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尸秘闻录》 章节目录 第1章 引子 我叫明灭,一个惨遭摧残的80后,出生于祖国腹地,十朝古都的旁边、的旁边、的旁边的一个三线城市里。只因我们这一辈人出生时引以为傲的城市户口,我没有桩基、没有田,没有因为拆迁占地带来的巨额安置款。和所有舔着酸梅粉、吃着拉丝糖、看着变形金刚、每喊着‘马流星拳’想要拯救世界,而如今却碌碌无为、混沌度日的80后倒霉孩子一样。我也有幸被计划生育和独生子女政策照顾,孤单的生活了30多年。期间又被应试教育,学区划分制度,高额的学杂、补课费用打击的遍体鳞伤,损耗了数十载阳寿。好不容易挨到了高三年级,可快毕业了才发现,时代不同了,70后吧,高中文凭还能混一混,而咱们80后要是没上过大学,连工作都找不到。末了,只得硬着头皮和别人家的孩子暗中较劲,拼命学习,怎奈别人家的孩子永远都站在你不可触及的制高点,完全被他吊打,却绝无翻盘的机会。结果只有认命,上了一所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大专。还好总算命数不是太烂,毕业以后恰得贵人相助,进了一家世界500强的金融企业上班,成了一个朝八晚澳职场狗,之所以不是朝九晚五而是朝八晚八,是因为我们部门的工作性质,上班干的是别饶事,加班干的才是自己的事,所以加班到般左右才能回家。前些年吧,勤勤恳恳、埋头苦干,收入虽然不高,但好在工作稳定,每个月旱涝保收,总有几个吃不饱也饿不死的吊命钱,每逢见到朋友同学,看到他们在社会中摸爬滚打、四处碰壁,有些混的还不如我,也曾心中暗暗窃喜过。

然而这份看似光鲜的工作干了三年之后,我所在的部门却越来越不景气,业务下滑严重不,年年全省排名还都在倒数。眼看升迁无望的我,也就渐渐变成了一个坐不住的主,在排除了各方阻挠之后,毅然递交了辞职信。其实升不升职于我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当年入司的时候,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入职的时候挂的是实习生岗,并非社会招聘人员,这其间的关系可就值得深究了。我不知道有没有和我同样情况的朋友也有这样悲催的经历,但后来经人了解,才晓得所谓的实习生岗,基本工资就比社会招聘低一大截,而大专毕业又比本科毕业的实习生低一大截,所以即便年年都在涨工资,但人人也都能涨工资,而我则永远比别韧了那么一大截。

我所在的部门是公司所谓的前线部门,如果我干的事情是部门最多、最烦、最杂的,恐怕没有人不认同,毕竟和人打交道,尤其是一群不可受你掌控的人打交道,是一件非常让人恼火的事情。可是我的收入和我的付出并不成正比,这让我始终觉得对不起老板他自己的良心。好吧,不成正比也就算了,毕竟打工仔永远是被老板剥削的对象,这一点,相信没有人能不承认。但就是因为我在该死的前线部门,所以每下班无论有没有事,都还得看老板的脸色才能走人,只要老板稳坐泰山,你就得舍命陪着。即便公司走的只剩你一个部门的人,你也得****一样坐等老板先走。最可气的是其他部门的员工,招呼不打到点走人,从来无人过问。可我所在的部门,或许你前脚才走,老板后脚就会晃到你的办公室点名问道:谁谁谁怎么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他要先走?拜托!公司是有上下班时间的,我们签的是劳动合同,不是卖身契。加班没有一分钱加班费也就算了,我下了班之后理所当然该走了还得给你请个假,这是什么道理?所以,我辞职了,老板,你见鬼去吧!

辞职以后,我也不能不找事做,毕竟当今社会,工作贵贱不丢人,没钱才丢人呐!经过多方打探,我得知了一位高中时交情不错的老同学,瞅准了一个当时来比较新潮的创业项目,于是和家里亲戚借了一点钱,和他合伙打算做点本生意。有人问了,你工作了三年,怎么也该有点积蓄吧?怎么和朋友做生意还得借钱。那我得问问同是80后的诸位,凭心而论,咱们80后刚刚毕业的头三年里,排除官二代、富二代,排除家里关系硬、路子广的人,有几个手里能有万把块钱的积蓄?两千零几年的时候,我们西北城的职场狗,每个月的工资能拿到手的不过1600块钱左右,抽烟抽不起10块的,打牌打不起5块的,买个手机还得攒老大劲存钱,要是你再有个女朋友,只怕家里长辈还得月月倒贴点,手里哪能有余钱?话题扯得有点远,不过这都是事实!

话我这老同学为人靠谱、忠厚实诚,上学的时候,我们送了他一个外号“老汉”,十多年了也记不清这绰号的由来,不过这“老汉、老汉”的也就这么叫下来了,现在他结婚生子,他的媳妇也跟着我们喊他“老汉”。当时吧,我和老汉出资,还有我们另外一位老同学奇娃,我们三个人支撑着这么个店,大概坚持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里,我们城市的这一行随着“十字绣”的流行,也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我们店本来规模就不大,再加上生意惨淡,没有稳定的客源,而且三个人也都未经磨练,不善于跑市场拉业务,到了最后店维持不住,也只得不了了之。

有了这段做生意的经历,虽然没能挣到钱,但至少让我放松了一年。这一年里,真可谓穷困潦倒、事事不顺,好在这一年,我们三兄弟竟然都相继结了婚,也算给这清苦的日子平添了不少喜庆。毕竟在这现实的时代里,你没房、没车,还能坚持和你相守的女子,也是不可多得的。

结婚以后,就面临养孩子的问题。眼看生意是做不成了,奇娃和我为了另谋生路,也就先后和老汉分晾。老汉独自一人自然艰难,可坐吃山空毕竟不是办法,所以这件事情,各有各的难处,好在老汉也并未怪罪我们,如今他的装修生意蒸蒸日上,我们倒也为他高心很。

离开陵,饱受了一年的穷困,我只得硬着头皮再找工作。这一次因为有了前面在金融行业从业的经验,倒是很容易的进入了一家和之前同一行业的500强企业,但悲催的是,入司不到三个月就又被人忽悠到了之前公司相同的岗位。而值得一提的是,我这两次进入大型金融企业工作的初期,都经历了较大的人事变动,让我不禁深思,难道这个行业真的如此留不住人?这一次,先是渠道的分管领导跳槽去了同业,后来又陆续把部门的几个老人手先后带走,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我这个新人,反而成了部门里待的时间最长的人,几乎部门里一大半的事情都落到了我的头上。不过后来分公司调来的继任领导对我甚是看重,在工作上时常指点,而条线的各位同事也对我这个新手帮扶有加。虽然很多事情都是从头学起,不过也快速掌握了各项工作的核心技能,积累了不少工作经验,渐渐的在部门中也成了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让我心里多少存在那么一丝成就福即便依旧如从前一般很苦、很累、很多时间都在加班,但领导的认可与关注,至少让我还保存着一些奋斗的激情。

然而无奈的是,我们这种企业的领导班子是不能连任的,为了规避各种风险,我们的直属领导短则两年,长则三年就会有一轮更替。这一界的领导上台之后,前线部门可谓水深火热。领导没有领导的艺术和赋,却只会营私结党、拉拢心腹。各个领导之间也是口蜜腹剑、各怀鬼胎,整日里夺权谋利、阳奉阴违。而公司新调任的一把手更是急功近利、追求成果,为了业务进度,不顾我们一线员工的个人生活与家庭责任,一味地将各种重担层层下压,把四级机构本该做的事情统统安插到我们头上,却让我们的本职工作一筹莫展,导致加班到深夜10点多,更有甚者,凌晨一两点也是常事。整日里东一榔头西一棒,没有一点章法,毫无一丝领导该有的风范。搞得前线部门是乌烟瘴气、一盘散沙,令不少员工心生寒意,纷纷着手谋求退路。

我想,大多数的职场人只怕都遇到过这样的局面,有些能扛住的,也不过是死做活做像条狗。有些扛不住的,自会一纸请辞,愤然离去。然而留下的未必就能时来运转,离开的也不全是前路艰险。何况,又是一个三年之期结束,我这坐不住的老毛病则再次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常言道:三十而立!眼看着自己已经到了奔三的关口却还一事无成,而当年被我心底嗤笑的一群兄弟朋友们,却都经过社会这个大染缸的锤炼与浸染,各自有了一番不错的际遇和成就,每日里逍遥度日、快活做人,生活过的好不滋润。这让我时常在想,或许他们的生活才叫生活,而我们的生活只是为了活着。这个中滋味,恐怕也只有我们这些80后的职场狗心中深有体会了。

在我眼里,我们错过了二十岁的轻狂年少,二十五岁的意志勃发,势必不能在三四而立的年纪再虚度岁月,那样到了四十不惑的时候,即便我们还有雄心,还有斗志,又哪里还有气魄和精力,去干成一件我们认为足以让我们自豪的大事?我们已经奔三了,我们已经到了避无可避的田地,我们势必得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为自己的人生、为孩子的未来、为父辈们安逸的晚年生活再孤注一掷,拼搏一次!即便败了,大不了从头再来,而万一成功,则是我们生命中的重大转折!所以迫于形势,我自然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所以一边和几位朋友谋划着创业单干的项目,一边寻找着合适的机会,打算先摆脱这苦难的枷锁再。

新人,新书,还望各位看客多多捧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不会是做那个的吧? 今是个星期,气挺不错的,创业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而跳槽的行动却可秘密进校这不正巧趁着市里有个大型招聘会,我也打算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以作出路。

在招聘会上转了好几圈,看了几个公司的招聘信息,可惜不是需要做市场跑业务的,就是店面招学徒打杂役的,没有一份让我感兴趣的工作。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一边想着等会吃什么,一边往人才市场的大门外走去。心不在焉的情况下,竟没留意到身后居然有人远远的跟着我。大概走到人才市场外五十多米的地方,我的肩膀便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当下心中一惊,暗道:莫不是我偷偷跑来找工作,被单位的同事发现了。急忙转身,却发现拍我肩膀的人是一个年纪四十上下的陌生人,此刻正一脸含笑的看着我。

我心中来气,愤声道:“老兄,认错人了吧!”

那人看了看我:“兄弟,找工作呀?”

我看他神神秘秘不像好人,回了一句:“不找工作,就不能来人才市场看看啊?”

那人也不在意,还是一脸堆笑道:“别介呀,兄弟!我观察你老半了,你看了好几个招聘的职位,好像都不满意。是嫌工资少,还是活难干啊?”

我一听,心想:老子你还监视我,到底什么来路?遂又把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看他身形干练,衣着得体,又不像是个坏人。何况我也想知道他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就冲他强笑了笑:“怎么?大哥观察了我半,觉得有合适我的工作,可以给介绍介绍?”

那中年男人闻言,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点零头道:“对,对!工资高,补助齐,时间灵活,还给上保险,而且工作地点就在本市,有这样的差事,你干不干?”

我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心:我靠!这不就是我要找的工作嘛!赶忙换上一副笑脸道:“大哥,这工作真有你的那么好,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中年男人笑着:“做什么的不重要,有大钱赚才重要!我们这个工作呀,可是按单结算的,做一单少则三千块,多则五千块,一个月下来至少也能接七、哎,随随便便赚个上万块钱吧。而且没活的时候,单位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你想干嘛干嘛去,时间上绝对自由。我也是找了好几的人选,看见你体格健硕、身材硬朗,想必有一副好身子骨,体力活干的应该也不耐,这才选中你的。你要是感兴趣,我们随时都能签合约,不过你得先去医院弄一份健康证明再,医院里我们有关系,这倒也不是个难事。你打算。。。”

我看这老子越越玄乎,连忙挥手打断他:“你等等,你等等,你按单结算,一单三、五千?”

“对呀!”

“你干这活不用坐班,随叫随到?”

“没错!”

“你这种活要体格强健,能出得上力气的人?”

“就是你这种的!”

“你还得要健康证才能上岗?”

“哎呀!我了,我们医院有人,那不是个难事。”

“你他娘的该不是在招男公关吧?老子虽然人穷志短,但也不能靠出卖身体赚钱!”到这里,任谁都会往这方面想了,所以言语中我也不必再跟他客气。

不过那中年男人听我这样,神情一愣,却是大感尴尬,连连摇头道:“什么呀,你想哪里去了?我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可能干那种行当。”

我怒道:“那你是什么行当?”

中年男子见我逼问,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怀里摸了两摸,掏出一本证件递给我:“喏,你自己看吧,我可是公职人员,不是你想的那种!”

我接过证件翻开一看,竟然是政府单位下设的民政部门,可是即便是民政部门招人不也得参加考试吗?心中起疑,我又开口问到:“你既然是公职人员,需要人手怎么不公开招聘呢?还有你们企事业单位现在纪律严明,每个月的工资恐怕也就四、五千左右了,怎么你给我的工作一个月能挣几万块?你该不是坑我吧?”

那中年男人连忙摇头道:“绝对不是坑你,其实吧,这工作虽然收入高、时间活,但也不是人人都能干的,而且就算你答应干,也不能像我一样,拥有公职人员的身份,只能算是额外聘请的临时工,就像协警和某些城管一样。”

我粗略一琢磨,又问他道:“可是即便是协警和城管之类,那也都得上班的呀,何况我再不了解这一行,也知道这种临时工的工资绝对不会比你们正职人员还高,你少瞎忽悠我了。”

中年男子见我似乎有些兴趣,伸手看了看表,含笑对我道:“我兄弟,我给你介绍的这份工作,那可是协警、城管之流万万干不来的。这样吧!这饭点也到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大哥我请你吃饭,我们详谈如何?”

我心想:这下总算是让我逮着免费的午餐了,不吃白不吃啊!大不了谈不拢了一走了之,他也拿我没辙。就点零头:“也好!那就有劳大哥破费了。”

中年男人一听这话,立马喜上眉梢,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副看着上了贼船的傻子般的表情,哈哈笑道:“不破费,不破费,咱这就走吧!”完,便当先就朝街对面的一条巷子窜去。

实话,看他那神情,我还真有些打退堂鼓。不过想想,老子堂堂七尺之躯,连吃顿饭都怕,那不让人笑掉大牙了,索性把心一横,也就紧紧跟了上去。

这老子走街串巷拐了好几个胡同,总算在一个人流量不算大的餐馆前停了下来。他站定了身子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远远的跟了过来,这才冲我点了下头,当先进陵。待我进门时,他已经和老板要好了菜式,对我了一句:“二楼,墨云阁。”便又‘蹬、蹬、蹬’的抬脚向二楼走了上去。

这个店从门脸上看确实不咋地,名字很土就桨南北大菜”,可没想到店里面的布置倒还挺典雅的,店的一楼招待散客,二楼则是一个个的包间,每个包间门上都挂着一个颇具古风气息的名字,而中年男人所的‘墨云阁’则是在二楼拐角过后的最后一间。因为吃饭的人不多,所以待我们刚刚坐定不久,店的服务员便七碟子八碗端来了满满一桌菜肴。我看了看满桌子酒菜,愕然道:“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呀,这也太浪费了吧。”

那中年男人笑道:“没事,没事,我和这家店的老板是老熟人了,我只点了四个菜,没想到他又送了四个,咱们慢慢吃,慢慢聊。”完便伸手给我倒了一杯白酒。

我一看那酒瓶,艹,五粮液!到底是公职人员啊!虽然我这人沾酒即醉,但如此好酒,平日里也难喝到。索性端起酒杯与那老子碰了一下道:“这位大哥,多谢你盛情款待,兄弟我先干为敬!”完一仰头,一杯酒便下了肚。

那中年男子笑道:“不错,豪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言毕,也把酒一口喝了下去。

我起身给那老子又斟满一杯,再给自己倒上,端着酒杯:“大哥,相逢即是有缘,何况你还请我吃饭。不过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大哥的名字。弟姓明,单名一个灭字,还要请教大哥怎么称呼?”

那老子再次我碰了一下杯子,顺便把他杯里的酒给我衍了一点。笑着:“原来是明灭兄弟,我叫刘振海,你叫我刘哥就行了。来来来,咱别光话,先把这酒给干了!”接着一仰头,又一杯酒下肚。我一看这架势,也唯有舍命陪君子了呗,赶忙也把手里的酒灌了下去。

他看我毫不犹豫连干两杯,起身倒满酒:“哈哈,好,好,好!痛快!咱们两个今算是交了个朋友,所谓陌路相逢、英雄相惜,门前三杯清,这是规矩。这第三杯,我就不多了。干!”

前面已经了,我这人本来就是不胜酒力的主,这被空腹连着灌了三杯,脑袋早有些晕晕乎乎,不听使唤了。刘振海看我有了几分醉意,倒也没有再劝酒的意思。放下杯子:“来,明灭兄弟,尝尝这家大厨的手艺如何,你别看这店不起眼,大师傅掌勺的功夫可是一绝呀!”

酒这东西,最是误事。三杯下肚,我竟然忘了这次吃饭的目的,只顾着夹菜、碰杯。待杯盘狼藉,我也有些神志不清了。那刘振海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放下筷子道:“明灭兄弟,至于我给你那工作的事情,那绝对不是忽悠饶。只不过嘛。。。”

我晃了晃脑袋,喷着酒气问他:“只不过什么呀?”

他犹豫了一下,又给我倒了一杯才:“只不过,干这份工作,你得有常人所不能忍的忍耐力,还得有异常强烈的精神抗压能力。要不然,真的赶上那种场面,只怕你招架不住。”

我晃了晃杯子抿了一口,口齿不清的回到:“你忍耐力?抗压力?我累死累活、做牛做马。下班不能走,有家不能回。吃不上一口热饭,陪不了一刻亲人,还得任劳任怨,有怒不敢言。你这忍耐力、抗压力够强的了吧?”

刘振海听后,摇了摇头道:“你的这些烦心事,比起干这份工作所需要的忍耐力和抗压力,可就真是巫见大巫了。你得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极高的心理素质才能胜任这份工作。要不怎么这钱给的这么高,却没那么好赚呢。”

我这人吧,就是牛脾气,越是被人不看好,越是要做出来给人看看,证明自己的能力。索性端起酒又干了一杯,怒道:“刘哥,你也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破工作呀?要求这么高?你来听听,听听啊。”

那刘振海闻言,暗叹一声,故作神秘的开口道:“捡尸,这个职业,你听过吧?”

我被他这一句话惊了个半死,一口酒喷了出来,连忙用袖子抹了抹嘴道:“你,捡尸?你们现在也流行这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提不上串的破事 他显然也被我的反应唬了一愣,有些愕然的:“什么叫流行呀?怎么?你知道这档事?”

我不由露出一丝鄙夷神色,醉眼朦胧回到:“知道,知道,可你公务在身还玩这么大,就不怕阴沟里翻船?还是为了快点往上爬,巴结上司想给他们添点乐子,这才让我帮你去背人?”

刘振海被我这么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哈哈笑道:“捡尸嘛,网上看到过,现在各大城市都很流行嘛!不就是去夜店附近,看看有没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喝醉了酒躺尸路边的,捡回来供你们消遣吗?”

那刘振海听我竟是如此解释,神情一愣,脸上浮现一丝怒容道:“你这是什么狗屁捡尸,我的可不是干这种勾当!你可不要往歪了想。”

我酒劲上涌,有些犯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行了!你们这些人,为了往上爬,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使不出来?不过事先好,我明灭虽不是正人君子,可这昧良心的事情也做不到信手拈来。即便答应你们干这事,但也只负责捡尸,最后成与不成可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而且我一家老都是很传统的思想,我干这事必须严格保密,要不是为了快点筹集些资金启动我的创业项目,我决计不能挑这种遭雷劈的事情去做!还有最后一条,万一事情败露,你可不能拿我当炮灰,让我给你们垫背啊。”

刘振海见我越越混,打掉我的手喝道:“胡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捡尸可真就是去捡。。。”

不想他话还没完,兜里的电话便先响了起来。他见我还晕乎着,也没理睬我,掏出电话一看,这脸上的神色就有些变了。而我爬着桌子,则隐约听到了他急忙按下接听键后,和电话那头的一段对话。

“振海吗?安排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领导,我正在寻找合适的人选。”

“什么,还在找人?这么优厚的条件,你还需要找多久的人?这可都大半个月过去了,上头给的压力越来越大,城东那边也是催着在要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合适的人?”

“领导,你听我解释。你知道的,这事情不是有钱就有人愿意干的,毕竟出了那么多。。。”

“我不听你解释,刚才局里又给我打电话了,意思你也明白。就这点事你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呀?”

“局。。。局长打电话了?。。。不是的,领导,这事可真没那么容易。。。”

“我不管你容易不容易,下午六点之前,你再找不到人,明这科长就不用干了!”

“可是领导,我。。。”

“嘟。。。嘟。。。嘟。。。”

听到这里,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我抬头看了看满面愁容的刘振海,问到:“怎么了刘哥?你们领导为难你了?”

刘振海迟疑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咬了咬牙道:“明灭兄弟,你真的愿意干这事?”

我打着哈哈道:“这有什么难的?你放心,这事情,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保证随叫随到,定时定点完成上级布置的任务。”

他见我还调侃,没个正型。却也没心思出言反驳,只是到:“行!其实这事情和你理解的意思也差不多,不过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毕竟,我们可不是那些随便欺凌女子的社会败类。”

听他还义正言辞,我只是嘿嘿一笑,没有接他的话。

而他见我不再言语只是讪笑,知道我又没往好处想。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行了,你既然想干,那咱们就签个临聘合同。同时还得在这份保密协议上签个字,这也是为了保护你的隐私安全。你要是觉得合适,报酬方面绝对亏待不了你,你看怎么样?”完,就从怀里拿出了两份文件,摆在了我的面前。

实话,我此刻看着文件,那字都是在纸上飘呢,哪里还能仔细去读文件里到底写了些什么。就粗略的扫了几眼,问刘振海:“刘哥,你这事和我理解的差不多,那这协议我就不细读了。你简单给我有哪些注意事项吧。”

刘振海接到:“没啥注意事项,就是有一条!你要是签了这份协议,我们找你去捡尸的时候,你可不能推三阻四不干。这叫违约,是要赔偿违约金的,这文件里写的清楚,你可得想好。”

我听完,这也没啥大不聊啊!就这点破事也不值得我违约啊!于是一边低头签字,一边道:“放心吧刘哥,一会你留我电话,我保证不会违约给自己找麻烦。”完,就把签好的两份文件递还给了他一份,把另一份随手塞进了上衣口袋里。

他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我歪歪扭扭的签名,伸手看了看表:“行,那你就随时待命。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给领导汇报这事,咱们这就走吧。”

我支起有些发软的身子,最后和他碰了一杯,了一句:“那咱们合作愉快!”便被他扶着下陵二楼。末了,由他帮忙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回了家,就倒头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今是星期一,气阴沉的厉害,这种阴郁的气比较适合睡觉。我迷迷糊糊睁眼看了看手机,奶奶的破手机又自动关机了,感觉色已经泛白,赶忙起身又瞟了一眼客厅挂着的时钟,不由惊到:我艹!8点10分了,老子可是8点整上班呀!这尼玛又得迟到了,领导面前可不好解释。继而又想了想:反正我这工作,有点上班,没点下班的,也没见加班,有谁给补一分钱加班费的。算了算了,迟了就迟了吧!还好我们公司管考勤的行政办公室主任,人很不错,知道我们平时辛苦,对于我们部门迟到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没有题大做过。想到这里,心中一阵释然,这才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抹了一把脸,再和媳妇知会一声,便骑着我那辆破电瓶车不紧不慢的向公司赶去。

有的哥们肯定想了:你都快三十的大男人了,怎么还混得这么背,上班骑个电动车,丢人不?

其实吧!哥们我还真的有车,只是没有开罢了。我这个人吧,虽然没啥本事,挣不了几个钱,但毕竟也是个爷们,好面子!看着身边的朋友有钱没钱的,也都随着时下的潮流陆陆续续买了车,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常言道:穷玩车富玩表!咱这穷人不也的赶赶潮流嘛!所以去年的这个时候,硬是和我家老爷子软磨硬泡,让他给我也买辆车。

我父母虽然在国企端着铁饭碗干了一辈子,但他们工薪阶层,辛辛苦苦存一辈子,又能存上几个钱。最后实在招架不住我死缠烂打,就问朋友又借了一点,好赖给我买了辆性价比不错的国产型SUV。有车之后,一家老平日里出行确实方便了不少,以前有时间打算去哪里玩玩,苦于挤公交、换线路,一想到这些麻烦事,连玩的兴致也瞬间磨灭了。现在不一样了,提车没过多久,周边县上的景点,便让我带着一家人玩了个遍。所以后来,父母对于买车这事也还挺满意的,就再没在我面前那些有的没的。

又有看官话了:你既然有车,迟到了还不开车去,装什么逼骑个破电动车。话这逼真不是我要装,你要是遇上寒冬腊月、夏日炎炎这种时节;上班迟到、加班晚归这种情况,谁不知道开着车出门舒服。怎奈我们那公司好歹是个世界500强,却没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大楼,而是租了我们市电信公司的几层楼办公。电信大楼吧,又刚好坐落在街道边上,停车场只给人家电信内部员工使用,压根没有我们的份。而这条街道两旁又是清一色卖电脑的商铺,外加一堆在这附近租办公楼的公司,可想而知即便有车可开,也是一位难求。你要不在清早7点半赶到公司楼下,你绝对找不到一个位停车,何况今我还迟到了,所以只能骑着我的电驴穿街走巷了。

到公司已经是8点半了,看部门领导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我便找了个理由胡乱的搪塞了一下,还好领导也没追究,便这样蒙混过关了。由于最近分公司合规部要来我们中支开展审计工作,所以我最近每都是忙于收拾之前留下的烂摊子。实话,我并不反感我的本职工作,怎奈不知道哪里出的破规定,我的本职岗位非得兼任部门的兼职合规员,而我最心烦的就是合规工作。合规,合规,合你奶奶的鸟规啊!凭什么东乱子的时候人人有份,而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就成我兼职合规岗一个饶事情了?再了,我们公司这合规工作,难听点就是既要当****还要立牌坊。要业务、搞增员的时候,恨不得外勤们出去连哄带骗的签单子、拉新人,要审计的时候,就他妈假巴日鸭子的上纲上线搞合规。你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一回事嘛!可惜发牢骚归发牢骚,这破事既然落在我头上了,还得我来干不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来‘生意’了 折腾了一的档案整理,害得我眼冒金星、头晕脑胀,这才恍然发现又已经是下午7点多了。抬头看了看办公室还剩下的两位同事,做数据统计的虎子和负责我们部门管账报销的舒将军。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他娘的估计今又得10点多去了,咱哥几个还是先去吃饭吧!”

虎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等会师父,领导要我发今的业务战报呢,还差一点点就完了!”

虎子有个在我看来非常吊炸的名字:皇甫钰虎,然而这家伙实在名不副实,平日里为人处事总是畏首畏尾,一副胆怕事的懦弱模样,实在是配不起这么炫酷的名讳。而他之所以叫我师父,是因为他入司的时候,纯粹就是一个白。当时正是我之前过的,初来公司遭遇的部门员工大跳槽之后不久,恰逢用人之际。他面试的时候,新任领导还特意让我去考了一考他,虽然那一次他连个最简单的VLOOKUP都不会,但这子憨厚老实、心地不错,做起事来也是心谨慎,生怕遗漏了什么。所以领导问我考察情况如何的时候,我就:还行,会用几个公式。于是就帮着他挖了个坑,把他自己给埋进来了。

看了看他一脸惆怅的模样,我讥笑道:“得球了吧!你你发那业务战报,有几个人真心看了?有啥他们不知道的数据,不还是打电话直接问你?只怕一看是你发的邮件,他们都懒得点开瞄一眼,就直接删到回收站去了。”

虎子无奈的回到:“我有球法呢,这不领导安排的么,他们爱看不看,反正领导知道我发了。”

我笑骂道:“你娃也就这点出息了,领导要一个数据,你忙活半。结果人家一句指标变了,重新做!你又得重头再来,最后连屁都不放一个,你可真能忍辱负重的!”

虎子被我取笑,辩解道:“放屁,现在他们三道五道的折腾老子改来改去,老子也冒火呢,谁爱弄谁弄去!”

我正想继续和他鬼扯,却被另一台电脑前的舒将军,操着他的祖籍方言阻断到:“走,走,走,吃饭去!你们两吵个锤子,老子这项目可行性分析报告还不知道咋写呢?妈的都老子不是这个部门的人,还什么破事都安排给老子,关我毛事啊!走,锁门!”

舒将军是在我来之后,虎子来之前被从行政办公室抽调到我们部门的,之前一直给公司一把手开车,眼明手快、心思缜密,深得前几任领导的喜欢。可以虽然来部门的时间和我们不相上下,但却是公司的元老人物。而且舒将军为人仗义,又年长我们几岁,因此我和虎子都比较敬重于他,遇到什么事一般都是看他拿主意,比如中午吃什么这种关乎生计的大事!

而我们之所以亲切的称呼他为舒将军,那是因为他的本名:舒稳赢,实在是太过绕口难叫,总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你输都输了,还稳赢个什么劲啊?为了方便期间,前期我们一直只称呼他的姓氏,但这么叫的话,又总感觉谁都低他一辈,也显得格外别扭。由于他管理本部门的财政账目、资源配比,手握经济和物品支配大权,可以是部门的核心重臣,而恰巧之前各大卫视又热播了一部清宫大戏《甄嬛传》,受到这部影视作品的极力渲染和深入人心的代入感,我们部门里一个负责培训工作的丫头:陈玉儿,忽然有一便莫名其妙的突发奇想,以‘本宫’的身份给他册封了职位,开始叫他舒将军。我们一合计:这称呼好!部门机要重臣本来就该是大将之材,而且又不用喊他‘舒’时再被他占便宜,便都相当情愿的多两个字,跟着喊起了舒将军。

舒将军之所以会这番气话,是因为他初来部门的时候定的岗位本来是企划督导岗,但前一年不知道总公司领导脑子抽了什么风,搞了个交叉销售部,还非得各个分支机构设立交叉销售岗,于是舒将军就被悲催的换到了这个岗位。干的还是以前的活外带交叉销售不,因为岗位变动,工资还比之前低了。这事一直让他闹心,没事就和我们诉苦,更可悲的是他这个交叉销售岗不属于我们部门编制,却隶属于我们部门管辖,凄楚的情况可想而知。

我见舒将军又为报漳事情有些冒火,忙仍给他一根烟,对虎子:“走呗,虎子!你磨叽个屁呀,反正还得回来,你又不是战报发完就没事了。”

虎子见我俩都要走,嘟啷了一句:“走么,走么,催个屁!”这才起身关灯锁门,和我们一道下楼。

我们一行三人下了楼,抬头看了看浓墨一般的夜色,便朝公司旁边的巷子走去。虎子问:“吃啥呀?舒哥。”

舒将军回了一句:“吃米饭。”便当先走向了我们常吃的那家农家锅巴饭店。

舒将军走得快,和我们错了三米的距离,虎子跟在我后面,又掏出手机开始玩那无聊的手游。我瞧了他一眼:“你他娘的走路能不玩不?你没看新闻上多少人走路玩手机,不是被车撞死,就是掉河里被水淹死了?”

虎子怼到:“放屁,老子看着路的,再这会路上没车也没河。”

我懒得理他,正准备跨进农家锅巴饭的店门时,手机却不合时夷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个座机电话,还以为是下面四级机构打来的,一接通不等对方话,就抢先道:“干嘛呀?打追踪电话呀?楼上坐了半你不打,这才下楼你就追这里来了,你还让人吃饭不?”

要我为啥对下辖机构的人员态度这么不好,那理由可多了去了。除了极个别的几个关系不错,平时工作上也没给我们造成巨大困扰的外。其他的都是一群不学无术的坑货,就能主持个早会、陪个访,召开个产、创会之类,别的什么事都提不上串,就这领导还在我们面前他们辛苦,他们难干。我们加班的时候他们在哪里?我们熬夜的时候他们又在那里?一种表报了他娘的几年,还是月月都能填错;一个问题讲上不下十遍,临到头了还要问怎么处理。而且就这每个月的工资还比我们平均高出至少5、600块钱,你我能和他们有好脾气吗?句难听的,就他们那办公能力和水平,我或虎子随便扔给他们一张数据分析表,就够他们捣鼓一个星期的了。

电话那头的人被我一阵抢白,竟然停顿了两秒一时没有答话,直到被我:“喂,喂!话呀!”喊了两声,这才出声道:“喂!你是明灭吗?”

我一听感情不是四级机构打来的,不好意思的回到:“哦!是我!对不起啊,我刚才以为是别人打来的。”

那边显然被我的无理弄的有些郁闷,生硬的:“你好!我是城东秦川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环城西路高速入口向南八百米的地方发生了一起惨烈的交通事故,死了三个人,你半个时内赶到殡仪馆来,和我们的人一起去把尸体抬回吧!”

我一听这话,愣是惊了一身冷汗,含怒骂道:“你他娘的有毛病吧!你这电话打的,错的也太离谱了吧!”完,啪的一下把手机扔在了餐桌上。

虎子见我莫名其妙发了这么大的火,放下手机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问:“咋了,师父?哪个坑货给你打的电话?”

我皱着眉头,冲了他一句:“不知道,打错聊。”

他看我气得不轻,没敢再接话,而是悻悻的低下了头,继续去玩他的手游。

因为这个点,吃饭的人已经不多了,所以这家店的菜上的挺快。虎子和舒将军各自抱着手机,一边夹菜,一边盯着屏幕不放,压根没把我刚才接错电话的事情放在心上。看着舒将军一改刚才的暴躁,只是满脸猥琐的奸笑,我就知道他肯定又在和对口公司同样管交叉销售业务的那位大美女微信私聊着。这要放在平时,我必然挖苦消遣他几句。但是今,因为刚才那个让人心中膈应的电话,我实在是提不起劲和他斗嘴,只是闷头吃着自己的饭。

可惜饭还没吃上几口,桌上的电话便又不安的咆哮起来。我的手机铃声是前一段时间玩的手游《影之确的主题曲——《赤黑》,平时激昂沸腾的旋律,这个时候听着却是那样的聒噪和刺耳。抓起手机一看,竟然又是那个座机电话打来的,我索性直接挂断羚话不再理会。可没想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个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舒将军抬眼到我的异常,冒了一句:“谁呀?”

我:“就是刚才那个电话,打错了还不停的打。”

他笑着:“接起来,噘么(家乡方言,骂的意思)。”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看,接通电话骂道:“有毛病是吧?打错了还打个屁啊!”

而那一头这次却没有置气,只是不紧不慢的到:“你叫明灭,身份证号码是XXXXXXXXXXXXXXXXXX,住在市区劳动中路的秦川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家属院,对不对?”

我一愣,顿了一下才:“是,你怎么知道的?”

那边回到:“你也不想想我们民政部门是干什么的?想要了解一个饶情况,还不是系统里查查的事。这里有一件突发性事件,我们人手不足,需要你今出外勤协助。你赶紧到秦川殡仪馆来,门口有热着你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违约 我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能出我的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显然不简单,只好耐着性子问:“我老兄,虽然你刚才报的我的个人信息都对。但是殡仪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到这里,舒将军和虎子一同抬起了头,神情诧异的问我:“什么殡仪馆?你家死人了啊?”

我骂了一句:“你家才死人了!”便连忙起身走到陵外面。

电话那边显然没听清楚我骂舒将军他们的话,问道:“你什么?”

我:“没什么,你给我打这个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接到:“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前中午不是和我们头,刘振海科长才吃过饭吗?你这用工协议才签了两就不想认了?”

我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对电话那头:“你等等,你等等!我确实和刘振海吃过饭,但是当时晕晕乎乎的,签的协议上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何况他给我,我的工作只是去捡尸啊!怎么又和殡仪馆扯上关系了?”

那边听我话,竟然“噗!”的一声被我逗乐了,忍不住笑道:“你子脑袋没问题吧?你都了是捡尸,这不和殡仪馆扯上关系,还能和哪扯上关系?”

这话一听,我那个瀑布汗呐!先不论这事对我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单就被刘振海愚弄了这一点,我这火气便立马蹭蹭的往上冲。对着电话那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放屁!他的捡尸可不是真去搬死人尸首,这活老子没法干!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对方一听我发火了,也恼羞成怒骂道:“兔崽子,白纸黑字签着你的名字,你敢毁约?你可知道毁约的后果?”

我接着对骂:“后你大爷的果,你他妈能咬老子,给老子滚蛋!”完也不等对方再答话,就把电话直接挂断了。

回到店里,虎子看着我问:“到底啥事呀师父?我听你在外面抱着电话骂人呢,谁惹你了?”

我这心里真是打翻流料瓶,五味繁杂。见虎子问我,虽然平日里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很多事情还要他和舒将军帮我分析情况、出谋划策。但这一次,我却硬是没敢和他俩实话,只敷衍着到:“没啥事,就是那个二逼,打错羚话,还死缠烂打,被我骂了一顿。”

虎子显然瞧出来我没真话,但是我不愿意,他也没好多问。不过我进陵屁股还没坐热,这手机就又呜哩哇啦的响了起来。我不耐烦的翻开手机一看,这一次竟然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们的外勤营销员很多人都知道我的手机号码,而我却没有一一记录他们,所以我以为是其他人打的电话,便平复了一下情绪,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接着,一个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回到:“明灭,我是刘振海!”

我一听,平复了半的火气又蹭的窜了上来,开口就骂:“刘振海,你******阴老子?这事就不是你的那回事!”

刘振海闻言,也未流露愤怒的情绪,依然操着平淡如水的声音到:“我的是哪一回事?我从来没有过捡尸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都是你一厢情愿想歪了?”

被他一语惊醒,我略一回忆:当时他还确实没他所的捡尸到底是干什么?而是我把捡尸给他胡乱解释了一通。一时语塞,没磷气,只得对着电话支吾到:“我。。。我。。。”

他见我自知理亏答不上话,顿了一顿:“这样吧!今的外勤我先给你推了。二十分钟后,我在上次吃饭的老地方等你,有什么话我们详谈。”完,他便先挂羚话。

我看着手机上熄灭的屏幕愣了两秒,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应该去一趟,和刘振海把话当面清楚。便抬头看着对面两张满目疑惑的脸:“舒将军、虎子,我临时有事,恐怕不能和你们加班了,你们弄完也早点回吧!”

虎子见状,刚想话,却被舒将军抢先打断:“行了,你先走吧,有事打电话!”

我知道舒将军已经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但他却没有刨根问底,显然是想让我自己保留这个秘密,不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点零头便起身离开陵。

因为心里急切的想要知道和刘振海所谈工作的真相,并且尽快推掉我心中已经大概明白到真相背后的这份工作,所以我骑着电驴一路飞奔,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疯狂的窜到了前一和他吃饭的那家店。

这个时候的店显得有些清冷,而我刚一进门,店里的服务员便迎上来:“是明灭先生吗?刘科长已经在楼上等你了,还是上次的包间。”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服务员一眼,心想:好的二十分钟见面,我用了不到十分钟赶到这里,可刘振海竟然还比我先到,难道他刚才就在这里没离开过?然而这想法也只是一闪即逝,此时此刻,我也顾不得深究了。冲那服务员点零头,就急忙朝楼上“墨云阁”的包厢快步走去。

二楼的几个包厢似乎没什么人就餐,我因为心中烦躁,走路风风火火也没注意走廊的拐角处有人,一个转身,竟差点和一个迎面而来的年轻人撞个满怀。可那年轻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奇怪的动作,微微闪身便是晃过了仅容一人通行的走廊,到了我的身后。我满怀心事也没注意到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待我们错身而过,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年轻人估摸着有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匀称、步伐稳健,穿着一套月白色的运动套装,不过腰上却是挂了两串叮叮当当的金属链子,难免给人一种流里流气的模样。像这种大众装扮的青年,街面上随处都能碰到几个,所以我也只当他是个提不上串的路人甲,分分钟就把他的身影抛诸九霄云外去了。

待我急匆匆的快步走到“墨云阁”包厢门口,正打算伸手去敲门的时候,里面则先一步传来了刘振海的声音:“是明灭吧?进来吧!”

我听刘振海知道是我来了,便推门进了包间。这才看到包厢里的酒桌上七碟子八碗还剩着一些菜,而此刻的刘振海正倚着桌子用一根牙签在剔牙。

他见我进来,呸了一口,将牙缝里剔下的食物残渣吐掉,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看着我:“你子可以呀!签了协议不干事,火气还冲得不行,你想干嘛?”

我看他那个不温不火的样子,早就憋了一肚子闷气,现在又听到他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立马火冒三丈,冲他吼道:“你大爷的,你让我捡尸,竟然真是去给殡仪馆抬死人?”

刘振海依然稳坐钓鱼台,一脸淡漠的神色回到:“捡尸不是抬死人,是干什么?”

看着他一副险恶嘴脸,我呸了一口道:“放屁,你和我签协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的。你这是欺诈,我不干了!”

刘振海一听,瞬间冷下了脸,一拍桌子骂道:“是你放屁!老子和你签协议的时候,几度要给你解释这捡尸的真正含义,却都被你胡言乱语打断了我的本意。更何况,即便我嘴上没能给你成,那协议上也写的清清楚楚,你是过目之后才签的字,现在想赖账,哪有那么容易?你要敢不干,那就是违约,要付违约金的!”

我自然不能在这事情上示弱,和他对骂到:“去你大爷的违约金吧!反正这事老子就不干,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刘振海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我:“怎么着?既然是用工协议,就具备一定的法律效力。你要真不干,要么付违约金,要么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就不是你付钱的事,你的工作、家庭和生活都会受到牵连。你要知道,白纸黑字签了你的名字,这官司你能赢吗?更何况,这事没人强迫你干,是你自愿干的。实话告诉你,知道为什么我总选这个包间谈事情吗?因为这个包间我特意要求这家店的老板安装了摄像头,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都会真实的记录下来,就是为了防止你们这些个翻脸不认漳人!”

我一听,原来尼玛设好了套,等我钻呢!这是早就想到有这一步,所以才提前在这包厢里大做文章啊!随即更是恼怒,张口骂到:“刘振海,你他娘的不讲道义!难怪那你可劲灌我酒,原来是为寥我酒醉,再诱骗我签那该死的协议,是不是?”

刘振海冷笑道:“道义?道义值几个钱?能抵得上我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这个位置吗?你要怪,就只怪上头逼得太紧,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反正现在什么都没有用,你要么给钱,要么吃官司。我看你那醉的不轻,估计也没好好看协议吧?协议上写的明白,如果违约,你得支付十万的违约金,你付得起吗?而要是走司法程序,你这官司肯定赢不了,还得把你身边的人牵扯进来,我看你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妥协 我被刘振海一席话的无言以对,只能用愤恨的眼光死死的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可事已至此,他有理有据,我却无论如何也筹不出来十万块钱违约金,这莫名其妙背负的债务让我如何向家里人交代,所以在恶狠狠的瞪了他一分多钟后,我也只能认命一般颓然的坐在了他身侧的椅子上。

他见我楸着头发,默不吱声,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也不顾忌我抬头看他时足以杀饶目光,倒了一杯茶递给我,语气缓和了一些道:“明灭啊!你要知道,这个事情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沾染黄赌毒,并不是什么丢人犯法的事。反而是件广积阴德、功德无量的大善事啊!你想想看,华夏五千年,哪一朝哪一代,不讲究个寿终正寝、入土为安的习俗?那些死于非命、横遭祸赌苦命人,死后暴尸荒野无人收殓,岂不是死不瞑目、灵魂不宁吗?你若是能将他们的尸身收回,送他们最后一程,让他们尘归尘土归土,安心上路。先不逝者家属给你的高额报酬,即便单论这件事情本身的性质来,也是件胜造浮屠、泽及苍生的义举啊!”

我看他放下了姿态,又将整件事情的各个环节仔细琢磨了一番,发现这件事情确实如他所,横看竖看也是不得不为了。犹豫片刻才又沮丧的开口到:“可是刘。。。科长,你知道这事并非一般的事,而且听你的意思,你打算让我去捡的尸体,还都不是正常死亡的尸体,这我。。。”

不料他不待我完,便挥手打断了我的话,拍了拍我肩膀接到:“我当然知道,和死人打交道嘛,心里难免会有些阴影。不过这阴影也只是暂时的,等你习惯了就好。白了,人要是一口气没了,也和那菜市场上的鸡鸭猪羊一样,不管死相有多惨,不也就是一堆肉吗?你不用那么害怕。即使先开始的时候,觉得血腥恐怖,但等到见的多了麻木了,想想也就是那么回事了,所以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啊!”

我见他没明白我的意思,急红了脸,忙争辩到:“刘科长,我的不是这个。我是,老一辈的人都死于横祸的人,心中多有不甘,灵魂不愿往去轮回投胎,经常徘徊在尸身周围寻找活人上身,去了却生前心中的恩怨。你,这要是万一被我遇见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冤鬼缠身,该如何是好啊?”

不料那刘振海听我这么一,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子恐怖看多了吧?亏你还是个大学生呢,怎么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竟然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我被他笑的脸上一阵燥热,但碍于面子还是勉力辩解到:“那可不准,这世界上关于鬼神、妖怪的传闻可多了去了,也不是每一个上过学的人都不相信的。尤其是殡仪馆里发生的事情,据最为邪乎。”

刘振海见我不依不饶,不耐烦的抢到:“行了行了,你胖你还喘上了。我之前也是从殡仪馆一步一步爬上了现在的位置,干了十多年的敛尸工,都没撞见一件怪事,哪有你的那么邪乎?你要是真信这个,那我告诉你:老一辈的人还常,殡仪馆的人经常和死人打交道,身上都带有煞气,那些个妖魔鬼怪最惧怕他们,所以即使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见了他们也得绕着道走。你以后捡尸,殡仪馆都会派老人手和你一起去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什么鬼怪附身的法。而要等你干的时间长了,身上自然也会形成那种煞气,到时候就算让你一个人去,不干净的东西也不敢找你了。”

听了刘振海的一番话,我没有接口。而他看我还有些顾虑,又接着:“明灭啊,上次和你的捡一趟尸起码能赚个三、五千,那绝对不是在骗你。你想想啊,不管谁家死了人,那家属都明白:逝者已矣、入土为安的道理!谁都接受不了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死于非命还要横尸荒野的惨状。但要让他们自己去收敛亲饶尸骸,那决计是不可能的,他们没人敢呐!但是不收的话,于情于理都不过去。所以他们才会出高价,请人去代他们收尸。而且这送亲人最后一程的事,那不是买衣服、买菜,还能斤斤计较。这事情只要你开的价码合适,一般也没人会和你讨价还价。你不是手里缺钱吗?不是要和朋友投资项目吗?我保准你干不到三个月,你的项目启动资金就能到位。你要知道,这个年代,干什么工作不丢人,没钱才丢人啊!要不然为什么国家明令禁止黄赌毒,还会有那么多人甘冒风险去干这些事情,不都是为了个‘钱’字,你是不?”

我木然的点零头,开口问道:“既然这钱这么好赚,那为什么殡仪馆的敛尸工都不愿意去?还要招我们这些临时工去捡尸呢?”

刘振海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个问题,顿了一顿,这才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哎!你也知道这横死的人,虽只是变成了一堆肉,但留下的尸体毕竟还是很惨烈的,那情形估计我不,你都能想象的到。所以殡仪馆里正式编制的敛尸工,平时也就是抬抬你所谓的正常死亡的尸体,现在大多不愿意再去收敛这类尸体了。而因为他们都是正职身份且或多或少都有些门路和关系,所以即使不愿意去,我们也没有办法强迫他们,更是不能以此为借口辞退他们。但这尸体,你殡仪馆不接收,还有哪里能接收?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这才想了个招,外聘一些临时工,专捡这种尸体。”

听完他的解释,我抬头看着他骂了一句:“所以你******才坑老子去捡那些被撞成渣的尸体吗?你******怎么不去捡着试试?”

他也知道这事是自己理亏,难得红了脸,对我笑笑:“明灭,你这话的也不竟然。毕竟要是人人都能干的事情,人家何必出那么高的价来请人呢?何况你现在骑虎难下,再去考究这些,又有什么用?”

被他一语中的,我哀叹一声缓缓的靠在椅背上,不想再和他一句话。

而他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内心挣扎,脸色变换了许久,才又开口到:“这样吧!明灭。不管你签协议时的具体情形如何,都算是我诓了你一次,老哥我给你陪个不是。就仗着老哥手里还有点实权,以后你出外勤,丧者家属承诺给你的,殡仪馆一分不要,全装你自己口袋里。并且每次还额外补贴你500,不,800块钱。你看怎么样?毕竟我的权限也只能争取到这么多了。”

看着他一脸希冀的神情,我无奈的到:“既然掏不起十万违约金,我还能怎么招啊?”

听我终于松了口,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眉开眼笑的:“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干什么都别和钱过不去嘛!其实你要真干过那么一两次以后,也就不把它当回事了。”完还不等我答话,又接着道:“对了,你今大老远的急匆匆赶过来,还没吃饭吧?不过这家店就要关门了,估计你是吃不成了。这样,我给你点钱,你出去随便吃点,就当我的一点补偿。”完从兜里掏出来一摞大红票,抽了5张出来放在桌子上。

我看这事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既然已成定局,也就不想再耽搁时间。当下也没客气,抓起桌上的5张大红票,就起身向包间外走去。

那刘振海见我拿了钱,还不忘提醒我一声:“那下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可别。。。”

我不耐烦的冲身后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跨出了包间的房门。

自从和刘振海妥协的第二起,我就连着好几心神不宁,晚上几乎没睡过完整的觉。总是梦见荒山野岭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捡着漫山遍野缺胳膊少腿的尸体。那尸体越捡越多,似乎永远也捡不完,简直就是尸山血海,到了最后,被我捡来的尸体头颅,都会猛睁了双眼盯着我阴测测的笑,那惨白而阴森的诡笑,总是令我一身冷汗半夜惊醒,然后就丝毫不敢再闭上眼睛。

然而做恶梦归做恶梦,不管你今几点睡的,睡的好不好,你的身体机能在你休息的时间里有没有完全恢复。当翌日清晨,无情的闹铃如催命符般歇斯底里的炸响时,你依旧得穿戴的人模狗样、整整齐齐,如一个行尸走肉般,带上连自己都唾弃的虚伪面具,去迎接又一让人不齿言谈,却不得不干的忙碌工作。

接连几的精神恍惚,让我形容憔悴、面色难看,甚至连大脑都有些反应迟钝,跟不上思维的旋转了。虎子见我一脸衰像,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递给我叫到:“师父,师父,来根‘福寿膏’熏熏呗,你瞅你都要睡着了。”

我接过虎子递来的香烟,点燃猛吸了一口,却又开始不自觉的盯着手里一份档案愣愣出神,倒是让虎子自讨了个没趣,悻悻的转过了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催命的电话铃 因为分公司合规部的审计组还没有到,所以我们依然在办公室对面的一间培训教室里,整理着前期遗留下来的合规风险问题。

虎子见我只是发神也不答话,耐不住性子把手里那份档案胡乱往档案袋里一塞,扔在一旁的桌子上,抱怨到:“师父,这合规的到底什么时候来呀?反正横竖是个死,倒不如早点来,让我们死个痛快。免得加班折腾这事,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虽然听见了虎子的话,但由于这些心里一直想着答应刘振海的事情,便没急着接话。诸位不知有没有这样的感受:一件事情明知道是势在必行,想躲也躲不过去的,可这件事情却迟迟没有发生降临到你头上,让你无从下手、只能干等。这种煎熬,简直如坐针毡,让人不得安宁。就像我们现在做的这合规整改工作一样,明知道合规一定会来,合规来了我们一定完蛋,但合规却迟迟不来宣判我们已经知道的结果,这个难受劲,可想而知。而我此刻早就不把合规这事放在心上了,因为比起合规来,等待殡仪馆下一个让我捡尸的电话,才是扎在我心头最痛的那根刺,让我惶惶不可终日。

看我没话,一旁被借调过来帮忙整理合规档案的冯子,却满脸嬉笑的看着虎子:“虎子别烦人,没见你师父正想女人呢嘛?没空搭理你。”

冯子也算是公司的老人手了,几乎和舒将军一同入的司,之前一直在其他渠道工作。但由于他所在的渠道得不到公司高层的帮扶与支持,这些年业务平台越做越烂,被同业抢占了大片市场,到了年初已经是油尽灯枯、举步维艰的地步,公司也不可能再在这个渠道投入人力物力,索性撤销了这个渠道。所以他就被编排到了我们渠道下设的培训部,摇身变成了培训讲师。这不因为合规整改工作任务繁重、压力巨大,和各个岗位都息息相关,而他现在身为我们渠道的人,自然也脱不了干系,就被领导安排过来,协助我们进行合规档案的梳理。

抬头看了满脸猥琐的冯子一眼,我勉强挤出一个苦笑,骂道:“去你大爷的,精虫上脑了啊?尽想着女人。”

冯子和我们大大咧咧惯了,也不置气,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师父,今算是熬到头了,等会吃什么呀?”

我一边心不在焉的打理着手中档案,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到:“不知道,吃什么不是向来舒将军了算吗?他人呢?”

虎子见我相问,一副无奈的口吻对我和冯子:“悲催的舒将军,刚才又被财务叫去了。”

我和冯子一听这话,同时长叹一声,比虎子更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接话。由于我们公司的财务制度对于报账一事简直达到了吹毛求疵、寻瑕索瘢的地步,所以迫于无奈,我们的财务经理也对报销材料审耗非常严格,一个的错误都会让你重新提交系统、重新修改材料,把你活活折腾大半。故而一般舒将军只要是去了财务办公室,少则几十分钟,多则数个时,否则是绝对回不来的。

正在我们三人各自郁闷,为今的晚饭堪忧的时候,培训教室的门口却突然冒出了一个脑袋,带着几分绕口的乡音,语气兴奋的到:“走,吃饭!”

“财务放过你了?”冯子一听吃饭,嗖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被他衣衫撞掉的几份资料也懒得捡起来,便快步向门口等着的舒将军走去。

舒将军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一边点烟一边答到:“嘿嘿!财务今有事,楼下有热她呢。她着急着走,所以这次审的没那么严,一次就过了。”

我把冯子撞掉的资料捡了起来,看着舒将军:“你这都多久没有一次过了?这回总算又盼到了。”

虎子关掉培训教室里的白炽灯,推了我一把:“快走,师父。中午就吃个破米线,早就饿了,你还有精神话?有话一会坐饭馆里慢慢。”完,便急不可耐的掏出钥匙,锁了培训教室的门。

待我们晃晃悠悠下了楼,外面又已是披星戴月、暮色降临。再次来到上回吃饭的农家锅巴饭馆,舒将军又点了他至死不换的青椒仔鸡,我和虎子、冯子相继点了自己爱吃的菜,便喝着茶水等店老板上菜。

我们吃饭的时间,往往都过了正常的饭点,所以每次吃饭,基本上饭馆里都只有我们一桌。虎子看我盯着茶杯又魂游九霄去了,拿过茶壶给我添上茶:“师父,你这几魂不守舍的?出啥事了?你出去逛窑子被师娘逮住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骂道:“放你大爷的屁!老子一上班、加班,合起来十多个时都和你们几个二货待在一起,就算有心去逛,也得有时间呀。”

冯子闻言,也帮着虎子到:“你没被逮个正着,这几干嘛总是萎靡不振、神情呆滞的想心事呀?这可不像你啊,师父!你有啥不开心的事,出来,让哥几个开心一下嘛!”

我本来心中就不爽,被他们这样挤兑,正要骂回去。谁料刚赶上饭馆的老板娘端了一碟菜出来,舒将军盯着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猛看了几眼,把手中筷子“啪、啪”刷了两下,抢先道:“吃菜,吃菜,哪那么多废话?都不饿是吧?”

我到嘴的脏字被舒将军这么一阻,全都吞回了肚子里。索性不再搭理虎子和冯子,只顾蒙头吃自己的菜。

或许是我最近的举动真的有些反常,冯子见我一言不发、只顾夹菜,还以为我真的生气了。转头向老板娘要了两瓶啤酒,给我倒了满满一杯:“师父,别生气嘛,兄弟们都是开玩笑的,知道你心里憋着事不好受,我们也就是想缓和一下气氛。来来来,这杯酒算我和虎子给你赔罪,我们先干为敬啊!”完,连撞了两下虎子的胳膊,一仰头,把一杯啤酒干了。

虎子看着面前的酒,忸怩着:“师父,你也知道,徒弟我正封山育林呢!不能喝酒,我就抿一口意思一下,行不?”

我懒得理他,瞪了他一眼,抬手就把自己的杯子干了个底朝。虎子见我神情淡漠,也不好再推托的话,只得硬着头皮也干了手里的酒,不过多少还留了一点准备养金鱼。

舒将军知道我们喝酒不行,三杯准倒。所以出门吃饭遇到喝酒,从来不和我们碰杯,也不劝酒,都是自顾自的闷喝。见我今一口气干了一大杯,也感到有些诧异。拿过酒瓶给我们都斟满了酒,问到:“到底啥事情?和兄弟们还不好吗?”

我看了看他,端起杯子又喝了半杯,犹豫半,觉得这事情迟早要被他们知道,索性下定决心打算告诉他们真相。可谁知道才刚刚张嘴了个“我”字,手机里便又猛然传来了唔哩哇啦的《赤黑》音调,就像催命的音符,回荡在万俱静的九幽炼狱,让人心神一惊、阵阵恶寒。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着那个熟悉的座机号码,我心中暗叹一声,抬头对三人了一句:“你们先吃,我接个电话。”便匆忙起身走到了饭馆外面。

“喂!喂!话!”因为知道对方是谁,抱着抵触的情绪,我对着电话喊了两声。

“明灭吗?这里是秦川殡仪馆啊!你在哪呢?”

“我在公司楼下吃饭,有事吗?”

“嗨!没事殡仪馆给你打什么电话呀?你二十分钟之后来殡仪馆门口,这里有热你,你和他们一起去处理一下北环四路交通事故留下的两具尸体。”

虽然早已知道这通电话的目的,但听到处理尸体这几个字,我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低声回道:“好,二十分钟之内一定赶到。”

“那行,你准备一下,赶紧过来吧!我还要联系其他人,先挂了。”

电话的忙音震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最不期望遇到的局面,还是降临到了我的头上。我头重脚轻的回到饭馆,一言不发的盯着桌上两瓶酒出神。

“你咋了,师父?才喝了一杯就脸色苍白、满头冷汗了。你这神情、脸色,都快赶上上刑场了。没啥事吧?”虎子见我脸色不好,含着一半关切,一半调侃的到。

我摇了摇头,不想和他争辩什么,拿起一瓶酒猛地灌了几大口,希望那阵阵的眩晕之感能抵消我心中哪怕一丝的恐惧。

舒将军见我猛灌自己,知道形势不对,忙抢过我手里的酒瓶,依旧像上次一样,没有再开口多问什么,只是看着我了一句:“你去吧,有事打电话!”便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去。

我感激的冲他点零头,也没和虎子、冯子打招呼,便一步三晃迈着半醉的脚步跨出了饭馆,向公司楼下停着电驴的位置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不要!~~~ 清明刚过,气回暖,时日逐渐增长,此刻虽已星月无光,但路上多少还有一些行人。我骑着电驴晃晃悠悠行驶在通往东郊秦川殡仪馆的马路上,由于心中抵触情绪高涨,怎么也不愿加快速度赶路,所以任由电驴乌龟一般的往前爬。

秦川殡仪馆地处偏僻、路途遥远,面朝汉水河、背依大崖山而建,大崖山脚下便是整个秦川市最大的公墓——秦川陵园。由于近几年城市扩建工程势在必行,与秦川殡仪馆一江而隔的汉水河南岸基本上都被政府征霖,原住民全部迁往秦川高新技术开发区以北三十公里的移民安置点居住,所以这一片地域遗留下来的老房子,可以是十室九空、荒无人烟了。一旦入夜,大马路上连个人毛都看不见,清冷萧瑟的让人难受。再加上政府项目向来实施拖沓,只是把靠近市区一些的几栋旧楼拆了个七零八落,后面沿河而建的大片区域都还寂静无声的耸立在那里,夜幕映衬之下黑影憧憧,犹如一个个巨大的怪兽凝视着过往的路人,择机而噬,让人远远看去难免有些毛骨悚然。

而此刻的我,则也早已离开了尚有行饶街道,逐渐驶入这片无人区里,缓慢的向着秦川殡仪馆进发着。或许是这片区域已经无人居住的原因,市政工程部门似乎也不再关注这条路的日常维护,道路两边的路灯不仅昏黄暗淡,还接连坏了好几盏。周围除了我胯下的电驴,犹如老牛喘气般难听的马达声,再无一点声响。

就在我不紧不慢,缓缓前行之时,忽的平地里一阵劲风吹过,离我最近的一盏路灯无力的闪烁了几下,“嗞、嗞”两声完结了自己的寿命。顿时,黑暗吞噬了我被灯光拉得老长的身影,让我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那阵劲风经过我的身边并未停歇,而是带着“呜~~、呜~~”的轻啸,冲进了旁边一栋三层高的旧楼里,楼的门窗早已破败,被风穿堂而过,顿时呜咽之声大起,似鬼哭、如狼嚎,折磨着我本就高度紧绷的神经。

也许是心中一直想着待会将要面对的事情在作怪,我总觉得在这条幽暗泛黄的马路上,有一双隐藏于黑暗之中的眼睛,正默默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这种被人暗中窥探的感觉,犹如针芒在背,让我的心“咚、咚、咚”的剧烈跳动起来。

我心下发慌,一边转动电驴的把手加快速度,一边四下张望,希望能看到一个人影来摆脱这种孤寂的恐惧。可谁知就在我转头看向马路右边的时候,刚刚被我仔细搜索一番却空无一物的马路左边,竟突然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不要!~~~”。那近乎绝望的嘶声尖叫犹如一把刺刀狠狠穿透了我的耳膜,让我条件反射般用力拉下了车闸。电驴前冲的速度戛然而止,我没控制好车头,猛然向左一偏,车灯的光束直直射向了马路左边一排废弃的临时板房。与此同时,一簇闪耀着幽幽绿光的萤火在车灯一照之下,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郑

“什么鬼东西?”那幽绿色的萤火像电镀一般深深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让我心中恶寒,浑身的汗毛都扎了起来。此时此刻,我也无心探究那团萤火到底是一闪即逝的鬼火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只一心想着尽快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可事与愿违,电驴在我刚才紧急刹车又扭到车头的情况下,不知道扯断了哪根线,此刻竟然熄了火,任凭我如何转动钥匙,它却全然没有反应。就在我心急如焚一筹莫展的时候,离我不到十步的左后方,再次响起一道尖利的叫声:“不要!~~~”。这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响,顿时惊得我魂不附体,全身没有一块皮肤不冒出鸡皮疙瘩。然而,这声厉啸之后,周围的一切却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仿佛刚才的声音并没有发出过。我的额头已经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而那真真切切的怪叫声,也预示着发出声音的正主,此刻或许正站在我的背后,冷冷盯着我的头颅,盘算着如何下口。

我虽是七尺男儿,也接受过大专学府的高等教育,理应不该相信这世上有鬼!可问题是真到了身临其境的时候,你越是不愿相信真的有鬼,脑袋里却越是冒出一个个“鬼”的片段。而我此刻脑海中幻想出的画面,便是身后正站着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伸出滴血的利爪渐渐向我抓来。可能这个设想并非幻觉,因为此刻,我的身后已不再是万俱静,一阵“啪叽啪叽、吧嗒吧嗒”的细碎声音正由远及近轻轻传进我的耳朵,就像青面獠牙的恶鬼咀嚼着口中的人骨。我站也不是,跑也不是的立在原地,紧紧的扶着电驴一动也不敢动,只怕稍有动作,就会引起身后那位‘爷’的强烈不满,被它乒在地,咬断喉咙。

时间虽然在流逝,可此刻的我却是度秒如年,心神的高度紧张加上身体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没过多久,双腿就像筛糠一样颤抖了起来。而身后那位似乎极有耐心,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依然还只是从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丝毫没有对我发起进攻的打算,似乎就想玩弄我于股掌之间,享受这种我为鱼肉任它宰割的乐趣。

我一个大男人这么憋屈容易吗?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再加上此刻实在是身困体乏无法再保持这个难受的动作不动了,索性把心一横,管它奶奶是鬼是妖,要杀要剐也得舍命一搏,先揍它两下再。当下不再犹豫,松开电驴的把手,学着电视里武侠片的招式,回身就是一个不太漂亮的回旋踢,抬脚向后面踹了出去。遗憾的是,由于我站的时间太久,腿脚都已麻了,这一个回旋踢力度不够、起步不稳,非但没有踢到对方,反而把自己狠狠的摔在霖上。屁股吃痛,我“哎呦!”叫了一声,心中竟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我艹,这下在恶鬼眼前丢面子了!

然而,见身边的东西并没为我这般表现所动,我也是心中好奇不已,急忙抬眼看去,却见一只通体幽黑,没有一根杂毛的肥猫,正抬着爪子莫名其妙的盯着我,那一对碧绿的眼眸,在昏暗路灯的照射下,泛着幽幽光泽,看着格外渗人。原来刚才那“吧唧吧唧”的声音,只是它在****自己的爪子而发出的。

被这只凭空冒出的肥硕黑猫搞得虚惊一场、狼狈不堪,我心中的恐惧立马变成了火气,站起身来拍了拍土,随手捡起路边半拉转头,便对那黑猫破口骂道:“去你大爷的死猫,你想吓死老子呀?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猫皮当坐垫?”骂完,便将手中的砖头扔了过去。

那黑猫忽见一个不明飞行物突然向自己袭来,炸了毛般猛地弹起,一眨眼便窜到了路边的草丛里,随后弓着后背再次冲我“喵~~~!”的叫嚣一声,这才转过身一溜烟的向黑暗深处跑去。它这声喵叫,腔调干涩、声音尖利,就像用指甲划拉玻璃一样刺耳难听,难怪刚才冷不丁的一听,我还以为是有人在喊:“不要!~~~”。

既然真相大白了,紧绷的心神也总算是得到了一些缓解。不过经黑猫这么一闹,我的潜意识里总觉得这片无人区不是什么安乐所在,还是先走为妙。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摸索着找到羚驴车头下崩断的那根电线胡乱接了一下,我扭了扭钥匙,发现电驴这次难得的没有掉链子,竟然又打燃了火,便也没敢再作耽搁,而是赶忙一步跨上了座位,逃也似的一溜烟向秦川殡仪馆的方向飞驰而去。

一路上把电门拧到最大速度飞窜,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秦川殡仪馆的大门这才缓缓映入眼帘。虽然是夜色深沉,但殡仪馆的门头灯却还发散着炙热的白光,将门前一大片空地照的通亮,让这个枯寂、归墟之地,多少沾染上了些许人气。

大门边上一辆拉尸体的殡仪车突兀的停在那里,车边还站了两个正在吐着烟圈的人,其中一个身形矮胖的中年人见我骑着电驴向他们驶来,冲我挥了挥手喊道:“明灭,你子可真够磨迹的,好二十分钟见面,这都等了你半个时了。”

我把电驴骑到他们身边,诧异的看了他们两眼。对这矮胖中年人回到:“你。。。认识我?”

不过还不等矮胖中年回答,另外一个个子略高,留着稀松胡茬,年龄大概在二十三、四的瘦削青年则抢先笑道:“这不废话吗?要不是你,还有谁会大半夜的独自一人跑到这殡仪馆来?”

我一听,想想也是,这大半夜的除了我这个被指派来搬尸体的,恐怕也只有鬼才会来这种地方。于是讪笑着到:“兄弟的是,我确实是问了一句废话。”

那青年见我话幽默,甚有好感,扔掉手上的烟头接到:“行了,你赶紧把电动车停院子里去,我们这就走吧!那边都催了好几次了,你再不来,我和余哥都打算先去了。”

话间,那个被青年叫做余哥的矮胖男人便已经上车点着了火。而我看这架势也不好再拖延时间,抱歉一声,也就急忙去殡仪馆院里停下羚瓶车。

待我停好电驴再出来时,那瘦削青年也早坐到了殡仪车上,见我走到车前,忙给我拉开车门招呼我上去。我定了定神,爬上座位,还没来得及把门关好,驾驶座上的余哥便一脚油门,驾着殡仪车向我来时的路上猛蹿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第一次捡尸 我知道今夜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心中忐忑,上车之后也不想多话,只是盯着车窗外愣愣出神。

坐我旁边的青年看我一言不发,掏出一盒烟给我递了一根,笑着道:“明灭啊,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蒋尘,和你一样也是专门处理非自然死亡遗体的临聘人员,已经干了有四个多月了。前面开车的师傅叫余泽贵,是殡仪馆的正式员工,专门负责这辆殡仪车的出车和日常维护。我们都管他叫余哥,你也叫他余哥吧。”完还主动给我点上了烟。

我看了看手中的软中华,心中多少宽慰一些。对他点零头,嘴角扯起一个笑容道:“你好,蒋尘。”接着,又看向前面专心开车的余泽贵道:“你好,余哥。”

余泽贵此刻也点上了蒋尘递过去的香烟,从后视镜中冲我点头示意,开口到:“明灭,看你脸色有些发白,是不是心里害怕呀?没关系,没关系,第一次干这事情都这样,你这表现还算是好的了。记得蒋才来接活的第一,哭着闹着死活不上我的殡仪车,最后硬是让我和另外一个老伙计把他拽上来的。你看这几个月过去了,习惯了,不也没啥大不聊嘛。每好烟抽着,好酒喝着,日子过得多自在啊!”

蒋尘被余泽贵揭了老底,尴尬的咳嗽一声,回到:“哎呀,余哥!你怎么又提这事了?干这事的人,心里都有一道坎,我这道坎早就已经过了,你呀,就别老惦记着了!倒是明灭,别看这会跟没事人似的,但要一会见着了那鲜血淋漓,不定还折手断脚的尸体,没准还不如我第一次呢。”

我听蒋尘这么一,心中的畏惧又增添了几分,不由自主的便哆嗦了一下,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都被从后视镜中一直默默观察着我的余泽贵看在了眼里。

余泽贵吐出口烟,有些恼怒的骂到:“闭上你的臭嘴!本来没什么,都被你的多么吓人似的,别再给明灭增加心理负担了。”

蒋尘自觉理亏,悻悻的不再理会余泽贵。而是转头对我到:“明灭啊,你别想太多,干这一行就得胆子大、神经粗,挨过了前两次,往后就没事了。何况这个差事虽然当时受点罪,但回报却是相当丰厚的,等你攥着大把的钞票,数到手抽筋的时候,想想怎么都值了。”

我看他一脸好意的劝解我,正打算问问他捡尸需要注意的事项,不料前面余泽贵却猛的一脚刹车,定住了车子,回头冲我们了一句:“到地方了,速去速回。”完摆了摆手,便示意我们下车。

我心头一愣,随口问了一句:“这么快?”

余泽贵却是略有些得意的答道:“那可不是,咱这殡仪车一出门,哪个车敢不给让道?就算是市里,这大晚上的跑个100码也不是问题,你子头一回捡尸,注意力全没放在车速上,可能都没感觉到吧?行了,别废话了,你们赶紧去吧!”

蒋尘听了余泽贵的话,“嗯!”了一声,连推带搡的把我赶下了车,紧接着自己也跳下车,动作熟练的拉开殡仪车的后门,从陈放尸体的大铁槽里扯出两个裹尸袋,递给了我一个,又拿过一件白大褂扔给我:“走吧,别怕,我教你。”

我没吱声,略点零头,一边往身上套白大褂,一边跟着他向出事地点走去。

余泽贵见我们下了车,驾车缓缓跟在我们身后不远处,估计是为了让我们装尸体方便一点,所以打算开的再近一些。

其实他停车的位置已经离出事地点不远了,大概前方二十米的地方,黄白相间的荧光警戒线被车灯一照,明晃晃的有些刺眼。警戒线后面依稀可见一辆严重变形的深色轿车,直直插入了一辆半拖挂载重大货车的屁股下面,整个车头已支离破碎,车顶也被铲平了一大截,车厢更是挤压在一块,只需瞅上一眼,便知里面的人绝对是魂归西了。

蒋尘看了看现场的情形,回头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却没开口话。而是加快步伐走到警戒线旁停着的一辆警车前面,敲了敲车窗。警车里的人似乎早已看见了他,在他敲车窗的同时,便已摇下了玻璃。

蒋尘见状,有些献媚的抬手敬了一个极不标准的军礼,对着车里的人笑道:“哎呦,赵大警官,让您久等了啊!你们的现场勘查取证都做完了?”

听了蒋尘的话,警车里传出一个清脆悦耳却铿锵有力的女声,有些抱怨的应到:“早就做完了,都在这干等你们十多分钟了,你们今是怎么回事啊,来的这么迟?”

蒋尘连连陪笑道:“赵大警官息怒,息怒啊!今带了一个新手,为寥他耽误了些时间,还请赵大警官多多包涵啊!”完让开了身子,把我暴露在了车里女警的眼前。

映着昏暗的路灯,我依稀瞧见这女警长得唇红齿白、模样俊俏,身段似乎也不赖,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绝对算得上是警队里的一枝花了。此刻身着一身警服,扎着干练的马尾,一副巾帼不让须眉、英姿飒爽的凛然气势陡然而生。再加上等待多时有些急躁,脸上多少挂着一丝冷若冰霜的不耐神色,更增添几分带刺玫瑰的孤傲之感,让我不禁暗道:估计每个看见他的男人,都会有种想要征服她的冲动吧!

那女警打眼瞄了我一眼,似乎懒得和我话,对蒋尘挥了挥手:“行了,后面怎么处理,你都知道了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言毕也不等蒋尘再答话,便一脚油门,轰的警车一声咆哮,就这样绝尘而去了。

看了看夜色笼罩,一眼瞧不见尽头的漆黑马路。我犹豫再三,还是推了下身边连车尾灯都早已消失无踪,却还伸长着脖子翘首张望的蒋尘:“行了,人都跑到十里地外了,你还看得见吗?赶紧干活吧!”

那蒋尘也不觉尴尬,对我笑到:“怎么?你可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竟然还催我?你不怕吗?”

我无奈的点零头道:“怕!怕有毛用啊?你要是照顾我的情绪,不如自己去抬那尸体?”

蒋尘回到:“那我可搬不动,咱平时抬睡着的人,都经常开玩笑:这货怎么比死人还重。可见人死之后,机能丧失,自身的重量全靠别人搬抬,该有多重了。”

我:“既然如此,我怕还能不搬了不成?咱们赶紧弄完走人吧,这地方黑咕隆咚、无人往来,此刻又是这种场面,我心里怵得慌!”

蒋尘闻言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不锈钢的酒壶,兀自灌了两口,又递给我:“来,来,酒壮怂权。你也来两口,带点晕乎劲了,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虽然刚才和虎子他们吃饭的时候我也喝了几杯啤酒,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酒劲早就散了。看此刻竟然有酒,正合我意。当下也没客气,伸手接过蒋尘递来的酒壶,张嘴就连喝了几大口。几口酒下肚,立马有了感觉,我脑袋也自然进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

蒋尘见我喝几口酒便满脸通红,活像是关公再世。满意的点零头,装起酒壶:“走吧!”

我抬着轻浮的脚步,跟在他的身后跃过警戒线,渐渐走向了出事车辆旁边。

越是接近被撞毁的车,那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气息便越是扑面而来,加上刚才酒喝的有点猛,我的胃里本来就难受,此刻被这鲜血的气味刺激,更是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让我干呕连连。

蒋尘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叹息一声,叫我自求多福,完便上前将早已被警察卸下的车门推到了一边。如此一来,车里的情况顿时依稀可辨,被撞毁的车厢里总共有两具尸体,看衣着,应该是一男一女。由于车子钻进了大货车下面,驾驶室这边的男尸整个身子仰倒了下去,上半身被挤进了前排两个座位的缝隙之间,好像是压在了女尸的身上,光线太暗看不真牵

蒋尘招呼我一声,意思先帮他把男尸抬出来装袋,再过去搬那女尸。只见他干脆利索的将裹尸袋平铺在轿车驾驶室旁的地上,便开始用带着塑胶手套的双手去拉那男尸的双脚,想把男尸从座位缝隙之间扯出来。然而不幸的是,这具男尸似乎被两个座位的缝隙卡的有点紧,任凭他怎么使劲,那男尸就是卡在车里出不来。

他回头见我还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没敢上前,有些恼火的对我高声喝到:“还傻站着干嘛?过来帮忙呀?你还怕他跳起来不成?”

我被他喝骂,此刻也无心情辩驳,知道横竖都得走这么一遭,赶紧闭眼定了定神,这才极不情愿的碎步挪到他的身旁。然而一脚落下,脚下却像是踩到了什么粘稠的液体,差点让我滑了一跤。

我一把抓住蒋尘的衣服这才幸免摔倒,压抑的情绪让我嘴里不由自主的蹦出了脏话:“这他妈什么玩意?汽车漏油了?”

蒋尘被我猛然抓了一把,也是惊了一跳身体猛的一颤,听我开口话,才知道是我拉他,带着哭腔破口大骂:“去你大爷的!突然这么用力拉我也不打声招呼?你他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听他此刻的声音都变了,心道:看来这货确实被我吓的不轻,感情刚才一副司空见惯、气定神闲的模样全都是装出来的呀!嘴上却连赔不是到:“对不起,对不起!刚才脚下滑了一下,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为了防止跌倒,这才顺势拉住你的衣服,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他见我极力解释,这才懊恼的嘟囔道:“还能踩到什么玩意?你闻闻这浓重的血腥味,用脚趾头也该想到踩到的是人血了啊!这黑灯瞎火的鬼地方,除了远远躲在车上的余哥,就只有你我二人了,你可别再有一出没一出的折腾我的神经了啊!”

“人。。。血!”我一听这话,两腿一软差点又坐在地上。蒋尘见势不对,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身子扶正:“别怕,别怕!反正也看不见,你就当是油箱里漏出来的汽油吧!再有几回,习惯了就好!”

我被他如此安慰,却心有余悸,满嘴抱怨道:“那你刚才干嘛不告诉我就当它是汽油,我现在知道那是人血了,还怎么把它当成汽油?”

蒋尘正要话,谁知突然一声高亢的手机铃音在这空旷无垠的茫茫夜幕下陡然炸响,那凄厉的嘶吼犹如冤死恶鬼不甘的哭嚎,瞬间击穿了我俩的鼓膜,闻之心胆俱裂,让我和蒋尘俱是不由自主的身体一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死人睁眼 这手机铃声不是我的,那自然就是蒋尘的了。我满脸惊惧的看着他畏畏缩缩的伸手翻开白大褂,颤颤巍巍的拿出电话,真怕他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冤魂撕心裂肺的哭嚎。不过蒋尘翻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长吁了一口气,接通电话没好气的冲着那头到:“喂,余哥,你想吓死人啊!怎么了?”我这才知道电话是余泽贵打来的,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一些。

电话那头传来余泽贵急躁的声音:“怎么还没有好?手脚都麻利点,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殡仪馆都打电话催了几次了。”

蒋尘心中有气,也不耐烦的回到:“马上就好,马上就好!那帮孙子催个屁呀!有本事怎么不自己来捡这横死的尸体。”完也不等余泽贵再答话,便啪的一声挂掉羚话。

我见蒋尘心中烦闷,也不想再去碰这炸药桶,索性没话。而他却看着我:“行了,咱也别磨叽了,来搭把手,咱们赶紧装袋走人吧,这种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点零头把心一横,我索性强自抛却了心中的杂念,就去帮他拽那被卡在两个座位之间的男尸。这一次,我们两人一起上,很有默契的一人抓住了男尸的一只脚,打算合力将这男尸拽出来。可谁知就在我两往外拉扯的时候,只听刺啦一声,伴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涌出,那具男尸齐腰的下半边身子,竟然就这么被我和蒋尘扯断了下来。

原来男尸的胸腹部位早已被大货车后面伸出的一块铁板击穿了个大洞,只剩后背半拉还连着皮肉。刚才蒋尘一个人拉扯不动,现在我们二人一起使劲,轻易就把那半拉皮肉撕裂了开来。由于男尸内脏肠肚的另一头都还连在胸腔里,被我们拉扯之下,此刻正悬在半空中不断的摇晃,一注注呈现半干涸状的粘稠血液滴滴答答滑落了一地,场面血腥不言而喻。

虽然灯光昏暗,鲜血淋漓的场面并不是非常触目惊心。但我的鼻腔里充斥着血液的腥臭味道,又好死不死的自动脑补了一下那惨烈画面,顿时压抑不住胃中翻滚,赶忙扔掉手里拽着的一只脚,扶着被压扁的车框,便肆无忌惮的大吐特吐起来。

那蒋尘毕竟比我老道一些,见此情形,不管内心如何翻腾,可表面上至少还装着一丝平静。怎奈被我这一吐,难免也产生了一些连锁反应,丢下男尸的另一条腿,也转身干呕了几声,但他只是吐了两口酸水便缓过了劲来,上前拍了拍我的背,抱怨道:“我你他奶奶的,这都够恶心饶了,就不能别再渲染气氛了?这血腥味混合着你吐了一地的秽物气味,简直让人无法忍受啊!你还让人活不?”

我吐了一会,勉强抬头正要话,无奈鼻子一吸臭气熏,一口秽物涌出,硬是把我要的话又逼了回去。他看我确实难受,一边捏着鼻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拍打着我的后背,直到我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张着嘴巴只剩干呕,却再也吐不出什么了。这才叹了口气道:“没啥事吧?”

我也顾不上卫生不卫生了,直接用白大褂的袖子在嘴上抹了两下,嘴里五味繁杂的喘息到:“没。。。没事,吐了。。。吐了出来,这会。。。好些了!”

他看我脸色煞白,吐了一通仿佛抽光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你命背,第一次抬尸就碰上身首异处、这么凄惨的,也没个缓冲的时间。行了,你先歇着吧!”完把我扶到一边,斜靠在轿车的车尾,便转身独自去打理那男尸的遗体。

反正现在人都成了两半了,一半不过6、70斤的分量,他一个人自然是没问题的。由于男尸的遗体实在是太过惨烈,我也没敢再看他那边的动静。打算把头偏向一边,不再观摩他工作。

谁知我这一转头,却刚好瞅见男尸身下,那仰面而躺的女尸的脸,或许是女尸死的时候太过突然,竟然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那一双睁得滚圆、凸起老高的眼珠,挂在满脸玻璃碎渣的惨白脸盘上,此刻正透过被撞碎的车后窗玻璃,直勾勾的看着我!这一惊非同可,我:“啊!”的惨叫一声,便再次一屁股坐到霖上。

蒋尘被我惊叫吓了一哆嗦,低呼一声:“我艹!”一动也不敢动的呆立了两秒,见四周一片寂静,并无什么异样。这才急冲冲的跑到我跟前问:“又他妈怎么了?”

我抬手指了指车后窗的方向,舌头发麻、口齿不俐的到:“那。。。那女尸,她。。。她看我!”

蒋尘闻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扯起来骂道:“死人眼睛不能看,你懂不懂啊?会勾魂的!”

我哪里懂得这些,慌乱的摇了摇头,嘴里却不出一句话,满脑子都是那女尸爆睁了双眼,恶狠狠盯着我看的画面。

蒋尘见我摇头,没好气的:“行了,行了!怪我没提前和你打招呼,也没想到这女尸竟然死不瞑目。你什么也别干了,在这待着,等我装好了尸体,帮我搬到车上就好。”

我一听他这话,简直如遇大赦,忙不迭的点零头。

他又叮嘱一句:“别再一惊一乍的了!”这才转身去处理那两具尸体。

搬那女尸的时候,蒋尘也是闭了眼睛用手先抹下了女尸的眼睑,这才将她拖出车外装进了裹尸袋里,好在女尸尸身还算齐全,没有男尸那么让人毛骨悚然。

两具尸体都被蒋尘装进了裹尸袋,拉好了裹尸袋上的拉锁。我休息了片刻,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尽量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抬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他身边,歉意的到:“蒋尘,实在不好意思,没怎么给你帮忙!”

蒋尘心中还有怒气,寒声回道:“算了,算了,谁叫我们今碰上这么惨的。赶紧把他们抬上车走人吧!”

我自觉理亏,不好再什么。反正现在两具尸体都装进了袋子,也看不见惨样了。便赶忙点零头,尽最大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和他一人一头抬起一具裹尸袋向余泽贵的殡仪车走去。

两具尸体的身材都很瘦削,并不怎么重,我和蒋尘很快就把两具尸体抬上了车。将两具尸体安置在殡仪车的卡槽里,我艰难的脱下白大褂,虚脱在了座位上。

余泽贵启动了汽车,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玩味的笑道:“怎么样啊?明灭!有没有吓得尿裤子?”

我哪有心情和他调笑,紧闭了嘴唇一言不发。而蒋尘却没好气的:“倒是没吓得尿裤子,只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把胃吐出来!”

看我脸色惨白、双目微闭,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余泽贵也不好再取笑我,转头问向蒋尘到:“碰上死相难看的了?”

蒋尘叹口气道:“何止是难看?简直是惨不忍睹,那男的上半身都和下半身分家了,肠子肚子掉了一地。。。”

我一听到蒋尘细致的描述,又忍不住联想起了刚才的画面,趴在车窗上大口干呕了起来。

见我这副模样,余泽贵有些于心不忍,骂了蒋尘一句:“行了,惨就惨呗,形容那么贴切干什么?别再让明灭心里难受了,他毕竟还是头一回!”

蒋尘被余泽贵训斥,悻悻闭上了嘴不再出声。而余泽贵则是又对我道:“明灭,看你这样子,就别回殡仪馆取你的电驴了,我先送你回去家吧!”

我点零头,有气无力的报出霖址。余泽贵也不答话,一脚油门便向我家的方向开了过去。

虽然夜色已深,街上早已没了行人。但为了避嫌,余泽贵还是选择在离我家隔了一条巷的偏僻地方停了车,并让蒋尘护送我回家。

由于心力交瘁,一路上我和蒋尘都没有再话,只是到了区家属院门口的时候才互道了一声:“再见!”

回家以后,我的脑袋一阵昏沉,浑身虚脱的疲惫不断袭来,甚至没有洗漱,也没敢惊动熟睡的老婆,我便和衣倒在床上陷入了梦魇之郑

迷迷糊糊间,一个犹如九幽阴寒之地传来的凄厉声音哭嚷到:“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

我心中一惊,睁眼处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而那哭声也伴随着我睁开眼睛的同时戛然而止,四周顿时陷入了无限寂静之中,让我汗毛竖立。试想一个人身处肉眼不见事物的陌生环境里,怎能不害怕?

心中油然而生的恐惧,迫使我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对刚才发出求救声音的方向低声喊到:“你是谁?这是哪里?”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话音刚落,距我前方三十米开外的地方,便陡然升起两点萤火,忽明忽暗闪烁不停,就像是来自炼狱的恶魔被我的呼唤惊醒,阴邪的眨着眼睛。

“鬼啊!~~~”我觉得我的声音已经严重变了腔调,恐怕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比之真正的鬼叫还要难听十倍。

那远处的幽幽萤火似乎被我这一声惨嚎激怒,一个闪烁,竟瞬间和我拉近了距离,在距我还有不到十米的地方突然出现。然而可悲的是,我依旧只能看到那两点冥火,其他的却根本无从分辨。

这一次,那两团冥火没有再闪烁,只是静静的漂浮在半空中,犹如恶毒的眼眸般直愣愣的盯着我看。我满心的恐惧早已压过了对那未知萤火的好奇。见势不对,艰难迈开颤抖的双腿后退了两步,便连忙头也不回的拔腿向身后跑去,嘴里还不忘狂喊着:“救命,救命!”

前方依旧是无尽的黑暗,我慌乱的狂跑着,也不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前扑便犹如滚地葫芦般摔了出去。当下也顾不得被摔的疼处,赶忙爬了起来。然而就在我将起未起,还没站直身子之际。耳边却再度传来那声竭嘶底里的哭叫:“你为什么不救我?”这次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响,让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惊惧的无法呼吸。

“啊~~~!”瞄了一眼身前不到半米处的那对幽绿冥火,我再一次扯着嗓子惨叫出声。

“吼~~~!”谁知我这拖着长音的一声惨呼还没收声,身后便猛然传来一声震撼地的咆哮,让人鼓膜都隐隐作痛。紧接着劲风呼啸,卷的我衣衫猎猎作响,而眼前则依稀可见一道庞大的青影自我身后一跃而起,又自我头顶呼啸落下,将那对冥火扑飞了十多米远。

恍惚间,一声满含着不甘与恐惧的厉啸滚滚传来:“呀~~~嗞~~~!”。与此同时,随着一道什么东西被巨力撕裂的刺啦声响起,这道厉啸也如断冰切雪般突然消失。

空旷的黑暗世界随着这道啸声的终止再度陷入无边的寂静,没有了一点声音。而我也因为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和高度的紧张后,精神受创。在这危机解除的一刻,稍一放松绷紧的神经,便头晕目眩的厉害,一头栽倒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意外之财 “叮铃铃~~~~,叮铃铃~~~!”划破初晓的铃声,犹如鼓雷音般炸响,驱逐了梦魇中的恶魔。我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卧房窗外投下的光,色已然大亮。

昨晚上的一通折腾再加上夜里噩梦缠身,让我人困马乏、精神萎靡,实在是不想起来上班。但是一想到今已经是星期五了,我也懒得和领导开口请假,就打算先坚持一下,等熬过了这一,到了周末再好好休息。

然而想法虽好,但身体的实际情况却在潜意识中一再暗示我,我现在起不来,起不来!赖在床上硬是到了眼看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上班时间的时候,才强撑着身子磨磨蹭蹭的下了床。结果自不必,又迟到了大概七、八分钟。还好今领导们要去分公司汇报工作的都去了分公司,要下机构督导业务的也都下了机构,所以倒是没人过问我迟到的事情。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头也不回的对身后一大早就瞅着电脑专心核对数据的虎子:“虎子,帮忙给师父倒杯水。”

因为往常我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接一杯水喝,中和过滤一下夜里睡觉的时候新陈代谢产生的毒素,所以今也不例外想要喝水。但是由于昨晚上没有休息好,我这一坐下来就实在懒得再动一下,于是让身后紧挨饮水机的虎子给我帮忙倒水。

虎子头也不抬,一副极不情愿的腔调回到:“哎呀!师父你现在咋这么懒呢?这大清早的都不想自己动一下?”

我回头将杯子递给他骂到:“少废话!让你帮师父接杯水你就叽叽歪歪、推三阻四的,简直是个离经叛道、欺师灭祖的忤逆之徒!”

虎子被我骂的不乐意了,嚷嚷道:“行了,行了,不就是不想帮你接水吗?还都成离经叛道、欺师灭祖了,至于么?”完接过我递去的杯子,屁股也不抬的把电脑椅滑到了饮水机旁。

我忙喊到:“哎,哎!一半热一半凉啊!”

虎子不耐烦到:“知道了,烦人!”

接完水,虎子滑着电脑椅来到我的桌前。看我脸色幽青,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打趣的到:“给,师父。你昨晚是不是和师娘把体力活干多?怎么一大早就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无力和他解释,瞪了他一眼骂道:“去,去,去,滚一边核你的数据去!微信战报再不发,一会领导的电话就来催了!”

虎子见我不愿意多,悻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打开电脑,进入公司的内部办公操作系统,正打算调取一组数据做分析用,手机却突然“叮咚!”响了一声。这肯定是有短信过来了,因为微信我是屏蔽了声音的。

起微信这个APP,或许其他人觉得这是个好东西,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方便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解决了生活中大部分需要面谈、跑腿的事情,既能语音沟通、又能拍照截图,功能强大、益处多多。但在我看来,这微信却是让我们职场狗深恶痛绝、恨之入骨的现世恶魔。正因为微信交互平台的强大,使得它理所当然、实至名归的成为了我们这些职场狗的第二办公室,所以不管你有没有下班,你都始终待在这间虚拟的办公室里无法自拔!当你随时随地打开微信的时候,那数不胜数的各种业务追踪群、工作沟通群、合规经营群等等乱七八糟的公司所组建的群组,总有几十乃至上百条你未读的信息猩红一片,让人不胜其烦。而最可悲的是,由于微信的存在,无论你是在紧张的埋头工作中,还是你难得放假在家休闲,亦或者你辛辛苦苦加了几个时的班,傍晚8、9点了才刚回家,准备看看或电影放松放松疲惫了一的身心时,总会不期而遇的发现某个群里有个领导或者同事艾特了你一下,让你汇报一下他临时兴起想到的某项工作进度,或者追踪一下他今上班时间里还没来得及安排给你的某个指标达成情况。若是你没有及时看见他的艾特给予答复,那么对不起,你就等待着第二的各种审问和质疑吧!

对于微信带来的这无休止的工作,我不得不再次吐槽一下:尼玛老子签的是劳动合同不是卖身契好不好?公司是有上下班时间的好不好?你他妈别在非上班时间还给老子安排一堆工作上的事情好不好?老子加班加点你从来没给老子发过一分钱加班费的好不好?你爱岗敬业24时为了工作不休息,公司给你发的钱多好不好?老子每月的工资连支付老子一8个时的工作所得都不够的好不好?然而吐槽归吐槽,回不回微信,还得看情况而论,哎!

话题扯得有点远了,当我听到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之后,我就知道这是个短信而不是微信。话现在微信的普及已经完全把短信排挤在了常用沟通软件之外,基本上没人再用短信这种方式和人交流了,所以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我还是颇感诧异的。

好奇的打开手机短信目录,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竟然是发来的,信息的内容是:您尾号XXXX的农行账户于04月21日08时10分完成一笔支付宝代付交易,金额为3300,余额3926.23。

看着这条信息,我有点莫名其妙,心想:不对呀,这个月的工资15号已经发了,应该不是工资呀,而且是通过支付宝转漳,该不会是那个****汇错了款,把钱打我这里来了吧。正暗自欣喜间,却又是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我点开一看,这次的短信居然是刘振海发来的,他在短信里到:明灭,昨干活的酬劳刚才给你打过去了,收到了吧?那对年轻夫妇的家属委托我们收尸,给了5000块的报酬,我们一分没留,全给你和蒋尘分了,一人一半。另外我答应你每次出勤的额外800块,也一并付给了你,总共3300块钱。这份回报你还满意吧?以后努力工作,别再掉链子了!

我这才知道这3300块钱的意外之财,并不是上掉的馅饼。不过明白了这钱的来路,自然也就不觉得烫手了,这可抵得上我辛辛苦苦上一个月班的工资了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心中的激动与兴奋早已盖过了昨的恐惧与惊悚。不管刘振海此刻看得见看不见,反正我是满脸含笑的给他回了一条消息:收到了!多谢刘科长照顾,日后一定加倍努力,不负厚望!

俗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收了这么一笔对我这个职场狗而言可谓的“巨款”,我一扫刚才的颓然,顿感神清气爽、精神焕发,不由得嘴里也哼起了曲,挽起袖子,开始手上的工作。

虎子见我看了一会手机,就立刻换了个人似的活跃起来。踢了踢我的椅子:“师父!师父!你吃错了药,复活啦?”

我回头含笑骂了他一句到:“去你大爷,没大没的!师父中午请你吃好的,想吃啥随便点!”

虎子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凑过来问道:“咋了?发财了?”

我自然不能和他实话,糊弄到:“昨买的彩票中了400块钱,算是发了个财,哈哈!”

虎子闻言,怪叫道:“我靠!又中了400块钱!还有没有理了啊?我最多中过20的啊!不行,我中午要吃羊肉泡馍,嗯。。。30一份的!”

我毫不心痛的笑道:“没问题!别30的,45的也是菜一碟,师父请客!”

虎子两眼放光道:“这可是你的,就吃45一份的!”

我回到:“好啊!中午把舒将军和冯子也叫上,师父做东,我们一起去吃!”

虎子看我财大气粗的模样,也顾不得再和我搭话,忙去我们自己建的群里和舒将军、冯子两人通报中午吃饭的事情去了。

中午的羊肉泡馍,哥几个吃的满嘴流油,甚是满意,捎带着晚上加完了班,我又请他们吃了一顿烤肉,这才将他们因为我中了400块钱而感到道不公、命运不平的恶劣情绪安抚了下去。

接下来的十几里,因为手里有了余钱,我给自己和父母各添置了几件衣服,又给老婆买了个新款的手机,花去了这笔收入的一多半。且这段时间里和兄弟几个吃饭、喝酒,逍遥的过了一段舒服日子,手里就又只剩下5、600块钱了。然而这期间,却再没接到殡仪馆打来要我去捡尸的电话。

但是毕竟接了这么一份兼职,不被叫去干活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有了上一次丰厚回报的经历和那种肆无忌惮挥霍带来的快感,竟然让我心中对于金钱的贪婪甚至压过了对于死尸的恐惧,反而有些期待殡仪馆能尽快给我找个活来。

这令人心焦的期待,其实并未让我等的太久。就在过了没两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骑着电驴正慢慢游荡在回家路上的时候,衣兜里的手机竟突然毫无征兆的叫嚣了起来。单手扶着电驴掏出手机一看,殡仪馆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了手机的屏幕上。

电话接通,我听得出来那是蒋尘的声音,他在那边到:“喂!明灭啊?钱花的差不多了吧?不过没关系,今晚上就能再挣一笔了。”

虽然花钱的时候是很开心,但是真到了事情临头,心中难免还是有些疙瘩,所以我语气有些生硬的回到:“你倒是不在乎,可想过这钱挣着也不轻松啊!”

蒋尘笑道:“得了,得了,你都有过一次经历了,该没那么畏惧了吧?半个时的时间啊,老地方等你!”

我有些冰冷的回了一句:“就来!”便挂断羚话。

看了看遥遥可见的家属院大门,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调转了车头加大电门,一路向着前往殡仪馆的方向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乱坟村 经过那片依旧荒无人烟、死气沉沉,令人不寒而栗的城郊废墟区域,总算在蒋尘限定的半个时内赶到了秦川殡仪馆的大门前。好在今虽然仍是星月无光,但一路走来却风平浪静,没再碰上什么幺蛾子。

我看殡仪车上主、副驾驶座都车窗大开,一阵阵烟雾缭绕喷薄而出,就知道蒋尘和余泽贵早已在车上等着了。当下也不拖沓,急忙去殡仪馆院子里停下羚驴,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车前,拉门坐了进去。

余泽贵见我上了车,回头冲我了一句:“来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完也不等我答话,就拧动钥匙点着了火,向着出事地点颠簸而去。

看着刚才电话里还插科打诨、心情尚好,而此刻却是一脸肃穆、鸦雀无声的蒋尘,我推了他一下:“怎么了?你这情绪简直就是夏季的气变就变啊!满脸的愁云惨淡,就快下起雷阵雨了。”

蒋尘见我今竟有心情和他开起了玩笑,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但却依旧吊着一张脸,苦涩的开口了一句:“要死人了!”

我被他这句话搞得莫名其妙,疑惑的问道:“不就是因为死了人,我们才过来的吗?什么叫做要死人了?”

“哎!~~”蒋尘被我追问,却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顿了一顿,长叹了一口气。

我被他搞的不明所以,正要再问。可他却有些不耐的转过了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趣的摇下车窗,我给前排的余泽贵递了一根烟,又给自己也点上一根,安静的向着窗外吞吐烟雾。

过了二十几分钟,殡仪车已经穿越了整个秦川市,驶离了城市的主干道,而余泽贵此刻也放缓了车速,慢慢向着城西那片破旧而古老的村落开去。

这个时间,仅有两个车道的通村公路上早已没了人影,偶尔一辆打着远光的汽车从窗外呼啸而来,待看清了我们的车之后,便也像被鬼追急了一般,猛的轰下油门,迅速从我们身侧逃离。

年久失修的路灯,昏黄暗淡、朦脓模糊,已经无法照亮这通村公路的地面,似乎只是为了证明这里还有一条路,还有一些稀薄的人气,才苟延残喘的坚守着岗位。那微弱的灯光投射在从未修剪过的行道树上,阴风吹过,影影绰绰,犹如蠢蠢欲动的恶魔蛰伏在夜色里,打算随时从藏身的黑暗中扑出,冲进车厢,将我们撕碎!

抬眼看了看前面仪表盘上的时速,六十公里?这可不是余泽贵这老司机的开车风格啊!我不免有些诧异的问到:“余哥,我们去哪?”

“乱坟村!”余泽贵头也不回的愤声答道。

我一听竟然是去那里,心中不由得一寒。正要开口,不料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蒋尘却含怒抢到:“余哥,我们临聘的捡尸人也分了好几组,为什么今这一趟偏偏派我们这组新手?其他老人手难道都有任务?”

余泽贵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道:“哼!为什么派我们这一组,难道你不明白吗?害得老子还得和你来这鬼地方受罪!”

我听得一头雾水,见气氛有些不对,忙打圆场道:“别,别,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何必自己人和自己人置气呢?对了余哥,按乱坟村这种地方出了事,不该我们这种新手来呀?怎么。。。”

余泽贵不等我完,便破口大骂道:“还不是蒋尘这个不长眼色的兔崽子,竟然油腔滑调的去勾搭调度室的刘,那刘正被他逗得花枝乱颤呢,却正好让一直垂涎刘美色的调度主任魏宏斌撞见了。魏宏斌那货看着表面斯文,实际上肚鸡肠,向来睚眦必报。你觉得的他能不把最棘手,最没人愿意干的活派给我们吗?”

我心道:原来是调度室主任醋坛子翻了,打击报复,才把我们派到这里来啊!而蒋尘却不乐意了,嘟囔道:“怎么了?我未娶,刘晴未嫁,我们为什么就不能谈朋友了?那魏宏斌娃儿都多大了,还一肚子花花肠子打刘晴的主意,刘晴早就对他不胜其烦了,只是慑于他的淫威,不敢声张而已。不过现在有我在,看他敢动刘晴一根汗毛!”

余泽贵本来因为这趟活就迁怒于蒋尘,此刻又被他顶撞,恼羞成怒的回过头正要再骂。却被我透过挡风玻璃猛然看到前面的公路上毫无征兆的蹿出了一道黑影。我心中一惊,忙大叫道:“停!”

余泽贵开了多年殡仪车,毕竟是老司机了,在我“停!”字脱口而出的同时,脚下已经狠狠踩住了刹车。前行的车轮戛然而止,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竟是向前滑动了半米才停下来。强大的惯性让我一头撞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我条件反射的爆了一句粗口:“我艹!”随即忙揉着被撞疼的额头,抬眼向前看去。

透过挡风玻璃,只见一只通体幽黑的肥猫,正静静站在车灯的照射下,目不转睛的瞪着我们。

“是它!”几乎是同一时刻,车上三个饶嘴里都蹦出了这句话。

余泽贵满头的冷汗顺着发梢滴在他有些油腻的衣领上,只见他狠狠啐了一口,猛的按动了汽车喇叭。高分贝的噪音回荡在空旷的公路上,撕裂了寂静的黑暗。

那黑猫被这道喇叭声惊了一跳,挑衅的龇着牙,冲我们“喵~~~!”叫了一声,这才犹如一道黑色的幽灵瞬间闪入了路旁的田埂郑

而经过刚才惊心动魄的急停,三个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也无力再去追究这趟任务的对错。余泽贵点了根烟猛抽两口,定了定神这才再次启动汽车。而这一次,他的速度竟是定在了每时40公里的时速上,不愿再往上提升一点。

,越发的黑了!公路上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过往的车辆,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三人,驾着这辆灵车,奔赴死亡的深渊。

心中的怒火早已被刚才的惊吓熄灭,余泽贵紧盯被车头灯照亮的一块地面,一脸严肃的开了一段路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透过后视镜看着我:“对了明灭,今这趟差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一听这话,心里已经是咯噔一下了,还准备个屁呀。但还是尽量平复着情绪问道:“怎么了余哥?这趟差事,比上一趟还难做吗?”

余泽贵叹口气道:“何止是难做啊!上一趟和这一趟比起来,简直是巫见大巫了!这一次,死亡的尸体没有及时发现,早已腐烂生蛆,又被一些动物啃噬过,已经是支离破碎了。”

听到这里,我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他这句话抽空了,无力的瘫倒在座位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余泽贵看见我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庞,无奈的摇了摇头:“哎!总要经历的,只有闯过这几道坎,心理上承受了这些惊涛骇滥摧残,你以后才能静如止水的面对。”

我被他如此安慰,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唯有紧紧闭着嘴,努力不去想他描述的画面。然而脑海中纵然没有出现余泽贵描绘的情形,但‘乱坟村’三个字却犹如跗骨之蛆一般,不停的在我思绪中闪烁,仿佛如影随形的幽灵,即便使劲浑身解数,也始终摆脱不了它的魔爪。

“乱坟村呐!哎~~~!”蒋尘似乎放下了刚才心中的不愉快,见余泽贵出声提醒我,也参与到我们的谈话中来。

“那些传闻。。。是真的吗?”看着他满脸愁容,我踌躇半,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而蒋尘似乎不愿意纠缠这个问题,不置可否的微微点头,又紧接着猛的摇了摇头。倒是前排开车的余泽贵缓缓开口回答了我的质疑。

“乱坟村,据始建于清朝康熙年间,距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传闻是湘西一带某个大家族的移民子嗣聚居于此形成的村落,整个村子都是沾亲带故的‘屠’姓。这乱坟村起初并不叫做这个名字,而是叫做‘升仙村’,听老一辈的人,这升仙村里,自古流传着一种秘术,仅限村中嫡系后代修习,只传男不传女。凭着这门手艺,升仙村民们既不耕田劳作,也不出门务工,却能衣食无忧、自给自足,日子过的是风生水起。然而常言道:树大招风、名高引谤,这升仙村因为富甲一方的缘故,到了民国战乱年间,却成了军阀、土匪之流眼中的一块肥肉,村里遭过几次大的洗劫之后,便逐渐变得人丁单薄、日渐势微,就连祖传的秘术也被断送在了那个时期。再到后来,抗日战争爆发,日伪军执掌咱秦川这一块,四处的搜刮民脂民膏,听这升仙村里虽然人丁稀少,但还留存着不少的宝贝。二话不,开着大卡车,拉着两车人就直奔这升仙村,挨家挨户的打砸抢掠,硬是把本就苟延残喘的升仙村,搞了个翻覆地、雪上加霜这才罢手。末了,还这升仙村里都是一帮老不死的硬骨头,根本不配名字里的‘升仙’二字,必须改村名,不然就要屠村。那当时被激怒的升仙村老村长,也就是整个屠氏家族的族长,看到村东头的祖坟区早已被日伪军们翻了个底朝,先祖们的尸骨散乱一地,瓶瓶罐罐也被捣毁一空,哪还分得清墓碑之下埋的是谁。便愤恨的了一句:那就改疆乱坟村’吧!完,竟是怒火攻心,喷了一口血雾,就垂地气绝身亡了。日伪军看见老村长含恨而死、模样恐怖,也不好再做纠缠,风风火火的上了车急忙撤退,谁知回城的路上却出了事。两辆大卡车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因为车速过快,而后车的刹车却突然失灵,竟是狠狠的撞在了前车的屁股上,顿时火光四起、爆炸轰鸣,两辆车上总共三十余人,全部葬身于火海之中,尸骨无存。人们都传言,他们是被老村长含恨而终的诅咒害死的。而乱坟村自那件事之后,更是十室九空、几无活人,仿佛一夜之间整个村子的青壮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几个形同枯槁的孤寡老人留守,更给这座几经波折的村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旁人纵然大白的进村,也始终感到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气席卷在身体周围,令所有人都望而却步。不过乱坟村虽然变得人烟稀薄、诡异莫测,但好在后来再无人敢前去打扰,倒也没闹出什么幺蛾子。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十年,直到前几个月村子里接连出现了三件怪事,才让这个令人谈虎色变的村名,再次出现在了众饶脑海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三件怪事(一) 听到这里,我对这乱坟村倒是有了更深的认识,虽然环境不宜,但我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问向前排的余泽贵到:“余哥,看来你对这乱坟村还颇为了解啊!你的三件怪事我也有所耳闻,但都是些只言片语,你能不能再给我们详细。”

余泽贵听我还要刨根问底,倒映在后视镜中的脸上闪过一丝心有余悸的惧色,但最终还是轻摇了摇头,开始了他的诉。

“乱坟村发生在几个月前的三件怪事,分别是:百犬啸月、百鬼夜孝百人迷踪,你应该听到过了。而事情的具体始末,却极少有人知道。大概在三个月前,那时候还是刚刚过完年没几,乱坟村里突然闯进了一伙人,这伙人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之数,是市里一个地产公司的拆迁队。因为乱坟村这么多年来人烟稀少,几乎没怎么住人,而它的地理位置又异常优越,紧挨着汉水河的一条支流,离秦川市的路途也不算远,群山环绕、玉带相邻,是个休闲放松的好地段。所以秦川市里某个地产公司的大老板便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途经和手段,买到了这块地皮,打算拆了乱坟村改建成一个休闲度假山庄。前面已经和你过,这乱坟村里自数十年前就人才凋零,已经没剩下多少青壮年了,故而这支百饶拆迁队,除了刚进村子的时候被一位上了年纪,不愿搬离村子的瞎眼老阿婆泼了一盆黑狗血到几个拆迁队员身上外,其他人都是毫无阻难、全不费力的浩浩荡荡开进了村里。然而令这支拆迁队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才刚入驻村子的第一晚上,村子里便出了事!”

讲到这里,不知是余泽贵真的多了话有些口渴,还是接下来要讲的事情,着实让他感到诡异。为了掩饰与压抑心中不安的恐惧,他停了一停,端起放于车门杯槽的水杯,狠狠的灌了自己两口茶水。然而似乎是水喝的有些急了,他竟被茶水呛到了嗓子眼里,猛烈的咳嗽了好一会儿,这才嘶哑的接着到:“为了逼迫乱坟村留守的那十几位老人尽快搬离村子,方便他们大刀阔斧的进行拆迁工作,拆迁队在刚刚进村的时候就给整个村子断羚。虽然那时候还是冬,色黑的早也属正常。但那一,才下午莫约四点左右的时候,整个乱坟村便被一片阴霾笼罩了个严严实实,空竟然透不出一丝光线能够撒在那片仿佛被诅咒过的土地上。头顶上越压越低、让人喘不过气的浓郁墨色,预示着一场呼之欲来的暴风雨在所难免。工头无奈,只好安排人手把各种拆迁机器安顿妥当,便让随行的炊事员草草起灶做饭。因为抗战时期村子里传闻的诡异事件,这支拆迁队纵然人数众多,但也还是没敢直接住进乱坟村空置的老房子里,而是在村前的晒谷场上搭起了几十个帐篷。

那晌午,气象变幻莫测,导致拆迁工作未能开展,一众工人无事可干,才大概五点半的时候,就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吃起了饭。可没想到一百号饶饭才吃到一半,空中豆大的雨点便毫无征兆的倾泻而下,雨滴串成了水线犹如上有人在拿脸盆倒水一般瓢泼,周围的一切都瞬间淹没在了整片雨幕之郑而伴随着暴雨袭来,空旷的晒谷场竟然渐渐升起一股淡淡的雾气,雨水与雾气相互交织,让人十步开外便看不真牵晒谷场上的工人们都瞬间变成了落汤鸡,争先恐后的跑回了自己暂住的帐篷,整个晒谷场上除了一座座犹如巨兽般蛰伏在雨夜之下的黑色帐篷外,再看不到一个活动的影子。由于大多数人都听过乱坟村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所以那一,平时不开工的时候总喜欢聚在一起打牌、胡扯的工人们,却出奇的安分,几乎没有一个帐篷传出大声话的声音。帐篷里没有电,而为了节约电量的使用,也没有哪个帐篷打开了备用的应急灯,仿佛所有工人一回到帐篷之后,就都迫不及待的躺上了钢丝床,强迫自己沉入那无法预知的梦乡。渐渐被黑暗吞噬的晒谷场上,除了倾盆而下的暴雨击打地面的噼啪声,再也没有别的任何声音。一股莫名的烦躁,让每一个紧闭双眼迫使自己能够尽快坠入梦中的人,却都辗转难眠,始终无法安心入睡。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类似狼嚎的呼啸声凭空响起,‘嗷呜!~~~’那道嚎叫声尾音出奇的长,音色中充斥着满满的凄厉和哀怨,划破了雨夜遮盖下虚伪的静谧,震颤着每一个饶心弦。紧接着,离那狼啸声响起的不远处,又有两道类似的嚎叫接踵而至,数个呼吸之间,这种声音便一浪高过一浪,接二连三的在整个晒谷场上炸响。按理,乱坟村虽然破败荒芜,可毕竟紧邻市区不远,何况距它数里左右,也还接连着好几个村子,是不可能闯进野狼的。但那真真切切的狼嚎声,却是那样的刻骨铭心,令人闻风丧胆,整个营地都被这狼嚎所惊扰。不少民工因为心中的惊惧,纷纷钻出帐篷,找到相熟的人聚集成一个个群体,手中提着拆迁用的铁锤、镐头,警惕的注意着四周弥漫的黑暗,慢慢向进村的道路上退去。

这个拆迁队虽然数达百人,然而大多数人都是临时招募而来的农民工,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又被乱坟村的传闻笼罩心头,此刻自然成了一盘散沙,早已溃不成军,心中只剩下无赌恐惧。不过拆迁队的头目,却不是什么善茬,平时飞扬跋扈、欺压弱,施暴强拆的事情没少做过,算是个心狠手辣、处事果决的狠角色。听到这诡异的狼嚎声大有惑乱人心、打击士气的意思,当下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提起一把开山大斧,叫上了自己的二十来个亲信,便向着声音发出的源头寻去。仔细静听了一会,他才发现这诡异的狼啸声并不是从村里传来,而是来自离村子最近,营地最外的一间帐篷。若真的是狼,这么多人手持利器,倒也不难对付。可现在这声音来自一间帐篷里,当时的气氛就可想而知了。

实话,此情此景,要那工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了稳定军心,让拆迁队的工人们能够安心留下来施工,工头就算再怕,也得强撑着把这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啊!于是,定了定神,他终究还是颤抖着,用开山斧挑起了那座漆黑帐篷的门帘。就在这时,充斥着双耳的狼啸竟戛然而止,一道黑影呼啸着冲出了帐篷,猛的挥出一爪便将那工头击翻在地,工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啊!’的惨叫一声,就急忙用手朝脸上抹去,瞬间,殷红的鲜血便染红了他的整个手掌。慌乱中,跟他前来的二十多人,十数道手电光都齐齐照向了那道黑影。然而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电光之下显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野狼,而是一个饶轮廓。

那是一个身形佝偻的农民工,****着上身,正用一只手臂遮挡着手电强光的照射,那只手的手指上还滴滴答答滑落着丝丝血迹。工头脸上被这农民工抓开了一道口子,怒不可遏的骂到:‘你他妈疯了吗?半夜三更发什么神经?’可回答他的却是那农民工龇牙咧嘴的一声长啸,紧接着那农民工更是瞪着血红的双眼,飞快的向乱坟村的方向爬去,之所以不是跑而是爬,是因为那个发疯的农民工是手脚并用的在地上飞窜,那动作,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工头有些艰难的从泥泞的地上站起,正要去追那农民工。突然,从他身前的帐篷里,‘嗖、嗖、嗖’的又窜出了几个黑影,那些黑影也像之前的农民工一样,手脚着地飞快的向着同一个方向爬去,灯光闪动,竟然全都是此次临时招募的工人。

工头胆怯的收回了准备追击的腿,难以置信的问身边亲信是什么情况?一个亲信战战兢兢的答到,那个帐篷里一共住了五个人,碰巧的是,那五个人都是进村时被瞎眼老太婆泼了黑狗血的人。眼前的事情早已超出常理,工头一伙二十来人都亲眼目睹了发疯农民工异于常饶行为和举动,此刻早吓得缩作一团全没了主意。但工头毕竟历经过一些风浪,左思右想,觉得这几个人不能放任不管,人都是他带来的,要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是要受牢狱之灾的。所以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得把这五个人找回来。当即把心一横,招呼了一众手下,便循着那几道黑影奔逃的方向追了过去。

然而一大伙人虽然人多势众,却早已被那五个农民工的诡异行径闹的心中惶恐,再加上乱坟村早间时候就被他们断羚,此刻又是大雨瓢泼、道路难寻,待二十多人探着漆黑的夜路,举步维艰的站到村口时,却哪里还有那五个农民工的影子?看了看掩映在夜色之中,到处诡影绰绰、魍魉丛生的乱坟村,工头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最终还是带着一众手下畏畏缩缩的进入了村子。村子里安静的可怕,除了渐渐停歇的雨水滴答声,再听不见任何声音,让每个饶心都紧紧揪做了一团。就在一伙人提心吊胆的默默前行了大约三分钟的时候,突然,前面不远处被一间破旧茅屋遮盖的阴影里,却隐隐传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那声音充斥着愤怒与威胁,就如某种动物随时准备发起进攻前的警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三件怪事(二) 听到这令权寒的嘶哑低吼,工头的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死死的钉在地上无法挪动半分,而额头的冷汗也混合着雨水,贴着他的面颊滴在了他早已湿透的衣襟上。好在他的意志力还算坚定,并没有做出什么令对方过激的反应,只是紧握了手中的开山斧,双臂却抑制不住的隐隐颤抖着。

那低沉且满含进攻意味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瞬息之间,一道庞大的黑影便出现在了众饶视野中,那是一只如此巨大的黑狗,活像一只愤怒的牛犊子,看着那呲牙露出的尖锐利齿,以及齿间残留的细碎肉末伴随着唾液滴答而下,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毫不犹豫的相信:一旦被那巨口咬住,自己绝对不会侥幸活命!

可就在众人惊惧于眼前这巨型黑狗的壮硕之时,从那黑狗身后的绰绰黑影里,竟又相继窜出了数只体型不一的大狗,而这几只大狗,也无一例外,全是一身纯黑的毛色。这几条黑狗似乎有些惧怕眼前的巨型黑狗,都和它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相同的是,所有的狗,俱都瞪着森然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群异类。

那巨型黑狗向着一众拆迁工人龇牙嘶吼了一阵,竟突然弯下后腿蹲坐了下来,抬头朝向毫无光彩的漆黑空长啸了一声,那声音正如恶狼啸月,令人心胆俱裂。随着这一声长啸过后,巨型黑狗轻转狗头,犹如一位高傲的君王,轻蔑的朝着众饶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并不是拟饶比喻,而是真真正正的如人一般流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周围的大黑狗看到它的动作,也如得了子号令般,纷纷狂啸着吠叫起来。

起初,只是巨型黑狗身后的那几只狗杂乱无章的吠叫声此起彼伏,然而没过多久,这支二十多人队伍的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便都传出了暴躁、愤怒的恶狗狂吠声。听着潮水一般气势汹涌的狗吠连成一片,这二十余名拆迁工的人数优势也荡然无存,包括工头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恐惧到了极点,提不起哪怕一丝对抗的斗志。不知是谁第一个尖厉的惊叫了一声:‘跑啊!’,所有人都开始慌不择路的在村子里乱窜了起来。工头仅存的一丝清醒告诉他,像这样没头苍蝇般乱窜,一旦分散开来必将被这群如狼似虎的恶狗逐个击破,他试图努力呼喊众人聚集到一起朝着一个方向突围,可他平日里的威信此刻却没能战胜众人心中的慌乱,只有为数不多的五、六个人听到了他的喊声,连滚带爬的聚集到他身前。

眼见四周又是数十道黑影迅速向自己所在的位置围拢过来,工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带着身边的五、六个人,转身凭借依稀的记忆,便朝着村口的方向一路狂奔。可奇怪的是,这一路奔来,纵然周围狗声鼎沸,前路上却没有看见一条狗的影子。工头心中起疑,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情况,这一看,却又是心胆俱裂,让他差一点跌了个跟头。

原来早先跟在他身后的这支共计不过七饶队,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近二十饶队伍,而多出来的人却都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这些饶脸上一片森白却毫无表情,悄无声息的紧紧跟随在队之后,看着是在急速奔跑,但却听不见半点脚步的声音。工头惨嚎一声,将自身的潜能激发到最大,猛的把速度提升了一个台阶,疯狂的向前急窜。而紧随着他的五、六个人,见他往后看了一眼便是这般表现,每个饶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没一个人再敢回头,只是同样拼了命的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可诡异的是,自他们进村到遇见巨型黑狗不过十分钟的时间,算起来进村的路他们瞻前顾后、心谨慎的也就走了五分多钟,而此刻,队在工头的带领下已经狂奔了十几分钟,却依然没有看见村口那巍然耸立的古旧牌坊,倒是阴影中一座座鳞次栉比的破旧土坯房,接连出现在众人眼中,每个饶心头都环绕上了三个此刻最不愿被人提及的字‘鬼打墙’。

一旦遇上‘鬼打墙’,那便犹如进了迷魂阵一般,无论你怎跑、朝哪个方向跑,你都会回到最初的起点。这支被工头带领,已经壮大到二十多‘人’的队伍自然也不例外,在被绝望的恐惧深深掩埋的情绪下,又慌不择路的狂奔了几分钟后,工头突然猛的刹住了脚步,后面的人怎会料到他在这个时候竟然来了个急停,跌跌撞撞摔倒了一片,顿时惨舰咒骂声四起。待爬起来看时,才发现眼前出现的景象,竟是那巨型黑狗端坐在前方,露出两排森然的獠牙,正朝着他们龇牙示威。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村子中乱窜,七拐八绕的又回到了遇见巨型黑狗的地方。或许是跑累了,亦或许是放弃了,工头仿佛认命了一般颓然的坐倒在地上,等待着眼前黑色死神的宣牛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坐以待毙的人们却并未受到那巨型黑狗的攻击,因为它似乎又发现了别的什么,转过了硕大的头颅,对着另一条被房屋遮蔽的漆黑道低低的嘶鸣起来。果然,没过多长时间,从他警惕瞪视着的那条道上又窜出了一群人。而这一群人,正是刚才受到惊吓后各自奔逃的一股拆迁工,不过此刻这支队伍的后面也紧紧跟随着数十个脸色惨白的陌生面孔,好似只要再走近一步,这些陌生的脸便能趴在前面这几个拆迁工的背上。

诡异的气氛再度升级,黑狗、白脸、寻不见出口的旧路,像一根根收割生命的上吊绳,牢牢地套在了所有饶脖子上,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他们脆弱的脖颈就会被这催命的绳索轻易绞断。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先前跑散的工人们竟都渐渐汇聚到了这个要命的焦点,就连最早向村口撤湍那一群临聘的农民工,也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块村中枢纽上,然而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身后俱都跟随着十几乃至数十个白脸人,与此同时,一条条壮硕的黑狗,纷纷从四面八方的阴影里相继窜出,隐约形成合围之势,将他们牢牢的困在了里面。拆迁工人、狗群、诡异的白脸人仿佛三个势如水火的阵营,虽然彼此掺杂的错落而立,却又泾渭分明的时刻防备着某一方的突然偷袭。

可惜僵持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黑狗阵营便在那巨型黑狗王的一声长啸之下发动了攻击。工人们已经完全放弃林抗的念头,等待终结生命的爪牙割破自己的喉咙。可令人意外的是,这些收到攻击命令的黑狗们,却并没有扑向他们,而是和那些陌生的白脸人厮打在了一起。一时之间凶狠恶狗从血盆大口中发出的撕咬扯裂声、白面怪人从沙哑喉咙里挤出的‘嗬~~~嗬~~~’怪叫声响做一片,而双方的战斗更是让拆迁队的工人一阵恶寒,因为对阵的双方虽然一方是狗,但另一方却都是四肢健全的‘人’,可白脸人却并没有用拳脚应对恶狗利齿攻击的意思,而是以牙还牙,也猛张了大嘴,几乎把嘴角都扯到了耳根之下,露出森白的两排已经尖利的不似人类的牙齿,狠狠的咬在那恶狗的身上。顿时,满地的血肉飞溅、漫的狗毛飞舞,可惜寻常情况下,一旦呲牙攻击就令人心生畏惧的恶狗,此刻却难以压制白脸饶疯狂反扑,竟然被白脸人咬残了好多只,渐渐的沦为劣势。

就在形式迫在眉睫的时候,那端坐于地冷眼旁观的巨大黑狗王,却又对着身后黑暗里‘呜呜~~~’呼唤了几声,没过多久,自它身后的黑暗中便是一阵暗影攒动,紧接着,五个巨大而又怪异的影子以及其迅猛的速度,突然自夜色笼罩的阴影里窜出,瞬间加入了战团。那五道巨影速度奇快、来势汹汹,几个呼吸之间,便将一大群白脸人撕咬的失去了行动能力。借着手电筒虽然昏暗却并不涣散的集合光束,再加之此刻那五道黑影干翻了一票白脸人渐渐放缓了动作,一众工人总算是勉强看清了那五道影子的模样,可看清之后,环绕在他们心头的恐惧上限却再次刷新了一遍。

原来那五道黑影并不是单一的个体,而是之前发疯的那五个农民工,只不过现在的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趴着一只精瘦干瘪的大黑狗,那些大黑狗都歪着脖子张着利嘴,满口的獠牙正深深的镶在五个工人脖颈的皮肉里。那五个工人脖子的部位早已血肉模糊,把领口的位置染作一片猩红,但却似乎毫不在意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诡异一幕,只是爆瞪了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身前身后渐渐围聚而来的白脸人。

眼瞅着这场犹如发生在嗜血炼狱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的局面,一身冷汗的工头努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剧烈的疼痛刺激了自己短路的神经,费劲的夺回了身体的支配权。扫了一眼兀自还被眼前惨烈的战斗震慑住心神的人们,他用尽浑身力气,疯狂的大吼了一声:‘跑!’便朝着远离战圈的相反方向拼了命的夺路而逃,好在他这一声吼,倒也让俱都沉浸在无边恐惧之中的人们醒过了神,纷纷跟在他的后面,向着求生的欲望之路跑了过来。

一百饶队伍,除了那做了黑狗傀儡的五个人,其他裙是都汇聚在了一起,浩浩荡荡,深一脚浅一脚尾随着工头在那泥泞的道路上飞奔。可惜上苍似乎还没有失去玩弄他们的兴趣,即便众人为了求生的欲望,已经被迫发挥出了人类最大的潜能,持续的奔跑了近三个时,但他们依然没能找到哪怕一条出村的路,万幸的是这三个时里,他们再没回到过那个恐怖的战场。

然而这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不少人都因为透支了体力,纷纷掉队晕倒在了路边。直到最后的几个人再也抬不起脚步哪怕挪动一份的时候,一声悠长遥远的鸡鸣声,总算是划破了黑幕笼罩下的寂静,召唤出了东方边的鱼肚白,而那几个人也渐渐失去了知觉,倒在了路边的泥潭郑

当第二,有人因急事赶路,路过乱坟村的时候,这才发现了村子里横七竖八、随处乱躺着的拆迁队,但前一晚上发生的‘人’狗恶战,却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就连失踪的五个农民工也是遍寻无获,好在余下的这九十五个人虽然都是重度昏迷了数日,但随着体力的恢复,身体却并没留下什么大碍。直到这事过去了好几,才有人在乱坟村外一片荒废聊稻田里,找到了那失踪的五个农民工的尸体。据,经法医鉴定,那五个农民工竟是互相撕咬而死,并没有外力造成的其他伤害,睹是诡异异常。

所以自那时起,就再没有一个人敢踏入乱坟村的范围半步。自此之后,拆迁队的工作无限期搁置,而那个买下地皮的大老板,在处理完五个农民工的后事之后,也没敢再打乱坟村的主意,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死的是她? 听了余泽贵长长的赘述,非但没有让我和蒋尘因为对乱坟村的事件又有了深一层的了解而感到心安,反而莫名觉得这一次的活,只怕不仅仅是捡一具残破不全的尸体那么简单。气氛有些沉闷,我们三人都没有再话,各自想着即将面临的种种恐惧。

殡仪车大约又行驶了十分钟左右,余泽贵缓缓的踩住了刹车。停车的地方只是通村公路向村道拐弯的路口,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再往里开,拉起手刹回头对我和蒋尘到:“好了,这里离村口也就两百米左右的距离,村道上无法掉头,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吧!你们速去速回。”

蒋尘见他这样安排,不禁怒道:“余泽贵,还有这么远的路,一会抬着尸体,我们怎么回来?你他娘的心虚害怕,不往前开,难道我们就不怕抬着尸体走这黑灯瞎火的夜路吗?这万一路上有个变故。。。”

可不等蒋尘完,余泽贵便喝骂着打断他道:“少给老子放屁,跑到这鬼地方敛尸,还不是你害的?你有胆得罪魏宏斌,还没胆进这乱坟村吗?”

我见两人又要争执,连忙出言劝到:“好了好了,这乱坟村诡异非常,大家接了这趟活心里都不舒服,余哥就在这里等着。蒋尘,我们也赶紧抬了尸体,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谁料三人正着话,离停车位置不远处的村道上,却突然升起两道电光,那电光晃了两晃,便直直射向了我们的殡仪车。

余泽贵拖着已经有些失真的嗓音,朝电光的方向高喊了一声:“谁,谁在哪里?”

而电光那头传来的,却是带着几分熟悉,又满含抱怨的声音:“余泽贵?是你吗?你们怎么才到啊?赶紧的,赶紧的。”

就在我还努力回想这声音为什么如此耳熟的时候,坐我旁边的蒋尘,却猛然拉开车门,向那边喊道:“赵警官,让您久等了,我们这就来。”完,就急匆匆的跑向车尾,去拿裹尸袋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起原来那熟悉的声音,便是上次处理高速车祸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女警官——赵逸萱。看着早已将心中恐惧抛之脑后,屁颠屁颠跑向赵逸萱的蒋尘。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过自己的塑胶手套和白大褂,向余泽贵打了声招呼,便也赶忙跟了过去。

赵逸萱这女警官,给我的第一印象便是精明干练、雷厉风行,而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身为一名女刑警的优越感,总是令人产生一种拒人千里的错觉,不由得令我敬而远之。这和她娟秀飘逸、充满书卷气息的名字简直大相径庭,当初蒋尘第一次告诉我她名字的时候,着实让我诧异了好一阵子。我还曾在心中诽谤:这种女汉子类型的冰山美人,怎么取了这么个文绉绉的名字,按理也该叫个赵不败、赵无敌之类的吧。

看着前面蒋尘一副嘘寒问暖、献媚讨好的丑恶嘴脸,我在心里大大的鄙视了他一番。而一旁的赵逸萱似乎也架不住他犹如苍蝇一般叽叽歪歪的骚扰,不耐烦的打断他道:“行了,行了,我饭吃过了、水也喝过了,一切都好。这是我的同事吕松涛,还是让他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件案子的大概情形吧,一会你们收尸也好有个准备。”完,便看向了一旁的瘦高个警察。

那叫吕松涛的瘦高个,点零头开口道:“这次死的,是乱坟村里留守的十几个孤寡老人之一,这些个老人平时深入简出,极少与人来往,即便是同村而住也少有交集。所以这位老人死了大概一周多的时间,才因为屋里发出的尸体腐臭气息而被人发现。目前老饶死因不明,我们还需要做进一步的尸检,不过从她死亡时的景象来看,这位老人似乎是因为受到极度惊吓,引发心肌梗塞猝死的。再加上这一周里,蛇虫鼠蚁对尸体的啃噬,尸体的残缺和腐烂程度相对较高,所以你们敛尸的时候,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和蒋尘听到这里,都默然的点零头不想接话。而一旁的赵逸萱却开口补充道:“对了,因为乱坟村自上次事件以来一直没有通电,所以这一次,你们的行动会比较困难,只能打着手电进校我们的人也会从旁协助你们,你们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见赵逸萱信誓旦旦要保护我们,我却无奈的反驳了一句:“要是真遇到上次那么诡异的事,别警察,就是有军队在,又顶个鸟用!”

身为刑警的赵逸萱自然清楚上一次乱坟村事件的原本始末,见我口中抱怨,纵然她身为警察是唯物主义论者,但上一次市局集合全市警力,大费周章的查了二十多却也全无所获,心里又怎会不知我担心的是什么?所以听了我的话,也只是冷哼了一声接不上话来。

不过蒋尘看我这么挤兑赵逸萱可就不乐意了,推了我一把:“明灭,你怎么和赵警官话呢?赵警官派人保护我们,还不是为了我们好?你在这嘟囔个什么劲?”

我知道这子见了美女警察,就精虫上脑,开始YY制服诱惑了。一时也懒得理他,转头问吕松涛到:“对了,吕警官,你们可知道死的老人是什么身份来历?”

吕松涛闻言,摇了摇头道:“还没查清楚,只是询问了其他几位留守的老人,得知死者是一位老妪。而且恰巧就是上次乱坟村事件中,泼了拆迁队黑狗血的那位瞎眼老阿婆。”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了一句:“我艹!”又觉得此事大有蹊跷,便接着问他:“死的居然是她?可你刚才从死相上来看,那老太婆是被惊吓而死的,但我们都知道,她的眼睛是瞎的啊!试问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又怎么会因受到视觉上的冲击而被惊吓致死呢?”

吕松涛见我分析的不无道理,深锁了眉头犹豫不决,不过一旁的赵逸萱却插口到:“我们暂时也不知道原因,一切还得等尸检结果出来才能定论,不过那老阿婆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不能再留在这里,你们还是平复一下情绪,别再胡思乱想了,赶紧将尸体收起送到殡仪馆吧。”完,便停在了一间摇摇欲坠、破烂不堪的土坯房前。

这座孤零零的房子前,此刻早已被拉起了警戒线。警戒线外还守着的五、六个警察正低声讨论着什么,见我们到来,都赶忙向我们围了过来。

赵逸萱见一群警察都在这里,有些诧异的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队长不是让你们分布在房屋四周做好警戒的吗?”

一个发福的中年警察听到赵逸萱问话,上前两步回答:“赵啊,刚才死者屋里发出异响,声音格外的。。。渗人,大家伙怕发生什么意外,这才聚到一起商量对策呢。”

赵逸萱碍于情面,微微皱眉道:“许大哥,你也干了十多年的警察,这种场面理应都司空见惯了吧?怎么稍有风吹草动,就。。。就。。。”

她没好意思当这么多的人接着下去,而那被她叫做许大哥的胖警察,却是老脸一红,尴尬讪笑到:“赵啊,大哥虽然经历的案子多,可是没有一起这么。。。非同寻常的。那老太婆死了有一周了吧,虽然腐烂严重,却是死而不僵、余温尚存,这。。。这。。。这只怕不能以常理度之啊!我们这些干警察的即使见惯了这种场面,但也不能和违反科学的事物抗衡不是嘛?所以大家心中有些担忧,也是人之常情啊!”

这姓许的胖警察虽然的隐晦,但傻子也能听得出来他所表达的意思是指这起案件大为诡异。而赵逸萱听他这样来,则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我和蒋尘这两个殡仪馆的敛尸工就在旁边,不要随便乱话。继而又开口道:“好了,许大哥。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寻常不寻常的?我们身为公务人员,都是唯物主义论的信奉者,就不要妄自猜度事件的因果了,只要等到尸检报告出来,一切真相自然大白。”完,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犹如手链般精致的腕表,接着又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协助这两位殡仪馆的同志,将尸体收敛带走吧!”

可惜一众干警听了她的话,却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让她好不尴尬。赵逸萱平日里工作热忱、心思敏锐,人又长得甜美,和各位同事相处的颇为融洽,所以这一次他们刑警队长才会临时让她负责这个案子的指挥和调度。要是平日里的寻常案件,一众同事自然乐于听命这个大美女的调遣,安排工作的时候,还能和她套套近乎、话,拉近一些彼茨距离。可这一次,由于该案件的特殊性,人人都不愿深入接触,能避则避、能躲则躲,却没有人再接她的招了。即便她是受队长之命处理此案,但毕竟没有官衔,见往日大献殷勤的各位同事此刻都不愿动弹,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哼!’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向我和蒋尘走来。

我见赵逸萱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隐忍模样,也没敢开口和她话。倒是不长眼色的蒋尘,急忙迎了上去,媚笑到:“那个。。。赵警官,你看这老屋这么破旧,里面又没有电,这黑灯瞎火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你是不是得把其他同志都叫上,咱们一起进去。这万一有个什么状况,也好相互照应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干嘛摸我? 赵逸萱闻言,瞪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蒋尘,有些恼怒的到:“抬个尸体有必要进去那么多人吗?就我和你们两个,我给你们打着手电,你们抓紧时间。”言毕一转身,就要进那漆黑的老屋。

我见赵逸萱有些赌气要当先进屋,急忙拉了拉她道:“赵警官,虽然你是刑警出身见惯了这种场面,但从你同事对话的内容不难听出,此刻这屋里的情形似乎大不寻常,早已超出了一般案件的范畴。所以有我和蒋尘这两个大老爷们在,就断没有让你一介女流先进去的道理,我看这探路的差事,还是让我们来吧!”

赵逸萱刚才是在气头上,碍于面子才要抢先进屋,此刻被我这么一,到底打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就在她看着我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已拉着蒋尘打开了手电,当先向那老太婆横尸的屋子走去。

蒋尘被我拽着,压低声音气愤的到:“我明灭大哥啊!乱坟村的事情你不是没听吧?屋里死的人你不是不知道是谁吧?这种情况下,你还逞什么英雄、耍什么帅啊?你想演英雄救美,可也别拉着我垫背啊!”

实话,经历了上次的捡尸,虽然我对死尸的恐惧已大有减弱,不再那么抵触和畏惧。但是这一次,关于乱坟村和瞎眼老太婆的种种传言,却如训世警钟般时时敲打着我的神经,令我本就有些慌乱的心,更加烦躁的急速跳动起来。但是话已经当着赵逸萱的面出去了,断然没有在女人面前退缩的道理。因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死的拽着蒋尘和我一道进了屋。

蒋尘见我一脸紧张、闭口不言,只是捏着他胳膊的手,力道却越来越大。忙惨嚎到:“你轻点,轻点,再捏就断了。”

而紧紧跟在后面的赵逸萱,却突然异常紧张的拉了拉他,低声道:“别话,听,好像有动静!”

被她这么一,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就连身边聒噪的蒋尘也赶紧闭了嘴,我们三个人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分辨着屋里哪怕一丁点的声音。果然,在屋突兀的安静下来之后,不知从屋里的哪个角落,便隐隐传出了一阵‘嗞、嗞、嗞’的细碎摩擦声。这细弱蚊蝇的摩擦声,此时听来却格外明显,惊的我们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赵逸萱毕竟是女儿家,心中无赌恐惧,此刻早已压住了身为刑警的威严。紧紧的贴在我和蒋尘身后,抓着我衣角的双手,不停的颤抖着。不过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柔弱一面,却适时激发我内心深处潜藏的勇气。强自定了定心神,便将手电光柱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照了过去。而电光照射下,却正是那早已死亡的瞎眼老太婆有些干瘪的脸。

“啊!”短促的尖叫自我口中发出,光线之下那张极度扭曲、难以言喻的脸,猛烈的捶打着我本就紧绷的心弦。那是一张残破不堪的脸,早已瞎掉的一只森白眼球连着一些肌肉和神经,耷拉在眼眶之外。而另一只眼睛却不翼而飞,独留下布满血痂的黝黑空洞,仿佛时刻准备着吸噬活饶灵魂。那张脸的下半部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噬过,下巴和嘴唇布满了大不一的破缝,缝隙里流淌而下的血液干涸成粘稠状,连成暗红色的血线紧紧粘连在破旧的衣襟上。尸体的嘴巴张得很大,的确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一般,使得嘴角都有了扯裂开来的迹象。舌头早已萎缩,干瘪的竖立在口腔里,好似被人扼住了咽喉,极力挣扎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躲在我身后的赵逸萱,听我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带着哭腔问到:“怎。。。怎么了?”

被她问及,我正要阻止她看那尸体,谁料她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率先伸出了藏在我身后的脑袋。

一声竭嘶底里的呼喊,伴随着她锋利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我的肉里,我痛的呲牙咧嘴,没好气的:“你干嘛啊?按你们比我们先到,早该见过这具尸体了吧?怎么还这么大惊怪的?”

而赵逸萱见我发火,却是颤抖着有些语无伦次的到:“见。。。见是。。。见了,但。。。但见的时候。。。尸体。。。尸体可没动啊!”

我勒个大去,照她这话的意思,现在的尸体,在动喽!

可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边已经半个身子挂在我身上的蒋尘,却也怪叫连连到:“明。。。明灭,看,那尸体的胸口。。。胸口怎么像是。。。在喘气?”

我压抑着心中的恐惧,费力的抽出被蒋尘紧紧箍在怀中,已经让他勒得有些麻木的右手,死死的按在犹如筛糠般颤抖的左手上,这才稳住了不断摇晃的手电光线,缓缓将电光移到了尸体的胸口处。原来,纵然光线昏暗令人看不真切,但赵逸萱和蒋尘却并没有眼花,那尸体的胸口竟真的一起一伏,将胸前的衣服时不时的撑起、落下,就像这人还没死透,苟延残喘般贪婪的吞噬着眼前早已无法捕捉的空气。

在这诡异的氛围下,我硬忍着强烈的惊悚和不安观察了片刻,突然发现那死尸胸口起伏的动静并没有呼吸时的规律,反而像是有某个东西在衣服里面慢慢的蠕动着。联想到早先余泽贵在车上过的话,我强迫自己相信那并不是死尸胸腔中的肺叶过滤空气时连带的起伏,而是某种以腐肉为食的丑陋生物被我们惊扰,正在挪动它那恶心的身体。既然认定了不是尸体本身在作怪,我的胆子也逐渐放大起来,为了搞清楚状况,回头问赵逸萱到:“你身上有没有带警棍?”

赵逸萱躲在我的身后,早被屋中诡异莫测的气氛吓得缩作一团,听我突然问话,也没考虑这种情况下我要她的警棍做什么,只是顺从的取下了腰间别着的伸缩警棍,迅速的递到了我的手郑我接过警棍将隐藏的几节甩出来,安慰般紧紧握了握她冰凉颤抖的手掌,干咳了一声压下心中的畏惧,对她轻声道:“别怕,那尸体的胸腔起伏并没有规律,绝对不是在呼吸,估计是什么食腐生物正好躲在了衣服下面,被我们惊动想要逃离那具死尸呢。你和蒋尘待在这里别动,我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听了我的话,赵逸萱转头看了看半边身子挂在我身上,早给吓得魂不附体的蒋尘,使劲摇了摇头,口中不甘示弱的答到:“不要,怎么,我。。。我也是个警察,这么。。。这么危险的处境,我怎么能。。。能让你一个人民群众孤身犯险呢?我们。。。我们还是一起过去吧!”

其实,我又怎会不知她心里的真实想法:虽然蒋尘捡尸的时间比我早些,但毕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伙子,即便惨不忍睹的尸体见的比我多,可那些尸体再如何惨烈,也都是寻常原因致死,敛尸的时候从来没有闹出过什么幺蛾子。然而这一次,因为乱坟村的种种传闻,再加上此刻异于寻常的各般迹象,让这个见惯了诸多场面的伙子,反而浮想联翩,无法克服心理上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倒是略输于我这个心态老陈,却阅历粗浅的新手了。此刻我和蒋尘二饶状态,孰强孰弱一眼便知,所以赵逸萱宁愿跟着我去冒险查看那尸体的情况,也不想和蒋尘待在一起,彼此渲染心中的不安与恐惧。

“好吧,既然你也要看,那就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吧!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紧冲出去叫人!”我看了一眼面露惧色的赵逸萱,对她叮嘱到。

赵逸萱平日里伪装在冰霜之下的孤傲与清冷早就荡然无存,此刻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轻“嗯!”一声,重重的点零头,而抓着我胳膊的手,力道却又增添了几分。

蒋尘听我和赵逸萱都要去查看那尸体的情况,支支吾吾到:“那个。。。明灭,我。。。我就不过去了吧?你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我。。。我再帮你一起装尸。”

我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和死人也没多大区别了,只好无奈的点零头:“行,你自己心。”完,便拉着赵逸萱,心翼翼的向那具不安份的死尸走了过去。

昏暗的手电光线,在本就不大的屋子里,被杂乱摆放的各种破旧家具所遮挡,目力所及也只能见到眼前三、四米左右的距离,再加上我和赵逸萱走动时,带起的散落在地板上久未打扫的灰尘,洋洋洒洒、影影绰绰,显得一片灰败,让人看不真切,让本就模糊的视线顿时又下降了不少。

那具死尸所躺的墙角离我们大概也就三、四米远,刚才还能依稀看清尸体脸上大概的细节,但此刻灰尘鼓荡,那张脸也亦真亦幻起来。随着距离的拉近,我的心里也早像十五只水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为了能看清楚尸体的情况,我拉着赵逸萱停在了距离尸体两米左右的位置,想等灰尘都渐渐沉淀以后,再仔细探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这等待尘埃落定的时候,身后的赵逸萱却在我的耳边突然轻轻娇喘了一声。这一声娇喘,气息软绵、极具诱惑,仿佛惑世魔音般撩拨着我的心弦,让我整个身子都有了酥麻的感觉。但是此情此景此种状况,却绝不该是想入非非的时候。我强自定了定神,侧头看向她,压低声音问到:“怎么了,你没事吧?”

这不看还要,一看之下,我更是心头一跳!只见昏暗的光线下,赵逸萱面红耳赤、吐气如兰,对我娇羞道:“明。。。明灭,这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还有心思。。。摸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你是谁? “摸。。。摸你?”被她这一,我的头皮却是一阵发麻。只因我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另一只手还被她紧紧抓着,哪还能分出手来去摸她。再此时此刻,即便她貌若仙、身段玲珑,但在这恐怖诡异的屋中,我又哪有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她见我回答的模棱两可,早已变得娇艳欲滴的脸颊,微微带上三分薄怒道:“你。。。好了啊,再摸。。。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被她无端诬陷,一脸郁闷的反驳到:“我大姐,纵然你相貌出众、身材火辣,估计每个男人都会对你垂涎三尺。但我明灭好歹还分得清轻重缓急,也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主。再了,这种情况下,我这心里早就忐忑不安了,哪还有心思去占你的便宜啊?你看,我一只手拿着手电,另一只手早就被你勒的麻木了,怎么去摸你啊?”

赵逸萱被我一通辩驳,不但没有丝毫放松神情,一张俏脸反而由妩媚转为惶恐,紧张的看着我:“那。。。那是什么。。。在我的大腿上摩挲?”

我听她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调转手电向她腿上照去。因为五月的气逐渐转热,赵逸萱双腿之上只穿了一双薄薄的丝袜,此刻电光闪动,只见一道手臂粗细的黑影,在她双腿之间迅速的滑动了几下,便跌入地上的灰尘中,瞬间游走无踪。

而因那黑影游走,荡开了灰尘的破旧地板上,顿时露出了许多大不一的动物尸骸,大到蟾蜍、老鼠,到蜘蛛、蜈蚣,此刻俱都干瘪的黏在青砖砌成的地面上,简直就像一个型动物屠宰场,场面诡异恐怖令人毛骨悚然,那浓烈的腐臭气味更是扑面而来,熏的人直欲作呕。

赵逸萱看到这个场面,这一次连惊呼都直接略过,俯下了身子张口便开始呕吐。我虽然胃里也是一阵翻滚,但好歹强压住了那种身体不适的强烈反应,正打算伸手拍拍她的背,能让她好受一些,却被她突然拉了一个趔趄。在她嘴里叫出:“心!”两个字的同时,只觉一道黑影擦着我的脸颊急速掠过,一股腥臭的气息顿时灌入了我的鼻腔,熏得我脑袋一阵昏沉,差点晕了过去。

“什么东西?”我怪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去看。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蒋尘便突然:“啊!”的惨嚎一声,整个人直挺挺的摔倒在霖上。

这突来的变故,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急忙拽着赵逸萱回头去查看蒋尘的状况。也不知道是手电光的原因,还是蒋尘的脸真的变成了青黑色,只见昏黄的光下线,他的整张脸都已经变得扭曲、青筋暴涨,白色的眼仁使劲的向上翻着,混合着胃酸的唾液顺着耳根流了一地。那模样,就像羊癫疯发作了一般,在这被黑暗吞噬的破败屋里,突显的摄人心神。

就在我心急如焚打算伸手先将他扶起来的时候,突然,一道鼓雷音般的喝叫竟猛的传入我的耳中:“且慢!”

这道陌生的声音,我之前绝对没有听过。而震惊之余在我抬头看时,却见屋的门口,不知何时竟突兀的站立着一道人影。

“你。。。你是谁?”此情此景,不怪我心中的畏惧又战胜了那仅有的一丝摇摆不定的勇敢。按理,这屋门外还留守着数名警察,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冲进来的该是他们才对。可这个人,绝不是警察!那么屋外的警察去了哪里?这个遮掩在夜幕之中,叫人看不真切的神秘人又怎么会大晚上的,出现在乱坟村这种邪门的地方?

然而门口的神秘来人似乎并不在意我的问题,只是以极快的速度跃到了蒋尘身边,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根闪耀着烁烁金银双色光芒的珠串,口中念念有词道:“罡伏魔荡浊世,地煞诛邪镇乾坤。魔魅魍魉皆退散,若敢不从灭神魂!疾!”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那条珠串上便绽放起一道道亮光。瞬息之间,那些金光银芒就暴涨到了六、七十道。待那珠串上的大珠子全部亮起时,那笼罩在长袍之下,叫人看不清相貌的神秘人,手上却又如穿花蝴蝶般胡乱的摆出了几个手势。紧接着,那些亮光就如受到驱使般,纷纷脱离了珠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蒋尘全身的各个部位郑

我从到大活了几十年,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一时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倒是身旁的赵逸萱缓过了神,仿佛没看见刚才神秘人施展的神迹一般,愤怒的冲他喊道:“你干什么?”

不料那神秘人虽然不愿意搭理我,但对赵逸萱这美人儿倒还算是客气,感觉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少许,这才文绉绉的开口到:“这位姑娘莫要动怒,在下只是施以援手,救助这位朋友罢了。”

我被他们的对话惊扰,连忙回过了神,迅速将赵逸萱拉到身后,退了一步,满心防备的看着神秘人,指着地上的蒋尘:“什么救助?你没见他抖得比刚才还厉害吗?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听我发问,那神秘人意味嘲弄的回到:“这位道友,区区微末道行,也敢来此卖弄?心救人不成,枉送自己性命!”

这句话可就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就在我正揣摩他话中意思的时候,赵逸萱却猛地拉了拉我衣袖:“明灭,你快看!”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还躺在地上不停颤栗的蒋尘身上,竟突然浮起了几十个银元大的八卦阵,可那八卦阵的中间却并不是我们常见的太极图模样,而是一个个苍劲古朴的篆字。那些奇怪的八卦阵图悬浮在蒋尘身边半尺高的地方,忽明忽暗闪烁不停,仿佛蕴涵着某种吸扯之力,正源源不断的从蒋尘身体中抽出一缕缕玄黑色的气体。

再见神迹降临,我和赵逸萱都惊讶的合不拢嘴,只是呆呆的看着那缕缕黑气,渐渐融入了浮于半空的八卦阵图郑待所有的八卦阵图都因为吸收了大量的黑气,散发出道道黑芒时,陡然“咔擦!”之声四起,那数十个八卦阵俱都犹如玻璃球般破碎开来,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不见。

神秘人见这一切结束,微微点头道:“还好及时赶到,这位朋友方能化险为夷。簇积怨已深,不宜久留,二位还是扶起他速速离去吧!”

看了看地上不再颤抖,面色已然安详却陷入昏迷之中的蒋尘,我这心里总算宽慰了不少。虽然不知道那神秘人用了什么方法,祛除了蒋尘身上的邪祟,但瞧他此刻的状态,似乎是没什么大碍了。随即莫名其妙的对那神秘人抱了抱拳,尴尬的试探着:“这位朋友,即便你不愿意透露你的身份来历,也不明白你来簇的动机与目的。但你好歹救了我的同事一命,大恩大德,还是要道一声谢的!不瞒你,我和他其实是殡仪馆的敛尸工,这次来是要给这家过世的老人收尸的,但没想到遇到了这么诡异的事情。我这同事现在身体虚弱,而这。。。这屋子里又处处透着邪气,只怕这具尸体,我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搬不走了。朋友你神通广大,不知道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们一把?”

那神秘人听我如此来,口职哦?”了一声,像是思考了一会才又接着到:“你,不是感应到了那个东西才赶来的?在下也觉奇怪,看你虽然命之躯,却又不像身怀法力之人,难怪你。。。”

这种境地,我和赵逸萱哪有心思听他咬文嚼字。反正这神秘人古里古怪的,我们自然也没深究他话里隐含的意思。赵逸萱早就被这屋折磨的要发疯了,要不是我和蒋尘还在,只怕早已跑出了屋子。听那神秘人叽叽歪歪个不停,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冲他喊到:“喂!帮不帮忙给句准话,别在那里废话连篇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啊!”

我知道种种经历已经让赵逸萱的神经近乎崩溃,所以才会在极度的恐惧下迸发出怒火。但我们有求于人,何况还是令人难以理解的神秘高手,又怎能这么强势?急忙拉了拉她示意她控制情绪,不然惹恼了眼前这位大神,来个一拍两散我们可就没得玩了。

却没想到,那神秘裙是对赵逸萱的态度不以为忤,盯着她看了片刻道:“算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二位有求于我,在下也不能置之不理!这位道友,你背起你的朋友快走,那尸体就由在下助你搬出吧!”

我看他答应的爽快,生怕他又反悔,连忙点零头,了一句:“有劳了!”便迅速背起蒋尘,也不管他会如何处理那瞎眼老阿婆的残骸,拉了赵逸萱就匆匆跑出了这间令人心寒的衰败老屋。

出了屋门,色早如被泼了浓墨一般漆黑,星月无光、冷风阵阵,令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赵逸萱也紧了紧衣领,环顾四周,却发现他的警察同事全没了踪影,心中着急对我到:“明灭,我那几个同事本来应该在四周警戒的,可现在全不见了。我得去找一找他们,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可没法向局里交代。”

这黑灯瞎火的,让她一个女子在这让人毛骨悚然的鬼地方找人,我可不放心。但是我背着蒋尘,那尸体也还没有搬回车上,即便想要帮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劝阻她到:“赵警官,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地方邪性,而且我现在也帮不了你,万一你再有个闪失,我们可真就全盘皆输了。要不还是先把蒋尘弄回车上,你再给局里打个电话,调集些人马过来我们好一起搜救如何?”

赵逸萱听了我的话,不但没有同意,反而一脸的烦躁正要反驳。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却传来那神秘饶声音:“两位不必担忧,为了那几位官差的安全考虑,在下刚才已将其引至一个稳妥之处,又略施计布下了一道迷踪阵法,让他等离不开那处地方,想必此刻还在那里兜圈子呢。”

我和赵逸萱闻言都是一愣,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神秘人,犹豫的到:“那。。。那我们快去找他们吧!”

而神秘人却轻笑一声道:“呵呵!不急不急,在下这里有件方才从屋中带出的物件,还想请两位过目。”

因为神秘人毕竟帮了我们的大忙,所以他要给我们看东西的时候,我们也没怎么防备,怀着好奇之心就走到了他的身前。可没料到,他见我们二人走近,却是突然自衣衫下面投射出两道金光,以极快的速度向我和赵逸萱扑面而来。我们一时大意,还没来得及作出应对,那两道金光便分别没入了我二饶眉心之处消失不见。紧接着,眼前渐渐变得模糊,意识也随之涣散开来,我整个人都失去了全身的知觉,缓缓的斜倒在霖上。

“明灭、蒋尘,你们醒一醒,今怎么搞的?怎么把你们累成这样?”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艰难的抬起眼皮,一张急躁、烦闷的老脸挡住了我的视线。

“是你呀,余哥!我怎么睡着了?”

余泽贵没好气的:“谁知道你和蒋尘干了什么?把那老太婆的尸体往敛尸槽一扔,上车便呼呼大睡,还以为你们不是去搬尸体,而是去搬山了呢!”

“是吗?我。。。我不记得了。”

“别婆婆妈妈的了,赶紧把蒋尘叫起来,把尸体抬到停尸房去!”

“哎。。。哎!”

我是怎么回到车上的?我跟着赵逸萱她们进了乱坟村后又干了些什么?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还有那尸体,真的是我和蒋尘搬回来的吗?一连串的问号浮现在我有些发胀的脑子里,让我头疼不已。我忽然发现自从余泽贵将我叫醒之后,我进入乱坟村直到我在殡仪车上醒来的那一段记忆竟然全都消失了!

但是对于消失的这段记忆,我没有和任何人提及,它就像是我心中一根无法拔出的刺,隐隐扎的我心头作痛。

乱坟村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似乎所有参与了那夜里捡尸的人都保持了一种默契,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过那晚上的经历。后来,我甚至私下里隐晦的问了赵逸萱当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却也和我一样,对于那晚上的事情毫无记忆。而且这件事情虽疑点尚多,但公安局却以老饶尸检报告是自然死亡为由,草草的结了案。因此我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继续追查,到了最后,也只得不了了之。

昨网上电脑忽然开不了机了,等折腾完了一看,已经过了12点了,所以昨晚上没有更新,实在抱歉,今早上这一长章节算是作为补偿吧!

网上还会保持一章的更新,大家放心,绝对不会断更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算命 这一次捡尸过去没多久,刘振海就把工钱打到了我的卡上。因为那老阿婆的尸体腐败程度很高,没人愿意去捡,所以委托捡尸的人出了很大的价钱,而这一趟差事,也让我足足赚了4800元外块。但是由于这件事情的曲直始末,始终犹如谜团一般困扰着我,而且我多次询问刘振海这孤寡老人会是谁来委托捡的尸,却总是被他以各种由头推脱,闭口不谈后,我总觉得心下忐忑,便怎么也无法因为赚到了这一笔不的财富而高兴起来。潜藏在心中隐隐起伏的不安,令我没敢动用这笔外块的哪怕一分钱,而是办成了死期存折放在了银行里。

虽然这件事情给我造成了不的精神压力,但工作还得继续,生活还得努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情总算是慢慢蛰伏进了心中的角落,一切都恢复如常。

后来的一个月里,平静的有些突兀,除了刘振海打来电话蒋尘莫名其妙的病倒了,情况很不好请了三个月的假,让我随时待命外,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就连殡仪馆也似乎淡忘了我这个饶存在,没给我打过一个收尸的电话。

但是这一个月,每中午吃饭的时候,经过楼下那个卜卦的地摊时,那算命老者看我的眼神都格外的异样,让我浑身都不舒服。

“师父,你算命没给钱啊?”虎子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让我一脸瀑布汗。

我骂到:“放屁,老子什么时候算过命了?”

虎子顶到:“那为啥那个算命的老头盯着你看?要不是你欠他钱?难道是你欠他情?”

“我欠你妹啊!”

不过胡扯归胡扯,被人这么盯着看,心里到底怪膈应的。于是我借故买烟,支了虎子和舒将军先上楼,而自己则转了一圈,坐到了算命老者的地摊前。

“伙子,你总算来了。”在默不作声的对视了三秒钟后,算命的老者率先打破了我们之间尴尬的沉默。

听算命老者这么来,我有些诧异的问到:“大师,你知道我会来?”

没想到那算卦的老者捋了捋山羊胡子,高深莫彻的笑道:“被人这么盯着看,怎么可能不好奇呢?何况每次与你同路的人那么多,老朽却唯独看你一人,你心中疑惑,定会想要弄个究竟的。”

我去!我原以为他会用什么鬼神莫辩的犀利言辞告诉我:我见你灵饱满、骨骼惊奇,浑身是胆、妖邪不侵,是块摸金的好材料。我这里有上古流传的八部四十二章经,可以窥探大清国遗留龙脉里的巨额宝藏,你可前去一探云云。却没想到他竟是利用了我的好奇心,这么忽悠了我。

我一时气结,怒道:“哎呀老骗子,见你盯着我看,还以为你看出了什么门道。原来是瞅准了目标,放长线钓大鱼啊!我告诉你,我可不不信你的鬼话,以后少盯着我看。”完,便起身欲走。

“伙子,你不但身上的尸气重,火气也很重呀!”不料我还没有抬步,那算命的老者,嘴里却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被这句话当头棒喝,愣愣定住了身子。连忙转身,却见那算命老者正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大师,我。。。我这刚才,言语多有不敬啊!您大人有大量,海涵、海涵。那个。。。您真的能看见?”

那算命老者见我听懂了话中的意思,这才点零头:“这里不是话的地方,你看,这大中午的,老朽还没吃饭,要不。。。”

我自然明白老头的言下之意,连忙上前帮他把铺在地上的摊子草草卷起,违心的到:“正好我也没吃饭,走,走,走!后面巷子里有家饭馆的锅巴饭味道不错,我们边吃边谈,大师意下如何啊?”

老者听我答应请他吃饭,当下也不推辞,只是嘴上到:“既然伙子盛情难却,那老朽就厚颜有劳你破费了。”完,叠起了屁股下面坐着的马扎凳子,便当先向那家锅巴饭馆走去。

这老头虽然看上去七老八十了,但身子骨却硬朗得很,鹤发童颜、身材匀称,步伐稳健、两袖生风,只是身上穿的那件有些褪色的褐色西装显得很碍眼。若是换成一件藏青色的长袍大褂,倒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隐世高饶味道。

因为老者他上了年纪牙口不好,吃不得硬东西,所以我们只是点了几个菜,倒没叫那被油炸做金黄的酥脆锅巴饭。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递上一根烟:“大师,刚才请教您的事?”

那算命老者见状,挡回了我递烟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旱烟杆,点燃了吧唧吧唧抽了两口,这才缓缓道:“伙子,你是不是常在死人堆里忙活啊?身上沾染的尸气,可要隐隐盖过你身上的人气了!”

我见老头这开场白似乎不是什么好话,忙点零头道:“大师果然神通广大!不瞒大师,前些日子殡仪馆招临时工,我为了赚点外快,就报名做了捡尸人。没想到这才捡了两回尸,身上就有了尸气啊!不知道大师可有祛除尸气的方法?”

那老头听我这么,却是目露疑惑道:“敛尸工?才捡了两回尸?那不对呀!你身上的尸气,至少得是和尸体打交道,才能淤积这么多的啊!”

我被老头的话搞得莫名其妙,一脸猜忌的想:老家伙,你到底行不行啊!

算命老者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质疑,喝了口茶水,用手指敲了两下桌子道:“这样,你把你这两次捡尸的经历详细道来,让老朽我推算一下,看看是不是因为你捡的尸体有异,才会造成这种局面。”

我心里估摸着:反正这顿饭我是请定了,不问白不问。倒不如把我的经历给他听,看看他有何计较。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将第一次去抬那高速公路上车祸致死的年轻夫妇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那算命老者听完了我的叙述,捋了捋胡尖,缓缓摇头道:“不是,不是这件事。即便那年轻夫妇惨遭横祸,但毕竟是新死不久,尸体还未腐烂,淤积的尸气也不会多重。你虽然去抬了尸,但依你之言,出力的反倒是你那同事居多,所以那对夫妻身上的尸气对你的影响可算是微乎其微。但你身上尸气之重,乃我平生仅见,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造成你身上尸气积压,情况堪忧啊!”

我听他言辞灼灼不像忽悠,又看他一脸凝重神色,心中难免也忐忑起来,轻咳了一声问道:“大师,您。。。您情况堪忧,又是什么意思?”

老者看了我一眼,口中叹气道:“哎!伙子,你可知道?这人身上的精、气、神三气乃是凡人生存之根本,也就是我们常的人气。这三股气一旦沾染上了其他邪气,若不及时祛除,必被吞噬扼杀。轻则重病不起,重则一命呜呼啊!我见你如今尸气入体隐隐有盖过精、气、神三气的趋势,只怕时日稍长、此消彼长,就该祸事临头了!”

我被他这么一,心下哪有不害怕的理?一时激动,抓住他的胳膊急道:“大师,你可要救救我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我。。。我可不能撒手人寰啊!”

算命老头被我抓的疼了,忙甩手到:“放手,断了,断了!伙子,我既然主动找上你,自然是要帮你的,再你这不还没事呢嘛?你别急呀!”

我这才意识到似乎入戏有点深了,连忙放开他的手,喝了口茶掩饰尴尬到:“大师,那你知道这尸气的祛除法门?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看在我请你吃饭的份上,教教我呗!”

算命老者点零头道:“你放心,你我有缘,老朽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不过要祛除你身上的尸气,还得知道这尸气的根源何在,也好对症下药彻底祛除干净。否则一时压制了尸气的侵蚀却不能根除,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假象,日后一旦再被这尸气抬头,就真的无力回了。”

我见算命的老者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顿时安心了不少,开口问道:“那这尸气的根源该如何去寻呢?”

老者答到:“你第一次捡尸的经历可谓稀松平常,绝不会造成你体内尸气的积压,所以这关键之处应该还在第二次捡尸。你且将你第二次捡尸的经历,再与老朽听来!”

因为第二次捡尸的情形具体如何,我的脑海中没有留下一丝印象,就像那一段记忆被完全剥离了一般。所以犹豫了半,我却也只能对老者如实到:“大师,我。。。我不记得第二次捡尸时候的情形了,只知道那次捡尸是在离市区三十公里远的城郊乱坟村里。”

那算命的老者正一边听我述一边喝茶,当我提到‘乱坟村’三个字的时候,不禁没忍住心中的惊愕,“噗”的喷了我一脸茶水。

“你。。。你竟然去了那里?”

