间,还能救活的。

老头子看着他们好奇的样子,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向着孩子身上摸去。

孩子身上的肉,被水泡的浮肿的很厉害,很多人看到这个情况,第一感觉都是救不活了。

然而,随着一口水,从趴着的孩口中喷出,紧跟着流出的水,就像一个小型瀑布,一个劲的从孩子嘴里往下吐。没过一分钟,整个牛身下的干地,就像被雨水淋湿的一样。

显然这些水,都是被孩子喝的井水。把这些水从孩子肚子里流出,确实对溺水者是一大好处。

看着这一幕,众人瞬间明白了,原来将孩子倒趴在牛背上,就是为了控他肚子里的水。看着这么多水流出,众人才更加肯定,这老头子真是想救孩子。

为了不打扰他,众人都静静的看着。

而随着很多水的流出,那孩子的高鼓的肚皮,此时已经下去了很多。然而,那孩子还是依然纹丝不动的趴着,并没有想要醒来的意思。

看到这个情况,孩子的父母越来越担心,这老头子不一定能救回他们的孩子。可是他们并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控了近十分钟,从孩子口中的水,越来越少了,估计已经流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那老头子走上前,拿出他的双手,把衣袖挽到肘处,然后不停的搓着掌心。

看着他样子,一副准备大干的样子。由于是救孩子,众人没有拦着。

接着,他就用那只搓的发红的手掌,在那孩子后背一阵轻推。受他手劲的影响,那孩子在牛背上,轻轻的晃动着,又吐了好几大口,而这次吐的水,与先前吐不一样。

先前吐的水都是清水,而这次孩子吐的水,不只是清水,其中还有些食物。

有食物被吐出,说明孩子肚子里的水,已经不多了。而能让孩子吐出食物来,看来这孩子被救活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一些。

众人看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个个都流露出赞许的目光,谁都没想到,这老头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又过了近半小时,这时候老头子才停了下来,

看着他停下来,众人都围上前,都想看一看,这老头子是不是把孩子救了过来。

站在黄牛跟前,对着孩子看了好几圈,都没有见他有苏醒的痕迹。

“我的孩子怎么还没醒啊!”孩子的母亲着急道。

老头子擦了擦潮湿的手,然后说道:“他现在还没有缓过来,而且身体还很虚弱,把他放在这太阳下,多晒一会儿,另外你们回去,弄些汤水给他灌一下,就差不多能醒了。”

听他这么说,孩子的父母瞬间高兴坏了。

“好好,我这就回去准备!”女人说完,就快速向家的放心跑去。

知道孩子能活,众人很是高兴,一时间也没人问,那个老头子是从哪来的。

而井边的那个年轻人,被那条井龙吓得,此时还未晃过神。他呆在井边不远的地方,依然心有余味的回想着先前的事。

其余两人倒好一些,毕竟他们只是听说有井龙,却没有像那个年轻人,与井龙近距离接触过。

随着时间推移,很多人渐渐离开了古井边。余下的还有那个年轻人,以及孩子的父亲,而那个老头子也没有走,他站在黄牛的旁边。

太阳的温度,烘烤着大地,只要有着一片阴凉,就能让人忍不住打起瞌睡。孩子的父亲与年轻人,不知不觉就在阴凉处睡着了。

而当孩子母亲送水来时,孩子躺在井边,而老头子与老黄牛,此时都不见了。

看着这一幕,女人连忙叫醒男人,还有那个年轻人。

“当家的,那老头子走吗?”

男人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向后面望去,然而什么人都没有了。

这让他很奇怪:“怎么这老头子连说句话都没有,就走了!”

看着孩子躺在井沿边,这让他突然下了一跳,生怕先前年轻人说的那条井龙出来了。

他刚跑上前,他的孩子就慢慢睁开了双眼,这让孩子的父母,可谓极为的高兴,实在没有想到,他们掉进井里的孩子,居然好了。

那孩子睁眼后,对一句话就是:“龙……龙,我看到了一条龙!”

而这句话一出,孩子的父母以及那个发现龙的年人,都彼此惊异看着对方。

三人愣了一会,那年轻人才说道:“你听,不光是我看到了,你们的儿子也看到了。”

孩子的父亲闻言,狠狠低着脑袋:“开来这事,还真的是啊!”

“难道是那条龙救了我们的儿子。”妇人道。

一听这话,旁边的男人不解道:“不是那个老头子救的吗?”

“你傻啊!如果不是那条龙救了我们的儿子,是个人掉进这么深的井里,那都无法生还的。”

闻言,孩子的父亲觉得也对,自从孩子掉进井里,已经过来很长的时间,然而并没有淹死,这件事确实有蹊跷。

孩子的父亲,正想问那年轻人时,毕竟这孩子是他从井底抱出来的。

那个年轻人,却想起了一件,让他很是不安。

他还未容孩子的父亲说话,那年轻人突然喊道:“坏了,那个老头子不会是井龙变得吧。”

一听这话,让刚想问事情的男人,瞬间闭上了嘴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3章 清一色荤菜 看门的下人,见太爷面带笑容的走进门,知道他心情肯定不错,就连忙迎了上去。

“老爷您回来了?”下人微笑的走上前,并垂首道。

太爷闻言,对他点了点头,然后道:“今天,小少爷出去没有!”

“没有!”下人抬首回道。

太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你记住了,看门主要把少爷给我看好了,可千万别出现上次的事。”

“是!下人知道了。”下人垂首应道。

太爷闻声,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向院中走去。

而此时的爷爷,正在客厅吃着饭,客厅旁边还站着好几个下人,都是留下来伺候他的。

太爷还未进入客厅的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味道。

这让太爷瞬间眉头一挑:“这还没到吃饭的时候,怎么这么快饭就熟了,而且还端到了大厅。”

太爷忍着心头的好奇,连忙向前走去。

走进大厅,就看到六岁的爷爷,正蹲在椅子上撕咬一只鸡腿,那样子简直就是十年没吃饱过饭,不过更像是饿死鬼投胎。

看着爷爷这般,那些在一旁的下人,一个个捂着嘴偷笑着,对于这样的太爷,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此时,太爷突然出现在门外,正好看到这一幕,望着太爷爷那副贪吃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笑。

但是看到下人在笑,他连忙又严肃起来。

“嗯哼!”太爷清了清嗓子,才走进门。

下人们见状,连忙收起了刚才的笑容。

对着爷爷说道:“这才什么时候,我的小乖乖,你怎么就饿了?”

爷爷自顾自的吃着,并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

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太爷无语的摇了摇头。

“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饿?”太爷感到很奇怪。

望着这一大桌子的饭,清一色都是荤菜,太爷眼睛瞬间睁的如铜铃一般。

“这怎么回事?怎么如此油腻!”

下人闻言,连忙向前靠了靠,回道:“是小少爷非要吃这些东西。”

“他要吃?”太爷整个人仿佛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脑子一阵嗡嗡响。

他双目圆睁的看着那个下人,似乎感觉自己听错了:“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咋能知道这么多肉食。”

见着太爷欲要发火的样子,那下人颤颤巍巍道:“老爷,小少爷,他又去了厨房。”

“而且……”

“而且什么?”太爷眉头一挑。

“而且他还把厨房里的带肉的食材,全都指了一遍,厨房干活的事师傅,实在没办法,就给他做了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太爷一半相信,一半不相信。

相信的是,爷爷一定是去了厨房,因为他昨天就去了。不相信的是,他怎么突然间胃口这么好。这可是一桌子荤食,不仅仅在数量多上,而且的肉食的消化是很慢的。

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已经被吃了三分之一,太爷慌了神。

太爷并不是嫌他吃的多,而是以他这么小的年纪,吃这么多的饭,是一个极不对等的行为,怕他会被撑着。

他连忙喊道:“快,都把食物撤了,别把少爷撑坏了。”

下人闻言,连忙上前开始撤碟子、碗、盆。

而这时候,吃的正痛快的爷爷,见自己的美食一下,都被人端走了,他瞬间就不乐意。

一阵大喊大叫,并且阻止着那些下人的行为。

望着这一幕,太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了这么多的爷爷,居然还不罢休。

太爷连忙走上前抓住爷爷,让那些下人赶快把东西都端出去。

从刚才的行为,到现在的表现,爷爷行为都很不正常,这一点太爷已经看出来了。这次让下人,彻底把食物端出去,就是出于这个目的。

望着一碟碟食物,被下人端走,爷爷暴躁的脾气上来了。他为了摆脱太爷的束缚,他一阵挣扎未果,他居然张嘴去要太爷。

见他这般,太爷一把将他抱起,控制住他的身体。

而被控制的住的爷爷,更为的狂怒,仿佛得了失心疯一样。

面对这种情况,太爷整个人都下坏了。

他连忙冲着客厅外喊道:“来人呢!”

一个下人闻言,连忙跑了进来。

“老爷,什么吩咐?”

太爷紧抱着爷爷道:“赶快去镇上,去请最好的大夫。”

“哎!”下人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看着下人跑远,太爷将目光落在爷爷身上。

这时候发现爷爷身体虽小,可是挣扎的力道却不小,至少与正常的同龄人相比,这一点极为的反常。

爷爷面目狰狞,他的眼睛出现了许多的红斑,这对于太爷来说,都是一个很不好的情况。

刚才还好好的,只因为不让他吃了,才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太爷觉得这肯定不是一场简单的事。

然而,就在太爷抱着爷爷,不让其做出过激的反应时,因为没有得到“自由”的太爷,突然抽搐起来。

如同羊癫疯一般,望着这一幕,太爷吓坏了,连忙对着爷爷,一阵掐人中,生怕他背过气去。

眼见着情况严重,大夫很为来,面对眼前的一切,显然情况很严重。为了不让爷爷有意外,太爷连忙叫来刚才端走饭菜的人,让他们把饭菜重新再端过来。

听到太爷的吩咐,下人很快回到厨房,又把才给端了过来。

说来真的很奇怪,饭菜一端来,闻到饭菜的香味,太爷居然好了一些。而且伸着鼻子一阵乱嗅,显然在感受香味,带给他的刺激。

下人将端来的菜,慢慢的放在桌子上,而太爷则抱着爷爷,向这桌上的食物走去。

从盘子里捏出一块肉,爷爷连犹豫都没有,就一口将他吞了进去,关键那一块肉,还是一块非常肥的猪肉。

望着这一幕,太爷眼睛如核桃一般。

那块肥肉,在爷爷口中被究竟的很响,很多油亮亮的油水,顺着他嘴角往下流。

自从爷爷吃了那块肥肉后,他情绪似乎变了好多,而且挣扎也小了。见爷爷渐渐恢复了正常,太爷将其放了下去。

太爷二话没说,又重新回到桌子旁,狼吞虎咽的吃了其来,看着他吃的这么香,太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不知道,这样是对,还是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4章 查不出原因 太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你记住了,看门主要把少爷给我看好了,可千万别出现上次的事。”

“是!下人知道了。”下人垂首应道。

太爷闻声,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向院中走去。

而此时的爷爷,正在客厅吃着饭,客厅旁边还站着好几个下人,都是留下来伺候他的。

太爷还未进入客厅的门,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味道。

这让太爷瞬间眉头一挑:“这还没到吃饭的时候,怎么这么快饭就熟了,而且还端到了大厅。”

太爷忍着心头的好奇,连忙向前走去。

走进大厅,就看到六岁的爷爷,正蹲在椅子上撕咬一只鸡腿,那样子简直就是十年没吃饱过饭,不过更像是饿死鬼投胎。

看着爷爷这般,那些在一旁的下人,一个个捂着嘴偷笑着,对于这样的太爷,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此时,太爷突然出现在门外,正好看到这一幕,望着太爷爷那副贪吃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笑。

但是看到下人在笑,他连忙又严肃起来。

“嗯哼!”太爷清了清嗓子,才走进门。

下人们见状,连忙收起了刚才的笑容。

对着爷爷说道:“这才什么时候,我的小乖乖,你怎么就饿了?”

爷爷自顾自的吃着,并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

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太爷无语的摇了摇头。

“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饿?”太爷感到很奇怪。

望着这一大桌子的饭,清一色都是荤菜,太爷眼睛瞬间睁的如铜铃一般。

“这怎么回事?怎么如此油腻!”

下人闻言,连忙向前靠了靠,回道:“是小少爷非要吃这些东西。”

“他要吃?”太爷整个人仿佛被人从后面敲了一闷棍,脑子一阵嗡嗡响。

他双目圆睁的看着那个下人,似乎感觉自己听错了:“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咋能知道这么多肉食。”

见着太爷欲要发火的样子,那下人颤颤巍巍道:“老爷,小少爷,他又去了厨房。”

“而且……”

“而且什么?”太爷眉头一挑。

“而且他还把厨房里的带肉的食材,全都指了一遍,厨房干活的事师傅,实在没办法,就给他做了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太爷一半相信,一半不相信。

相信的是,爷爷一定是去了厨房,因为他昨天就去了。不相信的是,他怎么突然间胃口这么好。这可是一桌子荤食,不仅仅在数量多上,而且的肉食的消化是很慢的。

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已经被吃了三分之一,太爷慌了神。

太爷并不是嫌他吃的多,而是以他这么小的年纪,吃这么多的饭,是一个极不对等的行为,怕他会被撑着。

他连忙喊道:“快,都把食物撤了,别把少爷撑坏了。”

下人闻言,连忙上前开始撤碟子、碗、盆。

而这时候,吃的正痛快的爷爷,见自己的美食一下,都被人端走了,他瞬间就不乐意。

一阵大喊大叫,并且阻止着那些下人的行为。

望着这一幕,太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了这么多的爷爷,居然还不罢休。

太爷连忙走上前抓住爷爷,让那些下人赶快把东西都端出去。

从刚才的行为,到现在的表现,爷爷行为都很不正常,这一点太爷已经看出来了。这次让下人,彻底把食物端出去,就是出于这个目的。

望着一碟碟食物,被下人端走,爷爷暴躁的脾气上来了。他为了摆脱太爷的束缚,他一阵挣扎未果,他居然张嘴去要太爷。

见他这般,太爷一把将他抱起,控制住他的身体。

而被控制的住的爷爷,更为的狂怒,仿佛得了失心疯一样。

面对这种情况,太爷整个人都下坏了。

他连忙冲着客厅外喊道:“来人呢!”

一个下人闻言,连忙跑了进来。

“老爷,什么吩咐?”

太爷紧抱着爷爷道:“赶快去镇上,去请最好的大夫。”

“哎!”下人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看着下人跑远,太爷将目光落在爷爷身上。

这时候发现爷爷身体虽小,可是挣扎的力道却不小,至少与正常的同龄人相比,这一点极为的反常。

爷爷面目狰狞,他的眼睛出现了许多的红斑,这对于太爷来说,都是一个很不好的情况。

刚才还好好的,只因为不让他吃了,才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太爷觉得这肯定不是一场简单的事。

然而,就在太爷抱着爷爷,不让其做出过激的反应时,因为没有得到“自由”的太爷,突然抽搐起来。

如同羊癫疯一般,望着这一幕,太爷吓坏了,连忙对着爷爷,一阵掐人中,生怕他背过气去。

眼见着情况严重,大夫很为来,面对眼前的一切,显然情况很严重。为了不让爷爷有意外,太爷连忙叫来刚才端走饭菜的人,让他们把饭菜重新再端过来。

听到太爷的吩咐,下人很快回到厨房,又把才给端了过来。

说来真的很奇怪,饭菜一端来,闻到饭菜的香味,太爷居然好了一些。而且伸着鼻子一阵乱嗅,显然在感受香味,带给他的刺激。

下人将端来的菜,慢慢的放在桌子上,而太爷则抱着爷爷,向这桌上的食物走去。

从盘子里捏出一块肉,爷爷连犹豫都没有,就一口将他吞了进去,关键那一块肉,还是一块非常肥的猪肉。

望着这一幕,太爷眼睛如核桃一般。

那块肥肉,在爷爷口中被究竟的很响,很多油亮亮的油水,顺着他嘴角往下流。

自从爷爷吃了那块肥肉后,他情绪似乎变了好多,而且挣扎也小了。见爷爷渐渐恢复了正常,太爷将其放了下去。

太爷二话没说,又重新回到桌子旁,狼吞虎咽的吃了其来,看着他吃的这么香,太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不知道,这样是对,还是错。

而旁边的下人,心中很是不安,依照这种情况下去,那爷爷还不被撑死,毕竟爷爷年纪小,肚子与胃都有限,就是换做大人,也不能这么狂吃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5章 醒来,就是吃 太爷与爷爷说了一会话,向他了解了一下,那个孩子掉进井里的事情。太爷很冷静,一五一十的把经过都说了,这让太爷有些没有想到,毕竟是个人掉进井里,他居然那么的冷静。

听了爷爷的解释,太爷多少明白了一些。

而这时候,爷爷却睡着,对于太爷来说,一个六岁的孩子,既能吃又能睡,他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下人请来大夫,已经是下午三点的时间,虽说镇上离我家并不是很远,但一是路不好,二是没有好的交通工具,因此就耽搁了很长时间。

来的家里,爷爷还在睡熟。

如果要是平常的家庭,去请镇上的大夫,那百分之九十九的会碰壁,毕竟这是看钱的社会。

而太爷不一样,他是我们村最大的地主,给这种家庭看病,一下子能挣一个月的钱,如果遇到很急的病,被其治好,一下子挣一年的钱,那都不是问题。

所以,镇上的大夫都愿意,给富家子弟去看病的,尤其是那些地主乡绅。

“哎呀!大夫你可来了!”

大夫一进门,心急如焚的太爷就急匆匆的迎了出去,对于爷爷的这种情况,耽搁一分钟,他都坐立不安。

大夫见到太爷这般,显然得病者很严重,心中有了一个底。

“呵呵,张老爷不要着急,病人在哪?”

太爷回道:“在后院,大夫跟我来!”说着,领着大夫往后院走去。

一阵急赶,由于张家院落很大,花了近三分钟,才来到后院爷爷睡得房间。

“就是这里!”太爷对着房门指道。

跟在后面的大夫,点了点头。

这时候,下人连忙上去打开门。

伴随着门打开,大夫跟着太爷,率先走了进去。

而床上躺着的爷爷,依然熟睡着,看着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有病之人。

大夫看了他一眼,眉头瞬间就皱得老高,心中暗忖:“这孩子,红光满面,气色很好,不像是得了病的啊!”

看着大夫这般,太爷误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有些慌张道:“大夫,你是不是看出来,孩子是得的的什么病啊?”

大夫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孩子,气色很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你不要紧张,待我好好查一查。”

太爷点了点头,引着大夫往床榻走去。

大夫来到床边,坐在床榻边,然后伸出手,将其搭在爷爷脉搏上,先是对他把了把脉。

众人望着这一幕,顿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传出一丝声响,影响了大夫的判断。

大夫把了一会儿,爷爷的脉象很稳,并没有出现异常,这让他先前的观察,可以说都是正确的,他并没有什么病。

为了确认检查无误,他又掰了掰爷爷的眼皮,瞳孔中除了少许的血丝,可以说一切正常。

太爷见状,连忙问道:“大夫怎么样?”

闻言,大夫从床榻边起身,然后说道:“这孩子一切都正常啊!”

一听这话,太爷连忙道:“大夫,我忘了告诉你,我觉得孩子生病了,是因他太能吃了。”

“太能吃了?”听得此话,大夫眉头挑的老高,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能吃是一种病。

见大夫这般,太爷就把所有发生的事,都给他讲了一遍。

……

听了太爷的解释,大夫的脸上写满了惊异。

他连忙又走上榻前,对着爷爷的肚子看了看,爷爷的肚子鼓的很高。但是与先前太爷说的比较,这肚子中的食物,显然少了许多。

于是他回头看下太爷,对他说道:“张老爷,你确定令儿吃了很多东西吗?”

“当然!我亲眼看到的。”太爷肯定道。

“这就怪了,令儿的肚子是有些鼓,可并没有你说的,他吃了很多食物那么大。”

听他这么一说,太爷也点头承认:“先前我怕他撑坏了,也检查过,肚子确实不是很大。”

“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我确定他确实吃了很多。”说着,他怕大夫不信,又特意向着旁边的下人,说道:“当时他们也在场,你可以问问他们。”

“是是,我们老爷说的,我们也看到了。”

见这么多人附和,那大夫不得不相信。

“哎,这就怪了!”那大夫检查一遍,依然没有看出病症,究竟出自哪里。

眼见着找不出来原因,那大夫也不好意思再呆。

“张老爷,实在抱歉,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过。不过您也不必担心,从刚才的检查来看,令儿身体很好,脉象也很稳,并没有得病的征兆,除了您说的能吃之外,一切都属于正常。”

虽然大夫没说出原因,但是听他说爷爷很健康,这让太爷多少安心一些,毕竟大夫的话,是有一定根据的。

大夫走时,太爷给了他不少钱,原因是他临走时说的那番话,确实让太爷踏实了不少。

拿到钱后,大夫嘴都乐歪了,来一趟什么都没做,几句话就值这么多钱,想想都觉得很美。

送走了大夫,太爷又让家里的下人,好生照顾爷爷,毕竟这种情况下,并不是一个正常的行为。

爷爷一口气,睡了将近五个小时,等到他醒来时,天都黑了。

在爷爷睡得这段时间,太爷来过几次,但是见爷爷没有醒,他站了一会儿,又走开了。

……

而到晚饭的时候,太爷本想叫他起来吃饭,但是一想到,他白天吃了那么多,太爷就放弃了那个念头。

由于饭桌上没有爷爷,太爷整个人都魂不守舍,张家的其他人,也变得安静下来,生怕惹了太爷不高兴。

整个晚饭吃得很安静,吃完后一个个就各自离开了,都不愿意在这沉闷的气氛里,多呆一秒。

而对于爷爷这件事,家里人虽然没人提,但是在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件事可以说,已经是个不公开的秘密。

大约七点一刻的时候,爷爷才醒来,而这个时候太爷在书房,一听下人来报,说爷爷醒来,太爷就快速向爷爷的房间走去。

恰巧在门口,遇到了欲要出门的爷爷,看着爷爷那双大眼睛,显得很有精神,太爷笑了笑:“睡了大半天,我的小祖宗,你可算醒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6章 小幽灵 大夫看了他一眼,眉头瞬间就皱得老高,心中暗忖:“这孩子,红光满面,气色很好,不像是得了病的啊!”

看着大夫这般,太爷误以为他发现了什么,有些慌张道:“大夫,你是不是看出来,孩子是得的的什么病啊?”

大夫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孩子,气色很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你不要紧张,待我好好查一查。”

太爷点了点头,引着大夫往床榻走去。

大夫来到床边,坐在床榻边,然后伸出手,将其搭在爷爷脉搏上,先是对他把了把脉。

众人望着这一幕,顿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传出一丝声响,影响了大夫的判断。

大夫把了一会儿,爷爷的脉象很稳,并没有出现异常,这让他先前的观察,可以说都是正确的,他并没有什么病。

为了确认检查无误,他又掰了掰爷爷的眼皮,瞳孔中除了少许的血丝,可以说一切正常。

太爷见状,连忙问道:“大夫怎么样?”

闻言,大夫从床榻边起身,然后说道:“这孩子一切都正常啊!”

一听这话,太爷连忙道:“大夫,我忘了告诉你,我觉得孩子生病了,是因他太能吃了。”

“太能吃了?”听得此话,大夫眉头挑的老高,说真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能吃是一种病。

见大夫这般,太爷就把所有发生的事,都给他讲了一遍。

……

听了太爷的解释,大夫的脸上写满了惊异。

他连忙又走上榻前,对着爷爷的肚子看了看,爷爷的肚子鼓的很高。但是与先前太爷说的比较,这肚子中的食物,显然少了许多。

于是他回头看下太爷,对他说道:“张老爷,你确定令儿吃了很多东西吗?”

“当然!我亲眼看到的。”太爷肯定道。

“这就怪了,令儿的肚子是有些鼓,可并没有你说的,他吃了很多食物那么大。”

听他这么一说,太爷也点头承认:“先前我怕他撑坏了,也检查过,肚子确实不是很大。”

“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我确定他确实吃了很多。”说着,他怕大夫不信,又特意向着旁边的下人,说道:“当时他们也在场,你可以问问他们。”

“是是,我们老爷说的,我们也看到了。”

见这么多人附和,那大夫不得不相信。

“哎,这就怪了!”那大夫检查一遍,依然没有看出病症,究竟出自哪里。

眼见着找不出来原因,那大夫也不好意思再呆。

“张老爷,实在抱歉,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过。不过您也不必担心,从刚才的检查来看,令儿身体很好,脉象也很稳,并没有得病的征兆,除了您说的能吃之外,一切都属于正常。”

虽然大夫没说出原因,但是听他说爷爷很健康,这让太爷多少安心一些,毕竟大夫的话,是有一定根据的。

大夫走时,太爷给了他不少钱,原因是他临走时说的那番话,确实让太爷踏实了不少。

拿到钱后,大夫嘴都乐歪了,来一趟什么都没做,几句话就值这么多钱,想想都觉得很美。

送走了大夫,太爷又让家里的下人,好生照顾爷爷,毕竟这种情况下,并不是一个正常的行为。

爷爷一口气,睡了将近五个小时,等到他醒来时,天都黑了。

在爷爷睡得这段时间,太爷来过几次,但是见爷爷没有醒,他站了一会儿,又走开了。

……

而到晚饭的时候,太爷本想叫他起来吃饭,但是一想到,他白天吃了那么多,太爷就放弃了那个念头。

由于饭桌上没有爷爷,太爷整个人都魂不守舍,张家的其他人,也变得安静下来,生怕惹了太爷不高兴。

整个晚饭吃得很安静,吃完后一个个就各自离开了,都不愿意在这沉闷的气氛里,多呆一秒。

而对于爷爷这件事,家里人虽然没人提,但是在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件事可以说,已经是个不公开的秘密。

大约七点一刻的时候,爷爷才醒来,而这个时候太爷在书房,一听下人来报,说爷爷醒来,太爷就快速向爷爷的房间走去。

恰巧在门口,遇到了欲要出门的爷爷,看着爷爷那双大眼睛,显得很有精神,太爷笑了笑:“睡了大半天,我的小祖宗,你可算醒了。”

然而,爷爷并未买他的账,他一张嘴就喊道:“我饿了!”

这让太爷心中一震,这白天吃了这么多,而且是吃完就睡,根本没有运动,消食的速度更慢了。

这怎么一起床,就喊饿了,这让太爷着实想不明白。

“我的小乖乖,你怎么又饿了?”太爷盯着爷爷的小脸看了好长时间,希望能看出些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有。

爷爷可没管这些,他见太爷没有说吃饭的意思,迈出房门就朝外走去。

看着爷爷的行为,太爷连忙追了出去。

这时候,就看到爷爷走的方向,竟是偏院厨房的方向。

这让太爷眼睛瞬间一圆:“我的小祖宗。怎么又向厨房跑啊!”他嘴上这么说,其实他知道,太爷可能真的饿了,不然他不会这样。

想罢,他连忙追上前,对着爷爷拦道:“我的小祖宗,不要去厨房了,一会儿我让下人给你端来。”

听到太爷这么说,爷爷看了他一眼,居停住了脚步,显然他是听懂了。

太爷见状,无语的摇了摇头,于是对着下人说道:“告诉厨房,给小少爷做些吃的,记住了全是荤食。”

“哎!”下人闻声,就向着厨房跑去。

看着下人跑远,太爷垂首看了太爷一眼,然后拉着他的手道:“走,我们去大厅等着。”

爷爷没说话,跟随太爷的脚步,还真的跟他走去。

爷爷得了这么个怪症,对太爷来说,虽然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是他的思想意识还有,这一点倒让太爷很欣慰。

有了太爷的吩咐,厨房里此时又开始忙活开来,像今天这种情况,在张家大院里还是第一次。为一个六岁的孩子,做一桌子荤菜,这事要是说出去,几乎没人敢相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7章 疑神疑鬼 而拐角处的爷爷,人早已没有了影,显然刚才闪过的人影,很可能就是他。

而为了能让爷爷尽快吃上东西,太爷先让厨房的师傅,做了两道菜,让爷爷先垫一垫。

太爷亲自将菜端到大厅,却发现爷爷没了,这让太爷整个人都炸了。有了上次不见之事,对于爷爷的一点风吹草动,在太爷这边就是风声鹤唳。

这不,一发现爷爷不见了,他这边就发起火来。

“来人呢!来人呢……”太爷还未走进厅中,就站在门口,对着外面大喊了起来。

听到太爷的喊声,下人从院中各处涌来。从这声音上判别,显然是出了事,一个个都提心吊胆的。

下人很快站满了庭院,望着太爷那张猪腰色的脸,皆是噤若寒蝉。

这时候,护院的下人走上前,对着太爷垂首道:“老爷,怎么啦?”

“怎么了?”太爷阴沉着脸,问道:“小少爷哪去了?”

护院的下人向着大厅看了看,厅内空无一人,并没有发现爷爷在里面。

看着他这般,太爷双目圆睁道:“瞎瞅什么?还不去找!”

闻言,下人手一挥,带着几个同伴跑开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爷爷突然走了回来,正好撞见那几个下人。

“少……少爷!”那护院的下人惊异的喊道。

太爷闻言,连忙跑了过去。

一下台阶,在庭院的左侧,就看到了爷爷。

这让太爷瞬间踏实了,他端着手里的一碗水煮鸡,就对着爷爷面前放去。

“我的小乖乖,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爷爷见状,眼睛顿时一亮,伸手就要对那碗水煮鸡下手,太爷连忙将手一缩,满脸堆笑道:“我的小乖乖,怎么能在这吃呢,走!咱们进去!”

说着,就领着爷爷向厅中走去。

而就在爷爷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特意向下人扫了一眼,尤其是那个先前靠着墙根的男子。那年轻人之前说过爷爷的坏话,本身就比较心虚,一直偷窥着他。

这时候,两人目光瞬间不期而遇,这让那年轻人着实下了一跳,脸色瞬间都变了。

爷爷的目光,在他身上大约停了十几秒,却让那年轻人感觉,像针扎一般,尤其看着他时,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却有着难以诉说的神秘,年轻人从心里,对他有些畏惧。

几十秒后,爷爷很平常的转过身,跟着太爷走进大堂。

站在院子的下人,由于小少爷找到了,所以就各自散去。而那年轻人,深陷刚才的一幕里,却难以自拔。

与他之前的同伴,见他发愣,对其笑道:“你怎么啦?是不是想哪个丫鬟了?”

闻言,那下人连忙收慑心神。

“你瞎说什么呢?谁想丫鬟了!”

“你啊!表情呆滞,眼睛迷离,肯定没想好事。”

“没有的事,你们可别瞎说啊!要是传到老爷耳朵里,我可得真要卷铺盖走人了。”

下人笑了笑:“知道就好!”

年轻人被那两个下人打扰,他差点就忘了刚才之事。

想起那一幕,此时他仍能感觉头皮发麻,不知为什么,除了害怕小少爷的身份,他隐隐约约还害怕着一些未知的东西。那东西就像一团雾,让人看不清,但又能感觉它的存在。

年轻人道:“哎!问你们一件正事啊!”

见年轻人认真,两人同时收住了笑:“什么事?”

年轻人向四周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于是说道:“刚才你有没有看见小少爷,他好像有些怪。”

“当然怪了!”旁边一下人,不经意的跟了一句。

一听旁边的伙伴这么说,那年轻人瞬间找到了共鸣。

“你也发现了?”

“这还用发现,用眼睛看都看得出来,大晚上要这么多荤菜,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啊!”

一听他说的是这,年轻人有些失望。

而另一个下人,则讪笑道:“你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么多好吃的菜,你是眼馋吧。”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我就是眼馋。难道你不眼馋?”

闻言,那人没有回话,而是生吞了两下口水,事实已经证明了他的想法。

望着两人有说有笑,那年轻人与他们想的不一样,所以没有提起兴趣。

见他发愣,一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怎么啦?又在发愣!”

只是轻轻的一搭,却让那年轻人下了一跳。

同伴惊异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大反应?老是疑神疑鬼的。”

年轻人抚了抚胸口,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在厨房看见那怪物之后,我看见小少爷……”

没等他说完,其中一个同伴就截住了他。

“好了好了,都是你想多了,哪有什么怪物,更不可能是小少爷。”

“就是,小少爷才六岁,怎么可能是怪物。”另一个同伴也附和道。

年轻人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那两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行了行了,此地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也赶快走吧。”

说着,就拉着年轻人,向偏院的方向走去。

三人离开后,大厅中的爷爷,正提着一只水煮鸡的鸡腿,在大口大口的撕咬着,厚实白嫩的鸡肉,被太爷咀嚼的很有嚼劲,并发出“吱吱”的声响。

望着爷爷这般吃相,太爷心中五味杂陈。要是从单方面说,能吃是一件好事,但是太能吃,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那显然又不是一件好事。

太爷表面上是笑的模样,内心却是忧愁的。

而爷爷可没有管这些,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吃鸡腿的上。即使不放在这上面,以一个六岁的孩子,他又能想到什么。

一碗水煮鸡,不是很大,但是至少也有一两斤重,一个六岁的孩子,轻易就把它吃完了,简直不可思议。

吃完了这只水煮鸡,爷爷并未罢休,他依然叫着肚子饿,而这个时候,下人们端着其余的荤菜就走了进来。

看着碟、碗、盆里的荤菜,爷爷眼睛都感觉在放光,下人们刚放在桌子上,他就开动起来。

太爷也没有拦他,他也知道拦不住,所以才没有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8章 黑夜暗影 爷爷的目光,在他身上大约停了十几秒,却让那年轻人感觉,像针扎一般,尤其看着他时,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却有着难以诉说的神秘,年轻人从心里,对他有些畏惧。

几十秒后,爷爷很平常的转过身,跟着太爷走进大堂。

站在院子的下人,由于小少爷找到了,所以就各自散去。而那年轻人,深陷刚才的一幕里,却难以自拔。

与他之前的同伴,见他发愣,对其笑道:“你怎么啦?是不是想哪个丫鬟了?”

闻言,那下人连忙收慑心神。

“你瞎说什么呢?谁想丫鬟了!”

“你啊!表情呆滞,眼睛迷离,肯定没想好事。”

“没有的事,你们可别瞎说啊!要是传到老爷耳朵里,我可得真要卷铺盖走人了。”

下人笑了笑:“知道就好!”

年轻人被那两个下人打扰,他差点就忘了刚才之事。

想起那一幕,此时他仍能感觉头皮发麻,不知为什么,除了害怕小少爷的身份,他隐隐约约还害怕着一些未知的东西。那东西就像一团雾,让人看不清,但又能感觉它的存在。

年轻人道:“哎!问你们一件正事啊!”

见年轻人认真,两人同时收住了笑:“什么事?”

年轻人向四周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于是说道:“刚才你有没有看见小少爷,他好像有些怪。”

“当然怪了!”旁边一下人,不经意的跟了一句。

一听旁边的伙伴这么说,那年轻人瞬间找到了共鸣。

“你也发现了?”

“这还用发现,用眼睛看都看得出来,大晚上要这么多荤菜,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啊!”

一听他说的是这,年轻人有些失望。

而另一个下人,则讪笑道:“你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么多好吃的菜,你是眼馋吧。”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我就是眼馋。难道你不眼馋?”

闻言,那人没有回话,而是生吞了两下口水,事实已经证明了他的想法。

望着两人有说有笑,那年轻人与他们想的不一样,所以没有提起兴趣。

见他发愣,一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怎么啦?又在发愣!”

只是轻轻的一搭,却让那年轻人下了一跳。

同伴惊异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大反应?老是疑神疑鬼的。”

年轻人抚了抚胸口,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在厨房看见那怪物之后,我看见小少爷……”

没等他说完,其中一个同伴就截住了他。

“好了好了,都是你想多了,哪有什么怪物,更不可能是小少爷。”

“就是,小少爷才六岁,怎么可能是怪物。”另一个同伴也附和道。

年轻人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那两人根本不给他机会。

“行了行了,此地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也赶快走吧。”

说着,就拉着年轻人,向偏院的方向走去。

三人离开后,大厅中的爷爷,正提着一只水煮鸡的鸡腿,在大口大口的撕咬着,厚实白嫩的鸡肉,被太爷咀嚼的很有嚼劲,并发出“吱吱”的声响。

望着爷爷这般吃相,太爷心中五味杂陈。要是从单方面说,能吃是一件好事,但是太能吃,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那显然又不是一件好事。

太爷表面上是笑的模样,内心却是忧愁的。

而爷爷可没有管这些,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吃鸡腿的上。即使不放在这上面,以一个六岁的孩子,他又能想到什么。

一碗水煮鸡,不是很大,但是至少也有一两斤重,一个六岁的孩子,轻易就把它吃完了,简直不可思议。

吃完了这只水煮鸡,爷爷并未罢休,他依然叫着肚子饿,而这个时候,下人们端着其余的荤菜就走了进来。

看着碟、碗、盆里的荤菜,爷爷眼睛都感觉在放光,下人们刚放在桌子上,他就开动起来。

太爷也没有拦他,他也知道拦不住,所以才没有拦。

下人们看到这一幕,尽管一个个很惊异,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就这样,下人放好菜,就出去了。

大厅内只留下太爷与爷爷在里面,太爷静静的看着爷爷吃,对于他来说,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看着了。

……

吃了半小时多,桌上的食物已经不多了,爷爷这才渐渐停了下来。

太爷见状,从太师椅上站起,走到爷爷跟前说道:“吃饱了!”

爷爷舔了舔小嘴,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在与爷爷说话间,太爷却一直盯着他的肚子看,吃那么多食物,他的肚子怎么能装的下。

然而,看了一圈又一圈,太爷都没有看到爷爷的肚子,撑得很大的样子。这让他很是不解,爷爷吃了那么东西,他可谓都看在眼里。居然连他的小肚子都没撑大,那么这些东西哪去了。

正当太爷思忖时,爷爷突然打起了哈欠,显然是困了。

这让太爷更无语,吃完没超过三分钟,就要睡觉,这种快节奏,说真的也没谁了。

“好了,吃完了,时间也不早了,那就回去睡觉吧。”说完,太爷就拉着爷爷,就向着后院的房间走去。

爷爷很听话,既不吵也不闹,回到房间上了床,就很难快睡着了。

太爷见他睡着,才慢慢离开的房间。

夜晚很静,特别到了深夜,张家大院里,只有零星的几张灯,在房檐下摇晃。

所有的人,跟着夜一同沉静在黑色里。

就在这静夜里,突然“咯吱一声”门响,后院一间房门,在暗黄的灯光下,被悄悄打开。

这时候,从门缝里伸出一个脑袋,看着外面昏暗的院落,他“咯咯”的阴笑了两声。

随后,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矮小的身材,霜白的脸色,瞳孔中泛着丝丝亮光,犹如闪着光芒的宝石。

他一出门,就对着周围的空气嗅了嗅,就像是一只猫,在寻找着留在空气里的腥味。

嗅了两三遍,他嘴角一咧,露出森然的冷笑,显然是嗅到了线索,随后就循着气味追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9章 吸阳气 一开始,男子并未有挣扎,但随着暗黄的雾气,被吸出的越来越多,身体出现颤抖,呼吸困难。而那男子的脸色,也越来越黑起来,就像是被烟灰熏染一般。

黑影见他有挣扎的情况,他左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煞气,随着他手臂突然涌出。

而涌出的煞气,形成一道长线,飞到男子的双脚,以及双手之间,将其四肢紧紧的禁锢住。

那男子被吸的几乎要缺氧,挣扎无果后,然后突然睁开了眼,一双眼睛睁得无比的大,狠狠的瞪着那个黑影。

由于眼睛睁的很大,黑影的被映在他的瞳孔里。

男子想喊,却喊不出,他想动,又动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男子的瞳孔,渐渐成了灰色,直到咽掉最后一口气前,他的眼始终还瞪着那个黑影。

黑影吸完了男子的阳气,随之伸展了一下双臂,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而后,他扫了一眼,那些床上还睡着的人,见他们都没被惊醒。黑影嘴角划过一抹阴笑,随后慢慢步出房间,并关上了门,像是从没有发生一样。

一夜过的很静,连一声狗吠都没有,这也让晚上睡觉的人,每个都睡得特别的香,可谓一觉睡到大天亮。

翌日,清晨。

天还未大亮,下人就开始起床了。做早工是每个大院必须做的事,作为压迫下层人民的张家大院,也是如此。

西偏院,有着三类下人的房间,每一个房间里,住的人“职业”都不一样。而每次最早起来的,都是西偏房中,那些南面的女下人房间。

她们之后,接着就是看门及护院的,而后才是打杂的下人。

女下人做的工作,除了园中的花草,就是各个厅室的卫生;而看门与护院的,做的是就比较单一,不过这些人,要求很高,不仅身体要好,打架这块尤为要强。

最后的则是打杂的,说是打杂,其实干的活,都是一些累活,体力透支比较大。

女下人的房间,很快传出了声音,显然都起床了。

听到隔壁有动静,隔壁的看门及护院的下人,像是得到命令一样,也紧跟着起床。毕竟看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把门得打开,这才算是一天的开始。

那些护院的,则是锻炼身体,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干护院这项活,没有一身本事,很快就会被淘汰。

随着两个下人的房间,都有了动静,按照通常的情况,第三个下人的房间,也会很快有动静。然而,隔壁房间里的下人,都开始出门了,那间打杂下人的房间,却始终没有传出一点动静。

这让隔壁看门护院的下人,可谓一阵好奇。

“哎?不对啊!怎么隔壁还没动静?”一个看门的年轻人,望着打杂的房门,不解道。

“就是啊!依照这情况,即使是刚起来,也得有动静啊!”

一个感觉不对劲,很快引起了很多人的不对劲。这时候,就开始有人怂恿,过去看一看。

这个想法,其实不算什么,又不是进女下人的房间,他们空闲时,也都互相串过。

听到有人这么提,有些人也很好奇,就向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由于是封闭的院子,只有一个出口,而那个出口的钥匙,还是看门护院的人拿着,对于他们这样的房间,也就不用锁门。

他们推门而入,里面顿时迎面扑来,一股发霉的气味,这让众人连忙一阵捏鼻子。

“咳咳……”还有人用手扇了扇,以此来赶走难为的气味。

直到感觉气味减轻了,打开门的人这才进去。

进了房门,就看到大通铺上躺满了人,一个个都光着膀子,不时还传来“呼呼”的呼噜声。

看到这场景,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太阳都晒屁股了,他们居然还在睡。”

众人传出哄笑生,然而都没有震醒那些人。

为首的护院头子,对着旁边的同伴说道:“去把他们叫醒,都是为张家打工的下人,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他们的日子以后肯定不好过。”

闻言,旁边的同伴点了点头。

“啪啪……”走到大通铺前,那下人用手对他拍了拍。

受到力度的拍打,床铺上的下人,很快都被他拍醒了。

床铺上的下人,睁开朦胧的睡眼,慢悠悠的从床榻上起身,嘴中还不停的打着哈气。

看到这,那些看门的下人一阵无语。

“你们这些人啊!昨晚都干什么了?一个个困成这个样子。”

闻言,床榻上的下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向着门口看去。

这一看瞬间吓了一跳,门口站着七八个人,定睛细看,都是隔壁看门护院的。

这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说道:“不会是老爷让你们来的吧?”

看门的头子笑了笑:“现在不是,如果你们再不起来,估计就是了。”

一听这话,那些床榻上的人,连忙都坐了起来,一阵慌忙的穿衣服,他们可不想被太爷知道此事。

看着他们这般,门口那些看门护院的下人,又是一阵大笑。

“好了好了,兄弟们!我们也该上工了。”

随着护院的头子一句话,众人都跟着他走了出去。

而这时,床铺上的下人,都在忙活着穿衣服,唯独一个男子,却依然静静的躺着,仿佛像个木头人。

旁边的同伴见状,对他晃了晃:“哎,赶快起来了。”

那男子是趴在床铺上,被同伴推了一下,身子只是随之晃动了几下,并没有起身。

这让临边的同伴很无语,他与这男子,已经相处了三年了,今天这种贪睡的行为,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今天你是怎么了?好像很困啊!”男子冲着他的屁股拍了拍。

那躺在穿上的男子,依然没有动,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

这很快让旁边的男子,感觉到了不对劲,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头猪,也很快被叫醒了,何况这还是个人。

那人穿好衣服,连忙用手把他的身子翻过来。

然而,下个瞬间,眼前的场景,让他整个人都吓傻了,那躺在床上的男子,四肢僵硬,脸色乌黑,犹如被泼了一层灶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0章 死尸 “啊!”吓得他大叫了一声,连忙跳下大通铺。

其余的人,都在忙着整理自己的衣物,突然见他尖叫的跳下床,一个个都不解的向他看去。

出了房门的下人,听到这声尖叫,都不由回头望了望。

由于他们都进入院子了,对于屋子里发生的事,就不知晓。从刚才的出来,他们各个都好好的,所以也就没想太多,误以为他们其中有些做恶作剧,吓了另一个人。

遂,看了一眼又转回头,继续向大门外走去。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疑惑的看着那个跳下床铺的下人。

见这么多眼睛,盯着自己看,那下人由于受到了惊吓,此时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而是对着那通铺上的男子指了指。

众人见状,近处的都转脸望去,稍远一些的,则向前靠了靠。

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那个男子的样子,瞬间惊吓住了所有人,因为那是一张灰色的死人脸,而且瞳孔成爆裂状。

看到这一幕,每一个人,都跳下了床铺,并伴随着尖叫,声音可谓极为刺耳。

刚出院门的护院下人,听到这这么多尖叫,不同于刚才那一声,里面显然出了事。

为首的护院头子,大手一摆,对着他的手下,喊道:“都跟我来!”

众人闻声,紧跟其后。

“怎么了?”护院的头子,还未进们就喊道。

然后,推开那扇半开,半掩的门,随着他们的进入,就看到很多人光着脚,躲靠在房间的墙壁,以及门窗旁。

这时候,一个打杂的男子,对着前方的大通铺指了指。

由于床上还有一个人躺着,这让护院的头子,一眼就看到了他。

护院的一般胆子都很大,特别是做到头子这个位置,没有一点常人的能力,那肯定是不行的。

护院的头子看见后,二话没说就走了过去。

走到床榻边,完全看到那人的样子时,说真的他的心也陡然一震,因为这个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过,看他的脸色,有点像中毒,看他爆裂的瞳孔,又像是被掐的。

为了在众人面前做出表率,他强忍着心头的不安,慢慢伸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鼻息处。

此时,已没有气息流通了,显然是死了。

看着他的行为,众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他,似乎都在等着他公布结果。

护院的头子叹了一口气,对这男子的事,什么都没说。而是对着他手下说道:“把他们都带到院子中,一个人都不准离开。”

听到护院头子的话,那些跟着他的手下,很快明白了结果,显然是出了人命,这么做是为了保护现场。

而那些打杂的下人,就不明白了,一个个叫喊着:“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没做什么啊?”

护院头子没有听他们解释,吩咐好一切,则直接向后院跑去,而且是太爷的房间。

由于昨天陪爷爷吃饭,太爷睡得比较晚,又担心爷爷的身体,他熬到很晚才睡着,因此现在还没有醒。

如果按照以前,是没有人赶去打扰他的,但是今天例外出了人命,做为护院的头子,这件事虽然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为何张家正常的秩序,他可谓责无旁贷。

他急匆匆的来到太爷门前,先是稳了稳情绪,然后才对着房门敲了敲:“老爷,您起了没有?我找您有事?”

先前的几声敲响,房间里都没有人回话,后面的几声,很快得到太爷的回话。

“谁啊?”

“老爷是我,王才!”

闻声,太爷慢慢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他拿起一块西洋表,放在眼下瞧了瞧。

一看时间,才六点,对于下人做工的时间,是不早了,而对于太爷来说,尤其是昨晚睡得太晚的太爷来说,显然早了许多。

他强忍着心头的不瞒:“这么大清早,找我有什么事情?”

“老爷,除了一些情况,我必须跟你禀报一声。”

太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鼻息沉重道:“哼,真会挑时候。”

门口的王才,微微听到了这句话,有些忐忑道:“不好意思,老爷!真的是急事。”

太爷没有回答,心中倒是骂道:“要不是什么急事,我非得给你几棍子。”

太爷一边想着,一边下了床。

听到太爷穿鞋的声音,侧耳与门外的王才,长出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太爷才从房间走了出来。

“你小子,大清早就来叫门,怎么回事啊?”

“老爷,西偏院出事了?”

“出事了?”太爷眉头一皱,然后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都是些下人,能有什么事可出。”

王才咽了一口唾沫,微微先前垂首道:“干杂活的一个伙计死了。”

一听这话,太爷心头一震,从他记事起,还未在家里死过下人。这事对太爷来说,显然很严重。

“怎么死的?”太爷紧张道。

“我……那……”王才看了太爷一眼,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行了,看来你也不知道。”说完,太爷顿了一会儿,然后关上门:“走,跟我看看去。”

“哎!”王才应了一声,紧跟其后。

没过五分钟,太爷就来到西偏院,此时院中聚集了很多人,闹哄哄的说什么的都有。

一看到太爷走来,那些下人连忙闭上嘴巴,都向后退了退,为他让开了一条道。

太爷见状,对着旁边的王才问道:“怎么这么多人啊!”

“老爷,现在人的死因都还没有查明,我怕有可能是他杀,就把他们圈禁在这里。”

“他杀?”太爷想了想,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做的对,没弄清楚之前,谁都可能是凶手。”

一听太爷夸奖,王才高兴的连连点头:“是是,老爷您说的是。”

快到房门时,王才连忙跑上前,一把将门打开。

然后,站在门口对着太爷说道:“老爷,这下人死状有些难看,你得做个心理准备。”

“不用,什么难看,还能有……”太爷本想说盗墓之事,想想此时不宜让别人知道,所以他没说完,而是话锋一转道:“再难看的东西我都见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1章 推测 看着太爷不以为然的样子,王才面上虽然点头称是,但是心里其实早已笑开了花,暗忖着一会儿,倒要领教领教老爷您的胆量。

两人很快走了进去,由于太爷没有一点胆怯之意,这次是他走在最前面,而王才则跟在他的后面。

床榻的男子平躺着,原先他是趴着的姿势,这还是先前他旁边的下人,将他翻过来的姿势。

被那下人翻过后,这死亡的男子,再也没有被动弹过。

太爷进了房们后,就紧跟着走了上前。

自打那次盗墓后,太爷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不仅说话硬朗,就是遇到一些怪异的事,他都能镇静自若。

他走到床榻前,对着床上的男子,先生伸头看了看。

看到男子的死状,让太爷心头一震,他不是被他的死吓到了,而是这男子的死状太离奇。如果不是与凌霄道人与老犁头接触过,他也会像王才认为的一样,他是被中了毒,或者说窒息而死。

见太爷那慌张的表情,旁侧的王才一直在注意着他。从一开始,他就想着看太爷出丑。

毕竟以他这个习武之人,都不能接受这些,太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怎么可能安然自若。

太爷的心都放在那死尸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而王才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是稍微带着笑意的瞅着他。

远观不如细看,太爷望了一会儿,为了仔细观察死因,他又向床榻靠了靠。

这可让旁边的王才惊住了,刚才还是一副慌张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就不怕了。

正在王才纳闷着,太爷俯身上前,对着他发黑的五官,以及爆裂的五官仔细观察。

从脸色的发黑程度上看,倒有些像被毒凝结的黑血,而他爆裂的眼瞳更是如此,那是一种极为的痛苦。在此之下,才能撑破自己的眼球。

对于窒息而亡,这种说法,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一个人被窒息而死,血液会突然堵塞,接着就会变黑,而在之前死亡的前几秒,由于极为痛苦,在拼命想呼吸的时候,眼球同样会产生爆裂。

只不过,要是人为的窒息,必须有外部条件的辅助,一是遏制住其脖颈,二是捂住其口鼻,无论哪一样,都需要束缚住死者的手脚,不然他的挣扎,很难让对方窒息而死。这样一来,多多少少会留下些伤痕。

而太爷对着这男子,看了好几圈,无论是脖子上,还是肢体上,都没有一点伤口,这显然不是被人力窒息而死。

为了弄清楚,他身上有没有隐藏别的伤口,太爷抬起手,准备向那男子开始检查起来。

望着他这举动,旁边站的王才连忙拦道:“老爷,不能动。”

闻言,太爷抬出的手,陡然停在了空中,对着王才不解的看去:“怎么啦?”

“老爷,这人有可能是毒死的,不能用手轻易碰!”

听他这么说,太爷还真有些犹豫了,毕竟毒这玩意,杀人于无形,不是个好东西。

见太爷停下,王才这才轻吐了一口气。

可是还没容他安心,太爷对他说道:“那你去拿一个手套去。”

一听这话,王才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不知道太爷究竟干什么,但是从刚才抬手的动作,显然跟这床上的死人有关。

他只是个下人,既然太爷说了,他自然得照办。

“好,我这就去!”王才说完,就走了出去。

在王才离开的这段时间,太爷也没有停下,他沿着床榻四周,认真且仔细的扫了好几遍。如果是被人所害,那么就会留下证据,哪怕是一点儿。

不然,一个人害死另一个人,除非不是人,不然不可能连半点痕迹都没有。太爷在身手上,没有什么功夫,但是年轻时读了很多书,尤其是侦探之类的书籍,他可没少看过。

年轻时,想过许多破案的故事,可是生活在这个农村,整天面对着穷困潦倒的佃户,根本没有什么案子,让他可破。

谁能想到,人到老了,身边居然发生这事,换做五年前,十年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眼下,也算一个时机,圆了他年轻时的梦。因此,他不得不尽心尽力。

可是寻了好几圈,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太爷瞬间感觉没有破案的希望了。

而这个时候,王才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双手套,还是一脸的笑容。

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太爷心里隐约有些不舒服。

“老爷,找了这么半天,从剪花的老刘那,就找到这么一副手套。”说着,他就递给了太爷。

太爷见状,只是静静的看着它,然而并没有伸手,这让递出手套的王才,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他见太爷没有说话,也没接手套,也不敢问他怎么了。

太爷稍顿了一会,才张口说道:“把它戴上。”

闻言,王才猛然一愣,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怎么让我戴上呢?”

他心里这样想着,可并不敢说出来。

见他没动,太爷眉头上挑道:“发什么愣?戴上啊!”

王才收慑心神,连忙点头应道:“哎!”他一边应着,一边就将手套带了上前。

戴完手套后,他心中多少知道太爷的用意,可是没有太爷吩咐,他这也是想想,并不确定。

太爷见他戴好,于是就说道:“你去把他身上的衣服撩开。”

一听这话,王才的整张脸瞬间拉下来,就先不说那死人身上有没有毒,就是让他去摸死人这一项,他就受不了。

虽然他是靠看家护院吃饭,但是去撩死人的衣服,他还真没做过,毕竟入殓师这个工作,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胜任的。

见他哆哆嗦嗦的,有些往后退,太爷喊道:“怕什么?你好歹也是我张家的头一号护手,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吧?”

“我……”王才颤抖了几下,作为张家的下人,他没有别的选择。

王才稍微犹豫的一下,带上手套,向着那具榻上的尸体走去。

手套静静的躺在那里,从发现到现在,已经近一个小时了,所以时间越长,这死人的样子越是难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寻找线索 对于王才来说,看着这死人的长相,大不了做两天噩梦,可是用手触碰,就不一样了,有种与死人建立了某种联系。

有了盗墓惊悚之事,太爷看着这些,犹如看到了毛毛细雨,在他心里掀不起大风大浪。

他站在一旁,指挥着王才,对那床上的死人一阵翻找。除了腿上,以及胳膊肘处,有一些青紫色的印痕,别的什么都没有。

而这些印痕,并不是手抓的,也不是绳子、棍棒等,其他的器物所致,有点像天生带下来的胎记。

看着这些,太爷不敢确定它到底是什么,于是对着王才问道:“你看这些,是伤痕?还是胎记?”

王才强忍着心头的不舒服,对着那些斑痕仔细瞅了瞅。

而后,又很快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瞅了半天,他就说了这么一句,一定有用的价值都没有,遂不禁对他白了一眼。

王才见状,知道自己惹到了太爷,连忙低下了脑袋。

过了一会儿,太爷说道:“去!把跟他好的下人带来。”

闻言,王才心头一震,连忙抬起了头:“老爷,您不会怀疑……”他没有说完,就被太爷眼睛投出来的寒光,给吓得闭上了嘴。

“让你做些事?话怎么这么多?”

“是是,我这就去办!”王才说着,就跑了出去。

而外面院落站着的人,都等的很不耐烦了,一大清早就被人看在院子里,像是囚犯一样,很多人感觉不爽。

但是没办法,被那些护院的看着,想走自然不成。最关键的是,现在正是查杀人凶手,这要说硬闯出去,显然有做贼心虚,这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谁都承受不起。

他们除了嘴上表示抗议外,实在是站累了,就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由于都是下层人民,没那么多讲究。

这时候,看着王才从屋里走了出来,那些人连忙都站了起来。

“怎样?王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闻言,王才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走?往哪走?”

一见王才语气不对,那下人连忙道:“王哥,您误会我刚才的意思了,我是说我们可以干活去了吗?”

一听这话,王才笑声更阴了:“干活?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莫非人是你杀的?”

听得此话,那下人脸都吓白了:“王哥,小弟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哪敢杀人啊!再说,我跟他又无冤无仇的,杀他作甚。”

见那人很慌张,然后他把目光看向别的人,其余的人见状,都一阵紧张不安,生怕王才怀疑到他的头上。

看到自己敲山震虎的目的达到了,王才得意的笑了笑,对着那个下人说道:“你说没杀就没杀,你说的不算。”

那下人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道:“那谁说的算?”

王才一小段沉默,然后挺了挺胸膛道:“当然是我们老爷了。”

“那你的意思说,老爷知道是谁杀的人。”

“当然!”

“那是谁?”

此时,众人都竖起来耳朵,既是一副想知道的样子,又是一副害怕的样子。毕竟太爷有不是神探,要是随便说一个人的名字,那可都是掉脑袋的。

“那我岂能告诉你们?”

众人听到这话,可谓喜忧参半。

“好了,说正事!我想问一下,谁跟那死了的下人比较好?”

闻言,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都没有说话。

刚才还议论纷纷,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像是哑巴了一样,王才有些费解。

“问你们话,都没一个答的,你们这是几个意思啊?”

闻声,院中依然如此,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见没人回答,王才指着那个一直问问题的下人:“刚才就你问题多,就你来说!”

“我?”那人瞪着一双大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装什么糊涂?就是你!”王才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谁知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那下人又一阵摇头。

这让王才瞬间上了火,但是还未容易发,房间里就传来太爷不悦的声音。

“王才,你小子在外面磨蹭什么呢?”

一听太爷发火,王才整个人瞬间不安了。

连忙对着那下人说道:“好,你不说,就跟我进去。”

一看王才,要让自己进去,那下人瞬间慌了。

他连忙向后退去:“我……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说着,王才一边抓住的胳膊,往房间走去。

那下人扯着嗓子,像杀猪一样,一个劲的往后退。

眼见着王才一个人弄走那个下人,变得有些费劲,他又叫来几个护院的,这才将其连推带拉的弄进屋里。

几个护院的,拉着一个打杂的涌进屋子,这让里面的太爷,可谓一脸的疑惑。

“你们这是干什么?”

没容王才说话,那被拉近来的下人,就突然双腿跪在了地上。

“老爷,我冤枉啊!”

“冤枉?”听得太爷一头雾水。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老爷,我连鸡都不敢杀,难敢杀人啊!老爷,这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哎?你先等一下,是谁说这人是你杀的?”

那下人揉了揉眼泪,抽泣道:“不是您说的吗?”

“我?我什么时候说了。”太爷顿时大喊了一嗓子。

不仅屋里的下人,被吓坏了,就连外面院中的,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哭泣的下人被震慑的,抽泣声瞬间就没了。

“谁说的?”太爷双目圆睁道。

那下人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他把脸转向王才。

王才见状,连忙跪了下来:“我……”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岂有此理,我只是让熟悉他的人,过来看一看,这些是不是胎记,你这小子在搞什么?”

“老爷,我错了,我理解错了!您饶了我吧!”王才一阵叩首。

“行了行了,跪一边去,等我把这事,给你弄清楚了,我再找你算账。”

王才生吞了一口唾沫,连忙跪到一边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3章 辨别青斑 太爷抬手,将那下人招过来,然后对他问道:“你和死者熟悉,你来看看,这些是不是胎记。”

那下人闻言,顿时一脸苦色,就像吃了一斤的苦瓜。

“怎么了?”太爷紧蹙着眉头:“只是问你个问题,不至于这个样子吧!”

“对不起,老爷!我跟他不熟。”

一听这话,太爷差点背过气去。

“王才,那个狗东西,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王才闻言,连忙埋下了头,整个人都像被霜打的一样。

此事木已成舟,过多的责备,也无济于事。

于是,太爷怒瞪了他一眼后,就把目光移开了。

对着那个下人说道:“你与他都是院中打杂的,即使跟他关系一般,但也应该知道谁跟他比较好。”

听得此话,那下人稍微愣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答,心中仍有些不相信太爷,他总感觉太爷还有着别的目的。

“怎么了?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太爷说着,表情紧跟着冷了下来。

看到太爷不高兴,本还有些犹豫的下人,连忙回道:“我……我知道!”

听他这么说,太爷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知道,那你去把那人叫过来。”

“把人叫过来?”下人惊异的跟了一句。

如果把别人叫过来,这不就没有自己的事了,下人想了想,还是十分高兴的。

“哎!”他应了一声,就快速向院中跑去。

而门外,那些与他一起杂工的下人,看着他走出来,连忙都跑了过去。

“什么情况?”

“老爷,怀疑的人是你吗?”

“你没事吧?”

……

一时间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出来的下人,对他们压了压手,让他都静下来。

然后,才对他们说道:“我没事!你们先静一静,听我说。”

闻言,众人静了下来,都很想听他说些什么。

那下人继续说道:“老爷,其实没怀疑大家,只是想让我们去认一些东西。”

听他这么说,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其中有个下人就问道:“老爷,想让我们认什么?”

“小陈身上出现了一些青斑,老爷需要我们认一下,那些是瘀伤,还是他的胎记。”

“就这些事?”有人怀疑。

也有人接着他的话说道:“不会吧!老爷,他们都认不了,我们怎么能认出?”

没有回答怀疑的话,而是对着第二个人的话回道:“所以,我才出来,找富生帮忙的。”

“找我?”旁边的一男子闻言,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让他显得很吃惊。

“是啊!”

“我只会干些杂活,其他的事我也不会啊!你……别吓我了!”被称为富生的男子,一脸惊恐之色。

“你不要紧张,更不要害怕,你跟小陈关系好,他的一些事,你都比较清楚,老爷就是想问一下那青斑的事。”

“可是……”

富生还想找借口拒绝,那下人又说道:“你跟小陈关系这么好,现在他死了,你不希望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吧。”

听他这么说,富生心里起了不少的涟漪。

“不是我不想去,我就是怕这事没那么简单。”

“你放心吧,青斑我已经看过,确实是辨认它,只因为我辨别出,这才找的你。”

见他这么说,富生瞬间踏实了很多。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去!”

“放心,我可以作担保。”

“好吧!”

富生同意后,两人就向着房间走去。

在房间里呆着的太爷,此时又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毕竟下人们都在院子里,一个来回,也不需要一分钟,这眼下都用了近三分钟了,这人还没进来。

这让太爷极为的不爽,让他们做些小事,每一个都这么磨蹭,作为张家的一家之主,自然难以接受。

正当他欲要发火时,两人下人缓缓的步入房间。

太爷刚想发出的喊声,转眼变怒气道:“你怎么也这么慢?难道你是串门去了啊?”

看这儿太爷生气,那下自然知道,这是在嘲讽他。

他难敢还嘴,连忙垂首去认错。

“行了行了!这里没你事了,你赶快出去吧!”太爷看着他,心里烦躁躁的。

那下人心里也很不舒服,毕竟是一个下人,见太爷让他走,心里说真的求之不得。

“哎!”他应了一声,就转身欲要离开。

这时候旁边的富生,可紧张坏了,本以为他会留下,陪着自己去辨青斑,谁能想到,太爷居然让他离开。

那下人临走前,对着脸色慌张的富生,使了一个眼色,并小声说道:“没事,只是认一下青斑。”说完,他就转身匆匆走开了,生怕晚走一步,招来太爷的不瞒。

富生见他离开,根本不敢向太爷那边看,余光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个人跪在那里。连忙转脸瞧去,原来那跪着的是王才,这让他更加的慌了。

毕竟王才是护院的头子,能让他跪着,那自己这个打杂的下场,岂不是更不好了。

正当那他想着,太爷对他说道:“你过来一下!看看这些青斑。”

闻言,那下人颤抖着身子,慢慢跟他走了过去。

到了床榻边,太爷对着那陈姓男子指道:“你看这些青斑,是胎记还是要瘀伤。”

下人对着男子上身的青斑看了看,然后说道:“他大腿上,靠近腿部的位置,是有一块胎记,而这些地方是没有的!”

一听这话,太爷脸色顿时板脸了起来:“你确定?”

本来他就有些害怕,心刚有些安稳,被太爷一吼,此时又吓的怦怦直跳起来。

他瞳孔微缩的向太爷看去,然后颤声回道:“我……确认。”

听了这个答案,太爷心中有了数,既然他不是被外力强行窒息死的,那就是被毒死的。然而,要是毒死的,这些瘀伤怎么回事,这些瘀伤既不是手抓的,也不是绳子勒的。

可以说,排除利用任何东西,以人之力,造成的瘀伤。这才是最关键的,如果真是这样,那结果可就麻烦了。

他沉思着,愈来愈感觉,这些东西不是人为的,对于神鬼论,他是完全相信的。毕竟他是经历过的。这种想法,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尤其是那些没有见过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封口 见太爷走神,那下人傻愣着看着他,大气不敢喘。

而跪在墙边的王才,此时腿都麻了,他也不敢起身。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而外面的人,也被屋里的沉静,给牢牢牵引着,他们担心着那个下人的安危。

大约将近过了两分钟,太爷才慢慢收回神,他先看了那下人一眼,随后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闻言,那下人瞬间松了一口气,只要能让自己离开,显然没有自己的事。

临走前,他还特意看了那王才一眼,不知为他感到不幸,还是为自己庆幸,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看着富生从屋里走了出来,院里的很多人,都迎了过去,对着他一阵打听,可谓相当的热闹。

外面热闹,屋里就显得比较冷清了,太爷在榻前踱了几步。一转身,就看到还在跪着的王才,看着他那一脸难受的样子,太爷泛起了怜悯之心。

“好了,你起来吧!”

闻言,王才脸上瞬间一喜,连忙就想站起了,然而跪了很长时间。膝盖的下半部,已经麻了,想要立马站起来,显然不能。

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摸着膝盖,慢慢的开始站起。

太爷见他行动缓慢,一副很困难的样子,于是就走上前,扶着他的胳膊,帮了他一把。

这让王才又紧张,又害怕,还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将其扶起后,太爷脸色依然严肃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罚你吗?”

王才慢慢垂下头,然后吞吐道:“我……我不该瞎猜老爷的心思,更不该谎报给下面的人。”

太爷看着王才悔错的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不错,还知道两点,但是还有一点,是我非常生气的。”

一听这话,王才连忙颤声道:“老爷您说,我一定改。”

看着他很有决心的样子,太爷说道:“就是太散漫,刚才我让你做一些小事,都要这么长时间,而且还不是我吩咐的样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老爷,我错了,请您处罚我。”

“好了,刚才的跪,就算对你的处罚,这事就这么算了。”

“谢谢,老爷!”王才有些感恩戴德道。

解决了王才的事,太爷把目光看向那具尸体。对王才说道:“这死人的事,先别往外传,通知他的家人,尽量用钱来封住他们的嘴。”

“是,老爷!这些我明白!”

“还有,那些张家的下人,不准在任何场合议论此事,如果违反者,按照家规处置。这件事,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你明白吗?”

“明白,我一定按照老爷说的去做。”

太爷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天太热,尸体不能久放,你悄悄找个大夫,检查一下他是不是中毒死的,然后就把尸体,交给他们家人处理吧。”

“是!”王才垂首回道。

“这件事就先这样,你去办吧。”说完,太爷就走了出去。

望着太爷离开,王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跟着太爷走了出去。

众人都还站在外面,一个个叽叽喳喳的说着些什么,看着太爷走出来,一下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他们这般,太爷没有发火,而是转身对着王才说道:“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可别给我搞砸了。”

“哎,老爷您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

太爷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出西偏院。

太爷人一走,场面离开就火爆起来。

看着这般,那王才连忙走上人群,对着众人大喝起来,其内容都是些,太爷跟他说过的话。

由于刚被太爷罚了,所以他现在的火很大,自然对那些大声嚷嚷的下人,很是严厉,他可不想再被太爷处罚。

走后的太爷,被这件事弄的,太爷整个人都没有了困意。家里出现了死人,虽然是下人,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尤其是爷爷。

因此,出了西偏院的门,太爷就直奔爷爷的房间而来。

爷爷的房间,位于后院最安静的地方,也是很多人不能随意去的地方,除了伺候爷爷的下人,在前院忙活的下人,都不能到后院来。

这不仅仅是为了安全,也是为了不让下人打扰了这里的宁静。

为了那具尸体,忙活了近两个小时,夏天的太阳,此时已经升的老高了。

后院,除了几个下人在收拾后院里里的花草,就再也没有别人。

而这时候,下人见太爷走来,连忙对着他一阵垂首问好。

要是向从前,太爷不声不响的就从她们面前走过去了。而这次他没有,他在下人面前停住了脚步。

对着前面的一个下人问道:“小少爷醒了吗?”

“不知道?不过他还没有出来!”下人回道。

“哦!”太爷点了点头:“你们继续忙吧。”说完,太爷继续向着爷爷的房间走去。

他走到爷爷门口时,一股暖阳正好照在了木门上,这让他瞬间一暖,特别是心窝里,有种暖呼呼的感觉。

而驱走的这种冰凉感觉,也许是由于之前看那下人的死相,在心底留下来的阴影。

他在门外停了一会儿,让暖阳晒走他身上的霉运,毕竟刚才他见过死人,他不想让任何一些,不好的气息,带到他唯一的儿子身边。

远处花园里的下人,看着太爷怪异的行为,多少引起了他们的好奇,时不时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夏天的阳光,真的很暖,虽说只站了一会,太爷整个身子,都变得暖烘烘的。如果要是到了正午,那结局又是另一番滋味。

这时候,太爷觉得差不多了,就慢慢推门走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也很慢,生怕爷爷没有醒,再把他给吵醒了。

走进房门后,还真发现爷爷没有醒,一个六岁的孩子,却像一个懒猪似的,喘着粗重的气息。

这让还未走进的太爷,无语的笑了笑:“这小家伙,这么小就开始要打呼噜了,那长大了还得了,还不打的跟雷声一样。”

太爷一边笑着,一边慢慢走上前。

还别说,爷爷睡得还真的很香,双目紧闭,小嘴有些微噘,就连他的小脸,都睡得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5章 不了了之 实在没有想到,熟睡的爷爷气色这么的好。太爷看着他样子,都不觉被惊异住了,这不光是因为年纪小,皮肤嫩的原因。他总感觉,爷爷的脸上裹着一层光,这种光像是润玉之色,还带着些不俗之气。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即使仙风道骨的凌霄道人,也不曾有这样的气质。

面对着这一切,太爷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他不知道这种现象,是好兆头,还是有霉运将至。

他知道,自从从井边回来,爷爷整个人都变了,而且家里变得也不平静,刚刚还死了人。对于这一切,太爷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还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子,此时此刻心里想了很多。见他还没有醒的迹象,太爷呆了一会,就走了出去。

这些天张家稍微有些风波,都是关于那的下人的死,不过太爷舍得花钱,这件事很快就被平息了。

一开始,下人的家人并不愿意,毕竟是个大活人,以钱来了事,起码太没人性了。

但是,在王才的软硬兼施下,那下人服了软。还真别说,王才对付这些人,好真有一套。

首先,他以先软姿态,让下人的家人知道,这下人的死,虽然是在张家死的,但是却与张家一点关系没有。张老爷给钱,是因为看在他是张家下人的份上,这才愿意给你们些补偿,这钱并不是赔偿费用,全是照顾与人情。

一开始,这些人自然不愿意,都很强烈的要求张家,不仅做出合理的解释,而且还得给他们大赔偿。

这点王才早就想到了,所以才有了先前说的那番话。

见他们不领情,王才则把后面的狠话,给他们说了一遍。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报案,让警察来查。到时候要是查不出来,张家连给你们的人情钱都得收回,到时候可别我没提醒你们。”

这话一出口,那下人的家人,瞬间傻了眼。

如果真如他说的那样,不仅查不出死因,连给的那笔钱都没有,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再三考虑也就答应了。

而太爷之所以让王才这样做,其实就是不想让这事,弄的整个村子都知道。毕竟张家家大业大,他可不想因这件事,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村里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我们庄可传了不少流言蜚语。也许是抬尸体时被人看见了,也或者是被死者的家人说出去的。

庄里的人只知道死了人,但是并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不过。对于这一点,就连张家下人,也不曾知道。

太爷为了这事,忙活了两天,可是依然没有查出结果,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因此,对于死者的猜想,可谓层出不穷。不过他们都是私下议论,毕竟太爷早先有所交代,这件事就此而止,谁都能乱传,或者瞎传,后果则是家法处置。

为了自己的前途,那些下人还是有所敬畏的。

对于那死去的年轻人,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为了稳住众人,太爷将其归为发病而死,那下人的家人拿了钱,也就认定了这个答案。

因此,这件事很快被平息了。

那下人死后的第一天晚上,由于人是刚死的,每个人都带着恐惧,坐在床榻上,特别是下人死过位置。虽然换了席子,但是一想到,那下人死的那副模样,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

他们也反应要换房间,但是都被太爷拒绝了,毕竟他们都是来做工的,在张家做事,应该遵守张家的规矩,而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太爷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有私心的,就是因为死了人,才需要他们这么多人住在那里。俗话说人多力量大,而且他们还都是男人,身上所带的阳气重,那死后的下人,即使变成了鬼,有了这么多阳气,他也不敢再回来,这样就可以保障张家的安全。

众人也不敢做过激的事,毕竟得到这份工作,真的很不容易,谁都不愿意,为了心里的一些害怕,就要离开张家。

第一天晚上,是最难熬的,毕竟人刚死,记忆里的印象比较重,所以也最为害怕。越往后越好些,除了记忆重的印象,变得模糊外,还有就是害怕的人,几经饱受摧残,都已经疲惫不堪。如果老是将神经绷得很紧,那么后面的感觉,也就越来越麻木了。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本以为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众人都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几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然而,就在人们认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在吓人死后的第三天,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和往常一样,下人忙活完一天后,回到住处,准备洗洗然后就睡。

洗漱完后,躺在床上聊了一会天,随着困劲上来,一个个都慢慢的睡去。

虽然这条长榻上,死了一个人,但是人们的睡得顺序,还是原来的位置,毕竟谁都不愿意睡在死人那个位置,所以先前睡在死人位置的下人,也就无法换动,只能保持原先的位置。

要说离死人最近的位置,只有两个人,那就是贴着空位置的左右两人。

对于这两人,可以说很不好受。面对着旁边的死人空位,谁都不敢,面对空位置而睡,生怕那空着的位置,还留着那死去下人的亡魂。

因此,两人睡觉,都是半侧着身子,将整个后背对着那个空位置。

前两天由于担心,所以几乎都没有熟睡,所以身子保持着不动,还能撑得住。

但是,时间一长,不仅精神受不了,身体也很难受。

这个时候,也就是第三天,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在死者旁边睡的,其中一个人,就有富生。前两天的煎熬,在这天晚上,让富生睡的很熟。

可是就在他睡得十分舒服的时候,有个人对着他的肩膀拍了拍,由于睡得熟,他没有觉察到。

“呼呼……”

一个微风出来,还带着一口大蒜味道。

不知怎么回事,熟睡的富生,突然醒来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6章 怪事频发 一开始,下人的家人并不愿意,毕竟是个大活人,以钱来了事,起码太没人性了。

但是,在王才的软硬兼施下,那下人服了软。还真别说,王才对付这些人,好真有一套。

首先,他以先软姿态,让下人的家人知道,这下人的死,虽然是在张家死的,但是却与张家一点关系没有。张老爷给钱,是因为看在他是张家下人的份上,这才愿意给你们些补偿,这钱并不是赔偿费用,全是照顾与人情。

一开始,这些人自然不愿意,都很强烈的要求张家,不仅做出合理的解释,而且还得给他们大赔偿。

这点王才早就想到了,所以才有了先前说的那番话。

见他们不领情,王才则把后面的狠话,给他们说了一遍。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报案,让警察来查。到时候要是查不出来,张家连给你们的人情钱都得收回,到时候可别我没提醒你们。”

这话一出口,那下人的家人,瞬间傻了眼。

如果真如他说的那样,不仅查不出死因,连给的那笔钱都没有,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再三考虑也就答应了。

而太爷之所以让王才这样做,其实就是不想让这事,弄的整个村子都知道。毕竟张家家大业大,他可不想因这件事,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村里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我们庄可传了不少流言蜚语。也许是抬尸体时被人看见了,也或者是被死者的家人说出去的。

庄里的人只知道死了人,但是并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不过。对于这一点,就连张家下人,也不曾知道。

太爷为了这事,忙活了两天,可是依然没有查出结果,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因此,对于死者的猜想,可谓层出不穷。不过他们都是私下议论,毕竟太爷早先有所交代,这件事就此而止,谁都能乱传,或者瞎传,后果则是家法处置。

为了自己的前途,那些下人还是有所敬畏的。

对于那死去的年轻人,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为了稳住众人,太爷将其归为发病而死,那下人的家人拿了钱,也就认定了这个答案。

因此,这件事很快被平息了。

那下人死后的第一天晚上,由于人是刚死的,每个人都带着恐惧,坐在床榻上,特别是下人死过位置。虽然换了席子,但是一想到,那下人死的那副模样,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

他们也反应要换房间,但是都被太爷拒绝了,毕竟他们都是来做工的,在张家做事,应该遵守张家的规矩,而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太爷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有私心的,就是因为死了人,才需要他们这么多人住在那里。俗话说人多力量大,而且他们还都是男人,身上所带的阳气重,那死后的下人,即使变成了鬼,有了这么多阳气,他也不敢再回来,这样就可以保障张家的安全。

众人也不敢做过激的事,毕竟得到这份工作,真的很不容易,谁都不愿意,为了心里的一些害怕,就要离开张家。

第一天晚上,是最难熬的,毕竟人刚死,记忆里的印象比较重,所以也最为害怕。越往后越好些,除了记忆重的印象,变得模糊外,还有就是害怕的人,几经饱受摧残,都已经疲惫不堪。如果老是将神经绷得很紧,那么后面的感觉,也就越来越麻木了。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本以为事情已经都过去了,众人都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几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然而,就在人们认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在吓人死后的第三天,令人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和往常一样,下人忙活完一天后,回到住处,准备洗洗然后就睡。

洗漱完后,躺在床上聊了一会天,随着困劲上来,一个个都慢慢的睡去。

虽然这条长榻上,死了一个人,但是人们的睡得顺序,还是原来的位置,毕竟谁都不愿意睡在死人那个位置,所以先前睡在死人位置的下人,也就无法换动,只能保持原先的位置。

要说离死人最近的位置,只有两个人,那就是贴着空位置的左右两人。

对于这两人,可以说很不好受。面对着旁边的死人空位,谁都不敢,面对空位置而睡,生怕那空着的位置,还留着那死去下人的亡魂。

因此,两人睡觉,都是半侧着身子,将整个后背对着那个空位置。

前两天由于担心,所以几乎都没有熟睡,所以身子保持着不动,还能撑得住。

但是,时间一长,不仅精神受不了,身体也很难受。

这个时候,也就是第三天,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在死者旁边睡的,其中一个人,就有富生。前两天的煎熬,在这天晚上,让富生睡的很熟。

可是就在他睡得十分舒服的时候,有个人对着他的肩膀拍了拍,由于睡得熟,他没有觉察到。

“呼呼……”

一个微风出来,还带着一口大蒜味道。

不知怎么回事,熟睡的富生,突然醒来过来。

更让人胆战心惊的事,一双核桃般的眼睛,正在紧紧的瞪着他。

这让刚睁开眼睛的富生,都是头皮一麻,整个人瞬间都惊叫了起来。

他这一声惊叫,把整个房间里的下人,都吓得跳了起来。

这几天众人的心,早已绷得如琴弦似的,此时被他这声惊叫,完全给释放出来。

“怎……怎么了?”其中一个下人,连忙跳下床,慌张道。

而惊叫的富生,则将身子紧紧的贴在墙上,对着那块空位置,不停打着冷噤。

众人看着他这个样子,再看他那副目光看着的位置,瞬间想到了什么,一个个都忍住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

离他最近的下人,则缓缓靠近他,对他轻声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富生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众人见状,都用一副漂浮不定的目光,扫视着屋子,仿佛感觉那东西还在屋子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7章 分不清真实 富生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众人见状,都用一副漂浮不定的目光,扫视着屋子,仿佛感觉那东西还在屋子里。

“梆梆……”

而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了几下,这让紧张的众人,顿时又是一脸慌张。

透着外面的月光,一个人影印在窗纸上,屋里的人,都勾着脑袋向前望去。

见没人说话,屋里的一个年轻人,则顶着恐惧对着外面问道:“谁……谁啊?”

外面的人影,从敲门声,就知道很急。此时听里面,还问起话来,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说是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闻言,屋里的人一阵皱眉,由于害怕,谁都没有听出来,这说话人的声音。

“难道是小陈回来了?”虽然众人没有说出来,但是多少是这意思。

“你们他娘的,都在里面装死是吧。”门外的黑影喝骂道。

闻言,而这个时候,一人突然小声说道:“这声音?好像是隔壁的王护院。”

“王护院?”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下人,紧跟了一句,连忙跳下床榻,前去给他开门。

之所以他如此献殷勤,那是因为从昨天的事件处理上来看,这王才可是太爷身边的红人,一是他们这些人,自然得罪不起。二是要是能巴结他,以后在张家肯定好混。

门一打开,就看到王才瞪着一双眼睛,狠狠的瞅着屋里。

望着他这副表情,屋里的人多少都些惊慌,都看得出,此人来者不善。

“呦,王护头,都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开门的下人,见他脸色不好,连忙对他恭维道。

“哼,我怎么来了?你当我愿意啊!”说着,他把目光抛向屋里,对着其余的人问道:“刚才怎么回事?大晚上不睡觉瞎喊什么?”

闻言,很多人都低下了头,对于这件事,他们多少都不敢提。

“怎么了?刚才那一嗓子,不是挺铿锵有力的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给我蔫吧了。”

“呵呵,王护头,你有所不知!”开门的男子连忙走上前,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刚才富生,看到了小陈。”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王才差点跳了起来。

开门的下人,环首看了看房间,脸色有些慌张道:“死去的那个小陈,好像就在这房间里。”

刚才的那句话,已经让王才忐忑不安,此时又听他这么说,再看一看他们各个慌张的表情,王才背后一阵打冷噤,完全没有了先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他向房间里望了一遍,见一切都很正常,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于是鼓起勇气对着开门的下人,板脸道:“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见他刚才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不到两分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旁边开门的下人,顿时一阵不解。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你可以问问富生。”说着,他就把目光看向他。

闻言,王才随之望去,见到富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显然是被什么吓着了。但是这屋里人刚死过人,人害怕都是正常的事情,不一定就是他们所说的,小陈的魂魄在这里。

他之所以这么想,有着他自己的考究。张家大院人这么多,如果传这些事,必然会弄的人心惶惶。到时候太爷肯定会怪罪,这样一来,肯定会牵扯到自己。

为此,对于这件事,他必须持否定的态度。

“我知道你们都很害怕,刚死了人嘛,可以理解。不过往往心里恐慌,才最容易让人看错。”

听他这么说,其余的人,都有些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也不敢说,毕竟与王才打交道,他们还不少一个级别,生怕那句话不对,再得罪了他。

见众人不说话,王才话锋一转道:“好了,这件事就这样了,你们都早点睡了吧。”说完,王才慢慢走了出去。

虽然他这么,但是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只能选择离开。最关键的是,如果真有鬼魂在,那这个地方更不能呆了。

看着王才走开,众人傻站了一会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

这时候,开门的下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他伸了伸懒腰,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哎呀,好困啊!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睡吧!”

见他这么说,旁边的一个下人连忙说道:“你还敢睡觉啊!不怕有……”他没有说完,而是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扫视着整个房间。

看着他这个模样,开门的下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你没听王才说嘛,人害怕的时候,最容易想多,我估计是富生想多了,出现了错觉。”

他说完,就跳上了榻上,然后就躺了下来。

望着他一副很舒服的样子,众人困劲被勾了出来,一个个都打起了哈欠。

“哎呀,忙活了一听,前两天又没睡好,这还真色困了。”一个说着,上了床榻,躺了下来。

众人见状,自开门的下人上床后,陆续有人犯困,走上了床榻。

没过一分钟,所有的人几乎都上了床。而富生一直都在床上,从一开始就没下来。不过他并没有睡,而是蜷缩在墙壁。

看着众人都躺了下来,靠在墙壁的富生,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时间慢慢流逝,很快就屋里就传来呼呼的声音,听到这些声响,富生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而就他的脑子,忍不住回想着,先前看到的那一幕时,他感觉周围,突然凉了起来,就像是在他周围,放着几块无形的冰墙,将其紧紧包裹在其中。如此热的时节,不可能这样啊!

他缩着脖子,一副猥琐模样,不停的向周围看去。

然而,什么都没有,床榻上的同伴早已进入梦乡,唯独他一个人,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偷窥着他。

至于在具体在哪里,他不得而知,反正就是没有出了这个房间。

午夜时分,一切太静了,夏虫早已停止了沉吟,这对于一个惊慌的人来说,无疑不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又出事了 “怎……怎么了?”其中一个下人,连忙跳下床,慌张道。

而惊叫的富生,则将身子紧紧的贴在墙上,对着那块空位置,不停打着冷噤。

众人看着他这个样子,再看他那副目光看着的位置,瞬间想到了什么,一个个都忍住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

离他最近的下人,则缓缓靠近他,对他轻声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富生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众人见状,都用一副漂浮不定的目光,扫视着屋子,仿佛感觉那东西还在屋子里。

“梆梆……”

而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了几下,这让紧张的众人,顿时又是一脸慌张。

透着外面的月光,一个人影印在窗纸上,屋里的人,都勾着脑袋向前望去。

见没人说话,屋里的一个年轻人,则顶着恐惧对着外面问道:“谁……谁啊?”

外面的人影,从敲门声,就知道很急。此时听里面,还问起话来,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说是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闻言,屋里的人一阵皱眉,由于害怕,谁都没有听出来,这说话人的声音。

“难道是小陈回来了?”虽然众人没有说出来,但是多少是这意思。

“你们他娘的,都在里面装死是吧。”门外的黑影喝骂道。

闻言,而这个时候,一人突然小声说道:“这声音?好像是隔壁的王护院。”

“王护院?”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下人,紧跟了一句,连忙跳下床榻,前去给他开门。

之所以他如此献殷勤,那是因为从昨天的事件处理上来看,这王才可是太爷身边的红人,一是他们这些人,自然得罪不起。二是要是能巴结他,以后在张家肯定好混。

门一打开,就看到王才瞪着一双眼睛,狠狠的瞅着屋里。

望着他这副表情,屋里的人多少都些惊慌,都看得出,此人来者不善。

“呦,王护头,都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开门的下人,见他脸色不好,连忙对他恭维道。

“哼,我怎么来了?你当我愿意啊!”说着,他把目光抛向屋里,对着其余的人问道:“刚才怎么回事?大晚上不睡觉瞎喊什么?”

闻言,很多人都低下了头,对于这件事,他们多少都不敢提。

“怎么了?刚才那一嗓子,不是挺铿锵有力的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给我蔫吧了。”

“呵呵,王护头,你有所不知!”开门的男子连忙走上前,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刚才富生,看到了小陈。”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王才差点跳了起来。

开门的下人,环首看了看房间,脸色有些慌张道:“死去的那个小陈,好像就在这房间里。”

刚才的那句话,已经让王才忐忑不安,此时又听他这么说,再看一看他们各个慌张的表情,王才背后一阵打冷噤,完全没有了先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他向房间里望了一遍,见一切都很正常,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于是鼓起勇气对着开门的下人,板脸道:“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见他刚才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不到两分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旁边开门的下人,顿时一阵不解。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信你可以问问富生。”说着,他就把目光看向他。

闻言,王才随之望去,见到富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显然是被什么吓着了。但是这屋里人刚死过人,人害怕都是正常的事情,不一定就是他们所说的,小陈的魂魄在这里。

他之所以这么想,有着他自己的考究。张家大院人这么多,如果传这些事,必然会弄的人心惶惶。到时候太爷肯定会怪罪,这样一来,肯定会牵扯到自己。

为此,对于这件事,他必须持否定的态度。

“我知道你们都很害怕,刚死了人嘛,可以理解。不过往往心里恐慌,才最容易让人看错。”

听他这么说,其余的人,都有些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也不敢说,毕竟与王才打交道,他们还不少一个级别,生怕那句话不对,再得罪了他。

见众人不说话,王才话锋一转道:“好了,这件事就这样了,你们都早点睡了吧。”说完,王才慢慢走了出去。

虽然他这么,但是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只能选择离开。最关键的是,如果真有鬼魂在,那这个地方更不能呆了。

看着王才走开,众人傻站了一会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

这时候,开门的下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他伸了伸懒腰,然后对着众人说道:“哎呀,好困啊!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睡吧!”

见他这么说,旁边的一个下人连忙说道:“你还敢睡觉啊!不怕有……”他没有说完,而是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扫视着整个房间。

看着他这个模样,开门的下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你没听王才说嘛,人害怕的时候,最容易想多,我估计是富生想多了,出现了错觉。”

他说完,就跳上了榻上,然后就躺了下来。

望着他一副很舒服的样子,众人困劲被勾了出来,一个个都打起了哈欠。

“哎呀,忙活了一听,前两天又没睡好,这还真色困了。”一个说着,上了床榻,躺了下来。

众人见状,自开门的下人上床后,陆续有人犯困,走上了床榻。

没过一分钟,所有的人几乎都上了床。而富生一直都在床上,从一开始就没下来。不过他并没有睡,而是蜷缩在墙壁。

看着众人都躺了下来,靠在墙壁的富生,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时间慢慢流逝,很快就屋里就传来呼呼的声音,听到这些声响,富生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而就他的脑子,忍不住回想着,先前看到的那一幕时,他感觉周围,突然凉了起来,就像是在他周围,放着几块无形的冰墙,将其紧紧包裹在其中。如此热的时节,不可能这样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9章 不相信 “谁?”听到这,富生的心悬了起来。

“我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看到那个人个子不高,好像是个小孩,由于他的脸很白,我又是倒躺着看的,所以他的五官,我没能看清楚。”

“一个小孩?他能害了你?”富生感到不可思议。

正当富生纳闷时,小陈突然说道:“对了,大壮在厨房不是说看到过一个怪物吗?”

“你是说,害死你的人,是那个怪物?”

“我觉得是他,你还记的大壮当时的描述吗?”

闻言,富生皱眉想了想,然后才说道:“对了,他好像说是个小孩,而且脸色是霜白的。”

一听这话,正好与小陈临死前,见到那个人一样。

“这么说,一定是他!”

“谁?”富生不解道。

“小少爷!”

这话一出,富生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怎……怎么可能?”富生一边颤抖着,一边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还记得,有好几次,大壮都给我们说,他觉得那怪物就是小少爷。”

“他是说过,可是当时你不是也不信吗?”

“当时我确实不信,因为谁都没有看过,再加上那次大壮差点被赶出去,对于这件是,我自然不敢瞎传。”

“如果是小少爷,那他为什么会害你,你又不撞见过他变怪物,要找也是大壮与马梆子,他俩都在厨房看见过。”

听到富生这么说,小陈眉头紧蹙着,心中很是纳闷:“就是,为什么是我!那天瞬觉的人,这么多为什么是我……”

他越想越不解,越想越气氛,自己在张家勤勤恳恳,与人相处也比较融洽,为什么是自己呢。

见小陈的脸色,阴的像乌云,生怕他对自己的命运敢到不公,在对自己下了手。

富生想到这,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让我帮忙,还没说什么事呢?”

听他这么一说,小陈收起刚想混乱思绪,然后道:“我就让帮我查查,是不是小少爷害的我。”

“什么?”富生的头发都炸了起来:“他如果真是怪物,我想躲还来不及,怎么敢去招惹他。”

闻言,小陈觉得也是,如果小少爷真是怪物,以人的力量,那是无法与其对抗的。

“我们刚才说的只是怀疑,还并不确定是真的,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查清楚。”

“我……”富生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见他没说完,小陈问道:“你怎么不说了?”

富生顿了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不是真的,被老爷知道,大不了挨上几板子。要是真的,那我这小命不就完了。”

见富生要退缩,小陈双目圆睁道:“你要是帮了我,咱们还是好朋友,如果你想帮这个忙,那也别怪我,不念朋友的情谊。”

看着他这种表情,富生心头那个寒啊!毕竟眼前小陈已经不是人了,这要是真对付自己,显然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正当富生犹豫着,小陈看了看窗外,然后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先留给你一些时间想想,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自然还回来找你的。”

小陈说完,右臂一摆,那悬在地面五六厘米的身子,慢慢滑进了一团黑雾里。

“小陈,小陈……”

望着他走远,富生还想叫住他,表明他不愿意的立场。然而,小陈的身子一进入黑雾,瞬间就没有了踪迹。

……

听到富生喊话,睡在榻上的下人,此时都被吵醒了。

众人一醒,很多人循声望去,而离富生近的下人,都将他围了起来。

富生喊了几声,突然睁开了眼睛,这时候就看到,很多人瞪着他看,这让他突然下了一跳。

“啊!”大叫了一声,拨开围观的众人,连忙跳下了床。

“富生!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榻上的一个下人道。

富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停的扫着床上的同伴。

心中则不停的暗想着:“刚才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做梦了?”

正当他思忖着,床上的大壮笑了笑:“看来还是真的做梦了,你们看他一额头的汗。”

看到是大壮说话,富生连忙走上前,一把拉住大壮,就开始往下拽。

对于他的行为,大壮根本没反应来,等到他反抗时,人已经被富生从床榻上拽了下来,

“你……你拽我干什么?”大壮挣扎道。

惊惶不安的富生则说道:“快,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又出什么事了?”

闻言,富生看到榻上有很多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他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走,出去说!”

还没容大壮愿意,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就被富生来出了门口。

望着他个样子,众人一阵傻眼,其中一些人就说道:“这富生对小陈的死,看来吓的不轻啊!整个人都胡言乱语了。”

其余的人闻言,都觉得是这样,跟着对方的话,随之点着脑袋。

此时,房间外的天,已经亮了不少,可以说离日出,已经没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被富生拉着,两人光着脚,走到了院子里。

“行了行了,就在这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壮有些不耐烦道。

富生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泛着微白的天,对着大壮说道:“小……小陈回来了?”

听得此话,大壮并未有惊异。对他来说,富生之所以能如此惊慌,肯定与刚死的小陈有关。

听他第一句话,果真如他想的那样,大壮有些想笑。

见他没反应,富生连忙道:“你听了没有。”

“哦!知道了。”大壮随之应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回应。

富生见状,如此之事,他居然连一点惊异之色都没有,这着实让富生愣了一下,对于这个结果,实在是没有想到。

“你知道?”

大壮摇了摇头:“不知啊!”

“那你怎么这么冷静?”

一听这话,大壮也觉得不妥,为了不让他纠缠自己,大壮突然故作害怕道:“呀!我好怕啊!”

看着他迟钝的行为,富生感觉怪怪的。由于心中有事,他不想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于是对大壮说道:“小陈告诉我,害死他是小少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0章 一探究竟 见他副不解的表情,小陈看得出他没听明白,于是对他继续说道:“当我感觉呼吸很难受的时候,整个人就被憋醒了。而我那时候,就看到了一个人。”

“谁?”听到这,富生的心悬了起来。

“我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看到那个人个子不高,好像是个小孩,由于他的脸很白,我又是倒躺着看的,所以他的五官,我没能看清楚。”

“一个小孩?他能害了你?”富生感到不可思议。

正当富生纳闷时,小陈突然说道:“对了,大壮在厨房不是说看到过一个怪物吗?”

“你是说,害死你的人,是那个怪物?”

“我觉得是他,你还记的大壮当时的描述吗?”

闻言,富生皱眉想了想,然后才说道:“对了,他好像说是个小孩,而且脸色是霜白的。”

一听这话,正好与小陈临死前,见到那个人一样。

“这么说,一定是他!”

“谁?”富生不解道。

“小少爷!”

这话一出,富生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怎……怎么可能?”富生一边颤抖着,一边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还记得,有好几次,大壮都给我们说,他觉得那怪物就是小少爷。”

“他是说过,可是当时你不是也不信吗?”

“当时我确实不信,因为谁都没有看过,再加上那次大壮差点被赶出去,对于这件是,我自然不敢瞎传。”

“如果是小少爷,那他为什么会害你,你又不撞见过他变怪物,要找也是大壮与马梆子,他俩都在厨房看见过。”

听到富生这么说,小陈眉头紧蹙着,心中很是纳闷:“就是,为什么是我!那天瞬觉的人,这么多为什么是我……”

他越想越不解,越想越气氛,自己在张家勤勤恳恳,与人相处也比较融洽,为什么是自己呢。

见小陈的脸色,阴的像乌云,生怕他对自己的命运敢到不公,在对自己下了手。

富生想到这,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让我帮忙,还没说什么事呢?”

听他这么一说,小陈收起刚想混乱思绪,然后道:“我就让帮我查查,是不是小少爷害的我。”

“什么?”富生的头发都炸了起来:“他如果真是怪物,我想躲还来不及,怎么敢去招惹他。”

闻言,小陈觉得也是,如果小少爷真是怪物,以人的力量,那是无法与其对抗的。

“我们刚才说的只是怀疑,还并不确定是真的,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查清楚。”

“我……”富生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见他没说完,小陈问道:“你怎么不说了?”

富生顿了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不是真的,被老爷知道,大不了挨上几板子。要是真的,那我这小命不就完了。”

见富生要退缩,小陈双目圆睁道:“你要是帮了我,咱们还是好朋友,如果你想帮这个忙,那也别怪我,不念朋友的情谊。”

看着他这种表情,富生心头那个寒啊!毕竟眼前小陈已经不是人了,这要是真对付自己,显然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正当富生犹豫着,小陈看了看窗外,然后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先留给你一些时间想想,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自然还回来找你的。”

小陈说完,右臂一摆,那悬在地面五六厘米的身子,慢慢滑进了一团黑雾里。

“小陈,小陈……”

望着他走远,富生还想叫住他,表明他不愿意的立场。然而,小陈的身子一进入黑雾,瞬间就没有了踪迹。

……

听到富生喊话,睡在榻上的下人,此时都被吵醒了。

众人一醒,很多人循声望去,而离富生近的下人,都将他围了起来。

富生喊了几声,突然睁开了眼睛,这时候就看到,很多人瞪着他看,这让他突然下了一跳。

“啊!”大叫了一声,拨开围观的众人,连忙跳下了床。

“富生!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榻上的一个下人道。

富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停的扫着床上的同伴。

心中则不停的暗想着:“刚才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做梦了?”

正当他思忖着,床上的大壮笑了笑:“看来还是真的做梦了,你们看他一额头的汗。”

看到是大壮说话,富生连忙走上前,一把拉住大壮,就开始往下拽。

对于他的行为,大壮根本没反应来,等到他反抗时,人已经被富生从床榻上拽了下来,

“你……你拽我干什么?”大壮挣扎道。

惊惶不安的富生则说道:“快,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又出什么事了?”

闻言,富生看到榻上有很多眼睛,都在注视着他,他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走,出去说!”

还没容大壮愿意,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就被富生来出了门口。

望着他个样子,众人一阵傻眼,其中一些人就说道:“这富生对小陈的死,看来吓的不轻啊!整个人都胡言乱语了。”

其余的人闻言,都觉得是这样,跟着对方的话,随之点着脑袋。

此时,房间外的天,已经亮了不少,可以说离日出,已经没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被富生拉着,两人光着脚,走到了院子里。

“行了行了,就在这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壮有些不耐烦道。

富生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泛着微白的天,对着大壮说道:“小……小陈回来了?”

听得此话,大壮并未有惊异。对他来说,富生之所以能如此惊慌,肯定与刚死的小陈有关。

听他第一句话,果真如他想的那样,大壮有些想笑。

见他没反应,富生连忙道:“你听了没有。”

“哦!知道了。”大壮随之应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回应。

富生见状,如此之事,他居然连一点惊异之色都没有,这着实让富生愣了一下,对于这个结果,实在是没有想到。

“你知道?”

大壮摇了摇头:“不知啊!”

“那你怎么这么冷静?”

一听这话,大壮也觉得不妥,为了不让他纠缠自己,大壮突然故作害怕道:“呀!我好怕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1章 出乎预料 一听这话,众人惊异的互看了一眼,对于这个决定,他们一是觉得太突然,二是在张家做事,不是想进就能进来的。大壮又岂能不知,上次在厨房,他差点把命豁出去,就是为了继续端这碗饭。

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征兆,就要离开这,对他们来说,这简直太匪夷所思。

“你要走?为什么?”

“我……我不想在这干了。”大壮含糊的说了一句,并未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先前还好好的,怎么被富生拉出来,大壮就不愿意干了,莫非是因为富生跟他讲了什么。众所周知,大壮是被富生拉出来的,那时候富生刚做了一个恐怖的梦,难道是跟那梦有关。

对于这件事,众人可都看在眼里,这让他们不得不产生这样的想法。

“你不想干了,起码也得跟老爷说一声啊!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工钱也不要了吗?”

被他这么一说,大壮愣了一下,由于一时太过害怕,他居然忘了这件事。在张家做事,为得就是能多挣两个钱。在张家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不拿工钱,那岂不是白干,还浪费了时间。

想到这些,的确让他很心动。然而,一想到小少爷是怪物,有很大的可能会要自己的命,显得这些钱,又不在那么重要。

“我不要了,我还是走吧!”说着,他又开始拨开富生的手欲要走。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道声音传来:“好大方啊!连辛辛苦苦挣得工钱也不要了,你还真有魄力。”说完,一个人领着一群人,向他们走了过来。

而这说话的,正是隔壁的王才,他从房间出来,已经在院中站了很久了。他之所以没有走出来,就是想看一看,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刚才大壮要走的那一幕,可以说完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一见是王才,众人多少都些畏惧感,毕竟王才是护院的头子,在张家所有的护院下人,都得听他指挥。要是在古代皇宫之中,那都相当于禁军首领,或者说大内侍卫总管。

大壮见他走来,此时也多少有些蔫了,毕竟他与王才不是处于一个阶级。

“刚才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要走我本不该管,但是我身为护院一员,而且最近还发生了命案,你这突然没有理由的离开,我不得不对你进行过问。”

一听这话,大壮心头一阵忐忑,他刚才说的这段话,明显包含了别的用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走!”大壮多少意识到了,所以才不枉这方面说。

见他有意岔开,王才笑了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

众人看着他俩,多半人都感觉的他们在打哑谜,只有少数的人明白,他们刚才的这段对话。

大壮当时只为了能早点离开这里,并没有想到,他这样突然的离开,会让别让产生杀人凶手的错觉。眼下让人误解了,又不能告诉他们真实的想法,毕竟说小少爷是怪物,这件事影响很大。

看着大壮走神,王才微笑的走上前,抬起右手往他肩上一拍,然后说道:“走吧!”

“走吧?”大壮微微一怔:“哪里去?”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不相信,王才会让自己离开。

王才淡淡道:“去你该去的地方!”

“你是说可以让我走了?”

“走?”王才眉头一皱:“你说的走是哪?”

“离开张家啊!”

一听这话,王才整个人都笑了:“呵呵,你想多了。”

“你是什么意思?”

“跟你直说了吧,我想把你带老爷那去。”

一听这话,大壮整个人慌了:“我不去!”

“不去?这件事可由不得你!”说着,他放在大壮肩上的手,突然一抓,攥着他肩上的衣服,像提着小鸡似得,将他提了起来。

大壮自然不愿意,见他反抗,王才阴冷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听得此话,大壮瞬间不敢在反抗了,对于王才的为人,他还是十分了解的,能在众多的护院中脱颖而出,没有两把刷子,那是不可能的。

“哎!你们不能带他去!”旁边的富生连忙道。

王才闻言,循声望去。

对着富生瞪眼道:“你想干什么?”

“我……”富生本来很想说,小少爷是怪物,要是被他看见了,大壮就完了。可是看到王才那副凶样,再加上这件事,关于的人是小少爷,毕竟这一切都只是猜想,要是搞错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正当富生在脑子里暗忖这件事的时候,王才突然不耐烦道:“你什么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而话到嘴边的富生,自然不敢把刚才心里话说出来。

“我能不能跟着一块去?”

一听这话,倒让王才差点把下巴惊掉了,一个死活不愿意去,一个倒是主动要去。对于这个结果,他着实没有想到,于是说道:“你去干什么?难道你是跟他一块的。”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王才的这段话,有着言外之意,如果大壮是凶手,那么富生要是跟他一块,自然就是帮凶。

富生自然能听得出来,连忙道:“我……我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去干什么?难道想去看热闹啊!”

富生看了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不行!”还没容富生说话,王才就把他否定了。

“走!”说着,王才就提着大壮的衣服,向着后院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富生一阵着急,本想跟着他们,趁机到小少爷那,去一探究竟的。

没想到,自己的请求,被王才无情的驳回了。

见富生着急,后面的一个下人走上前:“富生,你还好吧!”他知道,富生昨晚吓的不轻,至于到什么程度,一时从表面上也看不出来。

而富生有着自己的心事,根本没有听对方说话。既然不能明去,不如偷偷摸摸而去。

想到这些,他连忙跑出偏院,紧追王才而去。

由于爷爷这几天反常,太爷这些天,对他很是照顾,此时他正在床榻前,静静看着爷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再次动手 “没干什么?”问话的下人走上前,对着他们绕走了一圈,然后才说道:“看你们两人这样,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啊!”

被富生拉着,没能够走开,大壮有些在气头上,于是说道:“我想走!离开张家,他不让。”

一听这话,众人惊异的互看了一眼,对于这个决定,他们一是觉得太突然,二是在张家做事,不是想进就能进来的。大壮又岂能不知,上次在厨房,他差点把命豁出去,就是为了继续端这碗饭。

现在几乎没有任何征兆,就要离开这,对他们来说,这简直太匪夷所思。

“你要走?为什么?”

“我……我不想在这干了。”大壮含糊的说了一句,并未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先前还好好的,怎么被富生拉出来,大壮就不愿意干了,莫非是因为富生跟他讲了什么。众所周知,大壮是被富生拉出来的,那时候富生刚做了一个恐怖的梦,难道是跟那梦有关。

对于这件事,众人可都看在眼里,这让他们不得不产生这样的想法。

“你不想干了,起码也得跟老爷说一声啊!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工钱也不要了吗?”

被他这么一说,大壮愣了一下,由于一时太过害怕,他居然忘了这件事。在张家做事,为得就是能多挣两个钱。在张家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不拿工钱,那岂不是白干,还浪费了时间。

想到这些,的确让他很心动。然而,一想到小少爷是怪物,有很大的可能会要自己的命,显得这些钱,又不在那么重要。

“我不要了,我还是走吧!”说着,他又开始拨开富生的手欲要走。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道声音传来:“好大方啊!连辛辛苦苦挣得工钱也不要了,你还真有魄力。”说完,一个人领着一群人,向他们走了过来。

而这说话的,正是隔壁的王才,他从房间出来,已经在院中站了很久了。他之所以没有走出来,就是想看一看,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刚才大壮要走的那一幕,可以说完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一见是王才,众人多少都些畏惧感,毕竟王才是护院的头子,在张家所有的护院下人,都得听他指挥。要是在古代皇宫之中,那都相当于禁军首领,或者说大内侍卫总管。

大壮见他走来,此时也多少有些蔫了,毕竟他与王才不是处于一个阶级。

“刚才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要走我本不该管,但是我身为护院一员,而且最近还发生了命案,你这突然没有理由的离开,我不得不对你进行过问。”

一听这话,大壮心头一阵忐忑,他刚才说的这段话,明显包含了别的用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走!”大壮多少意识到了,所以才不枉这方面说。

见他有意岔开,王才笑了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

众人看着他俩,多半人都感觉的他们在打哑谜,只有少数的人明白,他们刚才的这段对话。

大壮当时只为了能早点离开这里,并没有想到,他这样突然的离开,会让别让产生杀人凶手的错觉。眼下让人误解了,又不能告诉他们真实的想法,毕竟说小少爷是怪物,这件事影响很大。

看着大壮走神,王才微笑的走上前,抬起右手往他肩上一拍,然后说道:“走吧!”

“走吧?”大壮微微一怔:“哪里去?”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不相信,王才会让自己离开。

王才淡淡道:“去你该去的地方!”

“你是说可以让我走了?”

“走?”王才眉头一皱:“你说的走是哪?”

“离开张家啊!”

一听这话,王才整个人都笑了:“呵呵,你想多了。”

“你是什么意思?”

“跟你直说了吧,我想把你带老爷那去。”

一听这话,大壮整个人慌了:“我不去!”

“不去?这件事可由不得你!”说着,他放在大壮肩上的手,突然一抓,攥着他肩上的衣服,像提着小鸡似得,将他提了起来。

大壮自然不愿意,见他反抗,王才阴冷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听得此话,大壮瞬间不敢在反抗了,对于王才的为人,他还是十分了解的,能在众多的护院中脱颖而出,没有两把刷子,那是不可能的。

“哎!你们不能带他去!”旁边的富生连忙道。

王才闻言,循声望去。

对着富生瞪眼道:“你想干什么?”

“我……”富生本来很想说,小少爷是怪物,要是被他看见了,大壮就完了。可是看到王才那副凶样,再加上这件事,关于的人是小少爷,毕竟这一切都只是猜想,要是搞错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正当富生在脑子里暗忖这件事的时候,王才突然不耐烦道:“你什么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而话到嘴边的富生,自然不敢把刚才心里话说出来。

“我能不能跟着一块去?”

一听这话,倒让王才差点把下巴惊掉了,一个死活不愿意去,一个倒是主动要去。对于这个结果,他着实没有想到,于是说道:“你去干什么?难道你是跟他一块的。”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王才的这段话,有着言外之意,如果大壮是凶手,那么富生要是跟他一块,自然就是帮凶。

富生自然能听得出来,连忙道:“我……我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去干什么?难道想去看热闹啊!”

富生看了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不行!”还没容富生说话,王才就把他否定了。

“走!”说着,王才就提着大壮的衣服,向着后院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富生一阵着急,本想跟着他们,趁机到小少爷那,去一探究竟的。

没想到,自己的请求,被王才无情的驳回了。

见富生着急,后面的一个下人走上前:“富生,你还好吧!”他知道,富生昨晚吓的不轻,至于到什么程度,一时从表面上也看不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又死一个 从西偏院到后院不是很远,没过五分钟,王才就带着大壮来到了后院。

这时候,后院已经开始有下人开始忙活了。

王才走上前,对着这些下人问道:“老爷,出来了没有!”

闻言,其中一个下人回道:“出来了,好像去了小少爷的房间。”

王才点了点头,知道了太爷的踪迹,就带着大壮,向着爷爷的房间走去。

大壮听到太爷在爷爷的房间,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对他来说,他现在最怕见到的就是爷爷。虽然他还没能百分百确定,爷爷就是那怪物,但是对于他的猜想,有着很大的几率。

看着大壮惊慌不安的样子,王才讪笑了两声,对其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好像很怕的样子?”

对于大壮杀人,王才也是停留在猜测上面,毕竟他只是从逃跑的方面考虑。

见他如此的笑,大壮更加感觉瘆得慌,可是没办法,他又不能把想法说出来,这种滋味真的很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般。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爷爷的房间走去,不多时就来到了门口。

王才对着身后的两个手下说道:“看住他,我去叫门!”

下人点了点,然后特意走到大壮的两侧,按住了他的肩膀,以防止他逃跑。

见安全措施做好,王才这才放心的向房门走去。

太爷对外面的情况,此时还并无知晓,他依然在照看着爷爷。其实爷爷身体并没有事,精神也很好,能吃能睡。然而,越是这样,太爷越觉得不放心,这才三番两次往爷爷房间跑。

“啪啪!”这时候门突然响了两下。

这让太爷顿时眉头一皱:“这一大早,谁过来敲门。”

想想这里是爷爷的房间,这下人肯定是找自己的,虽说有些不耐烦,但是他怕打搅了爷爷,不得不走了出去。

打开门,对着外面的王才板脸道:“又怎么了?不会又死了一个下人吧?”

“没……没有!”王才连忙摇了摇头。

“没死人,那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你大清早来找我!”

“老爷!”王才轻轻的喊了一声,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样,这顿时惹得太爷很不舒服。

“你是张家的管家,做什么事情。都有大大方方堂堂正正,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听到太爷的话,王才顿时一阵尴尬,连忙挺了挺胸膛,说道:“老爷,今天我发现了杀人凶手。”

一听这话,太爷瞬间一圆:“谁?”

王才转过身,对着后面的下人摆手道:“带上来!”

二米开外的下人,押着大壮就走了上来。

望着押上来的人,太爷表情凝重:“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

闻言,王才连忙答道:“老爷,这就是前几天在厨房,无意间找到小少爷的那个下人。”

“哦,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原来是他啊!”他的话刚说完,突然表情一变,对着王才就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被太爷突然这么一问,王才目光一怔心里充满了疑惑,刚才明明听到太爷回答了,他都知道了,怎么还要问一遍啊!

可是太爷毕竟是老爷,他作为下人的自然得回答,于是说道:“这就是前几天在厨房,无意间找到小少爷的那个下人。”

太爷摇了摇头:“不是这句,我就是想问你,你把他带来干什么?”

“哦,这样的!今天早上……”王才刻意向前靠了靠,然后把今天早上的事,都向他复述了一遍。

听到这些,太爷顿时觉得也很可疑,这被害人刚处理没几天。他这不要工钱就走的举动,着实很值得怀疑。

太爷穿过王才,走到大壮面前,他没有说话,而是对着他一阵上下打量。

看着太爷的举动,大壮的心头,就像是被敲击的擂鼓,一阵怦怦直跳。

太爷扫了几遍,最终开口说道:“听说你早上,很着急的离开张家?”

闻言,大壮没敢回话,而是紧张的不停的搓着衣角。

太爷见状,脑袋微微偏上前,小声道:“告诉我为什么?”

“我……”说真的,大壮想了一路,都没有想出一个好的理由,觉得能将他们没混过去。

见大壮吞吞吐吐说不出来,一开始还比较心平气和的太爷,逐渐失去了耐心。

“说话呀!”太爷面色微冷道。

见他窝窝囊囊不说话的样子,旁边的王才喝道:“老爷,问你话呢,你小子倒是说话啊!”

大壮其实比他们还急,可是没有想好理由,让他如何去说。

眼见着这种方法不行,太爷索性之言道:“人是不是你杀的?”

大壮连忙摇了摇头:“不是我!”

刚才问他话,还吞吞吐吐的,没想到一问,杀人的事情,他比谁答的都快。想想这样也好,起码不要自问自答,而且不会让别人认为,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

“不是你杀得,你大早上的跑什么?”

“我……”大壮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了下去,如果说小少爷是怪物,那不是找死嘛。

见他又吞吞吐吐起来,太爷还未发飙,旁边的王才倒是率先喝道:“我什么我?敢快的说!”

大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脑袋,不停的搓着衣角。

看到这一幕,不仅王才气的直翻白眼,就连太爷都呼呼的喘着粗气。

“老爷,咱甭审他了,直接交给警察得了。”

一听这话,那大壮连忙跪了下去:“老爷,我没杀人,别把我送到警察那!”

“不把你送到警察那,也可以!不过你得给我说实话。”

一听这话,显然他们还得问离开的事。倘若不说实话,肯定不行,说了实话吧,那也不行!

一时间,大壮泛起了难。

见大壮还在犹豫,太爷连忙道:“不想说就算了,那就把他带走吧!”

一听这话,大壮瞬间着急了,他还真的怕,被送到了警察那里。

虽然已是民国,但是社会依然黑暗,尤其是监狱里,只要进了警察局,没有钱铺垫,至少得脱一层皮,何况他还是以杀人的头号,被送进去的。

一没钱,二没权,要是被送进去,那后果不想而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4章 人心惶惶 “不是你杀得,你大早上的跑什么?”

“我……”大壮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了下去,如果说小少爷是怪物,那不是找死嘛。

见他又吞吞吐吐起来,太爷还未发飙,旁边的王才倒是率先喝道:“我什么我?敢快的说!”

大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脑袋,不停的搓着衣角。

看到这一幕,不仅王才气的直翻白眼,就连太爷都呼呼的喘着粗气。

“老爷,咱甭审他了,直接交给警察得了。”

一听这话,那大壮连忙跪了下去:“老爷,我没杀人,别把我送到警察那!”

“不把你送到警察那,也可以!不过你得给我说实话。”

一听这话,显然他们还得问离开的事。倘若不说实话,肯定不行,说了实话吧,那也不行!

一时间,大壮泛起了难。

见大壮还在犹豫,太爷连忙道:“不想说就算了,那就把他带走吧!”

一听这话,大壮瞬间着急了,他还真的怕,被送到了警察那里。

虽然已是民国,但是社会依然黑暗,尤其是监狱里,只要进了警察局,没有钱铺垫,至少得脱一层皮,何况他还是以杀人的头号,被送进去的。

一没钱,二没权,要是被送进去,那后果不想而知。

看到大壮很是好怕,太爷催促道:“还等什么?带走!带走!”

王才见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配合道:“好的老爷,我这就带走!”说着,对着大壮身后的手下摆手道:“带走!”

一看太爷他们是动真格的,大壮慌了神,连忙喊道:“我说!我说!”

闻言,太爷对着后面的下人摆了摆手,让他们退去。

“说吧!”看到他上了当,太爷故作平静道。

大壮咽了两口唾沫,然后说道:“我走是因为……”

他还未说完,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太爷身后,而且探出一个脑袋。当看到那张脸后,大壮大喊了一声,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他这么一喊,着实吓到了周围的不少人,其中也包括太爷。然而众人都没有看他,则顺着他的目光,向后面看去。

这时候,太爷就看见了爷爷,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正在看着众人。

看到这一幕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从刚才的那身叫声来判断,还以为见到什么鬼怪了呢。

太爷抚了抚爷爷的脑袋,微笑道:“你怎么起来啊?”

爷爷拍了拍他的小肚子,奶声奶气的:“饿了!”

一听这话,太爷既无语,又不由生出一丝怜爱:“你这个小家伙,这早餐还没到,你就饿了。”

由于爷爷的到来,一时间把大壮的事情,抛到了一边。

等到太爷吩咐下人,却端早餐的时,却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大壮,不知为什么,他整个人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在地上一阵抽搐。

“他……他这是怎么了?”

看着大壮这个样子,太爷顿时吓住了。

王才连忙走上前,向着地上的大壮看了看,看到地上一滩液体,王才忍不住笑了笑:“老爷,这小子吓尿了。”

“吓尿了?”太爷蹙着眉头,向身后看去,除了爷爷刚才过来,就没有了别人。

而他刚才那一下惊吓,分明就是爷爷走过来的时候,才被吓着了,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应该啊!这让太爷顿时很是不解。

此时的大壮,在地上一阵抽搐,而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爷爷,那种表情以及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

看着他的样子,在场的众人都很难理解,一个六岁的孩子,不至于把他吓成这个样子吧。

王才一边捏着鼻子,一边蹲下身子,用另一只手,对其拍了拍:“喂!你这是怎么了?”

大壮在颤抖中,已经无力说话。看着他这般,王才对着太爷说道:“老爷,怎么办?还交给警察吗?”

太爷顿了顿,看着他那个样子,不像是杀人的,但是他确实想要逃走,而这种行为,他又解释不了。由此才使得这件事,变得非常的棘手。

正在太爷思考之际,一路尾随而来的富生,则站在拐角处,偷看着这边的情况,对于他来说,爷爷才是他最关心的目标。

从爷爷从门口出来,他一直都在看着他,然而却没发现爷爷有任何异常。他跟别的小孩一样,同样长得活泼可爱,怎么也看不出,他与那怪物一样。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下人从他身旁经过,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模样,顿时大喝一声:“你趴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听到这声喝吼,众人都连忙循声望去,由于离得较远,再加上靠近翘角,并没看见是谁在那边。

于是对旁边的王才说道:“你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王才闻言,应了一声,则跑了过去。

而富生被那巡院的下人,逼在拐角出无法动弹。正眼巴巴的看着那巡院人,不断的打着摆子。

几声讯问,富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而这时候,王才就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

闻言,那巡院的下人,连忙转头道:“王哥,这小子鬼鬼祟祟,在这趴墙角。”

王才向墙角看去,就看到富生挤在里面:“呦吼,是你小子啊!你还真敢来看热闹来了!”

先前富生要求一起来,被王才否决了,现在见到他,让他想起了之前的事。

富生没有说话,而是颤声笑了笑。

都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能笑出来,王才觉得很是无语,对着旁边的巡逻的下人说道:“把他带过来吧。”

说完,在巡逻下人色协助下,领着他们向着太爷的方向走去。

一开始富生只是有些紧张,毕竟要求太爷那,然而看到爷爷时,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变成了恐惧。

上一秒还能凑着着能走,而下一秒几乎站都成了问题,旁边的巡逻人见状,一把上前搀扶着他。

小声对其嘲笑道:“你小子,不是来看热闹的吗?见个老爷吓成这样!”

听到后面动静很大,王才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巡逻男子扶着富生在交头接耳。

“瞎说什么呢?忘了张家的规矩了?”王才板脸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5章 蛛丝马迹 王才见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配合道:“好的老爷,我这就带走!”说着,对着大壮身后的手下摆手道:“带走!”

一看太爷他们是动真格的,大壮慌了神,连忙喊道:“我说!我说!”

闻言,太爷对着后面的下人摆了摆手,让他们退去。

“说吧!”看到他上了当,太爷故作平静道。

大壮咽了两口唾沫,然后说道:“我走是因为……”

他还未说完,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太爷身后,而且探出一个脑袋。当看到那张脸后,大壮大喊了一声,整个人都向后倒去。

他这么一喊,着实吓到了周围的不少人,其中也包括太爷。然而众人都没有看他,则顺着他的目光,向后面看去。

这时候,太爷就看见了爷爷,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正在看着众人。

看到这一幕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从刚才的那身叫声来判断,还以为见到什么鬼怪了呢。

太爷抚了抚爷爷的脑袋,微笑道:“你怎么起来啊?”

爷爷拍了拍他的小肚子,奶声奶气的:“饿了!”

一听这话,太爷既无语,又不由生出一丝怜爱:“你这个小家伙,这早餐还没到,你就饿了。”

由于爷爷的到来,一时间把大壮的事情,抛到了一边。

等到太爷吩咐下人,却端早餐的时,却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大壮,不知为什么,他整个人像是得了羊癫疯一样,在地上一阵抽搐。

“他……他这是怎么了?”

看着大壮这个样子,太爷顿时吓住了。

王才连忙走上前,向着地上的大壮看了看,看到地上一滩液体,王才忍不住笑了笑:“老爷,这小子吓尿了。”

“吓尿了?”太爷蹙着眉头,向身后看去,除了爷爷刚才过来,就没有了别人。

而他刚才那一下惊吓,分明就是爷爷走过来的时候,才被吓着了,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应该啊!这让太爷顿时很是不解。

此时的大壮,在地上一阵抽搐,而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爷爷,那种表情以及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一般。

看着他的样子,在场的众人都很难理解,一个六岁的孩子,不至于把他吓成这个样子吧。

王才一边捏着鼻子,一边蹲下身子,用另一只手,对其拍了拍:“喂!你这是怎么了?”

大壮在颤抖中,已经无力说话。看着他这般,王才对着太爷说道:“老爷,怎么办?还交给警察吗?”

太爷顿了顿,看着他那个样子,不像是杀人的,但是他确实想要逃走,而这种行为,他又解释不了。由此才使得这件事,变得非常的棘手。

正在太爷思考之际,一路尾随而来的富生,则站在拐角处,偷看着这边的情况,对于他来说,爷爷才是他最关心的目标。

从爷爷从门口出来,他一直都在看着他,然而却没发现爷爷有任何异常。他跟别的小孩一样,同样长得活泼可爱,怎么也看不出,他与那怪物一样。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下人从他身旁经过,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模样,顿时大喝一声:“你趴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听到这声喝吼,众人都连忙循声望去,由于离得较远,再加上靠近翘角,并没看见是谁在那边。

于是对旁边的王才说道:“你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王才闻言,应了一声,则跑了过去。

而富生被那巡院的下人,逼在拐角出无法动弹。正眼巴巴的看着那巡院人,不断的打着摆子。

几声讯问,富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而这时候,王才就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

闻言,那巡院的下人,连忙转头道:“王哥,这小子鬼鬼祟祟,在这趴墙角。”

王才向墙角看去,就看到富生挤在里面:“呦吼,是你小子啊!你还真敢来看热闹来了!”

先前富生要求一起来,被王才否决了,现在见到他,让他想起了之前的事。

富生没有说话,而是颤声笑了笑。

都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能笑出来,王才觉得很是无语,对着旁边的巡逻的下人说道:“把他带过来吧。”

说完,在巡逻下人色协助下,领着他们向着太爷的方向走去。

一开始富生只是有些紧张,毕竟要求太爷那,然而看到爷爷时,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变成了恐惧。

上一秒还能凑着着能走,而下一秒几乎站都成了问题,旁边的巡逻人见状,一把上前搀扶着他。

小声对其嘲笑道:“你小子,不是来看热闹的吗?见个老爷吓成这样!”

听到后面动静很大,王才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巡逻男子扶着富生在交头接耳。

“瞎说什么呢?忘了张家的规矩了?”王才板脸道。

闻言,巡逻的下人连忙变得严肃起来。

就在三人欲要走过去的时候,大壮发现爷爷一直在看着他,而且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由于旁边的太爷与下人,都没把心思放在爷爷身上,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除了大壮外,没人注意到。

本来大壮就比较恐慌,此时又见到小少爷这般,更是让他惊恐万分。

“老爷,有个下人在外面趴墙角,被巡逻的撞见了。”说着,对后面指了指。

太爷见状,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下人搀着另一个下人,晃晃悠悠的向他这边走来。

“怎么?打他了!”太爷道。

王才摇了摇头道:“没……没有!他这是吓的。”

“吓的?”太爷眉头微蹙:“这也吓的太狠了吧!跟这地上的下人一个货色。”

听他这么说,王才连忙把目光看向地上的大壮,此时看上去,他与富生还真有些像,都是颤颤巍巍的,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正当王才暗忖时,太爷向富生问道:“你趴在墙角看什么呢?”

“我……”被太爷这么一问,他还真的不知怎么回答。

“你什么你?怎么又来一个吞吞吐吐的。这张家的下人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是这副熊样!”

太爷这么一骂,不仅把富生与大壮骂了,也把在场的王才给骂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6章 第一次用殓书 正在太爷思考之际,一路尾随而来的富生,则站在拐角处,偷看着这边的情况,对于他来说,爷爷才是他最关心的目标。

从爷爷从门口出来,他一直都在看着他,然而却没发现爷爷有任何异常。他跟别的小孩一样,同样长得活泼可爱,怎么也看不出,他与那怪物一样。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下人从他身旁经过,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模样,顿时大喝一声:“你趴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听到这声喝吼,众人都连忙循声望去,由于离得较远,再加上靠近翘角,并没看见是谁在那边。

于是对旁边的王才说道:“你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王才闻言,应了一声,则跑了过去。

而富生被那巡院的下人,逼在拐角出无法动弹。正眼巴巴的看着那巡院人,不断的打着摆子。

几声讯问,富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而这时候,王才就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

闻言,那巡院的下人,连忙转头道:“王哥,这小子鬼鬼祟祟,在这趴墙角。”

王才向墙角看去,就看到富生挤在里面:“呦吼,是你小子啊!你还真敢来看热闹来了!”

先前富生要求一起来,被王才否决了,现在见到他,让他想起了之前的事。

富生没有说话,而是颤声笑了笑。

都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能笑出来,王才觉得很是无语,对着旁边的巡逻的下人说道:“把他带过来吧。”

说完,在巡逻下人色协助下,领着他们向着太爷的方向走去。

一开始富生只是有些紧张,毕竟要求太爷那,然而看到爷爷时,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变成了恐惧。

上一秒还能凑着着能走,而下一秒几乎站都成了问题,旁边的巡逻人见状,一把上前搀扶着他。

小声对其嘲笑道:“你小子,不是来看热闹的吗?见个老爷吓成这样!”

听到后面动静很大,王才连忙回头看去,就看到巡逻男子扶着富生在交头接耳。

“瞎说什么呢?忘了张家的规矩了?”王才板脸道。

闻言,巡逻的下人连忙变得严肃起来。

就在三人欲要走过去的时候,大壮发现爷爷一直在看着他,而且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由于旁边的太爷与下人,都没把心思放在爷爷身上,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除了大壮外,没人注意到。

本来大壮就比较恐慌,此时又见到小少爷这般,更是让他惊恐万分。

“老爷,有个下人在外面趴墙角,被巡逻的撞见了。”说着,对后面指了指。

太爷见状,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下人搀着另一个下人,晃晃悠悠的向他这边走来。

“怎么?打他了!”太爷道。

王才摇了摇头道:“没……没有!他这是吓的。”

“吓的?”太爷眉头微蹙:“这也吓的太狠了吧!跟这地上的下人一个货色。”

听他这么说,王才连忙把目光看向地上的大壮,此时看上去,他与富生还真有些像,都是颤颤巍巍的,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正当王才暗忖时,太爷向富生问道:“你趴在墙角看什么呢?”

“我……”被太爷这么一问,他还真的不知怎么回答。

“你什么你?怎么又来一个吞吞吐吐的。这张家的下人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是这副熊样!”

太爷这么一骂,不仅把富生与大壮骂了,也把在场的王才给骂了。

王才虽然心中很不舒服,但是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他还是个下人,下人在主人的面前,永远是挺不起胸膛做人。

太爷发了一会儿火,也就懒得说他们了。

“好了,这些无谓的琐事,我不想说,也不想听!”

看着太爷这般,王才沉声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有下人端着早餐走了过来。

太爷见状,连忙对着那些下人喊道:“快,端进房间里去。”说完,他垂首向爷爷看去,微笑道:“小家伙,饿坏了吧,走!进去吃东西去。”

而爷爷跟太爷走的那一刻,还不忘把目光看向发抖的两个下人,尤其是地上的大壮。

在别人眼里,爷爷扫了他们一眼,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是在两人心里留下了极大的恐惧,尤其是大壮,可谓刻骨铭心。

随后,太爷领着爷爷,走进了房间。

而其余的人,依然停留在外面,太爷一走,这些人里面,王才成了最大的一个。

“你们两人尽给我添乱,尤其是你。”王才指着富生,一脸的不悦。

两人被吓得,已经无心应答他话,看着两人这般,王才感觉欺负他们,是一件很掉价的事。

房间内,下人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爷爷毫不客气,就狼吞虎咽起来。

如果要是从前,早餐无非是些包子、豆浆油条,而现在不一样了,自从爷爷口味变了,家里的伙食,都跟着他转变起来。

一起床,第一顿饭,就是很油腻的肉食,爷爷快六十的人了。他虽然没胃口吃这些东西,但是看一眼,都让他胃里很不舒服。

而爷爷可不是这样,那家伙可以说,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肉食的油脂,顺着他的嘴角不停的流。

太爷在边上陪了一会儿,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小乖乖!你先在这吃着,我出去一下。”太爷说了一句,也没管爷爷是什么态度,就跑了出去。

而对太爷来说,唯有这桌子上的美食,才是他最重要的事。

外面站着的下人,没有太爷的吩咐,也没敢离开。

此时,看到太爷走了出来,而且还是一副难受样子,王才连忙道:“老爷,怎么了?你好像不舒服啊!”

太爷擦了擦差点呕吐的嘴,然后道:“没事!”

听他这么说,王才也不好说什么。

太爷站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了一会气,才把心头油腻的恶心给消除掉。

这时候,就看到那两个下人还在那里,顿时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想干活了是不是?”

见太爷生气,王才连忙走上前,对着两人驱赶道:“还在个干什么?还不快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7章 没有成功 随后,太爷领着爷爷,走进了房间。

而其余的人,依然停留在外面,太爷一走,这些人里面,王才成了最大的一个。

“你们两人尽给我添乱,尤其是你。”王才指着富生,一脸的不悦。

两人被吓得,已经无心应答他话,看着两人这般,王才感觉欺负他们,是一件很掉价的事。

房间内,下人把东西放到桌子上,爷爷毫不客气,就狼吞虎咽起来。

如果要是从前,早餐无非是些包子、豆浆油条,而现在不一样了,自从爷爷口味变了,家里的伙食,都跟着他转变起来。

一起床,第一顿饭,就是很油腻的肉食,爷爷快六十的人了。他虽然没胃口吃这些东西,但是看一眼,都让他胃里很不舒服。

而爷爷可不是这样,那家伙可以说,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肉食的油脂,顺着他的嘴角不停的流。

太爷在边上陪了一会儿,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小乖乖!你先在这吃着,我出去一下。”太爷说了一句,也没管爷爷是什么反应,说着就跑了出去。

而对太爷来说,唯有这桌子上的美食,才是他最重要的事,其余的事,他根本不去问。

外面站着的下人,没有太爷的吩咐,也没敢离开。

此时,看到太爷走了出来,而且还是一副难受样子,王才连忙道:“老爷,怎么了?你好像不舒服啊!”

太爷擦了擦差点呕吐的嘴,然后道:“没事!”

听他这么说,王才也不好说什么。

太爷站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了一会气,才把心头油腻的恶心给消除掉。

这时候,就看到那两个下人还在那里,顿时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这个下人,怎么还在这里?拿了我的钱,在这偷懒是不是?”

见太爷生气,王才连忙走上前,对着两人驱赶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哦!”

闻言,颤抖的富生应了一声,连忙就要转身走。

而此时的大壮,从地上已经能站了起来,看样子好多了。

然而,他并没有走,而是颤颤巍巍的说道:“我想回家!”

王才立即瞪了他一眼:“回什么家?你的事还未解决呢!”

听他这么说,大壮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事,而这件事确实与自己无关。

于是,对着王才说道:“求求你了,放我回去吧!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这件事我可管不了。”说着,他把目光看向太爷的方向,小声道:“你还是跟老爷说吧。”

看着两人在那边小声嘀咕,太爷喊道:“你们说什么呢?”

“哦!”王才应了一声,连忙回道:“老爷!他们怎么处理?”

“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离开张家,尤其是他们两个。”

听太爷这么说,王才连忙点了点头。

“放心吧,老爷!只要有我在,他们两个人绝对跑不了。”

“那还不把他们带去干活去。”

“哎!”王才应了一声,带着两人离开了后院。

有了王才的看护,大壮想要从张家离开,显然没有了指望。而就是他的不能离开,才又酿成了一场悲剧。

午夜,人们都进入了梦乡,张家大院静寂无声,偶尔有闷热的热风刮过树梢,传出哗啦啦的声音。

西偏院,靠近最西边的房间,众人都在大通榻上,呼呼的打着呼噜。

这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床榻上抬起了头,他先向两边看了看,见众人都没有醒。他这才从躺的姿势,慢慢的坐了起来。

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他没敢做出大的动静,先生放下双脚于榻下。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由于下人的人房门是从来不锁的,所以打开门,就可以走出去。

外面的月光很亮,星星却少的可怜,这就是传说的月明星稀吧。迎着月亮,霜白的冷光,照在男人的脸上,这时候清楚的看到,这个从床榻上起来的人,就是大壮。

因为白天得到太爷的吩咐,王才看的大壮比较紧,所以才一直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

白天,是没有办法逃了,所以只能等到晚上。而午夜这个点,人们都在熟睡,正好让他有了逃跑的机会。

院落里空荡荡的,除了能被月光照的地方,出现了霜白的荧光,其余的则是黑漆漆的,尤其处于拐角的阴影。

看到这一幕,对于大壮来说,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毕竟对于他逃跑有帮助。

此时,虽然离天亮有段时间,但是像张家这么有实力的人家,要想抓一个逃跑的人,那还真的是一件简单的事。由此,他必须争取更多的时间,快速逃离张家的势力范围。

想到这,他不敢在犹豫,抬腿向着前院走去。

从西偏院到前院,有着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对于大壮来说,是特别紧张的,能不能离开,这里十分的关键。

拐了三道弯,穿过两堵墙,跃过前面一座拱门,前面就属于前院的位置。眼看就要成功逃脱,大壮显得特别的高兴。

而就在他高兴之时,院子中央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静静的处在那里一动不动。从远处看他的整个轮廓,倒像是一个石雕。大壮的这种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他就摇起了头。

因为他来张家,已经很长时间了,从没有看见前院子中放着个石雕。

由于天黑,黑影的长相,他并未看清楚。而黑影的高度,却引起了他大壮关注。他怎么觉得这黑影,像是一个小孩,特别像是张家的小少爷。

想到这,大壮突然眉头一皱,一股恐惧瞬间爬上心头。

而正当他担心时,突然那黑影动了一下,随之向他迈开了脚步。

这让大壮瞬间更不安了,连忙向后退去,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那黑影见他这般,陡然停住了脚步,他对于大壮的行为,好像很不满意。

见他停下,大壮正在猜测他想要干什么的时候,那黑影突然右手一挥,一道气流横袭,就像是一道风吹过。还未让大壮体会到风的感觉,大壮的的身体,像是金属遇到了磁铁,一个劲的向前跑,一点都不受控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8章 装作不知道 此时,虽然离天亮有段时间,但是像张家这么有实力的人家,要想抓一个逃跑的人,那还真的是一件简单的事。由此,他必须争取更多的时间,快速逃离张家的势力范围。

想到这,他不敢在犹豫,抬腿向着前院走去。

从西偏院到前院,有着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对于大壮来说,是特别紧张的,能不能离开,这里十分的关键。

拐了三道弯,穿过两堵墙,跃过前面一座拱门,前面就属于前院的位置。眼看就要成功逃脱,大壮显得特别的高兴。

而就在他高兴之时,院子中央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静静的处在那里一动不动。从远处看他的整个轮廓,倒像是一个石雕。大壮的这种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他就摇起了头。

因为他来张家,已经很长时间了,从没有看见前院子中放着个石雕。

由于天黑,黑影的长相,他并未看清楚。而黑影的高度,却引起了他大壮关注。他怎么觉得这黑影,像是一个小孩,特别像是张家的小少爷。

想到这,大壮突然眉头一皱,一股恐惧瞬间爬上心头。

而正当他担心时,突然那黑影动了一下,随之向他迈开了脚步。

这让大壮瞬间更不安了,连忙向后退去,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那黑影见他这般,陡然停住了脚步,他对于大壮的行为,好像很不满意。

见他停下,大壮正在猜测他想要干什么的时候,那黑影突然右手一挥,一道气流横袭,就像是一道风吹过。还未让大壮体会到风的感觉,大壮的的身体,像是金属遇到了磁铁,一个劲的向前跑,一点都不受控制。

这种违背常理的行为,让大壮很快意识到,这黑影定然是那怪物。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都不能止住身子向前滑动。眼看着就要到那黑影跟前,迫于无奈他只能通过喊,招来张家的人,来保住自己的小命。

然而,事情却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的嘴巴刚张开,一道黑色的气体,突然跑进了他的嘴里,顿时间他只能张嘴,却喊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身体依然向前滑着,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被牵的木偶,只能任其摆布。

离黑影的距离,也就三四米的样子,不到半分钟,被控制住的大壮,就滑动了黑影的跟前。先前离的远,没能看清楚黑影的长相,现在距离近了,大壮一眼就认出了那黑影,就是那怪物。

为了看清楚,他是不是小少爷,大壮忍着心中的恐惧,向那怪物仔细看了看。在他那张霜白的脸色下,确实有几分像是小少爷,不过他并不敢确认,他到底是不是。

而就在他暗自揣测时,那黑影突然说了话:“怎么不认识了?”

听他这么一说,大壮心里咯噔一下,显然这就话的言外之意,是他们认识的。然而,能让他认识,再加上心中怀疑的对象。

这让大壮更加认定,这眼前的怪物,就是张家的小少爷。

“你……你是小少爷?”大壮惊恐道。

那黑影阴笑了两声:“算是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听得出他承认了。

“你……你拦着我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大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黑影又笑了两声:“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提醒你。”

大壮生吞了两口吐沫,没敢说话。

那黑影继续道:“上次在厨房,咱们见过面,难道你忘了?”

听他这么一说,大壮心头一震,这就是是他与怪物第一次见面,他自然不能那么容易忘掉。

看着他猛然打了一下冷噤,那黑影有笑了几声:“看来,你是没忘啊!”

一想起,那天与怪物见面的那一刻,大壮整个后背冰凉凉的,仿佛背上放了一块冰。

“还……还真的是你,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既然你发现了,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话都嘴边,大壮便停了下来。

看着他欲言又止,黑影笑了笑:“你不是不想说出来,而是怕你说出来,没人会相信你,从而受到张家的处罚。”

见他说的很正确,大壮真的是无言以对。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吧!”

大壮神情紧张道:“你是来杀我灭口的?”

“你还不笨,但是知道已经晚了。”说着,他面色一沉,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大壮见状,连忙道:“等一下,我想问一下,你上次要杀的人是不是我?”

“你不说,我差点还忘了这茬。上次我明明杀得人是你,怎么变成了别人。”

听他这么说,大壮黯然的点了点头:“我说小陈没有见过你,你不应该杀他啊!原来死的人应该是我。”

正当大壮说着,那黑影向他身上闻了闻:“你身上的气味,怎么变了?”

听到他这么说,大壮不禁冲着自己闻了闻,顿时一个臭汗扑鼻而来。由于干了一天的活,晚上一心想逃走,所以连澡都没有洗。

大夏天,不洗澡很容易生味,尤其是对干了一天的汉子来说。

“我……我没有洗澡?”

一听这话,黑影顿时一脸的嫌弃:“我说你怎么这个味道。”

这让大壮很快想到,上次小陈用了自己的肥皂,这黑影应该是嗅到自己的肥皂味,把小陈当做了自己。想到这些,大壮有种对不起小陈的感觉。

而就在大壮黯然神伤时,那黑影手掌一挥,大壮整个人都飞了过去。

“好了,你该上路了!”

还未容大壮说话,那黑凌空而起,身子瞬间悬在空中,让然后用一只手,紧紧的锁在大壮的脖子。

被抓住脖子的大壮,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却依然不能挣脱开。而那只手,还是一只幼嫩的手,与大壮这个粗糙的汉子相比,简直可以说,是猴子与大象掰手腕。

然而,就是这双不起眼的小手,却让大壮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没过半分钟,大壮整个人就翻起了白眼。而黑影见此之际,突然将脑袋,向他脸前探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9章 露出破绽 而就在他高兴之时,院子中央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静静的处在那里一动不动。从远处看他的整个轮廓,倒像是一个石雕。大壮的这种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他就摇起了头。

因为他来张家,已经很长时间了,从没有看见前院子中放着个石雕。

由于天黑,黑影的长相,他并未看清楚。而黑影的高度,却引起了他大壮关注。他怎么觉得这黑影,像是一个小孩,特别像是张家的小少爷。

想到这,大壮突然眉头一皱,一股恐惧瞬间爬上心头。

而正当他担心时,突然那黑影动了一下,随之向他迈开了脚步。

这让大壮瞬间更不安了,连忙向后退去,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那黑影见他这般,陡然停住了脚步,他对于大壮的行为,好像很不满意。

见他停下,大壮正在猜测他想要干什么的时候,那黑影突然右手一挥,一道气流横袭,就像是一道风吹过。还未让大壮体会到风的感觉,大壮的的身体,像是金属遇到了磁铁,一个劲的向前跑,一点都不受控制。

这种违背常理的行为,让大壮很快意识到,这黑影定然是那怪物。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都不能止住身子向前滑动。眼看着就要到那黑影跟前,迫于无奈他只能通过喊,招来张家的人,来保住自己的小命。

然而,事情却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的嘴巴刚张开,一道黑色的气体,突然跑进了他的嘴里,顿时间他只能张嘴,却喊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身体依然向前滑着,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被牵的木偶,只能任其摆布。

离黑影的距离,也就三四米的样子,不到半分钟,被控制住的大壮,就滑动了黑影的跟前。先前离的远,没能看清楚黑影的长相,现在距离近了,大壮一眼就认出了那黑影,就是那怪物。

为了看清楚,他是不是小少爷,大壮忍着心中的恐惧,向那怪物仔细看了看。在他那张霜白的脸色下,确实有几分像是小少爷,不过他并不敢确认,他到底是不是。

而就在他暗自揣测时,那黑影突然说了话:“怎么不认识了?”

听他这么一说,大壮心里咯噔一下,显然这就话的言外之意,是他们认识的。然而,能让他认识,再加上心中怀疑的对象。

这让大壮更加认定,这眼前的怪物,就是张家的小少爷。

“你……你是小少爷?”大壮惊恐道。

那黑影阴笑了两声:“算是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听得出他承认了。

“你……你拦着我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大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黑影又笑了两声:“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提醒你。”

大壮生吞了两口吐沫,没敢说话。

那黑影继续道:“上次在厨房,咱们见过面,难道你忘了?”

听他这么一说,大壮心头一震,这就是是他与怪物第一次见面,他自然不能那么容易忘掉。

看着他猛然打了一下冷噤,那黑影有笑了几声:“看来,你是没忘啊!”

一想起,那天与怪物见面的那一刻,大壮整个后背冰凉凉的,仿佛背上放了一块冰。

“还……还真的是你,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既然你发现了,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话都嘴边,大壮便停了下来。

看着他欲言又止,黑影笑了笑:“你不是不想说出来,而是怕你说出来,没人会相信你,从而受到张家的处罚。”

见他说的很正确,大壮真的是无言以对。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吧!”

大壮神情紧张道:“你是来杀我灭口的?”

“你还不笨,但是知道已经晚了。”说着,他面色一沉,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大壮见状,连忙道:“等一下,我想问一下,你上次要杀的人是不是我?”

“你不说,我差点还忘了这茬。上次我明明杀得人是你,怎么变成了别人。”

听他这么说,大壮黯然的点了点头:“我说小陈没有见过你,你不应该杀他啊!原来死的人应该是我。”

正当大壮说着,那黑影向他身上闻了闻:“你身上的气味,怎么变了?”

听到他这么说,大壮不禁冲着自己闻了闻,顿时一个臭汗扑鼻而来。由于干了一天的活,晚上一心想逃走,所以连澡都没有洗。

大夏天,不洗澡很容易生味,尤其是对干了一天活的汉子来说。

“我……我没有洗澡?”

一听这话,黑影顿时一脸的嫌弃:“我说你怎么这个味道。”

这让大壮很快想到,上次小陈用了自己的肥皂,这黑影应该是嗅到自己的肥皂味,把小陈当做了自己。想到这些,大壮有种对不起小陈的感觉。

而就在大壮黯然神伤时,那黑影手掌一挥,大壮整个人都飞了过去。

“好了,你该上路了!”

还未容大壮说话,那黑凌空而起,身子瞬间悬在空中,让然后用一只手,紧紧的锁在大壮的脖子。

被抓住脖子的大壮,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却依然不能挣脱开。而那只手,还是一只幼嫩的手,与大壮这个粗糙的汉子相比,简直可以说,是猴子与大象掰手腕。

然而,就是这双不起眼的小手,却让大壮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没过半分钟,大壮整个人就翻起了白眼。而黑影见此之际,突然将脑袋,向他脸前探去。

随着他的气息,往上一提,大壮的鼻子及口中,顿时冒出一抹淡黄的气体,直往黑影嘴里钻去。

随着淡黄色气体,释放的越来越多,大壮几乎停住了挣扎,脸色也渐渐成了黑紫色。

没过两分钟,淡黄的气体消失,大壮身子倒地。黑影慢慢松开了手,凝目吐纳,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院落中很安静,此时连一丝风都没有,黑影扫了一遍,将情况没有异常,并抬腿向后院走去。

前院的空地上,只留下了一个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庄内异情 想到这,大壮突然眉头一皱,一股恐惧瞬间爬上心头。

而正当他担心时,突然那黑影动了一下,随之向他迈开了脚步。

这让大壮瞬间更不安了,连忙向后退去,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那黑影见他这般,陡然停住了脚步,他对于大壮的行为,好像很不满意。

见他停下,大壮正在猜测他想要干什么的时候,那黑影突然右手一挥,一道气流横袭,就像是一道风吹过。还未让大壮体会到风的感觉,大壮的的身体,像是金属遇到了磁铁,一个劲的向前跑,一点都不受控制。

这种违背常理的行为,让大壮很快意识到,这黑影定然是那怪物。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都不能止住身子向前滑动。眼看着就要到那黑影跟前,迫于无奈他只能通过喊,招来张家的人,来保住自己的小命。

然而,事情却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的嘴巴刚张开,一道黑色的气体,突然跑进了他的嘴里,顿时间他只能张嘴,却喊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身体依然向前滑着,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被牵的木偶,只能任其摆布。

离黑影的距离,也就三四米的样子,不到半分钟,被控制住的大壮,就滑动了黑影的跟前。先前离的远,没能看清楚黑影的长相,现在距离近了,大壮一眼就认出了那黑影,就是那怪物。

为了看清楚,他是不是小少爷,大壮忍着心中的恐惧,向那怪物仔细看了看。在他那张霜白的脸色下,确实有几分像是小少爷,不过他并不敢确认,他到底是不是。

而就在他暗自揣测时,那黑影突然说了话:“怎么不认识了?”

听他这么一说,大壮心里咯噔一下,显然这就话的言外之意,是他们认识的。然而,能让他认识,再加上心中怀疑的对象。

这让大壮更加认定,这眼前的怪物,就是张家的小少爷。

“你……你是小少爷?”大壮惊恐道。

那黑影阴笑了两声:“算是吧!”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听得出他承认了。

“你……你拦着我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大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黑影又笑了两声:“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提醒你。”

大壮生吞了两口吐沫,没敢说话。

那黑影继续道:“上次在厨房,咱们见过面,难道你忘了?”

听他这么一说,大壮心头一震,这就是是他与怪物第一次见面,他自然不能那么容易忘掉。

看着他猛然打了一下冷噤,那黑影有笑了几声:“看来,你是没忘啊!”

一想起,那天与怪物见面的那一刻,大壮整个后背冰凉凉的,仿佛背上放了一块冰。

“还……还真的是你,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既然你发现了,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话都嘴边,大壮便停了下来。

看着他欲言又止,黑影笑了笑:“你不是不想说出来,而是怕你说出来,没人会相信你,从而受到张家的处罚。”

见他说的很正确,大壮真的是无言以对。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了吧!”

大壮神情紧张道:“你是来杀我灭口的?”

“你还不笨,但是知道已经晚了。”说着,他面色一沉,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大壮见状,连忙道:“等一下,我想问一下,你上次要杀的人是不是我?”

“你不说,我差点还忘了这茬。上次我明明杀得人是你,怎么变成了别人。”

听他这么说,大壮黯然的点了点头:“我说小陈没有见过你,你不应该杀他啊!原来死的人应该是我。”

正当大壮说着,那黑影向他身上闻了闻:“你身上的气味,怎么变了?”

听到他这么说,大壮不禁冲着自己闻了闻,顿时一个臭汗扑鼻而来。由于干了一天的活,晚上一心想逃走,所以连澡都没有洗。

大夏天,不洗澡很容易生味,尤其是对干了一天活的汉子来说。

“我……我没有洗澡?”

一听这话,黑影顿时一脸的嫌弃:“我说你怎么这个味道。”

这让大壮很快想到,上次小陈用了自己的肥皂,这黑影应该是嗅到自己的肥皂味,把小陈当做了自己。想到这些,大壮有种对不起小陈的感觉。

而就在大壮黯然神伤时,那黑影手掌一挥,大壮整个人都飞了过去。

“好了,你该上路了!”

还未容大壮说话,那黑凌空而起,身子瞬间悬在空中,让然后用一只手,紧紧的锁在大壮的脖子。

被抓住脖子的大壮,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却依然不能挣脱开。而那只手,还是一只幼嫩的手,与大壮这个粗糙的汉子相比,简直可以说,是猴子与大象掰手腕。

然而,就是这双不起眼的小手,却让大壮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没过半分钟,大壮整个人就翻起了白眼。而黑影见此之际,突然将脑袋,向他脸前探去。

随着他的气息,往上一提,大壮的鼻子及口中,顿时冒出一抹淡黄的气体,直往黑影嘴里钻去。

随着淡黄色气体,释放的越来越多,大壮几乎停住了挣扎,脸色也渐渐成了黑紫色。

没过两分钟,淡黄的气体消失,大壮身子倒地。黑影慢慢松开了手,凝目吐纳,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院落中很安静,此时连一丝风都没有,黑影扫了一遍,将情况没有异常,并抬腿向后院走去。

前院的空地上,只留下了一个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

翌日,清楚。

下人陆陆续续的起床,一天的工作将要从早上开始。在张家起来最早的第一类人,是处于身份最低的下人,而在下人起来最早的,就是那些在前院忙活的下人。

由于后院,属于张家主人就寝的地方,他们起床一般都不是很早,这样他么就不好进去打扫。因此,下人活自然也就选择前院,这样既不怕打扰了他们,也可以有活做。

等到他们起来后,他们才会向后院去打扫,其实对于他们这些下人来说,不看到主人,反而让他们很高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1章 举行祈福大典 可是嗜赌成性的人,那是很难改的,为了不让太爷发现,三爷张兆环每天等人睡觉后,他才偷偷的跑出去。

好毒的人,也很好酒,无论是输与赢,他都在赌完后,去喝上几杯。输了多喝些,缓解心头的不爽,赢了也会多喝,好不容易赢了钱,必须高兴的畅饮一番。

为此,下人开门的时候,经常看到三爷张兆环躺在院中就睡。今天又看见一人躺在那里,下人自然而然就认为,那人是三爷张兆环。为了不让被太爷发现,他得提前把三爷送进房间,不然要是被太爷知道了,那张家又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下人看后,一边摇着脑袋,一边向地上躺的人走去,嘴里还不停咕叽着:“生在这么好的大院中,不知道惜福啊!”

人静静的趴在地上,既不打呼噜,也不吧嗒嘴,就连身上的酒气都没有。这不由让开门的下人有些纳闷,按照以前的习性,不应该这样的。

他简短的想了一下,收慑心神就先前走去。

“三爷,你怎么又躺在这睡了?”下人走上前,习惯性抛出了这段话。

和以前一样,地上的人对他没有回应。

下人表情很淡然,自我干笑了两声:“还睡的挺舒服!”

随后摇着脑袋,便弯腰去背他,而就在他出手时,他突然觉得不对劲,遂停了下来。这三爷张兆环出去赌博,居然连他那身华丽的衣服都输了,换了一件麻布粗衣。

“哎,真是败家子!”下人对其鄙视了一番,又继续去扶地上躺着的人。

一般扶人的习惯性动作,都是先把人放正面,然后搀着臂膀,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下人也是人,自然也是这样,他翻过地上躺着的人,正脸朝上。

“啊……”开门的下人喊了一嗓子,惊异的一幕出去了。

由于来得突然,再加上那张脸成暗灰色,像是被烟灰熏染一般。

下人稳定紧张的情绪,仔细看去。这时候他清楚的看到,这人不是三爷张兆环。

而这张脸他记得,这是一张下人的脸,虽然叫不上他的名字,但是他的样子,已经见过不止百次。

“这不是在后院干杂活的小子吗?”开门的下人有些不解道。

而望着他的面色,开门的下人不知为什么,心中莫名的升出一丝不安。

“哎!你怎么躺在这里?”开门的下人对其问道。

那地上躺着的下人,不仅没有回答,甚至连动弹一下都没有。

这顿时惹来开门下人的不解,心中更是不满。对方要是三爷张兆环,这样对待自己,他这个开门的下人,自然不敢造次。而换做了是一个下人,与自己半斤八两,还一副张家主人的模样,他觉得不能忍。

之所以这样,也许是因生活在底层,被压抑奴役了很久,遇到同等身份之人,自然而然的反弹。

“你这小子,在我面前装大爷呢!”说着,抬起手对着地上的下人,就拍了一下。

“啪!”只传来一道声响,那正面躺着的下人,居然纹丝不动。

“哟!睡得这么死?”下人抓起他前胸处的衣服,就让他从躺的姿势,给硬生生拽了起来。

躺在地上的人,仿佛就是一堆没有骨头的肉,随意他摆弄。

而这时候,他发现情况不对,不仅没发现他有任何呼吸的症状,就连他的体温,都变凉了。

望着这些不可思议的特征,下人傻了眼,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了验证这种感觉,是不是真实,他将手放在那人的鼻前,此时他真的感应不到,有气息流入鼻腔内。这让他脸色顿时一变,推开那人的下人的身体,就大喊了起来。

“死人了……了!死人了……”

清晨的院落很清静,被这道声音打破,出来工作的下人,几乎每一个人,都到了这道喊声。

很快,众人循声而来。

一进前院,就看到了有人躺在院子中央,而离那人相对较远的下人,则一脸惊恐的望着他,双腿不停的弹着琵琶。

听到那身叫喊,再加上眼前的场景,赶来的下人,并没有走上前,而是站在院墙处,惊惶不安的望着。

“让一让,都他娘的给我让一让!”后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护院头子王才,此时赶了过来。

他推开拥堵的人群,向院中走去,后面还跟着几个护院的下人。

王才先是扫了一眼地上的男子,他很快发现这人竟然是大壮。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就死在了院中,这让他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他稳了稳情绪,然后才慢慢走上前。

大壮的死状,与小陈的死,几乎是同出一辙,都是脸色灰紫色,像是被抹了一层灰。然而,还有一点不一样的是,他脖颈处有着明显的伤痕。

而这伤痕明显是人所为,看到这一些,他感觉事态的严重性,如果真是人所为,这件事不是自己能解决的,还得向张家老爷请示。

说完,他对着身旁的下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看着,不能让任何人靠过来,我去通报老爷去。”

几人都点了点头,待王才走后,他们相距尸体两米的距离,分站成一圈,把尸体围了起来。

太爷很快得知了此时,一听王才说是被人掐死的,太爷瞬间都炸了,要知道在张家发生命案,这是极为罕见的,而且只隔了四天,又死了一个人。

这对于乡村来说,是一件多么爆炸的新闻。

了解到一些情况后,太爷直奔前院而去。虽然死人的只是个下人,但是为了张家的声誉,这件事他不得不尽快查清楚。

前院的过道上挤满了人,都对大壮的死,下人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而这个时候,太爷走了过来。

看到这群围观的吃瓜群众,太爷脑袋瞬间都大了。对于这么一群人,太爷对他们极为的无语,一有事情发生,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他们都会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让开让开!没有眼力见啊!”

走在前面的王才,不时推着挡路的下人,为太爷开着道。闻声,一个个转过身,看到太爷走来,一个个都让开了路,有的甚至逃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2章 去请羽麟 而这伤痕明显是人所为,看到这一些,他感觉事态的严重性,如果真是人所为,这件事不是自己能解决的,还得向张家老爷请示。

说完,他对着身旁的下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看着,不能让任何人靠过来,我去通报老爷去。”

几人都点了点头,待王才走后,他们相距尸体两米的距离,分站成一圈,把尸体围了起来。

太爷很快得知了此时,一听王才说是被人掐死的,太爷瞬间都炸了,要知道在张家发生命案,这是极为罕见的,而且只隔了四天,又死了一个人。

这对于乡村来说,是一件多么爆炸的新闻。

了解到一些情况后,太爷直奔前院而去。虽然死人的只是个下人,但是为了张家的声誉,这件事他不得不尽快查清楚。

前院的过道上挤满了人,都对大壮的死,下人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而这个时候,太爷走了过来。

看到这群围观的吃瓜群众,太爷脑袋瞬间都大了。对于这么一群人,太爷对他们极为的无语,一有事情发生,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他们都会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让开让开!没有眼力见啊!”

走在前面的王才,不时推着挡路的下人,为太爷开着道。闻声,一个个转过身,看到太爷走来,一个个都让开了路,有的甚至逃跑了。

太爷从后院走来,一路上就没有好脸色,看着他这般,众人更是大气不敢出。拥挤的人群让开一条道,跟随着王才很快来到了尸体旁。

在王才的指引下,太爷扫视着使者,还真如王才所说,死者的死状,与小陈几乎一模一样,而唯独他脖子上,有道半指来长的印痕,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所致。

只不过,这条印痕有些窄小,不像是被手掐住的。而除了这些特征外,死者的身上再无伤害。

面对这一切,太爷犯了难,这看似是人为的,但是能弄出这种伤痕的,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小陈的死,因为没有查出来,最后才定为急病而死,这是万般无奈之举。此时又死了一个大壮,如果再定为有病而死,显然说不过去了。最关键的是,这次死者的脖子上,还出现了一条掐痕。掐痕虽然短窄,但是确实是外力所为,属于他杀的特征。

正当太爷思考着这些,前院的石榴树旁,有个下人蜷缩在那里,抖抖索索,几乎成了一滩泥。

旁边一个下有些讪笑的问道:“富生,你这是怎么了?死的又不是你亲人,你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虽然死了一起干活的伙伴,但是在这亲戚都不亲的年代里,又谁能为一个不沾亲不带故的人,哭成这个样子。

富生不仅没抬头,甚至连看他都没有,他依然颤抖的身子,默默的流着眼泪。

对于富生来说,大壮的死,他多少知道些原因。小陈本来是不需要死的,是害死他的“人”,把他误当做了大壮,最后把他害了。

至于这些,其实大壮都告诉了他,不然他也不会急着想离开张家,实在没想到,他却被拦了下来。

而这个杀人的凶手,富生心里有了一个明显的答案,那就是小少爷。可是这些话,即使他说出去,也没有一个会相信。这对于一个知道秘密,却不能说的人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看着富生越来越难过,周围聚集了许多同伴,都来劝解他。

此时此刻,逐渐引起了太爷的好奇:“你看!那边怎么回事?”

闻言,王才顺着太爷的目光看去,发现橘子树旁围了好些人,这也引起了他的好奇。

“老爷,我去看看!”王才回了一句,就向前走去。

由于众人都是围着富生的,所以对于王才的到来,并没有人察觉。

直到王才走到跟前,对着他们“哼”了一声,众人才连忙转过头来。

看到后面站着的是王才,一个个不由向两边退了退。

王才扫了众人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都在这杵着,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啊?”

众人没有人敢说,都把目光看了一下橘子树旁。

王才很快意识到,那边有情况,于是他走向他们避开的道路,向石榴树右边走去。

他轻轻转到石榴树的右半侧,这时候就看到富生,正蹲在树根旁泣不成声。

“呀,是你这小啊!怎么?死的是你亲戚啊!”王才惊异道。

富生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仿佛没听到一样。一见这态度,王才瞬间来了火。

“呦,居然不搭理我,你小子的胆子居然变大了。”王才面色不悦起来。

不知是因为生气,为了挽回面子,还是想给太爷一个交代。他指挥两个护院的,把富生从石榴树旁,架到了太爷跟前。

看着他架来一个下人,太爷顿时眉头挑的老高,对其不解道:“王才,怎么了?”

“老爷,昨天这小子就鬼鬼祟祟的趴墙角,今天就有人死了,我怀疑这件事跟他有关。”

太爷闻言,突然觉得很有道理,以目前这种状况,他是唯一一个有嫌疑的人。

太爷走上前,对着颤抖的富生扫了好几遍,然后问道:“这人真是你杀的?”

富生没有说话,而是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你?”太爷眉头紧锁,并且把目光看向王才。

王才见状,连忙对富生道:“你小子,事情都败露了,居然还不老实。赶快说你是怎么杀的人,现在都说出来,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要是将你送的警察局,就不像我这么说话了。”

一听这话,富生紧张坏了:“真不是我杀的!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

见他不承认,王才感觉在太爷面前被打了脸,于是双目圆睁道:“看来你真想进局子了。”

王才喊了一声,并未将这件事下决定。而是把目光看向太爷,垂首道:“老爷,就把他送局子里吧,我想他到了里面,什么都会说的。”

闻言,太爷白了他一眼,随后又把目光看向富生。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里早开始寻思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3章 鸡犬不宁 闻言,太爷白了他一眼,随后又把目光看向富生。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里早就开始寻思开来。

看富生这个样子,并不像是杀人的。如果将他排除在外,又没有一个值得怀疑的,此事就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见太爷还在犹豫,王才建议道:“老爷,对付这样的人,不给他们一点颜色是不行了。”

而此时的富生,依然哭求着太爷,说自己没有杀人。

太爷被两人弄得心里乱糟糟的,此时再看到那下人时,心里更是烦透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胆敢不说实话,我就让人把你送的警察局里。”

一听太爷这话,富生整个人都吓蒙了了,张家老爷虽然一言九鼎,但是那也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话办事都是很讲信用的。

此时,见他发这话,如果不说出真相来,那么他定然会被送到警察局。警察局每一个人心里都明白,进到那里面去,没钱没势的人,那就是人间地狱。

想想那个地方,没有一个心不发寒的。

太爷说完话,并未有急着催促他,而是给了他一些考虑的机会。这也许是看在他老实巴交的份上,不忍心将其命运断送在自己的手上。

太爷虽然为人吝啬抠门,而且时常压榨下层人民,但是他还是讲原则的,一些泯灭人性的事,他是从来不会做的。尤其是经过十年前那场盗墓,凌霄道人的那番话,他至今都记得:“人心要正,行事更要正。”

十年以来,他从没有做过一丝泯灭人性的事。

而现在,家中祸事不断,一连有两人下人,都是死于非命。这对于太爷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他的那些破案手段,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如果不抓住眼前下人的把柄,质问出他所知道的真相,那么整个张家都会陷入黑色的恐惧中,张家日后的地位,可谓更加堪忧。

停顿了半分钟,见富生只是浑身乱颤,然而并没有说出半个关于命案的事。太爷这下真的急了,他把脑袋猛然转向王才,喊道:“把他带走吧!”

“哎!”得到太爷的命令,王才应了一声,一挥手涌上几个人,顿时就压住了富生。

“带走!”王才喝道。

一见这事,没有了商量的余地,富生突然喊道:“老爷,我说,我说!”

闻言,太爷连忙叫住了那些压住富生的下人。

“说吧,不过我可听真话!”

富生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随后把目光看了看下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见他先前答应要说,然而却不张口,这让太爷有些不解。

“怎么?说话啊!”

“我……”富生只说了一个字,又把目光扫了扫众人。

“你什么你?说啊!”

还没容太爷开口,一旁的王才就对其棒喝道,他的声音要比刚才的太爷的声音大多了。这也让太爷下了一跳,顿时翻着白眼向他瞅去。

王才见状,连忙垂下了头。

而一旁的富生,则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认为没事,逗我玩呢?”太爷眉头往上一挑,一抹不悦之色,顿时爬上脸庞。

“我……我没有,也不敢!”

“既然这样,那你还在磨蹭什么?”

“我……”富生看了旁边的王才一眼,然后声音颤抖道:“老爷,我能不能跟您单独说。”

“跟我单独说?”这让太爷一时吃不准,这小子卖的什么药。

正在太爷暗忖时,王才突然喊道:“老爷,我看这小子,想耍什么花招,您可不能上他的当啊!”

“老爷,我没有,这件事对您来说很重,如果我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只会对您不利。”

一听这话,太爷心头一紧,显然他说的这件事,是十分重要的。

“老爷,他这话可能是幌子,我看他是图谋不轨。”王才则在一旁,对着太爷提醒着。

太爷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对于这件事,是富生真的有事要说,还是他图谋不轨。

“老爷,我只有一个人都到了这份上了,我还怎么图谋不轨啊!”富生辩解道。

王才道:“也许,你想让我们出去,乘机挟持老爷!”

听了王才的话,太爷觉得很有可能,俗话说狗急了还跳墙呢。

见太爷有这种想法,富生连忙道:“你可以把我绑起来,让我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我还怎么挟持老爷。”

听得此话,太爷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爽快的答应了。旁边的王才本还想劝解,但是他说的确实让自己找不出理由,如果再这样坚持下去,不仅不能让太爷成功听他的,还会对自己不利。

与其这样,还不如顺着老爷的意思。

见王才没有反对,大爷说道:“好,就这样!”

随后,这件事就被太爷这样决定了。

下人拿来绳子,将富生绑在了柱子上,然后所有的下人都出去了,其中也包括王才在内。

众人离开后,太爷走上柱子前,对着富生说道:“好了,他们出去了,你可以说了。”

富生见状,心中暗出了一口气,幸亏王才的建议没有成功,如果一旦成功,自己可真的成阶下囚了。

他把目光看了看外面,此时外面确实没人。

于是富生就把小少爷是怪物的事情,给太爷说了一遍。

听到这些话,太爷脸的气的铁青,在一气之下,并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而被打的富生,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像是大坝突然决堤一般。他不仅没有退缩,还把小陈的死,以及大壮的死,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太爷。

太爷听到这些,虽然极为的生气,但是富生说的有板有眼,并不是胡编乱造。

太爷在生气之余,多少听进去了一些。

他并没有再打富生,而是回想着爷爷这些天的不正常。

一个六岁的孩子,一顿吃这么多东西,而且还都是荤食,这让任何人看到了,都觉得会很不正常。一开始太爷也怀疑过,只是怀疑爷爷生病了,并没有怀疑被什么东西上了身。

此时,知道是这么个情况,这让太爷多少难以接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4章 事态紧迫 此时,知道是这么个情况,这让太爷多少难以接受。

见太爷思索着,微微有些动摇,富生此时又说道:“大壮,就是知道小陈的死,是被误杀的,他才觉得要离开张家。因为他知道,一旦发现他还活着,那怪物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闻声,太爷转过身,思索着他的话。

富生继续说道:“后面的事,您也在场,所以就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太爷没有反驳,显然同意了他的说法。

随着神态呆木,太爷回想着大壮见到爷爷的场景,像放电影般,在眼前一幕幕重现。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大壮见到爷爷会吓成那样。

……

两人在屋里说着,门口的下人则紧紧的贴在门口,生怕里面的富生,暗藏着别的计谋,再让他得逞了。

两人在里面说了很多,过了很长时间,太爷才打开门。

他一出来,就对着下人说道:“你们把他关进柴房去。记住了!除了一日三餐,让专人去送外,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能跟他说话。”

王才听到这话,他微微一愣,先前还同意将他送至警察局,怎么两人谈了一会话,老爷就变卦了呢。

虽然他很是不解,但是得到太爷的吩咐,他不得不去照办。

“是!”王才应了一声,让两人下人解开了富生身上绑的绳子。

太爷走到富生跟前,小声道:“我跟你说的事,你可一定要记住啊!要是让我知道,你没有照做,那知道结果。”

闻言,富生连忙点头道:“是,是!我知道!”

“带走吧!”太爷道。

王才一挥手,将富生带了下去。

临走前,太爷对富生的吩咐,无非是让他保密。毕竟这件事,关于张家的声誉,如果真要认定爷爷是怪物,那这件事非得弄得张家人心惶惶,更让爷爷性命堪忧。

其实,对于怪物这件事,太爷有着他的认定,爷爷并非是真的怪物,肯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了身。

为了弄清楚是什么,他必须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

想到这些,太爷就向后院走去。

这个时候,爷爷还未有起床,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太爷必须多观察爷爷的行为,窥察出他到底是被什么上了身,这样才能对症下药,驱除那怪物。

打开房门,床榻上的爷爷还在睡熟,还能听到他微微呼呼声,这么大的孩子,就开始打呼噜,太爷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看到。

来到床边,太爷发现爷爷的气色十分的好。

记得上次,他第一次感到爷爷气色好,是在小陈死后,而这一次,却是大壮死后,这对于太爷来说,绝对不是个偶然。

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除非这其中有着某种联系。想着想着,他觉得这件事,应该如富生说的那样,小陈的死,以及大壮的死,都是附在爷爷身上的怪物所为。

正当太爷想着这些,爷爷突然睁开了眼睛,而且正直勾勾的看着他。这让思考入神的太爷,瞬间吓了一跳。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太爷稳了稳神,对于刚才所想的一切,连忙装作不知道,就仿佛没人一样。

对于爷爷身上有怪物这件事,可以说已经确定到八九不离十了。他之所以装真不知道,就是要稳住爷爷身上的怪物。太爷不想惊动了他,这么做不仅是为了张家的安定,更是为了那怪物不伤害爷爷。

而就在太爷暗忖的时候,爷爷突然睁开眼,而且是一直瞪着太爷,那双眼睛如火炬般,晶光闪闪,好像在洞察太爷的心理。

太爷可是一个近六十的老头,被一个六岁的孩子看着,后背居然一阵发凉,更不可思议的是,十来年曾没有过的恐惧感,陡然从心底涌出。

这种久违的感觉,只有碰到巧莲,还有进入古墓的时候,曾经出现过。

见爷爷还在看着自己,太爷连忙故作平静的笑了笑:“我……的小宝贝,你醒了啊!”

闻言,爷爷没有说话,随之眨了一下眼睛,算是对他的回应。

太爷忍着心头的不安,脑子里尽力不把爷爷往怪物那方面想,不仅装作不知道,而且还当他没有发生。

为了表现的真实,太爷故意伸出手,对着爷爷的小脸摸了摸:“小家伙,昨天睡得好吗?”

“嗯!”爷爷应了一声,然后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看着爷爷这举动,太爷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显然他没有看出自己的异常。

太爷看着他,心里怪怪的。

毕竟太爷心中有心事,再怎么刻意掩饰,都会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好在“爷爷”对他不是很了解,这些不自然行为,他并没有看出来。

说真的他极力想找话题,可是他越是想找,越是没人什么话题跟爷爷聊。第一他是小孩,知道的有限,第二他被怪物上了身,与他说多了,会不会让他察觉到什么。

这些对于太爷来说,都是十分担心的,毕竟祸从口出的历史事件,可谓比比皆是。

正当太爷为此局促不安时,爷爷眼睛瞅着房梁一圈后,突然说道:“饿了!”

“饿了?”听到这两个字,太爷眼睛顿时一圆,仿佛瞬间从禁锢的牢笼中得到了解脱。

“饿了好,饿了好!你等一下,我这就让人给你送吃的来。”说着,太爷连头都没有回,就快步跑出了房门。

一出房门,太爷并没有停下脚步,一直跑出后院后,他才停了下来。

然后,倚靠在墙角处,不停的抚着自己的心口:“吓死我了,吓死了……”

对于现在的太爷来说,这种恐慌的感觉,他开始有些受不了。

也许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突然的出现,就像内陆人,突然去了高原,受到海拔的影响——缺氧。也许是老了,这种让人心脉瞬间澎湃的事,心脏多少承受不了。

太爷缓了好一会,才渐渐平息了忐忑的心。

而这时候,路过的下人,看到太爷这个样子,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对于一板一眼的老爷,这种形象从来没有看见过。

当他们看到太爷时,太爷也看到了他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5章 鬼影 看着村庄近在眼前,众人一个个都露出了笑脸,出门在外,在哪都没有家里安全。

而走在人群前的羽麟,心里也另有一番感受。

十来年了,离开这个村庄已经十来年了,这个远离都市的小村庄,在夜幕里依然那么的宁静。

想想被师父派来的那天,记得也是一个晚上,与今天的场景,还真有几分相似,都是大晚上匆匆而来,目的地都是庄中的张家,并且都是为了驱邪而来。

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呆在山里的孩子,每天除了打坐、参禅、以及采药外,最大的乐趣就是偶尔与师父拌几句嘴,耍几下孩子脾气。

小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走出大山,去外面的世界好好的看一看,痛快的玩一玩。与师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也就是这句话。

那时候师父听后,只是笑而不语。而他呢,则是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想想一出大山,将是一个全新的生活,不必那么无聊的打坐、参禅、采药,还有与师父拌嘴。

说到拌嘴,师父的音容笑貌,顿时就会出现在眼前。

他的平静的心,紧跟着颤了一下,一股重重的酸楚,像一池被激起的泉水,荡漾着无数的波纹。

去张家驱邪,不知是契机,还是命运早已安排,让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虽然张家所处之地,只是一个小村庄,但是这是他下山的第一站,值得牢记与纪念。

他的梦想是实现了,可是第一次下山师父就没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即使再会些道术,也无论如何担不起驱邪的重任。这些常理是个成年人都懂,何况一个古稀的老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原来,他只是想满足一个孩子的愿望。如果不是每次与师父吵架时,他都要下山,那次师父或许就不会下山,毕竟年纪大的人,都不愿意外出,怕的就是回不来。

想起种种的过往,他的心在抽泣,在滴血。

……

而紧跟在后面的二爷张兆轩,突然感觉到了异样,于是走上前,小声问道:“羽麟师父,你怎么了?”

闻言,羽麟收慑心神,收起刚才触动的心情。

“没什么?就是感触十多年来,这村庄没有什么变化。”

“呵呵……”二爷张兆轩笑了笑:“羽麟师父,你常年呆在山中有所不知,这村庄不如城市,人口不流通,基建不完善,百年不变都很正常,别说是十年了。”

羽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真的体会到什么是朴实的乡村生活。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就进入了宁静的村庄。

村庄有几户都养着狗,听到庄中有陌生人走动,顿时传来几声犬吠,也使得宁静的村庄,不再那么宁静。

听到狗吠声,二爷张兆轩与同行的下人,心里更加踏实多了。人就是这样,越是幽静的时刻,越是让人害怕,好在身旁有很多人,再加上是自己的庄子,心里的恐惧也就打了折扣。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很快来到了张家大门口。

朱红色的大门,上下两端布有三排大铁钉,中间有两对虎鼻铜环,被檐下的灯笼照的,发出金光闪闪的光芒。

二爷张兆轩指了指前门,笑道:“羽麟师父,到了!”

羽麟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到了,因为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来了。

“我去开门!”说着,二爷张兆轩就要走过去。

而这时候,羽麟突然走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顿时让二爷张兆轩很是不解,自己为了表示尊重,才屈尊去为他开门。而羽麟为什么挡住自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羽麟师父,您这是干什么?为何挡住我去开门?”

羽麟对他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然后转过身,用一双凝视的目光扫着大门口。

看着他这怪异的举动,二爷张兆轩大气不敢喘,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而跟在他后面的下人,则睁着一双眼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表情充满了疑惑。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

一阵观察并未看出来什么,这时候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本来还在凝目的羽麟,一听到有杂音出现,表情瞬间僵了下来,偏头向身后看去。

而在他身后的二爷张兆轩见状,连忙把目光瞪着那些说话的下人。

“都给我闭嘴。”

下人的声音虽然吵,但是不大,被他这一嗓子下去,着实让羽麟无语。

“你怎么这么大的声?”

太爷觉察到自己错了,连忙捂住了嘴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而羽麟则摇了摇头:“不用了,被你这一嗓门下去,早就吓跑了!”

一听这话,二爷张兆轩连忙走上前,好奇道:“羽麟师父,什么东西啊?”

闻言,羽麟挑了挑眉道:“你真想知道?”

一看羽麟这表情,二爷张兆轩突然怔住了,从他这表情上看,显然不像是什么好事,这让他顿时犹豫起来。

见二爷张兆轩问后,却没有了下文,羽麟笑了笑:“看来你只是随便问问,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说着,转身就要往大门走。

“哎哎!”二爷张兆轩忍不住好奇心,还是叫住了他。

羽麟转身问道:“怎么了?”

“呵呵……”二爷张兆轩干笑了两声,然后道:“您不要告诉我太多,一点点就可以了。”

羽麟微微想了一下,然后点着脑袋道:“好吧!就告诉你一点,你可要听清楚了。”

二爷张兆轩没有说话,而是狠狠点了点头。

“听好了,影!”

“啥?”

由于说的是一个字,二爷张兆轩一时没没明白。

“影子的影!”羽麟又重复了一遍。

“影?”二爷张兆轩摇了摇头:“这是啥意思啊?”

“你不是说简单点吗?”

“可……这也太简单了吧,我不明白。”

“既然这样,那我再给你多说一个字。”

二爷张兆轩高兴的点了点:“好好!”

“鬼——影!”说出这个词时,羽麟故意拉长的声音。

而二爷张兆轩听后,顿时后背发凉,头皮发麻,连忙向羽麟跟前站了站,生怕那鬼影出来,把自己抓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6章 互相推脱去开门 见到二爷张兆轩这般,羽麟一脸笑容的摇了摇头:“别害怕,已经被你的大嗓门给下走了。”

虽然听到羽麟这么说,但是二爷张兆轩还是多少有些怀疑,羽麟在逗他,那鬼影并没有走。即使是走了,他还是会担心鬼影返回来。

“你看!不告诉你,偏想知道,告诉你吧,你又怕成这样。”见他还这般,羽麟很是无语。

二爷张兆轩一脸的惊恐之色,哪有心思回话,所以的精力,都放在窥探鬼影上了。

不仅二爷张兆轩如此,就连一同跟来的下人,一个个都是探头探脑的样子。

现在已经来到大门口,只差几步的距离,推门就可以进入张家大院里。然而到了门口,却没有一个人敢再向前迈一步,这着实让羽麟诧异。

“怎么?这都到了门口了,是进?还是不进呢?”

二爷张兆轩闻言,连忙说道:“进进!当然进了。”

“那怎么还不去开门?”

“哎!”二爷张兆轩应了一声,就要开门去,可是他走了两步,顿时又止住了脚步。

羽麟问道:“怎么了?”

二爷张兆轩先前到那几个灯笼,他还觉得很温馨。而此时看来,却感觉像一对幽灵的眼睛,正在招引着他。

“羽麟师父,你看那两只灯笼,是不是又什么东西在那啊?”二爷张兆轩缩着脖子,小声的对着羽麟侧脸道。

闻言,羽麟向着两个灯笼望去,什么都没有,并没有二爷张兆轩说的那样。

“没有啊!一切很正常啊!”羽麟表情很淡然。

“很正常啊?”二爷张兆轩用怀疑的眼神,向羽麟看去。

羽麟点了点头:“是啊!一切很正常。”

二爷张兆轩又一连看了两遍,可还是觉得怪怪的,为此他不敢再向前迈一步。

“还行不行了,不行换人!”旁边的羽麟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随口来了一句。

而这句话,却让二爷张兆轩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连忙转过身,指着一个下人说道:“你!快去过去开门。”

“我?”被指的下人,连忙向后缩了缩,一副不敢的样子。

“你……”见他退缩,二爷张兆轩顿时就一阵双目圆睁,怒指着后退的下人道:“你敢后退!”

“二爷,我胆子小,您还是换个人吧。”说着,他一边往后退,一边还推出来一个下人。

二爷张兆轩见状,连忙对那推出来的下人指道:“那你来!”

“我……我不行,我胆子也小。”说着,就开始往下人堆里钻。

望着这一幕,二爷张兆轩,肺都差点气炸了。

“你们他娘的都是废物,这点小事都不敢!”

听到这话,羽麟仰首笑了起来:“哈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羽麟说完,就抬腿向大门走去。

众人见状,内心顿时一阵凌乱,尤其是二爷张兆轩。

“啪啪!”

朱红色的大门,很快传出敲击声。

“呼呼……”

一阵风吹起,这让远处呆立的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个连忙都跑了过去。

因为他们发现,没有羽麟在场,周围的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仿佛之前说的那鬼,就在他们附近。

羽麟这边刚敲好门,门还没有开,突然后面的下人,一下子都涌了过来,像潮水一般。

羽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硬生生贴在了门面上。

“哎呀,我的脸!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被推贴在门上的羽麟,整个脸都变了形。

这时候,不知哪个下人来了一句:“道长,有鬼啊!”

一听这话,羽麟牙齿咬的咯咯响。从入道一来,还从没遇到一个鬼,敢在他跟前挑衅的,显然他们说的不实。

就在羽麟欲要发火时,这时候人群里传出一道声:“你们他娘的,是谁踩了我的脚了?”而这声音,正是二爷张兆轩的。

听的此话,下人们皆是一愣,连忙向外退去。

这时候,拥挤的人堆,才慢慢松散开来。

被贴在门上的羽麟,连忙揉了揉变形的脸,要不是自己是方外之人,他早就气的动手了。

这边羽麟揉着脸,人群中的二爷张兆轩,则抓住身旁的一个下人,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嘴中还骂语连连:“娘的,敢踩老子的脚,你不想活了。”

“不……不是我。”挨打的下人捂着被扇的脸,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你离我最近,不是你还能有谁?”二爷张兆轩怒喝道。

其实二爷张兆轩,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他就是觉得生气,不管是不是,先抓过来打一耳光,解决心中的火气再说。

由于众人都挤在一起,灯光又黑暗,一时间也分不清彼此。被打的下人感觉很委屈,可是他指不出是谁,这件事也就落在了他的头上的,无法申辩。

“咯吱……”

随着一道声音响起,朱红色的门突然打开了。

这时候,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一个下人打着哈欠的嘴,向门外问道:“这么早,是谁啊?”由于天快亮了,所以下人才这么说。

二爷张兆轩此时正在气头上,一听下人这么问,而且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这让他心里更是不爽道:“你他娘的,眼睛瞎了啊!没看出是我吗?”

闻言,开门的下人紧跟着哆嗦了一下,他当然听得出,这是二爷张兆轩的声音,在这张家大院里,除了老爷威严外,就属二爷张兆轩了。

看门的下人,连忙打开大门,满脸堆笑道:“哎呀,是二爷回来了!”

太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骂道:“狗奴才,算你还长眼睛。”

骂话间,二爷张兆轩这才想起了羽麟,连忙向人群中找去。

“羽麟师父,羽麟师父!”

“我在这呢!”门旁拐角处,这时候传来一道声音。

二爷张兆轩连忙拨开人群,向声源处找去。

这时候,就看到拐角里,有一个人正捂着脸轻揉着。

看到这,二爷张兆轩连忙关心道:“羽麟师父,您……您还好吧。”

羽麟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的脚被人踩了,又是打来,又是骂,那我的脸被人挤了,那又当如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7章 让我来会会他们 一听这话,二爷张兆轩知道他在埋汰自己。如果是别人,他定然会扇他一个嘴巴子,但是对方是羽麟,这让他不得不软起来。

“呵呵,羽麟师父真的很抱歉,您刚来就让您受着这罪,这都是我的过失,还望你不要生气。”

羽麟虽然很生气,但想想自己是个方外之人,并不是当年那个脾气大的毛头小子了。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仙源观,更重要的不能为仙逝的师父他老人家跌面,所以也就忍而不发。

“生气谈不上,只是觉得你做人处事的方法,贫道不敢苟同。”

见羽麟语气突然婉转,连说话都变了味,虽然有些夹枪带棒的讽刺自己,但是至少没有把难听之言表明了。

这对于张家大院的二把手来说,并没有影响其威信。

看到大门已开,二爷张兆轩话锋一转道:“羽麟师父,大门已开,您是我们张家的贵客,怎么能让您在这门口站着呢。请!有话我们进去再说。”

羽麟觉得再跟他说这些琐事,已经没什么意义,也就点了点头。

前院中的灯笼,在他们说话间,已经被下人点亮了。虽然天已经开始有些蒙蒙亮了,但并不是白天,点亮灯不仅仅是为了照明,这也是对访客的最重。

这些大院中的礼仪,只要是张家的下人,都是先要学的。只有合格了,才能端张家这碗饭。

跟着二爷张兆轩去请羽麟的下人,就有五六位之多。此时再加上看门的,护院的,将他们加在起来,共近二十余人。

张家大院虽然很大,但是都聚拢在庭院中,那也是密密麻麻的。

跃过密集的人群,在二爷张兆轩的带领下,羽麟紧跟其后,向着前院的厅堂走去。

从大门口到厅堂,近三四十米的距离,就在两人走至刚过半的时候,后面紧跟的羽麟,陡然停住了脚步,一双探照般的眼睛,向着西偏远的房间扫去。

他这突然的停下,后面那些跟着的下人,也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随着羽麟的目光,他们跟随而视。

这么多的脚步,突然的停下,发出“哒哒”的脚步声,随之陡然消失。没有了声音,这让在前面领路的二爷张兆轩,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回头望去。

这时候,就发现羽麟正窥探着西偏院的位置,而他这种眼神,对于二爷张兆轩来说,那是十分的熟悉。因为刚过不久,就在大门口时,羽麟就是用过这种眼神。

想到这,二爷张兆轩心中突然一震,一抹不祥的预感,陡然划过脸庞。

跟着他一起来的下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而院中留守的下人,就不明白了。一个个都是疑惑的眼神,一会儿看看羽麟,一会儿看看二爷张兆轩,还有些下人将目光,扫向那些脸色发慌的下人。

这种突然惊吓来的气氛,搞得整个院子都非常的诡异。

见着羽麟凝目不动,偏过头的二爷张兆轩,这才慢慢转过身。他本打算就站在原地不动的,可是他是张家的二老爷,以待客之道来说,这样做极为不礼貌。而更为重要的是,这些下人都看着自己的言与行,倘若一股脑的往后退,那不被下人鄙视了。

想到这些,他鼓起勇气,慢慢走到羽麟身旁。

羽麟仍然扫视着西偏院那片区域,而且放在袖口中的手,不停的屈指伸指,好像在掐算着什么。

而对于这些,二爷张兆轩与其余的下人,都没有发觉。

来到羽麟旁边的二爷张兆轩,咽了两口吐沫,然后有些颤声道:“羽……羽麟师父,你咋的啦?”

闻言,羽麟偏过头:“你确定,你还想知道?”

一听这话,二爷张兆轩连忙闭上了嘴,他已经猜得出,这可能又是那鬼影。

看着他这个样子,羽麟微笑的转过头,又像西偏院看去。

这时候,他一边看,一边问道:“那边是什么地方?”

“下人……们休息的地方。”二爷张兆轩颤声回了一句。

闻言,羽麟微微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对……了?什么对了?”

“你不是说,有几个下人死了嘛!”

一听是几个下人死的事,再加上先前说的鬼影,两者结合起来,二爷张兆轩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说……”二爷张兆轩没有说完,整个后背一阵冰凉,让他突然止住了声音。

看着二爷张兆轩那副惶恐的面容,羽麟显然知道,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于是轻轻点了点头:“是的!”

听到这两个字,还没容二爷张兆轩下意识的反应过来,羽麟突然接着说道:“让我来会会他们去。”

说罢,提步而行,望着他那身道袍,真有些道风仙骨的感觉。

众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大部分人不了解,正考虑着要不要跟过去。见二爷张兆轩没有发话,他们也只能干愣着,望着羽麟远去。

西偏院,就有一扇下门,看着它的宽度,以及它的高度,一次性只能进出一个人。而那扇门所在的高墙,三米来高,上面布满了琉璃渣滓,就是防止下人们随意出入。

这扇小门是钢架结构,羽麟来到高墙前,先对着院墙审视了一番,发现没有别的入口,然后才走向那扇小门。

随手推了一下,发现小门已经反锁,羽麟就放弃了推门而入的念头。

由于是钢架门,可以隔门而望,所以他走到门前,透过空隙的门架,向着院中扫去。

西偏院的中,静若无声,里面休息的下人们,显然还都在熟睡。当羽麟把目光扫到房舍前的石阶上时,他发现那块地方总是黑雾绵绵,仿佛藏匿着什么东西。

他定睛看了一会儿,很快发现那团黑雾还在不停的滚动,显然很有问题。

收慑心神,羽麟把目光向天空看了看,蒙蒙亮的天,隔着鱼肚白的光,有阴云飘过。

夏天,通常是天长夜短,按照这个时节,任何阴物到了这个点,都会远遁而去,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敢在此停留。

这一点让他有些想不通,但更加让他觉得此事不简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8章 两个纸人 想罢,他从随身挎的道包中,掏出一片经过处理的柳叶,将其贴在右眼之上,然后轻轻移动擦拭。

两个呼吸的时间,他的眸中晶光一显,就像是摩擦出电花的火石。此时,他的右眼能看出任何藏匿隐遁的阴物。

用柳叶擦眼,与打开阴阳眼,有异曲同工之意,只不过前者可以提前准备,便于易取易去。

而后者就有些困难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打开阴阳眼的。

俗话说:“有者易取,无者难得,易去者不易去,易去者欲要取。”

羽麟之所以会这些东西,都是跟《殓书》上学的。

要想成为凌霄道人那样的人,除妖伏魔,驱邪抑阴,《殓书》上的学问少不了。也是为什么,凌霄道人临终前,要给羽麟这本书。

《殓书》有云:“木柳,春夏之物,冠开而四散,枝柔多垂。叶期,择极阴叶,浸阴时阴月于清露,储其暗墙三日,取之拭眼,即窥鬼怪焉。”

简言之,柳树,是春夏生长的树木,树冠开展,向外四散,树枝柔软,大多数都是往下垂着生长。在柳叶生长期间,从柳树上寻找出处于最阴凉位置的叶片,将其摘取。然后泡在阴月阴时收集的晨露水中,置于房间最阴暗的死角,泡制三天,擦拭眼睛,即可看到鬼。

羽麟的右眼被柳叶擦过后,算是阴阳而开,遂把目光向房舍前看去。

这时候,就看到在那飘动的黑雾中,有两个悬浮的人影,就像是被晾晒在绳索上的衣服。

羽麟盖住左眼,专用右眼而视,悬浮的人影,在他右眼的视觉下,渐渐清晰了起来。

那是两个飘动的鬼魂,一身灰色粗布之衣,形状与颜色,都有着张家的下人几分相似。

看到这,羽麟微微点了点头:“没想到,还真是那些死去的下人。”

两个鬼魂,相互跳跃着,好像想进屋里。然而几次临近房门时,就被一道黄光给打了出来,显然这门上有什么东西。

看清楚了两个鬼魂的目的,羽麟突然此时也想出了一个办法。这两个变成鬼魂的下人,之所以会成为这样,是被隐藏在张家怪物给害死的。按这么说,他们多少知道些什么,如果抓住他们,一定能问出一些什么。

本来的想法,只是驱赶他们投胎,现在有了这个想法,他也就改变了主意。

他从包里拿出两张灵符,一张是白色的底面,一张是黑色底面。然后,用手将其分别撕成小人的模样,以朱砂点睛,玄咒而吟。

“天地无限,道法三千,玄冥指路,阴地而开,咒语先行,二常到来。急急如律令!”

羽麟三清指一甩,一道玄光顿时打在了两张人形的之上。随着羽麟对其吹了一口气,那两张纸突然飘了起来。

“自寻阴物,缉拿而来!”

羽麟朗声而言,那两张纸人,顺着小门的空隙,直接钻了进去,直飞房舍前的鬼魂而去。

那两个鬼魂依然还在跳跃着,突然一道风随之袭来,吹得两人一阵摇晃。他们已经不是人了,还能被自然风吹动,这让两个鬼魂,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而就在他们疑惑时,很快就发现了两个飘动的纸人。

一开始两个鬼魂,并没有在意,毕竟如果有风的话,飘树叶,飘衣服,飘纸人都是可以理解的。况且这纸人,一看就是随手撕的,一定是哪个无聊的下人,随手撕成的。

就当两个鬼魂,继续往房门里跳时,那纸人突然静止的悬在空中不动,而且是站成一排的姿势。

这让两个鬼魂瞬间一怔:“这……这不对头啊!”

旁边的鬼魂闻言,也点了点头。

在门外站着的羽麟,一直注意着里面的动向。

此时,见纸人已到了鬼魂跟前,于是掏出了一张紫色的灵符,并蹲下腰来,从地面上抓起一小撮土,用灵符将其包裹住。

然后,站起身来,将那张紫色的灵符,连同灵符包裹的土,都塞进了嘴巴里,并咽到嗓子眼。

拍打额头三下,随之对着之人的方向说道:“你们跟我走!”

羽麟这边的话刚说完,那边悬停在空中的之人,突然看了口:“你们跟我走!”

一听纸人说话,作为死人的鬼魂,也忍不住吓了一跳。

“纸……纸人说话了?”一个鬼魂指着纸人的方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小陈我们是不是见鬼了?”

另一个鬼魂摇了摇头:“我们就是鬼啊!”

被他这么一说,另一个鬼魂瞬间才恍然大悟:“是啊!我们就是鬼!”

见他们这般,羽麟又说道:“听到没有,跟我走!”

那边的纸人跟道:“听到没有,跟我走!”

两个鬼魂颤抖的看了一会儿,见情况不对劲,一个鬼魂突然说道:“快跑!”说着,两鬼魂就要摇身遁去。

羽麟见状,右手连忙一甩。

那边的纸人跟着他的动作,也是猛然一甩。

羽麟这边的甩手,平常无奇,可以说什么都没有。

而纸人那边可就不一样了,一道亮光飞出,一下子将欲要逃遁的鬼魂,又被射了回来。

本以为能逃脱离开,哪知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射了回来。而且身体有种被火灼烧的感觉,两个鬼魂为此更加的害怕。

“你们如果还想逃,就别怪我惩罚你们。”

一听这话,两个鬼魂即使想逃,此时也不敢了,毕竟刚才那短短的一道光,就能感受到它强大的威力。

两个鬼魂胆战心惊的望着这两个纸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走!跟我走!”两个纸人此时又开口说了话。

两鬼魂瞳孔微缩的看着,随之慢慢迈起了脚步。

门外一直看着的羽麟见状,手掌一翻转,那两个悬停在空中的纸人,紧跟着突然转过身去。

于此之时,又开始飘动起来,方向正是小门的方向。

那两人鬼魂迈着缓慢的步子,跟在纸人的后面。

然而,他们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彼此互看了一眼,显然是有别的企图。

对于他们的行为,躲在小门前的羽麟,可谓都看在眼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9章 黑白无常 羽麟嘴角微微一撇,一抹笑容划过脸庞,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

他依然操纵着纸人,继续向前走着。

后面那两个鬼魂,似乎见到逃跑的时机到了,突然转身一跃,就要往后逃去。

而这一切,都在羽麟的掌握之中,他掌心一翻,一道掌风陡然而起,直接把两个鬼魂刮的纸人的跟前。

跳跃而起的鬼魂见状,陡然愣在半空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候,羽麟则故意阴笑道:“你们居然还敢逃,真当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啊!”

羽麟说着,三清指胸前一旋,那纸人瞬间幻化成了两个“人”,具体的说两个神。白色底面的纸人,幻化成白无常,黑色底面的纸幻化成黑无常。

看到这两个“人”,两个鬼魂突然跪倒在地:“黑白差爷饶命啊!小的知错了。”

羽麟开口道:“你既已识得我,也该知道我为什么而来。”

黑白无常的职能,就是缉拿鬼魂。无论是死人,还是活人,对于黑白无常职能,没有人会不知道。

“知道,知道!”两个鬼魂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叩着脑袋。

“知道了,那就不用我再多说了。走吧!”

“是!”两个鬼魂连忙点头,应了一声。

见他们同意,黑白无常又变成了两个纸人。

而这一幕,对于两个鬼魂来说,再也不敢小瞧这两片纸人了,他们颤颤巍巍的从地上起身,并跟着纸人走去。

看着他们向自己走来,羽麟满意的点了点头。

……

等纸人飞到铁门的时候,羽麟让它们突然停住了飞动。

这时候跟在后面的两个鬼魂,抬眼就看到了羽麟。这让他们瞬间一惊,因为对方一身道士打扮,而且从羽麟的眼神中发现,他竟然能看到自己。

鬼怪这一类的东西,对于道与佛,都是比较害怕的。

此时,见到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而且还能看到自己。这让两个鬼魂,一时慌了神。

羽麟见情况有变,还没容他们快闪,就喊道:“你们不要害怕!”

他的话刚说完,悬在空中的那两个纸人,紧跟着就开了口:“你们不要害怕。”

两个声音说的一模一样,唯一区别的是一前一后。

听到这双重声音,又让两个鬼魂一阵恐慌,望着这不可思议的场景,一时间没弄明白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可是黑白无常啊!地府的两位差爷,怎么能学一个道士说话呢。

看着他们惊异的样子,羽麟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连忙去掏嗓子里的传音灵符。然而,没想到的事,灵符塞进去容易,拿出来难了!任由他怎么掏,都没能掏出来。

眼看着那两个鬼魂,开始往后腿。羽麟见此法子行不通,连忙停住了去掏嗓子眼里的灵符。

而是对他们说道:“你们不要走,也不要害怕。”为了迫使他们留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旋转三清指。

“唰……”

一道亮光闪出,那两片纸人,瞬间又幻化成了黑白无常。

这让两个鬼魂,旋即停住了脚步,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能把黑白二差招引来的,那能力绝对是不可小觑的。

看着黑白二差的威严,两个鬼魂连忙又跪了下来。

“两位差爷,饶命啊!”

羽麟则捂着嘴问道:“你们不要怕!我只是想问你们一些问题,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由于羽麟用手遮住了嘴,看不到是他说话。因此,从外表看,明显这说话的声音,是从黑白无常嘴里说出来的。

这也让两个鬼魂,瞬间把注意力,放在黑白无常身上。

见到这种情况,羽麟放心了些,便继续问道:“我问你们,愿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到了这种地步,两个鬼魂哪敢与黑白无常讨价还价,连忙点了点头。

“很好!那我就开始问了。”说完这就句话,羽麟一边捂着嘴,一边就继续问道:“你们是怎么死的?又被谁害死的?”

一听这话,两人瞬间都哭了起来。

“呜呜,二位差爷,我们死的好冤啊!”

“你们有话只管说,一切都由你们黑白二爷做主。”

听得此话,两人一阵感恩戴德,就分别把自己怎么死的,以及怀疑的对象都说了出来。

……

听了他们的讲述,羽麟了解了个大概。

“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不过!你们都已经是死人了,不宜在留在人间,我看你们还是跟我走,早日投胎去吧。”

闻言,两个鬼魂互看了一眼,既然被害之事由黑白二爷处理了,他们感觉确实没有必要留下来,随之也就点了点头。

羽麟见状,从道袋中拿出一张黄符,上面是红色的篆文,写有“送魂符”三个大字。随后,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间,轻咬出一点血珠,将其滴在了灵符的上面。

“一纸符,两道魂,三台星耀,六道应生,九转轮回。急急如律令!”

随着他口中的咒语止,手中的那道黄符,突然燃烧而起。紧跟着羽麟臂膀一挥,那张燃烧的灵符,直奔纸人而去。

“轰隆……”

一团大火花炸裂,在强光照射下,两个鬼魂随之消失不见了。

那道火光之后,周围又陷入了黑色的状态。

羽麟微微颔首道:“一切归沉,无量天尊!”

“噼里啪啦……”

而就在羽麟伤感之时,一阵脚步声,从他背后传来。

闻声,羽麟连忙转过头,这时候就看到太爷领着众人,向他走了过来。

此时,与羽麟还有一小段距离呢,就听到太爷激动喊道:“哎呀!羽麟小师傅,我终于盼到你来了。”

看着他这番热情的样子,羽麟不禁挑了挑眉头,暗忖道:“这老家伙还真能献殷勤。”

他只是暗忖,这些话自然不能明说,毕竟太爷是张家的大当家,于情于理都得给些面子。最重要的是,自己继承了师父的遗志,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师父。

既然别人伸来了笑脸,不能给他冷屁股吧。

于是,羽麟面露微笑道:“呜呜呜……”

他一张口,却发不出声音,这时候才发现,那道包裹泥土的紫色灵符,此时还卡在嗓子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0章 羽麟哑了 看着羽麟一张口,就是这么个声音,太爷根本没有想到,一时也被惊住了。

“羽麟小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羽麟想说话,根本说不出,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太爷见状,突然哭了起来:“哎呀,羽麟小师傅,你怎么哑了?”

一听这话,被灵符卡住的羽麟,瞬间眼睛一扩,自己明明是被卡住了,谁说自己哑了啊!

看着羽麟想说话,而说不出的样子,太爷为了逢迎他,表现出对他的同情。

连忙又说道:“还记得十年前,你来我们张家,那时候的你的嗓子,如百灵鸟叫。十多年没见,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呜呜……”

太爷一边说着,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对于太爷的表现,羽麟可谓大跌眼睛,一个堂堂的大地主,居然会为自己这样。即便是自己真的哑了,也不必这般吧。

由于光线不好,对于太爷的哭,没几人能看出,他到底有没有流眼泪,但是从他擦拭眼角来说,他表现出来的应该是流了眼泪。

听到太爷的哭声,二爷张兆轩连忙从厅中赶了过来。因为赶了近一夜的路,他渴坏了,就去厅中喝口水。

这水还没有喝完,倒听到太爷哭声连连。

“怎了啦?这是怎么啦?”二爷张兆轩一边往这赶,一边惊慌道。

听到是弟弟张兆轩的声音,太爷难过的转过身:“二弟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羽麟小师傅他哑了啊!”

“哑了?”二爷张兆轩一阵蹙眉头:“谁……谁哑了?”

“羽麟小师傅啊!”见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太爷故意板脸道。

二爷张兆轩顿了一下,才晃过神来。

“他嗓子没问题啊!”

“什么没问题?都说不出话来了,还没问题!”

看着太爷的表情,以及他的说辞,让二爷张兆轩整个人都弄蒙了。

他环首看了看其余的下人,又看了看太爷,发现自己好像有问题是的。

为了弄明白怎么回事,他突然从旁边拉出一个下人,对其质问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下人抖颤着身子,扫了在场的人一眼,好像在说这么多人在场,为什么吧问别,反而选择问我。

当然,他的眼神及表情全是这个意思,但是他的嘴巴,可没敢说出来。

自己随便抓个下人问,他还不说话,这让二爷张兆轩,又是一阵凌乱。

“就一句简单的话,你小子要考虑这么久?”

这对于心急如焚的二爷张兆轩来说,绝对是不能忍的。

“你他娘的说话啊!”

由于心急,二爷张兆轩都没有考虑太爷在场,就发起了火。旁边的太爷,被他这举动,弄得也是一怔,他从来没看到弟弟张兆轩,在自己面前发过这么大的火。

“二弟,你这是咋的啦?”

看着二爷张兆轩行为怪异,太爷瞬间觉得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上身了。但是想想不对啊!他一直跟着羽麟小师傅一起,有什么东西敢在他面前搞事情。

太爷的插话,让那下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毕竟对于这件事,他也被弄糊涂了。不知羽麟道长是突然真的哑了,还是在老爷面前装的,作为一个下人,他可不敢胡乱说话。

二爷张兆轩闻言,稳了稳刚才火爆的脾气,语气稍微平和道:“大哥,我就是对刚才问的事奇怪,没有别的意思。”

二爷张兆轩这边说着,在小门前想掏出灵符的羽麟,可一直没有闲着。他又是捏,又是抠的,但仍然没有将灵符从嗓子眼掏出了,被逼急的羽麟,则弯着腰,在地上一直蹦跶着,希望能把他震出来。

“我一直跟着羽麟师父一起啊!他明明……”

二爷张兆轩正说着,看着羽麟怪异的行为,说了一半话的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羽麟师父,你怎么了?”说着,二爷张兆轩连忙跑了上去。

无论是事情的真相,还对羽麟的关心,二爷张兆轩必须都很在意,毕竟羽麟是他请回来的。

太爷见状,也连忙跟了过去。

羽麟依然在地上蹦跶着,数十次的俯身跳跃,运动过量,多少有些让他喘声连连。然而,卡在嗓子眼里的灵符,一点想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这逐渐让他对这种方法,失去了信心。

他喘着粗气,慢慢直起了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而赶过去的二爷张兆轩,并没有靠的太近,而是刻意与其保持了一步半的距离。

原因则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羽麟来这边之前,他说过他要会会鬼影。对于鬼这个东西,每个人都害怕,所以他不得不防。

看到直起腰身的羽麟,脸色有些不好,二爷张兆轩于是就问道:“羽麟师父,你……你还好吧。”

羽麟看着他没有回答,其实他想回答也回答不出。

见他一副不爱搭理自己的样子,自尊心一直很强的二爷,多少有些尴尬。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暗忖着:“不至于吧,难道还在为进门的事生气。”

想归想,他可不能这么说,毕竟羽麟不是一般人,再惹了他,只会让自己更加为难。

“呵呵,羽麟师父虽然不愿说话,但是从外表看,很……很好,气色很不错!”为了掩盖刚才的尴尬,二爷张兆轩自问自答道。

就在这个时候,太爷走了过来,对二爷张兆轩说道:“羽麟小师傅,不会说话了,难道你不知道?”

先前就说羽麟哑了,现在又说他不会说话了,看着眼前明明一个很正常的人,而且之前与羽麟说话,这期间还未差一小时。

为了搞清楚这其中的原因,问什么人,都没有问当事人来得快,来得准确。

于是避开太爷的说法,二爷张兆轩问道:“羽麟师父,你先说两句来听一听。”

听到此话,羽麟气的直翻白眼,自己嗓子里卡灵符,就已经够他难受了。他们不说帮忙就算了,反而像是看耍猴似的,居然让自己说两句听一听。

这种情况下,羽麟自然不买账,好歹自己是个道士,不说年轻有为,那起码也属于青年才俊这一类人,怎么能让人当猴耍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1章 误会 见羽麟不仅不说话,还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这让问话的二爷张兆轩,多少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方才的事情,已经让他很尴尬了。

看到两人这般,太爷很快感觉情况不对,心中揣度着:“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隔阂?不然不会是这个样子啊!”

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另一边是自己请来客人,偏向哪一边都不好。

于是,太爷扮上了和事佬,满脸堆笑道:“羽麟小师傅,你就说一句话,让我二弟也好看个明白。”

对于羽麟来说,此时他真的很不舒服,这两人的话,很像是尖长的刺,直插他心窝。

他双目圆睁的,指着自己的嗓子“呜呜”了两声。一方面表达他的不瞒,一方面告诉他们,我这不是哑了,我只是被东西卡住了嗓子。

而他的这种行为,在太爷与二爷张兆轩眼里,则是另一番意思,他们只看到了,他不会讲话。这一点,足以让其余的想法,都埋没在惊异与好奇里。

“二弟,你看到了没有?”

见羽麟说不出话,太爷居然率先向二爷张兆轩表达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

听到这句话,羽麟更加凌乱了。

而二爷张兆轩则是一头雾水,几十分钟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哑了呢?难道是因为被鬼影弄的。

二爷张兆轩思忖着,他越往后想,让他越是不安,羽麟可是凌霄道人的徒弟,他的本身他是见过的,连他都这样了,那这事情不是很严重啊!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听到羽麟哑了,二爷张兆轩脸色突然这么难看,太爷感到了情况的不对,对于弟弟的胆子,他还是知道的,不可能因这事,害怕成这样。

“二弟,你这是怎么了?”

二爷张兆轩生吞了两口吐沫,一副很想说清楚,却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望着两人这般,一旁的羽麟再也看不下去了,同时灵符卡在嗓子眼,这种感觉让他难受了很久。

他快步走上前,对着太爷与二爷张兆轩指了指,然后背对着他们弯下腰,对着自己的后背做了一个拍的姿势。

由于羽麟不能说话,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无言的手语中展开的。

看着他这莫名的行为,两人彼此看了一眼,然后愣愣的看着他的后背,一时间没明白他想干什么。

羽麟背对着他们,腰弯了很久,然而却没有见他们动手,气的羽麟连忙又直起了身。

走到他们跟前,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过身子,走到他们的背后,分别对他们的后背拍了拍。

而后,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对着自己的后背指了指。这一系列动作一出,而且加上之前的,已经是做了两次,这下两人很快明白了过来。

两人各自都伸出一只手,对着羽麟的后背拍去。

“噗噗……”背后传出一道轻微的敲击声,跟丫鬟捶背似得,而且还是给老头子捶背,生怕力气大了,把他给捶死。

羽麟之所以让他们这样做,就是想通过他们的拍击,让卡在嗓子里的灵符给拍出来。而并非是为了个人享受,让两人给自己捶背。

气的他又站了起来,走到他们跟前,他很想说用点力气,可是一张嘴,不尽不能说话,还撑的嗓门疼。于是对着他们咬着牙齿,做了个很大力气的动作。

看到这,两人多少都有些不敢,连忙对其摇了摇头。

气的羽麟又不得不对他们做出强调,一阵狠狠的比划,两人才在犹豫中点了点头。

随后,羽麟再次背对他们弯下腰。而这时两人互看了彼此一眼,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突然一起发力。

“啪!”一道响亮的声音而出,拍的羽麟身子顿时一摇,卡在嗓子眼里的灵符,瞬间向外滑了一点,但并没有因此掉下来。

后面的两人拍了一下,就停了下来。拍这一下,已经是迫不得已了,多拍一下,两人不能,说真的也不敢。

虽然这一下,拍在后背是有些疼,但是只要能拍出来,对于羽麟来说,还是值得的。

于是,羽麟转过头,向他们示意再来一下。

两人见状,又是一怔,刚才那一下,拍的两个人的手,此时还有些麻痛。怎么还让他们拍,这羽麟是不是有自虐的倾向啊!

两人多少都有些怀疑,但也只是想想。

羽麟对着他们又摆了摆手,催促他们快点。

两人无可奈何,只好捋了捋袖子,向羽麟后背狠狠拍去。

而弯腰的羽麟,以为他们还在犹豫,还没有任何准备,后背就传来一阵麻痛。

“噗……”

羽麟身子往前一倾,那卡在嗓子眼里的灵符,瞬间被他喷了出来,重重的落在地面上。

望着这么一大团东西,从他嘴里喷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

“这……这是什么?”

有些人还伸头探脑的向地上瞅着,想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听到众人议论,站在羽麟后面的太爷与二爷张兆轩,连忙跑了过去。

而那团包裹土的灵符,从羽麟口中喷出后,羽麟一时没缓过劲来,毕竟一大团东西从嗓子出来,势必会带来不舒服的感觉。

此时的羽麟,眼泪都被带了出来,他不是真哭,而是被呛得。

就在羽麟缓冲时,走到灵符跟前的太爷与二爷张兆轩,看着地上那团东西,就要拿起来用手去研究。

偏首的羽麟见状,连忙止住道:“别动!”

一听这话,二爷张兆轩连忙缩回了手。

而此时,两人才意识到,这就话是羽麟说的,可谓瞬间被惊住。

“羽麟小师傅,你嗓子好了?”太爷惊异道。

羽麟直起腰身,擦了擦眼角呛出的眼泪,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嗓子坏了。”

听得此话,太爷一句话说不出,确实从一开始,羽麟就没有说过,也没有承认过。

二爷张兆轩见状,此时却笑道:“哈哈,我就说羽麟师父的嗓子好好的。”

听他这么说,太爷一阵翻白眼,这不是让自己难堪嘛。

羽麟闻言,只是无语的摇了摇头,对于二爷张兆轩,特已经无言以对了。

此时,羽麟感觉好多了,于是走上前,将地上的包裹土的灵符捡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2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太爷见状,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连忙说道:“羽麟小师傅,这是什么?”

闻言,羽麟看了他一眼,将手中捏的灵符团子,刻意在他面前慢慢打开。

望着这一幕,无论是太爷,还是二爷张兆轩都忍不住屏气凝神,仿佛要看到一件旷世无匹的宝贝。

紫色的灵符一开,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小撮泥土。

紫色的纸张摊开后,两人都识得是张灵符,而那小撮土,两人一时没看出来。

“这……粉末状的东西是什么啊?”二爷张兆轩伸出手指,对着灵符上的土指了指。

羽麟一看,这么明显他居然没有看出来,瞬间萌生一想法,对着二爷张兆轩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二爷张兆轩疑惑的看着他,然后还是伸出了手。

羽麟随之把灵符上的土,都倒在了他手上,让他自己去分辨那是什么东西。

二爷张兆轩接过土,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恍然道:“这是土?”

羽麟笑了笑:“那你认为是什么?”

二爷张兆轩摇了摇头:“我认为是别的东西,就是没想到是土。”

这时候,太爷接过话:“羽麟小师傅,既然是土,你怎么把他放进了嘴里啊!”

“这个嘛?”羽麟把目光看向二爷张兆轩:“这个你要想知道,就去问他好了。”

一看羽麟把目光看向自己,一直不解的二爷张兆轩,更是一头的雾水。

“问我?我……不知道啊!”

“你难道忘了,我来这边是干什么来了。”

一听这话,再看到羽麟手中攥着的灵符,他瞬间恍然大悟:“你是说鬼……”

二爷张兆轩没有说完,只说出了一个字,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

“鬼?”

虽然二爷张兆轩只说一个字,但是太爷还是听了出来。

看着周围的下人很多,太爷连忙收住了惊诧的表情,然后故作平静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是!”众下人应声,一个个都离开了。

见他们都走开,太爷连忙走上前道:“二弟,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二爷张兆轩把目光看向羽麟,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羽麟见状,则对着他轻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抛向别处去了,好像来了闲情逸致,看一看这院中的风景。

得到羽麟的准允,于是二爷张兆轩就开始讲起:“我们到了大门口时,一切都还很正常,可是当我去叫门的时候……”

二爷张兆轩从进大门开始,一直讲到羽麟来到这小铁门。虽然他口中从没有说自己看见鬼,但是从羽麟嘴中说出,这件事一定是真的。

羽麟与他们可是老相识了,说成知根知底也不为过,自然不会怀疑他的人品。

一听有鬼,是个人都紧张,况且最近几天确实死了下人。本来是想让羽麟来抓怪物的,这怪物还没抓,倒是先抓起了鬼。

太爷听完,虽然很紧张,但是想到羽麟的本事,未成年时,就能把厉鬼巧莲收了,那对付几个普通的鬼,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想罢,于是太爷微笑的走上前,满脸堆笑道:“羽麟小师傅,您说的那鬼……”

“呵呵……”他没有说完,而是笑了笑。

太爷虽然相信羽麟的本身,但是到底有没有收服,他还是想当面问清楚的好,免得漏掉了一只,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他这个样子,羽麟多少知道些他的心思,毕竟不是一次两次跟他打交道了。

于是,故意不解道:“怎么了?有事说事,笑的我害怕。”

闻言,太爷连忙收起了笑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就想问一下,那些鬼,您都抓住了吧!”

问出这个问题,他又怕羽麟误会小瞧了他。还没容羽麟回话,他又连忙解释道:“羽麟小师傅,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只是想确定一下,给自己一个吃个定心丸。”

“呵呵,理解理解!”果真如羽麟想的一样,于是借机说道:“你放心吧!我让他们都投胎去了。”

听的此话,太爷如释重负,就连二爷张兆轩,都长出了一口气。

“羽麟小师傅,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出手就帮了我们张家这么大的忙。我代表我们张家,特别的感谢你。”

见太爷无限的吹捧自己,羽麟也不能不自谦:“哪里哪里,一点小事何足挂齿,比起我师父他老人家,我这道行差远了。”

“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羽麟小师傅你也别太自谦了。”

见太爷还想恭维,旁边的二爷张兆轩有些看不下去了,说两句就行了,说多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很假。

他还没容太爷张口,连忙说道:“大哥,羽麟师父赶了近一夜的路了,你看是不是让他去休息一下。”

闻言,太爷觉得再说下去,只会更加的尴尬。

“哦……”

“对对,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休息要紧,休息要紧!”

说着,领着羽麟向后院走去。

而就在三人离开前院时,大院里传来一声鸡叫,天不知不觉大亮了。

虽然如此,但是对于让羽麟休息,这件事依然得做,毕竟给一夜未睡的人,一些休息的时间。

太爷把羽麟带到后院的客房,也就是十年前住的那间,虽说房子没有变,但是里面已经装修了好几回。

“羽麟师父,您还住这间房,你看怎么样?”

羽麟站在门口,仰首看了看房子,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传入脑海里。与师父凌霄道人,虽然只短短的住了几天,但是这种时光的烙印,却深深的印在心里。特别是与师父在这屋子里的场景,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此时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

看着羽麟眼睛有些湿润,太爷知道他这是想师父了,心里多少有些感触。对太爷来说,凌霄道人的到来,对他这后半生都有着很大的影响。

太爷稳了稳情绪,然后堆笑道:“羽麟师父,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我现在就让人备饭去,只要你醒来随时都可以吃。”

羽麟点了点头,道谢了几句,便有些急不可耐的走进房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3章 鱼腥味 见羽麟进了房间,太爷才离开。

房间内是有了很多的改动,但是一些特殊的东西,并没有改,比如一些柜子、桌椅、还有那张床,都还是原来的。

这些东西对羽麟触动很大,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当年用的。而墙面、地板,以及盆景,这些在他记忆里,则无关紧要。

望着熟悉的东西,羽麟不断的回忆着,随着身体与精神的乏力,他渐渐的睡去。

前院的下人,已经忙活开来,可谓热火朝天。而后院由于太爷的吩咐,不能打扰羽了麟休息,所有十分的静寂。偶尔有几只鸟儿,在树上来来回回欢跳着,发出悦耳的“啾鸣”声。

看着张家的下人忙活着,似乎回到了往日的繁华。但是这都是表面现象,下面的下人都还是人心惶惶。就像一锅未煮沸的水,上面看似风平浪静,下面却不断有气泡涌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时都能可能爆发。

太爷一大早起来后,就没有了睡意,他到香堂为仙逝的祖辈们,上了上香,换了换供品。

则在院中打起了太极,自小少爷出事后,他就没有再练过。今天兴致大发,又重新捡了起来,其实这都归于羽麟的到来。

有了羽麟在张家,他相信任何妖孽,都掀不起大浪来。

忙活的在前院的下人,看到太爷又练起了太极,而且还是在前院的位置,这让过往忙活的下人,都多少有些惊异。毕竟以前都是在后院,他自己的房间门口锻炼,跑到前院来,今天还是第一次。

看着太爷的行为,下人们走到偏处时,都会悄悄议论两句。

“哎,你们看你们看!老爷又把太极练上了。”

“是啊!好几天没看他练了。”

“谁说不是呢,都被小少爷的事,还有和死人的事给闹腾的。”

“哎,你们说,这事还未解决,老爷怎么就有心情了呢。”

这时候有一个下人路过,一听这话,连忙走了过去:“这事我知道啊!”

闻言,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他,其中就有一个忍不住问道:“你知道,那你赶快说说。”

那下人向着太爷的放心看了一眼,见他没有瞅向这边,于是说道:“听说老爷请来个道士,来调查这件事。”

“咦,这么大的事情,一个道士能查出这些事情嘛!”

“我看够呛!”旁边的下人跟复道。

那下人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懂什么?这道士可了不得了,听说十年前就来过张家捉鬼,十分的牛掰!”

“你又在骗人,你才来张家几年,十年前的事,你能怎么知道。”

一听这话,旁边的几个下人,连忙附和道:“就是,你还没我来的早呢,尽胡诌!”

看着这么多人质疑自己,那下人眼睛一瞪道:“我有个叔叔十年前在张家干过,这件事在闲聊时他告诉我的。如果你们还不信,你可以问这里干活的老人,他们都知道。”

听他说的有板有眼,众人都觉得可信,一个个都不由点着脑袋。

“得了,知道的我都已经说完了,哥们得干活去了。”说着,那下人离开了。

众人见状,随之点了点头:“走吧!咱们也去干活去吧,别一会被老爷发现了。”

随后,众人都离开了。

对于下人们的议论,太爷多少都知道些,毕竟当了三十多年的家了,这些下人的想法,以及一举一动都瞒不了他。

之所以没有止住,而是他认为这件事并不是坏事,现在正处于人心不稳的时候,能传出这些信息稳住下人,这的确是一件好事。

就拿今天早上练太极来说,他选择在前院练,就是想告诉大家,张家从今天开始已经没事了,你们不要在大惊小怪了。

看着今天的成果,太爷觉得目的达到了,也就收拾衣装,向后院走去。

太爷已经把阳光散在院中了,这个点他也该去看爷爷去了。

自从有了那场祈福大典,爷爷似乎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他吃的荤食,不仅比以前少了一半,而且油腻也减轻了不少,以前每次都得吃一大碗肥油肉,而现在只吃些腿骨上的瘦肉。最关键的是,他还多了一个奇怪的习惯,就是起得晚,睡得早。每次太爷去见他时,他好像每天都睡不够似的。

对于出现的这种新情况,太爷琢磨了两天,都没能琢磨明白。

太爷运动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像后院走去。

由于之前太爷有吩咐,任何人不能到后院来,因此后院至今,还处于一片很宁静的状态。

因心中有事,惦念着爷爷,太爷走的很快,一小会儿工夫就来到了爷爷的门前。

根据这些天对太爷的观察,不睡到日上三竿,他是不会起床的。所以到了门外,太爷没有一点犹豫,就推门走了进去。

木门打开,升起的阳光,紧跟着就投进了房间里。爷爷的这间房子,本来就处于一个很向阳的位置,此时加上投进来的阳光,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太爷迈步而入,却感觉一股潮湿的味道,从里面扑来。不仅如此,在这股潮湿的味道中,更多是鱼腥的气味。

闻着这些气味,太爷直蹙眉头:“不能啊!这房子向阳又通风,怎么会有味道呢?即使有味道,那也该是发霉的气味,难道是猫叼鱼进来了?”

太爷好奇着,同时也怀疑着,寻了一圈,既没找的鱼,也没找到猫。

太爷挠着脑袋很是不解:“这就怪了!什么都没有。”

而这时候,太爷发现爷爷的床前纱帐与布帘,都被放了下来。这可是夏天哎!闷热又干燥,放下纱帐来阻挡蚊子,还可以让人理解,把厚重的布帘放下来,空气不流通,那还不得闷坏了。

想到爷爷年纪还小,躺在里面再被闷出个好歹,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于是太爷就跑了上去,连忙掀开纱帐,以及里面的布帘。

纱帐一开,还没什么,可是布帘一打开:“嗬!里面顿时扑来一股鱼腥味,这气味不比鱼宰市场。”

太爷连忙捂住了鼻口,由于心中挂念着儿子,气味即使在难闻,他必须硬着头皮强撑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4章 蛇般的身子 好家伙!外面放下的布帘,已经让太爷惊异万分,实在没想到,爷爷睡的床榻上,居然还盖着被子。夏季里盖被子,说实话傻子都做不出来。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发生在爷爷身上,这让太爷脑袋顿时嗡嗡直响。

愣颤了一会儿,他连忙向被窝里寻找爷爷,目光在床上一扫,这时候就看到一个脑袋,斜放在墙角的床榻上。而出了能看到这个脑袋,身体都盖在了被子下。

虽然是早上九点多,气温还都没有完全升起,但是在夏季,这个时节的时间里,还是异常的闷热的。

爷爷那张笑脸,已经热的发红,而且还要大量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掉,被角都浸湿了一片,由此可见他是多么的热。

望着他这般,太爷十分的心疼。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更是他唯一的孩子。一旦他出了事,他甚至都不敢去想,自己的后半生,将要如何面对。

想到这些,太爷连忙伸出手,他可不想让他唯一的儿子,盖这么厚的被子给热坏了。

太爷的手刚抓住被角,还没有用力提,双目紧闭的爷爷,突然睁开了眼,几乎没有任何预兆。

“哇”的一声,吓得太爷,连忙收回了手。

而与此之时,爷爷睁开的那双眼睛,竟是一双殷红的瞳孔,而且狠狠的瞪着太爷,

突然的睁眼,让太爷只是吓了一跳,而最关键的是那双殷红的眼睛,才是让他觉得最可怕的地方。

睁开眼后的爷爷,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望着他。那恐怖的表情,不亚于被恶魔上了身。

望着这一幕,太爷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着急爷爷,太爷一时间竟忘了,爷爷被怪物上了身。目前到了这种地步,太爷只求他不要攻击自己。

由于后院中没有人,外面已经够静的了,此时再加上屋里剑拔弩张的境遇,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没在死亡里。

太爷忍着忐忑的心跳,愣站在床边。眼见着对方只是瞪着自己,却没有对自己做出危险的动作,太爷渐渐安心了些。

也不知道,是自己被吓傻了,还是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太爷突然笑了笑:“我的小乖乖,天气这么热,我怕把你热坏了,所以想帮你通通气,凉爽一下!”

爷爷依然不声不响的瞪着他,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这让紧张的太爷,又是一阵无奈,鼓了好半天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对方居然无动于衷。

这让太爷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热了吧!”太爷无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更让他自己都纳闷的是,他居然还伸出了手,去掀他身上盖的被子。

爷爷一直在瞪着他,又见他伸出手,陡然龇起了牙,就像一只猎犬,龇牙向太爷示威。这是太爷没想到的,连忙又缩回了手。

看着他这个样子,太爷知道这是忍到了,所以再也不敢进一步,对他做挑衅的动作。

“我的小乖乖,你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太爷故作平静的满脸堆笑道。

见太爷停住了动作,爷爷只是一脸狰狞的看着他,也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而就这个时候,太爷突然发现,躺在被子的爷爷,身子好像特别的长,从那长长鼓鼓的被窝,这一点不难看出。

“难道孩子突然长大了?”这种想法一出,不过很快就摇起了头,因为在客观的世界里,没有一个人能短时间,把身体快速的长大。

“难道里面藏着是个怪物?”想到这,太爷又是一阵紧张不安,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差点触动了他。

知道这一结果,太爷此时想想,后背此时还冒着凉气。

不管刚才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必须赶快离开这,把情况告诉羽麟。想到这些,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只是瞪着自己,最吓人的事,也莫过于冲着自己龇牙。按照这个状况,如果自己离开,有可能他不会阻挡。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想,是不是想的这样,还不好说。有了这一想法,他总得试一试,于是他先向门外看了看,见院中此时还未上人,没想到那些小人,还真听他的话,这么长时间了,一个下人都没有上后院来。

现在除了靠自己,已经指不上别了。

为此,他鼓鼓勇气道:“我的小乖乖,你慢慢睡,我出去叫人给你做些吃的去。”

说完,还未容爷爷说话,他就转身要走。

转身的那一刻,太爷两个腿直发颤,如果不是走的慢,他早就跌倒了。他一边慢慢转过身,一边小声祈求着,希望自己能顺利离开。

看着太爷,向着门外运动,爷爷只是怔怔的看着,既没有叫住他,也没有拦他。

听到后面没有声音,太爷十分的高兴,如此下去,自己安全的走出房门,肯定不成问题。为此,他更加的迈开了步子,在紧张与激动中,渐渐的走出房间。

当他最后一脚离开房间时,后面依旧没有声音。走出房间的太爷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他也顾不得关上房门,就小步快溜的向羽麟睡得客房走去。

榻上躺的爷爷,似乎感应到太爷的脚步远了。他抬手一挥,一道煞风而起。

“嘭”的一声,重重将敞开的木门关上了,而与此同时,爷爷双手按着床面,慢慢的从躺着姿势坐了起来。

这时候却发现,他一身软乎乎的,从脖子以下,是一条如蛇一般的身子,最惹人恶心的是,这条如蛇一般的身子,裹满了粘液,就像是鼻涕,或者说是洗衣液似的。

上半身是爷爷的模样,而下半身则完全不是。他十分艰难的起身,对着自己的下半身,用嘴垂着气,一副想要把上面的粘液给吹干。

倘若太爷不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非得被吓晕了不可。

不过,他并没有在太爷面前,显现这一切,也许他还贪恋着在张家的生活,不想过早吓着太爷。毕竟张家的条件十分的好,没有哪一户能比得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5章 不是蛇精,就是黄鳝精 一路急赶,太爷没过三分钟,就来到了羽麟住的客房门前。他看着木门还紧紧的关着,而且下人们也没来禀报,说明羽麟还没有出来。

走到门口的太爷,驻足了脚步。

他突然犹豫要不要敲门,把里面的羽麟喊起来。他在外面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还是放弃了,虽然爷爷这是非常的重要,但是至少没有危险。

羽麟远道而来,太爷怕他休息不好,后面收那怪物时,影响了他的发挥。急也不急这一时,因此就没敲门去叫羽麟。

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还好羽麟休息的时间长,太爷没等多长时间,羽麟就打开了房门。

这时候,就看到了门外的太爷,门外不远的太爷。而与此同时,听到看门的声音,太爷也看到了他。

“张大老爷,你怎么在这啊?”羽麟一看见他,就对其问道。

太爷闻言,一脸微笑的走上前:“饭菜都好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醒来。”

看着太爷的表情,羽麟感觉并没有那么简单。

“呵呵,张大老爷!你不会只是看我有没有醒吧?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

闻言,太爷尴尬的笑了笑:“还是羽麟小师父厉害,我的心思一下子就被你看穿了。”

“不是我厉害,而是像你这么大的人物,何时亲自出来等过人。”说着,羽麟抬首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况且太爷这么毒,你都舍身出来。”

虽然羽麟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太爷听着,心里老感觉不对味,倒有些讥讽自己的意思。

太爷稍愣了一下,然后收回神:“我哪是什么大人物啊!羽麟师父这不是取笑我吗?”

“不敢不敢,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太爷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是关于家里怪物的。”

“哦,这事啊!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听羽麟这么一说,太爷紧跟着眉头一蹙,想到他是弟弟张兆轩请来的,如果这件事他知道,显然这件事,是二弟张兆轩告诉的。

太爷点了点头:“羽麟小师父,您知道的这些,应该是我二弟告诉的,他也只是知道一点。”

“这么说,张大老爷知道很多了。”

“也没太多,但是我发现这怪物,很可能与我们庄的那口古井有关。”

“哦!”羽麟微微一圆:“看了你知道的,还真的比张家二老爷多。”

听到羽麟夸奖自己,太爷满脸高兴道:“还有,今天我去看他,发现他身体好像长了许多,圆柱状有点像蛇,或者是黄鳝。”

“你的意思是说,附在小少爷身上的,不是蛇精,就是黄鳝精喽!”

太爷连忙摇了摇头:“我只是猜想,是不是我也不清楚。”

“刚才我从那屋里出来,他好像很虚弱,我怕我的孩子热坏了,刚要去掀被子,他就对我一阵龇牙咧嘴,我害怕他对我不利,就没敢再掀。”

“这么热的天,他居然还盖着被子,这东西他想要干什么?”

羽麟听罢,眉头紧蹙着。

“我看了好一会,都没看出来。羽麟小师父,您赶快出手吧,再这样下去,我怕我的儿子,会被他折磨死。”

闻言,羽麟点了点:“看来这是不能耽搁。即使立马不能降服他,那也得把他从孩子身上赶过去。”

“是啊!羽麟小师父,你说的太对了。”

看着太爷拍马逢迎,羽麟并未放在心上,而是说道:“听说他很爱吃荤食?”

“是的,不仅很爱吃,还很能吃,一顿都跟得上三位成年男子的饭量。”

一听这话,羽麟不由一惊:“你的孩子有十岁吗?”

由于羽麟还未见过爷爷,对于他的年纪,羽麟还尚未知晓,他只听说太爷有个孩子。如果从十年前就有,那么那个孩子,最多也只有十岁多些。

听到羽麟问孩子的岁数,太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十岁,六岁多些。”

闻言,羽麟心中很快出现了一些信息,孩子六岁,也就是说,他离开张家的第四年才有了孩子。看着眼前太爷的岁数,起码近六十的人,还真应了师父的那句话:“只要心正,行的正,有孩子早晚的事。”

现在他有了孩子,属于老来得子,显然做了不少的好事。

“看来长大老爷,这些年做了不少的好事。”

“多亏了凌霄道人当年的话,不然我这个近百岁的老人还能有孩子。”

“你也不必客气,我师父这人一向是教人向善。你能有好的回报,说明是你真的潜心悔改。”

“哎,孩子是有了可是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想想爷爷的境遇,太爷忍不住难过起来。

“你先不要难过,一个六岁的孩子,吃那么的荤食,显然是这怪物,有着某种的需求。对了!今天他有没有吃饭。”

“还没有呢,不知怎么回事,他这些天好像胃口都不是很好,不过都是跟以前比。”

“那正好,我还没有吃饭,跟他一起吃,趁机我倒要会会他。”

“好,我这就让人去安排。”说完,太爷转身就要走开。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羽麟突然叫住他:“你先等一下。”

闻言,太爷停住了脚步:“羽麟小师父,还有什么事?”

“你看我这身衣服,一看就是个道士,如果跟他见面,还没摸清楚他,我怕把他给惊着。”

太爷闻言,也觉得有道理,他想了想问道:“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办?”

“我想让你给我找一件衣服,把这身道袍换下来。”

“哦,这样啊!这个好办,你先在这等一下,我这就让人把衣服给你送来。”

说完,太爷这次才真的离开。

羽麟又返回房间,去等下人送衣服来了。

太爷离开后,从二爷的儿子,也就是他的侄子那,拿了一件衣服,因为家里只有他的衣服,与羽麟的体型差不多。随后让下人送了过去,然后又上厨房,让早已准备的饭菜,都端了上去。

这些准备好,他又带着几个下人,去了爷爷的房间。

由于先前发生了那件事,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不得不做个防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6章 难道都被秒杀了 虽然在怪物的面前,这些下人可能不顶用,但是人多一是可以壮胆,二是就万一真出了什么事,那些下人可以扰乱怪物的注意力,他可以从中有时间逃走。

这才是让这么多人跟着,最重要的原因。

刚走进后院,太爷就对着王才说道:“你先去看看小少爷起来了没有。”

闻言,王才以为是太爷走的慢,让自己先去看一下。作为下人,这种情况常有的事,因此他也就没多想,一个人就匆匆的跑开了。

本来太爷,想让他再多带些人,毕竟一个人危险太大,可是王才应了一声就跑开了。根本没有给太爷张口的时间,此时再去喊,恐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也就放弃了,只希望他自求多福了。

王才一路快跑,很快就来到爷爷的房门口,看着房内还关着,他没有犹豫就走了上去。毕竟得到了太爷的吩咐,再加上爷爷是小孩,所以就没有什么避讳的。

他先是推开了一条门缝,沿着这条缝隙,他并没有看见人。为此他就伸手慢慢推开了门,房间里很是静寂,这给王才的第一想法,就是小少爷还没有醒来,这让他更加放心的走了进去。

走进后,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屋里没有人。遂他把目光看向里面的床上。

由于纱帐与布帘都放下,他没能看到床上的情况。

知道没醒也就好了,不知怎么回事,王才像是中了魔障一般,直接径直的走了过去。而且还伸出了手,去挽垂在地上的纱帐与布帘。

对于里面的情况,他根本没有想太多,挽起纱帐与布帘,他就伸头往里看去。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床上根本没有人,这让王才顿时一怔。

“哎!这人呢?”

他嘴上疑惑的说着,而两只眼睛则不停的搜寻着。

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站在他后面,一脸阴沉的看着他。

王才心中根本毫无防备,突然出现这么个人,他大声喊了一嗓子,便狠狠向后跳去。后面正好有床,他一下就扑倒在了床上。

此时,刚到门口的众人,听到这一声大叫,都有些害怕的互相看了一眼。其中太爷也蒙了,难道王才被害了,从刚才的那声叫喊,显然是这么个情况。

看着太爷停下了脚步,众人也跟着停了下来。而且见太爷脸色不好,众人都不敢说话。

……

正在众人在门外站着的时候,房间里的王才躺在床上,这时候才看清楚那站在他背后的人是谁。

“小……小少爷?”

爷爷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睛里全是冷漠。

虽然太爷的表情不好看,但是毕竟他是人,不是其他的怪物,因此他多少安心了些。

看着自己跳上了他的床,王才又是一阵紧张,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下人,跳上主人的床,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于是他想都没想就跳下了床:“少爷,都是我不好,跳上了您的床,你可不要怪我,更别告诉老爷啊!”

太爷依然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而站在房间外的人,听到王才跳下床的声音,众人又是一颤,尤其是太爷,他似乎感觉王才还在屋里挣扎着。

他再三犹豫,还是命人跑了进去。

而对着他凝视而望的爷爷,缩在袖子中的手,此时正,冒着一团黑气,欲要对其发起攻击的样子。

“嘭”的一声,推开未开完的门,外面的下人都跑了进来。

这让欲要伸出的手,连忙又放了下去,而且消散了手上的黑气。

看到下人都跑了进来,王才连忙用手扫了扫床上的被子,生怕刚才跳上床留下的脚印,被他们看到了。

见着他怪异的举动,跑进了的下人,皆是一愣。像这样的活,都不是他们干的,王才身为他们的头,更不会干了。

王才也发现了众人的眼神不对,连忙说道:“小少爷,刚起床!我是想帮他打整理一下。”

众人尴尬的笑了笑,这件事本来就不需要跟他们解释,毕竟王才是他们的头。

……

太爷站在门外,看着这么多人跑进去,居然没有了动静。这让太爷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都被秒杀在里面了。

想想这么多人,连一点动静都没出,这怪物得多厉害。为了自己的安全,太爷不敢再多想,得赶快轻羽麟来。想罢,二话没说,连忙转身就要离开。

而这时,王才见太爷这么长时间还不进来,就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太爷转身往回走。

王才见状,眉头顿时一蹙:“这不是来找小少爷的吗?怎么人还未见到,就要走了呢?”

看着太爷越走越远,王才连忙喊道:“老爷,您不进来了?”

闻言,太爷心头猛然一震:“这不是王才的声音嘛!怎么他……他又活了?”太爷心中纳闷着,可并没敢转回头。

从刚才的情形看,他被害的可能性很大,他难道也变成了……

太爷没敢再往下想,他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想罢,连忙提起步子,直接向羽麟住的客房跑去。

看着太爷的行为,王才站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暗忖着:“难道有什么急事要办?”

他一边想着,一边摇着脑袋,向着爷爷的房间走去。

爷爷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其余的下人也是,只不过都垂着脑袋,或者是弓着身子,毕竟是下人,在主人的面前多少有些拘谨。

看着王才走进来,并未见着太爷,众人都多少有些不解,他不是去叫老爷去了嘛,怎么就他一个人。

王才一进来,就满脸堆笑道:“小少爷,老爷估计有什么要紧的事,他先走开了。饭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让我带你过去吧。”

听到这话,太爷凝重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

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王才见状,手一摆让那些下人都出去,然后领着爷爷,跟在他们的身后,向着大厅走去。

而此时的太爷,一口气跑到了羽麟的房间门口,已经累得吁吁直喘。

听到外面粗重的呼吸声,屋里的羽麟走了出。

看到喘着粗气的人是太爷,于是笑道:“让我吃个饭,不用这么着急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7章 黏液 太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着羽麟连连摆手,脸上显得很慌张。

“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着太爷慌张的表情,羽麟猜测道。

太爷跨到跟前,气喘吁吁道:“刚……刚才我跟下人去儿子房间,他们好像都被害了。”

听得此话,羽麟并没有惊异,反而很好奇,他与下人一起去的,他怎么会没事。

见羽麟这般看着自己,对此事惊恐的太爷,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如此紧急之事,他怎么能这样,关键他还用一副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羽麟小师父,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羽麟收起目光,反问道:“你不是跟他们一起的吗?”

本来是问他的,一眨眼就变成了问自己,而且是这个问题,让他摸不清头脑。

太爷稍愣了一下,然后还是不得不回道:“是,我是跟他们一起的。”

“那你怎么会没事?”

一听这话,太爷脸上微微一变:“羽麟小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太爷脸色不好,羽麟语气缓和道:“张老爷,你先别生气,我只是好奇,从你刚才说的话,那些下人出了事,你却安然无恙,难道你就不奇怪吗?”

“我……”太爷一时间还真不好说出口,因为他根本没有进去过。

看着他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羽麟此时更加好奇了,甚至开始怀疑,他说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赶快出手,可以说是夸大其词。

“怎么?难道这件事,并不是真的?”

太爷本来还想找别的理由继续搪塞,一听这话,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会导致羽麟不相信自己,那么以前说的的话,有可能都会受其影响。

为了让让羽麟相信,于是他不得不说出实话来。

“我没有去!”

一听这话,羽麟眼睛瞪得通圆:“你不是说他们都遇害了吗?你没有去,那你是怎么知道?”

“我……我站在门外听的。”说着,太爷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听到这个结果,太爷特无语,如果如他所说,他几乎可以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跑到这乱下结论。

“好了,张老爷,你的心情我理解,不就是想让我早点收了那东西嘛,走!我们现在就去。”

虽然说动了羽麟,但是听到他这番话,总感觉怪怪的。还未容太爷缓过神,羽麟穿着那件太爷挑的衣服,向着石台下走去。

太爷见状,收慑心神,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先是来的了爷爷的房间,由于在房间内没有找到人,而且房间了并未出现打斗的痕迹,这让太爷稍微安了心,暗忖着:“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看到房间里这般,还真如羽麟想的那样,张大老爷刚才说的那么严重,就是想让他赶快出手,编造出来的。

虽然没有找到打斗的痕迹。但是却在腥味下,羽麟在床上发现了很多黏液,而这些黏液就像是胶水一般。随着时间的搁置,风干了不少,把被褥与床单,很多地方都黏在了一起。

羽麟对着那些黏液,用手沾了一些,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确实如太爷所说的那样,那是一股鱼腥的味道。根据先前张家老爷的分析,他认为这怪物,是蛇精或者是黄鳝精。

现在结合这些黏液,对于那两种猜想,羽麟更加认识是后者,也就是黄鳝精。

想到这些,羽麟微微露出了笑脸。

旁边的太爷一直在他身边,而且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脸上浮现出的笑容。

太爷忍不住好奇道:“羽麟小师父,你是发现了什么?”

闻言,羽麟收了收表情道:“我只是结合你先前说的,这可能是个黄鳝精。”羽麟说着,对着那些黏液指了指:“如果是蛇精,他身上是没有黏液的。”

听到羽麟的说法,太爷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么你是不是有办法降服他。”

“不好说,毕竟我还没有见过他,他的修为程度,到了何种地步,我现在还都一无所知。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摸摸他的底。不能与他非正面较量,免得低估他的能力,到时候连累了你们张家,以及你们整个村子。”

一听这话,太爷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羽麟小师父,你年纪虽小,但是想的比我全面。”

“对于这种事情,作为驱邪降魔的方外之人,必须考虑全面,一旦失手,那可是相当严重的。”

依照太爷对王才的了解,如果他没有遇害,他定然会带着小少爷,去大厅吃饭去了。

两人在屋里简短的说了一会,然后都走出房门,向着大厅走去。

羽麟一身张家少爷的着装,跟在太爷后面,到真有些像他儿子的样子。认识羽麟的下人,不会在这方面猜疑,不认识的,那就很难说了。

一切如太爷想的一样,太爷一来到大厅门口,就看到有下人人站在厅门前。

见太爷走来,那些下人连忙一阵弯腰垂首。

太爷没有理他们,而是转身向着后面的羽麟说道:“羽麟小师父,他们还真在大厅里面。”

羽麟闻言,连忙道:“你得改口了,别以小师父称呼。”

“对对!”看着羽麟衣服都换了,就是不想被怪物认出来,此时再以小师父称呼,确实不合适。

不能喊羽麟师父,处于礼貌,太爷一时还真不好意思喊他全名。不过有了羽麟吩咐,太爷才勉强应下。

在门口,羽麟又对他嘱咐了几句,两人这才走进大厅。

大厅内圆桌上,放满了食物,荤素皆有。这些食物一半是为羽麟准备的,一边是为小少爷准备的,一个食素,一个好荤。

太爷一进厅门,站在旁边伺候爷爷吃饭的王才,连忙迎了上去。

“哎呀,老爷你可来了。先前看到您走的很急,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太爷轻咳了一声,然后有些尴尬的向羽麟看了看。

王才见状,连忙捂住了嘴巴,他感觉刚才的话,是自己是多嘴了。

由于羽麟在身旁,他又了解这个事情,太爷要是不说明一下,他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8章 铜镜里的怪物 于是他并没有批评王才,而是对他说道:“哦,刚才是……是发生了一件特殊的事情,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

王才闻言,连忙应道:“处理好了就好。”看着太爷的面色,有些言不由衷,但是能让他说出这番话,已经很不错了,他哪还敢问真话。

听到太爷这么说,羽麟并未拆穿他。他表明看似在听他们说话,其实早把注意力,放到了饭桌上。他看到不是菜,而是吃饭菜的人。

太爷也注意到了这些,于是对着王才说道:“你带着外面的人下去吧,吃个饭不需要这么多人。”

闻言,王才应了一声,就向外走去。

这时候,羽麟没有说话,而是冲着太爷使了个颜色。

太爷见状,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故意大声道:“羽麟小……”他的话刚吐出一个“小”字,看着羽麟表情一变,他连忙改口道:“羽麟小心的走啊!这下人刚脱的地,有些滑别摔着。”

见太爷改口,改得挺顺溜,羽麟稍微出了一口气,暗忖着幸亏没有说破。

“哦,没事我这鞋子是防滑的。”羽麟这边刚说完,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他发现他穿是一双靸鞋,这鞋子属于道士专有。

看着羽麟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脸色变了,这让太爷也不禁垂首看去。

这时候,他也看到了这双鞋子,本来靸鞋款式很普遍,但是那双鞋子上的八卦图,足可以证明,这双靸鞋是道士的专属款式。

看得太爷瞬间眼睛一圆,瞥眼向里面的饭桌看去,爷爷依然自顾自的吃着,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这让两人连忙抬起了头,故作没看到这些。

“走……走!吃饭去!”太爷说道。

羽麟点了点头,特意走在太爷的身后,躲着些爷爷。

对于两个人的靠近,爷爷并没在乎他们。太爷对于爷爷来说,都是老熟人了。而羽麟的走进,倒让咀嚼的爷爷,忍不住向他看去,心中对于这个陌生的人,多少有些好奇。

太爷一边招呼着羽麟坐下,一边向爷爷说道:“我的小乖乖,今天家里来了个客人,你要好好表现,不要吃得满脸都是哦!”

对于太爷的话,爷爷都是不听的,所以他依然自己吃着东西,偶尔抬头看了看羽麟。

而羽麟为了不让其发现,他一开始根本没有看他,一方面他确实是饿了,另一方面也算是掩藏。

对于羽麟的表现,太爷有些没看懂。但是看着羽麟吃的很香,他也就没打扰他。

大约吃了五分钟,羽麟的空腹,稍微垫了些东西,这时候,他则把目光看着小少爷。而此时的小少爷,依然吃着自己的东西,可以说完全在自我的世界里。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与先前进来的吃相几乎一模一样,这时候羽麟吃才领会,什么是真的能吃。以这种吃法他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显然是不可能的。

羽麟一把细嚼慢咽着,一边观察着爷爷,从他的面上看,他与正常人并没有区别。

趁着他不注意,羽麟从衣服拿出一枚铜镜,铜镜有胭脂盒大小,前面就是普通的铜镜面,而背后是一个罗盘。

这枚铜镜名为方天镜,就是老犁头年轻时,凌霄道人借给他看黄鼠狼精的法宝,这东西可是一件很老的物件。

凌霄道人仙逝,这件东西就传到了羽麟的手中,如今他拿出来,用来对方这不知名的东西,确实是一件非常适用的法宝。

看着羽麟偷偷摸摸的样子,拿出一件小东西,太爷想看又不敢明看,生怕再被爷爷看到了。为此,他只能偷偷的瞄了一眼。

羽麟拿出铜镜后,先是用衣角擦了擦镜面,然后用铜镜的侧面,向着小少爷的方向看去。

这时候,铜镜里顿时侧映出一个人形,而这个人形,居然长着一个三角头,而且满嘴长须,嘴角窝形,脸部还有着鱼腮。

看着这么一个怪物,羽麟愣住了神,说真的这家伙有点像黄鳝,其实又与黄鳝有些区别,至于是不是黄鳝,从目前来看,一时还不能确定,但是可以确定这家伙确实是个怪物。

见羽麟望着那枚镜子看了半天,旁边的太爷多少有些好奇了,他不趁着这个机会看孩子身上的怪物,拿着一枚镜子看什么。

对于古董,他颇为有研究,可是看着这枚镜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正当太爷出神的看着。

羽麟突然把目光看向他,这让估量铜镜价格的太爷,瞬间下来一跳,连忙把目光移开,害怕自己刚才的心思,一下子被看出来。

而这时候,羽麟可没心思管这些,他用手碰了碰太爷,然后将铜镜慢慢轻侧他面前。

太爷见状,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偏头望去。由于角度不是很好,太爷并没看到什么。

看着太爷疑惑的表情,羽麟猜测了一二,于是又偏了偏铜镜。这时候,太爷在再偏头看去,表情一下子怔住了,铜镜里怎么出现这么个怪物。

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差点叫了出来。

就在他纳闷,这是什么的时候,羽麟对着爷爷指了指。太爷见状,整个后背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眼前的爷爷是多么好看的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是这么个怪物。

太爷忍着心中的恐惧,用眼神交流道:“这确定是上孩子身上的怪物吗?”

羽麟点了点,为了不让爷爷发觉,他连忙把铜镜收起。确定了这怪物的大概来历。接下来,再了解一下他的修为如何,就要对其准备动手了。

太爷是坐在爷爷旁边的,一方面他是张家的主人,另一方面他掩护着羽麟,毕竟他是生面孔,如果离小少爷太近,很可能被他察觉。

羽麟接下来,就是试试对方的修为,因此必须靠近他。

他用眼神告诉太爷,让他过到这边去坐,太爷也看明白了,可是由于心中害怕,他居然一时间腿颤的厉害,在原地站不起来了。

这一幕看在羽麟眼里,可是哭笑不得,如此关键时刻,他居然掉链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9章 争抢荤食 太爷也感应到了这些,于是他对着自己掐了又掐,希望能早些恢复到正常。

有句俗话说:“酒壮怂人胆。”看着桌子上一杯酒,羽麟瞬间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用酒来给太爷壮胆。

想到这,羽麟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亲自为太爷倒了一杯酒。

“我看你很困,来喝了他,提提神!”羽麟很自然的说道。

太爷闻言,微微一怔,自己都吓成这个样子了,还哪有困意。但是能从羽麟口中说出这话,显然另含深意。

见太爷发愣,羽麟拿起那杯酒,又重重的放在了他面前:“喝了他,就好了!”

听羽麟都说白了,是个傻子都会听出来,更何况太爷不傻,他很快明白其中的意思。

二话没说,随之端起酒杯,仰首一饮而尽。

甘烈的白酒,通常五十来度,顺喉间而入,慢慢落入肚子中,并升腾出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就仿佛在肺腑之上,燃起了一把柴火。

太爷脸上顿时一脸狰狞,酒水未进两分钟,冰凉发颤的双腿,紧跟着暖和了起来。不仅无力发颤的腿好了,就连整个身子也变得暖洋洋的。

有了这股暖流,穿梭于身体各处,太爷立马就从座位上站起,几乎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见他突然这般举动,身旁的爷爷,顿时停下了咀嚼,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刚起身的太爷,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虽然喝了一杯酒,对他的害怕,减轻了不少,但是见他停止了咀嚼,好像窥探出他的意图,不知道真相的太爷,自然还是有些忐忑。

看着他这般动静,旁边的羽麟也醉了,给他喝杯酒,就是为了壮胆热身用的。虽然很有效果,但也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吧。难怪会让旁边的儿子,用这副目光看着他。

太爷很快觉察到了这一点,为了弥补自己刚才的过失,他连忙堆笑道:“小的小乖乖,我没事,就是腿麻了,你呀继续吃啊!”

说着,太爷还真揉起了腿,表现的跟真的一样。

爷爷见状,没有说话,又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别的异常,似乎同意了他刚才的说法,低下头又继续大吃起来。

站起来的太爷,则暗吐了一口气。

然后,用幅度很小的动作,慢慢离开了座位。离开时,依然故作腿麻的样子,慢慢向着厅门口走去。

太爷本来是准备换个位置坐的,但是他以腿麻为借口,因此就不能换个位置坐下,腿麻要多走动,而非换个位置坐下,不然这个借口就不成立了。

看着太爷这般,羽麟觉得挺好,要他在一旁看着,还不如让他走开一些。这一来,下面的试探,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自己都好。

见太爷徘徊到门口去了,羽麟则趁着吃东西的机会,则不声不响的坐到了太爷的位置。

这一举动,很快引起了爷爷的警惕,因为他毕竟是陌生人。刚才还吃的很香,见自己走来,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也引起了羽麟的注意。

为了打消他的忧虑,羽麟故作平静的笑了笑:“这菜真好吃!”说着,他还故意用筷子夹起桌上的饭菜,表现出吃的很香的样子。

自羽麟成年,当了仙源观的观主后,就不再吃肉。此时,为了迎合他,他居然夹起了肉,而且还是很肥的那种。

对于羽麟来说,肉这道食材,他在仙源观很小的时候,也没吃过。唯独十年前,羽麟来到张家,太爷为了招待他,上了很多肉食,因此他吃了那么几次。

距离现在已经十年之久,当时羽麟还未成年,凌霄道人也没对其进行制止。

十年过去了,此时又来到张家,这次吃肉,虽然是为了迎合小少爷,但是他的确是吃到了肚子里,可是说又是一番滋味。

看着他这般,吃相并不比自己差,爷爷用一种同类的目光看着他。

羽麟为了装的像,他没把目光看向他,而是全盯着桌子上的佳肴,似乎他的目的,与小少爷的目的相似,就是为了吃而来。

刚开始坐下时,他只吃些蔬菜,可是这没过多久,居然吃起了荤食。

看着这么一个陌生人,来到他的身边,爷爷本来是一副警戒的模样,但是看到这种情况,警戒没有了,倒是让他瞬间担心起来。他担心的不是对方,对自己的不利,而是担心羽麟都把桌上的东西吃完了。

对于一个吃货而言,最不能忍的就是当着自己的面抢东西吃,而且这些吃的东西,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些瘦肉,羽麟吃后好觉得挺好吃,但是吃那些肥的嘛,就有些难以下咽,毕竟十年来他都是吃素的,猛然吃荤,而且从肥的流油开始,这种跨跃式的体验,几乎没人能受得了。

不过,为了不让其发现自己的用意,他只能硬着头皮吃起。

在羽麟的狼吞虎咽下,爷爷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他突然抓起桌上的东西,就狂吃起来。不仅如此,他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停的把桌上的东西,往自己面前拿,尤其是羽麟面前的。

望着他这副霸道的样子,羽麟此时才体会到,什么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如果羽麟是个吃货,他自然不愿意,可是他不是,他表面只是故意营造出这种氛围。见他中了自己的计,羽麟外表很不悦的样子,其实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为了让自己表现的真实,羽麟刻意学着他的样子,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学着他的样子,将那些好吃的往自己面前拿,尤其是那些荤菜。

两人一时间,像是挑战“大胃王”一般,看谁吃的多。

而在厅门槛站着的太爷,望着这一模,既惊异又有些恶心。老年人的胃,可没有年轻人的好,看到别人吃一些流油的肥肉,他们就会犯恶心。

幸亏太爷离开了饭桌,如果近距离看到这一幕,他非得吐出来不可。

对于羽麟的表现,太爷心中还是十分的佩服的,作为一个方外之人,为了降妖除怪,做出这般牺牲,还是值得别人的尊重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0章 忍无可忍 太爷在门槛处感想着,羽麟那边可逐渐升起了火药味。一个外来的陌生人,竟然这般抢自己的食物。附身于爷爷身上的怪物,自然忍无可忍。

他将脸前的羊腿移开,并停住了口中的咀嚼,一副恶狠狠的目光向羽麟瞪去。

对于他的威胁,羽麟自然能感受得到。为此,他不仅没有收敛,而且表现的更加浮夸。他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他生气,看看他身上散发出了戾气,到底达到什么级别,通过以此来判断他继力,目前已经到达在哪个阶段了。

如此看着他,羽麟还依然不收敛,这让生气的“爷爷”,此时越发的怒火横生。

自从附到了爷爷的身上,可以说这些日子,过的很是舒心,尤其是吃的这方面。然而,今天的情况全变了,原因都是由于一个陌生的小子闯了进来。

眼见着羽麟一副没看见的样子,“爷爷”忍不了了,他将没有吃完的那块羊腿,冲着羽麟就丢去。

羽麟正吃得起劲,虽然是装的,但是一点不像是装的样子。

“嗖”的一声,一只被啃的羊腿,就冲着他的胸口飞了过来,稍长的腿骨刮擦到他的下巴。

一只羊腿近三斤,除去他啃食掉的肉,最少也得有两斤,这猛然向羽麟都给过过来,不亚于对他丢了一块石头,还在羊腿上有肉,质地松软。倘若真是石头,估计羽麟得被砸伤了。

羊腿砸中羽麟后,然后顺着胸膛,慢慢的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羽麟望着这只羊腿,还没有抬头,就已经猜到是小少爷所谓。

为此,他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微笑的抬起头:“怎了啦?不好吃啊!”

羽麟的话刚说完,就在他抬眼间,却发现在“爷爷”生气的时候,有大量的戾气,从他身上冒出。特别是他那双眼睛,猩红中带着森冷的光。

羽麟又不是初出茅庐的生手,对于他的样子,他并没有害怕,而是表现出的很平静。

并故作惊异道:“呦,小少爷!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

“爷爷”本想用表情,以及目光来吓退他,没想到他居然不害怕,反而说自己生病了。

羽麟岂能不知他的用意,他之所以这般,就是彻底撩起他的怒火,便于分析他的继力高度。

而门外的太爷,听到羽麟这话,如果要是平常,他定然会担心的跑过去,对着爷爷一阵嘘寒问暖,甚至早已向下人喊话,让他们请大夫去了。

现在这种情况变了,太爷知道羽麟在撩惹他,猩红的眼睛,正是生气的表现。

眼见着一切正一步步,向羽麟设想的方向发展,太爷自然不能阻拦。再往下发展,太爷已经不适合留在厅里,一是出于自身安全,二是不忍心看着爷爷,被羽麟惹得怒火冲天。

于是,他顺着羽麟的话,喊道:“生病了,那我去请大夫。”说着,他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就快速跑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羽麟与“爷爷”都暗自欣喜。

因为,没有太爷在场,羽麟办起事来,更加的方便,不在担心着太爷的安全。

而“爷爷”也有着自己的想法,目前他还不想离开张家少爷的身子,更不想离开张家。因此,他不能在太爷面前显出原形。

一旦,被张家老爷看到他现出原形,那么张家人定然会想办法除掉他。这样的话,他就再难以附在张家少爷身上了。没有了张家的庇护,定然会影响自己的修行。

此时,见太爷走开,即使现出原形,把这眼前的年轻人给弄死,也不会有人怀疑是他干的。毕竟他已经害了两个下人,到了今日,都没有人怀疑他。

能在张家有这么好的待遇,这就是个很好的说明。

两人都有着各自的想法,在心中暗想了一遍,一个个打起了心中的主意。

“爷爷”依然用那副猩红的眼睛看着他,而羽麟则表现的依然很平静。

看着羽麟那副神气的样子,“爷爷”牙齿咬的吱吱响,这种被人类蔑视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

见他还不发火,羽麟提起手中刚才捡的那只羊腿,就对其狂啃起来。

“哎,这只羊腿很好吃啊!你这个小屁孩,干嘛给扔了啊!”羽麟一边美滋滋的吃着,一边故意漫不经心的说着。

看到一幕,“爷爷”瞬间忍不住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这样对他,想想都觉得可恨。

“爷爷”实在忍无可忍,那双抓满油渍的手,突然长出一缕缕倒刺,如同鱼钩般。

这一切都发生在不经意间,然而羽麟却觉察到了异端。

羽麟毕竟是道士,道士对于妖邪之气,是特别敏感的。此时,察觉到有杀气流出,他整个人瞬间警觉起来。

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是暗流涌动。

“爷爷”望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慢慢挪动身子,向他靠去。

羽麟依然吃着他的羊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让欲要攻击的“爷爷”,更加觉得眼前是这年轻人,真不知天高地厚,都快死到临头了,他居然还浑然不知。真不知道,他从哪来的本钱,敢在他年轻如此嘚瑟。

本来是想用利爪,扣住他的脖子的,但想想一个如此不入流之人,用这种办法杀他,虽然很解气,但是影响不好,毕竟这种杀人的方法,会有伤口的痕迹,还不如吸尽他的阳气,让他失阳而亡。

这样既可以提高自己的继力,也可以杀人于无形,让任何人都查不出来线索。

有了这一想法,“爷爷”化去手指上的倒刺,便运气于掌间。一旦靠上去,就用气力掐着羽麟的脖子,然后狂吸他的阳气。

羽麟并不知道,他下一步的想要干什么,但是他能感受到,他会对自己不利,至于哪种不利之法,目前他还没有看出。

羽麟一边吃着羊腿,一边渐渐感受到,从爷爷身上散发的戾气。他感受着这种力道,估量着他到了哪一阶段。

对方的气力,表现的并不是很足,依照目前的这种感应,这个妖物,能达到拂袖卷风沙,摇身瞬换位,定睛迷心智,施法蛊人心的地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1章 不是一般人 而至于能不能再高些,对于这种猜测,其实不是没有可能。关键得看他最后那些气力的爆发,这样才能察觉到,他最大的能力。

有了这些数据,对于那怪物,羽麟多少有些制衡的把握。

“爷爷”见他依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动机,看着距离差不多了,突然抬起了手。

小孩的手,不是很大,但是上面包裹的戾气,显得十分的强劲,他一抬手,一道劲风而起。

羽麟是道士,他续了长发,这阵风一过,顿时耳鬓飞扬。

由于早有准备,对于这阵风的袭来,他很快意识到,那妖物,已经向自己动手了。

紧跟着,他双脚一踏,原本坐在凳子上的羽麟,受到脚力的推动,整个人连同那把椅子,都向后滑去。

“爷爷”裹满戾气的手,瞬间从他肩旁划过,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却没想是这么个结果,这着实让“爷爷”没有想到。

羽麟坐着那把椅子滑到一旁,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那只羊腿,对刚才发生的事,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这让“爷爷”瞬间呆住了,难道刚才的躲开纯属巧合。他这般想着,但是并不敢就此认为。

不管刚才的躲开,是刻意的,还是巧合,为了严惩他,他必须再次攻击。

想到这,他站了起来,随后挥动小手,对着羽麟突然奔去。

要说刚才那一下,算是偷袭,而这一次攻击,则是挑明了。

羽麟屁股一旋,那把圆形的椅子,瞬间转了一圈,紧跟着羽麟弹跳而起。

右腿一甩,“啪”的一声,脚掌正砸椅背。

“刺啦”一道刺耳的声音,划破大厅,那把椅子顺着地面,直向“爷爷”大方向滑冲而去。

此时的“爷爷”,挥着包裹戾气的拳头,只跑了两步。见椅子撞来,他连躲都不躲,挥动拳头,就向那把椅子咂去。

“咣叽”一声,椅子瞬间碎不成个,而那与椅子几乎等高的爷爷,却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瞪着这个令他吃惊的年轻人。

羽麟依然背对着他,对于手里的那只羊腿,已没有一口想吃的欲望,整个人感觉刚才吃的那些食物,已经装到嗓子眼。

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羽麟背对着他,只是假装一副啃羊腿的样子。

而这些,对于“爷爷”来说,已经都是假象。他不是傻瓜,这种事情发生一次是巧合,连续发生两次,那就是刻意的了。关键这一次,他是明显冲着自己来的,不然不会将那把椅子踢向自己。

从刚才种种的行为看,显然这年轻人不是一般人。

此时,都已经是这个状况了,可谓已经挑明。既已如此,他竟然还背对着自己,这让“爷爷”更加的怒火万丈。趁着厅内没有人,必须将其干掉,这样才能有利于自己。

想的这些,“爷爷”的脸上升起一抹狠意。而与此同时,羽麟感受着他爆发出来的戾气,于此之时,趁机探测他背后的继力。

羽麟背对着他,就是让他觉得,自己在藐视他,撩出他怒火,有利于他戾气的释放。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后面的戾气,就是山洪暴发一般,一股无形的气浪,直扑他而来。

感应着这一切,羽麟微微笑了笑。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影向他扑去,速度十分的快。

羽麟也不是吃素的,手指一甩,一道灵符随之而出。

飞旋的灵符,直奔后面而去。

那奔跳的黑影,正是戾气裹满全身的“太爷”。

眼见着一张黄纸,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太爷”并没有看出特别,因此也就大意了。

就在他们就要相遇时,灵符遇到戾气,瞬间一道黄光射出,这让毫无准备的“爷爷”,一下子中了招。

灵符释放出来的光,犹如一道闪电,直劈“爷爷”而去。由于一切来得毫无征兆,此时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然而,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被劈到,爷爷连忙伸出双手就去格挡。

“咣当”一声,黄光与戾气相撞,瞬间黄光消失,包裹在爷爷手上的戾气,瞬间被打散了许多。

当灵符靠近爷爷时,被强大的戾气,瞬间将其点燃了,冒出一朵火花。

虽然灵符被烧,但是释放出的灵火,不得不让“爷爷”向后退去。对于妖邪之物,害怕的就是带有灵性的东西。不管灵性大小,必须躲避,因为灵性之气,对妖邪之物,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正当爷爷后退的时候,羽麟这才慢慢转过头,正面向爷爷看去。

“大胆妖孽,竟敢附在人的身上,祸害生灵!况且还是一个孩子身上,你知罪吗?”

闻言,后退的爷爷连忙收住了脚步,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恶狠狠的瞪着羽麟。

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知道有些不简单,却不知道,他居然能知道,自己是妖物附在人的身上。

刚才的话,他是听明白了,但是他并没有回答,只用一声吼叫,发泄心中对他的不满。

见他不说话,羽麟不知道,他是不会说话,还是不愿意跟自己说话。从吼叫中,羽麟看得出,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

“孽障,你以为你吼两嗓子,我就会怕你吗?笑话!我羽麟可不是吓大的。”羽麟说着,并对他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而对他这动作,“爷爷”似乎看明白了,顿时鼻子又是一阵气哼哼。

羽麟可没管他这些,拿出镇妖符,就率先向他攻去。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可不想从气势上,就败给了这么个怪物。

再怎么说这次下山,是他接任仙源观观主以来,第一次降妖除魔。而且还是在张家,这里曾经可有着师父辉煌的战绩,他可不想被自己玷污了。

看着羽麟突然冲来,倒让“爷爷”一怔,自打从古井中出来,可以说还没有人,在知道自己是妖的情况下,敢率先向自己发出攻击。眼前的年轻人倒是第一个,这让他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回想那道黄符,迸射出来的光,于此时的场景并无两样。

“爷爷”瞳孔一亮,瞬间跨步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2章 难道他想逃? 一个挥动灵符,一个挥动包裹戾气的拳头。“爷爷”个子虽矮小,但还别说,速度一点都不比羽麟差。

“唰唰……”一瞬间,他们就交上了手。

鬼怪这东西附在人上,普通法器是伤不到本元的。不过有利就有弊,如果他选择附在人身,那么他就会面临,自身受到人体的约束。

面对这种情况,因此对付这鬼怪的时候,会出现利弊两个方面。弊端:鬼怪是附在人身上的,要想伤他,就得先伤人,为了被上身者的安全,降服者一般都不敢放手大干。

原因就是,怕伤着被上身者的身体。而有利之处:鬼怪一旦上了人身,对方就会受到一定的约束,此时相对降服者来说,就相当于加强一些自身的能力。

就拿眼前的怪物来说,他附在了爷爷身上,能力就会受到限制,毕竟他附在人身上,驱动的是一个凡人的身体,自然会产生不便。

羽麟要想降服他,必须把他从爷爷身体上分离出来,不然他很难隔着小少爷的身体,去伤到妖怪的本元。一旦伤不到本元,那么就很难降服他。

刹那间,他们就缠打在一起,这种对打的场面,不亚于武侠世界里的侠客过招。

只不过,是一场玄幻武侠。一个全身上下被戾气包裹着,另一个身法平平,倒是手上的灵符,发出一道道橙色光芒。

面对着小少爷身上的戾气,羽麟不敢靠的太近,毕竟他是凡人身子,一旦身体某个部位露出破绽,那可是要被对方禁锢住的。

他之所以在他面前,如游鱼一般,靠的就是灵符散发出来的灵力,不然他早像普通人,被对方控制住了。

“爷爷”几次会戾气而攻,都被羽麟巧妙的躲开了,这让“爷爷”,可是一阵怒火中烧。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可以说秒杀一切,然而却在这小子面前栽了面。

打了半天,硬是没弄住他,无论怎么说,自己是妖精,人与自己还是有差距的。搞了这么半天,居然没搞定他,气得他“呼呼”的喘着大气。

羽麟与他纠缠,大多数是在找机会。这怪物附在小少爷身上,虽然个子小,但是相当的灵活,就如同泥鳅一般,滑不溜丢,老是无机会可寻。

一时间,两人都到了境遇两难的地步。

大厅内,不时传来呼呼的声响,就像是龙卷风刮到了里面去。

而此时的院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

下人们都被太爷叫到后面去了,表面上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其实背后的目的,则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请羽麟过来,就是为了对付小少爷的。好歹张家是庄里的大家族,而小少爷又是张家未来的接班人,这件事毕竟传出去不好。

两人在厅里,又打了一阵,情况渐渐发生了变化。

羽麟手上持着灵符,好几次擦着“爷爷”的身体而过,那种灵气带来的刺痛感,对于妖物来说,的确是很不好受的。

想用戾气,将羽麟禁锢住,好几次无功而返,又想用戾气攻击他,却连他的人都碰不到。这样一来,即使再强的戾气,都难以起到很好的作用。

这时候,“爷爷”突然回身而撤,向后跳跃了近三步之遥。

见到他撤走,羽麟稍微愣了愣,两人打的正起劲,他怎么后撤了。

“难道他想逃?”可是想想不对,他根本没有处于下风,何来想逃之意。

还正当羽麟纳闷时,离他近一米的小少爷,突然嘴巴一张,那张稚嫩的脸,陡然变得狰狞起来。

看到这一幕,羽麟有种不祥的感觉,还没容羽麟想明白,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团黏液,像是蛇吐出的毒液一般,只不过吐出的黏液块头比较大。

见好几块黏液,直奔自己而来,羽麟下意识就是快速闪躲。

“唰唰……”

几团黏液,做着不规则形状,从他身边划过。有的落在地面上,有的则落在了厅中桌椅上。

对于这些白色的黏液,羽麟并不知道是什么,在吐黏液的动物里,印象里只有蛇才会如此。但是之前的猜想,认为这怪物是黄鳝精,只有黄鳝身上黏黏的,能分泌出这种液体。

可是看到刚才的一幕,这些黏液不是从身上分泌出来的,倒是从嘴里吐出来的,这让他瞬间颠覆了之前的想法,这家伙八九不离十,是井里跑出的蛇精。

想到这个答案,羽麟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如果要他在黄鳝精和蛇精种选,他肯定会选择前者。不用想都知道,这蛇比黄鳝凶狠。

看着自己的几口黏液,并没有一个击中,这让“爷爷”又是一阵大怒。

他身子前弓,随之猛然提气,那张小孩的嘴,突然变成了一张鱼嘴,扁圆的形状,而且轻轻向外翻。

望着这张嘴,羽麟整个人都惊呆了。刚才还猜想着是蛇精,怎么一眨眼,又变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是自己分析错了?

正当他暗暗猜测着,那张变了鱼的嘴,“嘟嘟”突然冒了两个泡泡,这让羽麟眼睛顿时一瞪。

“我擦!这什么状况?他不会要放水淹我吧?”

还没容羽麟想完,那冒着泡的小嘴,紧跟着发出一串串黏液丸子,密密麻麻犹如向他洒了一把豆子。

见到这阵仗,羽麟可谓暗暗叫苦。先前那几大团,都是块头大的,还容易躲些,眼前这密密麻麻的,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眼瞅着,已经冲自己飞来,总不能任其砸来,不躲吧。于是心头一横,能躲开多少,就多少了,全听老天安排了。

羽麟年轻,又加上从小跟着师父习武,矫健的身躯,随之凌空跃起,躲避了不少黏液丸子。不过,还有些黏液丸子,没能躲得过去,让他身体好多部位中了招。

眼看着这些黏液,成豆粒状沾在衣服上,羽麟一脸的嫌弃,不仅因为它看着让人恶心,而且还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最关键的是,这些东西,是不是毒液,他目前还没有搞清楚。

看着羽麟身上有了少许的黏液,“爷爷”似乎并不满意。他气力一提,“噗噗”又是一阵黏液丸子横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双脚被粘住了 而这次,他似乎有意攻击羽麟的下半身,一个劲的往他膝盖以下的位置,一阵不停的狂吐。

那些吐出来的黏液丸子,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嗖嗖”的不停飞来。

为了躲避黏液丸子,弄的羽麟一阵乱蹦带跳。

羽麟边跳边躲着,心中很是纳闷,先前还对着自己的上半身一阵狂喷。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就改了方位,难道刚才他是故意的,意图是声东击西,现在攻击的地方,才是他想要攻击的位置。

羽麟暗想着,可是上半身也不敢大意。

大约半分钟的喷吐,羽麟所站的位置,几乎都布满了黏液丸子。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这东西,定然望而生畏。

羽麟虽然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望着这些白稠状的东西,不免让他心生恶心。

而就在羽麟退避三舍时,突然发现脚下腿迈不动了。垂首一看,他的脚下踩了许多黏液丸子,竟然把脚粘在了上面。

这让羽麟眼睛一圆,连忙又加大了一些劲。正当他努力拔鞋子时,被妖物上身的爷爷,突然发出一阵森然的笑声。

闻声,羽麟连忙抬头望去,生怕他趁着拔鞋之际,再偷袭了自己。

那笑声过后,羽麟看到他并没有攻上来,而是望着那被粘住的鞋子,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看着他这个样子,羽麟心中一颤:“坏了!中了他的计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下面的事情,只会对自己不利。想到这些,他连忙加大了力度,不然被粘在这里,只会让自己被动挨打。

见羽麟变得慌张,被附妖物附身的爷爷,瞳孔猛然一扩,挥动着如同鱼鳍般的厉爪,就像羽麟奔来。

看到他凶残的样子,显然是要对自己下死手,羽麟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

“快!快!”

羽麟双手不停的提着鞋子,希望能摆脱被粘住的境遇。然而,无论他用了多大力气,黏在地板上的鞋子,就像是被旱住了一样。

“娘的,还真挺结实!”

而这时一道风袭来,羽麟瞬间感应到,对方已经攻到他面前了。

说时迟那是快,他刚抬起头,一根尖长的倒刺,就像他脑门插去。

半蹲身子在地上的羽麟,连忙向后一仰,那根倒刺就擦着他的头发,瞬间穿了过去。

然而,这一切并未完,倒刺一过,“爷爷”挥出一道戾气,就像一条小蛇,向着羽麟的脖子就绕去。

羽麟见状,哪还有心思去弄鞋子,抬手一摆,一张灵符就出现在中指间。

“太上令符,玄光通庭,镇妖驱邪,内外澄明。急急如律令!”

随着他的咒语念完,那张灵符突然燃烧而起。

羽麟紧跟着将那张灵符,向着缠绕而来的戾气挥去。

“嘭!”

燃烧的火焰与戾气相撞,戾气破碎,燃烧的灵符只剩下了一片灰烬,随之飘飘摇摇的落入地面。

对于这一结果,着实没有让“爷爷”想到,本以为将其禁锢在地上不能动弹,只要再次攻击,就会万无一失,哪能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羽麟逃过一劫,心中并未稳下,他知道依照目前这个态势,对方绝对不会放过他。一次没有成功,下一次将会来的更汹涌。

他必须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让自己粘住的脚,赶快的动起来。如果一旦还保持这个情况,那么他就更加危险了。

见羽麟仍然想着逃脱,“爷爷”自然不能让他得逞,他随之一张嘴,“噗噗”两口黏液,又喷到了他鞋子的周围,还有些沾到了他鞋子上。

望着这两大团黏液,羽麟恶心坏了,心中更是气的要命。要真按照这样下去,他哪还有逃脱的机会啊!

喷完黏液的“爷爷”,感觉这次羽麟应该难逃了,遂对着他一脸阴笑起来。

羽麟哪有心思管他这些,只求能离开这些黏糊糊的东西,然后再好好的教训他。

由于上次没有攻击成功,“爷爷”这次特意绕到了羽麟的后面,准备从后面将他一击必杀。

看着他绕到了后面,没有了视觉的观察,对于羽麟来说,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试图偏过脑门去看,任何很失望,躲进他后面的“爷爷”,本身个子就矮小,这偏头望去,什么都没有。

“砰砰……”

这让羽麟的心跳,如擂鼓一般。

这时候,也许是他靠近了,羽麟明显感受到,一股浓烈的鱼腥味,从后面传来。

“咻……”一道戾气破空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直接,情急下的羽麟双脚一踮,脚下穿的靸鞋,瞬间脱离了脚后跟。这让羽麟眼睛顿时一圆,暗骂道:“我擦,我真傻!直接把鞋子脱了,岂不更省事。”

由于靸鞋都是大口鞋,只要将脚趾弓起,然后踮起脚尖,后面的脚后跟,很容易就脱离了鞋子。而那些黏液,只粘住了鞋子,并未粘住脚。这样一来,只要脚离开鞋子,那身体自然可以摆脱束缚。

想到这些,说时迟那时快,羽麟脚趾微弓,随之脚尖一点,两个脚后跟便双双离开了鞋子。

紧跟着,他身体猛然一旋,受其旋力的作用,身体突然拔高而起,就像是被抽打而起的陀螺。

后面走过来的“爷爷”,刚想挥动他裹满戾气的拳头,给羽麟致命的一下,谁能想到他瞬间转了过来。

没有一点征兆,这让他着实下了一跳。

定睛看着羽麟那张笑脸,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得赶快对他发起攻击。然而他刚抬起手,羽麟三清指一挥,一掌就向他拍去。

要是普通的一掌,自然没有什么效果,而这掌不同,手形为三清指,中间还用血画了一个太极。(三清指,乃上道法指,配上纯阳血太极,可谓玄阳之力太过刚强。)

至于这太极是什么画的,从血迹此时还未干来判断,估计没有过一分钟。也就是说,这血色太极,就是在羽麟拔鞋的时候画的。

这也许是羽麟看到情况不利,为了以防万一,或者说最后一击的时候,与他最后的一搏。

“咣!”

三清指加上血色太极,遇到裹满戾气的拳头,突然炸裂一道金光,直接让“爷爷”,向后弹飞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4章 五方神旗 “咣叽……”一道碎响,爷爷整个人都摔到了椅子上。

不知是强烈的金光所为,还是“爷爷”自身的戾气反噬,他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将一把好好的椅子,硬生生砸得粉碎。

仰躺在地上的“爷爷”,此时都成了这般模样,还有些不敢相信,刚才那一下,是被眼前年轻人打的。

望着小少爷有些茫然的眼神,羽麟并没有半分得意,因为他发现,他的脚虽然踩在鞋子上,没有被地上黏液粘住,但是依照这种情况,他还是不能离开此地。

比起先前被粘着,这种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可是不能自由移动,这显然也不是个好办法。

羽麟站在那双被粘的靸鞋面上,一边原地打转,一边扫视着周围,似乎寻找着什么。

仰躺在地上的“爷爷”,慢慢直起身,被摔这么狠,可以说毫发无损。要是没有那妖物附在爷爷身上,估计就刚才那么一下子,六岁的爷爷,估计都得摔昏死过去。

爷爷一起身,就用他那殷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羽麟,显然刚才的行为彻底惹恼了他。

正在寻找落脚点的羽麟,也很快发现了他。他知道接下来,一场硬仗在所难免,所以他才急着找落脚点,让自己不要这么被动。

而这时候的“爷爷”,正在怒火中烧中,对于羽麟的报复,自然刻不容缓。所以他根本不给羽麟时间,更不会给羽麟机会。

看到他阴森森的面容,羽麟站在方寸大的靸鞋上,前后左右都不能动。一旦踩到了鞋面外,脚会瞬间被粘在地板上,那他可真的完了。

因为这个时候,他是光着脚的,根据刚才黏液的黏粘性强度,要想让脚离开被粘的地板,估计得撕下一层皮,否则根本离开不了。

一脸森然的爷爷,也看出了他这一处弱点。虽然他脱了鞋子,但是周围都是黏液,他只能光着脚,站在鞋面上。

然而,要想彻底摆脱自己的束缚,显然没那么容易。

有了上几次过招,“爷爷”这次并不敢大意,因此并没有立刻冲上去。

而羽麟望着他,心中也产生过很多想法,但是并没有一个可实施的。

望着“爷爷”一步步向他走来,羽麟看着他的脚,可谓一脸的惊异,如此黏的地面,他走在上面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不仅没看到一丝黏性,而且似乎走的很溜。

这怪物是附身在张家小少爷身上的,他还是属于普通人的肉身,不应该达到这个程度啊!

羽麟看着这一幕,他怎么也想不通。

眼看着“爷爷”就要靠近他,羽麟眉头一皱,暗骂了一句:“娘的,不等了!跟他拼了。”

他这边心中刚说完,随之就是一声爆喝:“你这个怪物,看招!”喊完,他双手紧跟着一挥。

“爷爷”被他上几次灵符打到过好几次,尤其是最后一次,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灵符,但是根据前几次的目睹,这一次也应该八九不离十。

况且这次,对方还喊了出来,这让“爷爷”不得不躲。

爷爷连忙向后一跳,然而羽麟双手挥后,不仅没有看到灵符,就连一个小东西都没有。

向后跳跃的爷爷,双手挡在脸前,然而什么都没有。得知上了当,顿时差点吐出火来。

正当他与上前,欲要将羽麟撕成碎片。

这时候,羽麟将伸出的双手,往自己胸口一扯,那被缀了口子的衣服,随着他双手的撕扯,上面的口子一下子都被扯了下来。

而紧跟着,羽麟双手后背,就将外面的衣服脱到腰部。

看着羽麟的行为,爷爷瞬间怔住了,这么大的动静,显然又在搞什么大动作。

正当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羽麟从腰间抽出衣服,随之在空中抖了两下,然后将其铺在了地上。

望着这一幕,爷爷又是一阵傻眼,一时没明白,他想搞什么。

而这个时候,羽麟突然猛然一跃,就跳到了地上的衣服上。得知这一真相,“爷爷”猩红的眼睛,差点冒出火来。

“啊呜!”

一声怒吼,挥出手中戾气,就直接向羽麟扑来。

羽麟由于跳到了衣服上,衣服的面积要比鞋子大得多,所以动弹开来,也相当轻松起来。

见爷爷扑来,羽麟右脚猛然跺地,随着口中咒语阵阵,一面旗子从他后面的裤腰上,“唰”的一声飞了出来。

旗子边缘是金边,金边里面是黑色,而在黑色区域的最中央,写了一个红色的“令”字。

羽麟三清指冲着“爷爷”,猛然一指,令旗瞬间带着两股玄气,就狂风般向他吹去。

望着这两股玄气,爷爷陡然停住了脚步,从这股玄气上看,显然威力不可小觑。连忙挥动拳头,催出体内的戾气,包裹在拳头上。

这时候,他才踩着大步子,向着两股玄气咂去。羽麟手指一扬,旗子在飞旋中突然拔高,那两股玄气,随之也向上升去。

个子矮小的爷爷,很不够不到,那么高的位置。为此,放弃那股玄气,直接向羽麟砸去。

羽麟见状,不慌不忙,口中一阵密密麻麻的咒语后,突然大喊了一声:“道!”

声音响亮,而去拉的声音很长。

离羽麟还有两步之遥的爷爷,被这道声音猛然一震,整个人顺着地面一阵快滑,就仿佛前面炸开的气浪,硬生生的被顶了回来。

羽麟趁着他一阵后滑,挥出五张灵符,往上空撒去。

“东南西北五方神,中间符咒镇妖邪。急急如律令!”

手掌往空中随意一抓,瞬间就抓到了一个灵符,紧跟着又是一声大喝:“分!”

声音刚止,那余下的四张灵符,直接向“爷爷”飞去。

羽麟手持着第五张灵符,对着那种令旗,猛然一挥。手里的灵符,从他手中就飞了起来,直接贴到了那面令旗上。而其余的四张灵符,旋转在“爷爷”头顶上方,一阵电光闪耀。

望着汹涌澎湃的玄力,“爷爷”眼睛一圆,挥动拳头,逼出体内滚滚戾气,向着那些玄光之力,就疯狂的砸去。

“咣咣……”发出的声音,如打铁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5章 现形而逃 然而,那些戾气化成一个个拳头,砸在上方的玄光之力上,除了发出刺耳的声音,并没有作用。

羽麟闭目念咒了一会,眼睛猛然一睁,从旁边一把扯出一张桌子,放在他自己的面前。抬脚猛然一踹,顺着地面一阵滑动。这时候羽麟纵身一跃,踏上桌子的面,随着它移动的惯性,就滑动了令旗下。

抬手抓住令旗,挥摆成风,紧跟着往玄光之力上,横旗而指。那悬在上的玄光之力,如同一张金属网罩,从上面慢慢落了下来。

在这张金属网罩下,站着的“爷爷”,突然感觉不对,连忙挥拳而顶。一时间,玄气与戾气碰撞在一起,形成一道气浪,向着四周横冲而去。

强劲的气浪,将厅里的桌椅,打翻在地不少。为此,羽麟特意蹲了下来,不然被这道气浪,刮着死,碰到伤。

气浪过后,那张玄光网罩,像是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爷爷”的头顶。而“爷爷”为了不让它掉下来,用着他的拳头顶着。

一时之间,两者可谓势均力敌,玄光网罩既压不下来,“爷爷”也无法将他顶上去,两者一阵僵持着。

羽麟则站在不远的桌子上,看着这次持久战。

由于桌子滑了一段距离后,便停了下来,而且同样被下面的黏液给粘住了。最关键的是,他张家小少爷,还有着一段距离,即使想帮忙,也无可奈何。

本来是想先试一试他的修为,哪知道自己脾气暴,遇到那妖物脾气也暴,一时间就杠上了。就带了一枚方天镜,十来张灵符,以及一面五方神旗,道袋里的好多法器都没拿出来。

好歹带了这五方神旗,将这妖物压在了玄光网罩下,不然只凭几张灵符,怎能敌得过他。

这五方神旗,虽然没有完全压倒性的胜利,但是至少压制住了他。只要他来看不了玄光网罩,那么他身上的戾气,总有被耗尽的时候,到了那时候,那可得从人身上离开,并且还得现出原形。

想到这,羽麟得意的笑了笑,犹如正在看一场好戏。

羽麟的轻松,却让“爷爷”渐渐有些吃不消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层小小的玄光网罩,却像是金箍棒一样,越来越重。

一开始,他还不觉得怎么样,不到一分钟,他的脸上已经渗出了汗。

眼瞅着戾气越来越弱,再不从这玄光网罩下离开,后面只会对自己不利。

而羽麟望着他的脸色,忽暗忽亮,他知道这玄光网罩,已经榨取了他许多的戾气,接下来就等着他撑不住,然后现出原形。

“滋溜滋溜……”

玄光网罩发出滋滋的电流,而且开始往下掉,可以说越来越低。此时的“爷爷”,脑袋已经有一张怪物的脸出现了。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爷爷”突然往前一滚,化作了一条长长的东西,向大门口跑去。

“哗啦啦……”

外面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声音的辨识出,应该是外面的花盘打碎了。

望着这一幕,羽麟顿时下了一跳,他很想拦住它,可是那条东西,在地上滑的太快了,而且块头也很大。

关键羽麟在这么个情况下,根本对付不了他。

那妖物一离开,爷爷就躺在了地上,显然是昏了过去。

对着那妖物离开的痕迹,羽麟此时还未晃过神,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像蛇?又有些不像,像黄鳝?又有些不像!

正当羽麟暗忖着,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紧跟着太爷走了过来。

望着厅内乱糟糟的,尤其是地上的那些黏液,瞬间一股恶心,从心里翻涌而出。

他刚想问,这地上是什么东西,放眼在厅内时,突然看到爷爷倒在了地上。

由于担心爷爷的安危,太爷连忙跑了进去。

羽麟刚想拦住他,可是他已经跑了进来。这让羽麟瞬间一阵蹙眉,因为他看到了结果。

后果如他想的一样,太爷刚走两步不到,整个人就被粘住了。太爷垂首看着自己脚下,一步都动不了。

太爷慌张道:“羽麟小师父,我怎么动不了?”

羽麟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大年纪了,腿还真快,我还没说,你就跑了进来。”

太爷望着爷爷的方向道:“我的儿子怎么了?”

“那妖物从他身上离开了,所以他应该是晕了。”

一听这话,太爷十分的高兴,可是想进去看一下,然而脚却不能动弹。

见太爷一大把年纪,挣扎的很厉害,羽麟抱着小腿,在桌子上笑道:“别挣扎了,一个人是弄不掉的,敢快叫人吧!”

闻言,太爷只好停下了挣扎。对着大门喊道:“来人呢!”

他喊了两边,就开始有下人跑了进来。还没容那下人进入听内,太爷突然喊道:“站那别动。”

一听这话,欲要进来的下人,脸上一阵紧张:“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太爷对着他指了指:“这屋里的这些黏液,都不能用脚踩,你去弄些碎土,把他们都给掩盖上。”

听到是这个原因,那下人暗叹了一口气,然后应了一声就跑开了。

太爷这时候,才把目光收回来,对着羽麟望去。

见他光着脚,坐在桌子上,着实让他有些吃惊,还得他是个方外之人,这般坐在桌子上,而且是他经常喝茶的桌子,想起以前喝茶的惬意,此时不免有些让他恶心。

羽麟倒没有想太多,他只觉得刚才对付那怪物,让他有些精疲力尽了。在加上之前吃了那么多东西,没有怪物在旁边,他突然觉得肚子撑的难受。

没过多久,下人们就跑了进来,而起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个袋子,显然里面装的都是土。

下人们相继进来,提着这些袋中的土,从厅口开始,很快将整个屋子里的黏液,都给覆盖上了。

而羽麟则慢慢下了桌子,扶着肚皮向着昏倒的爷爷走去。

下人对着太爷,一阵拔鞋,也没能够将鞋子拿开。

眼看着爷爷被羽麟翻过身,由于担心着他,爷爷二话没说,像羽麟一般,脱掉鞋子就跑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6章 救治 这个时候,为了让太爷能走动,下人们对着太爷被粘住的鞋子,一阵使劲的拔,可是无论如何用力,都没能够将鞋子移开。

眼见着时间耽误太久,只会让太爷更担心着爷爷的情况,为了早些离开,太爷突然像羽麟一般,脱掉鞋子就跑了过去。

而爷爷经过羽麟的检查,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长时间被妖怪占用,身子骨太虚弱了,再加上刚才吃了很多东西,那妖物突然的离开,他幼小的身体,自然难以承受得住。

看着他的肚子,撑得如篮球一样,太爷担心坏了。

“羽麟小师父,你看这孩子肚子胀的很厉害,他年纪这么小,会不会把他撑坏啊?”

羽麟也揉了揉他的肚子,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撑坏撑不坏,我也不好说,反正这种滋味不好受。”

看到羽麟这般,太爷知道他的肚子也很是难受,只不过他是成年人,承受能力起码要比六岁的爷爷,要好的多的多。

这让爷爷更加担心起来,他着急道:“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羽麟知道,他这样说,只是想关心他的孩子,而并非为自己考虑。想想自己这种被胀的滋味,确实是很难受,无论是救人,还是救己,他必须想一个办法。

一阵思索,还是想到了主意。他觉得这主意,虽然不是很好的主意,但是起码还是有些效果的。

为了怕太爷不同意,羽麟对其征求道:“现在我有个主意,只是说出来,多少有些尴尬,如果你想维护你们张家大的面子,我看我还是不说出来为好。”

一听这话,太爷稍微一怔,但是想想能救儿子,知道与不知道,面子问题都不重要,索性就同意了。在生命与面子面前,他当然会选择前者。

“你既然你选择了,那我就这样做了。”

见羽麟说完,就要往外面跑,太爷连忙拉住了他:“哎,羽麟小师父,你上哪里去?”

羽麟肚子胀的一脸的难受,他极不情愿的转过头:“你先别急,我得先把自己治好了,才能为你儿子救治,你看我挺着一个大肚子,自己走路都困难,怎么能投入精力就人啊!”说着,羽麟挣开了太爷的手,晃晃悠悠的走了房门。

看着羽麟离开,太爷无助的叹着了口气,现在他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回到爷爷身旁祈求起来。

羽麟一出厅门,就向下人询问厕所起来,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下人一时间不知所措,连忙伸手向厕所的方向指去。

羽麟见状,二话没说,就直冲厕所走去。

望着他这副样子,院中的下人望着厕所的方向,一个个呆如木鸡。

“呃呃……”

随后,厕所里就传出一阵呕吐声。

听到这声音,让院中的下人一阵皱眉,一抹嫌弃的表情,瞬间爬上脸。

羽麟在里面大约吐了十分钟,才一脸舒服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我的天呢!这人能被饿死,也能被撑死啊!怪不得人们常说物极必反呢!”

过来好一会儿,院中的下人,才望着羽麟走出来。

看着他,想起方才的吐声,眼神中多了些难以接受,就像看怪物一般。

为此,羽麟也愣了一下,但是想到小少爷此时还肚胀着呢,羽麟可没管这些怪异的目光,连忙向厅中跑去。

然而,他刚跑几步,突然又停住了下来。这让想起了一件事,小少爷被妖物上身这么久,意识完全都没有,用这个办法显然不能,看来只能喂他一些反胃的东西了。

想到这些,一开始他是准备喂一些尿的,但是当他看到院中的那些烟叶时,羽麟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那就是喂爷爷烟叶水,烟叶水与尿一样,同属于比较刺激的东西,所以有着相同的作用——喝到肚子里让人恶心。

与尿相比,喝烟叶水总比喝尿,名声要好很多。

有了这一想法,于是他跳入园中,对着那些烟叶一阵采集。

这些烟叶,是三爷张兆环中的,不知为什么,三爷张兆环除了喜欢赌博外,种烟叶也是他一大爱好。

太爷与二爷张兆轩,两人都喜欢种些花草,他们两人是一奶同胞,有着同样的爱好,不足为奇。而三爷张兆环则是二姨太生的,也许为了这个原因,他才故意在院里种些烟叶,不知是不是专门跟他们赌气。

张家的下人本来想阻拦的,但是想到羽麟来头不小,一个个话到嘴边,也都咽了下去。

没过多时,羽麟就摘了一大把烟叶,随后快速跑进来厅中,没有了肚胀,他跑的很快,像风一样。

来到厅中,太爷看着他拿着这些东西,烟叶他看了一眼便认了出来。

“羽麟小师父,你拿这些干什么?”

羽麟跑到饭桌前,一边忙活着将手中的烟叶,放进碗中冲水泡之,一边头对其不回道:“救你儿子啊!”

看着羽麟的动作很急,又得知是为了就爷爷,旁边的太爷连忙停止了询问,生怕让他分心,打扰了给儿子看病。

烟叶这东西本身就不好闻,再加上泡了水,喝到肚子里,那结果可以想象。

泡好了烟叶,羽麟就向爷爷端了过去。

这时候,太爷忍不住拦住他:“羽麟小师父,这喝到肚子里,不会有副作用吧?”

羽麟摇了摇头:“放心吧,这气味很冲,到了肚子里,只会让他快速呕吐,你看他肚子里那么多食物,即使有残留物,也都会带出来。”

听他这么说,太爷觉得也是,于是就同意了。

将爷爷扶起,身体垂直约九十度,然后将烟叶水,慢慢向他喂下。

喂第一口时,爷爷干呕了一下,但是为了达到他狂吐的目的,捏着他的鼻子,狠狠的灌了好几口。

一杯烟叶水,还未完全喂下,爷爷就狂吐了起来。

蹲在旁边的太爷,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吐了他一身。望着那些还未消化的食物,太爷与羽麟一阵反胃,特别是羽麟,先前还未吐得干净,此时见到这些,又勾起了不少苦水。

为了让自己好些,他将手里的杯子,递给了太爷,他一个人则跑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7章 寻到老巢 跑到厅门口,他背着太爷喊道:“继续给他喂,直到肚子跟平常几乎一样为止。”

望着羽麟的后背,太爷也并没说什么,毕竟这是他的儿子,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

接替了羽麟任务,太爷对爷爷强行喂了起来。

大约近二十分钟,厅内的爷爷几乎吐的差不多了,羽麟也回来了。

这时候,羽麟从桌子上倒了一碗酒,对太爷端了过来。

“给,喂他两口酒,剩下的用手沾着,对他胸口处狠狠搓!”一听这话,太爷眉头皱的老高:“他这不是已经吐出来了吗?”

“是吐出来了,但是我让你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再让他吐。”

太爷木讷的接过酒,还是忍不住问道:“那这是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不能喝酒的!”

“你儿子被妖物上身这么长时间,身上一点残留了阴戾之气。我想用酒灼烧一下,让他死气沉沉的阳魂,能尽快得到复苏……”

看着太爷听着,并没有动弹,羽麟止住刚才的话,对他说道:“别愣着了,不想你孩子有事,你就听我的。现在就是把我知道的全都讲出来,你也不一定听得懂。”

太爷想想,觉得也是,羽麟是凌霄道人的徒弟,他说这番话,自然有着他的道理。

于是,他端着手中的碗,就向爷爷喂去。

一开始爷爷并不愿意喝,毕竟酒的味道,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那是极不适应的。没办法,只能强行而灌,直到灌了三四口,羽麟见差不多了,这才让太爷停下。

“快,剩下的酒用手沾着,往他胸口上搓!”

闻言,太爷连忙照做,伸出手放进碗里,对着孩子的胸口一阵搓。酒这东西,就像是冰与雪一样,刚开始是凉的,可是越搓越会发热。

加上之前喝的酒,此时又用酒搓了一番,爷爷的气色渐渐好了许多。

直到爷爷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羽麟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你的孩子,这下才真正缓过来了。”

听到羽麟这么说,太爷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望着他这般,羽麟能体会到他的感受,因为他曾经的师父,也为他这样流过泪。

“好了!现在的孩子命脉算是稳住了,要想让其身上的阴邪之气彻底消除,你最好让下人们烧些热水,让他热泡一下。”

闻言,太爷狠狠点了点头。

他刚想对下人吩咐,羽麟又道:“泡完之后,再配上一些补气血的药,给他内腹补一下。记住要想孩子完全痊愈,日后无病根,这件事必不可少!”

听到这话,太爷自然想让爷爷身体完全痊愈,连连点头称是。随后,才叫来下人,对他们按照羽麟说的,仔细吩咐了一番。

太爷带着爷爷走后,厅里只留下了羽麟,他之所以没有走,则是有些他的打算,那就是去找那逃走的妖物。

因为已经与妖物撕破脸,他怕妖物狗急跳墙,伤着庄里其他人。

为了找到那妖物,羽麟从地上的划痕处,捏了一把土。这些土都是妖物仓惶逃走时,身子在地上摩擦出来的,所以土上沾了许多他的气味。动用这些土,无非想用阵法寻他。

他将捏起来的土,包在一张蓝色的灵符上,紧跟着用白的的棉绳,将灵符绑起来。

这一切做好后,再咬破小指头,将血滴在灵符与棉绳上,然后将之前的铜镜拿出来,将棉绳的其中一头,紧紧的系在铜镜上,然后催念咒语。

“哗!”一声火头的迸裂,紧跟着灵符就燃烧起来。

直到灵符烧完,铜镜上只留下了一根血色的棉绳。羽麟将棉绳系在流血的中指上,使手指下垂,伤口处的血,则顺着绳子往下流。

这时候,把拿出来的铜镜,放在罗盘的下面,对准滴血绳子的中央。用罗盘中间的阴阳鱼,接住滴下来血,等到流出三滴的时候,收起中指,止住伤口上的血。

罗盘上的阴阳,此时已经储备了那妖物留下的气味,只要沿着罗盘指的方向走,那么就能够寻找到,那妖物最终藏匿的之所。

一切步骤都搞定后,羽麟手捧着罗盘,开始沿着罗盘指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开始寻找起来。

院里有很多下人,见他手捧着罗盘,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的罗盘。众人都很是不解,但是由于都是下人,他们也不敢多问。

很快羽麟走出了张家的大院,沿着罗盘指的方向,一直往西北走,大约走了五六分钟,就来到了一口井旁。

在没有来之前,他就听二爷张兆轩说过,这口井中有古怪,人们都再疯传——里面有条龙。

而如今,跟着罗盘就找到了这里,显然张家的那个怪物,还真的跟着井有关。至于是不是他说的井龙,从今天发生的事来看,再加羽麟见过那东西,他敢肯定的一点,就是那东西绝对不是龙。

龙众所周知,古书上也有很多记载,即使有些出处,但也不至于长的像今天见的那个怪物。

为了验证没有找错,羽麟用用罗盘向前走了走,结果那罗盘的指针,瞬间又转了回来,直指那口井。

望着这一幕,羽麟这才真的确定下来。

他转身走了回来,对着井沿看了看,这时候还真发现了一些黏液,遗留在井沿上。羽麟用手沾了些,放在鼻子前,果真有着很浓烈的鱼腥味。

正当他探头往下看的时候,路过一个庄里的佃户男子。男子见羽麟长的陌生,而且对着古井探头探脑,行为极为的可疑。要是以前也没什么,可自从那次祭祀之后,庄里的很多人,就把这口古井,当做神灵一样供奉。

如今,见到有人行为可疑,一副对古井不利的样子,那佃户男子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随之就大喝了一声:“你是干什么的?”

探头的羽麟,正望着井里出神,陡然一声大喝,差点将他吓得掉进了井里。

羽麟稳了稳砰砰的心跳,有些不悦道:“我又不聋,干嘛用这么大的声音,想吓死我啊!”

喝他一声,他居然不回话,一张口反过来还呛自己,那佃户也顿时满脸的不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8章 打的吐酸水 “呦吼,哪来的陌生的犊子,来到我们庄还挺横的!”

一听这话,羽麟更不爽了,自己就说了一句实话,什么时候横了?看着他一副要找事的样子,羽麟白了他一眼。

“你是怎么说话的!大白天看不到是人啊!还什么犊子?真没素质!”

也许是因为羽麟脸生,又来到了自己庄里。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外人欺负,是个有脾气的人,都无法去忍。

从刚才说话的口气,这佃户男子就是一个有着脾气的人,一见羽麟跟他炸刺,一下子惹毛了他。

“奶奶的,一个年轻的犊子,敢来我们庄撒野,你小子俺看是欠打来了。”

虽然羽麟是出家的道人,不愿意跟他一般计较,但是那佃户张口闭口就是犊子,羽麟二十出头,听到这话,他一下忍不了。

“你这个犊子玩意,最好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些。”羽麟学着对方的语气,极不服气道。

佃户男子一听这话,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威胁自己。

那佃户一是仗着在自己庄里,二是羽麟年轻,身上没有几两肉。由于经常吃素,羽麟显得身子很单薄,虽然那佃户也不胖,但是经常在农田里干活,早就练出了浑身是劲。

两人一对比,明显是自己优势太多了。有些这些优势,这让佃户男子,此时更加的肆无忌惮。

“好个年轻犊子,来到我的地盘,不打你一顿,都对你起——我今天见过你。”

说着,将大手往嘴前一摊,冲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一副要发力开打的样子。

羽麟见状,心头又是一阵恶心,没想到这佃户男子这么恶心,差点又让他吐了出来。其实更无语的是,自己是来捉妖的,没想到面临着要跟人打架。

见那佃户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羽麟也动了想教训他念头。

他将手里的罗盘,往旁边一放。与他打架,即使不怯他,但是为了不能让罗盘有什么损坏,放在一边总是好的。

见他放下手里的东西,那佃户讪笑了一下:“还真想跟俺打,不知死活!”

羽麟走上前,也故意搓了搓手,只是没有学他,对着手掌吐口水。

望羽麟这般,那佃户牙齿一咬,就龇牙咧嘴的冲了出去。

羽麟见状,他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弹,而是见他快要扑来,羽麟身子一侧,那佃户瞬间就从他身边穿了过去。

佃户男子用的力气很大,这一下的穿空,连忙刹住脚,再晚一些,就差点让他跌进了沟里。

见他那张惊慌的脸,羽麟得意的对他招了招手:“再来啊!”

那佃户见状,顿时又燃起了熊熊怒火。

“年轻犊子!真找打!”佃户男子脸色一板,瞬间又扑来过来。

而这一次,羽麟没有一味躲,他准备来个借力还力。

就在佃户欲要穿过之事,羽麟脚下一绊,随之右臂再一推,那佃户瞬间向后飞去。

“嘭……”

一声倒地声,那佃户男子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由于地上都是土,男子的脸上嘴里,都是灰黄的尘土,扬起的土灰,呛得他一阵咳嗽。

看着地上趴在的佃户男子,羽麟充满了笑容:“哈哈!你不是很狂嘛,起来!让我看看你真的本事。”

被摔的佃户男子,不是不想起来,而是摔得太重,确实一下子岂不来。

听到羽麟得意的声音,那佃户男子极为的不甘心,他狰狞着表情,在艰难中还是慢慢起了身。

而这时候,羽麟微微一笑,还有些没想到,这小子还能起来。毕竟是穷苦之人,羽麟不忍心在伤他,也就没为难他。

可是那佃户男子可不这么想,自己刚才吃了亏,可以说在自己的地盘上吃了亏,他自然不愿意善罢甘休。

等他站起来,稍微缓过劲后,他怒不可遏的指着羽麟:“好你个年轻犊子,竟敢在俺的头上动土,今天我非打得你求饶不可。

羽麟还心想着这事就这么算了,可对方居然不依不饶起来,这让羽麟一时不知如何收场。他来到这,不对来这打架斗殴的。

“我说,你都摔成这样了,我看就算了吧!”

本来还担心他再次摔自己,可是一天这话,显然是认输的意思。这让被摔的佃户男子,瞬间如打了鸡血似的。

指着羽麟就骂道:“你个年轻犊子,看到我要发威你怕了。”

听到他口无遮拦的话,羽麟很是无语,一个人穷不要紧,但是脑子如猪一样笨,那就不可以原谅,而是一头三番两次谩骂自己的猪。

“我已经给你留台阶下来了,别给你不要脸啊!”

一见羽麟话又硬起,那佃户多少还真有些害怕,毕竟刚才确实被羽麟摔的很重,遂向后退了退。

羽麟见状,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人怎么能这样,既想教训我,明明还不敢。

佃户男子被摔那一下子,几乎让羽麟的气都消了,此时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趣。

于是打算不再理他,然后回张家大院,等这男子离开后,在找机会过来。反正这井里的怪物,被自己打回了原形,没有一小段时间的修养,他是不敢出来的。

而就在羽麟转身去拿路边的铜镜,想要离开时,那后面佃户男子,突然从后面对羽麟发起了攻击。

羽麟虽然背对着他,但是警觉性很高,突然听到后面有动静,而且是人跑动的声音,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那家伙偷袭自己。

有了这个判断,羽麟转身就是一拳,那佃户以为羽麟发现不了,再加上羽麟转身挥拳来的突然。

“嘭……”一拳就砸在他左眼上,顿时那佃户就停住了脚步,连忙捂住了左眼。

因为羽麟最恨偷偷摸摸的人,挥完一拳后,紧跟着又给了他一脚。羽麟虽然瘦,可是经常锻炼,这一脚上去,那佃户被踹了一米多远,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左眼,一手捂着肚子,最终不停的吐着酸水。

显然这一脚,被羽麟踹的不轻。

看着佃户这副狼狈的样子,羽麟揉了揉被打疼的手,一脸鄙视道:“不亏,敢偷袭我!”

佃户指着羽麟一阵颤抖,痛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外地人打人了 这时候,又有两个佃户走过,看到本庄的二毛坐在地上,而且全身直打颤,都是本庄人,误以为他犯什么病了,于是连忙跑了上去。

“二毛,你这是怎么了?”

见本庄有人来了,二毛捂着肚子,突然哭了出来,并对着羽麟指了指。

身旁两人见状。连忙向羽麟看去。对于眼前的年轻人,两人也是第一次见过。看着二毛指着他,两人一时没明白。

“他是谁?你认识啊!”

二毛摇了摇头。

“哎,你是谁啊?怎么跑我们庄来了!”其中一个人问道。

羽麟望着两人好奇的样子,回答:“哦,我是来看朋友的。”

听他这么说,两人也没觉有什么不妥,毕竟走亲访友,是比较正常的事情。

而听了羽麟的话,二毛神色激动起来,他抓住两人的胳膊,显然是有话说。

被他这么一抓,两个人也被吓着了,看到他这个样子,都以为魔怔了。毕竟离古井很近,这可是有着神龙的地方,所以两人不由开始往这方面想。

“二毛啊!这大白天的,你可不要吓唬我们啊!”

二毛张开抖动的嘴唇,对着两人颤声说道:“别让……他跑了,他是个坏人!”

一听这话,两人更是一头雾水,这明明好好的,哪来的什么坏人啊!

“什么坏人?你小子是不是中暑了!”说着,一个人还将手放在他额头上,试一试他有没有发热。

二毛摇了摇头,将放在他头上的手甩开,对着羽麟指道:“别让他跑了,他……是坏人。”

而这时候的羽麟,正蹲下身来去拿路边的铜镜。

两人听到二毛说的话,连忙把目光看向羽麟。

“二毛,你是不是搞错了?”

被称为二毛的佃户,对着自己的肚子揉了揉,一脸难受道:“俺……俺的伤就是他打的。”

一听这话,两人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二毛不是生了什么病,也不是中了什么魔怔,而是被人打的。

知道这件事,两人自然得站在二毛这边,毕竟他们都是一个庄的。

“那个年轻人,二毛是不是你打的。”其中一个年轻人问道。

闻言,羽麟转回身,对着两人看了看,见两人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然后他又把目光看向二毛,似笑非笑道:“是的,他是我打的!”

一听这话,两人脸色瞬间一变:“好小子,居然来我们庄打人,不得了了!”

“这也不能怪我,一些人他就是想找打。”

羽麟打了人,已经让他们很不高兴了,此时又听他说出这番话,顿时让两人更不爽了。

“打了人,还如此口出狂言,看来今天不教训你一下,你不知道我们庄是不能随便欺负的。”说着,其中一个人就要去教训他。

这时候,后面的二毛突然;拦道:“等一下!”

闻言,欲要动手的那人,连忙停了下来,转头向着二毛不解道:“怎么啦?”

“这年轻犊子很……很厉害,你不是他的对手。”

“就他……”那男子向着羽麟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然后不以为然道:“瘦的跟猴子似的,我打不死他。”

一听这话,羽麟的火气又提了上来。自己虽然瘦些,但也不至于像猴子吧。

“你这个挖煤窑的黑鬼,说谁呢?”不知是不是经常在田间劳作晒的,那人的肤色特别的黑,就如同挖煤窑的一般。

听到对方这么称呼自己,本来只想为二毛出气,此时要教训他,不仅仅是二毛的事了。

“好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今天你这顿打是跑不掉了。”他嘴上还未说完,就急不可耐的冲了过去。

对方对自己的挑衅,惹得他不得不用打架的方式,来消除心中的怒火。

他手掌一摊,迎上去就是两掌,由于羽麟从小跟着师父学过一些武术,对付这些蛮力的佃户,可以说轻而易举。

没过两回合,对方就败下阵来。一起跟他来的同伴见情况不对,为了给同伴出气,他也很快加入了阵营。

然而,同样以惨败结束,为了打倒羽麟,两人还联手一起上,结果并没有什么用。

羽麟毫发无损,其余三人则相继都受了伤,不过都是皮肉伤。

对于此时的情况,羽麟还是原来的样子,三人都变得颤颤巍巍起来。

看到他们这般,羽麟眉头轻挑道:“还打不打了?”

一听这话,三人连忙向后退了退,生怕他再动手伤着自己。

见他们这个样子,羽麟无语的摇了摇头:“既然你不想打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三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虽说一脸的不甘心,但是却没有一个敢说话。

见他们没有异议,羽麟道:“既然如此,那我走了!”说着,他抬腿开始走。

而这时候,二毛突然大喊了一声:“乡亲们啊!快出来,外地人来庄里打人了。”

一听他这么喊,羽麟迈开的脚步陡然停了下来,被他的表现,着实到了无语的状态。

其余两人见状,似乎想到了什么,紧跟着也跟着喊了起来:“乡亲们啊!快出来,外地人来庄里打人了。”

……

三人的声音特别的大,在村庄里一阵回荡。

看着三人的行为,羽麟可谓大跌眼睛。被三个人这么一喊,羽麟即使在想走,已经没有机会了。

声音传的很快,有很多人都从家里跑了出来,而且手里都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

看着这一幕,羽麟瞬间都凌乱了,自己又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吧。

走来的人,与挨打的三人交流了一下,一个个随后都饿虎扑食般的看向羽麟,并将其围住了。

看到这阵仗,说真是羽麟还真有些紧张,毕竟这聚集的人太多了,而且手中都带着家伙。就他一个人,即使再能打,也干不过这么多人,更何况里面大多数都是朴实的农民,让羽麟出手,他也下不了那个手。

人一多,而且是那种不对称,也就造成了没人率先动手。

有些年轻人,特别跟那三人比较好的,就开始嚷嚷着对羽麟动手。不过一些年长的老头则拦着,他们看羽麟孤身一人,而且岁数还很年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0章 刮目相看 这么多人真要动手,羽麟不死,也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见那些老年人阻拦,年轻人即使想打羽麟,也只能罢休。这对羽麟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

正当人们对着羽麟指指点点的时候,李锁匠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众人看到他,都为他让开了路。

“怎么啦?我在家里就听到你们咋咋呼呼的!”李锁匠一到众人跟前,就把目光扫向众人问道。

这时候,那些好事的年轻人,连忙走上前:“锁爷,不知从哪来的小子,进我们庄就打人。”说着,那人还把那三个被打的年轻,从人群里拽了出来。

闻言,李锁匠向那三人看去,还真看到了有三个人,一副被人打的样子。

“你们三个人,都是他打的?”

三人没有说话,而是对他点了点头,毕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打的,他们稍微都带着些难为情的样子。

三个被打的人,既不是小孩,也不是老头,都是体格强壮的青年人,被一个看模样也就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打了,而且还三个人一起被打。

这对于李锁匠来说,多少有些怀疑。

毕竟他们三个都是一个庄的,又都以统一口径,为了怕他们串通,李锁匠不得不问一下羽麟。

“他们的伤是你打的吗?”

虽然他们人多,但是羽麟并不逊他们,从小师父就教导他,无论做什么事,只要是自己做的,就要敢于面对。此时面对着这么多的人,羽麟并没有退缩。

“是我打的!”

一听这话,面对这么多人,李锁匠对着眼前的年轻人,倒有些刮目相看。

而其余的人一听这话,瞬间都炸了锅。

“太狂傲了!”

“得教训他一下。”

“就是,不能放过他。”

……

一时间,说什么都有,由于李锁匠在场,这件事他们只是喊了喊,结果还得听他的。

李锁匠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眼前的羽麟。

羽麟穿的是太爷侄子的衣服,也算得上很富贵的衣服,只不过由于在与那妖物对战时,弄得非常的脏,而且还有几处被划破出了口子,因此华丽的衣服,也就大了很多折扣。

但是多少还能看得出,羽麟背景不简单,尤其是他说话时的神态,极为的沉着冷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别人早就慌乱。

看着李锁匠望着羽麟不说话,众人可谓十分的着急。就有一些人开始按捺不住起来。

“李爷爷,甭给他客气了,先教训他一顿再说。”其中就有一个年轻人率先说道。

闻言,李锁匠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别添乱。”

见李锁匠这态度,那说话的年轻连忙低下了头,其余的人愤愤不平的声音,此时也弱了下去。

李锁匠看着周围人,态度好了许多,这才向羽麟说道:“年轻人,你为什么要他们?是有什么仇吗?”

羽麟摇了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要打他们。”

对于里面的缘由,无非羽麟不想说,毕竟事情已经发生,说出来只会拉低了自己的身份。为此,他就没有跟李锁匠说。

见他不言语,李锁匠也有些不爽了,周围这么多乡亲们看着,他即使想帮羽麟,也无能无力。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这件事,我也不问了。”说完,他脸色一板,对着其余的人说道:“教训一下就行了,别弄出人命了。”

众人闻声,都是一脸的高兴,尤其是那些年轻人,早已摩拳擦掌起来。

而羽麟并无畏惧,从他没有回答李锁匠的话,他就知道事情会向这一步发展。

有了李锁匠的准允,众人这下更加肆无忌惮。而那些老年人,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显得不关心。他们还没有动手,一个个就向人群中走去。倒是那些年轻人,向着羽麟越靠越近。

望着他们将自己包围起来,而且圈子越来越小,羽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想着,一旦有人动手,他必须出手防御,虽然这样可能激起更多的人,除了自己出手,他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就开始有人挑衅起来:“你不是很拽吗?来!跟我比划比划。”说着,那年轻人就对羽麟做了个比试的动作。

羽麟见状,连正眼都没有看他,像他这样的人,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看着羽麟这般,那年轻人本想在众人面前嘚瑟一下,谁知道上来就栽了面子。

“可恶!”年轻人顿时怒了,喊了一声就向羽麟发起了攻击。

羽麟对于这人,他早有准备,还未到羽麟身边,羽麟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那年轻人根本没有注意,瞬间就被踹了回去,而且重重的摔在地上。

在场的人无不惊异,这身手难怪先前那三个人,会被打成这个样子。

望着年轻人趴在地上,痛的无法起身,开始有人往后退去,显然被羽麟这一脚,给震慑住了。

在最外围的李锁匠,由于怕这些庄里的年人,出手每个轻重,在酿成了人命,所以他并没有离开。

站在最外围的他,此时听到“扑通”一声,知道里面开始动手了。他见羽麟年轻,怕被庄里的人给打坏了,于是点着一根烟袋,靠在一颗楝树上,冲着人群里喊道:“下手轻点,打几下得了,别把事情弄打了啊!”

众人此时都被羽麟震慑住了,没有一个去接李锁匠个话。

见自己说的话,没人回答,李锁匠咂着烟袋嘴:“你们这些臭小子,听到没有!”

此时的情况,哪是他们打人,而是羽麟打他们的人。

众人一时间。没有再有人逞能,看到众人这般,羽麟说道:“不打就让开,要打就上。”

听到这句话,众人都互相看了看,显然都等着对方上。

而靠在树上的李锁匠,听到羽麟的声音,突然眉头一皱:“咦,怎么这小子没事啊!”

他踮脚向着里面望了望,由于围着很多人,他并没有看到。想想这么多人围着,不可能说出这么有底气的话。所以也就内放在心上,继续吸的烟袋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1章 胳膊拧不过大腿 众人看出羽麟不好惹,一个个便不敢与他单挑,在众人的互相推彼此上的时候,突然人群中有人喊道:“大家一起上!”

听的此话,众人都觉得很好,于是一个个慢慢走向羽麟靠去。

看到这一情况,羽麟感觉情况不好,毕竟人多,而且成圆形状,将自己包围在里面。

靠在楝树上的李锁匠,见到这一幕,也顿时感觉不好,这么多的人,要是一起上,下手可没有个轻重,很容易造成人命。

为此,他必须拦住他们。

但是,还没等他张口,突然一道声音喊道:“都给我住手。”

声音很大,而且也很洪亮。

众人不得不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这时候就看到张家大爷,带着许多下人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哎呀,张大老爷,你怎么有空来这啊!”

太爷看了他一眼,没有好脸色道:“我来自然有要紧的事。”他说完,就径直的走向人群。

而被包围的羽麟,听得出是张家老爷的声音,遂瞬间安心了,毕竟张家在庄内可是首屈一指,他说话没有人敢反对。

太爷走到人群,对着那些人板脸道:“让开!”

看着太爷的表情,众人多少都怔住了,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见他们发愣不离开,护院头子王才,连忙走上前,对着那些怒指道:“没听见啊!滚开!”

望着脾气暴躁的王才,还有他身后的那些手下,那些围住羽麟的人,一个个都向外退去。

人一离开,就看到羽麟站在中央,太爷连忙跑了上去:“哎呀,羽麟小师父,你没事吧。”

羽麟微微笑了笑,然后把目光看向那些要打他的人,道:“还好你来得是时候,不然我这顿打,可是跑不了了。”

一听这话,太爷顿时就是大喝:“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打我请的客人。”

听得此话,众人皆是一颤,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张家可不好惹,有钱有势,跺一脚他们家的房子,都能颤倒了。

对于太爷,他们这些年轻人可应付不了,遂把目光看向李锁匠。

而这时候,李锁匠也走了过来。

“哎呀,张老爷,这是您请的客人啊!我说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看着李锁匠那副耍滑头的样子,太爷板脸道:“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们干嘛要打我请来的客人。”

“呵呵,这可能是场误会!”李锁匠笑了笑,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跟有钱有势的地主讲道理,如果他不乐意,即使你再有道理,那也是讲不通的。

“误会?”太爷眉头一挑:“刚才我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们围成一圈想干什么?”

李锁匠知道瞒不过去,索性就把之前挨打的三个人,从人群中推了出来。

“张大老爷,你的客人不知为什么,把庄里的人打成这样。”

望着那三个人,太爷稍微怔了一下,羽麟可是道人,怎么会对三个佃户下手呢。

想归想,但是他并敢说出来,毕竟羽麟是他请来捉怪物的,他可不想为此说他的不是。

“李锁匠,你瞎说什么呢?”太爷故作不知的样子。

闻言,李锁匠显然没想到,他会为了羽麟这样说话,弄得李锁匠也很无语。

“呵呵,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这么说你在场!”太爷觉得他不在场,所以他才这么问。

“这……倒没有。”

听到他这么回答,还真如太爷猜的那样。

“既然没有,那怎么能说是我请来的客人打的。”

听太爷的话,明显是耍无赖,李锁匠心里极为的不爽,可是没办法,他的身份在那里,不能与其碰硬,所以也就忍住了。

“张大老爷,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您哪位客人。”说着,就向羽麟看去。

羽麟见状,他刚想回答,太爷这时候突然说道:“问什么问,要问也得问他们。”

一听这话,刚要说话的羽麟,也就闭上了嘴,反正这件事,他也懒着再解释。

太爷瞪着那三个佃户男子问道:“你们的伤是我的客人打得吗?”说出这番话时,太爷特意加重了语气。

两人闻言,都把目光看向李锁匠,对于太爷的威严,他们都害怕。这件事,还不必须听李锁匠的建议。

太爷见状,连忙喝道:“看他做什么?你们是当事人,难道你们之间有事?”

被太爷吼得,两人瞬间惊慌不已,一时间更不知怎么回答了。

“哆嗦什么?实话实说啊!”

“是……是……”

两人的话还未说完,太爷突然吼道:“是吗?”

见太爷脸色冷如冰霜,知道他生气了,两人连忙回道:“是……是我们说了谎。”

一听这话,太爷的脸色瞬间升起一抹暖色,看到他这般,两人知道,刚才说的话,他十分的满意。

而此时的李锁匠,却是一脸的阴雾,这样一来,则把他装进了里面。

很快,太爷就对李锁匠笑道:“看看吧!我说是你搞错了。”

望着太爷那副得意的样子,李锁匠肚子里全是火,但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久,忍耐性很强,这些都没有表现出来。

“是是,估计是我弄错了!”事已如此,在争辩下去,只会对那几个后生不利,李锁匠索性就认了,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他懂。

“既然是这样,那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看着他们说实话,证明我客人清白的份上,他们的医药费,就有我来付了。”说着,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下人,一个下人见状,连忙从兜里拿出三块银元,递给了那三个人。

两人连忙伸手去接,顿时一脸感恩戴德的样子。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太爷很是高兴,而李锁匠心中则是五味杂陈。

就在这事要结束时,突然有个声音喊道:“张大老爷,还有我呢!”

闻声,众人连忙循声望去。

这时候,就看到一个下人从地上慢慢爬了过来。

太爷不解道:“你怎么了?”

那趴在地上的下人,向着羽麟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那三个受伤的人指了指,说道:“我跟他们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2章 准备 一听这话,太爷笑了笑:“好好,也同样有你的一份。”

那三个人挨打,众人都没看见,而这个趴在地上的年轻人,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为了一块银元,他居然这般,很多人为此看不惯,但是太爷在场,他们也不敢表露出来。

张家的下人听到太爷的话,拿出一块银元给了那下人,趴在地上的下人,接过银元很是高兴,几乎忘了刚才被羽麟踢的那一脚。

面对金钱的诱惑,众人都抵挡不住,看到四个人陆续都得到了银元,说实话他们都很想要。

只不过,没有像他们四个一样受伤,所以就没有要钱的机会。

见到此事彻底解决,太爷这才转身走向羽麟。

“羽麟小师父,你怎么来这了啊!”

羽麟见周围那么多眼睛看着自己,小声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回去说。”

闻言,太爷觉得也是,于是点了点头。

在太爷的带领下,羽麟与张家的下人,慢慢的离开了此地。

看着他们离开,围观的众人都把目光看向那四个人,心中很是嫉妒,毕竟是一块银元,李锁匠自然也不例外。

随后,他忍着心中的不悦,对着众人喊道:“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说罢,李锁匠阴沉着脸,就转身走开了。

紧跟着,在众人指指点点下,人群慢慢散开了。

而回去的太爷,把下人支开后,就问起了在古井边发生的事情。

羽麟也没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都跟他说了,毕竟太爷是张家的当家人,而张家又是庄里的地主,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因此这件事,还得仗着张家才解决。

就拿今天这事来说吧,如果没有张家老爷出马,羽麟身手在好,也很难从中脱身。

太爷听后,并没有太过于惊异,因为早些祈福大典之时,他就发现那口井不对,只不过当时没有对人说。而之所以知道这些,都是运用了殓书的知识。

至于怎么会知道殓书内的东西,太爷自然不能告诉他。十年前,是他叫人偷偷摘抄了部分殓书,要是被羽麟知道了,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看着羽麟若有所思,羽麟好奇道:“怎么了?你好像知道这件事啊!”

一听这话,太爷顿时紧张慌了,连忙道:“没……没有,我怎么会知道。”为了让羽麟能够相信,太爷又故意说道:“我最多只是发现那里不对劲,至于详细情况,那些我可都不知道。”

本来这件事,羽麟还有些怀疑,但是听他这么说,他怀疑的心思便减轻了不少,至少他没有完全否认。

见羽麟点头,太爷知道羽麟相信了,遂紧张的心情,一下平静来了不少。

趁着这个时机,太爷转移话题道:“既然您知道了,那怪物的老巢,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羽麟顿了顿,似乎在想这个问题。见他这般,太爷也就没打扰他。

他想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刚才我本想近距离观察一下,那古井的详细情况,谁知道被那个几个村民给打搅了。”说到这事,羽麟的气又升了起来。

太爷见状,连忙开解道:“羽麟小师父,不必生气,他们都是一些泥腿子,不值得。”

虽然太爷的话,很是不中听,但是也确实是那么个意思,与他们生气不值得。

而后,羽麟借着上一个话题道:“这件事,还是越少的知道越好,现在回去是不行了,为了避开他们,这件事还得悄悄去做。”

听他这么说,太爷也没有别的意见,毕竟这件事,还得有羽麟来处理。

“我都听你的。”太爷回道。

对于这件事,羽麟也明白,他之所以把自己请来,就是因为他没有办法。

“既然是这样,这件事就由我定了。”

太爷闻言,对其点了点头。

“等天黑后,我再去,趁此之际,我正好准备一下。”

“好好!”太爷高兴的点头如捣蒜般,然后引着羽麟回了张家。

自羽麟回到张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由于他早先说过,要去准备一些东西,所以太爷也就不在说什么。

两人从后院就此分开,羽麟回了自己的房间,太爷则去了爷爷房间。

按照羽麟说的方法,爷爷的病情已经明显好转,这对于太爷来说,再没有别的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好了。

一个下午,羽麟没出房间的门,都在房间里准备,偶尔需要什么东西,会让太爷派人送过来。

而太爷为了迎合羽麟,专门派两个人站在房门外,一旦有什么事情,羽麟在屋里只要喊一声,他们就会去办。不过期间,没有羽麟的吩咐,他们是不能偷看的,这也是对道法的保护。

经过下午的忙活,天渐渐黑了下去。

太爷很早就叫人备了晚饭,为得就是不耽误,羽麟晚上去捉怪物。

至于这件事,除了太爷和羽麟知道,就没人知道了。

没有了爷爷超大的饭量,厨房里的下人,瞬间感觉轻松了不少。毕竟不需要准备太多的食物,更不需要准备大量的荤食。

晚饭吃得很轻松,几道素食,就让羽麟与太爷感到满足了。

也许是被今天的事情闹腾的,两人胃口都不是很好,两人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看着天色还未完全黑下去,两人谈了一会话,多数谈的都是过去的十年发生的事。由于没有人在场,两人谈的都很投机,就像老友重逢一样。

聊着聊着,月亮已经升到空中,霜白的的光斑,撒在庭院中,黑暗的地面变得亮堂堂的。

羽麟看了外面一眼,还没容他说话,太爷连忙说道:“羽麟小师父,你是不是要过去?”

羽麟点了点头:“月光大亮了,也该在这个时候,去收拾那怪物了。”

“要不要在等一会?”

闻言,羽麟好奇道:“为什么?”

“这天热,庄里有很多人,吃完饭都得出去溜一圈,我怕这个时候再碰到他们。”

听他这么说,羽麟觉得也是,这夏天的夜晚,是不适合早睡的。

“那就在等会吧!”

于是羽麟又在厅中坐了一会,直到他感觉坐不下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3章 逼妖出井 “不能再坐了,我怕时间太长,那怪物会跑出来,危害庄里的人。”

一听这话,太爷也不敢在留他,如果真如羽麟说的那样,那情况反而不好。

“好吧,那要不要我派些下人跟你去。”

羽麟摇了摇头:“这件事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人多反而容易误事。”

听他这么说,太爷也不好在说什么。

羽麟挎起放在旁边的道包,就向着门外走去。

看着他离开,起身跟到门口的太爷,此时紧张坏了。毕竟羽麟再怎么厉害,他也是人,人与妖物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的。

想起当年的凌霄道人,那也是一代宗师,最后还是……

十年前的一幕幕,突然在太爷眼前浮现,说真的太爷感觉,是自己害了凌霄道人,要不是他让人去请,也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而今,他唯一的徒弟羽麟,又被他请来,他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他是不是又做错了。

看着羽麟的身影,消失在大院门口,太爷叹了一口气,虔诚的祈求起来。

羽麟离开张家大院,借着有月光的地面,向着那口古井走去。

因为白天去过,可是说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古井边。

古井的位置,虽然处于庄中间,但是它偏于北一些,所以四周并没有住户。

羽麟看着周围也没有行人,这让他更加放心了。

他慢慢迈动步子,向古井走去。他小心翼翼的走着,仿佛怕惊动了井里的怪物。

一阵小步轻挪,羽麟便来到了井边。

井内六米高的位置没有水,借着月亮投射下的光,只能看到一米来高,而下面离水面近五米的位置,都是一片漆黑的。这也造成了,水下东西根本看不到。

由于羽麟白天来过,所以对于这口古井的大致情况,他还是知道些的。

他向后退了一步,从包里拿出两根蜡烛,插到了井边。

紧跟着,他又从道包里,拿出了一个紫色小香炉,将其放在两根蜡烛的中间,随后用燃烧的蜡烛点燃了三很香。

手持着这三根香,羽麟对着香炉的拜了拜,之后将其插入香炉。拿出一张灵符,挥动着它,一阵密密麻麻的咒语而出。等到咒语念了一分钟后,他随之将手里的灵符一挥,那灵符猛然燃烧而起,紧跟着他就把灵符扔进了井里。

燃烧的灵符,随着井口一阵下落,犹如一只火蝴蝶。羽麟走上前,他俯身对着井里,就喊道:“甩符焚香,咒语而降,妖孽闻火,速速前来!”

声音很大,又因是弯着腰的,声音以直线传播,几乎都传进了井里,然后声波遇到井水,又被折射而出,在滚筒般的井里,一阵回声萦绕。

然而,他的喊声并没有任何效果,除了有回音外,连个妖怪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让羽麟也是一阵纳闷:“香燃了,符烧了,咒语也念了,这怪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可是驱妖咒,凡是妖邪之物,听念此咒,皆会全身不适而出。”

“即使不能不适而出,那它也该有所反应才是。”羽麟不解着。

他在井边转悠了两圈,心中微微有些头绪:“难道是因为这驱妖咒,深入不到井下,妖怪听不到,毕竟有很多的水在井里。在外面声音再大,传入水中,很快被消磨了。”

想到这,羽麟不得不换一个方法,好在《殓书》上还有别的驱妖方法。

羽麟见此方法无效,只好换了另一只种。

他又从包里拿了两根蜡烛,加上地上燃烧的两根,总共有四根,他将蜡烛分别以东南西北的方位,插放在在井沿边。

然后,有拿出一根细长的红绳,从井边最东的一根蜡烛起,用圈饶的方式,沿着东北,北南,南西,西东,北西的路线,一路穿过。

这时候就形成了中间十字线,四周封闭圈的形状。

井口上的阵型已布置好,接下来羽麟拿出一个铜铃,将其拴在十字下,拿出五张符各撕一半,将四张一半的灵符,各黏在是根绳子中间,还有一张一半的,则黏在铜铃上。

而剩下的一半,则搓成纸筒状,塞进了五枚五帝钱上。

“四方位,五环点,线为脉,铃为眼,帝钱而入,驱邪而转。急急如律令!”

随着他的咒语完,他突然将手中的一枚塞了灵符的五帝钱,扔进了估计里。

只听“叮咚”一声,铜钱带着灵符,就沉入了井里。

“帝钱而入,驱邪而转!”随后羽麟沿着井边转了一圈。

从开始的位置,又回到开始的位置,紧跟着他对着井边猛然一跺:“急急如律令!”

那系在十字线下的铜铃,紧跟着摇了一下,这时候水下就发出了水花声,像是有鱼在里面翻了个水花的声音。

由于是在井里,四面全部都是石壁,所以一点点水花,都能听出很大的声音。

见下面有反应,羽麟突然一阵高兴,连忙又扔进了一枚铜钱,这次他沿着井边,围绕了两圈,和之前的方式一样。从起始点开始,又回到起始点。

而且,依然冲着井边跺了一脚,口中喊道:“急急如律令”

这一套动作完成,井里的水花声更加大了,显然藏匿在水下的妖物,已经被阵法的灵气,给触动到了。

虽然有了反应,但是将其逼出来,显然还差些火候,不过羽麟相信,一定能让他逼出来,毕竟他手里还有三枚五帝钱,没有丢进去。

想到这些,羽麟此时又丢进了第三枚,而他做的动作,几乎跟上次一样,只不过不上次多转了一圈。

就在羽麟认真的催动阵法时,不幸的是却有人路过这里,这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

他看到井沿边有火,而且还有人绕着井边走,瞬间引起了他好奇。

“这大晚上的,谁在那啊?”说着,他就走了过去。

由于离的远,光线不是很好,他以为是村里的个别人,在祈福井里的神龙呢。之所以有这种想法,都是因为前些天祈福大典之事。

经过如此大典之后,人们对于井中有神龙,可以说深信不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4章 惹恼羽麟 那人很快就走了过去,但是随着距离的拉近,他发现这井边转悠的人,并不是村里的人。看着他的个头,以及衣着的款式,他越加感觉,这人有些像张家请来的客人。

因为白天他也在场,对于羽麟的印象,那人很是深刻。

望着羽麟,那人停住了脚步,暗忖道:“大晚上的,他这是在干什么?”

那人短暂想了一下,想起白天之事,他突然激动起来。

“为了银元,我必须打他一顿。”说完,他又感觉不对,因为白天的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也就是说:“为了银元,我必须被他打一顿。”

就像白天他们四个人一样,只要挨了打,才能让张家的老爷赔钱。不过是被踢了几脚,用这样的代价,换取一块银元还是非常值得的。

想到这些,路过的村民阴笑了两下,慢慢向羽麟靠去。

而羽麟正在专心致志的催动着阵法,根本没有看到有外人正向他走来。

此时的他,催动阵法已经到了第四圈了,也就是说,在这第四圈里,他必须沿着井边转动四圈。如果还不能将妖物,从井里面逼上来,那么他才能转动第五圈。

到达第四圈时,井里发出的声音,是一阵水泡的声,就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咕咕”的向外冒着气泡。

比起先前的水花声,这气泡声比那大多了,由此可以看出,里面藏匿的妖物,在水井里挣扎的更厉害了。

这些动静,对于羽麟来说,正是他所希望的,然而,对于走过来的村民,可不是那样了。

“咦,这是什么声音?”

听得井口的位置,有些响亮的声音传出,这让他不由停下了脚步,一时间不知怎么回事。

望着羽麟绕着井边怪异的举动,再配上周围那些点燃的蜡烛,散发出来的橙光,气氛显得更加的诡异。

“这小子不会是中邪了吧?”

他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里是古井,有着神龙的地方,什么东西敢让人在这里中邪。

如果不是中邪,那么就存在着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眼前的年轻人,也是慕名神龙而来,他之所以这样,是在为自己祈福。

不然以张家客人的身份,怎么会三番两次来这里。张家那时何等的地位,能被看作客人的人,那可以说非富即贵。就那白天的事来说,没有特殊的身份,张家大老爷怎么会为了他拿出这么多钱。

那可是四块银元,他一年也挣不到那么多钱。

想到这些,那村民似乎看到了银元,正在向他招手,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就这样错过。

利益的熏心,让他瞬间忘乎所以,整个人都忍不住发出笑声来。

正当羽麟沿着井边,就要绕第五圈时,突然听到这么个声音,顿时让羽麟下了一跳。他明明在井口布置了阵法,不可能不经过井口,那怪物就出来了啊!可是刚才那声笑,明明就从附近传来的。

这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绕行第五圈,而去需找那道声音的来源。

扫视四周,这时候就看到了一人影,出现在过来时的方向。对那妖物的了解,他可以附在人的身上,或者说也许能化作人形。

面对着眼前的一幕,他不得不小心应应对。

为了提高自己的气势,羽麟猛然大喝一声:“大胆妖物,竟敢化为人形,祸害人间。”

正在沾沾自喜的村民,突然听到这道喊话,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才缓过神:“坏了,被他发现了!”不禁就有些紧张起来。

见他不言语,羽麟继而又喝道:“还不赶快现出原形,休怪贫道出手了!”

一听这话,那村民顿时一愣:“这都是什么啊?”但一想想,他要出手,那就是要打自己,这不正符合自己的心意嘛。

管他说的什么呢?只要能完成自己的目的,应他两声又无妨。

于是,不知是那哪根筋搭错了,张嘴就对他的话回答道:“我就不现出原形,你又能咋样?有本事来打我啊!”

见他张口说话,羽麟心头顿时就是一震,没想到他还能说话。在张家与他交手时,打了半天都没有听他说一句话,还以为他修为不够呢。

现在看来,还真不是那回事。

可是一分析他说话的内容,羽麟整个人都要抓狂了。

“我就不现出原形,你又能咋样?有本事来打我啊!”一个妖怪竟然说出这番话,又幼稚又恼人。

羽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刚才的话,确实出自那黑影的嘴。

“岂有此理,真是想找死!”

无论怎么说,羽麟也是凌霄道人的徒弟,被一个妖怪这么说,他感觉既跌了份,又失了面子。

羽麟喝罢,挥动着手中的灵符,就像那村民奔去。

村民见状,羽麟还真来打自己,心里别说多开心了。他想着只要羽麟动手打自己,那么张家赔偿银元的事情,可谓板上钉钉了。

毕竟白天的事情,并没有过去多久,有了给银元的先河,这样一来,张家想赖账都赖不了。况且张家家大业大,又极为好面子,不会为了一块银元,在村里明目张胆耍赖。

那村民想的很好,所以站在原地,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奔跑中的羽麟,望着这一幕,眼睛都气的冒出火来,那妖怪居然站着不动,如此这般鄙视自己。年轻气盛的羽麟,正处于锋芒毕露的年纪,他可受不了这种气。

随着步子的跨跃,双手一挥,咒语紧随而至:“道法三千,行径无边,咒符嘶语,驱邪缚怪。急急如律令!”

诵完咒语,随之灵符挥出,本以为灵符会直接向那黑影飞去,然后他伸出灵符后才发现,扔出的灵符,像是树上掉落的树叶,直接从空中落了下来。

不仅没有驱邪缚怪,就连灵光都没有闪,这让羽麟瞬间眉头挑的老高。

“这咋回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羽麟驱邪缚妖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出现今天的情况,即使灵符难以镇住阴邪之物,以灵符上的灵力来说,它遇到阴邪之气,会产生灵光反应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5章 牛皮鞭子 可是刚才的状况,不解没有灵光反应,就连驱使的灵力都没有,不然灵符也不会,像撒了普通的纸张一样,普普通通就落在了地上。

而近两米距离的村民,望着这一幕,也是一脸的疑惑。刚才明明跑的很急,一副要打自己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又停了下来。

关键他还拿着几张纸,对着空中一阵挥甩,嘴中说的话,更是让人奇怪。

“这小子不会脑子有问题吧?”想想他之前的表现,羽麟连忙摇了摇头:“白天还好好的,不应该啊!”

“不管了,先让他打了自己再说!”想罢,他突然对着羽麟指了指,对他做了一个放马过来的动作。

正在为此事纳闷的羽麟,一看他这番挑衅的行为,火气蹭的一下窜了上来。

黑着脸,对着那黑影就喝道:“妖孽,休得张狂!”提着两张红的灵符,就向黑影奔去。

这两张灵符,与刚才的灵符不同,先前的灵符是隔空符,所谓隔空符,就是隔着一定的空位,远程操作灵符而攻。这种灵符,对操作的法师来言,即使失败,也不会造成直接的生命危险,毕竟有一定的空间距离。

而这两张红色的符,与隔空符相比,则就属于近战符,他对应的利与弊,都是与隔空符相反的。因此从近战二字,就可以看出,必须近距离发出攻击。

这也是为什么,羽麟一阵快速而奔。

由于羽麟心中有气,他手持两张红符,很快跑到那村民跟前。几乎连停下都没有,挥动灵符,就拍到了那村民的胸口处。

因为对付妖怪,靠的是符咒上的灵力,而并非人使用出来的力气。所以羽麟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由此这就导致了拍在那村民身上的效果,既不痛又不痒。

面对羽麟这种力度,那村民顿时一愣,白天还见他一脚就把人给踹倒。怎么刚刚打的这一掌,这么的软而无力。

就在那村民纳闷时,羽麟也一阵纳闷,他发现自己持灵符的手,拍在那妖怪的胸膛上,一定都没有反应。

这让羽麟有种不祥的感觉:“难道这怪物,到了难以降服的程度。”忍着心头的不安,他缓缓抬头向那怪物看去。

随着目光的投至,他慢慢看到了一张脸,一张黑黝黝的脸,不知是光线暗的原因,还是那张脸本来就黑。乍眼看去,真有些像涂了炭一样。(庄稼汉都是如此,又黑又粗糙。)

羽麟望着这张脸,暗叹着:“原来这个妖怪,竟然长成这个样子。”

见羽麟望着自己出神,那村民突然嘴巴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吓得羽麟连忙缩回了手,误以为那妖怪要咬他来着。

然后,情况并不是如此,怪物咧开嘴后,冲着羽麟就嘿嘿一笑:“怎么不打我啊?”

一听这话,羽麟脑子顿时一阵嗡嗡直响,这家伙不对自己动手,反而说出这句话,这不是明显瞧不起我啊!

羽麟越想,越觉得刚才的行为,比扇了他一巴掌都难受。羽麟是谁,那可是凌霄道人的徒弟,仙源观的掌门人,被一个不知名的妖精,嘲笑成这样。传出去不得丢师父他老人家的脸嘛,日后还怎么出来立足。

想到这,羽麟可谓怒不可遏。

“该死的怪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根牛皮鞭子,此鞭据说是千年老牛筋皮所致,是仙源观一代代传承下来的。

鞭首桃木手柄,雕有龙头花纹,前端手柄处,是金属椭圆护手环。鞭绳是黄铜色的牛皮筋,掺着数根金线,除了这些叫的上名字的丝线,其中还有一些,由于年代久远,叫不上名字来,都与其编制在一起。

鞭子长约八九十厘米,因有好几种物质编制,编制成的鞭绳,犹如布满了金鳞之甲,从鞭柄直到鞭尾打结处,整体而看,更像是一条惟妙惟肖的长龙。

对方的言语彻底惹恼了他,羽麟拿出持鞭,随之往空中一甩。

“啪!”一道清脆之声,突然划破天际。

听到这声巨响,那村民整个人都慌了。要是拳打脚踢,他还能承受的住,可这是鞭子,碰上就是皮开肉绽。

这村民哪能承受得了啊!瞬间就想往后跑。

甩开鞭子的羽麟,看到对方想逃跑,由此可知,他还是怕这鞭子的。这么好的几乎,他岂能让他逃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

羽麟大喝一声,就扬起鞭子,就向那村民甩去。

“啪……”

一道清脆声响起,鞭子本身就长,那村民刚转过身,金黄色的牛皮鞭,就瞬间甩打在他的后背之上。

“哎呀!”紧跟着那村民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看到他这般,羽麟极为的痛快,指着怪物就喊道:“你不是挺牛掰嘛!今天就让你悄悄我的厉害。”

听到这话,后背火辣辣刺痛的村民,头发都炸了起来。

“还来!”吓得他,捂着后背就开跑。

羽麟眉头随之一挑,鞭子往他下半身一抡,柔软却皮实的鞭子,形成一道弧线,直接饶到了对方的腿上。

刚跑一步的村民,猛然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还未来得及去看。羽麟拽着鞭柄,使劲往后一拽,瞬间就让村民扯倒在地。

“嘭……”

扯到在地的村民,狠狠的趴倒在地,掀起了地上厚厚的土。

“哎哟,疼死我了!”

听到他叫喊,羽麟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指着地上的妖怪就喝道:“疼!这下到哪?我还没发力呢!”

一听这话,那村民也管不上身上的疼了,两只手撑起身子,就开始往前爬。

羽麟见状,讪笑道:“现在想跑,已经晚了!”说完,他胳膊又是往后一拽,撑起身子的村民,刚在地上爬了两下,受到鞭子的牵引,一下子又被拉了回来。

见到这个状况,那村民瞬间后悔死了。别人随便挨了几脚,就能换到银元,怎么到了自己这,就要被玩上性命。

他越想越觉不公,越想也感觉悲催。

羽麟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只知道必须把它打回原形不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惊动全庄 想到这些,羽麟抽掉鞭绳,然后扬起鞭子,就向那村民抽打而去。

正在暗暗叫苦的村民,紧跟着就被打的嗷嗷直叫。

“别打了,别打了!”

羽麟可不管他的嚎叫,这个时候,他想要做的就是,早点降服他。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惹怒了自己,更重要的是此时解决他,是最好的时机。

见羽麟没有停的意思,那个村民有种不祥的预感,就是对付可能对自己痛下杀手。

现在是晚上,如果真把自己杀了,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银元要不上,小命也给丢了。

想想最后的结局都可怕,为此他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杀人了,救命啊!快来人啊!”

那个村民一边揉着被鞭子抽的剧痛,一边嘶声裂肺的嚎叫着。

一听这喊声,羽麟顿时又是一阵来气:“好你个妖孽,居然用这一招,想博得人类的同情,休想得逞。”说着,他挥动鞭子的频率,更加的快速。

鞭子抽打在背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给人一种皮开肉绽的感觉。羽麟抽了七八下子,渐渐感觉不对劲,那妖怪除了发生惨叫声外,却一点没有想要现出原形的样子。

不仅这些让羽麟很奇怪,更奇怪的是,打了这么久,灵力如此强的鞭子,遇到阴邪之气,却没有释放出一丝灵光。

“这是怎么回事?”羽麟暗忖着,手上的鞭子,却没有停下来。

而那个被打的村民,惨痛的嘶喊声,越来越强烈,毕竟这种被打滋味,不怎么好受。

声音在空中一阵回荡,可以说响彻整个村子,惹得住户家中犬吠不断。

狗的叫声不寻常,躺在床上还未进入梦乡的村民,很快引起了全体村民的注意。

“这谁啊?大晚上的叫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刚躺下,听到声音不得不从新爬起来。

“老头子,听这声音,叫的好渗人啊!”旁边的老太婆脸色惊慌道。

“没事!我出去看看!”说着,穿上鞋子就走出了房门。

听到这声音,很多住户像他一样,从床上爬起来。带着疑惑的心情,循声而去。

这其中也包括李锁匠,他是村里的权威人物,这种事情自然少不了他。

他那村民的嘶喊中,羽麟收起不解的心神,虽说他不知,鞭子打在他的身上,为什么没有出现灵光,但是眼前的事,不得不让他小心。

如果他真的把村民喊了,那些人认出他是妖怪,一定会把他当做人来看。到时候,还得像白天一样,被他们团团围住。

上次打人,使用的是拳脚,而这次使用的是鞭子,这可比白天的情况恶劣多了,这弄不好,会激起民愤。

为此,他必须快速解决他,可是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这灵力深厚的牛皮鞭子,抽打了这么久,那家伙一点也没有现形。

更可气的是,他根本没有出手反抗,一味的嘶喊“救命”,这哪还像个妖怪,分明就是一个无赖。

正当羽麟束手无策之际,村子里的各个巷口,以及小路,都出现了亮光,伴随而来的还有声音。

羽麟见状,心头更急了:“这要说被他们发现,自己正在打一个没有现出原形的妖怪,惹起民愤那是少不了的。”

反正那妖物,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不如先把他的嘴捂住,躲过这场风波再说。

想罢,羽麟将那村民的手,按在后背之上,然后用他的膝盖压住它。继而腾出两只手,一只紧紧的捂住他的嘴,一只抓着他的后颈,不让他的脑袋左右摇晃。

羽麟这边把他的嘴巴一捂上,古井这边瞬间没有了声音。还没有走来的村民,突然听不到声音了,一个个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哎,怎么声音没了?”

“你听出是什么的声音没有。”

……

众人循声而来,此时都汇聚在村子中央。此时听到声音断了,一个个东瞅西望的议论着。

这时候,李锁匠也走了过来。

一见他走来,很多人都走了过去。

李锁匠望着众人,微微索着眉头:“刚才怎么回事?”

众人都摇了摇头,其中一个中年人说道:“锁爷,我们闻声也刚来。”

见这么多人在场,不可能没有一个清楚的。于是李锁匠又问道:“这声音从哪来的?”

众人稍微静了静,这时候一个近二十的年轻人,回答:“俺听着好像是水井那边。”

因为拿不准,众人都没有说话。

“水井?”李锁匠顿了顿,这些天不知怎么了,怎么什么事,都跟水井有联系。

虽说不确定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但是通过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李锁匠也觉得应该是那个地方。

想到这些,他对着身旁的一些青年人,说道:“你们几个过去看看!”

要是别人说话,不一定好使,但李锁匠不一样。听到他的吩咐,四五个青年人就跑开了。

而余下的人,都静静的站着,似乎在等待李锁匠的安排。

看到那些人跑开,李锁匠把目光扫向周围的人,说道:“各家各户,有没有少人啊!”

“没有,没有!”很多人都摇起了脑袋。

而这时候,突然一个妇人从人群中跑出来,有着着急道:“俺家的水柱,说去庄头乘凉,现在还没回来。”

水柱家住在庄西头,要想去庄头乘凉,必须经过村子中央。(我们庄,以东边为头,因为那里是太阳最先升起的地方。)

想到这,李锁匠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声音真是从水井那边传过来的,那么这嘶喊的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水柱。

见到李锁匠神色凝重,那妇人更为惊慌:“锁叔,不会真是俺家水柱出事了吧?”

闻言,李锁匠连忙收慑心神,并没有说出心中的想法。为了稳住她,而是劝解道:“你不要想太多,水柱老大不小了,这又是在咱们自己庄,能出什么事。”

妇人听后,她觉得也是,家穷的叮当响,谁会跟她们这样的家庭过不去。

事情的扑朔迷离,让现场的众人,忍不住开始议论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7章 仓皇而逃 俗话说言多必失,李锁匠怕他们说着说着,又议论出不该说的东西,对于他们这些人,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好了,都别说了!等他们回来,一切都清楚了。”

众人听言,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跟随着李锁匠的目光,向庄中古井的方向望去。

五个青年人,很快便来到了水井之地。

趁着霜白的月光,向水井的方向看去,这时候人们发现,在水井的周围,点了一圈蜡烛。(虽然总共才五根,但是都是围饶水井的边缘而插。)

看到这一幕,五人收回目光,有些惊慌的看了看彼此。

其中一个嘴唇发颤道:“怎……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由于他们都是一起来的,所以对于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回答清楚。

“大概是咱们庄的人,为了祈福弄得吧”其中一个人猜测道。

“那我们要不要走过去。”

众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一个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一个青年人鼓起勇气道:“来都来了,咱们这么多人……”

那人还没有说完,依然截道:“不用了吧,冒然走过去,会不会冒犯了神龙。”

听他这么说,众人刚提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被破灭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回去啊!”

“回去?锁爷还在等着我们回话,我们该怎么回答?”

一听这话,众人又蔫了。

“要不,随便四处看看,就是别去水井旁,不就行了!”

闻言,四个人都连忙点了点,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于是五个人,分别转了起来。

羽麟按着那村民的身子,并捂住他的嘴巴,此时正躲在小沟渠的杨树旁。

见他们四散而开,羽麟知道他们再找什么,至于是不是找自己,那就不好说了。

不管是不是,羽麟都得隐藏好,不能被他们发现了。要是换做平常,羽麟并不会怕他们,但是眼下的情况不一样,一个还没有现形的妖怪,就像一个炸弹,随时可以爆炸。

羽麟死死压住身下之人,不让他动弹一下,而他的一双眼睛,在那五个人身上,不停轮换扫着,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虽然村民被羽麟压的死死的,嘴巴也被捂得很紧,但是他的眼睛,他的耳朵都还在,而且很好使。

自那五个人,来到这边,他就看到了他们,也听到了他们对话。

本想挨一顿打,换一块银元,谁能想到,对方竟然要杀他。

以生命换银元,这样的代价,对于这个村民来说,实在太大了。为此,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他必须寻找到时机,然后借助这些人逃出去。

五人在水井的附近,随便巡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于是三人商量了一下,就准备回去了。

看到他们有回去的迹象,羽麟稍微松了一口气。而这对于那个村民,心中可是咯噔一下:“不好,这几个小子要走!”

要是真让那几人走了,那后面面临的事情,可就遭殃了。以眼前这少年的脾气,他非得用鞭子抽死自己。

一想到,他用鞭子抽打自己,他的后背的伤口处,如被人倒了一碗辣椒油。火辣辣的灼热,带着强烈的刺痛,感觉后背上的肉,都被辣的翻扯着。

这种心理上的恐惧,让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方法一从脑子闪出,那个村民顿时张开就咬。也许是羽麟大意了,根本没有想到,他会用这么一招。

被咬的羽麟,顿时惨叫了一声。这也瞬间引起了其余五人的注意。

“什么声音?”五人中,一个青年男子率先问道。

其余的人也听到了声音,都一脸惊慌向后看去。他们听得出,那声音是从后面传出来的,至于在哪里,五人都不知。

而就在众人四处乱瞅时,挣开羽麟手的下人,紧跟着就喊道:“救……”

他刚喊一个字,被咬的羽麟,忍着手上的疼痛,又连忙向他嘴上捂去。

这让刚喊一个字的村民,声音瞬间又被盖了下去。因而,五人都没有听清楚。

“什……什么声音啊?”

“不会是井里的神龙吧!”

由于对这声音都不了解,五人没有一个说过去看看。

五人站了一会儿,在惊恐的气氛下,开始有人想着要跑了。

挣扎中的那个村民,见到五人没有动弹,瞬间心都凉了。他们可是五个人,本以为他们会过来救自己,谁能想到,他们这些人,结果是这个样子。

几经挣扎,才从羽麟手掌露出个空隙,一有机会他就喊道:“救……救我……”、

虽然喊得话,不是很清楚,但是确实喊出来了,而且是尽力喊得。

听到这句口吐不清楚话,五人又是一阵冷颤:“这……这地方,不能久留,我们快走吧。”

正当其中一人说着,另一人指着那摇晃的蜡烛道:“你们看,那边好像有情况。”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出口四人转身就要跑。

看到这情况,那被束缚住的村民,顿时又咬了羽麟一下。痛的羽麟不得不往后缩去。趁此之际,那村民又喊道:“都别走啊!救……”

刚喊到“啊”字,羽麟又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弄的最后的声音没有喊出来。

那边的五人只听了一半,一听让他们都别走。一种不祥的感觉,瞬间油然而生。

“快跑!”

不知谁喊了一句,五个人像是田径场里的运动员,听到这声发令枪,瞬间狂奔而起。

望着这一幕,那挣扎中的村民,瞬间停止了挣扎,一脸说不出来的失望。

对方放弃了反抗,对于羽麟来说,瞬间轻松了。于他死磕了这么长时间,说实在的特别的累。虽说他没有动用法力,但是羽麟却感觉,比动用了法力还难对付。

五人跑的飞快,此时在他们心中的,除了跑还是跑。

“噼里啪啦……”一阵乱糟糟的步子声,从从村中的传来。

听到这些声音,以李锁匠为首的众人,瞬间骚动起来。

“锁……爷,好像有情况!”旁边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闻言,李锁匠向着远处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再次探查 这时候,就看到一群人跑了过来,从人数上判断,正是那五个青年男子。

得知这一情况,李锁匠连忙走了上去。

看到他们惊慌的样子,李锁匠还没容他们说话,他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了?让你们惊慌成这样。”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颤声道:“我……我们在……”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后面一人见状,连忙走上前。

“我来说。”

闻声,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他。

那青年人喘着粗气道:“我们一到那里,就发现井边点了好些蜡烛,看样子是像有人刚祈福过。为了打扰神龙,我们并没敢靠近,就在四周找了找,希望能找到那个嘶喊的人。”

一听这话,李锁匠有些迫切道:“那后来呢!”

“我们寻了一圈,都没有看出任何情况,而就在我们几个人走的时候,突然又一道声音响起。可是当我们回头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说着,他低下了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他这般,李锁匠多少能看出他有话没说,于是靠上前小声道:“好有什么?”

闻言,那青年人没有说话,而是把偏头看了看其余的四人,垂首道:“没……没有了。”

听得此话,李锁匠也是一愣:“难道自己理解错了。”

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继而继续问道:“那你们有没有回去看。”

那人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他的声音很小,但是足以让李锁匠能够听得清。

“既然听了声音,为什么不过去看一看。”

五人没有回答,对于这件事,他们是非常害怕的,所以他没有过去。而让他们当着这么多的人,亲口承认害怕,对于五个青年人来说,那是一件相当损面子的事情。

见五人都不说话,李锁匠从焦急中,开始变得暴躁起来:“有什么不能说的,快说!”

听到喝声,五人从先前的惊慌中还未脱离,突然听到这声喊声,五人皆是一颤。

“我们……”

“说!”李锁匠又喝了一声。

“我……们害怕!”

说了半天,一听是这话,李锁匠脸色瞬间脸色都白了。

“让你们五个人过去,就是为了查清情况,你们倒好,听到声音,就吓得一个个屁滚尿流般跑了过来。好歹你们是五个人,怎么这么的没出息。”

对五人的胆怯,本来众人都还有些理解,毕竟遇到这么恐惧的事件,脑海里想的第一件事,那就是跑。但是听了李锁匠这番话,众人对这种看法瞬间变了,他们也都觉得,这五个人青年人真是太没出息了。

遂都一种看不起的目光,向着五人看去。

看到他们这般,五人心中可是一阵五味杂陈。然而,他们虽然心中不不舒服,但是也不敢说出来,毕竟这些人,里面的长辈居多。

“锁爷,事情既已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

闻言,李锁匠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怒气,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们在那边已经发现了情况,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这样一来,我们就被动了。无论如何我们都得过去看一下,转被动为主动,即使是一件坏事,我们也要抓住有利的时机。”

听到这,那问话的中年男人,慢慢点了点头,他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

“锁爷,你说吧,这件事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听得此话,李锁匠点了点头。

“既然是这样,那下面我就安排任务了。”

“好好……”随后,众人跟着一阵附和。

“出于安全的考虑,老弱妇孺都留在这里,其余的人都跟我一起去看一看,看看那边究竟怎么回事。”

众人闻言,随之都跟着李锁匠,向着庄中间的位置走去。

此时,羽麟已经送开了那个村民的嘴,然而束缚住他臂膀的两只手并没有松开。

虽然那五个村民是走了,但是他压的这人,比较还是妖怪,他可不想给他逃跑的机会。

羽麟束缚着他臂膀,没得到那五个村民的施救,他此时的心情十分的低落,因此也就没有反抗,这也给了羽麟喘息的时间。

“你是个什么妖怪?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还咬人!”

听到这话,极其失望的那个村民,憋屈着嘴道:“谁让你捂我的嘴巴的。”

一听这话,羽麟觉得很滑稽,甚至感觉很可笑。一个妖怪,居然会像人一样,来解释这个问题。

跟着师父学道以来,这种情况说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过。

为此,他对眼前这妖怪,更加奇怪了。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羽麟收起笑容,对着下面压着的男子问道。

一开始,那村民还没觉得这话有问题。此时听来,他才听出来怪。

“妖怪?”被压的村民眉头一挑:“什么妖怪?”

“是啊!你是什么妖怪?”

“我什么妖怪都不是,我是人!”

一听这话,羽麟瞬间板起了脸:“你丫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

“谁装了我是人!”村民认真道。

见他不承认就算了,说起假话来,跟真的一样。这让羽麟瞬间来了气:“你再不说真话,看我不收拾你!”

听得此话,那个村民又是一震,从羽麟拿鞭子抽他开始,他就已经后悔了。而现在,又说要教训自己,显然后面还少不了挨鞭子抽。

“别……别,我真的是人!”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说时候,羽麟这下可不能忍了。

“我让你不说。”羽麟喊了一句,紧跟着还用手拍向他的脑袋。

“哎哟!别打。”

“说什么妖怪?”

被羽麟这个问题搞得,那村民脑袋都大了,无缘无故非得让自己承认是妖怪。

“快说!”

“我……”

正当两人说话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一群人黑压压的走了过来。

看到这情况,羽麟的脸色陡然一变,他实在没想到,那五个人走后,居然会叫来这么多的人。

羽麟能看见这么多人走来,那下面被压的村民自然也能看见。

望着这些人,那人瞬间一阵惊动,张开就喊道:“我在这……”

一听他又张嘴喊,羽麟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又是你 此时,羽麟已经送开了那个村民的嘴,然而束缚住他臂膀的两只手并没有松开。

虽然那五个村民是走了,但是他压的这人,比较还是妖怪,他可不想给他逃跑的机会。

羽麟束缚着他臂膀,没得到那五个村民的施救,他此时的心情十分的低落,因此也就没有反抗,这也给了羽麟喘息的时间。

“你是个什么妖怪?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还咬人!”

听到这话,极其失望的那个村民,憋屈着嘴道:“谁让你捂我的嘴巴的。”

一听这话,羽麟觉得很滑稽,甚至感觉很可笑。一个妖怪,居然会像人一样,来解释这个问题。

跟着师父学道以来,这种情况说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过。

为此,他对眼前这妖怪,更加奇怪了。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羽麟收起笑容,对着下面压着的男子问道。

一开始,那村民还没觉得这话有问题。此时听来,他才听出来怪。

“妖怪?”被压的村民眉头一挑:“什么妖怪?”

“是啊!你是什么妖怪?”

“我什么妖怪都不是,我是人!”

一听这话,羽麟瞬间板起了脸:“你丫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装。”

“谁装了我是人!”村民认真道。

见他不承认就算了,说起假话来,跟真的一样。这让羽麟瞬间来了气:“你再不说真话,看我不收拾你!”

听得此话,那个村民又是一震,从羽麟拿鞭子抽他开始,他就已经后悔了。而现在,又说要教训自己,显然后面还少不了挨鞭子抽。

“别……别,我真的是人!”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说时候,羽麟这下可不能忍了。

“我让你不说。”羽麟喊了一句,紧跟着还用手拍向他的脑袋。

“哎哟!别打。”

“说什么妖怪?”

被羽麟这个问题搞得,那村民脑袋都大了,无缘无故非得让自己承认是妖怪。

“快说!”

“我……”

正当两人说话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一群人黑压压的走了过来。

看到这情况,羽麟的脸色陡然一变,他实在没想到,那五个人走后,居然会叫来这么多的人。

羽麟能看见这么多人走来,那下面被压的村民自然也能看见。

望着这些人,那人瞬间一阵惊动,张开就喊道:“我在这……”

一听他又张嘴喊,羽麟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虽说羽麟用了最快的速度,但是那些人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闻声,走在最前面的李锁匠连忙停下了脚步,众人紧跟着停了下来。

“锁爷,好像是人的声音?”

李锁匠凝视着前方,微微点了点头:“我好像也听到了,是人的声音。”

听他也用了一个“好像”,这让众人心里根本没有底。

“锁爷,我们只是怀疑,万一不是该怎么办?”

其实那人不说,李锁匠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去一半人,留下一半人在这!”

听他这么说,很多人都感觉可行。

看到他们几乎都同意,李锁匠右手一摆:“胆子大的跟我走!”说着,率先向那水井走去。

紧跟着,很多人彼此互看了一眼,陆续开始有人慢慢走了出去。

虽说没有去到总人数的一般,但是十几个人走过去,显得然也不少。

走在最前面的李锁匠,他走的不是很快,不知是害怕前面有什么,还是为了故意等待后面跟来的人。

快走到水井边的时候,那些跟在李锁匠后面的人,很快与他走在了一起。

离的水井越近,众人迈的步子越小。

看着他这般,羽麟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如何他只是到了井边还好,一旦在向井的北边走一些,那么他们很快发现自己。

到时候,看着自己压着一个人,而且还把他用鞭子抽打的不成人样,那其中的误会,可要比白天深多了。

想想都觉得,他整个人像做了贼一样。

而下面的那个村民,可是悲喜交加,悲的是自己被羽麟打成这个样子,眼下这些人能不能发现自己,喜的是好得他们来了,后面还有机会。

随着小步慢移,十几个人跟着李锁匠,就来到水井旁一米多的位置。望着水井一圈插的蜡烛,细数而来,总共有五根。

而出了这些蜡烛外,上面还插了很多的红线,红线上还有一个铜铃。

看着这些物件,来到井边的众人,一个个都蹙起了眉头。

“锁爷,这……这是干什么?”一个中年人靠近李锁匠,对着他小声说道。似乎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

李锁匠望着这些东西布置,微微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东西,其实他也从未见过。

见李锁匠都不知道,其他的人那更是井底之蛙了。

望着水井,众人都怔怔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动弹,一个年轻人说道:“管他是什么?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就要往井边凑去。

李锁匠见状,伸手连忙拦住了他:“你想干什么?”

“锁爷,既然看出是什么东西,那我们不如过去。”

“胡闹,没该清楚就过去,出了事怎么办?”

“锁爷,这都离进口不远了,要出事早出了。怎不能老站在这地方吧!”

“你……”见他不知道深浅,还如此大言不惭,气的李锁匠狠狠的瞪着他。

那年轻人见状,连忙低下了头。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这么多人站在一起,静的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稍顿了一会儿,一个中年人道:“锁爷,这样站着也不是办法。”说着,他看了刚才那年轻人一眼:“既然他胆子大,不如就让他过去,先看一看。”

一听这话,李锁匠刚想生气,但是看到这么多眼睛看着自己,想想他说的也是,这么死等下去,确实不是良策。总得有人先过去打个头阵,既然有人自愿想去,那何不成全他。

到时候,真要出了事情,那么这些事情,也怪不到自己头上,毕竟是他自己想要去的。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一听李锁匠同意,那旁边的中年男子,对那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年轻人见状,轻吐了一口气,就向水井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0章 黑影 继而,继续向水井走去,他倒要看一看,这道“咕噜噜”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望着他举动,众人瞳孔不禁微缩,仿佛下一个瞬间,过去的年轻人就会丧命。

对于这些,躲在不远处的羽麟,还有被压的那个村民,两人都看在眼里。

虽是如此,但是他们的想法,却截然不同。

羽麟对这年轻人的举动很好奇,看到他这副样子,明显是发现了什么。然而,妖怪在他这里,他又能发现什么呢。

那被压的村民,则是对他们失望,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在这边,只要稍微跃过水井,就能发现了他。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那些人只对着一口水井感兴趣,完全不顾及自己。

听到“咕噜噜”的水声,像是锅中欲要煮沸的水,年轻人提着勇气,探出脑袋慢慢凑了过去。

由于水井近六米深,当空的月光,以及周边的烛光,也只能能照到二米多的位置,因此不能看清楚下面的状况。

看了好一会,除来声音,并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为此那年轻人不得不禀告李锁匠:“锁爷,这下面有情况。”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一颤,但看到那年轻人离得很近,都好好的,他们紧张不安的心情,又稳了不少。

李锁匠可是村里德高望重之人,论胆量自然不能输给眼前的年轻人,遂迈步走了过去。

众人在他的印象下,也都走了过去。

“你发现了什么情况?”走上前的李锁匠问道。

年轻人对着井下指了指:“井下好像有声音。”

闻言,李锁匠侧耳听之,这时候还真听到咕噜噜的声音。虽然声音很是很多,但是在井下传出,声音非常的清脆。

为了搞清楚清楚,李锁匠对着井底看了看,结果可知,黑乎乎的,跟之前那年轻人看到的一模一样。

而就在李锁匠疑惑不解时,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啊……”

一个村民由于尿急,就去了小水沟撒尿,无意中发现了杨树后面趴着的羽麟,还有那个村民。

由于太黑,他并没有看清楚,这黑影就他们两人,他只看到了这两团黑影,趴在地上有些像人。

“发生什么事了?”李锁匠连忙问道。

那村民一只手提着裤子,一手指着小沟的位置,惊恐道:“那边……那边……”

“那边怎么了?”

“有两……个黑影。”

一听这话,李锁匠瞬间头皮一麻,而其余的人,也紧跟着后面发凉,有的甚至不禁向后退了退。

面对这种情况,一时间众人不知该怎么办。

率先来到井边的年轻人,则是眼睛一圆:“我去看看。”

他的话,无疑是一剂振奋人心的良药,李锁匠说道:“也好,那你小心些!”

年轻人见李锁匠同意,点了点头,然后向小沟走去。

小沟旁种了许多树,霜白的月光,穿过叶间的空隙,斑驳的照在黑漆漆的地面。

趁着这点亮光,那人在地面上瞅了一会儿,还真发现了两个像人一样的黑影。

那年轻人二话没说,对着那黑影就喝道:“是谁在那里?”

趴在地上的羽麟,自那人个叫喊声后,心情一直忐忑着。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而被他压的村民,则露出了笑脸,虽然这个结果,令他不是很满意,但是最终自己还是得救了。

这时候的他,已经被村里的人发现了,所以也就没必要反抗了。

看着他这般温顺,羽麟没好气的说道:“别以为你变成人样,他们就会认为你是人。”

“呜呜……”

下面的村民想要说话,由于被对方捂着嘴,他想要说话的他,只能发出这般声音。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羽麟为了听他说什么,索性也就松开了。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那村民道:“我本来就是人。”

一听这话,羽麟顿时一阵翻白眼:“我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本来就是!”

“嗬,你有种。”

……

这边的两人说着,那边喊话的年轻人,见无人应声,但却听到了一些说话的声音。

紧跟着,他又大喝了一声:“是谁在那装神弄鬼?赶快滚出来!”

正当羽麟与那村民对着话,听到这一嗓子,羽麟眉头顿时一挑:“喊什么喊!一会就出来。”

突然的回话,让那年轻人吓了一跳。对于这段回话,不仅年轻听到了,其余的人也听到了。

“锁爷,这声音很陌生啊!”一个中年人道。

闻言,李锁匠也觉得是,不仅陌生,而且还很年轻。对于庄里年轻的后生,他们都认得,而这年轻人的回话,显然都不在他们认识的后生里。

“看来这是人,不是什么鬼怪!”

听他这么说,众人紧张的心,都平静了下去。

“既然是人,那还怕什么?走!一起看看去。”旁边的中年人,瞬间变得趾高气扬起来。

“是啊!看看是谁在那装神弄鬼。”旁边紧跟着有人附和道。

虽然他们这么说,但是还不得不听李锁匠的意见,于是都把目光看向他。

李锁匠顿了顿,然后才说道:“好!一起去看看!”说着,带着身后的人,向着小沟的方向走去。

喊话的年轻人,看着他们走来,心态更加膨胀了。

对着羽麟的方向就喝道:“赶快出来,不然要我们的人过去了,定让你好看。”

一听这话,羽麟极其的不舒服,这些无知的村民,自己来这是为了抓妖怪。虽说是为张家抓妖,但是也算为他们好。白天已经让他不爽了,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他才选择晚上过来。

谁能想到,他们居然晚上又跑来惹自己,羽麟越想越来气。

“我还不出去喽,我倒是看看,他们怎么让我好看。”羽麟沉声道。

一听这话,那依然被压在身下的村民,也是一阵无语。没成想,这张家来的客人,脾气还很大。

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能成为张家的客人,可不是一般的人,既不是一般的人,那自然脾气也不一般。

两边都这么钢,那难受只有自己,毕竟他现在还在羽麟手里。无论如何,为了自己,也不能让这件事僵持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1章 挟持 “呵呵,他们不懂事,看在我的面子,咱就出去吧。”

听得这话,羽麟居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面子?你是个妖怪,还好意思说面子。”

本以为这个称呼,从一开始就是他说着玩的,谁成想,都到这个时候,还说自己是妖怪,这让那村民的脑袋都大了。到现在,他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喊了这么久,并没有见有人走过来,遂无奈的向后看去。而此时的众人,都走了过来。

“我都这样喊了,他还是不出来。”年轻人转身说道。

李锁匠没有说话,而是向着小沟内望去。这时候,还真看到了有黑影趴在那里。从黑影的形状来看,确实像是人的影子,只不过这个人的影子,比一般人要大些。

“影子这么大,看来这人很壮啊!”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他们觉得也是。

一个中年人说道:“会不会很能打?”

旁边的老头闻言,有些担忧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如果是个歹徒,也照样能拿下。”

听他这么说,那些年轻人都附和着:“对,我们一起去!”

而那些年长的,情况就不是那样了,一个个或多或少,都有些担心。

对于这个问题,依然像上次一样,需要李锁匠的意见。

李锁匠对着那黑影看了看,然后喊道:“是谁在那里,如果你再不出来,我们就攻上去了。”

对于这个方法,李锁匠其实并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除了这个办法,他别无选择。

从他这次喊声,就可以看出,他不想用围攻的方法,毕竟这样会付出些代价。

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羽麟还是打算走出。在这么个黑漆漆的地方,这么多人如果真围攻来,以他一个能力,必然会吃亏。

与其这样,还不如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从白天的发生的事来说,那些人或许会看在张家的面子上,不会对自己动手。

权衡利弊,羽麟抓起趴在地上的村民,从地上站了起来。

正当李锁匠欲要命人围攻时,看到那黑影起身,从形状上看,还是两个人。连忙对着众人说道:“快,都向后面退一退,他们出来了。”

众人闻言,连忙向后退去。

而这时候,羽麟用手掐住村民的后勃颈,并推着他,慢慢向外走去。

被羽麟这般一弄,那个村民并不敢反抗,因为他稍微一反抗,羽麟掐住他脖子的手,就会对它发力。

没过多久,羽麟推着那个村民就走了出来。

映着外面的月光,以及井边的燃烧的蜡烛,人们很快看清楚,走在前面的竟然是庄西头的水柱。

一看是水柱,就有人喊道:“好像是水柱?”

李锁匠皱着眉头,一阵凝视,他发现确实像是水柱。

而听到这些人议论,躲在水柱后面的羽麟,心中一阵纳闷。想不到这妖怪,不是随便变个人,而且照着村里人模样变的。

“难怪,他不怕见到这些人!”

正当羽麟想着,李锁匠突然喊道:“水柱,是你吗?”

“哎,是我!”水柱颤声应了一声,由于羽麟在身后,他的声音并不敢太大。

见他答应,而且确实是水柱的声音,众人多少踏实了一些,毕竟两个人种,其中有一个人是自己人。

为了知道那人是谁,李锁匠问道:“水柱,你后面站着的是谁?”

一听这话,羽麟知道,对方已经认可了妖怪,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而对于水柱来说,羽麟他并不认识,因为白天只有见过,至于身世来历,甚至连名字也不知道。

面对着李锁匠的问话,他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答。

“说话啊!”见水柱不言,李锁匠有些着急道。

水柱想要转过身,去问羽麟的名字。

而感应到水柱又动作,羽麟连忙掐紧了手。

“哎呦!”被掐的水柱,顿时发生一阵痛叫。

那些村民闻声,一个个瞬间都紧张起来,因为他们发现了事情的不寻常。显然他们庄的水柱,别对方挟持了。

“你是谁?干嘛挟持我们庄的人。”

羽麟闻言,并没有第一回答他的问题,而且掐着对方的脖子,警告水柱道:“你可不要乱动,你还在我的手上,想要逃走,不是那么容易的。”

水柱连忙应声回答:“是是,我不动!”由于脖子被掐的太痛了,他真的不敢乱动。

听他这般回答后,羽麟才对着李锁匠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你们都走吧!”

一听这话,李锁匠自然不愿意,自己的人还在他手中,况且更重要的是,没弄清楚对付是谁。

“你放了他,我们就回去。”李锁匠是个聪明人,他并没有问羽麟是谁,而是要他放了水柱。

只要放了水柱,那么自然会知道对付是谁。

别的事情,羽麟还可以考虑,一听要他放人,这一条他肯定不愿意,也不能放。

在他心里,始终把这个村民当做妖怪,一旦真把他放了,后面的事情,还真不好弄。毕竟以现在他变幻人的能力,抓住都有些困难,别说降服了。

“他不是你们庄的人,你们赶快走吧!”羽麟实话实说道。

一听这话,众人都感觉可笑,没有一个村民会相信,别说是精明的李锁匠了。之前的所有一切,都印证了那人就是水柱。

见羽麟这样说,他们更不会走了。

“别胡说了,我们庄的人,我们自然都认得,他分明就是我们庄的人。”

见李锁匠一副肯定的语气,羽麟知道无论他怎么说,那些人都不会相信,毕竟妖怪是幻化成人的模样。

为此,他掏出一张灵符,往水柱后脑勺一拍,随着咒语阵阵。

被羽麟突然起来的动作,水柱瞬间吓坏了,他此时越来越感觉,这张家请来的客人,脑子肯定有问题。不是说自己是妖怪,就是用一些奇怪的手段对付自己,这些方法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看着水柱一阵惊慌哼唧,李锁匠连忙止住道:“你看什么?我奉劝你,可千万别动我们庄的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2章 包围 羽麟哪管得了这些,他现在脑子里全想着,这要把这变成妖怪的家伙,赶快弄回原形。虽然这样做,会吓到他们,但是总比被他们冤枉好啊!

灵符与咒语,一起都用了,然后对方除了浑身打颤,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不良反应。

这让羽麟瞬间气坏了,他学到十几年,可从没遇到这种事情。

“小样,你还挺能抗,我不信我治不了你!”说着,他草道包里,拿出两根银针,如绣花针一般。

此针,长年经符水泡制,浸附驱邪之力,扎于脊背与胸廓处,使其阴戾不得通畅,以此达到机能紊乱,削弱其修为继力。

由于是背着对方,这一切那个村民还并未知晓。他的心思,依然放在众人身上。

羽麟一拿出银针,就对着那村民的脊背扎去。

那村民根本毫无准备,一股蝎子叮咬的刺痛,瞬间从脊背翻涌而出,就像海水奔腾一般。

“啊……”

紧跟着,他就痛的大叫起来,而且一阵乱跳。即使在后面的羽麟,使劲掐着他的脖颈,都难以让他停下来。

显然,羽麟掐的疼痛,没有银针扎的痛。

而远处看得众人,此时可不淡定了,当着他们的面,既然敢对他们的人下手。

“岂有此理。”李锁匠对着后面的村民右手一挥:“上!把他包围起来。”

众人见状,一个个像古时候的勇士,乌泱泱的就跑了过去,场面极其的有气势。

羽麟用针来扎,本想让对方现出原形。没成想,人没变成原形,倒是惹恼了那些村民。

看到他们怒气冲冲的气势,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羽麟还真有些害怕。

这些人虽然都是村民,但是跑起来的速度,还真的很快,一眨眼的工夫,他们就将羽麟他们包围了起来。

对于鬼怪之类的东西,羽麟是不害怕的,这些村民呢,他也是不畏惧的,唯一的就感觉,这人要比鬼难缠。

众人将羽麟包围后,李锁匠则走了过去,走到离羽麟一米多的位置,便停下了脚步。

由于羽麟还站在那个村民的后面,因此李锁匠并没有看清楚羽麟的长相。

“你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放了我们的人。”

闻声,羽麟沉默着,说真是他并不想放了他,所以他在犹豫。

见羽麟不说话,李锁匠讪笑了两声:“呵呵,既然敢绑我们庄的人,那就应该正大光明站出来,让我们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羽麟沉默着,依然没有回答。

而这时候,一个年轻人慢慢走上前,趁着月光,对着羽麟的脸一阵扫视。

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陡然出现在年轻人脑海。没过一会儿,他突然惊异道:“是他……是他!”

闻言,李锁匠眉头一皱:“谁?快说!”

“张家请来的客人!”

“张家请来的客人?”一听这话,不仅李锁匠不解,其他人也一阵疑惑。

也许是时间太仓促了,对于羽麟的印象不是很深,一时间没人想起来。

见到众人发愣,不解的样子,那年轻人连忙又道:“就是白天的那个年轻人。”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才恍然大悟,一个个多少还能记起羽麟的模样。

李锁匠放下心头的顾虑,连忙走了过去。

还未到羽麟跟前,羽麟突然喊道:“不要过来。”

一听这话,李锁匠连忙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你难道还真想与我们相抗到底。”

羽麟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他担心他们的靠近,会被这妖怪伤了。

“我……”羽麟看了看那“妖怪”,由于他长的是一副人样,所以想要说的话,也就无法说出口。倘若真要说出口,对方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自己脑子有问题。

见羽麟欲言又止,李锁匠也不想难为他,毕竟他是张家的客人,无论如何,这个面子还是得给的。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只有你放了我们庄的,这件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一听这话,很多人都很哗然,但是想想他是张家的客人,没有一个能惹得起的,所以很快就安静了下。

听到他说这话,羽麟稍微有些惊异,不过想想,能让他这样的做,一定是看在张家的面子上。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高兴,毕竟关于妖怪这件事,他还没有搞定。

看到羽麟还不为所动,李锁匠瞬间进退维谷,太过于激进,容易造成与张家为敌,太过于放纵,这件事肯定得不到解决。

一时间,两方都静看着对方,形成对峙的状态。

这时候,开始有人沉不住气了:“锁爷,难道就这样光站着?”

李锁匠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没办法。

他看了看说话的人,有些不爽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本想让李锁匠尽做决定,没想到,他反而问自己。

“我……我也不知道。”

一是他确实不知道,二是这么大的事,主意可不是他能拿的。

“既然你也不知道,就少说话!”

一见李锁匠生气,那人连忙垂下头。

旁边的年轻人,一直注意着李锁匠的一言一行,看到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年轻人突然说道:“锁爷,我觉得我能应该主动出去,把那小子绑了。”

听得此话,李锁匠眼睛一瞪:“你小子瞎说什么呢?把他绑了。那我们不就得罪张家了?”

看到李锁匠怒瞪他,那年轻人并没有害怕,对着李锁匠继续说道:“锁爷,你先别生气,我的话还没说完。”

见他这么说,李锁匠僵硬着脸看着他,并没有阻拦他继续说。

那下人见状,便继续说道:“我们绑了他,又不是害他,只是不让他阻拦我们救人。如果事后,张家老爷生气,那也怪不得我们,毕竟我们只是救人,这么说都是有理的。况且我们并没有伤害他,只是绑了他,张家老爷即使有再生气,也奈何不了我们。”

听他这么一说,很多人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锁匠在脑海里寻思了一遍,也觉得是个好帮法。

“锁爷,我觉得可行。”一个村民率先赞同道。

有了一个同意的,很快陆续有人同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3章 把人带走 没过一会,旁边几乎所有的人,都同意了。

“好,既然你们都是这个意思,那就这样办。”

羽麟看着他们交头接耳,很快感觉情况有变。为了不让自己处于被动,他突然抓紧跟前的那个村民,一脸谨慎的注视这对方。

李锁匠下定了注意,对着包围羽麟的村民摆了摆手。

那些村民瞬间就动了起来,一个个都向羽麟走去,本来围的圈子,就不是很大。众人一开动,那包围的圈子,随之越来越小。

望着这一幕,羽麟用一只手一边抓住那村民,另一只手,对着他们横指道:“都你不要过来。”

然而,没有李锁匠的话,那些村民,根本不听他的,一个个继续向前移动着。

看着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羽麟瞬间着了急,显然这个妖怪幻化的村民,已经失去了威胁的作用。

“都给我停下!”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时,突然一声喝吼,让众人停下了脚步。

众人循声望去,这时候就看到,张家的老爷,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之所以太爷能来,其实跟之前的那道吼声有关。村里的人能听见,住在庄里的太爷,自然也能听见。

然而,为什么来这么晚,都是因为他知道羽麟去捉妖,这声嘶吼,可能是妖怪叫的。为了不给羽麟添麻烦,所以他就没过去。

不过,时间一长,听下人禀报,说村里的人都出动了。听到这么多人出动,有了白天发生的事,太爷自然也得去,他怕羽麟被村民们为难。

有了太爷的到来,那些围上来的人,一时间不知所措。

这时候,李锁匠连忙走了过去:“哎呀,张老爷,你又来了。”

一听这话,太爷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啊?你们能来,我难道就不能来了。”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李锁匠尴尬的笑了笑。

太爷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去,毕竟他是为羽麟而来。

那些村民依然围着羽麟,由于太爷来了,他们站在原地都没有动弹。

“你们这是干什么?”

看着他们把羽麟包围在里面,与白天发生的事情,几乎一模一样,太爷脸色板的特别的难看。

那些村民,从心里面就很怵太爷,被他这么一吼,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让开。”

听到此话,挡在太爷前面的村民,连忙让开了路。

而跟随太爷后面的张家下人,连忙跟了进来,为了保护太爷的安全,他们在村民的圈中,围了一个小圈。

太爷走到羽麟跟前,看着他抓着一个村民,于是喝道:“看来!你是带头闹事的,不知道他是我的客人吗?”

“知……知道!”那个村民一脸委屈道:“我……我没有闹事!”

“没有!这么多人不抓,为什么就抓你!”

听得此话,羽麟才明白太爷他是什么意思,他肯定把这村民当做挑事的了。

见羽麟还在抓着他,显然是很生气,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还抓着他不放。

为了让羽麟消火,太爷对着那些下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嘛,替羽麟师父出气啊!”

为首的王才,连忙对着下人摆手道:“快,动手!”

一听这话,还没容羽麟说“不”,李锁匠连忙跑了过来。

“哎呀,张大老爷,您误会了!”

“误会?”太爷眉头一蹙,向着李锁匠就瞪去:“什么误会?我的眼睛又不瞎。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白天的事情,在报复我的客人。”

“没有!张家老爷,你可真的误会了。”

看着他一脸赔笑的样子,说真的太爷很看不起他。

“你在怎么说都没有,我只会相信我的客人。”说着,他把目光看向羽麟。

闻言,李锁匠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如果他只听羽麟的,显然这件事,之会对自己不利。

“张老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你的客人三番两次的为难我们,而并非我们在为难他。”

“胡扯,这话你也敢说,你们这么多人,他就一个人,怎么为难你们。”

听得此话,李锁匠一阵哑语,毕竟从人数上,确实是他们占了优势。

“我锁匠李,一个唾沫一个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

对于李锁匠的为人,太爷多少还是了解的,毕竟他在那些佃户心中,有很高的位置。为此太爷就得经常注意他,弄住了他,那些佃户自己就会老实。

即使李锁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站在太爷的位置,他也不能承认。不然就不好维护羽麟了,这样一来,只会让自己被动。

“你别说了,这件事你们人多,肯定会口径一致。”他转过身看向羽麟,道:“我只想听我客人的。”

羽麟闻言,为了不让那妖物逃走,他必须将他带着。

于是说道:“我想把他带张家去。”

一听这话,不仅李锁匠脸色突然一变,太爷脸色也猛然一变。本以为羽麟会在这,踢他几脚出出气,没想到他却把人带着。

还没容太爷说话,李锁匠突然喊道:“不行,你凭什么把人带走。”

李锁匠突然的一喊,那些村民顿时也喊道:“不行,不能带走。”

由于村民人多,喊出的声音,可谓声如洪钟。

不禁让太爷,以及带来的下人,都下了一跳。

看到他们人心很齐,这要是一起群攻,他带来的下人,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太爷发现情况不好,连忙走到羽麟面前,小声道:“羽麟小师父,我知道你有气。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就在这出气,人就别带走了。”

羽麟与他想的自然不一样,他担心的是妖物,而并非为这些村民生气。

“不行,这人我一定得带走。”

太爷望着那些虎狼般的目光,偏首小声道:“羽麟小师父,你看情况对我有些不利,要把人带走,恐怕有些困难。”

见太爷态度软了许多,羽麟知道他这是想和。

“你如果怕了,你带着你的人走吧!”

太爷说这话,就是想让他稍微退一步,然而他却没有想到,羽麟会这么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4章 女人不好惹 这句话说的,让太爷都感觉不好意思,毕竟羽麟是他请来的,两人的关系,十几年前就建立了。在他的地盘,把羽麟一个人仍在这,不用想!他都知道自己做不到。

“羽麟小师父,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是我请来的客人,你的个人安全,我是一定要保证的。”

尽管太爷不知道,羽麟为何非得把那个村民带回去,也不知回去后,怎么去惩罚他,但是他所提的要求,爷爷必须要支持他。

“来人呢!保护羽麟小师父,谁要是生事,就给我打!”太爷对着周围的下人命令道。

众下人闻言,一个个动员起来,都挡在羽麟,以及太爷周围,并摆起了保护的姿势。

太爷带的人虽少,但是人都是年轻力壮者,而且每个人多少会些功夫,毕竟吃的是看家护院这晚饭,没有一两下子,是绝对进不来的。

既然吃了这碗饭,自然就得听东家吆喝。

众人看着他们这般,气势并不比他们弱,一个个都将目光看向李锁匠。似乎在征求他建议,是打是和,全凭他一句话。

李锁匠只是想要庄里的人留下,其实这个要求并不高,然而那个年轻人却没有同意,更让无语的是,堂堂的张家老爷,居然还真听了他的话。

虽说他们的关系,以客人关系自称,但是李锁匠觉得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眼下对方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退让,做为庄内最有权威的人,他自然得站在村民的位置,为他们去考虑。

所以他很快也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为了村民的利益,绝对不能退让。

“今天就是我们全倒了,也不会让你把人带走!”李锁匠目光坚毅道。

听他这么说,那些村民突然一个个挺起了胸膛,一副要拼命的模样。

两边谁都不愿意让步,一时间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羽麟望着这一幕,此时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

他不想把这个妖怪,就这么放了,因为有可能放虎归山。不能放,自然就会损害那些村民的利益,显然这件事,再往后发展,定然是针尖对麦芒。

对于这一切,羽麟自然不想,但是目前事已至此,为了降住妖怪,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两边的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彼此,就像是一桶火药,只要有些火星,就会发生大爆炸。

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形成一道道光束,有的如冷霜般铺在地面,凝结成冰雾。有的从树梢穿过,投在地面时,裁剪成铜钱大的光斑。

如此,宁静安详的夜晚,却在黑与白的交接中,有着几十双眼睛,彼此静静的瞪着。他们还好是石人,或者说是被冷霜冻结的人。

除了呼吸,与脉搏的跳动,证明他们还活着,其余的状态,仿佛就是被冻结的石人。

羽麟紧紧的抓住那个村民,只要他一动手,把人拖走,那么这个夜晚,就不在那么宁静。

他没有莽撞而行,似乎怕打破了这宁静之夜,如此安静之夜,打破了着实可惜。

静的夜,连风的轻抚,夏虫的低吟都能听见。

“呜呜,孩儿他爸……”

就在羽麟欲要动手时,突然一道哭喊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晚。

那是一个妇女的哭声,声音很大,很尖锐。在这宁静之夜,倒显得很凄凉。

闻声,众人都转首望去,其中也包括羽麟。

随着那道声音后,一个黑色人影从远处跑来。而紧跟其后,是另一群人,和这声音一样,都是女人。

这些女人的到来,预示着事情更麻烦,更不利于羽麟与太爷这边。

站在最外围的李锁匠,连忙走了过去,对着那第一个女人喝斥道:“胡闹,谁让你们来的?”

女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哭泣道:“锁子叔,听说他们绑了我男人……”女人说着,又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世界上最惹不起的动物,就是人!而人中最惹不起的,就是女人!

面对着女人的哭泣,李锁匠一脸的无奈:“好了别哭了,这件事我会帮你做主的,你先离开这。”

眼下情况紧急,弄不好一会将要打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女人在这,只会是累赘。

那女人摇了摇头:“我不走,我一定把我男人救出来。”

一听这话,李锁匠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你胡闹什么?你个妇道人家,在这顶什么用?留下来只会添乱。”

被李锁匠这么说,那女人似乎并不服,她嘴角一撇,二话没说,突然就冲进了人群。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李锁匠根本没有准备,等他反应过来,想拦她的时候,人已经跑了进去了。

那女人一跑进人群,就直接冲羽麟而去,而且极为愤怒道:“你为了什么抓我男人。”喝罢,抬手就推了羽麟一把。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羽麟瞬间就怔住了,他着实没到,这女人太横了,不仅过来喝自己,还动起了手。

被推的羽麟后退了两步,看着那女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对方是一个女人,要与她动手,羽麟可下不了手。

望着这一幕,太爷刚要训斥那女人,还没容他开口。女人见被推的羽麟,并没有将他男人松开,顿时又怒喝了一声:“你这小孩怎么回事?让你放手没听懂啊!”

由于羽麟年纪不是很大,再加上长年修道,身体没干多少重活,所以这让他显得很年轻。

不过,即使再年轻,也不能用“小孩”这个词语。

为此,羽麟听后,整个人脑子一阵嗡嗡,对于这妇人,无语到极点。

还未容羽麟做出反应,他见羽麟还愣在那里,抬手又推了他一下:“起开!”

妇人之所以这样,一是关系自己的男人,二是他认为对他男人不利的人,就是张家老爷,而羽麟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打手。从羽麟紧抓她男人不放,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因为粗活一般都是下人来做的。

女人过来之时,就推了羽麟一下,迫使羽麟后退了两步。此时又推了他一下,而这一下似乎要比前一下重,将羽麟差点推坐在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得寸进尺 后退的羽麟,连忙稳住了身子,望着这女人凶悍的模样,真想上去给他两下。但是他还是放弃了,这么多眼睛看着自己,无论如何他也下不去那个手。

而此时的太爷,可是忍不住了,他对着那女人就喝道:“你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

对于太爷来说,他也只能吼吼他,动手他也做不到。

那女人似乎看出了太爷不敢拿他怎么样,对着太爷就瞪眼道:“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们想干什么呢?”

要比嗓门,这女人的嗓门,比太爷的还要大。一时间,弄的太爷,也只能瞪着他。

女人并无半点惧意,他稍微检查了他丈夫的身体,然后拉着他转身走开了。

望着他的行为,羽麟从一开始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他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看着羽麟这般,太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总不能下令,让下人打着女人吧。

其余的村民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傻了眼,眼瞅着一场“大战”即将开始,而那女人的到来,彻底将此事抹平了。

李锁匠对于这件事,还是非常满意的,既不会与太爷发生摩擦,也不好让村里的人寒了心。

那妇人扶着他男人,一边嘘寒问暖的关系着,一边还不停的埋怨着。

“你个挨千刀的,不是说出去溜一圈吗?怎么惹上这麻烦了。”

男人耷拉这脑袋,像是受气包似的,他很想告诉他,自己当时是为了银元。

可是这么多看着,他不好说出口,毕竟大晚上的,庄里的人为了他,差点与张家打了起来。

当他走到李锁匠面前时,他感觉自己还是亏了,如果不让对方赔些钱,他今天这打,不等于白打了。

想想心中很不舒服,于是对着李锁匠说道:“锁爷,你看他都把我打成这样,您老人家得给我做主啊!”

“做主?”一听这话,李锁匠脸色瞬间像是被霜打的一样:“你女人还不容易把你弄过来,你还想着怎么做主?”

一听这话,想起了银元之事。

“您……您起码让他赔两块银元。”

听得此话,李锁匠差点把血吐出来,能让他平安回来,已经是一件庆幸的事了,他还想着要钱。

“要银元,还两块!你是你女人救的,你还是让女人去要去吧!”

李锁匠本意是想嘲讽,但是女人听到这话,突然向得到了李锁匠的准允。

她看了一眼李锁匠,然后道:“既然锁爷是这个意思,那我就去要。”

闻言,李锁匠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下。

还没容他说话,那女人转身就向太爷走去,而且嘴中还喊道:“你把我男人打成这样,得赔两个钱。”

一听这话,太爷的下巴差点惊掉了:“赔你两个钱?”

“是啊!无缘无故打了人,自然得赔钱。”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人你不声不响的弄走了,现在还好意思问我要钱。我的客人没找你算账,就已经不错了。”

“算账?”女人眼睛一瞪:“来,你们也把握打一顿!”

如果说这话的是个男人,太爷都不用他说,早就拳脚上去。可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泼辣的乡下女人,他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

见太爷态度瞬间软了下去,那女人瞬间更加得意了。

“你倒是大啊!”说着,还故意向前靠了靠。

太爷见状,连忙向后退了退,对他还真有些畏惧起来。

“张老爷,既然您不打,那你的人打了我男人,那就得赔钱!”

太爷被他喳喳呼呼的头都大了,一时间还真不知怎么办。

羽麟的表情也不是很好,对于这件事,他同样束手无策。

“快,给赔钱啊!你们张家那么大的家业,不会想耍赖啊!”

除了这女人的声音,周围的人都没有一个敢发生的,他们都担心着,一旦惹恼了张家老爷,那可是一件天崩地裂的事情。

而远处站着李锁匠,心都卡到了嗓子眼,对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着实没有办法。

女人依然嚎嚎着,太爷实在撑不住了,对他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给你!给你!”

说罢,对着旁边的下人,道:“给她一块银元。”

听到这话,众人都投来一阵嫉妒的目光,实在没想到,那女人还真能要到钱。

而女人的丈夫,见老婆要到了钱,突然喊道:“一块银元不行,我挨这么狠,起码得两块。”

一听这话,众人脸色顿时一变,一个个暗骂道:“你个愣彪,要到一块银元已经不错了,还贪婪的要两块。”

男人的话,其实让羽麟更无语。一个妖怪,什么时候这么贪财了。

正当羽麟不解时,太爷怒气道:“你还真敢要啊!”

“不是我敢要,白天你的客人只踢了他们一脚,都给一块。你看我被他打成这样,还是用鞭子打的,依照白天的价格,应该给两块。”

这就话一出,羽麟瞬间凌乱了,他似乎感觉上了当。他之所以让自己大,就是为了钱。那么这样一来,那妖怪去哪了。

众人也觉得,自己被他当枪使了。一个个这么拼命的救他,他就让是为了钱。这让他们突然想到,肯定是白天赔钱的事情,让他特别的眼红。

所以,晚上来这挨打,是为了骗钱来了。

正当众人心中五味杂陈时,女人觉得男人讲的很有道理,突然喊道:“对,两块银元!”

太爷的眉头瞬间跳到了天,都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人果真不愧为两口子。

太爷也是从吝啬中走出来的,面对这他们的要价,太爷自然不能满足他们。如果每个人都这么干,那他这张家岂不是要垮了。

“给你一块银元,已经算对你客气的了,别得寸进尺。”太爷脸色一板,突然喝道。

男人与女人,还有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尤其是要钱的男人,差点跌坐在地上。

看着太爷发火,李锁匠连忙走上前,对着男人喝斥道:“你想钱想疯了啊!惹恼了他,一会儿一块银元都要不到。”

女人刚想说话,男人连忙拦住了她:“媳妇,要一块是一口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凌乱 女人闻言,也就不再说话。

男人颤颤巍巍道:“给……一块银元,还算……算数吗?”

太爷连正眼都没有看他,对着下人说道:“给他!”声音充满了寒流。

下人递过钱,那男人连忙接过,迫不及待的放在嘴边吹了吹。

银元发出“吟吟”声,男人笑道:“是真的!”他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完,手中的银元,就被女人一把抓过去。

“我来保管!”

男人望着女人没有说话,而是嘿嘿的点了点头。

这场风波就此结束,不仅没有打起来,而且结局还让人有些意外。

李锁匠这时走上前,对着太爷垂首道:“张老爷,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带他们回去了。”

他说完,并没有得到太爷的同意,就对着众人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

就在众人转身要走时,羽麟突然喊道:“等一下!”

一听这话,众人都停下了脚步,都把目光看向他。

其中最不解的事太爷,好不容让这些人都离开,羽麟把他们叫住,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了解羽麟的想法,太爷连忙走过去,小声道:“羽麟小师父,怎么啦?”他虽然很想说,好不容易让他们走,你怎么又把他们叫住了。很想说,但是他并没有说出口。

羽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张老爷,帮我一个忙!”

听他这话,太爷眉头顿时紧皱,他很怀疑,这个忙他能不能帮了。

“你……你是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由于太爷没把握,所以他有气无力的说道。

羽麟淡淡道:“借我一块银元。”

一听这话,太爷送了一口气,要说别的忙,他没什么把握,但是说起钱,那就小菜一碟了。

“没问题!”太爷一脸的轻松,他并没有问,要钱干什么,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他又问道:“一块银元,是不是有些少?”

羽麟摇了摇头:“不少!”

随后,太爷让旁边管理账房的下人,给了羽麟一块银元。

对于羽麟为何要这一块银元,太爷目前还不知道,他是想干什么。

那些被叫住的村民,也是很疑惑的看着他。

羽麟拿过银元后,把目光看向水柱,对他指了指:“你过来!”

一听羽麟叫水柱,这么人不叫,只让他一个人过去,想起之前被鞭子抽。水柱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对其摇了摇头。既然银元已经到手,没必要再过去。虽然稍微少些,但是至少得到了,那顿打也不算白挨。

其余的人,对羽麟的做法,也都有所不同。其中最多的事担心,担心羽麟反悔,再次要对水柱下手。

看着水柱不愿意过来,羽麟心情多少受其影响。

这时候,见羽麟脸色不好。太爷怕把刚摆平的事情,再给点燃了,遂一脸笑容道:“羽麟小师父,还是算了吧。你看他一脸的伤,不值得你再动手。”

听到这话,羽麟感觉可笑,自己什么时候说要打他了,原来自己在他心中,是这么样一个人。

站在不远的李锁匠,似乎也看出了太爷的心思,为了让羽麟不再为难庄里的人。

他连忙也一脸笑容道:“你看,人你也已经打了。张老爷心善,也做了一些赔偿,依我看啊!这件事,就这样结了吧。”

看到他们这般,羽麟突然觉得,在他们那,他竟然成了一个挑事者,一个坏人。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他们之间的矛盾,归根结底,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想想这些,羽麟整个人更加凌乱了。

“你们别说了,我并没有要打的意思!”羽麟说起这番话,语气极为的生硬。他也想平和的说话,但是一想到他们这么想自己,他就控制不住了。

听他这么说,众人都是一阵疑惑,尤其是太爷与李锁匠:“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又为何叫住他们。”两人一阵暗忖后,都没有想明白。

从他们的表情中,羽麟多少看出了他们的意思。

也没管他们问还是不问,羽麟就回答道:“我只是想把这块银元,也给了他!”

一听这话,正当两人为此诧异时。听到此事的水柱,“噼里啪啦”的就跑了过去。

速度十分的快,银元的利诱,让他几乎忘了身上的伤痛。

看到他这般,不仅羽麟吃惊,在场的人都被看的目瞪口呆。

水柱跑到羽麟跟前,还为容羽麟说话,他就急切道:“银元呢!”一点都不顾忌,直奔主题。

凌乱的羽麟,慢慢收慑心神,他并没有立马拿给他银元。而是用一副审视的目光,扫看着眼前的男子。

对于这眼前这人,从一开始他就认定,对方是妖怪幻化成的。就在女人来时的前一秒,他还是这般认为的,但是女人来后,而且有了银元这件事。

他突然感觉,好像是自己错了,这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普通人,不然怎么能这般贪婪。人是世界上最贪婪的物种,遇到想要得到东西,他的眼底都会发光。

羽麟看得出,眼前的男子就是这样,这种淋漓尽致的表现,是从心底而发,而并不是故意装成的。

为了确定他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贪婪的普通人。羽麟借用太爷的银元,一方面是试探他,另一方面是让他靠近自己,继而好使用铜镜,对他进行窥探。

铜镜的威力不用多说,任何异物,只要超出他本元之外,映在铜镜里面目,就会以真容显现。任由其法力多高,继力多深,都难以遁形。

先前之所以没有使用铜镜,是因为羽麟根本没有对这方面怀疑。现在不一样了,种种蛛丝马迹,让羽麟不得不有这种想法。

因此,他才想到用这个方法,准备对他一试。

众多的眼睛,一时间都投在羽麟身上,他成了人们备受关注的焦点。

而羽麟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水柱的村民身上,对于其他的事物,他一概不问。

被看的下人,先前只是有些慌张。然而,近半分钟的对视,让他的后背一阵发麻,这种被盯看的滋味,的确让人不好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7章 用铜镜窥形 一时间,气氛骤冷,让人格外的压抑。

就在众人纳闷,羽麟为什么看着他,而不该银元时,羽麟突然从道包里,拿出一面铜镜。

由于众人离得距离远,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铜镜,很多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太爷相对于他们,就了然于胸了,因为这铜镜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了,对于他的用处,他也是比较清楚的。

这个时候,见羽麟拿出这个东西,太爷顿时“砰砰”的跳个不停,显然这是跟妖怪有关。

被村民这事弄的,他还未顾得上问妖怪之事,要不是羽麟拿出铜镜,他还不一定能想起了呢。

眼看着,羽麟将铜镜偏向要银元的村民,羽麟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这家伙被妖怪上了身。想到这些,太爷瞬间豁然开朗,难怪羽麟要把他带走。

之前以为,羽麟受了气,要把他带回去,是要好好惩罚他呢。此时看到这个情况,显然不是。

偏过铜镜的羽麟,从镜子中看到的确实是一个人,不仅不是幻化成的,就连附身都没有。

望着这一幕,羽麟整个人都蒙了。怎么会是这样,从一开始,他就抓住他不放,搞了这么长时间,居然现在才发现弄错了。

想起之前的那些对话,羽麟攥着银元的手,发出咯吱吱的声音。这让水柱一阵忐忑不安,想起了之前被打的情景。

“那块银……元,我不要了。”水柱说完,就要拔腿就跑。

而这时候,羽麟叫住了他:“别跑,银元给你!”

刚抬腿转过身的水柱,连忙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一脸不安的看向羽麟。

要不是为了那一块银元,他铁定跑的远远的。但是没办法,像这样获得银元的机会,可不是很多。

望着羽麟手中伸出的银元,水柱咽了两口唾沫,并慢慢伸出了手。

就在他捏着那块银元一角时,羽麟说道:“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你回答我,我立马放手!”

看着那枚银元,在月光下泛出银色之光,对于贪财之人,的确是一件极为诱人的事。

“好……好,你问!”

羽麟点了点头:“先前我让你现原形,你为什么回答我就不现原形?”

水柱一脸尴尬,并伴随着难以启齿样子。

“你尽管说,我不会生气的。”

“白天你打的那些人,都得到了张家的赔偿。”水柱挠了挠脑袋,继续说道:“晚上,我看见你一个人独自在这,就……”

“就什么?”羽麟有些着急道。

“就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赚钱的机会?”羽麟有些不解。

“就是想用白天的方法,让你打我,然后让张家赔些钱。”

听到这,羽麟瞬间眼睛一瞪,实在没想到,为了钱他居然主动求打。

看着羽麟欲要发火的表情,水柱连忙说道:“你说过不生气的。”

“呼……”羽麟硬吐了一口火气,然后强忍着道:“放心,不会打你!”

“那这银元……”稳住了羽麟,水柱又打起了银元的主意。

“那刚才回答的很好,只是并没有完全回答出我的问题,为什么说我就不现形那就话?”

“这个简单,我怕你不打我,就故意说违背你意思的话。惹来你生气,你自然会动手打我,只要打了我,那么赔钱的事,就板上钉钉了。”

一听这话,羽麟差点吐出血来,搞了这么半天,这小子原来是这个目的。然而,自己却被他蒙在鼓里,像猴子被耍了这么半天。

知道这个结果的羽麟,整个人瞬间充满了失望。手里的那块银元,在他无力的手中,突然滑掉。

“叮咚……”摔在地上,发出一道悦耳的清脆声。

水柱见状,连忙捡起银元,擦了擦上面的土。然后极为高兴的对着银元吹了吹,听到银元发出“吟吟”声,确定是真的。

“老婆!银元……”水柱高喊了一声,连蹦带跳的跑开了。

而失落的羽麟,心情依然处于谷底,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失落。

看着羽麟这般,这时候太爷连忙走上前。

“羽麟小师父,你这是怎么啦?”

闻言,羽麟向太爷看去。

他很想告诉他,究竟是何原因,可是话到嘴边,他就是止住了。毕竟这件事,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见羽麟这般,太爷知道他不想说,自己再问也问不出,反而把事情弄的很尴尬,于是也就放弃了询问。

村民得到了安全,留在这里也没有必要了,所以李锁匠对着众人挥挥手,领着他们都回了。

见众人都走了,太爷这才问道:“羽麟小师父,那妖怪怎么样了?”

听得此话,羽麟这才恍然大悟。虽说从村民那没有抓住妖怪,但可以肯定,那妖怪没有混进村民。

“那到了哪去了?”羽麟暗忖着,突然脑袋灵光一显:“对了,一定还在井里。”

想到这,羽麟二话没说,就像水井边跑去。

羽麟的突然离开,弄得太爷一愣,没没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搞清楚状况,他也只能跟了过去。

水井边的驱邪阵法,并没有被村民毁坏,所以阵法依然还可以用。只不过点燃的蜡烛,已经燃烧了四分之三,还有半指高的蜡烛,在摇摇晃晃的燃烧着。

羽麟走上前,二话没说,就俯身朝着井底望去。由于蜡烛的光,比之前弱了许多。而之前都没有看清楚,此时更加难以看清楚。

除了这些与之前一样外,井下依然传来“咕噜”声,虽然没有之前的声音大,但是确实是在响着。

能让井水能发出这种声音,显然里面的妖物被阵法所影响,依然还在井底下。

想到这些,羽麟轻吐了一口气,幸亏他还没有逃走,如若不然,找他都很费劲,别说降服他了。

正在羽麟庆幸时,太爷很快也赶了过来。

他的人一过来,就学着羽麟,俯身向着井底看不清。

由于很黑,他瞅了两眼,又抬起了头。

“哇!这么黑,能看见东西吗?”

也许是妖物没有跑,羽麟很高兴,随之给他说了一句:不是看的,是听的!“”

一听这话,虽然不明白羽麟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照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8章 接着催动阵法 侧耳听去,里面好真的有声音,一阵冒泡的声音,像是欲要烧开的水。

“咦!还真的有声音!”太爷有些惊异道。

看到他这般,羽麟很是无语,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大惊小怪,跟小孩子一样。

太爷并没有感到羽麟这么想,他认真的听了一会儿,问道:“这井水是怎么了?”

羽麟他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些下人,显然这些事情,不能告诉他们,以免留下不必要的恐慌。

于是表情淡淡道:“带着你的人回去吧。”

一听这话,太爷自然不愿意走,他刚来没多久,很多事还都没了解呢,怎么就这么走了。况且来到这里,全处理村民的事了,关于那妖怪的情况,他还不知道,到底到了哪一步了。

他多少明白羽麟的意思,遂就跟来的下人都打发了,他自己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羽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走!”

“我留下来帮忙。”太爷没有底气的干笑了两下。

“你来帮忙……”

没等羽麟说完,太爷继续笑道:“我知道我没什么本事,不能帮你捉妖,其实我就是想看一看。”

看到太爷并没有隐瞒,羽麟也就没一味的催他离开,而是说道:“那是妖怪,难道你不怕啊!”

太爷挺了挺腰身,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十年前那场古墓事件,已经让我锤炼出来了,一个妖怪而已,难道比千年腊肉子还可怕?况且有你在场,我只是看看。”

听他这么一说,羽麟觉得也是。要说这妖怪,虽然有了些气候,但是要与千年腊肉子相比,可以说不值一提。

“好吧,你就留下吧!”

闻言,太爷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你先别先高兴,留在这一切都得听我的。”

“这个自然,你在这里是为了捉妖,我不能帮忙,也不能给你添乱是不!”

见他还听善解人意的,羽麟也就没跟他再啰嗦。

“好了,你去那边等去吧!最后与我保持五米的距离。”

听得此话,太爷二话没说,就跑开了。

羽麟见他远去,这才慢慢向水井打量起来。

在井边摆设的阵法都还在,羽麟用咒语试了一番,除了灵力稍弱一些,其余的都很正常。

为此,他就没有再重新摆阵,而是在原有的基础上,重新催动阵法,使其灵力加强。

“道法三千,行径无边,咒符嘶语,驱邪缚怪。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而起,手中灵符挥动,一道道玄光,悬浮在井口的上方。

如果没有阴邪之物,咒语与灵符肯定不会显现玄门之光。由此可见,这妖物一定还在里面。

有了玄光的回应,羽麟此时更加成竹在胸。随着咒语止,他手中的灵符紧跟着一挥,扔出的灵符,如空中盘旋的苍鹰,绕着井口就是一阵旋转。

五米开外的太爷,望着这一幕,两个眼睛瞪如铜铃,心中更是暗赞不已:“这羽麟小师父,道法还真不简单啊!”

“嗖嗖……”

随着灵符的旋转而飞,催动的玄气,像是晨起落下的白霜,一层层的往下落。而井口处,是羽麟先前缠绕的红色绳子。

绳子是以东、南、西、北五个方位,对应之相连相绕,即形似网状,支脉往流如渠。

那些缓缓飘落下的玄光,轻轻洒在了上面,并融化于内。

紧跟着,红色绳索红芒一闪,像是充满了能量,并发出滋滋的声音,如同负荷的电流声。

羽麟似乎已看到了时机,掏出之前没有扔完的五帝钱,用中指与食指,夹其悬放在井口处,顿时引一道红芒而出,直接穿入了铜钱孔。

夹在羽麟指尖的铜钱,瞬间一颤,似乎一下子重了许多,脱离指尖而落。

羽麟眉头一挑,脚尖踮地而旋,另一只手随着身体的牵引,紧随而至,刹那间就将下落的铜钱抓在手心里。

羽麟紧紧的握着它,掌心出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像是握着一个松软的毛球。

“四方位,五环点……”

“线为脉,铃为眼……”

羽麟一边紧握着铜钱,一边绕着水井四周,就开始旋转而起。

这是第五枚铜钱,因此在这阵法里,必须沿着井边围转五圈,方能催动阵法,达到最大的能量。

望着羽麟转圈,而是一连就是好几个,对于阵法一窍不通的太爷,自然感觉到迷惑。虽然如此,但是他知道,羽麟并不是在做无用功,他这么做自然有着他的道理。

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只能用眼睛注视着,其余的身体行为,也就没有必要参与了。

到了第五圈的时候,羽麟脚步一只,正对井口而视。

“四方位,五环点,线为脉,铃为眼,帝钱而入,驱邪而转。急急如律令!”

掌心打开,覆手而下,那铜钱瞬间滚落而出,一无规则的翻转,落入水井里。

只听“叮咚”一声,铜钱入水声,在两三秒种,从井底传了上来。

“咕噜噜……”

紧跟着,水泡翻滚声越来越强烈,先前的只是开水翻滚声,而这次却是泉眼翻腾声。

听到这声音,仿佛井水要炸裂一般,站在远处的太爷,又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对于这种怪异的现象,显然是有情况。

紧跟着,那盘绕在井口的绳子,一阵颤抖,拴在中间的铜铃,在摇动中发出一阵清脆声。

“咕噜噜……”

“叮铃铃……”

翻腾的井水,与摇晃的铜铃,像是相互竞技般,互相向外界,显示着各自的招牌声音。

在整个夜幕下,一下子变得喧嚣起来。

随着声音响动的愈来愈大,那水声与铃声,就像是拉响的警报,声音越来越急促。

在两种声音的夹杂中,还出现了第三种声音。这种声音很难形容,有点像牛嚼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后,不仅太爷感觉胸闷脑昏,心浮气躁,就连羽麟也开始变得,在井边晕晕转转起来。

“嘭……”

而就在两人坚忍声音时,随着一声炸裂,那口古井,突然如同喷泉一般,从里面弹出一大波水柱。

羽麟在水井旁,由于离得比较近,弹落出的水柱,向井口四周炸裂。瞬间犹如倾盆大雨,将羽麟包裹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妖怪跳出 结果可想而知,羽麟一身湿衣,如同落汤鸡一般。

望着自己一身的湿衣,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水。还没容羽麟收拾一下,那井口里紧跟着,弹跳出一人来。

那人踩着爆腾的水柱,随着水花落在了地上。

人一落地,羽麟眼睛瞬间一圆,心头更是大震。因为他看到的人,根本不是一个真人。

他脑袋如秤砣,眼睛位于前额,偏于头顶,像是蛙眼,睛眶向外翻鼓着。他没有鼻子,从眼睛而下,直接就是嘴巴,他的嘴巴尖而长,嘴唇肥而厚,如同一个救生圈。

而在嘴巴两侧,有着两道口子,像是鲫鱼的腮。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他的胡须直接长在嘴唇上,黑漆漆的,有着三根之多。虽然胡须数量有限,但是每一根都有小拇指粗细。

而在那两道口子,偏下角的位置,长着两扇如同芭蕉叶般的肉鳍,红彤色,如同脱水的海带。

除了他的长相,让人惊异外吗,他的身体结构,也让人大跌眼睛。

他长着人的身子,却有着一条蛇尾般的腿,看着他的下半身构造,与女娲产不多。只不过,女娲的是蛇尾,他的看上去,则明显与蛇尾有些区别。

他尾巴般的腿,短而扁,有些像带鱼,但并没有带鱼的尾端,那把细长。

看着他这么个样子,羽麟实在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是女娲后人,是一个变了异的女娲后人?”

想到这,看到他那副样子,羽麟又狠狠的摇了摇头,因为对方太丑了,即使是变了异的女娲后人,也不会长这么丑。

女娲,可是创世女神,他的后人绝不会长得如此浮夸。

寻思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确定他到底是什么,不过从他这长相,显然是水里的生物。

至于是水中的哪种生物,就不得而知了。由于水中光鱼,就有上万种,这些还不加其他的水性生物。要想从这方面想查出他的背景,可以说如大海捞针。

自那东西出来后,太爷就吓得躲到了一棵杨树的后面。虽说他经历过盗墓,锻炼出了一些胆量,但是猛然看到这么个怪物,他心里多少还是接受不了。

那长得怪异的东西,跳出井口后,就翘着他那几根长须,凶恶的瞪着羽麟,仿佛在搜索羽麟的战斗力。

而羽麟对着他也一阵凝视,对于这个长得难看,又凶恶的家伙,羽麟并不敢笑小看了他。

虽然不能小看他,但也不能被他小看,所以默然无声的看着他。往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方法让对手更加束手无策。

两人一阵凝目而望,因而没有出现,见面就打的场景。

夜风吹过树梢,浓密的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像是吹动的纸质风车。也许是由于夜太静了,显得声音尤其的大。

怪物之所以对羽麟忌惮,都是因为上次在张家,羽麟对付过他,而且从羽麟那还未赚到一定便宜,几乎可以说狼狈而逃。

此时,在对阵羽麟,他不免谨慎了一些。

四目相对,虽然羽麟的眼睛,不比他的蛙眼大,但是气势上一定都不比他弱。

一双大眼瞪着一双小眼,所有的信息,都在这眼神的凝视中释放而出。

看着他们这般凝视,远处的太爷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丝响动,招来那怪物的注意。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当风吹掉一片叶子,落在两人中间时。两个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到了上面,几乎可以说是不约而同。

而这次两人目光的转移,代表着下一次目光相聚,将是一场厮杀。

叶子落到地面后,在地上轻轻翻滚了两下,等到它静止不动的时候,两人缓缓抬起头,并目光交汇于一点。

而这个时候,两人目光里不再只是审视,而是充满了火药味。

两人目光没对三秒钟,突然那妖物,甩起他那软尾,直接向羽麟攻来。

自与他目光相对,变的那一刻,羽麟就知道了他会攻击。遂脚下旋移,就从那条软尾下躲开了。

第一攻击就出师不利,这对那怪物来说,显然不是好事。一击未中,他连忙停住有些笨重的身子。

虽说这妖怪,身体有些人的特征,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动物的特征,尤其是他那条尾巴,犹如人的两只脚。

要真要与人的脚相比,显然他是处于劣势的。

望着他转身的时候,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羽麟瞬间找到了机会。

紧跟着,他拿出两张灵符,挥摆于空,并伴随着咒语。

见羽麟这般,那怪物警觉性也很高,迅速做出了防备的样子。

虽然是这样,但是羽麟并没有因此放下攻击。挥摆了三四秒,灵符遇到妖物散发出的妖气,发出阵阵黄光。

看着灵符有了变化,羽麟随之一甩,灵符凌空飞起。就像是指南针一般,准确无误的向妖怪飞去。之所以会是这样,这些都跟灵符的灵力有关。

灵力与阴邪之气,虽是相克的,但是相克者,必先相吸。只有相吸而至,才能相克而破。

因此,挥出去的灵符,寻气而飞。

望着这两张灵符,那妖物露出鄙夷的目光,似乎并不在意。

然而,灵符就要靠近他的时候,上面包裹的灵力,突然一闪,带给他一种刺目的感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两张灵符不可小视。

他的嘴巴一张,一口乳白色的黏液,突然从他嘴里喷出。对于黏液,羽麟已经领教过了。

“嗖嗖……”

他喷出的黏液,如同手枪发出的子弹,直接向灵符打起。

望着这一幕,羽麟整个人都呆了。他只知道黏液,很是粘人,实在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能当飞镖用。

而正当他惊异之时,那两口黏液,一下子就将灵符打了下来。

被打下来的灵符,上面还粘着黏液。在妖气与灵力的作用下,不断向外冒着白沫,如同泼了一碗浓硫酸。

羽麟望着这些泡沫有些发愣,难道这与上次那些黏液有所不同。

“嗖……”

一道破风声想起,羽麟抬眼一望,那妖怪紧跟着向他又喷吐了两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0章 长须挥攻 有了上次的经历,对于这发子弹般的黏液,羽麟自然得加倍小心。如果一不小心被它打中,肯定又要历经一番艰难逃脱。

想罢,羽麟并不敢大意,那团黏液刚出口,他就预测出路线,摇身进行躲避。

“嗖!”

黏液从他左肩上方穿过,虽然只是唾液,当是却带着强劲的破风声。

吐出的痰镖没中,那怪物有些失望,遂厚实的嘴唇一噘,紧接着又喷出了几团。这次喷射出的痰液,比之前的要大,而且对羽麟身体多个部位,连续发起的攻击。

羽麟见状,显然是妖怪下了痕迹,非得击中自己不可。

躲是很难躲得掉,为了不让自己被黏液击中,羽麟扯掉大襟上的盘扣,随之挥摆衣袖,宽松的长衫,瞬间就被从身上甩了下来。

民国时期,人们对于长衫的热衷,不亚于今日,人们对品牌的追捧。很多富豪、官绅,特别是一些饱读诗书的文人,对其都非常的追捧。

张家作为地主阶级,自然属于富豪之列。羽麟穿的这件长衫,是二爷张兆轩之子的,属于年轻的少爷服饰。之所以给羽麟这这么一件衣服,原因有二。

一是,长衫是当时最尊贵的服饰,给羽麟这件衣服,自然想体现羽麟尊贵的身份。

二是,羽麟来自道观,身份是道人。道人穿的道袍,其实是长衫的鼻祖,很多款式的长衫,都是跟道袍改进而来的。

因此,给羽麟长衫穿,又极为符合羽麟道人的形象。

也幸亏是穿了长衫,服饰的面料比较大,这才让羽麟想到,用它来挡妖怪喷射出的痰液。

如若不然,羽麟还真难以躲掉。只不过,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件衣服。

脱掉衣服的羽麟,就对着投射而来的黏液,一阵挥甩格挡。还真如他想的那样,很多黏液都被长衫格挡在外。

一瞬间,一件华丽的长衫,就被吐射的不长样子。望着这些唾液团子,犹如用痤疮打了补丁。

羽麟看后,让他忍不住一阵恶心,连忙收回目光,向着那妖怪望去。

本以为飞散式的攻击,不说全部击中羽麟,但至少也能击中一两个,然而最后的结局,着实是妖怪没有想到的。

眼下见他手中,有了这么一件遮挡之物,那妖物瞬间也没有了,再用此方法攻击他的想法。

看着他目光闪动,羽麟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主意,要来对付自己。

虽然不知会用什么办法,但是羽麟一直在警惕着他。

他的想法,刚在脑袋里闪过,那妖怪突然眼睛一瞪,那几根黑色的长须,猛然向他抽来。

羽麟见状,连忙快速躲闪,一个胡须躲过,另一个又抽了过来。

虽说这是胡须,不是鞭子,但是其威力真的不可小觑。当他甩到地上时,不仅扬起重重的灰尘,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的鞭痕。

看到这一幕,羽麟整个头皮都一阵发麻,这要是被甩在身上,定然是皮开肉绽。

想想之前,自己用鞭子对付那村民,心中忍不住涌出一抹负罪感。

妖怪用胡须狂甩着,由于胡须很粗,甩打的力度很重,但是也相对变的不灵便。

这样一来,就让羽麟变得好躲些。可是由于胡须多,躲了这根,又要防那根,因此又让羽麟没有变得太轻松。

几次艰难的躲避,总算是有惊无险,但是再这样持续下去,必然会有被那胡须抽中。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为了不让自己湿鞋,羽麟觉得必须立马改变这种现状,不然后果只会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些,脑袋突然灵机一动,之前他用过鞭子,与他的胡须,都是用甩的形式攻击,可谓有着异曲同工。如果用鞭子来对付他,显然还是有胜算的,况且鞭子是法器,正对付它。

想罢,他从腰间掏出长鞭,对着上空一甩,一道清脆的鞭鸣,瞬间划破天际。

听到这道声音,那妖怪猛然一怔,实在没想到,羽麟居然还带着这么个玩意。

为了让自己不处于劣势,他顿时操动长须,对着羽麟又是一阵疯狂的攻击。

羽麟自然不能任其宰割,他拿出鞭子就是为了摆脱困境的。此时见他变本加厉的对待自己,他自然自然反抗的更加强烈。

随着躲避他的攻击,也甩起了自己手里的鞭子,他的鞭子可是牛皮筋做的,其中又混有金属丝线。其威力并不比他的长须低,一出手就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长鞭甩动,凌风阵阵,旋转的鞭身,犹如一条金色绸带,挥舞与空中。

而那妖怪的长须,黑漆漆的,再加上数量多,乱七八糟的。就好像长了很多脚的鱼,一大堆腿在空中纷纷甩动着。

与羽麟的长鞭相比,黑色的长须蠕动着,简直不堪入目。

由于两人都用了很大的劲,而且都是攻向对方。长鞭与长须一挥出,很快碰到了一起。因为都是绳状的物质,一相触就缠绕在一起。

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都想用手中的武器,来打倒对方。这样相互缠绕在一起,就出现了相持不下的局面,对于任何一个战胜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一根长鞭缠着四五根长须,以这种情况,本来羽麟处于劣势。但是长鞭是死物,属于无生命的东西,然而长须不一样,虽然他离开妖怪的身体不能独活,也就是因为他们连在一起,这就让其变了性质。

羽麟一使劲扯鞭子,与鞭子缠绕在一起的长须,为了自身的利益,就得往后扯。这样一来,羽麟力气只要一大,那长须就得用同样的力气,甚至要大于羽麟的力气。

一只是鞭子,另一个是长须,两边相争,有生命的长须,自然很快吃不消,挣的那怪物胡须一阵发痛。

由此,一阵龇牙咧嘴。

看到这个情况,倒是让羽麟一乐,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怕疼的。

为此,他更加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这力气一出,怪物开始吃不消了。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对方看出了自己这方面的弱点,使劲往死里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1章 鳞片飞刺 被羽麟抓住了把柄,那怪物很想把长须收回,但是由于缠的紧,羽麟又在使劲拉着。想要抽回长须的怪物,想法自然就要落空。

羽麟的用劲,妖怪虽然被扯的很痛,但是还得往后用劲,他不能被羽麟牵着走,不能让自己处在被动的局面。

看到怪物硬着头皮往后退,羽麟知道他在强忍着。为了延续自己有利事态,他必须坚持下去,而且尽力让自己处于优势。

两人一时间,如同拔河比赛一般,都往彼此的身后拉。

相持了一会,羽麟的力气虽然越来越弱,但是那怪物情况也不好。长须被鞭绳牵引着,如同一只被栓了绳子的藏獒,不管你如何厉害,有这条绳子牵着,就对其有了束缚。

两人都坚持着,看谁撑不住,但是由于两人都有这种想法,坚持只能让让事态僵持不下,那么就相当于到了加时赛。

眼瞅着,各自都不愿意罢休,疼痛的妖物,开始有些不想坚持了,毕竟这种被人用绳子扯胡子的感觉,不是人能坚持的。尽管他是人,但归根结底他是有感觉的生物。

这种僵持的状态,即使他想退让,也很难做到快速离开,毕竟绳子与呼吸是缠绕在一起的。要么把把对方的鞭子,给抢回来,慢慢解开,要么遇到巧合,在他突然发力的时候,绳子与胡须突然分开。

而对于第二种巧合,显然不太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没出现巧合,不可能在这短时间内出现。

因此,只能用第一个方法了,那便是抢过鞭子。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将鞭子抢到手。

这样一来,必须换一个方向进行攻击,以围魏救赵的方式,来改变现在被动的状态。

想到这些,那怪物腰身一挺,胸膛上突然长出一排排如鳞般的薄片。银灰色的鳞片,在月光闪闪发光,仿佛穿了一件盔甲一般。

望着这一幕,羽麟也由此慌了神,显然他是有目的性的,不少随便变化而出。

正在羽麟思忖时,那怪物猛然深吸一口气,鼓鼓的肚皮突然塌了下去,连那宽阔的胸膛,都因此变窄了。

望着这一幕,羽麟一双眼睛睁得通圆,虽然不知他想干什么,但是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一瞬间,那些鳞片突然撅起,就像是刺猬的身上的针刺,遇到危险都竖了起来。

“嗖嗖……”

而在下一个瞬间,那些鳞片就冲羽麟飞来。

羽麟见状,脸色突然一变,对于这种情况,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眼见着鳞片飞来,羽麟此时想躲已经来不及,这时候手中的长鞭,以弧形而旋,形成一道旋转的屏障。而这时飞来的鳞片,遇到这道屏障,瞬间就被打了下来。

“咻!”

一声啾鸣声,那缠在鞭绳上的长须,在羽麟不停的旋转长鞭下,突然与长鞭分离。那怪我发射出的鳞片,虽然没有伤到羽麟,但是却意外让长须与鞭子分开了,可以说误打误撞。

没有长鞭的纠缠,那怪物连忙将长须缩短,生怕在与羽麟的长鞭搅合在一起。到时候,如果真是那样,定然还会让自己很难受。

羽麟看到他连忙收起胡子,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很显然这一轮过招,自己明显处于优势。

虽然如此,但是这场对战并没有结束,这是上半场。这种想法在脑子刚过,妖怪那双森然的目光,就表露出他下一秒的杀气。

在他肩头上,那两扇如芭蕉叶似的鱼鳍,突然钻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倒刺,犹如仙人球一般。

而随着倒刺不断生长,那两扇鱼芭蕉叶的鱼鳍,也跟着伸长。大约伸到与成人手臂差不多时,它才听了下来。

看到这两个东西,羽麟脑海里很快辨识出,这应该就是对付的手。与人的手相比,这两个东西还真有些恐怖。毕竟这些倒刺,如绣花针般,被他拍到了,那结果可想而知。

生活就是这样,越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羽麟这边刚一阵后怕,那边的妖怪,就急不可耐的向他攻了过来。

他的腿如蛇尾,向羽麟本来时,左右摇摆,如同跳舞一般。虽然他不如人的腿,能直线行走,但是在他这种摇摆路线中,速度一点都不比人慢。

羽麟与他想救大爷两米,那家伙扭动着身子,就冲了过来。

无论从体积上,还是对方自身武器装备上,羽麟与他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看着这个庞然大物,挥动着利器,羽麟只能侧身闪躲。还在这里空间足够大,让羽麟能跳跃自如。

一次没有攻击到,那怪物转身,又冲着他来一次。一连攻了很多次,他却一定都没有累的样子。

望着他不知疲倦的攻击,有些气喘吁吁的羽麟,有些郁闷,这家伙没想到耐力这么强。正当他想着往先前的地方迂回时,他刚一迈脚,在月光的照射下,他清楚的看到,地上一阵霜白,还不时的发出晶光。

见到这一幕,羽麟一抹不祥的预感,瞬间划过心头,他连忙又收回脚。

而与此之时,那妖物已经攻来,更让人不解的是,他用着他那庞大的身子,向着羽麟率先顶来,而非用那两扇布满倒刺的“手”,对他进行攻击。

羽麟立马想到,这中间一定有问题,为了不中了他的圈套。羽麟连忙往下腰身,从他左下肩,狭窄的位置,快速钻了过去。

由于往下的腰,离地面很近,他明显感觉到,地上有股腥臭味,像是十几年的老鱼池没有清理。

而对于这些味道,羽麟印象里很深刻,这些气味与他吐的黏液很是相似。

想到这,羽麟突然恍然大悟:“莫非这些银白色的光,就是那些被抹平的黏液?”

他这般刚想完,没有截住羽麟的怪物,蛇尾一摆,在原来的位置,陡然旋转而起。

如此不平的地面,能瞬间将如此庞大的声音,扭转过来,显然这些银白色的东西,就是那些黏液。因为只有他能在黏液上来去自如,也只有黏液不粘他。

低头望去,前面已经几乎全白了,只有很窄的几块,泛着黑色。羽麟单腿一跳,也管不了太多,瞬间就跳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2章 落入被动 如此不平之地,他竟然能将庞大的身子,瞬间扭转过来,显然这些银白色的东西,就是那些黏液。因为只有在他的黏液上,才能像抹了润滑剂般来去自如。

知道了这些,羽麟自然不敢轻易过去。

低头望去,前面已经几乎全白了,只有很窄的几块,泛着黑色。为了不碰到那些黏液,羽麟单腿一跳,瞬间就跳到了一块黑色地带。

果然如他想的那样,黑色地带是安全地带。

而他刚跳过去,那妖怪像是发了疯一样,一阵嘶吼起来。

羽麟知道,可能是自己识破了他围堵的计谋,从而惹恼了他。为此他更加向着之前的想法行事,哪里比较黑,他就往哪里躲去。

看到羽麟这般,那妖怪果真气的怒火冲天。这地方太大,要想把地面都用黏液涂了,显然不太可能。再说他身上分泌出来的黏液,也是有限度的。

对于这些,羽麟可不知道,他只觉得唯一现在能做的,就是先不要与他硬碰硬,最重要注意的就是下面的黏液。

羽麟一阵躲着妖怪的攻击,一边不重样的走。

与妖怪大约折腾了五分钟,那妖怪显然开始受不了。再也分泌不出太多的黏液,因此行动的速度,相对刚才瞬间慢了下来。

羽麟依然在前面躲闪着,面对这妖怪,他有人一样的思维,他生怕这又是他计谋。一旦有所破绽,那么对方将给自己最致命的一击。

俗话说:“小心无大错。”师父活着的时候,也经常教育他,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很多现象都是假的。

见羽麟没有听下来的意思,那怪物脑袋一甩,本来只有一二十里面的长须,突然间变得很长。

“唰……”

一道掠空声响起,那拉长的鞭子,就像一条水蛇,摇摆着身子,就缠在了羽麟的腿上。

还在拔腿跑的羽麟,小腿上猛然一紧,还未容他垂首去望。

在他身后近两米的怪物,脑袋一偏。那拴在羽麟腿上的绳子,猛然一直。收到牵引的羽麟,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而那条被拴的腿,猛然一晃,羽麟顺着地面,就开始往后滑去。

还不知发什么事的羽麟,连忙向后望去。这时候,就看到自己的腿,别一条黑色的绳索绑着。受到那绳索的拉力,他整个人正在玩后滑。

目光稍微往上一抬,就看到那黑色的绳子,正是那妖怪的胡须。看到这一幕,羽麟冷汗都下来了。

因为,对方正将他往后拉去。而后面的他龇牙咧嘴,仿佛要一口把他吞掉一样。

这下羽麟完全落到了被动,一旦真被他拉了过去,不说一下子被他吞了,就是后面的黏液,牢牢粘住了他,那结果也是让他喝一壶的。

想到这些,他自然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为此被拉住的羽麟,在地上一阵乱抓。让人郁闷的事,地上连块石头都没。不过很正常,这里是平原,不想山里面随处都有石块。

羽麟想着石块,其实并不是攻击他,而是他希望自己能抱住石块,这样增加身体的重力,让妖怪不易把自己拉走。

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样羽麟很是失望。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因为眼前的事情,并没有让他彻底绝望。只要有机会,他就会选择坚持到底。

为了机会,更为了活命,羽麟伸出一双光洁的手,在地上一阵乱抓。这是一双没有劳作的手,手指很滑,要是与女人的手相比,他绝对不输于她们。

实在没有办法,为了给自己创造机会,他用了这双手,在地上一阵乱抓。由于地上又很多灰,北方的土地就是这样,干燥的气候,让上面的土灰很多。

羽麟没抓几下,就扬起重重的灰尘。灰尘弥漫于空,呛得羽麟一阵咳嗽。

要是从前,他肯定躲躲,甚至还会用手遮住鼻口。而现在他却不能,因为危险就在眼前,他不能为了这些小事,而失掉自己的性命。

在烟雾的缭绕下,那怪物依然在拉扯着他。对于那怪物来说,羽麟此时就是他砧板上的肉。再加把劲,这块肉他很快就会吃到嘴里,他自然不能放弃,也不愿意放弃。

胡须像一把枷锁,钳制着羽麟的整个身体,一阵在反抗的羽麟,仿佛并没有什么卵用。

眼瞅着自己一点点的向后滑,羽麟暗骂道:“奶奶的腿,脑袋老子就这么完了。”

他尽管很不一样,可是却阻挡不了事情向这方面发张。

而就在羽麟感到,自己就这么完了的时候,突然在地上一阵乱抓的手,从地面上抠到了一个硬物。

在尘土滚滚中,他还未来得及看,或者说,他即使很想看,由于烟尘熏眼,迫使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在闭眼的这段时间,他牢牢的抓住那个硬物。

“咯噔……”

一道绷弦的声音响起,羽麟后退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而后面拴住他腿的胡须,紧跟着绷的紧紧的,就像是拉扯的绳索。

此时,羽麟距离那怪物不足一米,眼瞅着就要把他拽了过来,却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就像是一个吃货,离美食不足一米,他想吃却够不着。

面对这个情况,那怪物自然忍不了。

“哦呜……”一声怒吼,甩起了脖子,就向后拉。

然而,除了让胡须与羽麟绷直以外,被牵引的羽麟,并没有一点向后拉动的意思。

面对这情况,羽麟微微眯缝双眼,透过滚滚尘土,他看到了手中抓着的东西。正是一条树根,只有是水沟边哪棵树的根,羽麟就不得而知。

因为像这样的树根,都是大树的根,大树跟那可是十分密集的,不仅长而且还很粗。

想想这么大的树,没有一个硕大的根系,那是无法存活的。

眼见手中抓着这么个东西,对于羽麟来说,这就是个宝贝,是救命稻草。他不但不会丢弃,反而会死死的抓住。

为此,他两只手都抓了上去。

本以为羽麟这次在劫难逃,谁能想到,半路出了这么个问题。不能把羽麟拽过去,妖怪自然不能罢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3章 太极两仪 因此拉动他的胡须,更加的用力。一时间,羽麟像是被拉得绳子,整个身子处于绷直的状态。

妖怪使的劲越大,羽麟渐渐感觉身子要被拉断似的。可是他只能忍着,不敢松开手。如果一旦松手,那么结局可以说不堪设想。

妖物奋力拉了一会儿,并没有任何起色。他越来越对这种方式,没有了信心。

而羽麟也坚持不住了,再怎么说他这是身子,要是对方有马的力气,估计他现在都被分尸了。

想想在这么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受,他不得不从新想个办法。

人只要想办法,那还是能想到办法的。这时候木榻发现了垂在胸口下的道包。那里面可放着不少宝贝,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制服妖怪,但是有东西试,总比什么事都不做的好。

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开始打起了道包的主意。

由于身子还被那妖怪牵引着,所以他不能松手。这样一来,拿包里的东西,就相对有些麻烦了。

为了顾及身子,不会被妖鬼拉走,他又右手拽着树根,腾出左手,开始翻找道包里的东西。

这些动作,羽麟做的都不是很大,后门拉住羽麟的妖怪,因此也就没有注意。

羽麟翻找了两下,就从道包里摸出来一件东西,一个紫色瓶子,瓶子了装的是童子尿。想想对方并不是鬼,用这童子尿,也对付不了他。

所以他又只好收了起来,继续将手放进了道包。摸了摸一把三尺长的桃木剑,从道包里摸了出来。

望着这么东西,羽麟直蹙眉头,虽然这把剑他能降妖除魔,但是现在毕竟自己被悬在这,想够他都够不着。

因此,也成了摆设。他刚把木剑放进道包,脑袋突然灵机一动,如果是一把真剑,那定然能把他的胡须。然而这把剑并不是真的,这让羽麟瞬间觉得空欢喜一场。

正当羽麟刚想在去翻找时,后面拉扯他的妖怪,感觉到了比对劲。他看到羽麟鬼鬼祟祟,明显在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小动作。

望着这一幕,妖怪瞬间一阵紧张。不敢羽麟在做什么,为了自己的利益,必须得制止他。

于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妖怪突然发力。

“啪……”胡须猛然一紧。

完全没注意的羽麟,抓住那根树根的手,被对方强大的力气扯的差点脱手。

为了不被对方拉走,羽麟连忙掏出了那只道包中的手。紧跟着抓住了树根,这才将那只差点滑掉的手给稳住。

而这时候,由于手从道包里拿的太急,弄掉了那把木剑。

这一幕,正好被那妖物看见,一看到这个东西,那妖物自然认的,那是一把剑。但是因为天色太暗,在加上霜白的月光,他并没有认出来,那是一把木剑。

看着他泛出的冷光,妖怪误以为那是一把锋利的剑。顿时他的心,就是猛然一震,如果真是一把剑,那么他就危险了。

只要对方握住那把剑,往后面随便挥动两下,那他这胡须,不跟切菜一样,“咔咔”两下,就被斩断了。

想到被斩断的情景,那妖怪连忙手回了长须。

“嘭……”

妖怪长须一收,羽麟就从拉来的位置,掉到了地上。

由于不是很高,所以摔的并不是很痛。羽麟虽然很是纳闷,这家伙怎么就送开了,但是他并不敢多想,毕竟还有个可怕的家伙在他后面。

他连忙之前腰身,还未容他转身,那家伙甩动他的呼吸,就向羽麟脚下那把剑卷去。

他以为是一把普通的剑,为了怕它的锋利伤着自己,所以他才主动出击,让你把剑归为所有。然后用这把剑,来伤害羽麟。

可是他没有想到,那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而是用桃木刻的一把法剑。

“咣……”

他刚触碰到肩上,一把玄光突然射出,并发出一道“滋滋”电流,直接沿着怪物个胡须传来。

眼看电流就要上身,那怪物连忙将其松开。长剑又掉落在地面上,而那怪物的胡须被电流打的,像是被烫的头发,弯弯曲曲的蜷缩着。

而羽麟也很快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连忙捡起那把桃木剑,对着那妖怪横剑而止。

妖怪被刚才那一下,打得有些蒙。一看羽麟手握着那把厉害的器,那怪物变得十分个害怕。

这把桃木剑,两面剑柄前端,都雕琢这太极两仪图。此乃是道家之法门,容纳万物之所源,天行正阳之法道。

看似图形很普通,其实追根溯源,这是得道者,用精气所篆刻。汇聚的道法之力,是一些阴邪之物,所不能触碰的。

对于这把剑,羽麟也是第一次拿出来,更是第一次用。至于它的威力,其实他也不知道。

见到妖怪,似乎很害怕它,羽麟知道,这件法器一定不简单。

为了验证其真实能力,羽麟开始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妖怪双目睁得通圆,紧紧的盯着那把剑,似乎再用自身的戾气,在感应其威力。

那妖物用戾气刚冥想,那把桃木剑顿时一阵颤动,仿佛在阻挡他的感应。

突然遇到这个情况,这让羽麟一时间很是惊动。毕竟如此怪异的颤动,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

师父留下的法器有很多,这些法器大多数,他都没有用过。而且有很多,他都不知道来历,甚至有的不知它的用途。

此时,拿出的这件法器,虽然多少知道一些用途,可以说都是从《殓书》上学的,但是还从没有运用过。刚才的那一幕,他还都没有用,就催动出如此强劲的灵力,羽麟还真有些不敢用了。

见羽麟发愣,那怪物似乎看出了这些。

为此,他那扇芭蕉叶似的肉鳍,暗暗蓄着力气,显然要对羽麟趁其不备。

发愣的羽麟,目光虽然呆滞,但是那双握着剑的手,莫名的开始发热发烫,仿佛握着一个刚煮好的鸡蛋。

那股暖呼呼饿感觉,从手掌沿着臂膀,一直传到心头。

“咻……”

而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想起,妖怪肉鳍上的针刺,受到戾气的催动,突然飞出,直刺羽麟而去。

两眼无神的羽麟,还未做出反应,那把木剑一颤,让羽麟瞬间打了一个冷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4章 还嘚瑟啊! 持剑而挥,剑上的玄气,震荡出一层气波,向四周扩散而去,尤其是怪物的方向。

戾气包裹的针刺,如同浸沾剧毒的银针,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死气,给人一种巨大的寒意。

当玄气的之波,震击到针刺时,那些黑色的死气,一缕缕的被震掉,如同洗涤而下的污渍。

那些横冲直撞的针刺,再也不能前进半分,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都纷纷坠落下来。

望着掉在地上的那些针刺,不仅妖怪惊异,就连羽麟都很惊异。实在没有想到,这把木剑如此牛掰,他什么都没做,就破了妖怪的戾气盾罩。

妖怪望着地上掉的针刺,又望了望羽麟。很快他就明白,这应该是他手中的木剑所发出的威力。

为此,他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羽麟见状,对付他的信心,此时更加足了。

他旋转手中的那把木剑,故意在那妖怪面前,学着戏台上的武生,竟然表演起来。

嘴中还不停的说着戏词:“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

一见羽麟这般比划,那妖怪误以为羽麟要对他动手呢。

还没容羽麟唱完,那妖怪蛇尾一摆,从他肚脐里突然喷出一大团黏液,直接就向羽麟喷来。

羽麟最后一个“净”字,刚到嗓子眼,看到这团黏液,他脸色瞬间一变。

摇摆身子,黏液以抛物线的状态,从羽麟脑门穿过。险些被其打中,这让羽麟着实很恼火。

他刚稳住身子,就会挥动长剑向妖物攻去。然而妖物站在他分泌出黏液里,羽麟刚跑了两步,不得不又停了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没有攻上去,就被对方的黏液给粘住了。这样一来,到时候自己肯定会被动。

本以为羽麟会直接奔过来,看着他再次停下,那妖怪也注意到了地面上的黏液。这本是他为了抓羽麟用的,人没有抓住,倒是成了自己的一道安全屏障。

对于这个结果,那妖怪着实没有想到。

眼见着自己手中又把利器,却不能伤到对方,羽麟开始变得着急起来。以目前这种状态,他绝对可以碾压妖怪,然而却被这些不起眼的黏液,给阻挡在外面,这简直就是心理上的虐待。

躲在大树后面的太爷,可是一直都在看着两人,如此精彩,且又让人紧张的对战,故意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第二次。

羽麟与妖怪相距不到二米的距离,却因为地上的那些黏液,让两人割据开来。

目前羽麟处于优势的一方,他自然不会愿意,让这件事在停止下去。

他从地上捡起之前扔掉的衣服,挥摆于空,然后让他向前丢去。他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让这件衣服落在前面的地面上,以此来遮住部分黏液。这样一来,他就有地方下脚了,从而与那怪物近一些。

只要能用木剑够到妖怪,那么他就有很大的可能将其制服。

看到羽麟这般,那怪物又不傻,自然明白他的用意。他其实很想阻拦衣服的下落,但是看到对方的那把剑,他欲想阻拦的心思,也就被止住了。

衣服摊开口,像是一块云,轻飘飘的就落在了地上。

羽麟见状,二话没说,就跳了上前。

如羽麟想的一样,那件衣服落到地上,踩在上面完全没有任何被粘的感觉。

那怪物可没管这些,他见羽麟离自己又近了一步。为了让自己不被羽麟攻击到,他连忙又向退去。

羽麟本想用这段凑来的距离,一举拿下那怪物,没想到对方来了这么一招。

羽麟很懊恼,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一点,如果要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定然不会选择这个方法。

眼见着距离又变远了,羽麟与妖怪重新回到对峙的状态。不过,这件事很快又出现了新情况,那怪物见羽麟踩着那件衣服,突然想到之前用黏液攻他,而他选择用衣服来躲避。此时见衣服已经被他踩着脚下,如果在选用黏液攻击,他一定没法再用衣服遮挡。

又了这一想法,他突然深吸一口,张嘴就向羽麟喷去。

自打他提起的那一刻,羽麟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看到他张嘴,让他很快想到,对方用要用黏液攻击他。

还未等他吐出来,羽麟就连忙向后跳去,一边跳,还一边摇晃着身子。

正当暗暗祈祷,不要被喷中的时候,令人尴尬的场景出现了。那怪物嘴巴的长大的老大,一阵狂吐却不见一个黏液团子。

不仅羽麟惊讶,就连那妖怪也不敢相信,自己这超级黏液,说吐就吐,可谓张口就来。然而,此时一阵狂吐,别处一团黏液,就连一丢丢都没有。

妖怪根本不敢相信,为了证明刚才的事情不是真的,他腰身一挺,一口大气从肚脐而提。

“呼……”

随之,对着羽麟猛然一吹。

羽麟也害怕刚才是他没吹好,连忙又是一阵躲避。

然而,出来有风被他从嘴里吹出来,别说黏液了,就是一滴口水都没有。

“呼哧呼哧……”

四处跳躲的羽麟,听到身后吐气声不断,他误以为对方这次真的吐了出来。

没有了衣服的遮蔽,他只能一阵疯狂的瞎跳,以这种情况,这种瞎跳一定躲不过密密麻麻的黏液。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之前他已经领教过了。

跳了好一会儿,只听到后面“呼呼”的风声,就是没有见羽麟打在上身。

羽麟因此也就停了下,转身向后望去,就看那妖怪嘴巴张的老大,风呼呼的往外出,就没见有黏液喷出。

看到这一幕,羽麟仰首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你也有今天!”然后就指着地上那些发光的黏液,嘲讽道:“还嘚瑟啊!吐这么多在地上,现在吐不出来了吧。”

那怪物似乎听懂了羽麟的话,望着地上黏液看了看,显然他很快明白出,一定是消耗的黏液太多,分泌出的黏液跟不上。

有了这答案,妖怪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因为刚才为了吐黏液,费力了不少的气力。然而没把黏液吹出来,却吹的头晕目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5章 互相僵持 羽麟看出他有些晃悠,肯定是因为刚才吹的太猛,暂时性缺氧了。

为此,他还故意讪笑道:“你不是仗着块头大嘛!有能耐继续吹啊!”羽麟知道怪物不能,所以他才故意这么说。

说实话,就刚才朵躲得的时候,他心里可害怕了。毕竟一旦真让他吹中,身上定然会是密密麻麻的黏液。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身体还能动嘛,岂不成了一个水泥人。别看他表面上很是高兴,其实心里暗自在松气。

一时间,两人有到了僵持的状态。

虽然如此,但羽麟并没有退却,毕竟他还不容易将他逼上来,如果就这无功而返,显然降服他就成了没有期限的事情。

而妖怪可不这么想,见羽麟奈何不了自己,与其在这干瞪眼,还不如就此逃去。

有了这一想法,那妖怪双目流转,看着从哪个方向逃走,才算是最佳路线。

望着他表情,羽麟心中顿时一震,暗骂道:“不好,这家伙想跑!”

如果与他僵持着,羽麟定然会坚持下去,倘若让他逃了,这件事可就严重。世界那么大,他随便找个地方,猫个一年半载,然后在回来报复人,那情况谁都承担不起。

再说,羽麟又不可能在这村子呆一辈子,他总要会仙源观的。与其让他事后算账,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他。

然而,他的想法很好,要实施起来,显然不会那么容易。

正当他思索时,那妖怪已经选出逃跑的路线,蛇尾一拍地面,整个身子瞬间飞起。

目标直奔水沟的方向,由于那个方向有树,环境相对较暗。如果从那逃走,可以说机会相对大些。

望着他凌空而起的身子,羽麟整个人都急坏了。

眼见对方跃去距离越来越远,羽麟实在没有别的帮法,手中的木剑,猛然一扔,直接向那怪物咂去。

虽然那怪物,已经弹跃了一段距离,但是由于身子硕大,与挥甩的木剑的相比,完全不可比拟。

“啪!”

“噼里……”

先是一声道轻微的砸中声,接着是木剑释放出玄力,对那妖怪电击声。

“嘭!”

然后,就是妖怪重重的落地声。

望着这一幕,羽麟也很是惊异,实在没有想到,这一击竟有如此威力。

被砸中后,玄力抨击的怪物,在地上一阵颤抖,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虽然如此,但是他还在用那对肉鳍,对着地面一阵滑动,显然还在挣扎,想再次逃跑。

羽麟见状,自然不能让他得逞,大喝一声就奔了过去。

听到羽麟的声音,那怪物得知,他又追过来了。为了能逃走,他又连忙加大力度,往前滑着那对肉鳍。

由于没有黏液的分泌,他的蛇尾般的脚,在地上再也没有之前那么灵活。肉鳍扒着地面,翻腾出一阵阵灰土。

一时间,到处都是烟雾,羽麟此时也管不了这些,现在唯一做的就是抓住这个机会,将其一举拿下。

忍着土灰的呛鼻,羽麟奔到怪物身旁,一把就扑了过去。因为没有黏液的分泌,那怪物身上到处裹满了泥灰,羽麟扑到上面时,就感觉像是跳到了肉毯子上。

那家伙的身子,极为的软,羽麟顾不得去想这些,用他那双成年人的手,一下子就向那怪物的尾巴攥去。

他的尾巴不是很窄,羽麟这么攥,并没完全攥下。为了能控得住他,羽麟环抱双臂,瞬间就搂住了这根尾巴。

本来那怪物想跑,就很费劲,这后面又缀着一个人。一百多斤的重量,对于一个没有腿的妖怪来说,那是相当致命的。

一阵疯狂的划拨肉鳍,被羽麟在后面缀着,半天没滑一米远。

看到没有任何作用,那怪物转过头,一阵怒瞪着羽麟。在这种情况下,羽麟可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不知是累的,还是他想吃羽麟,妖怪的嘴巴张得老大。望着这一幕,说真的羽麟还真有些害怕,万一真要被他吞进肚子里,那还真得成了他的食物。

一个想要挣脱,另一个就死死抱住,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僵持了一会。

怪物见用这种方法很难逃走,遂调整身子,对着后面的羽麟发起攻击。

见他扭转身子,羽麟也不傻,随着他身子的扭动,羽麟附着他尾巴,一直跟着他打转。

也该这妖怪倒霉,他的身子没有蛇长,所以不能想蛇能盘起来。因此转过身子的他,总是差二三十里面的距离,才能够到羽麟。

望着近在咫尺的羽麟,他就是攻击不到他。由于这家伙没有舌头,想要将羽麟吃进嘴里,显然不太容易。

一阵旋转,妖怪发现确实吞不到他,这时候他想起了胡须,只要用胡须将他缠起来,那么他就在劫难逃了。

有了这想法,那怪物厚嘴唇猛然一嘟,胡须猛然拉长,像是捆仙绳一般,一下子就绑住了羽麟的胸膛。

被他这一招弄的,羽麟也是一愣,居然忘了他的拉长的胡须。

怪物拽着羽麟,羽麟抱着他的尾巴,一时间成了一个环形的圈。只要羽麟能撑住,不松开手,那妖怪想要吞了他,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最怕的是羽麟撑不住,只要他松手,定然会被他的长须,送入他的嘴中。

看到他们僵持不下,远处看得太爷,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特别是看到那怪物,与羽麟近在咫尺,一旦羽麟一松手,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羽麟小师父被吃了,那妖怪定然会报复他,毕竟羽麟的到来,都是他招引来的。

想到这些,太爷再也不能看下去,一咬牙就冲了上去。

“羽麟小师父,我来帮你!”

听到太爷的喊话,羽麟眉头一皱,他其实很想喊,不让他过来,但是目前这个状况下,也唯独他能帮自己一把。

望着他跑来,刚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而对于太爷的跑来,那妖怪也看到了,他比谁都明白,现在他与羽麟僵持在这里,很容易被第三者攻击。

他尾巴猛然一击地面,整个身子转了大半圈,这时间他的脑袋,正对着太爷跑来的方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6章 羽麟小师父,我来帮你! 最怕的是羽麟撑不住,只要他松手,定然会被他的长须,送入对方的嘴中。

看到他们僵持不下,远处看得太爷,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特别是看到那怪物,与羽麟近在咫尺,一旦羽麟一松手,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羽麟小师父被吃了,那妖怪定然会报复他,毕竟羽麟的到来,是他招引来的。

想到这些,太爷再也不能看下去,一咬牙就冲了上去。

“羽麟小师父,我来帮你!”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划破了平静的夜。

听到太爷的喊话,羽麟眉头一皱,他其实很想喊,不让他过来,但是目前这个状况下,也唯独他能帮自己一把。

望着他跑来,羽麟刚要说的话,很快又咽了下去。

而对于太爷的跑来,那妖怪也看到了,他比谁都明白,现在他与羽麟僵持在这里,很容易被第三者攻击。

想罢,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更不能任由他人宰割。

随之,他尾巴猛然一击地面,整个身子转了大半圈,这时间他的脑袋,以六十度大旋转,一下子就对准了正在狂奔而来的太爷。

太爷选择的路线,就是妖怪的侧面,根本没有思想准备,去迎战他的正面。此时,他还没跑到跟前,一见怪物那双铜铃般的眼睛,吓得他立马停住了脚步。

而看到太爷停下,正对着怪物脑袋的方向,太爷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他发现捆在胸膛的两根胡须突然松了。只留下了三根,捆在自己的胸膛处。

“不好!”

羽麟暗叫一声,连忙喊道:“别站在这,快跑!”

他的话刚出口,太爷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那根松了的胡须“嗖”了一声,直向太爷飞去。

“嘭!”一声跌倒声响起。

胡须一到,紧跟着太爷就被他拽倒在地,最要命的是,太爷瞬间就被摔蒙,躺在地上没有了反应。

然而,那长须拉着太爷一阵滑动,眯缝的太爷,发现一张大嘴正对着他。由于脑袋蒙蒙的,所以他并没有辨识出这危险的一幕。

旁边的羽麟可紧张坏了,他见情况很是不好,连忙大喝道:“还躺着做什么?抓住树根!抓住啊!抓住地上的树根!”

太爷脑袋此时本来就很空白,听到羽麟的话,他只听出了个大概,也没想不了太多,眯缝着眼睛,就开始在地上一阵乱抓。

瞎抓一通,摩擦在地上的手,直到抓了两三秒,才抓到地上的树根。而这个时候,随着呼吸的施力,太爷的身子被一直往前扯。

被抓住树根的手,猛然受力,勒的手指疼痛无比。人在最没精神的时候,遇到这般疼痛,精神在怎么低迷,他的精神都会高度集中。

太爷自然也不例外,手指勒的发痛,忍不住瞪眼望去。这个时候,就看到一个大脑袋在他前面,可以说不到一米。最关键的是,他此时正张着大嘴巴,欲要吞自己。

太爷哪见过这阵仗,也顾不得手上的疼痛,连忙握紧树根。然而,让他更倒霉的是发生了,那抓住的树根不怎么结实,被那妖怪没拽几下,就突然断了。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太爷那张脸,都吓得一片霜白。

“啊……”

在惊叫中太爷一阵滑行,望着这一幕,羽麟也被吓到了,本以为他把自己控制在那里,不说能摆脱危机,但至少不会马上丧命。

这倒好,瞬间把小命送到了怪物的嘴边。

正当羽麟认为太爷没救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只不过这次意外是好的。就在太爷临近那怪物嘴巴时,太爷在惊恐中,又抓到了一条树根。

有了这个固定点,太爷快速移动的身体,瞬间被固定住了。

抬头望去,太爷离那怪物的嘴巴,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弄的比羽麟还近。

看着妖怪黑漆漆的大眼睛,此时趁着投下来的月光,都能看到倒映在里面的人影来。

而那人影,就太爷自己,自己望着自己,太爷却没有勇气欣赏,整个人则不停的打着冷颤。

羽麟生怕这条树根再断了,连忙问道:“你抓的树根,是不是够粗。”

闻言,太爷望去,一个手腕般的树根,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

随后回答:“跟我的手腕差不多。”

一听这话,羽麟安心多了,能有手腕粗的树根,都是主干,不会那么容易折断。

于是对着太爷安慰道:“这条树根比较结实,不会被拉断的。但是你得抓住了!要是你松了手,即使树根再结实,也没有什么用!”

其实羽麟不说,太爷也很明白,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要抓住树根,稳住自己的身子。

看着羽麟眼睛流转,在四处东瞅瞅西看看。同样被胡须缠着,他可没羽麟那般轻松。

他们两人对话时,怪物也没闲着。

他见太爷里的这么近,几次张嘴试图吞了他,由于有距离的差距,他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一个二十厘米的距离,听起来并不是太远,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差五厘米,只要够不着,那就是有差距。

俗话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毕竟弯曲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

望着妖怪张嘴大嘴,冲着自己咬来,不时还哈出一股腥臭的风,太爷想哭的心都有。但是事已至此,目前的状况不是他能左右的。

他脸色霜白的看向羽麟,颤声道:“羽麟小师父,我们不会真的被他吃了吧。”

羽麟道:“你坚持住了,如果坚持不住,你很快就被他吞了,我可不一定哦!”

一听这话,太爷更加抓的紧紧的,生怕真出现羽麟说的那样,自己被他吞了,羽麟抓的紧最后没有事情。

看到两人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聊天,显然没把自己当回事,那妖怪极为的生气。

为此,妖怪对两人用的力气更大了,这也让两人很不舒服,只能硬扛着。

两人撑了一会儿,越往后面越是难熬。

太爷又忍不住道:“这么死撑着,我们迟早都会没劲的,羽麟小师父!你得想个办法啊!”

闻言,羽麟觉得也是,这么撑着终归不是事,此时双手环抱尾巴的他,已经感觉到酸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7章 悬而未决 他脑子一边想着,眼睛一边乱转,往往想事的人,很多人都是这样。

就在羽麟眼睛乱转时,他很快发现离他不远处,之前跌落的木剑。而且这时候,他清楚的看到,剑上面的太极两仪图,微微闪动着,好像是蓄着玄力。

参照之前那般剑的威力,羽麟知道,这把剑或许能制服妖怪。虽然他不能肯定,但是目前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一试。

即使制服不了,也比在这僵持着好。

为此,他还是旋转转身子,向那木剑靠去。

而那妖怪感觉到羽麟挣扎,连忙又加大了力气,弄得羽麟很不好受。

好在羽麟年轻,要如果将三根胡须弄到太爷身上,估计太爷骨头都被捆散了。

羽麟依然坚持着,与他憋着劲。

眼看着到了木剑旁边,羽麟环抱妖怪尾巴的手,猛然一松,瞬间抓住了那把木剑。而这时候,由于没有尾巴的牵制,羽麟整个人都被妖怪胡须拉去。

“刺啦!”

就在那怪物张嘴吐羽麟时,羽麟手里的那把剑受到对方的拉力,一下子就刺进了妖怪的脖颈。

只见那妖怪眼睛一瞪,胡须瞬间萎缩,身子一阵颤抖。原本硕大的身子,在一阵漏气中越来越小。

不到两分钟,一条泥鳅出现在两人面前,望着这一幕,两人都愣住了。

这泥鳅将近有一个扁担长,一层黑色的背,上面有着一些细长的纹络,腹部下有些微黄。那嘴唇两侧的胡子,有筷子长短。

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他的眼睛,如牛眼一般,从他现出的原形看,好像这个家伙,要比原来的个头大。

实在没有想到,这难看的怪物,居然是一个泥鳅精。

太爷被刚才的惊吓,此时还未缓过神,望着那条泥鳅,更是心颤不已。

“羽麟师父,他死了没?”

太爷哆嗦着身子,向羽麟问道。

羽麟也不确定,刚才他只知道用木剑刺中了他,至于死没死,不经过检查,他也不敢下定义。

“我看一下!”

听他这么说,太爷连忙向后退了退,生怕那家伙再向他攻过来,做个垂死挣扎。

羽麟慢慢蹲下来,小心翼翼的向他靠去。

借着上面三下来的月光,他发现地上已经流出了很多的血,显然是刚才那一下刺的。

他拿出手,慢慢翻过它的身子,可是他一动手,那泥鳅精,眼睛突然一动,紧跟着整个身子,都处于摇动的状态,显然被刺中的那一下让他很痛。

虽然没有将其一击必杀,但是从他的反应来看,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泥鳅本身就是水中之物,这么长时间没有接触水,再加上戾气消散,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还有气,已经很了不起了。

羽麟见不得他这般挣扎,虽然他是妖精,但是同样是生命,与其让他活受罪,还不如让他彻底死掉。

想到这,羽麟涌出一抹狠劲,拿出之前的木剑,再次向泥鳅精走去。

而泥鳅精的那双眼,好像在看着羽麟,此时的他再也不能动弹,之有那两扇鱼鳃,在一上一下的张合着。

“你虽然成精不易,但是由于你危害了人类,自古善恶终有报,你沦落到这个位置,也是你前因留下的过,怨不得别人。”

听到羽麟这么说,那泥鳅精似乎能听懂,萎靡的眼睛流出一行泪水,仿佛在为自己做错的事后悔。

“唉!”羽麟轻叹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愿你下一辈子,不会再有恶念。”

说罢,羽麟握着手里的木剑,就要准备动手。

那泥鳅精眼睛一闭,两扇大腮紧紧的合上后,就没有再打开。

望到这一幕,羽麟微微有些哽咽,他知道它已经死了。

既然已死,就没有必要再动手,遂松开了攥紧剑柄的手。

“无量天尊!”

羽麟微微垂首,向前弓腰道。

看着羽麟说这么多,却不见他上前,对那妖怪补上几剑,害怕他在缓过劲来,于是催促道:“羽麟小师父,你怎么还不动手?”

闻言,羽麟偏首向他望去,有些惊异道:“你不是潜心向善了吗?为何如此狠。”

一听这话,太爷傻了眼,刚才他差点就是在这泥鳅精手里面。怎么这一会儿,羽麟说起自己来了。

“我没狠啊!是他一直要害我们啊!羽麟师父难道你忘了。”

羽麟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说取了他命,视为心狠。而是他已经死了!难道你看不出?”

“死了?”太爷有些不敢相信:“刚才他还……”

看着羽麟瞪着自己,他的话没有说完,就慢慢弱了下去。

羽麟望着他,表情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一切都归于尘土,逝矣!”

太爷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心情五味杂陈。

两人站在水井旁站了一会,为了出于人道,羽麟与太爷将那泥鳅精埋到水井旁了。

这泥鳅很大,两人为了埋他可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到凌晨在将其掩埋好。

随后羽麟便躺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休息起来。

而太爷则坐在他旁边,一边休息,一边回想先前的一幕幕,仿佛就像是一个梦。

羽麟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看着那轮明月,神色凝重。

月色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眼眸闪闪发光,他嘴唇轻抿:“师父,徒儿不会让您失望的。”喃喃之中,他握着刚才那把木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夜,静如水,黑如墨。

一切都归寂于此,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

自从把泥鳅精埋到井边后,不知为什么,每年这个时候,就会下一场大暴雨。

次日,就会有很多泥鳅,出现在井旁,它们跳跃着,在泥里钻来钻去,数量多的惊人。

村里的很多人,都带着器物去捉,场面一场的热闹。

这件事自然也很快传到了太爷的耳朵,但是太爷却高兴不起来,他总感觉这件事,是跟那死去的泥鳅精有关。

有几次,他差点去派人去请羽麟,但是由于并没有异常,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泥鳅每一年都会出现,几乎成了雷打不动的事情,而吃上瘾的村民,每一年都在等待这一刻。

望着家家户户都很开心,太爷这颗心却从来没有平静过。

也许某一年里,某一天中,那个死去的泥鳅精真的会复活。(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死。)

即使它没有复活,那它的子孙呢?

如果他真的没有死,那他还会回来吗?

太爷无时无刻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却始终悬而未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去医院 自从泥鳅精后,张家日子过的还算平静,村庄内也没出现什么的风波,爷爷安安稳稳过完了他的童年。

对于地主的家庭背景,太爷对于爷爷的教育,可是十分的好,毕竟张家条件毕竟优越。

不仅让他上了大学,还有着想让他出国留学的打算。

然而,当时的社会十分的黑暗,人们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谓苦不堪言。

太爷在上学期间,也接触过一些激进人士,被他的思绪深深所感染,他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出国,并且加入了他们。

有人反对,就有人镇压,白色恐怖搅乱了整个社会,人民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每天都提心吊胆。

面对这种情况,太爷自然不想让爷爷一个人在求学,况且这种情况下,也学不到什么。

眼界与知识面都很广泛的太爷,自然不愿意回去,对于他参加的那些社团,他也不会跟太爷说。回拒爷爷是以学习为理由,太爷可不管他说的事真的,还是假的,反正就两个字,那就是回来。

十几岁的年轻人,在外面上了那么多年的学,知识的丰富,让他的胆识也增强了,无论太爷怎么劝说,他就是不愿意回来。

气的太爷为此还断了他经济来源,想让他知难而退,胆识这种效果,一定都没有用。爷爷在外面不解没回来,反而书信都少来了。

面对这种情况,太爷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就告诉他你想上学可以,但是要到外边去上。

一开始,爷爷以为他是让自己出省去上学,弄清楚后,才知道,太爷是让爷爷去外国上学。

知识让太爷明白,什么是爱国,什么是爱民,此时的管家黑暗,人民水深火热。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选择离开,再说他的身旁,有这么多的有识之士,有这么多志同道合之朋友。

有了高等的思想,那就是一个大写的“人”,其余的一己之私,在他那里全都毁灭殆尽。

此时的太爷知道,爷爷已经不是笼子里的小鸟,而是一只飞出笼子的鹰,羽翼丰满,钩爪尖锐,任何人都挡不住他,任何人也驾驭不了他。

而给予他这一切的,全部来源于知识,知识富有了他的大脑,而大脑激发出的思维,点燃了他的生命。太爷有时候在想,让他接受高等知识,是不是这件事做错了。

如果是一个安稳的时代,他定然不会这么想,然而眼下却不是。

木已成舟,爷爷脱离掌控后,太爷能做的就是在物质上给他帮助,每天祈求他在外面不会出现任何危险。

爷爷的一生,可谓十分的传奇,他组织过游行,参加过革命,而且他还打过仗。

说起打仗,爷爷不仅参加过解放战争,就连抗美援朝,当年他也参加过。

可以说,是爷爷自己推翻自己富裕的生活,那时候太爷刚去世不久,就是他老人家不是因病去世,活着也会被太爷气死。

毕竟这可是几代人留下的祖产,本是传给爷爷的,然后往下接着传。谁能想到,爷爷参加革命后,太爷走的第三天,他就把家产充公了,张家的下人遣散。

太爷这么做,除了有政治考量,而且也是为了不让太爷临终前动怒,想让他安安静静的离开。

我出生比较晚,父亲都没有看到张家的富足,我自然更看不到。在我的记忆里,家里并不是很富足,在我们村算是中等吧。

这些家业,可全是我父亲挣下来的,以前富足的家产,全都被爷爷充公了。就留了一块地,还是与村民均分下来的。

爷爷学问高,思想认识深刻,他不在乎这些,也得以如此,父亲的文化也很高,在我们村作老师。

我们庄,也只有爷爷与父亲文化高,庄里的一些喜事,那些记账的,几乎都是由爷爷坐镇。

偶尔爷爷要是病了,父亲也会被顶上去。

由于爷爷的经历,再加上他当年的壮举,把家财散尽,村里的很多人都记着他个好,尤其是那些上了岁数的老人。

父亲人民教师,从这个从这个词,就可以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辈子本本分分,除了教书,就是教育我。

说起我,无论与爷爷比,还是与父亲比,都没有他们那么高的学问,仿佛我对学习的热爱,都被他们两人透支了,只剩下吊儿郎当,与偷懒贪玩了。

不过小学时代的我,还是比较优秀的,也许是因为父亲在身旁。要说从什么时候变“坏”,那其中的故事,可以写一部血泪史。

不过今天我们说的,并不是这些,我们说的是关于我与《殓书》的故事。

说起这事,还不得不提,我出生时发生的一件事。

母亲生我的时候,是寒冬腊月的十二月份,那时候的冬天,可比现在的冬天冷多了。

为了安全生产,母亲住了院,那是镇上一家最好的医院。我们祖辈虽然是地主,但终归还是乡下人,去一趟镇上,要走二十多里的路。

搁在现在不算什么,不仅车子好,路也好,车子一打火,踩几下油门就到了。

然而,当时的情况可并不是这个样子,车子是28型号的自行车,我现在还记得,那好像是永久牌的。

从我出生前,父亲就用他代步上班,到了我上中学的时候,他还在骑那辆自行车。看着他那辆自行车,虽然有我坐在上面满满的回忆,但是与别人的车子相比,我总是感觉抬不起头。

自行车在时间的磨损中,除了铃铛不响,其余的地方都响,说真的我也是醉了。

不过得说句实话,还真得感谢这辆自行车,就没有我上学放学都坐在上面。也没有为了学会骑车,摔得满身是伤。

我出生的那一晚,父亲骑着车子正好往回医院里去,毕竟母亲在医院里,没有照顾是不行的。

父亲安排好家里的一切,就去急匆匆往医院里赶。

由于路不好走,太多的时间都耽搁在路上了,本来四点多出的发,到八点了人还没有到。

大冬天,八点的时间,天已经很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9章 车子突然重了 偶尔爷爷要是病了,父亲也会被顶上去。

由于爷爷的经历,再加上他当年的壮举,把家财散尽,村里的很多人都记着他个好,尤其是那些上了岁数的老人。

父亲人民教师,从这个从这个词,就可以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辈子本本分分,除了教书,就是教育我。

说起我,无论与爷爷比,还是与父亲比,都没有他们那么高的学问,仿佛我对学习的热爱,都被他们两人透支了,只剩下吊儿郎当,与偷懒贪玩了。

不过小学时代的我,还是比较优秀的,也许是因为父亲在身旁。要说从什么时候变“坏”,那其中的故事,可以写一部血泪史。

不过今天我们说的,并不是这些,我们说的是关于我与《殓书》的故事。

说起这事,还不得不提,我出生时发生的一件事。

母亲生我的时候,是寒冬腊月的十二月份,那时候的冬天,可比现在的冬天冷多了。

为了安全生产,母亲住了院,那是镇上一家最好的医院。我们祖辈虽然是地主,但终归还是乡下人,去一趟镇上,要走二十多里的路。

搁在现在不算什么,不仅车子好,路也好,车子一打火,踩几下油门就到了。

然而,当时的情况可并不是这个样子,车子是28型号的自行车,我现在还记得,那好像是永久牌的。

从我出生前,父亲就用他代步上班,到了我上中学的时候,他还在骑那辆自行车。看着他那辆自行车,虽然有我坐在上面满满的回忆,但是与别人的车子相比,我总是感觉抬不起头。

自行车在时间的磨损中,除了铃铛不响,其余的地方都响,说真的我也是醉了。

不过得说句实话,还真得感谢这辆自行车,就没有我上学放学都坐在上面。也没有为了学会骑车,摔得满身是伤。

我出生的那一晚,父亲骑着车子正好往回医院里去,毕竟母亲在医院里,没有照顾是不行的。

父亲安排好家里的一切,就去急匆匆往医院里赶。

由于路不好走,太多的时间都耽搁在路上了,本来四点多出的发,到八点了人还没有到。

大冬天,八点的时间,天已经很黑了。

父亲骑着自行车,前面帮着一个手电筒,手电筒还是装有两节一号电池那种。

骑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自行车像是安装了电动马达,咯噔瞪的颠个不停。

也许是父亲太及,骑得有些快,当遇到一个大坑时,扑通一声,绑在车头的手电筒,从车把上被震了下来。

昏黄的光一掉地面,前面瞬间黑了,也许行了太多的夜路,此时的眼睛,完全适应了有光的时间。

没有了光亮,父亲连忙跳下车子,向着地面找去,对他来说,这点光可是十分的重要的。

由于手电是直落下来,所有父亲往前轮附近一抹,就很快找到了它。

为了验证也,没有有摔坏,太爷连忙去推开关,可以说发出不幸于,手电摔在地上,居然坏了。

也许是受到质量不好,也许是因为摔重了,正好摔在寸处,无论是哪一种说法,反正是摔坏了。

父亲不想就此放弃,就对它拍了拍,几次去试,结果都没有亮。

迫于无奈,父亲很快放弃了,毕竟去医院照顾母亲,要比修手电筒重要。

父亲收起手电,抬头看了看天空,让他有些庆幸,虽然没有了手电光,但是至少还有月光,即使不是很亮,看清一些东西还是可以的。

父亲没敢多耽搁,骑上车子继续向前走去。

而这次,他骑的比较的慢,原因自然是没有太亮的光,为他来照明。

骑了近十五分钟,一起都还很正常,但是十五分钟后,却出现了诡异之事。

骑车正好的父亲,车子猛然一颠,突然重了许多,这种感觉特别的明显。

本身事情紧急,太爷就没来得及打气,车囊里的气,只是七成满。承载一个人可以说绰绰有余,但是要是加一个人,那结果可另当别说了。

太爷一开始虽然纳闷,但并没有当做一回事,毕竟这路有高低不平,似的力量也有大小之分。

他又骑行了一段,可是轻快非但,没有好,反而又重了许多。

父亲心思逐渐凝重起来,他觉得这事有些怪,为了避免自己搞出了,父亲连忙用力开蹬,力气出了不少,可车子依然慢悠悠的,像是老牛拉扯一样。

这让父亲不得不把心思全放在上面,凭他多年骑车的经验,他隐隐约约感觉,后面坐着一个人。

然而,父亲是人民教师,是唯物主义者,不相信鬼神之说。

可是后面的感觉,确实是一个人的重量,不仅如此,还伴随着一股冷气,不断的向他后背吹去。

父亲越想,心里越是那个寒啊。

村里的长辈们,在茶余饭后也经常说些鬼神之说,虽然他只是听那么一耳朵,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让那些重新拾起。

回想着,老人们讲的话,有很多特征与此时相似。

月黑风高夜,一人野外行,异物临近身,阴气沁人心。

后车座上的重力,压得自行车发出,咯吱吱的声音,这辆自行车还没买半年,算得上八成新,但是这种响声还是第一次。

这声音,有些不堪重负的感觉。

再说那股凉气,分明就是村里老人们所说的阴气,这种冷不是冬天的冷,那是一种把人冷冻在冰库的冷,因为其中夹杂着一个死人的气息。

父亲对于这种想法,他越想越觉得就是,比有着高学文的人,脑子的想法,总是在一瞬间出其不意的。

有了这些想法,他更不敢回头了,先前他还有回头的想法,此时却一点都没有,说实话是不敢。

他忍着车子上的沉重,依然向前费力的瞪着,即使真有什么,以目前这种情况,只要他不回头看,就不会有危险。

离开了这,不信他会跟着进镇子里。

有了这一想法,父亲刻意让自己不去想这事,只想着快点离开。

那车子除了重,还有后面莫名的冷气,催的他后门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0章 鬼吹烟 当他继续往前起行的时候,那车子不仅是加重那简单,而且还有股被人往后拉的感觉。

眼见着情况越来越不对,父亲开始担忧起来,如果真有脏东西,不让自己走,那显然是有目的的。

既然有目的,很大的可能,就是想害了自己。

想的这些,父亲不得不为此担忧,听别说过鬼怕光,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父亲的脑海里,突然有这这个想法,想不起来以前是听谁说的。

现在到了这种局面,父亲也管不了太多,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虽然手电是坏了,不能指望它,但是父亲的衣袋里,还装着一盒烟,与一盒火柴。

那时候的男人,特别是乡下的男人都爱抽烟,有句话怎么说来:“饭前一根烟,赛似活神仙,饭后一根烟,人生乐无边。抽烟喝酒,健康长久,不烟不酒,生命难久。”

对于父亲这样的知识分子来说,这显然是人生谬论,但是他并没有独善其身,也许是被周边的人带的,也许是生活中出现的压抑,无处发泄时,通过点上一根自我减压吧。

人生在世,不称心者八九,父亲虽是人民教师,属于铁饭碗的工作,但是他并不是超凡脱俗的仙人,会为尘世间的庸事所扰。

不管出于哪种情况,反正父亲他是吸烟的。

脑子一有这想法后,父亲慢慢停下了车子,就去摸衣袋里火柴与烟。

在拿东西的期间,虽然车子是停下了,但是上面的重力一点也没有减小,反而因为父亲的停下,压的车子往一边歪去。

父亲也不敢回头看,后面是什么东西,他用腰间的力顶着车子不倒,这样他才好抽出手拿东西。

教书人,不比那些庄稼汉,身体既不壮实,手上也没多少力气。

不知是这个原因,还是因为害怕,就在他掏烟的时间,身子颤抖的很厉害。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需要的烟与火掏出来。

那些乡下人的人,一般都是自种的烟草,然后用纸卷的,老人呢,多数抽的是旱烟袋。

父亲是老师,与他么自然不一样,他一般抽的都是小卖部买的盒装烟。

在我们那里最有名的的烟,就是“渡江”烟,橙黄色的烟盒,上面画的是人民解放军渡江战役。(说到这,我突然有个问题,以前的烟,都是软盒的,硬盒的很少。我记得买一盒硬盒烟,要比买一盒软盒烟要贵的多,小时候看谁有钱,就看他抽的烟,到底是软的还是硬的。而现在为什么软盒烟,要比硬盒的贵,长时间的认识观,彻底被颠覆,我真的很不明白。)

不扯远了,知道的告诉我,不知道的就算了,我们继续接着说故事。

父亲有些艰难的掏出烟,那包渡江烟还并没有拆封。对于吸烟这件事,父亲不是每天都要吸,也不是装着烟充门面,他还是比较自律的人,不遇到烦心事,他是不会抽的,毕竟烟盒上的几行字告诉他:“吸烟有害健康。”

对于知识分子来说,字对他的影响,要比说的话,对他影响大。

这也是父亲为什么会选择抽好烟,而不像那些乡民抽自制烟,不是他们不认识字,而是他们把抽烟当饭吃,一包烟好几块钱,父亲小半个月的工资。

这还是在父亲铁饭碗的基础上,那些农民自然不能比,况且他们吸的量大,家庭条件根本承受不住。

撕开烟盒后,父亲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将烟盒又放进了衣兜。

将手里攥的虎头火柴打开,拿出一根火柴,对着火柴盒就擦去。

“刺啦……”

一声燃烧的火花,突然在黑夜中盛开,然而燃烧并没有两秒,一股风吹来,一下子就灭了。

毕竟在外面,又是冬天有风正常,父亲并没有多想,又掏出一根,继续划去。

“刺啦!”

同样一声响,燃起一团小火花,正当太爷刚要点时,情况依旧如此,燃烧的火柴,没有撑过两秒,同样面临熄灭。

这让父亲顿时一愣:“这什么情况?”但是又实在没办法,熄灭了总不能不点了吧。

而这次熄灭,父亲依然把原因归咎于风。而第三次时,他将火柴掏出来后,特意弯下了腰,背对着有风的方向,

“刺啦!”

火柴再次燃烧,这下燃烧了两秒,就在他将烟放上去的时候,一道凉风吹来,火柴又灭了。

而这道风十分的诡异,并不是从远处吹过来的,倒是从近距离吹来,而且是自己肩膀后面,这让父亲更加觉得,这后面一定有什么,不然不会三番两次出现这种情况。

正当父亲想着要不要在点燃时,他忽然发现前面一片漆黑,仰首看天空,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天空好像是黑板一样,全身黑色,不仅月亮没有了,就连天上的星星都不见一颗。

先前他还能够看到有月亮,星星也有不少,怎么陡然间月亮不见了,星星也不见。

被黑暗包裹的父亲,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是死一样的寂静。

在这状况下,父亲再也淡定不下来,他想呼喊,却害怕招惹到黑夜里的人,他想逃跑,却找不着方向,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特别是身后,那股不明的凉气,老是在他身后,好像离他很近。搞不清楚状况的父亲,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嘴里叼着的那个烟,在他嘴唇颤抖中,不停的抖动着,仿佛很冷了样子。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父亲想起了手中的火柴,即使对付不了那妖怪,也至少可以照明,找到回去的路。

此时,除了这个帮法,就没有别的办法可用。

想到这,父亲连忙又抓紧时间,去擦火柴起来。

“刺啦……”

火柴擦着,依然没有燃烧多长时间,就熄灭了。父亲不相信,它会一直灭,为了能它燃烧,父亲依然坚持擦着。

一根又一根,擦的很快,然而都没有一根燃烧的,一开始他还没觉得什么,可是知道火柴不多时他慌了。

父亲身上唯一带的照明的东西,就是这盒火柴,如果把它用完了,还没照亮路,那么这下真的要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1章 突然出现一张脸 想到希望的火种,一个个少去,太爷心情极度的沉重。在这寒冬腊月里,此时的心,比这天都凉。

当他摸到盒子里的火柴,已经各位数的时候,他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一盒火柴起码也得有三四十根,一圈擦下来,擦到还余下七八根的时候,居然一个都没有燃烧。

此时的太爷,已经溢出了不少汗,这么冷的天,能流出汗,显然他的心境不是很好。

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如果里面没有事情,根本不会擦几十根火柴,都不能燃烧。也不能说不能燃烧,只是冒个火花,就熄灭了。

从这方面就可以说明,这火柴质量没有问题,也并没有受潮。

然而,确实是擦不着,显然这里面有事情,如果没有事情,不会出现这个情况。

在这大冷天里呆着,他除了背后发冷,其余的身体部位,一点都没感觉到冷。

此时的父亲一阵纠结,是继续擦火柴,还是回到看一看,是不是有东西在他后面。不然不会这么冷,而且每当火柴燃烧的瞬间,一个冷气从后面扑来。

他的脸庞都能感应得到,难道是鬼吹的,想到这太爷都发都感觉直了。

刚犹豫要不要回头的想法,瞬间被吓的破灭了。

在那个年代,尤其是乡村,流行一件保暖神器,那就是军大衣,每一个村中老汉几乎都有。

因为在我们那个区域,属于淮河北岸,冬天的天气十分的冷,虽然比不上东北那地方,但是比起南方的城市,那是有过而无不及,属于凌冽的干冷。

父亲此时穿的就是那一款式,绿色的军大衣,有两个特点,一是长,二是厚,穿起来如裹了一张棉被一样。

大衣的领上,有圈黑色的绒毛,像大象的耳朵一般,他可以竖起来挡风。

这时候,父亲就想到了这个主意,将衣领竖起来,挡住后面的风,即使是有什么东西吹的,只要把他挡住了,那么点燃火柴,一是想用这光冲破黑雾,而是点燃烟,身上有火,火属于阳,阴鬼自然不敢随便靠近。

父亲想的很好,就打算在擦起火柴来,可是拿出里面余下的火柴,父亲的手却都的厉害。

这可是最后的几根火柴了,是他唯一的希望,如果在点燃不了,那么一切幻想都会破灭,至于会落个什么下场,此时还真的不好说。

“哎!”想罢,父亲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鼓起勇气,准备去擦第二根。

为了万无一失,他特意将衣领竖的很高,把火柴放在离胸口毕竟近的位置。

准备好了一切,父亲开始擦了起来。

“刺啦!”

随着火柴头擦过红磷纸片,一团火花在他胸膛前燃烧,望着这团火的燃烧,父亲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微笑,因为他擦着了火柴。

由于高兴,火柴燃烧了近三秒,他才想起来去点燃烟。首先得把烟点了,即使看不见路,也不能让那东西伤了自己。

就在他一手捏着火柴,另一手拿烟点时,突然一个煞白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肩头。

“嗖……”

一道凉风袭过,那燃烧的火柴,瞬间熄灭。

刚燃烧起的片刻亮光,一下子又陷入了黑暗,而那张脸,也紧跟着消失在其中。

父亲对于那张脸,只看到了一个轮廓,由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点烟上,他也只是用余光看了个大概。

火柴的熄灭,父亲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而是他寻思着刚才的那一幕:“那好像是张脸?”

由于没有了光,他微微偏头去看,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做这个动作时,他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让那东西,知道自己已经看到了他。

也许没有看清,父亲显得并不是很害怕。人都是这种动物,有些朦朦胧胧的事情,即使是恐怖前的伏笔,那也会惹得人好奇。

现在的父亲,虽然畏惧那东西,但并没有确认,可以说或许是看错了,搞得他心里痒痒的,很是想弄清楚。

说实话,他又害怕看清楚,倘若真是一张人脸,那样的结果,他似乎又接受不了。

左思右想,他决定还得再点燃一根,即使不为了看那张脸,也得在打开。

而这次,父亲打算将那沉重的自行车放下,腾出身子,好让手更能灵活发挥。

为此说做就做,他先用两只手抓住车把头,然后撤出紧贴身子的自行车。这两个步骤做好后,太爷就慢慢将车子倾斜下来。

当把直立的车子,从九十度,放置七八十度的时候,再也放不下去了,好像有个东西,在后面支撑着。

自行车后面是有车扎,但是他并没有放,即使是放了,那也应该是九十度,而并非这个度数。

想到这,父亲心头一震:“坏了,难道……”

他没敢继续往下想,再想下去,他不知道一会还能不能站起来。

他轻轻将手搭在车把上,一点都没有用力去扶,车子却十分牢固斜歪着,这要是放在白天,一定是一场不错的魔术表演。

然而,此时这个境遇,显然比魔术可怕。

父亲静站了一会儿,既不敢回头,也不敢撒手。回头怕看到不敢看的,撒手怕那东西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一时间,父亲到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想到医院里的母亲,父亲牙齿一咬,便松开了手。

情况如他想得一样,双手松开后,那辆斜歪的自行车,居然真的没倒。惊异归惊异,但是父亲并不敢表露出来,说不定后面那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父亲吸了一口气,很平静的蹲下,他将大衣往上高提,用大衣的脊背处,盖住自己的头顶。他是想让自己遮起来,用大衣包裹一个脑袋,以及他的上半身。

这样一来,在里面在擦火柴,就不怕被吹了,因为四周都被大衣裹住了。

大衣往上提后,下半身就像是站在冰窟窿里,与上半身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

忍着下半身的刺骨,父亲掏出火柴,准备对着红磷纸擦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斜歪的自行车,突然晃动了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2章 黑紫色嘴唇 虽然天黑,父亲脑袋上又兆着大衣。但是由于他离自行车比较近,自行车大部分都是金属所制,出现任何晃动,父亲都能听得到。

这让父亲忍不住听了下来,他感应到,那坐在自行车的东西,显然从车上下来了。

能让他下来,显然是为了这边的事情,阻止自己擦火柴。

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在不就危险了,想到这父亲捏着火柴的手,又忍不住抖动起来。

此时的他,哪还有心思擦火柴啊!满脑子全想着,那个东西会从哪个地方出来,来吹自己点燃的火柴。

目前他是用大衣蒙着脑袋的,可以说四周密不透风,不应该能让他有机可乘啊,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是没有破绽的,他又向四周看了看。

检查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哪里有漏风的地方,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一股冷气,从他后背掠过,直接爬升到他头顶。

缓缓蠕动,就像是一条冰蛇,父亲感受这种冰凉,双目流转,一直注意四周的情况。

他看了一会儿,除了这些,并没有其他的情况发生。

“难道是我想多了?”父亲小声嘀咕了一句,见确实没再出现异常,他准备继续擦起火柴来。

不知道是不是裹着脑袋的原因,外面的一切比先前更静了。父亲忍着这种寂静,带给他的压抑,拿起火柴擦了起来。

“刺啦!”

随着一道燃烧的声音想起,一朵火花在包裹的大衣里燃烧起。由于大衣并不是透明的,所以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而就在父亲以为,这次定然能成功时,下垂在地面的大衣,莫名晃动了一下,就好像被人拉的一样。

这荒郊野外的,父亲自然会想到,肯定不是人所为,但是眼下除了人有能力外,就没有别东西了。

这种想法一出,很快自己就否决了,因为从一开始他就一直感觉,是有脏东西在他身旁。此时出现这种情况,莫非是那东西?提及这东西,父亲整个人又哆嗦起来。

眼看着大衣动了两下,就停了下来,太爷趁着这个时候,连忙去点烟。

就在火柴将要靠近香烟时,突然一个黑紫色的嘴唇,从大衣下伸了进来,而且对着父亲手中的燃烧的火柴就吹去。

因为有光,看到那黑色的嘴唇,尤为的清楚。

“啊!”

太爷惊叫了一声,火烧瞬间熄灭,被惊吓住的父亲,脑袋上顶着被包裹的大衣,在地上一个劲的颤抖。

四周黑茫茫的,包裹在大衣里的父亲,更是看不清出一切。

想想之前的那张霜白的脸,此时又是一张紫色的嘴。如果说,前面的他不敢肯定也就罢了,然而这次他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一张紫色泛黑的嘴唇,从大衣下伸进来,在擦火柴之前,他还特意向四周看了看,却唯独没有想到下面,也确实没有想到,那东西会这个样子。

被吓住的太爷,躺在冰冷的地上,不停的颤抖着,还好有半个大衣在下面垫着,不然这寒冷如冰的地面,父亲可承受不了。

自打火柴熄灭后,一切就黑了下去,所以躺在地上的父亲,并不知道,刚才看到的那东西,有没有离开,或者说还在旁边。

父亲躺在地上哆嗦了一会儿,没感到任何危险,他紧张不安的心情,渐渐平稳了许多。

“难道他不是想害我,是有别的原因?”父亲短暂揣摩着,他也并不敢确认是这么个情况。

一小段时间的缓和,父亲轻轻掀开包裹在脑袋上的大衣,因为不确定那东西有没有离开,或者说在旁边看着他,父亲用的动作很是缓慢,轻轻的撩起。

然而,撩开一角后,黑乎乎的夜色,跟脑袋上裹着大衣一样,几乎可以说没什么区别。

父亲还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掀开包裹的大衣。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父亲又将大衣往上掀了掀,直到整张脸都触碰到外面寒冷的空气,他确切的相信,大衣是掀开了。

然而,结果依旧如此,黑漆如墨,看不见一个亮点,就仿佛置身一个黑地窖之中。

这让眼睛睁得通圆的父亲,一阵失望,没有光明的世界,眼睛再好也没有什么用。

在黑暗里的世界,都是一个样的,看不到其他的颜色,辨别不出其他的方位。如果有星星也好,至少可以辨识出方位,然而天空同样是漆黑一片,这连最古老的辨识方位的办法,此时都不能用了。

没有了这些,这让他如何离开这里,想到这些,太爷脑仁都疼。

也不知道,母亲在医院里怎么样了,想到这些父亲又是一阵心急。

为此,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说到死,虽然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但是又必须是他面对的。

然而,更让人不解的是,那东西并没有要害自己的意思,这么长时间,除了灭火出现外,其余的时间并没有看到他。父亲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是对方这么做,一定是对自己不利。

无论如何,父亲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出去。现在他比谁都明白,唯一的机会,就是点了火柴,用火来驱散周围的黑雾。

从那东西三番两次搞破坏,父亲知道,他一定是担心自己点燃火光,即使一星点烟头之火,他必然也是怕的。

有了这个清晰的思路,那么接下来父亲要做的事情,都是围绕点燃烟做准备。

也许是因为被吓了几次,父亲的胆子比先前大了许多。他将大衣重新穿好,在原地转了一圈,由于四周漆黑一片,父亲转了一圈后,也没看到之前不想看到的东西。

而盒中的火柴,此时已经没有几根了,这对于父亲来说,显然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一旦这些余下的火柴,都没能燃烧,那么想离开这,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想到这,父亲还是有些比较紧张。

天太黑眼睛是没什么用了,他改用耳朵对着周围仔细听了听。不知为什么,越是黑的夜,没有视觉的影响,越是听到清楚。

不过也因此,会感觉更加的寂寥,寒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3章 车灯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感觉到诡异的冷,至少没有先前的阴冷。除了这天黑的不正常外,一切都还算正常。

“难道那东西离开了了?”父亲忍不住开始遐想起来。

虽然他很想如此,但是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哧!”

拿起火柴,又还得滑动起来,这一次只冒了一个星花,就熄灭了。可以说不是他为因素,属于火柴本身的质量原因。

虽然不是被吃灭的,有一种庆幸,但终归还是没有着,对于又失去一次机会,父亲多少有些难过。

好在还有几根,他将手摸近火柴盒,用手数了一下还有几根,由于不多,并没有耽搁多长时间,就摸清了里面的火柴数目。

“四根!”

父亲惊讶的嘴巴大开,一盒三四十根的火柴,此时还有四根,他只是点一根烟而已。这要换做平常,能用大半个月。

父亲不是心疼这些火柴,他就是感觉,这件事实在太荒唐了。

收慑心神,父亲又拿出一根火柴,这可是倒数第四根,由于有种倒计时的感觉,父亲捏着火柴的手,此时有抖了起来。

他稳了稳气息,捏住火柴,对着火柴盒侧面的红磷纸擦去。

“咔!”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还是那根火柴梗太脆了,他还没划出火花来,就从中间拦腰折断的,手中只捏着余下的半个火柴梗。

划了这么的火柴,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想想余下的火柴屈指可数,父亲连忙蹲下腰,向着地面摸去。

虽然掉在地上只有半根火柴,但是这半根在父亲眼中,已经超出了所有火柴本身的价值,它是走出困境的一丝希望。

在黑漆漆的夜里一阵摸找,尽管他很想找到,更想让他燃烧出火花,但是很遗憾的是,他没有找到。也许是因为折断时,弹到了别处,也许是因为因为它太小,掉落的地方,父亲没有摸到,也或许是别的原因。

没有摸到火柴的父亲,多少有些沮丧,面对着眼下的三根火柴,他不知道后面的情况会是什么。

是被“风”吹灭,还是会折断……

一个小小的划火柴,本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然而在今天晚上,却成了父亲最难的一件事,也是最头痛的一件事。

他不得不停顿了一下,现在的他,不仅需要调节一下心情,还得鼓起一份勇气。

长出一口气后,父亲开始拿出他的倒数第三根,一道这一根有事,那么余下的这两根火柴,离成功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这次他有些犹豫,掏出来就准备对着火柴盒划去。

然而,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现实确实残酷的,他刚要擦火柴的时候,却擦偏了,一只手就碰到火柴盒,将将整个火柴盒都打翻在地。

看到这情况,太爷差点跳了起来,这还没擦能,连火柴盒子都掉了。这要是找不着,那后果不说都知道多严重。

父亲也管不了太多,趴在地上就去寻。

……

摸了近一分钟,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还是找到了,可诡异的是,火柴盒不知为什么,找到时它是打开的。这让父亲一时很疑惑,他清楚的记得,他拿出火柴后,就关上了。

擦火柴时,为了好擦,也为了避免擦的时候,火柴掉下来,人们擦火柴时,都是将火柴盒关上。这些常识人们都懂,父亲自然也不例外。

“怎么就打开了呢?”

火柴盒莫名的打开,里面的火柴,不出父亲的预料,也不翼而飞,他趴在地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他似乎感应到,这事没那么简单,好像被人故意破坏似的。想到这,父亲很快把怀疑的念头,对准那个匿藏在黑夜里的东西。

眼下只有手里的一根火柴,他爷不用多想,就可以看到了结局。数十根火柴都没有燃烧,不可能在这根火柴就燃烧了。

捏着那根火柴,父亲整个人木木的站在那里,他的心情是沉重的。以前从不相信鬼神的他,怎么今天就遇到了这桩事。

虽然他不敢肯定,那东西就是鬼,但是对方的行为,已经与鬼无异了。

失落的父亲,突然笑了一下:“你赢了!”

他似乎感应那东西就在旁边,而且还在看着他,他说这就话,似乎就是故意跟他说的。

黑夜依然是黑影,黑的如墨,如煤!在父亲看来,这是从来没有的黑。

他的话,没人回答,当然他似乎也知道没人回答。因为对方如果想说话,估计早就开口了。

父亲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气温的下降,让他忍不住拿起那只冰冷的手,虽然整个手都有麻痛,但是手中的火柴却没有掉落。

他用手指搓了搓火柴头,另一只拿出火柴盒,虽然没有希望,但父亲却想把他划了。

就在他抬手划的时候,一道光突然从远处打来,由于夜实在太黑了,这道光尤其的亮。

而就在这道光打来的时候,父亲滑动的那根火柴,随着“刺啦”一声响,那根火柴发出一道火花,十分的明亮,虽然比不上从远处打来的灯光,但是这朵火花,也十分的火红。

火柴上的火花,并没有亮一下就熄灭,父亲看到这个机会,连忙拿出那根烟将其点燃。

这时候一道轰鸣声相继传来,那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原来那道光,是汽车的前照灯打来的。

此时,父亲的烟,被人点燃了,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红色的烟头在黑夜里,被父亲吸的一阵通红。

“啊……”

父亲整个人都感觉很舒服,这是他吸烟以来,抽的最好的一根烟。

而这时,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那道光束也越来越亮。当光照到路上的自行车时,父亲连忙用嘴叼住烟,腾出手来抚地上的自行车,他可不想把他心爱的自行车,给压得粉碎。

为了安全,父亲把车推道路边,而这时候,父亲突然想到了那个东西。

他跟着心头一震,趁着有灯光,连忙跳上车子,脚下一蹬,沿着路边向着镇上骑去。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被这车光照后,整个天好像亮了许多。不仅如此,而且天上的月亮与星星,此时全都涌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4章 莫名其妙 这个时候,一道轰鸣声相继传来,那是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原来那道光,是汽车前照灯打来的。

此时,父亲的烟已经被点燃了。

他忘乎所以,忍不住狠狠的吸了一口,红色的烟头在黑夜里,被父亲吸的一阵通红。

“啊……”

父亲整个人都感觉很舒服,这是他抽烟以来,吸的最好的一根烟。

而这时,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那道光束也越来越亮。当光照到路上的自行车时,父亲连忙用嘴叼住烟,腾出手来去扶地上自行车,不知何时自行车倒在地上了。

他可不想把他心爱的自行车,给压得粉碎,毕竟还得靠它赶路呢。

为了安全,父亲把车推道路边。

而这时候,父亲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个吹烟吹冷气的东西。

能让自己点着烟,显然是这道光的功劳。想到这,他紧跟着心头一震:“应该趁着有灯光,开溜!”

想罢,父亲连忙跳上车子,脚下一蹬,沿着路边向着镇子的方向骑去。

自从被灯光照过之后,自行车变得很轻,根本不像之前那么的沉重,蹬起来毫不费劲。不仅如此,而且天上的月亮与星星,此时全都涌了出来,整个天好像亮了许多。

面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父亲心情大好,如获重生一般。不过,父亲也不敢太过于高兴,毕竟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至于那东西,父亲觉得不是自己能管的范围,他现在做的就是走,赶来离开这。

他骑的很快,车子在坑洼的砂石路上,发出一阵阵震动之声,仿佛也在催他赶快走。与此同时,他嘴里叼的那根烟,不停的发着红光,时不时一圈圈白烟,从他口中散出。

他来不及去嗅烟草的味道,就被流动风吹散了,消失在他的背后。

“轰隆隆”

远行而来的车,声音越来越大,这时他才听得出,这是农民耕地的小四轮。对于这道声音,属于半个农民的父亲,那还是比较了解的。

话说回来,那时候车也不多见,尤其是在农村,虽说已经改革开放好多年,但那毕竟是沿海地区,我们这穷山僻壤之地,难能沾得上这份光。

即便是见到了车,那也多数是农用车,谁会把大城市里的轿车,开到乡下的土路上。就光这地上的坑坑洼洼,就让人受不了。

骑车行在路边的父亲,没过一分钟就看到了车身,由于车灯是在前方的,车身处一片漆黑,就连开车的人都看不到。

对于这辆车的到来,父亲心里充满了感激,要不是它,父亲肯定还会被困在那里。

所以父亲打算过去给司机说声谢谢,由于路不好,车也不是什么好车,车子走的很慢,一阵轰隆隆的发动机轰鸣声后,才与父亲相遇。

而那开车的司机,也很快发现了父亲,毕竟他嘴里叼的那根烟,发出的红点,在黑夜之中很是明显。

两个好不认识的,在路上相遇,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由于父亲心存感激,所以情况就变了。

两人一相遇,父亲就对着那人高喊道:“谢谢你!”因为发动机轰鸣声很大,所以他不得不大声喊出来。

农村的四轮车都是这样,它们都是柴油发动机,噪音特别的大。

看着父亲手舞足蹈,骑着车子还不老实,那人瞬间都蒙了,这大晚上的一个陌生人,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什么。

发动机的声音太大,父亲的声音完全被盖住了。

虽然那人一开始有些害怕,但是还是停了下来。

“大半夜的,你这是干啥子!”车上的司机操着一口北方口音说道。

闻言,父亲有些尴尬,毕竟身为知识分子,路上拦人说话,他这还是第一次。

那人趁着车灯发出的光,打量着父亲,看父亲长相并不是恶人,也不是精神有问题的人,遂态度有好了一些。

“这大半夜的,你给我招手是什么意思?难道想做坐车啊!”

闻言,父亲连忙摇了摇头:“我们不一路,不坐车!”

“哦,那你这是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让我帮忙。”

那司机典型的农村人,一笑就是满脸的褶子,这些褶皱都是长年在在外劳累形成的。

看着他这般很热心,父亲也很是高兴,依然摇着脑袋道:“没有,我……我就是想谢谢你!”

一听这话,开车的司机也是一愣,有些莫名其妙,这大半夜的,他什么都没做,居然说要谢谢自己。要是熟人说出这番话,他还可以理解,显然他不是。

“等等,你先别急着谢,俺想问一下,我们认识吗?”

父亲连忙摇了摇头:“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俺什么时候帮过你啊?”

“刚才……”父亲往后指了指,可是话道嘴边,他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了,毕竟刚才那一幕,确实太不可思议了。

见父亲欲言又止,那人被风吹的连忙缩了缩脑袋:“怎么了这是?大冷天的,你不会让俺看你吧!”

父亲觉得这样做也不好,可是这件事他真的说不清楚,当看到灯光时,他突然有了主意。

“我……我刚才在那边摔了一跤,幸亏你的车从这边过,给照了一下,否则我就抓瞎了。”

一听是这么个意思,那司机脸上突然笑满了褶子:“俺当是什么是呢!这事不算什么,俺也是路过。”

闻言,父亲也一脸笑容点着脑袋。

那人看父亲挺和善的,要是别人谁会这样,有些关心道:“这么黑的天,你怎么没带灯啊?”

父亲回答道:“带来,刚才掉地上摔坏了。”说着,还特意从车上拿出来手电筒给那司机看。

望着父亲的实诚,那司机又憨厚的笑了笑:“你呀!也不挑个时间出门,这么黑的天,你还敢出来!”

“没办法,我老婆在医院待产,等着我去照顾!”

一听这话,那司机也升起一丝忧虑:“是这样啊!那这事得去。”说着,他看了看车后面:“俺还有事儿,不然俺就送你了。”

闻言,父亲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5章 黑雾追击 “这样吧,你的手电坏了,暗这还有一支手电,不如你就拿去吧。”

听得此话,父亲连连摇手:“不能不能,我们又不认识,怎敢要你的手电。”

父亲就是个实在人,身为老师,这种事情他做不来。

“你咋还客气上了,你去医院照顾你女人要紧。”

“可是这手电也太贵重了,我拿去了,你们日后怎么办,我又不认识你,肯定不能还啊!”

那时候,我们那地方还不富裕,刚能吃饱饭没几年,因为父亲有个固定的工作,我们家才处于中等偏上的家庭,不然情况更糟糕。

在农村,农民主要经营靠庄稼,但是农村人口多,又是分田到人,也就是说,按人头分地。人口多的虽然能多分一点地,但是人多,收成被人吃的也就多,而土地的贫瘠,往往还打不到相应的产量。

这一来,家家户户勉强果腹,根本没有余下的粮食,可以对外售卖。长此以往,农民手中根本没有钱。

能买到上手电的,都属于偏富裕的那一类。

那司机闻言,露着一嘴黄牙:“这算什么?”说着,拍了拍他的四轮车。

父亲见状,稍微一愣,想想也是,能买得起四轮车的,那起码是万元户,还能在乎一个手电筒。

然而又想想,这钱虽然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可毕竟还属于他人的财物,父亲觉得不能占别人的便宜。

“我知道你有钱,也不差这个手电的钱,可我拿别人的东西不放心。”

“这样吧,我也看你挺实诚,这手电就当我借你的。”

一听这话,父亲瞬间笑道:“行,这样好!”

看着父亲的笑,那司机很是无语,都说人会见钱眼开,今天倒遇到了一个奇葩,不仅不贪便宜,而且还很实诚。

对于这样的人,可是极为少见,能挣的万元户的人,显然也不是一般人,为此那人更加觉得要借了,他感觉父亲很合他心意。

父亲接过手电,然后就问道:“那你住哪?”

那司机本来不想糊弄他的,可是见他离的车子很近,想开车离开这都不行。

实在没办法,只好告诉了他,父亲是个很认真的人,他怕忘了,居然拿起了本子与笔,当场记了下来。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那司机差点乐倒在车座上。

也因为如此,当父亲去还手电,并感谢那个司机的时候,意外我们两家却成了亲家。

也就是为我说的亲事,想想我都不明白,一个老师怎么会答应这样的事情,这可是封建社会的包办婚姻,还是娃娃亲那种。

难道就因为当时借了手电,想想我的婚姻,就值一个手电,我的心都觉得寒。

不过这都是后话,后面再说。

一阵忙活,看着父亲停了下来,那司机故意问道:“我可以走了吧!”

闻言,父亲点了点头,并连忙向后退了退,为他让开了路。

那司机最后又看了父亲一眼,然后摇着脑袋踩上油门。发动机再次轰鸣,如滚滚的雷声,此后越行越远,声音也渐渐小去。

父亲见他走开,并没有目送他太远,连忙打开手电,骑上了车子。

因为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个东西,要是他追过来,那可就遭了。

虽然烟点燃了,又重新得到了手电,但父亲还是不放心,因为对于鬼这东西,实在太可怕了,行踪飘忽不定,具体长什么样子,还不好说。

为了安全,还是早点开溜要紧。

这次为了怕手电被摔,父亲特意持一个手拿着,万一再掉了,那又得抓瞎。

即使有了手电,父亲也不愿忘记,吸着嘴里的烟,只有有光有火,有这两样东西,总比没有的强。

虽然他不知道管不管用,但至少从心理上,没有先前那么害怕。

车子骑行在坑洼的泥路上,依然晃动的很厉害,一路狂蹬,虽然很是辛苦,但是父亲心里很踏实。这么长时间都没感应到有东西上他车子,他觉得应该把那东西撇远了。

这让父亲不禁得意的摇头晃脑起来。

而就在他得意之时,他自行车后面一只飘着一团黑雾,由于比黑夜还黑,所以还是能区别开来的。

那团雾一直追着父亲,不知为什么,当那团黑雾要落在自行车上时,莫名的一股力量,就把它给打了下来。

所以它一直追着,却不敢靠的太近。

父亲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掌着车把,又因为骑得太快,他根本没时间回头,也不敢回头。

即使后面没东西,万一车子没控制好,或者说没看清路,出了事故,那都是要命的。这可是四号沟,前几年刚挖的,十几米深。

也庆幸出于这个状况,不然要真要回头,看见了那团黑雾,那还不把他吓着。

随着镇子越来越近,父亲也累了,渐渐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因此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团黑雾的靠近,瞬间让父亲后背一阵发凉。

仿佛被人拿着电风扇,对着他的后背一边吹,一边往身上泼凉水。有风就已经让他很难受了,还偏偏又泼凉水,那滋味可不好受。

这让父亲一阵纳闷,自己穿的可是大衣,向前的发凉,那是后面有脏东西,现在……

父亲没敢往下想,因为他的脑子此时已经意识到了。

刚停下来没有一分钟的父亲,脚下猛然发力,又加起速度来。

当自行车离镇子越近时,地上的路越好,不仅宽阔,而且还平滑。骑动的自行车,如抹了润滑剂一般,嗖嗖的前进着。

镇子上按了少许的路灯,此时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望着这一幕,父亲在喜悦中,又爆发了股劲。

人就是这样,在你快要成功的时候,往往是动力最足的时候,即使已经精疲力尽,也会让你再爆发一次。如果此事遥遥无期,没有一点成功的苗头,那么行事者从心底就没有劲。

此时的父亲,俨然就是一个成功者,小镇就在眼前,很快就要达到目的地。

又行进了五分钟,当穿过一个路灯时,这才算真正进入小镇的范围内。

而那团黑雾,突然从车子上方飘下,落到了地面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6章 护士 没过一秒钟,一个灰色的人形,静静的矗立在路旁,目光紧紧的瞪着远去的父亲,一副咒怨的难消的样子。

而对于这一切,父亲根本不知道,此时正一脸高兴的往小镇骑去。

小镇位于我们村的西北角,要走二十多里才能到,与地地道道的农村相比,小镇上大多数都是楼房,虽然不如大城市里那般气派,但是看惯了农村的人,猛然一进小镇,还真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父亲不是土包子,自然不会为这一幕惊到,在他年轻时,让去大城市上过学。

先是县城,然后是省城。

一开始的时候,父亲还真是土包子进城,好多东西没见过,感觉什么都是新的。

随着看久,认识事物多了起来,父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人的眼界一开,从本质上就得到了改变。

外面的世界很好,父亲一出来,就喜欢上了外面,本打算留在外面了,可是爷爷不同意。

只要爷爷不同意,这件事就变的很棘手。

爷爷可是极有威严的人物,干了一辈子革命,又身经百战,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招,父亲就乖乖回来了,甘愿在农村交一辈子书。

要是我,打死都不回来,一个人在外面多舒服啊,花花世界,总比农村强啊。

俗话说:“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我就纳闷了,拥有高知识的父亲,怎么就答应了呢。

每次我问爷爷这件事,爷爷只是笑而不语,问父亲吧,他总是说:“你好还小,说了你也不知道。”

那时候自以为是的我,总是噘着小嘴反驳道:“你不说,我肯定不知道了。”

看着我那副倔模样,父亲眼睛顿时一瞪:“小孩家家的,挺爱管闲事,作业做完了吗?”

对于我来说,最害怕的就是做作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我照镜子,镜子里的我大大的眼,高挺的鼻梁,总觉得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天下除了我,再也找不出有我这么聪明之人。

可偏偏就是我这个聪明人,连一个加减乘除,组词造句,都能搞的乱七八糟的。

幸亏家里有位现成的老师,没有父亲的帮忙,估计我连小学都难毕业。

父亲对于我教导可谓孜孜不倦,而我总觉得他很烦,什么事情都要问,与别人发生矛盾,有时候还动了手。可是父亲不问由头,就对我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当着这么多人,让我好没面子。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他从没有打过我,父亲是严师,亦是严父。

小镇的天,被路旁的灯,照的微微发黄。

父亲进入镇子上,此时已经没人了。

想想也是,大冬天的谁还不睡觉,又是这么个时间点,夜猫子也早就打盹了。

小镇比农村就是好,不说路宽房好,就街上的这些照明设施,都让人心里亮堂。

父亲骑着他的那辆28型自行车,穿梭在空荡荡的街上。由于医院在镇子的北边,得穿过好几段街区,才能到达医院。

没了那东西的追击,父亲稍微把速度放慢了些,因为已经赶了一路,所以早已累的气喘吁吁了。

在街上行了越五分钟的样子,穿过镇中的十指路口,在一路向东走,很快就看到了医院。

以前都是白天来的,晚上也来过几次,不过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晚。

“第四人民医院!”