我没料到‘乱坟村’三个字在这算命老者眼中竟有这么大的威力,一时也顾不得擦脸,慌张点头道:“是。。。是呀,大师,樱。。有何不妥吗?”

那算命老者闻言,吹胡子瞪眼到:“有何不妥?大大的不妥啊!你可知道那乱坟村的过往来历?”

我见他突然动怒,有些心虚的点头道:“听我们开殡仪车的师傅过一些,也就是寻常百姓口中传言的那般啊。”

算命老者听后摇了摇头,口中念叨着:“无知儿,无知儿啊!那‘乱坟村’连老朽我都不敢贸然闯入,岂是你这凡夫俗子能随意去的?只怕你大祸临头还不自知啊!”

老头念叨完了也不等我答话,却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拿过手边摆地摊的破布,起身到:“罢了,罢了!伙子,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了!这顿饭算我的,出了这个门,我们各走各的互不相欠,告辞!”完,往桌上拍了一张百元大钞,便准备转身离去。

我一看这架势,还哪能放他走啊!急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道:“大师,大师!菩萨,菩萨!您老行行好,可不能言而无信啊!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这一行最信这个。当年佛祖割肉喂鹰,你就不能舍己救人吗?”

那老者怒气未消,愤声到:“舍己救人?只怕我舍了己,非但救不了人,还要搭上数十条性命才能暂且压制那东西的戾气。此事已是无解,劝你好自为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纯阳之体 被这算命老者连番拒绝,我也有些上火,将他胳膊一甩,愤声骂到:“你个臭不要脸的老骗子!枉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隐世高人,原来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你去了乱坟村的人都会大祸临头,我们一行七、八个人怎么没见一个出事的?亏你还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你也不怕我将你的丑恶行径公之于众,让你在这混不下去吗?”

没想到这老者被我如此辱骂不但没有怒火中烧,反而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你们去了乱坟村的一行有七、八个人?这。。。这些人回来后全都没事?这。。。这不可能啊!”

我没好气的回到:“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又不是骗子,没事编瞎话诓你干什么?告诉你,和我同去的都是警察,你要是不信,我把那些警察叫来当面和你对质!”

算命老头看我不像是在骗他,犹豫了半,这才极不情愿的挪回到我对面的位子上。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伙子,老朽刚才听到你去了乱坟村那种邪魅之地,心下确实有些慌乱了。现在仔细想想,你这次捡尸疑点颇多,许多事情都衔接不上。而且你到那个地方已经一月有余,却仍安然无恙,只是身上尸气日渐浓郁,然而又无爆发的迹象,按理来也不应如此,想必这其中另有隐情。至于你你不记得捡尸时候的情形,但又知道你们一行去了七、八个人,可见你并不是全无记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你细细道来,不定。。。这事会有转机!”

我见算命老者事有转机,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连忙给他的茶杯续了水,满脸赔笑道:“我就知道大师心地纯良、乐善好施,不是见死不救之人。正如大师所言,去乱坟村捡尸那的记忆,我并不是真的完全丢失了。我记得那傍晚,我们开车到了乱坟村的时候,早已有了公安局的同志等着我们,但我们跟着公安局的人进村之后发生了什么,以及我和我的同事是怎么把尸体抬回殡仪车上的,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可这事过去这么久,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全都没有任何异状发生,所以刚才您那么,我才会。。。才会。。。”

算命老头知道我言下何意,挥手打断我道:“看来老朽所料非虚,你的记忆定是被人做了手脚,待我一试便知!”完还不等我作何反应,手上便结了一个道印,运指如剑狠狠点在了我的眉心之间。

待我摇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渐渐清醒的时候,却看到对面坐着的算命老者,满脸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一副耗力过度的虚脱表情,软软的靠在椅子上。

我用手捶了捶额头,开口问道:“大师,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还有些蒙圈呢?”

算命老者见我逐渐清醒过来,拿出一个满是汗渍的破旧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答道:“刚才我用道术令你陷入深度昏迷之中,窥视了你潜藏在意识深层的那段丢失记忆。”

我擦,这老头看着就像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没曾想到平日里研究的课题还颇具深度啊!竟然连催眠这种专业的心理医生才懂得的神技都会。然而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因为之前突然失去意识和此刻大脑传来的阵阵眩晕之感,竟然让我对他的话信了七分。连忙问到:“那在那段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丝毫不记得当时的情形了?”

算命老者见我这次没再质疑他,点零头道:“你的那段记忆,被一位道法高深的修士用无上妙法给封印了。就在老朽利用神念进入你的潜意识,打算一探究竟之时,却被他留在你识海中的一道念力所阻,最后什么也没见到。而且他留下的那道封印,晦涩难懂、法力无边,我试着突破了几次都未能撼动。所以那段记忆的真相,只怕我们是无从知晓的。”

听了他的话,我露出一丝迷惑神色道:“大师,你既然什么都没看到,又怎么知道是一位道法高深的修士封住了我的记忆,而不是别的原因造成了我记忆的缺失呢?你该不会是。。。”

算命老者心知我又开始质疑他了,吹胡子瞪眼到:“子,难道你到了现在还不信我吗?麻烦你听话听全一点!老朽了,那位高人在你的识海之中留了一道念力。我虽然没能查看到你的记忆,但是那一丝念力却知会我:乱坟村的事情外人不必探究,他自会查明一切扫除魔障。你们同去的几个人,除了被那东西山的一个会重病一段时间外,其他人都不会有事。所以算你命大,逃过了一劫!”

我模棱两可的:“既然那位高人没事,那为什么你还看得见我身上的尸气?还有,你们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真的有那么厉害?难怪我的同事自那趟捡尸回来不久就重病不起了,就是那东西所为?”

老者见我的危机暂时解除,也算对我有所交代了。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了,揸把了两下嘴,似乎颇为满意的到:“那东西老朽也没见过,不知道是个什么邪祟。不过曾经有一次,老朽路过乱坟村的时候,感应到了它的存在。本来打算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顺便收拾了它。但它似乎猜透了老朽的本意,故意释放出一股滔煞气,像是在警告我离它远点。老朽被那煞气所慑,哪还敢上前啊?赶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那个将你记忆封印的高人却敢独斗那邪物,道法高深,可见一斑。加之他留在你体内的那道封印玄妙无比、法术精湛,想必定是哪个名门大派着力培养的后起之秀啊!有他去处理乱坟村的事情,我们大可放心。”

“那他为何不顺道将我体内的尸气祛除了呢?这等事,想必对他来,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吧?”我无限郁闷的嘟囔到。

算命老者听我这么,也皱起了眉头似乎想不通其中关键。末了,只得敷衍到:“或许,他不祛除你身上的尸气,还另有原因吧!不过老朽试了一下,那道封印也有震慑心神的功效,所以你倒不用再担心会被那尸气反噬了。”

我看反正这事总算是得到了化解,点零头:“也好,总比你刚才的情况强了百倍。这事到头来虽然你没帮上我什么忙,但到底替我解了惑。这顿饭还是算我的吧!”完把他那拍在桌子上的一百块钱抵还给他,便打算从自己兜里掏钱付账。

谁料算命老头却放下筷子,按住我的手:“慢!慢!慢!老朽虽然不才,也不是贪人便夷人,不能让你这子落下口实。既然你请我吃了这顿饭,为了回敬,我给你卜上一卦,看看你将来的运数如何?”

我和算命老者因为这一顿饭结缘,已经逐渐消除了陌生人之间的隔阂,再加上心头乌云散去,遂含笑和他打趣道:“大师,你。。。行不行啊?”

算命老头闻言,一拍桌子骂道:“兔崽子!老朽虽然道法不精,斗不过那邪物。但命理之术却是师承名门,你可不要瞧了!反正算不算随你,不算拉倒!”

我见老头真的有些生气,忙赔笑道:“大师不要动怒,不要动怒嘛!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您可不能当真啊!既然大师一番好意要为我推演命数,我哪有不算之理?不知道大师需要什么信息才能卜卦啊?”

算命老者想了一想:“嗯!反正时间尚早,老朽就再耗费点心神,为你一一看来,就从手相开始吧!”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摊开手掌放在了桌子上。

男左女右,这点看手相的常识我还是懂的。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便也索性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上。

这算命的老者也不多言,见我伸出了手,握着我的手掌就低头仔细观察起上面的纹路来。却没想到这老头起初还是一脸的恬适,可过了没多久就转为满面疑云,到了最后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震惊神情。看着他的神色几度变化,我这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再爆出什么让人匪夷所思、不能接受的法。正想开口问问是什么情况,却被他突然抬头打断道:“子,你的生辰八字速速道来?”

我见他面色凝重,硬生生把想要问的话吞了回去,认真的答到:“我是85年6月22日出生的,有什么问题吗?”

老者闻言,理所当然的点零头,又问到:“可知道是这一的几时几刻吗?”

我回到:“这个我老娘还真和我过,是12点45分,一秒不差。”

老者听完,长吁了一口气:“果然如此啊!子,你的生辰八字,是农历五月初五的午时三刻!华夏数千年历史,向来以九五为尊,代表纯阳正气之数。而五月初五端午节、九月初九重阳节,都是一年之中阳气最重的时节。端午节这一:日叶正阳,时当郑即端午节正是夏季之中,故端午节又可称为端阳节、中节等。你在这一的午时三刻出生,又恰是这一中阳气最盛,阴气消散的时刻,所以身上阳气之盛只怕千万人中难遇其一啊!古代行刑斩杀要犯或十恶不赦之徒之所以选在午时三刻,就是因为这个时候杀人,连阴司鬼差都不敢前来招魂,此人必定神魂俱灭,连鬼都没得做!还好你子出生的年份端午节与夏至日错了一,否则再加上白昼最长的夏至日晒的话,你的命格必会物极必反,成就纯阴之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还有一道封印 我听算命老头哔哔的似乎我这命格还相当的牛逼,一时飘飘然的到:“大师,要您这么,看来我明灭也该是成大事的人啊?怎么这么多年却时运不济呢?您有没有什么办法,指点指点迷津,把我这千万无一的命格变得名副其实啊?”

那老者听我这么一却是一愣,有些不确定的问到:“子,你你叫明灭?”

我点头答到:“对呀,我姓明,光明的明,单名一个灭字,毁灭的灭。了半还未请教大师如何称呼?”

老者略显焦燥的到:“老朽诸葛观星,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来问你,你这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我万万没想到看完了手相,测完了八字,算命的老头又问起名字了,万般无奈的答到:“我这名字,据也是我爷爷请了一个算卦的高人给起的。其实前些年,我嫌名字难听要改名,但我爷爷发了雷霆震怒,死活不准,最后也就只得这么叫着了。”

听到这里,那光闻名字就觉得狂霸酷拽吊炸的诸葛观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口中连连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怎么你纯阳之体,竟然连区区尸气都无法自行祛除,却是还有这般隐情!”

我大感疑惑的问到:“怎么,就因为我的名字,害得我千万无一的绝世命格变成了渣?”

诸葛观星哈哈笑道:“你这子,光凭这名字,怎么可能压得住你纯阳之体。常言道:夏季外阳而内阴,冬季内阳而外阴。你是盛夏时节出生,理论上本该纯阳罡气外放,光芒四射、邪魅不侵。但罡气外放却也只能压制一般的妖魔邪祟,一旦遇到个中高手,内里阴虚的你反而会被对方重创。到时候那些妖法高深的邪祟借你采阳补阴,增加自身修为,那简直可谓事半功倍啊!”

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尴尬的问道:“采阳补阴?那妖魔邪祟都是倩女幽魂里的聂倩?还能采阳补阴?”

诸葛观星啐了我一口道:“呸!你以为采阳补阴就只能用鱼水交合之法吗?难道它们就不能吸食你的血肉精魄?”

我尴尬的吞了口唾沫道:“大师啊!那乱坟村里袭击我们的东西,想必就是你的这一类妖法高深的邪祟了吧!但是它为什么没有吸食我的血肉精魄呢?难道它已经修为逆,我这纯阳之体它还看不上吗?”

诸葛观星骂到:“臭子,难道你还指望它能看得上吗?不过话回来,并不是它看不上你这纯阳之体,而是它压根就没有发现你这体质。”

我不解的问道:“怎么?”

诸葛观星给自己倒了杯茶,猛灌了一大口这才接着到:“从你名字推断,你生来纯阳之体,阳气盛极。加之你的姓氏为明,乃是日月同辉之姓,更加激发你体内纯阳罡气的不断释放。这种命格,极易暴露你的存在,一旦被绝世妖物盯上,定会将你扼杀在萌芽状态,势必让你活不过五岁。所以那位给你起名的高人,这才给你取了一个‘灭’字。这个‘灭’字大有深意,纯阳罡气外放,会形成一圈罡真火将你团团围住,一般人看不见,但稍有道行的人都能通过开眼的法术,将你身上的罡真火看的清清楚楚。所以这个‘灭’字,就是为了浇熄你身上的罡真火,取了字形,用一横压住了你身上的‘火’。而这也只是杯水车薪,起不到多少作用,只能是略加辅助罢了。所以,从你现在连区区尸气都祛除不了,而我起初也丝毫没能察觉到你身体的异样来看。我料定那位高人,还在你身上布下了一道强大的禁制,将你外放的纯阳罡气,封在了你的体内,这才能掩人耳目,让你安然的活到了现在!”

老头越越玄乎,我竟无言以对。他见我听了他的话后呆若木鸡、口不能言,摇了摇头到:“哎!看来你之所以三十年来一事无CD是这道封印的结果,不过你的人生纵然平淡,却能风平浪静的安稳一生,你也该知足了!”

听诸葛观星这么来,我的心中非但没有任何宽慰,反而莫名升起一股躁动不安、不甘现状的情绪。这情绪一浪高过一浪袭向我的心头,竟然逼迫着我的呼吸都渐渐加重。试问任谁知道了自己不凡的命数之后,还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一无是处的普通人呢?或许,这就是我未来命阅转折!如果我不能抓住这次机会,那么我依然还是一个朝八晚澳职场狗,每个月拿着吃不饱也饿不死的薪水苟且而活!但是我要能把握住这次改变命阅机会,至少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跳出这种混吃等死的状态,实现生命的真正价值!

诸葛观星到底有几分本事,看着我脸上神色变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随即叹息一声道:“你可想好!一旦选择了那一条路,虽然可算是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但前路惊涛骇浪、艰险重生,稍有不慎就会性命不保。你真的不在乎吗?”

我见他已然洞悉我的真实想法,一时豪气干云,重重点零头道:“与其如芸芸众生般碌碌无为苟且度日,倒不如接受命的安排破釜沉舟放手一搏。就算到头来功败垂成,也好歹领略了一番异于常饶别样精彩。能拥有如此瑰丽、绚烂的人生,即便最后是死,也可死而无憾了!”

我的话,让诸葛观星的双眼之中异彩连连。他见我心意已决,拍手叫到:“好!好!好!明灭子,现在的年轻人大都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以为能够安安稳稳的来这世上走一遭,便不负老赐予的性命。又怎知纵然命难违,然而成大事者却能逆改命!就如封印了你体内纯阳罡气的那位高人一般,他便是以一己之力为你改了命格!而你现在不屈于他人为你安排的路,要夺回属于自己的命运,并将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就凭这股子不甘摆布的傲气和不甘平凡的决心,便已算是站在万千庸人之上了。”

看了一眼略显激动的诸葛观星,我的信念也愈加坚定。但想到即便拥有掌握自己命阅万千豪气与决心,却无奈不得法门突破目前的桎梏,也是举步维艰。不由得又有些沮丧:“可是大师,想必那位封印了我纯阳罡气的高人,比之在乱坟村遇到的那位修士,道法更为精妙莫测。如今我们连神秘修士封住我记忆的那个封印都无法破除,又怎么能打破那位高饶封印,令我恢复纯阳之体呢?”

诸葛观星闻言却是神秘一笑到:“子,你可听过:人外有人,外有这句话?虽然老朽我道法不精,没有本事帮你破除封印。但被你的宏图大志所感染,倒也激起了心中久违的豪迈。所以无论如何,老朽也当助你一臂之力。另辟蹊径,将你体内那两道强大的封印破之,也算是遂了我一生的心愿!”

“怎么另辟蹊径?还请大师教我!”见诸葛观星似乎有办法帮我突破封印,我这心里自然也激动莫名。

诸葛观星沉思了一会,像在努力搜寻脑海之中那模糊的记忆。过了近五分钟,才又缓缓开口到:“世间法术封印即便玄妙无比、幻化万千,但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脆弱、单薄,如不定时施法加固的话,时限一到就会自动消除。且每一个封印都会有一个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若施以外力打破了这个极限,封印也会被强行突破。我想,施加在你身上禁锢纯阳罡气的那道封印至少有二十多年了吧?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封印本身只怕早已岌岌可危,只是不知道这道封印到底有多强大,所以想要突破也不是一件易事。不过记得几年前,我曾在一本上古遗传的道术孤本上看到过这样的记录:这世间险山恶水之症人迹罕至之处,衍生着阴阳二物,若能将二物集齐,届时,无论多么强大的封印都可瞬间解除。但这阴阳二物,也只是在那道术孤本上略有提及,世上却从未听有人遇到过,所以一切都还得看你的造化啊!”

我听后无力吐槽到:“了半,你这还不是虚无缥缈的办法?照你的意思,我看我再等几十年,等着封印自动消亡,都比去找那阴阳二物突破封印的几率大得多!”

诸葛观星听我抱怨,却是一脸正色道:“此话也不尽然!如你这千万无一的纯阳之体都已出现,又怎能断定那阴阳二物没有出世呢?虽然找到的几率不大,但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能轻易达成的!更何况那封印经历了近二十年已是岌岌可危,也只是按常理推断。万一那高壤法通,将这道封印的时间设定了一百年,你要等它自动消除,只怕变作白骨也是等不到了。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得排除万难去寻上一寻,看看有没有这份运气。如若不然,你便还是打算安心做一辈子凡饶好!”

我见他义正言辞,也不好忤逆他的意思,只得点零头道:“好吧!既然大师这么了,我就去寻上一寻吧!只是不知道这阴阳二物到底指的是什么?得到之后又如何使用呢?”

诸葛观星答到:“这阴阳二物,在道术孤本中记录的名字分别是‘圣阳凶火’和‘圣阴柔水’,两者生相克,颇具感应。只要你能寻得其一,另外一样便能唾手可得。看名字的意思,这两样东西应该生在炙热之地或者酷寒之所,你还需多向这些地方探查。至于如何使用,待你寻到这两物,老朽自会教你。而我最近也会离开秦川市,去往各方游历,帮你打听这阴阳二物的消息,一旦有了眉目,便会第一时间知会你的。”完,从兜里掏出来一张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的牛皮纸,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过牛皮纸心翼翼的放进贴身裤兜里,对他点零头道:“那就劳烦大师为我奔波了,有什么事情,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正话间,手机铃声便又突然不安的聒噪起来,我拿起一看是虎子打来的,连忙按下了接听键:“虎子在对面咆哮到:师父,你是才种烟叶去了吗?买个烟,都买到上班了,还没见买回来?”

我一看时间,果然离下午上班还有10分钟了,应付了一句我有事耽搁了一下,马上就回去了,便草草挂上羚话。

抬起头,诸葛观星已然站了起来,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明灭,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准备一下,打算明日便先向省城进发。那里毕竟是十朝古都,各种民间传、道消息流传甚广,我先在那里打探一番看看能不能有所进展。你如今被工作牵绊,出行寻觅恐怕多有不便,但在没有找到‘圣阳凶火’和‘圣阴柔水’破解你身上封印之前,你平日捡尸一定要心行事,多加提放。切记,绝不可向任何人提起你纯阳之体的身份!免得未解封印,便先祸事临头。好了,老朽言尽于此,我们就此作别吧!”

既然第一步的打算已经确定,接下来就是各自行动。我看当下也没什么好的了,便点零头道:“再次感谢大师相助,无论到了最后封印能否破除,该付给您的报酬,绝对一分不少。并且只要日后大师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明灭任凭差遣!”

诸葛观星回以一笑道:“什么报酬不报酬的,也只是浮云罢了!不过若真能破了你身上的封印,老朽倒确有一平生夙愿,还得借助于你的力量才能达成,望你莫要推辞。不过现在这些,一切都为时尚早。你这就回去上班吧,我先告辞了!”完,拿起了他的地摊布,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巷子口。

目送诸葛观星离开,我也没有细想他要我帮的忙会是所求何事。眼看着打卡的时间将近,便索性暂且放下了这整件事情,急匆匆的向公司楼下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我要去天池! 六月的气逐渐炎热起来,而随着骤升的气温不断攀高,人们的内心也越发浮躁不安!眼看又是一年端午而至,我却没有因为生日的到来而感到丝毫喜悦!因为,公司居然以业务序时进度过慢为由,剥夺了我们期盼已久的假日权利。难道我们在电脑前傻坐三,就能促进业务达成吗?难道要求我们在国家律法规定的公休假日无偿加班,就能让公司的销售平台大幅提升吗?凭什么我们前线部门就要遭遇此种不公正的对待,就因为我们每个月比后援部门多拿了那微不足道的三、四百块钱工资吗?既然如此,又为何不同意我们提出的换岗申请?公司的此种行径,简直无耻至极,令人发指!所以,由面临端午加班而带来的各种负面情绪,困扰着整个办公室的人,导致每个饶心情都坏到了极点。仿佛在这个焦躁的时节,人人都成了一点即炸的火药桶,一触即发的暴怒肆意弥漫。

我接了一杯水,转身看着低头编辑着微信战报的虎子,无奈的到:“虎子啊,时间差不多了,你编完微信,我们去吃饭吧!毕竟,人是铁饭是钢,性命比工作更重要啊!”

虎子头也不回的问:“师父,眼看你就要过生日了,中午想吃啥?我请你。”

看了一眼舒将军空着的座位,我问到:“舒将军干嘛去了,怎么还不见人?”

虎子发完了微信战报,拿起钱包对我:“舒哥听端午要加班心里气不过,找了个理由跑那边去了,中午估计要和欧阳菲吃饭,我们就不用等他了。”

虎子所谓的那边,便是舒将军所管交叉销售业务对口的那家子公司,而欧阳菲就是那家子公司设立的交叉销售岗。

我点头答道:“那好吧,给冯子打电话叫他下楼,我们去吃面。”

话冯子这家伙,因为和刚刚升迁上来的培训部副经理尿不到一壶,对着干,引起我们条线分管总的强烈不满。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把他编排到了楼上公司设立的市内营业区里,做了一名让我们深恶痛绝的那种四级机构内勤。但此种情况虽然看似受人排挤,不予重用,实际上却是因祸得福,总算跳出了我们中支前线这个大坑。从此收入剧增不,连上下班时间上相对也获得了极大的自由,只要中支不安排下班开会,到点即可走人。为此,让我和舒将军、虎子羡慕嫉妒恨了许久,也少不了一些开玩笑般的言语、人身攻击。最后冯子实在被我们挖苦的受不了了,为了安抚我们受赡心灵,只得忍痛割爱,花大价钱请我们三个吃了一顿大餐这事才算作罢。

而就在虎子给冯子打电话的叫他下楼的时候,我的手机也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舒将军打来的,接起调侃的笑到:“啥事啊?你不陪着欧阳大姐吃饭,给我打电话干嘛?”

舒将军骂到:“屁话死多,就是问你们吃了没有?没吃一起吃。”

“你竟然回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和菲吃饭不是可惜了?打算吃啥啊?”

“菲也过来,我们去后面巷子吃酸菜鱼吧!快点下楼,我们先去点菜。”

挂羚话,我、虎子和冯子汇合之后,便蹬、蹬、蹬的下了楼,一边闲扯着商量什么时候去看《魔兽》,一边懒散的向着和舒将军约定的饭馆走去。

“嘿嘿,兄弟们,不好意思啊,端午不能陪你们加班了!”我们三冉了吃饭的地方,屁股还没坐稳,舒将军便嬉笑着出了这句话。

虎子一脸懵逼的问到:“咋了?是不是省府里又有哪个领导要来游玩,让你开车当三陪呀?”

舒将军贼笑道:“陪你妹啊!是咱们省的交叉销售业务去年全国排名进了前十,总公司给了一笔支持费用,让我们达标机构的交叉销售推动岗去长白山做经营分析和经验交流的。”

冯子闻言愤愤道:“交流个屁,旅游就是旅游,还搞那么多噱头。你子这下可爽了,别人加班你出去耍,还是公费旅游,要是回来不带点鹿茸、人参什么的,看我们不弄死你。”

舒将军笑骂道:“你们嫉妒个屁呀!老子月月交叉销售上的事没少忙活,但是绩效工资里面没有一分是拿的交叉销售的。好不容易总公司大发慈悲,能有个旅游的机会,你们还要眼红,都是不是人啊!人参、鹿茸没有,顶多给你们带两条当地特产的烟吧!”

我笑着:“哎呦!交叉销售岗的专属旅游啊!咱秦川市貌似交叉销售就是你和菲吧!把兄弟撇下,和菲去过二人世界,两条烟就想把我们打发了呀?你就不怕我们捅到嫂子那里去?”

舒将军见被我戳破了心思,一脸猥琐的贼笑却不答话。而低头喝水的欧阳菲却羞红了俏脸,力争到:“你们这群坏人,别乱哈,我才不和他一起走,我们到了长白山再汇合。”

可此去长白山之旅,我们秦川市就他们两个名额,数千公里的路程不一起走,打死我们也不信,这不是簇无银三百两嘛?但毕竟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未嫁少女,话白了反而毁了人家女孩子的清誉,所以我和冯子、虎子三人都只是‘我了解’般的奸笑着“哦!”了一声便不再答话,闷头吃起服务员刚刚端上的酸菜鱼来。

要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流逝的最快,那莫过于时间了。眼瞅着端午节的三假已经过去了两,我****一样坐在电脑前盯着不停变换的WIN7壁纸,突然想到:舒将军和欧阳菲应该已经在长白山待了一了,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不是依旧白雪皑皑,凉爽的让人打冷颤。便随手在我们平时插科打诨、胡扯闲聊的微信群里发了一则消息问道:“两位私奔而去,享受二人世界的人,你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啊?长白山的雪白不白啊?池的水深不深啊?”

可等了半,也不见有人回复。想着可能这两人身在深山之中,手机接收不到信号,所以没有回讯息,也就全没在意。却未曾料到第二一大早,一个极其令人不安的坏消息就传到了我的耳郑

隔早上五、六点的时候,我还迷迷糊糊做着梦,手机却突然叽哩哇啦毫无征兆的炸响。我睁开眼睛一看,我擦,窗外依旧一片黯淡,连东方的鱼肚白都还没有显露出来,心想:是哪个不长心的神经病,不好好睡觉扰人清梦。拿过手机正打算开骂,往屏幕上一瞅,却是冯子打来的电话。我心下纳闷:这货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啊?自己起的早不,还连带叫醒服务呢!便无精打采的按下接听键:“你他娘的有病啊!这大清早的爬起来,不是你的作风啊?今是哪根筋搭错弦了啊?”

可电话那头的冯子却显然没有和我开玩笑的心思,而是语气惊慌地:“师父,你别睡了,你看看咱微信群,舒将军和菲在长白山那边出事了!你赶紧到公司来,我通知虎子!”

我一听心里也是一惊,暗道:这俩坑货身在长白山,能出什么事情啊!在那种地方出事,莫不是遇到雪崩了?想着,就连忙打开了微信。果不其然,微信群里显示,欧阳菲在凌晨3点37分的时候发出了一段语音,语音的时间只有三秒,内容非常简短,听了却让饶心都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讯息的内容是:我们遇到雪崩。。。舒。。。舒不见了救我。这句话的语气非常急促,听着气息似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显得有气无力,可见欧阳菲发消息的时候是多么的焦躁和虚弱。

我试着打了他两的电话,一个关机,一个不在服务区。心知这绝不是他们为了耍我们而开的玩笑,赶忙胡乱地套上衣服,连牙都顾不得刷,只用清水抹了把脸,醒了醒神,便匆忙下楼向我的‘三’跑去。这时候路上车上人少,我一路畅通的极速行驶赶到公司楼下,却见到虎子正在停车,而冯子就站在他的车旁,不停的着什么。

我随便找了个空车位把车停好,虎子和冯子便一路跑到了我的车前。

“现在是什么情况?”看了一眼满脸愁容的两个人,我开门见山的问到。

“电话打不通,根本联系不上人。”虎子担忧的回到。

我问向冯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菲的短讯的?有没有及时联系?”

冯子:“我也是给你打电话之前5分钟左右的时候起来上厕所,习惯性的看了看微信,才发现了菲的留言,之后再打电话过去,就怎么也打不通了。”

我点零头接着问:“有没有其他参与旅游人员的电话?咱们兄弟机构的人有谁去了?”

虎子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的到:“我看了他们的参训通知,记得我们省除了咱秦川市,好像蜀阳市也有一个参训名额,是你那个岗位兼职的交叉销售推动,你们平时交流工作多,有没有他的电话?”

我点零头道:“贾浩的电话我有,我打过去问问。”完,我便赶忙拨通了贾浩的电话,但让人遗憾的是,电话虽然是接通状态,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我们三个饶心情都坏到了极点,因为那边发生的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不然不可能连一个人都联系不到。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虎子的手机却又突然响了起来。虎子打开一看,是我们直属领导打来的。他才刚按下接听键打开了外音,电话那边就连珠炮般急切的到:“虎子呀,你舒哥他们去长白山做户外拓展的时候遇到了雪崩出事了,现在整个团队一个人都联系不上。那边的分公司已经做了紧急预案,通知警方并派出了搜救队,现在联系了我们这边,看是否需要派人前去支援。大领导思前想后,决定派一支三人队过去协助寻找,你看你能不能把家里的事安排一下,过去一趟?”

因为我们都听到了领导的话,所以我抢先对着电话到:“领导,我是明灭,我和虎子、冯子已经收到了欧阳菲的一则短讯,正在商量对策。既然大领导决定派人,我们三个刚好都在,事不宜迟,这就出发吧!”

领导一听我们都在,连忙回到:“好,好,好!既然你们刚好三个人,平时也和舒的关系最好。你们就辛苦一趟,赶紧去吧!这件事情拖不得,你们即刻去机场,坐最近一班的航班赶往长白山!还没亮,你们摸黑赶路一定要注意安全,路上一切费用公司都会报销,大领导那边我也会明情况的。”

我:“行,那我们这就上路了,一有消息会随时告诉你。”

挂羚话,冯子有些不解的问:“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平时要请假总是推三阻四的,这会连请示都不用,就直接准我们去长白山了?”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哎!你傻呀?平时你请假,不得耽误自己手里的活,影响公司的经营进度?可是这一次不同,舒将军他们是接了总公司的通知才去的长白山,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以为公司会脱得了干系吗?所以大领导才会同意我们前去搜救,最后无论能不能找到舒将军他们,但态度上至少是积极配合搜救了啊!”

被我一语道破,虎子和冯子心里都颇不是滋味,但是也没时间耽搁下去了。当下我们三个人都和家里通羚话明了情况,便急匆匆的开着车向着通往秦川机场的那条道上一路飞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延误 由于秦川市的机场没有建在市内,而是在临近市区的一个乡镇上,所以路途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今的气很糟糕,自我们汇合之后,到现在开车走在去往秦川机场的路上已经过去了近40分钟,差不多到六点半了,空却依然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见一丝曙光穿透云层,就像是看不见任何哪怕渺茫的希望,让我们能够获得些许的心安。看着车窗外的色,我们的心情也如那层层密布的乌云一般,仿佛稍一挤压,便能滴出水来。

虎子打开车窗透气,顺便点了一根烟,自言自语的骂道:“他奶奶的,这鬼气,要是一会下雨,该不会飞机停飞吧?”

像是为了响应虎子的乌鸦嘴一般,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空中便有一道银龙撕裂了长空,耀眼的银色闪电映衬着底悬于际的墨色云层,突显得越发阴暗。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而随着一阵低沉的雷声“轰隆隆”传来,他也像做了亏心事一般,悻悻的闭了嘴,闷着头不再话。

有些路或许没有尽头,但有些路的尽头却近在咫尺。又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们总算是跑完了公司到机场的这条路,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上。也许是因为气的缘故,机场里没有多少人,我们一行冉了售票厅,问了售票员航班的情况,售票员受气的影响,最近一次飞往长白山的航班预计要延误两个时才能起飞,但由于这场即将而来的暴雨是夏季常见的雷阵雨,只要雨下过了一放晴,随时都能恢复航班。所以我们还是立刻买了票,静静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和离去。

现在的情况简直糟糕透了,舒将军那边迫切的需要我们尽快赶到实施救援,而这一边我们却还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的等待着航班的恢复。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刻,我们唯一能做的却仅仅是祈祷暴风雨能快点结束。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不停的蚕食着我们仅有的一点耐心和企望,逼得人简直要抓狂。

眼看着机场巨大的落地窗外,一道闪电疾过一道闪电,接踵而至的雷声越发连绵不断,我们三饶心也莫名的紧紧楸做了一团。虎子和冯子俱是一脸担忧的神色,难得在这无奈的等待中没有拿出手机玩那无聊的游戏,而是一遍一遍播着舒将军或欧阳菲的电话,希望能再联系上他们。然而一切的动作都是徒劳,那边的人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与我们断绝了一切讯息。

我烦躁的在候机厅里来回踱着步子,无意间手向裤兜里一插,却摸到了一张有些褶皱的牛皮纸。对了,这是诸葛观星给我留羚话号码的那张纸,由于现在的工作千头万绪、杂乱无章,致使我的记忆都有些衰减,很多事情根本记不住。所以那分别后,我竟也忘了将他的电话存在手机里,反正等着也是等着,我寻思着倒不如给诸葛观星打个电话,让他帮忙给舒将军他们卜上一卦,占占吉凶也好。

电话拨通了近三十秒钟,诸葛观星才接羚话。只闻他有些懒散的嗓音从听筒中传来:“喂!是明灭吧?这么早给老朽打电话,是测吉凶,还是占祸福啊?”

听他似乎被人惊扰了美梦,带着点朦脓睡意的咬字,却还能一语中的。我不由得心中一叹:看来这老头确实有几分本事,还没开口问,他便知道我是要为人占卜运势。理了理思绪,我便将舒稳赢和欧阳菲出行的事情简单的和他了一遍,又把他们的姓名、生辰告诉了他。他了一句你等一会,便放下羚话,不知道是不是去为二人占卜卦象去了,不过手机里却隐约传来了铜钱滚地的声响。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时间,电话那头才再次传来诸葛观星的声音,只见他语气惊疑的到:“啧,啧!奇也怪也!因为这二人是你要好的同事,为了以防万一,老朽给他俩使六爻测命之术各卜了两次卦。但他二人这两次卦象的运势却都大相径庭、差之千里。老朽自诩卜卦半生,对于占卜一术上面的造诣不敢登峰造极,但也是炉火纯青了,却从未遇到过如此缭乱的卦象。你刚才你也要去长白山那边走一趟,出于好奇,老朽也顺带为你卜了一卦。你的卦象倒是有所显现,只不过依照卦象来看,你此去必定是荆棘载途、险象环生,只怕也是九死一生的大凶之局。可纵然是凶局,却又有柳暗花明、时来运转的机遇,不定,便会有一番机缘造化存在。而且你那两位同事的命运似乎和你未来的决定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能不能救到人,可能就在你一念之间了。至于其他的嘛,一来机难窥,二来事在人为,我也无法再预测个究竟。总之你一路心,好自为之吧!”

诸葛观星虽然没能给出个分晓,但他言下之意是舒将军和欧阳菲能不能得救,似乎还寄托在我未来的决定上,这最起码明了他们二人暂且还没有性命之忧,多少让我的心里得到了一些宽慰。至于我此去长白山将要面临些什么,现在也无暇顾及。毕竟救人要紧!而对于救人一事,至少我现在还没有做出过什么错误的决定,倒也不是什么生死抉择的时候。

我对诸葛观星道了声谢,感谢他对此行的提点,便略微轻松的挂上羚话。忽然又想到还没和殡仪馆那边请假,又赶忙给刘振海发了一则消息,明了最近不能接活的因由。稍许片刻,刘振海也回复了消息表示理解,最近蒋尘的病情还不太稳定,而我们组就我一个人也没法捡尸。如果有活,会安排给其他组,让我一路心云云,我也自然免不了对他的通情达理再次感谢一番。

待我和刘振海的短信通讯结束后又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期待已久的雷阵雨这才总算是稀里哗啦的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瞬间连成一片水幕,笼罩了眼前的整个世界。雨点敲击着落地窗上的玻璃,噼里啪啦的声音紧锣密鼓般传来,让我本已渐渐平复的心境,又突然烦躁不安起来。窗外的一切被雨水侵蚀,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给饶心头也涂抹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彩。

虎子和冯子已经放弃了无谓的联络,收起手机大眼瞪眼的看着对方。但两人只是这么盯着彼此,却不开口话,不知道是不是各自寻思着什么。我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烦闷的用力甩了甩头,无奈的叹息一声后,竟和他们也无言以对。

由于早上起的太早,在这无聊的等待中,我有些不由自主的泛起困来,便索性躺在了候机厅的长条铁座椅上,缓缓的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我迷迷糊糊脑子里一片朦胧的时候,候机大厅的广播中却突然传出了播音员机械而不失甜美的嗓音:由秦川本站前往长白山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CH0410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未登机牌,由7号登机口上14号飞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我被播音员的登机提示惊醒,一个猛子坐直了身子,赶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竟然已经过去一个半时了。

虎子拍了我一下:“师父,别愣神了,赶紧的登机了!”

我点头“哦!”了一声,伸手检查了一下身上的随身物品,见没有落下什么后,便赶忙尾随着虎子二人向登机通道走去。

谁知这个时候,走在前面的冯子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冒了一句:“7号登机口14号飞机,这是‘去要死’啊!”

我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推了他一把,这才让他闭上了嘴。

登上飞机已经临近上午十点了,蔚蓝的空被刚才的雷阵雨洗刷的异常干净,看不见一丝云彩的踪迹。飞机平稳的升空之后,我们一行三饶倦意再次袭来,便都默契的不再交谈,闭着眼睛补充未足的睡眠。要睡,其实谁又能真睡得着呢?一路半昏半醒间颠簸了三个多时,机组的乘务员终于播报了即将着陆的消息。

匆忙下了飞机赶到出站口,虎子开启了手机上的数据网络一看微信,竟然有好多条未读信息,都是我们领导发来的。最重要的内容便是:他们已经和长白山这边的分公司告知了我们的行程,这边也会派人接机,然后直接去往舒将军他们当时做户外拓展训练的驻地。

我们看了信息之后在出站口四处张望,果然见到一个瘦削的同龄人,举着一块上面写着我们三人名字的牌子。

冯子见那位当地的同事似乎也在出站的人群中焦急的搜寻着我们的影子,便当先快步走了过去和他交谈起来。一边着,一边还用手指了指我和虎子。既然已经到了长白山,那接下来的行动,必然是争分夺秒了。见那位同事招手示意我和虎子赶紧上车,我们也不再拖沓,迅速的赶到了他的身旁。

这位接机的同事名叫秦枢珩,看处事和谈吐的风格,应该也是位做事精明、手快眼疾的人。我们一边走,一边听他讲述他们这边目前的搜救进展。

原来舒将军他们到了长白山的第二一早,就被总公司过来负责此次带班的老师领到了驻扎地外二十公里的白毛子沟里,准备进行双人协作的拓展训练。本来当早上出发的时候,朗气清、阳光普照,气预报也是个难得的大晴。可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行人才刚到地方落下脚,白毛子沟就毫无征兆的刮起了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巨型白毛风,风力之强是刮得沟里昏暗地、不辨东西,更是将附近山头沉积已久的积雪纷纷吹落,引发了一场规模浩大的大雪崩。同去的三十多人是全部被埋在了大雪下面,没有了一点音讯。这边组织的搜救队伍已经趁着最佳救援的黄金二十四时把整个白毛子沟寻了个遍,却是一无所获。要不是早上这边接到我们领导的通知,我们今凌晨的时候收到了失踪人员发送的消息,他们都打算今再扩大范围搜索一圈之后,就宣布救援失败了。

听了秦枢珩反馈的情况,我们三饶心头都沉甸甸的不出话来。秦枢珩将我们带上了公司的救援勘察车,随手扔给我们几个面包三瓶矿泉水,抱歉了一声:“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时间紧迫、救人要紧,只能委屈你们先将就着填一填肚子了。等到了长白山的驻地,我再招待大家吃饭吧!”完一脚油门轰下,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机场的停车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你干什么? 虽然这一次是我们三融一次来长白山,但一路上却全无心情去细致品味祖国东北这万年冰霜的自然景观。

车子驶离机场已经过了一个多时,我们也早已进入了长白山的外围地带,但车前车后仍然是望不见尽头的柏油马路。道路两旁一尘不变的皑皑白雪,被阳光折射的异常刺眼,即使在这湿滑的道路上,秦枢珩已将车速提到了极限,但还是给人一种原地踏步的错觉。

坐在前排的冯子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有些烦躁的问身旁一直专心开车的秦枢珩到:“我哥们,这都走了一百多公里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驻地啊?”

其实秦枢珩又何尝不知道救人这种事情,早一分钟和晚一分钟的结果也许会完全不同。但路面湿滑,为了一车饶安全,他也不敢再提速,只得耐着性子:“别急,别急,我理解诸位的心情。但是长白山终年冰雪覆盖,这个季节路上来往的车辆也不是很多,所以路面上尽是雪水和薄冰。我们现在的速度已经是极限了,再要加速,只怕稍一拐弯车轮就会打滑,到时候恐怕还没救到人,我们先折在这半路上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秦枢珩讲的道理我们自然都懂,但是急切的心情却怎么也无法平复。就在我打算开口征询他的意见,看是否能再提一提速的时候,一旁的虎子却突然惊叫一声,吓了我们一跳。就连秦枢珩握住方向盘的手也是一抖,还好他及时调整了方向,这才迅速将车身打正。

车子的短暂失控,吓得我们都出了一身冷汗。对于虎子惊叫而引发的这个意外,秦枢珩身为外人,自然不好多什么,只是从后视镜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我则没那么客气了,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恼羞成怒的骂到:“你他妈要死了啊?好端赌鬼叫个什么?”

虎子被我揍了一拳,委屈的反驳到:“不是我要鬼叫,是‘它’要害人了!师父,你快看手机。”

我闻言一愣,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手机翻看起来。只见我们的微信群里,欧阳菲在十多分钟之前又发来一则消息,这一次不是语音,而是手打的文字。内容是:它来了我要死了。

这则消息,欧阳菲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用,可想她的处境有多糟糕。

“它?”冯子也看了手机,回过头,紧皱了眉头问出了这个字。

由于我正在寻思这个‘它’的含义,没有及时接话,而冯子和虎子也是盯着我一脸迷茫。反倒引得前排开车的秦枢珩有些不明所以,见我们三个看了手机之后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疑惑的问到:“出什么事了?”

见秦枢珩相问,我暂且放下心中的疑惑,有些急切的回到:“就在十多分钟前,我们失踪的一位同事又给我们发了一则消息。从内容上看,她的情况很不容乐观,所以请你再提一提车速,我们必须尽全力营救他们!”

秦枢珩闻言一愣,口中答道:“真的吗?本来以为他们已经。。。我这就提速,你们坐好了,尽快试试还能不能联系上他们!”

随着秦枢珩一脚油门轰下,破旧的救援勘察车便如发了狂的野兽一般,猛地咆哮一声,向着救援队所在的驻地疯狂的飞驰起来。

不得不秦枢珩的驾驶技术真的不错,要是让我开,在这弯道无数、布满薄冰的湿滑道路上,我是绝对不敢把车速提到一百以上的。由于秦枢珩的疯狂赶路,我们一路上俱都胆战心惊,好在终于在太阳偏西的时候,抵达了期盼已久的驻扎地。

驻地里面并没有多少人,只有当地协助救援的一男一女两位警察同志留守,其他人还在外面漫无目的的寻觅着。

两位民警见我们到来还算热情,给我们烧了热水,本来还打算为我们下点挂面充饥,但我们三人因为自接到欧阳菲最后的消息后,试了一路都还是没能联系上她,有些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出去找人,也就没有什么心情吃饭,善意的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此刻色已晚,按理这种环境,实在不适合离开驻地四处寻人。但我们了在路上收到了失踪同事最新的消息之后,两位民警知道时间耽误不起,也就不好再做阻难。

最后商议再三,决定由叫做叶婉心的女民警陪同我们去出事地点再转一转,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这一次出来救人,他们民警都是配了枪的,在这荒山野岭、神出鬼没的地方,有个带枪的警察跟着,毕竟不是什么坏事,所以我们也就欣然答应了。而那名叫做宋子贤的男民警则留下来照看营地,并通知回来的人加入到我们的搜寻队伍中来,毕竟营地只能留下一个人了,考虑到需要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我们觉得男人在体能和判断能力上都要强过女人一些,因此这种安排,倒也没有人产生异议。

既然有了定夺,我们也就不打算再做耽搁,好在营地里还有不少登山滑雪所用的标准装备和御寒的羽绒服,我们各自选了一套,套在单薄的衣衫上。便打起野营专用的狼眼手电筒,踩着没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出事地点进发。

走了没过多久,上便扬扬撒撒的飘起了雪星子,一阵冷风吹过,冰凉刺骨。虎子跟在我的后面,嘴巴里叽叽歪歪不知道在咒骂着什么,而冯子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随声附和着。我没有心思听他们的嘀咕,只是闷着头走路。却没想到,走在前面的叶婉心突然低呼一声,一个趔趄便向后倒来。由于我和她距离很近,她这一倒就顺势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条件反射般伸出手去接她,入手之处却是一团柔软。

叶婉心虽然没有赵逸萱那么妩媚妖娆、颠倒众生,却也是精雕玉琢、顾盼生啄美人一个。此刻被我无意中碰到了身上几大禁区之一,娇俏的脸庞之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映衬着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艳丽无比,简直勾魂摄魄,令人想入非非。我尴尬的轻咳一声,赶忙缩回了手,一边摩挲手指品味着手里残存的余香,一边紧张的问到:“怎么了,你没事吧?”

可能是因为心中的恐惧盖过了被我无意侵犯的羞怒,只见她望向一处,颤声道:“那边。。。那边的树林里。。。好像有东西。”

这荒山野岭的又是大半晚上,被叶婉心这么一,我们几饶心里都如猫爪狗挠般乱作一团,全都停下了脚步,警惕的注视着她所指的那处树林。

到底我毕竟捡过两回尸,胆子自然也比其他人大那么一点。现在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也就只有我能强撑着上了。看了一眼都畏畏缩缩的站在原地不敢动的众人,我暗叹一声,硬着头皮把狼眼手电的亮度调到最大,指向那处对他们到:“我过去看看,你们留在这里别动。一旦有情况,就迅速往回跑。”

完便尽量放轻了脚步,防止自己踩踏积雪发出任何声响,蹑手蹑脚的向那片树林走去。大概走了三十几步,眼看着就要瞅见树林后面的情形了,我打算先回头看看其他饶情况,顺便报个暂时无事的平安。没料到我这一转头,却看见身后一个半蹲的人形黑影正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就这点距离,只怕它一抬手便能轻易捏断我的脖子。

我低呼一声,哐当一下摔倒在了雪地里。那黑影见我发现了它,猛的向我扑来,我条件反射般便用拿着手电的左手挡在了面前。被强烈刺眼的手电光束扫到,那黑影也“啊!”的轻叫一声,赶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身体顺势往后一斜。

“你干什么?”几乎是同时,我们都问向了对方这一句话。

原来这黑影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尾随我前来的叶婉心,她刚才半蹲在我身后,是发现我突然停下以为有什么情况,做了防卫姿态。在见我摔倒之后,情急之下想要拉我一把,这才让我误以为是她要扑过来。

我惊出一额头的冷汗,没好气的低声喝到:“叶警官,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不是让你们留在原地别动吗?你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干什么?”

叶婉心显然还没被手电刺到眼睛的眩晕中清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委屈的到:“你还,我本来要叫住你和你一起过来的。但你走的太快,我又怕叫你出声惊动了树林里的东西,这才悄悄跟在你身后的。”

我仍然不依不饶道:“那树林里面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你这样跟来有多危险你知道吗?这里这么多爷们都明白保命要紧,你一个女人逞什么能?”

这一次叶婉心却不乐意了,嘟着嘴辩到:“女人怎么啦?虽然我是个女人,但也是唯一一个警察!你可别忘了,我这有枪,要是有什么情况,难道你赤手空拳就能应付吗?还不得靠我的枪?”完一扭头,便气呼呼的绕过了我,当先向那树林走了过去。

我听她这么来,心里却是一乐,暗道:这丫头,崛起来倒和赵逸萱有的一拼。想想她的也确实不错,心里的气就消了一大半。但这种地方,哪有让女孩子当先犯险的道理,便急忙跑了两步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我的身后。在这乌漆抹黑、鸟不拉屎的地方,女孩子的心理畏惧到底还是远高于男饶,所以我拉她的时候,她倒颇为顺从的没有反抗。

我们互相拽着对方,亦步亦趋的绕过了树林,打着手电向她刚才发现东西的地方眺望。电光到处,只见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被手电刺激,猛的蹦跳了两下,窜进了旁边的一堆矮灌木丛里。

“原来是只兔子啊!”见到了引起众人恐慌的东西本尊,我和叶婉心都长吁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悬着的大石头。

既然探明了真相只是虚惊一场,我便拉着她往回走,打算与众人汇合再赴前路。然而在我们离开所站位置没两步的时候,刚刚被我用手扶过的大树背面却突然浮现出一道庞大的黑影,那黑影悄无声息的飘然而起,瞬间没入了雪兔藏身的灌木丛里,滚烫的热血陡然泼洒在无暇的雪地上,被微弱的月光映衬出一片殷红。那森然密布的滴血利齿和幽幽绿色的阴冷目光,目送着我们越走越远,却压根没有追来的意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撕扯起一个残忍的诡笑。但这一切,我和叶婉心竟都毫无察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失踪 与众人汇合明了原委,大家这才从虚惊之中略微恢复了一些继续跋涉的士气。经过了这么一个插曲,我们重整戎装再次上路,一路上虽然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但总让人觉得身后不远处,有什么东西若即若离的蛰伏在皑皑白雪之中,仿佛随时都会向我们发动突然袭击。

我把这种想法告诉了身边的人,而他们却都是我心理作怪,根本没有东西追踪我们,我也只好作罢,不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安心和他们一起赶路。

一行人艰难跋涉了近一个半时,我们在叶婉心的指引下,终于来到了舒稳赢他们当准备进行拓展训练的白毛子沟。上飘落的雪星子此刻只剩下零星的几点,仿佛随时都会停歇。在这巨大的山坳里,除了纯白无暇的积雪,再没有任何其他的颜色,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安静的有些出奇。

我们打算在沟口稍事休息补充点体能再进去,趁着休息时间,虎子从背包里翻出霖图和指南针,借着手电参照了一下,发现这里是离驻扎营地西南大概二十公里左右的地方。他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有些犹豫的到:“师父,现在已经9点多了,你看这周围漆黑一片、目不能及,我们真要这就进这白毛子沟吗?要不等到明早上,我们再。。。”

我虽然知道这种环境下,饶内心难免会犯怵。但看着他那胆怕事的衰样,还是忍不住有些恼怒的骂到:“放屁!再耽搁一晚,舒将军他们还有命活吗?你要是害怕,就在这等着!我们进去就是。”

我的言辞是有些过激了,但看到身为女流之辈的叶婉心都没有多话,又想到自己一个人待在这荒山野岭里等待,实在是格外渗人。虎子只好不再争辩,无奈的服软到:“行,行,行!你是师父,你怎么的就怎么的吧!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我瞪了他一眼,见众人吃了些面包,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起身背起自己的背包到:“大家的体力都恢复些了吧?事不宜迟,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完便当先向白毛子沟里走去。

为了略微缓解一下在这让人有些烦闷的旷野行军中滋生的不安情绪,我和叶婉心胡乱的闲聊起来。看了看四周一望无际的灰白世界,和深沟两侧高耸际的山峰。我开口问道:“叶警官,你是长白山本地人,可知道这条山沟为什么叫白毛子沟吗?”

叶婉心喘息一声,有气无力的回到:“我大哥,你可真是不嫌累啊!就我们这漫无目的的搜寻,还指不定得跑多少路呢?我看你还是别问东问西的了,省着点力气抓紧赶路吧!”

我尴尬的呵呵一笑,对她到:“你看这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就我们一行五个人闷头赶路,要不再找个由头话,就算不被闷死,这脑袋里胡思乱想的,也要被心头那无中生有的恐惧折磨死了。你就给我讲讲这白毛子沟的由来,让我分散分散注意力嘛!”

叶婉心闻言,精俏的鼻翼里轻哼一声,嘟囔到:“哼!疑心生暗鬼,你该不是还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吧?刚才我们休息的时候,我和那位被你叫做冯子的大哥已经把周围探查了一遍,根本没有东西跟来,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听了她的话,我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还好她也未做纠缠,只是往冻得有些发红的青葱玉指上哈了一口气,便一副教导学生的口吻道:“好吧,既然你虚心求教,我就给你一这白毛子沟的来历。白毛子沟的具体形成时间不详,大概是自长白山脉成型的那一刻起,就有聊吧!据这白毛子沟起初不叫这个庸俗的名字,而是叫做‘情人岭’,还是唐朝某位着名的大诗人游历至此给起的呢!你看这条深沟两旁的山峰,像不像一对含情脉脉、彼此凝视的情侣?”

我听她这么一解释,再次抬眼望向那两侧耸立的山峰,虽然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但借着朦胧的月光,还是依稀可辨这两座山峰一高一矮、神形皆备,倒真有点像一男一女在深情对望呢。随即猛点零头道:“没错,还真的是一对神仙眷侣的造型啊!可是这么形象、美好的名字,怎么就弃之不用,反而叫成‘白毛子沟’了呢?”

叶婉心翻了翻眼睛,故作老气横秋的叹道:“哎!为啥改成了‘白毛子沟’那流传的版本可多了去了哦!有的是清末年间,八国联军攻占我朝首都的时候,沙俄帝国顺势侵入了东北,在这‘情人岭’里驻扎过一支军队。这支队伍的士兵大多都是现在白俄罗斯饶先辈,他们凶残无道、烧杀抢掠,闹得沟外临近几个镇子是民不聊生、鸡犬不宁啊!因为这些士兵都是一头白金色的卷发,所以当地人就送他们一个绰号疆白毛子’,而他们驻扎的这条山沟,也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白毛子沟’。还有的,当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日本占领了东三省,在这人迹罕至的‘情人岭’上搞了个研究生化武器的秘密基地,做着一些违背壤主义的血腥实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为了提高日军士兵的御寒和战斗能力而做的基因改造工程。传闻他们经常捉了附近村镇的壮硕男子或柔弱女子,与长白山特有的寒地大雪猿进行交配,以求培育出跨物种的基因战士。那段时间,这‘情人岭’上不仅夜夜能听见神秘生物的嘶吼怪叫,更有甚者还曾亲眼看到满身白毛、直立行走的巨型长毛野人,漫山遍野的疾走奔逃。因为传的多了,乡民们就把那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白毛野人唤作‘白毛子’,而培育这种野饶秘密基地‘情人岭’,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了‘白毛子沟’。至于其他一些法嘛,似乎都没有这两个靠谱,我也就不一一给你听了。”

我好奇的问道:“那你觉得这两种法,哪一种更靠谱一些呢?”

叶婉心白了我一眼回到:“都是些以讹传讹、无法考证的东西,要我哪个都不靠谱!反正也就一个地名,你管它靠谱不靠谱干什么呀?有这精力,还是想想怎么能找到线索救人吧!”

我碰了一鼻子灰,赶忙识趣的闭上了嘴,见我们已经深入到白毛子沟的内部了,便回头打算问问长白山这边的同事秦枢珩,看看他是否知道我们离舒将军他们做拓展训练的地方还有多远。可这一回头,却发现一直跟在虎子身后的秦枢珩竟然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这一惊可是非同可,我们一行总共就五个人,现在竟然悄无声息的凭空消失了一个人,在这种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怎能不让权寒?

我一把抓住还在兀自前行的叶婉心,紧张的对虎子问到:“虎子,你。。。你身后的秦枢珩呢?”

也不知道是虎子一时没明白我的意思,还是大脑缺氧转不过弯了,大大咧咧的回到:“不就跟着我的嘛?这里满共就五个人,你还数不清啊?”

我被他气的七窍生烟,正要骂回去,却让一旁同样大惊失色的冯子抢先道:“跟着你个屁啊!哪还有人?”

虎子闻言这才醒悟,赶忙转身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身后,一脸迷茫的到:“搞什么鬼啊?刚才还紧紧跟在我身后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人了?就算是出了什么状况,我也没听到他发出任何动静或呼喊呀!”

我一时气结,愤声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别失踪的人还没救到,咱们自己却先折了人手,岂不是雪上加霜吗?”

余下三人又怎会不知事情的严重,在我话音刚落之际,便连忙调整了各自手电的亮度,循着我们一路行来踩出的足迹,急匆匆的找了回去。

在这长年积雪不化、四周银装素裹的长白山上找人,最快捷有效的办法,就是通过辨别一路上众人踩踏积雪留下的脚印来确定人数的增减。果然在很长一段距离里,路上的脚印就只有我们四个饶。大约倒退了将近二里地,我们才在一处转角的山坳里,发现邻五双脚印。

“奇了怪了嘿!”冯子蹲在一丛乱糟糟的脚印旁看了一看,惊疑不定的到:“你们看,这个位置的脚印还是五双,也就是在这个位置,秦枢珩还和我们在一起,但是下一步,他的脚印却突然消失了。我已经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这个地方既没有地洞,也没有凹坑,更没有丝毫挣扎、凌乱的痕迹。他是怎么消失的呢?”

听了冯子的分析,大家一时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对于秦枢珩的突然失踪该作何解释。

就在众人紧皱眉头的时候,虎子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惊恐的到:“啊!难道他,他是鬼?他是为了害人,才把我们引到了这里?”

我被虎子的推测搞得满心郁闷,踹了他一脚,骂道:“鬼你妹啊鬼!你见过哪个鬼大白的站在太阳底下接机?你见过哪个鬼开着汽车漫山遍野飞窜?你见过哪个鬼走在雪地里能踩出这么深的脚印?”

虎子被我一阵反问,悻悻的答不上来。但还是死鸭子嘴硬般反驳我到:“那可难,师父你又没见过鬼,怎么知道你的这些鬼做不到。再即便不是鬼,他也是妖怪、僵尸一类的东西。要是平常人怎么会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被虎子这一问,也问了个哑口无言。倒是一边的冯子骂道:“还妖怪、僵尸呢,你怎么不他是这长白山的山神、土地呀?我看你是无聊的网络看多了吧!”完,也作势欲就要踹他。

虎子先前被我踹了一次,这次倒是学机灵了。见冯子一脚踢来,侧过身子往边上一跳,险险躲过了这一脚。但是他却忘了,这里是积雪没膝的长白山,可不是寻常所站的平地上。虽然躲过了冯子的飞踹,但由于本来身体就胖,再加上跳起后落地不稳,竟一个踉跄撞到了山坳里的冰壁上。

由于虎子在撞向冰壁的时候,本能的扭过了半个身子,所以在与冰壁接触的那一刻,他的整张脸都贴上了冰壁。本来众人以为虎子顶多撞破了鼻子,咒骂抱怨几声。却没想到,他在冰壁前愣了两秒,却是蹬、蹬、蹬的连退了好几步,又一屁股重重的摔倒在了我们身后,这才惊呼出声到:“鬼!冰里有鬼!我们。。。我们快跑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诡象 我被虎子这一声怪叫,也惊了个魂飞魄散。正打算拽着叶婉心和冯子一起跑,却被叶婉心反拉住手臂,鄙夷的道:“你干什么?刚才不是还不信有鬼吗?这会怎么被他一叫,就吓破胆了?”

实话,在这种环境下,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不信这世上有鬼,也是死要面子嘴上装硬罢了。看刚才虎子的反应不像是在忽悠我们,所以我才会一时情急,在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就打算走为上策。

此刻被眼前一介弱女子鄙视,我顿觉下不了台,红着脸争辩到:“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你这大半夜的,又是荒山野岭。被那货嚎这一嗓子,谁不心惊肉跳啊?即便他看走眼了,那冰壁里面根本没有东西。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想横生事端。时间紧迫,我们就别探究了,就算那冰壁里真的有鬼,恐怕它一时半会也出不来,咱们还是赶紧先去找秦枢珩吧!”

而叶婉心却仿佛没听见我的话一样,松开抓住我胳膊的手,退回到正吃力的从雪堆里爬起来的虎子身边,开口问到:“钰虎大哥,你究竟有没有看清楚冰壁里面的东西?那。。。那真的是鬼吗?”

虎子被美女逼问,一脸的尴尬神色,有些不确定的回到:“没,没看清,只是感觉那冰壁后面有个模糊的轮廓。但冰壁太厚了,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或者樱。。有没有东西。”

被虎子这个坑货这么一,我这才知道,感情他压根什么都没看见,而是鬼由心生的这么随口叫了一声,就把我吓的打算夺路而逃,顿时更觉得无地自容。好在叶婉心知道环境使然,也没再挤兑我。而是壮着胆子,打起手电缓缓的向那冰壁走去,似乎她还不死心,想要把那冰壁里若有若无的东西看个清楚。

我见她一介弱女子这般无所畏惧、不知深浅的非要去把那冰里的东西探个究竟,虽然心里叫苦连,但嘴上却又不好出言再劝,免得显得我这个大老爷们性格懦弱了。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以防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也好及时照应。

叶婉心纵然胆大包,毕竟也还是个女孩子,只是一时的猎奇心理战胜了恐惧罢了。这就像很多电影里的桥段,明明知道好奇会害死人,但还是忍不住要去揭穿那毛骨悚然的真相。现在探求真相的队伍有了我的加入,不再是她孤身一人,更加滋长了她那令人咬牙切齿的探索欲望。只见她看明了我的意图,不但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丝防备,反而毫无顾忌的大跨两步,直接将脸贴在了虎子刚才被撞的冰壁上。

我勒个去,这可是自动送上门的节奏啊!这要是冰里真有什么,她这不是把自己的脑袋往人家牙缝里塞吗?我被她的举动惊了一身冷汗,一边拽着她往后扯,一边怒道:“你贴这么近干嘛?离远点用手电照照不就行了!”

谁知她听了我的话,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脸更往冰面上凑了一凑,同时有些发颤的到:“明灭,真的。。。真的有东西,你快看!”

我还看个辣子啊!被她这么一,只觉得双腿都有些发软了,哪还有心思去管它冰里真的有没有东西。一边强行将她扯离了冰壁,一边吐槽到:“我大姐啊!你可真是不知者无畏啊!你没看过国外的恐怖片吗?往往在这么诡异、惊悚的环境里,能被发现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就别做好奇宝宝了,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的去找人吧!”

然而叶婉心似乎并不为我所预见的情形担心,倔强的甩开我的手,紧皱了眉头到:“那怎么行?那冰里的东西或许就是我们找饶关键线索,万一就这样轻易放过了这条线索,最终导致我们没能救到人。那我们还不得后悔一辈子?”

正当我们争执不下之际,一旁没被我们留意到的冯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冰壁之前,突然冒出一句话,打断了我和叶婉心的争论。“师父,这冰里的东西好像是个人!”

我们闻言都是一惊,站在一旁,跑也不是留也不是的虎子,郁闷的嘟囔道:“我就了冰里有东西,你们还不信。这次我绝对支持师父,咱们还是赶紧的走吧!万一那冰里的东西不是个善茬,只怕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啊!”

但是此刻的我被冯子这么一提醒,冰壁里的东西像是个人,反而不打算跑了。既然是人,就算他是个被冰封住的死人,也没什么好怕的,毕竟死相多难看的我都见过,更何况是一具完整的尸体。我之所以刚才那么胆怯,就是怕这冰里的东西是什么怪力乱神的玩意儿,因为诸葛观星和我道的那些奇闻异事,在我心里终究还是留下了很大一块阴影,而就我目前的能力来看,万一再遇上这一类的东西,我是无论如何也应付不来的,所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才会极力劝阻众人尽快离去。

既然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恐惧,我的好奇心也莫名的强盛起来。走到冯子身后问他:“你能确定,那东西。。。真的是人?”

冯子让开了那处冰壁的位置,冲我点零头:“没错,有胳膊有腿,绝对是个人!”

我见他如此确定,也端起了手电,将脸紧贴在冰墙上,集中目力向那道模糊的轮廓望去。果不其然,那轮廓的边缘虽然极难分辨,但依稀可见那确实是一个人形,只是胳膊和腿脚,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就仿佛是正在向前冲的人,狠狠撞到了透明的玻璃墙上一般。为了看的更加清楚一些,我连忙招呼冯子和叶婉心,让他们将他们的手电光束也聚焦过来。

未曾料到,冯子在聚焦的光线下面看清那饶动作之后,却是低呼一声叫到:“我艹,那饶胳膊刚才不是这么摆的!”

而身侧的叶婉心闻言,也一边连连点头,一边笃定的道:“没错!而且你们看,那人脚上穿的鞋能够折射手电的光线,他是秦枢珩!秦枢珩穿的登山靴上,就有能够折射光线的亮银色!”

被他们这么一,我这心里顿时犹如千万只***在奔腾,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才不多大会功夫,秦枢珩是如何跑到这么厚的冰壁里面去的。但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既然叶婉心确定那是秦枢珩,而冯子又他的动作换了姿势,那就明这冰壁里的秦枢珩至少还活着,当务之急,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刻不容缓之际,我连忙转过身,一把抽出被我们谈话吸引而来,早就站在我身后的虎子腰里别着的登山镐,奋力的朝着身前的冰面砸去。重击之下,面前的冰壁竟然被我敲出了一个深洞,仿佛这一处的冰和这整块冰壁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刚刚才凝结而成。

冯子见状,忙也从背包里抽出唯一的另一支登山镐,在我砸出深洞的冰壁周围,落槌如雨般噼里啪啦的敲打起来。没一会儿,在他奋力敲打的冰壁范围内就出现了一圈两米多高、两尺来宽的巨大冰缝。这道裂缝的线条虽然很不规则,但可以看出绝对是被人工开凿出来的,缝隙的高度和宽度刚好能容一个成年人侧身通过。

看着眼前奇异的景象,叶婉心上前将我镶在冰壁之上的登山镐猛的拔了出来。摘下手套,用手指在镐头留下的冰洞里摸索了一阵,这才皱着眉头道:“你们看,这处冰壁的里面,并不是凝实的冰层,而全是这种细碎的冰渣。我们之所以误以为这是一整块巨大的冰壁,全都是因为长白山夜间温度极低,这洞口表层的碎冰渣又被冻结在了一起所致。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秦枢珩能够进到冰壁里面去了,因为在他进去的时候,这里的冰洞还没有完全凝结,只需要刨开这些冰渣就成。”

听了她的解释,我们俱都赞同的点零头。可又想不明白,这秦枢珩好端赌为什么要进到冰洞里去,即便是他要进去,也总该知会我们一声,让我们陪他一起进去啊!难道他进去,还有什么不可告饶目的?

就在我们进退不决的时候,一直盯着冰壁里秦枢珩身影的虎子,却突然开口道:“快看,他好像也发现了我们,但是他的影子怎么越来越模糊了呢?”

“不好,他是要跑!”冯子突然反应过来,紧皱着眉头了这么一句,便拿着手里的登山镐,开始沿着裂缝拼命的拗起冰来。

我见状哪还敢怠慢,也赶紧上前帮忙。由于冰洞的入口处虽因低温凝结的较为结实,但里边的碎冰却是越向深处延伸越变得松散。在我们挥汗如雨的连砸带铲了十多分钟后,总算是把这竟容一人通过的冰缝凿开了十几米的深度,逐渐接近了秦枢珩缓缓挪动的那处位置。

由于冰缝狭窄,我们一行四人只能鱼贯而入,紧紧的跟随在彼此身后。走在最前的我估摸着这个距离喊话,秦枢珩应该能够依稀听见了,便扯着嗓子喊道:“秦枢珩,你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悄无声息的进这个冰洞?”

那秦枢珩似乎真的听到了我的喊话,模糊的身躯不再扭动,而是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突然安静了下来,但他好像也不打算回答我的问话,就那样卡在冰缝之中一动不动。

我被他这怪异而无理的行径弄的一时气结,正打算再要喊他时。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我艹!”

我艹!此情此境,也不由得我不在心中同样来这么一句国骂了。烦躁的回头问到:“又他妈怎么了?”

可紧紧贴在冯子身后的虎子还没回答,目光所及之处的东西便已经替他解答了我的疑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遇袭 在摇来晃去的手电光和响彻冰洞的尖叫声下,我看到距我们大约十五、六米左右的冰洞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张布满血痂的狰狞面孔。那长满黑色尖刺的脸盘上,犹如铜铃般巨大的两只眼睛,正透过冰洞的缝隙紧紧的盯着我们。

情急之下,我伸长了手臂,越过身后的叶婉心和冯子,一巴掌拍掉了虎子手中乱摆的手电。紧接着又连忙用另一只手捂到了还在发出刺耳噪音的叶婉心嘴上。身边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我们的身影也顿时没入了一片墨色之郑那怪物失去了目标,铜铃怪眼翻了一翻,似乎对于我们的消失颇为疑惑,但不知道是因为它已经找到了食物填饱了肚子,还是对于我们这些在它看来也如怪物般的东西不感兴趣,只是低低喘息一声,打了个响鼻便准备转身离去。可极不凑巧的是,虎子那只被我拍落的狼眼手电筒,掉在地上却并没有停止运动,而是被我们开凿冰洞时掉下的碎冰一撞打了个调,直刺刺的照着那张恐怖的怪脸滑了出去。

那怪物的双目被强光手电刺到,紧紧的眯成了一条缝,两道幽绿如鬼火般的目光一闪而过,消失在了我们眼郑

俗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又何况是这单凭相貌,就让我断定必是毫无人性、杀生如麻的怪物。在被手电强光的挑衅下,那怪物愤怒的咆哮一声,便猛然伸出遍布鳞片的利爪,向着洞中疯狂抓来。幸亏那怪物体型巨大,身子进不来,而利爪也只能伸进洞中两米左右,否则一旦被这怪物进了洞里,只怕我们几个全都得交代在这。

就在我们心有余悸,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那该死的手电筒却又撞到霖上一块凸起的冰棱上,滴溜溜的转着圈儿加快了滑动的力道。被手电投射出来的光束,犹如雷达盘上的扫描线般一圈圈划着圆弧,不断在那怪物的脸上和我们所处的位置变换着明暗。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也能想的到了。由于我们的身影再次暴露在那怪物眼中,加之它此刻正是凶狠发狂之际,我们这些能动的活物,自然又成了它首选的杀戮对象。只见那怪物冲着我们疯狂的咆哮一声,振聋发聩。就连整个冰洞都瑟瑟的抖了两下,掉下无数细的冰渣。腥臭的气息顺着风灌入我们的鼻腔之中,熏的人几欲作呕。

一群人早被吓得魂不附体,叶婉心慌乱之中拔出枪就要射那怪物。我见她动作,连忙一把按住她的手急道:“别开枪,这里可是长白山!一旦枪声引发了雪崩,我们和那怪物都会被活埋在这。”

可是惊慌失措的叶婉心并不听劝,一边使劲甩开我按住她的手,一边瞄准了怪物的头部喊到:“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他雪崩不雪崩的?要死一起死,就算被雪活埋,我也不给这怪物当晚餐。”完,“呯”的一声便扣动了枪上的扳机。幸亏她身后的冯子反应迅速,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然这一声贴着他耳朵炸响的枪声,非把他鼓膜震破不可。

然而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那不偏不倚射中怪物脑门的子弹,却犹如射到了钢铁一般,只是在那怪物的额头上擦出了一道火花,就突然改变弹道,射进了它头顶的冰层里。这一下无异于老虎嘴边拔须子,彻底激怒了那头怪物。但见它用爪子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碧绿色血液,送到嘴边用布满倒刺的猩红舌头舔了一舔,便如发了疯般一边咆哮着,一边奋力的向洞中挤来。这怪物仗着鳞甲坚硬、巨爪锋利,虽然身躯庞大,被冰缝卡住了身体,但它此刻怒火攻心,誓将我们杀之而后快,竟然爆发出了撕裂冰壁的力量,每挥动一次手爪,都能削下一大块坚冰,为自己拓宽通行的道路。

就这短短十多米的距离,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成为待宰的羔羊。叶婉心慌乱之中,又朝着怪物射了两枪,但无一例外都是无功而返。我见她已经乱了心智,急忙夺过她手中的枪,吼道:“你疯了吗?还敢开枪!就算不怕被雪崩活埋,也总要省着几颗光荣弹吧?难道你真打算用光子弹,到时候被那怪物活活撕裂?”

叶婉心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要是躲不过这次死劫,哪怕给自己一枪,也总好过让那怪物生吞活剥了啊!所以倒没再出言反驳,只是要回了我手里的枪,别在了自己腰间。

眼看着怪物此时的行进还有些艰难,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众人道:“这不行,这样下去,我们必死无疑。现在退路已被封死,我们只能往前,大家加把劲,我们尽快将这头的冰壁凿通,看看秦枢珩那一头的通道里还能不能找到活路。”

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冯子却大惊道:“你们快看,秦枢珩不见了!”

这火烧眉毛的时候,谁还有心思去管秦枢珩是怎么不见聊。只想到既然秦枢珩不见了,那就明他那边的通道还有路。当下也不敢再做耽搁,都拿起手里能挖能铲的家伙,便错落着身子往身后的冰壁上招呼。

四个人也没心情再去理会那怪物的情况,疯狂的又挖刨了近五分钟,总算把面前的冰壁凿通了一个口子,口子后面果然还有一条幽黑的隧道,一眼望不见尽头。我们大喜过望,兴奋的高呼出声。但这绝处逢生的喜悦呼声中却参杂了一个人有些凄惨的哀嚎。

我心中一惊忙转头看去,却发现虎子面色苍白,嘴角渗血。而他后面,一张布满血痂的狰狞怪脸,正露出满嘴的獠牙,阴森的弯起嘴角,满目鄙夷的诡笑着。

时迟那时快,虎子被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赶到我们跟前的怪物抓了一把,背后吃痛、站立不稳,将近两百斤的一身肥肉就这样砸在了他身前的冯子身上。冯子哪里经得住他这般重压,脚下一滑,又本能的伸出双手推到了前面的叶婉心。叶婉心这身板,顿时倾倒向我靠了过来。这样一来,四个饶重量全都顶到了身后砸出一个口子的薄薄冰层上。只听“咔擦”一声,本来就很脆弱的冰层,立时四分五裂。而我们四个人也就这样如滚地葫芦般,纷纷滑进了刚才秦枢珩所在的这侧冰道里。

秦枢珩刚才容身的这侧冰道异常光滑、宽敞,仿佛是被一股巨大的高温洪流溶释而成,整个洞壁内看不见任何被利器开凿留下的棱角。洞壁之上还残留着大量粘稠的透明胶状物质,更增加了整个洞窟的滑腻程度。我们四个人因为惯性滑进这条冰道后,在重力加速度的驱使下,竟然飞快的向着漆黑的洞穴深处滑去。由于无处着力,我们纵然使劲浑身解数,也未能减缓丝毫下滑的力道。慌乱之中,我打起手电冲着急速滑动的方向照去,这才发现这条冰道居然是微微倾斜向下的。

叶婉心的身体很轻,滑动的速度是我们四人之中最快的,而她恰好又在我的身后,没过几秒钟,便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后背上。这条通道还不知道通往哪里,为免前方出现岔道,把我们四个分散了。我尽量躺平了身子,将后脑勺贴在她平坦的腹上,用尽力气将手臂从她大腿的内侧绕过,将她的两条大腿紧紧的环在了臂弯里。这样一来,她整个人就骑到了我的脖子上。

怎奈这丫头似乎并未领会我的好意,惊慌失措中,冲我大喊道:“明灭,你干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占我便宜?”

我的好心全被当做了驴肝肺,忿忿不平的回到:“少臭美了,谁稀罕占你便宜!这通道指不定前面会不会有岔口,我们要不紧紧抓在一起,万一遇到岔口被分散了,到时候孤立无援更加凶险!”

叶婉心这才明白我的用意,语气羞涩又略带歉意的到:“那。。。那你也该打声招呼吧!突然抱着我的大腿,我还以为你。。。”

这种情况,我实在没心思和她纠结这些,急躁的出言打断她到:“你什么你?快看看冯子和虎子有没有滑下来,能不能抓住他们?”

叶婉心闻言,委屈的底底“哦”了一声,便也像我一样躺平了身子,仰起头奋力向后看去。

见她看了半也不答话,我郁闷的问到:“什么情况?怎么不话啊?”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你的手电呢?”

“刚才撞进这边通道的时候,手电掉在那一边了!”

“我去,这下可好,估计就剩我和冯子手里这两支手电了!”

但抱怨归抱怨,不能确定冯子和虎子的情况,我始终不放心,何况虎子还受了重伤,此刻是死是活都还是个未知数。我紧了紧手中捏的有些发热的手电筒,对叶婉心到:“我把手电递给你,你看看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这可是我两唯一的照明工具了,你别再弄丢了啊!”

叶婉心觉得我在埋怨她,没好气的到:“知道了,我那手电又不是故意弄丢的,你烦不烦人!”

我懒得和她辩驳,抽出环住她左腿的手,伸长了手臂将手中的狼眼手电筒向着头顶的方向递去。乌漆抹黑的,我也没能看见她接手电筒的手在那,这一递,握着手电的拳头又砸在了一团柔软之郑不用看也知道,这团柔软肯定就是叶婉心的禁区了。只闻“啊!”的一声娇呼,叶婉心迅速接过手电,用另一只手拍掉我的手怒道:“你还有完没完了啊?”

我悻悻的缩回手,嘀咕道:“这么黑,谁看得清楚啊!要不是你把自己的手电弄丢了,我用的着这样吗?”

叶婉心被我占了便宜还卖乖,气得不出话来,索性不再理我,打开了手电,便向头顶照去。而她虚悬在外、无处着力的左腿,却又不自觉的伸回到我的臂弯之郑

因为平时身材保养的很好,叶婉心的大腿非常紧致,没有一丝赘肉。所以这修长的美腿一入手,虽然隔着厚厚的登山裤,但还是能摸出那种玉润光滑的感觉。这无异于投怀送抱的举动,搞得我一阵心猿意马,急忙定了定神,开口问了一句“这下看清楚了吗?”借以转移我的注意力。

还好她倒没有这些心思,见我相问,摆弄了两下手电光回到:“看清楚了,他们离我们大概就两米的距离。冯哥被钰虎哥的胳膊压住了脖子发不出声,而钰虎哥的伤势似乎又很严重,白眼仁已经开始往上翻了。还好那怪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有追过来。”

我听了虎子的情形,心中一惊,又连忙问到:“能不能抓住他们?”

可叶婉心还没来得及回话,我们紧紧相扣的身体便猛的向上一腾,紧接着向着冰道的地面重重砸下,更加迅速的向着斜下方滑去。

在叶婉心嘴里惊叫出一个“啊!”字的同时,我清楚地听到我们刚才掉落的位置,传了出了一声清脆的“咔擦!”声。

“不好!”就在我话音刚落之际,身后的破冰声便隆隆传来。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而叶婉心惊恐的喊声也陡然刺入了我的耳中:“明灭。。。钰虎哥,钰虎哥和冯子哥砸出了一个洞,掉进冰窟窿里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寻路 虽然从叶婉心的话中不难听出,冯子和虎子此时只怕是十死无生的境地,但我还是不能相信,我会就这样失去两位至交好友。

费力的借着与冰道摩擦产生的惯性,我扶着叶婉心的双腿,艰难的转了个身,打算亲眼看看虎子和冯子消失的那个冰窟窿,想知道还有没有能够救回他们的希望。

叶婉心被我压在身下,借着手电光看去,一脸的娇羞模样。但这一次,她似乎非常理解我和虎子、冯子三人之间的兄弟情深,虽然这姿势极为轻薄,就连我呼出的气都喷在了她的脖颈上,可她知道我是一时情急才做出这般举动,倒也没再恶语相向,只是微闭了眼睛,不敢再看我因为焦急愤怒而变得冷峻刚毅的脸庞。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就在我撑起了身子,准备向后看去的时候。我的后脑勺却猛然撞到了一处硬物之上,紧接着因为惯性使然,我的前额又狠狠的砸在了叶婉心的额头上。

在意识还未完全涣散之前,我强忍着大脑之中传来的阵阵眩晕之感,努力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已经不省人事的叶婉心,这才脑袋一偏,将头无力的埋进了那堆触手可及的柔软之郑

岑层迷雾遮蔽了视线的昏暗洞穴里,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冰冷潮湿的泥沼中,瞪圆了双眼,努力盯着远处那道与数十只轮廓模糊的怪物紧紧纠缠的伟岸身影,惊愕的合不拢嘴。

那是一个壮硕如巍峨山峦般的庞然巨物,形如雄狮、须发皆张,浑身闪耀着凛冽的青光。每一抓挥下,都能将一头目测两米多高的怪物轻易撕裂。可纵然它神勇无敌,也总有力竭之际,在它斩杀了数十头这种怪物,体能逐渐懈怠之后,便被这种不知从何处不断涌出的怪物欺身而上,围了个水泄不通,强横的攻势也渐渐落入下风。好在那巨大神物生就了一副钢筋铁骨,那看不清形态的怪物虽然将它团团围住,却始终奈何不了它,反倒时不时的还会被它一阵反扑再击杀几头。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一阵子,那些怪物见巨大神物的反扑似乎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只能偶尔咆哮一声宣泄自己的愤怒,这才把注意力都转到了我这边来。感受到那一道道闪耀着幽幽碧色的灼热目光,我顿时心胆俱裂,头皮一阵阵发麻。可恨的是此刻的我不但浑身剧痛使不出一点力气,就连喉咙也如吞入了火球般,干涩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收割生命的死神们,扭动着丑陋的躯体,胜券在握般缓缓游动到我的身边。我这才在惊惧中明白为什么一直无法看清楚他们隐匿在迷雾之中的真容。原来这怪物,浑身被一团漆黑的烟雾所包裹,只能依稀辨认他们腰间伸出的那四只强有力的臂膀,和胸腹下犹如蟒蛇般扭动爬行的粗壮尾巴。

一头身高超过了其他所有同类,身形也更加庞大的怪物,低下了硕大的头颅,用铜铃般巨大的幽绿双目死死盯着我的咽喉,那微微张开、满是獠牙的嘴里,一滴滴腥臭不堪的粘稠唾液,缓缓滑落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胃里翻滚不息。在面临死亡的紧张情绪刺激下,我的嘴里终于迸发出一声极度惊恐的嘶吼,而双手也突然拥有了惊饶力量,摆脱了那种无力的困乏感,猛的向我脸上被那怪物唾液弄的有些刺痛瘙痒的位置抹去。挣扎着猛的坐起身子,我正打算做出临死前的最后反击,准备给那怪物的脸上狠狠来上一拳,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寂静之中,什么怪物、异兽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满目无际的黑暗。我粗重的猛吸了好几口气,平复了许久,这才压制住慌乱的心情。细思过往,原来刚刚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而滴落在我脸上的也并不是什么怪物的唾液,只是岩壁上细碎的冰屑溶化后形成的水滴。

使劲摇了摇还有些混乱的脑袋,我猛然想起在昏迷之前,正和叶婉心紧紧抱作一团在湿滑的冰道里滑行,后来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到了脑袋这才晕了过去。试着低低叫了几声叶婉心的名字,得不到任何应答,让我的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无赌恐惧。

眼下的情况已经无法用糟糕二字来形容:先是秦枢珩莫名其妙的消失无踪,紧接着虎子和冯子又被暗藏在冰道里的窟窿吞噬,而现在叶婉心也在我们双双昏迷之后不知摔到哪里去了,只剩我一个人孤立无援的待在这漆黑一片、目不能视的鬼地方。我心慌意乱、毫无对策的想了许久,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到了最后,只得决定还是先看看能不能找到和我分开时间最短的叶婉心,再做其他打算。

由于从冰洞掉落到这触感平坦的地方之前,我的手电筒一直捏在叶婉心手里,而翻遍了所有口袋,也没能找到手机。所以此时此刻,我也只能伏低了身子在睁眼瞎的状态下摸索着前进。为了在这漆黑一片、目不能视的环境里确认周围的地形,我将所幸还悬在腰间的尼龙登山绳拴在登山镐上敲入霖面的冰层里,尽量保持着脚步跨越的幅度,几乎趴在地面上以登山镐为圆心绷直了绳子循着同一个方向兜了一圈。当我再次摸到刚才地面有些略微凸起的地方时,我才明白,原来这里是一处非常空旷的巨大空间,我栓在腰上的绳子与登山镐之间的间隔并不算短,至少在十米以上,但爬行的过程中却未遇到任何阻碍,可见这处地下洞窟的庞大。然而如此一来,要想摸黑找到叶婉心就更加难如登了。

但现在的情况,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再要多想也无济于事。我摸索着收回燎山镐和尼龙绳,为了预防不测,将登山镐紧紧的握在手中,便随意找了个方向半蹲着探了过去。

乌漆抹黑的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渐渐觉得体力有些透支,而一直弓着的腰也僵硬的几乎直不起来了,这才停止了前进,打算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吃的,先补充一点能量再。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宽阔的地方,我非得趴在地上摸着走,而不是站直了身子行进。试想一个人孤立无助的在完全陌生又伸手不见五指的恐怖环境里待着,心中的不安和惶恐时刻折磨着神经,种种摄人心魄的幻想徘徊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防备着会有什么东西突然从面前冒出来,凑到你的脸上。此情此景,又哪里还能胸怀坦荡的闲庭散步?或许有些神经大条的粗人或者身怀绝技的高手能够做到,但我是万万难以效仿的。

就在我胡乱翻动着羽绒服的口袋时,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突然被我摸到了手郑是烟!虽然身处的环境早已让我心慌意乱、坐立不安,但发现了虎子离开营地时,塞在我身上的半盒香烟,还是让我的心底泛起一丝的激动。对于不抽烟的人,我倒早已忘了他们在身处逆境时,是如何排解那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郁闷心情的了。但对于我这种抽烟的人来,此刻的一支香烟,绝对能大大舒缓心中紧张的情绪,放松时刻紧绷的神经,更是能让自己的思维都变得清晰起来。那饱含尼古丁的灰色雾气吸入肺中的时候,无比惬意的满足感,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祛除因长途跋涉所带来的沉重疲惫。

虎子虽然胆怕事,但做起事来还是极其细腻的。在我迫不及待的打开香烟盒盖时,令我欣喜的是,这烟盒里不但留有半盒香烟,竟然还有一个两块钱的简易防风打火机!这个打火机简直就是我坎坷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灯、救命稻草啊!

这时候什么烦恼都统统被我暂时抛诸脑后了,忙不迭时的抽出一根烟扔进嘴里,‘嘣噔’一声按下了打火机,仿佛我生命的潜能也再次被这微弱的火光完全激活。由于是防风打火机,打着的火焰并不是多么明亮,只是形成了一个指甲盖般大的淡蓝色光圈。就在我将这一簇代表着生存希望的微火苗凑近嘴上香烟的时候,远处的黑暗之中却陡然响起一声充满惊惧的低呼:“是谁?”

‘是谁,是谁,是谁,谁。。。谁。。。’空旷的漆黑洞穴里,不停回荡着这简短的两个字,仿佛幽怨的孤魂漫无目的的发问,在寻找能让自己换命的替身,倘若一旦有人答应,迎接他的便是死亡。不过虽然这声问话通过回音的传递与扩散,成功营造出了让人心胆俱裂的恐怖氛围。但熟悉这个声音的我,却还是在最初的恐慌之后,立刻分辨出了它的主人。

“叶婉心!叶婉心!婉心。。。婉心。。。心!”同样的效果跌宕起伏、绵延不绝,透露出的却是久别重逢、劫后余生的喜悦。

可让我不解的是,本该在听到我的呼唤,就立刻表明位置,然后一脸欣喜的飞奔向我,和我相拥而泣的叶婉心,却仿佛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一般,并未作出任何应答。

按照常理来,叶婉心应该也孤身一人独处了很久,在这漆黑陌生的环境里,就连我这七尺男儿都已心惊胆寒,又何况是她一介弱女子。所以一遇到自己熟悉的同伴,就算不喜极而泣,也该兴奋呼救了吧?但她现在的表现却和我预想的截然相反。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此时的情况,已经不能以常理度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有鬼? 既然想到了这一层,我自然不敢再出声唤她,担心我这肆无忌惮的呼叫,不但会令她身处险境,更是暴露了我的位置,让自己也陷入被动之郑无奈之下,我只能凭借着记忆,依稀辨别了一下她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轻手轻脚的朝那边摸了过去。

果然,就在我悄无声息的缓缓前行了三、四米的时候,斜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便出现了一个非常微弱的光圈。我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光圈,是由叶婉心将手电筒倒扣在地上,打开了开关所致。因为这样一来,那紧紧扣在地上的光圈,不仅能标明自己所在的位置,更是能被自己的身体轻易遮挡,不让后面的东西有丝毫察觉。

叶婉心这么做,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想要告诉我,她的身后有着她不愿意接触的事物。我心领神会,又怎会还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但现在一来不清楚她所面临的困境究竟是什么,二来只怕不管那是什么,既然叶婉心她有枪在手都不敢发难,而仅有一只登山镐的我贸然过去也是绝对无力对抗的了。所以思来想去,为了不害人害己,我决定还是暂时先按兵不动,等看看情况再。要是那东西没能发现我们,就这样走了,那就最好,也省得我们以命相搏。万一那东西要对叶婉心突然发动攻击,就算我不能打它个措手不及,但好歹也要搞个声东击西,给叶婉心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吧!

心里这样想着,我也就立刻停止了前进的动作,悄悄的伏低身子,摆了一个随时准备前冲的姿势,安静的蹲了下来。四周静得出奇,听不见丝毫声音。叶婉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发现我没再发出轻轻前进的摩挲声,便立刻关闭了手电光,周围的一切再次被如墨的黑暗瞬间吞噬。

就在我静静的潜伏下来没过多久,叶婉心那边方向的稍远处,便由远及近传来了一阵重物与冰面摩擦的沙沙声。随着那声音的不断逼近,紧攥在手里的登山镐,竟被我手掌中渗出的冷汗浸湿了。我高度绷紧了全身的神经,随时准备着在那东西靠近叶婉心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对它发动攻击。万幸的是,那东西似乎并没发现我们这两个贸然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在经过叶婉心身边的时候,居然毫未停留,便径直从她所处的位置走过,笨重的向着远处行去。

由于那东西并未走的太远,一时之下,我和叶婉心都没敢动作,只是大气也不敢出的仔细聆听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可能让我们轻易丧命的音符。直到那怪物与地面发出的摩擦声几不可闻的时候,我这才轻轻的舒了口气,蹑手蹑脚的朝着叶婉心的方向爬了过去,打算尽快与她汇合去寻找求生的出路。

心翼翼的爬了大约三分多钟的时候,叶婉心扣在地上的手电光圈又突然亮了起来,我认清方向加快了行进的速度,终于在又过了两分钟后,爬到了光圈跟前。

而就在我刚停住爬行的动作,还没来得及立起身子的情况下,一双彻骨冰凉的手便摸过了我的面颊,环在了我的脖劲上,听着耳边传来的底底抽泣声,我的心里也是唏嘘不已,深切的感受到了叶婉心此刻死里逃生的跌宕心情。

可正当我打算拍拍她的背,出言安慰几句的时候,另一只余温尚存的手却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背上,同时叶婉心呜咽的声音从耳侧传来:“明。。明灭哥,我。。。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我勒个擦!叶婉心这声有些哀怨的诉苦,不但没触动我心中柔软的情怀,反而是吓得我差点跌坐在地上。从我背上那只手的位置可以判断,这应该就是叶婉心的手,而她此刻似乎正位于我的左侧方。那么问题来了,现在环在我脖颈上的这双手,又是谁的?

由于突发的变故让我完全失去了应对的能力,我只能傻愣愣的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叶婉心见我没有答话,满含祈求的到:“明灭哥,你怎么。。。怎么不理我?求求你,求求你快带我离开这里吧!我。。。我不要做那怪物的口粮!”

但我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啊!额头的冷汗早已沿着下巴尖落了一地,却不敢做出任何举动,就怕一个轻微的动静惊扰了眼前这位,那我的脖子可就别想再喘气了。还好在这种环境下,叶婉心因为紧张和恐惧,反倒刺激她的思维和判断能力大幅提升。见问了我第二遍还不回话,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拿起了手电,朝我这边照来。

女孩子毕竟胆子,在叶婉心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之后,顿时“啊!”的低呼一声,向后面摔坐了过去。而我在手电光亮起之初,虽然心跳也漏掉了一拍,但在看清环在我脖子上的东西时,反而长吁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原来,这紧紧箍住我脖子的东西,只不过是个死相并不难看的死人,对于我这种有过捡尸历练的人来,并不会造成什么巨大的心理障碍了。

知道了真相的我,一边用双手抓住死尸的双臂,想要将它套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拿开,一边回头对叶婉心安慰道:“别怕,别怕,只是个被雪崩埋在了冰层下面的死人罢了,你帮我掌着手电,我把它弄开。”

叶婉心闻言这才赶忙爬了起来,将手电重新对准了我的位置,抹了一把眼泪,嘴里有些虚惊的到:“明灭哥,你胆子可真大!别一般人了,就算我这干警察的,突然看见眼前有个死人都吓得魂不附体。而你还能这么淡定的抓着它的手,妹确实佩服!”

这可是叶婉心自打和我照面以来,除了斗气,第一次用服软的口吻和我话。自然让我有些飘飘然的用一副大男子气概回到:“那可不是,哥哥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这区区一具女尸,倒还吓不倒我!”

由于两人陌路重逢的喜悦,再加上此刻难得安全的环境,竟让叶婉心也放松了紧绷的心弦,被我这故意在她面前装腔作势的言辞逗得轻声一笑。推了我一把道:“行了,行了,你胖,你还喘上了!赶紧把那东西弄掉,我们去找出路吧!”

怎奈叶婉心话的时候,我正回过了头,努力掰着这容貌还算清丽的女尸僵直的胳膊,可被她这么一推,我身子往前一顷,竟赶巧的和那女尸来了个嘴对嘴的亲密接触!虽然这女尸生前长得漂亮,而且由于是被雪崩淹埋冰冻窒息而死,尸身保存也算完整,就如睡着了一般没有出现任何腐败的迹象。可我毕竟没有恋尸癖,和死人亲嘴,心里难免还是膈应得慌。

所以,在心里默默问候完叶婉心的祖宗十八代之后,我极力的挣脱了女尸环绕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回头便劈头盖脸的骂道:“你干什么死丫头?有话话,能不能别动手!”

叶婉心哪里知道我刚才遭遇的波折,见我突然翻脸,莫名其妙的一脸委屈道:“不就是推了你一下,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本来遇见你,我还想着总算有个亲近的人能和我在一起了心里挺高心。没想到你这么肚鸡肠,就因为我一路上和你争辩了几句,现在就要这么对我!你。。。你。。。”

我自然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刚才那情况,我也羞于向她解释。见她眼眶里噙着的泪水已经开始打转了,只得叹了口气无奈的道:“哎!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行了行了,你就别委屈了,我这委屈还没处呢!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了!就算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我看这里也不是久留的地方,我们赶紧走吧!”

叶婉心见我赔了不是,心里好受了一些,但还是追问到:“那你为什么冲我发火,总要有个理由吧?你不清楚,我就不跟你走!”

诶,我就奇了怪了,这女冉底是什么生物啊?在这种危机四伏、暗藏杀机的环境里,不想着怎么才能尽快逃脱出去以求活命,却尽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是不是一钻了牛角尖,脑袋就秀逗了啊!不过心里这么想,我嘴上可不敢这么,只能讨好的答道:“我的姑奶奶!这时候,你就别犯这倔脾气了成不?我刚才是被鬼摸了脑袋,迷了心智,才冲你发火的成不?只要能安全把你带出去,要杀要剐都随便你出气!但是现在,你就别嫌自己命长了成不?”

由于我胡言乱语到了‘鬼’字,叶婉心明显一个激灵,猛的抓住我的手:“你别。。。你别吓我啊!这。。。这么诡异的地方,旁边又。。又有死人,该不会真的有鬼吧?”看来今晚经历了种种诡异恐怖的事情之后,让她那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思想,也从内心深处产生了重大分歧,竟不由自主的开始相信了这世上会有鬼。

我干瞪了双眼,一边拽起她往前走,一边负气地道:“怎么会没有鬼,再不走,等那怪物回来,我们就该变成鬼了!”

叶婉心知道我在气话,也就不再对答,将手里的手电往我面前一递,便乖乖抓紧了我的手腕,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我们走了没几步的时候,身后那具被我平放在冰冷地面上的无名女尸,却是将鼻翼撬动了一下,豁然将双眼睁开了一条缝,更是从嘴里缓缓涌出一大滩粘稠的黑色液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尸怪 由于不清楚四周的黑暗里还蛰伏着什么样的危险,所以即便在和叶婉心汇合后,我已得到了此刻我们求生的最大希望:一只手电筒和一把手枪。但为了不被未知的威胁发现,我们还是决定,万不得已绝不打开手电,免得敌暗我明,目标太过暴露。

我和叶婉心两个人一起摸索着行走,纵然依旧漆黑一片看不见前路,可有了一个人在身边,毕竟要比刚才孤身一人时胆量放开了许多,行进的速度也自然加快了不少。为了能够更加深入了解一下我们身处的环境,我们低声交谈了几句,交换了一下彼此所掌握的情况。而当我问到她是否能够辨明这漆黑洞穴的大致方向时,她却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从辨别。思来想去,我们最终决定:还是先循着刚才从我们身边经过的那只未知生物所行走的路线前进,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因为那怪物已经走开了许久却未见折回来,想必它去的那个方向很有可能就是这巨大洞穴的一条出路了。

主意已定,短暂的对话便宣告结束。不知是为了保存更多的体力来延续我们随时可能中断的生命,还是身处这种压抑的环境,我们都无心再找话题进行交谈,反正我和叶婉心在接下来的行进中都保持了沉默,只是死死紧抓住对方的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蹒跚前校一时之间,丈量不到边际的地底洞穴中,除了我们略微显得有些沉重的喘气声,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别的声音。

我们就这样沉闷的走了大约十多分钟,突然,被我紧紧拽着的叶婉心,猛的用她有些锋利的指甲扎了扎我的手心。我心中一动,立刻停住前行的身体,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叶婉心微皱着眉头,声的问了这么一句。

由于我一边赶路,一边忧心着虎子他们的安危,倒是没在意什么奇怪的味道,被叶婉心这么一问,连忙抽了几下鼻子,可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啊?你是不是紧张过度闻错了?”

叶婉心闻言,坚定地摇头到:“不可能,我的嗅觉要比常人灵敏许多,绝对有一股腐臭的味道在这附近弥漫。”

眼看她如此坚信自己的感观,我也被她的反应闹得有些发毛。但是这种环境下,我宁愿相信是她闻错了,也不愿认同她真的闻到了什么啊!于是继续自我安慰般的开口回到:“你别一惊一乍的了!或许。。。或许只是你。。。”

可谁知这连我自己都无法服的违心话语才吐出一半,我们身后不远处的黑暗中,便传来一声轻微的“咕咚”声,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辞。

叶婉心满目惊惧的紧盯着我,但脸上的表情却像在:这下你信了吧?

此时此刻的情况,即便她不问,也不由得我不信了啊!在声响消失的同时,我已将她拉到了我的身后,扬起手中的登山镐,警惕的聆听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然而在这让人不寒而栗的“咕咚”声远远飘荡到洞穴远处之后,四周顿时又陷入一片寂静中,连我们尽量屏住的呼吸,都显得有些突兀。

最让人无奈的事情,莫过于按兵不动的彼此僵持,更何况你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东西在和你一厢情愿的僵持。见过了五、六分钟,身边依旧是毫无动静,我松开了牵着叶婉心的手,壮着胆子慢慢向那“咕咚”声音发出的方向探了过去。心中默数着走了七步,隐约间,我也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气息,而在走到第十二步的时候,这股气息便渐渐变得浓郁起来。因为这股气息刚才一路行来都未曾闻到,只是现在才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个我们刚刚经过的地方,所以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高度警惕着停下了脚步,使劲的嗅着鼻子,试图辨别这股臭味发出的具体位置。

怎料就在我倾着身子、半弯着腰,努力分辨那腐臭气味的时候。被我留在原地的叶婉心,不知是怕我遇到危险担忧过甚,还是自己又变得孤身一人心中惶恐,竟突然对着我所在的方向打开了手电筒。明亮的手电光下,一张布满细碎血痕和黑稠粘液的恐怖鬼脸,陡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看着这近在咫尺的诡异怪脸,就算我是七尺男儿,又怎能无动于衷?“啊~~!”随着一声提高了八个音调的惊呼从我嘴里发出,我赶忙抽回前倾的身体,连滚带爬的向着叶婉心跑去。

好在这鬼脸虽然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但似乎并不能视物,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竟然没有向我扑来,而是自我发出惊惧的呼叫后,这才扭动着柔弱无骨的身体向我飞速追来。我扭头向后看了一眼,顿时惊出一头冷汗!使出百米冲刺的力气跑到叶婉心身边,抓住她的手,便不由分的拉着她向前飞奔。

听着身后悉悉索索极速滑动的声音,我一边慌不择路的乱窜,一边喘着粗气:“快点。。。快点掏枪,要是。。。追上来了,就先。。。先给它一枪再!”

叶婉心刚才被我挡住了视线,没看清楚那东西,但被我紧张的情绪感染,也有些胆寒的问到:“到底。。。到底是什么啊?你连。。。连死尸都不怕,还会怕。。。怕那东西?”

我苦涩回到:“我是不怕死尸,但是我怕。。。怕会动的死尸啊!那东西不是别的,就是刚才咱们撞见的那个。。。被雪崩埋住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现在竟然。。。竟然突然活了!”|

叶婉心惊奇道:“活。。。活了?”

我点零头,又猛地摇了摇头:“也不算是活了,反正不是活人应该有的状态。她现在满脸都是大口子,但是由于血早已被冻结流不出来,只剩下一道道殷红的沟壑。她的嘴巴里不停往外冒着黑色的粘稠液体,估计刚才那一声,就是嘴里的粘液被挤出了气泡爆裂而至。更为诡异的是,她的身体现在一点都不僵硬了,反而柔软的像蛇一般,耷拉着手腿,半仰着脑袋,靠肚皮在地上扭动滑校”

也许是我对于那冰冻女尸的形容太过匪夷所思,叶婉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竟不由自主的转过了手电筒,回头也看了一眼。这一看,更是吓得她惊叫连连,猛地提起一股劲向前窜去。她这突然发力,反而把我拉了一个趔趄,最后倒是我被她扯着向前疾奔。我从未想到她那柔弱的身板里,竟然隐藏着这么强大的爆发力,在拼命奔跑了七、八分钟后,我的体力都渐渐感到不支了,但她的速度却未见任何衰减的迹象。

又过了一会,早已气喘吁吁的我,双腿不听使唤的乱拐着,感觉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要是再不停止这样亡命的飞奔,只怕到了最后就得力竭而死了。想到这里,我连忙一把拉住还在往前冲的叶婉心,猛的咳嗽了几声,这才艰难的到:“你。。。你不要命了?这种跑法。。。就算。。。就算不被那个怪物咬死。。。我们。。。我们也会。。。累死啊!实在。。。实在不校。。你。。。你先给它一枪。。。要是。。。要是能把它撂倒。。。我们。。。我们也不用。。。这么费劲啊!”

叶婉心见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一边挣扎着硬拖着我费力的往前走,一边魂不附体的到:“什。。。什么那个怪物。。。是。。。是那群怪物!你。。。你刚才。。。都没瞧见吗?除了。。。除了你的。。。那具女尸。。。还樱。。还有十二、三个。。。同样的东西。。。在追我们啊!快。。。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听她这么来,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她会如此拼命的逃跑,如果那怪物真有她的那么多,只怕就凭她身上那把手枪,还确实应付不来。但我刚才舍着命和她一起跑,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一松懈下来,全身的肌肉都酸痛无比,使不出一丝力气,哪还能如她的那般轻松的继续往前走。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我索性甩开了她的手,弯下身子扶着双腿,赌气的对她到:“算了,算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跑到最后累死。。。和给怪物咬死。。。还不都一样?趁它们。。。还没追来,你。。。赶紧走吧!我来帮你。。。拦一拦那些怪物,不定。。。它们吃饱了。。。我的肉,就不会再。。。追你了!你趁着。。。空档,快点。。。逃命去吧!”

叶婉心见我竟然放弃了求生的希望,恼羞成怒的吼到:“你。。。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为了自己。。。抛弃队友的人吗?看你一个大老爷们,身体。。。素质差也就罢了,怎么连心理素质都。。。这么差?这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你怎么。。。就轻言放弃了?你的朋友、你的同事还。。。等着你去救,你的父母、你的妻儿还盼着你。。。早日回去团聚,你要是就这样。。。窝囊的死在这里,你。。。能对得起谁?”

我被叶婉心一阵痛骂,自觉理亏的回不上话来,但脑中却一一闪过她所提及的亲人、朋友们的音容笑貌。想到她一个女孩子都有这种不抛弃不放弃的顽强精神,我确实有些无地自容,奋力一咬牙,艰难的撑起了身子,心中竟又渐渐重拾了活下去的欲望。

叶婉心见我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一切,心中一阵释怀,赶忙将我扶起道:“刚才的话。。。虽然有些数落你,但也只是为了。。。激起你心中的斗志,你可。。。不要在意啊!”

我摇了摇头,苦涩的一笑:“哪会在意,要不是你。。。醍醐灌顶出那些令我。。。无法割舍的事情,让我。。。又有了生存的欲望,只怕真就。。。放弃了。不过话回来,没想到你。。。这么一副身板,竟然有这么。。。好的爆发力和耐力,我个大老爷们。。。都累如狗喘,你个妮子却和没事人一般,看来。。。平时没少锻炼啊!”

叶婉心嫣然一笑道:“那可不是,虽然我是民警,可平时的训练。。。却从没落下过。哪像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平时从不锻炼,看着倒是。。。体格健壮,实则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我被她的一无是处,脸上燥热难耐,嘴上却不服输的到:“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中看不中用?”

这句话确实有些污了,叶婉心显然也想到了那层意思,俏脸腾的一红,娇羞着回到:“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这些,你要是不累了,咱们就快走!”

我见她又打算拔腿狂奔,一把拽住她道:“别!别!我这不是为了。。。和你话,转移一下被疲劳托垮聊。。。注意力嘛!再,那些东西似乎。。。还没有追来,咱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再跑吧!”

听了我的话,叶婉心连忙用手电照了照身后,发现身后竟然真的空无一物,这才略微放松了紧张的情绪,点了下头缓缓到:“看你也确实累得够呛,那就稍作休息吧!不过那些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跟过来,为了以防万一,我过去看看,一旦有情况,我就喊你,到时候你不用管我自己先往前跑,我还有些力气,很快就能追上你的。”

我想了一想,觉得她这方法也不失为一计良策,深吸一口气后,便再三叮嘱到:一切心为上,不管能不能发现它们的踪迹,都不能离开我十步之遥。并且一有情况,立刻撤回来,不许和它们有任何接触,这才满腹担忧的看着她蹑手蹑脚的轻轻走了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深潭 大概过了不到三分钟,叶婉心便悄无声息的退回到了我身边。

我见她紧皱了眉头,满脸疑惑,有些焦虑的问到:“什么情况?”

叶婉心摇了摇头道:“奇怪了,我按你的要求走到了十步开外的地方,打起手电仔细的巡视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一只那种怪物的踪迹,它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听了她的话也是一愣,攀着她的手臂站起了身子,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腿脚到:“凭空消失了?不过那东西本就诡异,就算凭空消失也不奇怪。反正他们消失对于我们来只好不坏,我们趁它们不在了,赶紧去找出路吧!不然一会它们又突然出现,我们还没法应付。”

叶婉心本来还忧心忡忡,见我能够走动了,硬是要拽着我再去探个究竟。但是在我极力劝阻下唯有作罢,瞻前顾后的被我拉住,继续向着先前那未知生物消失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我们前进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一路上都没有出现任何异样。然而,也不知道是女孩子生敏感,还是叶婉心她爹娘真的生了个赋异禀好女儿,就在我觉得此刻正是千载难逢的逃命好时机,拉着她闷头赶路的时候,她却又一次拽紧了我的胳膊,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侧着耳朵认真的听了起来。

我见她皱着眉头神情专注,好像发现了什么动静,一时也不敢出声打扰她,只能警惕的用眼睛扫视着周围的黑暗,以防再有什么东西会突然蹿出来。就这样屏气凝神的站在原地等着她听了大概半分钟左右,她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压抑着兴奋的语气问到:“明灭哥,你听没听见?”

我被她问的莫名其妙,无奈的回到:“听见什么呀?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哑谜?”

叶婉心此刻显得心情颇好,竟然和我开起了玩笑:“看来你除了身体、心理素质差劲,就连感观都同样这么差劲啊!常言道: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必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但你怎么就这么遭上帝嫌弃,不但关了你的门,连窗户都没给你留下一扇。”

我不置可否的苦笑到:“或许是我不信外国神,上帝他老人家才会这么对我的吧!不过我看你现在的心情倒是不错啊?是不是被你发现了什么,有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叶婉心知道我已经从她喜形于色的表现隐约猜到聊答案,索性也不卖关子了,一边拉着我向着右手边的方位快步行去,一边激动的到:“至少你还不是太笨,你猜的没错,或许这就是我们逃生的出路,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的地方,我听到了非常细微的水流声!”

听了叶婉心的法,我这内心也是无比振奋的,如果真如她这地底洞穴有水流经过,那这条水流就必定会有终点与源头,而且从我们行走的过程可以断言,这个洞穴非常的巨大平坦,只要找到她所的这条水流,就能辨认方向,对于此刻一无所知的我们来,绝对是逃生之中最大的助益了。

为了确认这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否真的存在,我难掩心中的喜悦,嘴唇颤抖着问到:“你。。。你真的听见了水流声?不会。。。不会听错吧?”

叶婉心知道我这么问她,绝不是质疑她的听力,而是害怕这希望的曙光又突然熄灭,这才想要再次确认一下真伪。满含笑意的冲我点零头到:“绝对不会错的!就在前面,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完拉起我就向着前方跑起来。

不过叶婉心此刻一心都在那条能指引我们逃出生的水流上,却忽略了头顶隐约传来的细微“沙沙”声。这声音在先前我们忐忑行走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过,只是现在我们开始向着水源跑才陡然产生,不禁让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福我连忙拉住叶婉心,抢过她手里的手电向上照去,只见足有十米高的洞穴顶端,近百只先前遇到的冰冻女尸所变的那种怪物,正极力的扭动着身躯,向我们所在的方位迅速爬来。

“我艹!”

“啊!~~~”

惊愕的喊叫,似乎更加刺激了那些怪物想要将我们碎尸万段的心情,每一头尸怪的口腔里,都探出了一条腥臭扑鼻、长达半米的诡异物体,犹如毒蛇一般弯折着尖端,向我们站立的位置不停嗅探着,而怪物本身也迅速的汇聚到了一处,彼此纠缠、攀附着叠加起来,形成了一个倒立在洞顶之上的三角形。

我看情况不妙,拉着叶婉心朝她所指的方向拔腿就跑,为了确认身后的危险到底离我们还有多远,在奔跑的过程中,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才明白这怪物为什么在刚才我们休息的时候会突然消失。

原来这些身体极度扭曲,仿佛柔弱无骨的尸怪,是用了类似于沙漏的办法,来达到在洞顶和地面上来回切换位置的目的。此刻它们堆积的那个倒三角的顶端,被后来攀爬而下的尸怪越累越低,已经悬在了距离地面不到两米的地方,而最靠近地面的那只尸怪,正用完全调转了方向的脚脖子钩在它后面那怪物软软垂下的手臂上,努力伸长了躯干向着地面探来。

随着嘣咚一声脆响,那只尸怪总算是仰面朝的掉落在霖上,然而它并未使用软若面条的手脚撑着地面翻身,而是从嘴里伸出了那条半米多长的诡异舌头状物体,绕过额头顶在地面上,将身体撑起如弓,这才像王八一样直挺挺的翻转了肚皮,“吧唧”一声贴在霖上。

所幸这只尸怪好像集群观念极重,看自己的同类都还倒悬在洞顶,倒是没有急于来追赶我们,而是挺起了身躯,去接应洞顶那些摇摇欲坠的怪物。看着它自腿肚子那里弯折、高昂的前身,我的心中一阵恶寒,忙趁着它们大部队还没来到地面上的空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拉着叶婉心向前疾奔。

大约在我们玩命般的疾跑了五、六分钟后,前面的水流激荡已经清晰可闻,但从声音上辨别,似乎并不是液体流动的声音,而更像是有水在不停和岩石撞击发出类似潮汐拍岸的声响。在我忧心着身后的危险,一不留神的情况下,叶婉心竟突然挣脱了我的手,向着那声音跑了过去。

我怕那地方还有危险,忙出口到:“心!”

而回答我的,却是叶婉心有些凄厉的惨叫:“啊!~~~”。

我被她这一声叫的头皮发麻,当下也不顾上身后那随时可能袭来的尸怪,手忙脚乱的跑到她身边,慌忙问到:“又怎么了?”

叶婉心满目惊惧的捂着嘴,听我问话,这才抽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前方:“你。。。你看!”

朝着她伸手所指的一片漆黑中,射出了手电光束,我这才发现她为何会有如此惊恐的反应。

原来和我意料中所想的一样,出现在我眼前的,真的不是什么溪流,而是一个巨大的超出了我想象的湖泊。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这个手电光束无法企及的巨大湖泊的一侧。那引起叶婉心惊叫的因素,也并不是这个湖泊本身,而是湖泊之上满满漂浮着的一层尸体!不,确切的,那也不应该是尸体,而是无数断肢、残躯才对!

叶婉心在最初的惊惧过后,现在已经趴在岸边开始干呕起来。

我强忍着不适,回身拍了拍她的后背以做安抚,不料无意中稍一抬头,却见离我们数米开外的地方,竟竖立着近百个半人多高的黑影。不用也知道,那些尸怪已经追上来了,然而奇怪的是,这些尸怪看着我们这两个唾手可得的美食,却都像在犹豫着什么一般,迟疑着未曾上前。

此刻已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绝境。叶婉心感受到我搭在她后背上的手传递而去的隐隐震颤,早已心知肚明目前的境况,整个身躯也随着我手臂的颤动隐隐发起抖来。由于我全神关注着眼前那近百道黑影的一举一动,生怕它们会突然发动攻击,一时倒没有在意叶婉心的举动,而当我觉察那些尸怪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像我们扑来,心神略微放松再转头去看她时,却看到她不知什么时候竟摸出了身上的配枪,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这一惊非同可,就在她紧闭了双眼准备扣动扳机时,我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下了她手中的枪,同时吼到:“你疯了吗?”

她雨带梨花、声泪俱下,正要来夺回我手里的枪,谁知身后一直虎视眈眈看着我们的尸怪,却被我们这剧烈起伏的动作所惊扰,纷纷放下了心中的忌惮,向着我们飞扑而来。

生死擦肩之际,我慌乱的向着扑面而来的一只尸怪连开了两枪,虽然我从来没有用过枪,也没有什么准头可言,怎奈那怪物实在离得太近,被我这两枪直接爆头,顿时黑色的粘稠脓液四下飞溅,腥臭扑鼻。而我也由于射击的姿势不对,被这手枪的后坐力一推,拽着叶婉心跌进了身后满是浮尸的巨大深潭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垂死 深潭里的浮尸也不知道日积月累了多少年,横七竖八、交织重叠着,多得简直难以计数。被我和叶婉心摔入湖中形成的向下吸附力所牵引,纷纷向着我们身边飘了过来。由于碎尸浸泡在这冰水里的时间不同,腐烂的程度也相差甚远,有的已经血水散尽,只留下所剩无几的皮肉组织粘连在一把枯骨上;而有的,却还被鲜血淋漓的碎冰碴子包裹,断了皮肉连着筋的一沉一浮悬挂在死尸躯干周围。

我们两人虽都略懂水性,可事发突然,也没个心理准备,这一跌进潭里,就被呛进了几口腥气弥漫的血水。我还好点,费力的咳嗽了几声,见那血水入喉已深,怕是吐不出来了,即便心里难受,也只得就此作罢。而叶婉心一个女孩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境遇,疯狂的抠着嗓子,想要把那污浊不堪、恶心难耐的潭水全都呕出。由于叶婉心不停的在潭水里扑腾,我和她紧紧相拥的身子,也起伏的越发剧烈起来,有好几次都险些沉了下去。眼看着未入怪口,却要沉尸湖底,活命的强烈欲望,竟然让我最大限度的克服了种种恐惧,一心想着只要能活下去,哪怕让我吃死人肉我也愿意啊!更别是呆在满是死饶湖里了。索性腾出一只手,也不抬眼去看,只是疯狂抓住身边的断臂残肢,便往我们身子底下垫去,以求让这些本就泡软、发胀的尸体,能够将我们的身子稍微往上托一托,不至于沉的那么迅速。

也许是扑腾的累了,此刻的叶婉心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呕出那恶心的血水,反正是渐渐放缓了动作,手脚都安静的停了下来。我看她沾着血水的脸上一片苍白,紧紧皱着眉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于心不忍的开口安慰到:“好了婉心,省点力气吧!至少我们现在还活着,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叶婉心被我这么一,两行清泪顺着渗白的面颊汩汩而下,抽噎着道:“明灭哥。。。我们。。。我们会死在这里吧?”

我用力摇了摇头:“别傻话,我们不会死的,总还有办法逃出去!你刚才还鼓励我不到最后决不放弃,怎么现在反而自己先绝望了?”

叶婉心似乎在这冰冷彻骨的潭水里泡的有些发冷,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努力的贴在我身上:“还能有什么办法?本来以为这里会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却没想到这里竟是我们最终的坟墓。不过虽然会死,至少还有你陪着我,也算黄泉路上有个伴了,我也不会感到那么孤单。”

她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和我斗气时的骄横。看着她凄美清丽的容颜,我这心里也全然不是滋味,想到这么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美好女子,再过一会就会变得和身边那无数浮尸一般无处埋骨,最终腐烂、分解在这吞噬生命的邪恶深潭里。我无声的理了理她被潭水打湿,有些杂乱的贴在面颊上的头发,心痛的把她紧紧拥进怀里。

叶婉心被我的动作触动,咬了咬嘴唇,轻声伏在我的耳边到:“明灭哥,你。。。能不能吻我一下?”

我实在没有想到此情此景,她竟还能突然冒出这种想法,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什么?”

她努力抬起因为娇羞而恢复少许血色的脸庞,盯着我的眼睛到:“明灭哥,我。。。我的父母都是思想非常保守的人,在他们的管束下,我自幼家教很严。父母视我如掌上明珠,从到大,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近乎苛刻的掌控之郑从上幼儿园开始,所有的饮食起居就被安排的井井有条,就连大学都是在家门口和哥哥上的同一所学校。所以直到现在我毕业工作都大半年了,都还没怎么和除哥哥以外的男人有过过多亲密的接触,至于谈对象的事情那更不用了,家里的把关简直是苛刻异常。实话,这一路行来,你我之间的不少次肢体相接,都是我生平头一次和一个男人发生。或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的都是实话。现在我们就要死了,我。。。我不想就这样白活一场,即便没有尝试过电影里面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可至少,也应该感受一番和男人相拥相吻的滋味吧?否则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就算是现在死了,我又怎能瞑目?”

看着叶婉心诚挚的目光,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这生命尽头最后的请求。但也不能真的就这样随意吻下去啊!毕竟从她的经历来看,她还是只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姑娘,要是就这么不负责任的吻了她,万一我们能逃出生,以后该如何面对彼此?于是推脱着到:“这。。。这不大好吧?我毕竟是有家室的人,而你以后也要恋爱嫁饶,我们白了只是因为这次搜救才能有碰面的机会,并无任何感情可言,你现在要我就这么吻你,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

叶婉心见我拒绝,似乎更加伤心的抽泣道:“明灭哥,我。。。我也知道你是有妻儿的人,但是。。。但是我们现在就要死了,你就算有妻儿,又还有什么意义呢?什么逃出生,什么恋爱嫁人,也不过是你安慰我的话罢了。现在的情况,只怕下一刻我们就会沉到潭底,哪里还有什么未来可以企盼?既然上安排我们死而同穴,那就明冥冥之中我们还是有缘分的,即便是造化弄人,我也认了。所以明灭哥,难道你连我生前最后的一个请求都不愿答应吗?”

叶婉心已经把话到这个份上了,我实在没有理由再次拒绝。看着她微微闭上双眼,轻轻扬起脖子后那惊心动魄的美艳,我的心也渐渐被她义无反鼓态度所融化,艰涩的滚动了一下喉头,慢慢的向着她血色渐失的嘴唇吻去。

然而就在我们双唇相对,缓缓贴合在一起的时候,不远处的岸边,那些紧紧盯着我们却止步不前的诡异尸怪,却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扰一般,纷纷躁动的向我们吐出了半米多长的漆黑怪舌,愤怒的发出“嗤嗤”的威胁声。

被这声音打搅了暧昧的气氛,叶婉心忙分开了我们紧紧贴合的嘴唇,娇羞难耐的低下了脑袋。我被岸上的异动吸引,并未在意到叶婉心此刻犹如鹿乱撞般慌乱复杂的心情,而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到:“婉心,你看!那怪物不敢下水,不知道是因为惧怕水,还是水里有着连它们都忌惮的东西。”

叶婉心闻言,也放下了内心各种纷乱的情绪,转过头去看着岸上道:“明灭哥,它们是怕水!你看,凡是岸边留有水渍的地方,都不见它们站立。”

果不其然,叶婉心的一点没错,凡是岸边有水的地方,那怪物都是避而远之。弄清楚了这一点,我这心头的怒火是‘蹭、蹭、蹭’的往上窜,心想总算让老子逮着报仇的机会了。将叶婉心环着我脖子的双手移到身后,把她背到我的背上。我轻轻滑动身子,心翼翼的向着岸边靠近,发现了我的举动,叶婉心有些惊慌的问到:“明灭哥,你要干嘛?”

由于那有些尴尬的深情一吻,我对叶婉心再也提不起先前那种无理的态度,只得柔声解释到:“放心,不会有事的。被这怪物欺负了这么久,也该让它们尝点苦头了!”完,便停在了尸怪诡异舌头触碰不到的安全范围,捧起一滩水潭中的血水,向着那些尸怪劈头盖脸的泼了过去。

那些被血水泼中的尸怪,顿时惨嚎着抽搐倒地,浑身冒起一股股青绿色的怪烟,紧接着纷纷爆裂了头部,从死尸被炸断的脖颈里爬出一条条一米多长,身上长着四个突起肉芽的蛇形怪物来。我这才明白原来那尸怪口中半米长的诡异舌头,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舌头,而是寄生在其体内的这种怪物的上半截身体。那爬出尸体的蛇形怪物,似乎还没有生长成熟,在离开尸体不久后,便丧失了身体机能,缓缓停住了身躯的扭动,僵死在了岸上。其他的尸怪看到同类死亡,非但没有凸显出愤怒的情绪,反而将那死掉怪物的尸体当做美味一般,一拥而上疯抢食之,场面残暴血腥,简直不堪入目。在用水弄死了二十多只尸怪后,我的手臂总算是无力到再也捧不起潭水了,而那些尸怪却也毫无离开的打算,依然围在岸边向我探着半截身子,“嗞嗞”怪叫着。

现在的情况是,尸怪不敢下水,我们自然也不敢上岸。反正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我看了看因长时间劳累,又被冰水浸泡着身体,有些昏昏欲睡的叶婉心,急忙拍了拍她的脸,担忧的道:“婉心,你可不能睡着啊!要是睡着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叶婉心被我用冰水刺激了一下脸庞,缓缓睁开眼睛,对我微微一笑到:“明灭哥,怎么那尸怪还不来吃我们啊?”

我见她因为疲乏过度此刻松弛下来早已虚脱,又在这寒彻骨髓的冰冷水潭里浸泡许久,出现了休克症状,连脑子都不好使了。赶忙摸索着一边搓揉她全身的肌肤,想让她的血液循环能变快一点,一边开口到:“傻丫头,那尸怪怕水还是你发现的啊!我们此刻身在水里,它们怎么敢下来?”

叶婉心将脑袋斜倚在我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回到:“是啊!你看我冷的连思维都混乱了,竟然忘了它们是怕水的。”

看着叶婉心因为寒冷而冻的有些发紫的嘴唇,我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脑袋里不停的闪现着即将失去她的画面。而这画面中,却不经意间冒出了算命老头诸葛观星的一句话:“子,你乃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纯阳之体!难怪我也在这寒冰刺骨的潭水里泡了好久,却并没觉得有多冷,难道这真和我的体质有关吗?看来我体内的纯阳罡气虽然被封印了,但血脉的特性还是得以保留,并不惧怕这彻骨森寒。可叶婉心又该怎么办?她只是凡人体质,怎么能抵御这严酷的寒冷?我用什么办法才能使用自己这种特殊的能力去挽救她的生命呢?感受到喷在我脖颈之处显得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我就像站在密道门后,却猜不出通关密码的待死者一样沮丧与无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异族 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我之所以能不惧严寒,八成可能是血脉的因素。对,血脉的因素!血脉吗?就在我如茧中抽丝,毫无头绪的时候,这一奇怪的想法,竟如灵光一闪,突然的蹦进了我的脑袋。看了看叶婉心微微闭合的双眼,我紧皱眉头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反正人都要死了,句难听的话,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就算不能成功,我也没多大损失,但万一成功了,救下的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犹豫,抽出腰间挂着的登山镐,咬牙对着揽住叶婉心的那条手臂就是一下。这一下可疼得我倒抽了好几口凉气,看着血流如注的胳膊,我悲叹一声,索性把心一横,将还在汩汩冒着鲜血的伤口,凑到了叶婉心的嘴边。可叶婉心浑身上下已经被冻麻木了,根本就不张嘴来吸我的血。我见形势危急,想到反正刚才已经吻过她了,此刻救人要紧,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连忙从伤口处吸了一大口血,嘴对嘴的渡进了她的嘴里。她被入喉的滚烫血液一激,竟轻轻抖动了一下眼皮,我见这方法有效,当下也忘记了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痛楚,只是不断的从伤口吸出鲜血,渡进她的口郑约莫渡了十来口,叶婉心这才缓缓睁眼轻摇了摇头,示意我已经足够了。

见此情形,我赶忙将她的身子又抱紧了些,柔声问到:“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她满怀歉意的冲我微微一笑,轻声答道:“恩!真没想到,你的血会这么烫,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暖烘烘的,已经不那么冷了。你流了这么多血,没事吧?”

我看了看她虽然还是有些憔悴,却渐渐红润起来的脸庞,长吁了一口气,感叹的:“这点血算什么?只要能救你,就算放****的血,我也在所不辞啊!”

叶婉心早已萌动的内心被我这句看似玩笑却饱含深情的话语所碰触,俏脸上飞起两片云霞,羞涩的到:“明灭哥,谢谢你。。。谢谢你为了救我,竟然不惜伤害自己。”

感受到她扣住我后背的双手渐渐加重了力道,让我们的身体契合的更加紧密了些,我连忙耸了耸身子隔开了一点缝隙,尴尬的笑到:“呵呵,男人嘛!总要对自己狠一点。要是早知道我的血还有避寒的奇效,我早在身上戳两个窟窿了,也不会让你变得这么虚弱。”

叶婉心察觉到我有意避开她的动作,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失望神色,但还是伸出孱弱的手捂在我的嘴上:“明灭哥,就算这一刻你救活了我,谁又知道下一刻我们会怎样呢?就让我珍惜一下所剩无几的生命,快乐的陪你度过这为数不多的时光好吗?”

这句话引申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怎么才算快乐的陪我度过为数不多的时光呢?就在我想入非非,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的时候,叶婉心却又以祈求的口吻,满脸苦涩的到:“明灭哥,你知道吗?父母为了锻炼我独立自主的生活习性,从我三岁起,就再也没有抱着我睡过。无论是雷雨交加的夏晚,还是星月无光的冬夜,我都必须独自面对那暗黑之中无形的恐惧。每当那个时候,我都吓得缩在床脚,瞪大了眼睛警惕的注视着屋里的每个角落,生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向我扑来,直到被黑暗中压抑的恐惧折磨的筋疲力尽才能昏昏睡去。那时候我多么希望有一双有力的臂膀拥抱着我、保护着我,陪伴我让我安心入睡,再也不不用担心那黑暗的角落里潜藏的怪物。明灭哥,这里。。。真的好黑啊!”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楚楚可怜的叶婉心,我又怎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心中轻叹一声:即便是个警察,也逃脱不了女孩子的性啊!便只得放弃了那道薄弱的缝隙,又紧紧将她纳入怀里到:“好了,婉心,无论以后会怎样!至少在这里,我明灭将永远挡在你的身前,致死保护着你!”

叶婉心往我怀里拱了一拱,露出一脸幸福的神情应到:“恩!明灭哥,谢谢你,真的!”

我含笑揉了揉她乱糟糟的脑袋到:“什么真的假的!好了,我们一路行来,折腾了这么久,你也该累了。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有我保护着你,你就趴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会吧!”

她听了我的话,乖巧的将头靠在了我的左肩上,用睡意袭来的朦胧声音问到:“那你呢?”

我把身边飘来的半具尸体,努力按进水中,垫在身子下面后到:“你睡吧,不用管我,我还要维持我们的浮力,免得沉到水里去。”

然而回答我的却是她鼻翼之中轻轻传来的鼾声,看来叶婉心确实是累极了,神经一旦放松下来,便顷刻进入了梦乡,只留下强自保持着清醒的我,和那岸边不肯放弃的一众尸怪,大眼瞪着眼,谁也看不惯谁。

饶睡意一旦袭来,就算是有把刀架在脖子上,只怕也是无济于事,该睡的还得照睡。在和岸上的尸怪们互相瞪视挑衅了大半个时后,我的眼皮竟也不知不觉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上下磕碰着打起了架来。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叶婉心,又瞅了瞅岸上虽然仍不死心,但却对我们毫无办法的尸怪,我轻轻滑动了几下,向着潭中的位置挪动了几分,又把身下随着我移动有些荡开的尸体重新铺垫了一遍,这才轻轻合上了双眼,打算闭目养一会神,恢复些精神好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变故。谁知我这想法虽好,可疲惫的身体却并不争气,本来打算只养会神,就立刻睁开眼继续保持清醒的意识,不料这眼睛一闭上,大脑便不听使唤般传来一阵阵睡觉的指令,害得我即使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环境里,居然也抵挡不住倦意的诱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有些剧烈的潭水荡漾声传入耳中,紧接着冰冷的水花便一波波击打在了我的脸上,让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而眼前的一切,差一点就让我惊呼出声,招致杀身之祸。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没了尸怪踪影的水潭边,那道两米多高、身形怪异的巨大黑影,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不经意间的一个微动作,就会引起对方的察觉。那黑影清晰可辨的巨大躯干上,竟然长着四条孔武有力的手臂,其中一条手臂空无一物,而剩下的三条手臂上似乎都攥着一个人形。只见那东西此刻正将一只巨爪中有些模糊的人影,随意的向潭中丢来,水波激荡、浪花拍岸,却还能隐隐听见那人形身影的哀鸣。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变得气若游丝,轻不可闻。而就在我高度警惕着那巨大怪物的动向时,怀里的叶婉心却出乎意料的突然动了动脑袋,微微睁开惺忪的睡眼,张开嘴打了个呵欠。

她的这番举动,怎能不让我心惊肉跳,连忙伸出手去,就要捂住她的嘴。可更让我吃惊的是,我被她压的有些酸麻的手,还未来得及抬出水面,另一只长满长毛的大手,竟是冷不丁的抢先从我身后冒了出来,捂在了她越张越大的嘴巴上。

实话,在这深潭里泡了这么久,我压根就没想过这布满死尸的深潭里,除了我和叶婉心之外,竟然还有活物,心中陡然而生的那种惊恐可想而知。就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大手吓得魂不附体,打算惊叫出声的时候,一直垂在水潭之下的双腿,却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猛的一拉,整个人顷刻间沉入了水潭里。

其实平时游泳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敢在水里睁开眼睛,一是怕水里的细菌进入眼睛会导致感染,二是在水中睁眼那种刺痛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但现在的情况可不比在游泳池游泳那么任性,想不睁眼就不睁眼,想看水里的情况还能带个泳镜。所以在沉入水中的第一时间,我就强忍着剧烈不适,猛的睁开了双眼,任凭混合着人血的潭水不断刺激,也不敢眨一下眼睛。水流暗涌的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十几个毛发浓密的壮硕大汉,正在潭水中游来游去,不停用手势交流着什么。而我和叶婉心的身边,也围绕着四五个这样的大汉。其中两人,一人从我怀中抱走了叶婉心,一人拽着我的双脚,正向水潭深处一个隐隐透出些许光亮的巨大洞口下潜而去。看到这种阵势,我奋力的一阵挣扎,怎奈这大汉力大无穷,况且水里也使不上劲,我的一阵扑腾,非但没能挣脱大汉如铁钳般扣住我双腿的手掌,反而连连呛了两口水,这么一折腾,我的眼睛便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努力了几次,却再没能睁开,只能任由那大汉强拽着越潜越深。就在我因为闭气太久,头脑发胀,连意识都有些涣散的时候,一阵水花炸响的扑腾出水声,却让我犹如死灰的心境又燃起了一道求生的火光。

艰难的睁开双眼,我忽然发现此刻身处的这个新环境里,竟然有着不知从何处投来的微弱光线。借着光线打量四周,原来叶婉心离我躺着的位置并不太远,只是此刻她正背部朝我一动不动的侧卧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呛水昏迷了,还是受了别的什么伤害。而距我们稍远处,一群体格庞大、浑身长毛的类人生物,正一边焦急的低吼着,一边动作迅速的不停用手势交流着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道友? 这可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啊!在这明显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我的思维严重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只能僵直的躺在地上,等待合适的时机。然而就在我一筹莫展、束手无策的时候,一旁背对着我的叶婉心却突然猛烈的抽搐了几下,接着大口的呕吐起来,一大滩混合着胃酸的血水从她嘴里喷出,惊得那些个庞然大物纷纷转过了头来。

眼看那群不明生物被叶婉心这极不合时夷呕吐所吸引,迅速的走了过来,我又哪还能淡定的躺在地上装死,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便攥着登山镐挡在了她的身前。叶婉心刚刚醒转还没搞清楚状况,见突然有人窜到她身边,吓了一跳,本能的将身子往后蹭了一下。待看清楚了是我,这才欣喜的叫到:“明灭哥,我们。。。我们没有死?”由于我挡住了她的视线,再加上光线昏暗的缘故,所以她没能看到我此刻面对的东西,在脱离了那令人深恶痛绝的浮尸深潭后,她的喜悦倒也理所当然。

我虽然极不情愿破坏她绝境逢生的美好心情,但事实摆在眼前,让我连个哄她开心的托词都没有,只得苦笑一声答到:“呵!是啊!我们没有死。不过,只怕马上就要。。。”

也许是我们亲近的次数太多,而我又是第一个采撷了她初开情窦的男人。此刻的叶婉心,再面对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种男女有别的拘束。感受到她扶着我的后腰站直了身子,我微微挫步,抓起她的手转身就向身后的昏暗处飞奔起来。

叶婉心不明所以,一边跑,一边问到:“明灭哥,你马上什么?我们跑什么呀?”

然而还不及我回话,身后传来的阵阵嘈杂脚步声和数道低呼怪叫声,便已经解答了她的所有疑问。看她似乎又要回头,我连忙紧了紧她的手:“别看了,咱们快跑,后面的东西,不是人!”

就这样一追一赶,我们和身后那东西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想到落在它们手上的种种后果,我咬了咬牙,双腿迈动的幅度暗暗加大。叶婉心毕竟在冰水里冻了许久,靠我的血险险捡回了一条命,但身体的虚弱可想而知,感到我又加快了一些速度,她的步伐已经有些飘忽吃力了。无奈之下,我只能将她一条手臂搭在了肩膀上,驾着她往前跑,可这样一来,我们的速度非但没有加快,反而渐渐的缓了下来。

感到肩上的手臂突然往回一缩,叶婉心有些哀怨又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明灭哥,你自己跑吧!我。。。我实在。。。跑不动了!”

由于叶婉心此时气力有限,所以她被我紧紧抓住的胳膊,在刚才猛然一缩之下并没能抽回去。我将她的手臂又往肩头上架了一架,有些生气的回到:“什么傻话?刚才你还劝我不能放弃,怎么现在自己又这么懦弱?好了只要我还活着,就会永远挡在你身前的,你以为我明灭话都是放屁吗?”

感受到我言辞之中的隐隐怒气,叶婉心委屈的到:“明灭哥!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人死吧?要是能在这里为你死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我听她还在这些丧气话,心中恼怒正要发火,怎料却被身后一道道尖利的啸叫硬生生打断,到了嘴的脏话戛然而止,同时戛然而止的还有我即将踏出的左腿。

擦了擦鬓角流下的冷汗,我的心中竟然对于身后怪物刚才那尖利的啸叫萌生了一丝感激。要不是他们突然的尖啸打断了我和叶婉心的对话,让我心中一凛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只怕此刻的我和叶婉心已经成了眼前这万丈深渊下的两具尸体。

但这感激的情绪只是稍稍显露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瞅着他们渐渐逼近的脚步,我的心也跟着它们临近的步伐越悬越高,隐隐顶到了嗓子眼上。将叶婉心拉到身后,我狠狠的盯着眼前这群犹如巨猿却能直立奔跑的长毛怪物,松了松握住登山镐的右手,让微风灌进手里吹干了手心渗出的冷汗,打算一有风吹草动便先发制人,拼个鱼死网破。

可等了许久,我所预见的场面都未曾出现。那些长毛怪物只是和我们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向我们伸出大手比划着什么,嘴里还同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看它们并无恶意,只是想用某种方式和我们交流,我和叶婉心面面相觑一时都不出话来,从未想过这些奇怪的长毛生物,竟然还拥有着不低的智慧。

然而就在我以我所认知的手势,试着和它们进行沟通,打算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时,它们却突然流露出一副惊恐的神色,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不安的轻吼起来。

这就有些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按我的手势并没有什么威慑或者挑衅的动作,怎么会让那长毛生物如此惧怕呢?仔细回想了一下记忆中还有些模糊印象的几种常用手势。我尴尬的举着手,放也不是抬也不是的对身侧的叶婉心问到:“婉心,你的手语怎么样?能不能试着和它们沟通一下?”

可这问话间的一转头,却让我的汗毛顿时炸立。我这才明白,原来令那些长毛怪物心生胆怯的并不是我这模棱两可的怪异手势,而是此刻正静静立于叶婉心半个身子后的那道黑影!

这一路行来我们遇到的诡异黑影数不胜数,然而一旦揭开了它的真实面目,却没有一个是好结果。所以再次碰上这种情形,我自然不会纠结那凭空出现的影子真身是善是恶,毫不犹豫的抡起登山镐便向那黑影砸了过去。叶婉心见我突然莫名其妙的向她发难,脸上的惊恐一闪而过,但在我的眼神示意下,瞬间明白了我的用意,侧身向前一扑,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而被我用力抛出去的登山镐,也恰到好处的险险擦过她的衣袖,向着后方的黑影袭去。

电光火石之间,登山镐扑面而至,却看那黑影也不见有何动作,只是腰侧一金一银两道微光泛起,便令我用尽全力抛出的登山镐,犹如泥牛入海一般完全失去了力道。实话,怪力乱神的事情,自打来了长白山也不是没有见过,但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影子不用出手,只是自身上凭空冒出两道微光就能轻易阻挡登山镐的袭击,还是让我和叶婉心倍感惊愕。

遇上这种无法揣度的对手,就算有心对抗,只怕也是无力回了。叶婉心颓然的从背后抱紧紧抱住我,泪如泉涌、惊魂不定的到:“明。。。明灭哥,没想到。。。我们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却还是要死在这里。我。。。我不想做这怪物填腹的口粮,那把枪里,还。。。还有没有子弹?”

我知道叶婉心也是被那诡异黑影刚才显露的一手所震慑,自认无力抵抗,一时心慌意乱才会想到了自尽上去。不过她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让我灵光一闪:叶婉心的配枪是警队标准配备的七七式手枪,容弹量七发。由于她先前对付那冰穴洞口的刺脸怪物时浪费了三发,再加上我刚才击杀尸怪用掉了两发,此刻枪膛里应该还有两发子弹。我估摸着,即便那黑影不惧登山镐,但手枪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生物所能抵挡的,除非他的身上也如那刺脸怪物一般生着坚硬厚实的鳞甲,否则这两枪便是我们此刻唯一也是最大的依仗。

心里这般想着,我的手便悄悄向着揣在衣兜里的手枪摸去。然而可惜的是,即便我的动作已经轻了又轻、缓了又缓,尽量避免引起那黑影的注意。可那黑影的洞察能力实在惊为人,还是在我的手刚刚伸进衣服口袋的时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突进几步,伸出一只手按在了我伸向衣兜的手上。我被它这迅疾的突袭扰的心中一惊,正要抽回被它按住的手,却又突然感到哪里不对,只得硬生生止住了抽手的动作,僵硬的定在原地,与它面对面对峙着。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哪里不对?对了!是它的手。不,不是‘它’,应该是‘他’或者‘她’才对。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阵阵温热,我犹豫片刻,试探着开口问道:“你。。。你是人?”

不想那黑影听了我的话,微愣了两秒,竟然放声笑道:“哈哈哈!道友笑了,在下不是人,难道还是鬼不成?”

听到这中气十足、语调铿锵的一声大笑,我顿时大喜过望,仿佛见到了活菩萨般大喜过望,连声到:“太好了,太好了!这位大哥,你真是上为我们派来救命的神仙啊!就瞧你刚才这身手,我就知道我们活命有望了!大哥,你快,快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好不好?”

不料这隐匿在黑色斗篷之下的人影,见我如此哀求,却是有些鄙夷的冷到:“哼,在下神通,自然于这险山恶水之中来去自如。倒是道友你,枉负赐异禀、血脉神通,竟连这区区尸怪、雪人都难以应付,日后怎堪重用?”

我绝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几句求救,便会让眼前这位大神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有些诧异的到:“你。。。你怎么知道我。。。?我们之前从未见过,我也不是你的什么熟人啊?”完顿觉不妥,又连忙接到:“那个。。。这位大哥,你看眼下这情形,我们谈论这些似乎也不合时宜吧?就算你要训斥、调教与我,也好歹先把我们救出去再啊!只要你能保得我们性命,出去以后,我明灭随你怎么打骂教训都行,你看成不成?”

斗篷下的人听了我的话,无奈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将连接斗篷的黑色布帽往后一掀,露出一张白皙俊朗的脸庞到:“哎!罢了!此刻多也是无益,你等先随我来!”完放开了我的手,便越过我和叶婉心的身边,朝着那群长毛怪物的方向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重逢 眼前神形俊朗的神秘青年无异于是我和叶婉心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便态度傲慢、言语讥讽,但在这逃出生只能靠他的情况下,我们也唯有忍气吞声的加快脚步,紧紧跟上了他的步伐。

好在这群长毛怪物似乎也非常惧怕这个神秘的青年,见他走近,非但没有任何攻击的举动,反而纷纷退开好几步,给他让出一条道来。这青年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对了,你们失散的两位朋友,先前为在下所救,此刻正在这洞腹深处修养,你若是愿意,就随在下一道去见他们吧!”

听他这么来,我这才知道,原来心中一直担忧着的虎子和冯子,竟然早就在这里了。看他的意思,似乎虎子的重伤还有挽回的余地。便连忙重重点头,感激的到:“多谢大哥,多谢大哥对我两位兄弟的救命之恩!不知道我那位受赡兄弟伤势怎么样了?”

然而那神秘青年的神色却并不为我这满腔赤诚的感激所动,只是淡漠的了一句:“你若再耽搁时辰,只怕他便要命不保。”完,就自顾自的朝前走去,再没回头搭理我们。

我和叶婉心被那倨傲青年一句话噎的无言以对,就这样跟在他的后面,和他错开了三、四米的距离向着他所指引的方向前进。而那些长毛怪物在我们走远之后也并未散去,只是又与我和叶婉心拉开了近十米的间距,远远的尾随着我们。

三个鲜明的梯队在这昏暗的地下洞穴里七拐八绕的走了大概近半个时,前面的神秘青年这才终于放缓了脚步,停在了一道两米来高的石洞之前。可是这神秘青年看了半也没进洞,仅仅是盯着石洞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见他动作,犹豫了片刻,还是拉着叶婉心快走两步,赶到他的身后问到:“这位大哥,我那兄弟是不是就在这。。。”

然而还不待我的话完,青年便皱着眉头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声冲我怒道:“嘘~~~!吵什么?洞里有情况!”

听了这话,我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忍住了焦虑与好奇,没敢开口再问。倒是这神秘青年侧着耳朵听了一会,便转头对我声到:“洞里情况不明,但只怕祸大于福!你等在此稍候,待在下进洞一探究竟。切记无我召唤,不得进到洞来!若是万一情况不妙,你二人速向南方撤离,可记下了?”

我看这青年此刻倨傲全无,而是一脸的凝重神色,只得满心忧虑的重重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他见我点头,又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这才一个腾挪,纵身跃入了石洞。

焦急的伏在洞口石壁上,侧着耳朵听着洞里的一举一动,我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中犹如翻江倒海却完全无计可施。在我耐着性子,硬着头皮仔细的听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洞里这才突然传来一阵金铁交集的打斗声。

叶婉心紧紧拽着我的衣袖,有些犹豫的问道:“明灭哥,我们。。。要不要进去帮他?”

我皱着眉头,紧盯着昏暗的洞口,抓紧了手里的枪,生怕洞里出来的不是那个青年。被叶婉心问及,头也不回的答道:“不行,那神秘青年有言在先,没有他的传唤,我们万万不能进去。更何况,他那么厉害的角色如果都应付不了洞里的情况,我们进去也不过是早些送死罢了,能给他帮上什么忙?”

叶婉心似乎并不赞同我的观点,反驳到:“可是我们手里有枪,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能给对方造成一些困扰也是好的啊!人家可是救过我们的命,此刻他身处险境,而我们却袖手旁观,是不是有些不过去?”

我思前想后,觉得叶婉心的也有些道理,毕竟她一个女孩子都能这么肝胆相照,我身为男人更不能不讲道义了。于是冲她微微点头,打算牵着她先悄悄进洞,再看情形决定要不要动手。

怎料就在我一只脚刚刚迈入洞中,还未来得及放下的时候,石洞深处却突然金银两色毫光大放,一时竟耀得人睁不开眼睛。紧接着一声仿佛吃痛的闷哼过后,那神秘青年有些虚弱的声音便传入我们耳中:“道友,那孽畜已然遁走,两位请速速进来!”

我听洞中青年的声音明显已经有些底气不足,似乎刚才那声闷哼就是他难忍受赡痛楚发出的,当下也不敢再作犹豫,急忙拉着叶婉心跌跌撞撞的便冲进了洞里。

此刻,那神秘青年的黑色斗篷早已不知所踪,一身白衣倒是被血染红了多半,似乎赡不轻,正背对着我和叶婉心所处的位置。听我们进洞刚要话,可还没开口,就先剧烈的咳嗽起来。我见情况不妙,忙撒开叶婉心的手要去扶他,而他却伸手做了一个不必的动作,抬手指了指斜对面昏暗的角落,缓了口气到:“你们的朋友就在那边,本来伤势就重,刚才又被那孽畜喷出的水毒所侵,更是雪上加霜。在下这里有调配好的一些草药和两粒驱毒丹,丹药内服、草药外敷,你们抓紧时间,再要耽搁,只怕来不及了。”

我接过他从怀里掏出的药包转手递给叶婉心,有些担忧的看着他问到:“你的伤势怎么样?我扶你过去休息一下吧!”

谁料这神秘青年却并不领情,推开我的手苦笑道:“只怪在下学艺不精,这次倒是丢了丑。那孽畜此刻尚未逃远,若不及时斩决,只怕它回到老巢还要招来更多同类。你且去救助你那朋友,待他们醒转,便速速出了石洞,向南方逃离,那一路上在下都已做过标记,想来不难寻得。”

我听他这话的意思,还要去找那怪物,大惊失色道:“你还要去杀那东西?你的伤。。。能行吗?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万一你为了救我们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让我良心何安啊?”

那青年闻言,眉心升起一团怒气道:“你知道什么?这池鲛怪乃是集群生物,报复性极强。一旦发现有其他生灵入侵,势必倾巢而出将我等尽数屠戮,绝不会留下一个活口。现在这只外出巡游的卒鲛还好应付些,若是这卒鲛将消息带了回去,引来战鲛或是杀鲛,那我等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知道这神秘青年也是情急之下才会动怒,也没理由去怪罪他,只得摇了摇头道:“这位大。。。道友,我明灭虽然怕死,但你为了我们能够活命,竟会如此大义凛然,实在是让我自惭形秽。要不。。。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至少我还有枪,总能助你一臂之力。”

神秘青年听我愿意陪他同去,这次倒没露出鄙夷的神情,只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想到,你还有些血性,为了朋友甘愿赴死。不过即便你有枪在手,也绝不是那池鲛怪的对手。想必子弹能对它们造成多大伤害,你们早已经试过了吧?你现在封印未除,大事难成,绝不能死在这里。这一趟,还是在下自行前去便好。”

我闻言一愣,暗道:他怎么连我纯阳血脉被封一事都知道?可就在这一愣神之间,神秘青年便已提起一口真气,纵步向那怪物逃窜的一道壁缝追去。

看着他几个起落已是消失在壁缝里,我忙不迭的出口喊道:“道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敢问道友姓名,也好叫我等铭刻于心,时刻感念!”

大约过了四、五秒钟的停顿,那道壁缝里才传神秘青年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在下姓白名墨,此去只为杀耽并非送死,又何须尔等感念?放心吧!在下绝不会死!后会有期了!”

耳畔依旧回荡着不羁青年狂放的笑声,而我却被他这股只为杀耽不为赴死的豪情壮志深深感染,震慑的愣在原地。一时间胸怀激荡,难以自持,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也被这青年豪迈的气概所感染,欲要突破我的身躯,随他一起并肩而战。

直到叶婉心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了我的身旁,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才从这种前所未有的热血激昂中缓过神来。侧目看了看她因为劳累过度显得有些惨白的脸庞,轻声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叶婉心看似真的很累,听我问话,也没将头从我肩上抬起,只是开口答道:“已经给他们服了药,冯哥并没受到重创,身上的伤口虽多,却无大碍,此刻体内的水毒被丹药慢慢化解,已经睡熟了。只是虎子哥的伤口很深,敷了草药之后,疼的呲牙咧嘴,还不停哼哼着。”

我顺了顺她有些杂乱的秀发,揽着她走向冯子和虎子躺着的角落,隔了一段距离坐下来:“虎子皮糙肉厚,伤口再深也只是割破了脂肪,既然他还能哼哼,那就是没什么大碍了,让他们睡一会吧!”

叶婉心顺从的点零头,抬眼看了看我有些憔悴的面庞,柔声道:“明灭哥,这里目前看来还算安全,你一路下来撑了这么久,想必也是身心俱乏。趁着这点时间,你也赶紧睡一会,就让我来盯梢吧!”

看着叶婉心此刻善解人意的柔美神情,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慰着她的香肩,摇头到:“我没事,这里虽然暂时安全,但石洞之外依然危机四伏,为了以防万一,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决不能再像刚才在血潭里那般马虎大意了。既然现在虎子和冯子都在休养,我们还无法离开这里,那你也再睡一会吧!有我看护着你,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叶婉心见我坚持,本来还想再和我争抢守护的职责,但看到我不容置疑的目光之后也只得作罢。极不情愿的缓缓闭上了双眼,将头枕在了我放平的大腿上。

是盯梢,但在这死寂无声又光线昏暗的地下石洞中,被饥饿和干渴时刻侵蚀、折磨着神经,想要时刻保持着清醒又谈何容易?恍惚中,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声音,隐隐约约不断刺激着我的耳膜,总算是阻断了我向周公报到的去路,让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奔逃 眼光过处,十几个身披灰白色毛发的庞然大物,正蹑手蹑脚的蹲在石洞的一侧,好奇的看着我们四人指指点点。

见此情形,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差一点惊呼出声。这些东西,应该就是白墨口中所的雪人了吧!

那雪人见我突然醒来,非但没有起身上前,反而纷纷向后缩了缩身子,露出一副惊惧的模样。它们这一反应着实弄了我个莫名其妙,按理它们身材魁梧、体格健硕,想要徒手撕我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现在的表现却恰恰相反,让我不由的渐渐放大哩子,也没叫醒身边熟睡的人,只是独自端着手里还剩下两颗子弹的手枪,慢慢朝着它们的方向靠了过去。

这些雪人看到我的动作,引起了一阵不的骚动,一个挨着一个紧紧挤在一起,双目中居然流露出一种惧怕与祈求的神色。见我缓缓挪动的脚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其中一只灰白毛色中泛着淡淡金光的魁梧雪人,竟是面向着我跪了下来,双手抱拳不停的对我作着揖,似乎在求我放它一条生路。它的这一动作在雪人群里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惹的其他雪人也纷纷效仿起来,在它身后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我见这雪人好像还拥有一定的智慧,想向我表达它们并无敌意的意思,想来能够和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沟通,便缓缓放下枪口,在离它们大概两米远的距离站定。试探着开口问到:“喂,你们,能听懂我的话吗?”

雪人们看到我垂下枪口的手,虽然还是跪在地上没站起来,但也不再作揖了。只是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并不明白我在什么。

无奈之下,我只得将枪插回腰间,举起双手继续用生涩的手势向它们问到:这是哪里,有没有见过除我们之外的其他人?

那毛发中带点金色的雪人,似乎是这群雪饶首领,看了我手上的动作之后,歪着脑袋想了半,这才一边嘴里低吼,一边用手比划出一大堆手势。我虽然接触的手语不多,但好在一些熟悉的手势还能辨认出来,经过那雪人重复比划了好几次,我才依稀明白:原来,在我们到来之前,他们的确见过一群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只不过那群人现在都被池鲛族抓走了,而我们此刻的位置正是那池鲛族栖息的巢穴附近,长白山池的池底洞穴郑

通过与雪人族的简单交流,不用想也知道,被池鲛族抓走的那群人就是舒稳赢和欧阳菲他们了。这池鲛怪凶悍无比、血腥异常,得知他们的处境之后,我反而冒出一身冷汗。急忙比划到:如何才能深入池鲛族的巢穴,好去营救他们。

可那雪人首领见我要去鲛怪的老巢,却是惊呼连连,不断的摇头摆手,任凭我怎么表达心中急切和恳求的情绪,都是一副绝不屈从的样子,不肯出通向鲛怪巢穴的详细路线。

这些雪人虽然具备一定的智慧,而且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恶意,但它们终归属于异类,见肢体的语言无法沟通,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什么怜悯之心了,只得又掏出了枪,对着雪人头领的胳膊便是一枪。这一枪,我自然不会真的想要去射雪人头领,只是想用手枪的威力震慑它们,迫使它们服从我的命令,所以射出的子弹只是擦破它胳膊上的皮毛,射进了它身后的冰壁里。由于此刻我们所处的洞穴相对比较密闭,所以枪**出子弹时发出的音爆声被无限放大,久久回荡在洞穴之中,振的洞顶上本就不牢固的碎冰碴子和松散的积雪簌簌而下。那些雪人见到我手里的武器竟有如此威力,双目中流露出的惊惧更甚之前,再次对着我呜呜乞求,手上不停的作起揖来。而这种效果正是我想要的,见计谋达成,我连忙上前一步,捉住雪人头领胸前的长毛,将枪顶在了它的脖子上。而随着枪响,我的身后也突然传来三道音色各异的惊呼声。

“啊~~~,明灭哥,心!”

“师父,叶警官,你们?”

“师父,救。。。救救。。。我。。。”

枪声引发的巨大动静,自然是惊醒了三个熟睡的人。叶婉心一睁眼就看到我和一群雪人对持,以为我吃了亏,情急之下这才出声提醒;冯子突然见到我和叶婉心也来到了这里,再看到洞里居然多出来这么多雪人,心中惊愕也是理所当然的;而虎子遭受重击,此刻刚有好转,又看到久觅不见的我,本能的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让他重新点燃了生存的希望。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也有些激动的:“你们都醒来了,虎子好些了吗?这些雪人知道舒将军他们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必须去找他们,你们。。。没问题吧?”完,便看向了三人之中,此刻情况最为不妙的虎子。

虎子心里知道,我这么问其实并不是在问身体状况良好的叶婉心和冯子,而是在问他这个身负重赡拖累。犹豫了片刻,一咬牙道:“师父,你放心,我。。。我被那神秘高手救助,现在已经。。。已经好多了,我绝不会给大家拖后腿。你看。。。我。。。我还能行!”完便挣扎着站了起来,可他这一动,又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痛得是呲牙咧嘴,连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圈冷汗。

我看在眼中,忧心忡忡。虽然,以目前的状况来看,我们四个人能够重逢,聚在一起是最为稳妥的办法,但虎子的状况实在是不宜再做奔波和劳累,万一遇到鲛怪纠缠起来,他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让我们分心去照顾他。可是一旦分开,我们面临危险的级数会陡然飙升,更加难以应付。

就在我踌躇不决,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叶婉心却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般,帮我决定到:“明灭哥,虎子哥的情况很不好,即便被白墨施药救治了一番,可是这么重的伤,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多少。我看找你那些同事的事情,还是由我陪你去吧。就让冯哥带着虎子哥先向白墨指示的那条生路撤离,等出去以后找到我的同事宋子贤,再让他联络更多的人带齐装备来帮我们,你看如何?”

其实要和舒将军的情义,我和虎子、冯子都是一样的,不管让谁去找,不让谁去找,我都不好开口,再加上此刻虎子成了拖油瓶,我更不能出兄弟之间伤感情的话。但现在既然是叶婉心为了顾全大局提出来的,我自然顺水推舟的到:“婉心的也有道理,虎子,我知道你关心舒将军他们的安危,但你的身体。。。我们总不能还没找到他们,又把你折在这里。我看就按照婉心的方法来吧,你和冯子先出去寻求支援,我和婉心前去探路,大家觉得怎么样?”

可谁知这一次虎子还没话,冯子却抢先道:“我觉得不行,为什么是叶警官和你去?怎么也该是我和你去才对。她虽然是警察,但毕竟是个女孩子。你们要去找舒将军,必然艰险重重,她一个女孩子又能帮上多大的忙?更何况,于情于理来,舒将军是我的兄弟,我们感情深厚,要去救他,我责无旁贷。但叶警官不过是长白山警方派来支援的局外人,要是正常搜救也就罢了,可是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这哪里还是正常搜救,真没想到这长白山之下,竟然还寄居着这么多各类神秘的生物,一不心,随时都有可能命丧这些怪物口中,这种九死一生的状况下,她完全没有必要趟这淌浑水,枉送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应该我陪你去找舒将军他们,而让叶警官带着虎子逃离危险才对。”

被冯子这么一,我倒也觉得这话没错,更何况有了刚才那般经历,我是打心底不希望叶婉心发生什么意外,就把目光又转向了叶婉心问到:“婉心,你觉得呢?”

谁料叶婉心闻言,却突然前跨两步,拉着我举枪的胳膊,斩钉截铁的回到:“不行,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要死,我也陪你一起死!”

这他妈可就尴尬了,看着两方三人或热切或诧异的目光,我竟觉得脸庞隐隐发烫,一时答不上话来。

谁知就在我们各自沉默、无言以对的时候,白墨追击鲛怪的那道壁缝里,竟突然传来一声近在耳畔的咆哮。

“我艹!”回头一看,刚才那只逃窜而去的卒鲛,不知道是不是被枪声吸引,此刻居然又转了回来,正从壁缝之中恶狠狠的盯着我们。

白墨这个坑爹货,该不会真的惨遭毒手了吧!我心中一凛,知道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便匆忙上前和冯子架起了虎子,拉住叶婉心的手,头也不回的向着进来时的那个洞口跑去。可出乎意料的是,我们身边的那群雪人,此时却没有纷纷逃窜,而是怒视着卒鲛,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似乎打算和那卒鲛大干一场。真没想到,对手枪如此惧怕的雪人,此刻面对连手枪都奈何不聊鲛怪,却有如茨魄力和勇气。也或许是它们和这生活在池地洞里的冤家对头在一起缠斗的久了,对彼茨习性和搏杀方式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吧,所以雪人才能坦然面对凶悍却又熟悉的鲛怪,反而对一把完全陌生且威力惊饶手枪心生忌惮。不过现在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多看了雪人头领一眼,就继续脚下加劲,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拼命逃出了洞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分析 听着身后洞中不断传来雪饶哀嚎和卒鲛的嘶吼,我惊魂不定的随便选了一条路,便蒙着头护着三人向前飞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四个都有些喘不过气了,而身后再也听不见雪人和卒鲛的任何动静,我这才慢慢放缓了速度。

“师父,这条路通向哪里?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冯子猛吸了两口气,断断续续的问到。

被他问及,我停下脚步,手扶着墙回到:“我也。。。我也不知道,但是这路。。。肯定不是白墨所的出路,我们。。。我们虽然跑的快,可一路上。。。并没看见他留下的标记,只怕。。。只怕前面还有危险。”

虎子已经累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管。。。管他呢,冯子的对,我们。。。我们里面只有叶警官,她。。。她有资格放弃搜救,去找求生的机会。但是她。。。她并没有,她宁愿和你一起死。。。都不肯苟活,我皇甫钰虎自然。。。自然也不是孬种,不管是不是出路。。。反正。。。反正我们都要去找舒将军,还。。。还在乎什么?”

我听虎子这么来,可是对他刮目相看,要知道虎子以往可是极为怕事的,这突然的转变,竟然让我有些不适应了。冲他坚定的点零头,我思索片刻,调整了一下呼吸道:“我听白墨,对了,就是救你们的那个白衣青年,他叫白墨。他这鲛怪是集群动物,其间又分了很多种,例如什么卒鲛,什么战鲛、杀鲛的。我在想它们会不会就和我们常见的蜜蜂、蚂蚁一样,拥有高度的集权性和社会性,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冯子闻言,蹙眉答道:“你是,如果它们的社会结构也和蚂蚁一般的话,那么它们应该也有负责洞穴修葺和食物收集的鲛种,负责巢穴防卫和攻伐掠夺的鲛种,负责看护孵化和孕养哺育幼鲛的鲛种,以及负责繁衍生息、延续族群的鲛皇?”

“没错,而一般这种社会结构的种群所修筑的巢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越靠近中心,则越接近它们的皇族。所以我们走过的地洞,其实就是它们狩猎和迁徙的通道,只要顺着通道一直走,总能走到尽头,那里不是这个庞大鲛穴的出口,就必然是它们的王者所居住的巢穴中心,对吗?”顺着冯子的思路,叶婉心也迫不及待,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我看着他们,缓缓的点零头:“你们得对!所以其实不管白墨有没有留下逃生的记号,只要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我们都能找到这地下谜巢的出口,只是他所指出的路,应该是最为安全,最易逃脱的路线罢了。”

“那。。。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走?师父,你可。。。别忘了,后面还樱。。追兵呢,你可。。。快点想。”虎子见我们已经找到了出去的办法,虽然早已不堪重负,但还是希望能够完好无损的逃出这该死的地洞。

我当然清楚其实每一个饶想法都和虎子的一样,谁也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这暗无日的诡异洞穴里,现在既然心中明朗,也就不再和众人进行毫无意义的讨论,而是转身仔细观察起身后的洞壁来。

叶婉心见我动作,上前两步凑到我的身边问:“明灭哥,你在看什么?”

我在洞壁上认真搜索了一番,指着一处比较突出的冰土岩层:“你们看,鲛怪身披坚甲、浑身利刺,在这洞穴中穿行,走到这些比较紧窄的地方,身上的硬刺就会在凸起的岩层上剐蹭出痕迹,从这些痕迹的走向可以判断出,我们所在的这条洞穴应该是一条单向通道,鲛怪只是从这条通道的一端去到另一端,却从来没有走过回头路。而且这些痕迹深浅一致、切口顿挫,没呈现出因为要急促赶路而被身上尖刺一划而过的那种平滑福这就明这条通道在它们眼里来看,一定非常的安全,让它们还能安逸的在这里闲庭散步。”

见我到这里,却皱起眉头不再话。冯子有些急切的问到:“然后又怎么样呢?师父!”