六个很大的霓虹字,在黑色的夜里尤为的鲜红。

父亲一边骑着车子,一边向那几个字看去,仿佛海轮看向灯塔。

医院前的停车场,停着几辆车子,大多数都是自行车与农用车。

父亲看好一地,便将车子停在里面,并锁上了锁。

下了车子,这时候才发现身上的大衣,沾了许多的土,一定是先前点燃香烟弄的。

因为里的都是注重卫生的,父亲走到路灯下,对着大衣的土拍了拍,直到将上面的土,都拍的差不多,才他慢慢向医院走去。

母亲住的地方,属于住院部,专门为待产提供的地方。

上面“住院部”三字,在黑夜中也十分的鲜红耀眼。

父亲踏入住院楼的大门,一楼的右手边,第一间房子,此时还有人医生在值班,其中有个护士看到父亲,连忙从座位上起身,对着父亲问道:“这么晚,干什么的?”

由于护士是板着脸的,这让父亲多少有些紧张:“陪……陪护!”

“陪护?”见父亲紧张,望向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一点了。

那护士也没说不让他进,指着墙上的时钟,继续板脸说道:“你看看都几点了,你还来陪护。”

“家……家里有点事,被耽搁了!”父亲没敢说路上发生的事,而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听到这借口,那护士脸色更难看了:“耽搁了?什么事能比照顾亲人跟重要。”

听那护士的语气,带有几分训斥他的意思,弄得父亲很尴尬,他身为老师,只有他向别说教,从来没有被人说过,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毕竟刚才回答的话,确实被人抓到了不妥,再说护士说的很有道理,一时间父亲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耷拉着脑袋,暗自认倒霉。

不知是那护士说上了瘾,还是他为了住院病人的安全考虑,他对着垂首不言的父亲说道:“你几号床的家属?”

父亲应道:“306!”

“306?”

那护士脸色又是一变,父亲当下心中就是一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家属叫什么?”

“张……张文轩”父亲颤声回了一句。

闻言,那护士看着登记表上的字,与其说的一样,然后就没好气道:“原来你还真是306床的家属啊!”

对方的样子,本身就让父亲不安了,一听他说这话,父亲更加忐忑起来。

“啊!我……我是!”说着,父亲还特意提起一丝微笑,但是遇到那护士冷冰冰的眼神,瞬间就止住了。

“刚才知道你老婆差点出事了吗?”

听得此话,父亲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护士,我老婆怎么了?”

看着父亲紧张,不像是装出来的,那护士微微降了降脾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7章 不眠之夜 “好了好了,你先别紧张,刚才虽然有些危险,但是现在没事了。”

一听这话,父亲长出了一口气,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油然而生。

“幸亏我们的值班人员发现的早,要不然还真保不齐有生命危险。”

“是是。”父亲一个劲的点头,不停的道谢。

那护士见教育够了,于是说道:“好了,你上去吧,记住照顾人,就得一刻都不能离开。”

父亲脑袋一阵捣蒜,这才终于上了楼。

看着父亲走远,旁边的一个护士,笑道:“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你看把那人说的,头都不敢抬,只剩下点脑袋了。”

“我这也是为他们家好,他老婆都快要生了,不紧盯着些,真要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是是,我的大小姐,你说的对。”

“讨厌!谁是大小姐。”

……

父亲上了楼,来到三楼的六号房。

病房了亮着微弱的光,隔着门上的一块长条玻璃,从里面投射而出。

父亲走到房门前,蹑手蹑脚的推开门。

病床上的母亲,已经睡着了,肚子痛了一晚上,以为要生了,到了产房半天也没动静,只好又推了出来。

弄得医院里的医生与护士,可谓一阵忙活,在如此紧要的时刻,却不见家长,也许这才是那护士生气的原因。

折腾了好时间,母亲才能安心睡个觉。

看到母亲熟睡的样子,父亲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墙边,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床前。

一开始,他的视线都在母亲身上,脑子里也多是希望母亲能平安生产。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思想,在这静寂的房间影响下,渐渐被拉远。回想着路上走来的一幕幕,就像是一个小电影,在他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

那份莫名的重量,那阵冰凉的冷气,那张霜白的脸,那张黑紫色的嘴……

父亲越想,胸口越觉得慌,而且整个身体都冷嗖嗖的,惊恐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是一个独坐。

心里的压力过于太重,父亲猛然打了一个冷噤,从床边的凳子上站了起来。

当看到是在医院时,尤其是床上睡着的母亲,父亲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里踏实多了。

“我这是怎么了?”父亲疑惑的摇着脑袋,随后又坐了下来。

为了不吵醒母亲,他尽力不去想今晚发生的事情。

对于父亲来说,今天终归是一个不眠之夜,也许被那件事情影响的,父亲始终没有困意。不光如此,他还不敢闭眼,只要一闭眼,那些不想回忆的一幕,就会占满他的脑子,布满他的双眼。

这种巨大的恐惧,让他更加无法难以平静。

好在长夜漫漫,已经过了二分之一多,余下的几个小时对父亲来说,并不是太长,几堂课就过去了。

然而,这并不是上课,当一个人静静的守着时间的时候,你会发现它走的更加的慢。

为此,焦急的父亲,时不时拿起手腕上的表来看。

这块手表,还是他省吃俭用,用了半年的工资买的,作为老师,一方面时间观念很重要,另一方面也是身份的象征。

以前文人,都喜欢在口袋上放一支钢笔,代表自己是有文化的。

看着手腕的表,走的非常的慢,父亲有时还会认为,是不是坏了。其实是他心急,又因看手表的频率太快,感觉时间慢,也不足奇怪。

一次次的望着手表,一次次喟然叹息。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他满脸疲惫,精神萎靡,天才慢慢亮起。

而此时,母亲从熟睡中醒来,看见父亲那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着实让母亲有些心疼。

“当家的,你一夜没睡啊?”

闻言,父亲两勉强抬了抬眼皮:“啊?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一夜没睡觉!”

父亲摇了摇头:“没……没有,我眯了一会!”

“看你眼圈黑的,哪像眯了一会的样子。”

听言,父亲用手揉了揉眼,然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凌晨一点多。”父亲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么晚。”看着父亲疲惫的样子,母亲微微有些心疼:“咱们家离医院有些远,你又骑着自行车,我看如果太晚了你就别过来了。”

“那怎么能行,没人照顾你,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医院里都有护士。”

一听这话,让父亲猛然一愣,因为这让他想起昨玩那护士的话。

望着父亲这表情,母亲有些惊异道:“当家的,你怎么了?”

父亲收慑心神,连忙舒缓刚才的表情,回道:“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而这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

父亲虽然这么说,母亲知道,他其实不只是在关心孩子,也是在关心他。

见母亲有些伤感,父亲连忙改了改语调:“好了我没事,别瞎想了。”说着,他就直起腰身,对着母亲道:“想吃什么?我出去跟你买去。”

看父亲这般,母亲收起刚才低落的心情:“早上没什么胃口,买两个煮鸡蛋就成。”

因为医院门口就有卖的,母亲不想让父亲走的太远,毕竟一夜没休息,他想空出一些时间让他休息。

而父亲书呆子想法,并没有想太多,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

父亲卖完早餐,又照顾母亲洗漱,把一切能想到的事都做了,这次坐到凳子上休息。

母亲劝了他好几次,让他睡一觉,父亲总是说不困。一阵忙活,父亲没坐凳子多长时间,困劲就长来了,随后趴在母亲的病榻上就睡着了。

望着父亲睡着,母亲没敢说话,怕又把他给吵醒。

此时,母亲觉的他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肚子里又未出生的宝宝,榻边有照顾他的老公。

……

然而这场觉,可把父亲吓坏了,他又梦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了,而且梦里的东西,比昨天还要恐怖。

在这场梦中,他不停的狂跑,后面的那东西,像一个黑色雾人,不停的追着他,嘴中还喊着他的名字。

面对他无休止的追击,父亲累坏了,但是他只能拼命的跑,不然就会被对方抓住。

“别过来,不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8章 出去抽根烟 趴在床边的父亲,身体不停的的发着抖,而且嘴里还呜呜的说着什么。

母亲就在他旁边,看着他这个样子,也顿时把她吓的够呛,还好这是白天,不然后果更严重。

从父亲表现出来的特征,明显是做了噩梦,对于他这个样子,这么多年,母亲还是第一次看到过。

为此,母亲也尤为的紧张,为了制止父亲继续被吓到,母亲不得不将父亲从睡梦中唤醒。

“当家的,当家的!”母亲轻喊着父亲,见他没有反应,于是还用推了推。

当母亲的手,刚触碰到父亲的肩头时,父亲突然弹了起来,并向后退去。后面是一睹墙,倚在墙上发抖的父亲,此时已经满头大汗。

不知是吓的,还是因梦中的狂奔,让他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此时已汗流浃背。

看着父亲这般,母亲极为的担心道:“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父亲声音低沉的回了一句,显然还没完全脱离刚才的梦境。

“做的什么梦,能把你吓成这样?”

闻言,父亲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故作安然的回道:“也没什么,就是梦见一只狗追我。”

父亲并没有说实话,一是怕吓着母亲,二是不想让他担心。

听到父亲说是狗追他,母亲不由笑了一声:“你呀,怎么会做这种梦。”

父亲挠了挠后脑勺,故作尴尬道:“我……我也不知道。”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会白天真被狗追了吧。”

闻言,父亲连忙否认:“瞎说什么啊!我可是老师,为人师表,又不是偷鸡摸狗的盗贼。”

母亲读过书,也有些学问,看到父亲严肃认真的样子,她轻轻摇了摇头。

“看你急的,这都是古人归述的,我只是借用一下。”

听到这话,父亲觉得也是,于是连忙收止刚才紧绷的脸。

两人一番言论后,父亲此时的心情好了许多,询问了一下母亲,有什么要他做的,如果没有,他想出去一下。

母亲的回答是没有,本打算问他出去干什么,可是作为聪明的女人,母亲知道得给男人一些空间,所以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父亲走出了房内,来到了过道旁的公共场所里,他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才的一幕太可怕了,他希望抽一根烟,来为自己压压惊。

烟都准备好了,可是翻了一遍衣兜,都没有找到火柴盒,正当他纳闷这火柴哪去了,恍然中才想到昨天的那些事。

“瞧我这记性!”父亲掏出空空的手,忍不住往脑袋拍了一下。

没有火,即使有烟也不成。

本想出来抽根烟的,这点小事都没有完成,父亲不免有些失望。

厕所内就有他一人,即使想问人借个火都不成。

父亲越想越来气,对着厕所的墙,就狠狠踢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候,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刚好从门外进来,看见情绪暴躁的父亲,那人不禁有些害怕。

父亲也是第一次在公共场所这般,见自己失态,他连忙稳住了情绪。一脸尴尬的看着那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本身那人就对父亲有些发憷,此时又见他这副眼神看着自己,误以为他真的要对自己不利呢。

他连忙向后退了退:“你……干什么?这可是医院。”

被他这话问的,父亲也是瞬间一愣,自己只踢了一下墙,没敢什么啊!

那人看着父亲还在看着他,没有要走的意思,顿时心里的疑虑更加重了。

这里可是厕所,除了方便的人来这,很少有人会主动来这。见他在厕所站着,不知是上完了,还是没有上,反正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年轻的医生遂一副防备的样子:“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这里的医生。”

他不说父亲也知道,毕竟这身白大褂不是任何人都能穿的。

父亲很实诚,随之附了一句:“我知道,你是医生。”

一听这话,那人更加慌乱。

看着他这个样子父亲也很纳闷,这医生怎么回事,说话怪怪的。

而这个时候,有位年长的老头走了过来。

他一进门,就对着那个年轻的医生说道:“程医生,你怎么还在这啊!病人的家属都在满医院找你呢,你还是赶快躲躲吧。”

那年轻人闻言,二话没说,就转身向外跑去,连厕所都没上。

看到这,父亲整个人都蒙了,这医院怎么这么对待病人家属:“到这找医生看病,他倒好闻讯而跑。”

父亲本想问一问,这其中的事,可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毕竟跟老头不熟,父亲教书的性格,让他张不开那个口。

那老头五十来岁,一身清洁的服装,从他这身打扮,这人应该是医院的保洁员。

望着父亲那双眼睛,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扫着,那老头也一脸的不爽。虽然自己是个清洁工,但是靠的是双手吃饭,也不至于被人这般歧视吧。

“你乱看什么?”那老头怒目道。

被他这么一喊,父亲还真有些害怕,一个年纪这么大的老头子,没想到脾气这么打。

出于对老人的尊重,父亲连忙收起目光,向外走去。

那老人见父亲走开,顿时一脸的鄙视:“有毛病,还敢瞧不起我!”

父亲还没走出厕所,那老头毫无顾忌的就对着他的后背说道。

父亲可谓无语到了极点,这镇子里的人,怎么都这么怪,一个个都像是长了刺。

就在他快要转身离开厕所大门时,一道擦火柴的声音,瞬间从厕所里传来。

对于这种声音,父亲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昨天晚上,他一口气擦了二三十根。

擦火柴的声音,从昨天晚上后,就深深印入他的记忆里。

他来厕所,就是为了吸烟的,由于没有火,所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此时不一样,意外有火出现,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愿意错过。

“噔噔……”

父亲连忙转过身,一脸笑意的就跑了过来。

那老头刚冲着烟袋咂了一口,见父亲跑来,连忙举起了他的烟袋,一副要与父亲干仗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9章 怪异的老头 看着他这般,父亲连忙停住了脚步,没想到这老头对自己这么有敌意。

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啊!况且他先前倒还骂过自己。

老头子之所以这般,其实也跟临走前骂了父亲一句,认为他回来是要报复自己。

父亲不敢靠的的太近,生怕他真的给自己一下子。

农村的烟袋,大多数是金属的,这要是敲到了脑袋上,定然是一个包。

“你想干什么?别看我老汉年纪大。”老头子一副很凶的样子。

父亲见状,连忙笑了笑,而且从腰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了老头子。

见他这般,老头子还真放心了不少警惕,他接过递来的烟道:“给我?”

父亲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那老头子虽说在镇子里住,但是生活条件并不是很好,从他抽的那根老烟袋,就看出来了。再说这么大年纪,还在医院打扫卫生,有钱的早享福了。

虽是如此,不过他还是要比农村人要好的多,毕竟在医院里打扫卫生,是一份安稳的工作,与老师的工资一样,都是按月发放。

农村人就可怜了,除来黄土地,还是黄土地,就没有别的收入。

老头子连忙收起高举的烟袋,并接过父亲手里的烟。

也许是好长时间,没抽过这种包装盒的烟了,老头接过烟,先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股浓香的烟草味瞬间扑鼻而来。对于常年吸烟的人来说,这种久违的味道,似寒梅迎雪而绽,芬芳浓郁,暄香远溢。

它与旱烟袋不一样,旱烟袋味道比较冲,味道苦涩浓烈,一般人都受不了。

看着老头子这般,父亲笑了笑,显然他对自己的香烟很满意。

而这个是时候,父亲也为自己掏了一支烟,由于没有火,他只能借助老头子的火。

于是对着老头说道:“这烟很不错,不信你可以试一下。”

闻言,其实老头子也开始忍不住了,此时听他这么说,正好拿出来,品尝一下这包装盒里的烟。

“擦!”

火柴一划,不到两秒就将烟点着了,而老头子只轻轻吸了一口,就露出了一脸很享受的样子。

看着他这般,父亲在一旁忍不住露出了笑脸。

由于对方很享受,父亲一时间也没好意思打扰。

那老头子又一连吸了两口,这时候才说道:“这烟还真不错。”

见他说话,父亲这时候,才靠上前道:“老人家,能不能借个火。”

闻言,那头连忙将手中的火递给了父亲,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抽了父亲的烟,他自然不会这么吝啬。

父亲接过火,然后把烟点燃了,他紧跟着抽了一口,虽然没有老头子那般享受,但是感觉还是不错的。

刹那间,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切烦心之事,都随着烟雾,慢慢散落在空气中。

此时两人都很享受,香烟让他们拉近了距离,两人一边抽着烟,一边说着话,好像一对久违的朋友。

说了一会,这时候父亲想起了刚才年轻医生之事,然后就老头问道:“刚才我见你让你医生跑,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子闻言,对于此时的父亲,可以说一点戒备之心都没了,于是回道:“他啊!最近做了一个手术,结果手术失败了,死者家属不愿意,这不整天到医院来闹。”

“那你这样做不对啊!医生治死了人,那是应当接受法律惩治的。”

听父亲这么一说,那老头呵呵一笑:“没想到你还挺有正义。”

如此严重的事情,他居然还能笑出来,父亲则板脸道:“这可不光是正义,这是法律。”

老头子摇了摇头:“你有所不知,那死者本身就不行了,为了救他,小程……”他没有说完,怕父亲不明白,又解释了一下:“就是那个年轻医生,本想让他在多活些,就做了这个手术,在手术之前风险什么的,都跟他家人说了,他们家属也都同意了,而且还签了字。”

老子说到这,停了下来,又猛抽了几口烟,看着那根烟,三下五除二,就被吸到了烟蒂。

父亲见状,连忙又给他掏了一根,看着父亲这么大方,那老头笑出了满脸的褶子。

老头子点燃烟,又继续说道:“手术失败后,他们就不认账,非得追究程医生的责任。”

听罢,父亲算是听明白了缘由。

“那家人也太不地道了,不过他们都签字了,对程医生不会有什么。”

“哎,都是一群乡下人,认钱不认理。”说到这,那老头连忙解释:“哎,我可是歧视乡下人啊!”

父亲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对于父亲来说,也接触过这样的家庭,没办法文化低,在加上周围环境的影响,很容易滋生出这种人。

看着父亲若有所思,那老头垂首又猛咂了几口,徐徐白烟从他鼻孔中缓缓而出,一副极为舒服的样子:“你这烟还真不错。”

闻言,父亲收慑心神,对他点了点头。

这时候,就看到他手中的烟,已经少去一大半了。说真的,父亲还真有些叹为观止。

眼见着他又快吸完,父亲连忙又打开烟盒,给他递了一根。

那老头见状,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再接,毕竟已经抽了两根了。

“不客气,拿着,拿着!”父亲谦让着。

那老头见他推让的厉害,不好意思再推辞,于是就接住了香烟。

这次他没有点燃,而是把目光凝视这父亲的脸。

刚才还热情的场面,一下子这般,父亲心里顿时草草的,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怎……怎么?”父亲有些慌张道。

那老头子看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你这人挺不错的,我老头子也不能白吸你的烟。”

闻言,父亲一时间没弄明白什么意思。

“老人家,你什么意思啊?”

老头子靠上前,脸色微板道:“你这两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东西了?”

“什么东西?”父亲被他猛然一说,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什……什么东西?”

老头子看了看厕所门口,见没人小声道:“脏东西?”

一听这话,父亲后背一阵发冷,仿佛被冰水激了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0章 你已经被盯上了 见父亲这般,那老头子已经知道了答案。

父亲惊恐的望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怎么感觉这老头子这么怪啊!

比起两人刚才的谈论,此时的厕所变得相当静,就如同昨天晚上的场景一般。

父亲手里的香烟,仍在徐徐的冒着白烟,他却不再抽上一口。不知是吓得,还是烟中的尼古丁进入了嗓子,让他感到极为的口干舌燥。

只有通过不停的吞食口水,才能让他好受些。

过了一会儿,父亲才颤声道:“你……怎么知道?”

老头子指着父亲的脸道:“你的脸色发黄,而且裹着一层黑,尤其是印堂处,呈现一团紫云状。”

闻声,父亲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副心惊肉跳的样子。

那老头子继续说道:“这些都是被阴物侵缠的症状。”

“那我……我该怎么办?”

老头子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沉思起来,显然在想这个问题。

望着他这般,父亲在惊恐中,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老头子想了一会,然后才说道:“年轻人,我虽然能看出这些,但是可没有本事绑你。”

想了半天,他居然给了这么个答案,父亲整个人都怔住,眼前这让他看不透的老人,既然能看清楚自己的问题,然而却不能帮自己。

这让他顿时觉得,这老人是不是故意不想救自己。

父亲在心里想了一下,然后还是请求道:“老人家,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吧。”

老头子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年轻人,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我真的爱莫能助。”

父亲见他依然不妥协,连忙有道:“老人家,只要你能救了我,条件尽管提。”

家里虽然没有祖上那么富裕,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有父亲的铁饭碗,爷爷的退休工资,那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都是铁饭碗,旱涝保收。

闻言,那老头摇了摇头:“年轻人你的心思,我可以理解,我就是一个糟老头子,说真的我也很想救你。”

见到老头子这么说,父亲那张失望的表情上,又夹杂些不愿意放弃。

“你倘若要帮不上忙,那为什么能看得出来呢?”

父亲希望自己的这番话,自然是为了将老头子的军,迫使老头子说出原因。如果他说不出,定然这件事是他不想帮忙,如果真要说出原因,自己也好因此死心。

“这……”老头子刚张口吐出一个字,又闭上了嘴巴,显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到他这个样子,父亲更加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不然他不会是这个样子。

“老人家,求求你帮帮我吧。”

父亲见状,连忙又请求起来,刘备请诸葛亮还三顾茅庐,只有自己坚持恳求,一定能将对方感化。

父亲这样想着,也是这样的做的。

不是父亲的请求打动了老头子,而是刚才父亲先前的一番话,确实让他无言以对。

然后轻叹了一口气道:“哎,不是我不想帮你,实话我就跟你说了吧。”

一听这话,父亲的心瞬间凉了一半,显然这老人家的言外之意,真的是帮不了自己。

于是也就没再追问,而是沉下心听他说起原因来。

老头子说的事,年头比较长,是他中年时候的事,那时候这里还没有成镇子,是一片大荒原。

在这片大荒原的东西南北处,分布着四个村子,老头子的家就属于其中一个。

四个村子本来规模都很大,由于常年的打仗,村子的人口锐减的很快,再加上天灾。四个村子里的人,到最后剩下的认输,每个村子都不到二十户人家,而且每一户都没有超过三个人的数量。

没有人的活动,到处极其的荒凉,尤其是处于荒原一带。

这种格局的造成,自然是阴盛阳衰,整天都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一样,然而却不曾有一滴雨水降落。

至此,一些波谲云诡的事情不断出现,本来各村人就很少,这些事件的发生,让人们更是人心惶惶。

不仅如此,一些诡异之事,还在村里不停的上演。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位道士,年纪四五十岁,一身灰色道袍,说话有些南方的口音。

他一到这个地方,就发现了不正常,为了解决这些问题,道士带着那些胆大的村民,可谓飞了九牛二虎之力。

……

老头子诉说着过去,父亲听得也很认真。

“刚才的那些,确实都是我从那个时候学的。”

听到了这些话,父亲连忙问道:“那道士……”他本想问那道士呢,想想时间这么长了,那道士早该不在了,所以也就没有问完。

看着父亲失落的样子,那老头子心中其实也不好受。

他拍了拍父亲的肩膀道:“年轻人,你最好这些天要注意,看你这些黑色的印堂,估计你已经被他盯上了。”

父亲木木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谢谢的的烟!”那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走出厕所。

父亲整个人依然还没有反应,仿佛一座石雕,静静的矗立着。

父亲在在厕所里又站了一会,直到有别人进来,才打乱了他凝神。

毕竟这里是厕所,老是在这个地方站着,显然不妥。

父亲恍恍惚惚的向病房内走去,由于心中有事,说真的他是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虽然父亲离开时,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是至少比回来的时候要好的多。

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望着父亲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不得不担心起来:“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还是为刚才的梦吗?”

闻言,父亲稍微收回一些心神,对着母亲回道:“没……事。”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母亲自然不会相信,他现在的心思全部写在脸上,无论如何都瞒不了她。

见他不承认,母亲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说道:“没事就好!”她这边说着,就闻到了父亲身上的烟味,被呛得不禁咳嗽了一下。

父亲见状,连忙向外走去。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抽了烟,不能跟怀孕的人在一起。

“你怎么又抽烟了?”母亲有些埋怨道,毕竟他现在还是孕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1章 二叔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抽了烟,不能跟怀孕的人在一起。

“你怎么又抽烟了?”母亲有些埋怨道,毕竟他现在还是孕妇。

父亲很想解释,但确实找不到好的理由,于是只能沉默。

对于父亲抽烟,母亲还是知道的,倘若没有遇到烦心的事,他是不会抽烟的。

见病房门外的父亲,老是魂不守舍,母亲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事。

父亲性格比较闷,有时候一两天不说话,都是很正常的。此时他又有心事,这要沉默起来,还真让人拿他没办法。

病房里沉静着,父亲侧着身子站在门口,可以说一面对着病房,一面对着走廊。

母亲一直在观察着他,他很想弄清楚这里的事情,然而以目前的状况来说,显然不可能。

“文轩!”

“哥!”

两人相继沉默了五六分钟,这时候门外传来两个人的声音,一个声音比较苍老,另一个声音显得很内。

“爸,您怎么了来了?”站在门口的父亲率先反应过来。

苍老的声音回道:“我儿媳妇要生了,我怎么不能来。”

父亲连忙走了过去,接过老人手中的东西,并将他往房间里引。

两句话过后,三人就出现在病房门口。

母亲见状,连忙直起腰身:“爸,这大老远的,你怎么来的?”

爷爷拍了拍胸膛:“这点路不算什么,想当年打仗,有时候被敌人追,有时候追着敌人跑,在就锻炼出一双铁腿。”爷爷一边说着,还踢了踢腿。

“呵呵,爸的身体就是好。”母亲随之夸道。

闻言,父亲倒显得不以为然,不由还轻撇了一下嘴。

由于爷爷的突然到来,父亲刚才的魂不守舍,此时全都抛到脑后。

母亲见状,多少安了不少心。

“哥,嫂子咋还没生?”跟父亲一同来的男子说道。

他是我的二叔,名叫张文宇,也所是个高知识分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何说就算。原因是他在大运动时,受到迫害,脑子不好使了。

说起缘由,不得不说那半本《殓书》。

太爷爷当时抄的那半本《殓书》,是与族谱放在一起的,由于太爷死后,张家也被爷爷充公了,唯一留下来的就是那箱族谱,其中还有那本书。

因为族谱,对于外人可以说一分不值,对于张家后人来说,那就是不一样了。尤其爷爷受过高等教育,这种不能忘族的思想,更是根深蒂固。

所以就把这箱族谱留下了,在当时能捐出这么大的财产,已经是十分的罕见,留下一部分族谱,别人也无可非议。

后来革命胜利了,父亲回到家,对他来说,家里唯一的东西,就剩下了这箱族谱。

因为族谱装了满满一箱子,爷爷虽然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却从来没有将它拿出来翻阅过。想起来时,最多是读了上面一两层,下面的从来没有动。

而那部半抄的《殓书》,就夹放在最下面几层。

后来,爷爷了结婚,而且还有了孩子,分别生了父亲与二叔。父亲与二叔,相差三岁,两人虽然性格不同,但都很喜欢读书。

爷爷为了让他们了解张家的历史,以及里面的组训。就经常让他们去看族谱,久而久之就发现了这半部《殓书》。

父亲年纪大,对着种书不怎么敢兴趣,而二叔张文宇就不一样了,无论什么书,他都喜欢看,特别是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书。

他不仅看了整本《殓书》,而且还根据书里的东西,仔细认真的学习起来。

什么咒语的祈诵,灵符的临摹,法器的制作等等,里面的东西几乎学习了一边,而且学的有模有样,甚至跟书上的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二叔对这方面很有灵性,一学就会,一参就懂。

他不仅善于学习,而且还很善于运用,经常在十里八村测试着他的能力。

先前还是偷偷摸摸,几次试验下来,还真的管用。

不知道真相的村里人,自然把这件事归咎为二叔找了魔。爷爷也很是担心,就把他关在家里,不让再让他碰族谱。

这件事要是放在平常也不算什么,可是大运动一开始,二叔很快成了被批的对象,说他是妖言惑众,封建迷信思想,得进行改造。

那时候很多战斗英雄,都被批倒了很多,爷爷差点也成了牺牲品,不过爷爷毕竟再加过抗美援朝,这是解放战争后,最大的胜仗,作为英雄,必须得到保护。

上面有领导保护,所以才幸免于难。

而二叔就没那么好,没大运动之前,十里八乡都知道他。那些与他与过节的人,为了报复他,就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对他进行了批斗。

让他睡牛棚,干苦力,而且还不给饭吃,最关键的是思想教育,每天拿着灯在你面前晃悠,让你忏悔。

这样高度的打压下,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一种极大的摧残,久而久之,二叔就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二叔嘿嘿发笑,一副愣头傻子的模样,父亲有些不悦道:“爸,你咋还让他来了。”

闻言,父亲脸色一变:“怎么了?”

“你不是不知道他这病,如果在医院里闹出事情来,还不够给他擦屁股的呢!”

“擦什么屁股?他是你弟弟,总不能天天将他关在家里吧。即使是擦屁股,也得有我来擦。”

见爷爷生气,父亲虽然不高兴,但是也着实没办法,谁让爷爷不是一般人呢。

母亲见状,连忙劝解道:“当家的,爸说的没错,文宇不能老呆在家里。”

一个爷爷就让父亲头疼了,这又来了一个母亲,弄得父亲更不舒服。

父亲在场,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之能将白眼对着母亲翻去。

爷爷则很是高兴:“还是这儿媳妇好,没白取到张家。”

说完,夺过父亲手中拿来的东西,对着母亲说道:“儿媳妇,看看爸给你倒什么吃的了。”

母亲闻声,向爷爷手中望去,瞬间脸色一喜:“糖葫芦!”

“爸,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2章 你的脸好黑啊! 为此,爷爷也很是担心,就把他关在家里,不再让他出去,更不让他碰族谱。

之所以把这件事归咎于族谱,那都是因为爷爷好几次,都看到二叔挑灯夜读,甚至还会手舞足蹈的耍弄一番。

爷爷抓了好几次,都逮到他看的是族谱,而并未发现《殓书》。爷爷是多么精明的人,却不抵二叔的智慧,由此可见二叔的心智很高。

1966年,一个特殊年代的开始。

这件事要是放在平常也不算什么,可是大运动一开始,二叔很快成了被批的对象,说他是妖言惑众,封建迷信思想复辟,得进行改造。

一时间,许多战斗英雄,文化的传承者,经济的建设者,都被批倒了很多。爷爷差点也成了牺牲品,不过爷爷毕竟再加过抗美援朝,这是解放战争后,最大的胜仗,作为英雄,必须得到保护。

上面有领导保护,所以才幸免于难。

而二叔就没那么好,什么公绩都没有,没大运动之前,十里八乡都知道他在搞封建迷信。

如今有了这么个机会,那些与他与过节的人,为了报复他,就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把他的事情都掀了出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可谓呼声很高,因此事情发展的越发的不可收拾,最后对他进行了批斗。

不仅让他睡牛棚,干苦力,而且还不给饭吃,最关键的是思想教育,每天拿着灯在你面前晃悠,欲让他发自内心忏悔。

这样高度的打压下,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一种极大的摧残,久而久之,二叔就成了这个样子。

……

看到二叔嘿嘿发笑,一副愣头憨货的模样,父亲有些不悦道:“爸,你咋把他带来了。”

闻言,父亲脸色一变:“怎么了?”

“你不是不知道他这病,如果在医院里闹出事情来,还不够给他擦屁股的呢!”

“擦什么屁股?他是你弟弟,总不能天天将他关在家里吧。即使是擦屁股,也得由我来擦。”

见爷爷生气,父亲虽然不高兴,但是也着实没办法,谁让爷爷不是一般人呢。

母亲见状,连忙劝解道:“文轩,爸说的没错,文宇不能老呆在家里,让他出来散散心,对他总是好的。”

一个爷爷就让父亲头疼了,这又来了一个母亲,弄得父亲很不舒服。

父亲在场,母亲怀着孕,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将白眼对着母亲翻了一下。

母亲站在爷爷这边,爷爷则很是高兴,满脸褶子道:“还是这儿媳妇好,没白娶到我们张家。”说完,他夺过父亲手中的篮子,这是他刚拿来的东西。

从篮子中拿出一串糖葫芦,对着母亲说道:“儿媳妇,看看爸给你带什么吃的了。”

母亲闻声,向爷爷手中望去,瞬间脸色一喜:“糖葫芦!爸,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这东西!”

“都说酸儿辣女,一看到你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一定是儿子。”爷爷一边拿着糖葫芦,一边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递过手中的糖葫芦,爷爷并掀起篮子上盖的布,说道:“这里面还有很多好吃的。”

母亲见状,顿时又忍不住一阵高兴。

对于怀孕的人来说,很多时候胃口不是很好,这食物就成了最关键的东西。

母亲胃口虽然还行,但是多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自然不亦乐乎。

正当爷爷为母亲拿好吃的时候,二叔却一直盯着父亲看。自从二叔脑子有问题后,父亲似乎并不待见他,他是一个老师,家里有个傻弟弟,总感觉一块灰抹到了他的脸上。

“你看什么呀?”被二叔瞅的,父亲心里毛毛的,有些不悦道。

“哥哥,你的脸色好黑啊!”二叔伸出舌尖舔着嘴唇,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二叔脑子没问题的时,父亲无论是智力,还是动手能力,都没有二叔好。那时候只要有二叔在场,父亲总是那个默默无闻的人,很多荣耀的光环,都随着二叔移动。

从那时候,父亲就变的很闷,甚至比现在还闷,很多事都埋在心里,不愿意说出去。

那时候的父亲,说实话有些讨厌二叔,但是由于在生活上,父亲常常得到二叔的帮助,所以只停留在一会儿讨厌,一会儿和好的局面,要说喜欢那谈不上。

现在的二叔,成了这个样子,但绝不是父亲想看到的,有时候父亲还会常常惋惜,如果不是那件事,二叔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以他的聪明,至少会比自己好。

由于时间的流逝,那些所有的回忆,渐渐被眼前的事实占据,父亲脑海里,很少出现那个聪明伶俐的弟弟,在闭眼与睁眼间,总是能看到二叔流着哈喇子,一副傻兮兮的样子。

现实总是残酷的,美好的回忆一去不复返,父亲越来越感觉,那个聪明伶俐的弟弟,是他小时候的一个梦。

而这个梦终究会破碎,亲情也会像爱情那般,失去原有的美好。

听到二叔的问话,再看到他那副傻兮兮的样子,父亲脑子都大了,哪有心情回答他的问题。

然而,未见父亲回答,二叔又眼巴巴的瞅着父亲,眼睛望着他那张黑色的脸,微微闪烁着亮光,仿佛他看出了什么似的。

而父亲对二叔的表现,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特别是看到他对自己指指点点。

“行了!”父亲推开二叔,从病房门口走了进来。

被推的二叔,向后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看到这状况,爷爷眉头一皱:“你又咋的啦?干嘛对文宇这样!”

对于二叔,爷爷从心底是有愧疚的,毕竟他这个样子,其实与他有着一定的责任。

看爷爷这般,有些火气的父亲,把脑袋偏到一旁,即使他心情再不好,也不敢挑战爷爷的权威。

见情况不好,母亲连忙说道:“爸,你别生气!文轩昨天没休息好,睡眠影响了心情。”

“他没睡好,影响了心情,也不能拿文宇出气啊!”

一听这话,父亲不乐意:“爸,我不只是推了他一下嘛,什么时候拿文宇出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3章 我正在为你排阴毒 “都开始推人了,还说没出气,非得动手打出血来,才叫出气吗?”

爷爷就是这么一个人,不能有人挑战了他的权威,否则他一定会维护到底。

他这样一来,弄得父亲心情更不好了。

“行,我说不过你,我出去行了吧。”父亲撂下话,就向外面走了出去。

“咦,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脾气居然大了不少。”

父亲与爷爷拌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每次都被爷爷教训的垂着脑袋哑口无言,而今天却破天荒的撂挑子走人了。

母亲怕爷爷还在生气,于是说道:“爸,你别怪文轩这样,这些日子照顾我,实在太辛苦了。”

见母亲这么说,而且说的都是事实,爷爷轻点了一下脑袋,也就不再提他。

父亲一离开病房,就来到了楼梯处,这里人比较少,容易让心静下来。

而就在父亲坐在楼梯上休息时,二叔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二叔虽然精神不好,但还是有部分智商的,尤其有副孩子般的心。

见父亲坐在楼梯上,他走上前对着父亲的肩头轻轻拍了拍。父亲也许是在想事情,根本没发现有人走了过来。

突然一只手从他背后伸了出来,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肩上,父亲潜意识的看了一下,瞬间吓得猛然站了起来。因为这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后面向他吹冷气的“人”。

这又是在楼梯间,他这猛然的举动,差点让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稳住身子,就看到楼梯前的平台上,站着的二叔张文宇,二叔看到父亲过激的反应,瞬间也吓了一跳,正双手环抱胸口,紧张的望着他。

父亲忍不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由于刚才的动作幅度较大,他的脚稍微崴了一下,这让他不得不垂下脑袋,对着脚踝揉了揉。

看到父亲这般,二叔一时间傻愣在那里。

父亲揉了几下,直到脚踝上的疼痛小了许多,他这才慢慢上了楼梯,向着二叔站着的平台走去。

脚踝上的疼痛是小了许多,但是走起路来,父亲还是多少有些不自然。

不一会儿,就来到父二叔跟前,由于先前生气,此时又被他吓着了,父亲的脸色不是那么的好。

父亲的脸色本来就有些发黑,再加上此时的阴沉,那张脸就仿佛过了一层墨水一般。

看到这,二叔眼睛都发直起来,一副警惕的样子。

二叔一连两次惹恼了父亲,此时爷爷又没在场,父亲就忍住想教训二叔一下。

有了这想法,父亲向着二叔的方向靠去。

而就在父亲遇到到二叔跟前的时候,一直静站着的二叔,突然对着父亲跳起。

“啪……”

一掌就拍到了父亲的脑门上,嘴中顿时还咒语阵阵。

父亲整个人都蒙了,虽说二叔脑子不正常,可今天动手打人,尤其动手打父亲,这还真是第一次。

二叔将手拍在父亲的额头后,并没有急着撤走,而是随着他口中的咒语,不停的轻揉着父亲的脑门。

父亲还没来得及对二叔动手,他倒率先对自己动起手来,这让处于被动的父亲,怒瞪着双眼,胸口不停的起伏着,显然二叔的行为,彻底惹恼了他。

“好玩吗?”父亲咬着牙槽,一副山洪欲要爆发样子。

二叔依然念着他口中不知名的咒语,然后对父亲说道:“别说话,我正在为你排阴毒。”

一听这话,父亲嘴唇都轻轻抖动起来。

父亲已经处于怒火中烧的阶段,实在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二叔居然还在撩拨自己。

这下父亲真的要爆发了,他猛然抬手拨开二叔的手,紧跟着对着二叔胸口就捶去。

然而,就在他这拳头欲要碰到二叔时,不知怎么的,二叔肩膀一偏,父亲的拳头擦着二叔的胸口就划去。

虽说父亲从来没打过架,但是以刚才那么近的距离,二叔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然而事情却出奇的怪,他居然躲掉了。

更关键的是,以二叔目前这智商,怎么可能想着躲。

正当父亲为此发愣时,二叔右脚上期一跨,抬手又向父亲的二头拍去。

“啪!”一道清脆的声音,瞬间在楼梯口响起。

被拍的父亲,脑袋睡觉都有些发蒙起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父亲简直不可思议,他居然被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弟弟耍了。

想到这些,父亲垂下的手,不由紧紧的攥到了一起。

而望着父亲这般,二叔张文宇则嘿嘿一笑:“哥哥,一会你的阴气就会散去。”

满腔怒火的父亲,哪还在乎他说什么,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出去了。

“张文宇,我要打死你!”父亲大喝一声,对着二叔就出了手。

二叔正在盯看父亲额头上滚动的黑气时,突然听到他这声爆喝,脑袋瞬间嗡了一下,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爸,哥要打我!”说着,转身就向病房的方向跑去。

没有得手的父亲,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冲着逃跑的二叔就追去。

“噼里啪啦……”空荡的走廊里顿时一阵喧嚣。

而父亲跑后,一张符顺着楼梯向下翻滚着,橙色的灵符上面布满了黑色的雾气。

雾气缓缓蠕动,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蚯蚓。

“哗!”

一团火瞬间在灵符上炸出,那些黑雾,连同灵符瞬间付之一炬。

对于这一切,并没有人在场,因此也就没有人看到。

二叔慌慌张张的跑进房门,嘴里还不停的叫喊着。

听到二叔的叫声,病房中的爷爷,连忙走了出去,虽然自己的小儿子不精,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打的。

紧张的爷爷还未走出病房,就与刚跑来的二叔撞到一起。

爷爷毕竟年纪大了,与年轻的二叔撞在一起,一直退了好些步子,才稳住身子。

说实话,幸亏爷爷身体好,这也许年轻时当兵的根基,要不然非得摔个大跟头。

不过,看到爷爷这般,还是让母亲吓了一跳,老人骨头脆,这真要摔倒,后果不堪设想。

看清楚跑来的是谁,爷爷气坏了:“你这个傻小子,你想撞死我啊!”

见爷爷紧绑着脸,而且说话的语气极为生硬,吓得二叔靠在墙上不敢说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小就看惯了爷爷发火,对于爷爷的威严,二叔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了,即使在精神不好的情况下,也是十分害怕的。

看到二叔这般,爷爷于心不忍,刚发出的火也就弱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紧跟着又有一个人跑了过来。

爷爷抬首望去,就看到父亲一副气汹汹的样子。

此时的父亲已经气过了头,跑到病房后,对着二叔依然不依不饶。

看着父亲这般,爷爷瞬间又来了气,对着父亲就喝道:“文轩,你想干什么?”

怒气的父亲闻言,顿时站在那里,胸口一阵起伏不断。

而二叔则蜷缩在墙角,对着爷爷与父亲都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尤其是当看到爷爷的时候。

父亲同样如此,对爷爷还也很是惧怕,小时候与二叔一样,耳濡目染惯了爷爷的威严。

一旦爷爷脾气上来,那可不亚于山洪暴发,父亲自然掂量着些。

父亲虽然害怕,但是心中的怒气不弱,只是起伏着胸膛,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要是别人,爷爷估计早就冲了过去,然而对方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手背都肉,他自然不会向对待别人一样。

病房内静了一会儿,然后爷爷才缓缓道:“文轩,你是老大,不好好照顾弟弟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打他呢?”

这次父亲是真的要打二叔,所以这次被爷爷说,父亲没有去否认。

爷爷见状,继续说道:“文宇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你应该多照顾他,万一有一天我……”爷爷本想再多说两句,但看到父亲情绪很是不好,也就没再继续往下说。

父亲也不知怎么回事,此时的心情十分的糟糕,爷爷话刚停下,父亲就说道:“我回家了,晚上再来换你们。”说着,就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看到父亲这般,爷爷怔怔的望着,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更是纳闷:“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这时候,母亲连忙道:“爸,您别生气,文轩知道错了,回家反省去了。”

对到母亲的话,爷爷自然知道,她这是在安慰自己,如果他真的反省,显然早就在这认错了,何必一个人往家跑。

爷爷并没有将自己的忧虑说出来,而是沉声叹了一口气。

他不想再理会这件事,毕竟人都走了,再生气下去,也就没那个必要。

“哎,不说他了,来!多吃些我带的东西,好好补一补。”说着,父亲拿出篮子里的食物与营养品。

二叔依然蜷缩在墙角,刚才的惊慌之色也已经散去,此时又露出一副傻乎乎的表情,对着门上的玻璃一边哈气,一边用袖子狂擦着。

爷爷与母亲看到这一幕,都没有制止他,任由他自己在那玩。对于一个精神出现问题的人来说,只要不在医院里捣乱,就没有必要去管他。

自父亲走后,病房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压抑,也没有了之前的吵闹。

……

而此时的父亲,从三楼一直跑到了停车棚。

虽然父亲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和往常一样,只是说了他几句。可是不知今天怎么了,总是莫名让父亲有火,好像看什么都看不惯。

就是到了现在,他也没能想通。

一想起刚才的事情,他又忍不住有怒火升起。

此时,他正站在自行车旁,随着先前的一幕,在脑子里闪现,抬腿就对着自行车旁的铁栅栏狠狠踢了一脚。

铁栅栏是由铁皮与铁架做的,他这一脚踢上去,受到脚力的撞击,那铁栅栏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瞬间引起了不少人目光,其中就有一个在医院看车的中年人。

看到父亲这般,作为停车场的工作人员,他自然得上前问一下:“喂!干什么呢?”

闻言,父亲心中本来就又气,自己刚才只是了发泄,没想到,就这样还能被人管着,一副不爽的表情,对着那中年人就看情。

本来那中年人,只是随便过问一下,不让父亲再踢就行了。实在没有想到,父亲一转身就是一副十分不友善的眼神,这让那中年人,也着实没有想到。

不过,他看着父亲那副小身板,瞬间让他觉得不以为然。

像他这种人,在停车干这种工作,没有一个好的身体,那绝对不能胜任此工作,毕竟这些多车在这,虽然自行车偏多,但是要是有贼光临,那每头一次,也是一场不小的收获。

吃他这碗饭,自然不能让贼光临,倘若每天都有人丢车,弄得众人都不敢在这停了。一旦没有了车,那他还怎么吃这晚饭。

他上下打量着父亲,对着他说道:“没事赶快走,别再这闹事啊!”

心中怒气的父亲,很不愿意听到她在说这话,自己可是一位老师,刚才什么话都没说,他居然说自己找事,这对于一直本分的父亲来说,绝对是一次“挑衅”。

“怎么说话呢!谁闹事了。”父亲不瞒道。

看到亲不服气的模样,那中年人嘴角讪笑了一下,心中无语:“就你这身板,还敢这般强势,简直让人笑话。”

“我就这样说话了,不服过来跟我比划比划!”说着,那人撸了撸袖子,裸露在外的胳膊,顿时青筋暴起,一副极为强横的样子。

父亲见状,不由咽了两下口水,并向后退了退。

看到他这般,中年人便停住了脚步,他见父亲只是脾气大了些,却不是一个敢找茬的人,真要与他动手,还真不值得。

“赶快走!”那中年人喊道。

闻言,父亲连忙打开车锁,推着车子就向大门跑去。

对于这种情况,父亲自然不敢与其硬拼,毕竟双方实力有着很大的差距。他又是老师,从小也没打过什么架,要说过过嘴瘾还行,真动起手来,那他绝对不是别人的对手。

父亲急急忙忙走后,那中年男子摇头笑了笑,然后撸下袖子,向其值班室走去。

此时的时间,虽然是十一点多,但是天气还是有些冷,站在露天之地,只要一开口,嘴上就会冒出一团白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5章 路上出事 要是没有与爷爷争吵,父亲绝对不会选择走,毕竟外面太冷了。现在如果回去,晚上还得过来,而且路又有些远,父亲觉得这样折腾,有些不值得。

可是眼下也没底放去,这镇子里也没有认识的人,推着车子走到医院门口的父亲,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眼下已经接近中午了,由于早上没有吃饭,为母亲买好东西,收拾了一下病房,就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过了近半天,而且刚才又经过剧烈的运动,站在医院路口的父亲,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这让他不得不收起心神,叹声道:“得先把肚子问题解决了,后面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小镇比农村要好,起码街上有不少饭店,虽说只是一间间的小的门店,但里面坐下三四个人吃饭,还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吃饭的时候,很多饭店都已经坐上了不少人。

由于想找个吃饭的地方,父亲并没有骑上车子,他沿着宽约四米的砂石路,从医院出来的方向,一直往前走。

看到那些饭馆冒出来的白烟,并伴随着一股熟面的香,父亲此时更饿了。

正当他走着,一个饭馆的老板,此时夹出一块刚烧完的煤球,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路上缓缓行走的父亲,那老板笑脸道:“吃饭了没?刚煮好的汤面,要不来一碗?”

闻言,父亲忍不住停下了脚,想想现在正饿着,不如进去吃完饭,不仅能管饱,还能防寒。

见父亲步子停下,显然有吃饭的意思,于是那老板又说道:“天这么的冷,一会儿就中午路,进来吃完饭吧。”

父亲不知是被他说动了,还是实在太饿了,车把头一拐,向着那饭馆走了过去。

饭馆老板见状,瞬间脸上一喜,高兴道:“老板!里面请。”

父亲将车子放好,就走了饭馆之中。

这顿饭,父亲吃了近二十分钟,虽然他很饿,但毕竟是教师,吃饭时也不忘斯文。

给了饭钱,父亲就离开了饭馆,虽说饭馆前有着炉子,里面很是暖和,但毕竟人家是做生意的,吃完饭不走,来吃饭的客人没地方坐,这样实在不好。

推上车子,父亲此时也饱了,渐渐有些迷茫,接下来要不要回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考虑着这个问题,一路漫无目的走,他居然不知不觉中就走出了小镇。

父亲有些恍然,连忙挽起大衣袖口,向着手腕上的机械表看去,这个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此时离晚上还早,要是能有地方睡上一觉,他就不想走了,可是镇子上饭馆是有些,但是此地又不是旅游胜地,旅馆还没有兴起。

吃过饭是暖和了些,但是走在空旷的路上,多少还是让他感觉到冷。

想想被窝里的感觉,父亲一咬牙:“还是回去吧。”

这是白天回去最多用两个小时,这样至少还能睡两个小时,总比站在这被傻冻着强。再说现在回医院,只会让爷爷不高兴,与其看他老人家脸色,还不如回去呢。

想罢,父亲骑上车子,就在北风呼呼中,开始向回家的方向骑去。

冬天一般很少看到太阳,不过今天却例外,太阳就像一个燃烧的小煤球,发着暗红的光,在天上悬挂着。

这种颜色,其实不足为奇,冬天有雾,这种雾一般一天都很难散去。在地面都是如此,那在天空可想而知,定然是雾气腾腾。

太阳不是很亮,地面的雾气不算很重,由于两者都不明显,父亲自然也很是关注这些。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快回去,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脑子里想着这事,脚下踩起的车蹬,犹如旋转的风车,而那自行车的车轮,更是“唰唰”的一圈又一圈。

他的心思全放在这里,所以对于别的事情,就没有功夫去想,尤其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从医院出来,他似乎忘了一样。

然而,事情并这样一直下去,当他的车子走到四号沟的水坝时,他的头皮瞬间一麻,昨天晚上的事情,如同放电影一般,在他脑海里不停的闪出。

更夸张的是,父亲的眼睛像是雨刷器一般,不停的扫着大坝的方向,他总感觉昨天晚上那个吹冷气的人,就是从那过来的。

脚下的车蹬子,还在父亲踩踏下,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由此可见,父亲并没有减速。

虽然自行车没有发动机的汽车快,但是也不能说,就不需要认真看路。

不专心骑车的父亲,很快出了事。

正当他骑得正快,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大坑,足有脸盆那般大,要是父亲慢一些,或者说认真看路,定然能安全度过。可是他的心思,以及目光全都放在水坝的方向。

只听“咣叽”一声,自行车的前轮,一下子卡在了坑内,而父亲骑得过于太快,人又半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嗖!”父亲整个人就从自行车上飞了出去。

也该父亲倒霉,他飞出去的方向,既不是直飞,也不是向左飞去。

右边有树,可偏偏就向这个方向飞去。

“咣当!”

整个人都甩到了树干上,然后重重的落在地面。

最可气的是,那棵树的树根多半都凸在外面,从上面落下来的父亲,脑袋就磕到了树根上面。

树根可想而知,如同拳头一般,有的甚至像是毒瘤子,硬实砖石。

父亲脑袋一碰到那些树根,就瞬间昏了过去。

此处距离小镇,也就三四里路,虽说这是通往小镇的唯一一条路,但是由于是冬天,天冷不说,这个时间刚过饭点,谁会在这个点出门。

那时候的人们,尤其是农民多以种地为主,做生意的人很少。在路上忙碌的人,因此大大打了折扣,一个小时都不见有一人走过。

父亲被撞晕了,静静的躺在地上,幸亏他穿着大衣,不然以这样的天气,非得冻坏了不可。

野外之地,又静又冷,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与世隔绝了一般,尤其是冬天,四周雾气升腾,渺渺茫茫。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煞风袭来,而且直接从水坝的方向袭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6章 你醒了 那些缭绕的雾气,瞬间随之翻腾,滚动,盘旋,如同云团般,云卷云舒。

没到一分钟的功夫,天就暗了下来,就好像天黑前的一秒,整个世界都定格在这一秒之内。

风过后,雾气越来越多,也愈来愈重,如同凝结的水蒸气,旋转于低空中。

稍过了片刻,那些黑色的雾气,居然向着父亲的方向飞去。

而此时的父亲依然昏躺在地上,对于这一幕并不知晓,要说父亲昏倒,一开始是不省人事,但是随着冷气的吹袭,他渐渐有了知觉。

然而,让人郁闷的是,他几次想起身,身体仿佛被什么压住了一样,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

既然他能想着起身,那就说明已经恢复了意识,几次挣扎未果,这让父亲很是纳闷。这是怎么回事,为了搞清楚情况,父亲自然要睁开眼,然而事情却出奇的怪,他的眼皮抬了半天,始终没能抬起来。

这让父亲顿时就是一阵暗呼:“天呢!不会又遇到那东西了吧?”

想想这可是白天啊!怎么可能这样。

对于眼前的状况,父亲并不完全知晓,就拿现在的时间来说,虽然是白天,但是此时的天确实黑乎乎的,虽不是伸手不见五指那种,但是看到人的距离,也得在方圆五米之内。

不然,出了这个范围,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就如同大雾弥漫的天空,有着一定的能见度。

恢复意识的父亲,越想此事,就越加的恐慌。谁能想到,与爷爷置气,居然大白天就遇到此事,这也着实太夸张了。

冬天的野外,本来就比有人活动的地方冷,况且整个人还躺在地上,父亲身心更是寒意横生。

感应着周围的冷气,一点点的往他聚来,裹着大衣的父亲,整个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雾气升腾,缭绕,翻滚,在风的吹动下,它们都很快围了过来。

没过多时,就凝结了一圈的黑色的屏障,而这时候,从里面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你醒了!”

一听这声音,父亲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坏了,这他娘的,还真让自己在白天遇到了鬼。”

听到这个声音,父亲心里暗自爆了一声粗口,他自然不敢回答,由于身体不能动弹,故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这道声音过后,他依然静静的躺在地上装死,反正现在的自己,既不能动弹,亦不能睁眼,与死人几乎没什么两样。

见父亲没有反应,煞气一阵旋转,从黑雾中映出一个人影,黑乎乎的轮廓,就像是倒立在地面上的影子。

那黑影的确是人的形状,至于具体的长相,由于是煞雾幻化,就看不清楚了。

黑影形成后,就悬垂在雾气之中,既没有靠近父亲,也没走出雾气。

“我们又见面了!”那黑影声音有些冷冷道。

闻言,父亲心中又是一震:“这还真是昨天那个东西?”

之所以称其为东西,到现在对于它,父亲还不知道是什么,因此不敢乱下结论。

父亲依然沉默着,现在的他只能这般,真心希望他能赶快离开。

见父亲不言,那声音继续道:“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话,你不要怕,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一听这话,父亲整个人都郁闷到极点,这件事无论落在谁头上,都无法淡定,他居然劝自己不要害怕。更可笑的是,他居然让自己帮忙,要是一个人这般,父亲自然没有话可说。

然而,对方不是人,至于是什么东西,他至今还没搞清楚呢。

父亲不禁黯然苦笑:“这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呢!”他无语,但是更多的是无奈。

那黑影继续说:“如果你帮了我这个忙,我们俩人的事情,就此结束,否则我会一直缠着你。”

听到此话,父亲多少有些暗喜,如果只是缠着自己,不是带来危险,那他目前还是安全的。

看到父亲不为所动,那黑影煞气一提,对着父亲就吼道:“你别以为我只会缠着你,对付不了你。”说着他手臂一挥,一道黑色的煞气飞出,直冲父亲而来。

双目闭合的父亲,面对奔来的煞气,他是看不到的,但是对方的爆喝声,还是让他顿时感觉到了不安。

而就在这个时候,父亲身子猛然一晃,他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向他袭来。

整个身体,突然从地上拔高而起,由于身子是僵硬的形态,这道力量让父亲一阵悬空而旋。

虽然眼睛看不到这一切,但是自身的感觉还是比较明显的。

被悬挂而起的父亲,整个人感觉身体完全失重了,这种如同从大楼上掉下来的感觉,让父亲吓坏了。

“啊……”

随着身子在空中忽高忽低,父亲不停的惊叫着。

那黑影用煞气,对着父亲一阵挥甩,声音冰冷道:“你别以为我只会缠着你,惹恼了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此。”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特意的加重了声音。

父亲在空中被一阵摇甩,苦胆水都快被晃出来了。这种煞气摇甩的感觉,不亚于置身于封闭的气囊里,然后丢入冰冷的寒潭中。

不仅让人有种缺氧窒息的感觉,还让人冷到骨头都要被冻碎了。

被这种感觉折磨的,父亲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而就在这时,那黑影道:“我只想让你帮个忙,如果你答应,我说过再也不缠着你。”

父亲再也受不了了,瞬间就大喊道:“我……答应你。”

那黑影并未停下继续摇甩父亲,而接着说道:“你可想好了,只要答应了我,就必须做到,否则你这辈子都不能安生。”

听到这话,父亲多少有些犹豫,毕竟并不知道对方让自己做什么,万一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自己冒然答应了,岂不是拿自己这辈子开玩笑。

父亲觉得不脱,遂犹豫起来。

而那黑影似乎看出了父亲的想法,于是冷冰冰道:“倘若你不愿意,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一听这话,父亲哪还敢犹豫,连忙喊道:“我愿意!”

此时的父亲已经管不了太多,不管自己能不能做到,先应下来再说,以免受了罪,最后还得答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7章 抽精魄 见父亲同意,那黑影摇动的手臂小了许多。

“好,很好,算你识相!”那黑影阴笑道。

父亲只能暗自苦笑:“被你折磨成这样,不识相又能怎样?”

这些话,他自然不敢说出来。

那黑影并没有说什么事情,得到父亲的同意,他笑得很畅然。

这时候,父亲才颤声道:“我……虽然答应了你,但是我怕做不到。”

闻言,黑影嘿嘿一笑:“你放心,我既然选择了你,不仅因为你能做到,而且还是最好的人选。”

听得此话,父亲满脸的窘相,这么多好事不落自己头上,偏偏遇到这种事情,感觉自己真是倒了血霉。

黑影笑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你的左前方有一个大坝,这个你先前看到了吧。”

父亲点了点头,没敢说话。

“你只需走到大坝处,从大坝的西侧开始数,走到第三棵大树下即可。”

一听这话,父亲一愣:“就这么简单?”

“当然,这只是目的地,你必须在这棵树下挖出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听到这,父亲有些好奇起来。

那黑影道:“那是一个铁盒,记住不要打开,否则你会当场毙命。”

一听这话,父亲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当场毙命,有这么严重?”

看着父亲怀疑的表情,那黑影阴沉的笑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不介意你打开。”

本身还有些怀疑的父亲听到此话,连忙摇了摇头:“不……打开,不打开!”

见威慑父亲的话起了作用,那黑影又继续说道:“你这几天不是去镇上医院嘛!把它也带上。”

一听这话,父亲猛然打了一个激灵:“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我一直跟着你,你难道忘了?”

这话一出,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冲父亲脑门劈来。

父亲暗忖:“昨晚我走的好好的,没发现异常啊!”这种想法刚从脑中闪出,父亲很快又摇起了头:“昨天逃走时,一开始是没什么,但是快到小镇子时,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寒气直扑后背。”

“莫非那凉飕飕的东西就是他?”父亲对吹他后背的东西,并不敢确定,他只能感觉凉飕飕的。

此时,听他这么说,只是暗暗猜测着。

见父亲面部表情不断变化,那黑影似乎猜测出他的心思。

“你不需要怀疑,昨晚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接触。”黑影声音再次响起。

此话一出,父亲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果然不是人。

想想刚才让他做的事情,并不是很难,只要自己能完成,这东西也许不会为难自己。

父亲忍着心头的恐惧,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你会没事的。”

听他再次这么说,父亲收起刚才的心思:“你……可要说话算话!”父亲颤声说道。

“当然,关键要看你怎么做了。”那黑影声音淡淡道。

“只要你不为难我,这件事我可以帮……忙。”说到最后一个字时,父亲有些有气无力。因为他并不知道,对方让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能感觉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现在的他,犹如被拴在绳子上的蚂蚱,要想安全离开,只能听他的话。

“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与我同样不相信你一样。”

听他这么说,父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这想法刚出现,那声音继续道:“一会儿,我会从你身上抽走一些精魄,倘若你不听话,我不仅能很快找到你,而且很容易把你剩下精魄抽光。”

听得此话,父亲自然不愿意,好端端的被抽走精魄,想想都很可怕。

“别……别!我不是已经都答应你了。”

“看到你刚才怀疑我,我也会怀疑你的,我现在就对你不是那么放心。”

“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父亲拼尽了力气,想让对方相信自己,然而却躺在地上动弹不了。

“不要担心,我只抽走你一点精魄,不会影响你的身体,最多精神有些萎靡。”

即使他这么说,父亲也不愿意同意,不管怎么说,是让自己少了东西,精魄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听这个词语,绝对是件很重要的东西。

“别啊!我都同意了,你怎么还能这样。”

“别说了,在我手上,你没有别的选择!”

听到这话,父亲极不情愿的闭上了嘴,他说的确实都是实话,如果有选择,他早就脱身了,还能轮到他为难自己。

然而,这毕竟是维护自己的利益,如果这个时候自己都不争取,那谁还能为自己争取。

“我说的话一定算数,求你不要抽我精魄。”

那黑影自然不予理睬,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是父亲说破了嘴,也动摇不了他的想法。

“你没有别的选择,记住我说过的话,如果不把我说的事做了,下一次我会吸光你的精魄。”说完,他双臂一挥,两道黑色的煞气,如同飞蛇,向着父亲的身体就缠去。

一股凉气瞬间袭来,沿着小腿向着腰部爬去,对于这种冰冷感,父亲即使穿着大衣都能感受得到。

冷气在父亲身上缠绕了一会儿,先是形成了线条状,然后线条慢慢移动,如同发芽的树根,向着父亲身体四周延展而去。

感受着这种奇怪的蠕动,父亲整个人都慌了,然而身体不能动弹的他,只能扯着嗓子喊叫。

可是这一切,对于那黑影来说,没有一点反应。

煞气四处流动,没过一分钟,父亲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渔网裹着一般,而且密密麻麻的网绳,在父亲身子越收越紧。

这种被束缚的感觉,父亲在大衣包裹下,体会的尤为深刻。

先前他的身体,就不能动弹,此时又加了这一层“渔网”,父亲想动一下都很难。

眼见着煞气,已经布满父亲整个周身,那黑影右手一挥,他那颗煤球般的脑袋,突然飞了起来。

更夸张的是,他直奔父亲而去。

黑色的头颅,没有真实的五官那么精致,有两个白色的洞,属于他的眼睛,而嘴巴也是如此,就如同火柴人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8章 半张脸 由于父亲眼睛睁不开,对于这一幕,他没有看到,因此并没有吓到他。

而那头颅飞到父亲脑袋上方后,沿着逆时针的方向一阵打转,大约过了半分钟,一道煞气从他嘴中喷出,直接飞入了父亲的鼻口之中。

紧跟着父亲眉头一皱,他已经感觉到鼻孔中有东西,正在缓缓的往里爬,就像是三条蚯蚓,两条钻进了他的鼻孔,一条钻进了的嘴中。

这种蠕动的感觉,对于一个闭眼的人来说,是体会非常深的。

显然是对方动了手,出现了这种状况,父亲自然要抗拒。

然后用尽了力气,身体四肢却不能动弹半分,更让他失落的是,就连偏个脑袋,他此时都做不到。

“别挣扎了,你是逃脱不了的?”那黑色脑袋冷冰冰说道。

闻言,父亲瞬间一震,因为他听得出,这声音就在他脑袋上方,从声音的大小判断,而且离他还很近。

虽然至今都没有看到那东西的长相,但是对于他的神出鬼没,父亲多少还是知道的。

父亲不可能因为他的话,就不做任何反抗。

这真要被他抽精魄,那还得了,父亲又不是傻瓜,不可能像没事人一样。

父亲一阵挣扎,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了。

看到父亲没有消停,反而再次加大力气,那黑影冷哼一声:“动吧,你尽管动吧!动的越狠,精魄活跃越高,一会可别怪我多吸些。”

一听这话,父亲脑袋顿时一阵嗡嗡:“什么鬼?怎么会是这样!”

本想着通过挣扎,来阻止那家伙的行为,然而结果,却让人匪夷所思。

听到他这声音后,父亲哪还敢挣扎,不得已停了下来。

鬼抽精魄时,精魄活动的越厉害,鬼付出的继力就越大。如果有些鬼继力弱,一旦被抽精魄的人突然活动起来,那继力弱的鬼,很大的可能会被反噬。

父亲不是学道之人,自然不懂这些,对方的两三句话,他就被吓蒙了,哪还敢想着是真是假。

虽说父亲的身体被控制了,不能肆意挣扎动弹,但是他的精魄在躯体内,还是十分活跃的。只要父亲有挣扎的意念,配合身体暗涌的力气,那么精魄就会随时被带动起来。

精魄是靠体力,以及意念,而自我调节的,越是健康的人,体力越旺盛,意念也就越发的强势。

《殓书》有云:“精养魂,魄强体,意念忠于魂,而力发行始于体;体者强,则魄盛,精者旺,则魂富。阴邪吸纳,以继力承重,继高者,易取精魄,继低者,易于反噬。”

那黑影的脑袋看到父亲这般,不由一声暗笑:“傻瓜,不动!我才能多吸。”

见父亲挣扎停住,意念削弱,那黑影的脑袋在上方一阵旋转,伸在父亲鼻口中的三条煞气线条,又继续向下钻去。如同三条长蛇,正在往洞穴里探去。

这时候,父亲脑袋骤然一凉,就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头凉水,冰凉凉的感觉,激的脑仁都疼。

父亲强忍着这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很想动弹,即使身体动不了,但是脑袋里意念可以动的。一想到自己一动,估计对方就会多抽,父亲哪里还敢动。

没有了力与念的阻止,那黑影的脑袋,对着父亲的精魄,就是一阵抽吸。

“滋滋……”

一股股橙色的气体,沿着那三条煞气线条,不停的向黑影的脑袋涌去。

如煤球般的脑袋,受到精魄的滋养,慢慢大了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吹起的黑色气球。

如果父亲能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定然会大叫起来。

被抽吸出来的精魄,一股股的流动着,先前受到冬天的气温,父亲只是身体有些冷,属于外在的冷,然而被那黑影抽了几下,父亲整个人感觉是骨子里透着冷。

这种冰冻感觉,犹如寒气入骨,不仅让血液冻结了,就连骨髓都冻住了。

父亲面对这种感觉,显得极其的不好,而那黑影的脑袋,吸了精魄后,脑袋膨胀到人正常脑袋的大小,也就停止增长。

他看到父亲只是稍微有些发冷,并不影响生命安全,于是又继续抽吸起来。

“滋滋……”

又是一阵抽吸,那黑色的脑袋突然出现了半张人脸,只是半张人脸,其余的地方,依然是黑漆漆的,如煤球一般。

黑影能感受到脸部的变化,本想继续吸下去,来填充整张脸,可是看到父亲嘴唇发紫,嘴角抽搐,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是很想填充整张脸,可是父亲答应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一旦真要填充整脸,那就会把对方的精魄抽尽,如果真要这样,那他显然是折本的。

比起要父亲做的事情,填充这张脸,也就变得不在重要。

那黑影停了一会儿,暗忖着:“还是让他做事重要,这张脸的填充,也不急这一时。”

想罢,他脑袋一偏,煞气回撤,那三条煞气线条,瞬间从父亲鼻口中收回。

没有了精魄的抽吸,父亲身子开始慢慢升温,冷还比较冷,只是比刚才要好的多。

吸收很多的精魄,父亲虚的不行,脑袋虽有意识,但是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天旋地转。

那黑影也没有说话,由于刚吸了精魄,阴物受到阳气的滋养,得自我调节一番。

一阵沉吟,父亲身体越来越好了,只是骨子里的寒气并没有完全退去,时不时还能感觉得到。

而那黑影则不一样,吸了精魄后,又自我调节了一番,此时的他,阴煞之气十足,仿佛充满了能量。

“哈哈,你的精魄还真够有营养的!”那半张脸的黑影大笑着说道。

闻言,父亲只能黯然伤感,自己的精魄难道真被他吸了?

想想刚才的冷,冷的奇异,冷的让人血寒骨碎,父亲不得不同意他的说法。

刚才只是被抽了精魄,现在命还在,父亲又觉得已经不错了。

看到父亲表情凝重,那半张脸的黑影,继续说:“我吸了你的精魄,也就是说,你身上已经留下了我的阴煞之气。通过这些气体,我随时可以找到你,记住我让你办的事情,一旦你对我的承诺没有兑现,我会再找你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9章 不能这么做 听到这话,父亲想哭的心都有,自己只想回个家,招谁惹谁了,不仅让“人”抽了精魄,还在身上留下了阴煞之气。

好端端的,居然遇到这一系列怪事,这以后还能安生吗?

父亲脑袋里乱乱的,表情更是很复杂。

“你别担心,只要你实现了自己的承诺,我绝不在缠着你!”

此时父亲已经成了被人装在鱼缸里的鱼,只要对方一伸手,可谓手到擒来,听人穿鼻,哪还有自己的随心所欲。

父亲也不傻,虽然听他这么说,但是不是这样,说真的他也不敢确定。

“你……说的是真的吗?”父亲心头有了顾虑,此时他自然得说出来,如若不然,到时候想说都没有机会。

“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让我怎么才能相信你!”毕竟父亲是教书之人,脑袋还是比较活泛的。

听父亲这么说,那黑影也是一愣,显然没想到父亲会追问到底。

然而,这话很容易说,要用其他的事情,来以此作保证,那板脸的黑影自然做不到。他又不是人,不能拿人世间的事物作担保。

见他一时沉默不语,父亲也明白了大概,他也不急,反正此事已经这样。

半脸的黑影,想了一会儿,确实没有什么让他信任的方法。

也许是感觉自己不是人,跟一个人谈论信任,显然有些多此一举。

“你瞎担心什么?你要知道你是在我手上,只有你照办,没有你愿不愿意,信不信任的份!”

听到他这声冷喝,父亲心头一震,虽然他现在在他手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但是听到他这声喝,他还是很害怕的。

毕竟生命可贵,逝者难回。万一他这要对自己下手,不是没那个可能。

父亲只是打着冷颤,并没敢接着说话。

“按我说的去做,你没别的选择!”那半脸的黑影说道。

父亲依然没有回答,此时的他知道,在他面前自己已经没有自主的权利,无论说什么,都没有挽回的能力。

见父亲没说话,那半脸黑影知道,沉默就代表他认了。

“我还是那句话,只有帮了我的忙,应承了你的承诺,我自然不会缠着你,如若不然,你也知道我会把你怎么样。”

听到这,父亲下意识的咽了两口唾沫。

说到这,那半脸黑影又叮嘱道:“取铁盒的时候,记着月圆之夜再去。”

父亲闻言,眉头不禁一皱,虽然很怕这家伙,但是他说的月圆之夜再去,还是忍不住他去好奇:“这家伙究竟想搞什么?”

他心中很是不解,只是碍于他威严,父亲并没敢这般去问。

半脸的黑影见父亲眉头紧皱,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还没容他去问,他自己就说了起来。

“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至于为什么,不是你能问的,也不该是你问的。”

有了他这句话,父亲自然不敢再问,遂咬了咬刚要张开的嘴唇。

见他识相,半脸的黑影显得很得意,毕竟此时的父亲,完全成了他手里的木偶人。

他怎么牵,父亲就会怎么动,好生快哉!

而就在半脸的黑影,暗自得意之时,父亲咬了两下嘴唇,还是张了口:“那铁盒……”

父亲刚出三个字,那半脸的黑影煞气陡然一升,自己这边刚看到他妥协,怎么他还敢再问?

脾气高涨的半脸黑影,在刚才煞气的提升下,生出一阵煞风,一方面他是有了怒意,另一方面他是想吓阻父亲。

“嗖嗖……”

煞气翻滚,旋袭击,父亲被这阵冷风吹的,一时间欲要说的话,就仿佛被冻在嘴边似的。

“难道你还有异议?”半脸的黑影,声音极为森冷。

闻音,父亲整个人都吓住,哪还有什么异议,惊恐不安的说道:“没……没有!”

“那你刚才什么意思?”半脸黑影知道他不安,他之所以再问,就是看看他还敢不敢挑战自己的权威。

闻言,寒毛卓竖的父亲,哪像这么多,连忙就把刚才的想表达的意思,全都托盘而出:“我……我就想问,把铁盒拿到医院后该怎么办?”

见他张口时,那半脸黑影还有所不满,但听他说的内容后,瞬间释然了许多。虽然他说了话,但是并没有挑战自己的权威。

“这是啊!”半脸的黑影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你老婆不是在待产病房嘛!”

一听这话,父亲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感觉瞬间爬上心头。

黑影并没有管父亲表情,而是继续道:“取了铁盒,把他放到待产的病房里,记得最好是床底下。”

“什么?”父亲脑子嗡嗡一阵响:“这不是要害自己的老婆嘛!或者说伤害自己的孩子!”

“不成,我不能这么做!”父亲虽然很害怕他对自己不利,但是为了母亲,还未为出生的我,他自然会把一切豁出去,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本以为把父亲搞定了,没想到提及铁盒放进产房时,父亲这般激动,那半脸黑影也是一怔。

“你刚才说什么?”半脸黑影冷声喝道。

此时的父亲,不知从哪里来得力量,居然毫不退缩:“我说我不能这么做!”

“你可想好了?”那半脸黑影冷语中,还是希望他能考虑清楚。

“我想好了,我的命没有我老婆与孩子重要!”父亲声音变得十分的铿锵有力。

面对自己的强势,他居然还敢这般,那半脸黑影也着实没有想到。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

半脸黑影既然有着人的思维,他很快也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呵呵……”半脸黑影仰首笑了笑:“先别激动,你可能误会了,我绝对没有想要伤害你老婆与你孩子的意思。”

闻言,父亲并没有搭理他,毕竟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此时父亲并不清楚。

见父亲不语,半脸黑影又继续说道:“这只是我生前的铁盒子,不会伤人!”

一听这话,父亲突然笑道:“你先前不是不让我打开嘛,说什么当场毙命,你难道忘了?”

听的此话,半脸黑影又是一怔,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话,更可气的是,自己居然前后矛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0章 被迫同意 否定了前者,他一定会打开,否定了后者,让他将铁盒放在待产病房,显然他不会答应。

一时间,弄得半脸黑影一阵脑仁疼,这眼前普通的男人,居然有这么细的心思。

此时矛盾已出,只能从上面两个方案中找一个,要么承认铁盒没有危害,要么不让铁盒放在待产的病房。

同意前者,那么定然他会打开看,这样会导致的结果,他比谁都清楚,不让铁盒拿到待产病房,他的目的又达不到,显然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思索再三,权衡利弊,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后者只是暂时达不到目的,以后还有机会,而前者不一样,一旦被他打开盒子,出现的结果,可比暂时达不到目的重要的多。

沉静了一会儿,那半脸的黑影笑了笑:“呵呵,刚才我忘记了,这铁盒是不能打开的,你只要不打开就没事。”

听到这话,父亲自然不会相信。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父亲淡淡说道,为了家人他此时也豁出去了。

听他这么说,还真的不好办,自己已经在他面前失去了信任。

“如果你怕伤害你的老婆,以及孩子,可以将它放到别的病房。”

闻言,父亲心头一震,还真是他想的那样,这铁盒果然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害别人?”

半脸黑影冷冷道:“我不管你怎么做,反正我要的是结果。”

“不……不行!”父亲颤声回道。

“你考虑清楚了,不按照我说的做,不仅你有事,你的家人也有事!”

听到这,父亲嘴角充满了苦涩,这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想法,他自然不想转嫁到别人身上。

“你好好考虑考虑,是选择别人,还是选择自己。”

父亲沉默了,这件事真的很难让他抉择。

近一分钟,父亲没有答案,那半脸黑影有些沉不住气了。

“好了没有!这里又不是你一个人走,如果你不愿意,我会让人取代你。”说着,他冷笑几声:“这样一来,后果你可比我清楚。”

听罢,父亲冷汗都流了出来,他说的结果,父亲当然明白。无非是收拾好了自己,再收拾家人。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好再找别人了!”说着,他手臂一挥,一道煞气而出,直扑父亲而去。

“唰!”

冷风拂面,父亲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明显能感受到,那家伙真要对自己下手。

想想母亲,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父亲突然大叫了一声:“我同意!”

闻言,半脸的黑影阴笑了两声:“多此一举,早就该这么做了。”

此事,对半脸黑影来说简单,但对于父亲可不那么简单。

父亲饮泣吞声着,心中知道这样做不对,然而他没有办法,只有黯然落泪,似乎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记住你的承诺,诺言没兑,我会找你的。”半脸黑影冷冷的警告道。

“嗯……”父亲抽噎中应了一声。

“我会一直注意你的,你知道!我找你不难。”说完,那半脸黑影仰首长笑了一声,与缭绕的煞雾一切遁去。

一眨眼的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冷冷的笑声,还在空中回荡,像天上下的冰刀,重重的划在父亲的心头。

父亲依然低声抽泣着,这种伤感的无助,让人很悲痛。

……

“喂喂,醒醒!醒醒……”

昏倒在路边的父亲,此时被一个年轻人正在用手推着。

听到耳边有声音,而且感觉有人在摇他,父亲慢慢睁开双眼。

“你醒了,可把俺吓坏!”一个带着雷锋帽的男子,正胡子邋遢的看着他。

父亲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向他看去:“你是谁啊?”

“俺是王毛!”那人咧着一张黄牙的嘴笑道。

“王……毛?”父亲眉头轻轻一皱,表情有些疑惑。

年轻人闻声,一边点了点头,一边呵呵笑着,依然露着他的那嘴黄牙。

父亲忍着他嘴里发出的臭味,挠着后脑勺说道:“我不认识你啊!”

“俺也不认识你。”

听到这话,父亲慢慢直起腰身,这时候感觉关节各处都很是痛,特别是背部,以及后脑勺。

旁边的年轻人见状,看父亲起身困难,连忙上前搭把手,将父亲搀扶起。

“这哪啊?”看着周围雾蒙蒙的,有些荒郊野外的样子,父亲眉头紧蹙着。

闻言,那年轻人呵呵道:“看来你摔得不轻啊!”

“我摔跤了?”

“那可不嘛!不然你怎么会在地上躺着。”说着,他随着陷入坑中的自行车指了指:“那是你骑的车子吧!”

父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此时还真看到了一辆自行车,停在不远处的地方。从自行车的颜色,以及它的型号,父亲很快认出,这还真是自己的自行车。

“你的车子掉坑窝里了,你好像是从上面摔下来的。”那年轻人说着,又呵呵一笑道:“俺真服你了,这么大一个坑在路上,你居然看不到。”

望着眼前的场景,回想着脑海里零碎的记忆,父亲很快恍然大悟起来。

这正是因为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一时间没有认真看路,才酿成这样的后果。

他刚想说是自己大意时,才摔的这一跤。

然而,父亲还未说出口,他的脑子突然闪过一句话:“记得你的承诺,诺言没兑,我会找你的!”

脑子里突然出现这段话,声音阴森森很是诡异,父亲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而看到父亲这般,那年轻人瞬间呆住了:“你这是咋了?哟!身上不疼了?”

父亲此时哪还能顾得上身上的疼,从刚才的那句话,很多事情都被他想了起来,尤其是大坝,还有铁盒的事情。

想到这些,他忍不住向着大坝的方向看了看。

大坝的方向,依然很平静,在薄雾的笼罩下,朦胧一片,仿佛幻境一般。几棵大树的黑影,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缥缈如人影的感觉。

望着这一幕,父亲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小声嘀咕着:“难道这是真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1章 梦? “真的?”旁边的年轻人望着父亲看的方向,轻轻靠上前:“什么是真的?”

闻言,父亲连忙收慑心神:“没……没什么?”

看着父亲这般,年轻人一阵无语:“你脑袋不会摔傻了吧?”

父亲摇了摇头:“我没事!”

“还没事,我在这都叫你半天了,你发癔症似的,大喊大叫,身体抖的不行,更吓人的是,你居然还哭!”

一听这话,父亲连忙摸了摸眼角,用手一触碰,此时还真有些泪水。

望着这一幕,父亲才彻底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难道这是梦?”父亲又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啥?梦!”年轻年轻人摇着脑袋,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这么大冷的天,你居然在这睡觉?”

父亲因为心中想事,根本没注意他说的话。

那年轻人上下打量着父亲,一阵审视并没有发现怪异之处,随之说道:“看你自行车那个造型,我还以为你摔的呢!现在既然没事了,那我走了!”

看着那年轻人离开,这时候父亲才回过神,连忙对那年轻人喊道:“哎,你等一等!”

闻言,年轻人慢慢转过身,对着父亲不解的问道:“你叫住俺干什么?”

父亲连忙走上前,呵呵一笑道:“我一直都躺在这吗?”

“俺不知道,俺只知道看见你的时候,你已经躺在这了!”年轻人一副不解的样子。

“那你有没有发现其余的人。”说着父亲向前靠了靠,小声说道:“或者说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其他人俺没看见,奇怪的事情?俺倒是看到了。”

一听这话,父亲顿时心头一颤,顿了一会儿后,才鼓起勇气问道:“什……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啊!”年轻人望着父亲淡淡道。

“我……我?”闻言,父亲微微怔住了,显然没有想到年轻人说的是他。

“呵呵……”父亲尴尬的笑了笑:“小伙子,别开玩笑,我问你的是正事。”

闻言,那年轻人眉头轻轻上皱:“俺说的就是正事啊!大冷的天,你在这睡觉,难道不奇怪吗?”说着,他还嘟哝着嘴唇。

“不……不是这事!”父亲连忙道。

“那俺就不知道了!”说完,年轻人就要离开。

“别……别走啊!”

“不走在这干啥子?”年轻人继续转身而走。

临走时,他还轻轻嘀咕道:“这人估计有病!”

闻言,父亲的脸色瞬间如猪肝一般,他可是人民教师,被一个年轻人骂成有病,他自然难以接受。

看着年轻人离开,父亲其实很想发火训他,毕竟老师做惯了,很喜欢批评人。可是想想只有他知道这件事,至少知道自己昏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批评了他,那他还能说嘛,所以父亲就忍住没有发火。

忍住心中的不爽,父亲连忙向那年轻人追去。

“哎哎,小伙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父亲满脸堆笑道。

闻言,那年轻人还没转过头,眉头就皱的老高。

“大叔!你这是想干嘛?”

父亲连忙笑了笑:“小伙子,我看你人还不错,我有两个问题还没弄清楚,你看!能不能帮我一下。”

年轻人对着父亲,虽然有些不耐烦了,但是看到他满脸的笑意,遂也就忍了下来。

“问吧!”年轻人嘴巴一张,一副面瘫般的回道。

看到他这个样子,父亲没敢挑他的理,依然满脸堆笑道:“我躺在地上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年轻人淡淡道。

“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说了很多的话,只是说的不清楚,俺没听懂。”

闻言,父亲心里一阵苦笑,自己这哪里是睡觉,明明是摔倒好不好。从这年轻人嘴里说出来,父亲感觉怪怪的。

这种想法,只是在父亲心里轻轻想过,为了不让年轻人反感,父亲也就没解释。

“难道一句话都没听清楚?”

看着父亲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那年轻人很是不爽,自己只是一个路过的,看到有人躺在那里,出于好心就过去看看,谁能想到,遇到这么个人,像审犯人一样,逮着他不停的问来问去。

“大叔,你有没有搞错,你不就是做了一个梦嘛!有必要一遍一遍的问我吗?”

“不是……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什么很重要?你这是耽误俺的时间,俺家离这远,俺还得回家呢。”说着,那年轻人就转身走开。

“哎!哎……”父亲在后面一阵叫喊,而那年轻人就是不会头。

年轻人走到不远处停的驴车前,然后坐上马车,扬起鞭子而去。

望着年轻人离开,父亲心里五味杂陈,想想之前的事,到底真的还是个梦,此时他已经分不清楚。

年轻人的离开,一切又变得冷清起来。

父亲抬起手腕,此时已经快四点了。

记得他回家的时候,才将近一点,没想到他居然在地上躺了两个多小时。

如果他不看手表,还不知道过了这么长时间。

在我们这里,冬天的天气,基本上都是有雾气的,不管雾是大还是小,多少都会有些,没有干净清晰的一听。

因此,一天的时间里,很多时候都是一样的,雾蒙蒙,白茫茫的。

倘若不看时间测量工具,根本分不清是什么时辰。

望着手表上的指针,父亲一时间呆在那里,假如手表此时不走,他还真是认为被摔坏了。

指针还都在正常的走,眼下的一切都是真的,为此他没有理由再怀疑。

“嗖嗖……”

正在发愣的父亲,一阵冷风吹来。

父亲紧跟着打了一个冷颤,随着风向看去,这时候才发现,那风吹来的方向正是水坝处。

这让父亲头皮一麻,很快又想起了那个梦。

没摔晕之前,他是想回家休息的,没成想还没到家,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此时已经近四点了,再骑车子回去,显然就是回去,也不能休息了,毕竟他还得去医院换班,继续照顾母亲。

离开医院前,他跟爷爷说过,他会回去换班。

眼下已经四点了,从这骑回医院,依照来的时间,将近四十分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往回赶 也就是说,如果在从这回去,也得用四十分钟,这样算来,到了医院估计要到五点了。

五点的天色,那是刚要黑的时候,可以说正好接爷爷的班。

想到这些,父亲觉得时间正好。

“嗖嗖……”冷风依旧吹着。

感受着这一切,再望向大坝的时候,父亲连一秒都不敢停留,他快步向自行车的方向跑去。

自行车的前轮,此时还陷落在坑窝里,还好只是卡在里面了,父亲用了一些力气,就将它提了出来。

大致检查了一遍,发现自行车并没有坏,父亲不禁暗吐了一口气。

随后,抬腿跨上自行车,就向着来时的路骑去。

本来打算回去的,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更让他心有余悸的是,居然做了这么个诡异的梦。如果不是那年轻人的话,父亲还真的把它当做真的。

想想那梦里的事情,父亲此时还能感觉冷汗直冒。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骑车他不敢四处观望了,倘若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估计他整个人都会崩溃。

这次回小镇,父亲很是专心的看着路,他既不敢想刚才的梦,又不敢看大坝的方向。他现在的目标很清楚,不管怎么样,就是专心致志的看着路,赶快离开这里。

脚下踩的车蹬,再次如飞旋的风车,车轱辘碾压在高低不平的路上,在车囊与地面的碰撞下,连续弹跳着。

一条静寂的砂石路上,一个中年人骑着一辆自行车,飞驰般行驶着,仿佛驾着一匹骏马。

这一路的急赶,父亲可紧张坏了,虽然如此,但还好没有出现诡异的事情。

天色在时间的流逝下,渐渐从苍白中,悄然灰了下去,就像是画家刚调的颜色。

一路疾行,父亲大约在五点的时候,来到了医院门口。

也许是冬天冷的原因,外面没有多少人,显得有些凄凉。不过这里是医院,要是门庭若市,反而会很不好。

进了镇子,父亲就已经安心多了,此时来到医院,情况自然更加的好。

这样的天气,本来就有风,刚才他又骑得很快,这猛然一停下来,居然淌了不少汗。

父亲站在医院门口,并没有急着进去,或许刚才骑车太猛,他确实累坏了。

他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吁吁大喘着。

也没敢多停,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他就推着自行车向医院里走去。

……

医院三楼的病房内,爷爷与二叔,都站在门口处,显然在等父亲换班。

而此时,父亲还没来,爷爷多少有些着急起来,毕竟从医院往家赶,最少得需要两个多小时。如果时间太晚了,回去很不方便,不禁要摸黑赶路,关键黑灯瞎火下的砂石路,很是不好走。

“文轩,怎么还不来?”爷爷拿出胸口前挂着的怀表,冲着窗外的亮光看了看:“哎呀!都五点多了,这孩子不会在家睡过头了吧。”

闻言,母亲连忙道:“应该不会,文轩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这么多年教书,从来都没有迟到,也没有早退过。”

爷爷摇了摇头:“与这事不一样,在学校教书,那都是有规定的,不能散漫,毕竟是为人师表的职业。而这是家事,再加上他中午生了气,说不定还在赌气呢。”

听爷爷这么一说,母亲蹙了蹙眉,对于他的这种说法,还真没想过。

毕竟父亲是自己的男人,是爷爷的儿子,母亲无论说他们两人,说过了谁都不好。

于是只能在旁边打呵呵:“爸,不会的!”

爷爷也只是这么一说,对于自己的儿子,他多少还是了解的,应该不会这么做。

就当两人说着,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

听到这声音,爷爷微微笑了笑:“这孩子还真如你说的那样。”

“文轩,有时脾气是有些急,有时候还爱钻牛角尖,但是什么事重要,什么事情不重要,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爷爷没说话,而是慢慢走上前。

楼梯间的声音,响了四五秒的样子,父亲就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

看到父亲这般,爷爷脸色微板道:“你就不能早来一步,非得跑这么急。”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喘着气。

刚才爷爷的面容,还是一脸满意之色,怎么一会儿,就变成了这样,这也让母亲很是不解。

爷爷毕竟是长辈,母亲也不好说什么,遂只能看着他们爷俩。

被爷爷训后,父亲并没有像白天那般生气,由于他心中有事,而且这事很是重要,几乎占满了他的脑子。

见父亲训成这样都不说话,爷爷凝视了他一会儿,才说道:“睡一觉,脾气果真小了许多。”

父亲心里苦笑:“我哪是睡觉啊!在荒郊野外躺了两个多小时,遇到的那些诡异的事,至今还没弄清楚那是真的,还是做梦呢!”

对于父亲的想法,爷爷自然不知道,他看着父亲的神色飘忽,他知道父亲一定想着什么。

他在生活中经历的太多了,早就练成了一双慧眼,尤其是察言观色的能力。

虽然此时不知道父亲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一定有事。

“怎么?有事?”父亲有意无意的说道。

闻言,父亲微微一怔,连忙收慑心神,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自然不能说。即使说了,以爷爷的性格,他也不会相信。

再加上二叔当年那件事,可谓前车之鉴,他定然不会相信,而且还有可能,对父亲狠狠的训一顿,毕竟二叔的事情,是件很严重的事情。

一个好好的儿子,成了一个精神病人,这样的打击,对爷爷是非常严重的。

此时父亲如果这样下去,一定会重蹈二叔覆辙,已经有一个儿子这样了,他不可能再让另一个儿子再这样。

父亲多少也明白,所以他没有说。

望着父亲这般,爷爷只是怀疑,见他不说,他自然不知道是什么事。

没问出来是什么事,爷爷就不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胸口挂的怀表,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爷爷看了看母亲:“儿媳妇,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3章 犯病 闻言,母亲笑着说道:“爸,路上小心点。”

“哎!”爷爷应了一声,正要转身走,这时候父亲突然说道:“爸,我看您还是别回去了吧。”

听到母亲说路上小心点,父亲担心起来,不管今天做的是不是梦,为了爷爷的安全,父亲都觉得应该阻止。

“不回去?”爷爷眉头一皱:“为啥?”

闻言,父亲微微一怔,他只想着不让父亲离开,确实没想着找理由。

看着父亲那副茫然的样子,爷爷问道:“怎么了?说话啊!”

“哦!”父亲应了一声,有些结结巴巴道:“这……这天都黑了,回去不安全。”

“什么不安全,我打了大半辈子仗,战争年代都没把我打死,和平年代哪里来得不安全。”

听到父亲的话,爷爷显得不以为然。

父亲听后,没有了办法,以父亲这种凛然正气的人,怎么可能被危险吓倒。

父亲愣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用什么理由让爷爷留下。

见父亲发愣,爷爷也没多想,对着病房内还在自己玩耍的二叔喊道:“文宇,走!我们回家。”

二叔此时玩到正高兴,并没有听到爷爷的说的话,爷爷见状,很是无语,倘若不是脑子有问题,谁能拿着一个泥塑玩得这么开心。

“走了!”无奈的爷爷走上前,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二叔被他牵着,向着门外走去。

而就在他们从父亲跟前走过时,正被拉走的二叔,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父亲说道:“煞……煞气!”

闻言,父亲瞬间心头一紧,误以为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呢,连忙不仅转身向后看去。

而这个时候,爷爷则转过身问道:“什么玩意?”

“煞气!”二叔偏着脑袋说道。

看着二叔这副模样,爷爷有些难过道:“哎!这孩子又犯病了。”

二叔自学了了《殓书》上的东西,就完全变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遇到一些脏东西,无论是它们本元,还是沾染在人身上的阴邪之气,他只要一看,或者用鼻子一闻,就能察觉有没有异常。

也因为他当年懂这些,经常帮人去看,久而久之,接触的人很相信,没有接触的人,自然不以为然。

这件事,爷爷也听说过,只不过他从来不会相信,很多次劝二叔,不要搞这些鬼东西,好好学些真本事。

二叔明面上答应,暗地里还是经常搞,为此爷爷发过火,也打过他,尽管爷爷很是打孩子,可是没办法,被二叔弄得实在没有办法了,

后来好景不长,就出现了那件事,彻底把二叔伤着了,至今都没有恢复。

十来年了,找了很多医生看过,都是很难恢复。

不过这么多年,很少见他在说过,煞气之类的词语,因为这些词,大多数都是他好着的时候说的,此时见二叔,这时候说出这个词,爷爷自然被惊住了。

不过光从言语上,还不能证明父亲有好的趋势,爷爷本想再试探一下,看看他智力有没有恢复,但是看到他那副傻呆的表情,爷爷欲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爷爷已经不想再失望了,所以他不敢再抱有希望。

“唉!”

父亲看到后面没人,紧张的心,猛然松了一下。

见到父亲这般,爷爷不解道:“你怎么了?”

父亲生怕他看出了什么,连忙掩饰道:“文宇,又开始犯病了。”

一听这话,父亲显得很不高兴:“什么犯病?”父亲说着白了父亲一眼,然后继续说道:“他这根本就不是病。”

“我……”父亲一时语塞。

“文宇,走!跟我回家!”说着,就拉着二叔向外走去。

看着父亲的脸色,二叔根本不愿意走,爷爷拉着他,他却不停的往后退,手指还不停的指着父亲:“煞气,煞气……”

被他这么一叫,父亲心里不知怎么的,乱糟糟的,而且还很堵得慌。

爷爷不管二叔的叫喊,以及他的不愿意,一个劲的往外拽。

“干什么玩意?再不走!我一会把你关起来。”

一听这话,二叔脸色一变,瞬间变得极为的慌张。

“别……我关我,别关我!”

对于这句话,二叔的反应是很大的,毕竟他年轻人的时候,就被人关过,那种被囚禁的滋味,说真的很不好受。

一个年轻人,突然不囚禁起来,从此失去自由,只有经历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其中的痛楚。

好些年了,爷爷从没有说过这番话,他知道这就话,对二叔意味着什么,恐惧,折磨,煎熬,孤独……

其中恐惧与折磨,占的比例更大。

他不说,也不会让别人说,然而今天他为了让二叔跟着他走,他居然说了。

看着二叔,那副恐惧的表情,爷爷心痛了,他突然很是后悔,十几年没有说的话,怎么就在这刹那间说了呢。

他有些懊恼,更显得很自责。

看着爷爷这般,父亲愣愣的看着他,对于这句话,他其实是知道的。爷爷不止一次两次告诫过他,这件事像人生信条般,牢牢的刻在脑海里。

此时见爷爷自己说了,自然震慑住了父亲。

而二叔真的很害怕,吓得他蜷缩这身子,往父亲跟前靠,生怕自己真的被爷爷关起来。

父亲与二叔一起长大,很多时候,很多少事,都是父亲照顾着他,不过也有发生矛盾的时候,只是很少罢了。

现在遇到恐惧的事,唤醒了他零星的记忆,潜意识躲到父亲那里。

父亲拍着他肩膀不停安抚着,爷爷顿了一会而,稳住心头的不安,然后才说道:“文宇,不会关你,我刚才是说着玩的。”说着,他试图拉着二叔,让他跟着自己离开。

一开始,二叔并不愿意,听到父亲在一旁说道:“去吧,回家去吧!”

“是啊!跟我回家!”爷爷轻声附和道。

在这种情况下,二叔才惶恐的心情,才慢慢平静下来。

随后,跟着爷爷,向着楼下走去。

父亲将他们送到楼下,看着他们坐上毛驴车,走出医院的大门,父亲才缓缓上了楼。

刚才的风波过去了,父亲的心慢慢沉静了下来,这时候恐惧却悄悄涌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心事 这些恐惧多来源于那个梦,至于是不是梦,此时只能这么说,因为父亲目前还拿捏不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从上楼的时候,眼睛一直四处瞟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扫了大半天,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是父亲的心却怎么也稳不下来。

带着他不安的心情,父亲慢慢上了楼。

对于这件事,父亲也不敢与母亲说,毕竟这事情,他现在还没弄清楚,即使弄清楚了,估计他也不敢说。

母亲此时依然躺在病床上,目光冲着门外,显然在等着父亲回来。

从父亲先前上来的那一刻,母亲多少看出了些端倪,与父亲生活这么长时间,他的秉性,母亲是很了解。

正当母亲思忖时,父亲缓缓的走了上来,这次父亲上来,并没有像之前快跑上来的。

父亲一上来,就对母亲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母亲回道:“有时候会肚子痛些,不过时间都不长。”

父亲闻言,有些担心道:“找医生看了吗?”

“看了,医生说这是产前正常反应。”

闻言,父亲安心的点了点头:“这就好,这就好。”

看着父亲的脸色露出少许喜色,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母亲看了他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当家的,你好像有心事啊?”虽然母亲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也只是猜测,对其试问道。

父亲脸的一变,连忙正颜道:“没……没事!”说着,眼睛忍不住向一旁瞟去。

父亲为人老实,又担任教师,这让他更加抱诚守真,几乎没有说过谎。

这样一来,一旦说谎,就会不自然,例如脸红,话颤,眼睛飘忽不定。

此时的父亲,正好有着话颤,以及眼睛飘忽不定,这正是说谎的特征。

母亲了然于胸,于是又问道:“真的没事?”

“真……真的没事!”父亲掩饰道。

闻言,母亲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不打算问下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到母亲连连说道,父亲多少听出一些他不相信的味道。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稍微顿了一下后,就以打饭为名,下楼去了。

母亲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

父亲下楼卖买了饭,半个小时后,他才走上来。

此时已经五点半,有了上次的问话,吃饭的时候,母亲就没在说话,而父亲也低着脑袋,在一旁吃着饭。

病房里的两个人,都在沉默不语,气氛在这情况下,相对变得有些尴尬。

这顿饭吃的很静,与父亲说了会了话,母亲就闭目休息了。

此时是六点多,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冬天就是这样,天短夜长,五点多就有黑的苗头。

此时的父亲,看到母亲休息,虽然奔波了一天,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困。

房间里静静的,想起白天的事情,父亲整个人感觉堵的慌,从白天摔倒后,他整个人就荤了过去。

他记得当时是这么回事,然而却在脑子出现那可怕的一幕。回想着那一幕,他只能听到声音,脑子里却不曾有任何画面。

那声音冷冰冰的,充满了阴森色味道。

由于没有画面,让父亲总觉得,那是一个梦,毕竟脑子里没有出现任何一幅画面。

父亲想着那些话,心中的恐惧,并不比没有画面少。

见母亲已经睡去,而此时的自己,因为想白天的事情,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这件事,对于父亲来说,确实是个很棘手的问题,搞得跟雾里看花一样,在看清与看不清之间。

想着这些难解的问题,也许是太压抑了,父亲就起身,向着门窗口望去。

天色黑漆漆的,看上去让人格外的冷。

他用大衣将身子包紧,虽然是这样,但他却依然有汗流出来,父亲知道他这不是热的,而是流淌出来的虚汗。

至于为什么这样,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包紧大衣,看着母亲已经熟睡,他便蹑手蹑脚的向着窗口走去,慢慢拉上窗帘。

做完这一切,看母亲依然没有醒,然后他打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由于天黑的缘故,走廊的灯,此时已经被打亮了。

橙色的灯光,照的走廊布满了暖阳般的颜色,那时候还没有白色的节能灯,其实并不是没有,而是还没有普及。

望着这层光,父亲揉了揉眼,好像有些不适应。

走廊两边,除了偶尔有病人走过,就是一些值班的医生,出出进进在查房。

偌大的一条走廊,显得比病房内还要空荡。

父亲向着两边瞅了一会儿,虽然他是老师,但终归是农村来的,在这医院里也没有熟人。

心中有很多事,也没人让他分享,在这种情况下,本来就让人寂寞的,心中再加上有心事,这种独处的感觉,更让人无法接受。

他从左边口袋掏了一盒烟,从里面拿出了一根,接着又从右边口袋拿出一盒火柴。

他不是烟瘾犯了,而确实很想抽烟,幸亏中午吃饭的时候,从饭馆老板那买了一盒火柴。

饭馆老板其实并不卖火柴,但是做饭离不开火,饭馆里自然备了些火柴。

见父亲要说买一盒火柴,老板也是一个会做生意的,再加上都是男人,想抽根烟,都是很正常的事。

父亲拿出火柴,随手擦了一根,就向嘴里叼的烟点去。

“吧嗒!”父亲抿上嘴唇,狠狠的抽了一口,顿时一阵白烟,从他鼻孔中喷出。

吮吸这烟草的味道,父亲显得极为的舒服,仿佛一座大山从他身上搬走了一样。

抽了一口后,父亲还未完全过瘾,他又连忙吸了一口。

正在他闭目享受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对着他喊道:“不知道这是公共场所吗?抽烟上厕所抽去。”

父亲闻言,连忙将眼从他口中拿去。

对着那人弯腰低首道:“对不起,对不起!”说罢,就向着厕所走去。

厕所的灯是关着的,用的时候,再重新打开。之所以是这样,那是因为为了省电,那时候毕竟还不是声控,这种随用随开的方法,确实省了不少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5章 诡异的声音 只不过唯一不好的条件就是,长时间开关,会让灯的寿命大大减少,毕竟每一个灯,都是有一定寿命的。

父亲擦了一根火柴,对着墙壁照了照,很快发现了开关。

于是他一边用火柴照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按灯的开关。

“啪”一声清响,橙色的灯光瞬间填满整个厕所。

父亲看了一眼,随后就走了进去。

由于白天他来过,所以对于里面的情况,是比较清楚的。

此时的灯是刚打开灯,所以里面应该没有人。

为此,父亲也就没有再检查,也没有往里面走的太近,毕竟最里面是上大号的地方,靠在外面就可以抽,进到里面去反而不好。

父亲依旧站在上次抽烟的地方,只不过这次只有他一个人,那干保洁的老头,此时并没有来。

想想这都晚上了,那老头也该早下班了。

父亲一边想着白天的事情,一边默默的抽着烟,正当这一切都在进行的时候,突然厕所里面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似的。

这让父亲目光一怔,向着厕所里面看去,橙色的光早在微微泛黄的墙上,此时越加的发黄,看上去就仿佛是厕所里的脏东西。

对于这声音,父亲感到十分的意外,因为这厕所灯,是一直关着的,也就是说,连忙没有一个人。

然而,没有一个人却发生这道声音,父亲想着想着,就开始慌了起来。

这显然是有问题,他坚信里面是没人的,谁会上个厕所不开灯,这黑布隆冬的,不开灯就往厕所里跑,没有一个人的视力,能在这种情况下夜视。

父亲肯定着他的想法,如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样,那么这道声响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响这么一声吧。

父亲一边慌张着,一边思考着,试图找到原因。

一声响后,那声音再也没有响,父亲为此侧着耳朵一阵倾听,然而都有听到声音,显然不是对方把声音发小了。

有了这么一件古怪的事情,父亲此时哪还有心思吸烟,整个心思都放在厕所里面了。

他拿着那根燃烧的香烟,一时间也没心思吸了,白色的烟雾,从燃烧的烟头上,缓缓的向上冒着,就像一条垂下来的长线。

由于在厕所里没有风,那条线笔直笔直的。

正当父亲暗忖接下来如何是好时,一道风出来,瞬间就吹弯了那笔直的烟雾。

这让父亲心头又是一寒:“我这不会又是在做梦吧?”

有了上次的事情,父亲此时已经开始开始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也许是这橙色的灯光,给他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虽然如此,但是刚才他分明感觉到一股风出来,而且还是一股寒风。

“不应该是梦啊?”这边想着,就抬起右手,向着自己的左手掐了一下。

“啊!”

虽然是自己掐的,但是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很痛。

“不是梦!”

父亲睁着通圆的眼睛,犹如铜铃一般。

分出了梦境与现实,父亲再也不敢在原地站着了,他把目光一边看着厕所里面,一面抬腿向后迈去。

一步,厕所里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

二不,依然没有声音……

就在他准备玩后迈步的时候,突然一个粗粗的声音道:“哎,别走!”

一听这话,父亲陡然停下了脚步,说真的其实他是想转身跑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听到那个声音,身子猛然一颤,两条腿,瞬间抬不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泻药一样,全身无力,腿脚晃动。

由于是向后退的,此时的父亲,依然面对着厕所的里面。

他站的这个位置,偏于厕所外面,也就是两米多的位置,刚才他已经走了两步,此时距离门口,大约不到两米。

医院跟学校一样,属于人多的场所,为了让很多人上厕所便利,厕所修得一般都很大。

此时,父亲站着的这个厕所,就是比较大的那种。

他目前站着的位置,距离里面还有不少的距离,所以他一眼也没看到里面,到底是谁在说话。

在他确定没有人的情况下,刚才他确实听到了有人说话,更关键的是,他说的话,是让自己别走。

而那时候的父亲,正在抬着脚步往后退,以此言而推,显然对方能看到自己。

他能看到自己,自己却看不到他,这着实超出了正常现象。

父亲不管说话,在原地一边暗忖,一边颤抖着。

此时的自己,完全被对方监视着,他即使很想动,也没有那个胆子。

“哎,你过来一下!”那声音粗粗的说道。

闻言,父亲心头那个寒啊!与那个梦一对比,它还真的看中了自己。

想起应承他的事,还没有做,父亲心虚道:“你……你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做。”

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父亲下意识的想到,他听后会不会暴怒,为此他还特意强提了一口气。

然而,他的话说完,并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

在这种情况下,以那梦里的场景,那家伙至少会喝吼自己,可是却没有。

“不应该啊!”父亲暗暗不解着。

就在父亲还在为此纳闷时,那声音突然说道:“你带纸了吗?”

“纸?”

父亲眉头紧跟着一蹙,心里更加惴惴不安,它说的东西,自己更本听不懂。

弄得父亲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确切的说,是不敢乱回答。

见父亲没有说话,那声音又说道:“带了没?”

这次的话,虽然还是上一次的问题,但是语气完全不一样,上次的语气偏软,有些恳求的语气。而这次,明显是有些不耐烦,或者说是迫不及待。

此时的父亲面如土灰,心跳声不亚于万马奔腾。

“看来再不回答,那家伙就要发飙了!”父亲心头暗忖着,两条腿则不停的弹着琵琶。

“你……你先前……没说纸的事啊!”强忍着心头的恐惧,父亲颤声道。

闻言,那声音又是一阵沉默,还想在思考着。

见他不说话,父亲也不敢再说话。

过了两三秒钟的样子,那声音才说道:“先前没说,我现在说了,你有纸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6章 人吓人,会吓死人 “什么?现在说!MD的!你这不是故意想害我我嘛!”父亲暗骂着,同时一股苦涩的味道,从心底往嘴泛出。

当然,他这是心里想的,此时的他吓得都快瘫坐地上了,哪还敢说着话。

对于他说的纸,父亲一时并没明白,先前说的铁盒知道,可是纸他可半字未提。就是刚才,他也没有说清楚。

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对其问道:“请问……什么纸。”

一听这话,那声音有些埋汰道:“什么纸?当然是手纸啊!”

“手纸?”

闻言的父亲,眉头蹙的老高,本以他会让自己给他烧些纸,毕竟他不是人嘛,可是往往没想到,他居然问自己要手纸。

手纸,每个人都很清楚,在厕所大号用的,对于他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他居然要手纸。

“不会因为这里是厕所吧!”父亲望着厕所深处,脑袋忍不住开始这样想。

可是想了一圈,他感觉还是不对,虽然这里是厕所,但也不能因为这里是在厕所,就要手纸吧。

万一他不是这个意思,是自己理解错了,再把他给惹了,这情况可就不好。

想到这,父亲忍着心头的恐惧又问道:“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那声音也是一股怀疑的语气,似乎也在怀疑自己。

听到这声音,父亲多少踏实了一些,毕竟考虑了他说的话。

然而,时间并没有长久,那声音生气道:“你这人真怪,为你要些手纸,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尽在这里耽误时间,弄得我蹲的腿的嘛了。”

“腿都麻了?”父亲顿时双目通圆,对于这句话,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理解。

而这时候,只听“刺啦”一声,一道撕衣服的声音响起。

三四秒钟后,一个白大褂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父亲瞬间吓得发白,指着那个白大褂,就是一阵结巴:“你……你……”

嘴上说不上来话,但是心里却极为畅言,这东西怎么长的跟人一样,这让父亲很是不解。

而那白大褂一边往父亲这边走来,一边还不停的整理着衣服,确切的说,应该是提了好几次裤子。

望着这副德行,父亲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个家伙不仅长的跟人一样,他居然还能提裤子,这分明就在里面方便嘛。”

作为一个非人类的东西,却以人类的行为出现,即使生前是人,但也不至于死后,还跟人一样,有着上厕所的需求。

正当父亲纳闷时,那白大褂此时已经渐渐走了过来。

父亲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他身上,见他越走越近,以这种情况,即使他发颤的腿,此时能跑开。估计也很难脱逃他的掌心,毕竟他不是人。

其实更关键的是,他不知该往哪跑。

父亲想的很明白,就算是跑到病房躲起来,也挡不住让它找到,这样反而让母亲也置于危险之中,这种结果,绝不是他想看到的。

权衡利弊,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能这么做。

那白大褂,几句话的工夫,就来的父亲跟前。

本来是不算多远的距离,之所以用了这么长时间,那是因为,他的步子晃晃悠悠,仿佛按了假肢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这让父亲更加觉得他真的不是人,不然走起路来,不会是这个样子。

父亲打量着他,他也在打量着父亲,彼此都没有说话。

都说人死后,会变成鬼,鬼是人死后的另一个形态。

对于眼前这鬼,着实让父亲诧异,他几乎与人无二,一点都不像烟那般,虚晃飘摇。

对于鬼,父亲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讲过猪跑。鬼在中国已经传有上千年的历史,对于它的描述,可谓多的不可枚举。

总结其特点,都离不开像烟雾一样,虚晃飘摇,来时似烟,去时如风,看的见,却抓不住。

而眼下这穿着白大褂的男子,确实能看的见,而且还很清楚,并不像传的的那般,虚无缥缈,如梦里看花。

正当父亲惊异时,那白大褂的男人突然说道:“看你这人长得挺老实的,没成想,你心眼这么不好。”

一开口居然是这话,这让父亲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个鬼居然说自己心眼不好。

对他本来就畏惧,一时间不知他如何是好。

“哼!”那白大褂的男子冷哼一声,便迈着缓缓的步子向外走去。

“咦?这是怎么……”

他还没有说完,看到地上随着白大褂男子移动的影子,他瞬间明白了,感情弄这么半天,对方是个人啊!

如果不是人,他根本不可能有影子,都说鬼是没有影子。

想想刚才差点被吓死,父亲瞬间就来了火。

“哎,你给我站住?”父亲对着那人就喊道。

闻言,那人一脸不解的转过头,语气冷冷道:“怎么了?”

“怎么了?”父亲反问道,他说话时,嗓子多少有些颤抖。

这时候,那人明显感觉父亲生了气,其实他心里也很是不爽,毕竟刚才让他帮忙,父亲没有出手。此时看到他生气,也把他的火气,给撩了起来。

“怎么?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白大褂男子转过身,对着父亲瞪目道。

父亲见状,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中多少还有些害怕。

“这大晚上,你上个厕所不开灯,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虽说父亲不想惹事,但是他不说两句,心中的火是下不去的。

“吓死人?呵呵……”那白大褂男子仰首笑了笑:“我吓死你了吗?”

“你……”父亲一阵无语,自己倘若真要被吓死了,他还能跟自己说话,即使能,他还有那个亮吗?

本想说两句出出气,谁成想,他比自己还厉害,话语上没有赚到便宜,至于动手,父亲觉得就没那个必要了。

那人一直看着父亲,他也只是动动嘴,也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

两人愣看了彼此,过了一会,父亲率先放弃了与他计较的打算。

那人表现的很是得意,胸一停随之昂首离开。

望着他走开,父亲很无奈,只是气的叹了一口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7章 镜子出字 本想出来舒缓心中的压抑,这一根烟还没抽完,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刚才点燃的烟,只抽了三四口,剩下的还没抽完,就在恐惧中自己燃烧了。

这烟不比雪茄,一时半会儿不抽,它自己还能继续燃烧,就跟说的香差不多。

压抑没舒缓,反而又增加了一股气,没办法,为了舒缓压抑,他又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

在点燃香烟之前,他还特意向着厕所里看来一遍,发现没有人,这才走到洗手台边,靠在旁边抽了起来。

被刚才之事打扰,父亲说真的,此时并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也许刚才他确实把那人当做鬼了,吓得可不轻。

从恐惧的中走出来,再面对现在的环境,一点恐惧心理都没有了。

父亲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惬意的享受着烟给他带来的享受。以前遇到烦心事时,他也抽过烟,不过一般都是一根。

那时候的烦心事,并不算多大,多半是与家里人拌嘴,尤其是爷爷。在爷爷跟前,他一点便宜都占不到,所以通常就用烟,来麻醉自己。

眼下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手中的眼抽完,然而压抑的感觉,依然没有少,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都在想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对于那件事,父亲很是郁闷,他脑子里总是记着一个人对他说的话,而至于说话的人,长的什么样子,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此时,时间已经离那件事,大约过了五六个小时了,时间越隔得长,他越感觉那就是一场梦。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定是被昨天的事情吓到了,所以才做了这个梦。

他一边想着,疏导着自己,一边抽起了第二根烟。

而就在他的情绪,刚要有所好转时,突然一道冷风从门外吹来。

依靠在洗手台前的父亲,不由打了一个冷噤。

睁着被烟熏的眼向外看去,有些纳闷道:“怎么好端端的,吹起了风啊?”

冷得他,连忙裹了裹大衣,一开始他并没有多想,可是等他抽到第二口烟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意识到这股风不对,这里是三楼,虽然有些高,但是四周都是实的,唯一移动的两块窗户,此时也已经被关的死死的。

毕竟这是冬天,怕风进来,才把窗户关住。如果是从缝隙中讲来的,那显然吹不打自己这个地方。

想着种种的一切,父亲头破瞬间一麻,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由于之前的事情,刚发生过不久,那是一件乌龙事件,而面对眼前这种情况,父亲变得不谨慎起来,他可不想再出现上次的事件。

想到这,他将身体慢慢离开洗手台,向着周围看了看,感受着这股风,到底是不是从外面吹来的。

就在他刚往前走一步,突然后脑勺一凉,什么东西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这种冰冷的感觉,尤为的刺骨,就像是一颗冰溜子,不过是软的。

父亲下意识就用手去摸,这时候一股水淋淋的感觉,这让他连忙缩回了手。趁着橙色的灯光,父亲将手躺开,这时候就看到手上都是水。

这让父亲微微一怔:“这什么情况,这可是室内啊!”

他心中的疑惑一出,很快想到后面的洗手台,只有那个地方有水。

想到这,他连忙扭头向后看去,可是结果却什么都没有,父亲又走上前,仔细瞅了好几圈,也没有水管炸裂。

这让他就很是不解,无缘无故怎么就有水落在自己头上,这难道是意外,父亲暗忖着。

就在他为此不解时,“刺溜”一声,从洗手台处喷出一道水花,像是蛇吐出的毒液。

望着这一幕,父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门阀式是水龙头,如果没人去开,它绝对不可能喷出水来。

正当他暗自不解,准备上前检查时,那洗手台上的镜子上,突然出现一个字。

“诺!”

还没容他读出来,另一个字紧跟其后而出,那是个“言”字。

“诺言!”父亲轻声读道。

他的声音刚落,又有字慢慢从镜子上显现而出,从第一个字开始,一共八个字。

这八个字是一句话:“诺言不兑,我会找你!”

望着这诡异的一幕,父亲颤声读着。

读完后,父亲感觉很是熟悉,他感觉句话有人说过。

“是谁呢?”

每个两秒,父亲眼睛一圆,很快想起了是谁:“那个梦!”

还未容他喊出来,镜子上的字慢慢消失,而随着那些字的消失,一阵黑雾升起,而这些雾气并非出现在现实中,而是在镜子里。

父亲紧跟着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镜子里同样有着自己像,这样一来,就可以说明,这些雾气正在他的身后。

望着镜子中的雾气,越升越高,越来越多,一个黑色脑袋出现在黑雾之中。

而这个黑色的脑袋,在旋转升腾的黑雾中,慢慢转过头。而这时候,父亲清楚的看到,那黑色脑袋上面,只有半张脸。

看着这半张脸,父亲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恶心。

那半张脸,在黑雾中眨着眼睛,从父亲看的这个角度,仿佛就是在跟自己打招呼。

镜面能呈人像的,由此可见,那半张脸的黑影,此时应该就在父亲的身后。

由于他能看到自己,无论是镜子,还是从背后看。而父亲只能从镜子里看,因此他不敢回头,不敢转身,甚至连眼睛都不敢向后瞟。

半脸黑影看着父亲面如土色,他似乎在讪笑,因为只有半张脸,他所展现出了的面容,完全表达不清楚。

正当父亲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黑影随着烟雾,向着父亲的耳根飘去。

从镜子里看着他,父亲一动不动,心都快跳出去了。

耳旁突然一凉,一道阴冷的声音说道:“记住你的承诺,承诺不兑,我会找你!”

说完,他就是一阵阴笑,父亲整个后背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在这冬天被泼一盆水,那可是无比刺骨的冷。

对于这种感觉,父亲已经体会过好多次了,尤其是那天夜里,一个莫名的冷气,直扑他的后背,于此这个情况真的很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8章 无意被救 然而,情况是它喷出了水,在这种超出正常情况下,父亲整个人都蒙了。

“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他暗自不解,准备上前检查时,那洗手台上的镜子上,突然出现一个字。

“诺!”

还没容他读出来,另一个字紧跟其后而出,那是个“言”字。

“诺言!”父亲轻声读道。

他的声音刚落,又有字慢慢从镜子上显现而出,从第一个字开始,一共八个字。

这八个字是一句话:“诺言不兑,我会找你!”

望着这诡异的一幕,父亲颤声读着。

读完后,父亲感觉很是熟悉,他总感觉这句话有人跟他说过。

“是谁呢?”

没个两秒,父亲眼睛陡然一圆,他很快想起了是谁:“那个梦?”至于具体是谁,父亲不得而知,可是源头找到了。

还未容他喊出来,镜子上的字慢慢消失,而随着那些字的消失,一阵黑雾升起,而这些雾气升腾着,并非出现在现实中,而是在镜子里面。

望着这一幕,父亲紧跟着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镜子里同样有着自己像。

站在镜子跟前,镜子成像,大多数人都知道,不然也不会把它安放在洗手台。

既然在镜子中能映出自己,那这些黑雾,必然也是跟自己一样,是映照出来的,而并非是镜子里出现的。

想到这,父亲后背一阵发凉,因为他已经感觉,这些黑雾就在他的身后。

望着镜子中的雾气,越升越高,越来越多,他还未来得及回头看。

“嗖嗖……”

身后冷风出来,雾气一阵旋转,这时候一个黑色脑袋,若隐若现的出现在黑雾之中。

而这个黑色的脑袋,在旋转升腾的黑雾中,越来越清晰。

旋转了月三四秒,黑色脑袋停止转动,一个人的头颅出现,并用后脑勺对着父亲。

望着镜子中的这一幕,父亲似乎已经体会到,那脑袋就在他身后,不足三尺的距离。

父亲身子抖动着,如同打了摆子,正当他不知该怎么办时。

那黑色的头颅,慢慢的移动,并转过了头。

而这时候,父亲清楚的看到,那黑色脑袋上面,只有半张脸。

看着这半张脸,父亲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恶心。

那半张脸,在黑雾中眨着眼睛,从父亲看的这个角度,仿佛就是在跟自己打招呼。

镜面能呈人像的,由此可见,那半张脸的黑影,此时应就在父亲的身后,那是毋庸置疑的。

由于他能看到自己,无论是镜子,还是从背后看。这对于父亲来说,都是被动的,有着不小的压力。

而父亲只能从镜子里看,因此他不敢回头,也不敢转身,甚至连眼睛都不敢向后瞟。

半脸的脑袋看着父亲面如土色,他似乎在讪笑。

之所以用似乎,那是因为他只有半张脸,它所展现出了的面容,完全不能表达的淋漓尽致。

正当父亲恐惧,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头颅随着烟雾,向着父亲的耳根飘去。

父亲从镜子里看着他,一动不动,心都快跳了出去。

耳旁突然一凉,一道阴冷的声音说道:“记住你的承诺,承诺不兑,我会找你的!”

说完,他就是一阵阴笑,父亲整个后背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在这冬天被泼一盆水,那可是无比刺骨的冷。

对于这种感觉,父亲已经体会过好多次了,尤其是那天夜里,一股莫名的冷气,直扑他的后背,冻得让人瑟瑟发抖。

想想之前的场景,已经于此这个情况真的很像,尤其是那道刺骨的冷。

“难道这就是那天晚上的家伙?”想到这,一股凉气,从父亲脚底板直升脑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听脚步的声音很急。

那半脸的脑袋,瞬间不见了。

望着这一幕,父亲惊异无比,这时候一个从外面人突然跑了进来。

父亲紧跟着偏首望去,就看到刚才那个白大褂的男子,此时又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当那男子刚跑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不远处的父亲,突然看到一个人,这让他多少下了一跳。

但是由于肚子疼,他只看了父亲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跑了进去。

而望着他跑进去的背影,父亲先前对他所有的怒气,瞬间不见了,此时还多少有些感激他,如果不是他的到来,那半脸的脑袋,也不会就此离去。

望着镜子里没有了烟雾,也没有了半张脸的脑袋,父亲这才转过身,如他在镜子哭看到的一样,他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扑啦啦”一声响,厕所里面传来一声响。

父亲闻言,瞬间眉头一皱,他知道那人还真的拉肚了。

此时,留在这就没有那个必要,毕竟这是厕所。

那人的到来,无意中算是救了自己,趁着这个时间,正好可以离开。

想到这些,父亲并没有停留,抬腿就向着门口走去。

走廊里的灯,此时依然亮着,也许是外面的天太黑了,灯的亮度要比先前还亮。厕所里的灯,与其相比就暗淡了不少,从里面走出来来父亲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

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已经看不到有人走了。

望着这一幕,父亲下意识的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手表上的时间快十点了,没想到抽了两根烟,居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他欲要进病房时,突然想起来自己抽了烟,身上势必有烟味,这样有可能影响母亲的休息。

想罢,他连忙脱掉身上的大衣,在外面甩了好长时间,虽然这样做,不能完全将烟味去除掉,但身上的可以少很多,而嘴里的烟味,只要不近距离张口说话,还是闻不出来的。

大衣甩了好长时间,感觉烟味差不多没了,他这才慢慢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母亲,此时还在熟睡,对于孕妇来说,充足的睡眠十分的重要。

父亲走进房门,为了不影响母亲休息,父亲刻意沿着墙根走,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母亲的病房位于三楼,在农村是比较高的位置,就拿小镇来说,除了镇政府,以及实验中学外,就属医院里的楼最高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9章 傻了 其实这些,对于大都市来说,不算什么,随便一栋楼都比这高大,毕竟大城市里的地,可是寸土寸金,楼房尽量盖的高一些,不会占用太多的地。

而农村就不一样了,农民除了地,也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家里盖的房子,一般都是带小院的,就像是四合院似的。

他来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子,外面的天一片黑色,不仅没有星星,就连月亮没有。

“难道阴天了?”父亲小声道。

对于北方的天气,冬天是干冷的,所以很少下雨。除了阴天之外,一般情况下,都是有星星,或者是月亮的。

此时的天,没有星星,亦没有月亮,为此父亲不得不朝这边想。

“今天没有月亮,我不会追究你没去为我办事!”

而就在仰望黑色天空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这让正在发愣的父亲,紧跟着猛然一震。

他听得出,这声音就是刚才在厕所的那个“人”。

父亲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忍不住向四周看去,他在寻找那家伙。

然而,一圈扫视下来,不仅没有找到,而且连声音都没了。

“难道他看得到我,而我却看不到它,不然不会这般!”父亲暗想着,却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想的这样。

“不用找我,你是找不到的。”

正当父亲打算放弃寻找时,那声音有冒了出来。

这声音在父亲听来很大,可奇怪的是,却没有吵醒熟睡的母亲。

对于这种情况,父亲着实被惊住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子,难道刚才出现了幻觉,结合先前的事情,他多少都看出了一些诡异之事,例如烟雾,冷气,还有镜子上的字。

然而,这次一样都没有出现,除了刚才的声音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这也是父亲,为什么怀疑自己听错了。

除了这个可以接受,他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病房里没有镜子,所以他不需要去找,烟雾以及那些东西,都是能看得见的东西,病房不是很大,只要扫一圈,就可以看清楚,这屋里有没有烟雾。

而至于寒气,父亲特意将大衣脱掉,用单薄的身子,在病房四处寻找冷气。

就在父亲在病房里行走时,母亲此时醒了,看到父亲的行为,母亲吓坏了。

他这个样子,明显是一副梦游的样子。

为了不惊着父亲,母亲并没有喊他,乡下都有这样一句传言:“说人梦游的时候,千万别大声喊叫他,不然出走的魂,很容易回不来。”

不管此事是不是真的,母亲为了父亲的人生安全,他不得不这么做。

父亲在病房内,从左走到右,从前走到后,屋子里几乎都找遍了,却一点冷气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莫非他藏床底下了,根据上次他吩咐自己将铁盒放在床底下,父亲脑海里出现了这种想法。

他连忙转过身,刚想冲着床底下看去,却发现母亲正在看着他。

对于母亲的醒来,父亲可一点准备都没有,吓得他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而父亲猛然这般,母亲也慌了一下,对于父亲的梦游,她最怕的就是把他突然弄醒了。

而刚才他这么大的反应,母亲确实很是担心,生怕把惊醒了。

父亲望着母亲,一时间也慌了,母亲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醒来,莫非……

他没敢往下想,而是用一双但心的目光看着她。

见父亲不说话,目光怔怔的看着自己,而且还是一副复杂的表情。

……

过了一会儿,母亲才紧张道:“当家的,你还好吧?”

闻言,父亲连忙道:“你还吧?”

听到这话,母亲心头一震:“不会魂真的吓跑了吧!”

望着他,母亲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父亲出于对母亲的关心,他还是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父亲担心的道。

母亲顿了一下,对其回道:“我能有什么事?”

听她的回答,父亲并不相信,毕竟鬼这东西,是会附人身上的。

见父亲疑惑的表情看着自己,被看到母亲心里草草的。

“当家的,你不会傻了吧?”

“傻了?”听到这话,父亲顿时一头雾水,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傻了呢,最关键的是,母亲居然问出这番话。

如果不是自己有问题,那么就是她有问题。

“谁傻了,我好好的啊!”父亲应道。

闻言,母亲也不相信,如果真是好好的,怎么会有这副表情,太不正常了。

如果魂真被吓没了,根据魂吓跑的多少,可以判定他的脑子,还有多少智力。

从刚才父亲的答话,说明他还是有智力的,至于智力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母亲突然灵机一动,突然说道:“当家的一加一等于多少?”

一听这话,父亲的下巴差点惊掉,他好歹是一个老师,被问这么简单的问题,简直有损他的形象。

这更加确定母亲很怪,这都快大半夜了,他居然问他这么个问题。

望着她,父亲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见父亲不回答,母亲连忙又问道:“当家,一加一到底等于多少?”

看着母亲着急,父亲不得不对他回答:“二!”

不知是问题简单,还是父亲根本没想这事,他的样子,有些心不在焉。

看到父亲回答正确,父亲嘴角微微笑了一下,她为父亲没全傻而高兴。

而望着母亲这笑容,父亲心里如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看来她还真的有问题。

正在父亲想着,母亲又问道:“三十加十五等于多少?”

如果要是以前,母亲让他回答这问题,他定然会大笑起来。然而此时的轻快,他却是想哭的心都有。

见父亲憋屈的脸色,如同孩子回答不出问题,被大人逼的,快要哭了的节奏。

而这场景,正好符合他问的问题,母亲眉头一皱:“坏了,当家的智商还不到小学水平。”

想到父亲以前是多么要强的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唐诗宋词张口而出,而现在居然连小学的加减法,都不会了。

眼看着再问下去,他就要哭的节奏,母亲倒是率先哭了起来:“当家的,你真的傻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叫魂 对于加减都不会的老师来说,那岂不是真的傻了。

听到母亲这么说,父亲双眉紧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自己还没说她,她倒说起了自己。

关键是这说的问题,确实很耐人寻味,无缘无故被母亲说成了傻,这样的事情,那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今天出现在成种场合,而且一系列诡异事件之后,这让父亲不得不多想。

“孩儿他娘,你真的不会是被……”他没有说完,似乎没勇气说完。

闻言,母亲微微一愣,也变得十分的疑惑,目前两人说话都像是打哑谜,根本不在一个格调上。

“我怎么了?”母亲轻蹙这眉头,不解的向父亲看去。

听后,父亲并不敢把事情说的太露骨,其实他也说不清楚,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很难说的清楚。

父亲并未急着说话,他微微沉吟了一会儿,而是用一副审视的目光,向着母亲看去。

虽然对他的表现父亲十分的怀疑,但是那个家伙,并没有借着母亲的身体,做出有些出格的事,对于附身的想法,父亲多少还是抱有怀疑的。

看着父亲怪异的目光,母亲心里一阵草草的,还略带着一些压抑。

“当家的,你看什么呢?”母亲被他盯的实在受不了,就忍不住问道。

看着母亲的气色,并无任何异常,父亲很是纳闷,怎么身上一点破绽都没有。

以他对那东西的了解,至少有些阴气,或者当人靠近后,让人感觉到冷,然而什么都没有。

“不对啊!”父亲小声低喃着,并没有回答母亲的话。

“当家的,你可别吓我啊!”父亲即使智商下降了,但只要人还好好的,对母亲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眼下这人,跟二叔几乎差不多,而且还有越发严重的趋势。

听到母亲的喊声,父亲连忙收慑心神:“怎……怎么了?”

母亲慢慢从病床上直起身子,一把抓住旁边的父亲,将他拉到跟前。

她这突然的举动,着实让父亲吓了一跳:“难道它要对我发起攻击。”由于他怀疑母亲被上了身,他不得不这么想。

正当父亲不知如何是好时,母亲突然搓着父亲的耳朵,小声低喃道:“文轩啊!别害怕,叫声大名,回来吧!”

这是农村的叫魂咒,每当小孩被吓到的时候,大人们就会用这个方法,对着被惊吓到的孩子,进行一番叫喊,希望被吓跑的魂,能在游荡中被声音召回来。

而至于为什么一边摸耳朵,一边喊,这就不得而知了。

刚开始,父亲还是很担心的,一见母亲这般,瞬间算是明白了。父亲之前不相信鬼神,但是对于这种叫魂的方法,他还是见过的。

毕竟父亲也生活在农村,左邻右舍就出现这种情况,而是还不止一两次。

望着母亲一边叫着自己的名字,一边在为自己招魂,父亲此时很是欣慰:“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母亲喊了两声,就看到父亲脸上,有了少许的笑意,不过在这个时候,露出笑容,显然不正常。

为此,他又连忙喊了几声,希望所有的不好,就此风清云散。

然而,她刚喊了两嗓子,父亲就制止了:“别喊了,我没事!”看到母亲为他叫魂,父亲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闻言,母亲一愣,见他此时表情很严肃,并不是刻意装出来,假如就算是装出来的,那显然也说明,他的智商没有问题。

“你真的没事了?”母亲很高兴,误以为她真的把父亲跑丢的魂,给叫了回来。

父亲点了点头,搀扶着母亲躺下,然后说道:“你怎么醒了啊?”

母亲随便找个了借口,就是没有说刚才他梦游的事。

其实父亲也没有说实话。

他之所以这般,都是因为那声音闹腾的,对于这件事,父亲自然不能跟母亲说,毕竟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说出来,就能让人信服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说出来,反而又会被母亲认为,刚才的叫魂,没有把他叫好。

这样一来,情况会很不好,为此父亲并没有解释,只是告诉母亲,自己没事了。

听到他这么说,母亲自然很高兴,也不会对这件事刨根问底下去。

让母亲躺下后,父亲在旁边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然后才去了旁边的条椅,慢慢的躺了下来。

条椅上简单的铺了一层被子,这是上午爷爷带来的,昨天晚上父亲走的急,并没有带多少东西,睡觉还是趴在床边上的。

条椅虽然没有床铺舒服,但是对于在床边趴了一夜,那还是十分不错的。

条椅一米五多些,父亲近一米七五,因此近有二十厘米的距离,是碰不到椅子的。

好在父亲瘦,蜷缩着身子,这才勉强入睡。

经过刚才一阵折腾,也许是太累了,父亲躺下后,没过两分钟就睡着了,完全不像昨天,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前半夜还是很闹腾,后半夜没做噩梦,也没出现什么异常情况的事情。

翌日,天很快就亮了。

由于昨天睡得晚,父亲此时还没有起床,母亲倒是醒了。

不过,母亲并没有叫醒他,毕竟昨晚的事情,她多少还是知道的。

冬天的早晨特别的冷,尤其对于早出的人来说。

天亮的晚不说,还雾蒙蒙的,给人一种万物凋零,增添少许的伤感。

大约七点四十的时候,一个白衣大褂的医生,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册子,大概是查房记录。

她进来后,就向母亲问了一些问题,都是关于昨天晚上,以及早上身体情况。

由于没有特殊情况,母亲就简单说了一下。

医生走到的时候,父亲才从睡梦中醒来,看到母亲时,父亲打着哈欠的嘴,对其说道:“这么早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闻言,母亲微微笑了笑:“看你睡得太香,不忍心叫醒你。”

对于母亲来说,父亲这些天照顾她,着实太辛苦了,对于他的付出,母亲可全都看在眼里。

虽然父亲不善言辞,对他说这些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不说不等于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1章 三番两次相遇 父亲拨掉身上的被褥,从躺椅上起身,先是正了正着装,他这才说道:“想上厕所吗?”

母亲摇了摇头,本想说去过了,但是怕父亲怪罪她,毕竟一个人挺着大肚子,独自出去,那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母亲留了一个心眼,也就没说出来。

父亲稍微了愣了一下,见母亲这样说,也就没说什么,毕竟他不知道,母亲刚才的想法。

“那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给你买早餐去。”

母亲闻言,连忙点了点头。

随后,父亲就下了楼,出去买早餐去了。

……

吃完早餐,已经快九点了,父亲在病房里,收拾了一些零碎的东西,又歇了一小会儿,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父亲叮嘱了两句,又下去买了午饭。

当走出病房门的时候,父亲在门口遇到了一人,那人就是昨天晚上,在厕所拉肚子的男子。

昨天晚上,由于光线不好,父亲并没有特别清晰的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在此时瞅来,那人面堂黝黑,嘴角有些歪斜,特别是他的脸,轮廓不大,却是一脸的横肉。

从整体上看,典型的一个坏人,这是父亲看清后,给他的第一印象,难怪昨天他会这么凶。

人们都说面由心生,难道眼前的那个人,真的如这个成语所说的那样。

望着他的面容,父亲一时间思绪万千。

当看到父亲时,那人微微一愣,他很快也认出了父亲。

与父亲昨天晚上,也只是一面之缘,说出的话,也并非很和善,所以一见面,那人脸色并不是很好。

此时,看到父亲这般看着自己,这让他很快想起了昨天之事,脸色陡然变得很是难看。

然而,父亲因为想的太出神,父亲并有发现。

这时候就听到那男人喝道:“看够了没有!”说起话来,他脸上的肉,跟着嘴巴一动一动的。

回过神的父亲,望到这一幕,不禁生吞了一下口水,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那男子见状,随之白了他一眼,在临走前,他特意看了看一下病房,不过此时房门已经关了,他并没有看到房间里的人。

望着他走开,父亲倾吐了一口气,这次慢慢下了楼梯。

对于这种人,父亲知道还是少惹为妙,一旦得罪了他,估计他随时都可以报复自己,就从他刚才离开前,望病房那一眼,就知道此人心眼不好。

买完饭,父亲就直接回来了,也没在外逗留,一是母亲快要临盆,二是刚才又遇到那个人,怕他有坏心眼,所以他不敢在外逗留。

午饭过后,父亲与母亲说了一会话,大多数都关于未出生孩子的事情。

然后,就睡起了午觉,父亲为了守护母亲,他就趴在床边睡了。

冬天的午睡,虽然比不上夏天睡的沉,但是在天冷的作用下,人要是碰了床,那还是很喜欢躺一下的。

大约睡了三十多分钟,母亲就醒了,而父亲睡到近五十分钟的时候,才慢慢醒来。

父亲为了解困,出去洗了把脸,然而不巧的是,他又在厕所的水池边,遇到了那男子。

他提着裤子,刚才里面出来,父亲望见他时,他也看到了父亲。

这一次,父亲没有像之前那般淡定,他感觉这几次见面太过于频繁,有种不好的感觉,为此下意识向一边躲了躲。

那人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径直的从父亲身边走开。

这让父亲紧张坏了,就在他伸手接水洗脸的时候,那人突然又转身走了回来。

父亲心头瞬间就咯噔一下,这家伙显然有目的,不然他不会回来。

望着他,父亲一副谨慎的样子。

而那男人走过来,特意走到父亲跟前,扭开水龙头里的手,慢慢悠悠的洗起手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父亲本来也是来洗手的,被他这么一弄,父亲哪还敢。

那男子一边洗着手,一边看着父亲,仿佛是在故意找茬。

“哗啦啦……”水哗哗的流着,那人一直洗了近一分钟,才将手洗好。

看到他这般,父亲很是无语,可是又不敢说话。

对方洗完手,又胡乱甩了甩手,由于父亲离的比较近,一些甩起的水珠,溅到了他的身上。

父亲看着,又看了看被甩的衣服,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已经完全告诉他,你甩到我衣服上了。

然而,那人熟视无睹,依然甩着他那双手,直到父目光从他身上离开。

他这才停止了甩动,并用自己的衣服,最后又擦了擦。

临走前,他看了父亲一眼,见父亲没有反应,这才迈着懒散的步子,向着外面走去。

停止他的脚步,越走越远,这时候父亲才转过身,蹑手蹑脚的走到厕所的门口,探头向着那人窥去。

就看到男人向着一个病房走去,那个病房与母亲的病房,中间只隔了一个房间。

这一栋楼属于住院部,而这一层则是待产孕妇专属病房,看到他走进的房间,与母亲的房间都是一样的。

父亲不由有些好奇,这个人这么凶,居然也有老婆,不仅有老婆,显然过不了多久,也会有孩子。

想到这些,父亲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他收回探出的脑袋,缩回身子,向着水池走去。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洗手来的,因为那家伙的到来,耽误了父亲洗手的时间。

所以现在他不得不去完成,他还有做完的事情。

虽然午睡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从睡中醒来,人避免不了脑袋昏沉。然而,洗完手,洗了脸,父亲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就连精神都好了许多。

弄完了这一切,父亲这才回到病房。

母亲躺在床上正在看一本杂志,看着父亲回来。

有些好奇的问道:“洗个手,洗个脸,要这么长时间。”

父亲微微一怔,连忙掩饰道:“哦,刚才又上了个厕所。”

听他这么说,母亲就没再说话,对于刚才的问题,她也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想要了解什么。

母亲继续把目光投在杂志上,父亲则有些紧张,不过这一切母亲并没有注意到。

过了一会儿,父亲安然了些,从旁边搬来一张椅子,慢慢放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2章 换班 近两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病房里的父亲与母亲闻声,连忙向门口看去,他们感觉有人来了。

“咯吱……”

一声清响后,房门慢慢打开,这时候一个脑袋,慢慢从门缝中探了出来。

看到这个探出的脑袋,父亲与母亲都笑了,因为这张脸不是别人,而是一脸傻笑的二叔。

看到他,父亲与母亲此时都知道爷爷也来了。

两人刚想罢,这时候就有一个声音响起。

“好好的走,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这正是爷爷的声音。

听到爷爷的话,二叔一脸傻笑的脸,连忙收止,紧跟着就撇起了嘴。

爷爷与二叔这次来,他们是来换父亲的班的。

父亲与母亲都知道,毕竟昨天爷爷临走前说过,他会来换父亲的班。

“哈哈……”爷爷进门就笑了几声,随后就说道:“今天来晚了!”

这次来,爷爷依然带了不少的东西,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带给母亲的。

看着爷爷带来不少的东西,母亲说道:“爸,路这么远,你又带那么多东西。”

父亲见状,感觉也是,自己来医院,从来没有带过东西,他就是感觉麻烦。而每次见父亲来,都能看到他带不少东西,他突然有些不落忍。

最关键的是,二叔也跟他一块来,可从来不让他搭把手,每次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爷爷的年纪虽然不是很大,但也快是六十的人了,那时候六十岁的人,比现在的人通常老一些,而且身体,也不如现在人硬朗。(毕竟现在人注重养生,不要干很重的活。)

然而,这些在爷爷这,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爷爷不仅身体很好,而且岁数也不显大。更重要的事,做事很勤快,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也许跟年轻时当过兵有关,又打了很多的仗,在艰苦的岁月中,可谓吃了很多的苦。

或许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了他,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意志上,都比常人要强。

“这算什么?”爷爷闻言,呵呵一笑:“如果你们经历过我那个年代,定然会觉得这不算什么!”

虽然没经历过那个年代,但是从书本上,人们的讲述中,都能多少了解些,那个年代的人,确实比较了不起。

父亲接过爷爷手中的东西,并让他坐下来,好好歇一歇。

爷爷一边坐下,一边满脸笑容道:“今天之所以晚了,是因为上午我特意从张家集饶过来的,就是为了买这些东西。”

“张家集?”听到这话,父亲与母亲两人,都忍不住惊异的喊了一嗓子。

张家集位于我们村的东北方,约三四里路,而小镇位于西南角,可以说两地的位置完全相反。

如果去了张家集,再去小镇,那就相当于多走了三四里路。对于现在来说。三四里路不算什么,然而在当时可不得了。

去张家集的路,有三四道弯,路上的坑窝,如麻子的脸,多的数不清。这些坑洞,大多数都是当年打仗时,被炸弹炸的。

这些年,陆陆续续填了不少,但由于劳动力下降,又没有大型的机器,所以只填了大的坑洞,至于那些小的坑洞,只要不阻碍通行就可以了。

由此造成了,至今去张家集都不是很方便,这也难怪会让父亲与母亲很惊异。

然而,爷爷却不以为然:“这都是小事!”说着,爷爷从篮子中,拿出了一个换了季的水果递给了母亲,一脸笑容道:“来来,尝尝这些东西,冬天很少吃到,听说是大棚里种的。”

母亲接过手中的水果,心中真的很是高兴,自从来到张家,她的生活的真的很幸福。

不说父亲对她百依百顺,就连爷爷也把她当做亲闺女看待,不仅仅是因为她怀了老张家的孩子,在母亲进张家大门后,一直都是这样。

这也许是因爷爷与父亲都是读书人,思想比一般人都要开阔。

看着母亲拿着水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爷爷看到后,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父亲见状,也吓了一跳,毕竟刚才还好好的。

母亲摇了摇头,泪眼朦胧道:“我就是感动的!”

一听这话,两人都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父亲更是笑道:“吃个水果就这样,你也太容易感动了吧。”

“是啊!我就是容易感动的人,容易感动,就容易幸福!”母亲笑脸回道。

“那这么说,你很幸福喽!”

“是啊!”母亲很真诚的说道。

爷爷看着两人有说有笑,一副家庭和睦的气氛,爷爷也笑的合不拢嘴。

这时候,突然看到在一旁玩的二叔,爷爷不免有些伤感起来。

三人本来都很高兴,可是看到爷爷的脸色突然变了,两人连忙收止了笑容。

“爸,你怎……”父亲问话的时候,也发现了爷爷在看向二叔。

他知道爷爷的心思,于是想问的话,并没有问完。

爷爷眉头上挑,轻叹了一口气:“唉,要是文宇好好的,我们张家就更幸福了。”

听他这么说,父亲与母亲也觉得是。

一个大家庭,幸福来自于全面幸福,只要有任何瑕疵,那都不能堪称完美。

而二叔,对于他们的谈论,此时却全然不知,依然高兴的玩着手里的玩具。

以目前二叔的状态,他的心智好像个孩子,很爱贪玩,那些东西都是儿时的小东西。

望着母亲与父亲,跟自己一样有些伤感,爷爷脸色一变,遂绽出笑容道:“唉,不说这事了,你们两人能幸福,我们张家还是很幸福的。”

闻言,看到爷爷为二叔的事释然,父亲与母亲也笑了起来。

“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文宇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足够了。”说着他把目光看向二叔:“只要他不在生活上受苦,他这个样子,其实也算是一种幸福啊!”

听到爷爷这番言词,父亲与母亲两人互看了一眼,对于他这话,两人都觉得很深奥。能达到这种境界,着实有着深厚的生活阅历,不然怎么这么说。

两人点了点头,都没有说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3章 不敢回去 看着两人的表情,爷爷觉得说的有些远,随之呵呵一笑:“不说了,快!尝尝水果甜不甜。”说着,他又拿出一个给了父亲。

母亲随之咬了一口,满脸笑容道:“真甜!”

听到“甜”字,在一旁玩耍的二叔,脑袋突然一抬:“什么好甜?”

闻言,众人瞬间笑了。

爷爷则很是无语的摇了摇头:“哟,还忘了你喽!”说着,也给他拿了一个。

二叔接过水果,一边吃着,一边又回原地玩去了。

三人说说笑笑,半个多小时就过去。

父亲这才说道:“文轩,你回去吧,在这已经照顾了好几天,这有我就成了。”

闻言,父亲应了一声,连忙站了起来。

然而,他刚想走,心中突然一震,想起了路上的那东西,不知为什么,只要他从那走,总会发生些诡异的事情。

最让他害怕的是,这些事情好像都是真的,而且自己已经被它锁定,甚至昨天还来了这里。

如果此事走了,会不会在路上在遇到它,即使没有遇到,那答应它取铁盒的事情,也是个令人伤脑筋的事。

是拿,还是不拿,至今他还没有想好。

看着父亲站在原地发愣,爷爷不解道:“怎么了?”

闻言,父亲连忙收慑心神:“没……没什么?”说着,他下意识看了看手腕。

手腕上的手表,此时二点零二,故作惊异道:“哎呀,二点多了!”

“两点多了?”爷爷眉头一蹙,然后说道:“没事!你晚上就不要来了,我留下来替你。”

一听这话,父亲自然有些顾虑,他不是顾虑父亲能不能做好此事,而是担心路上再遇到它。

“爸,我就不回去了,你年纪这么大了,这晚上又冷,留在这再给冻着。”

“没事,我带着厚衣服呢!”爷爷回道。

父亲其实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说着话,就是想把自己留下来,对于那件事,他又不能直接的说。

听爷爷这样回答,父亲也是微微一怔,一时间他也不知怎么说。

而对于父亲的想法,爷爷自然不知道,他还真以为,父亲说的那些事情,都是为了他着想呢。

“没事,你回去吧!”爷爷再次说道。

本来父亲想起这事,脑袋都疼,此时见爷爷催促,他更是慌张不安。

“爸,我在这能行。”父亲找不到理由,但是依然坚持着。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就是想帮你。”爷爷觉得自己是一份好心,然而父亲去不领情,这让爷爷很不舒服。

见爷爷有些生气,父亲知道在推脱下去,只会往情况不好的方面发展。

可是同意父亲留下来,那情况对自己可不好啊。

就在这个时候,母亲突然起身,这让两人都很是不解。

为了表示自己留下来有用,爷爷连忙上前道:“怎么了?你是想要什么吗?”

母亲看着爷爷很热心帮忙,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去一下厕所。”

一听这话,爷爷顿时一阵尴尬。

而这时候,反倒是父亲眼前一亮:“爸,你留在这不方便,还是我留下吧。”

眼前的事情摆在面前,爷爷顿时无话可说。

他顿了一下,才说道:“行吧,我在这呆一会就走!”

听到此话,父亲嘴巴一咧,瞬间极为的高兴,差点都跳了起来。

看到父亲这夸张的行为,父亲眉头皱的老高:“我走你怎么这么高兴?你知不知道我这是再帮你。”

父亲连忙点了点头:“知道知道,我就是不想让你太辛苦。”

看着父亲的回答,爷爷有些半信半不信。

这时候,母亲有些着急道:“快扶我下来啊!”

一时高兴,父亲差点忘了这茬,闻声后,连忙上前去扶母亲。

爷爷从旁边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并让开了一条道,在旁边对着父亲指挥道:“慢点慢点……”

父亲扶着母亲,随后慢慢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开,爷爷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这小子,我总觉得怪怪的。”然而,至于哪里怪,爷爷一时也说不出来。

既然想不出,爷爷就没有再去想。

他从篮子又拿了一个水果,然后递给了二叔。

二叔接过水果,一边吃,一边继续玩着他小玩具。

而爷爷一会儿看会他,一会儿双眼扫着病房。

……

而外面走廊里,父亲搀着母亲向着厕所走去,而就在走廊上,不知道是巧,还是对方故意的,又与那个拉肚子的男人撞个正面。

此时,父亲正在为留下来高兴,突然看到那个男人,父亲脸色瞬间如霜打的茄子。

看到父亲这般,母亲微微一怔,显然她看出了不对劲。

而眼前这人,一副生面孔,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所有更加不会认识。

看情况不对劲,因此母亲没有说话,也没有当着那人的面,去问父亲怎么了。

父亲与那人双目而对,彼此都停了二三秒的时间。

这时候,那人主动把目光看向旁边的母亲,而母亲把目光看了他一眼后,目光转向了父亲。

父亲望着这一幕,心里紧张坏了,生怕那人没有按好心眼。

他连忙用搀着母亲的手,对母亲刻意晃了晃,然后说道:“走!”

母亲很快明白了父亲的意思,顺着父亲的搀扶,继续向前走去。

那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听着父亲与母亲的脚步声远了,这次偏过头,向后看了看。

而这时候,父亲也正好回头看,两人瞬间目光相接,父亲本来对他就害怕,这倒好偏偏又给撞上了。

父亲连忙转过头,扶着母亲的手,此时都有些抖动着。

看着父亲惊慌的表现,与颤抖的样子,她感觉这事好像很严重。

她下意识就想回头去看那人,看看他怎么把父亲吓成这样。

还没容母亲偏过头,父亲连忙道:“不要回头。”说起这话时,父亲刻意压低了嗓音。

父亲猛然这一说,母亲哪还敢回头,而心中刚想问的话,又都被卡在嗓子眼了。

两人走在空荡的走廊里,心情各不相同。

由于母亲挺着肚子,这段去厕所的路,虽然不长,但却足足走了四五分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4章 以貌取人 等到两人进厕所时,才借此转身,两人都下意识的向那人看去,却发现早就没有了人影,显然那人早已经离开了。

这时候,母亲才问道:“当家的,你刚才怎么了?好像很怕他啊!”

父亲闻言,把目光看向母亲,表情有些骇然:“怎……怎么可能?我又不认识他,怕……怕做什么?”

虽然父亲不屑于这方面撑面子,但是也不想在这方面丢面子。刚才那个男人,说真的父亲是有那么一点点惧意,可是他并不想承认。

看着父亲反应很大,然而他却不承认,对于他的话,母亲自然不会相信。

“当家的,别骗我了,傻瓜都能看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事。”

其实父亲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太露骨了,要说没事,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当家的,你不愿意说,看来这事情很严重啊!”父亲越是不告诉她,母亲的怀疑就越加的重,人都有这种习性,越是不想说的事情,也是想知道,不然怎么会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看着母亲着急,在刻意隐瞒下去,母亲的猜测只会重,这样一来,可能影响她安胎,权衡利弊,父亲不得不告诉他。

不过,他并没有把事情说的那么严重,只是轻微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对那人的看法,向母亲简单的说了一下。

得知这一经过,母亲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当家的,你居然也以貌取人,那人是长的凶一些,也不能因此就把别人当做坏人,或者是恶人啊!”

听到母亲的话,父亲倒是一怔,他先前还怕说出来,会让母亲感到担心。没成想,他不仅没有一点担忧之色,还开解自己起来。

“话虽这么说,可是自古有言‘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你难道没听说过?”

父亲是老师,咬文嚼字可以说是他的专长,尤其善于辩论。

听到父亲这话,母亲则笑颜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可别忘了《醒世恒言·卖油郎独占花魁》的故事。”

母亲也上过学,虽然学历不高,识文断字的能力还是有的,再说天天跟着一个老师生活在一起,也早已熏陶出一些文人的细胞,不然她怎么会经常看一些杂志。

与父亲相比,虽然比不过,但是达到他的一小半,那还是有的。

听母亲说起这个故事,父亲闻言不由笑了,没想到母亲知道的还挺多,对于这句话,很多人都知道,而对于这个故事,就鲜为人知了。

见父亲发笑,母亲眉头一皱,不解道:“怎么?我说错了?”

父亲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那你笑什么?”母亲更是不解。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突然这么有文化起来,与我这个老师相比,几乎不失毫厘。”

一听是夸自己的话,母亲随之一脸笑容:“有你这个老师经常在身旁熏陶,就是一块石头,都被滴出了石眼了,何况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

母亲一边夸着父亲,一边也不忘自夸一番。

这让父亲更加笑出了声:“哈哈,你呀!巧舌如簧,以前还真没发现。”

看着父亲很高兴,几乎忘记了刚才的事情,母亲也很是高兴,毕竟从刚才的表现上看,她能看得出父亲的忧虑很重。

眼下好了,一切又阴转晴,她也跟着释然了许多。

母亲笑脸一凝:“当家的,不行了,快扶我进厕所。”

闻言,父亲连忙收止笑容,他对着厕所里轻喊了两声,见没人,这才将母亲颤了进去。

……

老人家坐不住,爷爷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就动手干起了活,他先是收拾了一下病房,然后又打扫了地上的卫生。

一通忙活后,父亲搀扶着母亲,才从外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病房并不是很大,只要有少许的挪动,都可以看得到,而眼下又见爷爷还在忙活,这多少让进来的两人有些吃惊。

“爸,来的时候您就带这么多东西,现在有干这么多的活,也不休息休息。”母亲一进门就开口说道。

“就是,爸!这些事让我来做就好了,真不用您动手。”

看到父亲这般,父亲也觉得不妥,毕竟他与爷爷相比,他很年轻,而且这些事情,本应该就是他做的。

此时,很多事都被爷爷做了,作为儿子,自然觉得有些羞愧。

爷爷摇了摇手:“这根本不算活,生命在于运动,只能算是运动吧。”

听到这话,父亲更是羞愧难当,他从来可没有这样想过。

把母亲扶到病床上,父亲为了让爷爷少做一些,也加入了他的阵营。

不过病房里,也没有太多的活,一些穿的衣服,装了好几个包,还有每次爷爷来时,带的那些吃的,也占了病房不少空间。

旁边的二叔,正玩的高兴,看他爷爷与父亲一起忙活开来,脑袋下意识冒出一个想法,放下手中的玩具,也掺合进去了。

爷爷与二叔都不让他干,毕竟脑子不好使,容易帮倒忙,然而,谁说都不好使,实在没办法,只能让他在旁边瞎忙活开来。

本来活就不多,五六分钟就结束了“战斗”,父亲看就看手里的表,已经四点了,于是对着爷爷问道:“爸,时间不早了,我看你们就回去吧。”

爷爷看了看外面天,本想估摸一下几点了,可是天与来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此时又没有太阳,很难看出此时几点。

而他胸口处的怀表,由于换了衣服,今天忘了带出来。

父亲见状,明白的他的意思,对其说道:“已经四点多了。”

为了让父亲早回去,父亲并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其实他也是为爷爷的安全着想,毕竟那条路上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然,爷爷对这些事,他并不知道,父亲也不可能告诉他。

听到父亲说的时间,爷爷觉得可以走了,赶夜路确实不是很方便。

于是,他把目光看向不远的二叔,说道:“文宇,我们回家了!”

闻言,二叔眉头一皱,嘴唇上挑道:“我不想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劝二叔回家 一听这话,爷爷感觉让他头疼的事情来了,上次他不愿意走,爷爷说了一些伤人的话——吓唬二叔要把他关起来。

为此,他现在还有些过意不去。

而二叔此时又不愿意离开,有了上次的事件,爷爷自然会注意这件事。但是没有这件事情做威胁,以二叔的脾气他定然很难让他离开。

看着爷爷望着他不说话,一阵蹙眉,父亲也觉得很不好办。

这时候,病床上的母亲说了话:“文宇,你是不是好孩子?”

闻声,二叔对着母亲点了点。

“既然是好孩子,大人讲的话,好孩子都是要听的,不然就不是好孩子了。”

听到这话,二叔噘着他嘴唇,一边不想离去,一边不愿意不做好孩子。

对于二叔的心智,一阵儿是五六岁,一阵儿是八九岁,有的时候,甚至没有智商。最好的时候,也就十二三岁,从来没有一次达到十五岁,或者成年人的状态。

眼下从母亲刚才的话,判断现在的二叔,智商应该在五六岁,不然不会如此爱玩玩具,而且还要做好孩子。

看着母亲的话有了作用,爷爷与父亲都很是高兴。

“是啊!文宇,做好孩子都要听话,听话的孩子有大红花。”父亲借机说道。

作为老师,父亲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的心理,多少还是比较知道的。

果然如父亲想的一样,二叔听到大红花,眼睛瞬间都亮了。

他连忙跑到父亲跟前,一脸欢喜道:“我愿意做好孩子,大红花呢?”

父亲在学校里是老师,看到经常有老师,对听话的孩子,给予这种奖励。

也许是看多了,脑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刚才接着母亲的话,他也没多想,张开就来了这么一句,可以说完全是潜意识里发出的,

眼下见二叔为他要大红花,父亲瞬间傻了眼,他哪里有什么大红花啊!即使他有,也不可能现在把那东西拿出来,毕竟谁会把花随身携带。

爷爷与母亲刚开始也没有觉察,此时看到父亲目瞪口呆,他们瞬间也明白了大概。

爷爷看着父亲,无语的摇了摇头:“越帮越忙!”

母亲更是白了他一眼,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没看到父亲拿出红花,二叔果然发了脾气,他一边跺脚,一边生气:“不给我红花,我不回去。”

情况到了这个时候,父亲也很是无奈,暗自后悔刚才就应该说一个别的东西,偏偏说什么大红花啊!

见二叔发脾气,要是正常的孩子还好办,然而二叔毕竟是一个成年人,只是心智是五六岁,对于这种人,有些特殊性。

父亲不敢对着他吵,更不能动手打他。

只能满脸陪笑道:“文宇,红花是有的,能不能回家后,我再给你啊!”父亲打算给他商量好后,回去从学校里给他拿。

然而,对于二叔来说,没有见到东西,就是父亲现在说出花来,他也不愿意。

二叔听后,反应依然很强烈,闹腾到这,可不只是回家的事了,又多了一件要大红花的麻烦事。

父亲相当于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事情又复杂了些。

父亲一脸的无奈,他把目光看向爷爷。

爷爷也是一阵无可奈何,淡淡道:“你应承的事情,你自己解决。”说完,当起了看客。

听到这话,父亲想哭的心都有,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自己倒成了罪魁祸首。

对于一个正常的孩子,父亲多少还有些耐心,毕竟多少了解他们那个年纪的套路。

然而,二叔不行,成人的身子,小孩子的脑子,与正常的孩子,一点都不一样,尤其是发脾气,一双胳膊比父亲的还长。

实在没有办法的父亲,则把目光看向母亲,这件事开头还是母亲提的,父亲猜测她应该有办法。

其实在父亲着急的时候,母亲就一直在想办法。

此时见父亲看她,而且还是一种求救的目光,母亲欣然一笑:“我有个帮法,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一听这话,父亲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说道:“什么办法?”

母亲没有说话,而是向着他的上衣口袋看了看。

父亲见状,垂首望去,这时候看到了一只钢笔,正别在上衣的口袋上。

看到这,在加上母亲刚才的话,父亲瞬间明白了。

“你是说,让我将笔送给他。”父亲有些惊异。

母亲点了点头:“这个比大红花好,他应该很喜欢。”

父亲则摇起了头:“这怎么能行,这可是上面领导奖励给我的,属于我个人的荣誉。”

听到他这话,母亲微微笑了笑:“一只钢笔而已,你不说谁知道,况且又不是大荣誉,家里人知道就行了。这些年你也没给外人说,估计是说不出口吧。”

闻言,父亲一脸的苦色,自己将这支笔视为荣誉,没想到,母亲这样想的。

旁边的爷爷更是不以为然:“你媳妇说的对,一支钢笔而已。”

“可是这是我们领导送的,要是被他知道,这事不好吧。”

爷爷眉头一挑:“有什么不好,不就一支笔嘛,说不定他给了你之后,就忘记了。”

听爷爷这么说,父亲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赶快给文宇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

眼下二叔闹得狠,父亲实在没有帮法,掏出钢笔,随后递给了二叔:“文宇,大红花我今天没带,你看这只笔怎么样?”说着父亲递到二叔面前,给他看了看。

二叔见状,只是有些好奇,并不知道它是什么。

父亲拨出笔盖在他手上画了一下:“这钢笔要比大红花好多了。”

二叔见到手中的钢笔印记,还真的很喜欢那钢笔,连忙从父亲接拿了过去。

接过钢笔的二叔很是高兴,没有了一点情绪。

望着这一幕,爷爷与母亲都很高兴,而父亲则一脸的心疼,对于一个老师来说,笔就是手中的枪,此时这还是一把荣誉枪,就这么交给了出去,而且那人还是二叔。

说真的,真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

看着父亲这般,爷爷连忙说道:“好了,奖励也拿到了,文宇咱们回家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6章 逃跑 二叔闻言,一边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一边还不停的摩挲着手里的钢笔。

这对于父亲来说,很不是滋味,但是没办法,也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二叔听话。

事情一解决,爷爷就拉着二叔,向着病房外走去。

虽然父亲情绪稍微受到影响,但是并不是很严重。

父亲收慑心神,将两人送到楼下,直到看着他们走远,他这才上了楼。

上楼之后,与母亲说了一会话,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五点。

五点的天,在冬天已经黑了,完全与夏天不一样。

父亲安排好母亲,又下了楼去买了饭。

这次出门,也许受前几次的影响,他走出房门,下楼的那一刻,特别向先前那男子进的病房看去。

看到房门紧紧地关着,并没有人要出来的迹象,父亲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父亲买了饭,没敢在外面多停留,就赶了回来。

然而,却在上楼的时候,遇到那个男人。

这一次,情况有些不一样,那男子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表情很难看,就连脸色都很怪异。

黑不溜秋,有点像是裹着的阴云,他的长相本来就不好,配上这个色,着实让人感觉很恐惧。

父亲只看了一眼,就连忙把脑袋偏开了,对于他来说,这已经不是与他第一次照面了。

自从那天晚上,与他在厕所相遇,他就发现与他有了不解之缘。

当然,这种缘分是让心惊胆战的,更让人接受不了,可是没办法,碰上就得硬着头皮接受。

那人看着父亲,表情也十分的怪异,好像父亲欠了他钱,或者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多用眼白来看人。

望着这一幕,父亲本来就害怕,这下更让他脊背发凉。

两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番,尽管父亲完全处于劣势。

这个点去吃饭的人有些多,正当父亲无比紧张时,有些人从楼梯经过。

而父亲与那男子,正站在二楼的拐弯处,看着两人彼此相看而不语,要是一对恋人,让人还可以接受。

然而,两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上了岁数的大男人,此时看来,着实让人受不了。

楼梯处本来就不宽,此时站着两个人,关键还是分散而站,完全挡住了人的去路。

本来看到两个大男人,这般对目而视,就已经让人感觉不好,此时见他们又挡住了去路,着实又是一阵尴尬。

由于父亲是上楼,而那男子是下楼,父亲自然要比那男子要先看到下楼的人。

看到有人要下来,父亲知道这是个机会,下意识的往边上一靠,算是让出了一条路。

见到父亲的行为,那男子也很快感应到了,先是偏过头,向后面看了一眼,果真有人站在他的后面。

父亲这人,本来就长着一张老实人的脸,再加上老师这么个职业,接触的人最多的就是学生,学生可没社会上的那些人复杂。

因此,更加让父亲成为了古代老夫子的作风,为人和善亲切。

后面的人,看到父亲时,就见他一副好欺负的样子,此时又见他挡路,自然气不顺。

而父亲这个样子,猜测背对他的男子,也强不了哪里去。

他刚才喝斥两人,让他们让开,可是还未容他张口,那男子突然偏过头,这时候见他一脸的凶相,将他想要喝斥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心里忐忑不安,像是一万匹马,突然奔腾而过,更是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喊出来。

倘若喊出来,定然会惹毛了那人,那后果可想而知。

想要下楼的人,望着那男子人,一个屁都不敢放,哪还有勇气下楼呢。

男子偏头后,搔了搔后脑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就像是刚做了一个美梦,到了关键时刻却被人打扰了似的。

一时间,父亲与那要下楼的人,目光都放到了男人子身上。

男子稍顿了一会儿,身子往墙边一偏,这才一脸不情愿的让开了路。

楼梯本来就不宽,男子只是侧身,所以让开的路,根本不宽敞。

此时,见那人又是很凶,想要过里的人,整个人却不敢过了。

看到这一情况,让路的男子可谓气的够呛,自己已经让开了路,他倒好居然不走了。

男子转过身,把目光看向要过路的人,眼睛里充满了怒气。

见到这一幕,不仅过路的人吓得浑身发颤,就连父亲也不禁一个激灵。

从刚才情景,显然他是故意拦住自己,如何是这情况,那后面将要发生什么,那真的不好说。

想到这些,他望着眼前让开的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一个健步如飞,跨了三下,就越过了那男子。

对于这个情况,那男子与过路的人,表情一怔:“他怎么跑了?”

特别是过路的人,他与那人不是认识的吗?怎么会仓皇而逃。

父亲可没顾得的上,看他们两人表情,他逃跑后,就马不停蹄的向病房的方向跑去。

留下的两人一阵凌乱,尤其是过楼道的人,他很快察觉到,自己好像破坏了别人的“好事”。

看到楼梯处的男子,那人哪还敢再过,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身就跑开了。

留下的男子,站在楼梯间,脸色越发的黑。

……

“嘭!”一道开门的撞击声,猛然的响起。

父亲跑到病房前,一把就推门而入,根本顾得里面母亲的反应。

一切太突然,里面的母亲被这动静下了一跳,连忙把目光抛向门口。

这时候,就看到吁吁直喘的父亲,脸上布满了慌张之色。

看到他这个样子,母亲连忙问道:“当家的,你这是咋的啦?”

父亲靠在关好的门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气息的不平,让他无法说话。

母亲见状,就没有再催他。

大约过了半分钟,看到母亲紧张的表情,父亲连忙摇了摇手:“没……没事,没事!”他一边说着,一边仍气息不平的喘着。

看到他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没事,母亲又不傻,自然能看得出他在说谎。

“当家的,你肯定有事!”母亲板着脸,显得有些生气,毕竟这件事,换做是谁都不会高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7章 门外的人 父亲其实也不想骗他,可是这件事让她知道,只能让她徒添担心罢了。

现在的母亲正在安胎,来不得一些情绪上的波动,这一点父亲比谁都清楚。

眼看着母亲的情绪,越来越不会,这样下去,肯定影响她身体,父亲只能将刚才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听到父亲的说词,母亲眉头顿时皱的老高:“当家的,咱没跟他有仇啊?”

父亲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父亲也很是纳闷,自己除了那天晚上,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话,见面倒是见过几次。

正当父亲暗忖着,母亲一惊道:“当家的,除了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又得罪过他。”

听到这话,父亲倒是一愣:“没……没有啊!”说着,他还忍不住回忆。

由于就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过很长时间,所以他记得还是比较清楚的。

想了一圈后,他并没有找到任何头绪。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因为父亲是靠在门上的,他对于外面的动静,可谓听得十分的清楚。

对于此时的状况,母亲在病床上,离得比较远,所以根本不知道。

此时她见父亲不言,又没有一点点头绪,本想给他提个醒,然而她刚想张口,父亲见状,连忙做了一个“嘘”的姿势,将她欲要说的话给拦住了。

看到父亲这般,母亲即使很疑惑,但是看到这个手势,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蹙着眉头不在说话。

父亲依然依靠在门上,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脚步声音,从远处传来,而且是越来越近。

听到这声音时,父亲下意识怀疑,这脚步声是刚才那男子的。不过对于这些,他也只是猜想,毕竟门是关着的,他看不见外面。

正当他静静的听着,那传来的脚步声,突然来到门口,便没有了声音。

这让一直关注的父亲,心头猛然一震:“怎么……没了?”

他清楚的听到,脚步声是来到门口处消失的,他既然能听到来时的声音,那么也应该能听到远去的声音。

然而却没有,之能说明那人就站在门外,想想与他只有一门之隔,父亲就不寒而栗。

看着父亲神色不好,而且身子不停的打着摆子,母亲看得出,情况很不正常。

父亲则仅仅的贴在门上,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放缓,他此时与那人一门之隔,他似乎能觉察到,那人此时正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让父亲自然更不敢出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怕的就是被对方觉察到。

房间里寂静无声,外面更是死一样的沉静,这显得气氛更加的诡异。

这种气氛,大约持续了一分钟,门外才响起了脚步声,而对于父亲而言,这一分钟很是漫长,有句话叫度日如年,今天算是明白了。

声音渐渐远去,父亲长出了一口气,这才从靠门的姿势,缓缓的滑倒了地上。

看到父亲这般,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母亲这时候才敢问道:“当家的,刚才怎么回事?”

提起这事,就是一脸的惊慌:“刚才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听这话,母亲紧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站着一个人?”她自然知道刚才的情形,无缘无故站着一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谁会这么无聊,无缘无故站在门口呢,为了怕父亲听错,母亲问道:“当家的,你该不会听错了吧。”

由于父亲先前慌张,听错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父亲摇了摇头,十分肯定道:“我听的清清楚楚,就是一个人站在门口。”说着,他又着一副肯定的口吻道:“一定是那个人。”

“那个人?”母亲眉头一皱:“你是说……”

她没有说完,就看到父亲点起了头。

母亲表情凝重,显然在思考这件事,听了父亲先前的叙述,跟那男子并没有太大的矛盾,即使是有些小的矛盾,也不能像对待仇人一样吧。

显然这件事,不可能是小矛盾。

想到这些,母亲就开始忍不住问道:“当家的,你是不是还在哪方面还得罪过人?不然人家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跟你过不去。”

听母亲的分析,的确很有道理,然而这件事,父亲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他的确与那人是第一次见面,而且矛盾也不是很深。

就是为了借手纸,其中闹了误会,为此两人发生了几句口角。

听到父亲把当晚的事情,又向母亲说了一遍,母亲也着实很无语。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遇到了一个小气的人喽,不然怎么会为屁大的事情,折腾出这些事来。

父亲手里面,此时还提着饭盒,从打好饭,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都没来得及将饭盒放下。

看到手里的饭盒时,他才想起来,母亲还没有吃饭。

随后,连忙从地上起身,向着母亲的病床走去。

“来!先吃饭吧!”父亲把手里的饭盒打开,并将饭盒端到母亲跟前。

被这件事弄的,母亲哪还能吃得下去,望着眼前的饭,母亲轻轻叹着气。

看到母亲这般,父亲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之前不想跟母亲说,就是不想让她担心,可是母亲的脾气,父亲不告诉她,还真的不行,不然后果比这还要严重。

“你就别担心了,或许是我想多了,那人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坏。”父亲为了安抚母亲吃饭,只能把事情往轻处说。

此时说出这番话,母亲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家的,我知道,你是想我吃饭,可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可是你不吃饭,肚子里的孩子,可受不了,为了孩子你多少都得吃些。”

闻言,母亲觉得父亲的话很有道理,毕竟现在她不是一个人,她要是饿着,那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也会被饿着。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即使此时再没有胃口,那也必须得吃些。

想罢,母亲轻叹了一口气,在父亲的喂下,母亲开始吃了起来。虽然吃的不是很多,但是能吃一些,确实比不吃好。

经过刚才一阵折腾,此时已经来到了晚上七点多,天完全黑了下,但是要比昨天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8章 有毛病啊! 昨天也许是阴天,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而今天倒是例外,星星与月亮此时都出现在天空。

有了它们的存在,黑夜不在只是黑暗,而是带有少许的明亮。

父亲坐在旁边,为母亲喂了几口饭,母亲本身就没有食欲,吃了几口后,就再也一口不想吃。

迫于无奈,父亲只好收拾起来。

而他看到窗前映射下来的月光时,父亲目光迟疑了一下。这让他想起了之前回家的事,记得那个声音告诉他:“月圆之夜,让他去那铁盒。”

就是昨天晚上,那声音还提醒过他,眼下正是月圆之夜,要不要去,父亲脑海中不停思考着这个问题。

看到父亲望着窗外发呆,母亲误以为他又在为刚才的事情烦心。

“当家的,也许你刚才说的对,是我们想多了呢!”母亲为了安抚父亲,她同样选择了这个方法。

然而,父亲并不是想这件事,他在思考铁盒的的事情,不过母亲对此事并不知晓。

听到母亲个话,父亲收慑心神,为了让母亲不再为此事担心,借着她的话音点了点头。

“你先躺着,我去把碗洗了。”父亲说罢,他就向着门外走去,不过临走前,他还忍不住向窗外看了一眼。

母亲本想提醒他碗里还有饭,毕竟刚才没胃口,她只是吃了口罢了,这些父亲应该知道。

可是提醒的话刚要出口,看着父亲的目光抛向窗外时,母亲下意识把目光跟了过去,看着月色霜白的窗口,她心底泛起了好奇:“这没什么啊?当家的怎么老是看这里呀!”

正当暗忖时,父亲也就抛了一眼后,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看门声,母亲才反应过来,再想提醒他,可是人已经关门离开了。

望着关闭的房门,母亲心中一阵凌乱:“当家的,怎么一天比一天怪啊?”

父亲出了房门,刚走了两步,便停住了脚步。

因为他潜意识里感觉,那男子就在厕所里,而且正在等待着他。

有了上几次的巧合,父亲觉得这种几率还是非常大的。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

站在原地思忖时,他特意抬手看了看手腕的表,此时已经快八点了。这个时间点,探望病人的人,早已走的干净了,即使那些家离得比较近的,也已经回去了。

病人吃过饭,直到到现在,估计至少休息半个多小时,走廊里除了偶尔过一个查房的医生,很是有人走动。

在这种气氛下,静若无声的场景,更让人他觉得诡异,这个时候尤其对心里有事的父亲来说。

父亲顿了一会,看着那男人先前进的病房,又看了看厕所的方向,他沉吟了一下。

随后,还是选择了去,虽然碰到的几率很大,但不一定就说明,就一定能碰到。

“簌簌……”

走在昏黄的走廊里,两边由于都是墙壁,发出的脚步声,显得很大,尽管父亲刻意放缓了步子。

母亲的病房,离厕所并是很远,从门口算起,估摸着二十多米的样子。

近一分多钟,父亲才贴近了厕所,此时里面正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听到这个声音,父亲陡然停住了脚步,虽然他还未看到,这流水声是谁弄出来的,但是此时的父亲,犹如惊弓之鸟,听不得任何怪异的声响,尤其是目前厕所内的声音。

“哗啦啦……”

流水依然继续着,而不时还传出轻微的咳嗽声。

听到这个声音,父亲更加忐忑起来,因为他听得出,这好像是个男人的咳嗽声,这正好与那男子相匹配,他们都是男人。

想到这,父亲冷汗都冒了出来,他还哪敢再往前走。

想到那人可怕的样子,他连忙转身就要跑。

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父亲头发瞬间都要炸了,连忙低头去开饭盒,以此来进行掩饰。

由于紧张,再加上里面还有未吃完的饭,他猛然一拧,蹦出来的汤水,一下子溅了一身。父亲用手弹了两下,根本顾不得去擦,就要快速逃跑。

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下意识的向那人抛了一眼,对方的长相瞬间进入眼帘。

“不……不是?”

父亲满脸惊异的表情,在转身与半转身间,像水泥一般凝固在那里。

看到父亲的表情,再听他嘴中的话,对面的人眉头蹙的老高,嘴中喃喃道:“有毛病啊!”那人留下一句话,就扭头走开了。

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父亲心中可谓五味杂陈。

他擦了擦身上的饭渍,又看向手中端着的饭盒看去,有些郁闷道:“这里面怎么还有饭啊?”

由于先前想着铁盒的事情,一时间竟忘了母亲并没把饭吃完,直到刚才将饭泼身上,才让他想起这茬事来。

眼下庆幸没有遇到那男子,碗里有饭,因此也不用刷碗,父亲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又返回了病房。

没过三分钟,父亲就回来了。

看他回来这快,母亲自然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还没容父亲开口,母亲就说道:“刚才我就想提醒你,里面还有饭呢!可你走得太快了。”

听到这话,父亲微微有些惊异,没想到母亲已经知道了。

于是有些尴尬道:“刚才脑子短路了,还是我喂的你,居然把这件事忘了。”

对于父亲为什么这样,母亲多少知道一些,无非是被那男人吓的。

她知道这件事,所以就没有再问,毕竟说出来,只会增加忧愁。

“没事!我也是等你走后,才想起来!”母亲安慰道。

父亲其实也并不是为母亲所担忧的事情而担心,他之所以会这样,多半来源于那铁盒的事情。

那男子虽然凶,但毕竟是人,而那铁盒的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跟鬼有关,提起“鬼”这个字眼,都会让人觉得恐惧。

眼下又是月圆之夜,正好符合当初的承诺,如果不去兑现,显然今晚将是一个不平之夜。

想到这些,一抹重重的忧愁,直窜父亲心头。

旁边的母亲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直蹙眉头,显然那男子对父亲打击不小。

对于这件事,父亲也说不清楚,母亲即使很想帮忙,也不知从何入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9章 莫名的金光 眼见着父亲伤神,母亲依靠在床头,很是忧愁的看着他。

父亲很快发现了她,为了不让这件事影响到她的心情,父亲连忙转忧为喜。

“老师的工作太安稳了,你看看!一点芝麻大的小事。我都放在心上。”父亲说着,一脸微笑的向母亲跟前走去:“害得你也跟着担心,没事的!赶快躺下来休息吧。”

看到父亲这般,母亲用笑脸相迎,随之点了点头。她真的很希望,刚才的那一番话,真的与他心里所想的一样。

“休息吧!”父亲将母亲安排好后,再次安抚了一句。

母亲看了父亲一眼,随后慢慢闭上了眼睛,休息去了。

看到母亲休息,父亲在床边坐了一会,见母亲渐渐入睡,父亲这才慢慢起身。

他的忧愁,依然布满脸庞,特别看到窗外的月色的时候,几乎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来气。

“是去呢?还是不去?”望着窗外的月色,父亲考虑着铁盒的事情。

这件事,确实是个棘手的事情,如果真是一个梦还好说,可是自从那天晚上在厕所间,清楚的看到那半脸黑影后,完全打破了是梦的说法。

更可气的是,它居然还找到了这,虽然还没进入病房,但是能在厕所看到它,这病房离厕所又不是很远,显然难不了它。

此时母亲还在病房里,它如果真要过来,那该如何是好,想到这些,父亲忐忑的心情,更加的发慌起来。

外面的月光,慢慢的偏移窗口,父亲忍不住抬起手,向着手腕上的表看去。

此时手表的时针,已经指到数字九了,也就是说,现在已经九点了。

如果去,此时还来得及,但是一想到是那个地方,阴森森的,没有一个人,父亲就打起了退堂鼓。

倘若让他白天去,他至少还有些勇气,晚上就不免太渗人了。

“嗖……”

正当他想着,突然一阵冷风从窗户吹来,让父亲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

下意识的想起了半脸黑影,根据之前的了解,这阵风很可能是它弄的。

想到这,吓得他连忙向后退去。

而看到床上的母亲时,父亲不得不又停了下来。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透着少许的月光,父亲越加感觉,那半脸黑影,很可能藏匿在里面。

为此,父亲不敢在犹豫,他快步跑上前,将窗户关上,然后又拉上了窗帘。

虽然他不确定这样做管不管用,但是至少可以挡住视觉,不然自己害怕。

拉上了窗帘,确实挡住了不想看到东西,例如月光,他只要一看到余月光,就想到让他去拿铁盒的事情。

此时不仅月光不见了,就连黑夜都不见了。

没有冷风的吹来,确实暖和了许多,而且也安静了许多。

父亲已经想好,今天不再出去,那铁盒也不去拿了,毕竟这件事,他真不敢独自去那个地方。

自从窗户关上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父亲心中有事,多少还有些紧张。

病床上的母亲,此时已经熟睡,父亲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见没有任何异常出现,父亲紧张的心情渐渐稳了下来。

抬手看到手腕上的表,已经十点多了,父亲慢慢有了睡意。

他将被子铺在条椅上,往凳子上一歪,很快就传来了呼噜声。

窗外的风,呼呼的刮着,由于关上了门窗,声音很大一部分都被阻隔在外。

……

当时间慢慢向后推移,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被拉上的窗帘,突然动了两下,然后沿着两边开始滑动,就像是一把打开的折扇,扇叶向外缓缓打开。

对于这一幕,父亲与母亲此时根本没有察觉,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正是人们酣睡的时刻。

没过两分钟,窗帘就被拉开了,透过玻璃,看到外面黑乎乎的。虽然黑,但是却能看见一个黑影在外面飘动。

它像是一团雾气,又像是路灯投射下的树影子,在玻璃上来回摆动,并发出吱吱的声音。

而就在黑雾越聚越多时,就在这个一刻,突然一个黑脑袋出现在窗前,黑漆漆的眼洞,犹如通向地狱之眼。

面部瘦窄,像是剥了皮的骷髅,它的脑袋旋转,紧跟着半张脸,就浮现在黑脑袋上面。

这正是父亲上次在厕所见到的那个家伙,由于父亲睡着了,对于窗外发生的一切,此时并不知晓。

半张脸,一显现出,它就看到了父亲,见父亲睡得正香,一股怒意陡然生出。

它推了推玻璃,然而并没有推开,玻璃被父亲从后面别上了。

它试推了几次,见推不开,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这让它更加的生气,脑袋一阵摇晃,雾气翻转,紧接着化作一缕气流,从窗户边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没过三秒钟,外面的雾气,越来越稀薄,而病房内,却煞气翻滚,如同做饭烧出的灶烟。

只不过,他跟早晨的雾气一样,是不会呛人的。

随着屋子的雾气越来越多,浓浓的相聚在一起,很快就形成了一个黑人的人形,除了那半张脸之外,一切都是雾气所组成。

半脸黑影形成,就向着父亲走去。

然而,此时的父亲仍然蜷缩在条椅上,正在酣睡着,虽然这种睡姿,看得让人很不舒服,但是对于一个困乏的人来说,只要能睡觉,其实已经很好了。

随着半脸黑影,向父亲慢慢靠去,裹着被子的父亲,越来越感觉冷,他紧紧的裹着被子,居然还是出现了打摆子。

虽然如此,但他依然睡得很香,没有被冻醒。

半脸黑影径直的向父亲走去,目光里充满了怒气。

“承诺我的事情,居然不办,真是岂有此理,看我怎么惩治你!”

它一边冷阴阴的说着,一边挥动黑色雾气的手臂。

显然他要运用煞气,来报复父亲。

对于一个睡熟的人来说,即使再恐怖的事情发生,只要他看不见,他就不会害怕。

而就在半脸黑影,欲要靠近的时候,突然脚下一道金光闪烁,打的半脸黑影脚上,给它一个措手不及,整个身子直接向着倒飞去。

没等他稳住身子,就发展黑色煞气组成的下半身,居然被那道光打散了不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0章 纸飞机 更让它无语的是,那道光打在它身上,居然火辣辣的疼,就像把一桶油辣子,直接泼到了血淋淋的伤口上。

半脸黑影忍着疼痛,一边往后退,一边慢慢稳住身子。

直到退了三四步,它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眼睛望着前面地上的东西,一个劲的犯嘀咕:“这么厉害,那是个什么东西?”

它可是煞气幻化的鬼,有着不小的继力,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莫名的东西,给打退这么远,最关键的是,还让它能感觉火辣辣的疼。

望着那地上的东西,心里不停嘀咕着。

由于刚才被打了一下,这下它可不敢轻易靠上前,能把自己打成这样,显然威力确实不小。

它虽然不知道那东西,但是它能感应出那不是一般的东西。而至于是什么东西,由于离的毕竟远,它并没有看出来。

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见并没有别的反应,它这才打算走上前。

父亲依然还在熟睡,也许这些天太累了,又或许神经绷得太紧,让人很容易疲惫。

半脸黑影慢慢靠上前,特意向刚才被打的东西看去。

那是一个橙色的东西,走到三步远的地方,它就停了下来。

在这么个距离看,那橙色的东西,有些像个小动物,至于是什么动物,半脸黑影一时间并没看出。

虽然它是个小动物的形状,但奇怪的是,它居然没有一点活着的气息,也就说是死物。

半脸黑影顿了一下,声音喃喃道:“看来死的!”

认清了是这么个死东西,半脸黑影就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可是回想刚才火辣辣的疼痛,它又不得不小心对待。

从三步的位置,半脸黑影继续往前走去,毕竟他只看到了一个大概,至于是不是小动物,是哪种小动物,这对于它来说,都还是个迷。

当它走到近一步的距离时,突然感觉一股轻微热量,正慢慢向它涌来。

半脸黑影它是鬼,身上都是阴煞之气所化,与一些正阳之气,正好相对。

此时,它感觉这股热流,正是来自某种正阳之气,每个人都会对他害怕的东西,都会有所忌惮,作为鬼当然也不会例外。

为了搞清楚,那是什么发出的正阳之气,它轻轻挥出一道煞气,向着那团东西推去。

之所以要这样做,其实它是想通过这道煞气,来判断出它到底是什么正阳之气。因为发出正阳之气太多了,例如:有某些灵性的法器,天地衍生而出的灵气,道与佛所修化的法力(道法与佛法),都能产生一定的正气。

那道煞气一到,一层橙色的光芒直接飞出,瞬间便打在了煞气之上。

“滋滋……”紧跟着发出一串奇怪的声音,像是电流交织在一起。

看到这种现象,半脸黑影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以此来防范意外。

然而,那道橙色的光与煞气相遇,将其打破后,就恢复了原先的状态。

这让半脸黑影,稍微放心了些,毕竟只要不招惹它,就不会被伤到。

想到这,半脸黑影刻意绕过它,从其他的路线,向父亲躺着的位置走去。

而就在它就要到达父亲跟前,一道莫名的风吹来,直接扑向半脸黑影。

对于这道风,半脸黑影可没有想到,一时间身上的煞气,被吹散了不少。

望着这一幕,它又大吃了一惊,普通的自然风,根本不可能将它身上的煞气吹散,它可是鬼啊!

再说风性属阴,特别是晚上,有阴风之说。

而鬼的属性,也是阴性,两者可以说互补,然而刚才那阵风却让它身上的煞气,吹散了不少,这完全违背了,继力修行的原理:“夜黑风高,亡魂出没,吸阴纳凉,增身益力。”

而就在他不解之时,“唰啦”一声,那道风突然像一把大铁锨,一下子将橙色的东西,从地上抄起。

望着旋飞起来的东西,半脸黑影这时候才看清楚,那是个什么,原来是一架纸飞机。

而这个纸飞机,就是二叔白天在地上的玩物,当然对于这些,半脸黑影并不知道。

看到这个纸飞机,在空中一阵翻滚,犹如一只失心疯的小鸟。

半脸黑影心头那个寒啊!因为他之前,尝过它的厉害,这万一再折腾到身上,那可不得了,定然又会弄得一身火辣辣的疼。

那滋味很不好受,不然被打后,它也不会如此害怕。

它一边注意着纸飞机的动向,一边忍不住暗忖着:“这不就是一张纸做的飞机吗?怎么会有玄门正气呢?”

之所以会说是玄门正气,那是因为刚才它挥出的一道煞气,被纸飞机发出的橙光打破,它从破碎中得出来的信息,毕竟它刚才挥出的煞气,就是为了辨识出这道橙色之光,到底是什么正气。

此时辨识出是玄门正气,它感到无比的惊异。

所谓玄门,就是道门之意。

老子《道德经》有云:“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而老子称为道教之祖,故亦有玄门是道教之说。

因此,玄门正气就是指道家正法之气,修道之人,或者道家法器,皆有此气。

半脸黑影望着这个不起眼的纸飞机,郁闷到极点,他看父亲既不是道人,也不是信仰道教之人。而那架纸飞机,更不是什么道家法器,怎么可能会发出玄门正气,它实在想不出怎么会这样。

然而,那道橙色的光,确实是玄门正气,这一点它是十分确定的,是不可能搞错的。

鬼这东西,虽说不能无所不能,但是对于它的死敌,也就是相克它的东西,它是不会弄错的。

正如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只有卤水才行,别的水是没有反应的。

眼下这纸飞机,是什么来头,它一时间也弄不清。

飞机飞旋了一阵儿,慢慢落到了父亲的身上。

望到这一幕,半脸黑影人怒气瞬间拔高,刚才那道莫名的风,就已经很奇怪了,然而此时又出现这一幕,显然这不可能是巧合。

“难道这纸飞机,是有人刻意放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看到父亲那熟睡的脸,半脸黑影开始忍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1章 奇冷无比 眼前这人,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承诺,他居然不去兑现,更可气的是,自己当初就是怕他不兑现承诺,特意抽去了一小部分阳气,在他身上留下了自己的阴煞之气,为得就是方便找到他。

然而,结果却让人咋舌,它是把人找到了,可是却对付不了他。

这就相当于在太岁头上动了土,而且还是大动土。对于趾高气扬的鬼来说,人在他眼里根本不入流,眼前的事情,却是让它很是窝火。

更何况对方还在他面前懒洋洋的酣睡,有种被嘲讽的感觉。

想到这些,它怎么能够忍得了。

“唰……”手臂一挥,一抹煞气随着它的摆动陡然而起。

翻腾,旋转……

在半脸黑影周围,不停的环绕,并带着滋滋的声响。

煞气大约旋转了半分钟,半脸黑影随之一挥,那黑色的煞气,如同一条黑色的长蛇,直接向躺着的父亲飞去。

受到黑色煞气的影响,父亲蜷缩在条椅上,冻得不停的颤抖着。

那条黑色的煞气,直奔着父亲的胸膛而去。

因为那架纸飞机,正掉在他的身上,显然半脸黑影攻击的对象就是它。

黑色的煞气还未攻击到,那橙色的纸飞机,突然黄光一显,一道光波打来,直接撞向了那道黑色的煞气。

“嘭!”

一道炸裂声响起,那奔涌而去的黑色煞气,直接被黄光打碎。

碎裂的黑色煞气,如同绽开的烟花,向着周围迸射而开,只不过它的颜色是黑色。

看到炸裂的煞气,有很多向着他迸射而来,半脸黑影眉头一蹙,回旋手臂,犹如水中的游鱼,挥摆出一阵阵气浪。

气浪翻滚,形成一睹黑色的雾墙,将那些迸射来的煞气,完全都给阻挡在外。

“嗖嗖!”

紧跟着气浪墙上面,出现一个个如同泉眼般的小黑洞,那些阻挡在外的煞气,随着小黑洞的吸引,一缕缕煞气,直奔小黑洞而去。

没到五秒钟,被迸射四散的煞气,就被完全吸了进去。

而随着小黑洞的吸力,不仅周围的煞气被吸,就连一些拐角里阴气都被吸了过来。

煞气受到阴气的滋养,其力量越来越雄厚,而这就造成了周围阴阳不平。

受其影响,周围的温度骤降,睡熟中的父亲与母亲,紧跟着都不禁打起了摆子。

而这时候,父亲胸膛上的纸飞机,开始在父亲身上乱颤,就仿佛它也很冷一样。

然而,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受到黑洞的吸引,纸飞机在父亲胸膛上颤了一会儿,突然凌空而起,向着其中的一个黑洞就飞去。

“噌……”

纸飞机发出一道空鸣,一下子就钻入了其中的一个小黑洞里。

旋转的黑洞,搅动着飞机一阵转动,而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嘣!”

只听一声炸响,纸飞机炸裂出一道黄光,直接炸破了黑洞。

半脸黑影先前还比较得意,然而没有想到,下一秒里,就出现了这个情况,完全炸蒙了半脸黑影。

飞溅出来的黄光,与黑色煞气,一同向着四周散去,自然也少不了迸向半脸黑影这边。

而这些迸发出的黄光,如同烧在锅里的油,一触碰半脸黑影,就发出滋溜溜的声音,最关键的是,半脸黑影大半个黑色的身子,都灼烧出一个洞。

没过三秒钟,那些被灼烧出洞,不停向外冒着灰色的烟尘,半脸黑影刹那间,半张脸都痛的扭曲了。

“噼里啪啦……”

冒着烟尘的身子,顿时一阵炸裂,犹如放鞭炮一样。

那半脸黑影再也受不了,双臂一甩,整个人身子,瞬间化作一阵雾气,在空中翻滚了几下,就不见了。

而那黄光受到黑色煞气的抵撞,瞬间也是一暗,消失于空。

留下的煞气,随着它的消失,突然一阵旋转,犹如拔地而起的龙卷风。

“呼哧”一声,向着父亲的方向旋转而去。

“嘭!”

旋转的煞气,一到父亲跟前,就猛然炸开,犹如热气泡膨胀炸裂一般。

煞气一炸裂,瞬间散发出一片冷气,由于寒气太重,一下子就将父亲从睡梦中给激醒了。

父亲一醒来,就一脸的茫然,他双手紧紧的抱着胸口,喃喃自语道:“这怎……怎么突然这么冷啊?”

看着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任何变化,而母亲依然还在熟睡,父亲挠了挠头有些郁闷。

虽说冬天的温度很冷,但是这可是屋里,昨天晚上就是在这里睡的,可是都没有这么冷,怎么今天异常的冷,冷的有些怪异。

瞅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父亲暗想着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此时已经一点多了,这个时间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刻,父亲以为自己,也能向别人一样,一觉睡到大天亮。

谁能想到被冻醒了,对他来说,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冻醒,他之所以感觉有什么,那是因为穿着大衣睡的,而且还盖着被子,即使再冷,也不能将人冻醒。

眼下没有发现异常,他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过了一会儿,收慑心神后,他又躺了下来,继续睡去。

周围的气温依然很冷,父亲躺下后,还依然能感到一股子冷气,悬浮在空气中,仿佛要将他紧紧包裹住。

对于这些冷气,父亲并不知道它的来源。

煞气是鬼通过阴气而炼化的气体,阴气比冷气还要凉,那么煞气自然要比阴气还要冷,毕竟它是在阴气的基础上,炼化出来的一种气体。

被煞气的侵袭着,父亲感觉好像有股风,深深刺进了骨头里,冰到了骨髓中。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还能睡着。

虽然他眯着眼,但是脑子却不停的想着:“怎么这么冷啊?冻得人直打哆嗦。”

他将身上的大衣裹了又裹,大衣上的被子,卷了又卷,如同包了的粽子,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让鼻子能够呼吸。

可是这些做完,并没感觉管用,父亲郁闷坏了,只能暗咬着牙齿,艰难的熬着,心里默数着:“明天一定要再拿一个被子。”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推移,二十分钟后,父亲依然没有睡着,不知怎么回事,眼睛明明困得睁不开,却始终无法安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2章 莫非是他? 就像有人故意拿着一把蒲扇,向他脑袋的位置,扇着一股股的凉气。

面对这种情况,一开始他猜测,会不会是那东西来了,可是二十分钟后,任何情况都没发生,显然不是他。

以父亲对那东西的了解,只要它来,就不可能不出现,更不可能让自己这般躺着。

而就在他想的时候,突然一道“沙沙”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这让父亲当即心头就是一震:“该不会真是那东西来了吧?”他一边想着,一边用眼睛向条椅两边瞟着。

一会儿,他看向房顶,一会儿,看向病房的两边,然而什么都没有,这让父亲很是奇怪:“难道在……在头顶后面?”

想到这,父亲身上紧跟着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然而,他并不敢起身回头看,说真的他很害怕,万一转过头,真看到了那东西,那可不只是看看那么简单。

“沙沙……”

声音还在继续,而且似乎越来越大了,这对于父亲来说,就像是脑袋上顶着雷,着实压力不小。

随着声音的变大,父亲很快发现这声音,并非是来自脑袋后面,而是来自门外。

有了这一判断,父亲连忙坐了起来。

他先是向着后面看了一眼,脑袋的后方果然什么都没有。

确实没有东西,父亲慢慢转回头,向着房门看去。

“沙沙……”

这次他清楚的听到,那发出声响的位置,果然来自门外。

父亲脑袋当时就是一震,抬起手腕看去:“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在门外?”父亲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点,正是人们熟睡的时间,而且是睡得比较沉的时候,怎么会有人在外面,而且还是自己的病房外面。

如果是路过上厕所,其实也没什么,可是从声音发出的位置来看,那声音一直在门口徘徊,根本并不是路过上厕所。

父亲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难道是梦游?”对于那声音,他自然很希望如此,倘若真是什么脏东西,那哪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虽然只是个想法,但是有了这个想法,他确实安心了不少,毕竟对付一个梦游的人,要比面对一个脏东西轻松的多。

为了搞清楚什么状况,父亲掀开身上的被子,从坐着的条椅上慢慢起身,他倒想看一看,谁大晚上的在他家门前晃悠。

下了条椅后,父亲就蹑手蹑脚的向房门靠去。

“沙沙……”

房门外的声音,此时依然还在继续着,也许是由于靠近的原因,这次父亲明显听得出,门口有人的脚步声。

父亲站在门后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谁大晚上的在这晃悠?再说这里是医院,也不可能有人跑到这梦游吧!”

先前他还准备打开门,看一看外面究竟是谁,可是经过刚才的分析,瞬间让他泄了气。

一阵沉吟后,那脚步声依然继续着,像是散步一般,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就这么来来回回的走。

没有勇气开门,又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父亲只能趴在门后,静静听着外面的声音。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听着听着,他就被那声音弄得心里草草的,整个人逐渐变得烦躁起来。

他忍着这种极不舒服的感觉,依然趴在门上听着。

而就在他坚忍的时候,突然感觉声音向着门边靠来。这让父亲瞬间慌了,那人居然走了过来,虽然是隔着门,他明显能感觉脚步,离门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莫非他能透视?”慌神的父亲,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紧贴着门,加上对方的靠近,此时居然能听到对方粗沉的呼吸声。

为了听得清出些,他的整张脸趴在门上都变了形,还好听出了一些信息,这呼出的声音是个男人发出的。

“男的?”想到这,他紧跟着眉头一挑,脸色当下变得不好起来。

因为这让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在厕所见到的男子。

“莫非是他?”父亲沉吟着,根据这些天他的表现,此时在房门外的人,很大的可能就是他。

想到这些,他又忍不住想看看,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然而却不能打开门,那人此时正对着门,要是现在打开门,定然与他撞个正面。

想起那人的长相,此时都能让人感到瘆得慌。

正当他暗忖时,那脚步声静了一会儿,又开始缓缓迈起了步子。

而这次从声音的响度上判断,他应该是走开了,先前他都是来回徘徊,这次声音明显远去了。

听着声音越来越远,父亲开门的心情,此时愈发的强烈。

他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去开门。

父亲确定声音是远去的,所以他才敢如此,拔掉拴上的门栓,然后慢慢拉开门。

为了安全,他先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看到门口没人,他这才敢向两边瞅去。

先是瞅了左边,左边的走廊中,除了昏黄的灯光照在地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父亲轻轻蹙了蹙眉,下意识的往右侧看去。

他脑袋一偏,一个狭长的黑影,倒映在地面之上,仿佛一条蛇,拖着它长长的尾巴。

父亲见状,抬头向那黑影的主人望去,这时候就看到一个背影,在走廊里不停的摇晃着,仿佛一个喝多的醉汉。

从身高与轮廓上看,这人的背影真的很像是那个男人,只不过没有近距离接触,父亲一时也敢确定是不是他。

他只能说像是,严格的说是很像。

“如果真是那人,那他大半夜来这算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为了一些小事,来报复自己。”父亲暗忖着。

看着他摇晃的步子,倒像是喝醉,或者是梦游,面对这种情况,他又不敢靠上前,更不敢上前去问。

想不明白这些,一时间弄得他脑仁都疼。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男子突然身体一偏,陡然又转身走了过来。

看到这个场景,父亲连忙缩回了脑袋,生怕刚才伸出的脑袋被他看到。

脑袋缩回,就听到脚步声,一点点的向他这边走来。

由于这是凌晨,人们都在睡梦中,而且还是冬天,虫子也早已冬眠了,在此时此刻,尤为的宁静。只要发出一丝声响,都会让人感觉得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3章 嗅气味 在这通直的走廊里行走,脚步发出的声音,比以往都要响。听着声音,辨别这方位,父亲很快锁定他正在向这边走来。

父亲的心瞬间都快要跳了出来,他还难敢伸头去看,连忙点着脚尖,缩着身子,就退进了房间。

两只手托着门,缓缓的将它关上了。

他都来不及插门栓,这时候门口就响起了一串脚步声,很显然那人已经走了过来。

父亲用手推着门,静静的站在那里一下也不敢动,他只要有一些小动作,也许就会被对方察觉。

倘若真要被发现了,那结果可想而知,为此他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脚步声来的门口,便缓缓停下了。

然而,沉静声并没有持续多久,紧跟着传来一阵嗅鼻声,就像是一条警犬,对着犯罪现场嗅着气味。

听到这个声音,父亲脑袋都大了:“这什么情况?”大晚上,这人出来像幽灵般游荡就不说了,他居然还像狗一样,在门口一阵乱嗅。”

“难道自己刚才出去,被他发现了?”之所以这样想,毕竟对方这个样子很不正常。

就在他猜想着,突然感觉门板震了一下,紧跟着就发出一道被人摩挲的“沙沙”声。

感觉到这道声音,父亲下意识推紧了门,因为他感觉,下一刻很可能对方会推门。

他这边刚用用劲,门就猛然一晃,显然是被人从外面推了一把。眼下外面只有他一个人,不用想都知道谁干的。

父亲生怕门被他推开,为此又用了一些力气。

“咯吱……”

门轻晃了几下,那人见没有被推开,也就慢慢停了下来,没有了推动,门又恢复了平静。

而在后面紧推门不放的父亲,整个人下坏了,如果先前他没有先见之明,刚才的推动,肯定会把们打开。

正当他为此庆幸时,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对于这次响动,父亲知道,又是那人又开始走动了。

发出的脚步声,是由近向远的,也就是说他这是离开。

随着声音的远去,父亲慢慢将门打开了一条缝,这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背对着他,向着右侧的方向走去。

那人走的很慢,与父亲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借着昏黄的灯光,父亲很快认出了他的衣服,这衣服正是那男人穿的衣服。

由于见他不止一次,对他这身衣服,父亲影响是很深的。

那男人走动着,没走几步,突然停住了脚步,似乎觉察后面有人正在看他。

望着他的举动,父亲连忙关上了门。

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向自己,但是为了安全起见,父亲这样做,潜意识里是为了保护自己。

关上了门,大约没过三秒钟,门就发生了震动,这很显然又是那人推的。

父亲也顾不得太多,连忙又加了一些力气,生怕对方推开了门。

“咯吱……”门发出轻微的晃动,依然没有被推开。

大约持续了五秒,震动的门才平静下去。

看到这一幕,父亲眉头紧锁,虽然对方没能推动,但是也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由此可见那人还站在门口处。

为此,父亲并不敢收力,生怕他再来推。

他这个想法果真是正确的,这时候门突然又被推动了几下,听到发出“咯吱”的推门声,父亲心头那个寒啊!幸亏刚才他没有收力,要不然还真的被他推开。

门一连被推了好几次,只是出于晃动,并没有被推开,那人似乎觉察门被栓上了,也就没有继续推。

“沙沙……”一阵脚步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这声音,父亲轻吐了一口气,这预示着那人开始离开了。

为了让这件事不半途而废,父亲站在门口并不敢动弹,听到声音渐渐远去,这时候他才将门插上。

毕竟对方真要用力撞,他这小身板可抵挡不住,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插上门安全些。

插上门后,父亲在门后静站了一会儿,发现门外确实没有了声响,他这才回到了条椅处。

经过刚才的一番“战斗”,条椅这边的温度明显有了好转,并不像之前那么冷了。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时间已经不早了,为此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困劲上来了,父亲裹了裹大衣,便躺了下来。

他眼睛刚闭上,一道“沙沙”的声音,再次响起,父亲顿时眼睛一圆,暗骂了一句:“这个神经病!还有完没完。”

心里不爽归不爽,他依然躺在条椅上没有起身,想想对方又进不来,就任他去吧。

闭上眼,接着睡……

那“沙沙”声,一会儿由远及近,一会儿又由近及远,根据声音的判断,这家伙又在门口游荡起来。

声音响动了很长时间,父亲在半睡半醒间来回的转换,整个人被弄的极其狼狈,可是又不敢出去制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到了五点的时候,声音才彻底消失,而父亲也在这个时候,才真正进入梦乡。

……

父亲没睡两个钟头,天就大亮了。

这个时间点,对于父亲来说,他还在熟睡,而母亲一夜睡的都很好,因此他醒来比较的早。

听到父亲此时还打着呼噜,母亲无语的摇了摇头:“在家都不打呼噜,到这却打起了呼噜,看来真是累的不轻。”

为了让父亲休息好,母亲看了父亲一眼,并没有打扰他。

这两天,母亲的身体还不错,除了偶尔疼几下外,一切都很正常。

在她闲暇的时候,就会拿起几本书看看,人们都说这样能胎教,有益于培养孩子的兴趣。

父亲是位老师,而爷爷的文化也不差,作为他们的接班人,母亲觉得,有义务让这个未出生的孩子,也就是我,早早能接受文化的熏陶。

然而,事情并非如此,我的出生并非母亲想象的那般好,不过这都是后话。

……

母亲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不知不觉已经八点多了。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喂,你是谁啊?怎么睡在这里?”

闻言,母亲抬头向外看去,她听得出这是查房医生的声音。由于每天早上她都会来,所以对于她的声音,母亲还是比较了解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4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门外女人的声音刚落下,就对着病房门推去,然而却没能推开。

“梆梆……”于是只好对着门敲了起来。

“哎!查房了,请把门开一下!”门外的医生喊道。

听到房门响动,母亲知道刚才的想法都是正确的,只是他很奇怪,为什么门是从后面插上的。对于这几天的了解,父亲晚上是不插门的,昨天不知怎么回事,他倒把门插上了。

“哎!查房了,请把门开一下!”门外的医生,依然继续喊着。

听到声音,睡梦中的父亲,一下子被惊醒,瞬间从条椅上弹坐了起来,受昨天夜里的影响,以为那家伙破门进来了。

看他睡得很香,本来母亲是想下去开门的。父亲突然弹坐而起,刚要下床开门的母亲,着实被下了一跳。

这大清早的,他突然这么大的反应,很是不正常。

“怎……这么了?”母亲颤声道。

父亲没有回话,而是先看了看门,见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母亲惊异的望着自己,他连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回答道:“哦,刚才做了一个梦!”

父亲没有告诉她真相,只是随便说了个理由,这件事情,他比谁都清楚,还是不说为好。

他不说,母亲自然不知他的想法,刚才看到他惊吓的表情,确实是被吓到的样子,为此她多少还是相信的。

“哎,查房了!里面的家属醒一醒!”

正当两人说话时,门外又想起了敲门的声音,这时才让两人回过神。

父亲看到母亲要下床的姿势,连忙止住道:“别动!你肚子都那么大了,怎么能随便下床呢。”说着,他把目光看向门外:“像这样的事情,都是我的活。”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身上的大衣,向着门口走去。

见父亲这般,尤其听到他说的话,心里顿时暖暖的,她这么做其实也是想让他多睡会。

“咯吱!”伴随着一声清响,房门被父亲打开。

打开房门后,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女人,此时正在门口站着,他怀里还捧着一个本子。由于天冷,她的手缩在袖口中。

她看到开门的父亲时,就有些不悦道:“怎么回事啊?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来,还把门插上了,不知我每天都来查房吗?”

父亲闻言,只能连连点头,对着医生赔不是,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这大清早的,天还这么的冷,让人家一个医生在外面站了半天,着实过意不去。

女医生看父亲态度挺好,说了几句消了火,也就没有再继续为难父亲。

随后表情一缓,对着门旁指道:“这人是你亲戚吗?”

闻言,父亲微微一愣:“亲戚?”说着,就好奇的向门旁看去。

门旁躺着一个人,脸的青黑,嘴巴发紫,一副很怪异的面色。

由于对方是半垂着脑袋的,父亲倒是没看全对方的长相,但是看到他的穿着,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也许昨天的困劲还没过去,父亲没想太多,就垂首向那人看去。

这不看还好,看后父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门旁坐躺的这人,正是昨天晚上在病房前转悠的那名男子。

吓得父亲连忙抬起头,并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看到父亲这这般,旁边的女医生眉头紧跟着一皱:“怎么了?”

闻言,父亲连忙回过神,对着女医生就摆起了手:“没……没什么!这人我不……认识。”

看到父亲慌张的神色,结巴的话语,以及刚才的反应,那女医生十分的纳闷,不认识就不认识呗!刚才说话还十分利索的一个人,怎么突然结巴起来。

想归想,她对父亲又不熟,因此也就没详细去问。

女医生把目光从父亲身上收回,对着地上的那人轻轻踢了踢:“喂,你干嘛的?是病人的家属吗?”

被踢的那人,轻轻晃动了两下,然后才睁开惺忪的睡眼,他先看了女医生一眼,没有说话,而后才看向父亲。

看到女医生时,她是慵懒涣散的目光,而看到父亲时,那人眼睛陡然一扩,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连忙从上站了起来。

见他这个样子,不仅父亲陡然吓了一跳,女医生也跟着下了一跳。

对于他,父亲早就寒到骨头里了,这是可以理解的。

而女医生不一样,对眼前这人,完全是陌生的,根本没有一丝恐惧。

“你干嘛?”女医生稳住刚才被吓的表情,对着那人喊道。

那人闻言,一句话没说,只看了父亲一眼,就急匆匆的跑开了。

“咦?有病吧!”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女医生瞪着她的小白眼。

父亲心中可谓五味杂陈:“这人难道在门外躺了一夜,看他那青黑的脸,发紫的嘴唇,应该是昨晚冻的。”

父亲一边思忖着,一边轻点着脑袋。

女医生刚从父亲那降下的火,此时又拔高而起,由于惹她生气的人跑了,这件事情,很快就落到父亲的头上。

父亲依然想着那男子的事情,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道:“下回不要再给我插门了!”说着,还白了父亲一眼,就气呼呼的走进了病房。

回过神的父亲,满脸的黑线:“咋回事啊?不都过去了嘛!”由于女医生走进的是病房,父亲并没敢把声音说的很大。

当父亲进入病房时,女医生已经开始了她的工作,虽然心中还有气,但是对母亲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也许是因为母亲是孕妇,也或者说,她还有一定的医生职业操守吧。

女医生问了一些母亲昨天晚上的情况,并一一记录在本子上。

由于没有什么异常,她的查房工作很快结束了,临走时还对父亲白了一眼,并说道:“记住了!别插门。”说完,抱着本子走出了房门。

看到她嚣张跋扈的样子,父亲一阵凌乱,等她走远了,父亲才说道:“怎么这女人的心眼这么小,一点小事至于吗?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听到父亲的感慨,母亲笑了起来:“知道女人心眼小,以后就应该多让一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5章 骗子,坏人! 闻言,父亲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没让过你!”

母亲笑了笑:“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提醒你罢了。”

父亲摇了摇头:“不还是一个意思嘛!”说着,也不与母亲计较,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打饭去了。”

母亲轻轻点了点头,目送着父亲离开。

……

父亲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吃过饭,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已经来到了近十一点。

而就在父亲坐在条椅上休息的时候,爷爷突然走了进来。

这让父亲微微有些惊异:“爸,您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爷爷一进门,就摇着他的脑袋:“我也没办法,这小孩非得吵着喊着要过来!”说着,他从外面把二叔牵了进来。

“又不是第一次来,怎么还害羞啊!”父亲一边牵过二叔的手,一边笑颜道。

二叔不知今天怎么回事,居然还扭扭捏捏起来。

看到他这般,父亲与母亲不由笑出了声。

两人进了门后,父亲搬来凳子让爷爷坐下,而二叔则跑到一旁玩去了。

由于二叔的脑袋有问题,三人也不再管他。

爷爷坐下后,父亲就问道:“爸,今天来这么早,你就没问问文宇,为什么啊?”

爷爷无语的摇了摇头:“我问了,这孩子就是不说,你也知道他这不好使,我也没再问。”说着,爷爷还指了指脑袋。

父亲想想,觉得也是,以他弟弟这智商,可谓想一出来一出,就像是六月的天。

知道,或者对他了解的人,都不会在这方面与他较真。

父亲对着爷爷轻点了两下头,又对其问道:“你们来这么早,那一定起的很早,吃了吗?”

无论是从家里,还是从医院出发,这其中的路程,得花费近两个多小时,也就是说,爷爷与二叔十一点到,那得八点多就出发了。

北方的气候,尤其是冬天,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父亲之所以这么问,自然有着他的道理。

“吃过了!”爷爷笑了笑:“刚才到了镇子上,文宇就喊着要吃烧巴子!我们爷俩,一人吃了两个烧巴子,每人又喝了一碗辣汤。”

说完,父亲从包里拿出一油包纸,对着父亲道:“这里还有两个烧巴子,专门给你们带的,油酥味的,可好吃了。”

父亲闻言,不禁咽了咽口水,虽说已经吃过了,但是一听是油酥烧饼,还是勾起了他不少食欲。

连忙接过爷爷手中的油酥烧饼,将油包纸打开,一张巴掌大的油酥烧饼就出现在他面前。黄橙橙的,上面还带着一层软软的酥皮,油亮晶光的芝麻,不仅色泽好看,而且散发着浓郁的醇香。

父亲拿出来,先是问了母亲要不要。

见母亲摆手,他这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酥油烧饼,虽然刚出炉子的时候好吃,但是散热后,又别是一番滋味。

看着父亲吃的香喷喷,旁边的爷爷满意的直点头,毕竟这东西他没有白带过来。

而就在两人的视线,放到父亲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哼哼唧唧的声音:“哎呀!谁把我做的飞机弄坏了?”

闻声,三人连忙循声望去。

这时候,就看到二叔脸拉得老长,嘴巴噘的很高,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出于关心,爷爷问了一句:“怎么文宇?”

二叔捏着他那架心爱的飞机,对着爷爷高举道:“爸,这谁这么坏,把人家的飞机给弄坏了。”说着,他还一脸恶狠狠的看向父亲,好像在说这件事跟父亲有关。

正在享受烧饼美味的父亲,看到二叔这般,整个人也是醉了,自己没招惹他啊,他居然这么看着自己,显然是认定他干的。

“这可不是我干的哈!”父亲连忙对其做出解释。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以二叔目前的智商,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得罪了他还是很难受,再说自从二叔这个样子后,爷爷把所有的溺爱都给了他。

爷爷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是他对不起二叔,心里有愧疚,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而对于父亲的解释,二叔自然不会相信,他虽然只有十几岁的智商,但是这些智商,足以让他思考,这件事跟父亲有关。

他与爷爷走后,病房里只有父亲与母亲两人,母亲怀着孕不说,就拿母亲平时的为人,二叔也绝对不会怀疑她。

而父亲就不一样了,平常跟他小摩擦不断,这件事很大的可能就是他干的。

“骗子,坏人!”二叔撇着嘴,对着父亲说道。

听他这话,显然认定是自己了,父亲还真有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真的不是我!”父亲鼓着满嘴的烧饼道,虽然解释不清,但是他可不想就这么承认。

见父亲做了坏事,还不承认,二叔的脾气也不是盖的,拿着那架纸飞机,就向着父亲跟前走去。

二叔心智虽然低,可是身体却很好,要比父亲还要壮实,高大。

看到他气呼呼的表情,父亲顿时一愣:“你……你想干什么?”

见到这个情况,就连旁边的爷爷都有一阵不祥的预感。

父亲的话刚落,二叔就拿出他的纸飞机,冲着父亲的脸,就扔了过去。

“啪!”纸飞机砸在父亲的脸上,发出一道纸张碰撞的声音。

虽然纸飞机砸的不重,但是由于砸的是父亲的脸,还是让父亲躲闪不及,向后颠了一下。

“做了坏事还不承认,不诚实的大骗子!”二叔嘟着嘴唇,对着父亲瞪眼道。

被二叔砸了脸,自己委屈不说,还这般训斥自己,父亲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

旁边的爷爷见状,并没有替父亲说话,而是对二叔说道:“文宇,你先别生气,问清楚了,再说嘛!”

听到这话,父亲感觉自己像是捡来的,不过他明白,爷爷这样做,多数是顾忌二叔的智商,像这样的事情,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二叔噘着嘴不在说话,静静的看着爷爷,好像等待他怎么处理。

爷爷见状,自然知道后面他该做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6章 谁烧的? 顿了一会而,遂板着脸向父亲问道:“文轩,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闻言,看到爷爷这般,父亲知道这是爷爷故意的,不过为了配合他,父亲只点了点头回道:“爸,是我做的,不过我不是故意!”

这件事,如果不同意,二叔定然不会愿意,在爷爷的主持下,还会把这件事落到父亲头上,与其被迫,还不如自己承认了。

看到父亲承认,爷爷对着二叔微笑道:“好了,文宇你哥也承认了,这东西也坏了,就这样算了吧。”说着,爷爷从地上捡起那架纸飞机。

纸飞机的颜色倒让爷爷一愣,橙色的纸张,上面还布有许多蝌蚪文,爷爷不说是文高八斗,但也读过不少书,这种字体,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纸飞机拿到手中,爷爷忍不住多瞅了两眼,这两眼看后,却让爷爷心里不是很舒服。

这纸飞机居然是一张灵符叠的,当年二叔被批斗,就是因为拿着符咒到处乱跑,说他宣扬迷信思想。

这灵符,爷爷当年也专门了解过,多少知道是道人用的,为此爷爷也暗地里查过,没看到二叔跟着道人打过交道,这让他很是费解,道符这东西,并不是任何人随便就能画成的。

没见到有道人跟二叔交往,也就是说这是他随便画的,可是要说随便画,二叔画的符咒,规规矩矩,很有章程,根本不像是随手而来。

他也拿过符咒,向一些修道的人问过,结果那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们倒是说过一句话,现在爷爷还记忆犹新。

被问的修道之人,普遍都承认,爷爷拿出的这些符,是出自得道高人之手,像他们这些人,可达不到这个境界。有的还纷纷让爷爷引荐,说要拜访画符之人,没问出个原因,反而问出这个结果,这倒让爷爷着实没有想到。

好些年了,都没有看到二叔拿出过符咒,今天看到这张符咒,不仅勾起爷爷太多的往事,而且让他还增添了不少的忧愁。

毕竟二叔变成这样,多数跟这些符咒有关,好多年没有接触符咒,过的日子还算平静。

今日拿出符咒,会不会再有祸端因此而起,说实话,爷爷真的很担心。

看到爷爷望着手中的纸飞机发愣,脸色很不好看,父亲好奇的偏过头。

“爸,怎么了?”

爷爷收慑心神,他将那张纸飞机拆开,给父亲看了看。

看到爷爷拆的那张符,居然是灵符,父亲也紧跟着大吃一惊,对于二叔的事情,父亲其实并不比爷爷少,此时看到这种黄符,父亲多少难以接受。

“爸,这……”父亲没有说完,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爷爷,他想问什么。

二叔则站在一旁,不解看着两人,好像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一样。

两人望着那张符,都愣了一会儿。

这张符咒残缺了一小半,看着残缺的部位,有些黑漆漆的,好像是被火烧的感觉。

这时候,爷爷突然把目光看向父亲,这让父亲猛然一怔,看他这脸色,仿佛是在怪罪自己。

“爸……爸,我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

爷爷脸色微板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您什么意思啊?”父亲眉头挑的老高,很是不解。

父亲依然板着脸,对着那半张灰烬的纸边,用手指了指:“你吸烟吧?”

父亲虽然没在爷爷面前吸过烟,但是对于一个吸烟的人来说,只要你吸烟,身上就有种特殊的味道,有人称之为烟油子味。

父亲身上多少就要这样的味道,爷爷一闻便知道了。

父亲看了看符纸,又分析了爷爷讲的话,顿时眼睛通圆道:“爸,你是说,这是我烧的?”

爷爷指了指手中的符咒道:“不是你?那你说这些黑色的灰烬,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它自己燃的?”

对于这件事,爷爷并不是责备父亲烧了符咒,他只是怪罪父亲,先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他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父亲自然觉得冤枉,他不仅没有烧符咒,就连这张符的存在,可以说他今天才知道。这些天都被那个陌生的男人吓得不轻,哪还有工夫把经历放在这些琐事上。

当然,他不会跟爷爷说,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免得二叔的事情还没搞好,又多了一件烦恼之事。

看着那张燃烧的符咒,那些灰烬确实是燃烧的,而且病房内只有他会抽烟,这些矛头此时都对准了他。

见父亲不言语,爷爷声音冷冷道:“不是你,倒是说说是谁?”

父亲心里也很是窝火,这件事怎么这么怪啊!这个病房,除了爷爷、二叔,还有他,三个老爷们外,就没有第四个男的,而且他们中只有爷爷与他会抽烟。

要说是二叔陷害他,以二叔的智商显然不可能,再说这两天并没有闹矛盾,不应该啊!

父亲脑袋都想炸了,就是想不出会是谁,而看到爷爷那张猪腰子脸,父亲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

“怎么哑巴了?”要是别的事情,爷爷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眼下这事不成,弄不好,会再次害了二叔,有了前车之鉴,这件事他自然很重视。

“我……”父亲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看情况不对,母亲连忙说道:“爸,我看这件事,文轩应该不知道!”

“应该不知道?”爷爷眉头一挑:“那这烧灵符是事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到爷爷这话,母亲微微一怔,看来爷爷真的生气了。

母亲顿了一下,有些尴尬道:“爸,文宇这人你还不了解嘛,人老实,嘴又笨……”

还没容母亲说完,父亲眉毛都竖成倒八眉,他虽然很高兴母亲能为他说话,但是也不至于把他贬低成这个样子。

看到父亲的表情,母亲并不理他,而是继续说着:“他这人一说谎,脸就红,声音就颤,这么多年了,这些您老人家应该比我清楚,再说这件事轻重,他不能不知道,满您会有什么好处。”

听了母亲一大串的解释,爷爷觉得也是,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子,他还是很了解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7章 一包灵符 他沉吟了一下,然后才点头说话:“那这件事就怪了,不是文轩烧的,那会是谁呢?”

爷爷刚说出这番,二叔就不乐意了:“就是文轩烧的!”愤愤不平的二叔,居然直接开口喊父亲的名字,这让三人顿时一愣。

父亲比二叔大两岁,在小时候,两人一磨牙(闹矛盾),二叔就会直呼父亲的小名,以示不满父亲不让着他,没有当哥哥的样子。

这次二叔直呼父亲的名字,显然心里很不满意。

听到这话,爷爷立即满脸堆笑:“对对,这件事就是文轩做的。”

父亲明白其意思,连忙点头赔笑道:“呵呵!不好意思文宇,是我不小心点燃了你的纸飞机,请你原谅哥哥吧。”

听父亲承认,二叔觉得占了理,就趾高气扬道:“你得赔!”

父亲连忙点头:“赔,赔!”

二叔双手掐腰,对着父亲问道:“那你说这么赔吧!”

“怎么赔?”父亲眉头一皱,还真不知道该赔他些什么,于是回道:“你说怎么赔,就怎么赔?”

二叔嘴巴一噘,开始琢磨起来。

看到他认真的样子,其余三人多少都有些想笑,不过这个时候却不能笑。

二叔想了一会而,才说道:“我罚你给我叠一百个!”

一听这话,父亲一阵惊异:“什么?一百个?”

二叔对他点了点头。

父亲刚想说少叠几个,旁边的爷爷倒是率先答应了:“好一百个!”

这弄得父亲,一副愁眉苦脸的看向爷爷。

爷爷这么说,自然又他的主张,他想稳住二叔,想套出那张符咒从哪弄的,毕竟他现在的智商,不一定能画出符咒来。

他是这样想的,但还未让他张口,二叔转身跑到后面拿出一个包,对给了父亲。

父亲有些茫然,但是知道这是二叔平时装玩具的包。为了搞清楚什么意思,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接过包后,父亲下意识垂首看去,望到里面装的东西,父亲整个人都傻了眼。

看到父亲这个表情,旁边的爷爷连忙问道:“怎么了?”

父亲咽了一口吐沫,将手里的包撑开,给爷爷看了看。

爷爷垂首一看,眼睛顿时就是一圆,他看到父亲那表情时,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此时看后,整个人都木在那里。

“怎……怎么可能?”说着,爷爷将手放进袋子中,对着里面的东西抄了一把,放到了袋口上方。

那是一大叠灵符,黄橙橙的,犹如金叶子一般耀眼,对于这些东西,爷爷与父亲可从来没有见过,就是在二叔脑子没问题的时候,都没有看过数量如此之多的灵符。

爷爷把目光不可思议的看向二叔,眉头紧蹙道:“文宇,这……这是哪来的?”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东西,好似见到了一袋子金币,爷爷说起话来,都忍不住颤了起来。

“我画的啊!”二叔淡淡道。

“你画的?”爷爷感觉心口被窝里一口气,憋的整个胸口疼。

看到爷爷摇晃的身子,父亲连忙将他扶住:“爸……”

爷爷稳了稳身子,十分气愤道:“谁让你画的?”

看到这些东西,就想起二叔被带走的场景,爷爷整个情绪都控制不了了。

见爷爷发火,二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他这个样子,撩得爷爷脾气越来越暴躁:“说话啊!”

二叔依然看着他,就是不说话,仿佛不是在问他。

爷爷整个人都气坏了,扬起手就要对二叔动手,旁边的父亲见状,连忙将他拦住,父亲自然知道,这是爷爷气过了头。

十几年了,二叔无论犯什么错,爷爷都没有打过他,之所以这般,就是顾忌他的智力。

被拦住的父亲,扬起的手一阵颤抖,在他这一生中,无论是先前的闹革命,还是与敌人打仗,都从未被吓倒过,而唯有这件事,是他心头的一块病。

只要触及,就会让他变得情绪不受控制,整个人都垮了一半。

正当父亲安慰父亲时,二叔走上前,一把将父亲手中的布袋抢回,一脸受气的拿着他的宝贝,跑到墙角处蹲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爷爷与父亲也是愣,这边还未解决完他的事,他倒率先跑开了。

二叔的躲开,倒让爷爷冷静了不少,此时他才意识到,二叔的智力还停留在少年时期,对于小孩,他自然知道不能这般对待。

看到他这个样子,爷爷与父亲也是愣,这边还未解决完他的事,他倒率先跑开了。

二叔的躲开,倒让爷爷冷静了不少,此时他才意识到,二叔的智力还停留在少年时期,对于小孩,他自然知道不能这般对待。

小孩嘛,多数都是连哄带骗,如果强行压制,只会让他更反感。

考虑到这些,爷爷情绪稳定后,便慢慢向二叔的方向走去。

父亲不放心,自然跟在后面。

而二叔看到爷爷与父亲走了,气哼哼的把脸扭向一边,小孩生气的模样十足。

看到他这般,爷爷与二叔有些无奈的互看了一眼,然后才走了过去。

两人走上前,爷爷一改刚才的严厉,对着二叔就满脸堆笑道:“文宇,刚才都是我不好,不应该给你发脾气。”

二叔闻言,根本不买父亲的账,依然把脑袋偏到一边。

看到二叔这般,父亲连忙也跟着赔笑:“文宇,爸都认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然而,两人一阵低三下四,结果并没有得到二叔的原谅。

见情况不像他们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也着实让他们很为难,毕竟面对的不是一个正常思维的人。

就在两人都束手无策时,母亲突然开了口:“文宇,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大人也一样,爸都认错了,你如果不原谅,可就不是好孩子了。”

听到母亲的话,二叔眼睛通圆的向她看去,不过没有说话,显然是在犹豫。

看到他有所动,母亲连忙又说道:“你如果不理爸,我们也就都理你了。”

二叔是小孩子的思维,而小孩子都怕被孤立,一看这阵仗,他自然有所顾忌,母亲的话刚落不久,二叔就主动接受了爷爷的歉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8章 聚阳符 不过,他还有个条件,那就是不准动他宝贝,也就是那些符咒。

听到这话,爷爷本来是不同意的,毕竟拿着这些东西,影响不好,当年发生的事情,此时还在眼前浮现,说真的他经不起,再来一次打击。

就在他说不同意的时候,旁边的父亲拦住了他。

他告诉爷爷:“二叔脑子有问题,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谁都不会拿这件事再说事。况且那个年代已经过去,错误的思想也已得到了改正,有了前车之鉴,应该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听父亲的解释,爷爷觉得有几分道理,与其惹得二叔不高兴,还不如顺着他,只要不危害他人,让他拿着玩,应该不会有问题。

两人同意了二叔的条件,这才和好如初。

关系一融洽,爷爷与父亲一边为二叔爹纸飞机,一边对他旁击侧敲起来。

问的问题很多,但是二叔回答的让他有些不满意。

例如:这些符咒,你是跟谁学的?而二叔只是嘿嘿一笑,摇着脑袋不知道。做灵符的纸张,从哪里来的?二叔回答的也很简单,说是家里。

再问家里的具体位置,他又摇起了脑袋。

一上午的问题,二叔没回答多少,倒让爷爷与父亲两人为他叠了不少的飞机与纸鹤。

两人想了很多办法,但结果却收获甚微,迫于无奈,两人只好停止了询问。

中午几人吃了饭,又在病房里唠了一会儿,二叔却闹着要回家。对于这件事,介于二叔这些天的表现,真可谓破了天荒。

以前都赶着劝着让他回去,他都不愿意离开,今天倒好,时间才两点,他就喊着要回去。

问他原因,他也不说,就是闹着要回去,这让爷爷很是无奈。

没办法,都了解他小孩子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只能顺从他的意愿。

爷爷收好二叔布袋,拉着他就往外走去。

就在刚要出房门的时候,二叔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让爷爷与父亲,微微一怔。

二叔停下脚步,从布袋中拿出两个纸制品,一个是纸鹤,另一个是纸飞机,这些都是爷爷与父亲刚才叠的。

看到他拿出这两样东西,两人都有些不解。

他把纸鹤与纸飞机拿出后,就转身跑到母亲病床前,将手里东西递给来了母亲,还满脸微笑道:“嫂子,这两个东西送给你,它们能保护!”

“保护我?”听他这么说,母亲稍微一愣。

虽然只是两个纸制的东西,母亲知道这是他的一番好意,便一脸微笑的收下了。

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母亲,一定要放在床头边。

母亲知道他的小脾气,在无奈中也只能照做,而且当下就放在了床头。

看到这一幕,二叔这才跑出门外,并跟着爷爷向着楼下走去。

说实话,看到二叔这样做,爷爷与父亲其实也都没搞清楚,他脑子想的是什么。

不过,都把他看做小孩,童言无忌,也就顺从他,没有过度的关心。

下了楼,本以为二叔会跟着爷爷直接走,然而他没有。

他让爷爷先走,他说有些话要跟父亲说,这让两人又是一次惊异。

时间这么早,他提前吵着要回家,已经是破了天荒,然而下了楼又不走,要避开爷爷,跟父亲私下说话,简直又是一件大跌眼睛的事情。

爷爷知道他们两人从小关系好,但从来没有达到避开他,而去私下谈论。眼下他脑子不正常,居然做出这件事,难道是脑子分泌的情感混乱了。

爷爷多少有这些想法,不过既然他提出来了,爷爷自然得照办。

爷爷摇着脑袋走开了,心中说不出来的郁闷。

二叔看到爷爷离开,这次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符,一张是红色的,一张是紫色的。

看到这一幕,父亲微微一愣,灵符他是见过不少,特别是黄色的居多。

而这种颜色的符咒,对父亲来说,还是第一次。

还没容父亲好奇的去问,二叔就率先对他说道:“这两张灵符可不一般,它们一张是聚阳符,一张是驱阴符。”

闻言,父亲虽然表面上点了点头,但其心理还是有些不知所云。

几十年了,二叔倒是第一次向他推荐符咒,以前他也见过二叔向旁人推荐过。说实话,其实他心里对二叔的行为是鄙视的,毕竟他不相信鬼神论,凡是说这些的,都是在招摇撞骗。

虽然如此,当二叔向旁人推荐时,出于兄弟关系,父亲不好揭穿他,之能睁只眼闭只眼。

而眼下他居然向自己推荐起灵符来,父亲第一想法就是,这小子要对我行骗。

正当父亲暗忖之时,二叔继续说道:“聚阳符,就是护卫人三阳之火的符咒,所谓三阳之火,就是分别位于人的双肩,以及头顶,这三个位置。阳火盛,阴物惧,阳火弱,而阴物随。”

听到这,父亲一阵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十几年没说怪话的二叔,怎么今天跟他说出这些话,最关键的是,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不管父亲的惊诧的表情,二叔继续说道:“这张红色的符,就是聚阳符,一旦感觉自己身上突然莫名的冷,那就是阴气袭身,也就是说,会影响你身上三火的旺盛态势……”

还没等二叔说完,父亲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因为这让他想起,这些天发生的怪事,尤其是那天晚上,身上老是感觉有股冷气包裹着他,莫非真的是被阴气袭身。

看到父亲这般,二叔微微笑了笑:“你别害怕,刚才你只是被吓的,并不是被阴气袭身。”

闻言,父亲连忙挺了挺身子,让紧张的情绪安稳些。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父亲不自然的堆笑着,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刚才他打了一个冷噤是怎么回事。

尽管二叔刚才的话,让他突然产生了共鸣,不过对于父亲来说,二叔毕竟是一个脑子不好使的人,十几年都活的糊里糊涂,不可能在他这番话后,就让父亲彻底相信。

二叔可不知道父亲想的这些,依然说着他想表达的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9章 那人很邪性 “如果,你感觉到这种诡异的冷,只要将这张灵符拿出来,贴到眉心处,三火齐聚,三阳不散,阴物就不敢在靠近你。”

听到这,父亲多少还真有些心动,他可尝过被冷气包裹的滋味,那要比冰霜还要刺骨。

如果真如二叔所说的那样,他自然愿意要,然而想到二叔傻乎乎的样子,倘若要相信他,那不说明自己比他还傻嘛。

想想,父亲内心发出一个声音,那就是不要相信他。

二叔这边说完了聚阳符,又拿起了另一张符,对父亲说道:“这是驱阴符!”

父亲故作认真的点了点头,只有心中不信就行,听他说也没什么关系。

二叔见他很认真,就向他说了怎么使用的方法。

父亲自然是静静的听着,即使他心中不相信,但是为了不让二叔发脾气,他也只能认真的听着。

不远处站着的爷爷,则是紧蹙着眉头,心中很是郁闷:“这孩子到底再跟文轩说什么?居然还把我驱开。”

想不出原因,他只能远远的看着。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二叔才将符交给了父亲,不过怕父亲随手乱丢,他还亲自把灵符放到父亲上衣的兜里。

父亲看着灵符装进兜里,并不敢把它掏出来。

随后,二叔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见他远去的背影,父亲无语的摇了摇头。

而后,垂首看了看胸口衣兜里面的符,本想将他拿出来扔了,可是一想到二叔的脾气,倘若他明天来,问他要灵符,那就遭了。

反正装在兜里又不会怎样,为此他就收起了手。

爷爷与二叔走后,父亲上了楼,病房里静了不少。

由于昨天晚上的事情,父亲显得很是怕疲惫,与母亲没说几句话,就躺在条椅上睡着了。

母亲只知道父亲照顾她很辛苦,而并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父亲也不可能跟他说起。

也许是太累了,父亲睡到四点多才醒,伺候母亲上了厕所,又简单收拾了房间,眼下又过了五点。

由于爷爷每次来,都带来很多好吃的,而且很合母亲胃口,为此母亲吃的要比父亲买的饭多。

而父亲趁着这个机会,也会跟着吃些,所以两人晚饭都吃的很少。

晚饭后,说了一会儿话,近半点的时候母亲才睡去。

而父亲由于下午睡过,此时并没有困意,他在母亲身旁看了一会书,突然听到门外有一阵脚步声,才将他的视线放到门外。

声音很重,而且还很乱,父亲潜意识里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这让他整个人瞬间不安起来,看到病床上熟睡的母亲,连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病房的门是关着的,但并没有反锁,这是父亲最为担心的,万一门外的响动,真的是那人,突然冲了进来,后果不敢想象。

连忙走到门后,父亲率先用手顶住门,其次就是侧耳往外听。

门外的声音很再乱,不仅有步子声,还有喊叫声,而且不是一个人,这让父亲一愣,这显然不是那一个人能做出来的。

出于好奇,父亲打开了门。

他的头刚探出门外,三四个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还有护士,簇拥着一辆产车,就从他跟前呼啸而去。

看到这一幕,父亲脑袋里立即蹦出一句话:“这孕妇要生了!”

看到众人狂奔,十几秒的时间,就将孕妇推进了产房。

父亲呆望着产房的门,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担心。对于一个准爸爸来说,这种感觉,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

他收回目光,向着病床上的母亲看去,心中更是美滋滋的。

而就在这时,余光出突然一个人影,父亲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这时候就看到一人,从他隔壁旁的病房走了出来。

父亲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正是让他三番两次畏惧的男子。

看到他时,对方也正把目光看向自己,父亲先前落下的慌张,一下子陡然而起。

大半天没照面,那人好像更阴森了,脸色没有半点血色,记得早上见到他时,他的脸色是青黑色,但至少有些血色,而此时远远一看,居然一片霜白。

在这张霜白的脸色衬托下,那双眼睛,却像熊猫一般,而他的周身,更是感觉雾腾腾,像是飘了一层灰色烟雾。

父亲与他对视的这半分钟里,整个后背不停的落着冷汗。

他连忙收慑心神,不敢再多看一眼。

随后,转头就跑进了病房,并关上了房门。

不知为什么,从见那男人起,父亲就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这种不安,不仅仅是因为对方长的丑,让心里产生畏惧,还有一种很邪性的感觉。

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父亲本以为关了房门,一切就万事大吉,然而事情并非如此。

他刚回到条椅上,就听到一阵轻微声响,像是有人轻轻走了过来。

对照昨晚之事,再加上刚才与那人照面,他总觉的这声音,就是那人发出的,而且那人正站在门外。

有了这个想法,父亲哪还能踏实的坐着,心里早就像长了草一样。

起身走到门后,却不敢打开门,然而又怕他进来,所以站在门外,用身体挡着,万一对方真要图谋不轨,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外面的声音,响了一会儿,而且声音不是很大,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这让父亲既高兴,又有些纳闷,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只是吓唬他吧。

想不出原因,父亲只好回到条椅处坐了下来。

下午睡得太多,晚上完全没有困意,抬起手腕上的表,时间是十点多。

对于父亲来说,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母亲快点分娩,早些离开这个地方。

被隔壁那人弄得,父亲都有些神神忽忽了,不过还好,这些只是人为的因素,要是被脏东西缠住,可不得了。

最让他庆幸的是,昨天月明之夜,他没有拿铁盒,那什么东西居然没有找他。

父亲坐在沙发上,由于没有困意,所以他想的很多。

想着想着,时间就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凌晨,凌晨的夜,尤其是冬天,那是又冷又静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0章 雾气化作人 在这种情况下,父亲渐渐有了睡意,即使他下午睡了不少时间。

他将条椅上的被子掀开,抬腿就躺了进去。

今天不知是气温上升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明显觉得胸膛,暖呼呼的,就像是有个小暖炉,在胸膛处烘烤。

父亲体会着这种感觉,整个人都完全放松了下来。

……

凌晨一点的时候,室内的窗帘突然被扬起,像是被风吹动的,可是窗户确实密封的,如果父亲看到这一幕定然会被吓到。

然而,父亲对于这些并不知道,因为他还在熟睡中。

毕竟是凌晨一点多了,父亲即使再有精神,也抵不过这深夜的催眠。

窗帘摇动着,但是它越摇,越不像是被风吹的,倒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不停的拉动着。

窗帘摇动了大约一分钟,一条黑雾,才从窗帘后面喷发出来。

一开始是条状的,随着雾气的越聚越多,雾气成了蒲团形,接着又是长锥形,圆柱形……

一阵变化,雾气最后化成了一个人的立体形状,只不过整个身体结构,都是由雾气所化。

雾气化成人形后,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向父亲慢慢走来。

由于它整个脑袋都是雾气幻化,所以上面没有五官,没有了五官,也就没有了表情。

它的靠近,就像是一阵寒流,带来了冰冷与刺骨。

然而,父亲却只是缩了缩脖子,其余身体部位,并没有变化,尤其是他的那双腿,还有不少裸露在外。

它虽是雾气所化,但是这些雾气都是煞气所形成的,而煞气则是阴物的阴寒之气。

拿继力最低的阴物来说,它的阴寒之气,要比冰还要冷,那些高继力的阴物,就更别说了,有的甚至比千年寒冰还要冷。

如今它与父亲相距不过只有一米,然而父亲却不曾感到冷,这对于阴物来说,绝对是不可思议的。

看着父亲,那雾气化作的人,因为没有五官,也看不出它到底有没有吃惊,但是它却用脑袋的正面,一直对着父亲的身体一阵扫视。

“这人怎么回事?”雾气化作的人,发出一声冷冷的低喃。

看了五六秒的样子,也没能看出什么。

记得昨天来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难道是因为自己继力下降了。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昨天来的时候,它被一架纸飞机给打过,身上的煞气被消耗了很多,那半张脸就是从那个时候不见的。

如今它的到来,父亲却感觉不到任何冷,这异于常人的表现,对于它来说,不得不小心对待。

从父亲身上没搜寻到什么,它又把目光向周围看去,结果依旧如此,就连那架纸飞机都没了。

想想没有了更好,这样一来,让它更有把握对付父亲。

看着父亲惬意的睡姿,雾气化成的人,就忍不住想要发火。

它那半张脸,好不容靠吸取阳气才形成的,却不曾想,不一架纸制的飞机飞毁坏了。现在只能用雾煞之气,勉强化作人形。

父亲答应它的承诺,不仅没有办,而且还让自己落到这个地步。想到这些,雾气化作的人周身煞气就开始翻滚,有着无尽的怒火。

随后,它那雾气形成的手,猛然一摇,一道煞气袭来,直接向父亲打去。

黄光乍现,从父亲胸膛弹出,就像是一团橙色的云团,迎着黑色煞气,就打了过去。

“嘭……”

煞气与橙色云团相撞,顿时发出一声碰撞声,煞气消散,而那团橙色的云团,也消散不少。

不过,还剩下一部分,如拳头般大小,迎着煞气就向雾气人就冲了过去。

面对橙色云团的打来,那雾气人身子往后一撤,挥摆双拳,形成一个箭靶般的雾气盾牌,直接挡在了胸口处。

“啪!”

一声脆响,那拳头大小的云团,打在了雾气盾牌之上,由于云团的玄气不足,打在雾气盾牌上,就像将一把泥巴,扔到了石墙上,泥巴向四周猛然炸裂开来。

只不过云团是玄气所化,属于气体,炸裂而开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了橙色云团的攻击,那雾气人消散手中的雾气盾牌,面对着父亲,愣愣的站着,显然对刚才的那一幕很是吃惊。

“怎么……会是这样?”雾气化作的人形声音有些颤抖。

昨天被一架莫名的纸飞机打伤,就已经让他很纳闷了,刚才又看到从父亲胸口,突然飞出一片橙色云团,它的威力要比昨天的纸飞机还要厉害。

纸飞机,对于雾气化作的人来说,虽然不知是什么来头,但根据它发出的玄光,可以猜测出它一定跟“道”有关。

而跟“道”有关的无非有两样,一个是道人,另一个道器。纸飞机,明眼一看就知道,它不是道器,况且从古至今,就没听过有哪个道人拿着纸飞机来降妖除魔的。

排除了道器,那么还剩下一个,那就是道人。

纸飞机不是人,但可以是人做的,也就是说这纸飞机可能是道人做的,即使不是道人亲自做的,也一定与道人有关系。

分析到这,雾气化作的人形,不由向后退了一下,它似乎能感应到,那个道人就藏在这房子之中。

对于道人的法器,它还是很害怕的。

扫了五六分钟,然而什么都没有,这让雾气化作的人形,不禁又是一阵纳闷:“难道是猜错了?”

带着这样疑问,雾气化作的人形,像一件晾晒衣服,身悬于空,轻飘飘的向着父亲飞去。

它本身离父亲就不是很远,飘了两下,就来到了离父亲不足一米的位置。

它稍微顿了一下,就当它继续往前飘的时候,一股如阳光般的暖流,直接从父亲胸前向它吹去。

雾气化作的人形,它属于阴物,喜欢冰寒,遇到与自身相反的温度,它的感应十分敏感的。最关键的是,这股暖流它很特殊,夹杂着一股玄力。

要是普通的东西,发出的暖流,它自然不惧,然而那可是玄力,玄力属于正阳之力,正克它的阴气。

为此,它停止了向前飞动,在不确定这股玄力暖流的强弱时,它可不敢轻易就这么靠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1章 落荒而逃 如果玄力暖流很大,一旦冒失走过去,定然是飞蛾入火,被玄力暖流所消融。即使是一般的玄力暖流,那也会让自身的煞气破散,从而继力削弱。

静悬于空,眼看着父亲睡得很香,与它不足一米的距离,那雾气化作的人形,就很是来气。

对于它来说,不是不想报复,只是眼下那股玄力暖流,让它很是忌惮,弄不好真的会伤它阴雾煞气。

然而,它又咽不下这口气,鬼要有了仇恨值,那可比人的难消。

它慢慢伸出了一只雾气的手,虽然很想报复父亲,但是它不傻,知道冒然冲过去的后果。

雾气人形伸出手,就是为了测试那股玄力暖流的强弱。

它那双雾气形成的手刚伸出来,玄力暖流就涌了过去,好像是磁石遇到了铁。

“滋滋……”

玄力暖流绕着臂弯一阵旋转,仿佛电流穿过导体,不多会煞气臂弯,开始慢慢向上冒起了黑烟,如同燃烧的沉香。

雾气化作的人形,逐渐感到了疼痛,像是滴蜡一般。

忍着疼痛,它继续将手向前伸去,因为这些疼痛,还不至于影响它的本元。

随着胳膊向前一点一点靠近,那旋转的电流,越来越多,而且散发出来的黑烟,愈来愈浓,带给它的疼痛,也越来越疼。

当它的胳膊伸到离父亲,不足十厘米的时候,带给它的疼痛,似乎已经超出了它的承受范围。

它的胳膊一撤,一股巨大的反噬力,向它的身子扑来,躲闪不及,瞬间打在了它的前胸之上。

“嘭!”

一道撞击声响起,那雾气化成的人,整个身子向后斜飞而去。

由于它是雾气幻化所成,碰到墙面,并没有发出声响。

受到玄气的撞击,身上的煞气不免散了许多,它连忙控制煞气的四散,稳住身形与墙角处。

对于父亲身上散发出的玄气,雾气化成的人,再也不敢靠近。根据刚才的试探,那股玄气很强的,应该是道人的某种法器在他身上,不然以它目前的继力,是不会被反噬的这么惨。

回聚了不少散出的煞气,雾气化成的人形,明显比方才好多了,但继力却比刚来的时候差了不少。

毕竟经过几次玄气的攻击,它吃了不少的亏,煞气损失了不少。

眼下对付不了父亲,此时又损失了不少煞气,它的怒气可想而知。

而就在它的怒气,无法发泄的时候,看到了病床上熟睡的母亲。

它瞬间来了一抹阴笑:“对付不了你,我对付你老婆!”

随之右手一挥,身体凌空而起,直接向着母亲的病床飘去。

母亲此刻还在熟睡,对于这个黑乎乎的雾气,此时还全然不知。

望着母亲,它先在原地愣站了一会,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动手。

孕妇,一般的阴邪之物,是不敢靠近的,其原因是她身上带有子阳之气。未出生的孩子,受天地眷顾,属于上苍赐入凡尘的根系,执掌未来社会,孩子未长成时,是很难被阴物侵袭的。

最关键是,在孩子未出生前,母亲与孩子的人阳是双重的,两者合一,完全超出一个强壮的男子。

所以,继力低的邪物,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雾气化成的人形,能靠近床边,就显示了它不弱的继力。

但是要让它,对着一个孕妇下手,还是有些难度的,毕竟如果强行出手,定然会被阳气反噬,虽然它很喜欢吸阳气,但是阳气太盛,阴物是不敢吸取的。

往往阳气太盛,会被称为极阳之气。

《殓书》有云:极阳之气,与正阳之气同承一脉,克阴气,而辟邪物。

望着床上的孕妇,它还不想做出伤她,然后再伤自己的行为,所以它犹豫了。

可是回头看到父亲惬意的样子,它就完全忍不了。

双臂一挥,从周身瞬间提了不少的煞气,要想对付双重人阳,它还真的必须挥发出雄厚的煞气,一旦达不到抵抗的力度,瞬间就会被反噬。

为了自身的安全,以防万一,他必须全力出击。

挥动的煞气,如同扬起的黑烟,在床头边不停的飞旋,煞气舞了大约三四秒的时间,冰冷的寒流可谓肆虐。

在这种情况下,然而母亲却未感觉一丝凉意,这让雾气化作的人形甚是惊异。

虽说双重人阳,比一个壮年的人阳还要强盛,但也不至于这般吧,面对它的阴煞之气,一点冷的感觉都没有。

本来想攻击的它,见到这种情况,突然有种想放弃的念头。但回首看向父亲时,一股怒气陡然而起,让它挥摆而出的煞气,再也不想停下来。

“呼哧呼哧……”

煞气翻滚的很是汹涌,心头有气,双手一挥,就像病床上的母亲推去。

而受到双掌的挥摆,那旋转翻滚的雾气,如同一条黑色的长蛇,瞬间飞扑而去。

“咻……”

黑色的雾气长蛇,还未攻击到母亲,两道玄光从床头打出,冲着雾气长蛇就迎了上去。

“嘭!”

刹那间相撞,雾气长蛇被两道玄光,打成四五段,冒着滋溜溜的黑烟,向着四周散去。

还未看清楚玄光是从哪里来得,撞破雾气长蛇的玄光,就直冲雾气化成的人形袭去。

望到这一幕,雾气化成的人形,哪还敢乱瞅,身子一摇,就向着一旁躲去。

说时迟,那时快,玄光擦着雾气人形的身子,就飞了过去。虽然没有打中它,但临近雾气人形时,玄光迸射出来的玄气,直接把它狠狠的弹开。

“啊……”

雾气形成的黑影,低沉的痛哼了一声,卷着残破的身躯落荒而逃。

“哗啦”一声,桌子上的东西,紧跟着被震落了一地。

听到声响,父亲与母亲从熟睡中被吵醒,父亲更是从条椅上跳起,一副紧张的扫视着房间。

“怎……怎么回事?”父亲颤声喊道。

父亲的喊声,母亲并没有回答。

由于母亲也是刚刚醒来,对于方才声响,她自然是不清楚。

父亲扫了一圈,目光最后停在了病床旁的桌子。

一脸惊异道:“怎……怎么茶壶与茶杯都……掉下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2章 口吸煞气 母亲闻声,向旁边的桌子看去,她也很是不解:“昨天你用,难道没把它们放好!”

“我放好了啊!”父亲挠了挠头。

看了一阵儿,两人都没发现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父亲抬手看了看表,眼睛微微一圆:“已经凌晨二点多了!”

“是嘛?”母亲也有些惊异,没想到这么晚了。

父亲摇了摇手,一脸疲惫道:“先不管了,明天再收拾吧。”

母亲点了点头,随后便躺了下来。

父亲看到母亲躺下后,打了一个哈欠,也躺了下来。

……

那逃走的雾气人形,一出病房的门,又重新化作了一团煞气,在昏黄的走廊里飘荡着。

飘着飘着……

它居然飘到了隔壁旁边的病房,而这病房正是那个男子的病房。

煞气在门口飘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道沉吟声,就是像是木蜂发出来的声音。

声音响了五六秒,紧跟着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咔!”

一声清响,门突然开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走出来一人。

那人目光游离,身子在步子的带动下,摇摇晃晃,好像是喝醉了一样,而这人正是常常进入这个房间的男子。

他一走出门,那些翻腾旋转的煞气,就向着他的周身缠绕而去。

被煞气围绕,他显得很是舒服,整个人晃晃悠悠,如同一个无根的浮萍,在流水的激荡中,来来回回的飘摇着。

“滋滋……”煞气发出电流的声响。

正当男子随着电流旋转的很欢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在走廊中响起:“张口你的嘴巴,使劲的吸!使劲的吸……”

听到这个冷冰冰的声音,那男子果然张开了嘴巴,对着周围的煞气,就是一阵狂吸。

黑色的煞气,本身就如同薄雾一般,那男子嘴一张,如同抽油烟机,将那些黑的煞气,井然有序的吸进了嘴里。

随着黑色煞气被吸入,那男子的脸,越来越黑,而且整个面目开始狰狞起来。

随着最后一缕煞气进入,男子睛光顿时一闪,布满脸庞的阴煞之气,在他的面容上,来回的穿梭。

“啊……”

随着他一声低沉的叫喊,煞气一刹那间,就聚集在眼眶四周,以及他的印堂处。

男子本身长得就很渗人,此时在加上黑色的煞气,整个人变得更加凶神恶煞起来。

煞气的消失,一切又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男子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他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尤其的明亮,就是一双猫的眼睛。

巡视着走廊,屏气凝神,还嗅着他的鼻子……

大约过了五六秒的时间,他偏头看了看隔壁的房间,脸上露一抹阴笑,然后抬腿便向它慢悠悠的走去。

门是关着的,他轻轻手一推门就开了,毕竟这里是医院,而不是家里,晚上一般都不会把门上锁,除非遇到特殊情况,就比如昨天晚上的父亲。

男子推开门,走廊里的灯光,瞬间照了进去。

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睛紧跟着一闪,一抹幽幽的绿光夺眶而出。

男子在门口,慢慢扫了一遍,然后昂首挺胸走了进去。

“滋溜滋溜……”

当那男子走进去,不到三秒,病房里就传出一道诡异的声音,就像把嘴放到西红柿上,一阵不停的狂吸。

一分钟后,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如白纸,眼圈却如墨一般,全身上下散发这冰冷的阴雾,像是从黑雾中走出来的一个冰人。

走出房门后,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像是敷了一层霜,他舔了舔嘴角,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

站在门口,他并没急着走,似乎他回味刚才的韵味。

他在门口大约站了半分钟,先是回头看了看那间刚走出来的病房,右手一挥,一抹煞气从他掌中流出,翻滚着黑雾把打开的门就管上了。

虽然关门的速度极为的快,但却没有任何声响,就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房门关上后,那人又把目光看向隔壁,也就是母亲的病房。

当目光停留在房门的那一刻,他露出了一脸的恨意,尤其他的那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藏着深不见底的幽怨。

房门是关着的,对于外面站着的这个人,病房里的人根本看见,此时都还在酣睡。

男人幽怨的看了一会儿,随后带着他的恨意,慢慢靠了上去。

这次男人靠上前,并没有像上次那般推门而入,他显得比较小心,而且是谨慎小心。

他将身子靠近门,先侧耳听了一下。

房间里很静,除了偶尔的鼻鼾声,就再也没有别的声响。从这些状况,可以得出里面的人还在睡熟。

面对这种情况,他应该高兴才是,毕竟趁着人熟睡,更方便下手,然而并没有。

他听到鼻鼾时,却极为的愤怒,原因自然是因先前从病房里逃出,让它失了许多的煞气,逃走时如此大的动静,他们居然没有醒,这对于它似乎是一种耻辱。

想到这里,贴耳侧听的男子,阴沉的脸上陡然布满一抹杀气。

抬起右手,轻轻一挥,门“咯吱”一声,缓缓的被打开了。

门虽然发出了虽然发出了声音,但是很轻微,即使房间里的人,是醒来的,他也不一定能听得见,别说此时他们呼呼大睡了。

门打开后,一片黄色的光芒,从里面夺门而出。

里面的灯是开着的,与隔壁的房间有所不同。

雾气化作的人形,先前进到病房里面,灯就是开着的,所以它借着男子的身体打开门,此时并没有惊异。

父亲与母亲睡觉,以前是关灯的,毕竟晚上亮着灯睡觉,那是极不舒服的,然而自从遇到那些怪事后,父亲就不敢再关灯睡觉,他总感觉晚上会有什么东西来。

母亲以为是怕那男子报复,由个亮光可以撑撑胆子,也就没说什么。

不过,为了不影响母亲睡眠,父亲特意用一块牌子挡在灯前,遮住一部分直射光,防止光线照在母亲床头上,以免影响她的休息。

男子打开门口,先站在门口打量一下,确认一下里面的人有没有睡着,毕竟几次光临,它都落荒而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3章 翻身 而且那还是在对方睡熟的情况,此时万一都是醒着的,那结果可要比上几次严重。

一圈扫视下来,病房里的人都睡着了,不知是不是怕他们假寐,他在外面站了一会才走了进去。

进了门,他显得很猥琐,不仅弯腰驼背,而贴着墙边走,生怕房间的过道上,藏着什么陷阱。

当他靠近母亲的病床时,下意识的向着母亲的床头看去,因为上次它可在这里吃过亏。

报复不了父亲,它打算袭击母亲的,谁能想到,直接飞出一道玄光来,要不是它躲的快,差点折在这了。

为此,在这个地方,它是十分的心有余悸。

缓缓靠近病床,他向床头看去,在枕巾的右侧边,他看到了两个东西,一个纸做的鹤,另一个是纸做的飞机。

对于纸做的飞机,它当然忘不了,上一次就因为它,才把自己的半张脸给打没了。就说二十分钟前,要不是溜得快,估计非得玩完了不可。

望着那两个东西,男子再也不敢靠上前。

东西不好惹,他自然也不敢招惹母亲。

而看到父亲时,他则充满了怒气。

但他并没有急冲冲的赶过去,之所以这样,其实是害怕父亲身上的玄气暖流。

这东西不知从何而来,每当他靠近,那股暖流就缓缓的迎它而去。

它是阴物,对这种东西,尤为的敏感。

此时站在父亲的跟前,虽然只有半米的距离,他已经能感受到了。

不过还好,这次它是有实体的,也就是说,它附在那男人的身上,与他共为一体。虽然对玄气暖流很不适应,但是它躲在人的身体里,就像有了一层保护膜,或者说一把遮阳伞,有了它遮挡了不少的紫外线。

即使没有像上次那样害怕,但它还是没有冲上去,对父亲立刻动手。

他挥出一抹煞气,对着父亲的胸膛,轻轻吹去。

煞气像一条黑色的云,轻缓如纱,飘摇着身姿就飞了过去。

“滋溜溜……”

一道声音而起,那摇晃的煞气团,遇到玄气暖流层,就就是裹着一层闪电,在父亲的胸口一阵涡旋。

望着这一幕,男子嘴角露出一抹阴笑,他已经看出玄气暖流的散发之地,正是父亲的左胸口处。

如果不直接触碰那个地方,就不会被散发出玄气伤到。在有玄气的情况下,就不要动用煞气,否则动用的煞气越多,对方释放出来的玄气就越多。

这就如同弹簧,你用多大的力气,它就会相近的弹出多大的力气。

想到这,他将身上的煞气收缩,尽量让这男子的肢体去碰他,这样就不会触碰玄气的反弹。

一阵煞气内收,那男子黑紫的眼圈,渐渐收缩,而且霜白的脸,也渐渐有了血色。

随着他的气色越来越好,整个人都有了精神,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不再昏暗发绿。

当他看到父亲,他猛然一愣,有些纳闷:“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而就在他不知所措时,脑海中突然发出一个声音:“把他翻过来!”