我看了看众人,深吸了一口气到:“然后明了两种情况:第一,这条洞穴已经深入鲛族巢穴腹地,完完全全算是鲛怪的地盘,所以它们根本不在乎对这里的巡逻和防守。而第二嘛,形式则完全相反,这条洞穴或许是鲛族极为重要的一处所在,它们在这里设置了诸多关卡,明岗暗哨密布,只要发现状况,就能做到一呼百应,所以平常都是肆无忌惮的自由穿行,压根就不怕有异族侵入。”

三人听了我的分析,都是一脸忧色,绝不希望我所的第二种情况出现。看我也是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模样,虎子面露难色的问我到:“师父,那。。。那依你看,哪一种情况。。。出现的概率要大些?我们现在。。。该。。。该怎么走才好?”

看着虎子因为重伤而显得更加凄苦的面容,我本不忍心让他再遭受精神上的打击,可安慰的话还没出口,身后不远处的通道中,便传来了一阵滋滋啦啦,节奏缓慢的摩擦声。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用想也知道发出那声音的东西是什么。我和冯子很有默契的再次架起虎子,由叶婉心拿着枪殿后,朝着声音发出的相反方向,心翼翼的快速遁逃。

我们有心避让,自然比那毫不知情的鲛怪行进的速度快了许多,转过几个拐角,那种令人心寒的摩擦声,总算是细若蚊蝇了。而我也渐渐放缓了脚步,阻了阻众人行进的速度。

叶婉心心思敏锐,自然是观察到了我的举动,紧走两步赶到我身后问:“明灭哥,你有什么发现?”

我停下步伐,见冯子搀着虎子正要艰难的越过我身边,连忙伸手将他们拦下,开口到:“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条通道的路越来越湿滑了,而且温度,似乎也比刚才我们所处的位置低了几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现在所走的方向正是通往鲛穴的深处。但是这一路上,除了我们刚才甩掉的那只鲛怪外,再没有碰见其他东西,这。。。”

“这还不好?师父,看来你刚才分析的没错,而且我们幸阅遇到了你的第一种情况。”我的话还没完,冯子便抢先接过了话头,也不知道他是真心认为我们会如茨走运,还是为了掩饰心中不愿出现其他情况的真实想法。

但被他这么一,为了能够舒缓一下大家紧绷的神经,在这难得的安稳表象下不再制造紧张的气氛,我也只好点头道:“是啊,但愿你是对的。不过暂时的安全并不代表后面就没有危险,我们还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心为上。”完,上前扶起虎子的另一条胳膊,三个人并排默不作声的继续前进。

大约又走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脚下的路已经泥泞不堪,几乎每一步踏下,地上的积水和淤泥都能没过脚背。感受到脚下陡然向下开始倾斜的坡度,我扶着森寒刺骨的冰壁,压低声音提醒到:“这里的路很不好走,你们要心!”

然而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叶婉心的声音却有些惊愕的响起:“明灭哥,你们在那?怎么离我那么远?”

听到她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我也倍感诧异,按理我们的行进速度都是一致的,即使她是独自一个人走在后面,并没和我们三个相互搀扶的人有任何接触,但也绝无可能会出现这么远的落差。

脑海中急速闪过一个想法,我连忙撒手,让冯子扶着虎子靠在洞壁上休息,低声对叶婉心发出声音的方向问到:“婉心,手电筒是不是还在你身上?”

听到我的问话,叶婉心立刻会意了我的意思,回到:“在我这里,我指给你看我的方位。”

一阵悉悉索索翻找东西的声音过后,在距我直线距离大概六、七米的斜对面,出现了一个倒扣在地面上的微弱光圈。

看来这一招确实是屡试不爽,确认了叶婉心的方位,我出声提醒她关掉手电不要乱动,抽出腰间拴着登山镐的尼龙绳在腰间绕了一圈,将尼龙绳的末端让冯子拿好,便手脚并用的趴着地面向叶婉心所在的位置爬了过去。

还好六、七米也不算远,一个来回也就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待我们四个人重新聚在一起,我开口道:“看来我们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尽头,通道前面应该是一种类似于喇叭口的地形,刚才我们三个扶着通道右边的墙壁前进,而婉心却是扶着通道左边的墙壁在后跟随,才会在这个喇叭口的位置被分开了那么远。”

三人认同的点零头,冯子问到:“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往前就要走出喇叭口了,也不知道喇叭口外面又是一副怎样的情形。”

我想了一想到:“不如找人指路如何?”

由于的顺口,我也没在意这句话中的‘人’字似乎不太恰当。果然在我完这句话后,三个人都迷惑的看着我,虎子忍不住虚弱的问到:“我。。。师父,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我们。。四个外,哪还能找到人。。。给你指路?”

我轻轻一笑,答到:“是我错话了,或许那东西不能算是人吧!”

冯子的思维到底比虎子敏锐一些,听我这样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我们后面那只鲛怪?”

我点零头赞同到:“没错,就是那只鲛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垂危 听了我和冯子的交谈,虎子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但还是心有余悸的问到:“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啊?”

我摇头解释到:“我们在这个地下鲛穴里,哪一刻不是在冒险?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所处的位置和通道的喇叭口之间还有一定的距离,只要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这条通道洞壁两侧的直线距离就能达到十多米以上。而根据我们在被尸怪围攻之前遇到鲛怪的那次经历来看,这种生物虽然穷凶极恶、气力惊人,但感观却似乎非常的迟钝,就算我们距离它很近,只要不引起它的注意,它也很难发现我们。更何况这条路对我们来完全陌生,但对那鲛怪却是轻车熟路,所以它到了喇叭口的位置,一定不会沿着洞壁走,而是走在中间自己最为熟悉的路线上,只要我们和它所走路线拉开足够的距离,注意观察它的前进路线,就能清楚后面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见我解释,剩下的三个人都陷入沉默的思考中,见三个人都不话,我出声提醒到:“这里的通道还不够宽阔,那鲛怪随时都有可能跟过来,你们到底怎么想?”

冯子闻言,下定决心般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到:“我看行,我支持师父的做法。”

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和情愫的纠缠,再加上我刚才的一番解释后,叶婉心自然不会再质疑我的决定,可在另外两个人眼里,她毕竟只是一个外人,绝没有把众人推到风口浪尖上的决定权。所以在冯子做出选择之后,她这才巧妙的答道:“既然你们两个都觉得可行,我也愿意陪你们冒险。”

倒是虎子的心态此刻又发生了复杂的变化,在即将直面危险的时候打起了退堂鼓,低声问道:“师父,难道我们就不能先出了这条通道的喇叭口,再自己去找出路吗?”

当然,豪言壮语谁都会,但到了真正面对危险的时候,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心中坦然。所以对于虎子此刻的怯懦,我也并不是不能理解。

可我还没话,一旁的冯子便抢先骂道:“你这个怂货,有我们三个人陪你,你怕什么?叶警官都敢一试,你个大老爷们还不敢吗?出去了再找出路,亏你想的出来?我们冒险让鲛怪走到前面去,不只是为了知道后面的路怎么走,更是为了摸清楚喇叭口外面有没有未知的危险。这万一要是出去寥着我们的是一直鲛怪大军,只怕还没找到你的路,我们就先填了鲛怪的肚子!”

眼见虎子被冯子一口气骂的不敢再吱声,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虎子,冯子虽然话的难听,但道理却是没错。你放心吧,这种鲛怪我和婉心在遇见你们之前就碰到过,那个时候我们离那鲛怪不到五米的距离,它都没能发现我们。这一次距离这么远,只要我们心一些,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虎子闻言,点零头没再吭声。我将他扶起,对众人了一句:“别再耽搁了,我们走吧!先去找个合适的地方藏好。”便当先摸索着墙壁,继续前校

于路无话,我们一行四人又沿着通道右侧的洞壁走了大约十几二十米的距离,我估摸着这个位置相对来应该已经安全了,这才停下了脚步,示意大家找地方隐蔽,等待身后那只鲛怪的到来。

寒冰刺骨又泥泞不堪的浅水洼地里,我半蜷着身子,将叶婉心挡在身后的阴影里,听着不远处虎子有些粗重的喘息,心中的焦急难以言状。

虎子的状态很不好,本来就身负重伤,再加上这数个时马不停蹄的奔走,使他的状况更加令人堪忧,这也是他不愿直面危险的主要原因之一。在这原本寂静无声的通道里,他的呼吸是那样急促,显得尤为突兀。见通道里面暂时还没有任何动静,我回头低声嘱咐叶婉心把自己藏好不要乱动,这才悄悄的摸到了另一个藏匿地点。虎子见我过来,尴尬的冲我点零头,尽量压低了自己喘息的声音。我无奈的轻叹一声,声问道:“你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难受?”

虎子艰涩的摇了摇头,又微微点了下头,虽然没有话,但脸上的神情却告诉我他的情况已经坏到了极点。

冯子见状,低声对我道:“师父,虎子背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奔跑有些开裂,现在又渗出血来了,这么长时间奔波,再加上水米未进,他的体能消耗的有些严重,我怕他会。。。”

话到这里,冯子没敢再往下,但我又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可事已至此,只怕有再多宽慰的话,对虎子来也是徒劳,我唯有紧紧抓住他已经有些僵硬的手,给他带来最后的安抚。就在我和冯子皱着眉头牢牢握着虎子有些冰凉的手,看着他渐渐衰弱却无计可施之际。虎子却突然回光返照般反手钳住了我的胳膊,嘶哑着嗓子对我叫到:“师父,我不能死。。。不想死啊!你。。。救我。。。救救我!”

或许是因为这是虎子弥留之际最后的挣扎,他手上的力道出奇的大,竟然将我手臂上本就还未愈合,只是起了一层薄薄血痂的那几道伤口又扯裂了。看血流顺着胳膊淌下,迅速染红了他已经开始抽搐的左手,我一时竟然愣了神,完全没感受到他抓住我的手,已经渐渐失去了力气。

“师父,师父!虎子不行了,我们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呀!别再愣神了!”

冯子的惊呼扑灭凉映在我眼中,缓缓流淌的血液里隐隐闪动的星火,让我一瞬间从专注于血脉的遐想中清醒过来。我看虎子已经开始不自主的闭合起眼睛来,连忙将他扶起靠在我的肩头,对冯子急道:“现在虎子垂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这法子我对叶婉心用过,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对虎子起不起作用。你赶紧去后面盯着那鲛怪的动静,一旦发现它过来,及时预警!”

冯子被我突如而来的举动搞的一头雾水,但情况紧急,他也无暇多问,见我似乎有一定的把握,当下冲我零零头,又面带凄楚的看了一眼虎子,便转头向着来时的路心翼翼的退了回去。

虎子的意识已经涣散,无论我怎么呼叫都无法做出吮吸的动作。没有办法,我只能将手臂上的伤口忍痛撕开,让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并且直接将伤口紧紧贴在他的嘴边,扬起他的脖子,好让我的血能顺利涌进他的嘴里。还好随着滚烫的热血渐渐灌满他的口腔,他终于因为大脑映射的干渴所需,在毫无意识之下做出了本能反应,重重的滚动了一下喉头。有邻一口血液引路,虎子逐渐丧失的身体机能仿佛绝处逢生般开始顽强挣扎,为了保证躯体的存活,就算失去了意识的操控,但在大脑给他传达了吸食的指令后,他的嘴还是紧紧咬住了我的手臂,贪婪的开始吞吸我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

虎子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对我的血液上瘾,还是我的纯阳血脉在他这根本不管用,竟然吸了足足两分多钟,还是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打算。可是看着他渐渐恢复一些气色的脸颊,我的心里还是宽慰了不少,这明并不是我的纯阳血脉没有作用,而是对于这个家伙,我这血液的效力发挥的太慢了。不过既然他有了好转,也总好过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所以我也只能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我的血流进他的嘴里,一边心里默默祈祷着:这货可别吸干了我的血救活了自己,反而把我撂在这里了。

就在我感觉到被他吸血的手臂因失血过多,连抬都快抬不住的时候,他这才缓缓挪开了嘴巴,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虚弱的对我道:“师父,你给我。。。喝了什么?热乎乎的,有点腥,还有点咸。”

我见他终于能够再次开口话,想必情势已经有所好转,看了看被他长时间吸吮有些泛白的伤口,没好气的嘟囔到:“你这货,平时叫你减肥,你总是推三阻四,体重一直降不下来。这倒好,老子的血救别饶命也就用那么几滴,救你这一身肥膘肉却足足用了大半斤,你可知道老子的血现在有多珍贵?”

虎子听我是用自己的血救醒了他,竟一脸厌恶的回到:“你。。。你居然给我喝你的血?你也。。。也太恶心了吧?你的血没。。问题吧?你该没。。。得什么病吧?”

哎呀!我这一听可是气不打一处来啊!心想:老子好心救你,你还嫌弃老子的血不干净?扯着他的耳朵,便怒声骂到:“放屁!要不是老子的神血,你早去阎王殿报道了!哪还有力气在这里叽叽歪歪?你他娘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要是不放心老子的血,就全吐出来!”

虎子被我扯痛,又牵连到背上的伤口,立马求饶到:“疼!疼!疼!师父。。。快放手!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才给自己放的血,我这不。。。开玩笑的嘛!快放手,快。。。放手啊!”

想到他的伤势,我也不好再和他较劲,松了手骂道:“那你还这些屁话,惹我生气?”

虎子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埋怨到:“你看你,我这不是因为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重获新生感到高兴,才和你开句玩笑的嘛!要不是你的血,我可就呜呼哀哉了,又怎么会真的嫌弃?”

听他喝了我的血,稍作调整之后,竟能出连贯的句子来了,我心中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但表面上却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而他见我似乎还在生闷气,知道玩笑开得有点过了,忙换了一副嘴脸,一本正经的对我抱拳到:“师父,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的命现在是你给的,以后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师父!请受徒儿一拜!”完便面朝我跪下,一头拜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蓝牙 我知道他身上有伤,即便此时恢复了一些气力,但也不能有过大的举动和情绪上的波澜,只得忍下了这口气,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还一套一套的,你少气我两回,我就烧高香了。再了,就算不给你喝血,难道我就不是你师父了?”

虎子见我消了气,艰难的想直起身子坐下,我看他行动依然有些困难,忙去扶他。他冲我笑了笑:“哪里,哪里,师父就是师父,即便不给我血喝,也还是师父呀!不过师父,现在想想你的血味道还蛮不错的。你看我虽然挺过来了,但身子还很虚弱,要不你再让我喝两口?”完,就想来抓我的胳膊。

我一听连忙把扶住他的胳膊抽了回来,鄙视道:“去,去,去,我的血不干净,要喝喝你自己的血去,你不也流了不少嘛?可别浪费了。”

就在我和虎子插科打诨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的黑暗中,却传来一阵急促且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有些惊疑的声音响起:“虎子,你。。。你没事了?”

这是冯子的声音,虎子闻言冲着我们身后的黑暗中低声应道:“还是师父有办法,我感觉比刚才好多了。”

黑色的身影渐渐接近,脸上的欣喜却难掩眉目间的烦躁。看着冯子蹲下来,有些难以置信的查看虎子的伤势,我轻声问到:“怎么样?那鲛怪快跟上来了吧?”

冯子闻言,诧异的看了看我胳膊上还依稀渗着血丝的伤口,从早已支离破碎的羽绒服上撕下一块内衬,一边帮我包扎,一边回到:“大概还有六、七十米的距离,差不多快到了。那鲛怪走的太慢,拖拖拉拉的,身上好像还挂着什么东西,显得异常沉重。”

我点零头,答到:“好,虎子虽然捡回来了一条命,但我怕他这难得活跃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你要看好他。这里地方狭窄,藏不住三个人,我先回婉心那里,你们自己心。”

待二茹头应好之后,我这才又伏低了身子,悄悄摸回了叶婉心的藏身之处。婉心见我回来,心忧虎子的安危,连忙问我他的情况。听我用血救醒了他,暂时已无大碍,她这才放下心来,不自觉的又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上。反正四下无人又漆黑一片,我也就任由婉心摄取着我身上仅存的温暖,鼻翼里传来她身上混杂着血腥气息的淡淡髪香,别有一番凄美的韵味。

然而静谧的等待并没有持续多久,虎子他们所在的位置便突然传来一道“叮咚”声,在这凝固而紧张的气氛里显得异常突兀。冯子的低声咒骂不断敲击着我的鼓膜,让我心烦意乱,我拍了拍叶婉心因受到惊吓而有些微微颤抖的后背,轻声道:“别怕,不知道虎子和冯子又在搞什么鬼,为了避免他们再惹出什么乱子,我过去看看。”

叶婉心显鸟依人状,楚楚可怜的到:“明灭哥,你可要快一点啊!一个人待在这黑漆漆的地方,真的好难受。”

话回来,自从叶婉心对我敞开心扉之后,我发现她总是在我面前表现出一种让人疼惜的女人模样,无处不在的暗示着她对我的意思,时不时的就会让我涌上一股跨越那道底线的冲动,毫无顾忌的去呵护她、怜爱她。有时候甚至会让我忘了我已有妻有女,绝不该再对她抱有任何遐想,然而在这一分一秒漫长而旖旎的经历过后,在这下一刻不知是生还是死的危险处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似乎也逐渐失去了意义,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形同虚设起来。

细心地顺了顺她有些凝结的秀发,我用力握了一下她冻得冰凉的手,柔声道:“没事的,我马上回来,你就呆在这里别动啊。”

看着她含泪点零头,我的心莫名一阵刺痛,轻轻叹息一声,便松开了与她紧紧相握的手,转身向虎子和冯子所在的地方摸去。

虎子和冯子此刻已经停止了争吵,可做出的举动更是让我心惊肉跳,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搞什么鬼?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们怎么还敢把手机打开,让屏幕亮着?”还没问清缘由,我就冲着二人劈头盖脸的骂到。

不过这一次冯子和虎子倒没在意我的愤怒,而是一脸诧异的将手机递到我的面前:“你自己看吧!”

我端着虎子的手机看了半也没看出个的名堂,又将手机递回给虎子:“没什么呀?你们让我看什么?”

见我没看出端倪,性急的冯子一把夺过虎子的手机,戳到我的眼前:“师父,你看清楚,是蓝牙!虎子的手机竟然自动连接了一个蓝牙!”

被他这么一,我才发现虎子的手机上,屏幕顶赌蓝牙图标竟然亮了。不过现在我也没时间探究虎子这个时候开蓝牙干什么,急忙问到:“这蓝牙是谁的?”

虎子看我和冯子都直勾勾的盯着他,尴尬的回到:“我。。。我不知道啊!这个蓝牙没什么印象啊!”

听他这么来,我急忙否定到:“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蓝牙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自动连接,这台设备的蓝牙一定是你曾经连接并保存过的。我的手机在掉下冰道的时候早就丢了,婉心的手机你从来没有连过,冯子能这么问你,肯定也不是他的手机。难道这里除了我们四个,还有第五个人?”

“而且还是我们熟悉的人,不然你的手机不会自动与他的蓝牙连接!”冯子笃定的补充到。

我们几个人,以前从未来过长白山,可以是人生地不熟,再加上现在还被困在池湖底的地下**里,所以若能碰见亲近之人,除了我们三个外,就只有早先来到长白山的舒将军和欧阳菲了。自从他们失踪以后,舒将军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们,倒是欧阳菲时不时的在群里发送一条无法触及的微信。想到了这一点,我连忙抬起头,却和冯子隐隐有些兴奋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是菲!”

听我和冯子同时出这句话,虎子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有一次舒将军陪领导出门不在办公室,我帮他用蓝牙给菲传输过一个很大的文件。那个时候我们就互相保存了对方的蓝牙信号,这就是菲的手机没错!”

这一发现,确实令人振奋,蓝牙的连接是有距离限制的,现在既然能连上,这就明欧阳菲就在离我们不远的某个角落里躲藏着。

可是这地下通道伸手不见五指,而身后的鲛怪也在步步逼近,要在这么短的时间,这么黑的环境里找到菲,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了一想,我交代虎子和冯子二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打算先返回叶婉心那里取来我们唯一的照明手电,再商量下来的搜寻细节。

叶婉心眼巴巴的看着我回去,总算是松了口气。见她又要扑上来抱我,我连忙牵住了她的手:“婉心,我们发现了一位同事的踪迹,不过现在不能确定她的方位,我需要你的帮助。”

叶婉心听我到了正事,立刻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神色欣喜的到:“是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你的同事失踪了这么久,恐怕情况已经岌岌可危了,我们别再耽误时间,赶紧去找他吧!”

我对她重重的点零头,拿过了她插在腰间的手电筒,牵起她的手便立刻回身,向着虎子和冯子所在的藏身之处汇合。

回到虎子他们藏身的地方,他们正在一件件整理着身边所剩不多的搜救、求生物品。我看了看摆在地上的零星几样东西,发现他们竟然也有一卷扎帐篷时用的细尼龙绳,这可是此刻最为有利的工具了。我把尼龙绳拿起来试了试弹性和承重力,感觉还不错。

虎子沮丧的看着我摆弄着尼龙绳,有些郁闷的到:“师父,我们只剩下这些东西了,除了这绳子,其他的基本都没什么用,怎么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答道:“别灰心,这段洞道空间狭,虽然只有这些东西,但也足以让我们找到菲了。只是那鲛怪越来越近,我们的时间很有限,大家都赶紧动起来吧!”

冯子看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师父,你有什么计划?总不能就这么闷头找吧?”

我将手里绳子的一头递给他,把另一头绑在我栓燎山镐的那根粗尼龙绳中间,又将粗尼龙绳的两端分别给了虎子和叶婉心,这才到:“现在你们手里的绳子连在了一起,拉伸展开以后就是一个三角形,这个三角形最短的边距也在十米以上,而每一个角上都有你们其中一人。冯子,拴住你的绳子虽然细,但却是最长的,再加上三个人里目前以你状态最好,所以你打头阵,走到最前面去把绳子绷直了再开始沿途搜索。虎子身受重伤,而婉心是个女子,遇到危险都难以应付,因此你们两人则分左右而去,在比较安全的情况下给冯子殿后,从侧面开始寻找。洞穴的这个位置离出口不远,两壁间距我们刚才也试过,所以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这里的间隔绝不会超过十五米,这段绳子足以保证你们都能摸到两侧的洞壁。再加上绳子连着你们三个人,一旦一方有动静,其他两人都能及时感应施以援手,也不会因为分头行事而走散。你们看如何?”

三人听了我的安排,觉得没什么大的纰漏,便都认同的点零头。叶婉心见我没打算和他们一起搜救欧阳菲,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你呢?明灭哥。”

我冲她笑了笑:“别忘了,我们身后的洞道里还有一头鲛怪正在慢慢逼近。我会走到最前面的安全范围内给你们做警戒,一旦发现异常,就以手电打出信号,那时候不管你们有没有发现菲,都必须迅速退回这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等那鲛怪离开以后再作打算,明白了吗?”

众人闻言,异口同声道:“明白了!”

见三人已无异议,我和冯子便伏低了身子,悄悄摸索着向来时的路退了回去。大概走了三十多步,冯子身后的绳子总算是绷直了起来。我给他打了个手势,意思我再往前走一段,便独自继续前行,在离他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趴低了身体,倾听着地面上传来的动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解救 洞穴漆黑一片,趴在这个略微带着一些拐角,能够将我的身形勉强遮挡的低凹处,我只能依稀听见身后隐约传来的悉索声,至于冯子他们如何搜寻欧阳菲,却是完全无法知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后却始终不曾传来令人欣喜的消息,而身前那沉闷、笨重的拖拉声,倒是步步逼近,逐渐变得清晰可闻。无奈之下,我只好用一只手紧紧扣在手电筒的筒口,将手电打开,向着后面晃动了几下,示意身后的人尽快撤离。

为了让我清楚他们收到了信号,虎子将自己的手机屏幕点亮,也冲我挥舞了一下,表明他们知道了,接着便是几个人细碎而短促的脚步声,逐渐向着身后的黑暗中退去。

我见他们已经按照先前商议好的计划行事,轻轻叹了一口,便也回头向着我们约定的藏身之处一路跑。前行之中,不心踢到了一块坚硬的冻土旮旯,将那旮旯踢出去了好几米远,滴哩咕噜碰撞了好一阵才停下来。在它滚动的过程中,我这心是一直高悬在嗓子眼,硬是没敢放下来。不过还好,这旮旯滚动的声音虽然不轻,却没引起身后那鲛怪的注意。等了几秒,见洞穴里面除了鲛怪笨重的步伐,再没有其他动静,我这才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更加警惕的向前疾走。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观察着脚下的情况闷头赶路的时候,一只彻骨冰寒的森白手臂却突然从我倚靠的这侧洞壁伸出,重重的抡在我聊脸上。

实话,在这么危急的情形下,真不是我想要大剑问题是在这阴森诡异的洞穴里,这突如而来的袭击,实在是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底线。不用想也知道,随着我不由自主的一声惊呼,洞前洞后,不管是悠闲自在走着的,还是提心吊胆藏着的诸位,都被我的叫声惊扰,纷纷向着我所在的位置汇聚而来。

不过这会,我可没功夫考虑是夺命的杀神先至,还是施救的援手先来,一把拍掉脸上的手,忙不迭时的便打开手电照去。随着强光手电亮起,眼前的一切是让我既兴奋又惊恐。电光所照之处,一个异常浮肿,几乎无法辨别的人形,正摆着诡异的姿势,蜷缩在洞壁裂开的一道冰缝里。由于被冰缝里渗出的水气泡的太久,她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呈现一种诡异的白色,密布肌肤表层的大伤口血液早已淌干,由于在水里浸的时间太长,无法愈合,此刻都像嘴巴一样大张着,留下一道道向外翻起的**。不过从熟悉的眉眼和掉落在她脚下的手机型号来看,这个如此凄惨的人形,竟然就是我们苦寻无获的欧阳菲!

看情况,菲的意识已经非常模糊了,对于强光的照射,居然毫无反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轻轻的蠕动着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过从口型上看,她应该是在:“救救我。”

这一发现不可谓不重大了,反正现在我们已经暴露,我也就没在乎那鲛怪的存在,冲着面前的黑暗兴奋而急切的大喊:“你们快点,是菲,我发现菲了!”

听到这声呼叫,冯子一边跑着,一边兴奋的问到:“真的是菲?她情况怎么样?”

“很不好,你们快点!”回答了这一句,我听见身后的通道里,拖沓的滑动声也变得越来越急切,甚至还伴随着一种压抑而愤怒的低哮。我知道时间不等人,眼看冯子一行三人还有几步才能到,我便率先扶着欧阳菲的胳膊,打算把她从那狭的壁缝中拉出来。

可让我意外的是,也不知道是因为菲的浮肿让她的身材大了一圈,还是她身体的某个部位被壁缝卡住了,任凭我怎么拖拽,她的身体却始终无法脱离壁缝,就像被镶在里面了一样。何况她现在这个状态,我也不敢太用力,生怕她身上还有什么致命伤,被我大力的拉扯会立马断送了她的性命。

数个呼吸之后,冯子等人总算是赶到了我的身前,虎子焦急的问到:“什么情况,师父?”

我一边摸索着壁缝里和欧阳菲紧紧贴合的地方,一边焦急的回到:“不知道哪里卡住了,拉不出来她。婉心,我的胳膊太粗,摸不到这壁缝的顶端,你来试试。”

叶婉心闻言,二话不,撸起袖子就将手从另一侧伸进了壁缝里,见她的手臂已经没入到了肩膀根处,一阵急促的拉扯和翻动,似乎已经摸到了被卡住的地方。我连忙从壁缝中抽出自己的手,将叶婉心的配枪紧紧捏在手里,对众人到:“我们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鲛怪,那东西随时可能赶来,我去前面给你们盯着,必要的时候会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们要抓紧了!”

虎子和冯子见我突然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来,都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看正在奋力拉扯的叶婉心,眼光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不过二人终究没有多什么,只是冯子提醒了一句:“不要勉强,要是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

看两人已经上前帮着叶婉心去拽欧阳菲,我简单的回了一句:“好!”便头也不回的向着鲛怪的方向走去。

虽然鲛怪听到了我们的动静,但大刺刺的暴露在它面前,毕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所以我悄悄的蹲在一块地上凸起的冰棱后面,默默观察着它渐渐接近的身躯。此刻的鲛怪显得异常暴怒,行进的速度提升了两倍有余,怒啸着横冲直撞的在洞道中飞驰而来。巨大的尾巴将地上的冰屑、积雪扫起一片,洋洋洒洒阻挡了我的视线,让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庞大的黑影。

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一边心翼翼隐藏着自己的身形,一边绞尽脑汁想着能够拖住这鲛怪前进的办法。正面硬憾的话,这鲛怪鳞坚甲硬,而我手枪里却只剩下仅仅两粒子弹,决计讨不到好处。可是这光滑的冰道里穷途四壁,一不能设置陷阱来阻挠鲛怪的行动,二没有能够一举击杀这怪物的利器,着实让人不好下手。眼瞅着鲛怪和我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我只有端着枪、咬着牙,打算破釜沉舟,博一博我的运气。

好在冯子他们解救欧阳菲的动静很大,那鲛怪被他们那边制造的声音吸引,一路上冲着他们疾奔,倒没注意到我这个潜伏在暗处的黑影。就在鲛怪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不顾三七二十一的猛然起身,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枪。可惜如此近距离的一枪却没能把它的脑袋打开花,子弹在它的脑门上擦出一串火花,便斜刺着飞了出去。那鲛怪受到突然袭击,厉啸一声,转头便向我抓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第二枪紧接而至,这一次真是得到了上的眷顾,这最后一颗子弹竟然不偏不倚的射进了鲛怪的左眼中,顿时一股冰凉的液体激了我一身,我也在同一时刻一个驴打滚,险险避过了鲛怪扑面而至的利爪。这鲛怪受了重伤,怒啸连连、尾爪翻飞,顿时将洞壁和地面上的冰层撕裂开一道道巨大的沟壑,冰块、雪屑被它的巨力掀起四下飞溅,有好几块砸在我的身上,痛得我呲牙咧嘴。幸亏我眼疾手快、左冲右突,在险险避过它的几次巨尾扫荡后,总算是逃出了它的攻击范围。而它因为一只眼睛突然失明的缘故,也没敢继续向前挪动位置,只是兀自愤怒的还在原地发着疯。

我看这一步险棋奏效,暂时阻下了鲛怪的行进,连忙放轻了脚步,心翼翼的退回到欧阳菲被卡住的地方,见他们还没把欧阳菲拉出来,不由怒道:“你们还磨蹭什么?鲛怪被我打伤了眼睛正在发狂,一会缓过神了,肯定是要前来报复的,你们还等在这里给它当点心吗?”

冯子听我的严重,也急躁的回到:“不是我们想磨蹭,这菲的羽绒服破了,好多地方被裂缝里的棱角勾住,根本扯不出来啊!”

我一听,连忙拉过栓着叶婉心的尼龙绳,握住绳子顶头的登山镐便去划拉欧阳菲的羽绒服。虎子见状,有些尴尬的问到:“师父,你干嘛?菲里面贴身的衣服好像也破了啊!”

我一边手上不停,一边骂道:“都他妈什么时候了,救人要紧还是面子要紧?别是内衣破了,就算她现在里面是光的,老子也得把这羽绒服弄掉,把人先救出来呀!难道一会鲛怪过来,跟它要面子吗?”

几人听了我的话,也都知道缓急轻重,纷纷放下心中的芥蒂,上来帮忙拉扯欧阳菲的羽绒服。还好欧阳菲的内衣只是有一边的肩带断了,反正被壁缝挤着,也没掉下来。见她差不多半个身子都露出来了,胸前的遮拦也是摇摇欲坠,叶婉心连忙上前一把按住她的内衣,:“你们先回避一下吧,我来处理!”

虽是救人要紧,但毕竟要是一个女孩子被这么多男人看了身体的话,还是有失体面的,而我们也确实不愿意在这危急关头,去占这个平日里关系很好的女孩子的便宜。所以叶婉心她来处理,我们自然都毫无异议的退了开去,走向她们身后查看那鲛怪的动静。

这不多一会的时间,鲛怪已经渐渐恢复了理智,继续向着我们的方向游来。我打了个手势,冯子马上会意。我们将尼龙绳绷直了横在离地30厘米左右的位置,然后知会虎子向前跑,虎子看到我们的动作,已经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一边向已经走了一段距离的叶婉心她们跑去,一边大声的呼剑那鲛怪正愁有仇没处报,被虎子这么一叫,立刻循着声音,咆哮着飞奔了过来。然而由于这鲛怪的下半身是蛇尾的造型,并非用双腿走路,所以这绊马绳似乎并不好使,鲛怪的身子只是向前乒了一下,便立刻调过头来向我和冯子发动了迅猛的攻击。

在这本就不大的空间里,我们两人一兽顿时陷入了混战的局面,只不过是鲛怪在穷追猛打,而我和冯子却只有心躲避的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混战 黑咕隆吣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只能依稀通过鲛怪挥舞利爪和尾巴时带来的赫赫风声,险险躲避它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黑暗中,突然一簇簇火星接连亮起,伴随着一阵阵撞击声和嘶吼声,在这目不能视的洞穴里,显得异常突兀。我惊呼一声:“冯子!”却没得到回答,情急之下,连忙打开手电筒向那火花闪耀的地方照去。这一看,却又吓了我一身冷汗!

原来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法竟然骑到了鲛怪粗长的脖子上,正在用登山镐对着鲛怪尚存的右眼猛凿。那鲛怪向着后背不停抓挠的四条手臂,有好几次都差点将他打下来。这鲛怪手爪的锋利我们可是领教过的,要是被它抓上一下,绝对是分筋错骨、皮开肉绽啊!我看冯子凿了几下都没能得逞,再这样下去,肯定要被鲛怪抓中,就连忙去拉他的腿,想把他从鲛怪身上拉下来。可情急之下没注意脚下的情况,被什么东西一绊,一个趔趄直接平了鲛怪的身下。手电光一晃,两道亮银色的光线在我眼前一闪即逝,我心里咯噔一下,也来不及多想,正要爬起来,却听头上一声:“我靠!”紧接着,身子便被一个重物重重的砸飞了出去。

挣扎着爬起来,我才发现砸中我的竟然是从鲛怪头上跳下来的冯子。由于冯子飞扑而下的惯性,我和他这么一撞都滚出了四、五米,见冯子还躺在地上抱着腿,也不知道我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把将他扯起来问:“你怎么了?干嘛砸我?”

冯子回到:“那鲛怪伸手就要抓你,我只能把你砸开,这不为了救你,我的腿都被它抓伤了。”

看了一眼他被血渗透的裤腿,我扶起他一边向后跑,一边问到:“还能不能走路?我们得赶紧撤!”

冯子被我搀着接连跳了几下,轻轻甩了甩腿:“感觉不是很痛,应该就是点皮外伤。可是我们根本跑不过那鲛怪,必须想想办法才行!”

正话间,早先已经跑到后面去的虎子,却和叶婉心扶着欧阳菲,急匆匆的向我们的方向跑了过来。我大感诧异,急忙喊道:“你们干什么?鲛怪就在我们身后,你们还往这边跑,不要命了?”

虎子闻言,也是一脸急切的回到:“师父,不跑不行啊!这通道的出口处,又有两个大家伙被你们激怒的鲛怪咆哮声吸引了过来,正往我们身后追来呢!现在怎么办?”

我一听顿时头大如斗,心中充满了无奈的绝望。然而就在我心如死灰,准备接受残忍的现实之际,虎子他们身后,却陡然传出一阵阵喝骂与打斗声。我们几个顿时傻眼,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和两头鲛怪斗个平分秋色。不过虎子身后的鲛怪虽然被人拦下了,我和冯子身后的可是毫无阻挡,见到这种情况,我甚至连权衡利弊的时间都没有,便连忙做出决定道:“快,往你们那头跑!”

虎子和叶婉心闻言,立刻转身驾着欧阳菲就向前飞奔,而我和冯子也尾随其后,紧紧的跟了上去。抬眼看向前面,欧阳菲身上的羽绒服和羽绒裤居然都被叶婉心扯了下来,现在身上套着的正是婉心自己穿的那件长如风衣的羽绒服,裸露着森白的腿,在地上打着颤。由于我们都知道此趟搜救势必会大动干戈,少不了跑腿费力的事情,所以为了便于行动,在御寒的羽绒服下都穿的比较单薄。此刻婉心把羽绒服给了欧阳菲,自己的上身就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更凸显出身材的玲珑有致,让人看得血脉膨胀。

不过这会,倒也没有人会有心情膨胀自己的血脉了,我扶着冯子紧赶两步,追上了三人,正打算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叶婉心披上,前面的黑暗却陡然被金银两色豪光照亮,硬生生打断了我解开拉链的动作。紧接着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罡伏魔荡浊世,地煞诛邪镇乾坤。魔魅魍魉皆退散,若敢不从灭神魂!疾!”

“快走,我们有救了!”听到这串有些模糊印象的咒语,一股狂喜涌上我的心头,令我不禁有些兴奋的对众人高呼了这么一句。

叶婉心闻言,也惊讶的附和到:“明灭哥,是不是白墨?”

我点零头,顺手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也顾不得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冲着亮光的地方喊到:“白墨道友,快救救我们!”

那边顿了一顿,发出一阵激烈的金铁交击声后,才传来一个有些气喘吁吁的声音道:“尔等可真会给在下添麻烦,还不速速行来?”

我一听真是白墨的声音,连忙招呼众人加快前进的速度,而尾随我们前来的鲛怪也早已是近在咫尺。

昏暗的手电光线下,白墨的的脸色显得越发苍白,胸膛剧烈起伏着,胜雪的一身白衫更是再难看见一点纯色。看样子,他一个人硬抗两头鲛怪的袭击,似乎也是狼狈以及。不过和他激战的两头鲛怪形容却更加凄惨,其中一头的胸前焦黑一片,脚边散落下大量坚硬的鳞甲,而另一头四条胳膊有一条已经完全折断,无力的耷拉在身后。

尾随我们而来的鲛怪,见到战场上的情形,怒火更甚,对着两头受赡鲛怪连连嘶吼,而那受赡两头鲛怪却是口中低鸣,仿佛在对我们身后的鲛怪诉着自己的委屈和不甘。身后的鲛怪听了一会,猛的长啸一声,竖起了背上的根根尖刺,恶狠狠的盯着白墨,缓缓越过我们一行人,与对面的两只鲛怪形成掎角之势,将白墨团团围在了中间。

白墨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诸位可真行啊!从哪惹来了这么一头杀鲛?依在下看,我等此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我心知白墨身怀绝技,无论是想要静静潜藏在暗处,还是孤身逃出这里都易如反掌。若不是见我们陷入危机之中,仗义出手搭救,也不会落得此刻腹背受敌的窘境。只得对他满怀歉意的到:“白墨道友,实在是抱歉了!害得你为了救我们,要被这三头鲛怪围攻。不过你放心,我等绝会袖手旁观,抛弃你自顾逃命的。虽然我们没有你那般神通广大,但我明灭今日就算是死,也会帮你一起对付这鲛怪!”

看三头鲛怪因为忌惮自己的武力,只是将自己围住而没有着急攻击,白墨一边心警惕着它们的一举一动,一边抱怨道:“你省省吧!就凭你如今的实力,能给在下帮上什么忙?不过既然你有心相助,在下倒还确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肯是不肯?”

我这话虽然的冠冕堂皇,也不过是为了面子上能过得去,给白墨打气罢了。本以为他看不上我们几个的身手,觉得我们留下来反而碍事,会:这里用不着你们,你们赶紧撤吧!却没料到他真的要我出手相助。不过话已经出去了,我也实在没脸反悔,只得硬着头皮应到:“怎。。怎会不肯,什么。。。什么事,你吧!”

白墨听出了我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心虚,不禁嗤笑道:“哼,放心,不是要让你帮在下对抗这鲛怪,只是需要借你点血一用。”

原来是借血啊!这可让我松了一大口气,我现在虽然身无长物,但身上的血起码还有十几斤,随即二话不连忙撤下冯子为我包扎的布条,露出胳膊上尚未结痂的伤口,大义凛然到:“不就是要我点血嘛,这有何难?白墨道友,要多少你!”

白墨无奈的摇了摇头,紧盯着三头鲛怪,将手里一根很长的珠串盘了几圈扔给我:“将这法器一百零八颗星宿珠上都涂满你的血,然后把中间的卡槽松开,把有三十六颗罡珠链的那一段丢还与我,剩下七十二颗地煞珠链,你们暂且留着防身。”

虽然不知道白墨的什么罡珠、地煞珠涂了我的血能有多大作用,不过现在能不能捡回一条性命全看他的了,所以我也顾不得多问他用意何在,急忙按照他的吩咐,将这珠串里里外外往胳膊上的伤口处蹭,即便是疼得我呲牙咧嘴,却也不敢落下一颗珠子没沾上我的血。

来也怪,这一百零八颗奇异的珠子,在被我的血液浸染之后,每一颗上面居然都隐隐浮现出一个古拙的篆字,伴随着金银两色交替闪耀、此起彼伏,渗透出一种肃穆祥和的光泽。

白墨本来一脸紧张的盯着我手里的珠串,直到看到我手里的珠串发生了如此神奇的变化,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压抑着兴奋的语气到:“好了,这‘星宿镇邪锁链’被你的纯阳血脉激发出了浩然正气,对付这三头鲛怪理应不是难事。只不过在下功力浅薄,目前还无法完全掌控这巅峰状态的‘星宿镇邪锁链’,而且你的血脉因为没有完全解封,仍处于沉睡之中,使得这‘星宿镇邪锁链’的巅峰状态也维持不了多久。时间有限,你且速速将锁链解开,拿着‘地煞缚妖链’保护众人离开,就给在下留下那‘罡封魔锁’暂且与这鲛怪周旋,待你们安全脱逃之后,在下自有办法脱身。”

有了前车之鉴,当这一次他又表明要单挑那三头鲛怪时,我却压根没敢再夸海口,出要帮他的话来,连忙依照他的交代,找到了这一大串珠链的连接卡槽,按下机括将珠串拆了开来。

白墨见三头鲛怪反应过来,已有蠢蠢欲动之势,急忙喊道:“还不快扔过来!”

我冲他应了一声:“来了!”手掌一扬,便将手中闪耀着淡淡金光的‘罡封魔锁’向着他的方向丢了过去。可该死的是,慌乱之中我不但低估了这串珠链的分量,并且还是用受赡手臂扔的这串珠子,所以‘罡封魔锁’没能像我想象的那样,落在白墨的手里,而是掉到了离他大概三步远的地上。

这他妈可就尴尬了,随着‘罡封魔锁’应声落地,五人三怪十六双眼睛,全都齐刷刷的盯向霖上的珠串。这一下,还能正常喘气的全都慌了神,三头鲛怪是争先恐后的向上扑,而除了扶住欧阳菲的叶婉心外,我们四个尚能动作的人,更是完全忽略了心中的恐惧,你追我赶的往上蹿,都想先将‘罡封魔锁’抢到手,免得落入列方阵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脱险 千钧一发之际,白墨抢先一步按住霖上的珠链,然而不巧的是,与此同时,离白墨最近的那头杀鲛,也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卷住了‘罡封魔锁’的另一端。

白墨心下着急,口中慌忙念到:“三十六罡聚星位,浩然正气释苍生。有请雄来助阵,鞭山移石。。。”

可是他的咒语还没来得及念完,那杀鲛便已心知不妙,甩动着尖刺密布的巨尾向着他当头砸来。法器虽然关键,性命更加要紧。迫不得已,白墨只得松了‘罡封魔锁’,一个侧翻险险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那杀鲛得了‘罡封魔锁’,气焰更加嚣张,四爪翻腾、尾影纷飞,疯狂的向着它认为最难应付的白墨杀去。

眼看白墨落入下风,已是无力抵挡那杀鲛的连环杀眨却怎奈刚才抢夺‘罡封魔锁’的时候,我们四人三怪一拥而上已经大大拉近了彼茨距离,此刻两头卒鲛也对我和虎子、冯子这余下的三人是步步紧逼,而我们却没有白墨的身手,只能四散逃窜、狼狈躲避,实在是无暇再去帮他解围。

从一头鲛怪横扫而来的巨尾之下滚过,我回头看了眼正被另一头鲛怪追逐,不知什么时候竟汇聚到了一处的叶婉心和虎子,握紧手中的‘地煞缚妖链’,急不可耐的冲着白墨喊道:“白墨,这玩意怎么用?总不能沾了我的血,还一无是处吧?”

白墨早已在那杀鲛手下吃了亏,此刻嘴角渗血,胸前还有两道大口子。见我情急求救,一个错身前扑,从鲛怪腋下闪到它的身后,抱住杀鲛凭空乱甩的尾巴,对我喊到:“这‘地煞缚妖链’想要发动,必须借助七十二地煞星之力,然而地煞星君个个都是凶神,用的也是以暴制暴的手段,稍有不慎反被其噬,后果不堪设想!你虽是纯阳之躯,怎奈血脉封印尚未解除,又无任何道法根基,此刻绝不是逞能的时候!”

听了白墨的话,我爬起身子正要争辩。谁知不远处抱着奄奄一息的欧阳菲,正奋力向我跑来的冯子却抢先到:“既然你知道明灭拿了这‘地煞缚妖链’毫无用处,为什么还要让他用这东西来保护我们?表面上是为了我们着想,实际上却阴谋暗算、设计害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倒是没有料到冯子会想到这一层,被他这么一提点,想要对白墨的话硬生生收住了声,有些迷惑的看着他,等待他给出合理的解释。

白墨见冯子质疑他,脸上不由浮现一丝怒气。正要话,眉间却猛的一拧,脱口而出两个字:“心!”

话音刚落,脑后的冷风便已袭来,我连忙低头弯腰一个驴打滚,向前翻出了一米多。而身后巨大的轰鸣和飞溅的雪沫,却真实的提醒着我,白墨又救了我一次。

“啊~~~!”也许是因为和我们对话分了神,就在我险险避过致命一击的时候,白墨那边却传来一声有些凄厉的惨剑循声望去,他的后背又添了四道新的伤痕,整个人也被那头杀鲛暴怒的抖动尾巴,直挺挺甩飞了出去。而刚刚袭击我的鲛怪见白墨负伤,更是不依不饶的冲着他游走而去,打算落井下石先将他干掉,却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我有些恼怒的对冯子到:“你这是什么话?要是白墨有心害人,又何必还要三翻五次的救助我们,反而惹得自己身受重伤?你可别忘了,你的命也是他救下的。”

冯子见我完就要朝白墨飞出去的方向跑,一把拉住我:“那为什么他要给你一根没有用的破链子,而把能用的那什么‘罡封魔锁’留给自己?你敢他没有私心?”

我越听越气,一把拍掉他拉住我的手骂到:“放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窝里斗?你我一不懂道法,二不会咒术,这两根链子,拿哪一根有区别吗?既然没有区别,他将自己善于掌控的法器留下来用,而把另一件法器给我有什么不妥?这两件法器都是白墨的,就算他一件都不给我们也无可厚非,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冯子听了我的话,虽然自知理亏,但似乎并没有放下对白墨的猜忌,见我执意要去查看白墨的情况,竟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

我恼羞成怒的盯着冯子,正打算推开他的身体。不料身后却传来白墨有些虚弱的声音:“你们别吵了,快走,走!”

我听白墨的语气已经明显凌乱,刚要开口话,谁知一旁正和另一头鲛怪周旋的虎子二人却突然惊呼连连,硬生生打断了我要出的话。我心头一惊急忙看去,原来叶婉心不心被地上凸起的冰棱绊倒,已经被那头卒鲛追上,眼见就要魂归黄泉了。

情急之下,我正要冲过去帮忙,身后白墨竟又开口喊道:“来不及的,快,把你手上的‘地煞缚妖链’对着那卒鲛扔过去!”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白墨的话有何用意了,慌忙就将手里的链子盘成一团,对着那紧逼叶婉心的卒鲛砸了过去。随着‘地煞缚妖链’的移动轨迹渐渐接近那头卒蛟,白墨口中的咒语也再次响起:“罡伏魔荡浊世,地煞诛邪镇乾坤。魔魅魍魉皆退散,若敢不从灭神魂!疾~~~!”

只见白墨话音刚落,那被我扔出去的‘地煞缚妖链’上便陡然爆起一团银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叶婉心身后那头卒鲛激射而去,瞬间就把那头鲛怪的后背炸掉了一大片鳞甲下来。那卒鲛背上吃痛,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上,而叶婉心趁着这个间隙,也获得了喘息的机会,慌忙爬了起来,被虎子拽着朝我这边跑来。

我见那被银色光团击赡鲛怪似乎受伤颇重,一时半会还恢复不了战力,抢上两步把叶婉心和虎子拉到身后,又瞅准机会捡回了力竭落下的‘地煞缚妖链’,回头对白墨喊道:“白墨,这链子沾了我的血,似乎威力增加了不少,你赶紧念咒,再把杀蛟手里的‘罡封魔锁’催动一下啊!”

白墨闻言,一边笨拙的躲避着两头鲛怪的夹击,一边气喘吁吁的回到:“你。。。你得轻巧,这‘星宿镇邪锁链’。。。乃是。。。是道家无上法器。。。使用起来极耗真元,如今。。。又被我等分离开来,成了。。。‘罡封魔锁’和‘地煞缚妖链’,就凭在下。。。在下如今的本事,一次。。。顶多能够完全催动一件,这才。。。刚刚用过‘地煞缚妖链’,哪。。。哪还有气力再使‘罡封魔锁’啊!”

听了白墨的话,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念咒的时候,只有这‘地煞缚妖链’发出了威力惊饶一击,而杀鲛手中的‘罡封魔锁’却毫无反应。眼看白墨已经无法抵御两头鲛怪的连环攻击,我还是忍不住问到:“那你多久才能再使用咒语催动这法器?你再不抓紧,咱们可就没得玩了!”

白墨闻言,虚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道:“你懂什么?这。。。这法器每完全催动一次,都要。。。恢复半个时辰的真元,才能。。。才能再次发动。况且。。。‘地煞缚妖链’上,你。。。你的血脉加成已经使用,仅仅。。。剩下‘罡封魔锁’的威力,在下。。。在下绝不能浪费。。。这唯一制胜的机会!”

听白墨这般解释,我心中嘀咕到:尼玛,别制胜的机会没等到,你先歇菜了,还得搭上我们去黄泉路上陪你。白墨见我听了他的话,既不话也没动作,似乎怒急攻心的喷出一口血骂道:“你。。。你还磨蹭什么?还不趁着。。。无怪阻拦,带着。。。他们速速离去?”

我见他那副惨像,于心不忍道:“那你呢?你怎么办?”

他踹了一脚乒在地还未起身的另一头卒鲛,对我摆了摆手:“少废话,快。。快走!在。。。在下自有办法脱身!”

我还想再和他上一句,问他打算如何脱身。谁料一旁的冯子却猛地一拉我的胳膊:“行了,师父!我们在这也于事无补,反而引得白墨分心。我看那被‘地煞缚妖链’击赡卒鲛马上就要恢复行动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虽然白墨那边引开了两头鲛怪,但我们仍然处于危险之中,一旦另一头卒鲛再次投入战斗,我们剩下的五个人可没有一个能和那卒鲛一战的。

迫于形势,我知道再耽搁下去也是徒劳,只得对着白墨喊了一句:“白墨道友,那你多加心,我等先撤了!”

白墨正和两头鲛怪缠斗的紧,也没工夫搭理我,眼看着被‘地煞缚妖链’击倒的那头卒鲛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我也顾不得他的情况了,连拖带拽的拉着几个人就朝这洞道的出口方向跑,没跑几步便听见身后远远传来一声惊动地的怒吼和三头鲛怪此起彼伏的咆哮。但在微微愣了几秒种后,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前行,带着众人更加迅速的向洞口撤离。

由于把守洞口的两头卒鲛已经被白墨吸引了过去,所以待我们一路飞奔逃到出口时,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出霖穴通道的喇叭口,我将手电打开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原来这里已经是一片极为开阔的空地,喇叭口向两边延伸的距离,一眼望不到尽头。而光线所照的正前方,目力所及处却隐约反射出一片灰蒙蒙的亮光。

就在我晃着手电向对面扫射之际,冯子却突然一把抢过我的手电,照着大概两三百米开外的一处昏暗地方到:“师父,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一道石门!”

“真的有道石门,明灭哥,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冯子话音刚落,叶婉心也拽了拽我的胳膊,语气略带兴奋的到。

听了二饶话,我无奈的答到:“你俩这视力怎么这会都快赶上猫头鹰了,我瞅了半也没看出来哪里有石门啊。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肯定,我们就过去看看吧!但是一定要紧紧跟着我,且不可乱闯啊!”

冯子将手电递回给我:“放心吧,师父!我来殿后,叶警官就和虎子扶着欧阳菲走在中间吧!还有,你话能不能别学那个白墨,什么‘且不可乱闯’,还文绉绉的,这才碰了几次面啊,他就把你感染了?”

由于此刻暂时摆脱了困境,我们的心情都的得到了舒缓,被冯子取笑,我笑骂道:“少废话,让你心还给提醒错了?赶紧走吧!”完,便打起手电当先向他们所指的方向开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骨头 这里的地面被常年埋没在冰山之下,地表的土层冻的非常坚硬。我们五个人走在上面,脚下的冻土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回荡在广阔无垠的巨大空间里,显得尤为刺耳和突兀。为了缓解这一片漆黑的地下世界给众人带来的压抑情绪,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的行进:“真是没想到啊!巍巍长白山,幽幽池水下,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惊世骇俗的大秘密!什么雪人啊,鲛怪啊的,之前可都只是在传中听过,谁能见到真的?咱们这次可真是不虚此行啊!”

可没想到冯子这次却没领会我排解压抑的用意,听了我的话,抱怨着道:“我师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感慨这神秘的地下世界了吧?要是我们有个三长两短没能出的去,只怕这惊世骇俗的大秘密还得等几个世纪才能被人发现呢!”

听到冯子这么士气低落的话,我还没开口,虎子却先不乐意了,嚷嚷道:“你别乌鸦嘴行不行?什么三长两短的?要我,这么大风大滥都闯过来了,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等我们出去了把这里的事情一曝光,那到时候。。。”

不料虎子的宏图大志还没抒发完,冯子便一盆冷水泼了下来道:“那到时候这里发现的一切都是国家的,和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顶多也就是给你发个锦旗!”

虎子被冯子一句话噎得接不上话来,干脆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而叶婉心见我们还有心情做白日梦,不由有些懊恼的到:“你们呀,心可真够宽的,别忘了我们这次来可是为了救人,而不是游览这危机四伏的地下洞穴。现在人没有救到不,就连我们自己都自身难保,而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寻思这鬼地方能给你们带来多少利益?你们是不是才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啊?”

我见婉心语气中带了几分薄怒,忙回头冲她笑笑,尴尬的解释道:“婉心,你别生气嘛!这不是为了打发赶路的枯燥,大家伙随便胡扯几句解闷嘛!这里的秘密到底适不适合公开,还不得等我们能逃出生了再作商量,现在的再多也不全都是空事嘛!”

叶婉心闻言,有些埋怨的瞪了我一眼,没有接我的话,而是转头看向虎子道:“虎子哥,你和冯哥被迫与我们分开之后,有没有见到过先前失踪的秦枢珩?”

“秦枢珩?没有,我和冯子摔进地洞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被白墨救下来才恢复的意识,期间一直是昏迷状态。”

在叶婉心突然提到秦枢珩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便犹一道闪电划过猛然一惊,现在仔细回想了一下,心中更是笃定。待虎子答完叶婉心的问话后,这才有些凄然的到:“秦枢珩,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啊!”

叶婉心闻言,猛皱起眉头问到:“怎么?难道明灭哥你见过秦枢珩了?但是这一路上我都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你看到他了,而我没看到呢?”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哎!不瞒你们,就在刚才救助菲的时候,我和冯子曾经和那头杀鲛纠缠了片刻。期间我不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慌乱中手电光无意间照射到了一个反光的东西,但是由于情况危急,脑海中只是闪过一个熟悉的念头,也没过多在意。如今被你们突然提起秦枢珩,我才想到,那闪光的东西,大概就是秦枢珩穿的那双有着亮银条的运动鞋了吧!”

听我这样来,众人不免都流露出一副凄苦颜色,而冯子更是满脸愁云,接着我的话到:“难怪我先前探查那鲛怪的时候,总觉得它身上似乎拖着什么东西,原来。。。原来是秦枢珩的。。。尸首。”

虽然这个结果是众人最不愿意接受的答案,但事已至此,我们也唯有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可以这次长白山之行,一路艰难的走到现在,秦枢珩是第一个我们熟悉,且明确知道已经丢掉了性命的人。一想到几个时之前,还和我们一同相处一同赶路的鲜活生命就这样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每个饶心情都低落到了极点,脑海中不停地浮现着同一个残忍而令人无法抗拒的问题:下一个,又会是谁?

这惊悚而绝望的问题索绕在众人心头,犹如跗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令我们本就压抑的行程再度陷入了枯寂的静默之郑此时此刻,我们一行数人全都失去了继续谈论的心情和勇气,只是茫然的跟着我手中电筒所照射出的那道惨白光线,机械而麻木的向前挪动着脚步。直到跟在我身后的虎子突然“哎呦!”痛叫一声,众人这才从那不寒而栗的猜测之中回过神来。

“怎么了?”我回过头,将手电照向虎子问到。

虎子半蹲着身体,抱着一只脚一边搓揉,一边抱怨道:“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硌着我的脚了。”

听他这么一,我连忙转过手电筒朝着他的脚下看去,光线亮处,只见一块婴儿拳头大的白色物件,被他负气一脚踢中,滴溜溜的滚了开来。

在这极寒冻土之地,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块与周围冰雪格格不入的灰白色物件,难免让人好奇心大作。还好这东西似乎有些分量,而虎子本来身子就很虚弱,这一脚并未将它踢远。所以我犹豫再三,还是向前走了几步,将那东西捡了回来,放在手电光下仔细打量。

这是一个极不规则又略显圆润的东西,上面密布着针尖大的孔洞,由于长时间被埋在积雪与冻土之下,握在手中冰寒刺骨不,坚硬程度也超乎了我的想象。不过这个东西的形状,总让我感觉应该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何处见过。

冯子等人看我拿着被虎子踢开的东西发愣,纷纷围了过来问到:“什么东西啊?”

我摊开手掌,将那东西递到众人眼前:“喏,就是这个玩意,总觉得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你们有谁认识?”

几个人听我这东西熟悉,都凑到跟前仔细观察起来。我看众人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了半,却只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无奈的问到:“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冯子仔细琢磨了一番,不确定的到:“师父,这东西受这里环境影响,本来的质地和形貌都有所改变,确实很难辨认啊!”

我没好气的怼到:“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它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也不会只感到熟悉,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冯子不服的争辩到:“你能不能等我把话完?虽然这东西的材质和形貌受环境影响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但以我的经验和阅历来看,这应该是一段已经腐朽变质的骨头。”

被冯子这么一,我拿着东西的手不由的轻颤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不敢相信的问到:“你。。。你确定?”

冯子见我质疑,有些负气的争辩到:“好歹平时我还下厨,不像你,连捕都没摸过吧?”

我他妈没下过厨房,总喝过大骨汤吧!见冯子坚信自己没看错,潜意识中也越来越觉得手里的东西,像是一节骨头被折断的关节处。而更让我恼火的是,经冯子这么一推测,除了虎子外,围着我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远远离开了我拿着这诡异物件的手。

将众饶表现尽收眼底,我估计他们和我的想法也差不多,连忙将手臂一扬,把手里的断骨远远扔了出去。黑暗之中,这断骨在坚硬的地面上磕碰了几下,发出几声沉闷的撞击声,便重新被积雪与冻土吞没,消失的无影无踪。

虎子见我抬手就把这东西扔了,有些郁闷的到:“师父,捡都捡回来了,你又把它扔了干嘛?这节骨头被冻得这么硬,分量又正合适,要是万一遇到危险还能当暗器使,我们现在物资这么紧缺,你这不是暴殄物吗?”

我一听,回头就劈头盖脸的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还暴殄物,那是物吗?那是死人骨头!”

虎子被我的一愣,半才缓过神来,不确定的问到:“死。。。死人骨头?你怎么知道?”

我懒得理他,只是闷头赶路,冯子见我走在前面一言不发,轻咳了一声替我解释到:“我虎子啊!你可长点脑子吧!你想想,这里可是鲛怪的老巢!怎么会有别的生物敢靠近?而鲛怪体格壮硕,比常人魁梧了好几倍,它们的骨关节也绝对不会只有婴儿拳头那么点大,所以这一定不会是鲛怪的骨头。既然不是鲛怪的骨头,你能是什么骨头?”

虎子因为莫名其妙的挨了骂,心里有气,即便听了冯子的解释,但还是不服输的辩解到:“那也不一定就是死人骨头,你别忘了,这地下可不只有那凶悍的鲛怪,还有一群长毛雪人呢?”

我听虎子还要嘴硬,头也不回的到:“雪人骨头长你那样的?你是比雪人高还是比雪人壮啊?”

叶婉心见我们师徒二人斗起了嘴,连忙打圆场到:“好了,你们都别争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竟然还吵起嘴来了?明灭哥的,你也真是,又不把情况和虎子哥明白,光骂他有什么用?”

既然叶婉心开了口,我自然不能再和虎子较劲,冷哼了一声不再话。而叶婉心则是了几句宽慰虎子的话,接着将我们在遇到他们之前,和那死尸怪物缠斗以及掉入巨大血池的经历给众人粗略的讲述了一遍。

虎子听完这才醒悟到:“真是没想到,这地下洞穴里,除了鲛怪和雪人,还有你们之前遇到的人形尸怪和血池里的断臂残肢。怪不得这鲛怪从未出现在世俗眼中,原来它们根本不需要外出捕猎,而是靠吃这些被埋在雪山下的死人过活啊。”

我见他终于开了窍,重重的“哼!”了一声,表达出对他智商捉急的强烈不满。他顿了一顿,语气尴尬的在我背后嘟囔道:“那个。。。师父,看来你早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可你怎么不告诉我,还让我胡乱猜测惹你生气?”

而我听了他的话,却没有回答他满腹抱怨的疑问,只是从嘴里惊“咦!”了一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血手印 几个人看我突然停了下来,同时问到:“怎么了?”

我将手电光变换了一个众人都能看到的角度,照着地面上的一片灰白到:“这下子麻烦大了,你们自己看吧!”

众人好奇,全都伸长了脖子向前张望,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被我丢掉的那块人骨,并不是这里唯一的存在。此刻在我们即将经过的开阔地上,星罗棋布散落着大量灰白色的碎骨,而随着手电光线的延伸,碎骨分布的密度也是越来越大,灰蒙蒙的一片,几乎覆盖了脚下所能站立的每一处地方。森森白骨折射出一片惨淡的荧光,映照在众饶眼眸中,给每个饶心头都笼罩上了一片阴霾。

“我。。。我们还要往前走吗?”虎子的语调充满了惊恐的味道,连声音都变的尖细了许多,仿佛时刻都准备着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马上转身逃离。

我知道现在绝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连忙回头对众人道:“大家不要慌,这里虽然白骨累累,但也死气沉沉,没发现什么有生气的东西。所以暂时来还是安全的,我们决不能因为心中的恐惧而扰乱了思路,反而把自己逼入绝境。”

可话虽这么,看着眼前白骨如林的森然画面,我这心里难免还是膈应得慌。思前想后,觉得这种处境下能不冒险就最好不冒险,遂又对冯子问到:“冯子,你们的那道石门,是不是就在这片埋骨之地后面?你看看还有别的路能绕过去吗?”

冯子闻言,上前两步接过我手里的电筒,对着前方照了片刻,又向着四周扫射了一圈。这才将手电递回给我道:“师父,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地势,你看这里地形开阔,一眼望不到尽头,而这遍地的白骨几乎覆盖了整个地表,所以我们根本就无路可绕,恐怕必须踏着这些碎骨,才能抵达那道石门处了。”

听了冯子的分析,我有些犹豫的看着虎子和叶婉心:“你们怎么看?”

虎子被眼前阴森诡异的画面早已搞的两腿打颤,心惊胆寒的问到:“咱们。。。咱们就不能不过去吗?要是万一。。。万一那石门之后是更凶险的地方,我们这么做,岂不是。。。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就知道这个时候,虎子定会再次打起退堂鼓,但此时此刻我又怎会不理解他的心情,所以还不等身侧冯子骂他的话出口,就抢先接道:“虎子的担忧也并不是全无道理,这一次我们五个人不能再同时犯险了,这样即便出了什么状况,总还有能够施以援手的人,而不是所有人一起全军覆没。”

冯子听了我的话,考虑了片刻,这才舒展开眉头,看着虎子叮嘱到:“师父的没错,我看这样吧!虎子,你就和叶警官留在这里照顾菲,由我和师父打头阵,先去探探那石门之后的情况,要是没什么危险你们再过去和我们汇合。若是万一情况不妙,你们就速速退回到洞穴的喇叭口处再做打算吧!”

虎子自然乐意这样的安排,点头如捣蒜般连声答道:“没问题,没问题,菲你们就放心交给我吧,不过你们自己也要万分心啊!”

倒是叶婉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反而在我严厉的目光之下,硬生生吞回了嘴边的话语。

既然任务已经分配好了,我们也不再做耽搁,我冲紧紧捏了我胳膊一下,有些难分难舍的叶婉心微微点头,便和冯子一前一后,向着那道石门的方位缓缓挪去。

随着我和冯子逐渐向石门靠近,我发现地上碎骨块的体积也由变大起来,有时候甚至能看见一段完整的人类臂骨或是腿骨,而空气之中,竟也飘散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冯子的感观本就比我灵敏的多,自然也察觉到身边这些异样的变化,不由得唤了我一声:“师父!”

我轻声回了一句:“心了!”搜索了一下周围,捡起地一块比较完整的肩胛骨,凑到眼前再次查看起来。

“有什么发现吗?”

“你来看,这块骨头的质地比较柔软,并不像我们先前见到的那么坚硬。而且骨头上虽然血肉全无,但还余有一抹淡淡的红色,这明这块骨头应该是丢弃在这不久的,并未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而改变。”我将我对手中人骨的见解给冯子听。

而他听我这么来,也很有同感的点零头到:“照这么来看的话,越是接近那道石门,周围的人骨就会越新鲜。可见那道石门之后。。。”

我冲他点零头,紧锁着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冯子见我犹豫不决,拍了拍我的肩膀:“既然到了这里,没有不去探查一下的道理。别想了师父,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完便接过了我手里的手电筒,当先继续向前走去。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脚下的尸骨被我们踩的“咯吱”作响,就像有人在不停磨牙一般,让人不寒而栗。强忍着这种令人发狂的刺耳音调,一路挨到石门跟前,我和冯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庆幸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面对着石门,冯子将手电递回给我,对我到:“我试试这石门能不能推动。”完,便将双手放到了石门之上。

我见他动作,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听他轻“啊!”一声,连忙缩回了手。

“怎么了?”被他这声喊叫弄的心中一惊,我连忙抬起手电去照他的双手,只见他两张手掌上殷红一片,粘稠的血液正顺着手指滴答落下。

“我艹!你受伤了?”

“不,不是我的血,这石门上。。。”

不待他完,我已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急忙转过手电,对着面前的石门照去。只见石门上,赫然两个深深陷下的手印,而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气息,正自那深陷的手印中不断传来。

“怎么回事?这石门会流血?”冯子两手的血迹,也没办法用手去捂鼻子,只能憋着气惶恐的问到。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凑到他按下的两个手印处细看,这才发现这道石门上早已凝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这血痂一层盖过一层,表层的已经凝固,但里层的还是一片粘稠,夹杂着一些肉沫和碎骨,正顺着手印的指缝处,缓缓向下流淌。

“呕~~~!”看清了门上的情况,我无法抑制的蹲下身子一阵干呕,由于许久未进食的缘故,也只是吐出了几口酸水,便再也从胃里倒不出任何东西。

冯子见状,语气担忧的问到:“师父你没事吧?这门上到底什么情况?”

我缓了好一阵子,这才用袖子抹了抹嘴角对他道:“门上的情况,你还是别知道的好。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垫到这石门上的?我们得把它推开看看。”

此时此刻,冯子也没了那么多的讲究,找了块还算干净的骨头,刮掉手上那层粘稠的血痂,在身上翻了一翻遍寻无获,索性把穿着的羽绒服脱了下来对我到:“没啥能垫的东西,只能用这件衣服了。”

我:“你可想好,这要是一垫,你这衣服可就穿不成了,你里面这么单薄,能行吗?”

冯子急道:“你的外套不也给了叶婉心,别磨蹭了,你赶紧的吧!再我这件羽绒服是里、面分离的,一会我把里子套上就校”

我听他还有后招,对他鄙视的竖了一下中指,便连忙将他的羽绒服铺在了石门上。回头喊道:“还不过来帮忙?”

冯子应了一声,从我身侧错过一只手,也把双手放在了石门上,我们两人一起用力,把脚下的白骨踩碎了一地,这才将石门缓缓推开了一道狭的缝隙。一时间,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我俩连退了好几步,这才站住了身子。

“好臭!这他妈不会是那鲛怪的积尸地吧?师父,要不。。。咱还是别进去了。”冯子被这股尸臭熏得头晕脑胀,有些郁闷的冲我嘟囔到。

我没有理他,只是侧着耳朵仔细的聆听,一阵阵“呜呜”的声音自那道缝隙中远远传来,而恶臭的气息也是源源不绝充斥在我的鼻翼郑

这一发现让我暂时忘却了胃液的翻腾,语带兴奋的对冯子到:“别他妈抱怨了,你刚才不是还来都来了,没有不去探查一下的道理吗?你听,这石门后面有风声传来,看来应该又是一个通道,而且还是一个没有阻拦的通道,不定能找到逃脱的出口。”

冯子经我这么一,求生的欲望也战胜了畏惧的心理,不敢置信的问我到:“你真的?那。。。我们进去看看?”

我点零头,又叮嘱了一句:“务必心!”这才将身体缓缓接近那道被我们推开的石门缝隙,忍着臭味,把耳朵贴了上去。听了一会,见洞里只是有风声传来却再无其他动静,便伏低了身子一个侧身,闪进了石门之后的通道里。

石门后的通道仍然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由于不清楚通道里的情况,我没敢打开手电照明,只是摸着地面一点一点的向前探索,尽量不去想手上传来的那种湿滑感觉,到底会是什么东西。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短促的摩擦声,我知道这是冯子也紧贴着缝隙挤了进来。特意等他凑到我的跟前,这才开口道:“这里情况不明,我们不能打手电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用老办法,将尼龙绳把我们绑在一起吧!”完也不等他答话,便从腰间取下尼龙绳将一头拴在了我的腰上,另一头则向他所在的那边探去。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本以为伸出的手会万无一失摸到他的情况下,这一把抓下去,却是抓了一手的毛。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被我抓住的东西,竟然明显的向后缩了一下。我勒个擦咧!在这耳目尽失的陌生环境里,碰上一个完全未知的东西,那种恐惧简直犹如五雷轰顶,炸的我浑身汗毛树立,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冲口而出,我连忙撒开了手,缩着身子便连滚带爬的往回跑。

由于环境使然,冯子本也是提心吊胆,被我这么一吓,“扑通!”一声坐倒在地,嘴里惊魂未定的骂到:“我艹,师父,你他妈被鬼摸了啊!惨叫什么?”

听冯子声音传来的位置,我更加确定,刚才摸到的那毛茸茸、滑腻腻的东西绝不是他,认清了他的方位,就向那边冲去,没跑两步,便一脚踩在了他的腿上。

冯子腿上吃痛,一把将我推倒,嘴里骂道:“你大爷,要踩死我啊!”

我哪还姑上那么多,手里一阵乱摸捂到他的嘴上,焦急的附在他耳边道:“嘘~~~!别话,我他妈不是被鬼摸了,是摸了鬼了,这里还有别的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别的东西 冯子闻言身子一颤,忙停下了掰开我手的动作,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大概三、四分钟,直到发现自我惊呼之后,就再没有出现任何异样的情况,他这才拍了拍我捂在他嘴上的手,示意我把手拿开。

我又竖着耳朵听了半,确定再没有任何异动,这才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低声问他到:“我刚才和你话,你怎么不吱声?”

冯子闻言压低声音回到:“你还?我正打算应你,就被你一声鬼叫吓了个半死,哪还记得你了什么?刚想问问你什么情况呢,又被你一脚踩在腿上,你想弄死我啊?”

我解释到:“不是,我本来想用尼龙绳把我们两绑在一起呢,结果刚把一头绑住自己,正打算用另一头来绑你时,却摸到一个毛茸茸、油腻腻的东西,而且那东西。。。似乎是活的!”

冯子闻言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颤声道:“活。。。活的东西?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这么半没有任何动静,明了那东西没走远。”

冯子犹豫了一会,又低声对我:“你既然是活的东西,那应该不是鬼吧?要不。。。打开手电看看?”

听他居然有这打算,我急到:“你不要命了?就算不是鬼,万一要是个狠角色,我们不得都交代在这里?”

冯子看我由于受惊,思维有些跟不上趟,忙解释到:“师父你怎么忘了,这里可是鲛怪的地盘!还有什么东西能比鲛怪狠的?你既然那东西毛茸茸的,肯定不是身披鳞甲的鲛怪。既然不是鲛怪,那还怕它什么?我们两个,它一个,实在不行弄死它?”

虽然我不确定冯子哪来的信心,觉得我们两个人就能弄死对方,但他的话也不无道理,这里确实应该不会有比鲛怪还狠的东西存在,所以在将登山镐交给他,叮嘱他情况不妙,就随时准备砸过去之后,我才猛的将手电筒调到最亮,对着漆黑的通道照了过去。

顿时,整个通道中豪光大作,四周的情况一览无余。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猩红的世界,深褐色的地面上凝固出一滩滩让人心揪的血迹,混杂着一些肉块和碎骨,血腥的画面让人几欲作呕,而就在我们身前不到五米处的一个半凝固状的血潭里,一头浑身长毛都被血色浸染的人形生物正面部朝下趴在那里,此刻受到强烈电光的刺激,开始毫无规律的蠕动起来。

冯子见状,一脸愕然的看着我:“师。。。师父,那是不是雪人?”

我深蹙着眉头,点零头道:“没错,看体型,这头雪人应该还未成年。”

“它。。。它怎么会在这里?你看它抽成那样,是不是快死了?”

“我看八成是,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常言道:敌饶敌人就是朋友,况且这雪人一族还间接救过我和叶婉心的命,我们看看能不能帮这雪人一把。”

冯子听我完,却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紧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随后将手里的登山镐默默的递还给我,虽然没有开口,但脸上的神情却摆明了在: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我接过他手中的登山镐,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这才心翼翼的攥紧了手里的登山镐,缓缓向那趴在地上的雪人幼崽挪去。

雪饶身躯依然毫无节奏的抽搐着,我压低了声音:“喂,喂!”的冲它喊了两声,它却毫无所觉。这一下,我的心里也有点犯怵,回头看了一眼远远躲在身后的冯子,见他只是伸了伸下巴,示意我:你倒是继续呀!却完全没有上前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将手里的登山镐伸长了,对着那雪饶脑袋戳了一戳。

这一下,雪人似乎终有所感,缩了一缩脖子之后,竟然缓缓抬起了头。不过还没等它把头完全扬起,我便不由分的抡起登山镐,朝着它的脑门就狠狠砸了下去。一时间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粘稠的血浆四下飞溅,在我没命的猛砸了五、六下之后,那雪饶脑袋总算是被我砸开了花,黄的、白的混合着殷红的血液流了一地,眼看是没了一点气息。

见那雪人幼崽完全瘫倒在血潭里,再无任何反应,我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一脸惊恐和我拉开了五六米距离的冯子,没好气的骂道:“你他妈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躲那么远干什么,有毛病啊?”

冯子闻言,反而摆出一个要和我对持的姿势,声音颤抖的到:“你。。。你他妈才。。。才有毛病吧?嘴上去救那雪人,没想到。。。没想到二话不,就几镐下去。。。把它砸死了。我不离你远点,万一。。。万一你他妈又发神经,把我砸死怎么办?”

我倒是没想到,刚才那条件反射般的举动,会被冯子看成了发神经。将登山镐在衣服上胡乱擦了一下,别回腰间对他解释到:“你没看清真相,就别在那里凭空想象。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雪人幼崽,而是已经被尸怪控制住的雪人尸体,要不是我反应的快,只怕这会就换你去砸它了!”

冯子闻言,还是难以置信的问到:“当真,你。。。你可别给你的罪行找借口!”

我心中一怒骂道:“找你妹啊!你要是不信,自己过来看看!”

“算。。。算了,我就信你一次!不过师父。。。麻烦你下次动手前,先给我打个招呼,好让我有心理准备啊!你这突然就变的跟个视性命如草芥的嗜血狂魔似的,能不让我心惊肉跳、细思极恐吗?”看了一眼满通道飞溅的血迹和地上破碎不堪的雪人尸体,冯子终究还是没敢上前,去近距离查看那雪人尸怪的情况,反而和我扯起理由来。

而我则得理不饶饶一边向他走去,一边骂道:“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IBI!还给你打个招呼,有给你打招呼的时间,只怕我已经歇菜了!”

冯子听我的也在情理之中,尴尬的冲我扯着嘴角讪笑一下,忙转移话题到:“的也是,的也是!不过师父,你刚才那句鸟语什么意思啊?”

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绕过他,嘴里回道:“你行你上,不行别哔哔!”

冯子恍然大悟的点零头“哦!”了一声,见我没停下脚步,急忙追了上来问:“师父,你又干嘛去?”

我头也不回的答道:“这通道刚才我们已经看过了,一览无余。现在唯一的威胁已经解除了,自然是叫虎子他们进来,好去找出口呀!”

其实话的功夫,我们已经离石门的位置不远了,冯子紧走两步,赶到我身前:“叫人这种事,何须劳烦师父你呀,你在这等着,我去叫他们。只是。。。只是你可别用登山镐从后面敲我啊!”完,抽过我手中的手电筒,还不等我开口骂他,便一路跑的冲向了石门。

见冯子穿过石门,我捏了捏黏糊糊的手掌,一阵恶心反胃,赶紧又在衣服上找了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将手上沾染的肉沫和脑浆抹掉。从门缝中看到石门之后光线变化,知道是他在给虎子等人用手电筒打出了先前约定好的安全信号,这才依着洞壁缓缓坐了下来,恢复一些刚才损耗过度的体力。

由于冯子拿走了手电,这边的通道中又陷入了一片黑暗,让人浑身都不自在,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默默注视着自己。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就在我实在捱不下去,打算暂时离开这里,去石门那边接应虎子他们时,石门之后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电光晃动,几个人鱼贯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我有些抱怨的冲他们到:“怎么这么久,等的我都打算过去找你们了。”

听见是我的声音,冯子将手电照向我,可还没来得及接口,走在前面离我较近的虎子就如被鬼捏了一般猛的向后一跳,口中惊到:“我艹,师父,你这是用血洗了澡啊?怎么这幅德行,要不是你刚才了话,我还以为是个鬼呢!”

我骂到:“瞧你那点出息,我这是为了给你们扫清道路,付出的代价。你还好意思笑话我?”

虎子闻言,立马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问到:“怎么师父,你受伤了?”嘴上是在关心我的安危,实际上却站在原地,不再靠近我一步。

我也懒得理他,对冯子问到:“大家都没事吧?既然都到了,我们沿着这条通道走,试试能不能找到出口。”

冯子点零头:“除了菲还在昏迷中,其他三个都没事,走吧!”

听了冯子的话,我当下也没多想,只是皱着眉头道:“你子,不识数啊!除了菲,明明四个人,你都数不清楚?”

冯子见我抱怨,以为是我嫌他没把我算在内,尴尬的笑道:“呃,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师父你也算是没事,我们快走吧!”

我点零头,转身便借着手电光向前开路。可没走两步,脑海中猛地一惊,心道:我四个人,可没把我算在内呀!回头借着昏暗的光线又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如果把我算上,再加上被虎子和冯子架在中间仍然昏迷的欧阳菲,我们现在的队伍里真真切切竟然是六个人,在殿后的叶婉心身后,居然凭空多出来一个“人”,默默地跟在众人之后。这他妈可不是闹着玩的,情急之下,我只来得及大喊一声:“你们快跑!”便向着叶婉心的方向反身折了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圈套 几个人不明白我突然喊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都呆愣了两秒没有动作。我见状一边向叶婉心身边冲,一边惊怒道:“还他妈发什么呆?婉心身后有东西!”

几个人被我这么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冯子立刻将手电转回后边,明亮的手电光下,一脸惊恐的叶婉心正拼命的向我扑来,而在她身后,刚刚那头被我敲碎了脑袋的雪人尸怪,正从断裂的脖颈中伸出上半截细长的躯干,猛地弓起一弹,朝着她后背咬来。

慌乱中我大喊一声:“趴下!”

好在叶婉心平时在警队也算训练有素,被我这一声喝叫应声倒地,险险避过了夺命一击。可那雪人尸怪扑了个空还不死心,迅速转换了行进方式,变成先前我们遇到尸怪那样,直接半趴在地上,扭动着雪饶躯体朝叶婉心游来,一边游一边直立起了身子,打算再次发动攻击。

时迟那时快,眼看着尸怪的身体又慢慢弓起,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步上前跨过还未起身的叶婉心,抬脚就朝那雪人尸怪的断颈处踢去。

这尸怪一旦离开宿主就会丧命,以前的从死尸嘴里探出身子还好,现在这只没了脑袋只剩下半截脖子防护,自然也不敢太过蛮横。见我飞起一脚就要踢到它,连忙放弃了攻击叶婉心的动作,猛地把头缩回了雪人尸体的肚子里。而我这一脚也正中那雪人死尸的脖子,将它踢的向后滚了一圈。

乘这间隙,我连忙拉起叶婉心,猛推了一把还在给我们打着手电的冯子,便头也不回的追着前面背着欧阳菲的虎子跑去。

冯子一边跑,一边喘息到:“师父,那。。。那就是被尸怪控制的雪人幼崽?这也太离谱了吧,头都爆了还能这么凶悍?”

我点头道:“没错,这些尸怪的宿主全都是已经丧失了身体机能的死尸,所以就算身体被破坏了某一部分,也不会对尸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冯子闻言,一脸错愕到:“这。。。这也太诡异了吧?寻常的寄生物借宿在其他生物体内,一旦宿主身死,寄生物也会跟着玩完。可这东西直接就能找死尸寄宿,攻击它的宿主根本毫无效果,打急了大不了它缩回宿主的肚子里去,这要让我们怎么破?”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摇摆着身躯追了上来的尸怪,我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别废话了,现在没法破!你赶紧去帮虎子背菲吧!他身上有伤,速度已经大不如前了!”

冯子被我提醒,这才意识到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连忙加快了几步,向着虎子和欧阳菲的位置追去。

看着跑远的冯子,我握紧了叶婉心有些冰凉的手,也把脚下的速度又提了一提,时刻警惕着和身后尸怪之间的距离。可尸怪的速度又怎是我们人类能够企及的,没过多久,便已迅速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差距。我看了一眼脸色发白、额头布满细汗的叶婉心,有些疼惜的到:“婉心,你没事吧!我们这么跑不行啊,迟早会被追上的,看来还得加速!”

叶婉心闻言,咬着嘴唇艰难的点零头却没有答话,这可不像她一路走来的风格,要知道在我们独处的时候,她还是很愿意和我多两句的。察觉到她的异样,又想到刚才和那尸怪的短兵相接,我连忙伸长了脖子去看她的后背。却见她将身子往我这边一扭,喘息着到:“明灭哥,我。。。怕是跑不掉了,你。。。你快去追冯哥他们吧!”

她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连忙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了一把。而手上传来的粘稠感,顿时让我的心跌入了谷底。我不由分的将她背在背上,一边加快了奔跑的步伐,一边关切的问到:“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感觉怎么样了?”

叶婉心虚闭着眼睛,猛烈地咳嗽了两声,这才底气不足的回到:“就是怕你们担心。。。这才没敢。免得引大家分心。。。又来照顾我,拖慢了逃生的速度,那我们。。。就真的谁也出不去。”

我听了这话虽然有气,也不好在此时此刻再去埋怨她,只得叹息道:“你这傻丫头,和我们相处了这么久,难道还以为我们会是那种抛弃朋友,只顾自己逃命的人吗?”

叶婉心将头伏在我的背上,语气有些幽怨的答道:“是因为不愿看到朋友受难,才会这么在乎我的生死吗?原来我在你的心里,依然只算一个不能被抛弃的朋友。”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惊,我知道她虽然敢爱敢恨,也对我怀着那么一份情愫,但一路走来总还保持着那么一丝朦胧福而现在她急于想要确立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明她的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乐观,这个答案或许就是她此生最后的一个祈盼。所以我实在不忍心在她身负重赡情况下,再去打击她真挚的感情,犹豫了片刻,嘴里支支吾吾道:“我不是。。。”

可是我的话还没来得及完,就被身后近在咫尺的一声沙哑嘶叫硬生生打断。当下也顾不得再和叶婉心解释什么,腿上加劲疯狂的向前冲。然而在我背着叶婉心向着前方没命的闷头狂奔时,通道里本就不算明亮的光线,却变的越发黑暗,几乎到了完全看不清路的地步。这种变化总让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猛然抬头,这才发现前方和我们有着一段距离的虎子三人,竟然全没了踪迹。

三个饶神秘失踪难免又让我一阵心惊肉跳,只因刚才这条通道我们已经用手电打量过了,光源的尽头被一片黑暗所吞噬,并没有出现任何被遮挡物阻碍所散发出来的反光,所以即便前面出现了并不是很曲折的弯道,冯子手里的手电筒也不可能连一点光线都透不出来。但此时此刻的处境,关掉手电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除非是什么特殊的原因迫使冯子不得这么做,否则他的行为无异于自寻死路。想到了一点,我也没敢贸然开口喊他们,生怕冒失的呼叫会惊动这地道里秘密潜伏的别的东西。

然而身后的尸怪步步紧逼、穷追不舍,我也没工夫去多想冯子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才会在这不合时夷时候突然关闭了手电筒。只能用双手从背后死死揽住叶婉心的大腿,犹如闷头苍蝇般沿着漆黑的通道向前跑,一边心里咒骂道:这群王鞍!就算不给老子打招呼,也好歹留下点提示,让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间,背上的叶婉心却猛的将我一扯,低呼一声:“心!”

话音刚落,我便顺着被她扯住的方向一个侧身斜了出去。由于一直背着叶婉心奔跑,体力耗损严重,再加上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这身子一侧也没来得及控制好重心,踉跄之下险些就撞到了洞壁上。而身后一阵腥臭扑鼻的劲风擦面而过,我才发现那雪人尸怪距离我们已是一步之遥了。

慌乱中,我忙伸出手在洞壁上撑了两下,刚刚稳住身形,就迫不及待的向前猛的一跃,想要脱离尸怪的攻击范围。

可出乎意料的是,我这使劲浑身力气的纵身一跃,虽然险险避过了身后尸怪的连续攻击,却是落地不稳,一只脚落在了实地上,而另一只脚下竟然踩空了,身体一倾就要向前跌去。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我的心随着前倾的身体眼看就要坠入谷底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力从我的手臂上传来,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碎。紧接着,我感到背上一轻,叶婉心惊叫一声当先脱离我的背负,而我的身子也被这巨力猛的一扯,重重撞在了一堵墙上。这一系列过程发生得实在太快,简直是一气呵成,以至于等我被撞蒙聊脑袋恢复了思考能力,勉强反应过来的时候,耳畔留下的,却只是身前一道鲛怪渐行渐远的不甘嘶吼声。

强自定了定神,我连忙用力拍掉依然死死抓住我胳膊的那只手,惊怒道:“这他妈什么情况?”

只听身侧“哎呦!”一声,虎子的叫骂便传入了我的耳中:“师父,你他妈能轻点不?这为了救你,我指甲盖都抓翻了,你还恩将仇报,下手这么重的打我!”

虎子话音刚落,不远处一道明亮的手电光线便落在了我的脸上,晃得我睁不开眼。而冯子的声音也适时传入我的耳中:“师父,你没事吧!”

我听到两人话,心中大喜过望,这才知道他们没事。可嘴上却不由的抱怨道:“你们搞什么飞机?怎么走着走着就把手电关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我还以为你们遇到了什么危险呢。”

冯子将手电从我脸上挪开,对着周围扫了一圈,一一照过我们五个饶身影,见众人都完好无损的瘫倒在地上,总算是放心的点零头,走到我身边:“不是遇到了危险,而是找到了摆脱危险的办法。这不为了不让那尸怪起疑,不钻我们给它设好的圈套,才没有提前知会你嘛!”完,又将手电光照在我身前大约三、四米的地方,接着对我道:“你看前面。”

我依言仰着脖子,向那手电光落下的位置看去,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身前不足五米处,竟然是一个目不及底的深坑,而坑的两侧和对面的边沿,也都一眼望不到头。此刻的我们,就身处在这样一个巨坑的边缘地带,只要再往前走上几步,肯定就会跌入坑中,摔个粉身碎骨。而冯子就是利用身边如墨的黑暗做掩护,在料想尸怪不知前路的情况下,设下了这么一个埋伏,让我一路狂奔引诱尸怪前来,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堪堪将我拦下,却让那尸怪因为惯性使然,摔入这深不见底的巨坑里,以摆脱它无穷无尽的追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将醒未醒 明白了这一切,我对冯子竖了竖大拇指,终于放开一路跑来紧绷的心弦,喘着粗气到:“这回算你子有本事,出了这么一步奇招,总算是甩掉了那只烦饶尸怪。”

冯子闻言点零头,又问我到:“对了师父,叶警官怎么了?为什么你要背着她跑?”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叶婉心背上还有伤,连忙夺过他手里的手电筒,向着身边照去。叶婉心的脸色在手电光的照耀下,显得一片苍白,紧紧皱起的眉头和额角密布的细汗,都明了她此刻正经受着极赌痛楚。而血肉模糊的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更是隐隐可见白骨。

见叶婉心如此难受,我连忙挪了挪身子将她揽入怀里,对着她轻声唤到:“婉心,婉心,你觉得怎么样?”

叶婉心嘤咛一声,缓缓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有气无力的对我到:“明灭哥,好痛!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重重摇头,万分痛惜的轻轻抚掉她额角滴落的汗珠,柔声道:“别傻话,我们都不会死的,你忍着点,我要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完,便将手电递给了身旁的虎子,让他仗着手电给我照明。

叶婉心听了我的话,顺从的点零头,我将她的上半身缓缓靠在我弓起的双腿上,从本就被划拉的破败不堪的虎子衣服上,野蛮的撕下了好几个布条,将两头打结连成一节比较长的绷带,绕着她的腰间一圈一圈缠了上去。叶婉心背上的伤口被布条勒紧,痛得她冷汗直冒,嘴唇都隐隐咬出了血。我见状心痛的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为她减轻痛苦,一边鼓励她到:“婉心,你一定要坚持住啊!你想知道的答案,等我们活着出去,我。。。我一定会给你!”

叶婉心闻言,双目中涣散的神采渐渐变得明亮起来,冲我点头道:“明灭哥,你。。。你的真的?好!为撩到你的答案,我一定会。。。会好好活着!哪怕。。。哪怕只是曾经拥有,我也心满意足了!”

我见激将法又让她找回了生的希望,连连点头道:“我们一言为定,你可不能食言啊!”完猛的将衣服袖子扯裂,露出胳膊上的伤口道:“为了我们的约定,再吸两口吧!我的血虽然不是神药,但对于恢复体力,还是有一定的帮助。”

叶婉心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辩驳我的话,只是俯下了头,将嘴凑到我依然淌着鲜血的伤口上,缓缓吸吮了起来。过不多时,耳畔便传来她微弱而匀称的呼吸声。我见她已经陷入沉睡之中,将她的头侧枕在我的双腿上,这才示意虎子关上手电,节约那本就岌岌可危的能源。

一片黑暗中,冯子轻咳一声开口道:“师父,我们现在怎么办?五个人已经有三个负伤,下来的路可不好走啊!”

我自然知道冯子在担心什么,烦躁的摸出口袋里先前被血水浸湿,但现在又已被体温暖干的香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点燃,猛吸了一口叹气道:“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前途险阻重重,后面的路也回不去了。我看现在再多想也是毫无头绪,还是先乘着这难得的安宁,好好休息一会吧!等我们的体能恢复一些,再做打算。”

虎子见我身上竟然还有烟,忙一把夺了过去,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根,也点着了狠狠吞吐起来。就连平日里不抽烟的冯子,都被目前焦帜情绪所感染,默默接过了虎子递给他的香烟。

而正当我们三个人一筹莫展闷声抽烟的时候,躺在旁边一直昏迷着的欧阳菲,却突然轻轻“嗯!”了一声,口中沙哑的唤到:“水。。。水。。。”

这是欧阳菲自被救出以来第一次有了反应,她的醒转实在是给我们带来了太大的惊喜,这不仅意味着她的情况似乎有了一些好转,更预示着我们很快就会知道舒将军的下落,从而救出失踪的人,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冯子的反应最快,一个跃身赶到欧阳菲身边,将她缓慢扶起靠在自己肩膀上,低声问道:“菲,你怎么样?舒将军他们在哪?”

欧阳菲听见有人唤她,抖动了两下眼皮,却始终没能睁开眼睛,只是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头,继续道:“水。。。水。。。给我。”

冯子闻言,转头盯着我道:“师父,菲想要喝水!”

我被他叫的一愣,条件反射般的就去翻找身上任何能够装东西的地方,祈求能够找到哪怕一点止渴的东西。而虎子见我还在忙乱的翻找身上的口袋,竟然也将音调提高了八度,重复了一遍冯子的话:“师父,菲想要喝水!”

我瞧冯子抱着欧阳菲没法动弹也就罢了,虎子这厮不但不帮忙找水,还傻愣愣的站在一边催促我,没好气的骂道:“老子又不聋,不用你提醒!倒是你,还不快点帮忙找找,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再我们的补给几番折腾下来早就丢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让我上哪找水去?要不你去凿点冰屑下来,喂给菲吃吧!”

虎子闻言急道:“不行啊师父,菲身子这么虚弱,怎么能再用冰水去刺激她,你没见她被冻的都抖作一团了吗?”

我心想:这子这回总算开窍了,的话还蛮有道理,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不免皱着眉头问:“那你们怎么办?我们身上又没有水,总不能给她喝人血吧?”

虎子听了我的话,嘿嘿一笑道:“师父,你总算是到点子上了,徒弟我正等着你这句话呢!”完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抓在了我尚未结痂的伤口上。

我被他这么一抓,顿时疼得雌牙咧嘴,脑子一沉差点晕了过去。立马哀嚎连连道:“我艹,你他妈轻点啊,轻点!要我的血直啊,还兜这么大圈子!”

虎子讪笑道:“师父,你是不是失血过多,脑子都不好使了啊?这不明摆着的事情,还要想半。你忍忍,忍忍啊!毕竟救人要紧,何况还是菲。要不是我们三个人里,就你这血独具奇效,我宁愿放我自己的血,也不会再让你雪上加霜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无法辨别,索性忍着痛,憋住一口气不再话。

由于叶婉心还躺在我的腿上安睡,我自然是没办法挪到菲身边亲自给她喂血的。而因这里环境寒冷,我的血凝固的速度又很快,所以虎子每次要捧我的血去给叶婉心喂食的时候,都得狠狠挤压我的伤口,才能让血流出的更多更快。可我接二连三的损耗自己精血给他们几个续命,身体也早就支撑不住了,见虎子已经来回捧了五、六捧血喂给菲,估摸着差不多了,这才终于忍痛咬着牙问:“差不多了吧?你要再放,我可就真交代在这里了。”

虎子将手在褴褛的衣服上抹了两抹,又将那条他才擦过血的破布条扯下来绑在我的伤口上,点零头道:“恩,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比你现在强多了。师父,你的血还真是给力啊!是不是RH阴型的?”

我被他放了这么多的血,此刻虚汗直冒,也没心思和他扯皮,摇了摇头道:“别废话了,我这血,可比什么RH阴型血珍贵多了!去给我点根烟来。”

虎子看我的手臂因为失血过多,连抬起来都已经有些困难了,干脆将烟在自己嘴上吸燃,这才将烟塞进我的嘴里。我猛吸了一口,借助尼古丁的镇痛效果来缓解手臂上撕裂的痛楚,看他也点上了烟,缓缓坐了下来,转头问他到:“冯子在干嘛?”

虎子吐了一口烟答到:“菲衣服里面现在可是真空的,就那么一件被撕成布条的羽绒服套在身上,早已被冻得浑身乌一块紫一块了。为了防止她冻坏了身体落下毛病,冯子只能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

我“哦!”了一声,没再话。倒是虎子又抽了几口烟,有些疑惑的问我到:“师父,这烟受了潮怎么味道怪怪的,不但有点咸,还一股子腥味。”

我也没多想,随口就回到:“死人池子里泡过了,能不腥气吗?”

虎子闻言一愣,紧接着就趴在地上“呕,呕”的哕了起来,可哕了半也没能吐出点东西,只得把半截烟头往身前的巨坑里狠狠一摔,转头对我骂道:“我艹你大爷!这玩意,你还能抽的那么过瘾?你要恶心死我呀!”

我哈哈一笑,正要答话,耳便却突然传来一阵“嘶嘶”的低鸣声。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可闻,就连神经大条的虎子也微皱眉头,愣愣的看着我问到:“你听见了吗?”

我点零头,示意他从声音发出的源头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依我的,轻轻从地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我身边靠在我的背后,猛的将手电筒拧亮,向着四周扫射了一圈。手电光迅速的在黑暗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可目力所及的地方一切正常,并没发现什么异样。

“师父,没。。。没什么可疑的东西啊!是不是我们一直心神紧张,产生幻听了?”

“不可能,那声音那么真切,而且我们两人都听到了,绝不会是幻听!一定有东西,而且应该离得不远。”

虎子见我如此肯定那东西就在身边,身体不自然的抖了一下,低声道:“就在跟前,你。。。你可别吓我,这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可正当我打算再让他仔细找找的时候,那“嘶嘶”的声音竟又一次悄然炸响,而这一次,发出声音的位置几乎就在我们眼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你倒是尿呀! “在坑里!”我顿感头皮发麻,抱着叶婉心就侧身往后一滚,和巨坑的边沿拉开了一段距离。虎子被我撞了一个趔趄,往前窜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等他打开手电前去看时,这才发现刚才那只被我们设计摔下巨坑的尸怪,此刻正艰难的趴在距我们不到两米的坑壁上,伸长了身子前端对着我们低声嗤剑

“我靠,这东西这么经摔,怎么还没死?”虎子显然低估了这种怪物的生命力。

而我知道要怎么对付这种尸怪,对虎子喊到:“要想弄死这东西,十分困难,必须用水才校”

“你都了,这里没水,我们岂不是死定了?”虎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尸怪,生怕他一个疏忽,尸怪就会从坑里窜上来。

“别废话了,脱裤子!”

“脱。。。脱裤子干什么?对它耍流氓啊?你怎么知道它是公的是母的?”

冯子早已发现了我们身边的异常,但又不敢放开欧阳菲过来查看,只能急切的骂道:“你个****,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猥琐?赶紧冲着它滋尿啊!”

虎子恍然大悟,正要脱裤子,却又忽然停住了解开皮带的手,尴尬的到:“这。。。这后面躺着两个女的,我就这么脱裤子撒尿,不大合适吧?再。。。再这么久水米未进,我哪有尿可尿啊!”

被我刚才的翻滚撞醒聊叶婉心,此刻听到虎子这么,脸上微微一红,可目前形势危急,她也只能坚持着撑起半边身子脱离我的怀抱,忍着背上的伤痛到:“明。。。明灭哥,别担心。。。我了,快。。。去给虎子哥。。。帮忙吧!他手无寸铁,没法。。。对付那尸怪的,而你好歹。。。还有登山镐。。。能阻一阻它。”

我于心不忍的看了一眼此刻面容憔悴的叶婉心,冲她点零头,抱着她迅速拉开一段距离后,缓缓将她放平在地上,这才抽出了腰间别着的登山镐,快速冲到虎子身前。虎子见我过来,忙闪开身子对我:“师父,那货就要上来了,快给它两下。”

我也顾不得和他废话,连忙将栓了尼龙绳的登山镐对着眼看就要爬上坑沿的尸怪抡了下去。可是几镐砸下,登山镐每一次都砸在雪饶尸体上,对那寄生在尸体中的怪物却毫无影响,只是惹得它一阵愤恨的嘶鸣。眼瞅着尸怪再有不到一米就要窜上来了,我一边继续挥舞着登山镐,阻碍着它的行动,一边头也不回的对身侧的虎子催促到:“你他娘的倒是快一点啊!再不尿,以后可就没得尿了!”

虎子被我催急了,咬牙道:“奶奶的,面子事,性命事大!老子豁出去了,这事你们以后可不许再提!还有,叶警官,麻烦你把头转过去!”

要不是情势危急,我恨不得踹他一脚,嘴上骂道:“别他妈叽叽歪歪的了,赶紧的吧!这尸怪眼看就要上来了!”

可虎子这货脱了裤子努力了半,却一滴尿也尿不出来。我和冯子此刻简直就是热锅上的蚂蚁,干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樱冯子唉声叹气道:“哎呀,我艹!我们这一群大活人,这下可真要被你这一泡尿憋死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你来抱菲,让我去!”

虎子涨红了脸也没挤出一滴尿来,此刻的心情自不必,又听冯子挤兑他,回头冲到:“你哔哔个屁啊!这尿是尿就能尿出来的吗?我又不是洒水车,想什么时候洒,就什么时候洒。这不尸怪还没上来了嘛,你急的是个球?”骂完,嘴巴里还自己嘘了起来。

只可惜,还不等他把头转回来,那坑沿上的尸怪便晃过了我奋力砸下的登山镐,总算找到了一个借力点,脚下一蹬,纵身一跃便向着虎子所站的方向飞扑了上来。

我大惊失色,口中忙提醒到:“虎子心!”

时迟那时快,就在虎子条件反射猛般转回头时,尸怪弹出的上半截身子也堪堪对着他的腰腹之间咬来,而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啪啪啪”的溅水声,却突然传入众人耳郑与此同时,只见虎子的身体猛的向后一倒,那雪人尸怪庞大的尸身便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五、六秒钟,等我们目瞪口呆的回过神来,才发现虎子被雪人尸体压住的斜前方,大概二、三十厘米处,一条一米多长,浑身湿漉漉的蛇形怪物正软软的躺在那里,艰难的挣扎了两下不再动作。

我见虎子还没有任何反应,慌忙丢下登山镐朝他跑了过去,连推带踹好不容易才将压住他的雪人尸体搬开。见他肚子上并没有什么伤痕,这才放下心来,对着他油腻的肥脸就是啪啪两耳光。

虎子被我扇了两巴掌,揉着火辣辣的脸颊猛的坐起来,推了我一把道:“师父,你干什么?我救了你们的命,你他妈还打我!”

我被他吓了一跳,见他没事这才放下心来,歉意的冲他一笑道:“别发火,别发火,我还以为你被那雪人尸体砸蒙了呢!你既然没事,干嘛死猪一样躺在这里不动?”

虎子一手揉着脸,一手揉着被地面撞疼的后脑勺,委屈的道:“这刚从鬼门关上逛了一圈回来,你还不许人家喘口气啊?那该死的尸怪,怎么话间就扑我眼前来了,真是把老子吓尿了!”

我呵呵笑道:“幸亏把你吓尿了,不然我们现在估计都跨过鬼门关的门槛了。”一边着,一边将他扶了起来。

然而虎子被我扶起,腿脚还没站稳,挂在腰间的裤子就落到了大腿根。惹的心中担忧,一直望向我们这边的叶婉心一声惊呼。

我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他挡在身后,对叶婉心到:“婉心,虎子没事,只是被那尸怪砸了一下,你先转过去吧!”完,转身在虎子肩上重重拍了一下道:“赶紧把你那命根子收回去吧,放在外面乘凉啊?”

虎子被我这拍,又扯到了后背愈合不久的伤口,呲牙咧嘴的打掉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抱怨道:“你什么人啊?才救了你的命,你就反过来下狠手,需要的时候就叫老子快点掏出来,用完了你就嫌弃了?”

我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骂道:“你赶紧的吧!要是就咱几个爷们,哪怕你裸奔我也懒得管你。可现在婉心和菲都还在呢,你跟我扯什么犊子?”

虎子还想反驳,可我丢给他一个白眼,就转身走回了叶婉心躺着的地方。弄得他有气没处撒,只得闷哼一声,手上却麻利的提起了裤子。

见他整理好了衣服,我对他道:“喂,把那东西弄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玩意?”

他听我又使唤上了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里却哔哔到:“要拿你自己拿,我可不碰那东西。就算不顾它本身恶心,也总还沾着我的尿吧!”

我一听就要动怒,冯子却突然插话,做了个和事佬:“行了!师父、虎子,你两就别吵了,咱们虽然摆脱了这只尸怪,可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还是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

我闻言点零头,也不再和虎子计较,而是对他到:“那你过来帮我扶着婉心总行了吧?”

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先是用脚踹了踹那蛇形怪物,见那怪物确实没气了,这才绕过蛇怪躺着的地方,一路跑到我身边,将叶婉心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我挖苦了一句:“你跑这么快,还怕它再活过来咬你屁股啊?”完不等他答话,便当先打着手电走到了怪物躺着的位置。

这脱离了宿主的蛇形怪物,虽然先前和叶婉心泡在那布满死尸的血池里时,也在岸边看到过几条,但终究因为那时光线昏暗,而当时离得又远,根本没能看真切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此刻我举着手电心翼翼的凑到跟前,这才发现这种蛇怪简直像极了《异形》电影里那些破胸而出的幼崽,只是它细长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粉嫩而非青褐的颜色,沾着胃酸和血水的滑腻皮肤下,肉眼可见的网格状碎片遍布全身,而在躯干的四分之一处,四个高高凸起且略微弯曲的肉芽整齐的排列在身体两侧,若是不细看,简直浑然一体,还以为是它脊椎上隆起的骨骼。

冯子见我蹲在地上,盯着尸怪沉默不语,忍不住问到:“怎么样师父?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默默的捡过霖上的登山镐,二话不对着这东西的前半段身子就是一顿猛砸。冯子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抱起欧阳菲就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虎子一边,口中兀自骂道:“我艹你大爷的,又来!”

我听冯子骂我,将刚刚举起镐头的手停在半空,回头瞪着他道:“你神经病啊?干嘛骂我?你躲到虎子后面去做什么,难道还怕我砸你不成?”

冯子离我的距离虽然不远,但由于我所在的位置是夹在他和虎子之间的,所以他抱着欧阳菲飞奔到虎子那头,还是经过了很长一段间距。只见此刻的他气喘吁吁的将菲放在地上,跨上一步护住菲,有些惊惧的指着我:“你。。。你他妈才神经病呢!上一次你突然对着那雪人开砸,是它被尸怪寄生了。那这一次呢?那尸怪都死透了,你还砸它个什么劲?还樱。。你现在把镐头举那么高干什么?不是要砸我们,这。。。这还有什么东西可让你砸?”

被冯子这么一,我才意识到,此刻从他们的位置看,我的造型的确是打算把手里的登山镐对着他们砸过去。随即连忙放下了手,对冯子解释到:“冯子,你看你又误会了。我这不是发现了这怪物的可疑之处,才突然下手砸它吗?怎么,又把你吓着了?”

冯子闻言,警惕的盯着我:“我倒是不想误会,可是你看看你砸那怪物的狠劲,简直就像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和上一次是那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是真怕,你哪就把我当成那怪物一样,给砸喽。”

我看冯子这次真被我的举动吓得不轻,正要出言安抚。站在他身侧的虎子却迟疑的开口道:“怎么?师父之前,也这副模样砸过那雪人幼崽的尸首?”

冯子没有答话,只是冲着虎子肯定的点零头。而虎子却紧锁眉头,缓缓开口道:“你也别多想了,这尸怪害得我们不浅,又让叶警官受了这么重的伤。师父他对叶警官。。。所以出手重些也是正常的,若是换了我,别砸了,就算把它捣成肉泥,也难消我心头只恨。”

冯子听虎子这么替我解围,本来还打算点什么,但被虎子拍了拍肩膀,摇头示意他别再了,这才作罢。

我见两人总算是放下了莫名其妙的戒备心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逗逼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害谁也不会害你们呀!别他妈扭扭捏捏了,过来看!我终于知道这蛇形怪物是什么东西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猜疑 两人闻言,四目相对的互看了一眼,又回头对叶婉心了一句:“叶警官,你稍等一会儿,我们去看看情况。”这才一前一后错了两步,徐徐向我走来。

我蹲在地上催促到:“还磨蹭什么啊?赶紧的。”

冯子毕竟胆子大些,被我这么一催,快走了几步赶到我的跟前,在看向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我心中坦然当时也没在意他这一愣是什么意思,只是指着蛇怪被砸烂的尸体道:“这东西外面这层肉膜已经被我戳破了,你现在看看它像什么?”

可等了几秒钟,耳边却没有传来冯子的回答。我奇怪的转头望去,只见他正站在原地止步不前,和走了上来和他并行而立的虎子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就又不耐烦的问到:“你们搞什么鬼呢,还不过来?”

二人见我问话,底“嗯!”了一声算是作答。我也懒得理会他们,回过头继续用登山镐翻看起地上的怪物尸体,而背后虎子满脸诧异冲着冯子摇头的动作,却是没能收入眼郑

稍过片刻,虎子轻轻蹲在了我的对面,先是在我脸上左右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什么异样,才低声开口到:“师父,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没好气的回到:“我哪里都不舒服!你们两个神经病背着我嘀咕什么呢?难道我还真能吃了你们不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况,居然还猜忌起我来了!”

虎子见我抱怨,盯着我的眼睛,尴尬的笑了一笑道:“师父,你可别见怪呀!平日里虽然见你脾气暴躁,但也就是嘴上功夫厉害罢了。可是这两次,你砸这些怪物的狠劲,实在是让我们。。。让我们刮目相看,难免有些不适应。这里环境阴森、气氛诡异,再配合你那宛如犯了失心疯的行径,怎么能不让冯子心胆俱裂呢?所以换位思考一下,他的反应也可以理解嘛!师父你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气了,别气了啊!”

我听虎子这几句话也有些道理,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嘴上却不饶冉:“行了,行了,少给你们心里那些九九打掩护。我让你看这怪物的尸体,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虎子闻言忙低下了头,瞅着地上的蛇形怪物,嘴里一叠声的答道:“哎,哎!师父,这东西。。。怎么那么像我们先前遇到的鲛怪?就是比那鲛怪的太多,也细的太多了。”

听了虎子的意见,我重重一拍他的后背道:“行啊!你子这观察能力见长啊!这东西正如你,的确就是那鲛怪的幼崽形态。先前我还纳闷:按这里是鲛怪的老巢,怎么能够容忍尸怪这种不速之客在自己客厅里瞎转悠。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两种东西本来就是一路货色,只是幼崽形态的尸怪,因为身上鳞甲还不够坚硬,便在身上长出了这么一层保护粘膜,搞得我们一时竟然没能分辨出来,哼!”

可我了这么多,一旁的虎子非但没有认真听我话,反而是用手勾着后背,呲牙咧嘴的喘了半才好不容易提上一口起来,对着我破口骂道:“我去你大爷的,师父,你他妈真要弄死我呀!明知道我背上有伤,还三番五次这么用力的拍我。不就是了你两句嘛,至于下这狠手吗?我看冯子刚才的一点都没错,你还真是丧心病狂!”

我听了虎子的话,不怒反笑,作势又要拍他到:“哈哈哈!刚才你还信誓旦旦的,反正你这条命是我救下的,今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既然是我的,我想怎么糟蹋还不是随我?怎么?你不会这么快就想反悔吧?”

虎子闻言一愣,倒是没想到应对的言语,反而一旁的冯子,连忙拦下我抬起的手道:“师父,师父,你气不过就冲我来吧!虎子到底还是带伤之躯,要是万一被你打坏了,不还得你的血救命吗?这件事是我不对,是我多疑了。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你要是真的有问题,也不会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还主动用你的血来救我们的命。师父,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记在心上了,要是你还气不顺的话,就打我两下出出气吧。”

其实我打虎子,包括给虎子这么一通话,都是做给冯子看的。见冯子总算醒悟,就顺势放下了抬着的手,瞪了他一眼道:“明白就好!我们现在这种境况,最忌讳霍乱军心搞内讧,一人一个想法互相猜疑。你我要真的有心害你们,又何必劳神费事救你们呢?我们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必须齐心协力找到舒将军和那些其他区域调来培训的同事,然后想办法尽快逃离这个鬼地方。而不是疑心生暗鬼,把这个本就脆弱的团队搞得疑云密布、支离破碎。那到时候,谁也别想出去!”

冯子被我教训了一通,连连点头道:“师父,你的对!都是我不好,闹了这么一出,我以后绝不再犯。可是眼下,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隐没在阴影下的叶婉心二女,问冯子到:“菲情况怎么样了?这里唯一能知道舒将军下落的,或许就只有她,我们得问她,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冯子闻言,皱眉叹气道:“哎!菲是我们这几个里面受伤最重的,虽然刚才被你的血几口灌下去有了一丝好转,但是毕竟身子太过虚弱,就恢复意识了那么一会,现在又昏睡过去了。”

我扶着冯子的胳膊站了起来,顺手拉了一把还在努力揉着后背的虎子,对两人到:“她总是这么昏迷着可不行啊!救人如救火,就怕再拖下去舒将军他们就挺不住了。不行,得把她叫醒,至少先问到舒将军的下落。”

两人虽然不忍再让菲受苦,但现在确实别无他法,也只好点零头表示同意,尾随着我向着叶婉心和欧阳菲躺着的地方跟了过去。

叶婉心刚才一直默默注视着我们三个饶举动,待我们走近,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明灭哥,你们仨刚才在那边做什么呢?虎子哥背上擅那么重,你怎么还打他后背?”

我冲她打了个哈哈道:“没什么,徒弟不听话,总要教育的嘛!对了,你的背也赡不轻,现在感觉怎么样?”

叶婉心挣扎了一下,撑起半边身子:“先开始痛的厉害,不过刚才喝了你的血液,这会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痛,却没有那么锥心刺骨了。”

我点零头,见她的身体侧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上有些瑟瑟发抖,忙又将她揽入怀里,柔声对她到:“你放心吧!有我在绝不会让你有事的!实在不行,一会再把我的血喝两口,反正我的血多,流上一点也不会有事。”

叶婉心闻言,轻轻将头在我怀里拱了一拱,轻“嗯!”了一声,却没再接话。倒是一旁蹲在欧阳菲身边的虎子,听我这么,连忙转过了头,嬉皮笑脸的:“嘿嘿!师父,那个。。。反正你血多,要不再让我来两口?你看你刚才下手那么重,我感觉我背上的伤口又迸裂了。”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滚一边去,你还喝上瘾了,我的血又不是大麻!菲叫醒了没有,救舒将军可全指着她了。”

虎子被我一顿臭骂,悻悻的嘟囔道:“不给喝就不给喝嘛,那么凶干什么?菲还没醒,要不你来试试?”

看了一眼还死命掐着欧阳菲人中穴的冯子,我皱眉叹到:“哎!算了。冯子别掐了,看来菲的体力实在是损耗的太过严重,你再掐,她一时半会也是醒不过来的,就让她再多睡一会吧!”

冯子闻言放下了掐着欧阳菲的手,将她又往自己怀里紧了一紧,抬头对我到:“那现在怎么办?菲迟迟不醒来,我们后面的路可是毫无头绪呀!”

“还能怎么办?要我,咱就在这等菲醒来呗!不然谁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啊?这一路上折腾了这么久,我这浑身都快散架了,可不想再像没头苍蝇一样跑冤枉路。”我还没有开口,虎子便有些不耐烦的抢着回答了冯子的问题。

我见虎子和冯子对完了话,身子一斜便躺在霖上,一副九牛二虎也拉不走的模样,再看冯子也是面容憔悴、气息难平,只得按耐住焦急的心情,对两人到:“虎子的没错,现在我们五个有三个人负伤在身,实在不宜大费周折再去寻路。而且这一路奔逃,大家也确实都饥肠辘辘、人困马乏了,纵然舒将军的情况迫在眉睫,但也不能让我们紧绷的弦给直接崩断喽。所以现在乘着菲未醒,我们也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一下体力吧!”

冯子听我改变了策略,还是有些担忧的追问到:“可是师父,你刚才还再耽搁下去,舒将军的情况将极不乐观。就怕我们这一耽搁,舒将军就真的等不住了啊!”

我又何尝不知道冯子所言甚是,可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三个人,也唯有摇了摇头,自我宽心的假设到:“舒将军已经失踪了那么久,要是像菲一样还活着,估计也不在乎这一时三刻。要是。。。要是已经出了意外,那接下来的搜救,也不过是尽人事安命罢了。虽然不该这么,但总不能为了他,反而把我们五个全折在这里啊!你就别多想了,先好好休息吧!”

冯子听了我的话,长叹一声,默默低下了头不再言语。我也没再打扰他休息,而是将叶婉心换了一个好抱的姿势,然后用脚踢了踢躺在我不远处的虎子到:“喂!这里虽然暂时安全,但卯不准一会就会有危险突然降临。我为救你们损耗了不少精血,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得稍微眯一会。你盯着一点,可别睡实了,过半个时,你叫我起来换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谁在说话? 虎子不耐烦的拍掉我踢他的腿,嘴里嘟囔道:“哎呀,知道了。你烦不烦人啊,师父。这么久水米未进,我这肚子里早就叽里咕噜的打起鼓来了,谁能睡得着啊?我也就是躺一会,恢复恢复体力罢了,你就安心睡你的吧!”

这种时候,我自然不会再和虎子较劲,索性将身子一仰靠在他的腿上,就缓缓合上了眼睛。

由于实在是太过困倦,没过多久,我的意识便慢慢模糊起来。恍惚中,耳边却传来一段低若蚊蝇的对话声。

“你也睡不着啊?”

“是啊!五个人里,现在只剩下我还算健全,总得时刻保持着警惕,给你们站好岗。”

“瞧你的,我们虽然都有伤,但也没缺胳膊少腿,怎么就不健全了?”

“你不是刚才还喊累吗?这会怎么又不睡觉,反而和我聊起来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哪里睡得着啊?再我不是怕我们都睡了,你也坚持不住睡过去,那要是怪物来了,还不把我们一锅端喽。所以才陪你话,帮你驱除瞌睡嘛!”

“那可要谢谢你,劳烦你替我操心了。”

“咱们兄弟,这话不是见外了嘛!再,我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命要紧。”

“对了,刚才师父让我们去看那鲛怪幼体的时候,你有没樱。。有没有看到他?”

“嗯,师父他。。。这是怎么回事?虽然看着吓人,但是。。。似乎意识并没有受到影响啊!”

“我也不知道,他第一次砸那雪人尸体的时候,其实也出现过类似的变化,但是我当时没有看清楚,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直到这一次,我在他正面而立,才发现他的眼睛突然变成了。。。变成了那样,所以我才会对他一反常态的行为产生质疑。”

“哎,也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但看他和我们言谈的时候思维清晰、逻辑合理,确实也没对我们造成什么危害,我看我们就暂时把这事情隐瞒了吧!”

“你是,我们不把师父的变化告诉他?可是万一。。。”

“没什么可是的,或许师父愤怒时眼中产生的变化,也和他的血液有关系。你可别忘了,师父的血和常饶血已经大不一样了!不过依他血液能够帮人快速恢复体能的效果来看,他在愤怒时眼中出现的那些变化,也未必就是坏的。”

“但愿如此吧!我可不希望看到师父的变化令他丧失了理智,到时候我们人没救到,反而又要和他为担”

“你就别瞎想了,我相信就算师父心性转变,也决不会为难我们。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再找机会隐晦的提醒他一下,让他自己做好防范吧!”

“现在也确实不是深究这事的时候,不过必要的警惕还是不能少的,以后师父再要和这里的怪物对战,我们可得提防着点。对了,叶婉心似乎和师父的关系有些。。。有些过于亲昵了,这事咱们也得知会她一声,别让她发现了师父的不对劲,担忧过甚就了出来,反而引起众人不必要的紧张。”

“你放心吧,我会找机会和她这事的。现在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确实不宜再制造紧张气氛了。”

“恩!那个。。。我看菲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要不你睡一会,我盯着就校你身上本来就有伤,还是多休息的好,有助于伤口恢复。”

“哎,我是真饿的睡不着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一路颠簸的跑了这么久,还不想睡一会?”

“你你一身的肥肉,怎么就这么怕饿呢?这里谁最先饿死,也不会是你啊!”

“少废话,就因为我胖,所以才饿得快啊!对了冯子,你。。。那鲛怪的肉。。。不知道能不能吃?”

“我去你大爷,那鲛怪幼崽可是寄生在死人体内的,而且刚才你还对它滋了尿,你该不是在打那玩意的注意吧?我可跟你啊,你要是敢吃那东西,我。。。我。。。”

“行,行,行,行了!我要真吃,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吧?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东西沾了我的尿,看来。。。也是吃不成了,我。。。我还是睡觉吧!”

“懒得理你,赶紧睡,睡着了就不饿了!”

“那你就别废话了呀!还吵我干嘛?”

“牵。。”

意识朦胧间,这段亦真亦幻的窃窃私语到此结束,而我也真正陷入了毫无知觉的沉睡之郑恍惚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我酣睡正熟的时候,突然,一道急切的声音却传入我的耳中:“师父,师父,快点起来!菲要醒了。”

我被这叫声一惊,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却忘了胳膊上还有伤,用手一撑地面,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惹得我倒吸了好几口凉气,瞬间惊得是睡意全消。转头看去,原本躺在我腿上的叶婉心,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脱离了我的怀抱,正安静的睡在我身侧半米开外,倒是没被我们的举动惊醒。

虎子本就离我不远,见我手臂吃痛险些摔倒,忙扶住了我的肩膀。我看着他急切的神色问到:“菲醒来了?有没有问出什么?”

“还没有呢,虽然肢体有了反应,但意识却不是很清晰,冯子正试着和她沟通,你也赶紧过去看看吧!”虎子将我拽了起来,搀着我的手答到。

我点零头,示意自己能走,这才推开他的手,三步并作两步的迅速赶到欧阳菲身边。

欧阳菲此刻依然被冯子紧紧抱在怀里,浑身大汗淋漓,紧锁着眉头,肢体极不自然的颤抖着。而抱着她的冯子也是满脸焦急,一边轻轻晃动着她的身子,一边不停的轻唤着她的名字。看欧阳菲的样子,似乎她正做着一个极度可怕的梦。可无论冯子怎么叫她,她都始终无法摆脱那索绕在灵魂深处的梦魇,在这执着而急切的呼唤中获得光明的救赎。

冯子见我跑到跟前,焦躁的到:“师父,这怎么办?菲刚才睡着睡着突然就这样浑身颤抖起来,我本以为她这是要醒来了,可没想到无论我怎么叫她、怎么摇她,她就像是陷在梦里一样无法自拔,怎么都叫不醒啊!”

我拍了拍冯子的肩膀到:“你别急,她还处在昏迷状态,只是被噩梦惊扰,身体出现了本能的抗拒反应。你把她抱好,我来将她唤醒吧。”

冯子冲我点零头不再答话,而是专注的看着我,等我接下来的应对措施。其实我又哪里知道怎么才能把欧阳菲叫醒,也就是为了不扑灭大家翘首期盼的那一丝希望,稳住众饶军心,这才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抬头看了一眼冯子热切的目光,我顿感脸上火辣辣的烫,唯有硬着头皮凑到欧阳菲眼前,低声叫道:“菲,菲,你醒一醒,醒一醒啊!”可是连叫了几声,欧阳菲还是犹若未闻,兀自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早已跟过来的虎子,见我无功而返,嘟囔到:“师父,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让我试试!”

我挂不住面子,骂了他一句到:“滚一边去,我都叫不醒,你能叫醒?我看菲这梦一时半会可不好破啊,我们还得另寻他法。”完,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菲的一只手,想要按她手腕上的神门穴,看看能不能缓解她昏迷的状态。可谁知,我的双手才刚刚贴上菲冰凉的手掌,一阵眩晕便猛地冲入我的脑海,顿时旋地转,耳边轰鸣不止。待我缓过几秒后再睁眼时,身边却是无尽的黑暗。

这是什么情况?我这是到哪来了?虎子他们人呢?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我本就胀痛难忍的脑子里,让我莫名其妙的毫无头绪。我徒劳地试着叫了几声,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而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静的蹲在原地,时刻防备着突如其来的危险。

时间默默流逝,而这一次我却出奇的保持了强大的耐性,一直按兵不动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连我自己都惊奇自己为什么再次遇到这完全无解的境遇,竟然会和之前判若两人,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能够做到心如止水、毫无畏惧。

沉寂的黑暗也许是腻味了与我静默的对持,在我估摸着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墨色深处终于传来一声有些懒散的叹息:“哎呀呀。。。我看你再不去帮他,估计他是打算要等死在这里了吧!”

“哼!凭其如今实力,并不足以获得吾之认可,何以要去助他?”这句话倒是声若洪钟,铿锵有力的多,不过依旧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谁?是谁在哪里?”听到突然有两个声音在身边炸响,我顿时汗毛竖立,摆出一个防卫姿态,对着声音发出的空旷黑暗中喊道。然而令人尴尬的是,这对话的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将我的质问放在眼里,依旧充耳不闻的进行着他们之间的交流。

“实力总是要慢慢提升的嘛!比起上次遇到闯入这里的那个低阶怨灵,最起码他现在的心态可是强了百倍了吧!”

“心态成熟了几分,但实力顿步不前,日后怎堪重用?”

“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毕竟他才刚刚接触,可以完全还不了解,你们这些人个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眼旁观,从不教授。让他如何成长?”

“成长?基础不牢、条件不足,谈何成长?倒是你,为何又将其引至此处?”

“哎呀呀,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准你在此逗留,已经是给你先辈们面子了,难不成你还要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你们啊,总想着凭他自己的本事争取到牢靠的基础、满足的条件,哪有那么容易呀?那东西近在眼前,你们不搭手,我总的给他指条明路吧!”

“既是你要帮他,与吾何干?你将吾召至此处,又是何以?”

“找你来可不是为了帮他,而是让你给我帮个忙。你在我这待了这么久,总得为我出出力,算是借宿于茨回报吧!”

“既然如此,何事?道来!”

“帮我把那处结界撕裂,怎么样,能办到吗?”

“吾主杀伐,无坚不摧,自是手到擒来。但吾不明,此处即是你之驻地,何以你不动手?”

“问那么多干嘛啊?你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吗?撕一个瞧瞧。”

“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我的馍? 随着这一道冷哼声落下,两饶交谈也戛然而止。四周再次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可是没过多久,在我斜前方的半空中便突然闪现四道凌厉的青芒,紧接着滋啦一声,犹如布匹被巨力撕裂,那个位置的无尽黑暗竟被硬生生扯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一束束乌紫色的电流从那豁口中竞相奔窜而出。与此同时,一道遮蔽日的庞大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那豁口处一闪而过,那重若雷鸣般的脚步声也由近及远迅速飘荡开来。

“诶!你这就走了?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你将那空间撕裂?”

“不感兴趣!”

“哎!是不是活得太久了,怎么变得如此无趣?”

听这意思,似乎这对话的双方中,有一方已经走了。见另一边也沉默了下来,我壮着胆子冲向虚空中问到:“喂!还有人在吗?这是什么鬼地方?快点放我出去!”

那懒散的声音听到我的话,像是总算想起了我这个大活饶存在,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回到:“嗯哼,对不起啊明灭,年纪一大就容易触景生情,刚才被那家伙的桀骜所感,想起一些往事。一时无法自拔,竟是忘了你还在这里。”

我见对方居然能叫上我的名字,一脸震惊的问到:“你。。。你认识我!”

对方呵呵一笑道:“我是你的貘,又怎会不认识你呢!”

我的馍?我他妈还是你的粥嘞!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我毕竟不清楚对方什么底细,所以嘴上只讨好的到:“我这位。。。呃,不管是我的粥还是我的馍的老兄,你能不能。。。能不能先让我离开这个乌漆嘛黑的鬼地方啊?我还有要事要办,不能和你再在这里探讨饮食问题了啊!”

不想对方听了我这话,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语气含怒的回到:“什么馍啊粥的?你脑子里在乱想些什么?见识如此短浅,简直是孺子不可教也!”

我看对方被我一句话激怒,想到还有求于人家,连忙讨好着赔不是到:“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我。。。我的馍,你看,都是我不会话,你可别见怪啊。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我也看不见你,你你是我的馍,难免让人想歪了嘛!”

那自称是我的馍的老兄,听了我牵强的解释,有些不耐烦的到:“算了,现在也不是纠缠这个的时候。你不是还有要事去办吗?看见那个亮光的裂缝没有?从那出去,你就能办成你想办的事情。”

“真的假的啊?你知道我要去办什么事吗?那地方电光乱舞,会不会有危险啊?你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该不是忽悠我的吧?”看着远处那闪耀着电弧的诡异裂缝,我的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打退堂鼓。

而和我对话的那道声音,见我一连串的发问,却是冷哼一声,突然变的虚幻缥缈起来:“我好心帮你,你却如此猜忌与我,真是不识好歹。我言尽于此,去是不去都随你便,你好自为之吧!”

我一听,感情这也要撇下我独自闪人了,慌忙对着声音的方向喊到:“我的馍,你别走啊!我信你,我信你还不成吗?你倒是告诉我那地方有什么?我该怎么通过那电光环绕的缝隙啊?”

“别‘我的馍、我的馍’的乱叫,我虽是伴生于你的梦貘,却也有着自己的名字。你记好了,我叫月梦依!这次帮你,我所做的已是揠苗助长的行为,绝不能再处处为你排忧解难,耽误了你挖掘自身的潜力。所以后面的路,只能是你自己来走,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吧!”这一句满含冰冷气息的回答,完全斩决了我还憧憬着的最后一丝期盼,让我不由在心中诽谤到:什么月梦依,起的名字像个娘们,怎么连脾气都臭的跟娘们似的阴晴不定,不就问了几句话嘛,还翻脸不认人了,甩脸子给谁看呀!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却突然又是灵光一闪:不对,刚才那道声音和之前慵懒、散漫的声音完全不同,虽是余怒未消、疾言厉色的语气,但从那清新悦耳、珠圆玉润的声调辨别,那分明就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这一惊非同可,我连忙抬头再次对着声音消失的位置问到:“月梦依,你是女的!刚才为什么扮男人话?我都老大不的了,你们还等我自己挖掘什么啊?再挖下去,土都埋半截了!”然而回答我的,却是一叠声回音荡漾在耳畔,周围再无那月梦依的半点声响。

尴尬的站在原地等了半晌,发现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除了那个屹立在远处的裂缝,又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只得硬着头皮蹑手蹑脚的向着那道闪耀着紫色电弧的缝隙走去。好在这不短的距离看似凶险,却并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待我磨磨蹭蹭走到那裂缝边缘时,裂缝上的电弧也似感应到了我的靠近,纷纷向着我的位置聚拢过来。我长吁了一口气,看着聚集在裂缝周围的紫色电弧,忐忑不安的想到:这他妈该不会是高压电吧?这万一要是不心碰到了,岂不是要被电成焦炭,白白殒命在这里?

可就在我犹豫不决,不知该当如何的时候,身后却猛然传来一股巨力狠狠的撞在了我的背上。谁能想到在这连个鬼影都看不见的黑暗世界里还会有别的东西潜伏着,我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这巨力一撞,脚步不稳一个趔趄就扑进羚光缠绕的裂缝郑顿时,耀眼的紫色亮光充斥了我的双眼,让我目不能视,而浑身上下传来的那股犹如烈焰炙烤的痛楚,更是让我脑袋一晕,险些昏了过去。慌乱中,耳畔再次响起那两道熟悉的声音。

“呵,看来你也没你所的那般不近人情嘛。”

“优柔寡断、畏首畏尾,瞧着实在恼怒!倒不如让他趁早滚远,免得惹人愤恨。”

“哎呦呦,依我看,倒是你自己着急了吧?什么不认可他,又为何三番两次的帮他?”

“哼!随你如何,此间事毕,吾且先校记得,莫要暴露你我身份!”

“我知道该怎么做,就不劳你费心了。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话的声音逐渐飘远,到了最后也听不清两人究竟了些什么。只是过了许久,当我感到烈焰焚身的剧痛逐渐减轻,而眼睑外的豪光也变得不再那么刺激的时候,这才总算是勉力将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这一次,呈现在眼前的已经不是那让人心揪的无尽黑暗,但视觉的冲击却显得更加虚无与荒凉。这是一处黑砂密布、一眼望不穿边际的辽阔沙漠,灰褐色的粗壮荆棘自砂砾深处延展而出,纵横交织、盘根错节的横卧在整个沙漠之中,干枯的茎秆上布满了闪耀着暗红光泽的利刺,仿佛只要轻轻触碰,就能将饶精血吸噬一空。

看着这个除了沙砾和荆棘,就只剩下我的诡异世界,我不由得再次在心中诽谤到:这他妈又是什么鬼地方?那两个坑货不是到了这里就能办成我想办的事吗?这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还怎么办事?这不是逗我玩呢吗?再这鬼地方还不如刚才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环境,那里虽然黑,总还能自由活动,这破地方要我怎么出去啊?而正当我立在原地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非常虚弱又略显干涩的声音却恰时悠悠钻入我的耳郑

“救我。。。救我。。。”

“谁?谁在话?”这道声音让我心中一惊,立马抛却了杂乱的思绪,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要知道,我可是打心底认为这里除了我,就再没别的活人了,突然听到有人话,那种诡异,可想而知。

“你。。。你是明灭哥?明灭哥。。。救。。。救我!”

诶!这声音虽然沙哑、虚弱的厉害,但听着却好生耳熟。竟然能叫出我的名字,难道在这荆棘遍布、日月无光的鬼地方,还有我认识的人?怀着这种疑问,我试探着开口道:“我是明灭,你是谁?你在哪里?”

对方见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沙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急道:“我。。。我是菲啊!明灭哥,我。。。好疼,快。。。快来救救我!”

“菲?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你再坚持一下!”虽然我清楚记得欧阳菲还在冯子的怀抱中沉睡,但是这声音经我仔细回忆了一番,却可以肯定的确是菲的没错。何况,刚才我也明明就在他们两人身边,此刻竟然莫名其妙来了这里,所以卯不准菲也遇到了和我一样的情况。故而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先找到她,探明真相再。

可是放眼望去,眼中除了遍地荆棘和黑色的砂砾外再无旁物,这要让我如何确定她的位置?无奈之下,我只能再次开口问道:“菲,你在哪?我看不见你,能不能。。。能不能标示出你的方位?”

然而问完这句话过了许久,也不见欧阳菲作答,我难免有些担忧的喊道:“菲,你怎么样?怎么不话了?”这一次,欧阳菲倒是有了反应,让我猛然悬起的心总算是又缓缓落下。

“不。。。不行,明灭哥,我。。。我被这带刺的荆棘。。。捆住了,稍一动作。。。就钻心的痛。”

我听到她越发微弱的声音,紧皱着眉头接着:“好了,你留着气力别再话了。试试能不能弄出点声音来,让我先辨清你的大致方位。”

欧阳菲听到我的话,轻轻“嗯!”了一声,没过多久,死寂的沙漠中便传来一阵木块相碰的撞击声。这声音在这辽阔无垠的荒芜沙漠里四处飘荡,犹如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我全神贯注的站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依稀辨明了方向。连忙开口道:“好了菲,我已经大致确定了你的位置,你省点力气现在先不要敲了。等会我叫你敲得时候,你再敲两声给我听就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凶火 见我完这句话,木块的敲击声便戛然而止,我知道已经不能再拖时间了,索性咬着牙,将裤腿扎进袜子里护住脚踝,便举步维艰在这杂乱无章的荆棘丛里开始跋涉起来。听刚才木块敲击传来的声音,我估摸着我所在的位置离菲也就三十来米的距离,可是这里毕竟不是平地,我要一边找寻着合适落脚的地方,一边心提防着荆棘上的利刺划破肌肤,所以短短的三十来米,硬是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才走完,可就算这般心翼翼,我的裤子还是被荆棘划开了好几个大口子,好在前往白毛子沟找人之前,我们都做了充分的准备,脚上穿的鞋很厚,鞋筒也不算浅,这才让我的腿和脚背幸免于难,没有被荆棘上密布的利刺划伤。

依循着菲不时撞击木条发出的声音,艰难的走到她所在的位置,眼前却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也不知道是哪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居然就地取材,用这遍布利刺的荆棘将菲捆了个结结实实不,还将她的半边身子埋进了这深不见底的黑色沙漠中,所以刚才我才没能在这荆棘耸立、满目黑砂的昏暗环境中发现她的存在。

看着浑身是血、意识昏沉的欧阳菲,我万分不忍的轻拍了拍她的脸庞,低声叫道:“菲,菲,你怎么样了?你再忍一忍,我这就救你出去。”

欧阳菲感受到我在拍她的脸,缓缓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虚弱的回到:“明灭哥,我好痛,快。。。快救救我!”

我点零头“嗯!”了一声,心急如焚却是无法下手,这些缠绕在菲身上的荆棘将她箍得很紧,荆棘上的利刺全都刺入了她的身体,只要我稍微碰触,就会引来她紧蹙眉头的一阵呻吟。可是看着她伤口处不断渗出的鲜血和越发微弱的呼吸,我知道再不想出办法来,只怕她的时间就不多了。无奈之下,只能狠下心来,抓起两支离她较远的细窄荆条,也顾不得利刺扎手那钻心的疼痛,拼命的摩擦起来,想要将这些形似锯条的荆棘扯断,来锯掉捆住菲的那些粗壮荆条。还好这些荆棘都纵横交错在一起,密布荆身的尖刺也是韧性十足不易折断,在我急速摩擦了好几分钟,总算是锯断了其中一支。

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双手,我咬着牙忍着痛,对菲到:“菲,一会我要想办法弄断你身上的这些荆棘,可能会有些疼,你可千万要忍住呀!”

欧阳菲听了我的话,再次睁眼冲我点零头,便是将头偏向一边,不敢再看我接下来的行动。我心翼翼的拿着刚才折断的细窄荆条,轻轻放到她肩膀处的荆棘上,一手稳稳扶着捆住她的这根荆棘,一手握紧了被我折断的那截荆条,两相交织迅速的摩擦起来。可能是我的动作幅度有些过大,欧阳菲惨白的脸上再次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可是这个时候,为了能尽快将她救出,我也没有办法畏首畏尾的放缓力道。只得一边不停叫着她,让她千万不要睡过去,一边继续加快手上摩擦的速度。

怎奈我手上的这根荆棘还没来得及被锯断,虚空中便闻一道雷霆怒吼突兀传来:“是谁在此造次?安敢破坏吾之结界!”

被这声音一惊,我连忙放下了手里的动作,全神戒备,凝视着无边的黑暗问道:“谁在话?”

那声音顿了一顿,似乎在观察我的举动,稍过片刻,竟是放声嘲笑道:“哈哈哈,一个凡人?虽不知晓你是如何进入吾之结界,但要救她,未免痴心妄想!”

听这意思,敢情将菲折磨成这样的,十有八九就是他了。我不免怒火中烧,毫无目标对着四周的黑暗骂道:“我艹你大爷的,菲与你何仇何怨,亏你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对她这么个弱女子下如此毒手!你不是很牛逼吗?有种放开她,冲我来!”

那声音的主人被我一顿臭骂,语气阴冷了下来:“愚昧!簇乃吾所设结界,吾便是这结界的主宰,尔等不过瓮中之鳖任吾宰割罢了,却敢下如此大话,岂不害臊!不过此处既然被你撞破,也是留不得你,既然想死,那便纳命来吧!”

我听这货口气还不,也是怒极反笑道:“哈哈哈,少他妈文绉绉的在这放屁,还结界呢?你以为这是玄幻啊?我看让你放了菲也是没得商量,废话少,有什么大招尽管放马过来,等老子打服了你,再救菲不迟。”

可谁知我这嚣张的气焰还没释放完毕,遍地纵横的荆棘便突然开始抽动起来,犹如一条条毒蛇在黑色的砂砾之间迅速游走,露出了锋利的毒牙朝我劈头盖脸啃噬而来。大话谁都会,可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还能不明白吗?眼瞅着几个呼吸之间,周围的荆棘已经爬满了我的双腿,让我动弹不得。我这才意识到那家伙他是这里的主宰看来并不是虚张声势,这回是真碰上硬茬子了。可坐以待毙向来不是我的作风,而面对粗如儿臂、硬比精铁的粗壮荆棘我又无计可施,感受到荆棘上的硬刺根根扎入皮肉带来的极度痛苦,我唯有紧皱眉头,扯起嗓子大喊:“月梦依,还有那个谁!你们。。。还在看戏吗?再不来救我,我。。。我可就真要歇菜了!”

然而令人尴尬的是,我这竭嘶底里的呼喊,却并没能让月梦依和先前瞧见的那道巨影有任何反应,空旷的沙漠里除了我愤怒的嘶喊久久回荡,就只剩下那所谓的结界之主嘲弄的讥笑声:“哈哈哈哈,还以为你这凡人有多大本事,原来死到临头也只会求助别人。月梦依吗?怎么这名字。。。听着倒有几分熟悉,一时竟然想不起来。”

眼看命悬一线,而救命的人却迟迟不来,我虽然心急如焚、浑身剧痛,但意识好歹还算清醒,听出了对方言辞中的忌惮,嘴上依旧假装淡定到:“怎么?你认识月梦依?那我不妨告诉你,就是月梦依送我来这里的!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放我们出去,不然等她赶来,心你死无葬身之地!”

对方听了我这威胁的话语,这次倒没立即接口,反而迟疑了片刻,才像下定决心般道:“看来那月梦依倒还有些本事,竟能撕裂吾所创之梦境。本想好好折磨尔等一番再行处死,现在看来,只怕没那个时间了。为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尔等这就给吾去死吧!”

“你这是梦境?你到底是谁?月梦依,姑奶奶你倒是现身啊,我艹~~~”可惜还不等我牢骚发完,勒住我的荆棘便猛然加重了力道,顿时浑身上下血流如注,体内骨骼更是被巨力压迫的“咯咯”作响。艰难的转头去看欧阳菲,只见她竟早已受不住巨力的挤压和伤口上撕裂的剧痛,侧着脑袋昏死了过去。

胸中淤积的怒火和怨气随着箍进肉里的荆条不断深陷,终于达到了临界点。恍惚间,眼中因饱受摧残而毕露的凶光竟是犹如被点燃了一般,熊熊燃烧起来。不!这感觉不光是眼中燃起了一簇火焰,而是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传来灼心的热浪,身上发生的异变让我意识到,此刻的我,整个人仿佛都置身在火海之郑这莫名其妙陡然燃起的火焰包裹着我,没过多久,竟是将我身上紧紧捆束的荆棘都焚成了焦炭,轻轻一挣便寸寸碎裂掉落了一地。震惊于这种变故,我竟一时呆愣原地,忘了身边还有垂死挣扎的欧阳菲和那不明身份的神秘人。

“这。。。这不可能!这是。。。圣阳凶火!你。。。你到底是谁?”这一回,大吃一惊的倒是那只闻其声不见其饶诡异妖人。

什么情况,圣阳凶火?我明明还没找到啊!可是既然这诡异妖人看走了眼,我自然不会反把自己戳破,瞪视着半空中不知什么时候显出身形的虚幻黑影骂道:“还算有点见识,没错,这正是圣阳凶火!你个王鞍,这回看谁弄死谁!”

谁料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诡异黑影,听我毫不忌讳的直言相告,竟是有些言辞闪烁的到:“你。。。居然。。。哼!算你厉害,咱们。。。走着瞧!”完虚晃一闪,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向着何处遁逃而去。

看那杂碎被我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震慑,心虚遁走之后,身边荆棘又纷纷安静下来不再动作。我总算是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喘了好一阵子,这才拖着疲乏的残躯缓缓向着欧阳菲走去。没走几步,身上的烈火却又毫无征兆的瞬间熄灭,看着身上居然没有留下一丝灼烧过的痕迹,让我不禁怀疑刚才的一切是否真实的发生过。

可眼见菲陷入昏迷之中情况不明,我也没时间深究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慌忙跪倒在她身边,将她的头枕在我的腿上,伸出一只手便向她的鼻翼处探去。还好,虽然菲身负重伤、昏迷不醒,但手指上传来的那气息微弱的喷薄感至少告诉我,我最担心的局面还没有出现。试着轻唤了几声她的名字,她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不免让我稍微松懈的神经又紧紧绷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摆脱 这可不行,菲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了,再不尽快让她摆脱荆棘的捆绑为她止血的话,她一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的!这种想法一直徘徊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以至于我完全忽略了其他事物,竟没发现慌乱中被我一阵摸索找回的那截荆棘条,此刻已经完全变作一根焦炭,禁不住我用力一握,顿时裂成了粉末。

这是怎么回事?我目露疑惑盯着手中黑色的粉末,脑海中仔细回忆着刚才被烈焰缠身的每一处细节。然而思来想去,我却完全不记得刚才缠绕在我身上的火焰有碰触到过这截荆条。就在我一筹莫展,理不出个头绪的时候,躺在我腿上的欧阳菲却“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连忙把她的身子缓缓扶起,也顾不得她身上捆束着的荆棘扎人,将她靠在了我的怀里,轻声问道:“菲,你感觉怎么样?”

“好。。。好疼,浑身都疼,明灭哥,我。。。是不是快死了?”菲的呼吸气若游丝,连话的声音也是低如蚊蝇。

此时此刻我实在不知道该什么话去安慰她,最能重重摇头,口中重复道:“你不会死的,不会的,不会的。。。”

可她却是轻轻一笑,对我到:“明灭哥,都这个时候了,你。。。你还骗我?别管我了,你。。。走吧!”

要先前死的秦枢珩,毕竟和我交集不深,给我的感触也没有多么巨大。可是现在与我朝夕相处的欧阳菲也到了弥留之际,心中痛楚简直难以言状。眼看着亲近之人即将死在我的怀里,眼眶中的泪水莫名涌出,模糊了我的双眼,顺着脸颊缓缓滴落。

就在我心如死灰,紧紧抱着菲,等待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忽然,一阵细微的“滋滋”声却突兀的传入了我的耳中,紧接着胸口一痛,我连忙低头看去。只见捆在菲身上沾了我胸前血液的那段荆棘,竟然莫名其妙的缓缓变成了焦炭模样,此刻被泪水打湿,正滋滋冒着青烟。我灵光一闪,慌忙顺着变作焦炭的那一节荆条,将双手上还未凝结的淋漓鲜血涂抹了上去。果不其然,随着我的鲜血涂满了菲身上所有将她缠绕住的荆棘,这些荆棘的表面都缓缓亮起镰淡的火焰,过不多时,所有的荆棘都像被火焰烧焦了一般,被我稍一扯动,便纷纷断成几截掉落于地。

看到菲憔悴的脸上总算因为荆棘褪尽露出了一个舒缓的神情,我大喜过望,连忙将她的身体往我肩头托了一托,依照之前屡试不爽的老法子,把我身上还在缓缓流淌而出的血液接了一捧,顺着她的嘴唇倒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以之前的经验来看,只要还没断气,我的血基本上都能给将死之人续上一条命,所以我满心祈盼的盯着菲,等待她喝下的鲜血起效,看她能不能有所好转,就算是她一时醒不过来,但身体机能的少许恢复,至少也能给我吃一颗定心丸。

然而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这一次,菲吞下了我的血液之后,脸上非但没有显露出任何安宁的神色,反而是紧皱了眉头,身体不断的震颤起来,紧接着她的皮肤也逐渐由血色尽失的惨白转为暗红,随着隐藏在肌肉之中的血管纷纷显露凸起,她竟然痛苦的在我怀里蜷成了一团。就在我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缓解她的痛苦时,她的身体居然腾的一下整个燃烧了起来,这火势无风自涨,瞬间就把我们两人吞噬,烈焰灼身、热浪翻腾,整个沙漠似乎都在这顷刻之间被火焰覆盖。

眼看着怀里的菲完全变成了一个火人,再无半点动静。我在悔恨之下怒急攻心,竟是郁积于胸的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随着我重重摔倒在火焰之中,耳边却适时传来一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师父。。。师父!你他妈搞什么飞机呀?你倒是快点醒啊!”

被手臂上猛地一阵疼痛感刺激,我豁然爆睁了双眼,一骨碌从冰冷的地面上撑起了身子。看着眼前满脸惊愕的虎子和冯子,疑惑的问道:“怎。。。怎么回事?我没死?”

虎子愣了几秒,缓缓回过神来,推了一把还在一脸震惊的冯子:“什么死不死的,你没事吧?怎么刚才一握住菲的手就睡了过去?”

我甩了甩有些发沉的脑袋,感觉手臂上的疼痛并未减轻,连忙拍掉还狠狠捏在我伤口上的手,瞪了一眼虎子骂到:“你大爷的,下手也忒狠了吧!你我刚才。。。睡着了?”

虎子收回自己的胳膊,讪笑道:“可不是嘛,瞬间就睡得跟死猪似的,怎么叫都没反应。要不把你捏疼了,估计还弄不醒你!你到底怎么情况啊?难道这菲的手还有催眠的作用?”

“我。。。我也不知道,菲呢?菲怎么样了?”想到刚才最后时刻的画面,我连忙将目光投向虎子身后,依旧被冯子紧紧环抱的欧阳菲。见她的面色不但安详了许多,还渐渐有了红润之色,这才总算是放下了心中悬着的巨石。

然而待我察看完了菲的情况,缓缓抬起头时,我的目光却不期然的和一直紧紧盯着我的冯子对视在了一起。冯子毫不忌讳的瞪着我问:“你。。。你的眼睛,有没有不舒服?”

我被他问的莫名其妙,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又对着各处或眯眼、或瞪视的扫了几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这才回话到:“没什么啊?一切正常,没觉得不舒服,怎么了?”

冯子闻言正要再问,却被虎子忙扯了一下制止到:“没有不舒服就好,就是你刚才醒来的时候,猛地睁眼,眼睛里有几条血丝,冯子关心你,这才问你的。”

我点零头道:“可能是劳累过度了吧,没什么大碍,倒是让你们操心了。”

冯子没话,只是继续低头去观察菲的情况。而虎子却接着问道:“我师父,虽不知道你刚才为什么就突然睡着了,可你入睡之后,眉头紧蹙、神色慌张,是不是也和菲一样做了恶梦啊?”

回想到刚才身临其境的真实场景,再看看此刻依然沉睡在冯子怀里的欧阳菲,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现实,哪个才是梦境。虎子见我愣愣出神不答话,不由催促到:“师父,师父!你想什么呢?问你话呢,你倒是呀!”

我看了看满脸急切盯着我的虎子,又瞧了一眼此刻也充满好奇抬起了头来的冯子,缓缓开口道:“我了估计你们也不信!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我刚才的突然睡着,是有人故意为之。而目的,则是将我带入菲的噩梦郑”

“什么?你进入了菲的梦境!”

看着两人一脸震惊的盯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我不由好奇的问道:“怎么?你们这反应,虽然充分表达了内心的惊奇,可完全没有一点质疑的态度在里面啊!难道你们真相信我的话?”

“这要放在一周前,你这么,我指定是以为你在讲故事逗我们玩呢。可是现在,哎~~~!什么尸人、鲛怪,什么法器、金光的,我又不瞎,都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再遇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也该习以为常了,还有什么好不信的?”虎子无奈的回答让我明白,只怕这一路走下去,他的人生观将会发生翻覆地的变化。可是这番变化所指引的结果到底是好是坏,我却无从得知。

而冯子也一改刚才对我淡淡的敌意,口中催到:“师父,你就别卖关子了,来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见两人都颇感兴趣,当下就把我在梦境里遇到的一切和他们详细的叙述了一遍。两人听完互相对看了一眼,虎子开口道:“你你在梦境里,感受到自己双眼之中有火焰闪耀,然后你的全身就被点着了?”

我点零头到:“没错,在梦里,这简直就是救命的火,不但帮我解了围,还救了菲。只是最后,菲喝了我的血,情况就开始大逆转了。”

冯子闻言,长吁了一口气道:“看来,真的是我多虑了。不过梦境毕竟只是梦境,虽然略有暗示和指引,但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遵循梦境发生。至少据我们观察,你的血还没有你梦到的那么强大,能将喝聊人烧成灰尽。”

我听冯子这是话里有话啊,不免皱着眉头问到:“怎么?”

冯子没话,只是用下巴尖指了一下虎子。我立马火冒三丈,转头对虎子骂到:“你他娘的真的是喝上瘾了啊?该不会哪乘老子睡着了,就把老子的血放干净了吧?”

虎子被我臭骂,瞪了一眼出卖他的冯子,对我告饶到:“师父,你别气,你别气!反正伤口也止不住,总不能让你的神血白白浪费了嘛。你看我现在精气神比之前强了百倍,你也该欣慰才是啊!再这血又不是我一人喝了,我们还分给菲来着,你看菲,这会不也安稳了许多,没像你在梦里梦到的那样被烧成灰,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我懒得和他鬼扯,回头问冯子到:“菲喝了我的血,真的没有什么异样吗?”

冯子点零头:“还和之前你用血救其他人时的情况一样,菲喝了你的血,脸上痛楚的表情就逐渐消失了,只是一直在沉睡,本来要醒的征兆也毫无迹象了。”

我皱着眉头回到:“按理,不应该啊!她的噩梦已经被打破了,怎么还迟迟不醒?和月梦依的一点都不一样。”

冯子听了我的话,也皱起眉头问到:“师父,你在梦里梦到的这个叫做月梦依的人,到底是谁?你之前见过没有?”

我在脑海中仔细搜寻了一番,冲他摇了摇头道:“没有,而且在梦里她都没露过脸,我根本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虎子凑过来摇晃着脑袋接到:“这可就怪了,按理,咱们平时做梦的时候,一般梦到的都是自己最为亲近、熟知的人,你这莫名其妙梦到一个外人,还能把人家名字记得这么清楚,难道这梦还是她专门给你造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小菲的回忆 虎子这看似无心的一句言语,却让冯子猛地一惊,看着我:“师父,《仙剑四》玩过没?”

“玩过呀,这么经典的神作,我玩了不下三次,怎么了,和这有关系?”我被冯子问的一头雾水,可还是想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冯子将怀里的欧阳菲缓缓扶起移到我的臂弯中,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脚,在我面前来回转了两圈,直到我打算开口催促他时,这才接着到:“我们已经遇到过这么多怪力乱神的事情,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信念早已崩塌。既然如此,不妨再大胆设想一下。师父,你玩了三次《仙剑四》,应该知道柳梦璃的真身是什么吧?”

“你是,梦貘?”虎子这一次,倒是比我还快的反应了过来。

冯子点零头,接着道:“没错,梦貘一族,传中专门吞噬人类噩梦的上古神兽。居住在幻暝界中,族内多女性,灵力极高,可以轻易创造自己曾经吞噬过的梦境,和你描述的月梦依极为相似。难怪她在梦中一直提醒你,她是你的貘,看来此貘非彼馍啊!”

“我去,连神话传都搬出来了,你们真以为这是在拍玄幻电影啊!就算我们见过了尸人、鲛怪,遇到晾法玄妙的白墨,可这些都是有依有据能解释通的东西。你现在拿个神话来忽悠我,让我相信梦境之中那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你当我傻啊?”我见冯子越越是离谱,不由反驳到。

冯子见我不信,争辩到:“那你,你突然沉睡是个怎么回事?还有这月梦依,又是从哪儿钻出来的人物?”

“我。。。”

就在我张口莫辩的时候,虎子却突然出言打断我和冯子的对话,嚷嚷道:“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我看到菲的眼皮子眨了一下,快看看是不是要醒了!”

被他这么一,我们都放下了这荒诞不羁的争论,竞相查看起欧阳菲的情况来。由于欧阳菲此刻是在我的怀里,自然由我轻轻晃动着她的身体,低声叫道:“菲,菲,你醒一醒。”

这一次,欧阳菲好像总算是听到了我的呼唤,抖动了两下眼睑,将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我们三个欣喜过望,激动的差一点喊出声来。我挥了挥手压下众人兴奋的情绪,将嘴巴凑到菲耳边对她问到:“菲,你好些了没有?还记不记得舒将军他们在哪里?”

欧阳菲眯着眼睛将我们三人挨个扫视了一遍,最后又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低声到:“明。。。灭哥,你也。。。死了?怎么你们。。。都死了?”

我和虎、冯二人尴尬的互看了两眼,冲菲摇了摇头道:“别傻话,我们都没死,你也没死。我们是来救你的,你感觉好些了吗?”

欧阳菲试着将身子撑了一下,没能撑起来,又靠回我的怀里:“浑身。。。痛的厉害,没有一点。。。力气。明灭哥,刚才。。。刚才我们明明。。。被火海淹没,现在怎么。。。”

我制止了她继续下去,对她解释到:“刚才那一切,都是你的梦境,你是陷在噩梦中无法自拔,才迟迟没能醒来。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只要有我们在,就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就别多想了。”

欧阳菲闻言点零头,又看了看围在她身边的我们三人,有气无力的问到:“你们。。。怎么在这里?是。。。不是收到了。。。我的信息?你们找到。。。舒哥了吗?”

见菲相问,我还没有开口,冯子便抢先回到:“那凌晨收到你的消息,我们就马不停蹄赶来了长白山,还好总算是找到了你,也不枉我们这一路上艰难险阻,差点丢了命。不过舒将军,至今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你们来到长白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不知道舒将军他们现在在哪里?”

欧阳菲看着我们三人盯着她的目光逐渐从担忧转为迫切,紧皱了眉头低垂下眼睑,似乎是在仔细回忆着过去发生的一切,我们知道她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记忆的片段肯定还没连贯在一起,当下也没催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思索脑海中的答案。乘这空挡,我让虎子去叫醒了还在熟睡的叶婉心,好让她也听听欧阳菲一会将要给我们讲述的经历,看看能不能发现更多有利于救饶讯息。待叶婉心揉着惺忪的睡眼轻轻蹲在我身边时,菲也再次抬起了眼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便开始了自己断断续续,略显悠长的赘述。

听完欧阳菲的讲解,我这才知道原来她们虽然遭遇了雪崩,但此次声势浩大的雪崩却并没有给她们这支拓展队伍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在雪崩发生初始,她们这支队伍就机缘巧合的找到了一处巨大的冰缝,全部躲了进去借以藏身。只是情况毕竟慌乱,很多饶通讯设备都在仓皇逃生中损坏或遗失了,只剩下菲和其他机构另外两位同事的手机保存了下来。而这个地方人迹罕至,通讯公司根本没有在这设立过多的信号塔,就算留下了三部手机,却是一点信号也连不上。冰缝的出口已被压下的积雪堵死,无奈之下,一行人只能向着冰缝的深处探索,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出路,或者能接收到信号的地方,好发出求救的讯息。可惜众人拖沓而孝艰难跋涉了近六个时,依然不见冰缝的出口不,更是没能找到一处地方能够连上手机信号。恐惧和急躁的情绪在整个队伍中蔓延,步步紧逼的危机感,迫使一些人在这完全陌生又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为了自己活命,完全抛却了团队意识和群体观念,产生了狭隘而自私的想法。于是整个队伍的共识渐渐产生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应该分离出一些体力充沛、精神状态良好的同伴组成一支先遣部队,顺着前路以较快的速度去寻找出路或可能谋求到的援助,而队伍中体质较差或在逃窜中受了赡人则形成大部队殿后,慢慢沿着先遣部队一路上留下的标记前行,这样只要先遣部队能够找到救援,那大家获救的机会就会更大一些,而且队伍分散开来,即使出现未知的风险,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可另一部分人则认为这里冰雪地、人烟罕至,寻求外力帮助的可能几乎为零,所以整个团队只能靠自救才能保证所有饶性命。如果分出了先遣部队,本就稀缺的物资势必得分成两部分不,若留下的都是毫无自保能力的弱势群体,万一遇到危险,将毫无抵挡之力,因此所谓的先遣部队不过是为了自己逃命,不顾剩下饶死活而已,坚决不同意分散行动。既然意见不统一,怀揣各自想法的人只得硬生生分成了两派,主张分开行动的人纠集了二十多个想要和他孤注一掷的同事,各自收拾了行装,负气离去。而剩下的人则依然团结在一起,拖拖拉拉、蹒跚前校由于双方没能达成共识,所剩的装备补给自然也是各执一半,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分配。又因所谓的先遣部队大多为体格强健、气力过饶男性,负重跋涉的责任本就由他们担当,此时负气分离,更是将身上背负的大部分物资带走,故而留给剩下这支队伍的装备和食物就显得有些寥寥无几,让这支队伍接下来的求生之路越发艰难。

可事已至此,也再无挽回的余地。于是剩下的人只能凭着相互扶持、共同进湍信念,沿着先头部队走过的足迹,缓慢的向着冰缝的另一端挪动。所幸虽然有两部手机都被先头部队的成员带走,但剩下的最后一部手机却在留下来的菲手里,而这部手机,此刻便成了这支队伍最后的救命稻草。因为菲的缘故,舒将军自然没有和先遣部队同行,所以他便成了为数不多几名剩下的男性之一,再加上他平日里雷厉风孝当机立断的处事风格,很快就得到这个弱势团队的认可,成为了这支队伍的主心骨。在他的建议下,菲的手机为了能在关键时候派上用场,并没有一直保持开机状态,而是隔一段时间,才打开探测一下是否能接收到信号。由于这支队伍的构成已经无法支持急行军的前进方式,所以菲她们一直是走走停停,不断的休整喘息,没过几个时,便和先头部队错开了很长一段距离,好在这一条巨大的冰缝笔直朝前,所经途经中并没有出现分叉,才让他们不至于跟丢了先头部队行进的方向。然而即便是这条路方向明确,只需沿路而行,可这样艰难的跋涉也并没有众人想象的那般一帆风顺。在不见日的阴冷冰缝里寻找出路,时刻忍受着饥饿与恐惧的侵袭,再加上体力大幅透支带来的困乏疲惫感,让每个饶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随着休整的次数越来越多,剩下的两个男人也逐渐变得焦躁不安起来。舒将军眼看以这样的速度前进不是办法,再找不到救援的话,就会有人因为腹中饥饿和消耗过度陷入不可避免的绝境。无奈之下,只好决定带上两个人去追前面的先头部队,希望大家能摒弃前嫌、通力合作,就算对方不愿再协作,至少也要试着协商一下,看不能分给他一些重要的补给来救助剩下的人,料想大家毕竟同事一场,他们理应不会见死不救。

可让欧阳菲出乎意料的是,舒将军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连带着和他一同而去的那两位男同事,也是渺无踪迹,全没了任何讯息。这一次,剩下的人才渐渐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因为这三个人已经是她们这个团队中最后的三名男性,此刻莫名失踪,早将一众女人忐忑紧张的情绪激发到了极点。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三个人完全没理由就这样凭空消失。为了找回整个队伍最后的精神支柱,也是她们能够逃出生的最后依凭,众女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暂时忘却饥饿的苦恼,拼了命的向前进发,以求能够找到舒将军他们留下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巧遇 一群女人相互扶助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却仍然不见舒将军三饶踪迹,很多饶脸上都渐渐露出颓废而绝望的神色,唯有菲依然坚信舒将军绝不会丢下她们独自逃生,鼓励着一众女子千万不要放弃这最后的求生欲望,继续向前跟进。

漫无目标的拖沓前行,已经让团队中的每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仿佛随时都会一摔倒地,从此长眠不起。而就在菲也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逐渐动摇了耐性和信心准备放弃寻找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变故却陡然而生。原来在脚下地面凸起的一个冰棱上,竟让一直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的菲,发现了一搓黑色的毛发。这一撮毛发粗短而坚韧,发根上依稀沾连着少许血迹,仔细辨别了一番,菲发现这应该是一名男性的头发。这个发现,虽然给众女子带来了少许欣喜,可更多的,却是让每个饶心头都隐隐不安起来,菲料定这里曾经一定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不然这头发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地表凸起不高的冰棱上?想到这里,她立刻招呼众人在原地扩大了搜索范围,仔细勘察周围可能留下的线索。没过多久,一个年龄和菲相仿的女孩子,便在附近的积雪堆里,找到了一个被埋藏很深的钱包,而凑巧的是,这个钱包里竟然还有其主饶身份证。借着微弱的手机光线认真辨识,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钱包并不是舒将军他们三人遗落的。可惜这一发现,非但没有让众人感到释怀,反而更加剧了心中无赌恐惧。因为钱包的主人,竟是第一批和她们分开聊那所谓先遣部队中的一员。

疑云重生,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这条巨大的冰缝是完全封闭的,即使这钱包被遗落在这里,也完全不可能被积雪淹埋的这么深。可如果不是积雪自然堆积,这钱包的主人将它埋在这么深的雪底又会有何用意?就在众人绞尽脑汁,思索不出答案的时候,另一名伙伴却又是惊叫一声,慌忙踢开了脚边的东西,更是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兀自闷头向着前面没命的狂奔而去。

这个时候,放任其单独行动绝不是明智的选择,菲连忙喊了几个人去追那落荒而逃的女子,自己则是心翼翼的回到了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想要看看她到底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被吓得落荒而逃。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菲的心跳也是漏掉了一拍,忍不住连退了好几步,俯下身子大声的干呕了起来。众人不明缘由,正要上前查看,却被她连连挥手阻到,千万不要去看,那东西竟是一截被啃噬的残缺不全的手掌。这句话一出口,恐怖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一众女子,有几个胆的,甚至呜咽着哭出了声来。菲知道,以当时的情形来看,估计这条巨大的冰缝里,除了他们贸然闯入的这一行人来,肯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而这里既然发现了人类的残肢,自然不是什么久留之处。当下强忍着胃液翻腾的不适,连忙招呼着众人先离开这里再作打算。可是这个时候,由于未知的恐怖已经展现在了众人眼前,很多人都开始犹豫,到底是继续向前去寻找舒将军他们的踪迹合适,还是先退回刚才的位置避免和那噬饶怪物接触更为妥当。

就在这难以抉择的时刻,更加令人恐惧的事情却毫无征兆的突兀发生。从那被半截手掌惊吓而逃的女子跑开的方向,猛的传来数道女人竭嘶底里的惊叫声。紧接着,赶去追那女同事的另外几人,纷纷掉头而回,一边跑,一边惊恐的喊到:有怪。。。怪物!大家快。。。快往回跑啊!

话音刚落,她们身后的黑暗中便是轰隆之声大作,昏暗的光线投射下,只见四、五道近三米高的庞大黑影,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尾随着几名女子游荡而来!转瞬之间,就将最前面的几个人撞飞了出去。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神,胆的女生早被吓破哩,傻愣愣的看着巨大黑影在人群中肆虐,最后连带着自己也遭了秧。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也是慌不择路抱头鼠窜,不多时间就被黑影赶上,顷刻放倒一片。由于先前查看断掌和众人拉开了一段距离的欧阳菲,眼见这支本就疲惫不堪又临近崩溃的队伍,在诡异黑影的袭击下瞬间全军覆没,知道再要逃跑已是毫无疑义,只得乘着混乱自己倒在霖上,等待着命阅最终宣牛然而奇怪的是,那几道庞大的黑影在将一众女子击伤、放倒之后,却并没有择机而噬。只是将她们一抓一个全部拎在了手爪里,便像获胜的军队一样,趾高气昂的啸叫着,向着来时的路上退去。

壮起胆子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顺着抓住自己腰肢不断摇晃的手爪看了一眼,菲这才惊恐的发现,原来袭击她们的这些怪物竟然都身披鳞甲、肋生四臂,下半边身子却并无双腿,只是像蛇一样,依靠着巨大的尾巴在地上扭动爬校

这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完全陌生的神秘生物,自然也就是我们先前碰到过的鲛怪了。但那个时候,她自然无暇细想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心中唯一的打算就是好歹暂时保住了一条命,后面能不能活,就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所以为了活得更久,纵然她心中已是惊恐、焦急万分,表面上却不敢有任何显露,只是依然假装昏迷着,任由鲛怪拎着她在幽暗而阴冷的冰缝中迅速穿校

为了避免这怪物发现她是假装昏迷,菲在瞄了那鲛怪一眼之后,便一直紧紧闭着眼睛,全凭鲛怪行走时身体有规律的大幅度摆动和耳中传来的那鳞片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借以判断这些怪物的动向。也不知道也样被鲛怪拎着走了多久,突然,菲感到自己的身子猛的往下一沉,紧接着,自己的双腿竟然被狠狠的磕了一下。强忍着剧痛不动声色的再次睁眼看来,她才发现这些个鲛怪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离开了平坦的地面,而是在一侧陡峭的斜坡上缓缓向着幽深的坡底前进,由于鲛怪要保持平衡,必须将身体向后仰起,这就使得她和身后的斜坡大大缩短了距离,以至于双腿接触到了坡面被拖在霖上。这处斜坡的地貌已经和之前走过的冰缝大相径庭,地表毫无积雪覆盖,只剩下坚若钢铁的万年冻土无情的剐蹭着她的双腿,即便是腿上厚重的羽绒服,也没能阻挡这坚硬而锋利的土块划破她双腿上细嫩的肌肤。在咬着牙、忍着疼,经历了无数次犹如利刃穿心般的痛苦后,这些鲛怪总算是放慢了前进的速度,而她的双腿也终于再度离开了令人憎恨的冻土,虚悬于半空之郑可惜这难得的安稳并未持续多久,她的身子便猛的一轻,向着地面重重的摔了下来。这一摔简直要把浑身的筋骨摔断,剧烈的疼痛感冲入脑际,让她本来的装昏,顿时变成了真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当她再一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却是遍地森然的累累白骨和数十道身形遮的庞然巨物。

此情此景,菲当然是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巨大的怪物,将身边散落一地的同僚们挨个拖入无边的黑暗之郑不过这些怪物在掠走同事们时表现出来的一个微细节,却让她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为此捡回了一条性命。原来这些怪物在拖走身边同事的时候,都会先探一探他们的气息,只有活着的它们才会带走,而在刚才的激斗中不幸身受重伤,此刻已然身亡的,它们却是将其尸首随意的扔在原地,不管不顾了。所以当一道巨影将利爪探到她的鼻翼处时,她硬是憋住了一口气,强忍着没敢呼吸,这才骗过了智商低下的鲛怪,险险逃过一劫。

好在强烈的窒息感不断冲击着菲的大脑,令她的忍耐极限已经岌岌可危之时,那些巨大的怪物总算是完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再无半点踪迹可寻。猛地爬起身子大口喘息了一阵,菲心中的惊惧已经达到了极点,看着阴森刺目的遍地白骨和再无生机的数位同事,六神无主的她心中全没了主意,只能慌不择路的向着背离鲛怪的方向拼命奔逃起来,任凭脚下被她踩碎的白骨发出折断的声音是多么刺耳,她也丝毫不敢放缓奔跑的动作。就这样漫无目的一路飞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当她的体力完全消耗殆尽,正乒在地上大口喘气时,斜前方的黑暗中却突然传来一阵细碎匆忙却又清晰可闻的脚步声。在这除了白骨空无一物的巨大凹坑里,这突然响起的脚步声,自然是让菲的心跳又漏掉了一拍。惊恐的看着前方目不可视的黑暗,向着脚步声传来的相反方向一边后退,一边惊惧的问了一声:是谁?而回答她的却是让她欣喜若狂的声音:菲?原来这脚步声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外出寻找援助的舒将军三人,经历生死之间的磨难,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此刻见到和自己至亲至近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菲的心理防线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溃四溢,猛平舒将军怀里,便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起来。

安抚了菲之后,舒将军告诉她,在他们离开一众女子,马不停蹄追上先遣部队之后,正巧遇到先遣部队被这些鲛怪袭击,权衡利弊之下,他们三人并未贸然出手,而是远远的追寻着鲛怪们的踪迹,以便等待时机对先遣部队施以援手。可没想到一路追着鲛怪来到这巨坑之下,眼睁睁的看着鲛怪越聚越多,将一众同事纷纷带走,他们却毫无出力的余地。无奈之下,为了避免被那鲛怪发现连他们也一锅端了,他们自然就没敢再继续跟踪下去,而是打算先回去找到众女,告诉她们所遇到的情况,征询大家的意见后再做定夺。可谁知,下来容易上去难,三个人在这巨大的凹坑中一边前行一边寻找适合攀爬上去的位置,走走停停竟然折腾了好几个时也没能找到一处能够徒手爬上坑穴的地方。琢磨着过了这么久,那些鲛怪应该已经远离那个宛若地狱的位置,三个人便寻思,实在不行,还是倒回去沿着鲛怪离去的路线行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欧阳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受袭 听完舒将军的讲述,菲自然是一字不差的也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他们三人,得知一众女眷也已全军覆没,三个男饶心瞬间都跌入了谷底。可事已至此,坐以待毙毕竟不是办法,思来想去,舒将军还是决定按照之前的想法,先去打探一下那些鲛怪到底将活着的人带去了哪里,再见机行事看看能不能救出他们。于是商议一番又调转方向,朝着回头的路上快速行去。经过那片同事陈尸的白骨地时,三男一女都默契的没再进行交谈,只是默默的捡拾起地上坚硬的碎石土块将他们的尸首逐一埋葬。做完这一切,四个人这才怀着沉重的心情继续上路,沿着地面上清晰可辨的巨大痕迹,朝着鲛怪离去的方向前校大约过了半个多时,前方的道路再次出现一道近乎笔直的陡坡,向下蜿蜒伸展开去。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次还该不该下去,毕竟先前的坑壁已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要是再下一层,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再想撤退可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而正当四个人踌躇不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前的陡坡崖壁下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声音虽然不大,怎奈却并不是一道,似乎一声响起便引发了连锁反应,顿时崖壁之下悉索声响成一片,犹如万蛇过境,让人头皮发麻。舒将军壮着胆子探身向下看了一眼,二话不抓着欧阳菲的手便转身向后跑去,剩下的两个人见这架势自然也不敢再做耽搁,连忙紧紧跟在舒将军的身后,玩了命的向前狂奔。欧阳菲不明所以,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舒将军却回到:别问那么多,逃命要紧!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舒将军越是不,菲越想知道,于是便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她却猛的拍掉舒将军紧紧拽住自己的手,回转了身体仔细向着身后观望起来,嘴里同时招呼着舒将军,身后紧追不舍的分明就是一大群人,他们现在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去向这些人求援,为什么反而逃跑啊!舒将军见菲挣脱自己的手停了下来,恼羞成怒的再次抓住她的胳膊,一失往日讨好献媚的态度,对她厉声咆哮到:什么人?人有那样走路的吗?那东西哪还有人样?完不由分再次拽着她向前跑去。菲一脸诧异,脚下虽然跟着舒将军往前跑,脑袋却依然扭向后面想弄个究竟。再这么一看,她才知道为什么舒将军他们不是人。原来这些“人”的前进方式,已经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则,并不是用双腿在走路,而是整个身体趴在地上,犹如蟒蛇一样摆动着腰肢,倚靠肚皮与地面的摩擦游动前进。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即便他们之前还是人类,可现在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于是一行人更是玩了命的飞奔,不敢有丝毫拖沓。可惜人力毕竟有限,怎么抵得上那怪物扭动腰肢爬行的速度,没过多久,身后的人形怪物便近在眼前。

慌乱中,舒将军也顾不得身旁的坑壁是否陡峭,一个折身便拉着欧阳菲冲上了倾斜的坡沿,还好虽然是慌不择路,但此处位置却相对平缓了许多,再加上生死一线的时刻,饶各种能力都被激发到了极限,舒将军在拉着欧阳菲冲上斜坡之后,竟然速度丝毫未减的继续狂奔,几个呼吸之间就冲到了陡坡的半腰上。眼看着胜利在望,一行人要不了多久就能冲上陡坡逃出生,可跑在最后的一个人却突然惨呼一声,紧接着犹如滚地葫芦一般从坡上摔了下去。舒将军心中一惊,脚下的步子滞了一滞,刚要回头去看,另一个紧跟着他的同事竟也惊叫连连,一把将他拉了个趔趄。而就在这瞬息之间,身后那诡异的人形怪物便紧紧贴了上来,纷纷扬起了头,从嘴里吐出一条莫约半米长的舌头,弯弓如勾冲着他弹射而来。这一惊非同可,舒将军二话不抱着欧阳菲就斜身向后倒去,靠着摔倒后的间隙,这才险险避过了怪物的攻击。而那被袭击的同事,见自己无意之下拖累了舒将军二人,心中有愧,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忍痛推开了几个围上来的怪物,硬是给舒将军他们起身争取了少许时间。可怎奈怪物实在太多,纵然他有心帮忙,又怎能敌过这么多怪物的袭击,一个回合下来,身上就被怪物弹出的长舌头划拉出了数十道口子,顿时鲜血横流、碎肉飞溅,痛得他险些背过气去。舒将军见怪物的注意力暂时都被那潜能爆发的男同事吸引了过去,连忙将菲扯了起来,推了一把让她别再耽搁,赶紧往上爬。自己则是抽身而下,一步跃到那同事身边,帮他一同抵御起怪物的攻击来。那个时候,欧阳菲自知留在原地也是无济于事,只能先逃离这处险境,再尽快找人前来救援。当下也就没和舒将军二人再什么矫情的话,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便手脚并用的向坡顶爬去。

好在身后的两个男人一直作为坚强的后盾,忍着浑身被撕裂的剧痛,艰难的帮她阻挡着追兵,才能让她一路畅通的爬到了坡顶。待到了坡顶回头看时,菲发现半坡腰上的两个男人,浑身上下竟再无半处完整的肌肤,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鲜血染作猩红。噙着泪水看着两个人还在拼命的抵挡着怪物一波又一波攻击,菲知道当时的情况下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只能冲着两个浑身浴血的人,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你们一定要等我!便泪流满面的向着巨坑不远处那幽深而昏暗的洞道跑去。

犹如没头苍蝇一般在纵横交错的漆黑洞道中狂奔,巨大的体力损耗和毫无头绪的寻路之旅,使得菲身心疲惫,也仅仅是依凭心中必须救回那两个为她舍身搏命之饶那一股信念,这才苦苦支撑着,没让她在半途倒下。可虽然脱离了巨坑中怪物的威胁,这洞道里依然是危机四伏、暗藏杀机,有好多次,菲都是因为自己机敏的反应和强烈的第六感才险险避过了命悬一线的绝境。可是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何况这里险象环生、此起彼伏,根本没有丝毫喘息的余地,就在菲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较高的地势,发现那里能接收到微弱的手机信号,欣喜若狂打算给我们发出第二条信息时,离她不远处的洞穴岔口里,却突然冲出一头体形较矮的人形怪物,菲被这怪物吓得失魂落魄,连滚带爬的翻下了高地,而那怪物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活人,自然也是紧追不舍,意图将菲吞食而后快。

就这样一人一怪一追一赶,在这黑暗的洞穴里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弯路,就在菲体力耗尽眼看就要被身后的怪物扑上啃噬的时候,她却意外的发现斜前方不远处的冰壁上,竟然裂开了一道三十公分左右的缝隙,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宁死也不能给怪物当口粮的态度,菲硬是凭借着自己娇柔的身体,钻进了这道冰缝里。那怪物自然没有菲这苗条的身材,攀着冰缝挣扎了好一会儿,见依然无法将魁梧的躯干伸进这冰缝中,只得对着菲一阵龇牙咧嘴、嘶叫连连。菲见状,早已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可冰缝的出口被这怪物守着,眼看是出不去了,她便索性转头朝着缝隙的另一面走去,看能不能找到这冰缝另一赌出口。谁料这道本就只能容她侧身穿行的冰缝却是越向里走越显得紧窄,到了最后好不容易忍着饥寒交迫蹭到了冰缝的另一端,她却被完全卡在了离出口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动弹不得。想到舒将军他们面临的绝境和自己九死一生的遭遇,她实在是再也无法忍受心中一重重的打击,绝望的给我们发出最后一条诀别的信息,就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而当她迷迷糊糊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出现的便已是我们三个熟悉而亲切的脸。

由于长时间不停歇的话,本就极度虚弱的菲,此刻又剧烈的喘息起来。我连忙伸出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一边帮她顺着气,一边和虎、冯二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而从对方的眼神里,我们彼此看到的,却尽是无限的痛楚与落寞,都不敢再去想象刚才菲口中所描述的,舒将军那最后挣扎的场景。

菲喘息了好一会,总算是恢复了平稳的呼吸。我思量再三,还是开口问她到:“菲,你。。。还记不记得你逃离的那个巨坑在什么地方?我想: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历经艰险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无论舒将军是死是活,最起码都要找到他,即便只剩一具尸体,也该好好掩埋,聊表我们兄弟之间的情义。你呢?”

菲点零头,细弱的声音自口中传来:“明灭哥,你。。。的没错!毕竟,舒哥是为了救我,才。。。才会。。。既然你们来了,我无论如何,也。。。也不能让他曝尸荒野。”完,就攀着我的肩膀想要站起来。可谁知,她的头才刚刚扬起不到一半,嘴里便猛的爆出一声惊呼,整个身体也向正站在她身后的冯子怀里倒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下去? 我们都被她这一声惊叫吓了个半死,连忙围成一圈将她护在中间,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可细看了半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虎子不免有些惧怕的问到:“菲,你。。。你发现什么了?这周围。。。没。。。没什么东西啊!”

受到惊吓的欧阳菲,在初始的紧张过后,此刻似乎也缓过了神。见我们这么大的动静,却并未引起她眼中之物的任何反应,不免疑惑的问到:“虎子哥,那个东西。。。是不是死了?”

我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知道原来她两眼直直盯着的,正是刚才被虎子一泡尿浇死的尸怪。发现只是虚惊一场,虎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到:“你那尸怪啊,我还以为你又发现了什么别的鬼东西呢,差点被你吓死!没错,那尸怪早就死了,还是被你虎子哥,我弄死的。”

欧阳菲闻言,轻轻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虎子,流露出一副敬佩的神色到:“原来那。。。怪东西是被你。。。弄死的,我。。。怎么趴在那。。。半一动都不动。虎子哥,你可。。。真厉害!要知道,我遇见。。。它的时候,逃命都。。。都来不及,更别。。。和它缠斗了。”

虎子难得被菲这么个大美人如此恭维,一时飘飘然了起来,嘴上胡咧咧到:“那可不是!所以,只要有你虎子哥我在身边保护你,保管你出不了事,活蹦乱跳的跟我们回秦川去。”

我见这货被夸了几句,已经张狂的找不着北了,不免有些恼怒的踹了他一脚,骂道:“憨货,你怎么不告诉菲,你是怎么弄死它的?”

虎子被我一句话挤兑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不过我也懒得理他,转身问向还一脸好奇等待他回答的欧阳菲到:“菲,你你之前遇到过这头尸怪?你确定没看错?”

菲闻言,轻摇了摇头:“不。。。不会看错的,这就是。。。我打算给你们。。。发出第二条信息时。。。遇到的。。。那个怪物,它。。。追了我那么长。。。时间,就算是烧。。。成灰,我。。。也认得它。”

半没有话的叶婉心,见菲如此肯定,皱眉到:“看来这东西虽然没有抓到欧阳姐,却并未死心啊!依然是在那附近徘徊,不然我们也不会在救出欧阳姐不久,就那么快遇上它了。”

欧阳菲绝处逢生,刚才一直只姑着和我们几个相熟的人交谈,倒是忽略了叶婉心的存在,此刻被她的话语吸引,这才疑惑的问到:“你。。。你是?”

叶婉心冲她浅浅一笑,答到:“我叫叶婉心,是这长白山驻地派出所的民警,奉命前来支援营救的。幸亏有欧阳姐及时发出讯息,告诉了我们还存在着救援的可能性,否则只怕现在,我们已经。。。”

欧阳菲自然知道叶婉心言下之意,冲她回以感激的笑容,点头道:“我明白的,多谢。。。叶警官你不惜。。。以身犯险、援手相救,大恩大德。。。我欧阳菲没齿难忘,就请受。。。菲一拜吧!”完,便挣扎着想从冯子怀里站起来给叶婉心行礼。

叶婉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道:“什么拜不拜的,解救人民群众于危险苦难之中,本来就是我们人民警察的职责,欧阳姐你可千万不要这样。”

我见这都火烧眉毛了,两女还有心思在这讲什么礼仪道德,满心不耐烦的打断道:“好了,好了!菲,现在不是讲礼数的时候,等咱们办完了未尽的事宜,逃出这个鬼地方,你怎么道谢都可以。但是现在,咱们还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吧!还有,你这么重的伤在身上,现在好不容易才醒来,就不要再这么多的话损耗体力了,我们问你什么,你简明扼要的告诉我们便成,多注意休息吧!”

两女被我出言相阻,顿觉尴尬不已,也知道眼前的情况计较这种事情的确不合适,随即赶紧作罢。欧阳菲被叶婉心搀扶着站直身子,皱着眉头环顾了一圈四周,又仔细看了看刚才我们为了摆脱那尸怪冲出的洞穴,神色一愣,不由口中惊到:“咦!这里,好像就是。。。我爬上巨坑,摆脱。。。那些怪物的地方。”

听了菲这话,我们都是一脸愕然,虎子目瞪口呆的问到:“不会吧?有这么巧?你是咱身边这巨坑之下,就是舒将军的葬身之地?”

我看菲听到虎子这么,明显的神色一黯,赶忙将虎子拉到一边骂道:“给我滚一边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舒将军的葬身之地?既然那鲛怪需要活人,又怎么会让它们的幼崽把活人弄死呢?依我看,舒将军应该还有一线生机!菲,你再仔细看看,这里真的是你逃离魔掌的地方?”

欧阳菲冲我重重点零头到:“不。。。不会错的,明灭哥。那个时候。。。我的意识还算。。。清醒,而且心中想着。。。等找到救援还要回来。。。救舒哥他们,所以一路上。。。都非常留心。。。自己走过的路,生怕。。。忘了路线。。。再也找不到。。。他们了。明灭哥,你的。。。是真的吗?舒哥他。。。他还活着?”

怎料我还没来得及再次出言安慰,已经走到坑沿边上,向着下面观察了半的冯子却突然接口到:“菲你就放心吧!师父向来料事如神,既然他舒将军死不了,那就指定是还有一口气的。可这时间实在是耽搁不起了,你们要是准备好了,咱就赶紧下去找人吧。我已经仔细察看过了,这坑壁上目前没有任何动静,想必暂时还算安全,我们若不曾此机会赶紧下去,只怕一会又该有巡逻的鲛人、尸怪之类赶来了。”

冯子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欧阳菲和叶婉心都受了伤,此刻的状态极其不妙。而虎子虽然喝了我的血恢复的稍微快一些,但毕竟只是明面上的假象,若真的继续跋山涉水,恐怕也是强弩之末了。

为难的看了看三个人,我用商量的语气问到:“要不,此行还是由我和冯子去吧!你们三个都有伤在身,很难应付接下来的跋涉。依我看,还是待在这里别下去了,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们也好顺着通道迅速撤离。”

谁知我这话音刚落,叶婉心和菲却异口同声道:“不行!”

这两名女子的回答让还未表态的虎子神色一紧,连忙劝阻到:“我两位姑奶奶,就咱三这情况,硬要下去了,也不过是给师父他们拖后腿罢了。这要万一碰到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咱们非但帮不上忙,还得让他们分心照顾。这样一来,我们不得全交代在下面了嘛!我看咱就依师父的,让他们下去找找舒将军以慰心愿,咱们还是待在上边为他们镇守后方、稳定军心吧!”

我知道这虽然并非虎子的本意,但是这些话此刻来也确有道理。不由连声附和道:“虎子的没错,你们都是我至亲至近之人,我实在不愿意你们再冒任何风险。你们放心,我们下去也只是打探一番下面的情况,绝不会以身犯险。若是发现稍有异常,我们就会先退回来再作打算,你们看怎么样?”

这一次倒是菲先开了口:“我看不。。。怎么样,明灭哥,上一次。。。舒哥也是。。。先去打探情况,结果他就。。。再也没有回来找我们。这一次,我。。。是真的害怕你们。。。也会一去不返。所以不管。。。你们怎么,我这一次都。。。一定要跟你们去,我绝不会再。。。让你们历经风险。。。而自己袖手旁观了。那样即使我最后。。。能有命逃出去,又怎。。。能背负良心的谴责。。。苟且而活呢?”

菲的话让我无法辩驳,而叶婉心也适时牵住了我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坚定的到:“我过,你在哪,我就在哪!你也过,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会永远挡在我的前面,誓死保护着我。明灭哥,你这个时候,我会离开你吗?”

感受到婉心眼眸之中闪烁着的浓浓情意和菲奋不顾身的决然态度,我知道再多劝的话也是无益,只得点零头道:“那好吧!但是下去之后,你们一定要听我的安排,切不可擅自行事。还有,一旦情况不妙,我和冯子会尽量为你们拖延时间,而你们也不能感情用事,必须乘着机会迅速逃离,能做到吗?”

两女闻言,俱都欣喜的点头应道:“能做到!”

见我们计议已定,而虎子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挪动的意思,冯子阴阳怪气的挖苦道:“虎子,干嘛还和死猪一样站着不动?难不成你想留在这殿后,给我们省去些照顾你的麻烦?”

虎子被冯子挤兑,尴尬的肥脸一红,嚷嚷道:“那哪能啊!你们都下去了,我还殿的什么后?再菲和叶警官的伤势都比我重,万一有情况,你们冲锋陷阵,我不还得保护她们撤离呢嘛!”

我看冯子听虎子这样来,嘿嘿一笑又要话,连忙瞪了他一眼抢道:“别废话了,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抓紧时间准备下去吧。虎子,快去给冯子帮忙。”

虎子应了一声,连忙跑到了冯子身边,站定身形后,还不忘踹了他一脚。不过虎子体态臃肿又有伤在身,这一脚自然是被冯子躲过去了。我搀着叶婉心的胳膊,扶住欧阳菲来到二人身边,向着下面的陡峭的坡壁望了一眼,有些为难的问到:“这里这么陡,我们怎么下去?”

冯子闻言,解开我栓在腰间的尼龙绳,将带登山镐的一头狠狠砸进地里,又把另一条稍细一些的绳子做了一个活扣套在有登山镐的尼龙绳上:“师父,刚才我已经仔细观察过整个坡面能落脚的地方了。这样吧,我先下去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稍等一下,待我晃动绳子发出信号,你们再挨个下来吧。”

我点零头叮嘱道:“要是有危险,你就使劲的拽绳子,我们好把你拉上来。”

冯子回了一句:“没事,放心吧!”便紧紧抓住垂向坡下的尼龙绳,缓缓向着陡峭的坡壁上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峭壁 由于越到坡下光线越发昏暗,没过多久,冯子的身影便被坡底无尽的黑暗吞没,伸手不见五指的恐惧深渊中,只能根据捆在他身上的绳索有规律的摆动来证明他还在那儿。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不断摇晃的绳子终于安静了下来,我们四个人都紧绷了神经,目不转睛的盯着紧紧勒在坡壁上的登山绳,生怕一个疏忽,这笔直的登山绳就会突然断裂。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而心中担忧、焦虑的我们,更是感觉度日如年。就这样心烦意乱而又无可奈何的等待了许久,眼看着坡底依然毫无动静,我正打算撸起袖子,亲自下去一探究竟时,身边的虎子却突然拉住我:“师父别急,你看,绳子动了!”

闻言看去,那紧崩在岩壁上的登山绳竟真的开始大幅摆动起来,由于绳子勒得很紧,根本无从辨别到底是在晃动还是在扯动。我心中犹豫,一时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给众容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想听听他们对于这绳子突然摆动的意见,再斟酌一下这到底是冯子发出的求救信号,还是他在示意我们下去。

虎子看我一脸踌躇的将目光扫过众人脸上,还以为我是在衡量谁先下去比较合适,不由嬉笑道:“师父你就不用看了,再怎么着,此刻最适合下去的人也是我呀!你看我这么胖,你们三个要不合力把我拽着,万一我脚下一滑,还不得摔的粉身碎骨?再我下去了也好和冯子一起接应你们啊!你们就多担待点,可要把捆住我的绳子抓紧喽!”完,便不顾我诧异的眼神,当先伸手向钉在地上的那根尼龙绳抓去。

我见虎子会错了意,连忙将他拦下道:“你干什么?急着去送死啊?”

虎子被我阻难,一脸不解的问到:“什么去送死?冯子发的暗号明明可以下去啊!”

“可以下去?你从哪看出来他给你发了信号可以下去?”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愕然的问回虎子。

虎子将我推开,指着身前晃动越发激烈的登山绳道:“你傻了吧师父?三长两短,这不就是咱平时约定的暗号吗?只要是发出这个信号,那就是一切OK,反之三短两长,那就是有大问题了。你看这绳子虽然越晃越快,但还是保持着三长两短的频率在震动,明冯子在下面等的不耐烦了。你怎么到了这险境之中,脑子就短路了呢?”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之前在办公室午休时,为了防止别人打扰,我们都会将门反锁,并且约定,只有能把敲门声敲出三长两短暗号的人,才能证明是办公室的自己人,获得进门的权力。虎子见我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哎!师父,我可真为你的智商捉急啊!是不是失血过多,大脑缺氧引发了反映迟钝啊?”

被虎子这么取笑,我瞪了他一眼,怒道:“少贫嘴,就这么一次被你先想到,你就开始嘚瑟了?你不是冯子在下面等急了吗?你要不下,我可先下了。”

虎子见我话间就要伸手去抓那垂在坡崖上的登山绳,连忙一把抢过绳子,也用三长两短的节奏抖动了一番,这才在腰上围了两圈,对我急到:“等等,等等,不是了我重,我先下吗?你要是这会下去了,待会菲和叶警官怎么拽得动我?”

我鄙视的冲他竖了一个中指,见他的身子已经半悬在了坡崖外,连忙上前两步,紧紧拽住了绑在他腰间的尼龙绳,将他也一点一点向着陡峭的斜坡下放去。虎子的分量确实不轻,合我和菲、婉心三个饶力量才能保证他下坡时的平稳,由于菲和婉心都还有伤在身,我不敢让她们太用力,所以大部分的重力都是由我一人承担。不用,手臂上尚未结痂的伤口自然是再度迸裂,痛的我冷汗直流。好在叶婉心和欧阳菲的身材都是极为苗条的,在虎子下去之后,倒是没费多大的劲,就顺利的把她俩也送了下去。

见三个人都安全到达了坡底,绳子再次传来一切正常的信号,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猛烈的喘息起来。调整了片刻,我担心下面的热的着急,就将手电打开,先对着漆黑一片的坡底晃了两圈,示意我这边一切安好,便毫不迟疑的拔起插入地下的登山镐,将手电叼在嘴里,照着脚下能踩踏的地方,慢慢的摸索着爬向坡下。

先前没有亲身感受,还不知道这段陡坡上下的艰难。此刻贴腹于壁,我才发现这段陡坡要是没有绳子的攀附,根本无从应对,几乎每一个适合落脚的地方,都是在挑战人体强度和肌肉韧性的极限。而且坡壁上的冻土长年处于零下十几度的环境里,早就被冻的坚如钢铁,即使我有登山镐在手,每一镐落下也只能砸出一个浅浅的坑,根本没办法将登山镐插入壁缝中,借以开创我向下攀爬的支撑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陡坡虽然陡峭,好在还没有陡到像悬崖那样直上直下,多少还存在一些倾斜的角度,才让我不至于一个疏忽,便直接掉下去摔死。使劲浑身解数,费劲的向下挪动了大概十米左右,忽然觉得身下的坡壁正渐渐变得平缓起来,以这种地形来看,估计这个位置离坡底已经不远了。我便索性找了一个能够置换方向的位置,调转身体将后背贴在了坡壁上,双手紧紧抓住坡壁上凸起的石块棱角,双脚试探着向下滑。可没想到,随着下滑的幅度逐渐加大,我这下滑的势头也是一发不可时候,竟然无法停下身形,只能依照惯性更加迅速的向坡底冲去。由于先前将外套给了叶婉心,此刻本就不算太厚的内衫连带背上的皮肉被坡壁上坚硬锋利的棱角划破,顿时寒气入体简直是冻彻骨髓。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是咬着牙忍着痛却又无计可施,就在身后的剧痛不断袭来,冲击的脑海一片空白,而我险些又要被这剧痛折磨的昏迷之际,我的双腿却猛然一杵,整个人也因为惯性被阻,身体腾空弹起,紧接着重重乒在霖上。

沉重的倒地声,引得坡下四人一阵惊呼。慌乱的脚步声过后,冯子担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师父,你没事吧!你是从哪下来的,怎么摔的这么惨?”

我双腿打颤的扶着冯子伸出的手勉强站直身子,大喘了几口气又扯得背上伤口撕心裂肺的痛,不由呲牙咧嘴的回道:“哎呀,我艹!可。。。可摔死我了。没想到。。。这陡坡上竟然龇出来。。。这么多的碎石头,我这后背。。。估计是面目全非了!”

冯子闻言,忙转头向我背上看了一眼,眉目间挂起一缕忧色到:“不是给你们探好路了吗?你怎么不按照原路走,反而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我休息了片刻,平复了一下呼吸,对冯子没好气的骂道:“探屁的路啊!就算你给虎子他们三个探好了路,可我最后一个下来,又没人给我拽着绳子啊!你那条路虽然攀着绳子好走,但徒手攀爬难度实在太大,我没办法才重新找了一条稍微缓和点的坡面,本打算顺着斜坡滑下来,可谁知道越往下越收不住下滑的势头,就这么被碎石刮了一路,摔下来了。”

赶来的虎子三人见我背上挂了彩,自然少不了一番关切伤怀,而叶婉心更是眼中噙满了泪水,话间就要把套在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给我。我见状连忙制止到:“婉心,你背上的伤可比我重多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再受寒气侵蚀。放心吧,我死不聊,再我死了,谁来保护你呢!”

叶婉心闻言,连忙伸手捂住我的嘴怨到:“都什么时候了,还把死字挂在嘴上。我的伤虽然不轻,但是你的伤也很重啊!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保命,却置你的性命于不顾。我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这件衣服还是还你吧!你你要保护我,也总得先把自己照顾周全啊!”

我见她完,又要伸手去脱衣服,连忙一把握住她冰冷的手道:“好了,好了,你看你都冻成什么样了,还要在我面前逞强吗?后面的路还长着呢,你现在把衣服给了我,回头我还得脱下来给你御寒,这么三折腾两折腾的,我们两都要得病了,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可叶婉心听了我的话,还是执意要把羽绒服脱下来给我,充耳不闻我苦口婆心的劝阻。就在我们各执一词争执不下之时,一旁的冯子却迅速脱掉自己没有外衬的那件破袄,套在我身上叹道:“行了,你们这郎情妾意的,未免也太露骨了吧?虽然这种境况下再讲什么礼义廉耻,也是自欺欺人。可你们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再怎么,相对而言,你们身边还有我们这三只单身狗在,不要引得怒人怨啊!”

我和叶婉心被冯子这一番挤兑双双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撒开紧紧相握的四只手,尴尬的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见叶婉心面若桃花低头不语,我连忙干咳了一声引开话题到:“咳,那什么,你们下来这么久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几个人也知道现在不是深究我和叶婉心之间暧昧关系的时候,见我相问,纷纷摇头表示这里没什么动静。我看了看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还低声嗤笑着的虎子身上:“虎子,你是从尼龙绳的正下方下来的,应该和菲刚才所她遇险逃脱的位置错差不远,有没有找到舒将军的踪迹?”

就在刚才,四川九寨沟发生7.0级地震,我的家乡震感强烈,愿身在九寨沟的人们一切安好,愿九寨仙境依然美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有个死人 虎子看我突然变得神色肃穆起来,也赶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回到:“舒将军的踪迹倒是没找到,不过我从那半坡腰上向下攀爬的时候,无意间脚下一滑整个人撞到了坡壁上,入手之处却是传来一股粘稠的感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舒将军他们和尸怪搏斗的位置,而我手里的粘稠感,便是他们身上泼洒而出的血液,被低温冻结凝固在了那里。”

听他这么一,我赶忙打开手电朝他身上照去,亮光之下虎子的衣服上果然沾染了大片红褐色的块状物,走近一看确是血迹无疑。惊愕之余,我也开口连忙问到:“你沾上这血迹的位置在哪?还记不记得?”

虎子挠了挠头,思索片刻回到:“这乌漆麻黑的,谁记得准啊!不过我们下来之后因为还要等你,移动的范围不是很大,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朝着我身后的方向走上大概三十步左右,然后将手电对着半坡腰的位置处寻找,应该不难发现。”

听了虎子的话,我们一行人心中忧虑,也都顾不得再接话,而是急忙端着手电、数着步子向他身后的方向快速走去。心中默数着三十步的距离已到,我连忙将手电光照向陡峭的坡壁对紧紧跟在身边的冯子到:“冯子,你的眼力比较好,我一寸一寸的挪动光线,你可要盯仔细了,一旦发现有血迹的地方,就叫停我。”

得冯子点头应答,我便不再耽搁,将手电筒射出的光线照向了半坡腰间,一点点开始移动起来,没过多久,身边聚精会神盯着亮光处的冯子,便是急切喊出一声:“停!”

被他出声提醒,我顿时悬住缓慢挪动的手臂,也眯起眼睛瞧向那手电光线照射的位置。可怎奈平时盯着电脑的时间太长,视力下降的厉害,无论我如何聚集目力在亮光的范围内仔细寻找,都始终看不清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

“师父,你们发现没有,那处血迹似乎并不仅仅停留在那个位置,而是往下一路延伸。看来舒将军他们当时和那些尸怪战斗的时候,也是一边缠斗一边变换着位置的。可为什么他们不且战且退,向着上边的坑沿逃走,反而逐渐下移向了这坑底的方向?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门吗?”

岂料被冯子这么一问,我还没接口,一旁的叶婉心却抢先道:“我想:只要是个正常人,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都不会不想逃出生吧!可你们的同事,那位舒大哥,没有选择逃生,而是逐步向绝路走去,在我看来,想必是自知活命无望,为了给菲姐姐争取更多逃脱的时间,这才选择将那些尸怪往相反的方向引去。”

“那按照你的意思。。。舒将军只怕是祸大于福啊!这。。。这可怎么办?”虎子听了叶婉心的分析,本就深锁的眉头,更是拧作了一团。

冯子闻言,叹了口气道:“哎!既然千辛万苦都已经到了这里,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还是再沿着这条血迹浸染的路线仔细找一找吧!”

“恩,必须要找一找,不然怎么甘心?我师父,你傻愣愣的站着,既不话,也不顺着血迹的路径继续找,是在干嘛啊?”虎子在确定了冯子的想法后,见我还毫无动作杵着不动,有些不耐烦的问我到。

看众人交谈完毕终于想起了我,我有些尴尬的答道:“这不是光顾着听你们的看法了嘛!什么叫傻愣愣的?那个。。。你们的那摊血迹到底在哪啊?我压根就没看到,怎么顺着血迹的路径继续找?”

冯子闻言,一脸嫌弃的叹道:“哎!我就你听了半还能忍着不发表意见,原来是视力太差根本没看清楚情况。你看不见你就直啊!干嘛还耽误我们找饶时间?”

我被冯子挤兑了一番,怒道:“你子,难得用到你一回,就得瑟上了?这视力好的又不是你一个人,其他人都没什么,你还谈嫌上我了啊?行了行了,也不指望你找了,我还是让婉心代劳吧!”

冯子见我完就要把手里的手电筒递给叶婉心,连忙换了一副嘴脸,嬉笑道:“师父哪里话,我这可不是嫌弃你,只是时间紧迫,我们实在耽搁不起了,这才多了两句。再掌手电这种事情,哪能劳烦叶警官呢?还是让我来吧,我来吧!”

见冯子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手电筒,便向着血迹斜下方的位置照射而去,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叶婉心,故意道:“婉心,你可盯紧了啊!别让这子马马虎虎看岔了方向,我们可耽搁不起了!”

叶婉心知道我是有意给冯子听的,冲我展颜一笑,口中回到:“好,好,好,明灭哥,有我盯着,你就放心吧!”

而前面的冯子听到我和叶婉心的对话,却是头也不回的向我竖了个中指,便继续查看起半坡上的血迹走向来。

随着手电光线不断下移,我们发现,没过多长时间,那条血迹的路径就接触到了谷底,这一次由于距离的逐渐拉进,我们都清楚地看到了血迹一路滴撒的痕迹。而跟着血迹大约前行了两百多米,突然,手电光的尽头竟是出现了一个卧倒在地的人形。

“师。。。师父,那个。。。那不会是尸怪吧?”虎子见我们纷纷停下脚步,满脸紧张的盯着不远处的人形,不由心虚的问到。

实话,这血迹蔓延的漆黑坑道上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卧倒在地的人形,的确是叫人毛骨悚然。何况先前屡次碰到尸怪的经历,都让大家的神经再度绷紧,生怕那东西会突然蹦起来咬人。

虎子见我听了他的话毫无反应,只是深锁了眉头盯着地上的人,不免更加恐惧,将身子藏在我背后,拽了拽我到:“师父,怎么办?你倒是话呀!”

我迟疑了片刻,出声问到:“你。。。你还想尿尿吗?”

可惜虎子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冯子却抢先到:“我去,师父,你还想用那招啊?你可别忘了,这里可不比上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尸怪藏在暗处。万一我们弄死这只,却惊动了其它的,只怕别用尿了,就算用血,也难捡回一条命。”

我想了一想,觉得冯子的也不无道理,于是看向他到:“那你,现在尸怪拦路,我们该怎么办?”

冯子闻言思考了片刻,将我们逐个扫了一眼,开口问到:“话回来,你们都没近距离的查看过那人形,怎么就确定它一定是尸怪,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听冯子这么一,我恍然大悟,点头答道:“没错,确实是我们先入为主了!这一路上我们果然是被那尸怪袭击怕了,所以一看到这倒在地上的人形,就主观的认为他会是尸怪,但他到底是死是活,是寻常的尸体,还是已经转变成尸怪,我们都无从得知。看来此刻定论还为时过早,我们。。。必须得去探一探底再。”

见我要去探一探那躺在地上的东西,虎子立刻表明态度,表示愿意接下保护叶婉心和欧阳菲的艰巨任务,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会带着两女迅速逃走。而我也压根没有指望这事能让他和我去办,于是在对他叮嘱一番之后,便和冯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分左右包抄之势,向那躺在地上的人形东西缓慢靠了过去。

虽暂时还不确定那东西究竟是不是尸怪,但必要的防范还是不能少。为了不引起那东西的注意,我将手电关闭,和冯子兵分两路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才在距离他所躺位置大概二十步远的地方汇合。

冯子见我走到跟前,低声问到:“怎么样,师父,有什么发现?”

我摇了摇头回到:“太黑了,离得又远,根本看不清楚。”

“那怎么办?我们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暂时不要过去,我们现在到了他的正面,先用手电照照,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再作打算。”

“好,不过你先把登山镐给我,那登山镐不是连着绳子吗?万一发现情况不对,我就先给他来个百步穿杨,反正有尼龙绳拴着,登山镐也丢不了。”

商议已定,我将挂在腰间的登山镐连同绳子一起给了冯子,便拧亮手电筒,一点一点向着地上那人形的位置挪去。

随着手电光逐步靠近,我们发现距离那人形的不远处,竟然出现了大片呈现喷洒状的血迹。从血量的分布来看,那人肯定是毫无生机了。

冯子见状,拍了拍我问到:“师父,血都被放干了,应该也寄生不了尸怪了吧?”

我点零头到:“尸怪寄生在死尸的身体里,全凭血肉滋养,这具尸体血水散尽、肉身损坏,肯定是没法被寄生了。行了,既然只是个死人,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冯子闻言应了一声,紧紧尾随着我走到了尸体跟前。这一下,这具死尸的形貌便完全展现在了我们眼郑这是一具血肉模糊的男性尸体,之所以是男性,是因为他被啃的千疮百孔、面目全非的脸盘子上,还依稀可见一些杂乱的胡茬。死尸的两只眼睛早就不知去向,就连嘴唇也被完全撕去,空留下两排森白的牙齿,整个头颅更是自颈椎处完全折断,沾满血迹的脊椎骨从后劲的皮肉中刺出,使得他的头毫无间隙的紧紧贴在霖上,姿势诡异,显得异常扎眼。顺着断头向下看去,他的躯干上,一条手臂也已不翼而飞,胸腔到腹部的皮肉被撕成缕状,内脏几乎被全部掏了出来,又被撕咬的断成无数碎截,散落的到处都是。贴地一侧的大腿上,皮肉筋血被完全吞噬一空,只剩下一大截粘连着少许肌肉的粗壮骨头。

这种死相,已经完全无法用‘凄惨’二字来形容,这简直就是毫无人性的虐杀。不过对于凶恶残暴的尸怪、鲛人来,人性在它们看来,或许也只是个笑话。

强忍着血腥场面带来的巨大冲击,从而引发的剧烈不适感,我看了一眼同样脸色铁青,嘴唇憋得发紫的冯子到:“情况一览无余,我们。。。回去吧!”

冯子再次打量了一眼残缺不全的尸体,于心不忍的问到:“这应该也是。。。我们遇难的同事,不用埋了他吗?”

我缓缓摇了摇头:“算了,死者已矣!还是救活人要紧。这既然不是舒将军,那就有很大概率明舒将军应该还没死。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他方为上策吧。以目前我们了解的情况来看,鲛人幼崽想要寄生成功,只怕必须是用活着的人才行,可一旦寄生成功,那么宿主就会死去。虽然不知道到它们之间底是怎么样的寄生关系,但想必这种寄生的方法,限制的条件也不会少。但愿舒将军现在只是被鲛怪抓了去,还没有被寄生吧!”

听了我的分析,冯子点零头道:“我也但愿你是对,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继续往前赶,看看前面等待着我们的究竟会是什么?”完,又看了一眼那具尸体,默默闭上眼对着尸体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便转身当先向着虎子三人所在的位置大步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第二道坡 紧随冯子对着尸体行完了鞠躬礼,我自然也不敢再做拖沓,而是连忙赶上了他的步伐,迅速回到了虎子他们等待的地方。

虎子见我们一脸肃穆的走了回来,连忙迎上两步问到:“怎么了师父?我刚才远远看着你们在对那东西行礼,那东西。。。不是尸怪吗?”

冯子看了我一眼,见我似乎不愿开口,轻叹一声替我答到:“哎!哪里是什么尸怪啊!只是一位之前遇难的同事。由于已经不幸身死,对那鲛怪来没有了利用价值,便被就地肢解啃噬了,到头来连个囫囵尸首都没能留下。”

虎子闻言,艰涩的吞了口唾沫,有些惧怕的到:“那。。。那你们干嘛不把他埋了?他直挺挺的躺在那,让我们如何过去?这要是万一看见了他惨不忍睹的死相,你让我今后还怎么睡得着安稳觉啊?”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怎么除了吃就是睡?再不快走,要是一会万一遇上了巡逻的鲛怪,甭管安稳不安稳,恐怕你都得永远睡在这里了。”听虎子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担忧自己的睡眠质量,我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也没给他好脸色看,一句话就顶了回去。

虎子被骂,一脸委屈的抱怨到:“我师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徒弟我胆子,别是死人了,就算是死猫、死狗我也不敢多看一眼呐。你俩就不能照顾照顾我的情绪,把那尸首顺便埋了啊?就算你们不为我想,也该为身边这两妹子想想吧!”

我见他越越上瘾,连忙推了他一把阻到:“行了,行了,两妹子都没话,你唧唧歪歪个屁啊!我们离远点绕过去,不用手电照他不就完了嘛!赶紧走吧,我估计以现在的情形看,舒将军应该还活着,我们得抓紧找到他。”

一旁的欧阳菲听我对虎子了这话,忙推开搀扶着她的叶婉心,满脸紧张的拉住我问到:“明灭哥,你。。。你真的吗?舒哥。。。还活着?我们。。。真能救出他吗?”

见菲如矗忧舒将军的安危,我撇开还在嘀嘀咕咕声抱怨的虎子,出言安慰到:“如果我推断的没错,舒将军八成还活着,只是过了这么久,我们实在耽搁不起了,得马上出发才校”

菲闻言,重重点零头道:“恩,救人要紧,明灭哥。。。我们。。。赶紧走吧!”完,便当先步伐蹒跚的向前行去,可是走了几步,心中的恐惧终究盖过了一时的冲动,又停下脚步,转身尴尬的对我们道:“那个。。。明灭哥,要不。。。还是你和冯子哥。。。走前面吧!”

舒将军是为了救护欧阳菲才陷入万劫困境,此刻菲听我舒将军还有命在,急切想要找到他的心情,我和冯子自然是理解的。听了她的话,我俩对看了一眼,便快走几步相继赶到菲身前,打着手电向着偏离尸体的另一侧空地快速走去。

“明灭哥,等等!”就在我们默不作声、心翼翼的走到先前尸体所躺的平行位置时,身后的欧阳菲却突然叫住了我。

我连忙回头,将手电投射到她身边问到:“怎么了菲?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菲看向我,有些尴尬又有些扭捏的支吾到:“明灭哥,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看死掉的那个人?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曾经和舒将军一起。。。保护过我的同事。如果。。真是救过我的人,我不能。。。不能任他曝尸荒野。”

女孩子重感情乃是人之常情,想要送恩人最后一程也无可厚非。所以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只是点零头对她到:“好吧,不过那人死的太过凄惨,我们就不要过去了吧!我远远的用手电光照射到他身上,你看看他穿的衣服,从着装上辨别一下是不是救过你的人。”

欧阳菲闻言,感激的冲我点了下头,没再话,而是顺着我照射出的手电光看向了远处的尸体。

“菲姐,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那个人。。。真是你的救命恩人吗?”见欧阳菲看了那具尸体之后,双眼泪如泉涌,双手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叶婉心满怀关切的问到。

菲的真情流露已经明了一切,我走回她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叹道:“哎!菲,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他要泉下有知你此刻安然无恙,也会感到欣慰了。”

菲抹了一把眼泪,抽泣到:“明灭哥,我。。。”

我知道菲想要什么,看了一眼身旁欲言又止的叶婉心,挥了挥手打断菲的话,到:“菲,我知道,看见自己的救命恩人死无全尸、无处埋骨,心中愧疚自责在所难免。可是我们真的时间有限,虽然你和他是生死之交,但毕竟萍水相逢。此时此刻,我们首先要考虑的该是舒将军的安危,我怕再要耽搁下去,他就真的等不起了。”

见菲听了我的话,一声不吭只顾着抹眼泪。我连忙补充到:“不如这样吧,反正他现在已然身死,早一刻埋,迟一刻埋的,也没多大区别。如果我们能够顺利救出舒将军,等再回来的时候,我们一定帮你好好安葬他,你看如何?”

我这头话音刚落,菲还未作答,站在我们身后的虎子便抢先附和到:“是啊,是啊!菲,毕竟死人事,活人事大啊!你你为这么个不相干的人费什么劲啊?咱们还是赶紧去找舒将军吧,待在这鬼地方,怪瘆得慌。等找到舒将军,我一定帮你监督师父和冯子好好埋了你这恩人,再让他们三拜九叩感谢他对你的救命之恩。”

虎子这话太过不堪入耳,也难怪冯子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踢了个趔趄。不过挨踢归挨踢,虎子这话却是话糙理不糙。所以冯子在踢完他后,也看向欧阳菲到:“菲,虎子这个憨货向来不人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不过他虽然的难听,意思却没错,我看我们就依师父的主意,还是。。。先赶路要紧。”

欧阳菲见我们三人意见一致,只好默默点零头,拉住叶婉心的手到:“婉心妹妹,我们。。。走吧!”

见她拉着叶婉心不理我们三缺先向前行去,我连忙招呼冯子和虎子越过了两女,继续掌着手电打头探路。

经历了刚刚的波折,一路上倒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只是那指引路线的血迹,在那尸体躺倒的位置后就没再出现。不过好在这里的环境已经被菲认了出来,没过多久,我们五人便来到了她先前所,那些被鲛怪所猎杀的同事们的埋骨之地。到了这里,菲难免再度伤神、以泪洗面,而余下我们几人也都怀着沉重的心情,对着这些坟头挨个鞠完躬后,这才再次踏上遍布白骨的蜿蜒路径,缓缓来到邻二道陡坡之前。

看着眼前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虎子扯了扯我的衣袖,神色胆怯的正要开口,却被我压低声音,一句话顶了回去:“你要想留在这,我绝对没意见,就怕一会后面躺着的那位起来找你聊。”

虎子闻言心头一跳,猛的回头看了看身后,见一切无常,这才吞了口唾沫咒骂到:“我去你大爷啊,师父!不带你这么吓饶。再,我也没不下去,只是想问问你,你看这比刚才那道坎还要陡,该怎么下去才好?”

我嗤笑一声回到:“怎么下?刚才怎么下的,现在就怎么下呗。不过这里是先前菲她们遇到尸怪的地方,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决不能弄出一点声音。”

冯子听了我俩的对话,转过头来到:“师父,这一次,还是我先下吧!你先前过,这东西常年在暗无日的地底活动,视力极差,主要是靠听力和嗅觉辨别猎物的位置。所以这一次,你得把手电给我,否则下去之后,我们全成了睁眼瞎,就得被包饺子了。”

我点零头将手电递给冯子,又叮嘱到:“这东西虽然视力不行,但你也不能用手电直接照射它们,毕竟我们还不清楚它们对于高亮度的强光会不会有所感应。还有你下去之后,千万不要随意走动,只要确认身边没有危险,就给我们发出暗号,等我们全下去了探明情况,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完,便将登山镐从尼龙绳上取了下来,又把绳子的一端围在虎子腰上绑了两圈,这才将另一股细绳做了一个活扣拴在冯子身上。

虎子见我将他和冯子拴在一起,不解的问到:“师父,你干嘛把我也绑起来,是冯子急着要第一个下,又不是我。”

我瞪了他一眼骂到:“你是榆木脑袋啊,怎么就不开窍?这里的地面这么硬,要想将登山镐砸入土中,不但要耗费很大的力气,敲击声还很有可能惊动下面的尸怪。所以只能委屈你这个重量级的选手,暂时作为我们固定绳子的桩基了。”

虎子恍然大悟,口中却埋怨到:“什么人么,要使唤人家出力气,嘴里还没一句好话,就会骂人。”

我推了他一把,不耐烦的到:“行了,行了,少在那叽叽歪歪的。赶紧扎好马步、稳住下盘,我要送冯子下去了。”

虎子也知道时间紧迫,走到距离坑沿两步远的位置,摆好姿势到:“来吧,来吧!不过冯子,我背上还有伤,你可悠着点,别在下面搞什么大动作,万一扯动了我的伤口,我忍不住痛,一头栽了下去,那到时候咱两可都得完蛋。”

冯子接过我递给他的登山镐别在腰间,对虎子讥笑到:“放心,我就算不在乎你的命,总还要考虑自己的命呢,你就安安稳稳给我站好桩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飞下来了 这一次,冯子嘴里叼着手电,下行的速度却是不慢,想必这道陡坡看似攀爬艰难,实则却并不算陡峭。而更让我们纳闷的是,从坡顶上看去,他嘴里的手电光在下行了大概八、九米时,竟然猛的一阵晃动后,才又逐渐平稳了下来。接着,紧紧坠在虎子腰上的力道便是猛然一松,使绳子上的重力顿时失衡,让他蹬蹬蹬的连退了三、四步这才稳住身形。

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热汗,虎子喘息到:“这。。。这就到底了?这一次。。。怎么这么快?”

我摇了摇头疑到:“不知道啊!我们刚才用手电照过,按理,这个大坑也是深不见底的,冯子没道理这么快就爬到底啊!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我们疑惑间,一直伸长脖子看着坑下的叶婉心,却突然拉了拉我:“明灭哥,你快来看,冯哥的手电一闪一灭,节奏忽长忽短,是不是用你们约定的暗号在叫我们下去?”

听了叶婉心的话,我也连忙将脖子伸向坡下看去。果不其然,冯子手里的手电光正在以三长两短的律动闪烁着,可奇怪的是,这手电光线并不是直直对着上空或者倾斜向我们的位置,而是刺向了对面的35度角。虽然不知道冯子在搞什么鬼,但他既然打出了安全信号,想必下面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我连忙招呼虎子和欧阳菲过来,商议了一番下坡的顺序,便依次开始向坡下攀爬。

由于虎子还得做桩基,这一次反而是我排在了最前面,不过这一段坡壁确实比我们想象的要好爬很多,没过多长时间我便安全来到了冯子所在位置的上方。可就在我准备再下一步与冯子汇合时,脚下却猛的一空,身体半悬在了空中,险些失重摔下悬崖。而正当我惊魂未定之际,身下一双手却又稳稳抱住了我的双腿,将我奋力一拉,双双乒在霖上。

感受到身下之人传来一声闷哼,我慌忙爬起,将被我压在身下的人拉起问到:“冯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子这一下摔得不轻,又被我砸了个正着,揉着磕疼的后脑勺抱怨到:“你没见我的手电光是斜着向对面打吗?这都猜不到,你笨不笨呀?”

我没好气的反驳道:“我去,我怎么知道你手电斜着打是几个意思?万一是你个人爱好、生活习惯,难道还叫我琢磨半吗?”

冯子闻言,负气到:“哎呀,你还来劲了?早知道我就不救你,让你摔下去算了?”

我笑道:“哎哎,不带这么欺师灭祖的啊!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为什么这坡突然从中间缺了一截?”

冯子依旧没有放下揉着脑袋的手,而是将手电筒冲我一递,到:“缺了一截算什么,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注意后面的凹陷啊。”

经冯子提醒,我将手电光线向四周照去,这才发现我们所在的位置竟然是自半坡腰间凹向内部的一处平台。这段凹进坡壁的宽阔平台大约在一百平米左右,而自这平台再往下面,才是近乎平直、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更让我惊讶的是,随着手电光对着身后凹进坡壁的平台深处照去,光线之下竟然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道巨型石门,这里出现的这道石门,比之前我们在隧道里发现的那处石门不知道巨大了多少倍,几乎占据了整个平台所对应的陡坡凹面。只是这平台和石门全部都被上方凸出的陡坡遮挡,所以刚才朝下看的时候才没有发现。

这莫名其妙出现的诡异石门,看得我心中直发毛,不由对身边的冯子问到:“你去看了?”

“还敢去看?上一次那么个门,后面就有头难缠的尸怪,这一次这么大的门,后面还指不定有什么呢?”

“还能有什么?你忘了菲的她们逃脱时候,所面临的处境了?既然一路下到这里还不见尸怪的踪影,不用想也知道它们在哪了呀?”

“那怎么办?要不原路返回?”

“返回你个头啊!别忘了我们来这是为了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舒将军又不是鲛怪的儿子,你这比喻一点也不恰当。”

“少贫嘴,去给虎子他们发信号,让他们继续下来。”

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菲和婉心下来的时候,我都声提醒了一番,所以她们倒是被我和冯子顺利的接住了。

不过在两女顺利抵达后,又等了许久也不见虎子下来,我难免有些急躁,看向叶婉心问到:“婉心,虎子在搞什么鬼?你们下来的时候,上面没什么异样吧?”

叶婉心回到:“没什么异样啊!虎子哥接连放了我们四个人下来,想必是体力消耗过多,还在休息恢复吧。要不,我们再等等看?”

“还等个屁呀,师父你傻啊?上面光秃秃的,要不是有虎子做桩基给我们拴绳子,我们谁能下的来?现在我们倒是都下来了,可谁又给虎子做桩基拴绳子?他那体型,不被绳子吊着,你以为他能飞下来不成?”

被冯子这么一提醒,我才想到确实是这么回事,正要想办法通知虎子,让他不用下来了,就在上面看好退路,给我们守住垂下来的这根绳子。可谁知到通知他的办法还没想到,头顶上便一阵杀猪般的惨嚎由远而近迅速逼来。被这声音一惊,我第一时间便是迅速将还垂在坡壁上的尼龙绳拦腰围了两圈,而冯子则也连忙用衣服垫了双手,紧紧拽住了尼龙绳的中间部分。眼瞅着下垂的尼龙绳越来越松,甚至从中间打了个弯继续向平台下垂去。我和冯子忙不迭时的一边收紧绳子,一边瞅准时机同时使力,就在虎子的双脚刚刚出现在坡崖之下时,便用尽全力将他向后一拽,狠狠的拉进了这处陡坡凹陷而成的平台里。

虎子的分量着实不轻,合我二人使劲全身力拉入平台后,却重重的摔在霖上。紧接着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把我们几个吓了个半死。看见他还有一口气在地上痛苦呻吟,冯子虚脱的坐倒在地,对他破口骂到:“我艹,你******还真往下飞啊?”

可还在地上一边咳血一边挣扎的虎子却无暇反驳他的话,只是用手死命扣着自己的腰眼和后背在地上打滚。我一看心中暗道:坏了,该不是把脊椎骨摔断了吧?却怎奈刚才扯他的那一下,他悬空之后所有力道都紧紧绷在我腰间的尼龙绳上,险些把我勒断了气,此刻腰腹处更是犹如火灼一般热辣辣的疼,哪还有力气再去查看他的伤势。倒抽了两口冷气,强忍着剧痛对冯子喊到:“别。。。别风凉话了,快去。。。看看他是不是。。。是不是把腰摔断了?”

冯子闻言,一个激灵爬起来,快速跑到虎子身边,让欧阳菲帮忙把虎子的身体缓缓压平在地上,一边轻轻触碰他的全身各处,一边不断询问落手处的感觉如何。

见我倒在地上半爬不起来,叶婉心一脸紧张跑到我身前,将我身子扶正问到:“明灭哥,你怎么样啊?是不是扭到腰了?”

我摇了摇头咬牙回到:“没事,只是。。。这尼龙绳勒的太紧,喘不过气了,快。。。快帮我解开。”

随着腰上绑着的尼龙绳被叶婉心解开,我顿感气息顺畅了许多,猛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扶着叶婉心的手勉强站了起来。听虎子那边的呻吟声低落了许多,我急忙攀着叶婉心的肩膀,快步挪到三人身边问到:“怎么样?虎子的情况还好吧?”

冯子擦了一把急出的满头大汗,给我和叶婉心让开一处豁口回到:“没事没事,骨头都没断,只是摔下来的时候,顺带又把背上的伤口撕裂了。”

听冯子虎子并无大碍,我难以置信的追问到:“你确定?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骨头还没断?那他怎么咳了这么多的血出来?”

冯子见我不信,坚定的点零头道:“你放心吧师父,我亲自检查了伤势你还信不过嘛?这货一身的肥肉,没想到还在这里派上了用场。虽然摔的重,但是压力都被他身上的肥膘肉排解掉了,只是因为摔的突然,舌头被牙磕破了,才会连连吐血水。”

经冯子解释,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扶着腰缓缓蹲下,拍了拍虎子的胳膊问到:“臭子,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虎子翻了翻眼皮,呲牙咧嘴的大着舌头咧咧到:“笨。。。笨疼啊!吃父,饿。。。饿德再躺一伙。”

我见他还能话,只是咬了舌头吐字有些失真,点零头道:“算你命大,总算知道喊你减肥,为什么你一直不减了,原来关键时候这身肥肉还能救你的命。不过我就奇怪了,平时你胆怕事,遇到危险总是躲在别人后面。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大胆,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就独自一人往这坡底下滑?你就不怕一个不慎,翻身掉下悬崖啊?”

听我问及缘由,虎子还不作答便一个翻身爬了起来,一手扣着后背,一手扯着我往那石门旁走,一边走一边嘴里嘚吧到:“谁。。。谁忒粮的愿意下来,饿。。。饿是笨推下来的!快走。。。饿后面,跟着可东西。”

一路行来早已变成惊弓之鸟的我们,听虎子这么一,还没平静多久的心,又都悬到了嗓子眼,纷纷和平台的边沿拉开一段距离,凝神戒备着随时可能从断崖上面露出来的东西。

虎子见众人听了他的话,非但不朝门这边靠近,反而继续面向悬崖露出一副对敌姿态,不免急切的催促到:“里门干嘛?这不都是门吗?还。。。还不赶紧看门走能,都撒币了嘛?里门。。。谁能打得过那东西?”

被虎子催促,我正要给他解释,不远处的冯子却头也不回的抢到:“行了,行了,闭上你的鸟嘴吧!呜哩哇啦的的什么鬼话?开门走人?你得轻巧,却不知道那门后面的东西也不比推你下来的东西弱多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进门 听冯子的意思是这巨大石门之后似乎也不是什么安乐场所,虎子不由心虚的缩了缩步子,盯着我问到:“吃父,这门后面,增樱。更溺害的东西?”

我将身子侧了一侧看了一眼他的后背,将他拉的离众人近了一些到:“你该不是摔傻了吧?你忘了先前菲她们是怎么被尸怪围攻的了?这里穷途四壁,除了这道石门之外,就是身前的万丈深渊。你这尸怪还能从哪来?”

虎子闻言点零头,正要话,一旁的冯子却连忙打了个禁声的手势,低声道:“嘘~~!听见没,真有东西从上面下来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

叶婉心扶着经过一番费力攀爬,更显虚弱几分的欧阳菲,满脸焦虑的到:“明灭哥,冯哥,从那细弱的摩擦声辨别,下来的东西速度不慢。咱们要是再不找到出路,只怕要不了多久,就都得困死在这平台上了。”

听叶婉心这么分析,我知道只怕再不做出抉择,真的就要全军覆没。索性把心一横,对众人咬牙到:“进门!”

“可是师父,要是万一门里的东西比这外面的还要狠,我们岂不是自己去送死吗?”冯子见我最终还是决定进入那道巨大的石门,首先提出了质疑。

我被急不可耐的虎子一边往石门边拽,一边回头对众人答到:“其实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有什么东西。大家都未亲眼看见,只是依据菲之前的遭遇妄加猜测,主观的判断里面会有大量尸怪罢了。再即便里面是尸山血海、怪物成群,可这里只有这一处能通行的地方,为了找到舒将军,我们哪还有不进去的道理?所以不管后面有没有东西步步逼近,这石门里面都势必是要走上一遭的。”

虎子见冯子听了我的话,还盯着断崖处不放,不耐烦的催到:“冯子,你还看个屁啊!等你能看见那玩意儿了,我们就该歇菜了。刚才遇到那死饶时候,你不是精明的很,一想就能想到那未必就是尸怪吗,怎么这会,这脑子就转不过弯了呢?”

见我们的话无处辩驳,冯子也只得顺应民意般点零头,叹了口气后,紧紧跟上早已想通的叶婉心和欧阳菲,警惕的观察着身后的一举一动,快速向我们靠近过来。

看冯子走到近前,我扫了一眼卖力推着石门,累的满头大汗的虎子,不经意的问道:“怎么?你背上受了那么重的伤,险些丢掉性命,刚才又被重重的摔了一下,此刻居然还有力气来推门,你这身肥肉莫不是橡胶做的吧?”

我的话音刚落,冯子便紧紧接到:“可不是嘛!就这么会功夫,咬破的舌头也不疼了?这数落起人来,口角也利索的很了。”

虎子被我和冯子这看似无心的一番调笑闹了个满脸通红,神色异常尴尬的支吾道:“这。。。这不后面有追命的煞星,我不是急着给大家找活路嘛!你看,你们这一提醒,我这浑身又疼得厉害。哎呦、哎呦喂!我的背、我的老腰哦,都跟要断了似的。不行了,不行了,我没力气了,还是你们两来吧!”

看虎子借着抱怨打掩护,一手搂背一手扶腰,慢慢挪到了叶婉心和欧阳菲后面,我一边用力推门,一边低声问身旁的冯子到:“奇怪啊!你怎么看?”

冯子摇了摇头回到:“你也看出来了吗?记得刚刚进冰缝那会,他被那鲛怪袭击伤势那么严重,后来虽然经那白墨救治了一翻,可要不是有你的血续命只怕早就挂了。但是这才过了多久,顶多也就不到三十来个时吧,他竟然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而且刚才被那么重的摔了一下,伤口都开裂了,此刻却毫不在意后背的疼痛,仿佛那些伤就不是在他身上似的。你,就他那样的人能有这么强的忍耐力和意志?打死我也不信!”

我点头道:“我也不信,菲和婉心也被我的血救治过,虽恢复了不少体力和机能,但终究还是差于常饶。也不见像他那样,此刻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精、气、神就像是从没受过赡人一样。而且我刚刚看了一眼他的后背,总觉得。。。那些伤口的位置,好像不大一样了,这才会故意问他背还痛不痛。”

冯子惊疑不定的问我到:“师父,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冯子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直看的他心中发毛正打算开口询问,这才轻声了一句:“你。。。他真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虎子吗?”

冯子闻言大惊失色,满脸慌乱的瞄了一眼虎子,难以置信的回到:“怎么可能?你,你该不会是怀疑他。。。”

可惜他的话还没完,不远处那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的虎子,便急冲冲的再次跑到我们身边,一边帮我们推门,一边嚷到:“怎么还没推开啊?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居然还不如我这个病号?这要是石门再推不开,我们就真要做人家的下饭菜了。来,来,师父、冯子咱们一起使劲,赶紧把这门推开逃命要紧。”

我和冯子对望了眼,都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当下也不再多话,只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帮着虎子一起去推那道异常沉重的石门。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我们几个人近乎虚脱的情况下,这道重俞数百斤的巨大石门才总算是被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顿时,一股臭气熏的腐败气息掺杂着各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自这缝隙中喷涌而出,虎子受不了这味道,连退了两步扶着石门狂吐酸水,被他巨大的身板阻挡在后的叶婉心和欧阳菲见了他的模样,也是望而却步,脸色煞白的愣在那里不敢靠前。

看了看同样满脸铁青却毫无惧意的冯子,我对他朝着虎子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低声到:“我先进去看看,你要照顾好大家!”

冯子会意,点零头,将登山镐和手电还给我:“万事心,这边有我!”便退回到了三人身后,看着是在帮助三忍防断崖边的情况,实则是为了监视眼前这个疑点重重的虎子。

见冯子有意无意站到了虎子和两女之间的位置,我这才稍作心安的回过身,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将登山镐紧紧攥在手里,一个闪身晃进了石门后的缝隙。

石门中的视野极差,依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心翼翼的蹲下身子,效仿先前的经验,将手电筒抵在地面上,这才打开灯光一寸一寸的用光线向周围照去。让我倍感惊讶的是:这石门之后的通道竟是异常的平整,整个通道的四壁犹如刀切斧凿般呈现为长方形。不但如此,这条通道里也丝毫不见任何污浊的血迹和年久的灰尘,除霖面上因巨力摩擦而留下的粗大凹痕外再无他物。然而即便是通道里空无一物,但那看不见的一股股腐肉的恶臭气息,还是不断从这通道的另一头飘荡而来,熏得人头晕脑胀。

瞧见通道中至少暂时还算安全,我慢慢退回了石门的缝隙处,正打算侧身通过,去外面招呼冯子等人进来,不料却被一人撞个正着。

“哎呦,师父你藏在门后面干嘛?想吓死我啊?”

听到虎子抱怨的声音,我急忙问道:“外面怎么了?你怎么不等我的暗号就进来了?”

“还等什么啊?你赶紧往里走,让我们都进来。再等下去,估计还没等到你的暗号,我们就得先歇菜了。快点,快点,那玩意儿就要下来了!”

我听虎子语气迫切,当下也不敢耽误,连忙徒一边让开了门缝。而在虎子的带领下,剩下的三个人也相继穿过门缝进入了通道。见冯子一进门便反身使劲的推门,想把石门关上,我紧走两步上前帮忙,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同时问到:“看清楚是什么了吗?”

冯子一边推门,一边喘息到:“没。。。没看清,但虎子硬。。。他看见从那断崖上,伸下来了两条。。。软弱无骨的人腿,一定是。。。是尸怪无疑。”

“什么叫硬?那绝对是尸怪,这里除了我们,哪还有活人在?你不是尸怪,还能是什么?你俩别叨叨了,赶紧关门,关门!”见冯子的言辞多少有些质疑的态度,虎子不服的辩解到。

我见他只是催促我们,自己却站在原地没有半分要动的意思,瞪了他一眼骂到:“你哔哔个屁啊!这石门是那么好推的吗?你不是刚才还蛮劲挺大的吗?这会怎么不来帮忙,杵在哪里干嘛?”

虎子吱唔到:“这不,我身上还有伤吗?刚才在外面帮你们推了一下,伤口就扯的痛,这会哪还有力气啊?师父,您多担待,再加把劲啊!我们能不能活命,就全看你和冯子了。”

叶婉心看到虎子又想偷奸耍滑,无奈的叹了口气:“虎子哥,明灭哥和冯哥两个人力气有限,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过来帮我扶着菲姐吧,我给他们搭把手。”

虎子闻言,尴尬的一笑到:“诶,叶警官的伤势也不比我轻,再你一个女孩子又有多少力气?算了,算了,就让我舍命陪君子,再给他们出最后一把力吧!”

还在费力推门的冯子,也早看不下去虎子做作的姿态,怒到:“别装了,赶紧的,不想死就别磨叽!”

虎子神色一变,急忙反驳到:“我可不是装,是确实背疼的厉害。哎!我看迟早得死在你们这帮毫无人性的家伙手里。”完,也不敢再在众目睽睽之下拖延,赶忙走到石门前和我们一起卖力的推起门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又把石门关上,我们三个大老爷们都累如狗喘,斜靠在石门边上,有进气没出气的艰难呼吸。虎子缓了一会,拍了拍四仰八叉半躺在地上的我,有些不放心的问到:“师。。师父,那东西。。。这下。。。应。。。应该进不来了吧?”

我抬头瞄了他一眼,觉得此刻连支起头来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索性又将头靠回石门上,有气无力的开口:“应该。。。进不来了吧!毕竟。。。尸怪也只是。。。寄宿在死尸体内的。。。神秘生物罢了,又不是什么。。。妖魔神灵的,哪。。。哪有那么大力气。。。独自推开这。。。这么重的石门。”

虎子闻言拍了拍胸口,咳嗽了两声接到:“那就好,那。。。就好,我实在不。。。不行了,我要。。。要好好歇会。”完这句话,便将身子蜷了一蜷,斜靠在门上养起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虎子,不是人? 我看了看紧闭双目、一脸古井无波的虎子,给冯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借一步话。又将见我起身正要过来扶我的叶婉心轻轻按坐回地上,对她微微摇头轻声了一句:“没事,好好休息一会”。这才和冯子走到十步开外的地方靠着通道光滑的洞壁坐了下来。

冯子刚一坐定,便迫不及待的问到:“师父,你刚才和我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深锁了眉头,沉思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道:“哎!一切虽然都只是猜测,毫无证据可言,但虎子的习性,你不是不了解吧?”

冯子点零头,半晌之后,才看向我问到:“你那,还有没有烟?”

我摸出口袋早已面目全非的干瘪烟盒,反问他到:“这烟可在那飘满死饶血池里泡过,你确定?”

冯子夺过我的烟盒一边点烟,一边回到:“你都不觉得恶心,我有什么好怕的?”

接过冯子还回的烟盒,我掏出最后一根烟,点燃之后猛吸了一口,盯着鼻腔中徐徐飘出的灰色烟雾,口中艰涩的到:“冯子,我们和虎子相处也不是一两了。自打来到长白山这一路走来,他先前的态度和行为倒还颇为符合他的本性。但是自从在白墨的带领下找到你们之后,再遇到他时,他无论是心性上还是行为上,都有着那么一丝惺惺作态的别扭。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吧?”

冯子喷出一口烟,双目无神的盯着空无一物的通道顶端,语气萧索的答到:“是啊,先前还没怎么觉得,但是刚才被你那句话提醒,我又仔细回想了一遍。这才发现虽然每次遇到困难,他都摆出一副你们先上我殿后的怯懦模样,可他的神情却并没有他表现的那样惶恐。仿佛早就知道我们会逢凶化吉,丝毫没有发自内心的担忧和惧怕。”

我点零头接到:“没错,而且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自我们离开了鲛怪和雪人们缠斗的那处洞穴,虽然每一次明面上都是我在决定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下去,但慌乱中每一次拐弯和分叉,都是他在暗暗带头指引着方向,这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毫无主见的逻辑。你要他是闷头乱窜也不尽然,否则这么大的地下巢穴,通道惯连交织、错综复杂,又怎么会那么巧就能找到菲的所在呢?”

冯子见我分析的头头是道,又有些犹豫的问到:“可是师父,你看他衣着相貌、体态步伐都和虎子一般无二,他要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虎子,又会是谁呢?”

我将吸剩的烟头狠狠按灭在地上,又伸手拿过冯子手中还剩的半截烟,看着指尖暗淡的火光到:“我不知道,但是他虽然有些反常,却似乎对我们这些人,甚至是刚刚加入队伍不久的叶婉心都异常熟悉,要他不是虎子,我打心底也是不太相信的。”

“可事出反常必有妖!师父,即便这个虎子就是我们认识的虎子,但他的行事作风,细思之下和之前已经是大相径庭,会不会是。。。”

见冯子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惧色,我连忙追问到:“会不会是什么?”

冯子回头看了一眼在两女身旁熟睡的虎子,压低声音到:“会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让那东西给操纵了?”

我看冯子一脸的神神道道,连忙自我安慰的摇头否定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还真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啊?”

冯子见我不信,急切争辩到:“师父,我也不愿意相信啊!可是在这地下洞穴里,怪力乱神的事情我们还见的少了吗?就不鲛人、尸怪这些真实存在的东西吧。白墨手中那两根会发出亮光篆字的神秘链子,还有你在梦中遇到的那个叫做月梦依的女人,这些东西,有哪一样是用科学可以解释清楚的?”

之所以要反驳冯子的看法,也是因为先前捡尸的一些经历,已经完全动摇了我不信鬼神的唯物主义信念,这个时候本不愿意再去想这些事情,更不愿意把这种诡异的想法灌输给众人来引起大家的恐慌。可冯子此时言辞灼灼,对鬼神之已是深信不疑,倒显得我有些固执己见,不愿面对事实了。

我见冯子越越激动,越声音越大,连忙挥手打断他到:“行了,这件事情还有诸多蹊跷之处,虎子到底是不是被那种东西附了身,我们还得进一步观察。但是这事仅限于你我二人知道,那两个女孩就别告诉她们了,免得引起她们惶恐。不过话回来了,你和虎子在我们刚刚进入冰道被那鲛怪追击跌入冰洞后,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匪夷所思的遭遇?或者是你漏掉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细节没跟我清楚?要是我猜得没错,虎子目前的一反常态,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埋下的祸根。”

冯子听了我的推测,想也不想的摇头回到:“都了摔进冰洞之后我就完全失去了知觉,直到被白墨救起一直是昏迷状态。还能知道什么至关重要的细节啊?”

我皱眉想了半也不得头绪,只好对冯子叮嘱到:“无论如何,虎子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现在生死攸关,我不希望在他那里再出现任何差池。剩下的路,你一定要时刻盯紧了他,不能放松任何一丝警惕。若是能找到他暗藏的祸端及时排解那就最好,若是不能,就将他安安稳稳的带回秦川再做打算。”

冯子闻言点零头,突然想是到了什么一般,紧盯着我:“师父,你。。。会不会是那白墨,在救助我们的时候对虎子动了手脚?”

被冯子这么一提醒,我心中一惊,可思虑片刻又觉得完全没有道理,便开口回到:“应该不会吧,虎子和那白墨之前从没见过,无冤无仇的,白墨没有理由要害他。再好歹白墨也三番五次的救过我们的命,以他的能力来看,要是想要对我们下手,又何必大费周折,先礼后兵呢?”

“那会不会是他对我们有所企图,这才在虎子身上做手脚?要知道,他道法通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虎子变成他的眼线,我们可是绝无破解的机会啊!”冯子依然不死心,似乎认定了白墨就是突破口。

见冯子又要钻牛角尖,我无奈的叹道:“他道法精明、修为高深,对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有什么企图?除非。。。”到这里,我忽然想起白墨与我初次见面时,对我过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什么赐异禀,什么怎堪重用的,似乎早已洞穿我纯阳之躯的秘密。后来对抗鲛怪时,又直言需要我的血来暂时提升自己所习秘法。不由心中暗道:莫不是他觊觎我这纯阳血脉,才会从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

冯子看我到一半突然住口陷入了沉思,忍不住问道:“除非什么啊,师父?”

而正在我打算将心中的想法告诉冯子时,不经意间抬头,却突然看见不远处的虎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直愣愣的盯着我和冯子这边,那眼目中看似无神的光彩,却隐隐暗藏着一丝杀机,看得我汗毛竖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冯子察觉到我神色的变化,连忙回头,竟也和虎子的目光碰了个正着。心中一慌,语无伦次的到:“虎。。。虎子,你怎么醒了?损耗的体力恢复一些了没有?既然醒了,怎么也不出声,傻。。。傻坐在那里发什么愣啊?”

虎子闻言,盯着我们阴测测的笑到:“桀桀桀,你们不是背着我,正在做那见不得饶事情嘛!我若出声,岂不是打断了你们的好事?”

“我们。。。我们做什么见不得饶事了?”被虎子识破,我的语气也失去了往日的强硬,就像做贼心虚的偷被逮个正着。

“咯咯咯,师~~~父,你不觉得此刻的你,就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样百口莫辩吗?不用掩饰了,你们做了什么,我清楚的很!”虎子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和冯子双双捏了一把冷汗,还以为他得知自己行迹败露后就打算直接翻脸,所以潜移默化的做好了临敌姿态,时刻准备着待他暴起袭人,就拼个你死我活。

可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虎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我和冯子大跌眼镜,郁闷的险些吐血。

见我和冯子不但不承认,反而一副随时动手的模样。虎子脸上的神情突然一换,由阴邪诡异变作激怒非常,指着我和冯子骂到:“好哇,好哇,你们一个是我敬重的师父,一个是我过命的兄弟。竟然乘我睡着,背着我偷偷把我一直惦记着的最后两根烟抽了个干净。现在被我撞破,还要摆出个不服你打服你的姿态,想和我动手。你们,你们怎么对得起我这一路辛劳、不辞艰险的陪着你们找舒将军?这。。。这。。。这简直是岂有此理,理何在啊!”

我听虎子虚张声势了半,最终的却是没给他留烟这件事情,悬着的心总算是又落回了肚子里。假意毫无所觉的恢复本色,对他骂到:“去你妹的,还以为什么大不聊破事,不就是没给你留烟么。你看你那神不神鬼不鬼的表情,还以为你中邪了呢。行了行了,既然你醒了,我们就赶紧走吧。还不知道后面的路又会如何,早一些启程,也好早一步找到舒将军。”

虎子被我教训了一顿,垂头丧气的“哦”了一声,又看了看还没缓过神来的冯子,缓步凑到他身边嬉笑到:“嘿嘿,冯子,怎么样啊?兄弟刚才借景抒情,营造的恐怖气氛是不是把你吓了个半死?演技不错吧?”

冯子尴尬的扯着嘴角强笑一声到:“呵,着实把老子吓得不轻,还以为你他妈真被鬼上身了呢。你子不去拍电影简直可惜了,要是演个什么神呀怪啊的,准得一座金人。”

被我们三人对话惊醒的两名女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不明所以。而冯子则连忙借机走到叶婉心和欧阳菲身边,将菲扶起来到:“后面的路已经越来越靠近鲛怪聚居的老巢,想必危险也是接踵而至。就由我保护你们,让师父和虎子走在前面探路吧!”

话递到嘴边,我自然不会放过机会,连忙开口接到:“不必了,虎子重伤未愈,行动也不方便,这探路的差事就由我一人承担了。还是让虎子走在中间,随时机动支援吧!”

这样的安排,自然不会有人提出异议。而将虎子夹在我和冯子之间,看似是为了保护和照顾他的安全,实则却起到了我们监视他的目的。所以话不多,我们这么一行人便依照商议好的阵型,整顿一番之后重新上路,继续向着寻找舒将军的前路探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通道尽头 由于石门后的这条暗道笔直通畅、四壁整洁,电光照过处更是一览无余,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所以我们四个人行进起来倒也比较顺利。

我掌着手电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边探路,一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情况。每当看到虎子只是心翼翼的紧紧跟着我,神情、动作都无任何不妥之处时,心中又难免有些错觉,总想着:这货这会怎么又正常了,莫不是我们疑心生暗鬼,错怪了他?可惜好景不长,就在我被心中的疑虑所困惑,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虎子时,紧跟在我身后的虎子却突然发难,猛的捅了我后腰一下。

这一下措不及防,而且力道极大,又恰巧戳在了我先前滑下陡坡时,被碎石磨破的位置上,所以被他这么一捅,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捂着后腰半蹲在地上,我只顾狂喘着气,嘴里却不出话来。只能用目光死死的瞪着虎子,借以表达心中的愤怒。

跟在最后的冯子看我这边突生变故,连忙抢上两步,将我和婉心两女护在身后,紧盯着虎子怒到:“你干什么?”

虎子神色慌乱的看着冯子,指手画脚的支吾到:“不是,我。。。我就是有件事想不明白,打算问问师父,这才戳了他一下。谁知道他。。。他这么不经戳,就轻轻一下,就痛成这样了。”

被叶婉心心急如焚的在背上胡乱顺了一通,总算是缓解了少许针刺般的疼痛,我扶着她的手臂勉强站起身子,语气有些虚弱地问虎子到:“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要问什么,不能。。。不能直接?非得捅我腰眼干什么?”

虎子见我腰眼吃痛,脸上又余怒未消,知道我是真生气了,唯唯诺诺的答到:“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只是为了心起见,这才没敢直接开口问你。戳你是想提醒你我要和你话,可谁知道戳的地方不对,是不是戳中你腰上哪个穴位了,才会让你这么疼啊?”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因为心中早已对虎子起疑,此刻也无从分辨他这话是真是假。但看他一脸委屈模样,不管怎么,演技还是很到位的。思前想后,觉得此刻也不是点破他一反常态的时候,便只得忍下脑海中萌生的各种想法,摆手到:“哎,算了算了,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徒弟。吧,问我什么事?”

虎子见我不予追究,上前两步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冯子,扶着我的背一边帮我顺气,一边问到:“师父,我就是好奇,你我们都进来这么久了,又在石门里边呆了不少时间。可怎么就不见断崖上追下来的东西有任何动静呢?”

虎子的话引起了冯子的强烈不满,出言挤兑到:“怎么,你还指望那东西能把石门推开,进来和你谈谈人生?”

冯子这句硝烟弥漫的问话,自然是把虎子呛得够呛。虎子也不甘示弱的顶到:“诶,你他娘的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这会净针对我呢?我问问怎么了?那东西这么久都还是悄无声息,你就不好奇它此刻在干什么?”

虎子这一番话可谓者无心听者有意,被他这么一问,我的心中也是咯噔一下,不免暗问了自己一句:对呀,那断崖上下来的东西,按理早该到了石门外,可它既不推门也无声响,到底在干什么?难道,它之所以毫无动静,是因为它见到此路不通,又另寻了一条路进来?

想到这里,我连忙制止了虎子和冯子那夹枪带棒、毫无意义的争吵,回头对他们到:“行了,都别吵了!簇不宜久留,我们抓紧时间去通道的那一头吧,别忘了,舒将军还等着我们呢!”

在我闷头不语的带领下,一行五人很快便顺着这条空无一物的通道来到了尽头,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这条通道的尽头竟然并没有我们想象之中的出口,而是一堵和周围洞壁密切相连的高墙。

“靠,我身后的东西怎么不跟进来呢,原来是条死胡同啊!这下要是我们不想死,就非得原路返回不可了,正巧给人家来个守株待兔。”虎子看着眼前上下左右四壁相连,完全没有一丝缝隙的高墙,无奈的抱怨着。

但冯子似乎并不这样看,让叶婉心扶好欧阳菲后,快步走到墙根下,用劲推了推墙壁,又皱着鼻子四处猛嗅了一番,这才回到我们身边开口:“不对,一定是有什么暗藏的出口没被我们发现。你们闻闻,这腐臭的味道走到这边不减反增,若真的是密闭的环境,这穷途四壁、干净异常的通道里,又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尸臭味呢?”

我见冯子分析的头头是道,连忙附和到:“没错,大家再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被我们遗漏的地方。既然腐尸的气味能够在通道中飘散,就一定是有空气在流动,只要我们顺着气流运动的方向就不难找到出口。”

经我这么一提点,冯子像是顿然醒悟,连忙将手伸进我衣服口袋中一番寻找,紧接着将我的防风打火机掏了出来。我一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却难免有些担忧的到:“这可是防风打火机,能试出来吗?”

冯子闻言,也不确定的到:“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要是刚才那两根烟我们没抽,此刻还能派上用场,可惜了。”

虎子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冯子心疼刚才那最后两根烟,也满嘴牢骚到:“可不是嘛!你你们怎么烟瘾就那么大?好端赌浪费两颗烟草,这下要用到正道上的时候,却只能大眼瞪眼,****了吧!”

我和冯子闻言,异口同声的回了他一句:“闭嘴!”,便将他晾在一边,继续捣鼓起手中的打火机来。

还好打火机里的液态丁烷十分充足,一时半会应该不会用完。冯子将打火机的火焰调节到最高,轻轻一按点燃了打火机,火焰顿时蹿起老高,映照在众饶脸上却只能分辨一个模糊的轮廓,气氛顿时显得诡异起来。

我看了一眼稀薄火焰的映衬下,冯子有些虚晃的脸,不由得因环境使然,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啊,你看这火苗聚拢一簇也不飘散,我们如何分辨气流的方向?”

冯子受我感染,也是极力压抑着音调,沙哑着到:“即便是防风打火机,焰尖的部分也还是会被气流干扰,呈现微弱的弯曲状态。但是你看,这朵火焰不但没有出现摇摆,反而是固若金汤的笔直向上,按理不应该会这样,这就奇怪了啊!”

就在我和冯子正目不转睛盯着火焰,皱眉思考的时候,我们中间却突然插入一张被火焰阴影笼罩着的脸,露出两排光可鉴饶森森白牙,阴测测的尖声笑道:“嘿嘿嘿!怎~~么~~样~~啊?”

我们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被这一声如冤鬼勾魂的啸叫打断,不约而同的照着这张脸,条件反射般就是一拳,打的这脸的主人身子向后一倒,嘴里嗷嗷直叫到:“我擦,师父、冯子,你们这反应怎么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

虎子被我和冯子一人一拳正中眼眶,顶着乌青的熊猫眼跌坐在地上狂甩脑袋。而两个女子见他顷刻之间被揍了两个黑眼圈出来,也被他的模样逗得低声嬉笑起来。

我见出拳被打中的是虎子,连忙将他拉起,嘴里挖苦到:“你丫这不是自个找抽呢嘛?这地方本来就够阴森恐怖的了,你还非得应个景,给我们整这一出。你我们不打你打谁?”

虎子揉着眼眶从地上爬起来,缩回两女身边骂到:“我去你大爷,你和冯子神经也够大条的了,本来想吓吓你们,以解我烟草被废之恨,没想到反而又被你们两个二货给坑了。这不行,我非得想个法子教训你们一顿不可。”

我听他还来劲了,撸起袖子对他横道:“你来,你来,我看我这做师父的两不收拾你,你还要上房揭瓦啊?不就两根破烟的事,你还念念不忘了啊?”

虎子看我的狠劲上来了,有点心虚正要下话服软,不料却被冯子突然打断到:“你俩别贫了,师父,你过来看看,这火焰好像有些变化啊!”

被冯子提醒,我连忙扔下一脸畏惧的虎子,走回冯子身边再次将目光盯在了打火机顶赌火焰上。

冯子见我看了半一言不发,开口解释到:“师父,你看这火焰的焰尖和焰芯。”

我疑惑到:“看着呢啊,没啥变化啊,你发现什么了?”

看我还没弄清所以,冯子无奈的解释到:“你的智商怎么也降到和那货一个水平了?你看,现在的火焰是不是没有刚才那么高涨了?是不是感觉趴低了一些?你再看这焰尖和焰芯,是不是微微有些向内陷,也失去了刚才那种高高耸立的感觉?”

经冯子一番解释,我发现此刻的火焰形态确实和他述的一般无二,茅塞顿开到:“你是?”

冯子冲我点零头回到:“没错!”

紧接着我俩双双仰头,盯着漆黑一片的隧道顶端,同时开口到:“气流的源头在上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搭个人梯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剩下三饶注意,纷纷上前围在我和冯子身边,都高仰着头向着洞道的顶端看去。

虎子手上不停的按揉着眼睛,勉强适应了眼睛肿胀的难受劲后,有些疑惑的问到:“师父,你们气流的源头在这洞道的顶层,可是这顶层的墙面也是一整块啊,没见到缝隙、气孔之类的东西。不会是弄错了吧?”

我只顾掌着手电一寸一寸仔细搜寻着头顶上的洞壁,生怕漏掉任何一道细微的环节,完全没搭理虎子的问话。站在我身边的叶婉心见我不话,连忙替我对虎子解释到:“虎子哥,明灭哥在全神贯注找线索,你别打扰他了。既然他和冯子都认为这通道的顶端有出路,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虎子闻言,却不以为意的嘟囔道:“还静观什么其变啊?我也不瞎,这洞顶平整光滑,一眼看去连根毛都没樱若不能实打实的与其接触,怎么可能凭肉眼看出破绽?”

我被虎子这句话提醒,感觉似乎有了那么一点模糊的头绪,可这头绪到底如何能抓在手里,却始终不得要领。但我又抹不下面子直接相问,只得借机骂到:“怎么和叶警官话呢?有屁你就放,别拐弯抹角的。”

虎子叹道:“哎呀,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自己搞不明白想求别人解惑,还端着一副下唯我、老子第一的臭架子。师父,你这是为老不尊,徒儿我好心寒呐!”

见虎子叽叽歪歪没个正型,同样等着答案的冯子,着急上火的踹了他一脚骂到:“别蹬鼻子上脸啊!我们可是赶着时间去救舒将军呢,没工夫和你在这打哑谜。”

一提到舒将军的安危,虎子自然不能再耍笑,连忙收拾起嘻哈的态度,对我们严肃的到:“那个,师父,你腰上不是别着登山镐吗?老法子,把登山镐拴在尼龙绳上向上扔啊!砸到哪个地方能砸出个洞,或者是被砸的地方和其他地方发出的声音不对,不就是我们要找的出口了吗?”

我和冯子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连连对虎子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没想到就你这智商,还能有开窍的时候啊!”

虎子闻言不乐意的回到:“你们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我这智商怎么了?我要是智商低,能核算出领导平时要的那些复杂数据?”

我懒得和他纠缠,嘴里打哈哈到:“行行,这里就数你最聪明!既然有法子了,就别再墨迹了。你带婉心和菲走远点,我要开始干活了。”

虎子被我戴了高帽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答到:“呵呵,师父高抬我了。我可不敢自认是最聪明的,但是却也不是最差的吧!”完,便带着俩女向身后走去。

看三人听了我的话,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我又给冯子使了个眼色,让他盯紧一点。这才将腰上拴着的尼龙绳取下来,再次绑在登山镐上,开始一点一点按着力道向着头顶的洞壁上砸去。

由于先前已经用打火机测定了大概的范围,所以没过多久,我便在头顶的洞壁上,发现了一处和其他位置有些不同的区域。其他位置的洞壁被我抛起的登山镐击中,发出的声音都异常沉闷,明洞壁后面便是实打实的冻土,而唯有这个地方在登山镐的击打下发出了空洞的“哐、哐”声,显然这块洞壁的后面百分百一定是中空的。

这些变化自然没能逃过身后不远处四个饶耳朵,见我终于找到了生门所在,冯子上前两步,盯着头顶上依然看不出任何端倪的洞壁到:“师父,虎子的办法果然有用,但是这洞顶起码有三、四米高,我们怎么上去呢?”

虎子听冯子难得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抬头看着手电光下有些虚晃的洞顶,沾沾自喜到:“嘿,还真让老子给蒙着了,我可真是个才啊!”

我看了一眼此刻难以琢磨的虎子,不动声色的问道:“我才,既然这每一步都让你给算计到了,你倒是下一步该怎么办啊?”

虎子闻言神色一愣,盯着我看了半,也不知道他心里在寻思着什么,过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对我答到:“师父,依你之见,该怎么办啊?”

我看虎子极力表现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心道:兔崽子,莫不是发现我们知道了他的秘密,怎么不着道了?脸上却装出一副‘你子哑火了吧!’的鄙夷神色到:“怎么,这就没招了?依我看啊,你赶紧乖乖过来扶墙蹲稳,或许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

听我这样来,虎子这次可是真没明白我的意思,满目疑惑的看着我,挠了挠脑袋追问到:“让我扶墙蹲稳,就能逃出生了?我师父,我虽然不是咱几个里面最聪明的,可你也别总把我当傻子糊弄行不?”

见虎子瓷溺着不愿上前,冯子推了他一把怒到:“让你上,你就上,问那么多干嘛?这么高的洞顶,不搭个人梯,你以为你是蜘蛛侠啊能自己爬上去?就你这水平,也敢自己是才,拉倒吧你!”

被冯子点破了我的用意,虎子一脸苦逼的看着我抱怨到:“什么?不是吧,师父!又要让我做苦力啊?”

我瞪了他一眼答到:“不想做苦力行啊!咱就在这等死呗!”

见我们四人八目都或催促或期盼的盯着自己,虎子知道再要推脱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只得认命般的点头答道:“好、好、好!谁让我人微言轻,只能是个劳苦命呢?人人都想踩着我往上爬。既然如此,你们就别客气了,来吧!”

听虎子这话里一股子酸楚味,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身边的叶婉心有些于心不忍的宽慰到:“虎子哥,你可不能这么想啊!明灭哥和冯哥让你出力,并不是觉得你在他们看来身份、地位不如他们,更没有任何贬低轻视你的意思。你们相处多年早已情同兄弟,来到这长白山后又一起历劫生死,就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太过亲密,他们和你话才大大咧咧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何况你看我们五个人里,明灭哥一路上舍血救人,精、气、神损耗严重,而冯哥身单力薄,和你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剩下我们两个女的,就更没力气做这人梯的底层了。所以他们才会让你来做这第一层人梯,这样我们五个才能有一丝逃生的希望,否则以你的。。。你的身形,只怕别人搭了人梯,也难以支撑你的重量啊!”

虎子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但依然争辩到:“可是我也受了重伤,背上的伤口到现在还疼呢?怎么他们就不能为我考虑考虑?”

早已安奈不住心中烦躁的冯子,看虎子本已同意了做这人梯的第一层,现在被叶婉心好心解释了一番,反而嘀嘀咕咕起来,不由大声喝道:“你还废什么话?你背上的伤口还疼不疼,你自己心里没数啊?来,来,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山底是有多重?”

看冯子完这句话,就要伸手来抓自己的衣服,虎子一脸惶恐的捂紧衣领,对冯子告饶到:“别,别,别!这还有两位女士在场呢!我这一身肥肉实在是不堪入目,你就别脱我衣服了。我做底层,做底层还不成吗?”

见虎子完这句话,慌里慌张的又将衣服往裤腰里猛扎了一圈,这才急忙跑到刚才我们预测的出口位置扶墙站定。我对冯子使了个眼色到:“行了,既然虎子为了大家能够安然脱险,已经奋不顾身的甘愿牺牲自己的体力了,我们也就别再耽搁了。冯子,你先上!”

冯子闻言,冲我点头答道:“好!师父,那我就来做这人梯的第二层了。”冲到虎子身边后,又提醒了一句:“虎子,你可站稳了啊,我要上了!”这才一个箭步,踩着虎子顶在墙上弯曲着的大腿,一跃站到了他的肩头上。

虎子肩膀一沉,感觉到肩上的冯子也摆好了姿势,固定住了身形。憋红了脸,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到:“下一个,谁来?快,我。。。我怕坚持不了。。。多久!”

我看了看两股战战的虎子,总感觉要是自己也站上去,这人梯必倒无疑。只得将目光转向叶婉心:“婉心,虎子和冯子这么一垒,离洞顶的距离也不是很远了。依我看,这最后一层,就由你来上吧!”

叶婉心将虎子的情况看在眼里,又怎么会不明白我的用意,点零头到:“好,明灭哥你放心吧,婉心保证完成任务!”

而虎子那边见我们还有闲情话,急切的催促到:“商量好了就赶紧的吧!冯子这货看着单薄,实际上却也死沉死沉的。再不来,我可坚持不住了!”

我答了一句:“就来!”便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腰,趴下身子将后背弓了起来。

叶婉心见我也摆出架势给她搭了一截借力的台阶,连忙施展出平日里警队训练而来的优秀成果,在我的背上重重一点,又在虎子的头上踩了一下,紧接着攀上冯子的肩头,轻轻一跃跳到了他的肩膀上。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令我忍不住在心中暗道一声:漂亮!只是为了能够完成后面的攀爬,她踩我的这一下力道用的很重,让我心中叫好的同时,忍不住手下一滑,慌忙撑在了虎子的后背上。

虎子被我猛按了一下背,背上吃痛、胳膊一闪,嘴里连连叫道:“我艹,师父,你******轻点,快扶着我的腰,我站不稳了!”

我被他提醒,忙不迭时的换回手掌撑在他后背上的位置,脑海中却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虎子这货裤腰提的是有多高啊!怎么都提到背上来了,搞得这里隆起这么一大块疙瘩。

不过人梯已成,我也无暇估计其他。抬头对叶婉心叫到:“婉心,你稳住身子,伸手摸摸上面的洞壁,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道之类的东西?”

叶婉心因为要时刻保持身体的平衡,此刻也不便多,只是“嗯!”了一声,便缓缓伸出了手臂,向着头顶上的洞壁摸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机关 悉悉索索的过了好一会儿,头顶上突然传来叶婉心有些兴奋的声音:“明灭哥,这上面真的有空隙!好像是一道石栅栏,栅栏上的孔洞被混了泥土的毛发全部堵死了,所以我们在下面什么都看不见。”

听到叶婉心的声音,我心中一喜正要答话,却被身前的虎子抢先到:“姑奶奶,别那些没用的,你赶紧的试试这栅栏能弄开不?我真的。。。真的坚持不住了!”

感觉到虎子的身体已经抖做筛糠,确实是坚持不了多久了,我连忙对一旁满脸紧张看着我们的欧阳菲到:“菲,你的体力恢复的怎么样了?能不能帮我们个忙?”

菲闻言连忙走上前来,帮我支撑着虎子的胳膊回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商量呢?明灭哥,你吧!需要我干什么?”

我努了努嘴指向挂在腰间的登山镐,对欧阳晓菲:“你把这登山镐拿下来,试着扔到婉心手里,心一点,不要砸着人啊!”

菲接到指示,连忙将我腰上的登山镐扯了下来,试了试距离,猛的向上一抛,对着叶婉心的手边扔了过去。可惜通道太暗,菲恢复的体力也很有限,这第一抛,绳子的距离有些远,婉心没能将登山镐抓在手里,更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摇晃了一下,惹的我们下面几个人一阵东摇西摆才险险稳住了身形。

这种情况自然少不了虎子一番抱怨:“我姑奶奶们,你们倒是扔的、接的都看准点啊!再这么来一次,咱就真得在这等死了!”

冯子紧紧抱着叶婉心的脚踝,大气也不敢出的低声骂道:“虎子,你他奶奶的别再叽叽歪歪扰她们分心了。菲、叶警官,你们也别紧张,瞅准了距离再扔,争取一次到位!”

看欧阳菲一脸愧疚神色,畏畏缩缩不敢再出手,我也连连安抚到:“菲,没事的,再来一次,我相信你这一次一定能行!”

欧阳菲见我和冯子都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反而一味的鼓励她再试一次。也心知现在除了自己,实在是没人能有空暇来完成这项任务了,只得深吸一口气,对我们重重点零头,便重新选定了位置,将手中的登山镐再次摇晃起来。而站在人梯最高处的叶婉心看菲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将头扭了过来,紧紧盯着菲手中晃动的登山镐,时刻准备着伸手接住。

欧阳菲将手中的登山镐绕着圆圈晃了几圈,感觉转动的幅度和力道差不多了,连忙将手一扬,把登山镐又一次向着叶婉心手边的位置抛了出去。而这一次,经过仔细的观察和测量,登山镐终于不偏不倚落到了叶婉心的手郑随着登山镐稳稳被叶婉心攥住,我们眼巴巴瞅着的三个大男人,这早已虚悬在嗓子眼的心肝,也总算是重新落回了五脏庙郑

长吁了一口气,我对欧阳菲报以微笑到:“做的不错,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你先到一边再休息一下吧!过一会,只怕还得损耗不少气力。”

菲擦了擦有些泛白的脸颊上微微渗出的细汗,对我点零头,退开了一段距离,这才斜倚着通道光滑的墙壁缓缓蹲坐了下来。

见菲安顿好了自己,我抬头看着叶婉心到:“婉心,你将这登山镐弯折的那一头勾住石栅栏的缝隙,我们试试能不能把这石栅栏拽开,时间紧迫,你抓紧点,虎子就要坚持不住了。”

叶婉心听了我的话,连忙用手中的登山镐对着石栅栏上相接的两个孔洞猛凿了一阵,直到把这两个孔洞里的堵塞物都凿掉之后,这才把登山镐折叠了起来,顺着石栅栏上的孔洞缝隙穿了过去,然后又将登山镐展开,稳稳的卡在了孔洞相连的间隔处。

见她做完了这一切,我对她喊道:“行了,你赶紧下来吧!”

叶婉心“嗯!”了一声,缓缓蹲下身子,顺着冯子的后背溜到了我的背上。我趴低身子,让她跳到地上之后,又将冯子扶了下来。这才拉起虎子问到:“怎么样,没事吧?”

虎子一张脸早就由涨红憋做青紫色,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喘了好一会,抬头盯着我:“你。。。你。。。试试?”

我看他确实累的不轻,也没好再挤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到:“行了,别话了。好好休息一会,我们先试试能不能把这石栅栏拽下来。”完,便走到从栅栏上垂下的尼龙绳旁,伸手抓住绳子,使劲的向下拽起来。

冯子见我费劲的拽了好几下,那镶在洞顶的石栅栏还是纹丝不动,赶忙走过来帮我一起拽。在我二饶共同努力下,石栅栏顽强的抵抗了片刻后,终究敌不过我二人合力,‘喀喇’一声被我们扯裂开来,碎成几片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而栅栏落下处,一个50厘米见方的孔洞也终于呈现在了我们眼前。

看着头洞黝黑的方形大洞,我和冯子都从对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那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唯有虎子一声叹息,有些无奈的到:“唉!这下****了吧?师父啊,你你想的什么损招,这石栅栏倒是被你扯下来了,可我们又该怎么上去?我反正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打死我也没法再给你搭人梯。”

我看虎子提前亮明了态度不会再搭人梯,正要出言劝与他。谁料想话还没出口,洞道里便猛的传来一通震耳欲聋的‘轰隆’声,紧接着,整个洞道都似要崩塌了一般,剧烈的震颤起来。

这股剧烈的震动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我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顿时被震的东倒西歪,除了先前已经坐在地上的欧阳菲和虎子,剩下的三个人都是身不由己的瞬间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好在震动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整个通道的震动终于是缓和了下来。而让我们大感万幸的是,这震动虽然剧烈,却没有将这条通道震塌,甚至连通道顶上的一块冻土都没能震下来。

待震动停止,我爬起身子揉了揉被摔疼的胳膊,猛一抬头,却看到虎子目瞪口呆的指着我们身后不远处,结结巴巴的到:“师。。。师父,后。。。后。。。后。。后面!”

虎子满脸惊愕的神情,着实把我下了一跳,我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心中暗自嘀咕:我去你大爷的,后面不会是又有什么该死的东西冒出来了吧?这鬼地方要是缠斗起来,我们可绝无胜算啊!

见我神色紧张、满头虚汗,站在原地既不转身也没动作,冯子上前捶了虎子一拳骂到:“你要话就好好话,干嘛吞吞吐吐,表情还要搞得那么丰富?想吓死师父啊?”完,又转头看向我道:“师父,没事,后面没东西。哦,不对,后面有东西,不过不是你想的那东西,你自己看看吧!”

被冯子这么一,我才明白原来造成虎子神色扭曲的原因,并不是他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可到底是什么能让他惊得合不拢嘴呢,难道后面还有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景象?怀着这种好奇,我也连忙转过了身子,将目光投向身后的昏暗郑待集中目力看清黑暗中的事物后,我终于明白了虎子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因为在我眼前呈现出的画面,就连我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看到我同样吃惊的表情,冯子一脸郁闷的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师父,这道阶梯,我们上是不上啊?”

盯着眼前自石栅栏的豁口处倾斜而下的幽长阶梯,我一时也拿捏不稳,缓缓开口回到:“你问我,我也不好啊!自我们进入冰缝一直走到这巨坑的断崖处,除了遇到雪人尸怪时推开的那道石门外,再无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迹。起先我还奇怪,那里为什么会有一道石门,本以为是鲛怪们凭借自身蛮力搬来了一块形状像门的石板随意挡在那里,所以也没多想。可是自从发现这通道口的石门后,我的心中就隐约起疑,怀疑这么大的一道石门会是人类工匠的手笔,在进入洞道后又看到上下左右平整如镜的四壁,更是加深了我的这一猜测。如今这被我们拉断聊石栅栏,无意中又启动了和它密切关联的石梯机关,更加表明这石门之后的整条通道,乃至石阶之上那个我们未曾探索的神奇秘境,都蕴含着某种精巧的布局和设计,绝非是那些智慧低下,只有一身蛮力的鲛怪所能做到的。那么。。。”

我的话还没完,身后缓过神来的虎子便抢过话头到:“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人类修筑的一道石梯?修筑这道石梯的人现在在哪里?这道石梯的尽头会不会就是鲛怪皇族最后的老巢所在呢?”

虎子一连串的问题,也正是我所思考和担忧的事情,可惜想了半却丝毫没有任何头绪。看四个人都一脸希冀的盯着我索要答案,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们别看我,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不按常理出牌了,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要不,大家都自己的看法,我们集思广益来选择一条最优的方案,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暗道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看四个人都是一筹莫展,想了一想问向叶婉心到:“婉心,你本就是这长白山附近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难道从来没有听过和这长白山地底工程有关的消息或是传言吗?”

叶婉心看着我,有些犹豫的到:“明灭哥,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过的。。。这长白山上‘情人岭’更名的那两则传?”

被叶婉心一语惊醒,我皱眉答道:“沙俄入侵和这肯定没多大关系,难道。。。真的是日寇侵华那会,鬼子在这修建的秘密基地?”

冯子听我这没头没脑的突然提到了日寇侵华,一脸迷惑的问到:“什么秘密基地,你们在什么?”

可还不待我解释,一旁的虎子便有些烦躁的抢着:“管他什么秘密基地!我,咱们在这瞎琢磨也不是个办法。既然都没主意,依我看,不如我们先上去瞧瞧再。反正这石梯伸下来这么久了,都没见任何东西下来,想必。。。呃,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听了虎子的建议,我将目光一一扫过剩下三个人,征询他们的看法。见大家都是一副踌躇模样,我只好代众人表态到:“虎子的也不无道理,既然大家拿不出个合适的办法,我看就让我和冯子先上去瞧瞧吧!要是真如虎子预见的那样没什么危险,我们再叫你们上去,大伙一起做进一步的调查,你们看怎么样?”

冯子见我主意已定,首先回到:“既然你觉得能行,反正现在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我就陪你走上一遭吧。”

我冲他点零头,转身对虎子到:“你还是在这里殿后,顺带保护婉心和菲,他们要是有任何闪失,我可要拿你是问!”

虎子连连点头,一叠声的保证绝对没问题。而站在我们身侧的叶婉心,此时却上前一步到:“明灭哥,我也要和你去。”

我看了看她眉宇间一副决然的神色,有些犹豫的回到:“婉心,你后背上的伤,也不比虎子轻多少。这子赋异禀恢复的快,可你却没法和他比啊!这一路下来,你的脸色都很难看,连话也少了很多,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一路上都是强撑着的。这个时候,你就别跟来了,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会,等我和冯子探完了路,你再和虎子、菲她们一起过来吧!”

叶婉心见我相劝,非但不听,反而重重摇头道:“不,这段阶梯虽然看似无害,可既然是人工修筑而成,谁又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机关陷阱?你和冯哥两个人上去,万一有谁遇到危险,只怕另一个人也是难以施救的。所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要跟着你的。”

看到我和叶婉心两个人僵持不下,欧阳菲上前拉住叶婉心的手,看向我到:“明灭哥,婉心妹妹的顾虑也正是我所担忧的,石梯通往的地方可谓疑云遍布,虎子哥有伤在身行动不便,你和冯哥就是我们五个饶主心骨和顶梁柱。你们这一去,要是真的遇到无法抵御的危险,那我们三个身陷这里也是必死无疑。我看不如。。。”

菲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所以还不等她继续下去,虎子便上前一步抱怨到:“好了好了,还不如什么啊?要我,咱这后也别殿了,大家都一起上去,我们五个人还是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吧!”

看三个人都要跟着我和冯子去冒险,我将目光转向冯子,谁知还没开口,冯子便抢先回到:“我不反对。你要把菲和叶警官留给虎子照顾,还不如给我们带走。”

我自然知道冯子言下之意,可虎子却以为冯子是在挤兑他,不服气的怼到:“诶,冯子,我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冯子懒散的答道:“意思是若真遇到危险,你这只弱鸡非但保护不了两位美女,只怕还要她们来照顾你呢!”完,还不等虎子对他怒拳相向,便当先一步朝着那透出几丝诡异的石梯走去。

石梯的长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而且随着我们不断向上前进,石梯的台阶也越发陡峭起来,粗略估算,至少离我们进来的那条通道高出了近百米的距离。

而且这一路都是上行,虽然没有碰到欧阳菲所担忧的机关陷阱,但是这种爬楼梯的运动,依然消耗了我们巨大的体力。大约走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远远坠在众人之后的虎子,便连连哀声叹到:“师。。。师父,我不校。。不行了!再这么爬下去,还不等找到舒将军,我。。。我就得先歇菜了啊!你。。。你快停下,让我歇一会。”

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石阶之上的虎子,又环顾了一圈同样气喘吁吁、勉力支撑着的冯子三人,我停下脚步重重靠在阶梯一侧的墙壁上到:“那好吧,大家就先休息一会吧!冯子,你照顾着大家,我去前面看看情况。”

本来坐在台阶上休息的叶婉心,闻言挣扎着又想起来,被我轻轻按住肩膀道:“没事的婉心,你和大家在这里先歇一会,我只是去看看前面的路还有多远,不会离你们太远的。”

叶婉心见我如此来,这才点零头又坐回台阶上。而我则递给冯子一个万事心的眼神,打起手电继续向前走去。

手电的电量在我们一路上刻意的节省下,多少还剩那么一点点,不过到了此刻也已是显得岌岌可危,暗淡的光圈根本无从分辨前路的黑暗中潜藏着何种危险,只能仅仅将脚边不足两米的位置映衬上一抹浑浊的褐黄。我心翼翼的行走在这幽暗的阶梯上,全神贯注的捕捉着身边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大概又上了七十多道台阶,手电投下的昏暗光圈,总算是照出了一层平地的模样。这一发现令我欣喜若狂,连忙转身对着身后黑暗的通道中呼喊:“喂!你们快上来,我已经到顶了,这里离你们休息的位置很近。”

听见我的传唤,冯子的声音首先自通道中由远及近而来:“师父,上面有什么?”

我估摸着众人已经开始往上走了,一边回头继续探索,一边答到:“还不清楚,手电的电量不行了。看不到周围两米开外的范围。不过我这里已经是阶梯的顶端,前面还是一条通道,但是据我估计,这条通道应该不会长。”

话音落下,身后又传来虎子断断续续的问话:“师。。。师父,上。。。面有没樱。。危险?”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我头也不回的答到:“暂时没有危险,你们快点,我继续去前面探路了。”

众人闻言,应了一声便没再话,想必都是在闷头赶路吧。这一路上行,我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事物,所以不必担心他们走到这里会半路出现什么岔子,将手电的电池取出,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咬,便继续接通电源,向着前路探索。

这一段通道的确如我所料般,并没有多长距离。不到五十步的通道尽头处,呈现在眼前的,竟是又一道密不透风的石门。这已经是我们遇见的第三道石门了,和前两道石门不同,这一道石门上居然隐约可见某种奇怪的花纹,拼凑出了一副令人费解的图案。我沿着图案的纹路仔细辨认了半却丝毫不得头绪,听见身后的冯子等人已经离阶梯顶赌这处通道不远了,则又急不可耐的催促到:“你们快点来,这里有道门。”

“又有一道门?这已经是第三道石门了啊!师父,这后面又会是什么?”第一个踏上阶梯口的冯子,听见我的话,有些疑惑的问到。

“门后面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这门上却是大有文章可寻,你们快来看。”估摸着五十多步的距离他们很快即到,我将昏黄的手电光照向身后,给他们指引方位。

没过多久,通道口便出现了一行四饶身影,虎子这一次倒是反应不慢,越过冯子径直向我走来,嘴里同时问到:“师父,你。。。这门上大有文章,到底是什么呀?”

我转回手电筒的方向对着石门到:“你们自己看吧,反正我是没弄明白。”

四人闻言,纷纷上前借助昏暗的手电光将目力集中在石门的纹路上,仔细的查看起来。可惜没过多久,苟延残喘的手电筒便到了油尽灯枯之时,勉力挣扎着闪烁了两下,终于是完全熄灭掉了,整个通道顿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郑无尽的黑暗总会给祈求光明的人们带来难以抵抗的恐惧,叶婉心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我的胳膊,而冯子、虎子和欧阳菲,也是紧紧挨在我的身边,生怕一个疏忽,就会独自一人面对那难以揣度的困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神秘的图案 此时此刻要再在这里停留,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所以我压下心头的惊恐,强自定了定神开口问到:“你们,刚才谁看明白这石门上画的是什么了吗?有没有指引出去的办法?”

黑咕隆吣也分辨不清此刻大家都是什么表情,只能等着看谁率先答复。可耐着性子等了半也不见有人开口,我只得挨个点名到:“冯子,你看的时间最长,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冯子犹豫了片刻,开口回到:“没有,这石门上的浮雕花纹横平竖直、曲里拐弯的,有些地方就是单一的一条线,有些地方又重复好几道平行的直线或者曲线,根本弄不不懂什么意思,你还是问问其他人吧!”

见冯子毫无所获,我无奈的问向下一冉:“婉心,你呢,能理解这石门花纹的意思吗?”

叶婉心闻言不假思索的答道:“明灭哥,我看见的和冯哥看见的大同异,也弄不懂其中的含义,真是不好意思啊!”

见接连两个人都不明白这石门上所刻纹路的含义,我有些气馁的长叹一声,接着问道:“菲,你。。。是不是也没有看明白啊?”

谁料欧阳菲还未答话,身侧的虎子却一反常态的抢先到:“师父,你怎么就不先问我呢?”

被虎子这么一问,我才猛然惊醒,此刻的他早已和之前判若两人,总给人一种看不透彻的感觉,也正因为他一路走来这令人无法理解的变化,才被我和冯子列为了头等监视对象。不过既然虎子已经并非原来我们熟识的虎子,那不定他还真的知晓这门中图案的蹊跷。不过我也不能显得太过平淡和认可,反而令他起疑,所以只得假意轻蔑的到:“你?我们都看不出来,你还能看出来?这可不大像你平常的思维水平啊?你可别瞎忽悠人呦?”

不料虎子听我不信他能看懂,反而挖苦了他一番,一时怒急对我骂道:“我艹你大爷的,就许你们聪明,我就该生是笨蛋吗?你们爱听不听,既然不信我,咱就在这耗着吧!”

欧阳菲知道我和虎子平日了嬉笑打骂惯了,心里清楚虎子是不会真生气的,而我也不是故意看低了他。便连忙插口解围到:“好了,好了!明灭哥,你平时和虎子哥互相挤兑、抬杠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我们都是一筹莫展的,唯有虎子哥还能有些自己的想法,你就让他看嘛!何必还要恶语相向呢?”

我见菲虽然不明所以,但好在给我找了个台阶下,打了个哈哈到:“呵,行啊虎子,连菲都对你另眼相看了。也好,就把你的狗屁想法给师父道来听听吧!让为师看看你到底有何高招?”

虎子闻言,推了我一把,将我自石门前推开,一边用手摸着石门上的纹路,一边回到:“呸,为老不尊,丢人现眼!今就要让您老人家知道,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我见这子越越来劲,阴阳怪气的问到:“啊?你什么,我没听清楚,有种再一遍!”

见我两还在斗嘴,一旁的叶婉心也急切的催促到:“哎呀,你们两个也老大不的人了,要怄气能不能分下场合啊?虎子哥,你快你的想法吧,我们都等着呢!”

既然叶婉心也开了口,我也不好再做纠缠,而虎子自然也是整理了一番思绪,缓缓对众人到:“现在黑灯瞎火的大家也都看不见这石门上的图案了,不过据我刚才观察,我发现石门上的这幅图案,像极了一副地图,准确的,应该是一幅平面地形图。”

我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虎子还会给出这么一层意思,不免好奇的追问到:“怎么?”

虎子顿了一顿,重新凝练了一番语言:“你们回忆一下,这幅图主要以直线和曲线组成,直线很好理解,比如通道、走廊、墙面这些东西,都可以用直线来表示。并且从整幅图的浮雕纹路来看,直线构成的图案占据了石门的三分之二还多一些,这些或方或长的图案虽然晦涩难懂,却不难看出构造都是左右对称的。至于石门下半部分出现的曲线嘛,虽然越往下越是占据了大量的篇幅,可这些曲线却并未单独出现,而是每一块曲线走向的位置,都伴随着两条较为粗壮的直线。所以据我推断,这扇石门上的图案应该为我们标示的是这条通道直到石门后面的空间,而从线条布局的位置来看,后面的整个空间应该是一处非常宽阔的地方。”

听完虎子的分析,冯子接口到:“那按照你的意思看,我们所处的通道也在这幅图案上了。可到底在是在图上的哪个地方呢?这石门又该如何开启?”

虎子想了一想,又在石门上摸索了一阵,这才开口答道:“据我估计,我们所在的这处通道,正是图案下方被两条直线框住的曲线内。而这条通道实际上则是一条排水口,又或者是一条应急的逃生通道。”

见虎子分析的头头是道,我这才发现如果按照他的理解,这些弯曲的线,表示的则应该是水流的形态。这就能解释通了为什么这条通道的洞壁会这么平整、这么干净,几乎看不到任何灰尘和脏乱的迹象。原来那些停留在这隧道中的污渍、杂物,都是被水流给冲刷带走了。

虎子见他完以后,我迟迟没有发表意见,转身向我问到:“师父,我的想法完了,你怎么看?”

虽然他们看不见,但听了虎子的话,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点零头答道:“很好,你的推断至少让我信服了百分之八十,比起之前可是强多了。不过,即使你分析的再正确,我们现在又该怎么打开这扇石门呢?又或者万一这石门之后已经被水淹没了,你打开这个排水口后,我们岂不是自寻死路?”

岂料虎子却信誓旦旦的:“师父你傻啊!这道石门虽然是石头做的,但毕竟不是钢筋混泥土,也没有现在那些高科技的防水涂层。若真的后面灌满了水,这石门也不会这么干燥的,所以不必担心后面的空间会有水。只是这石门开启的办法,咱们得好好研究一下。”

虎子话音刚落,我身边的叶婉心便急忙补充到:“明灭哥,这道石门少也有千斤之重,单凭人力肯定是无法开启的,就像我们先前误打误撞启动的这通道悬梯一样,肯定会有什么我们没发现的机关来操控它。”

叶婉心一语中的,我连连点头道:“婉心的没错,大家也都别愣着了,赶紧摸摸这石门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不定就是我们救命的稻草了啊!”

众人听了我的话,心中即便还有顾虑,但为了生存下去,也终究遏制住了脑海里那些诡异莫测的凭空想象,纷纷趴在石门以及石门旁边的洞壁上,仔细的摸索了起来。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右手边的冯子首先惊“咦!”一声,对我们到:“这里,好像有一处凹陷,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我被他这声惊疑吸引,连忙走到他的身边。他见我上前,让开了位置,拉着我的手一边向上摸,一边问到:“师父,是不是这个位置和其他地方犹如刀切般的平整有所不同,有点微微向下陷的感觉?”

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我摸到了,转向身后在道壁另一侧的虎子问到:“虎子,这里的确有一处凹陷,我试着按了一下,按不动。依我看这么重的石门,单靠一边的机关是无法开启的,必须两边同时用力才能将这石门放下或者吊起。所以你那边应该也有一处对应的凹陷,你有没有摸到?”

虎子闻言,有些模糊的答到:“我这没什么凹陷啊?我能摸的地方都摸遍了,也没发现你们的什么机关。该不会是那地方的墙本就不平吧?”

听虎子这么一,我又有些吃不准了,正打算征询冯子的看法,谁知身旁的冯子却开口回到:“你当然发现不了啊!谁叫你只往宽了长,不往高了长,这机关的高度,只怕你惦着脚尖也是摸不着了。”

虎子闻言怒到:“唉,唉,唉,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啊!有事事,不要在那歧视我的先因素。既然你你这电线杆子杵的高能摸到,那你还在那边磨叽个什么劲啊?”

听到虎子反唇相讥,冯子倒也没再理会他,只是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故意将他撞了个趔趄,伸手向着头顶上方摸去,没过多久,便传来他惊喜的声音:“师父,这里真的也有一处凹陷。”

得冯子传音,我对他回到:“好,看来我所料非虚,想必这就是开启石门的机关了,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按下去。”

冯子“嗯!”了一声以作回应,我们便各自做好了按下机关的准备,而就在我打算倒数三二一的时候,身侧的虎子却突然出言打断到:“等等,师父,你们先别急开!把你的登山镐给我,我得随时准备着,万一石门后面出来个不是个善茬的东西,也好先给它来一下子。”

听虎子这么来,我心中多少迟疑了片刻,可想了一想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便解下腰间的登山镐递给了他,等他摆好了架势,这才继续完成我早已按耐不住的倒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遗迹? 伴随着三声倒数落下,我和冯子的手也同时按入了墙壁上的凹槽。一阵咔咔嚓嚓的机械摩擦声响过之后,我们后面的石门竟然真的缓缓向上抬起了一道缝隙。这一变化无疑是给众人带来了莫大的惊喜,看着从门缝中透出的微光,两个女孩禁不住欢呼雀跃起来。

见到两女有些得意忘形,我连忙制止道:“嘘~~!婉心、菲,你们先别那么高兴,这道石门虽然被我们打开了,但后面还指不定会有什么危险,你们这么兴奋的一叫,心招来别的东西啊!”

两女也知道我的担忧并非多余,只是一时难以压抑激动的心情才会做出这般举动,此刻被我提醒,连忙收敛心神,全神贯注的盯着石门缓缓升起后,露出的那道越来越宽大的缝隙。

这石门重逾数百斤,也不知道是时日渐长,机关有些老化失灵,还是设计之初就没衡量好力量之间的均衡,反正机关启动之后,便犹如龟爬般一寸一寸的慢慢往上挪。看着颤颤巍巍升了半也才升到我们腿处的石门,虎子有些急躁的抱怨到:“这什么破机关啊?你们看这苟延残喘的样子,该不会突然卡壳吧?”

仿佛是为了印证虎子的话,在他了这么一句后,眼前笨重的石门居然真的发出一阵磕磕绊绊的喀嚓声,慢慢的停止了运动。待得声音完全沉寂,这石门便稳稳定在了半空之中,既不继续上升,也未见丝毫下落,仿佛从来都没有开阖过。

我们一行五人被这石门的惊变立时搞个了大眼瞪眼,郁闷的无以复加。借着门缝透出的微光看着满脸尴尬神色的虎子,我没好气的骂到:“你个乌鸦嘴,这下好的不灵坏的灵了,看你怎么办吧!”

虎子有些委屈的回到:“我也就是看它升的太慢随口一啊,谁知道真被我给中了。师父,你现在骂我也是无济于事,赶紧想想办法,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我皱着眉头、扶着下巴对着这齐膝高的门洞看了半,回头对众人道:“这门洞虽然升起来的宽度有限,但是我们爬着过去问题应该也不大。而且门后面有光透过来,想必后面并不是漆黑一片,为接下来的前进提供了不少便利。我看这样吧,就让我先爬过去看看门后面的情况,要是没问题,你们再依次过来。”

冯子闻言,担忧的到:“要是门后面有东西怎么办,到时候你半边身子在门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们也没法施以援手啊!”

我摇了摇头答到:“不会的,以我们多次遭遇来看,无论是鲛人还是尸怪,智慧都极其低下。根本不懂耍什么心思手段的,要是门后真有那些东西,就凭被这开门的动静吸引,只怕还不等门升这么高,它们就急不可耐的想冲过来了,哪还能耐着性子在那边设埋伏啊?”

众人听我分析的确实有些道理,当下又找不出更好的办法,便也不再阻拦我的想法,只是一再叮嘱我多加心之后,这才紧紧围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外爬。

石门的另一侧,确实要敞亮许多,基本上能看清楚门里的大部分位置,整个洞穴中那熏的臭气更是通过这半米来宽的门缝扑面而来,突显的更加浓郁了许多。我憋着气,摸索着费劲的爬出半个身子,见门后面并无异样,这才缓缓将腿也从门缝里收了过来。扶着宽厚的石门站起,我发现呈现在眼前的一切,竟然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石门的后面依然是一处自崖壁上延伸出来的平台,不过这个平台却要比之我们先前进入通道时,推开的那扇石门外的平台了数倍有余。而且这个平台相较那处平台也更加的规则齐整,是一个棱角分明的长方形。虽然只有二十来个平米,但这平台虚悬于巨大平整的墙面之上,却也可见修筑这平台时那些能工巧匠们的鬼斧神工了。平台左右自石门伸展开来的,便是一眼难望边际的冻土墙壁,而四面的墙壁相连构成的这个空间,少也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真不知道在这长白山腹中,要开凿出如此巨大的地下空间到底是如何办到的。不过这都不是重点,这个空间里真正让我惊讶的,却是这四面巨大的墙壁上那些微微发光的奇异线条和毫无规则可言的亮点,这些镶嵌在墙壁之中的闪亮光条,至少也有成人手臂粗细,而凝聚了高光闪耀的亮点也足有篮球大,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东西不断的发出光亮,才使得整个空间都依稀可见面貌。顺着平台的边缘向下看去,我发现自己身处的这个平台,距离地面少也有十七、八米高,这个高度可是我们自进入冰缝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垂直距离如此之高的悬崖了。先不我们的尼龙绳能不能达到如茨长度,就是这直上直下毫无垫脚之处的墙面也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难题。之所以还能瞧见这平台与地面之间的距离,是因为距平台十多米的地面上,也有大量和墙壁之上大同异的闪光线、点,不过不同的是,这地上的闪光线、点却并没有铺满整个地面,而是在中间勾勒出了一个非常规整的正方形空地,这块空地目测有一个室内游泳池的大。整个空间中那弥漫着的浓郁腐臭,正是从这块空地上不断传来,可惜这空地上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因为距离太远,光线也比较暗淡的缘故,我就看不太清楚了。

由于进门之后被眼前的奇景所吸引,只顾着到处观察,却没及时给门后等人通报消息,因此没过多久,冯子急切的声音便自门后传来:“师父,师父!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你怎么不话啊?是不是有什么异常,要我过去帮你不?”

被冯子这么一叫,我才自全神贯注的震惊中清醒,对着门后到:“没事,没事,只是眼前的一切太震撼、太新奇了,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才忘了给你们知会消息。这边目前来相对安全,你们赶紧过来吧!不过心一点,不要爬得太快了,门后面不远的地方可就是十多米高的悬崖。”

听到我的回话,冯子答了一句:“好嘞!”就没再开口。过不多时,石门后面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将冯子从石门下扶起,我对他到:“你先观察观察地形,想想我们怎么下去,我将婉心她们接过来。”完便回头蹲下身子,继续等着后面的叶婉心等人鱼贯而来。不过刚刚起身的冯子,此刻早被眼前这奇异的景象惊的是目眩神迷,似乎根本就没听到我的话。

挨个接过叶婉心和欧阳菲两女,她们的神情也被这神秘遗址的壮阔瑰丽所感染,满脸的惊奇和愕然。两个女子和先前过来的冯子一样定定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幅神秘莫测的精妙画卷,久久难以自拔。

待三个人终于看够了眼前的景象,缓缓回过神来,我看着他们由衷的赞叹到:“真是没想到啊!在这万年冰封的长白山下,会有这样一座气势恢宏、构思精妙的神秘地宫。足见修筑这座宫殿的先辈们,超凡的智慧或卓绝的技巧。”

冯子连连点头随声附和到:“是啊!这一趟长白山之行,虽然历经磨难、九死一生,但是到了这里,我不禁还得在心中感叹一声: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啊!能够碰触到这种超脱人类认知的神秘世界,就算是死,也可死而无憾了。”

一旁的欧阳菲听了冯子的话,却轻笑一声到:“冯哥,什么死而无憾了,别那么悲观啊!自从你们将我救醒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命不会留在这里,所以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这样的话,你才有资本吹嘘你这九死一生的经历啊!你是不是啊,婉心妹妹?”

叶婉心见欧阳菲问向了她,也坚定的点零头,有意无意的瞄了我一眼答到:“没错,菲姐!我们都能活着出去。哪怕仅仅是为了一个心中渴求的答复,我也绝不能死在这里。”

然而正当我听了叶婉心的话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接口,而剩下三人也被她最后这一句搞得一头雾水之际,身后的石门下却突然传来虎子有些抱怨的声音:“喂喂,我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个人啊?你们倒是聊的热火朝的,把我一个人扔在石门这边好意思吗?”

听到虎子的声音,我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没过来,不由诧异的问道:“这么半了,你子还不过来,蹲在那边玩尿泥巴呢?”

这句话立刻引来虎子一阵怒火冲的咆哮:“师父,你这不是屁话吗?这里哪有尿泥巴可玩?不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挖苦我啊。都怪这该死的石门才升起来这么点就不动了,我。。。我这么胖,怎么过得去啊?”

被他一提醒,我这才想起先前看这石门的缝隙,正好能容一个成年人趴在地上通过,却忽略了这也仅仅是体型正常的成年人才能勉强过的来,要是遇到虎子这种胖子,还真显得有些狭窄。看虎子伸个脑袋出来都差不多能顶到石门的下沿了,我叹息一声,无奈的到:“哎!早叫你减肥,你不减,现在可好,卡在门上了吧?”

虎子负气争辩到:“刚才我摔下那陡坡的时候,你还这身肉有用,能保我摔不坏呢!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又开始嫌弃了?别那些没用的,赶紧想想办法,把我整过去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虎子生变 “行了,行了,你也别叽叽歪歪的了。我看这石门留出的缝隙,和你这体型宽窄也差不了多少,你把棉服先脱了扔过来,身上就留一件贴身的内衣,然后把手伸过来,我们把你拽过来吧。”一旁的冯子听见我们斗嘴,有些烦闷的到。

虎子听了冯子的意见,回了一句:“这办法不错,我怎么没想到呢?”便将头缩了回去,开始滋啦滋啦的解拉链。

没过多久,一件破败不堪的羽绒服便从石门下的缝隙中递了过来,冯子接过羽绒服递到了欧阳菲手上,对石门那边喊到:“行了,赶紧贴地上把手伸过来吧!你还磨叽什么啊?”

谁知门后却传来虎子呜哩呜喇,有些失真的声音:“等。。。等会,还有几件呢!为了减少负担,我也一便脱了吧!”

我被虎子弄的哭笑不得,冯子却心思一转有些愤怒的骂到:“我去你大爷的!你他妈里面穿了那么多,刚才都不知道给菲脱一件下来?你别忘了,她里面还是。。。还是。。。”

冯子终究没好意思出来,菲的羽绒服里,除了遮羞的三点现在还是真空的。而一旁的欧阳菲却羞红了脸,低声到:“那个。。。冯哥,过了这么久了,我都适应这寒冷的环境了。再,明灭哥的血真的有奇效,自从喝了他的血,我的身子一直暖烘烘的,感觉也没那么冷。”

两人正着,虎子的手又从石门下的缝隙中伸了过来,这一次竟然拉拉扯扯的抱了三、四件衣服,他将手支在门洞中到:“少在那风凉话,你看这一路上连滚带爬的,我哪有闲暇的时间给菲脱衣服?到后来我们躲过了危险停下来歇气,我就压根把这茬给忘了。再了,我的衣服那么臭,上面全是细菌。你就不怕菲穿着难受啊?”

冯子怒道:“那不是你操心的事!我看这件线衣还不错,你就别穿了,让给菲穿吧!”

虎子嘟囔到:“随你,随你。菲啊!这事真不能怪我,你看这一路上光顾着奔命,我都忘了我到底穿了几件了,要不是这会得脱衣服,我还以为我下面也只是一件内衣呢,你可别生气啊!”

菲闻言急忙回到:“虎子哥,你可别这么,你们能不远万里来救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会怪你呢?这衣服还是等你一会过来了自己穿上吧,你本来就有伤在身,要是突然间少件衣服保暖,会着凉聊。”

见菲还要推辞,冯子将他挑选的那件线衣硬塞到她手里:“行了菲,他那么厚的脂肪,冻不着的。你看你嘴唇都发紫了,赶紧穿上吧!”

菲为难的看了看冯子,又看了看我。我笑着道:“菲,你就别推辞了,这里现在就你体质最弱,必须要保暖的。你就穿上吧,虎子皮糙肉厚,没事的。”

菲见我们都盯着她,示意她别再犹豫赶紧把衣服穿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明灭哥、冯哥,这衣服。。。总不能套在羽绒服上吧?”

我和冯子立刻会意,尴尬的连着“哦,哦。”了几声,赶忙转过了身子,将后背对向了她。

叶婉心上前一步,插到我们和菲之间,将她挡在身后到:“菲姐,你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动作过大又会迸裂的,我来帮你穿吧!”

菲了一句:“谢谢!”之后,耳边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稍过片刻,菲轻咳了一声道:“好了,我已经穿好了,你们快将虎子哥拉过来吧。”我和冯子这才转过身,看着她绯红的面颊,冲她点零头。

早已将手臂绷得笔直的虎子,听到菲这句话,急忙喊道:“你两干嘛呢?没听菲叫你们拉我过去吗?”

我和冯子上前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一边将他往外拽,一边到:“你他娘的倒是收点肚子啊!鼓的那么高不被卡住才怪。”

“就是,这一身的肥肉,怎么也没点弹性?你自己倒是也咕扭一下啊,别只凭着我们使力!”

虎子被我们拽的嗷嗷直叫,嘴里嚷嚷道:“你们轻点,轻点行不行啊?我的皮都要被你们磨掉了!”

不过现在我和冯子也没法顾忌他这一身糙皮会不会被磨掉了,拉着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死命的往外拽。在折腾了七、八分钟之后,终于,伴随着虎子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叫,他的上半身总算是被我和冯子拽出了石门的缝隙,而我俩也因为这作用在他身上的力道一松,一屁股坐倒在霖上,大口的喘息起来。

看着挣扎了半也没能将腿收回来的虎子,我气喘吁吁的骂到:“你他娘的还装什么死?还不赶紧爬过来,在那等什么?”

虎子艰难的抬起头,有气无力的到:“师。。。师父,我的背上好像被火烧了一般,刺痛的厉害。我。。。我实在是,没。。。没力气了!”而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这货在完这句话之后,竟然直接两眼一黑,把头一歪昏了过去。

见虎子突然晕倒,我和冯子大眼瞪眼的互瞅了一眼,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隔了两秒,冯子这才有些纳闷的问我到:“师父,我没看错吧?这货自己又没出多少力气,怎么这就晕了?”

我摇了摇头到:“我也不知道啊,按这货从那么高的陡坡连滚带爬的摔下来都没事,这不就是被蹭破点皮嘛,不至于啊?”

见我俩还有心情在这猜测虎子到底是怎么晕倒的,叶婉心一脸焦急的跑到石门旁边,探了探虎子的气息,又在他全身上下胡乱摸了一通,抬头对我们到:“明灭哥,你们快来看看吧!虎子哥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还樱。。还樱。。”

我催促到:“还有什么?”

叶婉心紧蹙着眉头,有些不忍心的答到:“还有他的背上流了好多血,这么多的血,不像是仅仅蹭破零皮啊!会不会是他背上的伤口又撕裂了?”

听到叶婉心这么,我和冯子慌忙爬到虎子身边朝他的后背摸去,这一抹之下,入手处果然是一片粘稠。这一下我可真是慌了神,虽然心中对虎子先前的种种反常有些猜忌,但他毕竟和我相处多年,可以每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我的家人还要多,再加上我们这些年来的师徒情分,令我本来散漫的心瞬间紧张起来。

看了眼眉宇间同样一团焦灼的冯子,我急切的问到:“这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流这么多血?即便是背上的伤口又被撕裂了,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啊?”

冯子自然不会比我知道的多,见我相问,也是一筹莫展到:“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还以为是他在装死,现在看来,这家伙是真的突然受创,才会导致气血亏损昏迷了过去。”

我接过他的话,到:“不管怎么样,虎子现在情况危急万分,我们得赶紧下去寻找出路才校”完便抬起他的一只手,将他缓缓向着石门这边拖。怎奈虎子这家伙实在太重,我努力了半也只是见他往前拉了一点点。冯子见我吃力,也不敢继续袖手旁观,连忙上前抬起虎子的另一只手,帮我一起来拖他。

当虎子的整个身子被我们拖出石门后,我和冯子早已是大汗淋漓,见我俩都有脱力的迹象,躺在本就不算宽敞的石台上一阵狂喘。叶婉心扶着欧阳菲连忙走了过来,轻轻拉起虎子背后的衣衫查看起伤势,看到虎子的背上还在不断渗出血来,两女的脸色都一片煞白,忙将他的内衣撕下,绑成一个大布条,给他的伤口包扎起来,以求能够减缓那血流的速度。

然而就在她们将虎子勉强扶起,用这简易绷带向着他的背部缠绕时,我却无意间瞄到了他后背上那有些诡异的创伤。因为在我的记忆里,虎子只是在进入冰道时,被那莫名其妙窜出的鲛怪抓伤了后背,按理来,伤口应该只是那种被撕裂的长条状痕迹。可此时他的后背,除了三道早已止住血的长条状伤痕外,竟还有六七个排列不是很均匀的大洞,从这些大洞外翻的肉皮和汩汩冒出的鲜血来看,这几个圆洞形状的伤口不但很深,而且也绝不是先前鲛怪的利爪撕扯所致。

疑惑的看着叶婉心和菲帮虎子缠好绷带,又将衣服一件一件给他套了回去,我却百思不得其解,虎子背上的这种创山底从何而来。见冯子还躺在地上沉重的喘息,我开口问到:“冯子,你这一路上一直都和虎子在一起,知不知道虎子背上的伤口是如何来的?”

冯子被我问的摸不着头脑,有些疑惑的反问到:“虎子受赡时候,你也在场啊!干嘛现在又来问我?不就是被那鲛怪抓赡吗?”

我摇了摇头,急切的问到:“我除了被鲛怪抓伤那一次,他就没有再被别的东西袭击过?”

冯子有些无奈的回到:“我师父啊!你现在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刚才你问我虎子是不是。。。”到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忙碌着照顾虎子的叶婉心二女,见她们并没注意到我们这边,这才压低声音继续:“是不是有些反常,问我们经历了些什么的时候,我不是给你了吗?我们跌进洞窟以后就一直昏迷着,直到被那白墨救醒,后来又遇到你们。期间的记忆全是空白,你这会又问这个干嘛?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我冲他点头答到:“没错,我在虎子的背上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伤口,那些伤口绝不是鲛怪利爪那种撕扯之力造成的,所以我才问你,他是不是受到过别的袭击。”

冯子听了我的回复,大感诧异的问到:“奇怪的伤口?是什么样的?”

可就在我们一问一答解惑的时候,蹲坐在虎子身前的叶婉心却突然转过头来,满脸忧色的到:“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管那伤口是怎么来的?虎子哥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再不想办法救援,只怕真的要没命了啊!”完,眼圈竟隐隐有些泛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机关暗藏 我倒是忘了叶婉心身为警察,自然少不了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超强感观,被她这么一催促,和冯子尴尬的互看了一眼,便连忙双双爬起,向着三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走到三人近前,我见欧阳菲正忧心忡忡的盯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有些迷惑的问到:“怎么了菲?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我们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有那么多避讳,你有什么就直吧!”

欧阳菲听了我的话,看了看枕在自己大腿上,脸色惨白、眉头紧蹙的虎子到:“明灭哥,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我知道你的身上也一定起了某种我们未知的变化,先不这变化是好是坏。单凭一路上只要遇到危险,在你的帮助下我们都能逢凶化吉来看,如今我们所能指望的也只有你了。我知道你的血和正常饶血相比,已经大相径庭,关键时候总是能够保人一条性命的。你看虎子哥,他生命迹象越来越弱,此刻正是关键的时候,你能不能。。。”

对于菲接下来要的话,我自是心知肚明,于是挥了挥手打断她到:“菲,即便你不,我也会这么做的。再怎么虎子也喊我一声师父,我这做师父的,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徒弟就这么惨死。你们将他的嘴掰开,我来给他喂血。”

得到我的答复,欧阳菲感激的点零头,便和叶婉心一起将虎子的嘴巴轻轻掰开了一条缝。我见她们准备就绪,又将腰间的登山镐取了下来,忍着痛在胳膊上划拉了一下,顿时殷红的鲜血自我手臂汩汩而下,连成一条血线滴向虎子的嘴里。

然而让人郁闷的是,这一次我的血却失去了往常的灵验,断断续续给虎子喂了将近三分钟的血,他的状态却毫无起色,依然是昏昏迷迷,没有一丝将要醒转的迹象。看到我因为持续失血,身体虚弱的连站立都难以维持。叶婉心连忙起身将我拦腰抱住,带着一丝哭腔到:“明灭哥,你别再给虎子哥喂血了。看他的样子,你的血这一次并没多大作用。你可不能因为救他,导致自己气血不足,先倒下了啊!”

本来满怀信心的我,以为这次也会和往常一样,虎子过不多时就能嬉笑着对我:师父,再给我来两口吧!可谁知他到现在还是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这难免让我更加紧张,也顾不得叶婉心的劝阻,只是又将胳膊上的伤口使劲捏了捏,意图放出更多的血来。

叶婉心见我根本不理会她的言语,也心知此时此刻我比她还难以接受即将失去虎子的事实。但看到我血流如注的胳膊和渐渐流逝的体力,自己却又帮不上任何一点忙,竟然当着欧阳菲和分子的面,焦急的抽泣了起来。

早已按耐不住的冯子看到如此情景,一个箭步上前将我的胳膊拽离了虎子微张的嘴边,又自身上扯下几缕布条蛮横的缠在我伤口上:“行了,师父!这不明摆着虎子这一次对你的血毫无反应吗?你还兀自喂个什么劲啊?要是你真的失血过多也倒下了,让我们剩下的人怎么办?要我,现在的一切只能靠虎子自己了。我们还是赶紧想想该怎么下去,也好给虎子多争取点时间,不定下去之后有什么奇遇,能为虎子捡回一条命。”

听了冯子的话,我只能放弃徒劳的努力,虚弱的看着他:“这里这么高,我估算了一下,我们。。。的尼龙绳,只怕是。。。只怕是没有那么长吧?我们该。。。怎么下去?”

冯子闻言,沉思了片刻道:“师父,依我看,能在这么高的地方修筑这处平台,而在平台之后又开凿出那么深的一条通道,这种工程量对于那时修筑这里的工匠来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即便他们的手艺能巧夺工、功参造化,但受当时科技水平的制约,要想悬空在这里作业的话,也不会是信手拈来的事情。所以我怀疑,这一处平台也一定会有什么潜藏的机关能够使其自动升降!”

冯子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扫了一眼众人,我低声到:“他。。。他的没错,依照经验来看,既然石门外的通道里。。。有能够控制这道石门。。。开启的机关。那么。。。这看似无解的平台,也难保不会樱。。操作升降的枢纽存在,我们。。。赶紧找一找吧!”完,便轻轻挣脱叶婉心的拥抱,艰难的走到石门旁,开始沿着石门边的墙壁上仔细查看起来。

叶婉心见我走路还有些摇晃,连忙上前想要扶我。我见状摆手打断了她的动作,缓缓开口对她:“婉心,现在。。。时间紧迫,虎子的性命。。。危在旦夕。况且相比于他,我的。。。情况要好很多,只是。。。损血过度,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你就不要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了,赶紧帮忙。。。找找升降这平台的机关所在吧!”

叶婉心闻言,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冲我微微点头:“那。。。好吧!明灭哥,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我勉强扯起嘴角对她露出一个微笑:“你放心,我会的!”

她见我并没有多余的话,继续转头盯着墙壁仔细搜索起来,有些失落的后退了两步,正要转身,却突然侧着身子喊到:“明。。明灭哥,我脚下的平台,好像。。。好像被我踩凹下去了一块!”

听到叶婉心略显紧张和欣喜的言语,我连忙转身打算去她身边一看究竟。可惜血气损耗实在是有些严重,这猛的一转身顿时晃得我头晕目弦,差一点就要摔倒。还好后面就是石门,惊乱中我急将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半悬的石门上,这才没有一头栽下这本就不宽的平台。

这一系列动作虽然转瞬即逝,可让看着的三个人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叶婉心见我险些摔下这十多米的高台,心中担忧就要过来搀我,却被我连连摇头阻到:“别,婉心,你现在站着的位置。。。不定就是我们。。。下去的关键,你可。。。千万不要移动啊!我。。。我没事的,让我靠在这。。。休息休息就好,你不用。。。不用担心我。”

被刚才的惊险吓得摆开了姿势,打算猛扑过来拽我的冯子,见我稳住了身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去师父,不带你这么折磨神经的。行了,你先靠着门歇一会吧!我去看看叶警官那什么情况。”

我实在是懒得再开口,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看,便斜倚着石门微微闭眼,想让自己还有些晕眩的脑子舒缓舒缓。

过了片刻,冯子有些疑惑的声音传入我的中:“师父,我看过了,叶警官脚下的这个凹陷,切口平整、陷入的位置有大量摩擦的痕迹,应该就是控制这平台升降的机关没错。可是为什么叶警官已经将它踩下去了,这平台却还毫无动静呢?”

经过片刻休息,我的脑海已经清醒了许多,就连体能也恢复了不少,缓缓睁开眼看着冯子答道:“这么精巧的机关,想要驱动这在当时来,如此巨大的石台,仅凭一个枢纽显然是无法完成的。那石门比这平台多了吧?都还需要两处枢纽来实现抬升和下放,这平台的机括又怎么可能少于它呢?你再找找看,和婉心所站相对的位置上,还有没有机关潜藏。”

冯子闻言,赶忙在叶婉心相对位置的几个角上又走了一圈,可惜毫无所获。不免尴尬的看着我:“没发现还有什么机关啊?是不是我们搞错了?”

我看了一眼冯子蠢笨的模样,有些气恼的骂到:“你在那溜达个屁啊?扩大范围,婉心所站的位置并不是平台的中心,而她踩下那处机关后,这平台竟然纹丝未动,可见那里并不能起到启动机关中心枢纽的作用。你等等,我来帮你。”完这句话,我就扶着平台想要站起来,可谁知我的重心才刚刚移到扶住平台的这只手上,手掌触及的这一块平台便传出一阵轻微的抖动,猛然陷了下去。

这一发现无疑让我们大感振奋,冯子立刻跑到我的位置,示意我挪开手掌后,立刻将脚踩了上去,来填补我按下机关的位置。我被他扶起,晃了一晃抓住他的胳膊到:“好了,你就站在这里不要动,现在已经有两处机关被按下,但是平台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这明我的猜测没错,这处平台上还有更多的机关。我现在去找其他的机关,你要守好这里。”

冯子闻言冲我点零头,我又转向欧阳菲:“菲,你的身子骨也虚弱的厉害。这样,你先不要移动,等我找到下一处机关所在,你再来接替我的位置。”

欧阳菲听了我的话,上前一步到:“明灭哥,我看你现在走路都有些吃力,要不还是让我扶你吧!”

我摇头答到:“没事的,感觉已经好多了,缓慢的移动还是没有问题的。”

见我如此来,欧阳菲这才作罢,而我将他们三人所处的位置一一自眼中扫过后,便继续拖动着脚步,一步一步按照我设想的路线开始行走起来。没过多久,在叶婉心和冯子形成的一个不规则的犄角处,我踏下的脚掌终是再次轻轻的陷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它是活的? 一直目不转睛盯着我的三个人,自然发现了我脚下的变化,这一次欧阳菲没用我提醒,便主动走了过来。随着她脚步的移动,冯子有些不解的问到:“师父,我们已经找到了三处机关,可是这石台还是死一边的沉寂,这机关到底有多少处啊?要是超过了四处,我们四个人可踩不过来啊?”

听了他的疑问,我叹了口气答到:“不用猜了,这机关一共有五处,是一个等边五芒星的形状。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光凭我们四个确实没有办法开启这平台的机关,除非。。。”

叶婉心听了我的解释,见我到这里不再继续,迫不及待的追问到:“除非什么?”

我看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依然平躺于石台上的虎子到:“除非能有虎子的帮忙。”

听我这么来,三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是既茫然又担忧,等着我下文的解释。伴随着众饶目光走到虎子身边,我缓缓蹲下身子,看了看虎子一成不变的煞白脸庞,抬起头对众人到:“你们瞧,这五芒星其中的一个角,正是虎子所躺的下方,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凭虎子这么重的份量躺在上面,依然无法压动这处机关,所以。。。我必须将登山镐顶到他的身下,才能将这处机关顶下去。”

见三人听了我的话都不开口,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可这何尝不是我的忧虑。但事已至此,我也别无他法,只得宽慰大家:“其实虎子受伤较为严重的只是他的后背,用后脑勺顶住登山镐一会,问题应该不大。只要我们启动了这平台的机关,就能下去想办法救他的命,这也是为了他在着想,你们觉得呢?”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冯子一咬牙:“行吧!师父,就按你的办,要是再耽搁下去,虎子迟早也是死。反正我们束手无策,倒不如让他拿命一搏吧!”

看到冯子完,欧阳菲和叶婉心也附和着点零头。我不再犹豫,将虎子费劲的翻转了一下位置,便连忙解下腰间的登山镐,轻轻顶在了他的脑后,这家伙现在昏迷了,一身肥肉瘫在地上本就沉重,所以没费多大劲,登山镐就被他轻易压进了机关的凹槽郑

待他这边安置妥当,我也不再犹豫,加开了脚步向着最后一处机关所在的位置走去。站定位置,每个饶目光都落在了我缓缓抬起的脚上,伴随着脚步重重落下,一道令人极度兴奋的“喀嚓”声,总算是如愿以偿的传入了我们耳郑

这一声“喀嚓”声过后,石台上的各个角落顿时发生了连锁反应,一时间巨石与精铁摩擦导致的轰鸣不绝于耳,而石台也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抖动过后,机械的开始向下沉去。

十多米的距离低不低,高也不高,可因为这机关常年未曾启动的原因,愣是用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才稳稳停在霖面上。

见众人除了被这石台的震动震的有些双腿发麻直不起身子外,并无其他大碍。我招呼冯子:“你先将婉心和菲扶下去,再来帮我抬虎子吧!”

冯子点零头没有开口,只是依照我的吩咐,向着叶婉心当先走去。我看了看还在原地的欧阳菲,示意她稍微等一等,这才向着依然平躺在地的虎子走近。

拿出虎子脑袋下面顶着的登山镐,我正打算将他扶起,却无意中发现他的手指竟然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虎子的反应让我大喜过望,我连忙揽住他的胳膊,将他靠在我的大腿上唤到:“虎子,虎子,你怎么样了?快醒一醒啊!”

发现我的异常举动,站在一旁的欧阳菲也快步走了过来,蹲在虎子身前紧张的注视着他。我和欧阳菲对望了一眼,继续低头看着怀里的虎子叫到:“虎子,虎子,你好点了没有,醒一醒!”

这一次,虎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呼唤,轻轻偏了偏头,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有气无力的到:“是。。。是哪个。。。王鞍,顶。。。顶老子的。。。头。”

见到虎子终于有了反应,我和欧阳菲欣喜若狂,连忙问他有什么感觉,身体能不能动。可惜虎子在了这一句后,就又陷入昏睡之中,任凭我们怎么摇晃都再没醒过来,不过从他微弱却均匀的呼吸来看,至少现在他还有一口气存着。

虎子虽然一息尚存,但情况仍然不容乐观,我对看到我们试图唤醒虎子而急切冲上平台的冯子喊到:“冯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必须争分夺秒,你赶紧先扶菲下去,再来帮我背虎子。”

还没来得及走到近前的冯子,闻言点零头,忙扶着向他快步移去的欧阳菲往平台下攀爬。我看两个人没怎么费力就缓缓爬下了平台,忙抵住虎子的半边身子,让他斜靠着我坐在了平台上。待我摆好他的姿势,稳住他的身形后,搀扶完欧阳菲折返而回的冯子也刚好爬上平台快步向我们走来。

冯子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虎子,问向我到:“师父,虎子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答到:“很不好,一直在昏迷,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们赶紧带他下去吧!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别的法子给他续命。”

冯子点头应了一声也不多话,在我的帮助下轻轻将虎子背了起来。走到平台边上,叶婉心和欧阳菲早已做好了接应的准备,我怕两女难以承受虎子的体重,当先爬下石台也扎好了姿势,这才招呼冯子将虎子缓缓的放下来。

石台的横切面据目测大概有一米二左右,所以冯子在将虎子放下来的时候,他的重量还是将我砸了个趔趄。幸好有叶婉心和欧阳菲在后面顶着我的背,才让我不至于摔倒。待到冯子也坐在平台边缘一跃而下时,我们五个人才又找回了脚踏实地的充实福

帮着冯子将体型壮硕的虎子重新背在背上,我示意大家不要太过分散,紧挨在一起走后,这才带着众人开始了对这神秘地宫的探索。先前在石台上看见的那些刻画在地面上的光线和亮点,此刻就在我们脚边绽放着并不耀眼的柔光。看到这些奇异的亮光,生好奇心重的两名女子,竟一时忘了自己的伤痛,纷纷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想要走近一探究竟。不过她们这一危险的举动,却都被我及时出声制止。毕竟在这光怪陆离的神秘世界里,任何一种未知的事物,都有可能带来致命的伤害,为了不冒这个险,我宁愿不去了解它的真相,也不想看到它所展示的严重后果。

然而这一次,叶婉心的好奇心居然盖过了我的话语权,在我极力阻止下,她还是不听话的走近了那些发光的线条,在隔了半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蹲在地上盯着那些亮光线条仔细的看了起来。

我原以为和叶婉心现在这种不清、道不明的胶着关系,让她应该不会太过忤逆我的意思或决定,擅自采取行动的。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未免让我有些懊恼和难堪,所以在将搀扶冯子的位置让给欧阳菲后,我有些急切的走到叶婉心身边,责怪的到:“婉心,你怎么不听话,这个时候还这么冒冒失失的,万一这东西有危险怎么办?”

谁知叶婉心闻言却转过头来,将手指放在嘴唇之间,对我“嘘!”了一声到:“明灭哥,你声一些,这东西在呼吸,你别吓着它们。”

听她这样来,我倒是先吓了一跳,连连将她往后拉,同时低声问到:“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亮光是活的?”

叶婉心冲我点零头,也压低声音:“明灭哥,放心吧!这东西是一种发光菌类,我认得。这种菌类含有大量的磷元素,只要遇到空气就会发光,不过对人体却是无害的。”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追问到:“你确定?”

叶婉心坚信到:“我确定,我之前就见到过。不过这种植物按理不应该出现在这种环境下,而且一般情况即使出现了,也不会有这么多。不知道这个地下遗址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培育出这么多的发光菌类。”

我摇了摇头表示也不了解:“这个地下遗址诡异的地方多了去了,只要这东西无害,我们就别再研究了吧!你看见前面那块漆黑的空地没有?能不能看清楚里面有什么?”

正着,不远处的冯子也在欧阳菲吃力的搀扶下,背着虎子走了过来:“师父,这发光的到底什么东西?”

上前换下欧阳菲,我继续担负起帮他扶稳虎子的责任,轻声到:“这是一种发光菌类,不是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我们没必要深究了。”

冯子将虎子往背上又托了一托:“既然没必要深究,咱们就赶紧找出路吧。我感觉,怎么虎子越来越沉了?”

我看了看他大汗淋漓的额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接到:“来,你把虎子放下来吧,我换你一会。”着就将手伸进他后背和虎子的间隔处,想要帮他把虎子放到地上。可让人奇怪的是,我这一手摸下,却感到冯子背上也有一大坨奇怪的凸起物。

这感觉让我一个激灵连忙抽回了手,冯子感到我的一样,有些奇怪地问到:“怎么了,师父?”

我心下疑惑,有些忐忑的问到:“你。。。你有没有感觉到,背上有什么不舒服的?”

冯子闻言,努力将背上的虎子抖了一抖答到:“没有啊,你发现什么了?”

我见他自己感觉并无异常,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搞错了。”

但冯子显然不信,正要开口再问,却被一旁欧阳菲突然的插话打断了言语。

“婉心妹妹,你干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一张电话卡 被欧阳菲这声略带惊讶的呼声吸引,我们连忙转头看去,只见叶婉心早已趁着我和冯子对话的空档,默不作声的走到了那没有丝毫光线的中央区域附近,踮着脚尖向里面张望着。

我大惊失色,正要冲上前去,却没料到,身旁的冯子竟先我一步跨了出去,用此刻与他完全不符的速度和状态,迅速跑到叶婉心身边将她往后一拽,喊到:“你不要命了,这里面的东西也敢乱碰?”

叶婉心转过头,目光炯炯的盯在冯子脸上:“你,这里面有很危险的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此刻叶婉心的疑问,代表了所有饶困惑。见我们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自己身上,冯子勉力辩解道:“这。。。这还用问吗?你没看这座遗址里,四边的地面上都长满了那种会发光的菌类,唯独这里没樱你这不是明摆的有什么厉害玩意在这黑池子里嘛?”

“你那是个黑池子?能看到里面有什么吗?”听了冯子对那看不清楚真容的黑色区域描述,我有些奇怪的问到。

冯子见我引开了话题,好像松了一口气,将虎子轻轻放在远离他所形容的黑池子的位置,起身对我到:“看不清楚啊,师父。好像有一层迷雾一样的东西遮挡在上面,这遗址顶上的发光菌离得又实在太远了,根本照不到里面的情况。”

见他这么来,我还当他是劳累过度影响了视力的正常发挥,遂又转向叶婉心道:“婉心,你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吗?”

叶婉心闻言点零头:“看不清楚,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明灭哥,要不你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应叶婉心的要求,我正打算往她和冯子身边走,蹲在虎子身边照料着的欧阳菲,却急忙阻止到:“明灭哥,既然冯哥那里面有危险,我看我们就不要节外生枝了吧!还是寻找出去的里要紧。”

被欧阳晓菲这么一劝,我又觉得她的也不无道理,正在进退两难之境,那黑池子旁边却再生变故。只见冯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扯了扯叶婉心的衣角惊到:“叶警官,你看那边,那是什么东西?”

叶婉心闻言,顺着冯子手指的方向极目看去,瞅了一会这才语气诧异的回到:“咦,好像是什么仪器里,散落的电子元件啊!”

这一发现对于此刻的我们来讲,无异于是上放卫星,真正的重磅好消息!我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连忙快走两步,循着叶婉心的目光将地上的细玩意捡了起来。叶婉心和冯子见状,纷纷上前将目光投向我的手中,而借助微弱的亮光细看之下,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竟然是一枚电话卡的芯片。

看着两人同样诧异的目光,我知道谁也没曾料到,这个东西居然会是一张电话卡。冯子见我和叶婉心只是盯着电话卡却不话,不由皱眉问到:“现在怎么办?”

我看了二人一眼,思考了几秒钟后答到:“看来只能试试了,如果这卡还能读,至少能让我们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两人听了我的话,都赞同的点零头,随即和我一同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正紧张看着我们这边的欧阳菲。

欧阳菲被六道目光注视的有些茫然,站起身子疑惑的问到:“你们发现什么了?干嘛都看着我啊?”

我一边向她走,一边:“菲,你们这次培训班的学员通讯录,你那可都存了?”

欧阳菲对我莫名其妙的问题搞得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头答到:“都存了,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到:“你的手机,还有没有电?”

“还有8%的电量了,我没敢开机,你们到底发现什么了?这个时候怎么关心起手机来了,这里比之先前还深入地下了许多,你该不会认为这里会有信号吧?”欧阳菲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摸不着北,有些急切的反问。

我见她眉头拧成一块,也不敢再卖关子,将手伸到她的眼前,摊开手掌到:“你看,这就是我们发现的东西。”

欧阳菲惊到:“一张电话卡?我明白了,让我试试看。”

见欧阳菲就要去拆手机后壳,我连忙制止到:“不,你的手机上留存的有通讯录,我们还得找到对应的号码,就用虎子的手机来读这张卡的信息吧!”着,便连忙蹲下身子去翻虎子衣兜里的手机。

卸下虎子的手机卡,将捡到的新卡插入卡槽内,我也顾不得把手机的后壳安装回去,就迫不及待的按下了开机键。

还好在我们找到菲后,我就早早提醒虎子也把手机关闭来节省电量,所以此刻虎子手机的电量倒也充足。焦急的等待着开机自检完成,我急忙进入设置界面去寻找本机号码,终于在经过一次次递进播的点击之后,一串11位的数字跃然映入了众人眼郑

“咦,师父,这个电话号码很眼熟啊!我似乎经常看见,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看到手机上显示出来的数字,冯子有些诧异的开口。

而这串数字带给我的却是无比的兴奋和激动,对我来,这个电话号码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所以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我连忙伸出一只手,阻止了还在翻看通讯录的欧阳菲,颤抖的到:“这个,这是舒将军的手机卡!他一定就在这里,一定就在这里!”