这道声音很洪亮,只不过在对方脑海中,除了他别人都听不到。

听到这个声音,他先是一怔,然后眼睛猛然一缩,嘴唇蠕动了一下,隐隐约约吐了一个“是”字。

而后,迈着步子向父亲躺的条椅走去。

他的步子很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就像是喝醉了酒,或者说晚上梦游一般。

此时的父亲,完全沉浸在熟睡中,对于这个男子的靠近,此时全然不知。

距离不是很远,没过三秒钟就来到了父亲旁边。

也许是不用煞气的缘故,完全感受不到,有玄气的暖流冲着他涌来。

没有了玄气,这对于藏匿在男子身上的黑雾来说,那是没有一点危险的。

男子抬起手,上前就去抱父亲,父亲由于穿的厚,身上又裹着一层面对,厚厚的如同一个胖雪人躺在这里。

男子其实身材挺高大的,臂力又长又壮,然而父亲裹着一个大衣,再加上一张棉被,着实不是一般的厚,那人将臂弯,绕在父亲身上,才绕过三分之二,还有一小半,触碰不到。

这样一来,他根本不好用力。

结果真是如此,他一连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把父亲翻过来。

父亲被他的抱着,轻微晃动着身子,然而他并没有被惊醒,就像躺在摇篮里一样,受到力的摇晃,反而很舒服的躺着。

几次下来,虽然没把父亲翻过来,但是确实让那男子累的不轻,此时都开始有些喘了。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依然向父亲发着力。

男子几番卖力,都没能将父亲翻过身来,藏匿在男子身上的黑雾,开始有些等不及了。

按照这样下去,这人肯定完不成它安排的任务。

由于它不能用煞气帮忙,眼下确实让它很伤脑筋。

看到男人还在不停的用双臂抱,藏匿在他身上是雾气,有些越来越看不下去了,暗骂道:“你他娘的,就不能把被子掀开吗?”

虽然它藏匿在男子身上,要想控制他的思维,或者与他对话,就必须以煞气来最为桥梁。而眼下与父亲离的很近,只要他动用煞气,父亲胸膛的玄光,就会向它打来。

毕竟一阴一阳,阴阳守恒不能被打破,一旦被打***于其范围里的玄气,就会充当阳气,来保持周围环境里的平衡。

眼下看着男子愚蠢的行为,藏匿的黑雾,可谓气得直跺脚。

然而,它却不敢帮忙。

其实男子并不是笨,他的身子被阴物上了身,部分思想会受其影响,只接收黑雾之前对他发出的指令,其余的他不会想,更不会去做。

之前男子受到的指令,就是将父亲翻过来,而至于其他的,根本不是他能想的范围。

眼下又没受到新的指令,所以他只能继续着。

父亲一米七五的个子,即使在瘦弱,那也得有一百二三,被子大衣再加上,最关键比较臃肿,男子使不上劲。

一番折腾,男子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然而并没有将父亲翻过来。

黑雾谩骂着,可是不用煞气,男子根本听不见,而它现在不敢用煞气,就不能再次向它发号施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4章 余下半条命 在这种状态,越往后耽搁,越对它不利,这一点黑雾比谁都要明白。

又过了一会儿,黑雾再也等不了,与其用煞气对他发号施令,还不如控制他的身子,将父亲翻过来,从而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到这,它从男子的身体显现而出,它还没有发力,父亲胸膛玄力徐徐而出,并发出一种“滋滋”的声音,像是电流一般。

对于煞气形成的黑雾来说,它是阴气,与玄气(正阳之气)正好相克,因此它也能很快感受到。

趁着玄气还未雄厚,它必须发力,来达到先下手为强的目的。

想罢,它不敢在犹豫,煞气猛然一挥,男子的身体瞬间黑雾缠绕,而他的那张脸,陡然霜白如纸,黑色熊猫眼圈,一下子也显现而出。

更让人害怕的,就是他的那双眼睛,昏暗中带着一抹幽绿,如同死鱼眼中泛起了绿芒。

这奇怪的样子一出,男子表情一阵狰狞,对着父亲就环抱而去。

有了煞气的辅助,男子瞬间将父亲环抱在臂弯中,犹豫对方的胳膊有限,只能用煞气的蛮力,来压缩臃肿的被褥与大衣。

而这样一来,父亲就如同卷在饼里的大葱,外面裹得紧,他定然会被挤压的喘不来气。

受到这股蛮力,父亲瞬间就醒了,因为他感觉呼吸狂吸困难,整个周身如同裹着一层厚厚的蜘蛛丝,再不醒来,估计在也行不来了。

正当男子抱起父亲时,受到煞气的挤压,父亲胸口突然像是揣了一个暖炉,腾腾的热浪,隔着衣服与被子,不停的向外穿透而去。

控制男子的黑雾,很快感应到,挥发出来的煞气,一点点的被玄气吞噬,它此时已经能感到刺痛。

如果再不放手,那些玄气一旦聚多,定然会被它伤着。

而被抱得父亲,被裹在被褥里,身上又穿着大衣,完全动弹不了,不仅如此,他渐渐感觉呼吸困难,脑袋发昏,就连眼睛都冒起了金星。

他想挣扎,根本不可能,他想喊,却使不上力气。

脑袋里此时只有一句话,就是恨恨的骂道:“这他娘的谁啊?”

男子受到煞气的辅助,满脸狰狞,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眼看这父亲不行了,黑雾本想在撑一会,而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道玄光,如同手电投射出来的强光,直接打在了男子的胸膛上。

这道生气十分的霸道,黑雾挥出来的煞气,完全难以匹敌,只听“嘭”的一声,玄光射头煞气,整个黑雾都被冲散了。

没有黑雾的帮忙,男子强横的力气,瞬间消失。

“嘣!”

正如随着黑色的煞气,被玄光给打飞了两米多远,撞在了病房的门上,这才算停下。

受到如此大的冲击,门上的玻璃,瞬间碎了一地,而那门框也被震裂了一个大裂缝。

没有了男子的环抱,父亲在被子中掉落在地面,整个人人瞬间一阵天旋地转。

听到这如此大的动静,母亲整个人也被惊醒了。

如此大动静,显然是出来事情,由于关心父亲的安危,他醒来第一眼,就向父亲看去。

看到父亲裹着被子,躺在地面上,母亲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从刚才的声音,到父亲躺在地面上,这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从条椅上滚落在地面。

母亲已经快到了生产的阶段,肚子更是大的如鼓,说实话起身都很困难。

如果要是普通人,她定然会跑上去,但是眼下她有心却无力,只能倚在斜躺在床头边,向着父亲喊了起来。

“当家的,当家的……”

“你怎么了?”

“不要吓我啊!”

看到父亲不动,母亲整个人都吓哭了。

而门槛处躺的男子,此时听到母亲的喊话,他渐渐开始苏醒,刚才的重击,着实让他有种心肺快要被震出来的感觉。

藏匿在身体里的黑雾,在他身体中一阵游走,被那道玄气打散后,此时已经消失了一半的煞气。

余下的一半慢慢聚集,对于它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失去一半的煞气,对于阴雾来说,这就是半条命。

余下的半条命,只能说是苟延残喘。

男子躺在地上,渐渐有了意识,但却不能起身。

原因是被阴雾上了身,阳虚导致体乏,最关键是又被重重的摔了一下,此时的他完全处于有气无力的状态。

他试着动了动身子,然而却没有一丝气力,仿佛被人下了麻药。

为此,他只能失落作罢,望着房顶有些发蒙:“这是哪啊?”

听到门口有动静,母亲连忙偏过头,可是由于对方是躺在地上的,母亲歪在床上根本看不到。

她要想起身,此时必须有人搀扶着,不然的话,那是如何都起不来的,毕竟肚子上有个大肉球子,如同怀抱了一面重鼓。

没看到人,母亲确实听到了低喃的声音,于是喊道:“是……是谁在那?”

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且还怀着身孕,大半夜换做谁都会害怕。

听到母亲的声音,那男子眼睛微微一圆,心中暗忖道:“怎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是个陌生女人。”

男子顿了一会儿,气力不足的他,一是很难大声回答母亲,另一个就是不知怎么回答母亲。

母亲一连问了好几句,都仿佛石沉大海一般,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有些纳闷:“难道我听错了?”

收慑心神,不在看向门口,而且向父亲这边看去,毕竟父亲此时还未醒来。

在母亲眼里,父亲就是天,如果天要塌了,那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当家的,当家的……”

“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你可别吓唬我啊!”

……

母亲不停的呼唤着,由于身子过于笨重,几句话母亲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男子躺在地上,听着母亲的呼唤,心中更是升起了疑云:“这女人是啊?是在叫我吗?可听这声音,我不认识她啊?”

一阵疑惑,为了想弄清楚,男子渐渐有了想回答的冲动。

就在他储藏着气力,准备回答时,他身上藏匿的黑雾,渐渐汇聚在一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5章 出不来 “啊!好难受呀……”黑雾在融合碎雾的时候,发出一道冰冷的呻吟,就像一个病重之人。

……

随着碎雾的慢慢融合,雾气连接为一体,它的呻吟声消失,渐渐有了力气。

而此时,男子储藏的气力也差不多了,就在他准备与母亲说话的时候。

黑雾由于回收了不少碎雾,致使煞气融合,继力得到了很大的回升,它很快感受到男子这一想法。

对于目前的它而言,不仅仅是处于下风的阶段,以此时的状况,更是很危险的。

如果此时男子暴露了身份,定然事后会被人追究,那么它将无法再藏匿于男子的身上,毕竟现在的它很是虚弱,藏匿于男子身上,不能完全将自己隐匿。

只要会看相,或者懂些阴阳的人,见过这男子,就能发现他有问题,到时候自然会把它揪出来。

其实,它最怕的是给父亲“宝贝”的道人,他既然能拿宝贝给父亲,就说明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迹,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留下这些东西,把它伤成这样,不仅继力消失了一大半,就连命差点都交代在这。

想想这些,它的怒气拔高,煞气跟着怒气就是一阵翻滚。

它的继力消散,导致它行为受到限制,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藏匿正在这男子身上,而这个男子也是它唯一的出路。

对方不仅阳虚气弱,容易上身,最关键这里是医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便于它吸食阳气,然后东山再起。

要想把自己藏匿在他身上,首先要做的是,不能让人发现今天的事情跟男子有关。

不然,不仅这病房的人会找上门,很大的可能会招引那道人来。到了那个时候,它藏匿在男子身上,反而成为瓮中捉鳖,想逃都没法逃。

其次要做是,藏匿这男子身上,控制住他的意念,让他尽量不要白天出门,以此来避开人群。

避开人群有两大好处,一是少接触人,不易被发现,二是人群多的人阳多,会导致它阴煞之气受损。

处于自己的利益,它不可能让男子与母亲说话,不然就会暴露了。

就在男子欲要张嘴时,一道黑色的雾气,一下子钻入男子鼻孔,就像一条黑色的小蛇,速度极为的快。

男子嘴巴刚要开启,只感觉一股冷气,从鼻孔处直冲大脑与四肢。

体会着这种感觉,男子整个人都呆木了,就仿佛被冰冻了一样。

钻入男子体内的煞气,犹如一道道黑色旋风,在他全身一阵乱窜。

男子受到煞气的冲击,整个身子处于颤抖的中……

大约五秒钟,煞气回旋,直冲男子脑门而去。

“嗖……”

一刹那间,就填满了男子的脑海。

在煞气的翻滚下,脑袋瞬间空了,还伴随着丝丝麻痛,脑袋一歪便没有了知觉。

没过三秒,男子眼睛猛然一睁,整个眼眸里瞬间充满了幽幽的绿光。

这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脑海中传来:“赶快离开这里!”

男子闻声,先前还不能动弹的身子,突然站了起来,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动作一气呵成,而且十分的快,犹如一阵风,突然飘了出去。

男子起身时,母亲还未看到,等到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这才引起了她注意。

然而,她的目光看投过去,却只看到了门的打开,那个男人的背影,她都没有看到。

看到这一幕,母亲心头一震,惊慌的表情瞬间布满整张脸。

从刚才的那一幕,显然是有人跑了出去,不然门怎么会打开。

这里虽然是医院三楼,但是房间位于楼层的中部,过堂风肯定来不到这里。

医院里的门只有从外面才能推开,即使窗户没关,有风从外面吹进来,那也只能将门关上,不可把门吹开。

关键母亲看到,窗户没有被打开,那就是说连风都没有,这样一来,别说推门,就连关门都不可能。

刚才门确实是被推开的,就现在门还敞开着,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就在母亲思忖时,被子裹着的父亲,渐渐开始能动弹,只不过被子裹得很紧,气息不能通畅,力气则不能很好的恢复。

躺在地上的父亲,蠕动的身子,就是像裹着一团蚕茧。

如果要光裹着被子,那也好应对,可是对于穿着大衣,再一层被子来说,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在地上活动了半天,父亲也没能出来。

看到父亲动弹,母亲显得很是高兴,至少父亲还活着。

“当家的,你没事吧?”母亲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有些激动。

闻言,父亲喘着粗气回答道:“我没事!”

听到回应,母亲显得更高兴了。

父亲被包裹的很难受,他一直在挣脱着,然而却不知怎么回事,弄了半天,都没有从被筒里钻出来,这让瞬间很是郁闷。

“这他娘的怎么回事?钻了半天还是出不去!”心急的父亲,居然骂起了脏话,作为一个育人子弟的老师,他几乎没说过脏话,显然这事让他很难受。

被子与大衣裹得都很实,再加上运动,里面的热气出不去,一股热燥燥的感觉,就在躺在蒸房里似的。

他的脑门,此时已经流出了不少汗,更让他很难受的是,被子裹得他喘不上气,缺氧的脑袋晕沉沉的,就像上了高原。

听到父亲爆粗口,母亲瞬间一怔,着实惊了一下。

对于父亲她还是很了解的,从来没说过粗口,别的地方她不知道,在她面前那是从来没有的。

看到父亲着急,母亲又不能下去帮忙,于是只能隔空喊道:“你别外面钻,被子裹这么紧,越向外钻,就会越紧的。”

闻言,父亲停下了下来,有些气喘吁吁道:“不往外钻,那我怎么出来?”

“你滚啊!”母亲回道。

一听这话,父亲整个表情都凝固了,自己都到了这份境地了,她还居然骂自己。

内心急躁的父亲,想想都让他来气。

“我要能出来,我早滚了,不用你撵我!”

听得此话,母亲居然没惹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6章 黑色斑点 闻言,母亲稍微想了一下,很快想到了那人,眉头一挑:“你说是那个人!”

父亲点点头:“除了他,我想不到还会有谁?”

母亲虽然愕然,但是听他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这些天,她确实看到父亲为这人伤脑筋,眼下除了他,她也想不到会是谁。

看到父亲并没有受伤,从刚才躺在地上来看,母亲有些疑惑:“这么晚,他来我们病房干什么?”

对于母亲的疑问,父亲可比她清楚是怎么回事,刚才他差点就被对方裹在被子里闷死了。

当然,这些他不会跟母亲说,不想让她过多的担心。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刚才那人把我从条椅上抱了起来!”

听到这,母亲倒是一乐:“他……抱你!”

听母亲这话,再看他的表情,父亲总觉得怪怪的。

“你想什么呢?”父亲故意白了他一眼,他现在回想先前的场景,还都有些胆战心惊呢,她居然往那方面想。

母亲看到父亲不高兴,连忙收止了刚才坏坏的表情,正颜道:“好了!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父亲板着脸,不再向她接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病房外。

这一望去,顿时吸引住了目光,那两扇门中的其中一扇,不仅裂开了口子,而起完全倒在了墙上。

“这……这……”父亲指着倾斜的门,惊异的说不出话来。

母亲跟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由于这件事她在就知道,所以并没有惊讶,表情淡淡道:“哦,这们就是那人离开时,给弄坏的。”

父亲听着母亲的解释,一边望着房门,一边向前走去。

这医院的房门,不是很豪华的那种,也不是全实木的,而是外圈是木框,在这圈木框上,贴上一层三合板。

而三合板是由木屑配上胶水,在压力机上压制成的,其坚固不如纯天然的实木,但是硬度还是不可小视的。

然而,就是这么一层三合板,硬生生被弄了个大裂口,这要是以人的力量,真不那么好弄得。

父亲惊异的望着,上前用手一摸,“咣当”一声,整个门的下半段,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没有一丝防备的父亲,吓得连忙向后跳去,他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从门后面跑了出来。

看到地上掉下来的三合板,父亲这才松了一口气。

被父亲后跳的举动,母亲也吓了一跳。

三合板裂一个大口子,已经是超出人力的极限范围,没成想用手一碰,整个门的下半段都掉了。

“这是人干的吗?”父亲弯下腰,捡起那半段三合板,用手指一量,三合板足有两根手指粗细。

虽说三合板没有纯天然实木硬,但是里面混合着木胶,那要比纯天然实木更加难弄断。

看到父亲望着一块板子发呆,误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线索,对于好奇道:“当家的,你发现什么了?”

闻言,父亲转过身,拿着手中的板子,对着母亲摇了摇:“你看着板子多么厚,怎么可能被弄断了呢!”

看父亲手中的板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厚,母亲也觉得不可思议。

“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弄断的?”母亲怀疑道。

听他这么一说,父亲连忙向房门周围看去,然而并没有破坏之物。

“难道被凶手带走了?”父亲疑惑的暗忖着。

望见父亲瞅了一圈后,又沉默了下来,母亲多少有些不解。

为了不打扰他,母亲刻意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当家的,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父亲摇了摇头:“想到什么,倒也没有!我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母亲轻皱了一下眉头。

还未容母亲问哪里奇怪,父亲自己直接说道:“我才想起来,这门要是被什么东西砸的,定然有很大的敲砸声,可我却没有听到,你说奇怪不?”

听父亲这么一说,母亲觉得也是,她这人睡觉不沉,即使怀孕期间,睡眠多一些,可也不至于睡的跟猪一样,晚上打雷都听不见。

然而,回想下来,确实没有听到大的响动。

先前想着是人为,只是让人害怕,而现在想想,越来越邪乎了,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这门被人搞成这样,已经很不可思议,想想之前那抱着自己,那得该有多大的力气。父亲突然觉得不是那个人,以男人的体格,虽然比他壮的多,但也不至于有如此之大的力气。

“或许不是他!”想到这些,父亲呢喃了一句。

“不是他?你是说不是那个男人!”旁边的母亲闻言,也跟了一句。

父亲没有说出他的想法,只是敷衍道:“我这只是猜想,不过对于那人我们也是猜想,毕竟你们看到,我也没看到。”

母亲点了点,随即附和道:“是啊!也许不是那个男人,是小偷也说不定。”

听母亲这么一说,看看有些凌乱的病房,确实有些像被小偷光顾过。

父亲说道:“明天医院里要是问起,你就说我二弟文宇弄得,他脑子不好使,这样也有人信。”

“这样妥吗?”母亲有些不放心道。

“不妥也没办法,你说这事怎么说,是说被人偷了,还是说是我弄的。”

母亲想着父亲的话,显然哪个都不好,说被人偷了,虽说可以勉强赔偿,但医院后期对这件事的调查,肯定会没完没了,毕竟这不仅仅是偷窃,而且还毁坏公物。

要是不说成父亲弄坏的,一是为什么弄坏,理由说不出,而且父亲作为教师,可不想背这个名。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父亲刚才说的比较好,二叔张文宇脑袋不好,不需要面子,推在他身上,除了赔偿外,医院也不会拿他怎么样,顶多让家里人注意点他。

没有别的办法母亲点了点头:“当家的,我听你的!”

父亲扫着病房内凌乱的现场,惹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

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四点半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

面对这种场景,父亲哪还能睡得着,他让母亲再睡一会,自己则简单收拾了一下,坏的大件没敢动,毕竟比较沉重,弄不动不说,还会发出刺耳的噪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7章 不明真相 闻言,母亲稍微想了一下,很快想到了那人,眉头一挑:“你说是那个人!”

父亲点点头:“除了他,我想不到还会有谁?”

母亲虽然愕然,但是听他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这些天,她确实看到父亲为这人伤脑筋,眼下除了他,她也想不到会是谁。

看到父亲并没有受伤,从刚才躺在地上来看,母亲有些疑惑:“这么晚,他来我们病房干什么?”

对于母亲的疑问,父亲可比她清楚是怎么回事,刚才他差点就被对方裹在被子里闷死了。

当然,这些他不会跟母亲说,不想让她过多的担心。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刚才那人把我从条椅上抱了起来!”

听到这,母亲倒是一乐:“他……抱你!”

听母亲这话,再看他的表情,父亲总觉得怪怪的。

“你想什么呢?”父亲故意白了他一眼,他现在回想先前的场景,还都有些胆战心惊呢,她居然往那方面想。

母亲看到父亲不高兴,连忙收止了刚才坏坏的表情,正颜道:“好了!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父亲板着脸,不再向她接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病房外。

这一望去,顿时吸引住了目光,那两扇门中的其中一扇,不仅裂开了口子,而起完全倒在了墙上。

“这……这……”父亲指着倾斜的门,惊异的说不出话来。

母亲跟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由于这件事她在就知道,所以并没有惊讶,表情淡淡道:“哦,这们就是那人离开时,给弄坏的。”

父亲听着母亲的解释,一边望着房门,一边向前走去。

这医院的房门,不是很豪华的那种,也不是全实木的,而是外圈是木框,在这圈木框上,贴上一层三合板。

而三合板是由木屑配上胶水,在压力机上压制成的,其坚固不如纯天然的实木,但是硬度还是不可小视的。

然而,就是这么一层三合板,硬生生被弄了个大裂口,这要是以人的力量,真不那么好弄得。

父亲惊异的望着,上前用手一摸,“咣当”一声,整个门的下半段,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没有一丝防备的父亲,吓得连忙向后跳去,他还以为是什么东西,从门后面跑了出来。

看到地上掉下来的三合板,父亲这才松了一口气。

被父亲后跳的举动,母亲也吓了一跳。

三合板裂一个大口子,已经是超出人力的极限范围,没成想用手一碰,整个门的下半段都掉了。

“这是人干的吗?”父亲弯下腰,捡起那半段三合板,用手指一量,三合板足有两根手指粗细。

虽说三合板没有纯天然实木硬,但是里面混合着木胶,那要比纯天然实木更加难弄断。

看到父亲望着一块板子发呆,误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线索,对于好奇道:“当家的,你发现什么了?”

闻言,父亲转过身,拿着手中的板子,对着母亲摇了摇:“你看着板子多么厚,怎么可能被弄断了呢!”

看父亲手中的板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厚,母亲也觉得不可思议。

“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弄断的?”母亲怀疑道。

听他这么一说,父亲连忙向房门周围看去,然而并没有破坏之物。

“难道被凶手带走了?”父亲疑惑的暗忖着。

望见父亲瞅了一圈后,又沉默了下来,母亲多少有些不解。

为了不打扰他,母亲刻意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当家的,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父亲摇了摇头:“想到什么,倒也没有!我就是有点奇怪。”

“奇怪?”母亲轻皱了一下眉头。

还未容母亲问哪里奇怪,父亲自己直接说道:“我才想起来,这门要是被什么东西砸的,定然有很大的敲砸声,可我却没有听到,你说奇怪不?”

听父亲这么一说,母亲觉得也是,她这人睡觉不沉,即使怀孕期间,睡眠多一些,可也不至于睡的跟猪一样,晚上打雷都听不见。

然而,回想下来,确实没有听到大的响动。

先前想着是人为,只是让人害怕,而现在想想,越来越邪乎了,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这门被人搞成这样,已经很不可思议,想想之前那抱着自己,那得该有多大的力气。父亲突然觉得不是那个人,以男人的体格,虽然比他壮的多,但也不至于有如此之大的力气。

“或许不是他!”想到这些,父亲呢喃了一句。

“不是他?你是说不是那个男人!”旁边的母亲闻言,也跟了一句。

父亲没有说出他的想法,只是敷衍道:“我这只是猜想,不过对于那人我们也是猜想,毕竟你们看到,我也没看到。”

母亲点了点,随即附和道:“是啊!也许不是那个男人,是小偷也说不定。”

听母亲这么一说,看看有些凌乱的病房,确实有些像被小偷光顾过。

父亲说道:“明天医院里要是问起,你就说我二弟文宇弄得,他脑子不好使,这样也有人信。”

“这样妥吗?”母亲有些不放心道。

“不妥也没办法,你说这事怎么说,是说被人偷了,还是说是我弄的。”

母亲想着父亲的话,显然哪个都不好,说被人偷了,虽说可以勉强赔偿,但医院后期对这件事的调查,肯定会没完没了,毕竟这不仅仅是偷窃,而且还毁坏公物。

要是不说成父亲弄坏的,一是为什么弄坏,理由说不出,而且父亲作为教师,可不想背这个名。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父亲刚才说的比较好,二叔张文宇脑袋不好,不需要面子,推在他身上,除了赔偿外,医院也不会拿他怎么样,顶多让家里人注意点他。

没有别的办法母亲点了点头:“当家的,我听你的!”

父亲扫着病房内凌乱的现场,惹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

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四点半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

面对这种场景,父亲哪还能睡得着,他让母亲再睡一会,自己则简单收拾了一下,坏的大件没敢动,毕竟比较沉重,弄不动不说,还会发出刺耳的噪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8章 踢腿 这时间人们都还在睡熟,把他们都吵着了不好,就拿远的不说,怀着孕的母亲也听不得噪声。

收拾桌上掉的茶杯之类的小东西,父亲关上了那半边没有损坏的门,随后就坐在条椅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的看着房门外,手里还拿着一个盐水瓶,似乎防御着有人突然闯进来。

此时的母亲,跟父亲一样,已经没有了睡意,但是为了孩子,她得养好精神,这样她与孩子才都不会受罪。

四点多的夜晚,虽比不上子夜的幽静,但是静寂无声的世界,还是让人多少有些害怕,尤其处于这种情况下。

父亲一开始坐在条椅上,端坐如钟,精神十分的饱满,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端坐如钟的身子渐渐垮了下来,精神开始低沉,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

本来毫无睡意的母亲,此时已经进入睡熟的状态,这冬夜的静寂,特别能催人入眠,如果父亲向母亲般躺下,估计也早已睡着了。

在半睡与半醒间,父亲坚持着……

时间过的很快,随着门外走廊里的出现声音,预示着天亮了。

然而,此时的父亲已经睡着了,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步子声,父亲并没醒,反而像听到了摇篮曲,睡得更熟了。

门外的病人,或者一些家属,从母亲病房走过,看到那扇破碎歪倒的门,一个个都露出了惊异的目光。

“这房门是怎么回事?”由于门少了一半,而且还斜倒在墙边,十分的扎眼,一个路过的青年男子惊异道。

跟他一起的同伴,挺着一个大肚子,可能是他的老婆,听到男子的话,略微惊异的回道:“不会招贼了吧?”

男子摇了摇头:“我看不像是招贼,倒像是招了强盗。”

“也是,贼都是偷偷摸摸的,哪敢搞这么大阵仗。”女人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两人说着,不知什么时候,后面站着一个年纪花甲的老头,他望着这一幕,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脸色微板道:“瞎说,这是什么社会,哪里还有强盗?”

一听这话,两人脸色一变,看到这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服,心里“咯噔”一下,显然这是一个老革命。

刚才那番话,显然很反动,男人与女人虽说不是很大,但是十年浩劫他们还是经历过的,言语上来不得半点马虎。

看到老头那张寒铁般的脸,两人大气都不敢喘,然后灰溜溜的跑开了。

见老人走,老头也没有拦他们,目光在远去两人的身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将其收回。

随后,他把目光看向病房,又靠近了一些,看到破碎的一点残渣,并没有人受伤,这时候他才背着手离开了。

随着老头的离开,时间往回推移,走廊里路过的人越来越多,望到母亲病房这一幕,多少都会有人停下来,对着病房指指点点。

不过,也只是指指点点,并没有人进去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像这种事,可看而不可问,谁都不想摊上不必要的麻烦。

……

时间游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八点多,这时候医院里的医生都上班了。

值班的女医生,像往常一样,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查房,询问孕妇的情况。

她检查过别的房间,就去了母亲的房间。

她本以为会跟往常一样,然而没想到的事情,她还未走进门,就看到门斜歪在墙边,更让人惊异的是,那扇门还少了一半。

望到这一幕,女医生先是一愣,在惊异中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

记得昨天,她因为父亲开门晚,为此还吵过他,今天的门就成了这个样子,莫非是为了昨天的事情,故意这么做,为得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女医生,长相面堂宽阔,大眼睛、大鼻子、大耳朵,在她身上最特别的就是一个“大”字,无论是五官,还是肢体,都比普通的女人要“大”。

这些组合在一起,注定是一个不好惹的人,天不怕地不怕,脾气自然也很大,要不是在妇产科,脾气有所收敛,估计昨天就不再只是训父亲了。

眼下看到这种场景,加上昨天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让她多想。

女人嘛,其他地方再大,心眼却不可能大,这样一来,其余的再大,也成了徒劳,或者说,坏脾气更让遭罪。

房间里很静,从房门外多少能看到里面的一些情况。

看到病床躺着的母亲,由于身上盖着被子,并没看清楚人。

而条椅上歪坐着一人,斜仰着脑袋,不时还打着呼噜,一看就知道还在酣睡中。

女医生想想把对自己的气,都撒到了门上,火气蹭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好啊!敢在我的地方,这般羞辱我,我倒要看看你又多大的能耐。”女人冷哼了一声,就抬腿迈了进去。

以前进门之前,她都先敲了敲门,或者在外面喊一声,才会选择进去。

眼下没有了门,前一句可以省了,后一句要是平常,她是会说的,然而这事让她很气愤,生气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有礼貌。

进门之后,她先看了母亲一眼,毕竟这件事跟她无关,此时又怀了身孕,于情于理都得照顾她些。

看到母亲气色很好,身为她的主治医师,她有责无旁贷的义务,只不过想起门的事情,她对父亲很生气。

见母亲气色很好,根据这么多年的经验,可以判定出,母亲很正常。

这时候,她才把目光看向父亲,见到他那张困倦的脸,满脸的酣睡神态,女医生刹那间来了气。

她跨着大步子,一句话不说,直奔父亲走去。

如果父亲此时醒来,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从条椅上跳了起来,哪还敢再这般舒舒服服的仰靠着。

女医生很快走了过去,她走上前,二话没说,抬腿就向着父亲小腿踢了过去。

那时候的农村,女人大多数都是穿布鞋,通常是自己做的那种,都还未见过高跟鞋。别说农村了,就是大城市也是刚刚流行,但与它其名的另一种鞋子——皮鞋,比它要普及多了,已经进入小城镇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9章 又一脚 女医生此时穿的就是一双红色的皮鞋,像她这双鞋子,小城镇里的女人并不多见。

一是没有向像她这样稳定的职业,二是看这女人的行为,大大咧咧,就知道家庭条件不错。

她穿着红色皮鞋的脚,抬起来就像向父亲小腿踢去,那结果可想而知。

“啊……”

父亲惨痛了一声,瞬间从条椅上弹了起来,如同电打的一样。

起来后,他都来不及去看女医生,就用手不停的搓着小腿处。

听到父亲的叫声,母亲这才醒了过来。

看到父亲弯着腰,不停的搓着小腿,而女医生则站在父亲跟去,双手叉着腰,一副恶狠狠的瞪着父亲。

由于女医生是背着母亲的,她只能看到女医生叉着腰,而至于恶狠狠的目光,她就看不到了。

不过,女人生气的时候,几乎都叉着腰,城市里的女人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但是农村以及小城镇的女人,那个时候大多数都是这样,这一点我还是清楚的。

看到女医生叉着腰,母亲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不过她并没说出来,而是对着女人笑颜道:“小刘医生来了!”

因为女医生年纪比较年轻,看模样还没有结婚,从她的那双红色的皮鞋,多少能看出一些。(大红皮鞋,多少年轻的女人的选择。年纪大的,甚至大一些的,都不好意思穿出去,这种颜色太招摇,对花季的女人来说,有些招蜂引蝶之意,毕竟年轻女人需要吸引异性,不然怎么解决终身大事。而年纪大的,几乎都结了婚,再这么穿,对她名声就会很不好。)

一是女人确实年轻,二是母亲这样叫,可以拉进彼此之间的关系,毕竟哪个女人都喜欢别人说她年轻,而这个“小”字,就是最好的诠释。

闻言,女医生放下叉腰的手,偏头向着母亲看去:“邓大姐,你醒了!”女医生转过头时,她那张紧绷的脸,瞬间松弛下来,毕竟这件事跟母亲无关。

母亲笑了笑:“醒了!”

看到女医生的脸,并不像生气的样子,想起她刚才的叉腰,突然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暗忖着幸亏没有直接开口去问。

而此时,看着父亲还在搓着小腿,先前还以为他睡觉睡麻了,眼下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当家的,你干嘛呢?”母亲语气有些批评的味道。

女医生是母亲的主治医生,专门负责她的生产。对于人而言,大家都知道,要想让别人尽心,必须跟他们打好关系。在中国社会,一方面是金钱(利益)关系,另一个则是人情(友情,亲情)关系。

无论哪一种,必须以人情关系为始,利益关系为辅,这样才能够让别人彻底为你服务。

见父亲这般对人家,连个招呼都不打,母亲自然觉这样不妥,生怕间隙了与女医生的关系。

在母亲看来,现在是有求于她。

闻言,父亲这次慢慢的抬起头,不是他不理那女医生,而是对方上来就给了他一脚,踢的让他有些茫然。

他看了看女医生,然后才看向母亲。

母亲则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让他拉下脸,给女医生说些好话,或者说些礼貌的话。

父亲虽然是老师,不善于交际这方面,但是他又不是傻子,与母亲生活了这么多年,这点暗号他还是知道的。

然而,他刚要拉下脸子,给女医生说些好话,还没容他张口。

“啪……”

那女医生抬头又给了父亲一下,父亲当下整个脸都狰狞起来。

为她这么一踢,父亲哪还有心思说话啊!痛的他整个人都快瘫坐在地上了。

蹲下来,一边不停的搓着腿,一边嘴里不停的呻吟着,被皮鞋踢过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如同被木棍敲了一下。

望着眼前的场景,母亲整个人都怔住了,她着实也没想到,父亲只是没跟她打招呼,居然会受到如此的惩罚,这种打击,未免太狠了吧。

母亲很想喝斥她,年轻轻地怎么蛮横,可是看到是自己医生是身份,而且对自己也还不错,为了以后关系的和睦,她还是止住了。

“小刘医生,是不是俺当家的,又惹到你了!”

母亲看到出,显然女医生是在生父亲的气,不然她不会对父亲这般下手。

昨天父亲一直陪着她,除了上厕所,还有买饭外,他几乎没离开过病房,不可能得知女医生啊!

想想,也只有昨天早上,与她发生过开门的矛盾,但母亲在场,并没看到父亲还口,更别说出手了。再说,父亲是人民教师,不可能跟别人动手,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想了一圈,完全不知是为了什么。

女医生听到母亲的话,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指向父亲:“他昨天做的事情,邓大姐!不会不知道吧。”

一听女医生话里有话,母亲此时更糊涂了,想着昨天父亲做的事情,特别是关于父亲跟女医生的,然而除了早上那件事,母亲想不出,还有别的事情。

母亲知道早上那事,眼下见女医生发脾气,不管是不是,她当时在场,所以不能不提。

“小刘医生,你……你是说昨天早上的是吧!”母亲试问道。

女医生淡淡的点了点头:“跟这有关系!”

一听这话,母亲眉头蹙的老高,但还是满脸微笑道:“呵呵,小刘医生!俺当家的昨天是不对,你批评后,我也批评了,我看没有多大的事情,你也别生气了!”

“没有多大的事?”女医生脸色一变,整个脸都板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母亲心里紧张冒出两个字:“不好!”

“小刘医生,不就是开门晚了嘛!这点小事生气不好!”母亲忍着心中的不瞒,依然和颜悦色道。

对于父亲昨天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但也不是很忙大的错误,他好歹也是一位老师,于情于理都不能让他太跌面子。

在那时候医生与老师,都是铁饭碗,两者相比,虽然工作不同,但其职能半斤对八两,一个是教书育人,一个是救死扶伤。

被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批评,已经让父亲面子受损,况且还不是什么大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0章 不相信 说真的,母亲已经看不过去了,不过为了孩子顺利生产,她也只能忍气吞声。

父亲倒表现的比母亲平淡,或许是他性子温和,也或许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书生气,让他对是非变得不急不躁。

看到这,母亲心里一阵五味杂陈,不知该庆幸父亲有个好性子,还是该说他窝囊。

听到母亲说,早上开门时发生的是小事,女医生也不反对,但是她的手,指向那扇破碎的门时,脸色不悦道:“那这门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扇门,母亲疑惑的看向她:“小刘医生,这门属于你管啊!”

“我管?”女医生眉头一挑,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

母亲笑了笑:“这就好了,如果是小刘医生管,那我们直接赔偿就好了,倒省了不少麻烦!”

母亲的意思,当然是借助熟人的关系,昨天发生的细节,可以不被说起。对于要说谎话的父亲与母亲,这决对是一件好事。

听得此话,更让女医生疑惑起来:“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见女医生烦躁的表情,母亲也疑惑起来,刚才两人说的话,显然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小刘医生,你不管这门?”眼下母亲最关心的是,就是不想说谎,去圆昨天发生的事,就等于说谎话。

女医生管不管门,决定着他们要不要说谎。

“我管这门干什么?”说着,女医生指着那门道:“我昨天是为他开门晚而生气,但也不至于你们故意把这门弄坏吧。”

“故意?”听到这话,母亲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过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只是疑惑的看着她。

见母亲不言,女医生感觉自己说对了,不然她也不会如此。

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们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出来,用不着这么恶劣的方法,来报复我!”

听到这,母亲这才有些明白,感情这女医生把门的事,归根于因昨天之事对她的不瞒。

想到这,母亲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到母亲这般,那女医生脸色瞬间如猪腰子一般,她本以为母亲会态度好一些,谁能想到当着她的面就毫无顾忌的笑起来。

“你……”女医生一阵无语。

母亲摇了摇手:“小刘医生,你误会了,房门是我小叔子弄坏的。”

听母亲这话,女医生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改变,而是对着母亲道:“事已至此,你们就不要找借口了。”

对于女医生来说,随便找个亲戚,说门是他弄坏的,这也未免太简单了,这种话她自然不会相信。

“你不相信我?”母亲无语的摇了摇脑袋:“实话告诉你,他脑子有些问题,属于精神方面的,所以才会这样。”

女医生依然不说话,好像刚才的话,并没有打动她。

“小刘医生,如果你不信,你查好所以病房后,可以再来我病房一下,那个时候,我的那位小叔子,大概就会走来。”

听到这,那女医生僵硬的表情,有些缓和,不过她并没有彻底相信母亲,而是对她说的:“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要随便找个人,让他装疯卖傻来骗我!”

听到装疯卖傻这个词,母亲多少有些不舒服,毕竟二叔是他的小叔子,他的不幸已经是全家人的伤痛。

“小刘医生,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会骗你的。”母亲不舒服归不舒服,但是不愿与其闹翻,只能委曲求全。

而那女医生似乎还不放心,对母亲说道:“他现在人呢,把他叫出来吧!”

“在家里,还没有过来!”母亲实话实说道。

“在家?”说着那女医生冷笑了一声:“不会趁我离开,找个人假冒吧。”

听到这话,母亲差点气的吐血,先前还觉得这小刘医生通情达理,对病人也很好,怎么今天没说几句话,就刺的人心里难受。

“我说的……都是真的!”母亲声音有些颤。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二叔确实是精神有问题,而这门事情却并非是他弄坏的,一半真一半假,因此说话没有底气。

“俗话说人心隔肚皮,你说的话,是真是假谁能知道!”

“我……”母亲一阵无语。

父亲沉默了很久,这时说了一句:“我媳妇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

闻言,女医生仰首笑了笑:“他是你媳妇,你们是一家人,你当然会帮她说话!”

“你……”父亲跟母亲一眼,也很是无语。

“那你怎么才能相信!”母亲问道。

女医生回道:“现在让他过来,这样不会串供,我就相信!”

一听这话,母亲气的直翻白眼:“他回家了,我怎么让他现在就来!”

“我不管,想让我相信,就得这样!”女医生说道。

得知这个答案后,母亲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这才八点多,二叔肯定还在家里,要想让现在就来到,这件事显然不可能。

见母亲不说话,女医生顿了一会儿,然后脸色一变:“既然做不到,那这件事就不要说了。”说着,她一副很懒散的拿起手中的纸与笔,对母亲说道:“说说昨天的身体情况吧,我后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可不想在你这耽误了。”

听到这话,母亲心凉了一半,她很想维护好与女医生的关系,然而从这种态度来看,显然是不可能了。

“我来了!”

而就在两人正准备询问状况时,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声音极其大,而且还夹杂着嬉笑声。

听到这个声音,父亲与母亲眼睛都是一亮,脑袋里很快浮现出一个人,而这人正是我的二叔。

人还为到,声音就先到,这是二叔一贯的作风,毕竟思维还停留于小孩的阶段,什么事都喜欢大喊大叫。

而看到父亲与母亲的表情,旁边的女医生脸色一凝,脸上充满了不解之色。

外面的声音喊罢,还未超出三秒钟,门外很快响起了脚步声,紧跟着又传来一道惊异声:“这是咋的啦?”说着,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慢慢出现在病房门口。

看到病房前,那一地狼藉,青年人眉头紧蹙着,一边扫着病房内,一边嘴唇蠕动,好像在不停的说着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1章 可惜了 由于他没有发出声音,所以病房里的人,都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就在女医生望着二叔不解时,母亲这时候才说了话:“文宇,在外面站着干什么?赶快进来啊!”

听到母亲的话,二叔这才满脸嬉笑的走了进来。

进来的二叔,并没有注意女医生,不过走近后,他才对女医生身上的白衣大褂感兴趣,毕竟除了医生这个特殊职业,很少有人会穿白色的衣服。

母亲可没有管他的好奇,她对着旁边的女医生说道:“小刘医生,这位就是我的小叔子。”

听到这话,女医生眼睛微微一圆,她看到二叔长相与穿着都还可以,并不像母亲之前说道脑子有问题。

“邓大姐,你刚才说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母亲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他!”

见母亲点头称是,那女医生多少有些意外,如此干净利索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问题。

想想这件事的不靠谱,女医生觉得有种被人当傻子的感觉。

“邓大姐,你这件事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女医生的脸瞬间如霜打的一般。

看到她这脸色,母亲稍微怔了一下,本以为二叔来了,会把刚才的误会解开,没成想,结果并不是这个样子。

“小刘医生,你这是怎么了?我小叔子来了,应该解决我们之间的误会才是。”

“解决误会!哼哼……”女医生冷冷一笑:“你还真当我是三岁的孩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母亲整个人都糊涂了。

“好!既然你还装傻充愣,那也别怪我说话不顾情面。”说着,她也不怕得罪二叔,对着他就指道:“你看他这人,长得哪点像……”

当他指着二叔时,看到他那双眼睛,晶莹剔透,还闪烁少许的光,二叔长的其实不丑,浓眉大眼,五官精致,特别他那张留有少许胡茬子的嘴唇,显然很有男人的成熟的魅力。

女医生二十岁出头,正处于心花怒放之际,看到这么个男人,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这让她想说的话,顿时都止住了。

看到她有些脸红,听他刚才说的话,母亲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刘医生,我明白你的想法,其实我们也不相信这是真的,然而……然而事实都是真的!”母亲说着,开始出现哽咽。

看到母亲这般,不像是装的,女医生的思绪开始出现了摇摆,但还未完全相信,毕竟一个好好的人站在她面前,这样的结果,说真的她也接受不了。

母亲看到出她犹豫,于是对着二叔说道:“文宇,今年多大了啊?”

闻言,二叔眉头轻蹙,一副很认真的样子,然后嘟着嘴唇道:“八岁了!”

一听这话,女医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长得这么好一个人,脑袋居然真的有问题。

惊异、疑惑、难以置信……

看到女医生复杂的表情,母亲声音低沉道:“如果小刘医生还不相信,你可以亲自一些问题。”

听到这话,女医生微微有些犹豫,毕竟让她亲自问一个男人话,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最关键的是对方确实长得还不错。

见她脸颊发红,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母亲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呵呵……”母亲笑了两声,对女医生说道:“小刘医生啊!你就把他当做是你的病人。”

听到这话,女医生瞬间还真来了不少勇气,对着二叔就一连抛了好几个问题。

二叔也不惧陌生人,对于她的问题,可谓来者不拒,都给与了答复,但他的回答,却让女医生大跌眼镜,一些问题本来很简单,却在二叔的回答中让人哭笑不得,可以说简直就是一个孩子天真的思维。

得知这一真相,女医生不得不相信,母亲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望着二叔,思绪万千,忍不住喃喃道:“哎,真是可惜了!”

由于她说的声音小,旁边的母亲并没有听清楚,连忙追问道:“小刘医生,你刚才说什么?”

闻言,女医生微微一怔,想到刚才的话,她自然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微笑掩饰道:“邓大姐,刚才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看到她这般,母亲很是高兴,毕竟这件事还是以和善为好。

“没事,说开了就好。”母亲微笑道。

见两人都很高兴,旁边的二叔受其影响,也笑得很开心。

父亲见状,连忙向母亲使了个眼色,向那破碎的门看去。

母亲看后,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说道:“小刘医生,你是这医院里的医生,这门的事情,还望你能帮忙啊!”

听到这话,女医生高兴的笑了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会儿找医院里的同事修一下就行了。”

听她这么说,母亲与父亲都很高兴,毕竟有医院里的医生出面,这其中可以省不少环节。

在两人高兴之余,女医生有些吞吞吐吐道:“邓大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得此话,父亲与母亲连忙止住了笑脸,紧跟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刘医生,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可没把你当做外人。”母亲心里虽然很担心,但是却依然不忘拉拢女医生。

女医生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看向二叔:“他……他这个情况很危险啊!”

听到此话,母亲微微一皱:“小刘医生,我没明白你意思,能说具体些嘛?”

“你看这么厚的门都被他弄坏了,这么暴力的行为,我担心他会伤着别人。”

一听这话,母亲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刘医生,你放心吧,我小叔子的病,不遇到特别的情况是不会发生的,而且我们都有控制,不会伤着别人。”

母亲解释的时候,很想说二叔没有暴力倾向,但是如果这样说,那这房门的事情,就不能编圆了,索性就硬着头皮将谎话继续下去。

听到母亲的话,女医生点了点头:“这样最好,要是伤了人就不好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爷爷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还未进门,就气喘吁吁的喊道:“文轩啊!文宇他来了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2章 看热闹 父亲闻言,连忙走上前,对爷爷回道:“爸,文宇来了!”

“这小子一到医院门口,就撒丫子往里面跑,叫都叫不住,我还担心他找不到地方,再跑丢了。”爷爷穿着粗气道。

“爸,你放心吧!文宇又不是傻,他只是智商处于小孩时期,对现在发生的时期都记得,路自然也不会忘记。”

父亲这边说着,爷爷看到房门时,表情瞬间就变了。

“文轩,这……这门是咋回事?”

父亲猛然一怔,然后有些磕巴道:“哦……哦!这医院里准备换一个门。”

“换一个门?”爷爷眉头一皱:“这门不挺好的嘛!干嘛要换?”

父亲摇了摇头:“爸,这都是医院里的事,我……我怎么会知道!”

“也对!”爷爷点了点头:“哎,太浪费了!真不像话!”

爷爷从艰苦的岁月中走来,当然知道生活的艰辛,此时见到这么好的门,被砸成这样,说真的他不免有些心疼。

看到爷爷这般,父亲多少了解他想法,连忙说道:“爸,这又不是你的东西,就别心疼了!”

“文轩,你这话就不对了,虽然不是我的东西,但是提倡节俭人人有责,这并不是东西归属谁的问题。”

听父亲这么说,父亲只能点头称是,不然会把“战火”惹到自己身上,这可不是他希望的。

见父亲服软,爷爷也就不再针对他,对于一个无产阶级革命者来说,越是不服的对象,越有挑战性,服软的,那就没有了挑战的欲望。

听到爷爷与父亲的对话,女医生也忍不住微微一乐,这老头还真点意思。

爷爷跟父亲说了几句后,才走进房门。

刚进门,就看到了病床旁站的女医生。

父亲见状,连忙引导道:“爸,这位是刘医生,我们的主治医生。”

听到这,爷爷连忙走了过去:“刘医生辛苦你了,谢谢你照顾我的儿媳妇!”

女医生笑了笑:“您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救命啊!”

正当他们客套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吼声,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救命啊……”

声音一直持续着,这时候出来病床上的母亲不能动弹,房间里的人瞬间都跑了出去。

这时候,就看到隔壁一个男子脸色铁青,光着一双脚站在走廊里,歇斯底里的呼喊着。

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听他如此的喊叫,显然是出了要命的事情。

女医生看了一眼,就连忙跑了上去。

“怎么回事?”

男子的脸黑森森的,有人被烟熏染了一般,里面还透着铁青色。

看到女人穿着一身白衣大褂,他很快认出来,对方是位医生,连忙对着她慌张道:“大夫……大夫,快救救我的老婆,还……有我的孩子!”

听到这话,女医生连忙跑了进去。

在场的众人,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有些人不知是为了弄清楚具体发生什么事,还是为了看热闹,也跟了过去。

爷爷与父亲都是有文化的,这救人的事情,他们都觉得帮不上忙,毕竟这里是医院,救人都有专业的医生,所以他们听了一个大概,就回了病房。

看到他们回来,母亲好奇的问道:“外面刚才怎么了?”

父亲就把听到的,简单说了一下,至于具体细节,他们没去,即使想说,也不知道。

听父亲对那男人简单的描述,母亲微微有些感慨:“看来那男人的老婆很危险啊!”

“是啊!我看他鞋都没穿!”父亲赞同道。

“哎,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圈。”爷爷同样有些触动,这让他想起了奶奶,奶奶就是生二叔时,难产走的。

看到爷爷伤感,父亲连忙道:“爸,别想太多了!”

“就是爸,别想太多!”母亲也同样宽慰道。

而就在这时,母亲突然发现房间里二叔不见了,这让她突然一惊:“爸,文宇呢?”

听得此话,爷爷与父亲连忙向着周围看去,这时候在房间里确实没有看到二叔。

“咦?文宇哪去了?”爷爷疑惑道。

父亲其实也很奇怪:“刚才没出去前,他还在这啊!”说到这,父亲一拍脑门:“哎呀!文宇本来就很贪玩,他不会跟着外面的那些人去看热闹去了吧?”

爷爷听后,连忙点头道:“这个不是没有可能。”说完他的看法,他就向外跑了出去。

父亲一时没回过神,还傻愣在那里。

病床上的母亲,则对着父亲喊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跟过去看看去啊!”

听到这话,父亲这才跑了出去。

隔壁的已经挤满了人,一眼望过去,大多数都看热闹的医院病人家属。

爷爷从母亲病房出来,就直冲隔壁病房而去,但是因为去的晚,根本进不去,就别说里面是什么情况了。

爷爷试图进了几次,都被外围的人给挤了出来。

几次没进去,为了寻找二叔,爷爷又连忙试了几次。

可是外面围观的一些人,开始受不了他这般挤来挤去。

“唉!老头儿你瞎挤什么?”一个中年男子一脸嫌弃道。

听他说话,爷爷只是稍微有些气,毕竟对方上来称他为老头,虽然他已步入老年,但每个人都不希望别人提自己老。

那中年男子说完,爷爷就白了他一眼,以此显示自己的不瞒。

看到爷爷这般,那男子也不在意,勾着脑袋就朝人群中看去。

爷爷可不管他的看法,为了找二叔,他必须想办法进去,可以眼下没有别是好办法,只能削尖了脑袋,使劲的往里面挤。

他的身子刚往里面使劲,那男子脑袋一偏,显得十分的不爽:“哎,你怎么回事啊?看不见里面塞的满满的,挤什么挤?”

周围这么多人,他挤得那人还未说话,那倒率先说起来了,这个明显是找事的节奏。

“我就挤了怎么的?”爷爷这人脾气本来就犟,这要有人跟他顶嘴,他定然奉陪到底。

“呦吼!这么大年纪,脾气还不少!”

看到爷爷的岁数在那,就是在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老头,他一个中年人,自然不怯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3章 打架 “年纪大怎么了?”爷爷眉头一挑:“你难道就没有年纪大的时候。”

闻言,那男子咂了咂嘴,无可厚非每个人都有年纪大的时候。

“知道自己年纪大,就不要在这里挤。”中年男子不想接他上句话,直接冷斥道。

听他这话,爷爷脾气更大了:“我今天就在这挤了,你能咋的?”

中年人仗着自己年轻,根本不会怕爷爷,而且当这么多人的面,他自然不愿意丢面子。

“好!你很牛掰,有本事跟我出去!”

中年人一说这话,瞬间惹恼了爷爷,爷爷是谁,一个无产阶级的老革命者,参加过很多次战斗,就连抗美援朝,当年他也参加过。

要说别的,他可能不搭理,可是要说打架,对他来说决对是热血澎湃的事情。

眼下这男子让他出去,明显就是要打架的意思,爷爷自然乐意前往,年纪大了好久没打过架了,猛然一说要打架,说实话他还真有些心动。

此时看到那男人,爷爷的眼睛都开始放光:“走!出去!”

一听这话,男人微微一怔,没想到老头居然不害怕,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怎么后悔了?”爷爷反问道。

“谁后悔了!走!走……”

听到此话,那男人自然感觉面子受损,嚷了两句,就推着人群向外走去。

父亲此时刚到人群前,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这时候就看到爷爷被一个人拉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父亲还以为爷爷认识的人呢。

刚想上前打招呼,就听到那中年男子说道:“老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年纪这么大,我可不想让你后半生挡在床上。”

“床上?”父亲微微一怔,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爷爷则脸色一喜:“别说打的我躺床上,你能让我弄倒,你叫我做什么做什么!”

听到这话,男子比爷爷还要高兴:“这可是你说的啊!”

爷爷点了点头:“是我说的!”

站在不远的父亲算是听出了个大概。他连忙走上前,对着爷爷问道:“爸,你这是干嘛?”

爷爷仰首笑道:“这小子要跟我比试比试!”

爷爷说的很轻松,父亲望着那人五大三粗,整个人都紧张坏了。

“爸……”父亲拽了拽爷爷的衣袖,凑过身小声道:“您已经不年轻了,怎么还这么冲动。”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父亲摇了摇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看到父亲在旁边唯唯诺诺的样子,那男子笑道:“老头,看你年纪大了,要是一对一,我怕人说我欺负了你。”说着,他把目光看向父亲:“正好这是你儿子,你爷俩可以一起上。”

听他这么说,父亲心头一震,他这辈子都没打过架,听到“打架”这词,他都忍不住全身乱颤。

男子其实也看中了他这一点,如果父亲是个强横的人,他决定不会这样。

爷爷听到这话,倒是人惹得他火气暴增:“小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别尽捡大的吹!”

听到爷爷的话,望去没有要让的意思,父亲心中一阵凌乱,作为儿子,他不可能让年老的爷爷,这般冒险与一个中年人打。

提了半天的勇气,才说道:“爸,不如我;来吧!”

“你?”闻言,爷爷无语的摇了摇头,他自己的儿子还是知道的,要让父亲上,估计只有挨打的份了。

看到爷爷摇头,父亲走上前:“爸,我虽然打架不行,可我年轻,有的是力气。”

爷爷一把推过他,父亲整个人向一边歪去,差点摔倒在地。

“你的孝心我明白,你还是在一旁看着去吧。”

“我……”父亲本还想说什么,看到爷爷瞪眼,他只好闭上了嘴。

见爷爷这般,男子倒很是意外,没想到这不起眼的老头,居然这么犟。

看到男子看向自己,爷爷满脸春风道:“小伙子来吧!”

“来吧?”男子听他说的这么轻松,倒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怕了!”爷爷用男子刚才的口吻说道。

“怕?怎么可能!”说着,他挺了挺胸,一副傲然的表情挂在脸上。

“既然如此,那就别磨蹭了,来吧!一会儿我还得找人呢!”

见两人真要打,此时有很多人目光,已从病房里转移到他们两人身上。虽说一个中年人欺负一个老头,结果没有什么悬念,但是人们还是想看一下,这老头为什么这么“狂”,到底有什么资本。

父亲在一旁,可是一阵胆战心惊,对于爷爷他还是非常了解的,年轻时没得说,可毕竟这都快六十的人了,身子骨不再年轻,摔了碰了,有可能就会骨折。

人老了骨头都很脆,几乎不能受到重击。

要是有医院工作的人,定然会拦着,然而病房里不知出了什么事,很多医生都进了病房,门外此时又乱哄哄的,谁还有心思注意他们。

除了人群外的一些看客,也在没有其他的人。

话已经说得这个份上了,又有人看着,男子即使不想打,已经没有了后退的余地。

“好,老家伙!这是你自找的,可不是我强逼的!”说着,他还向那些看客抱手道:“各位做个证,不是我有意难为他,而是他咄咄逼人。”

“行了,有完没完,怎么跟女人样——罗里吧嗦!”爷爷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老头,你别太张狂。”中年人双眼一怔。

说完,就向爷爷走了过去。

对于中年男子,爷爷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么丰富的经历,还不至于对这男子畏惧。

爷爷双手后背,对于男子的走过来,并没有太在意。

看到这,男子火气更大了,暗自下决心,一定让这老头好看。

“啊!”

喊了一声,他就向爷爷的方向冲了过去。

男子并没有什么套路,上来就是挥拳而去,看到他的肩膀一动,爷爷就知道他出那只手。

果真如他想到那样,男子的右肩膀一动,右手紧跟着挥了过了。

提前一秒看到,可以说很轻松就能躲过去。

拳头挥来,爷爷身子一偏,拳头就擦着身子而过,连衣服都没有沾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4章 服了 看到自己一拳落空,那男子连忙用挥了一拳,别看爷爷年纪大,但腿脚十分的灵活,几步小退都躲开了。

第一拳落空,可以说是巧合,第二拳也落空,就显得不是那回事了。

众人望到这一幕,比那中年男子还要吃惊,刚才那两圈,要换做他们,估计早就中招了,这不起眼的老头,居然能躲开,真是难以想象。

见中年男子惊异的看着自己,爷爷脸色微微一笑:“怎么两拳没打到,你小子就打算放弃了。”

中年男子黑着脸,自然不服气,自己三十岁出头,无论是体力,还是在身材上,都比眼前的老头要好的多,孰能想到挥了两拳都失利了,这对他绝对是不小的打击。

虽然如此,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他自然不愿意就此认输。

“老家伙,你少得意,我刚才怕伤着你,只是对你试了试。”为了挽回面子,男子解释道。

爷爷点了点头,装作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试好了没有。”

“好了!”男子嗓门一提,故作底气的很足的样子。

看到他这样,那些不知情的围观者,并不知道他的实力,还真以为刚才那男子是故意试试爷爷身手,一个个都替爷爷捏了一把汗。

别人不知,爷爷可知道,就凭他那两下子,只要稍微练过的,都很容易能制服他,别说他这位身经百战的老革命人。

爷爷望着男子,依然背着手,与原来的姿势,并没有两样,这显然是一副被动挨打的姿势。

看到这,其余的人都不淡定了,眼前这老头子已经够弱的了,这还不出手,明显是要挨打的份嘛。

不仅围观的这些人,就连父亲也很不淡定,但知道爷爷的脾气,所以他也只能在一旁着急。

中年男子握了握拳头,蓄了不少力在上面,随之眼睛一瞪,对着爷爷就挥了过去。

爷爷眉头一挑,看到对方左肩一动,回撤左脚,并侧偏身子,中年男子的拳头,依然从爷爷胸侧呼啸而过。

而一招没攻到,中年男子并未停下,一直向爷爷攻了七八次,这些次数下来,不仅没伤到爷爷,倒把自己累的不轻。

这老头年纪这么大,居然把这中年人耍的团团转,很多人都不由惊呼。

而看到这一幕,父亲紧张的心情,瞬间踏实了不少,他着实也没想到,都快奔六十的爷爷,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简直比他这个做儿子的还敏捷。

几次挥拳,中年男子都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然而这些力气,都被甩在空中了,一拳都没打到,这反而让攻击者更累。

看到中年男子累的吁吁直喘,爷爷一脸微笑道:“怎么看你挺壮的,就这么几下就没力气。”

中年男子喘着粗气,完全没有了先前的趾高气扬,按理说以他的岁数,以及身体的强壮,这老头不应该是自己的对手啊!可怪的是他真的一拳没有打到。

望着老头,他一边想着办法,一边休息着体力。

别人能看得出,他才趁机休息,爷爷自然也能看得出,然而他并不着急。

“要不要帮个凳子来,好好的休息休息!”

听到这话,围观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本来中年男子还要休息,听到众人哄笑,他自然明白他们为什么笑。

最为年轻,还不如一个老头子,换做谁都会瞧不起。

为此,他想休息也不成了。

“呀!”

中年男子挥着拳头,又攻了上去。

……

一阵快速的挥拳,见一拳没中,中年男子急了,甚至还用上了脚。

手脚并用,更加消耗男子的体力,爷爷躲了一阵,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伸腿一勾,右手后推,气喘吁吁的中年男子根本没有防备,脚下不稳,用受到推力,中年男子一下子摔倒在地。

“啊……”

众人一阵哗然,实在没有想到,这老头不仅身手敏捷,而且手脚力也不一般,就这么一下子,中年男子就摔倒了,这得暗藏着多少力道。

中年男子摔倒在地,再也没有先前的神气,捂着被摔的屁股,半躺在地上一脸的尴尬。

爷爷抖了抖袖子,对那男子道:“怎么样?如果不服可以再来!”

听爷爷这么说,那男子连忙摇了摇头,并一脸害怕的样子。

中年男子又不傻,从刚才的那几下,明显不是老头的对手,如果再不知好歹,后面受伤的只有自己。

看他服软,爷爷没难为他,毕竟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

“年轻人,以后别仗着自己年轻,这般目中无人。”爷爷对其说道。

中年男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

正当外面发生这一系列的时候,病房里可忙活坏了。

隔壁病房的孕妇,突然出现了一种怪病,外在症状是脸色成黑褐色,嘴唇发紫,手脚更是冰冷。

不仅如此,整个人呼吸低沉,脉搏忽隐忽现。

然而,最让医生与家长关心的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按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显然大人与孩子都保不住。

率先进入的女医生,在病床前检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出引起此种情况的病因。不仅是她,后跟过来的医生也很无奈,对于这种情况,大家都第一次碰到,就是在医学案例上,也不曾有过记载。

眼见着事态越来越严重,三四个医生急的在病房前直跳脚,特别是这位孕妇的主治医生,如果真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显然对她很是不利。

看到医生们光着急,却没有解决的办法,病人的家属,开始平静不下来了。

先前他还一个个恳请出手救救孕妇,见他们叹气垂首,没有一个动手施救,孕妇的丈夫瞬间暴跳如雷,对于病房里的医生,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不仅骂她们是庸医,很多不堪入耳的话,他都毫无忌讳的都说了出来。

毕竟是农村人,眼看着自己的妻子生命渐渐衰弱,况且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如果大人死了,那孩子自然很难保得住。

一尸两命,对于男子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那些医生低着脑也不言语,任凭男子吼骂。对于这件事,那些医生不是不想救,只是却时不知怎么办,弄得她们也很是凌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5章 阴煞之气 而就现场混乱时,二叔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他一挤出人群,就把目光看到病床上的孕妇,紧跟着眉头一皱:“好重的阴煞之气。”

病床上的孕妇,脸色黑褐色,嘴唇发紫,这明显就是被阴物吸走了不少人阳。

对于孕妇来说,这类人的人阳是双重人阳,虽然比一般人的重,但是一旦被阴物所嗜,那结果却是相当严重的。

因为孕妇,属于一体双命,人阳缺少,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会因人阳减少,而互相争抢,她们本来就是一体,两者相争,自然两败俱伤都不得利。

如果孕妇太强,那肚子里的孩子,就会人阳耗尽而殒命,如果孕妇太弱,孩子也许能保住,但孕妇就危险了。

对于失去人阳的孕妇,医学知识很难解决,不然这些医生连一点苗头都没看出来。

而这些,对于二叔就不一样了,二叔虽然智商低,但是年少时学过《殓书》上的知识,《殓书》就不要说了,那是凌霄道人的东西,当年太爷爷找人偷偷摘抄的。

二叔看到这一幕,脑里的《殓书》知识,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阴煞之气!”

“这是阴煞之气……”二叔指着病床,整个人又激动又慌张。

听到二叔的声音,众人都转身向他看去,毕竟这个时候众人都没办法了。

除女医生外,由于对二叔很多人都不认识,都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

女医生更是如此,他先前了解过,二叔脑袋有问题,对他的这句话,她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而孕妇的男人,听到这话,连忙跑了上去,目前对他来说,无论是谁说能救,他都会相信。

“你……你刚才说什么?”男人跑到二叔跟前问道,他见二叔衣服穿得很干净,人长大也挺不错,根本想不到他脑子有问题。

而此时的二叔,一改平时的傻笑,对病床指道:“有阴煞之气!”

“阴煞之气?”男子微微一愣,没明白他说的事什么,如果要是一个道人说这番话,听者自然能联想到。

可是二叔,一身普通人的衣装,说出这番话,自然没有人会主动往那方面想。

不仅孕妇的男人想不出,在场的众人也很不明白。

“这位大哥,你刚才说的一煞之气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二叔还没有那男子大,但是为了弄明白那句话什么意思,男子主动攀起了关系。

二叔可没管他喊自己什么,他看到煞气后,满脑子装满了关于煞气的事情。

见二叔没有回答他,一双眼睛紧紧的瞪向病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对于孕妇的丈夫可是不小的煎熬,眼下这些医生没有什么用了,好不容易出来一人看出了问题,然而对方却只说了一句,就没有了下文。

“大哥,大哥!你先别看,能告诉我你刚才什么意思吗?”男子说着,还用身子特意挡住了二叔的视线。

正在注目的二叔,见前面突然被一个人挡住,而且嘴里还喊着大哥。

听到这个“词”,二叔眉头一皱,噘着嘴唇道:“你……你要找我大哥?”

“找你大哥?”男子眼睛瞬间一圆,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对二叔就问道:“你是说你大哥能救我老婆。”说着,一脸激动的握住二叔的手。

“呵呵……”看到男子握住自己的手,二叔高兴的笑了笑,在他认知里,被人拉手通常是想跟他玩,或者说跟他做朋友。

看到二叔笑,那男子仿佛真的发现了新大陆,他拉住二叔的手更紧了,而且在激动中不停的上下晃动着。

二叔见状,此时笑的很是开心了。

见二叔没有否认,男子连忙问道:“大哥大哥,请问您大哥在哪?我老婆快不行了,得让他来救啊!”

“我……”二叔指了指自己,他没有说完,又是呵呵一笑。

看到这,男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有去想二叔的表情与笑声很不正常。男子满脑子里就是救他老婆,救他的孩子。

“大哥,您别光笑啊!求求你告诉我你大哥在哪?”

这边的女医生可看不下去,她多少知道二叔,对于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问这些话,这不是笑话嘛!

“哎,你对他瞎问什么呢!他又不知道!”女医面色微板道。

男子听到这话,误以为她知道二叔所说的大哥在哪,连忙转过身走上前:“您知道他大哥在哪?”

一听这话,女医生白眼翻得老高,她想说的意思是,他不会看病,你问他没有用。

可是对方直接理解为,她知道二叔的大哥在哪。

其实对女医生来说,他确实知道父亲在哪,只不过她知道父亲就是一个普通人,连个医生都不是,怎么可能救人呢。

“你别问他了,他哥又不会治病。”女医生道。

本以为女医生会告诉自己他大哥在哪,谁知道她直接说他大哥不会治病。

刚才男子可把所以的希望都压在二叔身上了,女医生的直接否定,绝对让他备受打击。

看了看女医生,男子又看了看二叔,仿佛感觉哪里不对劲。

见二叔挺老实,与自己又不熟悉,不可能编瞎话骗自己,因为其中没有利益可图。

想到这些,再转身看向女医生,他突然感觉这女医生有问题,都说同行是冤家,莫非她是害怕对方治好了他老婆的病,让她们丢面子。

对于这个想法,那是绝对有可能的,为此他越想越来气。

看到男子突然一副不友善的样子,女医生心头瞬间一震,有些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男子双目圆睁道:“你凭什么说他哥不会治病,难道你认识?”

男子想到很清楚,如果女医生说不认识,这自然会戳破她的谎话,如果她说认识,这更加确定那人会治病,毕竟老板的朋友都是老板,那她认识的人自然也都是医生。

而对女医生来言,她脑子可没有想这些,她短暂想了一下,对于父亲还真不好说。说认识吧,为了昨天门的事情,刚才还差点闹翻了,认识的人肯定不会这样;说不认识吧,父亲是她病人的家属,虽然没说过多少话,但是只要去查病房,那就能见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6章 难不成春天来了? 看到女医生沉吟,男子疑心更重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居然考虑这么久,这不更显得有问题嘛。

“这还要考虑!”男子眼睛睁得通圆,有些威慑她的意思。

女医生这才答道:“算是认识吧!”

“啥?算是认识!”一听这话,男子脑袋顿时嗡嗡作响,要么认识,要么不认识,这两种结果他都想了,可从来没想到还有第三种。

听到这句回答,男子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毕竟这个结果太出意外了。

看到男子的复杂表情,女医生很是纳闷,回答他的这句话,有那么大威力烧脑吗?

趁着两人说话之际,二叔不自觉的向着病床走去,对于床上孕妇的煞气,他心中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老想拿出法器,对那些煞气进行克制。

然而,脑袋里太乱了,回忆里确实打了补丁的记忆,零散的记忆碎片,阻碍了他下一步的行为。

男子顿了一小会儿,这时候才憋出一句话:“认识就认识,什么叫算认识?”

女医生对他问题的回复,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对于父亲的认识,她确实说不上来是哪种,此时听到男子刺耳的反问,惹得她火气上来不少。

她的脾气本来就很大,有点火星就能烧着。

“你什么态度?管我认不认识他呢!”站在刘医生的角度,男子问这些问题,都是徒劳,可以说一点用都没有。

而对于男子来说,可不一样了,他问这些就是想知道,刘医生到底是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哟!还好意思说我什么态度,我还想问你什么态度,作为医生不想着救人,老想些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的手段?你说什么呢?有本事给我说清楚。”女医生喝斥道。

作为医生,一份神圣的职业,今天被人说成这样,她自然不愿意。

要说气,男子一点都不输她,自己的老婆眼下奄奄一息,好不容易知道一个人能救她,这倒好,反被这女医生给搅合了。他暗暗认定:一定是这女医生怕别人治好了他老婆的病,影响了她面子。

毕竟医生的能力,直接影响着口碑,口碑的好坏,影响以后的职位升迁。

正当两人争吵时,打完架的爷爷走了进来。

因为打倒了中年男子,爷爷的威信算是刷出来了,走进病房时,别人都自觉的让开了路。

一个中年的壮实男子都能被打倒,在他们眼里,这老头自然不好惹。

对于这结果,其实是爷爷早就想到了,在这个社会中,跟生存法则一样,强者生存。如果他没有将男子打倒,要想顺顺利利的进来,那简直不可能。

只有将实力摆出来,那些看过你实力的人,自然惧你,怯你!

爷爷很顺畅的走进病房,他刚进门,就看到刘医生跟一个男子在激烈争吵着。

刘医生是母亲的主治医生,刚才母亲为爷爷介绍过,那男子,爷爷先前在门口见过,就是喊救命的那人。

见他们吵起来,用脚趾想都知道因为什么事,无非是救人没救成,家属不愿意了。

爷爷对救人可不在行,他来到这里不是看热闹的,而是找二叔的。

走进门,爷爷扫了那女医生与男子一眼,就朝病房里扫去。

病房里面还站着几个医生,不过并没有为病人治病,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向吵架的病人。

望见这一幕,爷爷无语的摇了摇头。

他的脑袋刚摇了一下,一个熟悉的背影瞬间进入爷爷眼前。

看到他,爷爷面容一喜,喃喃道:“这小子还真在这!”

爷爷口中的小子,自然是二叔。

见二叔蹲在病床前,出神的看着什么,爷爷微微有些好奇:“咦?这小子在干什么呢?这边两个人吵架不看,看一个治不好的孕妇干什么?”

二叔三十上下的人了,由于智力的问题,此时还未结婚。而病床上躺着的是孕妇,对于一个孕妇这般看,爷爷突然觉得不好。

想到这,他不敢再犹豫,连忙走了过去。

一上前,爷爷二话没说,先把二叔从床头拽起来,幸亏女医生跟男子争吵,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要不然,看到二叔蹲在病人床头,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二叔只有小孩的心智,但别人可不知道。

被人拉起,二叔好奇的向后看去,看到是爷爷时,他笑了笑。

爷爷则板着脸:“你跑这边干什么?”

二叔看了看病床上的孕妇,刚想张口说话,爷爷见状,连忙拉住他的手往外走,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种情况跟那也差不多。

二叔自然不愿意,他的潜意识里暗藏个讯息,就是告诉他有件事还没有做完,这个时候不能走。

见他不愿意走,爷爷心里面更慌了:“难不成这小子的‘春天’来了?可对方却是个孕妇……”

爷爷不敢往下想,这要是被在场的人看出来,不仅病人的家属不愿意,就连他这张老脸也丢了。

“爸!我……我不走!”被拽的二叔嘟囔着嘴唇。

一开始,别人都没有注意,可是随着动静越来越大,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他,其中自然也包括刘医生,还有那个病人的家属。

看到老头拉人,女医生明白什么情况,毕竟二叔脑子不好,必须有人看着,而爷爷就是那个看着他的人。

然而,这些情况病人家属可不清楚,听到二叔喊老头“爸”时,那男子瞬间明白了大概。

一想起之前二叔说的话,他还哪顾得上跟女医生吵架,连忙走上前,对着爷爷垂首道:“老人家你好!”

听到有人打招呼,拉扯二叔的爷爷,这才回过头,对着喊他的男子看去。

看那男子脸色发黑,如同烈阳晒黑的一般,看样子是地里劳作的庄稼汉,农民爷爷由衷的感到亲切,况且对方一开口还这么有礼貌。

对于眼前的男子,爷爷一点都不厌恶,于是问道:“咋了?”

男子因为有求于人,对着爷爷就笑道:“老人家,这是您的儿子?”

听到这话,爷爷有些犯晕,自己跟他又不熟,而且上来问他儿子的事,莫非刚才文宇做了什么不妥的事情?想到这,爷爷开始有些不安,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说他们都不会占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7章 狐假虎威 短短的一瞬间,爷爷的表情却十分的复杂。

看到爷爷这般,那男子顿时一怔,误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可是稍一寻思并没有。

虽然疑惑,但男子还是依然笑了笑,对爷爷毕恭毕敬。

见他这般,爷爷也不好意思不回话,即使二叔犯了错,以他的脾气,他自然不会推卸责任。

“是……是的!他是我儿子!”

由于感觉理亏,爷爷并没有像之前打架时强势,反而有些唯唯诺诺。

听到这话,对于男子来说,绝对是一个喜讯,这样他就可以问父亲在哪了。

想到这,他果然问道:“老人家,你是不是还有个大儿子?”

一听这话,爷爷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刚问他文宇的事,现在又问文轩。

问文宇,他多少能猜出一些,而问父亲文轩,爷爷就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见爷爷这般,那男人比先前还要纳闷,一个简单的问题,不应该这样啊!情况确实有点反常。

看到男子从自己这没问到答案,又把问题抛向她病人的父亲,刘医生整个人瞬间感觉都不好了。

在她看来,这样做对救人没有任何意义,完全是不相信她,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此事是十分严重的,想想都来气。

男子此时就想知道父亲在哪里,因为他听二叔说父亲能治好他老婆的病,尽管这是误会,但是男子不知道,从始至终都认为这件事是真的。

为了此事,他都放弃了与刘医生的争吵,要不然他怎么会善罢甘休。

眼下他没心情找刘医生吵架,可刘医生却因为他的行为,特别的窝火,自己好歹是这里面的医生,虽然没有治好病人,但也不应该被人这般质疑,完全伤害了自尊心。

想罢,她就冲着男子喝道:“你问这些干什么?他又不能救你老婆。”

见到这情况,爷爷一头雾水,男子只是问自己问题,这刘医生发什么火啊!救人不应该是她的责任嘛!

有了刘医生的插话,爷爷自然没办法回答男子的问题。

而刘医生的再次阻喝,着实惹毛了孕妇的家属,她救不了人就算了,还不让自己找其他人施救,这简直就是他先前的想法,女医生救不了人,也不希望别人能救好。

这可是攸关生命的大事,而且还是自己的老婆,男子自然难以淡定。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你救不了我老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阻止我找别人,再跟我罗里吧嗦,你再是女人,我也得收拾你!”

一听这话,刘医生跟不服气了:“收拾我!我倒是要看一看,你怎么收拾我!”说着,她就双手叉腰走向男子,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呦吼!你还上赶着了!”气愤不已的男子撸起袖子,就要对刘医生动手。

看到这一幕,爷爷离的又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要是不了解情况,爷爷肯定偏向于刘医生,毕竟女人与男人相比都是弱势群体,虽然已经男女平等了,但是要想做到彻底的平等,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男子刚才对他很有礼貌,而且是为了救病重的妻子,无论如何爷爷觉得都不能动手打他,不打他,自然也不能打刘医生,由此从中拉架就成了一个好办法。

女医生与病人家属,两人像打了鸡血似的,一直大喊大叫,一副想要真动手的样子。

在中间劝架的爷爷,可不好受,劝架不是打架,两边都要顾及到,一旦有所偏移,肯定对另一方不利。最重要的是,还得顾及到自己的安全,拦着拦着有可能就把自己给伤到了。

病房里被两人这么一整,已经完全乱了套。

而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父亲,听到里面的咆哮喧哗,瞬间着了急,因为爷爷就在里面。

爷爷进去的时候,没有叫他,等到父亲反应过来,想要进去时,却来不及了,爷爷已经走了进去。

眼下父亲再想挤进去,显然很难了。

爷爷是凭着实力进去的,父亲哪有那实力,围观的人没有一个肯让路的。

看到那些人双目圆睁,父亲挤了两下,就停了下来。

他在最外围不停地跳着脚,此时听到里面的喧哗,父亲更加好奇了。

眼瞅着爷爷都挤进去好一会儿了,不知道里面任何情况的父亲,越来越等不及了,迫切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但是看到有好几道人墙挡着,他想挤进去的冲动,瞬间没有了底气。

为此,在外面急得直跳脚。

而这时候,他突然灵机一动,作为老师,脑子很活,想到了一个主意。

既然这些人怕爷爷,而自己又是他的儿子,为何不借着爷爷的威严,来进入病房呢,这在书本里被称为狐假虎威。

想到这些,父亲挺了挺胸,故作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装成假模假式的样子后,父亲这才向人群走去。

“嗯哼!”父亲走到人群前,故意清了清嗓子。

由于里面太喧哗,父亲清嗓子的声音,前面的人并没有听到,一个个依然勾着头往里面瞅着。

看到这一幕,父亲一阵尴尬,他瞅了瞅四周,幸亏没人注意他。

为了能进去,父亲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装模作样。

“哎,让一下!”这次父亲刻意拍了一下前面那人的肩膀,并装作很凶的样子。

作为老师说真的,他从没有这个样子跟人说话,为了能进病房,他算是豁出去了。

感觉后面有人拍自己,那人转过头,就看到身后站着的父亲。

父亲虽然装得很凶,但他骨子透着书生气,说直白了就是软弱。

此时,那人一点都不害怕,不仅不害怕,看到父亲这个样子,还让他感觉有些滑稽。

“怎么了?”那人眼睛微微一瞪,对着父亲满不在乎道。

看到他这副表情,父亲心头一震,很是疑惑:“这人怎么不怕我啊?”

正当父亲想着,那人见他不说话,眉头一皱:“你这人怎么回事?有事没事?”

被他这么一吼,父亲更加紧张了,本想继续装成很凶的样子,可是看到那人后,再也装不下去,他似乎能猜到,如果再装下去,估计就要被打了。

那人身材比他高大多了,要是跟他动手,父亲心里清楚,他可没有爷爷那般身手,一定会被吊打,想到这个结果,他哪敢再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8章 救人 父亲连忙将板着的脸收止,强挤出一丝憨笑:“呵呵!我……”

那人见他半天没说出话,开始不耐烦起来。

“你什么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能……能不能让一让,我想进去!”父亲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此时的语气完全与刚开始时不一样。

“让一让?”前面的围观者目光一怔,随之白了父亲一眼:“让什么让,没看到前面都是人嘛!”说完,便狠狠的转过头。

看到对方这般,虽然没对自己发火,但并没有让开路,显然刚才的想法都成了泡影。

这让父亲很是无奈,办法不行,硬闯更不行,然而他确实急着进去。

看到拥堵的人墙,无可奈何的父亲突然张口就喊了起来:“爸,文宇在里面吗?”

由于人多,他第一次喊,里面的爷爷并没有听到,不过随着他一连几次的大喊,里面的爷爷才听到声音。

听到儿子文轩的声音,爷爷一边拦着刘医生与男子,怕他们再动起手来,一边对着外面的父亲回道:“文轩啊!文宇在里面。”他这边说着,转头向着二叔看去,这一看又吓了他一跳,二叔趁着爷爷劝架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到了病床旁。

对于这一幕,看得爷爷心里非常忐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要发生什么难堪的事情,到时候即使想挽回都没辙,况且以目前二叔不正常的思维,保不齐真会发生些什么难以预测之事。

而眼下,爷爷被这两人缠着脱不开身,那些围观的众人,更是只是过来看戏的,这么长时间没见一个人出来帮忙劝架。

爷爷很是无语,对旁边的几人一阵招呼,让他们过来帮忙,他不说还好,一说让他们帮忙,一个个都吓得往后退,生怕这件事牵涉到自己。

见他们如此冷漠,爷爷虽然生气,却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毕竟这件事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人各有志,爷爷又不能强行控制他们的意愿。

见二叔还在那,而且靠病床比之前更近了,这让爷爷越发的担心。

看了一圈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他这才想到父亲,连忙喊道:“文轩,你快点过来照顾你弟弟。”

闻言,父亲眉头皱得老高:“爸,人堵着!我进不去啊!”

听到这话,爷爷转身看了看门口,与之前相比,拥堵的人群一点也没有减少。

想想他进来的时候,还是通过树立威信才让众人让开了一条路。眼下儿子文轩要进来,显然不做些什么,是不可能顺利进来的。

若是让儿子跟自己先前一样,以他自身的条件显然不可能。

这样一来,问题就比较棘手了。

此时,也顾不得想太多,爷爷性子直,想到什么就会去说,或者去做,从不拖泥带水,况且这个时候,事态比较紧急。

他转过身,冲着门口大喊道:“各位大老爷们!我大儿子在外面,能否让个路!”

闻言,站在门口的人,多少有些骚动,却没有让开道。

爷爷见状,声音瞬间又提高了一截:“谁要是不服气,可以跟老头子我出去比划比划。”

一听这话,门口站的人多少有些心颤,爷爷的本事他们都见过,刚才那么壮的男子都被打倒了,他们这些人与那男子相比,还不是一个级别的,自然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怎么?还真想跟老头子试一试!”爷爷的脸微微一板,对着外面的人瞪目道。

看到爷爷不悦,那些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互相推挤着,在大门中间让开了一条路,虽然路不是很宽,但是过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看到这个机会,父亲自然不敢犹豫,迈开步子就向病房跑去。

父亲走进门,用目光先向里面扫了一遍。

病房不大,里面的人可不少,除了爷爷,病人的家属,还有好几个医生。

而一个人影背对着他,父亲一眼还是认出了他,那人就是二叔。

别人都离病床很远,唯独他一个人离得很近,父亲就搞不明白了,他既不是护士,也不是医生,为什么离这么近。

正当父亲好奇时,爷爷对他说道:“文轩,你先把文宇弄回来。”对于爷爷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二叔这事。

父亲闻言,对爷爷点了点头,就往二叔所在的位置走去。

而就在这时候,男子突然放弃了与女医生争吵,直接向父亲走去。

正在向二叔走去的父亲,根本没有注意,这时候突然有人拉住了他的衣服。

吓得父亲瞬间一个激灵,差点跳了起来。

父亲回头看向那人,男子瞬间跪了下来。

被他拽了一下,就已经让父亲吓住了,这突然还跪了下来。

这让父亲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一直都在外面啊,跟这男子又不熟,虽然他住在隔壁,但是从来没有碰过面。

“你……你这是做什么?”父亲一边搀扶男子起身,一边心怀忐忑道。

不仅父亲不解,比父亲早来的爷爷也很是不明白。

由于没有了两人的争吵,爷爷连忙走了过去,看这病人家属,与父亲年纪差不多,却给父亲下跪,爷爷着实也是一头雾水。

倒是旁边的刘医生,对男子露出一抹讪笑,显得十分的鄙视,不过这一幕没人看到,很多人的眼睛都注意到男子与父亲身上。

被搀扶起的男子,此时居然滚起了泪水:“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媳妇,还有我的孩子!”

父亲闻言,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让他教个书,写个文章还可以。救人?他哪是那块料啊!

跨行如隔山,一点都不假,让医生去做别的,他们肯定也不行的。

父亲连忙摇了摇手:“我……我说大哥,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开玩笑?”听到这话,那男子有些不高兴了,毕竟为了让他救人,男子都给父亲跪下了,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下跪可不是随便的。

“大哥,我媳妇情况很不好,现在只有你能救了!”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攥着父亲的衣袖。

他攥得很紧,像是一块狗皮膏药,父亲几次想甩开都没有甩掉。

这让父亲很是无奈,而这时爷爷走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9章 灵符 父亲连忙向爷爷那边躲去:“爸,这……”不解的父亲,由于从外面刚进来,见爷爷比他进来的早,所以只能指望他来解决了。

爷爷其实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他经历的多,遇事淡定,并没有像父亲那般慌张。

爷爷抬手止住了父亲欲要说的话,对男子笑道:“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爷爷指着对方紧拉父亲的手道。

男子偏过脸满面焦急道:“老人家,我只是想请你儿子救救我媳妇。”

听到这话,爷爷眨了眨眼:“年轻人,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男子摇了摇头:“没有啊!”

“年轻人!实话该诉你,我儿子是名教师,他教书可以,救人可不行。”

一听这话,男子双目圆睁,连忙看向父亲:“你是教师?”

父亲点了点头,为了让他相信,他连忙把自己的工作地点,所教的年级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男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指了指病床前的二叔,颤声道:“可……可你另一个儿子说,他大哥能救我媳妇。”

闻言,不仅父亲没有想到,爷爷也没有想到,这其中的事情,原来都是因为二叔啊!

知道了结果,爷爷顿时一脸的歉意:“年轻人,实在对不起,他脑子有些问题,所以说话有些不着边际。”

为了让男子不再误会,爷爷也不顾脸面,把二叔脑子有问题的事情,向男子和盘托出。

听到这,不仅男子惊异,在场的人都很是惊异,见二叔这么利索干净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脑子有问题。

“你们……不会是在骗我吧?”男子依然有些不信,毕竟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父亲身上了。

“年轻人,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的第二个儿子脑子确实有问题,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说着,爷爷弯下腰,给那人鞠了一躬。

旁边的父亲见状,连忙也弯下了腰。

望到这一幕,显然是真的,不然爷俩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就在男子脑袋一锅粥的时候,爷爷对旁边的父亲说道:“去把你弟弟弄过来。”

闻言,父亲应了一声,连忙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二叔,正趴在病床头不知干些什么,受刚才事情的影响,父亲心情多少有些波动。

他走上前,二话没说,抓起二叔就往后拽。

对于这一切,二叔根本没有想到,被一个人突然拖拽,他自然不愿意。

看到那人是父亲时,心里更加不乐意了,因为以前二叔贪玩时,基本上都是被父亲打的。

此时,被他强行拉着,很快引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别拉我,别拉我……”二叔一边挣扎着,一边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父亲可不管他这些,有了爷爷的准允,他毫无顾忌。

很快,二叔生生被父亲拉到爷爷跟前。

“爸!”到了爷爷跟前,父亲喊了一声,依然拽着二叔不放,而二叔依然在挣扎。

“别乱动了!”爷爷表情一板,对二叔瞪目道。

看到爷爷这般,二叔慢慢安静了下来。

爷爷瞪了一会儿,期间没有说话,毕竟很多外人在场,他不想在这里对二叔发脾气。事已至此,这件事不全是二叔的错,他脑子有问题,爷爷是监护人,也逃不了责任。

眼下事情很乱,在这病房里本来就没有爷爷他们的事情,随之拉着二叔就向门口走去。

当拉起二叔的右手时,爷爷明显感觉他手里有东西,不过在这个场合,他没有过问。

那些门口拥堵的人,看到爷爷出来,没等爷爷说话,一个个都很自觉的让开了路。

后面跟着的父亲,突然有种自豪感,被这么多人看着,就像焦点人物一般,也许先前他在这方面吃了亏,心理反差比较大。

爷爷他们一走出病房,没过多久,突然床上的孕妇就醒了。

“醒了……”旁边的一个医生发现后,率先喊道。

男子闻言,连忙跑了过去。

其他几个医生,也紧跟了过去,其中自然也包括刘医生。

她虽然与男子刚才闹的很不愉快,但是为了救人,她不在乎这些。

“老婆,你醒了!”男子紧紧的握着孕妇的手,十分的激动。

孕妇虚弱的看着男子,嘴唇动了动了两下,由于虚弱,她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一个医生走上前,抬手对着孕妇的眼皮掰了掰,又用听诊器对她听了听。

“咦,她的心音与呼吸音,都贴近正常。”医生惊异道。

闻言,刘医生也很惊异,从先前的情况来看,人几乎没有了心跳,而且体弱到命悬一线,然而她们什么都没有做,孕妇却奇迹般向好的方面转变。

为了怕误诊,刘医生连忙也听了听,结果和先前医生说的一样,病人渐渐向好的情况转变,而且肚子里的孩子,此时也有了活动。

女医生心中暗自称奇,行医这么多年,她从来没遇到这么怪的事情。

看到众医生一个个惊异的表情,男子担心道:“医生,我媳妇怎么样了?”

“你媳妇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一个医生回道。

一听这话,男子特别的高兴,但是当看到她依然不能说话,一副很虚弱的样子,男子还是很担心。

“医生,我媳妇真的没事吗?”

“你也别太担心,你媳妇只是体虚,打些吊针就没事了。”

听他这么说,男子半信半疑,但还是立马说道:“那赶快打啊!”

男子说完,医生就忙活起来。

爷爷拉着二叔进入母亲的病房,这时候才想起二叔手里的东西。

“你手里攥的是什么啊?”爷爷问道。

二叔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看到二叔眼睛躲闪,刻意将手背在身后,这个样子,显然他没有说实话。

爷爷见状,将他的手从后面拽了出来。

看到他的手攥得紧紧的,爷爷看了一眼,脸色微板起来。

“打开!”

见他不动,爷爷立马上了手,使劲去掰。

二叔攥得再紧,也不是爷爷的对手。

没过两秒,二叔的手就被掰开了。

手掌一开,一张灵符被攥在手里,由于受到力度的抓扯,灵符皱巴巴的。

看到这,爷爷眼睛一圆:“你怎么又拿出这些东西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哀顺变 对于灵符,爷爷与父亲都不陌生,这东西在他们面前拿出来也就算了,要是在外人面前拿出来,肯定会惹是非的。

想想二叔年轻时,被批斗的场景,爷爷与父亲此时还历历在目。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眼下见到二叔又拿出灵符,而且还是在刚才那个情况下,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不知会惹出什么乱子。

回想刚才的事情,两人都有些紧张,不过好在这件事没有闹出乱子,而至于有没有被人其他人看到,爷爷与父亲都不敢确定。

隔壁的孕妇有好转,那些看热闹的人,自然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正当爷爷与父亲,在为二叔拿出灵符的事伤神,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就像是戏院看完戏散场了一般,人头攒动,声音嘈杂。

由于两个病房只有一墙之隔,而且还有很多人,从母亲病房前走过,这迅速引起了爷爷与父亲的注意。

望着不断有人从门口走过,爷爷与父亲很快想到他们是干什么的。

“爸,看来那孕妇出事了!”父亲望着门口道。

对于刚才的情况,父亲虽然了解的不多,但是从情形上看,显然对孕妇不利,不然那些医生为什么只看,而不动手救人。

爷爷沉吟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是啊!看来真出事了。”

看到围观的人都散去,显然没有什么吸引眼球的东西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爷爷突然话锋一转,对着父亲说道:“文轩,你去隔壁病房看一看。”

听到这话,父亲猛然一愣:“看一看?”

与对方不沾亲不带故,就算是一面之缘,也是刚才才结下的,父亲师父的不解,为什么老爷子让他去看一看。

“爸,我们家跟他又不熟,这个就不必了吧。”

闻言,爷爷眼睛一圆,对着父亲瞪道:“让你去看一看,是让你去察看文宇有没有留下灵符在那,你这脑子一天天想什么呢?”

听到爷爷这话,父亲才恍然,连忙应了两声跑开了。

他可不想在这停留多一秒,多一秒,批评的声音,就会多好几句。

病床上躺着的母亲,看到两人这般,着实很无奈。永远与父亲无论是父子,还是男人,两人的关系,就像磁铁的同极,永远处于相斥的状态。

站在门口的爷爷,这时候才拉过二叔,向病房里走去。

父亲走出房门,因为孕妇的房间就在隔壁,所以很快就来到病房门口。

由于围观人的离开,病房外已经变得空荡荡的。

想到爷爷让父亲来看灵符,父亲多少有些紧张,毕竟跟男人的并不熟,现场如果人多,他可以浑水摸鱼。

眼下人都走光了,这冷不丁再进去,肯定会被人注意的,当然注意他的人肯定是那个男人。

为此父亲并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在门旁边站了一会,对于他来说,必须想一个主意,不然直接进去太冒失。

“想什么好呢?”父亲在外面开始思忖着,平时做学问,脑子都挺活,怎么一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没了办法。

一阵抓耳挠腮,父亲还真想到了一个主意,这孕妇不刚出事嘛,可以在这方面做文章。

想到这些,父亲强挤了两下眼睛,毕竟不认识对方,哭是哭不出来。

为了表现出难过的样子,他还特意用口水擦拭眼角,伪装成一副伤心的样子。

做完这些,为了防止口水风干,他不敢停留,就大步流星的往病房里走去。

病房了除了家属,还有那几个医生,此时见人从门外走来,都不由把视线抛向门外。

这时候,就看到父亲耷拉着脑袋,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对于父亲,他们多少都认识,毕竟刚才来过,其中女医生对他,要比其余的医生熟悉。

看到父亲这副样子,显然出事的表情,别的医生不解,但是女医生是母亲的主治医生,误以为母亲那边出了事情。

从人群中,女医生连忙走了过去。

“你……你媳妇怎么了?”

“我媳妇?”上来就问父亲这句话,父亲微微有些茫然,但是想想她是母亲的主治医生,关系她的病人无可厚非,所以也就没多想。

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媳妇没事!”说着,他把目光看向男子,露出一副同情的目光,缓缓走上前。

看到父亲这般,女医生瞬间柳眉倒竖,脑海里升腾出团团疑云:“这……这什么情况?”

随着父亲步伐的缓进,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他,其中也包括孕妇的家属,毕竟父亲此时正向他走去,显然目标是他。

见父亲这般,男子顿时不知所措,先前不知道他不会治病,才让父亲去救他媳妇。

请他救人的时候,对他的态度挺好啊!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他这个时候找过来,是想干什么?要说过来找自己算账,可他这表情不对啊!

这短短的几秒钟,男子几乎把能想到结果,都想了一边,然而并没能想到结果。

不知不觉,父亲已经来到男子跟前,还未容男子说话,父亲突然抽噎道:“兄弟!节哀顺变!人死……”

他还没有说完,那男人的脸色已经一片青黑,本来脸就不白,在青黑的的映照下,如同涂了一层墨。

父亲为了显得真诚,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颤抖着声音,演的可谓特别的投入,根本没顾得看男子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病房里的医生,都是一脸的黑线,这情况着实让他们没有想到。

女医生很是无语,她很不明白,父亲与这男子又不认识,即使孕妇真的有事,他也用不着来这啊!难道与这孕妇有一腿?

想到这,她又连忙摇了摇头,如果真有一腿,他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当着她丈夫跑过来,更何况他有老婆,而且目前同样有身孕。

就在女医生暗自思忖时,男子再也受不了父亲的吊唁,更何况他老婆活的好好的。

“你这是在干嘛!耍什么疯啊!”男子突然大喝道。

父亲顿时下了一跳,自己这是好心劝他,虽然包含了一些私心,但是整体还是好的,对方也不至于这么样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1章 被丢出去 其余的人对男子的发火,其实都很理解,毕竟人还活着,这么说,多少实在咒人家。

然而,父亲并不知道这一切,知道的话,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被喝吼的父亲,怔怔的看着男子,一时间不知所措。

男子喝吼后,依然怒气布满的看着父亲,对于他瞬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好感。

父亲怔怔的看了一会,再也不敢与其直视,他感觉下一秒自己将会被丢出去。

在他眼见躲闪的时候,突然发现病床的被褥下贴着几张灵符,这让他瞬间一震。这个位置是之前二叔蹲下来的地方,灵符贴的很私密,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而至于父亲为什么能看见,除了因为之前二叔蹲在这个位置外,他对那灵符突然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吸铁石遇到了铁。对于这种感觉,父亲把它称为看多后的熟悉感。

毕竟先前从二叔那里接触过灵符,而且这几日,接触的特别的频繁。

看到灵符后,父亲忍不住多留意了一下,好像是三张灵符,就在他瞟的时候,那被褥微微动了一下,这时候父亲赫然父亲,有一张灵符还贴在了一双脚上。

等一下!动弹了一下,父亲还未惊异灵符贴在脚上时,那被褥的动弹,瞬间让他想到了什么。

“没……没有……”

父亲颤抖着双唇,还未让两个字吐出口,一双大双就冲他而来。

抓起他的衣领,如同抓鸡仔一样,父亲自然反应,就是身体猛然一颤。

还未看清楚那人,就被那只大手提着衣领,往外拎去。

“以后别让在看到你!”男子声音冷冷道。

听到这声音,父亲不用回头,都知道此时抓他衣领的人,正是病人的家属。

随后,父亲被狠狠的推出门外。

“啪!”男子重重的关上了门。

看到紧闭的房门,父亲如同霜打的茄子,也难过男子会生气,人家老婆活的好好的,被他那么一痛乱说,换做是谁都会生气。

“唉!”父亲沉声叹了一口气。

虽然被人狼狈的扔了出来,但是灵符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大概,这样回去,爷爷问起,也好有了个交代,总算没白去。

只是被人丢出来,这事真的很丑。

想想,自己好歹是个人民教师,这要是传出去,自然影响不好。

好在病房里的人不多,除了医生,也没别人。再说除了那个女医生外,其余的医生根本没有过交集。

只要自己不说,再让那女医生不说,这件事自然没人知道。

想到这些,父亲决定除灵符,与病人的事情外,其余的事情都不说,特别是被男子丢出来的事情,打死都不说,尤其是爷爷,以及母亲。

考虑好这些事情,父亲这次慢着轻松的步子,向母亲的病房走去。

为了掩饰刚才的狼狈,父亲尽量表现的很轻松,不让他们看出任何破绽。

父亲走进房门,看到爷爷与二叔此时都坐在条椅上。

看到父亲走来,爷爷连忙开口问道:“怎么样?”

父亲看了看爷爷,并没有说话,而是走进来后,将门关上才说起话。

见父亲很谨慎,显然有事情,爷爷连忙站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说出这番话时,父亲刻意压低了声音。

这个时候,父亲刻意偏过头,对爷爷说道:“爸,你刚才让我去,还真是去对了。”说着,他把目光看向二叔,然后继续说道:“你可知道文宇蹲在那床边干什么?”

爷爷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对于父亲说的事,他自然不知道,要知道他肯定阻拦。

“这小子居然贴在那孕妇的床头,更夸张的事,还有一张贴在了……”说到这,父亲刻意顿了一下,似乎故意渲染事情的严重性。

看到父亲这个样子,爷爷果然很着急。

“说啊!”爷爷眼睛一瞪,对着父亲有些不满道。

父亲这才继续说起:“还有一张,他……他贴在了那孕妇的脚掌上。”

一听这话,爷爷差点跌倒在地,幸亏父亲一把拉住了,不然肯定会摔的很重。

爷爷在父亲的搀扶下,抖动着身子,一开始他就怀疑二叔怪异,别人都在看“热闹”,他倒好一个人跑到病人床头去了。

还真让他猜着了,只不过猜对了一半,没想到二叔拿出灵符。

“爸,你别太担心,事情没你想的那么重要,只不过是几张灵符。”父亲想的很简单,他只想到了灵符。

爷爷想的比较深,在他眼里二叔脑子再不正常,那也是成年人,是成年人就有成年的生理需求,从二叔的这些怪异的举动,显然出了这个范畴。

不过这些事情,他不可能跟父亲说。

爷爷沉吟一会儿,才对父亲问道:“那灵符你拿回了吗?”

闻言,父亲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我……”父亲有些难以启齿,别说拿回灵符了,就是刚才都是被人提溜出来的。

当然,这件事他不敢跟爷爷说,多丢人啊!

见父亲吞吞吐吐,爷爷又是一阵着急:“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说个话怎么老爱结巴啊!”

没办法,事情已经如此,父亲只能苦着脸回道“没……没有!”

“什么?没有!你看到了怎么不拿回来!”

“病房里人多,都看着我呢,没办法下手!”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刚才的一幕,那场面可别盯着他还瘆人。

听到这,爷爷的脾气微微降了降,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想想之前的情况,病房里确实人挺多,将灵符拿出来,他能想象出困难。

见爷爷望着他,父亲像一个做错的孩子,不敢说话。

“好啦好啦!这事情不该怪你。”

听爷爷这么说,父亲稍微安心了些,如果父亲老绷着脸,没人能受得了。

看到父亲松了一口气,爷爷又说道:“这件事还得交给你!”

“啥……啥事?”父亲既紧张又害怕。

爷爷淡淡道:“灵符的事。”

“这……”父亲本想拒绝,可以看到爷爷眼睛一瞪,瞬间也只能无语的点了点头。

“梆梆……”

正当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2章 二叔的反常 听到声音,两人都把目光看向门口,紧跟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正是从隔壁出来的刘医生,看到爷爷与父亲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好像在商量着什么,刘医生不由放缓了步子。

“呵呵,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刘医生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对于先前父亲的表现,他应该不是随意为之,肯定是受了爷爷的指示。

这一点,只要接触爷爷与父亲的人,都能够看出来,他们俩谁才是当家掌舵的人。

爷爷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由于父亲没有告诉他刚才的情况,爷爷并不知道,刘医生所说的“打扰”是什么意思。

看到刘医生微微愣神,结合她方才说的话,父亲已经想出了大概,连忙说道:“我们只是随……便聊聊,随便聊聊!”为了显示事情说的是真实可信的,父亲不经意重复了一句。

而对刘医生来说,这反而让她觉得有事,有句话不是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嘛。

不过,她并没有拆穿,其实这件事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经过先前跟那隔壁男子一闹,对他的感觉并不好。

索性她就点了点头,把目光看向病床上的母亲:“刚才被事情耽搁了,早上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刘医生说的事,爷爷与父亲都明白,就是隔壁发生的事情,她说的工作,则指的是每天的例行查房,询问孕妇的情况。

看到刘医生朝床边走来,爷爷与父亲赶紧让开了路。

刘医生询问了昨天晚上的情况,还有早上的情况,母亲回答时,她都一一做了记录。

由于昨晚母亲睡得很好,又没有出现不适,所以刘医生的问题,很快就答完了。

随后,刘医生就走出了病房。

对于灵符的事情,爷爷没催父亲去办,毕竟风波刚过,此时过去,去的次数太过频繁,定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与其这样,还不如先等等呢,反正一时半会,灵符也不会被人发现。

经过上午事情的闹腾,三楼倒显得很安静。

爷爷,父亲,还有母亲,三人聊着天,期间医院派人来修门,显然一定是刘医生叫来的人。

没想到,她人还不错,答应的事情,还真的应承了,而且速度挺快。

二叔在三人说话的时候,一开始他还能自顾自的玩,然而时间来到近十一点的时候,他突然起身,向着母亲的病床走去。

因为行为是突然的,毫无征兆,这让爷爷和父亲顿时一阵紧张,特别是爷爷,连忙起身,将二叔挡在母亲病床前。

看到爷爷这般,二叔迫于无奈,只好停下了脚步。

爷爷则对其问道:“你想干什么?”

要是以前,爷爷肯定不会那么紧张,只是刚才隔壁发生了那件事,恐惧的余温还未散去,他自然很紧张。

二叔转过身,指了指母亲床头,爷爷与父亲见状,连忙看去。

这时候,他们发现二叔指的东西,是他昨天给的那两张灵符,分别折成了纸鹤与纸飞机。

看到这一幕,两人多少松了一口气,特别是爷爷,他误以为二叔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见他是想要拿东西,并非有不良企图,爷爷拿过那两个纸做的东西,递给了他,毕竟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的,而且只适合他玩。

接过东西,二叔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他将纸鹤与纸飞机,居然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看到这一幕,两人都忍不住愣了神,他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明白,但爷爷与父亲都没急着问,先看看再说,毕竟问一个智商低的人,对方肯定说不清楚,还不如通过观察,来的方便快速。

二叔拿着灵符,一阵翻转,把灵符像烧鸡一样,在鼻子前嗅了好一会,才喃喃道:“有煞气!”

二叔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爷爷与父亲离得很近,他们还是听到了。

“煞气?”父亲率先眉头一皱,随之跟了一句。

听到父亲重复,爷爷心头更是隐隐不安,他不是担心二叔所说的煞气,而是担心二叔的病,好像严重了。

以前的他从不说这些话,毕竟“煞气”之类的词语,都是他年轻的时候说的。时隔十来年了,他一直都没有说起过,这几天不断说出这样的话,自然让爷爷非常担心。

“瞎说什么?”爷爷微微板脸道。

要是以前,二叔肯定有所收敛,然而他却没有,依然自顾自的嗅着,嘴里嘀咕着:“煞气!煞气……”

看到这个状况,爷爷收起板着的脸,他知道二叔不惧怕,所以就没有吓他的必要。

爷爷稍微缓缓表情,对着二叔问道:“文宇啊,你说这些是啥意思?是不是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情了?”

闻言,二叔并没有回答爷爷的话,他只是把目光看向父亲,而且是那种死死瞪着。

见到他这表情,父亲当下就慌了,这显然是一副寻仇的样子。

父亲知道跟他没仇,顶多就是一些矛盾,然而情况,好像并非他想的那样简单。

见情况不对,爷爷连忙挡在两人中间。

“干什么?”由于这事主要是因为二叔,所以爷爷把目光狠狠的对向他。

二叔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父亲的上衣口袋。

看到这,爷爷与父亲都多少明白,还未容爷爷说话,父亲就主动朝上衣掏了起来。

他伸手一掏,可把他吓了一跳,一抹酥脆的东西,在他手指间,瞬间变成了粉末状。

对于父亲而言,这只是触感,视觉上还未看清楚,兜里到底是什么。

出于紧张,父亲连忙抽出了手,潜意识感觉里面有危险的东西。

见父亲这般,爷爷眼睛瞬间一瞪,也跟着一阵紧张。

“怎么回事?”爷爷连忙问道。

父亲吞了两口吐沫,才颤声道:“刚才我摸到一个酥脆的东西!”

“酥脆的东西?”爷爷脑海中,很快想到一个答案,那就是饼干,因为他不止一次给母亲买过。

“大惊小怪,你是不是把饼干装进兜里了!”爷爷白眼道,因为这些东西都是给母亲买的,父亲要是吃了,他自然不高兴。

“没有啊!”父亲摇了摇脑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3章 黑色粉末 虽然饼干他是吃过,可从来没有把它装进兜里,不仅不卫生,关键要是碎在兜里,还很难清理。

见父亲不承认,爷爷自然不相信。

“没有什么没有,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父亲应了一声,只能照做。

有了爷爷说的饼干,父亲多少安心了些,因为他也记不清,有没有把饼干放在兜子里,毕竟这些天事情太多,他的记忆力,明显没有以前好了。

父亲很快将手放在上衣兜子里,因为经过第一次的触碰,里面的东西,都已经不成块了,父亲费了好些力,才从里面捏出一团碎末。

伸出左手掌心,将碎末放在上面,这时候就发现掌心中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父亲与爷爷都是一怔,不约而同道:“这是什么?”

由于两人是一个问题,所以都没回答彼此。

看了一会儿,又用手碾着粉末,父亲这才恍然,因为这让他想起了早上那些飘动的黑色粉末,其中还有一些是从他鼻子里喷出来的。

当时他还很意外,这些黑色的粉末,为什么会从鼻子里喷出来,他还以为是自己得了什么病呢。

现在看到这些,原来来自这里,想想之前打了一个喷嚏,喷出的气流,正好对着上衣衣兜的位置。受气流影响,这些黑色的粉末飞出,有些正好被鼻涕打湿,随着双手捂脸,这些东西就被捂到了掌面里。

想起这些,对于早上之事,他终于算搞明白了。

虽然之前的事弄清楚了,但是这些粉末为什么会在他的衣兜里,父亲此时还未搞明白。

见父亲奇怪的表情,爷爷连忙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父亲闻言,并没有向他解释早上的事情,而是简单的摇了摇头。

看着那些粉末,想不出是什么,爷爷也就不再关注,毕竟只是一些黑色粉末,知道与不知道,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而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二叔却走上前,用手指从父亲衣兜里捏出一小撮粉末,紧跟着放到鼻前,就像刚才嗅那两张灵符做的纸鹤与纸飞机一样。

望着这一幕,父亲眼睛突然一圆,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爷爷见状,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爸……爸,你等一下,让我捋一捋!”

听他这么说,爷爷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等了起来。

大约两分钟后,父亲才开了口。

“不可能,不可能啊!”父亲一张口,精神就像是出了问题。

在这两分钟里,爷爷仿佛等了二十分钟,然而父亲一张口,却是这些话,这着实把爷爷给惊着了。

“文轩,什么不可能?”爷爷着急的问道。

闻言,父亲从衣兜捏出一撮黑色的粉末,对着父亲说道:“爸,你知道吗?这是昨天文宇给我的灵符。”

一听这话,爷爷显得不以为然:“灵符怎么了?”对于爷爷来说,灵符被烧后,也就是这个样子,成了一团黑色的灰。

“爸,这灵符一直都装在我的上衣兜里,我根本就没烧过。”

听得此话,爷爷瞬间也愣住了,如果真如父亲刚才所说的那样,那这张灵符是谁烧的,显然不可能自燃,即使自燃,那是在口袋里,还不把衣服都烧了?

“文轩,你是不是……”说着,爷爷看了二叔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是不是烧了,给记错了?”说到“烧”字时,他特意压低了声音。

父亲的脑袋摇得如拨浪鼓:“爸,这事我怎么能记错呢?即使是我烧……”为了顾及二叔的情绪,父亲连忙改了口:“即使是我那啥,也不能在自己衣服兜里呀,那还不把我整个人都给燃了。”

听到这,爷爷先前就觉得不能在衣兜里点燃,只是他怀疑父亲点燃后,把灰放进了衣兜。

但是想想,这件事不符合逻辑,黑色的灰又不是好东西,他有必要装兜里嘛。

瞬间,爷爷满脸疑云。

“这还真就怪了,无缘无故,怎么就成了一堆灰烬了!”

父亲是当事人,他的疑惑不会少于爷爷。

正当两人不解之时,二叔突然又拿了两张灵符,这让父亲顿时又是眼睛一扩:“这……”

因为他发现这两张灵符,跟上次拿的那两张灵符一模一样,一张是红色的,一张是紫色的。

记得昨天,二叔给他符咒的时候,还告诉过他,这两张符一张是聚阳符,一张是驱阴符。

而至于红色的与紫色的,哪一张是聚阳符,哪一张是驱阴符,就不得而知了,因为那天他根本没用心听,说实话,他是根本不相信。

见父亲表情惊异,语气颤抖,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文轩,你慌什么?”

“爸,文宇手中的灵符,跟昨天他拿出来的灵符一模一样。”他其实很想说,这灵符怎么突然到了二叔手里,可是看到手里的灰烬后,这一切可以证明,二叔手中的灵符不是他昨天给自己的。

爷爷看向二叔手里的灵符,微微有些愣神,灵符他倒见过不少,其实大部分还是从二叔那见过的,然而红色与紫色的灵符,对于他来说,还真是第一次见。

爷爷忍不住抬手,去接二叔手里的灵符,可是二叔并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当爷爷伸手的一刹那,二叔突然缩回了手:“这不是给你的。”二叔噘着嘴,就像是小孩子撒娇一般。

爷爷被他这么一说,有些灰溜溜的缩回了手。

“不是给我的,那你给谁?”

二叔看了看父亲,然后指了指他。

望着这一幕,与前面的事情完全不一样,记得上次那架纸飞机,他不是怪文轩弄坏了嘛,昨天给他的灵符,此时都成了灰烬,他居然不在意,爷爷开始有些想不通。

“为啥给他不给我?”爷爷试探着二叔的口风。

虽然二叔的行为很奇怪,但是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有一定的规律,或者说原因的,就如同人们常说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从昨天给父亲灵符,二叔就是背着爷爷的,而现在给灵符,虽然没背着爷爷,却不愿意给他,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4章 小心隔壁 二叔嘟哝着小嘴,然后指着父亲的额头:“印堂发黑,有危险!”

“有危险?”一听这话,爷爷轻叹了一口气,对于二叔的病,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父亲听了这句话,倒显得有些紧张,这句话是二叔说的,以父亲对二叔的了解,他自然知道这是胡话,当不得真,可是近日里发生的怪异事情,不得不让他有所担心。

父亲刚想问二叔,会造成危险的详情时,可是看到爷爷那冷面风霜的表情,父亲哪敢再问,这事弄不好,会被他狠狠的批一顿,这表情就是很好的证明。

二叔则对这些视而不见,他将灵符递给了父亲,并一脸认真道:“这两张灵符,你可要放好了!”

上次给的灵符,不知为何坏了,二叔居然没有说他,反而今天又给了两张,这多少让父亲想不通。

然而,父亲也没犹豫,就接过了灵符,信与不信暂且不说。

见父亲这般,爷爷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件事,还得考虑二叔的情绪。

没过多久,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父亲与爷爷轮换吃了饭。

从中午到下去四点,医院里都很平静,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跟往常一样,时间差不多了,爷爷领着二叔就要回家。

二叔今天倒是没闹,也没有吵,倒真是很像是正常人。

之不过,到了病房门口时,二叔贴着父亲的脸,对他小声的说道:“哥,你小心点隔壁!”

听到这话,父亲眉头猛然一挑,一脸惊异的向他看去。

他刚想问什么意思,走在最前面的爷爷,这时候转过身,见后面的哥俩在说悄悄话。

这多少让爷爷很是欣慰,两人这些年来,虽然关系并不差,但也没有想象中的好,毕竟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爱搭理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人。

父亲与二叔都是自己的儿子,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爷爷在照顾二叔的同时,也得顾忌父亲的心情。对于两人的关系,爷爷只能往好的方面维持,在不伤害二叔的时候,尽量不伤害父亲。

维持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从没有今天他们表现的亲切,作为他们最亲密的人,爷爷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怎么你们兄弟俩,还真舍不得分开啊!”看到他们这般,爷爷笑容满面道。

二叔没有说话,父亲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并没有把二叔刚才说的话,对爷爷说起。

“好了,别恋恋不舍的,明天又不是不来了!”爷爷说着,转过头下了楼梯。

二叔看了看隔壁的房门,眼睛微微有些凝视,仿佛要洞穿房门,看到里面的一切。

见他这表情,父亲不知为什么,没有去打扰,反而也不自觉的向房门看去。

回想二叔刚才的话,父亲还真觉得那房间透露着一股阴森,就像是起了一层灰色的薄雾。不过这一切都是只是感觉,就是那种似有似无。

正当放父亲愣神时,二叔突然板着脸上前道:“煞气很重,要小心哦!”说着,转过身向楼下走去。

听他这话,再看二叔那表情,父亲都有些寒毛卓竖了。

直到二叔踩在楼梯,发出“啪啪”的声音,父亲这才回过神,连忙向楼梯走去。

送完爷爷与二叔,父亲就上了楼。

临上来时,他忍不住又向那房门看了一下,只看了那么一眼,他头发都要炸了,连忙向母亲病房跑去。

“咣当!”一声开门声响起。

闻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连忙起身。

看到父亲那张惊慌的脸,病床上的母亲紧张道:“当家的,你这是怎么?”

父亲稳了稳神,故作平静道:“没……事儿,就是外面太冷了。”

对于刚才的事情,他自然不能告诉母亲,就找了一个理由回道。

母亲听得是半信半疑,不过并没发现其他异常,所以也就没再问。

送爷爷与二叔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了,所以没过多长时间,就来到了晚上。

晚上,对于这个时间点,父亲有着特殊的意义。

因为,今天晚上他准备把隔壁的灵符拿回来,这件事其实不是他想做的,是爷爷临走前安排的,毕竟这些灵符影响不好,真要闹出什么事情,肯定会引到二叔身上。这样一来,不知会给二叔来什么样的后果,这些都是爷爷非常担心的。

隔壁的病房,说真的父亲多少有些害怕,之所以这样,大多数是因为二叔之前给他说那些话,尤其是那句提醒他小心的话。

父亲本来就比较胆小,而这些日子,又确实发生很多诡异的事情。要说道听途说,他自然不会相信,可是这些都是他亲自经历过的。

即使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去相信,结果是依然说服不了自己。

外面的天,漆黑如墨,站在窗台的父亲,凝视夜空,心情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抬手看了表,已经快十点了,这个点人们几乎都睡了。

小镇不比大城市,而且还是冬天,没人能熬过这点不睡。

愁绪缠身的父亲,本想点燃一根烟,赶走心中的阴霾与不安,可是想到病房里还有母亲,他只能将这想法作罢。

天已黑,夜已深,感觉时间产不多了,父亲揣着忐忑的心,慢慢向着房门走去。

母亲正在熟睡中,这也是父亲为什么挑在这个时间点的原因。

以防万一,为了不被人察觉,父亲打开病房门时,特别先将脑袋探出门外。

他看了看仔细扫了一下外面的情况,除了静,还是静,没有发现异常,这时候他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走廊里,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犹如被霜粉饰了一般,配上寒冷的冬季,此时此刻又增添了不少寒冷与孤寂。

父亲轻轻的带上房门,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出声音来。因为他的目的地就是隔壁,声音稍微大一些,很可能就会惊动隔壁的男子。

他出了病房后,并没有直接向隔壁走去。

对于父亲而言,这可是他第一次做“贼”,虽然是偷灵符,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只要是偷,原理都是一样的,都能让人忍不住紧张,或者带着些害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5章 黑影 父亲左右来回的看,除了他自己以外,走廊里没有一个人,这让父亲多少踏实些。

有了这份踏实,父亲才敢将目光看向隔壁的房门。

母亲的病房,与隔壁的病房同属于待产病房,不仅房间里的门一样,就连病房里的摆设都是一样的。

见人没有发觉,父亲踮着脚尖就走了过去。

他没有急着开门,走到房门口,父亲侧耳倾听,只听到了一道鼻鼾声。

听到这,父亲明白,这屋里的男人还在熟睡。

想想也是,白天经历了那么事,而且差点还把他吓坏了。

在转危为安时,人的睡眠通常会很好,再加上这么宁静的夜晚,换做是谁,都会美美的睡一觉。

父亲因为有事,所以他例外。

一阵轻微的观察后,父亲这才敢慢慢抬手推门。

由于这门与母亲的门一样,里面又没反锁,所以父亲轻轻一推,门就开出了一条缝。

病房里的灯早已关闭,他们跟父亲不一样,父亲这些天被吓的,弄出了一个坏毛病,就是不敢关灯。

眼下这病房里一片漆黑,父亲趴在门缝瞅了半天,什么都没瞅见,心里不由一阵发虚。

本来对着病房就有惧意,这要冒然进去,父亲更本没有那个胆。

即使没有什么,可是就光里面的那个男子就不好惹,父亲趴在门口,两只腿微微开始发颤起来。

实在是太黑了,光靠一双眼睛根本不顶用,好在身上揣着火柴,可是想想擦火柴进去,这不免会被人发现,而且火柴燃烧的时间短,还有一股硫磺味。

介于这种种情况,父亲将火柴掏出后,又塞进了兜里。

“这可怎么办?”父亲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没有光亮,他肯定不敢摸黑进去。

好一阵儿寻思,这时候他想起了爷爷之前来,给他带的手电,这手电还是接村长家的,说是村长家的,其实是村里的,只不过使用权都是村长说的算,所以说是村长家的也没错。

要是别人借,以村长扣扣搜搜的性格,定然不会借,然而爷爷可不一样,那是革命老人,战斗英雄,在村子里谁都得给他面子。

别说是村长,就是镇长,县长,也得给面子的。

想到这,父亲慢慢关上门,返回了母亲的病房。

虽然没有进隔壁病房,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父亲的后背此时都溢出了不少汗。

由于爷爷拿的东西,都放在一起,找到那手电并不难,半分钟的时间,就把手电找了出来。

然而,就在这半分钟里,情况就变了。

父亲刚想打开房门,门口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声音虽然很小,但是父亲听的真真的。

这么小的声音,显然是刻意为之。

如果不是离房门很近,在这种情况下,父亲根本听不到。

声音来到门外,很近的位置,响了几下便没有了声音,这样一来,对方一定是站在门口。

“难道是他?”父亲脑海里很快浮现一个人来。

对于他的猜想,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先前对方就这么做过。

他多少有些想不通,上次来他没有得逞,他继续来,可以理解。然而,昨天他来了,也得逞了,今天就不应该再来啊!

想到这,父亲脑袋乱糟糟的,不知道他这次来又想干什么?

就在他忐忑不安时,那脚步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这让父亲不由松了一口气,可是想到上次的情景,那人并没离开,而是反反复复来了好几次。

对于这些,父亲还是比较清楚的,为此他没有急着察看。

而就在父亲准备反锁的时候,他听到那声音去了隔壁,而且还推开了门。

这让父亲心头猛然一震:“难道我搞错了,昨天那人是隔壁的?”

父亲手拿着反锁的门栓,瞬间像木头人般愣在那里。

“咯吱吱……”

对面的门或许是老化了,推一点点不会太响,要是推的程度较大,就会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父亲虽然害怕,但是好奇心此时又泛滥了,忍不住打开门,向着隔壁望去。

当他看门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一个黑漆漆的身子,缓缓走了进去。

他只看到了一个背,至于是谁,根据一个背,还真有些说不出来。

那人走进房门后,一道微弱的火光,就从里面映了出来。

虽然光芒很浅,但是透过这道光,父亲在门口的位置,清楚的看到了一个黑影印在地上。

这黑影,是被对方使用的光,映照而出的。

也就是说,对方点的是一个像蜡烛般的东西,放在胸口前的位置,不然的话,是不能将他身影映射出来的。

看着地上的黑影,在地上晃动,而且愈来愈短,由此证明对方正在向前走。

想要知道那人是谁,必须用眼睛去看,看地上的影子永远辨不出来。

有了这个想法,父亲突然有了想探头心思,可是又怕被那人看到,一时间犹豫不定。

为了寻找一个好的方法,他的脑袋像齿轮般飞快转动着一双眼睛不停的扫来扫去。

有些人在想问题时,就忍不住转动眼珠,父亲就是这么一个人。

而就在他脑袋思考,但还未想到办法时,眼睛却看到了一个东西。

医院的走廊上,隔五米就会放一个垃圾桶。

看到它父亲眼睛微微一亮,瞬间有了主意。

这垃圾桶,是为了改善医院卫生,而专门定制的。垃圾桶高约一米,口径跟小水缸差不多,之所以买这么大的,一是盛的多,不需要频繁倾倒,二是不易于满了散出。

望到这东西,父亲的主意是,如果用这垃圾桶做掩饰,就不会被那房间里的人看见,这可是最好的掩体。

想到这些,说干就干,父亲蹑手蹑脚的来到垃圾桶旁。幸亏病房不远处有一个,要是跑五米之外,这个办法即使再好,也很难实施。

垃圾桶轻轻移到病房的拐角处,有了这个掩体,父亲也不顾地上脏,俯身就趴到了地上。

借助垃圾桶都是高度,父亲趴在垃圾桶后面,就向伸头向病房探去。

由于光线是在那人的前面,那人又背对着父亲所以只看到了一个黑影,在前面晃晃悠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6章 完全不是人的节奏 望着那人的背,父亲并不能认出对方是谁,如果他转过身,借着他指头上的火光,定能将他认出来。

而此时此刻,父亲就等待他转过头了。

有了这个垃圾桶,父亲还是很放心的,即使对方转过头,也不一定看到他。

就在父亲微微得意时,那人突然转过身。

一切来得太快,虽然父亲早有准备,但是还是让他吓了一跳。为了不让他发现,谨慎些,父亲将身子连忙向后缩了一下。

在后缩的同时,父亲眼睛紧跟着一圆,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那人的脸,而是看到他举着的手。

因为他看到,那人拿的不是一根蜡烛,也不是普通的点燃物,而是伸出一根手指。

“他……他的手指……能燃烧。”父亲心中惊恐不已。

对于那根手指,其实说不上燃烧,因为火头是在手指上方的,也就是说,火头与指尖有着一小段间隙。

这种行为,完全超出了人的正常范围,望着这一幕,父亲只感觉脑袋嗡嗡,一片空白。

而那人在偏首见,并没有发现异常,随后又把脑袋转了过去。

这是时候,父亲在惊恐中才发现,自己居然没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看那人的身子,应该是一个男子,至于是谁,在父亲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人选。

那人在微微跳动的火光下,向着病床走去。

这让父亲心中有是一震:“他……要做什么?”他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却有着一种不祥的感觉。

就在他想着,事态还真向他的发展,那人直接走到病床前,伸出另一只垂下的手,猛然一挥,一道煞气瞬间在他的周身旋转而起。

为了病床的孕妇,父亲本来是想大喊的,可是看到妖娆的黑雾,再结合那燃烧的手指,这完全不是人的节奏啊!父亲那颗充满正义的心,瞬间蔫了下去。

那“人”挥动煞气,就在他准备再靠近一些的时候,突然一道黄光打来,如同被子里有人拿出了手电,对着那人照去。

父亲看到这道光,顿时一怔:“难道这病床上的孕妇醒了,而且发现了这‘人’。”

他的这种想法刚出现,那道黄光,犹如一把利剑,直接向那“人”刺去。

“嘭……”

黄光与黑雾相撞,顿时形成一道巨大的气波,将那人瞬间向后弹起。

望到这一幕,父亲差点喊了出来,因为刚才的情绪,太诡异的,诡异的像是科幻,如果处于梦境,父亲还可以理解,但是这不是梦境,是真实存在的。

那“人”受到气波的冲击,整个身子在弹飞后,紧跟着摔到了地上。

“啪!”并发出一道重重的摔地声。

这一点着实让父亲想不通,更加刚才的观察,这“人”根本不是人,怎么会有普通人的摔地声。

而就在父亲纳闷不解时,一道声音突然喝道:“是谁?”

父亲很快听得出,这人正是这病房孕妇的家属,因为白天的事情,父亲更他近距离打过交道,所以对于他的声音,父亲还是比较熟悉的。

听得出,这声音是喝喊摔倒在地上之人的,由此也就是说,这男子并不是这病房孕妇的家属。想想也是,孕妇的家属,本来就住在病房了,何苦要偷偷摸摸的过来呢。

而且,根据白天对他的了解,他对孕妇这么好,不可能要害他。

“那么这人……”父亲眼睛一扩,一个怀疑的对象,在他脑子里更加深刻的显现而出。

就在这时,听到男子的高喊,那摔倒在地的人,从地上爬起,就冲着门外跑去。

由于对方摔倒,手指上的火焰熄灭了,只有少许走廊里的光,投在房间了。

父亲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对着门外狂跑而来,躲在垃圾桶后的父亲,哪还敢仔细辨识对方是谁。

为了安全,他脑袋一缩,将身体一阵后移。

而这个时候,那个黑影如一阵风,从父亲跟前呼啸而出。

速度十分的快,父亲只眨了一下眼,那人就没有了人影。

而紧跟着,病房里又有一阵声响,显然是病房里家属,也就是那个男人下了地。

没过几秒钟,随着“咔”一声轻响,病房里的灯,紧跟着亮了。

父亲躲在垃圾桶后面,微微探头,就看到了男子打着哈欠,一脸疲惫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望到这一幕,父亲连忙缩头,不仅如此,他还将身子刻意蜷缩起来。

不然他这一米七多的身体,很容易暴露在那男人视线里。

男人一边走,一边揉着眼睛向四周巡视,房间里空空如也,并没有发现一个人。

“难道是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而就在他纳闷时,看到门开着,这让他不由眼睛一圆,喃喃自语道:“咦?门怎么开了?”

遂他觉得其中有事,连忙抛向门口,而这时走廊里一个人都有,别说一个人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矗立在门口的男子,挠着脑袋:“难道是我睡觉没有关门?”看着外面静悄悄的,显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想不通谁会大晚上上他这。

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农民,跟父亲根本不一样,那时候的土地贫瘠,没有化肥什么的,产量非常的低,所以那个时候的农民是最累最苦的。

忙碌了四季,收不了几个钱,生活条件非常的困难。

像他这样的家庭,他自知没人会大自己的主意,为此他才更加怀疑刚才是做了梦,而这门是因为自己太困了,睡觉前忘了关。

找不到线索,那人只能这般想着,不然怎样,还能怀疑有人来偷他的钱,住院费都还欠着,哪有多余的钱,让别人偷。

男子站在门口暗忖着,躲在垃圾桶后面的父亲,可紧张坏了,对方只有用心观察,他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毕竟这走廊里有光。

男人又打了一声瞌睡:“啊!好困啊……”说着,一边拍着嘴巴,一边往屋里走去。

“啪!”

走进门后,随着一声关门声,倒映在屋外的灯光,瞬间切断。

望到这一墓,父亲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于刚才的情景,特别是那逃跑的人,父亲此时想想都还有些打摆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女人的阴气 要是被那人发现了,那结果会是怎样,他可不敢想象。

由于受到惊吓,父亲蜷缩在垃圾桶后面,好一会儿,才晃过神来。

他从趴着的姿势,慢慢坐了起来,看着那关闭门,父亲不知道,还进不进去,毕竟灵符的事情,他还没有解决呢。

要是明天爷爷问起,父亲又很难回答了。

最关键的是,灵符在病房里多呆一天,被人发现的几率就会越大。

想到这,父亲多少又开始不安。

而眼下男子刚回去,为了不被发现,自然不能现在就过去,等到对方再次睡着,再过去拿灵符。

只有进去,配上手电,揭走那三张灵符还是比较简单的,用不了多少时间。

为了不影响母亲休息,父亲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外面等着。

就在父亲等的这段时间,从病房内逃走的人,一溜烟的工夫,就跑到三楼西侧的拐角处,躲了起来。

对于刚才那道黄光,对他的冲击力不小,差点让他的仅存的一点煞气,给打散了。

这躲着的人,真是昨天被煞气上身,并且从母亲病房逃走的男人。

他被那道黄光打到,让他多少产生了一些不适。

对于刚才的事情,男人既生气,又很是不解,昨天晚上他去过那个病房,而且还吸了不少人阳,然而今天晚上再去玩,情况怎么就变了。

想想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他此时都忍不住发颤。

对于那道光,他能察觉出,是玄光所为。

玄光,这两天它可没少遇到,它都是出于母亲的房间,然而这次却在隔壁病房出现,这显然让它没有想到。

毕竟昨天它吸了不少人阳,昨天没有事,依次想法,今天也不会有事,然而却出了意外。由于昨天的事情,为此它也大意了,才会被玄光伤到。

结合前几次玄光之事,它感觉今晚之事,跟隔壁(母亲的病房)有着很大的关系。

想到这,附在男子身上的阴灵,就发出一阵煞气翻滚,显然怒气与恨意,让他情绪波动很大。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柔柔的嬉笑声响起。

那躲在阴暗角落的黑影,瞬间眉头一挑,目光循声而去。

这么晚的时间,还有人发笑,引起了男子的注意。

凝聚刚才被玄光打散的煞气后,男子瞒着缓慢的步子,从黑暗里一点点的走出,循着小声走去。

声音的发源地,是一间不大房间,约有五六十平方,此时房间里,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都是女性。

男子迈着缓慢的脚步,不一会儿,就走了过来。

来到房门前,男子先对着房门看了看,门上贴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值班室”三个楷书字体。

望着牌子,在听到里面悦耳的声音,站在门外的男子,忍不住露出一抹阴笑。

《殓书》云:女,面如花,姿似柳,惯以柔性而美,纤弱而动,属阴之韵;夜,子之时至阴,女者不出,不语言笑,反之易招异物,吞阴噬气。

也就是说,女人在子夜这个时刻,发出纤弱笑声,容易招惹阴物,吞噬女人自身阴气,造成气虚血亏。

此时,听到如此吟吟之笑,自然招惹到那“男子”。

阴物除了吸食人阳外,女人的阴气,也是一种好的选择,不过吸嗜女人身上的阴气,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女人属性虽是阴质,但是阴性的体质,并不能说明女人身体,就完全处于弱势。

阴性体质,只有处于失衡情况下,才能被阴物侵袭,如同八卦里的阴阳鱼,两者相辅相成,所占的比例都是均等的,一旦两者任何一个,范围缺失,就不在构成阴阳八卦。

而从单面看,这阴鱼的位置就好比女人,阳鱼之处,则是男人,虽然都是天地间一物,但所呈现的属下不同,其余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在现在这个状态下,子时的阴气已经够强大了,再加上她们自身阴气,很容易遭到阴物的锁定。

附在男子身上的阴灵,被玄光几次打伤,此时正需要阴气,对于阴物煞气的形成,都看阴气所炼化的,而吸食人的人阳,与阴气一样,都是炼化煞气。

只不过,吸食人的人阳,步骤要比吸食人是阴气,多一个程序,也就是吸食完成人阳,把人阳先转话为阴气,接下来再把阴气汇聚成煞气。

所以,对于这两个女人的出现,附在在男子身上的阴灵,还是非常高兴的。

两个女人,都是医院里的值班医生,因为这里是待产住院部,因此里面的医生多少都是女人。

这两个值班的医生,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晚上值班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对于值班的人来说,是非常枯燥乏味的,由于是工作,不能入睡,毕竟谁也说不好,什么时候有急诊。

为了让晚上不枯燥乏味,或者说不打瞌睡,他们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聊天,又是花季的年纪,聊得内容多少都是男人。

对于农村的人,这种事情很正常,农村的女人结婚都很早,到了这个年纪多半是问这种事情。

女人们在值班室聊得很开心,似乎忘了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子时。

而就在他们聊得正开心时,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从窗前闪过。

值班室的窗户,靠近房门,这样设计,就是让人能看见值班室里有没有人,无论是患者,还是查房的医生,都能看到她们,为的就让人一目了然。

突然一个人有闪过,半坐在办公桌上的女人,此时正说着话,看到这一幕,欲要说的话,突然戛然而止。

对于这幕,着实被惊住了。

而听她说话的女人,看到她这表情,紧跟着一愣。

“看啥呢?”

刚才说话的女人,把目光扫着窗外,有些疑惑道:“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从窗前扇了过去。”

听她这么说,另一个女医生,眉头紧蹙,眼睛对着窗口就是一阵打量。

然而,什么都没有。

“你看错了吧?”女医生微笑道。

由于是一闪而过,先前说话的女医生,沉吟了一下,眼下确实什么都没有,女人淡淡的道:“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8章 无比享受 两人怔了一会儿,因为没看到什么,所以两人很快都把目光收了回来。

而窗外,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此时正俯身蹲在值班室的门口。

对于两人说的话,那黑漆漆的人影,似乎都听了,见两人都没当做一回事,黑漆漆的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

而对于这一幕,两人都没有发觉。

值班室里的两人,依然继续聊着天,两人不是第一次值班,所以都很淡定。

就在这个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咯吱”一声开了,这让嘻嘻哈哈的两人,顿时又是一怔。

在这医院上班,已经二三年,上过的夜班,可以说已经不下于百次,但从来没见到门自己打开过。

对于刚才门的打开,有些像风吹的,又有些像人推的,无论是风吹的,还是人推的,两者都不可能。

就拿风吹来说,这间值班室,与母亲所在的病房,都是处于三楼,位置正南,都是很难进风的。

而被人推开,更不可能了,这个时间点,病人与家属都休息了,再说如果出现急诊,肯定是大呼小叫,谁还会这般幽灵式推门。

两人都把目光抛向门外,门只开了一条缝隙,所以对于外面的情况,两人都不是很清楚。

“怪了,这门怎么开了?”两人都看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女人才说道。

闻言,另一个女人摇了摇头:“也许是被风吹的!”

由于找不出原因,她只能这么想了。

随后,两人都眉宇当回事。

“我去关上,别把咱屋里的热气散出了。”说着,一个女人向门口走去。

另一个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就做别的事情了。

走过去的女医生,来到门前,她第没有第一时间将门关上,而是下意识的向外看了一下。

走廊里昏黄一片,起先她并看到什么,就在抬手关门时,一个黑影突然在地上晃动了一下,她还未来得及看那黑影的来源,一个人突然墙壁闪了出来。

女医生被那人的突然闪出,瞬间下了一跳,没等她喊出来,那个闪出来的人,眼睛猛然一扩,晶光闪烁。

紧跟着,那女人如着了魔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双眼睛,表情木然,就像没有了魂。

对于这一切,后面的女人还不知道,依然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女医生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已经是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后面的女医生,感觉她关门有些久,因为手头有事,她头也不抬的说道:“干嘛呢?”

门口的女医生,依然没有动弹,甚至都没有理她。

后面的女医生感觉情况不对,就向外看去。

这一看过去,着实让后面的女医生怔了一下。

“哎,你站在那干什么?”

门口的女医生,依然呆呆的看着那双眼睛,而那双眼睛,也不停的放着晶光。

随着晶光的闪烁,那女医生的脸越来越黑,就像是乌云跑到了她的脸上。

见她不言语,后面的女医生眉头紧蹙:“咦?怎么回事?你还站在那发什么愣啊?”

看到这种状况,后面的女医生不得不走上前。

就在她走上前的时候,女医生依然不言语,仿佛就是一棵树。

对于她的表现,后面的女医生只是好奇,并没有对别的方面想。

她很快就来到女医生后面,一脸笑容道:“你呀!站在这发呆,是不是想刚才说的那个帅哥呢!”

门口站着的女子,此时眼睛通红,如兔子眼睛一半,而那张脸,从灰色逐渐像青黑转变。

对于这女医生的表情,后面的女医生此时仍然不知。

见她不语,走上了女医生,朝她肩膀上拍了拍,手掌刚出肩膀,一股极其冰冷的感觉,从掌心瞬间升到了她半只胳膊。

感觉情况不对,女医生连忙缩回了手,而这个时候,矗立不动的女医生,突然摇晃了两下。

看到这一幕,这显然是倒地的节奏。

为了不让她摔着,女医生管不上刚才的冰冷感,连忙上前抱住了她。

人一入怀,就如同抱了一块大冰人,前所未有的冰冷,瞬间填满了整个胸口。

女医生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忍着冰冻的感,将女同事放好后,才将手撤回。

随着对方面朝上的躺着,扶着她的女医生,这时候才发现,她的脸如同紫茄子一般,特别她的那张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她居然还睁着眼睛,此时的眼睛冲着上面,由于她此时是躺着的。

按照刚才站着的姿势,定然她的眼睛,是看在门外的。

想到这,女医生心头一震,她似乎察觉到,外面有个什么东西,而从倒下同伴来看,那东西定然超出自然之外,不然她不会这个模样。

想法一出,她哪还能淡定,连忙远离身旁的同伴,向后退去。

而就在她刚两下,一个黑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女医生见状,当看到那张脸后,她的头发都瞬间都直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那张脸比她同伴的脸还要可怕,皱皱巴巴的脸皮,极为的狰狞,就像是树皮一样。

被惊吓到的女医生,刚想大声呼喊,那个黑影手掌一抬,一道黑色煞气突然飞出,就像一条黑色的长蛇,不到一秒的时间,就钻到女医生嘴中,女医生一字都没有喊出。

她双眼突兀的看着那人,脸色已经吓得如白纸一样。

“嗖……”

黑影手指一抓,女医生整个人,受到煞气的牵引,顺着地面一阵滑行。

一眨眼的功夫,女医生就被那黑影死死的抓住脖子。

女医生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随着那双眼睛泛起晶光,一阵微黄的气体,从女人身上不断散出。

而那黑影,受到微黄气体的影响,身上的煞气来回的翻腾,附在男子身上的阴灵,一会儿现身,一会儿隐藏。

没过两分钟,女医生整个脸也变得青黑一片,眼睛瞪的如铜铃,仿佛是一座石雕。

黑影吸完两个女医生,煞气的颜色都变了,先前的青灰色,而如今已成了炭黑色。

“啊呜……”

享受着刚才的人阳与**之气,黑影无比的享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9章 煞气吸力 他垂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人,阴笑了两下,然后迈着步子走出了门外。

……

父亲趴在门外等了很久,听到病房里再次传来呼噜声,他这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呀呀的!终于睡着了。”

虽然走廊里没有风,但是冬天嘛,到处都很冷,只不过没有风的情况下,会让人好些。

父亲为了等那人睡着,在门口瞪了不下十分钟,幸亏穿了大衣,这才让他挺了过去。

轻轻推开房门,开到近二十厘米的宽度,父亲先见脑袋塞了进去。

塞进去,父亲就后悔了,因为黑漆漆的病房,在不打开灯的情况下,就是将脑袋塞进去,也什么都看不见。

眼下这个情况,显然证明做是错误的。

父亲无语的轻摇了一下脑袋,脑袋撤出,又先让脚迈了进去。

随后,拿出手电筒对着地面照了照。

由于怕惊醒里面的人,父亲并不敢将手电拿的太高,不然光线的散射,会把光源带到左右两边,怕惊吓病房里的人。

对于这病房,父亲白天来过,再加与母亲的病房并没有两样,可以说非常熟悉的。

病床在那里,有几个凳子,以及桌子在哪等等,这些他都比较清楚。

轻车熟路,父亲在手电的帮助下,很快就来到了病床前。

病床的摆放,与母亲一样,东西横放着,为了找到贴在床尾的灵符,父亲必须弯着腰缓步前行。

来到窗前,病床鼓鼓的,尤其是腰痹偏上的位置,看到这,父亲明白这肯定是那孕妇的肚子。

为了不惊吓她,父亲趴在床尾的位置,对着孕妇的床就照去。

在手电的黄光下,父亲并没有看到灵符。

“难道被卷被子里面去了?”

为了弄清楚是不是,父亲一手拿着手电,一只手提着床尾上的被褥,一圈扫视下来,还是没有。

就在他纳闷是,他发现床单上,有很多黑色的斑点,望着这一幕,父亲猛然一愣:“怎么这么熟悉!”

因为这些斑点,父亲之前见过,就是之前二叔给爷爷的两张灵符,他把灵符装在上衣口袋里,过了一夜,就变成了黑色的灰烬粉末。

“难道……”

父亲没敢再往下想,连忙用手捏了一下,黑色的斑点一模就碎,十分的脆。

这种触感,与先前那些口袋里的黑粉末,几乎是一模一样,这让父亲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这灵符怎么也成粉末了?难不成孕妇的男人烧的不成?”

父亲想想,觉得不是,因为在床上点燃灵符,那不是要烧死他老婆嘛,从白天的男人的反应,很爱他的老婆,况且他老婆还有了孩子。

眼下的情况,跟先前自己的情况,几乎产不多,一个在被褥里,一个在上衣口袋里。

灵符是实体物质,虽然他不相信,它能降妖除魔,但也不能放着放就成灰烬了吧,这不科学。

父亲想着,可如何都想不通,而就在他发呆时,床上微微动了一下。

这让父亲心头一慌,哪还敢在这发呆,先关上了手电,见病房里的人没有发现,这才打开手电,向着门口蹑手蹑脚的走去。

“咯吱……”打开房门。

由于是出门,父亲心里多少轻松些,而就在他探着脑袋,对外喘气时,突然一个人影,投在他面前。

身影拉的很长,而且还在不停的移动。

“咦?这是谁?”父亲眉头轻轻一挑,紧跟着向那黑影的上方看去。

这一看,差点让他下摊在地,因为他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正在走廊里走动着。

在走廊的灯光下,那人居然朦朦胧胧的,就像是裹着一团雾。

父亲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颤抖着身子,刚想把脑袋缩回房间。

而这时候,那黑影眼睛一闪,如同夜空下的狼眼,冒着森冷的寒光。

这两点光芒,直接投向父亲。

这让刚要缩脑袋的父亲,陡然一怔,显然自己被他发现了,他还难敢动弹,两只腿早已弹起了琵琶。

黑影也陡然停住步子,对着父亲一阵凝视。

看到这一幕,父亲一时间不知如何才好。

站在的门口,还不是母亲的病房,此时跑进去不是,不跑进去,光矗在这,肯定也不行。

而这些还好说,关键是那黑影,他看了好半天,也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人。

不过,看到他周身的黑雾,父亲怎么也不敢认同,他是个人。

对方不动,父亲也不敢动。

黑影凝视着父亲,身上煞气不停的旋转,显然刚才吸了不少人阳,以及**之气,让他一时间还不能控制。

父亲可不知这些,见他不动,父亲扶着门边,不停的摇晃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见这他不动,父亲陡然有了想趁机溜走的想法。

他轻轻动了动腿,算是对他的试探,见他依然不动,父亲胆子逐渐大了些。

然后,迈了一小步,黑影依然不动。

父亲这下算是放心了,连忙动了起来。

他走出房门,看了那黑影一眼,见他还是不动,他这才转过头,向母亲的房间走去。

父亲向前走了三步后,后面一阵阴风而起,父亲刚要回头,后面仿佛一个大漩涡,一个巨大的吸力,冲着父亲的后背就是一阵猛吸。

“啊……”

父亲整个人身子,在吸力的作用下,一阵滑行,就像是一片树叶,被风吹动着,并拖移翻卷着叶面。

眼见着身子,向后滑动,父亲已经感觉整个后背,一阵刺骨的冰冷。

为了止住身体滑动,父亲忍着被摔的疼痛,连忙将身体匍匐在地面。

“嘭……”

猛然一趴,受到到撞击声,父亲膝盖都被摔破了皮,然而结果却没有停下,这让父亲想哭的心都有。

父亲趴在地上,受到后面煞气的吸力,整个人还在不停移动。由于是趴在地上的,父亲根本看到那黑影,现在离他距离多远了。

一想到,离他越来越近,父亲砰砰直跳的心,都感觉要跳了出来。

黑影挥动手臂,煞气翻过的更凶了,而那煞气形成吸力,愈来越大,仿佛要把父亲吹飞了一样。

走廊里的两个拉近痛,受到吸力的印象,不停的摇晃着,如果不是垃圾桶大,或者说里面没有东西,定然也会吸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0章 七分像人,三分像鬼 听到临旁有垃圾桶晃动,父亲右手一抓,由于桶身呈曲面状,父亲根本抓不住,只对桶身摸了一下,整个人就冲着那黑影滑去。

父亲心若死灰,在这种情况下,那家伙已经完全脱离了人正常的行为范围。

短短的几秒里,父亲被那吸力,足足吸了四五米远,他可是一百来斤的人,能让他这般,足以证明对方的那股邪劲得有多大。

“噔……”

漩涡煞气一停,父亲身子猛然颤了一下,紧张身子在地面停止了滑动。

这让父亲心中顿时一喜,这下自己不安全了嘛,至少目前不会被那人抓住。

他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一双大手突然拍到了父亲的肩头

这让父亲眉头一皱:“什么情况?”他刚要准备回头去看,那双大手突然发力,父亲整个人居然被提了起来。

紧跟着,一个冰冷且带着腥味的气体,从他背后扑了出来,闻着这些气味,父亲差点吐了出来。

眼下这个情况,命都快保不住了,他哪里还敢吐啊!

正当想办法回头时,那双抓住他肩膀的大手,猛然一翻,他整个人瞬间就被翻了过来,而这个翻过来的角度,正好对着原先后背的位置。

他刚才还想着自己要翻过来呢,现在这个情况,正好符合他意。然而,被翻过来后,父亲就后悔了,他的人一翻过来,一双森然的眼睛,就恶狠狠的瞪着他。

那人脸色铁青,如同在脸上涂了一层青灰,颜色如同农村烧灶台留下的灰。

望着那个人,父亲一时间只剩下颤抖,脸色如白纸一般。

而那黑雾包裹的人,此时却阴笑着说起了话。

“你不记得我了?”

听到这话,父亲整个都傻了,他这个鬼样子,父亲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们可是老朋友啊!”那人盯着父亲,脸色依然挂着森然的笑。

如果是个正常的人,父亲听他说这番话,自然很高兴,然而这家伙,在父亲眼里,哪是个正常的人,说实话,他如果真要是鬼,也不是一个正常的鬼。

因为他的大致特征,与人无异,然而身上烟雾(煞气)缠绕,那张脸根本不是一张正常人的脸,可以说七分像人,三分像鬼。

见父亲哆哆嗦嗦的看着他,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那煞气里面的人,仰首笑了笑,随后挥摆手掌,眼前的煞气瞬间消散了许多。

煞气一消散,父亲看到那人脸的轮廓,瞬间认出了他。

“你……你不是住在我隔壁的隔壁那人吗?”

对于这人,父亲已经不下见过八次,而且几乎每一次,都让父亲惊恐与慌张。

此时,看到这人的真面目,父亲这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会让他有这种感觉,原来弄了这长时间,这人真的有问题啊!

听到父亲的话,那人摇了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一半?”父亲眉头紧蹙,对于他这话,一时没弄明白。

见父亲这表情,那张阴沉的脸露出一抹讪笑:“你看到这张脸,的确是那个人的,但这不是我的脸。”

听到这话,父亲真的糊涂了,这人不会是有精神分裂吧,但是看到那些旋转的雾气,父亲觉得这想法,又有些荒唐。

“我……不……不懂!”父亲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对那人摇首道。

“哈哈……”那人发出一道冰冷的笑声,听得父亲头皮一阵发麻。

那人笑了两声,便继续说道:“你要不要看看我的那张脸?”

尽管对眼前这人,父亲已经下了一个不是人的结论,但是主动要求父亲看他那张脸,父亲还是难以接受。

他不停的哆嗦着,要不是对方那只手,提着他另一个肩膀,估计他早就吓得成了一滩烂泥。

见父亲不说话,那人森然笑了笑:“要不要看?”

他的这些话,吓得父亲脑子里像是飞进了千万只蜜蜂,除了一阵“嗡嗡”的乱叫,父亲已经没有空余的地方思考。

对于这种事情,眼下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哪还有愿不愿意,想不想的问题,主动权全在人家手里,他只能听吆喝的份。

看父亲依然不说话,那人笑道:“既然你不说话,那这件事,就有我决定了。”说着,他垂下的左手一挥,一道煞气翻腾。

在那铁青,狰狞的脸前,突然出现了另办张脸,这半张脸,父亲清楚的看到,是从黑雾里现象出来的,像是变魔术一样。

不过,这一切并不是魔术,父亲对这一点,他十分的明白。

半张脸在黑雾的翻滚中,越来越清楚,等到她完全显露出来后。

望着这半张脸,父亲惊异的发现,这张脸就是在梦中,以及在厕所见过的脸。

父亲一下子呆住了,这些天不是这男子跟他做对,而是这个一直跟着他家伙。

这些天没看到那个“人”,以为它离开了自己,或者说,选择了别人,对自己不再追究,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原来他一直在跟着自己,而且还在想方设法的报复自己。

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来看,难怪会有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发生。例如:男子一直盯着他,大晚上在他门前徘徊,就是昨天晚上那病房的门,恐怕都是它搞出来的。

想到这些,父亲再也不淡定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它在暗地里搞的鬼。

“不对!他就是鬼!”

想到这,父亲冷汗直冒,后背都感觉湿漉漉的。

而此时的父亲,就像一个被人用绳子栓的人,只要对方一动绳子,父亲整个人都会别牵动。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父亲颤抖着双唇,望着那人道。

“干什么?你难道忘了吗?答应我的事情,你做了没?”

“答……应的事情?”父亲跟了一句,脑子紧跟着一阵思考。

由于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父亲一时间还真不知答应过他什么。

见父亲疑惑的表情,这让那人火气,瞬间增大了不少:“可恶,你还真敢忘了啊!”

看到他这表情,惊恐的父亲忍不住想向后退,而那人的手,却像鹰钩一般,死死是抓住父亲的肩膀,只有他身子稍晚倾斜,就发出撕裂的疼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1章 难道是灵符救了我? 被它这一招牵制着,父亲哪还敢退,身子连歪身子都不敢。

“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提醒你,省得一会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

听到这话,父亲的心脏差点都要蹦了出来,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他不是老死,也不是病死,是这么结束生命的。

正在父亲恐慌之中,那煞气里面的人,声音冰冷道:“还记得你上次回家吗?你亲口答应我,说帮我拿铁盒。”

听到这,父亲整个人像是掉进了谷底,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看父亲脸色复杂,那人冷笑道:“看来你都记起来了。”

父亲没敢说话,而他的表情,正好印证了对方的话。

“你难道不知道,答应被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吗?”

父亲自然知道,可是对于它,父亲真的不敢做,那家伙完全不是人,答应他时,父亲是被逼的,没办法才应下。

“好了,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们该了断。”说着,那煞气包裹放人,抓住父亲的肩头,猛然一紧。

只听“咯吱”一声,骨头瞬间都要被碾碎了,父亲整个人都慌了。

“我现在可以帮你……”忍着疼痛,父亲突然喊道。

闻言,煞气包裹的人,冷然一笑:“贪生怕死,你以为我好会相信你吗?”

说完,它的怒气更大了,右手一抓,父亲整个人被他拉了过去。

那人的手,就像是一只钢爪,抓的骨头都要碎成沫子了,而且一股麻痛的感,从肩膀一直向下传,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父亲身上爬,蚂蚁一边爬,一边张口咬着皮肤。

被这种感觉刺激着大脑,父亲却像是喝醉了一样,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看到父亲这般,那男子冷喝道:“看着我!”

父亲在疼与痛麻中,望去失去了自我,不仅身体不属于自己,就连脑子里的思维,都仿佛脱离了他。

见父亲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做,那黑雾里人,眼睛一扩,一道晶光,瞬间在他眼眶里闪烁,就像是闪光灯一般。

受到光芒的跳动,父亲的眼睛越睁越大,而他身上的橙色人阳,像是龙卷风一般,绕着他身体一阵旋转,人阳是人的精气神,一旦被阴物所嗜,不仅阴物增加继力,人的生命还会消陨。

看着滋滋旋转的人阳,那煞气里的“男子”,忍不住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

就在他张嘴吸了一口时,一道黄光突然从他父亲胸口迸出。

光芒四射,像一把把烈阳之光,直接向着男子射去。

由于男子是被煞气包裹的,那些黄光并没有直接攻击男子,而是向着那些煞气射去。

“砰砰……”

数声碰撞声响起,黄光消失,而那包裹男子的煞气,最外围的两层,一瞬间也被打散了许多。

虽然这些黄光没有伤到它,但是撞击后形成的冲击波,刹那间将那男子击退了一米多。

男子的后退,这让父亲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对于刚才散发出的光,他虽然没有看到,却感受到了胸口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清醒的父亲,一手捂着右肩,一手捂着胸口,这一举动却让他舒服了不少。

胸口暖洋洋,肩膀冰冷刺痛,两者合一,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围着火炉而坐。

被击退的男子,站在离父亲不足两米的距离,死死瞪着父亲,对于刚才那一幕,他着实没有想到。

正当他吸嗜父亲人阳时,怎么会突然迸射出橙色之光。

以前,他是受过玄光的袭击,不过在之前,都能感应到有玄气,然而刚才完全没有感应到啊!

男子疑惑着看着父亲,特别他胸口那一块,因为刚才的那道黄光,就是从胸口迸射出来的。

看到男子那眼神,父亲心头那个寒啊!父亲很快发现不对劲,他怎么老盯着自己胸口这块。

父亲的左手此时正捂着胸口,他微微动了动,这时就感觉胸口偏上的位置,也就是上衣衣兜处,里面有着一块硬硬的东西。

这让他瞬间一阵好奇,连忙将手塞了进去,这时候就看到两张折叠的灵符,板板整整的放在兜里。

看到这一幕,父亲似乎明白了,难道这些灵符刚刚救了自己?

想是这么想,但是父亲并不敢相信,毕竟这灵符出自二叔之手,而二叔大家都知道,那是脑子有问题的。

正当父亲望着手里的灵符发愣时,那男子似乎等不了了,右手一挥,周身的煞气瞬间翻滚,对着父亲就挥甩了过来。

“嗖嗖……”

听到狂风怒号的声音,父亲没有一蹙,连忙往后退去。

而这时候,被挥甩出来的煞气,如同一条黑色的长蛇,迎着父亲就冲来了过来。

父亲哪见过这阵仗,除了后退,他没有别的选择。

煞气冲的的速度太快,父亲往后退一步,煞气飞冲的速度,都能有五步。

这一来,没过三四秒,煞气砸向父亲。

“啊……”父亲惊吓的嘴巴刚张开,他手里的灵符,突然突然黄光一显,迸射出来的黄光,冲着煞气就砸了过去。

“嘭!”

一声炸裂声响起,黑色长蛇被砸的粉碎,而那道黄光陡然随之消失。

望到这一幕,父亲又惊又喜,没想到这灵符还真的管用,这让他不禁响起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尤其上次二叔给他的灵符,都成了黑色的粉末状。

“难不成这些都跟他有关?”看着灵符,父亲忍不住又把目光看向那男子。

煞气被打的粉碎,在空中旋转了一会儿,最终消失不见了。

见到这些,父亲算是有惊无险,而对于男子可是极为的愤怒。

双手一挥,两道煞气瞬间翻滚,并形成两条长蛇,而这次它聚的煞气,要比上一次还要雄厚。

看到这一幕,父亲心中那个寒啊!看了那家伙不整死自己,他是决不罢休的。

眼下除了指望这两张灵符,他没有别的选择。

就在那人挥聚煞气的时候,父亲当然也不敢闲着,他一边往回退,一边举着那两张灵符,似乎把它当做了盾牌。

“呀!”

男子低沉的喝了一声,那两条煞气,对着父亲就一前一后的冲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2章 被阴煞冰冻住 “嗖嗖!”

速度极为的快,一眨眼的工夫,与灵符发出的黄光,相撞在一起。

“嘭!”

一声爆裂,光与气相互混杂在一起。

而这次,父亲整个手臂都震麻了,差点将灵符丢在地上。

就在他为此吃痛时,另一条黑色煞雾形成的长蛇,紧跟着向父亲狠狠扑去。

看到这一幕,父亲哪还顾得细看手臂,捏住灵符就向黑色的煞气扬去。

“嘭……”随之一声炸裂。

这声炸裂声相当强大,父亲整个臂膀都要被撞碎了,身子向后一歪,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簌簌……”

几道软软的酥麻声,从他手直接发出。

听到这声音,父亲连忙偏首去望,只见他手里的灵符,像是闪动的电流,一阵滋溜溜的闪烁,如果先前他没有摸到灵符,定然会认为它通上了电。

现在灵符就在他手中,因为即使心中有些担心,事实并没有电到他,所以父亲并不害怕。

灵符上面的图形以及蝌蚪般文字,像是流动的水纹,“唰唰”的滚动着。

而就在父亲看着出神时,那灵符居然灰了起来,就像是变了质的馒头。

随着灵符纸张的变灰,那些滚动的黄光,也逐渐减弱。

父亲捏着灵符,眼中睁得老大,对于这一幕,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到父亲把目光看向手中的灵符,远处站着的男子,也是一怔。虽然刚才的攻击没让赚到便宜,但是他此时也看到了灵符的变化。

没过三十秒,也就是半分钟的时间,那灵符从灰色,逐渐变成了黑色。这时候,父亲捏着灵符的手,还未用力气,那张灵符瞬间就碎了一地。

父亲见状,差点将眼珠子瞪了出来,对于他来说,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灵符了,眼下却成了黑色的粉末。

看到此时的灵符,成了这个样子,父亲整个人都慌了。这件事虽然让他明白了,上次口袋里的灵符是怎么“燃烧”的,还有隔壁孕妇床上的灵符,怎么变黑的。

这一系列的问题,原来都是受这家伙的影响。

明白这些,此时已经没有了意义,反而事态往下发展,越是对他不好。

而远处的男子,看到父亲手中灵符,已经成了黑色的粉末,忍不住仰首阴笑起来。

“哈哈,你的灵符不行了!”

听到他这番话,父亲捏着地上的粉末,灰烬掉在地上已经捏不起来。

见父亲这般,那男子是一阵大笑,似乎并不急的对付父亲。

而父亲此时可没有他这般淡定,眼下灵符指不上了,那是如何都对付不了他的。

父亲一边恐慌的看着她,一边想着主意。

男子笑了一会儿,突然止住了声音,对父亲就喊道:“今天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说着,他双手一挥,煞气夹杂冷风,在附身是男子身旁一阵肆虐。

望着这些诡异的场景,父亲心中那个寒啊!趁着对方“做法”,父亲转身就要跑,而他的腿刚跑了两步,一道煞气袭来,一股强大的吸力,紧跟从男子掌中发出,像磁石吸住了铁。

父亲再想向前迈一步,都变得十分困难。

看到父亲被煞气的漩力吸住,那男子又是一阵得意。

他右手突然弓成爪状,往后一拉,父亲整个身子瞬间向后滑去,就像是在水泥地上玩的旱冰鞋。

父亲明明想向前跑,然而被吸的身子,却向后不停的滑,眼见着距离越来越近,父亲惊恐的心,如同被人放了一把灰,一股火急火燎的感觉。

挥动煞气的男子,见父亲已经越来越近了,这种胜利在望的感觉,让露出极为得意的笑。

“别再挣扎了,你是逃不了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父亲的背后不停的放着煞气。

也许是由于煞气的越来越多,那股形成的吸力,变得更加强横起来。

挣扎的父亲根本不管用,十来秒的时间,父亲与男子可谓近在咫尺。

虽然没有任何作用,父亲仍然不愿意放弃,他依然狰狞着,向外使着力气。

只听“啪”一声,一道轻微的拍击声,男子的一只手已经拍在父亲的肩上。

突然感觉一个东西,落到了自己肩膀上,父亲眉头一蹙,偏首看去,这时候就看到一只灰色手,正搭在自己的肩上。

望着这一幕,父亲不用说,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由于是逃跑的姿势,也就是背对着他,父亲并没有看到男子的脸。

见父亲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挣扎逃跑,男人忍不住又对他阴笑道:“别费劲了,就凭你现在的力气,是逃不出我手心的。”

父亲自然明白,如果要能逃走,人早就走了,还能在这个地方站着。

可是心中的恐惧,迫使着他不得不动起来,与其在他手中如蚂蚁般被他弄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拼一把。

话都说这份上了,见父亲并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那男子脸上又不由露出一抹阴笑。

“哈哈,动吧!尽情的动吧,反正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男子一只手搭在父亲肩膀,一边看着他扭动着身子,由于周围都是煞气,雾腾腾的,还夹杂着凌冽的冷,父亲整个人都感觉要被冻住了一样。

随着冰冻的感觉加深,父亲的肢体越来越僵硬,就像身体被人注入冰水,关节“咯咯”作响。

没过两分钟,父亲嘴唇都变得青紫色,脸上更像是敷了一层霜。

看到父亲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男子笑道:“怎么累了?”

父亲只感觉,除了身子还有一些知觉,脑子也像是被冻住似的,几乎没有了大脑意识。

“能在我煞气下撑到现在,你已经不错了,虽然你没有完成你的承诺,让我很生气,但是我并不是很想折磨你。”那男子拍了拍父亲的肩膀,一股煞气从他掌中涌出,在上下拍动中,形成了一股推力。

“嗖……”

父亲整个人在地上转了半个圈,这半个圈的形成,父亲面朝了那人。

看着眼前的男人,父亲再也没有了之前那么的精神,他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3章 穿蓑衣的人 男子用左手对着父亲的额头一点,一股煞气像一个钉子,随着他手指的点戳,一点点的往脑壳里入。

对于这些,父亲已经完全没了知觉,任凭他处置。

而就在男子,准备吸父亲人阳的时候,一个黑影从他背后走了出来。

黑影与男子的距离,大约三米的样子。

对于这些,附在男子身上的阴灵,自然很快发现了他。

后面黑影的到来,男子眼睛顿时一扩,瞬间转过身,对那黑影狠狠瞪去。

看到男子转过身,那黑影停住了脚步,也用一双凝视的目光看向他。

两人相互看着彼此,就像是女人照镜子打扮一般。

因为男子的转过身,被煞气侵袭的父亲,就像是不倒翁一般,在地上一阵儿摇晃。

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父亲跌倒在地,整个人便没有了知觉。

对于父亲的倒地,男人并没有转过身,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黑影身上。

而黑影则把目光看了父亲一样,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担心。虽然如此,他并没有走上前,原因大概与那男子有关。

男子看着黑影,他能看得出,黑影是个正常的人,但是又超出于正常人。

这个时候,那黑影突然开了口:“大胆阴灵,竟敢出来为祸人间。”

听到这话,男子眼睛又是一圆,他这边刚想这人不一般,他的话果然就应对了。

男子脸色一沉,声音冰冷道:“看来你不是一般人啊!”

黑影闻言,满脸笑容道:“当然不是一般人了。”

“不是一般人又怎么样,你选择管闲事,就应该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黑影仰首笑了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说着,他扔掉头上戴的斗笠,脱掉黑色的蓑衣。

然而,外面并没下雨,那人居然穿了一件蓑衣,难怪一身黑漆漆的。

不过对于这人的穿着,男子并未在意,他看的似乎是他的本质。

蓑衣脱掉,两面是一个橙色的被单,被单像一件袈裟,披系在身上。

看的这,男子又是一愣,他倒不是被这被单吸引了,而是被单上的图,惊诧住了。

他胸口处,居然画了一个碗口大的八卦图。

第一眼看这让人就不一般,特别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正气,正气与道家玄气同承一脉,作为正常的人,男子是分不出,可是被阴灵上了身,一切就不一样了,任何与自身相斥之气,他多少都能感应出来。

眼下见他脱掉蓑衣,露出里面的穿着,还真如刚才他看到的那样。

八卦图在橙色的灯光下,发出一抹黄光,那张被单本来就是黄的,此时再加上灯光的颜色,两者相加,颜色更加的深了。

男子望着它,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感,此刻油然而生。

为了自己好受些,他把目光偏了一些,不在直勾勾的往上面瞅。

还没有开始过招,对方就这样了,那脱掉蓑衣的人,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呵呵,还没开始,你就不行了。”

男子强挺着那抹压抑,挥动右手,一道煞气陡然而起,让他多少舒服些。

脱掉蓑衣的男子,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撇道:“雕虫小技,你以为弄出这些骚气,难到我就怕你了嘛。”说着,他把手中的蓑衣扔到地上,从斜肩的挎包里拿出两张灵符。

看到这一幕,男子瞬间又是往后一退,没想到这眼前的人还真不简单。

脱掉蓑衣的男子,看到他这般,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看来,你知道他的威力。”

男子没有说话,眼睛一瞪,一股狠劲从他脸上绽出。双手挥动一团团煞气,如同从烟囱里冒出的黑烟,不断半分钟的时间,就把男子整个人都包裹在里。

脱掉蓑衣的男子见状,将手中的灵符,贴在了胸口,以及背部,然后用从包里又拿出了几张。

加上之前的灵符,与现在的灵符,不下于五张,煞气包裹的男子,多少有些怵他。

但是眼下,都到了这副田地,再想退,已经来不及了,男子随之低沉一声,挥动着周身的煞气,向着脱掉蓑衣的男子跑去。

脱掉蓑衣的男子,也没光站着,见他如猛虎般向自己扑来,他三清指一挥,紧跟着又是一阵咒语。

将那男子已经快扑到跟前,脱掉蓑衣的男子,手中灵符一抛,两根手指夹着灵符的边角,就吵着男人的幸亏点去。

说时迟那时快,灵符与煞气相碰,男子身上的煞气,最为一层瞬间炸裂,而脱掉蓑衣的男子,手中的灵符瞬间燃烧成了一团火。

见已着火,那连忙将灵符丢到。

“没想到,你的煞气之力,比前几天大了许多。”

听到这话,附在男子身上的阴灵,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几天它确实被灵符伤过,没想到伤他的灵符都是出自这人之手。

“你就是那道人?”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道人?”脱掉蓑衣的男子摇了摇头:“不!我不是道人!”

男子用目光扫着他,看他的穿着到有几分像,然而他看得出,与道人还有不小的差距的。

“你既不是道人,怎么会道术?”

“会道术的不一定是道人,道人也不一定会我这道术。”

听他这话,显然他是有些本事的,而且应该不小。

对于他的胸有成竹,被阴灵俯身的男子多少有些担心,甚至还有些害怕。

“这里没你的事,如果你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发生。”

听的此话,脱掉蓑衣的男子仰首笑道:“你想求饶就求饶,被搞得我怕你似的。”

闻言,被上身的男子脸色又是一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怕你!”说着,双手一挥,又是一阵煞气翻过。

看到这一幕,对面的男子满不在乎的摇了摇脑袋:“你以为我怕你!”说着,他将手塞进挎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叠灵符,目测来看少说也有二十几张。

看到这一幕,附在男子身上的阴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而,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不与他打一架,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打一架,或许还有机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4章 木棍 想到这,附身在男子身上的阴灵,嘶吼了一声,冲着对面的男子,挥动全身围绕的煞气,就飞奔了过去。

对面的男子见他本来,眉头紧跟着一挑,右手从那叠灵符中拿出三张,在手中一饶,并伴随着咒语。

一咒语过后,对奔来的男子,就甩手扔了过去。

“嗖嗖……”

“唰唰!”

一时间,阴风阵阵,玄光闪烁,就像是阴雨天里,黑色的天空中,翻腾出的一条条金色闪电。

整个走廊里,灰蒙蒙的,灯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亮度。

煞气在男子周身不停的翻腾,而脱掉蓑衣的男子,将灵符挥甩于空,那些灵符在咒语放催动的下,居然像是有了灵性,在男子周身环形而旋。

与此同时,散发着蜡烛般的橙色光芒,虽然稍微有些暗,但是萤火之光,却让那些煞气,不能侵袭他的身体。

在狂风大作,气力回旋下,躺在地上的父亲,开始有了苏醒的痕迹。

他动了动手指,周身的寒气,就像是躺在一块冰上,而他似乎只穿了一件单褂,这种冰冻刺骨的感觉,让他开始哆嗦起来。

“呼呼……”

大风肆虐,犹如让人置身于风口之中,渐渐恢复意识的父亲,除了身体上不适,脑袋也出了问题。

晕沉沉的,就像是喝了一瓶陈酿的老酒,两只眼眼睛更是无力睁开。

虽然如此,但是他听力并没有丧失,此时不远处的声响,完全都传入他的耳朵,这也许都是因为没有眼睛的作用,耳朵倒成了最敏锐的器官。

不远处乱糟糟的,就像是两个人在风口打架似的,听到这些声音,父亲轻挑了几下眼皮,对于他来说,此时发生的事情,倒像是一场梦。

飞旋的灵符,很快与旋转的煞气混打在一切,一时间煞气消失,灵符燃烧。

在玄气与煞气的碰撞中,光在雾中穿梭,伴随着声音嘶吼着,男子一边的挥摆煞气,脱掉蓑衣的男子,一遍一遍的加着灵符,一开始只有三张,现在都加到了八张。

虽然能抵抗住煞气的袭击,但是按照这样下去,不知道得损失多少灵符,即使他带的灵符很多,如过那阴灵煞气不枯竭,灵符肯定是治标不治本。

想到这,他似乎不想在浪费他的灵符了,毕竟画一张灵符,不是容易的事,要准备纸张,朱砂等等。

看到附在男子身上的阴灵,煞气没有要枯竭意思,父亲扔到手中最后几张灵符,顺手从挎包里拿出一只木棍。

木棍有一尺半长,上面盘着像龙一般的图文,杏黄色,有女孩手腕粗细。

木棍的把手处,有着红绳吊穗,木把前一指的距离,有着两个半月般的阴阳鱼,不过一个是黑的,另一个倒是红的。

看到他拿出这么个东西,那被阴灵俯身的男子,眉头紧跟着一皱,更加异物对玄气的感应,这个木棍显然不是一般的东西。

离一米多的距离就能感应到,它上面散发出的玄气。

这让他多少向后退了一步,脱掉蓑衣的男子,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嬉笑,但是并没有要给他喘息的机会。

木棍一拿出来,就对着空中一阵挥摆,嘴中说着一些不知名的咒语。

好家伙,木棍一拿出,刚在空中挥动了两下,那一尺半点的木棍,突然受到周围事情的侵袭,突然发出一道黄光,萤萤而亮。

感受到这强大的玄气,果然不是一般的圣器,附在男子身上的阴灵,开始想要逃跑。

脱掉蓑衣的男子,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他挥动木棍的频率,又加快了许多。

就在阴灵控制男子的身体将要转身时,脱掉蓑衣的男子将手里的木棍,突然对着那男子一挥,一道金光突然射出,就像是手电发出来的光芒。

这道玄光一出,就沿着木棍甩的方向飞去。

“咻……”

听到这清脆的破风声,被附身的男子紧跟着就发现了。

这个时候,他还难敢逃,以那道玄光的速度,他还没有跑开就被它击中。

男子猛然一跃,向旁边跳了两步的距离,那到玄光就像是个带着尾巴的火流星,从男子的肩膀旁,就飞了过去。

光是玄气所化,虽然没有击中男子,但是玄气却让男子周身的煞气打破了一条黑洞。

玄光是木棍发出的,因此飞袭的柱环,跟木棍的周长差不多大,而黑洞又是光柱击穿的,也就是说,三者的大小相近。

被这道光柱的伤到,男子身上的煞气,如同漏气的气球,发出一个“嗤嗤”的声音。

忍着刺穿的疼痛,男子挥摆双手,连忙逼出煞气,对那个黑洞,蓄气而堵。

而脱掉蓑衣的男子,见机会来了,手中的木棍一扬,对着男子就冲了过去。

男子一边挥动煞气,一边往回退,眼睛死死的瞪着男子手中的木棍。

眼看着对方距离越来越近,就在阴灵挥动煞气要挡时,脱掉蓑衣的男子,猛然一跳,对着阴灵就砸了过去。

速度十分的快,力度十分的大,这让附身的阴灵,眼睛一扩,挥动周身的煞气,对着男子攻击的方向挥掌推去。

“嘭……”

迸发出的玄气,借着木棍的力度,对着那片煞气,狠狠的砸去。

这次玄气比较大,一遇到煞气,瞬间就被砸破了,而与此同时,阴灵受到玄气余波,整个人向后退去。

脱掉蓑衣的男子一落地面,挥动手里的木棍,继续向男子攻击而去。

男子受到玄气的攻击,本来就一阵后退,这时见对方再次攻来,他挥摆煞气,一边后退,一边向找机会逃走。

然而,男子从木棍上挥摆出的玄气,实在太霸道了,明明还有一些距离,可是受玄气的波及,他本来灵动的身体,却在煞气的影响下,变得脚步迟钝起来。

正当男子还在后退,脱蓑衣的男子右手一甩,一张灵符飞出,直接打在了男子的胸口处。

“嘭!”

一声撞击声,男子仰首向后倒去。

如果没有阴灵的附体,那男子定然会被摔得不轻。

男子一倒地,右手一拍地面,身子像是贴地的不倒翁,瞬间从地面上弹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5章 金蝉脱壳 而就在这个时候,脱蓑衣的男子木棍往男子胸前一指,一股玄气飞出,直接戳到了男子的胸口。

“咣……”

受到玄气的攻击,男子还未直起的腰身,一下子又倒了下来。

望着那根光灿灿的木棍,男子此时再也没有能力起身,因为那根木棍此时正横指他的胸口。

玄气压制这胸前的煞气,滋滋的像过电一般,而他只要一起身,那道电流就会传入他是身上。

对它如此不利的事情,那阴灵自然不敢冒然起身。

看到它不敢动弹,脱掉蓑衣的男子,眉头一挑,满脸嬉笑道:“刚才你不是很牛掰吗?起来我看看!”

附男子身的阴灵,其实也很想逃,然而那根木根的厉害,它实在难以抵挡住。

“本来我是不想收你的,可是你吸了那么的人阳,完全违背了天理,不惩治你,那些被你吸取人阳的人,对他们是非常不公平的。”

听到他这话,男子狠狠的咬着牙槽,它自然不甘心自己被这眼前的怪人收了。

可是眼下没办法,只要他一动,对方手中的木棍,就会立马戳过来,那结果可就严重了。

刚才的一番较量,让那阴灵的煞气,已经损失了不少,此时在与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脱蓑衣的男子在收它之前,准备超要度他,而就在这时,那边的父亲突然醒了。

在这小段时间内,父亲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打架,而且还是在大风中打架,不然他也不会听到“呼呼”的声音。

脱蓑衣的男子感受到了动静,忍不住向后看了一眼,而就这一眼,躺在地上的男子抓到了时机。

他眼睛一瞟,手中的煞气对着自己胸口一拍,一团煞气,从男人的体内飞出。

脱蓑衣的男子耳朵一动,听到动静,他拿着手中的木棍,就向那男子胸口戳去。

“啪!”

男子一下子被戳倒在地上,这时候他才发现,阴灵用了一个金蝉脱壳,它趁机逃跑了。

那阵从男子身体里溜出来的黑烟,沿着走廊的墙根,一直向着东边跑去。

它是一阵烟,脱掉蓑衣的男子在想去追,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为此,他也只能作罢。

收起手中的东西,然后向坐起来的父亲走去。

醒来的父亲,坐在地上,脑子晕沉沉的,就像是发烧后,又喝了不少酒,只有这样,才能形容他此时的感觉。

看到父亲揉着脑袋发愣,脱掉蓑衣的男子走上前,没有说话,而是冲着他呵呵一笑。

虽然父亲脑袋晕沉,但至少脚步声,和那人的笑声,他还是能听见的。

闻声,他连忙抬头去看,这时候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正对着他笑。望到这张脸,父亲先是下意识往后一退,毕竟猛然一个人站在他跟前,而且在这昏黄的走廊里,觉得很恐怖。

惊了一下,看清楚了那张脸,他顿时又是一怔:“文……文宇,你怎么在这?”

那个穿着蓑衣的人,就是二叔张文宇。

听到父亲的话,二叔笑脸回道:“我怎么不能在这!”

“你不是回去了吗?”父亲很是纳闷,下午是他亲自看到他与爷爷一起走的,这大半夜的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敢相信的父亲,用手拍了拍额头,脑袋晕沉,好像是自己做了梦。

然而,拍了两下后,脑子是清醒了不少,但是情况并没有改善。

望着眼前的二叔,父亲眉头紧皱,眼下这人确实是二叔。

二叔每次来,都是与爷爷一起来的,以他种智商,独自来不一定能找到医院的路。

想到这,他把目光看了看二叔身后,然后不解道:“文宇,爸呢?”

“在家睡觉呢?”二叔淡淡道。

“啥?”父亲差点惊掉了下巴。

看到他这个样子,二叔又说道:“在家睡觉呢!”

“你的意思是说,是你一个人来的。”

闻言,二叔点了点头。

十多年了,父亲对于二叔还是非常了解的。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二叔,单独去超过一里路的地方。

眼下从家到医院,至少三四里路,而这三四里还非常的曲折,拐了不少弯。

可是他居然来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不相信。

父亲极其不解的看着父亲,这时候才注意他穿的是什么,一张橙色的被单,还是披系在肩膀上。

这造型,简直比外星人还要外星人。

看到这一幕,父亲忍不住笑了出来。

见父亲的目光看着自己发笑,二叔连忙垂首向自己打量一下。

父亲对着二叔身上的被单,问道:“文宇,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二叔挠了挠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道:“我这衣服好看吗?”

这句话一出,父亲差点晕过去,他居然问自己好不好看,一个十多岁孩子的智商,居然知道臭美了。

可是他这“美”,父亲说真的完全不敢苟同。

被他问的,父亲稍微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好……看!”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一个“孩子”。

闻言,二叔很高兴的跳了两下,扯着身上的被单,还在原地转了两圈。

趁着二叔转圈,父亲赫然发现二叔背后不远处,有一个人躺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父亲吓得猛然抖了一下,一个人不会无端的躺在地上,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二叔还在扯他的裙子,似乎没有看到那人,这么大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难道……”

父亲不敢再往下想,因为再往下想,只会让他变得更不安。

父亲强忍着心头的波澜,有些强颜欢笑的问道:“文……文宇,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啊!”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看向他的背后,显然在暗示他。

而二叔却摇了摇头,答的很快:“没有啊!”

这话一出,父亲突然有种脑袋撞墙的感觉。

见二叔没向他引得方向,为此父亲不得不讲道:“文宇,你后面躺着一个人知道吗?”

二叔闻言,连头都没有回,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这让父亲顿时又有种怪怪的感觉,如此大的事情,他居然不慌,显然脑子真的有问题,是个正常的人,也不会是这种表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6章 发觉不一般 父亲轻咳了一声,对那人指道:“那人是……是谁啊?”

闻声二叔摇了摇头,然后噘嘴道:“你跟他在一起,你应该认识啊!”

“我认识?”父亲听了这句话,眉头挑的老高。

听二叔说认识那人,父亲忍不住向那人多看了两眼。

由于光线暗黄,那人又躺在地上,他这一阵观察,也没能看清楚那人。

没看出是谁,父亲对二叔的话,感到很是好奇,自己在这医院里,没有认识的人啊!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被那怪物控制住了,怎么此时却躺坐在这里。

在这段时间里,他听到了很多怪异的声音,此时已经分不出梦境与现实,脑袋里只剩下了晕沉。

父亲不解的想着,而二叔却依然在摆弄他的“新潮”的衣服,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也帮不了自己,于是也就不在管他。

要想解开脑中的迷,他知道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而那躺着的男子,就是他的突破口。

想到这些,父亲支撑着酸麻的身子,从地上起身,向那男子靠了过去,他必须上前一探究竟。

男子平躺在地面上,父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冷的原因,看到躺着人,一股地面的凉气从脚底板,一下子涌上心头,让他不禁打了个激灵。

因为离的不远,走了三四步的距离,父亲很快看清楚了那张脸。

紧跟着他眼睛就是一圆,因为这人的确如二叔所说,他认识,严格的说,这人是他在医院,见过次数最多的人。

这男子就是让经常害怕的人,与母亲之隔着一个病房。

看到是他,父亲瞬间想到什么,他不是被那东西上了身,而且还要置自己于死地嘛。

有了这男子的存在,父亲先前没昏倒的事,此时全都记得了。

为了自己安全,父亲潜意识感觉危险,连忙向后退了好些步,他生怕这躺在地上的男子突然起身,然后再次攻击自己。

而这男子为何躺在地上,父亲虽然不明白,但是眼下防范一定是没错的。

看到父亲一连后退了好些步,二叔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哥,咋的啦?”

闻言,父亲将目光从男子身上稍微收回,瞥了他一眼,虽然二叔今天出现在这,很是怪异,但是至少他是人,与这躺在地上的男子不一样,一个被脏东西上了身的人,随时都会向人发起袭击,特别是他。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脏东西为什么三番两次出现,为了就是报复自己,当初应下的承诺,而今也没有去承兑。

这些,只有父亲一人比较清楚罢了,即使他有意想把心中之事,向他人说起,但又有几个人会相信。

想到这些,父亲心头的忧愁,像涨潮的海水,不停的翻来覆去。

见到父亲这表情,特别是他的眼神,二叔虽然智商低,可是并不代表他傻,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大概。

他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嬉笑:“不用怕,他不会在伤人了!”

“不会伤人?”听到最后这个词,父亲紧跟着眉头一蹙,对于他心中的担心,这呆头呆脑的弟弟,一下子给点了出来,真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节奏啊!

当然,父亲尽管惊异,但他并没有把所想之事,都给表露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强压这心头的好奇,对着二叔平静的问道。

二叔噘了噘嘴唇,也很淡然的会了一句:“没什么意思啊!就是他不会伤人了!”

他这话一出,听到父亲倒是脑袋都大了。

父亲不明白,二叔说的所谓“伤人”,是这人本身的自然之力,还是附在他身上的脏东西。(自然之力,就是天生自有的力量,不加其他外在之力。)

对于前者,明眼人都能看出,这躺在地上之人,能用自然之力伤人,二叔智商是小孩的年龄段,应该也会知道。

而后者,附在这人身上的脏东西,父亲就不得不考虑了,因为凭借二叔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看出有脏东西附在男子是身上,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父亲也不可能相信。

正当父亲为此事思考时,地上的几张灵符,突然进入父亲的视线,当即父亲就是一惊:“怎么会有这么多灵符?”

对于灵符,父亲并不陌生,这可是二叔好几次给他的东西。

想到这,父亲突然恍然大悟,十多年了,二叔从来没有给过他灵符,以前当别人有问题时,让二叔帮他解决,看到二叔也给过别人灵符。

只是不相信这些东西,当时也没有去注意。

而现在不一样了,经过这些天灵符庇护,父亲确实感觉到死里逃生。

如果不是二叔看出了什么,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把灵符给他,十几年的时间,他一次都没有给过,这次他不可能是心血来潮。

想想,那是遇到脏东西的第三天,二叔就把灵符给了他,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前后只相差一天。

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否则他不会把灵符给他,再说这些灵符确实很管用。

此时,又看到这么多灵符散落在地面,再加上二叔之前说的话,父亲的心瞬间都要跳了出来。

因为他隐约感觉,这些灵符是二叔拿来对付那脏东西的,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灵符散落在这,而且这男子躺在这,就是更好的证明。

他这么强壮的一个人,关键还被脏东西上了身,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躺在这。

回忆先前的事情,父亲还能依稀记得,那男子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距离,当他的目光看到那人的眼睛时,脑袋像是被注入了睡,不仅晕沉沉的,还带着一阵阵麻痛。

在这种情况下,越往后,意识越不清晰,没过多久,只剩下了耳朵零星的听觉。

凭借着这些听觉,他听出了不少声音,“呼哧呼哧”的,声音很是杂乱,至于到底是什么声音,此时的他并不能辨识出来。

不过,根据眼前的场景,那些声音很可能,跟二叔制服那脏东西有关。

对于这些分析,父亲也只是猜想,毕竟他没有亲眼看到,那些声音他听的也不是很清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7章 借妇投生 此时,父亲怔怔的望着二叔,也只有他能解答了。

于是对着那些灵符指道:“这些东西,是你弄的吗?”

闻言,父亲向那些灵符看去,然后点了点头。

见他承认,父亲多少有些高兴,只要顺藤摸瓜,答案他很快就会知晓。

于是又继续问道:“你拿这些灵符干什么?”

二叔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为了救你啊!”

一听这话,父亲先前的想法,一下子都印证了,实在没有想法,这个一直在他心里低智商的二叔,居然还真有些不可思议的本领。

想想以前,那些画符、诵咒的事情,全都是封建迷信,而眼下却因为这些封建迷信,救了他的命。

如果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有谁会相信,当初的自己都不相信,何况是别人。

当然,他不可能把这些事情都说出去,更不能透露给爷爷,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了,他第一个就不会饶了父亲。

爷爷是唯物主义者,定然不会相信这些东西,说实话父亲也是,可是经过这件事,父亲像摆钟般,出现了动摇。

“那是什么东西?”

父亲知道,不是男子出现了问题,而是对方上了身,这一点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要说男子什么时候,被那脏东西上了身,父亲觉得应该是上次上厕所,因为那个时候,他在厕所就看到了那半张脸。而与此同时,那男的当时也在厕所。

自从那天后,男人就像是定时的钟表,父亲只要一出去,就会在外面碰上他,更可气的是,有一次在楼梯间,那人差点跟他动起了手,幸亏自己趁机逃了。

此时想想,父亲还有些胆战心惊。

虽然知道这些事,但是父亲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对于鬼怪之说,父亲多少也从书本上看过一些,不过那些都是神话传说的书籍,很多内容当不得真。

眼下他看二叔有些本事,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无论是好奇心使然,还是向弄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父亲都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下。

听到父亲的话,二叔居然像大人一般,沉吟了起来。

见到他这副面容,父亲还真有些想笑,虽然二叔是大人的模样,但是看惯了他十几年小孩的秉性,这猛然正经起来,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为了不打扰他,父亲忍着那股笑劲,没让它出来。

二叔沉吟了片刻后,才说道:“它嘛!一个想借妇投生的阴灵。”

“借妇投生?”听到这个词,父亲眉头紧皱,他是老师,文化不说有多高,但是绝不很低。

对于这么个词,他还真有些吃不准,“投生”他明白,“借妇”他就不明白了,尤其听到这个音,他没能想到是哪个词。

由此,理解更加困难了。

父亲呵呵一笑,有些尴尬道:“文宇,你比我聪明,你来说说什么意思吧!”

为了让二叔告诉他,十多年来,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这么说弟弟比自己聪明。

小的时候,二叔比父亲聪明的确是事实,可是经历了那些事情后,这个观点也就不复存在,毕竟拿一个正常的人,跟一个脑袋有问题的人比,不仅当事人感觉不好,传到别人耳朵里,只会是笑柄。

听了父亲的夸奖,智商处于孩子的二叔,此时更加的感谢,对于他这个年纪,最爱听被人的夸奖了。

有了好心情,二叔自然不会吝啬,一五一十的向父亲说了起来。

“这借妇投生,就是阴灵不愿意投胎,想借助怀过孕的妇人,等他生产的那一刻,进入妇人肚子里,然后趁此机会被生出来。这种孩子,被称为阴孩,活不长的。”

听了二叔的解释,父亲算是听明白了些,只不过从中又产出了些问题。

“你说孩子活不长,那它为什么还要这要做?”

二叔回道:“它借助妇人投生,为的是让自己从中吸取上等人阳,增强自己的继力,等投生过九次,它不仅能让自己脱胎换骨,而且可以就地重生,有着不灭的继力,还能拥有不老容颜。”

一听这话,父亲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说,它岂不成神,或者成仙了!”

二叔摇了摇头:“虽然它有着神仙般的能力,但是它终归来路不正,阴邪之气缠身,始终不能列为正果。”

听了二叔的解答,父亲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于他的这番话,要是以前,他定然会认为是胡话,而眼下经历了这么多,即使不愿意相信,也不成了。

看着地上躺的男子,父亲松了一口气:“还好你制住了他,不然……”

父亲的话还未说完,二叔就摇起了头:“它跑了!”

“跑……跑了?”一听这话,父亲差点跳了起来:“这么厉害的家伙,你怎么让他跑了呢!”

阴灵逃跑,父亲要比二叔还有紧张,还要害怕。与二叔相比,他可什么都不会,而且还是当事人。

听到父亲这话,倒有些埋怨他的意思,二叔撇着嘴道:“这还不是怪你。”

“怪我?怎……么能怪我!”父亲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这阴灵是他招惹来的,但是对付它可不是他的事啊!阴灵逃跑这件事,无论如何这个锅,他都不能背。

看父亲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二叔的思维是小孩,自然也不乐意。

“就是怪你,如果不是你突然醒来,分了我心,那家伙怎可能逃走!”

二叔的这番话一出,父亲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很多地方父亲都想过,他自我感觉阴灵的逃跑不关他的事,然而事情并非如此。眼下这事经过二叔这么一说,确实觉得他说的是事实。

二叔小孩的脾气,刚才见父亲不认同,他自然看不去了,而现在不一样了,父亲向他服软,这就另当别论了。

“好啦!不怪你了!”父亲噘着嘴道。

对于这件事,父亲不是怕二叔怪罪,他只是担心那家伙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再害人,尤其是自己的安全。

这件事,既然自己的亲弟弟知道,而且他似乎又能降住的,父亲当然想着能让他出手解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8章 你有把握吗? 想到这,父亲收慑心神,对着二叔笑了笑:“文宇,我看你本事这么大,这件事……你看……”他没有说完,又是尴尬一笑。

“什么呀?”二叔倒显得跟没事的人一样,甩着他身上的大被单,显得很散漫。

父亲可谓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这么严重的事情,不让二叔除掉它,他一刻都觉得不轻松。

“就是那阴灵的事!”父亲走上前,刻意扯了扯他身上的被单,一副讨好的模样。

二叔是智商低,又不傻,他自然知道父亲心中打的算盘。

“你是让我收了它啊!”二叔故意问道。

“是啊!是啊!”说出了他的心声,父亲自然不再掩饰。

二叔点了点头:“收了它也行,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少不了你帮忙!”

一听这话,父亲眼睛顿时就是一圆:“啥?要我帮忙!”

看到父亲惊诧的样子,二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不会吧,文宇!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帮你啊!”父亲说着,脸色布满了担忧之色。

“这阴灵之所以能到医院,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父亲闻言,心头当下就是一震,这件事他自然比任何人清楚,那阴灵之所以到医院,就是因为当初自己在回家的路上,答应了帮它做一件事,由于至今都没有做,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见父亲目光呆滞,显然在想这件事,二叔看着他,也没急着说话,反正这件事情,着急的人不是他。

被二叔这么一说,父亲一时间像进了死胡同,眼下只能实话实说,不然看二叔这个样,不见得他会热心帮忙。

要想让他帮忙,只能动用自己当哥的面子,好好哄哄他了。

“呵呵……”想到这,父亲突然一笑,对着二叔就竖着大拇指道:“文宇,你真的好厉害,你说的这件事,我……我确实知道。”

“你当然知道了,不知道这些怪事,也不会找到你。”

看到二叔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父亲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他手里的骰子,他想置出几点就是几点,而且自己还得屁颠屁颠的。

可是想想,眼下着实也没有别的办法,这事诡异的很,放眼整个镇子,不一定能找出第二个人,有二叔这等本领。

话说回来,也是自己走了运,如果没有这么个弟弟,那他今天不就交代在这了,想想父亲额头不知不觉渗出许多的汗。

见父亲还在愣神,二叔说道:“你就不准备给我说一说。”

其实没有这句话,父亲也准备说的,毕竟这事要想让二叔帮忙,少不了跟他说一下。

父亲一边看着二叔,一边把那天来医院所发生的事情,都向他说了一遍,为了怕自己遗忘重点,他说的很仔细。

甚至连医院里的事情,都向二叔说了。

二叔听后,紧蹙着他的眉头,这事似乎要比想想中的复杂。

父亲说完,见二叔表情凝重,他一时间也不该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看来阴灵回大坝去了!”

听二叔这么说,父亲感觉也是,那是它的老巢,在医院里吃了亏,它自然不敢在多呆。

想到在医院里,不能抓住它了,父亲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把目光看向二叔。

而这时候,二叔也正在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看到他的眼神,父亲觉得那种不祥的预感,跟二叔此时的目光有关。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父亲有些颤声道。

二叔点了点头,对着父亲轻轻一笑道:“看来你已经看出了我的想法。”

父亲没有回答,对于他要说的事,他只是有些预感,至于是不是那样,父亲不愿意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见父亲不言,二叔则开门见山道:“我想让你跟我一起过去。”

“上……上哪?”父亲又是一慌。

从他的表情上,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不然不会如此紧张。

“去四号沟,你说的那个大坝位置!”

听得此话,父亲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虽然对于这个答案,他多少猜出了,但是那只是猜测,与二叔用嘴巴说出来,完全不一样。

看到父亲这般,二叔甩了甩身上披的大被单,对着他笑道:“别告诉我,你害怕不敢啊!”

父亲当然胆小不敢了,不然他怎么会吓成这样,然而真要他用嘴说出来,他还真的有些难以启齿,毕竟以他对二叔的理解,小孩脾气,定然会损自己,而且到最后,还得跟他一起去。

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省得被挖苦。

见父亲不说话,二叔依然笑着:“怎么不说话啊?”

父亲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都听你的,谁让这事跟我有关。”

听父亲同意,二叔也就不再为此事说话。

“好!这样最好了!”

这件事,其实父亲很纳闷,他只是个老师,对付那阴灵,可以说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担心到时候,不仅没帮上,反而添了不少乱。

然而,二叔非让他去,这件事他想不通,二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文宇,你……你有把握吗?”这件事这么严重,父亲自然不放心。

闻言,二叔摇了摇头,却一副很淡定的表情。

看得父亲是七上八下的,他明明没有把握,为何却这么淡定,难不成遇到危险,他把自己推出来,为自己趁机逃跑创造机会。

以父亲的体格,根本不是二叔的个,跑起路来,更是不用说。

眼下见二叔这么淡定,父亲自然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见二叔疑神疑鬼的表情,二叔无语的摇了摇头:“一会儿,为了你的安全,你把我这件衣服穿上。”

“衣服?”看着那块黄被单,要是平常他定然会大笑起来,而眼下他却想哭的心都有。

一块破被单,在上面随便画些图案,就能救自己,这种荒唐的话,父亲怎么能相信,何况二叔脑子有问题,他一时间弄不明,他能不能对付那阴灵。

真怕到时候,没救了人,倒把他们两人的命放那了。

看到父亲怀疑的眼神,二叔眉头一挑:“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咋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9章 黑色药丸 对于这种情况,说实话父亲还真的不信,因为他这做的事情,根本不靠谱。

可以说,还没有之前拿给他的灵符靠谱。

想到这,父亲没有直接说不相信他,而是对他说道:“这……个就不必了,多给我一些灵符就好!”

父亲想的很简单,如果这事真要搞砸了,至少有这些灵符可以保命,那件破被单就算了吧,能不能救人尚且不说,就是穿起来,活像个傻子,他可是人民教师,骨子里透着那股书生的傲气。

对于他的想法,二叔多少了解一些。

他嘴巴一撇:“好心当作驴肝肺,这么好的东西,不知道当宝!”说着,他故意用手弹了弹被单,仿佛在弹上面落下的灰尘。

对于二叔的话,父亲并不在意,他自认为自己是个理智,聪明的人,这件事明显不靠谱,就算弟弟说出花来,他也不会相信。

见父亲很决然的要灵符,而不要那件用被单做的衣服,二叔也就没继续强求,给了他一些灵符,又从包里拿出一颗黑色药丸,走到躺在地上的男子跟前。

看到这这一幕,疑惑的父亲不由的睁圆了他那双眼睛。

眼看二叔走到男子跟前,用中、食二指捏着对方的腮帮,受到手指的挤捏,那昏睡的男人,紧跟着张开了嘴。

而这时候,父亲将另一只手里的黑色的药丸,就要往男子嘴里丢。

对于二叔的本事,父亲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他只见证了二叔给的灵符,确实对阴灵有用,其他的他并不知道。

眼见着他将一颗黑漆漆的东西,欲要塞进男子的嘴里,一下子让他变得心惊肉跳。

虽然父亲对这男子印象不好,还几次差点动手打他,但那是因为被阴灵上过身,意志与思想全都受阴灵支配,这些都可以理解,况且现在阴灵从他身上也逃了。

而二叔这事,拿出这个东西,自然会引起父亲的担忧与紧张。

“喂……喂!你做什么?”父亲连忙走上前,伸出一只手,对二叔制止道。

手中的药丸眼看就要丢进男子的嘴里去了,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父亲伸手拦住了。

对于父亲的表现,二叔紧跟着眉头一挑,对着他就白眼道:“你干什么?”

“我……我……”紧张的父亲说着,忍不住把目光瞟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这时候才颤声道:“我是担心你对他不利。”

二叔当下很无语,对于父亲的大惊小怪,多少有些受不了:“有没有搞错,我这是救人呢!”

“救人?”父亲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相信,要是刚才男子被阴灵附身,二叔出手的话,他或许相信,而眼下这人已经脱离了阴灵的摆布,再说救人,就未免太假了吧。

不过,这些想法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要是真说出来,以二叔小孩的脾气,定然会叫板下去,不占上风他绝不罢休。

听到二叔说救人,二叔先是有些诧异,为了稳住二叔的脾气,他连忙又是一笑:“呵呵,文宇!这救人你也会啊?”

他的意思本想说,这人只是昏过去了,你拿出一颗跟碳一般黑的东西,就说能救人,这也太夸张了。

到时候,这颗黑东西进去,人没救成,倒把人给害了,这就变成杀人了啊!对于这点,父亲比谁都理智。

闻言,二叔也没多想,上来就傲然道:“当然,救他这种情况,我最拿手!”说完,他的得意,让人感觉尤其的横。

听他这话,父亲可吓坏了,冷汗直流,别人不知道他,父亲还不知道嘛,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说他聪明,这一点父亲并不否认,可那都是年少时的事情,过里多少年了。再说,经历了文革,受其影响,脑子早就停滞不前了。

最关键的是,他什么时候学过医,什么时候给人治过病,这都是没影的事嘛。

父亲是老师,对于医学虽说不了解,但也知道那是一门严谨的学科,甚至比他的教师职业,来的更加严谨。

做学问,错了可以改,施药救人,错了命就没了,一旦酿成严重后果,到时候就是上帝也挽救不了。

理智的父亲,自然不能让二叔乱来,见他还想继续给男子喂药,父亲连忙又将其拦住。

“文……宇,我看这人没多大问题,应该不需要救治。”父亲借口道。

听到这话,二叔直起俯下的身子,对着父亲双目圆睁:“你不相信我?”

看二叔脾气上来,父亲顿时脑袋就是一疼,自己为了稳住他的脾气,从一开始就讲究方式方法,没成想最后还是惹得他不高兴。

父亲想不出,为什么二叔反应这么强烈,是那人真的有病,而且很重,还是因为他自认为医术很高,要在自己面前故意逞能一番。

对于这其中的事情,父亲想的脑仁疼,依然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我……我当然相信你!”父亲一边郁闷的暗忖,一边还得对二叔进行安抚,一旦他脾气上来,那可是无法无天的。

“相信我,你就上一边去,别耽误我施药救人。”

看到二叔铁了心要喂药,父亲如热锅上的蚂蚁,然而又不能强行对抗,后面他还得仰仗二叔,去收那阴灵呢。

眼看着药入口,木就要成舟,无奈的父亲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等一下!”

闻言,二叔偏过头,有些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父亲走上前,连忙笑了笑:“文宇,我就是想问一问,这男人得了什么病,你居然一眼能看出来,而且还能治。”说出这番话时,父亲脸色始终挂满了笑容。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父亲这般,二叔即使生气不满,也会稍加收敛些。

二叔当即板起他那张脸:“说来说去,你还不相信我!”

“呵呵,不……不是!”父亲尴尬一笑,自然不去承认。

看到父亲那张堆笑的脸,尽管笑的很假,但是确实让人降了许多火气。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二叔对于父亲正颜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0章 误以为中毒 听到这话,父亲暗暗一喜,治病救人,都是要懂得些医理的,倘若他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显然这病不可信。这样一来,阻止他也就有了话语权。

见父亲表情都快笑出花,二叔轻扫了他一眼,就把目光偏向地上躺的男人:“他啊!被阴灵上了身,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阴灵把他的身体,当做了寄存点,也可以说是活体老窝,医院是个人杂之地,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不仅可以就近吸食人阳,还有利于在医院的阴气下藏匿自己。”

听了二叔这番话,父亲大致能听得明白了。

也许是有着老师这份职业的问题,他突然脑海里忍不住蹦出四个字:“太科幻了!”

只不过,他只是在脑子里这样想想,说出来,他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看父亲很认真的听着,二叔继续说着:“那阴灵这些天,吸了不少人的人阳,而且我还发现一些**之气,目前还残存在他体内,显然是刚吸食不久,还没来得及转为煞气。”

听到这,父亲心跳加快,血液膨胀。

“**之气”这词,包含的涵义太广了,先从字面上,就已经让人想入非非。

看到父亲脸色出现涨红,而且胸口在心跳加速的情况下,不断的起伏,这些异样的情况,让二叔猛然一怔。

“哥……哥,你这是咋了?”见他这个样子,父亲哪还有心思继续说。

闻言,父亲强压着心头的澎湃,对二叔尴尬一笑:“没……没什么?”

说完这番话,父亲暗暗庆幸,幸亏二叔这个大人有名无实,不然被他看出心中的想法还不被笑死。

听父亲回答没什么,二叔确实也没看出什么,也就没再说什么。

指着男子继续说道:“阴灵虽然从他身上离开,但是在太体内留了太多的阴煞之气,这些煞之气,属于阴毒,如果不排出来,轻则体弱多病,重则危及生命。”

听到这,父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笑意:“这……么严重!”

“当然,你以为呢!”二叔白了他一眼,似乎在怪父亲三番两次阻止他。

回味着二叔说的话,每一句话,每一个词,甚至每一个词,他都仿佛推敲,细细分解,确实没有不是之处。这让他多少有些相信,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二叔见他没有异议,也就不再理他,捏着黑色药丸就要往男子嘴里送。

看到这一幕,父亲连忙又问道:“你这喂的是什么药啊?乌漆嘛黑的,怪渗人的!”

见父亲又打扰了他,二叔整张脸顿时又板了下来。

“你还有完没完!”

父亲稍微低下了头,弱弱的回了一句:“我就想知道嘛!”

对于父亲的表现,二叔突然觉得他原来是这么的麻烦,一件喂药的小事,在他那反反复复啰嗦,眼下都这么长时间了,药还没有喂下去。

二叔多少忍不下去了:“我说你还有完没完,想知道这是什么,等我喂完再说!”

看到二叔一脸的不乐意,父亲其实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他却毫不犹豫,将黑色的药丸,塞进了男子嘴里。

望着这一幕,父亲当即傻了眼,呆望着他,想说的话,半天没能说出来。

喂完了药,二叔手指一撤,男子的嘴巴瞬间合拢,只看到那颗药进入男子嘴巴中,而至于有没有咽入肚中,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候,就看到男子的喉结,出现了缓缓的滚动,像是有滚珠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滑一样。

看到一幕,父亲这才确定,药丸进入了男子的肚子里。

想到这,父亲不禁跟着咽了两口吐沫。

二叔喂完药,并没有起身,二叔把一直手搭在男子的手腕上,好像在把脉。

把脉,可是老中医的技术活,一般人可做不了。

望着二叔闭目凝神,轻轻垂首,父亲又是一愣,这还是自己的亲弟弟嘛。

知道的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一个乡下的野郎中呢。

二叔把脉的模样,还真有那个意思。见他认真,父亲也不好打扰他,尽情的看他表演。

二叔把好脉,又对着男子的眼皮掰了掰。

由于男子还处于昏迷的状态,对于二叔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反抗,全程都很平静,只不过药入口,近一分钟左右,他出现了少许的抽搐。

见到这个情况,父亲自然吓得不轻,以为是二叔刚才喂的药,让那男子中了毒。

“看……看……他抽搐了!”父亲满脸惊慌。

而二叔却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他抬首瞪了父亲一眼:“慌什么慌?”说着,用手对着男子的胸口拍去。

父亲哪经历过这些事情,看的他是瞠目结舌,心惊肉跳。

几掌下去,男子胸口随之传来几声闷重的声音,而就在这时,一小团黑气,顺着他鼻孔向外缓缓流出。

望着这一幕,父亲惊异的说不出一句话。

而后,二叔倾吐一口气,才从地上起身。

见二叔忙活了一阵,没有继续要管男子的意思,父亲不解看着他:“这……这就好了吗?”

二叔点了点头:“好了!”

父亲看着二叔,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男子,心中半信半疑。

如果刚才的药没有作用,那团黑气不可能从他嘴里出来,父亲虽然不懂这些,但是有实物出现,这就是正好的证明。

“那他怎么还不醒?”

“刚去除他体内的煞气,身体还很虚弱,等到他体温逐步身高,气色才能有所好转,顺其自然就会醒来!”

听到二叔的话,父亲略微的点了点头。

二叔将地上洒落的灵符,一张一张的捡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肩包,就沿着走廊向东走去。

由于走廊是东西走向,要不往西走,往东走,再要么下楼。

如果出医院,旁边就有楼梯,现在就可以下楼了,然而他没有,向东走是什么个意思,二叔没有告诉他,父亲有些蒙圈。

“文宇,你干啥去?想下去,楼梯在这呢!”说着,父亲对着楼梯的方向指去。

二叔摇了摇头:“刚才我从值班室过,有两个女医生倒在地上了,我估摸着也是这种情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1章 虚惊一场 “女……医生?”一听这话,父亲眼睛顿时一圆,对于这个情况,他着实没有想到。

倘若那两个女医生,真如二叔刚才所说,给他喂黑色的药丸,其实也没什么。

可是想到喂好后,她们会出现抽搐,而这时候,二叔会用手,对着两人胸口拍,她们可是女人哎!这要是拍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想到这,父亲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连忙向二叔看去,而此时已经走远了。

看到这一幕,父亲又是一阵胆战心惊,拔腿就向二叔追去,他可不想看到这样事情发生。

二叔在前面走,父亲在后面追,由于是深夜,父亲并不敢喊。

值班室在东走廊的第三个房间,由于一条走廊上不下十个房间,所以值班室的位置便于头端,过去要费些力气。

此时值班室的灯还亮着,门是半掩着的,房间里十分的宁静。

父亲跟在二叔身后,倒像是一个跟屁虫,东瞅瞅想看看,一句话不说。

而到了门口时,父亲突然拽了一下二叔的衣服,小声嘀咕道:“文宇,你不会弄错了吧,被人当做小偷就不好了!”

“我只在门口看了一眼,应该八九不离十!”二叔回道。

“八九不离十?”听了这个几率,父亲脑袋都大了,如果真有一二不是,那岂不让里面的人误会。

看到父亲担心的表情,二叔似乎看出了他的忧虑。

“如果你担心会把你当贼,你可以不进去。”

听到这话,父亲就是一怔:“什么让我不进去。”对于这件事,他可是有目的的。

你以为他跟来,真是来看热闹的,他是担心二叔,对那女医生大手大脚,有了上次拍胸口的事件,他自然防着二叔。

“不行!我也进去!”父亲摇着脑袋,对着二叔斩钉截铁道。

二叔见状,无语的对他撇了一下嘴,然后才慢慢走进去。

推开半掩的门,刚打开就看到一个女医生倒在门后,而在她不远处还躺着一人。

这大冷的天,地上多凉啊!如果不是出了事,谁会躺在上面。

望到这一幕,父亲小声嘀咕了一句:“还真的让你蒙对了!”

两人本来离的就不远,父亲嘴巴一动,二叔多少就听到了声音。

“说啥呢?”

父亲尴尬的笑了笑:“我说你说对了!”

二叔看了他一眼,啥话没说,转过头,把目光看向地上躺着的女人。

靠近门口的女人二十出头,脸上还多少挂着些稚嫩,而她旁边的女人就大了些,脸皮要比她松弛。

女人的脸大多数都很白,而这两个女人的脸,却显得泛灰发紫。有人说“一白遮百丑!”这就话很有道理,女人的灰紫色,导致长相都掉了好几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根据两人重了阴毒有关。

其实还有两个原因,一是女人肤色太白,二是她们都穿了白色大褂,在这两点的衬托下,她们的脸就显得特别暗淡发紫。

就拿刚才的男子来说,他同样中了煞气之毒,可就没有像她们两人这般明显。

看到两人这张脸,父亲不由向后退了一步,这女人真要黑下来,还真挺吓人的。

见父亲后退,二叔见惯不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随后,二叔拿出两颗药丸,而这两颗药丸,却是红色的。

父亲一直都在注意着他,见这两药丸,不与上一颗不一样。

父亲连忙说道:“文宇,你拿错了吧!”

闻言,二叔瞪了他一眼:“没拿错。”

见二叔只是否认,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忍着二叔的不悦,继续说道:“我记得上一颗是黑的,不是红的!”

二叔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道:“你的事可真多!”说着。从包里拿出一颗黑的药丸,对着父亲继续说道:“这黑的用于对付阴煞之气重的,红的用于阴煞之气轻的。”

听到他的解释,父亲才知道二叔并没有拿错,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二叔似乎懒得理他,他将药丸分别放进两个女医生的嘴里,然后就直起身来。

看到这一幕,父亲又冒出很多疑问,他上次记得二叔又把脉,又掰眼皮的,而这次什么都没做,喂完药就直接起身了。

有了这些疑问,他本想张嘴就问的,可是有了上次问药丸之事,二叔已经嫌弃他了,这要是再问,定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想想这些,父亲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而父亲的突然安静,二叔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转头向他看去,这时候就看到父亲,正在愣看着他。

那表情相当的复杂,就像是有着千言万语似的。

看着他这个样子,二叔看着都难受。

于是就问道:“怎么了?脸拉这么长,有事啊?”

父亲呵呵一笑,对着二叔摇了摇头。

自己都主动问了,他还不说,二叔脾气上来,瞬间也不想听了。

一句话没说,转头向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父亲当即傻了眼。

他望向走开的二叔,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躺的两人,心中如吊桶般高悬着。

他过来就是怕二叔拍女医生的胸,可以是眼下不仅没有,还少了很多动作,这与他之前的想法完全不一样,害得他虚惊一场。

然而就是因为落差的太大,他才一时间难以接受。

走出门外是二叔,回头发现父亲没有跟出来,瞬间眉头一蹙,不得已又转身走了过了。

他站在门口,向值班室看去,见父亲站在里面发着呆。

二叔实在看不下去,对房间里就喊了一句:“发什么愣啊?还不走!”

闻言,父亲这才晃过神,先看了地上躺着的两人后,才向门外跑。

而二叔喊了一声后,就开始向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出了房门的父亲,望着二叔去的方向,一下子慌了。

先前二叔说过,要父亲带他去四号沟大坝,那可是阴灵的老窝,而且这大半夜的去,这不是等于送死?

想到这些,父亲双腿颤抖的厉害,这人还没去呢,就已经吓成这个样子,去了那还不躺地上了。

他扶着墙,可谓寸步难行。

相比于他,二叔可就轻松多了,不仅脚步灵便,心情也极为的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2章 去四号沟 二叔挺胸抬头,迈着步子“咔咔”,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

两人反差极大,这让父亲忍不住想到一句话:“没心没肺的人,睡坟堆上都踏实。”

二叔在前面走,后面没有跟来的声音,这让他不由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

这时就看到父亲,一边扶着前面,一边颤颤巍巍的走着,速度极其的慢,就像是到了耄耋之年。

这瞬间惹来二叔不满:“你在后面慢吞吞的干嘛呢?”

闻言,父亲抬头向二叔望去,看到他一脸的不悦,他自然不能说,自己这是被吓得。

“没……没事儿,就是腿麻了!”

为了掩饰自己,父亲管不了太多,张嘴就来了这么一句,也没想与此时的境遇相应。

“腿麻?”一听这话,二叔眉头挑的老高,从进值班室的门,到出来他靠墙根走,父亲可一直是站着的啊!怎么可能导致腿麻呢?

二叔微微有些疑惑。

看到他这般,父亲也很快意识到,连忙站直了身子,强撑着双腿打颤,打断二叔道:“我……已经好了!”

正在疑惑的二叔,被他这么一说,也懒得在这方面理他。

“快点跟上!要不然时间来不及了。”二叔催促道。

听到这话,父亲心中那个寒啊!答应二叔去找那阴灵,可他还完全没准备好呢。

然而,这件事的主导权,完全不在自己手里,坦白的说,自己就是带路的,像古时候一个陪考的小书童。

虽然地位低,但是却与主角,承担同样的风险,想想父亲都觉得亏。可是想想,这件事的起因,都是由他而起,二叔这是在为他解决麻烦,父亲突然又有种连累二叔的感觉。

看到父亲止步不前,而且神态发愣,二叔开始不耐烦道:“你到底怎么了?”

此时父亲只感觉背后发凉,脑门湿漉漉的,用手一擦,已经渗出了不少汗。

“我……我……”父亲颤抖着嘴唇,脑袋里乱糟糟的,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二叔,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依旧有小孩的脾气,但是相对平常,他似乎收敛了许多,更让人捉摸不透的,他的思维,以及说话,都要比以前清晰,有条理。

如果不是被阴灵之事所缠绕,以父亲对二叔的了解,他一定会发现这些。只不过,父亲满脑子都是恐惧,不仅影响了他的行动力,还影响了思维,与观察力。

看到父亲吞吞吐吐,二叔只好转过身,不得已向他走过来。

“你到底是咋回事?”

对于父亲,二叔能看出他害怕,然而现在并没遇到危险的事,因此觉得父亲这么大一个人,不至于会吓成这样。

见他吞吞吐吐,显然有难言之隐。

“有话快说,磨磨蹭蹭的,别耽误了正常事!”二叔瞪着他那双眼睛,希望能给他带来压力。

“能……能不能不去啊!”父亲憋了半天,才说出了这番话。

二叔收回他那双瞪大的眼睛,稍微松了松僵硬的脸,然后才说道:“去哪啊?”

听到这话,一下子倒把父亲整糊涂了,以这下楼的节奏,还能去哪,当然是四号沟大坝呗!

父亲这般想着,但是看到二叔那不解的眼神,父亲突然又冒出了一个新的想法,难道不是,是自己想多了。

“他这是回家吗?”

可是想想,二叔如果回家,应该自己回去啊!不该带上他啊!更何况他还得留下来照顾老婆呢。

“难道是他忘了回去的路?”

凭借二叔的智商,时好时坏,跟六月的天一样,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一时间父亲想法纷纷,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

看到他这样,一直看着他的二叔,眉头紧锁,仿佛看到了外星物质。

“哎!瞎想什么呢?”二叔忍不住抬手在父亲眼睛前晃了晃。

闻言,父亲这吃才回过神,借着上面的话,继续说道:“你不是去……去四号沟吗?”

二叔嘴巴一抿,对着父亲有些俏皮道:“谁说我要去四号沟了?”

一听这话,父亲眼睛一圆,随之就是一喜:“你不是要去四号沟!”

“当然不是!”二叔回答的很干脆。

他这话一出口,父亲胸口塞得大石头,算是一下子去掉了。

他抚了抚胸口,一脸的笑容,与刚才相比,整个人都变了。不仅不颤腿扶墙,还挺胸抬头,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看到这,二叔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只不过他这笑容有些怪,由于父亲只顾着高兴,并没有发现。

了解到二叔不是去四号沟,结合先前的想法,父亲认为这肯定是回家,不然这大半夜的,下楼干什么。

父亲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乐得合不拢嘴。

“傻笑什么?走不走?”

见二叔板脸,父亲连忙收起了笑脸:“走走!”说着,就率先向前迈起了步子。

看到父亲这般,二叔在他背后,又露出一抹笑意。

这次父亲在也没有出现之前那种状况,他走到很快,而且跟二叔有说有笑。

两人很快下了楼,外面虽然很黑,还好楼下面都有路灯,这这人多少感觉不到黑影的孤寂与寂寥。

要说送二叔,父亲其实并不怎么害怕,也不知为什么,以前走夜路,总是忍不住想东想西,特别是那些鬼怪之类的。

或许跟二叔给的那一张灵符有关,那么厉害的阴灵都害怕,其他的阴灵看到他,还不吓跑了。

……

夜,已经凌晨一点了,这个时间点,人早就睡了,大冷的天,钻进被窝,都比在我们溜达好。

到了楼下,两人还未觉得冷,可是当两人拐弯时,就感觉有风从巷口另一头,一下子就吹了过来,好像刻意迎接两人似的。

父亲身上裹着一件大衣,走到巷口时,被那风吹的,不由裹了裹大衣。

而二叔身上套了一块大被单,也不知道里面穿的是什么。

想到这,处于对弟弟的关心,父亲连忙转过头,想问一下他里面穿的什么,冷不冷。

他刚转过头,就被吓得挑的半尺来高,好家伙,后面那人哪是二叔啊!一个糊糊的东西正站在他背后,距离不足一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3章 别后悔 这大半夜的,天如刷了一层黑漆,而且此时处于巷中,两边的墙根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巷子中央,一步左右的距离,才有着少许的灯光。

此时,后面突然站着这么个黑东西,父亲毫无防备,第一反应当然被惊吓到了。

向后跳去的父亲,紧跟着就大喊起来。

而这时候,那黑影突然喝道:“喊什么?是我!”

闻言,父亲陡然一怔,因为听到这声音,他觉得非常的熟悉。

仔细听了听,这人怎么像弟弟文宇的声音,可是他这打扮,与弟弟一点都不像。

而此时的二叔,却没有了人影,刚才他还在后面呢,怎么一转没人了。最关键的是,什么时候出个这么吓人的东西。

听到声音熟悉,父亲提着胆子对其问道:“你……你谁啊?”

“我!”

见父亲颤颤巍巍的往后退,那黑影突然喊道:“怕什么啊?是我——文宇!”

听到是二叔的声音,父亲这才停止后退,指着二叔喊道:“文宇,怎么是你?”说着慢悠悠的走上前,对他那身黑蓑衣扯了扯。

“你啥时候弄这么件衣服啊?”父亲满脸的不解之色。

由于父亲一直走在前面,对后面的二叔一直没有注意,他什么时候穿上这么件衣服,他一点都不知道。

这是一件黑色的蓑衣,它是用蓑草编织成的,蓑草在我们那土语为龙须草,由于能生长30cm——50cm,特别是晒干压扁后,草身会更长。由于呈长条状,有些像龙的胡须,因此才得名。

龙须草,名字属于正阳,实则本质为阴寒之物,它生长于潮湿与沼泽之地,或许是这个原因,它才如此抗水的浸泡与腐蚀,用它做遮雨的衣服,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而正因为它属于阴寒之物,所以二叔才将它披在身上,防止夜半三更被鬼撞上。

鬼是阴物,喜欢大半夜而出,与人的生活作息相反,属性阴寒,与龙须草相近,如果一个人大半夜行走空旷地带,即使人阳旺盛,也很难抵抗得住阴寒。

这样一来,一个人走在空旷地带的人,自身带的阳气,与鬼带的阴气相斥,人与鬼又在同一个环境下,即使人没有恶意,也会招惹到鬼。

因为鬼是阴物,吸食人阳能快速提高自己的继力,如此好的机会,它自然不会错过。不过,要想吸食人阳,不是任何一个鬼都可以,它需要一定的自身条件。

而对于这些知识,父亲就不懂了,他仰首看向天空,并没有要下雨的意思,二叔穿这么件衣服,父亲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

对于他的好奇,二叔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来的时候穿的,在刚才对付阴灵时,便随手脱了!”

听到这话,父亲点了点头,这才知道了蓑衣的来历。

如果他不解释,还以为二叔一时贪玩,从医院顺手牵羊呢。

倘若他仔细想一想,其实也不会这么认为,这都什么年代了,蓑衣早就被淘汰了,几乎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看都看不到的东西,二叔怎么可能随便就拿到,再说这里是医院,更是没有蓑衣这件东西。

“今天又没下雨,你穿这东西干什么?大半夜的挺吓人的。”父亲颇为好奇道。

听到父亲这么说,二叔微微一愣,他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只想到蓑衣的作用,没有想到会不会吓到人。

于是回道:“吓到人?我可没想这么多,我只想着晚上出门,这么穿会安全些!”

“安全?”听得此话,父亲眉头紧皱,一件破蓑衣而已,穿在身上就能安全了,说出去鬼才会相信。

想想,也可以理解,二叔脑子以前就有问题,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又管他穿什么呢,索性就不在理他。

“好了!好了!我还是赶紧送你回家吧!”说着,就转身就要走。

而这时,二叔突然快他一步,将脑袋上的黑斗笠,突然摘下,抬手就戴在了父亲的脑袋上。

他这突然的举动,父亲着实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二叔淡淡道:“外面天凉,小心!别生病了。”

听到这这就话,父亲眉头都感觉要蹙到了天,这么个天气虽然冷,但也不至于戴个斗笠就暖和了吧,再说斗笠防雨,又不保暖。

更让他郁闷的是,眼下他还穿着大衣,要比二叔暖和的多,怎么不关心自己。最关键的是,大半夜的带着个斗笠,虽然外面没人,但是他觉得怪怪的。

“不戴!”父亲说着,就要摘下脑袋上的斗笠。

二叔见状,自然不愿意,他明面上说怕父亲生病,其实有着别的目的,只是不方便跟父亲说。

他不说,父亲自然就不知道,有着自己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见二叔不愿意,父亲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以二叔的脾气,这么多年,沾了他的东西,他都刺挠挠的,别说主动给他东西了。

就拿上次来说,那叠飞机的灵符,不知怎么损坏了,二叔对着父亲好一阵埋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给劝好。

一天后,他却主动给父亲灵符,而他这一给,就出事了,不过是好事,那灵符居然救了自己,你说这事怪不怪。

而现在,二叔突然又给了他一顶斗笠,斗笠那可是雨具,这么干冷的夜晚,虽不是繁星满天,但少许的星星还是有的,这点星星足够证明今天是没有雨的。

斗笠这东西,沉甸甸的,戴在脑袋上一点也不舒服。

有了这些想法,父亲自然想要弄清楚,不然憋在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

父亲的不愿意戴,二叔生了气:“我这是为你好!快戴上!”

父亲摇了摇头:“我穿这么暖和,用不着!”父亲为了逼二叔自己说出来,他的态度异常的坚决。

看到父亲这般,二叔眼睛一瞪:“这是你不愿意戴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一听这话,父亲多少有些害怕,可是见到二叔那神气的表情,脾气顿时不为所惧。

“后悔什么?别以为那说这话,我就会还怕!”说着,父亲自顾自的挺胸抬头,往巷子中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4章 被群鬼围 晚上的子夜时刻,是地府之门打开之日,就像古时候的城门,早上要开门,晚上要闭门。

而地府与其相反,子时打开,快要到天亮时才闭门。

眼下子时已过,也就是说,地府的门早已打开。

鬼差会将一些被抓的鬼,押入地府。而有一部分鬼,则会瞅准这个时间,偷偷逃出来。

对于这些逃出的鬼,大多数都是厉鬼,由于得不到超生,所以才铤而走险。与其在地府里苦苦受折磨,还不如费力一搏,逃出去自然很好,逃不出去,则会受到最养严厉的审判,甚至魂飞魄散,不过对它们,这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看到父亲走开,二叔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将斗笠重新戴到头上,紧紧的跟在父亲身后。

不知是不是巷子通风的原因,这小巷子里特别的冷,这让走在最前面的父亲,忍不住打起了冷噤。

要说穿衣服的厚度,二叔自然比不上父亲,他里面穿的最厚的就是一件毛衣。

其实家里是有棉袄的,而二叔却很少穿,问他原因也不说,为此爷爷一到冬天,就很担心会冻着二叔。

然而,很奇怪的是,每年冬天,不管如何天寒地冻,别人穿棉袄,都冻得直流鼻涕,而二叔却从没出现这种情况。

说起这事,还真是奇了怪。

此时的二叔,依旧如此,并不是因为他身上穿着蓑衣,头上戴着斗笠。

走在前面的父亲,冻的哆嗦着身体,为了防寒,它还特意将手放在嘴边,对手心不停的哈着气。

紧跟在后面的二叔,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这天再怎么冷,也不至于这样,更何况父亲还穿着大衣。

想到这些,二叔眯着双眼,向周围凝视望去。

四周漆黑一片,尤其是父亲周围那块,好像围着一圈黑色帷幔。

对于这东西,二叔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他悄悄的抬起右手,从肩包里拿出一个瓶子。

瓶子是玻璃制品,一根手指长,上面写着“感冒颗粒”,由此可知这是一个治疗感冒的药瓶子。

二叔慢慢将药瓶打开,用两根手指摆成镊子的形状,然后伸进瓶口。

没过两秒钟,就从里面夹出一片叶子,叶子湿漉漉的,由于悬垂着,还不断有水从上面往下滴。

他将叶面摊平,然后捏起一角,慢慢向他的眼睛擦去。

叶子是柳叶,二叔从《殓书》上学的,书籍上记载,说经过特殊处理的柳叶擦眼能看到鬼。

刚接触《殓书》时,二叔还并不相信,按照书上教的,二叔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结果奇迹的事情发生了,他还真看到了鬼。

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从来没见过那东西,这误打误撞的看到鬼后,就瞬间成了二叔的心病。

他只要一闭眼,就会出现满脑子的鬼,在他眼前飘来飘去。

更让他担忧的是,自从那天晚上看到鬼,那可不是一只,好多的!大致粗算了一下,就家门口徘徊的,就不少于五只。

那家伙长相,别说多吓人了,一个个阴沉沉的脸,好像是裹了层乌云。更有几只,穿的是民国的服饰,皱巴巴的脸,如胖子腰上的游泳圈。

它们的身体却十分的瘦骨嶙峋,就像是抽大烟的老头,除了皮包骨,几乎没有二两肉。

看到这些人,差点把二叔吓抽过去。

至此之后,他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而对于那本《殓书》,他几乎把它当做了至宝。

随身携带,连睡觉都放在床头,从那以后,他的人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

而眼下,他将柳叶擦过眼后,随着他再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二叔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父亲周围围着七八只鬼,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都张牙舞爪的,对父亲哈着气。

它们哈气的动作,就像是人擦玻璃一般,在擦玻璃之前,对着玻璃哈一口气。

鬼都是阴物,属性阴寒,每个鬼都向父亲哈气,就想到在零摄氏度下,对着父亲吹风扇。

最关键,它们哈出的阴气,要比风扇冷的多,它们上身可是至阴之气,寒性极大。

这也难过父亲会打起了哆嗦。

它们围着父亲,然而却没有围二叔,他们两人虽然只隔了两步的距离。

之所以这样,其实跟二叔穿戴的蓑衣与斗笠有关,它们都是阴性物质,所谓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就是这么个道理。

二叔裹着蓑衣,借着蓑衣上的阴寒之气,遮蔽了二叔上身的人阳,这也就是它们没发现的原因。

父亲就不一样了,一个近四十岁的男子,可以说还是很壮的年纪,身上的活力很强,人阳也就相对较高。

当他一个这么强壮的人,走在寒冷的午夜,身上散发的人阳,就像提着灯笼,只要在黑夜里前行,一眼就可以看得见,可以说十分的醒目。

而人阳,对于鬼怪这些东西,可是稀罕之物,吸食能扩大自己的继力,就像欲要成仙的人,想要得到仙丹与仙果一样。

但是,取这些东西并不是易事,人阳太重,弱鬼是不敢靠近的,以免没吸到人阳,反被人阳所伤。

这也是那些鬼,为什么围着父亲一边转悠,一边哈着阴气,它们想让父亲弄病了,如果病了,那么身体就会虚弱,这样一来,人阳削弱,它们才能趁此机会。

看着那些鬼,很卖力的哈着阴气,似乎对父亲已经急不可耐了,二叔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些贪婪的家伙!”

父亲人阳太高,就像是刚烤的地瓜,它们都想吃,可是由于太烫,碰了就会生泡,一个个只能不停的给他降温。

看到它们这样,二叔并不着急,先前他给父亲几张灵符,这些灵符可不是吃素的,虽然父亲没有拿出来,但是只要在他身上,多少有些效果。

灵符的正阳之气,可以稀释周围过多的阴气,只要周围阴气过多,就会刺激到灵符。

至于稀释多少,那得看灵符的灵力,以及阴气侵蚀的程度。

以目前状况来看,它们都只是些小鬼,虽然不是太低级的那种,但也不是高级的那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5章 厉鬼扑袭 按照它们这个力度,哈上一个小时,也不见得能让父亲身上的人阳减弱。

与其现在收了它们,还不如利于它们,让父亲的脾气收敛些。

父亲对于周围的情况并不知晓,在寒气的侵袭,依然强挺着身板。

看到这一幕,二叔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是父亲听二叔的,他根本不会受这份罪,然而他不相信,这让二叔也很无奈。

父亲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安,这天冷得太不像话了,简直就像是穿着单衣坐在冰窖里。

想想二叔穿的比他还薄,他难道就不冷?父亲在寒冷中,多少开始忍不往这方面想。

而由于眼下父亲并不会有危险,二叔则是很淡然的跟在后面,对于这眼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这时候,父亲实在忍不了了,就对二叔问道:“文宇,怎么这么冷啊?”说着,他还偏头看了父亲一眼:“你穿这么少,怎么不冷啊?”

二叔故意撩了撩身上的衣服:“不冷啊!”

看到他这般,父亲真的很郁闷,两人都在一个地方,他都没事,偏偏自己有事。

看到他穿的那件蓑衣,父亲开始忍不住猜想:“难道这件破蓑衣,还真能保暖。”

见父亲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蓑衣,二叔微微有些得意:“这蓑衣就是暖和。”说着,又正了正他戴的斗笠道:“如果你刚才把斗笠戴上,肯定向我一样不会冷!”

听到这话,父亲就很是不解了,蓑衣可以防雨,单单从这个功能来说,它也可以间接挡风,而斗笠只能遮住脑袋,无论如何还是冷啊!

就在父亲不解时,二叔突然跑上前,一把将父亲往后拉去,被拉过去的父亲,可以说毫无防备,顺着被拉的方向跑去。

“哎,干……干嘛……”

父亲还未说完,二叔将他拉到后面,从衣服里拿出两张黄符,在手中连忙挥摆,并伴随着一阵咒语。

父亲身子一阵摇晃,向二叔背后缓冲了近两米才停了下。

他脚步未稳,这时候后面就传来一道炸裂的声,声音过后,紧跟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扑来。

被这股寒气侵袭,父亲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

而这时,二叔持着他手里的灵符,对着后面一阵挥甩。

由于他打开了阴阳眼,对于后面那阵黑雾,看到格外清楚。

原来正当二叔与父亲说话时,突然一个厉鬼扑来过来,这个厉鬼,估计是刚才鬼门逃出来的,煞气尤为的强横。

那些本来围着父亲哈气的弱鬼,突然看到厉鬼扑来,一个个早就吓的四散而逃。

而二叔为了父亲的安危,也只能对那厉鬼攻去,不然父亲就得遭殃了,毕竟那鬼是对父亲发起攻击。

这鬼可不是一般的鬼,如果被它哈上一口,那父亲估计一下就会被干倒在地,生命很可能出现危险。

开了阴阳的二叔,自然不能让它得逞。

幸亏他早开了阴阳眼,要不然不能及时发现厉鬼,结果就不好说了。

二叔手持灵符的手,一掌拍过后,那厉鬼也没有想到,它攻击的是父亲,怎么半路突然冒出另一个“人”,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能出手打到自己。

二叔打完一掌后,紧跟着又是挥了好几掌,对方可是厉鬼,一旦让它有出手的机会,那绝对会伤人的,与其这样,不如一招将其打怕。

灵符在二叔手掌之中,随着他的摆动,不断闪着黄光。

那厉鬼对于二叔的攻击,瞬间吓坏了,它是从鬼门逃出来的,误以为对方是来抓它的。

二叔身上由于穿了一身蓑衣,蓑衣上的阴寒之气,早已将他身上的人阳给遮住了,这样一来,根本没有人的气息。

厉鬼好不容易逃出来,自然不敢与二叔对战,煞气挥摆,卷起一阵黑雾就逃跑了。

而二叔本身也没打算追,对付厉鬼虽然他没有问题,但是得浪费不少时间。

眼下这个时间,可不是对付它的,它从鬼门逃跑,鬼差会通缉它,用不了他出手。

看着厉鬼逃跑,二叔收回手中的灵符。

而不远处的二叔,望着这一幕,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厉鬼并没有现出真身,加上天太黑,黑雾也是这个颜色,父亲只看了二叔像发了疯一样,对着前面的空地一阵挥掌乱甩。

大半夜的,又是这个环境,父亲呆看着二叔,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二叔收起灵符后,这才转身向父亲看去。

见到父亲那双呆木的表情,只是蹙了蹙眉头。

他能看得出,父亲对他刚才的行为很是不了解,毕竟他没有开阴阳眼。

父亲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文……文宇,你可别吓我!”父亲胆子小,经过这些天事情,都快让他弄神经了。

此时,又见二叔这般,他这个心脏还真有些承受不了。

二叔摇了摇头:“没事!”说着,他把目光抛向四周,看向之前对父亲哈气的鬼。

由于厉鬼的到来,那些继力低的鬼,自然是吓跑了。

而现在厉鬼跑了,那些鬼一个个又打起了父亲的注意,望着这一幕,二叔无语到极点。

父亲见状,连忙跟着二叔的目光,也向四周扫去。

因为他看到父亲的模样,明显发现周围有什么东西。虽然二叔没说什么,但是这一点父亲还能察觉到的。

二叔看了一会儿,这时候发现父亲的目光,随着他正盯着四周再看。

他有阴阳眼,所以能看到那些鬼,而父亲没有,这让他多少感觉有些滑稽。

虽然这些鬼继力弱,伤不到父亲,但是长时间被阴气侵袭,还是多少对身体有害的。

二叔看不下去了,将脑袋上的斗笠摘下,然后将它戴在父亲的脑袋上,父亲见状,刚想说些什么。

二叔又拿出一张灵符,拍在了父亲的后背之上。

父亲整个都怔住了,根本不明白太想干什么。

二叔做完这些,那些鬼突然止住了步子,一个个惊恐的望着父亲。

看到它们这般,二叔对着父亲说道:“走吧!别愣着了!”

对于刚才拍在背上的灵符,父亲根本没明白是什么,而且戴在脑袋上的斗笠,也不知出于什么目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6章 借口 父亲其实很想问,然而他还张口,就被二叔推走了。实在没办法,憋着心中的好奇,父亲继续向前走去。

你还别说,自从被二叔这么一弄,父亲整个人都暖和了。

先前的感觉,就像是穿着单衣坐在冰窖里,而现在周身暖呼呼的,仿佛被暖炉烘烤一般,享受着这种感觉,父亲也就没有打算再问。

而那些弱鬼,再也不敢靠上前,一个个摇摆着身子,四散而去。

二叔看着它们离开,也不打算为难它们,毕竟这个世界上有人,就一定有鬼。

死不完的人,收不完的鬼,只要那些鬼做的不太过,这个世界,还是能给他一处生存之地。就像是白色与黑色,在它们之间,还有一段灰色,这一颜色,添些白,就成白色,添些黑,就成黑色。

在不偏不倚时,灰色与上两种颜色,完全大相径庭,三者本身同根溯源,却有着各自的格调。

两人很快出了小巷,一出小巷,感觉所有的阴冷与压抑都不见了,对于父亲来说,这真是癞蛤蟆长毛——奇了怪!

一个三米长的小巷,有必要这么冷嘛,倒是真像是在冰窟窿里扇风扇,让人冷上加冷。

这小个巷,是下楼后,同向外走的必经之地,父亲以前不是没有走过,然而却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冷。

要是受天气的影响,也可以理解,但是奇怪的是,一出巷口,就完全有着两种感受。

虽然父亲自打二叔将斗笠戴在他的头上,又莫名的拍了他一下后,已经没有之前的冷,但是出来小巷,这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他还是完全能感受出来的。

“这什么情况?”父亲眉头紧蹙,脸上全是不解之色。

由于天黑,二叔没有看他,因此并没有注意到。

父亲忍着心头的疑惑,与二叔很快走出了医院。

这里是医院,是救死扶伤之地,所以这个地方昼夜不会关门,两人并不担心大半夜会出不去。

走在小镇的街上,几处路灯还在亮着,微黄的光芒照在地上,就像是铺了一层霜。

冬天的夜,又冷又萧条,此时又在这么个时间,多少会让人感觉孤寂。

就在两人要走出小镇时,父亲这才停住了脚步。

他突然觉得不对劲,因为二叔让他送,都送这么远了,并没有让他回去的意思。

两人正走着,他突然这般,难免会让二叔不解。

“怎么了?”二叔同时也停下了脚步。

父亲眉头微蹙,对着二叔就说道:“文宇,你是让我送你回去吗?”

二叔闻言,轻点了一下脑袋:“是啊!”

“你想让我送到哪?”

看着前方的路,一片黑漆漆的,即使有些星光,也只是杯水车薪,这可是好几里路,如果真要送二叔回到家,靠两条腿走,走到家那还不得天亮了。

即使没有天亮,走了这么多路,他还能回来嘛?他又不是铁做的,显然这个答案是否定。

如果送出小镇,还是没问题的,然而以眼下这个情况,天色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而且二叔还不认识路,让他独自一人回去,这件事不靠谱。

想想这些,他哪还敢往前走。

听父亲的问话,二叔依然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字:“是!”

见他答的轻巧,父亲心里可谓一阵排山倒海。

他的心可真大,放着不照顾母亲,让自己这大晚上送他,这一个来回,非得折在路上。

本以为,是让自己将他送到小镇口,考虑这个,他才连自行车都没骑,没成想是这个结果。

“文宇,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个结果,父亲难以承受,自然打起了退堂鼓。

听到这话,二叔自然不乐意,他从一开始,就有着自己的想法,就是无论如何,把父亲骗到四号沟的大坝处。

这样一来,就是他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如果此时,向他明说,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他定然掉头就跑,还哪管你这些。

反正,那阴灵现在没有找他,在安全中,他自然不会想后面危险的事。

“你不送我,那我怎么回去?”二叔眼睛一圆,对着父亲就开始有些不满的味道。

听到这话,父亲心中顿时也很不满,心想:“谁让你大半夜来的。”可是这几句话,他并不敢说出来,如果没发生这些诡异之事,说出这番,也不是不妥。

而眼下却不成,毕竟二叔一来,就救了自己,倘若他不来,那阴灵定然不会放过自己,至于会发生什么事,父亲能感觉事情只坏,而不会好。

因此,摒弃了刚才的想法,对着二叔微微笑道:“呵呵,文宇,不是哥不想送你回家,只是这回家的路太远,天又太黑,只靠我们这两条腿走,那还不得天亮了。”

二叔闻言,不以为然:“天亮了怎么了?又不影响我们到家。”

听到这话,父亲哭笑不得,他这智商怎么突然下降了这么多。

父亲这样想,但是为了不影响二叔的情绪,他并没有这么说出来。

他稳了稳刚才波动的情绪,依然温和的对父亲说道:“你是没什么,可以到家倒头就睡,而我就不一样了,还得照顾你嫂子,这一来一回,还不把我累倒了。我要是累倒了,怎么去照顾你嫂子啊!”

听得此话,二叔故意顿了顿,装作一副沉思的样子。

见自己刚才的一副话,对二叔起来作用,父亲瞬间满面的喜色,看来将他说服有望。

而二叔,则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他本来就没想回去,之所以以回家为借口,就是想路过四号沟,去对付那阴灵。

父亲是当事人,很多事情,他比自己清楚,要想出掉阴灵,这件事他自然少不了,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二叔想了一会儿,才故作着急道:“那可怎么办?我想回家啊!”

看着二叔,突然耍起了小孩脾气,父亲着实也没有想到,刚才的他还是那么镇定,还是那么的大智若愚,怎么一提到回家,这么件小事,他居然这个样子。

父亲真的很是怀疑,刚才的那个处事不惊之人,还是眼前这个人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7章 送一里 无语的父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不好办啊!我们今晚就不回去了,这样也省得你明天再跑来了。”

听到这话,二叔瞬间一怔,如果真按父亲所说,那收阴灵的事,今晚不就泡汤了嘛。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收服阴灵,除了怕它危害人间外,还有着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阴灵刚才被伤了,这可是好机会。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一旦让它翻身,再收服它,可得费不少劲。

想想这些,二叔自然不愿意错过,错过就是一种过错,有一点不确定因素,都能影响整个结果,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么个理儿。

二叔噘着嘴道:“我想回家!”说起这话时,二叔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

看到二叔这般,父亲即使很想送他回家,可是想想送他弊大于利,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

父亲摇了摇头:“文宇听话,明天在回去,今天晚上已经过了大半个了,不到四个小时天就亮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二叔心中要是没有打算,他自然会选择留下来,谁愿意大半夜摸黑赶路,这不是为了收阴灵,不得已想出来的注意。

“不行,我来的时候,没有告诉爸,他发现我不在家会找我的。”

一听这话,父亲眼睛一圆:“什么?你偷偷跑来的?”这话一出,想想也是,这么晚了,他从家里跑到医院,爷爷要是知道了,自然不会让他过来。

看着父亲忧虑的表情,二叔心里笑开了花,看来他得选择送我了。

正当二叔心里美滋滋时,父亲突然笑道:“没事!天快亮时,我用医院里的电话,给村长家打一个电话,让村长转告爸一声就行了。”

听到这话,二叔当下傻了眼,本以为这件事板上钉钉了,孰能想到,父亲居然想到这么个主意。

二叔整个脸都拉了下来,就像是丢了一件心爱的宝贝。

见二叔这般,父亲走上前对他的肩膀拍了拍,安慰道:“好了!就几个小时而已。”

二叔一时间傻愣在那里,虽然表面呆木,可是脑子却不停的转动着,他可不想让这件事,就这样结束。

父亲见他不说话,一边推着他的肩膀,一边说道:“走吧!这大冷的天,站这不是找罪受嘛。”

被父亲推了一下,二叔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看到二叔只走了两步,父亲眉头紧蹙道:“怎么不走了?”

“哥,我看你就送我回去吧!”二叔看向父亲道。

一听这话,二叔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依然还想着回家,父亲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啊!告诉你再过几小时天就亮了,还回什么家?”

父亲板着脸,冷冷的看着二叔。

对于父亲的发火,二叔并不害怕,这么多年,他早就知道父亲的秉性,再说他是老师,为人师表,神圣的职业,让他早就磨平了棱角。

“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家,只要把我向前再送一里,我就可以回家!”二叔表情淡淡道。

“一里?”父亲蹙着眉头:“你不是不认得回家的路吗?”

“出了小镇这段距离,大约一里左右,我不认识!”

听到这话,父亲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对于这件事,他怎么感觉,像是蒙他呢。

“你只要把我送过这一里,我就可以自己回家了!”

从家到医院,也就五里路,这样一来,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还有四里左右。

就怕他说的是慌话,家没回去,到时候人别走丢了,毕竟他这智商,时好时坏,又不是正常的人。

看到父亲不说话,二叔道:“哥,送我一里就行!”

父亲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回道:“你……确定?”

二叔点了点头。

眼看事情都说到这了,父亲觉得不是不可以,于是就答应了。

两人又继续向前走去。

一里路,对父亲来说不是很远,只是不用车子,靠两条腿,也很快能到。

出了小镇,野外的路,又窄又曲折,而且连点光都没有,看到这种情况,父亲才想起之前,从身上带的手电。

打开手电,两人顺着照出的光,一路前行。

大约走了三十多分钟,父亲估摸着距离快到了,这才停了下来。

而二叔见状,向着四周看了看,四号沟是到了,可大坝没看到,也就是说,大坝还在前面。

没到目的地,二叔自然不愿意停下,对着父亲说道:“走啊!”

父亲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文宇,你看着差不多一里路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哦!”二叔装作恍然大悟应了一声,然后说道:“还没到吧?”

“还没到?”父亲说着,向四周看了看,根据走的距离应该到了啊!可是二叔说没到。

既然是这样,父亲打算在继续送他一段时间。

两人于是又开始继续向前走。

又走了将近二十分钟,父亲又不得不停了下来。

“文宇,差不多了吧!”

二叔闻言,又向四周看了看,而眼下还没看到大坝,他瞬间有些着急了,这都走了大半天,怎么还没到啊!

见二叔一直看着四周,像是找什么东西,父亲有些发蒙,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回家。

“瞅什么呢?”父亲问道。

闻言,二叔连忙收回目光,对着父亲说道:“就是看看到了我熟悉的地方没有!”

“熟悉的地方?”父亲微微蹙了蹙眉:“哪个地方你比较熟啊!”

听到他问这话,二叔瞬间想到了一个主意,正好问一下大坝在哪里。

于是对父亲回道:“就是那……那个大坝的地方。”

“大坝的地方?”听道这话,父亲头皮突然一麻,这让他突然想到幽灵的事。

“文宇不会用这个方法,要自己带他去大坝吧。”以眼下这个情况,父亲觉得这个想法不是不可能。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说道:“文宇,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二叔眼睛一圆:“都走到这了,怎么能回去呢?”

虽然没看到大坝,但是走了这么久,二叔觉得离大坝的位置,已经不远了,这要说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8章 柳叶擦眼 “到大坝的位置还远着呢,要说送你过去,就相当于回家了!”父亲说起这话时,他的眼睛有些飘忽不定。

听到这话,二叔感觉怪怪的,并不像是父亲说的真话。

这条路,他反反复复也走过多次,虽然不知道那大坝的具体位置,但是依他对四号沟的熟悉,大坝的就离他们家,还有着不少距离。

因此,他觉得父亲这么说,是他知道了自己的目的,所以才选择回去。

得知这一想法,二叔假装不知道:“再送我一段!就一小段!”

父亲看了看了看前面,倘若再往前走,很快就要到大坝了,到了那里会发生什么,一切都不好说。

与其发生不好的事情,还不如不去呢。

想到这,防患于未然,父亲自然选择不再继续往前走。

“回去吧!”父亲看着二叔平静道。

他越是平静,其实越显得很认真。

见父亲依然还这么说,二叔着了急:“我不,都来到这了,我可不想回去。”

闻言,父亲凝望着二叔没有说话,他觉得这事,不像二叔说的那么简单,他又不傻,多少是能看出些的。

沉默了一会儿,父亲才说道:“文宇,你说实话,你是想回家吗?”说出这番话时,父亲刻意把目光紧紧的瞪着他,似乎在告诉他,你可不要说谎。

看着父亲的眼神,二叔虽然不怕他,但是终归不是实话,所以多少有些犹豫。

“怎么不说话!”见他只是望着自己,父亲对刚才的怀疑瞬间更加重了。

二叔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回道:“我是没打算回家!”

听到此话,父亲心中紧跟着就是一震,他的猜想还真的的应验了,至于是不是,没听到二叔承认。

父亲这般想着,但还没见二叔具体说出来,所以他只是感觉这种可能性很大。

“你不打算回家,那你想干什么?”父亲问道。

说实话,他很是害怕,二叔将他最担心的说出来。

看着父亲那张紧张的面容,眼下又到这种情况,他觉得没必要隐瞒了,于是对父亲开诚布公道:“我的实际想法就是想让你带我去大坝,却找那阴灵。”

听得此话,父亲尽管心中做好了装备,还是忍不住一阵颤抖。

见父亲害怕,二叔安抚道:“不要怕,眼下它受了伤,今天除掉它,是最好的机会。”

父亲可不管这些,他就只知道,那阴灵很厉害,让他去就是送死。要是二叔能收了它,为什么会让它跑了。

对于阴灵的跑,二叔向他解释过,不过对于他的解释,二叔可不相信,由于自己的醒来,才导致那阴灵逃跑,这不分明让他做替罪羊。

先前因为二叔确实救了他,所以他才没对二叔提出异议,而眼下不一样了,让他带路去大坝,让他做不想做的事情。

有这件事的引起,父亲自然老账旧账一切提。

“什么最好的机会,你真能收了它吗?我看未必!”父亲有些愤愤不平道。

听到这话,二叔脸色当下就是一板:“你不相信我!”

父亲没有回话,二叔一副看透的样子,这让二叔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见他不说话,二叔点了点:“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二叔说着,就从肩袋里拿出一个瓶子,这个瓶子二叔之前拿出来过,就是之前盛柳叶的瓶子。

看到这个瓶子,父亲眉头一皱,对于他拿这个瓶子很是不解。

“你……你这是干么事?”父亲有些担心道,毕竟这个东西,从表面看,显然是一瓶药。

而至于是什么药,父亲一时并不了解,但是他有种感觉,这瓶药应该不是什么好药。

毕竟他要自己看看他的厉害,他的厉害,自然是指捉鬼,而这药就是对付它的,不然还能让自己吃了不可。

想到这些,父亲很是好奇,二叔会用这瓶药,怎么去对付那阴灵。

二叔将药瓶拿出来后,就直接向父亲走了过来。

看他走来,父亲又是一阵紧张,他不是用这东西对付阴灵的嘛,怎么向他这边走来了。

“你……你要干嘛?”父亲从慌张,已经变得满脸的恐慌。

二叔没有说话,拧开瓶盖,从里面捏出一片,绿色的东西,微微有些泛黄。

看到这个东西,并不是药,而是像一片叶子。

这下让父亲顿时冷轧那里,不知道他想搞什么。

“你捏的这是什么?”父亲问道。

“你先别问它是什么。”二叔回了一句,然后把那片柳叶递给了父亲。

父亲呆望着他,一时间并不敢伸手去接,这样一来,场面就开始有些尴尬。

“这可是宝贝。”说着,二叔小心翼翼的将一片柳叶,慢慢擦到了眼睛上。

望着这一幕,父亲又是一阵不解,他至今都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看着二叔,亲自为自己涂,他并不像之前那么紧张,如果真是什么毒药,二叔肯定不会涂在自己的眼上。

先前二叔为了看到鬼,他已经涂了一次,不过二叔并没有看到。

而眼下,他之所以再涂,很大的原因是,一是证明他的厉害,二是上次涂得柳叶,在就失去了作用,毕竟在路上走了走了这么长时间。

听到二叔说宝贝,二叔肯定不相信了,打眼一瞧,便知道那并不是宝贝。

绿了吧唧,哪像是宝贝啊!

趁着父亲疑惑之际,二叔涌出瓶子里拿出了一片,并递给了父亲。

看着二叔手里的东西,父亲没敢伸手去接,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他。

“拿过它,像我刚才一样,涂在眼睛上面。”

“这是什么?”父亲不敢,又对他问了一句。

二叔依然没有回答,对着父亲说道:“接过去自己看。”

听他这话,父亲在犹豫中,还是伸出了手。

接过二叔手里的东西,父亲这时惊讶道:“柳叶?”

因为这个季节是冬天,别说柳叶凋零,就是其他的树叶都凋零了,而眼下却看到了柳叶。

这件事,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别说亲眼看到了。

看着父亲惊诧的表情,二叔点了点头:“是的,这确实是柳叶,不过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柳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9章 游魂 “特殊处理?”父亲不解的跟了一句,柳叶就是柳叶,还特殊处理,父亲看了半天,并没看出这特殊在哪里。

除了不是当季的东西外,它的表面湿漉漉的,显然刚才拿出的瓶子里装了不少的水,不然不会是这个样子。

正当父亲思考时,二叔说道:“别耽误时间,学刚才我的样子,涂在你的眼睛上。”

父亲闻言,多少有些犹豫,但是看到二叔没事,父亲也就只好照办。

他捏着叶片,学着二叔先前的样子,慢慢涂了起来。

由于父亲是第一次涂,所以对于这种刺眼的感觉,反应的极其强烈。

看父亲挤着眼睛,极其痛苦的表情,二叔提醒道:“忍着,一会就好了。”

听到这话,父亲只能按照他说的做。

过了一会儿,刺痛感还着的渐渐消失了,父亲这才睁开眼睛。他这一睁开,望到眼前的事物,整个人瞬间木讷在那里。

因为他看到四周,有着好几个黑影,在离他三米外的位置,像是飘起的雾气,来来回回的飘动着。

望着这一幕,父亲无比的诧异,刚才还什么都没有,怎么一转眼就多出来这个东西。

“这是人吗?怎么看着不像人啊!”父亲极为纳闷,紧紧的瞅着那些黑影。

而这时候,二叔突然挡住了父亲看的方向,对着他小声说道:“别老瞅着它们!”

听到这话,父亲收慑心神,对二叔问道:“它们……是什么啊?”父亲问的时候,其实多少知道些。

二叔回道:“游魂!”

“游魂?”一听这话,父亲还是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刚……才还没有啊!”父亲颤颤巍巍的哆嗦着。

二叔微微一笑道:“你之所以能看见它们,全都是因为抹了那柳叶!”

听到这话,父亲瞬间恍然大悟,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抹柳叶能看见游魂,也就是所谓的鬼,但是他确实是抹了柳叶才看到的,这一点确实如此。

“怎么会这样?”父亲全身打着颤,整个人像被电到似的。

正当父亲胡思乱想着,有一个黑影径直的飘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父亲突然抓住二叔的衣角,对着他紧张道:“有一个走……走过来了。”

闻言,二叔向他看到方向看去,这时候还真看到一个游魂飘了过来。

游魂是个中年人,瘦如枯柴,而他的那张脸,布满青黑色,一看就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

看到中年游魂,虽然样子不好看,但是二叔却十分的淡定,并不像父亲那般紧张与恐慌。

二叔笑了笑:“没事,他看不到我们!”

父亲闻言,却不敢相信,因为它看那游魂正向他走来,而且那双眼睛正在瞅着他。

都这个样子了,二叔居然说看不到他,这种情况显然不可能。

“它……它好像能看见我?”父亲颤抖着。

二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怕,他真看不到你。”

他的话刚说完,那个中年游魂,像是一阵烟,从父亲生怕飘过。

看到这一幕,父亲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见它飘远,父亲这才确定它确实看不到自己,瞬间松了一口气。

看到其他的诱惑,孩子飘动着,生怕它们其中的一个能看到自己,连忙对着二叔小声说道:“文宇,我们赶快走吧!这里怪渗人的。”

听他这话,二叔问道:“向哪走?”

父亲回道:“会医院!”在父亲看来,医院离他们比较近,而且他回去还能好好照顾母亲。

一听这话,二叔自然不乐意,他想的很清楚,无论如何都得把那阴灵收了。

眼下用柳叶擦他的眼,就是要他看清这些,然后迫使他不敢回去。

见父亲还要回去,二叔这时说道:“你要想回去,你回去吧!”说着,他一个人继续向前走去。

“哎……”

看二叔离开,父亲瞬间着了急,望着周围那些飘来飘去的游魂,父亲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知道了这件事,让他自己回去,说真的,他可没有那个胆量,要是先前让他回去,他还不会这样,然而这阴阳眼的打开,让他看到了平常看不到的东西。

见二叔走远,而那些游魂飘着飘着,居然又向他飘来。

“啊!”

父亲喊了一嗓子,对着二叔就追去。

听到父亲的惊叫,二叔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追来,二叔转过头,仰首挺胸进行向前走去。

看二叔没有回头的意思,父亲便跑边喊道:“文宇,你等我一下,我跟你去。”

父亲被逼的没办法,眼下他一个人不敢回去,总不能站在这里不走吧,与其独自一人害怕,还不如跟着二叔一起去呢。

从刚才他的手段来看,二叔显然是有些本事的,既然能让自己短时间看到过,说明就能对付它们。

听到父亲愿意的声音,二叔渐渐放缓了步子,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二叔走到慢,父亲很快就追上了他。

一到二叔跟前,父亲就满脸堆笑道:“文宇,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们应该去收那阴灵。”

之所以这么说,父亲自然有着自己的算盘,看到二叔不理他,其实他生怕二叔生气,然后赶他走。

在这种情况下,父亲自然不愿意离开。

听到这话,二叔停下了脚步,然后对着二叔看了看。

“你不是要回医院嘛!怎么还不走?”

闻言,父亲又是一阵赔笑。

“我想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都对,我不该想的太狭隘了,应该为大局为重。”

父亲为自己找着借口,虽然这借口怪怪的,但是只要能说得过去,谁又管这些细节呢。

有了父亲这番话,二叔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二叔也没想到,父亲会突然转这么快。

一切如他所愿,甚至还要好过预期,二叔借机答应了。

“好!既然是这样!那么就走吧!”

“哎!”父亲应了一声,紧跟着二叔的身后,生怕一会二叔跑开了,或者追不上他。

两人走的不是很快,出了光线不好外,路也也是一大问题。

两人大约走了近三十分钟,终于在拐弯的路口处,看到一个很高很大的黑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0章 大坝 看到这一幕,二叔率先停下了脚步,对着父亲问道:“你看,那黑漆漆的是什么?”

一听这话,父亲差点吓得跌倒,对于黑影什么的,他第一感觉,就是自己又遇到了怪物。

在颤抖中,朝着二叔指的方向望去,他惊慌的表情,陡然平稳了不少。

“吓死我,那只是一座大坝而已!”父亲拍着胸口道。

听他这么说,二叔这时再看过去,还真的像是一座大坝,对于大坝这东西,说真的二叔才来没有见过,严格的说,这是第一次看到。

得知是大坝,二叔自然会很是高兴,然而父亲却脸色煞白,盯着大坝黑色的轮廓,像是魂被下飞了一样。

二叔见状,对父亲拍了拍:“不要害怕,之前不给了你几张灵符嘛,把它拿出来贴在身上!”

听得此话,父亲才想起了灵符之事,二话没说,连忙向大衣里的口袋掏出。

再怎么说,这灵符还是有用的,虽然不一定能对付阴灵,但是防范一阵儿,还是没有问题的。

为父亲吃了一枚定心丸后,两人就向着打扮的位置走。

大坝位于四号沟的北侧,由于那一处较低,为了防止河沟里的水溢出,大坝就被建在此处。

在我们老家,每年的夏季,都会下很多场大雨,而每一场,都会导致发大水。夏季正是大豆与玉米的生长期,秧苗长至不过三尺,一旦发大水,排水不畅,秧苗就很快淹死。

农村都是以种地为主要的收入来源,一旦农作物出了事情,肯定影响收成,这样一来,收入自然会降低。

为此,动用了很多的劳动力,才将大坝建成。

能在四号沟上见大坝,可想而知,这四号沟,并非是普通的河沟,它容纳了我们全镇上六成的水源。

所以它对我们整个镇子,是非常重要的。

以前水利局,还曾在这设置过单位,专门派人来管理四号号沟。

不知为什么,这两三年里,就没有了这个部门。

自从有了大坝,就再也没发过水,因此有没有这个部门,也就不在重要。

本来是想让父亲带路的,毕竟听父亲说,那阴灵让他去拿铁盒,很多事情,父亲要比二叔知道的多。然而,父亲那胆子,真是不敢恭维,有些风吹草动,他要么被吓成一座石雕,要么被吓成一堆烂泥。

二叔早就习惯了他,让他跟着来,其实已经不容易了,带不带路,已经不再重要,反正他就跟在后面,不明白的,一问便知。

两人大约走二十分钟,大坝的轮廓,才渐渐清晰的出现在了两人跟前。

四号沟是东西走向,大坝坐落在四号沟之上,由此可见它是南北走向。

走到四号沟边,跃过一排青松,这些青松属于寒冬里生长的木本植物,其特征与腊梅能有一比。

眼下正是寒冬腊月,青松长得很是茂盛,在黑色的夜空下,成了墨绿色。

靠近后,还会传出一股油涩涩的味道,这种味道黑怪,像是油漆抹到了茴香上。

不过,对于这种味道,两人靠近后,只是轻皱了一下鼻梁,就慢慢从青松间穿了过去。

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他们关心这的时候,两人都把目光瞪向青松后面的大坝。

大坝长度多少,由于是第一次来,两人都不知道,但是从青松的间隔来看,大坝的宽度还是知道的。

两课青松的距离,相距大约三米,就眼下这一排,起码不低于八棵,由此得知大坝至少有着二十多米的宽度。

南北通向,全是水泥土钢筋结构,过大卡车都不成问题,由此可见这座大坝的宏大。

两人穿过青松隔带,先站在坝头,用手电对着前面扫了扫。

光线像一道火流星,夹着昏黄的光,从手电头处,在黑夜一阵穿梭。

随着二叔用手持着手电扫射,很快弄清楚了这大坝的基本布局。

于是他转头,对着二叔问道:“那阴灵上次是怎么交代你的?”

一听二叔这么问,父亲瞬间寒毛卓竖,他哪还敢想这个问题,在问题与环境的渲染下,父亲惊慌道:“文宇,咱们回去吧?”

问他的是正事,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打退堂鼓,这让二叔又气又无语。

“想回去,你自己回去吧!”说着,二叔板着脸,就径直的往大坝深处走去。

大坝建在四号沟的中段位置,而四号沟又处于荒郊野外,不仅是小镇,还是村庄,都不是很近。

那个年代,自行车都很少见,多数都是靠腿走,再近的距离,也因此加大了些距离。

限制了人活动的范围,野生动植物就比较多,因此整个环境,变得更加的幽静。

二叔一上大坝,就感觉一股冷气,从对面扑来,让他不禁打了个激灵。

二叔随手拿出一张符,在胸前晃动了两下,然后就将灵符贴在了胸口处,这灵符一贴,还别说,胸口顿时出现一股股暖流,就像是把一块砖丢进了水里,激起一圈圈水纹。

有灵符玄力的防护,即使在寒冷的阴气,也很能侵入他的肺腑。

看到二叔越走越远,站在坝头的父亲,可谓一阵焦急,

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走进去,然而独自回去,更是不可能,此时的他就像是被悬在井里的水桶,下去不是,上前也不是。

没有二叔在身旁,父亲恐惧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四周黑漆漆的,仿佛藏着许多眼睛,而且正在看着他。

父亲再也受不了,拔腿就像前面的二叔追去。

在这么个情况,越是一个静呆着,越会使人害怕,也许是因为没有肢体的运动,思想完全被解放出来。

人只要一想多,恐惧、不安、焦虑等等,一下子都会跑出来。

二叔早已看透了父亲,也比较了解在这种情况下,独处给人带来的坏处。

不用多久,父亲就会追了过来,二叔这边刚想完,他的想法就很快得到了验证。

父亲很快追上来,而且跟的很紧。

二叔并没有因为父亲的追上来,而停下了脚步。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阴灵上次告诉你,那铁盒在哪地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1章 淹死鬼 父亲闻言,蹙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确定道:“它好像是说,在大坝的西岸边,那里有一排树,从大坝开始数,第三棵树下。”

听到这话,二叔就没有说话,他一边走,一边猜想着,那铁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又为什么让父亲拿出来。

想到这些,二叔想不明白,这阴灵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根据他对阴灵的了解,尤其是这只交过手的阴灵,他能感觉到,它这葫芦里没放什么好药。

思索了一会儿,正在走的父亲突然停下。

他这猛然一停,瞬间让父亲吓坏了,误以为那阴灵出来了。

“怎……怎么了?”父亲双眼紧张的扫着四周,靠近父亲颤声道。

二叔挑了挑眉,并没有回他这个问题,而是对父亲问道:“那阴灵有没有说,拿出铁盒后,怎么处理它。”

紧张不安的父亲,一听是这话,并不是阴灵出来了,让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满二叔刚才的行为,但是现在的他全仰仗二叔,没得办法,只好放下自己的脾气,对二叔的问题老实回答起来。

“它说拿到铁盒后,让我自己送到医院。”

“医院?”一听这话,二叔眉头紧跟着一挑,他有种不祥的感觉。

“有没有说,拿到医院什么位置?”二叔连忙问道。

看到他那紧张的表情,父亲多少有些害怕:“它……它让我拿到你嫂子病床下!”

听到此话,二叔脸上露出一抹严厉之色。

见到他这般,父亲吓坏了,误以为自己刚才惹到了他。

颤颤巍巍的父亲刚想问怎么回事,这时候二叔就说道:“这阴灵还真是想重生!”

闻言,旁边的父亲一头雾水。

二叔没有跟他解释,对其说道:“看来那铁盒里装着它重生的重要东西,幸亏你没有拿过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说着,他又连忙加快的脚步:“得快点处理了铁盒,不然真让它得到机会,石台就严重了。”

听到二叔这话,不解的父亲本想问为什么,然而二叔的离去,让他刚张开的嘴巴,又不得不合上。

带着满脑子的不解,父亲紧跟其后。

两人一阵疾行,还好是在大坝之上,上面的路极为的平坦,两人放开脚步,并不担心会磕着碰着。

在大坝上走了近三十分钟,才将大坝走完。

二叔站在坝头,并不敢多停留,就向父亲之前说的地方走去。

大坝的西岸边,确实种了不少树,这些树不是青松,而是大白杨。

与茂盛的青松相比,大白杨早已凋零,上面光秃秃的枝干,就像是没有伞布的雨伞,凌乱的延伸于空。

在冷风的吹袭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沿着斜坡小路,两人从坝头,慢慢走了过去。

从坝头开始,数的第三棵,两人才停了下来。

二叔用手中的手电,对着这可大白杨照了照。

这棵大白杨,有人一腰多粗(成年人),高大挺拔的身材,在树下尤为的明显。

大白杨,是我们那最多的树,十棵树中,至少有七棵是。

望着这棵树,和其他的树,并没有区别,也就是说,那铁盒埋在这棵树下,并不是它的特殊。

没发现树的问题,二叔直接把目光看向树下,毕竟这铁盒就藏在树下的,而不是藏在树里面。

他先用手电,照了照树的最外边,泥土很紧绷,也许铁盒就藏在这下面。

有了这一想法,他将手电递给父亲,让他用手电照着,而他则从肩包里,拿出一个小铁铲,在地上刨了起来。

北方的冬天,是极为干冷的,几乎不会下雨,所以长时间,没有于是的滋润,这里的土尤为的硬实,二叔在上面,使了很大的力气,才从上面刨出一个小坑来。

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往往是开头比较难,只要挖出了一个坑,接下来就比较容易些。

随着坑洞的越来越大,后面的情况会更轻松。

二叔也没想太多,眼下要想取出铁盒,必须用铲子一点一点的挖,并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大约挖了四十分钟,树根前的坑,挖的如盆口那么大,一掌来深,然而别说小铁盒了,就是一个铁片子都没看到。

挖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任何收获,二叔很是无语。

累的跟狗一样不说,关键连一点线索都没有,这让他忍不住猜测,是不是父亲搞错了位置。

想到这,二叔蹲在地上,向着父亲看去:“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闻言,父亲微微想了想,然后摇着脑袋道:“没有啊!我记得它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听到父亲这么说,二叔眉头紧蹙,小声嘀咕道:“是我挖的不够大,还是挖的不够深!”

为了排除这两种可能,二叔只好用铲子,向这两个方向挖了起来。

他先是向外挖,延伸了不少的范围,没发现铁盒后,他又在这范围内,往下挖去。

而正当二叔挖着,父亲给他照着亮,突然一个黑影,从四号沟里面走了上来。

手持手电的父亲,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吓得他当即眼睛就是一圆。

他之前用柳叶擦过眼,时间不长,而眼下柳叶看鬼的功能,并没有消失。

看到这么个黑影,父亲自然害怕,毕竟他不是人。

而二叔依然蹲在地上,卖力的用铁铲挖着,对于那黑影,他并没有发现。

见到了黑影,父亲就再也淡定不下来,他虽然为二叔照着受到,可是心思全都放在那黑影的身上。

随着黑影的越来越近,父亲拿手电的手,忍不住开始抖了起来。

他紧张不打紧,可是手一抖,手电发出的光,紧跟着就是一阵抖动,照在地上的光,来回的摇摆不停。

本来二叔没找到铁盒,心里就不痛快,眼下又出现这种状况,瞬间惹得他更不爽了。

“抖什么啊?好好的照!”二叔不满的喊了一声。

闻言,父亲稳了稳手中的手电,而他的表情依然充满了恐慌。

黑影是从河底走上来的,根据河底的颜色来看,这四号沟的水,可是极为的深,这黑影难道是淹死的鬼。

父亲暗忖着,心中慌乱一直持续,而且越来越强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2章 通灵语 眼见着对方越走越近,父亲实在撑不住了,他用脚在二叔面前踢了踢,然后一脸惊慌的轻呼道:“文……文宇!文宇!”

见父亲踢脚,二叔已经很不解了,此时又见他这般喊自己,二叔瞬间眉头皱的老高。

“咋的啦?”因为还没找到铁盒,此时见他又捣乱,二叔不耐烦抬起头,并白了他一眼。

父亲可没注意他这眼神,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黑影的身上。

父亲颤声道:“那……边有个黑……黑影!”

二叔闻言,对父亲很是无语,他对这种事情见多了,只要涂了柳叶,见到鬼比喝水还容易。

父亲这是第一次擦柳叶,二叔自然认为他这是少见多怪。

二叔懒得理他,甚至连抬头都没有,就回了一句:“别大惊小怪,你要是害怕,就不要看它!”

“不看它?”听到这话,父亲想哭的心都有,那可是鬼啊!要是不看它,那家伙要扑过来,到时候想躲都躲不开。

对于二叔的话,惊恐的父亲自然不敢苟同。

他不仅盯着那人看,而且还特别的专神,随着那黑影的靠近,父亲这时擦掉惊掉了下巴,它并不是走上来的,而是飘上来的。

随着一小部分光线的波及,父亲大略看清楚对方,那人一身粗布麻衣,深灰色的,加上夜色的渲染,倒变成了深黑色的。

它的头发,像是小鸟搭的窝,乱七八糟的顶在脑袋上,更让奇怪的是,还不停的低着水,就像是刚才水里上来的。

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死鱼眼,冲着父亲方向,似乎在瞪着他。

看到他这个鬼样子,父亲背后冷汗直冒。

那男子飘到离父亲近一米的地方,就悬在空中不动了。

见他这般,明显是能看到自己的,这与二叔之前说的根本不一样,之前他说游魂是看不到人的,可是眼下分明不是这种情况。

那鬼阴恻恻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好像刻意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见到这个情况,父亲自然一点都不敢动。

二叔依然蹲在地上,不停的用铁铲刨着土,眼看刨出的土都快成小山,然而却不见铁盒的影子。

在这么刨下去,即使挖成坑,也不见得能找到铁盒,为此二叔不得不停了下来。

“哎!怎么没有啊?”一停下来,他就叹了一口气。

见父亲没有理他,这才抬头看向他。

而他一抬头,就看到父亲眼睛直勾勾看向别处,而且脸色很是不好。

看到这一幕,二叔下意识的就向那边看去。

这一望,二叔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淹死鬼,正在冷冷看着父亲。

它那阴恻恻的眼神,明显是在勾魂,如果不是父亲身上的几张符起了作用,父亲估计早就中了招。

父亲本以为看着它,是能够很好的防护它,谁能想到,看着看着,他就感觉犯困起来。

一开始,他也没觉得什么,毕竟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按照正常的休息,也该到了休息的时候。

望着那双眼睛,父亲的眼睛,渐渐开始眯缝起来,而且哈欠连连,本来很恐怖的事情,眼下却一点心惊胆战的感觉都没有。

此时,二叔突然跳起,袖口一甩,一张灵符陡然而出,随着他挥甩的胳膊,灵符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天玄地冥,三光灼顶,腾云御雷,挥符招灵,一纸雷霆,千钧神兵,阴魂煞命,除秽纳清,三魂固定,气定神津。急急如律令!”

随着二叔咒语而出,他指间夹的那张灵符,猛然对着父亲额头一拍,一道黄光乍现,仿佛瞬间钻进了他的脑门里。

而这个时候,父亲眯缝的眼睛,顿时一扩,就仿佛从睡梦中被人惊醒了一样。

看到眼前的二叔,一手拍在自己脑门上,紧紧的瞪着他。

父亲瞬间脑袋一阵嗡嗡,他居然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他只感觉脑袋被人拍的很痛。

而至于是谁拍的,父亲一眼就看得出,因为二叔的手,在他脑门上呢。

望着二叔,父亲一阵凌乱,自己怎么无缘无故被他打了一下。

正当父亲纳闷时,二叔突然弯下腰,父亲清楚的看到,二叔从地上捏了一把泥,然后从肩包里拿出一张灵符。

灵符的颜色,是紫色的,与上次二叔给他的差不多,对于灵符,父亲只能在颜色上有所分别,但是起用途,说真的他可一窍不通。

眼下看到二叔这般,不解的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这时候,就看到二叔将手中捏的泥,塞到了灵符里,然后向包饺子一样,将灵符叠成圆球状。

望着这一幕,父亲充满了好奇,他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把泥包在灵符里。

正当他好奇时,只见二叔将灵符包好后,突然塞进了嘴里,这一幕着实让父亲看的目瞪口呆。

他刚想问,怎么回事时,紧跟着二叔就将灵符塞进了嘴里。

这下父亲完全傻了眼,这种行为太不正常了,不会是自己的弟弟又犯病了吧。

父亲这边想着,二叔此时又突然跳起,把身子跳转到四号沟的方向。

他的这一行为,又惹得父亲一阵惊异。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张熟悉的脸,刹那间,又出现在父亲眼前。

在这种心惊肉跳中,父亲才陡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让他奇怪的是,在想起之前,为什么脑子会像是短路了一样。

二叔转过身,就对着那淹死鬼,怒指道:“大胆小鬼,竟敢摄人心魄!”

对于这句话,父亲完全没有听懂,因为二叔嘴里塞着之前那团包泥的灵符,说起话来,父亲只听到了乌拉乌拉的声音。

而对于那鬼,可不一样,他听得清清楚楚。

在这里得说一下,二叔用的是《殓书》里记载的通灵鬼话,也就是说,用通灵符,配上泥土,就可以与鬼通语。

不过这泥土获取,是有讲究的,不能是熟土,也就是说不能用火炒过,或者烈阳灼射过。

泥土,选择极阴之地的比较好,因为极阴之地的泥土,与阴灵自带的阴气,有着几乎相同的阴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3章 驱阴符 对于继力相对较低的鬼,可以选择这个方法,与其对话,而对于厉鬼,就不需要了,厉鬼的继力大,与人通话很简单。

眼下这只鬼,虽然要比之前见到的游魂强些,但是还没有达到厉鬼的程度,因此要想与其通语,必须选择与其通灵。

突然听到一个人,棒喝自己,那淹死鬼也不禁吓了一跳。

作为鬼,除了形态上,与人不一样,其他的机会相同,当下遇到这么个人,淹死鬼多少有些忌惮。

它把目光狠狠瞪向二叔,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没有好果子吃。

二叔可不是一般人,即使淹死鬼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它也没有半点畏惧。而父亲就不一样,看到厉鬼那凶神恶煞的表情,他知道刚才的二叔,一定是惹恼了它。

他把目光从淹死鬼身上收回,向二叔小声嘀咕道:“文……文宇,它那么凶,我们还是别招惹它了!”

对于父亲而言,这鬼他要比二叔看到的早,先前自己看到时,它都没这么凶。而自打二叔喊了那嗓子,淹死鬼就变凶了,他感觉这件事,一定与二叔的那一嗓子有关。

这鬼在二叔眼里,其实一点都没有挑战性,他之所以这般,是有着别的目的。

淹死鬼,一定死于溺水,也就是说,它很大的可能死在四号沟里。

之所以这么想,二叔是有根据,人要是死了,不能离死亡地太远。而在死亡之前做的事情,就是死后经常要做的事情,例如跳楼鬼,死后倘若它不去投胎,那么它变成鬼后,就要经常去跳楼。

吊死鬼,死后就会不停的去上吊,不能离开上吊的地方,除非选择轮回。

眼下这淹死鬼的出现,自然要跟四号沟有关,不然它不会一身湿漉漉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二叔跟父亲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寻找阴灵,以及阴灵交代的那个铁盒子。

目前阴灵没找到,铁盒也不见了,二叔就打起了淹死鬼的主意。二叔其实不是想收它,只因淹死鬼在这个地方,这里的事情它多少会知道些。

所以,二叔做这些,无法是为了这个目的。

对于淹死鬼来说,虽然眼前这人不一般,但是要自己臣服于他,这一点它显然是做不到的。

而二叔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动些本身,显然是不行的。

见那淹死鬼,目光森然瞪着他,二叔眉头一抬,嘴里含着那团包泥的通灵符道:“我有些事情想知道,倘若你告诉我,我会为难你!”

听到此话,淹死鬼龇了龇牙,显然并不买账。

当下二叔脸色就拉了下来,怒气陡然而生。

看到二叔与淹死鬼表情都不好,在二叔旁边的父亲,很快发现事态的严重性。

倘若二叔对付不了它,那不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嘛,望着那淹死鬼,父亲都感觉瘆得慌。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二叔怒喝了一声,一张灵符就出现在他手中。

看到这张灵符,淹死鬼多少有些害怕,毕竟那可是一张驱阴符。

鬼这东西,继力的高低,全都靠煞气,而煞气的强弱,就要靠阴气,对于富有玄阳之气的驱阴符,乃是弱鬼的克星。

淹死鬼与二叔虽然还保持着一段距离,但是阴气与玄阳之气,就像是在一个地方,不同的两个磁场,相互波及,相互影响。

二叔还未出手,那淹死鬼已经感觉灵符上散发的玄气。

看到这一幕,父亲着实也没想到,刚才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淹死鬼,见到二叔手里的灵符,瞬间蔫了不少。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二叔轻甩着手里的灵符,对那淹死鬼威慑的。

人有人生,鬼有鬼路,并不是见了所以的鬼都收的,人性需要邪恶的验证,而邪恶必须成为事实,方可受到应有的惩处。

就像是人犯了法,有了事实依据,才能得到他应有的审判,如果只是思想犯了法,想想而已,即使他的想法,如何灭绝人性,只要没有成为事实,都不能受到处罚。

在修行人眼里,这方面就被称为道。

行道者,顺然也,先源之势,不遗刚入,后天之为,强弱有末,以天道,行法理,追因循果,皆自食也,道之本。(摘自《殓书》)

眼下这淹死鬼,虽然是阴物,但是并没有察觉,它危害人间的行为。

因此对付它,不能一下子下死手,最关键的是,他还得从它口中得知,从医院逃走阴灵的事情。

然而,对于它的警告,那淹死鬼并不买账,即使它对二叔有些畏惧,但也不会这么容易臣服。

见它依然没有想要配合的意思,二叔眼睛一圆,一抹怒气陡然而生。

“既然好话不听,那就别怪我了!”说完,他手中的灵符一挥,随着口中的咒语,那张灵符,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向着那淹死鬼飞去。

“啊!”

看到这一幕,淹死鬼惊叫了一声,转身就要逃。

可是它未催动身上的阴气,灵符上的玄气,刹那间就把阴气给打碎了。

淹死鬼,由于继力低,它还未能结成煞气,煞气一般都是厉鬼才有,而凝结煞气,前提条件必须获得大量的阴气,眼下这淹死鬼,阴气都有限,别说结成煞气了。

被玄光击碎阴气的淹死鬼,没有阴气的保护,瞬间从悬飞的位置掉落,落到了地上,紧跟着就是一个踉跄。

看到这一幕,父亲眼睛顿时一瞪,实在没想到,这张不起眼的灵符这么牛掰,就轻轻挥过去,一下子就将淹死鬼给打落在地。

如果要是换做是他,会不会也能这么厉害,父亲想着,并忍不住拿出一张灵符,显得有些洋洋自得。

落到地面上的淹死鬼,由于少了不少阴气,整个身子显得很是虚弱,就像是得了重病的人。

而这时候,二叔收回灵符,并没有对它攻击第二轮,以它现在的情况,是很难收住二叔第二次攻击的。

二叔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收起了灵符。

“现在要是跟我合作,我还会考虑放过你,倘若你依旧冥顽不灵……”二叔没说完,只是甩了甩他手中的灵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4章 被人挖了 有了这一幕,二叔自然不用把话说完,淹死鬼就已经明白了。

说真的,它害怕的不是二叔,而是二叔他手里的灵符,经过刚才那一下,那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让它很是难受。

不经历过不知道,经历之后,真的很难忘掉。

二叔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淹死鬼知道自己得选,只能顺应的点了点头。

“好!只要我问的话,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先前说的,我会照旧。”

听到二叔重新强调,淹死鬼点了点头,放心了许多。

接下来,二叔就把阴灵的事情,向这淹死鬼问了起来。

……

结果与二叔之前想的一样,这淹死鬼作为这附近的鬼,还真知道一些阴灵的事。

那个从医院逃走的阴灵,在这大坝方圆五里很是霸道,仗着它继力高,常常欺压这一带的游魂野鬼。

阴灵死的时间比较长,又是怨恨极深,在这种情况下,所以它的继力很强。

而至于那阴灵的来历,以及目前的去向,那淹死鬼就不得而知。

二叔问了好几次,生怕它没有说实话,可谓软硬兼施都用了,结果依旧如此。

实在没办法,二叔只能承诺先前说的,放它离开。

不过,在离开之前,二叔警告了它一番,凡事要向善,有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

也不知道,它到底听没听心里去,反正它是点头离开的。

看着它慢慢消失在河底,二叔轻叹了一口气:“一切福祸皆因果,能不能轮回,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而此时的父亲,也感想颇深,那淹死鬼临走前,对二叔充满了敬意,那可是一个鬼啊!对人这个样子,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淹死鬼走后,二叔又把目光看向大白杨,毕竟铁盒还没有找到。

在大白杨下,刚才翻了不少土,然而什么都没有,这让二叔一脸的疑惑,如果按照父亲所说,应该就在这啊!难道真的找错了地方。

看着翻出来的土,二叔脑子乱糟糟的。

站在不远处的父亲,倒显得跟没事人一样,静静的看着,也不说搭把手。

说实话,这大坝旁的树挺多,但是作为当事人的父亲,一口咬定就在这里。这让二叔也没办法,总不能把这片的大白杨都刨了吧,这显然不可能。

见二叔为此发呆,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父亲,这时候才说道:“文宇,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吧!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这话,二叔脸色当即就是一沉,都说无知者无畏,这句话还真是很有道理。

父亲他哪知道铁盒的用处,根据从《殓书》上学的,二叔断定那铁盒里,一定藏着非同寻常的东西,至少对那阴灵很重。

而至于是什么,二叔一时还难以猜出。

二叔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见到二叔那张脸拉的老长,话到嘴边,不得不咽了下去。

二叔生气归生气,他可不能把父亲怎么样,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也许是因为老站在一个地方,父亲感觉有些累了,他就趁着二叔思考之际,缓缓的移动步子,在两三米的范围你走了起来。

毕竟天黑,走的太远很不安全。

而他赚到那棵大白杨后面的时候,父亲突然一惊:“咦?这后面有个大坑!”

听到这,二叔心头一震,他能想得到,父亲所说的这个洞,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出现的,再说他挖的是大白杨的前面,这后面从一开始,他都没去看过。

二叔闻言后,二话没说,就绕到了大白杨的后面。

还真如父亲说的那样,大白杨的后面,有一个脸盆大的坑,坑挖的很齐整,好像是铁锨,或者铁锹之类的工具挖的。

要是人的手,以及铁铲,这样的小工具,是干不出这么大气的活。

二叔蹲在地上,检查地上的土坑,翻出的泥土,还有些潮湿,依照周围的环境,气温湿润,地处阴凉之地,挖出的土,是不容易干的。

因此很难分析出,这土是什么时间挖的,不过依照这土的湿润程度,应该不会超过一周,或者是三天。

想到这,二叔眉头紧跟着一挑:“难道挖这么个坑,是为了找铁盒?”

听到二叔的话,瞬间引起了父亲的关注。

因为铁盒之事,是那阴灵委托他的,这冷不丁被人挖了,显然是让人匪夷所思的。

父亲随之也蹲在地上,对着地上的坑轻轻扒了扒,他其实想看一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然而,两人一阵检查,泥坑没有找到线索,倒在不远处的土堆上,发现了一对鞋印,从鞋底留的花纹来看,应该是下雨天穿的胶鞋,这种鞋子很特殊,一般下雨天才穿,毕竟这种鞋子适合走泥泞的路。

而对于这些天的了解,天气还比较不错,虽然阴天常常出现,但是下雨却从来没有过。

既然没有下雨,那为什么会穿这样一双鞋,父亲感觉异常的纳闷。

虽然找不出原因,但是从鞋印这方面可以认定,这坑一定是人挖的。

正当父亲说着自己的想法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二叔,突然开口道:“这挖坑的人,一定是医院里的人。”

听到这话,父亲眼睛顿时就是一圆:“什么?医院里的!”对于这个答案,父亲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

二叔点了点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走!回去!”

还没容父亲缓过神,二叔说了一句,就迈着步子向大坝走去。

“这……”父亲眉头蹙的老高,整个人都被弄糊涂了。

二叔什么都没说清楚,就要回去,而至于回哪去,父亲当时也没明白。

“回哪啊?是回家,还是回医院呢!”父亲喃喃的跟了一句,看到周围黑漆漆的,忍着心中的疑惑,连忙追了过去。

回去的路,父亲还是比较轻松的,无论是回医院,还是家里,都比在这荒郊野外好吧。

其实对于会医院,还是回家,父亲一直有着自己的想法,他是很想回医院的,毕竟母亲还在医院,等着他来照顾。

二叔走到很快,速度要比来之前快了一倍,父亲跟在后面,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5章 回医院 这也导致了,父亲没办法去问二叔是回家,还是回医院。

由于速度很快,两人很快出了大坝,当二叔选择拐弯时,父亲脸色顿时露出了笑容。

因为二叔选择的方向,正是去医院的方向,这样一来,目的地,自然很清楚了。

为了回医院这个动力,父亲的步子,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此时的天,已经开始有些灰蒙蒙的,毕竟两人从来到现在,已经用了很多时间。

估计从这到医院,天都会亮了。

不过两人心中有事,都没有根本没有在乎这些。

……

两人一阵急赶,大约用了一个小时多些,才来到小镇。

眼下天都亮了,二叔穿着他那件被单衣服特别的扎眼,为了不引起路人围观。

父亲让二叔脱了,怕他冷,又将自己的大衣给了他。

这时候,他才敢领着二叔进了小镇。

在小镇走了十五分钟左右,就来到小吃街,此时街口的早点铺子,早已经开张了。

二叔瞅了一眼后,就迈不动脚了,眼巴巴的看着早点铺子上的包子与辣汤,直咽口水。

看到这一幕,不用说父亲也很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反正天色已亮,就是回到医院,也得出来吃饭,还不如现在就吃了,然后再带些回去给母亲。

遂,微笑着对着二叔说道:“饿了吧!那就坐下来吃吧。”

父亲话音未落,二叔就平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

看到他这个样子,父亲真想不明白,前一个多小时,他还向个大人,特别的有威严与威信。

怎么这天一亮,就跟变了一个人似得,不会是因为饿的吧。

父亲纳闷的摇了摇头,随后也跟了过去。

跑到早点铺子的二叔,自己点了几个包子,和一碗辣汤,率先吃了起来。

老板看他穿着还行,并不知道他有没有钱。

父亲走上前,坐到了他旁边,要了几个包子,和一碗辣汤吃了起来。

两人吃了近十分钟,才算吃完了早饭,二叔年纪虽没有父亲的大,吃的比父亲还要多,这让父亲着实惊叹,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了。

临走前,父亲又买了些,是给母亲的。

弄完这些,两人才向医院赶去。

……

早点铺子,与医院只隔了一条马路,所以两人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

走进医院,和往常一样,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医院的路上穿梭着。

说来很奇怪,每天医院里的人都很多,甚至都比街市,还要热闹,真不知怎么会又这么多人生病。

父亲领着二叔,向母亲所住院的楼层走去。

穿过昨天走的小巷时,父亲特意停了一下,他此时还能回想出,昨天那诡异的冷,差点没把他骨头冻散了。

见父亲突然不走,二叔噘着嘴问道:“怎么不走了啊?”

看二叔那副疑惑的表情,父亲收慑心神,多少有些奇怪,昨天二叔可不是这样,这才发生不久的事情,难道他都忘了。

父亲虽然不解,但是并没有纠结于此,他还是带着二叔向楼上走去。

上了楼,楼道的人也不少。

父亲见到这种状况,不得不抬起手腕,这时发现已经八点多了,难怪会有这么多人。

八点多,查房的女医生,估计已经来了。

想到这,他连忙加快了速度,毕竟将近一晚上,没有母亲的情况,父亲多少还是担心的。

上了三楼,父亲一眼就看到病房的门是开着的,为此他更加认定,女医来了,而且还在病房了。

还未到门口,就听到病房里,传出女医生的声音,他正在询问母亲的状况。

想起昨天之事,父亲多少还有些忐忑,毕竟要把这件事隐藏起来,并不容易。

况且对父亲这种有事写在脸上的人,更不容易。

他稳了稳神情,装作很轻松的样子,才走进了病房。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而且是进来的声音,女医生与母亲都不禁向外看去。

对于昨天的事情,母亲并不知道,她昨天睡的很沉,一睁眼就没看到父亲,根据他对父亲的了解,应该是买早餐去了。

此时见他手里提着的东西,母亲笑了笑,还真让自己猜对了。

母亲是父亲身边最近的人,她都没有发现,那么这女医生,自然更不会发现。

她看了父亲一眼,微微笑了笑,算是给父亲打了招呼。

父亲见状,自然以微笑还之。

随后,女医生便继续工作。

父亲轻轻走了进去,没敢打扰他。

过了六七秒,二叔才晃晃悠悠的走了近来。

他一边走,一边抚着他的肚皮,显然早饭吃撑了。

看到二叔时,女医生微微一怔,对于她来说,二叔真是可惜了,人长的很不错,怎么脑子有了问题。

要不是这个情况,作为花季少女的她,自然有着脱单考虑。

毕竟长相好看的男人,往往令女性沉醉,就像男人喜欢美女一样。

见女医生看二叔眼神发愣,母亲多少察觉出一些异常,她是过来人,这些男女之间的感觉,她还是明白的。

只不过,介于二叔脑子有问题,母亲就不敢往下面去想,毕竟人家是个医生,长相也不错,无论如何与二叔都没有可能。

想到有缘却无分,母亲轻叹了一声,多少有些惋惜。

她这一叹气,惹来旁边女医生的注意,连忙把目光收回,看向母亲。

母亲见状,连忙尴尬一笑,毕竟把两人想到一起,母亲着实感觉有些对不住女医生。

而女医生看到母亲的笑,瞬间更尴尬了,她能看出母亲是为何发笑。

她的脸在尴尬中,红如番果,连忙颤声说了一句:“没……没什么事,好……好休息吧!”说完,都没容母亲回答,他就慌慌张张的离开。

父亲此时正在把带来的紫菜汤,放进母亲用的饭盒里,想着等一会医生查完了,他就端给她喝。

他此时正倒着,听到一串串急匆匆的皮靴声,父亲下意识抬头看去。

就看到女医生急匆匆的离开了。

望着这一幕,父亲眉头蹙的老高:“咦?这刘医生怎么了?走这么急!”

听到父亲的好奇,母亲忍不住笑了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6章 穿胶鞋的人 见母亲发笑,父亲不解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母亲收了收笑容,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可不想把这事告诉父亲,不然以父亲这种性格,藏不住事,下次女医生再来,定然会变得更尴尬。

见母亲不说,父亲摇了摇头,也就不再问。

与母亲生活这么多年,她的脾气与秉性,父亲还是十分清楚的,只要她不想说的事情,问的再多也没有。

父亲继续倒起刚才没有倒完的紫菜汤。

二叔可没有管这些,他一边抚着肚子,一边打着饱嗝,走向条椅旁,慢慢坐了下来。

母亲则想着刚才的事,还在仔细品味。

随后,父亲喂了母亲一些紫菜汤,吃了两个包子。

正在父亲喂汤的时候,二叔由于一夜没睡,此时又因吃饱了,喝足了,困劲上来了。

躺在条椅上,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听到二叔的呼噜声,母亲这才突然意识到,二叔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于是对父亲问道:“当家的,今天怎么文宇来这么早,爸怎么没来?”

闻言,父亲当即眉头就是一皱,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自然不能跟她说。

父亲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哦,是这样的,爸今天有事,文宇就提前过来了。”

“有事?是什么大事嘛?”

“你就别担心了,没什么大事!”父亲故作平静的回了一句。

听他这么说,母亲轻轻点了点头。

喂好了母亲,父亲找了一个借口,就匆匆出去了。

对于二叔的到来,其实爷爷并不知道,眼下都快九点了,如果爷爷发现二叔不见了,定然会满庄找的。

看这个时间,爷爷很可能发现二叔不见了,所以他必须为家里打个电话。

父亲出了门,就直接去了医院的值班室,因为只有那里才有电话。

值班室,与昨天相比门是开着的,因为此时是白天。关着门,会导致医护人员进进出出不方便,晚上就不一样,人极其的少,弄得整个楼道都很冷清。

来到值班室旁,父亲多少犹豫了一下,他不是不敢去借电话,而是想起昨天的事情,多少让他觉得不安。

然而,想到爷爷在家一定心急如焚的在找二叔,父亲瞬间便来了勇气,他大步流星的向值班室就走了过去。

可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的医生在议论纷纷,说的正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小王与小陈躺在地上睡了一夜,这件事情太古怪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说道。

旁边的一个中年人点了点头:“我在医院里值班这么久,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你说……”女人没说完,而是向中年人靠了靠,然后继续说道:“你说是不是不干净的东西弄的?”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我觉得是!”说着,中年人有些担心扫了扫值班室,似乎在需找他们说的脏东西。

对于他们两人说的话,父亲站在门口,听到可谓清清楚楚,当他们说到脏东西时,父亲脸色当即就是一变,昨天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

正当父亲发愣时,眼睛胡乱扫视的中年人,这时候发现门口站的父亲,于是对他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闻声,父亲收慑心神,连忙回道:“我……是来借电话的。”

“接电话?”中年人眉头一蹙,两只眼睛上下打量着父亲,仿佛在审视他的身份。

见父亲穿着还可以,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况且能打电话的,家里条件肯定不错,于是就对父亲摆了摆手:“进来吧!”

倘若他要知道父亲是向村长那打,估计就不会这么干脆了。

父亲打完电话,才知道果真如先前猜的一样,爷爷满庄找二叔。

幸亏他打去了电话,不然整个庄里的人都要出动。

打完电话,父亲道了一声谢,然后走出了值班室。

解决了二叔的事情,父亲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而就在他回去的路上,却在走廊里见到那位打扫卫生的老头。

老头在走廊里忙活着,并没有看到他。

由于之前在厕所里认识,老头吸过父亲的烟,而且说了很多的话,已经变得很熟悉了。

只不过,这些天都没有见到他,多少有些生分。

眼下碰到了他,父亲一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油然而起。

他一脸笑容的走上前,满脸笑容道:“大爷,好几天没看到你了!”

闻言,老头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然而他的表情有些茫然,仿佛不认识父亲一样。

看到他这表情,父亲眉头轻轻一皱:“怎么,大爷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老头依然不说话,他的脸色忽然间有些发黑起来,就像是被碳灰熏到了。

见他这突变的脸色,父亲陡然一怔,多少有些心慌,毕竟这表情太不正常了。

看情况不对,正当父亲要闪时,那老头眼睛一圆,突然笑道:“是你啊!老了!脑子不好用了,这么长时间才想起你!”

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向父亲表示歉意:“不意思,不好意思!”

刚才还惊慌的父亲,听他这么说,瞬间踏实了许多,还以为这老头真忘了他,要对自己不友好呢。

知道是这么个原因,老年人嘛,可以理解。

算是老熟人,两人就聊了一会,在聊天的过程中,那老头子给父亲的感觉总是怪怪的,时不时的答一句,而且还那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见到是这个情况,父亲就没有再聊下去的欲望。

他尴尬一笑,就要转身往母亲病房走时,突然发现他居然穿着一双胶鞋。

胶鞋是墨绿色的,像是被叶绿素染过一般,本来是一双普通的鞋子,然而经过昨天晚上之事,他突然不觉得不普通。

因为听二叔说,那个挖走铁盒的人是医院的人,而且还穿着一双胶鞋,眼下这老头就是医院的人,他的脚上正穿着一双胶鞋。

这两样他都占着,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父亲,自然忍不住不往那方面想。

看到转身要走的父亲,突然定格在原地,老头眉头紧跟着一皱,他居然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7章 找铁盒 他这一紧张,父亲整个人更紧张了,被来就被胶鞋的事情,弄得他神经兮兮。

两人对视一会儿,这种极为压抑的感觉,父亲再也难以承受住了,连忙转身跑开了。

此时,病房里的二叔,躺在条椅上正在呼呼大睡。

对于他今天的表现,母亲很是不解,以二叔一贯的作风,他是白天从来不睡觉的,哪见过小孩白天睡觉的。

白天都是孩子尽情撒泼玩的时间茫,然而二叔今天确实例外。不过,母亲虽然好奇归好奇,但是还是没有打扰他。

父亲也一夜没睡,本来困意上来的他,想回病房睡一觉的,却在走廊遇到了老头,更让人产生惧意的是,他居然发现了胶鞋的事情。

这些事情一出,他哪还能睡着,整个神经都被调动了起来。

看到父亲从门外走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慌张,母亲有些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父亲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有些结巴道:“没……没怎么,估计昨天没睡好!”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没睡,还是由于他说了谎话,他整个人比先前还要慌张。

这一幕看的母亲,也是一愣一愣的,这哪像不是有事啊!尽管母亲不相信,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

“没睡啊!那你在睡会吧,反正现在我又没事!”

听到母亲这般说,父亲只能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如果不那种她的意思,显然刚才的话都借口,父亲可不想自己打自己嘴巴。

条椅被二叔占了,所以父亲搬了把椅子,坐到了病床前,趴在母亲旁边去睡了。

看到父亲与二叔都在睡觉,没有了二叔的玩闹,整个病房瞬间冷清了许多。

母亲昨天睡得相当好,不然也不会不知道父亲出去了,闲来无事,母亲躺在病床上,又看起了书。

怀孕这段时间,母亲有了看书的习惯,听人说孩子没出生前,有了好的习惯,能给胎儿良好的教育,被称为胎教。母亲当然想让我好了!所以就记住了这一点。

然而,我并没有向母亲欲想的那样,不过这都是后话。

快到中午的实话,父亲与二叔才醒来,而这时候,爷爷从家赶了过来。

爷爷一来,就拉起了脸,显然为二叔昨天行为很是生气,不声不响的的来医院,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破天荒。

不过,在父亲与母亲的安抚下,爷爷批评了二叔几句,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毕竟二叔脑子有问题,说的太过,爷爷怕有出现不良的后果。

中午的时间过的很快,除了吃饭,也就说些无聊的话题。

父亲倒没有之前那么善谈,一个坐在条椅上,表面上是听爷爷与母亲聊天,其实整个心早就飞了。

对于这种情况,母亲时不时的瞟他一眼,从早上他就觉得怪了,而此时她越看越觉得是。

只因为爷爷在场,怕他老人家询问,所以母亲就没有说父亲的事情。

而爷爷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二叔与母亲身上,毕竟一个脑子不好使,一个怀着孕,都不是正常人,父亲身体健康,又没有烦心事,所以就没有关注他。

在爷爷与母亲的聊天中,二叔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他看了父亲一眼,然后晃晃悠悠走了出去。

看到二叔的眼神,再加上他向外走去,父亲心中咯噔一下,显然他这是暗示自己出去。

稳了稳情绪,父亲又坐了一会,才慢慢起身,向房门外走去。

所有的一切,母亲都看在眼里,但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父亲出了病房的门,就看到二叔站在走廊处,背靠着墙,一副等人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父亲更加确定二叔刚才看他,就是让他出去的意思,而不是他想多了。

“文宇,你找我?”父亲走上前,对他问了一句。

闻言,二叔这才转过身:“情况很不好啊!”

二叔一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父亲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什么很不好?”父亲有些恍然道。

见父亲疑问的语气,二叔稍微一愣,然后才说道:“昨天那铁盒的事情。”

提起这件事,父亲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倒是比较害怕那阴灵。眼下没有了踪迹,入夜后很可能出来,对于它的神出鬼没,人根本判断不出,它会在医院哪个地方出现。

“铁盒怎么了?”父亲不解的跟了一句。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铁盒应该在某个孕妇的病房内。”

“在孕妇的病房?”父亲双目突然圆睁:“你怎么知道!”

“之前那阴灵,不是让你拿铁盒上医院嘛,你没拿,肯定被别人拿了。”

见二叔对铁盒很用心,父亲倒有些不以为然:“文宇,先别管铁盒,那阴灵在哪啊?”说着,他还一脸紧张大向四周看了看,生怕那阴灵藏在那个角落正在偷看着。

看到他这个样子,二叔很是无语,这铁盒对阴灵极为的重要,在父亲那却显得无足轻重。

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二叔也懒得跟他解释,于是说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铁盒找出来。”

“不是找阴灵吗?”父亲觉得他这是本末倒置了。

“阴灵昨天被伤了,不知猫哪去了,与其找它,还不如让它来找我们。”

“找我们?”一听这话,父亲背后冷汗直冒。

如果是他们找阴灵,属于主动出击,是有优势的,而选择让它来找,就属于防御,说好听的是防御,其实是被动挨打。

这样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对于进攻还是防御,父亲自然愿意选择前者,虽然不一定弄的过它,但气势上占优,心里多少踏实些。

倘若让那阴灵出来找他们,想想这事,都让人头皮炸裂,太瘆人了。

“让它找我们?”父亲双目圆睁道:“这样不好吧!”

听到这话,二叔眼睛微眯:“有什么不好的,这可是唯一的方法了,你以为阴灵躲起来好找啊!”

父亲用一副半信半疑的,目光打量着二叔,以二叔昨天的本身,找那阴灵应该不能吧,眼下他说的这话,是不是故意的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8章 冒充医生 话已经说到这了,二叔不想再跟他说这些事情。

他指了指走廊里的几个病房,然后道:“我估摸着,这几个病房可能性大,我想让你去摸摸情况。”

“让我去?”父亲用手指向自己的鼻梁,一脸的不敢相信。

“是你!”二叔点着脑袋,用十分确定的语气回道。

“为……为什么是我?”父亲感觉自己脑袋上瞬间顶了一个雷。

“你不是老师嘛!为人师表,不会让被人怀疑你不是好人。”

听了这话,父亲差点惊掉下巴,这脑袋一直有问题的弟弟,怎么一点都让人感觉不到脑子有问题,难道他这是好了。

父亲在纳闷中,暗自猜测着。

见父亲不动,一副不想去的模样,二叔板脸道:“赶快去吧,时间比较紧。”

听他说的跟真的一样,父亲挑着眉头,不情愿的离开了。

二叔给他指的那些办法,起码得七八间,跟他们又不熟悉,这冷不丁的过去,肯定会被人赶出来的。

想到这个差事并不好做,父亲整个人都惆怅了许多。

“这该怎么进去呢?”来到一间病房前,父亲一脸的难为情,毕竟老师的干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合适。

要说进门,推开门就可以了,但是光进门不行,还得检查一下病床下的情况,看看有没有那铁盒。

要怎么进去,不被里面的人当做怪物,然后还能顺其自然的看一下病床下面。

父亲绞尽脑汁,走廊过往的病人,还有些家属,见他站在病房门口发呆,样子怪怪的,引来很多人的目光。

想了一圈没想到答案,却招来这么多人的眼神,父亲当即脸上一阵发热,连忙转身离开。

这时候,二叔正好从厕所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大褂,这种大褂父亲见过,都是些医生穿的。

看到父亲慌里慌张的表情,二叔走上前笑眯眯道:“就知道你不敢进去。”

闻言,父亲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知道我不敢,还让我去。”

对于这话,他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二叔这时候,将那件白色的大褂,抬手递给了父亲:“穿上它,你就可以进去了。”

父亲看着那件大褂,先是露出不解的神色,然后才恍然道:“你是想让我冒充医生。”

“不然你怎么进去。”二叔回答。

父亲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主意。”然后接过白衣大褂就穿在了身上。

穿上大褂后,父亲那斯斯文文的样子,还别说真的很像医生。更让父亲惊喜的是,他一摸大褂口袋,里面还有一个口罩,有了这个物件,正好遮住父亲的脸,这时候再想被人认出来,几乎不可能了。

有了这些,父亲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医生,整个人都精神了。

看到父亲神气活现的样子,二叔这才说道:“赶快去吧!”

父亲应了一声,转身开始向之前的病房走去。

而父亲刚走,厕所里就穿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咦?我的工作服呢?这还真奇了怪,我工作服没了。”

厕所的男人,显然是这家医院的医生,由于上厕所,穿着大褂不方便,就将衣服搭在厕所的隔板上了,谁能想到,二叔上厕所,顺手牵羊就把衣服拿走了。

眼下男医生没有了工作服,一下子着急了,可是由于没看出是谁拿的,他也只能干喊。

听到男子的喊声,二叔脸上忍不住一笑,连忙抬腿跑开了。

对于这一切,男医生并不知道,依然在厕所里喊着:“这哪个挨千刀的,偷我的工作服,你是医生吗?”

穿着大褂的父亲,可不知道这茬,他穿着衣服就敲起了房门。

“啪啪!”

两道敲门声后,里面传来一个老年人的声音。

“谁呀?”

闻言,站在门外的父亲多少有些紧张,毕竟他不是医生。

“我……”父亲这个字刚出口,就感觉不对,这个字太笼统了,说出来谁认识啊!再说这也不像是医生。

想想照看母亲的刘医生,她每次来都会说:“查房的!”

为此,父亲有了注意,照葫芦画瓢,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想到这些,父亲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喊道:“查房的!”

听到这话,里面的声音,微微低沉道:“不是早上查过了嘛!”

门外的父亲身子猛然一颤,第一次说谎,就被人拆穿了,想想也是,刘医生都是早上查的房,这个时间点,应该没有查房的了。

正当父亲想着,门突然开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大爷站在门槛内。

他看向眼前父亲,眼睛微微迷了眯:“你不是孙医生?”

父亲尴尬的笑了笑,倘若没有口罩,老头定然能把父亲脸上的慌张看的清清楚楚。

“我不是来看病人的,我是来检查这病房里的设施。”紧张的父亲,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勇气,开口就说出这么个理由。

老头见他穿这身衣服,并没有怀疑,就让父亲进去了。

进门的父亲,唏嘘不已,倘若没有这身衣服打掩护,他还真不好进来。

父亲进门后,他并没有立马上病房看去,二叔装模作样的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床边的一些治疗仪器。

望着父亲很认真的样子,老头站在旁边怔怔的看着,对父亲的身份,一点都没有怀疑。

父亲看了一会儿,这才俯下身,向着病床下望去。

床下除了一双鞋,就没有什么了,没见到铁盒,父亲略微有些失望,只要找不到铁盒,他就得找下去。

看到父亲撅着屁股,往病床下瞅,老头眉头蹙的老高,但是由于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父亲起身,然后对老头呵呵一笑:“好了,这里的设备没什么大事。”说着,就开始往外走去。

听父亲这么说,老头不懂,随之点了点头。

走出房门的父亲,此时脑门都溢出了不少的汗,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真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

一间病房没有,接下来他又去了第二间。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他历练多了。

“啪啪!”

他先敲了两下门,然后对着门里的人喊道:“察看医疗设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9章 八卦镜 “咯吱!”随着一声轻响,很快门就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位中年人,看到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父亲,脸上还带着口罩,那男子微微笑了笑,对父亲很是客气。

对方这样,父亲瞬间一点都不紧张了。

他语气沉稳道:“察看病房设备有没有坏的。”

中年人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父亲很顺利就进去了。

……

二叔从厕所离开后,他并没有回母亲病房,而是来到母亲隔壁的病房前。

对于昨天对隔壁男子的观察,这人被阴灵上过身,底子很薄,很容易被第二次上身,所以对他的怀疑,首当其冲。

他在门口站着,为了观察男子又没有被上身,他必须用法器测一测。

眼下是白天,光明正大的拿出法器,显然不好,毕竟十个人中,会有八个人会认为这种行为是迷信,再遇上有个不讲理的,惹出了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只能偷偷摸摸的。

依然二叔以前的脑子,他是想不出这件事的,然而一遇到与阴灵有关的问题,他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仅脑子好使,整个人显得更精明了。

他站在门口,看到旁边没人,边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八卦镜,这个八卦镜有银元般大,周围是铜,里面则是一个小镜子,而镜子的背面,是用红色朱砂笔画的一个八卦图像。

这枚八卦镜十分的简单,并没有当年凌霄道人留下的八卦镜精致。

二叔将它拿在手里,对着镜面哈了一口气,一层薄薄的雾气,像一抹轻纱附在上面,然后他用手指轻轻划过镜面,在上面画了一道符,符文很奇特,像是一幅话,但又像是一个繁体的“龙”字。

当然,如此奇特的符文秘术,还真不是任何人就能懂得的。

二叔弄完这些,又将一根红得丝线,盘在了镜面周围。

丝线有头发粗细,长短则如成年人的中指长,盘在镜面约有一圈半。

看四周没人,揭起一层双面胶,将其沾在了镜面的背后,然后将镜子沾在了门梁上。

正在父亲做这些事的时候,房间里的爷爷,与母亲聊着聊着,在病房里扫了一圈,都未见到父亲与二叔,这时候他才恍然道:“咦?他们两人呢?”

闻言,母亲自然知道爷爷说的是谁,想起临走前,父亲小心翼翼的样子,显然不想被爷爷知道,于是替他打掩护道:“两人估计上厕所了。”

“上厕所了?”爷爷眉头轻轻一蹙:“好像半天都没看到他们了!”

听到这话,为了不让他多想。连忙说道:“或许出去转转去了,老是憋在这病房里,肯定不舒服,透透气也是好的。”

母亲这话一出,爷爷觉得也是,在医院里伺候人,确实不是个好差事。

遂点了点头,也就不再问此事。

他刚才说些别的,这时候二叔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多少带着些笑意。

看到他,爷爷问道:“文宇,干什么去了?”

“出去玩了!”二叔微微噘着嘴唇,一副孩子的模样。

见他和以前一样,因此没引起二叔的怀疑。

“你哥?”爷爷转移目标,又问道。

“出去了啊!”二叔回的很广,并没有详细说明。

想想之前母亲的回答,爷爷也就没有再继续问。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而在外面忙碌的父亲,跑了四五间病房后,并没有找到铁盒,眼下还有二三间病房,如果再没找到,他也办法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又继续找去。

……

直到五点左右,他才失落的回到病房。

看到父亲回来,而且还是一副失落的样子,爷爷眉头微皱:“文轩,你怎么了?”

闻言,父亲摇了摇头:“没什么!”说着,他把目光看了看二叔。

见父亲这般,二叔似乎明白了,不过爷爷再场,他也没说什么。

爷爷盯着父亲看了一小会儿,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不过眼看时间都五点了,爷爷不想追问,然后起身说道:“该回去了!”说着,他把目光看向二叔。

二叔摇了摇手道:“我今天不回去了!”

听到这,爷爷眉头又是一皱,上次因为不回去,就闹得不可开交,眼下又喊着不回去,这不是上次的事件再次重演嘛。

“你又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去?”爷爷拉着脸问道。

看到爷爷的脸色,二叔多少有些紧张:“我想在这住一晚。”虽然表情不自然,但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住一晚?”爷爷眉头挑的更高了:“不行,今天不声不响的来这么早,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想留这。”

见爷爷不同意,而且态度非常的坚决。

二叔突然说道:“我哥同意了!”说着,他把目光抛向父亲。

听到这这话,不仅爷爷惊异,就连父亲也被惊住了。

“文轩,你同意了!”爷爷双目瞪得通圆,仿佛要吃人一般。

看到爷爷那种僵硬的脸,父亲一阵心惊肉跳。

但是想一想,二叔这么说一定有着他的想法,而这些想法,一定跟阴灵有关。

遂只能硬着头皮,向爷爷点了点头:“是的!”

听到父亲亲口承认,爷爷整个脸如冰霜:“你怎么能答应他呢!”

“爸!”父亲喊了一声,然后将父亲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你看今早他来这么早,如果你不答应,明天他还会来这么早,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留下来。”

父亲没有别的办法,现在的他只能通过这件事说事,不然很难让父亲信服。

听他这么一说,爷爷觉得很有道理,昨天这件事,早上的确让他很头疼,倘若再次不声不响的走,真要出了什么事情,还真的不少说。

毕竟从家到医院,有着不少的距离,路远容易出事,思索再三,爷爷还是同意了。

“好吧,就住一个晚上,下回可不要乱跑了!”说完,爷爷一个人走了。

听到爷爷同意,父亲真的很是高兴,晚上说不定二叔要把那阴灵收了。

送走了爷爷,父亲跟着二叔,来到了隔壁。

看着二叔对着房门口发呆,父亲不解道:“看什么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0章 负一楼 二叔没有说话,他只是对着之前贴的那个八卦镜指了指,示意他去看。

见状,父亲抬头望去,这时候就看到了八卦镜。

如果不是二叔指过去,父亲一时间还真的没注意到它。

“这是什么?”父亲有些好奇。

二叔收回目光,然后转过身声道:“这个是现灵八卦。”

“现灵八卦?”父亲跟了一句,仍然很是不解。

“沾在这有什么用?”

二叔回道:“只要有阴灵进了这个门,它的影像就会被映在上面,就像是照相机一样,把人照在底片上面。”

“这么神奇!”听二叔这么说,父亲感到很是新奇。

为此,他好刻意踮着脚尖,对八卦镜的镜面望去。

二叔见状,将他拉到了一旁:“好了!别被人发现了,等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再过来吧。”

父亲点了点,两人说着,就向母亲病房走去。

而这个时候,父亲看到走廊里的拖把时,他突然想到了那个穿胶鞋的老头。

有心事的父亲,不得不停住了脚步,对着二叔说道:“文宇,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二叔闻言,把目光看向他,看他这表情显然很重要。

“什么事啊?”

父亲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穿胶鞋的人。”

一听这话,父亲眉头一蹙:“什么?穿胶鞋的!人在哪呢?”

看到二叔很急切,弄得父亲也极为的紧张。

他看了看通道两侧,然后说道:“刚才还在这打扫卫生呢!”

听到这,二叔眉头紧跟着一蹙:“打扫卫生,你是说,这里的清洁工。”

对于“清洁工”这一词,父亲感到很是惊讶,这二叔的智商,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望着二叔这般,父亲怎么也想不通。

正当父亲想着,二叔突然说道:“走!”

“上哪去啊?”

二叔并没有告诉他,之让他跟着自己。

看着二叔在前面走,他走的这个方向,是从来没有去过的。

问他话,他也不回答,父亲很是纳闷,不过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

这事真的很奇怪,二叔带的路是向着一楼的位置去,而且还是一楼的西北角,这个地方比较阴森,跟地下室差不多。

走在这个地方,不仅静的可怕,就连空气中,都包裹着一层冰冷的血腥问道。

“文……文宇,你这要把我带哪去啊?”父亲跟在后面不时打着激灵。

正走到的二叔,突然一个一个转身,对着父亲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由于跟在后面,父亲一点防备都没有,差点一屁股就吓坐了地上。

父亲吓的往后一跳,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睁着一双大眼睛,并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吓出了声。

看到父亲这般,二叔靠上前,小声道:“别害怕,不过也别出声,你只要在后面跟着就行了。”

见二叔那副严肃的表情,父亲不得不点了点头。

而后,父亲跟着二叔继续往前走。

前面的走廊,光线越来越不好,说这里是第一层,要是按地平面来算,这里应该是负一层,因为这个医院,是当年的战地医院,为了防止日本人轰炸,特别在地面挖了一个三米多深的坑,而医院就建在这个坑上。

结构全是用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所以几乎跟防空洞一个级别。

解放后,由于它原先就是医院,所以用途没有变,一直用到现在。

也许是因为一楼太阴冷,不宜住病人,所以从二楼起,才算是医院的病房。

这个地方,他来这么久的医院,都不曾知道,然而他这么个弟弟,不仅带他来到这,而且还像老熟人一样。

说真的,父亲心头那个寒啊!差点就瘫坐在地上。

二叔在前面走,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前面,之前只让父亲跟着他,不要说话,从那以后,再也没回过头。

他的这番行为,更加让父亲恐慌不已,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只能跟在其后。

“嗖嗖!”

走着走着,一阵冷风吹来,像是秋风卷起的落叶,听到这道声音,两人下意识的向地上望去。

这一望,瞬间让两人眼睛一圆,地上竟然有着几张零星的白纸,而这些纸不是一般的白,是那种纸雪白雪白的,仿佛上面裹了一层雪。

这些纸张,有着碗口般大小,父亲与二叔都是农村人,对于这么个东西,两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这就是死人坟前撒的纸钱。

在这么阴森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太不符合常理了。

二叔走上前,弯腰捡了两张,而父亲却傻愣在他后面,一步都不敢动。

对于这些东西,父亲还是知道的,纸钱通常是给死人的,活人拿着,那算是怎么回事,想想都觉得瘆得慌。

二叔将两张纸钱,摊在眼前扫了扫,两张纸钱的纸质,都很是不错,厚而光滑,显然这些纸张,都是花大价钱专门的买的。

在这么个地方,谁会这么奢华?又是谁死了呢?

摩挲着手里的纸钱,二叔眉头紧张,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是海水一般,一波又一波拍打着脑袋。

见二叔发愣,经不起惊恐的父亲,颤抖的走上前:“文……文宇……”

他轻喊了一句,还未说完,看到二叔那双虎目般的眼睛,整个人又忍不住一个激灵,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本想说回去的,然而看到这个情况,他还难还敢说话。

就在二叔瞪目时,前面走廊一扇木门,“咣叽”一声,被狠狠的打开了。

那种甩开的力度,不像是人所为,倒像是风的撕扯。

看到这一幕,二叔二话没说,扔掉手中的纸钱,就向木门的方向奔去。

见二叔突然跑开,而且还是跑向那么个位置,父亲眉头都跳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往回跑嘛,他怎么还往前去啊!

面对这种情况,父亲一万个不愿意,然而没办法,一个人傻愣在空荡的走廊,就像是在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不更危险嘛。

想想前面至少还有二叔,而且他本事还不错,万一他把那把的东西赶到这来,那自己站在这,岂不危险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1章 好多鬼 想罢,他不敢多停,抬腿就跑了过去。

二叔一跑的木门旁,稍微放慢了步子,由于对里面环境不知道,所以他不敢惘然的跑进去。

放缓了步子,二叔侧着身子,向开着的木门瞅去。

“嗬!”

这一瞅不打紧,却让二叔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燃着白色灯笼,招魂幡到处都是,最渗人的是,地上的纸钱,有一指之厚。

在风的吹动下,白色灯笼摇曳,招魂幡拂动,地上的纸钱翻滚。

一刹那,整个房间充满了诡异。

二叔站在门口,凝望着这一幕,他感到很奇怪,这里可是一楼,准确的说是负一楼,这哪里能进风啊!

然而,封闭的房间里,却实实在在出现了风,不然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动弹。

正当父亲纳闷时,后面跟着跑过来的父亲,此时也跟来过来。

二叔已经发现了房间的诡异,突然抬手拦住了欲要上前的父亲。

“退后,不要过来!”

父亲当即就傻了眼,自己只是想让他保护自己,他居然不让自己跟过去,这难道要甩开自己。

父亲想想都可怕,他憋着欲要哭出来的脸:“文宇,你……你不会不管我了吧?”

二叔闻言,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他居然这么想。

眼下情况不好,二叔也懒得跟他解释,对着父亲就严肃道:“你别说话,就呆在这里什么都不要做,反而会很安全。”

说完,没等父亲同意,二叔就转过头,一脸谨慎的向房间看去。

望着这一幕,父亲心头又是一震,心中暗暗无语,这叫什么事啊!

屋里的东西依然摇晃着,由于点燃的不少的灯笼,里面发出一层层霜白的光,就像是雪光的折射。

二叔将身上的肩袋拨到肚脐处,从里面拿出了之前的小玻璃瓶,用二指禅夹出一片柳叶。

看到二叔这动作,父亲看过一次,多少了解他这是做什么。

想起之前二叔说道,柳叶擦眼能看到鬼,父亲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他已经猜测出能让他掏柳叶,显然里面有着脏东西。

想到这,他不禁又向后退了退,生怕自己被那些脏东西看到。

他可见过鬼,除了那可怕的阴灵,还有那些游魂,更近距离接触淹死鬼,想想它们的样子,哪个都不好看,父亲头皮阵阵发麻。

二叔取出柳叶,慢慢擦拭眼睛,他擦拭的是右眼。

《殓书》上记载:“右眼通脏,左眼通腑,脏知精气,腑支血脉。脏者五,:脾、肺、肾、肝、心;腑者六,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胆。两者合一,称之五脏六腑,凡身之器节、皆受五脏六腑。”

而二叔擦的右眼,就是通脏之处,有益于他感受周遭的变化,以眼而观,一心而感。

随着柳叶擦拭完眼睛,这时候他右眼的眸子,紧跟着晶光一闪,那只眼睛瞬间成了阴阳眼。

就在这一刹那,那的眼中倒映出很多黑影,而这些黑影,就是来源于房子里面。

那些摇曳的灯笼,拂动的招魂幡,还有翻滚的纸钱,原来都受里面小鬼的影响。

看到那些鬼,不下十只,二叔眉头瞬间紧蹙,如此之地,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鬼,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还真的难以置信。

这可是医院,不仅每天进进出出的人多,这么多的人阳,居然没有压制住它们。

它们在房间里玩的很开心,上蹿下跳,仿佛孩子跑进了游乐场,而对于它们的表现,二叔更加觉得怪异,这么多的小鬼聚集于此,从它们的死状,有上吊鬼,舌头伸出半米长;有喝药毒死的鬼,嘴里还不时的喷着药沫;还有被人用刀砍死的鬼,脑袋上面还顶着一把菜刀等等。

这些鬼死状各异,如此不同的死,为何会聚集于此,着实让他很不解。

就像是举行什么会议一样,让它们这些不是一路的鬼,都被召集而来,而至于这个召集它们的人,会是谁呢?他又处于什么问题呢?

想到这,为了弄明白,二叔抬腿走了进去。

不过在进去之前,他在胸口处贴了几张护心符,为了防止阴寒之气,侵蚀他的脏腑。

看到二叔走进去,一直在后面的父亲,见到这一幕,眼睛顿时一圆,随后又轻叹了一口气,慢慢的低下了脑。因为他知道,里面的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不是他能管的。

对于二叔,他并不是很担心,倘若真要发生什么事情,他只希望,那些东西不要为难自己就行。

二叔挺着胸膛,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而当他一进木门,一股冰冷的寒气,直接侵袭而来,就像是站在风口,那些冷风如冰刀一般。

对于这些寒气,二叔自然比谁都明白,这些寒气都是阴气,是小鬼身上自带的,如果是一只鬼,并不会让二叔感到多冷,这里面不下十只。

每个鬼就像是一块冰雕,想想十来块冰雕矗在房子里,不让人感到冷才怪。

二叔一进门,那些小鬼都把目光看向了他,因为它们在大量寒气下,身上的寒气拥簇加重,很多都能结成了阴煞。

之前我们说过,鬼的能力,全靠继力,而继力的高度,一方面要靠前期继承之力,另一方面就是要靠后期阴气的嗜炼。

前者不用多说,继力的高度,跟死状与怨气有关,后期阴气的嗜炼,则要靠吸嗜人阳,以及大量的阴寒。

吸嗜人阳,嫁接人阳之气,以阳转阴,最终还是向阴煞方面靠,就像是人骑车上班,与走路上班,同样是上班,只不过在人的基础上,通过转借与自行车之力而已。

而吸嗜大量阴气,属于直接行为,直接把阴气提炼成煞气,不需要转借于他物。

眼下这些小鬼,虽然未曾达到单个识人的能力,但是由于周遭有大量阴气的汇聚,让它们可以互相借用彼此的阴气,如同众人拾柴火焰高一般,力量不可忽视。

其实,还有还有一点,就是里面的物品设置,例如灯笼、招魂幡,它们都以特殊的布局分列着,由于二叔刚进去,这一点他还未看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2章 护心符 望着它们的森然的目光,狠狠地盯着自己,二叔表现的很淡然,仿佛没有看到它们一样。

而望见二叔这般,那些小鬼们,又是一阵冰冷的阴笑。

以这种情况,显然这进来的男子,他看不到自己,这对鬼来说,是极为有利的。

想想,在鬼能看到人,而人却看不到鬼的情况下,哪方会有利,用脚头想都能想到。

当然,二叔用柳叶擦了右眼,右眼能看到那些鬼,自然不是问题。

他之所以装作看不见它们,其实有着自己的想法。

倘若一进去,就以一副能看到它们姿态,那样的话,即使它们不跑,也会对他有防备之心。

在这种情况下,再想了解它们,显然会很麻烦,有省事的方法不用,何必要用麻烦之法。

小鬼们玩得正开心,突然有人闯了进来,而且还是个普通人,这么好的一件事,它们自然不愿意错过。

二叔向房里走的时候,那些小鬼,也同样慢慢为了过来。

为了表现的真实,二叔故意双手环抱,装作一副很冷的样子,虽然确实很冷,但是他的胸口有几张护心符,阴寒之气,侵入不了他的五脏六腑。

面对二叔这般,小鬼们笑的更加畅然,这不是送上嘴的肉嘛,对于它们,阳气谁都想要,只不过它们依靠各自的力量,很难吸嗜人的阳气。

而眼下不一样了,这间房子里到处是冰冷的阴寒,人到了这个地方,抵抗力持续下降,能折射小鬼的三火,完全没有了攻击力。

二叔望着它们贪婪的样子,心中很是无语:“小样的!还真想吸我的人阳啊!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想罢,二叔故意在抖动中,打了一个喷嚏,嘴中还喃喃道:“乖乖!怎么这么冷啊?”

见到二叔这般,那些小鬼们又是一阵欢笑,对于眼前这个人,它们可是志在必得。

由于它们继力低,并看不出二叔的三火减弱了没有,所以只能一个个慢慢的向前试探。

三火这东西,在人的头顶与双肩,是人的正阳之气,一旦减弱,或者熄灭,那是要出事情的。

小鬼继力有限,眼下判断不出,它们并不敢冒然上前。

而站在门外的父亲,虽然看不到二叔在里面的情况,但是一直用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刚才二叔又是小声嘟囔,又是打喷嚏的,这些父亲在外面都听到了。

为此,他还一阵怀疑,这二叔在里面干什么呢,要说有鬼,他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没有动手打的动静。

怀疑归怀疑,他并没敢伸头往里看,尽管他就站在门口旁。

那些小鬼,越靠越近,当走到还有近一米之处,一道强烈的光,从二叔的身上弹出,就像是闪光灯突然闪了一下。

而这一闪,那些小鬼尖叫了一声,向着四周就四散而逃。

对于这道光,不仅小鬼没想到,二叔也没想到,他就在上身放了三张护心符,没成想让他的三火燃烧的如此旺盛,那些小鬼,还没靠近,就被迸射而逃。

被这么一射,那些小鬼哪还敢贪婪他的人阳,就连靠上前都不敢了。

望到它们躲的很远,而且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二叔心中也很是无奈,他也着实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个结果。

而就在他暗自无奈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招魂幡里飞了出来,目标值奔二叔而来。

看到那团黑影,二叔眉头一皱,他刚想拿出法器收它,想想刚才的情况,小鬼吓退了不少,它们靠近自己都费劲,怎么敢直接对付自己呢。

他这般想着,然而结果可不是他想的那样,那黑影居然直接向二叔身上扑去。

“嘭!”

一道煞气喷出,直接打在了二叔的胸膛,紧跟着二叔胸口一震,一道如击鼓般的震动感,差点敲碎了他的胸口的骨架。

紧跟着,二叔往后一个踉跄,为了保护自己,他下意识的用手撑着地面,这才没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对于刚才的一击,二叔确实没有想到,这个群不起眼的小鬼中,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只厉鬼。其实不用猜,就知道是厉鬼,以刚才的喷出来的煞气,如此强横霸道,不然他也不会如此。

二叔一只手按在地上,支撑着微抖的身子,如果先前没在胸口放那三张护心符,显然他会被伤到。

而那厉鬼,用煞攻了一下,本以为会把二叔一招制服,没成想,打了二叔一掌后,它的煞气瞬间被折消了不少。

倘若不是自己煞气雄厚,躲得又快,不然非被对方反噬不可。

见二叔趴在地上半天没有起身,显然他的状况,要比自己的还要不好,厉鬼不禁露出一抹森然得意的笑。

而二叔之所以没有立即起身,那是因为,他还未摸清楚刚才那厉鬼的来头,虽然那一击煞气,确实很厉害,但是要想让他完全败下来,不是那么容易。

他一边趴在地上,一边用耳朵辨识着周围的情况。

对于二叔来说,《殓书》上的知识,他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对付一些厉鬼,他还是绰绰有余的。然而目前他还并不知道,他学的那本《殓书》只是半本。

感识那厉鬼并没有再次攻击的举动,显然它也是为刚才那一下,多少有些心有余悸。

想到这,二叔嘴角微微一笑,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紧跟着脸上露出慌张之色,并微微呻吟道:“哎呦!我这是怎么了啊?”说着,一只手捂着胸口,表现出一副很胸闷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不仅那厉鬼大喜,就连那些躲起来的小鬼,一个个都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围着二叔一阵欢呼雀跃。

看到这些,二叔心中暗笑:“看你们不上当!”心中想着,他依然表现出一副不知所然的样子,而且眼睛并没有四处乱瞅,让那些鬼们都认为,自己真的是看不到它们。

有了这一招,那些小鬼们更加肆无忌惮,一个个竟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而这时候,二叔一抹胸口,瞬间暗骂了一句:“我擦!护心符居然给我弄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3章 最好别惹毛了我 护心符,是《殓书》中的玄阳之符,就是在画符时,用用处子血,配上炉火烘烤的朱砂,掺在一起绘画而成。

此符绘成,上面会附有一层丹阳玄火,以阻挡煞气的袭击,往往丹阳玄火的大小,其实跟处子之血,以及朱砂有关。

处子之血,少儿血为精,原因是少儿之血,是至阳至纯之物,特别是新出生的婴儿,没有经过后期的污染。

所谓污染,一是指没有受过自然环境的沾染,例如光,风,尘,气等等,一切自然之物。二是食物的污染,没有进过食,包括母乳。

处子之血,必须是男婴,男婴以雄性激素为基础,雄性激素为阳性,属于正气之根。女婴分泌的是雌性激素,与雄性激素对立,如同八卦里的阴阳,磁场里的南极与北极。

而并非女婴的雌性激素不好,《殓书》有云:“阴者,擅若流水,流水无形,弱吸其物,呈行万状,遇河成条,遇湖成圆,无一而终。”

雌性激素,是女性之本源,阴柔之基础,所以要是遇到阴邪之物,只会让其更好的发挥作用,而非能抗击。

在处子之血中(男婴中),以新生儿为极佳,然后随着年龄往后排,越往后阳性越来越不纯,也就达不到至阳。

其次是朱砂,朱砂从矿石中而来,其主要成分是以硫化汞为主,但通常里面夹杂磷灰石、沥青质、雄黄等物质。

要论朱砂的正阳性,磷灰石与雄黄,这两种物质越多,其正阳之气越发的强烈,如果沥青石太多,就会次之。

二叔画的护心符,取的是他的血,他至今还没有结婚,所以依然是处子之身,而年纪太大,并非新生儿之血,所以汇成的至阳之气就打了折。

而朱砂,也是从市场上买的一般的朱砂,因此画成的护心符,并不是最好的那一种。

当厉鬼挥出的刚劲的煞气,与玄阳之气相撞时,煞气过于强劲,玄阳之气受损,瞬间被其所嗜,灵符成了一张黄纸。

感受不到玄阳之力,二叔自然知道,这灵符肯定是废了。要说这玄阳之力,有阴气的时候,将灵符放在胸口之处,她是一种暖暖的感觉,好像塞了一个暖宝宝在胸口处。

而眼下凉冰冰的,二叔为此判断,灵符不能用了。

正在二叔为此纳闷,厉鬼这么厉害时,那些小鬼一个个得意的走了过来。

看到它们这个样子,二叔更是无语,他从没想过,鬼也会有仗势欺人的时候。

鬼见多了,二叔并不惧它们,再说它们只是一些小鬼。

二叔坐在地上,慢慢抬起脑袋,故意向着四周扫了扫,一副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其实它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

然而,那些鬼可不知道,依然认为二叔看不到它们。

见它们有恃无恐,二叔心里暗自发笑:“你们最好别惹毛了我,否则让你们好看。”

有几个小鬼率先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就是吊死鬼,她是个中年妇女,吊死鬼大部分都是自杀的,所以怨气很难消,眼见着有人阳在跟前,她自然怦然心动。

与她一起的还有被人砍死,以及喝农药而死的鬼,这三只鬼怨气相对大一些,导致的继力相对高一些,而其余的继力就平平了。

不过这些,倒让二叔觉得不简单,这些鬼看他们的死相,有几个是老死的,还有几个是病死的。

它们几个都是自然而死,为什么不去投胎,而与这些有怨恨的鬼在一起呢,还有那只厉鬼,明明是它们中最厉害的,它为什么不来吸嗜自己的阳气,而放纵那些小鬼过来。

“难道他看出了自己会道术!”

想到这,他觉得不可能,如果它能看出,就不会冒然袭击自己了。

想不出为什么,二叔只觉得这事不会那么简单,其中一定有着联系,或者有着什么秘密。

三个继力较大的鬼,走着走着,就慢慢靠了过来。

它们与二叔的距离不足一米远,先前还未到达这个地方,它们就被一道黄光给打飞了。

眼下能到这么近的距离,显然面前的这个男人,三火一定是降低了,不然不会这么容易靠近。这其实都归功于厉鬼的那一下煞气的攻击,不然有护心符在,它们肯定不敢过来。

没有感到危险,那三个鬼更加肆无忌惮。

走在三鬼中的吊死鬼,见距离近了,突然扬起了它那半米长的舌头,直接冲着二叔的方向就伸来。

看到那根鲜红的长舌,二叔不是害怕,只是差点恶心死了。

长舌鬼的尖头,就像是一柄红色的剑头,形状偏于三角的弧形。

眼见着绳头伸到了胸口前,二叔忍着那股腥臭,把脑袋微微偏向一旁,明明能看到,他却只能装作视而无睹。

那根长舌头,很快就戳到了二叔胸口,像是一条水蛇,不停的探着二叔的胸口。

它的舌头很冷,仿佛是一根冰溜子,如果没有开阴阳眼,只能感觉一股冷气直吹胸口。

见吊死鬼动了手,二叔没有反应,那脑袋顶着菜刀的鬼,也不敢示弱,居然绕到了二叔后面。

面对着它的行为,二叔强忍着心头的不满,如果不是想看看它们在这屋里搞什么东东,二叔早就发火了。

眼下已经忍了这么长时间,他可不想半途而废。

那脑袋上有把菜刀的鬼,绕到二叔背后,直接靠了过去,虽然二叔没有转身去看,但是他背后的那股凉气,已经让他感觉到了。

吊死鬼与被砍死鬼,都有了行动,与它们一起来的那个喝农药而死的鬼,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这个时候,它迈着缓慢的动作,向二叔的正面就走了过去。

望着它那满嘴的农药沫,二叔整个感觉都不好了,这农药的味道,比那长舌的吊死鬼还要难闻,关键是那满嘴的白沫沫,甚是恶心人。

就在二叔难以忍受的时候,突然后背一沉,那个被菜刀砍死的鬼,居然爬到了二叔的后背上,就仿佛猪八戒背媳妇一样。

二叔再也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这三个鬼,估计就会把它们的嘴伸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4章 定阴符 它们想要吸取阳气,自然得用嘴了,正当二叔害怕它们这一招时,娘的!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那爬上他背后的鬼,说话间,就把嘴巴伸了过去。

眼看后面的鬼,就要把嘴放到二叔脸部的位置,二叔实在忍受不了。他从右边衣兜突然掏出两张灵符,一张是黄符,一张是红符,两张灵符在手中一拍。

率先扇了背上想吸他阳气的砍死鬼,紧跟着左手往胸口一抓,攥住那根吊死鬼的长舌头,往那个药死的鬼脖子上一绕,随着拉住舌头,使劲一勒。

那根长舌如一根红色的丝带,瞬间将药死鬼的脖子扎紧,一系列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背上被菜刀砍死鬼,见自己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时间还没晃过神,一眨眼的功夫,它的两个同伴相继中了招。

见到这种状况,它那还敢趴在二叔背上啊!

它往下一出溜,就要像泥鳅般滑跑,这时候二叔右手松开那根长舌,并抓住它头上的那把菜刀,用力向前一甩,瞬间给它弄了一个过肩摔。

“嘭!”

被摔在地上的砍死鬼,一阵灰色的青烟扬起,显然受到手中灵符的影响,身上的阴气挥发了很多。

不仅它一个挥发,其余两个人也一阵挥发,那根鲜红的长舌,一时间成了猪肝色。

说时迟那时快,不到五秒钟,三个鬼就被二叔收拾了。

其余的鬼看到这个状况,哪还敢往前走啊!一个猛然停止了脚步,随后向后退去。

而那远处站的厉鬼,此时难以置信的看着二叔,仿佛看到一个怪物,它们可是鬼啊!眼前这个普通的人,不仅能看得到它们,他居然还能抓得着,打得到。

其实这些多亏了刚才的那两张符,黄色的是触阴符,红色的为定阴,运用它们,就像是一件容器,能把无形的水,给舀出来。

如果光靠两只手,是无法将满杯的水放在手中不散,所以两张符是中介工具。

将背后的鬼摔倒在敌后,二叔将那张红色的定阴符,直接拍在了鬼的胸口处,由于被菜刀砍死的鬼,继力并不是很高,被定阴符拍后,整个人身子如同木棍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定阴符之所以能将鬼定住,那是因为定阴符上面的符文,克应着阴寒之穴,所谓克阴寒之穴,就是鬼全身上下,都是被阴气包裹,它是靠阴气提供行动力。

就拿人的身体来说,如果血液不通,人的身体很快麻木,这样一来,再想动弹也不行了,因为没有了血液的流通,整个身体机能全部会丧失运动能力。

而这阴气,就如同人体上的血液,没有了阴气流通,很快成了死阴之气。

这定阴符咒,就是让所有的阴气汇聚一点,至于哪一点,就要看你将灵符贴在哪了。

眼下二叔将灵符贴在鬼的胸口,这就导致鬼身上的阴气,只向胸口处汇聚,而其余的地方,没有了阴气的维护,就仿佛没有水的鱼,处于缺氧的状态。

而至于另两只鬼,虽然没有被定阴符控住,但是吊死鬼的长舌,紧紧的绕在药死鬼的脖颈处,它们都是阴气所汇,所以能用长舌缠住脖颈。

至于能二叔能做的这样,那是因为用触阴符,触阴符以女性的血液,配上阴时地水所画。

之前说过,女子属阴,阴柔之性,似流水,溶于物,而不易取。

阴时地水,是只在午夜时分,坟头前的水。水本身就属于阴,降落在坟头,经过周遭的阴气所浸,富有极强的阴寒的之气。

用它们画符,汇聚阴气于符,可触碰任意鬼。

鬼是阴怨之气所化,无形无影,除了法器,普通东西很难抓住它。

三鬼被搞定,其余的小鬼被震慑住,至于厉鬼藏匿于招魂幡之中,一直在观察着二叔。

对于那只厉鬼,二叔吃它一掌煞气时,并未看清楚它,当时他只看到了一个黑影突然跑了出来,紧跟着就飞来一团阴煞。

自始至终,都没能看到它。

而今它又藏匿了起来,二叔眉头紧皱,把目光凝望着那些招魂幡。

由于周遭都是阴气,招魂幡、灯笼,纸钱,受其影响都在动弹,所以二叔一时真的很难发现,那只厉鬼藏匿在哪里。

门口一直站着的父亲,刚才还听到一阵动静,怎么不到十秒的功夫,又没了声音。

这让父亲整个人,不知如何是好,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没有二叔的吩咐,眼下他只能在外面等着。

房间里二叔,双目流转,依然扫着周围的情况,那些老弱病残的弱鬼,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唯一让他有兴趣的鬼,就是那只厉鬼,然而它似乎没有出来的意思。

看到这种情况,二叔嘴角轻咬,暗忖道:“看来不动两下真格的,那家伙不打算出来了。”

对于藏匿的厉鬼来说,先前那一下偷袭,出现的煞气反噬,就让它有些不敢小瞧二叔,但是看到二叔突然趴到了地上,而且还是一副不知的样子,这让它的谨慎瞬间打了折扣。

说实话,这只能怪二叔演的太像了,不然厉鬼也不会相信。

眼下见二叔突然这么的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摆平的三个鬼,厉鬼知道自己上了当。

既然知道自己上了当,它自然不敢贸然行动,倘若被二叔弄了一下,它知道那可不是好玩的。

看到厉鬼没有要出现的意思,二叔自然不能由着它来,鬼怕的是他,又不是他怕鬼,所以他要抓住主动权。

二叔一边扫着那些灯笼与招魂幡,一边将手慢慢摸进了肩包里。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拿法器逼它出来。

在肩包里模了三四秒,才慢慢缩回了手,而与此同时,他的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块玻璃铜钱大的镜子。

镜子两端拴着红绳,二叔将绳子戴在了脑袋上,那面铜钱大的玻璃镜子,粘贴在二叔眉心处,就像是包拯额头上的月牙。

只不过,他的额头不是月牙,而是一枚铜钱大小的镜子。

镜面的正面朝外,在屋里灯笼的光照下,不停的反着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5章 阴阳令 二叔弄完这些,并没有在管它,继而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像玉佩般的木雕。

这个东西被称为阴阳令,其实很容易理解,从字面上就可以知道,这块木雕,一面是阴,一面是阳。

阴面刻的是阴阳鱼的阴鱼,阳面刻的是阴阳鱼的阳面,这个东西,是而是从《殓书》学的,然后自己制作出来的。

此物一拿出,二叔提着木雕的绳索,在口中一阵乱甩,就像是发了疯一样。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让阴阳两面,完全接触周围的阴气,而从阴气中,提取所有的阴气的发出者。

每个鬼的继力大小不同,为此它们的阴气强弱也不同,这样一来,只要用阴阳两面收取它们的阴气,就可以将它们的一些信息收录在其中。

然后,通过镜面就可以印出鬼的长相,这个方法被称为阴阳识相。

木雕是桃木所制,桃木被称为仙木,没有阴阳鱼的作用下,鬼都会避而远去,此时加上阴阳鱼的刻画,其威力更是无比强大。

二叔在空中挥甩了几下,那些弱小的鬼,惊叫声连连,如同杀猪一般。

不过这些声音,一般人听不到,其实连二叔也听不到,毕竟它们太弱,而二叔此时并没使用通灵符。

一阵摇晃,那些弱小的鬼,早已被玄光弄得一阵眩晕,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而那藏匿在招魂幡里的厉鬼,被弄得一阵眼花气闷,要不是它继力强劲,早从招魂幡上掉落了。

二叔挥甩了一阵,突然停手,那悬垂下的木雕,受到绳子的牵引,在刚才挥动的作用下,一阵垂旋。

虽着木雕停止摆动,二叔用用手将木雕攥起,对着脑袋镜面一按,只听一道“滋滋”的声音,镜面与木雕的贴合处,瞬间升起一阵白烟。

烟尘轻飘飘的,随后飘过二叔额头,并飞向远处,最终消失不见。

大约将木雕在镜面上按了五秒钟,白烟停止冒出,二叔将木雕收回。

这时候,额头的镜面上,出现一个又一个黑影,就像是放幻灯片一样。

紧跟着,二叔三清指一摆,口中咒语而起:“太虚九霄,引魂而招,阴阳五方,敕符政令,吾镜于前,清玄搜秽。急急如律令!”

随着他一声喊,那一道玄光,突然从额头的镜面射出,直接奔向招魂幡而去。

只听“嘭”的一声,一个黑影紧跟着,从上方掉落了下来。

二叔定睛一看,一眼就看到了那厉鬼,而这厉鬼居然就是之前被它打伤的阴灵,它不是受伤了嘛?怎么会在这?

二叔微微一怔,对于这个结果,着实没有想到。

见它落败,二叔准备趁此之际,将其一击必杀。

“啊……”

门外的父亲突然大叫了一声,二叔闻言,为了父亲的安全,连忙向外跑去。

这时候,父亲蜷缩在一个墙角处,正一脸惊慌的打着哆嗦。

看到父亲这般,二叔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父亲惊慌的指着前面的地方,颤声道:“我看到了……鬼?”

“鬼?”二叔眉头顿时就是一挑,很是不解,鬼都在房间里,怎么外面会有,更奇怪的是,二叔并非为父亲开阴阳眼,以父亲普通人的本事,他是根本看不到鬼的,除非对方是厉鬼。

然而,厉鬼在里面,不可能有第二只,再说厉鬼那么凶,居然没伤父亲。

“难道是那鬼有意现身,只是为了吓唬他!”二叔感到极其的纳闷。

为了弄清楚那是什么鬼,二叔不得不用问道:“那鬼长什么样?”

二叔想着,父亲既然见过那鬼,自然能说出来,这样一来就能判断出,刚才的鬼是不是从房间里跑出的。

父亲颤着身子,结结巴巴道:“那个……鬼长有牛角,大耳朵,红色的脸,黑眼圈,还有一口尖长的獠牙。”

听到这,二叔眉头都深深的皱在一起,这那是什么鬼啊!按照父亲的描述,这简直就是一个杂体的妖怪。

父亲不管二叔的表情,他依然很认真的回忆道:“对……了!它手里还拿着一个手臂粗细的木棍!”

听到这句话,二叔瞬间有了眉目,那可不是什么鬼,一定是人扮的,他捉鬼这么长时间,还从未讲过鬼拿着这么件东西。

想到这,他眼睛一圆,瞬间喊了一声:“坏了,上当了!”

喊罢,他连忙向刚才的房间跑去。

人一进门,瞬间傻了眼,不仅厉鬼没了,那些弱鬼也没了,更让他惊异的事,被之前抓的那三个鬼,此时也没了影。

那两只打结的鬼,逃跑还可以理解,然后被定阴符困住的鬼,居然也没了,这定阴符可不是任何鬼,都能随意挣脱的。

即使就是那厉鬼,也不一定能救走它。

可是眼下的情况,那只确实不见了,为了确定有没有鬼藏匿,二叔用刚才的阴阳识相,对着周围一阵扫视,然而任何映像都没有。

这让二叔不由叹了一口气:“好个调虎离山!”

这时候,父亲也慢慢走了进来,有了刚才他见的那个鬼,他在也不敢一个人在外面呆了。

一脸慌张的他,看着房间里的摆设,父亲不禁咽了咽口气。

因为房间里的东西,太渗人了,白色的灯笼,白色的招魂幡,白色的纸钱等等,很多东西都是白色的。

这些白色的东西,多半都出现在死人的时候,此时看到它,父亲颤抖着走向二叔道:“文……文宇,这里是不是死人了啊?”

二叔闻言,多少有些恍然,连忙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见二叔没有回答,反而问他这么一句话,父亲一时间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他抖着嘴唇道:“这……这些东西,都是出现死人的时候用的,没有死人的情况,是不会出现在这的!”

听到这话,二叔感觉很有道理,连忙向房间里面翻找起来。

一阵翻找,并没有发现死人,二叔在招魂幡的后面,发现了一个小隔间,大小像是一间小厕所。

二叔推门前,一开始认为里面放着棺材,而后见隔间不是很长,所以就排除了,然后才认定是厕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6章 鬼影留镜 为了验证是不是,二叔推开了门,这时候才发现,这是一间换衣间,而并非是厕所。

看到这,二叔微微一愣,当看到地上的一双胶鞋时,二叔眉头紧跟着一皱:“胶……胶鞋!”

门外的父亲,由于胆子小,所以没有跟过来,此时隐隐约约听到二叔说胶鞋。

对于这个词,他多少有些敏感,因为在今天下午,他还亲眼看到有人穿过胶鞋。

提着好奇心,父亲跑了进去,这一眼扫去,父亲吓得顿时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双胶鞋,墨绿色的,正是之前他见过那双。

见父亲突然面色如土,显然不只是吓的那么简单,二叔连忙问道:“怎么啦?”

父亲指着那双胶鞋,一脸难以置信道:“这……这双胶鞋……我见到过!”

听到这话,二叔瞬间感觉有了希望,连忙问道:“你在哪见过?”

父亲绷紧那张脸,回答道:“下午我在……”

一阵叙述,父亲把与老头子之间发生的事情,都给二叔说了一遍,包括之前第一次见面的事情。

听到他这么说,二叔心中有了初步的答案:“看来这事跟那老头子有关。”

父亲点了点头,他觉得也是,这件事不可能这么巧。

那天在医院,那老头还说他脸色不好,说他被什么缠住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老头弄得啊!

此时,把之前的事情想想,父亲整个后背都是冷汗。

二叔稍微理了一下思路,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来到六点了。

二叔从白色的灯笼中取出一只蜡烛,然后将其余的蜡烛吹灭,与父亲慢慢向外走去。

在这一件楼里,几乎没有人,天没黑之前,这里就够静的,此时天黑了,显得更加的宁静。

就仿佛进入幽灵地狱,除了黑色笼罩,再也看不到其他之物。

还好,出来之前,二叔拔了一根蜡烛,不然在这么个环境下走,还真的难以走出去。

两人在蜡烛的光亮的指引下,一点点出了负一楼,上了楼梯,走了五六个台阶,二楼的灯光就照了下来。

由于上面有灯,所以越往上走,光线越加的明亮,一直心跳加速的父亲,渐渐冷静了下来。

上了二楼,二叔这才吹了蜡烛,这时候看到手中的蜡烛,二叔整个人怔住了。

他吹完蜡烛,才发现这根蜡烛上,用刻刀般的利器,在上面刻了很多的图文,这些图文像是某个大篆的字体。

在二叔看来,它倒像是道家的符文,因为他学过《殓书》,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走在前面的二叔,听到后面没有了声响,连忙回头看去。

这时候,就看见二叔对着一根蜡烛发呆。

他转过身,对着二叔问道:“看什么呢?”

闻言,二叔收慑心神,随便回了一句,并没有把刚才所想的说出来。

“我就是觉得这蜡烛,与我见到的不一样!”

听他这么说,父亲刻意瞅了瞅,然后一圈下来,他并没有看到异处。

于是回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二叔点了点头,两人顺着二楼的楼梯,向着三楼走去。

快走到母亲病房时,二叔下意识的往之前放的八卦镜看了一眼,而他这一眼看去,心头陡然一震。

因为在镜子上面有个黑色的人形黑影,这八卦镜放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追踪阴灵的。

眼下有鬼影在里面,显然那阴灵跑进了病房。

走在前面的父亲,突然感觉到了异样,下意识的转过头,而这时候,看到二叔欲要转身,二叔连忙将脸转了过去。

父亲转过头后,就看到二叔一本正经的看着,看到他这个样子,父亲眉头紧皱,然后一脸慌张道:“我……我怎么了?”说着,还用手去摸自己的脸。

依照对二叔的了解,他这表情显然是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不然他不会是这个表情。

而实际呢,二叔并没有这个意思,他刚才的行为,只是不想让父亲看到他刚才看到的,以免又把他吓的不轻。

见父亲紧张,又恐慌,二叔连忙摆了摆手:“没什么?”

但是怕父亲不信,二叔觉得他有必要说些什么,笼统的去掩饰,反而会让他更担忧害怕。

遂,二叔又补充了一句:“现在都六点多了,我才想起来,我们还未吃饭呢!”

听到这话,父亲眼睛紧跟着一圆,有些恍然:“对啊!我说我肚子怎么有些饿!”

见父亲答语,二叔这才放了心,他斜瞥了那面现灵八卦,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目光收回,对着父亲说道:“那你买饭去吧。”

闻言,父亲点了点头,然后下了楼。

看到父亲远去,二叔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看着那个鬼影愣神。

根据对鬼影的影像分析,这个鬼应该是厉鬼,而至于是先前的阴灵,还是刚才的厉鬼,他从这映照的鬼影儿,一时间并看不出来。

听刚才父亲说,现在六点,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所以现在要进去对付那鬼,显然不符合时宜。

二叔沉吟了一会儿,才下了决定,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对它动手。

随后,他向母亲的病房走去。

母亲看到他走来,顿时脸上一喜,很好奇道:“文宇,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父亲与二叔离开病房时,那是送爷爷回家,时间不过是五点多一点,眼下都到了六点多了,送个人确实不要这么长时间。

再说就送到楼下,这么短的距离,十分钟都会多。

听到母亲的问话,二叔自然不敢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这件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二叔嘟了嘟嘴唇,像小孩子般道:“我们在下面玩呢!”

一听这话,不管是不是,母亲都觉得对他没折,他这智商,在母亲心中就没有好过,与其不相信的跟他讨论这事,还不如相信呢。

以免没问出来什么,倒闹出一些不愉快。

母亲微微笑了笑,就不在问这事,看到门外父亲还未回来,这时她又惹不住问道:“你哥怎么没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7章 暴走的黑雾 “哦!他去买饭去了!”说着,二叔向病房里走了进去。

母亲点了点头,也就不在问他。

随后,二叔坐到条椅上,一边等着父亲买饭回来,一边想着收拾隔壁鬼的事情。

……

父亲买饭回来时,已经快七点了,由于今天去的晚,很多饭店都关门了,找了半天,才在离医院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找到了一个面馆。

晚上,他们就吃了一些面,不知道是不是母亲快要生了,还是她的胃口不好,只吃了半碗饭。

二叔与父亲倒是跟平常一样,吃的不多,但是相对也不少,盛面条的碗是那种海口碗,准确的说,是小盆都不过分。

吃完饭,三人说了一会话,其实只有父亲跟母亲两人说,二叔只是时不时插一句。

大约时间来到九点多,母亲有了倦意,就休息了。

而就在父亲也准备休息时,这时候,二叔突然走到他跟前,对他轻声说道:“不能睡!”

听到这话,二叔眉头一皱,想到了阴灵的事,下意识向四周看去,压着嗓音道:“不会它找到这来了吧!”

二叔淡淡的回答:“没有!”说着,他摆了摆手,向门外引去。

两人出了门,二叔对着隔壁指了指:“那鬼应该在这房间里。”

“在这房间里?”听到这句话,父亲又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背后冒了不少冷汗。

“那……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收了它啊!”说着,二叔拿出一张灵符,贴在了之前的镜面上。

随着灵符与那镜面相贴,那镜面之前的黑影,化作一股烟,在灵符压制下,熏黑了整个灵符的正面。

接着二叔将灵符取下,拿出一个罗盘,把刚才取出的灵符,盖在罗盘上面,然后用之前拿的木雕,按在灵符上面。

罗盘上的阴阳鱼,与木雕上的阴阳鱼重合,紧跟着一道“滋滋”声响起,那发黑的灵符,渐渐恢复了原样。

上面的黑灰,顺着木雕的阴阳鱼,全都印在了罗盘上。

望着这一幕,父亲很是惊异,刚才的那几下子,真的像是变戏法一样。

二叔将上面的灵符取下,然后挥摆三清指,对着罗盘的指针一指,那罗盘里的指针,一个劲的旋转,就仿佛被风吹动的风车。

而就在指针转的正欢,突然停止不动了,那指针正指向对面的房间。

看到这些,父亲没看懂,所以他不敢表露自己的看法。

二叔则偏过头,对他说的:“这鬼确实就在这房子里,一会儿我进去,你在门口守着!”

听得此话,父亲脸都僵了,他居然让自己在门口守着,一旦那鬼冲出来,以他这身手,显然挡不住他。

见父亲这张苦瓜脸,二叔似乎也看出来了,他将之前贴在房门上的八卦镜拿出,对着父亲说道:“一会儿我进去!你就拿着这面镜子,对准房屋里面,千万记住,不要低头看镜子。”

“这……这能行吗?”父亲看着那面铜钱大的八卦镜,多少有些不相信。

“没问题的!相信我!”二叔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对他打气道。

而父亲却完全没有信心,他倒把目光看向二叔手中的罗盘。

二叔手中的罗盘,有着碗口大,上面还有很多指针,雕刻的图文栩栩如生,让人感觉很牛掰的样子。

与其拿着铜钱大的镜子,还不如拿二叔手里的罗盘呢。

“咱俩能不能换一换?”父亲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见父亲想要他手里的罗盘,二叔瞬间很是无语。

“我这是寻找鬼的,又不是给你防身的!”

看到二叔板脸,父亲撇了撇嘴:“不换就不换,凶什么凶!”

作为一个老师,他从没有这样过,这撇嘴的表情,都是二叔的经典动作,在潜移默化中,父亲居然也学会了。

二叔此时懒得理他,他后面的任务,并不轻松。

“好了好了!你就站着吧!”说着,二叔转身,准备去开病房里门。

看到这一幕,父亲连忙闭上了嘴,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从门窗的玻璃看,里面的灯还亮着,显然里面的人,应该还没有休息。

对于隔壁这病房,二叔从父亲那多少了解了一些,床上躺着的是个孕妇,家属是个中年男人。

眼下这鬼在里面,至于在人身上,还是躲在角落里,这一点,他并不知道。

如果在人身上,是那个女孕妇,还是那个男家属身上,如果藏在角落,那又会是哪里呢。

二叔站在门口短暂的想了一下,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拿出了几张灵符,贴到了父亲与他自己上。

对于父亲使了个眼色,他伸手慢慢推起了门。

医院的门其实可以反锁的,也许是病人家属嫌麻烦,并没有反锁。

二叔的手指轻轻一点,那门就向后裂了一道缝隙,而里面并没有传来任何动作。

看到这一幕,二叔便继续推起了门。

“咯咯咯……”

木门轻轻的发出几声清响,没过两秒整个门就被推开了。

病房的门一打开,里面一团黑煞,正在女孕妇的床前翻腾着,显然它在吸女人的人阳。

由于孕妇是双重人阳,那鬼弄得现在,才正式能吸嗜,肯定费了不少功夫。

看到二叔将门推开,暗煞雾凌空而起,旋转着黑雾色煞气,就要遁逃。

二叔见状,自然不能让它得逞,他手中罗盘一旋,一张灵符从他袖口飞出,直奔那团跃起的煞气而去。

黑雾对于灵符上的玄力,自然比任何人都能感应到,煞气回缩,形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黑疙瘩,先是击到墙面上,然而弹起。

紧跟着,在房间一阵穿梭,弹跳,速度十分的快。

面对着这一切,二叔真的很难将他控制中,毕竟以现在它煞气的活跃度,不设置阵法,是很难抑制住的。

二叔控制不住它,他只能在门口围着,双手打开,做出一副随时扑过去的样子。

看到房间里的情况,父亲想哭的心都有,这哪是厉鬼啊!简直就像是暴走的黑雾。

父亲拿着八卦镜对着里面,一点都不敢放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8章 附身 那团黑雾像是疯了一样,在房间里一阵飞来飞去,横冲直撞,甚是汪洋恣肆,不由掀起阵阵惊涛骇浪,不过令人稍稍安适的是,它还只是在房间里面猖獗着。

二叔手里的罗盘,不停的跟踪着,它半圈半圈的旋转,追踪发现那煞气欲要从窗户逃跑。

二叔紧跟着眉头一皱,迅速挥摆手里的一张灵符,对着窗户的玻璃就是一弹,医院里的玻璃窗,受到外面天黑的影响,正好倒映出灵符的形状。

那团黑雾,还未碰到玻璃,便看到一只灵符从玻璃上映出,吓得它瞬间又撤了回来。

而就是它这一撤,给二叔争取了不少时间,他从衣兜里快速取出一小瓶液体,瞬间对着那团黑雾使劲泼去。

黑雾一碰到水滴,立即“滋滋”的生出一小缕白烟,袅袅上升。可见这一小瓶水,并不是普通之水,那可是二叔上厕所时,多次刻意收集的童子尿。

二叔至今都是童子之身,所以他的尿,作用并不一般,尤其是对那些阴邪之物来说。

被尿泼到的黑雾,立马有了反应,它撕裂的在翻腾与滚动中,呈现出各种莫名的形状。

随着一声惨烈的嘶叫,那团雾气顿时现出了一个阴森森的脑袋,只见脑袋成瘆人的骷髅状,黑洞洞的两个骷髅眼,幽幽的泛着一层绿光,让人宛若置身幽冥禁地。

看到这一幕,病房里的二叔,还未做出反应,门口站着父亲倒是不由一惊,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大步,心颤不已。

瞬间,那骷髅头剧烈旋转着,直挺挺的向门外飞去。

二叔见状,对着门外的父亲大喊了一嗓子:“哥!快用你手中的八卦镜照它,狠狠地照它!”

听到二叔的喊声,父亲虽然很害怕,但还是顶着强大的压力照做,在生死紧要关头,掉链子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他眼睛微微一闭,慌忙将手中的八卦镜放到胸口处,镜面对准阴邪之物。这时候那骷髅脑袋,像是高速滚动的篮球,冲着门口正全力飞来。

然而,它刚飞到门口,父亲手中的镜面突然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线,直接射向骷髅头的身躯。

“嘭!”

那道射出的光线,犹如一道激光,瞬间照射在骷髅头的脑壳上,眨眼间的工夫,就把骷髅头的脑袋壳给削掉了半个,非常惨烈。

对于这一幕,由于父亲吓得闭着眼睛,所以并没有看到,此时他依然不停的打着摆子,慌乱不已。

而这时候,被削掉半个脑壳的骷髅头,直落落的从空中坠到了地面,随之像是半个皮球,触及地面后在地上弹了两下,晃悠悠的滚到了睡觉男子的条椅旁。

在病房里,每一个病房几乎都放有条椅,其初衷是为了方便家属照顾孕妇而准备的,但是对于那些陪护人员来说,往往成为他们最佳的休息之所。

眼下这家孕妇的家属,就非常自在的躺在条椅上睡觉。

说是睡觉,其实二叔却看得出,这男子定然是被厉鬼吸嗜了不少人阳,不然房间里如此大的动静,他不会睡得这么死。

看到骷髅头滚到了地上,二叔刚想用一张驱煞符,把它的煞气给压制住,让其无法再逃。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那大半个骷髅脑袋,晃悠悠的在地上旋转了两圈后,突然化作一缕煞气,瞬间就钻进了睡觉男子的鼻口中。

望着这一幕,二叔脸色瞬间都变了,这厉鬼显然是上了睡觉男子的身。

他这一想法,刚在心头泛起,那睡觉男子突然站了起来,一张发黄的脸,渐渐成了灰色,甚至呈现忽明忽暗的状态。

眼下还真如二叔所想的那样,由于事态紧急,他此时也顾不了太多,遂收起手中的罗盘,迅即掏出两张橙色的符咒,就直接冲了过去。

男子虽然起了身,但是眼睛却依然闭着,就像是梦游的人一样。然而,刚才的一幕已经被看见,对于男子这般形态,二叔自然知道,它不是在梦游。

“啊呜……”

就在二叔逼近男子时,那男子眼睛猛然一睁,幽幽绿光顿时一显,冲着二叔就怒吼了一大嗓子,非常凄厉。

“你大叫也没用!”二叔应了一声,举起手中的灵符,就向男子的胸口拍去。

然而,那男子像是发了疯一样,不停地挥动着双臂,犹如螃蟹的两只大钳子,对着二叔就是一阵阻挡挥甩,甚是强横。被它这么一搞,二叔自然很难将灵符准确的拍在它的胸口上。

见状,他不得不转移目标,于是身子一转,左手冲着自己的腰部就是一抽,刹那间一根手指粗细的绳索,从他腰间的位置被抽了出来。

他将右手拿的灵符摊开,随之冲着上面吐了两口吐沫,紧跟着往绳索上一抹,灵符上的朱砂,就立马被抹在了绳子上。

说时迟那时快,二叔用左右两手,分别攥住绳索的两头,又尝试旋转着绳子,就向男子的胳膊缠去。

如果是普通的绳索,男子不一定会害怕,可是刚才二叔抹了灵符在上面,尽管灵符上面的玄气少了许多,但是只要有一定量的玄气,作为被鬼上了身的男子,自然多少会害怕。

绳索一触及男子的身子,他顿时就像是被热水烫到似的,上下一阵剧烈乱跳,伴随着身子抖动得特别的厉害。

二叔想的很明白,只要控住了男子的手,再去对付厉鬼,那就比较容易了。

于是两人一阵扭打,厉鬼很快就被绳子缠住了,虽说绳子的威力并不是很大,但是厉鬼肯定也明白,这只是二叔对付它的第一步。

果然如它意识到的一样,男子的手一被缠住,二叔往胸口又是一搓,之前贴的那张灵符,瞬间就粘在了他的手中。

接下来,二叔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他持着那只带有灵符玄气的手,对着男子的胸口就狠狠拍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张符刚触及到男子的胸口,立即射出一道黄光,而与此同时炸裂声响起,男子瞬间飞了近一米高,撞到后面的墙壁后才跌落在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9章 瘆人的老头 听到这个声音,而且声音相对远些,这时候父亲才颤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二叔对着孕妇的家属动手,不知真相的父亲眉头紧锁:“文宇,你打人干嘛,怎么不打那鬼啊?”

毫无疑问,眼下他并不知道,那鬼已经上了男子的身。

而就在他纳闷时,突然感觉脑袋后面被人敲了一下,父亲晃悠着身体,站在原地一阵打转,大约转了两秒,随之摔倒在地。

听到门口重重的摔倒声,二叔下意识的向外看去,这时候就看到父亲躺在门口,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二叔心头顿时一震,他还哪顾得上管被鬼上身的男子,连忙向外跑去。

而这时,病房内摔靠在墙边的男子,更是瞬间一歪没有了意识。

那厉鬼则趁着二叔跑向门外,慌乱的化作一缕煞气,随之跟了过去。

跑到外面的二叔,一阵检查,父亲并没有被鬼伤到。这种情况让他很是不解,既然没被鬼袭击,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摔倒在地上呢?

疑惑不解的二叔朝走廊两边看了看,正是这一瞥,却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迅即闪进了楼道中。

二叔认为,这个黑影肯定不是鬼,而是人!

因为楼道口有一盏路灯,那人影跑进去时,一个很长的影子,正斜铺倒映在走廊里。

正当他为那影子纳闷时,一阵阴风从他后背袭过,二叔下意识的想到了病房里的那只厉鬼。然而,当他抓起地上的八卦镜时,那缕煞气瞬间闪出了走廊,眨眼睛间便没有了踪迹。

二叔没有开阴阳眼,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想看清那厉鬼的踪迹,犹如年纪古稀的老太婆用线穿针——难啊!

既然它已经跑了,二叔也就不再追击它,毕竟与它相比,父亲的身体要重要很多。

二叔见父亲不醒,不得不对他使劲摇了摇,慌乱中却碰到了他的后脑勺,顿时把父亲生生痛醒了。

“哎呀!别……晃,疼!”父亲轻摸着后脑勺大喊道。

看到父亲这般,显然是脑袋受了伤,二叔关切道:“你的脑袋怎么了?”

提起这事,父亲咬着后牙槽道:“刚才他娘的,谁在我后面敲了一下!”

听到这话,加上之前的黑影,二叔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肯定跟下午在负一楼父亲看到的那个“鬼”有关。当然,这个所谓的“鬼”,一定是人装扮的,不然不会长成得一副妖精的样子,而且刚才他还看到了人的影子。

有了这一答案,二叔当即就显得气呼呼的,亏自己还是一名修道之人,每每在最关键的时候,却被一个人三番两次的给搅和了,二叔觉得被羞辱了,还是奇耻大辱。

挨了一闷棍子的父亲,望着二叔愤愤不平的样子,心里面也多少泛起了嘀咕,这自己被人给打了,他的脸色比自己的还要难看,这真是奇了怪了。

见父亲盯着他看,从他疑惑的眼神中,二叔知道父亲并没有什么大碍,显然刚才那一闷棍并不太重。

所以,他也就不再担心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还能起身吧?”

父亲闻言,下意识的摸了后脑勺一下,“现在脑袋没那么晕了!”说着,就开始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稍显吃力。

一旁的二叔见状,自然得搭把手,父亲这才从地上站了起。

不管怎么样,二叔下定了决心,今晚一定把厉鬼给收了,而且还要给刚才那人一些教训。

说着,他对父亲嘱咐了两句,便独自拿着罗盘,轻轻下了楼。

就在二叔下楼的时候,二楼的走廊里忽然出现一个晃悠悠身影,一个略微有些步履蹒跚的老头,他正一脸慌张的在走廊里小跑着。

由于年纪大,老头跑起来相当吃力,此时已经气喘吁吁,而且那张脸,在急促的呼吸下,变得极为蜡黄,就好像生了大病一样。

他一边跑,一边还忍不住回头看,仿佛害怕有人在追他似的。

而就在他靠近值班室的门口时,突然一道强光射出,值班室的门竟然打开了。

不偏不倚,房间里迸发而出的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

一切来得太突然,老头子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因而多少被吓了一跳。

而正从值班室走出来的人,忽然看到一双蜡黄的脸,瞬间也就跳了起来,极为慌乱。说真的,此时的老头,着实他娘的太瘆人了,脸上布满褶子不说,光是那张蜡黄的脸,经过灯光一照,更是蜡黄中透着森然的刷白。

猛然一看,活像是一具死尸,在月光下阴森森的怔怔的看着她。

这从值班室出来的人,本来就是一个女人,胆子小不说,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她惊叫了一声,连忙将身子往值班室里缩。

听到女人的叫声,值班室里的另一个医生,慌忙跑了过去。这医生是男的,相比刚才的女医生,他多少胆子比她大些。

看到自己的同事,被吓成这个样子,或许出于英雄救美,或许怜香惜玉,他自然得冲过去。

再说,能让一男一女一起值班的,显然两人的关系并不陌生,熟悉还是必须的。

男人冲了过去,一把搀住往回退的女医生,并忍不住勾着脑袋往外瞅去。

刚开始他还比较镇定,然而当看到外面站着的老头时,他也不禁被吓了一跳,外面站着的家伙,实在太瘆人了,尤其在这灯光的映照下,尤其的森然可怖。

老头本不想理会他们,但是当他看到不远的楼道口,一个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他当即就是一激灵。

眼下管不了太多,转身就向着值班室里冲了进去。

他这一冲,里面的两人哪里受得了,他们一边狗爬似的往回退,一边失魂般的惊喊大叫。

老头奔进入房间,右脚一抬,对着门就甩了过去。

“啪!”

一声摔响,值班室的门就被关上了。

而这时候,二叔拿着手里的罗盘,正从楼道里走出来。

对于刚才的那道踢门声,他多少听到了一些,只不过离的较远,而且隔着墙,并不知道具体是那个房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0章 幽幽的邪魅 就在二叔站在楼道门口,朝走廊两边观望时,值班室里并不太平。

只见女人与男人连滚带爬的躲进拐角里,神情极度紧张,他们不断打着摆子,仿佛见到了牛头马面,颤颤巍巍的对着眼前的老头惊恐道:“你……你是谁?想……想干嘛?”

老头子神情严肃,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耳朵向后动了动,似乎在仔细倾听门外的动静。差不多一个呼吸后,他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女人与男人嘘了一下,眼睛里闪射出无声的威胁。

看着他怪异的行为,两个值班的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虽然不知是何意,但是以眼前这情况,知道他们的处境一点都没不妙。

老头子要是个正常人,那男人自然不会怯他,毕竟自己是个大小伙子,要身高有身高,要力气有力气,在弱不禁风的老头面前,可谓占据了上风。

然而,面前的老头并不是通常所想的那样,因为看他这脸色,根本不像是人,倒像是从坟墓里爬出的鬼,还是厉鬼。

听人说,这个医院之前可是个乱坟岗,死在这个地方的人不计其数,而且什么样的人都有,为此这里也经常有些诡事发生,相当灵异。所以说,如果真有这么样的一只鬼,出现在他们面前,不是不可能。

有了老头噤声的动作,两人自然不敢再吭声。俗话说,强人面前莫嚣张,否则就会被人削。眼下这可不只是强人,估计猜得没错的话,是鬼的可能性,八九不离十了。

见他们挺听话,老头子微微邪魅一笑,神情幽幽,随之露出一嘴黄牙。

看到这,两人不仅害怕,此时又增添一阵恶心。

“你……你想干什么?”认定了他很可能是鬼,男子就不再问他的来历。

老头子慢悠悠的从衣服里拿出一个胸牌,递给了前面站着的男人,平静的说道:“我是这家医院里的老王头,负责打扫卫生的。”

听到这话,两人都半信半疑的把目光看向那块胸牌,慌慌张张间,硬是瞅了很长时间。不过,果然真如老头说的那样,胸牌上写着老头的姓名,部门,还有工作职责。

略过姓名与部门,工作职责处写的是清洁工,如此,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哎呀!是王师傅啊!刚才你可把我吓死了!”男人说着,不停地拍打着胸脯,似乎在稳住狂跳不止的心。

女人则慢慢从拐角走了出来,对着老头关心道:“大爷,您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啊!”

若不是他的那张吓人的鬼脸,两人根本不可能把他当做鬼。

闻言,老头子表情一僵,随之又陡然一笑:“呵呵,老了!这身体一有毛病,哪里都不舒服,脸色也就不好了!”

听他这么说,两人点了点头,作为医生对这种事情很清楚,三十岁以前是人找病,三十岁以后是病找人,眼下这老头起码不低于六十,有这种情况自然很常见。

“老师傅,既然你有病,我们又是医生,不如让我们给您看看!”女人看了男医生一眼,随之对老头说道。

老头看了看房门的方向,片刻之后,才呵呵一笑:“那就有劳二位了!”

说着,他被两人请到凳子上坐下。

而外面的二叔,依然拿着他的罗盘,在走廊里四处寻找着。

罗盘上的阴阳鱼,已经被二叔注入了鬼的煞气,只要顺着罗盘指针所指的方向,就可以找到之前逃跑的那只厉鬼。

由于鬼离得比较远,罗盘指针受其磁场的影响,一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所以眼下靠它,确实不是很顺利。

罗盘的指针一会儿左摆,一会儿右晃,弄得二叔在走廊里仿佛喝醉了一样,东拐西绕,来来回回的折腾。

差不多在走廊里折腾了五分钟,这才晃到了值班室的门口。

然而此时,罗盘的指针突然不动了。

二叔下意识的用手颠了颠,误以为坏了呢,只是一阵轻摇后,指针依然没有动,就连轻微的颤动都没有了。

看着它所指的方向,正是值班室里头,二叔眉头顿时一挑,瞬间想了到什么。

“莫非那鬼躲了进去?”

二叔想着,就慢慢贴近了房门。

而就在这时,里面的老头子耳朵一动,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情况,瞬间脸色不自主的阴翳了下来。

男医生与女医生,此时正在讨论着老头的病,所以并没有注意他变化的表情。

随着二叔的不断靠近,老头子的额头不断渗出大量的汗,对于二叔的本事,显然老头子多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紧张,正是为了躲避他,他才躲到了值班室里。

外面的二叔,将身子贴在门外,耳朵更是贴上了门,他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也许身子靠得过于太近,身子微微一歪,就顶开了房门。

“咯吱”一声,房门突然开了,女医生与男医生都连忙抬头看去。

这时候,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正站鬼鬼祟祟的在门口,还一副侧耳偷听的模样。

看到二叔,两人不由一怔,这都十一点多了,可谓夜深人静,怎么会在门口出现这么个人?而且看其样子,还是一副警惕性极高的样子。

不过见二叔红光满面,精神焕发,两人并没有把他往鬼这方面去想,因而表现的还算沉稳。

“你是干什么的?”男医生大声问道。

被两人死死的盯着,而且他还是一副偷听的模样,二叔多少有些尴尬。

“我……”

二叔一边皱着眉头暗忖,一边则将目光扫视着值班室内。

这一扫视不要紧,一眼就看到一个人背对着自己,而从头发与体型上来看,对方应该是一位上了岁数的老头子。

看到他的轮廓,二叔表情微微一怔,似乎感觉到了老头子的不简单。

二叔的不回答,倒是惹来男医生的反感,自己好歹也是一位主治医生,虽然没什么官位,但是在这医院里,特别是现在的值班室里,那也是响当当的的人物,最重要的是还有感兴趣的女同事在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1章 非正常关系 二叔就这么的把他晾在一边,他心中定然是一万个不爽。

“看什么看?问你话呢!”男医生瞪着那双铜铃般的眼睛,对着二叔板脸咆哮道。

他的表情与方才老头进来之时,可谓完全不一样。

见二叔对着值班室里一阵乱瞅,显然是动机不纯,因此男医生看着他,并没有说软话。

二叔呵呵一笑,收回刚才的目光,略微尴尬道:“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女医生惊讶道:“是不是有病人情况严重了?”

这个时间在医院里不走,女医生认为二叔肯定是病人的家属,而三更半夜的跑到值班室找人,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有病人情况严重了。

二叔闻言,摇了摇头:“不是!”

听到这话,旁边的男医生略微有些紧张:“那……你大半夜的想干什么?”

听二叔说不是病人情况的事情,自然不是为了病人而来,眼下这值班室里,只有他们三人,那他来是想干什么!

他与女医生是同事,对她可谓思慕已久,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发展很可能就是情侣,如果想打她的主意,他自然不能答应。

见二叔长得挺壮,如果他真有非分之想,男医生暗自嘀咕,还真难说是不是他的对手。

遂,男医生看了女医生一眼,瞬间来了勇气和力量,他挺了挺身子,气势十足的对二叔说道:“你可不要走错了路,打错了算盘!”

女医生不解何意,二叔倒是听明白了,他嘿嘿一笑道:“放心吧!我不是来找你们的。”

听到这话,男医生松了一口气,紧跟着把目光看向那老头。

因为在这值班室里,除了他们两人外,只有那个老头了。

听二叔说不是来找他们俩的,很显然是来找这老头的。

男医生看向老头,温和的说道:“王师傅,外面的人你认识啊?”

然而,老头连脑袋都没转,就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认识!”

见他这种态度,女医生与男医生不禁对望了一眼,误以为两人是父子关系,因琐事闹了矛盾,因此才用这番不冷不热的语气。

不过,从两人年纪上来看,确实很像父子。

看到老头连头都不转,二叔觉得他肯定有问题,如果是正常人,起码会把脸转过来看他一眼吧,然而对方却没有。

“认不认识,你不把脸转过来,我怎么会知道呢?”

听到二叔的话,两位医生更是纳闷了,这两人如果真是父子,怎么说话这么过,倘若不是,又怎么会这样说话?

这件事,显然跟他们没有关系,所以两人便成了吃瓜群众。

老头听到二叔的话,自然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只不过一时拿他没办法,他也只能在纠结中默不作声。

认定了他的身份,二叔自然不想再耗下去,毕竟快到了子夜时分。

子夜,是阴气极重之时,鬼在这个时候的继力几乎要提高一倍,对于这些二叔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不愿意耗下去。

“怎么不说话了?”说着,二叔慢慢的迈动脚步,朝值班室里面走了过去。

看到二叔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有那老头一脸严肃的样子,女医生与男医生认为看到了狗血的武侠剧。

正当两人无语时,那老头突然高喊了一声:“别过来!”

二叔闻言,还真停下了脚步。

看到这一幕,两个医生一阵瞠目结舌,没想到,两人居然还真像武侠剧般演了起来。

二叔站在距离老头一米的位置,淡淡的对他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老头冷冷的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说着,从椅子上起了身。

“既然知道,应该知道规矩,希望你不要祸及他人!”

起身的老头,并没有走过来,而是依然背对着二叔,他的目光充满了森然的冷光,就像是一个阴灵上了身。

对于老头此时的表情,特别是那眼神,在他跟前的男女医生,可谓瞬间冷到了骨头里。

在这种不正常的情况下,他们已经感觉眼前的老头,超出了正常之人。

看着他,两人忍不住一个激灵,向后踉跄了一下,而这时候,老头突然跳上前,抬起手臂,对着两人就是一挥。

一阵白尘飞起,就像往空中扬了一把灰土,顿时烟尘滚滚,呛得两人一阵咳嗽。

说时迟那时快,老头趁着两人张嘴之时,顺着两人的口型,把两颗圆乎乎的东西,旋即丢进了他们的嘴里。

望着这一幕,后面的二叔,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他快速收起罗盘,就冲老头奔了过去。

由于老头是人,用法器对付他,一点作用都没有,所以只能跟他肉搏,幸亏对方是个老头,如果是个壮汉,二叔可不敢保证能打得过他。

男医生与女医生被老头喂了东西之后,瞬间就躺在了地上,如同死人一般。

二叔只是瞟了一眼,眼下老头就在他跟前,威胁极大,他可不敢上前去检查,两人到底是死还是活。

二叔伸出手,一把抓住老头的肩膀,对其怒瞪道:“你这老头搞什么,他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们!”

被抓住肩头的老头,并没有任何惧意,他瞪着那双森然的眼睛,对着二叔冷笑道:“呵呵,这件事不能怪我,也不能怪他们。”

说着,他咬牙切齿道:“要怪的话,只能怪你!”

听到这话,二叔脑袋一大,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老头真是他娘的疯了,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二叔冷哼一声,真想骂他一句:“草你大爷的!”

然而,看他岁数这么大,跟我爷爷差不多,所以就动了恻隐之心,硬是忍了下来。

他白了老头一眼,一副要教训他的模样:“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家伙,到底跟那阴灵有什么关系?”

眼下都把他控制住了,却不见那阴灵出来帮忙,二叔不得不问道。

听到二叔问他的这句话,那老头居然仰首大笑了起来,一副十分蔑视的模样。

他的笑声极其的阴冷,就像是一只乌鸦站在枝头,冲着他“呱呱”个不停,向其发出即将死亡的讯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2章 会用蛊术 被他这么一笑,二叔不仅后背发麻,更是一头雾水。

“你笑什么?”二叔瞪着他怒目道。

老头并不为所动,好像这场对决,最终是他取得了胜利。

二叔脾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刚才看他年纪大,二叔才没有为难他,尽管那两个医生是死是活,他还没有弄清楚。

可以想见的是,如果真要把人弄死了,就是拿他抵命,一点也不过分,只不过眼下情况不明,所以他才没有急着动手。

而眼下这老头,却如锅里的老油条,任由他怎么翻,他都是那副半死不活,不与合作的样子。

“你这个老东西,不给你一点颜色,你还得寸进尺了!”说着,二叔双手攥着他的肩,想把他给提起来。

然而此时,二叔明显感觉身后突然有黑影在晃动,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这时候就看到那两个躺在地上的医生,居然站了起来,而且还用一副直勾勾的眼神望着他。

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呆木冰冷,面色成土灰,与刚才那两张充满血色,青春洋溢的脸,完全不一样。

二叔可是学过《殓书》的,一眼就看出他们中了蛊,蛊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被吞噬,就会失去心智,变得异常暴躁凶狠。

蛊的种类很繁多,有血蛊,以血秘养的蛊虫,一旦进入人体,吸食人的血液,最后会变成一具肉干;有骨蛊,以骨秘养的蛊虫,进入人的身体,啃食人的骨髓,最后会变成一摊烂肉;还有一种肉蛊,撕食人的肉,最后会变成一堆白骨。

除了以上三种常见的蛊虫外,还有很多其他种类的蛊,被人用不同的方法秘密而养。

其实,不仅蛊的秘养方法各有不同,就连蛊虫也有不下百十种,不过大致可归为三类。

第一类是质蛊,就是让吸食者的体质产生变异,这种变异会往两个方向发展,即一个是往增强的方面,一个是向弱化的方面发展,增强的一般都是自用,可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而弱化的方面,则是一般用于他人身上,可谓阴损凶狠。

第二类是精蛊,又可称为脑蛊,通常表现为蛊虫钻入人脑,一旦中了精蛊,往往伴随着神志不清,受施蛊者任由摆布,就像是被牵线的木偶,无法挣脱束缚。

第三类则是死蛊,中蛊者一旦受到了蛊虫的攻击,必死无疑,回天乏术,上面所说的血蛊、肉蛊,还有骨蛊,都是死蛊,无法拯救。

眼见两人这般表现,二叔一时间难以分清楚中了哪种蛊,但是可以根据他们接下来的行为进行判断,只是这需要一些时间。

望着他们死死的盯着自己,二叔也不敢放松,遂一脸谨慎的望着她们。

男医生与女医生大约看了五秒钟,他们忽然嘶吼了一声,犹如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狼狗,冲着二叔就伸手抓了过去。

对于他们,二叔可是一直都小心谨慎的防备着,眼见他们突然攻来,二叔不可能不躲。

他立即往回一退,紧跟着身子一歪,那两人伸出的手,瞬间扑了个空。

两人一出手却都落了空,自然很是不满,怒气的两人,整张脸都变了形。

看到他们这般,一副非要弄死自己的样子,二叔自然不能小视,他们虽然都是人,但是眼下中了蛊,凶残的程度不亚于疯狗。

然而,望着这两人的表现,老头却一点都不惊异,他像没事人一样,淡淡的看着二叔,嘴角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仿佛这两个人,就是他完美的杰作,他此时只是等着看一出好戏而已。

见他越发得意的样子,二叔的肺都要气炸了,但是眼下这两个中蛊的医生,已经让他很头痛了,根本腾不出手去修理老头。

在两个中蛊的医生没有攻击他之前,二叔的手还是抓着老头肩膀的,但是受到老头的攻击,他不得不松开了。

而老头望着他,竟然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他得意片刻之后,突然对着两个医生高喊道:“给我弄死他!”

一听这话,那两个医生就像得到了圣旨一样,对着二叔就疯狂撕扯而去。

二叔见状,连忙绕着值班室的桌椅躲避,他现在还真不好与他们正面相抗,两人中了蛊,所做的事,自然不是他们的本意,如果就此伤到了他们,显然不好。

只是他们这么凶,二叔也不能傻站着让他们伤害自己,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四处躲避,然后从中设法解了他们所中的蛊毒。

对于老头刚才的命令,二叔多少知道了两人中的蛊,百分之九十是精蛊,或者说是脑蛊。

有了这一判断,二叔知道,两人目前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而至于他,相对于他们来说处境就危险了,倘若躲闪不及时,非被他们两人给撕了不可。

所以,眼下保命的任务并不简单。

二叔一边躲避着他们两人,一边大声斥责老头道:“你这个老家伙,居然敢用蛊毒伤人!”

对于蛊这东西,二叔非常清楚,《殓书》中曾经有着一篇关于它的介绍,他对此可谓烂熟于心。

它的大体意思是,但凡用蛊者,都有一定规制的秘术,当然,它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养的,需要比较苛刻的条件。蛊与湘西的赶尸术,中国南洋降头术,并称为东南亚三大巫术。

而蛊术,大多以中国西南的苗蛊为根基,在其基础上不断演化,世人常称之为苗疆蛊术。

眼下可以看出,这老头并不是苗疆人,他怎么会这蛊术呢?再说蛊术属于秘术,不是任何人都能学成的,二叔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想到他与阴灵竟然都有关系,他会些蛊术也不足为怪。

看到中了蛊的两个医生,都没有能把二叔制住,老头子似乎来了气。

他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紫金铃铛,旋即掏出塞在铃铛里的布,这时候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听到这个声音,二叔以为是他肩包里的铃铛响了,刚想伸手去摸,却望见老头拿着一个紫金铃铛,正冲着他嘿嘿发笑,相当得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3章 剑走偏锋 看到这一幕,二叔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并不是害怕老头耍什么花招,而是生气这老头居然有只如此好的铃铛,说真的,比他肩包里的黄铜铃铛,好过十倍。

当年他为了得到这个铃铛,可是费了不少力气,还是十岁那年去逛庙会,在一个古董摊子上买的。

说是古董,可是摊子上一件真玩意都没有,那时候收藏在农村还不很盛行,所以古董摊上显得格外的冷清。

二叔打那路过,那时候他正在学《殓书》,其中就有一个章节,讲到了三清铃。彼时在摊子上看到这么个物件,一下子吸引住了他,为了以物促学,二叔就动了买铃铛的念头。

当时他身上就带了一块钱,不过那时候的钱,要比现在值钱。

摊主是个老油条,为了想要挣到更多的钱,他就拿捏着二叔,非让他再出些钱,二叔当时还只是个孩子,身上如果有钱,对方的计谋也许就得逞了。然而他身上只有一块钱,只能很认真的摇着脑袋,表示身上没钱了。

看到这种情况,摊主才悻悻的松了口。

其实那铃铛并不是古董,摊主比谁都清楚,想想一个普通的铃铛能卖一块钱,摊主又觉得赚大发了,于是就卖给了二叔。

眼下这铃铛已经陪了他十几年,一开始只是个普通的铃铛,只是随着与其他的圣物放在一起,它也逐渐有了一定的玄力,虽然玄力有限,但是二叔依然没有嫌弃它。

说实话,他是没有遇到好的,毕竟经过十年浩劫,很多老古董都没有了,再想得到好东西,比前十年又困难了不少。

然而眼下看到这怪异的老头,竟然拿出这么个好东西,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本是学道之人,对于铃铛,可以说十分的青睐。而正确表述应该是相当眼红,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落在这么个糟老头手里,而且这老头为人看着就不正,总感觉他身上冒着一股幽幽的邪性。

对于二叔的想法,老头并不知道,此时他正举着铃铛得意洋洋的瞅着二叔,仿佛看到了二叔接下来的惨状。

“小子!坏了我的好事,别怪老头子我心狠手辣。”说着,他就摇起了铃铛。

好家伙,这紫金铃可真不是盖的,自他摇动的那一刻,那两个中蛊的医生,瞬间更加疯狂了。

他们对着二叔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动作变得比之前灵活多了。

看到这一幕,二叔心头那个寒啊!这两个医生,就像是站起来的两只饿狼,好像不生吃了自己,显然誓不罢休。

更可气的是,那老头子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对他发出恶魔般的笑声,简直让人汗毛倒竖。

随着男女医生变得穷凶极恶,二叔对付他们,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游刃有余。

再这么持续下去,二叔明白,他将会命丧于两人之手,毕竟对方中了蛊毒,他们两人就像是永动机,有着使不完的劲,而他则不一样,一个普通的人,与他们相对峙,只有输的份了。

所以,他必须得改变这种结局,而至于如何解决,当他再次看到老头时,瞬间有了主意。

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对着老头的方向快速跑去,与其让他这个老小子闲情逸致的看戏,还不如让他也参与进来,将浑水搅和得更浑。

与那两个医生比,二叔可比不了他们,但要是与老头子比,那他绝对有胜算的把握。

想想也是,一个六十多岁的人,已经步履开始蹒跚了,怎么可能与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相比呢。

如果他是爷爷,二叔可不敢说一定能胜过他,毕竟爷爷的身体特别硬朗,然而他并不是。

突然看到二叔冲他奔了过来,摇铃的老头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干。

虽然那两个医生不会伤害他,但是二叔可不一定,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他自然不会呆傻的站在原地。

想罢,老头顿时迈着步子大动了起来。

两个医生追逐着二叔,而二叔追逐着老头,四人绕着值班室的桌子,一阵不停地打转转。

由于那两个医生中了蛊毒,完全没了自己的思想,只知道跟着二叔屁股后面乱转,却不知道从另一个方向去堵截他。

如此大动干戈,没跑两分钟,老头子就吃不消了,他不仅气喘吁吁,甚至连摇铃铛的劲都没有了。

而二叔跑的时间,要比老头子长,此时胸膛也出现了起伏,只不过仗着年轻,他硬是挺着不放松。

再看那两个人医生,依然张牙舞爪,活力四射,毫无倦意,果然中蛊的人,非同常人。

没有了老头持续的摇铃,两人相对他摇铃的时候,动作与凶狠劲都弱了许多。

小跑在前面的老头子,一边指着二叔,一边气喘吁吁道:“你……你小子!还真他娘的够狠。”

二叔控制着气息的不平道:“你这个老家伙,跟鬼有关,现在又会用蛊术,看来不是真不是什么好鸟!”

闻言,老头子冷冷一笑:“想不到连蛊术你都懂,看来你的道术不错嘛!”

听到这话,倒让二叔一愣,没想到这老头居然知道自己会道术。

想想之前,在负一楼扮鬼,他用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成功救了那只厉鬼。而刚才又用木棍打了自己的哥哥,二叔瞬间豁然开朗。

“呵呵,原来那个带着面具扮鬼的人就是你,用木棍打我哥的人也是你!”

闻言,老头子阴笑了两声:“哼哼,确实是我!”

听到老头承认,二叔瞪圆了眼睛看向他,似乎在洞察他的内心。

“你究竟是何人?跟那只鬼有什么关系?”

听言,老头脸色一寒:“年轻人,这是老头子我自己的事情,你管的太多了吧!”

“管的太多了?”二叔忍不住仰首笑了笑:“你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行将入土了,难道不知道人鬼殊途?况且那只鬼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难道你不知道?”

依照老头跟那鬼的关系,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之所以这样问,其实就是为了臊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4章 招鬼旗 而老头子又不是傻子,这些话他自然听得懂。

只见他冷哼一声,对其反击道:“你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闲散道士,也未免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不入流的闲散道士又怎么了?也比你这个人渣好!”

听到这,老头子的火气瞬间被顶了出来,他横眉冷对道:“小子,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都不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他将紫金铃往桌子上一磕,从他灰色的长褂中,用力撕掉半尺布,瞬间一个布袋子从腰间掉了下来。

自从他磕了那下紫金铃,两个医生便停止不动了,只不过还恶狠狠的瞪着二叔。

二叔见他们不动,也就不再管他们,而是把全部注意力对准了老头子。

看到老头子从腰间拿出一个布袋,二叔微微一怔,因为他发现,这个布袋子,与他自己的肩袋非常像。

二叔之所以弄了这么个肩袋在身上,其实是从《殓书》上学的。《殓书》有云:“行道之人,远途矣,常遇异物异事,不分时,不分地,亦不分节气。遇异物而为,寻异事而追,然降物于物,用而傍身,此者裹于囊,行而随身。”

也就是说,修行的道人,远行的时候,会常常遇到怪异的事与物,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也不分季节。当真要遇到异物,就要把它降服,知道诡异的事情,就要去寻根问底。若要真正降服那些异物,就需要一些法器,要想随时随地能用,只有用布袋之类的东西,将其随身入装携带,才能随心所欲的去用。

二叔肩袋的想法,来源于《殓书》,然而这老头,并不是道人,很可能也没看过《殓书》,怎么会用跟自己一样的方法呢?

正当二叔纳闷之际,老头突然又从布袋中,拿出一面小旗子。

旗子是黑色的,中间有个白色的圈,更让二叔纳闷的是,那面旗子上,居然也画着八卦上的阴阳二鱼。

阴阳二鱼,可不是任何人都能画的,更不是任何人随便用的,没有一定道行的人,是不会画这些东西,更不会用这些东西。

“难道这老头也是道士?”二叔纳闷着。

老头拿出旗子,瞥了二叔一眼,不屑的笑道:“这东西你认识吗?”

二叔确实不解,不过在《殓书》上,他倒看到过一些旗子,只不过它们都是一些橙色的,白色的,红色,蓝色的,紫色的等,却唯独没有看见过黑色的,而且白圈里面,还画着阴阳鱼。

二叔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承认自己确实不认识。

为此,那老头更加得意了,指着那个旗子对着二叔说道:“这可是招鬼旗!只要我轻轻一摇,念上几句口诀,这方圆十里的鬼,都得乖乖听从我的差遣。”

听到这话,二叔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在《殓书》上学了这么长时间,可从来没学过这么一招,在最大程度上,吟咒请地府差官,他才勉强能做到。

“你是道人?”惊异归惊异,二叔对于他的身份很是疑惑。

老头子仰首摇了摇头,随之又点了点头。

看到他这自相矛盾的动作,二叔一时没弄明白。

“摇头是什么意思?点头又是什么意思?”二叔不解道。

“我确实学过道法,不过却从来没有正式拜过师,所以算不上真正的道人。”

听他这么说,二叔明白了,老头的情况跟自己差不多,他也是没有跟道士拜过师,是自学了《殓书》上的东西,才有如此的本领。

不过这些,老头子并不知道,二叔也不可能跟他说。

“这么说来,你算是半个道士。”

老头子点了点头:“算是吧!”

“既然是半个道士,想必你也知道,道士应该肩负的职责。”

听到二叔这么说,老头忍不住笑了笑:“职责?没拜过师,没入过教,哪来的职责!”

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二叔的目光陡然变冷了。

“就算你不履行道士该有的职责,那人性呢,你就不顾人性了吗?”

“人性是什么东西?”老头冷冷哼了一声,说着就就挥动起手中的小黑旗。

看到他挥动旗子,二叔一脸谨慎的看向四周。

旗子挥动,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异样,可是随着他口中的咒语念起,紧跟着就是一阵冷风刮起。

值班室的木门更是摇晃得厉害,没过一分钟,一团团黑气就从外面飞了进来。

而二叔也不敢愣着不动,从此时的状况来看,显然他这次召集了不少鬼过来。

这些鬼,继力强的直接现形而来,继力弱的,则是以黑雾的形式飞来。

就这么一小会,从飞来的鬼以及那些雾气团来判断,已经不下二三十只鬼飞过来了。

看着老头子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二叔此时慌了神,再这样下去,就是聚集上百只鬼都不成问题。

虽然至今没有看到有厉鬼出现,但是按照这样的节奏下去,他就是把这些鬼抓完,估计都会被累死。

现在必须阻止他,弄毁他手中的旗子。

说干就干,二叔两张灵符往前一甩,算是为自己开了道,那些横行肆虐的鬼,感应到灵符的玄光,一个个连忙向后撤去。

撤退较晚的鬼,直接被玄光打中,雾气团瞬间被打散,而那些现了形的鬼,继力相对高些,只见它们微微扭转身子,从灵符两边滑了过去。

这时忽然有一个老太婆,一脸皱巴巴的,仿佛被火烧过一样,满脸青黑色的碳灰,而她那双眼睛,全是眼白。

一口浅黄的獠牙,在嘶喊中还沾着不少的黏液。

看到她冲着自己的方向扑了过来,二叔知道,普通的灵符已经控制不了它了。

于是从腰间拽掉木雕,冲着那老太婆的脑袋就拍了过去,由于那块木雕只有橡皮大小,二叔为了能一击必杀,并没有过早的把它暴露在空气中,而是紧紧的攥在手里面,寻找良机。

等快接近老太婆时,二叔方才陡然张开手。

那老太婆根本没有想到,二叔会有这么件东西,当它扑到二叔跟前,刚想张开嘴撕咬二叔,突然感觉到眼前金光一闪,犹如太阳的一缕精芒,闪瞎了它的眼睛,紧接着一种火辣的灼热,在全身蔓延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5章 招敕引纸 只听“嘭”的一声,老太婆瞬间爆炸,化成了一阵青烟,飘荡在空气中,随后慢慢的消散不见。

即使是这样,随着老头黑旗的摇曳,那些鬼如同发了疯一样,一波波的从外面奔来,目标直接对准二叔。

二叔刚才消灭了一只鬼,却没有能震慑住它们,显然这招鬼旗不是普通之物,能让鬼甘愿为它魂飞魄散,肯定不可能是俗物。

二叔将木雕系在手臂上,眼下鬼魂太多,二叔不能用它将它们一个个消灭。只能借助它的玄力,再加上一些灵符,一点点的向老头靠去。

虽然离老头不足两米的距离,但是屋里的阴气太重了,阴气过重,就会出现冰冻的感觉,这对于靠恒温生存的人来说,绝对是一场残酷的折磨。

二叔眼下没有办法,除了想办法抢到旗子外,这屋里的几十只鬼,他是没办法捉完的。

眼见着外面还在不停的有鬼飞来,二叔可谓心急如焚,再这么下去,一旦让阴寒之气加大,而又没有护心符的保护下,他很快就会被寒气侵蚀五脏六腑。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想到这个结果,二叔自然不能让它往这方面发展。

二叔又从肩包里拿出约么五六张灵符,冲着空中一甩,那些灵符顿时像是一片片飘零的树叶,在一米多的空中,一阵摇摆下坠。

看到二叔扔出的灵符,并没有什么鸟用,那摇晃手中黑旗子的老头,不由自主的露出一脸的讪笑。

“小子,别耽误功夫了,识相的立即束手就擒,老头子我也许还能饶你一命。”

见老头子神气又得意的样子,二叔真想冲上去,在他脸上挥打几拳,看他还奸人得意。

然而,周围的阴气太重了,想想几十只鬼,拥挤在一个面积约四十平米的值班室里,情况怎么可能好。

二叔不仅靠不过去,就连挥出的灵符,发出的玄光,射出的光线,也不足三十厘米,在这么严重的阴气下,二叔就像被关在牢笼的迷雾里。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只要自己尚有一丝胜率,他就会坚持到底,毕竟他相信,他学的《殓书》能战胜这邪老头。

看着挥出的灵符下坠到胸口的位置,二叔三清指挥摆于胸口,一阵闭目吟咒。

随着手指的挥摆,加上口中密语,一股股如波浪般的玄音,向四周扩散而去。

这些玄音,虽然没有完全穿过阴气,抵达老头子跟前,但是那些下来的灵符,受玄音的影响,突然悬浮在二叔胸口,肩头,后背,环围成一个圈,随之静止不动了。

望着这一幕,老头子眼睛猛然一扩,显然对二叔的这一招很是惊诧。

他也学过一些道法,对于在如此重的阴气里,还能让灵符悬停于空中,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然而,事实就在眼前,老头子气的怒骂了一句:“小瘪犊子,看你还能撑多久!”喝罢,他手中的黑色令旗,挥动的频率瞬间又加大了许多。

而在增加频率的挥动下,那些从门外飞来的鬼魂,像是印钞票一般,“唰唰”的飞奔而来。

由于有大量的孤魂野鬼,阴气极为肆虐,寒气异常的刺骨。

此时的二叔也不禁打起了冷颤。

“招敕引纸,玄外而围,三清惠指,通达形真。急急如律令!”

二叔的三清指在胸口旋转一圈,随着他最后一声咒语,突然对着前方的灵符一指,那张灵符猛然一亮,就像是通了电的灯泡,接通强电流后,光线瞬间增强了一样。

随着那张灵符闪动,悬停在二叔周身的灵符,一个个接一个的闪过。

二叔也注意到了这一幕,随着灵符闪过一圈,他伸出的三清指,指尖对着上空,随之绕了一个圈。

“行!”

紧跟着,他喊了一声,那些灵符就像是风火轮一样,绕着他旋转了起来。

而随着那些灵符的旋转,灵符玄光相连,快速飞驰中,形成一圈玄气墙。

那些裹满阴气的孤魂野鬼,像是一阵阵冰冷的箭雨,对着二叔不停飞驰,猛烈攻击而来。

然而,由于外面有层玄气墙,那些裹满阴气的孤魂野鬼,一下子很难袭击到他。

毕竟那些鬼,只是普通的游魂野鬼,对于玄气这样的正阳之物,它们还是很怕的。如果不是受到老头的招鬼令,加之周围大量阴气的催化,它们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冲向玄气的。

没有以上两个基础,它们冲向玄阳之气,无疑就是飞蛾扑火。

看着二叔持着道门的悬符阵,老头阴沉着布满皱纹的脸,对着二叔一阵咬牙切齿。

也许是因为他的动怒,手里的那面小黑旗,摇动的越发的快,如同开了快档的小风扇。

此时的阴气铺天盖地而来,密密麻麻的汇聚在一起,黑乎乎的颜色,几乎阻挡了视线。

望着他前所未有的阴沉之色,二叔心头那个寒啊,此时此刻的场景,真的像是乌云压城一样,再这么持续下去,他恐怕真的承受不住了。

看到四周那些飞旋,奔腾,张牙舞爪的鬼魂,二叔真想大喊一声:“你们他娘的这些杂碎,有种跟老子单挑!”

想是这么想,对于这些被人驱使的鬼,哪有单挑这一说。

此时的屋里,二叔大致扫了一眼,估了数——这屋里的鬼,大约不下于六十只。

如果把它们换成人,估计早就站满了这个房间。

想到这,二叔苦笑了一下,如果它们这些鬼都是人,每一个人都给自己一脚,估计不死也残了。

只是它们并不是人,二叔不知道,他此时是该庆幸,还是该继续悲催,毕竟这些鬼一旦冲破了悬符阵,那自己非得被百鬼侵身而死。

一个人的人阳是有限的,这么多鬼一人吸一口,那结果就像是被满身的食人蚁咬了一口,片刻就成了一堆白骨。

只不过,被鬼吸完了人阳,不会成为白骨,可是那惨状,绝对不比白骨差。

想想自己将要被吸完人阳,成为一具黑色发紫的干瘪尸身,就如同葬在地下千年的一具干尸一样,二叔此时感觉十分的恶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6章 陷入绝境 正当他失落的想着,一道冷风袭来,悬符阵形成的玄气气墙,居然裂开一道口子,那些被阻挡在外的阴寒气流,瞬间像万马奔腾一样,都往那个小口子里不停拥挤着,挤破脑袋的想冲进来。

被这丝丝凉气打醒,二叔横眉冷对的看着那些黑压压的阴雾,怎么说他也是半个道士,道士对于这些阴邪之物,那可是不惧生死的,毕竟他代表着是正义,代表着光明。

他紧紧攥着拳头,对着那些孤魂野鬼的阴雾,大喝道:“都它娘的放马过来吧!老子还能怕你们不成!”

不知是不是情绪过于激动,抑或是别的原因,二叔整个身子颤抖得非常厉害。

而被黑雾阻隔的老头子,听到粗犷的大吼声,虽然他没能看见二叔,但是从声音上来判断,里面的那男子,也就是二叔,他已经抵挡不住了,不然他不会发出如此咆哮般的哀嚎,对于他来说,眼下可谓胜利在望。

“小子!你不是很牛吗?怎么这么快就蔫了!”老头挺着胸膛,对着黑雾另一边的二叔讪笑道。

听到老头得意的声音,二叔怒气高涨,活了三十来年,在阴邪之物上,他从来没有吃过大亏,而今却被一个老头子,招来一群游魂野鬼,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着实挫了他几十年的锐气。

二叔此时的心境可想而知,挫败感不断袭扰情绪,让他无法安适,甚至想大哭一场。

但是,他强忍着没有哭,在这傲然的老头面前,他已经是个失败者,可不想在品性上,再失去应有的傲骨。

“老头,你休得张狂,我虽然一下子治不了你,但是邪恶永远是邪恶,终会被正义所严惩!”二叔满脸正义凛然道。

“呵呵……”

听到这话,黑雾那边又传来老头的讪笑:“小子!你真是煮熟的鸭子,到死都嘴硬!”

“你不是代表正义吗?今天就把你这个正义给打死,看你还怎么拿正义尽吹牛皮!”

老头说完,二叔这边又听到了旗子的挥摆声。

看着周围慢慢聚集的游魂野鬼,此时估计已过百了,而在巨大阴气下,那堵玄气墙,显得是那么的弱势可怜,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而就在二叔闭目准备等死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原来还真是你!”

听到这声音,二叔猛然睁开了眼睛,因为这声音他非常熟悉,正是父亲张文轩的。

之前听了二叔的话,父亲就回到了病房,然而病房里的母亲已经熟睡,此时更是三更半夜,房间里非常静寂,父亲心头慢慢出现一丝隐忧。

因为此时,二叔一个人还在外面,显然是为了阴灵的事情,这件事因自己而起,可自己此时却一个人躲在病房里。

这种行为,让他感到自己非常懦弱,甚至是负罪的感觉。

倘若二叔把这件事解决了,一切都还好说,倘若不能,二叔肯定会出事,这个后果他是无法承受的。

父亲在房间里想了一阵子,也徘徊了良久,最终才决定出去看一看,虽然他帮不了太多的忙,但是哪怕在旁边为二叔助一下威,他的心里面才过意得去。

跟随着二叔之前去的方向,他一阵搜寻,在二楼的值班室,他发现了二叔在门外贴的一张符。

这张符,其实是二叔在偷听值班室动静时,为了防止被厉鬼袭击,在门口贴的一张防护符。

幸好看到了这张符,父亲才及时找到了他。

这里说一下,虽然他们打斗了这么久,但是周围充满了阴气,阴气太多的情况下,就像是进入了真空中,在真空中由于没有介质,声音是无法进行传递的。

所以在里面发出的声响,是传不出去的。

看到门上有张灵符,父亲很快明白二叔就在里面,但是一想到他对付的是鬼,也就是说,二叔在里面,那鬼一定也在里面。

为此,父亲瞬间在门口呆住了,这种推门而入的危险,他多少还是能想到的。

房间里很静,静的可怕,如果二叔与鬼对打的正酣,应该有声音啊!如果鬼被二叔收服了,那他应该出来啊!难道自己的弟弟,被鬼……

想到这,父亲再也无法淡定了,之前的犹豫与担忧,一下子抛到九霄云外,眼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赶快冲进去!赶快救你的弟弟!赶快冲进去……”

这道声音,像海水拍打着海岸,一遍又一遍。

父亲提了一口气,猛然推门冲了进去。

“咣当!”

门只是被旋转的阴气轻轻推上的,而眼下由于父亲担心着急,用的气力可谓非常的大。

被打开的门,发出一道撞击声,受周围阴气的影响,声音扩散了不到一米,就被浓厚的阴气吞噬了。

而站在门口的父亲,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感觉一股凌冽的寒气迎面袭来,让他暖呼呼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寒颤连连。

他本应该对这股寒气,感到十分吃惊的,但是看到房间里站的老头,他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而且满脑子都是他。

诧异过过后,父亲陡然想起了什么,因为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形象,那个长着牛角,猪耳,红脸,黑眼圈的怪物,与这老头穿的衣服,居然是一样的。

而这老头居然还是之前在医院厕所里,两人一起抽烟,一起聊天的老头,他是那个打扫卫生的清洁工。

这一切串连起来,父亲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随之就有了之前的那声大喊:“原来还真是你!”

听到父亲的声音,摇着黑旗的老头,连忙转过身,向父亲望去。

当看到父亲时,那老头稍微一惊:“你还没死!”

听到这话,父亲表情可不怎么友善:“你这个老家伙,心可真够歹毒的。”

听到父亲这话,老头子阴笑着那张脸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

听到这句话,父亲的肺都要气炸了,看着挺和善的一个老头,没成想是这么狠毒的一个人,还真应了那个词“人面兽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7章 八卦幽冥阵 “你为你自己,干嘛要害我,我可没惹你!”

虽然老头说的话,很是气人,大多数都是强词歪理,但是父亲还是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招惹到了他。

“你没有招惹到我!”老头子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既然没有招惹你,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父亲气得瞪着双眼,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看到父亲动怒,那老头子并不在意,而是越发得意:“这就是命,只怪你不走运,老婆偏偏在这个时候怀孕,而你偏偏在那个晚上去医院。”

提起去医院,父亲当然记得,他是当事人,当然清楚的记得那个晚上。

听到老头阴森森的笑声,父亲骨子里全都是寒意。

就在这个时候,二叔说了话:“哥!赶快离开这里!”

本来两人同处一个房间,而且二叔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大的那种,但是在阴气的阻隔下,他的声音嗡嗡的,像是蜜蜂扇动翅膀一样。

幸亏两人相距的距离不是很远,这才勉强让父亲听到了。

听出是自己弟弟的声音,父亲连忙扫视房间里面,去准确寻找二叔的位置。

里面的阴雾翻滚,尤其是在老头旗子的后面,那一层层密密麻麻的云雾,就像是黑暗中的森林,完全看不透里面的情况。

望着这一幕,父亲自然很担心:“文宇,你在哪?”

二叔还未回答,拿着黑旗子的老头阴笑道:“他啊!在这团黑雾里面!”

由于父亲没有开阴阳眼,在没有阴阳眼的情况下,他是很难看到那些黑雾其实是一个个游魂野鬼。

也因为这一点,父亲并不是很害怕。

听到二叔在黑雾里,显然是被困住了,以二叔的本事都被困住了,父亲知道他一定不是这老头的对手。

可是眼下,人都已经来了,不可能坐视不管。

父亲鼓了鼓勇气,对着老头喝道:“你赶快把他放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出最后半段话时,父亲显得有些没有底气,毫无疑问,这些话纯属吓唬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听到父亲说出这句话,再看到他那不自信的面容,老头子不禁大笑了起来。

“呵呵!你说起大话来,可比你弟弟不自信多了!”

父亲眼下可不管这些,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想方设法把二叔给弄出来。

而由于父亲的到来,被阴雾包裹的二叔,在里面可担心坏了。目前他被困了,可以说是木已成舟,无法摆脱,而父亲本不应该卷进来,此时却出现在这儿,接下来的命运,显然不会很好。

“老家伙!收你的人是我,他什么都不会,你赶紧放了他!”

听到这话,老头一脸嬉笑的看了看父亲,然后刻意向他挑了挑眉:“他说你什么都不会,是这样吗?”

父亲紧紧的攥着拳头,看着老头那嬉笑的脸,整个人都处于瑟瑟发抖中。

见父亲没有回答,老头子把目光抛向父亲紧攥的拳头,随之又是一笑道:“呵呵!你说你哥什么都不会,在我看来你说错了,他至少拳头攥的就很不错!”

听到老头的讥讽,二叔的眼睛像火一样在燃烧,而父亲依然颤抖着身体,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头,而他紧攥的拳头,也越来越紧,仿佛欲要把手心里的空气全都挤出来一般。

看到父亲欲要爆发的小宇宙在,老头子却不屑一顾。

在这种冷嘲热讽中,时间没有超过五秒,父亲突然挥着拳头冲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挥拳打人,而且打的人居然是个老头子,如果把时间倒退一天,他都不会想到,竟然有这么个自己,会对着一个老头挥拳。

看到父亲挥拳而来,那老爷只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手里小黑旗一挥,一股黑色的雾气,就冲着父亲飞扑而去。

“嘭!”

一道倒地声响起,父亲刹那间就被那股黑色的雾气,给扑倒在地。

父亲哪受过这种无形力量的袭击,整个人倒在地上极其的狼狈,而且整个后背摔在水泥地上,有种被摔裂的感觉。

听到外面的摔击声,二叔知道这是动了手,肯定是父亲落败。

于是对着那老头大吼道:“你不要难为他,你要对付就对付我!”

老头闻言,阴沉的笑道:“别急啊!弄完了你哥,再弄你也一样!”

听到这话,二叔的眼睛冒出条条血丝,狰狞的脸庞让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跳了起来。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二叔脑子突然灵光一显,记得他在《殓书》看到过:“摆八卦幽冥阵,可通冥渊,烧持拜谒黄符,可请冥渊差官,满足其诺,可御使而用。”

也就是说,只要摆了八卦幽冥阵,可以将通往地府的门打开,对着它烧黄符,算是下了拜谒贴,请地府差官前来谈事,如果你满足了差官提出的要求,那么你就可以差使它们为你做事。

眼下这屋子里的鬼如此之多,要想把它们都抓起来,只能靠地府的差官,也只有这个方法能救自己。

只不过,运用此方法,会使自己破财损阳,毕竟地府的差官,不是凡人能够随便指挥的。

想想只是破财损阳,与其眼下被孤魂野鬼弄死,这点损失还是值得的。

想到这,二叔不敢怠慢,迅速从肩包里拿出八卦镜,根据八卦上的方位,对准好现实中的方位。

乾,西北;坎,北方;艮,东北;震,东方;巽,东南;离,南方;坤,西南;兑,西方。

步罡踏斗,行转七星,以走乾始,迂震方转,留兑位止,反位逆施,复执潜行。

随着上面方位的走完,这时候八卦坤西南的位置,突然升起了一道石头门,石门之上写着“冥门”二字,上面还雕刻着一些不知名的神兽,似乎是看守这扇门的。

看着这道门,二叔嘴中幽幽道:“这难道就是通往冥界的大门?”

想起《殓书》的记载,二叔拿起一张灵符,对着冥界的大门就开始挥摆,口中还传出阵阵拜谒之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8章 黑白无常 咒语大约出口三秒左右,那张灵符突然燃烧起来,紧跟着一阵厚重的石门开启声,在二叔耳旁响起。

冥门打开,里面的光线暗浊,透出丝丝长条的光柱,从里面折射出来,紧跟着里面的景致间隐间现,间明间暗。

看到这一幕,显然有人,不,应该是有差官走了出来。

二叔这边刚想罢,就看到一黑一白的两位差官走了出来。

学道之人,对于上知上神仙道,下知下神地差,那都是有些了解的。

再说,这两个走出来的鬼差,在人间知名度是很高的,二叔一眼就认出,这两个差官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白无常名叫谢必安,一张笑面脸,高高瘦瘦的身材,犹如一根竹竿。他总是以一张惨白的脸,还有口吐长舌示人。

脑袋上戴着一顶长帽,帽上写着“一见生财”四个大字,被尊称为“活无常”,“白爷”。

黑无常名叫范无救,或称无赦、无咎。他长着一张凶悍的脸,又不爱言笑,所以见到他,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与白无常相比,黑无常脸色黑如煤,身材大如土豆。如此身体臃肿的他,再配上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总是让人在瑟瑟发抖中,稍感滑稽。他的长帽之上则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大字,被尊称为“矮爷”或“黑爷”。

看到两位差官,二叔连忙上前弯腰叩拜,他刚才运用的是道法,自然以道家礼数行之。

白无常与黑无常来到冥门前,对二叔打量一番,眼睛略微圆睁,似乎看到二叔只是个平凡之人,却能让他们两人从地府差来,有些惊异中带着不满。

黑无常手中锁链一晃,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黑着他那张凶悍的脸,对着二叔说道:“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听到他这话,二叔顿时一脸黑线。妈呀!这黑爷上来就说鬼语,这是看不上自己啊!

二叔垂首看了看自己,想想也是,自己这身衣服,由于贪玩,弄得又脏又旧,再加上昨天晚上赶了半夜的路,早就浸了不少汗,冲着衣服闻,此时都能闻到不少的臭汗味道。

白无常与黑无常,那是何许人也,可是地府的差爷,地位仅次于文武判官,牛头马面之下。

他们不仅神通广大,鼻子还灵着呢!

白爷,是张笑面脸,此时被二叔身上的气味熏的,笑脸成了苦瓜之色。

二叔用手搂了搂衣服,一脸的歉意,但是看到眼下情况紧急,他也管不了太多,既然他说的是鬼语,分明是在考验自己。

在这情况下,二叔也得露两手了。

想罢,他从肩包里拿出一张通灵符,对着自己的鞋底擦了擦,眼下找不到太多的阴泥,只能借着这些灰土了,好在周围的阴气重,这些灰土,阴气并不差。

用灵符擦完了鞋子,二叔就将灵符,像卷大饼一样,卷成了铜钱般大小,随之塞进了嘴里。

冥门口站着的白爷与黑爷,瞬间可谓看傻了眼,见二叔一阵忙活,并没看出他在搞什么东东。

这时候,先前说话的黑爷,有些怒了,大老远叫他们来,居然是一个小瘪三似的年轻人,看模样肯定没什么本事。

于是就想教训二叔一顿,然后回地府去。

就当黑爷想要教训二叔时,二叔见情况不对,立刻轻轻咳嗽了两声,对着黑爷弯腰拱手道:“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由于二叔运用了通灵符,所以眼下他说的是鬼语,他也能听懂鬼语。

之前还两眼茫然的二叔,瞬间却会了鬼语,黑爷与白爷都是一惊,特别是欲要动手的黑爷。

黑爷之所以说鬼话,其实他是看二叔不咋地,比普通人还要普通,对于请他们来帮忙,那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请的,即使你能请到,二位爷看你不爽,故意刁难你,你请了也白请。

眼下二叔说了鬼话,这门语言,可不是任何人都会的,所以对二叔,从鬼话这方面,就直接加了不少分。

这里说一下,《殓书》里的通灵符,可是上等符咒,不是任何人都能画的,不仅要心诚,还得要心静,最重要的还得心净。

前两个“心”,还比较容易做到,学习道法的人,几乎都可以做到,而最后一个就相对难了,这个“净”字,体现在不追名逐利,要心纯单一。

想想,人世间那个人不追名,不逐利,心纯单一的则少之又少。

二叔这些年,脑子时好时坏,纯真的少年思想,一直延留至今,这才拥有了这份难能可贵。

就连日后学习《殓书》的我,在通灵符上,也成了我的硬伤。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人活在这个繁华诱人的大千世界,没有钱怎么能行,贪财的我,自然难以做到不逐利。

这是后话,我们接着言归正传。

二叔说那些叽里呱啦的鬼话,其实是向黑爷赔罪,无非是,这么晚让二位差爷过来,实在是十分的抱歉。

二位差爷,可没管他说的这些话,而是对他能说鬼话,确实被惊到了。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为了让大家直白的看懂,从现在起,咱就把他们说的话,给直译过过来。

黑无常黑爷对着二叔惊异道:“呦!小看你了,会说鬼话啊!”

二叔依然弯着腰,展现一副谦卑的样子,回答道:“小道会那么一些,会那么一些。”

“既然你能把我们招来,而且会说鬼话,我们呢……”他说着看了一眼白无常,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呢,得给你些面子。”

听到这话,二叔当即就是一喜,只要能得到两位差官的帮忙,那么还有哪只鬼,敢在这里放肆。

二叔想想,此刻顿觉云淡风轻,连忙向黑白二爷道谢。

正当二叔道谢时,黑爷抚了抚他的的黑色长须,对着二叔说道:“答谢我们,可不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你既然能招我们来,就应该知道规矩!”

听到这话,二叔自然明白,人间有人道,鬼间有鬼路,人间花的是阳币,鬼间用的是鬼钱,凡是任何一个有阶级的层面,都有着货币般的流通手段,在鬼与神的世界,被称为行人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9章 人事之限 眼下二叔请他们帮忙,自然得给他们好处,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周天之内有五仙,天地神人鬼;有五虫,蠃鳞毛羽昆。而除天地之外,其余几个,都得行人事之长,受人事之限。

二叔点了点头:“这个明白!只要能帮我办成此事,我愿意为你们刻章留名,焚香五日,再出这个数!”说着,二叔伸了一把手。

所谓刻章留名,是功绩的专属章,在阴间可以换得一些恩泽,与阳间当官的俸禄差不多,不过只能一次性提取。焚香是功名钱,一个差官的盛名,全指望人世间的焚香悼念。

而二叔伸出的那五根手指,则是实实在在的鬼钱,通常以古时候的元宝,铜钱(印有冥文)、纸币(印有十殿阎罗任意头像)。

元宝的材质,多数是铝纸,或者是锡纸。

铜钱与纸币,则是粗糙的草纸,越是粗糙的草纸,制成的冥币,质量越好,冥币数额越大。(其原因是,这些东西要过火,过火如同好钢淬火,意义非凡。)

听到这二叔说这话,黑爷与白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之说道:“成交!”

对于二叔给的这些东西,说真的,还真不少,黑白无常非常满意。

而这些东西,没有些见识,或者没有能力的人,一般是很难做到的。

就拿十殿阎罗来说,很多人并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不是随便画一个人就可以的。

还有那焚香,你在人世间,没有一定的功绩,就是点燃一火车都没有。所谓人世间的功绩,就是对他人的影响力,统统是向善向好的。

至于元宝与铜钱,元宝材质难找,编制很难,尺寸都有一定的标准,什么阴阳周遭二八尺,玄尾径曲六四开,等等,不一而足。

而铜钱要刻冥文,冥文你懂嘛,不懂弄出的铜钱纸,也没有什么用。

现在市面上的很多冥币厂家,大多数都是胡乱制的,或许市面上,有那么一部分,是请了这方面的异能之士,他们做出的产品才是合格的。

《殓书》对这方面都有记载,自然难不倒二叔。

咱们言归正传,得到了二叔答应的报酬,黑爷与白爷自然得答应做事。

“青年人,到底什么事情?你说吧!”有了报酬,白无常呵呵一笑,终于说了一句话。

黑无常则依然板着那张黑脸,仿佛天下之人都欠了他钱一样。

二叔对着周围的那些阴雾道:“请二位差爷,把这些孤魂野鬼都抓走吧。”

闻言,白无常转头看到那些鬼,立马像看到可口的佳肴,对着黑无常道:“老黑,是你来,还是我来啊?”

黑无常扫了扫那些鬼,冷哼一声:“岂有此理,敢在我的地盘闹事,让我来!”

白无常呵呵又是一笑:“那就交给你了。”

白无常说完,黑无常就猛然一跳,就从冥界的大门槛,跳了出来。

他这一处来,那些旋飞的阴气团,皆是一散,显然它们都看到了黑爷。

二叔尽管没有开阴阳眼,但是此时都能想到,那些孤魂野鬼,见到黑无常的样子。

黑无常本身长得就凶神恶煞,他手里拿的枷锁,更是厉鬼的催命符。

眼下这些鬼,还不是厉鬼,更加难以抵挡了,一个个阴气团,都向房间四周缩去,显然一个个像狗一样夹着尾巴,不敢与黑爷照面。

老头子还正使劲挥着旗子,他纳闷许久了,他已经挥来不下百只鬼,怎么还到现在未将那悬符阵给破坏掉。

当然他不知道,之所以没有将其破坏掉,都是因为冥门的打开,冥门是通往人间的大门,跨出门是人间,跨进门是阴界。

阴界是什么地方,是鬼的宿命之所,茫茫的阴寒之气,可比这百鬼的寒气强N倍。打个比方,就仿佛把一滴水,滴到大海里,磁铁遇到宇宙磁场,百鬼的那些阴气,全都被冥界的极阴之气给怼住了,哪还有它发挥的余地。

而眼下,那些孤魂野鬼,看到黑爷来了,此时吓得全都蜷缩起来。

这让老头子更加不解,黑爷并没有对老头现形,而老头也没有开阴阳眼,或者天眼,当然他会不会还得另说,因此也就看不见。

而二叔之所以能看见,则是因为这八卦幽冥阵是他摆出的,此时他正处于阵眼之中。

看到阴气分散而躲,老头子脸色瞬间黑了,他连忙看了看手里的招鬼旗,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回事?难道坏了?”

对于处在阵眼中的二叔,既能看到黑白无常,又能看到老头子,此时见老头子这个样子,他仰首大笑起来:“我说过,邪不胜正,你终究会得到惩罚的。”

听到二叔的戏虐口吻,老头子气的不轻,他对着二叔怒指道:“小子!你别得意,谁能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说罢,他又连忙挥动起那面招鬼旗。

那些阴雾中的小鬼,受到旗子的召唤,很想扑向二叔,可是看到黑无常那张凶悍的脸,一个个顿时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娘的!这是怎么回事?”老头子见那些孤魂野鬼不听话,瞬间着了急。

黑无常瞪了一会,已经把那些小鬼吓得不轻,顿时也没什么兴趣了,遂手中的铁链一挥,一道旋波飞梭,那些阴雾团,瞬间被吸了过来,跟着铁链的旋转,形成一个大圈圈。

黑爷手中的铁链旋转了两圈,一手接住铁链另一头,猛然一拉,只听“哗啦”一声,那些跟旋的阴雾团,瞬间没有了踪迹,就仿佛是中午的太阳,一瞬间把早晨的雾气给蒸发干了。

看到那些雾气一阵狂旋,老头子还以为,那些孤魂野鬼听到他的召唤,要对付二叔呢。

旋转了两圈,眨眼间的工夫就没有了,这对于会些道法的老头子来说,简直无法想象。

这可是不下百只鬼,就是一百只小鸡,放在这屋里,让一个成年人去捉,那都得耗上个把小时,别说这些是孤魂野鬼了。

老头子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对那些阴雾团消失的地方一阵眨眼乱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0章 阴魂蛊 “不可能,不可能……”

老头子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人仿佛癔症了一样。

二叔看到他这个样子,对其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定是你的障眼法!”老头子仍不相信,连忙挥动他手中的旗子。

然而,他挥动了两下,孤魂野鬼没有招来,那个黑色的旗子,倒是瞬间着了火。

吓得他连忙将其中丢在地上,随后用一副恶狠狠的目光看向二叔。

“小子!今天我跟你拼了!”

老头喊完,从灰色的包里拿出一个瓶子,瓶子是黑色的,大约一指来高。

看到这,二叔有点不解,因为从外表上看,他并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而老头将瓶子一拿出来,就对着瓶口张嘴喝去。

看到这一幕,二叔心头一震,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如他猜测的一样,老头一喝完,他整个脸色成了青黑色,眼瞳血红,身上散发着一道强烈的煞气,这煞气比之前的阴灵厉鬼还要强烈。

二叔既不解,又害怕,不解的是,他是人怎么会有如此的煞气,即使靠修炼邪术,也不能在一瞬间达到这个高度。

虽然他知道,肯定跟那瓶东西有关,但是那瓶东西是什么,他一点也清楚。

老头子喝完后,狰狞着皱巴巴的脸,对自己又捶又打,好像是在自虐,自残。

而处于冥门外的黑白无常,收完了这些孤魂野鬼,完成了二叔交给他们的任务就要离去。

二叔连忙拦道:“二位差爷请留步!”

闻言,黑无常板着脸道:“答应你的事,我们已经办完了。”

二叔连忙垂首,对其点了点头:“知道知道!你们神通广大,我就想问一下,这老头是怎么了?”

听到二叔的话,黑无常还未回答,白无常就笑道:“问这事,也属于帮忙!价钱另算。”

一听这话,二叔像吃了一口生柿子,涩的他满嘴发麻。

要知道是这个结果,就应该早点一起把这事说了,不过想想,那时候老头子并未出现这种状况。

看到二叔一脸的苦涩,显然是不愿意。

白无常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们走了!”

这可是正义与邪恶之战,他们居然不帮忙,还要要挟一番。

二叔无语到极点,但是眼下这情况,他见过都没见过,更是应付不了。

况且八卦幽冥阵都摆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

当黑白二爷将要走时,二叔服了软:“好!价钱另算!”说着,他又举了一把手。

看到这,白无常笑得像一个奸商:“那老头刚才喝的是阴魂蛊。”

“阴魂蛊?”二叔眉头一挑,露出了满脸的不解之色。

白无常继续道:“这阴魂蛊,是用厉鬼的阴魂,配上血蛊虫,在孕妇阳气笼罩下炼制的。”

听白爷这么说,二叔明白了大概。

见二叔点头,白无常呵呵一笑:“记得你答应我们的报酬!”说完,就要往冥门里进。

看到这一幕,二叔连忙惊呼道:“两位差爷哪里去?”

闻言,黑无常冷冷的看着二叔道:“真相告诉你了,应承的事情也做完了,当然回去了。”

听到这话,说真的,二叔如果能打过他们,非得跟他们干一仗,赚便宜也没这个赚法,说了两句话,这事就完了,事情却根本没有解决。

“这老家伙,你们还没有给我解决呢?”二叔指了指那正在发蛊毒的头子。

闻言,白无常呵呵一笑:“你可没说让我们解决,只让我们告诉你他怎么了!”

听得此话,二叔差点气的吐血,没这么玩人的,要是不让你们制服他,自己就不问了。

但是看到黑无常那张紧绷的脸,二叔心里想的话,自然不敢说出来。

“呵呵!”二叔学着白无常呵呵一笑,对着两人轻声细语道:“两位差爷,行行好!帮人就帮到底吧!”

听到二叔这么说,白无常又是呵呵一笑:“行!价钱另算!”

“妈的蛋!”二叔心中暗骂了一句,但是脸上还得挤出笑容。

“行……行!”二叔咬着后牙槽,拖着长长的腔调,就像是被人打了劫,还得替他把东西搬到家。

“什么数?”白无常呵呵道。

二叔此时再也不想跟他们多说一个字,举起右手对他们摇了摇。

白无常见状,脸上依旧是挂满了笑容:“成交!”说完,就向老头跳去。

此时的老头子,已经完全不成人样,脸色铁青,嘴角黑紫,就像是中了僵毒。

而他身上的煞气,则不停的向外喷射,那股前所未有的继力,让二叔这个追鬼的老手,都是一阵胆战心惊。

幸亏有黑白无常帮忙,如果没有他们在,估计等这老头蛊毒攻心,自己非得死翘翘不可。

中了阴魂蛊的老头子,已经成了半鬼半人,此时受蛊毒的影响,他完全能看到白无常。

见他向自己跳来,也许是蛊毒导致他神志不清,也许是蛊毒过于残暴,他居然冲着白无常嘶吼了一声,紧跟着就扑了过去。

敢跟黑白无常动手的鬼,还真没有几个,看到他扑来,那白无常呵呵一笑,手中的招魂鞭,对着老头一挥。

凶狠残暴的老头,像是一片树叶,就被白无常给甩飞了。

“咣——当!”

先是甩到了墙上,然后又掉在了地上。

然而,老头子根本没有事,前一秒倒地,后一秒他就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挥动身上的煞气,对着白无常又攻了过来,白无常长舌一扬,卷到老头脖颈,微微一拉,老头身的煞气顺着那条长舌,一股股的流动着,不到三秒钟,就全不见了。

这时候,白无常长舌一收,对着地上一哈气,被他吸收的煞气,吐到地上化成一个厉鬼,就是之前遇到的那只厉鬼。

看到这一幕,二叔眼睛瞬间一圆,没想到,老头子身上的煞气,是来源于这只厉鬼。

厉鬼一现形,看到白无常,连忙跪地求饶,没有了一点戾气可言。

白无常没有说话,手中的招魂鞭一甩,那只厉鬼瞬间被他收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救治医生 看到这些,二叔可谓啧啧称赞,这么厉害的厉鬼,白爷扬扬舌头,挥挥鞭子就给收了,真是比他学的道法牛掰多了。

想想,他们是神,而自己是人,这个情况可以理解。

做完了这一切,白无常呵呵道:“这下我们真的走了!”

二叔望着地上的老头,对他问道:“他还有危险吗?”二叔刚说完,就连忙捂住了嘴巴,生怕白无常又向他谈价钱。

为了制服老头,今天他可是大出血,说真的,他很是心疼,因为这些东西,得让他花费大半年的心血。

看到二叔问了一半又捂住嘴巴,白无常呵呵一笑:“我们有个规矩,买三送一!最后一个问题,算是送你了。”

于是,他向二叔说了一下老头的状况:“他身上是阴煞没有了,但是蛊毒还在,命不久矣!”说完,他与黑无常一起跳入冥门,随后冥门关闭,并消失在房间内。

没有了阴雾的存在,也没有了冥门,整个值班室又恢复了原状。

二叔将手中的罗盘收起,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就仿佛做了一个梦。

值班室的地面上躺着四个人,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老头子,还有那两个医生。

看到父亲躺在门旁处,二叔连忙跑了过去,上前一阵检查,还好父亲只是昏了过去。

然后,二叔把目光看向老头,此时他正受到蛊毒的侵蚀,他食用的是血蛊虫,血蛊虫乃是嗜血毒虫。

一旦进入人体血液,就是大罗神仙也很难救活,眼下他不会死去,但是随着身上的血液的枯竭,直至无法供应身体各个器官正常活动,才会死去。

人死后,如果不及时火化,最后会成为一具干尸,枯瘦如柴,跟蝴蝶标本差不多。

看到老头子在地上颤抖,不停的呻吟,二叔感觉这种痛苦很残忍。

很想送他一程,但眼下是法治社会,如果把这老头杀了,自己很可能会背上人命官司,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继续受着。

俗话说:“有因必有果,甘苦终自食。”

接下来,就是那两位医生,他中了老头子的蛊,从行为举止上来看,应该是精蛊,或者是脑蛊。

这种蛊毒,不会破坏身体,但是会波及脑子。为此,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智力上,会受其影响。

要想把他们治好,必须把吞进去的蛊虫弄出来,这种精蛊虫刚喂进去时,还是比较容易弄出来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蛊虫会随着血液移动。

它一边移动,一边摸索着食者的体质,直到了解大概,才会向人的脑部进发。

从两人吞进蛊虫到现在,应该有两个小时了,从蛊虫游动能力来看,应该达到了胸腔以上,此时还不至于达到脑部。

倘若真要到达脑部,也就很难将其逼出来。

有了这些判断,二叔不敢再耽搁时间,快速将两人扶到墙边,并斜靠在墙上。

然后,弯下对方的腰,使他成四十五度,轻抚后背三下,然后对着背椎骨处,猛然一拍。

那被拍的男子,紧跟着身子前倾,嘴巴一张,有想吐的迹象,接着二叔按照前面的步骤,对男子又来了一下。

然而,情况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简单,那蛊虫在后背一阵移动,就是没有想出来的意思。

看到这种情况,二叔有些着急了,一旦时间耽搁,进了脑子里,他就没办法了。

就在紧急之时,他想到了之前老头摇的紫金铃,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老头为了让他们暴躁乖戾,居然用紫金铃来控制他们。由此可以说明,这铃铛能影响蛊虫。

如果用铃铛之声,将蛊虫引导到喉管处,再对他们拍击,这种方法显然比刚才的方法要有效果。

为了尽快弄出来蛊虫,二叔再次来到老头身旁,看着老头痛苦的样子,二叔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得罪了,借你的布袋用一下!”说着,二叔向老头微微行了一下礼,随之拿起他腰上挂的布袋。

你还别说,二叔一提布袋,一股沉甸甸的感觉,就传了过来,里面显然装了不少东西。

打开布袋,里面果然装了不少东西,由于救人要紧,二叔也没多翻,找到紫金铃就返回了医生旁边。

两个医生小脸泛黄,嘴角暗紫,印堂处已经呈现草灰色,这明显是蛊虫上行的征兆。

二叔没敢细看,一只手扶着男医生的肩膀,一只手持着紫金铃儿,他先用掌心感应了一下蛊虫大致的位置,然后将手中的铃儿,沿着这个范围移动起来。

由于紫金铃儿,离男医生的后背,约有三四厘米的位置,二叔轻轻那么一摇,扶住男医生的另一手,霎时感应到,他背部的脊骨“咔咔”作响,就仿佛错位后,被推拿纠正一样。

有了效果,二叔自然继续,他又持着紫金铃儿,对着后背一边滑,一边摇动。

也许摇动的幅度过大,也许这铃声触动了男子的神经,他突然弹了一下,就像被人用鞭子抽了一下,而那鞭子还是沾着辣椒水的鞭子。

看到他这反应,二叔并没当回事儿,毕竟他之前就知道,这紫金铃儿的响声,能影响或者控制他们的思维。

然而,事情可并不只这么简单,当他摇第三下的时候,那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对于这件事,二叔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再加上之前事情的影响,说真的,可把他吓坏了,差点用手中的金属铃儿,去敲他的脑袋。

幸亏他下意识的收住了手,不然男医生脑袋上非顶一个包。

看到他眼睛睁得通圆,就像是从睡梦中被惊醒。

二叔在他身旁,轻轻的为他检查了一番,然而除了眼睛睁得挺大,却连一点意识都没有。

有了这下反应,二叔多少对他的肢体有了防备,他拿出一条麻绳,将男医生给绑住,避免一会儿他再摇铃儿时,男医生会攻击到他。

有了这一层保险,二叔这才摇第四下紫金铃来,而这次结果又让他一阵吃惊。

他刚一摇铃,男医生猛然一动,看到二叔就要攻击,可是由于身子被麻绳绑着,他的攻击并没有成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2章 坐在女医生腿上 然而,后面的女医生则一下扑了过来,伸出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二叔的脖子。

其实,女医生在男医生睁眼的同时,她也睁开了眼睛,由于二叔都把心思放在男医生身上,并没有发现女医生睁开了眼睛。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紫金铃离男医生比较近,女医生听到的铃声响动,没有男医生听到的大,为此男医生在睁眼的同时,他颤了一下,而女医生只是睁了眼睛,并没有颤动。

这也是二叔没发现女医生睁眼的根本原因,其实也不能怪他粗心。

这时女医生死死抓住二叔的脖子,一副要活活把他掐死的模样。

二叔真没想到,中了蛊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掐得他直翻白眼,要不是他力气不弱,估计很快就会被她掐死。

为了摆脱她,二叔用他两个大钳子般的臂膀,攀在女医生的胳膊上,然后像水蛇一样,在女医生胳膊上缠了半圈,随之往下一压,女医生胳膊被二叔压的力度过大,一下子就滑到了脖颈根部,给了二叔不少喘息的时间。

要知道,抓住脖子的部位,每一处都是不一样的,比如上、中、下这三个位置。抓住最上面,就像是攥住一个盛满气体的袋子,抓得即使再紧,里面的气体也不会挤出,这个方法让人很容易窒息死亡。

抓住中部的位置,气体留一半,而挤出一半,这样会让人,尚有机会挣脱。

而抓住袋子的底部,几乎没有什么用,袋子底部厚实,与脖颈下的骨架繁多,有了足够的支撑点。被抓住这部位的人,很容易挣脱。

能让二叔把女医生的手,压至脖颈,多亏了对方是女人,女人的胳膊细弱如柳,哪有男人的臂弯粗犷。

把女人的手压至脖颈,二叔相对轻松多了,但是为了彻底摆脱她,二叔必须将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弄开。

为此,他一边用手掰扯着女人的手,一边倚仗男人身体的强壮,来对她进行全面压制。

就在二叔将女医生压在地上掰扯时,门旁的父亲醒了,他先是摸了摸后脑勺,又揉了揉后背,两处的疼痛,让他有些撕心裂肺。

而这时听到背后一阵杂乱的声响,而且其中还有夹杂着二叔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父亲下意识的以为是二叔还在对付那老头,或者是对付鬼。

然而,转身望去,老头躺在不远的地方,二叔正压在一个女医生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父亲眉头眼睛一圆,有种不祥的预感。

“文宇!你……做啥子?”

父亲喊了一句,就向二叔的方向跑去,心里确实气坏了。

二叔依然在挣脱着,本来这件事并不是太难,但是为了不伤着女医生,二叔并没有太过暴力。

听到父亲喊声,二叔并不知道他的想法,以为他会帮自己,谁能想到,他一到二叔跟前,父亲就扯着二叔的衣领往外拖。

二叔这边还被女医生抓着脖子前的衣衫,他虽然挣脱了脖颈,但是前胸的衣衫,几乎都抓在她的手里。

二叔纳了闷,这女人打架真是全靠撕,眼下都中了蛊毒了,脑袋神志不清的状况下,这本能居然没有忘记,还别说,估计这种技能,是天生而来的,从骨子里就透着这股撕扯的劲。

父亲这么一扯,二叔瞬间成了肉夹馍中的肉,成了两边攻击的对象。

被扯的二叔,衣服全都变了形,还有几处已经出现了裂缝,听到“刺啦啦”的声音,二叔既生气,又无语。

他记得父亲只是被摔到地上,晕了而已,并没有中老头的蛊毒啊!他怎么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就动起了手呢。

生气归生气,无奈也归无奈,他可不想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以待毙。

被两边撕扯的二叔,只能埋着脑袋,对着下面大喊了一声:“哥!你这是干什么?”

父亲此时还未看清楚真相,他只看到了二叔坐在女医生大腿上,显然是图谋不轨。

他是老师,斯文人一个,眼下这强暴人的,还是自己的亲弟弟,这么污,这么暴力的事情,说真的,从始至终,他都没好意思直视。

只是轻轻斜瞟着,拉着二叔的衣服往外拖,他的意图很明确,只要二叔能离开女医生,阻止他犯罪就行了。

而情况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作为被女医生撕扯的二叔,他抗争的目的,就是能摆脱她,眼下在父亲的掺合下,一切都乱套了,他变得更加被动了。

听到二叔的喊声,父亲板着连道:“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我这是阻止你犯罪。”

一听这话,二叔差点气得吐血,他这可是在救人,自己的哥哥却把他往那方面想。

气的二叔冷哼哼道:“你有没有搞错,我这是在救人。”

父亲根本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这都坐人家大腿上了,还好意思说救人,天下哪一个救人的方法,需要这个姿势。

父亲虽然注重传统思想,说难听些就是迂腐,但是这男女之间的事情,他还是一眼能看出来的。

“救人个屁!你这要是救人,社会都乱了!”父亲啐了一口唾沫,对二叔的狡辩极其的布满。

二叔一听这话,脑袋一阵嗡嗡,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好好救就罢了,还不相信自己的解释,真不愧为呆板的教书匠。

“是不是救人,你把脑袋偏过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无奈的二叔,只能通过这个方法,对他间接解释。

闻言,父亲一开始还不愿意,生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场面,可是在二叔强烈要求下,他稍稍把头扭了过去。

这一看,还真如二叔说的那样,他确实是在救她。

因为他看到那个女医生的脸色不正,整个脸阴沉沉的,就是擦了一层灰色的脸霜,女人肤色一般都很白,这女医生也不例外,二十多岁,肤白貌美,脸色与脖颈的肤色,简直就是柏油路上的斑马线,泾渭分明。

猛然一看,真有一副女鬼的感觉,况且此时她正在龇牙咧嘴,张牙舞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3章 驱除蛊虫 “她……她被鬼上身了啊?”看到这个状况,父亲整个人竟然发起抖来,与先前的行为简直判若两人。

惊慌失措的他,竟然忘了松开二叔身上的衣服,这就导致二叔依然保持着被两人扯拽的状态。

二叔的脑袋埋在撕扯的衣服下无法动弹,都到了这个时候,父亲居然不松开自己,还在那里问东问西。

“你能不能放开我,把我从这个女人的魔爪中救出来,然后再问问题啊!”二叔用一副极不耐烦的腔调说道。

“哦……哦!”闻言,父亲这才恍然大悟,一边点着脑袋,一边松开了二叔。

他这边一松开,二叔的腰身瞬间直了起来,埋在下面的脑袋,也伸了出来。

被埋了几分钟,二叔脑门上已经出了不少的汗。

他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对着父亲指挥起来,接下来两人合力,最终才把女医生给控制住。

情况一稳定,父亲就一脸担心道:“她……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二叔平稳了心跳,才把目光看向父亲:“别害怕,鬼已经被收了,她只是中了毒。”

听到这话,父亲瞬间松了一口气。

“这就好!这就好!”

听到他说这说,二叔眉头一皱:“大哥,人家中毒,你还说好!”

听二叔这么一说,父亲感觉刚才的话不妥,连连摆手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于父亲的那番话,其实二叔也明白,中毒与鬼上身,两者虽然都不是好事,但是被鬼吓怕的父亲,他自然会觉得中毒好些。

“好了好了!救人要紧!”二叔不想再为这些事说个不停。

明明听到二叔说救人,却看到他拿起地上的一个紫金铃,向女医生靠去,父亲瞬间一头雾水。

“喂喂,你……不是说她中毒了吗?拿铃干什么?”

铃铛,父亲曾经也见过,那都是道士捉鬼用的,眼下女医生中了毒,二叔却拿起了铃铛,他突然觉得二叔刚才说的中毒是在骗他。

“她中的是蛊毒,这个你不懂!站在一旁看着就行了。”二叔懒得跟他解释,手忙脚乱的,为女医生驱蛊虫去了。

二叔拿着紫金铃,用之前的方法,像是用手抚了抚女医生的后背,搜索出蛊虫的活动范围。

看到这一幕,父亲当即眼睛就是一圆,但是想想二叔是在救人,他欲要张开阻止的嘴巴,咂吧了两下,又闭上了。

其实他真有些怀疑,这二叔是不是借着救人,实际是想揩女医生的油。毕竟女医生二十来岁,年轻貌美,二叔虽然脑子有些问题,时好时坏,但毕竟是个成年的汉子,这么多年的火,真怕他憋不住,瞬间给燃烧起来。

寻找到蛊虫活动的大致范围,二叔将铃放到离女医生背部三厘米的地方,突然一阵摇铃,那女医生跟着铃声,不停的抖动起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在摇铃之前,二叔特意用绳子将她绑住了,所以在这阵摇铃中,她只是不停的颤抖,并未对二叔发动攻击。

男医生与女医生都中了蛊,两人离得这么近,女医生听到铃声颤抖,男医生此时也是。

为了不让男医生身体里的蛊虫,受到铃声的影响,继而在身体里乱跑,二叔特意要父亲捂住她的耳朵。

听到二叔这话,父亲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男医生被捂住耳朵,没有了铃声,他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二叔对着女医生摇了一会铃铛,他感应到蛊虫已经被驱到喉咙处,突然对着女医生的后背一拍。

“噗!”

女医生瞬间吐了一下,抬眼看去,一只灰色的晶状体的小东西,就从她嘴里给吐了出来。

二叔连忙起身,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将其装了进去。

这只灰色的晶状体蛊虫,就是精蛊虫,或者说是脑蛊虫。它与别的蛊虫不一样,它是控制人的脑思维的,对身体无害,因此它不会吸食人的器官,还有血肉,它只是吸食人的唾液与水分。

正是因为它吸食这些东西,才长成这个样子,晶状体的小虾球,里面的内脏都是透明的。

驱除了女医生的精蛊虫,二叔用同样的方法,又驱除了男人身上的。

他把两只虫装在一个瓶子里,然后放进了包里。

看到二叔的行为,父亲感觉很奇怪。

之前说的中毒,就是刚才那么小的两个东西,他有些不信。

然而,这两个小东西,确实是从他们两人嘴里弄出来的,如果不是毒,那这两只虫子是什么,而且二叔居然把它们还收了起来。

见父亲呆望着自己,二叔眉头上挑道:“我的脸上怎么了?”

闻言,父亲收回目光,小声说道:“你刚才说的……毒,就是那两个小东西?”

二叔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父亲挠了挠前额,疑惑道:“可是,我看它们只是个虫子啊!”

“虫子怎么了?”二叔眉心微微一蹙:“它们可都是毒虫。”

一听毒虫,父亲不禁咽了咽唾沫,显然对那东西有些忌惮。

“行了!鬼什么的都解决了,趁着天色还没有亮,把这里收拾一下,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闻言,父亲非常不解:“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通知医院呢?”

“告诉他们什么?难道是我们来这里捉鬼?还是这老头子养鬼?”

父亲瞬间沉默了,无论说哪一个,都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收拾一下,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反正这两个医生也没有什么大碍。”

“那……那他呢?”父亲指了指那个老头。

“他嘛!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一会弄到一个稍微暖和的楼道里,将他放在那里就行了!”

听到这话,父亲感觉有些残忍,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但脸上全都是这个表情。

看到他这个样子,二叔明白父亲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简单解释了一下,他中的是血蛊虫,以现有的医疗条件,已经无药可救。

父亲半信半疑,因为这东西,他几乎听都没听过,他还是老师,看的书,学的东西,比二叔多多了,他觉得二叔是在诓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4章 铁盒的秘密 只是不管他信不信,二叔并不想多解释,因为这里的事情很复杂,蛊虫属于苗疆秘术,他在《殓书》蛊术相关章节里看到过,所以不方便透露。

其实,如果只是普通的血蛊虫,在喂食的两个小时内,他还是能解的。然而,眼前的老头,则不一样了,他用的阴灵混合私养的方法,阴寒之气与蛊虫配合,早已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在阴之寒气的冰固下,蛊虫根本逼不出来。

看着二叔收拾房间里的东西,父亲呆站了一会儿,也动起手来。

……

两人一阵忙活儿,大约用了四十分钟,将女医生与男医生放到值班室的座位上,弄成一副睡觉的模样。

然后,把之前扔出的灵符给一一捡起来,又把值班室里的地扫了一遍,清理了黑旗子燃烧的残渣,整理好桌椅板凳,等等。

弄完了这一切,二叔又仔细检查一遍,直到没有发现异常,两人这才离开。

离开时,两人把老头架了出去。

中了血蛊的老头,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眼睛紧闭,呼吸微弱,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抬老头时,父亲刻意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是凌晨三点多,这个点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

两人走出值班室的门,走廊里的灯发出暗黄色光,犹如被洒在地上的鸡蛋黄。

为了照看老头子,两人把他抬到三楼的楼道里,这个地方相对暖和一些。

虽然老头子不义,但是二叔觉得自己不能不仁,这老头子眼下命在旦夕,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有了这个残忍结局,已经不在乎他之前做了什么,人死如灯灭,烧完一捧灰。

两人把老头架到三楼的拐角处,父亲将老头的灰布包,随手就放到了他旁边。

看到这个包,二叔微微一怔,当时拿紫金铃时看过它一眼,里面的东西可真不少。

至于具体是什么,二叔并没有看清楚。

眼下又看到这包,二叔觉得应该看一看,虽然他觉得这样做不好,但是想到那个紫金铃,他又觉得没什么。

毕竟那个紫金铃,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铃铛都要好的多,老头子如果一死,这么好的东西,何去何从呢。他觉得应该归属像他这么识货的人,能够把它的作用发挥到极致,若是被普通人看到,肯定会把它当成碎铜烂铁,扔掉是显而易见的,所以眼下他想把它占为己有。

看到二叔盯着老头的包看,父亲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连忙转移话题道:“文宇,事情已经解决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看我们回去还能睡会觉。”

听父亲这么说,二叔点了点头,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灰色的包上。

见他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父亲对之前的想法很是担心。

“走走!这有什么好看的!”说着,父亲就拉起二叔,欲要往母亲的病房走去。

这时候,二叔挣脱了父亲的手,他快速提起那个灰色的包,就开始翻找起来,完全不顾及旁边父亲惊异的表情。

作为老师,看到这种行为,自然难以忍受。

“文宇,你不能这样做!”父亲对着二叔阻挡道。

二叔显得不以为然:“这老头反正已经不行了,这些东西与其让别人拿去,当成破烂扔掉,还不如给我呢。”说着,他就从包里拿出那个紫金铃。

对于二叔来说,看到这个紫金铃后,就非常的中意它,眼下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看到二叔那一脸的喜色,父亲很是不高兴。

二叔翻出了紫金铃,又继续往里翻,让人很吃惊的是,里面居然有灵符,拂尘,还有一件灰色的道袍。

“这个老头还真跟道士有关!”旁边的父亲见状,有些吃惊道。

听到这话,二叔把目光看向他:“难道你以前就知道了?”

父亲点了点头:“之前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他跟我讲过,以前他跟过一个道士学法。”

父亲简单的向二叔说了一下,并没有把这个小镇是怎么形成的,当初这个地方是多么的恐怖,一一告诉他。

他不说,二叔自然也不会知道,毕竟这是三四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没生下来呢。

二叔一边点着头,一边把目光冲着那件道袍瞅去,看一看这是哪个道观里的,正当他翻找时,道袍的袖口下,出现一个铁盒,看到这个铁盒,二叔眼睛顿时一圆。

“这难道就是阴灵让挖的那个铁盒吗?”二叔惊异道。

父亲目光也直勾勾的瞅着那铁盒,看着铁盒很普通,上面喷的红漆,已经凋落了许多,原本一个大红漆盒,此时变得像一只斑点狗。

“应该是这个吧!”父亲瞅了一会儿,才发表他的意见。

二叔瞅了一圈,并没有看出这铁盒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准备打开瞧一瞧。

要将铁盒打开,其实也比较简单,只要撅着铁盖的一角,铁盒就会一边上翘,用手抠住上翘的地方,就能将其打开。

为了确定里面是不是挥发性的东西,二叔先将铁盒在手里颠了颠,感应出它的重量,到底是液体,还是固体。

铁盒的重量,估么着两斤半左右,在上下颠簸中并没有听到水声,或者固体颗粒的撞击声,由此可见,要么就是液体装的太满,要么就是固体成了粉末状,像白面或者沙子。

有了这几个答案,为了不损坏里面的东西,也为了自身的安全,二叔特意将铁盒放到楼梯上,一只手按着铁盒的边,一只手用一跟铁钉,慢慢的撅了起来。

撅了三下,铁盒发出一声“咔哒”,便撬出了凸点,紧跟着二叔用手,沿着盖子往上掀。

见二叔打开铁盒时,就像是探宝一样,旁边的父亲看得很是入神。

而这时候,顺着一道清脆的声响,铁盒被打开了。

铁盒一打开,两人瞬间惊呆了,这铁盒里面扣着一个木板,木板的面积,正好是铁盒口的面积,把木板放在里面,正好把铁盒装满。

显然,这是装这铁盒的人,刻意弄得,至于是不是老头子,二叔不敢确定,反正这件事,一定跟他有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5章 妄享永年 木板中央,雕了一个人形木雕,而这木雕从长相来看,应该是一个男的,至于是谁?没有当事人说明,二叔与父亲都不可能知道。

木板四个拐角,打着四个眼,有着中指粗细,这四个眼全都拴着红绳。

看到这红绳,父亲很奇怪,因为他能闻到上面有股血腥的味道,好像不是绳子本来的颜色。

绳子的一头拴在眼孔上,一头塞进了眼孔里。

看到这,二叔下意识的感觉这眼孔里不简单,于是用小拇指往上一勾,塞进眼孔子里的红绳,一点点被拉了出来,约么五六厘米的长度,这时候绳头的顶端系着一张纸。

见到这张纸,两人都惊异的看了看彼此,这个不起眼的铁盒,居然这么不简单。

解开绳子,摊开上面的纸张,里面写的是字。

二叔从头到尾把字看了一遍,这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以及死期。

看到这,两人都没太在意,毕竟写这些,很可能是悼念死者。

木板上有四个眼孔,难道其余的三个也是这样的纸条?为了验证是不是,二叔用又继续用小拇指把红绳勾出来。

如先前的一样,红绳拴的是纸条,而不一样的是,纸条上写的不是生辰八字,以及死期。

因为里面分别裹着三样东西,头发,指甲,牙齿。

望着这一幕,父亲也没觉得什么,然而二叔却觉得不简单。

他连忙用手扫了扫木板,将上面的一层土灰扫开,一行被刀刻的字,清晰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些字是:游魂生迁,可享永年。

看着这八个字,二叔眉头紧锁,脑子里好像有着零碎是记忆。

“文宇,你怎么了?”看到二叔发呆,父亲不解道。

二叔没有回话,而是将木板倒垂,用手指对着木板的下端,一边扫,一边抠。

抠到第五次时,他才从上面找到了一个微微凹下去的小窝,他用手指对着那个凹槽一戳,一撮土灰从上面纷纷下落。

原来这地方有个暗门,暗门的封口是用黄泥堵上的,因为木板是黄的,泥土也是黄色的,所以用泥巴封住它,很难发现有这么个暗门。

二叔用钉子对着那些泥,捣了几下,泥块掉落,从里面滑出一个瓶子,瓶子是黑色的,上面系着红绳,用纱布做的瓶盖。

弄到这里,二叔已经明白了。

看着二叔微微叹气,不解的父亲自然要向他询问。

二叔指着瓶子里的东西,对着父亲说道:“这里面装的是骨灰。”

一听这话,父亲连忙向后退了退。

说真的,这辈子他还未见过骨灰,猛然听到这个东西出现在眼前,他自然难以接受。

“他装在这里干什么?不把它埋了,还随身带着。”

二叔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这老头想让他复活。”

“复活?”听到这个词,父亲感觉被电击了一样:“怎么可能复活?”

“如果没有我之前的阻止,估计是没有问题的!”

听二叔这么说,父亲怔怔的看着他,仿佛感觉他脑子又不正常了。

“从铁盒的锈迹上看,估计把它埋在大坝的杨树下,得有十年了。”

听得此话,父亲差点惊掉下巴。

想想之前,那阴灵让自己去大坝挖铁盒,原来埋了这么长时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他还真能等。

父亲一边看着那个铁盒,一边想着,然后他又产生很多疑问。

看着父亲望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二叔笑了笑:“有什么想问的,说吧!”

闻言,父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铁盒,是这老头埋的,为什么他不自己挖出来,要让我来挖呢?如果不让我挖,就不会遇到后面的事情。”

面对父亲的问题,二叔指了指木板上的字,回道:“游魂生迁,可享永年,阵法启动后,十年后才可开启,十年的时间,阴灵早已成煞,老头子如果亲自去拿,他必然被煞气所侵,成为第一个牺牲品。然而这阵法只是个初始阶段,他如果死了,还怎么往下继续?”

“这么说,如果当时我去,第一个牺牲品就是我。”父亲说完这番话,想想可谓一阵后怕。

二叔点了点头。

父亲顿了一会儿,瞬间恍然大悟道:“可是,最后还是他拿的啊!”

二叔摇了摇头:“那个人只是穿了他的胶鞋,而并非是他。”

听到这话,父亲整个人又糊涂了。

二叔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就是隔壁那个男人。”

听得此话,父亲眼睛一圆,他这两天还真没有看到那个男人。

“不会吧?”父亲眉头紧皱,在相信与不相信中徘徊着。

二叔收拾好铁盒,把紫金铃、道服都装了进去。

“别想太多,如果你怀疑我说的不对,明天可以去问一问。”

听二叔这么说,父亲就不再多想,但是看到二叔把这些东西都要带走的意思,他有些慌了:“文宇,铃铛你可以拿,这骨灰……”

“明天我找个时间把它给处理了,不然留着它是祸患。”

听他这么说,父亲这才放心。

两人最后看了老头一眼,这才向母亲的病房走去。

二叔与父亲回到病房,已经四点了,两人一碰到条椅,很快就睡着了。

……

很快时间来到七点,在一阵喧哗中吵醒了两人。

父亲揉了揉双眼,瞅着门口看了看,由于门是关着的,所以并没有看到外面的情况。

而此时,床上的母亲很好奇:“哎呀!外面怎么这么吵?”

父亲四点多睡的,这才睡了一个多小时,为了去了解发生的事情,他直起身子慢慢从条椅上起来。

打开门,一步三摇的走了出去。

出去后才发现,原来是有人发现睡在走廊里的老头子了。

这件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并没有惊异,瞅了两眼就返回病房。

向母亲简单说了一下,仰坐在条椅上,很快又睡着了。

对于今天父亲的表现,母亲感到很奇怪,她从没有看到他如此疲惫,不仅父亲,就连二叔也打起了呼噜。

想想这里是医院,睡觉都窝在条椅上,也就没再多想。

老头子十点多的时候,就没有了呼吸,由于他只有一个儿子,而儿子十年前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没人知道。

家里没人了,火化的事情,都是医院里全权处理了,毕竟老头子在这医院里工作了很多年,临时前还是医院里的职工。

老头子家里没有人,这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也没生出别的麻烦。

而隔壁的男子,父亲一打听,还真的死了,不过是前天死的,那个时间,正是二叔与父亲去大坝的那个晚上。

值班室里的两位医生,到了八点多才醒,有同事跟他们交班时,见他们俩睡的很香,还将此作为调侃他们的证据,说是不是昨晚干什么坏事了,不然怎么这么困。

两人很是无语,自然不会承认,尽管对彼此都有那么个意思。不过很奇怪的是,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人都不记得了,脑海里连一丝一毫的记忆碎片都没有。

只感觉上身又酸又痛,还在手腕处发现了一些勒痕,由于已经记不得任何事情,两人眼下又都好好的,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6章 有很多大侄子 母亲在医院里又住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我就出生了。

这一年是1989年12月31日,晚上11点53分钟,离凌晨十二点只有7分钟。

父亲是人民教师,他有一块相当漂亮的腕表,我呱呱落地时,他刻意看了看表,所以对于这个时间尤为清楚,毕竟他是第一次当父亲,又在母亲怀孕待产期间折腾出不少事,可谓惊心动魄,一波三折,他可是期盼了良久,才最终化险为夷。

说真的,对于这个出生时间,我是相当郁闷的,89年的最后一天,离新的一年,只短短相差七分钟,却在岁数上多了一岁,如此巧合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要知道,现在的人把年龄十年划为一个层次,比如:从80至89年,被称为八零后,而90至99,被称为九零后。

再看看我这个年龄,89年的年末,只差七分钟,就到了90年,早出生了七分钟,却划在另一个十年里。

小时候,关于年龄这件事的问题并没有显现,可是到了高中,尤其是大学,这件事却造成了我对年龄的恐慌。

在学校,每当其他同学说自己是九零后,就预示着自己还算年轻,而问起我,我的心都是拔凉拔凉的,于是只能不语。与他们其实相差不了几天,甚至只有几个小时,却硬生生的被划到80后的那一波,仿佛我比他们大了十岁,有着十年的代沟一样。

作为一起上学的同学,这件事自然是纸包不住火的,在填写资料的时候,有个同学眼睛贼尖,随意瞟了就那么一眼,居然就让他给看到了。

“我擦!你是80后!”看到我的出生日期,他居然如此惊异,就像是发现了外星人一样。

而其余的人,也像是听到了爆炸性的新闻,一个个都围观了过来。

望着他们的笑声,我心里面顿时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妈了个巴子,老子就不明白了,这个出生日期有那么扎眼嘛。

其实要按具体的时间上算,这年龄也没什么,但从口中说出来,那广义面就大了,80后与90后,确实让人感觉相差太远了,特别是出现在高中与大学这个场合。

高中青春期,大学恋爱黄金期,80与90在一起,在思想不成熟的年纪,显得有点刺眼。殊不知,现在男男女女在一起,男的要是比女的大个十来岁,那是倍有面子的,老牛吃嫩草,吃得是周围吃瓜群众羡慕嫉妒的眼神。

不管如何,从那以后,我就被室友喊成了叔叔,以前从没有听过别人喊我叔叔,可想而知,当时我的心仿佛被针刺一般,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也就习惯了,有这么多大侄子,我应该高兴才是。

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情,让我感觉相当操蛋,那就是我的名字,父亲居然给我取了一个叫“七七”的名字。

除了上面说的相差七分钟外,还有就是,我生下来的时候,体重整整七斤。

我真是想不通,一个相当有学问的人民教师,居然取了这么个名字,不仅普普通通,没有任何一点文化韵味,关键是我怎么听,怎么感觉都像是女孩子的名字。

我就纳了闷,难道我生下来时,父亲就没看清楚我是男的,还是因为他特别喜欢女孩子的缘故。

经历一些事后,这件事我向他提起过,他就把上面的两个“七”字告诉了我,说是为了纪念出生时的特征。

当时,我脑子就一阵嗡嗡,倘若我当时出生相差八分,体重八斤,难不成给我取名“八八”,与“爸爸”同音,那还不乱了套。

每当我想起这些,我脑袋上面老飘着一片厚厚的阴云,心中那个无语,却无奈。

还好我的大名,他没有乱来,取了一个“凌”字,叫张凌。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想想也挺大气。

而在这个名字的基础上,其实还引申出我又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其实是关于《殓书》的,自从我从二叔那偷偷学了这本书,道法一天比一天厉害。

在驱鬼除魔这方面,有着不小的成就,熟识我的人,都会称我为张道陵。

张道陵乃是道教门派之一的“正一道”龙虎宗的创始人,属于第一代天师,在道教文化里,他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其实张道陵,原名叫张陵,由于创立了“正一道”(即“天师道”),取“道”字,为名字之一,所以就有了张道陵这个名字。

而我呢,叫张凌,与张陵,同音不同字,而且还会些道法,于是就有了这么个名字,张道凌。

不过,我可不敢以宗师自诩,张道陵何许人也,我给他提鞋都不够资格。

说完了这些趣事,咱们还得说一些诡异的事情。

出生那一晚,由于时间比较晚,爷爷与二叔早就回了家,病房里只有父亲一人,在细心的照顾着母亲。

说起那一晚,怪事还真不少。

在母亲临盆前半个小时,忽然大风骤起,猛烈敲打着门窗,玻璃都碎了好几块。

听父亲说,当时的风起的很快,非常邪乎,根本没有任何征兆,估么着得有七八级,医院西侧的小树林,好多树都被拔出了地面。

小镇上除了医院与学校是水泥楼房外,其余的房屋,都是砖瓦房,这大风一起,房顶上的瓦片纷纷跳起,那场面如同武侠小说里大侠所使用的暗器。

幸亏是半夜时分,人们都休息了,不然少不了伤人。

父亲活了三十多年,可从来没看到过如此邪乎的大风,正当父亲担心时,母亲很快就临盆了。

这个时候,父亲哪还有心思管外面邪风的事,他赶紧通知了值班的医生,值班的医生又慌忙喊来接生的大夫。

看着母亲被推入产房,父亲在产房外走来走去,既紧张又害怕,心中更是祈祷着母亲与我都平平安安。

大约推进病房三分钟,就听到病房里传出一阵哇哇的哭声,听到这声音,徘徊在产房外紧张的父亲,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我的哭声开启的那一刻,门外一阵电闪雷鸣,紧跟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7章 差一点挂了 听父亲讲述,那天的雨下的很大,雨声几乎要盖过了雷声。

对于他这说法,我自然不相信,雷声那多响啊!“嘭嘭嘭”的,跟开炮似的。如果雨声成这个样子,那得相当于扔了多少颗炮弹。

自我出生后,那一夜电闪雷鸣不断,狂风暴雨也没有停歇过。

在我们那里,冬天是那种干冷干冷的,几乎是不下雨,更别说是电闪雷鸣了,而且还是整整一夜没停。

不知是刚出事的原因,还是被雷声惊的,我在电闪雷鸣中,嚎嚎大哭了一夜,那哭喊的气势,似乎要与雷声比嗓门。

由于我的出生,外面恶劣的天气,并没有影响到父亲的心情。

一般小孩子出生的重量,是在4.5与6.5斤之间,八斤及八斤以上的,都是大胖小子。我的出生是七斤,七斤中的新生儿,也已经算得上胖小子了。

经过医生的检查,我的身体都很健康,父亲与母亲都很高兴。

为此,大半夜的,父亲忍不住激动的心情,特意打电话,将这一喜讯告诉了家里的爷爷。

爷爷听到这事,自然乐得合不拢嘴,连连说等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赶过来。

我的出生,让家里顿时变成了欢乐的海洋,而我则成了他们欢乐的源泉。

然而,这件高兴的事情,并没有超过七天,我就出事了!

躺在护理病床上的我,高烧不退,整个人烧得没有了意识,处于重度昏迷的状态。

打了好些天的吊针,却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由于是重度昏迷,无法进食,也就不能喝奶,整个身体虚弱的厉害,为了维持身体机理,只能靠些营养点滴来维持。

第一天的时候,医生还比较努力,毕竟这是刚发现生病,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找不出病因,而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越来越衰弱。

原本七斤重的我,三天不到,已经不到五斤,而且越往下拖,情况会更加严重。

看到这情况,家里的人可谓心急如焚,生病的前三天,可是救命的黄金时间,如果再这样拖下去,我的小命估计就悬了。

而此时的我呼吸衰弱,整个小脸蜡黄,就像是被糊的黄纸人。

本来生个儿子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谁能想到,得了这么个怪病,父亲与爷爷被这件事弄的,那两天都老了好几岁。

而母亲望着病床上的我,情绪波动很大,整天以泪洗面,别提多伤心了。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不管谁家的孩子摊上这事,心情都不会好。

其实不能怪医院不尽心,是这病他们确实治不了。

到了第三天,医院里就通知父亲,让孩子出院,父亲当时心都凉了,这不是向孩子宣判死刑了嘛,想想这刚出生的孩子,才十天,就这么夭折了,身为一个忍耐力特别强的男人,父亲却像小孩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看到父亲这般,医院围观的人可不少,毕竟一个大男人这么个哭法,那是着实少有的现象。

爷爷也很心痛,虽然没像父亲那般哭泣,但是他一个人在走廊里偷偷抹眼泪,好不容易盼一个孙子,这才见面十天,还未叫声爷爷,就……

一直温柔贤惠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怎么也接受不了,她拼命抓住那个通知出院的女医生,对她撕扯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是医院吗?有人生病不去救治,还把人往外推,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女医生被母亲拽得一阵摇动,就像是被狂风吹动的小树,女医生的年纪也不小了,作为人母,她能体会这种失子之痛,所以一直没有反抗,反而一直在安慰母亲。

“我们医院真治不了,与其放在这里等死,我建议你们到别的地方试一试,也许能还能有点希望。”

对于她的话,不仅母亲听不进去,就连父亲也听不进去。

这都多少天了,孩子高烧不退,只能靠打点滴,来维持孩子身体的机理。即使不说这病情如此严重,哪有医院敢接收,就是在路上还没找到医院,孩子估计就没了。

而就在这推推嚷嚷的时候,有一人走进了病房,那人就是二叔。

自从知道我生病后,他偷偷检查了一下,两天半再也没出现在我的病房。

由于家里人都挂念着我的病情,所以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行踪。

谁也不知道这两天半,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这个时候他悄悄过来,也没有人注意。

他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向我的病房走去。

当他走到我病房门口时,下意识的转身向背后看了一眼,仿佛是怕被人看到一样。

而就是这个转身,在拐角里抽泣的爷爷看个正着,不过他当时也没多想,以二叔这智商,出现这种举动很正常。

于是就没管他,继续在拐角里抹眼泪。

二叔推门走了进去,而且进了门,还神神秘秘的将门关上了。

望着这一幕,爷爷眉头紧蹙,很不解二叔这是想干什么。

二叔进门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狗鸡蛋子,这东西书名为“枳”。

古籍《晏子使楚》中有言:“婴闻之,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

我们老家位于淮河以北,种的橘树,长出来的都是枳,而此时二叔拿的就是这东西,我们那土语为“狗鸡蛋子”。

狗鸡蛋子比橘子要小很多,跟狗蛋蛋与鸡蛋差不多大小,估计土话是这么来的。

它的果实很密,里面的籽比较多,味道比橘子酸,深绿深绿的皮,就像是没成熟一样。

从口袋拿出来后,二叔将它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拿出一张黄符,将狗鸡蛋子包了起来。

随后又拿出一个生鸡蛋,将其打破,将蛋清浇到灵符上面,而留下了蛋黄。

他走到窗口的位置,用罗盘上的镜子,把外面的阳光,照射到了淋满蛋清的灵符上。

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一缕缕黄光,不知道是阳光的颜色,还是灵符的颜色,或者是蛋清的颜色,黄颜色尤为的深,尤如金桔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8章 狗鸡蛋子 照了一会儿,二叔收了罗盘,然后将灵符撕开,里面包裹的狗鸡蛋子,顿时就从里面露了出来。

很奇怪的是,原本深绿深绿的枳皮,居然泛起了橙色。

随后,二叔将狗鸡蛋子剥开,捏出一半果肉,就对着我的嘴挤去。

果肉受到挤压后,里面的汁水就流了出来,对准我的嘴就滴了进去。

一开始,我并没有反应,随着第一滴汁水进入后,我的嘴兀自唇动了一下,紧跟着滴进了第二滴,而这时我居然动了两下嘴唇。

而就在二叔为我滴枳液时,爷爷此时出现在门口,他慢慢推开了门。

一眼就看到二叔手里捏着一半狗鸡蛋子,正对我挤里的汁水。

我那个时候才十天,除了吃奶,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

然而,二叔此时居然喂我枳液,想想都让人头皮炸裂,虽然他们知道我命不久矣,可也不能任由二叔这么胡来吧。

爷爷当时就冲了过去,对着二叔大吼道:“文宇,你在干什么?”

听到爷爷的喊声,正专心喂我的二叔,陡然被吓了一跳,连忙缩回伸在我嘴边的手。

“我……”

看着爷爷那张阴沉的脸,二叔半天只说了一个字。

见二叔支支吾吾,对于刚才的一幕,爷爷多少看到了一些,只因离的远,二叔拿的只是一半狗鸡蛋子,他一时并没看清楚二叔拿的是什么。

遂对二叔的手看去,慌张的二叔紧紧的攥着那半个狗鸡蛋子,生怕被爷爷看到。

看到这一幕,爷爷对他的手指了指:“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二叔战战兢兢的应道。

“没什么?”爷爷脸色一板:“摊开我看看!”

二叔没有动,只是一脸憋屈的看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哭了。

见他这个样子,爷爷收了收脾气:“摊开我只看一下,又不打你!”

爷爷打了半辈子的仗,脾气暴躁,如果谁要惹了他,一言不合就爆粗教训,不管你是谁,二叔与父亲小时候淘气,自然少不了训斥。

虽然没亲手打过他们,但是一个好端端的桌子,一拳上去,就少了一个角,谁看了谁不害怕。

“快摊开!”爷爷板脸催促道。

二叔扛不住爷爷的火爆脾气,在颤抖中摊开了手。

看清楚二叔手里的东西,爷爷眉头皱上了天:“他这么小,你给他吃这些东西干什么?”

虽然那时的我能不能活下去还另说,但是给我吃这些东西,那是绝对不能的。

而就在爷爷发火中,看到我不停的吧唧嘴,爷爷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大。

在医院躺了三天,别说吧唧嘴了,就是趴在我跟前,都几乎感应不到我的呼吸声。

如此大的反差,怎能不让爷爷吃惊。

“奶奶的!这怪了!”

看到我又有了生命迹象,爷爷哪还有心思训斥二叔啊!他抬腿便向门口跑去。

“医生,医生……”一跑出病房,爷爷就忍不住大喊起来。

父亲在哭泣,母亲仍然紧紧拽住那女医生不撒手。

此时,听到爷爷的高喊,两人顿时都愣住了,因为他们估计我已经夭折了。

没对爷爷问话,母亲便松开了女医生,顿时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父亲的眼泪,更是顿时泪如雨下。

而爷爷可顾不了这些,他对着治疗我的主治医生,大喊道:“医生,医生!我……我孙子吧唧嘴了!”

听到这话,医生微微一愣,她一时没明白过来。

“我孙子吧唧嘴,能吃东西了!”爷爷晃动着医生的肩,极其的激动。

听到爷爷第二遍喊话,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虽然对于这件事,她不是很相信,但是看到一个老人家跑到自己跟前这般,不管是不是真的,作为医生都觉得应该去看一下。

然后,就揣着将信将疑的心,向着病房跑去。

激动的爷爷,也没管父亲与母亲,连忙也跟了过去。

对于爷爷刚才的话,两人都听到了,看到医生与爷爷跑开,母亲与父亲对看了一眼,也连忙起身追了过去。

也许是狗鸡蛋子的酸味,我一会儿吧唧嘴,一会儿吧唧嘴,仿佛很贪恋那种味道。

走到病床旁的医生,看到眼前这一幕,可谓吃惊不已,她着实没有想到,已经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我,居然有生存的迹象显现。

她连忙用听诊器,听了听我心跳,又掰了掰我的眼皮,试了试我的温度。

更让她惊异的是,我的呼吸跳动频率正常,眼睛里的血红块消失,身上的温度也降了不少。

“孩子的身体,渐渐好转了!”医生惊异道。

父亲与母亲刚好跑进房间,此时听到医生这话,两人脸上顿时一喜。

“医生,这是真的吗?”母亲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医生对着两人狠狠点了点头:“这孩子真是命大,打了这么多天的吊针,就是高烧不退,内脏都快要烧坏了,今天却自己好了,真是奇了怪了!”

医生望着病床上的我,一直惊讶的不停摇头。

而我此时,还在吧唧着嘴,仿佛在吃什么。

旁边的母亲看到这一幕,对着医生问道:“医生,这孩子怎么老是吧唧嘴啊?”

其实医生也在想这个问题,按理说,这么大的孩子,还不能吃东西,这些天都是在打吊针,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

此时,听到母亲这么问,医生沉吟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我看他老是吧唧嘴唇,是不是刚才吃了什么?”

听到这话,父亲与母亲都摇了摇头:“孩子身体这么弱,我们即使想给他喂点奶,也不成啊!”

而这时候的爷爷,则把目光看向二叔,因为刚才他看到二叔,亲手把狗鸡蛋子的汁液,滴进我的嘴里。

这让他顿时一震,暗忖着我的醒来,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的。

看到爷爷的表情不对劲,旁边的父亲疑惑的问道:“爸,你有没有喂七七什么东西?”

正在暗忖的爷爷,听到父亲问他,目光连忙从二叔那边收回,有些恍然道:“哦,我……没……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9章 枳水救命 要是以前爷爷这般,肯定会引起父亲与母亲的怀疑,可是眼下我醒了,病情好转了,爷爷的慌张也就不再重要了。

找不到原因,医生笑了笑:“刚才只是我的猜想,也许是饿了,他才要东西吃。”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肯定是饿了!”一旁的父亲附和道。

“是这样啊!那我赶紧整点奶粉去!”说着母亲就跑出了病房,一扫刚才的哭哭啼啼。

“现在孩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要悉心照顾,很快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说着,医生笑了笑:“这孩子真是大难不死啊,我想必有后福!”

闻言,父亲连忙向医生道谢,虽然医生没做什么,但是出于礼貌,还有发自内心的高兴,他觉得应该有所表示。

于是拿出一叠钞票,放到医生手里。大庭广众之下,医生自然不好意思收钱,他推三推四,就是不愿意收钱。

见状,父亲只好感激的将钱收回来,亲自送他出了门。

病房里此时,只剩下了爷爷与二叔,当然还有一个正在生病的我。

爷爷紧紧的盯着二叔,他感觉这件事,不会是这么的巧合,想想二叔进门时的举动,而且偏偏是他喂了东西后,我才醒来。

他认为,这其中一定有着联系,而这种联系定然是与二叔这个当事人有关,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文宇!是谁让你喂的枳水?”

见爷爷依然板着脸,二叔哆哆嗦嗦没有说话,颤颤巍巍的低下了头。

看到二叔这般,爷爷清了清嗓子,然后满脸堆笑道:“别害怕,你小侄子就算好了,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想起来,用枳水喂你侄子的?这可是个好方法。”

正当爷爷问着,父亲送完医生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听到爷爷的问话,他眉头紧蹙道:“爸!什么枳水?”

爷爷看了父亲一眼,沉吟了一下,觉得都是自家人,于是就把先前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父亲说了。

听到这些话,父亲两眼睁得通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二叔,但又没有爷爷那么惊讶。

“文宇,这……真是你喂的?”说着,就跑到二叔跟前。

“这都能治病,也太不可思议了!”父亲这边难以置信,转过头就看到了桌子上那张被鸡蛋清浇的灵符,而且旁边还放着一个剥好的狗鸡蛋子,其中还少了一半。

看到那张脏兮兮的灵符时,父亲瞬间一震,能让二叔拿出灵符来,显然又遇到了脏东西。

前些日子刚把那个阴灵解决掉,对于二叔收鬼的本事,他是一点都不怀疑。

由于二叔一直站在桌子旁边,挡住了桌子上的东西,所以爷爷一直都没有看到这些,父亲看到这些,还是来到二叔跟前才看到的。

因为爷爷对灵符很是忌讳,所以父亲看到灵符后,干咽了一口吐沫,连忙也站在二叔跟前,以此挡住爷爷的视线。

对于这些,爷爷可没有注意,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二叔身上了,眼下除了我的事情,问清楚二叔这件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文宇,你怎么想起来用枳水喂你侄子的,是不是有人教你的啊?”爷爷依然追问道。

看到父亲站在自己旁边很拘谨,二叔好像明白了他的意图,他突然对着父亲指道:“是哥让我这么做的!”

一听这话,不仅爷爷眼睛一圆,父亲的眼也大得吓人。

他着实没有想到,二叔居然把这件事,甩给了自己,他刚刚还好心为他掩饰灵符的事情,他居然不领情。

惊异连连的爷爷,连忙把目光瞪向父亲:“这件事是你让做的?”

二叔能当着父亲的面,来指认他,显然这件事是真的,不然不可能当着父亲的面,说是他让做的。

“这个……”

父亲看了看旁边的二叔,心里极为忐忑,这件事说真的,他真是不知道啊!

二叔见状,轻轻侧了侧身,显然在告诉他,后面灵符的事情。

父亲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灵符代表着二叔在收脏东西,而眼下是在我的病床旁,显然我的病,是他治好的。

这样一来,就不能让爷爷知道,是二叔用这些符,把我给治好的。

而要想让爷爷不知道,就不能让他继续逼问二叔,那么这件事,也只能让他来扛。

想到这,父亲低下了头,对爷爷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父亲,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见到父亲点头,爷爷着实也没有到,他居然承认了。

“还……真的是你!”爷爷瞪着那双大眼睛,还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为了能让爷爷相信,父亲低着脑袋一阵沉默。

爷爷指了两下父亲,说道:“幸亏这件事救了我孙子,万一害了我孙子,我可饶不了你!”

“是,爸!我知道错了!”父亲声音蔫道。

“你怎么想到让文宇,去弄这东西喂我孙子的?”

被问到这话,父亲又是一震,这东西哪是他想的啊!

见父亲不语,爷爷眉头紧蹙:“难道你是在骗我,不是你让他做的?”

一听这话,父亲连忙道:“没骗你,是我!是我!”

“是的话,你怎么说不出理由?”爷爷瞪目道。

“我……”

说着,父亲眼睛快速转动:“我只是想让他尝一尝,看他病重,我怕他挺不住,让他吃这东西,也不算枉来人间一趟。”

听到这话,爷爷一脸的鄙夷:“你说你,买些橘子不行啊,竟然让你弟弟弄狗鸡蛋子回来,你是咋想的!”

狗鸡蛋子不仅小,而且不好剥,在人们眼里,哪有橘子大,汁液多,吃起来爽。更重要的是,狗鸡蛋子在我们那里,人是很少吃的,里面的籽太多,几乎全是籽,除了点汁液外,吃不到什么,不够费事的。

父亲尴尬的笑了笑:“估计我说的时候,文宇没听清楚!或者对于两个东西,他分不清楚。”

父亲可不想听爷爷唠叨个没完,连忙将二叔拉了进来。

你还别说,把二叔拉进来后,爷爷瞅了他两眼,还真不再追究此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0章 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除了父亲知道,这件事是二叔所为,爷爷知道个表面,也就是狗鸡蛋子是二叔喂的,至于背后隐藏的很多事,他却不知道。

以二叔这种情况,父亲也不可能告诉他。

至于母亲,她连狗鸡蛋子的事情都不知道,就更不会知道,这其中还隐藏了很多的事情。

也许是狗鸡蛋子的汁水太过于酸涩,自打二叔滴了几滴后,我老是时不时的嘟嘴唇,想要用舌头舔食。

此时的父亲,除了对爷爷的问话,还有些心有余悸,其大部分想法,都是冲二叔去的。

自从遇到阴灵这件事,父亲深知二叔对鬼这方面,确实是身怀绝技,暂且不说他怎么会这些,就眼前我的事,此时他还未搞清楚,是什么东西要害我,二叔他有没有彻底清除那东西。

对于这些问题,父亲很想直接问,只不过爷爷在场,让他有所顾虑,不得不暂且搁置。

由于我的病情好转,家里的人都很高兴,尤其是爷爷,这可是他第一孙子,他可不想发生不祥的事情。

病床前的爷爷,此时都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对于父亲与二叔的表情,全然不知。

二叔依然直挺挺的站着,显然还在用身体挡住后面的符咒,以及那大半个没有喂完的狗鸡蛋子。

父亲站在旁边也不敢动,算是配合着他,虽然二叔的脑子时好时坏,但是面对这件事,他们可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

见爷爷没有离开的意思,父亲与二叔的心,一直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他只要靠过来,或者说身子略偏,目光很快就能看到后面的事情。

而我刚醒,爷爷依然还处于兴奋的状态,他怎么愿意离开呢。

二叔不安归不安,但他只是直挺挺的站着,似乎这件事在他眼里,只要直挺挺的站着,像一面墙似的挡住,就会安然度过。

父亲可是个明白人,他脑袋不糊涂,两个人真这么直挺挺的站着,早晚都会被发现,到时候还真不好收场,不仅如此,先前说的那些话,估计都得被拆穿了。

想到这些,父亲手心里已经冒出了不少汗。

看着爷爷,不时的摸了摸我的小脸,逗我玩。

再看向二叔,那直挺挺的身板,犹如一面门,或是一睹墙,父亲心里那个寒啊!这也太不自然了。

情急之下,再加上迫于无奈,他突然弯腰上前:“爸,慧芳!怎么还没来啊?看!孩子都快饿坏了。”

慧芳是我母亲的名,父亲无论对家人,还是对外人,一般都这么称呼我母亲。

听到父亲这么一说,爷爷当下就站不住了,眼下我这病情刚有好转,这没被病夺去生命,再饿出个好歹。

“我去看看!”心急的爷爷留下一句话,就向病房门口跑去。

看到爷爷远去,父亲这才倾吐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父亲有心事,像这样的事情,着急的定然是他,肯定不会嘴上说一说。

支开了爷爷后,父亲把目光抛向二叔:“你怎么还站着?不敢收拾收拾!”

“哦……哦!”二叔有些恍然的应了一声,这才连忙转过身。

他将布满蛋清的灵符,捏成了一个小纸团,丢进了桌腿旁的垃圾桶。

由于对这些东西,父亲不是很懂,所以他不敢冒然出手收拾,毕竟像灵符这东西,他深知是能驱邪避难的。

二叔处理完了灵符,有拿起桌子上的大半块狗鸡蛋子,将外面的皮又剥了几块,捏出一半递给了父亲。

父亲见状,连忙摆了摆手:“我不吃!”

一听这话,二叔眼睛一圆:“谁给你吃的,我是让你喂我侄子吃。”

听到这话,父亲多少有些尴尬,刚才还误以为是让他吃呢。

由于有了之前的喂食,父亲接过狗鸡蛋子,就向我的嘴巴靠去。

而二叔则在旁边指挥着:“用手一点点的捏,让汁水顺着嘴角往里流。”

眼下这种情况,父亲只能听二叔指挥着,也没空去问为什么。

不到二十秒,父亲手里的那瓣狗鸡蛋子,就被父亲挤光了水,而那些苦涩含酸的汁水,全都被我喝了。

不知为什么,滴水不进的我,偏偏对狗鸡蛋子的水喜爱,喝了一瓣,居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看着我的脸色,从蜡黄中渐渐有了血色,父亲很是高兴,实在没有想到,这一瓣狗鸡蛋子水,比灵丹妙药还管用。

见我气色好转,父亲连忙说道:“既然这东西这么好,不如多喂两瓣。”说着,就向二叔手中的狗鸡蛋子伸去。

二叔见状,连忙将手中的狗鸡蛋子向后缩去。

“够了!食多了反而不好!”

看着病床上的我,明显比先前好了不少,对于二叔刚才的话,惯性思考的父亲说真的,他很是不解。

二叔看他眉头紧蹙,然而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对着旁边的父亲说道:“一会儿最好不要给孩子喂奶,延后一个小时再喂。”

这句话一出,更让父亲抓耳挠腮:“这孩子还几天没进食了,眼下有了进食的能力,问什么不喂啊?”

“要想孩子好的快,你就听我的,其他的你就别问了。”二叔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将手中的狗鸡蛋子丢进了垃圾桶。

看到二叔的行为,父亲脑袋都大了,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呆呆的望着二叔,父亲脑子里出现了很多疑问,包括之前我这病,是不是被脏东西弄的。

问题虽多,但是有了之前那句“其他的你就别问了”,父亲硬生生的将它们都憋在了嗓子眼。

正当父亲发愣时,二叔又来了一句:“晚上跟我出去一趟!”说着,他径直的走了出去。

短短的八个字,却像一块大石头,被扔进里父亲的脑海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看到二叔远去的后背,以及他离开的表情,父亲感觉这八个字很重,仿佛背后藏着一件极为神秘的事情。

一是二叔走到很快,没有时间让父亲询问是什么事,二是父亲知道,即使他问了,依照先前的事情,二叔也不见得会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1章 圆谎 父亲将目光凝视着门外,脑子里一直想着会是什么事,半分钟后,爷爷与母亲从门口走了进来。

一到病房门口,就看到父亲那双凝神的表情,这让爷爷与母亲,忍不住向后看了看,误以为刚才有什么大人物来了呢,不然以父亲的性格,他不会这般,有些目送别人的意思

望了走廊两边,除了有些病人,以及医院的护士,并没有看到什么特殊的大人物,心直口快的爷爷,一进门就开口道:“文轩,刚才是谁来了啊?”

闻言,父亲连忙收慑心神,对着爷爷的话,有些恍然道:“没……没人啊!”

“没人?”爷爷看了他一眼,然后也就没说什么。

随后,爷爷讲目光抛向病床:“哎呀!我大孙子饿了,得给他喂奶了。”说着,就快步走了过来。

被爷爷这么一说,母亲对刚才的事情,也没继续关注,心思全都放在我身上来了。

两人欢快的走到病床旁,母亲从包中拿出一个奶瓶,又拿了一罐奶粉。

说真的,那个时候都是靠母乳喂养,用奶粉喂养,那几乎是农村家庭想都不敢想的,我们家在农村中等偏上些,如果不是爷爷那份革命军人退伍津贴,以及父亲人民教师铁饭碗,估计我们家比别的家庭,也好不到哪去。

正当母亲欲要打开奶粉罐时,旁边的父亲突然想起了二叔临走前的话。

“一会儿最好不要给孩子喂奶,延后一个小时再喂。”

“要想孩子好的快,你就听我的,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要是以前,父亲对二叔的话自然不屑一顾,甚至可能嗤之以鼻,但眼下不一样了,二叔收了阴灵,又对那个人生驱了蛊毒。这种能力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父亲还真的不敢相信。

他走上前,连忙拦道:“现在不能喂孩子!”

听到这个话,不仅母亲眼睛一扩,就连旁边的爷爷,眼睛也是瞪如铜铃。

“文轩,你这是咋的啦?”还未容母亲发话,旁边的的爷爷就走上来,对着父亲紧蹙着眉头道,好像再看一个怪物。

我身体虚弱,现在又能进食,被父亲这么一阻拦,爷爷与母亲自然都想不通。

“当家的,你不会是病了吧?”说着,就要用手去摸父亲的脑袋。

父亲见状,连忙向后躲了一下,他没有病,自然不会让母亲去试热。

想到刚才的话,确实有些欠妥,父亲连忙笑了笑:“你们别担心,刚才忘了告诉你们,刘医生刚才来过,告诉我孩子不能立刻进食,说饥饿了这么久,猛然进食会影响孩子肠胃。”

听父亲这么说,两人惊慌的神色,微微缓和了许多。

“那什么时候喂啊?”母亲看着病床上的我,略微担忧道,毕竟已经有好几天没进食了。

“就是,如果现在不喂,那孩子岂不越饿越狠,对肠胃更不好!”旁边的爷爷很是不解,同时表露着自己的看法。

被他们这么一问,父亲有些小慌,刚才他说的可都是编造出来的借口,就是想想把他们糊弄过去,然而眼下,显然没那么容易。

“刘医生说了,一个小时在喂!”看两人着急,父亲连忙道。

“一个小时?”爷爷眉头一皱:“这跟现在喂有什么区别。”

说着,不管父亲的说词,爷爷就动手拧开了奶瓶。

看到这,父亲当即急了,现在的他把二叔的话,那可都奉为圣旨都不为过,对于他临走前的告诫,父亲此时仍然记忆犹新。

“爸!你等相信医生,相信科学!你这么乱来会出事的!”父亲上前阻止道。

听到父亲说的那么严重,爷爷还未听心里去,母亲当下慌了。这些天,她可没少看书籍,特别是一些科学养生的书籍,听到科学二字,当即就挑动了她的神经。

“爸,我们还还是听医生的吧!这科学说的事情,都很靠谱!”

爷爷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对于西方的科学,自然不陌生,刚才只是情感上冲动。

看着两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不知是面子上过不去,还是他对眼下的科学怀疑,他将奶瓶放下后,对父亲问道:“她这是什么科学?有什么依据没?”

两个问题砸出,就像被人在身上丢了两块石头,父亲忍不住一阵心颤,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在糊弄。

他忍不住吞咽了两口唾沫,然后有些瞳孔微缩的看向爷爷,一副理亏加底气不足的样子。

看到父亲这般,爷爷眉头上挑:“怎么?那姓刘的丫头片子,不会给你随口说说吧!”

被问到这,母亲也开始有些怀疑了,刘医生是他主治医生,为人他还是清楚地,再说医生为了要病人家长相信他们,通常都会把医理说出来。

如果这件事,父亲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显然里面有问题。

见两人投来追问的目光,父亲那个颗心脏如同青蛙般,蹦跶的十分的快。

眼下事已至此,既然已经说了一个慌,父亲自然得用另一个慌去圆。

着急的他,这时看到了我此时蠕动的嘴唇,因为刚不久我被喂了狗鸡蛋子汁水,此时嘴唇上汁液,还并没有被我舔食感觉。

感觉嘴上的酸涩,有味觉的我,自然对它有些贪念。

这时候,还在不停的舔着。

看到这,父亲瞬间灵机一动,他是老师,生物学这方面他还是懂得。

于是指着我蠕动的嘴唇,对着父亲与母亲道:“陈医生说过,孩子正在分泌唾液,而这些唾液,含有淀粉酶、粘多糖、硫氰离子、粘蛋白及溶菌酶等物质,这些物质进入人体的胃中,能形成一层保护黏膜,能保护人的肠胃。”

说着,父亲刻意注意了一下两人表情,见他们听到津津有味,显然是信了,这才更加感慨激昂起来。

“孩子小,分泌的唾液有限,所以只能多费些时间,延后一个小时,胃里分泌的唾液差不多了,喂奶粉来才不会伤肠胃。”

听了父亲一口气讲了这么多,而且讲的东西都很在理,就连一向精明的爷爷,都没有发现他这是在胡侃,这其实多亏了那些生物名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2章 急着往家赶 其实不管是谁,听了这么多专业名词,都会深信不疑,毕竟生物学在生活中不是每个人都精通的,即使你很有文化,也不见得你就懂这些,俗话说:“术业有专攻。”

就好比,现在的电视节目里的各个医学专家,把医学里的专业名词,用话把它表达出来。不懂的观众自然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如果要专业人士解刨,不见得他说的都对。

写到这里,这让我想起一位女专家,经常活跃于各大卫视的荧屏,身兼多个专家身份,通常以“传承人”,“高级营养师”,“保健专家”等等,那广告做的可是风生水起。

这年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有知识的骗子,同样难搞。

讲了一些题外话,不说她了,咱们言归正传。

父亲这番话后,两人稍微愣了愣,对于这话,可谓深信不疑。

“那就等会再喂!”母亲还未说话,爷爷倒先服起软来。

听到这话,父亲惹不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他来说,刚才的那一幕,要不是自己脑子活,又有着这些知识,还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这件事一过,爷爷这时才发现二叔没有在病房里。

于是对父亲问道:“文宇呢?”

被爷爷这么一问,父亲多少也有些茫然,说实话二叔临走前,并没有交代他去哪,只告诉他晚上跟他出去一趟!

说完这句话,他就径直的走了出去。

这时爷爷问起,父亲自然有些茫然。

虽是如此,但是他还不能不做掩饰,毕竟他能感觉这件事跟我有关,牵涉到我,就有可能牵涉到灵异的事件。

这样一来,父亲必须得慎重。

“哦,他估计嫌这里无聊,出去玩去了!”

听父亲这么说,爷爷并没有多想,以他对二叔的了解,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

“只要他不跑的太远,不惹是生非,就任他去吧。”爷爷说道。

“他走时,我……吩咐过,不会太远,再说他心智不成熟,不会惹麻烦。”

听到父亲的话,刚开始还有些不放心的爷爷,此时也安心了许多。

不善说谎的父亲,今天一连说了好几次慌,也不知道是不是谎话说多了,他一次比一次镇定。

回想刚才一连串的事情,父亲暗暗自忖,这谎话还真不能常说,说常了,人就自然了,一自然那可是张嘴就来,说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父亲暗自思忖着,爷爷与母亲则把目光看向病床上的我,两人都在等时间,等一个小时后,就能给我喂奶粉了。

就在三人在病房里时,二叔不知从哪搞了一辆自行车。

他骑着那辆破自行车,一路狂蹬的往回家的方向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骑的很快,反正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自行车在高低不平的地面上飞驰,除了铃铛不响,其余的地方都响,而且是那种噼里啪啦废铁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似的。

对于这些,二叔并不在意,他在乎的是,这辆自行车能不能再跑快一些。

一路狂骑,原本近三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赶到了家,完全缩短了一半的时间。

回到家,从墙角的砖瓦里,掏出家里的备用钥匙。

在农村一个不成文的习惯,就是把钥匙放在门口的某处旮旯里。

农村不像城市,遍地是高楼大厦,农村几乎都是用砖头砌的房子,生活困难的,甚至还在用泥坯子。先不说泥坯房,就说砖瓦房,不仅低矮,里面建造的也很是简陋。

因地制宜,废弃的砖瓦,就随意丢弃在房子周边。

而农村人一般干农活,容易在劳作中把钥匙遗失,所以通常都会把钥匙留下,当然这个留下并不是放在明眼能看到的地方。

最普遍的做法,就是把钥匙藏在门前的某处旮旯里,对于钥匙的藏身之地,通常是与家人打成共识后,才最终决定的。

一般家门口,都会放很多砖头瓦砾,原因是农村都是泥土路,下雨下雪什么的,路十分的不好走,有了这些转头瓦砾,一是可以方便人行走,二是将钥匙藏在于此,人们不易发觉。

那时候,很少有人会跑另一家门口去翻转头,因为这很可能让人怀疑这是想盗窃的行为,所以在农村是很忌讳的。

我们家,虽然都有些文化,但是毕竟是生活在农村,这种农村普遍的习惯,我们家自然也继承了一部分。

二叔作为家里的一份子,钥匙的藏处他自然是知道的,爷爷与父亲并不因为他脑子不好使,就刻意隐瞒他。

也由此,二叔这次回来能打开房门。

二叔打开门,将自行车往院墙上一靠,关上大门后,就跑到西厢房里翻箱倒柜起来。

西厢房,位于我家院子的西半边,与堂屋只有一墙之隔,本来这个房间,是父亲与二叔的读书之所,由于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家里受到了冲击,自二叔出事后,这间房子就被搁置了,成了杂货房,很多年前用不着的东西,都被扔在这里面。

其中就有那本太爷爷当年找人临摹的那半本《殓书》,还有一些东西,是二叔根据《殓书》里制作出来的法器,因为处于闲置,所以很多东西不为人知。

二叔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一进门院门就扎进西厢房,显然是有着什么急事。

西厢房的门是用铁丝拴住的,以前是一个死扣,二叔前些天进去过,就是为了医院阴灵那事。

由于进去过,死扣就不复存在,他走上前没绕几下,铁丝就开了,随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眼下正是二点时间,天还是很亮的。

他走进门后,居然点起了马提灯。

马提灯都是天黑照路用的东西,眼下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此时拿它确实让人不可思议。

点燃的马提发出一抹黄光,受到外面的光亮,显得并不是很亮。

二叔做完这些,向外看了一眼,然后提着马提灯走了进去,并关上了房门。

随后,房门里传来一声翻找的声音,而至于翻找到了什么就不得而知。

时间来到三点一刻,二叔才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3章 搞了一辆自行车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洗的发白的包裹,它将包裹跨在身上,又急匆匆的蹬上那辆破自行车,向村头骑去。

……

此时,在医院我的病房内,母亲刚给我喂了小半奶壶奶粉,奶壶不是很大,也就一指来高,像我这么大的婴儿,喝这么半壶奶,说真的已经很多了。

与先前的滴水不进,但现在能喝半小壶奶,可以说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只要我能进食,而且烧又有退的迹象,那么要想康复,就完全不是问题。

看到这种情况,爷爷与母亲都很是高兴,当然还有一人那就是父亲。

我能健康,这件事自然落不下他,为了做爸爸,父亲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

眼下终于有了儿子,此时病又有了好转,人生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这般开心。

“好了,我孙子终于平安无事了。”爷爷亲眼看到我喝了小半壶奶粉,喜颜道。

“是啊!想想这些天,真是吓死人了!”回想前些天,母亲此时脸上还有些后怕。

父亲则不较平和,也许是因为二叔的原因,从那些医生方面来说,找不到病因,确实让病人家属很害怕,如果知道了,就好办了。就比如父亲知道二叔能治这怪病,他自然就没有了先前的担心。

“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些天都辛苦了!爸,你赶快回去休息了。”父亲说道。

说着,他又看了看母亲:“你也回去吧!这些天你也累的不轻。”

闻言,母亲看了床上的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我今天想留下!”

看母亲这样,父亲知道她这还是不放心,他了解母亲,于是就没再劝他。

“爸!那您回去吧!”

爷爷点了点头:“行吧!孩子现在没事了,留下这么多人在医院,也没什么用,那我就回去了。”

说到这,爷爷这才想起了二叔。

“咦?这文宇大半天没看到他的人,这小子跑哪去了?”说着,爷爷把目光向门外瞅去。

看到爷爷这般,父亲生怕他再去亲自找他,如果找到还好说,找不到他岂不又急了。

想到这,父亲连忙走上前:“爸,您别太担心,估计文宇在医院哪个地方玩到正欢,忘了时间,你在这等一下,我下去找一下。”

闻言,爷爷就同意了,担心了这么多天,他还真有些疲了。想想一会儿还要赶回去,与其自己找,还不如省点力气,一会儿留着赶路呢。

有了爷爷的同意,父亲这才向门口走去。

其实,父亲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就有种预感,预感二叔可能不在医院里,毕竟二叔临走前走的匆忙,步伐很紧,一看就知道是遇到什么急事,而是离这边距离很远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刚才的话都已经说了,即使找不到,做做样子,也总比让爷爷担心好。

想到这,他还是下了楼。

父亲在医院转悠了好半天,如他想的一样,果然没有找到二叔,面对这种情况,很显然他出去了。

倘若二叔真出去了,说实话还真不好找,出了医院门,他朝哪个地方去,谁能猜得出。而眼下也不能急着回去,只要他回去,爷爷定然会问,关键没找到二叔,不好回答啊!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人没在医院,问他在哪里,一问三不知,那还不急死人。

想到这,父亲也挺惆怅,当时就该问一问,二叔他要去哪。

父亲不敢回去,站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好半天,就在他硬着头皮转身要回去时,从医院大门的东边,一个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向医院里赶来。

这人影对父亲来说,很是熟悉。

瞅了一会儿,看到那人轮廓,父亲怎么越瞅,越觉得这人是二叔。

但是在父亲的记忆里,二叔是从没有骑过车的,可是这人长的确实很像。

随着车子的越来越近,父亲终于看清那人,嗬!还真的是二叔。

当父亲瞪着一双大眼看清那人是二叔时,二叔也看到了他,他则举着一只手再跟父亲打招呼。

面对这种情形,父亲此时更加确切无疑,只是他很是奇怪,二叔什么时候会骑自行车的,而且这自行车还不是自己的那辆。

二叔脑袋没出事时,自行车只有少数人手里有,那都是紧俏的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后来改革开放了,自行车才渐渐多了起来,那时候城市叫自行车,农村则称为洋车子,可见对着东西的稀罕程度。

眼下见二叔骑着一辆自行车,一边咧着嘴,一边骑得飞快。

父亲极为纳闷:“这小子从哪搞了一辆自行车啊?”

虽然自行车很破,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可这恰恰说明,拥有这辆车的人不俗。

父亲的自行车,用了将近一年的工资才买到,眼下也只是用了大半年,可以说还挺新的。而那辆自行车,从款式以及使用程度,都可以看出这是一辆老车,起码有十个年头,那时候刚改革开放不久,在农村能买上车的能又几人。

想到这父亲一阵后怕,如果这辆车是二叔从旧货市场骑来的也没啥,就怕不是,是从车主眼皮下偷骑走的。

父亲不敢往下再想,连忙跑了出去。

“文宇,你这车是从哪弄的?”父亲根本没心思问他去哪里。

眼下这事,显然比那事重要多了。

拿现在来说,这种行为就仿佛是偷了某个人的大奔,虽然是一辆旧大奔,如果不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可想而知,拥有这辆车的人,定然非富即贵。

父亲虽然是老师,但是这点人生阅历他还是有的。

所以,他一上来就问二叔车子的来源。

二叔可没他想的那么多,他一下车就对着父亲笑道:“哥!刚才我的车技怎么样?这车没有车闸,我也能将它稳稳的停住。”

听到这,父亲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是正常人,他自然不会担心,可是二叔这脑子,时好时坏,弄些灵符之类的东西,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以他这糊涂脑袋,去骑一辆没有车闸的自行车,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万一一头窜进沟里,那可是要人命的。

再说,二叔又不会游泳,这才是最吓人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4章 一包法器 小镇旁边就是三,四号沟,沟不仅宽,而且还非常的深。

这人要掉进去,会游泳的人,不见得就能活命,别说是一个旱鸭子了。

“你干嘛去了?谁让你骑的车子?”父亲张嘴就喝道,他的心头充满了后怕,哪还有心思与他说笑。

见父亲脸如寒霜一般,二叔一脸嬉笑的脸,陡然怔了下来。

“骑车怎么了?你们都能骑,我骑骑怎么了?”二叔并没有回答他去了哪,而是有些埋怨父亲为什么不让自己骑车。

父亲瞪着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他很想说以你这智商能骑车子嘛,但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这句话说出去,确实不合适。

父亲顿了顿,然后收了收脾气,这才说道:“我这是关心你,如果出了事怎么吧?”

二叔并不以为然,他嘟着嘴道:“能会出什么事?”说着,他把自行车往大门口一停,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包,向大门走去。

看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就这么被他简单停到大门口,父亲头顶升起了一片阴云。

“文……文宇,这……”

父亲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领着一群保安,从保安室走了出来。

他们一般走去,一边听着老者说着些什么,而那些保安一点脾气都没有,跟在他们后面,不时的点着脑袋。

看到这,父亲感觉情况不对劲,连忙停住了刚才欲要跟二叔说的话。

他把目光看向那些人,那些人走了一会,很快把目光也看向他。

这时候有个保安问道:“你看到有人从这骑走自行车吗?”

闻言,父亲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

那人见状,那张板着的脸,面对老者时,陡然一笑:“呵呵!老院长,你放心,这车子丢不了。”

说着,他们拥簇着老者往大门口走去。

听到这话,父亲心头那个寒啊!要是他们早来一步,看到二叔骑着那辆自行车,那结局会是怎么样,想想都让人后背发麻。

正当父亲感觉一阵后怕时,站在住院部门口的二叔,突然对着父亲喊道:“哥,你站那发什么愣啊?”

听到这话,父亲无语到极点,自己这边为他刚刚捏了一把汗,他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想想这事,都觉得别扭。

而就当他准备走的时候,有两个保安突然站在大门口,对着父亲喊道:“哎!门口这自行车是你骑的吗?”

一听这话,父亲自然想起了是二叔骑的那辆自行车。

吓得他连忙摇了摇头:“不……不是!”

见父亲结巴,那两个保安居然走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差点让父亲一屁股坐在地上。

父亲强忍着心中的紧张,望着两人慢慢走来。

两人很快走到父亲跟前,对着他审视了一番:“真不是你骑的?”

“不……不是!”

父亲摇了摇头,虽然这件事,确实不是父亲所为,但是他知道是谁所为,由此变得不安。

两个保安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看他这般,显然有问题。

其中一个保安就笑道:“不是!那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我从小就有点口吃!”

“口吃?”两人对着他又是一阵审视:“不是吧,我看!应该是做贼心虚!”

听到此话,父亲很是生气,突然有了底气,自己好歹也是一名教师,被人胡乱按这么个罪名,他自然不爽。

他的脸一板,对着那两个保安喝斥道:“你才做贼心虚。”说着,拿出兜里的车钥匙,对两人晃了晃:“我有自行车!”并对着车棚指了指,一辆八成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就出现在两人眼前。

两人见状,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向父亲道了一声歉,有些诺诺的走开了。

而在住院部门口站着的二叔,一直看着三人,由于离得比较远,他并没有听到他们讲什么。

他见父亲还不过来,二叔有些忍不住走了过去。

看到二叔走来,父亲连忙喝止了他:“你……站那别动!”父亲生怕那两个刚走的保安看到二叔,然后再走回来,把问题向二叔问去。

二叔的脑子不会拐弯,要是照实说,那结果肯定会惹事的。

喊停了二叔,父亲则一路小跑,向他跑去。

“文宇,你今天骑车干嘛去了?”父亲一到二叔跟前,就语气生硬的问道。

二叔闻言,眉头轻蹙道:“回家了!”

“回家?”一听这个话,父亲一脸的惊异:“家里没人,你回家干什么?”

闻言,二叔拍了拍他胸前的那个布袋子道:“回家拿它啊!”

望着这个布袋,父亲眉头紧皱,虽然不知道它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根据上几次的了解,他能想得出,这里面肯定装着一些法器。

“这里面……都是法器?”父亲想到这,就对其试问道。

听父亲这话,二叔也着实没想到。

“呦!可以啊!没看都知道。”二叔惊异道。

父亲略微尴尬的笑了笑,对于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还是比较敏感的。

“对了,你让我晚上跟你出去,上哪啊?”想起中午二叔说的话,父亲对其问道。

二叔闻言,又拍了拍那个洗得发白的包,对他笑道:“这件事跟它有关!”

看到他再次拍动那个包,父亲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对于这些,父亲很明白,能让二叔动用法器,一定是了灵异之事,至于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父亲一时间还猜不出。而且眼下都快要天黑了,先前二叔说过要父亲晚上跟他出去一趟,这种种的信息说明,很可能是要去捉鬼。

父亲是一名普通教师,没经历过大风大浪,他的胆子,想想都知道。

上次医院阴灵之事,是他不小心碰上的,那时候又是在医院照顾母亲,所以是不得不跟二叔掺合。眼下不一样,听二叔的口气,显然这鬼东西,不在医院里。

这样一来,他就有选择不去,毕竟没有威胁自己家人的人身安全。

要一个胆小的人去捉鬼,不相当于鸡找黄鼠狼玩,那还有命嘛。

想到这,父亲就不由的后背冷汗直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5章 鬼橘 “文宇,这……事儿……”父亲抖着一嘴颤音,看了二叔一眼,并没有把话说完。

看到父亲那一脸胆怯之色,二叔多少有些鄙视。

“怎么啦?有事就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我想说,这外面的那种事情,与咱家无关,咱就别掺和了。”

“啥事啊?”二叔眉头上挑,一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嗯哼!”父亲清了清嗓子,似乎在为自己打气。

而后,他才对着二叔胸口的包指去:“就……就是捉鬼之事。”

听到这,二叔这才明白过来。

“哥,实话告诉你吧,这事是咱家的事情,如果不是咱家的事情,我怎么能知道呢!”

“咱家的事啊?”听二叔这么说,父亲心头一震,本以为这件事跟自己家里没关系,然后借机甩开,谁知道是自己的事,这下想甩都甩不掉了。

“咱家里不好好的吗?”刚说完这句话,父亲瞬间眼睛一圆,因为我生的那场怪病,像一道闪电般,突然在父亲脑海了闪过。

看到父亲那双惊恐的眼神,二叔似乎看出他知道了,看着他并点了点头。

一脸惊恐的父亲,这才开口说道:“这件事真的跟七七有关?”

尽管刚才二叔已经点了头,但是父亲还是不愿意相信,毕竟我还很小,刚出生十几天,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跟脏东西扯上联系,父亲想不通。

二叔这次的回应,不仅仅是点头,而且嘴中也做了明确的回答。

这下父亲彻底没有了侥幸的希望,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怎么会是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缓缓冒出这句话。

二叔将胸前挂的布包,往屁股后面一甩,然后道:“据我这两天的查证,这事情应该跟爸爸买的橘子有关。”

“跟爸买的橘子有关?”父亲瞬间更糊涂了,从表面上看,这分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嘛。

“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开始着急起来。

二叔沉吟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你还记得上几次,爸买橘子的事情吗?”

闻言,父亲轻蹙眉头,顿了一会儿,说道:“你嫂子爱吃酸。爸就买了好几次橘子,你说的是哪次?”

二叔摇了摇头:“其实具体是哪次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那几次的其中一次,爸买的橘子中,有一些是鬼橘。”

“什么?”父亲脸色一下白了:“鬼……鬼橘!”

听到“鬼”字,在灵异事件面前,正常人都不会淡定,更何况是“鬼橘”二字,这两个字眼极为渗人,就仿佛看到了幽灵。

二叔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鬼橘?那是什么东西?”

其实听到这个词语时,父亲从字面上也多少有些了解,这“鬼橘”应该跟鬼有关,要么是鬼变的,要么有鬼藏在里面。

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父亲要想得知确切的答案,还必须将此事问二叔。

二叔本不想告诉他的,但是看到父亲迫切想知道的样子,心里微微开始有些动摇。

就在他想说的时候,住院部的大门里面,传出一道声音。

“你们哥俩在这说什么呢?”

说话的人正是爷爷,他在病房内等了很久,不见父亲领着二叔上来,所以迫不及待就下来自己找了。

一下楼,就看到父亲与爷爷在门口说话,所以就有了刚才那一道喊声。

而听到爷爷的喊声,欲要说话的二叔,便止住了刚才欲要说出的话。

看到爷爷走来,父亲自然明白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你们哥俩说什么呢?”爷爷走到跟前,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二叔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父亲一眼。

父亲见状,连忙向爷爷回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文宇今天都上哪里玩去了。”

听父亲这么说,爷爷也没多想,毕竟二叔脑子有问题,父亲多少跟他保持一些距离。因此他们哥俩也没什么话好说,父亲刚才的话,他自然也就相信了。

“好了,文宇找来了,我们就回去了!”二叔身上挎着一个包,其实爷爷也看到了,只不过以前二叔也挎,装的都是他的玩具,所以对于这包,爷爷也没多想。

想到找到二叔,就打算带他一起回去,这些天太操心了,爷爷又上了年纪,多少有些困乏了。

而二叔从家里刚过来,况且今天晚上有事,他肯定是不愿意回去的。

“爸,我跟哥商量了,我今天不回去了!”二叔说道。

尽管对二叔不回去这件事,父亲多少能猜到,但还是被二叔的说词下了一跳。

他什么理由不说,居然说跟自己商量了,父亲心中直呼委屈,他什么时候跟自己商量了,如果商量了还好说,起码心里有个准备,这突然袭击,父亲多少有些承受不了。

对于二叔,父亲真的很无语,很多时候,他都不顾自己的感受,想怎么说张口就来。

无奈归无奈,但是还得为他打圆场,不仅仅是因为他脑子有问题,关键他现在对二叔还得倚仗。如果没有他帮忙,那些灵异的事情,他根本没法处理。

眼下这灵异的事情,就得倚仗二叔。

方才听到二叔的话,父亲尽管脑子一阵嗡嗡,但是还强装镇定。

听二叔这么说,不知真相的爷爷,自然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他还以为他们刚才真商量了呢。

“文轩,你同意了!”爷爷问道。

从爷爷那方面想,其实让二叔留下来,也没什么,只不过由于二叔脑子的问题,得有一个人照顾。

如果从爷爷这边说,让二叔留下来,就有些强迫父亲照顾他的意思。父亲是大人,这样做难免会引起他的反感,所以在这方面爷爷还是挺在意他的想法的。

如果这件事,是父亲自己同意的,那么这件事就另说了。

眼下这种情况,父亲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了。

有了父亲的同意,爷爷也不好再说什么。

“文宇,好好听你哥的话,被在医院里捣乱啊!”

二叔点了点头。

爷爷对二叔又吩咐两句,这才慢慢向大门口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6章 赶路 看爷爷走远,二叔这时走了过来,对着父亲问道:“几点了?”