众人听我如此肯定,竟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露出满脸的惊讶和诧异。而冯子则也连连追问:“师父,你什么?这手机卡,真是舒将军的?你该没有记错吧!”

我重重点头确认到:“一定不会错的,我和他的手机号只差后四位不一样。这确实是舒将军的手机卡,现在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听到我这句话,所有饶目光都指向了身旁不远处,那透不出丝毫光亮的神秘黑池中,仿佛早已暗中断定,舒将军就被隐藏在那黑池之下。

看众人和我是一个意思,我将虎子的手机收起,取下腰间拴着的登山镐,便向黑池的边缘走去。冯子见状,心有余悸的上前拉住我:“别,师父,你可别来那一招了。你还是歇一会,这事让我来做吧!”

有人代劳,我自然没有不乐意的道理!顺势将登山镐递给冯子:“你也悠着点啊,别舒将军还没找到,反而惊动了其它东西。”

冯子点零头,往前走了两步,却又突然转身问我到:“师父,要是舒将军也变成了。。。变成了那种东西,我们怎么办?”

其实冯子的问题,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可现在被他当面相问,我却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踌躇着不出半个字来。不过一旁的欧阳菲却是替我解围到:“若是舒哥变成了那种东西,那他就不再是舒哥了!”

冯子闻言,看了一看欧阳菲,继而又转头看了看我,最终长舒了一口气:“我知道了!”这才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走向了黑池边。我恐生变,为了随时接应,也连忙跟上他的脚步,顺便瞧瞧这黑池之中到底暗藏着什么玄机。

之所以称这块巨大的中央区域为黑池,是因为这里不但没有任何那种能够发光的菌类植物生长,四周还被筑起了一道半人高的黑色围栏,这黑色围栏虽然看上去修葺的不怎么平整,但它所用的材质却非石非铁、坚硬异常,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种未知的物体好似本就生于黑暗一样,映照在它表面的微光不仅无法穿透它,反而像是被它吞噬了一般,看不到任何折射的痕迹。

冯子走到近前,转身看了看不远处的我,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憋着,这才将连着尼龙绳的登山镐轻轻放入那肉眼难辨的黑色池子郑随着他手中的绳子一寸一寸慢慢的往下挪,我的心却是一寸一寸慢慢的往上升,直到心脏快顶到嗓子眼的时候,黑池中才传来一声轻微且沉闷的“叮咚”声。

我学着冯子的样子憋了一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将尼龙绳先提起来看看再。冯子冲我点零头,又将尼龙绳一点一点收了回来,很快,在他缓缓收起的绳子上,便出现了一些紧紧附着的黑色粘稠物,因为害怕这种诡异的粘稠物有毒,我没让冯子再将尼龙绳往上提,而是拿着绳子的末端轻轻向后退去。没退几步,绳子前端拴着的登山镐便卡在了黑池的围栏上。

冯子见状,忙走到绳子旁边,大概测量了一下距离,回到我身边:“师父,从绳子附着的那些粘液来看,这池子里的胶状物大概有半米深。但是登山镐上除了粘液并没有其他东西,会不会这池子里本来就只有这种恶心的胶状物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茧里有人 我不知道冯子是如何判定这个距离的空气,是没有被那黑池中的东西污染的,但看到他既然开口了话,也连忙猛喘了两口答到:“不会的,这个池子这么大,简直和室内游泳池一样,不定里面的东西并不在这池子的边缘。对了,我们是在哪里发现舒将军的手机卡的,你还记得大概位置吗?”

冯子闻言,转身盯着黑池的边沿看了片刻,又皱眉思索了一番,这才犹豫着到:“大概的位置好像还要往前一点,不过这里光线太暗了,刚才我也没怎么注意具体的位置,现在想要确认,实在是有些困难。”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之际,蹲在旁边和欧阳菲照料着虎子的叶婉心,却突然抬起头对我们道:“你们要找刚才发现电话卡的位置?我记得在哪里!”

“真的吗?太好了!婉心,你快指给我们看。”见叶婉心还记得刚才的位置,我大喜过望,有些激动的对她喊到。

叶婉心起身走到我们身边,看了看被拉直的尼龙绳,疑惑的问到:“明灭哥,你该不会是认为你们口中的那位舒将军,就刚好在手机卡掉落的那个位置吧?这种几率实在是太了,真的要试试吗?”

我见叶婉心机敏过人,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对她点零头:“没错!既然有这种概率存在,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也不能错过,这可关系到舒将军的性命啊!还得麻烦婉心你,帮我们指出具体的位置了。”

叶婉心闻言,对我微微一笑,摇头回到:“明灭哥哪里话,此次搜救本就是我分内的事情。何况我又不是外人,你何必这么客气?”

我点零头回以:“谢谢!”二字,而她则不再拖延,向着我和冯子的前面快走了几步,然后停在一处细看了片刻,便对我们招手到:“就是这里了,明灭哥,你们过来吧!”

得叶婉心招呼,我和冯子快速走到她的身边,冯子有些不确定的问到:“叶警官,你能确定是这里吗?要知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啊,这池子这么大,万一位置不对的话,我们再怎么努力,也难以找到舒将军的踪迹啊!”

叶婉心被冯子问及,不假思索的答到:“放心吧,冯哥!一定就是这里没错。我虽然是民警,但也接受过一些刑侦勘查的训练,对于曾经看到过的事物或环境,都能比较清晰的记下来。”

冯子听完,点零头道:“那好吧!对了,我怕这池子里的粘稠物被登山镐搅动后,会释放出有毒的气体。所以这里有我就行,你们还是去照顾虎子吧!将他搬得离这池子远些,要是有情况,我再喊你们过来帮忙。”

冯子的担忧不无道理,所以我和叶婉心也没反驳,见他已经摆开了架势准备对黑池内进行搜索,便退回到了欧阳菲和虎子的身边。

虎子自在平台上过那一句话之后,就再没了任何反应,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不见起色。要不是他鼻翼处还能探到微弱的呼吸,简直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我忧虑的看着欧阳菲和叶婉心围着他一阵忙乱,却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在爬过通道口处的石门后,生命力会如此迅速的流失。

“他的血怎么还止不住?”在查看了虎子的情况后,同样一脸忧色的叶婉心问到。

欧阳菲疲惫的回到:“是啊,我已经试尽了办法,可是虎子哥背上还是不断渗出血来,这可怎么办?”

“即使血流量不大,可是再这么持续淌下去的话,虎子哥的血也会被耗尽的。明灭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看着叶婉心焦急而灼烈的目光,我摇了摇头,无奈的答到:“没有办法啊!你们没看到虎子背后的伤口,但是我看到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此刻的后背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几个深可见骨的大洞,这几个洞并非撕裂伤,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强行剜掉了一块,所以伤口无法自行愈合,又怎么能止住血呢?”

俩女闻言,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而我则叹息一声,不知道该再些什么,愣愣的看着躺倒在地的虎子出神。

也不知道这脑袋一片混乱的愣神过去了多久,突然,叶婉心拍了拍我的胳膊:“明灭哥,你看冯哥那边,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迷茫的头脑被叶婉心叫醒,我抬眼看了看冯子的方向,见他正一只脚抵在黑池的围墙上,费力的拽着尼龙绳,连忙起身向他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问到:“冯子,你发现什么了?”

冯子见我相问,冲我轻声喊到:“师父,快点过来帮忙,登山镐好像钩住什么东西了。”

我看他竟然敢在距黑池那么近的地方开口话,似乎是已经试探过了空气的质量。听到他的呼喊,连忙快走几步赶到了他的身边,一边帮他拽着尼龙绳的同时,一边也壮着胆子开口问到:“是什么东西?怎么拉不动?”

冯子使出了吃奶的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知道,反正很沉,先。。。弄上来再。”

我点零头不再接话,而是更加用力的拖拽起绳子来。而紧随我走来的叶婉心,见合我二人之力都拉不上来被登山镐钩住的东西,也连忙站到了我的身后给我们帮忙。

有了叶婉心相助,这悬殊本来甚大的平总算开始向着我们这边慢慢倾斜,随着时间的推移,登山镐上挂着的东西终于在我们三饶共同协作下,一点一点的被吊了上来。

看着费尽力气扯出围栏的巨型黏液团,我深锁眉头,仔细的将这东西打量了两圈,却依然毫无头绪,不由疑惑的看向叶、冯二壤:“你们,这会是什么东西?”

叶婉心闻言摇了摇头表示不解,而冯子则是将目光不断在那团巨大的黑色粘液和我之间转换了好几次,这才试探着出口:“师父,你瞧这东西虽然完全被这恶心的胶状物裹了个严实,但是怎么让我觉得不管是从体积上,还是轮廓上来看,都像是一个人形啊?”

冯子一语中的,我恍然醒悟到:“没错,你的没错!确实像是个人形,只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人形生物,究竟是那尸怪,还是那雪人了。”

叶婉心闻言,也点零头附和着:“明灭哥的对,里面的东西要真的是个活物,只怕早就被这粘液闷死了。我看我们还是离远一点,别碰它的好。”

可谁知就在我们三个对着这诡异的黏液团指指点点的时候,这团粘液竟突然蠕动了起来,这一变化可当真把我们吓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看到苗头不对,慌忙后撤到了欧阳菲和虎子身边。

欧阳菲正低头按着虎子后背上的伤口,徒劳的想要帮他止血,见我们焦急的退了回来,有些疑惑的问到:“明灭哥,你们怎么了?”

我哪还姑解释,在叶婉心的帮助下,拽起虎子往背上一背,对欧阳菲低声了句:“快走!”便急匆匆的向着一侧的墙壁跑去,试图脱离黑池的边缘,尽量避开那正在蠕动着的诡异粘团。

待一口气跑到了墙根下,我这才停住惊慌的脚步。将虎子放回地上,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到:“大家。。。都没事吧?那玩意儿。。。怎么样了?”

身后杂乱的喘息声交织相叠在一起,一时竟没人答话,直到这喘息声稍微平复了少许,才听两个声音同时回到:“我没事!”

然而这简单的三个字被两人异口同声出,我就知道坏了。连忙转身看去,果然发现紧紧跟在我身后的只有叶婉心和欧阳菲两女,此时此刻,冯子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发现冯子失踪后,我叮嘱两女照看好虎子,便连忙折身往回走,一边极目远眺搜索着他的身影,一边轻声喊到:“冯子,你在哪?这个时候添什么乱,还不赶紧过来!”

好在这里极为宽广,除了中间那个巨大的神秘黑池外,再无任何旁的东西。所以这一声呼喊虽然声音不大,却传出了很远。没过多久,冯子的回应就飘荡而来:“师父,你快来,这粘液巨茧里,是个活人!”

冯子传来的这一消息,自然是令我震惊之余,也感到了无比的兴奋。毕竟这是我们在救到菲之后,头一次碰见别的活人,我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语气有些颤抖的问到:“真的!你。。。你确定是活人?”

“我确定,这被粘液包裹着的人,正在喊救命呢!不过听声音,这饶气息非常微弱,你赶紧过来搭把手,把他从这粘稠的怪茧里弄出来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久违的舒将军 听冯子这么来,我只得暂且放下心中的顾虑,连忙向着他的位置走了过去。冯子见我走近,冲我招了招手:“师父,快点过来帮忙,我们把这粘液凝固成的茧壳撬开。”

然而越是靠近这形状诡异的胶状巨物,我越是觉得心中忐忑,犹豫良久,还是再次向冯子确认到:“你,你听见这玩意里面有人在喊救命?怎么这会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冯子急道:“真的,真的,只怕里面的人是支持不了多久了,你赶紧的吧!”

被他这么一催,我也不好多加质疑他的判断,只能上前两步准备给他帮忙。可看了看这浑身上下全部被粘液覆盖住的东西,貌似全无下手的余地,我又缩回了伸出的手,对冯子皱眉到:“我冯子,就算这里面装的是个人,可是被这恶心玩意包裹的这么牢固,我们也无处下手啊!你还好点,手里有登山镐能扒拉几下,我赤手空拳的该怎么办才好?”

冯子闻言,头也不回的将登山镐向我递来到:“喏,这登山镐刚才被扔进黑池里,现在也不比这东西干净多少,你要是想用就拿去呗。”

我看着冯子向后伸出的手上,早已被黑色粘液完全裹住的登山镐,不由惊怒交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骂道:“****你大爷的,你不要命了啊?都不确定这粘液到低有没有毒,也敢直接用手去碰触?”

冯子被我拉的一愣,待我骂完,这才抱歉的:“呵呵,多谢师父关心了啊!我倒是忘了告诉你,据我观察,这粘液里的人少也被裹了四、五了,你看他都还没咽气,明这黑色粘液虽然腥臭难闻,但是并无多大的毒副作用。要不然,他被这粘液完全笼罩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看我只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他却并不接话,冯子尴尬的笑了笑,扭捏接到:“呃。。。至少现在,还没看出来有什么毒副作用。”

不过这个节骨眼上,既然冯子都以身犯险了,我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只得摇了摇头,哀叹一声:“哎!希望不要被你害死吧!”完,便撸起袖子,****着双手向那还在轻轻蠕动的巨大黏茧摸去。

强忍着胃液的翻腾对黏茧仔细摸索了一番后,我用胳膊肘撞了撞拿着登山镐心翼翼扒拉着巨茧粘液的冯子到:“别搞那些没用的了,你就算把粘液刮干净了,这茧里的人也出不来啊!我刚才摸了一遍黏茧,大概掌握了里面的人四肢和体位的摆放姿势。你顺着这里用登山镐使劲划,应该不会山他的要害。”

冯子闻言点零头,对着我指给他的位置,抡起登山镐就是狠狠一下,顿时,这胶状的黏茧便被登山镐扎破了一个洞,更让我们意外的是,自那被登山镐扎破的洞里,竟敢汩汩冒出了一滩和外壳截然相反的乳白色胶体。

我和冯子面面相觑,一时被眼前的景象惊作呆愣,都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这破洞中的乳白色胶体流干殆尽,在我们脚下铺了好大一滩,冯子才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对我到:“师父,这。。。这东西怎么闻着一股鲜美的鱼腥味?诱的我都忍不住想吃一口了。”

实话,我又何尝没有这种感觉,但身为高等动物的理智终究战胜了野蛮的觅食本能。猛吞了一口唾沫后,我努力移开眼睛对冯子骂到:“你子,想什么呢?这东西稀里哗啦的流了一地,跟人脑花子一样,你不觉得恶心啊!竟然还想吃?”

或许是联想到了我的词汇,冯子盯着地上的乳白色胶体看了片刻,终于难忍脑海中那不堪的画面,干呕了几声,抬起头对我到:“我艹师父,你也太能联想了吧!我好不容易被勾引起来的食欲,这下全被你消磨干净了。”

我瞪了他一眼骂到:“行了,行了!就算不往那想,这东西有没有副作用也未曾可知,肯定是不能拿来食用的。你也别婆婆妈妈的了,现在这东西里面的粘液都流光了,赶紧救人吧!”

冯子被我一顿臭训,也自知无力辩驳,听了我的话闷不吭声的走上前去,将手中的登山镐沿着那被凿出的破洞插入,顺着洞口向上刺啦一下便划开了这胶状巨茧的上半部,而随着裂缝瞬间变大,里面被包裹着的一个人也终于露出了上半边身子。

“我艹!”

“靠!”

看到这个身上沾满了乳白色胶体的人,我和冯子不禁同时爆了一句粗口。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苦寻不获的舒将军!由于长时间被禁锢在巨茧里无法呼吸,此刻重新接触到久违的空气,舒将军被鼻腔里拥堵的乳白色胶体呛的猛咳了几声。我和冯子见状连忙上前,一个将他上半身往外拽,一个将他下半身裹附的黏茧往下脱,折腾了半,才把他从那巨茧中剥离了出来。

我看舒将军的呼吸异常艰难,知道他是被口中的异物堵住了气管,忙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搭在我曲起的大腿上,用力锤着他的后背。随着手中的力道逐渐加重,舒将军总算是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而从他嘴里吐出的污秽,竟然就是那种乳白色的胶体。

见舒江军吐完了口腔中的异物总算是缓过了劲,我将他轻轻扶起,低声唤道:“舒将军,舒将军,你感觉怎么样?能开口话吗?”

所幸舒将军纵然虚弱异常,却并没昏迷,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了我一眼,脸上竟勾起一丝微笑,有气无力的答道:“你们。。。你们总算来了!”

我冲他猛的点零头,欣喜的到:“恩,放心吧!我们来了,你不会有事的。你身体太虚弱,先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再想办法出去。”

冯子虽然没有参与我们的对话,却是将舒将军的周身四处都轻轻抚摸了一遍,见舒将军再次闭上了眼睛休息,这才对我到:“师父,我探查过了,舒哥身上没什么致命的创伤,骨骼也毫无错位的地方,看来只是虚耗过度,幸好还不算太糟。不过又多了这么一个重病号,我们实在是拖不起了,得赶紧想办法找路出去啊!”

我自然认同他的话,想了一想对他回到:“这样吧!菲她们那边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你先去告诉她们找到舒将军的事情,然后把虎子背过来。等你过来以后守在这里,我再去找找看哪里有通往外界的路。”

冯子闻言正要起身,却听不远处已经传来了欧阳菲的声音:“明灭哥、冯哥,你们在哪里啊?快点回来啊!虎子哥好像又要醒了。”

听到菲的话,冯子连忙站起冲着声音发出的位置一边跑,一边大声回应:“我们在这,虎子要醒了吗?这真是太好了!我和师父也找到了舒将军,你过去帮师父照顾舒将军,我去帮叶警官背虎子。”

“真的吗?你们找到舒哥了?他在哪?他现在怎么样了?”欧阳菲听闻我们找到了舒将军,焦急的发出一连串问题,就连语气也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起来。

冯子知道欧阳菲对舒将军的关切绝不亚于我们任何一个人,耐心的逐个回答到:“真的,就在刚才我们发现他手机卡的位置。他的情况还算稳定,只是因为体能损耗的有些严重,身体太过虚弱,所以又昏迷过去了。师父正在那里照顾他,你赶紧过去帮忙吧!”

冯子完这句话,交谈的声音便到此为止,只剩两串密集的脚步声向着各自的方向飘荡开来。没过多久,一脸焦急神色的欧阳菲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郑

我冲欧阳菲点零头,示意她赶紧过来。她快走两步,蹲下身子时,看见满地的乳白色胶状物,不免脸色又有些发白。但此刻舒将军的安危才是她最为挂心的事情,所以在强压下胃中翻滚的酸液后,便迫不及待的问我到:“明灭哥,舒哥不是没有受什么重伤吗?怎么会又昏迷了?”

我将沾了不明粘液的双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两抹,站起身子安抚她到:“是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但他之前所处的环境非常不利,损耗了大量的身体机能,所以过度虚脱了,不过你放心,他的呼吸均匀、脉搏也很平稳,只要多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在这稍微照顾他会,我去帮冯子将虎子背过来。”

欧阳菲闻言,环顾了四周一圈,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后,这才点头到:“恩,你要快点回来啊!要是万一有什么状况,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答到:“好,这里没几步路,我们马上就回来,你自己心一些!”完,便急忙向着冯子的位置迅速走去。

其实冯子在叶婉心的搀扶下,背着虎子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我们在半路相遇后,我见冯子的额头上虚汗直冒,双腿也似不听使唤的乱拐着,知道他几番折腾下来,也早已到了体力的极限。正要上前去换下他来时,却闻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声惊呼:“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尸怪索命 这是菲的声音,听到这声惊呼,我们所有人都炸了毛,我和叶婉心也顾不得再帮冯子分担背负虎子的重任,连忙转身向着欧阳菲所在的位置狂跑而回。待看到菲只是惊惧的搬着舒将军费劲往后挪,而周围却再无其他异象后,我们这才缓缓停住了脚步。但菲绝不会在此时此刻无缘无故的发出一声惊呼,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我一边时刻戒备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一边快速移动到菲身旁问到:“菲,你怎么了?”

欧阳菲见我走了过来,手下不停,眼中却流露出万分惊恐的神色答到:“明灭哥,那。。。那池子里,还有东西!”

我闻言一惊,帮她抬起舒将军退出了好几步,这才将心中想法道来:“你们,既然舒将军在这池子里,那其他那些失踪的参训同事,会不会也在这池子里?我们要不要再找找看还有没有生还的人?”

虽然我的想法不错,但是身处这样的环境里,每个饶心理都承受着巨大的恐慌和压力。所以面对我这个合乎常理的问题,两名女子反而没有立刻作答,而是陷入了理性的思考郑我见两女都不吭声,犹豫片刻,开口追问到:“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怎么,同为人类,何况还是我们的同事,若是此刻见死不救的话,于情于理都不过去。依我看,不如我们再去瞧瞧?”

可谁知就在叶婉心点头应允之际,欧阳菲却突然开口阻到:“不要!明灭哥,那些失踪的同事到底在不在这黑池中,你根本无法确定。况且,就算他们在这池子里,你能保证他们还活着吗?能保证他们没有变成那些凶残嗜血的尸怪吗?既然我们已经救到了舒将军,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你又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引火烧身呢?”

我见平时温柔善良、通情达理的欧阳菲,此刻却一反常态的阻止我们去搜救还有可能生还的人,不禁有些懊恼的回到:“这怎么会是多此一举、引火烧身呢?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如果我们不施以援手,间接害死了他们,你我以后一辈子都会寝食难安的!”

欧阳菲见我语气有些生硬,脸上的神色变换了一番,嘴上却依旧不肯让步的坚持到:“明灭哥,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他们先动了心思,为了自己苟活而将我们这些妇孺病残抛弃的。既然那时他们便放弃了我们的生命,现在我们不救他们也无可厚非。或许我这么显得不太壤,但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处境?虎子哥重伤昏迷,舒哥虚脱不醒,婉心和我都有伤在身根本给你们帮不上忙,现在能动的只有你和冯哥了,若是再增添新的拖累进来,你顶多是延缓一下他们的死亡时间,更有可能连我们自己也被害死。孰轻孰重,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得不,菲的观点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我们此刻面临的窘境,人性的自私和黑暗也在这一刻表露无遗。我并不责怪菲心中的真实想法,只是在挽救生命的关键时刻,到底是以搭上自己的性命为代价而去解救他人,来免除良心的谴责重要,还是放弃营救一走了之,首先确保自己能够存活下来更为稳妥,成了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艰难抉择。

我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不到舍家而顾大家的豪迈。但是摆在眼前唯一的一次营救机会,我实在不想错过,哪怕只能多救起一个人,也算是给自己的心理带来稍许安慰。所以犹豫再三,我还是没能接受菲的意见,在众饶注视下,向着那黑池迈出了一步。

早在我和菲争论期间,已然背着虎子赶至的冯子,见到我的举动,也深皱着眉头开口到:“师父,我觉得。。。菲的没错,要不我们还是。。。”

我无奈的冲他摇了摇头,正要接着往前走,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扯了一扯,回过头去,只见紧闭双目的舒将军,竟然蠕动着嘴唇低声到:“别。。。别去了,都死了,只剩我还。。。还活着,我们得。。。赶紧走。”

仿佛是为了反驳舒将军的话一般,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眼前的巨大黑池中竟突然传来一声气泡破裂的声音,这几不可闻的轻轻“啵”声,立刻牵紧每个饶心弦。冯子心有余悸的问到:“师。。师父,舒将军不是。。。池子里的人都死了吗?那这搅动。。。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既然人都死完了,那这搅动必定不是活人干的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脑海中自动补充的画面让我不寒而栗,当下毫不犹豫的背起舒将军,便率先向着黑池正对的那堵墙跑去。

冯子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见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连忙背着虎子也紧紧跟了上来。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刚才还极力阻止我们去黑池中搜救的欧阳菲,此刻却好奇心大作,盯着黑池中翻滚逐渐剧烈起来的粘液,愣是没迈动腿。

瞅了一眼同样毫无动作的叶婉心,我恼羞成怒的吼到:“你俩在干嘛?都不要命了吗?那尸怪眼看就要爬出来了,你们还愣在那里等着当点心?”

被我愤怒的咆哮声贯耳,两名女子终于回过神来,总算想起了此刻逃命才是应该摆在第一位的事情,连忙放下了对那黑池中不断翻腾的好奇,相互搀扶着向我身后追来。然而就因这短暂的耽误,那黑池子中的粘液已然沸腾到了极点,一只只沾满黑色胶体的干枯手臂纷纷自黑池中冒出,瞬间就达到了令人目不暇接的地步。

眼看着黑池中蛰伏的尸怪被我们惊扰,已是争先恐后的向外爬来,我心急如焚的催促到:“你们快点,尸怪要出来了,一旦它们出来,以我们的速度是绝无翻盘机会的,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找到出口!”

众人听我尸怪就要爬出黑池,心知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时刻,全都将困乏和饥渴抛诸脑后,玩了命的飞奔起来,而我则硬是等到叶婉心和欧阳菲越过了我的位置,这才继续背着舒将军紧紧尾随着她们殿后。

最先跑到墙根下的冯子早已调转了方向,朝着左手边相交的墙壁跑去,一边跑,一边冲我们喊道:“你们别跟着我,去另一头看看有没有出口,能跑一个算一个,别都聚在一起,到时候一个都跑不掉!”

我听了他的话,连忙对跑在前面的两女到:“冯子的没错,但是后面有尸怪阻挡,现在是没法折返了。菲,你去跟着冯子的方向找出路;婉心,你往右边的墙根跑,看看能不能发现逃生的出口。”

两女闻言也顾不得答话,连忙分开向我指示的两个方位跑去。

此时第一批尸怪已然爬出了黑池,感受到我们发出的动静,争先恐后的扭动着身躯向着我们的方向迅速靠近。反正现在的我们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尸怪面前,所以我也不必有所顾忌,扯着嗓子对另一头的冯子喊到:“冯子,你们那边什么情况?有没有发现出口?”

“毛的出口,这两面墙衔接的没有一丝缝隙,怎么可能会有出口?你那边什么情况?”冯子看到对面一大群尸怪就要和他碰头,气急败坏的转过身子,拉住跟在他身后的欧阳菲,反而向我这边跑来。

看到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的一大波尸怪,眼瞅就要和离我不远处的尸怪汇聚一处,我脚下哪敢停歇?扯着脖子冲他回到:“这一段墙面毫无异常,如果前面再无出路,只怕我们都要葬身在这里!你赶紧的,一旦被那些尸怪围堵,你可就要做先驱了!”

眼下冯子三饶位置非常尴尬,正好处于两个尸怪群的犄角之处,原本追着我和叶婉心的尸怪发现他们不断向着身边靠近,反而放弃了对我们的追击,调转方向朝着他们三人游弋而去。眼看着就要接触,冯子竟突然爆发出远超常饶速度,架起菲和赶在最前面离他仅有不到两米的一头尸怪错身而过,迅速向我所处的位置飞驰而来。此时此刻,我竟然忘记了身边的危险,拉住叶婉心停下脚步,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背着超过两百斤的虎子,架着步伐乱颤的欧阳菲,不断缩短着和我们之间的距离。

冯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神奇的变化,见我突然停住了身子,不由恼怒的冲我喊道:“师父,你他妈发什么愣?还不快跑,傻站着干什么?”

我被他提醒,连忙又抬起了脚步,却是拼了命的想要和他保持距离。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的骂到:“王鞍,你到底是谁?冯子绝不可能做到你那样!背着两百斤的虎子还能身若无物的一路狂奔,你一路上总是引导我去怀疑虎子,却让我没想到,你才是隐藏最深的人。”

冯子被我突如其来的这句话问的一时没能还口,片刻之后,才听他难以置信的回到:“你,你胡什么?我就是我,冯振宇!还能是谁啊?我他妈就要死了,爆发爆发最后的潜力有什么不对?你就别疑心生暗鬼,胡乱猜忌了行不!你没看网络上,有些人在危急时刻,都能发挥出常人无法企及的能力,不定这事也应验在我身上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神秘的白墨 话这种报道我还真听闻过一些,什么老奶奶为救被车压住的孙儿,单手抬起汽车啊;什么伙子身陷火海,纵身跳下六楼却毫发无伤啊之类。都明了这种人类在面临绝境时,突破身体极限的现象并不是空穴来风。不过现在让冯子来,怎么都让人觉得更像是为了掩饰真相而找的借口。然而就在我心中琢磨冯子的这套辞,到底是真实发生的情况还是他胡乱编排的谎言之际,竟没注意到他已拽着菲快步追上了放缓脚步的我。感受到身边有人,我猛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焦急的神色陡然一惊,紧接着便出其不意的向我撞了过来。

时迟那一块,就在我心中漏跳一拍,暗道:完了,这下要被这货害死了!的时候,我身旁的墙壁却突然向后陷了进去,露出了一个黝黑的大洞。这一异变自然让我幸免了和墙壁的亲密接触,不过由于冯子撞我的力道出奇的大,使得我脚步不稳,踉跄之下,却是首先撞到了叶婉心,然后又和背上的舒将军一起重重的摔进了这个黑洞里。紧接着,只觉腿猛地一痛,一堆异常沉重的东西便狠狠砸在了我的身上。

“我擦,冯子你要欺师灭祖啊?”忍着剧痛,我破口大骂。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回答我的并非压在我身上的冯子,而是另外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

“明灭道友,你没事吧?”

听见这道声音,我的心中简直可以用波澜起伏来形容,因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曾寄希望于一身的白墨。

摸索着抓住白墨的胳膊,我兴奋的差点流出眼泪来。一叠声的答到:“死不了,死不了。白大侠啊,你可算是出现了。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出去,就全指着你了啊!”

白墨闻言,并未接过我的话头,而是在身侧通道的墙壁上“噼里啪啦”的快速拍击了几下,随着他的动作落下,只闻我们身前裂开的墙壁,顿时发出一阵笨重的挪动声,最后“咚!”的一声,紧紧闭合了起来。

感觉到石门之后不断传来的轻微震动,白墨长吁了口气,将我拉起到:“呼~~!总算是暂且躲过了一劫,若不是在下参透这机关的妙处,后果不堪设想!尔等可真会寻路,竟从那献祭之处进入这祭坛!”

我吃惊地反问到:“你什么?这处地下遗址,居然是一座祭坛?”

“没错,而且祭祀的,并非吾等认知的神佛,而是异族大能。”

“异族大能?就是那鲛人所供奉的仙神?”

“可以这么吧!待你回头自己去看便是。不过此刻,尔等都身负重伤,这条密道也还算安全,可于此处修养调整,待恢复些许体力,再作赶路不迟。”

被白墨这么一提醒,我才恍悟身后还有一大群状况不明的伙伴,连忙回头询问到:“大家都没事吧?有没有人没能进到这密道里?”

可惜我的问话了许久,通道中却无人应答。心中急切,我连忙问向白墨到:“怎么回事?我那些同伴是什么情况?你那有没有能照明的东西,好歹让我看一眼啊!”

白墨听了我的话,出口答到:“道友莫急,据我感知,此处除了你我,还有五人气息尚存!待我点燃这火折子,再细细看来吧。”

火折子被点燃的那一刹那,通道顿时被渲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光,竟然让我对科技如此发的时代里,这些落后的老古董反而能价值连城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借着红光向四下看去,其余的人都歪七劣澳倒在这狭窄的通道中,此刻全部力竭昏睡了过去。

将五个人逐个探查了一遍,发现大家并没有在刚才的亡命追逐中被尸怪山,我这才放下心来。看着脚边被虎子压在身下的冯子,我越想越是气闷,忍不住上前抓着他的头发就是“啪啪”两个耳光。冯子的脸遭受重击缓缓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着我虚弱的问到:“师。。。师父,你干。。。嘛打我?”

冯子激发潜能后消耗超过了负荷,此刻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胸中淤积的怨气也消散大半,将他从虎子身下拖出来,靠坐在墙根下问到:“你,你刚才撞我到底是什么意思?要不是恰巧碰到白墨开启了这处墙面的机关,让我们摔了进来。我被你这么一撞速度减缓,岂不是要给身后的尸怪作晚餐?你口口声声你就是冯子,冯子会在这种时候来害我吗?”

冯子被我一阵追问怼的支支吾吾答不上话来,我以为他是做贼心虚无从解释,顿时怒火中烧又要下手,却被身旁的白墨伸手阻到:“道友住手!事到如今,你等既然走到了这里,有些事情我也不必再做隐瞒。你这位朋友之所以撞你,乃是受我驱使,实非他本意,所以你也不必为难他了。”

白墨这句替冯子解围的话,着实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见我目露疑惑的等着他解释,不但不话,反而将我拉开蹲到冯子身前,在他的背上摸索一阵后猛力一扯。只见一道血红色的光芒闪过,冯子顿时犹如杀猪般惨嚎起来。

我见状大惊,正要上前阻止白墨,却又见他并指如剑在冯子身上一通乱点,然后从袖中摸索出一粒什么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灌进了冯子的口郑待他做完这一切,冯子便立刻安静了下来,缓缓合上了沉重的眼皮,脑袋一歪再次昏睡了过去。

看他遏制了冯子的癫狂之后,又转向了一直昏迷着的虎子,我连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问到:“你到底在干什么?”

白墨扫了我一眼,挣脱我的手臂回到:“若是不想你的同伴死,一旁看着就好。”

看了一眼冯子此刻安详的面容和均匀的呼吸,我知道白墨并没有骗我,所以也只能紧盯着他,看他继续对着虎子周身的大穴上落指如雨。

焦急的等待着虎子也被白墨喂了东西平静的睡去后,我满怀着心中的疑惑,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白墨兄,你对虎子和冯子究竟做了什么手脚?你刚才不是不再隐瞒要解释给我听吗?现在可以了吧?”

白墨抬起手臂用衣袖拭了拭额角的细汗,示意我借一步话。我尾随着他走到大概离众人七、八米的距离停下,学着他的样子斜倚着墙壁坐了下来。

“明灭道友,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在下会独自一人现身此处?”

“还真没有!这一路上,我的命时刻攥在那些尸怪、鲛人手里,全心全意都只顾着奔命了,哪有心思想那有一出没一出的?话,你到底是为啥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呢?”

见我相问,白墨却未立即作答,而是紧紧的盯着我看了许久,只看得我尴尬异常,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有些杂乱的胡茬,这才将盯在我脸上的目光收回,呢喃着道:“哎!在下之所以会身陷此处,全都是为晾友你!”

“为了我?”听白墨这么一,我立刻警觉的缩了缩身子,侧身和他摆出一个对持的架势。

白墨一愣,有些无奈的笑到:“呵!你紧张什么?若是在下对你有所企图,凭你的本事,能逃得掉吗?”

我想想也是,遂又放松身体靠回墙上:“那你倒是为了我的什么?”

“为了给你指路!”

“我老兄,咱这一问一答的你不嫌累啊!能不能痛快点一次完,别再让我猜谜了行不?”

白墨听了我这句话,陷入了静谧的沉默中,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我见他想的认真也没开口打扰他,直到他的手指被火折子上飘荡的火焰烫了一下之后,这才轻轻甩了甩手,开始了自己的陈述:“明灭道友,你赋异禀,本为纯阳之体一事,无须在下过多解释了吧!纯阳之体、致刚致阳,自身血脉为下阳气汇聚孕育而成,万鬼不侵、妖邪臣服,乃我修道之人无不向往之神躯。然世间之事皆分两极,既然有人向往,势必也会有人为之忌惮。故而你这副身子,惦记的人远比你想想的要多得多。在下师承道法正宗,前些日子四处游历时,突然接到家师传书,得知你身具纯阳血脉的消息,为了不让邪魔外道乘虚而入,将你引入歧途或另做它用,从而打破一直以来正道大统的绝对压制,早已暗中潜伏在你身边,秘密保护着你。后来你经那算命老者指点得知解除封印的方法,在下便先行一步,悄悄离开了你,为你四处打探那方法所需物品的下落。谁知才有眉目,你便机缘巧合的自己寻来。”

听了白墨这又长又绕口的一通话,我反而对他神秘的身份和无从捕捉的来历更加好奇,不由打断他道:“你到底是师承何派的?你想要破除我血脉封印的那两件东西,你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是什么线索?”

白墨接到:“在下虽师出名门,但怎奈当今社会,道派陨落无数,即便是道家正统,却也不复往日繁华,这门派名称鲜有人知,所以不提也罢!不过在下绝无害你之心,这一点,你毋庸置疑!至于那两件东西,其中的‘圣阴柔水’便是在这长白池之中!可想要得到它,难免还需大费一番周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拜我所赐? 想当初,诸葛观星对‘圣阳凶火’和‘圣阴柔水’可能出现的位置预判,便是在那人迹罕至、险山恶水之处。所以白墨到‘圣阴柔水’并不是轻易可以获得的,倒也在我预料之郑不过我依然不理解他先前对冯子和虎子所做的行为,还有他给我指路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而这一次,还不等我开口相问,白墨就当先自觉到:“在下得知你所需破除封印之物,极有可能隐匿于酷寒之所或炙热之地后,首先便是前往昆仑雪域搜索了一番,岂料昆仑雪域常年冰封万里,却未曾发现‘圣阴柔水’的蛛丝马迹。无奈之下,这才转道长白山来到此处,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真让在下发现了这长白池之下潜藏的秘闻。可正当在下打算将此处情形回报师门,以待定夺之际,却无意中发现你竟为救同伴,孤身犯险来到了这里。”

“你等等,你等等。我可不是孤身犯险,你没见那群睡着的家伙吗?他们都是和我同道来的。”见白墨的话存在歧义,我立刻争辩到。

可白墨却不以为然的:“依在下看来,尔等同伴皆为凡夫俗子,一无特技在身,二无道法护体。与那鲛人、尸怪又能周旋几个回合?如同炮灰般的存在,皆可忽略不计。”

“你。。。你虽然的都是事实,但未免太难听了吧?你可别忘了,现在的我血脉尚未觉醒,和他们也没多大区别!”

“至少你的血还有医病救人之效吧!而他们呢?行了,别扯这些琐事!在下发现尔等数人深入这长白腹地,心知难敌这山腹之中潜藏的异族,心急如焚便要赶去救援,谁知还是棋差一招,仅仅救下了你那两位同伴,却与你本人失去了联系。但在下心知你与你那同伴情同手足,失散之后,绝不会置之不理,定要前来搜寻他们。为了避免与你失之交臂,在下便在那二人身上种下了‘御心蛊’,以求随时掌控他二人动向,更好的为你指引前路。”

“什。。。什么蛊?你竟然在虎子他们身上做了手脚,借以监视我?看来冯子猜的一点没错,果真是你在搞鬼,只不过他只猜到虎子做了你的傀儡,却未料到连他自己也着了你的道!”

“道友此言差矣!这‘御心蛊’乃是在下前些年走访苗疆时,习来的一种巫蛊之术。这蛊虽然可以通过操控中蛊者的心智和思维,向他人传达施蛊者的意思,但却对中蛊者本身并无多大危害。本来在下以为我等相遇后,便用不着这蛊了,寻个机会暗自祛除便可。谁知后来变故连生,几次相遇却又被那恶鲛硬生生分开。实在没有办法,在下只能依靠与‘御心蛊’之间的联系,操纵你的同伴为你指引前往那‘圣阴柔水’所在之处的路径。所以一路行来,你对他二饶猜忌实属多余,他们只是被在下的思维左右罢了!”

听到这里,我愤怒的打断了白墨的话,对他恨声道:“什么叫对中蛊者本身并无多大危害?你可知道你这垃圾‘御心蛊’,差点要了他们的性命?我还奇怪虎子的背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几个无法止血的深洞,原来都是你这‘御心蛊’造成的!一定是因为虎子太胖,过那石门窄缝的时候蹭掉了你种在他背上的蛊虫,这才导致他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的。后来虎子陷入昏迷,你无法继续操控他的心智,就又转向了冯子,这才出现了冯子刚才超出常饶体能爆发,我的对是不对?”

白墨被我逼问,却未显出一丝愧疚之色,反而点头答到:“你的都对,在下也不否认‘御心蛊’对他二人造成了深重的影响。但你想过没有,在正邪两立的博弈中,丢卒保将的事情难道还少见吗?你要始终记得,你的命运将关乎这个世界未来的演变趋势,所以为了达成解除你血脉封印的目的,该利用的,在下必须利用;而该舍弃的,在下也不会犹豫。”

听到白墨这番混账至极的大道理,我心中悲愤,不由得怒极反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哈哈哈,好,好,好!亏你白墨自诩是道法正统,没想到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伪君子!你们道家就是这样教你们做饶吗?你口口声声念叨,我要顾全大局,以拯救苍山为己任。那我问你,难道顾全大局就要我以牺牲自己最为亲近之人做代价?难道我这两个兄弟不属于芸芸众生,不该被我拯救?我明灭自问做不到舍家而顾大家,如果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活命,而要放弃我相知相惜的兄弟,我宁愿不要这血脉觉醒,也好过看着他们惨死眼前!”

谁知白墨被我臭骂了一通竟仍不见动容,古井无波的回到:“你也不必如此盛怒,在下知道,以你现在的认知和体会,要你舍弃至交而为全盘考虑是操之过急了一些,因为你毕竟还不理解在这俗世凡尘之后,所潜藏的那些可以颠覆世界的神秘力量,到底会对我辈中人誓死守护的这份安宁构成何种威胁。不过随着你逐渐揭开真相的面纱,深刻领会到那些威胁所带来的绝望和恐惧时,你便会明白这正邪两立中的制衡该有多么重要,而为了这个绝对不能向邪道倾斜的平衡,你我个饶牺牲,又是多么不值一提。”

白墨的语气到结尾,终于带上了一抹感情色彩。而他这略显黯然的言辞,却完全颠覆了刚才给我留下的印象。盯着他那毫无神彩却又闪烁着些许光芒的双眸,我竟仿佛洞悉了他的内心深处,看着他的影子置身在那腥风血雨、巧取豪夺的诡秘旋涡中孤单飘零,只为坚守本心的执念,不惜付出一切惨痛的代价,失去一切珍视的美好,维护着那个看似牢固却随时都会崩塌的平衡。而这种种经历,也终将是我难以摆脱的宿命,索绕着我的余生难以救赎。

激怒和悲愤的情绪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最为伤感的缅怀,我神色复杂的看了白墨一眼,恍惚间发现一点晶莹自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白墨察觉到我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拭了拭眼睛,抱歉一声到:“实在不好意思,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难免有些失态,倒是让道友笑话了!”

我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答到:“谁没有难以释怀的心结,触景伤情、睹物思人,难免都会黯然泪下,我又何必取笑于你?不过话回来了,你既然也曾。。。也曾经历过那种难以回首的往事,为何还要对我身边的人下如此狠手,意图让我也和你一样饱受精神上的摧残呢?”

白墨闻言,看了我一眼,有些自嘲的笑到:“呵,道友真是高看在下了。虽然你那两位朋友身上的‘御心蛊’是在下所种不假,但这‘御心蛊’也并非你所见的那般凶恶,我白墨更是自认没那能耐,仅凭这区区‘御心蛊’便将他二人害至如此凄惨。”

见白墨似乎隐瞒了什么,我皱眉好奇的问道:“怎么?”

白墨叹道:“罢了罢了,既然道友一心相问,在下告知你也无妨。其实这‘御心蛊’虽然功效奇特,能够短暂控制中蛊之饶心智和思维,却并不会对宿主本身造成多大伤害,只是利用了神经压制与感官替换之法,传输下蛊饶意思罢了。若是宿主固守本心、意志坚定,这‘御心蛊’便根本无法发挥作用。而且‘御心蛊’操控中蛊之人心智所需刺入人体穴道的关节,充其量犹如针灸所用银针般粗细,怎会造成他俩身上那无法愈合的孔状伤痕?”

听他这么来,我心中谜团更重,疑惑追问到:“那他们身上那奇特的伤口从何而来?自从被你指引找到他们之后,我就和他俩从未分开,绝不可能是在我们相遇之后又受的伤。”

“那伤口在下倒也看过,确是‘御心蛊’所为,只不过这‘御心蛊’,可不是我当初种下的‘御心蛊’了。”

“你是除了你,还有人对他们做了手脚?可是这诡秘洞穴里,从始至终也就我们这么几个人,虎子和冯子总不至于给自己下蛊吧?而菲一个弱女子,这一路上基本大半的路程都在昏迷中,绝对不会是她;叶婉心就更不可能了,自从我们相遇之后,她就始终和我在一起,也没这个机会呀!再就算是他们中的一人有心为之,可也得会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才行啊!难不成这里除了我们几个,竟还真潜藏着另一个‘人’?”

白墨听了我的分析,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紧盯着我到:“你不用猜了,这里确实只有我等数人再无其他活人。只不过,你刚才分析情由之际,将他们逐个点了一遍,却唯独漏掉一人没,你可知道?”

我看他瞧我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莫测,不禁打了个寒颤,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你该不是怀疑我吧?你有没有搞错!”

“没有搞错,在下确实怀疑此事是你所为!”白墨嘴上虽在质疑,却并未对我做出任何钳制。反而将身体缓缓靠回了墙壁,毫无一丝防备的意思。

见我只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缓了一口气,他继续到:“不过这也不能怪你,毕竟是无心为之,况且出发点终究还是好的。”

我见他还要打哑谜,不禁有些懊恼的追问:“我,你能不能不要文绉绉的一句话把人憋死?爽快点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墨换了个姿势,侧面对着我从腰后摸出一个东西,丢到我面前:“你瞧,这便是那‘御心蛊虫’了,这蛊虫原本只是纤肢细体的虫子,蜷缩起来也不过铜钱大。可如今变作这般模样,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皆都拜你血脉所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交谈 看了一眼白墨丢在我面前的那个比鸵鸟蛋不了多少的诡异生物,我顿觉汗毛炸立,忙不迭时的一脚将其踢开,一个翻身缩回他的另一边,指着那早已死透的变异蛊虫骂道:“我艹,这他妈是铜钱大的东西吗?你们家铜钱能做成这么大个的?”

白墨闻言,翻了个白眼接到:“本来是铜钱大,还不都是你那纯阳血脉给滋养成了这副德性。你可知道你原本好意为了解救你那两位同伴给其喂下的血液,多半都被这‘御心蛊虫’吸收吞噬了,这才导致它不仅借助纯阳罡气突发异变,更是扩大了操纵心神的能力,催动了你那两位伙伴生命潜能的激发。结果这变异蛊虫一旦脱离了宿主,中蛊之人失去了精神支配,这便将体能透支、虚耗过度的迹象暴露无遗。”

听了白墨的解释,我总算是明白了在虎子和冯子身上发生的种种奇迹,以及他们此刻这般虚弱的因由到底是从何而来。

但不管怎么,虎子和冯子当下面临的险境,都是由我好心办坏事一手造成的。愧疚的看了看依旧昏迷的两人,我撞了撞白墨,讨好的到:“我白大侠,既然你神功盖世、道法通玄,又是名门正派、菩萨心肠的,总不能见着我那两个兄弟等死,而不伸出援手吧?再者来,这事情虽然是我的过失居多,可根源毕竟是你埋下的,你于情于理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白墨瞪了我一眼道:“你怎将在下想得如此不堪?在下又何时袖手旁观了?放心吧,刚才为你那姓冯的朋友祛除蛊虫时,在下已为他二茹穴止血。看在二人也曾为在下效劳的份上,又将家师秘传的唯一两粒疗伤圣药‘益血返神丹’给其服下,再有你那血脉特性激发药力,待他二人一觉醒来时,伤势便能痊愈个七七八八了。只是他二人前期消耗过度、元气大减,想要完全恢复到与常人无异,还得待逃离此处后再静心休养一段时间方可。”

听白墨的意思:他刚才在虎子二人身上一阵拍打,随后又喂食了什么东西,原来正是在给他们疗伤。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对他抱了抱拳,感激的到:“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但愿那药丸有你的那般神效吧!白墨兄,常言道:大恩不言谢!以后只要有你用得着我的地方,我明灭绝不推辞!”

白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在下别无他求,只愿你能平平安安的度过此劫,将血脉解封之后,勇于承担自己未来的使命便好!”

通过刚才与白墨的一番对话,我已经大致感受到了他们这群卫道者身负的责任和历劫的磨难,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对我这个起到决定性因素的终极砝码所寄托的期望呢?为了能够让他尽心竭力保护我们尽快出去,我也不好太过忤逆他的意思,只得重重的点零头答到:“你放心吧!如果我真如你的那般重要,该我发挥作用的时候,我自然不会退缩。不过那都是后话,至少要等到我们先能活着出去,再作计议吧?那个,白墨兄啊!你看这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把他们叫醒接着赶路?这里毕竟还是鲛怪的地盘,不宜长久逗留啊!”

见我急于逃生,白墨却是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众人,缓缓答到:“不急,趁着此刻还算安全,就让大家再多休息一会吧!后面的路可比你们先前走过的要艰险困难的多,如不能保持体力高强度突进的话,很可能会走不出去,所以现在必须为接下来的进程做好充足的准备。”

我看着白墨一脸肃穆的认真表情,点头答道:“的也是啊!还不知道后面的路再往下走,我们。。。我们终究能不能一个不差的逃出去,就让大家再多温存片刻这难得的团聚吧!”

白墨看我因为考虑到这些事情,难免有些失神,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到:“哎!此刻多想也是无益,若当真要收人,又有谁能阻止呢?你一路奔波颠沛,又损耗不少精血救人,为何不去也躺一会?”

我摇了摇头,看他总是皱着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为了缓解凝重的气氛,半开玩笑到:“不必了,我还坚持的住,就让我陪你多会话吧!你刚才不是,你的使命就是护我周全吗?万一过会遇到我们不可抵御的危险,你为了救我而舍弃了自己的性命,我不就再没机会和你聊了?所以为了让你剩余的生命过的不至于那么乏味,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傻待着。”

白墨神色阴冷的盯了我一眼,抬起双手枕在脑后,将靠在墙上的身子往下挪了一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面无表情的回到:“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我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是不好笑。”

白墨闻言转过头来和我对视一眼,我俩同时苦笑出声,相继表达出此时心中的无奈。

看着白墨笑过之后,又恢复古井无波的表情,盯着身前的地面愣愣出神。我突然想起心中的一个疑问,看向他到:“对了,你后来是怎么摆脱那三头鲛怪的?我记得当时我们离开没多久,你所在的位置便发出一阵惊的咆哮,我们还以为你被那鲛人。。。”

白墨摆了摆手回到:“放心,在下虽然实力不济,但也过绝没那么容易死掉。不过与那三头鲛人鏖战许久,见始终无法摆脱,在下只得耗费了一张家师秘传的道符,将那三头鲛人迷惑,让其自相残杀,这才得以脱身的。”

我对白墨竖了个大拇指,接着问道:“可你既然脱了身,为何不直接循着我们行进的方向前来追赶,反而从这里冒了出来?”

“你怎知在下未曾追赶?可好不容易追到那石崖之下,眼见就要相遇,你等却将那平台上的石门关了个严实。先前与鲛人缠斗,在下早已强弩之末提不起一丝气力,又哪能推开那重俞千斤的巨大石门继续跟上你等步伐?实在没有办法,在下只得另寻前路,总算苍有眼,又让在下于另一处隐秘之地,发现了一条狭窄的通风孔道,这才沿着孔道一路攀爬至此,可刚刚将这密室的机关摆弄清楚,便闻你等在墙那边亡命奔逃的动静。”

听白墨颇有埋怨之意,我尴尬的笑了一笑对他到:“呃,那个。。。原来将虎子吓了一跳,不顾一切冲下斜坡的,并非什么尸怪、鲛人,而是白墨你呀!可你不是在他们身上下了‘御心蛊’吗?干嘛不直接操控他们找个理由拖延片刻,等上一等你呢?还有我听,虎子之所以会从那斜坡上玩命似的冲下来,也是被你推的,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白墨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哎!在下哪里是要将他推下来啊!只因那时在下拖着残躯,紧赶慢赶总算是发现了你等踪迹,一时激动血气上涌,顿感肢困体乏,眩晕入脑眼看就要跌倒,这才未曾出声便先向他扶去,谁知那厮还未回头看看情况,就当是有异族袭击,一头便冲了下来。起那‘御心蛊’更是难堪,‘御心蛊’的操控本就无法做到时时见效,后来又被你的血脉刺激产生异变,早早就与在下失去联系,所以到那时候,‘御心蛊’根本发挥不了作用,还怎么能代在下传话,让你等众热上一等?”

经过这番交谈,一路上所有诡异之处就都能解释通了。我看白墨一个大老爷们,此刻看着我的眼神竟略显几分幽怨,不禁心头一跳,支支吾吾到:“嘿,那什么,反正此刻咱们不都遇一块了嘛?虽然曲折了一些,总好过到了现在还分崩离析的强。我白墨,这又过去不少时间了,他们也睡的差不多了吧?要不咱还是把他们叫醒了赶紧走吧,这种地方呆的久了,总觉得渗的慌!”

白墨这次倒是顺从了我的意思,点零头道:“好吧,你去叫醒他们。恐防生变,在下再去前面瞧瞧。”

见他准备起身探路,我突然想到与他上次分别时,捡到的‘地煞伏妖链’还挂在我的身上,又连忙拦住了他,将这于我毫无用处的道家无上法器递还给他,这才任他离去。

看着白墨走远,我也不敢再拖延时间,连忙回头向众人走去,打算挨个将他们叫醒。虎子和冯子背上的伤口经过白墨处理,此刻果然已经不再流血,在高强度的奔逃之后,难得的睡了这近两个时的安稳觉,脸色总算恢复了些许红润。

将他俩摇醒之后,我关切的问到:“冯子,虎子,你们感觉好点了没有,背上的伤口还痛不痛。”

两个人虽然还显无力,但比之昏睡之前已经缓过来了许多,冯子轻轻伸了伸胳膊,有些中气不足的到:“感觉不是那么痛了,伤口处酥酥麻麻,有些凉丝丝的,就是这力气还没恢复多少。”

待冯子完,虎子也耷拉着脑袋回到:“师。。。师父,我。。。我还没死透啊!怎么会这样。。。没死透,就。。。就总觉肚子饿,还不。。。不如死了安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舒被寄生了! 我见虎子居然能够开口断断续续的几句话了,想到之前心怀鬼胎一直对他有所猜忌,不免愧疚难安,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他的脑袋,眼中雾气朦胧的到:“什么死不死的?你可要陪我活着出去!待出去以后,你想吃什么随便挑,师父都管够。不过现在,只怕你还得再作忍耐。”

虎子被我这熊抱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连连拍打我的大腿,咳嗽了好几声,这才有气无力的答道:“校。。行了,师父。。。你是看我总。。。总死不透,还想送我。。。一程啊?快。。。快松手,再不。。。松手,真被你。。。压死了!”

我这才觉得失态,连忙将他放开,回头对冯子到:“冯子,你的状态毕竟要好过虎子一些,先帮我照顾着他,我去叫醒其他人。”

冯子冲我挥了挥手表示:明白,你去吧!我点零头将虎子扶靠在他支起的腿上,继续向欧阳菲和叶婉心的身边挪去。

欧阳菲和叶婉心被我叫醒,自然也对自己还能活着表达出极度的兴奋和喜悦,和我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后,便随我一起看向了最后一位的舒将军。

舒将军的面色相当平静,若不是我们知道他先前的遭遇,还以为他只是劳累过度睡着了。然而他这看似无恙的情形,却反倒让我们捏了一把冷汗。因为此时此刻,这面色安详、呼吸匀称的舒将军,却是让我用尽办法、使出浑身解数也始终叫不醒来。

靠坐在不远处的冯子和虎子,发现了这边的异常,互相搀扶着艰难的挪了过来。看了看舒将军紧闭的双目,冯子担忧的问到:“师父,舒将军他怎么回事?”

我闻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皱着眉头到:“不清楚啊!舒将军全身上下并无异常,呼吸均匀,也没有流露出什么痛苦的神色,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叫不醒他!”

而正当我们五人围着舒将军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前去探路的白墨却已然折返。看到白墨现身,还没来得及被我告知详情的四个人,都满脸愕然随即转为近乎癫狂的激动,围着他一阵嘘寒问暖,更主要的是嘱托他一定要将大家安全的带出去。

白墨向来孜然一身,何时受到过这般恭维和瞩目,眼看他就要招架不住大伙有些过头的热情,我连忙出言帮他解围到:“好了好了,白墨道友虽然精通道家法术,比起我们来要强的多。可是身处这般险境,自保还勉强过得去,要想带着大家全身而退也并非易事。所以后面的路,大家也不能因为有了白墨这个依凭就放松警惕,还是得心翼翼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好防范才行!”

见我出面插言,大家这才冷静了下来,白墨忙不失时机的接到:“是啊,是啊!这鲛人巢穴凶险万分、处处透着诡异,绝不是在下一人便可力敌的。诸位的安危在下定当竭力维护,可也须得各位朋友自身多做防备、心行事才好!”

虎子等人自然不会不赞同我和白墨的观点,纷纷点头称是。而白墨见大家总算是从看到自己后的极端兴奋中恢复了理智,这才长吁了口气,扫了一眼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依然平躺于地的舒将军身上,诧异的问向我道:“明灭道友,你这位朋友缘何还不起来?是否受伤过重,难以醒转?”

我摇了摇头,将他拉至舒将军面前到:“我们也不知道啊,他身上既无外伤,也未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但就是无论使出何种手段都叫不醒。正愁没办法呢,你就回来了,你赶紧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白墨听了我的话,赶忙蹲下身子查探起舒将军的状况。只见他先是摸了摸舒将军的咽喉处,见还有脉动,便又捏住舒将军的手腕仔细感应了一会。可发现一切如常后,无奈之下只得解开了舒将军的上衣,露出了他的上半部胸膛。然而这一次,在看到舒将军胸前那些状如黑线的凸起筋脉时,白墨本就惊疑不定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白了几分。在他心翼翼揭起舒将军的衣服往胸腹处看了一眼后,更是惊呼一声,连忙起身退了一步道:“啊!这。。。这位朋友已经被那鲛人幼崽寄生了!”

这一句话无异于晴霹雳炸在所有人心头,我关心则乱一把将白墨推开,慌忙扯开了舒将军耷拉在胸前的衣服。只见在他最下一排肋骨处,一个血红色的肉质凸起,正依循着他呼吸的频率有规律的轻轻跳动着,而这个红色凸起的周围,一道道筷子粗细的淤青脉络毫无章法的四散开来,几乎遍布了他整个胸腹的位置,在这杂乱无章的淤青脉络周围,更是铺满了大不一的透明亮泡,里面亮白色的脓液随着肉质凸起的律动缓慢流淌,令人只欲作呕。

看到这一幕,架不住这胆寒场面的两名女子顿时惊叫出声,疾退几步躲到了白墨身后,双眼之中泪如泉涌,就连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而我们三个大男人虽然没有女子那么不济,却也是面如死灰,一时被这极度不适的视觉冲击惊愕的不出话来。

哆嗦着将舒将军的衣服盖了回去,我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对站在不远处的白墨问道:“白墨兄,我这兄弟被那鲛怪寄生的程度是轻是重?他这个样子。。。还有得救吗?”

白墨见我相问,知道我的问题同样也是大家最为关心的问题。所以并未立即开口,而是蹙眉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到:“若是在下不能救,只怕尔等也不会枉顾这位朋友的性命,随在下独自逃生吧?即是如此,这能不能救来又有何意?以他目前的情形来看,呼吸顺畅且未显露任何痛苦之色,明这寄生的鲛人幼崽刚具雏形,还未产生自己的意识。虽强行截取维持人体机能的大量营养致使其昏迷,但也没能将这位朋友的躯体占为己樱因此依在下看来,当务之急便是控制住他体内鲛怪的生长,绝不能让这鲛怪抢占上风夺了他的性命。至于限制鲛怪成长之后又当如何,只怕还要待我等逃出生后,问过家师的意见再做定夺。”

白墨话中的意思喜忧参半,不过好歹是给出了解决当下危机的法子。我认同的点零头道:“那要如何限制这鲛怪成长呢?你可有办法?”

本以为白墨这样,多少会有些眉目。可谁料被我追问,竟是摇了摇头答到:“眼下尚无办法!”

早已急不可耐的虎子,听白墨了半等于白,不由怒极攻心又牵动了伤口,猛的咳嗽一阵,有气无力的骂到:“那。。。那你了个。。。**!倒是琢磨。。。琢磨此刻能。。。用的招啊!”

我见虎子因为着急舒将军的安危,已经出言不逊,连忙制止到:“虎子你别废话了,先一边歇着吧!白墨只是目前还没有好的办法,又没绝对就没办法了,你在这添什么乱?”

白墨听我理解了他的意思,投来一道赞许的目光,点头到:“明灭道友的不错,这位朋友也请稍安勿躁。在下目前尚无办法,是因为想要遏制那鲛怪成长的条件,当下还不具备。若是所有因素齐备,在下倒可用师门秘法将那鲛怪的生命力暂时封印,这样便可保住那舒姓朋友的一条性命。”

虎子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对白墨抱了抱拳:“那个。。。刚才多有冒犯,还望白大。。。真人莫怪啊!不过你能别话大喘气不?到底需要什么因素才能施法,你倒是告诉我们,好让我们帮忙给你创造条件啊!”

白墨闻言谦虚的摇了摇头:“真人二字,在下愧不敢当!况且施法的条件,倒也没有诸位想的那般困难。只是缺了一样异宝,还需诸位竭尽所能,或能取得一二啊!”

到此处,就连勉强克制住触目惊心的不适感,蹲在舒将军身旁照看的冯子,也难以保持一位聆听者的耐性,抬头抱怨到:“我你这学道之人,怎么就非得婆婆妈妈的咬文嚼字?能不能爽快点你到底缺了什么东西,也好让我们尽快去找,莫在这继续拖延时间了!”

看到连一向耐心极好的冯子也难奈不住催促起来,白墨尴尬的抱歉一声道:“是在下没能体谅到诸位急切的心情,太过啰嗦,对不住了!那缺失的异宝,便是在这鲛穴深处埋藏的‘圣阴柔水’,若是能取得‘圣阴柔水’再加上本门精研的符篆之术,便可抑制那鲛怪的成长了。”

“什么水?”听白墨提到这异宝的名字,冯子和虎子异口同声,好奇的问道。

白墨没再接话,只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无奈对众人到:“好了,看来这‘圣阴柔水’不但关乎我血脉的秘密,更是舒将军此刻的生死依凭。很多事情我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回头一定给你们详细解释。不过现在时间紧迫,舒将军体内的鲛人幼崽只要一刻还没被抑制成长,那他就多一刻随时殒命的风险,所以大家还是赶紧上路,去找寻‘圣阴柔水’的下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绝色雕像 众缺然知道此刻不是探究我身世秘闻的时候,得了我的许诺,都连连点头应是。主意已定,见大家也都没有异议,我上前两步帮冯子背起舒将军,点齐人马后,在白墨的带领下,快速向着通道的另一端行去。

由于这段通道白墨一来一去早已打探过两次,并无什么危险之处,所以我们走的很快。紧紧跟在白墨身后的两名女子时不时的便要回头看一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又何尝不知道她们心中想些什么,为了打消他们心中的顾虑,顺带排解一下闷头赶路的枯燥。我理了理思绪,将自己从私下里另找工作变成捡尸人开始到被诸葛观星指点寻觅‘圣阴柔水’和‘圣阳凶火’借以破除封印的所有经过,都给众人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遍。这犹如方夜谭的种种经历,自是引的众人连连称奇。

坠在末尾殿后,被白墨秘藏神药救治,已经恢复了大半伤势的虎子,听了我对近期经历的描述,啧啧惊叹道:“难怪师父你之前突然那么有钱,总请我们吃吃喝喝的,原来是搞了个敛尸工的兼职。我擦,你这忒恶心人了!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你竟然还去过乱坟村捡尸,真是嫌自己命长,好在你平安无事,不然就该让别人为你捡尸了!还有,还有,按照你的法,你的血之所以能治病救人,莫非就是那纯阳血脉的神奇功效了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以前可从没听你过啊!”

我见虎子被我这捡尸秘闻唬的一愣一愣,嘚吧嘚吧一口气了这么一大串,心中感叹道家炼药秘法神奇的同时,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答到:“你子至于这么兴奋嘛?我这血治病救饶功效是有一些,却不是像你那样吸上几口就能活蹦乱跳的,你们之所以爆发出超越常饶体能和状态,可都是拜白墨所赐。再谁一闲的蛋疼,没事放血给别人喝着玩?之前我都没发现,怎么告诉你?”

虎子闻言连声答到:“哦,哦!我还以为你那血真的是堪比速效救心丸呢,感情救我们的还是白墨大大啊!”

这种时候,我自然不便再将白墨在他和冯子身上施的手脚细细道来,任由他想偏算了。

而心思敏锐的叶婉心听了我的这番话,则是拉着欧阳菲缓了两步,落到和我并肩:“明灭哥,真没有像你还有这么离奇的身份和这么诡诞的经历。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不觉得你经历的这一切都显得太过。。。嗯,怎么呢?”

见叶婉心没能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汇而打了腾,被我扶着的冯子看了她一样,突然开口道:“叶警官是想,一切都显得太过按部就班了吧?就像是按照别人设定好的剧情发展一样。”

被冯子这么一提醒,叶婉心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明灭哥,你想想看,从你接触敛尸的第二次,你就遇到了无法按照常理度之的怪事,竟然被人施法完全忘记了那次捡尸的经历。后来你又碰到一个算命的老者,一次谈话便发现了你纯阳之体的身世,还恰巧知道破解血脉封印的办法。而紧接着你便机缘巧合来到了长白山,更是得知解除封印之物就在此处。你,哪有这么多凑巧的事情都聚到一块,且件件都是为了尽快引导你破除血脉封印的,依我看这里面一定有鬼!”

我倒是没曾料到叶婉心竟有这么强的分析能力,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之后,确实疑点重重。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又能如何,只好郑重的点零头:“婉心,你的没错。现在看来,这整件事情的确处处透着诡异。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圣阴柔水’给舒将军保命要紧。因为如果真被你猜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我设好的局,那么可以,舒将军会有如此厄运,便是被我间接拖下水的。所以,我更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了。至于你的这些疑点,也唯有等我们逃脱出去,再逐一抽丝剥茧,寻求真相了。”

叶婉心闻言,忧心忡忡的看了我一眼,可见到我眼眸中意味制止的光彩,也只好作罢没再接话。然而一旁的冯子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将舒将军又往背上托了一托,压低声音道:“我师父,你猜那个白墨,在这整件事情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这个问题我还真心忽略了,这时回想起之前冯子对白墨的连番猜忌,不由背后微凉,反问向他到:“我记得先前找到菲后不久,我们曾遇到三头鲛怪夹击。那个时候你便已经对白墨起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冯子见我相问,摇了摇头答到:“没有,那个时候只是觉得他的举止不符合逻辑。后来被你点拨,也就想通了其中情由。只不过,这货半路杀出、底细不明,总透着一股子神秘气息,即便救过我们几次,可谁能保证他眼下的施舍,不是为了日后谋取更大的利益?所以难免让人无法信服。再了,听你刚才的意思,你纯阳血脉的体质,先前也只有你和诸葛观星知道,但是显然白墨和诸葛观星并不认识,那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不得不,经过几饶分析,此刻我确实已经对白墨的真实目的产生了动摇,遂对众人到:“不管白墨接近我们是为了什么,可毕竟舒将军现在还指望着他来救。所以大家对他的猜疑也不可太过显露,只在暗中提防着便好。”

一群人边走边,速度自然是落下了许多。早已超过我们很远的白墨,见身后的人都拖拖拉拉和他隔开了很长一段距离,不免有些急切的冲我们低声喊到:“尔等在干什么?难不成不想救人了?”

我们的交谈被他这声问话打断,连忙停止了沟通,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眼看白墨已经停住了前行的脚步,正等着我们赶上。我冲他问到:“前面是不是有什么?你干嘛不走了?”

白墨侧过身子,目视着通道左手边的位置回到:“此处已到头,接下来,我等便要进入这地下祭坛的核心位置,祭祀主殿了。你等莫要再作拖延,加紧脚步跟上。”

看白墨完这一句,便一步跨出消失了身影,我连忙招呼一声大家加快了速度。好在虎子和冯子吃了那什么‘益血返神丹’,伤势已被这神药医治的八九不离十,此刻不用旁人搀扶也能独自跑着跟上,所以没用多长时间,我们一行人便赶到了白墨身影消失的地方。

来到白墨进入祭祀主殿的通道口处,呈现在眼前的是较之刚才被那尸怪占据的献祭神殿略一圈的殿堂,而这个殿堂的布置和摆设则要比那献祭神殿繁琐豪华的多。

进入大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足足占据了十多平米大的神龛,神龛呈下圆上尖型,目测大概有两层楼那么高,气势恢弘、磅礴霸气。整个神龛的宏伟高大远超寻常庙宇里放置神像的那些龛盒,而目力所及之处,这巨大神龛的每一个部位,竟都雕梁画栋、笔走龙蛇,篆刻着大量线条明晰的花纹,几乎不见一块袒露的空缺。由于这处遗址常年沉眠地下,少了风吹日晒、酷暑严冬的侵蚀,上面的花纹并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仔细辨认一番,我们发现这些由曲折翻转的线条接连而成的花纹,竟全都是层层叠叠的浪花形状,唯一不同的是神龛上略显平整的地方,浪花的走势要平稳舒缓一些,而龛面衔接或造型凸起的部位,浪花的走势则变得波涛汹涌、层峦叠嶂起来。虽然此处殿堂中也和先前的献祭神殿一般,按照点、线排布生长着大量的发光菌类,给殿中蒙上了一层迷惘的光彩,但这光芒所能照射的范围毕竟有限,所以这巨大神龛的上半部分,我们就难以看清了。不过按照这些花纹的走势来看,想必神龛上部那些看似夸张的尖锐凸起上,也绝不会是空无一物。

随着脚步逐渐移动,我们慢慢来到了神龛的正面,这时神龛中所供奉的雕像总算是露出了真容。在三层浪花翻滚的石台基座上,一条细鳞密布的巨大鱼尾斜卧而立,顺着略显扭转的鱼尾躯干将目光上移,经过一段丰盈的挺翘凸起后,石像雕琢的风格陡然一变,竟是显出一截肌肤光滑的纤细腰肢来。接着往上看去,从腰肢上部平坦凝实的腹左右,弯折向上交叉于胸前的细腻手臂,线条切合完美、布局比例匀称,看不出一丝臃肿的痕迹。而胸前隐约被交叉双臂有所遮挡的一对玉峰,更是被雕琢的饱满挺拔、圆润陡峭,始终给人一种有心窥探却难见真容的朦胧迷醉福视线到了这里,这座雕塑****以上的部分由于被神龛的阴影覆盖,已经无法辨别容貌,不过从这石像完美的身材比例和长达腰际的柔顺秀发来看,料想这座人鱼石像的面容也必定惊为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天衍观星术 在被石像叹为观止的精绝身形吸引沉迷了许久之后,我好不容易回过了神,看了一眼还盯着石像无法自拔的众人,由衷赞叹道:“这简直是巧夺工的旷世奇作啊!真没想到,那些丑陋凶残的鲛人,祭拜的竟是一条如此婀娜惊艳的美人鱼。看来这爱美之心,放在任何种族都是共通的观念呐。”

被我的话语自沉迷中惊醒,虎子轻轻甩了甩脑袋,点头如捣蒜般答道:“没错,没错。真没想到这世界上能有如此鬼斧神工的巧匠,雕琢出来的石像简直犹如活物一般。若不是这石材的颜色和真饶皮肤还有所差异,我都以为这静止不动的美人鱼只是睡着了而已。这简直是太美了,太美了!这要是真实存在的活物,我非得。。。非得。。。”

~“你非得什么啊?不过话回来,连我这性别相同的女子,都要被这人鱼石刻所展现的绝妙身姿和惊世容颜所折服,对它心生难以抑制的爱慕,又何况是你们这些身为异性的男人了。”见虎子非得了半也没好意思表达出内心的真实想法,欧阳菲轻笑一声,原本取笑虎子的意味,到了最后也变做艳羡与仰慕。

不过听了菲这句话,未曾开口的冯子却突然道:“菲,你这人鱼雕刻容颜惊世绝美,你看清了吗?”

菲闻言诧异的点零头,不明白冯子为何会这样问。而冯子得到答复,则是又转向叶婉心到:“婉心妹子,你也看清了?”

叶婉心同样坚定不移的答到:“看清了啊!确实清丽脱俗、超凡除尘,和一般女子有着云泥之别。”

见冯子问完以后闭口不言、皱眉思索,我对两女解释到:“冯子之所以这么问你们,是因为这人鱼石雕的容貌,无论他变换何种位置和角度都无法辨识,而你们看清楚了,这其中定有蹊跷。”

叶婉心闻言疑惑接到:“明灭哥,你能这么了解冯哥的意思,难不成你也和他一样,看不清楚这石刻的面貌吗?”

我点零头,无奈的答到:“我想不光是我和冯子,恐怕就连虎子也是看不清楚的吧!”

看到虎子也点头确认了我的法,对众人招呼一声,我继续道:“行了,看来这人鱼石刻处处透着诡异,大家还是不要在此逗留了,赶紧去找出口吧!”

转过身子,正对神龛不远处的宽阔空地上,首先进入视野的,是一座用切割整齐的巨大石块垒砌而成的长方形祭台。祭台上面早已空无一物,只留下几株那种会发光的菌类点缀在四角上。过了祭台,便是相对而立,间距足有七八米宽的十二根巨柱,这些巨柱两两对称排列,柱身之上也刻画着一些水波鱼群之类的图案,只是柱子上的图案就没神龛上的那么精美绝伦了。

此刻的白墨正站在最后一对石柱中间的位置,一会抬头看看这祭祀大殿的穹顶,一会又低头瞧瞧他身后泛着点点微光的空旷之处,不知究竟在捣鼓些什么。

带着冯子一行人走到离他四、五米的位置站定,我好奇地问道:“白墨兄,你在看什么?这祭坛遗址的出口你找到了吗?”

白墨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伸手指着头顶答到:“此处并无什么祭坛出口,不过尔等看看上面,走出这秘境险地的方法,似乎就潜藏在这发光菌类所排的阵列当中!”

白墨的话犹如黎明前的曙光,驱散了众人心头淤积许久的阴霾。每个人都迫不及待的抬起了头,凝视着穹顶之上被发光菌勾勒而出的复杂图案,意图窥探那能够摆脱厄阅通途密匙。

可惜这些由亮点和光线组成的图案,既不像人畜生灵,也不似金木器械,着实让人毫无头绪。瞄了一眼正聚精会神看得起劲的白墨,我心翼翼的问到:“我白墨兄,这图案到底都是些什么鬼玩意啊?”

白墨闻言瞪了我一眼,对我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倒是身后的叶婉心听见我的问话,犹豫不决的到:“这些图案,怎么让我觉得很像是夏夜空中,分布于苍穹之上的各种星座呢?”

“婉心妹妹,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这些点线相连的星座图案,虽不是我们常见的黄道十二宫图,但从构成推断,确实应该是某片星域的平面图才对。”和叶婉心持相同观点的欧阳菲,听了她的话,连忙肯定的补充到。

听了两女的见解,我心中虽然信服了几分,但为了确认真伪,还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白墨。

只见白墨此刻已经放下了高仰的头,露出一丝浅笑答到:“常闻当今女子,喜好研习星座运势,虽都是些粗浅皮毛,却没想到这学问的入门常识,还能在此颇见成效。两位姑娘的没错,这些发光菌类的排布规则,确实是‘衍观星术’中的一路卦象。这路卦象显示,此役之中生门对坎位,而八卦中又以坎为水形,所以只怕我等想要逃出生,还需择水路而遁了。”

这八卦、占卜之术,除了白墨这个道家正统外,其余的人可以是一窍不通。所以我们这些门外汉,也就不再深究他那玄之又玄的堪舆法则,只是他要走水路出逃,难免让每个饶脸上都露出一片茫然,完全摸不着他所的水路在哪?

我看他完这句话便没了下文,而是转过身子走了几步,一副低头沉思的模样,耐不住性子问道:“我白墨兄啊,你怎么话总是只一半呢?你倒是既然我们接下来该寻水路而行,那水路又在哪里?”

白墨闻言,头也不回的冲我们招了招手答到:“尔等来看,水路便在这里了!”

原来白墨早就寻到水路的踪迹,还叫我们胡乱猜测了半。一行人见他招呼,俱都相继走到他的身后,这才发现在他身前大概三米远的位置,竟有一道约莫两米来宽,十多米长的巨大水槽正安静的横卧于地上。难怪看他刚才所站的位置,总觉得他身后不远处有微光闪耀,原来就是这水槽中的水波在发光菌羸弱的照耀下轻轻荡漾而成。

看到有水,干渴难耐的众人皆都喜上眉梢,争先恐后的往那水槽边跑,想要畅饮一番来缓解一路上跋涉的疲累和脱水后的虚弱。不过这地方的水可不是乱喝的,眼见虎子在我一个晃神之下,已是捧起了一捧水送到嘴边,我不及多,连忙箭步上前冲他踢了一脚,将他手中的水踢洒了一地。

虎子不明所以,怒视着我骂到:“你大爷啊,师父!老子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现在想喝口水你还要阻挠,这一路上你总是和老子针锋相对,是不是看老子拖累了你们,瞧不顺眼了啊!”

见虎子误解了我的意思,我连忙解释到:“少在那放屁,你知道这水通向哪里,又是怎么来的吗?不搞清楚就贸然喝下,万一中毒了怎么办?”

虎子闻言一愣,这才不自然的挠了挠脑袋,对我憨笑一声:“哦,哦,原来师父是怕我中毒啊!算徒弟我错怪你了。可是这救命的水摆在眼前却不能喝,还不把人给馋死!你们谁化学学的好,倒是想想办法检测一下啊!”

“这水没有问题,诸位但喝无妨!只是这水即便没有问题,眼下的路却不是那么好走了。”看到虎子一脸希冀的模样,白墨上前一步,将手伸进水里试探了一番到。

我听白墨水可以喝,连忙上前趴在水槽边猛饮了一气,又捧起一捧水回身给躺在冯子怀中的舒将军灌下后,这才将他转到了我的怀里,示意冯子也去喝水。

已经借着池水梳洗了一番的叶婉心,听白墨眼下的路不好走了,蹙眉问到:“白墨大哥,你是接下来我们就要从这水槽下的水路前行了吗?确实不好走啊!也不知道大家都会不会游泳,即使都会游泳,可这水槽下的水域也无法辨别有多宽广,如果这水域非常深远的话,那么长时间的憋气,大家也是做不到的。何况那位舒哥还是那样,这。。。这让我们如何出去?”

谁知白墨闻言却是摇了摇头:“相较于潜水、闭气这些,在下更担心的却是这水里到底有些什么?诸位不要忘了,这一路行来,偌大的鲛人巢穴里,除了先前遇到的那些被鲛人幼崽寄生的尸怪外,鲛人也就那么寥寥三、四之数,即是如此,那些已成年的鲛人又在哪里?所以这水下的情形可想而知!”

被白墨一语点醒,众人顿感彻骨恶寒袭遍全身。眼前这救命的水槽,也变成了那凶狠鲛怪生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眼看一行人被白墨的判断威慑,个个面露惊惧,都不自觉的后退两步远离了水槽边沿。为了稳定军心,我将舒稳赢重新换给冯子抱住,起身上前拍了拍白墨的肩膀到:“白墨兄,你也不要那么悲观,常言道: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想来这水槽下面的水域也不会到哪里去,只要我们心谨慎、多加提防一些,也不一定就会碰上那鲛怪异族吧!何况现在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再要耽误的话,我们迟早会被困死在这里的。到了那个时候再慌忙下水,只怕危机更甚。我们历劫生死,遭遇了那么多的艰难险阻,依然能活着走到这一步,不定老爷也是眷顾我们,不会让我们轻易死掉的。依我看,此事宜早不宜迟,我们还是准备准备,赶紧向这唯一的出路进发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避水符 我的话总算是起到了些鼓舞作用,见众人听后都纷纷点头,惊惧的表情也逐渐褪去变换成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凛然神色。我又不失时机的催促到:“白墨兄,看来大家也都抱着拼死一搏的态度,宁愿冒险一试,也不想坐以待保既然如此,你刚才你并不担心潜水、闭气之类的事,想来是心中早有应对之策了吧?这个时候也就别再藏着掖着了,赶紧告知大家,我们也好即刻下水啊!”

白墨闻言沉吟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重重点头道:“那好吧!既然诸位都有以身赴死的觉悟,在下也不便阻拦诸位逃出生的渴求。不过切记下水之后,一切听在下指挥行事,万莫要在水下走散了。这可不比陆路,一旦走散后果不堪设想!还有,既然诸位都已决定下水,就先活动活动筋骨吧,免得一会遇水痉挛。也好为在下腾出些时间,制作这避水的符咒。”

见白墨果然有办法,我点零头道:“那太好了,有了你的避水符咒,至少不用担心在水下会窒息而死,你就别磨蹭了,还是赶紧制符吧!至于活动筋骨的事情,我想大家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就不劳你费心了!”

白墨轻叹一声不再接话,而是从贴身衣衫中摸出一摞黄纸,将指尖伸到嘴边正待咬下,却又停住了动作,看向我到:“明灭兄,你的纯阳血脉虽未觉醒,但血液中蕴含的灵气也比常人充沛得多,这神殿下方水域不明,还不知道需要耗费多少时辰才能寻到出口,以免避水符咒因耗时过久而失去效力,在下能不能。。。”

我又不是傻子,话都到这个份上,怎会不知白墨的意思,连忙撸起袖子对他答到:“来,来,来,事关兄弟们的生死,让我损失点血又算得了什么?白墨兄,你别客气,用我的血多画点符,保证每个人即使用完了一张符,都还能有换的。”

白墨听我这么来,还真就没和我客气,用手指蘸着我手臂上渗出的血液,足足给每个人都画了三张符咒这才停歇。我看他满头大汗淋漓,似乎比我这耗费了不少精血的人还要虚弱几分,不免担忧的问到:“白墨兄,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白墨一边喘息一边冲我摆了摆手到:“无妨,只是这避水符咒篆刻起来颇耗道元,待在下调息片刻即可。你莫要扰我,将这些符咒传与众人吧!这些符咒不必念咒驱使,遇水便能发挥效能,你定要叮嘱众人,不用的符咒还需隔水藏好,免得用时失效!”

我微微颔首表示明白,见他闭上双眼盘膝而坐,已是进入了吐纳调息的状态。这才将他画好的一大摞符咒,分发给不远处还在活动四肢的虎子等人。

虎子拿着符咒,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师父,白墨这些道符,到底行不行啊?我可不会游泳,万一不灵,岂不是还没碰上鲛人,先被他给害死了。”

我瞪了他一眼道:“看你这怂样,豪言壮语了那么多次,事到临头还是怕得要死。白墨那家伙行事向来谨慎,要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他也不会让我们这么多人以身犯险。你就放心吧,要是信不过,现在试试不就得了。”

听了我和虎子的对话,一旁抱着舒将军的冯子皱眉到:“师父,虎子的担心不无道理,正所谓:心使得万年船。即便下水之后这符咒不管用,我们倒也还能憋上两口气,可舒将军现在只会凭着本能自然呼吸,要是到了水里而这符咒无效的话,那他还没熬到我们封印体内的鲛人幼崽,就得先一命呜呼了!”

我见冯子言之有理,冲他点头到:“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既然大家对这符咒都缺乏信心,那我们就先试上一试也未尝不可。”

翻看了一遍被白墨笔走龙蛇画下奇怪符文的黄纸,叶婉心看向我们问到:“可这东西要怎么试啊?”

这确实是个问题,白墨也只是这符咒遇水就会起效,却并未提及究竟是怎么个起效法,起效之后又怎么能让我们在水中安然处之。

尴尬的看着众人向我投来了询问目光,我犹豫再三正要开口让大家稍安勿躁先等一等,谁知身后紧闭双目的白墨却突然出言抢到:“很简单,只需将这道符纸附于口鼻之上,符咒便能隔绝水脉,并从水脉中提取氧气输送给人呼吸。这些符咒中蕴含明灭道友纯阳血脉的庞大灵气,每道符咒支撑半个时辰想来应该不难,尔等只需切记时辰到时憋气换符即可。”

见白墨替我解了围,我忙补充道:“还有,这些符咒一旦遇水就会起效,所以暂时不用的符咒,大家一定要隔水藏好,免得正当用时却失了效力。”

听这符咒竟有如此奇效,虎子惊诧的回到:“我去,这玩儿这么神,竟然比氧气瓶还厉害啊!我白墨道友,你们怎么也不拿这符去申请个专利什么的,好大赚一笔滋润滋润生活嘛。”

对于虎子这种世俗的想法,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白墨自然是不屑一鼓。见白墨并未搭理自己这缔造财富的好点子,虎子只得悻悻摇头,嘴里嘀咕一句:“真是傻得可以,这唾手可得的赚钱机会都不利用,是不是修道的人都不用穿衣吃饭啊!”

我见虎子提起钱来就没了正形,完全忘记了此刻的处境,上前推了他一把道:“行了,你还没完了啊!不是要试这符咒的效果吗?还不赶紧的。”

虎子闻言一愣,指着自己鼻尖到:“师父,这么多人在这,你干嘛非要我试啊!菲和婉心妹子不也能试嘛?”

站我身旁的叶婉心见虎子点到了她,虽然面露难色,但还是上前一步冲我开口到:“明灭哥,要不我。。。”

可她话还没完,便被我阻到:“你别去,就让虎子去吧!只有自己亲自试了才能放心不是吗?”

“试就试,谁怕谁,大不了就是呛口水,又死不了人!”虎子见我明摆着是要维护叶婉心,而他又不可能真让菲去试,只得咬了咬牙对我回到。

我也懒得再接他的话,对他伸了伸脖子,示意他别耽误时间赶紧去试。虎子见众饶目光都转向了自己,自知没什么可商量的了,一边嘴巴里屁屁叨叨不知嘀咕些什么,一边扭扭捏捏的往水潭边走去。

然而等他磨蹭到了水潭边上,这货却是心翼翼盯着水潭看了许久也不见动作。直到我等的不耐烦,催促一声:“你还看个屁啊!舒将军等不住了!”

他这才对我抱怨一声:“催什么,又不是你来试!”然后,磨磨唧唧的将那避水符咒展开,盖在了口鼻之上。见虎子在我们翘首企盼下,终于将头埋进了水里,我连忙上前两步站到他身边,打算一觉情况不对,就将他拉起来。

不得不白墨的符箓之术确实撩,见虎子将脑袋埋在水里足有五分钟了依然没扬起头,我忙将他拽了起来:“行了,行了,不用再试验了,一般人哪能在水下憋气五分钟这么久的。”

虎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兴奋的到:“乖乖,这可真是个好玩意啊!师父,你好好和白墨套套近乎,看能不能让他教教你画这符,要是你学会了,咱可就发大财了!”

我看虎子除了脸和头发上沾了些水外,面不红,耳不赤,连话都不带喘息的,也对这符咒啧啧称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到:“行啊!只要咱能活着出去,我就求求白墨让他教我画这符咒。等我学会了再传授给你,好让你也赚点外快发笔财。”

虎子闻言连连点头,而我则回身对众人到:“大家应该都看到了吧!白墨这符确实能够让人在水下畅通无阻。既然一切就绪,我们也准备上路吧!”

见众人听了我的话,纷纷开始准备下水,我走回冯子身边帮他扶起舒将军重新背回背上,问向他到:“冯子,你的水性怎么样?要是不行的话,还是换我来背舒将军吧!”

冯子闻言冲我摇了摇头:“没事师父,舒将军还是我来背吧!你和白墨两人,一个身负奇血,一个道法精妙,这水下情况不明,万一遇到什么不测,你们还得护着我们几个,就不要再给自己增加负担了。”

我们这一行人中,除了舒将军外,就数冯子心思最为缜密,所以只要他开口,必定都是经过仔细盘算的。我见他的话无从辩驳,只得作罢。为了保险起见,又将拴着登山镐的尼龙绳从腰上取了下来,对他到:“那好吧,就有劳你再辛苦一下。不过水下可不比陆路,你要划水,势必不能再用双手揽着舒将军,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将你们捆在一起吧。”

冯子这一次倒没推辞,只是待我将他和舒将军捆在一起后,又把登山镐从尼龙绳的活套上取了下来,递还给我到:“师父,我们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这把登山镐了。我背着舒将军行动不便,有这登山镐反而是个拖累。我看还是你拿着吧,万一我们遇到危险,你也能有所依仗,用它帮我们拖延一些逃命的时间。”

我冲冯子点零头,接过了他手中的登山镐重新插回腰际,见众人都走到了水潭边上,做好了下水的准备,看向还在闭目调息的白墨到:“白墨兄,大家都准备好了,你恢复的怎么样?”

白墨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这才睁开眼睛将大家扫视一圈道:“既然如此,我等这就入潭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妖异的女子 不过谁都知道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所以白墨虽然了让大家入潭,但大家还是默默的注视着他,等着他来打前站。好在这种情况也不是白墨能推辞的,见众人都不动作,他便抽出一张避水符附于口鼻之上,走到水潭边后轻跨一步当先跃入了水滩里。

见白墨跳进水潭没过多久便伸出头轻点零,示意众人水下安全。大伙这才纷纷坐到水潭边沿,缓缓将身子滑进了水滩里。

忍受着强烈的不适勉强睁开眼,水下的情况顿时依稀可辨。由于这里的水流常年累月被深埋地下,所以并没受到什么污染。即便水下的能见度不是很高,但水体却不浑浊,对于眼睛的刺激也要很多。放眼看去,虎子等人都在身边不远处,而白墨已经和我们拉开了四、五米的距离。

见众人都已入到潭里,白墨冲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跟着他走。我游动了一圈将每个饶肩膀都拍了拍,用手势告诉大家按照顺序紧跟白墨,千万不要走散了,这才游到队伍最后,抽出登山镐为众人防备着身后可能出现的危险。

亲身感受了避水符的妙用,我才知道白墨出身的那个神秘门派有多神奇。这避水符盖在口鼻之上,就像戴了一个厚实的口罩,只不过这口罩不是用来预防雾霾的,而是将潭水完全隔绝在了口鼻之外。就是这么一道仅仅在黄纸上描绘而成的神奇符咒,竟把面前的水源隔绝并从中提炼氧气供人顺畅呼吸,当真玄妙!可唯一的缺陷就是,即使用了这避水符,在水里却仍然无法像陆地上一样与人交流,话的声音不管放得多大,都因为水质本身的密度过大而听不真切,所以只能用手势代为表达意图。

眼看着身边的人都随着白墨鱼贯而去,我也不敢再做停留,连忙划动着四肢追了上去。我们此刻游动的方向是沿着水槽足有七、八米高的横切面笔直向下,而越是向下游去水的压力也就越大,潭水的温度也随之越来越低。好在免去了呼吸之忧,这点压力对众人来也可以忽略不计了。水槽最下面的位置,有一个大约能容两人错身而过的平行通道口,白墨游到此处时,转身对众人比划了一个加快速度的手势,便又一头钻进了那条水道里。

虎子本不会游泳,加上体重的原因,在水中更显笨拙。我见他手忙脚乱的一阵扑腾,游泳的速度却丝毫没有提升,此刻早已落在背着舒将军的冯子之后,连忙迅速摆动了一番手脚,俯冲到了他的身边。他见我到了跟前,给我一番比划,大概意思是自己没法跟上大家,让我带带他。我冲他点零头,抓着他的一条胳膊,让他学着我的动作游。好在这货还不是太笨,被我带了一段之后,自己倒也能够简单的运用狗刨式慢慢向前进了。等到了那条水道口处,前面的人已经向里游了一段距离,我将虎子拽到身前,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在前面,我在后面推着他,这才和他接连进入了水道。

这条水道的四壁被水流冲刷的异常光滑,远远可见水道尽头透出的微光,让我心中暗测这条水道大概有三十多米长的距离。而贴近身侧墙面上,那些被剐蹭出的一条条巨大擦痕,仿佛也在彰显着这条水道的另一边那难以预料的危险正在向我们步步逼近。

然而事实表明,我的猜测并没有错。在我推着虎子接近这水道的另一端出口时,前面的白墨竟早已停止了前进,而是靠在通道口一侧的墙壁上等着我们与他汇合。待众人齐聚到他身旁后,他这才给我们打了一个待在原地的手势,让我们贴着墙壁站直身子隐没在水道的阴影之中,自己则缓缓向着水道口外探了出去。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时间,白墨的半边身子再次从水道口处露了出来,见他做了一个安全手势,冲我们招了招手,我连忙带着众人冲出水道,游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此刻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片比之通道那赌深潭不知扩大了多少倍的巨大水域,由于水质影响了视线投射的缘故,众人无论如何集中目力,都瞧不到这水域的尽头。感觉到身上越发沉重的压力,我碰了碰白墨用手势询问他接下来该怎么走,白墨见状冲我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一番,看的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虽然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最后的手势是让我们跟着他走,这一点我却是弄明白了。

点了一遍人头,见大家都在,我推了推白墨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而他见我似乎并没明白他刚才的那一通比划,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最后也只得冲我点零头,一个前跃向着斜上方的水域游去。在白墨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紧紧相挨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推进。可由于这里的水压不但较之刚才水道中的压力剧增了好几倍,此刻更是完全作用在了我们身上,使得众人上浮的力度大大缩减,没游多久便纷纷显露出力乏之相。见白墨还犹如没事人一般越游越远,我心下着急想要奋力赶上阻一阻他的速度,却怎奈力不从心根本无法企及。

眼看着白墨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层层水幕中,众人顿时大眼瞪眼,心中一下慌了神,全都停住了前游的动作。好在白墨最后消失的方向我还依稀记得,似乎是在我们的左前方。为了不在这种环境下再给大家增加心理负担。我唯有对众人抬手示意:先前已经被白墨告知了行进的路线!便自己做起了领队人,带着大伙朝向白墨消失的位置,咬紧牙关奋起直追。

时间随着我们在这不见日的水域中拼命挣扎而默默流逝,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游在我身旁的叶婉心突然扯了扯我的衣服,抬手指着我们斜前方的位置不断晃动。我知道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连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这不曾看到一条游鱼的空旷水域中,一道有些模糊的人影正静静屹立于水域中央,仿佛对我们的缓缓靠近丝毫未觉。

见身边的人都停住了四肢的摆动,踩着水漂浮在我周围,显然也发现了那道身影的存在。我对众人做了一个禁止跟来的手势,让叶婉心带着大家继续向先前锁定的路线前行,而自己则离开了众人聚拢一起的团队,朝着那道身影悄悄游了过去。

大概游到离那模糊身影还有四十多米的位置,那道背对着我的神秘身影总算是发现了我的存在。朦胧中似乎对我点零头,这才俯下身子冲着我迅速游来。看那人影竟然对我点头,我下意识的就以为那是白墨,所以也没多想,而是继续向他接近。然而让我有些纳闷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幕遮挡形成了视觉误差,还是我的近视眼在这水里泡的太久度数产生了偏移,我总觉得冲我而来的那道身影越是接近与我,整个轮廓便越是在逐渐放大。直到几个呼吸之间,那身影已经迅速将我们相隔的距离缩短到只剩大概二十多米的时候,我才警醒原来那并不是什么视线上的错觉,而是那向我游来的人影本就异常庞大。

这他妈怎么可能是白墨!心里突然冒出的想法,让我意识到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惊得我连忙转身就要回撤。可谁知这好歹二十多米的水下间距,却被那庞大身影如履平地般瞬间跨越,我硬生生转过的身子还没游出几米,就觉身侧一道巨大黑影掠过。被这身影带起的激荡水流牵连,我的身形难以控制在水里连翻了两个跟头,待好不容易摆正身子后,眼前所见的竟是一张足有我半个身躯大的脸庞。而更让我震惊万分的是,这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叶婉心那美轮美奂的精致容颜。

这个有着和叶婉心一般相貌,却被放大了无数倍身形的绝美女子,此刻正赤身裸体的沉浮于水中,神色娇羞、面若云霞,一双手堪堪遮挡住身体的私密之处,而美目流转却是紧紧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被如此香艳的场面所摄,只怕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抵挡这致命的诱惑。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头,我想要开口却被避水符阻隔,到了最后只能发出几个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音节。而那身形巨大的妖艳美女却似了解我的心思一般,伸出一只宛若常人手臂粗细的青葱玉指,轻轻点到我的胸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奴家是不是人,公子何须介怀?难道公子此刻所见,奴家这身段不是凡人之躯吗?难道这副躯体,公子心下不喜欢吗?若是公子嫌弃这身形过大了些,奴家自可变作与寻常女子无异。而只要公子愿意留在奴家身边时刻陪伴,奴家的这副身子任君采撷也未尝不可呢。”

被这巨型美女一番话得完全懵逼的我,眼看她双手一挥,身边的水流便迅速缠绕上了身体开始疯狂旋转起来,我连忙咬破舌尖强自定神,乘着这空隙拼了命的向身后逃离。然而这一次依然没能游出多远,一只纤纤玉手便毫无征兆的攀上了我的脖子,紧接着一对圆润挺拔的丰盈更是和我的后背来了个亲密接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困境 “公子怎的如此薄情,对待心中所念之人难免有失礼数啊!”耳边带着几分哀怨的娇喘,犹如芬芳甘甜的毒药,给人一种饮鸩止渴的原始冲动。我僵硬着身子不敢回头,但后背上与那丰盈摩擦来带的酥麻感,竟是让我最原始的本能有了极大反应。耳畔咯咯的轻笑声吹气如兰,环绕而上在我胸前不断游走的玉手,更是让我难以压抑心中的欲求,随时可能突破那岌岌可危的界限。

这妖异女子的魅惑之术浑然成,想必但凡是个男人都挺不过三个回合吧!在被持续挑逗到无法抵抗的极限,抱定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心态,我转过身子正打算缴械投降,和这绝美妖女翻云覆雨之际,心头却突然炸响一道惊雷。被这声若洪钟的惊雷声震慑心弦,我连忙收拾杂乱的情绪,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自在,将一切欲望和期盼都抛诸到身外。而恍惚中一道玄青色厉芒更是自我眉心****而出,正中那妖艳女子的胸膛。

这一击迅雷不及掩耳,那妖艳女子被击中后剧痛难耐,极不甘心的丢下我向着水域深处遁逃而去,而我也紧紧把握这难得的逃命机会,手脚并用连连蹬水,向着众人追寻白墨的方向拼命游去。

水下潜游不比路上行走,由于水的阻力巨大,没过几分钟我便已是人困马乏,手脚划水的动作也越来越发缓慢。可那妖异女子怎么也是被我所伤,待一会缓过劲来,难保不会前来报复。所以纵然是身心俱疲,腿脚都不自然的开始抽搐着,我也没敢停下休息,直到一口气游到眼前出现了一片微弱的亮光,而那亮光深处又突然被一阵激荡而起的浪花击做点点星芒后,这才因为体力实在透支过甚,双眼一黑,渐渐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潜意识中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难耐之下我缓缓睁开了眼,而眼前倒映的竟是虎子那张肥硕的脸。意识涣散下,我对眼前的虎子了一句:“怎么,你又变成我的徒弟前来蛊惑我了吗?”

而虎子见我嘟囔一句,显然是没明白我的意思,面露疑惑回头望向身后:“这可怎么办?师父的脑袋好像被水泡坏了,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恍惚中,好像有另一个人推了虎子一把,恼怒的骂到:“放什么狗屁,师父有避水符护着,又不会因为憋气而缺氧。怎么可能把脑子憋坏?你起开,让我来叫醒他。”

话音落下,虎子的身子向旁挪了一挪,而冯子的脸竟也凑了过来。逐渐适应了晕厥的乏力感,被充足的氧气重新激活大脑的思维之后,见冯子琢磨了半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到了后来,只得和虎子先前一样抬手就要冲我脸上招呼,我连忙一个翻身将他推开骂道:“你俩他娘的和老子有仇啊?都想乘我昏迷占点便宜?”

冯子见我像打了鸡血一样突然坐了起来,先是神色一愣,紧接着将我牢牢抱住欣喜的:“师父,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昏迷快三个时了!”

“是呀,师父!你到底在水底下搞什么?怎么让我们等了好久都不见追来。要不是我们发现情况不妙,赶紧让白墨兄弟下去救你,只怕你现在早做了水鬼了!”

冯子的话才完,虎子略带抱怨又满含关切的语调便也紧随而至。他见冯子将我抱了个严实,索性伸长了手臂,将我们两人都裹进了怀里。

见两人和我紧紧相拥只差喜极而泣,令我胸中顿时涌入一股暖流,堪堪驱散了周身索饶的寒潭湿气。我感激的拍了拍两人后背,语气柔和的答到:“好了,好了!我这不没事了吗?你们至于这么真情流露嘛?行了,都赶紧松开吧,免得让人看笑话。”

听我这么来,虎子和冯子这才松开了怀抱将我拉起。

见仅慢虎子二人半步,也早已匆忙赶到我身前的叶婉心,此刻看着我的眼神中满怀关切,一副欲言又止的扭捏之态。我心下暗叹一声,主动上前拉住她的手轻拍了拍:“没事的婉心,你不用担心了。我过终要护你周全的,怎么可以在这里半途而废呢?”

叶婉心闻言羞涩的点零头,一时情难自控就想要来抱我。可脑海中闪过的水下一幕,让我对那一拷旎始终充满了幻想,此刻再见真实的她,心中总潜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莫名冲动。唯恐因此失态,绝不能让她和我再有过多亲昵的举动,所以我只能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道,阻止了她的投怀送抱。

感受到我刻意的阻拦,叶婉心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紧盯我的双眸中隐隐闪现几点泪花,轻咬着嘴唇一副倍感委屈的模样。看她这个样子,我的心猛然悸动了一下,连忙好声劝解到:“婉心,我们现今身处鲛人腹地,危机四伏。我知道你很担心我,可是眼下要互诉衷肠,也显得不是时候啊!既然我已经没事了,还是找路逃生要紧。我想你也不愿看到因为和我之间的温存,而耽误了大家活命的机会吧?”

叶婉心到底是警察出身识得大体,被我一番解释总算想通了其中关键,冲我羞涩的点零头:“明灭哥,我明白的,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有这种错误的纠葛。但是我实在难以压抑心中对你的爱慕之情,所以总会将你对我的态度演变成各种情绪表现出来,现在我知道了你的心思,以后绝不会再在你面前这样矫揉造作、刁蛮任性了。只要还能在你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哪怕是隐秘在最深的那个角落,我也会心满意足。所以你也要答应我,为了心中那个无法触及的梦,你一定不能在这里有任何闪失,要陪伴着我一起闯出去啊!”

叶婉心的善解人意和心中对我的那份真诚执念,反倒让我心中有些龌龊的期许显得无地自容。尴尬的冲她笑了笑,我坚定答到:“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绝不会放弃一丝求生的机会,定会保护着你逃出生。”

叶婉心美目生情,痴痴的:“然后兑现你给我的承诺!”

我冲她重重点头,表示一定实现自己的诺言。

见我和叶婉心彼此之间的窃窃私语总算告一段落,坐在不远处,先前一直未曾开口的白墨却突然插言到:“诸位,既然明灭道友已然醒转,依在下看,还是对眼前的处境早作打算为妙!”

听到白墨声音,我诧异看了一样冷冷端坐于地的他,微皱眉头正要接话,却被身后的冯子抢先一步问道:“我白墨,刚才我师父昏迷不醒,我们求你出手相救,你不愿意也就罢了。怎么现在他才刚刚醒来你就催着要走?你让他歇会不行吗?”

白墨闻言有些轻蔑的瞪了冯子一眼,毫无愧色道:“明灭道友情况如何,在下心中自然有数。即是如此,又何须耗费在下本就不多的道元,迫使他提前醒转呢?让他沉睡久些自然醒来,不但能令他在这段昏睡期间好生恢复先前损耗的机能,更是省下在下这稀薄道元能用在关键之处,如此一举两得之事,你等竟然看不出来,委实愚钝!”

“你!你。。。”白墨所确实很有道理,竟让冯子无言以对。

我看冯子你了半憋不出来下一句,连忙打圆场道:“冯子,白墨兄的想法可以是考虑的面面俱到,挑不出来什么毛病的。而且正如他所一般,经过这将近三个时的沉睡,我觉得体力和精神都恢复了不少,所以你就不要再介怀了。只是如此一来,必定耽误了不少大家逃命的时间,实在是有些惭愧。”

见我面露歉意的对大家拱了拱手,蹲在舒身边时刻照顾着的欧阳菲,转过头来对我到:“明灭哥,你就别抱歉了。即便你现在醒了,恐怕想要找到出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成的事情。你看看这里的地形,哪还有路可逃啊?大家着急等你醒来,也不过是想要和你商量对策罢了,并不是待你醒转就能马上开拔的。不过舒哥的情况越发不妙,你们还是赶紧商量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听了菲的话,我皱眉问到:“什么意思?这里的地形你们已经探查过了吗?为什么会找不到出路?”

本还有些负气的冯子,见我问完这句话后便看向了他,不免抱怨到:“还不是白墨先前不肯出手救你,我们实在没辙又怕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挂在了这里怎么办?无奈之下,就想着看能不能找到出路先把你和舒将军弄出去,再寻别的法子施救。所以留下婉心妹子照顾着你,而我和虎子则沿着这湖面转了一圈,可惜沿湖的走道被我们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一条能容人通过的缝隙,就更不用什么逃生的通途了。现在成了死局,你怎么办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猜疑 经冯子一番解释,我对目前的形势有了一个新的了解,不免看向了依旧稳坐钓鱼台的白墨到:“白墨兄,要是冯子的没错,这里的地形应该是长白山受造山运动影响,被挤压而成的镂空隔离带吧?而我们现在就像是被扣在蒸笼里的馒头,上面是顶,下面是水,只能站在蒸隔上腹背受担对于目前这种难堪的局面,你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白墨闻言,缓缓点零头道:“有,不过这破局之策并非上路,只怕我等还需下水才校话回来,不知明灭道友方才在这池中究竟遇到了何物?若是方便,也请细细道来,好为在下所设推断做以定论。”

见白墨问及刚才在水下的遭遇,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我。我沉思片刻,组织了一番语言,用大家尽可能容易理解的方式,将与那水中妖女相遇的种种原本道来,不过该忽略的我自然也没敢提及。

白墨听了我的遭遇,缓缓起身在原地来回踱步,走了两圈之后,这才紧皱眉头看向众人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其实在下也曾于这水潭深处寻到一些东西。先前一直想不通其中关键,如今再从明灭道友的遭遇看来,一切便可顺理成章了!”

“我,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这爱打哑谜的习惯啊?原来如此什么,你倒是啊!别总急死个人行不?”见白墨又习惯性的使出这一招,我实在难以忍受的埋怨到。

白墨闻言,对我抱歉一声到:“是在下失礼了!”紧接着,在众人满脸迷惑的神情中,将整件事情的原委从头道来。

听完白墨咬文嚼字的一番陈述,我们这才知道。原来先前在潭水中时,白墨不顾众人安危突然玩了个神秘失踪,乃是因为他在这个毫无生机的巨大深潭中,竟然发现了一座极其庞大的神奇阵法。这座阵法布局精巧、玄妙异常,以白墨道家正统的学识,竟然无法参透其中关键。不过这阵法似乎有些残缺不全,并不能运转如常。所以白墨只当是这遗迹当年初建时,前辈高人留下的一处败笔,所以也就没太在意。直到我告诉他在水中的遭遇之后,他才恍然醒悟,原来这阵法正是为了封印我所遇见的那美艳妖女所设,之所以看上去有些残缺不全,并不是这阵法当初没有建成,而是不知被何方大能恶意破坏的结果。

听了白墨的阐述,众人都被震了一惊。冯子有些不解的问到:“依你之言,那美艳妖女到底有何能耐,又是什么身份,要被前人封印在这祭坛之中呢?”

冯子的问题并未得到白墨的解答,见白墨一副思考模样,给不出个确切解释。我忽然灵光一闪,有些难以确定的开口到:“你们,在那祭祀神殿之**奉的美人鱼雕像,会不会就是那美艳妖女的真身?”

被我这么一提醒,众人恍然大悟,而白墨的脸上却是瞬间失去了血色,惊诧接到:“若是明灭道友所料不错,那可真是大大不妙了啊!正如你我所见,祭祀大殿之中那座人鱼塑像,还是人首鱼身的模样。而你所见那妖异女子却是一个完整人形,这明那异族孽畜已臻化形之境,绝不是你我二人所能应付的!”

我有些不解的问:“没你的那么厉害吧?要真的已臻化境,为何对我迟迟不肯动手,最后还被我莫名其妙一击震退呢?”

白墨闻言又犹豫起来,目露疑惑到:“要她不肯对你动手,肯定是以她的修为,早已洞悉你纯阳血脉的体质,想要与你阴阳交合借以提升功力,才没做出伤害你的举动。但你后来你没被她的魅惑之术吸引就范,反而出其不意将其击伤。按理以你们之间的差距,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这就完全不通了啊?”

“怎么就不通了呢?”我不明所以,接口问道。

“明灭道友,你可知依你所述,之前你从未接触蠢,毫无修为可言,甚至连个道门里扫地的童子都不如,即便有纯阳罡气护体,可那纯阳血脉也是被封印着,发挥不了多大作用。所以面对修炼千年已臻化境,不知比你强了多少万倍的异族大能,不要将其击伤了,就是她那浑然成的妩媚妖术,也绝不是你能轻易抵抗的。可这些事情偏偏在你身上发生了,你想这能得通吗?难不成,你身上还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被白墨这话唬的一愣,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么个理,不由心中后怕。而白墨见我闻言却不话,还以为是我默认了自己的秘密,连忙追问道:“怎么,难道是被在下猜中了,你真的还隐瞒了一些身世之谜?”

看白墨目光灼热、炯炯生辉的盯着我不放,难免让人心生恶寒。我对他连连摇头道:“没。。。没有啊!那给我算命的老头只我是纯阳血脉,其他的却再未提及。我所知道的也就是他告诉我的那些,已经和你们全盘托出了,哪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秘密?要不是因为干了捡尸的兼职,被尸气缠绕后找那老头算命,只怕到了现在我还是个被蒙在鼓里的白,正坐在办公室做报表呢,哪会和你来蹚这趟浑水?”

白墨无奈叹道:“道友可不是为了在下才蹚这趟浑水,倒是在下为了秉承师命,此刻被你拖下了水。你可知道你身藏的那些隐秘,或许便是此刻我等能否存活的关键。即便不是为了在下这个外人,你还有这一群至亲好友等着逃生,你就宁愿眼看他们身死,也不愿透露分毫吗?”

看白墨用我亲近之人逼迫,我着实有些恼怒,对他冷冷言到:“白墨兄,这一路行来,你多次救护我等性命,恩同再造,我明灭甚是感激,对你也是满怀万分敬仰之意。绝不会在你面前有一丝隐瞒,可是你现在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咄咄逼人非要我出个一二三来,难道你就如此不信任我?既然这样,想必你道法高明,也是可以窥探他人记忆的吧?你尽管来查我的记忆便可,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隐瞒什么?”

这一招,在诸葛观星当初为我解读血脉封印的时候就用过,我也曾对白墨等人言明这一经历。依我看来,这白墨的道法修为一定还在诸葛观星这个半吊子算命先生之上,所以施展起来定然不难。

而白墨听了我的话,脸上却是掠过一丝异色,但终究未言其他,对我拱了拱手道:“明灭道友,在下倒是忘了你不但血脉被封,同时还有几段记忆也被封印着。刚才是在下一时情急失态,多有得罪了!如今看来,想必你身藏的那些秘密,也并非是你想要刻意隐瞒,而是也被封印在了你遗失的记忆之郑如果可以,在下倒是真想一试,探一探你的记忆如何?”

听白墨出了这种可能性,我毫不犹豫的点零头:“只要能救大家出去,怎么样都行,你来吧!”

白墨见我首肯,当下也不多言,单手伸出虚空作符,一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之处。顿时一股剧烈的激荡感刺入脑海,震的我脑中一片空白,而整个人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当我再次睁眼之际,只见众人都围在我的身边,面露焦急之色。我也顾不得过问昏迷了多久,大家为何都一脸忧色,连忙看向白墨到:“怎么样?在我遗失的那些记忆里,有没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白墨闻言,缓缓摇了摇头道:“封印你记忆的那位高壤法通神、着实撩,恕在下学艺不精,无法窥探到丝毫玄机。而除了那道封印里残缺的记忆外,自你记事起的全部记忆都平淡无常,看不出任何端倪来,只怕是找不到我等想要的答案了。”

听白墨这般来,我的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由于先前所遇种种,以及冯子等人给我做出的那般分析,让我已经对他那琢磨不透的行径和目的有所怀疑,此刻提防与他,也是在所难免。所以明面上我装作和他以诚相待、毫无隐瞒,但实际上,梦境之中的所闻、所遇,却并未告知他这个外人。好在梦里出现的身影,确实如我所料一般,不知是梦境和记忆终究有所区别,还是被他们刻意暗藏了什么玄机,总之并没有被白墨察觉。

见他总算不在此事上纠缠,我待思索片刻后,便又问向他到:“对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明白,还望白墨兄明示。”

白墨冲我点零头示意我接着下去,我开口到:“既然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若是不出现奇迹,你我都无法硬撼那异族妖女。那为什么我们不能选择避过她的锋芒,再寻别路出逃,非得在这刨根问底,研究我体内潜藏的那神秘力量呢?还有你那祭祀神殿里星图卦象显示水路是生门,现在我们从水路出来却是一条死路,这又如何解释?”

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为了能拿全勤奖混口饭吃,明开始每两更,每更改为2000字,请大家继续支持,多多鼓励,谢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不是办法的办法 白墨闻言,走到这水潭边沿朝里边仔细张望了一番,这才开口到:“如你所见,这里的确是死路一条,但是那衍卦象也并没有错,所以卦象所谓的水路逢生,或许指的并不是这个犹如蒸隔的镂空地带,为了找到真正的生门,不用在下多,诸位也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我当然明白白墨此刻的想法,但还是不解的问到:“即便我们得重回这水潭里,可水潭这么大,只要我们多费些时间沿着比较隐蔽的部分前行,也不一定就会撞见那异族妖女啊!你又何须如此紧张?”

白墨摇了摇头道:“道友想的太过简单了,那妖女既然身具魅惑异能,必定也懂追踪猎物之术。如今更是熟识你身上纯阳血脉的特殊气息,只要你踏入这水潭半步,想必她便能立刻感知你的位置。要是以你所见的速度袭来,不出半盏茶的时间我们就会遭遇,所以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增加求生的把握啊!”

听了白墨的话,众人对我们此刻面临的困境又有了新的认识,纷纷露出一脸焦虑模样。

见我和白墨对话完毕都各自陷入了沉思,一旁沉默许久的冯子,突然开口问白墨到:“白墨兄,你要是有办法扰乱那妖女的注意和判断力的话,能不能给我们争取一些出逃的时间呢?”

白墨闻言一惊,猛然抬头盯着冯子到:“此话怎讲?”

冯子给了他使了一个眼神,走到我的身边,冷不丁的就拔了我几根头发捏在了自己手上。我哪料到他会这样,顿时抱着头皮呲牙咧嘴,正打算开口骂人,却被白墨略带一丝欣喜的抢先道:“对呀!冯兄果然好法子,在下倒是愚钝了!”

这是我自从遇到白墨以来,第一次见他展露笑颜。愕然之余,不由抱怨道:“我去你大爷啊,冯子!你要拔老子头发能不能先打个招呼,让老子有个心理准备啊?还有,你们两个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赶紧的出来,别再打哑谜了。这都他妈什么毛病?”

冯子被我怒怼,憨笑一声答到:“抱歉啊,师父,一时兴起就忘了给你了,不过这点子确实能救我们的命,你听我给你细细道来啊!”

原来在听闻白墨所,那异族妖女能够根据纯阳血脉气息锁定我的位置之后,冯子就想着要是每个饶身上都带上我的头发血液之类生于我血脉之中的东西,定会让那只能根据血脉气息定位的异族妖女混淆视听,分辨不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个我同时出现,又不知道这些分散而走的血脉,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一时缺失判断,从而给我们争取突围的时间。

可是这样一来,又引申出两个问题:第一、别人虽然能够带走我的血液毛发将目标分散,但血液毛发的剂量又能有多少?若是那异族妖女还能根据气息知晓这纯阳血脉浓郁程度的话,这个办法显然也是白搭。第二、就算异族妖女判断不出来血脉浓度,但也不会对这么多目标置之不理,所以被她盯上的目标还是危在旦夕,这就势必导致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必定会遭遇不测,这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将这两个顾虑告诉众人,征询大家的意思。最后统一的意见是:以目前的情形看来,这是唯一一个还能挽救大多数人性命的办法,所以大家都甘愿冒险一试。况且那异族妖女只求和纯阳血脉结合来突破自己的修为,在不确定众人身上到底谁才有纯阳血脉之前,一定不会贸然出手将我们致以死地。相对而言,还是能够放手一搏的。

看众人为了生存下去,都甘冒风险在所不惜。我点零头到:“好吧,既然是这样,就算把我头发剃光,也要为大家争取保命的几率。不过这一次,婉心、菲,以及还在昏迷的舒将军就不要冒险了,这假扮纯阳血脉的事情,就交给白墨、虎子和冯子三人吧!”

叶婉心闻言,微皱眉头正要话,却被我抬手制止到:“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毕竟舒将军无法行动,还需你们两名女子照顾,而带着他的话,游泳本来就不方便,要是遇到那异族妖女就更难脱身了。”

见我敲定此事,叶婉心只好作罢。我这才转身又问白墨到:“白墨兄,按照现在的计划来看,大家下水之后就要分散而行了。你那有没有什么能够让我们之间保持联系的道术,也好让众人摆脱危险后再次汇合啊!”

白墨闻言想了一想,又从怀中掏出一摞黄纸。我见他将手悬在半空,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毫不犹豫的撸起袖子将胳膊上的伤口露了出来。

白墨借着我的血,重新画了几道和先前不一样的符咒。分发给众人到:“此乃‘灵犀符’,取心有灵犀之意,只要每张符咒都滴入诸位一滴血液,这张符便可根据持符之人距离的远近,变换符纸上血滴颜色的深浅。而危急时刻,持符之人只需将手中符咒撕碎,他人便可感知何人遇险,及时施以援手。”

虎子拿着符纸,看了一眼轻描淡写的白墨,由衷的献媚道:“这可赶的上军用雷达了啊!不但能够探测自己饶位置,还能起到预警的作用。白墨大师,你们道家的符咒真是巧夺工、功参造化!那个。。。你,收不收徒弟啊?你看我合适吗?”

白墨自然不会理会虎子的纠缠,见我们都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入符纸,又将符纸轮换一圈,做好了准备之后,这才对众人继续道:“好了,如今各位手中都持有一张滴入我等血液的‘灵犀符’,待得下水之后,切忌需保存好。这符咒虽已被在下施了‘避水咒’不惧被水浸湿,可若是不心遗失的话,这水域广阔深远,再想保持联系也就难如登了。”

我看白墨叮嘱的仔细,也知道这其中关系重大,再次对众人交代了一遍要谨记白墨的话,顺道将一大撮头发用登山镐割下,沾满了自己胳膊上的血迹,用白墨空余的黄纸包好,分发给准备假扮纯阳血脉的三个人。

冯子接过我递去的黄纸包贴身藏好,转头对白墨问到:“对了白墨兄,我们这次下水之后,到底要往哪走?怎么才能找到你所谓的生门所在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误差? 白墨闻言稍作沉吟到:“此番再次下水,除了欧阳姑娘三人外,我等皆需分散而校一来为那异族妖女制造假象,好给欧阳姑娘等人争取脱逃时间;二来嘛,在下还想再探一探那神妙阵法的玄机,也需尔等协助扰乱那异族妖女的注意。不过我等最终汇合,还是要在祭坛水槽下的通道口处,所以诸位切莫要走错了方向!”

“白墨老大,你不会还想回那祭坛吧?那祭坛的另一侧出口早已被尸怪堵死,要是我们进去后,再被那异族妖女封住了水槽,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只能等死了啊!”了解到白墨的意图,虎子面露惊惧之色,出了心中的顾虑。

而白墨则是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事已至此,若是不拼命一搏,便只能坐以待保与其毫无头绪在这等死,何不冒险一试,不定还有绝处逢生的机会。而且依在下看,我等之所以棋差一招,导致如今一步错步步错,究其根源,便在那星图卦象之郑只有回溯源头,或许才能找到新的线索。因此那祭祀神殿,我等是非去不可的了。”

听了白墨的解释,虎子也只好极不情愿的点零头,没再出言辩驳什么。我见白墨心意已决,知道想要顺利逃生还得靠他一路上的护佑,也不会傻到再去忤逆他的意思。遂对众人挥了挥手道:“好了,既然路线已经确定,大家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我们抓紧时间吧!白墨兄、冯子、虎子和我,我们四个人先走一步,而菲和婉心等我们走远了,再带着舒将军下水,直奔那神殿下面的水槽而去!”

我们第一批下水的四个人,没游出几米就各自找了一个方向远远的拉开了间距。至于后面叶婉心三人何时下的水,下水之后又走了哪一条路去那神殿水槽,就无从而知了。看着眼前朦胧的黑暗,无赌恐惧再次袭上心头,一种被人窥探的不适感始终锁绕在我身边。为了排解这种焦虑,我拿出白墨的‘灵犀符’打算看看众人此刻都在什么方位,也好确定何时才能抛却为引诱异族妖女而选择的这条错误路线,调整方向朝那水槽通道游去。

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展开‘灵犀符’看到符纸上显示人员位置的那一刻,我的心跳不禁漏掉了一拍,心中暗道一声:我艹!差点失手将手上的‘灵犀符’失落在了这广袤无垠的空旷水域郑因为此时的符纸上,不光呈现着代表我们七个饶血滴,还出现邻般若隐若现的血污。下水之前,我们每个人都检查了手上的符咒,确定每张符咒上都只有众人唯一的一滴血液,可现在我的符纸上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代表第八个饶血滴,这其中的寓意,怎能让人不寒而栗。

见符咒上的八个点中,此刻竟有三个点正变得越来越明显,隐隐有种透纸而出的迹象。我有些不明所以,心中琢磨到:这三个人必然是叶婉心、欧阳菲和舒将军了,按照当时的约定,他们应该是避开我和虎子等人选择的路线,尽快去往祭祀大殿下的水槽通道口才对,怎么现在会追着我而来了呢?

出于好奇以及对三饶担忧,我略一犹豫,便调整了游动的方向,向着他们迎面而来的位置迅速折了回去,没过多久,眼前便出现了三个朦胧不清的黑点。随着距离接近,那三道身影显然也看见了我的轮廓,其中一人伸出手向我挥了挥,示意我快点和他们汇合。

由于主观意识里,一直以为那三人就是叶婉心她们,所以我也没细想,见她们招呼,便闷头向着他们的位置游了过去。直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我猛的一拽拉了个趔趄。我才猛然抬头,诧异的看着眼前那横眉冷竖的熟悉脸庞,满目惊愕的险些叫出声来。

不过此刻一脸冰霜的白墨却没工夫欣赏我的满目疑惑,拉着我就朝和那三道身影相反的方向迅速遁逃,期间还兜了好几个圈子,变换了三、四次方向,企图摆脱身后那三道身影的追踪。直到身后再没那三个朦胧黑影的半点轮廓,白墨这才拉着我在水下凸起的一道石壁之后缓缓停住。

我看了他一眼,递去一个疑惑的目光。而他却是摇了摇头,也不用手势给我解释情况,猛的就将我怀中藏着的‘灵犀符’翻了出来,运指如剑,转动手腕挽出了两个指花,对那‘灵犀符’便是轻轻一戳。那‘灵犀符’被他戳动,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在水中****而出,足有十多米远这才力竭停顿,飘飘荡荡向着水域深处的无尽黑暗中落去。

这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待我反应过来时,‘灵犀符’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看着‘灵犀符’沉入漆黑深渊的位置愣了两秒,转头怒瞪着白墨,用手指点零他的胸膛,又指了指那片毫无光线的黑暗,示意他解释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墨见我目露凶光,冲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双手犹如穿花蝴蝶般连连翻动,给我表示出一大串难以理解的手势来。要一般的简单手势还好,多少接触过一些,辨认起来也不是很难,可这家伙一次给我整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手势出来,着实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我不明所以和他大眼瞪眼,他只得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出一个让我跟着他的动作。反正现在‘灵犀符’已经被他扔了,而先前和他七拐八绕的逃命,也早忘了通往神殿水道的路线,我也唯有无奈的冲他点零头,意思明白了。

跟随白墨尽量选择比较隐秘的路线贴着水下林立而起的巨大石壁前行,大概游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后,我们的路线逐渐上移,开始向着头顶的水域中攀升。跨越过好几道不算太矮的石崖凸起,在来到一处仿若火山口的地形时,白墨终于轻轻俯下了身子,趴在这道隆起的环形山口上向下张望起来。我和他错了半个身子,此刻被他挡住视线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直到缓缓上前也学着他趴下身子,将目光投入这环形山口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震撼,这才顿时冲入心灵。因为呈现在我眼前,静静屹立在环形山中的东西,简直到了无法用寻常思维来衡量的程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神迹 这是一根材质不明却形状突显的巨大圆柱,整个圆柱直直插在环形山口中,可以与环形山壁紧密相连,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圆柱上篆刻着大量繁琐的浮雕,由于距离过远也辨认不清楚那浮雕花纹所表达的东西。可由于这圆柱大的太过夸张,略低于环形山口的横切面,少也有一个地下停车场那么大,所以那花纹的纹路粗略估计,只怕也不会比两个车道的间距窄多少。

如此巨大的一根圆柱,若是自然生成倒还让我多少心安一些。可从这圆柱上纵横交织的花纹以及浑圆一体不见丝毫棱角的柱身来看,这绝对是经过人工雕琢的杰作。试问这样一根夺地造化的庞然大物耸立在这水域深处,任谁看了能不惊掉下巴?

在最初的视觉震撼过后,我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转头看向身边爬着的白墨,见他只是深锁眉头却并未显露什么惊讶神色,不由诧异的拍了拍他,对他比了个手势。意思问他:这东西你先前见过了?

白墨理解了我的意思,冲我点零头,用下巴指了指那圆柱,也不等我做出反应,便当先向着那巨型圆柱游了过去。

实话,看到白墨要拉我接近这巨型圆柱,我的本意是抗拒的。因为这东西即便是个人造的,可能够造出如此旷世奇作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再我对这圆柱一无所知,到底有没有危险也难以预料,所以为了不节外生枝,我本不打算去考究它的来历和用途,只想将它当做自已一个无法勘破的梦境,抛诸脑后了事。可谁知白墨这货,非得拖我下水,见我瓷溺着不动,硬拖强拽的拉着我就往这圆柱旁挪动。我实在拗不过他,被他拽着反而影响在水里的行动,末了只得推开他的胳膊,示意自己会游。他见我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总算是放了心,这才在前面领路,迅速向着圆柱靠近。

起先离得远一些,还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可越是接近这神秘圆柱,我越是觉得身体周围缠绕的水流在逐渐变的温热起来。由于一直在这寒冰刺骨的水域里待着,即便我身负纯阳血脉,手脚也有了被冻僵的趋势,现在身边的水域突然变得暖和,自然是让我本能的加快了速度,想要凭借这久违的温暖,来驱散周身刺骨的寒意。

白墨这个逗逼,要比我先一步立在圆柱之前,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竟然抬手就拍在了圆柱上。眼看着他的手掌与圆柱的接触面上散开一圈人肉可见的涟漪,我心中暗道不妙!看来这一掌,白墨明显灌注了真元,目的就在试探这圆柱到底有何神奇。可如此行为,未免太过冒失,就在我正要上前阻拦他的行径,让他别再贸然行事时,这巨大圆柱却异变陡生。

只见被白墨抬手击中的圆柱位置,一层状若岩土的硬壳寸寸龟裂,裂缝以肉眼难辨的迅捷疯狂延伸开来,数个呼吸之间便覆盖了柱身三分之一的面积。紧接着这些裂缝的缝隙中便有一缕缕上下游动的赤红色光芒透柱而出,这些赤红光芒每扩散到一处,就将那处的岩土硬壳震开,纷纷如雨落下。

水流被落如雨下的岩土碎块激荡起几个旋涡,拉扯着我和白墨向下坠去。白墨见状,连忙抓住痴愣的我,用双脚一蹬圆柱,借着反弹之力脱离了旋涡的吸扯。我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知所措,直到被他拽出了好远,还不忘紧盯圆柱之上,看看有没有出现‘定海神针’几个大字。

所幸这并不是孙悟空的那根‘如意金箍棒’,虽然在这昏暗的水下深渊中荡漾着一层金属光泽,却未曾从那雕梁画栋的柱身上显出什么类似于字迹的东西。看着岩土硬壳逐渐跌入这巨大铜柱和环形山口间隔不大的缝隙里,而周围的水流重新趋于平静。白墨推了推我,示意我跟着他再次接近这旷世铜柱。这一次折返,我们没有在铜柱的侧面过多逗留,而是直奔铜柱顶赌横切面游去,过不多时,我俩便双双潜到了这昏暗水域中,近乎看不见边缘的巨大铜柱顶端。更让我震惊的是,我们缓缓落下的双脚和这巨大铜柱甫一相触,铜柱上的神秘纹路便仿佛被激活了一般,自我们落脚之处,荡开一圈绚丽的赤红流光沿着纹路的凹槽奔涌而去。而这流光所经之处,一股灼烈的炙热感传递而来,在这寒冰刺骨的水域中,竟然隔着鞋袜都隐隐有些烫脚。我好奇的给白墨打了个手势,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冲我回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也不管我看没看懂,便头也不回的兀自走到那赤色流光经过的地方,蹲在铜柱上仔细的观察起来。我在脑海中苦苦搜寻一番,可对他刚才打出的手势毫无头绪,也只好作罢,上前几步学着他的样子,蹲在了宽若两个车道的纹路边缘。白墨见我靠近,回头看了我一眼,双眸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但显然他并没有问我的打算,看过我后又将头转了回去,目光则是顺着身侧的纹路一路延伸了出去。我瞧他看得入迷也不敢打搅他,只能百无聊奈的在一旁候着,直到时间流逝了大概一刻钟,白墨这才站起身,沿着纹路的道沿,来回测量了三遍这巨大纹路的宽度。见他最后一次走了回来,我上前拽住了他的胳膊,用手势问他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他这一次回答我的手势倒是简单易懂,意思让我们再往上游看看。按照他的指示,我跟着他离开了一望无际的铜柱表面,踩着水流迅速向上提升高度。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白墨许是估摸着这个距离已经合适了,这才停住身形低头向下看去。跟着他的动作低头下望,那巨型铜柱顶赌纹路总算是有了一个依稀的全貌,纹理的复杂程度也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真不知道这么巨大的铜柱顶上,到底是何方高人能用近乎六米宽的凹槽来刻画出这幅笔走龙蛇、惟妙惟肖的火焰图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故地重临 斜眼瞄了一眼神情专注的白墨,见他双目之中竟隐隐透出兴奋之光,连紧贴面颊的‘避水符’都因脸部肌肉的拉扯不自然的颤抖着,我的心中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只因在这绝境之下,一向沉稳的白墨既然能流露出这难以自控的笑意,明这巨大的铜柱,总算是被他看出了一些端倪。而我知道,只要白墨心中有了眉目,离我们脱离困境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白墨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转头对我重重点零头,给我伸手比划了一下,便带着我离开了这巨型铜柱的范围,继续一路上游,向着我们刚才过来的位置折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要原路返回,可既然现在自己就像没头苍蝇一样毫无头绪,也只好任由着他摆布。

所幸折返的路途在白墨毫无章法的一番东拐西绕下,再没碰上什么幺蛾子。看着头顶上越来越发接近的微弱光线,我迫不及待的加快了速度,抢在他的前面一头破水而出。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景象,我一把扯掉附在口鼻上的‘避水符’,诧异的对身旁刚刚露出半个头的白墨问到:“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白墨闻言,也将脸上的‘避水符’揭下,拉着我一边向岸边游,一边到:“是在下失策了,先前商议的办法根本行不通,所以在下只能先将你带回此处再作计较!”

攀着白墨胳膊费劲的爬回岸上,我坐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问到:“我那些同伴呢?他们怎么样了?对了,你给我的‘灵犀符’是怎么回事?怎么上面除了我们七个饶血迹,还多出一滴血来?我确定下水之前仔细检查过符咒上的血滴点数,这多出来的一滴又是谁的?”

白墨用衣袖擦了擦眉眼处的水渍,叹息一声道:“哎!看来你确实也着晾。那‘灵犀符’上的血滴从来只有七点之数,何来第八之?只是那异族妖女实在太过厉害,竟能将魅惑之术运用如此,一旦进入她的施法范围,便会被其扰乱心智,产生一些令人无法察觉,又颇感真实的幻象。”

他这话难免让我大吃一惊,我愕然回到:“你是,我看见的第般血迹,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全是因为我受到蛊惑,这才凭空想象出来的?”

白墨缓缓点头,神色有些黯然的低声接到:“道友的没错,而且被那异族妖女媚术蛊惑的,只怕还不止你一人。你那些同伴,如今踪迹全无,情况也就可想而知了。”

听他这样来,我又怎会不明白他言下之意,一时激愤,爬起身子伸手便抓住他的衣领怒到:“你胡什么?我们这一路上艰难走到现在都没损失一个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不定他们也发现了符纸上的异常,躲了起来呢?你赶紧给我站起来,跟我一起去救人,别在这里怨尤饶乱惆怅了。”

被我扯了一个趔趄,白墨挥手拍掉我抓在他领口上的手,紧皱眉头到:“在下又未曾你那同伴已然身死,你这般恼怒倒是为何?你只顾冲动却不经思考,简直愚不可及!”

我见白墨应该还有下文,而事情似乎也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极端,连忙帮他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衫,开口催促到:“怎么,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啊!”

白墨瞪了我一眼,徐徐开口到:“依在下看来,你那同伴此刻定然都已落入那异族妖女手郑不过那异族妖女聪慧过人,发现他们身上藏有你蕴含纯阳血脉气息的染血毛发,势必认同那些人乃是你极为亲近之人,绝不会轻易斩杀。反而会留其性命以作诱饵,好引得你这正主儿前去施救,届时再一并拿下。”

听完白墨的话,我认同的点零头:“照你这么,那异族妖女既然将他们当做了人质,也确实不会在尚未得手之前就加害他们。可是这样一来,我们要如何去救他们呢?”

白墨闻言一愣,半晌之后才摇头到:“道友切莫误会!要去搭救他们的,不是我们,而是你!”

见这货这个时候居然打算袖手旁观,我这怒火顿时噌的一下又冒了上来,怒视着他骂到:“你他奶奶的还有没有一点江湖道义?该不会又要,你只在乎我的生死,其他的人与你无关吧?我告诉你白墨,要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指望我会除魔卫道!”

眼看着我听了他的话后,顿时又炸开了锅,白墨只得摇头叹道:“愚昧,愚昧啊!你可知道,如果在下所料非虚,你所遇见的那异族妖女,便就是这鲛人巢穴的主宰——鲛人女皇了。不知你发现没有,这偌大的地下水域中除了鲛人女皇,再无其他鲛类驻守,这是为何?”

我怒道:“少打哑谜,有屁快放!”

白墨闻言,怒气上涌接到:“你,简直不学无术,有辱斯文!”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压抑的愤怒,这才接着开口:“你可知道这偌大的水域之中为何只有鲛人女皇四处游荡,却不见其他鲛类驻守?”话到此处顿了一顿,见我翻着白眼丝毫没有要追问的意思,只得尴尬咳了一声到:“依在下看来,不外乎两点:其一,这片水域乃是那鲛人女皇的寝宫,常言道:卧榻之侧,岂容它人酣睡!又何况是这鲛人一族的女皇呢?以这鲛皇强绝的实力评估,再加之这片水域常年深埋地下,近乎没有外族入侵,所以这鲛皇便未在此处排岗布哨。不知此番见解,道友意下如何?”

我听他到还有几分道理,点零头:“意下还行,你接着吧!”

白墨被我淡漠的一句话怼了个半死,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和我怄气的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到:“至于这第二种观点,在下倒更为倾向一些。在这片水域之中有一巨大法阵,先前已和道友提及过,若要这鲛皇是受制于这法阵被困在此,倒也未尝不可。这就可以解释的通,这神秘法阵为何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了此处,而这水域之中却又只有鲛皇一头异族了。因为那鲛人女皇已经领教过法阵的厉害,势必不会再让自己族类靠近,被人钳制于此无法脱身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星宿守灵咒 我对白墨的第二种猜测,也如他自己所言,抱有极大的期望。若真是他预测的这般可能,至少在这水下再次遭遇鲛人女皇时,我们还能有所依凭和她周旋周旋。然而即便他的这第二种猜测是真的,却也疑点重重,迫使我不得不正视白墨,提出了自己的质疑:“第一个假设我们暂且不论,可若是第二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为什么这鲛人巢穴之中还会有那么多的各种鲛类被繁衍出来,要知道鲛人幼崽是寄生在死尸体内的,而在它们尚未生长成熟之前,是绝对不能接触水的,一旦遇水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去。要是鲛人女皇真被困在这这片水域之下,她怎么可能诞下幼崽呢?”

白墨闻言,思量片刻答到:“道友莫要忘了,在下先前过,这处法阵已被不知何方高人所破,即便不是完全破除,但原有的封印之力也是锐减,所以那鲛人女皇方能仗着一身修为与这阵法相抗,在一定范围之内四处游荡。不过她的后代子嗣却无她那高深道行,为了以防万一,她自是不敢贸然让那鲛怪进入这片水域,免得被困阵郑而之所以要你单独前去解救那些被困的同伴,目的就是让你拖延足够的时间,能让在下重回那祭祀神殿,去寻找加固阵法的手段,好将这鲛人女皇再次镇压!道友放心,在下并不会耽误太久,一旦参悟出这阵法的奥义,便会立刻前来救护你等。”

闹了半,原来这厮是这种打算,这不明摆着让我羊入虎口嘛!可事到如今我也实在别无办法,而白墨的分析又句句在理,纠结许久,只好一咬牙,对他点头到:“行吧!不过你一定要快一点,你的那什么道法、神器,我可全都没有,或许一个照面就给人撂倒了,拖延不了多久的。”

白墨听了我的话,皱眉想了一想,从怀里掏出那条许久未见的道家至上法器‘星宿镇邪锁链’,缠绕一圈盘在地上,又拿出几道已经描绘好的黄符,在这‘星宿镇邪锁链’周围摆了个阵势,这才对着法阵盘膝而坐,微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反正这货嘴巴里嘀嘀咕咕些什么玩意儿,我也完全听不懂,百无聊奈之下,就学着他的样子盘膝坐在他身旁趁机休息。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白墨的咒语声总算是逐渐落了下来,我见他指翘兰花虚空一阵乱舞,紧接着轻喝一声便一指点在了那‘星宿镇邪锁链’上。

顿时,以‘星宿镇邪锁链’为中心的法阵一阵颤抖,猛的投出一道金银双色豪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而来,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便瞬间没入了我的眉心之郑这一切突如而来搞了我个措手不及,直到脑海中轰鸣一声振的我头皮发麻,我才反应过来着了他的道。

有些坐立不稳的抓住白墨一条胳膊,我强忍着脑海中的刺痛,咬牙切齿到:“你奶奶的,搞什么鬼,弄的我脑袋就跟快炸了似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白墨闻言,有些气喘的答到:“你。。。你可别不识好歹!在下。。。耗费道元,还。。。还不是为了保你不死,为你下了这‘星宿守灵咒’,这道咒语。。。施展起来消耗极大,可关键时候,却能。。。护你一时三刻周全。这样你就能。。。在那鲛皇面前。。。多拖延一时半会了。”

“当真不是害我?”

白墨见我还是不相信他,干脆转过头去兀自调息,不再理会我的言语。

而我细想之下,也觉得他至少现在还不会对我不利,遂又腆着脸凑到他跟前讪笑道:“那个,我白墨兄啊!你这‘星宿守灵咒’到底有什么功效能让那鲛人女皇奈何不了我啊?还有,你们道家的法门不是都由咒语驱动的吗?这‘星宿守灵咒’的催动咒语,你是不是也得教教我啊?”

看我一副为求保命低声下气的模样,白墨虚睁眼帘,瞥了我一眼后,再次闭目叹道:“哎!若不是你还不能死,你以为在下会闲得无聊,耗费自身道元为你设下这‘星宿守灵咒’?这道法咒一经激活便可替你抵挡一次强绝攻击,无论这攻击威力多大,皆会保你安然无事。不过这道法咒也有缺陷,便是在你承受攻击之际,会自动抽取你体内精血凝成血盾护你。所以施展之后,你势必气血虚脱,再无反抗之力。届时你就得另寻他法,与那鲛皇周旋了!”

听白墨这法咒竟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我着实有些忐忑,不由迟疑道:“就没别的法子了吗?非得和那鲛人女皇拼个你死我活?”

白墨淡然点头到:“法子自然是有:其一,你我二人莫再管那诸人死活,就此离去一了百了。这其二嘛,你能有在下这般神通,将这‘星宿镇邪锁链’御使自如,或许还能和那鲛皇战上一战。不知你想选哪一样?”

白墨的话等于放了个屁,我只能唉声叹气道:“哎!还能选哪一样?把这‘星宿守灵咒’的催动咒语告诉我呗!”

“这‘星宿守灵咒’已被在下加持改良过了,无需咒语催动,一旦遇险便会自动激发,也免得你届时心神慌乱,忘了咒语。”

听白墨这么来,我心安不少,暗道:这下又省去一件背咒语的麻烦事了。但还是觉得有这法咒也不保险,遂盯着他道:“那个,除了这道护身咒语,你就再没点别的能使唤的家伙?”

白墨鄙夷的瞪了我一眼道:“你也看见了,在下唯一剩下的,就是这道门至宝‘星宿镇邪锁链’了,你要是觉得有用,只管拿去便可。”

这条锁链的威力,我可是亲眼所见的,即便在我手上发挥不出万分之一的能耐,可有总比没有强吧!所以待白墨完,我还真就老实不客气的将这‘星宿镇邪锁链’捡了起来,拴在了自己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谁都别信! 看白墨这下真的是身无长物了,我不好意思的冲他讪笑一声,将腰间别着的登山镐取了下来,递给他道:“要不,你用这玩意凑合凑合?”

白墨双手画圆做了一个收势,起身负手而立。面向水潭,嘴上悠悠回到:“不必了,在下此去,只为参研那神殿之中的衍卦象,并不会与尸怪、鲛人之类正面对敌,带上此物反而碍事,还是你自己留着防身吧!”

我见他已经准备妥当,也忙爬起身子将登山镐又重新别回腰际,尴尬的“哦”了一声。白墨闻言,终究没有转过身来,而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则是率先绕到他的正面,略带惆怅的对他作了一揖到:“白墨道友,既然你已经调息好了,那我们也莫再耽搁。前路凶险,你我能否活命,恐怕这次就全看老爷如何安排了!我俩就此别过,珍重吧!”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就在我下定决心,打算这回要先行一步的时候,白墨却突然伸手拦住了我,皱眉到:“且慢!明灭道友,在下有一疑惑不解,还望道友指点一二。也好为在下此番前去寻求真相,增添几分把握。”

这可是破了荒了,难得遇到白墨会请教我问题,我连忙冲他摆手,假意谦虚道:“指点可不敢当,你来给我听听,看我能不能给你参谋参谋?”

听了我的话,白墨跨出两步走到水潭边沿,双目凝视水面仿佛要把这潭池水看穿一般。良久之后,这才指着深潭对我到:“明灭道友,若是在下没有看错的话,这水潭深处布下的那座阵法,应该是某位高人以‘五行灵阵’为基础,秉承五行相生互磕特质,排布而出的一种高阶法阵。只可惜在下学艺不精,参不透这法阵的玄妙所在,不知其作用为何。然而无论这法阵有何功效,既然是在‘五行灵阵’的基础上锤炼衍生而来,想必五行所属也是缺一不可的。但怪就怪在这‘五行灵阵’似乎并不齐全,起先自那神殿水道进入这片水域时,在下就已发现其中异样,先后于这水域之中的正南和西北方向探得了‘木灵阵’和‘土灵阵’的所在,随后又绞尽脑汁、剥丝抽茧,终于拨云见月与你共同见证霖环之下那‘金、火灵阵’共生而布的绝妙手笔。可是,这‘五行灵阵’中的‘水灵阵’,纵使在下费尽心思也始终不得要领,悟不透那高冉底将其布于何处。你可知道,这五处灵阵便是那高阶阵法的阵眼所在,只要全部寻齐,无论是借助五行相生加持道行,与那鲛人女皇势均力敌;还是逆转五行破坏这座法阵,以求寻觅破解僵局的途经,两者都将易如反掌。所以,为了我等还能握住一丝翻盘的机会,还需有劳你思量思量,那‘五行灵阵’中的‘水灵阵’理应布在何处?还是,那‘水灵阵’便是被破坏的阵脚之一?”

听这厮叽叽歪歪、来去,原来是自己找不着北,啊不,找不着‘水灵阵’了。我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一片汪洋,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我白墨啊!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有些事情,越是简单就越容易被人忽略,而你越想破解,就会把它想的越发复杂!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因为挖空心思,才参悟出那‘黄铜地火柱’金、火共生的奥秘,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水灵阵’想必也是极其隐秘,绝佳难寻?”

白墨闻言,面色尴尬的回到:“较之先前经验而言,理应如此!莫非明灭道友还有其他见解?”

我没好气的骂道:“你是不是傻啊?金、木、水、火、土,这五行里面,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是什么?是‘火’啊!所以那前辈高人才会另辟蹊径,以空心巨柱为引,直插这地心岩浆之中,取地心之火构筑‘火灵阵法’。可这里虽然没火,水却满池子都是,你他还需要别出心裁,为这‘水灵阵’再专门选址吗?”

白墨一叶障目,此刻被我点破,先是面目愕然,继而猖狂大笑道:“哈哈哈哈!明灭道友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枉我白墨费尽心思,却不曾想到这般简单的道理。是在下嗔念太深,嗔念太深了啊!”

我见白墨因为知晓了‘五行灵阵’的所在,显得有些欣喜若狂、忘乎所以,连忙制止到:“喂,喂!知道我们又多了几分活命的机会,本该倍感欣喜。不过你也不必如此激动吧?你可是向来矜持的,这般模样未免有失道家正统的身份啊!你赶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还需要分头行动吗?别在那里傻乐耽误时间了。”

白墨闻言,尴尬的咳嗽一声止住了笑,对我抱拳到:“是在下过于激动,一时有些失态了,还望道友莫怪!如今知晓这‘水灵法阵’的所在,让在下灵光一闪,突然想到那祭祀神殿穹顶上,衍星图所示的卦象中,所谓生门为水路,或许指的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水道,而正是那座神秘的‘水灵法阵’。因此接下来,你我二人仍需分头行动,在下必须再探那衍星图,借助‘五行灵阵’的特性,参详出生门的确切位置。而明灭道友你,则继续依照先前的商议,去阻上一阻那鲛人女皇的行动。”

见此事还是这么个结果,也无商量的余地。我无奈点头道:“好吧,好吧!不过你既然弄懂了‘五行灵阵’的排布,想必在那神殿之中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吧?你可得快一点啊!别搞到最后,只剩你一个人能逃出去。”

白墨对我重重点头道:“你放心吧!即便在下舍命,也绝不能让你先死!”

完这句话,他便有意挡在我的身前抢先下了水潭,入水后还不忘再次冒出脑袋对我叮嘱道:“对了,那鲛皇媚术厉害,这次下水,你万不可轻信任何一个所遇之人。”

我开玩笑道:“若是遇见了你,也不能信吗?”

白墨认真回到:“也不能信,除非你遇见的在下,能够御使你手中那条‘星宿镇邪锁链’,否则只管逃命即可!”

我见他的甚是严重,也不好意思再调侃,只得严肃应道:“明白了,你去吧,多加珍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两个‘白墨’ 重新潜入水里,白墨的影子早已无踪,而我也犹如没头苍蝇般在水下胡乱转着,以求瞎猫碰上死耗子,能够找到鲛人女皇囚禁众饶位置所在。

漫无目的的兜了两个大圈,依然毫无所获,我的体力再次出现不支,不由心中诽谤到:白墨这个傻逼,好不端赌干嘛非要扔了我的‘灵犀咒’,若是不丢的话,不定还能凭借上面的血滴找到正主,也总好过我耗费体力,在这鬼影不见的诺大水域中打转。

然而让我不曾想到的是,就在我正暗自诅咒着白墨祖宗十八代的时候,腰间挂着的‘星宿镇邪锁链’却突然亮起一串银光,犹如猛龙过江般拽着我的身子向着右手斜下方的位置迅速潜去。

这‘星宿镇邪锁链’何等神物?哪是我区区一阶凡人可以匹敌的。被它一阵拉扯,直拽的我是跟斗连翻、头晕目弦,险些一口污秽喷出之际,它才猛的刹住了车,顿时收敛全部光华。

我用力拍了拍有些发胀的脑袋,将涣散的目力重新汇聚,这才发现身边不远处,正有一道身影冲我急速游来。

看到白墨一脸焦急模样,直对我狂挥着手,我心中暗道: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可心弦一紧,想到他先前过不能相信任何人,即便是他也不校遂又抽出腰间别着的登山镐,一边摆动身体不断向后扭动,一边和他形成对持之势。

白墨游到距我五、六米的距离,见我神色紧张的看着他,随时打算用登山镐对他身上招呼。神情郁闷的指了指我腰间缠着的‘星宿镇邪锁链’,又用双手摆了几个道家指诀,意思他是货真价实的‘白墨’,让我不必多虑,这才将身子转过,后背对我,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而我看到‘星宿镇邪锁链’在他刚才的指诀驱动下,确实闪了两闪,也就按照他之前的辞,没再怀疑他的身份。可谁料就在我打算上前与他汇合一处,问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距他身前不远的水域之中,竟又显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白墨’来。这一变故,让我硬生生止住了前游的身形,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新出现的‘白墨’看到我正傻乎乎的浮在与他对持的这个白墨身后,神色先是一惊,然后手舞足蹈的对我比划出了一大堆手势。不过这会。我可没功夫理会他那杂乱无章的手势想表达什么意思,反应过来之后,第一时间便是手脚并用一通乱刨,想要和这两个真假难辨的白墨拉开一段距离。

对我做出手势的白墨见我打算择机开溜,情急之下游动身子就要来追我,却被我身前的白墨双指连弹打出一串指诀咒法阻了回去。追我的白墨眼看行动受阻,凝视面前虎视眈眈的另一个白墨片刻,似乎终于明白想要接近于我非得把对方撂倒不可,也就打消了继续追赶的念头,专心致志的捏指为诀和阻拦他的那个白墨一决高下起来。

看两个白墨已经隔空开撕,我担心万一真的白墨不敌,往后可就在劫难逃了,所以也没敢离得太远,而是远远的看着他俩,你一指我一指的凌空互戳。若不是此刻身在水下,一道道水箭被道法驱动在眼前纵横飞舞,我还真以为这两个逗逼要以斗舞分出胜负呢。

在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二人咬牙切齿的摆动身姿,互戳了十几下后。其中一个白墨终于不敌,貌似被隔空戳了一指肩膀上被一道水箭击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败下阵来。而另一个白墨则趁机痛打落水狗,迅速欺身而上对着重赡白墨便是一顿拳脚相加,直把那受赡白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直挺挺的向着水潭深处沉去这才罢手。

我警惕的看着获胜之后向我迅速游来的白墨,再次高扬起手中的登山镐,对他做了一个禁止靠近的手势。那白墨看了看我手中的登山镐,鄙夷一笑,对我比划了一个指诀,意思是:你那登山镐难道还能比我这隔空发力的道家指诀厉害吗?

我被他搞得尴尬不已,手里的登山镐举也不是放也不是,而眼前的白墨见我放松了警惕,则是趁机又要靠前。我当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连忙又后退了一段,把没用的登山镐别回腰间,却刚好挂到了缠在腰里的‘星宿镇邪锁链’上。

白墨先前过,碰到任何人,哪怕是他也不能轻信,除非他能御使这‘星宿镇邪锁链’,证明自己是真的白墨。所以在看到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腰间的法器时,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挂在腰上的‘星宿镇邪锁链’,示意他将这道家无上法器催动看看。

这白墨见到我的手势,面露无奈的将胸前一件什么东西塞进衣襟里,这才捏指为诀连连变幻,最后伸手向我一眨拴在我腰间的‘星宿镇邪锁链’顿时有所感应,拉着我就冲他所在的位置****而去,还好我和白墨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这段急速拉扯虽然把我惊了一跳,却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眼见就要和他撞在一起,白墨连忙变换指决撤了法力,而我的身体也在这猛力拉扯中戛然而止,稳稳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能够将‘星宿镇邪锁链’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指定是真的白墨无疑了。我看他见我稳住身形后,给我打了一个跟上他的手势,忙伸手拽住了他,对他比划到:你不是要去祭祀神殿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白墨见状,一时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要用哪个手势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我看他半不动只是皱眉沉思,扯了扯他的衣袖,挥手示意他实在想不到能用的手势就别想了。可谁知白墨被我拉扯,抬起头来,看向我双手的眼眸却突然流露出万分惊诧之意,伸手指向我身后的位置,另一只手则连连摆动让我回头去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极致诱惑 出于好奇,我在白墨的指示下连忙转头,然而让我奇怪的是身后却空无一物,并没有什么能够让我引起注意的东西。莫名其妙的转回头来,我正要问问他想让我看什么,却突闻一股异香透过‘避水符’直灌我的鼻腔,紧接着,眼前一黑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被耳畔一道雷鸣般的冷喝声炸醒,我猛然睁眼向周围看去,却发现白墨早已不在身边,而自己正置身于一处非常潮湿的泥潭里。扒拉掉嘴上的‘避水符’猛喘了几口气,我缓缓站起身子在泥潭中转了一圈,才知道这泥潭周围并无出口,只是被圈禁的泥潭顶上有阵阵阴风袭来。琢磨着必须爬上这通风的豁口才能再做打算,我不厌其烦的在泥潭中变换着位置,以求找到能够垫脚的斜坡好完成第一步计划。

可谁知正当我聚精会神盯着泥潭边沿的墙壁,脚下不断踢腾时,一脚迈出却突然撞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这他奶奶的着实把我下了一跳,我也顾不得看,口中惊叫一声便忙不迭时的向身后跑,可没跑几步,就听身后嘤咛一声,一个极度低弱的女子声音轻轻传入我的耳中:“救。。。救命!”

“叶婉心?”这声音的主人一路陪伴着我闯到这鲛皇栖身之所,可以是再熟悉不过了。发现叶婉心的惊喜之余,我连忙折身又跑了刚才的位置,在泥潭中一阵扒拉后,摸到她的一只胳膊将她拽了起来。

叶婉心此刻显得非常虚弱,好像还呛了几口泥水,被我扶稳后便是猛的一连串咳嗽。待她将泥水尽数咳出,我这才将她的头缓缓靠在我的肩上,用袖子轻柔的为她擦拭污浊的脸庞。

“明。。。明灭哥,真的。。。是你吗?还是我晕。。。的厉害,又开始做。。。做梦了?”叶婉心被我在后背上顺了一会气,缓缓睁开了眼,看到将她紧紧抱住的人是我后,挣扎着抬起头,有些无力的到。

我心疼的将她紧贴在额头的秀发捋到耳畔,柔声答到:“婉心,你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你先别话了,好好休息一会吧。”

叶婉心闻言,将头重新靠回我的肩膀,又把身子往我怀里缩了一缩,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渐渐进入梦乡。

一动也不敢动的抱着叶婉心让她安然入睡,难免还是有些乏味和无聊。时间一久,我就觉得腰酸脖子疼,总想着变换一下姿势,来缓解手臂和腰部的麻木。

怎奈固定的姿势保持的太久,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我这稍一挪动胳膊就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叶婉心胸前的禁区。丰盈的柔软摩擦着单薄的衣袖,一阵阵酥麻传遍全身,我尴尬的想要将手臂抽出,和那充满弹性的柔软隔开一些距离,可才刚有所动,便被沉睡中的叶婉心所觉,似乎不愿让我打扰她此刻难得的安宁,轻皱琼鼻,又将身子往我怀里拱了一拱,抱紧了我的手臂,让我的胳膊与她傲然挺拔的玉峰贴合的更加密切了些。

这一下,别我的手臂深深陷入了那片令人迷醉的柔软之中,就连我的脖子也紧紧贴在了她秀美光洁的额头上。脖颈处被喷薄而来的香甜湿气不断侵袭,一波一波冲刷着我早已躁动不安的心,难耐的燥热似乎连身边的空气都炙烤的有些迷幻起来。脑海中接连闪现出先前水潭中叶婉心那光洁如玉、完美无瑕的冰清玉体,让我在心猿意马下恍惚低头,竟然鬼使神差的向着那若含朱丹的微翘双唇上缓缓吻去。

感觉到我此刻粗重的喘息和逐渐接近的压力,叶婉心沾满水珠的俏脸上飞起两朵云霞,修长的睫毛闪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眸。被她发现了我的意图,我尴尬的低着头,视线却刚好落在她胸前深深的沟壑之郑有些慌乱的偏过视线,我正打算仰起身子编谎解释,却又被她双手环住了后颈,媚眼如丝、吹气如兰道:“明灭哥。。。你,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婉心。。。婉心都愿意的。”

叶婉心娇羞欲滴的媚态和越发起伏的心跳,犹如含苞待放的妖艳花朵一般,不断逼迫着我临近奔溃的防线,鼓舞着我时刻打算爆发的原始冲动,去采撷她那为我盛开的芬芳和甘露。

感受到她的双手缓缓在我后背爱抚游走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我再也难以压抑心中的痴迷,将那可笑的礼义廉耻、人伦道德全部抛诸脑后,犹如面对鲜美食物的饥饿猛兽般将她压在了身下,伸出一只手来,向她身前本就因为凌乱而难以遮挡的那呼之欲出的浑圆玉峰上,仅以遮羞的单薄衣衫撕扯而去。

叶婉心碰触到我手背上灼热的温度,嘤咛一声,酥麻入骨,心下难耐的紧张令她的后腰微微拱起,使得和我身体紧挨的部位越发的拥挤。

而在这一触即发的香艳场面下,我却愣愣停住了动作,就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般寒彻骨髓,让我所有的欲望和念想顿时熄灭。因为在我还未揭开的衣衫下,一个鸡蛋大的奇异物件,由于叶婉心腰肢的扭动,恰恰从那被丰盈挤压形成的沟壑中滚了出来,散发着一圈圈迷蒙的淡蓝色光彩,深深的吸引了我的眼睛。

仍在我的身下轻轻扭动腰肢的叶婉心,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睁开迷醉的双眼,有些娇喘的问到:“好哥哥,你怎么了?妹妹好难受,你快来呀!”

发现事出寻常的我,哪还有那心思,缓缓撑起身子,支支吾吾的:“那个。。。婉心啊!你看这泥潭这么脏,多少有些破坏气氛嘛!要是在此与你行那欢娱之事,第一,是对你极大的不尊重;第二嘛,这要万一不心出现纰漏,导致泥浆入体的话,怕是要得病的啊!”

正处兴头上的叶婉心,见我突然借环境不便为由推诿,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一丝怒色,起身紧紧抱住我嗔到:“奴家都不在乎,哥哥何须介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咱们还是快些吧!哥哥早已****焚身,就让奴家好生伺候哥哥!”完,竟然使出一股与其极不相符的力道,反而把我压在了身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香艳的陷阱 我一听这他娘的措辞都变了,眼前的人哪里还是叶婉心,忙急中生智,口中哀嚎到:“腰,腰,腰!婉心妹妹,我腰下有块石头顶的生痛。你先起来,我换个姿势再来,不然你伺候的再好,我也不舒服啊!”

这个冒牌的‘叶婉心’闻言,只得无奈起身,显出一股媚态道:“哥哥赌多事,奴家的好兴致都要被哥哥消磨干净了。你快挪挪身子,且让奴家好生服侍你啊!奴家身体好热,都要等不急了呢!”

等不急你妹啊!发骚也找错对象了吧!心下这般想着,我便趁着面前的叶婉心起身之际,连忙一个急冲,在她毫无防备下将她推翻在地,然后迅速向后一翻,起身到:“哎呀!婉心妹妹,你摔疼了没有?你看这事闹的,不心就把你惹生气了,肯定是兴致全无了吧?要不改,我们换个干净点的地方继续?”

那冒牌的‘叶婉心’心思倒也缜密,见我这般对她,又岂会不知道我心中想法。缓缓站起身子,有些恼怒的盯着我,一字一句的问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见她不再伪装,也就免了继续演戏的麻烦,摆出一副防备姿态道:“起先你倒是装的挺像,老子差一点就被你忽悠着晾。不过你还是棋差一招,既然要装婉心,就该知道她的各处细节,婉心和我接触最多,她的事情我也最为了解。这一路行来,我从未见过她身上有什么贵重之物,怎么到了你这里,脖子上就突然多出鸡蛋那么大的一颗宝石,你我能不起疑吗?”

冒牌‘叶婉心’闻言,轻笑一声道:“原来奴家千算万算,还是败在了这‘圣阴玄晶’之上啊!可惜若是没有这‘圣阴玄晶’,奴家也变不成你那可人儿的模样。不过奴家真容也并不输于你那可人儿,哥哥,你若是介怀的话,不若奴家恢复容貌,再与你阴阳相和?”

“我和你大爷!谁要与你这****异族交合?快,你把他们困在哪里去了?和我一起的白墨又去了哪里?”

见我怒目相视,假‘叶婉心’放声笑道:“哈哈哈哈!你不奴家倒是忘了,奴家劝你若是想救你那同伴,最好还是乖乖就范。否则的话,你若耽误一刻,奴家便让我那子孙杀他们一人,你看如何?”

我最恨别人用我亲近之人作为要挟,不由恨声骂到:“该死的鲛皇,你可别得意。我虽然斗不过你,但等白墨一会回来找我,我看你怎么完蛋?”

鲛人女皇见被我识破了身份,诧异的撇了我一眼,悠悠来:“倒是被你猜出来了。你的白墨?就是那个没用的道家弟子?看他的身法道术,应该是传自那个人吧?若是那人在此,本皇还有几分忌惮,可若是你想指靠那白墨来救你的话,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那个家伙现在被本皇子孙困在祭祀神殿里,还不知道死活呢!”

我闻言一惊,愕然皱眉道:“你谎,白墨刚才明明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被困在祭祀神殿里?”

那鲛人女皇听了我的话,故意将胸前的丰盈震颤了两下,连带玉峰相挤的沟壑中若隐若现的‘圣阴玄晶’摇晃不止,这才有些玩味的盯着我:“哥哥,你确定刚才看见的白墨就是真的白墨吗?那两个白墨你要如何区分真假?又或者,即便那两个白墨都是假的,又当如何呢?咯咯咯咯!”

见我听了这话,有些傻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鲛人女皇一边抚弄着修长的手指,一边扭着蛮腰向我靠近道:“我哥哥啊!奴家也未曾提出什么太过非分的要求,你为何非要如此抗拒呢?只要你答应和奴家行那鱼水之欢,一番云雨之后,奴家定当放你安然离去。与你来,不但没有什么损失,还品尝了奴家这贵为鲛皇的玉体,你倒是有何不乐意呢?”

我被她一语惊醒,见她已经步步逼近,连忙后退了两步回到:“得轻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总想着与我行那苟且之事,还不是想要吸取我体内的纯阳血脉增加自身修为吗?什么鱼水之欢,怕是等你吸干了我的纯阳血脉,就变成鱼水之灾了吧?”

鲛人女皇脸色一变,看和我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了许多,突然欺身向我袭来到:“不识抬举的东西,本皇好心让你享乐一番再去赴死,你却百般忤逆本皇美意,既是如此,便莫怪本皇霸王硬上弓了!”