闻言,父亲将目光从外面收回,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四点十分。”

二叔点了点头,沉声嘀咕了一句:“时间也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父亲没听明白。

“什么时间差不多了?”父亲连忙问道。

二叔看了看住院部的楼,然后说道:“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出发?”父亲依然不解。

二叔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胸前的那只挎包。

看到这,不必二叔说出来,父亲瞬间明白了。

“你不是说晚上去吗?”父亲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那地方与我们离得稍微远一些,偏僻不好走,所以要趁着天亮先赶赶去。”

听二叔这么说,父亲顿时哑语,对他来说,这件事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眼下之能听二叔吆喝了。

“要现在就走吗?”父亲弱弱的问了一声。

二叔点了点头:“走早些,对我们有利。”

听到这话,父亲还能说什么呢。

“好!不过我得上前给你嫂子说一声。”

听父亲这么说,二叔眼睛猛然一扩,显得很紧张。

看到二叔这表情,父亲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解释道:“我不会告诉她,我们去哪里,去干什么,只是跟她说一声,让他不要担心。”

听到这话,二叔紧张的表情,这才慢慢缓和起来。

“嗯,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见二叔同意,父亲转身向住院楼中跑去。

父亲只是向母亲简单说了一下有事,让他不要担心之类的话,就下了楼。

随后,就跟着二叔向小镇的西北走去。

由于之前二叔说路不好,地方偏僻,所以两人都没有骑自行车。

小镇的西北角,父亲没去过,所以对那个地方不是很清楚。

听二叔之前的话,倒是他去过,所以不免惹起父亲的好奇。只不过刚出来,对新地方比较好奇,没腾出机会去问。

从小镇出来,越往西北走,路越变得崎岖狭长,也许有几条大沟的原因,狭长的小路边,堆满了土丘,有的很高,像是小山,有的很低,跟坟包差不多。

两人行走在土丘间,在如此的旷野中行走,多少有些孤寂,还好有落阳的余晖,洒在不远处,像是一条红黄镶嵌的大狼狗,摇着它那条蓬松的尾巴跟着他们。

两人一路无话,一开始父亲还没觉得,也许是因为刚离开小镇,那种城镇中的热闹气息,还未在父亲心中散去。

可是孤寂的时间一长,再加上道路越来越不好走,一阵阴森的感觉,瞬间爬上心头。

就像是一道冷气突然袭来,让微暖的身体,紧跟着打了一个激灵。

由于二叔熟悉这个地方,所以二叔在前面走,算是带路。

父亲跟在其后,要知道胆小的人走在后面,如果脑子胡乱猜想,那定然是越来越害怕,整个人都要神神忽忽了。

眼下的父亲就是这个样子,他一双眼睛,不停的瞟着四周,紧紧的缩着脖子,仿佛冬天的早晨出门,怕被寒风冻到了一样。

二叔从前面走,听到后面的步子愈来愈轻,不由回头向后望去。

这时候,就看到父亲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二叔向西边看了看,太阳虽然已经落山,但还未完全下去,微红泛黄的光芒,还有几缕挂在天边,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然而,父亲这个时候都吓成这个样子,那天要是完全黑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为了稳住父亲,二叔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哥,你是不是冷啊?”二叔知道他这是吓的,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明说,生怕让他听到什么敏感的词,真把他吓着。

父亲瞳孔微缩的摇了摇头,虽然他确实感觉有些冷,但好歹也是男人,穿的衣服也挺厚,他这冷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

“如果冷,你跟上我,步子大一些,身体动起来就好多了。”

“哎!”父亲神情有些恍惚的应了一声,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二叔随后只是将步子放慢,并没有太过于关注他,以免适得其反。

大约又走了半个多小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已经灰了下来,但还光亮能看清楚路。

此时的路,不仅仅是当初的狭长,两边布满了荆棘,由于冷冬的原因,路旁的植被都已经凋零了。

这样一来,穿着厚重的衣服,如果太靠近它们,都会被一些植物上面光秃秃的刺给勾着。

走了半天,路太难走了,父亲渐渐开始吃不消了。

他喘着粗重的呼吸,对前面的二叔有些埋怨道:“文宇,到了没有?”

二叔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刻意点起脚尖,向前面眺望了一下,转身对父亲回道:“还没呢!”

一听这话,父亲停住了脚步,瞬间连一点想走的欲望都没有了。

这样无休止的走,而且越走越偏,再加上天要黑的缘故。

这些天我的病,父亲没少操心,本以为有了好转,今天能好好休息一番,谁能想到跟着自己的傻弟弟,来这么个地方,他突然觉得这件事不靠谱,对二叔开始怀疑起来。

看到父亲不走,二叔喊了一嗓子:“走啊!再不走天更黑了。”

父亲心中有气,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黑了才好,就可以不要走了。”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由于这个地方实在太静了,他的话二叔还是听到了。

他脸色一板:“我可告诉你啊!这里奇怪的东西多,你要是不走,一会儿天真要黑透了,你想走都走不了。”说完,二叔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看到这一幕,再回想二叔刚才的话,父亲头皮瞬间一阵发麻。

对于他说奇怪的东西,父亲多少也知道指的是什么。

“等……等一下我!”父亲扫了四周一下,然后轻喊了一声,不得不向二叔追去。

对于今晚的事,二叔其实能够想到,注定是个不平之夜,可是由于在小镇的时候,那还是摆脱,人又多,他感受不到那张让人毛孔悚然的感觉,而眼下不一样了,不仅环境变了,氛围也变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7章 变异 那种让人窒息的恐惧,仿佛让人装进了一个封闭的黑瓶子里,不仅漆黑一片,而且密不透风。

如果要是刚出小镇,二叔这样做,父亲定然会选择回去,而眼下不一样了,路不仅走了一半,天也要黑了,要是从这回去,还是一个人,以父亲那芝麻大的胆子,无论如何都是不敢回去的。

这也许是二叔,为什么直接转身的原因。

二叔没走多远,后面的父亲就追了上来。

“文宇,你真打算把我丢这啊!”走到二叔旁边的父亲,苦着脸道。

“谁把你丢在这了,你不是来了嘛。”二叔淡淡道。

“那我要是过来呢,不就把我丢这了。”

“那你也可以回去啊!”二叔依然淡淡道。

闻言,父亲看了看后面,在暗淡的天色下,走来的路一眼望不见头,这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转回了头。

“文宇,那地方你到底有没有去过,我怎么感觉这路不对啊!”为了转移心中的恐惧,父亲找话题道。

“当然去过,前两天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这到那个地方,那些狗鸡蛋子就是从那地方摘的。”

听到这,父亲忍不住回想了一下,确实那几天没有看见二叔的影,因为被我的病情吓坏了,所以家里的人都没怎么注意他。

父亲有些恍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我没看到你。”

二叔没有说话,依旧迈着步子向前走着。

父亲这时候又忍不住问道:“那你是怎么发现七七的病,是脏东西所为。”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本事,看脏东西那还不小菜一碟。”

“也对!”父亲听罢,轻轻点了点头,对于二叔的本事,父亲自然比较清楚。

要说以前,他可能不信,可是对于经历过的人来说去,真与假,他比谁都清楚。

“文宇,那是什么脏东西啊?你上次说的鬼橘又是什么意思?”

父亲虽然对那东西好怕,但是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虽然不能对付那东西,但是至少了解后,可以有个心理准备,或者有个防备。

二叔先前就想告诉他,只不过中间出了些小状况,也就被耽搁了。

眼下父亲又开始问起,二叔想都没想也就告诉了他。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跟过去,让你好有个心理准备。”

看到二叔那副严肃的表情,再加上刚才的那番话,说真的父亲冷汗冒了不少。

事已至此,都来到这个份上了,即使再恐怖,他也得攥着拳头听完,不然到了地方,两眼一抹黑,真要出了什么事情,那可一点准备都没有。

父亲此时鼓足了勇气,开始听二叔讲了起来。

我一病倒,医院里的医生怎么医都医不好,不仅发的烧没有退,而且越来越加重。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但由于医生与你们在场,我不方便检查,所以等你们都走了,我才悄悄是去检查了一番。

检查后,还真如我想的一样,七七的病不是普通的病,也不是什么急症,是由于阴寒之气侵蚀了肺腑,才导致他高烧不退,手脚冰凉,外热内寒。

听到这,父亲的身子都感觉冷嗖嗖的,特别是骨子都透着凉。

虽是如此,但是他并没有开口打扰二叔。

为此,二叔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我认为是被游魂激了一下,或者被上过身,所以就用普通的驱阴符,对七七进行救治,然而此法子并不见效,显然这阴寒之气,不是后期所致。

说的这,父亲有些糊涂了,他没学过《殓书》对于阴寒之气,后期所致什么的,他不很懂。

如果在继续听下去,他整个人将会听天书了,为了弄明白,他不得不插话而问。

“文宇,你先别往下说,刚才你说的,我没怎么听明白!”

听父亲这么说,二叔自然就停下了。

“哪些不懂啊?”问二叔问道。

父亲回道:“阴寒之气,不是后期所致。”

“就是说,七七体内的阴寒之气,不是生下后才被侵蚀的。”

“你的意思是说,孩子还未出生,就被阴气侵蚀了。”

二叔点了点头:“是这样!”

“那你嫂子为什么都没有事?”父亲有些惊慌。

“说起这些原因,得提前鬼橘。”

听他这么说,父亲这次没有打扰他。

“这鬼橘生长在坟包旁,就是离坟包很近的橘树,由于常年接触邪阴之气,加上橘性生寒,邪阴之气相近,导致长出阴灵果。”

“阴灵果?”听到这,父亲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从这名字上面,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

在农村受封建思想的影响,人们听到一些关于灵异的词语,多少都会胡思乱想,毕竟农村怪异的事情太多,不管是真的,还是以讹传讹的谣言。它们就像是火烧不尽的野草,一阵春风后,一切又重新而生。

听到父亲惊讶的声音,二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说道:“这阴灵果的阴寒之气,根据阴灵的怒怨有关,怒怨的轻重,则联系到它的执念,如果它一心向恨,只为报复,不为轮回,那么受到它滋养的阴性果实,就会成为毒瘤之果。长期熏染,或者误食,便会让接触者肺腑微缩,心脉冰寒而亡,死后的亡灵,也会成为阴灵的傀儡。”

听到这,结合之前我的病症,还几乎与二叔说得一模一样。

父亲心中唏嘘不已,如果不是二叔,估计我真的会成为二叔说的那样。

一阵会怕后,父亲挠了挠后脑勺,显得很是不解。

“这橘子在淮河以南种植,才能是橘子,种在淮河以北则为枳,枳是很小的果实,与橘子有着很大的差别,不用拿到一起,就很快能分辨出哪个是橘,哪个是枳(狗鸡蛋子)。以爸这思维,不可能搞错了啊!更不可能买错了啊!”

听到父亲这话,二叔轻轻皱了皱眉:“前几天我去看过,被阴煞之气侵蚀的狗鸡蛋子,完全变了异,不仅跟橘子差不多,而且有的比橘子还要大。”

父亲是老师,对于二叔所说的变异,自然明白一些,只是这变异有些让人理解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8章 不合情理 这枳,也就是狗鸡蛋子,种在淮河以北与种在淮河以南是不一样的,它会受环境因素的影响。

而这些环境因素,例如温度、水、光、土壤等等,这些因素让其变异,还是能让人理解的。

但是受阴寒之气的影响,阴寒之气道语中称之为煞气,这种东西让人很无法理解,毕竟这东西跟鬼一样,太神乎其神了。

没有见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见过的人呢,也不一定能完全阐述出来。

正当两人说着,小径突然一拐,一片稍微大一些的空地,陡然出现在两人跟前。

从地形上看,这块地明显是被开垦过的,由此可以判断这附近不远应该有村庄。

父亲没有来过,并不知道村子的位置,不过对附近有村子,他还是十分高兴的。

荒野中比较清冷,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万物凋零,一切归寂,所有的活力,都等着来年的开春。

走在前面的二叔,缓缓放慢了脚步,他目光看向前方三十度角的位置。

轻点了两下头,然后开口道:“穿过前面的一片白杨林,就是北戴乔家了。”

没听二叔这句话前,看着那一排排黑色的影子,当时父亲还很是纳闷,那些是什么呢。

毕竟对于陌生之地,每个人除了些许好奇外,心里也多少有些心里防备,尤其是这个时候,天色像是裹上了灰纱,即使没有妖魔鬼怪出入,碰到野狼疯狗,那还是很危险的。

北戴位于小镇的西北,两地距离大概相距不倒三里,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是由于路不好,西北沙尘天气多,当地人不得不多种树。

而前面看到的白杨林,就是防风沙的屏障。

二叔前些天来过,把这里摸了差不多,不然他也不敢带父亲过来。

对于这些,父亲多少知道一些,只不过他并不了解二叔究竟知道多少。

“文宇,前些天你来过这个地方。”

闻言,二叔点了点头:“是的,我在这周围转了个大概。”

“转了个大概?”对于这话,听得让父亲有些虚。

以二叔这脑子,让他捉个鬼,他还是相信能胜任的,但是对一个陌生环境的摸索,他看这事够呛。

听他说只记了一个大概,那不等于什么都没记住嘛,父亲脸色当即灰了不少。

不过由于天暗,对于这些,二叔并没有看出。

“文宇,这天都黑了,你不会认错路吧?”父亲有些担忧道。

二叔摆了摆手:“放心吧,北戴庄我不熟,但北戴乔家我还是知道的。”

“北戴庄?乔家?”听到这,父亲更是怀疑了,像农村以姓为庄名,一般庄里的住户都是这姓,然后他却听二叔说北戴乔家,这显然不合情理。

就拿我们庄来说,我们庄叫张庄,庄里的住户几乎都是姓张的,除了这个姓,我想不到第二个姓。

“别瞎想了,办正事要紧。”

看到父亲眉头紧锁,二叔懒得管他在想什么,喊了一声就向杨树林走去。

父亲扫了扫后脑勺,缓缓跟了上。

前面的杨树林,分布着四五排,由于是冬天,这些杨树都是光秃秃的树梢,而杨树下则铺满了落叶。人走在上面发出一阵声响,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

也由于没有树叶的原因,走在杨树林里并不很黑。

不知是不是快靠近乔家的原因,父亲跟着二叔,再也不敢问一句话。

四五排的杨树林,不是很宽,两人走了五六米的样子,就走出了。

而出了树林,前面出现一个高约一米的丘陵,二叔走出树林后,二话没说就爬了上去。

父亲见状,短暂的瞅了一眼,也紧跟着开始往上爬。

丘陵是土堆的,又不是很高,两人很快就爬了上去。

不高的土丘,爬到上面却有另一番景象。

隔着土丘的对面,居然有着不少的草垛,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坟包。

对于这些东西,父亲自然知道,农村多是以烧土灶为主,而土灶用的燃料,多以农作物的秸秆为主。

所以,家家户户都备了很多秸秆垛子。

“这庄里的人还真不少,看来比咱们庄还要大。”父亲望着那个个草垛道。

二叔没有回话,对于父亲的看法,他可没有心思去分析。

他用目光扫了一会儿,就下了土丘。

父亲看了一眼他的后背,紧跟着也走了下去。

从土丘到那些草垛,有着七八米的距离,加上天色暗淡,父亲并没有看清楚,那些草垛是用什么农作物堆的。

不过看那黑漆漆的轮廓,草垛堆又不是很高,父亲猜测应该是麦秸堆,或者是豆萁堆。

其实这些,也只是父亲无聊时的猜想。

闲着无事,他一边走,一边猜想着,很正常。

随着两人越走越近,父亲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原先离得远,他才认为那是草垛,而这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看着前面的草垛,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是坟包。

父亲心中有了这个想法,再去看那些东西,他的脚都有开始些发软了。

而二叔依然继续走着,就像是没有事的人,见他望着那一堆堆东西,居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从他的淡定上看,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父亲暗想着。

父亲一边继续跟着,一边暗自嘀咕了,因为心中有事,他的走的越来越慢,与先前对比,简直就是龟速。

然而,他又不能停下,后面是土丘,土丘的后面是杨树林,这时候要让他一个人往回走,他可真没有那个胆子。

他转头看了看后面,那灰色的土丘,在暗灰的天色下,尤为的黑,就像是一头巨兽,半卧在地面上。

尽管父亲知道那是土丘,但还是忍住生吞了一口唾沫。

在紧张中,父亲依然继续跟着,一人在前一人在后,成倒竖的“一”字型排列。

很快,走在前面的二叔,率先来到了草垛旁。

这时候,二叔转过身,对着后面跟来的二叔说道:“尽量靠中间走!”

听到这话,父亲多少有些不解,什么让靠中间走。

一路狭窄的路,他都没有提醒自己,来到这么个宽阔地带,怎么还嘱咐自己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9章 坟包 纳闷归纳闷,但是为了不想与二叔有什么分歧,他也就没说什么。

就这样,他继续往前走去。

等他又迈了五步的时候,他瞬间傻了眼,那一堆堆黑色的草堆,居然是一座座坟包,而并非是之前想的草堆。

这时候他才明白,刚才二叔为什么让他尽量走中间,原来他是怕自己猜到坟堆上啊!

想到这些,他还跟往前走,没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经是很不错。

走了前面的二叔,并没有注意,从土丘上下来时,他就以为父亲看出来呢,毕竟前面这一堆堆东西,有着不小的体积。

其实这些,并不怪二叔,谁让他上次是白天来过。有了上次的经历,这里的环境他自然比较清楚。这次虽然是晚上来,但是脑袋潜意识里就有了印象。

望着前面的二叔,渐渐的在他前面走远,父亲吓得够呛。

这要是会捉鬼的二叔,在他面前不见了,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遇到鬼还不被吓死。

想到这些,他不禁把目光看向左右两边的坟包,两条腿就像是弹琵琶一样。

他不仅不能走,就连喊话,都没有了勇气,毕竟前面到处都是坟包,他这一嗓子,会不会把里面的鬼给喊出来,他可不敢保证。

而正当他想的时候,前面走的二叔,居然不见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连忙揉了揉眼睛,误以为刚才看错了。

然而,眼睛揉了两三遍后,好家伙!人确实没有了影。

娘的!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眼下这坟包,就让他够害怕的,这唯一陪他的二叔还不见了。

正当他刚要扯着嗓子喊时,一阵冷风突然迎面吹来。

父亲被这阵冷风吹的,瞬间就石化了,他之前也接触过阴风煞气,那家伙可是钻心的冷,就像是寒冬腊月掉进了冰窟窿。

只不过,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掉进冰窟窿整个身子都冷,而这被冷风吹过,就像是一把冰刀,突然拍在了你光溜溜的身子上,刀面贴在哪里,哪里就是钻心的凉。

有了这阵冷风,父亲更不敢喊了,正当他十分希望,二叔此时转身发现他没跟上,回来找他的时候,一个没有黑影突然坐在临旁的一座坟堆上。

看到这一幕,父亲差点尿了出来。

太渗人了,那黑影居然坐在坟堆上,父亲第一想法,就是那黑影肯定不是人,如果是个正常的人,他不会在这个黑乎乎的晚上,独自坐在坟堆上。

有了这一想法,父亲哪敢与它对面直视啊!除了不时的用余光瞥向它,就是看着二叔原先消失的地方,心中暗暗祈求二叔敢快来。

有了那黑影的出现,眼下父亲是一步都迈不出了,就连此时的站立,都几乎用了吃奶的劲。

他想着,在这个时候站着,总比躺着要好,万一那黑影走过来,真要对自己下手,他即使跑不了,至少还能踢它一脚。

人嘛,如果到了极度害怕的时候,在聪明的人,脑袋都很容易短路。

冷风不时的吹袭着,而令他奇怪的是,这风不是从前面吹来的,而是从背后一阵一阵的,风不是很大,却很冷,而且十分的有节奏。

这让惊恐中的父亲,可是十分的纳闷,这前面有风出过来,他多少能理解,毕竟前面空荡荡的,除了半腰的坟包,他并没有看到其他高大之物。

没有高大之物,半腰的坟包又挡不住风,让风吹过来,还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后面就不一样了。

后面不仅有白杨林,还有土丘,双重阻隔,风是很难从后面吹过来的。

而眼下,他确实感觉到一股股小风,从后面一阵一阵的吹来,很是有规律,就如同有人站在背后,往他脖子里吹冷气。

这可是荒郊野地,而且来的时候,只有父亲与二叔两人,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想到这,在看那坟头上坐的黑影,父亲背后冷汗直冒。

本来后面吹来的冷风,已经让二叔很难受了,在加上背后躺的冷汗,真可谓是拔凉拔凉的。

不过对于那阵阵冷气,说是像是有人吹的,那也是猜想,毕竟他还没有转过身。

想到这,虽然害怕,但是他还是向转身看一看。

然而心里很想,眼下身子却像是打了麻醉剂,只能维持着站立,要想走动,一点劲都使不上去。

而就在这时,正当他无奈之中,耳旁渐渐一个黑影,从他背后向前移动开来。

看到这个黑影,二叔心头那个寒啊!他刚才想要转身看,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想法,离付出实施还有一点距离。

然后,这后面的黑影,却像是很了解他想什么,它估计见自己不能动弹,则亲自前来看他。

那黑影移动,脖颈后面的冷风,突然消失了,可是换来的,确实那股风顺着他的耳旁,一点点的向前移动。

从这移动的方向来看,与黑影同步,由此说明这一阵阵冷风,肯定是这黑影所为。

父亲眼睛向旁边一瞟,嗬!差点让父亲恶心吐了,一个满嘴黄牙的老太婆,露着她那一嘴黄牙,而且还稀拉拉的,正一边往前移,一边往他脸庞吹气。

先前那一股股冷气,直灌脖颈,还真是这家伙吹的。

那老太婆,移动的不是很快,吹出的冷气,也很慢。

虽然慢,但却很又节奏,他每挪动一小步,就冲着父亲的脸吹一下,而她脚下移动的步子,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发条每动一下,她的脚步就移动一下。

父亲根本不敢转过头,用正眼看她,吓得他只能用斜眼瞥向她。

随着老太婆的移动,她越来越靠前,而这时候,父亲连用斜眼瞥她都不敢了。

毕竟她走到了父亲的跟前,只要父亲眼睛稍微动弹一下,而且是朝向她的,那老太婆定然会有所发觉。

父亲的跳到了嗓子眼,对于眼前的老太婆,很大的可能是鬼,与那坟头的黑影一样。

如果这两个都是鬼,那他为什么能看见,父亲很是纳闷,上次他能看见鬼,是二叔用了柳叶擦了眼,算是打开了阴阳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0章 黄牙老太婆 而眼下,他什么都没有做,别说阴阳眼了,就连灵符也没有带,没有一点灵性的东西在身上,怎么可能看得见。

难道自己有了某种超能力,父亲想想不可能,这种想法比天方夜谭还要天方夜谭。

就在他想着,他眼睁睁的看到,那老太婆居然把脑袋向他凑了过来。

娘的!看着她那一嘴黄豁牙,父亲胃里一阵翻涌,就像是翻涌的海水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对方不是鬼,父亲也不敢与其直视。

他将目光抛向一边,希望能眼不见为净,然而他的躲闪,却让老太婆直接得寸进尺起来。

她不仅靠了过来,居然还张开那一嘴黄牙,冲着父亲的嘴巴,就伸了过去。

好家伙,还没靠近父亲,一股下水道的气味,就直接向父亲扑来。

这种气味,可比刚才看到的那嘴黄牙还要恶心人。

这弄得父亲,不得不把刚才撞过去的目光,重新向她看去,这一看父亲没有忍住。

“呃……”

胃中的一股气,猛然往外一顶,父亲垂首就狂吐不止。

父亲突然的垂首,那老太婆刚伸过来的嘴巴,就扑了一空。

看到这一幕,老太婆顿时一圆,但是看到父亲只是垂首,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老太婆并没有太生气。

她站在旁边,随后很惬意的看着父亲,仿佛等他吐完了,然后再准备动手。

而父亲目前可没有注意她,他此时吐的苦胆水都快要出来了,这两天为了我的事情,他并没有好好吃饭,所以这两天胃不是很舒服。

眼下又遇到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很是难受。

哇哇的吐了一会,随着那股恶心感觉消失,父亲渐渐好了起来。

而就在他欲要直起身时,前面的一双脚,陡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而那人的脚,父亲一眼就认出,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老太婆的,因为那双脚上面,穿的是一双灰色小脚鞋,这双小脚鞋上,还绣着一朵红花,鲜艳的花瓣,就像是真的一样。

如此小的鞋子,再加上灰色的鞋帮,除了以前的老年人穿,还有谁会这么穿。

看到这,父亲欲要直起的身子,再也不敢动弹半分,他半弯着身子,而那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瞪着那双脚。

从那个脚站的位置来看,那老太婆正站在前面看着自己,不然她不会是这么个站法。

老太婆先前还看到吐完的父亲,正打算直起身子,然而只直了一半就停下了,老太婆紧跟着一怔,没明白他这是想干什么。

而且僵硬着那半弯的身子,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老太婆正注视着自己,现在抬起身子,这不正与她撞个正着。

要是低下身子,那老太婆会不会发现自己这是为了避开他,而故意为之。

想到这,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来让自己能获得短暂的安全。

父亲的不动,老太婆一开始还没什么,可是见他居然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她瞬间看出了不对。

老太婆双眼一瞪,龇着那嘴黄牙,对着父亲就走了过去。

由于本身离的就不是很远,老太婆走了一步,就与父亲相距不足十厘米的距离。

而她的靠近,父亲也感到一股阴冷的风,向他袭了过来。

看着老太婆的鞋尖,父亲想哭的心都有,因为他已经感觉,那股恶臭正一点点的向他涌来。

面对这种情况,父亲闭上眼睛都能想到,这老太婆开始向自己下手了。

老太婆前倾着身子,本想瞅着他的脸凑去,可是父亲办弯着腰,脑袋微垂于下,这个姿势让她很难下手。

她在父亲跟前试了两下,见轻快不好使,于是她不得不动起了手。

她伸出一双布满褶皱的手,上面还泛着缕缕的黑气,就像是冒出的黑色烟雾,冲着二叔的脑袋就伸了过去。

说真的,父亲保持着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不仅让人有些腰酸背痛,关键脑袋半垂着,对脖子也很是不好。

老太婆伸过手,用两根手指对着父亲的下巴,往上一勾,就像是流氓欺负调戏良家妇女一般。

只不过这画面,是一个老太婆,对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进行调戏,这种画面简直让人大跌眼睛。

被手指勾起的父亲,受到外在的力度,不得不跟着移动。

说实话,那老太婆的手,哪是手啊!简直就是两根冰刀,拔凉刺骨的感觉,从下巴一直传到了大脑。

脑袋抬起,父亲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老太婆。

而那个老太婆,也正在看着他,此时还一脸的坏笑。

看到这笑,父亲整个人骨头都酥了,这种酥是颤抖无力的酥。

两人看了一眼后,那老太婆又伸出那张黄牙的嘴巴,冲着父亲伸了过来。

看到这,惊慌中的父亲,突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对着眼前的老太婆就推去。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老太婆突然像是透明的,父亲猛然一推,整个人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受到惯例的影响,父亲根本收不住,一下子趴到了坟包上。

坟包上的土很松软,趴在上面就凹了一个坑。

“喷喷……”

父亲嘴中进了不少泥土,顾不得起身,一阵喷口水。

而那老太婆,看到父亲趴在坟堆上,对着他的后背忍不住笑了笑,仿佛对父亲刚才的行为,感到很有趣。

父亲从坟包上欲要起身时,突然从坟包里伸出一只手,而那只手裹满了泥土,对着父亲手猛然就抓了过去。

父亲感觉手腕一紧,垂首一看,一只泥手正死死的抓住他。

父亲头皮发麻,连忙去挣脱,可是那只手抓的很紧,他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开。

随着他的挣扎,那坟包里的手,也越抓越紧,而且往坟包里拉的力度越来越大。

两人相持了一会儿,眼瞅着父亲的手,已经被土埋了胳膊肘处,在这么拉下去,父亲很明白,很快会被坟包里的东西拉进去。

可是他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与那东西相比,他明显感觉,自己不是那东西的对手。

而就在父亲拼了命的反抗时,后面的老太婆突然走上前,对着坟包的方向喊道:“死老头,你敢抢我的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1章 争夺猎物 听到这话,父亲心中那个寒啊!一开始他就对着老太婆就怀疑,她可能不是人,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证实过。

眼下听到她与这坟包里人对话,而且还把自己当做猎物,他怎么能接受了。

老太婆的话,刚说完不久,那坟包里的土,就像是流沙一样,一点点往下滚去。

而随着泥土的滚落,那坟包里很快出现了一个人头,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满脸的皱纹,犹如千年的树皮。

父亲由于被他紧紧抓住,他的离那老头显得很近,所以对那老头子的长相,看到很是清晰。

老头脑袋出现后,随后身子也出来了,而这时候父亲则被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头子把目光只瞥了父亲一眼,然后就看向旁边的老太婆。

“你这个老女人,乱嚎嚎什么?”老头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老太婆眼睛一瞪,对老头努骂道:“死老头,你装什么装!”

“呵呵……”听到老太婆的话,那老头居然仰首笑了起来。

随后,他把目光看向父亲,布满褶子的脸,对着父亲说道:“他现在在我手上,已经属于我了。”说着,把目光看向老太婆:“老女人,你还是哪里凉快,上哪呆着去吧。”

听到此话,老太婆瞬间气坏了,对于她来说,她已经惦记父亲很久了,眼下让别人抢走,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对于鬼,人的阳气,是极为的奢侈品。

继力低的鬼,是没有能力去吸食的,就像是没有能力的人,没有办法拥有上等物质一样。

荒郊野外很是有人路过这,今天居然有人走这,相当于送上门的大餐。

如此的好事,没有一个鬼愿意放弃。

见老头子欲要占为己有的意思,老太婆自然忍不了这口气。

“死老头,你居然敢从我嘴里夺肉,你是不想好了!”老太婆喊了一声,突然嘴巴一张,那张泛黄的嘴,就像是裂开的水瓢。

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就像是被晒炸裂的石榴,裂开了好多的口子。

而与此同时,他身体突然干瘪,像是被瞬间被抽走了肉,只留下一张皮,紧紧的包裹着骨头。

看到老太婆这般,那老头子并不在意,他冷哼一声:“老女人,就你会变!”话刚说完,那满头白苍苍的脑袋,突然被他自己生生扯掉一层头皮,一个光溜溜的脑壳,泛着霜白的光,陡然就出现在父亲与老太婆面前。

父亲哪见过这种场合啊!瞬间被两人恶心的长相,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了。

而老太婆却不以为然,他把目光狠狠的瞪着老头子:“就你这熊样,吓唬普通人还可以的。吓唬我!你想多了吧。”

对于老太婆,确实没有什么压力,无论是能力,还是长相,两人可谓是半斤对八两。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突然老太婆低吼一声,右手一晃,一根拐杖就出现在他的手里。

望着这一幕,父亲看得出这两人,接下来就要动手了。

对于他来说,无论是谁赢了,他都逃不出去,所以苦的人是他。

老太婆弄出了一根拐杖,老头也不敢示弱,他一只手抓住父亲的手,另一只手,对着上空一挥,一个长约四十厘米的烟袋,就出现在他的手里。

两人手里一个拿着拐杖,一个攥着烟袋,这对峙的感觉,父亲突然有种武侠片的感觉。

父亲哪敢动啊!生怕两人伸出猫一样的爪子,再把自己生撕了。

两人彼此看了一会儿,然后都把目光抛向父亲。

父亲见状,呼吸都收住了。

“啊!”

随着两人高喊,突然挥动彼此手中的工具,向彼此攻击而去。

而这时,老头子为了能胜,他松开了父亲的手,受到老头身上煞气的冲击,父亲在两人对打的那一刻,突然被老头子甩了出去。

力度太大,他再次将自己的身体,与那坟包来了一个大吻。

“喷喷……”紧跟着传来一阵喷吐声。

老头子与老太婆,它们打红了眼,对于父亲发出的声音,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显然它们都一心将彼此收拾了。

老太婆与老头的年纪差不多,都是那种苍老的感觉,可是由于煞气的雄厚,它们的身体异常灵动,鬼就是鬼,远远超出正常人。

它们都很凶,那一团一团煞气翻滚,如在旋风中飞卷的黑云,而且两者相撞,还有种电流的声音。

趁着它们酣打之际,父亲从地面慢慢起身,他没有慌张的离开,毕竟这两个鬼,很是厉害,万一看见他准备离开。

这样一来,很可能一下子惹恼两鬼,毕竟它们都想得到自己,而自己却在它们争斗的时候,想要逃跑。

在这种情况下,换做谁都先要对付他,以免落下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父亲这样想着,所以没敢动弹,其实他也很想走,只不过周围黑呼呼的,又到处都坟包,往哪走都不合适。

如果往回走,这是它们争斗的地方,显然不能从这个方向,其余的方向,又不能选,所以在这两种情况下,他目前只能选择等待。

从这两个老鬼争斗上看,它们实力差不多,很难在一时之间,两鬼分出个高低。

这样一来,倒给了父亲安全。

然而,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件令父亲万万没想到的事情,还是很快发生。

在旁边一米多的坟包上,也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个黑影,很像个一块黑色的大石头,从坟包上面滚了下来。

老头子与老太婆打的正酣,对于这个黑影,它们都没有注意。

而此时父亲的心思,全都放在黑影那里,对他来说,两个老鬼虽然可怕,但是毕竟现在还没有针对他。

那黑影就不一样了,看它滚落的位置,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真是想啥怕啥,他正担忧这黑影为他而来,那个从坟包上的黑影,就冲着他走了过来,它的身上很黑,就像是裹着一层黑布。

而高度只有一个六岁的小孩高,行动很慢,从轮廓上看,很像是一个小孩。

看着它走来,不知真相的父亲,自然很是害怕,这种惊恐的程度,并不比刚才看到两个老鬼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2章 叔叔,你跟我走吧! 黑影渐行渐近,在惊恐中的父亲很快看到了那黑影的轮廓,还真如刚才想的一样,这走来的黑影,居然还真是一个孩子的模样。

由于此时是晚上,在寥寥星辰下,父亲只看到了一个大概。

与那两个老鬼相比,这小孩倒显得有些可爱,他没有满脸的皱纹,也没有花白的头发,更不像它们说变就变,而且是极为的难看。

父亲见他走来,步伐很慢,他的目光仿佛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看到他不是很凶的样子,父亲多少还能承受得住。

小孩越走越近,不多时就来到了父亲的跟前,与他相距不到半米的距离。

而根据这个距离,父亲这才看清楚了那张脸。

小孩真的很可爱,一脸的婴儿肥,那圆溜溜的眼睛,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宝石,在周围暗淡的星光下,尤为的漆黑闪亮。

而唯独让人不舒服的,就是他的脸色,霜白如纸,没有一点点血色。

不过想想,刚出的婴儿都肤如凝脂,这眼下的孩子,虽然不是刚出来的婴儿,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孩子,而且比婴儿大不了多少岁,有这种肤色,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也许是年龄小的原因,父亲看着他很是亲切,居然忘了他刚才是从坟包上下来的,忘记了第一次看到他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孩子,父亲刚想张嘴说话,想问一问,他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那孩子却突然率先张了口:“叔叔,你跟我来!”

“叔叔?”父亲微微一愣,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会这么有礼貌。

他是老师,经常与孩子们打交道,他能体会到,那些像他这么的大的孩子,实在顽皮的很,就像是一群蜜蜂一样,整天嗡嗡的,永远不知道疲倦。

眼前这孩子,与他们完全不一样,几乎完全颠覆了之前想法。

或许是这声叔叔,叫的父亲心都化了,父亲情不自禁居然露出一张笑脸,对着小孩回道:“小朋友,你叫叔叔去哪啊?”

小孩看了看那两个还在酣打的老鬼,对父亲说道:“他们都不是人,你留在这,会被他们吸走阳气的。”

听到这话,父亲顿时一个激灵,这才顿时让他清醒,自己目前还未逃离危险呢。

可是看向这小孩,虽然可爱,但未免知道的太多了吧,那个两个老鬼,不是人暂且不说,可是听他说吸走阳气,就连他这个大人都不知道,它们这是为了吸走自己的阳气,而这小孩却一语道破,这不科学。

为此,父亲不得不再次打量这孩子,因为他的脑海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在父亲暗忖时,那小孩又说道:“叔叔,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说着,他居然伸出了一双小手,显然是要牵着父亲走。

父亲见状,不禁愣愣的看着他,在他面前他突然感觉自己是个孩子,而且是那种要人搀扶才能走路的孩子。

“叔叔,你就跟我走吧!”孩子这次略带了些央求的语气。

听到他这番话,父亲心软了一下,就仿佛一道阳光照入了心田。

说真的,从他心里发出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拒绝。

正当他有些犹豫的时候,那孩子突然冲他眨了眨眼睛,那双眼睛本来就很大,再加星光的折射,仿佛渗透着某种魔力。

父亲与其对视间,没超过两秒钟,他脑子仿佛像是电脑硬盘被格式化了一样,瞬间空白一片。

而这时,那男孩则缓缓开口道:“跟我走吧!”声音很慢,很轻,就像是晨风拂过杨柳,溪水潺潺而入江河。

父亲完全沉浸于中,没有了一点自己的主导意识。

就在父亲迈腿,跟着小孩走时,对打的老头子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他那没有头皮的脑袋往后一偏,正好看到小孩带父亲离开的那一幕,这让老头子自然接受不了。

他与老太婆之所以能打起来,就是为了争夺父亲,而眼下却被别人弄走了,对他来说,这可是白忙活一场。

“老女人,别打了!”老头子对老太婆喝道。

老太婆还未反应过来,以为老头子与她对战不行了,于是得意的笑道:“死老头,原来你这么弱啊!”

“弱?”听到这个词,老头子直翻白眼,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这样想。

老头子怒瞪着眼,对着老太婆喝道:“那人跑了?”

听到这话,老太婆微微一怔,紧跟着随老头子的目光看去,眼前的情景瞬间让她呆了。

看到父亲正一步步远离它们,而且前面还有一个黑影。

望着这个黑影,老太婆与老头子站不住,如果是父亲自己离开,以它们的能力,父亲是逃不了的,但是如果在其他鬼的协助下,那就不一样了。

两个老鬼呆了一下,哪还敢犹豫,腰身一摆,周身的阴气翻腾,就对着父亲的方向飞了过去。

对于后面追来的两鬼,父亲可没有发觉,他只是个普通人,而且又被那小鬼给迷糊了,就像是晚上夜游的人,对周围的情况完全不知。

而就在后面两个老鬼飞袭时,前面的小孩,感应到了这些,当即脸色就是一变。

对于人阳,说实话他也很想贪,然而与那两个老鬼相比,他继力差多了,不然他不会坐在坟包上,看老太婆对父亲下手。

虽然父亲是先发现黑影,也就是那个小孩,但是那时候老太婆已站在父亲身后了。

在老太婆的威慑下,小孩才没有动弹,只是坐在坟包上看着。而就在老头就要得手的时候,另一个坟包里的老头子,却从中横叉一杠子。

老头子与老太婆的继力,半斤对八两,两人相持不下,这才让小孩看到了机会,有了刚才这茬事。

此时,见老头子与老太婆,两鬼一起飞袭而来,光一个老太婆,对小鬼来说,就已经很难对付了,这又跟来个老头子,小孩见计划失败,自然不敢再贪父亲的人阳,胳膊一挥,化作一阵青烟,飞入了临旁不远的坟包里,瞬间没有了踪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3章 难道你们就不怕我? 而小孩的离开,父亲瞬间怔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木桩子,由于他被小孩迷糊,而眼下小孩又不见了,没有对他进行引导,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

那两个老鬼,很快就飞了过来,看见小孩不见,化作一阵青烟钻进了坟包里。

两鬼一到跟前,就狠狠的瞪着那个坟包。

老太婆率先说了话:“小兔崽子,还没有尿壶大,敢抢我的东西,你是想找扇啊!”

听老太婆这话,老头子脸色瞬间阴了下来,他感觉刚才的话,不仅仅是骂里面的小鬼的,连带自己都骂了进去,毕竟刚才他确实也跟老太婆争人呢。

老头子清了清嗓子:“老妖婆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是你的东西。”

本来老太婆还想教训刚才的小鬼,被老头子这么一说,她方才所有的气,一下子都转移到老头子身上去了。

“死老头,你是不是还想打啊?”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说着看了看呆站的父亲,然后舔了舔嘴角:“这么好的人阳,我今天要定了。”

“休想!我老太婆也不是好惹的。”

正当两鬼,就要再次大打出手时,突然一个声音,从坟包深处传来。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都很张狂啊!”

听到这个声音,两只老鬼陡然一怔,都连忙把目光抛向前方。

对于这声音,两鬼都能听得出,是人的声音,因为鬼的声音,犹如风飘,里面透着虚,而人的声音,由于有人阳撑着,底气十足,犹如重锤砸土,一锤一个坑。

在这个地方,居然有人敢如此,对于老只老鬼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

两鬼还未见到人,但对这喊话的人,已经有所忌惮。

两鬼目光锁向前面,还未看到真实情况,所以两鬼并没有远离。

那声音过后,没有过三十秒,一道黄光从里面出来。

映着光亮,两只老鬼很快看清楚了那人,一个青年人提着马灯,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那人穿着与父亲差不多,但是目光如炬,身上还散发着一丝正气。

这倒让两只老鬼,有些担心,对于鬼,属于阴邪之物,与正气是相斥的。

不过还好,青年人身上的正气不是很重,这让两只老鬼稍微有些放心。

“死老头,你不是想吸人阳嘛!”说着,他看了看青年人:“这个小伙子比刚才那人要好多了。”

听这话的意思,老头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笑了笑:“这小伙子的阳气大,我这把老骨头拿不住,老婆子,他还是交给你吧。”

闻言,老太婆看了看青年人一眼,她看得出这人不简单。

老头子把他又推给自己,显然他也看出来了。

而这青年人,就是二叔,他本来在前面带路的,走了两分钟后,才发现父亲没有跟来。

虽然路不好走,走的距离不远,但是这里阴气十足,他在回来的时候,在半路上,居然遇到了鬼打墙,刚开始他还没有发觉,可是走了一分钟后,他发现老是出不了那三四个坟包,总是顺着他们绕行。

二叔可不是一般人,发现了不对劲,他自然知道这是几个脏东西在搞鬼。

如果要是普通人,估计今晚很难出去了,等到累了,疲了,那么这些脏东西就出来了。

二叔对付他们其实并难,只是他们用鬼打墙的迷魂法,躲在阴暗的背后,要想破了这用坟包组成的鬼打墙,就必须找到那些鬼藏匿的位置。

为此,在这方面浪费了时间,才导致后面父亲,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二叔。

方才刚收拾了那几个鬼,就赶着父亲有了难。

这不,二叔才急急忙忙的赶来。

眼下却看到两只老鬼,这两只老鬼继续显然要高些,不然自己刚才用了一些灵符,身上还散发着一些玄气,它们居然不害怕。

就凭这一点,就比刚才幻化鬼打墙的那几只鬼强多了。

看到两只老鬼,二叔并没有表现的太强势,他倒要看看这两只鬼,继力究竟多大。

到了跟前,还未容他说话,那老太婆居然率先把自己让给了老头子,让他来吸自己的人阳。

说真的,听到这话时,二叔很想笑,自己好歹也是一位捉鬼行家,居然第一被鬼当做物件,给让来让去。

不过,从老太婆的这番话,就能看出,她能觉察自己有些麻烦,如果是普通人,她定然不会这样。

而老头子也不傻,老太婆一让,他很快也推让起来。

这让二叔又是一阵无语。

之前被人当做物件,他觉得是被鬼欺负了,甚至有些侮辱的意思,而眼下两只鬼,把他推向彼此,他倒又觉得自己好像很不受欢迎。

与父亲相比,父亲倒成了香饽饽。

二叔见两鬼推让,他有些看不下去了,故作不悦道:“你们俩别推了,你们既然都不选我,那就让我来做决定吧。”

听到这话,老头子与老太婆,目光看向二叔陡然一怔,谁都没有想到,这眼前的青年人,竟然如此牛掰,他自己要决定。

老头子看着他,忍不住挠了挠他头顶的白头发:“小伙子,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不是人。”

虽然二叔身上有些玄气(正气),但是不一定能看出两只老鬼的身份来,至少老头子是这么想的。

二叔也挠了挠头,故作惊讶道:“呦!不是人啊!”

看到他惊讶,而不是惊吓,这让老头子嗓子仿佛堵了一块石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你居然不怕我们!”老太婆咧着那嘴黄牙道。

对于二叔,老太婆知道对付他,不是她不能,只是由于他身上有少许的正气,她不想费那个麻烦,最关键是只要身上的阴气,被正气一点点的相接,都会带来有一些损害。

与其这样,还不如吸父亲身上的人阳来的划算。

“怕你们?我为什么要怕?”二叔反问了一句,然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这让两只老鬼,在莫名中感到有着瘆得慌。

“你笑什么?”老头子怒瞪着眼睛,对其威慑道。

“你不必吹胡子瞪眼,对我没用!”说罢,他目光一瞪:“难道你们就不怕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4章 女士优先 这话一出,倒让两只老鬼有些傻眼,它们着实搞不清楚,这个年纪不大的青年人,究竟有着何种本事,居然让它们这两只老鬼,越来越有惧意。

心里有鬼的人,多少都怕鬼,心里没鬼的人,则相反,鬼是怕人的。

虽然人与鬼,不在同一个物质界面,但是鬼与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时在人的身上会发生鬼的特性,而有时会在鬼的身上发出人的特性。

其实鬼与人,除去继力外,以及灵魂没有寄托外,它就是一个完整的人。

眼下二叔的话,句句让两只老鬼很是纳闷,这眼前的年轻人,他是什么来历,居然敢跟它们这两个老鬼叫板,这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可以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想想,哪个人会不怕鬼,又有哪个鬼会怕人。

两只老鬼瞅了二叔半天,并没看出他有神经病,而且看他精神情况还很不错,这更是两只老鬼极为担忧的事情。

想想,一个正常的人,能在鬼的面前这样,这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有莫大的勇气,一定有着过人之处。

两只老鬼,之所以称为老鬼,一方面它们是老死而成的鬼,另一方面说明它们的继力高,要比一些年轻的鬼,要厉害的多。

而老死成鬼,则在人世时,经历的事情相对广泛,所以考虑事情,也会多一些,用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老谋深算”。

两只老鬼互相看了一眼,老太婆才说道:“年轻人,刚才你说要选择我们,你是什么意思?”

二叔轻轻挑了挑眉:“你们不是想吸我的人阳嘛,既然相吸,就别推来推去,我是见你们这样下去,也没有个结果,就决定我来选择你们吧。”

“那……那你想选谁?”听到二叔这番话,老头子没有想太多,倒是率先问选谁的问题。

这让旁边的老太婆,脸色一阵阴沉,她听得出,这话明显是在挖苦它们,这死老头居然听不出。

听到这话,二叔又是忍不住一笑,他刻意扫了扫两只老鬼,做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看到老太婆气势不强,其实二叔他已经有了主意,只不过他在做做样子。

“人们常说,女士优先,你虽然现在不是人,但是性质没变,在我眼里还是女的,依我看就你了吧。”说着,他把目光看向老太婆。

听得此话,着实让老太婆很诧异,自己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强势,没成想这年轻人,还能找自己。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柿子要找软的捏,然而这青年人却不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可见这人还真的不一般。

这倒让老头子一乐,他从一开始就装作一副外刚内柔的样子,还真如他猜对了,这青年人肯定瞧不起自己。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太婆的智力,一点都不如自己。

老头子抱起了胳膊,并一脸笑意的向后退了退,显然再告诉他们,接下来是你们之间的事了,与我无关。

老太婆虽然心里很不爽,不愿意与二叔交手,但是眼下这青年人,实在太张狂了,都让他骑到脖子上了,老太婆心中的那口怒气,自然是咽不下去。

“年轻人,你可想好了,我老太婆可不是好惹的。”老太婆咬着那嘴稀拉拉的黄牙,对二叔威慑道。

二叔活动了一下手腕,做出一副热身的样子:“我这人就一个毛病,就是喜欢招惹不好惹的,你既然不好惹,那正合我意。”说着,他还故意对其抛了抛眼,有种**的意思。

对方可是只鬼,而且还是一个老太婆的年纪,是漂亮的女鬼也就罢了,对一只老女鬼抛媚眼,这无论是站在人的角度,还是鬼的角度,都是难以接受的。

老太婆当即就怒火中烧,眼前这小子还真是个怪种。

正当老太婆气的七窍冒烟时,旁边的老头子倒是乐的一阵呵呵,这年轻人,还真是一个奇葩,在人世间没有遇到,死了到是遇见了。

“真是气煞我了!”老太婆龇起那嘴黄牙,对着二叔就扑了过来。

老太婆本来就不高,又是一头银发,在加上龇牙的表情,好像是一只萨摩耶犬。

看到老太婆突然攻击,二叔显得并不着急,对付她其实他早已成竹在胸。

眼见着老太婆眨眼睛,就飞袭到跟前,二叔垂下的右手,食指突然一甩,紧跟着一张灵符闪出。

对于这一幕,老太婆奔袭的太急,并没有看到,等到快临近时候,二叔突然抬手一甩,那张灵符随着力度挥甩而出。

黄符一开始出手时,并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一片落叶,从空中滚落下来。

然后,就是这一片不起眼的“落叶”,当他与奔袭来的老太婆阴气所触碰时,陡然如同金叶子一般,而且还是那种在阳光下闪烁光芒的金叶子。

它发出的光芒,尤为刺目,对于肉眼的人们,是无法看到的,但是对于鬼来说,这种光泽不亚于在黑夜里,突然用一个四百瓦的灯,对你的眼睛直射。

老太婆遇到如此强烈光,哪还敢继续攻击,抬起一双裹满阴气的手,连忙进行遮挡。

而那些光芒,遇到阴气,就仿佛磁铁寻找到了含铁的金属物质,迎头就飞了过去。

灵符的翻滚声,在阴气的作用下,发出一阵滋溜溜的声音,仿佛在油锅里炸的东西。

旁边的老头子,见情况不对,身子往后一撤,连忙躲了起来。

从刚才挥出来的东西,老头子就已经发现了,二叔不好惹,虽然他不知道二叔挥出的东西,是什么宝贝,但是对付它们,觉得管用。

老太婆刚抬手遮住眼睛,这时候就感觉身上的阴气,像是漏了气的皮球,不停的向外散去。

前面我们说过,鬼的继力全靠煞气,而煞气的形成,全靠阴气,虽然这老太婆的继力不高,周身还未浮出大量的煞气,但是阴气的浓度,已经相当高了,这就导致了它比一般的鬼,要厉害的多。

而二叔挥摆出的这张灵符,名为驱阴符,对付厉鬼,它不一定管用,但是对付二流的鬼,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老太婆的继力,全靠的是阴气,可以说驱阴符,正好对症下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5章 蚍蜉撼树 而恶鬼与厉鬼,周身环浮的都是阴煞之气,阴煞之气是普通阴气的几十倍,甚至是上百倍,用驱阴符对付它,就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动摇其根基。

“滋滋……”

正当老太婆纳闷时,周身的阴气,被灵符发出的玄光与热度,不断的向外消散,更有的阴气液化成了水,滚落一地。

阴气的消减,使老太婆身体很快出现了不适,刚才还飞袭灵动的她,狼狈落地,像是被风吹的小树,一阵摇晃不止。

虽然刚才的那道光,让她很是刺目,但身子发虚,腿脚发软,这让她不得不用眼睛去观察。

在抬手的指尖缝中,她看到了怎么回事,望着那张旋风的灵符,她在惊恐中感到不可思议。

一张区区的黄纸,怎么会这么厉害,不知真相的她,怎么也想不通。

鬼这东西,跟人一样,并不是天下的东西,它都能认得。每个人的长处与短处还不一样呢,别说人生百态死后的鬼,它认知也是有限的。

二叔扔出那张灵符,没打算彻底收了它,也就没有继续攻击。

而那张灵符,由于没有受到咒语的牵引,很快就掉在了地上,消散了一部分玄光。

这样一来,这对老太婆来说,瞬间少了很多压力,如果那张灵符上的玄光持续释放,那么她还真难以应付。

现在好了,玄光弱去,这让她瞬间松了一口气。

她放下手,扫着周身消散了三成的阴气,一个怒火陡然而出,她狠狠的瞪着二叔,仿佛下一刻要把他撕了。

二叔看着她,则露出一股得意的笑,在他看来,对方越是生气,他越是该高兴,毕竟优势在他这边。

看到二叔的笑,老太婆心中的火气,越发的不可压制。

鬼的能力全靠继力,而继力则靠阴气的积累,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成为阴煞,那可是步入恶鬼与厉鬼的层次。

鬼与人一样,都想让自己很厉害,因为厉害,就代表着无所不能。

眼下积攒多年的阴气,一下子就被二叔弄掉了三成,这让她怎么能平息怒火。

“啊呜!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我要吸光你的人阳。”老太婆龇着那口黄牙,对着二叔怒目道。

二叔看她很生气,这一点其实他早就想到的,毕竟刚才发生的事情,换做是人也很窝火。

看她又要出手攻击自己,二叔眉头一挑道:“你可想好了,刚才念你没伤到人,我才有心放你一马啊!”

听到这话,老太婆并不领情,对她来说,刚才的事情,确实让她生出了很大的恨意,更关键的是,她不相信二叔刚才的行为,是故意放她的。

或许,他的能力就这么大,后面没有办法在对付自己。

“放我一马?”老太婆冷哼一笑,仿佛看清楚了这其中的猫腻。

看到她这笑,二叔顿时眉头紧蹙,这老家伙什么意思,难道要誓死与我抗争到底。

正当他暗忖时,那老太婆冷喝一声,再次向二叔扑来。

由于上次她飞袭了一小段距离,所以离二叔毕较近,给二叔一定压力。

二叔不得不拿出法器对付她,不然被他用阴气攻到,他这普通人是身体,少则会病几天,重则会致命。

为此,他不能任其攻击。

那老太婆想到很好,并不知道二叔还有杀手锏。

这次她依然没到二叔跟前,二叔抬手就是一张灵符,拍在了她的身上。

“嘭!”

金光一闪,在一声撞击声后,老太婆整个人都向后飞去。

而那张灵符,紧紧的贴在了老太婆肩上,一阵滋溜溜的黑影,不停的向上升腾而起。

老太婆躺在地上半天没有起身,不仅如此,全身上下乱颤,仿佛羊癫疯发作了一样。

不远处,躲着的老头子,一切都看在眼里。

说真的,他对老太婆得到这个下场,心里很不落忍,虽说刚才与之有着矛盾,但是看着她阴气大散,眼瞅着就要灰飞烟灭。

他不得不跳了出来。

他比老太婆有眼力多了,自打二叔拿出灵符那一刻,他就知道二叔是道士,或者说一定有道士有关,不然他不会把灵符作为法器。

“这位道长,你行行好,就饶了她吧。”老头子为了救老太婆,猛然扑在二叔跟前的地上。

看到老头这般,虽说他不是人,但是毕竟是一个老头子的身份出现,这让二叔多少有些不自在。

“不是我不饶她,刚才的那一幕你也看到了,她是要害我,我这才出手的。”

对于二叔来说,其实对付她,一张驱阴符就能搞定,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即使她不是人,只要她能在人世存在,就说明得到天地的准允。

而对于鬼,其实不是见鬼就下死手的,鬼与人一样,有好有坏,有善有恶。

每一个鬼,都有它存在的理由,道法上称之为定数,如果是恶鬼,恶事做尽,必有天道惩处。所谓天道惩处,是借自然人之力,还是借自然之力,让其遭到相应的惩罚。

就拿这老太婆来说,虽然有了吸人阳的欲念,但是至今还未实现,对她不一定要痛下杀手。

天地有正邪,八卦含阴阳,在恶念升起的那一刻,连生出一系列负面反结果。

既然她恶念升起,作为学过《殓书》的二叔,自然加以惩治,而至于要不要下死手,在他出手的那一念,他犹豫了。

根据这老太婆身上的阴气,她并没有吸食过人阳,如果她吸食了人阳,以她这个年纪,早就练就了煞气横生的恶鬼。

这老头子也是,身上全是阴气,并没有出现煞气,由此可见,他也并没有做什么大的坏事。

听到二叔的话,那老头子连连点头:“是是,她也是一时气昏了头,你就饶了她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老头子说的认真,而那老太婆被灵符贴的,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并且阴气又散了五成,加上之前散的三成,这老太婆就快要魂飞魄散了。

对于鬼,如果要是魂飞魄散了,那它就没有了转世轮回的机会,这一结果对于任何鬼来说,都是非常残忍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6章 传输阴气 眼下这老太婆,已经有了应有的惩罚,让其魂飞魄散,确实有些残忍了。

再加上老头子的求情,遂二叔有了想放他一马的想法。

老头子求完情后,并不敢再多说话,毕竟以他现在的处境,与二叔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的。

俗话祸从口出,老头子想的比较远,生怕言多必失,他生前一定是个谨慎小心之人。

二叔稍微顿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好吧,念你们没有铸成大错,我可以放她一马,如果刚才你们真的吸了人阳。”说着,他把目光看向父亲:“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

不知是不是父亲的呆木,让他很生气,二叔一直是板脸正颜的表情。

的确如此,二叔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如果这两个老鬼,真要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二叔可以用道法收了它们,以示天道。

毕竟道法源于自然,应事态而变,行自然之力。

见二叔答应放老太婆一马,那老头听后又惊又喜,惊的是他这话确实很有分量,就凭刚才对付老太婆那几招,就已经让他无法招架,别说后面他还未有使出来的招,他坚信青年人也绝不会只有这两招。

喜的是,他最终还是饶了老太婆。

随后,二叔走到老太婆跟前,把他肩上的灵符揭了。如果再等一会儿,恐怕那老太婆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灵符从老太婆肩上拿开,她周身的阴气,慢慢停止了消散,随之她整个身体,渐渐恢复了平稳。

只是被灵符消散了很多阴气,老太婆神态虚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灵动与朝气。

看到二叔此时正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一阵灵符,精神虚晃的她,如同惊弓之鸟,吓得在地上一阵攀爬,误以为二叔要收了她。

二叔见状,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这让他想到,鬼性跟人性一样,都是那么的欺软怕硬。

为了不刺激她,二叔拿着灵符,向后面退了几步。

老太婆见状,这才稍微稳住刚才波动的情绪。

而这时,老头子连忙致谢。

说真的,二叔有些搞不清,这两只老鬼从先前推让的情景,表露出它们并不融合,怎么老太婆受了难,这老头子居然还为她求情呢。

在人的世界,就很难让人看透了,这鬼的世界,没想到也这么难,人都死了,还能这般难以捉摸。

二叔暗忖时,那老头子连忙跑到老太婆跟前,他接下来做的事情,让二叔也极为吃惊。

这老头子走到老太婆跟前,拿出一个圆不溜丢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紧跟着突然挥动手掌,往老太婆身上一拍,他身上阴气在不断翻滚中,渐渐沿着他的手臂向老太婆身上流动而去。

阴气这东西,除了在极为阴寒之地,能够长期吸收外,还有就是通过吸取人阳来转化。

而眼下通过直接传送的,极为少见,这得有很大的继力才行,然后他看这老头子,煞气还未形成,无论如何是不能达到这种境界的。

可是眼前的情景,确实让他看到那流动的阴气,从老头子体内,向老太婆上身穿梭。

不敢相信的二叔,连忙揉了揉眼睛,对着它们又仔细打量起来。

“呲呲……”

阴气流动了大约半分钟,才渐渐收止,而那老爷子用了这个方法,向老太婆传输了近三成的阴气。

三成的阴气,对于它这样的弱鬼,已经不少了。

其实这些,对于二叔无关紧要,他在意的是,为何他能用这个方法传输阴气。

被灵符消散阴气的老人婆,原本只有二成的阴气,虚弱的如同一滩烂泥。

而有了老爷子传到三成阴气,眼下她恢复近五成的阴气,情况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死老头,没想到是你救了我!”老太婆用一副感激的目光看向他。

老头子摇了摇头:“你我都是鬼,在这个地方已经十几年了,坟头离的又不远,算是邻居吧,再说我们俩又无冤无仇,只是……”说着,老头子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向二叔看去,似乎刚才说的话,是怕被二叔听到。

二叔一直在关注他们,对于老头子刚才的行为,已经惹得他的好奇了,眼下他又这般,二叔又不傻,自然要进一步去了解,不然这件事肯定有隐情。

看到二叔的目光,老头子一阵忐忑不安,从他的目光中,他能感应到,二叔不会将这件事就此结束。

当然,至于他想干什么,他目前还没有看出。

老头子只是忐忑,而老太婆则是一脸的惊恐,对于她来说,眼下的二叔就是她的噩梦,生怕二叔再次向她攻击。

以上两次的攻击,老太婆在二叔面前根本没过一个回合,就以消散八成的阴气作为代价,而且差点还魂飞魄散了。

这种惨痛的代价,让她明白眼前的青年人惹不起,也不敢惹。

眼下看到他目光看向这边,自然说明是他是有想法的,而这种想法,很可能是再次对付她。

因此,老太婆满脸充满了恐惧,一旦真如她想的那样,那她恐怕真的要魂飞魄散了。

她颤着绵软的身子,在恐惧中,不禁开始向后微缩。

老头子见状,连忙挡在老太婆前面,对着二叔问道:“你不是说要放她一马吗?”

二叔点了点头:“我说过!”

“那你还想干什么?”看到二叔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它们那边,这让两只老鬼,不得不对其紧张。

“她是没事,你就不好说了?”

一听这话,老头子身子猛然一抖,没成想他倒成了二叔的目标。

“你……你要收了我?”老头子惊恐中略带着不相信,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与他为敌,可以说还是比较顺着他的。

“那就得看你说不说实话了!”二叔盯着他,语气淡淡道。

这种不温不火的语气,确实耐人寻味,不仅鬼听了心情复杂,即使人听了也都不好受。

在我的字典里,其实人要比鬼可怕,毕竟人的伪装,天下无敌。

老太婆听到这话,稍微为自己松了一口气,但是却为老头子捏了一把汗,如果老头子的回答,没能让其满意,依照那青年人的手段,保不齐还真的会动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7章 奇特的坟 说真的,她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老头子一样,关键时刻出来救他一把。

老头子听了二叔的话,则是眉头紧皱,他只是个没有煞气的老鬼,与这年轻人也只是今晚才见过,为何他说让自己说实话。

与一个不相识的老鬼说这话,是为了找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来对付自己,还是说他有着何种目的。

老爷子思忖着,心中更是忧心忡忡,毕竟这一切,太难以掌握了。

看到老头子不言,表情凝重,二叔看得出,他这是在暗度自己的心思。

“你别瞎猜了,我的问题不说,你是猜不出来的。”与其让他在那胡乱猜测,还不如他主动讲出来呢,毕竟这件事,早晚得向他说明。

老头子没有说话,他不晓得二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怕被落入陷阱,最后的办法就是不发表态度,对其听之任之,然后见机行事。

老头子的阅历,可不像老太婆那般,多以察言观色。

见老头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对于这种情况,他知道这通常是自我保护的默认之法。

于是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下面问的问题,你最好要说实话,我这人只听实话,而且只问一遍。”

听的此话,老头子不禁吞了两口唾沫,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二叔也没多饶,开口就直接说道:“刚才你把阴气传给她,这不是你能做的吧。”

听到这话,那老头心中微微一震,他误以为二叔这是在埋怨他多事,毕竟老妖婆的阴气消散,是二叔所为。

“我不是与你对着干,我只是不想让她太虚了,既然你已经都放她一马了,应该不介意我这么做吧。”老头子回答的很小心,他看得出青年人不高兴。

二叔淡淡一笑:“我说的可不是这意思。”

“不是这意思?”老头子眉头微微上挑,额头顿时布满了褶皱。

“不是这意思,那你是……”老头子没有说完,而是用一副怀疑的目光看向他。

二叔也同时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他懒得再跟他多言,就用着一副布满的腔调道:“以你的能力,还不至于能将阴气直接传给她,你刚才的方法是怎么做到的。”

一听这话,那老头子脸色一下变了,就仿佛是如临大敌一样。

这一切,二叔都看在眼里,显然刚才说的话,激起了他内心的恐惧。

老头子瞳孔微缩的看着二叔,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再言语。

“怎么?你不想说。”说着,二叔捏出一张黄符,在胸前摆了摆,语气生硬道:“我说过,我不想说第二遍。”为了防止老头子有所隐瞒,二叔在询问前,就对他做出了一副很严厉的姿态。

看到二叔这般,老头子很是紧张,他真的很怕,二叔用他手里的灵符,将他给收了。

灵符的威力他见过,他的继力与老太婆差不多,不过那还是之前,而现在,给了老太婆三成的阴气,他还有七成的阴气,这些阴气的减弱,导致他的继力也跟着减弱。

所以,此时的他更不是二叔的对手。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想问了。”说着,他扬起了手。

看到这一幕,老头子瞬间脚软了,如果不说,显然对方真的要动起手来。

这样的结果,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等一下,我……我说!”在二叔强大的威慑下,老头子还是不得不选择了说。

不过,这对于二叔来说,确实是件好事,刚才老头子如果不说,他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不会真的对他发起攻击。

这一切都向着他想到方向发展,为此至于后面的结果,他也就没有在多想,毕竟这件事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没有出现的结果,不需要过度的关心。

“那就说吧!”二叔淡淡的道,并没有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

看到二叔这表情,似关心似不关心的样子,老头子一时间也吃不准二叔是什么心思。

他也不敢太过于猜想,在这个时候再瞎猜,估计又得惹得二叔不高兴。

遂,就把其中的事情跟二叔说了起来。

“我刚才用的方法,其实全靠它!”说着,他拿出一个圆不溜丢的东西。

看到这东西,二叔忍不住走上前,对其问道:“这是什么?”他的话刚问完,看着那个东西,越看越像是狗鸡蛋子。

但是这个时节,狗鸡蛋子几乎都衰落的,上一次来,他都没看到有狗鸡蛋子在枸橘上,枸橘俗称橘针树,也就是结狗鸡蛋子的树。

由于它长有尖长的枝刺,所以称之为橘针树。

在我们那里种橘针树,其实为了作为防盗植物,而并非是为了摘取它的果实,由于橘针树刺多,而且比较密实,让它当做围墙都不为过,没有几个人能过去。

看到老头子拿出这么个东西,二叔问了一句,然后惊讶道:“这是狗鸡蛋子?”

老头子没有回话,而是对他点点头。

“你是说刚才你能把阴气传给她,就是因为靠这东西?”说着,二叔一脸的不敢相信。

然后,他的话没过几秒钟,他脑子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他这次了来就是为鬼橘而来,而这颗橘子难道也是鬼橘。

正当他想着,那老头子突然说道:“这颗橘子可不简单,它是……”

他没有说完,看了看老太婆,表情很是复杂。

二叔收拾心神,对其说道:“事情尽管说,我不希望你遮遮掩掩的。”

老头子则说道:“老太婆,这事情你比我清楚,还是由你来说吧。”

听到这话,老太婆露出了苦涩,对她来说,这显然是个烫手的山芋。

“我?”老太婆皱着眉头看向他,要是之前她可能不愿意,但是老头子毕竟救过她,这就另当别论了。

他顿了一下,还是张口说道:“前面有一片橘针林,而橘针林里面有一座坟,那是青石围成,坟前竖有碑文。”

听到这话,二叔明显感觉这座坟很奇特,因为在那个时候,大多数坟,都是黄土堆的,竖碑的那就更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8章 吃鬼的女鬼 要说是古时候的达官贵人,经过这么多年的战火,盗墓很是猖獗,早就把这坟给撅了,要说是新立的,国家那时候可不提倡这些,毕竟有点铺张浪费,与资本主义社会相近。

正当二叔想着,那老太婆继续道:“那里面埋了一个女人,一个很可怕的女鬼。”

听到这话,二叔不由眉头一皱,这老太婆她也是鬼,而且是一只老鬼,怎么会怕一个女鬼呢,莫非那女鬼岁数比他还要大。

“是的,那女鬼很可怕!”见二叔皱眉,旁边的老头子也紧跟着附和了一句。

这让二叔更好奇了,一个女鬼能把它们两只老鬼,吓成这个样子,还真是一件新鲜事。

“一个女鬼而已,你们说的这么严重,不会是故意吓唬我吧。”二叔刻意加重了语气问道。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对方还是鬼,万一真被它们给骗了,这件事可就麻烦了。

“我们怎么敢啊!”老头子连忙说道,生怕二叔认定它们偏他。

“既然这么说,那你来说说那女鬼怎么个厉害法,我倒想听一听。”二叔抖了抖手里的灵符,明显告诉它们,在厉害的鬼,我也能制服。

对于灵符的威力,老头子自然知道,但是想到那女鬼的可怕之处,他的表情甚至比看到灵符还要害怕。

二叔见状,语气生硬道:“别尽用表情吓唬我,我是想听听,她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

见二叔依然坚持,那老头子生咽了一口唾沫,这才说道:“你看!”说着,老头子对着周围指了指,然后继续道:“这一圈坟堆里的鬼,你可知道它们为什么不出来。”

二叔没听明白,于是摇了摇头。

“它们有很多都被那女鬼给吃了。”

“吃……吃了?”听到这话,二叔满脸的不敢相信。

记得以前在古书看过,相传那是唐朝时期,唐玄宗得了重病,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治愈。有一天夜里,他梦见一个小鬼偷他的珍宝,唐玄宗对其一阵斥责。而就在这时来了一个大鬼,自称是钟馗,他抓住小鬼,并把它吞进了肚子里。

钟馗吃鬼的故事,二叔还是知道的,但是这女鬼又不是钟馗,她怎么能将这些坟包里的鬼都吃了呢。

想想,二叔觉得这鬼老头子撒了谎。

“你以为我傻啊!那女鬼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把同类的鬼吃了,你以为她是钟馗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一定要相信。”老头子开始有些着急,如果二叔不相信,那么后面的结果可想而知。

老太婆也感觉情况不好,万一真要让青年人认定它们说了谎,就凭先前他对付自己的手段,足够让她灰飞烟灭的。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倘若有半句谎话,任由你处置。”老太婆此时也豁出去了,不对自己狠一些,估计对方将会对自己狠了。

看到这两只老鬼,说的那么激昂真切,二叔多少开始有些动摇。

“难道这事是真的?”

二叔暗忖着,古时候钟馗能吃鬼,这算是有了第一个,那这厉害的女鬼,不一定不能成为第二个。

可是话又说会来,如果这女鬼真的能吃鬼,那她这继力……

想到这,二叔眉头紧皱,这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为此事,二叔沉吟了很久,而那两只老鬼,则怔怔的看着他,不敢言语。

过了一会儿,二叔才说道:“暂且相信你们,如果你俩要是偏我的话,知道我的手段。”说着,他扫了扫周围,突然抬手一挥,一张灵符陡然而出,随着二叔挥摆的力度,那灵符像是一只翩飞的蝴蝶,冲着左前方一座坟包就飞了过去。

紧跟着,随着二叔手指的垂点,那张灵符不偏不倚的贴在了坟包之上。

“一纸敕符,三清道尊,玄口丹朱,云篆九霄,持诵引咒,灵法护身,秽气藏匿,束缉邪精。急急如律令!”

二叔口中咒语诵完,挥摆的三清指,对着那暗黄的色的坟头,猛然一指。

“噗!”

一阵灰色的烟尘升腾,从坟包顶上,翻滚而出。

看到这一幕,老头子与老太婆不仅一个激灵,同时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生怕刚才二叔的道符与咒语,伤了它们两个。

紧跟着那股烟尘升腾后,从坟包里闪出一个黑影,这黑影只有一百厘米出头。

老头子与老太婆一眼就认出了它,这黑影就是之前抢它们猎物的小鬼。

小鬼本来是躲进坟包里,对于死者,坟包就是它的家,一般人或者鬼,都不能进去的。

本来它以为躲进去,就能躲过老头子与老太婆的报复,谁成想,不知怎么回事,它居然被一股力量从坟包里,被提溜了出来。

小鬼出来后,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它有些不知所然的扫着坟圈周围,当看到二叔时,他微微一怔,没想到一个大活人站在他的面。

鬼跟人的区别,除了虚体与实体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人是身上有三把火,分别在双肩与头顶,只要能看到这三把火,就能辨别出这到底是人,还是鬼。

看到二叔双肩与头顶的三火,那小鬼自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他是一个大活人,而且从三火的旺盛程度上看,他的人阳是极其的旺盛。

与刚才的男子,也就是我的父亲相比,二叔的三火明显比父亲要旺盛。

之所以会是这样,那是因为,人在生病或者被吓到的时候,三火的会受其影响。

父亲虽然没有生病,可是被老太婆之前吓的,在加上之前老头子差点将他拉进坟墓里,这些早已让他的三火,火势衰弱了许多。

这还只是被吓弱了,如果那人心脏不好,这要是被吓着,估计他的三火当即就会吓灭,这种情况,就被称为吓死。

由于父亲三火的弱,这才导致小鬼刚主动上前。

而眼下,两个老鬼吓不了二叔,反而被他所吓,再加上法器在手,二叔的心态极其平稳,因此他的三火那可是极为旺盛的。

看到这一幕,小鬼只能干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9章 你瞅啥? 以它这么小的继力,别说吸食了,就是靠近二叔都很困难。

倒是父亲暗淡的三火,惹得他露出贪婪的目光。

不过,他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除了二叔再场,那两只老鬼还在呢。

小鬼比谁都清楚,父亲一直是它们两鬼的猎物,它们不可能把这么好的晚餐,让它来吃。

由于二叔在场,这小鬼又是他招引而来的,所以这件事都不是两只老鬼能管的事情。

为此,两只老鬼都把目光看向二叔,神色里全是惊恐与不安。

从刚才提溜小鬼,它们就能看得出,二叔真的不好惹,而且他的道法,高深到什么程度,完全不是它们这两个老鬼能猜得出的。

此时的它们,对二叔更加害怕了。

而二叔,之所以将小鬼提溜出来,其实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震慑这两只老鬼,警告它们不要跟他耍花招,如果这女鬼的事要是假的,就是你们躲进坟包里,他也能将你俩提溜出来,出于威慑的作用。

第二个原因,则是惩治那个小鬼,它居然用迷糊的方式,来迷引父亲,然后获取他的人阳,这其实比两只老鬼的更可恨。

至今父亲还呆呆木木的站在那,没有缓过精神来。

二叔与两只老鬼,都把目光看向小鬼,没有一个说话的,只是怔怔的看着。

这让小鬼一时间不知所然,要说两只老鬼这样看它,它可以理解,毕竟之前它趁两只老鬼争抢时,偷偷的迷引过它们的猎物。

此时找它算账,也无可厚非,但是一个大活人,这般看着它,而且还与那两只老鬼同步,这未免就不正常了。

难道他与它们是一伙的,但是想想不可能,一个是人,两个是鬼,即使是亲人,也不能这么干,毕竟人鬼殊途。

然而,眼前这情景,他们确实都在看向它,这也可是它亲眼所见的事实。

小鬼的心,就像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一时间七上八下的。

更让它纳闷的是,这两个脾气暴躁的老鬼,怎么一个个都蔫吧了,这可不像它们之前的作风。

场面异常怪异,对于小鬼来说,它之前趁着老鬼争抢之前,想来了渔翁得利,虽然很不地道,但是毕竟没有成功,这两只老鬼,最多就是痛骂几句,出手伤它,还不至于,关键它手里还有威慑它们的王牌。

而至于这男人,三火很旺盛,只要自己不主动招惹他,他也治不了自己,毕竟他只是一个人,想与鬼斗,还有一定距离。

看到二叔很平静,唯一让小鬼叹服的就是他的胆子,虽然他三火很盛,但胆子也忒大了,毕竟在他面前,连它在内可是三只鬼。即使是三个陌生人,站在一个人面前,那也会使人多少哆嗦一下,别说是鬼了,人与鬼那个更可怕,用脚后跟想想都知道。

然而,眼下的情况却不是这样,这让小鬼脑壳都想大了,也没能看出是怎么回事。

“小家伙,你愁啥?”二叔开了口。

在这群情况下,没有二叔开口,那两只老鬼定然不敢开口,而小鬼也很激灵,没搞清状况之前,它自然也不会说话。

听到率先开口的是二叔,而并非是两只老鬼,小鬼还是惊了一下,毕竟这事太不寻常了。

再听二叔说的话,明显有挑衅的韵味,这让小鬼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它顿了一会儿,想到二叔怎么牛掰,那也是人,它可是鬼啊,要是被一个人灭了威风,那家伙还不笑死人,不对!应该是还不笑死鬼,再说眼前老头子与老太婆还在跟前呢,不敢与它们两只老鬼明争,难道还不敢与一个人斗,它觉得不说两句狠话,都对不起它这个鬼的身份。

想罢,它双手叉腰,对着二叔瞪眼道:“瞅你咋的?”

听到这话,二叔忍不住一笑。

而小鬼的这番话,倒把老头子与老太婆惊起了一身冷汗,这小鬼真不知天高地厚,敢招惹他,一会儿让它灰飞烟灭了,它还不知怎么回事呢。

看到二叔的笑,小鬼微微一怔:“这眼前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它没明白二叔这是嘛意思,难道他不知道我们三个是鬼。”

小鬼暗忖着,它的目光不由抛到了老头子与老太婆那里,这一看,它的目光充满了疑惑。

这两只老鬼,居然打起了摆子来,它们可是鬼啊!鬼最喜欢的就是阴气,阴气属性为寒,即使有大量的阴气缠身,它们也不会感到冷,反而越发的“健康”。

然而,目前这种情况,它们居然打起了摆子,这些都是人的属性啊!

毕竟它也是从人过来的,对于这些小鬼还是比较清楚的。

二叔看着小鬼蹙着眉头,它的样子很是可爱,如果不知道它是鬼,从它的样子来看,还真给人一种小屁孩的感觉。

“小鬼,你还挺横啊!”二叔满脸微笑道。

对他来说,这孩子虽然是鬼,但是毕竟是“小孩”,继力还不如那两只老鬼。

听到二叔的称呼“小鬼”,这让那只小鬼,表情陡然一僵,它先前还以为二叔不怕它们,是因为不知道它们的身份,而从这句称呼来看,显然不是这个样子。

“你……知道我们都是鬼?”小鬼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二叔原本说的“小鬼”,是小家伙的意思,听到它这么理解,稍微怔了一下,不过想想它这么理解,其实也没错,毕竟他确实知道它们都不是人。

“知道啊!”二叔很淡然的回了一句。

小鬼紧蹙着眉头道:“知道?难道你不害怕吗?”

二叔摇了摇头,并笑道:“害怕什么?”

“我们可都是鬼!”小鬼想不通,在它的看来人都是怕鬼的,而事实上也是这样的,然而眼前这人,居然不怕鬼,无论如何它都想不通。

“鬼怎么了?我还是人呢,你难道就不怕我?”二叔打趣的反问道。

二叔的不害怕,就已经让小鬼感觉很奇怪了,他居然还像人一样,跟它聊起天来。

“笑话,我怕你?”小鬼感觉很滑稽,自己堂堂一个鬼,怎么可能会怕他,这问题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0章 情况不对 想到这,它不仅仔细打量起二叔来,暗忖着这人不会是傻子,或者是疯子吧。

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这样问。望着他那极为旺盛的三火,小鬼不禁感到可惜,这么好的三火,要是放到正常人身上,定然是个无比正义的人,放在一个傻子,或者疯子身上,几乎发挥不出作用,即使可以驱鬼辟邪,但是对于一个缺陷的人,命长也没什么意思。

正当小鬼暗自可惜时,二叔笑道:“你不怕我,它们可怕我。”说着,他看向不远处。

“它们?”闻声,小鬼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见二叔的目光正望着那两只老鬼。

这让小鬼一怔,随之嘴角一咧,居然笑了起来。

对于这两只老鬼,小鬼可比二叔认识的要早,它们都是这块地方的鬼,可以说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的底子都摸得很清楚。

这两只老鬼,无论哪一个,都是它惹不起的,但是它也不绝对怕它们,因为它手里有杀手锏,至于是什么,我们后面再说。

看到小鬼不相信的笑容,二叔也发出一阵阵笑声:“看来你不相信啊!”

“我相信!我相信!”小鬼捂着肚子,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不信,没关系!”他把目光看着两只老鬼,淡淡道:“它们俩信就成了!”

听到这话,小鬼笑着它那张笑脸,把目光随着二叔的视线移去,却发现两只老鬼,瞳孔微缩的看着青年人。

小鬼这才彻底发现,情况不对劲。

它从坟包里被莫名的一股力量弄出来,这些没有想通,可以暂时不说,而那两只老鬼从始至终,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唯唯诺诺的站在原地,这也太不正常了。

小鬼发笑的脸,停在两只老鬼身上,再也笑不出来。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笑!”二叔见它突然停止发笑,对其打趣道。

小鬼又不傻,眼下情况都这么不对劲了,他岂能再敢放肆的笑。

它看向二叔,那张笑脸,突然觉得瘆得慌,不禁咽了两口吐沫,然后把目光看向两只老鬼。

“你们俩怎么了?”小鬼感觉对于一个人发问,还不如对同类发问,这样可能让问题更容易解答。

两鬼闻言,并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二叔,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看到这一幕,小鬼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顿时睁得如铜铃一般,这下它才明白,刚才这青年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两只老鬼果然怕他。

为此,它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有些不可思议道:“你们俩可是鬼,怎么能怕他呢?”

虽说,二叔身上的三火很旺盛,但是对于鬼来说,只要不与他正面硬钢,还是没有危险的。

它这只小鬼都能躲得开,比它继力还要强的两只小鬼,也应该没有问题,怎么可能就怕他呢。

两只老鬼,依然不敢言语,因为它们没有得到二叔的准允,对于知道二叔本事的它们,自然不敢挑战其权威。

看到它们依然不答,小鬼在着急中,开始有些慌张。

这时候,二叔突然发了话:“既然它都问你们了,你们就简单说一下。”

闻言,这时候两只老鬼才开口说道:“小兔崽子,你懂得屁,在道长面前少胡说八道。”

“道长?”小鬼闻言,连忙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二叔。

“你是道……士?”小鬼打量一圈,它并没有看出二叔身上,哪一点跟道士有关。

没有东西跟道士有关,那绝对不是道士的,这些小常识,它作为鬼,还是知道的。

二叔故意摸了摸下巴,仿佛是一个老道刻意摸着他下巴的胡须,尽管二叔还没有胡须,但是那动作却极其的笑。

他淡淡一笑道:“算是吧!”

要么是,要么不是,他却回答了一个算是,这让小鬼眉头皱的跟深了。

“呵呵!骗子!”小鬼阴笑了两声,似乎看出了二叔在装神弄鬼。

而听到这句话,二叔还未张口反驳,旁边的老太婆连忙喝斥道:“大胆妄为,竟敢这样跟道长说话。”

听到老太婆的喝斥,小鬼吓了一跳,对于老太婆说真的,它是有点害怕,因为她太凶了,动不动就言语教训它,要不是它手里有杀手锏,估计早就被老太婆教训好几次了。

“你……你有没有搞错,我们都是鬼,你怎么能向着一个人说话呢。”小鬼不仅感觉委屈,还有些不忿。

“你这小东西,别在这里胡说了!”旁边的老头子此时也看不下去,其实它这是为小鬼着想,万一惹恼了青年人,捏死它还不跟捏死个臭虫一样。

“你怎么也这样说?”听到老头子这样说,小鬼更是气愤中带着不解。

“小家伙,你胆子很大吗?居然知道我是道士的身份,还敢对我这样。”二叔微板着他的脸道。

看到二叔不悦的脸,两只老鬼不禁打起了摆子,它们还真怕对小鬼动手。

如果它们从中阻拦,惹恼了青年人,估计下场也不会好,为此它们很纠结,不知道后面到底怎么办。

“骗子,你能骗的了它们,可偏不了我!”小鬼心里想着,两只老鬼一定是老眼昏花了,把他看作道士,可是它年轻,眼睛活泛着呢,骗它没门!

虽然它是这么想的,但是为了不让两只老鬼生气,它可不敢说出来。

“哦?这么说你的能力比它们俩要强了。”小鬼说出上面的话,自然有着这方面的意思。

听到这话,小鬼顿时一阵心虚,自己的能力它自己比较清楚,它与两只老鬼,可有着不小的距离呢。

要是没有老鬼们在场,它或许会说自己很厉害,然而当着两鬼的面,它可没有那个胆量。

看到小鬼把目光看向两只老鬼,二叔笑了笑,它不说也明白它的意思。

不过,二叔还是装作不知道,不然后面的事情不好再继续了。

小鬼不知怎能回答,二叔也没让它回答,就说道:“既然你这么厉害,就过来跟我过几招,我的倒想看看,你是如果厉害的。”

之前二叔的话,小鬼就感觉掉了坑里,此时听到这话,对这种上当的感觉,突然更加强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1章 服软 见小鬼不言语,明显是不敢的样子。

“怎么?怂了?”二叔嘲讽道。

小鬼说实话,还真不敢,它的继力有限,它自己的什么实力,比谁都清楚,就拿二叔身上的人阳来说,它就不敢靠近。

眼下让它出手,它怎么出手,还没到二叔跟前呢,就会被他强盛的人阳给伤到。

看到二叔得意的样子,小鬼敢怒不敢言,不过它明白,只有自己不靠过去,以青年人普通人的身份,也难为不了它。

“什么怂了?我是不想出手,免得出手伤了你。”

看到小鬼,还算识相,两只老鬼稍微松了一口气,倘若它真没有眼力见的冲过去,结果不想都能知道。

而见小鬼,此时耍起滑头来,二叔便没有了打趣的意思。

“既然你不愿意出手,那就由于我来动手吧。”说着,二叔抬腿向小鬼走去。

小鬼本身对二叔的旺盛的人阳,就比较害怕,此时见他走来,瞬间让小鬼吓坏了,连忙就向后退去。

“你以为能跑得了?”二叔对着欲要逃跑的小鬼喊道。

听到这道声音,小鬼陡然止住了脚步。

“我跟你无冤无仇,也没招惹你,你为什么不让我走?”

“你的事情还未交代完,怎么能走呢!”

而这时候,小鬼突然感觉从头到尾,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圈套,而设这圈套的人,就是眼前的青年人。

“哦,我明白了,是你把我弄过来的!”

二叔笑了笑,然后点头道:“没错,你是我从坟包里射出来的的。”

听到二叔承认,小鬼感觉不可思议,它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其实也是猜想,然后事情真是这样。

它有些难以置信的打量着二叔,他这么普通的人,怎么这么厉害,它可是鬼啊!没有自己主动出来,人根本不能把自己弄出来。

就是那两只老鬼,要想把自己弄出来,都要花费有些力气,而这眼前的男子,用了什么办法,它几乎没有感应到,就莫名的从“家”里被弄出来了。

想到这,它眉头一皱,难道他真的是道法高强的道士,根据那两只老鬼害怕的样子,小鬼已经感觉此事八九不离十了。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它岂不危险了,思忖到这,它那还敢在原地停留,手臂一摆,就要挥动阴气逃去。

而这时候,二叔眼疾手快,从道包里拿出一枚阴阳镜,先用它的阴阳面,对着小鬼的后背一照,嘴中咒语阵阵。

那原本不动的阴阳鱼,突然转动起来,形成一圈圈漩涡,向着小鬼的后背就是一阵猛吸。

小鬼从地上还未跳起,只感觉周身的阴气,不断的向后涌去,就像是背后有股巨大的吸力,而在这股巨大吸力下,它的身子,仿佛是湖水中的浮萍,遇到了漩涡,不由自主的往里去。

阴阳镜上的阴阳鱼,随着二叔对那小鬼的照射,旋转了约有三圈,二叔突然将阴阳镜猛然一翻。

一道光突然从镜中射出,直接就打在了小鬼的后背上。

紧跟着二叔,嘴中咒语阵阵,那小鬼居然后退了过来。

看到自己后退,那小鬼也是一脸惊恐,它本来是想跑的,这下还没跑掉,反而还向后退了起来。

看到小鬼那一脸的狰狞,旁边不远的两只老鬼,此时吓得不轻,说真的对于眼前的青年人,它们不知道,它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而这些手段,绝对是它们都不能相抗的。

小鬼一阵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它原来逃走的地方,而这时,二叔阴阳镜再次翻转,那小鬼便停止了滑动。

看到没有滑动到二叔跟前,小鬼好是很庆幸的,不然它靠的太近,一定会被二叔的三火烧到。

虽然停止了滑动,但是小鬼并没有老实呆着,它依然想迈腿再次逃跑,可是奇怪的是,它的身体像木桩一样,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一点都动不得。

见到这种情况,小鬼慌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小鬼颤抖着声音,一脸的恐慌。

二叔淡淡一笑,故作不解道:“没做什么啊?”

“那我怎么不能动了?”听二叔这话,小鬼不相信,如果不是他弄得,它绝对不会这般。

而此时那两只老鬼,听到小鬼不能动弹,它们面面相觑,也很担心会被二叔这样对待。

“你想动啊!”二叔说着。他将那么阴阳镜,沿着顺时针一转,那小鬼突然凌空而起,跟着那枚阴阳镜也转了起来。

小鬼的身体,完全不受它自己控制,一阵旋转,让它在悬挂中,居然哭哭啼啼起来。

“别转了,别转了!我怕晕。”

听到它这么说,二叔便停了下来。

小鬼紧跟着扑通一声,又站到了原地,更让它奇怪的是,它脑子一阵眩晕,然后身体依然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犹如一支标枪。

“这下你还想动吗?”二叔用一副打趣的口吻问道。

有了上一次经历,它哪还敢想动,连忙摇了摇头:“我不想动了,不想动。”

“那好吧,如果想动,我可以满足你!”

小鬼受不了二叔这般行为,它虽然是鬼,不能像人一样,拥有正常人的身体与意志,但是对于被折磨的感受,它可与人一样,不想再体验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就是一只小鬼!”小鬼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服起软来。

“只是一只小鬼,我看你的胆子很大啊!”

听到二叔这句不温不火的话,小鬼如坐针毡,它已经知道二叔的厉害,可不想再得罪他。

“我真是一只小鬼,胆子……不大!”

“不大?”二叔反问了一句,向着父亲的跟前走去。

“如果不大,一只小鬼怎么敢吸人的人阳。”

听到这话,老头子与老太婆,瞬间心头一震,它们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过,由于二叔没与对它们发问,所以它们在忐忑中,多少有些庆幸,毕竟它们也打过父亲的注意。

“我……没想吸!”小鬼回道。

“没想吸,那他怎么回事?”说着,他转动阴阳镜,那小鬼随着阴阳鱼的转动,也跟着转动过来。

接着,它具有看到了那一动不动的父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2章 背黑锅 看到这,它眼睛微微一圆,因为父亲的呆木,其实是它搞得鬼。这件事情,它比谁都要清楚,所以它很是紧张,生怕二叔以这件事为借口,把它给收了。

“他……他这样,我怎么会知道。”与其让他找借口收了自己,还不如死撑着不承认。

“哟!他哪样啊?我说他什么了吗?”

听到这话,小鬼想哭的心都有,刚才他确实没说什么,显然它说的“他这个样子”,是只父亲呆木的事情,它这是不打自招了。

此时它如果能动,它真的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嘴巴太欠了。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小鬼,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小鬼依然搅拌着,它清楚承认的后果。

“哦?这么说,你是冤枉的啦!”

“是……是,我是冤枉的。”

“那既然这样,这件事就是它们两个做的。”说着,二叔刻意板着脸,对着那两只老鬼瞪道。

一见把矛头突然对准它们,那两只老鬼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自打小鬼出现,它们就成了旁观者了,依照事态发展下去,下面的事情也没有它们之事,可是没想到,事情完全不是它们想的那样。

此时的问题,居然找到了它们。

两只老鬼,那还能淡定,连忙张口否认。

“不……不是我们,真不是我们!”它们的惊慌之色,瞬间布满整张老脸。

“哟!这可就怪了,就你们三个在场,这鬼用的迷糊,难道是他自己迷糊自己啊!”

三个鬼听后,显然知道这是不可能,对方可是人,人怎么能用鬼的迷糊呢。

为此,三鬼都不禁低下了头。

“说说吧!到底是谁,我可不想再问第二次!也不听假话。”

对于这问题,除了小鬼心知肚明,那两只老鬼也心知肚明,它们是想对父亲下手,可是还没来得及,就在它们争抢时,小鬼把人弄走了。

它能把人领走,显然这放的鬼迷糊,是它所为。

老头子不忍心说出来,如果说出来,这小鬼可能就没命了,毕竟它这是害人,对于道士来说,害人的鬼,肯定不能善终。

在这件事上,老头子不愿意说出来,但也不愿意替它背锅,毕竟这锅太重,玩命的事情它背不起。

为此,它多少有些纠结。

而老太婆时候,没有考虑小鬼,这件事本身它确实没做,那小鬼惹出的祸,居然不承担,眼下就要落到她头上了。

它的性子可是个火药桶性子,容不得半点火星子,眼下看二叔气的不轻,她承受不了了。

“你这个小东西,自己惹的祸,自己来扛,别拉我们受过。”老太婆开口,直指小鬼。

听到老太婆暴躁的话,那小鬼一阵发寒,这眼下得罪了青年人不说,还把老太婆给得罪了,它这次即使不被青年人给收了,也会让老太婆一顿收拾。

好在自己手里还有杀手锏,得罪了老太婆,就得罪了吧,至少不会被收了。

小鬼想罢,仰首一笑:“鬼婆子,你说什么呢,谁惹祸了,你可别冤枉好鬼啊!这里可不只我是鬼!”

言外之意,显然是指这件事是它们做的。

一听这话,老太婆差点吐出血来,这小鬼居然公开与她叫板,这种事情可从来没有的。

“小东西,你说什么?”老太婆喊了一声,阴着脸就要奔过去收拾它,

“嗯哼!”

这时候,二叔突然咳嗽了一声。

欲要上前动手的老太婆,看了二叔一眼,连忙垂下了首,它可不敢在二叔面前耍横。

“有事说事,事情还没弄清楚,我可不想看到有动手的情况。”

老头子拉了拉愤愤不平的老太婆。

说真的,刚才它还有些心软,不想把小鬼做的事情说出来,但是看到此时这么的横,着实让它也忍不了了。

“鬼娃子,这就是你不对了,不承认就算了,还赖上别人。”

“我说鬼老头,你也不是好鬼,你不就是想让我承认吗?”说着,它话突然锋一转:“我没做就没做,想让我承认,不可能。”

看它们争吵的厉害,二叔也没有拦着,他只要不让它们动手就行,张口议论,还是可以的。

老头子被它的话,堵的一阵圆睁着眼睛,它着实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鬼,居然这么恶心。

旁边的老太婆,气的一阵龇牙咧嘴,要不是有二叔震着,估计它走就冲过去了。

老头子虽然生气,但是忍耐力还挺不错,它示意老太婆消了消气,然后对小鬼道:“刚才我与老婆子争抢时,是谁偷偷摸摸的把人带走了。”

小鬼闻言,眼睛躲闪,与其跟它们争辩,还不如直接否认。

“什么争抢?什么偷偷摸摸?我不知道!”

听它这话,老头子突然笑道:“我想起来了,你用鬼迷糊,把东西落到他身上啦!这下你不承认也不行了。”

一听这话,小鬼一脸慌张的向父亲看去,误以为自己真把东西落到父亲身上。

看到小鬼这般,老头子突然又笑道:“它心虚了,这是承认了。”

听到这话,二叔仰首也跟着笑起来:“老鬼,还真有你的。”

小鬼,知道自己上了当,那表情如霜打的茄子。

“想收就收吧,反正做游魂野鬼,也没什么意思,还得听别人的吆喝。”

听到这话,二叔嘴角轻轻一抿,似乎这句话,才是它想听到的。

随后,他拿出一张灵符,贴在了他的胸口处,然后向小鬼走了过去。

“小鬼,你说听别人吆喝,到底听谁吆喝啊?”

闻声,小鬼连忙偏过脸,没想到二叔居然走了过来,然而它却没有事,并没有被他的三火烧到。

而二叔的三火,被那么灵符压制的,仿佛上面盖了一层灯罩,三火被束缚其中。

由于被二叔的三火惊住了,它并没有听清楚,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鬼,别光看我,你还没回话呢?”

闻言,小鬼这才收回目光,对二叔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是说听人吆喝嘛!我就想问你听谁吆喝?”

这时听清楚了这就话,小鬼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显然这个问题,对它来说是个棘手的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3章 威慑 它瞳孔微缩的看着二叔,对于这个问题,它似乎有意躲避。

“怎么?你都不怕被我收了,还不敢说这件事。”

“我……”小鬼咬了咬嘴唇,然后有些结巴道:“刚才我没说什么啊?”小鬼这时否认起来。

对于小鬼说的话,二叔可谓听的真切,这件事刚过没多久,他更不可能是听差了。

“都到这时候,你居然还不说真话。”看着小鬼否认,二叔多少来了气。

“看来你真想让我收了你!”说着,二叔拿出了一张黄符。

小鬼第一次见,所以不是很害怕,而那两只老鬼,可是不只一次见到过它的威力。

为此,它们不禁向后退了退。

看到他们这般,小鬼多少看出了一些端倪,这张灵符——不简单。

“如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放你一马,就像放它们一样。”二叔一边威慑着,一边把目光看向老头子与老太婆,它们这两只老鬼身上。

听到这话,小鬼多少有些动摇,可是想到它那背后的东西,它动摇的心,随之就稳住了。

“你收就收吧,反正能让这个道士收了,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听到这话,二叔算是听明白了,这小鬼之所以敢这样子,说明它背后的东西,手段比他狠,不然它不会选择后者。

“哦,你以为我收了你,你就能正常去投胎嘛!”说着二叔仰首大笑起来:“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被我收了,不仅不能让你投胎,我还会把你送到第十八层地狱,让你万劫不复,永世不能轮回。”

听到这话,不仅小鬼一阵哆嗦,两只老鬼也抖的厉害。

“怎么样?你还让我收了你吗?”二叔目光微瞥,反问中带着威慑。

小鬼哆嗦着身子,它抖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颤声笑道:“别吓唬我,我又不是恶鬼,这十八层地狱,岂能是我这样的小鬼去的。”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只要为地府的差官们烧些金篆冥文,再在人间制造一些你祸害人间的佐证,你这个小鬼到时候就是有千万张嘴,也说不清楚。”

听到这话,小鬼额头很快渗出了汗,它可是鬼啊!鬼是阴气所护,而阴气属性为寒,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寒气,它应该舒服才是,然而却不是那样。

这时候,小鬼才明白,为什么刚开始看到两只老鬼打摆子,这时才知道,眼前的青年人真的不好惹。

“你这个妖道,你就不怕查出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查出来,为你?”二叔说着,仰首大笑起来:“你一个小鬼,根本不入流,谁会为你操心这些。再说即使查出来,又怎样?这是你不配合我为人间除恶,我这样办你,也是事出有因。”

“你这话什么意思,除恶?我哪里知道什么恶,怎么配合你!”小鬼说着,眼睛还不停的打着转。

“别跟我装了,你背后的那只女鬼,难道就不恶吗?”

“女……鬼?”听到这个词,小鬼满脸的不相信,他居然早已经知道这些。

不敢相信的它,这时候才把目光看向那两只老鬼,目光充满了怒意:“你们居然出卖了女主人。”

一听这话,还未容两只老鬼反应过来,倒让二叔不由惊了一下,没成想这两只老鬼,居然跟那女鬼有关。

刚开始听它们说女鬼,还以为它们只是知道,并没有什么联系。

可是听小鬼这么说,二叔觉得事态严重了,因为他感觉那只女鬼手伸的太长了。

听到小鬼的话,那两只老鬼,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对于它们来说,那女鬼虽然可怕,但是眼前的二叔也不不是吃素的,再说眼前它们都在二叔的手里。这样一来,女鬼与二叔谁更可怕,不必说它们都比较清楚。

“看来它说的是真的!”看到它们这样,二叔淡淡一笑,虽然这件事对他来说,知道的有些晚,但是还是知道了。

两只老鬼一阵哆嗦,说实话两鬼都想冲上前,把小鬼给撕了,毕竟是它把它们扯了进去。

而此时,都到这时候了,两只老鬼对小鬼的怒气归怒气,但是在二叔面前,他们还是得收敛的,眼下毕竟二叔问话的对象是它们。

事实都已摆在眼前,又有小鬼这个“证人”在场,即使它们想有所隐瞒,此时也已经没有了机会。

跪在地上颤抖的两只老鬼,遂点了点头,哪敢出声去应。

再说,这可不是邀功请赏,有功劳的事,弄不好接下来,受罪的可能是它们。

“很好,还知道承认!”

听到这话,两只老鬼心里,那是一阵寒啊!与其他说些狠话,两鬼感觉还有救,说这么句不阴不阳的话,里面包含的心思太多了,简直是无形中给了两鬼,一鬼一个超大型的灵符。

无形超大的灵符,就是像是被子一样,裹得它们喘不过气来。

“说说吧,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二叔淡淡的问了一句,仿佛他并不生气。

这让两只老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他这个样子,是不打算难为它们,还是表面上故意装作这样,等问完了它们话,然后在收拾它们。

即使老太婆不这么想,但是以细心的老头子,它不可能不这么想。

老太婆骨子对二叔害怕,眼下提及女鬼的事情,它虽然脾气大,性子急,但是在这件事上面,它可不敢马虎。

老头子救过它的命,它又是一个有想法的人,所以此时的老太婆躲在它的后面,以老头子马首是瞻。

二叔问了话,由于老头子还没摸清楚二叔的目的,所以它并没有着急开口说话。

这不免让老太婆有些着急,毕竟以二叔现在的能力,不是它们这两只老鬼能左右的。

此时老头子不回答,它心里干着急,可是也没什么办法,它现在一点都不敢与二叔对话。

“怎么?还在找理由?”二叔见它不言,眉头微皱道。

听到这话,老头子再不敢沉吟了,在这样下去,弄不好还真会让青年人发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4章 女鬼眼前的红人 “哪敢呢?我就是一时不知从哪里跟你说!”老头子说着,并露出一脸的苦色,显得很是为难。

看到它这个样子,二叔还真不知道它这是真的,还是故意装的。

二叔看着它,微微顿了一下,并没有说它是不是装的,而是很平静道:“远的先不说,就说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跟那女鬼有关,而且听它说还是女主人的身份。”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可以将目光看向小鬼。

老头子随他望了一眼,然后表情略微不自然道:“我之前能传给老婆子阴气,靠的就是那个鬼橘,而那个鬼橘……”说到这,老头子停了下来,仿佛后面的话,不愿意说似的。

“怎么不讲了?是不是编不下去了!”

闻言,老头子慌了:“我……没有编,那鬼橘之前那也见过。”

二叔自然知道它没有编,对于鬼橘他还问过,不过没有问太细,只知道这鬼跟那女鬼有关。

他之所以这样说它,其实就是警告它,不要对他说谎,与此同时,能让它说快一些,别跟挤奶似的,一点点的往外出。

“这个我知道,既然没有骗我,那就继续讲啊!”

闻言,老头子看了老太婆一眼,见它点头,此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它在想隐瞒显然是不可能了。

“其实,这鬼橘是女鬼给我的,我们为她办了很多事情,算是一种奖励。”

“奖励?”听到这,二叔眉头紧蹙,这鬼橘他多少知道一些,如果人食用了,五脏六腑会被阴气冰沁而死,要是鬼食用了,则会增加其阴气,从而提供继力。

而对于能传输阴气,这道功能,说真的他以前并不知道。

鬼橘能让鬼增加阴气,如果给它们鬼橘,这样一来,还真算是一种奖励。

“鬼橘对鬼确实是个好东西,它也是鬼,给你们这些,看来你们为它做的事情,是很不寻常的事情啊!”

听到二叔这么问,不仅老头子与老太婆脸上涮的一下变了色,就连旁边的小鬼,此时也都变了色。

望着这一幕,二叔更加确定它们做的事情,是很不寻常的事情。

而这其中,小鬼估计跟它们一样,也做了不同寻常的事情,是不是同一件事,现在还不好说,但起码是做了,不然问到它们,它不会跟它们反应一样。

“看来这事还真不寻常啊!”为了稳住它们,二叔并没有表现的太严肃,而是用一副温和的笑容。

但是这对于那三个鬼,可丝毫感到暖意,它们只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个鬼都没有说话,之所以事情不寻常,它们才不敢乱说话。

“事情都说到这了,什么事?说吧!”二叔不想在拐弯抹角,对于女鬼的事情,早晚都得解决,再说他这次来这,就是为了寻找鬼橘的,而眼下从老头子这里,已经得知鬼橘的下落。

鬼橘是跟这女鬼有关系,为此要想了解它,必须弄清楚这了里面的事情。

见二叔还要追根问底,老头子即使不想说,此时也已经没有了办法。

它看了老太婆与小鬼一眼,随后便点了点头道:“这事反正已经说了,也不在乎把后面的事情告诉你。”

闻言,旁边的老太婆不禁闭上了眼睛,仿佛有种要被处死的感觉。

而小鬼,还是那个模样,只不过比刚才还要抖,要不是身体被二叔控制住,它估计早就站不住了。

老头子酝酿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其实,我们三个鬼,都在她手下做事,帮……帮它搜集人阳。”

“搜集人阳?”听到这话,二叔猛然一怔:“那鬼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想着吸取人阳?”

“它告诉我们说,要我们帮忙,找到赶夜路的人,并带给它!我想除了吸取人阳,它还能做什么?”

“吸取人阳这事,是你猜的?”二叔问道。

老头子点了点:“是,不过我问时,它也这么答的。”

说到这,二叔对那只女鬼吸取人阳,很是怀疑,不过它并没有说出来。

随后,它用目光上下打量着老头子,加上先前它输出的阴气,这头子的继力并不高,如果它真吸了人阳,显然不会是这个样子。

“看了你们还真没过吸人阳,抓人也只是为那女鬼行事,并不是为了自己。”

老头子点了点头:“我们哪敢自己吸啊!不是它强迫我们做,我们根本不敢。”

二叔把目光看向小鬼,然后道:“小家伙,你这鬼迷糊,是那女鬼交给你的吧。”

听到这话,小鬼有些愣愣的看向二叔,没想到这些事情,他也能看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继力比它们还要弱,就它们两都不一定把人迷糊这么久,你的迷糊,不觉得时间太长了吗?”说着,他把目光看向父亲。

而此时的父亲,依然呆木的矗立在原地,对于周围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感知。

听到二叔的分析,小鬼顿时无话可说,说真的,就它那点继力,别说两个老鬼了,就是随便找个游魂野鬼,它不一定能打的过。

对于小鬼的这一点,两个老鬼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被二叔说中,小鬼垂着头便不再言语。

“你的继力这么弱,居然还能替女鬼做事,看来你凭的不是继力的本事,而是动用了你的小聪明。”

听得此话,小鬼猛然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二叔,实在想不到,这眼前的年轻人,还真的不是一般人,难怪他身上的三火很旺盛。

的确如二叔说的那样,小鬼在继力上确实不行,但是脑子却很活,它利用它这一点,不仅能完成女鬼交给它的任务,而且比起其他的鬼,它要比其他的鬼,跟这女鬼的距离要近一些,可以说是女鬼跟前“红人”。

也因为是这一点,两只老鬼对它,也是百般无奈,就好比这次半路劫人,老鬼们只能发发火,真要动它,它们还不得不考虑女鬼那边。

这也是小鬼,为什么有恃无恐,因为真要到了关键时刻,它搬出女鬼,这附近的鬼,也包裹眼前的老头子与老太婆,都不得不掂量掂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5章 带路 听到二叔刚才的解说,两只老鬼不由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这青年人真是把事情看得透彻。

眼下这事也弄清楚了,二叔收起手中的阴阳镜,这时候那小鬼才能动弹。

不过它并没有逃跑,因为在二叔面前,它知道像它这么弱的鬼,根本无法从二叔手里逃走。

与其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这呢。

“跟你们实话说吧,我来这!就是为了鬼橘而来!”

听到这话,三个鬼瞬间都怔住了,没成想,这青年人居然是有目的而来,并不是从这路过。

“难道你是要对付那女鬼?”小鬼率先惊异道。

“没来之前,我们只是想需找鬼橘的事,没想到还有女鬼这一茬,如果是这样,我倒想会会它,看它是什么来头。”

三鬼闻言,不禁彼此互看了一眼。

“那我们……你会怎么处理?”老太婆有些紧张的道。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不禁老太婆想知道,其他两个鬼,也很想知道,只不过没有老太婆心急而已。

“你们嘛?”二叔蹙着眉头,故意顿了顿。

这让三个鬼,又是一阵忐忑不安,生怕他接下来说的结果,对它们不利。

“我本来想放了你们的,可是你们帮那女鬼做了很多事,虽然没有直接吸食人阳,但是脱不了关系。”

听到这句话,三个鬼恐慌的面容,再起波澜。

“那……你要收了我们?”小鬼咽着口水道。

“不!放心,我不会收了你们的。”说着,二叔将手里的阴阳镜收回,然后继续说道:“你们虽然跟女鬼脱不了关系,但是并不是主谋,如果你们接下来帮我找到那女鬼,是投胎,还是继续呆在你们的坟包里,由你们自己做主。”

听到这话,三鬼的脸色,此时都泛起阵阵笑容。

“你说的可是真的?”笑容中,小鬼还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不相信我!”二叔笑了笑:“如果想收了你们,现在就可以了。”

“我……怀疑你是想让我们带路,等你找到了那女鬼,我没用了,你再收拾我们。”小鬼怀疑道。

从这就可以看出,这小鬼果然是个难缠的鬼,脑子十分的灵活。

“带路?”二叔点了点头:“没错!我是想让你带路,那也只是为了方便,但是没有你们,我也能寻找那女鬼。”说着,二叔把目光看向老头子,仿佛在争取的意见。

老头子点了点头:“没错,之前我已经把女鬼的地方告诉他了。”

“所以嘛,我让你们带路,只是想快点找到那女鬼,而不存在,我找不到那女鬼,才让你们带路。”

听到这话,小鬼稍微放心些,毕竟他这样做,并不是光利用它们。

没有它们,他也能找到,这样一来,最后找到那女鬼,青年人不会出尔反尔。

“难道你们不想为我带路,从而来赎你们犯下的罪。”

三鬼瞬间沉默了,说真的,它们谁都不愿意去,那女鬼的厉害,它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三个鬼面面相觑,谁再也没有说话。

从它们的态度看,完全没有想带路的意思。

“怎么?还真不想带我去!”

见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老头子率先说了话:“道长,不是我们不想带您去,只是那女鬼太厉害了,我们如果去了,会被它吃了的。”

“你们只负责带我过去,那女鬼由我来对付。”二叔说道。

“我们……”三鬼犹豫。

见它们还犹豫不决,二叔拍了拍他的道包:“我的道术你们又不是没见过,还怕对付不了它。”

三鬼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小鬼说道:“你的道法虽然厉害,但是那女鬼也不是吃素的,我怕你打不过它。”

“打不过它?”二叔听到这句话,不知是该笑,还是觉得这小鬼有意在贬低他。

“我告诉你们,如果带我去,我可以帮你们投生。”

听到这话,三鬼眼睛都是一亮,它们都是错过投生的鬼,一旦错过,这就相当于鲤鱼跃龙门,一般情况下很难跃出龙门,成为真龙。

听到二叔说,要帮它们,对于这些游魂野鬼来说,还真是一件千载难逢的好事。

好事是好事,可是想想要陪二叔去找那女鬼,这其中的风险太大了。

看到它们个个心动,然后面色突然又暗了下去,这显然是怕了。

对于这些,二叔自然明白。

“所谓富贵险中求,你们看着办吧,我这个人呢,也不爱强求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小撮粉末,粉末的颜色是红色,然后他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

看到二叔这般,三人在好奇中多少有些害怕,因为没明白他这是想干什么。

二叔嘴角微微一撇:“别害怕,又不是对付你们的。”

听到这话,三鬼都安心了。

二叔带着这小撮粉末,走到父亲跟前,然后对着父亲的额头轻轻一点,那点红色的粉末,就被戳到了额头上面。

然后,没过两秒钟,父亲那双呆木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紧跟着便动了起来。

父亲一回过神,就看到眼前的二叔,他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突然惊异喊道:“文宇,快给我灵符,这里有鬼。”

闻言,二叔笑了笑,并对父亲肩膀拍了拍:“哥,没事了!它们已经被我降服了。”

“降服了?”父亲微微一怔,但是想想二叔的本事,制服一二个鬼,对他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而就在父亲松口气时,突然看到那个老太婆,还有那只从坟包里钻出的鬼老头,它们都站在不远处,而且都在看着他。

对于老太婆,二叔很熟悉。

而对于这个老头,父亲那更是记忆犹新,由于当时被它拽着,差点被拉进坟包,与那老头的距离,可谓不足三十厘米。

而刚才听二叔说,那些鬼被他降服,可是眼前他却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这种极大的反差,让父亲瞬间吓坏了。

“鬼……鬼……”他指着老太婆与老头子的方向,就大声喊了起来。

而就在惊慌的后退中,突然看到那个小孩,这倒让他又微微一愣,因为长时间脑袋的麻木,一时间并没有让他想起,他与这小孩的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6章 认错了 而就在他的目光在小孩身上,大约三秒钟的时候,一下子全都想起来了。

“你!”父亲喊了一声,他看到小孩,并没像看到老太婆与老头子那样害怕,也许小孩长得很可爱,或许他至今还不知道,那个小孩也是鬼。

二叔连忙走过去,对着惊慌后退的父亲说道:“哥,你别怕,它们不会伤害你的。”

被拉住的父亲,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他并没有看到,老太婆与老头子身上,有灵符或者其他的法器,将它们束缚住。

没有这些东西,也就意味着,它们仍然有攻击力,可以说还是能伤人的。

“文宇,你确定把它们都降服了吗?”父亲紧张的问道。

二叔闻言,笑着安慰道:“哥,你别害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

听到这话,父亲想想也是,就二叔这本事,对付一两个鬼,还真不是什么问题。

有了二叔的第二次提醒,这次父亲才冷静下来。

他转身看了看那两只老鬼,没有说话,而是对那小鬼很感兴趣。

也许是看它年纪小,或者说它很可爱,再加上之前,小鬼给他的感觉很好,所以对它并没有戒备之心。

而就在父亲想要与小鬼攀谈时,二叔突然说道:“哥,我们走吧!”

听到这话,父亲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二叔直接走了,再看看那只老鬼直勾勾的看着他,父亲瞬间慌了神。

他哪还敢在这里独呆,连忙抬腿向二叔追去。

而看到那小孩,居然还站在那不动,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小朋友,你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赶块走。”

听到父亲这话,二叔忍着住笑了一下,他着实没有想到,父亲倒是对那小鬼很好。

“你跟它很熟啊?”二叔有些打趣道。

不知真相的二叔,自然没想太多。

“这小孩很不错,他很有礼貌!”

对于父亲的回答,二叔倒是感觉十分的新奇,他以为父亲已经发现它是一只小鬼了呢。

所以就说道:“你别看它年纪小,可是如果让它吸了阳气,也依样伤人,而且会很凶的。”

听到这话,父亲当下就是一愣:“文宇,你这话什么意思?”

见父亲紧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解,二叔多少有些好奇道:“怎么了?我说的很简单啊!你这都听不明白?”

“吸阳气,那不是鬼才能做的事吗?”

二叔点了点:“是啊!”

“那他?”说着,他忍不住向那小孩看了一眼。

看到他通圆的双眼,二叔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不会把它当做是人吧?”二叔也有些惊异的瞪着眼睛。

父亲没有说话,而是吞咽了一口吐沫,对二叔点了点头。

望着父亲的点头动作,二叔显得很无奈,这大晚上在荒郊野外,怎么可能出现一个小孩,只要长脑子的人,好好想一下,都不会这么认为。

认错了就认错了,反正对父亲也没什么损失,所以二叔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然而,父亲心里可不对味,想想之前,以及刚才,他还对它那么亲切,如果不是二叔叫他,他还差点主动凑过去。

它是一只鬼,对于一个人来说,怎么想都让人瘆得慌。

“别担心了,有我在!它不会害你的。”见父亲一脸慌张的面容,二叔对其笑道。

父亲慌张的点了点头,连忙紧跟着二叔身后,他一边走,还一边忍不住的回头看向那只小鬼。

而就他转身看那小鬼的时候,小鬼也正在看着他,目光一接,父亲身上不禁一个哆嗦。这种不约而同的对视,让他感觉更恐怖,就像是一股寒流突然从身上激了一下。

“别看了,就你这胆子!越看越害怕!”二叔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回头瞥了他一眼。

父亲连连点头,不禁加快了速度一阵小跑。

而就在两人,就要走到三四米距离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

“等一下!”

等到这话,两人不禁停住了脚步,而从这道声音上辨识,这声音正是出于那个小鬼的。

二叔眉头微微一皱,顿时很是不解,自己已经放过了它,它不去逃命,这时候反而叫住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二叔纳闷时,紧跟在后面的父亲,可把他吓坏了。

要是在他不知道真相前,那小鬼叫住他,他或许还比较高兴,然而知道了真相,事情可另当别论了。

“文宇,别……别理它!我们快走吧。”知道小孩是鬼,父亲下意识想到它肯定没安好心。

而二叔是有本事的人,一个如此弱的小鬼,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他就没有父亲那种感觉。

“没事,一个小鬼而已!”

听二叔说的很轻松,父亲紧张道:“文宇,小心驶得万年船,这鬼知道你有本事,可是还敢叫住你,肯定没安好心。”父亲怕二叔得意忘形,找了那鬼的道,连忙提醒起来。

二叔摇了摇头:“放心吧,它这只小鬼,就好比是一条小沟,我这艘大船是翻不了的。”

说完,二叔就不再理父亲,而是把目光看向三米外的小鬼。

见二叔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本还想说什么,这时候,二叔突然开了口:“小东西,你喊住我们干什么?”

小鬼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虽然离得远,但是在黑夜里却微微闪着绿色的光芒,它顿了一下,而后才对二叔回道:“先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听到这话,二叔微微一笑,然后又收了收微笑的表情,对着小鬼道:“我之前说的话多了,你指的是哪句?”其实二叔心中有了答案,但是他并不急着说,因为他想抓住话语权,不想让一只鬼主导他。

小鬼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旁边还未有离开的老鬼,然后道:“就是如果帮你带路,你是不是真的帮忙投生。”

听的此话,二叔嘴角又是一笑,他刚才的猜测,还真的猜对了。

“嗯……”二叔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对小鬼的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二叔问道:“是谁要带路啊?”

这么问题,其实都不需要回答,很简单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7章 小鬼同意 谁问的,肯定是谁有这个想法。如果这事是老头子,或者说是老太婆想带路,这个问题肯定是它们其中一个,不然以小鬼跟两只老鬼的关系,还不至于替它们问。

不过,这些二叔都知道,为了主导权,他不得不对它这般。

看到二叔,在第一个问题上,他就没有直接作答,眼下第二个问题,他也没有作答,激灵的小鬼,自然也想到了。

但是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它求二叔,所以也就退让了,毕竟带路与不带路,这两种情况,都阻碍不了二叔找到女鬼,只是其中一个多浪费一些时间,晚找到女鬼而已。

而对于它可不一样了,错过了这个出力的机会,那就错过了投生,投生这意味着,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以后的日子,还得这么凄凄惨惨的过。

从二叔离开的那一刻起,小鬼就开始盘算,带路这件事值不值得去做。

眼见二叔就要走远,这时候它才下定决心,想用这个办法,改变自己未来的命运。虽说那女鬼很可怕,但是只要这青年人,真能收了它,那它可就彻底自由了。

如果不能,大不了就被它吃了,这也未尝不是一个结局。

有了这些想法,所以它才鼓起勇气叫住了二叔。

听二叔问是谁,它沉吟了一下,然后回答:“是我!”

听到这话,二叔点了点头:“可以啊!难得你有这份勇气,只要你为我带路,先前说的一切照旧。”

听二叔这么说,小鬼很高兴,手臂往后一摆,周身的阴气随之震荡,紧跟着它那幼小的身体,居然向前飞驰而去。

方向正是父亲与二叔的位置,看到这一幕,父亲这才真的相信,这小孩真的不是人,是人根本不会这么飞驰。

见它越来越近,父亲一阵后退:“它……它来了……”

惊慌的父亲,此时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此时的心情,跟他之前见到那两只老鬼差不多。

二叔见状,很是无奈:“你怕什么?你不是说它很不错,很有礼貌嘛!”

说真话,在此之前,父亲并不知道它是鬼。先前记得它冲着自己喊“叔叔”,父亲还真的认为,他是小孩呢,而且他是父亲教书以来,遇到最懂礼貌的孩子。想想两个互相不认识的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孩子,上来就亲切的喊自己叔叔,那绝对是很少的事。

那时候的人,大多数都没有什么文化,读书人也不多,大人素质都不好,怎么能让孩子素质好呢,然而他却不一样,所以它的那句“叔叔”,彻底暖住了父亲的心。

因此,他才有刚才的那番发自内心的话。

然而,情况却以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从一个小孩,瞬间变成了一个小鬼,虽然都有“小”字,但后面跟的“孩”与“鬼”,虽然是仅仅是一字之差,但是那确实两个不同事物,而且还是两个不在同一空间的事物。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此时,听到二叔学他之前说的话,父亲瞬间布满了苦色,说真的,他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见他这个样子,二叔摇了摇头,不想再难为他。

“好了好了,不要害怕,它飞过来,又不是针对你的。”

虽然二叔这么说,但是父亲并不相信,对于鬼这东西,他可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像人一样有信用。

再说,就说人把,都能说变就变,那鬼更让人捉摸不透了,毕竟它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道法,或者法器在手的普通人,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

见父亲害怕的身子,躲进二叔后面,二叔只能忍着,任由他在背后的拽扯。只要他安静,不在疑神疑鬼,也就任他去了。

距离不远,小鬼很快飞驰到二叔面前。

二叔上下打量着小鬼,然后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替我带路,被那女鬼知道了,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小鬼点了点头:“那女鬼什么本事,这个我比你明白。”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道:“但是我看你道术也不错,应该对付它不成问题。”

听到这话,二叔倒是微微一喜,没成想这眼前的小鬼,居然会夸自己。

对于人来说,都是有虚荣心的,被小鬼这么一说,二叔顿时美滋滋的,感觉刚才像是吃了一口蜜桔。

“小东西,这么快就拍我马屁了。”二叔虽然知道,它说的不一定是心里话,但是这种阿谀奉承,还是让他心中美滋滋的。

“我这可不是光拍你马屁。现在我与你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这是相信你,只有相信你,我才觉得这决定没有做错。”

听到这话,二叔微笑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正在小鬼与二叔对话时,三米开外的老头子与老太婆,也在说着事情。

从老太婆的表情上,好像很是着急。

老太婆道:“鬼老头,我们要不要去?”

看到小鬼做出这个决定,老太婆多少有些动心,毕竟这个决定,或许真能得到青年人的帮助,让它获得投生。

没有老太婆的话,老头子其实也在考虑,像这件事,一旦成功,可是了不得的事,而它们要是错过了,那就相当于与美好的未来失之交臂。

不过,也有另一个方面,那就是没有成功,结果能让它们万劫不复。

老头子思考着,并没有急着会答老太婆的话,因为这种抉择,实在太难了,成功与失败,都几乎达到了极致。

成功了,作为游魂野鬼,投生是可遇不可及的,失败了,则是灰飞烟灭,连一丝残魂都不留。

见老头子不说话,老太婆急了。

“我说你倒是说话啊!他们要走了!”看到不远处的两人一鬼,开始往前走去,老太婆感觉自己有种命悬一线的感觉。

老头子也一直在注意着他们的动向,老头子见此情况,也不敢多想,对旁边的老太婆说道:“成与败,各有一半的机会,成功了定然是好事,可是失败了……”它没有说完,而是对着老太婆道:“如果你不想再这样过下去,那么我们就跟他们去,要么成功投生,要么……”它依然没有说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8章 父亲的嚣张 老太婆犹豫了一下,猛然一咬牙道:“这种日子过够了,失败了我也不后悔。”

听到它这话,老头子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跟过去。”

有了老头子这句话,老太婆瞬间底气也变足了。

老头子的话刚停下,它就迫不及待的对前方喊道:“你们等一下!”喊完,怕他们听不见,手臂一挥,在阴气的推动下,向着前方率先飞去。

看到老太婆飞走,老头子顿了一下,也不敢在原地停留,挥动阴气,随之跟去。

二叔与父亲,还有那小鬼,他们并没有走太远,后面的一阵喊声,让他们不由放慢了步子。

他们都能听得出,是老太婆的声音,二叔与小鬼表现的很淡定,而父亲则是一脸的恐惧。

旁边一个小鬼,就已经让他很害怕了,此时又来了一只老鬼,这对他来说,有种火上浇油的感觉。

然而,当他转身时,看到后面飞驰而来的不仅是老太婆它一个鬼,它的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头子。

这不只是加了一只鬼,而是一下子加了两只鬼。

虽然二叔有抓鬼的本事,但是这鬼也太多了,三个鬼,两个人,再加上自己根本不会抓鬼的本事,这就说明,三鬼对付二叔一个人。

在这种数字不平衡的情况下,他的这个弟弟能打得过嘛,在父亲脑海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文宇,它……它们这是来抓我啊!”父亲紧张道。

听到这话,二叔微微笑了笑,显得有些无奈,毕竟他这么说,有点太贬低他了。

确实如此,就连小鬼都蹙起了眉头,在它的印象里,这青年人可是道法高深之人,怎么伴行的哥哥,这么看不起他,不会是这青年人,真的是个半罐子吧。

所谓半罐子,是根据一句话而来:“满罐子不响,半罐子咣当。”

但是,他仔细回想,这年轻人叫的很响,表现也很是厉害,事实上也是这样的,它并没有看出他掺假。

一时间,弄的小鬼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对于它这表情,二叔多少也都看在眼里,但是他懒得解释,也感觉不必解释,后面用事实就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时候,老太婆已经飞了过来。

“怎么了?你不会也想为我带路吧?”二叔已经感觉是这件事,但是他并没有用肯定的语气。

“嘿嘿……”老太婆嘿嘿一笑,露出它那稀拉拉的黄牙,然后对二叔笑道:“道长,您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听到这话,二叔差点仰首大笑起来,这么明白的事情,傻子都能看出来,这脾气大的老太婆,居然也拍起马屁来。

不过,为了维护自己正派道长的形象,二叔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浮夸,他把很多的笑,都憋到了肚子里。

老太婆的话,倒让父亲很惊异,没想到,这只差点吸走他人阳的老鬼,居然这么恭维自己的弟弟,这让他很是怀疑,它还是不是一指鬼。

其实这样也好,它们都怕自己这个弟弟,那么他不就是这里最大的嘛,因为父亲觉得,他二叔的哥哥,他这个弟弟还是听他话的。

“呵呵……”

想到这一点,他忍不住露出了笑脸,并且还笑出声来。

正在说话的老太婆,被他这笑声,瞬间吓停了。

二叔更是一脸不解的向他看去:“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

无缘无故的笑,实在太诡异了,要说那鬼可怕,刚才他这两声笑,要比鬼还要可怕。

就连二叔这位捉鬼大师,当时心里也咯噔一下。

父亲见状,连忙捂住了嘴巴,憋着那未笑完的笑,回道:“我……我没事!”

为了确定此事,二叔又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确实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把目光看向老太婆,对它说道:“你可想好了,这里面的事情,你比我要清楚的多。”

老太婆点了点头:“想好了,只求道长,解决这件事后,能帮我们投生。”

还未二叔同意,听到这话的父亲,瞬间明白了,感情这只老鬼,也是为了投生的。

小鬼投生,他可以不反对,毕竟那小家伙,并没有伤到自己。但是老太婆就不一样了,它可是要吸自己人阳的,这么凶悍的鬼,怎么能帮它投生呢。

说起凶悍,那个老头子更是了不得,差点让他拽进坟包里,想想当时的场景,为了挣脱它,父亲嘴里还被灌了好多土。

此时想想,都觉得一股泥土拉嗓子。

“不行!”二叔刚想张口,父亲就阻截道。

听到这话,不仅老鬼脸色瞬间一变,就连二叔也是一变。

父亲的声音,太铿锵有力了,与他刚才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就仿佛一个山贼截道,冲着过路的人就是一声爆喊,不仅声音高亢,人也变得十分嚣张。

仰首挺胸,双目圆睁,好像这里他是老大,舍我其谁的样子。

“哥……哥!你真没事吧!”

想起之前的笑,再加上现在爆喊,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老师,更不是从前他那个唯唯诺诺的哥哥。

毕竟还当着鬼的面,他居然敢这般,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啊!

父亲摇了摇头:“没事!我有什么事!”说着出这番话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老太婆,言外之意,就是该有事,也是它有事。

虽然老太婆的样子不好看,但是一想到,差点吸走他的人阳,他的火气就蹭蹭的往事冒,对于老太婆的长相,也就不怎么害怕了。

见父亲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二叔的眉头都快皱到了头顶。虽然听父亲说没事,但是他这个样子,显然不像是没事的人。

“哥,你这是咋的啦?”

闻言,父亲并没有再搭理他,而是对二叔说道:“文宇,这老鬼是不是想求你帮忙?”

看到父亲有些颐指气使的样子,没弄明白的二叔连忙点了点头。

“我告诉你啊!别帮忙!”

听到这话,二叔蹙着眉头一阵纳闷,什么时候他这位哥哥,关心他做事了。

而此时的老太婆听了这话,说真的后牙槽都咬的咯咯响,要不是父亲是青年人的哥哥,它真想冲上去,把他给撕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9章 赌对了 可是眼下不行,想要让青年人帮忙,这件事就得忍着,否则自己还未让人帮忙,倒被人给灭了。

“哥!为什么啊?”二叔不解。

“为什么?”父亲眼睛一瞪,对着老太婆指道:“这个老鬼,它要吸我人阳!”

听到这事,二叔瞬间明白了,不过对于这事,他是知道的,毕竟吸人阳,并不是它们本意,后面控制它们的是个女鬼。

不过,这一切,对于他这个哥哥,并不知道。

看到二叔很淡定的看着他,父亲略微有些激动,自己的亲弟弟,听到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这么平静。

“文宇,你事不重要吗?”父亲有些难以置信。

“哥,重要,重要!”二叔无奈的点着脑袋,不管怎么样,他得必须先平复他的情绪。

“重要!那你还要帮它们!”说着,他把目光抛向飞来的老头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它!差点把我拽坟包里了!”说着,他突然嘴巴一咧,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二叔整个人也是醉了。

这件事,让他的这位哥哥,情绪翻转的也太快了,跟川剧的变脸一样,速度“唰唰”的。

刚飞过来的老头子,看到父亲对它怒目而指,多少有些不解。

老太婆可比较清楚,它来的早,知道父亲说的什么,对于吸食他的人阳,它也算是一个当事者。

此时见父亲把这事说出来,这弄不好,不仅没能让青年人帮忙,还有可能会再次遭到被收的命运,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件事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老太婆浑身打着颤。

而看到父亲的表情,老头子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此时又看到老太婆这般,它瞬间明白了个大概。

“道长,先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你也知道,这本不是我们的本意,如果你想为此收了我们,我们也没话可说。”老头子看向二叔,很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话,老太婆可慌了,本以为这老头子会说些求情的话,实在没想到,它上来就说了番话,这不是,明摆着想死嘛。

它连忙拽了拽老头子,想让它改口。

然而,老头子并不理睬它,依然说道:“收了我们,我们也不会怨你的,谁让我们犯了错。”

听到这话父亲显得特别的高兴,这样一来,他这口气算是出了。

而二叔听了,却只蹙眉头,他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捉鬼也已经不是一次了,然而他收的鬼大多数都是厉鬼,都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要是真把这两只鬼收了,其实也没什么,但是就是感觉怪怪的,特别听了老头子刚才的话,心里极其不舒服。

他看不了父亲一眼,而此时的父亲,脸上全身得意的笑。

见二叔把目光看向他,父亲说道:“文宇,既然如此,那你就收了它们吧。”

闻言,老头子很淡然,老太婆吓得不禁后退了一步。

要知如此,他刚才真不应该过来,即使不能得到投生,但也不至于被人收了啊!

老太婆在慌张中,开始后悔起来。

“来吧!先收了我!”老头子上前一步,并闭上可眼睛,一副要求收的样子。

看到这两人两鬼,表情皆是不一样。

父亲自然是高兴,能把这个坏鬼收了,那不仅仅是出气,还是为人类造福,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被它们吸走人阳了。

二叔则是惆怅,一边是父亲,一边是甘愿被收的鬼,如果它们是厉鬼,他也不见得这样,起码是有挑战性的。

老太婆无比的害怕,这青年人如果真收了老头子,那接下来就是它,想想都让它头皮发麻。

于是,就有了想跑的想法,不过想到年轻人的道法很是厉害,估计此时要跑,被第一个收的,就不是老头子,而是它了。为此,它想跑,又不敢跑。

而小鬼,倒很是当然的看着,这件事可以说与它无关,但是当它看到闭眼的老头子时,它则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似乎很对他很欣赏。

一时间,气氛变得安静下来。

过了一小会,见二叔还不动手,父亲多少有些着急了。

“文宇,发什么愣啊!动手呀!”

闻言,二叔把目光看向他,然后又看了看老头子。

而后,才说道:“哥,算了吧,这事它们也有难处,先前我已经教训它们了。”

这话,二叔并没有说谎,他确实让它们失掉了很多阴气,这也算是对它们的教训。

“教训?”父亲眉头紧蹙,以他对二叔的了解,对于鬼他都是用收作为手段,教训倒是第一次,再说这些鬼,差点要了他的命,只教训一下就结束,这未免太轻了。

“文宇,你不是发烧了吧?”父亲难以置信的看着它。

“我好好的,发什么烧啊!”二叔否认道。

“没发烧,你怎么做出这样的决定!”

二叔听罢,多少有些不耐烦,毕竟这件事决定权在他那里,父亲虽然是他的哥哥,但是对于这件事,他没有什么决定权。

“好了好了!这事就这样吧!”

听到二叔的决定,父亲自然不乐意,他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候,二叔突然道:“你在啰嗦,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去收它们吧!”

听得此话,父亲瞬间傻了眼,并连忙闭上了嘴巴。

他只是一位老师,让他教个书还是可以的,但是要说收鬼,他哪有那个本事啊!

最关键的事,他这个弟弟把收鬼的事交给他,意思是不管了,这样一来,那哪是他收鬼,而是鬼收他啊!

看到两只老鬼,想起之前那很凶的一幕,他只能心有不甘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要求二叔收了它们。

剧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最高兴的自然是老太婆,依照这两人的关系,本以为这下真的完了,谁能想到,青年人却没有听他哥的,这种结局是它万万没有想到的。

老头子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对着个结局,有些不意外,但是万一没有按之前它想的发展,那结局可是让他始料不及的,想弥补都没有办法。

然而,很幸运的事,它居然赌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0章 男鬼 对于这一切,小鬼可全都看在眼里,它先前看老头子时,露出的浅浅笑意,似乎对于这个结局,已经知道了。

没有父亲的要求,这件事自然很快画上了句号。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就前免带路吧!”小小的风波一完,二叔就对两只老鬼言归正传道。

对于二叔,两只老鬼还是十分的感恩戴德的,就凭刚才事情,二叔收了它们,它们也无可奈何。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这足以证明,这青年人对自己的道法很自信,是一个捉鬼的人物。

听到二叔的话,两鬼很是高兴,连连垂首,随后三个鬼,领着两个人,向前前方走去。

这里的坟包真的很多,遍地都是,横七竖八的,没有一处是整齐排列的。

对于三个鬼来说,不存在路好走不好走,因为它们都是飘在地面上。

而对于两个人来说,就不是很便利,除了高低不平的土坑,还有一些枯黄的乱草,枝枝蔓蔓的拦着路。

不过在这种条件下,有这种情况下,也是十分正常的,所以只能强忍着,坚持着。

有了这三个鬼在前面开道,其余坟包里的鬼,并没有敢出来造次。

这么多坟在这,里面的鬼,肯定没有被女鬼吃完,之所以没出来,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二叔的目的是找那女鬼,所以对其余的鬼,也就不怎么关心。

将在他们跃过一条干涸的小沟,走到对岸时,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一片黑压压的橘针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些橘针树,二叔多少是知道的,记得上一次来,他确实看到一片橘针树,它们以长方形分布,从形状上看,应该是庄园的围栏。

在农村,特别是淮河以北,人们通常用橘针树,来作为围栏,尤其是那些果农们。

橘针树,全身上下都是尖刺,而且分布均匀,把它们种在果园的外围,就像是一堵长满尖刺的墙,别说人了,就算是一只小鸟都钻不进去。

用橘针树,不仅实用,而且还很实惠。

二叔前几天来过,只不过没有进去过。

橘针树很密,加上天黑,如果没有带着灯,还真感觉是一堵墙。

父亲跟在二叔的后面,他之前也没有来过,看到前面黑漆漆的,明显是被什么拦住了。

他对那两只老鬼,本来就有意见,此时出现了这种情况,他自然要借题发挥。

“你们会不会带路?”

听到父亲的话,那三鬼都转过身看向他。

由于父亲躲在二叔后面,所以他并不害怕。

“看什么看!”父亲说出这番话,虽然很嚣张跋扈,但是多少还有些底气不足。

三个鬼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二叔站在父亲跟前。

二叔转过身,对父亲说道:“哥,你脾气怎么这么大了?”

“不是,我看它们不是想带路,而是有别的目的!”父亲回道。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它们带的路对。”

“带的对?”父亲眉头一蹙,感觉二叔不对劲,怎么处处维护它们。

“文宇,你很不对劲啊!怎么老替它们说话。”父亲心里极不舒服。

“我不是替它们说话,这里我之前来过,前面是狗鸡蛋子林,由于时间紧,我当时并没有进去。”

听到这话,父亲向前面看了一眼,便不再说话。

眼下二叔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二叔说道。

闻言,三个鬼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飘过,同时还伴随着一股冷气。

不仅三个鬼感应到这些,二叔也感应到了。

他眉头当即一蹙,瞪着一双眼睛,向着四周扫视而去。

而那三个鬼,变得十分的紧张,毕竟它们是带青年人去找女鬼的,这弄不好黑影就是那女鬼。

面对这种情况,它们自然很害怕。

然而,后面的父亲却没有发现这些,他不会道法,也不鬼的继力,所以对刚才的感觉,他只是打了一个激灵。

突然看到二叔,还有那些三个鬼,一个个怪异的举动。

父亲连忙小跑上前,对着二叔问道:“文宇,你们这是怎么了?”

二叔听到父亲的话,然而并没有回头,而是小声说道:“别出声!”

听到二叔这声音,很是严肃,父亲顿时就一阵紧张。

他看得出,这是出事了,不然他们不会是这个样子。

在夜色的渲染之下,父亲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此时全都不见了,先前的惊恐心理,一下子都涌了出来。

由于没了脚步声,四周静悄悄的,这让整个气氛变得更加的诡异。

三个鬼缩着脖子,仰首四处瞅着,而二叔则显得很淡然。

就在这个时候,二叔突然拿出一张灵符,往空中一甩,那张橙色的灵符,很快遁入夜色之中。

“啊……”

紧跟着一声惨叫声,那张灵符从空中砸掉有个黑影。

黑影落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色发白的躺在地上,他的周身还散发着打量的阴煞之气,与三只鬼的阴气相比,这阴煞之气,显得十分的强烈霸道。

众人的目光都随之向它望去,而那男子也在等着它们。

看到那男子的面容,三个鬼都抖了起来,因为它们发现这只鬼的继力很强,而且还是那种凶悍的鬼。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啊!”男鬼对着不远的三鬼喊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三个鬼差点坐到了地上,因为这鬼它们认识,可以说是老相识。

“三……哥!”小鬼率先喊了一声。

听到这话,老太婆居然吓得一个踉跄。

从这三个鬼的表现,就可以看出,这个男鬼不一般。

男鬼听到小孩的话,嘴角一咧:“小东西,你的嘴倒是很甜。”

他的话刚说完,就一脸怒气的看向那两只老鬼:“你们这两个死老东西,看到我居然连招呼都不打。”

看到男鬼脾气暴躁,老头子与老太婆在它强大的气场下,不得不张开喊道:“三……哥!”

看到这个情节,二叔感觉脑袋都大了,一个不过四十岁的鬼,与他的年纪差不多,居然让两只老鬼喊榻三哥,这是多么滑稽的事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1章 好货色 不过,看到它身上的煞气,就知道它不好惹。

就在男鬼得意时,二叔突然说了话:“小三,你小子怎么回事?”

“小三?”听到这话,难过眉头顿时一皱,它那扇冒绿光的眼睛,像是萤火虫屁股发的光,直勾勾向二叔瞪去。

见二叔三火极为旺盛,它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呦,你们三个可以啊!今天为主人带来这么好的货!”

三鬼脸上一阵苦笑,它哪是送给女鬼的,而是找他来捉鬼的。

眼下还不知道青年人能不能对付它呢,所以三个鬼都没有把真相说出来。

它们想到很清楚,万一失败了,死的是二叔他们两个,它们可不想与其陪葬,成功了则更好。

听到男鬼刚才说的话,二叔明白了,感情这只男鬼,也是这女鬼的手下。

“哎,小三,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啊?”二叔微笑着他那张脸,对着男鬼问道。

男鬼见带这么好的货色,一时高兴,忽然忘了二叔喊它小三的事情,此时又见他喊到,顿时引起的它的好奇。

“小三?小子!你瞎喊什么?”男鬼瞪着它那双眼睛,对二叔瞪道。

“呦吼!小子,装什么傻,喊你呢!你会不知道?”二叔同时也板起了脸。

听到这话,三个鬼又喜又惊,喜的是这青年人居然开口就就叫它小三,这完全是鄙视它啊!惊的是一会惹恼了它,不知这青年人能不能打过它。

二叔这下喊的很明白,不仅跟它对话,而且还指着它喊的。

如此一来,男鬼这才确定,那一口口小三是喊它的。

“小子,你敢叫我小三,你是想死了!”男鬼睡觉暴怒起来。

在这方圆百里,除了女鬼外,它还没有怕过的鬼,眼下居然被一个人,给欺负了,想想都觉得让人窝火,别说让它这只盛气凌人的鬼了。

“死?”听到这个字,二叔嘿嘿一笑:“你身上的煞气,虽然挺强悍的,但还是杀不了我。”

听到这句话,三个鬼算是松了一口气,这还没遇到女鬼呢,要是被它手下就摆平了,那之前说对付女鬼,不是鸡蛋碰石头嘛。

而眼下,看二叔很有信心,它们或许真能投生。

而那只男鬼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的脑子短路了,一个人,还是一个普通人,他居然说自己杀不死他。

不是他傻了,就是刚才自己脑子短路,没有听清楚。

“你刚才说什么?”男鬼不得不又问了一句。

“我说你能力不行,杀不死我!”

这一次,男鬼可谓听得清清楚楚。

它拍了拍脑壳,从地上起身,刚才不知怎么的,突然被什么击了一下,从空中掉了下来。

由于碰到二叔这个“奇葩男”,所以它掉下来这件事,一件事也就忘了说。

它从地上起身,对着那三个鬼道:“你们带来的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感觉对方太奇葩了,与他不熟,上来就喊它小三,而且最关键的,他还说自己杀不死它。

它是谁,方圆百里,一鬼之下,很多鬼之上,它连鬼都能灭了,他居然说自己杀不了他。

三个鬼看了一眼二叔,然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看到它们摇头,男鬼脑袋顿时又是一大,它们居然说他不傻。

这怎么可能,是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得害怕,别说是它了,就是眼前这三个弱鬼,他都得怕。

“你们三个还敢骗我!”对于二叔的脑子没有问题,男鬼很是不相信。

看到男鬼不冲青年人发火,却对它们三个发火,它们三个哪敢惹它啊!顿时吓坏了。

“没有!我们没有!”三个鬼连忙回道。

到了这个时候,它们还不说实话,男鬼怒气更大了。

“你们……”

还没等它吼出来,二叔突然开口拦道:“你才脑子有病!”

二叔见男鬼不对付它,而对付那三个鬼,他自然得维护了。

而最简答,最快捷的就是骂它,惹出它的怒气来对付他。

听到二叔这话,男鬼果然暴怒,与这青年人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稀里糊涂骂了好久几句。

“小子,你真是活够了!”男鬼眼睛一瞪,挥摆双臂,一道黑色的煞气,犹如一条丝带,围着它的身子一阵旋转。

大约旋转了两圈,紧跟着它手臂一挥,那条黑色的煞气,直接向二叔冲了过去。

二叔嘴角轻轻一撇,手插入衣兜,掏出一颗红色朱砂泥丸,随之一弹,朱砂泥丸就对着冲来的煞气飞去。

“嘭!”

朱砂泥丸,一触到黑色煞气,一刹那间电光火石,就像是黑色煞气里的电线短了路。

望着这一幕,男鬼猛然一怔,没想到这眼前不起眼的男人,居然就这么轻松的破掉了它是煞气。

男鬼有些不敢相信,它盯着二叔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

“你到底是谁?”男子有些惊异的问道。

闻言,二叔微微一笑:“小三,我是你二哥,你忘了!”

“二哥?”听到这话,男鬼心中一阵五味杂陈,刚听这句话时,它还真的以为如他说的那样,它有这么个二哥。

可是事后想想,不对!根据他之前的表现,他这是在骂自己。

“小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暴怒的男子,再次挥动煞气,对它来说,这种前所未有的耻辱,彻底惹怒了它。

“尽管放马过来!”二叔微微一笑,表现的很是淡淡。

男鬼可是满脸的狰狞,它挥动周身的煞气,如果刚才的那一条煞气,是一条长蛇,而这次挥出来的煞气,就是就一条黑色的巨蟒。

看到这翻涌强劲的煞气,二叔眉头轻轻一条,没想到,这鬼暴怒起来,煞气居然挥发的这么强悍。

眼见煞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强劲,二叔此时也不敢光站着了。

男鬼挥出的是煞气,与那三个鬼的阴气,可完全不一样,煞气是阴气的十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从那三个鬼,对那男鬼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这男鬼是多么的凶。

眼下它这是在暴怒中,下定决心对二叔下死手,因此挥发出来的煞气,要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2章 别刺激它了 看到男鬼这是要放大招,三个鬼一边向旁边着身子,一边不禁为二叔担心着。

说真的,它们很想让二叔打败男鬼。这样一来,它们就能投生了,不然如果输的话,青年人死没有什么大事,关键它们又得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看到厉鬼挥出的煞气,二叔此时也不敢太小看它,毕竟煞气不是一般的东西,如果被它击中了,那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二叔从肩上的挎包中,拿出一串铜钱,大约有四五个左右,它们是用一根红线穿着。

二叔把铜钱放入掌中,随之两掌相合,并将其挤压于掌心间,然后一阵摇晃。见那条煞气形成的巨蟒,向他攻过来的时候,他手中的那串铜钱,紧跟着向那条煞气扔去。

扔出的铜钱,在空中一阵翻滚,由于夜色比较暗,那串铜钱出手后,除了二叔知道它,在场的无论是鬼,还父亲,都不知道二叔刚才扔的是什么东西。

男鬼对二叔第一次能将它的煞气打散,虽然很惊异,但是对于自己的继力,它还是十分有信心。

被挥出的煞气,与二叔扔出的那串铜钱,在空中很快相撞。

“嘭!”

随着一道炸裂声,那煞气化成的巨蟒,瞬间被装出一个大口子。

而就在这一刹那的时刻,铜钱突然闪动金色的光明,就像是在黑暗中,一道光找到了四五块金元宝上面。

看到这这一幕,四个鬼不禁睁大的眼睛。

都说这青年人道法高深,没想到还真是,就随便丢出一件法器,都能让它们喝一壶的。

三个鬼,都暗自认定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男鬼可不淡定了,第一次破了它的煞气,它可以接受,第二次再如此,显然这情况,对它很严峻。

铜钱将煞气化成的巨蟒,打破了一个洞,然后顺着这个豁口,居然钻了进去。

就像一条泥鳅,滑进了一条大鱼的肚子。

紧接着,黑色的煞气在空中一阵翻滚,坐着各式各样不跟则的形状。

“滋溜溜……”

伴随着声音,浓厚的煞气里面闪出一阵阵火花,就像是黑色的云层里,穿梭滚动的闪电,随着云层的密度,闪烁的光芒时隐时现,时亮时暗。

而望着这些,男鬼又是一阵怒气填胸。

它连忙把目光看向那三个鬼,对着它们三个就问道:“这人是什么来头?”

对于一个普通的人,他怎么能破坏鬼的煞气,这件事想想都觉得滑稽,然后这事却出现在了。

它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男子是干什么的,究竟有着什么来头。

而对于这些问题,男鬼只能问它们三个。它们三个毕竟是带他过来的。

于情于理,它们都比自己懂得多。

听到男鬼的问话,三鬼都把目光看向它。

这个男鬼对付青年人,看来很难对付,但是对付它们可就绰绰有余了。

为此,它们还不得不好好面对,万一惹恼了它,它把火都撒到他身上了,它们是顶不住的。

而告诉它,这青年人是道士,是它们带来收女鬼的,这情况估计更加严重。

三个鬼互相看来彼此一眼,慌张的脸上布满可惊恐,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当即就让男鬼,脸色变得阴沉下来,这三个家伙何时在它面前这个样子。以前不论是小鬼,还是老鬼,见到它都屁颠屁颠的,特别是小鬼,拍马逢迎的话,一马车都装不下。

怎么今天这么重要的事情,它们都蔫了,是它们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自己。

要是不知道,那也得说一句话啊!要是知道,它们为什么不告诉它,按照它们的胆子,不告诉它,它们是不敢的。

男鬼一边纳闷,一边把目光看向它们。

“嘭……”

而就在它欲要问明白时,突然又一阵炸裂的声音响起。

那条煞气形成的黑色巨蟒,刹那间被里面金光闪烁的铜钱,射的满是窟窿,而就在最后一个洞穿破时,整个煞气巨蟒瞬间炸的粉碎。

听到这道炸裂声,男鬼连忙转头向空中看去,在这个时候,则让那三个鬼变得安全起来。

因为,它挥发出的煞气破碎,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二叔身上,毕竟目前它最大的敌人是二叔,而并非那三个鬼。

“好小子,你究竟是谁?居然能两次破坏我的煞气。”没能从三个鬼那里问出什么,它只能从二叔那里问了。

之前它问,二叔就没有告诉它,眼下又见它问起。

对于二叔来说,其实告诉它也没什么,只不过看它很想知道的样子,二叔觉得不告诉它,反而会很有意思。

他嘿嘿一笑:“我是你二哥啊!”

本以为他会说实话,听到这句话,它要是人的话,估计它得吐出血来。

“小子!你又在胡咧咧!”男鬼瞪着它那双铜铃般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一样。

看到它这个凶样,二叔却显得心情舒畅,不知为什么,他特别想看到它气急败坏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那男鬼太猖狂了,二叔眼里可不容沙子,特别对方还是鬼。

“没大没小,我是你二哥,不叫就罢了,还喊我小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后面的父亲腿只打晃,说一遍就行了,他见二叔一遍又一遍的说,那鬼本身长得就不好看,此时被自己的弟弟气的,如同白面馒头上,长了绿色的霉布。

“文宇,你……你就别刺激它了!”后面的父亲,轻轻拉一下二叔,对他小声说道。

闻声,二叔则是笑了笑:“怕什么?我这就是让它生气。”

父亲干咽了两口唾沫,一阵很无语。

而就在父亲无语时,二叔突然说道:“小三,我是二哥,这后面的是你大哥!”

听到这话,那男鬼还未发火,父亲突然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文……文宇,你说你的,别拉……上我啊!”父亲不禁坐在地上,全身颤抖的看向二叔。

二叔看到这一幕,顿时笑出声。

“哥,你刚才的勇气呢!”

“我……”父亲垂下了头,一时间显得很尴尬。

就在二叔打趣时,那男鬼一声暴怒:“你们都得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3章 罗盘寻鬼 喝罢,它挥动着煞气,就向二叔他们扑了过来。

看到他这般,二叔微微一笑:“等的就是你过来。”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灵符,贴在右手心中。

望着飞扑而来的男鬼,二叔猛然向前一跨,抬手对着那男鬼就拍去。

如果这是一只普通的手,对鬼是没有作用的,但是这是一只不普通的手,在他掌心中有一道符。

符咒这东西,对于鬼来说,可是一大利器,就像正常的人,遇到砍来的大刀一样。

手中的灵符,还未沾到男鬼,那道灵遇到煞气,突然金光乍现,如同一面金锣,在阳光下反射的光芒。

男鬼望到这一幕,难还敢飞扑上前,它连忙扭动身子,将攻击的煞气,收缩在周身。

二叔见它停下,他可没有停下来,挥动那只贴有灵符的手,依然向男鬼攻去。

如此情况下,本来是男鬼发起的攻击,任何十几秒过后,情况完全颠倒过来,是二叔发起攻击,那只男鬼倒开始要躲避起来。

由于男鬼收止煞气,那道灵符接触的比较少,所以原先金色的光芒,此时已经变成了橙色,就如同点的煤油灯一样,还是那种没有多少油的煤油灯。

二叔比起刚才的飞冲的鬼来说,动作就缓慢多了,眼下男鬼又停止了飞冲,在这种情况下,动作更慢了。

男鬼见二叔没有听下来的意思,它那双青墨色的眼睛,则狠狠的盯着他的手。

对于刚才的金光,它看到可是十分的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显然他手里拿着一件宝贝。

鬼是阴气汇聚而成,而对于与它相反之力,它的体会被任何物质,都比较清楚。

眼见二叔本来,他抬起的那只手,随着离它越来越近,光亮的程度加高。

而就在快要打到男鬼身上时,那男鬼突然挥动周身的煞气,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整个前方一片漆黑,而二叔手里的那道光,也随着阴气的突然离去,变得暗淡,最后也消失不见。

情况有变,二叔自然停下了脚步,不过,他并没有平静下来。

他双目环扫着四周,因为他感觉这只男鬼,并没有离开,二叔遁入这夜色中隐匿了起来。

他捉过那么多的过,有很多的经验,他也能看得出,刚才那只男鬼,是个难缠的主,它被二叔羞辱了,更不可能就这么离去。

他扫了一会儿,慢慢旋转的身子,让他能感应到,一股很稀薄的冷气,慢慢的吹着他。

对于这股冷气,二叔还是能辨别出来的,这股冷气正是阴气所形成的。

看来这男鬼,还真在他的附近,只不过趁着夜色,隐藏起来了,二叔没有看开阴阳,所以看不出它在哪里。

在这种情况下,要么开启阴阳,要么用罗盘来定位。

开阴阳,虽然挺简单,但是柳叶擦长了,对眼睛不好,毕竟柳叶长时间浸泡,时间一长,里面肯定滋生了许多细菌。这时候在擦眼睛,眼睛很脆弱,很大的可能,就是细菌伤害眼睛。

二叔之前用了很多次,八次中有五次,让他的眼睛红肿,这是典型的细菌伤了眼睛。

眼下又到了这种情况,二叔对于开阴阳眼,还真有所忌惮。

得了红眼病,或者其他眼疾,这可是让人非常难受的,毕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不熟,心里的感触,第一个会不好。

然而,男鬼遁入夜色之中,如果他不拿出应对的措施,一旦让其发动攻击,他就被动了,毕竟一个看不见的鬼,打一个能看见的人,这种差距实在太大了。

为此,二叔连忙将肩袋里的罗盘拿了出来。

罗盘,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是寻常之物,几乎可以说,很少见。

而对于修道之人,特别是一些游散的道人,这东西可是他们的必备之物。

第一个,及最低的功能,就是能测方向,对于一个远出的人,辨别方向是很重的。第二个就是寻鬼捉妖。

二叔拿出罗盘,将上面的指针,用手向左转了一圈,然后用刚才的那张灵符,贴在指针上。

这张灵符,之前沾过男鬼的阴煞,所以上面还分布着它的气息,将灵符包裹在上面,就是让灵符上的气息,转移到罗盘上。

轮盘的指针,并非像普通的指南针,罗盘的面上,不仅仅有指针,它上面有着五行的方位,用现在科学的话,是有某种磁场。

“磁场”受温度的变化,而发生变化。

在温度高与温度的低的情况下,在同一个地方,磁场的大小是不一样的。

罗盘就像是物理实验中的线圈,温度升高,会使磁场变小,反之就会变大。因为温度升高,会使线圈(罗盘)里的电阻变大,电阻变大,则导致电流减小。

而电流是影响磁场,最重要的因素。

鬼属性为阴,阴则寒,在周围平衡的气流下,有着一股寒流,则会影响周围磁场的变化。

如果鬼遁入夜色,它没有动弹,那么磁场的不平衡,就只出现在那一处,如果它要是沿着四周移动,那么这道冷气流,就会让磁场的大小,在强与弱之间来回摇摆,这就导致了罗盘的飞速移动。

二叔将上面的灵符拿掉,这时候,那罗盘突然颤动了一下,只是约有十度的角度。

由此可见,这鬼刚才它只动了一下。

看着那指针指的方向,二叔微微一笑,算是知道了它的位置。

为了不惊到它,二叔并没有对那罗盘指的方向看,二叔故作不知道的样子,他一边用余光看着罗盘,一边用耳朵,感应着冷气流,从而来注意它的一举一动。

那男鬼遁入夜色后,并没有马上攻击,它似乎被之前的二叔吓到了,毕竟二叔一连两次都破了它的煞气,这种频繁的行为,让它多少开始忌惮他。

二叔处在原地不动,注意着罗盘,以及四周流动的寒流。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父亲一动不动的看着,就连三个鬼,也紧紧挨着彼此,仿佛抱团取暖似的。

又沉静了一会儿,本以为一直没有动的男鬼,会稍微延长一段时间,然后向他发动攻击,然而半天都过去了,不仅没有发动攻击,它居然还动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4章 姘头 因为二叔发现,手里的罗盘一圈圈的转着,就仿佛流动的指针水表,那速度“嗖嗖”的。

看到这一幕,二叔不由暗骂了一句:“娘的!瞎转悠什么,老子已经知道你范围了,再转一百圈,一千圈,也是那样!”

虽说二叔想的不假,但是它这“呼呼”的转悠,弄得二叔眼睛很不好受,毕竟为了抓住它的行踪,他得不停的看着。

为此,才让他很生气。

而就在那罗盘飞速旋转时,“咔哒”指针猛然一停,突然后脑勺的方位,就传来一股寒流飞驰的感觉。

这个方向与指针正好一致,由此可说明,那男鬼是从这个方向对他发起了攻击。

因为男鬼的速度太快了,二叔哪里敢犹豫,突然将罗盘的朝下,一对阴阳鱼陡然就出现在眼底。

二叔抬手即将罗盘的底面,冲而背后的方向,猛然照了过去。

这对阴阳鱼,在漆黑的夜色下,虽然让人看不清楚,但是对于藏匿的鬼来说,就像是白天升起的太阳那般的耀眼夺目。

“嘭!”

直接让遁匿在夜色里的男鬼,一下子从空中打了下来。

掉落在地面的男鬼,就像是被电打中一样,整个身子发出一阵“滋溜溜”的声音,同时还不停的打着颤。

忍着那股刺痛,难过难以置信的看着二叔。

为了不让男鬼逃走高密,二叔紧跟着将手中的罗盘,对那男鬼一旋。

那对阴阳鱼,像是旋转的漩涡,一下子将那男鬼给吸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父亲倒是第一个惊喜起来。

虽然他没有看到那一圈圈漩涡,但是他看到那只鬼,被吸进了罗盘里。

随后,就是那三个鬼了,对于刚才的那一幕,它们可真的捏了一把汗。

男鬼遁入夜色中,它们继力低,完全感应不到,眼看着青年人越来越危险,它们也不好受,毕竟投生还指望他呢。

这下好了,男鬼被收了,对方那女鬼,可谓又近了一步。

男鬼摆平,父亲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他一脸笑容的向二叔走去,并说道:“文宇,你刚才真厉害!”

二叔摆了摆手:“一般般!”

他自己明白,要不是自己法器准备的充足,估计对方它,还真要费些功夫。

父亲走上前,看了看二叔手里的罗盘,然后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文宇,你的手里的罗盘,给我看看!”

二叔点了点头,随之把罗盘递给了他。

结果罗盘,父亲瞅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那男鬼的踪迹,他记得刚才看得很清楚,是被这罗盘收了啊!

看着他好奇,二叔只是笑了笑。

而那三只鬼,此时可不敢上前,因为父亲手里的还拿着法器。

见父亲看了一圈,他也看不出来什么,为了询问那三鬼话,二叔不得不将罗盘收回。

虽然父亲很想问,那只鬼去哪了,但是看到二叔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他也就憋着没有问。

罗盘收回,那些鬼很快就自己走了来。

“道长,您真的很厉害!”三鬼走到二叔面前,那只小鬼倒率先说起话来。

这只小鬼,果然如那只男鬼说的一样,嘴巴真的很甜,拍马逢迎的功夫,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二叔没有回话,他只是笑了一下,像这样拍马逢迎的话,说一两句还可以,但是听长了,也能让人够够的。

“我有些话要问!”

小鬼本还想说些什么,听到二叔这话,而且看他表情,显然没有因为拍马逢迎而高兴,它识趣的连忙闭上了嘴。

“什么事?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说!”老太婆自然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能与二叔打好关系,那它投生的事,可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只要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站着,虽然它没有笑容,但是也没有僵摆着它那张脸。

这与刚才的两只鬼对比,差异有些大。

二叔并没有管它这些,于是继续问他的话:“刚才的男鬼,是女鬼的手下。”

“是!”老太婆连忙回道,生怕小鬼跟它抢一样。

而这时,小鬼则白了它一眼,开口说了一句话:“也可以不是!”

听到这话,不仅二叔一怔,就连老太婆也是一怔。

这小鬼这么说,不是拆它的台嘛,毕竟老太婆刚确定过。

二叔蹙着眉头,好奇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小鬼看了老太婆一眼,然后才说道:“女鬼是它的姘头。”

“姘头?”听到这句话,二叔刚才蹙的眉头,差点皱到额头。

不仅仅是因为它们是鬼,而且还因为这只小鬼,居然懂得什么是姘头,这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老头子听后,依然没有反应,而那老太婆,则睁圆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对着小鬼瞪道:“小家伙,你瞎说什么?”

对于老太婆来说,它自然不服,不仅是因为刚才否定它的话,好有它觉得这小鬼,为了否定它,故意编造起来的。

“我哪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小鬼也睁圆了眼睛,对着老太婆瞪去,显然再告诉它,别瞪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的真的?”老太婆嘿嘿一笑:“那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这话,小鬼嘴角一撇,露出一副鄙夷之色:“在女鬼面前,是你能说得上话,还是我能说的上话!”

对于这句话,言外之意,就是谁是女鬼身旁的“红人”。

老太婆闻言,瞬间蔫了,说真的,它虽然继力比小鬼强,可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十个它都不急小鬼。

在加上它一副娇小可爱的样子,老太婆在它面前,可以说完败。

看到老太婆不说话,二叔多少明白了,看来这小鬼说的是真的。

鬼就是人变过来的,除了有继力,没有实体外,鬼机会包含了人所以的特质。

而这“姘头”,想想也觉得没有那种可能,只不过他一时还没有猜出,这人有姘头,是为了那种事情,而这鬼有姘头,是为了什么,难道也为了那事情。

可是想想不对啊!它们又没有实体,怎么能办那事呢?

二叔此时满脑子全是这个问题,毕竟“性”是人类亘古不变的话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5章 一座大坟 父亲听到“姘头”这个词,甚至比二叔的表情还要惊诧,他是一位老师,虽然接受了不少文化,但是在中国教育中,传统文化自古以来,都是不可能被撼动的。

即使对方不是人,他还是感觉这么做,非常的不道德,甚至有种负罪感。当然它们成为姘头,跟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种负罪感,是站在它们的角度而言。

二叔皱了一会儿眉头,这才张口说道:“这么说来,这男鬼还有用。”

闻言,父亲与三鬼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他,没听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特别是父亲。

由于二叔脑子这些年都不正常,说真的,父亲很少关心过他。以前小的时候,特别是二叔脑子正常时,他们两人打打闹闹,通过这个方式,加深彼此的了解。

而随着年龄增长,二叔脑子又出了问题,因此他们之间的隔膜,变得越来越厚。除了日常生活的见面,以及说话,他们几乎没有谈论过,更别说是深入的话题。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以二叔这脑子,父亲即使想谈,也谈不了。

在一个不正常人面前,即使再亲的人,只要时间长了,对方所有优点,都会随着时间流去,留下来的只有惨不忍睹的现状,以及一颗麻木的心。

父亲对二叔态度的改变,也就是这十几天内,特别是上次在医院,他们一起所经历的事情。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父亲根本不敢相信,二叔追鬼的本事,既然如此厉害,彻底让父亲大开眼界。

其中也让他不禁回想起很多往事,特别是二叔当年被迫害的场景。以前还有点认为,二叔多少有些咎由自取,而现在不一样了,特别是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他觉得那件事是极大的错误,它不仅害了二叔一辈子,还差点让这么高的道术,差点消失于世。

眼下只有追鬼的时候,二叔才显得有些正常,如果没有灵异事件,他的脑子可不是这个样子。

对于这件事,从这以后,便成了父亲心中的秘密。

之所以是秘密,这件事太匪夷所思,告知正常人,几乎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当然,他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爷爷,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后来的我,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渐渐发现了这件事,最后也成了我的秘密。

后面的事情,暂且不说,咱们言归正传。

二叔之所以说,那男鬼还有用,多数是因为,它不仅是女鬼的手下,更重要的是女鬼是它的姘头。

这种关系,虽然从人的角度看,不是什么正当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却十分的紧密,如果与枕边的丈夫对比,其实一点也不会输于它。

都说隔行如隔山,别说人与鬼,这两个不同界面的物质,更让人匪夷所思。这人死后成了鬼,人与鬼的世界,差距到底有多大,二叔其实也搞不清楚。

而至于这姘头,是不是跟人世间的一样,其实他也不知道,因为这个他确实无法考证。虽然捉了这么多年的鬼,但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情。

眼下自己都搞不清,这其中是怎么回事,就更不能把这件事,透彻的说给父亲,以及那三个鬼听了。

然而,他却能认定这“姘头”,即使不是人世间的那样,但一定不是普通的关系。

二叔随便说了两句,打断了父亲与三鬼的思考,便让它们三个鬼继续带起路来。

由于前面是茂密的橘针林,要想进入里面,鬼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两个真实肉体的人,他们可无法做到。

在这种情况下,那三个鬼,自然不能留下二叔他们,独自钻进去,更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只厉害的女鬼,这要是独自进去,不是羊入虎口嘛。

它们宁愿在外面带路,也不愿意为了省事,擅自进入橘针围栏。

二叔也没让它们去,让它们来,就是让他们带路,至于让它们三个对付那只女鬼,他想都没有想,关键这件事,交给它们根本不靠谱。

有两个人跟着,他们只能沿着橘针围栏走。不过,只要是围栏,就一定有豁口,也就是人们经常出入的门。

在围栏左右两边,有两条路,带领他们的三个鬼,选择的是右边,对于这个方向,二叔并没有多问,他觉得鬼选的这个方向,应该是最近的距离。

即使不是最近的,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他又不很着急,一下子找到那只女鬼。

沿着橘针围栏走,微微能嗅到一个清香,略带苦涩的气味,这些气味,来自橘针树上的那些狗鸡蛋子(枳)。

因为狗橘针树的果实小,很多跟鸡蛋差不多,甚至有的还不如鸡蛋,这样一来,即使结的果实再多,也不能食用。关键里面的籽籽太多,而且籽籽颗粒大,占据了许多果肉的位置,这也导致它不能食用的原因。

不能食用,也就没什么用途。在橘针刺面前,人们也懒得摘它们,它们熟透后,自然掉落,所以靠近橘针围栏时,一股清香的味道。而那苦涩之味,是因为掉在地上后,被泥土的湿气侵蚀,多数都坏了。

不过,也由于没人的采摘,这果实掉在地上,没有毁坏的果实,里面的籽籽,则会在来年发芽,长出小的橘针树。

这样一来,橘针围栏,就会增加新成员,围栏也会越来越密实。

三人大约走了五分钟,在前方的左侧处,发现了一座坟包,坟包很大,比刚才一路上看过的坟包都要大一圈。

看到这座坟包,三个鬼,都慢慢停止了飘动,多少有些畏惧。

二叔看得出,这坟包里有它们畏惧的东西,只有是什么东西,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鬼喽。

为了安全,他也停住了脚步,没有向那坟包靠的太近。

二叔对那坟包扫了一会,也许是捉鬼时间长了,他的潜意识里,没有感觉这坟包里有鬼。

不过,怕他这种方法不准,以防万一,二叔并没有只停留在观察的方面。

他拿出一张灵符,这是一张驱阴符,虽然威力不是很大,但是只要有鬼,就有阴气,这驱阴符就能有反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6章 怀疑 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或者说,是好鬼,还是坏鬼的时候,二叔并没有把灵符扔过去。

如果把灵符扔过去,即使对面不是恶鬼,都会让它发起火,毕竟这是驱阴符,扔到它家门口,等同于向它宣战。

二叔虽然道法不错,但是他不会这么鲁莽,为自己找这样的麻烦。

随着二叔持着灵符,一点点的靠近,那坟包里并没有阴气出来,这也就导致手中的灵符,没有任何反应。

这不禁让二叔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为何没有反应啊?

是这坟包里没有鬼,还是这鬼继力很强势,把阴气都聚集到一点,没有让它们散出来。

在继力很强势的鬼面前,它们能刻意收缩周围的阴寒之气,甚至连一点煞气都不会外露。

对捉鬼的法师来言,见鬼的第一面,自己能否收了它,其实要看它身上的阴煞之气。如果煞气过于强大,在不能收了它的情况下,通常他们是不会选择出手的。

因为,不均衡的对抗,很大的可能就是把自己的命玩进去。

而有些鬼,继力达到一定的境界,它们能隐藏自己的煞气,这样一来,法师们很难从肉眼,以及阴寒强弱上,来判断出对方继力的大小。

要想了解,必须用道法,以及法器,来逼迫它使用阴煞,在这个时候,才能判断出对方的继力。

往往这种情况,是最危险的,一般能隐藏阴煞之气的,继力都不弱,万一它的继力大过于你的道法,那施法者,就就遭殃了。

二叔在学习《殓书》时,这些知识,都提到过。

为此,二叔不得不变的谨慎起来。

那三个鬼,看到二叔拿出道符,它们早就退到了一边。

对于它们三个来说,它们的继力还不能与道符正面相碰,特别对小鬼,它是非常弱的。

在这种情况下,二叔不得不收起灵符,万一这里面真的有鬼,此时他没有觉察到它,但是不代表它没有觉察到自己。

万一看到自己拿着一张灵符,在它门前鬼鬼祟祟,那情况就遭了。

鬼这东西,比人的占有欲还要强,尤其是那种厉鬼,它们死的地方,就是它们的家,没有得到它的允许,任何鬼都不能在它门前活动。

这就好比一个国家的主权,不容外面任何势力,对其进行挑战。

二叔追鬼这么久了,要说对人,他不是很了解,但是对于鬼,他还是知道个七八分的。

在不知的情况下,此事不能莽撞,为此他又退了回来。

见二叔走回,父亲整个人变得惴惴不安起来。以他弟弟的手段,不应该对一个坟包,畏手畏脚,显然这坟包不简单。

其实,从外观上看,这坟包就与其他的坟包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它大,最重要的是,这坟包的格局很有气势。

要说别的坟包,是砖瓦房子,这处坟包,起码得是楼房。

由此可见,曾经埋在里面的人,一定很不简单。

二叔慢慢走向三鬼,他没能用肉眼看到什么,但是这些鬼可不一样,从它们的表情,明显能看出,它们很怕这里面的东西。

这样一来,它们定然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与其费解的动用道法,来探里面的究竟,还不如用一两句询问,来的便捷快速。

二叔这边想完,就开口向三鬼问道:“你们对那坟这么害怕,说说那坟的情况吧。”

三鬼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一个鬼要说的意思,就连那一向爱拍马逢迎的小鬼,此时都蔫了。

二叔见状,眉宇紧跟着一皱:“呦!三位这是几个意思?”

然而,依然没有鬼回话,就在二叔无奈怎么让它们说话时,小鬼这才开了口。

“这是刚才你收那鬼的坟!”

听到这话,二叔眼睛顿时一圆,不过很快又不解道:“你们知道我刚才把那鬼收了,为什么还如此害怕。”

老太婆抬头应道:“你找的女鬼,它会经常出现在这里。”

由于它们都在女鬼手底下做过事,对于女鬼的一些情况,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这就让二叔更不解了,刚才明明听小鬼说,这是那男鬼的坟包,怎么女鬼会经常出现在这。

他刚想张嘴去问,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件是,女鬼是男鬼的姘头,为此经常出现在这,也很是合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鬼之间的姘头,与人的还真有些相似。不过他还是很纳闷,它们都是无形之物,比烟还轻,怎么能发生那事呢。

想到这,二叔忍不住笑了一声,因为他感觉刚才的想法,实在太龌龊了。

还好只在心里面想想,如果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非被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特别是父亲。

一个老师的价值观,可不比那些普通的村民。

见到二叔发笑,三鬼都偏脸看向他,父亲则忍不住问道:“文宇,你笑什么?是不是我们安全了。”

听到二叔与鬼的对话,旁边的父亲多少听出来是怎么回事。

刚才它们还都很紧张,眼前却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没了,这让父亲不禁对这方面想,最重要的是,父亲最关心的就是自身的安全。

二叔自然不会把之前因何发笑事情说了,他虽然脑子有问题,但是现在又不傻。

于是对着父亲只能点了点头。

之所以同意,就是因为他了解父亲的为人,如果持否定的态度,他定然会继续追问下。

眼下同意也很好,不仅能让他停止发问,而且还能稳住他们。

父亲相信,但是三个鬼就没那么容易相信了。

没有危险,就说明女鬼没有在里面。

这样一来,就说明青年人知道女鬼不在里面,然而他如果知道,那么为什么会它们呢,这很显然自相矛盾。

由此可见,他刚才的点头,一定是应付它们,或者说是稳住它们。

二叔点头承认后,父亲算是安心了,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然而它们三个鬼,反而是一脸不安与惊恐。

望到这一幕,二叔则好了奇,刚才他明明说没事了,怎么它们还不相信,自己没看出这坟包里有问题,它们难道看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7章 找到园门 二叔一边看着它们,一边暗忖着。

“你们三个什么意思?”二叔眉头紧蹙道。

“没……没怎么?”激灵的小鬼,没看出二叔刚才是什么意思,生怕两只老鬼乱回答,它率先回答。

“没什么?”闻言后,随之呵呵一笑:“你们不感觉你们的表情很不正常吗?”

说完这话,二叔的脸,也紧跟着僵硬起来。

看到二叔这般,显然是不友好的表现,它们自然受不了。

三鬼沉默了一会儿,依然是小鬼说道:“我们觉得你刚才说的话,是为了应付我们。”它看了那坟包一眼,继续说道:“我们觉得危险还未解除。”

听到这话,二叔很是不以为然。

他二话没说,转身走向那坟包,并对那坟包指道:“有什么危险,你们不是说那女鬼很厉害吗?如果一个人带着三个鬼,到它跟前,这意味着挑衅,此时都没见它出来,你觉得它会躲在里面吗?”

听得此话,三鬼豁然开朗,特别是那小鬼。

它了解那女鬼,是个脾气暴躁的狠角色,如果真如青年人所说,厉害的鬼,它不会缩在里面不敢出来的。

除非像它这种弱的鬼,强者来犯,一点找个地方躲起来。

排除了眼下的危险,三个鬼的紧张与惊慌,多少都收了不少。

在黑色的夜幕里,看着前方一排排黑色的橘针树,此时根本看不到头。

这让二叔多少有些不舒服,很明显还有不少的路要走。

为了让自己心里有个底,他对带路的三个鬼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到。”

对于多久,三鬼都说不出来,它们只知道已经不远了,前面再走上一段时间就行了。

听到它们的回答,二叔无语到极点,没想到这鬼做长了,它们居然没有时间观念。

也就是说,它们不知怎么形容时间的长短,对于时间的长短,没有一个衡量的工具。

这不禁让二叔想到,原始社会也不过如此。

三鬼依然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的是二叔,最后才是父亲。

父亲的位置有些尴尬,在最后面,他其实是很怕后面出现什么东西,突然出来,然后把他给抓走了。在二叔的前面走,他又怕那三个鬼。弄得他感觉哪里都不安全。

好在选择紧跟着二叔,这让他多少能感觉安全一些。

大约走了半小时,围栏出现了一个豁口,就是说这一小段没有种橘针树,从长度上看,约有两米五的宽度。

虽说是豁口,但却在上面按了一扇门,一扇铁栅栏门,它的高度与宽度,正好与留出来的豁口重合。

显然这是园子主人,是刻意设计的,为得就是不让别人进来,而主人却能从这个地方进来。

“到了!”小鬼站在铁门前说道。

二叔没有说话,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情,即使他不说,二叔也能看得出,这是到了。

二叔走上前,向铁门扫了扫。

还真别说,这铁门倒不是很宽,却不是一般的高,一般的门也就两米多,他仰首看这扇门,估计得有三米一二。

二叔无语,就这么个破园子,用得着这么高的门嘛,里面又没藏着金山银山。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农村,庄稼不到忙季,人们都很闲,这要是没有这圈防护橘林,以及很高的栅栏门,估计里面种的果树都白搭。

可是话又说会来,如此高的门,他也不好进啊!

不用说,这么晚的天,栅栏门肯定被上锁了。

二叔这边想着,还忍不住向上锁的地方望去,他真希望园子主人忘了锁。

然后,瞅了一圈,又用手摸了好几下,那门上的锁,确实是锁了。

这让二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毕竟锁这东西靠道法是打不开的。

看到二叔盯着那大门看,父亲此时走了过来。

“文宇,你不会是要进去吧?”

二叔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得进去。”

“这样不好吧!”父亲是老师,对于这样的行为,不用想,他都不会同意。

对他的看法,二叔没有心思去想,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怎么能进去。

三个鬼,它们虽然很容易进去,但是要帮他们进去,就没有那个能力。

二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办法了。

这时候,他从道包里拿出一个铁丝,往锁眼里一捅,他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刚转了两圈,那锁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这让二叔顿时一喜,想不到这么容易。

就在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父亲突然走上前。

“文宇,你真要进去?”

“是啊!不进去,我们不是白来啊!”二叔回道。

听到这话,父亲感觉也是,他们来就是为了鬼橘而来,它关系着孩子的健康,也就是我的健康。

想到这,父亲就不在说什么。

在我的健康上面,偷偷进入别人的园子,又算不得什么。

随后,父亲跟着二叔,也慢慢走了进去。

走进园子,才发现这园子真的很大,外围是橘针树,而里面则种的好几种果树。

二叔大致看了一下,里面桃树居多。

这么大的地方,要不是有这三个鬼带路,说真的,还真难辨别方向,更别说找女鬼了。

二叔与父亲,跟着它们在树林中一阵穿梭,鬼是不觉的有什么,倒是让父亲与二叔累坏了。

经过七绕八转,三个鬼终于停止了移动。

看到这一幕,二叔在原地稍微休息了一下,才走上前。

“那女鬼的坟包,就……就在前面!”小鬼指着前面一片黑漆漆的地方说道。

二叔仰首看了一眼,由于没有灯光,父亲手里灯光,又照不到那边,对于前面的一切,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前面?”二叔蹙着眉头,微微有些怀疑。

小鬼点了点。

老太婆与老头子,此时也靠了过来。

“就在前面!我们之前都来过!”老头子说道。

听到此话,父亲不语,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也看得出,这三个鬼肯定是不敢过去的,毕竟身为女鬼的手下,这时候过去,还带了一个捉鬼的道士。

不用想,都能猜出那女鬼的反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8章 防备 望着那个方向,二叔沉吟一会儿,然后才说道:“哥!你就在这等着吧!我一个人过去。”

听到这话,父亲瞬间慌了,其实对二叔去的那个地方,他确实是不敢去,然而让他在这地方呆着,这他哪不敢啊!关键是这三个鬼还在这呢。

万一自己的弟弟走开,它们要对自己不利的话,他一个人怎么能对付三个鬼,别说是三个鬼,一个鬼他都弄不过。

之所以有这个想法,除了对方是鬼以外,最重要是在这三个鬼中,它得罪过老太婆与老头子,那小鬼虽然不错,没有伤害过自己,但是在这两个老鬼面前,它能顶什么用。再说,它也不会为了他,去跟它们两个斗。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它出手,以这小鬼的本事,哪能逗得过它们两个啊!

在这种情况下,父亲想这到这些,自然不会让二叔将他留在这。

“文……宇,我还是跟……你过去吧。”父亲扫着三鬼一眼,尤其是老太婆与老头子,它们俩可是他心中最忌惮的。

二叔可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那女鬼身上。听那三鬼说了很多女鬼的事,多少都是关于它是如何厉害的。

对于能追鬼,好捉鬼的二叔来说,这样的角色,确实让他迫不及待想会一会。

听了父亲的话,二叔一时间并没有看透他的想法,只是摇了摇头:“哥,听它们三个说,那女鬼很厉害,弄得我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收了他。为了你的安全,我看你还是别跟过去了。”

对于这番话,二叔其实没有掺假,他虽然能捉鬼,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是无敌的,万一去了没能收住它,那结果可就遭了。

他学过道术,关键时刻用道器,或者阵法,来保自己一命。即使没能保住性命,也只是他一个人。

父亲倘若去了,那情况可就变了。

一是父亲没有学过道术,去了帮不上什么忙。二是如果与女鬼对战中,女鬼将攻击目标对准的不是他,到时候会变得很棘手,毕竟一旦他占有优势,那女鬼定然会选择最薄弱的父亲。

考虑再三,二叔还是没有同意。

“好了,我自己去就成了!”二叔说完,然后转身离开。

就在他抬腿走时,父亲突然追了过去。

“文宇,你就带我过去吧!我……留在这害怕。”父亲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下意识的看向后面的那三只鬼。

二叔见状,这时候才明白父亲的担忧。

“没事的,它们不敢拿你怎么样!”二叔对父亲笑了笑,微笑是想让他紧张的情绪安稳下来。

听他这么说,加上二叔的笑容,然而并没让父亲安心。

“文宇,你在这!它们是不敢,可是你走了……”父亲没有说完。

闻言,二叔沉吟了一下,随之轻轻点了点头,觉得父亲说的不无道理。

随后,二叔从道包里拿出两张符,悄悄的塞到父亲手里,并对着他小声说道:“如果它们真的对你不利,你就找一棵桃树,然后背靠上它,把一张灵符贴在胸口处,另一张符拿在手里。”

“这……这成吗?”父亲看对方是三只鬼,而二叔只给了他两张符咒,他觉得有些不妥。

看到父亲那不安的神色,二叔多少看出了他的想法。

“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说做,就是来它们这样的来十个,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有了二叔这番话,二叔瞬间来了底气,以二叔的能力,他的话,父亲还是十分相信的。

“哎!”

父亲应了一声,并高兴的点了点头。

“好了,那我走了!”二叔拽了拽肩上的包带,然后拿出一只手电筒,向前面的桃林走去。

他留下一只马提灯,算是给父亲当做照明的工具。

走夜路,而且还是在桃林中走。

在这种情况下,不亚于在黑巷子里穿梭,唯一比那好点的,就是上面有些许月光散下来,让桃树林出现点点霜斑。

这给行走着,多少带来一点点便利。

二叔攥着手电,抬腿向前走去。

在一个人的情况下,周围的声音一下静了下来。

只有脚步,以及身体触碰的桃枝的声音。

而二叔走后,父亲握着手里的两张灵符,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那三鬼一眼。

对于他说,跟鬼单独在一起,而且还是三个鬼,这还真是第一次。

这种事情,别说是做梦了,就是想都不敢想的。

没有二叔在场,父亲即使手里有灵符,也不敢靠近它们。

毕竟灵符只能吓到它们,捉住它们,可不仅仅是两张符的事情。关键是它们目前并没有对自己不利,弟弟给自己灵符,也是以防万一,属于防身用的。

他有些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攥着手里的灵符,走到旁边的一棵桃树,就地坐了下来,而且是背靠桃树的那种坐姿。

坐下来后,父亲并没有沉静下来,他的眼睛一直看向那三个鬼。虽然它们长的都不好看,但是他必须监视它们的一举一动,万一它们真要对自己动手,也能有个防备。

三个鬼,并不知道他跟二叔,在那边说些什么,也没见到二叔将灵符塞在他手里。

只是眼下看他这行为,很是古怪,这不得不让三个鬼有所遐想。

三个鬼跟过来,目的都是为了投生,而之所以顺从,则是看着二叔的面子上。其实对于父亲,它们则不太重视,毕竟一个没有道术的人,对它们又没有帮助,更不能威胁它们。

既然父亲刻意与它们保持着距离,它们多少知道原因。

不过,二叔刚走不久,捉女鬼的事情,还不知道能不能成,所以此时还得看他的面子。

三鬼倒显得很识趣,并没有靠过来。

在种情况下,父亲的心便慢慢安下了。

三鬼与父亲这边很平静,而二叔那边渐渐有了情况。

二叔在桃林走,沿着小鬼指的方向一直走,大约走了十五分钟左右。

那片桃林突然没了,而且不是那种一下子没了,而是桃树的棵数,一点点的减少,整个桃林不再是成片成片的,而是变得稀拉拉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9章 背后的黑影 忍着心头的不解,他又走了五分钟,而那桃林彻底没了。

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就像是一片大荒漠,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地方不像荒漠般干燥,不像荒漠般到处都是沙子。

这里不仅不干燥,而且还有些冷嗖嗖的,这里黄,是土的黄,而不是沙的黄。

这片空地,更不是平原的那种。

它们坑坑洼洼,高高低低,像是丘陵,像是渠沟,更多像是很多坟包相连,一大片相接,根本分不清它们单个的形状。

丘陵上长着零星的干草,渠沟里伸出一根根枯枝,那些土丘,更像是坟包的土堆出的。

表层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根草都没有。

望着眼前的一幕,二叔握着手电,对着左右,然后前后,又仔细照了一遍。

他是道士,有着超出常人的判断力,看到此情此景,他能感觉此处的怪异。无论是地形,还是这里东西,都让人感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果园,虽说不一定种的全是树,但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与来时的诧异实在太大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风袭来,二叔尽管三火很重,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对刚才的那阵风,他能感应到它的不正常,为了防止被鬼下了绊子,他拿出一张灵符,贴在了胸口前,这张符之前捉鬼时用过,被称为护阳符,保护着三火,不被鬼突然袭击而熄灭。

“唰……”

一个黑影从他身后突然飘过,二叔都能感应到那鬼阴风,从他后脑勺擦过。

他下意识的猛然转过身,然而眼前却什么都没有,等到他上下搜寻时,那个黑影又在他转过身的背后闪过,同样让他的后脑勺,猛然一凉。

这让二叔顿时来了气,感情这家伙在给自己闹着玩啊!不然以它这速度,早就袭击他好几次了。

二叔想着,既然你不想袭击我,想陪我玩,那我就成全你。

想罢,他这次连转身都没有,他倒要看一看,它想干什么。

那黑暗中闪飞的东西,仿佛没察觉二叔这是故意的,它倒认为这男子,是没有发现自己。

正当二叔站在原地不动时,那到黑影突然化作一团雾气,从从上面飘了下来。

他飘的位置正是二叔的身后,对于背后突然一冷,这让二叔突然觉得不对劲。

但他依然没有转身,他感应着背后那团冷气,倒要看一看它想干什么。

雾气下落后,先是无规则飘动了一会儿,随着最先下落的黑雾到达地面,一个人形黑影慢慢在黑雾中现形。

最先露出一双脚,这双脚很大,足有四十二码,然后就是腿,紧跟着就是上半身。

二叔依然没有动,他闭目凝神着,感应着那团冷气,在他背后轻轻变换着形状。

“嗖嗖……”

他灵敏的耳朵,听到一阵衣衫摩挲的动作,像是有人向他走来。

那后面的黑影,一到父亲背后,便生出一只雾漆漆的手,没有手皮,完全是气体凝结而成。

那只手伸出后,本想拍向二叔肩膀上的,但是看到那跳动肩火,由于太旺盛,举在半空又停了下来。

“咕噜咕噜!”

然后,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这时候二叔眼睛突然一睁,他似乎能体会到,那只手离他的肩膀,不到一指头的距离。

三火发出的火光,像是三支火把,而那伸出的雾气之手,则不断的向外面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黑色煞气。

能靠近二叔的,显然继力都不弱,而且能离他这么近的,那是更加的不弱。

随着那只手,轻轻的垂下,一个完全没有皮的人形雾气,笔直的矗立在二叔的身后。

二叔已经将近两分钟没有动了,如果时间长不动,定然会让后面的那东西,有所怀疑。

为此,他故意将一只手背在身后,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然后,他又仰首看了看天,天上的星星寥寥,那犬牙般的月亮,更是发着冷芒的霜,在风的拂动下,黑色的纱云,从月光表面拂过。

在这幽静的果园,加上此情此景,多少给人一种荒凉,森然的寒意。

“此处空幽幽,天空不作美。”二叔挠了挠后脑勺,一股闲情雅士的样子。

“哎!”随后,他又轻叹了一句,这才慢慢转过身。

而那站在他身后的雾气人,见他转身,雾气腾腾的身子,紧随着二叔慢慢移动开来。

二叔本以为,他会站在原地,吓自己一下。这样一来,让他的三火减弱后,它才好动手。

然而,那东西并没有这样做,二叔转过身时,它已经随着他的身子,也慢慢移动起来。

此时,依然在他的身后,唯一换的只是方位。

这让二叔当时就是一怔,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不是恶鬼,不想吸自己的人阳。

简短了的想了一下,没弄明白,不过这更加引起二叔的好奇心,他倒是很想看一看,它究竟想干什么。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方有意躲着它,不容易看到它的长相,如果要猛然回头的话,倒是能看到那东西的长相。

这让一来,惊到它,就不能知道它想干什么了。

为此,二叔不得不放弃转身。

不过,从这股阴气上,二叔觉得它不是那个女鬼,女鬼既然能吃鬼,那它的继力起码是这鬼的好几倍。

这鬼的阴煞之气,虽然很重,比之前那两只老鬼,多的不是一点半点,倒与那个被收的男鬼不相上下。

想到这,二叔瞬间眉头一皱,让他想起,这东西应该也是那女鬼的手下,不然在女鬼的地盘,不可能让其他的鬼染指。

为了不漏破绽,表现的自然些,二叔持着手电筒,哼着小曲向前走去。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那东西躲在他背后,如果不刻意回头,他是很难看到那东西的真面目。

这一点让二叔很是不爽,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真不好办。

没有了桃树,反而路更难走了。

地上的土十分的稀松,真有些被沙漠化的感觉。

而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一条土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0章 石牌坊 土坑虽然不大,但是要是从土坑走过去,显然要费不少劲。

为了省力,二叔准备从旁边绕一绕。

就在他欲要饶道的时候,突然在右前方,也就是拐弯的方向,扬起一阵沙尘,细碎的尘土,瞬间弥漫了整个空气。

这让二叔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并掩住口鼻。

然而,那沙尘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让二叔不得不退了回来,改变了行走的方向。

对于刚才的那一阵风,二叔走了几步后,才感觉不对头。

因为这里是果园的内部,外面有一圈橘针树,它们相当于防护林,不可能把风放进来。

退一万步说,即使能吹进来,但为什么只吹刚才那一个方向,而其余的地方却没有,这股风明显来头很邪。

想到这,二叔表情一僵,这让二叔顿时感觉,这股风跟他身后的那东西有关。

如果真跟它有关,那它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就在二叔一边走,一边想着的时候。

只听“呼”的一声,前面瞬间又扬起了一阵风沙。

这一幕跟刚才情况的差不多,而为了验证这阵风,是不是跟后面的东西有关,二叔捂着鼻口,忍着那阵邪风肆意的吹。

在这阵邪风的吹袭下,二叔很快感应到,一股股冷气,从他身旁穿梭而过。

从这股冷气的穿梭速度上看,很明显是后面鬼所为。它在催动它周身的煞气,冰冷气流从二叔身旁而过,由此证明了他刚才的猜想都是正确的。

“那它为什么要这样做?”此时这个问题,不断的萦绕在二叔的脑海里。

想了一会没有想通,也许是看到二叔没有离开的意思,那阵邪风刮的更加厉害了。

“咳咳……”二叔实在撑不住了,这才一边咳嗽,一边从那风沙中往后退去。

还真是那家伙所为,二叔一退出来,身旁的煞气不仅停了,就连前面的风沙也停了。

“这是不让我朝那个方向去啊!迫使我另辟蹊径。”有了前两次的行为,二叔渐渐了解了它的用意。

用这种前堵的方法,无非是不让他选择路,而是迫使二叔按照它的方法走。

它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不袭击自己,也不吸食人阳,反而刻意让自己选择它所弄出的路线。

它这样做,肯定是有别的用意,而至于是什么有用,二叔一时没有想出来。

俗话说:“你有张良计,我又过墙梯。”我就按你选择的路线走,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二叔想罢,抬头向之前没有风沙的方向走去。

还真别说,他这一走,后面跟着的那团煞气,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它好像在笑。

这声音,让二叔感应到一股冷瑟瑟的得意。

此时,按小鬼指的方向,再加上走了近半小时的路程,估计离那女鬼的腹地,已经不会太远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后面跟的脏东西,应该是把自己当做猎物,送给那女鬼。

毕竟它是女鬼的手下,那女鬼又爱吸人阳,为主子献点礼物,无可厚非。

这时候,二叔才算想通,既然如此,他正好去会那女鬼,于是他就来了个将计就计。

而就在他想的这一刻,突然前方一阵轰鸣声响起,就如同滚滚的雷声。

听到这阵声音,二叔多少有些慌张,此时虽没有繁星满天,但是即使是寥寥星辰,也预示着没有雨的。

有大白天出着太阳下雨的,也有出着太阳打雷的,可从来没有见过天上有星星的时候,会下起雨来,更没见过打雷的。

眼下这声音,分明就是打雷的声音。

可是话又说会来,如果是雷声,这也忒怪了。

声音不是从上空传来的,更不是由远及近的那种,这声音是从地上,或者说是从地下传来的。

这就更不对了,即使是地震了,也不该发出这个声音啊!

这轰隆隆的声音过后,紧跟着地面一阵颤动,前面三米远的地方,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从地面升起,就像是一面大布帘子。

天色较黑,二叔望了一眼,并没有看出那是什么。

由于被此事惊住了,二叔过来一会,才想起用手电去照。

这一照,可把惊住了,这从地下升起的黑影,居然是一座石牌坊。石牌坊又名牌楼,它是中国古代建筑,最重要的一种建筑类型,北京大明陵墓外,就有这样一座石牌坊。

对于石牌坊,二叔多少有些研究,《殓书》上有一章节,就有着对古代建筑的描述。

之所以,对这些有所记载,多数是因为它们跟陵墓有关系,帝王的陵墓,可非同一般人的“住所”,那是极其的讲究的。

无论是地形、山脉,溪流,那都得选择上品,如果没有最好的,那只有选择更好的,那些帝王们可是宁缺毋滥的。

《殓书》不仅仅是一本道法,阵法,符咒,法器等与于一体的书籍,它还包括了很多东西,如同一本百科全书。

看到眼前的石牌坊,二叔整个人都愣住,北京明代陵墓的那座石牌坊,他是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规模,但是眼前的这座石牌坊,可是不得了。

石牌坊用纯白色的汉白玉雕砌而成,白光如雪,温润如玉,在二叔手电的照射下,发出一阵阵白芒。上面的雕刻着好几种神兽,龙腾凤舞,麒麟仰天长吼。

整个石牌坊,有四根石柱子,柱子上镶刻着浮雕流云。而且在这四根柱子的排列上,则形成三门,中间宽高,两边窄矮。

仰首看去,足有三四米的高度,如此气势宏伟的建筑,怎么会出现在农村。

再说,此建筑不是一般的建筑物,它可是石牌坊,在一定特殊意义上,才能有建造。例如古时候的德政、忠孝、功勋等。

而如今,在这个僻静之地,能出现这么一座石牌坊,显然这地方不是一般之地。

想起刚才轰隆隆的声音,二叔这才恍然过来,这石牌坊是从地下刚钻出来的,由此可见,它并不是一个实体,而是类似于一种幻化的现象。

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么个建筑,这是为何?难道是我进入了女鬼的领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1章 小楼 自从知道女鬼不简单后,二叔也没认为它多不简单,而望着这么个大东西,他可不再那么想了。不仅不那么想,他此时还真有些虚它。

而就在他观望时,后面的那股冷气,像海水般,一遍又一边的往他身上涌来。

在这股冷气的作用下,他的整个身子,居然慢慢向前滑去。

望着这一幕,二叔似乎明白了,感情这家伙,是想让他往这石牌坊里走啊!

二叔稍微顿了一下,并没有反抗那股推力。

随后,抬起步子,向那石牌坊走去。

见二叔走去,后面的一团煞气,突然一阵翻滚,对二叔的行为仿佛很满意,它正在欢呼雀跃。

二叔可没有管它,在二叔眼里它只是个小角色,那女鬼才是他寻找的目标。

三米远的距离,二叔很快就走了三分之二,而到石牌坊跟前时,二叔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虽然这座石牌坊,是幻化而成,但是在肉眼的情况下,真的很能发现,它是虚幻的,万全跟真的一样。

即使是假的,但是为了迷糊人们,它的幻化的比例,颜色,甚至是结构,上面刻的雕纹,都与真的一模一样。

不然,如果遇到一个行家,那岂不露馅了。

不过最重要的,其实不是这些,以二叔对着石牌坊的推测,既然能在这个地方幻化出一座石牌坊,就说明此地原本就应该有这么一座石牌坊。

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没有无缘无故的会出现。

就比如那鬼的坟包,如果夜晚在野外赶路,当行路者疲惫不堪时,幻想着能有一个地方休息。

而这个时间,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景象出现。通常会在不远处,出现一户人家。

关键这是荒郊野外,突然出现一户人家。

人在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多想,以为它就是一户人家,然而这见人,却不是人,房子是被坟包幻化的。

这种现象,一般称之为以物化物,而如果是凭空出现的,则是移物化物,也就是说,从别的地方移来相同之物。

这两种现象,一般不要太强的继力,只要它不是残魂,一般都可以。

还有一种是想物化物,这种方法,必须要有强大的继力,就是想到某个物体,就可以立刻幻化出来。

而根据后面那个鬼东西,它发出的煞气来看,还不能达到用最后一个方法。

至于是前面两项哪一个,二叔认为后者的可能比较的大。

而就在他望着石牌坊发呆时,突然后面一道冷风吹来。

“啪”的一声,二叔整个人被推进了石牌坊内。

他的人一进石牌坊,眼前突然一黑,紧跟着一道金光闪烁。

眼前居然出现了一座小楼,小楼全部是木制的,五六米的高度,分为上下两层,跟宝塔结构差不多。

小楼有个四角,每个角下都垂着一只铃铛,小楼的顶部是天青色的琉璃瓦,最下面的一层,则在中间按了一个门。

门不是很宽,红色的木制,在门外竖着两根木杆,木杆两米左右,分别在下面缀着一个红色的灯笼。

红色灯光打在地面,就像是扑了一层地毯。

屋子里折射的灯光,反而是霜白色的,完全与完美的光,想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二叔站在门口不由有些纳闷,这两处的灯笼是不是点错了,应该是红的在里面,黄的在外面。

由于提前知道,这里面住的可能是女鬼,为此对于这小楼的布置,他不并没有很惊异。

而就在他眼前的小楼时,在他后面一直尾随的鬼,突然大笑了起了。

它的笑声冷冰冰的,但是笑得很畅快。

望着小楼,二叔正看的入神,听到这鬼的笑,顿时让他眉头一皱。

说真的,这声音真是难听到至极。

二叔无奈的转过身,这时候就看到一个黑雾般人形,直挺挺的矗立在他后面,与他的距离不足两米远。

望着它,本以为它会长的很难看,或者说长的一般,与普通的人无异。

然而,没有让他想到的是,这家伙是一团煞气,不知是他就长这个样子,还是它故意的,不想让自己看到它的真容。

看到二叔转过身后,并没有一丝惊吓,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这倒那黑雾人形猛然一愣。

虽说这黑雾人形,没有人的肤色,但是它的那双眼睛,却非常的大,如同在黑色的雾气上,用白色的颜料在它脸上点了两个白色的洞。

下面除了还有一张嘴,其余的五官便是一团雾气。

他那双白眼洞洞,圆溜溜的瞪着二叔,仿佛在为二叔的平静,而感到不解与不安。

二叔对它的长相很不满意,在怎么说,也得让五官露出啊!这对他也是是一种礼貌。

眼下可好,化作一团黑漆漆的雾气,就敢站在他面前,这也太瞧不起他了。

就在雾气人形惊诧时,二叔有些不由道:“你也不捯饬捯饬,没弄出人样,就站在我面前,是想吓我呢,还是瞧不起我!”

二叔的平静,就已经让那只鬼惊诧万分了,此时又听到他说这话,这简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你不……不怕我?”

看到二叔不怕它,这鬼倒有些怕他。

毕竟能跟这样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二叔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倒是嘿嘿一笑:“你好像怕我啊?”

听到这话,那只鬼的白色眼洞,顿时又是一扩。

这才让它意识到,自己是鬼,他是人,角色好像弄反了。

“怕你做什么?”雾气人形双手叉腰,做出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

看到它这个样子,二叔又是忍不住一笑。

都说鬼是人变过来的,保留了人百分之八十的特质,二叔捉了几十年的鬼,还第一次看到有这么一个鬼,如此接近人的特性。

如果它化作一个正常人的样子,二叔还真的认为它是人。

“你笑什么?”那鬼用一口质问的腔调问道。

二叔嘿嘿笑道:“笑你啊!连个正脸都不敢露,你这个黑不拉几的玩意!”

那黑雾人形,听得到二叔的嘲讽,怒气一下提了上来。

虽说它对二叔,有很多好奇的地方,但是身为一只鬼,被一个人这般嘲弄,它是如何都不能忍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2章 攻击 “我让你笑!”

它大喝了一声,挥动周身的煞气,就要向二叔攻来。

而这时候,二叔大手一扬,对那鬼做了一个停止的姿势。

鬼都是由人变过来的,对于他这个手势,它还是明白的。

“你怕了?”黑雾人形见状,语气稍微有些得意道。

二叔摇了摇手:“我还打算饶你一命呢!”

听到这话,那鬼先是一愣,然后又不禁笑了起来。

“饶我一命?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我还没打算动手呢,你倒趾高气扬的饶起我来了。”

“你可别不知道好歹,我饶你!还是念在你这一路上没对我下手,别不知好歹。”

听到这话,倒把那鬼给惊住了。

惊的倒不是他的胆子,而是他居然知道自己一路上都跟着他。要是一个人,它或许还会相信,可是它是鬼,关键他一路上连头都没有回,这怎么可能。

可话又说回来,这人的胆子确实很大,它这个鬼样子,他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就凭这一点,这人就不可小觑。

黑雾人形扫着二叔,虽然他的表现很是惊人,但是对他的能力,还是不以为然。

“你既然知道我是鬼,而且还跟着你,难道你一点都不怕吗?”

“怕?”二叔眉头一蹙:“我怕什么?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又没做亏心事,怕你做什么?”

二叔说出的话,不显山不露水,甚至连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这,都没有透露半分,这倒让那只鬼,感觉很棘手。

它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这个很怪异的男人。

看到它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二叔能感觉它的惊异,它的不解,甚至它的不安。

毕竟一个人,胆子再怎么大,都不可能这般镇定。

“你到底是谁?”

鬼的目光在二叔身上扫了半分钟,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如果这男人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他一定有对付自己的办法,不然他不会这般沉着。

它也是从人变化而来的,对于人的世界,这点东西它还是知道的。

听它的声音,多少有些虚,这让二叔感到了有趣。

常言说人怕鬼,鬼吓人,但二叔很不同意这个观点,在别人身上应验的事情,他可不同意。

他就是要这句话反过来,要鬼怕人,人吓鬼。

学了道法的人,多少有些自我膨胀,这些都是人性,二叔也不例外。

二叔仰首笑了笑:“你好像很不安啊!这么急着打听我,是不是害怕了?”

说真的,这鬼本来还真有点心虚,可是听了这句话,它感觉被二叔打了脸,堂堂的一只鬼,被一个人嘲讽,这简直就是鬼界的耻辱。

鬼对于面子的需求,并不小于人的需求。

“你真是想死了,敢羞辱我!”那鬼爆喝一声,周身的煞气,瞬间一阵升腾。

这种画面,如同一只斗鸡,在攻击之前,它脖子的一圈毛,都会率先炸起,这或许是对对方的一种警示。

二叔对于这种场面,早就见惯不怪了,他捉鬼时,凡是动怒的鬼,都是这副德性。

“哟!生气了,准备动手打我了!”二叔依然笑着那张得意的脸,宣示着我可不怕你。

“打你?我杀了你都不解恨。”

那黑雾人形虽然没有嘴,但是从这声音来判断,依然能听出它咬牙切齿的样子。

“杀我都不解恨,乖乖!咱俩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黑雾人形,越听二叔说话,怒气就像是被吹的气球,一点点的变大。

“闭嘴!”那黑雾人形喊了一声后,就向二叔扑来过来。

看到暴怒的样子,直冲自己扑来,二叔虽然不怎么看好它,但是对方毕竟是一只煞气缠身的鬼,如此的继力,他自然不得加以小心。

这就好比一根针,虽然比不上匕首来的凶猛,但是被它刺到关键部位,一样可以置人于死地。

二叔虽然有些嚣张,但他还不至于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那黑影人形一扑过来,率先攻过来的,便是它会出来的煞气。

二叔腰身一转,连忙往后撤退,眼下法器还没有拿出来,与其煞气相抗,无疑是螳臂当车。

煞气是阴寒之气,如果被她袭击到了,轻则让你三火减弱,重则侵入五脏六腑,让人受极寒之气而亡。

二叔一边后退,一边从肩包里去拿法器。

鬼的攻击,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它只想着攻击到目标,其余的事情,它可没有仔细考虑。

特别是二叔拿法器时,它一点危险都没有察觉。

眼见着二叔不停的往后退,它的速度可不是人能比的,二叔这样做,在它眼里根本没有一点作用,无非是晚死几秒而死。

它让二叔赶到这里,本想把他送给女鬼的,但是二叔的话,让他惹毛了,为了出这口气,它哪还管把他送给女鬼的事。

眼见着就要逼近二叔,这时候二叔突然掏出一张灵符,将灵符持于掌心。

就在那黑影人形,离他还有一臂的距离时,他突然抬起只持有灵符的手,对着那黑雾的胸口就拍去。

“嘭!”

二叔的手掌一触黑雾人形的胸口,顿时一道黄光迸裂而出。

黑雾人形根本没有想到,它还以为这男子,会被他的煞气击倒在地,然后控制住他的身子,吸取他的人阳。

然而,这些在被那道光打中后,一切都成了幻想。

黄光像是根根金针,刺入它的胸口,那股迸裂的冲击,让它正个身体,向后弹飞而去。

“啪!”

一道重重的落地声,随着它的身子倒地而响起。

那从始至终都是雾气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摔倒在地上,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响动。

胸口刺痛的黑雾人形,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很是不解。

二叔将它一掌击出后,就没有在对它继续第二次攻击,因为他还不想收了它,毕竟那只女鬼还没有出来。

小楼的出现,让二叔觉得这就是那女鬼容身之所,他刚才观察过,这小楼虽然很美,建筑工艺很精湛,但是却透露着一股邪性。

依照之前那三和鬼所说,女鬼能吃鬼,根据这一点,就能看出这女鬼定然是个狠角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3章 训成孙子 收了眼前这只鬼,没鬼给他带路,那势必会让他亲自招那女鬼出来。

而那小楼透着邪性,在外面还好说,要是到那里面去,显然情况就不是他能驾驭的了。

二叔这些年抓鬼的经验,让他知道厉鬼之巢,不易强攻,好比强龙不压地头蛇一样,否则冒进者,必尝冒失之苦。

年轻时,他就有过这样的经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黑雾人形在地上滚了一会儿,被那道黄光打的,它胸前的煞气,被震碎了许多,上面还留了一个深陷的手印。

手印下陷大约五六厘米,如果它是个人,一个有血肉的人,估计从这个手印,就能看到它的心脏了。

然而,它并非是人,只是一个雾气人形的东西,所以这掌印下陷的再深,也只是黑气在萦绕。

对于这一幕,雾气人形,还是难以置信,它是以雾气化作的人形,他怎么能打到自己,居然还在自己身上,留了这个掌印。

刚才那道黄光,更让它很是纳闷,黑雾人形,一会儿望着身上的掌印,一会儿望向二叔,一阵不知所措。

二叔将那只持有灵符的手,随之背向身后,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还是觉得不要露出自己身份为好。

“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认识了!”二叔露出笑脸,表现的很轻松。

而那鬼心中则是一阵万马奔腾,他打了自己,关键它是一只鬼,被一个人给打了,他居然还如此的平静。

郁闷的它,不知该跟谁说理去。

“你……到底是谁?”

被二叔那一掌打过后,黑雾人形再也没有之前的骄横,眼下它确实被打蒙了,就在二叔说话的时候,它费了好些煞气,硬是没有把那掌印,用剩余的煞气给抹平了。

就像是一处伤口,任凭它怎么出来,依然血流不止。

“你是鬼!怎么张口闭口,不是问我是谁,就是要杀我,能不能有点新意。”

被二叔这话给说的,雾气人形都感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堂堂一个鬼,被人逼到这份上,它可是第一个。

倘若依然按这个方法,肯定从他那里得不到答案。

要说,此时与二叔对战,它此时的底气,还有百分之五十,而这百分之五十,也只是逃跑的份。

说真的,刚才那一掌,确实让它伤了元煞之气。

它如果知道二叔手里,藏着一张灵符,定然不会这么直接就冲过来。

对于这张灵符,它猛然的冲击,就如同飞蛾扑火。煞气即使在强烈,在震鬼符咒面前,都很不堪。

这也是二叔的高明之处,如果他早早亮出身份,或者是对付它的法器,那就起不到刚才的效果。

反之,会让这件事变得复杂。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只鬼,如果真要用虚晃的招式,还真的难以一次性对付它。

刚才那一下,完全是它自己撞过来的。

雾气人形,运了周身的煞气,虽然没有让那个掌印完全平了,但是至少让刚才的痛疼减轻了许多。

随后,它慢慢从地上起身,而这些,二叔都没有拦着。

他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让这家伙,把它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女鬼给找来,他可不想亲自去找它。

见二叔没有再想向它动手的意思,黑雾人形,此时又纳闷了。

他打了自己一掌,而且那么厉害,完全占了上风,然而接下来就没有下文了,这种行为很让它匪夷所思。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鬼被二叔彻底整蒙了。

“干什么?”二叔眉头上挑,表现一副很诧异的表情:“你问我干什么?”说着,他还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

看到他这般,黑雾人形连忙后退了几步,生怕二叔突然又给它一掌。

如果真是那样,估计它非被打成了游鬼残魂,那可真不是它能承受的,更不是它想要的。

见雾气人形紧张,二叔随之停下了脚步,对它瞪眼道:“我好好的在走夜路,是谁把推到这来的。”

看到二叔一副很凶的模样,那鬼说真的,心里还真的发虚。

对于二叔说的话,雾气人形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它当时为了想把二叔献给女鬼,才把他给弄过的来。

关键是,它当时也不知道,这人如此强横霸道,连它这个鬼都治不了。

想想刚才被打了一掌,散了许多煞气,现在说真的,它都有些后悔。

见它不言语,二叔更是趾高气扬道:“怎么?哑巴了?”

看到二叔咄咄逼人的样子,说实话,雾气人形开始忍受不了,再怎么说,它好歹也是一只鬼,被人训的跟孙子一样,别说是鬼了,就是人他也受不了。

但是一想到,刚才被二叔拍的那一掌,刚才的怒气,瞬间让它软了许多。

当然,对于二叔刚才的话,它可不能如实回答,要是被他知道,把他弄过来,是为了取他的人阳,那他非得把掌拍过来不可。

想到这个后果,它连忙摇头:“我……怎么知道你会到这!”找不到理由去搪塞,索性就不承认。

看他那样,并不是想下死手的样子。

听到这话,着实让二叔没有想到,这家伙知道他的厉害,居然怂了,用了一个死不认账。

“好家伙,你以为这个样子,我就整不了你。”二叔嘴角轻轻一撇,露出一抹坏笑。

然后,他脸色突然一板,对着雾气人形就喊道:“做都做了,居然不敢承认,你还好意思当鬼,真是死——不要脸!”

本来对二叔,那鬼就很不满意,自己堂堂一个鬼,被他一再羞辱,这简直比拍它两掌还要难受。

“你……”雾气人形,伸出一只手,忍不住对二叔横指起来。

看到这一幕,二叔又是一乐:“哟吼!发脾气了,是不是还想杀我啊!”说着,二叔故意抖着他一只脚,而他那只持有量灵符的手,一直背在身后,仿佛是刻意为之。

在这种情形下,雾气人形自然要把目光看向二叔那只手,毕竟先前被它伤过。

二叔此时也注意到了它的表情,把那只抖动的脚,瞬间又加大了幅度。

看到这一幕,那雾气人形,不禁又是一阵怒气填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4章 巨大脚印 它那萦绕在他周身的煞气,跟着那股怒气,上蹿下跳着。

“光生气有屁用,有能耐就过来,别说我欺负你,我就用一只手。”说完,他举起另一只没有灵符的手,在雾气人形面前晃了晃。

这让雾气人形眼睛微微一圆,显然很是紧张。

“你……别太得意!”雾气人形憋了半天才说了这么几个字。

听到这句话,二叔又是一乐:“我就得意了,有本事你就过来。”

要说让它过去,它还真的不敢,它知道自己弄不过他,他才如此嚣张。

看着他得意的样子,雾气人形又看了看小楼,这让它顿时有了主意。

“你别狂,你可知道这是谁的地盘?”雾气人形,实在忍不了,它想着自己对付不了他,可是有“人”能对付他,而且还是那种弄死他,跟捏死一只臭虫差不多。

听他这么说,二叔稍微有些激动,这家伙终于忍不住,要把它的主子搬出来了。

不过,为了不表现出自己是为了那女鬼而来,他忍住激动的心情,向那雾气人形一瞥,淡淡道:“呦!谁的地盘?你这是要吓唬我啊!”

“吓唬你,没吓死你就已经不错了!”那雾气人形瞪着那双白色的无珠眼睛,仿佛拿到了尚方宝剑。

“吓死我?”二叔仰首一笑:“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吓唬我,甭给在这吹!”

一听这话,雾气人形气的更狠了,要说自己受了气,在打不过他的情况下,那可是可以的。但是它说的那是谁啊,这里的女鬼,它心中的女皇,很有权威的“人”物,完全不是他们这种人能亵渎的。

况且女鬼的威严,早在它心里根深蒂固,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更没人敢质疑过,眼下却被二叔说成了吹,这完全是对女鬼的不敬。

作为的它的手下,当然忍受不了。

“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主人的都瞧不起!”雾气人形一边喝道,一边把目光看向那座下楼,生怕那楼里有什么东西跑出来一样。

看到它的情绪,以及目光,二叔知道,已经把它彻底激怒了,关键以它的能力,还没办法出气。

“被对我大喊大叫的,惹了我,我非得给你两掌。”

说起掌,那雾气人形当即就向后退了一下。

“好!你狠!”它用手点了点二叔,然后才说道:“有能耐你别走!”

看着它要叫“人”的架势,二叔故作不知道:“怎么?我不走!你又能咋的。”

“咋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它又点了二叔几下,迈开步子向小楼的方向走去。

走到下楼门口时,它喝道:“等着!”

然后,化作一阵烟雾,飞入了小楼里。

看到它进了楼,二叔又打量了小楼一阵。

还真别说,这小楼建造的还真的很雅致,虽然它不是实体的,但是这规格,与真的没有两样。

砖瓦房子看多了,遇到这种景物般的房子,二叔看了一会儿,突然有种想进去的冲动。

但是这房子邪气很大,没进去时,二叔对这感觉都很强烈,这要是进去了,估摸着不知里面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这里等吧,等那女鬼出来,在外面会会它。

正在二叔看着小楼,心中寻思时,一阵冷风突然吹过,那束在小楼门口的木杆上的灯,跟着摇动起来。

映在地上的光,随着光源的摇曳,也跟着轻轻移动起来。

这时候,二叔突然向后跳了一步,因为他感觉一股冷气,正对他身上扑来。

这股冷气,可不是一般冷风,或者是冷气,而是一股气旋之力。

所谓气旋之力,是指气体随行而动,而非随劲而流。

一般气体的流动,都是在空阔的空间,受到某种物质的推动,大多数是自然之力,最常见的就是风力,也有人为,或者其他物质而为。

这里的其他物质,是指有实体的,也有非实体,有有形的,也有非有形的。

而刚才这股气力,就是非有形的,或者说是隐形的,用肉眼看不到的。

这股隐形气力,属于随行而动,而就是说随着物体的行动,而产生的气体流动。

然而,刚才那一幕,二叔并没有看到任何物质,却能感应到一股气力,正冲着自己飞奔而来。

这显然说明,这个对他奔袭的东西,是个能隐形之物。

对于这一切,二叔脑海只是简短的一闪而过,因为那股气力,直逼他而来,而且速度极为的快。

眼下他管不了刚才的猜想是不是真的,为了安全,他只能先躲避。

二叔一阵后撤,他胸前的衣物,在气力的作用下,发出簌簌的声音。

由此可见,这个隐形的东西,离他胸前很近,估摸着不足一尺的距离。

二叔感觉事态的严重性,以他这后撤的速度,一定很难比过它。

想到这,他后撤的脚步猛然一停,然后腰身往右一偏,随着腰扭,屁股的甩力,二叔整个身子,瞬间被带了过去。

此时,他并没有停下,紧跟着倾斜歪倒,在地上滚了一个圈。

二叔的突然右偏,顺地而过,让那发出气力的东西,完全没有想到,受到惯性的影响,那股气力直接从二叔身侧驰而过。

“啪!”

而这时候,突然竖立在后面的一根木杆,被那股气力一下子被拦腰折断。

上面的红色灯笼,紧跟着被打翻在地,然而里面的蜡烛,它并没有灭,更怪的是它没有把灯笼燃烧。

看到这一幕,二叔微微一怔,还未让他感到好奇时,那股气力突然又转弯返回而来。

二叔哪还敢在原地发愣,两腿一阵在地上乱蹬,受到脚力的推动,倾斜的身子向后成了四十五度。

而这时候,在红色灯光的照耀下,他突然看到前面有着一排排脚印,脚印很大,如小船一样。

这是二叔有史以来,看到最大的脚印,很显然不是他自己的。

“簌簌……”

也许是坐在地上,离地面比之前近,二叔此时居然能听到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他的目光往前一瞅,嗬!让二叔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巨大的鞋印,居然正朝他跑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5章 相撞而飞 只有脚印一排排的,留在了地面上,却看不见那个拥有大脚的东西。

二叔看到它,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说实话他真怕被这双大脚给踩死,虽然没有看到那双脚在哪里,但是它留下的脚印,足以证明可以踩死他。

二叔身子往后一倒,连忙在地上一阵翻转,就像是一个打翻在地上的木桶,一阵旋转滚动。

在翻滚下,四周的一切都在跟着他翻滚。

一阵天旋地转后,那股无形的气力,并没有因此而消失,而是在他身旁,不停的紧追着。

地上的一阵翻滚,让二叔一时间弄的很是狼狈。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之前进入小楼鬼,此时从小楼里走了出来。看到地上有些狼狈二叔,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随后冲着二叔得意道:“你刚才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如此狼狈。”

说真的,雾气人形看到这一幕,真的很解气。

想想没进小楼前,它被二叔训的跟孙子一样,现在看到二叔这副狼狈的样子,它怎么能不畅然。

二叔闻声,瞥了它一眼,现在被那无形气力搞得,他真的有些吃力。

眼下他哪还有心思管雾气人形,望了一眼后,二叔就开始把注意力放在那无形的气力上。

躲了这么久,他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弄出这些气力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本以为他还能再躲一会儿,从这短暂的时间内,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而就在他翻过第八个跟头时,那股气力瞬间冲着二叔的胸口就袭来了。

那股气力真的很强劲,还未沾到二叔的胸口,二叔就感觉一股闷心的难受,好像接下来就要窒息了一样。

由于它的速度过快,冲击力又太强,不到两秒的时间,二叔的身体就与那气力几乎有七成相触。

“嘭!”一声气波碰撞的声音,二叔整个人向后飞去,显然是受到那股气的撞击。

然后,就是一阵在地上滑动,大约滑行了二米多才停下。

而与此同时,那股撞击他的气力,不知为什么,在撞飞二叔后,突然也向后退去,仿佛被二叔给撞飞似的。

对于此时这种现象,其实二叔没有没有看到,只是那股气力,在往后退时,遇到旁边的一根树干,将其撞断。

这时候,才被二叔有所察觉。

幸亏在撞飞他的时候,把那东西也给撞飞了,不然以二叔此时这种境遇,非得被它二次攻击不可。

二叔揉了揉胸口,虽然它没把二叔撞伤,但是依照刚才那一下气力的反噬,二叔看得出,这并不是他将其撞飞的。

而就在他揉着胸口,第三下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一个东西。

一张灵符,那是一张护阳符,这符是他之前为了防止被脏东西袭击,用来护住人阳不易流逝的。

看到这张符,二叔微微一怔,难道刚才气力相抗的,是刚才这张符。

除了这张符,二叔想不到还有什么,毕竟以他这身板,想要将那挥出气力的东西给弹飞,是完全不可能能。

护阳符,顾名思义,就是护住人阳的符咒,之所以能护住人阳,那就必须先克制阴气。而能使用阴气者,皆是邪祟之物,由此可见这东西并不是好东西。

再加上刚才雾气人形的得意,显然这东西是它找来的,不然它根本不会如此得意。

“难道它就是女鬼?”二叔眉头猛然一皱,但是看到那双大鞋印,二叔又不禁摇起了脑袋,因为如此大的鞋,必须有如此大的脚。

而女人的脚,虽然不是封建社会里的三寸金莲,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大个。

女鬼,也是女性里的一员,他觉得这肯定不是那女鬼。

正当二叔思索时,一股气力迎面又扑了过来。

二叔感应到这股气力的强劲,连忙收慑心神,后撤脚步向后躲去。

他这次躲,并未一味地躲,他心中对那气力挥发者,已经有了一个判断,为了验证这个判断,二叔一边后退,一边掏出了一张灵符。

他将灵符依然贴在掌心之中,因为对方没有形,是个隐形的东西。

所以这种持灵符攻击的办法,要比将灵符甩出的好。

如果一甩不重,他将会面临对方的第二次打击。

而这灵符在手,就不一样了,如果一击不重,他可以继续第二次攻击,即使没能有第二次攻击,但是至少他可以躲避,或者以灵符进去格挡。

灵符在二叔手中,这让他感觉微微有些发热,对于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股气力完全压力了下来,二叔感应着这股气力的冲击。

眼下以让他不能又半分犹豫,掌心朝外,一咬牙就推了出去。

灵符在二叔掌中随之展开,与那股气力相撞的那一刻,突然黄光一显,紧跟着从二叔掌中,迸发出一道玄光之气。

“嘣!”

又是一道炸裂的声音,犹如一道闷雷,在浓浓的阴云了翻滚,随后像着天边散去。

玄光之气与那股气力炸裂后,二叔手中一麻,整个身子被气**了好几步。

而道气力的挥发者,也因为炸裂的气波,向后退去。

望着这一幕,站在小楼前的雾气人形,两只眼睛瞪得通圆,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个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一抬手就把它请来的救兵,给打退了好几步。

虽然它也是鬼,但是以它这继力,还没到能看到那东西的能力。

可是从刚才的情景看,显然就是刚才那么回事。

如果不是如此,这气力拍上去,定然不只是将他打退几步而已。

不过,对于这些,煞气人形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它请来的帮手,虽然未能立马将其拿下,以刚才放生的结果来看,还是它请的帮手占优势,将其拿下只是早晚而已。

被震退的二叔,慢慢收止脚步,眼下这种情况,完全证明他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只要它有阴邪之气,这肩袋里法器可都能与其相抗,即使不能收了它,但是也不至于被它给伤了。

如果正大光明的硬钢,二叔并不虚它,可是情况并不是如此,对方能隐身,他这双肉眼,是发现不了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6章 嘴啃泥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它选择不正面攻击,那对于二叔就比较棘手了,毕竟两只眼睛,一下子很难南看清楚四个方向。

正当他为此担忧时,那股气力从被击退的方向,突然又攻了过来,这让二叔微微一喜,没想到,它居然还是选择与他硬钢的方式。

这样一来,二叔只需将灵符对准它攻击来的方向即可。

面对这种情况,二叔想的很清楚,他大不了是被击退了几步,而那东西,也会被击退,但是两者的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二叔是肉体,在击退后大不了手麻,但身体无大碍,但是那东西就被一样,玄光克的就是邪阴之气。

一次显不出什么,但是多次出现,二叔不相信它能忍得了阴邪之气,被一点点消损。

毕竟对于阴邪之物来说,它们靠的就是阴邪之气。

如果被一点点的磨损消失,那可相当于一点点再要它们的命。

在没有阴邪之气面前,一切阴邪之物都无力的。

而就在二叔暗自高兴时,那对他攻击来的气力,突然停止了攻击。

这让欲要挥出灵符的二叔,瞬间傻了眼,真是想到永远没有变化的快。

而那股气力消失后,那地上的大脚印,此时也没有了动静。

二叔望着眼前的一幕,心头却是那个寒啊!

这一旦抓不住它的位置,即使他手中的灵符很厉害,打不到它,又有什么用。

在这种情况下,二叔有些泄气。

因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或者被它所伤,或者能侥幸逃脱。

至于是哪一种,二叔不知道,但是他对第一种的感觉,要比第二种强烈。

“嗖……”

气力陡然而起,速度极为的快,他刚感应到,而那股气力,猛然就扑到了二叔跟前。

就在二叔接近权利,用手中的灵符对其拍打时,那股气力陡然一撤,一阵气波顺着二叔周身而旋。

那点点的冷气,扫着二叔的脸庞,就向后而去。

感应到了这一切,二叔眼睛顿时一圆,心中只喊:“坏了!坏了……”

这种想法刚出,那股气力就从他背后攻来。

“啪!”

一股巨大的碰撞,让二叔瞬间推飞了。

“咣叽”一声,二叔趴在了地上,然后整张脸都拍在了土里。

他还未来得及将嘴里的土吐出去,背后泛起了一股凉气,这让二叔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阴煞之气!”

想到这,二叔那还敢趴在地上耽搁,他将手中的灵符,冲着自己的后背就拍去。

“嗤嗤……”

一阵漏气声响起,并伴随着一阵白色的烟雾,就像是舞台上释放干冰。

幸亏之前在胸前贴了一张灵符,不然以这阴气入侵的速度,二叔此时的肺腑,估计早就被煞气侵蚀透了。

背后帖了灵符,瞬间逼出了许多的煞气出来,同时也把背后的那东西给逼退了。

站在小楼前,一直观察二叔的雾气人形,此话看到那张符,瞬间明白了一切,敢情这人原来是一个会道法之人,难怪他这么厉害。

不过,看到二叔刚才被气力打到了,它又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有了背后的灵符,那隐形的家伙不知是有所忌惮,还是在估计着灵符的威力,它并没有接着攻击。

这让趴在地上的二叔,稍微有了一下缓和的几乎,他从地上微微起身,先冲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因为刚才趴倒时,来的太突然了,他没有任何防备,就来个嘴啃泥。

眼下刚脱离危险,他才不得不做起这件事来,把嘴里的土吐出来。

一阵狂吐,这才渐渐好了许多。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的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刚停歇不攻的隐形之物,突然又朝二叔攻了过来,而这下彻底惹恼了他。

在他捉鬼怪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脏东西给秀了,这简直是他人生一来最大的耻辱。

说时迟那时,二叔从包里掏出阴阳罗盘,既然那家伙散发的是煞气,煞气之力,会影响磁场的不稳,由此用阴阳罗盘,可以查找到它在哪里。

罗盘拿出后,二叔咒语阵阵,这时候罗盘便转了起来。

望着转动的罗盘,二叔屏气凝神,一边盯着罗盘看,一边转着身子。

本来对二叔飞奔的隐形物体,将要再给二叔来一下猛招,可是却发现,自己转到哪个方向,二叔就跟着转到哪个方向,一副能看到它的样子。

望着这一幕,那东西也不禁怔住了,它这隐身之法,鬼都看不见,别说是人了。

而眼前的景象,二叔完全能看见的样子,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让它相信。

不过,很快它就发现了不对,阴雾因为它发现,二叔总盯着一个盘子大小的东西看。

罗盘这东西,也许是它离的远,或许本身它就没见过,所以并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对于那东西,也不是它考虑的,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攻击到他。

那隐形的东西,愣了一会儿后,又对二叔发动了攻击。

望着它奔来的放下,二叔微微一笑,这下可不能让你得手了。

而后,从道包里捏出一张灵符,由于这次知道它攻击的位置,二叔挥动灵符,就对那隐形之物甩了过去。

那股气力还未到达二叔跟前,由于灵符的甩出,玄气与煞气相撞,碰触出一阵橙色的光芒。

因为那东西是隐身的,所以它挥发出来的煞气,也成了隐形的。

而那些气力,则来源煞气挥出的冲击力,这种冲击力,就方法人跑步一样,跑的越快,形成强大的风速,带动周围气流。

平常的气流,自然没有这把强横的气力,而煞气就不一样了,煞气本身就是一种比较霸道的邪气。

还未攻击的二叔,就被二他挥出的灵符,给撞击出来。

虽然以这灵符的玄力,不能彻底将其收了,但是至少可以让它很难受。

这就仿佛是电棍,虽然电一下,不能电死人,但是它给人的恐惧,以及“快感”,每个人都是很怕的。

而瞅着那东西被他击退了,二叔多少有些安心,至少现在他不会怕它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7章 没有了动静 之前没有用这一招,是因为他并没有查看出,这东西是个有煞气的东西。

要知道这些,他早就拿出来了,还要这么辛苦的被它戏耍,关键还让他吃了一嘴泥。

想到这事,二叔都气的不行。

被二叔这一下攻击到,那隐形到的东西,此时真不敢在小看他。

他能判断自己的位置,这样一来,它所用的隐身便没有用了。再对付他,估计还得像上次那样,不仅没有伤害到他,反而被他所伤。

虽然只是部分小伤,损失了一些煞气,但是即使再小,对于靠煞气猖狂的它,都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隐形东西的东西,被击退后,就停止了不动,对于它来说,只要自己不主动攻击,或者靠近他,就不会有危险。

而二叔看到它站在远处,一直都没有动弹,虽然早已锁定了它的位置,但是它不攻过来,自己还真的难以将其击中。

先前如果它这样,二叔自然很高兴,这样可以让他想办法,来对付它。然而,现在不行了,他能清楚的看到它,这种情况下,不对它动手,怎么能对得起他这身道法,怎么能解被它害的吃泥。

一想到这,二叔倒是来了脾气。

他挺胸抬头,对着前面一片空地大喊道:“你不是很牛掰嘛?来啊!怎么怂了!”

虽然前面是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但是根据他手中罗盘的指针,它能告诉二叔,那个隐形的东西,就站在那里。

听到二叔的挑衅,站在小楼前的雾气人形,又是一阵惊异。

刚过没多久,它还讽刺过他,而眼下他居然又嚣张起来了,开始讽刺起它带的帮手来了。

这一切翻转的也太快了,它还没有好好享受,那种戏耍人的乐趣,然而这一切就完了,它多少有些不甘心。

二叔说完话,就把目光一直看向那边,算是等它的回答,或者说反应。

可是他的话说完后,不仅没有听到它的回答,就是它一点点小小的反应都没有。

那前面的空地,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一样,如果这要是大白天,二叔冲那个地方说话,周围要是有人,估计非被吓死不可。

如果真没有东西,也就算了,可是那罗盘上确确实实,指向那个方向。

这罗盘跟了他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错误,这东西好比警察手中的枪,关键时刻要是出来问题,那可真的是要命的事情。

很庆幸的是,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就好比刚才,它还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然而,这个时候,就是现在,它居然不动了。

是前面真的没东西了,还这罗盘真的坏了,在这沉静夜里,让二叔越想,越发嘀咕。

“娘的!不会是坏了吧!”

说完,随后它就摇起了头:“不可能坏!以前摔在地上都没坏,何况今天并没有摔到。”

二叔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把目光瞅向罗盘,又瞅向那片空地。

就在它暗自无奈时,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

如果那东西还在那,自己这时要走过去,它为了防止自己的攻击,就一定去躲。

而这躲,就一定要动弹。

有了这一想法,二叔下面就要付出实施。

他将那张扣住罗盘的手,刻意抓紧了一些,万一那家伙没有走,那么就此攻它一下,不然攻击时,打翻了罗盘就不好了。

扣紧了罗盘,二叔用从包里摸了一张灵符,窝在掌心里。

随后,则迈着步子向前面的那处空地走去。

小楼前的雾气人形,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睁大了眼睛。

虽然它也看不出,它请来的帮手有没有在那里,但是依照二叔那副不好惹的架势,说真的,它看了都害怕,尽管目前不是向它走来。

二叔迈了两步后,垂首看了看手中的罗盘,依然没有动弹。

这让二叔微微一皱眉:“难道这罗盘真的坏了,那东西跑了?”

可是他觉得又不是这样,只是从那小楼门口的雾气人形来看,这东西还在这,不然依照它的胆量,早就吓跑了。

二叔想罢,又向前走了两步,罗盘依旧如此。

二叔仰首看了看那片空地,不禁咽了咽口气,然后提了一口气。

“如果还站在那,我就不相信,你不动弹!”随之一咬牙,后面的路,他突然不走了,而是用跑的方式。

看到这一幕,小楼前站着的雾气人形,不禁向前迈了一步,生怕二叔真把它请来的帮手给怎么了。

而二叔突然提速,不禁雾气人形没有想到,就连那一直矗立不动的隐形之物,也不禁为之一颤。

还未等二叔跑到跟前,它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刷拉拉……”

这时候,二叔就看到指针突然动了起来。

而这旋转的放心,则是小楼的方向,速度十分的快,以二叔这速度,根本拦不住它。

为此,他只能作罢。

先前是它追自己,而如今却是二叔追它。

不仅雾气人形感到不可思议,二叔也觉得太戏剧化了。

转过身的二叔,看到指针阵指向雾气人形,二叔知道那隐身的东西,此刻就在它生旁。

在这里说一下,为什么这罗盘只指那个隐形的东西,而不知雾气人形。

其实,这里有两点知识,一是就近原来,谁离的近指谁,二是持有罗盘者,需要吟寻阴咒。

持阴阳盘,诵寻阴之咒,咒语成,则与之合一,意念催化,即为通冥,立时行意而为。(摘自《殓书》)

也就是说,手持阴阳罗盘,诵读寻阴咒语,当咒语完成,就会让人的意念与罗盘合一,称之为痛冥,这时候想找什么,就能找什么,罗盘可以帮忙能找。(目标只能是隐藏的阴物。)

使用罗盘时,必须完成以上两点,如果匿藏的阴物太远,那依然无法寻找到。

二叔眼下用罗盘,能查找到阴物,以上两点都占了。

此时,看到那隐藏的东西,正在雾气人形跟前,看到雾气人形那张动的嘴,显然它们在说些什么。

原来不是这东西不会说话,而是它不想跟自己说话。

看到这一幕,二叔心中有了一个大概,便找到这个机会,突然大笑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8章 很狂 “哈哈!原来你请的东西,也是个胆小如鼠的玩意!”二叔随之又故意撇了撇嘴:“真是丢人的脸!”

说完这话,二叔连忙又改口:“应该丢鬼的脸才是!”

眼见二叔这般嘲讽,雾气人形又忍不住一阵生气。

这刚被打掉的威风,又再次高涨起来,剧情翻转的真TM快。

雾气人形,尽管很生气,但却没一点办法,它可领教过二叔的本事,再加上之前的那场对战,二叔的本事,它几乎都看在眼里。

与其正面相抗,显然是不明智的。

它把目光搜向旁边,由于它请来的那个东西是隐形的,它虽然是鬼,但是也看不见。

为此,雾气人形,也摸不清它具体的位置。

雾气人形勾着脑袋,对其轻声喊道:“那人太嚣张了,你得把他灭了啊!”

而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它背后传来,声音极其阴冷,这让雾气人形,不禁吓了一跳。

刚才与它对话,它明明听了是在前面的位置,怎么眨眼的功夫,就跑到后面去了。

这速度,而且还没有声音,如果它是敌人的话,估计早就被暗算了。

雾气人形,多少有些暗自庆幸,自己与它是一个阵营的。

它是一个鬼,此时都有这种想法,那要换做是人的身份,估计早就吓死了。

然而,眼下二叔可不一般,不仅安然自若,对付它们更是应对自如,仿佛从来没把它们放在眼里。

这种人,它们都不曾见过,难道只因为他会道法,俗话说艺高人胆大,显然这个答案有很大的可能。

后面那隐形的东西,阴沉道:“那家伙的的道法,还真不一般,前面我还占些优势,可自打他拿出那个盘子状的东西,他仿佛能看到我似的。”

听到这话,根据刚才的情况,雾气人形确实也看出来。

不然,他说那段讽刺的话,都没能惹得隐形之物,对他发起攻击,显然它是有所顾忌的。

“是啊!刚才我也发现了这一点。”雾气人形应了一声,然后偷瞥了二叔一眼,对于他手中的东西,由于离得远,它也没有看到是什么。

而二叔则一直注意着雾气人形,他虽然看不到那隐藏之物,但是雾气人形的一举一动,可都在他的眼里。

此时,从雾气人形表情看,明显它在跟隐形之物,在那商量这什么。

至于详细的情况,二叔猜不出,但是大概内容,他还是知道的,无非是怎么对付他。

于是畅然笑道:“看来你们是在商量怎么对付我。”说着,他不急不慌,慢慢将屁股坐到了地上。

虽然二叔有对抗它们之法,但却都是一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灵符对付那雾气人形,还比较容易,要想彻底制住隐形之物,显然就得另找其他办法了。

趁着它们想着如果对他,二叔则想着怎么彻底制住它们,尤其是那隐藏的东西。

席地而坐,除了表现自己很厉害,蔑视它们之意,其实最重要的需找彻底根治它们之法。

看到二叔这般狂,雾气人形虽然很不爽,但是给了它们想办法的时间,它还多少有些高兴的,殊不知二叔也在打着他自己的算盘。

雾气人形阴笑了两声:“这家伙的道法虽然太厉害,但是他很狂,这可能是我们抓住他犯错的关键点。”

“哦?”隐形之物惊疑了一下,然后才问道:“难道你有办法?”

“办法我是想到了一个,只不过不知道行不行!”

听到雾气人形这么说,那隐藏之物还真想知道,毕竟对付二叔,它的手段有些疲软了。

“什么办法?。”

雾气人形点了点头:“这办法其实还主要靠你,以我这点本事,我只能在旁边帮衬你。”

说实话,这种出力不见能得到好处的活,它可不敢往前冲。

而那隐形之物,仿佛也没想着指望它,以自己的能力,都没转到便宜,指望它更不可能。

“到底什么法子?快说!别卖关子”隐形之物开始有些不耐烦,对于二叔,它已经没有了耐心。

雾气人形为此不敢在犹豫,于是回道:“那家伙不是自认为很厉害嘛,我们就抓住他这一点,我在前面引他,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你就用隐身的优势,绕到他后面,然后发起攻击。”

闻言,隐形之物语气僵硬道:“我怎么让到他后面,你别忘了他能看见我。”对于这个方法,那隐形之物似乎并看好。

“刚才对他的观察,他并不是能看到你,我估计是他手中的东西能检测到你。”

听到这话,那隐形之物没有说话,似乎它在观察二叔,看一看究竟是不是它说道那样。

由于它是隐形的,所以是不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见它没有说话,雾气人形,也没有继续说话,它能感应到隐形之物在思考,或者说在查证它说的话。

稍微顿了片刻,那隐形之物才说道:“还真如你说的那样,那家伙眼睛几乎没离开他手里东西,即使离开,也没超过三秒。”

“如果真是这样,我在前面吸引他的注意力,阻止他看手里的东西,如果阻止不了,关键时刻,我会弄出一阵沙尘,迷了他的眼睛。”

听到前面的话,那隐形之物还未打动它,毕竟上前攻击是它,这要是失败了,他定然会损失煞气,而雾气人形只起到了一个吸引的作用。

但是听到后面一句时,它有了一丝冲动,迷住他的眼睛,真的算是一个好主意。他怎么厉害,还是人,人没有了视觉,尤其像他这样,靠外在东西,来追寻自己的位置。

倘若真要迷住了眼睛,他手中的东西,在怎么能锁定自己,也没什么大用,毕竟最直观的眼睛看不到。

于是有些兴奋的道:“我看行!”

听到隐形之物同意,雾气人形很是高兴,想这个办法前,它已经想的很清楚,如果成功了,那么就此除掉二叔,如果失败了,它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毕竟隐形之物离他比自己近,万一它有三长两短,它可以就此逃跑。

“那既然你同意,那我们就实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9章 混合物 说实话,雾气人形极其看不惯二叔,甚至要比隐形之物还要强烈,必定与隐形之物相比,雾气人形所受的气,要多得多。

它早就想对付二叔了,只不过苦于没有帮法,这下倒好,有了办法,它就变得急不可耐。

而就在雾气人形刚要实施时,突然被隐形之物拦道:“你也别引他注意力,直接弄起沙尘,我就冲过去解决了他。”

听到这话,雾气人形猛然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直接弄沙尘?”雾气人形还有些不敢相信。

隐形之物回道:“是啊!这样多省事。”

雾气人形没有回话,说真的,这个方法它不是没有想过,之所以要先吸引二叔,那是因为一旦它掀起飞沙,那人故意以为是它想攻击。

一旦它攻过来,那它就成了主要目标,而那隐形之物,则成了辅助它了。

一般主要目标,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它这一点比谁都要明白。

见雾气人形不说话,隐形之物有些不解起来。

“怎么了?这方法可是你想出来的,你不会想打退堂鼓吧!”

听到隐形人形语气生硬,雾气人形知道它生气了。

对于它,雾气人形多少惧怕它,毕竟继力比它强,又是女鬼最信任的,无论这两点,哪一点都不是它能应付的。

“没……没有!”雾气人形很是紧张。

这方法是它提出来的,如果反悔,定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隐形之物饶不了他。

可是如果依照它说的,它就要率先弄起沙尘,在这种情况下,那男子定然会认为,只是对他的攻击,这样一来,它就会成为他率先打击的对象。

二叔的道术可不一般,被他攻击到,估计在他面前走不上两回合。

到最后,即使把这男子被办了,那它估计也被二叔办了。

而这一切,都让隐形之物赚了便宜,想想这些,它就很不舒服。

“发什么愣啊?去啊!”见它同意,却不动弹,隐形人形多少有些不高兴。

闻言,雾气人形看了看那边还坐在地上的二叔,还是有些犹豫,可是眼下被隐形之物逼着,它没有一点办法。

本以为,这个办法有利于自己,然而却没有想到,到头来自己倒成了它的牺牲品。

而就在它们想办法之时,二叔也想到了办法,既然它们都是阴邪之物,那么它们都会怕破阴煞之气的法器。

灵符虽然能破阴煞之气,但是它附有的玄力有限,所以伤不到它本元。

而如果换破阴煞之气高的法器就不一样了,别说能伤它,就是收了它也没有问题。

想到这,二叔包里的法器,有一样很是不错,这东西是黑狗血,其中还掺杂着一些童子尿。

这两样东西,可是破阴驱邪之物,属性极为的烈阳。

黑狗血毕竟常见,只要是黑狗就成,而这童子尿,就比较特殊了,则是他自己的。

二叔三十多岁了,由于脑子有问题,所以他至今还没有结婚。

包里的这壶东西,毕竟特殊,而且已经有些年头。

它就像是一壶陈酿的老酒,年份越高,它的后劲就越大,如果此时把它拿出来,不用说,定然会把那东西给泼出来。

它能隐身,则是仗着它身后的继力,继力都是靠煞气来提高,而煞气的形成则是阴气汇聚,凝成一股霸道的气力。

如果用这壶东西泼它,煞气会被瞬间消散,没有大量煞气的维护,它还怎么能隐形。

想到这些,二叔从包里找出这壶东西,为了不让它们有所忌惮,二叔做的较为隐秘。

看到它们商量好,二叔此时也已经准备好了。

雾气人形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它望着二叔,二叔同时也在望着它。

对于雾气人形来说,它还真的不敢向他攻去,这一出手,后面的事情,定然是天崩地裂。

见它还有所犹豫,那后面一直注视它的隐形之物,脾气都快要暴了。

如此好的机会,不知道它还在磨磨蹭蹭干什么。

“你倒是出手啊!”隐形之物,对着雾气人形怒道。

雾气人形,实在没办法了,估计再不出手,没被二叔给弄死,就要被隐形之物弄死了。

它运了一些煞气,在周身旋转开来,算是为自己壮胆。

随后就向二叔的发现走去。

由于距离有些远,在小楼前,没办法让它挥出的煞气,迷住二叔的眼睛,所以它要向前靠一点。

对于这情况,那隐形之物,似乎知道,所以它并没有说什么。

这时候,见那个被他欺负的跟孙子一样的东西,居然主动向他靠过来。

这倒让二叔有些惊异:“呦吼!你这是……”

雾气人形没有说话,它也不敢说话,毕竟二叔太厉害了,告诉他接下来它要出手,估计好没用煞气卷起地上的尘土,就被对方给灭了。

见它不回话,二叔看出了情况不对,不过对于这鬼的本事,说实话并不咋的,因此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呦吼!不说话!”二叔仰首笑了笑:“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瞒过我。”说着,二叔并没有把事情说透,而是拿出了一张灵符。

这张灵符,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它藏在掌心中。而这次,他却极为高调的,将其用两根手指捏着,而且还在手中可以甩了甩,一副震慑雾气人形的样子。

看到二叔手里的灵符,在他的摇晃中,发出一声纸张清脆的声音。

这当即让它停下了脚步,这灵符它领教过,而且从中还吃过亏。

眼下他拿出这件东西,的的确是一件极为威慑的东西。

看到雾气人形不走,隐形之物则很是不高兴。

“怕什么?又没让你对付他,只是让你迷了他眼睛,后面的事情交给我!”

雾气人形心里暗暗直叫苦,这件事说的轻巧,你以为迷了他的眼睛,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件事不亚于与他对战,毕竟眼睛是身体的一部分。

不过,对于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这隐形之物的脾气,也不好惹,在把它惹毛了,可不只是听到它恐吓的话了。

雾气人形刚停下的脚步,在隐形之物的逼迫下,又不得不抬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0章 泼中 看到这,二叔紧跟着眉头一皱,这件事看来不像他之前想得那么简单。

毕竟这雾气人形,它不是自己的对手,这般走过来,不是手死嘛。

眼下女鬼还未出来,也就是说,还指望它把女鬼领出来呢。

二叔可不想指望,那个隐形的东西,万一这壶黑狗血与童子尿泼过去,让它灰飞烟灭,而那雾气人形又被自己收了,这后面的结局,就让他变得被动了。

毕竟那小楼,他是真的不敢轻易进去。

见他还望亲走,二叔突然喊道:“站在别动!”

雾气人形微微放慢了脚步,而且在惊恐中有些犹豫。

这时候后面突然传出一个声音道:“别理他,刚快过去迷住它眼睛。”

自雾气人形向前走来时,那隐形之物,也紧跟在它后面。

从这声音的大小,就可以判断。

有了隐形之物的话,雾气人形继续向前走着。

二叔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按照这种状况肯定有事,他一边看着雾气人形,一边把目光看向手里的罗盘。

这一看,还真有情况,那罗盘的指针虽然指的方向没有变化,但是开始出现了微微的左右颤动。

也就是说,那个隐形之物在动弹。

看着雾气人形在动,而如果隐形之物也在动,这样说来,它们这是想一起对付自己。

对于雾气人形,二叔并比在乎,可是这隐形之物,就多少让他头疼了。

一旦在他收拾雾气人形时,那东西突然向他发起攻击,到那时候,再想腾出是对付它,估计就没机会了。

想到这,二叔不敢在犹豫,就在他准备攻击时,突然那雾气人形,倒是率先发起了攻击。

它看到距离已经差不多了,如果在往前凑,估计中招就会是它,尤其这样,还不如远一些发起攻击呢。

它挥出的煞气,犹如一条黑色的苍龙,张牙舞爪的就像二叔席卷而且。

由于雾气人形攻击的并不人,它的目的就是席卷尘土,从而迷住二叔的眼睛,给隐形之物争取攻击的机会与时间。

“嗖嗖!”

煞气形成的黑色苍龙,一触碰地面,就扬起一米多高的小龙卷风。

在它们的旋转中,顿时尘土飞扬。

看到这一幕,二叔微微一愣,他看到出,刚才那股煞气,虽然是对他的方向而来,但是却不是对他。

这一点很容易看出,毕竟平直的攻击,与平斜的攻击,它们有着很大区别。

难道是因为雾气人形,它知道打不过自己,用这招障眼法,想趁机逃走。

可是自己并没有要置他于死地,也没有拦着不让它走啊!二叔觉得这个理由,肯定不是。

难道是因为紧张,它这股煞气打歪了。

可是这打的也太歪了,说白了就是直接打到地上。

二叔觉得也不是这个原因。

正当他不解时,那扬起的沙尘,一下子就涌了过来。

“咳咳……”

由于没有躲闪,二叔被呛了好几下。

鼻腔的难受,让他不敢多想,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连忙向后退去。

幸好雾气人形,它离自己较远,这阵烟尘,只扩散到二叔周身半米的距离。

他脚步往回退了几步,就逃出了烟尘的包围。

真还别说,这雾气人形的继力不是很高,却扬起的尘土不小。

前面的视线,完全被烟尘阻挡住了,就连前面的雾气人形,此时都看不见了。

二叔突然觉得好笑,这雾气人形是不是想多了,用这些尘土就想呛死自己,这未免把自己看到太弱了。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想趁着烟尘溜走。

自己又没有不让它走,这方法用的,不是掩耳盗铃嘛。

而就在他暗自发笑,无语时,突然罗盘上的指针一阵旋转,就像是电压不稳的电流表,指针一阵甩动。

望着这一幕,二叔眉头轻轻一皱,他那不解的表情,刚在脸上泛起,突然心中一震:“不好!”

这让他瞬间想起了那个隐身的东西,显然它开始向自己发起攻击。

而这时候,二叔已经有些明白了,雾气人形所做的这一切,并不是它对自己动手,把煞气打歪了,也不是为了逃跑,用此作为掩饰的工具。

它这是为隐形之物的攻击做铺垫,只要这些烟尘迷了他的眼,那么它就看不清罗盘,从而不知道隐形之物,它攻击自己的发现。

这样一来,自己必然会中到它攻击。

然而,老天却对他不薄,那雾气人形挥动的煞气团太早了,如果它在近一些,定然能迷住他的眼睛,可惜它怕二叔攻击它,站的有些远,这才导致沙尘包围二叔的范围不大。

二叔往回撤两步,就出了沙尘的包围圈。

不过对于这些,二叔除了庆幸自己好运,他多少还有些心有余悸。

那指针先是一点点的左右摇摆,然后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像是用圆规划出的弧线,一个呼吸的时间,那隐形之物,突然出现在他的后方。

二叔从罗盘的指针,瞬间就判断出它的方向。

这一次,二叔要给它一点颜色看看,从口袋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那壶黑狗血与童子尿的混合物。

本来二叔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对它这么狠,但是想想它居然用这么一狠招对付自己,二叔在怒气中,感觉这些又不算什么,毕竟这是它先招惹自己的。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又有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

虽然它不是人,但是同理。

“嗖……”一股凉气直冲后背而来,显然那东西已经飞扑了过来。

二叔毫不犹豫的拧开壶盖,当那股凉气贴到二叔后背时,二叔突然猛然转过身,扬起手中的壶,就像后面扑了过去。

“洒……”

泼出去的液体,在空中形成一批颗粒状的水珠,有簸箕面积大小,呈扇状。

这片水珠,离二叔半米距离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尖叫。

“啊!”

紧跟着一个黑影,从半米高的位置掉了下来。

听到这声尖叫,二叔随之看向地面,那个黑影顿时进入他的眼帘。

由于四个木杆子,毁坏了两个,两个灯笼掉地,两个灯笼还依然在高处发着光,但是由于地方很空旷,光线并不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1章 白骨精 为此,那黑影的长相,二叔并没有看清楚。

但是一想到是鬼,对它的长相,二叔也没抱太高的要求。

黑影在地上一阵翻滚,而且嘴里发出疼痛的叫喊,仿佛被放入油锅里炸了一样。

那喊声,听到的让人头皮发麻,撕心裂肺。

看到它反应的厉害,二叔并没有急着走上前。

对于它,二叔明白,已经被黑狗血与童子尿泼了,估计没什么奔头了。

那黑影在地上翻滚了一会,周身的煞气,突然向上升起,就像是从锅里升出的水蒸气,只不过它是黑色。

望着这些黑色雾气,二叔明白这是那些黑狗血,以及童子尿起到了作用。

里面的正阳之力,正在破它的邪阴之气。

由于黑影大部分身体,都被二叔给泼到了,所以此时的它,如同把它放到油锅里炸,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即使是鬼都不好受。

痛得它在地上打滚,嘴里嗷嗷叫个不停。

虽说对于这一幕,二叔早就想到了,但是听到这惨叫声,还是让他不忍直视。

在沙尘的遮蔽中,雾气人形并没能看到这一幕,但是这声音它倒是听到了。

只因太过于疼痛,黑影的嘶喊声,几乎是扯着嗓子。

也因为如此,听到这声音,雾气人形愣是没听出来,这叫声不是二叔的。

听到这叫喊声,身为鬼的雾气人形,不禁打起了冷颤。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受尽了无尽的折磨,才能发出如此的凄惨之声。

从这声音上判断,雾气人形知道,这肯定是它们的计划成功了,不让不会如此。它了解隐形之物的手段,它的残暴仅次于女鬼,况且那道士的行为,让他颜面扫地,用这个方法对付他,也算是情理之中。

只不过,它的心稍微软一些,能让道士发出如此凄惨之声,显然对付他的手段,应该是隐形之物最残暴的杀手锏。

听这凄惨的叫声,雾气人形多少有些同情二叔,可是它一想到二叔对它的羞辱,那雾气人形就来了怒气。

“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你咎由自取!”望着沙尘的方向,雾气人形冷冷道。

说罢,它就挥动手臂,翻滚的煞气收回,它一会就要过去看一看,隐形之物是怎么处置他的。

在就在雾气人形收回煞气之时,那翻滚在上的黑影,随着煞气的回升,脱离它的身体,那些黑色的雾气下,居然是一堆白骨。

白骨如同被乳白色的奶油,给洗刷了一样,泛出层层的白光,在白色的闪光中,透着刺骨的冰冷。

望着地上白骨,二叔稍微愣了一下,毕竟对这一幕,他有些始料未及,很多结果都想到了,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难道它还真是白骨成了精。”

他读过《西游记》,明代小说家吴承恩,就在书里写了一个妖精,是由白骨成了精,书中称之为白骨精,而且还成了气候。

然而,看着这堆白骨,二叔不禁联想到它。

鬼这东西,他见多了,也抓了很多,在他的世界里,已经不足为奇。

而像这样的白骨成精,他倒是第一次碰到过。

对付它时,他选择的可都是捉鬼的法器,然而这些法器却都有用。

如果它真的是白骨成精的话,这些东西应该是不能用的,毕竟鬼与妖,它们都不是在一个系统里的。

虽然它们有相似点,但是有一点属性的不同,都不能将其降服。打伤或者打败,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将它彻底收服,二叔觉得这些东西还未到达那么个高的。

先前用的纸符,能镇住它们,他能理解,毕竟这些符咒,是去除邪灵的,而鬼与妖,都处于这一范畴,可是用黑狗血,以及童子尿,它他就觉得有些离谱了。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用这些东西战胜了它,而且是毫无损伤的完胜。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二叔望着那堆白骨,心里却找不出一个答案。

对于这件事,如果他没有搞明白,战胜了又如何,在他那里,只要没有弄明白的东西,那都是失败的。

望了一会儿,察觉到一些黑色雾气,还在从白骨上,缓缓的往上升。

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之所以那些东西能降住它,那是因为它散发都是煞气,这些煞气,全都是鬼煞之气,所以才会如此。

而从眼前的情况看,这东西却以白骨的形式出现,如果它是鬼,绝不会如此,因为鬼是没有实体的,别说骨头,就是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鬼之所以能以实体出现,就是靠着它所吸取的煞气,煞气是它成形的基础,而这个成形,并非是真正的实体。

就如同风中的云,或者烟,以及雾,它们都是能看到的,但要想用手抓住它,显然不可能的,然而它却能伴随着风行走,让人感应到它的力。

而这股力,就是继力,鬼是自然外之物,所以它的力,也就超出自然外,有了它,鬼就变得神通广大。

眼下这东西,受到黑狗血与童子尿的正阳之力,并没有化为乌有,然而却变成了一堆白骨,这种情况,显然不正常。

就在二叔不解时,雾气人形将煞气收回后,空中的沙尘已经没有了,一切又变得渐渐清晰起来。

而就在雾气人形欲要上前察看情况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它的眼前。

那人就是二叔,他正在凝视着那堆白骨,心中充满了不解。

由于他比较入神,对于那雾气人形,并没有注意到它。

而雾气人形可不一样,它为看到结果,都把残留在空中的煞气都收回了,没有了煞气的翻滚,这才让沙尘慢慢落下来,有了这清晰的一幕。

然而,他看到的第一眼,不是二叔的尸体,也不是躺着的二叔,二叔一个完完整整,几乎没有损伤的人。

“这……怎么可能?”望着二叔,雾气人形忍不住喊了一声,因为眼前的一幕,完全打破了它之前的猜想。

听到这道声音,二叔这时候才缓过神,他把目光随之抛了过去。

一眼就看到了雾气人形,正瞪着一双牛铃般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2章 难以置信 望着它这个样子,由于它整张脸都是雾气所形成的,让二叔看不到它的表情,但是从那双眼睛,以及刚才的话,二叔知道,它一定很是惊异。

毕竟它们设计了一个完美的计划,想要灭了二叔,而且它们知道一定能成。然而却没有,反差如此之大,这让有种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感觉。

二叔明白它的意思,收起刚才呆滞的表情,对雾气人形笑了笑。

“怎么啦?看到我如此惊异,又不是之前没见过。”

雾气人形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它真的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挥刷了刷脑袋,眼前出现的景象,确实都是真的。

“他居然没事?”

这一切对于雾气人形,仿佛就是一道晴天霹雳。

他没事,那它请来的帮手呢。

想到这,它连忙把目光向四周扫去,除了二叔,还有一堆白骨外,就没有了别的东西。

它微微有些不安,可是想到它请来的帮手能隐身,此时看不到它,也属正常。

雾气人形,根本没有想到,那堆白骨就是它的帮手。

见它眼睛四处瞟动,显然是在找什么东西,能让它关心的,估计也只有那隐形之物了。

想想它都成了一堆白骨了,这么明显的东西,雾气人形居然看不到,这让他多少感觉有些滑稽。

毕竟它那双铜铃般的眼睛,可不是摆设。

见它还在愁,而眼睛完全不瞅那堆白骨,二叔实在是很无语。

为此,二叔故作不知道:“瞎瞅啥啊?”

闻言,雾气人形这才收回瞟动的目光,看着他没说话。

对于它来说,如此完美的计划,这人怎么会没事,这也太假了,它们可是鬼,而且有些不小的继力。

即使他是道士,以他一人之力,怎么可能会平安无事。

雾气人形想不通,虽然它当时在场,但是由于之前有沙尘遮挡,对他动手的那一幕,它没能看到,由此具体是怎么回事,它这个在场的当是鬼,也不清楚。

然而,它没看到那一幕,却听到了不少声音。

对于刚才那一声声惨叫,它听得可谓清清楚楚,此时想起来,还能让它心惊胆战。

从那声惨叫声,明显是受到攻击,而且是那种很严重的攻击。

可是眼前这人,居然没有事,别说重伤了,一点轻伤都没有。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正当雾气人形暗忖时,这时候二叔突然说了话。

“是不是对我的安然无恙,感到很惊异?”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雾气人形找不不出原因,只好点了点头。

“你……你怎么好好的!”

二叔仰首笑了笑:“就你们那点本事,怎么可能伤得了我!”说着,他摆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雾气人形又看到他神气的样子,让它有种不祥的预感。

依照它对二叔以前的观察,只要他得意,必定是遇到了好事。而这好事,则对它来说就是坏事。

“怎么可能没伤到你……”说着,它向四周扫了扫,仿佛在寻找那隐形之物。

扫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与其它又继续说道:“刚才的那叫声,不是你吗?”

二叔眉头微微一皱,随之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是我,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他这话,雾气人形还是不相信,毕竟攻击他的事情,太完美了,而且还是出其不意,这人道术再怎么厉害,也不见得能逃脱。

即使是逃脱,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为此,它把目光冲着二叔,扫了好长时间。

对于它的长相,二叔真不敢恭维,说它是个人形吧,它顶多就是一团雾气,只是一个长相像人的雾气。

看到它看自己,而且还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二叔见过更丑的东西,估计早就吐了。

“别瞅了,我没事!刚才的叫声,确实不是我的。”

听他这意思,不是他的,那一定是它请来的帮手的,不然在这个地方,还会有谁。

“你是说……”它没有说完,二叔点头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答案。

“不……不可能!”雾气人形瞪着它那双大眼睛,狠狠的望着二叔。

二叔收起刚才的笑容,面容平静道:“怎么不可能?我现在安然的站在你身旁,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到这话,雾气人形在将信将疑中,扫向周围,它此时很想听到它请的帮手,能在它身边说话,告诉它没事。

如果先前的喊声,真是它请来的帮手,那么依照那嘶喊的结果可知,对方很可能被他害了。

找了好一会,却依然没有寻找到它,雾气黑影逐渐开始慌了。

如果真是被他摆平了,那么接下来,面对危险的就是它。

想到这些,它自然感觉不安。

而这个时候,二叔对着那对白骨指道:“别找了!它在那!”

看到那堆白骨,作为鬼的它,并没感觉害怕,但是一听是它请来的帮手的,它瞬间慌了神。

“它……”

见到他那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二叔好奇道:“它是那请来的,不会连它都不认识吧?”

说实话,雾气人形对于它请来的帮手,它们根本没有见过。

当它一次看见那堆白骨时,根本没有想过,这堆白骨是它的。

“这真是它的?”雾气人形还是不敢相信。

二叔点了点头:“是它想对我下死手,我对它下死手,很公平!”

听到这话,那雾气人形一阵后退,生怕二叔对它下死手。

二叔见状,不禁一笑:“别害怕,我不会对你下死手的,至少现在不会。”

这让雾气人形并不敢相信,他这话是真的,毕竟对它下死手,它也参与了,而且隐形之物,还是由它找来的。

见它仍然不相信的后退,二叔摆了摆手:“去在找个厉害的!我在这等着你!”

听到这话,吓得雾气人形顿时停住了。

它认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说他这话,只是为了在自己面前显摆。

“怎么不相信?”二叔得意道。

雾气人形,没有说话,它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在两次优势的时候,他都没有对付它,还让它取找帮手,这到底为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3章 护阳甲 难道是为了消灭更多的鬼,想想它请来那帮忙者的下场,它这种想法,突然尤为的强烈。

“难道你是再利于我,想除掉更多的鬼!”雾气人形充满了疑惑。

闻言,二叔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见二叔这般,雾气人形这才算摸清了他的底。

“你好狠啊!”知道二叔不会拿它怎么样,雾气人形瞪着那双大眼睛,声音充满了恨意。

“你才知道啊!如果你要找不到帮手的话,那我就把你手了。”

为了逼它把女鬼请出来,二叔一边表现的很猖狂,一边对它进行威慑。

听到这话,雾气人形又不禁一阵冷颤,说真的,以这人的道术,对付它还真不难,刚才请来的帮手,那么厉害,都被他给害了,如果对方它,那还不跟玩的一样。

“有……有,我还有帮手!”为了防止二叔把它收了,它只能连忙说道。

“哦?”二叔眉头一皱,装作很惊讶的样子。

“厉不厉害,不厉害可别找来,还不够我两下收拾的。”

见二叔嚣张的态度,恐惧中的雾墙人形,恨得牙根都痒痒。

这人虽然有两把刷子,但是也太狂了,不过它确实弄不过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它忍着心头的不爽,对二叔说道:“你等着,让我主人来收拾你!”

“主人?”二叔虽然能猜出一二分,但毕竟还不能确定,所以他并没有表露出他知道的样子。

“好!就找你的主人去吧!”说着,二叔抖着一条腿,一副不以为然道:“你这次最好请一个厉害的,不然我就把你也收了!”

听到这话,雾气人形并不害怕,这次它已经决定要请它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女鬼。

依照它对女鬼的了解,对付眼前的年轻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好啊!等时候我就等你来收。”

雾气人形,瞪了二叔一眼,便挥动周身的煞气,向小楼的放向飞去。

看到它走开,二叔陡然收止了脸上的笑容。

虽然他的道术是不错,但是根据跟女鬼手下过招,他多少能试探出女鬼的本事。

就拿隐形的白骨鬼来说,二叔对付它,并不是很轻松就搞定的,他费了不少功夫。

如果接下来真的遇到了女鬼,那显然要比对付它们,要艰巨的多,毕竟手下与主人,孰轻孰重,从称号上就能得出结论。

为此,当那雾气人形离开时,二叔也没敢闲着。

他从道包里拿出了一些法器,准备摆一些阵法,以及再给自己换上一套新装备。

不过,他最先做的就是,在维护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才能去收拾那女鬼。

不然连自己的安全都维护不了,怎么能把那女鬼给收了,如果真是这种情况,分明就是去自寻死路。

做事情,就要有个全盘的构想,即使行动失败,那也不能把命丢在这。

想到这些,二叔开始准备起来。

根据先前那两个对付他的鬼,从它们的煞气上,二叔可以大致判断出女鬼的煞气,定然要比它们还要厉害。

这样一来,如果与它对战,在它强劲的煞气下,二叔很容易在交战中,被女鬼用煞气侵蚀身体。

一般情况下,一张护阳的灵符即可,可是以它这种资历的鬼,显然不能靠一张护阳符就可以搞定的,而护阳符的属性,又不能叠加,用一张与一下子用十张,其实都是一样的。

面对如此情况,作为一名有资历的捉鬼人,这一点他不得不防。

为此,他从道包里找出一件东西,作为驱除阴煞之气,从而保护自己。

这个东西,是一件马甲,名叫护阳甲,也称之为护胸甲。对于这两个名字,从字面上就可以看出,一个是它的作用,一个是她保护的位置。

二叔的这件护阳甲,与现在的马甲有很大的区别,说它是马甲吧,但是又很像肚兜。

肚兜,大家都知道,那是古代女人遮胸的东西,好比现在的bra,也就是胸罩。只不过bra遮蔽的范围有局限性,只能罩在女人的双峰之上。

而肚兜就不一样,它可以几乎遮蔽女人的前胸,范围相对比较广。

肚兜与bra,一个来东方,一个来自西方,这也许是东西方的差异。

东方人很保守,特别是古时候的女人,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是肤不露体。当然,妓院里的女人除外,毕竟人家就是靠肉来做营生。

西方人,则不一样,追去性感,也许在她们的思维里,穿的越少,就会越性感,越动人。

随着地球村,全球化兴起,在这方面,东方人已经被西方人同化,东方人丢弃保守,一个个坦胸露乳。

或许是后生者,东方人的穿着性感程度,几乎已经超出西方,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其实并不仅这方面,无论是思想上,还是科技技术,很多方面,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说这些了,我们言归正传。

这护阳甲,与肚兜很是相似,无论是颜色,还是style,与其有着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程度。

而其余百分之五的差异,则出现在整体与外在布局上。

肚兜,只能遮挡前胸处,而后背除了两根系带,几乎是裸着的。而护阳甲则不是,它的整体,以及局部,都与肚兜有着特殊的差异。

先从整体上说,护阳甲倒像是由两个肚兜拼凑在一起的,前胸与后背都遮在其中。单从一面看,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它很像是一件肚兜。

然而,纵观全局,它又不是肚兜,因肚兜是裸背的,而护阳甲不是。

这时候,它就有些像是马甲了,马甲的前与后,都是封闭,所以称它护阳甲,而并非是护阳兜。

再说局部,肚兜一般是女人,与孩子穿的居多,其中最多的是女人。

这样一来,上面多数绣的是花的图案,而且颜色很艳丽,而护阳甲,则完全不是这样,除了上面绣的图案,比较特殊外,颜色也相对素净了许多。

二叔之所以选择护阳甲,而非护阳符咒,除了后者的正玄之力不足外,其实所护的部位也很重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4章 三门大阵 人身体的主要部位,除了脑袋以外,上半身的部位,其重要性仅次于它。特别是处于胸膛位置,很多重要的器官都在这个地方。

而这护阳甲,不仅能完全将其遮蔽,整个后背也包含其中。单从这个方面,护阳符咒,根本无法比拟。

除了这些特征外,更重要的是,它具有强大护阳能力,对于这个能力,不得不说它制作的材料,已经上面绣的图案。

我们先说它的图案,护阳甲上面绣有太极图案,这马甲与别的马甲不同,单从这绣的图案,就有一大特色。

所谓太极图,就是将其一分为二,前面的,也就是前胸的位置,绣的是阳鱼,而后面,即背后绣的是阴鱼。

此二鱼者,前后加在一起才能组成一张完整的太极图。

前胸处的,阳鱼位于左侧,后背处的,阴鱼位于右侧。而在阳鱼与阴鱼的旁侧的处,绣的则是两道符。

前面的是聚阳符,后面的是斥阴。

聚阳符,汇聚正阳之气于胸怀,暖其肺腑;斥阴符,驱散阴煞之气于脊外,排斥阴煞。

两者相辅相成,交相辉映,将其护阳功能,发挥到极致。

《殓书》有云:“人之前,为正,背之后,为阴,抱阳而负阴,冲气以和。”

二叔之所以,有这么一件宝贝,可以说动用了他五六年时间,按照《殓书》上的制作流程,才将其制作完成。

说完护阳甲的图案,再说它的制作流程。

如果说,绘绣的图案,是添砖加瓦,而这制作的材料,则是奠定基石。获取材料,也是制作护阳甲最重要的工序之一。

护阳甲的布与线,也很特别,布是黄麻布,线是血绒线。

黄麻,是喜暖爱湿的植物,又有火麻之称,与阴阳二鱼,属性互为相近。

喜暖,与阳之同蕴,爱湿,与阴性相生,将其阴阳二鱼秀在上面,正好将它们的威力发挥到淋漓尽致。

而所用的丝线,属于血绒线,所谓血绒线,是在苏木煎水中配有断头混染而成。

断头血,通常是鸡血,将鸡头斩断后,取其血,放入盆中,然后在里面倒入一些苏木煎的水,明矾,五倍子。

这是第一染,染的是前胸,位于护阳甲上的阳鱼。

而第二染,则是需要蓝靛,适量石灰,以及明矾,后面二者为固色之用。

此染为后背,阴鱼之面,为水蓝色。

然后经过高温煮水,趁热将黄麻布放入其中,泡制一天即可。

晾干后,用冷水冲洗,然后再晾晒。

这样一来,阴阳二鱼成两色,前者为淡蓝色,后者为木红色。两者色泽极为鲜明,蓝色像水,水性为阴;红色似火,火性为阳。

其他部位的颜色,则是素麻之色,黄中泛着白。

这种染色不仅天然环保,而且对穿着的身体,没有一点伤害。

二叔将护阳甲拿出后,将它穿在最里面,让其贴近身体,这样不隔衣衫,更能充分发挥它保护的作用。

有了这层防护,自身的安全得到了维护,接下来就是布置阵法。

阵法,这东西不是凭空而为,更不是瞎编乱造,它是有基理的,是讲究门数的,所谓门数,分为天门、地门与方门。

天门是按照天上星辰之位,布置的一种阵法,借用星辰之力,护阵法而运。

地门是按照地理之位,及山川的分布,河流走势,植被的繁茂等等,仰仗地上的之物,从而来设置的一定的阵法。

由于这些东西,都是有地之灵性,遵循的原则是以其灵性而依,必能依势而为。

第三种方门,方门有两重之意,一者是以五大基本方位,东、南、中、西、北,这五大方位。

在这五方位基础,又延伸出第二方位,此者出于卦象之门,始于八卦,即震、离、兑、坎、巽、坤、乾、艮,这八个方位。

运用四大方位为根基,综合卦象之位,延展出九大方位卦门。

东方属震、南方属离、西方属兑、北方属坎、东南方属巽、西南方属坤、西北方属乾、东北方属艮。

这八卦方位,是显性之位,而还有一处,则是隐性之位,属于中位。

中位,是以自我为中,属于主导之位。

有了此位,才能产出其四大方位,环看东、南、西、北。

如果中位少之,无中心点,便无法主导其位向,则难寻其余四大方位。

譬如一张完整的图,在画图的时候,没有落笔的那一点,就不可能画出整张图。而那一点就是中心点,一个主导其他位置的基点。

其卦象的中门,则是以八卦为中心,此中心在八卦上,只是一点,无具体区域,因此可把它看作是隐性的。

对于隐性而言,不能说它没有,或者不存在,而只能说它不显现。

就如同人的基因一样,有显性的,也有隐性基因,不能当隐性基因不存在,不然人的构造就不能健全。

九大方位卦门亦是如此,虽然中为不显之卦门,但是它在其他八个方位卦门中,占据的位置,是非常重要的,无基点,何以成线,成面。

而九大方位卦门中,“九”是天理之数。

古人称奇数为阳,而“九”是最大的奇数,《易》书中都有表示,由此最大阳数就是“九”。无论是人中之王的九五之尊,还是中原大地的九州之域,以及东晋葛洪提出的九字真言,都显示了这“九”的无穷之力。

而在阵法之中,葛洪的九字真言,则是阵中咒法的先行者。

抱朴子曰:“入名山,以甲子开除日,以五色缯各五寸,悬大石上,所求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摘自东晋葛洪《抱朴子内篇·登涉》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这九字真言,只是咒法,而《殓书》中所提的三门,是咒法与法器的一体者,尤其是第三门中的方门,将九大方位卦门,咒语与法器,结合的非常完美。

对于这三种门数,二叔只学了《殓书》的近四分之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5章 另一个空间 那是因为,二叔得到的《殓书》只能算一半,甚至说接近一半。这都归结于太爷当年让人摘抄临摹凌霄道人的《殓书》,只仿制了接近一半,而另一半由于时间的问题,没来得及仿制。

再加上,二叔并没有将这半本《殓书》学完,所以说只学了四分之一。

对于仿制的这本书,不是二叔不想学,只是前一半的阵法,他还能看懂些,所以能学会,而后一半则如同天书,理解都难,别说用实践来操作了。

还好前面学的这些阵法,数量不少,包含的内容,比较广泛,让他在追鬼的道路上,没有遇到什么挫折。

由于每一次都能凯旋而归,二叔对后面没有看懂的阵法,就不在像之前那般急于求成了。

学这些东,都是为了在生活上运用,学的再多,如果不能运用,也只能是徒劳。

再说它学会的东西,并没有让他在捉鬼的道路上遇到困境,如果遇到了,显然就不会放弃后一半阵法。

也或许是其他的原因,例如二叔在少年得志的时候,遇到了那场运动,致使他意识错乱,整个人都变得神神叨叨。

即使他想学,也没有了能力。

至于是看不懂,还是丧失了学习的能力,对于这个答案,我想只有二叔自己明白。

对于布阵,还得依靠处于的环境,只有环境上佳者,才能让阵法发挥出强大的阵法之力。

尤其是《殓书》里写的三门阵法,天门、地门、房门。

天门是按照天上星辰之位,布置的一种阵法。

它借用的是星辰之力,护阵法而运。

也就是说,如果是阴天,或者下雨天,关于此类的阵法,都不能运用,毕竟没有星辰,从哪能借到星辰之力。

倘若星辰少,或者星辰暗淡,也会造成此类阵法的衰弱。如果星辰多,或者星辰绚烂,则阵法很强盛。

地门是按照地理之位,及山川的分布,河流走势,植被的繁茂等等。

这些东西,受到大地的滋养,都是有灵性的,孕有自然之力。

以地灵之势,从而来设置的一定的阵法,能达到以灵性而依,必能依势而为。

所以在山川河流旁布置阵法,倚仗它们的灵性,从而让阵法灵力无比。

方门,基于五大方位,东、南、中、西、北,这五大方位。再加上卦象之门,即震、离、兑、坎、巽、坤、乾、艮,这八个卦位。

运用罗盘,寻位而设,通过阵眼,在五大方位上,用卦之象,筑建四大阵法,分别为风、火、雷、电。

由于每个方位不停,再加每个卦象不同,它们所产生的超自然气象也会跟着不同。

每个方阵的出现,都是它自身的倍数,卦象遵循其理。

这样一来,就有四四十六方阵,八八六十四卦。也就是说,每一方位都有四个方阵,每一方阵都有六十四卦象。这样算起来,总共有十六方阵,六十四卦象,由此可得16x64=1024次超自然气象。

风、火、雷、电,这四个自然气象,以1024次频率,在每个方阵内循环交替。

由此可见,方位阵法的灵动与霸气。

接下来,就是摆阵。

二叔先是看了看天,天上星辰寥寥几颗,而且还是暗淡之色,要想摆天门阵,不是不可以,只是受天气的影响,阵法的威力不是很大。

所以,对于天门阵,他有些不想摆。

为此,他又看了看周围,周围黑漆漆的,仿佛被墨泼了一样。

为了搞清楚周围的环境,他用手里的电筒,对着四周扫了扫。

原本能照二三十米的手电,仿佛前面被一面黑布挡住了一样。只照了五六米的距离,而且还没照出什么。

前面的黑,不是正常的黑,那种黑像是在浓雾里刷了一层墨汁。

如何二叔之前没有护阳符,他定然能感觉此处的冷,护阳符护住了人阳不扩散,又为他聚了一定的人阳,他才没有觉察到这些。

眼下他又穿了护阳甲,那更是护阳法宝,此时更让他感觉不到了冷。

看到眼前的景象,二叔直蹙眉头,这地方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想到这,他的心头一震,这让他想起了之前的石牌坊。

石牌坊通常竖立于祠堂前,也有一部分在陵墓,这些都是仙逝之人的住处。

这让二叔瞬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这石牌坊的后面是个祠堂,或者是个陵墓。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从石牌坊走进去,不就是进入了鬼的老窝。

不过,慌张的二叔很快就静了下来。

他可不是常人,鬼的老窝又怎么了,他就是为了抓鬼而来。

来到这里,它们应该害怕他才是。

想到这,二叔又自信的挺了挺胸,扫了扫周围。

这时才看明白。

难怪这里的一切,与外面很相似,要不是自己脑子灵活,还真把这当作了外面。

倘若这正是鬼的窝,依二叔的判断,这个鬼窝应该是女鬼的。

他就是为女鬼而来,虽说进了它们的世界不好,但是既然进来了,那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说实话,现在走出去,还真不好走,四周都是一样,而且都是黑漆漆的。

人在鬼的世界走路,无非是毛驴拉磨,即使你走的再快,路程再多,也只能是原地打转。

要想出去的话,对于二叔来说,他有三种办法,一是找到雾气人形,让它把自己带出去,毕竟它能把二叔带到这,也能把他带出去。

第二个,则是消灭女鬼。这里是它的地盘,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它弄出来的,它主导这里的一切。只要消灭了它,那么它绘制的空间,将会由此消散。

第三种,则是寻阳之法,先在这里寻找到阴脉,然后摸到阴眼处,用玄冥符咒,堵住阴眼的位置。

这样一来,阴眼排出的阴气,就会被阻塞,从而通过玄冥符咒,流入冥界。

此处的阴气,大部分都是由阴眼提供的,如果得不到大量的阴气,这里的阴气则会变得越来越稀薄,像黑色帷幔的阴煞之气,也就不复存在。

而后,趁着周围的微光,寻找到阴气最薄弱的地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6章 方门阵法 找到这个地方,就相当于找到了回去的路线。

由于这个地方,是与外在世界的交汇点,因此比较靠近真实的世界,所以这个地方的阴气,最薄如,也最先消退。

找到此地后,要运用阴阳镜的阳鱼盘,用它来寻找到微弱人阳的流向。

寻找人阳的流向,则要观察阴阳镜上阳鱼针的指向,沿着此处走,很快就可以走出阴气环围的鬼域。

在这里说一下,阳鱼盘类似指南针,只不顾它运用的不是磁场,而是在阴阳镜上,按上指针罗盘。

镜面为铜,指针是阴阳木所雕琢。

所谓阴阳木,分别是指阴木与阳木。阳木位于山南之木,就是说,生长在山的南边,可以长时间得到阳光的照射,没有被一点阴煞感染。

阴木与其相反,生长在山的北边,常年得不到阳光照射,积攒了大量的阴寒,滋生了很多阴煞。

取这两种树,最好是年长的,这样能保持它们的本质,雕琢成绣花针状即可。

然后,将其按在会有阴阳的铜镜上,如果遇到阳气,阳木的就会指向阳气流动的方向,如果遇到阴气,阴木就会指向阴气流动的方向。

不过,在使用此法器之前,找到阴眼要花些工夫。

对现在的二叔来说,目前他还没有见到女鬼,所以没有想着要离开。

眼下摆天门阵,由于受星辰的影响,阵法的威力不是很好。而如果摆地门阵,这里是女鬼的老窝,受制于阴煞的干扰,二叔根本看不下周围的情况,那更难找到有灵性的地貌之物。

显然这个阵法,还不如天门阵法呢。

排除了上两项阵法,也只剩下了方门阵法,此阵法基于五大方位,东、南、中、西、北,这五大方位。再加上卦象之门,即震、离、兑、坎、巽、坤、乾、艮,这八个卦位。

不受星辰,不受环境的影响,由此可见只有这个阵法可行。

虽然方门阵,不受外在的自然因素,但是它需要内在的条件。

需要的工具,有五行罗盘,带经纬刻度八卦盘,定魂钉,桃木钉,蜡烛,以及浸过朱砂水的长线。

五行罗盘

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大天干)

天干相对的方位、五行、阴阳。

东方:甲、乙(木);甲属阳性,乙属阴性。

南方:丙、丁(火);丙属阳性,丁属阴性。

中央:戊、己(土);戊属阳性,己属阴性。

西方:庚、辛(金);庚属阳性,辛属阴性。

北方:壬、癸(水);壬属阳性,癸属阴性。

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五行对应地支

金:申、酉;

木:寅、卯;

水:子、亥;

火:巳、午;

土:戌、辰、未、丑。

方位对应地支

西方:申、酉、戌;

东方:寅、卯、辰;

北方:子、丑、亥;

南方:巳、午、未。

八卦盘

八卦:乾、震、坎、艮、坤、巽、离、兑。

八卦对应方位与五行

乾位于西北,(金)

震位于东方,(木)

坎位于北方,(水)

艮位于东北,(土)

坤位于西南,(土)

巽位于东南,(木)

离位于南方;(火)

兑位于西方,(金)

用五行罗盘,与八卦旁相互的联系,寻找到五行所属的方位,然后再根据阴性与阳性,用定魂钉与桃木钉的定其位置。

定魂钉,是钉在棺木上的铆钉,俗称“子孙钉”,民间又有“镇钉”之称。

定魂钉最好是从用过的棺木中取出,由于长时间处于阴暗潮湿之地,钉住棺材板,镇住阴魂,所以它附有大量的阴煞之气。

用带有阴煞之气的钉子,定住其阴性位置,可以融合其位置,不会把周围的阴气打破平衡,从而控制周围植物,甚至是空间。

而桃木钉,则是选择年长的桃木,最好十年以上,取根部三尺上的树干,来做为制作桃木的材料。

桃木又叫“降龙木”,亦或者“鬼怖木”,多用于制成驱邪逐鬼的材料,在古代又有“仙木”之称。

用它来作为制作桃木钉,其实是锁住阳性位置,桃木含阳驱阴,这一点正好符合五行寻位中的阳性之位。

五行罗盘寻找出阴性与阳性之位,然后依次以五行顺序,用浸过朱砂水的长线,绑住定魂钉与桃木钉,依次把它们串联起来。

而后,在东、南、中、西、北,这五个方位,各点上一根蜡烛,以此来固定五方之位,让其不受邪阴之力的影响,从而不会让空间方位产生颠倒。

上述方位固定好后,它们与之对应的时间,也会相应而出。

五行对应时间

金:申、酉;

木:寅、卯;

水:子、亥;

火:巳、午;

土:戌、辰、未、丑。

方位对应时间

西方:申、酉、戌;

东方:寅、卯、辰;

北方:子、丑、亥;

南方:巳、午、未。

这样一来,即使那鬼再厉害,也逃不出空间,更逃不出时间的锁定。

只要锁定空间,以及时间,就能控制四大自然天气。这风、火、雷、电,就会在特定的空间内,因时间的不同,而不停的变化出现。

根据方门阵法所需要的条件,二叔开始布置起来。

这些方门阵,虽然繁琐,但是二叔对于这个阵法,记得还是比较清楚的,所以布置起来并不是很困难。

最担心的就是,怕那鬼提前过来,为了争取时间,二叔可一点时间都不敢耽误。

在布方阵之中,运用五行罗盘和八卦盘寻阴阳位置,这一环节,相对比较麻烦些,这得考验二叔的记忆力。

五行对应的方位,五行对应的时间,八卦对应的方位,八卦对应的时间,还有它们各自对应的阴阳属性,只要一个环节出了错,那么就会带来一系列的错误。

例如,定魂钉与桃木钉,定错了方位,导致阴阳不平衡,此时如果再用长线绑住,也不能建起阵法的空间。

这样一来,阵法就以失败而告终。

为此,二叔在布置阵法时,尤其的小心谨慎,这个环节确实让他花了不少时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7章 一群女人 寻找到阴阳位置后,将定魂钉与桃木钉,分别插入相应的位置。他未用浸过朱砂水的长线,将它们绑连起来,就感到一股冰冷寒流,直吹他后脑勺而来。

二叔虽然穿上了护阳甲,但是脖颈与脑袋都在胸膛以上,所以对于这股冰冷的寒流,他是能感觉到。

二叔感觉到这股寒流,当下脸色就变了,因为他知道,这寒流不可能是自然而为。

至于怎么来的,二叔很快想到那个女鬼。

想到这,二叔尽管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

眼下他的阵法,还没有摆好,一旦女鬼过来,逼迫自己交战,他可没有把握将其击败的,毕竟靠单个法器,是很难收服它这么一只厉鬼的。

而他的杀手锏,就是刚才摆的方门阵,只要将其引入其中,那就相当于将它领入了牢笼里。

牢笼大家都知道,空间比较小,方寸之间,分分钟就可能让其魂力受损。

为了争取时间,二叔只向小楼瞟了一眼,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女鬼的身影。

从二叔个人角度的分析,他相信那女鬼是不会偷袭自己的,毕竟他们还没有过招。对一只称霸一方的鬼来说,就像古时候的封疆大吏,都是极为冷傲骄横的,用偷袭的手段,它会感觉掉了身份。

由此,二叔相信,它不会选择偷袭自己。

而眼下没有看到一个鬼影儿,只是一股寒流涌来,这可能是因为,它们还没有来到。

女鬼还未来到,就已经感觉到它的阴煞之气,由此可见,这只鬼该是多么的凶。

二叔瞥了一眼后,不敢再多耽搁,连忙拿出长绳将定魂定与桃木钉绑连起来。

就在二叔刚绑连的时候,随着一道“咣叽”声音,小楼的门,突然打开了。

门打开后,随之又传来一声响,二楼的窗户,瞬间也被打开了。

“唰唰……”

而这时,从二楼的窗户中突然落下一堆花,旋转而下花瓣,在空中一阵飞舞,如同一只只蝴蝶。

看到这一幕,二叔眼睛不由一圆,如此凋零的季节,却飘起这么一阵花瓣,看来这女鬼不仅不简单,还挺讲排场。

出来就出来吧,还搞这么大的阵仗,女人就是女人,死了都要如此讲究,如果它还活着,又会怎么折腾。

就在二叔想着这些时,后面发生的事情,更让他叹为观止。

随着“嗖”的一声,一条红色绸缎,突然从小楼里飞了出来。

看到这条红绸,直扑他的方向,二叔吓连忙一阵后退。

眼见着越来越近,二叔刚想拿出法器,对它进行格挡,谁能想到,那红绸飞了五六米便停了下来,而且从空中缓缓落到。

红绸的宽度,大约一米五左右,一落下来,便铺在了地上。

二叔这时候看过去,差点惊掉了他的下巴,这红绸落在地上,居然成了一条红色地毯。

先前看到红绸飞袭的速度,以及方向,都是正对他而来,在这种情况下,二叔还以为是为了攻击他而来。

然而,此时看到这番情景,与他猜想大相径庭,二叔微微松了一口气。

从小楼到二叔跟前,也不过五米多,而这条铺到地上红绸,如果从小楼门口算,那也足足有四米。

也就是说,铺到地上的红绸,离二叔已不到一米,如此精确的距离,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这也正好说明了,女鬼的鬼识很强,继力更是难以估量。

二叔望着这段红绸,从自己的跟前,一直望到小楼门口,除了楼里的折射的光,什么都没有。

而那些从二楼飘下来的花瓣,依然还在空中旋转飘落,很多都落到了地面——那条红绸上。

看着这些艳丽的花瓣,以及地上的红绸,二叔仿佛置身于百花间,尤其空中的那些花香,嗅的二叔如痴如醉。

让人脑袋空空,忘记了眼前所有的事情。

就在他双目迷离时,一群打着灯笼的侍女模样的女人,突然从小楼里走了出来。

这些女人,分为两行,以“一”字排开,她们手里各提着一只灯笼。

灯笼造型很精巧,形状椭圆,高约14—15cm,骨架细篾扎制而成,上面蒙了一层淡黄色的轻纱纸,纸上还画了一些动物与花草。

如果说这灯笼做工精致,好看!而那提着灯笼的侍女,则更让人赏心悦目。

她们都梳着两根大辫子,直溜溜的垂放在肩头两侧,脸白净的如雪一般,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像含了一颗樱桃。

每个人都穿了件淡蓝色的白点斜襟褂,长度没过腰,领口略低,左右褂缝收紧,显得很瘦身。

而前襟右掩,上面缀有三颗盘扣,淡色的扣身,犹如三簇斜扣的薰衣草。因为褂长没有过腰,更显得她们个个都很翘臀。

衣袖不长,只到胳肘处,在肥大的袖口下,露出一段二寸长的玉腕,可以说肤如凝脂,皓腕覆雪。

看到这,二叔目光微微一怔,实在没想到,在这么个地方,还能见到这么漂亮的美景。

说真的,像这样的女人,他在现实生活中,可从来没有见过。不过,在家里的老照片里,他倒看过一些类似于她们这样的女人。

二叔一看到她们这身打扮,就知道她们是侍女,这个答案,其实跟家里的老照片有关。

我们家从我太爷那一辈以上,都是地主,地主的家境都很殷实,为此养了不少下人,而这下人中,丫鬟站了绝大的一部分。

眼前这些女人的装束,与家里留下的老照片——那里面的丫鬟很相似,二叔不止一次看过老照片,所以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而与老照片里的丫鬟不同的是,她们每一个人长的都很漂亮,白白净净的脸,水灵灵的大眼睛,特别是那张脸标准的瓜子脸,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望着这些侍女的长相,二叔心里不禁一叹,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但是二叔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这些侍女,不仅长的相似,就连他们的表情都几乎一样,呆木与冰冷。

眼睛虽大,但眼神却很空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8章 强劲的寒流 而在她们美丽的容颜上,仿佛带了一层冰冷的面具。

想想她们都是从小楼里走出来的,小楼何处?女鬼的老窝,这让二叔那颗滚烫的心,瞬间被浇了一桶冰水,他还哪有心思继续欣赏啊!

从里面走出来的这些女人,足足有六个,她们出来后,就提着灯笼站在小楼的左右两侧。

静静的站着,没有一个交头接耳,也没有一个东睃西望,仿佛就是一个个冰人。

对于这一切,让二叔心里直犯嘀咕,即使她们不是人,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他见过的鬼多了,可从来没见过这种鬼。

不仅穿的衣服一样,从打扮到长相,都几乎有九成的相似。这些还不是关键,关键她们的表情,乃至一举一动,都那么的整齐划一,仿佛跟当兵的一样。

这哪里像是侍女啊!二叔无比的纳闷。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小楼慢慢走出一个人,那人二叔一眼就认得,就是那个之前跑去小楼的雾气人形。

一个雾气人,它此时居然穿了件衣服,这倒让二叔不禁一笑,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居然也讲究起来。

之所以说讲究,它的这身衣服,可比那些侍女的华丽多了,一身华丽的长衫,长衫的款式虽不新颖,但是它的布料,却是很奢华,一看就是上等的绸子所做。

对于绸缎,二叔并不了解,但是从它穿的布料上看,光泽艳丽,丝质润洁,一看就会让人感觉布料不一般。

按理说,一个鬼不需要这样,而且它还是个雾气人,说白了,就是一团长的像人的雾气而已。

它穿成这样想干嘛?不是应该找它主人来对付我吗?

看到他这身穿着,二叔眉头顿时蹙的老高。

而雾气人形,不紧不慢的从小楼里走了出来。他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二叔,虽然看不出它的表情,但是从它走路的走势来看,抬头挺胸,步伐缓慢,明显是一副很傲然的样子。

比起之前它的害怕,这简直就是判若两鬼。

二叔对于它的这番姿态,可有些看不惯,一个连人形都没有幻化成的鬼,怎么敢这般,而且它还当着自己的面。

“你搞什么东西?不是说请你主人出手嘛?”二叔板着脸对其喝道。

对于二叔来说,让它带女鬼来这,这件事对他很重要。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女鬼而来,这要是没等到女鬼,不仅外面的阵法白摆了,要想捉女鬼还得到那小楼里去找它。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他可是极为不利的事。为此他很是生气,而并非是因为雾气人形的得意。

见二叔这般,雾气人形突然笑了起来。

“哟!见过急着去投生的,可从来没见过要找死的。”说着,它居然像个娘们似的,用袖口掸了掸胸膛,仿佛看到有脏东西落到了长褂之上。

看到它的这一动作,着实让二叔感觉有些恶心,但是听到它这话,二叔感觉这事,有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坏。

遂故意仰首大笑了起来:“哈哈!就凭你,也敢要我的命,你是不是脑袋撞墙了,忘了先前的事情。”

为了提醒它,二叔故意拿出一张灵符,并故意捏着它,在空中摇晃起来。

看到这一幕,那雾气人形,很快想起了先前的事情。

说真的,它的确很少生气,毕竟在二叔面前,它可受了不少气,但是一想到接下来,他将没有好的下场,这些怒气瞬间变成了笑意。

“哈哈!没想到你还这么嘚瑟。”雾气人咧着那嘴没牙的嘴,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由于都是雾气,它这嘴巴,也就象征性的裂了个口子,根本没有长牙齿,这个口子如果裂在屁股上,估计就不是嘴了。

从它的语气中,二叔知道这家伙没有一点畏惧,一定背后有靠山。

对于这靠山,二叔不用多想也知道,一定是它之前所说的主人。

如果二叔猜的没错的话,它的主人一定是那女鬼,那些站在小楼门口不动的侍女,她们就是很好的证明。

“嘚瑟是我有本事,你又能奈我何?”二叔依然甩着他手里的灵符,一个劲的炫耀。

他就是想让雾气人形看不惯,让它不爽,然后让它请出背后的女鬼出来。

“我是奈何不了你!”雾气人形果然很是生气,它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倘若里面有眼珠子,定然会蹦出来。

不过,它说完这就话,话锋突然一转:“你少得意,我是奈何不了你,可是有人能。”

闻言,二叔心中微微一笑,看了这家伙要忍不住说出来了。

“谁?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二叔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而且故意四处望去,火上浇油了一番。

这让雾气人形,又是一阵怒气横生。

而就在它欲要发火时,突然从小楼里传出一道声:“原来是一个杂牌小道,居然敢到你姑奶奶地盘来闹事了。”

这道声音,极为的冰冷,空灵,仿佛来自幽冥之域,而且还带着略微的回声,似乎离这很远似的。

听到这个声音,雾气人形,以及那些侍女,突然都跪倒在地。

对于这个情况,二叔着实没有想到。

那些冰人般的侍女,从雾气人形从小楼走出,她们就一点没有动过,她们手中的灯笼,更是连一下火头的跳动都没有,而听到这个声音,她们却集体下跪。

一切太突然了,场面有些让人震撼。

这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音色上判断,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看到雾气人形这般,二叔知道这可能就是它的主人,那只女鬼。

正当二叔思索着这些,一股强劲的寒流,陡然从小楼里袭来。

二叔伸出去的那只手,瞬接都感觉要结冰似的,指缝夹的那张灵符,像是一片枯萎的树叶,瞬间萎缩起来。

在寒流的侵袭下,那蜷缩在一起的灵符,二叔拿着它,显得很是吃力。

一张灵符而已,它的重量可以说轻的不能在轻了,然而此时对于二叔来说,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重。

他连忙将那只夹着灵符的手收回,并放在胸膛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9章 极品女人 奇迹的一幕出现了,那张蜷缩在一起的灵符,一靠近二叔的胸膛,就开始慢慢延展开来,仿佛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春风的拂动下,慢慢盛开出花瓣。

看到这些,二叔暗松了一口气,幸亏之前穿了护阳甲,如果没有它,估计他整个人得像刚才那张灵符般,瞬间会被冻缩成一团。

此时不仅灵符变回原来的模样,就连那只手也开始变的热乎乎的,比起之前那种冰冻沉重的感觉,二叔突然觉得还是这种感觉美妙。

寒气依然侵袭着,除了胸膛暖呼呼的,二叔整张脸,被寒气刺的发红,双腿更像是被冻成了两根冰溜子。

还未见到那女鬼的影子,二叔就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可见那女鬼真的很可怕。

此时的二叔就像一串受热不均的烤串,上面的脑袋冷,下面的腿冷,唯独上半身不冷。在头冷与腿冷的映衬下,上半身反而变得很热乎。

还好脑袋、身子、腿都长在一起,可以互相传送一些热量,维持着不被冻僵。不然,在这种情况下脑袋与腿,非得冻坏了不可。

此时此景,二叔真想升起一堆火把,让自己好好烤一烤。

雾气人形,以及那些侍女,它们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就仿佛一座座跪着的石雕。

这不禁让二叔想起岳飞墓前,那跪着的五个雕像。

与它们相比,这几个侍女“雕像”,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就在二叔强撑着这股寒流时,突然门口闪过一个身影,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高挑的女人,从小楼门口走了出来。

这女人,让二叔眼睛猛然一圆,因为他的脑海里下意识的出现两个字——“女鬼”。

比起以前见的鬼,此时眼前出现的这只女鬼,就仿佛是天上的仙女,而且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

就连旁边那些长相标致的侍女,与其对比,瞬间成了臭鸡蛋,烂番薯。

此时的二叔真有些怀疑,这女人根本不是鬼,倒是有点像狐仙,而且还是专门勾人心魄的狐仙。

二叔怔怔的打量着她,这女人足有一米七,一米七什么概念,跟我父亲差不多,只比我二叔矮个七八厘米。

这身高,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女人,这绝对是上天恩赐的礼物。

很多女人,在身高上面都有硬伤,能有这么个身高,绝对是礼物。

在她高挑的身材下,那身淡绿色长裙,如同倾泻而下的瀑布,使得身段无比修长。

虽然裙摆遮住了她那双大长腿,但是群褶之上,却折出了一道道水纹,犹如沁人心脾的波涛。

她的纤细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本来就比较纤细,上面又扎了一条束腰丝带,与下身宽松的裙摆衔接,更彰显腰肢的轻柔与纤弱。

要说最惹人注目的,还是她那低肩的短衫。

柔亮的绸丝面料,布满的淡青色,透露着天真的纯粹,凸起前胸处,绣着几朵艳艳的红花,在短衫的收束下,犹如小峰上盛开的玫瑰。

在别人那里,衣服都是穿上的,而在她这里,衣服却像薄纱般搭在上面。

低肩的短衫,像是两个挂钩,牢牢的扣在肩头,胸前的雪景,则露出一片。

看得这些,二叔一阵热血沸腾。对于这种感觉,二叔还是第一次,身为处子之身的他,整个人似乎都要着了火。

原本被寒气侵袭的很难受,然而实在没有想到,这一刻他却像一锅欲要烧开的水,热的咕咕冒泡。

女人的身材实在太动人了,二叔居然没有想要移开的意思。

似乎忘记了她是女鬼,是这里的女主人。

见二叔这般模样,女人露出浅浅的笑意。

她一句话没有说,依然步态轻盈的先前走着。

女人走到小楼门槛处,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纤长白皙的玉手,轻轻掀起折叠群摆,抬腿迈了出来。

一双三寸长的金莲,鞋面上还绣着几朵腊梅,陡然出现在小楼前的红绸之上,看到这双脚,二叔差点喊了出来。

如此小的脚,以前他只有听人说过,可从来没有见过,此时见到这双脚,一时间让二叔惊呆在那里。

女人很快出了下楼的门槛,看到二叔这般模样,她娇怒的瞪了二叔一眼,随后将小脚收于褶裙之下。

“你这小道,没成想还是个好色之徒!”女人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似乎并不生气。

听到这话,二叔连忙将眼睛从她裙摆的位置移开,虽说他很好奇那双小脚,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人。

暂且不论她是不是鬼,就凭他是男人,盯着一个女人看,这一点就说不过去。

二叔收回目光,多少有些尴尬,他经历的古怪事情,其实也不少,像今天这样的,说真的还是头一次。

以前,女人在他眼里,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没有一丁点味道。

少年时期就不说了,没有发育好,根本不知道男女关系。然而就在快要成年之际,咣叽一下,脑子在文革时,被整傻了,这样一来,更让他不知道男女那些事。

看了这么多男男女女结婚,二叔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一起。

今天晚上,也许是这女人太漂亮了。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荷尔蒙刺激下,他就像是欲要迸发的火山,强烈的刺激感,让他大脑一阵冲血。

二叔控制不住这种兴奋,越刻意掩饰,让他越是燥热的难受。

对于这种感觉,说真的自成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三十出头的人了,按时间上算,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老处男了。

女人的话,让二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对于这种不敢直视的行为,二叔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看到二叔这般,这让女人微微一乐,没成想眼前这人,居然羞涩起来。

在一个女人面前,一个男人如此羞涩,说真的这样的男人不多。

尤其是在这女人面前,漂亮妩媚的她,总是男人眼里的焦点。男人看到她后,都恨不得咬下一块肉,别说是用眼睛直视了。

“呵呵……”女人发出一道铜铃般的笑声,纤细的腰肢仿佛欲要折断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0章 不是善茬 “怎么?都把人家看那么久了,你这时候才害羞啊!”

她的笑声很轻盈,也很悦耳,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人听到后,整个身子都有些酥麻。

二叔就然有些莫名的紧张,对于这种紧张,他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处于紧张之中的二叔,不知不觉间,把手里的那张灵符,紧紧的攥在手里,此时已经完全成了一团纸。

在这种情况下,二叔说真的,他都很鄙视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有必要这样嘛,况且它还是个女鬼。

二叔有些想不通。

见二叔不说话,而且很局促不安,女人笑的更欢了。

随之,她把目光看向雾气人形,以及那些侍女们,白皙的玉臂轻甩,随之柔声道:“你们起来吧!”

听到这话,雾气人形与那些侍女这才慢慢起身。

雾气人形起身后,就蹑手蹑脚的向女鬼靠了过去,而那些侍女,则像原来一样,一个个“冰冻”般站在那里。

听到女人这句话,二叔才把目光看向她,见她与雾气人形站在一起,而且雾气人形还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二叔脑子突然“嗡”的一下,对于女人是女鬼的身份,像一块巨石,落入他的脑海,响起了惊涛巨浪。

它就是雾气人形的主人,那只最厉害的鬼。

二叔有些不敢相信。

雾气人形在女人旁边,弓着腰身,一副奴才的样子,小声嘀咕着什么。

对雾气人形的了解,二叔能感觉到,它说的话,估计是针对自己的。

为此,他得注意着这个女人,不对!应该是女鬼,能在这个地方称霸者,定然不是一个善茬。

虽然她长的很漂亮,身材顶级的棒,但是往往越美的东西,越是扎人,就如带刺的玫瑰。

古人说的好:“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

像她这么漂亮人女人,显然是妇人里最毒的一个,况且她还不是人。

雾气人形在女人旁说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二叔一眼,又继续说了起来。

看到它这目光,二叔更加肯定,这家伙正在说他,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估摸着是在给女主告状。

想想也是,被二叔羞辱了这么长时间,是个人都会发火,别说一个鬼了。

眼下又有怒鬼撑腰,那还不把先前生的气,一下都说出来,给自己报报仇。

二叔将手里攥的灵符,用手重新摊开,回想之前的紧张,此时还能让他略微的尴尬。

捉鬼这么久了,对于一个女鬼,差点痴迷起来了,想到这一幕,二叔感觉有些掉身份。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这鬼与以往不同,以前遇到的鬼都极为的难看,这次遇到的鬼,是以艳丽的形象出现,两者相差太大了,不免让他有些不适应。

再说,他是男人,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关键还是处男,这种火与油的碰撞,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性,都会多少有些反应。

况且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年人。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的长相根本不像鬼,脸上一点死亡的气息都没有。

所谓死亡气息,就是人死后,脸上都会蒙上一层死气沉沉的阴气,就像是未化开的淤血。

这种阴气会跟尸斑夹杂在一起,并附在阴魂之上。

那女鬼脸色光洁白净,仿佛富含了丰厚的高原蛋白,这么一张脸,怎么看也不像是死人的脸。

就拿她旁边的侍女来说,它的脸与其相比,虽然脸色也很白净,但是却是那种纸质的白,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端倪的。

这才给二叔造成误区,总觉得她是人,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雾气人形才咕叽完,然后它转过身,把目光看向二叔。

瞧它那神气的样子,二叔真想上去给它两下子。

也许之前听到雾气人说,二叔很厉害。

此时却看起来,并不怎么样,因此女人盯着二叔打量了好一会,才慢慢开启口来。

“听说你很厉害嘛!把我的白骨管家,都给收拾了!”

听到这话,二叔微微一愣,对于她说的白骨管家,一时间并没想到是谁。

当他看到不远处地上的白骨时,他瞬间明白此话的意思。

“你说的是它吗?”二叔对地上的白骨指了指。

女人随之望去,看到地上的白骨,然后微微一笑:“没想到是真的!你还真有两下子。”

二叔先前的高傲,都是为了逼雾气人形找女鬼,是故意装作的。

而眼下女鬼找到了,二叔又多少知道她的本事,因此他可不敢在她面前,再装出以副高傲的模样。

对应这个问题,二叔并详细的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对女人问道:“听说你是它的主人!”说完这话,二叔特意把目光看向雾气人形。

对于二叔的话,女人着实没有想到。

他能知道这些,显然这是雾气人形告诉他的,不然以他一个人的能力,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

为此,她把目光看向雾气人形。

看到女人的目光,雾气人形瞬间低下了头,它似乎感觉到,女人这是在责备它。

而后,女人并对它说什么,而是偏过头看向二叔。

“没错!我是它的主人。”

听到她亲口承认,二叔这才确定下来,他找的女鬼就是它。

遂对其笑了笑:“你也很不一般嘛,居然能是它的主人。”

雾气人形,虽说有人的形状,但是却是一团雾煞之前,以她这么美的女人,成为它的主人,显然不是一般的角色。

听到二叔的话,女人露出一抹甜甜的笑,眼前这人,倒有些让她很新奇。

它见过不是人,也吸过不是人的人阳,在他们身上,它只看到了懦弱与恐惧,能这般对他谈话,并带有打趣的韵味,可以说着实没有过。

在新奇事与物的面前,无论是人,还是鬼,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拥有一个好奇的心

女人难以置信打量着二叔,二叔虽然三十出头,但是却依然很年轻,在加上长相不错。

对异性的鬼来说,着实是一道美食,让其心花怒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1章 难道人家不美吗? 不过心花怒放归心花怒放,他既然能将隐形的管家,打回成白骨,足以证明,这家伙绝对有些本事,至于有多大的本事,只有试过才知道。

望着他手里的灵符,加上雾气人形之前告诉她的,眼前这男人十九八九还真的是道士。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必须问一问,或者说,看他怎么回答,说的是不是实话。

“听说你是道士?”女人轻皱着眉头,仿佛对他这个职业感觉很不好。

二叔点了点:“算是吧!”

他明明是点头,一副承认的样子,却以不确定性的回答。

这个问题,让女人着实感觉很有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样回答,未免太敷衍了吧。”

对于二叔,女人其实有着自己的考量,一个人能在她的地盘,有如此作为,关键面对她如此的冷静,她多少需要谨慎些。

“你好像在这方面很关心我啊!”二叔依然没有回答,而是用一副微笑的脸看向她。

在他没有了解女鬼之前,二叔自然也得用谨慎对待,万一它看透自己,而自己并未看透它,那么只能对自己不利。

看到二叔不回答,老打太极,女鬼开始有些不爽了。

“怕你?”它仰首放生笑了几声。

“你觉得,以我这本事,能怕你吗?”说着,他那葱白的手指,轻轻一甩,一股刺骨的寒气,对着二叔就涌了来。

二叔见状,步子连忙后移,对于女鬼的阴煞之气,他可不敢直接就拦。

在先前没看到她之前,女鬼挥发出来的寒流,就差点把他冻死了,眼下距离这么的近,威力一定会更大。

正当他想着,“唰”的一声,一道黑色的煞气团,直扑二叔而来。

幸亏二叔后移几步后,又一阵旋转身体,这才躲过了煞气团。

而那些煞气团,从二叔身旁穿过后,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慢慢就消散了。

随着煞气团的消散,空中的温度,陡然又冷了许多。

幸亏有护阳甲在身,不然以这个冷法,非得冻死,即使不冻死,也会被煞气侵蚀肺腑而死。

见二叔躲避了煞气,站在原地不动弹,在如此强劲的煞气侵袭下,他居然没有一点不适的反应。

这让女鬼很是惊讶,虽说雾气人形给它说过,眼前这男人很厉害,但并不知道厉害到什么程度。

眼下看到他对自己的煞气没有什么反应,这着实让女鬼惊到了。

二叔除了脑袋与双腿有些发凉外,其余部位倒没感觉到什么。

“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女鬼收回葱白的手指,捋过肩后的长发,显得有些妩媚。

看到她这个样子,一股燥热感觉,从二叔心底翻涌而来。

特别是娇艳欲滴的红唇,在灯笼的光耀下,泛出晶莹剔透的光。

雪白的脖颈下,露出一排凸起的锁骨,线条清晰唯美,圆润的骨窝,光洁中透着细滑。

前胸处的肌肤,一片雪白,而在低肩短衫的映衬下,耸立的胸脯,更是突兀如峰,在半隐半现的雪峰之间,形成一道沟壑,给人无限的遐想。

女人妩媚甩了甩手中的一缕长发,用一副娇媚的目光,向二叔看去。

看到她的娇躯,二叔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此时又见她这般勾人心魄的眼神,瞬间嗓子眼一阵冒火。

他连忙收回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在这样看下去,估计他的鼻子下一刻就要流出血来。

见二叔眼睛再次躲闪,那女人幽幽的笑道:“怎么了?难道人家不美吗?”

说真的,这女人真的很美,然而二叔知道她并非是人,即使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

最关键的是,二叔来这里,是为了收她的,眼下被她这么一弄,二叔居然有些下不了手。

如此妖娆的女子,在任何人的面前抛媚眼,谁能装作跟没事人一样。

想想宁采臣遇到聂小倩,也不过如此嘛。

二叔知道,他不是宁采臣,而这眼前的女鬼,也不是聂小倩,毕竟对于一个吸食人阳的鬼来说,它已不是好鬼,或者说,他又不是一个善良的鬼了。

所以,他得做燕赤霞,收了它,以免再有人被它所害。

看到二叔没有理她,而且还把目光看向一边去了,这时候,那女鬼脸上泛起一抹狐媚的笑。

笑意未完,就迈着她的三寸金莲,向二叔的方向走去。

女鬼果然不是盖的,它轻盈的脚,迈步在红绸上,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随着与二叔的距离拉近,那冰冷刺骨的阴煞之气,像是一阵寒流,不断的向二叔涌去。

二叔的目光本来是看向别处的,突然感觉一个阴寒之气涌来,而且是极为强烈的那种,这让他眉头紧跟着一皱,连忙向那女鬼的方向看去。

而等到他转身去看时,那女鬼已经来到他跟前,与他不足一米的距离。

看到她诱人的身姿,以及摄人心魄的笑脸,二叔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之前的欲火焚身,反而让他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你别过来!”二叔突然向后跳了一步,对着那女人大喝了一声。

看到二叔这般,女人很听话,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啦?人家真的不美吗?你要如此嫌弃!”

女人纤细葱指,拨弄着胸前的衣衫,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她的衣服是低肩短衫,很瘦很短的那种,在她指尖的拨弄下,雪白的肌肤露出了一大半。

如果没有那两座山峰,估计被她这么拨弄,衣服早就滑掉到地上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二叔无语中,却有很无奈。

他虽然知道,对方是女鬼,可是她以人的模样出现,关键还是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

说真的,他真的下不去手。

倘若它是一只丑陋的老鬼,二叔估计早就收了它,根本不跟它叨叨这些。

二叔承认,他有些以貌取鬼了。

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是他似乎又没办法。

心里的那道坎,很难过去。

看到二叔还不回话,那女人用脚轻跺两下红绸,一副撒娇模样道:“如果你不回答人家,人家就过去!让你好好看看,人家到底美不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2章 搔首弄姿 听到这话,二叔差点吐出血来,日他姥姥的,这还TM的是鬼吗?

想想之前,老太婆与小鬼说的,女鬼凶到能吃鬼,而且周围的鬼都被它吃了很多。

然而,此时看到它这副娇滴滴的模样,哪像是能吃鬼的,倒像勾人魂魄,要吃人的节奏。

说它凶,这一点倒是不假。

这胸!而且胸的狠,让人看了能立马流鼻血,比一剑封喉还要厉害。

二叔哪敢让她过来啊!连忙直摇手:“别过来,你……别过来!”

见二叔终于搭了话,女人媚眼又是一抛,对着二叔娇滴滴道:“那人家美吗?”

又是这个问题,二叔简直要疯了,一个女鬼死都死了,还要问一个大活人,它漂不漂亮。

漂亮咋样?不漂亮又咋样?都是已经死过的人了,这问题真有那么重要吗?

二叔很是纳闷。

虽然如此,但是为了不让她过来,他不能不会答。万一她真走过来,是收了它么,还是不收呢。

如果收,该怎么收,这漂亮的女人,每一寸肌肤,都像雪一样,他真怕将其玷污了。

如果不收,倘若真要让她冲过来,那还得了,二叔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他不敢在犹豫,连忙对女人点了点头。

只希望这个答案,能让她满意,从而不会再靠过来。

他是这样想的,很简单,很幼稚的想法。

说实话,二叔也是人,这些年来,脑子一直处于恍恍惚惚,浑浑噩噩之中。

三十多岁的人了,直至今天,才出现让他奋起的感觉。

说实话,他有些可怜,然而这些似乎又不算晚。

看到二叔点头,而且还是那种老实巴交的样子,让女人更加的春潮荡漾。

虽说是鬼,但鬼与人暧昧的故事不在少数,《鬼狐传》就是一个经典的代表。

说起《鬼狐传》有可能你不知道,但是提起它另一个名,那可是无人不晓的,就是《聊斋志异》这本书。

书里的故事,大多数都是鬼灵精怪,与人恋爱的故事。

女鬼在这可是一方霸主,常以居高临下示人、示鬼,看遍了他们的胆怯与懦弱。

眼下突然出现这么个人,他的胆怯与懦弱,与以前体会的不一样。

以前的胆怯与懦弱,是一个弱者在强者面前的臣服。而他的胆怯与懦弱,倒像是一个青春男孩,遇到一个女孩对他表白时,他表现出的一种忐忑,一种局促不安。

这也是一种怯弱表现,更是一种青春跳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如同一个没有熟透的苹果,咬上一口时,嘴里填满了香甜的果汁,等到细细品味时,却能感觉到舌尖上那微微泛出的青涩味道。

女鬼也是由变过来的,它能体会这种感觉,看到二叔这般,似乎激起了它曾经的过往。

对于这种胆怯与懦弱,它有些爱不释手,更想近距离体会这样久违的快感。

见二叔那一脸的忐忑,女人轻舔了几下红唇,鲜柔的舌尖,如同一条蛇信,在嘴唇角边忽出忽进。

看得二叔又是一阵心跳加速,总感觉这事不会这样结束。

如他想的一样,女人红唇轻舔后,并没有因为二叔承认她美丽,而停止靠近他的想法。

女人在原地没伫立多久,又开始向二叔缓缓走去。

而这次,她居然扭起了腰,甩起了臀。

女人不仅漂亮,那身材也是顶级的棒,前凸后翘,丰神绰约。

在腰与臀的扭甩中,柔若无骨,又如弱柳扶风,更加彰显女性纤弱之美。

而那双三寸金莲,在拂动的裙摆之下,犹如藏匿裙下的小兔,时现时隐。

看到这一幕,二叔突兀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着。

MD,真是诱死人不偿命,二叔暗骂了一声,身子不由得开始倒退。

见二叔这般,似乎更加撩拨出他的激情,女人那柔若无骨的水蛇腰,扭动的幅度,更加浮夸起来。

二叔还真有些担心,它那丰硕的肥臀,会被甩掉几两肉出去。

她的个子很高,在以“S”型曲线摇甩时,身体会因此前倾,她穿的可是一件低肩短衫,如此大幅度的动作,就凭那点布料,怎么能遮挡住她诱人是手段。

在扭甩间,纤细曲晃的腰身,露出一圈白芒,犹如凝脂一般。而胸膛下倒垂的山峰,更是银装素裹,如同大雪之后,乳白色的雪花将其粉饰了。

望着这一幕,二叔干裂的嗓子,仿佛下一刻就要着了火。

“别过来!”他大声爆喝一声,用一双牛玲般的眼睛,狠狠的瞪向女人。

在这么搞下去,二叔真撑不下去。

闻言,女人微微停下了脚步,虽然如此,但她那抹狐媚的笑意,依然挂在雪白的脸颊之上。

“怕什么?人家又不会吃了你!”说着,她居然伸出一根指头,放进了她那玫瑰花瓣石的嘴里。

要说女人是鬼,在二叔现在看来,倒是一只发骚十足的狐狸精。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无尽的诱惑。

都说被酷刑折磨,是人肉体上最难受的惩罚,而这种妩媚的引诱,却对人心理造成极大的创伤。

女人停下了,但是依然抛眉弄眼,搔首弄姿,仿佛她那妖娆是身子,不扭几下会生锈似的。

在如此阴寒的冷煞下,二叔却脖颈通红,脸面红光,犹如不火炉烘烤一般。

为此,他那头顶与双肩的三火,在这种状态下,升出的火焰尤为茂盛。

这对于那女人来说,可是一种强大的诱惑,望着二叔,她的眼睛露出了一抹贪婪,一抹饥渴,一抹迫不及待。

然而,对于二叔来说,女人的行为举动,都挑动着他的每一个神经,甚至某些部位,正在发生异样的变化。

对于方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站在小楼前的侍女们,却一个个无动于衷,甚至连向这边看一眼都没有。

一个个静静的伫立着,没有表情,没有声音,更没有肢体动作。

她们只是静静的站着,似乎除站着,以及先前对女主人的跪地,以外的动作,她们好像不会似的。

说真的,它们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是“冰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3章 生扑 而雾气人形,则不像她们那般,它表现的比较人性化了。

之所以说它人性化,那是因为,它虽然只是一个人形的雾气团,但是对于女人对二叔所做的一切,它多少有些反应。

比如,女人向二叔的**时,它会发出一种阴笑,仿佛很了解女主人的行为。

而当女人靠近二叔时,它的阴笑更深沉,而且周身的煞气,会随着这笑声,一阵旋转与萦绕。

眼见着二叔被逼的无路可走,那雾气人形,得意样子越加的张狂。

女人的行为,彻底打破了二叔的节奏,他一时间没搞明白,女人这个样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道她真的要与我……”

想到这,他连忙摇了摇头,对于这个想法,说真的,他突然觉得恶心。

虽然她长得很漂亮,身段也很好,但是她始终逃不出一个鬼的事实。

人鬼殊途,与一个鬼苟合,不仅乱了人道,也乱了天道。

这定然是他不敢的。

阴阳虽然能互补,但是人阳属于阳中的极致,鬼阴也是阴中极致,两者相遇,阳盛者,则阴被反噬,阴盛者,则阳阳被吸嗜。

对于鬼,吸阳可滋阴,而对于人,盛阳可去阴。

两者如同八卦中阴阳二鱼,虽有少量的交汇,但决对不可以重合。

学了这么多《殓书》上的东西,对于这些,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倘若她是人,还以此而为,二叔还真不知道,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唰!”

而就在他胡乱瞎想时,一道冷气突然扑来。

原本站立的女人,竟然向他生扑了过来。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二叔更本没有反应过来。

就看到一具高挑的娇身,直扑他而来,最让二叔流鼻血的是,那具娇身上的一对巨无霸,直接就压了过来。

“嗬!”二叔紧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要是正常人,这女人的身体,定然是柔软如绵,极其的温暖。

鬼就是鬼,她长的再美,身体再怎么娇柔,那股阴寒的冷,始终都无法抹去。

刚触到她的身体,犹如触到了一块冰,而且是那种千年寒冰。

二叔滚烫的身体,陡然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温度急速下降。

如果身上没有那件护阳甲,估计他瞬间就会被冻僵在那。

对于二叔的身体,女鬼在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摸出了一个大概。之前挥摆出的煞气,没能冻伤到他,估计跟他的三火有关。

他手里的灵符,女鬼看了,最多能起到一点护阳的作用,防一些游魂野鬼还是可以的,但是要想防她,还没有到达那种力度。

其实对于二叔的三火,女鬼早就心痒难耐。

三火盛,则人阳重,人阳对鬼那可是个好东西,吸食后,不仅能增强其阴煞之气,关键还能增强其继力。

这么好的东西,对于女鬼来说,她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放过。

虽然她的继力已经很强了,但是鬼与人一样,贪婪永远是它们的特性。

为此,她一方面引诱他,一是想让他放下警惕,二是挑起的兴奋,让人阳集聚在肺与肾。

而后在趁机不备,对其发起攻击。

先用阴气压灭他的三火,三火一灭,人的身体在阴煞的包裹下,很快就会冷却,而这时候集聚在肺与肾的人阳,变成了她吸食的对象。

这个吸食人阳之法,对于女鬼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手下捉来的人开始,它就用这个方法,可以说屡试不爽。

而此时,对二叔突然发起攻击,因为它看到了机会。

女鬼一扑上前,就挥出一阵煞气。

煞气一出现,随着女人环抱二叔,它们瞬间将二叔包裹在其中。

就在它认为,接了下二叔的三火将会熄灭,然而剧情却不像之前想的那样。

三火受到大量煞气的侵袭,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冒出熊熊的火焰,吞噬着袭击而来的阴煞。

“滋溜溜……”在吞噬煞气的时候,伴随着一股滚油声。

望到这一幕,女鬼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它的目的是先弄灭他的三火,而后在吸食他的阳气。

可是眼前的这种情况,三火没有弄灭,到被三火吞噬了很多阴煞。

对于鬼来说,继力的大小,与阴煞之气有着直接的关系。阴煞之气强大,这这鬼的继力定然不会弱,反之亦然。

可是,眼下还没开始吸收人阳,来扩大继力。倒是被对方的三火,给吞噬了煞气。

这完全与它的最初的意愿相反。

望到这一幕,女鬼自然接受不了。

而二叔则显得一阵凌乱,虽说抱他的女人,没有一点人的气息,但是它那与人一模一样的肌体,还是让他十分的尴尬。

从记事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抱过,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从外在看,完全可以说,肤白貌美,身材堪称一绝。

然而很遗憾的是,它不是人,只是有着女人的样貌,女的声音……

女人外在的条件它都有,而唯一缺的是女人的温存。

这对于女人来说很重要,对男人来说更重要,谁都不想搂着一个冰雕入睡。

看到女鬼身上的煞气,直刺自己而来,二叔并不是很担心,毕竟对于那件护阳甲。

对于护阳甲的威力,他还是有很大的信心的。

然而,他最担心的就是那女鬼,这么生扑自己,关键此时还搂着他的裤腰不放。

要知道,腰可是男人最蛮力的部位,它的摇摆程度,可直接影响一个女人幸福。

此时,被一个女人控制了,这不亚于把手枪交给她,那情况可不秒。

二叔一阵挣扎,然而那女鬼抱着他的腰就是不松手。

它身上的煞气,如同被拉开的烟雾弹,“嗖嗖”的不停往外冒。

女鬼想的很明白,只要将他的人阳扑灭,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办了。

所以它必须坚持,眼下已经被他的三火,吞噬了不少煞气,这让它更不能放下,不然的话,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人一鬼,一男一女,一个不停的挣扎,一个则紧紧的抱着,在这场拉锯战中,谁也不愿意放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4章 女鬼摸背 对于女鬼的不松手,二叔一开始,以为它只是想那啥,而根本没有去想它会害自己。

有这种想法,都是因为被那女鬼麻痹了,毕竟一开始到现在,它都很是温柔。

“滋溜溜”的阴气,还在从女鬼身上不停的往外冒,而二叔那件护阳甲,受到阴气的滋扰,发出一波又一波玄力,不停的格挡着它对二叔身体的侵袭。

女鬼还真不是盖的,在二叔穿的护阳甲下,它居然抱着二叔能撑这么长时间。

如果要是别是鬼,早被护阳甲发出的玄力,给打的魂飞魄散了。

看到那些煞气,不停的翻滚而出,二叔心中一阵五味杂陈,这女鬼就这么喜欢自己,居然为了得到他,不惜下血本。

就在这短短的两分钟的里,女鬼可耗费了不少煞气,这些二叔可都是亲眼看到的。然而,那女鬼居然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看她这么漂亮,二叔居然开始有些怜香惜玉起来。

毕竟他身上这件宝贝,发出的玄力,可是无休无止的,只要护阳甲没有损坏,在遇到阴煞之气的情况下,玄力就会不停的挥发出。

直至感应不到阴煞之气,它才会停止。

依照这个情况下去,这女鬼阴煞之气在强劲,也顶不住护阳甲的损耗啊!

女鬼这么做,不是把自己逼上绝路嘛。对它的行为,二叔开始有些不理解了。

而女鬼此时的脸,早已在狰狞中变了形。

它也很是纳闷,抱了这么久,这男人身上的三火,怎么还没有熄灭,以她这么雄厚的煞气,不应该啊!

受身上护阳甲的影响,二叔的三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在玄力的作用下,越发的旺盛。

只要二叔身上的三火不灭,在其灼热的光下,女鬼再怎么厉害,都无法用煞气去伤二叔,更别说要他的命了。

“滋溜溜……”

女鬼的煞气依然不停的向外涌,随着煞气涌出的越来越多,被玄力吸嗜的煞气也越来越多。

这些煞气被吸嗜,逐渐导致女鬼的继力开始下降。

对于这一点,女鬼可比谁都清楚。

眼见着二叔的三火,没有一点灭的征兆,女鬼再也等不及了。

本以用这个办法,让他安乐死,这样吸嗜的人阳,才是最美的。

然而,情况却不遂它意,如果在坚持这个方法,估计它会被玩死。

与其这样,还不如用强制性的手段,至少能得到一些人阳。

想到这,女鬼一只胳膊搂住二叔腰,另一只胳膊,则慢慢移到二叔的后背。

在煞气的侵袭下,二叔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怎么让这只女鬼离开的身子。

正在此时,他突然感觉一只手,出现在他的后背,由于女鬼的手布满了阴煞之气,所以它的阴寒程度,不亚于一把冰刀。

如此之物,突然出现在他的后背上,这让二叔下意识,猛然一紧张,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女鬼摸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鬼这东西,可不是人,不会有那么多情趣,摸人的背,定然有别的原因。

而就在二叔感觉不好,正猜测它想干什么的时候,只听“唰”的一声,女鬼伸在他背后的那只手,突然冒出一排尖长的指甲,每一个都有七八里面的长度。

此时看上去,还真像是五把钢刀。

二叔感应到女鬼的手,突然在二叔腰上一勒,而他背后的那只手,将尖长的指甲,往二叔背后猛然一插。

就在指甲尖,进入二叔背后的时候,“嘭”的一声,从二叔后背突然迸发出一道黄光,而那刚在二叔后背陷下去的指甲,瞬间被弹开了,于此同时,钢刀的指甲,齐刷刷断了一半。

“啊!”

女人为此痛叫了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扎到了一样。

而与此同时,二叔很快感应了不对劲,他连忙将身子往右一侧,快速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然后用力往前一拉。

“嗬!”二叔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只被拉出的只手,上面的指甲足有三四厘米长。

不过,二叔很快看得出,这指甲的长度,还是在折断的情况下。

想想刚才女鬼惨叫的痛声,二叔知道,定然是它对自己下了死手,不然不会被护阳甲的玄力给打到。

如果没有穿护阳甲,估计二叔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想到这个结局,二叔脑袋上方仿佛打了一道惊雷,瞬间让他给惊醒了。

一下子让他明白了,女鬼做的这一切,原来还是想要他的命。

对于它下手为何这么晚,二叔已经懒得再去猜,刚才他差点就死在这个女鬼的手里。

想到这,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陡然升起。

二叔一边等着女鬼,一边则把所有的怒气化作力量,紧紧的攥在女鬼的手腕上。

女鬼被二叔这么一攥,它那白皙的手腕,紧跟着出现一道手指的勒痕,而随着勒痕的越来越深,同时发出一道“咯吱吱”的声音。

见二叔这般,女鬼当下就急了。

随之一道爆喝声响起,它松开二叔腰上的手,对着二叔就攻了过去。

本来还比较正常的手,可是一到二叔跟前,“噌”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那原本正常的手,上面的指甲突然冒出了七八厘米的距离。

如此之长,而且一下子还是五根,这对二叔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压力。

女鬼的指甲一变长,就冲着二叔的脑袋刺去。

二叔连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控制住它这只手,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脑袋,像穿糖葫芦一样,被它尖长的指甲给刺穿了。

这样一来,二叔的两只手,就抓住了女鬼的两只手。

由于情况紧急,二叔攥着女鬼的手,还未觉得有什么,可是时间一长,随着它不断释放出的煞气,二叔感觉两只手,像是抓住了两块冰疙瘩。

甚至这种冰冻的感觉,要比冰疙瘩还要刺骨。

然而,二叔并不敢松开,因为女人的那两只手,都在向他发起攻击。

一个对准他的脑袋,一个则对准他的脖颈。

对于攻击他脖颈的那只手,他其实并不是很担心,因为它之前被折断过,三四厘米的长度,离二叔的脖颈还有一定的距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5章 僵持 而另一只手,可有些让二叔吃不消,七八厘米长,离二叔的眼睛不过三厘米。

这么短的距离,只要二叔稍微扛不住,那他的眼睛与脑袋,可都保不住了。

瞬间会像筷子插西瓜般,一下子就能被刺穿。

在种情况下,二叔哪敢怠慢,拼死抵抗。

而那厉鬼自然也不会就此罢手,眼下已经在二叔身上损耗了大量的煞气,这是它最不能忍的。

一时间,它周身的煞气,又是一阵翻滚。

一开始二叔还能撑得住,但是随着煞气的愈来愈多,二叔那两只手很快出现了麻痛,在这么下去,估计他很快就失去知觉。

这样一来,别说抵抗女鬼的发力,就是攥住它的手,估计都难以做到。

想到这些,二叔哪还敢在与其僵持。

而在这个情况下,腾出手去拿法器,显然不肯能,攥住它手,实际上他自己的手,也出于被它控制的状态。

又不能将手松开,也不能松开。一旦松开那可是要命的的事。

一时间,二叔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双手被冻的麻痛的感觉,越来越重,而且上面一层灰色的冷霜。这些冷霜,显然是在大量煞气下,遇到二叔手上的热气,先液化,后凝结而成。

望着这层薄薄的冷霜,虽然很薄,但是那种被冷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渐渐的握着女鬼手腕的手,在阴寒的煞气下,变得颤抖起来。

女鬼很快感受到了,它看了二叔的手,颤抖的幅度很大,让它很是高兴。

于是得意瞥了二叔一眼:“看你能撑多久。”

对于它说的能撑多久,二叔比谁都明白,自己能撑多久。

可是眼下他真的没什么办法,法器是有,而且就在肩上的包里,只要伸出手就能将其拿出来。

只是苦于腾不出手,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

二叔很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撑着,不然在这种情况下放手,那就是选择立马被女鬼给戳死,撑着至少还能在多活一会儿。

女鬼看到二叔咬着牙硬撑着,虽然这改变不了结局,但是这得让它损失不少煞气,吸他一个人的人阳,浪费好些人阳炼化的煞气,让它觉得这个买卖做亏了。

为此,它得提前结束这场僵持,早提前一些时间,就可以省不少煞气。

想到这,女鬼从它体内,又逼出许多煞气。

而这些,可把二叔害苦了,本来被女鬼的煞气冻的牙齿都快咬碎了,此时又见它继续加煞气,二叔真是欲哭无泪。

这边二叔与女鬼僵持着,站在小楼门口的雾气人形,可都看在眼里。

虽然是男子控制主人的手,但是雾气人形很明白,在这种情况,男子控制女主人,亦可以说女主人控制男子,这两种情况,其实都是一样的。

唯一的结果,就是他们都不能动弹。而攥住女主人手的男子,此时更加被动,毕竟对他进攻的是女鬼,而他则是处于防守的状态。

有了这些有利的条件,雾气人形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只要它过去,从背后给男人一下重击,那他瞬间还不嗝屁了。

他的法器虽然很是厉害,但是在这不能动弹的情况下,几乎成了砧板上的肉,只有被宰割的份了。

想到这,没有了后顾之忧,那雾气人形居然冲着二叔飘了过去,而且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而非是偷偷摸摸的。

“滋溜溜……”女鬼逼出的煞气,还在不停的翻滚,尤其是在二叔伸手的位置,它是目的就是为了冻僵他的手,继而弄垮二叔的防御。

而二叔,此时不仅双手出现了乱颤,就连下面的那两条腿,此时在煞气的侵袭下,也已经开始弹起来琵琶。

在这么下去,二叔知道自己真的要完了。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看到女鬼后面,此时飘来一个“人”。

二叔下意识的瞥了一下,一眼就认出了它是谁,那个一直站在小楼前的雾气人形。

看到它走来,二叔此时又是这个情况,这让他瞬间升起了一丝恐慌。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女鬼,已经让他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此时再加上一个它。

虽然它的继力不是很高,但在二叔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对付他,可以说绰绰有余。

望着飘来的雾气人形,有些慌张的二叔,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吐沫,显然对它很忌惮。

而这时候,女鬼看到二叔这个样子,很快感应到后面有情况。

她对着身后的方向,微微偏了偏首,这时候就看到了雾气人形。

雾气人形,一直看着二叔的方向,此事看到女鬼看向它。

雾气人形瞬间又加快了速度。

由于距离不远,再加上雾气人形飘的比较快,很快就来到二叔跟前。

雾气人形旋着身子,在女鬼的右侧,慢慢停了下来。

它只看了二叔一眼,然后很有礼貌的向女鬼垂了垂首。

“女主人!”

闻言,女鬼一边与二叔僵持着,一边把目光看向它。

自打女鬼看到雾气人形飞来,它就有了一个主意。

与雾气人形的想法是一样的,就是在他们僵持的时候,让它的出手,将眼前的男子斩杀。

要说雾气人形对二叔布满,并不比女鬼少,让它出手,雾气人形自然不会拒绝,而且比女鬼出手还要便捷。

最关键的是,它此时在这个时候飘过来,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女鬼见状,遂笑颜道:“你来的正好,去把他解决了!”

听到这话,雾气人形很是高兴,它来这边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女鬼不发话,估计它也会向女鬼提。

眼下好了,还没让它提,女鬼就率先说了,这样一来,更有种替它办事,有些讨好的意思,而并非为自己出气的意思。

“是!主人!”雾气人形高兴应道。

听到这话,二叔心头那个寒啊!说真的,他此时有些后悔,要知道会发生这件事,他早就把雾气人形给收了,还留着它,让它这时候来害自己。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的药,当初留着它,其实就是为了引出女鬼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6章 肚子烂窟窿 目的是达到了,然而只想到了开头,却没有到结尾。

此时看到女鬼阴笑的面容,以及雾气人形趾高气扬的样子,二叔后牙槽都咬的吱吱响。

他冲着雾气人形就喝道:“当初我真应该把你收了,不应该留下你这个祸患。”

听到二叔的话,雾气人形显得更加得意了,它似乎很享受二叔的后悔。

“哈哈!现在你后悔已经晚了。”雾气人形瞪着它那双空洞的眼睛,很是得意。

二叔没有说话,他把心中的不满,与不甘心,都化作了怒气,瞪向雾气人形。

见到二叔这般,雾气人形笑的更畅然了:“你先前不是很拽嘛!现在……”它没有说完,讪笑声此时又从它那雾气的嘴里发出。

女鬼望着自己的煞气,还在不停的被吸嗜,有些忍不了了。

“你还废什么话!把他给干掉。”好不容积攒到这么多煞气,女鬼可不想让它再继续被吸嗜。

看到女鬼不悦的脸,雾气人形不敢再怠慢,它飞到二叔旁侧的位置。

由于前面被女鬼占住了,所以从这里不能对二叔发起攻击,如果选择此处,对它来说比较困难。

毕竟女鬼与二叔的距离很近,他们手都碰到了一起,伤到二叔,定然也会波及到女鬼。

对付二叔,它没意见,但对付二叔时,会波及到女鬼,它可没有这个胆子。

因此,为了不波及到女鬼,雾气人形则绕到了二叔的后面。

这可让二叔惊了不少冷汗。

从正面攻击,至少让人有个心理防备,这要是从后面,则对被攻击者,可不是一件好事,需要强大的心理。

雾气人形绕到二叔背后,不禁又是一阵阴笑,似乎先前在二叔那受的所有气,一时间都化作了这阴沉的笑。

对于能出这口气,雾气人形可等了很久,本以为这口气,会让女主人替它出了,没想到不是,反而降临在自己的头上,这让它感觉,老天对它不薄。

“别磨磨唧唧!动手!”女鬼见它只对二叔背后发笑,却不曾动手,这让僵持中的它,多少有些不满。

“是是!”雾气人形连忙垂首答应。

虽然此时在二叔背后,嘲笑他很爽,但是女鬼的吩咐,它可不敢不办。

对女鬼应声后,雾气人形站在二叔后面,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全是雾气组成,而就在它指头摇晃间,一只根根手指,随着它指尖的晃动,指甲一点点的增长。

没过五六秒,一只长有鹰钩的手,就出现在二叔背后。

由于雾气人形的手都是由雾气组成,所以这边鹰钩的手,也同样是雾气。

虽然是雾气化成,但是上面的黑色寒芒,却一点也没有少,反而让人看起来,更加尖锐了。

雾气人形抬着这只手,在眼前扫了扫,它的意思很显然,就是用这只手,来解决了二叔。

女鬼看到这一幕,对它来说,雾气人形的厉爪,其实威力不怎样。

虽然对它来说是这样,但是对眼前的二叔,它觉得还是可以的,为此也没有说什么。

雾气人形看了一会儿,这才把目光看向二叔,而它的手中的利爪,随着它煞气的挥发,闪着点点黑芒。

二叔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切,只不过与女鬼僵持着,他此时动弹不得。

雾气人形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挥动带有利爪的手臂,就像二叔的后背,狠狠的甩了过去。

“嗖!”

一股阴煞随之跟了过去,二叔紧跟着头皮一麻,对于这种感觉他多少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后面的雾气人形,对自己下了手。

就在二叔认为命将休矣的时候,一道玄光从二叔背后突然发出。

紧跟着奇迹的时刻出现了,那道玄光直冲雾气人形的利爪而去。对于这一幕,不仅二叔没有想到,就连那雾气人形也没有想到。

“嘭!”

紧跟着一道碰撞,雾气人形的利爪,瞬间被打折成了两半。而那道玄光,由于很霸道,雾气人形的继力根本不能与女鬼相比。

玄光把利爪打断后,冲着雾气人形的胸口就打起。

“咻……”

那道玄光,如同一个金色的炮弹,穿过雾气人形的肚子,便没有了踪迹,速度十分的快。

雾气人形还未感觉身体有异样,低头一看,肚子前瞬间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就像是被电钻凿的一样。

望着这个窟窿,雾气人形的眼睛,睁的如鸡蛋一般,它此时还依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仅二叔不晓得,就连女鬼也不清楚。

雾气人形刚想用手去摸,只见那个窟窿,突然向外又阔了圈。

本来有杯口大的,现在已经又碗口的大小了。

而这时候,随着它的扩大,发出一阵滋溜溜的声音。

紧跟着,雾气人形那张雾气的脸,一阵狰狞,那种感觉仿佛是被人捅了还几刀。

听到雾气人形开始呻吟,而且身体还出现了摇晃。

这很快引起了女鬼的注意,她把目光抛向雾气人形,由于中间有二叔挡着,对于此时发生的事情,女鬼还并不知晓。

二叔知道雾气人形对他发起了攻击,这时候的他,正微闭着眼睛,一副接受被攻击的样子。

奇怪的是,他明明听到背后有攻击的声音,然而声音都好一会儿了,身体依然好好的。

正当二叔纳闷时,女鬼冲着二叔后背突然喊道:“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雾气人形抬起厉爪时,女鬼都看在眼里,就是它攻击的那一刻,他也都看在眼里。

既然攻击了,出事的人,应该是这男人才是,雾气人形它叫个什么劲,而且看她身体,居然像秋千还摇上了。

这显然有问题。

雾气人形没有回答,而且晃悠着身子,从二叔背后一点点的走了出来。

它一边走,一边呻吟着。

一出二叔背后,眼前的场景,着实让女鬼也吃了一惊。

雾气人形的那只雾气手,生生少了半截,而它的肚子上,还多了一个洞。

雾气人形是煞气所话成,因此它的身体,是普通利器能伤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7章 抱住女鬼 而眼下它确实被伤了,而且还是一个不小的洞,这女鬼瞬间很是不解。

这一切,它几乎都看在眼里,男子与它僵持着,根本无法动弹。即使能动弹,他也不可能瞬间被伤成这样。

就在它纳闷时,女鬼的那只断指,很快引起了它的注意,先前就是因为,自己从他背后攻击,才致使尖长的指甲,直接削断了一半。而这种情况,正好与雾气人形的利爪一样,也被生生削断了一半。

由此可见,它们的伤,都是一样的,都是在这男人的背后。

这让女鬼瞬间一阵紧张,难道他的后背藏着什么法宝。

女鬼望着雾气人形一阵猜想。而在它猜想时,二叔看着那个洞,很快让他想到了什么。

对!护阳甲!他与女鬼僵持,居然忘了身上还有着这么件宝贝。

想到这,二叔有些小开心。

雾气人形身体全身煞气所化,即使它对自己下手,估计也少不了动用煞气,而护阳甲,乃是抗阴驱煞的最好法宝。

雾气人形对自己痛下杀手,显然是被玄气所反噬,它的继力哪有女鬼的雄厚,所以女鬼只断了一般指甲,而雾气人形,则断整个手,甚至肚子上的那个洞,也是护阳甲的玄气所为。

想到这些,二叔突然又想到一个办法,去对付女鬼。

看到二叔露出的笑脸,女鬼差点气爆了。

它感觉刚才都是他装的,明明背后藏着一个宝贝,却装出一副怕死的样子。

此时,看到雾气人形的样子,女鬼感觉有些对不起它,对于这件事,它是有责任的,而且有着不少责任。

首先,它已经在他背后吃了亏,为了想早点解决他,它居然忘了这件事。

第二则是,它的再三催促,如果不是它催促,也不会这个样子。虽然它心里多少有些这样的想法,但是作为女主人,它是不会向雾气人形坦白这些的。

雾气人形颤抖着身子,仿佛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而那肚子上那颗明晃晃的洞,多少有些吓人。

被这么一弄,雾气人形的煞气,瞬间大幅度下降,不仅如此,煞气的纯度,也减弱了许多。

仿佛在下一刻,他就要灰飞烟灭似的。

它颤抖着身子靠上女鬼,十分的虚弱道:“主……主人,救救……我,给……我输些煞气。”

闻言,女鬼狠狠的瞪了它一眼:“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想让我给你输煞气。”

听到这话,雾气人形像是被电了几下,身子一颤,瘫倒在地,而那双原本很大的眼睛,渐渐的从小鸟蛋,变成了玻璃球,随后到黄豆。

看到这一幕,二叔突然有些替它心酸,给女鬼卖命,居然得到了这个下场。

而那女鬼则瞥了它一眼,依然是那副阴冷的样子。

“想不到,你挺狠啊!自己的手下都不帮。”女人虽然是鬼,但是它依然是人的模样,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它能做到这般,与它的外表绝对不相符。

听到二叔这么说,女人轻哼了一声:“它的命都是我给的,自然也得还给我。”

女人的高傲,让二叔很不爽。

“你还什么话都敢说!”对于这样的人,二叔只能嗤之以鼻。

见二叔这般,女鬼此时又被气的不轻。

以眼下的情况,它可是占据了上风的,他居然还能这般嘲笑自己。

女人双目圆睁道:“你可别忘了,你还在我手里,它虽然害不了你,但是我能!”

女鬼说这些,本以为二叔会很害怕,然而他却没有,反而因为这话,他居然笑了起来。

“哈哈!我在你手里?”二叔攥着女鬼的手腕摇了摇:“你自己看,谁在谁手里啊!”

女鬼想用长满尖刺的手,对二叔发起攻击,然而被二叔用手攥着,一直没有得逞。

致使到现在,女鬼的手都没有被二叔放开,虽然它的手很冷,犹如千年的冰,但是在护阳甲,少许阳气的传输下,他是手,此时还未被冻掉。

见二叔摇晃它的那只手,女鬼又是一阵怒不可遏。

“少得意!你就攥着吧,看你还能撑多久。”

二叔的手,虽然还有知觉,可是上面已经从冰霜,变成了冰冻,在这么下去,估计轻轻一敲,整个手都会从手腕断掉。

“你也少得意!你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嘛!”

听到这话,女鬼眼睛微微一圆,它一时没搞明白,二叔这话什么意思。

他要是有办法,何苦在这苦撑这么久,对于他这话,女鬼一点都不会相信。

“别在这里跟我说大话,倘若你现在放弃抵抗,我会考虑让你死个痛快。”

二叔随之摇了摇头:“说不说大话,一会儿你就知道,我劝你,还是想想一会是怎么没的,以免到时候没有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女鬼眼睛一瞪,周身的煞气,顿时又是一阵纷飞。

看到这阵势,二叔脸色突然一喜,心中喊了一声:“机会来了。”

二叔突然攥住女人的手,往回猛然一拉,他那双微微张开的手臂,突然像大鹏展翅一样,对着女鬼就抱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女鬼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在女鬼滋滋的煞气翻滚下,二叔刹那间就贴上了女鬼的身子。

本以为它的身子会暖和一些,会柔软一些,然而却不是。

一股刺骨的冰寒直冲二叔的心窝,而且它的那两颗巨无霸,比山顶上的石头还要硬。

“嘭!”

这种冰凉,还有这种坚硬,二叔还未彻底感应完,在一声玄气的气波下。

二叔与那女鬼,瞬间被炸开,二叔后退了近一米。而那女鬼,则像是被扔出去的球,飞了三米远,才重重的落在地面上。

对于鬼来说,摔的再怎么狠,都会没有事情,然而被那道玄气波打中,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女鬼一落地,那原本妖娆的身材,仙女般的面孔,都在这道玄气波下,彻底变了模样。

胸前整个塌陷了一半,几乎没有了立体感,而且原来整洁的衣服,雪白的皮肤,此时却像是被炮打后,衣服破破烂烂,皮肤灰了吧唧,仿佛被锅灰摸了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8章 拷鬼棒 而它的长相,更是吓人,下巴少了半截,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大的如鸟蛋,小的则如黄豆。原本挺立的鼻梁骨,此时就像是坍塌的大坝。

还有它那张脸,露出了几根腮骨,仿佛烙的大饼,从中间破了皮。

看到它这个样子,二叔一阵恶心,与先前那个美丽的长相比,女人此时就是林妹妹下凡,不过是脸先着地的那一种。

绝对给视觉带来冲击感。

女鬼躺在地面,随着身体与长相都变了形,它周身的煞气,此时也消损了不少。

“滋滋……”

一些煞气,依然还在发出煎牛排般的声音,显然还在消损。

而发出这些声音的同时,女鬼全身上下全都在颤抖,就像是它很冷一样。

作为鬼,喜阴耐寒之物,对于任何冷,它都是不在乎的。这些二叔其实也知道,它能这样,显然是被刚才那道玄气波给打的,造成身上的煞气不稳。

护阳甲,虽然不能主动当做攻击的法器,但是在一定阴煞的攻击下,它能做出相应的反击,以此来克制煞气,达到护阳的目的。

女鬼刚才由于催动了大量的阴煞之气,二叔看准这个时机,将其紧紧的搂在怀里。这样一来,就间接成了女鬼攻击二叔行为。

作为护阳的法宝,护阳甲遇到打量煞气的第一反应,就是发出相对应的玄力,对其抵抗。然后才在被煞气袭击的周边,形成一道玄气膜,作为防护的第二道屏障。

女鬼,挥出的煞气不少,再加上没有防备,这才伤的如此之重。

一个这个漂亮的女人,瞬间就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说真的,二叔心里还隐隐约约不好受。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赏心悦目之物,更是让人难以拒绝。

好东西,被弄坏了,还是二叔弄的。如同一个美丽的花瓶,让自己打碎了,虽不是自己的东西,但是作为破坏者,二叔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然而,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如果不这样,估计他的下场,估计要比这女鬼还要惨。

望着女鬼此时惨不忍睹的样子,二叔那股怜悯之心,瞬间消失在心底。

女鬼颤抖了一会,凌乱的煞气渐渐平稳,这时候它才注意到,那已经变了形身体。

除了刚才催动煞气,让手指甲比较长以外,它的手还是那么的美,纤细如葱指,白皙似凝脂。

它抬起那双白皙的手,慢慢向变形的身体抚摸去,当手划过身体,它的整双手都出现了颤抖。

女人,以容颜娇躯为傲,女鬼自然也是,见到自己从一朵娇花,变成了败柳,伤心的心情,自然不言而喻。

看到它这个样子,二叔心中一阵五味杂陈,他站在那里,一时间怔看着她,不知该干些什么。

要是一开始,女鬼以这个样子出现,二叔估计早就对它出N次手了,还会留它在这伤感。

可是眼前情况不一样,虽然对方被自己整成了这副鬼样子,但是她那那美丽的容颜,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因此,他再次心软了下来,捉鬼这么多年,这种心情,他还是第一次。

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仿佛被鬼勾走了魂一样。

想想那女人就是一只鬼,还真的被它勾了魂。

女鬼,抚了一会身体,然后才缓缓的抬起头。

当目光投到二叔脸上那一刻,它充满了无尽的怒怨与恨意。

想想也正常。

在这种情况下,人都会如此,别说鬼了。

看到它这个表情,二叔瞬间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坏了!这下真把她惹毛了!”

二叔生咽了一口唾沫,连忙将背后挎的肩膀,从背后面拨到胸前。

这种情况下,他不拿出一些法器,估计对付不了它。

女鬼睁着它那双猩红的眼睛,而周身的煞气,随着她的怒意则不断的翻滚着。

“我一定要杀了你!”女鬼大声喝了一嗓子,挥动煞气,就向二叔的方向飞来,

二叔吃了上次的亏,哪还敢让它靠过来。

伸出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件法器,那是一根拷鬼棒。

拷鬼棒是桃木所制的法器,桃木就不用多说,它是驱鬼避邪最好的一种东西。

这件法器,属于二叔自制的一件法器,不过并不是他瞎弄的。为了能发挥它法器的作用,二叔特意按照《殓书》上所述,按部就班的雕琢而成。

一般拷鬼棒的长度,跟老夫子用的戒尺差不多。

然而,二叔为了对自己有利,他在原来的长度上,又多加了五厘米。

本来还想再加长一些,但由于将其放在道包里装不下,不方便携带,因而他只加了五厘米。

虽说只有五厘米,但作为手中的“兵器”,它还真有一定的好处。

古代兵器,都是将就长度的,例如:长戟,长矛,长枪,都是战场上最常见的兵器。

如果拿一把短刀上阵,估计还没到敌人跟前,就被敌人像串串般给挑起来。

古代武器,讲究的是一寸长,一寸强,反之就会一寸短,一寸险。

比长矛,长戟、长枪等,这样兵器还要长的,则要属弓、弩、铳,它们虽然外在条件,没有那些兵器长,但是攻击的距离远。

攻击的距离远,就等于无形中加长可它们的长度。

真还别说,当他拿出拷鬼棒,总能将鬼制服于三尺开外。

遇到极弱的鬼,都不用这个距离,简直要多爽,就有多爽。

女鬼看到二叔拿出这么东西,目光微微一怔,但是它扫了一下之后,随后却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这倒让二叔,心里咯噔一下,它这是几个意思。

是小看自己的能力,还是小看他手中的拷鬼棒。

无论是哪一样,让二叔都不敢大意,以前遇到的鬼,再强的看到拷鬼棒,都会露出不安的神色。

这次可算是例了外,女鬼不仅不怕,还露出一副鄙夷之色。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反而让二叔有些不安了。

女鬼冷哼一声,还未容二叔将拷鬼棒拿稳,它就挥动煞气,向二叔攻了过来。

二叔见状,哪敢站在原地等它攻过来啊!按照此时的情况,处于劣势的是它,对进行反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9章 内丹? 为此,他挥甩手中的拷鬼棒,就对女鬼回击而去。

这拷鬼棒,其实不光光靠桃木的“仙力”,上面除了刻有咒语,还有一些符篆。

这些咒语与符篆,刻在拷鬼棒上,可比写在符纸上,要厉害的多。

毕竟它们的承载的载体不同,符纸最多有些通冥之力,桃木被称为仙木,五木之精,威慑阴邪鬼魅,那可是它的固有功能。

飞袭而来的女鬼,伸出她的那双漂亮的葱指就飞了过来。

看着这双葱指,二叔更本不在意,这么漂亮的手,怎么可能伤到人。

二叔这边刚想完,只见那双原本漂亮手,随着一道煞气划过,顿时就变了模样,如果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一样。

看到这一幕,二叔刚才的想法,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只手别说杀人了,就是杀神估计也能。

翻腾的煞气,不仅把之前断的指甲修复,而且比先前还要长。看得二叔心里只发慌,这要是一不小心被它划到,估计非死即伤。

说时迟那时快,风一般的速度,眨眼间,就来到了二叔跟前。

好家伙,一定也没有犹豫,女鬼冲着二叔脑袋就狠狠挥了过去。

尖爪所带的煞气,率先向二叔脑门飞袭而去。

二叔本想用手里拷鬼棒,去格挡女鬼挥甩的手。然而,这股煞气的袭来,十分的凌厉,刚靠近二叔,就把他的头发,吹起了不少。

这还只是开头的煞气,后面跟袭而来的煞气,显然比这还要猛烈。

为此,二叔不得不进行防御。

他本来已经向前跨了一步,而且手中的拷鬼棒,对着女鬼的方向挥出。可是此时为了躲避这个凌厉的煞气,他只好先避其锋芒,向后退去。

他的身子刚离开,一道煞气,就像一把丢出的飞刀,一下子就刺到了地面上,刹那间地面就出现了一条印痕。

望着这条印痕,二叔头皮一阵发麻,这要是劈到脑袋上,不死也会成了一道疤瘌。

对于刚才的判断,二叔有些庆幸,不然结果可就糟了。

这股煞气过后,紧跟着女鬼就扑了上来。

二叔见状,连忙挥动手中的拷鬼棒,向那女鬼甩打而去。

女鬼的煞气翻腾,而二叔手中的拷鬼棒一开始还没有变化,当遇到煞气时,突然橙光一闪,如同炸裂出的暖阳,直接冲向女鬼的煞气而且。

“嘭嘭……”

一阵黑色与橙色的光斑相撞,一刹那间,无数个气泡炸裂而起。

而女鬼并没有因为这些,停止向二叔发起了攻击。

它双手又是一挥,一阵阵霸道煞气,随着它的手臂挥甩甩出。

借助煞气的推力,它就像一只离玄的箭,直扑二叔的胸膛。

挥摆在最前面的尖爪,一直猛烈的挥摆着,一刻也没有停歇。

似乎它是想把二叔的五脏,从肚子里给抛出来,因此来解心头之恨。

二叔一边挥摆拷鬼棒,一边将身子往回倒退。它看到出,女鬼用煞气攻他是假,想要趁机攻其要害是真。

这一点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为此,他要一边格挡煞气的袭击,一边还要防止它欲要攻击的要害。

而后退,则是一个明智之举,避其锋芒,待伺机而动。

眼看着,自己挥出煞气,被二叔手中的拷鬼棒给打散,吸嗜,而它却迟迟不能靠近二叔,这让女鬼很是恼火。

再这样下去,就是把身上的煞气挥摆光了,也不见的能伤到他。

想到这,女鬼突然转身而回。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为了能击到他,它也只能选择新的途径。

看到她停下,一路后退的二叔,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小阵工夫,可把他累的够呛,女鬼在上面,对着下地上的二叔打,在这种情况下,说真的!二叔一点便宜都赚不到。

毕竟鬼是靠阴煞之气,来维护自身的气力,只要煞气不枯竭,它想怎么攻击就怎么攻,根本不成问题。

而他呢,就会些道术,可那又能怎么样,到头来还是一个普通的人,所有的劲都出自肉身,只能运用原始的体力进行躲避。

如果体力不支,估计早就躺下来。

看到女鬼停了下来,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不需要在后退了。

这一阵后退下来,可把他累的跟狗似的,只差伸舌头趴在地上狂喘了。

女鬼停下后,它两只手在胸前一阵旋转,速度又快,花样又多,看到二叔是一阵眼花缭乱。

“难道它也会道术?”说出这句话,二叔连忙又摇起了头。

它可是鬼,会什么,也不可能会道术,即使它会,以它这一身的阴煞,怎么能将道术的玄阳之气,挥摆出来。

看到它这动作,可是明明很像是道术的某种手法。

这让二叔很是纳闷,不是道术,那它这是做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为此,二叔一边看着,一边防备着它,以免它会突然来袭。

女鬼挥动了一会儿,正在二叔纳闷时,一个黑色的东西,突然动它胸口出飞了出来。

看到这,二叔更傻了眼,鬼它是见到了,无论是厉害的,还是不厉害的,可从来没见过鬼这般的。

难道那东西是“内丹”,之所以二叔这么想,很多邪物成精后,都是靠内丹修行的。

所谓内丹,如同人的心脏,很多身体机能,都是在它的基础上才能运作的,它仿佛是一个强大的处理器。而它不光有这个功能,它最大的功能,就是储存能量,就像是一个发动机,要想车子动力强劲,发动机的好坏很重要。

不过,这内丹,向来都动物成精后才有。而女鬼再怎么牛掰,也不可能有那玩意,因为它与精怪不是一个系统的。

就像是人与鬼一样,它们可以存在一个相同的空间,但始终是对立的,不能存在一个系统之中。

看到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在女人胸前转动,二叔想不出这是什么,更猜不出,女鬼想要干什么。

黑色如球的东西,在女鬼胸前转了一会儿,女鬼的身材,没过多久,居然恢复了饱满的样子。

与先前干瘪的体型,简直就是两个“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0章 修复白骨人 “这……这家伙能自我修复!”想想那可是玄阳之气给伤的,在鬼的身上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情况下,是很能自我修复的。

而眼前这鬼,居然做到了。

二叔正在这吃惊的瞬间,又一颗黑色的圆球,从女人胸膛出飞了出来。

望着这一幕,就像是变戏法,二叔既惊异,又十分的纳闷。

根据刚才女鬼的行为,它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修复残毁的身体。

可是在刚才对打的情景下,它是突然放弃的,为了单独修复身体,这有些说不通啊!

二叔感觉这里面有事。

正当他想着,果然出事了,女鬼将胸前转动的黑球,突然抓在手中,随之对着二叔露出一抹阴笑。

顿时搞得二叔心里毛毛的,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疑问刚泛出,就看到女鬼带着那个黑球球,走到之前的那堆白骨跟前。

望着这一幕,二叔眉头紧蹙,它这是想搞什么东西。

二叔百思不得其解。

女鬼挥动手臂,一股煞气突然卷起地上的白骨。

这些白骨,是被二叔的黑狗血加童子尿,产生的巨大威力,才将其毁坏的。

在这强大的烈阳下,那隐形的脏东西,没能过一个回合,就成了一堆白骨。而眼下,这女鬼弄它做什么,难道准备带着它逃跑。

对于这个想法,二叔感觉不现实。因为与这女鬼对战,他还没占到优势。

没占到优势,它怎么能选择逃跑,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存在的。

被煞气卷起的白骨,悬在离地面约一米高的位置,由于被黑黑狗血加童子尿给泼中了,它身上此时一点阴气都没了。

对于鬼来说,没有阴气随身,那就不能成为鬼,阴煞是它唯一的动力源泉。

损失了动力源泉,那就相当于人死了一样。

眼下这堆白骨就是如此。

女鬼向白骨扫了一下,随着它另一只手的挥摆,那颗黑色的球,随之而出。

“唰!”

直接落入了那堆白骨里,紧跟着那堆散乱的骨头,居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

一块块骨块,居然自动拼装起来,而且速度极为的快。

看到这一幕,二叔差点将眼珠子惊到了地上。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如果这女鬼能救别的鬼,二叔相信。

可是救这个被黑狗血加童子尿泼中的鬼,这让他怎么也不会相信。

因为,以这两种东西烈阳性,任何阴煞之气都很难进行修复的。

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又真实的给了他一记耳光,这是真的。

白骨在煞气的包裹下,自我修复了不到半分钟,就将一堆白骨,给修复好了。

二叔离它的距离,也只不过四米的距离,看到这具白骨,还真没得到说。

完整性,不亚于一个正常的人,一点都没残缺的部分。

真是神了,它居然能修复一个被黑狗血加童子尿摧毁的亡灵的身体。

要说这件事,让二叔惊异,后面发生的事,更让二叔难以置信。

那具被修复好的白骨,不仅完整无缺,下一个瞬间,它居然能动了。

先是白骨的手与脚,在煞气包裹中开始出现摆动。

然后它后躺的脖颈,紧跟着直立起来,它那可光秃秃的脑袋,居然扭动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二叔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在二叔惊异的时候,女鬼手臂一摆,白骨周身的煞气撤去,紧跟着,白骨就从一米高的位置落到了地面。

白骨直挺挺的站在地面,它左右转了转脑袋,当脑袋转到女鬼的方向时,它突然跪了下来。

“主人,谢谢修复了我!”

听到这句话,二叔心头那个寒啊!自己好不容易将其搞死,这女鬼随便两下就修好了,这样太容易了吧。

他想不通,学了这么多年的《殓书》,还真没有见过,关于这种情况的记载。

二叔极度无语的时候,赫然发现,那颗黑漆漆,居然镶在白骨人的心脏的位置。

由于对方是白骨,身上的器官,以及血肉,都早已不见了。可以说,它就是一个光秃秃骨架,有这么个球状的东西镶在里面,在没有血肉,以及皮层的包裹下,几乎是从内到外,都裸露在人的视线里。

再加上那颗黑球球,与白骨的颜色,有着很大鲜明度,二叔瞥一眼,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位置。

“难道这是……为它从新安上的心。”

看着黑球球被放到人心口的位置,不得不让二叔有这个想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颗黑色的小球,难道真是心。

可是这么小,这么黑的心,他这是第一次见过,以前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

可是刚才女鬼还用它自我修复呢,如果真是心,怎么可能有这功能。

望着这一幕,二叔整个人都凌乱了。

而就在他为此不解时,女鬼跟骨头人吩咐了几句,而后那白骨人,突然转过身看向二叔。

在那颗没有眼珠的眼孔里,二叔看到了一团黑漆漆的烟雾,有烟头那么大,而且极为的黑。

看到这样,二叔知道,它这是能看到自己,而且还有了独立意识。

白骨人对着二叔,活动了几下脑袋,然后径直的走了过去。

这让二叔,顿时一阵紧张,连忙攥了攥手中的拷鬼棒,以此来防备。

白骨人走了三步,便与二叔保持将近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呵呵,咱们有见面了!”

白骨人率先张开了那张空旷的嘴,对二叔说起话来。

听到它这么说,二叔眉头一皱,他很快明白,它是那个隐形的东西。

闻言,想到这些,二叔倒也比较镇静。

“是啊!咱们又见面了!”说完这句话,二叔突然话锋一转道:“不对!你可以给我这么说,而我却不能给你这么说。”

白骨人耸了耸它那两个没有肉的肩,对二叔的这句话很不解。

“什么意思?”

“呵呵!”二叔同样笑了笑,并摇着手中的拷鬼棒道:“之前你是隐身的,我看不到你,因此这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而不能说又见面了。”

听他这么说,白骨人没有搭腔。它看了看女鬼,然后声音里充满了愤恨:“隐身?不说这事,我或许会让你多活一会儿,说到这件事,我不得不让你对我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1章 吃我一棒! 说着,它那光有骨头,没有血肉的手,紧跟着发出一道“咯吱吱”的声音,显然这是在威慑二叔。

看到它耍横的样子,二叔忍不住一笑:“就凭你,也想让我付出代价,不是我小看你,隐身都没能占到便宜,现在……”二叔没有说完,他上下打量着它,然后继续说道:瞧你那一身硬邦邦的东西,我怕一会儿再给你整散了。”

听到这话,瞬间更加惹恼了白骨人。

“啊……”

为此,它咆哮了一声。

在它这声咆哮声里,周围的煞气跟着声音一阵旋转,而且还带着一道凌厉的风吹过。

地上的土,瞬间被卷起,吹到空气里不少。

为此,二叔不得不捂住了鼻子。

从刚才那声咆哮中,二叔不禁咽了咽唾沫,还真别说,这白骨的继力,比之前还要强大。

“怎么会是这样?”

二叔十分的不解,一个被修复的东西,即使修复的再好,再完美,它始终没有原装的好。

这白骨人,被黑狗血与童子尿的混合物给散了阴气,可以说,阴魂已经消失殆尽了。

怎么可能会被修复好?退一万步说,即使能修复好,也不可能提高继力,况且比之前还要厉害,这不是天方夜谭嘛。

二叔望着那白骨人,始终都难以想通。

看到二叔这般,白骨人则是一副很傲然的模样。

“没想到,我比之前还厉害吧!”

二叔没有回答,因为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

他确实想不通,眨眼的功夫,它不仅从重生,而且变得比之前更强大。

望着它那身白森森的骨骼,那个黑色的小球,在白骨的衬托下,尤为的显眼。

这让二叔所有的困惑,瞬间都指向它。

这个黑色的小球,看来不简单啊!不仅修复了白骨人,而且还帮它增强了不少继力。

这简直比武侠世界里的大魂丹,还要牛掰很多倍。

至于它到底是什么,从外观上看,二叔很难辨识出。

不过,他可以肯定,这黑色的球球,一定跟修复白骨人,以及增强它的继力有关。

二叔的目光看了一阵白骨人,特别是它身上那颗黑色是球球。暗自揣摩着,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煞气。

看到二叔目光直勾勾的瞅着自己的胸口,白骨人感觉情况不妙,突然用手将其遮盖起来。

由于它的手没有一点血肉,遮起来的效果,并不是很好,还是能让二叔看到一些。

见它如此紧张,对于刚才的猜想,二叔感觉没有猜错,显然这东西,是它身上最重要的位置。

白骨人察觉到了危险,如果再给眼前这人时间,估计自己的弱点就要暴露了。

“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想到这,它大喝了一声,挥动环绕在身上的煞气,就要对二叔攻过来。

而这时间,女鬼却拦住了它:“刚才我跟你说的,难道忘了吗?”

女鬼阴沉着那张还没有修复的脸,似乎对先前受到的伤害,只停留在身体上,而她的长相,不知是被忽视了,还是它没有发觉。

不过,依照女人的特性,这女鬼估计是没有发觉,不然她不会只修复身体,而不修复那张曾经精致的脸。

白骨人欲要冲上前的冲动,被女鬼的声音硬生生的喝止了。

“是……是主人!”白骨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垂首应了一声。

这让二叔又是一阵好奇。他好奇的不少白骨人对女鬼的软弱,而是这女鬼刚才对这白骨人说了些什么。

正当他好奇时,那白骨人居然绕开了正面的二叔,跑到了二叔的后面,与他保持将近两米的距离。

一开始,二叔还很不解,可是当看到这一幕时,二叔瞬间才明白过来,这是要两面夹击的意思啊!

女鬼在正前方,而白骨人在后面,以女鬼的继力,二叔很难一下子搞定它,甚至还会出现,先前女鬼逼得他连连后退。

而这白骨人,这个时候在他后面,意思很明显嘛,就是要截断他的退路。

想到这些,二叔不免开始有些紧张。

毕竟如果真按这种情况发展,对他一定是不利的。

紧张是有些紧张,不过二叔是久经沙场的人了,这些他还都能控制。

虽然心里直犯嘀咕,但是表面上依然非常的镇定。

他微微偏头看了白骨人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对女鬼仰首笑道:“看来!这就是你刚才出的主意。”

女鬼挺了挺她丰满的胸膛,极为得意道:“你不是很喜欢往后退嘛,我只是做了一件,不让你做喜欢做的事。”

听了这句话,二叔微微有些苦笑,他何时喜欢后退过,不是女鬼步步紧逼,他能这么做嘛。

后退能保住小命,他当然得做了,即使累的跟狗一样,也得去做。

“你这话说的真轻巧,难道只是做了一件不让我做喜欢做的事。”二叔露出一抹嗤笑:“想堵死我退路,你觉得它行吗?”

对于女鬼的继力,二叔不用说,那是相当强的,而这白骨人的继力虽然也不弱,但是对比女鬼来说,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二叔手里拿的拷鬼棒,就对它而言,估计它就受不了。

“它不行!还不有我来嘛!”说着,那女鬼阴笑了一下,直接就像二叔扑了过来。

二叔见状,连忙向后退。

可是他只退了两步,便停下了脚步,因为那白骨人此时正站在他的后面,而且一副虎视眈眈模样。

只要他继续往回退去,那白骨人定然会对他发起攻击。

到时候,二叔定然腹背受敌,他主要是防备女鬼,可是由此会让后面的白骨人从背面钻了空子。

虽然白骨人的继力不是太强,但是要是从背后偷袭一个人,那绝对是可以的。

眼下这种情况,显然对二叔很是不利。

与女鬼对战,一时半会儿,弄不住它,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把那白骨人解决了。

柿子要找软的捏,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为此,他不闻女人的攻击,突然转身向白骨人跑去。

二叔一边跑,一边还挥动这手里的拷鬼棒,对其喝道:“吃我一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2章 千钧一发 剧情瞬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本以为二叔是抵抗女鬼的,哪知道他突然调转方向,直接向白骨人奔袭而去。

不仅白骨被惊住了,就连女鬼瞬间也感觉不可思议。

白骨人,可是它好不容修复的,先前由于自己没在场,它被二叔打成这样。而眼下,女鬼在场,它自然不能让二叔当着它的面把白骨人给收了。

说实话,白骨人是它小楼的管家,由于它负责小楼的安全,所以女鬼给了它一个能隐身的力量,而这力量可是费了好些戾气。

比如说那个的黑色球球。

至于那球球是什么,我们下面会说到。

眼见着二叔直奔白骨人而去,向二叔飞袭去的女鬼,为了白骨人的安全,挥动滚滚的煞气,一阵加速度。

而望见二叔奔来,白骨人并没有退缩,一是因为女鬼不仅修复了它,而且继力比之前还要高多了,它觉得能干的过二叔。

第二个原因,则是它与二叔有着很大的仇,如此好的机会,它怎们能退缩呢。

此时二叔攻过来,正好完成了与他正面对干的几乎。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女鬼阻止,也挡不了了。毕竟对方攻过来,它不可能坐以待毙。

看到白骨人横档在自己跟前,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

对于它这个样子,二叔只是嗤之以鼻,它的继力大小,二叔多少能看出些。

而他这手里的拷鬼棒,就能够对付它。

二叔也不含糊,甩着手里的拷鬼棒,一阵虎虎生风。

而后面紧追着二叔不放的女鬼,可是着了急,这要被他一棒子打过去,这白骨人根本抵挡不之。

可是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根本阻止不了。

就在女鬼担心是时,那白骨人大喊了一声,挥动周身的离去,居然向二叔发起了攻击。

这一时间,让女鬼惊住了神,这家伙不仅不躲避,居然还与他正面相抗,这不是找死嘛。

想到这,女鬼为此微微慢了一拍。

而看到这一幕,二叔倒很是高兴,他正担心自己不能第一时间与那白骨人交手,而后飞袭而来的女鬼,就对他攻了上来。

这下好了,它自己倒送上门来。

狂奔中的二叔,瞥了一眼后面飞袭的女鬼,看这距离,在他与白骨动手之前,危险应该不大。

为了能得到更多安全的时间,二叔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

说时迟那时快,没个五秒钟的时间,二叔率先与白骨人相遇了。而那女鬼继力可真不是盖的,它与二叔保持这么远的距离,硬是赶了上来。

此时的二叔,紧张坏了,这弄不好,自己就被它们给弄死了。

紧张归紧张,可是眼下到了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背水一战。

抡起手中的拷鬼棒,冲着白骨人就回去。

而那白骨人,张着那嘴没有牙的嘴,并挥动煞气,冲着二叔就扑来,如同饿虎扑食。

二叔抡出的拷鬼棒,刚到甩到头顶,他感觉这样做肯定会出事,突然身子一扭,整个人则转到了后面。

而那女鬼飞袭的距离,与他相差不到一米。

“我去!”二叔随之大喝了一声,而手中的拷鬼棒,随着身子的移动,此时抡过去的方向正是女鬼的位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怎么会转身。

女鬼在飞袭中,也想好了,如果二叔把白骨人消灭了,那它就把二叔消灭。

想想,以白骨人的命,换他的命,女鬼感觉很值,毕竟白骨人,就是为它服务的。

而二叔感觉不值,在这种情况,二叔即使消灭了白骨人,又能怎样,它只是个小角色。而他呢,则会顺势被女鬼击中。

那这条命,算真交代这里。

就在这关键时刻,他脑子突然灵机一动。

白骨的继力弱,容易对付不假,反过来,它即使击中了自己,可不一定就能要自己的命,而那女鬼可不一样,继力强大,被它击中,想想结果都不会好。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女鬼知道二叔身上有法宝,它对自己下手,一点是脑袋,以女鬼的继力,攻击脑袋的位置,那是必死无疑的。

而那白骨刚刚被修复,对于身上有法宝这事,它肯定不知道。这样一来,它有很大的几率是攻击自己的后背。

为什么是后背呢?

因为后背除了比较大之外,它也是最容易攻到的位置。

白骨的继力有限,又攻击自己的后背,在护阳甲的保护下,它肯定伤不到自己。

而他这时间,如果突然转身,不仅能化险为夷,有可能还能伤到女鬼。

毕竟,对于他即将做的这个决定,女鬼肯定想不到。

二叔陡然的转身,飞袭的女鬼果然如他所想,对二叔的转身根本没有想到。

它本来是挥动煞气,攻向二叔脑袋时,突然见二叔转身,而且还对它抡起了拷鬼棒。

由于时间太急,它的速度又太快,一瞬间与二叔抡出的拷鬼棒迎个正面。

拷鬼棒有桃木的灵力,上面又有咒法,威力自然不可小视。

很快,拷鬼棒遇到女鬼挥出的煞气,便形成一道橙色的光波,与那翻腾的煞气,刹那间相触。

“嘭……”

一声气波的碰撞声,瞬间而起。

那挥出煞气的女鬼,顿时眼睛一扩,在惊诧中,就被气波震飞了。

而二叔手握着的拷鬼棒,在那声碰撞声后,紧握拷鬼棒的手,顿时一阵麻痛。

他的整个人,紧跟着向后倒退了好几脚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对二叔奔袭而来的白骨人,看到二叔转过身时,说真的,它差点高兴坏了。

本来对攻击二叔,它就没有多少把握,眼下突然见二叔转身,去抵御自己的主人。

这让它瞬间看到了机会,看你这下还不死。

为此,它挥动的煞气更加浑厚,直攻二叔而去。

后退中的二叔,一连退了三步的距离,正好将后背送至白骨人跟前。

这让白骨人,击中二叔的机会更大了。

二叔还未站直身子,这时候一道煞气,直接向二叔后背攻来。

感应到这股煞气波,二叔下意识知道,这肯定是后面的白骨人发出攻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3章 白骨很顽强 “嘭!”

很快就传来一声,气波碰撞的声音,二叔只感觉后背一麻,紧跟着后面传来一声痛叫。

这声音,并不是二叔的,而是后面对他发起攻击的白骨人。

本以为这一击,即使他不立马死,也会撑不过多少时间,然而,根本没让它想到,这一击受伤的居然是自己。

随着白骨人痛叫了一声,在二叔后背的玄光下,它整个身子都向后飞去。

而那只拍二叔后背的手,在气波的震动下,“咔嚓”一声,从手腕处掉到了地上。白骨人的手,本来就没有血肉,没有皮包裹,如此情况下,骨头是很脆的。

骨头掉地后,白骨人飞了一米多,才摔倒了地上。

由于周身的煞气,被玄气波打散了不少,所以自我保护力下降。

摔到地上,它好几处骨头,都被摔成了碎渣。

而不巧的是,它的脑袋也出现在其中,虽然没有被摔成了渣,但却从脖颈上被摔了下来。

滚了半米远,才停了下来。

由于上面还裹着些阴气,因此那骷髅头,还能左右晃动。

女鬼被二叔手中的拷鬼棒,击出了很远,虽然没有伤到它,但是它周身的煞气,可被那一下消损了很多。

对于女鬼来说,这是它第二次,在措手不及中被二叔打到。

第一次,是他们僵持是时候,女鬼运用煞气,想冻坏二叔的手,二叔借机抱住了它,在护阳甲的威力下,女鬼被伤到了。

而这次,又是在它措手不及的时候,对它发动的攻击,如果要不是措手不及,估计他很难伤到自己。

两次了,女鬼在这方面被打两次了,对于它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刚才的情况,他慢慢是对付白骨人的,怎么会突然改变目标,这让它很想不通。

等到看到结果时,他瞬间明白了,它被消损了很多煞气,而白骨人也被他反噬到了地上,而且残缺不堪。

这两个结果,足以证明,他刚才的行为都是正确的。如果没有做出这个决定,很显然躺在地上的人会是他。

二叔也为自己感到庆幸,在关键时刻,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如若不然,结果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先看了一眼女鬼,见它被灵力与玄力所伤,损失了很多煞气,此时正飘在远处调节呢。

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能在气势上压倒它,二叔觉得自己至少在这一小段时间内,还是十分安全的。

随后,他又把目光看向后面,看看那白骨人怎么样了。

这不看还好,一看瞬间让二叔笑趴下了。

白骨人的脑袋与身子,此时居然不长在一起了。

然而,它却任然在动,尤其它那颗光秃秃的脑袋,左右摇晃着,想要找身子去。

而它的身子,由于有几块主骨断了,两只腿处于瘫痪的状态,这让它想过去,都爬不过去。

一时间,这个场景很是滑稽,惹得二叔老想发笑。

在二叔看白骨人的时候,它身上的那个黑球球,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对于这个东西,他可是想知道很久了,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而眼下就有一个好机会,女鬼在远处调息,而这白骨人,被玄阳之气打到,摔倒在地上,整个骨架几乎瘫痪了。

在这种情况下,显然这是个机会。

为了不错过这个机会,二叔连忙向白骨人走了过去。

临近那颗骷髅头时,二叔稍微看了他一眼。

见它那两个眼洞,依然泛着阴煞之气,二叔知道,估计它还能感知到周围的情况。

二叔走到它跟前时,只是顿了一下,然后走起,想去看那个黑球球。

然而,他顿下的脚刚抬起,那颗光秃秃的头颅,居然开口说了话。

“你想干什么?”它看到二叔走去的方向,正是它身体的方向。

这不免让它有所担忧。

闻言,二叔又瞥了它一眼,有些没好气道:“你很顽强嘛!脑袋都掉了,还爱管闲事。”

二叔不想再理它,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去看那黑球球。

说罢,二叔抬腿就走起。

而那骷髅头,可慌张坏了,它依然在不停的喊。

“你想干什么……”

二叔对其充耳不闻,依然自顾自的走去。

虽说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在地上躺着,但是二叔一眼能看得出,这骨头架子上的煞气,可比那骷髅脑袋要多得多。

特别是黑漆漆的周围,团聚着大量的煞气。

由此,对现在骨头架间的黑球球,更感兴趣了。

二叔走上前,俯身向下看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二叔感觉这个黑球球,怎么这么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正当他趴上去,想要仔细瞧时,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二叔正看得入神,突然被什么抓了一下,瞬间让二叔下了一大跳。

为了安全,他连忙向后退去,这时候就看到一只手,而这只手正是那白骨人的手。

看到这一幕,二叔连忙将其踢开,可是那种手抓着他的脚踝就是不松手。

二叔很是无语,都是一具没有脑袋的骨头了,居然还能这般,这简直比打不死的僵尸,还要牛掰。

虽然那只手没有杀伤力,可是由于全都是骨头,又抓在脚踝上,难免硌得慌。

二叔一连踢了好几下,都没有将其踢开,无奈之下,二叔随手提起拷鬼棒,对其敲去。

“啊!”

拷鬼棒落下,骷髅头在那边随之叫喊了一声。

紧跟着那只手,随之碎了一地。

白骨之所以能动,都是靠煞气的牵引,这拷鬼棒可不凡,专克煞气。被它这么一敲,二叔根本没有用力,那只手瞬间碎成了渣。

这是因为手上的煞气破灭,没有凝固的气力,所以它自己就散了。

当听到那么的痛喊声,二叔忍不住向它看了一眼。

这让他感觉多少有些惊异,这脑袋与骨架都不在一起了,它居然还能感应到疼。

随后,他把目光收回,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看看那黑球球是什么。

想罢,二叔抬手向那黑球球伸出。

而受到二叔手的影响,那骨头架子还在挣扎着,显然在抗拒二叔的行为。

二叔可不管它这些,它越是这样,他越是想看一看黑球球到底是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4章 成了一堆骨灰 随着他的手触到黑球球,一股极冷的冰冻感,瞬间从二叔手中,直传大脑而去。

冰的二叔连忙缩回了手,要说这冷,可是真的冷,甚至比千年的寒冰还要冷。

这让他突然想到了女鬼的手,这股冰冷跟它的手差不多。

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这么冷,二叔瞅着它半天没有看出来。

而这时候,二叔突然发现自己手上,居然出现了一层绿汁。

绿汁有些黏,还散发着一个酸涩的味道,有点像橘子。

“橘子?”想到这,二叔猛然一惊,因为这让他瞬间想起了之前的鬼橘。

他来到这个地方,多数就是为了它来。

眼下得到这个线索,二叔一时间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忧愁。

这个鬼橘,比二叔之前摘的,还有老头子拿出的那两个,都要强上百倍。

那两个橘子,上面虽然布满了阴气,但是还没有成煞。而这个橘子布满了煞气,这些煞气可不简单,都把橘子的外层颜色都给改变了,这才让二叔看了半天,都没认出它是什么。

要不是用手去摸,上面流出了一些绿汁,闻到刺鼻的酸性气味,他还不知道,这个黑球球是鬼橘呢。

说到“摸”,这鬼橘可是不是一般的冷,二叔只摸了一下,那道刺骨的冰冷,瞬间就像电流般,直窜手臂而来。

如果不是二叔把手缩的快,估计那股寒气,早已进入他的肺腑。

望着这个鬼橘,二叔微微沉思着。

而这时候,那个鬼橘的颜色开始变淡了,上面的一层黑色的煞气,像是残魄游魂,一点点从上面剥离而出。

对于这一幕,二叔多少有些诧异,刚才明明还完好的,怎么会出现这个情况。

鬼橘像是被氧化了一般,将包裹在外的煞气,一点点的消散于空气中。

随着煞气的消散,橘子那层绿色的皮,渐渐清晰可见。

“难道是我刚才摸了它,被我人阳所破。”二叔望着鬼橘沉声道。

而这时一道惨叫响起,打乱了二叔的思绪。

“别……动它,别动……”

声音很颤抖,也很虚弱,二叔还是听得出,这是骷髅头的声音。

对于它的话,结合二叔刚才的行为,显然这鬼橘声的煞气,还真是自己破坏的,不然它也不会如此的惨叫。

二叔看了它一眼,没有想理它的意思。

对于白骨人,他似乎没有了忍耐,这么一个东西,人不人鬼不鬼,还逗留人间不走,着实让人有些可憎。

随后,他把目光转回,看向骨架中的鬼橘。

这时候的黑球球,才露出一些橘子的特征,比如:它皮很粗糙,上面的颜色是未成熟的绿色。

由此可见,这东西还真是一个橘子,对于先前的猜测,看来还是对的。

没有煞气的包裹,上面的阴寒之气,自然也会大大减弱。

为此,二叔又抬起手,想将橘子从骨架里扣了出来。

一触橘子,一股冰冷的感觉,从指甲传来。

确实由于煞气的消散,橘子寒冷程度,大大的减弱。拿到手里虽然凉,但至少还能撑得住,比起第一次拿,寒气不知弱了多少倍。

拿起橘子,二叔用两根手指捏着它,为了看清楚它,特意放在眼前,一个很近的位置。

而就在这时候,由于鬼橘被二叔拿起,地上的骨架“咔嚓”一声,一瞬间就成了一堆白灰。

速度十分的快,时间非常的短,犹如一面腐朽的石墙,一阵风过后,化作了一阵沙尘,随风刮走了。

唯一不同的是,白骨没有随风跑,只是化作了一片骨灰,像面粉一般,散在地面上。

看到这个场景,二叔下意识的去看那骷髅头,结果跟这边的骨架一样,成了一堆骨灰,散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真想不到,这鬼橘对它的影响这么大,二叔只是拿起来看一看,转眼间就成了这个样子。

望着这堆白骨,二叔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这是害了它,还是对它是一种解脱。

对于这些,其实二叔也分不出了。

而他手里捏的鬼橘,随着二叔的接触,上面的阴气,出现了流失,以至很快消失不见了,成了一个普通橘子。

就在二叔观察鬼橘时,女鬼调息了一阵儿,直到周身的煞气渐渐恢复,它才飘了回来。

看到地上的白骨,以及二叔手里的鬼橘,女鬼双目圆睁,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二叔感应到一股寒气吹来,连忙抬首望去。

他在右侧的位置,便看到了那只女鬼。

女鬼的样子,很是不好。看到它这个样子,二叔多少还有一些紧张。

虽然与它交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对于它,二叔至今都没有看出,它是什么来历。她留在这里不走,是为了什么。

还有,那些鬼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阴煞。

太多的问题,萦绕在二叔脑海,他想不出答案,却让他更像想知道答案。

而对于不愿投生的鬼,二叔学习《殓书》这么久,其实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人死后,之所以不愿意轮回投胎,其实它们都隐藏着一定目的。大多数鬼魂都是执念太深,怨恨太重,促使它们不愿意轮回投生。

倘若在好的时机里,它们没有选择投生,那么它们就会永久错过。

如同没能登上一辆驶无尽头的列车,永远等不到它的回头,更无法让它再次停留。

为此,它们会藏在最阴暗里,根据执念与怨恨的大小,吸阴纳凉,滋生出强大的阴煞,从而来成为恶鬼。

而后,为了最初那个不去投生的目的,带着咒怨从新回到人间,做着危害人间的事。

这个女鬼,应该也不例外。

虽然这里是它的地盘,但并不能代表,它就能在这里永远得势。

人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鬼跟人一样,坏事做多了,迟早也是要还的。

这就好比,木桶盛水一样,总有一天它会被水倾覆。

“你又把它杀了!”

女鬼瞪着二叔,在它那脸阴沉之下,还是缓缓开了口。

如果白骨人,是有生命的话,二叔确实又把它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5章 我要把你打成屎 第一次,它是隐形之物的时候,二叔用黑狗血与童子尿的混合物,杀死了它。

而这一次,则是从它身上取出鬼橘,导致它煞气消散,致使它成了一堆白骨。

这一切,都是在它有生命的时候,才能算是成立的。但是在二叔看来,它是没有生命的,都已经成了一堆白骨了,怎么还可以有生命。

它违背了生物的自然规律,所以二叔没有把它看作是有生命的。

因此,说把它又杀死了,二叔是不同意的,没有生命的东西,何谈“杀”字而言。

遂二叔摇了摇头,对其笑道:“它本来就已经死了,又何来我杀!”

“在你的眼里,它是死了,但在我这还没有,因为它还能动,还能为我卖命。”女鬼咬着嘴唇,一副怒意横生的模样。

对于它的怒意,二叔自然可以理解,毕竟白骨人是它的手下,而且还是一个十分忠心的手下。

少了这么好的一个帮手,换做是人,也会大动肝火,别说一个幽怨的鬼了,况且对方还是一个女鬼。

要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可是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对于女鬼,同样适用,毕竟两者相连度很深。

“能动,又为你卖命的东西,都是活的,那这命也太简单了。”说着,他故意拿起手中的鬼橘,对着女鬼扬了扬:“如草芥一般的命,你为何不多弄几个,何必为它耿耿于怀。”

看到二叔手中的鬼橘,女鬼表情微微慌了一下,显然他是发现了鬼橘的秘密。

不然,他不会在它面前如此,还刻意拿出来,对她展示。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让自己多弄几个,这分明是话中有话。

“没想到,你这个小道士,还真有些本身,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女鬼阴着脸,压着欲要迸发的怒气。

说到“小道士”,二叔多少有些不爽,自己好歹长得这么高大。论身材,这女鬼根本不如自己,它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喊“小道士”。

至于“道士”,二叔倒是不介意,毕竟他学了《殓书》,而殓书就是一部关于道术的书籍。

因此,这些都可以顺理成章。

二叔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本以为你会很漂亮,老丑鬼!看来我高看你了。”

听到二叔这话,女鬼如果是人,估计得吐出血来。

对于女人与女鬼,这两神秘之物,最忌讳的就是“老”与“丑”。然而,二叔却把两个字一起说出来,这简直就是在女鬼心上,用刀子狠狠划了几下,而且最后还撒上了一把盐。

顿时气的女鬼,牙槽咬的咯咯作响。

“你竟然骂我‘老’、‘丑’!”女鬼瞪着她那双快要撑破眼眶的眼珠,周身的煞气翻滚的异常厉害。

要说之前,这女鬼漂亮,说实话真的很漂亮,可是被玄光之前打中后,光鲜艳丽的一面,瞬间不复存在。

虽说身材方面,用鬼橘修复了不少,但是与之前还是有着不少差距。

而它的容颜,由于没有修复,可谓糟糕的一塌糊涂。

为了缓解心中的气,二叔这么说它,纯属是报复。他这种行为,倒有些小孩子的意思。

女鬼自然不爽,自己这么的美丽,在吸人阳时,没有一个男人不为之倾倒。

说到这,女鬼不禁想起二叔之前见到它的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它,差点都流口水了。

想想这些,正是自己魅力所为,女鬼刚才欲要爆发的女鬼,瞬间熄灭了不少。

“呵呵!”它用葱白的手指,轻轻拂过鼻梁,柔声笑道:“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生气,我真要是你说的那么丑,你根本不会看到我,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

要说之前她的样子,还真能让二叔流哈喇子,可是现在不同了,它那张脸,简直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脸着地的那种。

别说流口水,就是朝她吐唾沫的心都有。

“我喷!你也不找块镜子好好照一照,就你那副鬼样子,还想让我流口水,你不惹我吐,我就谢谢你了。”

被二叔这么一说,女鬼刚灭下去的火,层层的有开始往上冒。

“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玩意,看我不把你打成屎!”女鬼扯着嗓子,就开骂起来,与之前刚见到的样子,简直有些天壤之别。

而就在它情绪激动的时候,女鬼放在鼻梁上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因为它发现,它那原本高挺的鼻梁骨,此时居然找不到了。

用手指在鼻子上一阵摸,却感应到鼻子是榻的。

二叔并不知道后果严重性,他则在一旁有些冷嘲热讽起来。

“甭瞎摸了,你的鼻子都榻在脸上了!”

一听这话,女鬼虽然很生气,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抬手在轻轻一挥,一只巴掌大的铜镜,突然出现在他它手里。

随后,向脸部的位置照去。

看到铜镜中那张脸,女鬼的脸阴沉的十分的厉害。

当二叔看到这一幕时,知道自己闯了祸,在这种情况下,女鬼一点会把二叔整死,当做它的终极目的。

它将手里的铜镜,捏的铮铮作响,瞬间化作了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了。

紧跟着,它把目光抛向二叔,周身的煞气,在它无尽的怒火中一阵纷飞。

“我要宰了你!”它大喝一声,挥动周身的煞气,冲着二叔就飞袭而来。

见到它这个样子,二叔还真不敢与它硬钢,如此强大的煞气,这要是碰到了,估计能削掉一大块肉。

煞气不仅仅是阴寒之气,它还有灵动的锐利,如旋绕在周身的软丝,一旦鬼的继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它就可以催动这些细软的丝线,对目标发起攻击。

这一点,二叔从《殓书》上看到过,只不过从来没有遇到过。心中想的与现实中,一定是有区别的。

而这对于鬼来说,有着一定的伤害,因为催动这些锐利的煞气丝线,使它们变得极为锋利。

这得耗用很大的气力,即使消灭了对方,自己继力也会一落千丈。

一般情况下,有一定气力的鬼,都不会这么做,这等价于伤害自己,所以一开始它并没用这一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6章 动用全部法器 而眼下的情况,可不一样,经过几次与二叔的对战,它发现对付他,还真是一个比较棘手的事情。

此时,又被二叔彻底惹怒了,由此才催使它使出这一招。

看到女鬼周身的煞气,像一个个倒刺,突然直挺挺的伸直。

二叔感觉这次真是捅了马蜂窝,即使不蛰死,也会被弄得遍体鳞伤。

这些倒刺都是煞气所化,其坚硬锐利程度,不是随便的东西能挡的。

不过,他在《殓书》上,看过这方面的知识,要想破其坚硬与锐利,必须用正阳之气,将其强劲的阴煞给削弱,或者将其消散。

这样一来,没有强劲的阴煞,那些倒刺就会软弱,与普通的阴气没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些,二叔必须在女鬼催动阴煞,未到达顶峰之时,必须将正阳之气布置好。

不然,一旦跟不上它的速度,即使布出正阳之气,没有到达与其抗衡的程度,那也只是螳臂当车。

所谓正阳之气,是指天地间最纯烈的天罡之气,它可以是道法玄气,也可以是自然界灵气,亦可以是人阳之气。

只不过,最后一个人阳之气,是最弱的一个。

为了得到正阳之气,只能从这三个中获得,而最后一个比较弱,即使想获得,起码人要多。

然而,眼下只有他自己,只靠他一个人的人阳,显然是杯水车薪,为此不得不寻找其他两个。

道法之气,倒是可以选择,毕竟他带了很多法器在包里,而自然界中的灵气,就毕竟困难了。

这里是女鬼的地盘,不说处于极阴之地吧,那也是阴煞相当重的地方,所以灵气很难寻到。

为此,眼下只有一个方法,就是靠他带的这些法器。

看到女鬼还在集聚煞气,二叔也不敢犹豫,快速翻起道包来。

说真的,这次从家里带了不少的法器。

其中最常见的灵符,是必不可少的,还有五阳令旗(五位旗,即天地五方位旗),紫金铃(这还是那从上次老头子那搞来的),雷木剑(被雷匹的木头所制的木剑),净法索(棕榈与火麻所编,绳索两头处,系有桃木雕锥,上面刻有八卦图。)铜瓷二体镜(一面为朱色铜质,一面为白色玻璃,分别是阴阳两面,铜面朝上吸阳驱阴,瓷面白色玻璃朝下,吸阴避阳。)等等。

法器好几十种,其玄气之气不等,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上面几种法器,是比较典型的代表。

二叔看着这些法器,为了能让它们发挥最大的玄力,他先把一部分灵符洒在最外圈,其次是五方位旗,净法索绕成弧形状,圈住持有雷木剑与紫金铃的二叔。

最后将铜瓷二体镜,别在裤腰之前,挡住腹部的位置,以铜面朝外,瓷面朝内。

其余一些法器,则然散乱在他的四周,希望它们能发挥一点点作用。

二叔弄完这些,那女鬼的阴煞之气,已经积攒到如黑云压城一般。

看到这一幕,二叔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摆完这些法器时,二叔还感觉用过足够对付女鬼了,可是当他看到那黑漆漆的庞大的黑气团时,他那自信的感觉,瞬间像一颗玻璃球掉到了地面上,摔的残渣滚落一片。

这女鬼到底是什么来头,呀呀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它就散出了这么多的煞气,看它那柔弱轻盈的身体,哪像是能藏住这么多的煞气的鬼。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来不得半点掺假。都如此雄厚的煞气了,它居然还在挥散。

这些,已经让二叔感到头疼了,它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二叔此时又虚又软,真有些命悬一线的感觉。

“不……行!在这么下去,这些法器肯定阻挡不住,我得让它停下来。”

想到这,二叔焦急中开始想办法。

直接开喊,肯定不行,它不会听自己的。

如果求它,那肯定也不成,它知道自己弄不过它,必然会将煞气聚到最大。

然后,将自己一击必杀。

想到这个结果,二叔脑仁都疼。

慌乱中的二叔,这时候发现它很是专心。

与其大喊大叫,还不如主动出击,扰乱它的节奏,逼迫它对自己出手。

虽说这样做,对自己很不利,但是与其让它煞气变得强大,还不如相对弱一些呢。

想到这,二叔心头一横:“死就死吧!”

他开始挥动左手中紫金铃来,先用声音扰乱它,如果它为此不做反应,那么再进行下一步动作,用别的法器攻击它。

对于用法器攻击它,二叔其实是不想用的,毕竟对方的煞气,在如此强大的情况下,倘若投去法器,不仅如投石入河,起不来作用,有可能在投法器的时候,被其伤到。

不过这都是后面的事情,毕竟他还没有用先声而扰。

二叔下定好主意,瞬间就摇起了手中的紫金铃。

这紫金铃说真的,还真是不错,发出一阵悦耳的声响。

对于人来说,这声音无比动听,可是对于鬼来说,这可是实际上最吵的噪音。

声音与气体一样,有正邪之分,正气俗称正阳之气,邪气俗称阴邪之气,而声音亦是如此。

此时的紫金铃,运用八卦五行之位的构造,摇起声来,如天地玄鸣之音,气势如虹,余音绕耳,荡气回肠。

“叮铃铃……”

声音形成一道道旋波,直扑女鬼的而去。

听到这声音,女鬼紧跟着眉头一皱,一副心烦意乱的感觉,瞬间传入心头。

它狠狠的瞥了二叔一眼,欲要发火的它,看到周身的煞气,还有催动的余地,于是又忍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二叔则是担了心,如果它真能憋住,那他这办法,不就没有作用了。

想想不能让它得逞,为此二叔对着紫金铃,又是一阵疯狂的摇甩。

为了激恼女鬼,他居然唱起来歌谣:“对面的女鬼,真是是丑,吓死路边一头牛,对面的女鬼真是丑,看得我要去跳楼……”

二叔一边唱,一边手舞足蹈,仿佛自己给自己伴奏。

要是说些别的,女鬼估计还能忍,可是要说它丑,这绝对不能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7章 灵符被毁 都说人要脸,树要皮,死人入棺,还要擦粉底。

别说它,一只女鬼了,一方的霸主。

“啊呜!”

女鬼当下就嗷唠一声,停止积攒周身的煞气,挥摆煞气团,就冲二叔攻了过来。

看到这场面,二叔瞬间就是一激灵,手中的紫金铃差点都摔到了地上。

“嗖嗖……”

她周身旋转的煞气,如同一个黑色的蘑菇云,气势相当的霸道。

二叔在离它三米的位置,弱小的犹如一个小鸡仔。

女鬼飞袭的越来越近,在它强大的吹袭下,二叔摇摆着他那相对单薄的身子。

首先飞驰而去的,是最外一层煞气流,它旋转的速度,不亚于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

随着它的旋转,周围气流涌动,就仿佛湖水中央出现了一个漩涡,周围的水源受其牵引,跟着它一阵旋转。

而处于第一层防御的灵符,多少有些撑不住了,本身纸质的灵符,它本身就比较轻,虽然又玄力的支撑,能稍微阻挡一些阴煞的寒流。

可是在如此强大的煞气下,它的那点玄力,有点杯水车薪。

“嗖嗖……”

最外层的阴煞之气,很快袭来。

灵符在其影响下,发出一道道橙色的光芒,那一阵阵叶面般的纸张,随着煞气的拉近,在地面上颤抖起来。

就像是秋天的风,吹拂地上层层的枯黄落叶,随着风的触动,轻轻颤动着身子。而如果风在大一些,它们就会在地上,被拖移的很远,发出一阵与地面“沙沙”的摩擦声。

如果很大时,它们就会被抄起于空,翻转着身子,仿佛诉说着,它们这是最后一次,飞扬在与树梢一般的高度。

作为与树梢,与天空的永别,随后沉入地面,化作肥料。

此时的灵符,跟它们的境遇差不多。

随着最外层的煞气袭来,那些灵符出现了颤抖,并泛出点点的橙光,抵抗着煞气的侵袭。

唯一不同的是,叶子逆来顺受的,任凭风卷叶起。而灵符则不同,它以自身微薄的玄力,来阻挡阴气的肆意妄为。

虽然知道这是徒劳的,但是只要有一分力,它绝不会出半分。

它代表的不仅仅是一张纸,一张灵符,它还代表着天下正力,一个施法者,对它的信心。

女鬼的煞气实在太强劲了,它没颤动几下,随着一大团煞气的涌来。

灵符那幼小,单薄的身子,在地上一阵滑行,同时身上的橙色光斑,越发的鲜亮,仿佛欲要迸发出火一样。

“唰!”

强大的煞气,一下子占领了它们的领地。

“嗖!嗖……”

那一张张灵符,翻转这身子,被狠狠的吹到了天空,被那些黑色煞气包裹起来。

“噗哧!”

紧跟着,发出一声火头爆燃的场景,那些灵符在黑色的煞气中,纷纷燃起了大火。

然后,纷纷下落,照得周围的煞气,发出黄橙橙的光色。

不远处站着的二叔,望着自己的灵符,顷刻化为灰烬,他多少有些痛心,毕竟这些灵符,可是这些年来,他费了不少的心血。

画符,这东西不是随手而来,它讲究的东西很多,不仅选用的纸质,朱砂,水等等,材质都要上等。

对于画符的步骤,更是虔诚繁琐,来不得半点马虎。

画一张符,如果在材料备好的情况下,再加上笔者娴熟,二三分钟一张。倘若这两种情况都达不到,那画出一张符,显得就吃力了。

至于困难到什么程度,那得因人而异。

画符的步骤,其实我们之前也说过,这里就不一一说明了。

那些席卷到煞气里灵符,燃烧没过两秒钟,就成了团团纸灰,消失在黑色的煞气里。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画的灵符,就这样被付之一炬,说实话,二叔真有些心疼。

虽说画这些灵符,就是为了让它们对付阴邪之物的,但是一下毁坏这么多,这样的事情,在他身上还是第一次发生。

不免有些接受不了,对于一个修法者来说,这都是人之常情。

煞气毁灭灵符后,带着刚劲的寒流,冲着二叔插的五方位旗就席卷而且。

这五阳令旗,又称五方位旗,五方即东、南、西、北、中,这五方对应五行:

东方:木

南方:火

西方:金

北方:水

中位:土

以其属性,分别用五种颜色对应五种五行属性:

金:橙色

木:绿色

水:蓝色

火:红色

土:黑色

然后,用这些颜色标注五种旗色,分别是:橙旗、绿旗、蓝旗、红旗、黑旗。

将五种颜色的旗子插在五位之上:

东方:绿旗

南方:红旗

西方:橙旗

北方:蓝旗

中位:黑旗

五旗位于五位,又隐含五行,其汇玄聚阳,动五行,震五方,以气而遮,以光而耀。

五阳令旗,讲究玄阳刚聚,五位行气,光射辐援。

强大的煞气很快奔袭而来,那插在地面的旗子,受到阴煞寒流的侵袭。

滚动旗面,发出一种“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像是锅里炒的的豆子。

一开始旗子并没有变化,但是随着大量黑气袭来,那些旗子在其形成一道光圈。

光圈以东、南、西、北的顺序,开始用火线的形式,依次穿行而过,最终又回到起始点东的位置。

由此,这道光圈,正好以四面旗子相连。

很是奇怪的是,其余被光圈连接的旗子,都在寒冷的侵袭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而唯独中间的那一面黑色的旗子没有。

中间的那面黑旗子,属于五行中的土,位置五位里的中。

土,小者沙尘,大者地也,地者方圆,丈千尺而无近,扩万里而不距。

五方以其为根,五行以其为基,根者静窝于土,若树而为;基者不动方恒,动则倾垮。(摘自《殓书》)

土,往小里说,可以视为沙尘,往大处说,则是整个大地。大地是圆形的,以千尺丈量,没有近处,放眼万里,没有距离。

五个方位中,以它作为根基,五行之中,以它作为基础。树根静静的长在土里,就像是树一样。基础是永远不能动的,一动则会顷刻土崩瓦解。

由此说明,这位于中部的黑旗子,是其余旗子的基础,一旦它有异样,那么整个五阳令旗不复存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8章 光罩 黑煞吹袭四周的旗面,可谓声声作响,似乎要用它们黑色的大手,狠狠的扯破它们,把它们撕成碎片。

随着煞气黑云压城般的气势,那些旗子,在狂烈的飘动中,从根部光圈的位置,形成一道火焰般的气波,像灯罩般牢牢的将周围的一切都包裹在其中。

光罩里面自然也包括二叔。

火焰般的气波,将煞气万全阻隔在外,两者瞬间成了对峙的状态。

黑色的煞气,削尖了脑袋,向往里钻。

而光罩,汇聚一层浑厚的气波,旋转于旗子的上方,阻挡着煞气的进攻。

“唰唰……”

一时间,团聚在上空的黑色煞气,愈来愈多,黑如泼墨,密似沙尘。

煞气像无数根钢鞭,无数条蛇尾,无数只鹰爪……

狠狠的甩打,撕扯着团聚在上方的光罩。

“噼里啪啦……”

一阵敲打,撕扯的声音,像闪电,像雷声,像风沙走石般,响彻于空,震慑四方。

看到如此强烈的煞气,甩打,撕扯着光罩,二叔的心里,如被抽打,爪挠一般。

他真的很担心,这五阳令旗形成的光罩,会被它顷刻间撕扯破了。

如果被其撕扯破了,那些强劲的煞气,会像洪水猛兽一样,冲着光罩的内部就会扑过来。

到时候,五位旗中的黑色旗子,一旦被其毁坏,那五阳令旗将不复存在。

那就相当于,煞气离攻击自己,又近了一大步。

之所以让五阳令旗放到第二层,就是看中它的坚实力量,持恒的定力。

第一层的灵符,凭借着多,是想以此优势,让其发挥扰乱的作用。

而第二层,才是中流砥柱,处于二叔聚玄阳正气的核心地位。

一旦它垮了,其余的几件法器,估计也成不了大气候。

“唰唰……”

“嗖嗖……”

“砰砰……”

先是煞气翻滚撕扯,后是光罩旋转升腾,再是两者在空中相击相撞,相斥相吸。

一时间,煞气阴云滚滚,光罩玄光闪烁,就像是狂风暴雨前的一刻。光罩喷射着火蛇,像一条条闪电,在煞气般的黑云里,一阵疯狂的飞行闪烁。

一时间,仿佛整个大地被黑煞笼罩,只有地上一处光罩,以及空中时不时跳闪的光蛇。

相继了三分钟,却依然没能将光罩撕破,悬浮在黑煞中的女鬼,则十分的暴躁,显然对此布满。

“啊呜……”

女鬼撕裂中的一声咆哮,双臂挥摆,周身的煞气一阵旋转回绕。

在它愤怒的摇甩,那阵阵的黑煞,在它胸前越积越多,本来就如墨一样的煞气,此时更加的黑,那种黑的程度,犹如千年不见光的深渊,全是恐惧森然之色。

随着颜色的深沉,煞气的密度,也变得极为密实,先前的如雾,如霾,如烟。

而今,却如尘、如土,如沙,从气体逐渐向固体转变。

看到这一场景,二叔如芒刺在背,女鬼这个时候,将煞气回聚于一处,显然是准备给他来个最强烈的一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完了。

要知道,玄阳之力组成的光罩,不是将所有的煞气汇聚一点,而是以面的形式存在。也就是说,光罩上的玄光之力,都是对等的,不存在那个位置强,哪个位置弱。

在这种情况下,女鬼的煞气这么长时间攻不进了,说明两者之力相差不会太大,时间一长就不好说了。

可是如果女鬼按照它现在的方法,那就不好说了。

它想将煞气汇聚一处,形成一个点,那么这个点的煞气,可真是霸道中的霸道。

这时候,在将这一点,攻击光罩,那岂能是它能承受得了的。

本来能承受10N的力,突然间加了20N的力,甚至100N的力,那岂能承受得了。

而眼前,这女鬼这么做,显然就是这个目的。

面对它的做法,二叔却不能加强光罩的强度,也不能将光罩的玄力汇聚一点。退一万步来说,即使能汇聚一点,那怎么用能挡的住它。

毕竟煞气攻击的地方,可不只是一点,一个圈这么大的位置,随便攻一处,那都是可以的。而以光罩汇聚一点来说,它只能挡一点。

它随便攻一点,而二叔只能挡一点,其中的格挡成功率,不想都知道——真的很低。

这只是假如,况且二叔根本不会让光罩的玄光汇聚一点。

眼见着女鬼汇聚的煞气,已经愈来愈后,二叔此时已经感觉死亡的脚步,正在悄悄的向他靠近。

扫视地上的五阳令旗,后面还有一根净法索。

静法索,一根棕榈与火麻所编的绳索,棕榈与火麻,都是纤维烈性的之物,以其刚烈汇聚玄阳,是相对比较好的载具。

其绳索两头处,都系有桃木雕锥,桃木就不必多说了。

上面刻的八卦图,也是阴邪之物的克星。

由此可见,这根静法索,是一件不可多得法器。

看到这根静法索,二叔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虽然对法汇聚的煞气,相当的雄厚,但是如果将这根法索扔进去,势必会给它带来一些波动。

阻止它聚集煞气,还是有可能的。

对于这个办法,二叔没有百分百的肯定,但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可寻,如果任女鬼这样下去,那他后面可一点胜算都没有。

想到这,二叔不敢在犹豫,将手里的往道包里一塞,一只手拿着雷木剑,一只手拽起地上的法索,在手里旋绕了三圈,然后对着对着女鬼的方向,就狠狠扔了过去。

由于,法索两端都有桃木,分量而且还不轻,所以将其扔过去,还是比较容易的。

“嗖……”

随着一道甩绳的声音响起,那根三米长的法索,瞬间被扔了出去。

扔出的目标,直指女鬼聚煞气的方向。

而这时,女鬼正在专心的聚集煞气,并没有发现二叔将法索扔了过去。

法索一触到那团煞气,“嘣”的一声,一道玄光乍起,随之狠狠的砸在了煞气团之上。

“咣当……”

玄光与煞气团,迸裂出一阵火花,像是一朵灿烂的烟花,绽放在在黑色的夜空里。

挥聚煞气的女鬼紧跟着一震,刚汇聚的煞气,瞬间被法索,打散了不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9章 背水一战 而受到这股玄力的冲击,女鬼向后飘动了一小段距离才停下。

它着实没有想到,二叔会主动攻击它,眼下到了这个时候,看到他是想阻拦自己啊!

女鬼冷瞥了一眼,挥出一道煞气,对着刚才那根法索推了过去。

本来法索就撞击道煞气团上,煞气就没有了多少,此时又受到,一团煞气的袭来。

“哗!”

先是法索上的棕榈与火麻燃烧而起,像一条火蛇,紧跟着从上面掉了下来。

看到法索燃烧,此时已经毁坏了它,二叔心里很是不好受。这跟法索跟着他,有五六年了,这段时间说常不长,说段不断,就这样被毁坏了。

燃烧了几秒,便化为灰烬。

而那女鬼却安然无恙的悬浮在空中,只不过被二叔刚才那么一闹,女鬼积攒的煞气,受其影响,多少损耗的一小部分。

虽说这一小部分,不算什么,但是对煞气的浓度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质的飞跃。

如同九十九度的热水,虽说离开水只有一点,但是只少一度,它始终不能说是开水。

俗话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女鬼一开始,虽然很气愤,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它也没当回事,本想着再挥动一些煞气,去补被消耗的那部分煞气。

可是结果并不是太想象的容易,挥出去的煞气,如挤牛奶一般,而且过了好一会,连被消损的煞气的零头都不够。

看来是它体内的煞气,已经负荷了。

望着这种情况,二叔则显得很高兴,而那女鬼则是气坏了。

他不仅破坏了自己完美计划,而且还让自己目前的继力出现了负荷,这对于女鬼来说,决定不是个好兆头。

眼下不能将煞气挥聚到最高层,女鬼只能放弃,不然再这么坚持下去,不仅依然达不到,有可能还会出现被反噬。

一旦被反噬,如同武侠小说的高手,在修炼内功时,走火入魔,这可不是它能受得起的。

为此,它只能心有不甘的作罢。

看着周身翻腾的煞气,虽然没有达到最高点,但是依照眼下这种强劲的态势,女鬼还是有信心,将前面的光罩,给彻底打碎的。

想到到这,它连忙停止汇聚煞气,而是将已聚的煞气,团成一个最小的球,这样相当于压缩了它的密度,从而增强了他煞气炸裂的威力。

看到女鬼不再聚气,而是开始将煞气压缩。

二叔对它不再聚气,是非常高兴的,但是看到它压缩煞气,他担忧瞬间而起。

这种压缩的方式,不亚于火镜(凸透镜)放在太阳下,下面呈现的光点越小,它就汇聚的热量就会越大。

以这种方法压缩煞气,跟这个原理很相近。在同等的煞气下,煞气团凝聚的越小,其爆发的威力越大。

再将其攻击到光罩上,如同凿壁偷光,在不能砸毁整面墙的情况下,依然能偷到光。

光罩上,如果被其用煞气团凿破,那整个光罩都会破裂。

五阳令旗,遵循的是五方,五行相连,它们是一个整体,一旦一处有损,五方与五行的玄气不能通联,就不能首尾相顾。

形成的玄气光罩,也就不复存在。

想到这些,二叔自然很是紧张,可是眼下能拿得出手的法器,已经屈指可数了。

雷木剑、铜瓷二体镜、紫金铃,还有一根拷鬼棒,这些法器,都是手中的器物,而且玄力平平,只能算个中等,连偏上都不能。

用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对付那一团煞气,而且煞气团那么小,他手中的这些法器,都是手里用的。

要想用它们,必须人得跟过去,不然不能发挥它们的功能。

眼下,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女鬼压缩的煞气团越来越小,看它挥摆的幅度减小,应该就快差不多了。

而二叔此时,还未想出应对之策。

可是时间紧迫,女鬼不可能给他充足的时间去思考。

为此,二叔一咬牙,右手攥着雷木剑,左手攥着拷鬼棒,一副要与它拼的样子。

不拼不行啊!因为接下来,将要发生一场大战。

没过一分钟,女鬼将胸前的煞气,压缩的差不多了。

原先的一大团,现在只有足球大小。看着它两掌间的煞气团,二叔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看其威力,估计光罩很难抵挡住。

不管抵不抵得住,他只能背水一战,能不能活命就看这把了。

二叔想罢,又使劲攥了攥手里的法器,一旦光罩被煞气击穿,他就得毫不犹豫的冲过去。

用手里的这两件法器,给煞气团最后一击。

女鬼望着二叔,阴笑了两下,仿佛在嘲笑他,你的命到此结束了。

对于它的笑,二叔多少明白。

作为一个男人,即使失败,死亡,也不能丢掉尊严,尤其像他这种学过道法的,更不能像一个鬼低头。

这些在《殓书》的第一页都有。

为此,二叔看着女鬼也仰首笑了起来,他跟女鬼已经没必要在言语上交流。

眼下到了关键的节点,谁都攒足了劲,发出最后一击。

看到二叔这般,这对女鬼来说,又是一阵不爽,此时的情况,优势可都在它那里。他已经没有资本高傲了,然而他却没有收敛。

“看来真是想死了!”

女鬼阴笑了一声,旋转起手中的煞气团,像篮球一样在手中一阵翻滚,做着各式各样的花式动作。

对于这动作,二叔其实很想笑,可是看到那股股刚劲霸道的煞气,他的笑刚刚泛起,就被忐忑的心情,彻底粉碎于意念里。

“啊……”

女鬼突然长吼一声,手中的煞气团,随之被它狠狠甩了出去。

煞气团犹如一只被踢出去的足球,以特别快的速度,向二叔的方向飞来。

煞气团周遭的煞气,在快速翻滚中,伸出一个个如铁钉般的倒刺。

“咻……”

并带着一种呼啸的声音,从上方抛下。

它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玄气形成的光罩,如果能击穿它,那么第二目标,就是二叔。

看着煞气团飞驰而下,二叔紧攥的两件法器的手,此时不知不觉中都渗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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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700章 击倒 这对于他来说,真是太紧张了,十几年的捉鬼生涯,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

目光紧盯着煞气团,看准它是从哪个方向击碎光罩的,然后再奔他而来。

只有找到了它的路线,才能用手中法器击到它,后面可能才会安全。

二叔紧紧地盯着,眼睛不敢眨,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嗖……”

煞气团依然飞旋着,直逼光罩而去,而间接的攻向二叔。在凌厉的煞气后面,女鬼飞袭着身子,紧紧跟在其后。

“轰!”

随着一声炸裂的声音响起,那团煞气瞬间就砸在了光罩上,整个光罩随之猛然一震,煞气与玄光接触间,迸出一阵气波。

煞气团上的倒刺,在快速旋转中,狠狠的凿着,一时间声音非常杂乱。

大约转了七八秒的样子,随着“咔嚓”一声,光罩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显然是煞气团凿破了光罩。

听到这个声音,二叔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对于这个情况,虽然他早预料,但是真要来的时候,说实话他还真接受不了。

毕竟光罩裂了,对他只是灾难的前兆,那女鬼定然不会放过他。

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

光罩上的裂纹,随着煞气团狂烈的挤压,裂开的口子不断加大,随着一声轰鸣声,光罩彻底被击碎。

而这时候,那团煞气并没有停下,只是被光罩上的玄光给吸嗜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然而,并没有影响它攻击的方向。

看到煞气团撞碎光罩,冲着自己就飞来,二叔早已把目光注视到它,看清楚路线,二叔握紧手中的法器,对着煞气团就挥了过去。

二叔右手上的拷鬼棒,先发出一击,拷鬼棒上的灵力与玄力,其实并不弱,一遇到煞气,它就发出一层耀眼的光芒,像是被刷了一次黄漆。

紧跟着,拷鬼棒与煞气团全面接触,无论是灵力,还是玄力,遇到煞气,都有着巨大的反应。

两者一触,瞬间先是光波相斥,而后发生一阵炸裂的轰鸣声。

二叔手里拷鬼棒,随之猛然震了一下,紧跟着手掌一麻。

“嘎哒”一声,桃木制成的拷鬼棒,在黄光消失的那一瞬间,被煞气生生给弄成了两节。

望着手中的拷鬼棒,二叔一阵慌张,而那黑色的煞气团,依然向二叔身上砸去。

只不过,被拷鬼棒上的玄气吸嗜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二叔刚想用手里的雷木剑,进行格挡,可是距离太近,煞气团的速度,又极为的快,二叔还未回过身,就被那团煞气,攻到了腹部的位置。

只听“咔嚓”一声,整个人被煞气冲击了三米多远,在地上又滑行了近两米距离,才慢慢停下。

当身子飞出去的那一刻,听到那一声脆响,二叔整个人面色土灰,显然刚才的冲击力,把二叔骨头给都击碎了。

这种情况下的人,怎么还能有生还的余地。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一倒在地上,二叔就一动不动的躺着,仿佛像死人一样。

悬飞在两米开外的女鬼,看到这一幕,则发出了大笑声,似乎在庆祝它的胜利。

阴冷的讥笑声,像是一股寒流,迅速向四周扩去。

大约笑了五六秒,躺在地上的二叔感觉不对劲。

虽然他的肚子很疼,可是身体其他地方,却依然好好的。更关键的是,他在这疼痛中,突然发现肚子都是肉,根本没有骨头。

然而,那刚才一声响?

想到这,二叔连忙摸了摸肚皮,这时候突然摸了几块碎片,这还是让他紧张了一把。

拿起碎片,经过眼睛这么一扫,瞬间脸色洋溢出一片笑容。

他清楚的看到,这些碎片都是铜瓷二体镜上的,尤其是瓷镜上的瓷片。

女鬼正在畅然的大笑,这时候另一个声音,让它的笑容戛然而止。

因为它听得出来,那笑声正是躺在地上的二叔。

它连忙把目光看向他,此时正发现二叔正拿着几块碎片,正在对其傻乐。

对于二叔的安然无恙,女鬼的怒火瞬间暴起。

“可恶!”女鬼怒喝一声,挥动煞气,冲着二叔就再次攻去。

闻声,二叔在地上一阵攀爬,刚从地面还不容易站起来。

一股煞气,冲着胸口,又狠狠的砸了过来。

紧跟着,二叔心口一震,整个人再次飞起。

摔倒在地,痛得二叔一阵吐酸水,要不是有护阳甲,估计二叔会伤的不轻。

轻者被煞气侵蚀肺腑,重者一下子就击穿肺腑,当场而亡。

虽然有护阳甲在身,可是也经不起它这样甩打。

他又不是铁做的,这样甩打,即使穿十件护阳甲也没用。

二叔抚弄着全身的伤,虽然伤的都不重,可是到处都疼。

女鬼望着二叔,气愤中无比的惊异,他此时都这样了,怎么还能没有事。

要是别的人,估计早就死八百回了,然而他却没事。

望着二叔,女鬼暗忖着他是怎么做到的。

二叔一边揉着身上的疼痛,一边把目光看向女鬼,他目前还没有死,女鬼自然还会把他当做攻击的目标。

除非他死了,不然这个目标,女鬼是不会改变了。

看着它目光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扫,再看它那表情,显然它是对自己的安然无恙,感到好奇。

如果换做它,也会是这样,毕竟经历了这么多次凶险的场景,都没有生命危险,作为很强势的女鬼,自然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二叔趁着它不解之际,慢慢从地上起身,他可再不想下次刚起身,就被它打倒在地。

那种被煞气撞击,然后又被地面碰撞的感觉,真不是他身体能承受的。

见二叔从地面起身,女鬼这时候才收慑心神,对着二叔怒目道:“你的命还真大!”

二叔忍着疼痛,故作平静道:“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这些年的道术,可不是白学的。”

听他这么说,再加上之前那些法器,女鬼自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如果不是学了道术,一百个他都不顶用。

女鬼忍着心头的不爽:“我还真小看了你的道术。”说着,它双手放在背后,又开始悄悄挥聚煞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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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701章 最后一件法器 由于经过前几次的聚气,它是煞气再也没有之前的强烈,可以说已经变得普普通通。

而望着女鬼的样子,二叔下意识不得不谨慎起来,他看得出女鬼没安好心。

“我也小看了你,耗费了这么多煞气,居然还有!”二叔对于女鬼,可从来没有小看过,说出这些话,只不过是话赶话。

眼下看它动机不纯,想着对其敲山震虎。

女鬼压着心中的不爽,趁着这段空隙时间,它暗自聚着煞气。

“你的道术学的虽然不赖,但是法器都没了,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最后还是得死我手里。”女鬼说着,依然在悄悄聚着煞气。

二叔看着它装腔作势的模样,他也不傻,之所以陪它说话,就是想把远处的雷木剑捡起来。

对于二叔来说,现在他只有这么一件法器了。

如果将其拿起来,虽说不一样能抵住女鬼的进攻,但至少可以抵挡一下,吸嗜它部分煞气,减轻他它对自己的伤害。

女鬼看着二叔傻站在那,心里已经暗笑了十几次。

“等我再聚些煞气,看我不要你的命!”

就在这个时候,二叔扫了它一眼,突然先前一步,附身从地上捡起那把雷木剑。

虽然这一串动作,并不是很快,但是由于出其不,他还是拿到了。

拿过雷木剑,动作幅度太大,一股疼痛猛然涌上心头。

不过,能拿到雷木剑,二叔还是十分高兴的,毕竟有了一件法器在手,他至少有了底气。

他扬了扬手中的剑,随后一脸得意向女鬼望去。

“刚才你不是说,我没有法器了嘛,这不还有一件!”说着,二叔故意在女鬼面前甩了下。

看到这一幕,女鬼一直强忍的脾气,瞬间又升高了许多。

本以为它想通过这个时间,来给自己聚气,可没想到,居然让他拿了一件法器。

要知道是这样,它就不聚气了,直接向二叔发起攻击,这样还能让自己的优势,更大一些。

“你是不是很生气,很后悔!不应该给我喘息的时间。”二叔为了气它,从心理上战胜它,对其故意说道。

女鬼的想法,确如二叔所说,只不过因为是二叔的讥讽,所以它并没有承认。

“就算你拿到一件法器又什么用,它依然救不了你!”

看到女鬼依然在聚气,二叔法器已经拿到手,自然不会再让它聚气。

“你以为背后偷偷聚气,就一定能打得过我嘛!”

二叔不想再让它聚气,所以就把他看穿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听到这话,着实对女鬼来说,又是重重的一击。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女鬼双目圆睁,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

“当然了,我为了拿到这把剑,才没有打扰你。现在好了,剑在我手!”说着,二叔突然挥动雷木剑向女鬼奔了过去。

女鬼见状,自然停止聚气,挥动刚才已聚集的煞气,就向二叔攻去。

一个在地上跑,一个在离地面一米高的位置飞。

距离不是很远,很快一人一鬼,就相遇于一处。

二叔挥动雷木剑而击,女鬼挥出煞气而攻,一时间雷木剑上的玄气,遇到女鬼的煞气,像是一把荧光棒,发出一抹淡蓝色的光耀。

而那女鬼会出的煞气,仿佛一大坨深黑色的寒铁,对着二叔就投掷而来。

两者很快相触,玄光与煞气,相互排斥,一时间电光火石。

“唰唰……”

没有金属的打斗声,只有气波光影的闪烁。

一开始两力还不相上下,但随着时间往回拉,雷木剑上的玄力,渐渐被煞气团消磨,玄阳之力,快速流失。

雷木剑,它是一种被雷击中的木头,它本身是没有玄力的,所有的玄力,都是来自雷电。

可以说,它是后天的之力,而并非一开始就存在的神木,最常见的就是桃木,它是先天之力。

看到剑上的玄气光耀,一点点的弱了下去,二叔慌了神。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女鬼的煞气,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强烈。

完全打破了他之前的想法。

而女鬼望着二叔剑上的玄力,越来越少了,他先前怒气的容颜,此时露出一抹阴沉的笑。

“我看还能撑多久!”

见对方玄气不足,女鬼似乎瞬间来动力,挥出煞气,对二叔又是一阵猛烈的工具。

二叔艰难的抵挡,此时的他整个人都乱了。

依照对它煞气的了解,它的煞气不应该如此啊!可是眼前的事实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嗖嗖!”

女鬼的煞气,似乎越来越强烈,而且还是永无休止的那种。

此时的二叔完全落入的被动,被女鬼用煞气攻着打。

他则一边格挡,一边后退。

“哈哈!你是逃不出我手心的。”女鬼阴沉的笑着,一阵阵煞气排山倒海而来。

“啪!”

在二叔格挡中,一声脆响,二叔手里的雷木剑,瞬间被煞气折断,最后一抹玄气,从他剑柄出消失。

“别啊!”望着折断的雷木剑,刹那间没有了一点玄力,二叔彻底崩溃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煞气袭来,又一次重重的打在了二叔胸膛出。

“噗……”

二叔嘭了一口血,直接向后飞去。

倒在地上的二叔,只感觉胸口,一会火辣辣,一会凉冰冰,显然护阳甲,也开始出现了问题。

想想也是,护阳甲承受了这么多的煞气,再加七八年的存放,在时间流逝下,估计不太结实了。

“嗖……”

一刹那,二叔又一次被推飞了。

倒在地上的二叔,半天没起来。

女鬼此时见到这种情况,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置他于死地。

也许,对于一个没有战斗力的人,最后的报复,不是一下子解决他,而是一点点折磨死他。

这样一来,从他那受到的所有屈辱,都会得到报复,这可比直接杀了他好多了。

二叔躺在地上,除了胸口忽冷忽热,身上很多处,都像是散了架一样。

毕竟与女鬼对战,几次摔倒的都是他。

女鬼从上面落下,并慢慢走向二叔。

“怎么样?我说过,你最终还是得死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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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702章 逃跑 看到女人阴冷的笑声,二叔感觉骨头里都冷。

他喘着不平的气息,向女鬼看了一眼。

“我还真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多雄厚的煞气。”

而这次,二叔真的是小瞧它,本以为他拿到了雷木剑,虽说不能战胜它,但起码是半斤八两,可以落得自保。

所以他才选择主动攻击,没成想会是这样。

听到二叔的话,女鬼露出一抹讪笑:“你之所以,没能估量出我的煞气,那是因为它。”说着,女鬼对二叔摊开了手掌。

二叔偏首望去,望着它手里的东西,眼睛瞬间如铜铃一般。

打死二叔都没能想到,女鬼手中居然攥着一个黑球球,不对!应该是鬼橘才是。

对于鬼橘,二叔之前接触过。

上次白骨人的那个鬼橘,差点把他冻坏了。

鬼橘之所以这么冷,就是因为它含有大量的煞气,煞气属于阴寒之气,附在橘子上如果太多,就会出现先前极为冰冻之感。

而女鬼,所挥摆的煞气,与鬼橘的煞气,可以说一脉相承。

都是极为阴寒之物,此时女鬼拿着它,就相当于额外增加了煞气。

二叔凭着一把雷木剑,怎么能是它的对手。

看到女鬼手里是鬼橘,二叔一阵苦笑:“呵呵,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原来你用了它。”

“是的,我用了它!”女鬼收回手,对二叔稍微笑了笑:“你的确是个难得的对手,道法也很不错,只可惜你遇到了我。”女鬼说着,一副傲然的表情挂在它的脸上。

对于他的傲然,二叔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俗话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如今它胜利,作为胜利者它应该有此资本。

二叔轻叹了一声:“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就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玩意,橘子虽然是阴寒之物,但也不应该如此。”

女鬼看着二叔那副好奇的模样,笑了笑:“你已经败了,作为死人,这些你应该不需要知道了。”

二叔摇了摇头:“之所以这样,我才有所不甘心。”

“我就喜欢别人临死前不甘心,你既然不甘心,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说到这时,女鬼笑的很开心。

显然它这句话,说的是真的。

然而这对二叔来说,确实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自己都要死了,它居然还不把他想知道的说出来,这鬼的执念,可是非常重的。

见二叔望着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女鬼冷哼一声:“别想着怎么从我手中逃跑,你是没有机会的。”

对于这句话,二叔却不以为然。

他摇了摇头,对着女鬼笑道:“你确定是这样吗?”

本来还信心百倍的女鬼,此时听到他这句话,心里瞬间有些不安起来。

毕竟在没有杀死他之前,一切都不是最终的结果。

“好!那我就成全你!”女鬼冷喝一声,挥摆煞气,冲着二叔就攻去。

二叔从衣服里突然抓起护阳甲,硬生生的扯断绳带,对着女鬼就扔了出去。

奔袭而来的女鬼,突然看到一个物体飞来,也没有多想,在它记忆里,二叔已经没有了法器。

此时,见到这东西,它根本没有把它放在眼里,挥动煞气就拍了过去。

煞气团跟着它的掌姿,狠狠的冲了出去。

“嘭!”

瞬间一声迸裂声响起,煞气团撞击之物,瞬间冒出一阵亮光,犹如燃烧的火把。

紧跟着,煞气团就成了碎片。

看到这一幕,跟随而去的女鬼,突然回撤身子,对于刚才那道光,它的第一感觉,就是威力不小。

为了避其锋芒,它选择了迂回。

二叔扔出去的护阳甲,其实在女鬼攻击之前,就已经出现了问题。

不然,以护阳甲的保护力,根本不会出现忽冷忽热的感觉。

至于出现什么问题,二叔也没敢检查,为了能对抗女鬼最后一下,给自己留出逃跑的时间。

他只能选择这个方法。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护阳甲,虽然局部出现了问题,但是整体还是有些玄力的。

应对女鬼最后一下,应该不是问题。

二叔扔完护阳甲,就拔腿向远处跑去。

依照对那女鬼的了解,它一定会用煞气,攻击护阳甲,毕竟自己在它面前,已经没有了法器。

对于护阳甲,它一定想不到是法器。

等到煞气与玄气迸裂的那一刻,出于自我保护,它一点会后撤,这时候对他来说,就赢得了不少宝贵的时间。

果然,一切都如同二叔想的一样,那女鬼看到迸裂的气波,下意识往回退去。

等到护阳甲落地后,它发现二叔向兔子一样,一溜烟的跑开了。

这让女鬼瞬间又是一阵暴怒,它实在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

都是砧板上的肉了,他居然还想跑。

女鬼怒喝了一声,冲着二叔被跑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二叔一边跑,一边扫着地面,似乎在需找着什么。

二叔在地上跑,女鬼空中追。

人跑的再快,也不如鬼的速度,再说二叔还受了伤。

很快,女鬼就要追了上来。

看到二叔还在跑,女鬼扯着阴冷的声音道:“你是跑不了的,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我会给你个痛快。”

对女鬼的声音,二叔不闻不问,依旧不停的跑着。

这些彻底惹恼了女鬼:“我抓了你,非把你腿打断,掏空你的肚子。”

二叔依旧不闻不问。

女鬼又是一阵挥摆煞气,速度陡然提高了许多。

眼看着后面的寒气越来越重,二叔知道,那女鬼这是要追过来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左侧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圈红绳,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钉子。

看到这,二叔脸上瞬间露出了笑脸,因为这是他之前摆的方门阵。

如果能把女鬼成功引入阵中,就凭它现在的继力,是如何都抵挡不住的。

想到这,他一咬牙,又加快了速度。

都到这时候了,他居然还想跑,女鬼感觉很可笑。

“唰……”

煞气挥出,冲着二叔的背后就攻去。

二叔感觉背后,突然一阵寒流袭来。

这么多年的捉鬼经验,让它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3章 线圈 双脚往前猛然一踏,他就像一支离弦的箭,冲着方门阵就扑了过去。

而二叔的身子刚扑倒在地,一团煞气就从他头顶飞驰而过。

一前一后,相差不到二妙的时间。

见二叔倒地,它刚才那一下,虽然没有攻击到他,但是能让他倒地,对女鬼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至少停住了他逃跑,给了消灭他的机会。

二叔倒地后,还没有起身,这时候一个黑影,随之就落在地面上。

与二叔相距,不到半米的距离。

黑影就是紧追而来的女鬼,看到二叔极为狼狈的样子,一落到地面,就发出一阵阴笑声。

“哈哈!还想跑,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你以为真能逃得了。”女鬼阴着脸,对着地上的二叔冷哼道。

如果没有二叔这般挣扎,估计早就是它盘中餐了,还要多废这些工夫——追他。

为此女鬼是十分生气的,不过还好,他始终没有逃脱自己的手心,对于这个结局,它还是比较满意的。

听到女鬼的讥笑,二叔偏首看了它一眼,脸上同时也露出一抹笑意。

“以前是我跑不假,可现在我不会跑了。”

闻言,女鬼瞥了他一眼:“你就是想跑,此时也没有那个能力。”

“不!我的意思是说,现在不是我跑的时候,而且你该跑了!”

听得此话,女鬼甚是不解,它没明白二叔这话的意思。

“我跑?我为什么要跑,现在我可是处于绝对的优势。”女鬼挑着眉头,对其冷讥道:“你是不是被我吓傻了,看不到谁占优势吗?”

二叔从地上慢慢坐起来,一副很悠闲的模样。

“先前是你占优势不假,可是自打你追到这,一切就变了!”

看到二叔这副模样,女鬼忍不住大笑起来。

如果没过招之前,他这么说,或许它还能相信,毕竟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他的底细。

而眼下不一样了,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他已经被自己逼进死胡同了。再说出这番话,别说鬼不会相信,就是人也不会相信。

“甭在这胡说八道了,你这样说,无非是拖延时间。”

二叔给它说这些,其实也想到了,它不会相信,但是不知为什么,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跟它说了。

“你不相信,是你的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二叔说着,从地上慢慢站起了。

看到二叔起身,女鬼瞬间就向他发起了攻击,它感觉时间拖沓太长了,以防后面情况有变,它只能率先攻击。

二叔见它猛然攻来,连忙向右前方的位置,猛然打了一滚。

他的人敢闪开,一道煞气,就从他站的位置飞过。

女鬼见状,挥摆煞气,冲着二叔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就在女鬼,刚要挥动煞气,拍向二叔的后背时,二叔趴在地上,用手拉过一根地上的红线,冲着女鬼的方向就弹去。

绳子是火麻编制的,火麻本身就有弹性,被二叔一拉,随之又一松。

一阵气流涌动,而聚在气流接近女鬼的煞气时,一到金光乍现。

那些与其碰撞的煞气,紧跟着一阵炸裂。

女鬼飞旋的身子,猛然一摇,“嗖嗖”躲避了几根光束。

这时候,女鬼才发现地上绕着很多红绳,而这些红绳都是绕在钉子上的。

这些钉子,一种是铁制的,一个木头制成的。

铁制的是镇魂钉,木制的是桃木钉。

对于这两只钉子,女鬼可不知道什么来路。

刚才二叔随便拉了一下,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这不免让女鬼有些担忧。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看到这些东西,不是一下子能完成的,女鬼这才恍然起来。

“是的,我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我一时忘了。”

二叔说的很轻巧,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当时,阵法还未摆完,女鬼就来了。

而这些,女鬼并不知道。

二叔的方门阵,也不能说,没有摆完,只是还缺一些东西,加上那些东西,就比较完美了。

那些东西,就是蜡烛,蜡烛摆在最外层,其实有着很重要的作用。

蜡烛的光,一方面能照明,另一方面能散热。照明可以让方阵亮堂,驱走阴暗,散热则是为了取其温度,平衡方阵气流。

看到二叔胸有成竹的样子,女鬼感觉有些悬,毕竟从刚才那一下,确实威力比较大。

二叔心里也在嘀咕,毕竟没有点燃蜡烛,这方门阵,能不能止住他还不好说。

看到二叔犹豫,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女鬼瞬间来了信心。

根据之前对他的了解,他一旦占优势,就根本不会这么磨蹭,早就对自己发起了攻击。

前面摆的这些东西,如果真的很厉害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想到这,女鬼感觉在这么犹豫下去,定然又上了他的当。

于是它不再犹豫,倒是率先向二叔发起了攻击。

二叔以为它会怕了呢,还在犹豫一会儿,给自己腾出摆蜡烛的时间,没想到,它居然这么着急。

见它攻来,二叔当然得还击。

他先跳进阵眼处,也就是方门阵的中央,然后拿出一张灵符,将其挥动燃烧。

其实这灵符上,抹的是红磷,经过一点风吹,这些灵符都能瞬间燃烧,红磷的活跃程度很高。

所以,二叔将其保管的也很密实,用牛皮纸包裹着,阻挡潮湿,以及不让空气给氧化了。

灵符拿出来以后,二叔只摇摆了几下,顿时一团火光,在他手指间燃烧。

看到这团话,飞袭的女鬼,微微一愣,还是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而这时二叔看准时机。

从道袍里先取出一根蜡烛,将其地燃,随后将手里的灵符,丢在了阵眼上。

阵眼受到灵符燃烧的火光,吸收了不少的温度,与光亮。

再加上女鬼站在阵中央,受其影响,瞬间那些围成的线圈,就像是点燃的火线,从阵眼向四周扩去。

看到这一幕,并感受到一股玄气而起,那女鬼连忙向后退去。

而这时候,对于它来说,已经晚了,那火线窜行的速度,简直是太快了。

没过二妙钟的时间,就将女鬼包裹里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4章 困兽 “嘭!”

随着一声爆炸声,一道黄光,沿着外面的一层绳子,瞬间拔地而起。

紧跟着,上面也出现了一道屏障,除了大地没有黄颜色的气波,四周以及上方,都有气波的存在。

这样一来,女鬼彻底被包裹在里面,像是围到了一个金笼子里。

看到这些气波,女鬼感应到了不简单,为了摆脱被控制。

女鬼连忙向外逃去,可是它的身子刚到绳索旁,一道玄光打来。

而且还喷射出一道火焰,身为阴气的鬼,遇到这股热气流,它根本不敢靠近。

被上面的玄光照了一下,就连忙向圈里躲去。

可是他也不敢离圈很近,因为中间此时被二叔插上了蜡烛。

要是普通蜡烛,女鬼并不担心,可是这蜡烛,金闪闪像是被金漆刷了一样,而上面的玄阳之气,那更别说了,相当的厉害。

转眼间,它就成了阶下囚,对于这一切,女鬼感到不可思议。

它目光扫着四周,居然真没有一个出口。

随后将目光狠狠的瞪向二叔:“你以为将我困在这里,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嘛?别忘了你还在这里。”

听到这话,二叔仰首一笑:“是嘛!”说着,他抬腿竟然走出了方门阵。

望着这一幕,女鬼差点气的吐血。

本以为,自己被困在这里,他也走不出,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

二叔在圈外打着响指,对女鬼笑道:“我现在不在里面了,你不想说些什么?”

女鬼此时只剩下了无尽的怒气,事实已经这样,它还能说什么。

“我要杀了你!”

女鬼爆喝一声,冲二叔的方向就扑去。

它虽然知道,这样做,不一定能起作用,但是它见不得二叔得意。

这种被人嘲笑的感觉,其实比肉体上的摧残,还有让其难受。

面对女鬼突然奔来,二叔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当看到那阵阵玄光时,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根据这玄光的亮度,与女鬼煞气比,显然要比煞气高多。

结果如他猜想的一样,女鬼刚到圈子前,还未触动红线,一抹光耀,对着女鬼就打了过去。

“嘭!”

女鬼连忙向后躲,但是由于速度慢了一拍,还是被波及到。

它身上的部分煞气,还是被打到了,发出滋溜溜的声音,如同被油炸了一样。

女鬼的脸,当即痛得变了形。

这样一来,它真成了困兽,想出去都不可能,更别说攻击二叔了。

二叔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的担心并没有放下,因为他放在阵眼,是个不算多高的蜡烛。

只要对方躲在里面不动,等到蜡烛燃尽,那他还是一样有危险。

为此,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将其余的蜡烛也都点燃了。

将光圈缩小,让其没有空间躲避,这时候自然被光圈攻击到。

想到这,二叔连忙点燃蜡烛,这时候发现,原本足够的蜡烛现在还剩下了两根,也就是说,有两个方向没有蜡烛可点。

而这样一来,想要让光圈缩小,显然就不可能了。

这对二叔来说,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至于怎么少了两根蜡烛,估计跟之前,好几次摔倒在地上有关。

毕竟道包随身而背,在几次猛然倒地的情况下,很容易将里面的东西摔出来。

再加上,女鬼三番两次攻击,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掉了什么东西,二叔根本不可能知道。

女鬼并不知道这些,眼下它只想着怎么出去,对于其余的事情,他似乎忘记了。

女鬼微微靠近线圈,沿着它一阵旋转,它在测试圈内哪个方向比较薄弱。

然而,一圈测试下来,四个方向,几乎都一样。

这让女鬼,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而外面的二叔,则把眼睛看向它,心里很是不安。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二叔并没有把眼睛看向阵眼中的蜡烛,他生怕被女鬼发现了。

女鬼在线圈里困了一会儿,逐渐没有耐心了,

他全内一阵撕咧的喊叫,挥动煞气不停的攻击着线圈。

然而,一切都向相反的方向发展,它越是挣扎的厉害,那线圈上的光波,反弹的也愈加强烈。

为了防止它挣脱逃跑,二叔将余下的两根蜡烛,都拿了出来,点燃并插到了东与南,这两个方向了。

这时候,煞气光圈,瞬间更亮了。

对于东与南,其实并没有讲究,东南西北,这四个方向其实哪两个都行。

看到二叔有加了蜡烛,女鬼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他还真想把自己弄死在这。

为此,它反应的更加厉害。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这方门阵用手是五大方位,五行卦象。

这些都是天地间的玄位,运用此法,可以控制此地。

在东与南两个方位上,没有赚到便宜,遂把目标对于西北。

如果此时有八卦,根据其卦象,定然能用超自然其后对付它。

可是道包里法器,基本上都被毁了,就是没有毁的。也不知遗失到哪里取来。

而就在阵眼处的蜡烛,一点点变少时,二叔整个人都担心坏了。

眼下如果只能困住它,而不能降服它,等到它出来,可就坏菜了。

二叔一边想着,一般把目看向女鬼。

而女鬼挣扎了这么久,渐渐有些累了,毕竟包裹它的玄气,这些气力,可谓非常的厉害,煞气被它老这么熏着,煞气减弱都是正常的。

而就在这时,二叔突然想起了,他腰间还有一口玉石,上面雕的就是八卦。

只是由于小,用起来不方便,所以就当做了装饰物。

在这个情况,它虽然小,但是用它来催动线圈运作,不是不可以的。

为此,二叔连忙将他拿出来。

放在燃烧的蜡烛下,一阵观察,看清了八卦的位象,然后根据其顺序,挪动方位上的蜡烛。

一圈下来,突然线圈里一阵电闪雷鸣。

看到这一幕,二叔很是高兴。

而那女鬼可吓坏了,鬼对电闪雷鸣的气象,要比人还怕,毕竟它们都藏匿在人间的东西,是见不得光的。

遇到电闪雷鸣,它们只能躲起来,否则被其劈到,那可是要灰飞烟灭的。

眼下这线圈,本来就不大,突然出现这种气候,这让他如何去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5章 将功赎罪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天气,其实是因为,卦象结合蜡烛移位的结果。

如果此时有四根蜡烛,如果一起然烧的话,就会出现,四种超自然现象。

方门,基于五大方位,东、南、中、西、北,这五大方位。再加上卦象之门,即震、离、兑、坎、巽、坤、乾、艮,这八个卦位。

运用罗盘,寻位而设,通过阵眼,在五大方位上,用卦之象,筑建四大阵法,分别为风、火、雷、电。

由于每个方位不停,再加每个卦象不同,它们所产生的超自然气象也会跟着不同。

每个方阵的出现,都是它自身的倍数,卦象遵循其理。

这样一来,就有四四十六方阵,八八六十四卦。

而眼下,只能形成两阵雷与电。

虽然四种阵法,不能全部摆出,但是有了雷电两卦象,其威力还是不可小觑的。

雷电在光圈里先闪了一会儿,紧跟着一阵乱劈。

而被困在线圈里的女鬼,一阵上蹿下跳,通过这个方法,来躲避着雷电。

一开始,还能轻松应对,但随着周身的煞气,被玄光吸嗜,它的身子不在灵动。

随着“霹雳”一声,在一道闪电下,女鬼在跳跃中,被霹倒在地。

随之,身上的煞气,不断的向外消散。

看到这一幕,二叔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坐在地上休息起来。

经过这一痛打斗,二叔确实累坏了。

二叔这边一完,父亲那般可出了事情。

那些三个鬼,见二叔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误以为他被女鬼干掉了。

想到这一结果,它们三个鬼都不淡定了,尤其是小鬼与老太婆。

它们一想到,二叔被它们干掉了,他们能来这,都是它们领来的。

怕女鬼秋后算账,它们就想着将功赎罪,把父亲献出去,希望女鬼饶了它们。

父亲因为拿了两张符,这两只符,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他特意为二叔要的。

可是他没什么经验,在小鬼的计谋下,父亲着了它们的道,被它们抓住了。

以父亲那点本事,如果将灵符贴在身上,紧紧的靠在桃木上,其实也没什么事。

可是关键是,小鬼喊了一声,二叔回来了,父亲以为是真的。

他连忙起身,就要过去,这时候被埋伏好的老太婆,从背后偷袭了。

而这时候,三个鬼,正带着父亲往女鬼这边赶来。

对于这一切,二叔此时还并不知道。

二叔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发现那女鬼还躺在地上,只是没有了动静,并没有灰飞烟灭。

这多少让他不解,依照这雷电的力量,不应该啊!

纳闷的二叔,绕着线圈看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发现原因。

正当他想近距离观察时,前面的黑雾里,突然出来一道声。

“女主人!我们错了,不应该把那道士带来,现在我们把他的同伴带来,听你发落。”

这是那个小鬼的声音,二叔一听就辨识出来了。

听到它说的内容,二叔差点肺都要气炸了。

这些可恶的鬼,本以为它们会知错就改,没想到,自己这边只是没过去,它们就当自己死了,想着出路,开始讨好女鬼起来。

关键它们讨好的礼物,是我父亲,二叔的哥哥。

这让他怎么能忍。

望着前面黑如墨般的雾气,二叔看不见它们,它们也看不见二叔。

这里是女鬼的地盘,所以它们不敢擅自闯进来。

本来二叔还有些纳闷,这女鬼都已经死了,怎么它的空间还未散去,还有那小楼还在。

这要是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这样的啊!

可是被这三个鬼一打搅,他哪还有心思想这些。

对那三个鬼,早就恨得牙根痒痒的。

想到它们是三个鬼,虽然继力都不高,但是二叔现在,没有法器在手,对付它们还是有困难的。

想着父亲还在它们手里,二叔怒气上涌,从地上拔起一个镇魂钉,与一个桃木钉,然后狠狠的攥在手里。

而后,背着手,对着前面的黑雾,憋着气息喊道:“主人让你们进来。”

为了扮成女鬼手下的声音,二叔特意压着嗓子。

声音过后,随后几个影子,从黑雾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那个小鬼,也许是因为它对这个地方熟悉,所以是由它带路。

紧跟着后面的是,老太婆与老头子,它们两个架着一个人,那便是我的父亲。

三个鬼,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对于它们来说,如果女鬼不原谅它们,估计一会儿将是它的晚餐。

它们也曾想过跑,可是尸骨埋在这里,它们是跑不远的,况且女鬼这么厉鬼,找到它们轻而易举。

与其这样,还不如主动过来认错,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三个影子在黑雾晃动了一会,逐渐走了过来。

还没靠近二叔,那三个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女主人,我们都是被那道士逼的,请您放我们一马吧!”

一听这话,二叔又是一阵血气上涌,这三个鬼,真它娘不是东西。

老子什么时候逼它们了。

它们过来,是想出一份力,为的是想让我帮它们投生。

此时,它们却这么说,二叔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二叔气的粗着嗓子道:“是这吗?”

闻言,小孩听这声音不对,连忙抬头看去,这时候就看到二叔背着手站在它们面前。

“你……没……没死!”小鬼慌张着小脸颤声道。

听到小鬼这话,老太婆与老头子,连忙抬头看去。

看到二叔拿着阴沉的脸,它们两个瞬间也吓了一跳,瘫坐在地上,一副被霜打的模样。

看到三鬼吃惊的表情,二叔笑了笑:“怎么?我没死!你们好像都不高兴啊!”

听到这话,小鬼脑子活,连忙摇头否定。

“我们不是……那意思!”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小鬼还在狡辩,这让二叔更加觉得厌烦与恶心。

二叔想发火,但是看到父亲迷迷糊糊的样子,为了它的安全,所以他就忍住了。

“哦!不是!那你们过来是什么意思?”

“我们估摸着,你把那它收拾了,所以就过来祝贺你旗开得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6章 认错 听到这话,二叔不由暗骂了一句:“娘的!这小鬼的嘴,都能跑火车了。死了都是这副德性,那活着还得了。”

想归想,二叔依然不动声色。

随后说道:“是吗?可是我听到的,并不是这么回事!”说着,二叔把目光看向父亲:“你们这是要干嘛呢?”

见事实已经瞒不了,三个鬼连忙跪倒在地。

“道长,我们错了!”小鬼率先认错起来。

见他们都认错,跟刚才那女鬼认错一样,这让二叔多少有些厌恶,真是墙头草,哪边有优势,就往哪边倒。

眼下见它们服软,二叔又不忍心对他们下手,可是不对它们下手,这口气它又咽不下去,觉得必须给它们一些惩罚,不然便宜了它们。

遂二叔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错了,请问你们错在哪啊?”

听他这么一说,小鬼与那两只老鬼,瞬间都傻了眼。

本以为这件事,只要它们认错,就会过去。

然而,二叔这种态度,显然不是要原来它们的意思。

这样一来,事情可就坏了,它们不仅不能得到投生,还有可能面临被收的命运。

想想之前,为了怕女鬼报复,它们才选择这种将功赎罪的办法,然而事情并非它们想的那样。

二叔不仅没有死,他还收了女鬼,不然以女鬼这继力,他不可能还活着。

也只有女鬼被收了,他才能如此安然无恙。

想到押错了宝,激灵的小鬼,那可是十分懊恼的。

“道长,我们真的错了,我们不应该不相信你的能力,更不应该怀疑你打不过它。”

小鬼一边说着,一边居然流起了眼泪。

看得二叔也很是无语,二叔看到它们这样,确实很生气,但是并没有要收了它们的意思。

如果是人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如此,别说鬼了。

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此经典之言,作为从人到鬼的它们,自然也深知这一点。

二叔瞅向小鬼与那两个老鬼,仔细打量着它们,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就这样算。

其实,对于答案,二叔心里早已有数,只不过让它们记住这个教训,他才如此故意为之。

可是它们三个并不知道,为此一个个都颤颤巍巍的看着他。

一动不敢动,生怕弄出动静,惹得二叔不高兴,一气之下,收了它们三个。

时间一下子,沉静了下来。

在这女鬼的地方,说真的,如果没有一系列的打斗,可以说十分的寂静的。

过了一会儿,二叔才摆起了手:“好了好!不为难你们了,希望你们记住这次教训,胆敢做出害人的事,就是我不收你们,老天也不会放过你们。”

听到二叔这么说,三个鬼都很高兴。

然而,小鬼后面的话,却让整个气氛又变了。

“道长,你不是答应我们投生吗?怎么还让我们做鬼?”

听他这么说,二叔刚平下去的气,陡然又被提了上来。

“你们还好意思说投生的事情,你们差点断送了我哥的命,我没找你们算账,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投生。”二叔板着脸,对小鬼怒瞪道。

听到这话,三鬼都在失落中低下了脑袋。

说真的,做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二叔没有收了它们,已经是它们很走运了。

虽然它们都很失落,但是想想刚才那事,它们确实做到太过分。

见垂着脑袋不说话,二叔则说道:“那女鬼已经被我收了,你们几个即使不投生,也不会受它的折磨了。只要好好做鬼,多行善事,少做恶事,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从新得到投生的机会。”

听到二叔这话,失落的三人,瞬间一阵高兴。

对于它们来说,生活在女鬼手下,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犹如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耗子。

这其中的滋味,在这日子真的很不好受。

能摆脱女鬼,也算是一种重生。

见它们高兴,二叔借机说道:“都知道错了,那还不把我哥给放了。”

听到这话,后面的两鬼,连忙唤醒了父亲。

对于鬼迷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人几乎难以抵挡,只要被迷到,轻则痴呆三天,重则小半个月。

不过,这也根据继力的大小,继力越大,让人痴迷的效果,自然是越重。

“嗖!”一股黑色气体冲着二叔飞去。

父亲打了一个哈欠,被慢慢唤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旁边站着的两只老鬼。

想到之前,它们对自己所作所为,二叔瞬间大喊起来:“啊!你们……不要过来!”

看到二叔一醒来,就这般,三只鬼显得有些尴尬,毕竟造成它们这样,都是它们的弄的。

二叔见状,连忙喊道:“哥,别怕!没事了。”

听到二叔的声音,父亲连忙向二叔看去。

这时候,不远处站着的人,还真是二叔。

父亲看到这一幕,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向他奔了过去。

由于不追究三鬼的责任,三鬼自然也不会为难父亲,毕竟以二叔这本事,它们可真不是对手。

因此,父亲跑过来时,它们三个都没有拦着。

一阵快跑,本来距离就不远,父亲很快跑了过来。

父亲跑过来后,连指着那三个鬼,就喊道:“文宇,收……收了它们三个。”

听到这话,三鬼倒是有些害怕,毕竟他们两个是人,而且还是亲兄弟。

倘若被他说动了,二叔真后悔,那他们可就完了。

二叔则笑着对父亲说道:“别怕,它们不会再为难你了,先前对你做的事,它们都知道错了。”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听到二叔这话,父亲自然不同意,他差点就把命丢了,怎么能不追究呢。

“文宇,你不能放了它们!它们都不是好鬼。”父亲说着,并摇晃着二叔的胳膊,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二叔则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对于二叔这态度,父亲很是疑惑,又很是无奈。毕竟他主张收了它们,可是只能让二叔来,对付它们,他自己是没有那个能力。

眼见二叔不同意,父亲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二叔认定不同意,这件事情,可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7章 两鬼被吃 见二叔没有同意父亲的建议,三个鬼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还好道长没有反悔,倘若真反悔,它们只能沦为砧板上的肉,连女鬼都不是他的对手,它们三个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而就在父亲刚想问,为什么不收它们三个的时候。

突然“嗖”的一声,一个黑影突然从地上飞起,速度十分的快。

这黑漆漆的东西,从地面飞起后,并没有攻击二叔,也没攻击他旁边的父亲。

而是直扑那两个老鬼而去。

看到这一幕,二叔连忙将父亲拽到自己的背后,算是对他一种保护。

对于这突然出现的黑影,不仅二叔没想到,就连那三个鬼都没想到。

黑影一到两只老鬼跟前,它们还未反应过来。

“嗖”一道煞气瞬间吸住它们,它们刚想反抗,但是看到那张脸,两只老鬼眼睛瞪如铜铃一般。

因为,它们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是它们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女鬼。

女鬼的本事,它们自然是知道的,它的煞气挥出,两只鬼瞬间就被禁锢住了。

“啊……”

两鬼紧跟着,惊叫了了一声,因为它们发现,它这是要吃它们。

对于女鬼吃鬼,它们并不是道听途说,都亲眼看过的。

此时,它这节奏,明显是吃它们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它们已经顾不得问女鬼怎么还活着,它们只想从它手中逃走。

“道长,救命啊!”两只鬼别黑影禁锢住,眼下已经没有行动的能力,只有指望二叔来搭救它们。

听到它们的急切的呼救声,二叔一时间并没有想到,那黑影是女鬼,他还以为是女鬼相好的,为了给女鬼报仇呢。

但是想想不对,害死女鬼的人是他,不应该找它们两个啊!

就在二叔纳闷之际,小鬼与女鬼接触,相对比较频繁,此时它看出了苗头。

“道长,不好!是那只女鬼!”

听到这鬼这么说,二叔连忙把目光向之前女鬼躺的地上看去,这时候早已空空如也。

“难道这真是那女鬼?”

二叔多少有些恍然,毕竟他亲眼看到女鬼被方门阵中的雷电劈重,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二叔有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对那方面想,毕竟地上的女鬼是没了。

除了眼前的黑影是女鬼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女鬼已经灰飞烟灭了。

方阵里的雷电,可不是一般的雷电,劈重几乎没有生存的可能性。

二叔这般想着,那边的老头子与老太婆,可坚持不住了。

黑影困住它们后,突然伸出手,紧紧的攥住它们的脖子。

被黑影攥住脖子后,它们身上的阴气,瞬间都被堆积到一点。

随着黑影煞气的狂绕,两只老鬼的身体,越来越细,下一秒几乎成了竹竿一般。

“啪!”

黑影见细度够了,对着它们的脑袋一拍,那两只老鬼,时间被拍成一尺来高。

紧跟着,女鬼用手对它们一抓,一个如胡萝卜大的小人,就被它抓在手里。

二叔看到这一幕,一开始还有些不解,可是见它把两根胡萝卜般的老鬼,塞进嘴里的时候,二叔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吃它们。

“吃它们?”二叔眼睛一扩,此时不得不相信,黑影就是女鬼,不然在个地方,没有鬼能这么厉害。

如果有第二个能吃鬼的人,它们三个鬼早就告诉他了,不可能只告诉他一个。

而那两只被放进嘴里的鬼,依然还在喊着二叔救命。

二叔其实也很想救它们,可是所有的法器都用了,眼下没有法器,完全不是女鬼的对手。

就在二叔犹豫之际,那两只老鬼,就被黑影吞进了肚子里。

看到这一幕,不仅二叔心头那个寒啊!小鬼此时吓得早已瘫坐在地上。

它与两只老鬼都是一个阵营上的,它们两个被吃了,那它显然也逃不了被吃的命运。

黑影吃完,吸收两只老鬼的阴煞,慢慢的从黑色的煞气中,幻化出一张脸,而这张脸就是那女鬼的。

虽然没有以前那张脸精巧,但是五官的大小与排列,几乎都没有变。

二叔还是一眼能认出了它。

看到这张脸,小鬼瞬间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没容它求情,女鬼突然阴笑起来:“想不到,我还活着吧。”

对于这结果,确实让二叔想不到,一个被方门阵里的雷电劈中,居然还能活,这可真是一大奇迹。

二叔点了点头:“确实没想到,你还活着。”

女鬼舔了舔嘴唇,仿佛因为刚才吃下去的两只鬼,并没让它饱。

看到这一幕,小鬼吓得直抽抽。

“女……主人,饶命……”

闻言,女鬼冷冷的瞪了它一眼:“你之前不是求过了嘛?”

听到这话,小鬼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之前它是求了,可是看到二叔还好好的,为了生存,它又改变了注意。

要知道如此,他就不改了,然而已经晚了。

从那两只老鬼的下场,就能得知女鬼要怎么对付它。

女鬼冷哼一声:“就是你们,才把我害成这样。”

由于小鬼离二叔比较近,所以女鬼才没在第一时间对付它。

眼下它已经把两只老鬼吃了,继力恢复了一些。

为了心中那口怒气,小鬼自然就是它的下一个目标。

但是由于距离与二叔离得近,女鬼多少有些犹豫。

看到女鬼的目光看向自己,二叔多少有些紧张,毕竟没有法器在手,局限了他的能力。

二叔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着两个钉子,一个是铁质的镇魂钉,一个是木质的桃木钉。

这两个钉子,本来是对付那三个鬼的,可是由于它们的承认错误,二叔就网开了一面。

没成想,这两个钉子,却要对付女鬼起来。

这让他显得并没多少信心。

见二叔望着它不动,女鬼一开始还比较担心,可是看到这个情况,瞬间让它想起,之前为了对付自己,他已经把法器都用了,就连刚才那阵法,也是他最后的武器。

这时候,他这般,完全没有之前的锐气,显然是黔驴技穷了。

遂,仰首大笑起来:“哦!我才想起来,你法器都用完了,阵法也被你自己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8章 小鬼倒戈 听到这,二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阵法是自己毁的。

怕那三个鬼反水,二叔就把一个镇魂钉,一个桃木钉给拨了。

方门阵,都是有严格的布局的,不能缺少一个钉子,因为一个钉子,就代表一个五行的位置,五行缺少,卦象自然就不复存在。

这样一来,方阵自然就失去了玄力。

“难道是这个原因,才导致女鬼没有灰飞烟灭。”

由于当时紧急,二叔并没有注意女鬼的情况,此时也只是猜想。

不过,对于这种猜想,二叔觉得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这样。

方门阵,这种阵法一旦摆成,鬼被困在里面,如果没有人力的破坏,鬼靠自身的继力,是没办法逃走的。

更何况,那些蜡烛,还没有灭。

听到女鬼这样说,二叔还没说话,父亲倒是率先紧张起来。

“文宇,你真的没法器了?”

在父亲的认知里,二叔一旦没有了法器,那和他几乎没有两样,只不过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懂得比他多。

而捉鬼,靠的都是手段,懂得再多,又有什么用。为此他很是紧张。

听到父亲问话,二叔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回他的话。

这个时候,他自然不能把实话说出来,一旦让女鬼知道,估计他们都有危险。

女鬼听的父亲的问话,其实也很想知道,毕竟后面对付他,有没有它能有个准备。

而二叔的没回答,让他它多少有些失望,但是根据这些,它觉得他应该没有法器了。

从女鬼刚才的话,小鬼得知二叔没有法器了,这让它瞬间感觉不好。

二叔是它的靠山,它还指望二叔保护呢,没有了法器那保护个鸟。

想到这,它已经得罪了女鬼,让它原谅显然不可能啦。

为此,要么趁机逃跑,要么替女鬼除掉它们,通过这个方法将功折罪。

而对于逃跑,它觉得不现实,即使能逃跑,但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女鬼收拾了他们两个,自然还能找到它。

想到这,它觉得应该将功赎罪。

而就在女鬼,想要解决它时,小鬼突然说道:“女主人,我来替你收拾了他们。”

要换做平常,凭它那点继力,小鬼自然没有这个胆量,可是眼下被逼到这个份上了,不替女鬼出手,那它将会面临被吃。

它可不想被吃。

其实最重要的还有一点,那就二叔没有了法器,没有法器的道人,那就是纸糊的人,本事大大下降。

这个时候,对付他们,对于小鬼来说,还真有可能成功。

这一点,才是让它下定决心,要与二叔为敌。

听到小鬼这话,女鬼欲要出手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这样也好,有小鬼打前哨,可以试一试他还没有法器。

“好!如果你帮我办了他们,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女鬼对小鬼笑道。

听到这话,小鬼高兴的不得了,有了女鬼这句话,它被吃的命运,算是保住了。

而听到它们达成一致,二叔居然仰首笑了起来。

“小东西,你可真不是个玩意,三番两次倒戈,终局还是要被我收了。”

听到前面一句,小鬼还略微有些得意,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它懂得应变。

可是听到最后一句时,让它担心了不少。

依照对二叔之前的了解,他的道法可真不是盖的,自己能打得过他吗?它多少有些犯嘀咕。

见小鬼,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

女鬼连忙说道:“他已经没有法器,凡人一个,你对付它没问题。”

为了震慑小鬼,让它早点下决心,女鬼又说道:“如果你不想将功折罪,我现在就吃了你。吃了你后,我再对付他们。”

听到这话,小鬼自然慌了,不敢多想,对着二叔就冲了过来。

二叔本想警告它的,但是小鬼三番两次倒戈,让他已经不耐烦了。

为此,就下定决心收了它。

虽然他没有法器,但是手中有两个钉子,这两个钉子,可不是一般的器物,一个是镇魂钉,一个是桃木钉,都可以暂时当做法器。

对方一个小鬼,他还是觉得绰绰有余。

看到本来的小鬼,父亲吓得往后一退。

而二叔,却纹丝不动的站着,就等小鬼扑来。

就在小鬼欲要扑到他跟前时。

二叔右手一挥,一根桃木钉在他手中转了一圈。

小鬼刚要出手,二叔右手一甩,桃木钉就飞了过去。

直接插到小鬼胸口处。

腾空而起的小鬼,一被桃木钉刺到,“嘭!”的一声,瞬间就化作一片烟雾,灰飞烟灭了。

望着眼前这一幕,女鬼眼睛一扩,看到地上的桃木钉,它有些惊诧道:“原来你还有法器。”

二叔则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法器啊!”

二叔至始至终都没有。

看到二叔得意的样子,女鬼瞬间底气不足了。

它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器。

而父亲这时候,比二叔还要高兴,没想到,二叔还要法器。

只要二叔有法器,对付眼前的女鬼自然很轻松。

遂指着女鬼道:“文宇,把它收了。”

二叔也很想,可是手里只有一根镇魂钉,要想收了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虽然女鬼的继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但是它刚才吃了两个鬼,继力还是比一般的鬼厉害。

要想对付它,起码得有件像模像样的法器,不然有两张驱阴符也成。

可是眼下都没有,要知如此,当时就多留两张了。

为此,二叔有些后悔起来。

看到父亲嚣张的样子,女鬼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它真怕二叔动用法器收了它。

可是父亲说完,二叔并没有动弹,这不仅让父亲疑惑,女鬼也有些蒙了。

“他怎么不动弹啊?”

父亲从后面靠上前,对二叔问道:“文宇,你怎么不出手啊?”

二叔心里一阵苦笑,要能动手,它早就动手了,还轮到你指挥。

但是女鬼在场,他又不能明说。

二叔依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女鬼说道:“算了,今天我收的鬼,已经够多了。你!我就不收了,去逃命去吧!”

听到这话,女鬼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可是它刚转过身,突然眼睛一圆,又连忙转了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9章 玩攻心计 女鬼随之脸上布满了阴笑:“差点上了你的当,不收我?哈哈……”

它的笑声里全是讥讽。

对于父亲刚才的话,父亲也吃了一惊,这么凶的鬼,二叔居然不收它,他这个弟弟到底在搞什么啊!

看着他的笑,二叔眉头微皱道:“怎么?不相信我能收你!”

女鬼转正身子,对二叔冷冷道:“你要是能收我,早就出手了。放了我!根本不是你的作风。”

听到这话,二叔不禁攥了攥手里的镇魂钉,稍微有些紧张。

他能感应到,女鬼一会儿将会向他发起攻击。因为像这种情况,在女鬼觉得获得优势的时候,定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攻击二叔。

看着它,二叔没有说话,故意摆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

女鬼本来对他就比较怀疑,此时见他这般,这让它更加觉得二叔是装出来的。

为得就是吓唬住自己。

“哈哈!甭装了,你的心思已经被我摸透了。”女鬼阴笑着那张扭曲的脸,一副看透二叔的模样。

听到女鬼这般,二叔不紧不慢道:“哦?是嘛!那你倒是说说我是啥心思?”

闻言后,女鬼一改先前谨慎的行为,居然向二叔慢慢走了两步。

“你无非想把我吓唬走,用这个方法逃走!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听到它这话,还未容女鬼说完,二叔则大笑了起来:“哈哈,吓唬你,我用得着嘛!以你那点煞气,我对付你两三个都绰绰有余。”

要是之前,在那包法器面前,二叔这样说,它或许会相信。

可是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要不是吹牛皮,要不就是为了掩饰心虚,为自己壮胆。

无论是哪一个,都说明他已经没有与自己对抗的能力。

这让女鬼不仅没有害怕,居然还大笑起来。

“果然是如我所想,想用这个方法吓唬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说着,它脸色猛然一沉,挥动身上的煞气,就欲要向二叔发起攻击。

看到他这般,二叔连忙说道:“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可给过你几乎离开哦!”

听到他这话,女鬼还是稍微停了一下,显然对于刚才的答案,经过他这么一喊。

说实话,它还真有些心虚。

毕竟女鬼三番两次被其戏弄过,如果这件事,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到时候,真要动起手,那后果可是有极大危险的,毕竟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为此,女鬼没敢冒然行动,它把目光扫向二叔,并狠狠仔细打量着他。

它倒是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还有法器。

望着它的眼神,二叔表现的很自然,一丁点都没有慌张。

从二叔表情上看,女鬼瞅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他是装出来的。

不仅如此,它从二叔身子上,一点也没有看到有法器的痕迹。

这让女鬼很是纳闷,既然没有法器,那他怎么这么淡定。

可以说,淡定的已经不正常了。

当它的目光看到二叔的手时,它的眼睛一圆,瞬间想到了什么。

之前小鬼对他攻击时,他是用一只手把钉子甩出去的。

而另一只手,一点都没有动弹。

对他这部分观察,女鬼感觉不对。

想到这,它连忙将刚才前进的两步,连忙又退了回来。

看到它这个样子,二叔此时露出一副笑脸。

“怎么了?又退回去了。”

女鬼可没有空理他,它最想知道的,就是他放在背后的那只手,到底拿着什么东西。

“难道是那种钉子?”

对于这个想法,结合上次他扔过的钉子,女鬼感觉几率很大。

可是只能说几率很大,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如果不是钉子呢,只是为了装装样子。

所以,女鬼觉得,它有必要弄清楚,不然一定会在这方面吃亏。

由于二叔是正对着它的,他的手则背在身后,这让它很难用眼睛看到。

如果要绕到他后面,这个方法好是好,可是在敌对的状态下,他一定会将那只手掩藏,不让它看到。

看似简单的事情,眼下却变得极为棘手。

见女鬼,一直把目光瞥向他手的位置,二叔对它笑了笑。

“怎么?你好像很喜欢看我后面!”

闻言,女鬼连忙把目光移开,它可不想让自己的心思,被他发现了。

与二叔过招的这段时间,它知道他很狡猾,甚至说狡诈都不为过。

好几次,都在这方面吃了亏,为此它不得不防。

见女鬼眼睛躲闪,显然是刻意回避,二叔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怕我,那就赶快走吧!不然一会儿我要反悔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听得此话,女鬼多少有些动摇,毕竟他说的,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是它又心有不甘,如果这些都是他设的套,自己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又上了他的当。

这个时候,他越是这样,它越觉得这是对它设的套。

见女鬼不走,二叔放在背后的手,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威慑它。

女鬼看后,确实一阵紧张。

见他动了动,并没有拿出来的意思,女鬼为此笑道:“拿出来啊!”

“拿出来,你可得躺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二叔越是这么说,它越感觉他这是说大话,或者说是吓唬它。

“是吗?我怎么感觉不是这样呢。”

二叔依然面色平静道:“是不是,你过来不就知道了!”二叔说出这番话,有种玩弄它的意思。

说实话,女鬼还真不敢,万一真藏着钉子,或者说别的法器,就凭它现在的继力,根本抵抗不了。

女鬼睁着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二叔,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是不相信嘛!为何还不过来。”二叔讪笑道。

看到二叔这得意的神情,女鬼虽然很是不爽,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这一幕,都被旁边的父亲看在眼里。

见他们这般,他整个人都被弄糊涂了。

二叔居然给一个鬼,玩起了攻心计,以二叔这个本事,有必要嘛。

再说,这个鬼不是很厉害嘛,怎么也变这么怂。

他们这么一弄,搞得父亲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能站在一旁不说话。

不过还好,这让他不是很害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0章 镇魂钉刺入后背 时间一点点流逝,然而二叔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这让女鬼感觉来了机会。

如果,他真有法器在手,还能等这么长时间,这简直不可能。

想到这些,女鬼狰狞的脸颊,露出一抹得阴笑。

“想骗我,你还嫩些!”喊完,它就向二叔扑了过去。

它感觉已经耽搁了好时间,知道真相的它,虽然稍微有些晚,但是至少没有失去这个机会。

看到女鬼最终还是动手了,二叔将父亲朝身后一推,并喊道:“躲起来。”

父亲瞬间吓坏了,刚才还嫌他们不动手呢,眼下这一动手,还真的很吓人。

父亲一靠后面,二叔就紧紧的攥住那根镇魂钉。

镇魂钉,只能镇住鬼不出棺材,而且还是在数量多钉子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其力。

眼下他手里就要一根,可以说太少了。

说实话,就是把那边的镇魂钉都拿过来,也不一定能收了女鬼。

况且,他还没拿过来。

见女鬼扑来,二叔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弹,眼下是他处于劣势,在劣势的情况下,一般选择见机行事。

如果向它一样的冲过去,估计他这条命很快就交代在这了。

飞袭而来的女鬼,见二叔没有动弹,就连那只背在身后的手都没有拿出来。

这让他多少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不会真的有陷阱吧。

可是眼下它已经攻来了,再想收回去,已经不容易了。

心头一横,先攻一下再说。

想罢,不再犹豫,挥动双臂,伴随着阵阵煞气,对着二叔的胸膛就攻去。

二叔目光紧盯着它,见已经离自己没有一米了,二叔突然转身,避开它攻来的方向,冲它背后跑去。

对于二叔突然做出这个动作,女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唰……”

煞气挥出时,二叔从它身旁跑过。

这股煞气,根本不用看,就知道落空了。

没有攻到的女鬼,连忙挥摆身子,向身后转去。

而这时候,突然一个身影直奔它而来,那人就是二叔。他一避开二叔的攻击位置,就扭过身,冲着女鬼的后背,用手里的镇魂钉狠狠刺去。

他比谁都明白,女鬼的速度快,煞气也并不是太弱,如果与其硬碰,吃亏的只有他。

为此,他才选择,避其锋芒,以对方意想不到的方法,来攻击它的弱点。

女鬼刚要转身,头只扭了一半,一个黑漆漆的钉子,瞬间就刺入女鬼的后背。

二叔只感觉手指猛然一凉,就像是把手塞进了冰柜里。

感受着这股凉意,一个煞气顿时从它背后喷出,就像是一个别扎破的气球,大量的气体从裂缝涌出。

“啊……”

紧跟着,女鬼惨叫了一声,一副很痛的样子。

即使把镇魂钉刺入它的后背,二叔也不敢大意,在这种情况下,定然是它反应最激烈的时刻。

由于刺入的是后背,女鬼一时间难以护住伤口的位置。

趁此之际,二叔抓住一小半没有刺进去的镇魂钉,使劲往一边扳。

受到镇魂钉上面玄气的影响,女鬼连忙向二叔扳的方向倒。

因为它不顺着二叔,只会让镇魂钉刺入的地方,更加的疼痛。

一时间,二叔抓住镇魂钉打转,女鬼被迫无奈也只好打转。

对于打转,二叔就相对轻松些,只要用两只脚就可以。然后女鬼就不同了,背后吃了一个钉子不说,还要被人牵制着,想想那滋味都不好受。

可是没有办法,不这样,它感觉会更痛苦。

女鬼在二叔的打转中,撕咧般的叫着,仿佛杀猪一般。

听得父亲,一阵头皮发麻。

他躲到一边,将二叔之前拿的灵符,紧紧的捂在胸口处,生怕女鬼向他发出攻击。

一阵旋转,女鬼除了痛叫外,它的煞气根本没有少。这一点倒让二叔很头疼。

煞气没有少,这就说明,它的继力不会变弱。

也是就是说,只能让它感觉痛,却不能对它造成致命的伤害。

镇魂钉,果然只能镇住其阴气,不向外面流失,而无法彻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如果在这样下去,一旦女鬼挣脱,那后面只会对自己不利。

对于这些,二叔比谁都清楚,可是没有办法。

眼下他只有一根镇魂钉而已。

女鬼嘶叫着,二叔只能攥住它背后的镇魂钉不停的转。只有转,才能不让女鬼挣脱那根钉子。

只要它挣脱不开,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不会有危险,毕竟二叔带给它的疼痛,让它无法空出时间,做一些伤害二叔的事情。

一阵原地打转,女鬼似乎对这疼痛麻痹了,渐渐嘶喊的声音变弱,而且还是用手往后背一阵狂甩,它很想拔出身上的那跟钉子。

而为了不让它得逞,二叔只能加快速度。

渐渐的五六分钟都过去,他们还在转,这让父亲多少有些无聊。

他见过二叔受过鬼,可都是那种立竿见影方法,而这次却让他很意外。

对于二叔手里拿着的钉子,不用想都知道是他的法器,而至于为什么成为法器,他就不知道。

可是这法器,收鬼也忒慢了。

大半夜的,父亲此时都有些打瞌睡。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女鬼忍着疼痛,身子突然一停,二叔根本没有想到它会停下。

依旧那么转着,女鬼一停,二叔惯性接着转。

“嚓!”直接把镇魂钉拔了出来。

感应到钉子离开身体,女鬼连忙向前一迈,瞬间就躲开了镇魂钉的攻击范围。

紧跟着,镇魂钉一轻。

这时候,二叔才发现,女鬼已经摆脱了镇魂钉。

这让他心头猛然一震:“不好!”

女鬼站在离二叔大约一米二的位置,然后一脸杀气的转过身。

“我要你的命!”

一声嘶吼,瞬间惊醒了正在发困的父亲。

看到女鬼冲着二叔再次扑去,而二叔手持着钉子,却一直后退,这让父亲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多少能看得出,二叔已经收不了它了,不然这么长时间,那女鬼会没有一丁点变化,还是那么的强。

而这个时候,只听“嘭”的一声,一道煞气,直接砸在了二叔的胸口处。

受到气波的冲击,二叔整个身子向后倒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1章 灰飞烟灭 幸亏他手里有一根镇魂钉挡在胸口处,镇魂钉的气力,反噬了一部分煞气。

不然,就凭那一击,二叔估计不死,也得被煞气更伤到肺腑。

看到二叔倒地,父亲整个人瞬间感觉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让它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

“文宇!”父亲喊了一声,为了二叔的安危,他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

女鬼对于父亲,都没有正眼瞧,以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更不不是它的对手。

它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倒在地上的二叔,再狠狠的给他一击,让他彻底丧命。

就在它挥动煞气,欲要动手的时候,后面跑来的父亲,对那女鬼猛然一扑。

紧跟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胸前的那两张灵符,在扑向女鬼的同时,紧紧的贴了上去。

这两张灵符,可是驱阴符咒,女鬼的继力已经远不如从前,被这两张灵符一压。

“刺啦啦……”

一股气流穿梭,炸裂的声音,那女鬼被父亲扑倒在地后,全身一阵打颤。

身上的少量煞气,向外飞散,阴气更是大量流失。

在颤抖中,女鬼艰难的转过身,不敢相信的看向父亲,就这么个普通的一个人,怎么要了它的命。

两张灵符,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压在女鬼的后背之上,让它再也起不来。

没过多久,女鬼阴煞之气流干,随之化作了一缕黑烟,彻底灰飞烟灭了。

消失的那一刻,它的目光还狠狠的瞪着父亲,心里的怨气,似乎一下子都转移到他身了。

因为是扑女鬼的,父亲此时单腿跪在地上。

此时看到女鬼消失,而且还是那种眼神,父亲对于这一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躺在一边的二叔,此时倒是发出了笑声:“哥!不错啊!你刚才救了我!”

闻言,父亲这才晃过神。

他把目光看向二叔,有些不敢相信道:“我救了你?”

“是啊!你刚才用我给你的驱阴符,消灭了女鬼!”

对于二叔说的驱阴符,父亲是有印象的,这两张灵符确实不简单,倘若不是被小鬼骗了,这两张符在手,估计那三个鬼,都不能拿他怎样。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它怎么突然没了。”

对于这个结果,二叔也没想到。

就在两人说着话,突然一阵大风骤起,顿时一阵沙尘满天。

小楼前的灯笼一阵摇晃,就当两人对这天气感觉惊异时。

小楼前站着的侍女,突然一阵摇晃。

父亲左顾右盼中,突然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就大叫了一声:“文宇,那……有人!”

闻言,二叔连忙看过去。

对于侍女,二叔还是知道的,毕竟之前见过。

只是让他很奇怪,这女鬼都灰飞烟灭,它们怎么还在这。

要么逃走,要么为女鬼报仇,站在那里算是怎么回事。

除了之前从小楼里出来,还有给女鬼下跪,它们几乎没有动过。

就在二叔纳闷时,父亲的一声惊叫,再次惊住了二叔。

“文宇,快……快看那些人!”

说话间,那些随风摇晃摆动的侍女,竟然成了一个个纸人,它们手里灯笼,瞬间也成了纸扎的。

看到这一幕,父亲冷汗都冒了一头。

而二叔则相对不较好一些,口中喃喃道:“原来它们不动,都是纸扎的啊!”

随着它们被风吹倒,它们身后的小楼,一点点化作了黑雾,就像是流沙一样,随着风吹的方向飘去。

没过一分钟,整个小楼就不见了,而那些侍女,亮着的灯笼,此时都不见了。

两人眼前猛然一黑,紧接着眨眼间,眼前又是一亮。

而这时候的亮,却是天上的星星与月亮。

前一秒钟,还没有这些,后一秒它们像是被变出了的一样。

“啊……”

父亲紧跟着又喊了一声,因为他发现自己一只脚正踩在坟堆上。

更夸张的是二叔,他整个人都躺在坟堆上了。

不过,他胆子大,并没有像父亲那般大叫。

二叔很平静的从坟堆上起身,向四处望去。

这里的一切此时全变了,到处都坟包,大的小的,高的矮的,宽的窄的,各式各样的都有。

看到这些,父亲连忙跑出二叔跟前,扯着他的衣服,一副很好怕的样子。

“文……文宇,这不会还有鬼吧?”

二叔闻言,环视了四周一下,然后才说道:“有的有,有的没有!”

“那我们赶快走吧!没有法器,咱们弄不过它们。”

二叔摇了摇头:“不要怕,也没几个鬼,它们都很弱,不敢招惹咱们,毕竟刚才我们可收了它们的主人。”

听到这话,父亲还是很不放心。

而这时间,小楼消失的方向,二叔赫然发现了一座大坟。

这处坟包很大,比此处任何一个都要大,而且四周还是用石块砌成的。

在月光下,发出一层霜白的冷光。

看到它,二叔很快想到,这应该就是那女鬼的坟包。

如果猜的没错,那小楼就是坟包幻化的,这是女鬼的家,只有它才能做到。

想到这,二叔就走了过去。

父亲胆子小,自然不愿意,当二叔让他在这等的时候,父亲看着四周的坟包,连忙追了过去。

两人很快来到坟包。

坟包前立了一个碑,上面的字很多都花了,不过还还能看出个别的字。

例如,爱女,秋莲,幼年丧母……与父相依为命,终其一生,为女怜爱……十六嫁夫,招婿而入……三年因病……民国3年立……

借着月光,看到这些字迹,二叔知道了大概,那女鬼原来叫秋莲,小时候就丧母,想想挺可怜的。

不过,他父亲倒是对她不错,生前很疼爱她,死后还弄这么一座坟,看来家里不错。

想到她家境,这让二叔瞬间想到了那些侍女,没有好的家境,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伺候。

而这时,一阵风吹过,坟包的右边,传来“沙沙”之声。

这时候,父亲拿出随身带的手电,对其一照。

一根黑漆漆的橘针树,盘卧在坟包旁,上面还结了好些橘子。

看到这一幕,二叔欣然一笑,连忙上前就去摘。

父亲简直,连忙将其拦住:“文宇,你摘它干什么,长在这又不能吃。”

二叔转过身,对他笑道:“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鬼橘。要想治好七七的病,得用它。”

听到这话,父亲瞬间恍然大悟,他们来这,就是为了找鬼橘的。

眼下找到了,父亲居然忘了这茬事。

此时听二叔说,他才瞬间想起来。

为了救治我,父亲也不再忌讳这些橘子,是种在坟包旁的,走上前就开摘。

将橘子摘回家后,真如二叔所说,我一连吃了好几天,才把病彻底治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2章 死党 我自从生了那场病后,几乎就没再生过病,就连疼脑热,都很少有。

即使大冬天光着身子,在门外溜一圈,都不会因此患上感冒。

至于为什么,除了因为我身体好外,我将此事归结于小时候生的那场重病。

当然,家里人可不会把这件事,与那场病联系在一起。之所以我会有这个想法,其实是当我知道小时候那场病后,自己瞎想的。

对于这个说法,除了二叔同意外,几乎没人再同意。

为此,我问过二叔,问他为什么会同意我这一说法。然而,他只是嘿嘿一笑,总是找别的理由,将我的问题打断。

然后,就不了了之。

那个时候,对于二叔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甚至连他怎么变傻的,我都不清楚。

我也为此好奇过,问过家里人。

毕竟以爷爷与父亲的智商作为参考,二叔智商再怎么低,也不可能是个傻子。

可是事实就不在眼前,容不得我半分怀疑。

要说二叔傻,这件事我是很不能理解,更难以释怀。

虽然他做一些事情,是有那么些糊里糊涂,但是整个人整体还不错,与那种流着哈喇子,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一点都不一样。

有时候,他讲话,还很是风趣,为人不仅温柔谦和,而且从不为了事情,给人一点脸色看。

就是他这么一个人,村里面的人老是叫他“傻子”,这一点让我很是生气。

想想,谁家里有个人,愿意被人叫成傻子。

尽管二叔在某些方面,做出的事情,确实让常人难以理解,但是他在我心里,始终是不傻的。

不仅不傻,还有着他独特的聪明。

被村里的人这么一喊,那些与我一起玩的小伙伴,也跟着没大没小的直呼二叔这个名字。

而且更过分的事,他们居然还当我与二叔的面喊,这是让我最气愤的。

然而,除了我生气,二叔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对他们的冒犯,一点也不在意。

因此,这时候的我,就必须出来伸张正义。

这样一来,与我打架的小伙伴,没有一个连,也得有一个班。

那时候,我们家的条件好。

爷爷是老兵,父亲是老师,无论是家庭成分,还是工资待遇,都不是村里任何家庭能比的。

小时候打架,一块饼干,一个橡皮,几句好话,又可以成为好朋友。

就像三国时代里的人物一样,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你从我这能不能得到好处,我在你那能不能得到利益。

拉帮结派比比皆是,除了核心人物不便,周围的追随的人,可谓换了一波又一波。

当然,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无论是家庭条件,还是人缘,那都是在村里排得上名的,周围自然聚集了不少拍我马屁的人。

我呢,出手相对也比较大方,家里有些好吃的好玩的,我都会很慷慨的与他们分享。

最重要的是,家里就我一个小孩,一个孩子的家庭,拥有的资源很是丰厚,只要我不拿出去,就没人跟我抢。

而我们庄,更多的家庭,都是有着三四个孩子,有的甚至达到六七个。

他们家庭本身就不富裕,在此基础上,孩子又多,每个孩子定然获取的资源,就会变得更少。

虽说这一点不好,但是可有一样是我羡慕的。

就说每当他们与别人发生矛盾时,他们总是仗着人多,去欺压那些孩子少的家庭。

而那些孩子少的家庭,根本不敢去欺负他们。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身为家里的独苗,在这方面我显得就很势单力薄了。

曾经与他们闹矛盾时,确实看到他们的优势,可谓冲着我一拥而上,吓得我是不要不要的。

为此,我还曾向家里的人抱怨过,为什么家里只有我一个小孩,与别的孩子打架,连个帮手都没有。

我觉得我很委屈。

非得让我父母,再生几个。

听到我这话,父亲与母亲一阵皱眉,对我的话,很是无语。

看到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当时的我,根本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青春期,长达成人后,我在这方面才顿悟。

每次想到这事,看到父母时,我都感觉很难为情。

而说到孩子多,为了在他们中站住脚,必须说一下我的伙伴。

在我的伙伴中,最铁的要数我的左右邻居,一个叫黑皮,另一个叫二柱。

它们两个人,可算是我的死党,说成过命的交情一点都不为过。

黑皮,这是他的外号,因为他这人长得很黑,跟锅底灰无二,而且性格很是调皮,所以就给他起来这么个名字。

其实,他的小名叫鹏鹏,而对于这个名字,说起来,我们都很陌生,除了他们家里人叫,村里的人几乎都叫他黑皮。

久而久之,真名字就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而另一个死党,就是二柱。

“二柱”这个名,它可不是外号,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名字。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估摸着,是因为他有个哥哥叫大柱吧。

农村人有个习惯,就是按顺序起名字,特别是家里男孩子比较多的,比如大宝、二宝啦!大毛、二毛啦!都是按顺序起的。

而至于为什么给他哥起来这么个名字,我就不得而知了。

提起他们的名字,我感觉我的名字,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

“七七!七七……”

我越喊,越TMD感觉带劲。

我们三个可谓铁三角,除了吃饭与睡觉外,我们几乎每天都呆在一起。

六七岁的孩子,正是比较淘的年龄,不是堵烟囱,就是烧麦秸垛。(不过,这些被我们破坏的对象,都是与我们不合的玩伴家里。)

说起调皮,有一件事,我至今都难以忘怀。

而这件事,可谓既刺激又恐怖。

记得,那是一个夏天,我们在村里逮知了。

农村遍地都是树,无论是房前屋后,还是路旁沟边,那都能看到树的身影。

我们那属于淮河以北,种的最多是树,就是杨树。

其余的树也有,只不过数量有限。

杨树这种树,长的又高又大,不仅生长速度快,还很耐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3章 一场大战 最重要的是,它还很爱招知了,每年的夏天,除了下河游泳,就是捉知了玩。

其实,知了除了能玩以外,最重要的是,它还能吃,而且很好吃。(经过爆炒,或者油炸,那可都是上品。)

那天中午,我们都去捉知了。

虽然村子里的树多,上面的知了也很多,但是捉知了的人更多,很快就成了狼多肉少。

为此,我们没少与竞争者动手。

一般动手,都是那种实力悬殊不大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因为,两边实力差不多,谁都不服谁,只能在拳脚上见真章。

如果一方人少,一方人多,那铁定打不起,在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人少的一方,必先认怂,哪还有架可打。

那天中午,在村头的白杨林,聚集了七八个小团体。

每一个都有四五个人,有的来自同一个家庭,有的的则是组队。

来自同一个家庭,像这样的情况,在我们村子里很普遍,毕竟家里有三五个孩子的家庭,在我们村有很多。

而组队的,则像我这样的家庭,家里只有一个子女的,像这种情况,也只有那么两三户。

黑皮与我是一样的,而二柱则不是,他们家里有三个孩子,二柱除了一个哥哥外,还有一个姐姐。

二柱虽然顺序为二,但是他姐姐是女孩,自然不能接大柱名字的后面,所以隔着他姐姐,为二柱取了这个名字。

我与二柱同岁,由于二柱的哥哥,比我们大很多,估计得有十来岁,所以几乎不跟我们一起玩。

不仅那个年代,就是现在,如果岁数相差太多,都不会在一起玩耍。

村里的树虽多,但要论面积与地段,这白杨林场,可是一个最好的地方。

不仅树多,路也很好,穿梭其中,捉起知了来,特别的方便。

所以,村里想要捉知了的人,都盯着这块地方。

我呢,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在这么多小团体面前,我们的实力不上不下,只能算个中等水平。

要想在他们中获得白杨林,绝对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可是我这人的脾气就是这样,越是很难得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

不仅是我,我那两个死党也是如此,不然怎么能成为我的铁杆呢,这就叫做“臭味相投”。

本来想用志同道合的,可是怕玷污了这个词。

对于林场,不仅我们眼红,在场各个都眼红。

虽然在大人的世界里,这些不算什么,但是在我们心中,可就不一样了。

那绝对不亚于八王夺嫡,各个都带着杀气。

白杨林地处村头,属于村里的资产,为此只要是村里的人,都可以从这路面分一杯羹。

也因为这个特点,谁都想要,谁也不会让着谁。

对于这场即将爆发的“世界大战”,村里的大人们,也都不敢管。

他们是大人,为什么说不敢管呢。

因为,都是村里的孩子,可谓人员广泛,如果大人介入,那势必会造成拉偏架。

这要是传到每个家长的耳朵里,那可真是世界大战了。

为此,就让我们闹去吧,只有不出手太重,村里的大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每年,为争夺白杨林,都有不少孩子,被摔倒在地,失去资格,导致他们嚎啕大哭。

今年的大战,眼看就要爆发。

以前年纪小,再加上人少,几乎都被边缘话了。

而现在不一样,天天喝奶粉的我,不仅身体好,脑袋也相当活泛。

今天,我决定改变这个结局,换另一个方法解决此事。

当然,这个方法肯定对我们人少的一方有利。

为了等这一天,我特意攒了半个多月的零食。

虽然我还是孩子,但是从大人那,我可学了不少东西。

大人们办事前,都喜欢送上一些礼,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不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怎么会听我讲话呢。

为了有这个话语权,我一狠心省了我半个月的零食。

你可知道,那时候能吃上零食的家庭,可不多。别说吃了,就是看到的零食种类,都很有限。

就在他们剑拔弩张的时候,我振臂一呼,对着那些同龄人喊道:“在我们动手之前,我先讲两句话。”

眼见着就要打起来,一个个都急红了眼,被我这么一弄,他们都显得很不爽。

可是当我将零食发给他们时,瞬间一个个嘴裂的像水瓢,结果显而易见,都同意我说话。

之后,在他们高兴的狂吃零食之际,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是用这开打的方式,来解决白杨林的事情,我看不好吧!容易伤了和气。”

然而,我说完这段话后,那些家伙,居然对我不予理睬,仿佛在他们世界里,只有刚才我发的那些零食。

这看得我,一阵抓狂!

为了想让他们同意我说的方法,我特意剩下了大半月的零食,他们居然这么对待我。

现场除了黑皮,每一个人都在狼吞虎咽,就连我另一个死党二柱,他也是这副模样。

其实这些可以理解,多数跟家庭有关,黑皮的父亲是厨子,在红白喜事方面,周边村子都得找他帮忙。

在那个年代,除了铁饭碗,就是有一技之长,不然光靠种地,那是只能管温饱,却不能富裕。

我们家,父亲是铁饭碗,爷爷是老兵,有退休津贴,所以比较富裕些。

而黑皮家呢,父亲有厨子的手艺,所以过的也相当不错。

好东西,黑皮经常不缺。

而二柱子家,就不同了,典型的农民家庭,所以收入就比较紧。

看着他们这般吃相,我实在很无语。

而黑皮在一旁,则看着我笑。

我不由白了他一眼,心里很不高兴,不能让我大半个月的零食,就这样付之东流了。

然后,一把拉过正在狼吞虎咽的二柱,对着他就板脸道:“二柱,这些东西我没给你吃过啊!”

闻言,吃得满嘴是渣渣的二柱,冲着我嘿嘿一笑:“给过!”

“那你还吃!”

二柱擦了擦嘴,一脸憨憨道:“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嘛!”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被气的吐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4章 想主意 本来还想对他发火,但是看到他脚上的那双破鞋时,瞬间就收住了。

靠上前,对他低声道:“二柱,你先别吃,晚上我会把零食送到你家去。”

听到我这么说,二柱连忙停止了咀嚼,冲着我就喊道:“七七!真的吗?”

听他大嗓门,我就头疼。

不过,也正因为他大嗓门,我才决定把下面的事情,交给他般。

在这个声音嘈杂的场合,还真需要他这么个大嗓门。

我对他说道:“你把他们都聚集到我这来,听我说事儿!”

二柱眨了眨眼睛,然后向四周扫了一圈,有些垂头丧气道:“七七,这事我做不来,我家那条件,谁会买我的账啊!”说着,他把目光看向黑皮,意思自然再明白不过。

这个之前我当然也想过,以黑皮家的条件,说两句话,还是有人愿意听的。

只不过,像这样出力的活,我们俩很默契的都会找二柱办,谁让他天生一副大咧咧的样子,干粗活比我们都占优势。

对于干粗活,二柱通常是不在乎的,毕竟我们经常拿些好吃的给他,算是给他的甜头。

为此,他不仅不生气,还屁颠屁颠的干的很欢。

这叫对症下药,二柱家境不好,缺这些东西。

如果拿东西去引诱黑皮,让他去做,估计还会被他骂,毕竟他家可不缺这些东西。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二柱,咱哥仨,就属你嗓门大,你喊一嗓门,咱半个村都能听见,这件事还得靠你啊!”

听我这么一说,二柱胸膛挺了挺,一副得意的样子:“那是,我是咱们庄出了名的移动大喇叭,我们家的鸡羊丢了,都是我喊出来的。”

“就是嘛,所以要靠你!”黑皮上前,也借机说道。

被我们这么扇风,二柱感觉挺美。

点着脑袋,一脸笑容的就同意了。

就在他敢要开口喊时,望着几十号人,黑压压的一片,二柱瞬间卡了。

二柱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在一般公共场合,他相当自卑的,毕竟家里的条件在那。

虽然他家的条件,在村里不是最差的一个,但是也在倒数的横列。

人就是这样,无论大人还是小孩,家里没有一个好的底子,出门都得耷拉着脑袋,总感觉比别人矮一头。

看到他欲喊又止的样子,我连忙走上前。

“二柱,咋不喊啊?”

二柱挠了挠头,有些怯弱道:“七七,就我们家那条件,我就是喊了,也不好使啊!”

其实,他担心的不是不好使,而是他这一嗓门出去,定然全场会把他当做焦点。

如果像我与黑皮这样的家境,自然不觉得什么。

可是他就不行了,家徒四壁,勉强温饱的生活,总是别人眼里的笑料。

“别担心,你只管喊!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就成了。”

听到我这么说,二柱才勉为其难的喊了起来。

“都静一静!”

还真别说,他的一嗓门下去,还真让周围乱糟糟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不过,那场面确实不还看,一个个都露出鄙夷的目光看向二柱。

我见状,连忙走上前,自然不能把这烫手的山芋,让二柱一个人接着。

趁着他们都还没说话,我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先别说话,听我说。”

众人略有不解的看着我,虽然没有表现出反感,但是少许人还是有些不耐烦。

只能说是少许人,我一看这情况,生怕他们的嘈杂声再次死灰复燃,连忙看着那些微微躁动的几人说道:“怎么?零食不好吃!”

一听我这话,他们瞬间停止了躁动。

要说不好吃,肯定是假,因为他们每个人嘴里,都还含着不少零食。

吃了我的东西,不给我面子,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见情况得到了压制,然后我便之前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听到我说的话,很多人不以为然,毕竟我的方法,偏于温和,有利于那些人少的小伙伴。

而那些仗着人多的,自然不会同意,选择温和协商的法法,他们的优势显现不出来。

对于他们的反应,其实我早已做了准备。

如果不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是不会选择我这个方法的。

考虑到他们所缺的,以及我能拿出来的,零食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

于是就把零食当做条件,如过谁要同意,我再拿出一些零食,作为交换的条件。

一听这话,众人都很心动。

可是问起要选择的方法时,由于一时没想好,当时被卡在那了。

在这么多人中,要想选择一个柔性的方法,获得白杨林的优先权。

说真的,一时间我还真没有好的主意。

众人见我不说话,一个个瞬间都对我嘘了一声,显然都把我刚才的话,当做了笑话。

场面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而旁边的黑皮,此时也急了,他本以为我说这么多,已经想到了办法,原来也是临时想的主意。

除了我,黑皮这小子,脑子也比较活泛,不过他的主意,通常是偏门,也就是说不走寻常路。

比如,上一次,我们去果园偷葡萄,这小子出了一个很损的主意。

就是在每一串普通上,只摘下两粒来,果园葡萄多,每一串取下两粒,不仅数量不少,而且很难让人发现摘过的痕迹。

有一次,我们就被庄里的老乔逮住了,因为果园是他家的。

我们在他来之前,就把摘的葡萄吃了,他翻了我们身上好几遍,硬是没找到一串葡萄。

这顿时让老乔不纳闷,就问我们,来他果园干嘛。

我与二柱,都比较心虚,没敢接话。

谁知黑皮这小子,对着葡萄藤,左瞅瞅,又瞅瞅,一副很闲情逸致的模样。

对着老乔就笑道:“乔爷爷,你家葡萄不错啊!我过来瞧瞧。”

看到他跟大爷似的黑皮,倒让老乔有些紧张坏了,连忙将身子挡住前面的葡萄,生怕黑皮摘葡萄。

在我们庄,黑皮是顶尖的皮,要是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我看到老乔紧张,心里嘿嘿的发着笑,这黑皮耍坏,可真有一套。

如果当下,被老乔看到我们摘了他的葡萄,那结果可就另当别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5章 骨灰堂 “乔爷爷,只是看看你家葡萄,你紧张什么啊?”黑皮一副嬉皮笑脸道。

“去去,有什么可看的。”

随后,老乔硬推着我们走出果园。

我们走出果园,发现老乔瞅着那些葡萄串,一个劲的看,他感觉不对,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黑皮这人的黑历史,扒一天都说不完。

眼下我没了主意,这小子则一脸坏笑的走过来。

我一看他这模样,我就多少猜出,这小子估计又憋着什么坏呢。

不管他憋的是什么坏,只要能救场,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关系这么铁,相信他不会坑我。

黑皮走上前,对着我嘿嘿一笑:“七七,我倒有个主意。”

“哦?什么主意。”我连忙对其问道。

黑皮没有回答我,而是胸有成竹的走进人群,对村里的孩子喊道:“大家都知道,前面有一个仙人居,大家谁有本事进去,然后从里面抓把香灰出来,今年白杨林场捉知了,就属于他的啦!”

很多人,听到仙人居,都没有反应,毕竟很多人识字有限。

当即我也很纳闷,黑皮说的仙人居,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过啊!

而这时候,一个略微慌张的喊声突然响起。

“你说的是骨灰堂吧!”

一听这话,十个孩子,有八个孩子脸色都白了。

我听了这件事,也不禁为之一颤。

没想到,黑皮说的仙人居,居然骨灰堂,对于这个答案,真是万分没有想到。

看到众人的反应,黑皮脸色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怎么?你们这么多人,都害怕啦!”

说真的,我们这群孩子里,没有一个胆大的人。就拿黑皮来说,也不见得他有多大的胆子,因为我们经常在一起,还真没发现他胆子很大。

然而,他今天这么说,我多少感觉,他这是吓唬他们,故意这么说的。

还没容其他人说话,我走上前,对着他有些埋怨道:“黑皮,你这出的啥主意。”

黑皮依然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咋的啦?我这主意这么好,正好吓住他们。”说着,他把目光扫过那些人:“你看看他们那副怂样,没有一个敢去的,这不正好嘛。”

我听了倒有些担心:“那如果有人去呢?”

被我这么一问,黑皮瞬间蔫了。

他顿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相信我!不会的。”

黑皮的这句话,刚说完,就有人开始急不可耐了。

“行啊!我看这个主意不错!”

听到这回答,不仅我一头黑线,黑皮的那张黑脸,简直被墨涂了一样。

随着一个人的同意,也有一些人跟着同意起来。

这些人,都是因为人不较少,在打架这方面没有优势,所以他才感觉这个方法不错。

看到同意的人越来越多,我可急坏了。

那可是骨灰堂啊!不是一般的地方,能是我们这样的小孩去的嘛。

这黑皮为了不让别人去,想吓唬住他们,才出此下策。一旦被同意,那也不相当于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呀。

想想,最后的结局都很酸爽。

我连忙胳膊肘顶了顶黑皮,一脸埋怨道:“你看看,你出的好主意。”

黑皮先是一脸尴尬的看向我,然后又说道:“别着急啊!就凭他们几个,方心吧!他们绝对没那个胆子。”

看他说的这么胸有成竹,我也有这么点感觉。

毕竟骨灰堂,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特别是我们这样的小孩,百分之九十以上没有去过。

其中也包括我在内,不仅没有去过,生活中也很少听过那个地方。

黑皮说起这个,估计也是他父亲那知道的,他父亲是个厨子,经常给人做红白喜事。

有时候,黑皮要是嘴馋了,就过去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蹭吃,他一个小屁孩能干什么。

不过,主家也不在乎,一个孩子而已,毕竟黑皮的父亲是掌勺的,这点面子还是得给的。

在这白事方面,黑皮要比我知道的多。

我对于骨灰堂,紧紧停留在名字,以及它那红色的大门,还有大门前的两座石狮子上。

这些都是很显眼的外观,除了这些,让我记忆非常深刻外。而至于里面的东西,我就一点不知道了。

因为没去过,即使假想一下,都难以想出里面是什么样的。

不过,被称为骨灰堂,显然是与死人有关,这一点我还是知道。

既然跟死人有关,显然害怕的人不在少数。

为此,对于黑皮的话,我还是多少有点相信的。

直到现在,也只有一小部分,对去骨灰堂做出反应,还有一大部分在观望。

有了这些人,我逐渐对去骨灰堂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哪知道,那些同意去的孩子,突然起哄,把整个气氛瞬间都点燃了。

“不敢去,就等于弃权!”

“对,不敢去就是弃权。”

“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好意思充老大!”

“不是老大,就没有资格去白杨林场捉知了。”

“对,不能!”

……

这些人一起哄,年少气盛的人比比皆是,再说彼此年纪都不大,几乎相差不到三岁。

他们敢去,自己要不去的话,肯定招来别人的嘲笑。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接一个都报了名。

看到这夜幕,他娘的,我现在还没去呢,手心里就冒出了不少汗。

这哪去比胆量呀!这简直是吃饱了撑的,找死的节奏啊!

而此时的黑皮,看着他们这般,早已把脸拉的老长。

我本来想用一个柔和一点的办法,例如比赛之类的活动,去选拔去白杨林场捉知了。

没成想,被黑皮这货一句话,给搞成这个样子。

要知道是这个结局,还不如直接选择干仗呢。

气的我,狠狠的白了黑皮一眼,白白浪费我半个多月的零食。

如果这事,按照我之前想的去做,我还能感觉值一些,眼下去骨灰堂,这让我有种把零食给猪吃的感觉。

黑皮微微垂下了脑袋,一副知错的模样。

我与黑皮的胆子不是很大,都是那种出主意,让别人做事的那种。

其中二柱,就是我们俩的手,我们只有动动嘴,事情都交给他去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6章 给二柱挖坑 眼下这事,我们很快想到了柱子,毕竟他这人,不爱动脑,很多事都爱听我们吆喝。

我们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然后都把目光看向二柱。

看到我们两人目光,二柱猛然一愣,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

“你们……俩看我干什么?”

我瞟了黑皮一眼,示意他讲,毕竟这件事,是他惹出来的。

黑皮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他轻咳了一声,走到二柱跟前,对着他满脸堆笑道:“二柱,我们是不是好哥们?”

二柱这人比较实诚,做什么事,都只爱看表面,从不把问题往深处想。

听到黑皮的话,尽管他有些摸不清黑皮的话,还是很老实的回答起来。

“嗯,是好哥们!”二柱一边应声,一边还狠狠点了点头。

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黑皮笑露着他那嘴豁牙。

看到此情此景,我都不好意思,觉得有点对不起二柱。

正当我不忍直视时,黑皮居然窜到我跟前,让我顿时下了一跳。

刚想问题干啥,这小子二话没说,居然一只手放进了我左侧的口袋。

这口袋里,可是我刚才刻意留下的有些零食。

这小子真是太贼了,居然没瞒过他。

当他摸我这只口袋时,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可是在我眼里,他不是那种吃货啊!(毕竟他们家什么都有,不缺我这点零食。)

因为这一点,我并没有阻拦它。

他在兜里掏了一会儿,检出了好几颗大白兔奶糖,然后递给了二柱。

望着这一幕,我的眼睛差点瞪破了,这小子居然拿我的东西,来讨好二柱。

大白兔奶糖,这可是好东西,纯天然鲜奶所制,一颗糖能顶半小杯牛奶。

经过这小子一阵捡,兜里的奶糖所剩无几。(其实我兜里还有别的零食,这小子为了讨好人,刻意捡最贵的。)

这让我一阵黑脸,对其不满道:“你小子!这是打劫啊!”

黑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都是兄弟,江湖救急,下次我还你。”

我虽然有些小生气,但是作为哥们,他确实能还起,我也不在说什么。

这时候,最高兴的要属二柱了,接过黑皮手里的奶糖,拿到手里就开始拨掉皮,然后往嘴里甜。

我们三个人,都各有一个特点。

我呢,喜欢把事情放在心里,经过精心思量后,才将事情说出来。

黑皮,则是喜欢还没做,就已经把事情说了八百遍的主,好像他说的事情,已经做完似的。

我总说他,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而二柱,他这个人比较单一,想什么说什么,做什么,言什么,从不说一些不靠谱的话。

也不像我,总把事情埋在心里。

眼下他脸上全是笑容,那就说明,他是真的很高兴。

对于他的人,我与黑皮都看得透透的。

“黑皮,够意思啊!”二柱嘴里含着糖,嘴角还流着哈喇子道。

听到他这么说,我连忙接道:“怎么?只有他够意思啊!”

闻言,二柱连忙笑嘻嘻道:“七七,你也够意思。”

这时候,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其实,说这些话时,我多少还有些不舒服,毕竟接下来,我们将给他挖一个坑,让他代替我们去骨灰堂。

去骨灰堂的主意,虽然是黑皮提出来的,他这个人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主,很多时候,把话说的很漂亮,却从来没办过漂亮的事情。

我呢,对于这件事,可以说真是有心无力,从小胆子就不大。

农村人,在农闲的时候,总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东家长,唠西家短,侃侃大山,吹吹牛皮。

其中最重要的一环节,就是讲鬼故事,我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胆子早就被吓破了。

晚上一个去厕所,我都让我爷儿,或者我爸跟着,不然我宁愿尿裤子,也不敢一个人出去。

所以,就凭我这胆子,怎么敢去骨灰堂。

想起这事,我现在腿都哆嗦。

二柱甜滋滋的吃着奶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甜的。

等到这颗糖,快被二柱吃三分之二是时候,黑皮这小子算是把坑刨好了。

“二柱,这糖甜吗?”

二柱没心眼,很实诚的点了点头。

“甜就好!”黑皮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

我一看他这动作,就知道,他的坏水已经憋不住了。

“二柱!一会儿去骨灰堂,你代替我们两人去吧!”

傻乎乎的二柱,把心思全放在那几颗糖上,根本没听清楚黑皮说的是啥,就狠狠点了点头。

这顿时让黑皮很是高兴,一把拍过二柱的肩膀:“我就说二柱够意思嘛!”

二柱憨态可掬的笑了笑。

我见事情不对,连忙对二柱就问道:“刚才让你干什么?你听清楚没有?”

二柱这才缓过神,对我有些茫然道:“啥……啥事啊?”

我一看这情况,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把目光看向黑皮。

黑皮轻咳了一声:“二柱,你刚才没听清楚啊!”

“没啊!”二柱回道。

黑皮摸着鼻尖道:“我是说一会儿让你代替我们去骨灰堂。”

“让我去……骨灰堂?”

一听这话,二柱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仿佛瞬间如梦初醒一般。

看到他这个表情,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对于骨灰堂,只要是个人,都会这样。

不这样,还不正常呢。

“咋了?你不愿意啊!”黑皮脸色一僵,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这让二柱一阵不知所措。

“不……不是,怎么让我一个人去啊?”

“不是你一个人,还有其他人呢!”说着,黑皮把目光看向其余的那些孩子。

而那些孩子,显然也在各自商量派谁去好。

“他们?”二柱指了指他们,然后又看了看我与黑皮:“那你俩不去啊?”

我还没说话,黑皮就接了过去。

“我们是一个组合,不需要这么多人,去一个就够了!”

黑皮这小子忒精了,他居然不说自己不敢去。

“去一个人啊?”二柱傻傻的跟了一句,他居然不问,三个人的组合,为什么只让他去。

旁边的我,看到这些,整个人都醉了。

二柱望着我们,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7章 没有一个敢过去 “我家还一些西式面包,晚上我给你送几块去。”黑皮拍了拍二柱的肩膀笑道。

被黑皮这么一弄,二柱满脸高兴的点了点头。

说真的,我都不忍直视这一幕。

“那骨灰堂的事情……”

还未容黑皮说完,二柱就拍着胸脯道:“放心吧!交给我了。”

此时的我,彻底崩溃了,不得不佩服黑皮,他把二柱的心,看得比我还透彻。

我虽然明白这里面的事情,但是二柱必定是替我们去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不然,二柱不愿意去,这件事还得落在我和黑皮身上。而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谁去好呢?

显然,都不想去。

所以明知道,对二柱不公平,我也只能昧着良心。

经过一阵商量很多人做出了选择。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为了占据优势,他们每一波人,都派了三四个人,最少的也有二个。

我一看这情况,瞬间感觉不好了,有种特别心疼二柱的感觉。

毕竟我与他是一组,本来三人的组合,只让他一个去,与那些人,有着鲜明的对比,那就是伶仃。

我看了黑皮一眼,他此时与我的感受差不多。

先前的想法确实很好,但是却跟不上事态发展。

人群中很快有人发现了我们,见只有二柱站出来,有个孩子突然笑道:“黑皮,这注意可是你想的,怎么?自己出的主意,自己不敢去啊!”

他这话一出,瞬间引来众人惊异的目光,特别是那些爱看热闹的。

黑皮这下算是糗大的了,自己出的注意,却不敢去。

这不明显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嘛。

有了黑皮的存在,这件事自然不会再把我当成焦点。

我此时倒有些幸灾乐祸,这小子自己做的事情,算是咎由自取。

看到我这般,黑皮更不好受了。

我们虽然是哥们,但是更多的时候,都是互相刨坑给对方,拿对方取乐。

眼下这情况,他看到我乐,自然知道我是在笑他。

他有些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对着那些嘲笑他的人,有些不耐烦道:“都瞎嚷嚷什么?谁说我不去了!”说着,他下一刻的举动,让我也吃了一惊。

他走到我跟前,一把将我拉出来,对着那些人趾高气扬道:“你们都去三四个人,我们就三个人,自然全得上了。”

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不过被这么多人看着,我即使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说出来。

这可是关于面子问题,日后能不能在庄里挺胸抬头做人。

二柱听到这些,自然很高兴,有了我们两人过去,这样一来,他就不要一个人过去了。

“七七,你也过去啊?”

我幽怨的看了黑皮一眼,为了面子还是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真他娘不想去,可是事都到了这份上,弄得我骑虎难下。

随后,便跟着这群脑残们,去了骨灰堂。

……

骨灰堂,位于白杨林场的东南侧,由于两边有很多树,这个一百多平方的古建筑,就藏在里面。

葱郁的树木,幽静的地方,显得很是隐秘。

虽说是古建筑,但其实是仿古的,是那种灰色琉璃瓦,八角房檐,雕梁画栋,可以说古色古香的气韵十足。

其实我所上的小学,离骨灰堂并不是很远,大约五六十米的距离,中间只隔了一条小旱沟。

由于树木比较多的原因,要想从学校那边看到骨灰堂,那还是非常困难的。

骨灰堂,偏离村头,又被树木三面环围。

而这些树木不只有杨树,还有松树这样的树木。

这也造就了,它周围树木四季常青,从骨灰堂旁边经过的人,很难注意到它的存在。

上学的路与骨灰堂相距三四十米,每次上学,也只是稍微瞥上几眼,根本没有细观它。

甚至有的时候,从那过时根本连看都不看。

所以说,对骨灰堂,我几乎没有多少印象。

而这次去,既让我好奇,又让我害怕。

除了一小半人不敢去,还有不下十五个人,向着骨灰堂的方向进发。

也就是说,除了我与黑皮、二柱,还有十多个人。

这么大的队伍,让我紧张的心情,多少平静了许多。

倘若只有我们三个人,估计我早就打退堂鼓了。

由于人多,一路上叽叽喳喳,显得好事热闹。

我虽然在这种情况下,相对平和一些,但是却始终不能彻底不紧张。

路程不是很远,走了近十分钟,我们就来到了骨灰堂前,最近的小路上。

这条路,全是土路,因为上面种了许多草,才没有在起风的时候,弄得哪里都是土。

或许到处都是植物,一踏上这条小路,就明显感觉一股清香的味道扑来,让人感觉满满的舒心。

还未完全到骨灰堂,刚才喧嚣的气氛,一下子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站在小路上,望着前方的古建筑发愣。

说不害怕,其实都是假的。

与骨灰堂,只有短短的十一二米,却没有一个人打算第一个进去。

就连第一个同意的人,此时也不知道躲在人群哪里去了。

也许是因为之前被他们嘲笑过,黑皮则一脸讪笑的走了出来。

对着那些面露胆怯的人喊道:“怎么了这是?之前不是一个个很牛掰嘛,怎么怂了?”

听到黑皮的话,众人一个个缩着脑袋,不敢做声。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你反驳,就相当于接下来,就要第一个走过去。

看着黑皮数落他们,我虽然感觉很出气,但是骨子跟他们一样,是无论如何不敢第一个过去的。

也许是被黑皮羞辱的受不了,突然有人发难道:“你这么横,有本事你第一个走啊!”

闻声,其余的人恍然大悟,一个个对黑皮指指点点起来。

被他们这些人,一起攻击,黑皮瞬间也怂了。

因为不仅我们这些害怕,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怎么?你也怂了!”