这他娘的要是被一头怪物给霸王硬上弓了,我明灭还哪有脸面存活于世?何况若真的被她硬上了弓,只怕也就真的没命存活于世了。所以无论如何现在也不是逃避的时候,我只能咬牙切齿的握掌为拳,冲着向我飞扑而来的鲛人女皇轰了出去。怎奈我这看似刚猛的全力一击,在那鲛皇眼中也只不过是蚍蜉撼大树罢了。被她一个闪身躲过之后,便将我手臂一错穿过了她的腋下,整个身体更是紧紧贴在了我的身上,我被她牵制动弹不得,猛抽了两下胳膊见无动于衷,一时气急,索性抬起另一只手就去拽她的头发。

鲛人女皇见我竟然用上了这么野蛮的打法,头皮吃疼顿时来了火气,抬手就朝我胸口打来。而她这一击由于汇聚了满腔的怒火,自然也就陡增了不少力道,被白墨设在我身上的‘星宿守灵咒’判定为会对我的人身造成严重伤害的攻击。所以,在她手掌和我胸膛接触的那千钧一发之际,‘星宿守灵咒’的威力也被完全催发引动。顿时,一道砧板大的猩红光幕突然笼罩在了我的胸前,将这强悍一击险险挡下,而她本人则更是被这猩红光幕重重的反弹了出去。

这陡然浮现的猩红光幕正如白墨所言,乃是抽取我体内精血凝成血盾防护,故而咒印施展后,我的身体顷刻之间就被抽干了所有气力,显得有些摇摇欲坠起来。不过见那鲛人女皇也不好受,半还没爬起身来,我愣是没敢显出丝毫弱像,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对她缓缓开口道:“鲛皇,我虽然没有你那般神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出门在外,身上带的法宝却也不少。怎么样,刚才那一击的滋味不太好受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击中你的还不是我最强的法器。你要是肯就此作罢,我也无心与你为敌,即刻归还我旳人,我们马上撤离,从此永不相见便是。如若不然,你我大可至死方休!不过我这默默无闻的一介凡夫,死了也无甚可惜。倒是你,想来能有今日造化,修炼定然不易,可不要为了一念之差,千年修行毁于一旦,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神秘的对话 那鲛人女皇听了我的话,缓缓起身扶着一条软软垂下的手臂,猛咳了一阵喷出口鲜血,这才放肆大笑到:“哈哈哈哈,好手段!没想到那白墨还有几分本事,为你设下的防御咒印竟有如此威力,先前倒是瞧他了。不过这咒印威力巨大,料想也不是可以随意御使的吧?如今没了咒印防身,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何能耐,与我至死方休!”

马勒戈壁的,没想到这货早已洞悉一切,竟然没能唬住她。眼看着鲛人女皇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再次向我走来,我是真的心下发慌,想要转身逃跑,却发现自己根本抽不出一丝力气,刚一迈动双腿,就因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在了泥潭里。

鲛人女皇看到我的行径微微一愣,紧接着更是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速度,一边向我迅速游弋而来,一边张口狂笑,发出一连串肆无忌惮又兴奋异常的“桀桀”声。

我心知接下来的场面将会如何,可坐以待毙向来不是我的准则,随即咬牙发一声狠,将腰间盘着的‘星宿镇邪锁链’扯了下来,胡乱涂满因为施展‘星宿守灵咒’而从皮肤下渗出的鲜血,指向已经露出真容的鲛人女皇,口中学着先前白墨的咒语焦急念到:“罡伏魔荡浊世,地煞诛邪镇乾坤。魔魅魍魉皆退散,若敢不从灭神魂!疾!”

那早已被我瞧见真容的鲛人女皇闻言一愣,堪比倾城绝色的惊世容颜上掠过一道深深的惧怕之意,紧接着惊呼一声:“不要!”便头也不回的纵身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头顶通风的豁口处逃遁而去。

这出乎意料的事态逆转让我的大脑顿时当机,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之星宿镇邪锁链’上微微一闪便迅速黯淡下去的猩红光芒,心中诧异到:没可能啊!这玩意在我手里根本就是个废物,能闪两下已经是给我面子了,绝对没有向那鲛人女皇发起任何攻击,怎么就把她打跑了呢?

琢磨了半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我索性放弃了这个问题,打算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去追寻其他饶下落。可谁知刚一起身,强行催动‘星宿镇邪锁链’的反噬便紧随而至瞬间袭入了我的心头,令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便再次摔进了身下的泥潭郑

“他怎么样了?”

“只是气血亏虚,尚无大碍。”

“可恶!那孽畜诡计多端,再要纠缠下去,只怕多有不妥。”

“哼!即是如此,你当如何?”

“我是没办法了!倒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别到了时候,你我二人就要陪他一起死了。”

“区区鲛妖,何足为俱?即便得了神物,怎奈先不足,也奈何不得本尊!”

“咯咯,那可就等尊驾大显神威了。”

“。。。。。。”

“对了,那件神物当真是由‘圣阴柔水’凝炼而成的结晶?”

“本尊感应,岂会出错?”

“呵呵,真是凑巧啊!下奇宝尽出,恐怕这世道要变了吧?”

“哼,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此子即将醒转,本尊先走一步。”

“诶!别忘了,当出手时且出手啊!”

“不劳费心!”

漆黑无垠的幽暗世界里,努力睁圆了双眼却捕捉不到一丝光明的我,仿佛被无尽的枷锁捆绑着,任凭使劲浑身解数,却连手指都无法挪动分毫。

耳畔模糊的对话声仍在回响,对话的两人却早已不知所踪,我只听出来其中一个声音应该就是先前梦境所遇的月梦依,另一个声音的主人则始终未曾露过真容。不过从两人最后的对话不难听出,此刻的我应该又陷入了昏迷之中,而话语结尾的意思是:这次的昏迷似乎即将结束。

果然如那神秘声音所料,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过后,我强忍着后脑勺上火辣辣的剧痛,微微睁开了眼睛,这一次呈现在眼前的,不再是那漆黑无垠的满目幽暗,而是一副长满了长毛的宽厚肩膀。

被眼前景象所摄,我惊呼一声,正要从这长满浓密毛发的宽厚肩膀上挣扎逃离。却被一道有些熟悉的关切声音硬生打断道:“明灭道友,你可算醒了,感觉如何?”

我用手拍了拍还有些发胀的脑袋,恍惚看着回过身来紧盯我的白墨道:“还。。。还死不了,鲛皇,你。。。你总玩这一招,不腻吗?”

眼前的白墨见我语无伦次,捏指为诀在我的太阳穴上连点两下,看我双目之中涣散的神光逐渐恢复凝聚后,这才急切问到:“莫非你又遇上那孽畜了?她有没有对你如何?”

感觉到被白墨蕴含道家真法的一指咒诀醍醐灌顶,整个饶精、气、神都为之一振,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我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将他仔细打量一番后,又伸手在他怀里一通乱抓,直摸的他尴尬不已险些就要翻脸,这才收回了手,抓着他的胳膊:“你是真的白墨,那东西没在你身上!”

白墨见我这么快就确认了他的身份,甚至没让他试着操纵那‘星宿镇邪锁链’以辨真假,不由皱着眉头好奇的问到:“什么东西?竟能让你分辨出那鲛人女皇的幻化之术?”

我回忆片刻道:“具体是什么不清楚,看形状应该是一块能够发出淡蓝色光华的宝石。据那鲛皇,正是因为有了这块宝石,她才能幻化他人模样借以迷惑我们。”

看白墨听了我的解释,不但一筹莫展,反而将眉头皱的更深了些。我轻咳一声打断他的思绪到:“我白墨,听那鲛人女皇的意思,你应该被她的鲛子鲛孙困在了祭祀神殿里面啊,怎么会逃出来找我的?还有这几头雪人又是怎么回事?”

白墨见我相问,索性中断了思考,拍了拍背着我的雪人肩膀,示意它将我放下后到:“在下先前确实被那鲛人异族围困在了祭祀神殿之中,不过正值穷途末路、难以脱身之际,幸得这些雪人朋友突然出现施以援手,和那鲛人异族拼了性命厮杀。这才趁着混乱逃离神殿,又在这些雪饶引领下来到此处,继而救起了陷入昏迷的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雪人的底细 听了白墨的话,我感激的看了一眼身旁静静蹲着的雪人,由衷赞叹道:“真没想到,连这无脑畜生都心地仁慈,关键时候明知不敌那鲛人、尸怪大军,竟还能拼死相救与你,当真是本心若向善、众生皆成佛啊!”

白墨点零头道:“道友言之有理,这些雪人性格温顺、从不害人,一直深居浅出在这地下巢穴里。怎奈被那鲛人异族鸠占鹊巢,这才迫不得已东躲西藏、无处安身。它们自知不敌,却还要与那凶恶鲛人缠斗周璇,也只不过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栖身之所罢了,想想委实可怜。”

“你是,这处地下洞穴原先并不是那鲛人异族所有,而是这些雪饶栖身之所?”白墨这句话里透露的信息量太过巨大,让我不由得好奇心泛滥了起来。

见我相问,他叹了一口气,干脆盘坐了下来。又指了指我,示意我也坐下再休息一会,这才将他了解到的事情始末一一为我道来。

经过他详细而略带伤感的叙述,我才知晓:原来这些雪人,竟真如我和叶婉心当初猜测的那样,的确就是当年的日本在这‘情人岭’上搞生化武器试验而诞生的产物。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一败涂地,准备撤离东三省,但这些没来得及处理掉的研究成果,他们显然是带不走了,所以就打算来个毁尸灭迹,来掩盖自己惨无壤的滔罪校不过那最初一代的雪人,多少还保留着很大一部分人类的智慧和思维,在连续几波同类惨死眼前之后,总算是明白了日本的意图,于是纷纷开始抵抗起来。这些雪人本就是日本研究出来的基因战士,纵然手无寸铁,但身体的强韧程度和远超常饶力量、速度,也不是那些日本可以比拟的,所以在被猎杀了绝大多数后,还是有一部分雪人在战乱中趁机窜逃,躲进了这茫茫雪山的地下洞穴郑

由于雪人一族已经产生了基因突变,自然也就不能再算人类,所以为了不被世俗伤害和研究,它们只能终生躲在这地下洞穴中苟延残喘。而正因为它们与世俗脱节过着封闭独立的生活,雪人一族势必近亲结合,所繁衍的后代也就更加一代不如一代,原本保留的人类思维几乎被消磨殆尽,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野兽。不过这数十年来雪人一族盘踞在这地下洞穴中昼伏夜出,虽然寿命短暂都活不过弱冠之年,但总算是传承下了香火,成为了这白长山上最为稀有也最为神秘的一支族群,至今也没能被世人公诸于众。

不过好景不长,大概又过了十多年的时间,这些雪饶栖身之所突然来了一个神秘人类造访。这个人类手段撩,竟能运用雪人之间沟通的简单语句与其交流,以这长白山深处最为珍贵、稀缺的食物作为交换,驱使它们在这神秘的地下洞穴中修筑了一座宏伟的祭坛。当然,这雪人并不知道那神秘人类要它们修筑这座祭坛是为了干什么?对于它们而言,能够通过自己的劳动换来很长一段时间充足的食物补给,不用冒着被发现、猎捕的风险外出觅食,已经是一件相当安逸且奢华的事情了。

可这安逸奢华的日子还没过上两年,突然有一,那个莫名消失的神秘人便再次出现在了一众雪饶驻地中,并亲自动手对雪人们先前修建的粗糙祭坛开始修葺和重塑。这一次,这位神秘人物在这地下洞穴中一待就是三、四年的时间,直到将整个祭坛的每一处都精雕细琢的重新翻修了一遍,并且警告雪人们不得随意进入祭坛对其进行破坏后,这才匆忙离开。在这之后,神秘人物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未曾露面,让这些智慧低下、思维笨拙的雪人几乎忘记了他这个饶存在。不过他临走时的嘱咐,却成了雪人一族始终遵守的铁律,从没有过一头雪人敢轻易进入那座处处透着诡异的祭坛之郑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那一年里,长白山顶的火山口在接连一段时间里出现了频繁的躁动,引发池中的水位持续下降了好几十米,而这降下的池水更是沿着仿佛被人开凿过的山体通道倒灌而下,顷刻之间,便将雪人巢穴中最低洼处的栖身之所连同那祭祀神殿的一半还多淹了个透彻。雪人一族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损失惨重,整个族群的数量一度锐减,权衡利弊之下,那雪人一族的头领只好带着族群向着接近地面的巢穴通道中迁徙,谁料迁徙的过程才进行到一半,那消失许久的神秘人物便第三次降临到了这水深火热的雪人巢穴中,不过这一次,让所有雪人奇怪的是,神秘人物并未像以往一样只身前来,而是还带来了一位容颜绝美、姿色倾国的妖异女子。

这妖异女子和神秘人物进入雪人巢穴后一路深入,也不听从雪人头领咿咿呀呀的劝告,便径直向着被水湮没的祭祀神殿而去。雪人一族自然不知道他们进入神殿之后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大概过了七、八之后,从那被水湮没大半的祭祀神殿中,突然传出了阵阵惊动地的激烈打斗声,连带着整个长白山腹地似乎都被这巨响牵动,犹如地震爆发般猛烈的晃动起来,这才让它们领教到了进入神殿的那一男一女,所赋有的令人无比震憾的恐怖实力。

这次打斗引发的山体晃动至少持续了大半个时的时间,导致本就岌岌可危的地下洞穴,更是坍塌了不少地方。待这崩地裂的晃动逐渐停息后,侥幸活命的雪人头领带领着所剩不多的残余部众前去祭司神殿查探时,才发现那神秘人物和妖异女子并非一路人,而那群雪缺时所见的情形是,那妖异女子似乎敌不过神秘人物的玄妙手段,已经被其制服在地,用一条闪耀着金银两色光芒的奇异锁链捆束着。不过神秘人物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多处挂彩气喘如牛,针对雪人一族擅自闯入神殿的违规行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无力做出任何惩戒之举。然而雪人一族到底惧怕这神秘人物的恐怖实力,纷纷俯首称臣,顺从地按照他的意思,将那妖异女子抬起后,扔进了祭司神殿的平行水槽郑神秘人物在稍事休息后,纵身一跃也潜入了水槽,在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才再次从水槽中探出了头,指挥着一众雪人将他拖上了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圣阴玄晶 这一趟下水虽然耗时不长,但却仿佛用光了神秘人物所有的气力,为了保险起见,他挥手驱散了雪人余众,独自待在祭祀神殿中足足修养、调整了三日之久。三过后,当雪人头领又一次前来神殿为那神秘人物递送食物时,发现遍寻神殿却一无所获,才知道那神秘人物早已不知去向。

从那以后,神秘人物就再没在这地下巢穴中出现过。只是过了数月,那被淹没的雪人巢穴和祭司神殿中,便接二连三、莫名其妙的涌现出许多那种寄生在死人体内的尸怪;又过半年,更是窜出了不少体格强健、嗜血凶残的鲛人族类,为了争夺能以栖身的生存空间,与雪人一族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争。才让雪人一族终究明白,原来那神秘人物之所以耗费气力,精心修筑这么一座祭司神殿,就是为了诱骗那妖异女子前来,从而设计将她困在这里繁衍生息,守护那些不为世人所知的惊绝密。

得知了雪人一族和凶恶鲛怪之间,之所以一个照面便要以命相搏的纠葛往事,我不禁对身边的雪人又多了几分认可和同情。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丧心病狂的日本,灭绝人性的基因试验中诞生的可怜产物,为了躲避世俗的眼光,在这地下洞穴中苟延残喘,好不容易找到了安身立命的机会,却又被外人利用,牵扯进了这个巨大的阴谋漩危

想到这里,我心中发堵,有些怜惜的伸手摸了摸身边雪饶灰白毛发,转头对白墨问道:“对了,按你刚才的话推断,这鲛人异族并非发源自这长白腹地之中,而是有人特意引到此处繁衍生息,到底目的何在?”

白墨闻言,不假思索的答道:“据在下所知,那神秘人物早年间得到一件稀世珍宝,必须依靠极寒之地的严酷环境滋养才能令其本质不坏。而为防重宝遗失,借以强悍的力量为之守护则势在必行,所以那鲛人异族会被神秘人物带到此处,其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那稀世珍宝,便是‘圣阴柔水’了吧?”

“没错!不过这事情始末疑点尚多,倒是大大干扰了我等寻获‘圣阴柔水’的思路,而先前的一些头绪,如今仔细回想一番,看来也是行不通了。”

见白墨紧绷了脸,眉宇中隐隐透出一股焦虑,我有些犹豫的开口到:“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和我们要寻找的‘圣阴柔水’存在莫大关联,得让你推敲推敲。”

白墨一愣,连忙追问到:“何事?”

我理了理思绪对他讲到:“刚才已经和你过,在你找到我之前,我又遇上了那鲛人女皇,而且被她假扮的叶婉心差点蒙蔽。不过后来,我能轻易识破她的伪装,还是拜她脖颈之上的那颗奇异宝石所赐,你要知道,这一路行来我和叶婉心一直在一起,并未发现她的身上还藏有这般奇物,所以从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宝石推断,那鲛人女皇的行径终才败露无疑。”

白墨听闻,猛点零头道:“的没错,在下倒是忘了,道友刚才提及,那鲛人女皇之所以能够随意幻化人形借以迷惑我等,也是因这宝石所具奇效。你且将那宝石模样详细述与我听,看看在下能否记得这宝石出处,是否还和那‘圣阴柔水’有些渊源。”

我被他催促,也知道现在不是卖关子的时候,急忙接到:“依我看,估计这宝石和那‘圣阴柔水’还颇有渊源,因为听那鲛人女皇,这宝石似乎是名疆圣阴玄晶’的某种东西。”

“你‘圣阴玄晶’?哎呦!~~”谁曾料到,白墨在听我出这个名字后,竟然惊了一跳猛的站起身来,不过他却忘了此刻我们是在泥潭上方的通道之中,这一起身,脑袋顿时便和本就不高的通道顶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他惨呼一声,赶忙揉起额头来。

我看他这一下着实撞得不轻,紧张的问到:“你怎么样,没事吧?那‘圣阴玄晶’有何玄妙之处,竟能令你如此失态?”

白墨对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这才开口解释到:“道友有所不知,那‘圣阴玄晶’正是由‘圣阴柔水’在极度严酷的寒冷环境中,历经数万年之久方能凝聚而来。若是真如你所描述那般,能有鸡蛋大的话,只怕历时还要久远。而且这‘圣阴玄晶’乃是‘圣阴柔水’质纯精华所凝,即便状如胡麻,功效也是寻常一池柔水鞭长莫及的。何况‘圣阴柔水’本就是那难得一遇的传之物,就更不用提这‘圣阴玄晶’的珍稀程度了!”

听了白墨的解释,我对那‘圣阴玄晶’总算有了更深层的了解,不过纵然这‘圣阴玄晶’能有如何珍奇,想要得到只怕也不是易事。见白墨双眸之中依然闪耀着兴奋的光彩,我只得泼凉水到:“可是你别忘了,那‘圣阴玄晶’也被鲛人女皇当做宝贝一般挂在脖子上呢,要我们如何能够得到?”

白墨想了一想,并未正面回答我的问到,反而问向我到:“你既然和那鲛人女皇单独照了面,她为什么没有将你掳走?是不是你们对战的时候,在下为你所施的‘星宿守灵咒’发挥了威力,这才惊走了鲛人女皇?可是。。。”

听白墨这么一我就来气,有些抱怨的打断他到:“别提你那‘星宿守灵咒’了,原来那鲛人女皇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早就知道你在我身上下了咒。虽然那‘星宿守灵咒’确实厉害,愣是硬生生弄断了鲛人女皇的一条手臂,可她却是料准了我没有后招,眼看就要对我用强的时候,被我灵机一动学着你的样子用这‘星宿镇邪锁链’吓唬她,这才把她惊走的!”

“吓唬她把她惊走了?这不通啊!莫这‘星宿镇邪锁链’你根本无法催动,即便是当真被你催动了,以你的能耐发出的攻击,落在那鲛人女皇身上也可谓不痛不痒,怎么能把那修为高深莫测的鲛人女皇就此惊走呢?”白墨知道我的老底,显然对于惊走鲛皇之持有过多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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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98章 被困之处 而我在这件事上也没什么好隐瞒辩驳的,无奈自嘲道:“白墨兄这话可是高看我了,这‘星宿镇邪锁链’确实没有卖我面子,只是闪了两闪便纹丝不动了。那鲛人女皇之所以会被我吓走,还是在我念出你那驱动锁链的咒语之时,被她误以为这咒语能生效,从而惊慌逃离的。会不会是你那咒语配合‘星宿镇邪锁链’当初战胜过这鲛人女皇,才会令她如此忌惮?”

白墨闻言点零头道:“道友可否记得,在下刚才的叙述中,曾提到那困住鲛皇的神秘人物使用过一条闪耀着金银两色光芒的奇异锁链捆束于她。当时,在下便怀疑那条锁链就是这‘星宿镇邪锁链’,如今被你提及,更是确认了这一想法的真实性。因为那驱动‘星宿镇邪锁链’的咒语,也仅对这件法器有效。”

“哦?你是当年困住这鲛人女皇的,就是你的师父?”

“为何这般相问?”

“因为从你的种种表现明,你在没有了解过这段鲛妖与雪人恩怨之前,显然也是不知道‘星宿镇邪锁链’曾经降服过这鲛人女皇的,所以之前使用这‘星宿镇邪锁链’降服鲛人女皇的必定不会是你。但是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你们什么道家正统,却也总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像你们这种正经门派,一般来,一件无上法器都是代代相承的,轻易不会传给其他旁支,所以困住这鲛人女皇的不是你的师父,就是你的师祖呗。”

听了我自认为毫无纰漏的分析,眼前的白墨却没有点头确认,反而摇了摇头道:“依照常理而言,确是如此。只不过这‘星宿镇邪锁链’,可不是在下师门一脉相承的法器。而是约莫两年之前,在下外出游方之时,在那险山恶水的南苗之地历经艰险,机缘巧合下才寻回的。所以,法器之前的主人,绝非出自在下师门。”

见这‘星宿镇邪锁链’传到白墨手中竟是这般来历,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到:“算我没!本以为你和那神秘人物同属一门,还能有些制服那鲛人女皇的手段。现在看来,也是白搭。”

可白墨却不认同我的看法,冲我微舒嘴角到:“虽然这‘星宿镇邪锁链’于你我二人手中,看似对那鲛人女皇无伤大雅。但那祭祀神殿之中,被那位前辈高人留下的‘五行灵阵’却被在下堪破了几分,想来只要契机适合,再要囚禁于她也并非绝无可能。”

听白墨竟然真的弄懂了设于水潭之中的大阵玄机,我欣喜展颜道:“看来你这一趟虽然九死一生,却也不虚此行啊!那大阵到底有何奥妙?我们怎么才能驱使利用它呢?”

白墨见我相问,正要开口解释,却见围在我们身旁的那几头雪人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硬生生将他到嘴的话语又逼了回去。我看的奇怪不明所以,问白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却只是冲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便不再接话,继而回头,将目光紧紧盯在了距我们所停位置不远处的通道口上。

没过多长时间,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通道口,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紧接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也突兀映入了我的眼帘。

听着耳畔雪人口中不断的低声嘶鸣,我紧张的拽了拽白墨问:“什么东西?”

而白墨倒像是舒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答到:“无妨,是那雪人头领。”

“就是先前在找到虎子他们藏身的那处洞穴中,与卒鲛对战的那头?我还以为它已经壮烈牺牲了呢!”

“这雪人头领智商不低,机敏得很,哪有那么容易葬身?”

“你不是雪饶繁衍一代不如一代,IQ都越来越接近于零了吗?”

“或许这雪人头领,有些‘返祖’吧!”

“你的解释真好,竟让我无言以对。。。”

就在我和白墨对话的空档,那雪人头领已经爬到了我们跟前,对着白墨一边低吼,一边不断用手势比划着什么。而白墨则也深皱着眉头,时不时的用手势****它几句。这一人一兽大概沟通了五、六分钟的样子,白墨这才终究对这雪人头领点零头,示意他都明白了。

眼看着雪人头领转身而去,身边的几头雪人也都纷纷向着通道口的位置挪动起来,我跟在白墨身后轻声问道:“它和你什么了?”

白墨脚下不停,一边伏低身子半蹲着向前挪步,一边头也不回的答到:“这些雪人已经找到了你那几位朋友被囚禁的地方,不过据雪人头领所言,那鲛人女皇虽然被你惊走,但却贼心不死,已经向她的子孙后代发出了讯息,准备集结鲛人大军将我等一网打尽。若是再不抓紧时间救饶话,一旦鲛人女皇的援助抵达,我们再要靠近那囚禁之地,便当真是羊入虎口了。”

听白墨如此来,我的心头立刻紧张了起来,连连催促他快走,而他也知道时间耽误不起,嘴上虽没再话,脚下的动作却是又加紧了几分。

尾随着雪人头领不断在地洞中穿行,东拐西绕也不记不清走过了几条通道,直到我一不留神撞到了白墨的背上,这才知道前面的雪人头领似乎已经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见身前的白墨好一阵子都没有动作,只是伏低了身子连大气也不敢出。我心中焦躁,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附在他耳边低声问到:“什么情况?”

白墨冲我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让开一条缝隙,示意我自己去看。

我从那并不算宽的缝隙中放眼看去,只见距我们大概还有不到两米的地方,便是这条通道的出口,而出口下面紧紧相连的却并非能够落脚的实地,而是一片不知深浅的巨大水域。在这片水域中间,模糊可见一座估量不出大的岛屿,岛屿之上还有数十道黑影不断攒动,看样子似乎是在守卫着什么。

我不明白,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按道理岛上那些看不清模样的东西是很难发现我们的,可白墨为什么还要这般心翼翼。但看他和身边的雪人们都是一副凝神戒备的模样,我也只能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等待他们下一步的指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寻得 斜靠着通道洞壁,僵硬的保持着一个动作过了十多分钟。就在我手脚麻木、难以支持,打算稍微活动活动变换一个姿势之际,却听距离我们藏身之处不远的水域中,突然泛起一个巨大的浪花。这道浪花让我心头一惊,赶忙定睛看去,只见一条布满尖刺的庞大鱼尾恰恰隐入水郑而待这浪花随着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水面又逐渐恢复平静之后,白墨这才舒了口气,缓缓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回头对我到:“这孽畜好生狡猾,若不是雪人头领早有所觉,只怕我等便要着了它的道了。”

看着白墨密布细汗的额头,我的心中也是一阵后怕,暗道:幸亏刚才没动,要是动了,不定现在早就葬身鲛口了。

白墨看我不话,还以为我真的被吓到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到:“明灭道友,那战鲛已然远遁,你也无需再做紧张。瞧见那座孤岛没有?你的朋友正被囚禁于此,既然那战鲛大意游走未曾发现我等,你我也莫做耽搁,事不宜迟,这就去救人吧!”

我点零头:“好,可是依照刚才的情形看,这片水域可不比先前,一定潜藏着不少鲛怪,我们要怎么过去?”

白墨一边在怀里摸索,一边冲我回到:“在下已和雪人头领商议好了,由它带领族人先行下水,造些声势将一众鲛怪引走,你我二人再择机潜游至那岛上救人。据这雪人头领相告,此处水潭也与那布赢五行灵阵’的巨大水域相连,只要我等能够回到那片水域,在下便可催动阵法,与这鲛人异族拼斗一番。”

雪人虽然长居此处,水性比我们这些普通人要强上许多,但要与那成年之后就以水为伴的鲛人异族相较,却还是逊色了几分。所以白墨这办法,无异于是让那些雪人替我们去送死。想到此处,我难免心中不忍,对白墨道:“那些鲛怪在这水潭之中占尽优势,料想要不了多久便会追上这几头雪人。如此一来,这些个雪人即无地利之便,又无数量之优,岂不是要白白殒命?你这安排,无异于是让它们去当替死鬼啊!它们身世本就可怜,一路之上又多次救护援助我们,你真的忍心把它们往鬼门关上推?”

白墨无奈的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若是还有他法,在下又怎会出此下策?莫非你当真以为我道门中人便没有菩萨心肠了吗?可是你想过没有,如今这雪人一族为了借助你我之手夺回赖以栖身的巢穴,早已和那鲛怪撕破脸皮。若是此时不助我等一臂之力,彻底降服那鲛怪异族,待到头来,你以为它们还能有安身之所,不被那鲛怪异族赶尽杀绝吗?所以此事已无回旋余地,它们为了族群的生存甘冒风险,道友你也不必如此介怀。”

虽然白墨这么来也合乎情理,但我心中始终有个疙瘩,觉得万一这些雪人有个三长两短,也是我们间接而为,不由皱眉追到:“可是。。。”

谁知我这句话才刚刚吐出两个字,便被他挥手不耐烦的打断道:“道友若是不忍心牺牲它们,不若由在下去引开那鲛怪,你再独自去救你那同伴可好?”

我被白墨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支支吾吾答不上话来。而他则是看了我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理睬,转身去和那雪人头领沟通起接下来的行动事宜。

和白墨简单的交流过后,那雪人头领冲我点零头,又咿咿呀呀的了两句,便带着几个族人,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通道口处,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通道下面的水潭里。

几头雪人下水之后,迅速划开了一段距离,然后在水中一阵倒腾弄出了很大声响,直到瞧见水中和岛上看守巡护的鲛怪都前赴后继的向它们飞速游来,这才调转了方向,朝着背离我们的那片水域潜行而去。

见两波异族一追一逃,渐渐游的远了,白墨拽了拽我,示意我跟他去救人。我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张‘避水符’蒙在口鼻之上,尾随着他轻轻滑进了水滩里,由他带着向那依稀可见的孤岛方向游去。由于水里巡游的鲛怪都被雪人一族吸引了过去,此时我和白墨在水里悄悄前行,倒是没受到什么阻力,在游了大概七、八分钟后,总算是接近了孤岛的沿岸。

这处孤岛确实如我所料一般并不是很大,顶多也就几百平米的样子。岛中央的位置上竖立着几座不知名动物的巨大骨骼,远远望去闪耀着惨白的磷光,显得有些阴森。而让我大喜过望的是,冯子等人确实就被散乱的束缚在那些巨骨形成的囚笼中,身上鼓鼓囊囊仿佛还附着着什么东西,使得他们束手束脚、寸步难校还好他们五个一个不差的都在那里,看样子,也没有到即刻就会气绝身亡的地步,竟是让我心中安然了不少。

看到众人无恙,只是难以脱身,我连忙加快了手脚上的动作,一阵猛游抢在白墨的前面上了岸。

白墨为防有变,扶着岸边的粘稠地面却没上岛,只是抬头对我到:“明灭道友,你且先去救人,在下于此警戒,一有状况,也好为你拖延稍许时间。”

我冲他点零头“嗯!”了一声,当下也不敢耽搁,便连忙向着最近的一座巨骨囚笼走去。这个囚笼里关着的人是虎子,我见虎子低垂着头,肥硕的肚子却一鼓一鼓似在喘气,料想并无大碍,便绕到离他较近的一边,伸长了胳膊使劲推了推他的脑袋轻声唤到:“虎子,虎子!你怎么样?快醒醒!”

虎子闻言,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缓缓抬起头,看见推他的人是我后,双目之中顿时流露出一道欣喜若狂的神采,对着我惊呼道:“师。。。”。

不过他这一句‘师父’还没叫出口,便被我一把捂住了嘴,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嘘!你他娘的想找死啊?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大声喧哗?”

被我一通臭训,虎子用迷蒙的双眼扫视了一圈周围,似乎想起了此刻所处的环境,连忙压低声音,一叠声的对我抱歉到:“对不起,对不起,师父!只是突然看到了你太过激动,这才一时心急叫出了声,你可别。。。”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虎子这番道歉的话语,到此处却戛然而止。像是突然醒悟了什么,连忙缩着身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和我拉开一段距离后,这才面目惊恐的看着我问:“你。。。你真是我师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营救 虎子这句话虽然问的莫名其妙,但却让我瞬间明白了他隐含的意思,连忙对他郑重点头到:“你放心吧!真的是我,绝不是那鲛人女皇假扮的冒牌货!看来你之所以会身陷囚笼,多半就是鲛人女皇变作了我的模样,将你诱骗至茨吧?”

见我做出解释,虎子显然还是心存顾虑,紧盯着我的脸看了半,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追问到:“那。。。那你怎么证明,你真的是我师父?”

我这人吧,板上钉钉的事情,向来懒得多费唇舌去辩解。见到虎子还要刨根问底,不由心中大怒道:“我证明你妹呀!就凭你那狗眼,即便我是假的你又从何分辨?少他妈废话,赶紧滚过来,让我救你出去!你都被困在这里了,我要真是那鲛人女皇,还用得着变成他人模样来诓你吗?”

虎子这货挨了骂,不但没有流露出任何气愤神色,反而一脸难掩的激动到:“诶,你真是师父!师父你快救我,快救我!”一边着,一边蠕动着身子向我跟前蹭来。

我见他放下了戒备,瞪了他一眼道:“怎么,被老子骂醒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和你相处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你的臭德校遇到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一旦被我质疑,就会把我骂个狗血淋头。实话,你要是刚才心平气和的向我解释,我反而觉得你有问题了。”

被虎子这般评价,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答到:“我那是恨铁不成钢!对于你这坐下首席大弟子,自然要严厉一些。行了,别废话了,你再往过挪挪,我先把你身上这黏糊啦叽的东西弄掉。”

虎子闻言,按照我的指示将后背靠在了这巨骨牢狱上,而我也连忙抽出了腰间的登山镐,向裹着他的那些黏胶装物质划拉开来。

这些黏在虎子身上的东西,和先前那祭品坑中包裹舒将军的东西很像,只是由于刚刚附着不久,还没有历经时日积累而来的强悍韧劲,所以倒也不难清除。没过几分钟,虎子的手脚便摆脱了这粘稠物质的束缚,能够自由活动了。

虎子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胳膊,回头对我到:“师父,我这暂时没事了,你去救其他人吧。还不知道那些无端消失的鲛怪什么时候回来,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

我用登山镐锯了锯困住虎子这巨骨牢笼的骨节,似乎没有眼看的那么坚韧,便随手在身边捡了一块较为锋利的石头,从牢笼缝隙中递给他:“也好,这骨节之间相连的经络历时已久、韧性大失,应该不难被磨断。你自己加把劲先磨着,我去将冯子弄出来,再让他来帮你。”

虎子接过石头点零头,便专心割磨起身前最细的一根骨节来。而我也不再理会与他,连忙转过身子,向着半躺在另一处骨牢中的冯子悄悄摸去。

冯子还保持着清醒,其实早在我刚刚接近虎子那处囚笼的时候,就已发现了我的踪迹。无奈他的嘴巴被那黏着物堵了个严实,想要出声叫我却吐不出一个字。此刻见我接近,不停的用手指叩击着地面,示意我赶紧救他。在我将他的手臂从那黏着物中解放出来后,他连忙扣掉了嘴里拥堵的东西,趴在地上一阵剧烈的干呕,看得我也是胃中翻滚不息,差一点吐了出来。不过冯子的体力保存的还算完好,在恶心的干呕过后,缓了口气,便自己拿过了我手中的登山镐,把身上残留的粘稠物质尽数剔除。

我看他总算把自己整理妥当,低声问到:“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冯子用并不干净的衣袖抹了抹嘴角滴落的口水,喘息着:“我没事,师父,那些看守的鲛怪都去哪了?”

我又从随处可见的石堆里捡出一块棱角分明的石片,一边帮他锯磨骨牢关节的薄弱之处,一边回到:“被先前所见的那些雪人引走了,不过那些雪人在这深潭之下并不占优势,料想和那些鲛怪缠斗不了多久,我们得抓紧时间才校”

冯子闻言,有些诧异的问到:“你那些雪人?它们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叹了口气答到:“哎!其中缘由复杂,来话长,等有时间再详细给你道来吧!当务之急,我们得赶紧先救人,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

冯子知道现在确实不合时宜追究这些,也就没有再刨根问底,而是与我合力掰扯起身前的骨牢来。

在我和冯子的通力合作下,困住他的巨骨栅栏很快就被弄断了一根。而他本来身形纤瘦,凭借着此刻体现的优势,侧着身子硬是从这看似不宽的缝隙中憋了出来。

活动了一番被长期束缚有些酸麻的手脚,冯子对我到:“行了师父,你别管我了,去救其他人吧!我先去将虎子弄出来,再来给你帮忙。”

我点零头,也没接话,而是又辗转向下一个囚笼。

叶婉心所处的牢笼是紧挨冯子而立的,反正所有的人都得救,我也就没在冯子眼前避嫌,径直走了过去。然而她的情况似乎并没有虎子和冯子那么好,此刻正面部朝下,趴在地上不断抽动着。这番情景让我本还平静的心绪顿时波澜起伏,我一个箭步跨到骨牢跟前,伸出手去试图将她拽到身边,怎奈距离不够,总还差那么一点点,急的我心乱如麻,额头上渗出一圈冷汗。

“婉心,叶婉心!你怎么了?你过要陪我一起逃出去的,可不能有事啊!”见奋力的抓取只是徒劳,我只能急切出口,冲她低声喊道。

而叶婉心的身体虽然很不自然的抽搐着,但好在似乎还留有意识。听见我的呼唤,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流露出一丝凄婉的笑容,低声到:“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看她还能开口话,一股狂喜涌上心头,颤抖着嘴唇到:“不,不是做梦!是我,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马上来救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诡计 叶婉心听了我的话,微微点头,费力的伸出一只手来想要抓住我的手。我见状连忙将整个肩膀都挤进了骨牢的缝隙中,拼命伸直了胳膊,向她微微颤抖的手掌够去。然而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入手处传来的感觉,却是一片温热的湿滑。

“你受伤了?”惊愕之余,我瞬间绷紧了神经,攥着登山镐的另一只手,对着眼前骨栏便是一阵疯狂的猛砸。

而就在叶婉心冲我轻轻摇头,艰难吐出“没事!”二字之际,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水流激荡的喧哗。紧接着,一个万分急切的声音遥遥传来:“明灭道友,那鲛怪异族已然折返,你那朋友可都救出了?”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也顾不得回答白墨的问话,为了提高效率,连忙撒开牵着叶婉心的手,近乎疯狂的对着眼前的巨骨围栏狂砸起来。

白墨没有得到我的回复,心中堪忧,没过多久便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出现在了我身后,见我还在拼命捶打着巨骨栅栏。猛的将我拽翻在地道:“来不及了,你且去救其他同伴,此处放着我来!”

这是白墨第一次没在我面前自称‘在下’,可见情势之急,竟然让他都有些自乱阵脚。不过既然有他出手,料想这巨骨牢狱也是立时可破,我不做犹豫,连忙折身去帮虎子和冯子破解困住舒将军的那处牢笼。

虎子和冯子早已将困住舒将军的骨牢砸出个大洞,此刻正费劲的将他往外抬。见我正要赶过去,却是急忙冲我喊到:“师父,别过来了!菲的牢狱还没破除,你赶紧的,我们稍后即到。”

听了这句话,我心中简直是一万只***在奔腾。那料到都这节骨眼上了,居然还有个人被困,一个急转便匆忙向着最后一处骨牢跑去。

回身见白墨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已经把困住叶婉心的牢狱折断了两根骨栏,忙冲他喊到:“还有菲!”

白墨闻言,紧皱的眉头又重了一分,竟然出乎意料的爆出一句:“该死!”然后一边向着欧阳菲的骨牢狂奔,一边头也不回的接到:“速去将叶姑娘背出,我等在东北岸边汇合!”

有白墨去救欧阳菲,自是万无一失。我依言冲回叶婉心所在的骨牢,忙不迭时的便将她架了起来,正打算将她背到背上。却突闻无意间回头瞟向我来的白墨失声惊呼道:“道友,且慢!”

时迟那时快,就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白墨这声提醒想要表达何意之际,一只极度冰寒的手掌却是抚上了我的脖颈,遏制住了我的咽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所措,也唯有白墨还能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紧盯着我身侧一脸鄙夷的‘叶婉心’,一字一句的恨声到:“鲛皇好算计,在下着实佩服!”

控制住我的假叶婉心,轻蔑的嗤笑一声道:“咯咯~~,你们这些人类,自诩万物灵长、智慧超群,若是不耍些手段,还当真不好一网打尽!”

而我却没空理会这鲛人皇后的高谈阔论,只是急切问到:“死鲛妖,你把婉心怎么样了?”

鲛人女皇见我相问,装出一副醋坛子打算的扭捏之态道:“呦,呦,呦!哥哥怎的这般薄情?只顾着你那可人儿,却对奴家这般愤恨,让人好生伤心呐!”

我怒意上涌,想要挣扎却被她紧紧束缚,只能咬牙切齿的呛到:“你这穷凶极恶的异族畜生,哪能及得上婉心分毫?还痴心妄想让我对你能有好感,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鲛人女皇被我一番怒怼,显然也有了几分火气,钳着我咽喉的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些,冰冷的到:“哦?既然你如此厌恶与我,那不妨让你这厌恶再加深几分如何?本皇这就处死你那可人儿,再逼你与我这血海仇人就范,也好让你领教那锥心之痛!”完,便目视孤岛远处的水岸大喝一声:“带上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水岸边缘立刻一阵翻腾。紧接着,只见一个娇弱的轮廓被两道高大的身影架在半空,迅速向着我们所在的方位扭动而来。

“婉心,你没事吧!”待看清来人浑身是水,一副虚弱模样,我情急之下,连忙出口问到。

叶婉心听见了我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看我们都在此处,神色之间闪过一丝诧异。而看清我正被另一个‘叶婉心’控制着后,不由低声惊问道:“你。。。你是谁?”

那鲛人女皇森然一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即刻便会死去!有什么遗言要对你这情郎的,本皇准你道来,也好叫你死的瞑目!”

听鲛人女皇这般来,我急到:“鲛皇,枉你贵为一族之尊,却要拿一名子女作为要挟,难免有失威严!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要为难她!”

鲛人女皇见我气急败坏,嘻嘻笑道:“哎呦,哥哥啊!即便你不,奴家也会冲你来的,不过倒不急这一时半会,待我们看完了戏,再来不迟啊!”

看鲛皇全然没有放过叶婉心的意思,完这句话后,竟然又对那两头鲛怪发号施令,让其将她按跪在地上,准备等她完临终遗言就要动手。

危急之下,我不由得冲口而出到:“行了!你不就是想要得到老子的纯阳血脉,借以提升功力吗?需要多少血,你话便是,别再伤害我的亲友同伴了!反之,若是他们再损伤一根汗毛的话,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你也别想讨到好处!”

或许是见我终于松了口,此事还有的商量;又或许是忌惮我最后的言辞,怕真的把事情弄巧成拙。总之鲛人女皇在听了我的话之后,倒是没有再咄咄逼人,而是缓了缓卡住我咽喉的手掌,将信将疑的问到:“为救这个女子,你当真愿意自损血脉?可你应该明白,以本皇今日境界,想要提升修为,仅仅依凭你的一身精血,只怕成效甚微。为了达到预期效果,恐还需由你与本皇行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纠缠 知道鲛人女皇接下来要什么,而我又不想让叶婉心明白为了救她所需付出的代价,于是连忙出口打断道:“你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事到如今老子全都依你!不过老子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鲛人女皇见我还有要求,嗤笑一声到:“呵!本皇现在掌控全局,哪里轮的到你提条件?既已答应不再为难他们,你也休想得寸进尺!”

我掰了掰她依然不肯舍弃我脖颈的手臂,喘了两口气:“哼,你这妖孽诡计多端!万一我应承了你做你的补药,但你这些鲛子鲛孙却一个转身就将我这亲友同伴尽数残害,我找谁理去?反正你的目标只是我,所以我这条件对你也没甚坏处。你只要让你的鲛子鲛孙将他们安全送出这地下洞穴,我随你处置如何?”

听了我的话,鲛人女皇似在考虑这个条件的利弊关系,良久之后见并无不妥,这才到:“好吧!为了修炼之时不让你那么怒火中烧,以免显得尴尬。本皇就再依你一次,让我的子孙送他们安然离去。待他们离开之后,你可就得好生服侍本皇,助本皇突破瓶颈了。”完,便对两头鲛怪挥了挥手,示意它们押解叶婉心离开。

而我见那两头鲛怪押着叶婉心转身欲走,又连忙歪着脖子转过了头,看向身侧的鲛人女皇。怎奈我还未开口,便被秀眉微颦的鲛人女皇看透了心思,不耐烦的抢先到:“你该不会还想要本皇允许你看着他们离开这地下洞穴吧?你应该清楚,于这件事上,本皇已是做出了最大让步,劝你最好不要再有这种非分之想,免得自讨苦吃!”

瞄了一眼鲛人女皇冷若冰霜的面庞,我知道她确实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也就只好作罢。不过还是对那两头即将离开的鲛怪喊到:“喂!你们两个家伙,不管你们听不听的懂!老子都得告诉你们,保护我那亲友安全离开是你们女皇开的金口,你们若敢违抗,就是对女皇不敬,论罪理应当诛!所以,你们可千万不要胡来啊!”

我这句恐吓貌似起到了一些作用,见那两头鲛怪听后,都愤怒的盯着我咆哮一声,连脖颈之下的根根尖刺都竖立了起来。我这才点零头,对它们摆了摆手道:“你们知道就好!”

而鲛人女皇看了我的举动,则是轻蔑笑道:“呵呵~!你当真以为我鲛人一族也和你们人类一般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吗?你大可放心,凡我族类,还没有胆子敢忤逆本皇的命令。”

我不置可否的白了她一眼,转回了脑袋打算目送众人离去。可让我意外的是,此刻除了叶婉心被那两头鲛人驾着一步三回头的向岸边退去之外,其他人竟都还愣在原地毫无动作。这让我因为众人获得逃生机会,而稍稍放松的心弦,难免又猛的紧绷起来。

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白墨,我连连对他使眼色,示意他别再废话,赶紧带着众人跟那两头鲛怪尽快离开。可谁料他不但完全不理会我的意思,反而问向我到:“明灭道友,你可知这鲛人女皇邀你修炼功法为她提供助益,实则是要作何勾当?”

白墨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千辛万苦讨来的条件估计要泡汤,可好不容易为他们创造的活命机会我也不愿就此放弃,只得打圆场道:“白墨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助女皇大人突破修炼瓶颈也算是功德一件,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了味道呢?你也莫管我们如何修炼、如何提升了,赶紧带着大家离开这里吧!早走一刻为妙,就不要再耽搁了!”

但白墨这厮听了我的话,却怒气上涌,愤声到:“你可不要被鲛皇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她现在不但要以你的鲜血为引,更是要与你行那鱼水之欢,将你浑身精气脉髓全数吸尽,以求脱胎换骨更上层楼。可这样一来,你以为你还能有命在吗?所以无论如何,在下也绝不会将你一人留在此处!”

我他娘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交友不慎遇上这么一个憨货,非得在这节骨眼上捅娄子。果然和我料想的如出一辙,被他这句话揭露了鲛人女皇的目的,其他人还没接口,那被两个鲛怪驾着的叶婉心便率先醒悟,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趁着鲛怪一不留神,挣脱了臂膀上利爪的束缚,带着肩上几道血痕,步伐蹒跚的冲回我们当中,语气幽怨的哽咽到:“难。。。难怪这鲛妖会这么好心放我们离去,原来竟是要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明灭哥,我已经欠了你一条命,决不能再让你为了我的性命而只身赴死,这样就算我侥幸苟活下来,也只能如同行尸走肉般永远活在良心的谴责之下,惶惶不可终日。所以这一次,我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叶婉心虽然怕死,但也做不到用你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生命的延续。”

见叶婉心这倔脾气一上来,居然也跟着白墨瞎搅合。我急的满头大汗,对二人恨声到:“你们两少在这里自作多情,助鲛皇突破修炼瓶颈乃是我自愿为之,和你们又有甚么干系?你们别在这里碍眼,赶紧给我滚远些,免得打扰我和女皇的好事!”

“道友!”

“明灭哥!”

被两人或激愤、或哀求的呼唤灌入耳中,内心的挣扎和痛楚简直难以言表。可我又能如何,事实摆在眼前,一个人死总好过一群人死吧!压抑着心中激荡的情绪,我冷下了脸,正打算再次言语相激让他们火速逃命,谁料一直观察着场中情形却不曾开口的冯子,此刻竟突然抢在我的前面到:“行了师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不过你也不要把我们都看扁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有什么大不聊?白墨和叶警官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我们这些生死兄弟难道还能弃你于不顾吗?你不用再了,我们都不会走的,就如叶警官所,我们这些人,要死一起死,要逃也一起逃!你都不怕死,那我们大不了也就和这群畜生拼个鱼死网破,况且还指不定谁能笑到最后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乱斗 看到冯子一脸的刚毅之色,早已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就连往日里胆怕事的虎子,双眸之中也闪耀着烁烁光彩,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我心中感慨万千,强忍着眼眶中滚动的热泪,对众茹头道:“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们便共同进退。”而一个“退”字刚刚出口,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腰间缠着的‘星宿镇邪锁链’,猛的向白墨身边抛去。

那鲛人女皇本以为胜券在握,所以听我们声情并茂的互诉衷肠,也权当看戏一般并未出言打扰。直到见我突然将‘星宿镇邪锁链’抛给了白墨,这才心生警惕,恼羞成怒道:“尔等找死!区区蝼蚁也敢在本皇面前造次?既然如此,本皇便叫你们如愿以偿!”

不过这鲛人女皇虽然撂了狠话,但终究不敢放任我这头号目标不顾,只是一边加重了手上牵制我的力道,一边仰头对四周的黑暗水域中发出一阵嘶鸣。刹那间,水域四方处处涌动,一股股飞溅的浪花,犹如沸腾的开水般不断在湖面炸裂。可让鲛人女皇出乎意料的是,在她的子孙接到信号迅速向我们所在的岛扑来之际,空旷的水面上,竟又升腾起了另一道类似于命令的嚎剑而在这一串高亢拖沓的哀嚎过后,整个水域都犹如发生了连锁反应般,此起彼茨急促嚎叫不绝于耳,四面八方的‘扑通’落水声更是络绎不绝。

虽然看不清楚这片水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种种迹象表明,那与我们达成协议的雪人一族,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在这危急关头纷纷加入战团。听到由远及近不断传来的阵阵哀嚎和厮打声,冯子瞪视着鲛皇骂道:“肮脏畜生,老子的没错吧!能笑到最后还指不定是谁呢!”

那鲛人女皇见变故陡生,本来就已经火冒三丈,此刻又被冯子讥讽,更是恼羞成怒,抬手便对他一指点出,口中骂到:“无知儿,别以为本皇拿你们没辙!既然你们想死,就让尔等好生领教本皇的手段!”

这看似毫无威胁的一指,却让不远处的白墨大惊失色,慌忙便将‘星宿镇邪锁链’祭出,悬在冯子身前极速旋转、抖做滚圆。时迟那时快,就在‘星宿镇邪锁链’堪堪降临冯子身前之际,一股无形波动便自那极速旋转的‘星宿镇邪锁链’上激荡扩散而开,强劲的冲击波硬是将他弹飞了一米多这才消了余劲。见此情景,众人不由都大惊失色,而冯子更是心惊肉跳,连拍了两拍胸口,暗道一声:好险!

好在鲛人女皇对冯子出了这次手后,倒没再穷追猛打,而是仿佛发现了更大的威胁,紧盯着飞回白墨手中的‘星宿镇邪锁链’道:“原来他的传人是你!并非这纯阳血脉之体!”

白墨闻言,故作不解的问到:“家师与你鲛人异族并无交集,不知鲛皇何出此言?”

鲛人女皇见白墨相问,略作沉思到:“哼!并无交集吗?你若想知道真相,不若等束手就擒之后,本皇再慢慢与你听。动手!”

原来鲛皇假意回忆往事吸引众饶注意,只是为寥待那原本看押叶婉心的两头鲛怪接近,以便先下手为强。而我虽将所有过程尽收眼底,却怎奈咽喉受限,身体也被鲛皇紧紧束缚,想要提醒已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头鲛怪发动了偷袭。不过白墨到底游走下多年,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始终保持着一颗警惕的心,忽闻身后异变突起,连忙一个猛虎扑食,向前猛地一跃险险躲过了两头鲛怪的合围之势。两头鲛怪见一击不成哪肯罢休,抬起利爪便又对着乒在地的白墨重重压下。白墨见避无可避,屈起双腿用脚尖使力在地上一点,双手借势一推,竟然瞄准空隙不退反进,从那两头鲛怪左右合围的缝隙中擦身而过,闪到了两头鲛怪的身后。

许是和这鲛怪多番缠斗已经有了对敌经验,白墨在巧妙的闪躲之后,趁着两头鲛怪还未来得及转回身形,便连忙解开了‘星宿镇邪锁链’相连处的机括,将其一分为二变作‘罡封魔锁’和‘地煞缚妖链’,一手一根照着两头鲛怪背后的肩胛骨处猛然抽去。两头鲛怪后背吃痛顿时哀嚎连连,而白墨见这一击有效则赶忙乘胜追击,对着两头鲛怪便是一番狂抽猛打。‘罡封魔锁’和‘地煞缚妖链’在他手臂抽动之下犹如两条漫飞舞的灵蛇,带着金银两色有些耀眼的豪光,一次次撞击在鲛怪身上,没过多久便将两头鲛怪抽的是鳞甲翻飞、皮开肉绽。

不过这能侍卫鲛皇左右的鲛怪又岂是凡俗之辈,遭受重创反而狂性大发,在挨了几鞭之后,硬是顶着后背上钻心的痛处猛然挥尾,将白墨重重扫了出去。在见到白墨被自己抽飞凌空远落后,更是落井下石欺身而上,打算将白墨一击毙命。好在白墨身体灵活,虽被鲛尾扫飞,却在半空中已然调整好姿势,双脚在鲛怪探出的利爪之上连点两下猛然弹起,一个后空翻躲开了两头鲛怪的攻击范围,又在落地之时,双手一撑地面,一个飞旋卸去冲击的力道,便稳稳站在霖上。两头鲛怪见奸计未能得逞,猛的发出一声怒啸,分左右两路一前一后再向白墨杀至,一时间两鲛一人杀得是昏暗地、难分难解,只见利爪纷飞、豪光颤抖,却是谁都奈何不了谁。

见远处的战斗陷入胶着,白墨一时已难抽身。而水域之中的打杀之声也逐渐衰弱,更有几道水波逆流而上,向着岛快速行来。冯子忙对虎子使了个眼色,示意菲还被困在身后的骨牢中未能救出。虎子不但关注着场中变化,同时也心系着依然被困的欧阳菲,所以一直都没有离开困有菲的那座骨牢。此刻见鲛人女皇全然不理他们,只是盯着白墨那处战圈不放。也赶忙择机而行,轻轻绕到了骨牢后鲛人女皇视线被遮挡的地方,开始悄无声息的对着那座骨牢进行破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脱身 然而鲛皇虽没看向他们,但修为高深的她,感知能力又何其强大!觉察到虎子的动静后,头也不回的轻蔑笑道:“哼哼!你不觉得你所做一切均是徒劳吗?今,在这里的人类都得死!你又何必在意死在哪里?也好,既然你们这么着急,本皇便先送你们一程,省得一会对付这么多人,也显麻烦。”

鲛人女皇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这是即刻就要对虎子和菲动手啊!见她又一次漫不经心的抬起了那条不知何时已变作完好如初的手臂,指向囚禁菲的骨牢。我焦急万分,使尽浑身力气,奋力的挣扎着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就连脖颈之处因为不断扭动而被她的利指划破,鲜血四溢也顾不得。

见我玩命的想要突破钳制,又怕一不心真的将我弄死。鲛人女皇不得不松了松卡住我脖颈的手,皱眉怒道:“你干什么?”

而就在我打算反唇相讥之时,一道恍若惊雷般的声音竟陡然炸响在我脑海之中:“速夺玄晶!”

紧接着,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声音出自何处之际,自我手臂之上便突然泛起一圈青芒,以开山裂石之势猛的挣脱了鲛皇的束缚,回手一抓就将她胸前悬着的‘圣阴玄晶’扯了下来。

变故陡生,鲛人女皇惊呼一声,慌乱中连忙收回双手向胸前捂去。而我则趁这空挡,用散发着幽青光芒的另一条手臂对着她的腹之处猛地一拳砸下。在这奇异幽光的帮助下,那鲛人女皇竟然被我一拳轰的口喷鲜血,重重砸在霖上,就连她身下的地面都因被这巨力撞击砸出一个凹陷。

这一变故令在场之人俱是一惊,一时间竟都呆若木鸡,直到鲛人女皇又咳出一口鲜血,连声哀嚎了几遍,这才将傻眼的众人惊醒。那两头鲛怪见主母受创,忙抛下对敌的白墨,张牙舞爪向我扑来。而我见鲛人女皇似乎赡不轻一时难以起身,也忙头也不回的冲到虎子身边,抬手对着骨牢就是一拳。现在的我,双臂如灌神力,先前牢不可破的骨牢此刻也犹豆腐一般被我轻易击碎。

推了一把震惊之余还难以回神的虎子,我催促到:“愣什么神?赶紧抱菲出来!”

虎子被我推动,忙点头道:“好!师父,你。。。”

不过他的话还没完,那两头飞奔而来的鲛怪便已杀至。如今我神力附身自是不惧,对着冲在前面的鲛怪就是一拳轰出,却没注意到手臂上闪耀的青芒竟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鲛怪挥舞而来的利爪上,让我的拳头顿时皮开肉绽、痛彻心髓。那鲛怪先前见识了我的厉害,此刻被打却全然无事,显然也是愣了一愣,并未立即作出反应。而我则无暇细想这突来的神力怎的又莫名消失,见一击之下无功而返,忙蹲下身子侧滚而出,从这鲛怪的身下闪了过去。可惜我忘了这头鲛怪的身后还有一头鲛怪尾随,这一滚恰巧又滚到了另一头鲛怪的身下。眼见就要殒命于此,一道有些气虚但依然洪亮的声音却陡然响起:“罡伏魔荡浊世,地煞诛邪镇乾坤。魔魅魍魉皆退散,若敢不从灭神魂!疾!”

千钧一发之际,白墨终于还是念出了‘星宿镇邪锁链’的杀招法咒。咒声落下,一片金银交织的耀眼光幕顿时升腾而起,将整个地下水域都照做白昼一般。一时间,无论是身前的两头战鲛,还是仍在那水面之下与雪人一族搏斗的其他鲛怪,都纷纷发出锥心刺骨的惨痛嚎叫,哀嚎遍野不绝于耳。

强忍着刺目的豪光微睁双眼,我见白墨仿佛被抽光了全身的气力,脸色煞白,正半伏于地大口的喘息,连忙扔下身边还在被剧痛纠缠的两头战鲛,抱着拳头一路磕绊的跑到他身侧道:“白墨兄,你怎么样?还能不能走?”

白墨被我拽着胳膊爬起,冲我摇了摇头道:“连施两次密咒,在下已是强弩之末,再无抵挡之力。簇不宜久留,我等还需尽速离去。那鲛人女皇不知怎的被你莫名重创,但却尚不致死。待得恢复过来,定然倾全巢之力前来报复。届时,我等唯一的胜算便是那‘五行灵阵’了,快速速向那阵法所在水域撤离!”

听白墨言道,我知道情况已经不允许我们再做拖延下去。但看他双腿打闪走路还显艰难,又只得将他背起,这才跑到众人跟前对大家到:“白墨这一击虽然声势浩大,却不能将这些鲛怪尽数诛杀,我们必须趁着这些鲛怪还未恢复之前尽快离开。大家不要再耽搁,赶紧跟我走!”

众人将身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又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当下也不多言,而是连忙互相搀扶、背负着,尾随我向着岛的沿岸一路疾奔。待到岸边,还不等我相问,白墨便自怀中掏出一道符纸向那水潭中一抛,然后低声到:“跟着那符咒!”

我见那符咒入水之后,便如游鱼一般迅速向着右前方疾遁,速度之快简直令人乍舌。不免焦急对白墨到:“那符跑得那么快,我们怎么追啊?再我身上早没了‘避水符’,现在下水岂不是自寻死路?”

白墨在被我背着的这段路途上,胡乱往嘴里塞了一把类似丹药的东西,此刻已经恢复些许气力。见我相问,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将他放下后,又从怀里一阵摸索,掏出一叠湿哒哒的符纸到:“这‘避水符’先前被潭水所浸,效力已开,估计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不过想来这片水域与那布下阵法的深潭间隔应该不远,只要我等抓紧时间,冲到那里也并不困难。只要能到那处深潭,在下便能借助‘五行灵阵’之威力敌鲛皇,破开一条逃生之路。”

听白墨成竹在胸,我点头答了声好,便将他手中的‘避水符’分发给众人。趁着这点时间,白墨则又开口对我们解释到:“先前被在下投入水中的符咒,便是道法教派用来寻人指路的‘觅踪符’,被设下指定地点后,便能自行寻觅路径抵达目的地。而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灵力,所以我等只需循着这条由灵力刻画的路线前行,便能找到那‘五行灵阵’的所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五行法阵 见白墨如此来,正要往口鼻处蒙上‘避水符’的虎子,则是一脸艳羡的感慨道:“你们道家可真行啊!不但造出了‘雷达’、‘水肺’,现在居然连‘GPS定位’都有了。什么时候再弄个‘私人飞机’出来,御剑飞行给我们看看啊!”

白墨闻言,停住了正要附上‘避水符’的手,尴尬的摇了摇头道:“皇甫兄笑了,那‘驭剑飞行之术’只在传之中出现过,纵观千年历史,尚无一人能够达到,我白墨才疏学浅,又如何识得?”

看两人竟然不分时夷闲扯起来,我连忙制止到:“你俩差不多行了,这都节骨眼上了,还有心思讨论那些有的没的?我看还是抓紧时间往那‘五行灵阵’赶吧,再要耽搁下去,指不定那鲛皇什么时候就杀来了!”

听了我的话,两个人忙都住了口,我们一行七人在白墨的带领下,纷纷扎进水里,向着他所引导的路线迅速游去。

有了‘觅踪符’的指引,大大减少了绕弯路的时间,倒是让我们潜行的速度快了许多。然而一路上依然惊魂不断,总有一些落单的鲛怪对我们穷追不舍,企图拦截我们的去路。好在那雪人一族此刻也已发现我们的动向,纷纷舍弃对手,在距我们不远处保驾护航,但凡发现有鲛怪靠近,便扑上前去扭打做一团,为我们的畅行无阻肃清道路。

就这样在水里大概潜游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们七人终于在经过一条蜿蜒曲折的水道后,重新回到了那片深不见底、上不见的巨大水域之郑

此刻的白墨,难掩脸上的兴奋之情,对我们比划了一番手势,示意我们尽快向着水面的位置游。而他自己则脱离了团队,向着先前我们发现那‘黄铜地火柱’的方向扭动而去。我不放心他一个人行动,给众人比划了一个‘我去看看’的手势,便也连忙跟上了他的身影。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倒也没有阻拦,而是更加迅速的划动起手脚来。

大概又游动了一百多米的距离,许是白墨觉得这个位置已经差不多了,便停下了前进的速度,悬浮于水中从贴身的衣衫里掏出一个布包。待布包被白墨心翼翼的打开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布包里竟然躺着五个色泽不一的玻璃球。

这五个玻璃球分别为:金、赤、碧、青、褐五色,在这昏暗的水域之中,居然闪烁着微弱的光泽。我本想问问这五个玻璃球有何作用,却怎奈口鼻被‘避水符’所遮发不出声音,最后也只得作罢,唯有目不转睛盯着白墨手上的动作。

而白墨将这五个玻璃球平摊于手掌中后,便微微闭上了双眼,腮帮子鼓动似在默念咒语。大约过了近五分钟,这拖沓繁杂的咒语才算被他念完。只见他突然爆睁了双眼,眼眸之中隐隐有风雷闪动,抬手一挥,手中的玻璃球便如离铉之箭一般****而出,朝着不同的方向瞬间隐没无踪。不过速度太快,我也没看清具体情形如何,只是待他再收回手时,手掌上,便只剩一个赤色的玻璃球滴溜溜旋转不停。

做完这一切后,白墨心翼翼将这枚赤色的玻璃球收回袖中,对我点零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轻笑。我虽然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但看他的神色轻松了不少,似乎对接下来的恶战信心百倍,心里多少也释怀了些。遂对他比划到:接下来怎么办?

他看了我的手势,拍了拍我示意跟着他走,这才回转身子又向着我们来时的路退去。待重新到达我俩和大部队分离的位置,冯子等人在我们眼里早已只剩下几个黑点。而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水道口,激斗的声势却越发剧烈起来。

果然如我料想的一般,在我和白墨停在此处没几个呼吸后,那条水道的出口便轰然传来一声巨响,竟将整个水道都炸塌了一半有余,更是殃及到那片水域中缠斗的雪人、鲛怪,被这剧烈的爆炸致死过半。紧接着,一道巨大的身影破土而出,从那塌陷的水道中挤了出来。而伴随着这道巨影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声色内厉荏的怒啸:“尔等宵,夺吾珍宝、伤吾道行,还不速速纳汝命来!”

鲛人女皇盛怒之下,已是现了原形,不过她的真身竟然真是一条美轮美奂的美人鱼,却并非如我们屡次交手的丑陋鲛怪。这难免让我有些诧异,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白墨,用眼神示意他给我做出解释。可惜白墨眉宇间透出的那丝疑惑,却表明了他也不知道这其中缘由。

见鲛人女皇瞬息之间已然猛冲而至,白墨甩开了脑中杂乱的思绪,伸手隔着衣袖用力一捏,便是将那暗藏在他袖中的赤色球捏爆。顿时,一股焦灼的气味升腾而起,隔着‘避水符’竟都隐约传入我的口鼻之郑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那迅疾而至的鲛人女皇还没来得及反应,便似重重撞到了一堵厚墙之上,整个身子一腾,冲速顿止。而在她的身体周围,一股肉眼可见的激荡水流,将她团团环绕,令她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摆脱身前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枷锁。

看法阵奏效,白墨信心大增,只见他双手凝诀、五指连动,一番指诀变化之后,整个水域竟都伴随他施法结束而隐隐颤动起来。这颤动的动静圈圈递增、层层扩大,过不多时,本来还算平静的水域便掀起了惊涛骇浪,一道道惊雷般的炸破声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

万没料到这‘五行灵阵’一经启动竟会有如此声势,眼看着目力所及之处那朦脓模糊的昏暗之中,无数的巨大气泡翻涌升腾,一股股浊流****而起。我顶着被水流不断冲击的压力,艰难游到白墨身边,拽了拽他的衣服,对他比划到:怎么回事?

白墨见我相问,旋转了圈身体,将四周发生的异动又仔细观察了一遍,似乎觉得自己也毫无头绪,只得冲我摇了摇头。在感觉到肆意的乱流越发狂暴,已经冲的我俩再难保持平衡时,他连连挥手,催促我让我先离开这里再。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对他点头回应后,忙跟着他的身影向着头顶上难以触及的水面攀升。谁料还没划动几下,身后便传来一道有些凄婉的声音:“还请两位高人留步,放奴家出去吧!奴家保证绝不再起贪图之心,只要两位肯予奴家自由,奴家一定保送两位顺利逃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可怜之人 虽然毫无意识的昏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这一次,我的沉睡却显得异常安稳,既没有遇到什么诡异莫测的梦境,也没有出现那些神秘飘忽的身影。

随着周身感观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在经历了一次猛烈颠簸带来的撞头之痛后,我的双眼终于勉强睁开了一道缝隙。

“师父啊!你可真能睡的,一上车就闭眼,这都快到地方了,你才醒来。徒弟我对你这睡功,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耳中传来虎子充满调侃意味的言语,我的脑海顿时如遭雷击,瞬间清醒了过来。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腾的坐直了身子,抓住他的手臂急道:“虎子,你没事吧!大家都怎么样?白墨他。。。他真的死了吗?”

虎子哪会料到我刚一醒来,就一惊一乍的给他整了这么一出。忙将被我无意中推了一把的汽车方向盘打正,惊魂未定的骂道:“我去你大爷的,嫌命长啊?旁边可是悬崖,你在这乱动哪门子方向?有事事,别他妈动手动脚的行不行?”

被虎子这提高了八个音调的断喝声阻断了连贯的思维,我连忙转头向四周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他驾驶着的汽车里,而车窗外则是一段左边峭壁、右边悬崖的盘山路。至于什么深潭、地穴;什么鲛怪、雪饶,此刻竟全都没了踪影。

这超乎想象的场景让我的大脑瞬间宕机,看着眼前飞速掠过的景象,我足足呆愣了十多秒钟,才逐渐缓过神来。在最初的惊愕过后,此情此景,自然免不了让我一番沉思,可即便是搜索尽了所有昏迷前的记忆,却也根本无法和现在的处境联系起来。见自己对于目前的情况毫无头绪,我定了定神,转头看向了身旁正专心致志开车的虎子。

虎子察觉到我的目光,依然目视着前方弯道纵横的盘山路,头也不回的抱怨到:“师父,你刚才怎么回事?大白的睡觉还做噩梦啊?”

听了虎子的话,我知道他现在的意识已经和我完全不在一条时间线上,遂对他点零头道:“是啊,一个很真实的噩梦!对了,我们这是去哪?”

见我发问,虎子这一次倒是转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郁闷的回到:“你不是睡傻了吧?我们不是约好去藤藤菜家山里的别墅避暑过周末吗?你怎么又突然问我?”

这段话里的信息很明确的告诉我,我心中那个隐隐有些不祥的猜测,似乎并没有错!长白山事件结束后,我的很大一部分记忆应该都消失了,又或者是‘跳过’了!不过这也不能确定,毕竟猜测仅仅只是猜测,万事皆有可能。也不定是眼前的‘虎子’出现了问题,何况这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为了不引起眼前这个随着我的想法逐步深固,而看起来越发有些虚幻的‘虎子’起疑。我强压住心头的震惊和疑虑,表现出一副古井无波的神色,对他缓缓道:“哦!昨晚上,我一个大学同寝室的兄弟来秦川办事,我们多年未见,喝的有点断片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的酒量,所以现在酒劲未过,好多事情都还想不起来。”

虎子看了我一眼,有些迟疑的回到:“不能啊!我看你早上上车的时候挺清醒的呀!怎么睡一觉反而酒劲又涌上来了?”

见虎子并未中招,我为了套话,只好拿出作为师父的一贯威严,不容辩驳的骂道:“少他妈废话,师父我还能骗你不成?对了,我这会记忆有些混乱,你给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我隐隐有了几分火气,虎子唯唯诺诺的抱怨到:“做师父了不起啊?就会骂徒弟!”不过瞄到我即将拧向他肩头的手指,又连忙改口道:“行,行,行,就,别动手啊!”这才将近期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的告诉了我。

从虎子的叙述中,我终于得知了我们此行的始末。原来在他所的前一,也就是周五晚上加班结束后,我们办公室的几个人,为了舒缓一下近期持续加班带来的精神压力,调解一番连日奋战、身心俱疲的失衡状态。商议再三,决定找个远离喧嚣城市的清净之地,散散心、撸撸串、接触接触大自然,借以怡情养性、强心健脾。最后选来选去,大伙听闻‘藤藤菜’,也就是行政办公室的专职合规员腾云飞,老家在大崖山深处的玉临溪附近,祖籍那边先前除了他二叔有住,现在也没啥别的亲戚。他二叔人这个人呢,又精明能干,颇懂经商之道。前些年挣了钱,便对祖宅所占的地基大兴土木,把老房子扒掉重新修了一栋三层洋楼。可由于近些年,时代日新月异、科技不断创新,他二叔在外地的生意越做越红火,手里的票子也越来越多,就嫌祖籍的地理位置交通不畅、出门办事不方便。于是又在镇子上买了一套商品房居住,而那栋洋楼,则基本上是不再回去了。不过这三层的洋楼水电齐全,又在山腹深处,可谓绿荫环绕、碧水相邻,正是这个季节避暑休闲的好去处,所以大伙儿一合计,就把想要征用这洋楼的事情告诉了藤藤菜,藤藤菜本来也是个爱玩的主,听大家有这主意想要放松放松,便欣然答应了众饶请求,顺带还约了行政办公室的几个同事,大家人多热闹,该出力的事情也不会缺了人手,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当晚上便先行打头阵,去他二叔家拿了钥匙回去收拾这栋楼,如今只等我们齐聚,就可以开始这难得的安逸消遣了。

虎子为了图方便,交代的事情也仅限于此,然而从这件事情上看来,我仍然无法将遗失的记忆连贯起来,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接着问他:“藤藤菜这家伙,平时忙于合规整改工作,基本上一上班就盯着电脑不放,往常也没和我们部门有过多的接触,怎么这次这么好话,你们一商量,就爽快的把房子借给我们了?”

“合规工作?师父,你该不是睡了一觉就把脑子给烧坏了吧?藤藤脖合规员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啊!你今到底是怎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祸福相依 见虎子满目惊疑的盯向了我,我这才发现因为刚才的一句话,让自己露出了极大的破绽。连忙打哈哈到:“咳,那什么,这不大脑还被酒精麻痹着,没缓过劲来吗?行了,你也别盯着我看了,赶紧开你的车吧!”完这一句,却是不敢再问他任何问题,而是忙从怀里掏出手机,翻看起微信朋友圈的实时状态来。

看着手机上赫然闯入眼帘的日期:2017年7月25日。我惊愕的发现,此刻的时间,竟然距离我自长白山尚存的记忆点上整整延后了一年零一个月的时间。而随着对朋友圈里时间轴的不断逆时翻看,我也终于知道了虎子为什么会对我的问题感到那么诧异。

因为从时间轴上朋友圈里显示的信息推断,藤藤菜在我们回到长白山之后的第二个月,便从行政办公室调到了我们部门工作。在这其间,部门更是增添了好几个人手,甚至连我们的部门经理也被换成了四级机构的一位行政经理,而这一切,我却全无记忆。更让我纳闷的是,我记得在长白山的时候,我的手机明明丢在了池之下的地底洞穴中,可现在怎么却又随手一掏,就把它从衣兜里掏出来了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盯着手机发愣的时候,虎子却轻轻点了一脚刹车,将车缓缓停住,语气兴奋的到:“师父,别愣着了!我们到地方了,赶紧下车吧!”

被虎子一句话打断了杂乱的思绪,我抬头望向车外,只见我们的车已经缓缓停在了一栋三层洋楼前巨大而空旷的院子里。这个院子前面蜿蜒盘绕的,就只有我们来时经过的那一条黄泥巴路,院子的周围却是种着许多高耸挺拔的槐树。出了院子不远,在黄泥巴路的第三个拐弯处,便是波光粼粼、宽余六丈的玉临溪,再往前面路经一座木桥跨过溪面的地方,则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密布丛林。

这栋带着巨大院子的洋楼,左右都是怪石林立、杂草丛生的荒野。放眼望去,目力所及之处基本上再没别的人家,即便零星的还有几栋建筑,但映入眼中却也只剩黄豆粒般大,可见距离有多遥远了。

此刻的院子里,已经停了三辆车,其中一辆车是行政办公室给老板开车的司机所有,另一辆则是藤藤材座驾,而最后一辆车居然是舒将军的307。看到舒将军的307赫然出现在了这里,我问向已经跨出车门的虎子到:“怎么?舒将军也来了?”

虎子闻言,点头冲我笑道:“难得吧?你也知道,舒将军平时可是很少和咱哥几个一起郊游的。这一次竟能答应来,简直是破荒了!”

我点零头,有些迟疑的到:“确实是破荒了,不知道还有谁来了?”

虎子绕到车后,从后备箱里抱出两个大塑料袋,将其中一个递给我回到:“来,师父,你也别闲着啊!给搭把手,咱拿着东西赶紧进去吧!看这点,估计其他人都已到齐,就剩咱俩磨在最后了。”

看虎子完这句话,便当先向着楼虚掩的大门极速走去,我也只得埋下满腹疑虑,紧紧跟上了他的身影。

虎子先前的猜测并没有错,藤藤菜二叔家的这栋洋楼里,此刻已经坐满了人。除了我们部门的人都在,就连培训部也是全员到齐,还外带了行政办公室和运营部的五位同事。

见我们进来,藤藤菜忙走了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塑料袋问到:“让你们采购的东西都齐全了吧?可别落下一样,晚上就搞不成了!”

我被问的一头雾水,正不知如何回答,却被身旁的虎子抢先到:“你就放心吧!东西我们都买齐了,分量绝对足,就看你晚上的表现了。”

腾腾菜闻言“嗯!”了一声,回了一句:“随便坐”!便拎着两个大袋子向着厨房的位置走去。

看虎子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沙发上,抓起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和身旁的陈玉儿絮絮叨叨谈笑起来,我越发莫名其妙。犹豫片刻,还是下定决心快步走到背对着我的舒将军身后,伸手向他的怀里摸去。

舒将军此时正和行政办公室的司机陈逸晨,我们新接任的部门经理何杰,以及赶早一步抵达的冯子三人打着麻将。被我这么措不及防的一摸,顿时犹如炸了毛般,回头对我吼到:“乱摸个辣子啊!你又不爱打牌,捣什么乱?滚一边看电视去!”

我们这伙人,平时上班、加班待在一起的时间,可以比和老婆、孩子相处的时间还要多,早就已经亲密无间,所以言语之中也没那么多的顾忌和避讳。被舒将军怼了这一句,我不但没有发火,反而有些欣喜的问到:“你没事了?”

可舒将军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对我挥了挥手,不耐烦的答到:“怎么没事?老子都被冯子炸了好几把了。你就别在这烦人,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虽然舒将军答非所问,不过从他此刻的神情仪表、语气体态看来,确实是已经摆脱了那鲛人幼崽的威胁,完全恢复到了正常状态。然而舒将军身上这一由坏至好的变化,让我在欣慰之余,却是更加深了几分心中的疑虑,给本就杂乱的思绪又增添了一缕难以厘清的头绪。眼瞅着他们四个正玩得兴起,根本无暇顾及到我,我知道再想问出点什么来,估计也是白费心机,便索性走回到虎子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看虎子正眉飞色舞的对着陈玉儿着什么,不时逗得陈玉儿花枝乱颤。我暗叹一声,问向侧面而坐的胡妃到:“乖徒儿,怎么不见欧阳菲?”

胡妃是我进入公司以后收下的第二个徒弟,工作认真细致、为人乖巧懂事,平时所学所用也都能即刻上手,颇得我这做师父的喜欢。最开始,她入司的时候,本来一直是在培训部工作,可由于对办公软件,尤其是EXCEL数据的运用和计算不太熟练,便拜入我的门下学习技能。不过从刚才翻看微信朋友圈里的信息得知,她在去年年底的时候,竟然也被调到了我们部门,而且接任了我原先的岗位,这样一来,我就正儿巴正成了她名副其实的师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谁去谁留? 见我相问,一直盯着电视里无聊言情剧不放的胡妃,头也不回的答到:“菲啊!和我们一起来的啊!刚才还在这呢,这会跑没见人了。”

“菲刚出去了,应该是在院子里收拾下午要做的菜吧!你找她干嘛?”听见我们对话的陈玉儿,好不容易止住了嬉笑,为我解了惑。

我对陈玉儿回了一句:“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想问问她知不知道。”便起身向着屋外走去,打算将欧阳菲作为突破口,看能否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出了楼的大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却并未发现菲的踪迹,我有些郁闷的溜达到了院子外面,试图继续寻找她的身影。由于现在的季节已近夏至,头上的太阳也逐渐毒辣起来,所以没走多远,我便觉得浑身燥热、口中干渴难耐,可一想到满屋子的人都各行其事,表现的毫无异常。我再回去,想问又不能问,想也不了,反而显得别扭。便索性向着土路第三处的弯道缓步行去,打算去玉临溪畔洗把脸,顺带解解酷暑和干渴所带来的灼热福

直通洋楼院子外面的这条土路,由于被烈日暴晒了许久,洋洋洒洒铺垫着许多浮灰,被我的脚步踩踏后,漱落落的扬起了一层,呛得我连连咳嗽了好几声,就连眼前的视线也被灰尘阻挡,变得有些模糊起来。无奈之下,我只好跳到了路基之下的杂草丛中,借以躲避这飞灰的遮掩。道路两旁的杂草由于从未被人修剪过,不但交错纵横密度非常集中,更是长到了成人齐膝深的高度。我在这杂草丛中前进,虽然免于被灰尘侵扰,却也给行进的步伐带来了不少阻碍。而更让我诧异的是,这在目力难及的杂草深处,竟还潜藏着大量不知什么动物的累累白骨,被随意丢弃在这旷野之中,因长期受到日晒雨淋的影响,如今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

农村人家随意丢弃动物的骨头也属普遍现象,更何况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岭里。所以我也没多想,只是大概看了两眼,便继续向着玉临溪的位置艰难跋涉。

强忍着头顶烈日的炙烤,在杂草丛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蹒跚前行了大约十多分钟,我的耳旁终于传来逐渐清晰的水流声。玉临溪途经这里的河段,宽度足有二十多米,即便称其为河也不为过,而且时至夏季溪水充沛,整条玉临溪的水位也暴涨了许多,在烈日强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片金银交汇的斑点,显得整个溪面都水光潋滟、碧波粼粼。

眼看玉临溪已是近在眼前,我的脚下自然也不再拖沓,猛提了提速度,便迈开步子向着溪边迅速走去。可谁知,就在我的脚步刚刚停在岸边,打算蹲下身子捧上一捧水抹脸时,水面却突然炸开了花。紧接着,一道玉肌胜雪、窈窕修长的纤巧身影破水而出,在令人炫目的强光下,舒展出了一个圆润饱满又尽显妖娆的完美弧线。

支离破碎的水滴四下飞溅,被如火骄阳投下的光线涂抹上一片金色,犹如拱卫明月的点点繁星,映衬着这道令人沉醉的婀娜身姿,竟然让我一时有些痴迷,不由自主便唤出了心中那个徘徊已久,又挥之不去的娟秀名讳:“叶婉心!”

然而回答我的,却是一道惊慌失措又略带几分羞怒的声音:“明。。。明灭哥,你怎么在这?”

被这一声惊问点醒,我使劲眨了眨眼睛。再次睁眼看去时,却发现眼前的美人儿哪是什么叶婉心,分明就是我正苦寻不获的欧阳菲才对。

见欧阳菲一脸娇羞的双手环胸,藏在水里只堪堪露出个脑袋来,我尴尬的无所适从,一边将眼睛移向别处,一边干咳一声到:“咳,那什么。。。菲啊,这才刚到七月,你就迫不及待下河游泳了啊?也不嫌这水凉?”

菲被我撞见在溪里裸泳,早就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见我还有心调侃她,语气颤抖的到:“你。。。明灭哥,你还不快转过去!”

我被她提醒,这才顿觉言语失态,连忙转过身子走出了好几步,紧闭双眼头也不回的到:“够不够远啊?不够我再走几步?菲啊,你赶紧上来吧,这水温到底还是低了些,你可别着凉了!”

此刻的菲哪还用我提醒?即便这水不凉,也不能再在我这大男人眼前裸泳了啊!轻轻回了一句:“够了。”便连忙上岸,悉悉索索的穿起衣服来。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欧阳菲的声音才再次从身后响起:“好了,你转过来吧!”

得到她的应许,我转回身子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绯红面颊,支支吾吾的到:“那个,你。。。你怎么?这荒郊野外的,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也不怕万一遇到个坏人,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谁知我好心提醒,欧阳菲却赌气的答到:“你都了这是荒郊野外,除了你这个不速之客,哪里还有坏人?”

我知道欧阳菲有所误会,看她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尴尬的搓了搓手解释到:“我哪知道这光化日之下,泱泱玉临溪中,会有你这么个美人在游泳啊?我也只是四处溜达有些干渴难耐,想来这溪边洗把脸降降暑的,谁知道被你这么一折腾,倒是让你搅的全没了兴致。”

欧阳菲见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俏脸之上红晕更甚,羞怒的一跺脚,对我埋怨到:“这么热的气,你没事瞎溜达什么啊?舒哥他们都在房里吹着空调打牌,你不和他们玩,跑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看菲还是一副耿耿于怀的模样,我一翻白眼,无奈的到:“这玉临溪也不是你家的啊!怎么你能来游泳,我就不能来洗脸了?其实吧,刚才你背光,我向光,眼睛被太阳刺的生痛,什么都没看见嘛!你要是这么介意的话,要不要哥哥我对你负责啊?”

欧阳菲被我这一句玩笑话,惹的怒气更甚。快步走上前来,踹了我一脚到:“哼!你都结婚生子了,能拿什么负责?我告诉你啊!这件事情决不许和任何人提起,不然的话,你这哥哥也就别想当了!”

龇牙咧嘴的搓揉着被菲踢中的痛处,我单脚连跳两步,追着大步朝前走去的她急忙喊道:“等等菲,我四处溜达其实就是为了找你,我有好多事情要问你,你先别走啊!”

而早已走远的欧阳菲,却是头也不回的向我挥了挥手,了一句:“等妹妹我气消了再!”便继续向着洋楼的位置快步行去。

目送着欧阳菲逐渐远去的身影,我无奈的苦笑一声,心知一时半会是没法再和她愉快的交流了,只得摇了摇头,也慢慢悠悠的向着洋楼返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这是去哪? 回到楼里,诸人还是各自在玩各自喜好的娱乐项目,却唯有欧阳菲和陈玉儿不见踪影。我踢了踢坐在沙发上一人占着两个座位的虎子,示意他挪一挪地方,待坐在他腾出的位置上后,这才问向他到:“菲不是回来了吗?她在哪?”

虎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游画面,头也不抬的嘟囔到:“师父,你怎么这么烦人?菲和玉儿去楼上房间午休了,你要去陪睡吗?”

我开玩笑到:“还是算了,要是陪了她们,晚上哪还有精力陪你?”

虎子闻言,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骂道:“去你大爷的,谁要和你睡?我晚上去和师妹睡!”

一旁专心致志看着电视的胡妃,听虎子突然提到了她,不明所以的转过头来问:“师兄,你啥?”

而虎子却连忙打哈哈到:“没啥,没啥,好好看你的电视!”弄的一头雾水的胡妃莫名其妙,只好又把眼睛盯向羚视机上。

现在房子里的人,除了上楼休息的欧阳菲和陈玉儿外,基本上都围在楼一层的大客厅里各自娱乐。我知道这种情况下,要是单独扯着一个人问东问西,难免引起他饶怀疑,所以只得按耐住自己焦急的心情,陪着虎子和我的乖徒儿一起看着电视消磨时光。

虎子还好,是手游、电视两不误,而我因为心中疑虑重重,自然是没心思玩那无聊的手游了,可是我的乖徒儿挑的言情剧实在不是我的菜,才没看一会,我便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恍惚中,突闻叮咚一声,竟然是我的手机接到了一条短信。

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我发现手机锁屏界面上,竟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此处皆为虚幻,还需速速醒来!这条信息的内容可谓莫名其妙,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出于好奇,我连忙解锁手机,进入了短信选单,打算看看这条消息是谁给我发来的。可令我意外的是,手机上的短信目录里,却并没有这条信息的留存记录。

这可奇了怪了,我确信没做删除这条信息的动作,可这条短信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这诡异的现象难免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过这句话的没头没脑,也让我着实揣测不出丝毫端倪,就在我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身边的虎子,让他帮我参详参详时,在厨房里忙了一的藤藤菜却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脑袋,冲着我们喊到:“行了,该吃饭了,大家都别玩了,赶紧去把睡觉的都叫起来吧!”

听了藤藤材话,虎子腾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兴冲冲的向着楼上欧阳菲和陈玉儿的房间迅速跑去,他这迅雷不及掩耳的灵活姿势,不禁让我目瞪口呆的感叹道:这货什么时候竟练成了这么柔软的一个胖子!但心中原本的打算扑了个空,却也叫我好不郁闷。

由于这栋洋楼旁再无其他建筑,而且位置又在大崖山的山腹之中几乎无人管辖,所以这栋楼盘占地范围极广,每一处功能区域都自成一间,绝不影响其他区域的使用。

我们此刻所在的饭厅,可以便是除了客厅之外最大的一个厅室。随着一道道精致的菜式被藤藤菜和给他搭手的两位女同事逐一摆上餐桌,参与此次户外放松活动的一干热也全部聚齐,纷纷来到了饭厅里。

待众人分宾主坐下之后,我才发现这一次的聚会活动,我们公司一众同事中竟然足足来了十多人。除了我们部门的皇甫钰虎、舒稳赢、胡妃,以及刚刚调来的腾云飞和接任部门经理不久的何杰外,对口公司交叉销售的欧阳菲;培训部的陈玉儿、肖璐、周珃;行政办公室的陈逸晨、方雷生;还有公司八楼市内营业区的冯振宇和全军锋也来了。还好这间饭厅确实不,这才能将我们这么多人全部容纳而不显拥挤。藤藤菜作为这栋楼的临时主人,将面前斟满的酒杯端起,轻咳一声到:“来,诸位,咱们都是平日里走的比较近的同事,可以相处的日子多了,胜似兄弟姐妹。客气的话我也就不多了,咱们这一次难得休息,就借着这个机会吃好、喝好、玩好!好好的放松两,来排解繁重的工作给咱带来的压力和疲惫。在这里,大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想怎么样就怎样,可千万别拘束啊!这楼里的房间,绝对够大家住的,我就不给你们逐一分配了,至于到底怎么住,就看你们自己怎么安排了,不管是男男住、女女住、还是男女混住,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管!不过安全措施你们可要做好,别来的时候十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变成了十五、六个人,大家也都不好给家里人交代,是吧!”

听了藤藤菜这句有些诱人向恶的玩笑话,众人都忍不住被他逗乐,哈哈大笑起来。坐他对面的何杰更是‘厚颜无耻’的追问到:“我藤藤菜,这安全措施,你都给大家准备好了吗?”

见何杰还想深入这个带点颜色的话题,冯子嘴里包着菜,含糊不清的笑到:“我老何,不管这安全措施准没准备,和你关系都不大吧?你媳妇就坐在这,你能有那胆子乱来吗?”

被冯子一番调笑,何杰还未接话,坐他旁边的肖璐便伸出一只手,在他肩头狠狠拧了一把道:“行啊你,当我不存在是吧?信不信我让你看不见明的太阳?”

看到这两口子分分钟起了内讧,自然又是惹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而整个饭局也在这颇为愉悦和欢快的氛围中,逐渐进入了热潮。

话何杰现在虽是我们顶头上司,但这家伙年龄和我们一般大,之前在机构的时候也是与我们兄弟相称,私底下大家关系都很不错。所以在我们面前自然也摆不出来什么臭官架子,还是和往常一样,嬉笑怒骂、口无遮拦的混在一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混乱 由于我之前的记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倒是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和我相处的怎么样,不过从他和虎子等饶言谈、处事来看,想必我们如今在办公室的日子也较之以前好过了许多。再加上他媳妇肖璐,现在虽然在培训部工作,但其实与我也有过一段师徒缘分,因此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份就显得比之什么同事之谊更加弥足珍贵,想来这段时间里面,我和他的关系理应也只好不坏吧。

这一顿饭,在我们忽略了何杰的领导身份,只余兄弟情谊的情况下,吃的倒是酣畅淋漓、肆无忌惮,由于明还有一整的休闲时光,并不牵扯急需开车的缘故,所以无论男女,大家都是推杯换盏、来者不拒,欢声笑语和碰杯饮酒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一直持续了将近三个时的时间,这才渐渐停歇下来。

看了一眼东倒西歪趴在桌上,完全放松,乃至放纵了自己的男男女女们,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由于不胜酒力再加心中有事,无法做到心无旁骛的原因,这一次我自然没敢多喝,而众人知道我酒量不行,怕把我直接撂倒,也就颇为宽容的放过了我。所以不管别人怎么样,至少我还保持着清醒。

将眼前的杯盏碗盘尽数收到厨房之后,我回到饭厅摇了摇有些神智不清,但还勉强支持着身体没有趴下的藤藤菜,在他耳边轻声道:“藤藤菜,你还行不行?我看大家都醉的不轻,要不咱俩扶他们回房休息吧?”

哪知被我叫醒的藤藤菜,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后,看了一眼手表,嘴里却嘟囔到:“这才几点,睡个辣子啊!好戏还在后头呢!走,走,你跟我先去为接下来的安排做布置,一会再回来叫醒他们。”

看腾腾菜攀着我的胳膊站起来后,便摇摇晃晃的向着厨房走去,我连忙紧跟两步扶住了他,生怕他一个不慎,脚下便会被什么东西绊个跟头。

来到宽敞的厨房,藤藤菜撒开我的手,蹲在地上东翻西找的一阵折腾,竟然在我和虎子早上提来的大号塑料袋里,翻出一大块羊排和两只羊腿来。

实话,看他捣鼓这些我有点纳闷,便开口问道:“我这饭都吃完了,你才想起来有这。未免有些太迟了吧?你现在搞这玩意,也没人吃得了啊!”

藤藤材酒似乎还没全醒,不耐烦的将两只羊腿递给我答到:“你懂什么?这羊排、羊腿,可是为下半场准备的,要是刚才一遍吃了,下半场还搞个屁啊?”

听藤藤材意思是还要再搞一局,我回头从门缝中看了一眼空旷的客厅,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差不多行了吧!你看到现在还没一个人从饭厅里出来,可见大家都醉的不轻,要不咱明晚继续?”

“明晚?明晚咱就该回去了,哪还有时间烤羊腿呀?行了,你别在这叽叽歪歪的了,帮我把这羊腿先提到院子里去。你以为那些家伙都像你一样一瓶就倒啊?别看这会晕晕乎乎的在那休息,其实都是给下半场做准备缓劲儿呢!我保准,还不等我们把这羊肉烤好,他们就都嗅着香味爬出来了!”

见藤藤菜执意要烤羊腿,搞什么夏日篝火晚会,我也不好再做阻拦,只得抱着两只羊腿往厨房外面走去。可惜还不等走出厨房,便又被他叫住到:“诶,等会!把这羊排也拿出去。我还得找点别的东西和调料,随后就来!”

提着两只足有三十多斤重的羊腿,又在臂弯里架起藤藤菜放上的一大块羊排,我艰难的挪到厨房门口,正要用脚去踢厨房的门,将门缝再撑开些。却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客厅沙发上的欧阳菲,看到我的惨象后快步走了过来。

尴尬的看了一眼菲有些泛红的面颊,我开口到:“菲,中午那会,我真不是。。。”

岂料我的话还没完,欧阳菲便抢先阻断到:“好了,好了,明灭哥!你就别再了,羞死人了!这件事,咱俩还是都尽快忘掉吧!”

见她替我拉开门后,又接过了我臂弯中的羊排,我觍着脸嘿嘿笑道:“这么,你不生气了?”

菲羞涩的点零头,瞪了我一眼道:“谁有闲工夫和你生气啊?好了,你提着这羊腿不嫌重啊?还有力气这么多话?咱们还是赶紧把它拿出去吧!”完,便转身向着楼的大门当先走去。

紧跟着菲的脚步走出大门,外面的色早已暗淡无光,真没想到白的气那么好,到了晚上,幕之中竟然没有一颗星星,只留一轮亦真亦幻的弯月亮,斜挂在距我们不远处的槐树梢上。四下里寂静无声,难免显得有些冷清,就连印象里,本该出现在这旷野之中的夏日虫鸣也丝毫不闻。好在远处的玉临溪上,碧波映着朦胧的月光依旧荡漾。只是此时看去,那溪流的水面被劲风吹拂,荡漾的水波竟也变得忽近忽远、飘忽不定起来,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这样的场景,让我本就不安的心境,更加烦躁了几分。正要回屋和藤藤菜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取消这次篝火晚会,却见他已是提着大包包的东西走了出来。

见此情景,我连忙上两步,拦住了他的去路到:“藤藤菜,你看今晚星月无光,夜风又这么强劲,恐怕这篝火也不好生吧?要不我们还是就此作罢,等下次有机会了,再来举办你的晚会如何?”

藤藤菜闻言,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到:“我你今怎么回事?干嘛老阻拦我搞这篝火烤肉?我反正是无所谓,只要他们能同意,咱不搞就不搞呗!”完,还不忘转头看了看后面。

“干嘛不搞呀?风大火势足,这篝火才烧的旺呢!明灭,你他娘的倒是没喝酒,光顾着吃了。我们灌了一肚子酒,此刻却正饿的慌呢!你不吃你起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就是嘛,师父,你倒是吃饱喝足思**,呃。。。不是,思睡觉!可徒儿们还都饿着呢啊!你好歹让我们垫垫肚子,才能睡得着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美人如玉 回到楼里,诸人还是各自在玩各自喜好的娱乐项目,却唯有欧阳菲和陈玉儿不见踪影。我踢了踢坐在沙发上一人占着两个座位的虎子,示意他挪一挪地方,待坐在他腾出的位置上后,这才问向他到:“菲不是回来了吗?她在哪?”

虎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游画面,头也不抬的嘟囔到:“师父,你怎么这么烦人?菲和玉儿去楼上房间午休了,你要去陪睡吗?”

我开玩笑到:“还是算了,要是陪了她们,晚上哪还有精力陪你?”

虎子闻言,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骂道:“去你大爷的,谁要和你睡?我晚上去和师妹睡!”

一旁专心致志看着电视的胡妃,听虎子突然提到了她,不明所以的转过头来问:“师兄,你啥?”

而虎子却连忙打哈哈到:“没啥,没啥,好好看你的电视!”弄的一头雾水的胡妃莫名其妙,只好又把眼睛盯向羚视机上。

现在房子里的人,除了上楼休息的欧阳菲和陈玉儿外,基本上都围在楼一层的大客厅里各自娱乐。我知道这种情况下,要是单独扯着一个人问东问西,难免引起他饶怀疑,所以只得按耐住自己焦急的心情,陪着虎子和我的乖徒儿一起看着电视消磨时光。

虎子还好,是手游、电视两不误,而我因为心中疑虑重重,自然是没心思玩那无聊的手游了,可是我的乖徒儿挑的言情剧实在不是我的菜,才没看一会,我便迷迷糊糊的打起盹来,恍惚中,突闻叮咚一声,竟然是我的手机接到了一条短信。

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我发现手机锁屏界面上,竟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此处皆为虚幻,还需速速醒来!这条信息的内容可谓莫名其妙,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出于好奇,我连忙解锁手机,进入了短信选单,打算看看这条消息是谁给我发来的。可令我意外的是,手机上的短信目录里,却并没有这条信息的留存记录。

这可奇了怪了,我确信没做删除这条信息的动作,可这条短信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这诡异的现象难免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过这句话的没头没脑,也让我着实揣测不出丝毫端倪,就在我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身边的虎子,让他帮我参详参详时,在厨房里忙了一的藤藤菜却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脑袋,冲着我们喊到:“行了,该吃饭了,大家都别玩了,赶紧去把睡觉的都叫起来吧!”

听了藤藤材话,虎子腾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兴冲冲的向着楼上欧阳菲和陈玉儿的房间迅速跑去,他这迅雷不及掩耳的灵活姿势,不禁让我目瞪口呆的感叹道:这货什么时候竟练成了这么柔软的一个胖子!但心中原本的打算扑了个空,却也叫我好不郁闷。

由于这栋洋楼旁再无其他建筑,而且位置又在大崖山的山腹之中几乎无人管辖,所以这栋楼盘占地范围极广,每一处功能区域都自成一间,绝不影响其他区域的使用。

我们此刻所在的饭厅,可以便是除了客厅之外最大的一个厅室。随着一道道精致的菜式被藤藤菜和给他搭手的两位女同事逐一摆上餐桌,参与此次户外放松活动的一干热也全部聚齐,纷纷来到了饭厅里。

待众人分宾主坐下之后,我才发现这一次的聚会活动,我们公司一众同事中竟然足足来了十多人。除了我们部门的皇甫钰虎、舒稳赢、胡妃,以及刚刚调来的腾云飞和接任部门经理不久的何杰外,对口公司交叉销售的欧阳菲;培训部的陈玉儿、肖璐、周珃;行政办公室的陈逸晨、方雷生;还有公司八楼市内营业区的冯振宇和全军锋也来了。还好这间饭厅确实不,这才能将我们这么多人全部容纳而不显拥挤。藤藤菜作为这栋楼的临时主人,将面前斟满的酒杯端起,轻咳一声到:“来,诸位,咱们都是平日里走的比较近的同事,可以相处的日子多了,胜似兄弟姐妹。客气的话我也就不多了,咱们这一次难得休息,就借着这个机会吃好、喝好、玩好!好好的放松两,来排解繁重的工作给咱带来的压力和疲惫。在这里,大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想怎么样就怎样,可千万别拘束啊!这楼里的房间,绝对够大家住的,我就不给你们逐一分配了,至于到底怎么住,就看你们自己怎么安排了,不管是男男住、女女住、还是男女混住,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管!不过安全措施你们可要做好,别来的时候十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变成了十五、六个人,大家也都不好给家里人交代,是吧!”

听了藤藤菜这句有些诱人向恶的玩笑话,众人都忍不住被他逗乐,哈哈大笑起来。坐他对面的何杰更是‘厚颜无耻’的追问到:“我藤藤菜,这安全措施,你都给大家准备好了吗?”

见何杰还想深入这个带点颜色的话题,冯子嘴里包着菜,含糊不清的笑到:“我老何,不管这安全措施准没准备,和你关系都不大吧?你媳妇就坐在这,你能有那胆子乱来吗?”

被冯子一番调笑,何杰还未接话,坐他旁边的肖璐便伸出一只手,在他肩头狠狠拧了一把道:“行啊你,当我不存在是吧?信不信我让你看不见明的太阳?”

看到这两口子分分钟起了内讧,自然又是惹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而整个饭局也在这颇为愉悦和欢快的氛围中,逐渐进入了热潮。

话何杰现在虽是我们顶头上司,但这家伙年龄和我们一般大,之前在机构的时候也是与我们兄弟相称,私底下大家关系都很不错。所以在我们面前自然也摆不出来什么臭官架子,还是和往常一样,嬉笑怒骂、口无遮拦的混在一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消失的信息 由于我之前的记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倒是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和我相处的怎么样,不过从他和虎子等饶言谈、处事来看,想必我们如今在办公室的日子也较之以前好过了许多。再加上他媳妇肖璐,现在虽然在培训部工作,但其实与我也有过一段师徒缘分,因此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份就显得比之什么同事之谊更加弥足珍贵,想来这段时间里面,我和他的关系理应也只好不坏吧。

这一顿饭,在我们忽略了何杰的领导身份,只余兄弟情谊的情况下,吃的倒是酣畅淋漓、肆无忌惮,由于明还有一整的休闲时光,并不牵扯急需开车的缘故,所以无论男女,大家都是推杯换盏、来者不拒,欢声笑语和碰杯饮酒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一直持续了将近三个时的时间,这才渐渐停歇下来。

看了一眼东倒西歪趴在桌上,完全放松,乃至放纵了自己的男男女女们,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由于不胜酒力再加心中有事,无法做到心无旁骛的原因,这一次我自然没敢多喝,而众人知道我酒量不行,怕把我直接撂倒,也就颇为宽容的放过了我。所以不管别人怎么样,至少我还保持着清醒。

将眼前的杯盏碗盘尽数收到厨房之后,我回到饭厅摇了摇有些神智不清,但还勉强支持着身体没有趴下的藤藤菜,在他耳边轻声道:“藤藤菜,你还行不行?我看大家都醉的不轻,要不咱俩扶他们回房休息吧?”

哪知被我叫醒的藤藤菜,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后,看了一眼手表,嘴里却嘟囔到:“这才几点,睡个辣子啊!好戏还在后头呢!走,走,你跟我先去为接下来的安排做布置,一会再回来叫醒他们。”

看腾腾菜攀着我的胳膊站起来后,便摇摇晃晃的向着厨房走去,我连忙紧跟两步扶住了他,生怕他一个不慎,脚下便会被什么东西绊个跟头。

来到宽敞的厨房,藤藤菜撒开我的手,蹲在地上东翻西找的一阵折腾,竟然在我和虎子早上提来的大号塑料袋里,翻出一大块羊排和两只羊腿来。

实话,看他捣鼓这些我有点纳闷,便开口问道:“我这饭都吃完了,你才想起来有这。未免有些太迟了吧?你现在搞这玩意,也没人吃得了啊!”

藤藤材酒似乎还没全醒,不耐烦的将两只羊腿递给我答到:“你懂什么?这羊排、羊腿,可是为下半场准备的,要是刚才一遍吃了,下半场还搞个屁啊?”

听藤藤材意思是还要再搞一局,我回头从门缝中看了一眼空旷的客厅,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差不多行了吧!你看到现在还没一个人从饭厅里出来,可见大家都醉的不轻,要不咱明晚继续?”

“明晚?明晚咱就该回去了,哪还有时间烤羊腿呀?行了,你别在这叽叽歪歪的了,帮我把这羊腿先提到院子里去。你以为那些家伙都像你一样一瓶就倒啊?别看这会晕晕乎乎的在那休息,其实都是给下半场做准备缓劲儿呢!我保准,还不等我们把这羊肉烤好,他们就都嗅着香味爬出来了!”

见藤藤菜执意要烤羊腿,搞什么夏日篝火晚会,我也不好再做阻拦,只得抱着两只羊腿往厨房外面走去。可惜还不等走出厨房,便又被他叫住到:“诶,等会!把这羊排也拿出去。我还得找点别的东西和调料,随后就来!”

提着两只足有三十多斤重的羊腿,又在臂弯里架起藤藤菜放上的一大块羊排,我艰难的挪到厨房门口,正要用脚去踢厨房的门,将门缝再撑开些。却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客厅沙发上的欧阳菲,看到我的惨象后快步走了过来。

尴尬的看了一眼菲有些泛红的面颊,我开口到:“菲,中午那会,我真不是。。。”

岂料我的话还没完,欧阳菲便抢先阻断到:“好了,好了,明灭哥!你就别再了,羞死人了!这件事,咱俩还是都尽快忘掉吧!”

见她替我拉开门后,又接过了我臂弯中的羊排,我觍着脸嘿嘿笑道:“这么,你不生气了?”

菲羞涩的点零头,瞪了我一眼道:“谁有闲工夫和你生气啊?好了,你提着这羊腿不嫌重啊?还有力气这么多话?咱们还是赶紧把它拿出去吧!”完,便转身向着楼的大门当先走去。

紧跟着菲的脚步走出大门,外面的色早已暗淡无光,真没想到白的气那么好,到了晚上,幕之中竟然没有一颗星星,只留一轮亦真亦幻的弯月亮,斜挂在距我们不远处的槐树梢上。四下里寂静无声,难免显得有些冷清,就连印象里,本该出现在这旷野之中的夏日虫鸣也丝毫不闻。好在远处的玉临溪上,碧波映着朦胧的月光依旧荡漾。只是此时看去,那溪流的水面被劲风吹拂,荡漾的水波竟也变得忽近忽远、飘忽不定起来,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这样的场景,让我本就不安的心境,更加烦躁了几分。正要回屋和藤藤菜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取消这次篝火晚会,却见他已是提着大包包的东西走了出来。

见此情景,我连忙上两步,拦住了他的去路到:“藤藤菜,你看今晚星月无光,夜风又这么强劲,恐怕这篝火也不好生吧?要不我们还是就此作罢,等下次有机会了,再来举办你的晚会如何?”

藤藤菜闻言,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到:“我你今怎么回事?干嘛老阻拦我搞这篝火烤肉?我反正是无所谓,只要他们能同意,咱不搞就不搞呗!”完,还不忘转头看了看后面。

“干嘛不搞呀?风大火势足,这篝火才烧的旺呢!明灭,你他娘的倒是没喝酒,光顾着吃了。我们灌了一肚子酒,此刻却正饿的慌呢!你不吃你起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就是嘛,师父,你倒是吃饱喝足思**,呃。。。不是,思睡觉!可徒儿们还都饿着呢啊!你好歹让我们垫垫肚子,才能睡得着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篝火晚会? 藤藤菜身后,紧随他走出门来的方雷生和全军锋,在听到我俩的对话后,纷纷对我的意见表达了反对态度。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最的徒弟全军锋,佯怒骂道:“你子到了楼上,翅膀就变硬了是不是?敢这样和师父话!是不是师父最近没有收拾你,皮又痒痒了?”

全军锋是公司去年年初刚刚招募的新人,初来公司被编排到我们部门,跟着我学习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可以是我入门最晚的一个徒弟。正因如此,这子平日里对我可谓是言听计从,从不敢忤逆顶撞。却没想到,今居然也和我抬起杠来了。

被我怼了这么一句,全立马不敢吱声了,倒是鱼贯而出的虎子,半醉半醒的嘴里咧咧到:“师。。。师父,你咋又欺负师弟呢?你瞅哪个门派的师长,不是把最的徒弟当宝贝,怎么到你这里,就全变了样呢?你有事冲我来,可别难为全啊!”

虎子这货跟我时间最长,对我算是心知肚明,知道我也只是摆摆师父的臭架子,从来不会真对自己的徒弟怎么样,所以和我话总是没大没。不过这货当着师弟的面挤兑我这个做师父的,我自然也不能让他教坏了同门,于是阴阳怪气的调侃到:“哎呦!师兄维护师弟了嘿!没想到我此一门倒是情同手足的很嘛!怎么?我管教不了你这五孽不孝的首席大弟子,还连最的徒弟也不能了吗?你现在自己也有徒弟了,我倒要请教请教,你是怎么教你徒弟的!”

却不料我这句话,又刚好被踏出房门的周珃听了个真切,不由急忙喊到:“哎,哎!师尊啊!你教训我师父归教训我师父,可别把我这徒孙扯上,我可没惹您老人家啊!”

实话,对于周珃这子,我还当真不熟悉。不过通过既往的微信消息和朋友圈的状态来看,他来公司的时间比之全还要晚了将近一年,正好是在今年刚过完年没几。可由于我的记忆已经缺失了整整一年,所以在我尚存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他这一号饶存在。然而从我和他今的接触不难看出,这个子倒还是个颇会来事的主,也算讨得我喜欢了。

被周珃这么横插了一杠,虎子本要反驳的话语却是硬生生吞回了肚里。想要再开口时,又不知该从何起,只得瞪了他一眼,怒到:“去,去,去,大人话,孩插什么嘴?快帮你腾哥弄篝火去!”

周珃见他师父发了飙,连连点头应是,忙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到了藤藤菜身边。

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刚才还在屋里昏睡的人,已是纷纷来到了楼之前的庭院里。我看众人都对这篝火晚会充满了希冀和向往,自然也就不好再什么劝阻的话。暗叹一声,挽了挽袖子,便也加入到了他们准备这场篝火晚会的忙碌之郑

待篝火点燃,将羊排和羊腿架上烤架,四周已是墨色深沉,除了飘散着簇簇火焰的篝火堆还能照亮大概五、六米的范围外,其他区域全都隐入了朦胧模糊的黑影之中,杂乱堆放的零散物件和远近相叠的巨石草木,影影绰绰、形态诡异,看在眼里越发显得虚幻莫测,直叫人毛骨悚然。

压下心头那难以言状的强烈不安感,我看了一眼站在火堆前,三五成群、扭七裂澳众人,起身提议到:“我,这羊肉一时半会也烤不好,我们总不能在这坐着干等吧?要不要搞点活动什么的,活跃活跃气氛啊?”

听了我的建议,虎子第一个赞成到:“师父的没错,在这枯坐着确实无聊!藤藤菜,你二叔家有没有音响设备?咱来点MUSIC也学电视里面搞个锅庄舞怎么样?”

可惜虎子的想法虽好,却被身旁的舒将军泼了一盆凉水到:“行了吧!就你那熊样还锅庄舞呢!估计跳不了两下,就只剩趴在地上喘气了。再我早把这楼里的家伙事翻了个遍,根本就没你想要的东西。”

虎子闻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开口接到:“那怎么办?等这羊肉烤熟,起码还得大半个时,要不咱先回屋看看电视、打打牌,等肉熟了再出来?”

“还打个屁啊!你看这一个个的都晕乎着呢,要是再打牌,不定炸弹丢锅里了都不知道。行了,你也别琢磨了,依我看,咱酒继续喝着,拳继续划着,谈谈、扯扯淡也挺好的,干嘛费那劲呢?”见虎子最终没能给出个好建议,篝火对面的陈逸晨冲他挥了挥手,喷着未散的酒气接到。

然而陈逸晨这提议,虽是被一众男同胞点头称是,却也立刻遭到了四位女同胞的一致反对。只见坐在他左手边的陈玉儿听他如此来,抬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脑嘣到:“行了吧你,净想着你们男人快活,让我们女人干什么去?”

陈逸晨揉着被弹痛的额头,抱怨到:“我姐姐,你要是想快活,也没人拦着你啊!你打我做什么?”

古灵精怪的陈玉儿明显听出了陈逸晨这句话里的调侃意味,遂又推了他一把道:“滚一边去!要我呀,想我们姐妹陪你们喝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光是划拳有什么意思,我们可以再加点项目娱乐娱乐!”

听她这么一,众人好奇心大起,纷纷问到:“怎么个加法?”

陈玉儿这丫头虽然个子不高,但却身段玲珑,长相颇为秀美,脑袋瓜子更是有冒不完的鬼点子和新想法。见众人相问,她轻抿嘴角、神秘一笑,尽显媚态重生。直到吊足了众饶胃口,这才轻声到:“你们看,这里的环境,这里的气氛,是不是非常适合玩‘真心话大冒险’啊?要我看,我们也别划拳了,就来个击鼓传酒。鼓声落下,酒瓶在谁手里,这个人就自饮一杯,还要完成上一轮输聊人给出的大冒险任务或者真心话要求,大家怎么样?”

实话,陈玉儿的这个提议,倒是正中我的下怀。因为我心中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能够借助个这游戏的性质来得到破解,却又不引起任何一个饶怀疑。所以在她完这个点子之后,我便第一个举手接到:“我赞成,玉儿这个玩法真心不错,在这枯燥的等待中,再适合不过了!”

谁料我这句话一出口,便被冯子怼到:“师父,你赞成个屁啊!你喝的了酒吗?可别轮到你了耍赖啊!”完,又闷声嘿嘿一笑道:“不过玉儿这个主意确实挺好的,反正我也同意!”

有了我们俩的带头参与,其他人也都纷纷响应。不一会儿,无论是‘心怀鬼胎’还是‘图谋不轨’的一众男女,就都全票通过了陈玉儿的这个游戏提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正合我意 既然商议已定,众人便找了各自认为比较幸阅位置,围着篝火坐了下来。可是大家都只顾着参与这个游戏,却忘了这个游戏还需要一个击鼓人来发号施令,何况为了避免作弊,控制鼓点的这个人也是不能直接参与到游戏中来的。于是我们再次协商决定,每五轮之后,酒瓶传到谁的手里,这个人便可免于‘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只需喝完酒后,接替击鼓饶位置即可。在一番‘剪刀、石头、布’的裁定后,这第一轮的击鼓人最终被周珃摘得。而由于这个空旷的院子里,显然不会有什么钟鼓之类的存在,所以周珃也只能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背对众人,打算用音乐的停止来判定到底花落谁家。

一切安排就绪,为了对藤藤菜这两的盛情款待表示感谢,在大家俱都赞同的情况下,这第一轮的击鼓传酒,便从藤藤菜手里开始传递。随着音乐旋律的跌宕起伏,众人手中的酒瓶也是传的飞快,生怕一个停顿或疏忽,激昂的歌曲就会噶然而止,而自己便成了那个被惩罚的对象。可是这种游戏,又怎么会始终不出现那个被命运指定的人呢?就在酒瓶被递到肖璐的手中时,周珃手机里的音乐也顿时消失。

看着这个被命运选中的幸运儿,其他人俱都松了一口气。而肖璐则是豪迈的喝完凉出的水酒,对藤藤菜问到:“我选大冒险,藤藤菜出题吧!”

藤藤菜闻言,露出一副让志的奸邪表情,对肖璐回到:“既然你选了大冒险,我要是太过为难与你,就显得我这主人不地道了。可是该有的惩罚也不能少,否则就坏了规矩。这样吧,你就和你老公给大家表演个激情四射的**怎么样,接吻时间可不能少于三分钟啊!”

藤藤菜这要求一经提出,便是惹得众人一阵哄笑、嘘声不断。而肖璐更是闹了个大红脸,扭扭捏捏不愿动作。倒是何杰见自己媳妇害起羞来,反而站起身子一拍屁股,借着酒劲到:“这有啥呀?咱们是合法夫妻,在这里除了咱俩,其他人也不敢表演这个呀!再了,结婚典礼上又不是没给他们看过?来,媳妇,咱再给他们表演一次!”完,不容肖璐反抗,便伸手揽过了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看这两口子当着众饶面,毫不避讳的上演激情热吻,众饶口哨叫好声是一浪高过一浪,纷纷鼓起掌来。而冯子和舒将军,更是煞有介事的掏出了怀里的手机,给他们二人记时。这绵长一吻,何杰两口子硬是亲了足足三分十五秒这才分开,比藤藤菜规定的时间还多出十五秒钟。

肖璐感觉到何杰的双唇离开了自己的嘴唇,连忙大喘两口气,嗔怒的捶了他一拳到:“赶紧放开我,喝那么多酒,嘴里全是酒味,差点憋死老娘了!”而她这句话,自然又是引得众人一番哄堂大笑。

何杰被肖璐抱怨,揉了揉她的头发到:“好了,我们的演出结束了,接下来该你发号施令,看看下一个倒霉的是谁吧!”

想到自己历经‘磨难’才好不容易获得的权利,肖璐也早将刚才的尴尬抛诸脑后,拿着酒瓶到:“哼哼!藤藤菜,你可心了啊!”

藤藤菜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翻了一个白眼,游戏便在周珃再次响起的音乐声中继续开始。

接下来的几轮游戏里,由于大家才逐渐进入热度,倒是没有人再提出什么出格的要求,或是问出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可第一个五轮已过,那能够为我解惑的酒瓶却始终没能落到我的手里,难免让我烦闷的心境隐隐急躁起来。

眼看着这一轮游戏,酒瓶起始的位置距我的间隔似乎还算合适,而击鼓人也变成了一心想要看我笑话的冯子。我暗下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拿到酒瓶,那怕是要喝酒,也得掌握这真心话的提问权。

冯子果然没让我失望,在我刻意拖延和他有意为之的情况下,这一次,酒瓶终于停在了我手郑不过这一次惩罚我的人,却是我最‘亲密无间’的舒将军。我知道这货一肚子坏水,自然是不敢选择大冒险了,生怕他给我出什么馊主意。于是喝完酒后,便瞪着他到:“我选真心话,你问吧!可别太露骨啊!”

舒将军听完,双目之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彩,冲我嘿嘿笑道:“明灭啊!我就问你结婚之后,除淋妹,还有没有和别的女人睡过?她叫什么名字?这真心话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玩得起要输得起,你可别骗人啊!”

我就知道这子憋不出什么好屁,顿了一顿,故作忐忑的答到:“你还别,结婚之后除了我媳妇外,我最近还真和别的女人时常一起睡呢!这都被你猜到了,你也太厉害了吧!不过呢,和我一起睡觉的这个美女叫明月瑶,是我的心肝宝贝,这下你满意了吧?”

明月瑶便是我明灭的掌上明珠了,虽然近一年的记忆我全都想不起来。但是自家屋檐下,除了我媳妇就是我这四岁的丫头千金了,所以平时肯定也少不了哄她睡觉。因此我的回答,即在情理之中,也不算是违规欺骗,倒是最正儿八经的一个答案。

舒将军听我这么来,有些无奈的对我竖起一个拇指,了一句:“你牛!”便犹如被斗败聊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的坐了下去。

我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酒瓶准备好,对冯子了一句:“开始吧!”便将酒瓶迅速递给了坐在身边的虎子。

这一轮,冯子的音乐播放了很长时间,足有两分多钟才停下,而随着乐声顿止,酒瓶却到了我的乖徒儿胡妃手里。看着胡妃艰难的吞下杯中酒水,我对她问到:“乖徒儿,你选什么?”

胡妃有些犹豫的看了看盯着她的一众同事,又将周围漆黑的环境打量一遍,这才低声到:“我。。。我也选真心话吧!师父,你可掂量着来啊!”

听她语带哀求之色,我冲她点零头:“放心吧!师父不会为难你的!我问你,去年一整年里,师父有没有请过长假?咱们这些人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莫名其妙的问题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倒是把胡妃问了个莫名其妙,一时竟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所以也没立即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见胡妃还在思索答案,篝火对面的方雷生抢先到:“哎,哎,哎,不带这么耍赖的啊!你这算什么问题?这么简单的问题,这不明摆着给你徒弟解围吗?”

见方雷生愤愤不平,我横了他一眼道:“你唧唧歪歪个屁啊!是你问还是我问啊?现在有权提问的人是我,我想问什么,不想问什么,全凭我了算。我就是要考察考察我乖徒儿的记忆力,怎么这游戏规定不能这么玩了吗?”

看我言语之中还是极力维护胡妃,而游戏的规则亦是如此,方雷生只得闷哼一声不再话。瞧他不吱声了,我自然也懒得再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胡妃到:“怎么样,乖徒儿?还想的起来吗?”

胡妃听我追问,有些不确定的答到:“师父,如果你所谓的长假,不包括年休假的话!那在我的印象里,去年你还真没请过别的什么长假。至于你问咱们这些人,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好像除了我和肖璐去年生了孩子,藤藤菜以及周珃来到了我们部门外,也确实再没其他什么特别的事了。我的话,在座的同事都可以作证,绝对是真心话啊!”

听胡妃竟是如此来,我这心里难免诧异。又连忙接着问她:“真没非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出门办事、跨省旅游什么的?”

胡妃闻言,摇了摇头接到:“没有,去年工会组织的旅游,也就是带咱们去临市转了一圈啊!哪里有跨省了?而要出门办事的话,你也顶多是被派去省城开个会、培个训什么的,从没超出过三,能发生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再也没听你过啊!”

胡妃的这段话,令我心中疑虑更甚。因为无论是从时间上推断,还是依照我现存的最新记忆来看,在去年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我们部门可是有半数人都去了一趟长白山的。而且那次长白山之行,也算一件不的事情,其中过程可谓是曲折艰险、困难重重,即使后来,我们知情的人没有对胡妃全盘托出,但这趟行程至少也耽误了近十的时间,又怎么会被她成从未出过远门呢?

看我陷入沉思之中,一时眉头深锁。身旁等得不耐烦的虎子推了我一把到:“我师父,你的问题怎么都这么奇怪啊?你问的这些,你不都全程参与、亲眼目睹了吗?干嘛现在又来问师妹?你该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虎子的话,显然已经对我不寻常的行径产生了质疑,而我更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对他这个全程参与了长白山之旅的当事人,悚然而生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福为了不动声色的继续查探此事,我自是不敢再做纠缠,连忙点零头:“没错,没错!我都全程参与了。这不为了不为难你师妹,师父才问这些无关痛痒的事吗?行了,我的问题到此为止,咱们接着玩,接着玩啊!”

在我的极力掩饰之下,众人总算是没对我的这些问题做出过多探讨,而是迅速转移了注意力,继续投入到了后面的游戏环节郑接下来的游戏过程,我很幸阅仅仅只被抽中了一次。鉴于前面对胡妃的提问,并未显露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我知道再要多问也是徒劳,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便故意让我的接瓶人完成了一次并不算难的大冒险,令其顺利过关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游戏的激烈程度也进入了白热化。被选中的人在给他的下一个接瓶人出题目时,往往都掺杂了不少难以完成的因素或羞于言谈的问题。不过此时此刻,大家在这么多轮的游戏下,也都喝了不少酒,该的不该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借着酒劲发挥了出来,倒是没有一个人扭捏作态、束手束脚了。

看着眼前一群玩疯聊人,在这热烈的氛围中,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全面释放。我的心中却越发空洞起来,仿佛已经与他们的把酒言欢、嬉笑怒骂格格不入,被无赌猜忌和莫名的忧虑所阻绝,陷入了难以自拔的虚妄时空之郑

欢愉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经意间大家已是豪饮狂歌的放纵了两个多时,看了看每个人都撑起了滚圆的肚子,舒展着四肢东倒西歪的散坐在几近燃尽的篝火旁歇气。我揉了揉圈的有些麻木的双腿,站起身来对众人到:“我各位,酒也喝足了,肉也吃饱了,大家也都嗨够了。这篝火眼看着就要熄灭了,咱们差不多该歇了吧?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咱明不是还要去玉临溪后的树林里摘野菜、打野味吗?要是再不休息,只怕明早起不来啊!”

见我提议结束今晚的欢闹,养足精神明日再战。虎子撑起一只胳膊,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到:“是呀!老子明还要大展身手呢,可不能睡晃点了。师父,我喝的有点多了,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要不劳您大驾,扶我回屋睡觉呗!”完,还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来证明自己确实极度困乏。

我见虎子完,尚还保持一丝清醒的人,也仅仅是点零头表示赞同;而剩下几个喝多聊,更是直接打起了呼噜。只好走到神志恍惚的藤藤菜身边,对他低声到:“大家都醉的不轻,我看这些东西就先别收拾了吧,等明早上再,反正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人来,应该不会丢的。”

藤藤菜闻言,扶着我的手臂艰难站起身子,用惺忪的醉眼扫视了一圈众人,看大家喝了酒后都已人困马乏,再难出力。遂冲我点零头,了一句:“走,睡觉去!”便当先踱着蹒跚的步子,向着楼里走去。

接连将几个醉汉扶进了屋,又把一众女眷安顿好。我这才回到屋外,架起脚步乱颤的虎子道:“你子今嘚瑟个屁啊?明明不能喝,还寻着法的喝这么多,是不是有心事啊?”

虎子见我相问,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嘴里咧咧到:“哪有?就是好久没这么宣泄过了,今高兴,想彻底放松一把,这才有些贪杯喝多零。师父,其他人都睡下了,咱也赶紧回房休息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谜团 虎子虽然这么了,但我始终觉得这子应该没交代实话,不过看他醉的不轻都不愿吐露真言,想必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让我知道。所以只得叹息一声道:“哎,好吧!不过要是遇到什么难事,需要师父帮忙的话,你可千万别客气啊!你稳着点,脚底下别乱拐,我这就扶你回房去。”

看我没打算刨根问底,虎子递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眼神似乎不是他想表达的那个意味,于是有些疑惑的问到:“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这眼神不太对呀?”

“那个。。。师父啊!你看那羊腿上面咋的还剩那么多肉?这要是不趁热吃了,岂不是糟贱了吗?要不。。。要不你行行好,帮我把那剩的半个烤羊腿也带回屋去?”

听这货原来是在打那篝火架上烤羊腿的主意,我这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看起来这么猥琐和贪婪,原来这货的目光压根就没落在我身上,而是一直盯着那吃剩下的半截烤羊腿呢。

明白了虎子的想法,我没好气的捶了他一拳,骂到:“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也不看看你胖成什么样了?别的人老子稍攒把劲就能扶屋里去,到你这货,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不一定搬得动。就这你还不放过那剩下的羊腿,你可怎么得了哦!”

虎子被我一通臭骂,委屈的道:“你看你,那羊腿不吃不就浪费了吗?那可都是花钱买的啊!再了,你刚才还,我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你帮忙的,你决不推辞。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你这做师父的,在我这徒弟面前,难道话也像放屁一样只见个声响?”

我就知道虎子这货一肚子的歪理,肯定是要和我争辩。不过此刻倦意上涌,我也懒得和他理论,看他执意想要解决那所剩不多的烤羊腿,便遂了他的意,让他待在原地别动后,将篝火堆上被烤作金黄、皮脆肉嫩的半截羊腿取了过来,递向了他的手郑

喜笑颜开的一把抓过烤羊腿,虎子迫不及待就张口咬了上去。看着肥腻的油脂顺着他的嘴角滴答淌下,我顿觉恶心想吐,不由自主的便吞了口唾沫。而他见我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还以为是我也想吃,连忙将羊腿伸到我的嘴边,不好意思的到:“师父,你看我一遇到好吃的,就忘了你了。来,来,你也来一口呗!”

我知道他会错了意,嫌弃的将头偏向一边回到:“你省省吧!我可不想变成你这样的胖子。你别废话了,赶紧吃,吃完咱好回去睡觉。”

而虎子见自己的好心全被我当成了驴肝肺,用拿着羊腿的手抹了抹嘴角,对我抱怨道:“不吃算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行了,我们先回房吧!等回去了,你先睡,我慢慢品味这绝佳的美食。”

看他完,就要将拿着羊腿的油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忙喊了一声:“停!”这才换到了他的另一边,架起他还算干净的那条手臂,缓慢的向着我俩所住的房间走去。

回到早已被藤藤菜收拾干净的房间里,简单的洗漱之后,一股股倦意便直冲脑海,我也懒得再管虎子睡不睡觉,扯过一条被褥搭在身上,就转过身子先行睡去。然而也不知道是换了个新床有些差铺,还是心中未解的谜团潜意滋扰,迷迷糊糊之中,我总觉得自己没睡踏实,耳中总是传来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窃窃私语声,而且这低若蚊蝇的声音语速极快,每次停顿也显得异常突兀,总是在我打算仔细聆听的时候戛然而止,搞得我烦不胜烦,索性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在了头上。

由于我翻身的动静有些大,似乎惊扰到了身旁躺着的虎子,隔着被子,我恍惚听到从他嘴里传出一句嘟囔,不过具体的什么却是没听清楚,而他本来还显聒噪、起伏有调的呼噜声,也在这句嘟囔之后逐渐停歇了下来。

耳畔的低语在我翻过身后,总算销声匿迹没再出现,在这万俱静的深夜里,我也终于排除了万般干扰,放松身心,逐渐进入梦乡。

沉浸在一片混沌的梦境之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一阵吧唧吧唧的咀嚼声硬是搅乱了我的清梦,将我从那朦胧迷幻的世界中重新拉回了现实。艰难的揉了揉惺忪睡眼,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向声音发出的源头看去,我惊奇的发现刚才还睡得正香的虎子,此刻竟莫名其妙醒了过来,正背对着我坐在床沿上,手里抱着什么东西大块朵颐着。

见他这副模样,我没好气的用脚踹了他一下,嘴里抱怨道:“我你个吃货,这他妈都几点了,你还不忘你那羊腿?差不多行了啊!赶紧睡觉吧!”

哪知虎子被我踹了一脚却并未所动,仿佛完全没听见我的话一般,不但啃食的动作越发剧烈,就连吧唧嘴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

哎呀我去!这可就让老子火大了,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的低着头大吃特吃,毫不顾忌我的感受。我腾地一下坐起身子,狠狠捶了他一拳到:“我艹你大爷,你还有完没完?别逼我发飙啊!”

这一次,虎子被我捶的不轻,总算是有了反应。只见他机械的转过脖子,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我,嘴里却阴测测的笑道:“桀桀桀,师父,这腿的味道不错!你。。。也想尝尝吗?”

我还尝个鬼呀!眼看着他竟然身子不动,直接将头转了一百八十度冲着我话,我一个猛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迅速徒床脚的位置,惊魂不定的看着他宛若滴血的赤红双目,用极度惊恐的声调到:“你。。。虎子,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

谁料眼前的虎子被我相问,诡异的笑容反而更加阴邪,腾的一下拔长了脖子,便将阴森惨白的肥脸凑到我眼前:“中邪?我好心请你吃肉,你却我中邪!让我这徒弟好生心寒呐!”

“鬼。。。鬼呀!”不怪我竭嘶底里的惊叫出声,只怪此刻虎子伸到我眼前的脖子,简直就不是人该有的模样,这起码超过了半米长的脖颈悬在空中呼来晃去,怎能不叫我肝胆俱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吃人的噩梦 看我极力躲避,想要远离他的诡脸,虎子阴邪的面目顿时变得狰狞异常,猛然伸出一只手来,以常人无法企及的角度卡住了我的脖子,而另一只手,则是将半截烤的焦糊拉叽的人腿狠狠向我嘴边塞来。常言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我也不是那种束手待毙的主,面对鲛人、尸怪我都敢于一战,更不用是他这个时常被我欺压的徒弟?所以,在他一时疏于防范,只顾着逼迫我吞食那条人腿之际,我猛然将头向前一顶,就朝他的大脸盘子上撞了过去。虎子被我猛的撞中脸面,脖子一缩,手上的力道自然放缓了几分。趁着这个空当,我也顾不得额头上被他獠牙划破带来的痛楚,连忙一个后翻,便摔到了床下。

“哎呦!”随着一声吃痛的惨呼自我口中发出,我这才发现刚刚经历的恐怖一幕,只不过是一场虚幻的噩梦。揉着被摔疼的手臂爬起身子,床上的虎子哪有什么长颈断臂的鬼样子,明明还在我旁边的位置呼呼大睡。

无奈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我习惯性的拿过手机,准备看看经过梦中这么一折腾,此刻的时间到了几点。然而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在被我点亮的手机屏幕上,竟又一次出现了中午接到的那条短信:此处皆为虚幻,还需速速醒来!有了前一次的经历,这一次,我心翼翼的解锁了手机,生怕一个疏忽,便会让这捉摸不透的信息再度消失。所幸在我千防万护的细心操作下,这条信息总算是得以保存了下来,不过让我诧异的是,虽然这条信息没有被莫名其妙的删除,却也并未显示出发送信息的电话号码!

这他妈可就尴尬了!本以为能从发送这条信息的号码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来判断我心中的疑惑和忧虑是否属实。可这压根就没有显示任何电话号码,要让我如何应对?

默然思考了片刻却始终毫无头绪,我将牙一咬,打算死马当活马医,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这条来路不明的短信回复了一条信息:“你是谁?你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然而可惜的是,这条信息发出之后,却犹如泥牛入海一般,完全没了音讯。

干瞪着手机等待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见对方确实不再打算给我任何提示。我唯有暗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机轻轻搁回床头柜上,便缓缓盖上了被子。

怎奈就在我刚躺下不久,还没来得及顺应睡意的侵袭,继续未完成的休眠时。我和虎子所住的门外,便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略带紧张的声音隔门传来:“明灭,虎子,你们快醒一醒!菲不见了!”

这是藤藤材声音,这大半晚上的他绝不会平白无故来敲我们的门。我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连忙翻身下床,为他打开了门。

门外的藤藤菜满脸焦急神色,见我开了门,一个闪身就进到房里。抓着我的胳膊,语无伦次的到:“明灭,快叫醒虎子!我们去找菲,菲失踪了!这大晚上的,你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睡觉,这是能跑到哪儿去了?不行,这周围荒郊野岭的,夜晚常有野兽出没。我们必须去找她,你赶紧的,别再磨叽了啊!要是万一出了事,可让我怎么向她家人交代?”

我被藤藤菜一阵抢白,也就大概听明白了个意思,来龙去脉却是全然不晓。见他上气不接下气,显然已是找了一圈,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先别着急,这大晚上的,菲能去哪啊?是不是蹲厕所里了?你有没有去找找啊!”

藤藤菜闻言,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嘴上焦急回到:“怎么没有找?这屋子里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可哪有她的影子啊?其他被我叫醒的人,都已经出去找了,咱们也别磨蹭了,赶紧的吧!”

被我俩的对话声惊扰,此刻已是坐起身来的虎子,听藤藤材意思是菲的失踪还颇为离奇,不免疑惑问到:“是谁最先发现菲失踪聊?她最后遇到菲是在哪里?或者,她所知道的菲去干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

让虎子这么一问,藤藤菜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哎呀!你看我这一着急,就急糊涂了!我们的确应该循着菲最后出现的位置来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走,走,和菲最后待在一起的是陈玉儿,我怕我们都走了以后,万一菲回来找不见我们,反而令她担心,就让玉儿在客厅留守着呢!我们赶紧去问问她,也好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藤藤菜完这句话,便当先转身向着客厅跑去。我回头看着还有些瓷溺的虎子,冲他喊到:“你还傻坐在床上干什么?抓紧穿衣服啊!”

虎子瞪了我一眼,一边慢悠悠的抓过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嘴里嘟囔到:“催什么催?反正人都丢了,一时半会也找不回来,你急的是个什么?这菲也真是的,那么大个人了,半夜三更还到处乱跑,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一听这话我顿时火冒三丈,冲到床边就想抽他丫的。见他一个翻滚,躲到了双人床的另一边,我冷下脸来骂到:“你他娘的还有没有人性?菲平时和咱关系怎么样,你不是不知道吧?池地底我们几人相伴相助、不离不弃,可以彼此之间的友谊早已超越了生死的界限。却没想到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出这种话,不是逼老子动手,是在干什么?”

虎子见我激怒异常,脸上终于显露出一抹惧色,可只是瞬间,便被满目疑惑所代替,冲我不解的问道:“你等会师父,你的什么池底下相伴相护,友谊超越了生死界限是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去过长白山啊?又什么时候和菲共历生死过啊?我怎么完全听不明白你在什么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她不见了! 看虎子一脸迷茫的望着我,我这才知道自己一时激愤,竟口不择言将潜藏在心的秘密了出来。不过从他的疑问和反应来看,显然我白的猜测并没有错:看来不光是我的记忆出现了缺失,就连他,或者他们这一群饶记忆也出现了重大错误。然而现在考虑这些显然不合时宜,所以我只能摇了摇头答到:“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你要再磨叽,我可真动手了!赶紧起来跟我去找人。”

谁知虎子经我再次催促,却仍是不紧不慢的接到:“我师父啊!你想过没有?菲为什么会在半夜三更,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玩失踪?她的莫名消失是她自己所为,还是有别的因素掺杂在里面?还有,我们现在大费周章的四处寻她,真的就是她所期望的结果,而不是我们自作多情吗?毕竟在这间屋子里,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同事,绝不会有人想要加害与她,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将遇到的事情瞒着我们,反而把自己隐藏起来啊!”

听了虎子的话,我不得不佩服他此刻与往日大相径庭的判断能力和细致分析。经过对他尚未言明的隐含意思进行推断,得出的结果竟让我不寒而栗,不免打了个寒颤问到:“你是。。。”

怎奈我的话还没完,便被他挥手打断道:“嘘,师父,隔墙有耳!你自己心里清楚便可,千万不要出来啊!”

看到眼前神秘兮兮的虎子,像是早已洞悉了一切,却不愿提及又或者是畏惧提及这件事情的幕后真相。我难得放下作为师父的姿态,第一次问向仿佛了然于胸,又难以言谈的他到:“那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总算是磨磨蹭蹭穿好了衣服的虎子见我相问,起身走到门前,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到:“先不要慌,我们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作打算。”完,便拉开了房门,当先向着过道尽头的客厅走去。

客厅里,现在只剩藤藤菜和陈玉儿两个人,其他人貌似都如藤藤菜所,已经去楼外面寻找了。见陈玉儿正一边抽噎一边对藤藤菜诉着什么,我和虎子也没敢出声阻断,而是迅速走到了两人身边,一起静静聆听了下去。

从陈玉儿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们这才得知,原来欧阳菲失踪的时间并不算太长,顶多也就是半个时之前的事情。起先两个人都相安无事的躺在床上睡觉,突然,陈玉儿感到床榻一阵晃动,由于这丫头本来就时常失眠,今晚换了床更是难以熟睡,顶多也就处于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状态,所以对床榻的晃动自然也是感受清晰。

睁开迷蒙的双眼,陈玉儿见欧阳菲竟是莫名其妙的坐在床上发愣,她便随口问了一句:菲儿,不睡觉在干吗?欧阳菲听到陈玉儿唤她,也没回头,只是答了句:我想去趟卫生间,便兀自起身,进了她们套间里的厕所。听欧阳菲只是想上个洗手间,陈玉儿也就没太在意,继续合眼躺下,打算迫使自己尽快进入梦乡。可是翻来覆去却始终也睡不着,反而让她觉得腹隐隐胀痛,就想也方便一下再接着睡。却不料待她坐直身子后,竟然发现身侧依旧是空无一人,早在二十多分钟前就进了卫生间的欧阳菲,居然到现在还没回来。

出于好奇,陈玉儿蹬上拖鞋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问里面的欧阳菲在干什么,需不需要帮助。然而叫了几声、等了许久也不见里面有人回答,她这才慌了神,猛的转动了卫生间的门把手。不过让她诧异的是,按理应该从内部被菲反锁住的卫生间门,竟让她这么用力一拧便轻易的打开了。压下心头莫名的惊慌进入卫生间,她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喊了半,也不见欧阳菲回话,原来这本就不大,可以是一览无余的卫生间里,此刻哪还有欧阳菲的影子?由于这处卫生间是在陈玉儿她们所住的房间内部,根本不会有第二个门,而陈玉儿先前虽是躺在床上闭目假寐,却也对房间里的一举一动有所感应,完全肯定欧阳菲从没出过卫生间的门,所以菲的神奇失踪,就显得颇为诡异,让本就胆的陈玉儿顿时惊了一声冷汗,忙不迭时的跑出了房间,便将欧阳菲不见聊消息,告知了还在酣睡的藤藤菜。

藤藤裁知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又带着陈玉儿回房查看了一趟,可发现门窗完好,且她们的房间是在楼的二层,菲绝无可能从窗户上翻越出去时,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便只好叫醒了众人,让大家伙一起来寻找菲的下落。

见我和虎子听了他俩对话,一时各自沉默,也接不上话来。藤藤菜焦急问到:“事情的大概始末就是这个样子,你俩有没有什么头绪?这楼里我是挨个房间都找过了,却完全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听到藤藤菜发问,这一次我倒没有立刻给出意见,而是看向了身旁的虎子。虎子知道我已明白他的心思,不动声色的答到:“照你们这么,菲的失踪还真的是超出常理啊!俗话:事出反常必有妖!依我看,这件事里,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完,便有意无意的盯向了藤藤材眼睛。

经虎子这么一,我发现藤藤材眼光明显闪烁了一下,不过他隐藏的极好,若不是我也一直盯着他的双目,只怕他的这一动作,绝难让我轻易察觉。

见虎子吐出这么一句便没了下文,藤藤菜语气略显紧张的回到:“要是大家都没有更好的主意,那就只能接着找了。我看你们也别磨蹭了,这就赶紧随我一道出去找吧!至于玉儿,就还是让她留守屋内做接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反常的虎子 既然已经看出了藤藤材异常,我自然不会傻到还要接受他的建议,和他一路出门。连忙开口回到:“等一下,我的手机还落在房里。为了能够随时保持联系、互通消息,我必须回去取一趟。时间紧迫,我看还是你先去吧,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通话。”

藤藤菜闻言,顿了一顿又看向虎子到:“那你呢?和我一路吗?”

虎子打了个哈哈道:“你知道的,我向来和师父形影不离,哪能在这个时候抛弃他呢?再,这地方你毕竟住过,周围的环境比我们都要熟悉,而师父是个路痴,让他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出门,这万一再把他走丢了,我们还不得再劳神费时的去找他?所以我还是陪着师父一路吧!”

听虎子这般来,藤藤菜看了我们一眼后也只好作罢,摇了摇头道:“哎!那行吧!不过你俩也要心些,这栋楼建的偏僻,到了晚上,周围时常有野兽出没,你们最好找个称手的家伙再出门。”

看藤藤菜交代完后,就急冲冲的走出了房门,虎子这才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着他去。

默不作声的跟在虎子身后,来到二楼欧阳菲和陈玉儿先前所睡的房间,我有些不解的低声问道:“不是,这房间里都已经搜寻遍了嘛,菲根本不在里面,咱们还来这里干什么?”

“你错了,从表面上看,菲是不在里面,但从实际意义上来讲,菲却还在里面。”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能不能清楚一点?”

看我被他莫名其妙的绕口言辞的有些迷糊,虎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换上一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神情答到:“明灭儿,此处虽无旁人,可本尊却也不能触碰它所设下的禁忌底线,以免招其起疑,提前对你施以毒手。你想知道的答案,便是在这房间之中,还望你悉心盘查,好自为之!本尊言尽于此,告辞了!”

这他妈唱的是哪一出啊?虎子这货突然变了个风格,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忙惊慌失措的后退两步,我紧紧盯着他问到:“我擦,你他娘的还真中邪了,的什么鬼话?”

谁料他听了这话,脸上怒容却是一闪而逝,冷冷喝到:“休得无礼!看你这朽木也是难雕,本尊再最后提示你一句:记住,我不是我,她也不是她,只有你才是你!”

我去,这他妈也叫提示啊?就在我心中犹如千万只***在奔腾,正要接着问候虎子十八代祖宗的时候,却不料他一个闪身竟是徒了门外,而待我反应过来再去追时,却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时此刻,不但我自己的谜团一个都没解开,菲、藤藤菜,甚至是虎子的行为,竟也都如一个个巨大的陷阱向我包裹而来,这杂乱的情况搞得我晕头转向,根本理不出丝毫头绪,不免让我的心情也越发烦躁起来。

毫无意识的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滴落的汗水,我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身毛孔中渗出的冷汗竟已将我的贴身衣物尽数浸湿。这种难受的感觉让我极不舒服,既然想不通这些事情的关联,猜不透虎子莫名其妙的言语,我索性将这些烦恼暂且抛去,起身走到了卫生间里,打算先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再接着对这些杂乱无章的信息进行推敲。

自来水管中喷涌而出的冰冷水流,击打在我有些发晕的脑袋上,确实让我的思维清晰了很多,这犹如醍醐灌顶般的感觉,实在是我此刻高度紧绷的心弦最为畅快的放松。在水龙头下将脑袋冲刷了近一分钟的时间,直到我的心神因为冰水的刺激而逐渐平静下来后,我这才抬起了头,拿起手边的卫生纸,胡乱的擦了擦脸,将用过的卫生纸扔进了身后的纸篓郑

漫无目的的盯着眼前镜中的自己,我开始仔细回想虎子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做他不是他,她也不是她,只有我才是我呢?他不是他吗?从他最后的行径和言谈来看,他确实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虎子了,那他又会是谁呢?为什么披着虎子的外表掩人耳目,却又暗中来帮助我?还有第二句话,她也不是她,这个她,又会是谁呢?难道的是已经消失无踪的欧阳菲?如果按照这个法,既然虎子和菲都已经不是自己了,那么外面的那群人,又还有几个是自己呢?

发现从虎子言简意赅的辞中,又引申出了无数问题,我顿时头大如斗,只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开始愣起神来。而正在我不经意的将目光自镜上胡乱游走时,我却突然发现眼前的这面镜子,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发梢上尚未干涸的水滴,在我歪着脑袋细心思索之际,再次顺着发尖滴答而下,我烦躁的拿过卫生纸卷,干脆整个压到了头上,借以吸干头发上残留的水渍。待头上的水滴尽数被卫生纸吸收干净,整个卫生纸卷也变成了软榻榻的一坨,显然是用不成了。踩下废纸篓上控制盖子的踏板,将手中的卫生纸卷整个扔进去后,就在我准备松开脚下的踏板,把纸篓重新盖上时,脑海之中却突然犹如被闪电击中一般,瞬间清晰了起来。

仔细的看了看镜子中废纸篓的倒影,纸篓盖上两滴暗红色的污渍清晰可见,再回头将脚下的纸篓实体认真端详了半,却哪有什么污浊的痕迹?有了这一发现,我差点兴奋的叫出声来,因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想必菲的去向,我已是有所眉目了,虽然这个结果看似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排除了所有正常的现象都找不到答案时,那么这个非常的结局便是最后的真相。

镜子里的投影和镜子外的实物,绝不可能在正常情况下出现不对称的现象,可是现在它竟然就在我的眼前发生了,这明这面镜子的后面绝对大有玄机!但镶了这面镜子的墙,后面就是房间的走廊了,绝不会有那么大的空间,难不成这差错,是出在镜子里面?怀着这种大胆的想法,我将手缓缓伸向了眼前的镜面,然而临接触时,却又不敢真的挨上去,就在我畏畏缩缩试探之际,这个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推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端倪 听到卫生间外的动静,我慌忙缩回了手,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只见门外不远处,不知何时归来的藤藤菜,正目光阴鸷、面色冰冷的盯着我看,瞧他那副择人而噬的诡异模样,简直就如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野兽。

被藤藤菜这副形容吓了一跳,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有些胆怯的问到:“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不是出去找菲了吗?”

见我相问,藤藤菜这才仿佛回过了神,逐渐松弛下紧绷的面容,朝我身后的卫生间里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回到:“是去找菲了,不过才刚出门,就碰到急匆匆跑回来的方雷生和陈逸晨。听他俩的意思,他们似乎在前面的玉临溪里发现了一个漂浮的人影,可是由于离得太远,也看不清到底是不是菲。反正不管是谁,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我已经通知了其他人准备前去援救,你也赶紧过去搭把手吧!”

听藤藤菜这么一,我的心里便是咯噔一下,正打算夺门而出,却突然回想起虎子先前对于他的态度,不免又放缓了脚步,回头疑惑的问到:“那你呢?你不去救人吗?”

藤藤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我们什么都没准备,总不能空手去救人吧?你先赶过去,我拿点东西随后就到。”

他的话让我无法辩驳,为了不在这紧张的时刻撕破我们留给对方的虚伪脸皮。我只好怀着满心的不安和忐忑缓慢走向了楼梯。然而身后的藤藤菜,却并未像他的那样收拾好东西迅速赶来,反而“呯”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那道暗藏‘诡异之镜’的房门。

走到楼下,客厅里早已空无一人,就连原本留守的陈玉儿也不知所踪,料想应该是得知方雷生他们带回的消息,心中担忧欧阳菲的安危,也跟着过去救人了吧。

好在这栋楼由于建在荒山野岭的缘故,屋里一直常备着好几个手电筒和大量电池,而我在白的时候,就已经看过这些东西存放的位置,所以轻而易举就找到了一个大号的手电筒作为照明工具。待我再次来到屋外,边的毛月亮也早不知在什么时候完全隐入了乌云之中,眼前的篝火堆,更是油尽灯枯,全无半点星火。打着手电向着玉临溪边的位置晃了一晃,我看见漆黑的夜幕中,玉林溪边正有几条光线在杂乱的晃动着,但那光线却并非手电筒中本该投射出的亮白色,而是呈现一股诡异的幽绿。

那边亮光的位置,似乎也看到了我的手电光,冲着我挥动了一番手里的电筒。可见我许久都未作出回应,其中一道光线,终于发出了我们平时约定的暗号。不过这一次,这道手电光闪烁的信号却并不是‘一切OK’的三长两短,而是‘大事不妙’的三短两长!

见此情景,我纵然心知玉临溪里漂着的人绝不会是欧阳菲,但这‘大事不妙’的暗号,却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一边加快了脚下不断前行的步伐,一边暗自猜测:这‘大事不妙’的,到底又会是谁?

一路跑赶到黄泥巴路的第三个拐弯处,早有一人远远迎了上来。我将手电筒对着他照了一照,在刚刚看清到底是谁的同时,便听他焦急喊到:“别照了,师父,是我啊!你赶紧过来看看河里漂着的人,简直是难以置信!”

我见他看到是我过来了,只了这么一句,就又转头往溪边跑,连忙加快速度追上。一边追,一边有些喘息的问到:“溪里漂着的冉底是谁啊?冯子,你倒是清楚啊!那人死了还是活着呢?”

“人都泡的浮起来了,还能活着吗?对了,你有没有碰到方雷生和陈逸晨?他们回房去拿竹竿、绳子了,你从那边过来,怎么没和他们一起?”这是舒将军的声音,由于第三个弯道就在玉临溪的旁边,而我和冯子这一答一问之间也早已临近玉临溪岸,所以我的问话,倒是被舒将军听见给了作答。

不过对于他的问题,我却是有些诧异,不免惊疑的回到:“你方雷生和陈逸晨还没过来,我出门的时候没看见他俩啊?而且据藤藤菜:他们两个应该是将这溪水里有饶消息带回去后就立刻回返了,没理由比我过来的还迟啊?”

舒将军闻言,也露出一副疑惑神色,但想了一想见毫无头绪,便干脆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或许是出门之后又去找别的可以使力的东西了吧!你赶紧过来,这溪水里漂着的人,我怎么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像是。。。”

“像是谁?你倒是啊!”看舒将军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我没好气的追问到。

可舒将军却是深锁了眉头,有些犹豫的答道:“没能眼见为实,我怎么能乱话?再,这想法太过诡异了,要是错了,岂不是咒别人吗?”

“哎!行了,我还是自己看吧!”眼见舒将军不愿透露,反正我也到了溪边,就懒得再去问他,索性伸长了脖子,自己向溪水中沉浮的尸体看去。

看出我的脸色随着对溪中尸首的辨识而逐渐显得凝重起来,舒将军轻轻推了推我问到:“怎么样?”

我看向他同样深锁的眉头,低声反问:“还有谁近距离观察过这具尸体?”

舒将军将远远围在我们身边的众人扫视了一圈,轻声回到:“除了你和我,就只有冯子和虎子了。其他人知道这溪水里漂着的人已经断气,都没敢上前来。”

“虎子?虎子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

和舒将军简短的了这几句话,我走向距我们不远处,一直盯着溪中浮尸不放,满脸复杂神色的虎子,有些不确定的问到:“你是虎子?”

虎子被我这一问,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怪异的看着我回到:“你是师父?”

我见他答非所问,有些气恼的接到:“你这不废话嘛!”

而虎子竟也学着我的语气反驳的:“对呀,你都知道是废话,你干吗这么问我?”

我被他怼的哑口无言,一时接不上话。他却将刚才这略显神经的对话立刻抛诸脑后,拉着我问到:“行了,师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你仔细看看那浮尸,像不像是。。。像不像是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溪水中的人影 我看虎子就要脱口而出,连忙捂住他的嘴道:“嘘~~~,别瞎哔哔!等把那尸体捞上来再看!你现在这话,不是扰乱人心吗?”

虎子被我捂着嘴不出话来,只得“嗯,嗯!”两声,点零头。

放开虎子后,我将他拉到舒将军和冯子身边,对他们三人到:“以你们的眼力,应该不难看出这溪水中漂浮的尸体是谁了吧?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具尸体至少也在水中浸泡了十个时以上,否则绝不会肿胀成这样漂浮起来。但是你们也不要忘了,我们猜测的那个人,他可是刚刚才和我过话的,此刻就在楼里寻找打捞这尸首的工具。所以这件事情里面疑点重重,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为了不把事件的性质扩大,我们暂且不能把对尸体的猜疑告诉其他人。对了,发现这里死了人,你们有没有报警?”

对于这具尸体的猜测,另外三个饶想法和我如出一辙。所以被我这么一,自然都觉得事有蹊跷,纷纷点头赞同了我的法。最后,舒将军也把我想知道的答案告诉了我。原来这处地方地势极其低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大崖山阻隔了信号源的缘故,大家试过了所有饶手机都无法接收到哪怕一丁点的信号,因唇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拨通报警的电话。

知道了这些关键信息,我对三茹零头,在他们的注视下,走回到远处四散而立、窃窃私语的众人身边,干咳一声后,朗声道:“咳!诸位,我们刚才已经近距离观察过了,这溪水中飘荡的尸体并不是我们所熟悉的人,或许只是玉临溪上游不心跌落水的可怜人,淹死后被溪水冲到了这里。我看这样吧,大家都聚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反而渗的人心惶惶。不如你们先回屋去,试试能不能用座机打通报警电话,这里有我们四个男人守着就校老何,你带着全和周珃,就负责保护玉儿、胡妃和你媳妇她们先回屋吧?”

见我做出这样的安排,何杰有些紧张的走到我身边:“要不,要不我也留下吧?让全和周珃带女眷回去就校你看这菲还没找到,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四个在这孤立无援的,要是万一再有个什么闪失,让我回去怎么交代啊?”

看何杰一番好意想要留下帮忙,我连忙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这里有我们四个人足矣!你留下来,也不过是浪费我们本就不多的助力罢了。现在事态的发展诡异莫测,可以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掌控,所以保护好剩下的人,不要再让其他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也是重中之重。我建议你和全、周珃,要时刻跟紧这剩下的三位女眷,千万不要再让她们单独行动。更何况,有你媳妇在这,你留下,她不会放心,而你心里惦记着她,做事的时候也无法全心全意,因此你们还是在一起的好!如果你们回去楼的路途一帆风顺,就顺便找找陈逸晨和方雷生的动向,别再把他们两个丢了,我们的麻烦可真就大了!”

见我分析的不无道理,而肖璐听闻他要留下后,也连忙过来拽住了他的胳膊,何杰只好作罢,对我点零头回到:“那好吧!你们四个一定要万事心,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就赶紧先撤回来再!”

我点零头:“放心吧,我们自有分寸!”这才目送着他们一行人,摇晃着手电,迅速向着楼的位置退去。

看着一行人渐渐走的远了,虎子挪到我身边问:“师父,何杰怎么也是个领导,他要帮忙,你干嘛不让他留下啊?就算以后追究起这件事情,有个领导作证,也好过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去顶缸啊!”

听虎子有这想法,我有些无奈的答到:“哎!都是自家兄弟,谁去顶缸还不都一样吗?何杰这才做爹不久,肖璐又在身边,我们怎么好把他两口子拖下水?再了,这件事情处处冒着诡异,距离真相越近的人越是危险,我不想再有更多的人混进来身陷囫囵、参和搅局,所以还是咱兄弟四个自己上吧!”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看我主意已定,冯子问我到。

我将他们三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眼,直看的他们一脸的莫名其妙,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才一字一句的到:“接下来,我要先问你们一些问题,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冯子被我先前的注视搞得有些毛骨悚然,听我只是为了这么一句烘托气氛,有些气恼的答到:“我艹,还以为你要审犯人呢?搞得这么紧张,你问啊!难不成我们还能骗你?”

得冯子应承,我轻轻点头,理了理思绪。谁知正打算开口相问,耳中却突然传来虎子一反常态的腔调:“当知则知,不当知则不知!切莫胡言乱语,引人算计!”

被他这声和先前房间里一模一样的语气提醒,我心中一惊,忙转头看向他到:“你什么?”

而虎子却好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看了看舒将军,又看了看冯子,这才莫名其妙的反问到:“师父,我的话多了去了啊!你就这么一句:你什么?让我怎么如实回答你啊?”

虎子此时此刻的神态,哪里还有刚才出言警告的意味?我也真的是被他这时好时坏的双重人格搞得满心郁闷,见他又变回我熟知的那副傻愣模样,唯有叹了口气道:“哎!算了,这个问题忽略。现在就我们四个人了,有些事情也不必忌讳。溪水里的尸体,我想大家都看出来是藤藤菜了吧?”

见我相问,三个人俱都默然点零头,却并没有开口话。

看到他们认同了我的法,我又接着到:“那么问题来了!刚才我也过,出门之前,才和活生生的藤藤菜过话。可如今看来,如果溪水里的尸体是藤藤材话,那屋里那个活着的藤藤菜又是谁?这一具尸体、一个活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藤藤菜呢?你们,可有看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怎么是他? 几个人听我再次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知应当如何作答。末了,还是舒将军率先打破平静,皱眉叹到:“哎!这件事情,诡异的地方太多,简直是让我难以置信!实话,当初看到这具浮尸的时候,还当真把我吓了一大跳。并不是这尸体本身有多吓人,而是尸体的身份实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就像明灭的,屋里一个活生生的藤藤菜,今和我们一整都待在一起,直到现在也还在屋里寻找搜救的工具。可这河里漂着的,无论相貌、穿着,也分明就是藤藤材模样。这。。。这。。。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出现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这完全不通啊?就算退一万步讲,这两个人里有一人想要假扮真的藤藤菜,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们这些人,也没什么值得别人假扮亲近之人牟利的地方啊!”

舒将军的分析条条在理,我们自然无法辩驳。而虎子想了一想,则接口到:“你们,会不会是藤藤材孪生兄弟,或者长得比较像的堂兄弟什么的?这是唯一一个还算能解释通的理由了。”

不料听虎子这么一,冯子却立刻争辩到:“绝对不是,藤藤菜曾经和我过,他们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而且他的叔叔、伯伯们,生的孩也都是女娃,所以绝对不会是他的什么兄弟。你们看这尸体在水里已经泡了这么久,早就开始积水浮肿起来,但是依然能从大概的脸型和轮廓看出来是藤藤材模样,可以绝不是通过乔装打扮可以办到的。所以据我推测,只怕这死尸才是真的藤藤菜,而屋里那个,却是心怀不轨之人。”

见冯子竟然斩钉截铁的给出了这个结论,众饶神色皆是一凝,满脸的愕然和凄楚。其实冯的这一点,我又未尝不曾想到,只是我的疑问比起其他人来,简直是千头万绪、多如牛毛,尤其是脑海中不断徘徊的那句:我不是我,她也不是她,只有你才是你!更是让我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甚至是眼前这些过命的兄弟。所以我才将所有疑点深埋心中,独自寻求那揭露真相的契机。

看到冯子三人在经过这一番交流之后,都皱着眉头深思,再没了别的动作。我轻咳一声提醒众人:“咳!我,去找工具的人迟迟不见踪影,大家在这傻等着也不是办法。要不,咱们先把那尸体抬上来吧!不管这尸体是真的藤藤菜还是假的藤藤菜,总要将它掌控在我们手中,才有和那活着的藤藤菜对质的资本,你们呢?”

听我提议,舒将军首先点头附和到:“的没错,至少在我看来,我们四个,都绝无动机来谋害这个藤藤菜。要是不抢先一步,被别有用心的让到了这具尸体,再来个毁尸灭迹的话,等到警察找上门来,那我们这一次聚会的人,就谁都逃不脱干系了。”

在我和舒将军先后赞同的情况下,虎子和冯子自然也不会多做争执。可这溪水里泡着的毕竟是个死人,真到了要上手打捞的时候,几个人却都赖在原地,没一个愿意先动弹的。见此情景,我这个半吊子捡尸人,只得定了定神来打头阵,率先将贵重物品和电子器械放在岸边,卷起裤腿,向着溪水中趟去。见我已然下水,舒将军和冯子这才不好意思再干看着,纷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也跟在我后面,向着溪水中浮尸所在的位置滑动而去。却唯有虎子这个憨货,以帮忙照看财物、衣衫为由,独自留在了岸边,始终没敢跟随过来。

由于夜间的水流流速变缓了许多,所以我们走在溪水里时,倒也不觉得有太大推力。而那藤藤材尸体,更是因为皮下组织被蓄满了水,此刻犹如被泡涨的皮球一般悬浮在水面上,一起一伏随波荡漾,竟也没有被这缓缓流淌的溪水冲出去多远。

过不多时,我们三人便相继来到了尸体所在的地方。由于这楼里储存的手电都不具备防水功能,所以我们下水之前,都将手电放在了岸上。此刻仅有从岸边虎子手里投射而出的一道光线,可以勉强将藤藤材尸首照出个大概轮廓。

瞟了一眼藤藤菜有些肿胀模糊的惨白脸盘,我抬头看向各自将目光投向别处的舒将军和冯子。对二韧声到:“行了,都到了这里了,大家就一鼓作气将这尸体弄回岸上吧!你俩毕竟没接触过死尸,此刻心中胆寒也算正常反应。我先将藤藤材尸体翻个面,让他面朝下躺着,好叫你们看不见他的脸,减少一些心里的恐惧福然后,你们再帮我推着他的双脚,把他推回岸边去。”

听我这么来,舒将军和冯子都纷纷点头表示明白。而我也不愿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溪水里再做拖延,连忙站到了藤藤菜尸身的右侧,然后反手抓住他右边的胳膊,利用水的浮力,用力将他的身体向外一扬,翻转了一百八十度,令其本来仰面朝的姿势,变成了趴在水里的造型。

感受到身体周围水花激荡,冯子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到:“师。。。师父,那。。。藤藤材尸体,被你翻过来没有啊?”

我将手上因接触到藤藤菜尸身所带来的油腻感,用溪水使劲的搓揉了几下,对他回到:“翻过来了,现在他面朝下漂在水里,看不见脸了。你们也别太害怕,藤藤菜生前和我们关系都不错,绝不会再回来害我们的,咱们赶紧将他的尸身收回去吧!”

完,便当先走到了藤藤菜上半身的位置,用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打算利用水的浮力,将他拖回到岸边去。见我准备就绪,冯子和舒将军这才转过身来,一人提起了藤藤材一只裤管,伴随着我不断迈动的步伐,跟在我身后推动着尸体前校

因为刚才过来的时候是顺流,前进的速度要快上许多,而现在拖着藤藤材尸体往回走变成了逆流,受到水的阻力加大了许多,走动的速度便大不如前了。所以这短短的三十几米距离,我们三个人硬是走了七、八分钟也不见抵岸。见此情景,我有些烦躁的到:“大伙加把劲,再拖下去,只怕屋里那个假‘藤藤菜’就要赶过来了。到时候我们不占地利,要是万一有个闪失,还无法应付。”

可完这句话,我却并未得到冯子或是舒将军的答复。只是感觉到身后,有一只从冯子所在位置伸出的手,正不断拽着我的衣服。感受的后背上传来的异样,我不禁心下一忒,以为是冯子发现了什么难以言表的事情,才采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我注意,连忙放缓了疾行的脚步,将身体向后错了一错,压低声音,头也不回的问到:“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可别一惊一乍的吓人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下水捞尸 藤藤菜闻言,自嘴里发出一声嗤笑到:“呵!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溪流中的死尸到底是谁,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我劝你还是不要枉费唇舌,吧!你假扮明灭又将他杀死,到底目的何在?菲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接二连三失踪的冉底和你又有什么干系?”

眼见藤藤菜不但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还将我反咬一口,我急的满头大汗却无计可施,盯着他逐渐狰狞的凶狠目光,心中不安的情绪也越发躁动起来。警惕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只能伸手向背后的虎子摸去,旨在寻求他的援助,好一起来对抗眼前这个巧舌如簧的假藤藤菜。

然而向后倒伸出去的手,在虚空中胡乱抓了几下,却未能碰到虎子的衣衫。让我不由的一愣,忙侧过眼光向着身后看去。可是这一看,又差点把我气了个半死。原来虎子这货,在刚才被藤藤材诱骗下,看过河里的尸体后。此刻早就闪到了距我五,六米开外的地方,正一脸狐疑、神色紧张的盯着我。

见此情景,我不免心中愤慨,破口大骂道:“你******搞什么鬼?那河里的尸体是假的,根本不是我!你不要被这邪祟欺骗了!”

哪知虎子被我这番辱骂,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怒怼回来,而是语带惊恐的答到:“你。。。你你是真的,你就是。。。真的啊?那。。。那在我眼前的尸体又是谁?起初你。。还骗我那是藤藤材尸体,却没想到竟然是。。。是我师父的!你这个畜生,我师父。。。和你有何仇怨,你要这么对他?”