“呵呵,还好意思说我们。”

……

一时间,黑皮倒成了过街的老鼠。

我暗暗无语,真是风水轮流转,幸亏自己没有跟黑皮一起嘚瑟,不然也会被他们围攻。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为了不让他们把我当做焦点,我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8章 捡炮 在众人的嘲讽下,黑皮感觉面子挂不上了。

就冲着他们嚷嚷道:“好意思笑话我,我至少比你们离得近。”

说着,他刻意向骨灰堂的方向靠了靠。

以此证明,自己即使再胆小,那也比你们强。

众人见他耍赖,很多人看不过去,也纷纷向前靠去。

就这样,黑皮靠近一米,那些人就靠近一米五,就要比他近一些。

如此进行下去,众人很快就来到了骨灰堂的门前。

在他们的跟比下,我自然也被他们带了过来。

看着骨灰堂近在咫尺,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骨灰堂前,分别竖着两座石狮子,灰色的石料,好像是大理石所雕刻。

其次就是在狮子后面,有着四根血红的柱子,通红无比,仿佛在血里滚过的金箍棒。

贴近最里面的两根柱子中间,则是一扇大门,材质是铁皮所焊,颜色是泼染上去的,属于淡红之色。

而在门框上面,则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全是黑色的,上面写着“仙人居”三个大金字,字体属于正楷字。

骨灰堂之所以吓人,自然是因为那些死人的东西,而下众人来到跟前,却并没有看到这些。

反而,看到那两颗石狮子时,倒是让人眼前一亮,感觉得那两个石狮子很是可爱。

好奇心使然,总有几个孩子,会按耐不住的走过去。

由此就造成了一系列的反应。

有人拍打石狮子,仿佛在确定它结实不结实,有人则围着那四根大柱子,来来回回不停的转,而甚至有的人,开始扒着门缝往里看。

由于门缝紧闭,他们看了一会,并没有看到什么,所以也就返回了。

而我,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不知为什么,我看到眼前的一切,都微微有种犯晕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夏天天气热,让我中暑了?”

为此,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而这时候,一声惊叫,瞬间引起了众人的骚动。

“呀!这里有好多炮啊!”

众人闻声,很多人都跑了过去。

由于这里是骨灰堂,把骨灰盒送到这里,都要放大量的鞭炮。(放鞭炮是一种习俗,无论是红白喜事,中国人都是很讲究的。)

所以,这里留下了大量的散炮。

这些鞭炮,都是在炸裂的时候,脱离导线,才没有被点燃的。

孩子嘛,特别是我们这样的男孩子,都喜欢玩炮。

这玩炮,其实并不是家里条件好的才能玩。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放炮有一定的危险性,特别是小孩玩鞭炮,被炸伤的有很多。

因此,家里人对我这方面,管的也是很严的。

每次只有过年的时候,在大人的看护下,才会玩那么一次。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于越是不让做的事情,我们越是削尖了脑袋想去做。

一听有炮,一个个蜂拥而上,其中也包括我。

当时,也不知怎么回事,听到有炮,整个人瞬间无比的兴奋,有种中了大奖的感觉。

跑到骨灰堂的房檐下,还真捡了不少。

这些跑,还是崭新的,显然是刚放不久。

当时也没多想,这是因为刚死了人。

心里只感觉,一会儿将捡的炮点燃,一定很好玩。

想想,整个人都美滋滋的,几乎忘了所有的恐惧。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爬到了一棵白杨上,对着骨灰堂的院落,就喊了一嗓子:“快看,里面还有好多。”

一听这话,一个个又炸开了锅。

随后,众人像是一只只猴子,都往骨灰堂周边的树上爬。

有些孩子,可谓动作敏捷,“嗖嗖”没几下,就爬到了树上。

我与二柱,则慢了些,尤其是我,家里人管得严,对于爬树这方面,那就管得更严了。

在我们三个当中,唯有黑皮爬的最快。

二柱爬的慢,则是因为害怕磨破了衣服。

要知道,爬树容易磨破衣服,像他家里的条件,能穿上一件好衣服,是非常不一样的。

二柱的衣服,通常是穿他哥大柱剩下的。

所以,才如此珍惜。

我在树半腰处,看着二柱夹着树干不动弹。

心里当时根本没有朝这方面想,看着他不动,我心里很是着急。

别人都上了树,而且都开始往院里爬,他倒好不动弹。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二柱,你在那干什么呢?”

二柱一只手抓住树干,一只手朝自己裆部指了指:“我怕磨破了裤子。”

对于他的这种想到,我当时很不理解,破了就破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破了怎么?回家再换一条不就成了。”我不禁白了他一眼。

“我就这一条裤子了,换不了!”二柱哭丧着脸,一副委屈的样子。

听到这话,我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长这么大,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一个人就一条裤子。

我以为他是不想爬,编一个幌子骗我,遂有些不耐烦道:“甭给我编瞎话,快点爬!”我说着,还忍不住勾着脖子往院里看。

看一看,进入院里的人,此时找到了什么宝贝。

由于我爬的不高,只能看到院墙上的瓦,所以对于里面的东西,根本没能看到。

但根据里面热闹的喊声,我判断里面一定有不少好东西,不然他们不可能这样兴奋。

我在外面一棵杨树上,可谓一阵着急,生怕好东西,都被他们洗劫一空了。

下面的二柱,依然咧着嘴:“七七,我说的都是真的,这裤子还是我哥的呢。”

听他还在说这件事,我实在受不了,为了不让他在娘们。

我扯着嗓子冲他喊道:“划破了,我赔你一条裤子。”

那时候,我的裤子可不少,就是给他五六条,剩下的也够我穿的,别说一条裤子了。

听到我这话,这小子突然像窜天猴似的,“唰唰”几下就爬了上去。

看到他这速度,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娘的!都说黑皮爬的快,这小子的速度,比他还要快。

以我这速度,估计还得爬个二分钟才能上去。

时间就是金钱,不!应该说时间就是好东西。

我爬的慢,抢不了里面的东西了,于是只能把这事寄托给二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9章 陌生的老头儿 我一边夹着杨树干,一边扯着嗓子对里面喊道:“二柱,你快进去,给我多抢点好东西。”

二柱应了一声,从树梢很快的爬进了院墙。

看到他消失的影子,我的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看到自己,还处在树干的中部位置,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自己还得努力往上爬啊!

我一边爬,一边瞅着其他人,这时候就发现,他娘的就我一人了。

这让我很无语,一个村子里的同龄人,没想到,我爬树是最弱的一个。

“喷!喷……”气的我直往下喷唾沫。

就在我喷唾沫的时候,突然在墙角,看到了一个老头子。

这顿时让我一愣,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一个老头子呢。

我看到他时,他的眼睛已经看向我了。

这老头子,我不认识,应该不是我们庄,因为我们庄的老头儿,我都认识。

那老头手里拿着一根旱烟,衣服还挺新,穿的很板正。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见过这么干净的老头。

老头坐在院墙下面,一边看着我,一边抽着他的旱烟,而且冲着我笑。

他的笑,让我莫名其妙,眼神更让我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由于我不认识他,自然不好跟他说话。

看了他两眼后,便继续往上爬。

等到我爬到能够到院墙时,我下意识往下看一看,而这时老头儿不见了。

看到这一情况,当时只是愣了一下,也没多想,猜测他估计回家了。

坐在墙头上,看着院里那些伙伴,一个个手里攥了花炮,我心里就无比的羡慕。

看了看里面的黑皮与二柱,嗬!他们两个也收获不少,还找到了一个手腕粗的大雷子。

所谓大雷子,就是鞭炮中最大最响的炮,通常一串鞭炮只有五六个。由于里面塞的是小雷管,所以它的威力很大。

打个比方吧!如果把大雷子放在一块砖头下,然后将其点燃,那么它的威力,能把砖头瞬间炸成两截。

这样的试验,我们做过很多次,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

因此,能找到威力这么大的花炮,对于我们来说,觉得是无比幸运的。

我坐在墙头上一阵羡慕。

黑皮很快看到了,对着我扬了扬手里的大雷子。

然后,板着脸道:“七七,你看你爬树的速度,比乌龟还慢。这么多的好东西,你是捞不着了。”

我还没说话,旁边的二柱就截道:“七七,我找了很多,都给你!”

听到这话,我自然很高兴。

而黑皮则圆睁着眼睛看向二柱。

“二柱,你小子傻啊!这么好的东西,你不自己玩,给他干嘛!”

二柱嘿嘿一笑:“刚才七七说了,他给我一条裤子。”

“一条裤子?”一听这话,黑皮直翻白眼:“二柱,你真傻啊!一条裤子你就换啊!”

我一看情况不对,连忙从墙头下来。

将黑皮朝后推了推:“你小子,啥意思啊?准备打劫啊!”

“什么打劫?我这是看不惯你欺负二柱。”说着,他一脸笑眯眯的靠向二柱。

“二柱,我用两条裤子,给你换咋样?”

黑皮家里殷实,并不比我家差,所以他有这个资本。

听到他这话,可把我气坏了。

正当我欲要发飙时,二柱嘿嘿一笑:“黑皮,这些花炮你就别争了。我之前已经给七七说好了,我可不是想便宜的人。”

听到二柱这么说,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是二柱够意思!不像某些人见风使舵,鬼迷心窍!老想着包圆!”

黑皮自然能听出,我这是在说他。

他也不生气,对于我的损话,他早已听习惯了。

对于我们两人来说,一般都是内部小摩擦,如果要是跟别人发生了矛盾,不管我们两人哪一个,都会与彼此站在同一个战壕里。

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

不知谁手贱,居然把骨灰堂的内门推开了。

“哗啦啦……”

一时间,一群麻雀从里面飞出,数量很大,估摸着不下百只。

如此数量的麻雀,从堂里飞出来,也就说明,这里是它们的老窝。

有老窝的地方,自然少不了雏鸟。

想到这,黑皮突然喊了一声:“快抓小雏鸟!”

这时候,站在院里的人,像赶起的羊群一样,一阵疯狂的往堂里奔。

我当时就傻了眼,这可是骨灰堂啊!进个院子还能凑合,进骨灰堂里,那就太夸张了吧。

望着前面的伙伴,一溜烟的跑进去,空荡的院子里,瞬间就剩下了我自己。

一股恐惧的感觉,陡然爬上心头。

环顾四周,院落四角,阴呼呼的,像是升了一层烟。

而且总感觉这院里突然冷了不少。

就在忐忑不安时,骨灰堂里传出了一道道叫喊声。

听这声音,好像在逮什么东西。

想想之前,黑皮说的小鸟,我估摸着,应该是这个。

与骨灰堂内相比,这院子里冷清了不少,我呆了不到一分钟,再也受不了,连忙拔腿跑了进去。

一进骨灰堂,堂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大香炉,香炉铜黄色,像是古代的鼎一般,看鼎身像铜,但它四只脚,又像是黑铁。

一时间,搞得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材质的,鼎口跟水缸口一样,高度足足到我脖子。

如此大的香炉,或者说是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过。

正当我望着它出神时,骨灰堂里面出来一句黑皮的声音。

“七七,你发什么愣啊?抓鸟啊!”

闻言,我连忙循声望去。

这时候,就看到里面,放着一排排大木架子,足有七八个,整齐的摆放在里面。

每个大木架子中间,隔出大半米的距离,上面有很多小格子,比抽屉大一些。

每个格子里面,都放着一个盒子,各式各样,而且颜色繁多,其中黑,黄,白,红居多。

最惹人注目的是,每个盒子中间,都贴着一个人的相片,黑白色的。

相片上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对于骨灰盒的接触,我这可是第一次,当时并不知道,这就是骨灰盒,里面装的是骨灰。

望着这些新东西,我其实并没有感觉害怕,反而充满了好奇。

我并没有像村里的孩子一样,在堂内追赶小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0章 相片里的笑 而是一排排的去看那些小盒子,看它们的材质,看它们的构造,以及它们上面贴的相片。

说真的,那些小盒子做工真的很精细,上面雕刻的花纹,更是让人觉得漂亮。

对于这些东西,其实我还是能欣赏的,毕竟好看不好看,一眼就能看得出。

而就在我浏览这些精致的盒子时,突然一张熟悉的脸,进入我的视线里。

小盒子上贴的是个老头的相片,这相片依然是白色,与其它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那张脸,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而且时间隔的不长,因为这张脸,在脑海里印象很深。

就在我纳闷时,突然心头一震,因为在拐角处,看到了那个老头。

而这老头,正是之前在外面墙根下坐的那位。

我第一反应,就是一愣:“他怎么在这?”

因为我们都是翻墙头进来的,他这么大年纪不可能也跟着翻墙头。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再看向他时,却发现前面拐角站的老头儿,转眼间不见了。

我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向四处扫了扫,可是依然没有见到那个老头。

难道是我看错了,或者说出现了幻觉。

为此,我变得有些魂不守舍。

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手,从我背后身来。

一下子就拍在了我的肩膀上,由于我正在发呆,根本没有对注意到。

“啊!”

我叫了一声,并且连忙向前跑去,以此来躲避。

这时候,却传来一个嬉笑的声音:“哈哈,七七!你的胆子不会这么太小吧?”

听到这声音,我一脸怒气的转过头,因为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这就是有时让人非常讨厌的黑皮。

我怒瞪着他,就是一阵吼:“你干什么?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刚才确实把我吓坏了,也顾不得那么多。

看到我这般,黑皮着实也没想到,一时间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依然怒瞪着他,心跳声此时还依然此起彼伏着。

听到我的怒吼,很多人都跑了过来,一副不解的目光看着我。

原本喧嚣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且,静的的可怕。

人群中的二柱,看了看我,又扫了扫众人,然后问道:“七七怎么了?”他看我气的不轻,又问道:“是谁招惹你了?”

我没有回话,二叔把目光看向黑皮。

二柱似乎明白了,他走向黑皮问道:“你怎么招惹七七了?”

黑皮觉得自己很冤枉,就随手拍了我一下,怎么能算招惹呢。

“我没招惹他啊!就在他肩上拍了拍。”黑皮说完,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听黑皮这么说,二柱多少有些不解,依照他对我的了解,别说拍我一下,就是两下三下都没关系。

别人不好说,就凭我们这关系,更不应该啊!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缓和,我狂跳不止的心,这才渐渐平稳下来。

而当我看到旁边骨灰盒上,那老头儿的照片时,突然感觉那照片上的老头冲我一笑。

我的心当即就提到嗓子眼,向后就是一趔趄。

看到我这般,二柱连忙走上前。

“七七,你怎么了?”

其他的人,也一直在看我,此时突然这样,他们自然很不解。

由于二柱问了,所以他们只是再旁边听着。

我眯着眼睛,不敢朝吵老头儿相片那看。

当时,我还并不知道,把相片贴在骨灰盒上,就代表已经死了。

所以看到老头儿时,我并不是很好怕,而看到照片上的老头冲我笑时,这种情况,完全脱离了现实,才让我产生的恐惧。

我指着旁边木架上的骨灰盒,对二柱小声说道:“那相片上的老头,他……冲我笑。”

听到这话,二柱向我手指的方向望去。

骨灰盒上,确实有一个老头儿的照片,然而照片照的很严肃,并没有一丝笑容。

这让二柱很是不解,为了确定是不是我说的那样,二柱一连瞅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我说的那一幕。

“没有啊!”为此,二柱还刻意上去看了看。

我听他说没有,连忙睁开了眼,慢慢向老头儿的照片看去。

又是一阵仔细的观察,照片上的老头,并没有一丝笑意,还是那副很严肃的样子。

这让我很是纳闷,难得我又看错了。

之前,在前面的拐角处,看到那老头儿,可是眨眼的功夫,什么都没有了。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一时间弄的我脑子乱乱的。

这时候,黑皮走了过来。

由于之前的事情,他此时并没有嘲笑我。

而是对我说道:“七七,你不跟我们一起抓小鸟,一个人在这呆着,肯定是胡思乱想,看错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应该是,不然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样。

我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继续抓鸟去吧!”

黑皮再次动员大家,而这次我自然也加入其中。

经过上两次的事情,我可不敢一个人独自呆着了。

随后,堂内再次热闹起来。

在抓鸟期间,我特意避开放老头儿骨灰盒的地方。

说实话,还真怕再看到他。

不过加入人群里,分散了我很多注意,并没有看到什么怪异的地方。

“叽叽……”

还真别说,骨灰堂里的鸟特别的多,大多数都是麻雀。

我们一阵狂追,麻雀在堂内,被我们赶得到处乱飞,就像是无头苍翼一样。

由于骨灰堂是仿古的建筑,在建造它时,琉璃瓦下全都苇子。

农村人建房子,多数都是在芦苇上铺瓦,这样做经济又适用。

骨灰堂通常建在偏僻幽静之地,经常不受人打扰。

再加芦苇上铺瓦的的构造,很容易吸引鸟过来筑巢,尤其北方的麻雀,房梁、屋檐下打洞的技术,不比老鼠,蝙蝠差。

我们一痛忙活,大的没有抓到,倒是逮了几只小的。

这么多麻雀,在骨灰堂内飞来飞去,然而只逮了几只小的,多少让我们有些可惜。

但是没办法,它们毕竟比人多长了一对翅膀,想要徒手抓住它们,觉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众人在骨灰堂内,一连来来回回十几圈,此时多少有些喘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1章 打翻骨灰盒 有的倚在木架上休息,有的坐在地上,还有的在堂内踱着步。

对于这个地方,他们跟我一样,都是第一次来。

只知道,每当有人死,都会开一次门。

而至于这里面的东西,很多人都不清楚是干什么用的。

大多数跟我一样,对那些贴着相片的小盒子,都很是好奇。

只不过,我被刚才那老爷儿吓到了,所以在我们休息时,我相对比较的安静。

而那些孩子,则一个个泛起了好奇心。

“啪!”

随着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的目光循声望去,这时候就看到一堆人,此时正围着一个圈,好像在看什么东西。

看到这个情况,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好奇。

于是我跟着其余的人,也走了过去。

透过人群,我发现黑皮站在里面,而且还是一身的白灰,如面粉一样。

此时,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多少有些想笑,实在是太滑稽了。

“黑皮,你这是咋搞的?”我憋着笑脸问道。

黑皮没有说话,拍了拍身上的白灰,然后对地指了指。

我见状,便垂首望去。

“嗬!”我顿时眼睛一圆,这小子居然把一个木盒子,从木架子上给弄下来。

精致的小木盒,瞬间被摔破了,里面散出好多白色的粉末,如同面粉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他身上的白灰,是从这小木盒里来的。

虽然对这白灰,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么精致的小木盒,被黑皮打坏,我多少有些不高兴。

“黑皮,你太不像话了,这么漂亮的盒子,你干嘛要打坏啊?”

“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他低下了头,对着地上的小木盒指道:“我就是觉得上面的相片好看,看相片时不小心把小木盒给弄下来了。”

听他这么说,我弯下腰,去看小木盒上的照片。

我倒是看一看,上面的照片是什么,能让黑皮感觉好看。

黑皮这人长得不咋地,但是审美观却很挑剔,能让他感觉好看的,着实让我很好奇。

由于小木盒,被摔翻了,想要看清楚上面的照片,还必须将其翻过来。

为了看到相片,我用手把小木盒放置正面朝上。

那时候要知道,这小木盒是骨灰盒,里面装的是人的骨灰,打死我都不敢。

然而当时我并不知道,所以表现的很是坦然。

小木盒翻过后,一个女孩子的相片,瞬间就进入我的眼帘。

你还别说,这小姑娘长的还真漂亮,水灵灵的大眼睛,鼻梁秀挺,两瓣玫瑰花般的嘴唇,微微上噘。最显眼的是,她头上梳着两条麻花辫子,显得很是可爱。

难怪黑皮说她好看,不过,这女孩确实很好看。

如果这要是一张彩色照片就更好了。

黑白照片,只有两种颜色,所以少了鲜亮之色。

看到这相片,由于女孩好看,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时候,黑皮突然笑了起来:“哈哈……”

听到他的笑,我连忙把头抬起来,朝他看去。

“你笑什么?”

黑皮指了指照片:“好看吧!”

我一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下意识点了点头。

看到我点头,他又是一阵大笑:“哈哈!”

这时候,才感觉哪里不对:“你小子有病啊!”

我多少明白了他的意思,为此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黑皮不仅不生气,反而说出了一番让我生气的话。

“好看!就把她拿回家,将来长大了,取她做媳妇。”

那时候,我们年级虽然小,但是对于娶媳妇,大家都是知道的。

在娶媳妇时,孩子们都能吃上一顿大餐,这可是我们儿时最宝贵的回忆。

听到黑皮这话,惹得周围同龄人,瞬间一阵哄堂大笑。

而听得我,则是一阵面红耳赤。

说实话,这女孩真的很漂亮,倘若真能做老婆,我真没多少犹豫。

话虽如此,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事,关键我还没成年,这是拿我取乐呢。

我自然不干了,对着黑皮就推了一把:“你这家伙,胡咧咧什么?”

黑皮被我推后,趔趄了一下。

依旧笑嘻嘻道:“害什么臊啊!我不信你长大不娶媳妇了。”

这顿时,又惹来众人一阵嬉笑声。

我瞪着黑皮,几乎对他无语到极点。

“留给你吧!”

而后,我气冲冲的就冲出了人群。

看到我跑开,后面又说一阵嬉笑声。

在这种情况下,我就没在管他们,独自走到一处地方,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起初,他们还在有说有笑,随着我的离开,笑声渐渐消失了。

我背靠着一个木架子,嘴里不停小声骂着黑皮,从臭黑皮,到狗黑皮,从狗黑皮,又对到猪黑皮,几乎用不好的词语,将他骂了一遍。

而就在我暗自泻火时,一道冷气吹来,让脖子猛然一缩。

这大夏天的,怎么突然冷了一下。

为此,我连忙转过头,去瞧一瞧怎么回事。

然而转身后,并没有看到什么。

这让我微微皱了皱眉头,难道刚才是错觉。

看着那些伙伴,还在听黑皮侃大山,我白了他一眼后,就转过头来。

而这一转头,娘的!差点让我吓尿了!一个扎着麻花辫子的小女,正背着我站着。

我当时脑袋就是一蒙,因为今天跟我们来这玩的,根本就没有女孩。

再说了,我们这些男孩,做的都是十分调皮的事情,没有一个女孩愿意跟我们玩。

况且这事,即使她们愿意,也做不到啊!爬墙头,我都废了很大的劲,她们就跟不行了。

那她……

我眯缝着眼睛,看着她的后背,心里直犯嘀咕。

当我的目光,在她那两条麻花辫上发愣时,紧跟着让我眼睛一扩。

“这……这不是那相片里的女孩吗?”

由于只看到了那两条熟悉,既陌生的麻花辫子,所以我一时也不敢确定她是不是。

本来我还有些害怕,但是想想那女孩长的不懒,属于漂亮可爱型的女孩,哪还害怕啊!反而还有些喜悦。

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了。

女孩站在拐角处,一直背对着我。

为了不然其余人发现她,我做的很小心翼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2章 又见小女孩 既不敢大声喊,也不敢直勾勾的看着她。

看着她,时间在我这里感觉沉寂了。

我见她依然不动的处着,遂有了种想靠过去的想法。

只不过,一时因为男女有别,我缺乏那个勇气。

望着她,我手心里莫名的出了一层汗,也不知道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我紧张。

手心里出了一层汗,黏糊糊的,不自觉的用手指不停搓着手心。

而就在我,鼓起勇气欲要上前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七七,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由于我太投入了,被这声音一出,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忍着心中不悦,向那发出的声音看去。

黑皮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望着他,我的怒气一下子就顶到了胸口。

随之,用一副极其不爽的口吻骂道:“你TMD黑皮,怎么又是你,你不吓死我,心里不舒服啊!”

幸亏我年轻,又没有心脏病,不然被他这两次吓,非得翘辫子不可。

看到我破口大骂,好有那副被吓的表情,黑皮一阵凌乱。

他为了怕吓到我,太爷特意没拍我肩膀,而且声音放小了许多。

可是结果依然被他吓到了,这让他怎么都想不通。

“七七,你的胆子以前可没有这么小啊!”

如果正常情况下,这些确实不能吓到我,关键每次我发现新情况时,这小子都会不知不觉的冒出来,这也是醉了。

我懒得跟他解释,随口应付了一句:“没看到我在想事啊!”说着,我把眼睛悄悄向那拐角看了一眼。

而这时候,我却发现那女孩不见了。

这可瞬间挑动了我整个神经,也不管黑皮在旁边,连忙转过身,对着前面一阵扫视。

看到我这般,黑皮一阵急切的追问:“七七,你找什么呢?”

我根本没有空理他,心早被那消失的女孩占得慢慢的。

这小子得不到我的回答,一阵没完没了的问。

而我为了躲开他的骚扰,则不停向四处寻找着女孩。

这时候,也引来很多人过来。

他们也不知道我在找什么,也跟着瞎找起来。

骨灰堂里,我几乎都找遍了,别说一个女孩,就是一个陌生人,我都没有发现。

找不到女孩,我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他娘的,难道又是错觉?”

先前的老头子,现在的小女孩,我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复杂的表情,以及嘴里的嘀咕声,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一股恐惧的感觉,瞬间在众人心中绽开。

“七七,不会被什么吓到了吧?”二柱凑到黑皮耳根前说道。

听到这话,黑皮吞了两口唾沫,他看了我一眼,也感觉像,

随后,对着众人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去吧!”

众人点头同意,于是一个个开始往外走。

而正在众人,都往外走时,我突然发现黑皮旁边站着一个人,一个我认识,却不熟悉的人。

那个扎着麻花辫子的小女孩。

这让我的神经,紧跟着绷的跟琴弦一样。

由于看到她,我朝外走的脚步,陡然停下了。

别人都朝外走,我这猛然的一停,旁边的二柱,连忙靠了过来。

“七七,你怎么不走了?”

我看着黑皮旁边的那个女孩,可谓万马奔腾而过。

黑皮这小子,什么时候跟这女孩认识啊!

我与黑皮是邻居,又是经常玩耍的好哥们,他认识的人我都认识,就连他家的亲戚我都很熟。

认识这个小女孩,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望着女孩的后背,小声嘀咕着,看到他们走到很近,更让我一阵凌乱。

而听到我嘴里的嘀咕声,二柱脸色都白了。

我此时在他眼里,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变得“神神叨叨”了。

“七七,你可别吓唬我啊!”二柱哭丧着脸,一副害怕的模样。

而这时候,走在前面的黑皮,听到二柱的话,连忙转过身。

“二柱,你小子怎么了?”

看到二柱一副害怕的模样,黑皮皱着眉头问道。

“我……”

还未容二柱说完,随着黑皮转身,那女孩也跟着转过身,而这时候,我居然看到一张煞白的脸,没有一丁点血色。

要说这白,比之前那张黑白相片里的她还要白。

简直可以说,敷了一层白面。

我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她,心里一个劲的纳闷,这脸怎么这么白。

当我看她时,而她的眼睛,却看向黑皮。

不对!不应该说是看,而应该是瞪。

此时,她正狠狠的瞪向黑皮。

眼睛里透着一股杀气,一股怒意,一股怨气……

看到她这般,我又是一阵凌乱,这女孩是什么意思?

而二柱看到我这个表情时,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完全被紧张淹没了。

黑皮望着我,也是猛然一愣,随后才结结巴巴道:“七……七,你咋这样看……我?”

我哪是看他啊!我的目光全在那女孩身上。

由于女孩跟他站的很近,这才让他有种错觉敢。

我摇了摇头,刚才说不是看他的。

就在我欲要张口时,那女孩的目光突然像一道闪电般,投在了我的身上。

看到她这眼神,一股凉飕飕的感觉,瞬间从后背散开。

紧跟着我脚下一软,一下子趴到了地上,这种感觉,像是脑袋缺氧,而身体血液不流通,两只脚发麻的感觉。

我这突然的行为,让二柱与黑皮吓了一跳。

二柱离我最近,连忙将我从地上扶起。

而黑皮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见我腿脚发软,黑皮有些嬉笑道:“你小子不会是缺钙吧?”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工夫回答他,连忙向他身后看去。

而那扎着麻花辫子的女孩,消失不见了,就仿佛她从来没出现一样。

我有些着急了,连忙一阵搜寻。

无论是人群里,还是角落里,都没有发现那女孩的身影。

真是R了狗,又一次出现了错觉?

我无语,我纳闷,我慌张……

这让二柱与黑皮,一阵不知所措。

一向冷静,沉稳的我,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行为举动,可不是一丁点的怪。

还未他们两人发问,我倒率先问起:“刚才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3章 惴惴不安 “小女孩?”两人没有回答,而是彼此互看了一眼。

这顿时让我很不耐烦,对于那女孩,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了。

老头儿的事,咱暂且不说。

如果说真是幻觉,错觉,但也不能一直有啊!

看到两人这般,我当时脑袋就大了。

“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

我根本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什么不回答我。

“七七,这哪有小女孩啊?”二柱瞅了瞅四周,很实诚的回答道。

他的话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刚才就在前面,黑皮的旁边,我确实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我有些激动的指着黑皮:“黑皮,刚才就站在你的旁边,你难道没看到?”

“我的旁边?”

听到我这么说,黑皮连忙向左右看了看,一副很疑惑的样子。

他这表情,还未露出两秒钟,突然就大声笑了起来。

“我去!七七,你装的太像了,差点就上了你的当。”

我与黑皮经常看玩笑,不是他戏弄我,就是我捉弄他。怎么说呢,不整彼此一下,反而觉得关系不铁,有种犯贱的感觉。

听他这么说,旁边的二柱,此时也笑了起来。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二柱说着,还撇起了他的嘴巴:“看来我是被骗了。”

听他们两人这么说,我几乎要崩溃了,为什么想说清楚一件事,怎么会变得这么难。

我本来还想解释,而黑皮的一句话,彻底打乱了我的思路。

“我靠!他们都出去了!”望着空荡的院子,黑皮忍不住骂了一句。

“那我们也快出去吧!”二柱跟道。

说完,就推着我,向院墙边走去。

被他们这么一搞,我也无心在说那件事。我想!即使在坚持说下去,他们也不会相信。

如果相信我,他们早就相信了,何必让我三番两次详说。

随后,跟随他们,向院墙外爬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我爬墙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我。

由于我爬的慢,再加上又是最后一个,被落在后面的我,确实很恐惧。

感应到后面有东西,却不敢回头,在颤抖中艰难的爬上墙。

这时候,才敢坐在墙头往下瞅,然而却什么都没有。

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三番两次看见不确定的东西,而且都跟小木盒上的照片有关系。

我坐在墙头上发愣,已经下到地上的二柱,对我喊了一声,我这才晃过神。

“七七,你怎么还不下来啊!”

闻言,我应了一声,拉住旁边的一根树干,随之也下到了地面。

然后,一行人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虽然今天没有捉到知了,但是捡了很多炮,还捉了好几只小鸟,每一个都显得很开心。

我虽然捡的炮不多,但是二柱却给了我不少,至于逮的小鸟,我们三个一人一只。

不多不少,还真别说,挺巧合的。

不过,由于我当时没有去捉,我的这只鸟,是黑皮送给我的。

其实我也是一个爱玩鸟的人,但是这一次,我得到了小鸟却不怎么高兴。也许是因为今天遇到的事情,影响了我的心情。

别人在回去的路上,很是热闹,而我却一路上沉默无话。

很快到了庄头,众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我自然也回自己的家。

由于黑皮与二柱,他们都是我的邻居,所以我们直到在家门口才分别。

因为是暑假,父亲是老师,与我们一样都放了假。

我回家时,父亲正在院子里浇花,父亲爱文学,爱创作,所以生活中的这些花草,都是他陶冶情操的源泉。

走进大门,我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了他一眼,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占据了我的脑子,心里也很乱。

因此,并没有要与他打招呼的意思。

看到我回家,父亲下意识喊道:“回来了。”

我没有回话,而是对他“嗯”了一声。

听到我这般,父亲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是不是又跟黑皮闹矛盾了。”

由于心里有事,多少有些烦,就有些不爽的回道:“没有!”说完,就向堂屋走去。

一听我这话,父亲一阵蹙眉头:“呦!一天都不着家,脾气还不下。”

随后,父亲也就没再理我。在他眼里,能让我不高兴的,除了天天被催着学习,就是与伙伴闹矛盾。

至于别的事情,依照我大大咧咧的性格,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进堂屋时,必经我们家的厨房,而这时候,母亲正在里面忙活。

我知道,她正在准备我们家的晚餐。

我的爷爷呢,按照这个时间,应该在村西头李老头家下象棋。

老人家嘛,退了休之后,唯有这些娱乐,才能打发时间。

见母亲厨房里忙活,看了一眼后,还是走了过去。

先是喊了一声“妈”,算是给她打了招呼。

看到我回家,她很是高兴,问了我今天去哪里玩去了,弄得这么一身灰。

我自然不能跟她说实话,随便说了一个地方,就应付过去了。

而后,从木案子上拿了一根黄瓜,我一边吃着,一边向堂屋走去。

母亲看我跟平常差不多,也就没有问我。

在堂屋呆了一会,而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了一会儿,可是一个人的房间,实在太静了,而且总让我忍不住胡思乱想。想那骨灰堂见的老头子,想那扎着麻花辫子的小女孩。

想着想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让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在这么想去,我估计都要神经了。

一个人心里憋着事情,说实话真的很难受。

而就这时,院里响起了黑皮的声音。

“叔叔,七七在家吗?”

“估计在屋里呢!”窝父亲回了他一句。

然后,就听到有脚步声,从外面向我这边传来。

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我打开房门,刚跨出去,就看到黑皮那张笑脸。

他那一笑,牙齿像是被白面刷的一样,还真别说,黑人的牙齿,就比其他肤色的白。

见他笑的很灿烂,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心情此时正不好,你倒笑这么开心。

看到我这般,绽放笑脸的黑皮,紧跟着就收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4章 二柱姐姐 “七七,你怎么还不高兴啊?”说真的,自从被吓之后,我几乎没高兴过。

这让黑皮多少有些纳闷,自己当时只是打个招呼,有必要吓这么狠吗?或者说,有必要记仇嘛!

对于这些,黑皮可不敢说,本来我心情就不好,别又激怒了我。

我没有回他的话,而是不愠不火道:“现在过来,找我有事啊?”

见我问这事,黑皮连忙笑了笑:“我们今天不是捡了很多炮吗?”

听到他这么说,我很平静的点了点头。

“是啊!怎么了?”

黑皮走上前,对我高兴道:“现在我们出去,把它放了吧。”

闻言,并没有挑起了我兴奋。

我没有答应他,而是对他找借口道:“不了!一会儿我家就吃饭了。”

见我说这话,黑皮一开始还有些不乐意。

“吃什么饭啊?这时间不还早嘛。”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一副很累的模样:“玩了一整天,骨头都快散了。”

“别啊!我花炮都准备好了”说着,还向兜里去摸,向我来展示。

看到他拿出的那些花炮,弄的我心里到痒痒的。

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对他摆了摆手:“你去吧!”

听到这三个字,黑皮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上前一把拉住我。

“走吧!”

黑皮一边劝我走,一边使劲把我往外拽。

被他这么一弄,我很是无语。

黑皮,我对他很了解,他就是那种不达到目的,觉得不会放弃的主。

被他这么一弄,我实在推脱不掉,只好跟着他去了。

走到院中,见我朝大门外走,母亲喊了一句:“都要吃饭,你还出去啊?”

我看了黑皮一眼,这件事都因为他,自然让他来说。

黑皮见状,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婶子,我找七七有些小事,一会儿就把他送来。”

听黑皮这么说,母亲也不好阻拦。

“那就去吧!快去快回!”

我还没有说话,黑皮率先应了一声,拉着我就朝大门的方向就一阵快跑,生怕母亲反悔。

黑皮找到了我,这件事自然也少不了二柱。

二柱也是我的邻居,所以没走几步,就到了他家里。

二柱的家,是三间土坯房子,这房子可以说,几乎是老古董了,我们庄也只有三四户,这样的房子。

他家的院墙,也是土坯砌的,一米多高,像我这样的身手,爬这种墙,可以说小菜一碟。

如此矮的墙,并不是防贼的。

不过,像他家这条件,估计连小偷都不会光临。

一进土坯院墙,就看到二柱跟他姐姐在院里剥蚕豆。

估计要么是炒菜用,要么是煮稀饭用。

其实对于蚕豆,我是非常喜欢吃的,我母亲经常在这个时节,通常也会为我做蚕豆吃。

我鱼黑皮刚走进去,就被二柱看到了。

“呦!你们两人怎么来了?”二柱对我们笑道。

我没有说话,在二柱家里,通常是黑皮来说话。

而我之所以没说话,其实是有原因的。

记得有一次,也是大夏天,我来找二柱玩,偏赶上二柱不在,当时我并不知道。

他家的院墙矮不说,还没有门,我习惯性的就进去了。那是时候,刚吃过晚饭不久,农村人都有串门子的习惯。

二柱家三间房子,面积不大,而且我又不止一次来过。

本来是找二柱的,谁能想到,却看到了二柱他姐在洗澡。二柱姐姐,比二柱大三岁。

我呢,与二柱同一年的人,他比我早几个月,也就是说,他姐也比我大三岁。

虽说当时年纪都很小,但是看到那一幕,还是把我给惊艳住了,半天儿没回过神。

而看到我突然出现,二柱姐姐当即也傻了眼,天热自己洗个澡,好端端的突然走进了一个男人,不!应该是男孩。

毕竟我还是个孩子。

也许,是她比我大的原因,比我沉稳;也或者,她把我当做他弟弟,一个小屁孩而已,她并没有大喊大叫。

而是抓起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对我红着脸说道:“二柱没在家。”

听她这么说,我才缓过神,吓的我扭头就跑。

当时,二柱家还没有按电,使用的是煤油灯。即便如此,那还能看清一个人的。

跑出二柱家时,我的脑子几乎空白了。

更让我忐忑不安的是,敢跑到院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二柱。

我们两人惨叫了一声,互弹了好几步才停下。

两人捂着脑门看着彼此,说真的,那时候我根本没感觉到疼,脑子还不是闪过刚才令人心颤的画面。

看清楚了是我,二柱龇着疼痛的脸,对我问道:“七七,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我……”我顿时傻了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我支支吾吾,二柱冲我被后看了看:“咋了?是谁在追你吗?”

我连忙摇头,再不说两句进行掩饰,估计刚才的事情就穿帮了。

为此,我编了好几个谎话,才让二柱不再好奇追问。

想起那一晚,我此时的手心还直冒汗。

从那以后,我到二柱家,变得十分的拘谨,尤其是他姐姐在的时候。

眼下又来到他家,我哪敢说话啊!

虽然事情,过去了二年多,但仿佛还是像昨天刚发生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拘谨,导致二柱姐姐也很局促。

两人见面,不管有没有其他人在场,我们都是那个样子,跟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以黑皮的聪明,自然能看得出,问了我好几次,我都找借口告诉他,每一次来二柱家,总感觉有双眼睛看着我。

当然,这是我故意在吓唬他,不用这个方法,我还真没办法,让他不再好奇。

时间一长,他们逐渐习惯了。

此时,看到乐伶正在剥蚕豆,我的心又开始击起了鼓。乐伶是二柱的姐姐的名字。

幸亏她没有抬头,不然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应对。

“你们俩这个点找我干什么?”二柱从凳子上起身,一边问道,一边还剥着手中的蚕豆。

黑皮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拍了拍口袋,并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哦!你说这事啊!”二柱很快明白了,不过他没有说完,而是看了一下姐姐乐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5章 感觉很冷 随后,装腔作势道:“姐!我跟他俩出去一下。”

乐伶应了一声,依然没有抬头。

看到这,二柱脸上一喜,簇拥着我俩就朝外走去。

对于乐伶刚才的样子,我其实比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却不能说。

三人走出二柱家的门,选了一个相对不较开阔地带。

毕竟放炮,涉及的火,现场不能有太多杂物,空间稍微大一些。

不然,在这么热的天,很容易发生火灾,出了事,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地方选好后,就准备将今天捡的炮,全都给点燃了。

黑皮从兜里拿出火柴,他先把一根香点燃,这是放炮前,必须必备的工具。

用香点燃炮仗,不仅不要来来回回点火,省了了火柴,还能借着香的长度,多了一段安全距离。

我只带了鞭炮,并没有带其他的东西,因为从家里出来的比较急,父母都在家,估计我也很难拿到火。

所以,打算等黑皮放完了,我与二柱,再去接过他的火去玩。

“刺啦!”

炮捻子闪出火花,并发出一阵窸窣的声音。

紧跟着,“啪”的一声,炸裂而起。

黑皮率先点燃了一个小的,发出爆炸声。

黑皮玩的很高兴,我们在一旁看得也很高兴。

“啪啪啪……”

他又一连放了好几个。

而就在我们喜悦时,我突然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个子不是很高,一米四左右。

由于光线不是很好,我并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看到她,我下意识认为这是二柱的姐姐,可是我觉得又不像。

二柱的姐姐一近一米六的个头,这黑影与她相比,确实矮了不少。

正当我纳闷是,旁边的二柱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七七,你看什么呢?”

想想,如果真是乐伶,还真不能让二柱知道,连忙转过头道:“没……没什么?”说着,我还有些心虚。

幸亏是二柱,大大咧咧惯了,对于我的紧张,他并没有继续询问,倘若黑皮站在这,估计就不会这么好骗。

为此,我还暗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再看向那黑影时,已经不见了。

为了怕我看错了,我特意又仔细瞅了瞅,结果依旧如此,黑影确实没有了踪迹。

而这时候,黑皮走了过来,对着我俩高兴道:“今天真是太痛快了!”说完,把手里的香递给了我。

我笑了笑没有接,而是对旁边的二柱说道:“你先来吧!我垫底!”

二柱早已经急不可待了,此时见机会让给了他,他并没有推辞,接过香就向前走去。

正在黑皮望着二柱嘿嘿发笑时,我不惊异的一瞥,一个人影突然进入我的眼帘。

望着她,我整个人一阵寒毛卓竖,头皮发麻。

因为这人影,正是我白天在骨灰堂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她的脸依然如面粉一样白,扎着麻花辫子。

而此时,正用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黑皮。

我的呼吸,瞬间仿佛被人堵住了一样,根本不敢大声喘气。

为了不让她发现我看到她,我连忙又转回头看向二柱。

对于这边的情况,二柱根本不晓得,此时他正点着那些捡来的炮,玩到不亦乐乎。

我的整个神经,都被那小女孩牵动着,哪还有心思去看二柱表演。

其实我表面是看二柱,然而整个心,都在那女孩的身上。

她到底是谁啊?怎么追到这来了?还这么的看黑皮,好像他们有很大的过节。

一系列问题,就像是海水猛烈的拍打着脑海,让我怎么想都想不清楚。

我趁着炸裂的声音,又偷偷的看了她一下。

而那女孩依然站在那里,只不过好像离黑皮又近了一下。

如此近的位置,黑皮居然没有发现,我就纳了闷,这么大的一个人,就站在他的旁边,他愣是没看到。

说实话,我真想告诉黑皮,告诉他,他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可是我却又不敢,看到她那双幽怨的颜色,我的仿佛瞬间要溺水而死了。

虽然这是陆地,没有一丁点水,只是那种感觉。

女孩依然还在看着他,直勾勾的看着,既不动也不说话。

而这时,黑皮双手抱胸,对我说道:“七七,我怎么感觉冷了!”

听他这么说,我根本没有去想,只想着女孩他到底想干嘛?

为什么要看着黑皮?而且还是那种眼神?

黑皮难道真的看不到她吗?为什么我却能看到?

我依然暗忖着这些问题,很想一个个的却搞清楚,然而不知为什么,潜意识里全是害怕。

一个女孩而已,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啊?

正当我,再次朝那女孩看时,却发现那女孩,居然不见了。

“哎?人呢?”我不仅纳闷,还忍不住向二柱周边找了起来。

可是一圈下来,什么都没有。

说出现,就出现,说没影,就没影,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有点像鬼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后背紧跟着一冷,就仿佛被冷风吹过一样。

当时,也没多想,之所以会是这样,估计是那想到鬼,人正常的反应。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左肩猛然一凉,与右肩正好有个鲜明的对比。

这让我很是不解,怎么突然冷了半边身子。

用手一模,身上居然一层霜,就在我准备仔细看一看,这是什么东西时。

旁边的一个黑影,在我余光里闪过。

我下意识里,打了一个哆嗦,对于这黑影,我有了百分之九十的肯定,这黑影就是那小女孩。

虽然我没有正面看她,但是根据之前的情况,这种几率很大。

想想,那女孩幽怨的眼神,我的心仿佛都要跳了出来。

娘的!他不是看向黑皮的吗?怎么看向我了?

我可没得罪她啊!我心里暗骂着,却止不住的颤抖。

而这时候,旁边的黑皮,突然见我都的厉害,连忙问道:“七七,你怎么也冷啊?”

听到他跟我说话,我却不敢回答,生怕那女孩靠过来。

见我不言,黑皮推了我一把:“哎!你小子怎么了?没听到我说话啊!”

他这轻轻的那么一推,我整个人却推了好几步。

心里却把他骂了还几百遍,没看到那边有人嘛!还把我往那边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6章 忒损了 可是奇怪的是,我的身体靠过去后,根本没有碰到那黑影,也就是那个小女孩,这让我顿时一喜。

“妈呀!我没事。”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两只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起来。

刚才在余光里,我确定看到了黑影,而那黑影百分之九十九就是那小女孩。

我的心里做出这么个肯定,一个不容否定的想法。

看到我探头探脑,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让不远处的黑皮一脸的疑惑。

“七七?你又咋的啦?”

我脸上的惊慌之色,此时还未散去,对着黑皮就小跑而来。

先是咽了两口唾沫,然后鼓起勇气小声说道:“黑皮,我又看到了那……个小女孩,你……你信吗?”

说话时,我的双腿不停的弹着琵琶,就连说话的嘴巴,也跟着直哆嗦。

听到我这么说,黑皮先是一怔,我本以为他会相信,可是下一秒里,他“噗哧”一声,居然大笑了起来。

“七七,你什么时候这么记仇了啊!我白天可不是真心吓唬你。”

听他这么说,我差点白眼一翻,气死过去。

这小子居然这么说我,我在他眼里难道肚量就这么小。其实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我确实看到了人,而且确定就是那个相片里小女孩。

这件事,我不仅两次看到,为什么我说出来,会没有人相信。

正当我在惊慌中气愤时,突然有个人影,从我旁边走过。

惊慌中的我,当时就是一个趔趄。

“小女孩又出现了?”我瞬间哭的心都有。

而那身影,莫名的看了我一下,然后把目光看向二柱,并发出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二柱,回家吃饭了。”

听到这话,我连忙稳住身子,把脸侧过去,因为我已听出这人的声音,二柱的姐姐——乐伶。

目光抛过去,果然如我刚才的猜想一样,这发出声音的人,正是二柱的姐姐乐伶。

我当时以为是小女孩呢。

看向她时,我整个人十分的惊异,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而乐伶喊了二柱一声后,发现我这种表情,一时间也愣了好几秒。

我们互相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几乎连动弹都没有。

反正当时我的心里,一阵五味杂陈的,而至于乐伶,我就不知道了。

“哈哈……”

而就在我们怔看着彼此时,一道大笑的声音响起。

我听得出,那声音是黑皮发出的。

随后,我们在黑皮的笑声中才回过神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他。

本想问他怎么了,可是下一秒,这小子便口无遮拦起来:“呦吼!我还在场,你们两个人就互相对上眼了啊!”

这话很明显有那个意思,我们虽小,但是不傻。

尤其是这黑皮,动不动就扯线说媒,就跟个男媒婆一样。再说我们当时才多大,思想绝对是纯洁的,但是这小子,却总说些,不为纯洁的话。

我估摸着,都是跟他父亲学的,他父亲四处给人做喜宴,他有时也跟着,可谓看惯了男女之事,估计被潜移默化了。

听到这话,我脑子当时就“嗡”的一下,以前不是看过乐伶洗澡嘛,被黑皮扯上这件事,此时让我更加的发虚。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把小女孩的事情,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本想狠狠的骂向黑皮,可是乐伶还在跟前,有她在跟前,娘的!我的胆子比见刚才那小女孩还要害怕,真是R了狗。

我不敢看乐伶,耷拉着脑袋,整个人都极为的忐忑不安。

心里除了想着乐伶接下来的反应,还有就是早已把黑皮,骂的体无完肤。

这小子太挑事了,也忒损了。

正当我想着乐伶的反应,余光里就看到乐伶静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身抬头走了。

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无声的走了,我当时只顾着紧张,根本没敢看乐伶的表情。

见她就这么走了,我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但是又莫名多了一份失落,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的目光停留了很久。

而这时候,黑皮又发生一阵嬉笑:“哈哈,人家都走远了,你还要看。”

刚才由于乐伶在场,没有发的火,此时瞬间而起。

“黑皮,你小子瞎说什么?”说着,我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然后扬长而去。

“哎!七七,你不放鞭炮了?”

我气都被他气饱了,还哪有心思放鞭炮啊!由于气在心头,所以对他的话也没回答。

放完鞭炮的二柱,这时候走过来。

望着我远去的背影,一阵疑惑道:“黑皮,你又惹七七生气了。”

黑皮嘿嘿一笑,若有所思的看着二柱:“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啥?秘密!”一听黑皮说秘密,瞬间挑起了二柱的好奇心:“快说!是什么秘密?”

而黑皮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拿过二柱手里的香,然后将其掐灭:“去去,回家吃饭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说完,黑皮唱着歌谣离开了。

留下二柱在原地一阵凌乱:“我呸!你才是小孩子!”怒瞪了他一眼后,然后才一蹦一跳的向黑皮的方向追去。

由于是我先走的,我走到黑皮家门口时,正碰到他爸爸从院里走出来。

黑皮爸爸,是个做厨子的,长的可谓膀大腰圆,就他那鼓着的肚子,都跟怀里八九个月的孕妇似的,相当的扎眼。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不知是因为天热,还是肚子大的原因,他将背心,都卷在肚皮一寸的位置。由此让他高鼓的肚皮,此时裸露的无疑。

因为刚才之事,我是低着头走路的,根本没有看到黑皮爸爸。

黑皮爸一看到我,瞬间笑得跟弥勒佛一样,对我问道:“七七,鹏鹏呢?”

鹏鹏是黑皮的小名,其实他根本不叫黑皮,农村人好以长相,或者身体特征,来给人取外号。

闻言,我连忙抬起头,看到是黑皮他爸,作为小辈见到长辈,即便再生气,也不能对黑皮他爸生气。

于是连忙堆起笑脸:“叔叔,黑……鹏鹏在后面的,一会儿就来了!”

本来我是想喊黑皮的,但是由于对方是黑皮的爸爸,当着他的面,叫他儿子黑皮,显然不怎么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7章 情场高手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黑皮可比够金贵多了。

说了半截的我,连忙改了口。

黑皮爸爸点了点头,然后客气道:“别回家了,就在我们家吃吧。”

我连忙摇了摇头:“不了叔叔!我们家的饭,也做好了。我爸妈此时估计都在家,等着我吃饭呢。”

听我这么说,黑皮的父亲也就不在留我。

想起刚才的事情,我还多少有些生气,于是跟黑皮爸寒暄了两句,然后就跑开了。

这时候,我可不想再看到黑皮,他这小子,让我实在很生气。

他这么以弄,以后我还怎么去二柱家,怎么见二柱的姐姐乐伶。

我家离二柱家,只有一墙之隔,从他家大门到我家大门,也就五六步的距离,可以说非常的近。

所以,没走几步,我就到了自己的家里。

回到家时,家里人此时都在等我。

看到回来这么晚,父亲多少有些不高兴。

“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我没敢回答,而是看了看母亲。

母亲见状,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当家的,不已经回来了,吃饭吧!”说着,拉着我向堂屋走去。

父亲摇了摇头,也不好再说什么。

堂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放好了饭菜。

爷爷此时正坐在一只靠背椅上抽着烟,显得比较的悠闲。

看着我走进门,爷爷就板着道:“七七,你也太贪玩了,看看几点了。”

对于爷爷,我是一点都不怕的,他对我向来都是这样,外表看似很严厉,可是没两句话,他慈祥的一面就全露出来。

我连忙小步快跑,来到爷爷跟前,用一副很嗲的声音说道:“这也不晚啊!黑皮家也刚吃饭。”说着,我将他手里的烟袋重新装满烟。

母亲这时候说道:“别给你爷点了,吃饭了!”

“哦!”我应了一声,就不给爷爷点烟了。

而这时候,由于我的献殷勤,我的事情在爷爷那也就过去了。

“怎么文宇还没来?”爷爷问道。

二叔通常吃饭的时候,都是很早就到的,可是今天却没有,情况有点不正常。

“是啊!”母亲也在一旁,也感觉很奇怪。

见到这情况,我大喊了一声:“我去叫二叔,算是将功赎罪。”说着,像风一阵风似的跑出门外。

此时,与外面的父亲撞个正着。

“你这孩子,火急火燎的干什么?”

我也顾不得跟他解释,只说了六个字:“找我二叔,吃饭!”说话间,我就跑开了。

二叔的房间,位于西院,这是我爷爷专门为他盖的房子。

虽然二叔没有结婚,总是神神忽忽的,但是他毕竟是我爷爷的儿子,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男人长大成人后,都得有自己的房子,也就是说,从父母那独立出去。

我二叔,虽然象征性的分出去了,但是由于脑袋不好使,所以还得仰仗着爷爷,以及我的父母照顾。

我一路快跑,很快就来到西院。

这时候,就看到二叔的房间还亮着灯,只不过光线很暗,看来是点的煤油灯。

那时候我们家是有电的,为什么不开电灯,而点起煤油灯。

这让我很是奇怪,难道电灯没有煤油灯好嘛,我不以为然。

煤油灯,光线这么暗,关键还有股煤油的气味,真不知道二叔怎么想的。

想到他脑子不正常,我也就没多想,抬起步子,就向二叔房间走去。

走到房门前,刚要开门,突然听到里面的二叔说道:“你知道错了吗?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你阴气太重,这么缠着他,早晚会害死他的。”

听到这话,我猛然一愣:“咦?二叔这是跟谁说话?”

想到他尝尝很爱自言自语,我稍微愣了一下后,也就没多在意。

正当我欲要推门是时候,突然里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而且还是个女人。

“道长,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他了。”女人说着,还伴随着几声哭泣。

“道长?女人?”

当时,我一下子就凌乱了。

“感情二叔居然金屋藏娇啊!”我忍不住坏笑了一下。

为了不让二叔发现,我轻轻推开了一道门缝,我倒要看一看这女人是谁。

此时,我突然感觉,我小看了二叔,都说他傻不拉几,原来是个情场高手啊!真是深藏不露。

我暗暗想着,就推开了门。

昏暗的灯光,在黑屋子上下跳跃着,不时还在左右摇摆着,就像是被风吹动一样。

看着煤油灯光,我有些纳闷,外面都没有风,里面哪来的风。

莫非是因为二叔嫌热,是他为自己扇风时,带动的煤油灯火头摇晃。

找不到原因,我也只能往那个方向想。

“别哭了!你此时回头,也不算晚,既然已经知错,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听到这声音,我又是一愣,这声音明显是从床边传来的,根本不是桌子旁。

不在桌子旁,怎么能扇动桌上的煤油灯呢。

这让我整个人都糊涂了,为了查明真相。我又开了一点门缝,将整个身子都躺在里面了。

眼下的场景,可让我吃了一惊。

在纱帐的遮挡下,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倒映在上面。

从影子的高度,瘦弱程度,明显是一个女人嘛。说实话,这女人的身材还真不错,从纱帐的影子,就能看出,她前凸后翘,妖娆婀娜,典型的一个美人坯子。

正当我为这影子如痴如醉时,二叔突然大喝了一声:“是谁?”

听到这声音,我的心瞬间卡到嗓子眼。

二叔把保密工作做这么好,如果今天被我戳穿了,那岂不是很尴尬,再说日后我一不小心说出去。

之所以我会担心这个,因为我做梦时,爱把真相说出来。

以前我只要犯了错,在父母不知道的情况下,打死都不认账。而只要晚上,在我床头,随便轻言轻语的问上几句,只要我做过的事情,都会还不保留的说出来。

为此,我父亲经常拿这一招对付我,每一次都很成功。

弄的我,都不敢做坏事,生怕这边做完,晚上就被父亲得知。

对于这这一点,我其实是很苦恼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8章 学以致用 眼下知道了二叔的秘密,而且是天大的秘密,这件事我当然很怕做梦时秃噜出去。

所以趁着二叔还未发现,我赶快离开这,即使日后秃噜出去,打死不承认是我说出去的,那不就成了。

我想的很好,撩起裤子,就转身朝外跑。

可是我还没跑两步,后面的二叔就看到了我。

“七七?”

听到二叔喊我的名字,我的脸瞬间布满了黑云,真是倒霉啊!我都跑这么快了,居然还是被看到了。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即使跑开了,也已经没有了意义。

我转过身,随之呵呵一笑:“二叔!”

说真的,我都能感觉自己的笑声很虚,可是没有办法,也只能故作淡定了。

“你来这干什么?”二叔用一副审视的目光看向我。

被他这么一看,此时我的小心脏,早已跳的不像话。

“呵呵,爷爷让我来叫你吃饭。”我颤颤巍巍道。

幸亏这件事是真的,如果不是,我还真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我这是干嘛来了。

“吃饭?”二叔永远疑问的语气跟道,随后就沉默不言了,换做用一双眼睛盯着我看。

他看的我心里直发毛,这还是我二叔嘛,怎么感觉他整个人都变了,特别是他的表情,以及刚才说出的话,好像是另一个人说的。

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更是紧张。

二叔顿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是这样啊!”

我本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可是他突然话锋一转:“你不是来叫我吃饭的嘛!那怎么不叫我就跑”

听到这话,我连忙吞了两下口水,心里直犯愁,我该怎么回答。

肯定不能告诉他,你跟一个女人好了,而且是偷偷摸摸好的,这件事我已经都知道了,为了不让你发现,所以我才跑的。

虽然这的确是事实,但是我不傻,觉对不能说。

我想了一阵儿,得找个理由,即使理由再不充分,怎么着,也不能不说话啊!谎话都比站在这吃瘪好!

不说话,只会让他更怀疑,以现在二叔的表现,我看得出,智商估计倒地一百二以上。

特别他那双眼睛,像是一双豹眼,忽闪忽闪,发出锐利的晶光。

“哦!是……这样的!”我结结巴巴解释道:“刚才我来的太匆忙,把我妈刚给的钱给弄掉了,我想着回去找,所以一时忘了喊你。”

说完这段话,我暗吸了一口气,不管二叔信不信,我就这么说了。

说真的,此时我也找不到别的理由。

二叔静静的看着,依然是一副审视的目光,这么多年与二叔生活在一起,却从未有今天这么有压力。

是我变的软弱胆小了,还是二叔变得气场变大了。

我心里暗自发问着。

二叔顿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钱找到了吗?”

见他这么问,我感觉机会来了,突然喊了一声:“还没有,我现在就去找。”说完,冲着门口就跑去,根本顾不上二叔的反应。

跑出门外时,为了掩饰刚才的话,我刻意在门外瞎找起来,以此来证明我没有说话。

我一边装模作样的找,一边还偷偷的看向二叔的房间,看他有没有偷看我。

找了一会儿,又偷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二叔出来。

一看是这情况,我还装什么啊!拔腿就向堂屋跑去。

我从西院一口气跑到堂屋。

看到我一副很慌张的样子,母亲连忙从凳子上起身。

“七七,怎么了?”

我摇了摇手,有些气喘吁吁道:“没什么?我二叔一会就来。”

一听我这么说,母亲瞥了我一眼:“你这孩子,刚才吓了我一跳。”

爷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对我爸妈说道:“既然文宇一会就来,那我们先吃吧!”说着,让我们都坐下。

我的心里倒是五味杂陈,刚才只顾着解释,居然忘了催促二叔,让他来吃饭。

想想,我说过吃饭的事情,以他刚才的反应,应该不会不明白。

即便如此,我还是多少有些忧心忡忡。

随后坐到了凳子上,拿起桌上是筷子,当我夹第三下的时候,二叔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清楚的看到,他进来时,目光是看向我的。

这让我又是一阵忐忑。

看他这目光,明显是告诉我,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讲出来,否则后果很严重。

我不敢注视他,连忙低头认怂,不停的扒着碗里的饭。

“你这孩子,怎么光扒饭,不吃菜啊!”

在一旁坐的母亲,看到我这般,说着为我夹了好几道菜。

我这是心虚,一时间没顾得,但是却不能说。

这顿饭,我吃的特别的安静,就像是从头到尾,我的嘴被饭堵满了一样,腾不出一点空间来说话。

看到我狼吞虎咽,认真吃饭的样子,母亲与父亲,还有爷爷,都有些奇怪。

一向吃饭都不老实的我,怎么今天成了闷葫芦。

“今天上哪我去了?饿成这样!”

父亲以前主张饭不言寝不语,可是看到我今天这般,居然开口忍不住问起我话来。

他这一问,让我特别的紧张,出去二叔的事情不说,就今天去了骨灰堂这事,要是被他们知道,估计也够让我喝一壶的。

我连脑袋都不敢抬,依然继续扒着窝里的饭,然后随便回了一句:“白……白杨林场。”

说完这话,也不知道他们表情如何,心虚的我,只能靠两只耳朵来辨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母亲的话,突然下了我一跳,我以为她发现了说谎。

“碗里都没饭了,你还扒!”

听母亲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我碗里的饭被扒完了,只剩下几颗米粒。

说真的,刚才母亲刚才的话,差点吓死我了。

“老师说‘粒粒皆辛苦’,要我们珍惜粮食,这点儿米粒不能浪费。”

如此场景,我只能这样来解释,以此显示自己坦荡,而并非心虚。

父亲听后,高兴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你小子还会学以致用了。”

听到父亲的表扬,我有些受宠若惊,像父亲这样的人,很是表扬我,他教书时,倒表扬过不少别人家的孩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9章 再去看那女人 看到父亲这般,母亲自然更高兴,她一向主张表扬,然而父亲却不听她的,非得弄个唱白脸和唱红了的。

今天父亲主动表扬,可以说破了天荒,母亲自然很是高兴。

“还吃嘛?”母亲拿过我的碗,欲要给我盛饭。

还别说,今天爬墙头,老费力气了,一碗饭我根本没有吃饱。

我点了点头。

很快,母亲有为我盛了一碗,而当我接过饭,正要吃时,二叔的话,差点没把我呛着。

“七七,刚才的钱找到了嘛?”

二叔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钱?什么钱?”父亲连忙问道。

对于我的零花钱,父亲管的非常严,常言道:“富养女,穷养儿。”

此时听到有关于我钱的事情,瞬间引起了父亲的注意。

我真后悔,当时编瞎话时,为什么不说个别的理由,更没想到,二叔居然在饭桌上,这么直截了当的问我,这还让我活不。

望着众人的目光,我连忙回道:“找……找到了。”

“你哪来的钱?”

回答之前,就知道父亲会这么问,我连忙看向母亲。

母亲一看我把目光看向他,瞬间明白了。

“哦!这钱是我给的,上次让他买酱油,剩下几毛钱。”

听到这话,父亲凝视的表情,稍微收了收。而我呢,则整个手心都直冒汗。

“不对啊!七七说钱是你刚给的。”二叔不紧不慢的说了这么一句。

本来刚平静下去的事情,又因这句话,再次起波澜。

说真的,当时我正想端起手里的饭,扣在我二叔脑门上,他真是不闲事大。

此时,父亲的目光再次看向我。

上一次,是母亲帮了我,而这一次,自然不能再靠她。

我尴尬的笑了笑:“是我说错。”

除了这么说,我找不出别的答案。

听我这么说,本来父亲还要问,旁边的爷爷则有些不耐烦了:“行了行了,给七七一点零花钱,又不是什么大事,有必要这样嘛。”

而后,这件事才算结束。

我扒了两下饭,由于心虚,抬眼看了二叔,此时却发现他也正在看着我。

顿时,我的心又是一阵忐忑,对于先前发生是事情,我们两人可谓心照不宣。

晚饭这饭吃的,让我很艰难,在这种气氛下,我的第二碗饭,比第一晚饭还要快。

吃完饭,我就起身,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知道怎么回事,二叔今天好像跟变了一个人似得,不就发现了他秘密嘛。

说起这件事,还真不是小事。这么多年,都以为二叔脑子有病,可是今天之事,完全颠覆了我对他的看法。

他居然有女人?

晚上,躺在床上我总是睡不着,老是回想二叔房间的女人,特别是她的影子倒映在纱帐的一幕,前凸后翘,纤细娇弱,典型的一个俏丽小佳人。

我越想,越感觉烦躁,越让我无法安睡。

骨灰堂,老头儿、小姑娘,三番两次被我看到,现在又遇到二叔这事,无论哪一件事情,都挑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睡不着,人们说属羊能睡着,可是我从一数到五六百的时候,反而愈加的精神,失眠的感觉可真难受。

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才九点多些,慢慢长夜还早着呢。

“啊!真烦人!”我喊了一声,并把床上的枕头扔到了地上。

穿上拖鞋,光着膀子,一屁股坐在了房门口的台阶上。失眠的我,无聊的数着星星。

而当我把目光看向西院时,突然生出一个想法,过去看一看二叔的女人。

按照这个时间点,或许那女人还没有走。

说干就干,我起身就向西院走去。

由于院子里的灯光,此时都熄灭了,所以我不得不走的很慢,以免撞到院子里的东西。

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才摸到二叔的房门外。

此时房间里灯还亮着,看到这一幕,我感觉有戏,遂垫着脚尖,蹑手蹑脚的向房门靠去。

就当我快要倒房门时,灯突然的灭了,毫无征兆的表现,让我着实吓了一跳。

“难道我被发现了?”我站在二叔的门口,一动不敢动,心里不停的暗忖着。

可是自打房门灯灭了以后,屋里就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无论是屋里,还是院子都静的可怕。

除了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其他声音仿佛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我咬着牙,依然保持不动的姿势,站在房门前。

又过了一会儿,我见情况完全稳定了,才慢慢动了动腿脚。

如果再不动弹一下,估计下一秒我就会因腿麻,瘫倒在二叔门前。

此时的灯已经灭了,屋里也没有动静,我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是继续站在门外,听里面的动静,还是推开门,瞅瞅里面的情况。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能白来,二叔这件事,我得弄个明白,以后二叔真要拿我撒气,我也后有个把柄。

毕竟先前来,什么都没看到,连那女人的长相都不知道,这要是说出去,谁会相信我说的话。

想着这些,我抬起了手。

我的手刚碰到门框,瞬间停下了,我感觉不行,这样做太冒失了。

屋里没有灯,要想看清楚里面的情况,要么打着手电进去,要么摸到里面看去。

拿手电进去,估计还没到二叔床边,就被他发现了,这不让他逮个正着,想到这些,我一阵后怕。

如果摸黑进去,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嘛,黑漆漆的屋子,无论是远处,还是近处,那都不是一样的黑。

想到这,我狠狠拍了拍脑袋,差点把这事弄成了掩耳盗铃,还好反应过来了。

缩回手,只能又原地返回。

可是我刚走到院中的十来岁旁,一个黑影突然出现,低着头,站在拐角处。

虽然是夜晚,但是有星月之光,不像屋子里那么的黑。

我很强烈的能感应到,那石榴树下蹲着一个人。

我陡然停下了脚步,说真的,我恐慌急了,大晚上谁会蹲在石榴树下。

难道是二叔带来的那个女人,我不由开始往这方面想,但是由于她蹲在地上,又是树荫里,我只能看出是一团黑影子,就连身体部位,我都看到不是很清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0章 在外睡一夜 望着他,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是主动跟她打招呼,还是这么灰溜溜的走了。

打招呼?我觉得我没有那个勇气,灰溜溜的走,我又觉得不现实,因为她正好挡住我要回去的路。

眼下这情况弄的,我整个人都蒙住了。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时,那黑影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让我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而随着她的站起,我看清楚了她的身高,一米四多些的身高,比我还稍矮一些。

不对啊!这女人身高没有这么矮啊!望着她的身高,我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二叔喜欢恋童癖?”我脑子嗡的一下,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正当我有些想笑的时候,那黑影居然向外我走了过来。

我的笑容瞬间怔在了脸上,望着黑影不知所措。

看着她个子不高,以我这身高,再加上是男孩子,她怎么能打的过我。

为此,我并没有后退。

等到女孩,离我还有三步左右的时候,我这时候,才清楚了她的脸,特别是她那头发,麻花状的大辫子。

“是……是你?”

我忍不住倒退了一步,指着前面的女孩,一副极为吃惊的样子。

说起大辫子,没错!这就是我在骨灰堂见到了女孩子,望着她,我多少纳闷,怎么她跑我家来了,还在这么晚的时候。

女孩看着我,不说话,两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就像是当时看黑皮一样,说真的看得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跟她没有仇啊!她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鼓起勇气,对那小女孩问道:“你……你是谁啊?”

她没有说话,依然看着。

我顿了顿,又问道:“你怎么来我家了?”

女孩依然没有说话,她好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只是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极为的阴沉,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周围散发着,一股冰冷凉气,就像是开空调吹出来的冷气。

这可是夏天,到处都是闷热,却唯一她周围凉飕飕的。

体验着这股冷冰冰的感觉,我感觉很是惬意,说真的很愿意跟她呆在一起。

如果她不是个女孩的话,我真想跟她一起睡觉,有她这凉气,估计我一觉能睡到天亮。

可惜这只是我的幻想。

正当我幻想连篇时,那女孩突然冲我一笑,露出两朵浅浅的酒窝。

她这笑容虽然很好看,但是有些怪,只有哪里怪,我一时间还没有看出来。

望着她,没过三秒,我居然打起了哈欠,这个时候我居然困了,我有些无语,这觉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开始我的确是想睡觉的,可是眼下有美女相陪,我怎么能睡觉呢。

再说,这女孩不大,估摸着跟我差不多,这不正好嘛。

想到这,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是龌蹉,连忙摇了摇头,来摒弃刚才的想法。

可是我这头一甩,真他妈奇了怪,晕的更厉害了,就像是过年时,喝了一大杯子酒。

眼前的女孩,渐渐重影,越来越模糊。

在恍恍惚惚之间,我看着它向我走来,而且还伸出了一双手。

望着她,我脑袋与身子完全不受控制,而就在我们将要接触时,“嘭”的一声,一道黄光乍现,我的身体就仿佛烧热的开水,不断的向外散发着热量。

“啊!”

女孩尖叫一声,在黄光的反射下,向后弹去。

随后,我身体一摇,便倒在了地上,对外界没有了知觉。

……

夏季的天,亮的非常的早。

五点多,天就亮了。

爷爷是我们家起得最早的,除了出去溜一圈,就在院子里打打太极,生活极为的惬意。

和往常一样,五点多的时候,爷爷出了房门。

农村的空气是十分新鲜的,尤其是早上这段时间,田野里的空气,到处散发着一股香甜。

爷爷是一位退休的老兵,虽然已经离开部队很多年了,但是当兵时习惯一直保持着。

七十多岁的老头,却很是健康,不仅不拄拐杖,走起路来,还能健步如飞。

走出房门后,爷爷直奔大门而去。

而这时候,却看到了躺在石榴树下我,这让他老人家眼睛一圆。

“这小子怎么在这躺着?”

看着我一动不动,爷爷感觉不对,连忙快速奔上去。

对着我一阵摇晃,同时还不忘喊着我的名字。

“七七,七七……”一声又一声。

我没有醒,倒让房间里的爸妈吵醒了。

听到爷爷的喊声,两人都从床上坐起。

“当家的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父摇了摇头。

两人从爷爷的喊声,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从急喊的语气里,他们能听得出,家里出事了。

两人哪还敢猜想,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而此时的爷爷,一边摇着我,一边掰眼睛,一会儿试呼吸,生怕我过去了。

我的呼吸,倒显得很平缓,心跳也很平稳,一切都很正常,唯独一点就是不醒。

如果是普通的睡觉,自然很容易就叫醒了,而这都叫了七八次,却依然没有反应,这让爷爷觉得情况不好。

爷爷又摇了几下,这时候我的父母才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的我。

“爸!七七这是怎么了?”母亲还未跑到跟前,就慌张的喊道。

而父亲也很是着急,衣服都没穿好,就跑了过来。

爷爷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出来时,七七就躺在这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才慢慢睁开眼睛,脑袋好有些晕沉沉的。

看到我醒来,家里人瞬间都很高兴。

“七七,你可吓死我们了!”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莫名的看着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一大早晨我怎么躺这了,不应该躺床上睡的嘛。

对于昨天的事情,我仿佛像喝了酒一样,居然断片了。

“爷,你们这是?”

“臭小子,你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还好意思问我们什么事!”爷爷用手指点了我一下脑门。

“就是,你爷喊你半天,你都不吱一声。”母亲在一旁,也对我说道。

听他们这样一说,我蹙了蹙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1章 黑皮不行了 “七七,你怎么跑这来了?”父亲问道。

这时候,昨天的事情,渐渐能回忆起来了。

记得当时,我睡不着,为了想看二叔的女人,我……

后来,在这棵石榴树下,遇到了那个小女孩……

然后,她好像冲我笑,笑着笑着我就困了。

这些片段,在脑海里不停浮现,我只能回忆前一部分,而至于睡在地上,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他们都在等我的回答,我今天如果不说些什么,估计这一关,是很难过去了。

当然,至于昨天的事情,我肯定不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知道女孩的是都是小事,大不了认为我是癔症了,可是二叔的事,那可就严重了。

我挠了挠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怎么?你不记得了?”

看着我这副样子,爷爷多少看出了我的心思。

“不是!有点难以启齿!”

“难以启齿?”一听我这么说,三人都更加好奇了,尤其我父亲。

“什么事难以启齿?”

我这么说,自然是有想法的,不把事情说狠一些,他们估计不会相信。

我指了指旁边的那棵石榴树,然后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道:“昨天太热了,我睡不着,就跑到这树上睡了。估计睡着了,从树上掉下来了。”

一听这话,三人又气又无语。

“你怎么能跑树上睡呢,这么危险!”父亲率先训道。

我为了把自己表现的真实些,特意耷拉着脑袋道:“猴子都能在树上睡,人为什么不能?”

“猴子是动物,衣食住行都在树上,你怎么跟他比。”

我有些愤愤不平道:“它是动物,那我也是啊!而且是人类的祖先,书上不是说人是从灵长类动物进化来的嘛。”

听到我这么说,三人先是一愣,然后都笑了起来。

“你小子,知道的蛮多的!”父亲摸了摸我头,瞬间也不生气了。

“没事就好,下次可别这样了!”看我没事,爷爷从地上起身:“我得出去锻炼了。”

而这时候,父亲与母亲都不仅打了一个哈欠,由于他们提前起了半个小时,所以有些不适应。

而我更不舒服,在外面睡了一宿,身上被到处都酸痛。

我看了爸妈一眼,然后说道:“我得回去补一觉!”说着,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向屋里走去。

我爸我妈,虽然早起了半个多小时,但是作为大人,他们并没有回去休息。

而我在外面躺了一夜,现在回到床上,才知道什么是舒服。

困是有些困,可是一躺下,想起来昨天的那一幕幕,我就脑袋就疼。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我真发癔症了。”

想想不可能,记得我出去,是奔二叔去的,后来因为天黑,就选择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才遇到那个小女孩……

想到那个女孩的事情,我的印象并不是很深,朦朦胧胧的倒像是一个梦。

在床上躺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不过却很快睡着了。

……

不知过多久,院里的嘈杂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这谁这么讨厌,来我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揉了揉眼睛,把旁边的窗户打开。

这时候,就看到两三个人,在我家院子里,与我的父母惊动的说着什么。

看那人的身材,好像是黑皮的爸爸,他的情绪很激动,显然是出了事情。

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爱看热闹,特别是关于黑皮家的事情,昨天他那么气我,今天我得好好看看他家的热闹。

我一脸笑容的下了床,说真的,想到能看到黑皮家的热闹,我嘴巴都快笑到耳根后了。

我几乎用飞的速度跑过去,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可是事情,万万是我没有想到的。

一到跟前,我还没说话,黑皮的爸爸,就冲我说道:“七七,赶快去看鹏鹏去吧!”说着,他还哭了起来。

我有些发蒙,黑皮爸可是一个大男人,经常给人做饭,又一次刀切到手,他都没有哭,怎么今天却无缘无故的哭了呢。

更让我不解的,是他让我去看黑皮,这一大早晨的,不!此时已经九点多了,应该是这一大上午的,让我看黑皮做什么。

“叔叔,您这啥意思啊?”我揉了揉沾着眼屎的眼,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七七,鹏鹏他不行了!”

一听这话,我的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我有些难以相信的看向他。

“叔叔,您这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黑皮又不是老头子,年纪大了,说走就走,而且昨天他还那般损我,今天他爸就来告诉我,他儿子不行了,我怎么也想不通,也不敢往那方面想。我觉得不现实,万一误会了,还以为我咒黑皮呢。

“七七呀,今天早上,我去叫鹏鹏吃饭,叫了好几声,他都不答应。他睡懒觉的毛病,我是知道,所以就没有继续叫,就在九点的时候,我过去才发现,鹏鹏他快不行了!”

说到这,黑皮的爸爸,又止不住的泪奔起来。

听到这,我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事,并不是我多想了。

我先是顿了一下,有些接受不了,随后才缓过神,冲着大门外就跑去。

因为跑的太急,拖鞋都被我跑掉了,都没顾得上去穿。

黑皮可是我的好朋友,好哥们啊!他出了事情,我怎么能不着急。

而此时,抱着看戏的心情,全然不见了,只剩下担心,不解,害怕,不可能……

太多的感觉串杂着,我根本说不出是哪种感觉。

跑到黑皮家,他家里还聚集着不少的人,有前后左右的邻居,有一个院里的亲戚,我大概扫了一眼,估计得有十一二个。

而我刚进院门,这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看到我走来,就冲我喊道:“七七,你可来了,黑皮他……”

说话的人,正是我另一个好哥们二柱。

听到黑皮的事情,他就跑来了。

而由于我睡了一觉,对这事情,知道的比较晚一点。

看到二柱这个样子,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黑皮,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2章 不是病? “是啊!是好好的!昨晚临走前,他还说发现了一个秘密。”

“秘密?”我听二柱这么一说,眼睛当即就是一圆,这小子能发现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啊?”我冲二柱问道。

二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问他,他也不跟我说。”

听到这话,我是相信的,就凭黑皮那猴精的模样,说是秘密,自然不可能告诉二柱,不然就不是秘密了。

我一时也想不出,想知道黑皮现在到底怎么样了,遂对旁边的二柱说道:“走!陪我去看看去。”

二柱点了点头,随后我们两人直奔二柱的房间。

黑皮家的房子,跟我们家很相似,都是有着一个大院子。

我们走到很快,不一会穿过院子,就来到黑皮房间门口。

在门外一眼就看到黑皮的妈妈,此时正坐在床边哭泣,而黑皮就躺在上面。

我在门口微微顿了一下,缓和了一下情绪,随后领着二柱就进去了。

“婶子!”

还未到跟前,我就喊了一声。

黑皮妈妈闻言,看了我一下,然后又把目光看向床上的黑皮,瞬间哭泣声音更大了。

见她这样,我也很难过,毕竟我与黑皮的关系,可不仅仅是邻居那么简单。

我走上前,有些哽咽的对黑皮妈妈的问道:“婶子,黑皮怎么样了?”

黑皮妈妈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对床上黑皮指了指:“情况不是很好!”

我靠上床边,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眼望去,把我整个人都下了一跳。

这哪还是黑皮,简直是白皮,他从前的那张黑脸,此时就像是擦了女人的粉一样。除了这些特别醒目的特征外,还有的他的眼睛周围,布满了一圈黑色,就像是被了染墨。而且嘴唇青紫,跟茄子或者紫色葡萄一个颜色。

这些特征加在一起,让他样子很是怪异,更是无比吓人。就如同千年的僵尸,从坟墓爬出来一样。

我看着他,忍着心里的恶心与恐惧,一阵五味杂陈。

黑皮这是怎么了?这个样子怎么这么的怪?

昨天还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这个样子?

他这是病了?还是……

我想不清楚,更想不明白。

不仅我心里不好受,旁边的二柱,也一副很难过的样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毕竟我们一起玩了好多年了。

难道黑皮真的没救了?想到这个结果,我发现自己很难接受。

于是有些着急的对黑皮妈妈问道:“婶子,黑皮这是怎么了?”

黑皮母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们难道没请医生?”说到这,我有些生气,这毕竟是人命关天,他们难道没请医生过来。

黑皮妈妈回道:“请了!医生也没看出来,只是告诉我们这孩子病的很重,快要不行了。”

听到这话,我既担心,又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愤怒,这都是什么医生,病还没查出来,倒率先下起了死亡通知。

“难道真救不了吗?”我情绪非常的激动,又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时间忍不住大喊起来。

看到我情绪激动,二柱连忙拉了拉我,让我控制一些。

此时,黑皮的母亲哭的更狠了,我这才意识到,我这个样子,只能让她更你难过,毕竟黑皮是她的儿子,伤心的她并比我少。

我收了收激动的心情,感觉有些对不住黑皮妈,她本来就够难受了,我不应该再火上浇油。

冷静之后,我向黑皮妈打了一下招呼,便离开了黑皮的房间。

而此时,二柱也跟着出来了。

“七七,你说黑皮他这究竟怎么了?”跟在我后面的二柱对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不知道。

对于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甚至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要说是病吧,怎么可能一个壮小伙,一夜之间,成了那副衰样子,病症简直怪异的不得了。再说即使是病,也听说过会这个样子。

可是话说回来,如果不是病,那又是什么呢?

我越往下想,越感觉乱,搞得我脑袋都大了。

眼下黑皮出了这种事情,我根本没有心思再去玩,此时也不想回家去。

走到黑皮家的院子里,则一屁股坐了他家的葡萄架下。

黑皮家种了很多的葡萄树,每个葡萄藤都顺着之前搭好的架子生长。每到夏天,这些架子上的葡萄藤,就会长出茂盛的葡萄叶。

绿油油的叶子,相互挨着,组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叶网,这样一来,在夏天乘凉,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对于黑皮家的葡萄架凉棚,我是非常羡慕的,既可以乘凉,结出葡萄还能吃,可谓一举两得。

为此,我们经常在他家葡萄藤下嬉戏,而且玩累了还能吃上葡萄。而如今黑皮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坐在葡萄藤下,我开始忍不住伤感起来。

而那些邻居,也在院里讨论着黑皮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来的太快,而且还很邪乎。

我一边伤感着,一边听着他们的讨论。

“你们看到小孩了吗?”村西头的麻老太婆看了一眼黑皮的房间,然后对众人说道。

因为她脸上尽是麻子,所以才被取这个名字。

闻言,众人点了点头。

“孩子病的不轻,都不成人样了!”一个稍微年轻的妇人说道。

“是啊!挺吓人的!”随之有人附和。

麻老太婆闻言,嘴巴一撇:“那哪是病的啊!”

听到这,我眉头一蹙,莫非这麻老太婆子知道。

众人跟我一样,听到麻老太婆这么说,都很诧异的看向她。

“不是病?那是什么?”很快有人开始好奇起来。

借助她们的谈话,我也将耳朵侧向那边,很想听听这麻老太婆究竟会怎么说。

麻老太婆先是四周瞅了瞅,仿佛再看黑皮家的人,有没有在旁边。

院子里除了一些村里来看热闹的人,黑皮家的人,以及他们家的亲戚都在堂屋里,正商量着怎么应对这件事。

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于是才放心的说道:“我看那孩子的面相,分明被什么东西给害的!”

听到她说什么东西,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东西会把人害成这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3章 崇拜 其余的人听了她的话,刚开始也有些不解,不过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毕竟他们是大人,大人知道的自然比我要多。

“你是说被……”那人没有说完,而是只说了一半,就一脸惊慌的捂住了嘴巴,仿佛看到鬼一样。

其余的人闻言,也是一副见鬼的模样。

见她们这个样子,我就更奇怪了,他什么都没说,怎么一个个吓成这个样子。

她们在惊慌中,就不再说起这件事,只是一个个颤颤巍巍。

这让没弄明白的我,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这几个老女人小媳妇,讲的是什么东西啊!

看她们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从藤椅上起身,冲着麻老太婆问道:“奶奶,您刚才说的那是什么东西啊?”

麻子老婆子,虽然与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与我爷爷是一辈人,所以按照辈分,我得叫她一声“奶奶”。

说真的,像她这么刁钻泼辣的女人,我真不愿意喊她,可是没办法,现在有求于人,只能给她装孙子。

听到我这么喊,不仅麻老太婆吃了一惊,在场的其余村里人,也被我的喊声,吃惊了不少。

我爷爷是军人,属于老革命家,父亲是人民教师,吃的是国家铁饭碗,母亲则是村里的妇女主任,虽然是副的,属于兼职,但那也是国家的人。

这样的家庭条件,岂是他们能比的,所以我看村里的人,几乎都是用鼻子看。

今天冷不丁喊她一声“奶奶”,那绝对高看她了。

麻老婆子在惊异中看着我,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旁边就开始有人接话了。

“呦!七七啥时候知道喊人了?”

看到说话妇人的模样,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尖酸刻薄的主,要是以前,我定然会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好好嘲讽她一般。

可是今天不行,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她能跟麻老太婆一起,想必不仅仅她们是一类人,更是因为她们关系很好。

常言道:“打狗还得看主人”,我岂能在这个时候,把她们都得罪光了,那怎么还能知道,下面想要知道的事情。

于是我强忍着心头的不爽,对她笑眯眯的说道:“人都有要长的的时候,我总不能老长不大吧!”

听我这么说,她们一个个笑的很是灿烂。

“还是有个当老师的爹好,以前再不懂事,这也能很快教育好。”

听她这话,说真的,真想擤一把鼻涕,狠狠的甩在她脸上,这群女人果然不是善茬,各个都赛过母老虎。

挖苦人来,还一套一套的。

我依然强忍着不爽,对麻老太婆问道:“奶奶,你还没回我话呢。”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们以前也看不起我,毕竟在她们眼里,我特别的飞扬跋扈,眼里不容人。

可是今天的软弱,让她们多年的不爽,很快得到了释放。

“你是说哪件事啊?”麻老太婆一脸的得意。

我看得出,她这是故意,毕竟凭我一句软话,她就告诉我,这绝对不是她们这群女人的作风。

我也顾不得为了这些小事,给她叽叽歪歪。

“就是你刚才说,黑皮是被什么东西害的?”我没有工夫给她唠嗑,直接了当道。

麻老太婆看我很急的样子,也就不再刁难我,毕竟她也怕玩过了火,我要是发飙,还是让她很头疼的。

我的调皮,虽然比不上黑皮,但是在村里那也是能数得着的。

“你是说这事啊!”

我点了点头。

麻老太婆见状,微微走上前:“告诉你也可以,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万一吓坏了,我可担当不起。”

听到这话,我有些不解,什么事情,还让我做个心理准备,难道是这老太婆子为了不想告诉我,故意刁难我。

此情此景,不得不让我向这方面怀疑。

我忍着心头的疑虑,对她问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听我这么说,众人都笑了笑。

“好吧,大家都听到了啊!这要是出了事,就别怪我了。”

“我们可以作证!”其余的女人,随之附和。

有了这些女人作证,麻老太婆这才说道:“我刚才说的那东西,就是——鬼!”

听到这个字,我的心头猛然就是一震,实在没有想到,她们说的那东西,居然是鬼。

害怕归害怕,可是更多的是不解,她怎么知道会是鬼呢。

为了弄明白,我只能继续问道:“怎么能是鬼呢?你是不是故意吓唬我啊!”

麻老太婆摇了摇头,笑道:“你这孩子懂什么,我这么说自然有根据的。”

“有什么根据?”我当然对这件事,很迫不及待。

“你刚才不是进去看了嘛!”

我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看到,黑皮脸色发白,眼圈发黑,嘴唇发紫。”

她说的,确实都是我看到的,所以我只能点了点头。

“那又怎样?”我还是不解。

“咋样?”麻老太婆嘿嘿一笑,继续说道:“鬼是阴物,含有大量的阴气,侵扰人身,趁机会吸食人的阳气,阳气薄弱,人体抵抗力下降,就会出现黑皮的那种情况。”

听到麻老太婆的话,我竟无力反驳,好像很有道理。

而其余的人,听到麻老太婆那么说,一个个都露出崇拜的目光。

“大娘,你太你厉害了!”

“是啊!”

……

有几个甚至拍起马屁来,让我瞬间也是醉了。

听她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我连忙说道:“既然你把这件事,说这么清楚,那你一定有办法救黑皮喽!”

听到我这么说,众人瞬间也恍然大悟起来。

“是啊!”

“是啊!”

……

而这时候,麻老太婆的脸瞬间变了,变得慌张起来。

“我……我哪有那本事啊!”

听她这么说,我以为她这是谦虚,连忙说道:“黑皮现在危在旦夕,如果您真能救,请一定要就他啊!”

其余的目光,此时都投到麻老太婆身上。

这时候的麻老太婆,不仅仅是紧张,同时还变得惊恐起来。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不会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4章 抱头鼠窜 “别开玩笑了,您都把事情说这么清楚,不可能!”我依然坚持我的观点,只要能救黑皮,我一定想一切办法,让麻老太婆出手。

我想的很好,而麻老太婆整张脸,仿佛被霜打了一样。

“我真的不会啊!”说着,她推开人群,居然灰溜溜的吓跑了。

“哎,怎……怎么走了?”

“就是,怎么走了!”

麻老太婆的突然离开,旁边的众人,一个个惊异道。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五味杂陈,这老太婆子怎么突然跑了。

我挠着脑袋,很是无语,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在黑皮家的堂屋门前,那一块阴凉的地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让我搞不清状况的人,而那人就是在骨灰堂,以及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扎着麻花辫子的小姑娘。

“她……她怎么在这?”望着她,我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

旁边的黑皮见到我说话,连忙凑上前问道:“七七,谁在那啊?”

闻言,我连忙看了他一眼,这时候正好借他问一问,看看二柱能不能看到。

于是我对着二柱说道:“你看黑皮堂屋门口,那片阴凉之地,是不是有一个人。”

为了不吓到二柱,我并没有说是谁。

听到我的话,二柱顺着我说的方向看去,在他眼里别说是人了,就连一根草都没有。

“怎么样?看到吗?”

二柱摇了摇头:“没有啊!”

听到他这话,为了防止他看出地方,我特意又把位置说了一遍。

而二柱也是朝我说的地方看的,而后依然摇着脑袋:“没有啊!”

我有些急了,这明明就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怎么会没有呢。

而此时的那小女孩,突然阴森森的面朝我,看她那目光,角度,分明是在看我。

这让我整个人都忐忑起来。

“二柱,你看那是个小女孩,她此时正在看着我。”

听到这话,二柱一脸的莫名其妙,他的眼睛又不是近视眼,有东西在那,怎么可能会看不到。

“七七,你是不是逗我啊?”

看不见小女孩,二柱感觉我是在逗他。

听他这么说,我的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思逗他。

为了让他相信我,我刻意板着脸道:“我说的都是真的!那边确实有一个女该,如果你还不相信,我可以给你发誓。”

听我这么一说,二柱的表情瞬间都变了,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岂不是看到了鬼。

想到这,二柱的双腿停的弹着琵琶,仿佛他很冷样子。

我见他这表情,稍微一喜:“二柱,你看到了啊!”

二柱摇了摇头:“七七,我没看到,我估摸着……是你看到的是鬼了!”

听到这话,我差点吓尿了。

旁边那几个妇女,此时还在聊天,对我们刚才小声说的话,她们并没有听见。

而这时,突然看到我与二柱,那副惊恐的模样,瞬间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刚才还好好的,这俩孩子是咋了?”正对我们的一个妇女说道。

她住在我们村东头,是梭子的媳妇。

听她这话,旁边的几位妇女都向我们看去。

见我们真是那副害怕的模样,突然有人开始大笑起来:“哈哈!麻大娘说的很对嘛!看看!这两个小屁孩都快吓尿裤子了。”

她居然以为,是之前麻老太婆说的话,吓到了我。

我根本懒得跟他们解释,对着堂屋门的阴暗处使了一个眼色:“那里站着一个小姑娘!”

听到这话,众人都不禁一愣。

“小姑娘?”随后一起回头,向我指的方向看去。

“哪有什么小姑娘啊?”梭子的媳妇率先说道。

其余的人见状,也随后附和道。

我吞了一口唾沫,眼睛里全是恐惧:“她就站在堂屋门口的阴暗里。”

我前面的几句话,对她们来说不痛不痒,可是后面的一句话,着实让她们害怕了不少。

“她正在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脸上白的跟面一样……”

我的表情,加上我说的话,那些女人胆子本来就不大,一个个都紧张了许多。

“七七,你……你不会是故意吓唬我们吧。”

想起之前的嘲笑,梭子媳妇感觉我是在报复她们。

我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虚汗,心里那个苦啊!为什么这件事情,只有我能看见。

正在我纳闷时,那小孩突然冲我一笑,又是那种嘴角撇出的阴笑。

吓得我连忙向后跳去,并捂住了裤裆,我如果不捂住裤裆,我感觉下一刻就要尿了。

看到我突然的后撤,整个小脸都吓得发白,那些女人也连忙向我跟前跑了一步。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们先向前跑一步,总不会错。

梭子媳妇此时也一脸紧张道:“七……七七,刚才……怎……怎么了?”

我此时的恐惧,在脸上显现的可谓一览无余。

我缩着脖子,对着那堂屋门前的瞥了一眼:“她刚……才冲我……笑!”

“啊……”

我的“笑”字刚出口,梭子的老婆突然尖叫了一声,撒起丫子就跑。

而其余的人,也是一阵抱头鼠窜。

几秒的喧嚣声后,那几个老娘们,一眨眼的工夫就跑的没有人来。

只留下了我与二柱,而更气人的是,二柱居然吓的躲到我的背后,把我当起了挡箭牌。如果在古代,估计我此时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就在我颤抖身子,想要逃跑时,突然发现那堂屋门口的小女孩,此时已经不见了。

我连忙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揉了几下,又刻意把眼睛瞪大了些,然而那堂屋门口的小女孩,确实没有了。

此时的我又惊又喜,这小女孩终于没有了。

可是想到她没有,必然是躲了起来,我的心再次起了波澜。

“这小女孩会躲哪去了?”我一边瞅着堂屋的门口的位置,一边思考着她会躲哪。

“嗦嗦……”

而这时候,我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哆嗦的声音,声音很轻,很颤,但我却很熟悉。

这是二柱的声音,这小子躲在我背后,居然比我打的哆嗦还要厉害,如果换做是他看到那小女孩,估计早已经吓尿了。

我转过身,对他拍了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5章 掩饰 不拍还好,被我这么一拍,这小子当即就跳了起来。

说真的,他动作很快,对我来说,又是出其不意,把我整个人也吓的不轻。

我连忙拍了拍自己差点跳出的心脏,对着二柱埋怨道:“你小子,干嘛这么大反应,差点吓死我了。”

二柱发现是我拍的他,连忙向前靠了靠:“你刚才拍我,才差点把我给吓死了。”

我压了压手,让他冷静一些,毕竟刚才我们两人的行为,确实把彼此吓的不轻。

“你别害怕了,那小女孩走了!”

为了安慰二柱,我并没有告诉他,那小女孩躲起来。

“没……没有了?”二柱一副紧张的样子,并带着些难以置信。

我点了点头:“我看不到她了。”

听我这说,二柱连忙向堂屋门口看了看,虽然他看不见,但是却很想自己查验一番。

“真的没有了吗?”望着堂屋门口,他再次确认道。

而我再次向他点头:“没有了!”

这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这口气,还没有呼出两秒,突然有一个身影,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啊……”

当即,我与二柱就跳了起来,并互相抱住彼此取暖。

正当我们两人相拥而抖时,门口处穿来一道声音。

“你……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闻言,我微微一怔,因为我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

身为邻居,而且还是好朋友的至亲,对黑皮妈妈的声音,我是非常熟悉的。

而二柱此时,也听出来了。

我们两人互看了一眼,显得有些局促。

因此,我并没有回答她。

而旁边的二柱,可是个有事兜不住的人,此时看到是黑皮的妈妈,况且这又是在它家,他就想把刚才事情,一下子都告诉她。

“刚才我们在……”

“嗯哼!”

我看情况不对,连忙轻咳了一声,将他拦住。

这件事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简直太邪乎了,我可不想把所以的焦点聚在我身上。

说了一半的二柱,一脸不解的表情看向我。见他那副傻乎乎的表情,我知道!他肯定疑惑为什么不把事情说出来。

因为黑皮妈妈在场,我不方便跟他解释,所以只能先稳住他。

听到二柱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我从中打断了,黑皮妈妈多少有些好奇。

“二柱,你刚才想说什么?”

有了前一次冒失,我自然不敢再让二柱讲话,我把之前的难过拿了出来:“这葡萄藤是我们三个经常玩的地方,现在鹏鹏出了这样的事情,而我们两人……呜呜……”没说完,我就哭了出来。

为了将刚才的事情,能完美的掩饰过去,我承认我这哭有些夸张,但绝不掺假。

我这边一哭,黑皮的妈妈此时也滚起了热泪,而旁边的二柱,居然哭的比我们还要厉害。

或许,我刚才的那番话打动了他,还真别说,二柱大大咧咧,又傻乎乎的,没想到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本来还只是阴雨绵绵,情况处于相对较好的气氛。然而现在,一下子被我撩拨的,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实在很抱歉,这不是我的初衷,我只是想掩饰刚才的事情而已。

哭了一小阵儿,我必须带起头,收住这哭声。再这么哭下起,还以为黑皮真的走了呢。

听我这说,黑皮妈妈似乎很怕我说的这种情况,强忍着悲伤,不让自己再流泪。

旁边的二柱,倒让无语,他小子像是一个洒水车,“哗哗”的向外一阵洒水。

我与黑皮妈妈都停下了,他却没能收住,害的我不得已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

还好这小子识号,连忙控制起来。

黑皮妈妈扫了一眼院落,这时候才想起原先这院里的人来。

“哎!麻老太婆她们呢?”

从这称呼,就可以看得出,麻老太婆在村里并不受待见,明面上上称呼她一声,“奶奶”或者“大娘”,实则背地里还得叫她一声麻老太婆子。

看到我发愣的表情,黑皮妈妈才意识到刚才的话不妥,看她的表情,似乎很害怕我传到那老太婆耳朵里。

我很快发现了她意思,想想我与那老太婆,不沾亲不带故,刚才与她说事时,老太婆还几乎惹得我几分不高兴。于是决定顺其给她下一剂猛药,来安稳住黑皮妈妈,从而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麻老太婆她们啊!那几个老女人早回家了!”我不仅喊了她们外号,还狠狠的骂了她们为老女人。

要知道,女人的对自己的称呼,是非常在乎的。这句话我要是当着她们的面说,估摸着她们一个个会吐血。

听到我这么说,用的语气与词语,都要比她严重,黑皮妈妈多少松了一口气。

“走了好!省的在这看热闹。”黑皮的妈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大门的狠狠瞥了一样。

自己家里出了事情,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情,唯一的儿子命在旦夕。在这种情况下,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一群女人在家里叽叽歪歪。

不仅帮不上忙不说,好多少有些看戏的意思。

正当我看黑皮妈妈的眼神,胡思乱想时,她的眼睛猛然一圆。

我知道有情况,连忙转过头,就看到黑皮的爸爸,此时领着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那些白色大褂的人,身上还挎着药箱,一看就知道是医生。

黑皮妈妈随后连忙跑了过去。

“当家的!医生请来。”

黑皮的爸爸点了点头:“这是我刚从镇上请来的大夫。”

听到他这么说,说真的,我好真挺佩服他,那时候能把医生请到家里的,放眼我们整个村子也没几个,别说在我们庄了。

就是我们家,也不一定能把医生请到家里来,况且还是镇上的。

黑皮爸爸这个厨子还真不简单啊!做厨子做成这样,也没谁了。

“这是王医生,孙医生,还有陈医生!”黑皮的爸爸,向黑皮妈妈简单介绍了一下。

黑皮妈妈很是高兴,从镇上一下子请了两个医生,这小黑皮有救了。

我不禁也开始朝这方面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6章 镇里的医生 那三个医生向黑皮妈妈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便问起了黑皮的情况。

黑皮的爸妈,为了不影响孩子的病情,并不敢在外面耽搁,连忙引着三人,向黑皮房间走去。

看到他们走进堂屋,走向黑皮的房间,我多少松了一口气。

这是镇上的医生,而镇上就有一个大医院,那就是三院。

说起这个三院,虽然处在镇里,但是与县城里的一院,二院并列的,由此可以看出,从这走出来的医生,医术肯定不差。

“七七,这下黑皮有救了!”

就连旁边的二柱都能看出来,看来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瞬间畅然了许多。

而就在这个时候,脑袋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女孩。

她一直是站在堂屋门口的,眨眼睛的时间突然没有了,难道她进去了。

想到这,我一脸恐慌的向堂屋里面望去。

刚才还畅然的我,瞬间表情大变,这让旁边的二柱,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七七,你这又咋的了?”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他慌张的表情,瞬间就没有了想法。

如果把刚才想的告诉他,估摸以二柱这胆子,又会躲到我背后去了。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想进去看看黑皮。”

我没有说,那小女该进堂屋的事情,更不敢告诉他。

“是这事啊!我也正有此意!”黑皮想到很简单,一扫刚才慌张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便领着二柱向堂屋走去。

由于想着小女该的事,我在前面带路,犹如乌龟爬一样,而且一双眼睛四处乱瞟着。

而跟在后面的二柱,倒是很无语的跃过了我。

“七七,你怎么走那么慢啊!”

我对他苦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今天早上的饭还没吃呢,饿的我有些头晕。”

听到这话,我以为二柱会同情我,没想到,他对我撇了撇嘴:“你只是一顿没吃,我可从来没吃过早饭。”

听到他这话,我惊讶不已,没想到,还有人不吃早饭,想想他们家的条件,我多少又可以理解。

我拍了拍他的肩:“下次想吃早饭,就直接到我家来。”

二柱笑了笑,没有说话。

看到他笑,我已经知道,他是不会来的,像他这么爱面子的人,怎么会到我家吃饭,用脚底板想都不会。

我站在原地,突然很同情他。

而二柱心态却很好,他转身看了我一眼:“怎么不走啊!等看完黑皮,你再回去吃饭吧。”

我点了点头。

二柱则率先迈进堂屋。

我可没有他那般心大,依然东看看,西瞅瞅,来寻找小女孩的踪迹。

三米多的距离,我足足用了七八秒,一路下来,我并没有看到那小女该。

不知为什么,并没有看到小女孩,而我的心稍微有些失望,但是在失望中,又莫名的有些庆幸。

这种心情,让我突然觉得像是人格分裂了一样,搞得我很不舒服。

在堂屋的左侧,有一个房间,那就就是黑皮的。

房间不是很大,15平方左右,除了两个衣橱,一张写字台,以及卧室里最重要的物件——大床外,还有一些小东西,那些都是黑皮的玩具。

本来不大的房间,放上家具后,还能勉强站两三个人,此时除了黑皮父母,就医生都三个。

为了给医生腾空救人,黑皮的父母只能站在门外,而我与二柱,则连门口的位置都不能拥有。

虽然我们也很关心黑皮,但是暗血缘关系,致使我们始终还是外人,对于这种情况,我们还是可以理解的。

由此,我与二柱只能呆在卧室不远的地方,通过耳朵,来听卧房里的动静。

卧房满满的都是人,要想看,显然不能了。

三个医生在里面一通忙活,听声音用的医疗器械还挺多,而且彼此间还相互探讨着,足以证明里面的黑皮病的很重。

如果病情没这么重,他们是不会检查这么久的,况且他们还用在商量与探讨。

医生在里面忙活的不可开交,而外面等待的我们,则是心急如焚。

三个医生,居然检查了这么久,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我的心思,一边在黑皮身上,一边则在小女该那里。

自从在骨灰堂遇到那个小女该,她就像幽灵般,时不时出现在我视线里。

依照她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行为,或许还真如二柱说的,我碰到了鬼。

倘若真是鬼,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而且又为什么,三番两次出现在我与黑皮身边。

我是真不认识她,见过她第一眼,还是从那张黑白的相片。而依照我对黑皮的了解,他应该也不认识女孩。

除了上学,我与他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玩,他要认识的人,我必然也认识。

可是那小女孩,为什么只缠着我们两人呢。

二柱也经常跟我们一起,我就没发现,那女孩跟在他后面。

这发生的事情,让我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那三个医生,突然从黑皮的房间出来了。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黑皮的父亲急切的问道。

三个医生并没有回答,而是互看了一眼。

这时候一个年长的医生走到他跟前,对黑皮父亲说道:“小孩的病情很怪,身体冷如寒冰,气息微弱,脉搏互快互慢,这些怪异的症状,导致孩子已经病入膏肓了。”中年医生顿了顿,随之叹了一口气:“哎,我们都尽力了,找不到救治的方法。”

听到这句话,黑皮父亲整个人倒在旁边的墙上。

“当家的!当家的……”黑皮的母亲见状,连忙跑上前,去搀扶墙上失神的丈夫。

听到医生的话,我也无法接受。

对着他们就喊道:“你们可都是大医院里医生,怎么可能救不了人啊!”

三个医生听我这么说,又互看了一眼,也许感觉我年纪小,并没有要理我的意思。

看到这情况,我一把挡住三人是去路,瞪着眼睛问道:“你们不救人,就甭想走!”

看我把他拦住,二柱此时也走上前,伸开手臂将他们拦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7章 冲我摆手 “小弟弟,我们虽然是大医院里的医生,可是世上的病有千万,就是华佗在世,也不能百分百救治啊!”一个稍微年轻一些医生说到,并用手摸了摸我的头,仿佛是安慰。

我连忙拨开他的手,一是他没有救好黑皮,二是我讨厌别人用手摸我头。

看到倔强的样子,三个医生微微笑了笑。

听到医生说的情况,黑皮的父亲整个人都奔溃了,他就这一个儿子,突然面临这么大的打击,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对黑皮父母的心情,在场的人都可以理解。

眼下那三个医生,被我与二柱拦着,一时间也很是无奈,总不能强行我们推开吧。

再说,我们只是孩子,对我们动手犯不着。

年轻的医生收起被我甩开的手,有些无语的笑了笑。

“小弟弟,你拦着我们也没用,我们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们的天职,如果能救我们早就出手了。”说着,他试图想拨开我手。

我见状,连忙用身体把他挡住,弄得那个年轻的医生很是尴尬。

黑皮的父亲靠在门框上,对我说道:“七七,别这样,他们都是我请来的客人。”

虽然他们没有治好黑皮的病,但是黑皮的父亲并没埋怨他们。

听到黑皮爸爸的话,我只能很不情愿的收起胳膊,并站到一旁去了。

“王医生,陈医生,孙医生,不好意思,让你们大老远的来这,还……”黑皮的父亲想到儿子的病情,忍不住抽噎起来。

三位医生,也许是职业的问题,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于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我们走了,孩子的情况我会跟我们主任说的。”说完,中年人领着另两个医生向大门走去。

“你去送一下他们!”黑皮的父亲对黑皮妈妈说道。

农村就是这一点好,男人说的话,女人都是唯命是从的。

望着这一行人走远,我的心情很是失落,本意请来大医院医生,黑皮会被治好。

谁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

黑皮的父亲,与我父亲差不多,刚步入中年,如果黑皮有事,这分明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即使家庭条件再好,没有孩子了,那岂不是人生的一大悲哀,农村不比大城市,做不来丁克家族。

望着黑皮的父亲,极为难过的样子,我的心更加撕裂的痛。

“老天!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黑皮的父亲靠在墙面上,一副仰天长啸的模样。

那模样,那情景,身在现场的我,都难以用语言形容。

而就在我看到这种场景,束手无策时,黑皮的房门外,那个小女孩突然又出现了。

她站在黑皮的房间门口,侧着半个身子,将脑袋露出门外,此时正冲着黑皮的父亲发笑。

她的笑,极为的阴沉,比冷风寒霜,还要冷削刺骨。

此时,我已经知道她不是人了。

想到了这里,我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而且能感应到头皮上的头发,“嗖嗖”的往上竖。

这黑皮的病,不……不会是她弄出来的吧?

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向黑皮的房间。

而此时,旁边突然冒出一道声音,吓得我腿肚子都打转。

“七七,你脖子咋回事?”

二柱,说话的人正是二柱,老子正担惊受怕的看着那小女孩,呀呀的!这小子捣什么乱,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狠狠的瞪向了他一眼:“你这家伙,能不能说话前,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被我这么一吵吵,二柱憋屈着脸,一头的雾水。

“咋的啦?”

他一直都站在我的跟前,感觉自己没做错什么事啊!为何突然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他很是费解。

我呢,瞪着他,瞧他那副很衰的模样,一瞬间也很是无语。

呀呀的!怎么这件怪事,老让我碰到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这样对待我。

“我……那……”

我张着嘴巴,含糊其辞的说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放弃了。

二柱,不是一个精明的人,这件事告诉他,只会让他害怕,别的忙他也帮不上。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知道就行了。

“没……没事!”我简单说了一句,就把目光看向黑皮的房间。

奶奶的!这不看还好,我的眼睛刚瞟过去,那小女孩居然冲着我笑起来。

以前看这小女该时,也没觉得什么,特别当我看到她照片时,还让觉得她很漂亮。

然而,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以前的想法完全不见了,不仅如此,还多了一层巨大恐惧感。

难道只是因为我知道,她……她不是人吗?

想想也是,任何一个正常的人,知道自己看到的是鬼,显然都不会淡定。

她不是人,这个答案的确可以吓到任何人。

我看到她的目光,小女孩已经知道了,为此我就没必要再躲闪了。

幸亏周边还有二柱,以及黑皮爸爸在。我就不相信,朗朗乾坤下,她会当着两个人的面,把我给害了。

而我正想着把二柱与黑皮的爸爸,当做我的护身符时,那女鬼居然伸出一只手,冲我摆了摆。

意思?好像让我过去。

尽管我早已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她娘的!这是什么意思,一个鬼给我摆手,难道是要迷惑我,给我使美人计,不!是美鬼计。

然而,我还只是一个小孩,欣赏女人的美,还未达到男性的成熟期。而这眼前的小女孩,似乎与我一样,还未达到成熟女性的美。

两者都欠缺,那应该就不是迷惑。

我这边想着,心中则不停暗忖着,这小女孩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我打那激灵时,旁边的二柱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可是由于上次的埋怨,他并不敢说话。

看到我的目光凝视着黑皮的房门,看了半天的二柱,最后还是憋不住了,他走到我前面的位置,挡住了我视线。

当我的眼睛为他动弹时,这时候他才对我说话。

“七七,你怎么老看黑皮的房门啊!你要是想看他,那我们就进去。”

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这就话没有毛病,可是眼下不行,那小女孩此时正站在门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8章 有本事冲我来 这个时候过去,不是羊入虎口嘛!我怎么敢答应。

“没……没有!我没有想看他。”

“哦!”二柱点了点头:“那你站在这等我,我想去看看黑皮。”

还没容我答应,二柱他居然转身向门口走去。

看到这个情况,当时我就醉了,二柱怎么突然做了这个决定。

小女孩就站在门口,我岂能让二柱过去,我可不想让我另一个朋友,成为第二个黑皮。

“别……去!”我连忙拉住欲要转身的二柱,阻拦的声音,在颤抖中都带着破音。

被我猛然一拉,二柱一阵莫名其妙,不然他看黑皮,这简直不是我的作风。

“怎……怎么了?”

我没法跟他解释,因为黑皮的爸爸,此时正把目光看向我。

我不让二柱看黑皮,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毕竟我们三个关系很好。黑皮危在旦夕,我是不应该阻止的。

被他们两个人盯着,我居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忐忑。

而这种忐忑,不完全是紧张,更多的是忧虑,是害怕!

就在我急剧复杂心情下,我突然看到那小女孩又不见了。

出现,又不见,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可以确定是是这小女孩,绝对没有按好心。

黑皮的父亲瞥了一眼,对刚才我的阻拦,他似乎有些生气。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并不能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他。

看着他走进房间,我的心里很不舒服,其实我是最怕别人误会的。

“啊……”

就在黑皮的父亲,刚走进房屋,就发生了一阵尖叫声。

听到这一叫声,我下意识的想到那个小女孩,莫非是她对黑皮的父亲下手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回想起小女孩向我摆手,而且是那种可怕的眼神。我欲想冲过去的心情,一下子被打了折扣。

而不明就里的二柱,则率先奔了过去。

“唉……”

我刚伸出手去抓他,可是由于我的害怕,伸的手稍微迟疑了些,所以眼看着二柱,从我前面跑开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心再次担忧起来,二柱可是我最好的哥们,眼下黑皮已经倒了,我真的不希望,二柱也倒下。

我简短的纠结了一下,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向前面卧室冲了过去。

一冲到卧室门前,就看到黑皮靠在墙上,两只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煞白的脸色,在他双手的掐抑下,呈现出一片片的暗青色,仿佛淤血冲到了脸上。

黑皮的父亲见状,则用手不停的去掰,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被他自己给掐死。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以黑皮父亲的力气,三四个黑皮也不抵挡不住,毕竟黑皮的父亲是个厨子,而且还是个膀大腰圆的厨子。

从他粗壮的手臂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力气。

然而,就是这一双手,却在黑皮自掐的手下,显得那么的无力。

站在门外的我看到这一幕,也不禁为之动容,怎么可能这样!

二柱看到这个情况,很快也加入掰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好哥们,自己把自己给掐死。

我冲进房门后,看到眼前的场景,早已吓得呆木了。

脑海里不停的翻滚着一个想法,就是这肯定是刚才那小女孩干的。

因为此时此刻的场景,黑皮根本不像是一个病人,如果那小女孩真的是鬼,显然与这件事逃不了关系。

紧张的时刻还在继续,以黑皮的父亲,再加二柱,他们两个人的力气,居然都没有掰开黑皮的手。

看得我,也是一阵心惊胆战。

黑皮被自己掐的,两眼翻白,舌尖都露出了一小部分。

眼看着黑皮就快不行了,我突然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步跨过前,指着病床上的黑皮喝道:“你这个坏女孩,敢快放了黑皮,有本事冲我来。”

而就当这句话说完,我赫然发现一个女孩跪在病床上,正死死的掐住黑皮的脖子。

那女鬼一边掐着黑皮的脖子,一边冲着我笑,好似再炫耀我拿她没有办法。

看到这一幕,我更加怒火中烧,抡起袖子,就冲女孩扑了过去。

“嗖!”

我纵身一跃,明明我是扑小女孩的,可是当我跃起那一刻,那小女孩突然不见了。

躺在床上的黑皮,陡然出现在我面前,然而我已经跳起,此时再想止住已经来不及了。

“碰!”

我一脑袋顶在了黑皮的胸口处,幸亏二柱与黑皮父亲的手,突然挡了一下。

这才缓解了不少冲力,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被我这么一弄,黑皮掐在脖子上的手,自己又放了下来。

对这一结果,着实是我与他们两人没有想到的。

由于我关心的是小女孩,经过我刚才那么一撞,她整个人又不见了。

对于这个潜在的危险,我必须时刻警惕着。

而黑皮的父亲与二柱,则把目光看向我。

刚才的举动,以及那番话,都深深的印刻在他们两人脑海里。

“七七,你刚才说的是什么?”黑皮的父亲惊异中带着不解。

之所以惊异,则是他与二柱两人合力,都没有把黑皮的手给掰开,我的一喊,一跃,就把刚才困难的事情,轻松搞定,这未免违背常理了。

特别是黑皮,他怎么能选择用这个方法,来对付自己呢。

黑皮失去了意识,这种情况很难解释。不过,我就不一样了,不仅活蹦乱跳,而且还头脑清醒。

被黑皮父亲这么一问,我才从搜寻中,变得紧张起来。

毕竟刚才的事情,只有我一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所措的看向他们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我……”

而就在我为难时,旁边的二柱突然说道:“七七,你是不是刚才又看到那个小女孩了。”

对于刚才的事情,二柱其实听的非常清楚。

他清楚的听到我喊那个女孩,为坏女孩,毕竟小女孩的事情,我之前向他说过。

被二柱这么一说,黑皮的父亲,也突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啊!什么坏女孩?”

“我……”

我该怎么说,一时间弄得我脑子很乱。

见我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9章 你是在找我吗? 旁边的二柱,在旁边一阵着急,他一拍大腿全替我说了出来。

听到他,把见到女孩的事情说出,我也没有拦他,说真的,让他说出来,反而比我自己说要好。

听到二柱的话,可以想象,黑皮父亲的表情,既惊异,又惊慌。

“七七,黑皮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没有说话,有些忐忑的点了点头。

二柱虽然把我见小女孩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他并没有把我第一次见小女孩,在骨灰堂的事情说出来。

这让我非常的高兴,要知道私自到那里玩耍,被家里人知道,定然会少不了很多麻烦。

我不禁暗想,没想到二柱平时大大咧咧,关键时刻,还是有脑子的嘛。

看到我点头,黑皮的父亲又是一脸惊慌:“这么说,我家里有个小女孩般的女鬼。”

我点了点头。

不知道当时我脑子哪根筋搭错了,还对着床上的位置,指了指:“刚才他就跪在这穿上”

听到我这句话,黑皮的父亲与二柱,“噌”的一下,从床上弹了了起来。

二柱的是小孩,身体灵活,从床上弹起来,我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黑皮的父亲,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就是他那将军肚,从床上安稳起身,都有些困难。

然而,我却亲眼目睹,这胖子从床上弹起来,其速度一点都不比二柱慢。

望着两人的反应,我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随后,就看到两人,一脸惊慌的盯着床上看。

见他们这般,我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连忙对他们说道:“她已经不见了。”

这时候,他们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看到黑皮有恢复到先前的模样,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黑皮的父亲连忙靠近我,小声说道:“你既然能看到那女鬼,那你看看她还在房间里嘛?”

听他这么说,我只能照做。

按照他的吩咐,我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小女还的踪迹。

而这时,旁边的二柱,突然身体一抖,对我咧嘴一笑:“你是在找我吗?”

听到这话,我当即有些愕然,这二柱抽什么风,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

“滚犊子,什么时候了你还吓唬我。”

旁边的黑皮父亲,也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显然也看不惯他没正形。

而随着二柱的靠近,一股冷风袭来,我感觉不对,再看二柱的脸,娘的!啥时候变成了一张女人的脸。

由于那张脸,半边是二柱自己的,另半边则是女人的,所以一开始没认出来,那半张女人的脸是谁的。

“怎么不认识了?”说着,那半张嘴女人的嘴唇,冲我吐了一口气。

娘的!大热天,被她这一口气吹的,让我整个人身心舒服。就像是在剧烈的阳光下,让我喝了一大杯冰镇饮料,那滋味两个字——畅爽。

而对于二柱的行为,黑皮的父亲可谓傻了眼,因为对于我看到的,他是看不到的。

突然,说出这番话,而且还有些女人的柔媚。

从一个男孩嘴里说出,的确膈应的狠。

而我被她这口气,弄得有些酥酥麻麻,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可是当我看到二柱的右眼,一抹阴寒的晶光乍现时,那半张脸随之露出凶狠的杀意,瞬间犹如一道闪电,劈在了我的天灵盖。

“妈的!去死!”

我猛然蹦起,抬腿就向二柱踹去。

旁边的黑皮爸爸,当即被我出其不意的一下,着实吓了一跳。

我由于处于惊慌的状态,那一脚只是根本性的自我防御。

一脚踹出后,我整个人弹退了好远,直到倚到后面的门框上,我才稳住身子。

而被我踹的二柱,整个都飞了出去,硬生生跌进了大衣柜里。

在这个情况,黑皮爸爸一眼就看到我没什么大事,而被揣进衣柜的二柱,情况就不乐观了。

一是,他是被踹者,属于被动挨打,情况自然比较重。二是,他被踹进衣柜,衣柜的柜门都破碎了,足以证明我那一脚的威力。

黑皮的爸爸怔了一会儿,才晃过神来。

冲着我就喊道:“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干嘛?”

说真的,他也很怕我把二柱踢出个好歹来。

如果出了事,虽然跟他没有责任,但是这里毕竟是他家,而且我们两人,都算是他的邻居。

他看得出我没事,于是一脸惊慌的跑向二柱,去察看他的伤情。

我是听到黑皮父亲的话,但是由于被把我躺在门框上了,戳的我后背一阵痛。

为了抚慰背后的疼痛,我只能暂且不管他,用手不停的揉着后背。

等到我看到黑皮的父亲去扶二柱时,我的脑海里下意识想到,那半张布满杀气的脸。

“别碰他!”

我大声的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全是沙哑。

而被我这么一喊,黑皮的父亲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此时他已经把二柱的身体拉出一半在大衣柜外。

再稍一用力,这小子就被拉出来了。

而被我这一嗓门,黑皮的父亲不解的看着我,一时间怔站在那里。

“敢快放开他!”我再次强调了一句。

他见我情绪紧张,误以为我被那女鬼上了身,不然怎么能对二柱下如此狠的手。

对于他的想法,我当时并不知晓。

见他后退,一副防御我的姿势,我才瞬间明白过来,感情我是他眼里的不是人啊!

为了检查二柱的情况,或者说救治二柱,他并没有听我的,依然攥着二柱的胳膊,向我使劲。

我见情况不对,连忙喝道:“他被鬼上身了!”

听到我这么喊,他并没有相信,而是依然拉着二柱,就当快要将二柱拉出来时,黑皮的爸爸在柜门门口,却看到了一张陌生是脸,而且无比的狰狞,原本精致的五官,瞬间都挤在了一起。

脸色惨白如雪,那双眼睛幽幽的冒着寒光……

这时候,黑皮的父亲才相信我说的话。

“啊……”

紧跟着,黑皮的父亲叫了一声,连忙甩开了拉住二柱的手。

可是他手刚甩开,欲要转身跑时,二柱的手就抓住了他的衣角。

看到这一场景,黑皮父亲这才真正意识到什么是恐惧。

面对一个不正常的人,即使他是小孩,那也藏着无尽的惊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0章 不记得 他的身体比较笨重,自然不能向我一样,抬腿踹他一脚。

而用两只手去撕扯,他又没有那个勇气。

毕竟用手撕扯,要与“二柱”证明交锋,弄不好再被他伤着。

情急之下,他的身子一转,挺着他那肥胖的肚皮,狠狠的向二柱顶去。

我估摸着,他那肚皮都得一百来斤,将这么重的肉球砸过去,结果自然可以想象。

“刺啦!”衣角被撕破。

瘦弱的二柱,瞬间就被黑皮的爸爸用肚皮给顶了过去。

如同被人一屁股,坐到了身上。

二柱被顶回柜中,黑皮的爸爸,则趁机落荒而逃。

随后,柜子里便没有了动静。

我与黑皮的父亲,站在离柜门一米的位置,则一脸谨慎的盯着柜子。

大约过了一分钟,二柱的才在柜子中有了动静。

而这些,对于我与黑皮爸爸来说,绝对是一种不祥的征兆。

毕竟二柱在我们两人的眼中,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二柱了。

柜子晃动着,显然二柱是在里面翻身,或许说起身。

看到这情况,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床上的黑皮,因为衣柜离床的位置并不是太远。

“二柱”出了柜子,走一步伸手就可够到他。

被我这么一看,黑皮的父亲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

为此,瞬间一阵担心。

眼看着柜子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而就当我们无计可施时,一只手突然从柜里伸了出来。

这只手虽然是二柱的,可它并不仅仅代表二柱自己。

我虽然很担心黑皮,但是对于二柱,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一点,黑皮的父亲自然知道,所以他并不指望我。

眼看即将面临危险,黑皮的父亲紧张坏了。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现在病的不轻,但是他还没有死,没有死,那就代表着有希望。

为此,他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即将面临危险。

而就在那只手,掰住柜门想要出去时,黑皮的父亲突然冲了过去。

二百多斤的身子,在快速奔跑中,都能感应到地动山摇。

特别是他的肚子,以及腿部,简直就是肉瘤子。

黑皮的父亲,一跑到跟前,二话没说,冲着柜门上的一只手,就狠狠的砸去。

“啊!”

紧跟着,就传来一道叫痛叫的声音。

不仅把黑皮爸爸吓了一跳,同时把我也吓了一跳。

惨叫声后,那只手松开了柜门,而与此同时,里面传来一阵呻吟:“哎呦!痛死我了……谁呀!”

我与黑皮的父亲,此时都能分辨出这是黑皮的声音。

见情况有变化,我连忙喊道:“二柱,是你吗?”

“不是我?是谁啊!”柜子里的二柱阴阳怪气,又夹杂着不满。

听到他这声音,就知道里面的二柱有多么的郁闷。

自己怎么进了柜子里了,而且刚才还被人砸了手。更关键的是,身体到处都疼,尤其是胸口的位置,仿佛被人踹了一脚。

不过,这种感觉,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

听到他的声音,我感觉二柱已经正常了。

我看了黑皮父亲一眼,示意他过去看一眼,在怎么说他是大人。

一开始,黑皮的父亲有些犹豫,毕竟刚才他确实被二柱那张脸给吓的不轻。此时的他,多少还有些心有余悸。

黑皮在里面痛吟了一会儿,然后从里面敲了敲柜子的门,有了上次被砸手,他可不敢再伸手,免得再被砸一次。

然后,并对我喊道:“七七,你在外面吗?”

“在!”我对着柜门回应了一句,还刻意向前走了一小步。

“我怎么跑柜子里了?”

听到他这话,显然他对刚才是事情,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由于的靠近,黑皮的父亲这才敢上前,慢慢拉开破损的柜门。

从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出黑皮的父亲还是很害怕的。

“吱吱……”

随着柜门被拉的越来越大,黑皮的父亲已经看到了二柱。

二柱坐在柜子里,正朝着柜门外望去,他脸色多少还有些抽搐,看来刚才被打的疼痛,还没有散去。

虽然如此,但是整张脸已经恢复了正常。

看到这一幕,黑皮父亲才彻底安心。

我见他没有过激的反应,为了了解二柱的情况,连忙跑了过去。

二柱用一只被砸的通红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说真的,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同情他。

见他坐在破损的木柜半天没动,我还是有些防备他,就问道:“你还能不能自己出来。”

二柱摇了摇手,疼痛的表情依然可见。

“我一动,整个腰身都疼,尤其是我的胸口,还有右手。”

胸口是我踹的,右手是黑皮父亲砸的,而他的腰身痛,估摸着是在我那脚巨大的冲击力下,被柜门,或者里面的东西给顶的。

我与黑皮的父亲互相看了一眼,瞬间感觉很囧,毕竟这些伤,都是我们两人造成的。然而,其中一大部分伤,都跟我有关。

所以,我是相当亏欠的。

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只能把他从柜子里弄出来,以此来减轻我对他的歉意。

当我伸手拉他的那一刻,说实话,我还是很担心的,毕竟被鬼上身这种事,我这可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那鬼还在不在他身上,这些我就不懂了。

担心归担心,不过还好没出事,我成功把二柱从柜子里拉了出来。

从被我踹,到在柜子里呆的这段时间,二柱的疼痛已经减小的很多。

等到我彻底拉他出来时,几乎没有疼痛了,看到他这般,我真的很是高兴,如果把他踹出个好歹,我真没法交代。

而事后,对于我踹他事情,他一点都没有印象,这让我轻松了不少。对于手被砸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朦朦胧胧记得这件事。

黑皮的父亲,为此事脸色几乎都灰了,我能体会那种滋味。

不过,为了不尴尬,更为了不让二柱害怕,我们并没有告诉他被鬼上身。

对于手被砸之事,只能说,刚才扔东西时,不小心砸到了他的手。

而他为什么在柜子里,则是说让他进柜子,是让他为黑皮找衣服。而脑袋晕沉沉的,估计他在里面中暑了,天热柜子里闷热很正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1章 准备单刀赴会 好在二柱脑袋不灵光,被我们两人一唱一和,说的一愣一愣,最后也只能相信。

我们在房间里又呆了一会,这段时间,我再也没有看那个小女孩,她也没有再上二柱的身。

一切显得的很祥和,唯一的大麻烦就是黑皮,此时他还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得知有脏东西在这,黑皮的父亲很快猜测是脏东西作祟,为此他要出门,找一些捉阴祟的法师过来,来替他儿子来看病。

而当他说到捉阴祟的法师,我第一个便想到了麻老太婆,因为对于黑皮的病,她下的定义最早。

说黑皮的病,是被鬼侵袭的,眼下都被印证了,显然这麻老太婆是有本事的,而并非空穴来风。

想到这,我绝对去找她。

为了保险起见,我并没有把此时告诉黑皮的父亲,万一这个办法不成,也不会耽搁黑皮父亲找高人。

说干就干,我领着二柱出了他们家的门。

临走前,黑皮的父亲,正在给黑皮母亲做交代,让她好好照顾孩子,他说去医生,并没有告诉她实情。

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不想让黑皮妈妈害怕。

我与二柱在我们家门口就分别了,让他上我们家吃饭,他不愿意,他的脾气很执拗,只要不想做的事情,再多的强求都没有用。

看着他捂着肚子,慢慢回家的背影,我的心多少有些不舒服。

哎!这都是拜我所赐。

接下来,我就要找麻老太婆帮忙。

之所以做这件事,没有领二柱,其实是有原因的,一是我们家的情况,可以允许我游手好闲,而二柱家不可以,他家有农活。虽然是大夏天,很热!但是并不妨碍农民下地。(夏天的庄稼,草比较多。那时候还没有几个打农药的,多数都是靠手工除草,不然等到草势旺盛,到收庄稼时,一定会减产。)

二是,二柱为人诚恳老实,心里藏不住事情,这件事如果被他知道,估么着日后少不了传出去。

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他既然能被鬼上身,带着它,很容易会再被鬼上身,一个鬼就已经够难对付了,再出现一个被鬼上身的人,那岂不是找死。

我才不傻呢,对于以上综述,我才没让他陪同,准备来个关云长单刀赴会。

回到家,父亲在书房看书,母亲在堂屋里做鞋,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是作为母亲,能亲手为儿子做衣服鞋子,那可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刚才在黑皮家里,我就已经饿了,但是由于发生那些事情,哪还有心思想着饿。

事情告一段落,走在回家的路上,尤其是现在回到院子里,那种饿的感觉,才瞬间涌上心头,仿佛三天没吃饭一样。

手捂着肚子,已明显感觉,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妈,我回来了!”

我刚步入院门,就冲着里面喊道。

听到我的话,父亲从书房的窗户上,露出半个脑袋,并对我板脸道:“现在知道饿了,早干什么去?”

“我……我不是看黑皮去了嘛!”说着,我还刻意向黑皮家的方向指了指。

父亲窗户一关:“那你应该在他家吃饱了!”

我很无语的嘟囔了两下嘴:“如果黑皮不出事,我肯定在家吃!”

这时候,母亲走了出来。

“行了行,少说两句!”

我看妈妈表情也不是很好,显然是有事情。

于是忍不住问道:“妈你怎么了?”

母亲摇了摇头:“没什么!”

虽然听到妈妈回答没什么,但是我却感觉还是有事,尤其是刚才我爸的反应,他早上又不是不知道,我去了黑皮家,怎么还种态度,明显不像他的为人。

问不出母亲,我连忙对象转向我父亲。

“妈!我爸这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冲!”

母亲看了我一眼,稍微有些为难,不过还是回答我了。

“早上,黑皮的爸爸不是来了嘛!他说了一下黑皮的情况,期初还好好的,可是说着说着就扯到了你。”

“我?”我微微一愣:“我怎么了?”

母亲轻叹了一口气:“他看到你安然无事,他的儿子半死不活的躺着,心里难免不舒服!”

听到这话,我差点吐出血来。

“难道他也想让我学他儿子?”

“哎!他倒是没明说,不过有那么点意思,所以你爸才很生气。”

听到这,我算明白了,难怪父亲这么生气。

我想了想,都是邻居,而且我与黑皮玩的比较好,所谓冤家宜结不宜解。

为此,我只能在其中充当和事佬。

“妈,黑皮出了事情,他爸爸很着急,说话难免词不达意,再说他那人只会做饭,大大咧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我的话,母亲笑了笑:“哟!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知道劝架了。”

我嘴边往上一噘:“我向来都很懂事啊!”说着,我就忍不住往厨房跑去,实在太饿了。

母亲则冲着我背影喊道:“记得洗手!”

“哦!”我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有回。

好在母亲给我留了饭,如果我生在二柱家……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伤感。

因为,急着找麻老太婆帮忙,所以我吃的很快。

喝了一碗绿豆稀饭,吃了两块油饼,在加上一个鸡蛋,撑得我是饱饱的。

但是看到锅里还有不少东西,三根油条,两块油饼,还有两鸡蛋,案子上还有一点咸菜。

我是吃的饱饱的,一想到二柱,我又莫名的心酸。

我站在门口,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见父亲在书房,母亲在堂屋,这正好是个机会。

找来一只塑料袋,将油条装进去,然后将咸菜塞进油饼里,放进塑料袋中,并将那两个鸡蛋揣在口袋里。

看到锅里还有些稀饭,本来想一同带给二柱的,可是苦于不方便带,只能将其放弃,临走前又揣了一瓶AD钙奶。

趁着没人注意,就准备开溜,本来计划很顺利,却在门口遇到了二叔。

瞬间把我下坏。

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二叔眉头一皱:“怎么了?”

“我……我去找二柱玩去!”说着,我就要跑,因为身上揣了不少吃的,越耽搁,越容易被发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2章 小鹿乱撞 谁知,我刚迈步,二叔居然伸出了一只手,将我前面的路给挡住了。

看到他这行为,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奇怪的是,二叔并没有把目光注意到我身上,以及那些在兜里撑得鼓鼓的食物。二叔则把目光看向我的脸,表情显得很是复杂。

看到他这表情,我在忐忑不安中,又冒出几分不解。

“二……叔,咋的啦?”我心虚的捂了捂衣兜。

“眉心淡墨,印堂灰黑,山根瘀砂,这是……”

我皱着眉头看着,暗忖着难道又犯病了,没等二叔说完,我就拨开他挡住的手,捂着兜里的东西,向二柱家跑去。

一路狂奔,也没有关心二叔的表情,反正他犯病了,我揣东西这事,他应该不会告诉家里人。

刚到二柱门口,就遇到了二柱的姐姐乐伶。

我那还敢进去啊!瞬间就把我愣在了门外,说真的一看到她,就忍不住想起那晚的事情。

我都刻意控制了,可是实在抑制不住不去想。

而乐伶看到我,一时间也愣在那里,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是看到她目光,留露出的表情,多少能看出些她的心思。

她并没有忘记那一晚,似乎与我的记忆程度差不多。

我们两人呆站了一会儿,场景既尴尬,又显得很怪异。

我这个人,虽然不是大大咧咧的那种,但是也并不是腼腆的人,可是在这件事上,我就变得一塌糊涂。

“嗯!”乐伶轻咳了一声,脸上露出少许的绯红。

这时候,我才回过神。

不过,看到她绯红的脸颊,我比之前还要慌张。

见我眼神躲闪,不言语。

为此,打开僵局的还是乐伶。

“七……七七,你是来找二柱的吧?”

我点了点头,真想说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可是我不敢。

乐伶指了指左边的一间土坯房,然后说道:“二柱在里面,去那找他吧。”

我顺着她纤长的手指看去,说真的乐伶长的真的很好看,虽然在家里经常干活,但是在劳动中,使她的身材修的很高挑,透露着未成熟女性的美。

望着她,我脑子仿佛睡着了,或者说没有激活。

他见我不动,黛眉轻轻上挑:“怎么了?有事?”

我咽了一口吐沫,将早上带来的早餐,递到她手中。

猛然的举动,让她下来一跳,但是看到手中的食物时,略微有些惊异。

“你……这是……”

“这是给二柱的!”我生怕他误会,连忙回道。

可是说完这就话,我就后悔了,如果说给她的,那不是更好嘛。想想自己的愚蠢,我真的想抽自己两下,可乐伶还在看着我,我又露怯了。

乐伶不解的看着我,手中的东西略微的有些颤抖。

沉默了一会,她还是把手中的东西又塞给了我。

“这……”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们家穷,但不需要你的施舍。”

看着她倔强的小脸,我知道让她误会了。

我连忙进行解释:“我与二柱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可我知道她这样想,让我很难过。

看我着急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我与二柱的关系,她又不是不知道。

“你就拿着吧!”说着,我把东西交给她。

为了怕她不接受,我递到她手里就跑了。

可是刚当门口我就停下了,因为我发现,兜里还有两个鸡蛋,还有一瓶AD钙奶。

为此,我连忙又转过身,跑了回去。

而这时候的乐伶还没有离开,目光依然看着门外。

没过三秒我就跑了过来,她的眼睛瞬间一圆,我还未容她说话,将手里的鸡蛋,以及那瓶AD钙奶,快速塞在她手里。

“这个些是给你的!”说完,我的脸一阵阵发烫,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又再次跑开了。

“七……”

跑开的我,还稍微能听到她喊我的名字。

离开了二柱家,我没有回家,因为黑皮的病,麻老太婆能治,所以我得去找她。

麻老太婆她家,位于村子的最西头,说白点离我家稍微有些远。

虽然我们庄,二百多口子,但是房子的分布,都是以长条状排列的。

为此,庄东头与庄西头,有着就很长的距离。

而我们家,虽然不是住在最庄东头的,但是属于庄东头,因此,我们家离麻老太婆家不近。

一般情况下,我是很少上村西头玩的,一是过去距离嫌远,二是庄西头相对比较偏僻,过去没什么好玩的。

一开始,还能遇到一些熟悉的人,可是随着离家越来越远,一些小媳妇,小孩子,我都不认识,还有一些老人家,年纪很大的那种,我也不认识。

小媳妇,娶的都是外庄的,还有很多是外村的,距离很远,所以我不认识。而那些新生的小孩,更是不好认,大人都认不清楚,别说小孩了。

而那些老人,年纪一大,多少都会患上老年痴呆,或者脑血栓,不方便出来,这样很长时间都不见一次,因此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孩来说,也很是陌生的。

只有少许的中年人,我是认识的。

在路上,也遇到了一些熟人,他们很少见我向庄心头玩。

今天看到我去村西头玩,很多人都问我干什么去。

我则像以前一样回答他们,说是去玩。

对小孩来说,尤其我现在的年龄,是最贪玩的时候,他们只是随口问一下,为此也没跟他们详说。

麻老太婆的家,我还是知道的,也算是轻车熟路。

她家位于西南的方向,跃过一条3米宽的沟,就是别的庄。

虽然偏僻,但是位置特殊,也很容易找到。

对于麻老太婆家里的情况,我知道她有个儿子,其余家庭成员,我不是很清楚。

想到是来找她的,对于她家里的其他成员,我并不感兴趣。为此来之前,我也没有详细的打听。

很快就来到了麻老太婆的住的地方。

庄末的地方,确实很偏僻,没有几家住户。

没有住户,就没有人,这也许就是偏僻的原因。

麻老太婆家,也是土坯房子,他家的房子甚至比二柱家的还要破。

看得出都是老古董了,估计跟麻老太婆的年纪差不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3章 寿衣老太婆 裂开的墙面,如同干涸的河床,一只胳膊都能放进去。房顶上铺的是草,以及一些农作物的秸秆。

以此来遮风挡雨,望的我有些心酸。

要从麻老太婆这人品来说,说真的不怎么让人同情,一天到晚喳喳呼呼,跟着几个大老娘们,讨论东家长西家短。

本让尊重的年纪,却做一些不然人尊重的事情,要不是她在庄里搬弄是非,爱闲逛,估计我也不认识她。

打量着她的房子,我就一阵蹙眉,家里都成这样了,还整天到处叽叽歪歪,这老太婆的心可真的大。

土坯房上有一扇门,纯木头所制,在常年的风吹日晒下,已经朽化了不少,尤其下半部分。像我这样的孩子,上去踢一脚,估计能踢出一个大窟窿。

门鼻子上的铁环,上面还挂着一只锁,黑漆漆的锁身,已经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我真想不通,就她这样的房子,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居然还要上锁。

眼下锁是开着,由此看来,这麻老婆子在家,没有出去。

我走上前,并没有急着敲门,而是顺着门缝朝里面瞅了瞅。

好奇的我总是这样,先自己了解一番,然后在做事。

我的眼还未靠近门缝,就有一股焦糊味从里面传来。

这让我顿时一怔:“这麻老太婆不是把饭煮糊了吧。”

我这边刚想完,鼻子一到门缝跟前,就被气味呛的咳嗽起来,而且还打起了喷嚏。

打喷嚏时,如果喷嚏太大,很容易让身体,跟着一起甩动。

“啪!”

一声脆响,很抱歉,这次喷嚏打的确实很大,我只打了两下喷嚏,浮夸的动作,将麻老太婆的门,瞬间给推倒了。

只能怪她的门不结实,不然以我这种力气,怎么能把她的门弄坏。

倒在地上的门,狠狠的砸起一阵烟尘,本来房屋就是土坯房,扬起的灰尘更多了。

正当我捂着鼻子,一阵扇风时,一个声音,紧跟着从房间传来。

“你……你干什么?为什么弄坏我的门?”

还没看到人,我就已经听得出,这说话的人,正是麻老太婆。

随后,循声望去,在土坯房中间位置,那麻老太婆正蹲在地上,前面还放着一个火盆。

火盆里的火,正冒着红彤彤的火焰,不时还有黑色青烟从盆中冒出。

而我正是吸了这种青烟,所把呛的一阵咳嗽,甚至还打喷嚏。

我望着麻老太婆的举动,瞬间感觉很怪异,关上门在盆里烧火,这种小孩子爱做的事情,没想她这么大的年纪还玩,还是第一次遇到。

为此,我并没有回她的话。

而是好奇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好玩火的我,还没允许进去,就亟不可待的走了过去。

麻老太婆一下子紧张了,连忙从地上起身,将我拦在门槛前的位置。

“喂!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看到麻老太婆发火,想到我是来求她救人的,于是又转身退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鲁莽了!”我连忙对于她道歉,生怕我什么还没说,就被她赶走了。

对于我的到来,麻老婆子很是惊异。

我与他毕竟不是一代人,而且也没有多少交集。

她是那么的老,我是这么的年轻,一个人大老远跑到她家里,可谓八竿子打不着。

麻老太婆一边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边还盯着我看。

看的她那审视的模样,我多少有些紧张,毕竟现场的气氛太诡异了。

燃烧的火盆,不停黑色的烟灰飞出,而且她的屋里,贴满了灶老爷般的画像,五颜六色,人物更是奇形怪状。

再看你麻老太婆,一脸的树皮纹,一头银斑发,满嘴的黄牙,更让我寒毛卓竖的是,他居然穿着一件黑色的寿服。

对于这件衣服,我还是知道的,黑皮的奶奶死时,我就看到过。

以前不懂事,对这东西并不害怕,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这方面的事情,我心里渐渐有数。

此时这麻老太婆,居然穿着这么件衣服,想想我都接受不了。

更奇怪的是,我看着她,越来越感觉像是黑皮的奶奶。

我连忙揉了揉眼睛,生怕看到的就是她。

揉了两下眼睛,让我渐渐恢复了视线。

这眼前的老太婆,还是那个长有麻点的麻老太婆。

“哈哈!您……不认识我了嘛?”

看到麻老太婆紧紧的盯着我,我多少有些紧张。

“认识,咋不认识!”麻老太婆笑了笑,说话一股难闻的气味。

“吓了我一跳,我见你老盯着我看,以为你老人家不认识我了呢!”

“怎么可能,我老太婆脑袋还没糊涂。”说着,她又上下打量着我:“你找我有事?”

我没有回话,而是嘿嘿笑了笑,并冲她屋子里看了看。

“哦!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屋子里有些乱。”说话间,她还故意用身子挡住了我的视线。

看到她这般,我连忙收回刚才的窥视的目光,她这样做,我自然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如果让我进去,我还不敢,就凭她家里的摆设,以及她穿的这身寿衣,是个正常人都会害怕。

我也不想在这多呆,于是就跟她直说了。

“我想请你去就黑皮!”

听到我这话,麻老太婆眉头一皱:“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看到刚才她猛然一怔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听懂了。

“我想请你去救黑皮!”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我特意又说了一边。

听到我第二遍的话,她居然大笑了起来,露出一几颗尖长的黄牙,说真的,还真把我吓坏了。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怎么大笑起来。

此情此景,配上黑色的寿服,那恐怖的气氛不言而喻。

“你……你笑什么?”吓的我都开始哆嗦了。

“你这孩子,先前不跟你说了嘛!我救不了。”

为了黑皮我也豁出去了,强忍着恐惧,与其对话起来。

“奶奶,你既然都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就应该知道救他的方法。”

“孩子,我是蒙的,你走吧!”

“蒙的?”我眉头一皱,连忙摇了摇头:“蒙的,不可能!”

“我真是蒙的,你这孩子,咋就不相信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4章 同意救人 我扫了扫她的衣服:“就您这身寿服,就不是一般人能穿的。”

寿服的都是死人穿的,人如果还活着,那是不会穿寿服的。然而,这麻老太婆居然穿寿服,一般人谁敢这么做。

没有一点本事,她敢这么穿,说出去谁会相信。

见我说起她的寿服,麻老婆子眼睛微微一圆:“呦吼!你这屁大的孩子,还知道这些,真不愧……”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

“真不愧?”我很是纳闷,这麻老太婆怎么没说完,就不说了啊!

“真不愧什么?”我思忖了一下,对她还是问了问,毕竟后面的话,我很想知道。

麻老太婆摆了摆手,然后笑回道:“没什么,没什么!”

我感觉不对,如果真没有什么的话,她根本不会这样。看来她有事瞒着我啊!

我越想越对麻老太婆感到好奇。

眼下她不愿意说,如果想知道,显然不容易。

与其这样,还不如想办法让她给黑皮看病呢。

“奶奶,你就行行好,我这大老远来的,您救救黑皮吧。”

“孩子,我真救不了!”

看着她毅然推辞的样子,我心里很是无奈。

为了显示我的真诚,我打算用软磨硬泡的方法,将其打动,毕竟黑皮是我的好哥们,只有能救活他,我吃些苦算什么。

为此,我刚要张开继续求情,然而麻老太婆,却对我做了一个向外推的姿势。

“好了!回家去吧!”说着,她还想关门,只可惜门坏了。

欲要关门的手,随后也就放了下来。

“回去吧!”

麻老太婆说完最后一句,迈着缓缓的步子,向屋里走去。

由于没关门,对于她的举动,我还是能看到的。

麻老太婆很快走到了火盆前,便一屁股坐到了旁边。

她从地上捡起一片片圆形纸片,然后一片片丢进了火盆里。

望着她这种行为,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她怕冷,说这些东西是为了烤火。

然而,这个想法,还没有想完,我已经把自己骂成了猪。

这么热的天气,我就在门外站那么一小会儿,就被热的一头汗,谁还会冷啊!

而那老太婆,确实一副烤火的样子。

麻老太婆,一边烧着纸,一边嘴里嘀咕着什么。由于离的远,再加上她声音小,我并没有听到。

而就在我为他纳闷时,麻老太婆猛然瞥了一眼,那目光里全是冰冷的寒意。

刚才还冒着燥热的身子,瞬间像是被风雪吹了一下,驱走了所有的燥热,骨子里透着寒。

“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我被那股冰冷,激的一下不会说话了。

“你什么你!赶快离开!”麻老太婆的与其愈来愈生硬,严厉。

她的这些话,我倒是不怕,怕的就是她的表情,给人一种难以抵挡的恐惧。

麻老太婆,随后又继续烧起纸片来。

我见他不再管我,稍微又松了一口气。

反正我要跟你耗到底,用我的真诚打动你为止。

一阵阵浓烟,从房屋里不停的往外飘去,而我就站在房屋的门口,受到这股气味,我忍不住一阵咳嗽。

而对于我的咳嗽,那麻老太婆一点也没吱声,也没有看我一眼,仿佛真把我当做空气了。

说真的,这对于外面的我可真是一种煎熬。

我哪受过这份罪啊!被烟熏的几乎睁不开眼睛。

看来这麻老太婆是故意的,为得就是把我熏跑,我是一个有意志的人,为了赌这口气,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捂着口鼻,还是一阵咳嗽。

而奇怪的是,这麻老太婆居然没有一点事情,这火是她烧的,而且还她还离这么的近,为什么她会没有事情。

为此,我多少有些好奇,难道我的体质还不如一个老太婆。

正当我无聊的想着,我脑袋渐渐发晕起来,就像是发困的人,在临睡着前几秒。

而这时候,就连我的身子,也开始出现了摇摆。

我努力摇着脑袋使自己清醒,然而却只是事倍功半。

本想让自己清醒的,却在摇晃脑袋的时候,把自己摇动了麻老太婆的屋子里。

从一开始,我就站在她门口,一是他没有让自己进来,二是为了打动她,我不进去,是为了不与她发生矛盾。

眼下却不经意间进来了。

然而,进来之后,我才发现这么破的土坯房子,居然这么的凉爽,就像是一个冰窖一样。

我说刚才老太婆,为什么要对着火盆烤火,没想到是这样啊!

正当我享受着这股舒服的凉意时,老太婆猛然把目光瞥向我。

这让我突然吓了一跳,因为她的目光实在太犀利了,比之前那小女孩的眼神,还要多几分凶狠。

想到这,我连忙摇了摇头,谁的目光不好比,偏偏与一个女鬼比,这比较也太不恰当了。

估计没得到她的允许,我擅自进来,惹得她不高兴,为此才这般看我。

都等了这么久,就这么功亏一篑,我感觉很不甘心。

“对不起,我出去等!”

为了不让其功亏一篑,我只能退出去。

可是还没容我出去,麻老太婆突然笑了起来:“不错嘛!我老头子,很喜欢你的意志。”

“老头子?”我猛然一愣,怎么这老太婆称自己为老头子,这不是胡扯嘛。

正当我脸色一变,为此不解时,那麻老太婆突然改口:“我老太婆,很欣赏啊!”

听到这,我刚才疑惑,才迎刃而解。

“这么说!你老人家是同意救黑皮了!”

听她这口吻,分明是想救人的语气,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说真的我很是高兴,更为黑皮高兴。

“救人……嘛!不是不可以!”

听到她直接说出来,我心里的大石头,这时候才真正落地。

依照这麻老太婆先前的说法,治疗黑皮的病,决定不再话下。

“太好了!”我很是激动,忍不住都跳了起来,仿佛黑皮已经被她治疗好了。

正当我高兴时,老太婆语气突然一变:“只不过……”

听到她这话,我瞬间脸色一变,生怕她要改变主意。

“只不过什么?”我连忙走上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5章 要血 而这时候,我们目光相交于一点,她的眼睛里,就像是无底深渊。幽幽的黑色,仿佛把我带到另一个世界。

我看着她,她也同时看着我,而我整个人似乎失去了重心,脑袋一阵晕晕沉沉。

麻老太婆,突然靠上前,对我笑道:“你只要放点血给我,我就答应你救人。”

“放血?”听到这话,我顿时就是一个趔趄。

“你要我的血,干什么?”

无论如何,我都没有想到,麻老太婆会提出这个条件。

麻老太婆嘿嘿一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只要一点点。

我勒个去!一点点,亏她能说出口,这可是血啊!搞得跟水似的。

我摇了摇头,肯定不能答应了,这么荒唐的要求,傻子才干呢。

见我不愿意,麻老太婆冷哼一声:“那就别怪我不救人了。”

说真的,我真的搞不清,她家里这么穷,可以说家徒四壁,这么多条件不选,为什么选择要我的血。

“你难道就不能换一个条件?”

我真的接受不了,她问我要血的条件。

“不行!如果你不同意,这件事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强求。”

听她这么一说,我慌了神,这件事弄得好像我不愿意救黑皮似的。

“奶奶,你这条件也太……”看到麻老太婆皱眉,我想说的话,瞬间又咽了下去,生怕又得罪了她。

麻老太婆瞪着我,一副知道我没说好话的样子。

“不愿意就赶快走!别耽误我老太婆休息。”瞪了我一会儿,她就下了逐客令。

这让我更慌了,好不容进来的,还不如容易让她同意帮忙,不会就因为这个条件给结束了吧。

等了这么久,我自然不甘心。

“奶奶,只有答应这个条件,才能答应我救人嘛?”

“是!只要你同意,我就同意你的请求。”

见她说的话,并不像是假的,眼下确实只有这个主意,我便有了答应的想法,只不过不知道她需要我多少血,所以我还不能马上答应。

“让我同意也成,那我得知道,你要我多少血?”

“这个自然,绝不会害了你的,七八滴就行!”

“七八滴?”

听到这数字,我怔了一下,这个数量的血,说多不多,说不多也挺多的。

不过,正如那老太婆所说,这些血不足要一个人的命。

为此,我决定用我的血,让麻老太婆去救黑皮。

“行!我同意。”

没有别的选择,我只能同意了。

听到我同意,那麻老太婆比我还要高兴。

对于她为什么要我的血,我是一点不知道的。

我也几次问过,可是麻老太婆就是不说,弄得我也是没法。

同意了麻老太婆的条件,她随后就拿出一个碗,让我来盛血。

看到这个碗,我差点没吓死,碗口足有一个成人的拳头大。这么大的器皿,这是让我滴血?简直给我放血啊!

她的碗一伸过来,我忍不住向后退去。

一碗血在眼前,而且还是我的,想想头都晕,手指都疼。

“怎么你后悔了?”见我后退,麻老太婆阴着脸道。

“你不说只要七八滴嘛!”我惊恐的用手指了指她手中的碗:“这未免大了吧。”

“这碗虽大,我又没让你装满。”

听他这么说,我瞬间松了一口气,如果她真让我装满,我还让她救什么黑皮,我的命都难保了。

“别耽误时间,麻利点!”

看着麻老太婆尖嘴猴腮的模样,说真的很是讨厌,要的不是她的血,她自然不知道好怕。

心里不爽归不爽,眼下有事相求,自然得放低姿态。

她将碗伸过来,对我的两只手扫了扫:“哪根手指都成!”

听它这么说,我抬手看了看,右手经常得用到,弄破了肯定很难受。

于是我抬起了左手,左手有五个手指头,至于选哪一个,我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好。

在一旁的麻老太婆,开始等不了。

“好了没有!”

看他等不急了,我更着急了,不就破了根手指嘛,我心头一横,就选了最小的手手指,希望它破后,能早点好。

鼓足了勇气,我右手冲麻老太婆一伸:“刀!”

听到我说“刀”,麻老太婆微微一愣:“什么刀?”

“唉!割破手指的刀!”

“要什么刀,用嘴要一咬不就行了。

“用嘴?”我听到这个词,差点没破口大骂起来。

亏她好意思,这么严肃的事情,她让我用嘴去咬。

“你没弄错吧?”我瞪着她,一副不太愿意的。

“不愿意就拉倒!”说完,她就将碗缩了回去。

看到她动真格的,我连忙拦住了她。

“别啊!我弄,我弄!”说着,我连忙伸出一根,放在嘴里。

手指还未咬破,放在嘴里的手指,就传来一股咸咸的味道。

我知道,肯定是因为出汗吓得。

牙齿挤着指头,却不敢咬下去。

可是,当看到麻老太婆手里的碗,要往后撤时,我知道我不能在犹豫。

于是一闭眼,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随着有红色液体流出,一股疼痛的感觉,紧跟着随之而来。

我不敢去看,伸出流血的手,就向麻老太婆手里碗里伸去。

本以为只有我会害怕,哪知道,看到我将伸手过去,这麻老太婆居然将身子向后撤了撤。

看到我也是醉了。

我用完好的手指,按着那根疼痛的指尖,一连按了七八下子才停下。

我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将手缩了会来。

也没看到底流了多少血。

看到我缩回手,麻老太婆向碗里瞅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就将碗放到了一张桌子上。

我连忙把手指塞进嘴里,吸着上面流的血,我可不想把我的血浪费了。

舔了一会儿,感觉血不流了,这才把手指拿出来。

“血也给你了,可以给我一起去给黑皮治病了吧。”

麻老太婆摇了摇头。

见她这般,我突然有种不想的预感。

“难道你要反悔!”

“不是,今天不行!”

“今天怎么不行啊!你要是不去,黑皮就没救了。”

我感觉,她是想反悔。

“你得让我准备一下啊!”

“准备一下,你要多久?”

“明天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6章 相中她 一听这话,我差点吐血,黑皮目前已经奄奄一息了,她却说说明天再去救治,要知道病不会等人。

“你不是说笑吧。明天估计人就没了。”条件我都满足她了,她居然说明天,想想我都十分的生气。

“你放心,那孩子四五天都死不了。”

“你怎么这么确定?”对于她这句话,我很不相信。

“我既然答应你能救他,自然对那病有把握。”

听她这么一说,我觉得靠谱,毕竟她确实知道黑皮的病。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目前她还只是说一说,并未付出行动。

“放心回去吧!明天我指定能给他治好。”麻老太婆说着,还开始把我往外赶。

对这个老太婆,我确实很无奈,只能顺从她是意思。

离开了麻老太婆家,沿着来时的路,我又原路返回了。

我并没有着急回家,先去了二柱家,到了他家,我才发现没人,估计都下庄稼地去了。

多少有些失落,当走到自己门口时,本来打算回去的,可是看到二叔正坐在院子里。

这让想起了早上的事情,难道是刻意在那等我。

想到这,我哪还敢回去。

然后,又爬了出去。

二柱家没人,自己家不敢回,一时间成了流离之人。

看到黑皮家的门还开着,我便又了想进去的冲动。

也不知道黑皮怎么样了,万一病情重了,那麻老太婆就是明天来了,也没什么用了。

为了此事万无一失,我觉得还是过去看看为好。

最重要的是,有个地方可逗留。

说走就走,抬腿向黑皮家走去。

走进院子,里面很静,说明黑皮的父亲还未回来。

而我刚走到,堂屋门口时,黑皮的母亲端着一盆水,正从里面出来。

“七七来了!”

我还没说话,黑皮的母亲就率先说起话来。

“嗯!”我应了一声。

看着她手中的水,我连忙问道:“你端水这是?”看见她是从黑皮房间出来的。

所以,我好奇的问了一下。

“哦!我刚给鹏鹏擦了擦身子,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身子忽冷忽热。”

我看着她,一时间也很难回答,毕竟我还只是个孩子。

见我不回答,黑皮的母亲才瞬间意识到这些。

把我叫进屋子,她则去倒水去了。

走进她家的堂门,一股冰冷的寒气,就对他袭来。

我下意识想到那个小女该,此时我我很是害怕,几乎比上次来还要害怕。

迈一步,看一步,幸亏四周什么都没有,这才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床上躺的黑皮,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的脸比之前的还要白。

这哪还是黑皮,简直就是白皮。

而就在我暗忖时,突然后面发出一道声音。

“坐啊!”

毫无准备的我,着实吓了一跳。

看到我反应如此之大,刚才说话的黑皮妈妈,顿时也是一阵紧张。

“七七,你……怎么了?”

“没事!”

见我不愿意说,她也就没有再问,毕竟我在他眼里,还是个小孩。

小孩的胆子,很容易被吓到。

“你坐啊!”黑皮妈妈搬出一个凳子,让我坐下。

我本来这次来,一方面是为了看黑皮的情况,另一方面是为了打发时间。

眼下既然让我坐下,正好符合我心意。

为此,我没有推辞,就坐了下来。

而就在刚坐下没一会儿,黑皮的妈妈,居然拿出了一件东西给我,看到这个差点把我的魂都吓飞了。

那是一张照片,一张黑白照片,而且这人我面熟,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女孩。

“婶……婶子,这……”

“我刚才给鹏鹏擦身子,从他衣服兜里拿出来的。”

看到这张照片时,我就猜测相片肯定给黑皮有关,不然他妈妈不可能有这么一张照片。

看我极为紧张的表情,黑皮妈妈疑惑的看着我。

“你这是咋的啦?”

我自然不能把这事告诉她,故作镇定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是谁啊?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

其实对这女孩,我也不认识,我只是知道,相片是来自哪里的。

于是摇了摇头。

“你也不知道?”黑皮妈妈半信半疑的看着我。

她儿子跟我玩的很好,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不可能知道这相片是谁的。

“七七,你是不是知道,而故意瞒着我!”

我心里郁闷,说实话,我好真想知道她是谁。

“婶子,我真的不知道!”

我一脸诚恳的回答,由于此话是发自内心的,黑皮妈妈似乎相信了。

“这就怪了,鹏鹏怎么拿一个女孩的照片放在兜里。”

如果是一个男孩的,至少还可以让人理解,然而是个女孩,这未免太不正常了。

是个正常的人,都会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此时,则不停的暗骂着黑皮,这小子脑袋被门挤着了,居然把女孩的照片从骨灰盒上撕了下来。

他是想让家里人知道,他们那天去了骨灰堂。

“这丫头,长的还挺好看的!”

看到黑皮妈妈望着相片微笑,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会是替他儿子相中她了吧。

想想,这照片里的女孩,已经成了鬼,我就变得浑身不舒服。

即使被黑皮妈妈相中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件事,不能在向外透露了。

“我家黑皮还真有眼光!”黑皮妈妈小声嘀咕着,声音虽然小,我却听的清清楚楚。

“儿啊!你赶快好吧!好了让妈看看这姑娘。”

她这话一出,我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什么人不好见,非得见一个鬼,这事要说出去,估计能吓趴下一片人。

幸亏黑皮的妈妈,是在不知情况下说的。

看了一会儿,他将相片又放到了茶几上,而这次是竖着方的,正好对向门口的位置。

望着这个摆放,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而正当我纳闷时,那张黑白色的相片,上面的小女孩,陡然间眨了一下眼。

“啊!”我这下真的被吓跳了起来。

听到我的惊叫,黑皮妈妈连忙看向我:“你这孩子怎么了?”

“我……”我一时难以接受,说出去她肯定不相信。

连忙用手揉揉脚,然后才回道:“刚才凳子压到我的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7章 大师 为了掩饰那声尖叫,我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其实,我一边解释,一边不停的看向那照片。

然而,奇怪的是,那相片上的小女孩,依然安安静静的呆在里面。

这让我不免有些怀疑,难道刚才看错了。

见我目光不停的盯着照片看,黑皮的妈妈,忍不住一笑,误以为我被这小女孩的美色给迷住了。

要是以前,我可能会,可是知道真相的我,打死我我也不敢有这个想法。

看到黑皮妈妈,留露的表情,全是这个意思,我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即使知道真相,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给她解释。

我在黑皮房间里,跟黑皮妈妈一边照顾着黑皮,一边闲聊。

黑皮静静的躺着,那女鬼我再也没有看到,一切都很平静。

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黑皮父亲才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回来。

那男人梳着油油的大背头,一身蓝色的格子卦,一个中年人,而且是男人,穿着这么件蓝色的衣服,如此鲜艳,从我记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

他手里拿着一串珠子,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拨弄着手里的珠子,好像和尚念经一般。

看到这人,我也是醉了。

黑皮的父亲,倒是对他很恭敬,一边把他往家里引,一边说着黑皮的事情。

那男人显得很有自信,无论是说话,还是表情,都给人一种舍我其谁的感觉。

最让看不惯的,就是他走路的姿势,左右肩膀摇甩着,跟个鸭子走路一样,其实他又不胖,甩动的幅度,却比黑皮父亲还要大。

走进门后,他并没有去看黑皮,而是在黑皮家里东看西看,好像找什么东西。

一开始我确实看不惯他,但是看他东看西看,这让我突然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难道在找那个小女孩。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这家伙,估计能治好黑皮的病。

男人不说话,只是在黑皮家里翻找。

黑皮父母虽然不解,但是也不敢打扰他。

眼见着黑皮家里都被他看了一遍,就差翻箱倒柜了。

这时候,黑皮的父亲才忍不住向他问了起来。

“大师,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中年人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说着,他又掐了掐指头。

“孩子呢?”中年男人问道。

“在这边!”

黑皮父亲领着他向黑皮的房间走去。

而我为了看他怎么治疗黑皮,所以我紧跟在他后面。

来到黑皮的房间,他又是把脉,又是抬眼皮的。

不知道男子的来历,所以我也不敢说话。

男子检查了一会儿,然后摸了摸他油亮的头发:“没事!”

这句话一出,我们瞬间都无比的高兴。

乖乖!看不出,这人还挺牛掰,就检查这么一小会,就能救治黑皮了,都比镇上的医生厉害。

“那太好,我儿子有救了。”黑皮的父亲异常的高兴。

此时,黑皮的母亲,也流出了热泪。

对于农村,特别是一个孩子的家庭,那是极为珍贵的。

“那你赶来救治吧!”

“先不急。”

听到这话,我们三个都一愣,既然他能救,为什么不立马救,要等一会儿做什么。

难道他也跟麻老太婆一样,需要准备一下。

我正当暗忖时,黑皮父亲连忙拿出一沓钞票,放到那男子的手里。

这时候,我就看到那男人的眼睛直放光,没错就是直放光。

“您太客气了!”中年男子说着,伸出一只手将钱接过。

说真的,我们家日子也不错,可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钱,我也是第一次。

难怪黑皮家日子过的不错,随便一拿,就是这么多钱,彻底让看到了他家的实力。

“只要您能救我孩子,我后面还有一部分。”

一听一部分,不仅那中年男子露出一阵惊讶的表情,连我都叹服了。

不过,他真救了黑皮的命,这些钱还真不多。

“你瞧好吧!”

男子说罢,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黄符,在手中一阵摇甩,然后顺着床头,走在到床尾。

这黄符,我看了有些眼熟,在二叔屋里,我可不止一次见过,由于二叔管的紧,我也没看出是什么。

几次处于好奇心,我偷偷溜进去看过,可不是被二叔发现,就是被他锁到了箱子里,如果是一把锁,我也能弄开,可是一下子锁了五把,那得让我开半天的。

即使最后一把打开了,估计也被他发现了。

偷钥匙,那就更不可能,他将钥匙藏得极其隐蔽,他的房间很少让人进去的,偷钥匙更是难上加难。

有了前几次被逮住,二叔对我的防备,那是更严了,只要我到他门口,就把我像看贼似的,牢牢的盯在视线里。

由此,我知道自己没希望,所以也就不去了。

而眼下,看到男子手里的这种黄符,瞬间引起了我注意。

好奇心使然,看着中他摇了摇去,我忍不住想上前看一看。

可是刚到跟前,那男子停止了摇动。

他把目光看向我,随后才把目光看向黑皮父亲。

“这是你家的孩子?”男子向黑皮的父亲问道。

黑怕父亲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随之摇了摇头。

“不是啊!”

“我……邻居家的!”

听到这话,那中年男子就狠狠向我瞥来。

他这表情老渗人,吓得我一个激灵。

刚才还是一脸的和善,只因黑皮父亲说了句不是,是邻居家的。他的表情,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简直让人无语。

我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他对我做了一个离开的表情,我一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依然蹙着眉头不解的看向他,其实我对他不感兴趣,而只对他手里的黄符感兴趣。毕竟我叔叔也有,如果用这东西能将黑皮的病治好,那我二叔也能啊!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黄符是不是一样,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得弄清楚了。

他看我没有走,对我瞪了一下:“去去,一边呆着去。”

这就话一出,我算是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感情是要把我捏走啊!

我虽然小,可是脾气不小,谁要是得罪了,我管他是天王老子,必须与他抗到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8章 铁锁 我不仅装作听不见,而且故意向他手里的黄符瞅去。

这倒让中年男子瞬间更不爽了。

“把这孩子弄出去,别耽误我救人。”

听到这话,黑皮的父亲连忙走上前。

“七七,别在这捣乱了!救鹏鹏要紧。”

听到这话,我不得不离开,毕竟黑皮的命重要。

我看了向那中男子,临走前对他狠狠的瞥了他一眼,要不看到在救黑皮的命,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走了出来了房门,随后黑皮的父母也被撵了出来。

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里面,而且还是关上了门。

看不到他在里面干什么,我只能在外面偷听,然而除了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其余的声音,我也没能听到。

这声音,像是念经一样,搞得我一头雾水。

说真的,我真想推门口瞧一瞧,他在里面干什么,可是外面还有黑皮的父母,我真要这么做,估计他们肯定会阻拦。

为此,我只能在外面等。

屋里叽里呱啦的声音,念了好一阵儿,男子才打开门,只露出半个脑袋,对着黑皮的父母说道:“时间不早了,我有些饿了,听说你是个厨子,能给我做点好吃的不!”

听到这话,黑皮的父亲自然愿意,只要他能就黑皮,对他父亲来说,别说一顿饭,就是十顿饭,都没有问题。

而我看到他那副贪吃的的模样,对他一阵鄙视,这才五点,他就说时间不早了,呀呀的!他吃饭可真早啊!

居然还主动要吃的,真是手里拿着钱,一会还要吃着饭,他可真能享受。

看到我瞥眼看这他,那中年男子仿佛很不喜欢我。

“小屁孩,去!一边玩去,别耽误我做法!”

说完,他就狠狠的关上了门,而且我还听到插门的声音,这让我更是纳闷,这治病怎么还要插门啊!

正当我想着,黑皮的父亲对我说道:“七七,你回家去吧,别打扰了大师救鹏鹏。”

说真的,对于他这番话,着实让我很伤心,我居然是被人赶回家,这样的事情,从我记事开始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瞪了黑皮的父亲一眼,然后气的跑开了。

看到我气呼呼的离开,黑皮母亲连忙对着我后背说道:“七七,别生气啊!你叔叔不是那个意思。”

对于她的喊话,我根本不去理会。

这件事,彻底伤了我,我怎么会不生气。

当时气的我脑子都大了,气呼呼的就跑到了家。

看到我回来,在院里洗菜的母亲,连忙站起来。

“七七,你怎么了?谁把你气这样。”

眼下黑皮重病不起,二柱的脾气,母亲很清楚,他是不可能跟我起争执的。

为此,母亲才如此的好奇。

“黑皮他爸!”我怒喊了一声,便气呼呼的向堂屋里走去。

望着我离开的背影,母亲也是一阵无语,想想一个小孩,跟一个大人生气,这得发生什么事,才能有此矛盾。

回到屋里后,我就躺在了床上。

要知道黑皮爸爸这样说我,我肯定不去找麻老太婆,害的我手指受了伤。

如果黑皮真被那人治好了,我的今天不就白忙活了嘛。

这件事,我越想,越觉得很生气。

心里突然盼望,不想那男人治好黑皮。

正当我想着,院子里这时候传出一道声音。

“七七来家了嘛?”

听到这声音,我猛然一怔,因为说话的人,正是我的二叔。

想起上午那件事,我的心就一阵乱跳,他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

我这边想着,外面的母亲,就说起了话。

“来了,在屋里!”

就在我仔细听后面的话时,结果就没了声音。这让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过五秒钟,门外就想起了脚步声,我知道二叔,他向我走来了。

很快就是推门声,为了不让他提起上午的事情,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装睡。

为此,我躺在穿上立马闭上了眼睛,就仿佛真的睡着了一眼。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我确定二叔已经到我床前了。

为了装的更像一些,我特意还故意打起了呼噜,这一招是跟爸爸学的。

然而,就是因为如此,才让二叔知道,我这是装的。

真是掩耳盗铃,我居然忽略了我是一个小孩。小孩有几个打呼噜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二叔走到我跟前,并没有看我是不是真的睡着。

而是靠近我,对着我周身,一边又一边的看,真不知道他在我周身看什么。

我眯着眼睛,偷窥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行为,有些鬼鬼祟祟的。

由于,二叔是我的亲人,所以我并不会害怕,要是其他人,我估计早就吓得从床上起身了。

一开始,他只是在我周身转悠。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难以接受了,他居然伸出一只手,向我胸口摸来。

他这是做什么?把我当做了女人,不!应该是那天晚上他的女人。

想到这,我心里直犯恶心,好歹我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小孩,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

就在我,欲要起身挣扎的时候,二叔伸向我胸口的手,捏住了一只红绳子。

这绳子是我胸前的护身符,听说是父亲送给我的。

二叔捏着我的护身符,想要干什么。

本来我还以为,他把我当做了他的女人,可是知道他拿护身符,我知道是我想错了。

为了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依然装作熟睡的样子。

护身符,并不是什么玉石,也不是什么金银,而是一个枚八卦铁锁。

这东西的来历,我问过父亲,父亲没具体说它的来历,只告诉我说,是他第一次送个我的生日礼物。

虽然不怎么值钱,但是是父亲送的,所以我每天都戴在脖子上。

其实,这件东西,父亲比我看得的还要重,几乎两天就看一下,说怕被我给弄掉了。

有了他这三番两次的询问,我对它的保护,比之前更重了,生怕真的弄丢了,惹得父亲不高兴。

而眼下,二叔突然拿起我这个东西,他是想做什么,我一时间想不出来。

由于二叔离我不较近,此时的我,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能凭借着声音,来判断他想干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9章 护阳符 “叮咚……”

一声清脆的声音,突然在我胸前响起,说真的,下了我一跳。

不过,我只是颤了一下,并没有起来。

而为此,我感觉二叔的动作慢了许多。

稍顿了几秒,二叔才对我的护身符一阵摆弄。

我听到了铁片弹起的声音,纸张沙沙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我很好奇,二叔他想干什么。

好奇的我,始终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对今天上午的事情心虚,所以才不得不用这招。

摆弄了一会儿,二叔用手用点了点我的手指。

顿时,一个火辣辣的疼痛爬上心头,他动的是我那根烂手,我忍着疼痛一阵无语,他究竟想干什么,今天的二叔怎么这么奇怪。

二叔在我房间里,用了将近十分钟,他才慢慢走了出去。

听到脚步远了,我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为了搞清楚,他刚才做了什么,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看我这护身符,他在上面动了什么。

由于戴在脖子上,不方便看,为此我特意将其拿了下来。

在手里一阵摆弄,除了两边的八卦图形,还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坑点,至于别的东西,我就没有发现。

当时,我很是纳闷,我记得听见一道清脆的铁皮声,然后却没看到一处有铁皮翘起的地方。

没有铁皮翘起的地方,哪里能传出这种声音。

为了搞明白,我用手指点了点锁面,然而并没有传出铁皮清脆的声音。

这真是怪了,难道我听错了,由于没有找到,我不得不冲这方面想。

而就在我一通乱按时,按到了八卦锁边的一个凸起的卡头,只听“叮咚”一声,护身符居然弹开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真的是一把锁,弹开上面的铁皮,下面有一个暗槽,铁槽不是很大,有着一二厘米。在这个坑槽里,放着一张纸。

我一眼望去,就觉得这张纸很熟悉,因为它是黄颜色的。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救黑皮的中年男子,他手里的张符,也是黄颜色的。

想到这,我连忙将纸从里面拿出来。

还真别说,这的确是一张符,从上面的符号,以及文字方面,上面写的是一张护阳符。

对于这灵符,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

只不过,由于它在那个中年男子手里能救人,我对它就格外的关注。

拿着这张灵符,我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除了上面的图文符号,画的很花哨,我并没有看出了

护身符是父亲给的,二叔过来拿我护身符干嘛,他怎么知道我护身符里有这些东西。

寻思了一会儿,并没有找到答案。

但是突然我有了另一个想法,就是想把我手里的灵符,与那中年男子的比一比。

有了这个想法,说干就干。

我从床上起身,冲着黑皮家就跑去。

想到黑皮的父亲赶我走,想想都来火,要不是去对比灵符,我才不会去呢。

还没到黑皮家,就听到他们家传来一声尖叫,听声音是个男的,但是并不像是黑皮父亲的声音。

这让我心头一震,莫非是那个中年男子的,本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去,毕竟临走前,我白了黑皮父亲一眼,这么说,这算是吵了架。

可是听到这道尖叫声,一切就不一样了,想到这我就不再犹豫,冲着黑皮家就跑去。

而此时的黑皮父亲,还正在给那中年男子做好吃的,听到这声脚尖,他哪还有心思做饭啊!

领着媳妇,就循声跑去。

我跑到门前时,两人在门前已经急了好几秒了。

由于都把心思放到屋里,我的到来倒没有引起两人的关注。

两口子站在门口,冲着屋里就是一阵喊,可是里面就是没有动静。

由于门是反锁的,所以从外面很难打开。

眼见着他们没有能力,在一旁对我,不知为什么也开始着急了。

我灵机一动,对着黑皮爸爸就喊道:“撞门啊!”

“撞门?”

听到我的喊声,黑皮爸爸突然一怔,略微有些惊讶,他惊讶的并不是我的到来,而是建议我说的方法。

毕竟这可是一扇完好无损的门,正要去撞,必然会有损失。

见他犹豫,突然有些鄙视他,家里这么多钱,还在乎一个门嘛。

我忍不住就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得黑皮父亲,脸色一沉,不过我讲得并无道理。

情况紧急,也只有这么做了。

黑皮的父亲长的很胖,他撞击一下,估计门就开了。

这是我的想法,然而情况并不是,他刚撞击了一下,整个人就被弹飞了。

足以见得这门的质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难怪黑皮爸爸不愿意撞啊!

摊开的黑皮爸爸,提了提裤子,又攒了一股子力气,再次向木门撞去。

“嘭!”一声巨响后,又一次摊开。

黑皮爸爸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失败后仍然继续。

看到他撞红的膀子,我都能感到一股强烈的疼痛。

“咣叽”一声,直到第三下,门才被撞开,而这时候,就看到房间里的中男子,一脸阴沉的望着我们。

没错,我没有看错,他站在床头一动不动的望着我们,那表情仿佛是跟我们有仇一样。

而我从这表情中,似乎感觉情况不对劲。

还没容我近距离发现,黑皮父亲就多少不高兴的走了过去,毕竟刚才那一扇门被毁坏了,换做是谁都不会高兴。

我想叫住他,告诉他那人有问题,可是已经晚了,黑皮的父亲已经走过去了。

我估计他也不会听我的,毕竟我只是一个孩子,很多事情在我眼里,在他看来都是不懂的。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为什么不开门?”

黑皮的父亲,忍着心头的不爽,还是表露出了一些不满。

然而,那中年男子并没有回答,甚至连说话都没有,这让黑皮的父亲更加的生气,这人怎么能这样,虽然他是被请来的,很仰仗于他,但也不能如此傲慢无礼。

见黑皮的父亲,气息越来越不稳,他老婆连忙拉住了他。

“算了,救孩子要紧。”听到这话,黑皮父亲刚才欲言又止的话,这才彻底被收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0章 不让我走 黑皮的事情,他比谁都紧张,如果因这件事与中年男子交恶,还怎么让他就黑皮。

黑皮的父亲再次忍住了气,对着中年男子笑了笑,虽然不是发自内心,但是这是他做出的最大的退让。

“大师,你还好吧?”

见中年男子,依然不动,黑皮爸爸看了看旁边的老婆,然后又看了看我。

就在我们三人不知如何是好时,他一动不动的中年男子,突然嘴角一撇,对着我们笑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怎么不认识了?”

黑皮的爸爸连忙尴尬的笑了笑:“难呢啊!”

他的话,倒是让我很耳熟,而且与之前的那个中年男子的语气一点都不一样,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为此,我不得不把目光紧紧的注视着他。

而那中年男人说完话,也同样把目光抛向我,而且是用一副审视的目光。

只看了几秒,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中年男子的目光异常的冷。

看到男子紧紧的盯着我,黑皮父亲以为是之前我得罪了他,此时还对我怀恨在心呢。

他连忙缓缓紧张的气氛。

“大师,我儿子怎么样了?”

“你儿子没什么大事了!”中年男子淡淡的说了一句,整个人冰冷的像是铁。

听他这么说,黑皮的父亲连忙走上前,去观察黑皮,可是看到的情况,并不像中年男子说的那样。

“大师不对啊!我儿子躺在床上,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不仅黑皮的父亲纳闷,就连我也很是无语,这还叫没什么大事,整个人躺在床上,都快成了植物人了。

中年男子冰凉凉的目光,向病床上看去,他慢悠悠的走上前,然后伸出手,对着黑皮的脑门一点,黑皮当下就动了起来。

只不过是晃动了两下,并咳嗽了几声。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吃了一惊,这中年人还真不简单,手指轻轻一点,黑皮就有了反应,如同施了法术一般。

而黑皮的父母,则早已扑了上去,对于这个命在旦夕的儿子,能有这些反应,足以让他们看到了生命重燃的希望。

黑皮睁着一双惺忪的眼睛,仿佛饥饿与疲惫,让他只能靠着意志存活着。

“鹏鹏……”

“你看看我,我是爸爸!”

“我是妈妈!”

……

两人一阵激动的喊话,然而黑皮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也很是纳闷,既然中年男子将他唤醒了,但为什么会这么的虚弱,只比刚才好了那么一点。

正当我与黑皮的父母,都把目光注意黑皮时,而那中年男子则把目光,一直看向我。

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可是我偏首的时候,却看到了这一幕。

顿时吓得我就是一个激灵,之前见到这中年男子我不曾害怕,可是眼下一个小时不见,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对我来说,这男子怎么变这么恐怖了。

而正在我一边哆嗦,一边暗忖时,那中年男子看到我打冷颤,脸上陡然露出一抹阴笑。

看到这个笑,我内心有个声音告诉我,这笑容我见过,而且是不止一次见过。

可是我却回忆不起,那张阴笑的脸来。

正当我暗忖,这男子想干什么的时候,黑皮的父亲突然喊道:“大师,我喊了这么久,我儿子怎么还没有反应啊!”

从外表上看,黑皮应该能看到他们,然后却只是微眯着双眼,对于他们的呼喊,没有一丝反应。

中年男子瞥了他一眼:“他现在非常的虚弱,怎么可能立马正常。”

中年男子说的不无道理,眼下在这么重的情况下,能让他醒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要想让他成为正常的人,显然是太着急了。

“是是,是我们太着急了。”

黑皮父亲一阵点头,向中年男子赔不是,毕竟黑皮后面的康复,还得指望他。

“大师,我为你准备的饭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吃饭,我连忙想到回家,我可不想再让黑皮的父亲,再把我给赶走,所谓人要脸树要皮,我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我刚转身,便想悄悄离开的时候,那中年男子突然拦住了我。

“你干什么去?”

听到这话,我猛然一怔,不会是说我吧。

想想,绝对不可能,我跟这中年男子又不熟,而且见面不久,还发生了口角。上次被黑皮爸爸赶走,他还是始作俑者呢。

为此,我并没有理他,依然继续往前走。

而从中年男子喊我那一刻起,黑皮的父母就把目光看向我了,只不过这一切反差太大了,他们两人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我第二次,抬腿想要走时,那声音突然又传来:“不能走!”

我顿时愣住了,娘的!这老小子好像是说我的。

有了两次的喊声,这时候我才不得不转过身,就看到中年男子正瞪着我。

而除此之外,黑皮的父母也很不解的看着我,以及那个叫住我的中年人。

我望着他,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男子叫住我后,只是看着我,并没有说话。

一时间,整个房间变得很静。

“大师,你这是?”见情况不对,黑皮的父亲则连忙问道。

中年男子紧紧的看着我,并没有回头。

“他得留下来!”

听到这话,不仅黑皮的父亲蒙了,我也被他的话给弄蒙了。

“让我留下?”

听到这话,说真的,我既害怕又紧张,这中年男子本来让我就感觉很怪,然而却又让我留下来。

我整个手心,都出了很多汗。

我把目光看向黑皮的父亲,连忙说道:“我回家了!”说完,我就要跑。

而这个时候,黑皮父亲,却突然拦住了我。

“七七,你别走!”

听到这话,我又是一愣,没想到黑皮的父亲居然同意了。

“叔叔,你听他的?”

黑皮的父亲显得很无奈:“七七,鹏鹏还得靠他救,你这一走,我怕他不救了。”

听到这话,我还是能理解的,但是对于为什么让我留下来,我是一点都猜不出来。

“叔叔,我又不认识他,让我留下来干什么?”说着,我故意向后退了退,露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1章 被小女孩上身 黑皮的父亲见状,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你别害怕,这是在咱家,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想想也是,这离我家并不远,真要有什么事,我大声喊一嗓子,我爸妈就能过来。

“留下也成,我起码得回去,跟我爸妈说一声。”

“不用,我一会儿让你婶子告诉你爸妈一声就行了。”

他这样说,我估摸着,他是怕回去后,然后不回来了。

既然同意了,我自然不会失言,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的了。

随后,黑皮的父亲说是端菜去,而黑皮的妈妈则去了我们家,把我留下来吃饭的事情,给我家里人说一下,免得家里着急。

而我,则与那中年人一起呆在黑皮的房间里。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愿意,毕竟眼前的中年人我跟他不熟,更何况他还是一副很凶的样子,像他这样的人,我怎么能跟他呆在一起。

再说了,我是真的怕他,不知为什么,还是那种发自肺腑的害怕。

眼下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看着他副阴沉的模样,我的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中年男子盯着我看,我同样也盯着他看,在这种情况下,迫使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们两人互相盯了一会儿,我本以为就这样了,谁能想到,他下一秒居然向我走来。

我整个神经都被他调动起来,为了安全连忙向后退去。

“你……你想干什么?”紧张与惊恐的我,声音完全处于颤抖的状态。

看到我很害怕,那中年男子停下了走动,而是对我微微一笑,他的笑很怪,是从嘴角开始裂开的,像他这种大老爷们,怎么能这样笑呢,完全不符合他的形象。

正当我为他的笑,感觉很奇怪时,那中年男子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难道没看出来我是谁?”

我蹙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他,这中年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跟我说出这番话。

“你……啥意思?我认识你吗?”

对于眼前这中年男人,我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他的某种行为,特别是他的笑,我却感觉很熟悉。

“哈哈!我以为你看出来呢!”

说着,中年男子兰花指一摆,这一幕差点没让我吐了,好好的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被黑皮父亲成为大师的人,居然是这个样子,完全颠覆了我的想象。

见我惊讶,又茫然的眼神,那中年男子盈盈一笑,我居然在他脸色,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

而这张脸,极为的熟悉,可以说三番两次见过,而这张脸,就是那个小女孩的。

我擦!这被称为大师的中年男子,居然被小女孩上了身,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

“是……你?”我指着中年男子,此时任然有些不敢相信。

“这时候,你才看出来,是不是有点晚!”说着,他又转身走向黑皮,然后把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照片。

望着桌子上的相片,我知道这是她的。

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所以我不敢再跟她说话。

她将相片拿在手中,而后对它擦了擦,并露出一副很复杂的表情,说是难过,不全是,说是高兴,却浮现出微微的笑意。

中年男子擦着相片,而我的心,在他手掌的抚动下,跳动的十分的厉害。

太多的问题,在我脑子里翻滚着,这女孩到底想要干什么?黑皮的病是不是他弄得?为什么三番两次在我眼前晃悠?太多的问题交织在一起,然而我却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向她提问。

对于一个鬼,我以前是从来没有概念的,倒是听说过不少鬼故事,但是仅仅如此而已,眼下真要遇到一个鬼,说实话他真的接受不了。

看到床上躺着的黑皮,我的勇气在不停的悸动着。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中年男子阴笑着脸,冷哼一声:“应该说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听不明白,我什么时候对他做了什么,只是梦幻般见过几次,她不会是搞错了吧。

想一会儿,我仍然没能想明白。

就当我想要问黑皮的事情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我猜想是黑皮的父亲来了。

还真与我想的一样,黑皮的爸爸推开门,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是端菜的那种木制的托盘。

而这时候,我赫然发现中年男子的脸,陡然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不禁暗想,这小女孩为什么怕被黑皮的父亲看到,难道她怕他。

这边想后,我就给了否定,好歹人家是鬼,有必要害怕一个做菜的厨子嘛,我觉得我的这一想法,完全不现实。

而就在这时,黑皮的父亲说了话:“大师,可以吃饭了。”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黑皮都这么的精明,黑皮的父亲也可想而知。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则不断的飘动着,显然在观察我们在房间里的情况。

看到我站这么远,而且还是一副很谨慎的模样,他看得出我是在防备。

只不过目前有求中年男子,因此黑皮的父亲也不能当他的面说什么。

“我不过去了,把饭端进了吧。”中年男子淡淡道。

“这……”黑皮父亲一时很是纳闷,依照他对中年男子的了解,他还不至于这样吧。

也许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想到这些,他高兴的点了点头:“哎!我这就去跟你弄过来。”说着,黑皮的父亲连忙跑了出去。

而望着黑皮父亲离开,我的心里一阵五味杂陈,这小女孩到底想要干什么。

正当我想着,中年男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用手对着黑皮的胸口扫了扫,一副扫灰土的样子。

这让我一阵紧张:“你……你干什么?”知道她不只是中年男子,所以对于她的一举一动,我都是十分紧张的。

毕竟一个鬼,附在人的身上,他要想做一些不利人的事情,应该不会那么难。

被我这么一喊,中年男子阴着一张脸,向我看来。

“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紧张什么?”

“他是我朋友,而且是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要伤害他!”虽然我的话里有警告的意味,但是我的紧张,也是非常明显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2章 要挟 中年男子讪笑了一声,对我刚才的话,仿佛让她感觉很可笑。

“倘若我伤害了你朋友,你又能怎么样?”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被噎住了,她是鬼,一个附在人身上的鬼,而我只是一个小孩,一个很多东西不懂的小孩。

在这种情况下,我拿他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虽然如此,我却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对付我,或者说上我的身。我与她相见,已经有好几次了,而每一次他都是看着我,并没有要靠近我的意思。

难道她对我没有敌意,可是想想并非这样,她的脾气,她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没有敌意的样子。

这就让我纳闷了,他这是为了什么。

对于刚才的话,我实在无力回答,毕竟她的能力,不是我能阻挡得了的。

她真要对黑皮下手,我估摸着,我只能喊了。

“你要动我朋友,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诉黑皮的爸爸,让他来收拾你。”

我是病重乱投医,眼下我对付不了她,只能将情况,告诉给黑皮的父亲,他是大人,自然会有办法。

而听到我的这几个,中年男子不但没有害怕,居然还高兴的乐了起来。

“你告诉他也没用,你难道忘了上午是事情。”

“上午的事情?”我表情一怔,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忘了!”

我的脑子快速转动,由于过去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我很快把早上的事情想了一遍。

这时候,看到他那张半现的脸,我脑子里面很快想了二柱,柱子早上,就是被这女孩上了身。

有了这些,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加上中年男子,她已经上了两个人了,不!应该是三个,黑皮也曾经被她上身过,而且还差点把自己掐死了。

上午的事情,一下子都在脑海里闪过,由此可见,如果我把这件,告诉黑皮的父亲,还真的没什么用。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下它已经处于优势的地位,想干什么都可以,然而却附在中年男子身上,我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难道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我茫然了,她想做什么,我怎么能知道呢,我不解的摇了摇。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饭来了!”

这个时候,门外的黑皮爸爸将饭菜端来了。

黑皮的父亲真不愧为厨子,就这么一段时间,他居然做了很多好吃,而且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我也是吃过很多好吃的,像黑皮爸爸今天做出来的菜,有好几道,我还真没吃过。

从这些菜的花样上,就可以看出黑皮的爸爸,是多么的卖力,由此更加证明,他对黑皮是多么的担心。

看到这些菜,我先是咽了一口口水,一向不馋嘴的我,都能这样,可想而知,黑皮父亲的菜,做的是多么的棒。

反观那中年男子,依然一副淡然的模样,似乎这些东西,调动不起他的胃口。

对于这些,我是知道原因的,然而黑皮父亲却是不知道。

看到他冷然的表情,黑皮父亲有些担心。

“大师,不……合您胃口啊?”

这些菜,可都是他精细制作的,却没能打动他,这对于厨师的黑皮父亲,绝对是一件很伤脑袋的事情。

中年男子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你可以出去了,留下他在这陪我吃饭就可以了。”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显然这家伙没安好心。

黑皮的父亲也很是郁闷,他是一家之主,而且这么饭菜都是他张罗的,不让自己陪他就算了,怎么还让我来陪他。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小孩,而且是隔壁家的孩子,虽然他与自己的儿子玩的不错,但也不至于让我留下,让他离开吧。

黑皮的父亲,无论怎么想,都难以想通。

我呢,是百分百不愿意的,知道这家伙被鬼上了身,还专门让我留下,这分明就没有安好心。

对这顿美餐,我多少是动心的,可是与其命相比,这些吃的又能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趁黑皮父亲还没发表意见,我连忙说道:“叔叔,别留我在这!”

黑皮的父亲见状,他能看出来,我对中年男子的害怕,但是他能体会的害怕,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害怕,并没有想象的太深远,毕竟他此时还并不知道,他请来的大师,已经被女孩给上身了。

黑皮的父亲看了我一眼,并未着急发表意见,像这样的事情,他得站在中年男子那边,谁让他儿子,还需要治病呢。

眼下能做的只是让这件事缓和一些,譬如,自己也能留下,或者说让我走。

“大师,他只是一个孩子,不懂的坐陪,我还是留下来吧。”

中年男子闻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还想不想救儿子了。”

这句话一出,一下子就封住了黑皮爸爸的命门。

如果想救黑皮,必须听他的,而对于救黑皮这件事,他自然想了,那么由此可知结果。

见黑皮父亲一下木然在那里,我瞬间急了,再怎么说我不傻,眼下明显要我命的事情,我再看不出来,岂不是棒槌。

黑皮父亲着眼于自己的利益,一定听中年男子的吆喝,指望他肯定不行了。

我鼓起一股勇气,对中年男子就喝指道:“就凭你也想救人,我看是害人吧!”

黑皮的父亲,一时间没明白我意思,他不解的看向我,然后把目光看向中年男子,似乎要看他怎么回答。

“当然!我能救人,也能害人,生死之事,都有两面性,要么生,要么活。在生与活方面,就看你选择哪一个了。”

听他这么说,我微微有些不解,左右盘算了一会,才基本明白他的意思。它是鬼,如果他要害黑皮,显然很容易,如果它不害黑皮,那黑皮自然就有救。

眼下黑皮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最大的原因,就是她的所为。

“别啊!大师,您一定要救我儿子呀!”

黑皮父亲听出,中年男子似乎不愿意救黑皮了,而至于其中包含的深意,他没能听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3章 坐陪 我知道她是鬼,她说这番话,无非是告诉我,想要救人,必须听她的,不然她就要害人。

我思忖着她的话,瞬间沉默了,我虽然不想殒命,但是也不想让黑皮有个三长两短。

到时候,因为我而没把黑皮救活,那黑皮一家还不恨死我啊!

一刹那,问题变得很是棘手。

我一个旁观的者,瞬间成了关键人物,这是我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望着那中年男子,以及黑皮的父亲,我的心早已杂乱无章。

眼见着中年男子将话说的那么绝,黑皮的父亲只好妥协。

他看向我,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七七,你……就在这陪他吃饭吧。”

其实黑皮的父亲很是无语,自己这个一家之主,居然在中年男子面前,连个座位都没有,但是这个邻居的孩子,倒被受这中年男子关注。

虽然如此,但是我身上的苦,又有谁明白!被一个上人身的鬼拦着,还要与其独处,这种滋味可不是人能受的,关键那时候的我还很小。

我望着黑皮父亲,一脸的无奈,不听他的话,这救黑皮的事情,显然中年男子不会罢休。

明面上说是救黑皮,实则让我留下来,是不让她伤害黑皮,这里的事情,我还是十分清楚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算是冷静的思考,为了救黑皮,不让附在中年男子身上的鬼下手,眼下我只能点头答应。

见我同意,黑皮父亲复杂的表情,微微露出一抹喜色,虽然没能让自己坐陪,但是只要能让中年男子满意,坐不坐陪,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留下来,也是为了逢迎中年男子的,就是让他好好救治儿子,眼下顺着他,这自然也算是一种拍马逢迎。

“好好!不耽误你们吃饭了!”说着,黑皮的父亲转身退了出去。

临到门口时,中年男子冷冷道:“把门关上!”

我紧跟着就是一阵紧张,这小女孩不会真要借助中年男子人身子,对我下死手吧。

我的胆子本来就不是很大,被她这么一下,我差点一股坐到地上。

黑皮的父亲闻言,微微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照做了。

望着黑皮父亲的眼神,此时都变了,这叫什么事啊!

我很想告诉他,别关门,这老小子被小女孩上身了,可是看到床上躺着的黑皮,以及那中年人坐在床沿,不停的拍着黑皮的被子,欲要说的话,陡然到了嘴边止住了。

黑皮爸爸则是突然一笑:“七七,你害怕个啥,大师又不是坏人,能让你陪着吃饭,一定是看在你们很有缘分。”

听到这话,说真的我都想哭。

中年男子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被小女孩上身了,被一个鬼上身的人,用脚趾头想,都不会好哪里去。

本来我就感觉有委屈,要不是为了你儿子,我能留下。他居然还提缘分,好像让我留下来,我是赚了很大便宜似的。

想想的这些,我真想对着黑皮爸爸一阵大骂,老子舍己为人的留下来,可不是贪图你做的那些美食,更不是你说的缘分。

老子这是在救你儿子,将命拴在裤腰带上,别以为我赚了便宜。

虽然我很气愤,可眼下又不能直说,也只能在心里憋着气。

看到黑皮的父亲把门关上,我的心里瞬间犹如万马奔腾而过。

“当家的,你怎么出来了?”

看到黑皮爸爸出来,而且还关上了门,从我家出来的黑皮妈妈,此时站在堂屋处,对着她丈夫问道。

“唉!”黑皮的父亲叹了一口气:“大师,非得让那小子陪,让我出去了!你说这事……我就纳了闷。”说着,眉头几乎都触到了一起。

“不对啊!当家的,那大师不是不喜欢七七嘛,刚来的时候,还让我们撵他走来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受喜欢,连你都不让陪。”

“谁知道呢。”黑皮的父亲摇了摇头,对于这件事,他着实猜不透。

黑皮的父亲天天给人做饭,接触的人形形色色,为人处世,也算是一个老手,就这件事,唯独让他猜不透。

两口子在门外说了一会话,而后在疑惑中离开了。

而屋里我,依然噤若寒蝉的站着,对于眼下的场景,无疑是将一只小白兔,扔到了一只老虎跟前,而且两者都处于一间封闭的笼子里。

本身小白兔对老虎,就没有一点办法,眼下又被关在一起,不用想都能想到小白兔的命运。

此时,我真有些后悔,不应该答应留下来,明明知道她没按好心,自己也没什么本事,居然傻不拉几的留下来,这不是自己找事嘛。

眼下,我肠子都悔青了,可是事实已经如此,容不得我去反悔。

“别光站着啊!坐!”

正当我后悔不已时,一道冰冷且柔软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声音,我后背直冒冷汗,一个长得粗壮的中年男子,居然发出一个轻柔的女孩声,这简直就是在一个大汉身体里,藏着一个小萝莉。

对女孩上身,幸亏我先前就知道了,不然突然遇到这种情况,非得把我吓尿了不可。

我站在门口的位置,不敢上前一步,心想着只要她对我安全造成威胁,我就立马打开门,然后快速冲出去。

我想的很好,自然不会听他的话,贸然走上前。

中年男子说完,见我不动,则转脸向我看去。

这时候,我又清楚的看到了一张女孩的脸,这张脸依然那么的熟悉,白皙的脸颊,高挺的鼻梁,殷红的樱桃小嘴……

只是如此好的五官,却长在一个男人的头上,这让所有的美感,瞬间如决堤的大坝,一泻千里。

单论她的五官,那是绝对的漂亮,与二柱的姐姐乐伶比,似乎还要更胜一筹,毕竟她的脸比乐伶的白,要知道在女人的美里,有“一白遮百丑”之说。

只不过,这女鬼的白,白的跟面一样,看得让我感觉瘆得慌。

她猛然望向我,我连忙向后一退,由于离门比较近,门又是关着的,我这一退,整个人都撞到了门上。

见我这般,小女孩没说话,而是走上前,坐到了桌子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4章 逼我吃饭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又呆住了,她这是想要干嘛,难道不是要对付我?

可是我又觉得不像,如果对我没有敌意,又为何不让我走。

此时,对于她的行为,我已经看不明白了。

“这么好的饭菜,你不来吃吗?”

饭菜确实是好饭菜,可是有她在,我还哪有胃口吃啊!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小女孩借助中年男子的身体,随后拿起桌上的筷子,并用筷子将食物夹起,她没有吃,而是冲着食物闻了闻。

“哇哦!这么香的食物,一点很美味!”

听她这么说,我馋的直流口水。

她说的那么好吃,却夹了半天,就不往嘴里放,弄的我郁闷了好长时间,莫非她这么做,只是为了馋我。

“怎么你真不想吃啊?”

我心里即使想吃,也不会告诉她的。

我把目光抛向一旁,生怕自己抵挡不住诱惑,忍不住冲了过去。

小女孩见这一招没有什么效果,然后就把夹起了菜,又放回了远处。

看来这这一招,对你不好使了。

他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然后又用一副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我。

我知道刚才的行为惹恼了她,但是没办法,除了这样能安全一些,过去肯定活不了。

女孩瞪着我,虽然她很是生气,却没有要过来的意思,这让我不禁纳闷,他这是想做什么,明明看到她下一刻就要动手了,可是燃烧这么大的火,她却又给憋住了。

难道我还有用,她还不愿意害我。

想到这,我仿佛感觉有了安全保障。

既然这样,我就不应该怕她啊!有了这一猜想,我好像穿了一件刀枪不入的铠甲,这眼前的女鬼,根本伤不了我。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想,对于是不是真的这样,我目前还没有答案。

有了部分的勇气,我决定向前靠一靠,看他又何反应。

说干就干,我望着她,随后小心翼翼的抬起了腿。

看到我突然抬腿,欲要上前的意思,那小女孩脸色却变了。

变得有些不安,似乎对我的行为,她有所忌惮。

而只是向前象征性的挪了一小步,她的表情,就这个样子,难道她是怕我的。

这个想法一出,我又觉得自己很可笑,我一个小孩而已,怎么会让她害怕呢。

“对,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的!这些菜都是你的!”

“不伤害我,而且这些菜还是我的?”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看到我没吃饭,只是想让我填饱肚子。

我感觉很滑稽,即使救世主,也没有她这般慷慨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完全搞不懂她想做什么,她一个鬼占据一个人的身体,难道就是为了看我吃饭。

不会的,她又不是一只老鬼,因想到孙子了,所以看我吃饭,是以解思念之苦。

对于这个猜想,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都到什么时候了,我居然还能想出这么滑稽的想法。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有些不耐烦了,想这么一直待下去,我真怕我会疯。

她耸了耸肩:“我只是想让你吃饭。”

“吃饭?”我不解,更多的是惊异。

“是的!”她回了一句,又从桌子前起身,又返回了黑皮床前。

见她刻意与我保持距离,我一直都不相信的,可是却不得又动摇起来。

“他是你朋友?”女孩看着黑皮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如果你选择吃饭,我会考虑放了他。”听得此话,我觉得此事不简单。

望着桌子上的食物,我并没看出了问题出在哪里,食物是黑皮的父亲做的,他不可能害我。

而至于她,如果想害我,又为什么不动手呢。

我的脑袋被这些问题,一下子装的满满的,就像是惊涛巨浪,撞击着我的脑海。

我凝视着她,很想看出她这是想做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出,反而让我更糊涂了。

女孩见我久久没有反应,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对着黑皮胸口一阵扫动。

“他的命就在你手里!”

看到他的举动,我知道她这是在威胁我,为了不让她动黑皮,我只能选择了妥协。

“好!我吃!”

吃东西,本来是一件很美的事情,我今天却感觉像是上了刑场。

见我妥协,她停止了动作,但是依然坐在黑皮床前看着我。

我已经没有了选择,眼睛盯着她,随后迈着步子向饭桌走去。

黑皮父亲端来的菜,五六碟子,两个人吃这些菜足以,别说我一个人了。

如果没有这小女孩上身,估摸以我对中年男子的了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吃这些东西的。

我能看得出,让我吃这些东西,都是小女孩的注意。

让我吃东西,难道我还得谢谢她,可是我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坐到了桌子旁,说真的,还真是饿了。

由于这事不简单,我还是放不开手脚。

“吃吧!”

女孩对我使了一个眼色,对桌上的菜,发出了一个吃的信号。

我明白,却又很茫然,内心的恐惧,让我的行动能力,一下子软化了不少。

“吃啊!”女孩突然尖喝了一声。

奶奶的!吓得我哆嗦了一下。

望着桌上的菜,确实是很美味的菜,又不是毒药,怕个熊啊!我给自己打了打气,顿时勇敢了不少。

先是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拿起了筷子。

吃个饭,还得让人逼着,不对!吃个饭,还得让鬼逼着,这件事说出去,会有谁相信。

然而,就是这么滑稽的事情,却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先夹了一片牛肉,这道菜是五香牛肉,我曾经吃过,这道菜可是黑皮父亲的绝活,也是他最拿手的菜。

牛肉我可不少吃,唯独他做的牛肉,我是白吃不厌。

尤其当牛肉切成片状,红褐细嫩的肉质,吃起了极为有嚼劲,每嚼一口,都伴随着一股浓郁之香,让人回味无穷。

在农村,那个时候,即使是逢年过节,也不见得能吃上牛肉。

牛肉这东西,只有办大事才才能吃到,例如红白喜事,办家宴,才能动用杀牛刀。

就连我们这样的家庭,都很难吃到,因为有钱你也买不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5章 撑死我 农村种地,那时牛可是生产工具,谁愿意把生产工具杀了,做成菜吃。

除非你不想过日子了,或者说脑袋被牛给抵了。

然而,唯有黑皮的家里,有牛肉供应不断,谁让他有个会做饭的爹。

身为他的邻居,又是好朋友,我没少沾他家光。

望着眼下这一大盘牛肉,我的心此时早就沸腾了。

奶奶的!如此美味的东西,还犹豫个鸟……吃!

想罢,夹着牛肉就往嘴里放。

家里条件好,顿顿都有肉,不会让我觉得很馋,但是可不能天天能吃上专业厨子做的饭。

黑皮的父亲虽然是个农村厨子,但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通常高手在民间。

红褐色的牛肉片,放进嘴里,果然如我记忆里的感觉一样,记得上次吃牛肉还是庄里的徐老太死。

为了吃这场白席,我早餐都没有吃,刻意留了肚子。

黑皮父亲让我留下来吃饭时,我是非常犹豫的,没想到,他居然做出了这么道菜。

要知道,这道菜获取的食材非常不易。而且听说,黑皮的父亲做这道菜,要将新鲜的牛肉放在大锅炉里煮,牛肉份量少了,煮不出这个味道。

这也是,我家买上一块小牛肉,请黑皮的父亲帮忙,他不愿意出手的原因。

我一边嚼着嘴里的牛肉,一边暗忖着,这黑皮的父亲可真够下血本的,为了逢迎中年男子,居然杀了一头牛。

虽然在他家没有看到杀牛,但是我能吃出,这是大锅炉滚的牛肉,不然不会有如此醇厚的香脂味。

牛肉片,又不像鸡肉般有骨头,捣嘴里使劲嚼就可以了。

估摸一片牛肉,嚼个半分钟。这盘牛肉,有着二十来片,不到五分钟内,我已经吃了大半,足以看到我对牛肉的真爱。

也不是全部牛肉,都是我喜欢的,只是偏碍于黑皮父亲的手艺。

吃了这么多牛肉,其余的菜,即使再好吃,也不能吃了。

我摸着滚圆的肚子,还不停的打着饱嗝,看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牛肉片,我才知道什么叫撑死人。

一开始,看到我吃,那小女孩还是十分高兴的,可是老见我夹一道菜,那女孩的脸都阴了。

而对于这些,我一时只顾着吃,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眼下盘子里,虽然还有几片牛肉,但是我却没有了胃口,尽管它的味道的确很好。

我砸了砸嘴,实在吃不下去了,便把筷子给放到了桌子上。

然而,小女孩看到我的举动,白森森的脸一小子就阴了下来。

随后,对我狠狠地就瞪来。

让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刚才好好好的她,怎么她情绪翻转的这么快。

从她表情看,我能猜到这家伙肯定憋着坏主意,眼下拿她没有办法,只能通过小心防备,从而来保护自己。

我这边刚想完,小女孩冷冰冰说道:“吃啊!”

听的这话,我瞬间松了一口气,看来她不是为难我。

我拍了拍肚皮,冲她嘿嘿一笑:“饱了!”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一个小孩的饭量即使再大,也不可能吃完两斤牛肉后,还让我继续吃,况且我不是那种胖孩子。

本以为实话实说就没事了,哪知那家伙根本不关心这些,伸出手对我指了指,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吃!”

听到这个词,我的眉头瞬间飞的老高,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连忙摆起了手:“我真的吃不下了!”

听到这话,她的整个表情,瞬间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本来就令人恐慌的那张脸,此时越发的难看,我才瞬间感觉情况不妙。

这种场面,我哪还有心思坐着,为了安全,我“噌”的一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见情况不妙,闪到一旁,并对其惊恐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小女孩睁着一双大眼睛瞪着我,嘴里只吐出一个字:“吃!”说着,还对桌上的食物,用手指狠狠指了指。

此时,我才意识到,这家伙逼着我吃,不会是想撑死我吧。

饿死人的事情,我还是经常听到有人提起的,可是撑死的,我就前所未闻了。

难道食物吃多了,也能撑死,之前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事情,猛然想到这个问题,我还真有些拿不准。

既然能饿死人,作为它的对立面,那也能够撑死人。

为此,我是绝对不能再吃了。

看到我没有要吃的意思,那女孩右手一挥,一双白森森的手指,陡然出现在她胸前。

这双手,本来是一只小女孩的手,而且是只小手,可是由于小女孩是附在中年男子身上的,为此这双手是一只成年人的手。

见到这双手,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这要是对自己攻过来,那自己的小命,不就瞬间玩完了。

与其被撑死,也不愿意被她用手掐死。

为此,在她阴沉的目光下,我慢慢坐回了原先座位上。

见我这举动,明显是屈服的意思,小女孩瞪着我,那脸冰冷的杀气,渐渐消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用手指对着桌子上的食物指了指,她的意思,我再明白不过。

说真的,我想哭的心都有,自己为了贪食牛肉,一个人在十分钟内,竟然吃了近两斤的牛肉,当时我还是个孩子,体格也比较轻。

如果不是这些牛肉鲜美可口,我可吃不了这些。

本以为她让我吃饭,只是简单的吃饭。我还曾经试想,难道是她善意大发,为了怕我饿到,特意让我吃饭。

眼下才知道,原来她早有预谋,要早知道会这样的,奶奶的!我就不狼吞虎咽了,害的我吃饱了,还要继续吃。

想到这些,我眼里却是悔恨的泪水。

望着桌上上,还七个碟碗没有动,特别是那碗红烧肉,油光透亮的,让我胃里就一阵翻腾。

“呃……”

这还是我第一次,因为吃多了,而出现反胃。

说实话,这个真不是我想的,当一个人吃撑的时候,特别非常撑的时候,见到油腻的东西,那可是非常难受的。

这就好比“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反过来亦是如此。

望着我反胃,小女孩不仅没有同情心,反而还冷冰冰的看着我,仿佛下一秒要吃了我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6章 突如其来的攻击 “吃!”

正当我还想继续磨洋工的时候,那女孩又是嚎叫了一声。

如果她不是鬼,我定然会起身,将她狠狠的摔倒地上。并狠狠对她吼道:“就你她娘的会吼叫,老子不会啊!”

想法都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干的,眼下的我,对这女鬼一点折都没有。

她没吓死我,说真的我已经够知足了,想要对她发脾气,别说给我豹子胆,就是给我老虎胆,狮子胆,我也不行。

被她凶恶的一吼,让我冷汗直冒,但是还是颤抖的拿起桌上的筷子。

看来继续吃,这个被撑死的命运,我是真的逃不过去。

以前我也想过死,要么老了病死,要么出了意外而死,很多的死我都想过,可从来没想过,我是被撑死的。

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传出去定然会把人乐死,纵观历史长河,还没听说过,有那个人是被撑死的。

别说别人了,就是自己听到这件事,估计也能乐上大半年。

如果真是那样,也许就会有些书籍记载:“某年某月某地,有个名叫七七的孩子,因为吃的太多,而被撑死……”

想想,此事的脸上都挂满了苦笑,难道悠悠古国,千年文化传承,终有第一人是被撑死的。

心里忍不住自嘲了一番,而这时候看到那小女孩又要发火,早已撑不住压力的我,拿起筷子夹了起来。

那碗红烧肉,我是一点都不敢沾,就是看,都能使我做出巨大的反应。

幸好桌子上,好有些素菜,要他娘的都是荤菜,我可宁愿一死,让她给我来个痛快的。

也不愿意,这么窝囊的死去。

看到我动了筷子,女孩只是冰冷的看着我,少了许多戾气。

我用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手却抖的不像话,仿佛刚才被上了的酷刑。

尽管不是如此,但是这种感觉很像。

为了不被快速撑死,我自然不会很实诚,专检一些份量少的,素的,有时筷子放进菜里,只用筷头沾了一些菜汁出来。

用这些方法,来应付她。

我本以为这个方法很好,没想到,是我自作聪明了。

那女孩黑着脸,一副我欠了他钱的模样。

这个情况一出,我哪还敢偷奸耍滑,夹起碟碗中的食物,像吃糠般咽了下去。

“把那一碟子菜吃了!”说着,她对桌子上的一碟菜指了指。

糖醋排骨……

望着这碟菜,我实在没有胃口,虽然红褐色的排骨块,跟牛肉片有一拼,没有红烧肉油腻,但对于这些很厚实的肉,肚胀的我,那是如何都吃不下去。

我摇了摇头,夹了一根蔬菜,而对于我的表现,小女孩脸色的极度的阴沉,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

“吃了它!”

小女孩说着,中年男人的身体都跟着一阵颤抖。

看到他她这般,我倒感觉不完全是愤怒,这些不至于让她的身子,完全处于抖动之中。

要知道,人的愤怒虽然能使人发抖,但是一些身体的不良反应,也可以促使这种结果。

小女孩是附在中年男子身上的,出现后者不良的反应很大,不过我只是处于初步猜想,而至于是不是如此,眼下我却不能验证。

为了安全,我只能将筷子放到了那碟糖醋排骨中。

如果要知道,这小女孩是让我吃这些东西,我肯定不会吃那些牛肉。

眼下可好,完全没肚子去盛了。

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看着它,一点点的送入嘴里,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也只能硬扛着。

糖醋排骨真的很香,而且特别的甜,我的嘴巴刚接触,一股浓烈的甜味,就布满我的整个人味蕾。

如此香甜可口的糖醋排骨,我含在嘴里,如同鸡肋一般。

不过,我还是多少有些庆幸的,她让我吃的不是红烧肉,要是让我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我估摸着早就吐了。

看着小女孩不停的瞪着我,我可不敢光用嘴含着,不做出相应的动作,这一关我肯定过去。

为此,挺着高鼓的肚子,我开始咀嚼起来,说真的我一口都难以咽下。

就在我一块块艰难的吃着,眼见着糖醋排骨渐渐少去。

突然,那小女孩猛然站了起来,身子一阵扭动,像是中了失心疯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吓呆了,误以为她等不及要对付我能。

谁知道,我低头一看,那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居然有一块成了墨黑色。

原本红褐的糖醋排骨,转眼间成了这个样子,一想到刚才有肯能吃到它,一股恶心突然涌出。

“呃……”

我整个人一阵反胃,那小女孩颤抖的厉害,我此时已经没工夫离她。

我弯着腰一阵干呕,虽然吃的多,却吐不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而这时,突然一股风向我袭来,而且是极为冰冷的那种。

此时天气,真是比较干燥的时节,突然了来了这么一股冷气,着实让人感觉惊异,但却很舒服。

抬头瞥了一眼,这时候就看到那小女孩伸出一双雪白的大手,并一脸狰狞的向我拍来。

弄到这么半天,没想到她还是向我发起来攻击。

我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可是由于她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当我看到她时,她已经向我发起了攻击,所以我是很躲的。

本来我以为这下算是玩完,好在临死前吃的很饱,做个饱死鬼,其实也挺好。

就在这一刹,那小女孩飞扑到我胸口时,一道黄光突然在我胸膛炸裂而出。

“啊!”

只听一声尖叫,那小女孩身子往后一弹,整个人倒入了床头前。

对于刚才的那一幕,由于我害怕,一直是闭着眼,所以并没有看到。

听到女孩尖叫声,三秒只后,感觉我平安无事,这时候我才睁开眼睛。

看到倒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以及那碟黑排骨,我的整个人都凌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还未容我晃过神,门就被打开了。

“七七!这……是怎么了?”黑皮的父亲率先跑进房间,一脸不解的扫视着房间里。

被他这么一喊,我整个人陡然清醒了,连忙快速向后退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7章 老牛吃嫩草 因为这让我瞬间想起,那女孩攻击我的一幕。

我连忙向后退去,站在门口,对倒在床头的汉子就指道:“他……”

由于紧张,再加上撑得我肚子很难受,此时说起话来,相当的费劲。

看到我慌张的表情,站在门槛出的黑皮父母,眉头瞬间皱的很高。

“七七,怎么回事?”

看到中年男子不动,黑皮的妈妈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她把目光看向黑皮父亲,一脸惊恐道:“是不是被打死了。”

如果被打死了,那这个动手的人定然是我,因为黑皮还在床上昏迷不醒,除了我在屋里,就没有别人了。

被她那么一说,我猛然打了一个寒颤,我不是害怕他是被我打死,而是害怕他真的死了。

以我的能力,打死一个成年人,而且还不借助工具,这显然不可能,但是如果他真的死了,死人——只要是个人都会害怕。

听到黑皮慢慢的话,黑皮爸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七七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弄得过一个大人。”

女人的心里承受力,还是不如男人,一遇到事情,尽是瞎想。

听丈夫这么说,黑皮的妈妈这时候,才冷静下来,随后也感觉自己是被吓糊涂了。

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可是看到里面躺着的中年男子时,她整个神经又被调动起来。

眼下三个人在屋里,只有我一个人清醒了,为了了解怎么回事,这件事黑皮的父亲只能问我。

而再没有搞清楚之前,为了个人安全,他并没有走上前去察看。

说真的,黑皮父亲的胆子,还真不怎么样。

两人都把目光投给我,我想着中年男子被女鬼上身的模样,紧张的心理一时间不知该给他怎么说。

我看了黑皮妈妈一眼,女孩这件事目前她还不知道,黑皮的父亲虽然没有见过女孩,但是对于她的存在,他还是知道。

见我表情复杂,眼神飘忽,弄得两人一阵紧张兮兮。

“咋了?有话直接说!”黑皮的父亲说道。

黑皮的父亲看到小女孩,离现在已经七八个小时了,而且他请的人又称之为大师,所以一时间并没有想起这件事。

眼下见我吞吞吐吐不语,着实让人很着急,毕竟床头前,还躺着一个人呢,是生是死,目前还没人知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眼下这事情,如果我不给个解释,显然是过你不了。

于是对着黑皮父亲说道:“真……说啊!”

听我这话,黑皮爸爸眉头皱的老高,什么叫真说啊?他一时没弄明白。

“怎么了这是?当然真说了!”

眼下我不说,以他这智商,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眨了眨眼睛,把目光看向黑皮的母亲,这么大的事情,只要一说,以黑皮妈妈的胆量,她定然承受不了。

见我把目光看向她,黑皮的爸爸还未做出反应,黑皮妈妈倒是惊了一下:“啥?你不是说是我干的吧!”

听到这话,我差点要吐血,这种事情,她居然也能想到。

更让我无语的是,黑皮爸爸这么大的脑壳,不往正常方面想,他居然受黑皮妈妈的话,也跟着否认起来。

“七七,你怎么也瞎说,你婶子的胆子,你不是不知道。”

我连忙摆了摆手:“叔叔,婶子是你们想多了。”我顿了一下:“这件事,我是想说,要不要让婶子知道。”

听到此话,两人都不知道我表达的意思,特别是黑皮的妈妈。

俗话说“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这么小的孩子,就这般说慌了。

我看黑皮妈妈得了表情,此时全是这个意思。

看到我谨慎,黑皮的爸爸,感觉事情的严重性。

他望了我一眼,然后向旁边的媳妇道:“你先出去。”

黑皮的妈妈虽然很害怕,但是在这种场合下,她自然不愿意走,听不听刚才的事,是一回事,但是要是被人背后说坏话,显然是她不能忍得。

“有什么话,还要背着我,我不走!我也要听。”说出这番话,黑皮的妈妈似乎所有的恐惧都没有了,反而变得强势起来。

这人的变化,怎么这么大呢,我不禁有些抱怨。

看到黑皮妈妈脾气上来,黑皮的爸爸瞬间也就蔫了,他可不想在她老婆脾气大的时候,对指指点点。

如果这样,不仅起不来作用,甚至还有可能被他老婆给修理。

无奈的黑皮爸爸,只能向我说道:“没事!说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对着黑皮的妈妈说了一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黑婆的母亲的脸,全是不解之色,什么事情还让自己有心理准备。被我这么一说,黑皮的爸爸,此刻也更加的好奇。

于是,我对着黑皮爸爸说道:“那……女孩来了?”

“哪个?”一听这话,黑皮的父亲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每个两秒,突然就跳了起来,女孩这件事,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可以说,上午那件事情,还让他十分的记忆犹新。

而黑皮的母亲,这个时候则脑袋大了。

“女孩?”她低声跟了一句,随后表情一怔,对黑皮父亲就质问起来:“女孩是谁?你什么时候跟她好的?居然还领家里去了。”

听到这话,我脑袋也是一大,这是什么情况,没明白黑皮妈妈的话。

但是黑皮爸爸可站不住了,她连忙跑到自己老婆跟前,一副很慌张的样子。

“你瞎想什么呢?更别瞎说!”

黑皮的母亲,仿佛整个人失去了理智,伸出手指对着黑皮父亲的额头就点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给我编,你当我傻啊!”

“老婆,你误会了!”见自己的老婆动手,黑皮父亲又急又怕:“老婆,你别瞎想,她只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听得此话,黑皮的母亲此时哭的更欢了:“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还老牛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我一脸的懵逼。

黑皮父亲不解释还好,经过这么一痛解释,情况比之前还要遭。

这可是女鬼的事情,不应该害怕的嘛?我整个人都他们弄糊涂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8章 半截身子 哭泣与吵闹声夹杂着,更让我郁闷的,黑皮妈妈居然动起来手。

“难道黑皮妈妈认识那个小女孩?或者说,那小孩的死跟她有关。”

看着他们的表演,我也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郁闷着。

而就在他们争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我在床头的拐角处,突然看到一团烟,这团烟像是一团黑雾,有着一米五左右的高度。

莫非床头着火了,由于有烟状的黑雾,让我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而就在我揉着眼睛,准备上前看清时,那黑雾翻滚升腾,在不停的蠕动中,一个人的影子从里面慢慢显现出来。

此时的我,哪还有工夫关注他们两人吵架啊!那莫名的烟雾里,渐渐出现一个人影,如此诡异的事情,怎么不引起我的注意。

黑雾翻滚了一会儿,人影越来越清晰。

这时候黑影突然回转,小女孩的上半身,陡然嫁接在黑雾之上。

没错!是嫁接黑雾之上,只有上面半个身子。

她的脸依然很苍白,如同被面粉擦了一般,除了只有半个身子外,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她好像处于镜面里,虚虚晃晃,没有以前看得清楚。

我知道前面没有镜子。

倘若真没有镜子,自然就不能存在镜子里。

女孩看向我,而我们三个人在这边,她唯独看向我,忐忑不安的我,此时更加恐惧。

女孩子瞪着我,一双幽怨的眼神,我估摸刚才吃饭的时候,一定是我得罪了她。

煞气翻腾,她渐渐从拐角里飘了出来,而且还伸出了一双白森森的手。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头皮仿佛被她揭开了一样。

“啊!”

我尖叫了一声,就狂逃而出。

还在闹腾的黑皮父母,听到我的尖叫,然后又看到我落荒而逃,一时间都怔在那里。

此时的天,早已黑了,当我跑出门口时,除了院里有灯光,院外面可谓伸手不见五指。

我跑到院中,此时一阵瑟瑟发抖,望着外面的黑色,一步不敢上前。

黑皮家离我家很近,我却没有一丝勇气,跨出院门跑回家。

前面的茫茫的黑影,后面虽然有光,可那小女还在屋子里,而且刚才她伸出了一声森白的手,想要我抓。

要不是我跑的快,估摸着可能像上次黑皮那般,被她狠狠的掐住。

屋里的两人怔了一会,黑皮父亲一阵纳闷,不就是跟老婆吵个架嘛,又不是打它,这小子跑什么啊?

农村人,两口子吵架的事情,都是非常普遍的,几乎每一家每一天,都会有那么两场战争。

农村人的吵架,跟城市里不一样,属于床头吵床尾和的那种,而城市里的人,则是动不动就离婚。

我虽然跑的没影了,但是在他家受到惊吓,作为邻居自然不能不管。

“别拽了!快松开!”

黑皮父亲挣开被老婆攥着的手,向外面跑去。

无论怎么说,他都得看一看,不然我出了事,我们家估计得找上门。

黑皮的父亲本以为,我已经跑回家了,可是刚跑到堂屋门口,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我。

由于没有防备,被我下了一跳。

说真的,那女孩并不比我矮,如果是我看的这么个人站在那,估计吓得翘辫子了。

好在,黑皮父亲是大人,只看过女孩的脸,而其余的便一无所知。

望着我站在院里发呆,弄的黑皮爸爸一时间也不敢过去,毕竟他经历过二柱被鬼上身,那家伙可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

我是很想回家的,奈何外面太黑,万一在路上再碰到什么东西。

本身胆子就小,那后果无法预料。

而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一个黑影顺着灯光就投在我面前,并缓缓移动着。

这让我潜意识里想到那半截身子的小女孩,以为她趴在地上,正向我慢慢爬来。

为了自我保护,我迅速转过身,并向后退去。

这时候,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是黑皮爸爸的脸。

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看得出我们都在彼此防备着。

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对方有问题,这时候才走了过去。

而黑皮的父亲,也因此向我走来。

还没到跟前,黑皮的父亲就问道:“七七,你刚才怎么回事?”

我走到他跟前,瞳孔微缩的看着:“叔叔,刚……刚才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黑皮的父亲不解。

“看到了那……个小女孩,而且……她还半个身子。”

听到我这话,黑皮的爸爸当即脸色就变了。

“你……你说什么?小……女孩?”说着,他还一脸紧张的向四周瞅去。

“没在这里,在屋里!”我轻轻走上前,对着黑皮的爸爸小声说道。

知道这些,黑皮的爸爸连忙转过身,并向堂屋里望去。

由于黑皮的房间,在堂屋的右侧,估摸着有两米,所以站在门外,人是看到屋里的情况。

“我说你刚才为什么叫了一声,然后逃跑……”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感觉不对,因为他发现自己跑出来,自己的老婆却没有出来。

通常有什么事情,她都会跟着出来,难道是因为吵架,还在生自己的气,所以才没有跑出来。

黑皮的父亲暗忖着,就在这时候,一个影子倒立在堂前,随着步子的声音,那倒映在堂前的影子越来越近。

从影子的形状来看,胸膛高耸,这人应该是黑皮的妈妈,黑皮的爸爸也发现了这一点。

看来她没生气,步子如此的小,不像是大动肝火的样子。如果她生气,自然不会这般走出来。

我同时也把目光看向她,与黑皮的爸爸想法无异。

可是当黑皮妈妈走出堂门的那一刻,我感觉不对劲,伴随着灯光,我发现她的脸扭曲着,就仿佛被什么东西挤压过一样。

由于距离较远,对于这种感觉,我不是很强烈。

黑皮的父亲看到他媳妇,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毕竟刚才两人吵了架,现在还有些尴尬。

而这时,我却发现她的影子,半截是空的,也不能说空的,就是垂在地上的黑影,有半截浅了许多。

就好比一个实体柱子,一头涂上黑色,一头涂了灰色,这两种颜色虽然一体,但是却有着鲜明的对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9章 我……去叫人! 我望着地上的影子,心里一阵纳闷,怎么会是这样呢?

人是有影子的,而鬼是没有影子的,如果一个人被鬼附身,那应该还是实体的,可是眼下这影子怎么这么诡异。

想到那半截身子的小女孩,我的头皮瞬间“刺啦”一阵麻,一个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而上。

而这时候,我再向黑皮妈妈的脸看去,吓得我瞬间就是一个趔趄,因为我发现黑皮妈妈那张脸,已经不是她自己的脸了。跟先前的中年男子一样,那张脸一边是她自己的,一边是小女孩的。

看到我向后趔趄,而且一副惊恐的样子,黑皮的父亲连忙拉住我。

“七七,你怎么了?”

我此时唯一想法,就是想跑,可是却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都被固定住了。

我双眼紧紧的盯着,走过来的黑皮妈妈,为了摆脱黑皮父亲,连忙指道:“婶……婶,她……”

黑皮的父亲虽然没听明白我的意思,但是对我手指的方向还是了解的,于是就转头望去。

他这一看,期初并没在意,只是粗略的看一眼,就在他回头欲要跟我说话的时候,突然回味出不对劲。

黑皮的妈妈,毕竟是他媳妇,两人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她的那张脸,他是再熟悉不过的,可是刚才那张脸,怎么那么怪啊!

以为自己看错了,就在他偏首再去看的时候,他媳妇突然奔了过来。

与黑皮父亲相比,我距离黑皮的母亲是比较远的,看到她扑来,我猛推了黑皮父亲一下,扭头向后跑去。

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黑皮爸爸,但是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救自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可不想陪他一起死。

黑皮的父亲,本来是拉住我的,感到后面有人,下意识向后看了一眼。

而就看这一眼,我则趁机推开了她。

猛然的挣脱还不算,而且还推了他一把,黑皮的父亲是个胖子,虽然这点推力不算什么,但是胖子的根基都不稳,微微失去了一点平衡,那定然是一个庞然大物压下来。

“跄跄……”

黑皮的父亲一阵后退,整个身子一歪,便与他媳妇撞在了一起。

虽然黑皮的母亲,被小女孩上了身,但是也经不起一团大肉冲击力。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黑皮的父亲将其紧紧的压在下面。

此时,我已经跑到大门口了。

听到这声音,我不免回头看了看,这时候就看两人在地上一阵相拥。

“啊呜!啊呜……”

被压在下面的黑皮妈妈,紧跟着发出一阵阵撕裂的尖叫声,仿佛一头被逮住的母狮子。

这时候,黑皮的爸爸,整个人都被吓坏了。

他知道,自己的媳妇,已经被小女孩上身了,不光从她刺耳的声音可以得出,就是之前的那张脸,都已经让他可以认定。

人都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都很好奇,一旦好奇之物,达到心理承受的范围,那么即使是最熟悉的人,也可让其惊恐到无法接受。

鬼就是属于其中一类,没见过时,各种说法漫天飞,一旦接触,一个个皆被吓得屁滚尿流。

此时黑皮父亲,就是这样,知道自己的媳妇被鬼上了身,十几年的共枕眠,也不能稳住他那颗惊恐不安的心。

肥胖的身子,压在黑皮妈妈的身上,也不关心自己的媳妇被压坏,一个劲的摆弄着身子,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逃离此地。

黑皮的母亲,已经不能自我主导意识,她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死死的抓住黑皮爸爸的衣服,一副要与他拼命样子。

挣扎中,看到黑皮母亲那种脸,挣扎想要逃脱的黑皮爸爸,整个人被吓的也大呼小叫起来。

“啊……鬼……”

我在门口转头看着他们,心里顿时乱乱的,看到黑皮爸爸起不来,被附在黑皮妈妈身上的小女孩给拽着。这种想救,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确实很不好受。

两人趴在地上,依然还在挣扎,一个想跑,一个却死死的抓着。

黑皮父亲的体积太大了,有他在上面挡着,下面的黑皮妈妈,根本无法看到。

不过,看到她撕扯黑皮爸爸衣服的手,我可以判断,她依然被小女孩上身。

就依我这身板,想要将一个大胖子,从地上拉起来,而且对方还是被鬼上了身。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救人显然不可能。

看到黑皮爸爸笨重的身子,想要从地上起身,却始终起不来,我突然很庆幸,如果自己也是个大胖子,估计趴到地上的人,就是自己了。

正在我想着,黑皮的父亲喊道:“七七!七七……”

听到他喊我,我眉头紧跟着一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眼下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不拼命出来,还有时间喊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跑出来!”

听到我的回话,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七七,我跑不出来,你快点来帮我一下。”

“帮你?”虽然他看不见我,但是我还一阵摇头:“我……我去!”

这种情况,过去不就相当于找死,我这么伶俐的一个人,可不想干这些傻事。

听到我不愿意,黑皮的父亲急了,在这关键时刻,这小子居然见死不救。

“七七,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她害吧!”黑皮的父亲依然睁着,苦着脸说道。

“我……我……”被他那么一说,我多少感激心里惭愧,可是这种事情,我得做明智之举,这么冲过去,以我这种体格,显然是有去无回。

见我支支吾吾半天没是出话来,显然能听得出我在犹豫。

黑皮父亲感觉,有了希望,虽然很小,至少是有了。

黑皮的妈妈,狰狞着脸,同时对黑皮爸爸龇牙咧嘴,一副要把他撕碎吃了一样。

“快啊!”黑皮的爸爸再次喊道。

“我……我去叫人,你等一下!”说着,就要转身往大门外跑。

听到这么说,黑皮的父亲又气又无语,自己费了这么半天口舌,居然就换来这么一句。

“别……啊……”

我可不想再听他说话,万一被动摇了,那可要把我害惨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0章 你媳妇被鬼上身了 “我一会儿就来!你要坚……”

我连忙转过身,刚抬起腿想要跑,这时候,突然有个黑影,从外面跑了过来。

“啊!”

望着这一幕,我惊叫了一声后,哪还敢向前跑啊!迅速转身朝后跑。

听到我的叫声,黑皮的父亲一边挣扎,一边想侧着脑袋去看,可是由于身体笨重,脖子短,挣扎了好几遍,都没能看到。

我迅速的从门口,往院子里跨!

“七七,你跑什么?”

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而我连忙停住了脚步向外望去。

就看到父亲着急忙慌的跑进来。

看到那黑影原来是父亲,心头的恐惧,居然消减了一半,可见父亲在我心中的位置。

还没容我解释,跑进来的父亲,就看到黑皮父亲压着黑皮妈妈。

在父亲的印象里,他们两人也吵过架,而且不止一次,可是像今天这样大打出手的,说真的,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

“我的天啊!你们这两口子干什么呢?”说着,就要上去去拉架。

我一看情况不对,连忙道:“爸,不要过去!”

被我这么一喊,父亲瞬间停住了脚步,随之一脸不解的看向我。

“你这孩子干什么?这样做可不对啊!”

父亲误以为,我是不让他拉架。说真的,我其实也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是有正当理由的,而并非出自私心。

看到父亲误会我,我却不能跟快做出解释,我整个人都木在那里。

“哎呀!都快松手,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打架!”父亲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

听到这话,我无语的直蹙眉头。

黑皮的父亲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老张!你……快把我拉起来!”

这父亲脑袋顿时一大,明明是他占优势,是他把自己的媳妇压在下面。

如此优势,他居然自己不起身,还要人拉。

难道是他身体太胖,从地上起来很费劲,还是他故意这么说,为的是告诉我,他不是故意压在自己媳妇身上的。

不管是哪一样,父亲是个实在人,想着还是将两人分开为好。

不再过问谁对谁错,伸手就去拉人。

而他的手还未沾到人,就听到下面传开一道嘶吼声,仿佛一只龇牙咧嘴狗,冲着陌生人在狂吠。

这让父亲整个人一愣,黑皮妈妈什么时候,有这种特殊的技能了,两口子打架,居然用狗吠声威慑对方。

这还真是稀奇!父亲无语的摇了摇头。

即使知道了,在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出来,毕竟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说这件事情,很容易伤感情。

父亲无语归无语,但是还得伸手去拉。

为了让黑皮的母亲起来,他必须先把黑皮的爸爸拉起来。

本以为这件事不难,毕竟黑皮的爸爸也有让父亲拉他起来的意思,只要有他配合,省去很多力气,然而情况却并非如此。

父亲拉了半天,只看到黑皮爸爸动弹,却没见他起身,这让父亲很是无语。

“你配合我行嘛!”

弄不起来黑皮爸爸,父亲认为是黑皮爸爸不配合。

黑皮父亲也很是无语,自己早想从地上起来了,奈何老婆抓的紧,不是他不配合。

“我在配合啊!”

父亲看他确实在挣扎,并不是嘴上说说,无奈中只好再来。

父亲本来就瘦,身为老师,没干过多少体力活,此时经过这几下折腾,已经开始累的气喘吁吁了。

而就在准备换一个方向,去拉黑皮的父亲时,垂首间一张陌生的脸,突然出现在他跟前。

这张脸苍白如雪,而且是一边大,一边小,一边出现了鱼尾纹,一边却光滑细腻,充满了胶原蛋白。

父亲连忙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这地上的黑皮妈妈他是认识的,都是邻居,不可能长这一个样子,太奇怪了。

就在他再次确认时,他发现第一眼并没有看错,那张脸的确是刚才看到那个样子。

“锅子,你媳妇脸色不对啊!”

锅子是黑皮爸爸的小名,也可以说是外号,也许是因为厨子的身份,别人都这么叫。

听到我父亲这么说,黑皮爸爸并没有惊异,因为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我在一旁,自然也比较清楚。

为了防止我父亲害怕,黑皮爸爸并没有把真相告诉他,他知道我父亲胆子小,知道了真相,在吓的逃跑了,那样的话,吃亏的就是他了。

黑皮父亲嘿嘿一笑:“哪有啊?”

“你看你看!还不信我。”我父亲显然天真了,还真以为黑皮爸爸不知道呢。

黑皮爸爸自然不去看,那张脸他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不只是自己老婆脸上,在二柱脸上他也看到过。

“行了行,赶快把我拉起吧,我估摸着我媳妇被压得喘不过气,缺氧憋的!”

听到这话,我父亲连忙再次动手,他可不想因为他的动作慢,在把一个大活人给憋死了。

在一旁的我,听了黑皮父亲的话,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黑皮的父亲说瞎话,比吹牛皮还厉害。

都这时候了,当着我的面,骗我父亲。

为了父亲的安全,我决定上前告知他,可还没容我说话,父亲瞬间反应过来了。

“锅子,不对啊!你媳妇的脸,怎么一边是大人的,一边像小孩的啊!”

听到这话,黑皮父亲当即就吞咽了一口吐沫,而我刚要上前的心,瞬间打了退堂鼓。

而就在黑皮父亲不知如何回答时,下面躺着的黑皮母亲,顿时又是一阵嚎叫。

这嚎叫声音,极为的凄惨,像是杜鹃泣血一样,而且还伴随着未成熟的女孩声。

这让父亲更加认定,刚才的那张脸是一个小女孩的。

怎么可能是这样?一张脸,两边却不同。

在声音嚎叫的同时,黑皮的母亲对着父亲就是一证龇牙咧嘴,仿佛要把父亲撕咬吃了。

这把父亲吓的,猛然向后一跳:“锅……锅子,你媳妇被鬼上身了!”

父亲以前跟二叔一起捉过鬼,对于这些他还是知道的。虽然时间已经很久了,算来已经十来年了,但是这时想起来,还是不算太晚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1章 居然让我过去 听到父亲这么一喊,黑皮的父亲咧着嘴,一副很憋屈的模样。

“我……我知道!”

“你这道?”闻言,父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自己好心过来,他居然不提前告诉自己,万一被那鬼袭击了,那自己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父亲越想越来气,看到不远处的我,那是更来气。这么重要的事情,别人不告诉他,也就算了,我身为他的儿子,居然我也不告诉他。

再说了,这件事我一直在场,不可能不知道。

而事实上,这件我是知道的。

看到父亲瞪我的眼神,我瞬间低下了脑袋,一副知道错的模样。

眼下被鬼上身的黑皮妈妈,依然龇牙咧嘴的撕扯着黑皮爸爸,仿佛两人有很大的仇恨一样。

黑皮爸爸见我爸,站在一旁不帮忙,知道他肯定生气了,可现在情况紧急,又不是斗气的时候。

黑皮的爸爸一脸慌张道:“老张!你快救救我吧!刚才瞒你是我不对!”

在这个时候,多说无意,只能率先服软,逃脱危险才重要。

父亲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见两人在地上挣扎的厉害,他能看得出,事情的严重性。

二话没说,便又加入了两人撕扯的行列。这时候父亲刻意避开黑皮妈妈脑袋的位置,一是不想看到那张怪异的脸,二是尽量与她保持一定距离,毕竟一个被鬼上身人,可不单单只是一个人了。

父亲拽住黑皮爸爸的腿,又开始向外拉。

被鬼上身的人,可真不是盖的,以两个大男人力气,都没能摆脱黑皮母亲的束缚。

眼见着,场面极其混乱,身为小孩的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父亲突然转身冲我喊道:“七七,你过来!”

听到这话,我眉头顿时一皱,父亲喊我干什么,我还只是个小孩,帮不上忙的。不会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他,黑皮妈妈被鬼上身,他这是要教训我吧。

想到这,我感觉不对,我是他儿子,即使犯了错,也不会害我啊。

“你快过来呀!”见我不动,父亲又对我催促道。

我站在不远处地方,内心一阵纠结,父亲到底想要干什么?

由于害怕,我还是没有过去,而这时父亲却忍不住看,他居然向我走了过来。

看到这阵势,我彻底慌了了,难道他真的不要我这个儿子了。

就在我惊恐之中,父亲走到我跟前,对着我的脖子指了指:“把你的护身符拿来。”

听到这话,我目光一怔,原来父亲只是要这东西,而并非……

我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长吐了一口气。

看到我怕这般,父亲也很是奇怪:“你这孩子咋了?”

我自然不能将刚才的想法说出来,连忙对他尴尬的笑了笑:“没……没什么!”说着,把我脖子上的护身符,摘下来给了他。

这护身符,还是父亲给我的,见他问我要这东西,说真的,我是很不解的,他不去救人,拿这东西干什么。

我没来得及问,父亲就拿着护身符,向黑皮爸爸走去。护身符的用途,从它的名字上,就可以了解它到,只不过,我对于这东西,我是不相信的。

所以,此时倒是能猜得出父亲的意图。

本以为,他会将护身符带在自己的身上,毕竟他要靠近黑皮的母亲,把这护身符作为防护的工具。

可是事情并非如此,他走到黑皮妈妈跟前,拿出手里的护身符,直向她跟前递去。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怔住了,父亲太莽撞了,他一个人民教师,居然相信这个。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我为父亲的行为捏一把汗时,只听得一声撕裂的吼声,而且声音极其的尖锐。我能听得出,那是小女孩的声音。

随后,父亲身子就是一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并没有看到,黑皮的母亲伤到父亲,刚才那一下跌倒,显然是被其吼声给吓到了。

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父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不做事不管。

“爸!你怎么样了?”

我喊了一声,连忙向他跑了过去。

父亲摆了摆手,然后才把目光向黑皮母亲望去。

看到父亲脸上的笑,我连忙跟着望去,这时候就看到黑皮的母亲,安静的躺在地上,不再有强烈的挣扎。

“咦?好了!”我不经意的惊讶道。

听到我的声音,还在挣扎的黑皮爸爸,此时才跟着看去。

不过由于挣扎了大半天,加上身体的虚弱,此时的他早已没有多少力气。

因为这一点,才没有意识到,黑皮的妈妈的反抗消失了。

黑皮的父亲见一切正常,他媳妇的那张脸,也变成了正常的模样了。

不过鬼离开后,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黑皮妈妈就被压的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黑皮妈妈看到上方压她的黑皮爸爸,脸色顿时一变:“你干什么?想要压死我啊!”

没有鬼的上身,黑皮父亲还真的会怕,他这肥胖的身子把自己的媳妇压坏了。随之连忙起身,黑皮妈妈变得正常,又不在撕扯黑皮爸爸的衣服,他很快从地上起身。

而黑皮的母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对于之前的记忆,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看到自己的丈夫,差点把自己给压死了,黑皮妈妈很不悦道:“你这个挨千刀的,刚才你想把我压死啊!”

看到自己老婆,一副母老虎的模样,黑皮爸爸显得很无语。

对于刚才之事,她差点把自己弄死了,现在居然还猪八戒倒打一耙。

想想,黑皮爸爸,既生气又无语。

“你刚才事情不记得了?”

为了得知答案,黑皮的父亲并没有发火,毕竟自己的老婆,刚才被鬼上了身,让她一些,情有可原。

“什么?”黑皮母亲没有一皱:“刚才之事,我怎么不记得!被你这么一大块头差点给压死,我怎么不记得。”

听她这么说,我们都确定,黑皮母亲刚才的记忆里,确实是没有了。

黑皮的父亲,有些难以相信的看向我们,对于刚才如此激烈的场景,作为当事人的老婆,居然忘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2章 假大师 想想也是,如果当时自己的老婆还有意识,显然就不会被女鬼操纵。

“你们都看外我干什么?”

见我们三人都把目光看向她,黑皮妈妈一时间不知所措。

“没……没啥,没啥!”既然她不知道,黑皮爸爸就不打算让他知道了,毕竟他了解他媳妇,胆子不大。

听到他这么说,父亲与我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堂屋走来。

“谁?”

看到这一幕,我们三个人顿时吓了一跳,以为那女鬼又出来了。

被我们这么一喊,黑皮妈妈也吓坏了。

毕竟我们都是男人,男人都如此惊慌,那女人可想而知。

我们并没有关注她,都把目光看向那个从堂屋走出来的黑影。

“是我!”

随着一个人的声音发出,紧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看到他,我与黑皮的父亲,以及黑皮妈妈,都认识那个人。而男人正是黑皮父亲请来的,被称为大师的那个男人。

不看到他还好,看到他黑皮父亲的火,陡然就升了起来。黑皮的父亲请他来,一方面是救他儿子,另一方面则是想让他解决那小女孩的,没成想关键时刻,他居然掉链子。

“大师,你刚才怎么回事?”

黑皮的父亲虽然看到男人躺在床头,但是对于他的情况一时还没弄明白。

男子颤颤巍巍的走来,然后一脸的尴尬道:“刚才……刚才……”

说真的,刚才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被鬼上了身,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刚才怎么了?”

黑皮爸爸比他还想知道。

“刚才……”男人挠了挠脑袋,一副想不起来的模样。

看他这么难受,于是我上前说道:“你不会是刚才睡着了吧。”

我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想糗他一下,像他这个人,能被鬼上身,说明他没有本事,属于冒牌货。

听我这么说,众人都把目光看向我,尤其是黑皮的爸爸,因为之前在黑皮屋子,只有我与那男子,黑皮处于昏迷状态,对外界的事情,肯定不知道。

此时,听我这么说,黑皮父亲自然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

“你真在睡觉?”

我看到出,黑皮父亲已经很少生气了,不然连刚才的大师都不喊了。

男子幽怨的看了我一样,本来还想着编一个慌,可没想到,被眼前的小屁孩给坏事,想想都让他来气。

他瞪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看向黑皮父亲,呵呵一笑:“难能睡觉啊!我在布阵呢!”

我之所以说他睡觉,就是想给他个台阶,没想到,他居然不承认,这让我顿时好气。

没容黑皮爸爸发话,我把目光瞪向他:“你这个骗子,说你睡觉,我是给你面子了,你居然还不承认。”

听到我这么说,他们都把好奇的目光看向我,而那中年男子则忍着心头的不瞒,一副要吃了我模样。

有我爸爸在,我自然不怯他。

“七七,到底怎么回事?”黑皮爸爸问道。

我也不想瞒他们,反正这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了。

我将手背在后面,故作一副大人的模样:“刚才他也被小女孩上身了。”

一听我这话,黑皮爸爸,以及我父亲,都紧跟着打起了冷颤。

“什么?他也被上身了!”

黑皮父亲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这可是他请来的大师啊!没成想也被女鬼上身,这不就说明这大师是假的嘛。

“你这个骗子!”黑皮的父亲气的紧咬着牙槽,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

看到黑皮的父亲欲要发火,中年男子连忙摆起了手。

“哥,哥!别……听他瞎说,什么小女孩上身,我根本不知道!”

不说这句话还好,说起这番话,更证明他的无能,一个捉鬼的大师,居然没能见到鬼,还不如常人呢,这不是笑话嘛。

“你还好意思说没见到!”黑皮父亲怒喝了一声,再忍受不了,举起肥嘟嘟的拳头,就冲男子砸去。

中年男子见状,他自然不傻,眼下骗子是身份被揭穿,他肯定不敢在装下去。

迈起步子,就朝大门外跑去。

“小子,你丫的,破我财路!以后别落在我手里。”说着,飘出院门口就不见了。

黑皮父亲比较胖,以他这体格自然追不上。

而这时候,黑皮的母亲则向我问道:“七七,什么小女孩?”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你一会儿,还是问我叔吧!”说完,我对父亲喊道:“爸,我们回家吧!”

说真的,黑皮家我是不敢再呆了,被那小女孩吓得,我精神都有些错乱了。

父亲闻言,也觉得该回去了,毕竟黑皮家里可不太平,刚才虽然赶走了那个女鬼,但是有没有走远,这一点还不好说。

父亲暗想着,幸好家里有一个能追鬼的弟弟,只要跑回家,谅女鬼也没胆子跟过去。

看到父亲与我要走,黑皮爸爸担心坏了。

“你们不能走啊!走……走了,我们怎么办?”

看来他也被女鬼吓坏了,不然他不会这样。

一旁的黑皮妈妈,则是不解的看向我们,对黑皮的爸爸的话,一直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父亲看着黑皮爸爸,感觉也挺可怜的,于是把手里的护身符递给了他。

“刚才赶走那东西,全靠它!你拿着吧!”

看到这一幕,让我很不高兴,这护身符是我的,怎么给他防身。

想想我好几次,看到那鬼,她都没有靠近我身,难道跟着护身符有关,现在父亲给了黑皮爸爸,那我怎么办?

想到这,我瞬间恐慌起来:“爸,那是我护身的!”

父亲用手压了压,让我别说话,然后对我说道:“我回家再给你拿一个。”

听他这么说,我便没有了意见,如果还有护身符,我也希望把这个留下,因为对方毕竟是我好朋友的爸爸。

有了这个护手符,黑皮父亲显得很是激动,这样一来,就不害怕那小女孩了。

而黑皮的母亲,则是满脸的问号,我们刚才说的话,她仿佛像是听天书一样。

不过,要想让她明白,这件事得交给黑皮的爸爸,不在我们解释的范围之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3章 有古怪 随后,我便与父亲回了家。

至于黑皮的爸爸,对他媳妇说不说这件事,我们就不操心了。

与父亲一起回家的路上,父亲的眉头总是皱着,仿佛对于刚才的事情,他还没有释怀。

当然,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会轻易释怀。

我与父亲回到家,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家里人,一是不想他们担心,二是更怕他们会恐慌。

父亲为我找来护身符,本以为和之前的护身符一样,都是那种铁锁里装一张灵符。

然而,并不是,父亲拿出的护身符,其实就是两张灵符。

看到这一幕,我一时怔住了,父亲是一个人民教师,又不是出家的道士,怎么突然之间,会有这么多的灵符?

最让我担心的是,这些灵符有用吗?就好比黑皮父亲请来的中年男人,他也有灵符,可是他却是一个十足的大骗子。

我虽然不担心父亲是骗子,毕竟我是他儿子,他骗我做什么?但是对于这灵符的作用,我还是不得不担心,这可关系着我的小命。

“爸,您这灵符哪来的?”

为了查验这灵符管不管用,我向他询问灵符来自哪里。只要灵符不是他画的,也不是他找的人随便画的,要是出自名山道观,我则会多少相信它的可靠性。

听到我的问话,父亲微微一怔,显然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磕巴的向我回道:“请……请来的!”

我见他眼神飘忽不定,语气结巴,自然能看得出,他这话有掺假的水分。

我是个直肠子,有问题通常都拿出来,从不掖着藏着,特别是对于我熟悉的人,这种性格发挥的更是淋漓尽致。

“请来的?从哪里请来的!”

见我还在追问,父亲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道:“你这小孩,问这么多干什么?”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九点了,对我催促道:“去去去!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去。”

我自然不愿意,本来还想问,可是他却将一张符递给我,然后把我推进了房间。

“记住,睡觉的时候,把灵符贴在胸口!”

父亲交代完,就走出了我的房门。

他拿了两张符咒,一张给了我,另一张则拿在手里,我估摸着,他会将灵符给母亲。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心里一阵纳闷,总感觉父亲没有说实话。

如果这灵符真的管用,父亲说是他请来的,我可以不去追问在哪请的。就怕万一不是,倘若是从骗子手里获得的,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想到这些,我自然睡不着。

我一步跨出房门,刚想追过去,再去询问父亲,这时候我却发现,父亲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去了西院。

西院是我二叔住的地方,这么晚了,他去那干什么?难道是为了给二叔灵符,怕他被女鬼缠住?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感觉这种想法不可能。

二叔是男的,脑袋又有问题。依照这个条件,父亲绝不会将灵符交给他,毕竟家里还有爷爷与母亲。要说爷爷身体好,可以排除,然而母亲就不能够了。

母亲的身体再好,也没有二叔的好,二叔只是脑子有问题,其余的都很正常。

我感觉此事不简单,就走出房门,紧跟在父亲身后。

父亲并没有察觉,关键是因为他没有想到。

他来到二叔门前,对着房门敲了敲。

听到开门声,父亲随后走了进去。

“咣!”

然后关上了门,而且还插上了门。

看到这一幕,我更加觉得此事不简单。

为了不被他们发现,我在门外呆了一会,然后才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

刚靠近门窗,就听到里面的父亲,对二叔说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而二叔似乎并不惊异,我以为他脑子有问题,对这件事不感兴趣,父亲说这么一阵儿,属于对牛弹琴。

然而,后面二叔的话,却让我听得瞠目结舌。

原来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为了验证我是不是碰到脏东西,他特意还找过我,验过我身上的铁锁。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拿我脖子上的铁锁,是为了验证这件事啊!

只是我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叔能这么早看出来,毕竟这件事我并没有告诉他。

就在我在门外纳闷时,父亲又跟二叔说了黑皮的事情,问他怎么办。

这让我更加不解,身为人民教师的父亲,怎么问起二叔这些问题,他不是脑袋有问题嘛,问他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医生!

“我今天晚上打算去看一看!”二叔沉声道。

“晚上你要去看一看?”父亲语气显得很是吃惊,平复情绪后,才继续说道:“这天都黑成这样了,明天吧!”

“哎,晚上才好,避开黑皮家里的人,省得麻烦!”

“你是说,偷偷摸摸去!”

“不然呢,如果大大方方的去,这件事很快就弄得,村里人全都知道了。”

听二叔这么说,父亲沉默了一会,并没有去阻拦他。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他反而还要跟二叔一起去,这让我整个人都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我可从来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这么一层关系。

这时候,我就听到屋里有收拾东西的声音。

我连忙蹑手蹑脚的躲到父亲的花棚边,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过了将近两分钟,二叔的房门这时才打开。

我将身子连忙向下猫了猫,只露半个脑袋,窥视着他们。

二叔背着一个包,父亲倒是没拿任何东西。

看着他们走出院门,我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了过去。

黑皮的家里,此时院里的灯还亮着,不过光线并不是很好。这么晚没关灯,也许他们还在为黑皮的事情难过,或者说,担忧着那个小女孩。

我站在院门口,清楚的看到二叔与父亲,一副蹑手蹑脚的向黑皮家走去。

黑皮家关门了,他们选择了爬墙头。

如果不是我一直跟着他们,我还真以为他们两人是贼呢。

看到他们跳进院子,我也慢慢跟了过去,并学着他们去爬墙,可是我个子比较矮,并没有像他们那样顺利进去。

没办法,只好回到家中,搬出一个凳子,踩着它才进了院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4章 要尿 我进去时,院子里早就没有了人影。

还好黑皮家我比较熟,即使灯光不是很好,我也能很顺利的穿行其中。

依照之前,二叔与父亲的谈话,我知道他们这个时候,肯定在黑皮的房间里。

除了黑皮房间里亮着灯,另一个房间里也亮着灯,我从门前经过时,还能听到房间里有人说话。

说话的正是黑皮的妈妈,伤心的她此时正在哭诉她的儿子,显然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可能凶多吉少了。

我不由为此事感伤了一下,不过为了看父亲他们干什么,我并没有在门前多待。

随后,向黑皮的房间走去。

门是关着的,要想看到两人在里面干什么,我必须将门开一个缝隙,不然是无法看到的。

我先在门口听了一会,听到里面没什么动静,这时候才忍不住打开门。

而门一打开,屋里的两双眼睛,瞬间都瞄向我,速度十分的快。

这样一来,我被发现了,再也不能用偷看的手段了。

而屋里的两人看到我,表情顿时一紧张,误以为开门的人是黑皮的父母。

看到我,他们一阵儿慌张之后,随之又出现了好奇的表情:“七……七,你怎么在这里?”

“我……”望着他们,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又不能说恰巧路过,也不能说随便出来溜达溜达,这些说法,根本不符合现实情况。

见我支支吾吾,聪明的父亲很快想到。

“你这孩子,是不是跟我们后面来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垂首点了点头,毕竟这件事,没有得到他们的应允,是犯错的行为。

“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父亲显得很是无语。

而这时候的二叔,则说道:“既然来了,就算了吧!”说完,又开始忙活起手中的活。

望着他拿出的东西,一下子把我给吸引住了,什么罗盘啦,八卦镜,红符,黄符,红线等等,这些东西,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二叔拿出来。

都说二叔脑袋不好,没想到,他尽玩这些东西,真是太吸引人了。

看到我望的出神,父亲用手将我朝后推了推:“小孩子,看这些干什么?去去!出去等着去。”

听到这话,让我极其无语,没想到父亲这么小气,连让我看一看都不行。

我好不容易跟来的,自然不愿意离开,我把目看向二叔,对着父亲噘着嘴道:“我又没看你玩,二叔都没有不准我看,你着什么急啊!”

这话一出,弄得父亲眉头顿时一皱,显然我刚才说的话,很是噎人。

也许是见我们两人太叨叨了,二叔对着父亲说道:“你们俩小声点,一会让他们两口子听到。”说着把目光抛向门口看了看。

我们见状,自然明白的他的意思,连忙闭上了嘴巴。

“就让他留下吧!弄完我们就走!”二叔又说道。

听二叔这么说,父亲也就没再说话。

二叔把需要的法器,拿出后,瞬间按顺序摆弄起来。

他先是拿出了一个碗。这只碗,我盯看了半天,也没有感觉出奇特的地方,与我平时吃饭的碗差不多。

别的东西,却让我很好奇,此时拿这么一只碗,更让我的好奇心不得了。

虽然好奇,但是我没敢问问题,生怕他们再把我赶出去。

二叔将碗底压在一面八卦镜上,然后将一张红色的灵符,平摊在碗口,将其展平,将之前拿出来的红线,摊在灵符上。

他右手捏住一张黄符的拐角,随之在空中一摆,“噗哧”一声,那张灵符瞬间燃烧。

黄色的火焰,在二叔不断挥摆中,摇曳着火头。随着纸张的燃烧,一股烧糊的味道散出,等到火焰就要燃烧殆尽时,二叔将最后一星点火,扔向碗口垂下的红线。

火焰一触碰红线,立刻燃烧起来。

没过两秒钟,那根红线燃烧,很快把碗口的红符也给燃烧起来,一时间烧糊的气味,越发的浓重。

而就在火焰燃烧完,余下的灰烬,都沉淀于碗底,这时候二叔突然拿出一个壶递给我。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吓了一跳。

“这……”

我还没有问完,旁边的父亲就问道:“这是干啥?”

二叔用手将灰烬捏碎,然后才说道:“我是让他取点尿来。”

听到这话,我又想笑,又很是无语,什么东西不要,要我取尿去。

“这里哪有尿?”黑皮家里又没有厕所,农村的厕所,大多数都在外面。

“我是说,让七七取他自己的尿。”

听得此话,不仅让我怔住了,就连我父亲都被惊住了。

“快点!”

父亲刚想问什么,听到二叔的催促,他连忙对我说道:“赶快去吧!”

父亲居然同意了,这让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民教师,居然同意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难道父亲的脑子也出了问题,这让我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傻愣着干什么?去啊!”见我没动,父亲对我居然催促起来。

纳闷归纳闷,这件事,我还不得不去做,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二叔为什么这样做。

接过瓶子,我向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总不能就地解决吧,如果我自己在房子里,我倒不会犹豫,可是还有父亲与二叔在场,我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走出房门的我,为了怕他们看到,我还特意关了门。

一边拿着壶,一边脱着裤子。

等了大半分钟,才陆续来了尿。

说真的,这种事情,我还真没做过,所以难免会紧张。

而就在我快要尿完的时候,一股寒流袭来,那个小女孩突然像一幅画,从我面前飘过。

看到这一幕,我的尿还未尿完,瞬间给吓得止住了,此时都来不及提裤子,就向房间里跑去。

这丫的,实在太吓人了,不打招呼就出现。我好歹是个男人,就这么被一个女鬼看到,说出去该如何见人。

看急急忙忙的我跑进来,屋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父亲连忙问到,然后把目光看向我未提的裤子。

“怎么裤子也不提?”

闻言,我连忙将手向衣服上擦了擦,刚才被吓的,不少尿都洒在了衣服上,随后才把裤子提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