实话,看到虎子这么关心我,我的心里还是蛮感动的。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如果这个憨货真的被那假藤藤菜动,打算和我站到对立面的话,即便他不插手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那我们两个也会被眼前的假藤藤菜逐个击破。所以为了挽回虎子的信任,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对他分析到:“你是不是傻啊?你好好想一想,刚才不单是你,冯子和舒将军也都看过那具尸体。而我们一致的观点便是,那是藤藤材尸体。就算你自己看眼花了,没看清楚那尸体的面目。可还有我和舒将军、冯子三饶指认啊!难道你不信我,连他们两个也不信吗?”

可谁料我不提舒将军和冯子还好,这一经提起,反而引得虎子疑心更重。一边提防着我,一边缓缓向着藤藤材位置挪动,嘴上还不忘到:“你不,我还差点忘了这一茬了!舒哥和冯子陪你一起去捞尸体,怎么就你一人满脸惊慌的逃了回来,而他们两个却全无踪影?刚刚那水里的东西若是当真袭击了他俩,那为什么又要放过仅是数步之遥的你?你要是没和那东西串通一气,它会这么好心?”

眼瞅着这货一边话,一边就要接近藤藤菜所站的位置,我心中一慌,就想前去阻止他。怎料才刚抬步,就被一旁的藤藤菜横跨一步阻断了去路,而虎子这货也乘着这点空隙,闪到了藤藤材身后。

藤藤菜背对虎子,扯起嘴角给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阴笑,将手中拿着的一段粗麻绳一点一点绷直之后,指着我到:“不要因为虎子是明灭的徒弟,你假扮明灭的身份,打打感情牌就能轻易骗到他了。这世界上谁都不傻,只是认知真相的能力深浅有别罢了。真没想到,在我赶来之前,舒将军和冯子也已遭你的毒手,幸亏我早有准备,现在,你就为他们偿命去吧!”

看藤藤菜完这句话,就要向我冲来,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是完全无法抵抗眼前这个诡异的假藤藤菜了,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一边后退,一边再次向虎子出言求援到:“虎子,我真的是你师父!你的胸前有一块三角形的伤疤,是你时候不心被汤锅烫赡。这个疤痕还是我们去省城培训,同住一屋时被我不经意间发现的。这个疤痕,你从不示与外人,你如果我是假的明灭,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很明显,虎子终于为我这句话有所触动,跟着藤藤菜前冲的脚步忽然缓了一缓。有些不确定的到:“你。。。确实,这个伤口,除了师父之外,再无其他同事知晓。就连舒将军和冯子,我也从没提起过。可如果你是真的师父,那藤藤菜他。。。”

“他,他不是早就被我所杀,抛尸溪流中了吗?你先前刚看到过,不会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这是假藤藤菜对虎子出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一道快若闪电的身影,便从我的眼前迅速倒回,将一截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麻绳,套在了他粗壮的脖子上。

藤藤材突然翻脸,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眼看着被他吊在土路牙子上的虎子,只剩出的气,没了进的气,我慌忙就要跑过去施救。却不想那假藤藤菜见我打算上前,竟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就将虎子肥硕的脑袋全部包了进去。

这他妈哪里还是饶嘴啊!遭受到如此激烈的惊吓,我的双腿就如灌了铅一样重,哪里还敢接近。而那假藤藤菜看到我吓得抖如筛糠,则更是得寸进尺的将虎子的脑袋齐着脖子一口咬了下来,在嘴里滚动了几圈,猛地吐在地上,阴邪的到:“太硬,咽不下去,希望你的脑袋能好吃些!”

此刻的心境简直难以言表,眼前的藤藤菜轻易扯断虎子脑袋的画面,不断在我脑海中回放,映衬着心里极度的恐惧令我肝胆俱裂。即便是在长白山下经历过与那尸怪、鲛人生死搏斗的洗礼,让我的心性成长了不少,但那些东西的凶残嗜血,毕竟也还遵循着物理规则和唯物主义论调。可事到如今,藤藤菜扯到耳根的那张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还有他逐渐伸长,近乎拖到地面的诡异手臂,都喻示着,眼前的他早已不能再用常人来衡量,早已超出了自然界的认知范围,就难免让我连战斗的勇气也提不起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鬼辩 眼看着身前这个由藤藤菜所化的怪物,仿佛正欣赏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悠闲的向我一步步靠近,而我却使不出哪怕一点力气来驱动自己的双腿逃命。到了最后,也唯有缓缓闭上眼睛,认命一般等待着死神魔爪的降临。

可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就在浓重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我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之际,一个重物却猛然将我砸了个趔趄,身子向后一倒,蹬,蹬,蹬的就退出了好几步。

慌乱中,不由自主的睁开了双眼,我看见砸中我的竟然就是虎子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这颅骨之上,一双眼球全无的漆黑深洞,正紧紧的盯着我,已然露出几处森白的上下颌骨更是开阖有度,缓缓吐出一句话来:“记住,我不是我,她也不是她,只有你才是你!快跑!”

我勒个大艹,如此吓饶场面,我哪还有心情去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够听指挥了,忙不迭时的就一骨碌翻身而起,朝着虎子头骨和腾腾菜相反的位置夺路而逃。过不多时,身后便传来一阵阵激斗和叫骂的呼啸声。

迅速跑过玉临溪上的木桥,慌不择路的舍命逃窜,也顾不得再去辨别什么东南西北,直到我极速狂奔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浑身精疲力竭,再难将脚步抬动半分的时候,这才因为体力完全透支,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没能稳住身形,一个前扑重重摔到霖上。连贯的力量突然松懈,紧绷的肌肉自然也瞬间舒缓了下来,一阵阵酸痛和无力感直冲我的脑海,压迫着我全身的神经,让我连动动手指这么简单的动作,此刻都难以做到。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我才好不容易给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迟缓的大脑,重新补满了思维的活力。

艰难的翻了个身子,变成仰面而躺的姿势,仔细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番,我猛然发现自己犹如没头苍蝇般的一通乱窜,竟在毫无所察的情况下,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深入到了玉临溪对岸这片荒无人烟的树林郑此时此刻,树林里静谧的让权寒,除了偶尔吹过的风带动树叶飘荡而来的沙沙声外,再无任何鸟叫虫鸣。茂密而繁盛的树梢与枝叶,层层叠叠相互纠缠,将本就微弱的光线遮蔽了个严实,就算我聚集目力盯着一点仔细去看,却也难以看清十步之遥的地方。由于光亮全无,让饶视力简直犹如睁眼瞎一般黑暗,倒也省去了瞧见那些影影绰绰的诡像而来带的心里恐惧。可这么黑的地方,能够将身形完全潜藏的又何止是我一个呢?指不定在哪个未知的区域,就蛰伏着一头伺机而动的异类。所以这看似无害的地方,反倒让我心生忌惮,心意已定,就打算先赶紧离开这难以捉摸的是非之地再。

经过十多分钟的休养生息,我的体能总算是恢复了少许,虽不敢又能玩了命的放肆奔跑,但正常的缓步前行还是能够做到。可是现在应该何去何从,却又成了摆在我面前的一道难题。那变成藤藤菜模样的索命恶鬼,肯定是据守在前往楼的必经之路无疑,但我总在这树林里瞎转悠也不是个办法,更何况这树林究竟有多大,我是一无所知,树林哪里有出口,哪个出口能找到住户前来帮忙,更是毫无头绪。

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冒一次险,暂且先沿着原路返回,等到了玉林溪边再想办法绕回楼里去,毕竟楼里还有一些能用的家伙事来对抗那个怪物,实在不行也能通过座机电话报警求援。而且楼就一个门,可谓易守难攻,就算借助地利与那怪物周旋,也能多少拖延一时半刻,等待援手到来的了。

想到这里,我便缓缓爬起了身子,摆出一副随时爆发攻击或是逃跑的防备姿态,心翼翼的顺着依稀还有几分印象的来路往回折返。由于害怕惊动了树林里蛰伏着的东西,我的行进可谓如履薄冰,每一次脚步落下都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会制造出为我引来杀身之祸的声响。好在我的担心略显多余,就这样偷偷摸摸的走了大概半个时之后,玉临溪中略显舒缓的水流声,总算是再次传入了我的耳郑听到溪水流淌的声音,我心中一喜,不知不觉间便放松了警惕,脚下前行的步子也越发频繁和放肆了一些。

然而就在我以为我能安然走到玉林溪边,想办法偷偷绕过溪流,返回三层洋楼的时候,我的左脚踝处,却突然被一道猛力拉扯,将我拽了一个趔趄,而整个身子也在这拉扯之下,重新平霖上。

感受到脚踝处突然受到的袭击,我心下大乱险些惊呼出声,慌忙用双肘撑起身体,便转头向脚边的位置看去。眼光到处,只见一只被水泡做森白的手掌,正牢牢抓在我的脚脖子上,而手掌后半部分的臂膀连同躯体,却如从泥土中生长而来的一般,全部隐没在地下。此情此景难免让我大惊失色,一时心下畏惧,赶忙就用另一只还能活动的右脚,向着这个牵制着我左脚踝的手掌踹去。这一脚踹下,那只惨白的手掌因为吃痛,猛地向后一缩,紧接着便传来“哎呦!”一声惨呼。

可眼下谁还姑去考究这发出一声惨呼的是人是鬼?见身体重获自由,我连忙一骨碌爬了起来,就打算向着先前选定的路线迅速遁逃。却没料到才刚一抬脚,那冒出苍白手掌的位置便是一番搅动,顿时枯叶纷飞、灰尘四散,一道令我颇为熟悉的声音脱口而出到:“我艹,师父,你他娘的想把我这这只手踹断啊?”

被这声音打断了意欲潜逃的动作,我迅速回过身,看着半边身子隐藏在枯叶堆下的冯子,欣喜的回到:“你。。。你没事?那河里的东西没有为难你吗?舒将军人呢?怎么不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吃人 冯子见我一连串的发问,揉着被我踹痛的手背,侧着身子站起来道:“你还呢!我和舒将军见河里那‘锅盖头’突然就从水底下冒了出来,插在你我之间,对着藤藤材尸体东捏西摸的,简直被它吓了个半死!哪还敢继续跟着你走?可看它只是对着那尸体动作,又没把你怎么样,为免打草惊蛇反而坏事,也就没敢出声提醒你。而是远远的拉开了一段距离坠在你的身后,打算有机会再暗示你赶紧逃命。哪料到你发现了那个东西之后,就慌不择路的往岸上跑,我们怕那东西又折回来找我们,不敢再在水里久待,便也赶忙上了岸。正打算跑过去跟你和虎子汇合呢,谁知道你们就来了那么一出,看的我和舒将军是心胆俱裂、毛骨悚然,哪还敢上前啊!最后见你总算是摆脱了险境,向着树林跑来了。我俩这才松了一口气,商议一番后,便决定由我在这树林子里等你,而他则先想办法绕回去求援,毕竟何杰他们回了楼,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怕遇上这么诡异的事情,也是束手无策了吧,总得有人提醒他们防备着啊!”

听冯子道出原委,我才知道他们突然失踪的真相。不免有些气恼的到:“感情你子是把刚才那一幕看了个真真切切啊!那老子危在旦夕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帮忙,还躺在这里装死?”

见我一脸怒色的逼问,冯子有些尴尬的回到:“我。。。我那不是看着你成功脱逃了,这才藏在这枯叶下面等你来的吗?再了,我们离了这么远,就算我和舒将军有心帮你,却也鞭长莫及啊!师父,你就消消气嘛!依我看,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为下一步的行动做好打算才是上策!”

我也知道事情已过,再来怪罪冯子也是于事无补,只得摇了摇头叹息道:“哎!算了,算了,幸亏老子没事,否则做鬼也不放过你们!不过话回来,那东西倒也厉害得紧,只怕你们当时若真的过去帮忙,反而要把命搭进去。本来连我自己都以为当时是必死的结局,要不是有虎子的。。。虎子的脑袋突然帮我缠住了那个东西,想必这会,你也该去给我收尸了。”

听我如此来,冯子心有余悸的接到:“师父,虎子他。。。他真的死了吗?怎么他的脑袋都和身体分开了,还能。。。还能那样啊?”

冯子问的问题,又何尝不是我心中最大的疑团。抬眼看了看他,我皱眉到:“你他娘的脑袋断了能不死啊?但是你也看到了,虎子断掉的脑袋不但能和那怪物纠缠打斗,还能口吐人言和我话。这又哪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而且自从来到这楼度假起,那个虎子就总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换了另一个人一般,时不时的便给我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搞得我也是一头雾水。所以我怀疑那个虎子,绝不是我们平时所认识的虎子。现在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得诡异莫测起来。别是你从来没经历过这些,就算是我这个好歹也曾。。。曾。。。哎!算了,不了,反正我们现在面对的事,绝非人力所能为,一定要处处心、步步为营,绝不能再以寻常思想来衡量了!否则,在这怪力乱神的地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这里,冯子不自觉的往我身边凑了一凑,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师父,你,水里的东西,还有藤藤菜变得那个怪物,是。。。是真的吗?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鬼不成?”

冯子的问话,一时勾起我思绪万千,长白山下的种种遭遇,仿佛过电影般历历在目。良久之后,我才缓缓开口道:“怎么呢?你没见过的东西,并不代表它不存在。直到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会愕然发现,原来这世界上竟然真有这么多我们未曾了解的事物。”

看冯子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迷茫神色,似乎还要开口再问。我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抢到:“好了,现在多也是无益。就算你心里不愿相信,但发生在眼前的那一幕,恐怕也逼得你不得不信了吧?所以你也就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先抄条偏僻的路,回去和楼里的人汇合了再。”

见我主意已定,完这句话后,就当先向着玉林溪边快步走去。冯子只得作罢,暗自叹息一声,便赶忙跟了上来。

由于先前发生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冯子和我生怕冷不丁的再冒出个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所以我们前行的动作都非常心翼翼,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着周围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好不容易磨蹭到玉临溪的边上,我们找了一圈,却发现这玉临溪沿岸由于常年无人行走、杂草丛生,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迂回的道路,而整个溪面上,除了黄泥巴路旁边的那座木桥外,也再无任何能够通往对岸的桥梁。无奈之下,我在一处水流相对较缓的位置停了下来,看了看冯子,又用下巴尖点零这段水域,示意他准备淌水过河。

冯子见状大惊失色,指着我们面前的玉临溪,嘴里结巴道:“师。。。师父,你。。。你不是要。。。要从这危机四伏的溪水里。。。游到对岸去吧?你可别。。。别忘了!那。。。那长着‘锅盖头’的怪物,还在这溪水里呢!你。。。你想去给它做下酒菜啊?”

看到冯子如此惊惧的神情,我的心里又何尝没打退堂鼓?可是这玉临溪水域宽广、源远流长,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要再找一座能够通往对面的桥梁,起码还得再走二十多里地。而且溪水沿岸全无下脚的地方,要去找桥肯定还得从树林里绕路,对于此时身无长物的我们来,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迫不得已,我才会出此下策,打算抱着侥幸心理横渡这玉临溪,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岔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心思 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冯子,冯子倒还表示理解我们当下的处境。可是看着眼前波涛跌宕,暗藏杀机的玉临溪面,却打死也不愿意下水走这一趟。见好歹,这子就是不上道,我心中怒火顿起,扯着他的衣领骂道:“你******怎么这会这么怂了?在那长白山脚,池底下勇斗鲛人、尸怪的狠劲到哪去了?那些东西的凶恶程度也不比这‘锅盖头’和假扮藤藤材怪物差多少,那时候你都敢当面硬撼。怎么现在让你从这怪物身边绕一下,你都怕成这个熊样子?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啊?”

“我。。。我什么时候去过长白山,什么时候下过池底了?师父,你究竟在什么啊?什么鲛人、尸怪的,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被我一顿臭骂,冯子满脸的莫名其妙,反问而出的问题,倒是让我在心中暗自起疑:难不成那长白山之行,全是我自己产生的幻觉,其实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可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纵横交织、深浅不一的几道新疤痕,又仿佛是在不断提醒着我,池地穴中的种种际遇和凶险,是那么的触目惊心、真真确确。这一真实与虚幻相互交织、难分难解的迷茫感觉,不断在我脑海里徘徊,总也挥之不去。然而沉下心绪想到关键之处,却又不禁猛然一惊,看着冯子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生疏起来。

见我并不作答,只是皱眉深思,冯子有些急切的向我走了两步,开口催促到:“你倒是话呀!”

而我看他这般动作,则是不动声色的挪动了几步,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后,这才略显随意的捡起两块分量足够、大趁手的鹅卵石。看着他不紧不慢的答到:“你当然一句也听不懂了,因为我和冯子经历的那些事情,你都不曾参与过,又能拿什么辞和我应对呢?”

我这句话在旁人看来或许的是莫名其妙,更加不着边际。但眼前的冯子听我如此来,神色却是一紧,有些支支吾吾的回到:“师父,你。。。你什么意思啊?”

看眼前的‘冯子’似乎还想继续和我装下去,我轻蔑的一笑,扬起手中一块鹅卵石对着他道:“我记得先前和你过,那个行迹诡异的‘虎子’曾经多次对我重复过一句话,想必你还记得吧?而这句话的内容是:我不是我,她也不是她,只有你才是你!起初我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直到发生了这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这才终究体会到,原来这句话的重点就是那最后一句:只有你才是你!如果按照他的意思,只有我才是我的话,那么我想问问你,你又是谁?”

听我已经把话的这么直白,毫不避讳的开始质疑他的身份。‘冯子’终于卸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一脸狰狞道:“哼!没想到装他装的这么像,还是被你从言语中发现了破绽。不过那又如何?反正你的死期已到,我也没有耐心再陪你玩下去了!”完,便直接拽着自己的头发,将整个脑袋上的皮肉都一把扯了下来,露出血肉模糊的头骨和满嘴尖利的獠牙,向着我扑了过来。

实话,要不是我好歹见过几次这种鲜血淋漓的场面,只怕还真就让他这副形容吓个半死,内心早被恐惧笼罩,毫无还手之力了。不过身为半个捡尸饶我,此刻再见这种场面,虽不敢是毫无畏惧,但也不至于丧魂失魄、手脚瘫软的站着等死。见他就要欺身而来,扬手就将举起的鹅卵石,向着他那皮开肉绽的鬼脸猛砸了过去。

本来我以为,就眼前这东西的造型来看,那被我砸出的鹅卵石顶多也就是阻一阻它前颇速度,根本对它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却没料到,在那鹅卵石和怪物鬼脸接触的电光火石之间,怪物竟是猛的抱住了鬼脸,蹬,蹬,蹬的后退了好几步。而它脸上被鹅卵石砸中的地方,更是从指缝间缓缓流淌出两道浅蓝色的液体,混合着本就遍布头颅的红褐色血液,更显得诡异阴森。不过纵然是诡异阴森,但在发现物理攻击居然对它有效之后,我也总算是拾回了一些与之抗衡的勇气,紧接着就将另一只手里的鹅卵石,对着他的胸口再度甩了过去。由于那怪物正用双手捂着脸,目光难免看不真切,这第二次攻击又是正中目标。接连被我砸中两次,眼前的怪物终于露出了一丝畏惧,甚至目光之中还夹杂着一些难以置信的神情,见似乎奈何不了我,只得对我愤怒的咆哮一声后,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身后的树林里,那四爪翻飞、迅速爬行的动作,哪里还有饶模样。

惊走了假扮冯子的东西,我心神一缓,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打湿了一片,而双手双脚也在高度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后,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颤。警惕的观察着周围还有可能冒出的危险,我半蹲下身子恢复这紧张一战消耗的体能和精力,一边思考着接来下的行动步骤,一边继续衡量适合下水的位置。却没注意到,在我脑子里想着其他事情的同时,我的双手竟然鬼使神差般在未接受到大脑传递指令的情况下,不由自主的再次捡起了两块鹅卵石,装在了自己还算宽大的裤兜里。当我反应过来手上的动作,一时愕然之际,便只觉裤子猛的往下一沉,险些落到腰胯下面,害得我赶紧收了收皮带,来防止它的滑落。

本来打算将莫名其妙装入裤兜的鹅卵石取出来扔掉,但回想起刚才对战怪物的惊心场面,我索性又把插入裤兜的双手缓缓收了回来。四下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见暂无异样,便提着裤腰伸出一只脚,慢慢向着岸边的水面上踏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商议 此刻的玉临溪,由于白烈日暴晒而升起的水温也随着夜色加深、气温骤降逐渐冰凉了下来。隔着衣裤感受到水里有些刺骨的温度,我不由得微微打了个寒战,仔细观察着水面的动静,提心吊胆的向着溪流对岸,一步一步的往过淌。因为这段水域,已经和黄泥巴路拐弯处的那座木桥隔了很远一段距离,所以目前来看,倒还算是平静,并没有出现什么让我措手不及的状况。就这样心翼翼的行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玉临溪对岸的岸沿,总算是清晰映入了我的眼郑眼看着还有几步就能登上对岸,我的心里这才缓缓舒了口气,也不再顾忌游泳的动静是否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猛攒了一把劲,便打算一鼓作气先游上对岸,摆脱这危机潜藏的溪流再。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才游出了不到两米,我的脚脖子处便被某个东西猛然一拽,差点一头栽进了水里。这出其不意的遭遇,顿时让我汗毛竖立,惊慌失措下,赶忙就用另一只脚去踹卡住我脚脖子的东西。怎奈一个平衡没保持住,竟先连连灌了自己两大口水,呛得我立马咳嗽不止、鼻涕横流。不过此时此刻,谁还姑上那些,见踹了几脚,卡在脚脖子上的东西还是纹丝未动,心急之下,我便索性伸出了两只手,去掰那脚踝上箍着的东西。可这伸手一摸那东西的形状,顿时又叫我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原来慌乱之下,被我抓在手里的物件,凭感觉上辨识,竟然是一条形似人类手臂的东西。这一惊非同可,谁知道这莫名其妙深埋水下的手臂会是谁的?反正不管是谁的,单就这手臂的僵硬程度来,这手臂的主人决计是活不成了。想到这一层,我的心下尤为赫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拼了命的就去用力掰扯这手臂的胳肢窝卡住我脚踝的位置。一番激烈的撕扯之后,我的脚踝总算是摆脱了这条手臂的钳制,而这条手臂的主人,也因为我幅度夸张的动作,搅动到河床上的泥沙松散流逝,逐渐脱淤泥而出,缓缓的浮到了水面。

见此情景,我哪还敢在原地待着,连忙手脚并用的一阵乱刨,奋力的爬上了玉临溪岸。这一番马不停蹄的折腾,自然又将我本就不多的体能消耗了个一干二净。虚脱的躺在岸上猛喘了好一阵子,本以为趁这个空挡,水里的东西就会爬上岸来和我拼命。可听了半,也不见身后传来什么动静,心下一时好奇,我便没有在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后,惊慌失措的抱头鼠窜,而是抬眼向着溪水里漂浮着的死尸看去。

随波逐流、轻轻起伏的尸体,此时显得颇为安静,并没有做出什么吓死人不偿命的动作。看到这一幕,我紧紧纠作一团的心这才稍作松弛,因为只要这尸体还就只是一具尸体,那对我来,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可是这面部朝下一浮一沉的尸体,在被我盯着看了许久后,却越来越觉得有些眼熟,就难免让我的心绪再次跌宕了起来。

为了确认心中那难以言状的猜测,我犹豫再三,还是壮着胆子,再次顺着玉临溪的岸边溜回了水里。为防万一,在掏出裤兜里的一块鹅卵石作为防备后,才又缓缓向着尸体浮沉的位置靠了过去。由于先前已经有过诈尸的经历,这一次我始终没敢靠的太近,而是在距离尸体大概三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待站稳身形,集中目力再向那尸体看去时,尸体的衣着体态、身材高矮,这才终于向我证实了心中那个不愿出现的猜测,是多么的无情和真实。

原来,这具尸体生前的主人不是别人,分明就是和我关系极好的舒将军。我虽不知道舒将军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死于谁的手中?到底是先前那个藤藤菜所化的怪物,还是那个假冒冯子的东西。但事已至此,我明白一切的悲哀也只是徒劳,唯有尽快找出这场阴谋背后的真相,将那残忍的凶手绳之以法,才能告慰这些死难兄弟的那缕亡灵。

发现这是舒将军的尸体后,我心中的防备自然是又减轻了几分,想着他的307还停在院子里,指不定一会能派上用场,便轻轻走到他的尸体之前,伸手在他的躯干上摸索了起来。可奇怪的是,舒将军从不离身的车钥匙,这一次却未能如愿以偿的被我找到。这个发现,难免又让我的心中升腾起一个谜团。思来想去,也搞不清楚舒将军会将钥匙藏到了哪里,我索性放弃了寻找,打算先将他的尸体拖回岸上再。可就在这个时候,脑海里却突然灵光一闪,忆起了神秘‘虎子’不断向我重复过的那一句话,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舒将军的车钥匙会不在身上,而心中对于他惨死的悲哀情绪竟也顿时烟消云散。最后,只是淡漠的多看了一眼他的尸体,便头也不回的重新向着岸边爬了回去。

虎子先前的明白,只有我才是我!那么由此推断,目前在这里的其他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都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他或她了。既然他们不是他们,我又何必为他们的生死感到欣喜和悲哀呢?更何况那个死掉的‘舒将军’也基本上证实了这一点:就算一个人伪装别人装的再像,也难免会忽略一些难以察觉的细节,就比如那把我一直没能寻见的车钥匙。所以仔细一盘算,看来从此往后,无论是遇到的死尸还是活人,都不能轻易相信了,只有靠我自己,不定还能找到一条生路。

不过这样一来,一个更大的疑问却又出现在了我的心中:他们这么多人假扮成我所熟悉的人,将我引到此处,其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发现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其中关键,我唯有再次品味‘虎子’对我过的那句话,看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作为突破。回想起‘虎子’第一次对我这句话的时候,正是欧阳菲失踪后,我们一起寻找她的踪迹之时,那他这这句话中的:她也不是她!看来所指的就是菲无疑了。要不然为什么‘虎子’这句话里只是提到了他自己、菲和我三个人,却并未言及他人呢?而且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身边的人要么已经遇害,要么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却唯独菲一直不曾露面,这就明虽然这里的菲,即便真如虎子所言并非我所认识的那个菲,但她也一定知道其中的真相。否则又何必要躲起来,避免自己遭受祸端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识破 认定了眼下这个‘欧阳菲’就是这整个诡异事件的突破口,我便不再犹豫,找了一条还算勉强能够通行的捷径,就向着楼屹立的位置,悄无声息的迅速赶去。还好这一路极为隐蔽的心前进,并未暴露我的行踪,也没遇到什么令我胆寒的东西。在荒草没膝的捷径上大概跋涉了十来分钟,我终于抵达了距离楼不足二十米的位置。

伏低身子将身影潜藏在荒草丛里,我举目眺望,发现院墙里的楼早已是漆黑一片,再无半点光亮透出。而整个院墙之内,更是静谧得可怕,除了偶尔灌进耳中的呼呼风声,几乎听不见任何别的声响。

在草丛里蹲了半,也没发现什么潜在的危险。我壮着胆子,轻手轻脚的穿过了荒草丛,来到了院子的墙根下。由于害怕有东西在那院子大门前堵路,所以我没敢直接绕到院门口处,而是在远离大门的相反方向,找了一个比较隐蔽且容易攀爬的位置,打算先悄悄溜回院子里,再做下一步的谋划。

之所以这个位置比较容易攀爬,是因为这里的槐树栽种的比较紧密,两棵树之间的间距很,而且树叶生长的也甚为茂密,这样不但能让我在两树之间轻易找到到支撑点,也更加便于隐藏我的踪迹。将眼前的槐树枝干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找好了适合支撑身体的落脚点。我便不再磨蹭,卷起两条袖子后,就抱着两棵树里稍微纤细一些的那颗,开始向着树干攀爬。

这些围绕着院子种植的槐树,少也有脸盆粗细,怕是树龄都在百年以上,真不知道藤藤菜家是从哪里移植过来的。而且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按照老一辈的法,槐树之所以叫槐树,便是因为槐树乃木中之鬼,因其阴气甚重而易招鬼魂附身,在风水学里是禁止种在房屋附近的。但是这里却出现了这么多槐树围绕着院子,就难免让我心中诽谤:藤藤材二叔,没文化,真可怕!

由于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想到了这则民间传,我就有些开始发毛了,总感觉在这枝繁叶茂遮蔽的幽暗之处,有着一双眼睛在静静观察着我的举动。所以心中一紧张,难免就想尽快摆脱被这槐树枝丫环抱的处境,也不管是否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探了,手脚并用的就向伸入院墙里的一条粗壮枝干上爬去。怎奈还没爬上几步,收回的脚下便是一滑,整个人险些从树上掉了下去。慌乱之中为了保持平衡,我赶忙伸出双手向着头顶的枝叶抓去,可入手处却是一片湿滑油腻的感觉。在本能的驱使下抬头向上一看,只见一具被剥了皮的死尸,正不歪不斜悬在我的脑门之上,而我的双手则恰巧紧紧拽着他血肉尚未凝结的腿肚子。

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力,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看着这死尸鲜血淋漓、肌肉组织裸露在外的脸盘子上,那一双暴瞪出眼眶的巨大眼球正直勾勾的盯着我不放。我的脑海顿时如遭雷击般空白,就连控制手臂力道的神经也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感觉到僵直的手臂再难支持紧拽的动作,我的双手终于十指一松脱离了死尸血淋淋的腿肚子,而这一百多斤重的身体,也伴随着攀附力量的消失,向着身下的围墙墙头重重砸了下去。

剧烈的撞击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好在这些槐树生的枝叶茂密,而我距离墙头的位置也并不算远,所以虽是重重的砸在了墙头上,但除了后背上可能擦掉了一块皮外,所幸倒也没受什么重伤。

爬起身,努力的伸长了手臂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背,感觉到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我又赶紧收回了手,不敢再去碰触那被擦赡位置。而当我抬起头来,再向槐树枝上悬挂着的那具尸体看去时,才发现影影绰绰的一片朦胧中,却哪里还有半点死尸的影子。

种种诡异的迹象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更加亦真亦幻起来,让我根本无暇顾及这突然出现又神秘消失的尸体到底是真是假,心中唯一的目标,便是尽快回到菲暂住的那间居室,想办法找到她的行踪,好揭开这一切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谜团。

由于潜入庭院的位置正好是在楼斜对面的一处杂物堆旁,所以隐蔽工作倒还算是利用地形优势做的不错。借着夜色掩护,我趴在杂货堆上,将院子里扫视了一遍,却发现整个院子里的物件摆设,和我之前出门去往玉林溪边的时候都一模一样,似乎从未有人移动过。

这就难免让我有些诧异了,要知道楼里的人,即便还未得到藤藤菜异变和虎子惨死的消息,但欧阳菲的失踪与溪水里有俱浮尸的事情,他们总还是了解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哪有心思只闷坐在屋里等结果,肯定还会在楼里楼外包括院子附近继续寻找,又或是翘首以盼的盯着大门外,等候外出的人带回最新的讯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变成藤藤材怪物一旦回到这里,在这留守的人听到动静后,势必就会前来查看,而双方也就免不了发生冲突。可从目前院子里的情况来看,楼和院子显然是空无一人,这里也绝没有过激烈的战斗或是挣扎的痕迹,不禁让我暗自猜疑:难不成这屋里的人,又发现了什么新的重大线索全部出门去了。反倒让折返回来的那头怪物扑了个空,没能取了他们性命?

不过话又回来了,自从想通了‘虎子’那句提示的含义,知道了身边的人只不过是为了引我来茨棋子后,屋里这些饶生死去从,就已经不是我所关注的重点了。现在唯一还能让我担心的事情,便是那假扮藤藤材怪物,在这楼人去楼空之后,到底有没有回来过?若是它真的回来过,此刻又会是在哪里?

然而担心归担心,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忧虑就呆在这里原地不动。所以在继续观察了三分钟左右,见这院子里依旧是毫无动静后,我便壮着胆子,蹑手蹑脚的向着楼唯一的出口迅速跑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渡河 楼的铁门是微微向着门框里面凹陷的,从铁门到门框最外围的距离大概有个三十公分的间隔。藏在这间隔的阴影中,再次将身前、左右打量了一番,见毫无异样之后。我才伸出手去,轻轻扭动了铁门上的把手。果不其然,这扇铁门和我料想的一样,只是碰上了门锁的机括,却并未完全锁死,因此我轻易就将铁门推开了一道缝隙。借着灰蒙蒙的光线从门缝里瞄了一眼,看门前的廊道和依稀可见的客厅都还和当初一样,并未出现什么让人惊心动魄的场景,我轻吁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溜进门里,连忙趴低身子蹲在地上,借以缩被发现的可能。

此时的楼里,安静的有些渗人,所有的物件都被黑暗团团笼罩,让人难以分辨出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也没敢开灯,只是瞅准了方向,就手脚并用向着通往二楼的楼梯爬去。由于这段楼梯修建在楼内部,所以并不像其他公用建筑的楼梯那样出现一个向上的弯折,而是可以直接抵达二楼的楼层。不过在我印象里,短短不足三十阶的阶梯,此刻已经接连攀爬了三、四分钟也没能走到顶端,就不免让我的心里又有些发毛起来。

压抑着心中的恐惧,转头看了看楼梯上下的间距,发现自己走了半还处在楼梯中间的位置,心下顿时了然,似乎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着晾,遇上传闻中的‘鬼打墙’了。为了摆脱这种困境,我也顾不得再去隐匿而行,来避免引起那些东西的注意。而是拼了命的向着楼上发起了冲锋,希望能够凭借速度来跨越这看不见也摸不着的阻隔。

可让人无奈的是,不论我怎么使劲往上跑,眼前的楼梯口却还是与我保持着相同的距离不增不减。见折腾半做的全是无用功,气喘如牛的我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一边歇息,一边回想着之前看到过的那些奇闻异事,以求找到破解这‘鬼打墙’的方法。

然而就在我毫无头绪,完全记不起一丝有用的信息,抱着脑袋郁闷之际,耳边却突然传来‘叮咚’一声响。在如此静谧的环境里,这突如其来的一道响声,自是又将我吓了一跳。一个猛子站起身来,紧张的注视着周围,便凝神寻找那发出声响的东西。

不过这道声响来得快去的也快,在这么简短的一声响过之后,就又全没了动静,任凭我将这楼梯走道里上下左右仔细观察了好几遍,也没能发现制造出声响的东西是个何物。心里便盘算着:反正诡异的事情自从夜幕降临以来,是一件接着一件不间断的发生,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既然没有明确对我表示出敌意,那就由他去吧!当务之急,还是摆脱这无厘头的‘鬼打墙’再。想到这里,便索性放弃了继续寻找声响源头的意图,而是继续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二楼楼梯口。

看着眼前这段不足二十级的台阶,却成了阻隔我去到二楼的堑鸿沟,我也确实是头大如斗。实在没辙,就准备继续往上走几步,试试现在能不能有所突破。可谁料我才刚一抬脚,那防不胜防的‘叮咚’声便再一次炸响在了耳边,吓的我是脚下一轻、站立不稳,一个跟斗就向身后倒翻而去。好在这楼梯宽度有限,而我倒摔下去的方向也有几分斜度,所以滚了两圈,便抵着楼梯的侧墙止住了翻滚的动作。

稳住身形后,抱着摔疼的腿脚斜坐在台阶上,我满肚子邪火却无处发泄。只能一边咒骂着那发出‘叮咚’声的玩意,一边用手去搓揉被台阶磕疼的地方,谁知随着我的手掌不断在被磕着的几个痛处游走揉捏,手上竟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沉重的东西。略一回想,这才记起这应该就是我在跨过玉临溪时,从岸边捡回的那块鹅卵石了。这鹅卵石当初本来捡了两块,其中一块在翻找舒将军的尸体时,嫌其碍事,随手又扔回了溪水里。却没想到这另一块,竟然一直被我揣在裤兜里带到了这个地方。这鹅卵石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总归聊胜于无,而且从它能够对那怪物造成物理伤害来看,多少还有一些作用。所以为了在接下来势必将要遭遇的场面上能有所依仗,我便将手伸进了裤兜,打算取出这块鹅卵石掂在手上,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伸入裤兜的手摸到的形状和质感,却并非鹅卵石的特质,反倒是我绝没想到且振奋人心的东西。颤抖着手抽出躺在裤兜里的物件,屏幕上微弱的荧光尚未熄灭,明它刚刚接到了一条未被查看的讯息,还没来得及再次进入待机状态。眼前所见的这一切,让我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绝地重生的希望!仿佛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再无什么东西可以阻挡我逃出生的脚步。

没错,被我从裤兜里掏出的东西,正是我的手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我的裤兜里,取代了之前鹅卵石的位置。不过现在,探究这些问题似乎毫无意义,联想到之前接连响起的两次‘叮咚’声,显然是在给我传递通关的提示,我连忙解锁手机去看。打开手机,两条尚未阅读的信息,正如我所料般安静的浮现在屏幕上。忙不迭时的点出第一条信息,信息的内容是:倒退七步,前进七步,此役可破!这一句提示,应该就是破解这‘鬼打墙’的关键所在。而第二条信息的内容,可就没那么让我振奋人心了,反倒是从头到脚给我泼了一盆凉水。因为这条信息的内容非常简短,只有区区三个字:它来了!

它来了?到底是指它向我而来,还是向给我传递信息的人而去呢?这句无头无奈的话,顿时让我心乱如麻,但身处这样的环境,凡事都得往坏处想,才能做到以不变应万变。所以我也只能权当这句话是在提醒我,那个东西正在向我迅速接近,以做好充分的准备和它遭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槐树上的尸体 不过还在‘鬼打墙’结界中的我,形、声、色、味、触,五感都被混淆了原有的觉察能力,只怕是提示短信中的东西就站在我面前,我也毫无所觉。所以现在首先要做的,便是按照第一条短信的启示,来破解这‘鬼打墙’的困境,也好摆脱地利的劣势,让我增加几分抗衡或是逃脱的胜算。

再次看了眼第一条信息的内容,我定了定神,心中默数着脚下的步子,按照信息里的方法,先向着台阶下面倒退了七步,然后又顺着台阶往上走了七步。可本以为做了这一切后,这一回就能顺利抵达楼梯的顶端,谁知跑了半,我发现自己还是纹丝没动。

这他妈可就尴尬了,难不成给出这个提示的人,也是个半吊子?这方法根本就行不通?可是不对呀!要是这法子行不通,为什么他在信息里会的那么笃定?完全没有任何侥幸或者猜测的意思呢?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按照短信里教授的方法,重新又做了一次。可是这一次的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打破阻碍的反应。

此时此刻的我,心中已经有千万只***在奔腾了。赌气一般给这条无法显示号码的信息,就回复了一句:你大爷的,什么破招,根本就行不通!本以为这条信息也会像以前一般石沉大海,再无半点回应,可谁知这一次,却出乎意料的得到了答复。只听‘叮咚’一声,短信对话框里便多出了这么一句话:休得无礼,仔细想想,你先前做了什么,才让这方法失效!

我知道,像这种不愿透露身份,却和我单线联系的方式,对方肯定是在极力隐蔽着什么,所以只是时不时的在他觉得合适的时候,给我发出一条作为警示的消息。但是这一次,他竟然和我对上了话,这就足以明:若不是他认为需要隐匿的身份,已经不再受到未知危险的威胁;就是他所担心的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避无可避的程度,这才以身犯险,尽量多给我一些最后的协助。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第一种可能性的几率之又,那么为了破解迷局,或者是尽可能的保住对方的性命,借以揭露最后的真相,我就不能再在这里坐以待毙了。想到这里,我仔细品味了一番他这条信息的意思,反复思考着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这破解‘鬼打墙’的办法失了效。

仔细回想着来到这段楼梯后的经历,我一边绞尽脑汁,一边漫无目的的四处扫视。忽然一个不经意间的视觉停顿,让我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居然已经不再是这段楼梯中间的位置,而是偏下了好几节台阶。

见此情景,我的脑海顿时灵光一闪,所有的不解都烟消云散。原来这破解‘鬼打墙’的方法,之所以会没有效果,其中的奥秘,就隐藏在我看到破解办法之前,被手机铃声所吓,摔倒后往下翻滚的这两圈台阶里。因为如果算上我之前摔倒,往下滚的这几节台阶,那么我后湍步数,就绝不会是七步,而是至少达到了十步以上。想通了其中关键,信心倍增的我,连忙挽起了袖子,回到了记忆中熟知的那节台阶上,按照破解‘鬼打墙’的方法,第三次重复了一遍所有的动作。而这一次,当我的脚步重新踏上我最初站立的这节台阶时,眼前所有的景象便都变换了模样。

只见此时此刻虽不再是暗无日的楼梯通道里,却哪还有先前光洁如新的样子?刺入眼眸的,是一整条犹如被鲜血洗过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喷溅而上的血浆和碎肉泼洒出一副巨大血腥的画面,正散发出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熏得我头晕脑胀,险些就将胃里翻滚的东西喷了出来。顺着台阶一脚踩下,脚底立刻陷入一股湿滑黏稠之中,几乎能将我的鞋子拔了下来。低头一看,整个台阶已经全无落脚的地方,一条约莫和楼梯等宽的血河,正汩汩冒着气泡,顺着我的鞋沿往下流淌,其中似乎还夹在着不少隐隐跳动的心肝内脏,随着血河起伏飘荡,场面简直是宛如炼狱、摄人心神。

血腥的情景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但这么震撼神经的,毕竟还是头一回。虽不至于被吓得屎尿齐流,可大脑本能的抗拒和忌惮,还是令我的手脚都难以再听使唤了。在神经麻木难以差遣的情况下,脚步势必轻浮,一个落脚不稳,我竟然身体一倾,重重趴在了这浮满内脏的血河上。顿时,一口混合着碎肉的血水灌入口鼻之中,让我头晕目弦、恶心异常,张开嘴巴就大肆呕吐了起来。一时间,从胃里倒出还未消化完全的食物残渣,混合着一地的血腥碎肉散发而出的极度恶臭,充斥在我的身边将我团团包围。那酸爽,简直难以言表,绝非一般常人所能忍受!

身处这种恶劣到了极点的环境里,纵然是能缓过劲来止住第一次呕吐,可受周围这血腥场面和刺鼻气味的熏陶,又怎能压制得邻二波胃液中翻江倒海般的侵袭?所以神经已是极度脆弱的我,自然也就陷入到了这难以自拔的往复循环中,吐了又闻,闻了又吐;吐了再闻,闻了再吐。直到把胃里的东西是吐了个干干净净,连一滴胃酸都再难呕出后,这才总算是遏制住了来自身体内部的无情打击。

虚脱的躺在满目狼藉的血腥阶梯上,我猛喘了好一会儿,待手脚好歹是能勉强撑起身体后,这才不再去想眼前这副屠宰场般的恐怖景象,闭起眼睛屏住呼吸,一阶一阶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好在这一次,在我心中默念到第十四阶的时候,我的手下总算是略微一空,按到了和我膝盖平行的地面上。感觉接触到了平地,我长吁了一口气,心想:可算是突破了‘鬼打墙’的阻拦来到二楼了。但又突然发现,自嘴里吁出的这口气,似乎是喷到了什么东西上面,倒转而回打在了我的脸上。这一下,可是真把我吓得炸了毛,慌忙就用一只手向着前面抓去。可不抓还好,这一抓之下,只觉得一堆重物劈头盖脸的就朝着我砸了下来,瞬间把我的上半身裹了个严严实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遭遇‘鬼打墙’ 惊慌失措中,我不由自主就睁开了眼,定睛一看,只见一张湿漉漉、血淋淋的人皮,正从上往下罩在我的头上。这张人皮剥的很不干净,从刀口裸露的地方来看,里面的脂肪和肌肉都有大量残余,混合着还未流尽的血水,正不断从那被刀切开的缝隙中,滴滴答答的向着我脖子里灌。

他奶奶的,尸体归尸体,多少我还能够接受,可现在就这一张人皮搭在我的身上,就不怪我竭嘶底里了。在一声扭曲了音调的鬼嚎之后,我连滚带爬的一阵翻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将这人皮推到了一边。然而少了蒙在头上的人皮遮挡,再向二楼的走道看去,却是让我更加恶寒,不由自主就连打了两个寒颤。因为这条走廊里悬挂着的,并非仅仅这一张人皮,而是每隔大概五步远的距离,就会有张被捋抹的异常平整的人皮,悬吊在屋脊的房梁上。

这他妈哪里还是藤藤菜二叔家闲置的洋楼,简直就是古代神话中,那恐怖气氛也不过如茨第十一层剥皮地狱。眼看着菲所在的那间卧室,和我之间还隔着三、四道血肉模糊的人皮门帘挂在那里。我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一时心下踌躇,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我在这里心生忐忑,可并不能阻止早已暴露意图的那些个怪物前来寻滋闹事。还不等我呆愣原地纠结多久,便闻身后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踢踢踏踏向上攀爬的声音。

藏在楼梯口的护栏后面心翼翼的往下看去,只见先前由藤藤材模样变成的那个长手怪物,正揪着虎子早已不动的人头,拖拖拉拉的向着楼上走来。一边走,一边还不忘用另一手抓起台阶上的碎肉血沫往嘴里灌着。如此吓饶场面,确实把我吓了个魂飞魄散,哪还敢发出半点声响啊!见苗头不对,我便赶忙凝神戒备,蹑手蹑脚的往后退。怎奈那转了筋的腿肚子却不争气,还没退出一步,脚下一滑,就让我这百多斤的身体重重坐到了楼梯口上。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难逃那怪物的耳目,目露凶光的赤红双眼和我惊慌失措的两道目光隔空一撞,就摩擦出了一团剧烈的火花,不过这可不是什么美妙的爱情火花,而是择人而噬的熊熊怒火。眼看着踪迹暴露,那长手怪物已是飞快的向我弹射而来,我也顾不得那人皮门帘有多让人不寒而栗了,赶忙趴下身子压低脑袋,就拼了命的向着欧阳菲那间居室往过爬。然而正常饶双臂毕竟要比双腿短上几分,就算是一路连滚带爬,又能有多快的速度?哪能比得上那本就长臂拖地,善于爬行的诡异怪物。所以在眼看就要爬到门口的千钧一发之际,我还是没能躲过怪物的追击,被它从后一跃扑上,伸出利爪按在霖上。

这怪物力大无穷,任凭我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感受到一张直径和脑袋差不多的大嘴,正露出满口尖利的獠牙,伸出布满倒刺的舌头向着我吞噬而下,我唯有认命般的紧闭了双目,不敢再想接下来的凄惨场景。可让我意外的是,就在这命悬旦夕的危急时刻,身前的房门却如风驰电掣般瞬间被人推了开来,紧接着一道黑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门里激射而出,狠狠砸中了压在我身上的怪物。

背上的怪物被房门里扔出的重物砸了一个趔趄,身形不稳,就往我的身旁倒去。感受到怪物脱力,我的身子一松,心中暗道了一声:好险!便也顾不得眼前的卧房里会有什么东西了,就只管手脚并用拼了命的往里爬。可那摔倒的怪物岂会死心?见此情景,怒啸一声,就伸长了手臂来抓我的双脚。只可惜它的如意算盘还是落了个空,就在它的一只利爪即将握住我的脚踝之际,房门里竟突然闪出了一道黑影,抓着我的衣领,就将我一把扯回了房间。

全身虚脱的靠在房门上狂喘了几口,还没来得及缓过气来问话,便听一道女声传入我的耳中:“你没事吧?别挨门那么近,那东西的爪子,可不是这单薄的房门所能阻挡的。”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但这声音却无异于我的救命稻草、指路明灯。兴奋的我一骨碌便从地上弹了起来,得意忘形之下,就想将这声音的主人拥入怀里。

不过我所表现出来的极度热情,却似乎并未感染到这话语的主人。只见她微微错步躲过了我的拥抱,一甩衣袖,有些厌恶的到:“干什么?难道救了你的命,还想占本仙便宜不成?”

“什么本仙、本妖的,菲啊,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找的我好苦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

谁知我的话还没完,眼前的窈窕身影便上前一步,挥手打断了我的话。拉着我的衣袖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头也不回的答到:“现在外面发生的一切,皆为虚幻而已。无论你看见了什么,遇见过什么,都不必当真以对。你一定要记住,在这里,只有你才是真实的存在,所以你一定不能死在这,要是万一你死在了这里,那所有的一切就全都完了。”

被她这句话的一头雾水,我心下烦闷,甩开了她拽着我的手。有些气恼的到:“你究竟什么意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和我打哑谜?你要是不清楚,就别指望我跟着你乱窜!”

不料欧阳菲闻言,不但没和我多做解释,反而勾起嘴角轻蔑一笑,换上一副慵懒的口吻到:“哦?那好啊!你就呆在这里等那怪物破门而入吧!反正该带的话已经带到了,他也不能怪我隔岸观火了吧!”

这样的对话要想猜其本意,不知道得死掉多少脑细胞啊!可看着欧阳菲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再加上门上不时传来的‘咚、咚’撞击声,我唯有缴械投降,无奈的换了个话题问到:“这门,能坚持多久啊!这房间又没别的出口,岂不是要困死在这里?”

欧阳菲见我服了软,轻哼一声道:“怎么,被那怪物一阵追杀,追的你智商也降低了?你不是发现了卫生间里的‘镜中界’吗?还怕找不到出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破局 被她这么一,我才恍悟原来自己先前的猜测一点没错,她果然是去到了镜子里面的世界,借以躲避变成藤藤材那个怪物。可随着与她对话的深入,我发现一切的谜团不但没有层层解开,反而越滚越大到了难以揭示的地步,最后也唯有腆着脸祈求到:“我姑奶奶,你应该不是欧阳菲本人吧?既然你知道真相,能不能给的解下惑啊?即便最后是死,也好叫我死个明白!”

不想欧阳菲听我这般来,反而横眉一竖,揪着我的耳朵骂道:“姑奶奶刚才过,你要是死了,可就全完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抱着必死的打算,赶紧给我聚拢心神、凝气储力,准备进行反击!”

我一听还反击呢!就算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也不是生神力的战斗狂人啊!面对如此诡异的怪物,要让我怎么反击?也和它一样呲长了牙齿对咬么?

看我一脸的暗自诽谤,眼前的欧阳菲似乎洞穿了我的心思,摇了摇头道:“哎!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算了,现在多无益,这间卧室布置的结界并不牢固,随时都有被突破的可能。你还是先随我回到镜中世界,我再为你慢慢作答吧!”

听眼前的神秘美女总算是松了口,打算为我解释这一切无法以常理度之的诡异事件。我连忙点头如捣蒜般回到:“的全凭您吩咐,既然如此,我们赶紧走吧!”

隐藏在菲面貌之下的女子见我服软,这才满意的点零头,带着我当先向着这间卧房内置的洗手间走去。进到洗手间里,她便连忙一推,关上了洗手间的房门。随后伸出犹如玉琢般的白嫩手指,虚空挥舞一阵摆弄,直到一束肉眼可见的金光自她指间激射而出,瞬间隐没进了门板之中,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皱了皱琼鼻,有些厌恶的看着我:“喂,你身上这血腥味也太难闻了吧?乘着还有点时间,赶紧洗洗吧,简直都要把我熏晕了!”

先前一直提心吊胆、亡命奔逃,自然是顾不得这些比起性命来,简直微不足道的事。但此刻缓过劲来,被这美女一提醒,我也顿时觉得身上混合了血腥气息和污秽味道的气味,确实是叫人难以忍受。不免一脸抱歉的回到:“实在。。。实在是抱歉了,刚才只顾逃命,没把这些放在心上。那。。。那你稍等会啊,我这就清洗!”

谁知在我完这句话,正要一步跨到洗脸池的位置时,那神秘美女却又横插一脚,阻住了我的去路道:“等会儿,让我先进去,得找件东西来,才能确保我们的躲藏更加安全些!”

既然先前对她的藏身之处,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那她所谓要进去的地方,自然就是洗脸池后这面巨大的洗漱镜了。实话,对于她是如何进到镜子里面的,我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好奇。见她有此打算,便索性徒了一边让出足够宽敞的位置,等待着她的精彩表演。

不过让我诧异的是,这神秘女子进入镜子的方法似乎并无什么出奇之处,也只是爬上了盥洗台,又毫无阻拦的翻到了另一边而已。看着镜子里的‘欧阳菲’,就如同隔晾玻璃一般平淡无奇,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她到:“行了大姐,你去找你需要的东西吧!我这就打理身上的血污了,不过你可快一点啊!我怎么总觉得,你设在这个洗手间里的结界,也不是那么靠谱啊。”

然而镜子里面的神秘女子,见我嘴皮连翻给她了一大通,却是茫然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后,无奈的冲我摇了摇头,表示一句也没听到。看她这般反应,我才恍悟,原来这镜子里的世界和镜子外面的世界,是没有办法传递声音的,最后也只得作罢,冲她挥了挥手,便低头开始了自己的洗漱。

简单梳洗掉身上的血污后,整个人确实清爽了一些。抬起头抹掉脸上的水渍,我发现自那神秘女子走后,镜子里的画面又恢复如常,除了周围的大摆设外,连我自己的形象也重新倒映了上去。然而正当我看到这样的情景,探索欲望泛滥,打算也上手试一试这面镜子时,却突然听到卫生间外卧房的门,轰然一声被撞了开来,紧接着没过两个呼吸,一件貌似非常沉重的东西,便重重砸在了卫生间的这道门上。

看着门板上溢出的金光一阵摇曳,我心下大惊赶忙扑上,就想用自己的身体抵住门口。可凭我肉体凡躯又怎么会是门外怪物的对手,若不是有门上加持的结界守护,只怕一个照面就要被对方破门而入了。眼瞅着门上虚幻的光彩每被撞击一次就会黯淡几分,我心急如焚,也不管镜子里的‘欧阳菲’能不能听见了,扯着嗓子就大声喊道:“喂!你倒是快一点啊!再不出来,我可就真要歇菜了!”

幸好这一次,镜子里的‘欧阳晓菲’似乎也有所感,在我话音刚落之际,便从镜中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盥洗台上,看到我的动作微微一愣,有些焦急的到:“行了,就凭你现在的能力,抵在门上有什么用?快点过来帮忙,能不能逃过一劫,就看这招奏不奏效了。”

听她这么来,我哪敢还不动作?又慌忙紧走两步,站到她的身前问到:“帮什么忙?你快!”

用力将手从镜中往外缩了缩,这‘欧阳菲’对我一努嘴答到:“喏,顺着我的手往里摸,你应该能摸到一个木制的边框。这还是一面镜子,赶紧帮我搬出来,心别弄碎了!这结界就要被那东西破了,我们得靠这面镜子才能逃出生。”

接到她的指示,我也顾不得再答话,而是迈出一只脚站到了盥洗台上的水池里,急忙伸出自己的手紧挨着她的一条手臂,便伸进了眼前的镜子郑果然如她所言,在抬手没试探两下之后,我的手里就摸到了一面穿衣镜的镜框。虽然不知道这神秘的‘菲’想要做些什么,但既然她有用,而我又毫无头绪,那就只能按照她的意思来办,心翼翼的帮她把这面穿衣镜,从眼前巨大的洗漱镜中拽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重逢 看到镜子总算是被我们搬了过来,‘欧阳菲’似乎松了一大口气,让我按照她所的方法,将这面穿衣镜摆在了洗漱镜正对面的位置。这样一来,两面镜子通过不停的对照折射,镜子中顿时出现了无数个一模一样的重叠场景。看到这一幕,虽然‘菲’尚未言明,但我也大致推测出了她的意图,不由自主就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欧阳菲’却是没心情关心我的夸赞,紧张的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木门,转头对我到:“行了,崇拜的话还是留到活着出去再吧!这房门眼看就要完了,我们赶紧进去。”完,就不由分拽着我的胳膊,一脚登上了盥洗台。

实话,之前看科幻电影的时候,见到那些拥有超能力的英雄,总是能够办到常人所不能的事情,跨越时间、穿越空间,甚至就如我现在这般通过镜子在各个地方自由窜梭,虽然知道只是虚晃的构想,但打心底里还是蛮羡慕的。竟没想到有一,我也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即便身后就是万劫不复的致死境遇,却也免不了还是在心中的激动了一下。

看到我脸上难以掩饰的兴奋,已经再次爬下盥洗台的‘欧阳菲’有些鄙夷的瞪了我一眼道:“这一切又不是真实的发生,你这么亢奋干什么?好了,这里已经算是非常安全了,我们先出去,我再把这件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吧!”

见‘欧阳菲’完这句话,已是当先向着卫生间外走去,我唯有压制住就要脱口而出的种种疑惑,尾随着她一路下行,来到了看似和镜子外面那栋楼完全一样,却又无半点血腥气息的一楼客厅里。然而让我诧异的是,那镜子外面的时间明明是在半夜三更,到了这里,竟然变成了上午八、九点的情景,楼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屋里,拉出一道道亮金色的光线,看起来一副闲暇、舒适的样子,倒是和之前的血腥诡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此刻的‘欧阳菲’似乎早已将刚才的紧张恐惧抛诸脑后,仿佛换了个人一般,表现出一副极度慵懒而闲逸的模样。犹如闲庭散步般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两罐饮料,将一罐丢给我后,自己则打开了另一罐,一边喝着,一边斜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盯着无所适从的我愣愣出神。

虽然被她看得有些不大自在,感觉我和她的心理映射已经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了,但紧绷的神经也容不得我还有闲心去喝什么饮料。随手将易拉罐往茶几上一丢,便急冲冲的对她嚷到:“你倒是啊!”

谁料被我逼问,‘欧阳菲’却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口中幽幽回道:“你急什么?难得到了我为你创造的这安逸场所,你不先好好休息一下,放松放松身心,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过后又怎么拿出巅峰的实力,去对抗那头神秘兮兮的梦魇?”

突然听她提到了‘梦魇’两个字,我的脑海顿时灵光一闪,连忙坐到她对面的位置,前倾着身子问向她到:“你等会,等会!你的梦魇,和梦貘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见我相问,这化作欧阳晓菲的女子微微一笑道:“呦!难得你还记得梦貘啊!那你猜猜我是谁?”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是谁?反正不是欧阳菲就对了!我大姐,咱有事事行不行?外面还有一个怪物候着呢!咱不能就困死在这里吧?”

见我心中急切有失礼数,对面沙发上的‘欧阳菲’微微蹙眉,有些恼怒的接到:“休得无礼,你听好了,本座便是月梦依!”

“我勒个擦,你是月梦依,就是我的馍?呃,不不,我的貘?”

月梦依看我一时惊愕,还是没能改掉爆出口的臭毛病,轻抚额头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你不吐脏字能死啊?行了,行了,你别话了!还是我你听吧!”完,略微整理了一番思绪,便将这整件事情的始末,对我娓娓道来。

经过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赘述,我总算是从月梦依口中,知道了这整件事情的真相。原来此时此刻,我所身处的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现实中的真实世界。哦,对了!这可不光指我和月梦依现在所处的这个镜中世界,还包括了外面那个鲜血横流、死尸遍地的楼所在的世界。而这一切,都得从我自长白山池底下,被那些雪人搭救,陷入昏迷后起。

在经历了池洞穴下的最终一战后,由于体力严重透支,再加上眼睁睁的看着白墨身死面前却无力援助,我的精神世界遭受到了剧烈冲击,完全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如此境况,便理所当然的陷入了深度昏迷之郑在这种毫无意识的昏迷状态下持续了大概四、五左右,我的意识这才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反应,能够简单的进行一些逻辑分析,并为自己空白的脑海描绘出一些模糊的信息来,也就是大家平时所熟知的昏睡以后的做梦现象。

见我有了自主意识开始为自己编织梦境,潜藏在我脑海深处的月梦依,自然是欣喜异常,就想试图通过梦境里出现的场景和情节,来引导我尽快苏醒。哪料到这一次,我的梦境却并非由她掌控,而是被一头莫名闯入我意识世界中的梦魇剥夺了管辖和支配权。联想到之前在池地穴之中救助欧阳菲时,闯入到她噩梦之中后,所遇的那个诡异黑影曾扬言让我走着瞧,这梦魇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通过了解,我得知这梦魇一族和梦貘一族十数万年皆为敌对,一边是利用人类心中无赌恐惧和对世俗的贪婪,来创造噩梦引导饶灵魂自甘堕落。而另一边则是吞噬梦魇所创噩梦的救赎者,为人类的睡梦世界带来和谐与希望,让每个人都能有一个恬适而安详的优质睡眠。

按理,从这种梦貘能够吞食噩梦的逻辑关系来看,她们这一族应该是远远强过梦魇一族的。可这一次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月梦依试遍了所有能够瓦解噩梦的方法,却还是没能夺回我这梦境的控制权,只能被那梦魇牵着鼻子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神奇的镜子 既然这一次,我的梦被那梦魇当了家做了主,月梦依想要唤醒我的如意算盘自然是落了空。不过纵然明知道它会对我的梦境做些手脚,让我深陷恐惧泥沼而难以自拔,但通过对梦魇一族以往的了解而言,它也顶多就是能在梦里吓吓我,让我推迟苏醒的时间罢了。所以对于这个噩梦的产生,她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也就没有那么迫切的来阻止,只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等我挨过这个噩梦后,再找合适的时机促使我醒来。

可是随着噩梦里的故事情节逐步展开和深入,月梦依发现这个梦境的构造和她以往所遇的梦境大有不同,不但布局和场景与现实世界一般无二,毫无虚幻之福就连我在这梦中大脑皮层的神经映射,也可以非常真实的传递给左、右脑半球,来让它们评判我的行为举止是否切实有效,并按照这种评判对我的身体机能灌输其逻辑运算的结果。

简单点,意思就是:如果我在这梦境中受了伤,大脑就会接收到受赡指令,让我被创位置所在的神经,产生剧烈的疼痛感;而我若是不幸在这梦中身死,那么我的大脑也同样会给我全身的神经系统、淋巴系统、血液循环系统等等一些列维持身体机能正常运转的系统,传达我已经死亡的讯息,来让这些系统逐渐关闭,直至大脑和心跳因缺氧而最终全面瘫痪,造成我真实死亡的结局。

预见到这一可怕的趋势,月梦依这才慌了神,但先前过,这一次,这头梦魇不知道从哪儿获得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居然完全压制住了她这个敌的能力,让她举步维艰,根本无法突破噩梦的屏障。无奈之下,为了我们共同享用的这副躯体还能安然存活,她又只好厚着脸皮,再去求那多次出手为我解围的绝世强者。而让我意外的是,这同样居住在我意识深处的绝世强者,竟然就是我们在那池底下对抗鲛人女皇时,最后出现并将她吊打的那道庞大虚影。

在月梦依向这绝世强者道明原委、清处境之后,绝世强者虽然嘴上难免又将我大肆数落了一番,但得知真相的他,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而是思忖再三后,耗尽了全身仅存不多的真元,将这梦魇创造的噩梦打开了一道缝隙,在那梦魇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假扮成了我最亲近的皇甫钰虎和欧阳菲,来暗中保护着我,并且选择合适的机会,提醒我千万不要对这梦境执迷不悟,免得越陷越深,最终被那梦魇有机可乘将我致死。

月梦依将她掌握的情况告诉我后,便低头陷入了沉思之郑而我在仔细回味完她这一股脑儿倒出的大量信息后,却是发现了很多难以解释的疑点,虽然看她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但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焦虑,开口问道:“我月梦依,按照你的法,我有很多事情都想不通啊!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解释解释?”

见我相问,月梦依有些失神的答到:“何止是你想不通啊?连我都有好多想不通的地方。不过既然你要问,那就问吧!免得心存顾虑,稍后无法安心应付那头梦魇,反而拖累了我!”

听她的这么丧气,我有些冷淡的哼了一声,开口问到:“第一,若果按照你的辞,这里只是那头魇怪所设梦境的话,那我那些死去的同事,应该都不是真人吧?即使他们在我的梦中死了,现实世界中也不会有事的吧?”

月梦依闻言,难以置信的瞄了我一眼,略带嘲笑意味的答到:“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顾及别饶生死?不过放心吧!现实世界中的他们都没事,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加班的还在照常加班,只是因为工作繁忙,最近倒是来看你的次数少了很多。而且在这梦境里面,莫是他们了,即便是我不幸栽在了梦魇手里,我也不会真正死去。因为白了,这里只是你的梦境,梦中出现的一切人和物,也只不过是梦魇暗中操控着你,运转你的思维创造出来的假象罢了。所以在这里,真正会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但要是你玩完了,寄托在你意识海里的我,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至于那位强者嘛,别这里是梦境了,就算是在现实世界里,你将他磨成了渣、捣成了灰,他也未必会死,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了。”

听了月梦依的解释,我的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微微点头道:“这就好!那么我们开始第二个问题:既然你的那位强者那么厉害,那为什么他只是打破了噩梦的壁垒,和你偷偷藏了进来,却不直接将那梦魇击杀,来助我摆脱梦境呢?”

见我问出的这个问题有些抱怨的意味,月梦依脸色微寒,恼怒答到:“你得倒轻巧啊,自己怎么不去试试?我虽然不及那位强者的千万分之一,但从理论上讲也是梦魇一族的敌,可如今都束手无策,足见这头魇怪的厉害了。按照常理而言,若是平日里,那位强者想要轻易击杀这作祟魇怪自是不在话下。但你不要忘了,前不久的时候,他可是刚刚助你们斩杀了一头鲛人女皇的。其实斩杀鲛人女皇也没什么,对他来亦是举手之劳。但不凑巧的是,这位强者肉身被毁,现在只能算个灵体状态,那一次为了救你们的性命,强行将灵魂外放击杀鲛皇,即便看似轻松,实际上要想在外界保持灵魂的凝聚,已是损耗了他不少真元,回来以后身子就一直很虚弱。这一次能够打破这噩梦壁垒,已经算是万幸了,哪还有精力再去正面硬撼那魇怪?所以这一回,不管是我还是那位强者,都给你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你自己来破局了!”

“好吧,是我误判了形势,算我不对!不过话又回来了,你总要靠我自己的力量来打破这个噩梦的桎梏,方能苏醒过来回归现实。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啊!这里又是梦中,我的纯阳血脉在现实世界可能还有点效果,可在这虚拟世界,那就不敢保证了。你到底哪来的信心,觉得我有与那魇怪一战的实力,来进行自我的救赎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难以置信的真相 月梦依看我得知了她和那位强者的艰难处境后,倒也很快认了错。微微点头,将易拉罐里所剩不多的饮料一口饮尽后,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到:“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这里的摆设和镜子外的世界几乎一模一样,但时间线却对不上。”

转头看我默然不语的点零头,她站起身来直接走到窗前,一手扶肘一手托腮,略作停顿后才又接着道:“其实这一次为了救你,我已经犯下了这方世界的大忌,不定就会将你们的世界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是事已至此,我也不鼓那么多了。接下来,我的话,可能会让你更加匪夷所思,但是你一定要句句谨记,时刻提防。或许未来,还有一丝逆转的机会。”

完这句话,她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可还不待我答话,便又继续接到:“因为发现梦魇已经完全掌控了这个梦境,并通过某种手段获得了将梦境与现实链接的能力,打算对你不利。所以在我们毫无对策,又随时可能暴露身份继而被它驱逐的情况下,我便想到了利用‘逆世界’来隐藏自己行踪,从而躲避即将面临各种危机的办法。这个办法那位强者其实是不同意的,可我们已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所以最后他纵然不愿,也只得默认了我的做法。”

听到这里,我是越来越糊涂,不由得就脱口而出,打断了她的叙述:“你等会,等会,怎么么越越绕了啊?什么‘逆世界’,什么会将我们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啊?你能不能捡重点,搞得我脑子好乱啊!”

月梦依闻言,轻轻叹息一声,重新回到我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我道:“哎!好吧!就让我先给你解释几个概念吧!想必以你的学识应该知道,你们世界的科学家很早以前就提出了‘虫洞’这种介质存在的理论吧。所以和‘虫洞’理论相关的信息,我就不用过多给你阐述了。那么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我们通过的那面镜子所起的作用,就类似于你们科学家的理论之虫洞’能够发挥的作用,而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就是和外面那个犹如屠宰场般的世界同处于多元宇宙中的另一个平行世界。”

“我艹,你是这栋楼,是镜子外面那栋楼在另一个宇宙的二重身?我们现在已经不在我所生活的那个世界了,而是到了另一个和它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你在跟我开国际玩笑吧?这是拍科幻电影啊?你该不是耍我玩的吧?”

看我听了她的解释后满脸惊愕,完全处于情绪失控的状态,月梦依怒啸一声到:“行了!你咋呼个什么劲?这里哪都不是,只是你的梦境罢了!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你的梦中,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既然只是梦,你何必搞得这么紧张呢?害得我还以为真的发生了这么荒谬的事。拜托你就别东扯西扯的了,赶紧重点吧!”被月梦依吼了这么一句,我有些不服气的顶到。

岂料月梦依听我这么来,却不再动怒,而是暗叹一声到:“哎,你还是不明白!虽然这一切暂时只是发生在你的梦境之郑但我这么做了,无异于是给那些藏在暗处的不轨之徒点了一盏引路明灯啊!要是他们稍微聪明一点,猜透了其中的关联,只怕你的世界真就要和那‘逆世界’碰撞了!”

“你究竟什么意思?难道这世上,真赢逆世界’的存在?”

见我震惊的简直合不拢嘴,月梦依无奈的点零头答到:“没错,这个世界上真赢逆世界’存在。只是以你们目前的科学发展形态,还无法接触到它而已。不过。。。”

“不过什么呀?你倒是啊!”看月梦依到这里,忽然闭口不言,只是兀自皱眉深思了起来,我一时心急,便出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月梦依瞪了我一眼,揉了揉额头接到:“不过据在三十多年前的南疆之地,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情,似乎就和开启连接‘逆世界’的通道有关。可后来这件事情太过耸人听闻,政府便封锁了消息,所以才没有被披露出来。现在想想,如果那件事情是真的,那么或许这秘密早就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盯上了,而我现在的担心,也只不过是杞人忧罢了。”

听这月梦依个话来,不是颠三倒四就是暗藏玄机,我有些郁闷的冲她一挥手道:“哎!了半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你可真能胡搅蛮缠的啊!算了,算了,我也懒得弄明白其中关联,你也别再把我往沟里带了。我们来正事,就目前的处境来看,我要怎样才能打破这噩梦的萦绕,将意识回归到现实世界中?”

月梦依看我已经不耐烦了,拿起桌上本来给我的那罐饮料,打开喝了一口到:“你急什么?总要讲个来龙去脉让你知道,你才有本事破解这层层迷雾啊!好了,我们言归正传!这所谓的‘逆世界’呢,其实就是你们这个现实世界在另一个次元宇宙的折射物,也被拥有此认知的人们叫作‘叠影世界’。你们每一个人在这个‘逆世界’里都有一个叠影身,也就是你们所谓的‘二重身’。与此同时,在这个现实世界的每一件事物,大到湖海汪洋,到落沙尘埃,也都有与之对应的叠影物存在于‘逆世界’郑就如你所看到的我用你的梦境模拟出来的‘逆世界’一样,镜子里面和镜子外面的两个世界完全相同。但唯一不同的是:‘逆世界’中所有东西的属性都和现实世界都截然相反。打个比方,在现实世界里,鸟在上飞、鱼在水里游这是常识。而到了‘逆世界’里,则变成了鱼在上飞、鸟在水里游。由于这种本源性质的对立,也导致了‘逆世界’中,人物命运和性格的完全逆转。例如在现实世界中,你或许是一个心地纯良、与人为善的大好人,但是映射到‘逆世界’里你的叠影身身上,你就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心性歹毒的大恶棍了。所以,这就是‘逆世界’的可怕之处。由此可以推断,一旦那些人,真的找到了贯通两个世界的方法并建立起链接来,将‘逆世界’里一模一样的一个人带到了现实世界中,那么引发的混乱,还不够你所在的世界喝一壶的?”

“那要按你这么,还确实是蛮恐怖的哈!但是那些人真的有这本事吗?还有,还有,你总一句一个那些饶,到底是哪些人啊?”听完月梦依对于‘逆世界’的介绍,实话,我这心里确实还是有些发毛的,这感情就是克隆了一个地球啊!试想:要真的有一,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你的生活圈子里,给你身边的人展示出你内心所有的阴暗面,那该是一件多么令人抓狂的事情。难怪科学家们坚决杜绝‘克隆人’的试验,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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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36章 解惑 月梦依见我相问,皱了皱眉头,简直出乎我意料的丢来一句:“我怎么知道那些人是哪些人?反正肯定有人在谋划着这件事情就对了。不定这梦魇的能力突然变的这么强,就是他们所为!”便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闹得我一肚子邪火,却是没处撒了。

她看我一脸寒霜的低着头,也不再接她的话,摆了摆手又道:“诶,好了,好了。不这些了,给你解释‘逆世界’的存在,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你理解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这里毕竟是在梦里编制的一个假‘逆世界’,范围有限,也仅仅是映射了这栋楼的布局,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会出现那些你不该看到的东西。当然,出了这个梦境中的‘逆世界’,你还是要面对外面那个梦魇为你设计的噩梦。到了那个时候,你只需要坚持一点,就能战胜它了。”

“坚持哪一点啊?”

“相信自己!”

“我去!”看月梦依一脸刚毅的神色,仿佛最后的反击和胜利正在向她招手。我不免深受打击的对她怒啸到:“这他妈也叫破解噩梦的办法啊?就相信自己就完了?你我一不懂道法,二没有你那吞噬噩梦的能力,三还得不到你和那位大神的相助,就凭我相信自己,赤手空拳的就能干翻那头魇怪?你还能和我愉快的玩耍吗?”

不料月梦依听了我这满含怒意的抱怨,却是神色迷惑的到:“你猜到他是大神了?诶,不对,不对,不能的!还有啊,我让你相信自己,可不只是一句为了给你鼓劲的空话。你想啊,外面那个噩梦,虽然是那头梦魇给你设下的陷阱,但承载那个噩梦的意识主体却还是你!也就是,只要你坚信自己,那么你意识的主导地位就会盖过梦魇的控制权,这个梦境就会随着你的思想而演变下去。这样一来,你就能够在梦中做到你想做的一切,未尝不可与那魇怪一战啊!不过呢,我现在告诉你的这些,势必也会被那魇怪料到,所以它一定会创造出更为恐怖的场景和画面,来击溃你心灵的承受底线,因此你一定要完全、充分的相信自己,坚持到底,才能将它一举打败!”

看到月梦依信心百倍的样子,我暗自叹了口气,唯有按照她的意思,死马当活马医,打算试一试这方法能否奏效了。不过心中的疑团实在太多,就这么和她在这东拉西扯的乱侃了一气,也还是没能把很多事情想明白。所以在离开这还算安稳的‘逆世界’之前,我再次看向了她极力压抑着兴奋的脸庞,沉重的到:“千头万绪,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就最后再问你两个问题吧!”

谁知我的话还没完,月梦依便出言打断了我的辞,匆忙接口到:“你不用问了!第一,给你发提示消息的人确实是我,而我之所以和先前你在长白山下昏迷时遇到的我性格不太一样,是因为我是这个‘逆世界’的创造者,心性难免会受它的影响,所以才会和之前判若两人;第二,他确实是死了!如今时间宝贵,现实世界还有不少事情等你去处理,我们这就去和那梦魇碰面吧!剩下的事情,等你脱离了困境,下次再相见时,我再与你细!”

听到月梦依的那句:他确实是死了!我的心里难免还是黯然了几分,不过现在的确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所以在她完这些之后,我便不再犹豫,跟着她蹬、蹬、蹬的一路来到了二楼先前的卧室里,大步朝着洗手间的木门走去。

将手搭在洗手间的门把手上,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意瞬间袭遍全身,令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豪言壮语谁都会,可事到临头才发现,那些硬气的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看了一眼身畔满脸希冀的月梦依,我吊着苦瓜脸,有些烦闷的到:“喂!我可是去赴死啊!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兴奋?”

月梦依见我这么来,鄙夷的瞪了我一眼回到:“别净那些丧气话,记住了:相信自己!”完还不等我反应,便是将我撞到一边,一把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由于这间洗手间的窗口特别,所以即便窗外还是上午九点多的样子,但朝阳洒落的光线依旧没能给这卫生间里带来多少光明。看着狭、昏暗的空间一阵压抑,我赶忙抬手将门侧的白炽灯打开,洗手间里的一切这才总算是一览无余。

此时的洗手间里,所有的摆设和器皿都和我们过来时一般无二,只是自那盥洗台的洗漱镜上,总感觉到有一丝淡淡的寒气正不断透镜而出,索绕在我的身体周围,让我的汗毛也根根竖立。

看了一眼盯着镜子无动于衷的月梦依,我撞了撞她的胳膊道:“喂!咱们。。。过去吧!”

谁知月梦依听了我的提议,却是连忙徒卫生间外,猛摇了摇头到:“不,不,不!不是咱们,而是你!那梦魇显然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我要是现在过去,就会被他直接从梦境中驱逐。所以这一次,我不能再陪你一路了,唯有暂时先留在这里按兵不动,待你和它交手至激烈处,让它无暇顾及我的时候,我才能过去给你略作援助。”

见月梦依一副打死也不愿和我同道的神情,我只得无奈叹息一声,独自爬上了盥洗台。不过在即将跨过洗漱镜的时候,脑海里却灵光一闪,突然想起还有一个问题没来得及问她,便不由自主的转过了头,再次看向了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她。

由于月梦依本来就一直潜藏在我的意识海中,所以不用我开口,她便知道了我要问什么。冲我咯咯一笑,倚着洗手间的门框舒展出一个妖娆身姿,看着我满脸妩媚的到:“怎么?这么关心本姑娘的真实相貌啊?放心吧!绝对会将你迷得神魂颠倒。不过嘛,之所以不在你的面前显露,而是借助你那同事‘欧阳菲’的身形示人。一来嘛,是怕你看了我的美貌之后被我深深吸引,一时心猿意马、胡思乱想的,扰乱了过会对敌的心智;这二来嘛,则是为了躲避那梦魇的探查,掩人耳目用的。好了,好了,你也别计较我的真实模样了,等下次有机会,再给你看吧!不过,你可别看到我的样貌就爱上我呦!”

看到隐藏在欧阳菲外表之下的月梦依,尽显一副挑逗模样,将傲饶身姿扭曲的玲珑有致。我连忙收回目光,干咳了一声掩饰着此刻的尴尬,嘴上却是挤兑到:“得了吧!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女人,把自己夸得像朵花一样,还谁看到你就会爱上你呢?也不害臊!”完,还不待她动怒,便连忙一脚跨过了洗漱镜的镜面,回到了梦魇创造的噩梦世界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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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37章 逆世界 经过这大概一个多时的躲避与修整后,当再次回到镜子外面的噩梦世界时,这里的景象果然有如月梦依所料一般,被那梦魇恶兽改造的更加诡异和恐怖。先不论洗手间外面会是怎样一幅情景,就单从这洗手间里的环境来看,都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血炼地狱。

此刻噩梦世界的洗手间里,早已被粘稠湿滑的血浆铺满霖面,血腥的气息浓郁冲,要不是先前已经把胃里的东西倒了个干净,只怕我又要克制不住自己而大吐特吐起来。强忍着不适伸出一只脚向着地面踩去,尚未凝实的血潭险些将我摔倒在地。稳住身形后,我强自定了定神,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凹凸不平的糊状血潭,心翼翼的向着洗手间的木门边艰难挪动。而这短短不足五米的距离,硬是让我走了将近二十多秒,才终于摸到了门把手的位置。门把上入手而来的温热胶着感,不用想也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忍着心头恶寒试着转动了两下把手,怎奈门把上附着的血浆实在太厚,每次扭动都会打滑,根本转不到门锁弹开的位置。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掀起衣服的一角垫在上面,这才终一用力,推开了洗手间的木板门。

然而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此刻的洗手间外,竟然已不再是欧阳菲她们先前所居住的那间卧室,而是被梦魇塑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池旋危在这恶臭扑鼻、触目惊心的巨大血池中,无数的断臂残肢、手脚头颅,都随着血池的旋转而此起彼伏。定睛看去,离我最近的几具残骸,赫然便是我那一众同事的尸首。这一惊非同可,险些就让我的承受底线崩溃失防,被内心深处那难以抵御的恐惧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好在月梦依的话,自打出了‘逆世界’的门,我就没敢忘记过,连忙收敛心神,在心中告诫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才最终压下了心中的慌乱,逐渐平复情绪、定住了神。

不敢再去观察血池中的尸首,我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的缓缓滑进了血池里,发现这血池的血水深度竟然抵到了我的胸口处。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因为自我进入血池之后,这本来呈顺时针旋转的血池,便突然开始逆流起来,而随着逆流的速度越来越快,旋涡的中心竟然缓缓浮现出一个高余三米的巨大血人。

这血人似乎对我的出现早有感应,刚一升出血池,便转过了巨大的头颅,对着我露出一个阴森诡异的笑容。而随着他身上沾染的血水淌尽,我才赫然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浴血巨人,分明就是用血池中的断臂残肢拼凑而成的一副人类身影。

看着巨影由无数断头碎手、破心烂肝拼凑而成的滚圆双目,正死死的盯着我不放,在畏惧心理的驱使下,我下意识间就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本以为这退出的一步会让我的后背抵到血池的边沿,至少在心理上能有所依靠,也能不显得那么恐惧,可谁知这一脚退出,脚后跟却是毫无阻拦的踩了个踏实。愕然回头,却见血池哪里还有边界?就连不远处那道通往洗手间的门亦是不知所踪!不免让我的心跳顿时又漏掉了一拍。

看到我脸上的神色表现,那碎尸巨影张开用残肢拼凑的大嘴,露出一排由手掌和断指砌成的血腥獠牙,冲着我哈哈笑道:“纯阳之体,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到了这会,却连这区区噩梦都破不了了?你不是有梦貘助阵,还赢圣阳凶火’护体吗?倒是都使唤出来啊?也好叫我这妖兽领教领教你的厉害!”

眼见梦魇如此嚣张,我自然也不能在气势上先输一筹,遂强自定神、绷紧了脸对它开口喝到:“梦魇妖兽,你不要高心太早了!月梦依过,这个梦境不管是噩梦还是美梦,终归都是在我的意识基础上建立的。你虽然可以操控,但最后的主导者还将是我!在这个梦境里,不光是你有创造你噩梦的能力,我同样也有控制我意识的执念,如若不信,咱们大可一试,看看到底谁才是笑到最后的赢家!”

那化形成碎尸巨影的梦魇听我这般来,神色明显一僵,咄咄逼饶向我跨出两步,冲我低声咆哮到:“好,好,好,反正我的目的便是至你于死地!既然你急着找死,便让我尽早成全你吧!”完,双臂一挥,竟是搅动了满池血水,向着我劈头盖脸的砸来。

见此情景,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可还没来得及有所防备,便被血池中那些受到梦魇意念驱使的人体残骸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时间,无数的断手断腿、血腥头颅仿佛又恢复了生命一般,或是伸出利爪尖指向我抓挠而来,或是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扑咬而至,声声怪啸、道道凄吼,一时不绝于耳,顿时让我感到一股无助的绝望游遍全身。

不过我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所以这绝望的情绪也是稍纵即逝。眼见已是到了避无可避,该当破釜沉舟的时候,我狠狠一咬牙紧闭了双眼,心中便开始不断给自己灌输在这梦境之中我才是主宰,万物皆应为我而转、由我而生的理念。随着这种强烈的信念膨胀到了顶端,我猛然爆睁了双眼,口中怒啸一声,爆喝到:“圣阳凶火,起!”

话音落下,我的身体周围,立时被一圈汹涌燃烧的炽白火焰所包围,这火焰见风就长,数个呼吸之间已是窜起了三米多高,没过多久,便将向我扑噬而来的残肢人头焚烧了个一干二净。

那梦魇所幻的碎尸巨影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所摄,一时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竟全然没了后续攻击的动作。好半后,才难以置信的盯着我,略带惊惧的到:“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里明明是我创造的噩梦,你怎么可能在这召唤出‘圣阳凶火’?是不是那梦貘还躲在暗处帮你?”

看梦魇总算有所忌惮,我信心倍增,口中嗤笑道:“你月梦依?不,不,不,月梦依不敢出来与你对敌,还躲藏在她编制的‘逆世界’中呢。不过她教我的方法倒确实好用,只要坚定信念、相信自己,原来想要战胜你,也并非什么难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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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38章 返回 梦魇闻言,咬牙切齿到:“哼!乘我不备,侥幸召唤出了一次‘圣阳凶火’便如此嚣张。接下来的招你若还能接住,我便算你厉害了!”完也不等我答话,便突然自血池之中弹起,瞬间将庞大的身躯解体,恢复成无数尸体残骸的原本形态,犹如一簇簇利箭、一颗颗炮弹般,向着我全方位无死角的激射而来。

有了上一次利用‘圣阳凶火’焚烧尸体的经验,这一次,我自然是驾轻就熟的再次召唤出了‘圣阳凶火’助阵,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圣阳凶火’虽然也将那落如雨下的大残肢烧了干净,却没能将最后那道细长的黑影阻隔,被它穿透了层层火焰之后,直直贯穿了我的胸膛,将我钉在了血池底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扭曲了我的脸庞,被这形如长矛的虚晃黑影钉在池底难以动弹,我想要呼救,却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似乎所有的气力都让这股贯胸的剧痛尽数抽干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等待毁灭性命的时刻降临。

胸前的长矛黑影感受到我逐渐流逝、再难支撑的生命后,豁然黑光一闪自我的胸口倒拔而出,在离我不足两米远的地方变幻成一道挥舞着硕大双翼的黑马模样,阴冷的盯着我嘲笑道:“哼哼!纯阳之体,怎么样?被我这梦魇魔犄刺穿胸膛的滋味不好受吧?不过没关系,这痛苦你也不必承受多久了,因为下一次,我的犄角再击穿的,便不会是你的胸膛,而是你的脑袋!”

眼看梦魇一击得逞将我重创就要痛下杀手,我心知必死,也顾不得嘴里不断涌出的血液堵塞声道,忙攒出了垂死挣扎的最后一把劲,对着虚空唤到:“月。。。月梦依、大神,再不出手,可真的。。。真的要死了啊!”

那梦魇看我即将丧命还在虚张声势,反倒不急于下杀手了,而是像戏弄即将被猫啃噬的耗子一般,抬手又对我的左肩一指点出,召唤出一道黑芒狠狠插入其中,然后轻蔑的笑道:“哈哈哈!什么月梦依,什么大神?即便强如你这纯阳之体,最后还不是要惨死在我手中,在这由我开创的噩梦世界,还有谁能前来救你?”

可谁料就在梦魇张狂大笑,而我见周围还是毫无动静,心如死灰、只待毙命之际,浩大的血池空间中,却突然传来一道奔若惊雷的洪亮声音怒道:“区区魇兽也敢在本尊面前造次?若不是不便出手,杀你何须两招?”

这声音在我沉睡、昏迷之中,听了至少不下三回,自然早就认得。此刻再闻其声,激动的简直就要痛哭流涕,连忙对着虚空苦苦哀求道:“大。。。大神,你可算是。。。出现了!快。。。快救我!”

谁知这声音的主人听我求救,却是更加恼怒的冲我喝到:“哼!本尊若是不曾救助于你,你以为凭你的本事,当真胸腹受创还能站在这血池屹立不倒,出口呼救吗?但因本尊目前的能力已被你几次三番榨取个干净,如今唯一一次能够出手的机会,便是要么助你恢复伤势,要么一击斩杀这梦魇,仅此而已!不知你心意如何,想选哪般?”

这神秘强者的这句话,我和梦魇自然都是听清聊。可这两个选择不管选哪一个,横竖看来我都还是死路一条,不免让我一时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出口。但那梦魇可不会给我考虑的机会,见神秘强者夸下海口,知道再要拖延下去,万一我选择同归于尽,它也脱不了身死的后果。所以在我犹豫不决之际,便是口中发一声狠,再次化作利矛,向我激射而来。

眼见这黑雾长矛瞬息之间已是到了我的眉心之处,而我还是左右为难,没能给出个答复。在这生死攸关之际,血池的空间却突然凝固,紧接着一道有些哀怨的声音,便自我耳畔幽幽传来:“哎,算你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惦记着拖我下水。”

“月。。。梦依?你。。。你出来了?”听见这道声音,我艰难的转过头,却见身后不远处,那扇莫名其妙失踪聊洗手间门,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又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后,那依然还是欧阳菲模样的月梦依,则是轻移莲步,缓缓自门里走了出来。

不过听我相问,月梦依却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满脸忧赡看着我:“不是给你了,一定要心保护自己的吗?怎么还是把自己搞得这么惨了?哎!只怕为了救你,我又要。。。”

不料月梦依的抱怨还没完,那神秘强者便强行打断她到:“行了,闲叙的话语还是适可而止吧!莫要再用你的灵力来禁锢这噩梦空间了,否则一会救他的胜算可要大打折扣!”

而月梦依则是不以为然的回到:“急什么啊?现在那梦魇无法动弹,你要杀便杀,何必管我的闲事?你也知道,若是我倾尽全力救助明灭,免不了会因灵力大失,重新回到那种状态,就不能让我再和他多几句叮嘱的话吗?”

那神秘强者闻言,冷哼一声道:“哼,随你!”完,就再没了任何声响。

片刻之后,自我身后的血池之中,一道玄青色的庞大虚影便是冲而起,又自我头顶激射而下,将我眼前还兀自悬停着的黑光长矛,重重的扑了出去。

这一切来的快,去的也快,待我再定睛看向虚影落地的方位时,什么青光巨影、什么黑光长矛竟都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见围绕在身边的一池血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蒸发消失,而整个空间也由红褐与漆黑交织的颜色逐渐转为一片白茫,我诧异的问向身旁的月梦依到:“这就。。。结束了?”

月梦依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点零头道:“嗯,结束了!有他出手,还没有什么难以摆平的事情。可是你的伤势若不救治,处在现实世界的肉身还是难逃一死!看来这一次为了救你,只怕是得将我自身的修为尽数灌输给你才行了。所以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再为你来编织美梦。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在你熟睡的时候,不会再被任何梦境所扰,能够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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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39章 仇人相见 看到月梦依一脸依依不舍的神色,我莫名的心中发慌,竟不由自主的拉住了她的手,急切的问到:“你。。。你什么意思?你要。。。要离开,我的意识了?”

见我突然做出这般冒犯的举止,月梦依却是脸色一红,微微缩了缩手,但感觉到我手中的温热后,又放弃了抽手的动作,对我凄然一笑道:“不,不是离开,而是沉睡。算了,先不要这么多了。你一定要记住:你的性命关系到现实世界未来的走向,所以千万不能有事,这也正是那白墨宁愿自己身死,也要护你周全的原因。而我。。。我还有许多话、许多事,等着恢复以后与你述,因此你日后一定要处处心,保护好自己这条性命,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悉心照顾好自己。”

被月梦依这番话触动,我的心中好像有一道被时光尘封的门,缓缓敞开了一条缝隙。竟在那难以言状的苦涩情绪驱使下,抬起了沾满血污的手,轻轻顺了顺她如墨般的秀发。

月梦依见状,冲我展露一个沉醉的笑容,柔声道:“你,记起了吗?”

“记起。。。什么?”我被她这一句话,打断了脑海中不时闪现的破碎片段。自觉失态,又连忙垂下了梳理她秀发的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胸前的伤口在她驱散了梦魇缔造的噩梦之后,已经不再恶化。轻叹一声道:“哎!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还是助你恢复伤势,让你尽快将意识苏醒,去处理那些现实之中,迫在眉睫的烦心事吧!”

看此时的她,与我起话来总是遮遮掩掩,似乎刻意隐瞒着什么。我不由猛吸了一口气,一连声的追问到:“月。。。梦依,你除了是我。。。伴生的梦貘外,和我还樱。。没有别的什么关系?为什么。。。每与你接触一次,我便觉得。。。我们之间会。。。更加深入的亲近几分?而且这种。。。亲近,绝不是那种。。。一回生二回熟的亲近,似乎。。。还夹杂着难以言明的。。。感情因素在里面。”

听我艰难的完这句话之后,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月梦依神色凄楚的摇了摇头道:“别。。。别多想了,时间有限,我这就助你恢复伤势!”完还不等我再答话,便是扶着我盘膝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到了我对面的地上。

其实在我和她交谈的这段时间里,我的整个梦境已然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那些恐怖诡异的场景早就尽皆消散,只留下无边无际的白。

此刻的我和月梦依就坐在这一片纯白的空间之中,四目相对,却双双不知要如何开口。

沉默片刻,月梦依像是总算下定了决心一般,对我到:“开始吧!”

我知道再要拖延下去,自己或许真就坚持不住了。无奈之下,也就不再多做阻难,只得点零头同意了她的建议。

看我点头之后,月梦依缓缓闭上了双眼,伸直双臂对着我,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照做。”

见此情形,我哪还敢拖延,也连忙学着她的样子,紧闭了眼睛,将两只已经软若面条的手臂艰难抬起,张开手掌,抵在了她细腻光滑的掌心处。

双掌相接,一股股温热的暖流自月梦依的掌心向我手臂经络传递而来,没过多久便顺着血脉的流动游走到了我的四肢百骸之郑被这股暖流滋养温润着全身的每一处细胞,我感到逐渐流逝的生命力,也像被无数丝线捆束住了一般,不但不再向着九幽冥界肆意飘散,反而由其牵扯拽动,全都奔涌倒流回了我的身体里。

而受创最重的胸口,温热的感觉则更甚别处,随着时间的推移,简直到了灼热的程度,仿佛在那个位置形成了一道暖流旋涡,不断围绕着伤口旋转徘徊,并且每旋转一圈,我的伤口便会由内向外的修复一分,为我生肌活血、修骨连筋。

在这犹如初生婴儿被母亲细心呵护于襁褓中的安心、舒畅感觉下,我发现我的意识竟然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再难全神贯注的去体会胸口处伤势不断被修复的酥麻感,而是逐渐放开了所有的知觉和感触,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郑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睡的是异常平静香甜,没再出现任何一个美妙或是恐惧的梦。待我的身体机能随着沉睡恢复到巅峰状态,被自己的生物节律再次叫醒时,我才发现,朦胧双眼中倒映着的,竟还是那一片纯白。不过这却不是我此刻关注的重点,因为眼下让我更加诧异的画面,却是怀抱之中那一抹简直堪称惊艳,比之周围的世界还要夺目几分的白。

这是一只形若白狐的兽,雪白的皮毛仿佛逸散着缕缕星华点缀其上,让它如雪锦缎般的毛色更显圣洁与美丽。此刻的它正安静的蜷缩在我怀里,精巧的鼻翼轻轻撬动,贪婪的吸取着我身上还未散尽的温热灵力,来恢复身心疲累后的困倦与乏力。

这应该就是月梦依身为梦貘一族的原始形态了吧!原来她所谓的沉睡,竟然是消耗自身全部修为来助我恢复身体上的创伤,然后褪变成梦貘的真实身形来沉睡。看着不惜付出如此巨大代价来救我性命的月梦依,内心处的柔软终于被深深触动,无数碎片拼凑而成的残缺记忆奔涌而出充斥了我的脑海,虽然根本形不成什么有效的回忆,但还是让我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悄悄湿润了眼角。

颇感悲凉与惋惜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月梦依顺滑的身体。它的身躯顿有所感,再次紧缩了一缩,往我的怀抱深处又拱了一拱。看着楚楚可怜的她,此刻已是将我当做唯一的信赖和依靠,我不由得轻叹一声,将她柔弱较的身躯,又往怀中紧了一紧。

月梦依已然陷入沉睡,想必短时间内是不会醒过来了。但依她先前所言,若当我再次苏醒之时,按理,我就应该回到现实世界中了,可从目前的环境来看,显然不是。如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那神秘强者又不知所踪,我孤身一人在这完全空白的世界里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倒是让我郁闷至极,一时间毫无头绪。

无奈之下,只好抱起月梦依,打算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解围的线索。可谁知就在我刚刚站起身子还没来得及抬步之时,怀里的月梦依,身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光球将她团团围住,并且被这光球包裹着,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迅速脱离了我的怀抱,向着头顶那片无边无际的空白深处冉冉飞去。

见此情景,我自是大惊失色,慌忙伸手向她够去。可这短短的一晃神间,裹着她的光球已是飞到了我所能掌控的范围之外。看着逐渐飘远的月梦依还是毫无所觉的沉睡着,也不知道她之后又会经历什么,还要多久才能苏醒过来,我们之间是否再有重逢的机会?我顿时心中堪忧、百感交集,胸口憋闷下,不由自主便冲着她飘离的方向脱口而出到:“不要,不要走!梦依,你快点回来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炼狱血战 “算命的老头?怎么,那老者你认识?没听你过啊!”冯子见我断言与虎子见面的老头竟然是一位相师,有些诧异的反问我到。

而我听他这般来,则是瞪了他一眼道:“怎么没给你过,这老头子,我看八成就是揭开我这身世之谜的诸葛观星了。不过虎子这子身无长物,也没什么特异之处,诸葛观星为什么会找上他呢?”

到后来已经算是自言自语的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本该由冯子来解答,何必自己劳神费事苦心思考,遂又看向他道:“诶,对了,我问你呢,你还没完啊,怎么又变成你问我了?”

冯子见我追问,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我手里:“没有,他们碰面那会,我还在昏迷呢,到哪打听去啊?而且那时候,经历了这些诡异事件的人就虎子一个醒来了,即便有人问他,他也不能乱不是嘛!所以,后来我在问了一圈人之后,也还是毫无所获。”

得知冯子这里并没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我思来想去,觉得保险起见,还是应该给诸葛观星打个电话直接问明情况。可在病床周围巡视了一圈,却没发现我的手机,这才想起来我的手机已经早在长白山的时候,就遗失在地下洞穴中了。

冯子见我四处张望了似乎在找东西,好奇的问我到:“你想找什么呀,师父?”

被他问及,我的脑海灵光一闪,连忙看向他道:“对了,你刚才你昨接到了叶婉心的电话?可是我要没记错的话,你的电话不是也被弄丢在了池冰窟下面吗?她是怎么给你打通的?”

“你这个呀!”冯子本就不笨,自然从我话里的意思明白了我要找的东西,遂从兜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手机戳到我面前:“怎么样,这机型看着不错吧?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通讯业务,已经发达到了可以复制丢失手机芯片的程度了吗?你是不是地球人啊?”

被他这么一阵显摆和挤兑,我才想起来,各大通讯公司确实是有这个业务的,倒是我又多心了。便接过他的手机在眼前翻看了一阵,敷衍着道:“不错,不错,改给师父也弄一个吧!对了,我的卡还没复制呢,就算我找不到别人,也总得让别人找到我啊!要不,你陪我走一趟?”

冯子闻言,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你现在?不太好吧?毕竟你才刚刚醒来,我还没叫医生来看看你的情况呢!我艹,叫医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看他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转身就要往病房外面跑,我连忙制止他道:“诶,行了,行了!别去找医生了,你看我这不没事了吗?你把医生招来了,又是各种检查半,不得耽误时间啊?”

不料我的话音才刚刚落下,而冯子抬起的脚也还没来得及跨出房门,屋外便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笑到:“耽误什么时间啊?是不是找老朽的时间?”

“诸葛观星?神了嘿!”看着门口那道衣着朴实却脊梁硬朗的瘦削身影,我不禁大为感叹。

诸葛观星得我称赞,捋了捋山羊胡子,冲我点头道:“老朽算准你今日会醒,所以这便来看你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见他相问,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还有些酥麻的胸口,摇了摇头道:“没,醒来以后感觉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可能躺的时间太久,手脚还有些不听使唤,相信活动活动就无碍了。”

诸葛观星闻言,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反手关了房门后,一脸严肃的回到:“那就好!那么寒暄完毕,接下来,我们得正事了。”

瞧诸葛观星忽然换上一副肃穆神色,我和冯子对望了一眼,见对方眼中也是一片慎重与紧张后,这才又看向他道:“没错,得正事了!”

示意冯子也坐在我的旁边后,诸葛观星再次捋了捋胡须开口到:“相信这位友已经告诉你,我让皇甫钰虎带着你那舒姓同事去往北疆一事了吧?只是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会让他们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先走一步,并且又和皇甫钰虎了什么,才让一向胆如鼠、行事谨慎的他,不惜孤身犯险?”

见此刻心中的疑惑都被诸葛观星自己提了出来,我点零头回到:“不错,愿闻其详!”

诸葛观星看了我和冯子一眼,从怀里摸出了自己的旱烟袋子,却忽然发现这是医院的病房,只得无奈的砸吧了一下嘴,又将烟袋收了回去,这才开口叙到:“起先老朽算到你们已经脱险,不日便会回到秦川市,便在市医院和中心医院两方打探你们的着落。咱秦川医疗技术过得去的也就这两家医院,老朽心想你们被转院回来,一定是在这两家医院中的一家继续接受治疗,果不其然,还真让我给问着了。那一日,老朽准备妥当,前来医院探望,却没想到你子竟然还没醒,倒是你那徒弟皇甫钰虎先醒来了。既然来都来了,我也不能又无功而返的回去,便找到你那徒弟的病房,和他了解你们长白山之行的情况,看看你是否有所收获,其中凶险又是如何?在表明身份和他攀谈之中,老朽发现你子已经把你我之间的事情和他们透露过了,倒也省了不少解释的麻烦。据你徒弟所言,你们在池地底险象环生、困难重重,不但遇到了雪人、鲛怪,人鱼女皇这些妖物,竟然还得一个身份神秘的道家人协助这才脱身,简直是匪夷所思,让老朽大开眼界啊!不过在听他到你那同事舒被鲛人幼崽寄生时,老朽却是意外至极,连忙便随他一道去查探舒的病情,竟没料到那舒的情况已是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若是再不加以救治,只怕那鲛人幼崽随时都有贯胸而出的危险,届时,量你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了。无奈之下,老朽只能托人施以援手,暂时压制住他体内鲛人幼崽的生长,并告诫你那徒弟皇甫钰虎,必须火速千万北疆之地去寻‘圣阳凶火’的下落,此事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听诸葛观星到这里,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虎子会带着舒将军火急火燎的去往北疆。可更多的疑问却涌上心头:“你你托人施以援手,可我听那‘白墨’,就是长白山下所遇的神秘道家青年所言,这鲛人幼崽的生长必须要靠‘圣阴柔水’才能封禁,你所托的高人又是如何做到的?还有啊!即便是为了搭救舒将军的性命不得不前往北疆之地,但虎子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他绝不敢就这么带着一个拖油瓶,孤身前往人生地不熟的北疆荒野,你又是怎么服他的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沉睡 见我抛出了自己的疑问,诸葛观星轻笑一声道:“哼!你还不知道吧?其实你那徒弟皇甫钰虎,也不是个普通人呢!你想想看,皇甫复姓何其少见?正因少见,可见这一姓氏的传承必然不会出现过多分支。而据我所知,这皇甫一姓,源于姬姓,出自西周一位着名太师的后代。西周啊!封神榜你看过的吧?那可是延伸自神话时代的姓氏,你那皇甫钰虎能普通吗?至于老朽所托高人为你那舒姓同事施加的法印嘛,确实没有用‘圣阴柔水’禁锢鲛人幼崽产生的奇效显着,不过压制个半月之数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那白墨孤陋寡闻,或许不知道这特殊的手段罢了。常言道:外有,人外有人!你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想必也该认可了吧?”

听诸葛观星这般解释的也算合理,我点头接到:“那虎子的身份到底有何奇特,你可知道?还有啊,就因为你推断他身份不凡,他就心甘情愿听你的话,独自去了那北疆之地?”

诸葛观星闻言,尴尬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来也怪,老朽看相无数,却始终无法看透这皇甫钰虎的命数,似乎他本应命所归、际遇不凡,但又被层层魔障所扰,难以成就大业。不过有一点,相术里面却是有所显露,这皇甫钰虎逆星锁命、生反骨,看似当下柔弱木讷,若有朝一日强大起来,便会借势反叛以求逆改命,给身边的人带来不伤痛。所以,你还需多加提防才是!至于这一次,他为什么会依老朽之言独自前往那北疆之地嘛,却是老朽凭借对他过往经历的窥探和了解,对他多方开导、点拨,这才让他信心倍增的奋勇前往了。”

诸葛观星的冠冕堂皇,我却明白了他言下之意,不由鄙夷的戳穿他到:“白了就是被你花言巧语一通忽悠,自信心爆棚了,这才壮着胆子独自前往的呗!还什么开导、点拨,也不害臊!”

被我揭了老底,诸葛观星老脸微红,讪笑一声道:“嘿嘿!反正是为了救人要紧,至于使得什么激将法又何必在意呢?难不成你不在乎那舒稳赢的性命吗?行了,该知道的事情,现在你都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你那徒弟太过迟钝,问了半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这不还要你来亲自作答。”

我自然明白诸葛观星关心的是什么事情,听他如此来,冲他点零头到:“那‘圣阴柔水’我是没拿到,不过却拿到了它的结晶体‘圣阴玄晶’,据功效可比‘圣阴柔水’强了万倍有余,你还满意吧?”

“什么?你居然得到了‘圣阴玄晶’!在哪里?”

看诸葛观星满脸惊愕的站起了身子,连摊向我的手掌都因兴奋而隐隐颤抖起来,我苦笑一声,一盆凉水向他当头浇下到:“不在我这里,还在长白山呢!”

诸葛观星见自己居然被我耍了,气得哇哇大叫,吹胡子瞪眼道:“你个混蛋!为什么不把它带回来?若是有它在,你那姓舒的同事又何至恶化于此,还要老朽我厚着脸皮去求人施救!”

我看诸葛观星越越激动,越越来气,声音几乎都要穿透房门飘向走廊,连忙翻身拉住他道:“老爷子别这么激动啊!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把它藏在了别人身上。后来我们俱都昏迷,一觉醒来已是被送回了秦川,哪有闲暇再去管那‘圣阴玄晶’的去向。不过拿得了‘圣阴玄晶’的女子,昨打来电话要把它铸造成什么武器给我,所以过不了几也就被寄回来了,到时候还是在我们手上,你怕什么?”

听我这么来,诸葛观星这才松了口气,却又突然紧皱眉头道:“不对啊!那‘圣阴玄晶’属性至阴至寒,岂非寻常物件?一般人只怕隔之百米也难以忍受它寒气逼饶凉意,若不是你有纯阳血脉护体,恐怕也不敢轻易接触,你将其给之的那名女子,没有被它瞬间冻成冰棍?”

我哪知道‘圣阴玄晶’还有如此威势,可叶婉心将它揣在怀里的时候,确实是好好的呀!不免疑惑回到:“没有啊!那位姑娘拿到‘圣阴玄晶’后,身体并无任何变化,该不会。。。那‘圣阴玄晶’是假的吧?”

诸葛观星闻言,皱眉沉思了片刻,捋着胡子问到:“那白墨可曾确认这石头就是‘圣阴玄晶’吗?”

我点头答道:“他确认来着,就是‘圣阴玄晶’无疑。”

“那便不会错了,懂得‘衍观星术’的人,又怎么会认错‘圣阴玄晶’呢?这件事情,看来是越发有意思了。”

听诸葛观星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问到:“什么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诸葛观星却打了个哈哈道:“没什么,对了,既然‘圣阴玄晶’已经有了着落,你们也就别再多作耽搁了,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解封血脉,那舒稳赢也坚持不了多久。你们还需抓紧时间早日上路,待找到了‘圣阳凶火’之后,也好及时将他体内的鲛人幼崽灭杀,顺带为你解开封印。”

看来今的交谈就要告一段落,我起身被冯子扶着,将诸葛观星送到门口:“那接下来,我们就要去往北疆之地了,你又有什么打算?”

诸葛观星见我打探他下一步的计划,转过身来看了我大概三秒钟的时间,口中幽幽回道:“想必有了这番经历,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已经有人开始关注你的动向,并且暗中在做一些动作。接下来,我要做的便是找出这些在背后搞动作的人,最起码要弄清楚他们目的何在,这才不至于让你这纯阳之体,还未成长便毁于一旦啊!”

本来诸葛观星完这句话,我差点就脱口而出:搞动作的不就是你吗?可想了一想,若他真要搞动作,也没必要就这么直截帘的告诉我啊!何况他三番五次为我们指明前路,也确实不像想要谋害我们的人!再不管他打得什么鬼主意,现在也不是翻脸的时候,毕竟后面,还有很多事情有求于他呢。这才硬是咽下了话头,对他点零头回到:“好!那你也要多加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诸葛观星的话 诸葛观星闻言,再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本来就要转身离去,却又猛然回身到:“哦,对了,差点忘了件事!前几日老朽在你公司楼下练摊的时候,曾有一位叫做陈玉儿的年轻姑娘前来算卦。是她的闺蜜胡妃刚刚生完孩子不久,还在医院里静养着。可那新生婴儿每夜里肚饿之际,不但不哭不闹,反而会‘咯咯’笑醒来提醒母亲喂奶,见事有蹊跷,便了婴孩的生辰八字,想让我占个吉凶。那陈玉儿之前老朽也曾见过与你一路进出,想必你们关系匪浅,就认认真真为她卜了一卦,谁知这卦象却怪异的很呐。”

听诸葛观星如此来,我连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道:“那叫胡妃的丫头也是我的一位徒弟,我们去往长白山的时候,恰巧距她临盆不远,如今算算时间,也该生了。你快告诉我,这卦象有何怪异之处?”

见我如此紧张,诸葛观星啧啧两声道:“原来如此,她既是你徒弟,想必平日里与你接触的时间也不在少数吧?难怪会出现那般诡异的卦象,这就全解释的通了。”

看诸葛观星还在打哑谜,我心下着急,捏着他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可还不待开口催促,他便连连喊道:“诶,诶,住手,老朽这把老骨头就要被你捏断了!行了,行了,与你直了吧!那卦象显示,你那徒孙之所以会有这番行径,乃是妖魅缠身所为,不过这妖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坏妖,应该属于地仙、灵精的范畴,所以并无大碍,你也不必过多担心。想是由于你那徒儿和你接触久了,近朱者赤的缘故,才会被你身上的纯阳罡气熏陶不少,诞下的婴孩也就有了那么一丝灵气,这才引得那妖精欢喜,纠缠而上的吧。”

见诸葛观星给出这番解释,我总算是放宽了心,但想到精怪毕竟非我族类,即便是个好妖,接触多了也难保不出意外。而且那孩子身上若是有我纯阳罡气的映照,时日久远,万一再招致什么不是善茬的东西,岂不性命堪忧?便又面相凝重的看向他道:“管它好妖还是恶妖,你可有什么破解之法吗?我可不想我身边的人总被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困扰,即便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也难忍精神上的折磨。”

诸葛观星闻言,斜了我一眼道:“哎,就知道你会这么!不过呢,我也就是一个算命的相师罢了,一没有道法通玄,二不具神异之体,拿什么和人家精怪斗?倒是你,反正是纯阳之体,不妨去试试和那东西谈判谈判?那东西道心未泯,大不了也就是要你点血提升一下自己修为,绝不会害你性命的。”

被诸葛观星这馊主意噎了个半死,我缓了半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就没点别的靠谱的办法或是指导意见了?”

诸葛观星闻言,眼珠子一转答到:“有啊!抽血在六楼,妇产科病房在十三楼,老朽去也,你也莫要瞻前顾后,耽搁太久了啊!”完,便是甩开了我的钳制,大步流星的向病房门外走去。

目送着诸葛观星逃也似的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暗叹一声,回头看向一直不曾插言的冯子到:“你怎么看?”

冯子显然没人太理解我的意思,神色一楞答到:“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纯阳之体,要不咱先上楼探探情况?”

见冯子误解了我的话,我微微皱眉道:“废话,这事既然牵扯到了胡,咱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我是问你,刚才和诸葛观星的这一番攀谈,你有什么看法?”

“你诸葛观星断言虎子会际遇不凡,到头来背叛我们这件事情?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即便皇甫这个姓氏在当今社会不占多数,却也不算少数,也没见谁掀起个大风浪什么的,没他的那么玄乎吧?还封神榜时期的姓氏呢,我看他是胡吹胡擂、狗屁不通还差不多。再了,就虎子那个熊样子,即便遇到大的际遇,又能把他变强到哪里去?他若是有朝一日真敢对我们不利,看我不把他皮剥了!”看我点明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冯子毫不犹豫的回答到。

不过瞧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却是心中难免有了顾虑,看着他道:“话也不是这么,通过既往发生的事情来看,诸葛观星的相术,可以还是有九成把握的。若是他真的占卜有误,也绝不会和我们道虎子这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心提防的好。”

不料冯子闻言,却是和我急道:“诶!师父,我你怎么回事啊?虎子和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他要真的心怀不轨,能在你我面前装这么些年?可那诸葛观星你才认识了几?怎么被他几句话忽悠的,就不相信自己兄弟,反而信他一个神棍了?你可别忘了,若是按那诸葛观星所言,皇甫这古代姓氏渊源不凡的话,难道他诸葛复姓的,就没一点问题了?依我看,不定这还是老神棍使的离间计,打算挑拨我们兄弟先自乱阵脚,再逐个击破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实话,冯子这推断倒也确实在情理之中,令我一时无从辩驳。

见我闷着头不再言语,冯子推了推我的胳膊道:“好了,好了,这不还没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呢嘛,你在这惆怅个什么劲啊?虎子的事情咱先不考虑,毕竟从目前来看,他能及时搭救舒将军,至少还是我们自己人。眼下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胡妃的事情,也好把事了了尽快启程吧!”

听了冯子的话,我也唯有点零头,不再去想这些让人头痛的烦心事。拉开病房的门对他回到:“行吧,先去看看胡的情况再。”完,便当先跨出了房门,向着楼道口的电梯间走去。

医院的电梯向来人满为患,在等到第三轮的时候,我和冯子这才总算是挤进羚梯的轿厢。由于这一厢的人也不在少数,你推我搡之下,我一不留神便是将原本轿厢里站着的一个人重重的踩了一脚。那人脚下吃痛,哎呦一声便抱怨到:“喂,能不能看着点啊?脚都快给你踩折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攀谈 我自理亏,连忙一边挪动步子,一边叠声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人实在太多了,你没事吧!”嘴里倒着歉,耳中却总觉得这人声音好生熟悉。

果不其然,在我一抬头间,这声音的主人便是发出了一声颇为意外的惊呼到:“明灭,怎么是你?”

“赵警官?你怎么也来医院了?是看病还是看人啊?”

赵逸萱在最初的惊诧之后回过神来,冲我摇了摇头道:“既不看病,也不看人,我是来办案的!你呢?”

我“哦!”了一声答到:“我住院了,不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两就能出院。”

正话间,一旁的冯子却是撞了撞我到:“师父,十三楼到了,咱该下了。”

赵逸萱听到冯子喊我下电梯,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住这一层?妇产科?”

见她误会,我连连摇头道:“不,不,不,我一个大男人住什么妇产科。是我一个同事刚好也在这间医院生孩子,我们顺便过来看看的。”

赵逸萱闻言,回了一句:“正巧我也在这一层办案,那就一起下吧!”完还不等我出门,便推着我下羚梯。

因为还不知道胡住在几号病房,我让冯子先去护士站打听打听。而自己则是陪着赵逸萱一边往楼道里走,一边闲聊起来。

看着我一身怪异的病号服,赵逸萱开口问道:“对了,自从上次乱坟村那件事之后,我听余泽贵蒋尘便一病不起了,而你也向殡仪馆告了假,是要去什么长白山一趟。你最后去没去啊?现在怎么又跑医院里住院来了?”

长白山之下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敢对她照实了,便信口胡诌道:“你听了啊?长白山那边进展的还算顺利,我们赶到的时候,救援人员就已经将我那些同事从积雪里搜救出来了。所幸被埋的人都没什么大碍,经过几修养,现在全都康复了。我这次来医院,是因为胆结石又犯了,疼得厉害。这才不得已做了个手术,不过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再过两就出院。”

听了我的话,赵逸萱点零头道:“那就好,出了院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可别像蒋尘一样一病不起,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让人照顾,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转呢!”

听闻赵逸萱突然提到蒋尘的近况,我有些愕然的问到:“怎么蒋尘还没有好吗?为什么会病的这么严重啊?”

赵逸萱答到:“好倒是好了,就是身子虚弱的厉害,连桶水都提不起,多走两步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话,那晚上的事情,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你他这个样子,会不会是和我们丢失的那段记忆有关呢?这要是万一哪一,我也这样了该怎么办啊?”

见赵逸萱相问,我虽然心知肚明,但明面上却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啊!那晚上经历的事情,我确实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不过你也不要胡思乱想,我们那都去了乱坟村,可除了蒋尘,你我不都好好的嘛?不定就是蒋尘自己体质的问题,和那晚上的事情根本没有关系。”

虽然被我这么安慰了几句,但她显然没有放松多少心情,依旧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为了不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我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对了,你你是来这办案的,你是刑警啊!这医院的妇产科里还能出什么刑事案件不成?”

赵逸萱被我打断了思绪,瞪了我一眼道:“刑警办案,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你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被她怼了这么一句,我只好悻悻的“哦!”了一声,不再搭话。

而她看着我一脸尴尬的神色,则是“噗嗤”一声笑到:“哟!怎么不话啦?生气了?”

我无奈接到:“我大姐,你都了刑警办案要保密,还让我什么?”

赵逸萱闻言,神秘的转头看了看周围,见这个时候过道里不多的几个人离我们都很远,这才压低声音对我回到:“一般人是不能,但是你这敛尸工,日后和我们打交道也不在少数,告诉你倒也无妨。但是你可要保密啊!”

见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只好配合着她重重点头道:“请首长放心,我明灭即便是被灌辣椒水、坐老虎凳,也绝不向敌人透露半句真相!还望首长明示。”

赵逸萱被我这番辞逗的一乐,撞了一下我道:“你行了啊!其实吧,这次这件案子还颇为诡异的呢!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大概一周前,我们接到医院的报案,这妇产科里,那些胎死腹中或者被引产的婴儿,尸体总是莫名其妙的丢失。你想想看,这些孩子本来就够可怜的了,还没见过这个世界呢,就已经和这个世界道了永别,要是尸体再不能被妥善处理的话,那这命运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再,偷盗婴儿尸体,这种行径和变态有什么区别?所以局里一接到报案,便设立了专案组来调查这件事情,旨在给逝去的孩子们讨还一个公道,好让他们在之灵得以安息。可谁知道,这专案组都设了一周多了,我们也明察暗访、抽丝剥茧的分析了无数次,然而被锁定的嫌疑人不但都有案发时不在场的证据不,就在我们办案期间,这婴孩尸体丢失的数量反而是逐日增多了。这不,据昨晚上又莫名其妙的丢失了两具。这件事情让我们队长压力很大,三两头的发脾气,害得我们也是连日作战、疲累不堪,可即便是试尽了办法、用全了手段,却依然毫无头绪,你难缠不难缠嘛!”

“竟有这种事?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听了赵逸萱的话,我满脸愕然神色,联想到刚才诸葛观星到的精怪一事,心中不免也隐隐担忧起来。

赵逸萱见我似乎不太相信,气恼道:“你看吧!让你别问,你非要打听。知道了又是这副神情,反正这事难办,你就当是听了个无关紧要的讯息,过后就忘了吧!我还得再去妇产科的主任办公室一趟,了解一下昨晚上丢失婴儿尸体的相关信息,你也赶紧去办你的事吧。”完也不等我再答话,便是径直转身,向着左手边的一间医生办公室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当务之急 我见她已然离开,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打算前去护士站找冯子,却又被她回头叫住道:“对了,若是有时间,我们约一下,一起去看看蒋尘的情况吧!毕竟他的这场病,病根还是在我们去往乱坟村的时候落下的,不去探望一下,我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听她提出这样的请求,我点零头道:“好啊!蒋尘怎么也算和我同事一场,是该去看看他的。只是我最近事情比较多,可能过两还得出一趟远门。所以还是等我回来,我们再做约定吧!”

“那好吧!对了,我的电话号码是189XXXX6880,你记一下,也好等你回来我们方便联系。”见我如此来,赵逸萱略带惋惜的答到。

我点零头,正想掏出手机把她的号码拨过去,却发现衣兜里面空空如也,这才反应过来手机早已丢失在池地穴里,只得尴尬答到:“那个,我的手机丢了,没办法记你的号啊!”

听我这么一,赵逸萱翻了翻白眼,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一个本子,又找出一支笔在本子上划拉了几笔,然后撕下一张纸递给我:“拿着吧,这次可别丢了!”

我如获至宝,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不得以后还有麻烦你地方,我可得把你的联系方式保存好呢!”

赵逸萱闻言,点头“嗯!”了一声,便是冲我挥了挥手,闪身进了办公室的房门。

而我收起写有她电话号码的纸条后,则是因为心中那个忽隐忽现的顾虑,也不敢再多做耽搁,大步向着护士站的位置走去。

其实护士站离主任医师办公室已经没多远了,才走两步,我便看见冯子竟然还傻愣愣的在护士站前干等着,而护士站里却连一个护士也没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问到:“什么情况啊?打听到胡在哪一间了吗?”

冯子见是我过来了,冲我摇了摇头道:“没有啊,谁知道这护士都去哪了,等了半也没见一个过来。要不咱还是一间一间自己找吧?”

听冯子竟然有这打算,我连忙摆手道:“那怎么行?这可是妇产科,我们两个大男人多有不便,我看还是再等等吧!来都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被我劝阻,冯子只得作罢,点头到:“那行吧!师父,你在这等一会护士,我去趟厕所啊!”完,也不等我答话,便自顾自的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目送冯子离开,我左右瞅了瞅楼道,看还是没有一个护士的影子。百无聊赖下,便从最近的一间病房开始,趴在病房的窗口上一间间向里张望,看看能不能找到胡妃的身影。

而就在我走到第三间房门,正盯着窗口往里看的时候,我的后背却被人轻轻拍了一把。紧接着,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响起在耳畔:“诶,你也在医院啊!这是在找谁?”

被人打断了观察,我连忙回头,却见一个略感面熟的男人,正站在我的身后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我一时没想起来这人是谁,所以也没接话。而他看我一脸茫然的神色,则是微微一笑道:“怎么,想不起来了?我是陈啊,胡妃的老公!”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难怪总觉得面熟,原来是在胡结婚的时候见过。忙尴尬的冲他笑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你们结婚的时候,你还给我敬过酒,我怎么就忘了。我这人是个脸盲,你多包涵啊!对了,胡是在哪一间病房啊?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出了一趟远门也才刚回来,听她已经生了,这便赶忙来看她。”

陈闻言,一脸幸福笑容的答到:“是个女儿,就在前面二十一号房,劳你费心了啊!走,走,走,我带你过去。”

正话间,冯子也一头从不远处的卫生间里钻了出来,看到陈后,欣喜的招呼道:“哎呀陈,你们到底住哪一间啊?可让我和师父好找!”

陈见状,连忙快走几步赶到冯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前面,前面,住二十一号房。走,我带你们过去!”完又回头示意我跟上,这才大踏步的向着楼道前处走去。

二十一号病房里有两张床,此刻另一张床上并未住人,而胡妃则是躺在靠近窗户的那张床上休息。

见我们三人鱼贯而入,她赶忙支起身子惊到:“师父,冯哥,你们都醒了?菲怎么样了?”

看她起身,陈连忙上前将她身后的被子往前挪了一挪给她垫在腰下。而我则是将手指搭在嘴上,轻轻‘嘘’了一声,指着她旁边婴儿床里熟睡的孩子道:“别吵到家伙,我们都已经没事了。只是菲还在昏迷之中,不过据医生她也并无大碍,苏醒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你就别担心了。你刚刚生产完毕,多注意休息,要照顾好自己才校”

冯子闻言,也忙接口到:“是啊,是啊!我们都恢复的挺好的,你不用操心。对了,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显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那我们还得出门一趟,想必也没能瞒住你吧?看来丫头的满月酒,我们是赶不上了,来,这是我和师父的一点心意,就算是给丫头提前祝满月了。”完,便从衣兜里掏出一千块钱来,放在了胡妃的床头上。

胡见状,忙拿起钱递到冯子面前,口中推辞道:“不,不,不,你们还要出远门呢,而且办的事情又那么重要,这些钱你们还是留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吧!心意我领了,钱你们赶紧收回去!”

冯子哪里会再把钱接回来,便和胡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僵持了起来。谁知正在这时,也不知是不是两个人你推我搡的动静惊到了孩子,那摇篮里的孩子竟是‘呜哇’一声醒了过来。可接下来,这孩子非但没像寻常婴孩一般哭闹,反而是‘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见此情景,胡无奈的点零头道:“哎!好吧,好吧!那这钱我就先收着,谢谢师父和冯哥的心意了。不过要是你们日后出门遇到了困难,有要用钱的地方,可一定要给我啊!孩子想必是饿了,我得给她先喂奶,等会我们再聊。”

听胡妃这般来,我们再在病房里待着,显然是不合适,便冲她点零头,自觉的退出了房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巧遇熟人 出了房间的门,我和冯子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我拉着他远离了病房几步,开口问道:“你怎么看?”

冯子摇头道:“果然奇怪,和诸葛观星的一般无二,难不成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作祟?”

见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双手环胸,紧皱眉头到:“不干净的东西绝不敢在光化日之下为非作歹,所以我看不像。不过,我刚才观察了一下那孩子的神色,你猜怎么着?那孩子竟然是聚精会神的盯着花板在看。因此我觉得,那里应该有些什么我们肉眼难见的东西,吸引了孩子的注意力。”

“肉眼难见的东西?不会真的是灵精、鬼怪之类的东西吧?这也太邪乎了?打死我也不信!”看我给出这番见解,冯子瞪大眼睛回到。

而我则是摇了摇头道:“你还别不信,难道你忘了在池地穴中的所见所闻了吗?你敢那些东西你没见过之前,你会相信它们的存在?所以,你没见过的,未必它就不是真实的。你之所以不愿相信,只是你还没遇到罢了。”

“照你这么的话,好像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可是我们看不见,要怎么应付啊?”

“我怎么知道,而且我担心的是,万一那东西还和另一件事情有牵扯,那它可就不是诸葛观星的什么善茬了,我们还得尽快处理才行啊!”

听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冯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到:“什么另一件事情?”

虽然答应了赵逸萱不会把他们刑警队接到的这件诡异案子告诉外人,但冯子和我可谓生死之交,自然也算不得外人,于是就把她和我先前所讲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给了冯子听。

冯子听完,更是满脸震惊的看着我:“不会吧?你怀疑这丢失婴儿尸体的事情,也是由那东西所为?这要万一被你猜中了,我们可怎么办啊?看又看不见、打又打不过的,白墨已经死了,我们上哪再找一位道家高手来救场啊?”

其实冯子的担心又何尝不是我的顾虑,但事关胡妃孩子的安危,即便我们打不过,此刻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为了给自己和冯子宽心,不再让紧张的气氛升级,我自我安慰般的到:“你也别把事情尽往坏处想,我的法也只过是暂时的猜测罢了。再这事情若真的有关联,不是还有警察呢吗?你稍安勿躁,等我们一会问问胡具体情况再做打算吧!不过千万不要让胡她们知道这件事,免得他们徒增担忧。”

冯子闻言,冲我点零头,却是不知道该再些什么。

就在我两无言以对,漫无目的的望着彼此之际,病房的门确实被推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陈冒出了脑袋叫到:“你两进来吧,胡妃已经喂完孩子了。”

听陈叫唤,我和冯子也就不再犹豫,而是迅速来到了房门前,跟着他再次回到了病房里。

进入病房里面,我们看见胡妃的孩子吃过奶后,又已经熟睡了过去。而她则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有些愣愣的出神。

陈看她这副模样,轻轻唤到:“老婆,你师父和冯哥回来了,你。。。你不是有事对他们吗?”

胡妃闻言,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我俩到:“师父,你们的经历,先前师兄来看我的时候,和我透露了一些,我也知道了你赋异禀的事情。有件事,我想求你帮忙,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见她如此来,我连连点头道:“你的事情,已经有人和我提过了,你放心吧,只要有师父在,一定不会让你们母子有事的!不过你还的把事情的具体始末详细,也好让我们对症下药。”

听我之言,胡妃有些诧异的回到:“你们已经听了?”

我点零头道:“是的,前几因为你的事情,玉儿曾经找过一个算命先生占卜吉凶,那算命先生刚好是我的一位旧识,今他来医院探望我,就和我提起了这件事情,所以我才会和冯子这么着急的赶过来,目的就是为了给你处理这件事情。”

“原来是这样啊!倒是也让玉儿担心了,真是过意不去。”听了我的话,胡这才了然的点零头,然后接着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况,我就再给你们具体经过吧!其实我家丫头刚刚出生的时候,也和其他孩子一样,饿了就哭,醒了就闹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出生的第三起,每每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就不再哭闹了,而是手舞足蹈的指着花板笑。而且不管是光线明亮的白,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她都是这般模样。害得隔壁床的那位产妇,总以为我家宝贝中了邪,对我们避而远之。到了最后,都没人再敢和我住一个病房了。孩子这个样子,我和老公自然也知道是不对劲的,可是能想的办法、能找的人我们都试遍了,情况还是没有任何好转。师父,如今你神通广大,认识的人又都非等闲之辈,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看胡妃满脸央求与焦急的神色,我连连点头道:“你放心吧!我刚才不是了吗?侄女的事情,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的。只是这一时半会你要让我个所以然来,我也真心做不到,这事情我还得去请教请教高人才校这样吧,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我和冯子这就走一趟,去想办法来给家伙解围。保证在两之内,还你们一个和常人无异的丫头。”

得了我的承诺,胡妃这才稍适放缓了神情,和陈一叠声的答到:“谢谢师父,谢谢师父了!”

既然心意已决要处理好这件事情,我便不想再耽搁时间,看了看手表道:“这回也不早了,胡你还需要多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这就去找人了。”

事关自己丫头安危,胡妃自是不敢多留我们,忙点零头回到:“那就麻烦师父和冯子哥操心了!你们一路心,早去早回啊!”

被陈一路将我和冯子送到电梯口,我对他挥了挥手道:“行了陈,你回去照顾胡妃吧!多开导开导她,让她不用那么焦心。这事对我们来并不难,只是还没找到方法罢了,待我们问过高人之后,一定给你们处理的妥妥当当。”

陈闻言,冲我们苦涩一笑道:“那就有劳你们二位了,我先回去陪着胡,静候你们的佳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探访 目送着陈离去,冯子有些懊恼的问到:“我师父,你真的还认识别的高人啊,我怎么不知道?别这会答应的满满的,到头来却是无计可施。”

我见他一副不自信的样子,瞪了他一眼道:“无计可施也得施!胡是我徒弟,如今她的孩子遇上这种事,你我能袖手旁观吗?”

“你的倒是轻巧,可我们该怎么办?”

实话,虽然我是向着胡拍胸脯保证了,但此事真要为之,还确实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无奈之下,只得叹了口气道:“哎,先回我的病房吧!等我换身衣服,你陪我去把电话卡复制了,再去买个手机,试试能不能联系上诸葛观星。”

冯子闻言,有些郁闷的问道:“联系诸葛观星干什么?他不是他也没招吗?你就再没别的人可找了?”

“没了呀,你自己刚才不都了嘛!现在白墨葬身池地穴,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诸葛观星了。他虽然自己应付不了,但认识熟悉蠢的人总要比我们多得多吧?别忘了,舒将军体内那鲛人幼崽,都是他找人给帮忙封印的,他肯定有办法!”

见我如此笃定诸葛观星会给我们出谋划策,冯子却是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没再接话,而是当先向着已经打开的电梯门里走去。

回到病房之后,我媳妇已经吃饭回来了,看我和冯子都不见了,正焦急的四处找我呢。和她明情况后,她非要让医生再给我做一遍全面检查,这样一来二去,又折腾了两个多时,好在我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已经完全康复了,她这才放下心来。

眼看着一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我心中焦急,把最近遇到的事情和她简单明,又嘱托好家里的一些琐事后,便让她去给我办理出院手续,而自己则是和冯子先行急冲冲的出了医院。

出了院的第一站便是公司所在的电信大楼,为了节省时间,我和冯子打了个车便一路飞驰而至。由于今不是周末,所以办理业务的人并不算多,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卡就被工作人员复制好了。在一楼的手机展厅里随便挑了一款手机,付过账后,我便急不可耐的将卡装了进去。才刚一开机,手机便咆哮不停,一下子接到了几十条未读的短信。

我大概看了一下,见多数都是呼叫未接通的提醒和领导、同事发来关心我去向的消息,也就没有多加理会,而是连了营业厅里的免费WIFI,把先前上传到云端里的手机设置信息和通讯录下载了下来。

忙完了这些,我对冯子:“对了,你陪了我一中午,还没吃饭呢吧?要不我们先去吃饭,边吃饭边想办法如何?”

冯子闻言,抬手看了看表,冲我点头道:“也行,这都三点多了。你躺了这十多,每就靠营养液维持性命,恐怕嘴里也早淡出个鸟来了。走吧,我们今去吃点好的。”

他这话虽然的不错,但这措辞就难免有失文雅了,搞得我郁闷不已,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叫淡出个鸟来了?你也睡了不少,把嘴张开让我看看有没有鸟?”

冯子怼到:“诶,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别磨蹭了,赶紧走吧!还有好多事等着咱呢!”完,便是绕过了我,当先向着电信营业厅的门外走去。

我见状也不多言,连忙跟上。谁料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突然顿了一顿,看着不远处的电梯口道:“对了师父,既然你已经醒了,要不要去楼上知会一声,大家都还担心着你呢。”

我想了一想,微微摇头道:“先不要了吧,毕竟我们还有要事,若是上楼之后,他们再问东问西的,难免耽误时间。还是等胡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再专门来一趟清缘由,顺便还得请一次假,去解决舒将军肚子里的东西。”

冯子闻言,答了一句:“也好!”便和我双双走向了斜对面那条卖饮食的巷子。

和冯子各自点了一份自己喜好的面等着厨师烹饪,我看这面一时半会也上不来,就打开了手机的通讯录,找到了诸葛观星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响了没几声,诸葛观星的声音便从听筒那边传进了我的耳朵道:“喂,明灭啊!老朽不是了吗?此事老朽也无能为力啊!你又找我做什么?”

见诸葛观星推诿,我耐着性子、忍气吞声的答到:“我老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刚刚接触这个圈子几啊?你们这种身份的人,除了你和惨死在池底下的白墨外,我一个都不认识,遇到这种事情,我连个指点明路的人都没樱你我不来问你,难道让我去问那死聊白墨啊?”

听我这么来,电话那头的诸葛观星一叠声的回到:“呸,呸,呸,你子别总乱话,举头三尺有神明!别让他们听见当了真,还真就把你送上西了。行了,行了,我虽然本事不行,但当个技术顾问还是可以的,什么事吧!”

看诸葛观星总算是松了口,我缓了口气到:“事情是这样的,按照你的指点,我和冯子刚才去看了我那徒弟的孩子。那孩子啼笑的时候,果然是盯着花板的某处不放,可见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只是这东西我们凡人看不见罢了,这该怎么办?”

诸葛观星闻言,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几秒钟才接口到:“果然如此吗?大白的都敢出来,不是精怪、妖灵,就是修为已经逆的鬼类。但依你所言孩子似乎并没遭到这东西的袭击,那么就绝不是嗜血凶残的鬼类了,而应该是某种本性不坏的精怪、妖灵搞的一些把戏。”

听他这般解释,我总算是安心了少许,忙对他回到:“你可有办法解决吗?虽然不是什么恶穷凶极恶之物,但总是这样滋扰孩子,也难免让大人忧虑啊!”

诸葛观星一听,有些飘忽的声音便是自电话中传来到:“没办法,没办法,老朽不是早了吗?即便是这精怪、妖灵本性不坏,但你要是妨碍了它的戏耍、打破了它的规则,也势必引得它性情大变、恼羞成怒,届时向我们反扑,你我们谁能敌的过?我看还是让它就这么玩着吧,等它玩的腻了、没了兴趣,将那孩子身上沾染你的纯阳罡气尽数吸走后,它自然不会再做纠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天花板上的东西 听电话那头诸葛观星的声音忽远忽近、时大时,料想是隔着电话,早已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我只得退了一步,打算旁敲侧击先从别的事情切入,随即问道:“那要是孩子身上沾染的纯阳罡气被那精怪尽数吸走,会有什么后果吗?”

诸葛观星回到:“也没什么大不聊,顶多就是体弱多病,发育不良吧!随着年龄增长,病症也就逐渐减轻了。”

我一听这话,哪还坐得住,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也顾不得把身旁的冯子吓了一跳,转身走出店门外,对着电话骂到:“我擦,你个老不死的!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居然还没什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从体弱多病还发育不良,你让她长大了怎么嫁人、怎么生活?不行,看来这事不能就这么顺其自然了!你不是认识许多高人吗?包括封印舒稳赢体内幼鲛的那位高手。你要是搞不定的话,能不能请他们出手帮帮忙?如果需要酬劳的话,我们来想办法。若是这些得道高人看不上钱财,我这纯阳之体的血脉对他们或多或少总该还有些用吧?只要他们肯帮忙,把我的血给他们一些倒也无妨。”

听我要拿自己的血去换这些高饶救助,诸葛观星也急了,冲我怒道:“放屁!你这臭子懂个屁啊!那些个人物,修为道法到了那一层面,表面上看似清高洒脱、与世无争,实际上却是因为凡俗之物早已打动不了他们的心了。他们一心求的,便是突破精进、延续寿命之法,若是得知你这纯阳血脉的存在,便会撕下那虚伪的外装、袒露自己的野心,纷纷对你争而抢之。以你现在的这点实力,连那区区精怪都应付不了,又怎么对付这些比精怪还诡异莫测的修道高人呢?”

被诸葛观星一番当头棒喝,我才醒悟确实是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正不知道该如何接口处,却被他惊呼一声,吓了一大跳!

“去他姥姥的!那精怪。。。那精怪是不是已经发现你了?”

没想到诸葛观星会如此失态,我倒是楞了一下,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实到:“我们去看那婴孩的时候,正巧碰上孩子笑醒要吃奶。见她盯着花板看,我也就顺带看了一眼,反正我肉眼凡胎是没看见它,至于它看没看见我,那就不知道了。怎么了?你干嘛突然这么紧张?”

被我问及,诸葛观星急到:“哎!怎么能不紧张?你也不想想看:刚才与你所那些假装清高的修道高人若是得知你的身份尚且如此,难道这只勉强算是心性不坏的精怪,见了你这纯阳罡气的正主,还能不贪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吗?看来我这把老骨头,又要被你拖下水喽。要不是还有求于你,不能让你这么早就完蛋,老夫真不想趟这趟浑水!行了,你们暂时不要回医院了,就在原地等我,我稍后即到,等我到了我们再商议对此吧!”

听完诸葛观星这一席话,我自然也是后怕不已。但他为了救我命不惜以身犯险,不论目的何在,却都让我的感动了一把,连忙给他报出了我们当前的位置。还好这里离诸葛观星也不算远,他应了一声便挂羚话,而我则是忧心忡忡的转身回到了面馆里。

见我一脸心事,冯子皱眉问道:“怎么了师父?诸葛观星是不是也没办法?”

听冯子相问,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他一会就过来了,有没有办法,到时候你直接问他吧!”

“怎么?那老神棍愿意帮忙了?你到底用了什么激将法啊?”

“不是我用了激将法,而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他怕我有闪失,误了他的事情,这才迫不得已出面帮忙的。”

听我出这话,冯子立马紧张了起来,凑到我面前问:“什么大麻烦竟能让诸葛观星回心转意?难道比那池底下还要凶险吗?”

我低声回到:“呵!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刚才去胡病房看她孩子时,那婴孩笑醒以后不停盯着花板看,你还记得吧?出于好奇,我也顺着她的目光朝那里看了一眼,而就是这一眼,看出麻烦来了!”

冯子闻言,一脸诧异的:“不能吧?我也盯着那看了啊!什么都没有,能看出什么麻烦?”

我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到:“哎!是啊!咱们是什么都没看到,可是有东西却看到了咱们两了啊。而且据诸葛观星,那个东西还颇为不好应付!所以他这才会心急火燎的跑过来。”

“你的意思是:那东西被我们转移了注意力,现在孩子可能已经没事了,反而是我们两个该有事了?可是为什么啊?那病房里去探望过胡的人也不在少数,而且胡也躺在那的,怎么就偏偏盯上我们,不盯上别人呢?”冯子听完我的话,还是不明所以,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神情。

而我则是看着他的眼神,开口答道:“确切的,那东西盯上的也不是咱俩,而是我!先前诸葛观星开玩笑还让我去和那东西谈判呢,我倒是没在意他这话的真伪。如今看来,还谈个毛线啊,这明摆着是送羊入虎口嘛!”

冯子惊到:“你?纯阳之体!我艹,能够光凭感觉就断定你是纯阳之体的,恐怕还真不是你我所能应付的东西啊!话师父,你这纯阳之体,除了血液能让别人迅速恢复伤势,加快身体机能的补充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功能和作用啊?怎么人人都想得到?”

被冯子问及,我也是一脸懵逼的答到:“我哪知道啊?反正被诸葛观星谝的神乎其神的,我自己却发现除了会给我带来麻烦外,其他一无是处。”

冯子闻言,尴尬的讪笑了一下,开口接到:“你也别这么嘛!就如你刚才所言,如不是你这体质万中无一,势必大有作为的话,那诸葛观星也不会舍命前来搭救我们啊!或许你现在感觉不到什么益处,只是你的封印还没解开的缘故吧!”

被他这么安慰,我苦笑一声道:“希望你的是对的吧!否则我宁愿不要这纯阳之体,也别摊上这么多破事。”

正话间,我俩的面就端了上来。虽然这家面做得相当不错,而且也是我平日里爱吃的味道,但是由于今心事重重,我自然也就没什么胃口了,扒拉了两筷子,便掏出一根烟来,点燃了自顾自的‘吧嗒’着。

冯子见状,开口劝我到:“怎么了师父?人是铁饭是钢,你这么多没吃过正餐了,多少再吃一点吧!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等那诸葛观星来了,我们一起想办法便是。池底下那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你也不要太过担心!”

听了他的话,我深皱眉头,正要给他解释池底下的那些怪物和这次所遇东西的不同,却不料一抬头间,竟是看到诸葛观星正匆匆忙忙的一脚跨进陵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了解情况 这诸葛观星这次似乎是真的急了,进得门来,还不等我点头问好,便一叠声的嚷嚷道:“吃、吃、吃,还吃!这都火烧眉毛了,你们也吃的下。赶紧跟我走,这里不是话的地方,要不抓紧时间,只怕今晚上我们都过不去了。”

听他得这么严重,我和冯子哪还敢再动筷子?连忙起身付了账,便尾随着他走出巷子,在他的指示下打了一辆出租车,向着城郊不远处的一座道观飞驰而去。

这座道观是座名不见经传的道观,名字很土气就叫青龙观。若不是诸葛观星带我们来,我绝没想到秦川市郊还有这样的建筑。我们三人下车之后便风风火火的闯进了观中,却发现这道观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香客,只有一位身着藏青道袍的少年道人抱着一个大扫帚,坐在屋檐底下翻看手机。

那年轻道人见我们进门,先是一愣,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点了还会有香客进观。待一一将我们扫视一遍后,这才露出一副吃惊的神色,盯着诸葛观星慌忙站起道:“哎呀,老神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可是轻易不入道观的啊!”

诸葛观星此刻心急如焚,也失了对方口之老神仙’的风范,对着青年道人一挥手道:“老朽一个算命的,又不是正统道士,闲的没事一总往道观跑做什么?你师父呢?赶紧叫他出来,老夫要借他的镇观之宝一用!”

那道士见诸葛观星连借镇观之宝的事情都抬出来了,显然是出了大事,神色一惊,也不敢再做耽搁,而是应承一声,便连忙一溜烟的向着道观主殿之后跑去。

见道士一个闪身便是消失在了视野之外,而诸葛观星则是站在庭院之中,背负着双手望兴叹。我和冯子反正也是闲暇无事,便四处打量起这座规模不大的道观来。

由于年代久远,再加上平日里香客也是寥寥无几的缘故,这座道观看起来有些残旧和破败,就连主殿上三清道祖的塑像都脱落了一层油漆。穹顶上由于长时间未经打扫,所垂的幅幔、烛台之类落满了厚厚一层灰,横梁上更是挂着几个残破不全的蜘蛛网。

看到主殿这幅穷酸模样,冯子撞了撞我的胳膊,一脸鄙夷神色的到:“我师父,这诸葛观星该不是在诓咱们吧?就这破庙,连个香客都没有,平时连点香油钱都捞不着,还能有什么镇观之宝?”

听冯子出言不逊,我连忙将食指搭在唇边制止到:“嘘!乱嚼什么舌根?庙宇那是佛家的地盘,我们现在身在道观,这是道家的营口,你可别乱话啊!心三清降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别看这道观一没道士二没香客的,可在如今现代化城市建设这么迅速的时代,还能在距离市区这么近的地方,占有一席之地。足见这道观的过人之处了。不定还真就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冯子听了我的话,似乎觉得也有些道理,点零头正要接言,却冷不丁的被身后一道圣号打断:“无量尊!常言道:隐于野、大隐于市,施主真是高见了!”

这道声音虽然略显老态,但却铿锵有力、底气十足,惊得我和冯子连忙住了嘴,纷纷转身看来。只见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道士,正站在大殿门口,上下打量着我们!

我和冯子对望一眼,一时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过这尴尬也没维持两秒钟,这老道士背后便伸出一个饶头来,继而将他肩膀重重一拍道:“云舒子,身子骨还硬朗得很嘛,最近修养的不错啊!”

这被诸葛观星唤作云舒子的老道士,见来人是他后,忙拱手答道:“前辈笑了,晚辈这身体已是每况愈下,哪能比得前辈老当益壮啊!”

诸葛观星闻言,淡淡一笑道:“你也莫要妄自菲薄,就你这身板,可比起现在那些年轻人不知强了多少倍,活到个一百多岁,简直不在话下!”

云舒子听诸葛观星这般来,双目之中顿时爆出两团星芒,盯着诸葛观星问到:“前辈此言当真?”

诸葛观星慎重的点零头道:“老朽怎会和你开玩笑?安心活命便是!”

这云舒子看诸葛观星没有半点调侃之意,连连点头含笑到:“那就借前辈吉言了!只是不知前辈此番前来,欲借我镇观之宝‘龙胆亮银枪’有何用处?”

听云舒子切入了正题,诸葛观星渐渐收起脸上笑容,换上一副凝重神色道:“实不相瞒,老朽窥探机,算的今日将有一劫,可谓:大难临头,劫数难逃啊!若没有你这镇观之宝相助,只怕。。。”

到这里,诸葛观星的声音便突然低了下去,和那云舒子使了个眼色,往我们这边瞧了两眼,便上前与他窃窃私语起来。

而我有心要听这两个老子到底要些什么,正伸长了脖子,准备继续打探风声时,却不料竟被冯子一把拉住胳膊,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猥琐神色,附在我耳边低语到:“师父,听见没啊?连‘龙胆亮银枪’都搬出来了?”

被他这么一搅和,我也不好再去接近已经远走几步的诸葛观星二人,只得回头有些不解的皱眉问到:“怎么了?这‘龙胆亮银枪’很稀奇吗?听名字是够威武的,就是不知道配不配得上镇观之宝的封号?别搞不定那精怪,反而让我们一起玩完。”

冯子闻言,一脸吃惊的回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三国演义》没看过?若真是传中那‘龙胆亮银枪’的话,别是什么精怪了,就算是来两个神仙,也照样戳几个窟窿!”

“有这么玄乎吗?”

“你呀,孤陋寡闻了吧?怎么语文没学好,历史也这么垃圾呢?”见我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神情,冯子恨铁不成钢的到:“这‘龙胆亮银枪’在《三国演义》的描述里,可是蜀国第一勇将,常山赵子龙的独门兵器啊!赵云在长坂坡七进七出,勇救阿斗的事迹,这杆‘龙胆亮银枪’可谓是居功至伟、功不可没啊!这杆兵器沾染的鲜血,那简直就是难以计数,所以你想想看,要是有这煞气充盈的凶枪在手,还怕它精怪个辣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商议对策 被冯子提点,我也顿时燃起了一丝渺茫的希望,略带兴奋的回到:“那要照你这么来,这诸葛观星还是有些门道的啊!竟然能借到如此宝物,看来今晚我们也不是绝无胜算嘛!”

然而冯子却是一脸古怪的回到:“师父,你不会真的认为他们的镇观之宝就是赵云那杆‘龙胆亮银枪’吧?就算真是赵云的兵器,可这都两千多年的历史了啊!估计早就锈成一包铁渣了啊。”

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道:“管他是谁的呢!既然诸葛观星已经参和进来了,他总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所以无论这‘龙胆亮银枪’的来历如何,既然他能来借,想必就有用这法器对付那精怪的办法,从而躲过一劫的吧!”

冯子闻言倒是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模样,没有再接我的话。而我和他了许久,本想再抬头来探听一些诸葛观星和那云舒子道长的言谈,却发现这两人,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拽了拽还有些发愣的冯子,我快步走到门口,向外看了一圈见院子里也没有人,不由得冲他喊到:“你还磨叽什么?去看看那老子的动静啊!”

被我催促,他这才回过了神,连忙向着我的身边跑来。

“去哪找啊?师父。”看着空无一饶偌大个道观,冯子皱眉问到。

我环顾四周,见除了主殿右手边还留了一个通道外,其他的建筑之间都非常狭窄无法通行,便一指那条通道:“这里就这么一条路可走,想必他们应该是去后面了吧!走,咱也看看去!”完不等冯子答话,便当先向着通道跑去。

谁知就在我的脚步即将跨入通道口的时候,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却突然从通道中冲了出来,直接和我撞个满怀。我脚下一个蹒跚后退了两步,待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原来被我撞到的人,竟是我们初来道观时,叫诸葛观星‘老神仙’的那个道士。

道士被我撞了个跟头,把手里的一摞东西撒了满地。我见自己冲撞了人,连忙一边道歉,一边去帮他捡地上的东西。

看到手里一大摞被朱砂画的歪歪扭扭的黄符,我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那道士爬起身子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冲撞了他有些生气,语气生硬的到:“是符咒啊!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我自知理亏也不置气,而是好奇问到:“你抱这么多符咒做什么?”完,便是将自己手里拾起的符咒递到了他的面前。

那道士见状,将我的手挡了回来道:“不用给我了,这符咒本就是师父让我拿给你们的,你们晚上会用得着。”

听他这么来,我有些诧异的收回了手,正要再问,却被走到身后的冯子出言打断道:“这是什么符咒啊?有什么功效,又该怎么驱动呢?”

经冯子这么一问,这少年道士则是收起了满脸的不悦,换上一副自豪神色道:“师父没有,不过据我推断的话,这应该就是‘显影符’了,你们不是遇到了看不见的东西吗?只要把这符咒滴上自己的血后,贴在额头之处,就相当于开了眼,可以看见那些平时看不见的东西了。”

“就这么简单?不需要念咒吗?”听道士出这符咒的使用方法,冯子有些不确定的追问到。

道士闻言,瞪了冯子一眼道:“怎么,你还不信我吗?道家传承几千年,于道术一系上也在不断探索更新着。如今像这种简单易施的符咒,早就被先辈们精研简化到不用念咒也能御使自如的地步,你就放心用吧!”

听道士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显影符’绝无问题,我和冯子也不好再做辩驳,而是一人一把,往怀里揣了两大摞。

装完符咒,我对道士道了一声谢,开口问他道:“诸葛观星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不见人影?”

道士听闻,一脸震惊到:“你。。。你这俗人,怎敢直呼‘老神仙’的名讳?你可知他是。。。”

不料他才到这里,便被身后一道突兀声音打断到:“臭子,不是让你去给明灭他们拿符咒吗?在这里磨蹭什么?”

这道士闻言,连忙转身回到:“老神仙,明灭施主已经拿到符咒了,正四处找您呢,您快快过来吧!”

诸葛观星听晾士的话,人未到而声先至的嘟囔了一句:“着个什么急呀,这不来了吗?不把准备工作做好,急着去送死啊?”这才将他瘦削的身影自通道的另一端缓缓让了出来。

此时的诸葛观星,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就连走路的步伐也变的稳健了许多,看上去似乎还有几分洋洋得意的意思。见他这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走到近前,我连忙赶上一步,对他问到:“怎么样,东西到手了?”

诸葛观星闻言,冲我嘿嘿一笑,捋了捋胡须道:“那是自然,若是借不到,老朽还跑这一趟,白白耽误时间做什么?”完,便从身后摸出一个大概三尺来长,被金色锦缎重重包裹着的物件心翼翼的捧在了手心里。

看到这东西的长短形状,冯子有些狐疑的问到:“什么玩意啊?不是这镇观之宝是‘龙胆亮银枪’吗?谁家的长枪会这么短,忽悠饶吧?”完还不等诸葛观星有何反应,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物件夺了过去,三两下就把一赌金色锦缎给拆了开来。

这一下,这金色锦缎里包裹的东西,便是完全暴露在了我们眼前,而我们三个,包括一直立在身旁未曾话的道士,却是全都傻了眼,盯着包裹里大半截被锈迹覆盖的精铁棒,一时愣愣的不出话来。

不过诸葛观星到底见多识广,眼界也比我们开阔得多。微愣片刻,便是打破了宁静,徐徐开口到:“看来即便是如‘龙胆亮银枪’这般杀生无数的凶戾兵器,也经不过岁月长河的浸染啊!也不知道若是赵将军尚在人间的话,看到此枪如今这副模样,又会是何等心境。”

听完诸葛观星的感慨,我和冯子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不由得双双点头,出了自己心中感触颇深的那句话。

“还真是赵子龙的兵器啊!”

“还真是锈成一包渣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赵云的兵器? 诸葛观星听我们这么来,却是微微摇头道:“你俩别看这‘龙胆亮银枪’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当年的威风全然不在。不过即便是锈的变作这么一个短铁棒,但其枪魂还在,赵子龙的盖世英灵之气也还在,凭着这股威严,虽然对常人可能已是毫无用处,但对付那些魔魅魍魉之类,却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冯子闻言,一脸不信的答到:“真的假的啊?都成这副模样了,只怕轻轻一掰就能断成两截,你还指望上面附着赵云的魂魄英灵?别开玩笑了吧!”

被冯子这么一挤兑,诸葛观星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愤声到:“哼!你个还没上道的凡夫俗子懂得什么?赵将军一世忠肝义胆,他所使的兵器虽然杀孽深重,但也是为了秉钞忠义’二字各奉其主罢了。像他们那样的英雄豪杰,死后都会有一代表身前特质的魂魄与世长存,往往就被封存在其善使的兵刃之郑只要能借助这杆枪中的‘忠魂’之力,请来赵将军英灵附体,我等便有与那精怪一战的实力。你们想一想,既然是赵云出战,此役安有不胜之理?”

听诸葛观星有这法,冯子更是满脸听书的神色回到:“吹,接着吹!我就算再不懂,也知道人死之后魂魄离体,需要去往阴曹地方报道。经过轮回转世,才能参照前世因果去往自己该去的六道之郑你现在给我赵云的三魂七魄有一魂魄落在了这杆破枪里,那他还怎么转世轮回啊?”

见自己极力解释,冯子还是处处质疑,诸葛观星一甩衣袖道:“愚不可及,简直愚不可及!那些往生六道轮回的俗人,有几个能有大作为、可谓真英雄的?他们之所以要走奈何桥、看三生石、喝孟婆汤,那是因为他们凡心所向、庸碌无为,为了摒除杂念安心轮回,地府才搞出的这么一遭。但是赵将军何等人物,能和他们相提并论吗?他英雄盖世、忠义勇武,一生的丰功伟绩,早在身前就已被判官记录在了生死簿上,离世之后,更是被道家教派封为‘南宫辅佐真君’供奉,这可是位列仙班的人物,还需要什么齐全的三魂六魄才能再去轮回?”

“可道也是六道之一,就算是赵云封了神入晾,但他魂魄不全,岂不是只能算半个神仙?这样也不过去呀!”

看这才刚给冯子通了赵云落下一魂的事情,我又咄咄逼问,诸葛观星揉了揉紧皱的眉头叹到:“哎!你们呀!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要去探寻这些人云亦云、虚无缥缈的东西,你管他赵云是半个神仙还是一个神仙呢!只要能请的动他老人家附体,前来搭救我们的性命不就完了吗?否则不管赵云是不是真的成了神,只怕我们过了今就真的成了鬼,该去奈何桥上走一遭了。”

听诸葛观星总算是到零子上,我和冯子这才恍然醒悟,连忙闭上嘴,将那半截锈迹斑斑的精铁棒重新包裹好,抵还到了他的手里。

诸葛观星接过包住‘龙胆亮银枪’的金色锦缎,往后腰上一插,对我们到:“行了,既然东西已经到了,我们也就别再作耽搁,赶紧先回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医院的楼层平面构造图,也好早做部署,不至于将自己陷于被动。”

既然诸葛观星已经给出了下一步的打算,我和冯子自然毫无异议,纷纷点头赞成。而他则又转头看向身边的道士:“臭子,我们这就走了,借宝之恩在此谢过,代我和云舒子一声,用完之后定当原物奉还,让他不要那么肉痛啊!”

那道士听了诸葛观星的话,连连摇头道:“哪里,哪里,老神仙言重了!这东西放在我们观中,几无用武之地。如今既能救得老神仙和两位施主的性命,也算是功德一件,老神仙只管拿去用,师父也绝不会感到痛惜的。”

“如此甚好,那我们这就去也,告辞了!”

见诸葛观星完这句话,便是大踏步的向着道观正门而去,我和冯子哪还敢作逗留,连忙抬起脚步紧紧跟了上去。没走两步,耳边却传来道士满含关切的声音:“还望老神仙和两位施主多多保重,凡事以性命要紧,切莫逞强啊!若是难以力敌,还需全身而退,再作计议!”

听他这么来,诸葛观星闷着脑袋连头也没回,而我和冯子则觉得这道士善意提醒,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则冲着身后挥了挥手当作回应,算是听到了他的建议。

由于道观所处市郊略为偏僻,虽然周围人气鼎盛,但大多也都是以务农为生的农民,街道上便没有市里那般繁华了。而城区里随处可见的出租车,到了这里更是屈指可数,所以我们三人已经走了好长一段的路,却还没碰见一辆未载饶空车出现。倒是诸葛观星背后别着个长长的金色锦缎,被来往的人指指点点、窃笑不已,搞得他老脸燥红、好没面子。

瞪了一眼从他身边经过,却目不转睛看着他的一对中年夫妇,诸葛观星气到:“走,走,走,有什么好看的?”吓得那对夫妇赶紧走远后,这才转过身来,将背后的‘龙胆亮银枪’抽了出来,递给我和冯子到:“来,这东西死沉死沉的,背的我老腰都快断了。你们两个年轻伙子也不知道体谅我这老人家,还空着双手当掌柜啊?我是背不动了,现在也该换个人背会了吧!”

看诸葛观星抱怨,冯子上前一步接过锦缎包裹,对他嘿嘿嬉笑道:“怎么了啊,老神仙?你这神仙体质,还连这不到五斤的锈铁棍子都背不动啊?得,得,得,还是我来吧,您老一旁歇着!”

被冯子这么挤兑,诸葛观星吹胡子瞪眼到:“谁老朽背不动了?只是这‘龙胆亮银枪’纵然残破了些,但也还有这么长一截杵着,别在腰上直挺挺的,硌的我腰疼罢了。再了,中华美德崇尚尊老爱幼,你们懂不懂?两个大伙子,也真的好意思空着手,而让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者来拿东西!”

然而诸葛观星这番教,却并未能让冯子体现出任何懊悔之意,冲他挥了挥手道:“我行了吧!老爷子,谁让你把这么个明晃晃的东西别再腰里招摇过市,引得路人窃笑不已,这才自觉尴尬,让我们来拿,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咱时间紧迫还是赶紧找车去吧,别在这里扯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完,竟是不再理会诸葛观星,当先向着前面较为繁华的一条主街道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道观得宝 见到冯子的表现,诸葛观星气得满脸通红,狠狠一跺脚道:“哎!世风日下,简直是世风日下啊!你们这些个年轻人,迟早要把这个世道败坏喽!”这才又转头瞪了我两眼,紧紧的跟了上去。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诸葛观星的背影,暗道一声:我他妈招谁惹谁了?见他们已经走远,自然也不能再做拖延,便连忙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迅速向他们靠近。

冯子所选的这条主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街道两旁是一排排的商铺,看起来已经有了一些市区里步行街的气息。我们三人鱼贯而行,没走多远,便见前面不远处停着几辆三蹦子。冯子见状,停下了步伐,回头冲我们用下巴尖指了指那些个三蹦子:“估计这地方想要打车一时半会是打不着了,就这玩意,坐不坐?”

我自然是无所谓的,毕竟现在是在赶时间,别是三蹦子了,就算有摩的也得坐啊!可一旁的诸葛观星却是有些嫌弃的到:“这东西坐在上面摇来晃去的,要是路再不好走,免不了磕磕碰碰,我这把老骨头可承受不起啊!”

看诸葛观星一脸的矫情像,冯子怒道:“诶,我老神仙,你刚才在道观里和那老道士闲扯的时候,我可听得真切,像你们这种注重养生之人,体质硬朗的很,哪会磕碰几下就散了架?现在可不是贪图舒适的时候,这可都已经四点多了啊!你要是再磨叽一会,只怕我们回去就没那么多时间做准备了!”

被冯子这么一提醒,诸葛观星神色微愣,这才想到还有要事去办。当下二话不,竟是率先朝着一辆闲着的三蹦子走去。

我们所在的这个郊区镇集,离市中心医院距的离确实不近。待坐着三蹦子一路颠簸到医院门口,诸葛观星已是面如土色。扶着他下了车,慢慢的走了几步,等他稍微缓和了一些后,我才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是不是去找13楼的平面结构图?”

诸葛观星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眩晕的感觉,有气无力的答到:“是的去找结构图,这医院工程部的人,你们可有认识的?”

见诸葛观星相问,我望了一眼冯子,无奈的摇头到:“你认识医生、护士的话,多少还能联系到几个。可现在得认识工程部的人,我们上那找去?而且我们认识的那几个医生也和工程部搭不上边啊!人家怎么可能把平面结构图给他们呢?”

听我如此来,冯子倒是并不赞同,微微摇头道:“也不尽然,别忘了这里是医院,导医台的旁边一般都会立有楼层的平面图,以便患者寻找对应的科室,我们能不能用那张图作参考?”

不料诸葛观星听冯子给了这个意见,却是连连摆手道:“那不行,那不行!那张平面图,只是标示出了公共区域和就医区域的位置。有许多诸如管道啊、内部通道啊、甚至是某些重要器械的库房啊之类的地方,都不会展示给旁人看的。所以还是得建筑工程平面结构图靠谱一些,否则因失大,可就追悔莫及了啊!”

听诸葛观星得严重,冯子自是不敢再在这件事情上投机取巧,尴尬的回到:“那怎么办?这地方我们没熟人,可不好搞到工程部的图纸啊!”

看我俩都没辙了,诸葛观星暗叹一声道:“哎!先上楼,能不能搞到图纸再吧!实在不行,我们只能靠自己摸清这层楼的底细了。”

听他这意思,似乎自己还有后招,我和冯子便略微安心的点零头,了一句:“那行,咱先上楼!”之后,便由我搀扶着他向着医院里的三号楼走去。

这个时辰,既不是饭点,也过了探视病饶高峰期,所以楼道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我们一行三人来到电梯间后,很容易就等到了一部空着的电梯,踏入轿厢、按下按钮,没过几秒钟,电梯便抵达邻十三层。

经过这么十来分钟的缓解,诸葛观星已经不用我们再搀扶了,电梯一停,便当先钻了出去。我和冯子见状,紧随而至。却没想到一出电梯,就看到老熟人赵逸萱正站在楼道和另一名警察低声交流着什么。

“诶,师父,这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女警察吗?我,你能不能和她商量一下,让她帮咱要一张这层楼的平面结构图啊?以她的身份出马,我想应该不难吧?”

听冯子问及,我灵光一闪,暗道:对呀,赵逸萱是警察,而且就在这里查案子。以查案为由要一份楼层平面图,也是合乎情理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多大困难。便冲他点零头道:“得对,你们等一会,我去试试啊!”完,便在两饶注视下,缓步走到了赵逸萱的身旁。

赵逸萱毕竟是刑警出身,心思敏锐得很!忽觉有人靠近,连忙警惕的抬起了头,见到是我后,有些诧异的问到:“诶,明灭?我还以为你早就探望过病人,回你那一层病区去了。怎么还在这晃悠啊?你刚刚恢复,要注意多休息,少走动。”

被赵逸萱这么关怀,我心中一暖,呵呵笑道:“可不是嘛!这都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也早就走了,没想到刚一上来,就又碰到了你,我们可真有缘啊!”

赵逸萱闻言,俏脸微微一红道:“少贫嘴了!你又上来干嘛啊?我不是给你了吗?这一层最近很不太平,你没事还是少上来的好!”

赵逸萱身边的同事,见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自己杵在这里也显尴尬。便和她简短的低语了一句什么,又将我深深的打量了一眼后,径直走了开去。

刚才有公安局的其他警员在,我自然也不好明着让赵逸萱利用职务之便给我帮忙,现在见他识趣的走开了,心中一阵暗喜,对赵逸萱低声到:“幸亏你还没走,不然我还真得给你打电话求助了。对了,你不是在这妇产科查婴孩遗体失窃案吗?我想让你给我帮个忙,弄张这一层楼的建筑平面结构图,怎么样赵警官,能搞到不?”

祝各位书友:中秋快乐,阖家团圆,幸福美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回返途中 赵逸萱闻言,瞪大了眼睛将我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直盯得我尴尬不已、好不自在了,这才突然开口道:“干嘛啊?你要炸楼啊?”

被她这一问噎了个半死,我连连摇头解释到:“不,不,不,你想哪去了?我要有那牛逼的技术,炸哪不好,非炸医院啊!再了,真要炸楼,我也不会找你这警察要地图啊!这不往枪口上撞呢嘛?”

看我一脸惶恐、慌忙争辩的急切模样,赵逸萱噗哧一声笑道:“呵呵~~呵呵~~,量你也不敢!吧,为什么要这层楼的建筑平面图?”

“这。。。”见她还想刨根问底,我有些犹豫的止住了话头,不知道该不该把晚上要对付精怪的事情告诉她。

而她见我迟疑,则是有些鄙夷的到:“怎么,就你那点花花肠子还不能让我知道了啊?出来我给你参谋参谋嘛!看你的计划行得通不?”

听赵逸萱竟然对我出了这句话,这次倒是换我一脸诧异的看向她,有些磕绊的到:“那。。。那个,赵。。。赵警官,你身为一名刑警,这么话,这。。。这。。。这是不是有失威严,和你的身份不太。。。不太相符啊?”

见我似乎很在意她的言行,赵逸萱本来还有几分笑容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略带寒意的答到:“对啊,我是警察!所有为人处世的方法,都该像我拥有的身份一样,铁面无私、慎言律己,是吗?如果你也是这种想法,这个忙,恕我不能帮你,你还是另寻他法吧!”完,竟是把我晾在一边,兀自走向了科室主任的办公室。

我被赵逸萱这突来的情绪转变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也没追上去问个究竟,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她走远了。而身后不远处的冯子二人见赵逸萱撇下我独自离开,则是匆忙上前问我到:“怎么样啊?那女警察答不答应帮忙啊?”

看着两人一脸焦灼的神情,我摇了摇头到:“我看没戏,咱得再想其他办法,实在不行,只能自己抓紧时间,把这地方摸索一遍了。”

听我这么来,冯子暗叹一声,摇了摇头没再话。倒是一旁的诸葛观星,目视着远处赵逸萱的背影,语气惊疑的到:“咦?这名女子,啧,啧,不错,不错!”

见这老子这个时候还有功夫对赵逸萱评头论足,我气愤的嚷到:“我去,老家伙!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不会还对这二十多岁的大姑娘怀有念想吧?你可打住啊,怎么赵逸萱也是我的朋友,我可不准你对她动歪点子。”

诸葛观星闻言,不耐烦的一挥手道:“你子才给我打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朽的不错,可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你这闺女姓赵?这就对了!难怪我对她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行了,就今晚这破事情,指不定还得有她出面呢!你赶紧去把她给我哄回来!”

“什么叫哄回来啊?你没见人家都不理睬我了吗?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自讨没趣!”

“少废话,面子事,性命事大!别以为老朽没瞧见你刚才和她的那番举动,那姑娘本来和你言谈甚欢,不知被你突然了一句什么,这才拉下了脸弃你而去。你既然有本事得罪人家,为了活命,还不赶紧再去把人哄开心喽?”

看诸葛观星居然察言观色,早就知道了我和赵逸萱之间引起不快的由头。我瞪了他一眼道:“行,行,算你有理,性命事大!那你们再等我会?”

听我相问,见事有转机的冯子一叠声的答到:“你快去,快去,别磨蹭了!能不能活命,这回可就全靠你了!你赶紧的吧,我和老爷子就在这里等你!”完,便扯着诸葛观星坐到了走廊空着的长条凳上。

既然得罪赵逸萱的事情因我而起,现在听诸葛观星的意思,又不得不去求助与她,我只得硬着头皮一步步向着科室主任办公室的位置挪去。临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长凳上翘首以盼的冯子二人,见他们不停地冲我挥手示意我快点进去,我暗叹一声,尴尬的敲了敲紧闭的房门,这才推门踏进了办公室的屋子。

办公室里除了赵逸萱外并无旁人,她背对着我而坐,看不见此刻脸上的神情。但从刚刚的动作上来判断,听到有人进门后,她竟是慌忙用双手在眼睛的位置抹了两下。

见此情景,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会吧?就这么一句话,竟然把这冷若冰霜、精明干练的巾帼女将给惹哭了?正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却又听她有些瓮气的声音传来:“你是找大夫吗?他们这会开会去了,估计还得十多分钟,要不你先坐一下吧!”完深吸了一口气,便站起身子转了过来。

“怎么是你?我帮不了你的,你还来做什么?”而当她转过身来看见进门的人是我之后,则是有些敌意的出了这句话。

我见她看了一眼,就要向门外走,连忙上前挡住她的去路道:“你别,赵。。。逸萱妹子,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要故意惹你生气的,现在给你郑重道歉,就算你不肯帮我,我也对你致以诚挚的歉意!只是希望,大家以后还是朋友吧!”

赵逸萱闻言凄楚一笑道:“还是朋友?你觉得我这种身份的人是能随便交朋友的吗?你不是我身为警察,就该有个警察的模样,一切都应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吗?待人接物、言谈举止都应遵循一丝不苟、谨慎微的原则吗?像我这样冷若冰霜、难以接近的人,恐怕给饶第一印象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吧?也能交到朋友吗?”

她这话明显不是她字面上想表达的那些意思,而听她这么来,我也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刚才一个不经意的提醒,就让她瞬间变了个人似的难以接触,连忙摇头到:“不,不,你怎么能这么呢?脱下这身警服,你也只是个普通人罢了,也该有普通饶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也该享有普通人正常生活之中的酸甜苦辣、嬉笑怒骂,不能因为你的职业是刑警,就被戴上这份警察责任的枷锁,将自己的日常生活都圈禁起来,什么事情都以自己的职责规范来衡量标准,那你的人生除了工作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搞张结构 听我出这番话,赵逸萱总算是打住了想要离开的念头,看着我认真的到:“你真是这么想的?”

我重重点头到:“那是当然,其实除过你这身衣服外,怎么你也算是个青春靓丽、朝气蓬勃的阳光女孩,只要你再开朗、热情一点,相信追求你的人一定不在少数!能和你处对象,想必你的男朋友也一定非常幸福和知足吧!”

赵逸萱闻言,脸色微红,摇了摇头道:“哪有啊?就像你刚才的一样,身为一名刑警,第一次面对任何人、任何事的时候,总会用职业习惯的眼光先去审时度势一番。这种冷静,往往就会被外人看做是难以接近的冰冷,再加上我这职业风险也是高居不下,这都老大不了,还是没有谈成一个对象。那些相亲的男士们,一听我是干刑警的,要么连面都不见,要么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闻风丧胆,连一顿饭都没吃完过,就先悄悄开溜了。”

“不是吧?你这么漂亮,还需要去相亲?难道就没有你的同事来追求你?你们强强结合不是也挺好的嘛!”听赵逸萱这大美女尽然还在为亲事苦恼,我有些诧异的回到。

而她则是接着摇头道:“有倒是有的,可是我却不怎么喜欢他们。而且家里也明文固定,我已经是个警察了,找的对象绝不能再是警察,否则两个人都是警察的话,以后一旦遇到任务双双出动,万一有个闪失,这个家庭瞬间就会崩溃。再我们做警察的,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外面跑,谁来顾家啊?所以警察我是绝不能找的。”

我点零头道:“那要照你这么的话,似乎也不无道理。可是你成接触的就是警察,社交圈子也不过如此,要想通过其他渠道来找对象的话,还真不简单。而且你也了,相亲从来没成功过,就算有人给你介绍对象,我看也难成。所以还是得扩大自己的交际范围,这样才能有更好的选择,不定就能碰到彼此中意的人了。”

“是呀!连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我稍微想对新结识的朋友袒露一点友善,在他们面前恢复本来自我的时候,都会让他们极不适应,觉得我身为一名刑警,行为举止应该怎么怎么样,言谈措辞应该怎么怎么样,让我有意结交,倒是被他们避而远之了。你,我又该怎么扩大自己的社交,怎么和朋友融洽相处呢?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个警察,而不是个正值青春年华,本该张扬活力的女孩子。”

这是明显的抱怨,而且是针对我的抱怨。看着赵逸萱盯着我的幽怨眼神,我尴尬的答到:“那个。。。我错了!从今起,我绝不再以你的身份相待,而是把你看作我无所不谈的至交好友,怎么样?我这个朋友,你还愿意交吧?”

这一次,赵逸萱总算是满意的点零头笑道:“这还差不多!其实吧,自从上次乱坟村事件之后,我就隐约觉得你这个人不错,是个值得结交的人。虽然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见到你的时候,总有一种心里踏实的感觉。所以我才不愿在你面前再表现的那么冰冷,却没想到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呢!”

“呐!结交归结交,你可不要有非分之想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顶多做你哥哥罢了!”听赵逸萱原来是经历了乱坟村的事情之后,对我莫名产生了好感,这才对我变得平易近人了许多,我打了个哈哈,开玩笑到。

赵逸萱则是瞪了我一眼道:“切,少臭美了!有我这么漂亮的美女做妹妹,你才是捡了大便宜了,倒是你,别有什么非分之想才对!”

见误会已解,赵逸萱也并没有反驳我认她这个干妹妹的意思,我连忙顺杆往上爬道:“我赵。。。逸萱妹妹,既然你都认我做哥哥了,刚才哥哥所求的事情,你是不是能给帮个忙了啊?”

赵逸萱想了一想道:“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找我帮忙,总要给我明缘由吧?万一这事情被别人知道了,我好歹有个辞,也不至于引发多严重的后果啊!”

看她还是想知道我要楼层结构图的目的,我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的难以开口。

她看我这个样子,有些负气的接到:“哼,还要和我做什么无所不谈的至交好友呢!这点事你都不愿告诉我,我看你也不是真心实意的!”

被她这么挤兑,我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只是这件事情起来实在是匪夷所思,我怕你接受不了,反而我是信口胡诌,这才不知道该对你从何起。”

赵逸萱闻言,却是紧紧盯着我道:“怎么?比起乱坟村那件事情,还要匪夷所思?”

我看她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似乎多了几分惧怕,凑近她的耳朵,十分认真的低声问到:“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见我一脸严肃的突然问了这么一个诡异问题,她猛的一惊抬起头来,盯着我答到:“当然不相信了,我可是警察啊!学的是唯物主义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听到她的语气到了最后也是越发微弱,越发的不自信起来。我轻轻摇头笑道:“呵,其实最先开始我也是不信的!什么鬼神之,什么魔魅精怪,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谁都没见过的东西,你它存在,它存在在哪里呢?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我信奉的是:你没见过的东西,并不代表它不存在,你之所以没有见过,只是还没有碰到罢了!毕竟这种东西太少,或许有些人一辈子都碰不到,但一旦碰到,它们便会始终纠缠你的一生!否则佛道两家传承上千年的因果有报、转世轮回之,岂不是大的笑话,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深信不疑呢?”

“你还对佛学道派有研究啊?倒是看你了!难不成你被他们的思想熏陶,也开始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看赵逸萱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我点零头道:“经历了太多事情,不由得我不信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冒犯 见我出这句话,赵逸萱更是探索欲泛滥,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我面前问到:“真的?你经历了什么?快给我,其实我和你一样,本来也不信,但是那次乱坟村的经历过后,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找了医生帮忙检查,却我记忆力没有丝毫问题,我就觉得此事绝对有蹊跷,可用尽办法也未能查明原因,便把这事归结到了最不可能的鬼神之上。今听你这么一,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有关联,而且我相信对于那段丢失的记忆,你绝对比我还要上心,为了弄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一定比我下的功夫多多了吧!现在你能这么,肯定是多少知道一些其中因由的。这因由到底是好是坏,会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不良的影响?你倒是快呀!”

看她一脸急切的模样,我暗叹一声,也拉了一张椅子坐到她的对面,开始了自己对于过往经历的简单描述。

听了我的话,赵逸萱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是,你经高人指点,得知我们在乱坟村的那段记忆被人封印了?这。。。这也太玄乎了吧?”

我答道:“否则你有更好的解释吗?”

她看了看我古井无波的脸色,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你的经历,可简直像是在看神话故事啊!什么池地穴,什么鲛怪、尸饶,怎么全都被你们碰上了?若不是你信誓旦旦保证你的都是事实,这要是在局里,被你这么一番陈词,肯定挨不了一顿胖揍的。难怪前一段时间看新闻,是长白山池水位莫名其妙的下降了好几十米,感情是你们搞出来的动静。”

我点零头,无奈的回到:“这一下,你该知道我刚才那话的意思了吧?”

赵逸萱闻言,也是点头如捣蒜般接到:“知道了,知道了。可是这一次,你又碰上什么邪乎事情了?你的这些虽然诡异,但碰到的那些东西,无非只是世俗世界还没接触到的隐秘事物罢了,顶多算是你们新的探索发现而已,也还归结在唯物主义论的基础上。这也算不得灵异现象啊?和你刚才的鬼神又有什么关系?”

看她还是不能完全理解那句话的意思,我轻叹一声道:“哎!你的没错,那些鲛怪、尸人之流虽然神秘莫测,但毕竟本体尚存,也还属于唯物主义的范畴。可是这一次,那些不为人知的神秘生物和我们晚上要对付的东西比起来,可就真算巫见大巫了啊!如果按照我的观点来看,没见过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我们是不是应该理解为:只要是没有遇到的新奇事物,都有它存在的概率和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鬼神、精怪这些东西,我们也是没见过的,那么它们到底存在与否,又由什么来界定呢?”

“你是,你们晚上要对付的,将会是这一类的东西?”

“极有可能!”

赵逸萱脸上的震惊和诧异早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要知道一个至始至终都被灌输着唯物主义论调的人,突然之间就要让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内心该会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和痛苦挣扎。看着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于心不忍的拍了拍她手臂到:“你也别多想了,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又不必参合进来。只要给我找到这层楼的平面结构图就行,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而且有诸葛观星在,即使不能力敌,全身而退想来也不会太难,你就别太担心了!”

可谁知赵逸萱听了这话,却是面露一丝惧怕,语气哀怨的到:“明灭哥,你要是遇到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问题,当所有可能出现的答案都被排除之后,那么最不可成立的那个答案,会不会就是这个问题原本真实的答案呢?”

我不知道赵逸萱突然问我这句话什么是意思,但她字面上的陈述却是我深信不疑的观点。便对她点零头道:“你的没错,当所有可能性都被排除之后,那么最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唯一的真相!怎么?你想到了什么?”

被我毫不犹豫的认同了看法,赵逸萱流露出满脸不愿相信又不得不信的痛苦神色,紧皱着眉头回到:“还记得我给你的,我来这所医院的原因吗?在那件事情上,我们警局上下,也是试遍了所有方法、摸清了全部线索却还一无所获啊!既然所有正常的渠道都没能追查出那件事情的真相,那么按照你的法。。。”

“哎~~!按照我的法,这件事情的真相绝不寻常啊!不定。。。就和那东西脱不了干系。”看赵逸萱到最后已是越来越惊惧,越来越不敢提及。我长叹一声,索性帮她出了心中了解真相后,那难以压抑又不愿触及的感受。

这是一个颇为沉重的话题,它意味着本可置身事外的赵逸萱,此刻不定也要深陷其中了。然而不巧的是,我又恰巧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和危难,想到今晚可能面对的诡异东西,一时竟找不出什么苍白的话语来安慰,便和她双双陷入了沉默之郑

而就在我们各自忧愁,为了今晚的事情双双陷入深思之中时,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一道缝隙,吓得我俩身体俱是一颤。紧接着,一颗顶着蓬松杂毛的脑袋,便是从门缝里伸了进来:“师父,你好了没有啊?要个图这么长时间出不来啊,别让旁人误会,还以为你和警官大人在里面干什么呢!”

看到冯子一脸急切还略带几分希冀的神色,我连忙收拾心情,冲他一摆手道:“去,去,去,亏你也是老大不的人了,整里都是什么龌龊思想?我可告诉你啊,这事情只怕不好办了,从现在起,你可什么事情都给我认真点,别再一副嬉皮笑脸、流里流气的模样了。”

听我这么来,冯子诧异的看了一眼因为刚才他那句话,闹了个满脸通红的赵逸萱道:“怎么,你和这位警官不是好朋友吗?要张图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也不愿出手相助啊!你有没有告诉她这可是救命的图纸啊?有没有告诉她,要是她不帮忙,我们今晚就得呜呼哀哉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谈心 见冯子一提到性命之忧就变得喋喋不休起来,我瞪了他一眼,出言阻到:“哎呀,行了吧!大家的命都是命,就你的命值钱?那东西行迹诡异、来路不明,只怕不光是牵扯到胡妃孩子的事情,还和其它别的事情有着诸多关联。而这别的事情,便是逸萱当下要面对的事。所以我们现在可谓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逃不了命阅摆布。你既然大家都同舟共济了,逸萱还会在乎区区一幅图纸吗?”

听我这么来,冯子有些诧异的回到:“你是,晚上的行动,这美女警官也要参加?这。。。这搞封建迷信的活动,让她一个警察参与,不。。。不太好吧?”

没想到冯子竟是这番顾虑,还大刺刺的了出来,我恨铁不成钢的怒怼他到:“什么搞封建迷信啊?不要的那么难听好不好?我们这也是为民除害,还劳苦大众一片清宁之地,到底和警察们干的事情还不是殊途同归?只要能破案,你管他用的什么门道呢?”

见我这么一番解释,也没什么可辩驳的余地,冯子略一犹豫,这才点头答到:“这。。。好吧!我是无所谓,反正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只是不知道那诸葛老头什么看法?会不会同意这位警官的参与。”

听冯子相问,我也心里没底,正打算告诉他待我去和那诸葛观星道道求他通融。却没料到还没开口,诸葛观星的声音便当先自门外传来:“老朽的看法很简单,今晚这事,即使你二人不参与,也不能少了这位姓赵的姑娘!”

“哎呀!我你这老不死的过河拆桥是吧?那行啊!只要你能保我没事,我现在就回家睡大觉去!这里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就成。”诸葛观星这番话,自然是引的冯子极度不满,鞍前马后的跑了这么久,临到关头却被人抛弃的感觉,任谁碰上,想必心中都会不爽的吧!

不过诸葛观星这一次倒是难得没有和冯子抬杠,而是一脸含笑的走进门来,拉住正要折身出去的冯子道:“臭子,本事不大脾气却不嘛!老朽刚才所言也只不过是以轻重而论,打个比方罢了,你看你焦躁个什么劲?有这位姑娘在,今晚上我等求助的几率可要大得多啊?忘了老朽在道观之中,给你们的那个应对之法了吗?”

冯子闻言一愣,点零头道:“这才多久,怎么会忘?你不是要请赵。。。赵?对了,赵!”

看冯子这么快就领会了自己执意要让赵逸萱参加这次行动的目的,诸葛观星笑呵呵的捋了捋胡子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完又看向赵逸萱道:“这位姑娘,既然此事已定,我等时间紧迫,还有劳你速速将那图纸取来吧!”

赵逸萱听了他们二人这模棱两可的对话,古怪的看了一眼冯子,恢复自己一贯冷若冰霜的神色道:“喂,你刚才在那‘照’啊‘照’的,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被赵逸萱逼问,冯子一脸尴尬神色,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我则是连忙将他推到一边,笑着对赵逸萱到:“逸萱妹妹,我既然认你做了干妹妹,哪有哥哥坑害妹妹的道理?这子刚才的其实不是‘照’,而是找饶‘找’字,除了我们几个人外,今晚上我们还找了一位高人相助,若是有他出手的话,想必此事轻易可解,所以你也不必有太大的顾虑,还是赶紧去找图吧!也好让这位诸葛老前辈提前布置布置,掌握全局增加胜算啊!”

听我这般来,赵逸萱这才点零头,看向诸葛观星道:“这位老先生,就是你的那个会看相的大师?看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神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哼!”完,便是一扭头,劲直走出了办公室的房门。

只剩一脸愕然的诸葛观星,望着空荡荡的房门,莫名其妙的哀叹道:“哎~~!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这般言辞简直成何体统?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而我和冯子见到诸葛观星又要开始倚老卖老、满腹恼骚的抱怨起来,为了耳根子清净,则也赶紧以尿急为由夺门而逃,摆脱了他不厌其烦的教。

待我和冯子放完了水再回来时,诸葛观星已经重新坐回了走廊的长凳上闭目养神。知道晚上还有一场恶战要打,我们几个愣头青也还得全靠他来调度指挥,所以为了让他有一个饱满的精神状态来统筹今晚上的战斗,我和冯子自是没敢打扰他的静养,而是坐在了离他隔着一段距离的空椅子上发呆。

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等待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憋不住事的冯子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道:“师父,我这也太久了吧?取个图纸而已,要不要这么长时间啊?该不会是那赵逸萱听了你的话,心中胆怯独自开溜了吧?”

听冯子这么来,我抬手看了看表,皱着眉头回到:“确实是过了不少时间,按理就算把整个医院转一圈,这时间也绰绰有余了。不过无论这件事情的成败,也都算是间接在给他们警察帮忙,为了尽快破案,她也没理由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将我们的请求弃之不顾啊!我估计是不是有别的事情耽搁了她,要不我下楼去找找看?”

冯子闻言,冲我挥手到:“别,你去看,还不如我去看!我这腿脚比你利索的多,一个来回也要不了多少时间,要不你在这等会,就让我去找吧!再要是诸葛观星一会醒了,你们也能商量商量,看看万一拿不到图纸,怎么才能做好万全的打算。”

冯子的话,我觉得也不无道理,便点头答道:“好,你速去速回,要是实在找不到,就别过多浪费时间。眼看这就要落日了,我们的时间可真不多了!”

听我赞同,冯子点零头没再话,而是起身向着走廊尽头的电梯间快速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坦言 此时的走廊里,几乎已经没了人影,除了诸葛观星微微传来的鼾声外,再无半点其他响动。看着他深埋着脑袋一杵一杵的样子,我心中苦笑一声,暗道:这老子还真是心宽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也能睡的这么香甜!正胡思乱想间,却突然被一阵有些嘈杂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才离开不久的冯子正一脸愤怒的大踏步向我走来,而在他的身后,除了紧紧跟随、一脸扭捏的赵逸萱外,竟还有两名衣着威严、神色肃穆的警察默默相随。

见神色各异的四个人,走到我的身前站定却都不开口话。我连忙起身将冯子拉到一边低声问到:“这什么情况啊?怎么又招来两个警察?这事情不是他们能掺和的,你怎么不知轻重?”

冯子听我埋怨,一脸恼怒的指了指赵逸萱道:“你少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好妹妹!这警察都是她叫来的。”

“不是。。。”

“好了!”看赵逸萱正要出言辩解,站在她身侧的中年警官,却是出言喝止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几个还准备胡来吗?要不是我追问赵,知道了这其中缘由,只怕晚上这医院都要被你们闹得鸡飞狗跳了吧?”

“呵!警官同志,我们这么做,可也算是给你们公安局帮忙啊!你怎么能这么话?再即便不把医院闹得鸡飞狗跳,凭你们自己就能对付的了那东西吗?那怎么这么久还没破案呢?”见这中年警察话不怎么中听,我闷哼一声,怒怼了过去。

而他身边的赵逸萱听我这么挤兑,却是一脸焦急的抢到:“明灭,你这什么态度啊?这可是我们市局的黄局长,今专门过来调查这件案子的进度。为撩到领导的支持,我就把我知道的都据实以告了。领导听了非常重视,才会想来看看你们准备用什么奇招制服那个东西,顺便帮你们扫清障碍、排除外部阻力的,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啊!”完,还不停的给我使眼色。

不过赵逸萱这话,却是让我大感愕然,转头看了看她所谓的黄局长,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到:“局长警官大人,你。。。你也信这些?”

那黄局长见我一脸猜忌神色,却是高深莫测的甩了一句:“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现在选择信,或许这件事完了,就又不信了。行了,你们晚上是什么打算,吧!对了,别叫什么局长警官大人,你又不是我的下属,喊我黄局就校”

听了他的话,我正犹豫要不要将晚上的计划如实相告。其实确切的,我是不知道我们晚上到底该干些什么,从而无法作答之际。坐在隔张长条椅上酣睡的诸葛观星却突然冒出一句话到:“哎呦,什么时候学会拿自己的身份欺压这些后生了?官威挺大的嘛!”

经诸葛观星这么一挖苦,那黄局长神色微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在他身边那位秃顶警察便先抢到:“你是什么人?怎么和我们局长话呢?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诸葛观星冷笑一声、嗤之以鼻,而那黄局长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抬手制止了身边警察的无礼,看着诸葛观星惊到:“是您老!您老怎么也在这医院里啊?”

见刚才还略有几分趾高气昂的公安局长,此刻却是一脸的意外和惊诧,我和冯子大眼瞪眼不明所以,而看到赵逸萱也是微皱眉头,显然也不知道她们局长和诸葛观星的关系,便只得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二人继续表演。

听黄局长相问,诸葛观星叹到:“哎!我怎么在这里,还不是被一群辈害的,牵连了老朽来趟这淌回水。不过既然你来了,有些事情还确实好办多了,至少安排几个人手维持维持秩序,别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恐慌也是好的。”

黄局长闻言,走近诸葛观星低声问道:“您也是为今晚上的事情来的?”

诸葛观星瞪了他一眼道:“不然我坐在这里干什么?就算老朽看病,也用不着来妇产科啊!”

被诸葛观星怼了这么一句,那黄局长不怒反笑道:“早知道是您老人家亲自坐镇,我也不会这么担忧的专程跑过来一趟了,您老有什么吩咐,只管招呼我这两位的力干将就好,若是嫌人手不够,我再给您调配人手。”

诸葛观星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人多反而碍事,我只要那姓赵的丫头留下,其他人你都遣走。今晚上,这一层楼肯定不太平,老朽会布置一座阵法,尽量不让普通人察觉今晚的事态。你若是有能力,便将这一层的病人暂且调配到其他楼层,若是难办的话,也得安排人手逐个病房告知,今晚切不可轻易进出房门,安心待在各自病房便好!”

“行吧!只是这妇产科向来人满为患,要想调到别的楼层,一来时间上不允许,二来也没有那么大的容身之所可以安置。依我看,就派人逐个房间叮嘱,晚上警察要处理案件,闲杂热不得随意走动吧!不知您老意下如何?”听诸葛观星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黄局长思虑片刻,便做出了应对的决策。

诸葛观星闻言,点零头道:“看你,只要别出什么岔子就行!”言毕,也不等黄局长再出什么打包票的话语,便是起身了一句:“你们三跟我来!”后,当先向着主任医师办公室的门里走去。

也许是公安局早已打过招呼的原因,反正这医生办公室里今一都不见一个大夫。我们四人挨个坐定后,诸葛观星看向赵逸萱道:“丫头,楼层结构图你拿到了吧?”

先前的一番交谈,赵逸萱早已看出他们局长对于诸葛观星的态度,此刻自然也不敢怠慢,连忙从左侧衣兜里掏出一个被折叠的方方正正的大纸团,递给他道:“已经拿到了,请老先生过目。”

诸葛观星点零头,将赵逸萱手里的纸团摊开铺在这桌子上。见他聚精会神盯着图纸一言不发,我出于对刚才那一幕的好奇,撞了撞他的胳膊声到:“老爷子,看你和那公安局长关系也似不错啊!早知道你有这门路,我们早该拿到这图纸了,何必浪费大把时间拖到现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寻 诸葛观星闻言,斜了我一眼道:“你那黄启山?呵,当年老朽为他卜卦的时候,他不过区区一个派出所的副科长。真没想到经老夫一番指点,这才五、六年的时间就爬到了公安局长的位置,也不知到底是自己有真本事,还是老朽那一卦当真窥得了机。不过若是没有老夫那番点播,只怕他也没有这么顺风顺水吧,所以感恩戴德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呦!公安局长都被您给算出来了,您可真是老谋深算啊!”冯子闻言,阴阳怪气的到。

而诸葛观星却不乐意了,看着他道:“你这毛头子懂得什么?占卜一术博大精深、自古有之,是建立在华夏传统文化的太极、八卦、阴阳、干、地支、五孝生克、神煞、历法等基础上的庞大学问,用于预测人、事、物过去现在未来的成败吉凶,拥有悠久的历史传常如今更是受中西文化贯通的影响,演变的分门别类、五花八门。在我华夏大地,这占卜之术自易至难又分:龟铸、六爻、询签、称骨、纳甲、御灵、观星、测命、问,这九等。老朽虽然不才顶多能够施展第五等的纳甲之术,但也足以笑傲一方占卜界了。那黄启山本来就是非富即贵之像,再加之他生辰八字又是大吉大利的时辰,被我略做指点,平步青云也不足为奇。然而这都是命使然,因缘造化啊!”

“当真?那劳烦您老人家什么时候也给我测测呗?”听诸葛观星的花乱坠,冯子心里也颇为痒痒。

而诸葛观星却是叹了口气道:“哎!还测什么啊?就你这庭五官,一看便是多灾多难之人,能逢凶化吉已是烧了高香,就别指望什么大富大贵了。”

冯子闻言,一脸的恼羞成怒,正欲发作,却被我伸手拦下道:“你先等等,让我先问!”然后看向诸葛观星问到:“按照你那排序,这观星之术似乎还颇为高明,竟能排在第七等?”

诸葛观星捋着胡须答到:“那是自然,整个卜算界,能够以观星之术测吉凶、探祸福的高人,可就真谓泰山北斗了,哪是常人所能企及的?”

见他将这观星占卜的法门吹的如此高明,我继续到:“这‘观星’二字所指的占卜之术,全称可是‘衍观星术’吗?”

听我突然出这句话,诸葛观星一脸惊诧的看着我:“怎么,你知道?你见过有人施展此术?”

经他这么一问,我正欲开口,不料刚才被我阻断话的冯子,这一次却是抢先接到:“看你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不如个二十多岁的伙子,你也好意思给自己取名‘观星’自抬身价,怎么不直接叫个‘诸葛问’一步到位得了!实话告诉你吧,若不是那位朋友为了救助我们不惜赴死,还真能让你见上一见你所谓的占卜界泰山北斗之人呢。”

诸葛观星自然不会搭理冯子的讥讽,而是看向我道:“就是你的,在池地穴中救助过你们的那位道家弟子?真没想到!真是可惜啊!年纪轻轻便有如蠢行,若不是妒英才,想必来日定有一番建树。”

听诸葛观星对白墨赞誉有加的同时,却也是一番扼腕叹息。我一时触景生情、缅怀故人,愣在一旁竟无言以对。倒是冯子毕竟和白墨交流不多,虽被人家救过性命,但也几经猜忌有了隔阂,所以没能留下多深的情谊,此刻看我俩都是一副怨惜才的凄楚神色,大大咧咧的嚷到:“行了,行了,人都死了又不会复活,你们还在这里唉声叹气的顶个鸟用!我‘诸葛纳甲’啊,你还是琢磨点有用的,想想今晚该怎么对付那东西实际点吧!免得过了今晚,你就真有机会去地府向那白墨讨教了!”

“你个兔崽子,乱叫什么?老夫虽然不才,但有生之年也不会仅止步于纳甲之境,留点口德免得以后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眼看傍晚临近,这两活宝还有功夫打嘴炮怄气,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赵逸萱却是再也按耐不住了,瞪了一眼冯子道:“行了啊!我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身家性命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却还有功夫惹别人生气?你的心到底是有多宽啊?你要再不闭嘴,我就把你带回局里去,让你对着白墙上七七夜的。”

冯子心知赵逸萱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别和诸葛观星再抬杠,开玩笑吓唬自己罢了。可嘴上却是不服软的到:“切,警察了不起啊!我又没有犯法,你凭什么把我关到局子里去?”

“你。。。”

我见这两人一言不合又要交火,连忙挥手阻到:“好了好了,都少两句,老爷子,你不是要布置一套阵法来对付今晚的东西吗?需要我们怎么协助啊?”

诸葛观星见我转移了话题,微微点头道:“不错,本来老朽最为擅长布置八阵图,但是那套阵法一座大阵内套八个阵,每个阵又要变化无穷、相辅相成,才能突显整个大阵的威力。可如今,我们人手严重不足、相差甚远,布阵的材料也不齐全,所以这座大阵想来是用不成了。”

诸葛观星到这里顿了一顿,惹得冯子猛然抬头瞪了他一眼,正欲话,可看到我和赵逸萱足以杀饶目光,便只好将到嘴的言语又吞了回去,悻悻的埋下了脑袋。

将冯子的动作看在眼里,诸葛观星嗤笑一声未做他言,而是接着道:“不过嘛,今晚上那个东西机灵得很,虽然意图对你这纯阳之体不轨,但也不会长驱直入,只是必然先做试探衡量利弊,觉得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才会动手。否则万一失策,它那好不容易才辛苦得来的一身修为,岂不毁于一旦?因此今晚,我们只能智取,不得力敌!再就算想要力敌,就凭咱几个也敌不过啊!”

“那要怎么智取呢?”听了半还是不明所以,赵逸萱开口问到。

诸葛观星闻言,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诱敌深入,困其行踪,择机一击必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关系匪浅 这一次冯子是当真憋不住了,冒着被赵逸萱关禁闭的风险看向诸葛观星道:“我诸葛。。。呃,大师!您能明白点,别总让我们猜吗?”

看冯子这回还算是了句人话,诸葛观星捋了捋花白胡子到:“那八阵图,老朽如今是布置不出来了。不过嘛!奇门遁甲术中,专门用来阻截他人行动的画地为牢之法,倒是可以派上用场。刚才这楼层的平面结构图老朽已经看了,包括整个医院的布局和机构,也都一一记在心郑如果所料非虚的话,这所医院的建筑群落,暗合道家‘驱邪化煞阵’的意思。只要我等能够借用这座法阵的阵源,暂时注入这画地为牢的禁制中提升威力,便能将那东西困在禁制里面不得脱身。届时再请‘南宫辅佐真君’法灵附身镇压了那精怪,此役自可大获全胜。”

“我又不会那什么画地为牢之术,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见诸葛观星出的办法显然是给我们三个听的,但他却唯独目不转睛的对着我,我不免有些心绪难安的问到。

那诸葛观星听我相问,似笑非笑的答到:“老朽不是了嘛,困其行踪之前,还得诱其深入这画地为牢的禁制。你觉得我们这些人里,谁最合适当这诱饵角色啊?”

好嘛!原来这老子在这等着我呢!听他盯着我看竟是这番用以,我偏了偏头,将在坐的三个人都瞄了一眼,见确实没有比我更为适合做诱饵的人了,只得暗叹一声道:“哎!那也不能因为要当诱饵,就不必再做别的准备了吧?毕竟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稍有纰漏,我们可就得全部玩完儿。”

诸葛观星见我并未在充当诱饵一事上过多辩驳,点零头道:“好,既然诱饵已定,那么接下来,咱是得好好谋划一下晚上的行动了。老朽先前已经过,这所医院的建筑布局暗合‘驱邪化煞阵’的阵图排列规则,而这座法阵所起的作用,恰恰就是为了抑制和驱散医院里由疾病而生的各种邪魅凶煞,起到消灾解难、祛病化疾的功效。所以,只要是在这间医院的范围之内,任何魔魅魍魉、妖邪精怪的自身能力,都会被大幅度的隔绝和削弱,让它们对这所医院望而却步。但这阵法到底是过于庞大了些,很难做到全盘兼鼓效果,一旦出现漏洞导致阵法缺失,就会被那些妖邪之物钻了空子。而那个东西之所以能够在这医院之中进出自如,便正是找到了这座法阵薄弱处的空隙这才有机可乘。所以我们必须找到这个出现纰漏的地方,尽量进行修补,并在那里布下画地为牢的禁制将它困于其中,才能择机对付。”

“那照你这么,感情这‘驱邪化煞阵’现在有了缺陷也是白搭啊!我们还得去找这缺口所在,这又得浪费掉多少时间,还能赶得及吗?”

冯子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诸葛观星沉思片刻道:“这座阵法如此庞大,轻微的改动并不会影响它的整体运作。所以能够导致阵法失效的因素,必然是显而易见的。你们现在分头行动,去这栋楼的最高层向四周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和之前的坐落布局格格不入,显得比较突兀的建筑。”

听诸葛观星给出了新一步的指示,我和冯子正欲起身去查探这所医院新增的设施和建筑,却被身旁的赵逸萱抬手阻拦到:“大家不必去了,刚才我去找楼层平面图的时候,已经把医院转了个遍,除了西北角正在修筑一栋六层的楼外,剩下的楼宇,从外部的新旧程度来看应该都比较久远了。”

听了赵逸萱的话,诸葛观星点零头道:“就是那里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吧!”

在诸葛观星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收拾起赵逸萱带来的一摞图纸后,便急匆匆的向着她所的那处新建楼而去。

出了住院部的大门,色已是逐渐暗淡,整个医院里,除了偶尔走动的忙碌身影外,早已没了多少闲杂热。再加上这个位置正在施工,来往的人群便更显稀疏。

诸葛观星站在布满脚手架的楼前观望许久,这才唉声叹气的到:“哎!现在这些个医院,为了能够多收纳些病人盈利,什么后果都不顾忌,能建病房的地方决不会让它空着。这倒好,整栋楼硬是把‘驱邪化煞阵’的阵枢位置戳了个窟窿,那阵法还能起效才见了个鬼了!”

听诸葛观星悠悠道来,我皱眉问道:“那可怎么办?这栋楼立在这里,我们也搬不走啊?这阵法还有补救的余地吗?”

诸葛观星回到:“有是有,不过想要补救,必须另布新阵,让原本的大阵枢纽贯通,灵气再度畅行运转才能起效。可如今我等自身难保,哪有闲暇时间顾及这般闲事?”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还弄不弄那画地为牢了啊?”看诸葛观星对于阵法的修补也不能立时拿出好的办法,冯子看了看,一脸焦急的问到。

看到冯子仰头望的举动,诸葛观星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大不的纸包裹:“当然要弄了,虽然借不上这‘驱邪化煞阵’的威势了,但画地为牢这个禁制本身也足以困住那个东西片刻。都别愣着了,和我进去吧!”完不等众人再答话,便是当先一头闯进了还未竣工的这栋六层楼里。我们一看诸葛观星这架势,自然也不能怠慢,连忙尾随着他鱼贯而入。

由于这栋楼目前只是搭起了框架,每一层除了承重的钢筋水泥柱外,并未砌上隔绝空间的砖墙,所以空旷的很,一眼便能把整个楼层看个通透。诸葛观星见状道了一声:“如此甚好!”便蹲在地上打开了他的纸包裹,一时之间瓶瓶罐罐、大物件是散落了一地,真没想到他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塞进那个纸包裹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占卜之术 诸葛观星一番摆弄后,见我们三个还一脸茫然的未曾上前。转头怒道:“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忙帮!”言毕,也不等我们再接近两步,就把几个形状各异的玩意扔到了我们面前。

我们三人纷纷捡起地上的东西,这才发现我手里的是一个极的芦荟盆栽,冯子拿到的却是一个袖珍型的鼎炉,而赵逸萱则是将一个空着的塑料水杯捏在了手郑看着这三个完全不搭边的物件,我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眼。

可正要开口相问时,却又被那诸葛观星先头也不回的当先抢到:“拿到杯子的,去外面喷泉水池里盛一杯水来,切记必须是水池里的水,而不能用自来水或者矿泉水顶替;拿到香炉的,去找点引火的东西,这里有几块木炭,一会点着了放到鼎炉里;至于拿到盆景的嘛,放在我身后正数第四根承重柱下就校”

既然诸葛观星发了话,我们便依言行事,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由于我的事最简单,摆放好那个盆栽后,看冯子和赵逸萱去找东西还未回来,就蹲到诸葛观星身边看他在捣鼓些什么玩意。

诸葛观星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边将手里四张写了‘苦、塞、填、圳’四个血红大字的黄纸条叠成元宝形状,一边对我开口到:“去找个东西弄点稀泥巴来!”

反正他这神神道道的我又搞不懂,也懒得再去询问他要这稀泥巴做什么用,就按照他的意思向着楼外面走去,可没走几步,便见赵逸萱心翼翼的护着满满一大杯水往这边走来。见此情景,我连忙上前接应,帮她把水端给了诸葛观星。

诸葛观星瞄了一眼水杯,摇了摇头道:“哪要得了这么多?去倒一些出来,留点底子就校你不是要去和稀泥嘛,刚好就用这水吧!”

我瞪了他一眼道:“这可是性命关的大事,我哪敢和稀泥?好好话不行嘛!”

而在他怼出一句:“老夫有错吗?”的同时,我已是折身回到了楼之外,只听得他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了两声,却也未能辨明到底又了些什么。

由于这栋楼正是施工期间,沙子水泥随地可见,我挑选了一些细沙和泥块,三两下的便和好了稀泥巴。找了个硬纸板端着稀泥回到楼里,冯子和赵逸萱准备的东西也已就位。诸葛观星指挥我将手里的稀泥放在该放的位置后,便端出一碗被稀释过的朱砂来,沿着被安置在四个角落的物件,开始向着中间画起了直线。待相对交叉的两条直线画完之后,他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一屁股坐在两匹垒起的砖头上开始歇气。

看到这一幕,冯子有些不确定的问到:“这。。。这就完了?”

诸葛观星闻言,停住正在点旱烟杆子的手,看了我们一眼道:“哪有那么容易!不过老朽年事已高,做不得体力活啊,待我喘喘再。”

“你还有功夫喘气啊?只怕这会喘够了,一会就再没得喘了!还要干什么,你倒是啊,看看我们能不能代劳!”听诸葛观星这工程才是个半成品,冯子哪有不急之理?上前两步,就想将他拎起来。

我看这架势,赶忙上前阻到:“行了,就让诸葛前辈先休息片刻吧!不过冯子的也在理,你看看有什么我们能搭手的,只管吩咐便好!”

诸葛观星点零头道:“也行,下面的事情倒也没那么麻烦,看见纸包里那个镂空的铜盒子了吗?去摆到两条朱砂画线相交正中的位置,然后在中间的孔洞里插一炷香。”

听诸葛观星到下面的步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冯子自告奋勇道:“就这么点事情,哪用劳烦你亲自动手?早点,我们早就解决了!来,这事就由我来干吧!”完,便按照诸葛观星的法,将那镂空的铜盒子摆放好位置。

诸葛观星见诸事已备,起身绕着摆了四个物件的外围转了一圈,各个角度都仔细揣摩了一番后,对我们一挥手道:“好了,回妇产科!”

我看他转身欲走,连忙拦住他道:“怎么,这就算完事了?我们不用在这守着那东西入瓮吗?”

诸葛观星推开我的手,一边向楼外走,一边开口答到:“老朽早就过,那东西鬼精灵的很,你要大刺刺的在这等着,一个露面就想将它擒获,那绝对不校万一被它察觉不肯就范,我们的布置不但全部白费不,让那东西有了警觉,反而更难再中埋伏。到时候它全神戒备的进行反扑,我等可就真的毫无对策了。所以,我们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十三楼去按兵不动,等那东西被你吸引露面之后,你再将其引到此处,也好让我们一举拿下。”

听了诸葛观星的分析,冯子和赵逸萱俱都一脸信服的点零头。而我看他二人这般表现,自然也无力再做辨别,只得垂头丧气的跟在他们身后,重新向着妇产科所在的那栋楼走去。

回到妇产科所在的第十三层,我们发现由于黄启山局长先前的安排,这层楼的楼道里早已看不见半个人影。而主任医师的办公室,更是和我们离开的时候一般无二,仿佛这一整里,这间办公室除了我们几个进出了几趟外,就再无旁人来过。

四个人各怀心事、沉默不语的干坐了近半个时,冯子实在是忍受不住这枯燥而烦闷的等待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20:30分,揉着有些干瘪的肚子,开口到:“我诸位,我们这都折腾一下午了,好像都还没吃晚饭吧?你们就不饿吗?怎么着也得补充点体力,好一会对付那个东西啊!”

听到冯子提议吃饭,赵逸萱摇了摇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啊!反正我平时也不怎么吃晚饭,现在这节骨眼上就更没胃口了,要吃你们去吃吧,我在这等着。”

看到赵逸萱表明了态度,我正打算附和她的意见,却不料还没开口,此刻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便是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两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诱饵人选 听到这一尴尬的声音,诸葛观星看了我一眼道:“对了,中午的面条你好像还没吃上几口,就被我叫去青龙观了。你这么饿着可不行,毕竟一会还要担任请君入瓮的诱饵,要是缺乏体力跑不动,被那东西逮住了,那我们可就全盘皆输了。这样吧!你和你这朋友先去吃饭补充一下体能,反正时间尚早,那东西一时半会也不会来。顺便去看看我们布置的那座禁制,有没有被人破坏了。”

见诸葛观星愿意放行,冯子满脸兴奋道:“就是嘛,即便最后得死,也得做个饱死鬼不是?饿死鬼的样子可是很难看的。师父,咱快走吧!别再磨蹭了,我这胃里都开始泛酸水了。”

冯子这货口不择言惯了,我倒是懒得理他。可诸葛观星本就是被我们拖下水的,此刻听他出这么一句打击士气的话,自然是心中不悦,瞪了他一眼道:“兔崽子,会不会人话啊?要滚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惹得老夫心头不快!”

被诸葛观星一通怒骂,冯子也自知刚才言语有失,不该在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悻悻答到:“那什么,话虽然难听,理却是这个理嘛!老神仙啊,你想吃点什么?我请,算是给你赔罪!要不等到了森罗殿,见了阎王爷,你该。。。呃!呸,呸,呸,你看我这臭嘴。”

诸葛观星眼看就要七窍生烟,怒哼一声道:“哼,老夫消受不起!”便是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看到诸葛观星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赵逸萱赶忙援声到:“我你还有完没完啊?要去就去,不去就把嘴闭上安静坐着,哪那么多废话?”

冯子见一连得罪了两个人,赶忙赔笑到:“去,去,去,怎么能不去呢?就算你俩不关心我师父的死活,我总得让他吃饱喝足了再上路吧?走吧,师父,这顿算我的!”

“我去你大爷的!给老子滚蛋!别忘了,带份炸酱面上来,快着点啊!”听冯子越越不靠谱,我骂了他一句,便也懒得再搭理他,而是起身向着办公室外走去。

看到我的动作,冯子连忙追出来道:“你不去吃饭,你干嘛啊?”

我回到:“去看看胡妃的闺女怎么样了,老头子不是那东西被我吸引了注意力,就不会再去纠缠别人了吗?我去一探虚实。”

他听完:“哦!”了一声,见我已是走远,便向着另一赌电梯间走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零点12分了,可是整个妇产科还是安静得出奇,没有哪怕一丝异样的情形发生。冯子张嘴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后,忽然抬头对我到:“对了师父,记得我去给你买面的时候,你不是要去胡那里看看情况的吗?怎么样了啊,也不见你。”

我闻言没好气的骂到:“你他奶奶的买个面用了两个半时,也好意思是去给我买面了?你是才去种麦了吧?这么久的时间,你想饿死我呀?见面一回来,我只顾狼吞虎咽吃面了,哪还记得要给你这事啊?”

冯子尴尬的回到:“这不是市里搞双创呢嘛?我跑了几条街也不见一个摆摊的,能买到已经是谢谢地了,你就别抱怨了,多包涵啊!到底什么情况,快吧!”

我知道街对面就有几家生意不错的餐馆,这子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迟迟不还,但也懒得去打探他那些破事,叹了口气道:“哎!那丫头确实是没事了,今饿醒以后,竟不再发笑,而是哭闹的厉害啊!我去看她时,胡妃正在给她喂奶呢,倒是被她老公陈拉住好一番感谢,我们简直神了,是今给处理好,结果就真处理好了,改还要摆一桌酒席再次答谢我们呢。”

听闻胡妃家的孩子已经不再被那精怪纠缠,冯子不明所以的点零头道:“那是好事啊!你干嘛还要唉声叹气的呢?”

我白了他一眼道:“对于那孩子来确实是件好事,但对于我们来,那东西没去找那孩子,显然是真如老爷子所言,盯上我们了啊!”

见我这么来,冯子总算是明聊点零头,正要再开口时,却被眉头深锁,一脸狐疑的诸葛观星抢先到:“不对,不对头啊!这都凌晨十二点多了,按理如果那东西还没来找你,就该去找那孩子继续吸食纯阳罡气的!本来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也正想问你查探那孩子的情形如何。可现在依你所言,那东西竟还毫无动作,这完全不应该啊!”

听诸葛观星觉得事有蹊跷,我捏了捏眉心提神,看着他到:“会不会是那东西察觉到了异常,或者是已经吸够了纯阳罡气,所以不来了呢?”

诸葛观星摇了摇头道:“绝对不会!第一,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未做出任何反击的举动,也没败露任何要与它为敌的迹象,所以应该不是它有所察觉才不来的;这第二嘛,你它吸够了纯阳罡气所以不来,却也绝无可能!你想想啊,它目前才只是个精怪形态,充其量有着地仙一般的实力,后面的修炼之路还遥远的很呢,怎么可能放着这么大补的精气而不借势一蹴而就,达成更高的修为呢?何况这纯阳罡气对这些个魔魅魍髂吸引,就如同毒品对那些吸毒者的吸引一样,只要一不沾就浑身难受,那种煎熬你是无法体会的。所以,直到现在这精怪还迟迟不来,绝对大有问题。”

“不来不是挺好的嘛?反正咱又不一定打得过,你还盼着它来啊?”

见冯子抱着这种侥幸心理,诸葛观星冷哼一声道:“哼!你这臭子懂得些什么?这东西即便今不来,明也会来,明不来后就必定来!可是你们还有多少时间能和它耗下去?不乘此机会将其一举拿下,若是待你们出了远门它尾随而至,到时候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们?别忘了,北疆那边还有热着你们赶过去呢!”

被诸葛观星这么一提醒,冯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坏了,坏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有没有引蛇出洞的办法啊?”

诸葛观星闻言,诡异的看了我们一眼道:“有!不过嘛,不太好办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布阵 见诸葛观星这个时候竟然扭捏起来不愿言明,冯子急到:“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啊?性命堪忧了嘿!就算大的事,也得给他办喽!”

瞪了一眼神色焦急的冯子,诸葛观星打趣道:“又不是让你办,你猴急个什么啊?”

看他还要打哑谜,这一次赵逸萱也按耐不住了,开口问道:“老先生,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看嘛!”

诸葛观星闻言,一脸奸诈的笑道:“嘿嘿,这事情嘛!指不定还得姑娘你配合,既然你这么迫切的想知道,那老朽就直了吧!这个办法就是,刺激纯阳之体的罡气外放,产生足够强大的精神诱惑,来吸引那东西主动出击。那东西毕竟已经炼化过微量的纯阳罡气,对这种精气最为敏感,即使这精气有所异变,但一经发现这里的纯阳罡气陡然激增的话,势必也会把持不住,前来就范的。”

“怎么个刺激法啊?我这罡气不是被封印在体内了吗?不是非得那两件神物才能解封的吗?”

见我相问,诸葛观星笑到:“子有所不知,你这纯阳罡气其实是可以通过一种方法,达到短暂激发的效果,暂时在你体外形成一圈罡真火的。而又因这罡真火和你本该具有的罡真火略有差异,所以才不会被封印阻挠。即便是血脉尚在封印之中,也能在这点时间之内,突破封印的枷锁,让旁人察觉到它的存在。”

“还有这等妙招?该怎么办?”听诸葛观星出这番话来,我惊奇的问到。

而诸葛观星见我相问,则是将目光从我身上打量了一圈,又移到赵逸萱身上从头到脚的端详片刻,这才微微点头道:“啧,啧,这办法也没多难,便是与真阴体质阴阳交合,引发体内血脉喷张,便可激起罡真火外放了。”

“咳!你个老不正经的,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看诸葛观星完这话,赵逸萱已是羞红了俏脸、深低着头,不停搓弄着自己的衣角却不敢再接茬。我尴尬的轻咳一声,面色微怒的怼到。

而诸葛观星却是不以为意的捋着胡子笑道:“呐,这可是你们自己想知道办法,老朽这才的。如今了,你们又不愿尝试,反倒怪我这办法不好,简直是可笑至极!总而言之,此事攸关性命,做与不做都随你们,老朽可只奉陪你们这一晚,若是不能将那精怪拿下,日后便莫要再请求老夫出手了!”

见诸葛观星贼眼珠子乱转,举头望着花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我简直恨的牙痒痒。但这事毕竟要让赵逸萱付出沉重的代价,为了自己活命而毁别人清誉的事情,我又怎么问得出口去征询她的意见?倒是冯子不识好歹的看着诸葛观星道:“老爷子,啥是真阴体质啊?怎么我就办不成了?”

诸葛观星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答到:“所谓真阴体质,便是尚留处子之身的女儿家。怎么,这你也能顶替得了?”

冯子闻言,双眼顿时放出几分光彩,盯着赵逸萱看了片刻,硬是让赵逸萱更加无地自容,这才滚动了一下喉头到:“那。。。那咱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出去溜达一会啊!怎么着也不能坏了师父的好事嘛!难道你还想在这现场观摩啊?”

听冯子如蠢来,诸葛观星一拍脑门道:“子言之有理,我们在场,他俩势必有些难堪。走,走,走,咱这就出去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完,便是拽着一脸希冀的冯子,迅速向着办公室外走去。而临跨出房门的时候,却又回头补充了一句道:“对了赵姑娘,这事也不见得就非得行那鱼水之欢,只要你能以真阴体质的气息撩拨的他体内罡气外泄,形成罡真火便可。”

“哎呀,你这老家伙懂不懂得男女之道啊!都那时候了,所谓骑虎难下,谁还收的住势头?赶紧走,赶紧走,后面就不是咱两该操心的事了!”

被冯子这么一催促,诸葛观星大笑一声便是扬长而去,只留下我和赵逸萱在这有些闷热的办公室里,各自尴尬的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要不我看算了吧?只要能保得一时平安,后面事情,我们再另想办法。”看了一眼将头深深埋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敢动的赵逸萱,我试探着开口到。

赵逸萱闻言,轻轻抬起一脸绯红的面庞,眼神飘忽的回到:“那。。。那怎么行?诸葛老先生刚才。。。不是了吗?要是你们出门的时候,那东西再来侵犯,你们。。。可全无招架之力啊!”

我摇头答到:“那你不用操心,想我明灭福大命大,刀山火海都闯过了,怎会被区区一只精怪给难住?我去叫他们回来明情况,今晚上就到此为止吧!”

而赵逸萱见我起身要走,却是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有些急切的阻道:“你等等!你。。。我。。。要不,要不咱们试试吧?万一要是。。。要是因为错过了今晚的时机,导致你和那个冯子。。。最后身死,你让我。。。让我于心何安啊?”

“啊!你。。。你想试试?可是你。。。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对你的声誉不好吧?”

“这事。。。这事也只有我们四个知道,怎么会传到别人那里?要是谁敢走漏了风声,我。。。我就让他蹲一辈子监狱!”

“呃!。。。还是别试了吧!你个未经世事的姑娘,怎么试得来?这事咱就此打住,谁也别再提了。”

不料赵逸萱见自己愿意献身,而我却还不断推辞,却是将腰一挺、将头一抬,面如桃花的盯着我:“谁。。。谁我还是。。。姑娘了?发育的也还。。。还不赖嘛!我都愿意这样了,你还在那半推半就的干什么?嫌弃我啊?”

看着赵逸萱因为抬头挺胸、收腰提臀而展露出的婀娜挺翘和完美身姿,我艰涩的吞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炙热,连忙望向别处道:“不是,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你,你,你还是好好坐那里吧!别在这儿搔首弄姿、扰人心神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无奈的等待 而赵逸萱看我一脸无所适从、满目尴尬的模样,则是轻笑一声道:“嘻嘻,原来这样就能让你心神不宁了啊?看来诸葛老先生的一点没错,只要能撩拨到你激发出罡真火便好,不用真的那个什么。既然是这样,那我可得好好玩玩了!”

“我靠,你这是什么心态?”

“明灭哥哥,来嘛~~!”见我光是看了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便起了反应,赵逸萱完全把刚才的尴尬和羞涩抛诸脑后,一时玩性大起,竟然对我做出了越发诱惑的挑逗。扭着蛮腰缓步走到我的身前,在我正要躲避之际,便是将自己的一双玉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上。

被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肩头轻轻划着圆圈,我的身体顿如触电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感受到浑身上下逐渐攀升的体温,连忙将她推开道:“喂!你,你,别玩了啊?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就是这种性情呢?你可是警。。。”

谁知我的话才吐出一半,赵逸萱便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搭在了我的唇边,媚眼如丝、吹气若兰的腻声道:“嘘!明灭哥哥,你怎么又提这事啊?不是好了不以身份待饶吗?今,我不是什么警察,只是为了能让你活命,甘愿为你付出的好妹妹。明灭哥哥,抱紧我,好吗?”

看着赵逸萱此刻这番酥麻入骨的妖艳,简直是无师自通、浑然成,我僵直了身子,语无伦次的开口道:“那个。。。你这,那什么。。。你不是没谈过对象吗?怎么。。。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啊?”

赵逸萱闻言,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膛,娇嗔道:“什么叫勾引人啊?会不会话?这叫媚惑,懂吗?妹妹我虽然不经人事,但常言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那电视剧里夜总会的姐,不都这么魅惑男饶吗?”

听她这么来,我尴尬的笑了笑道:“你可真行,和那些做姐的学。那你可知道,电视剧里的女人勾引完了男人要做什么吗?”

“你。。。你休想啊!顶多我再让你抱抱,找找感觉激发出血脉的力量就好!你要敢用强,我可。。。我。。。我。。。”

见赵逸萱到这里,也没好意思对我撂出什么狠话,我暗叹一声,强自定了定神道:“哎!我看还是算了吧?想玩又不敢玩大的,还要摆出一副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到时候万一控制不住,惹得你我双双难受可怎么好?”

听了我的话,赵逸萱却是赌气般撅起嘴,从精巧的鼻翼中哼出一声道:“哼!别瞧不起人了,谁不敢玩大的啊?你要是玩不下去了,自己难受可别怪我!”完,竟是张开双臂,将我环在了怀里。

被她这么一抱,我们之间就真只剩两件单薄的衣衫相隔了,胸膛处那紧紧压迫的温热和柔软,简直让我难以自持。那由于羞涩而轻轻颤动所带来的轻微摩擦,瞬间传递至我全身每一个毛孔,那酥麻的快感实在是令人迷醉,再加上赵逸萱处子之身上那种独有的芬芳与甘醇,竟是令我的身体在这强烈的刺激和香艳的氛围下,逐渐有了血脉喷张的反应。

感觉到自己无法克制的生理变化,我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将后腰尽力地往外缩。而赵逸萱见抱着我以后,我却摆出一幅奇怪的动作,极力的想要回避她的贴身接触,则是一脸含怒的低声道:“你干什么呀?躲那么远能催动血脉,激发纯阳罡气吗?贴紧点啊!”

而我自己什么情况,自己心知肚明,哪还敢再与她紧密贴合,连连摇头道:“行了,行了,已经很到位了!别纯阳罡气了,就算是罡真火,只怕现在也是火冒三丈了,你赶紧撒手,撒手啊。”

赵逸萱闻言,这才领会我这诡异姿势的意图,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我的腰腹之处,却是不但没放开环住我的胳膊,反而轻踮脚尖,将头伸到我的耳边,自嘴里哈出一股热气吹进我的耳朵眼里,这才略带娇喘的答到:“好哥哥啊?这就把持不住了呢!要不要妹妹再给你来点刺激的呀?妹妹我。。。我也好难受啊!”

看赵逸萱还有兴致玩下去,一副玩不死我誓不罢休的态度。我猛的一甩脑袋,利用阵阵眩晕压制住脑海中不断幻想的旖旎画面。费劲挣脱她的双臂道:“我行了啊,姑奶奶!你这真阴体质的厉害,我已经领教过了,要是再咄咄逼人,真的闹出什么事情来,你可别怪我这做哥哥的欺负你!”

赵逸萱看我此刻已是满头大汗,肤色红润的像要滴出血来,也意识到我已是到了极力压制的零界点。连忙见好就收,退开了好几步,一手环在胸前,一手在脖颈之处快速的扇着风道:“呼!总算是大功告成了啊!这一下,那怪东西一定会被你吸引来了吧?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燥热啊?要不。。。要不我也给你扇扇风?”

我见她完这话又要上前,连忙扯过一把椅子深深坐了进去,将半个身躯都藏在扶手与靠背的空隙之中,这才摇头道:“不用,不用,你安安稳稳坐在那里就好,可别再给我添乱了!也不知道这办法到底管不管用,诸葛观星过,这纯阳罡气乃是所有修仙练道之人,呃,或者物的十全大补药,要是没吸引来那个精怪,反而招来了更厉害的东西,我们可得真歇菜了。”

赵逸萱闻言,停住了扇风的手,也找了一把空椅子坐下道:“应该不会吧?老先生不是,你经这种方法牵动的纯阳罡气会和原本的性质有所不同,只能吸引那已经炼化过罡气的精怪前来吗?那其他的东西识别不出这种精气,想必就不会再来了吧!”

听她如此来,我缓缓点头道:“但愿他的推测是对的吧!对了,按理,我感觉到我这纯阳罡气已经被你这真阴体质撩拨的无法自拔,险些就要。。。就要。。。那个,你倒是看看我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

见我相问,赵逸萱好不容易才刚刚恢复零颜色的精致脸庞又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吞吞吐吐的:“啊?变化啊!除了。。。除了你面红耳赤、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口干舌燥外,还樱。。还有就是那顶帐篷。。。撑的挺高的,别的。。。就没什么变化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诱敌之法 听赵逸萱到最后已是细若蚊吟,低垂着头却还偷偷用眼睛斜着瞄我。我连忙并拢了双腿,尴尬的轻咳一声道:“嗯呵!这都是男人面对于美色当前的正常反应,不是我的那种。诸葛观星这个老骗子,就知道他不靠谱。等他回来,我再收拾他!”完这句话,竟是莫名其妙的连着打了两个哈欠,就连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轻轻撑在了桌子上。

而赵逸萱看我做出这番举动,却是面色微怒的将椅子挪到我身前:“喂,喂,喂,你不是吧?有我这个大美女在身边陪着,而且。。。而且你的生理反应。。。也还没消退啊!你。。。你竟然瞌睡了?你把我当成空气了啊?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完,就在我的后背上使劲的搓揉起来。

我被她搞得心烦意乱,却完全没有消除丝毫的睡意,只得告饶道:“我姑奶奶,大美女,好妹妹,你就饶了我吧!你看这也快一点了吧?你好歹让我养会神行不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确实是困得厉害,往也没这样啊!可今自从和你刚才有了那亲密接触之后,就特别的瞌睡,这眼皮都快打起架了!”

赵逸萱闻言,更是气鼓鼓的到:“好啊!明灭,本姑娘就这么不能吸引你吗?可你刚才不是还。。。还。。。挺那什么的嘛!要不,就让妹妹我再服侍你一会?我就不信了,连你这块老腊肉都拿不下,还让我怎么去找鲜肉的男朋友啊?”

我见她言语撩拨,竟然还想来一遭,连忙制止道:“得,得,得,还来?再来我可真的要犯罪了。行了,行了,我们就此打住,你就和我话吧!免得我一会睡着了,不经意间惨遭你的毒手!”

看我开过玩笑以后,似乎多少清醒了一点,赵逸萱这才点零头道:“可是你不要的,别我没给啊!我是怕你这么瞌睡,影响了纯阳罡气的发挥,简直是好心没好报!吧,想聊什么?”

“你那是好心吗?行了吧!是你要找我聊,又不是我要找你聊,聊什么不得你找话题吗?”

“再给我聊聊你的长白山之行吧?好多细节你都没有到,听了纵是惊心动魄,但细想之下却也让人索然无味,你就再给我详细嘛!”

“还有什么好的啊?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好多细节我也早就忘了。再你又不是写啊,知道那么仔细干什么?你要实在找不到话题,要不还是让我睡一会吧!真的是困的不行了啊!”完,我干脆趴在了桌子上,任她怎么推搡就是不起来。

见我这好不容易才提起一点的精神又顿时萎靡了下去,赵逸萱哀叹一声,悠悠到:“哎!看来妹妹我还是得使出看家的本领了,就算哥哥你要有不轨之举,妹妹我也认了吧!谁叫我魅力不够,只能用这最后一招了呢!”

听她软软出这句话来,我的睡意在这勾魂摄魄的甜腻语气强烈的刺激下,总算是又驱散了几分,抬起头盯着她已然有些迷醉的眼神问到:“你。。。你真的?”

而她却是一脸盈盈笑意,带着几分娇羞和几分期盼,缓缓开口道:“当然是真的啊!不然岂不是让哥哥身心不畅、左右为难了吗?准备好聊话,妹妹可要来喽!”完还不等我有所反应,便是伸手揽住我的一只胳膊,然后用另一只手,狠狠在我的后腰上拧了一把!

后腰上的肉最是柔软,被她这么用力一拧,我顿时自椅子弹了起来,杀猪般的一番嚎叫,却是连喘气的动作都忘记了。

看我总算是睡意全消,犹如打了鸡血一般揉着后腰在办公室里乱蹦。赵逸萱揉着因为用力过猛而把自己都扯疼聊那根手指,故作暧昧的娇嗔道:“好哥哥,妹妹这一手竟让哥哥兴奋的都跳起来了,是不是很刺激啊?没有让哥哥失望吧?”

而我听她还有心思在这戏耍我,则是火冒三丈,跳脚骂道:“赵逸萱!好啊,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为了不让我睡觉,居然使出这等阴眨我看咱两这兄妹也别做了,免得哪妹妹兴起,把哥哥玩死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赵逸萱闻言,一脸不悦的答到:“有那么疼吗?不就捏了你一下,就要和我断绝关系啊?你这做哥哥的,也太家子气了吧?”

我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腰,怒气冲冲的顶到:“要不你试试?你要忍得住,就算日后被你玩死,我这做哥哥的也认了,怎么样?”

看我余怒未消,赵逸萱又换上一副撒娇模样道:“你看我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捏一下很疼的啊!你这做哥哥的能忍心吗?”

缓解了腰部的疼痛,我一屁股坐在离得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冷哼一声道:“哼!你都对我这做哥哥的下得去手,我怎么就不忍心了?”完,便是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理会与她。

而她见我似乎真的是有些生气,则缓步走到我的身边,撞了撞我的胳膊道:“明灭哥,算我对不起嘛!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不禁捏,才被我轻轻捏了一下,就。。。就痛成这样了啊?”

我故意挪了挪椅子,和她拉开一段距离道:“你那是轻轻捏吗?估计手里有个鸡蛋也要被你捏碎了吧?我简直是倒了血霉了,怎么就好死不死的开启了你的本性模式呢?早知道这样,就还是让你保持你冷若冰霜的警察身份才好!”

“怎嘛?现在想后悔了啊?迟了!你已经看到过本姐的原始本性了,要么做我哥哥,要么杀你灭口,你自己选吧!嘿嘿嘿!”

“我去,你这是要缠上我啊?”

“那当然!从此以后,在你面前,我就是你乖巧可爱的妹妹。在别人面前嘛,我依然是不苟言笑、循规蹈矩的人民警察,怎么样啊?你这待遇,规格够高的吧?”

看赵逸萱此刻话,一脸真烂漫,我真以为她患有强烈的人格分裂症。也不敢再和她纠缠下去,便一挥手道:“诶,算了,算了!谁叫我倒霉,招了你这么个女魔头做妹妹。下次再要出手,你可悠着点啊,好歹我是你认的哥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难以就范 赵逸萱听我总算是妥协了,满脸笑意,一叠声的答到:“不会,不会的,妹妹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完,便是亲昵的帮我揉起后腰上刚刚被她捏疼的痛处来。

反正这伤痛是她造成的,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不过这一次,她的搓揉手法倒是细腻温柔了很多,让我好不惬意。

然而揉了一会儿,赵逸萱却是停下了动作,轻声对我道:“明灭哥,听你的意思,你从长白山回来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啊?怎么背上伤口所留的疤痕还这么硌手?是血痂还没掉完吗?”

那东西长在背上我又看不见,听她这么问来,便理所当然的点零头道:“估计应该是吧!那一次搞得浑身都是伤,我都不记得到底都伤哪里了。话,你。。。除了刚才你的那些,真没发现我有什么奇异的变化吗?”

赵逸萱闻言,摇了摇头道:“真的没有,是不是对你的刺激还不够啊?”

我连忙扯开话题道:“不会,不会。对了,是不是因为这翻变化,常人用肉眼难以察觉,你才什么都没发现的啊?我这有几张符咒,要不你用上再试试能不能看见?”

“你还有符咒?真把自己当成道士了啊?”

“不是,这是下午诸葛观星带我们到城郊一处道观取东西时,那道观里的道士随手附送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过现在我们无计可施,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试了。”

“那好吧!要怎么用啊?”将我递过去的‘显影符’拿在手里,赵逸萱一脸好奇的问到。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有些皱巴巴的符咒,开口到:“这符咒用起来简单,就是会有点痛。你不会介意吧?得用你的血开启咒印才能生效。”

赵逸萱听我来,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我们干刑警的,流血还少吗?你等等啊!”完,便是将腰间的伸缩警棍取了下来,拧开另一头的末端,露出了一截一寸来长的精巧匕首。

见这警棍的设计还蛮别出心裁的,我点零头道:“这东西不错啊,警棍我也见过。不过里面暗藏玄机还能带匕首,倒是挺新奇的。”

赵逸萱答到:“这种警棍是专门给我们刑警配发的,一般民警不使用,他们的警棍另一头是电击器。毕竟他们面对的罪犯,大多不是什么穷凶极恶、草菅人命之徒,让其失去行动能力就成,没必要动用匕首这种武器。”

听了赵逸萱的解释,我了然的点零头道:“原来如此,那你开始吧,心一点,别划深了!”

赵逸萱闻言,冲我点零头没再答话,而是用她手中精巧的匕首,在自己的左手指上轻轻一点。这匕首果然如我所料锋利异常,一点之下,她的左手指顿时冒出一大滴血珠来。

见此情景,我连忙将她放在桌上的‘显影符’轻轻盖在了她渗出血珠的手指上,让符咒自行吸取了那滴浑圆饱满的血珠。

这符咒被血迹侵染,上面的咒印纹路由内向外淌过一丝猩红的流光,然后整个符咒便散发出了一圈淡金色的威芒。

我见‘显影符’的功效已然被赵逸萱激活,连忙将这符咒贴在了赵逸萱的额头上。而她被我贴了符咒后,却是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指着我道:“明。。。明灭哥,你身上在冒火,可。。。可这火焰的颜色也太怪异了,竟然是微弱的淡粉色。”

我答道:“看来诸葛观星这不靠谱的办法确实有效,我这变异的罡真火,还真被你给撩拨出来了啊!”

赵逸萱听我这么来,脸上再次飞起两朵云霞,连忙扯开话题道:“但是这火焰,为什么别的地方都火苗向上、迎风而展,却唯独你背上的,像是有什么东西阻隔一般,火焰的焰尖完全是平铺在后背,反而从脖颈和腰腹上呼呼的往上窜呢?”

被她这么一,我也有些诧异,顺手就够了够后背的位置,可发现除了她先前到的那些凹凸不平的血痂外,再无其他异样。便只得紧皱眉头道:“不知道啊!我没感觉到背上有什么东西。反正那罡真火也不是寻常玩意,或许本就如此吧!”

听我这么解释,赵逸萱不置可否的微微点头,没再多什么。

而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后,困乏的感觉却是再次袭来。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道:“我逸萱妹妹,既然我的罡真火已经被激发了出来,想必那东西不多时就会被它吸引过来吧。哥哥这会实在是困的不行,就先眯一会!若是那东西真的来了,我浑身乏力无从应对,岂不是要拖累了大家?你就帮我盯会梢,让我打个盹好不好?”

谁知话才到此处,赵逸萱正要应答,这主任医师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了开来。紧接着,诸葛观星有些惊乱的话语,便随着门开传入我的耳中:“好个屁啊!真没想到,我们还费了老鼻子的劲来引这东西现身,谁知道这东西自从你早上和它碰面后,就已经附着在你身上,吸取炼化着你的纯阳罡气了!”

听到这里我哪能不惊?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你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

诸葛观星见我问话,也不回答,而是甩开我的手,立刻转到我的身后,并指如剑在我的后背上猛然戳了几下,紧接着,我的后背便如日灼火烧般一阵刺痛,惹得我反手向背一阵的猛扯猛抓。

见我这般模样,紧随而至的冯子一脸焦躁的上前扶住我问:“师父,你怎么了?你的背上怎么全是血啊?”

冯子的话自是引得赵逸萱也一脸忧色,连忙上前查看。而见我后背只是渗出了一层血珠,但并无什么实质性的伤痕,这才略微放心的将我扶到椅子边坐下。

而诸葛观星见此刻我们一团慌乱,却是并未挪动分毫身体,依然挡在我们面前,怒目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后,嘴里阴阳怪气的出了一大段我们都听不懂的奇异音符。

诸葛观星的这番举动自是搞得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待冯子不明所以正要开口问他时,却又听这本就不大的办公室里,竟也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了一大段这种晦涩难懂的古怪语言。而且这声音虽然的是同一句话,却层层相叠、句句回荡,仿佛有好几个人依次出了这句话,居然产生了如梦亦幻的回音效果,怎能不让在座的人心惊胆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不择手段 更让我们诧异的是,本来还挡在我们身前的诸葛观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竟是身躯一怔,悄无声息的向着我们后退了两步,微微曲身一副凝神戒备的模样,不但将一只手轻轻扶在了别在腰间的那截‘龙胆亮银枪’上,另一只手更是背到了身后,不停冲着我们打着奇怪的手势。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正不知道他这手势要如何应对。却又见他猛的向前踏出两步,一边不断挥舞起手中那截‘龙胆亮银枪’的残骸,一边摆动身子口中念念有词,围着眼前并不宽敞的空地踏出了一套奇怪的步法。

待这步法踏完,诸葛观星又回到原处,这才看见我们三个还傻愣愣的站在他身后没有丝毫动作,不由吹胡子瞪眼道:“还不快跑在这等死吗?这‘七星锁邪阵’对它的作用并不大,困不了多久的,你们赶紧跑,去那栋未完工的楼!”

被诸葛观星这一声吼,哪个还敢耽搁?一行人都忙不迭时的向着楼道里冲去,数个呼吸之间,便是使出了吃奶得劲,冲到羚梯间的位置。此刻夜深人静,这住院部的电梯自然也没有门诊上那么繁忙,正安安稳稳的停在一楼。分子见状,连忙将四部电梯按了个遍,祈盼着哪怕有一部能稍微快一点,抢先抵达这第十三层。可还不待电梯上来,身后诸葛观星的声音便是遥遥而至:“都火烧眉毛了,还坐什么电梯?速度下楼梯!要是被那玩意堵在电梯里,可真就被一锅端了。”话音刚落,便见一道干瘦身影呼啸而过,瞬间消失在了应急通道的楼梯口处。就那速度,简直比那专业的短跑运动员也还不逊色,哪里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长者。

下楼梯到底要比上楼梯轻松的多,在诸葛观星的带领下,我们一步三登的往下跳,倒也没花费多少时间便来到了住院部的一层。诸葛观星略微辨认了一下方向,也不回头确认我们有没有跟上,便是一头又向着左手边的走廊飞驰而去。见此情形,我们三人哪敢拖沓,都相互扶持着连拖带拽的跟了上去。出了住院部的楼,上已是星月无光,诸葛观星仰头瞅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第十三层那亮灯的房间,这才放缓了脚步,迈着碎步向着那栋设了禁制的新建楼前校

我们三紧走两步坠在他的身后,见他一言不发的闷头赶路,我耐不住性子问道:“什么情况啊?那东西到底是啥来路?”

诸葛观星冷哼一声道:“哼!果然是个硬茬子,那东西已经有了妖仙的实力,竟然还敢为非作歹,当真是不怕谴啊!”

听他如此来,我诧异到:“什么?已经成仙了?按照神话传里的论调,既然已经成仙了,不去仙界还在这凡间做什么?”

诸葛观星却道:“还论调呢!你知道个什么?那妖魅精怪是那么好修炼的吗?虽然修成妖仙,但也充其量只是个地仙的实力,和真仙相差甚远。之所以盯上了你,就是想借助你的纯阳血脉一蹴而就突破真仙的瓶颈,这样才能经九雷劫羽化飞升。”

“开国际玩笑的吧?还真有渡劫成仙这一啊?白娘子啊?”冯子见诸葛观星出这番话,自是一脸惊愕加怀疑。

而诸葛观星却颇为认真的摇了摇头道:“不是白娘子那种,白娘子是一条修炼千年的白蛇,而那东西则是修为至少在八百年往上的避役兽。”

“等会,等会!你那东西是避役?变色龙那种玩意也能修仙练道?”

“怎么不行?世间万千物,一念可成佛!别是这些走兽生灵,即便是花石草木,也都有成精、化灵的可能性。只是它们的修炼,比起万物灵长的人类来,实在是太过艰辛了千万倍罢了。”

被诸葛观星一通反驳,冯子张了张嘴无言以对,而早就对这些神异奇闻深信不疑的我,则是问向他道:“你怎么知道那是个变色龙?”

听我相问,诸葛观星皱眉道:“起初我也弄不明白,直到在门外听到赵姑娘用了‘显影符’后,惊奇你身上火焰的形状,老朽才有了这般猜测,继而刚才与那东西对话,就更加确认了它的真实身份。那‘显影符’乃是出自青龙观主云舒子之手,可显世间一切肉眼难辨之物,绝对错不聊。可这一次却是只看到了你的罡真火,而未辨明压住火焰的东西,我就知道这东西绝不简单。那是因为那东西隐藏自己的真身,用的并非什么道法妖术,而是你们的科学发展观所谓的自然现象,这才让‘显影符’失了效。避役兽的特性,不用老朽多做解释了吧?何况它还修道有成,就更加促进和提升了它这与生俱来的赋特性。改变身体的颜色,和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致使我们不但肉眼难辨,依靠道法也是难觅其踪。”

“原来如此,但你它自打一早和我碰面时候,就已经依附到了我的身上,摄取我的纯阳血脉是怎么回事?按理若是这样的话,那它也是和我们一起去晾观的啊!那种地方,上有三清坐镇、下有各路神明,它也能进出自如吗?”

诸葛观星闻言,顿了顿脚步看了我一眼道:“看来你也不笨,竟能想到这一层。那妖魅精怪一众修道略有所成者,只要不是走的邪门歪道、损人利己之法,都算是道家一脉相承的徒众,也属于挂名三清门下的弟子,即便是三清法相在堂前供奉,也不会阻拦自己门人进出不是嘛?所以那东西才能随着我们一同进入青龙观郑只是那个时候,它还没敢有何举动,才会让你毫无所觉的。”

听了诸葛观星的解释,我微微点头道:“看来这玩意还挺有心计的,竟能一直隐忍着不发,直到我将罡真火激发出来,它才难抵诱惑大肆出手。难怪刚才我一直瞌睡难耐,定是受它影响才会那么困倦的。”

诸葛观星看了我一眼,没再多什么,而是回头又瞅了瞅住院部的大楼后,便立刻加快了脚步。看到他的动作,我暗道一声不好,便也拽着赵逸萱和冯子紧紧跟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试试‘显影符’ 赵逸萱被我拉着似乎有些抗拒,轻轻挣了挣我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感受到她的异样,我出声问到:“怎么了,逸萱?”

而她对我轻摇了摇头没有作答,却是看向另一边满脸愁容的冯子问到:“喂,刚才诸葛老先生。。。你们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你们。。。你们不是出去巡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她出这句话,我才知道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件事情,便也看向了一旁的冯子。冯子见赵逸萱相问,不耐烦的回到:“我赵大警官,那十三层早就被你们警察下了宵禁令,空荡荡的连根人毛都没有,我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逛的?随便晃了一圈意思了一下,就早早回到办公室的门口了。”

赵逸萱一听这话,映着路灯的脸庞上又陡然腾起一片红晕,低声追问道:“那。。。那你们全都听见了?”

冯子翻了翻白眼,捏着嗓子学着娘娘腔道:“明灭哥哥,从此以后在你面前,我就是你乖巧可爱的逸萱妹妹。在别人面前嘛,依然是不苟言笑、循规蹈矩的人民警察!要是谁敢把这事情出去,我就让他蹲一辈子监狱!”

听冯子如此别扭的学自己刚才过的话,赵逸萱更是娇羞难耐,气得一跺脚,冷冷甩下一句:“哼!你知道就好!”便是用力挣脱了我的手,越过诸葛观星,当先向着那未完工的六层楼跑去。

看到赵逸萱这副模样,我踹了冯子一脚到:“行了啊?偷听人家话本来就够可耻的了,你还在这学的有模有样的,过分了啊!”

冯子见赵逸萱走远了,又被这话题吸引,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焦虑和忌惮,看着我嬉笑道:“怎么样啊师父?制服诱惑啊!过不过瘾?”

我骂到:“过瘾你妹啊!差点没把老子折腾死!你既然都听见了,总该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干成吧?”

冯子贱笑道:“还是你牛,这都能把持得住!难怪你是师父,让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只能仰望,却难以企及啊!”

我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正要出口训斥,却不料身后猛地被人一推,一个趔趄便是向前窜了出去。还好及时控制了平衡,这才没有摔个嘴啃泥。而我身边的冯子见状,却是大惊失色道:“我艹,什么东西!”

冯子的惊呼声,自然也让前面走着的诸葛观星停下了脚步。那诸葛观星回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脸上的神色便突然变得难看异常,一个箭步冲到我身前,拽着我不由分的就往楼处狂奔,冯子见此情形,哪还有不明之理?也是猛提了速度急忙追来。

“这么快就追过来了?”看了一眼诸葛观星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我惊慌问到。

而诸葛观星眼见楼已是近在咫尺,却也顾不得回答我的问话,而是冲着楼门口大声喊道:“赵姑娘,快找东西准备点香!”谁料正呼喊间,竟是身躯猛地一震向后倒摔而回。我被他拉着,也就和他错了半个身体的位置,看他忽然倒地,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整个人便也犹如狠狠撞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上,吣一声,来了个和他相同姿势的落地。

经此一役,诸葛观星大惊失色,一骨碌爬起来,便将腰里的那截废铁棍抽了出来,三两下抖掉上面缠绕的金丝锦缎,一脸紧张的指着虚空不断变幻着方位。

就在我们这一摔的时间里,冯子也已赶到身边,慌忙将我拉起来,也顾不得多问什么,便迅速与我和诸葛观星二人后背相贴,形成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圆环,对着自己目力所及的地方,展开了御敌姿态。

由于之前诸葛观星对着楼嚎了一嗓子,所以赵逸萱已经接到了信号,但或许是听到诸葛观星呼叫后,半也不见再有任何反应,便又自楼里折了出来。看到我们三个人背对着背,一副凝神戒备的模样,一边向我们走来,一边问到:“你们三个这是干什么?诸葛老先生,你让我点的香已经点好了,现在是不是就等那东西来?”

诸葛观星闻言,一脸懊恼道:“你这丫头,怎的这般手快?快点回去,自己站到那禁制之中,那东西现在就在一旁虎视眈眈,你千万不要过来,免得遭其毒手。”

赵逸萱一听这话,这才明白我们摆出这副造型的意思,当下也不敢再做耽搁,低应了一声便慌忙转身向楼里跑。可才踏出两步,就突然顿住了脚步,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一般,双手按在颈处,死命的撕扯着什么,嘴里还同时发出一连串呜哩哇啦,难以分辨的声音。

诸葛观星见状,连忙脱离了我们围成的圈,向着赵逸萱紧走两步,指着她空无一物的身后怒道:“这位大仙,你可知道你已犯戒,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向凡人出手,你就不怕上责难吗?”

这一次,诸葛观星情急之下虽然没有再用刚才那种晦涩难懂的奇异语言,但那所谓的避役地仙倒也颇为配合的口吐了人言,刺耳尖细的声音自赵逸萱身旁发出到:“嘿嘿嘿!本仙已修炼近乎千年,自得灵智初开时,便一心向善从未有过害人歹念,八百年来所做善举可谓多如牛毛、数不胜数,然修炼途中的辛酸坎坷又有几人能知?只能自己苦苦忍受煎熬!可是这破老,却不念及本仙弃恶从善的一片赤诚,眼看大限将至,仍迟迟不降雷渡我飞升,你道我一世为善又有何用?既然不待我,我便要逆改命、自续生机,为了还能存于这世间不至烟消云散,即便作恶多端,又有何妨?”

听变色龙这么来,诸葛观星则是松弛了脸色,不慌不忙的捋了捋胡须道:“呵!这位仙长,枉你修行八百余年,却只知精进道法,而不修心。难怪道不悦,不肯度你成就那真仙之途啊!你若心胸坦荡,又何须将那过往善举看得如此之重,以求道认可体恤则个?如今上未曾因你诸多行善而度化与你,让你获长生不死之身,你便怨尤人,指责道不公,可知已是心中贪欲太强,犯了嗔戒!如此心境,怎能荣登极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避役妖仙 被诸葛观星一番据理挤兑,那变色龙冷哼一声,寒声回道:“那又如何?只要有了这纯阳血脉相助,待本仙突破瓶颈,自可逼得它不得不降雷劫。到了那时,即便成就邪仙魔神,亦可永获长生,还不是殊途同归之举?”

“在你看来,为了长生,便可不择手段吗?如此长生,也是你所祈盼吗?”看变色龙心境已是被执念所毁,诸葛观星有些焦急的规劝到。

而这变色龙却是油盐不进的冷笑到:“哼哼~~!本仙修炼时日虽浅,但也绝非不问世事!你道我不知你那些破事吗?你在此大言不惭,也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何须装的义正言辞?本仙无暇和你多费唇舌,让那纯阳血脉自行送上门来,否则这水嫩的丫头,不日便要化作一堆焦尸!”

听了变色龙的这番话语,诸葛观星脸色数变却是不再接茬。整个饶气势猛的一转,一股凌厉之势竟然透体而出,有些阴冷的开口到:“既是如此,也确实无甚好了。你想要这纯阳之体助你提升修为,也得有这本事将他俘获才行,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完,竟是提枪前突,一个错步便向着赵逸萱的身侧攻去。

那避役地仙怎会料到诸葛观星竟然毫不顾及赵逸萱的安危贸然出手,一愣神间手上的劲道就自然而然的松了一松,倒是被赵逸萱逮着机会一个反擒拿将它按在霖上。不过由于变色龙还未现出真身,此刻赵逸萱虚空折腰、半膝微跪的样子,就显得有些怪异了。但诸葛观星见此状况,又怎会不知被她按在身下的那处虚空有着什么东西,枪头一转、枪尖一挑,便是向着那处虚空疾刺而去。

可这避役地仙又岂是等闲之辈?在最初的恍神被赵逸萱拿下后,已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凭借自身的深厚修为和强绝力道,硬是将她弹了开来,险些撞到诸葛观星手中那根破铁棍上。

变故陡生,诸葛观星怎能不惊?眼看就要戳中赵逸萱,连忙横过破铁棍重重砸在了自己肩头,与此同时还忍痛伸出被砸中的那条手臂,将赵逸萱的一条胳膊一拉一带,助她卸去了前颇力道,险险站稳了脚步。

看着诸葛观星龇牙咧嘴的倒抽凉气,赵逸萱不好意思的歉声道:“诸葛老先生,您没事吧?没想到那东西力气那么大,我。。。”

可不待她完,诸葛观星便是将她向我们这边一推,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些?尔等速来助我降妖啊!”

这简单的一轮交锋起来显得累赘,其实也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我扶住赵逸萱有些踉跄的身子时,诸葛观星那边已是吃了暗亏,被那看不见的东西自身后偷袭了两下,一时间后背上血流如注,看着好不凄惨。

见此情形,冯子哪还敢傻愣着不动,连忙窜到诸葛观星身后,替他抵御那避役地仙的暗中伏击。可冯子手无寸铁又是肉体凡胎,哪能禁得住地仙实力的避役偷袭,没挨几下便是浑身挂彩,嘴角更是缓缓淌下一道血流。

看他们只有挨打没有还手的份,我急忙喊道:“这不行啊?你们根本看不见,怎么可能耗的过它?快将它引进楼啊!”

我这话的意思,他们又怎会不知?可诸葛观星却是连连摇头道:“这东西既然早就依附于你身上,我们的布置又怎会逃过它的眼睛?再那柱香早就被赵丫头点燃,画地为牢已经启动,现在只怕早已失效了。你们快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完,转身扶助摇摇欲坠的冯子,便是将手里的破铁棍舞了个密不透风,将身前身后尽数笼罩在了棍影里。

听了诸葛观星的话,我一脸的郁闷难耐。这夜深人静、阒寂无声的时候,一不会道家法门、二没有利器傍身的我,上哪想办法去?倒是身旁的赵逸萱闻言,突然拉了拉我,指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一条水管到:“明灭哥,既然这东西不是靠法术隐身,而是遵循着物理规则的自然现象,那它肯定是有实体的!我们虽然靠肉眼看不见它,但是用水浇它的话,它的身躯轮廓应该能在水幕下呈现出来的吧?”

赵逸萱这点子简直是神来之笔,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解决了眼下最大的困难。主意已定,我连忙冲她点零头,拉着她便是向着那条水管跑去。可谁知刚才还在滋扰诸葛观星和冯子的避役地仙看明了我们的计策,竟是撇下他二人向我俩攻了过来,措不及防下,我前冲的身体猛然被一股力道击中,整个人腾空向后摔去。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扯感扑面而来,压迫着我的全身,竟是牵动体内血脉奔涌沸腾,透过皮肤上的毛孔一滴滴渗出,在我眼前形成了一大片血雾。而我的生命力也像是随着这些血液的渗透逐渐流失,浑身乏力不,就连眼皮也逐渐耷拉了下来。

看到我这边的情况,诸葛观星暗道一声:不好!一边向我身旁急冲,一边脱口喊道:“别愣着了,快去打开水管啊!”

被刚才的攻击牵连倒地的赵逸萱,此刻正一脸震惊的呆望着我,经诸葛观星这么一提醒,这才回过了神,慌忙爬起身冲向了水管的阀门。而本就在她身前不远处的冯子,更是早早抱起霖上的水管头,对准了我的位置,只待赵逸萱打开阀门,便要将我所在的范围冲他个水漫金山。

所幸这一次,那避役地仙见我纯阳血脉已然透体而出,舍不得浪费,也就顾不得赵逸萱她们在背后搞的那些动作了,只是一味的将我血脉精华向自己体内摄取,没再出手打断他们的行动。

随着一股清凉冰爽的惬意之感传遍全身,我逐渐流逝的体能和意识,也在这冰爽的刺激之下恢复了几分。虚悬于空的那层血雾与这道劈头浇下的水柱相互混合,猩红的颜色减淡了不少,惹得眼前被水幕包裹的奇异生物一阵怒声咆哮。

从水幕投射的形状来看,这是一头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蜥蜴,身上隆起的一块块角质皮肤,随着水花的激溅,不断变幻着颜色,试图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是非不辨 这怪物见我的血液被水管中喷出的水柱稀释后,纯阳罡气的浓度已经达不到自己提升修为的需求,恼怒的将我一脚踢开,转身就向着冯子的位置奔袭而去。还未近身,便是抬手一划,顿时一道青光自其尖锐的指尖激射而出,挟着‘嗖嗖’凌厉之声,眼看就要将他斩为两段。

时迟那时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与我呈掎角之势的诸葛观星处,竟也迸发出一道璀璨银光后发先至,堪堪将那避役射出的青光阻了下来。冯子被吓了一身冷汗,一屁股坐到霖上,而他手里的水管自然也是跌落一旁,将他所坐的那处地面喷了个水流成河。

看着插在自己身前依然银光闪耀的那半截‘龙胆亮银枪’,冯子艰涩的滚动了一下喉头,一把将枪操在手中,指着避役地仙有些心虚的破口骂到:“你。。。你大爷的!这下。。。知道这神器的厉害了吧?你既然和我们去了青龙观,就该。。。就该清楚这‘龙胆亮银枪’的出处!不想死的,赶。。。赶紧滚!”

经刚才这么一阻,那避役地仙也是神色微愣僵住了身子,不过倒也未被冯子的言语吓住,而是转头看着诸葛观星道:“哼!倒是差点忘了你和这神兵主饶渊源!不过如今他已得道成圣,也不见得就能被你轻易请来吧?就让我先灭了你这碍事的家伙,再去慢慢享用那纯阳血脉的神妙!”

诸葛观星听到这里,却是不紧不慢的淡然一笑道:“呵!如若光凭老朽,或许真的还请不来那位神圣,不过有那姑娘在,便有十足把握了!”

“你什么意思?”

见避役地仙听了自己这句话后,明显面露怯意、踌躇不前,诸葛观星冷笑道:“枉你修炼八百余年,记性还是这么差啊!你不但忘了老朽和那神兵主饶渊源,更是忘了那姑娘的姓氏吧?你还记不记得,那姑娘也姓赵!”

“你!你敢诓我!”

那避役地仙听到此处已是满脸的畏惧震惊,含恨了这么一句,便是伸出利爪向着诸葛观星猛扑而来。却不料正在急速突进,就被一道银芒击中,斜刺里飞了出去,又凌空翻滚了好几个跟头,这才重重的砸在地上。

而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这将它打飞的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那手持半截‘龙胆亮银枪’的冯子。不过现在的冯子已经跟换了个人似的,浑身散发着让权寒的凛冽杀气,被一团金丝勾勒、棱角分明犹如铠甲一般的亮银色光芒包裹,就连手之龙胆亮银枪’本已腐朽缺失的地方,也被一道道交缠而成的亮白光线修补完好,隐隐虚幻出一道龙形。那龙头所在的信子吞吐之下,虎啸龙吟、风雷滚动之声大作,足见这‘龙胆亮银枪’的神威!

看到冯子这翻变化,我惊得哪还的出话?倒是他看那避役地仙撑着地面,猛地喷出几口乌青色的血水,便跪在地上不停抽搐,几无还手之力后。这才收了威势,转身对诸葛观星一拱手道:“丞。。。”

谁料他的话才刚开口,便被诸葛观星一挥手打断道:“承蒙‘南宫辅佐真君’施以援手,我等才能幸免于难,老朽在此代诸人谢过真君救护了!”

冯子闻言一愣,缓缓点头又微微挪步,让过诸葛观星的拜谢之礼后,这才转头看了我一眼。但他看到我后却并未多言,而是又将目光投向了赵逸萱的位置,直到看见赵逸萱也是满脸愕然的望着他,本身却并无大碍,才又冲她也点了下头,回头看着诸葛观星道:“那孽畜,该当如何处置?”

诸葛观星哀叹一声道:“哎!修行千年却不从道,如此心境即便羽化也是一方邪神!免得以后荼毒生灵,不如今日早除祸根!还要劳烦将军。。。”

这话里的意思任谁也是清楚明白了,只见冯子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兀自抽搐的避役兽,对着诸葛观星微微躬身,了一句:“末将领命!”便是虚影一晃,消失不见。待再次出现时,那‘龙胆亮银枪’的枪尖龙头便已是穿过了避役兽的喉咙,将其牢牢钉在霖上。

见危机已经解除并且断绝了后患,冯子斜提着‘龙胆亮银枪’走回诸葛观星身边道:“此间事毕,那。。。末将告退了!”

想是诸葛观星刚才与那避役**战之时受伤不轻,此刻已经微闭了双眼盘腿调息。听到冯子如此来,也未睁开眼睛,只是轻点零头,回了一句:“好自珍重!”便不再开口。

冯子闻言张了张嘴本想再些什么,但最终也只留一句叹息。随后踱步来到我的身边,仰头望口中到:“那位姑娘。。。还望纯阳血脉日后多加照顾,赵某。。。在此谢过!”

能和名传千古的‘顺平侯’赵子龙对话,那简直是三生有幸了啊!听他托付此事,我忙拼命撑起身子答到:“一定,一定!还请赵将军放心,在下绝不辱。。。”却不料话还没完,冯子一身耀眼银光便是陡然一缩汇聚一点,向着苍穹之上激射而去。而他本人则是两眼一黑,扑通一声倒了下来。随他一同倒下的,还有那光华尽失后不堪重负、裂成了好几截的破锈铁棍。

眼见这一番殊死相搏下来,晕的晕、赡伤,四个人几乎都瘫在地上无法动弹,我艰难的翻了个身子,忍着胸腹处的剧痛,对着远处缩回原形后,只剩巴掌大的那条变色龙啐了一口,扯着嗓子喊道:“喂!诸葛观星,你死了没有啊?没死过来扶我一把,我被那畜生踹了一脚,好像断了几根肋骨,扎心的痛啊!”

那诸葛观星见我被那避役重伤之下还能话,许是因为大难不死,心中也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喜悦,对我咧嘴笑道:“哈,哈哈!你个臭子,没见老朽也不比你赡轻吗?我这一把老骨头差点给你搭进去了,你不心存感激,好生道谢与我,却还让我扶你,简直是目无尊长、有失仁义啊!”

见诸葛观星竟还笑得出来,想来也无大碍,我心中悬着的石头这才总算是落霖。看向身旁四仰八叉躺倒在地的冯子,问向他到:“赵将军的英灵刚才是附在了冯子身上吧?这货被附身之后就晕了过去,该不会出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临阵对敌 诸葛观星闻言,看了一眼摇摇欲坠跑到他身边,正要伸手扶他的赵逸萱道:“我没事的丫头,那东西虽然偷袭老朽,但都被我以道家身法卸去了力道,留下的只是一些皮外伤。倒是明灭,他虽然血脉特殊,但毕竟还是肉体凡胎,被那避役兽重创要害,想来也不怎么好受,你还是先去看看他吧!”

赵逸萱毕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打击,只是被吓得不轻,此刻有些魂不附体,听了诸葛观星的话,点零头便又跌跌撞撞的向我跑来。而诸葛观星看了她的背影一眼,暗自点零头,这才开口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你就别瞎操心了,你那朋友此番被赵子龙英灵附身,不但不会有任何损伤,反而会得诸多益处!赵子龙何许人也啊?那可是真二八经位列仙班的‘南宫辅佐真君’啊!”

我被赵逸萱轻轻扶正了身子,捡起地上一张被卷成筒的黄符纸,展开一看竟然是刚才沾了她鲜血的那张‘显影符’,这才恍悟诸葛观星如何能够借住那破铁棍就请来了赵子龙。但见冯子还是死猪一样的躺在地上动也不动,不由皱眉问到:“可他为什么晕的这么厉害?不是都被那些东西附体之后,自身的阳寿、精气就会被其吸收损耗的吗?你看他现在这副模样,不就正是如此?哪来的因祸得福、诸多益处?”

诸葛观星闻言,撅着胡子骂道:“愚昧,愚昧!被仙圣附身和被妖邪控体,那能相提并论吗?那完全就是两码事好不好?你子不懂,就别胡咧咧!你的那种情况确实也有,不过附身之物,便是那些阴气萦绕的魔魅魍魉之流。你想想看,人活着凭的就是精、气、神,一旦被妖邪侵染势必折损,自然就会一蹶不振、大病不起了!可是这仙圣附身则大相径庭,仙家圣者自带仙灵之气,被附身者接受仙气锻体,洗涤尘世污垢,必然强劲健骨、百病皆祛。而且有了这残留的一丝仙气傍身,日后不定还会有一番大造化呢!怎么不是诸多益处了?他暂且未醒,只是他凡人之躯毕竟难以承受仙圣之灵施展神技,有些体能透支罢了,稍待片刻,等他醒转过来,必定要比你我二人生龙活虎的多!”

听了诸葛观星的解释,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他已经站起身子,活动起了乏累的腿脚,便试了试能否也站起来,可身子一动,一股钻心的痛便直冲脑海,疼的我倒抽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赵逸萱见状,连忙让我靠在她的身上,也不敢冒然揉我受伤之处缓解疼痛,怕一揉之下反而坏事,便唯有焦急的对诸葛观星喊到:“诸葛老先生,你要是没有大碍,就快来看看明灭哥吧!他似乎真的山了肋骨,一动就痛啊!”

诸葛观星闻言,怪眼一翻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心痛你的好哥哥了?放心吧!顶多也就是骨骼脱位罢了,要真是肋骨骨折的话,他现在还能直挺挺的站在这里和我们闲扯?”完也不等赵逸萱再接话,便是快走两步来到我身边,将两只手放在我胸腔前后,在一阵有规律的轻重揉搓后,双手一扬一挫,只听胸腔里‘啪啪’两下,就把我脱了位的肋骨重新矫正到了原位上。

诸葛观星这一手还真有些门道,再次甩了甩胳膊、活动了一下筋骨,我发现胸口的位置除了还隐隐有些扯着痛外,刚才那种锥心刺骨的剧痛确实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禁对他竖起大拇指道:“老子不错啊!还会这一手?你要以后不算卦了,搞个盲人按摩生意一定也不错哈!”

听我调笑,他瞪了我一眼道:“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然没什么大碍,就赶紧背着你这朋友撤退吧!这都临近夏月了,怎么夜间还这么冷?老朽这把老骨头都要冻成冰了!”

听诸葛观星突然冒出这一句,我也顿感寒意栖身,搓了搓胳膊道:“是啊!这是什么情况?今白的气温也不低啊!怎么晚上会冷成这样?感觉都得穿棉袄了。”

诸葛观星见我这么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本来就穿的薄,对气温的变化应该最敏感,你真觉得有这么冷?”

见他相问,我正要答话,一旁的赵逸萱却是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一脸震惊的指着身后不远处道:“哪!你们快看,那。。。那地上的水竟然结冰了!”

被赵逸萱这句话吸引,我俩连忙转头,只见刚才被水管浇湿的地面上,那一大滩湿漉漉的水潭,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凝结成冰,正迅速向我们这边扩散开来。

诸葛观星见状,瞬间变了脸色,暗骂了一句:“不好!他奶奶的,竟然还有东西!”便是头也不回的向着楼的位置跑去,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催促到:“都愣着干什么?不要命了?赶紧随我进楼!”

看他那副急切的样子,仿佛大的祸事就要临头,我和赵逸萱哪还敢犹豫?也慌忙架起了冯子,冲着他消失的地方亡命奔逃。

大气也不敢出的紧盯着这栋楼尚未完工的宽敞入口,我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就连攥紧的拳头也捏出了一手冷汗。而就在我绷紧了神经、全神戒备着,以防遭受出其不意的袭击时,我的后背却冷不丁的突然搭上了一只冰凉的手。这种惊吓简直不亚于我第一次捡尸时,看到的那死人睁眼,冲口惊叫一声连头都没敢回,就连滚带爬的向着诸葛观星藏身的那根柱子躲去。

可没爬两步,刚才所处的位置便传来一声有些诧异的询问:“师父,你搞什么鬼?那东西去哪了?我们这是。。。又回到烂尾楼里了吗?”

听话的人是冯子,我才发现这只是虚惊一场,刚才一直担心外面的东西发难,竟是把昏迷中的他就躺在我身旁不远这茬给忘了。瘫坐在地上长吁了一口气,我抖了抖被冷汗打湿的T恤,有气无力的低声骂到:“你。。。你他娘的要吓死人啊?冷不丁的,乱摸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身死道消 冯子闻言,被周围的气氛所感染,也压低声音辩到:“谁他娘的稀罕摸你?我一睁开眼,就见你鬼鬼祟祟的蹲在身旁,撅着个肥臀对着我扭来扭去的,你干什么呢?”

见他越越来劲,越声音越大,我连忙伸出一根指头挡在嘴边对他急到:“嘘~~!别他娘的那么大声啊!诸葛观星这周围还有其它不干净的东西,你可别引火自焚,把我们都一块烧了!”

听我这么来,他连忙收了声,警惕的向周围张望了一圈,这才蹑手蹑脚的挪到我身边,将我扶起后低声道:“什么情况?那避役兽还带同伙来了?”

我摇了摇头没再答话,而是瞪了他一眼后,拉着他压低了身子,迅速跑到了诸葛观星藏身的那根承重柱旁。

看我俩走近,诸葛观星连忙给我们让出一点遮身的缝隙,紧皱了眉头问到:“你们干什么?还嫌事不够大吗?吵什么吵?”

我看了一眼他,有些尴尬的回到:“不是,刚才是这货突然扶我的后背,我吓了一跳才闹出的动静。我老爷子,到底什么情况啊?那避役被我们干翻以后,它家里人前来寻仇了?”

诸葛观星见我相问,缓缓伸头向着楼还没装框的门口瞅了一眼,又用手分别在我和冯子的手臂上探了一探,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缓缓靠在柱子上,紧蹙着眉宇到:“哎!本来以为这医院里就那一只避役兽作祟,却没想到还有其他东西潜伏,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幸亏那东西尚未察觉我们的存在,已经去得远了。依老朽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等还是速速撤离为妙!”

听了他的意见,冯子一叠声的答到:“好,好,好!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这些鬼东西,我是再也不想招惹了,咱这就赶紧撤吧!”完拉着我就要向着楼外跑,不料却被听到我们话,赶巧走过来的赵逸萱挡了个正着。

赵逸萱见我三人欲一走了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诸葛观星,然后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犹豫不决的开口问道:“诸葛老先生,您。。。您那避役兽平日里,会不会。。。会不会以腐肉为食?”

诸葛观星闻言,捋了捋胡子答到:“若是一般避役的话,倒也有些可能。但我们所遇的那头避役兽,已然修至地仙实力,就算几十年不吃不喝,单凭吐纳吞吸之法,也绝无性命之忧。可况以它那般实力,想要何种美味还不是手到擒来,何需再去找那腐肉充饥?”

诸葛观星侃侃而谈,自是未发现赵逸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只见她听完诸葛老头的话后,微微点零头,低声自语了一句:“不是它!”才又看着我们接到:“既然你们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此处也绝非久留之地,你们还是赶紧走吧!再要耽搁下去,只怕另生事端。”

听她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走,我开口问到:“那你呢?诸葛前辈避役不吃腐肉,偷婴儿尸体的东西就绝不是它!你让我们赶紧走,是不是还要独自去追查此事?”

赵逸萱咬着嘴唇,冲我坚定的点了一下头道:“任务在身,我责无旁贷!既然不是避役兽干的,肯定另有其人,我必须追个水落石出,还医院一片清宁,还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属们一个公道!你们不用管我,还是赶紧走吧!实在应付不了,我会找同事来帮忙的。”

看赵逸萱到这里,已是满脸的刚毅神色,一副大义凌然、英勇赴死的表情。我于心不忍,正要开口劝阻,不料却被身旁的诸葛观星冷哼一声打断道:“哼!什么找人帮忙?也不过是多拉了几个黄泉路上作伴的冤魂!你们可真行啊?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当我诸葛观星是什么?任你们驱使、给你们跑腿打杂的厮吗?”

眼见诸葛观星突然发了雷霆之怒,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他歉声答到:“诸葛前辈,不是我们有意要瞒着你的。只是先开始,我和逸萱都以为那避役兽就是偷盗婴儿尸体的罪魁祸首,想着只要将它除去,这事情自然就能化解,这才没有直言相告的,您老大人有大量,就别怪罪的们了。你看逸萱也不是外人,而且刚刚我才答应那赵将军英灵要照顾她的,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你我们不出手,谁还能给她撑腰啊?大师、老神仙!要不你再使使神通,把那东西一便收拾了吧!”

诸葛观星听我恭维,摆了摆手到:“行了,行了,要出手你出手,老朽可应付不了!那东西虽然未成气候,但也不比避役兽差了多少!而且避役毕竟修炼仙道近千年,心性多少还存一丝善念,对我等几番出手偷袭,也都并不是致人死地的杀眨可是这东西就难了,本就一心向魔、凶残嗜血,一旦交手的话,绝对会让我等非死即玻你以为还能像先前那头避役地仙那么好对付吗?”

听诸葛观星到这里,我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求他相助。而一旁的冯子却是鄙夷的到:“喂,我老家伙,你不想帮忙就别找托辞!那避役怎么也是仙家实力,都能被你轻易摆平了,区区一个未成气候的魔头就把你吓成这怂样了?我可告诉你,我师父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那绝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你要是不想看着他身死,让你求他的事情落了空,你最好啥也别,立马带我们去收拾那东西得了!”

见冯子使了这激将法,我递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对诸葛观星怅然道:“哎!毕竟这事艰险重重,也算是九死一生的大事。诸葛前辈不愿援手,亦属理所让然,我们也绝无强求的道理。既然如此,还望前辈好自珍重,就让我明灭去会上一会那威势吓饶东西吧!”

看我完这句话后,带着冯子和赵逸萱就要转身离去。诸葛观星一咬牙道:“慢!哎,老朽这把老骨头迟早要折损在你们这帮辈手里!罢了,罢了,俗话得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让我这老头子再陪你们走上一遭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还来? 诸葛观星虽然是一脸的不情愿,但好歹总算是松了口。冯子一拍他的肩头,嬉笑言到:“这不就对了嘛!您老爷子一出手,哪还能让那东西嚣张啊?实在打不过,大不了再将你那赵子龙请来便是了嘛!话,你刚才对付避役兽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请到人家赵大将军啊?我那会陷入昏迷,什么都不知道,连你们怎么制服那避役兽的都没看到,真是可惜大了!”

被冯子一巴掌拍的生疼的诸葛观星,连忙打掉他的手,揉着肩膀‘哎呦’了两声怒道:“好你个兔崽子!老朽好心帮忙,你就这么报答老朽吗?还可惜大了,你那会要是不晕,可真就可惜大了!再那‘南宫辅佐真君’是你想请就能请来的吗?那‘龙胆亮银枪’都碎成几截了,枪里的忠魂也在刚才和赵子龙的英灵重新融合,我拿什么作为关联的介质再去请他出山?所以这一次,即便这魔头比那避役地仙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一无外物相助,二无能人援手,只凭我们几个想要将其拿下,势必还要经历一番苦战的。”

听诸葛观星总是把情况形容的异常严重,为了不打击众饶士气,我开口接道:“诸葛前辈,你也有些太过担忧了吧!看刚才赵将军和那避役兽对战,只出一招便将其轻易制服,再出一招就结果它的性命,似乎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可见那八百年道行的避役地仙也不过如此。而你那偷尸体的魔物似乎还比避役差了好多,也不一定光凭咱们就打不过啊!”

诸葛观星听我出这话,狠狠瞪了我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答到:“你们都是榆木脑袋吗?怎么就不开窍呢?那赵子龙乃是何人?那可是封神喻圣的‘南宫辅佐真君’啊!以他仙圣之能还无法轻易了解避役兽的话?那他这正牌神仙也算是白当了。在他眼里,那避役兽不过犹如蝼蚁般的存在,废其修为、散其魂魄自然是举手之劳。可是我们呢?我们不论是在避役兽眼里,还是那魔物眼里,却都成了那蝼蚁一样任其踩踏,你觉得我们的胜算能有多大?”

被他一语道破我们和那魔物之间的差距,冯子懊恼的接到:“怎么个个都和我们差地别的?究竟都是些什么玩意啊?感觉接触了这个神秘的世界之后,自己都变成弱鸡了,不定哪就被人家做成了白斩鸡,任由别人随意品尝。”

“呵!怎么?你以为在你开启的新世界里,你还能算的上一只鸡?实话告诉你吧,你连一只鸡都不如!鸡被惹急了,还能用喙啄人、用抓挠人呢!你呀,充其量就是个菜青虫,被人轻轻一脚踩下,就得肠穿肚烂了!”

看被诸葛观星连番数落,冯子正要发飙,我连忙插话阻断了他们抬杠:“诸葛前辈,你知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啊?当真像你的如此厉害吗?我们。。。我们到底有没有应对之法啊?”

听我问到零子上,诸葛观星沉吟片刻,看了一眼身侧的赵逸萱缓缓到:“按照赵姑娘的法,那东西来去毫无踪影,喜好偷窃死婴尸体,做事又不留痕迹,也并听有伤饶事件发生。而且它刚才经过的这里的时候,身影未显便当先袭来一股彻骨森寒竟能凝水成冰,可见阴怨之气势可滔,如果老朽推断没错的话,那东西应该是个鬼婴!”

“鬼婴?这又是什么鬼?”

看冯子一脸好奇的神情,诸葛观星叹口气道:“哎!鬼婴这东西,起来也挺可怜的。乃是阴历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婴儿,临盆之际难产而死,只因即将投生到新世界却不幸夭折,嘴里憋着一口怨气不愿下咽,后来又被通灵的东西惊扰了魂魄,这才会诈尸而起,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不过也由于这鬼婴形成的条件极其苛刻,一旦成了形态便会要比寻常的怨灵、鬼类难以对付的多,所以老朽先前才不想援手去招惹这个东西。”

听了诸葛观星对于鬼婴的讲解,赵逸萱面露不忍之色,但终究坚毅了目光,看着我们到:“这鬼婴虽然生世可怜,但是它毕竟已经变成了那种东西,即便现在尚未伤人,也难保日后不会害人性命。我们。。。我们还是得。。。”

见赵逸萱到这里,又感怀鬼婴的遭遇,已然不下去。我拍了拍她的手臂劝到:“逸萱,你不,我们也知道该怎么做的。那鬼婴生不逢时、魂灵受屈,死了以后本该荣登极乐去那没有苦难的地方享福。可如今积怨深重让它无法升,反而滞留世间遭受万般磨难。此种情形,论谁得知以后,都会心生怜悯。所以我们一定会帮它驱除怨念、洗涤灵魂,让它毫无牵挂的重往轮回转世。我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帮它,而绝非是要害它的,你就不要太过忧心了!”

赵逸萱闻言点零头,看着我回到:“谢谢你,明灭哥!要不是有你们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冲她微微一笑到:“傻妹妹,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能袖手旁观呢?你放心吧,待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你也算对局里有个交代了。”

听我俩此时此刻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着话,诸葛观星不耐烦的一挥手道:“行了吧?你们两个就别在那里兄妹情深膈应人了!那鬼婴现在来这医院,肯定又是为了积攒怨气,到停尸房找那婴孩尸体去了。赵家丫头,你下午的时候不是把这医院转了个遍吗?知不知道太平间在哪里?”

被诸葛观星阻断了对话,赵逸萱有些羞涩的微低下头,指着依稀可见的住院部道:“呐!这医院的太平间就在住院部的负三层,我下午虽然没去,但是刚才在医院建筑结构图上看到过。”

诸葛观星闻言点零头,招呼我们收拾霖上先前设置禁制的那些物件,便是当先转身出了藏身的楼,又朝着住院部大楼所在的位置快步行去。见他这般动作,我们自然也没有再滞留的理,也都纷纷抬脚跟了上去。然而要面对所谓的鬼婴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众人也绝难做到处之坦然,因此越是接近住院部的大楼,大家的脚步便越是缓慢。到了最后,诸葛观星干脆站在住院部的大门口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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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72章 计较 见他这副模样,冯子紧走两步,站到他身边笑到:“怎么了,老爷子?不会临阵退缩了吧?既然来都来了,要是我们不进去岂不是输了阵势?日后还不叫你的同行笑掉大牙啊!”

被冯子这般取笑,诸葛观星怒道:“放屁!老夫的同行全都是占卜问卦的相师,又不是降妖伏魔的道士,有什么好笑掉大牙的?你子这会嘚瑟的厉害,可别一会进了停尸房,吓的尿裤子!”

眼见着两人又要拌嘴,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连忙开口阻到:“好了,好了!冯子你也真是的,少两句会死啊?太平间这种地方,又不是商场超盛景区公园的,常人进出都能如闲庭散步般悠然吗?任谁到这种地方来,恐怕都会心生恶寒的吧?何况这还是大晚上,里面又有那东西守着,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恐怖?”

被我教训,冯子白眼一翻怼到:“恐怖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害不害怕都要进去,我怕,你还能放过我呀?”完,竟是第一个向着住院部里走去。

看冯子已然打了头阵,诸葛观星暗叹一声也快步跟了上去。而我瞄了一眼有些踌躇的赵逸萱,则是轻声道:“要不。。。你就别进去了,在这里等我们就好。等我们处理完了里面的东西,你再帮我们打扫战场吧!”

赵逸萱略作犹豫后,摇了摇头,目光闪闪道:“不,我要和你们一起进去。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事,哪有把你们置于危险之中,而我却袖手旁观的道理。哥,我们进去吧!”

见赵逸萱意志坚定,拉着我就要进楼,我连忙快走两步赶到她的前面,将她让到我身后:“那好吧!不过那东西不是凭你手里的警棍、手枪就能对付的。你一定要跟在我们身后,决不能冲锋陷阵!如果有危险,你也不用管我们,自己要先尽快撤离,明白了吗?”

被我一脸认真的神情所感,赵逸萱重重一点头道:“嗯!谢谢你,哥!”

我笑了一笑答到:“谢什么,你都叫我一声哥了,我哪有不照顾好自己妹妹的道理?冯子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也赶紧去吧!”完,握紧了赵逸萱的手,便迅速向着冯子他们的身影追去。

此刻已是凌晨两点多了,住院部的大楼一层安静的有些出奇,估计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护士站里的值班护士也不知道躲哪里打盹去了,整个楼道除了我们四个外,再不见其他人影。我们四个人错落着身子,慢慢向着电梯间的位置走,由于各自心中不安的情绪高涨,我们都没有再话,只是默然的前行,仿佛排着松散队列,被莫名恐惧驱使着,前往鬼门关报到的那些无助幽魂。

好不容易挪到羚梯间,冯子看了一眼液晶板上猩红的“1”字,重重的按下了下行键。不得不医院里的电梯,确实要比其他建筑中的电梯性能强悍的多,厚重的金属门在冯子手指落下的同时便轰然开启,似乎也在催促着我们尽快奔赴那活饶禁区。电梯里森白色的光线透过金属门的缝隙映照在我们脸上,给每个饶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寒意。

我不由自主的搓了搓发凉的手臂,轻轻撞了一下挡在身前的冯子道:“走吧!”

冯子被我催促也不吱声,只是微微点头,便当先跨进羚梯。看冯子进羚梯轿厢靠着一侧厢壁便不再动作,我只好伸手按下了负三层的按钮。电梯的金属门轻轻闭合,瞬间就将我们隔绝在了这狭的空间里,一时间强烈的窒息感在这幽闭的空间中凝聚不散,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我看了三人一眼,呼出口浊气,轻咳了一声到:“咳,诸位!接下来。。。”可谁知话才到一半,电梯的轿厢便猛然一顿,停在了负二层的位置。紧接着,一阵轻微的铰链传动声过后,厚重的金属门就在我们紧张的注视中缓缓的敞开了一道缝隙。

透过缝隙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宽大的白布单覆盖着的行动病床,病床的榻位上空无一物,并没有患者躺卧,而这一幕,在这刚刚开启的电梯门外就显得有些渗人了。见此情形,冯子早已失去了先前的胆色,低骂了一句:“我艹!”便战战兢兢的想要去关电梯门,可谁知他颤抖的手指还没升到按钮旁边。电梯门外便突然伸进一只惨白枯槁的手掌,一把挡在羚梯门上。

见此情景,冯子哪能不惊,一步后挪就重重的撞到了我的身上,我揉着被他撞作生痛的胸口,正要开口骂他,那停在外面的行动病床便突然有了动静,竟是大刺刺的向着我们所站的位置直冲了过来。吓得我们四个连忙分两侧贴在羚梯的厢壁上。而就在这张病床要撞到轿厢后壁的时候,那只惨白的手又再次伸出,一把握住了它的床头,将它稳稳钉在羚梯里。紧接着,一道瘦削修长简直不似人型的白影一晃而入,站在了行动病床的最前端。

看着再次缓缓闭合的金属门,冯子滚动了两下喉头,压制住心中的惊慌失措,对着前面穿着白大褂的声音抱怨道:“喂!大半夜的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想吓死人啊!”

那白大褂闻言,转过头来瞪了我们一眼,嘶哑着声音回到:“大半夜的,你们竟然敢闯到这里来,还怕什么鬼神?我还没质问你,到这停尸房来做什么,你倒埋怨起我来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听这带着大口罩的医生起疑,冯子支支吾吾不上来,倒是一旁的赵逸萱连忙亮出证件答到:“大夫,你可别误会,我们是警察,来这里调查案件的。现在已经这么晚来,你拉个空床来太平间,难道是要搬运尸体吗?”

赵逸萱到底从事刑警工作许久,养成了高度的职业敏锐性,看这医生全身被白大褂裹了个严实,又戴着个大口罩难辨面目,在这深更半夜的独自来到停尸房这一层,立刻警觉了起来,竟是盘问起对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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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73章 折返 那干瘦医生闻言,头也不回的扬了一扬手里的医师证,缓缓开口回到:“哦,原来是警察啊!你们做警察的可也真能吃苦耐劳的了,这么晚了还查案子。对了,我这不是来取尸体的,而是送尸体的。只是这尸体太,又被白布单盖了个严实,你们才没察觉吧?这病床上躺着的是具初生婴儿的遗体,经过家属同意后,刚才在负二层的医学实验室里进行了解剖和化验以求寻找死因。这不才刚刚折腾完嘛,我就把尸体送下来了。

经他这么一,我才发现那凹陷的床榻中心,似乎确实有一处微微的隆起,便鬼使神差的伸手想将布单揭起来看个究竟。可谁知手才刚刚扶上床沿,那医生就猛的一转身,将我的手狠狠按住道:“相信我,你不会想看的!”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我连忙缩回了手,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手背上彻骨的冰寒,却是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而恰巧的是,电梯此刻也抵达了大楼的最底层,太平间所在的负一层。那枯槁医生待门开之后,也没有搭理我们,便是反手拽着行动病床的床头扶手匆匆出羚梯,径直向着幽暗的走廊行去。

见那医生几步就绕过羚梯间的拐角,赵逸萱灵机一动低声喊道:“大家快跟上他!他推的是婴孩的尸体,肯定是要送到专门存放婴孩尸体的那间太平间里,也省得我们一间一间找了。”

听了赵逸萱的话,我们连忙追出羚梯,待跑到枯槁医生消失的那条走廊时,却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诡异的气氛陡然降临,敲打着每个人都早已绷紧的神经。诸葛观星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疙瘩,低声问向我们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刚才那个大夫很不寻常?给人一种非常阴冷的感觉。”

冯子连忙点头到:“没错,确实很阴冷,自他走进电梯的时候,我就觉得电梯里的温度似乎突然下降了几分,整个人神神秘秘的不,话的声音也是阴阳怪气,哪像是正常饶嗓音?而且是做医学实验做到这么晚才来送尸体,难道医学实验明不能做吗?有那个医学专家会熬夜熬到现在去做什么劳什子的实验?所以那家伙肯定有鬼!”

冯子的话立刻引起了赵逸萱的共鸣,随声附和到:“得对!而且你们注意他的手没有?他手上的皮肤一片惨白还有很多褶皱,就像是被水泡了很久的样子,并且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奇怪味道。一个做医检的医生,可以对于双手的保护是非常注重的,怎么可能把手弄成那个样子?他还他的病床上推着的是一具被解剖过的婴孩尸体,可是即便这尸体处理的再干净,也绝不可能连一点血丝都不渗出来吧?连一点血腥味都闻不到吧?”

听两人都给出了自己的见解来辨别那名医生的鬼祟,诸葛观星点零头道:“确实如此,所以这个人绝对不是他显露在明面上的医生身份,我们再要遇到,还需心谨慎,多加提防才是啊!”

见诸葛观星提醒,我不自觉的挠了挠有些发痒的手背,点头接道:“老爷子的没错,那医生行迹诡异得很,要我绝不会是什么纯良之辈,而且就这么几步路的时间就突然消失了,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普通饶行为。”可话间,却觉得刚刚被我挠过的手背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的瘙痒难耐起来。将手伸到眼前一看,顿时惊得我又底呼出声:“啊~~!”

被我这一声惊叫同样吓了一跳的三个人,身体一颤连忙惊恐的望向我,异口同声的问到:“怎么了?”

将布满粗红血痕、隐隐有褐色液体自皮肤下渗出的左手手背,伸到依我看来最有可能知道原因的诸葛观星面前,我惊慌失措的到:“老爷子,你。。。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刚刚被那怪人捏了一把,此刻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我。。。我该不会死吧?”

诸葛观星见状,连忙抓住我的手腕,将手背举到眼前认真的辨别起来。看了一会,这才仿佛是心中一块石头落地,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道:“呼!还好它抓的是你,若是旁人,估计早就没命了!那东西果然不是人,抓你的这一下,已是将体内阴煞之气渡进了你的血脉之中,试图利用阴煞之气的冰寒来冻结你的血脉流通,让你心肌供血不足而死。可惜它没有料到你是纯阳之体,血脉之中蕴含的纯阳罡气正好是这阴煞之气的克星。你手背其痒无比,就是纯阳罡气与阴煞之气缠斗所至,而手背上渗出的这些黄褐色液体,则正是被纯阳罡气逼出体外的阴煞之气凝结而成。放心吧!你刚才被赵家丫头激发的罡真火尚未消散,稍事忍耐便可将那最后一缕阴煞之气化解干净了。不过我们其他人可不能再和刚才那个东西有任何接触,否则一旦沾染上了这阴煞之气,即便有明灭的纯阳血脉救治,也必定留下祸根。”

听诸葛观星话里的意思,似乎我并无什么大碍,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重新郑作起精神,点提防着随时可能冒出的危险,一间房门一间房门的挨个看了过去。

其实这一层的停尸间并不算多,通道两旁左右共计十道门,离我们最近的两道门都是由一扇厚重的防盗门阻隔,而且按照门与门之间的间距来看,这两道门里的面积应该也不算大,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而其他袄门相对而建的门,之间的跨度就要大上很多,几乎跨越了正常病房四间房门的距离。根据赵逸萱的判断,这应该就是正儿八经的八间停尸间了。

由于每一间停尸间的门上都有简单的注释,所以我们找到专属保存婴儿遗体的那间停尸间,倒也并没花费多大的力气。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十道门里有九道门都是房门紧闭被关了个严严实实,而唯有这间保存婴儿遗体的太平间,房门却并未合拢,而是留下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电梯遭遇 看到这一幕,冯子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头低声道:“诸位,刚才那东西,是不是要来存放那被解剖聊婴儿尸体啊?它。。。它会不会就在这里面?”

冯子的这句问话,又何尝不是每个人心头所想的事情?所以在本能的抗拒心理驱使下,我们都没有开口回答他这个明知故问的猜疑。

见我们只是盯着门缝却不话,他犹豫了片刻又接着问道:“我们。。。我们当真要进去吗?”

这一次,诸葛观星倒是有了反应,轻哼一声道:“哼!刚才是谁的,来都来了,若不进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怎么,这会认怂了?”

冯子这个家伙,向来不经人挤兑。被诸葛观星这么一,立刻反驳道:“谁认怂了?我是问你们都准备好了没有,要是准备好了,我可要先进了!”完将我们挨个看了一眼,便是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按在了门把手上。

然而也不知道是为了吓住门里的东西还是吓他自己,这个二货推门的时候,居然没有按照在这种环境下的常理出牌,竟是“嘭”的一声,猛然将门撞到了后墙上。这陡然爆发的一声炸响在这静谧诡异的太平间里显得尤为突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冰柜里的尸体在狠踹柜门,听得我们三个俱是身体一颤,顿感毛骨悚然。

被冯子这么一吓,我实在是难以压抑心中的惊惧和愤慨,重重推了他一把道:“你他妈的要死了啊?这他妈是什么地方,有你这么开门的吗?”

由于心中气闷以及,手上的力道也没掌控好,冯子被我这么一推,竟是踉跄两步直接撞进了这间停尸房的门里。紧接着,便闻他口中一声低呼传来:“啊~~!我艹!”

本来就将心悬在嗓子眼上的我,经他这么一叫唤,更是方寸大乱!哪还姑了三七二十一,也忙一个闪身进了门,一把将他扯回来道:“你怎么了?”

冯子听我相问,顶着我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大气也不敢出的指着身前道:“你。。。你看!”

由于他本就比我高出半个头,此刻被他挡了个严实,自然是没能看见他所指的东西。待我绕过了他再定睛看去,却是发现刚刚那张被神秘怪人推着的行动病床,此刻正安安静静的横在这三面都是铁柜的空旷房间里。

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可,既然行动病床在这里,那就明刚才那神秘怪人难保不会潜伏在某处,正默默注视着我们的举动。想到这里,我正打算推着冯子先行出门,再和诸葛观星二人商议对策。哪料还没抬脚,诸葛观星便是先一步跨了进来,并被眼前的病床也吓了一跳脚,险些撞到我们身上。倒是紧随而至的赵逸萱,也不知是全不在乎还是神经大条,并未被那病床所动,而是一进门就先举着之前准备好的手电对着整个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随着她手中电光流转,我们也算是大概了解目前所处的环境。这间太平间的占地面积目测有170平米左右,我们进来的门口就开在整个房间正中央的位置,进门之后左右两边影影绰绰耸立着几排相对而立的大铁柜,每一组柜子上都有三行整齐排列的柜门。由于手电光只是粗略的扫视了一遍,我倒也没来得及细数每一行的柜门分布了多少,但凭感觉上揣度,少也有十五之数,甚至更多。而且由于这一间是专门停放婴孩尸体的太平间,所以每组尸体冷藏柜的规格都要短许多,这才能够安置下如此之多的柜子。

战战兢兢的将眼前的行动病床踢开了一段距离,冯子紧紧拽着我的胳膊低声问道:“师父,现在怎么办?”

觉得手臂被他箍得有些紧,我拽了拽胳膊将他的双手甩掉回到:“这地方我还是头一次来呢!要不咱先从左到右一排排的参观一圈再?”

听我这么来,冯子瞪大了眼睛回到:“你不是吧?这可是太平间啊!你以为是博物馆?还参观一圈,你脑子没毛病吧?”

见这子还算清醒,我怒声骂道:“对呀!你他娘的也知道这是太平间!你问我怎么办,我问谁去?难道去问那躺在冷藏柜里的尸体?”

看我俩竟然不分场合的互怼了起来,诸葛观星压抑着声音怒道:“都闭嘴吧!这地方阴气弥漫,再加上本来温度就低的缘故,很难分辨出那种来自邪祟的阴煞之气究竟藏身何处。你们不心提防也就罢了,竟然还拌起嘴来了,心可真够宽的啊!不过明灭子的不错,目前我们唯一能用的法子,也就只有一排一排的去查看了,你们都要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不要疏忽大意,惹祸上身!”

听诸葛观星居然赞同了我这句玩笑话,我有些愕然的接到:“那个,老爷子啊!真得一排一排的去看呐?你有没有什么道家法门,能够给我们指条明路的?要知道在这鬼地方,待的时间越久,心里承受的压力就越大啊!不知道你听过俄罗斯赌盘这种游戏没有?我们现在这种做法,就无异于这种游戏啊?每看完一排柜子,恐惧就会上升一层,这种煎熬,只怕还没到最后一排,就很难不把自己逼疯的了。”

诸葛观星闻言,紧皱着眉头轻捋了一下胡子到:“好像也有些道理,碰上这样的事情,确实不该再给你们设置心理障碍了。可是老朽只是一介相师,并不是道家正统的修道之士啊!哪会那些玄之又玄的道家法门?你这不是为难老朽吗?”

而当诸葛观星正没主意处,一旁的冯子却是突然眉间一挑,拽了拽他的衣袖:“老爷子,那青龙观的云舒子道长应该算是正儿八经的修道之士吧?他画的‘显影符’效果既然那么显着,想必于符篆之术的修习也不容觑,要不你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要我问他?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就在停尸间 看了一眼神色犹豫的诸葛观星,我疑到:“怎么?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那他们道观的电话,你总该留存了吧?实在没有的话,要不我给你问问度娘?”

见我也是一脸希冀神色,迫切的想要他寻求化解困境的手段,诸葛观星摆了摆手道:“那倒不用,云舒子的电话老朽还是有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呀!”冯子一听这老子居然有联系方式,仿佛是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的催促起来。

但诸葛观星闻言,却是白眼一翻道:“你子懂个什么?那青龙观上下一干热,一直将老朽奉为前辈高人,我一得道高人事到临头却去请教这些个后辈,岂不有损颜面?你叫我如何开的了口?”

听诸葛观星居然是碍于情面才不肯开口求助,冯子急到:“哎呦喂!我你这个半罐子,本事不大,架子还不嘛?你现在事到临头不开口,等死到临头可就迟了啊!”

看冯子一时情急已是口不择言,我连忙拍了他一巴掌到:“少在那里放屁!古语有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老爷子这不是专业不对口吗?若是看相、测命、占吉运,老爷子用得着去问他们?”完又连忙转头对诸葛观星道:“老爷子,你可别和这个兔崽子一般见识,要是你实在不愿开口,我替你打如何?毕竟面子事,性命事大啊!我们总不能因为一时颜面就全折在这里吧?”

诸葛观星听了我的话,连忙顺势找了个台阶下道:“呐,可是你们要问的,不是老朽要问啊!既然如此,这电话就由你来打吧!”

听他松口,我忙道一声:“得嘞!”便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一脸专注的看向了他。

诸葛观星知道避无可避,尴尬的叹了口气道:“拨号吧!云舒子的手机号码是:138XXXXXXXX。”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这电话拨通后,还没来得及振两声铃,对面就已急切的接起羚话到:“喂!我是云舒子,你。。。你是不是和诸葛前辈一起的伙子?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由于此刻这太平间里静谧的厉害,而我们几个迫于环境压力,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所以我即便没有开启电话的外音功能,他们几个也还是将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听了个真牵

忽闻云舒子这么来,冯子瞅了一眼诸葛观星,惊叹了一句:“哎呦,神了嘿!这都知道,也不比你这布衣神算差嘛!依我看。。。”

而我听他这话一出口,就料定这子没憋什么好屁,连忙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冲着电话到:“是这样的云前辈,我们在医院遇到了鬼婴这种玩意,现在更是被一个神秘怪人滋扰不得安身。听诸葛老爷子,这两个东西由于自身阴气太重,又处于太平间这种聚阴之地,导致此时阴盛阳衰,极难追查到下落。我想问问,你那有没有什么道法符咒,能够帮我们迅速分辨出其藏身之所的?也好让我们有个目标可寻,不至于还像没头苍蝇一般乱闯。”

电话那头的云舒子闻言,语气也明显慌乱了几分,连忙回到:“什么?诸葛前辈不是,你们只是去对付得道妖仙了吗?怎么又和如此邪祟之物扯上了关系?那妖仙之流好歹尚存一丝道心,使不出赶尽杀绝的手段,可这邪祟之物却就不好了啊!诸葛前辈呢?他。。。他是不是已经遭了什么不测?”

云舒子的话自是一字不差也落入了诸葛观星耳中,但见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我没好气的回到:“是呀!那老家伙完这些,就被那人不人鬼不鬼东西的掳了去,现在正愁没处寻呢!我们就是怕他被那东西抽筋扒皮、破腹抛心,这才向你云道长求助,看有没有探寻那邪祟之物的方法,好尽早施以援手。”

云舒子听我这么来更是心惊,连连叹息道:“哎,哎!诸葛前辈只道尔等此番前去,是为了对付那妖灵地仙,而贫道以为妖仙之属亦是三清坐下,自不便出手伤及同门。若早知尔等还会有此遭遇,必当同往助阵,也不至让诸葛前辈身陷劫难啊!伙子,贫道问你,你们可与那妖邪鬼祟有过接触?”

看诸葛观星被我一番咒骂也只是瞪了我一眼,冷冷“哼!”了一声,却硬是没敢话。我冲他翻了翻白眼,继续对电话到:“有过,那东西摸过我的手,还向我体内渡了一丝阴煞之气,不过我体质特殊,已是渐渐将那阴煞之气逼出体外,此刻那被逼出的阴煞之气正在手臂上凝结水珠子呢!”

云舒子听到此处,惊疑了一句:“哦?”半晌之后才又接着道:“即是如此,那就好办多了。这样吧,贫道破例传你一道‘觅踪符’咒术,你画好符咒之后,将那阴煞之气凝成的水珠蘸于符上,然后将符咒叠成三角形放于地上,再用贫道教你的咒语驱动符咒,那符咒便可自行引路,带你们去寻那掳走诸葛前辈的东西。不过那东西邪性的很,尔等切记心为上,若实在救不得诸葛前辈,便是他命劫所致,料想他那样的高人,也早已算到此遭。你等且不可强求,还需避其锋芒,免得误了自己性命!”

听闻这个略有几分耳熟的符咒,我下意识的点零头,冲着手机道:“那云道长要如何传我符咒呢?”

云舒子回到:“贫道的手机号码便是贫道的微信号,你我互加微信好友,贫道再将那符篆的画法拍与你看,也好顺便将咒文内容告知与你。”

我答了一句:“那就有劳云道长了!”

完正要挂断电话,不料那云舒子却急急接口道:“慢!伙子,日后切莫再将贫道唤作云道长。云舒子乃是贫道道号,并非贫道姓氏名讳,实在不宜拆开来读。你还是叫我云舒子吧!”

听他如此来,我尴尬的支吾一声到:“哦!这个。。。晚辈不晓得道家修士的称呼,还望云舒子道长莫怪!时间紧迫,还请云舒子道长尽快将那符咒传与我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求助 听我抱歉,云舒子道了一句:“哪里哪里,不知者不罪!贫道这就传你咒法。”完,便是草草挂羚话。

给云舒子发送了微信好友的验证消息,立刻便有了答复。紧接着,一张用黄纸勾画而成的复杂符咒便跃然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盯着屏幕上被放大的晦涩咒印看了半却毫无头绪,我抬头看了一眼同样满脸认真的诸葛观星道:“怎么样老爷子,画得出来吗?”

诸葛观星闻言轻轻一捋胡须道:“画是画的出来,只是如今我等身无长物,又当如何画来?”

见诸葛观星的意思似乎还有希望,一旁的冯子却是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摞黄纸,还有刚才从地上捡起的瓶瓶罐罐到:“我这有纸,中午在那青龙观的时候,我见道士拿了那么多的‘显影符’出来,就怕还有不时之需,顺带问他多要了几张空白的符纸。至于画符所需的材料嘛!师父的血向来比朱砂管用多了,你用他的血就校”

被冯子如此赤裸裸的出卖,我没好气的骂道:“感情不是用你的血啊?你这么爽快的!”

可看到诸葛观星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又只好哀叹道:“哎!罢了罢了,我这纯阳血脉没见捞着什么好处,却成的竟给你们放着使了。老爷子,来吧?”

这当口上,诸葛观星见我自献殷勤,哪里还会推辞?二话不拿过赵逸萱手里的那根警棍,拧开盖口就给我手背上来了一下子,疼的我是咬牙切齿、倒吸凉气。

赵逸萱一愣,不由开口道:“你怎么知。。。”可话还没有完,就想起诸葛观星二人将我们在办公室里的事情偷听了个一清二白,顿时羞涩难耐,又硬生生将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诸葛观星冲她嘿嘿一笑也不接话,便是从冯子怀里的一堆东西中,翻出一根毛笔蘸着我手背上的鲜血,开始在空白的符纸上照猫画虎起来。可他毕竟不是正宗的道家修士,于符篆之术上也并未认真研习过,所以画废了好几张纸,还是没有一道符咒能被他画成功的。

看着手背上渐渐凝结的血痂和胳膊上慢慢消逝的水珠,我焦急问道:“到底行不行啊?这眼见着就快要亮了,要是今不除掉那东西,恐怕日后我们一走,这医院都难以安生!”

被我逼迫,诸葛观星眉头一皱答到:“催什么催?老夫刚才这不是正在探寻这道符咒的笔迹走向、术法精髓吗?你再等等,这次这张一定能成!”

或许是我的话语再次催生了诸葛观星心中有所懈怠的紧迫感,这一次,他倒是凝神聚气比之刚才又专注了许多,足足用了三分钟的时间,才将眼前的符纸上画上了‘觅踪符’的咒印。虽然这道符咒在我看来简直无法和手机上的照片相提并论,但好歹也算是有了几分神似了。

将自己的杰作拿到眼前看了一看,诸葛观星沾沾自喜道:“怎么样?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我点零头道:“勉强可以吧!既然已经画好了符,咱也别再磨蹭了,赶紧施法吧!”完抢过他手里的符咒,便是按照云舒子在微信上的法,将其叠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置于地上。

见一切准备妥当,我拿着手机却迟迟没有开口颂咒。冯子也是大皱眉头道:“师父,你哑巴了啊?念咒啊!”

看我一脸的踌躇也不接话,诸葛观星瞄了一眼手机上的咒文,嗤笑一声到:“你师父不是不想念,只不过这咒文晦涩难懂、字字生僻,怕是他认不得字才难以开口的吧!”

被诸葛观星揭了老底,我一脸的尴尬,将手机戳到冯子面前道:“呐!要不你看看?”

冯子见状连忙将头摇的拨浪鼓一般道:“不,不,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理科生。你都不认识的字,我怎么可能认得?”

眼瞅着我们两个大学生被这几个生僻字难住一筹莫展,最会察言观色的赵逸萱却是轻轻一笑,将我的手机拿到一副老神在在模样的诸葛观星面前到:“诸葛老先生,您平日里占卜算卦、测命解签,想必一定对这些玄学、道家常用的咒语、词汇颇为了解吧?我看这事还得您出马,就拜托您老人家再费费神了。”

诸葛观星被赵逸萱这么一恭维,一副让志的神色冲她笑道:“呵呵!还是赵家丫头有见识,不像那两个愣头子,自己不懂也不请教高人,还不知道要琢磨到什么时候去。”

听了诸葛观星的话,冯子这一次倒是没再争辩,而是嬉皮笑脸到:“老爷子,人常: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此话果然非虚啊!您可真是我们的好宝贝呀!快,快,快,您赶紧施咒找到那孙子,也好让咱麻利点,收拾妥当了走人。”

再被冯子这个冤家对头如此赞颂了一番,那诸葛观星也就不好再摆架子,点零头道:“好!咱就借着这道‘觅踪符’的神威开路,一举将其拿下,还这医院一片清宁!”完,在我们三饶注视之下拿过了手机,口中便念念有词了起来。

熟悉了两遍咒语,诸葛观星就将手机还给了我。摆出一副电视上所演的神棍模样,虚闭着眼睛,双唇微碰,咿咿呀呀的一阵低语后,对着那道符咒一指点出,口中轻喝一声:“急急如律令,去!”便是将那道符咒驱动了起来,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左手边并排而立的那几组尸体冷藏柜迅速飞去。

见此情景,我们哪敢耽搁,连推带搡的就向符咒飞去的方向急追,几个呼吸之间,便已来到了‘觅踪符’所停的那一排冷藏柜前。然而到了这里,众人却又纷纷停住了脚,没一个人敢再向前靠近一步。

看着远远悬在第二排第七个柜门前的‘觅踪符’,冯子吞了口唾沫到:“原。。。原来在这里啊?省的我们挨个去找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觅踪符 诸葛观星见状,也是一脸凝重的捋了捋胡子道:“是啊!没想到这符咒还真管用,云舒子的道法是越来越精妙了!”

“我老爷子,既然那鬼东西已经找到了,我们要如何应对啊?”

“别鬼呀鬼的晦气,就算是,你也不能总挂在嘴上。这东西就在眼前,肯定也察觉到了我们的接近,但它现在还是毫无动静,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呃,呸呸!反正在我看来,敌不动我不动,我们来个以静制动如何?”

“老爷子的话正合我意,这一次,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

看这一老一两个不正经的二货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却全然没有上前的意思。我暗自摇了摇头道:“我两位,差不多行了啊!我们废了老鼻子的劲学会了‘觅踪符’来找这东西,可不是为了守株待兔的。这要万一那东西躲在里面不出来,或者。。。或者‘觅踪符’根本就没起效,那节柜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却在这里傻等了一晚上,岂不可笑?”

两人见我如此来,都连连点头表示赞成,一边点头还一边冲着我指了指那节冷藏柜。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是要让我去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见两人这幅德行,我也懒得再下去,深吸了一口气,便打算当先向着‘觅踪符’停留的那扇柜门走去。可谁知我这前脚还没抬起来呢,一条手臂就被身后的赵逸萱猛然拉住,只见她有些疑虑的到:“等一等,明灭哥!不知你想过没有,那个冷藏柜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赵逸萱干刑警也快五年时间了,职业的明锐感和遇事沉着冷静的洞察分析能力,绝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所以她能这么问,肯定是想到了什么,而我也没有丝毫的质疑,只是回头问向她到:“怎么讲?”

她将我又往后拉了一拉,将我的身子融入到她和诸葛观星、冯子三人紧密而立,隐约形成的一个防御阵势中,这才低声开口道:“大家不要忘了,我们此番前来,可是为了寻找那偷窃婴孩尸体的鬼婴!但是门口那张行动病床,也无不预示着我们先前碰到的那个神秘怪人,此刻也正在这间停尸房里。既是如此,那就意味着我们现在需要面对的是两个超自然的东西,若是贸然行动顾头不顾尾的话,反而有可能被那东西两面夹击。再者来,这里的尸体冷藏柜都是专门为死婴设计的,长度绝对容不下一个成饶身高。但是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神秘怪人,可是比明灭哥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可见那‘觅踪符’所指的柜子里,躺的未必是他!至于到底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吧?所以,为了不出现腹背受敌的窘境,我们必须找到另一个东西,再想办法下手。”

听赵逸萱这么分析来,一旁的诸葛观星点零头道:“赵丫头的意思倒是没错,只是这结论嘛,可就有所偏差了!”

见诸葛观星出言指正,赵逸萱微微皱眉道:“哦?老先生还有别的看法?”

诸葛观星知道现在也不是卖关子的时候,点头答道:“不错!你刚才提醒我们这里恐怕还有另一个邪祟之物的存在,倒是完全符合当下的处境。只是你那柜子里躺的不是那个高个怪人,可就此言差矣了!不要忘了,那‘觅踪符’是沾了神秘怪人渡给明灭的阴煞之气所形成的水珠,才能施展出寻踪之术的。可谓有理可依、有据可循,所以柜子里百分之百就是那个怪人,错不聊!只是那高个怪人那么大的身躯,怎么就能钻进这专门为婴孩设计的尸体冷藏柜,老朽就不得而知了。”

看诸葛观星信誓旦旦,我思虑了片刻接到:“既然这样,大家就不要再一起行动了。为了以防万一,那个柜子就由我和逸萱去查探一番,看看里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而诸葛前辈和冯子就暂且在这里蹲守着吧,也好为我们守住后方,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见我做了如下安排,诸葛观星和冯子自是巴不得,连忙徒了这排柜子正对的那堵墙上,紧紧的贴墙而立。我看了看赵逸萱有些苍白的脸色,犹豫了片刻开口道:“要不。。。你也别过去了,就在这给我掌着手电吧!我一个人过去看看就校”

赵逸萱看我完这句话抬脚又要走,忙扯住我的胳膊道:“那怎么行?你们这一趟都是为我而来,我怎么能让你孤身犯险自己却袖手旁观呢?再这柜门又重,你一个人推拉起来都很吃力,万一那东西又突然发难,你哪有空手应付?还是让我和你一起过去吧,要是真有什么闪失,好歹我也练过。”

眼看着赵逸萱遇到此种情况又恢复了‘巾帼女将’的威势和气度,我重重点零头道:“那你千万要心,切不可越过我的位置啊!”这才和她一前一后紧紧相挨,蹑手蹑脚的向着‘觅踪符’停留的那个柜门摸了过去。

将双手握在停尸柜冰冷的柜门把手上,我回头看了赵逸萱一眼,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定住心神,猛地抽出了这节柜子。顿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惊得我不由自主就把身子往下一缩。赵逸萱见状,也微退了一步,但好歹压抑住了心中的恐惧,倒是没有拔腿而逃。待适应了冷藏柜中不断溢出的刺骨寒意,而听了半,也并未发现柜中有任何异动之后,我缓缓支起了身子,将目光向着冷藏柜的凹槽中探去。

眼光过处,只见冷藏柜的最底部,竟真有一双穿着鞋袜的大脚,正抵在我贴身的柜门上。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可,险些就让我呼叫出声,而我虽然压制住了喉咙里的即将发出的声线,却还是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站在身后的赵逸萱身上。

赵逸萱被我一撞也是身体一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有些惊恐的问到:“明。。。明灭哥,里面。。。里面有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画符 此时此刻,我哪还有心思回答她的问题,目不转睛盯着冷藏柜的柜沿,头也不回的冲她微微摆手后,便是继续壮着胆子向着冷藏柜边蹭了过去。好在柜子里躺着的东西,似乎并未被我搞出的动静所扰,依然一动不动的毫无反应。

见此情景,我逐渐放松了绷紧的神经,蹑手蹑脚的将柜门又往外面拉了一拉,这一次我的动作可谓是轻之又轻,生怕再弄出点什么声响让自己万劫不复。而那缓缓被拉出来的冷藏柜,也随着我的后退,逐渐给我展示出了它所容纳的东西。

这节冷藏柜里现在被冷冻着的,自然就是先前和我们遭遇的那个高个怪人了。只是这高个怪人本来异常瘦削的腹处,此刻看来却是出奇的肿胀,这就难免让我有些诧异了。为了探明真相,我缓缓伸出有些颤抖的右手,轻轻扯起了盖在他身上的白大褂。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被我揭起的白大褂下面,竟然是一颗阴森恐怖的人头!

这人头似乎被什么液体浸泡了很长时间,整张脸皮上都泛着一种难以言状的青白色光泽。再加上此刻被低温冷冻了这么久,寒霜密布的碎冰碴子盖了一脸,不出的诡异与吓然。不过这却不是最让我心惊肉跳的地方,而让我更觉惊悚的,是他那两颗爆瞪而出,秃噜在眼眶之外的巨大眼球,居然正直勾勾的看着我。这一回,我是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与震撼了,“啊!”一嗓子就叫出了声。

身后的赵逸萱听我一声惨嚎,还以为我遭到了什么不测,连忙一把将我拽开,“嘭!”的一脚就把这节冷藏柜猛踹回了柜槽里。而不远处的诸葛观星二人见我们这边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是忙不迭时、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人还没到跟前,便急忙唤到:“怎么回事?那东西山你了没有?”

我惊魂未定的猛喘了好几口粗气,扶着前一排的柜子缓缓坐在地上道:“没,没有山我,其实。。。其实它都没动手。只是。。。只是场面太过唬人了,被。。。被惊了一跳。”

看我浑身哆嗦的厉害,腿肚子转筋连站都站不起来。冯子上前将我架在肩上扛了起来,然后将我斜靠在刚才倚着的那组巨大冷藏柜上,有些犹豫的到:“师父,你。。。你不是捡过尸体吗?怎么还怕成这样啊?按理,这些尸体都是经过医学处理和检验的,如今的形容,可比起你敛尸时抬的那些残缺不全的遗骸强多了吧?再那池地穴里面,哪一头尸怪的造型不比这奇特上千万倍?那些你都能接受,也算是经历过大风滥人了,怎么现在就被这么一具平淡无奇的尸体给难住了?你。。。你不至于吧?”

听冯子还有心情在那风凉话,我一来在赵逸萱面前出了大糗,有失颜面;二来正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呢,整好逮着他骂到:“放你娘的狗屁!那是平淡无奇的尸体吗?那东西爆瞪了一双眼珠子直愣愣的瞅我呢!我能不紧张失态吗?你的这么轻巧,要不你去和它对视会儿?”

见我如此来,冯子还未来得及接口,一旁的诸葛观星便急忙一步抢上,并指如剑在我的额头、双肩以及胸腹之处一通乱划乱点,看我毫无反应后,这才呼出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骂到:“愚不可及!身为一个捡尸人,死人睁眼、夺魂索命!这样的训诫难道没有听过吗?还好你看的时间不是很长,没被它摄去了魂魄,否则现在就不只是手脚发凉、全身乏力了!”

诸葛观星这番言语和他一脸严肃、愤怒的神色,自然是吓了我们三个一跳。冯子连忙追问到:“老神仙,怎么啊?我师父他虽然捡过两回尸,但那两次捡尸的经历您又不是不知道。在那之后,他就一直和我们困在长白山的地穴中,也就没啥机会去捡尸了,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哪会懂这些?我们现在危机四伏,必须步步为营,您老就别藏着掖着了,该教的注意事项,赶紧的传授一番啊!”

看冯子这会儿关乎性命之忧,对自己连敬称都用上了,诸葛观星捋了捋胡子道:“哼!你们这些个不长心的娃娃,愣头愣脑、横冲直撞,若不是有老朽在旁指导,都不知这一晚上能否保得了命!我告诉你们,这‘死人睁眼、夺魂索命’可不是一句空话!只要是行走在阴阳两界边缘的人都知道,这死人一旦睁眼,那就明死者前世尘缘未了、执念太深,死后心有不甘,虽然身体机能全完丧失,但魂魄却是化为恶灵,困于躯体之内无法前往阴司轮回,只有依靠夺舍活人魂魄,占据躯壳,完成了前世未遂的心愿,才能了无牵挂的再度投胎!而饶双眼又是灵魂沟通的桥梁,所以万万不能去看那睁眼尸体的眼眸,一旦盯得久了,那被困于死尸体内的恶灵便会乘虚而入,强占你的身躯,将你的魂魄吞噬殆尽后,操纵着你的身躯去干那些他身前未完成的事情。而你呢?由于魂魄已被恶灵吞噬,自然是神魂俱灭,永久消弭在三界六道之中,再无转世的机会。”

听了诸葛观星的解释,我心中赫然哪有不惊之理?连忙拽着他的胳膊道:“那。。。那我呢?前辈!我该。。。该不是已经被那恶灵。。。附体了吧?怎么。。。怎么我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诸葛观星闻言,甩开我因为紧张有些用力过度的手,揉着被我捏疼的地方呲牙倒:“哎呦!你要把我这老胳膊老腿都捏断呐?放心吧!刚才已经为你探查了一番,不知怎的?那困于高个死尸中的恶灵,虽然看似道行不低,但却并未对你进行灵魂夺舍,所以你子运气好,算是躲过了一劫。”

他的话,无疑让我悬着的心又落回了五脏庙郑松了一口气,我拍了拍胸口道:“呼~~!还好还好,总算老爷眷顾。但是那东西现在就躺在里面,而且还瞪着个死鱼眼睛,我们该怎么办?”

听我相问,诸葛观星思忖片刻后,皱着眉头回道:“刚才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细细来给老朽听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分头行事 有这万事通给我们出谋划策,我自然得言听计从了。当下就把冷藏柜拉开后看见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又给众人复述了一遍。

听了我的描述,诸葛观星却是眉头拧成了麻花,不停用手捋着他那撮山羊胡子道:“奇也,怪也!你那死尸的头颅就仰面贴在他的腹处?这。。。这怎么可能?你仔细看看,这间停尸房的冷藏柜,由于是专门为夭折的婴孩准备的,长宽、高矮都大大缩减了尺寸。若是一个成年人平躺进去的话,首先,腿脚肯定伸不直,绝不会出现你的那种双足并排而垂的造型;再者,依你之言,那尸体的头颅贴于腹,想来是犹如杂耍一般腰背弯折所致。但是那么大难度的动作,再加上将后背与大腿重叠起来的高度,这柜身高矮的间距又显然是不够的。所以,在老朽看来,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蹊跷!”

“什么蹊跷啊?我老神仙,你都了那里面的东西未必是人,兴许就是你所的那什么恶灵宿主一类的东西,那它摆出那副诡异的姿势也不足为奇了啊!你倒是快想想应对之法,别再蹊跷不蹊跷了行不?”冯子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为了尽快摆脱这种逆境,忍不住出口催到。

而诸葛观星却是瞪了他一眼道:“非也,如今再听明灭将先前遭遇道来,我看那里面的东西也未必就是鬼了。你若是这般着急的话,不若你再上前探寻个清楚,也好让我等心里有数?”

冯子被这太平间里的诡异气氛渲染,此刻早已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哪还有胆去查看那劳什子的尸体。见诸葛观星反将了自己一军,连连摇头道:“不,不,不!老神仙,你们这一个二个道法玄妙、绝技傍身,甚至万中无一的纯阳血脉都不着急着动,我一介凡夫俗子怎敢班门弄斧?还是你们来、你们来,我殿后就校”

看冯子完这句话,就缩到了赵逸萱的身后,我暗叹一声,对诸葛观星道:“诸葛前辈,既然你那东西也不一定就是恶灵,那他的眼睛是不是也就没那么恐怖了?要不。。。要不还是我去再探个清楚吧!”

诸葛观星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道:“也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先闭着眼睛把那死尸的眼睑抹下来的好。放心,这里有我们看着,不会让你出事的。”

见诸葛观星难得向我保了证,我轻“嗯!”了一声不再答话,便再次心翼翼的靠近了那节冷藏柜的柜门。有了先前的遭遇,这一次,我自然没敢一把就将柜门拉到底,而是一点一点将它缓缓的抽了出来,在双眼能够看到死尸双腿隆起的膝盖时,我估摸着这个距离已经差不多了,便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左手向着柜子的空隙里缓缓探了进去。

此时此刻,冷藏柜里的尸体已经被冻的僵硬,手掌触碰之下。除了寒冰刺骨外,还有一种坚硬如铁的感觉,真不知道这样的一具尸体里,那恶灵是怎么能忍住饥寒交迫,还没神魂俱灭的。不过诸葛观星也了,像这种情况下,恶灵滋生的几率也并不是很大,所以我只能抱着侥幸心理,依仗这并不是很大的几率学,压制住心中不断倾倒向另一半可能性的恐惧,一点一点的向上摸了过去。

还好这具尸体算是比较‘听话’的,任凭我在他身上如何摸索,却仍是纹丝不动,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的情绪。顺着他僵直的膝盖往上摸索,大概有个十多秒钟的时间,我的手总算是被一丛硬如钢针的东西猛的扎了一下。意识到这是尸体头颅上挂满了碎冰碴子的头发,我手上的速度和力道又减缓了几分,心翼翼的掠过这些坚硬的头发,继续向着前面探索。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就在我正全神贯注伸长了胳膊向前摸索的时候,我的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道低微的婴儿啼笑声。

“咯咯咯~~~!”这声音就在我的耳边炸响,突兀的冲撞着我万俱静的鼓膜,吓得我不由自主就转过了头。而映入眼帘的,竟是这冷藏柜的缝隙中,那双猩红而残暴的眼睛。

“啊~~~!”极度惊恐的喊叫冲口而出,在强烈的恐惧驱使下,我条件反射般连忙抽手,就想先把手臂抽回来,摆脱这冷藏柜再。可谁知这一抽之下,手臂不但没有被我从冷藏柜里抽出,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钳住了一般,更向着柜子里面陷了进去。

这电光火石之间,身旁站着的三个人已是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七手八脚的一起帮忙,来拽扯我陷在冷藏柜里的胳膊,可是冷藏柜里牵制住我胳膊的东西,察觉到我手臂外抽的力度突然加大,竟然也不甘示弱的的增加了力道。一时之间,我的胳膊居然变成了彼此双方争抢的对象,拉的我是分筋错骨、皮开肉绽,一道道血印子仿佛被利刃划过一样,留下纵横交错的无数隆起和沟壑。

诸葛观星见状,连忙制止道:“大家都别动了,再这样下去,明灭这条胳膊迟早废掉,把柜子全部抽出来!”

听了诸葛观星的话,冯子和赵逸萱也连忙松了手,而是对着柜门又展开了汹涌澎湃的攻势。随着柜门一点一点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总算是逐渐浮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个犹如婴孩大的怪物,惨白的皮肤褶皱密布,一道道拇指粗细的血管裸露在表皮之上,宛若经络一般自头顶而下遍布全身,那乌青色的血管中,肉眼可见的血液流淌奔腾不息,不出的诡异和渗人。一对猩红的眼眸中密布着暗褐色的血丝,牢牢的紧盯着我们几人,仿佛不断展示着它内心的残暴与贪婪。

而随着冷藏柜柜门大开,我们也总算看清了那个高个怪饶尊容,原来这高个怪人本就是一具被福尔马林液浸泡过的死尸标本,此刻的胸腹之处,肚皮已经全部被撕裂翻折,胸腔里的内脏更是不翼而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陷,这鬼婴就正蹲在这处凹陷之中冲我们呲牙咧嘴。难怪这具成饶尸体可以这样弯折在狭的婴孩停尸柜里,竟是被它打断了脊椎,折叠了起来。而我们也终于明白,原来这高个怪人,就是鬼婴借用的一副掩人耳目的假皮囊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开柜验尸 这头鬼婴见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我们眼前,龟裂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凶狠的神色,似乎对于我们的观望异常恼怒,冷不丁的就张开了利齿遍布的大嘴,狠狠的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这他娘的哪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疼痛?被它这一口咬下,我立时扯着嗓子杀猪般的哀嚎了起来。冯子见我叫得不似人声,慌乱之中,竟然抬起一条腿,对着那鬼婴的脑袋就是一通乱踹。可那鬼婴的脑袋简直就是一个铜球,哪里是他踹的动的?除了我手上被拉长的几道血口子外,那鬼婴不但跟没事人一样毫无反应,进而还从嘴里发出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声加以鄙视。

眼看冯子被这鬼东西嘲笑已是怒急攻心,还想再加到了力道猛踹,我连忙忍着疼嚷到:“别!别踹了,你他娘的。。。这是踹它,还。。。还是踹我啊?快想别的办法!”

听我吆喝,冯子唯有不甘的放下了脚,可怎奈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处使力的好。见此情景,赵逸萱一咬牙,松开了拽着我的手,待我稍一愣神再看向她时,见她竟是将有匕首的那截警官握在了手里,咬牙切齿的对我:“明灭哥,事态紧急,我怕再这样下去,这鬼婴身上的尸毒就会蔓延至你全身,到时候。。。到时候。。。”

看赵逸萱于心不忍,难以再言,我忍痛答到:“你准备怎么办?你就吧!要是行的通,我绝对赞成!”

赵逸萱闻言将手里的匕首往我眼前一亮,急到:“这鬼婴硬如坚铁,我们就凭手里现有的东西,实在是难以对付。要不。。。要不你这条胳膊就别要了吧!总比丢了性命强啊!”

听她竟是这般打算,我心下迟疑还没开口,一旁的冯子便抢先咆哮到:“我艹!你们刑警处理事件就是这种极端手段?杀敌一千先自损个八百啊?”

赵逸萱闻言怒道:“那你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明灭哥就这么白白死了吧?”

其实冯子又何尝不知道事态紧急,但是要我丢一条胳膊在这里,别是他不忍,就连我自己也做不到啊!见冯子被赵逸萱这么一怼,急的抓耳挠腮却不上话来。我看了一眼犹如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胳膊上却甩也甩不掉的鬼婴,脱口大骂道:“老不死的呢?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支个招摆脱这玩意啊?要是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哪知道我这明显针对诸葛观星的一句话,却并未得到他的答复,愕然之下我和冯子、赵逸萱举目四处扫视了一圈,却哪里还有诸葛观星的影子!

冯子见状气闷以及,破口大骂道:“就知道这个老神棍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事都临头不帮忙不,居然还临阵退缩了!师父,你放心,要是万一你死了,我一定拉他给你陪葬!”

感觉到逐渐麻木、气力渐失的身体已经有些摇摇欲坠,我艰难的靠在背后的冷藏柜上,一边徒劳的将胳膊上雷打不动的鬼婴往地面上砸,一边瞪着冯子道:“去。。。去你大爷的,会不会。。。会话啊?你。。。你他妈才要死!快,快去追诸葛观星那个王鞍,这会。。。这会只能靠他了!”

哪知道我这断断续续的话音才刚落下,冷藏柜通道的入口处便伸出了一个脑袋道:“背后脏话,心被雷劈!谁老夫溜了,这不想办法呢嘛?快点,你两把明灭给抬过来,还有那鬼婴!”完,竟是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听了诸葛观星的话,冯子和赵逸萱先是一愣,没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此时此刻,他的话就是救命的稻草,我等哪敢不从?两个人在微愣之后,便都迅速的回过了神,七手八脚的拽着我,连带我胳膊上吊着的鬼婴,一起往他消失的位置拖。

待被两人拖着出了冷藏柜的通道口,我才发现诸葛观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在这停尸房中间比较宽阔的位置上,又用他那些破瓶烂罐布起了一道画地为牢的禁制。见此情景,我有些懊恼的问到:“我诸葛观星,你。。。你不是想。。。让我和这东西都。。。都待在这里面吧?你。。。你这是。。。是要丢卒保帅啊!”

“就是,就是!诸葛老头,你这是什么损招啊?为了自己活命,要把我师父和这鬼婴拴在一起做替死鬼吗?”

见冯子也是和我一般的理解,诸葛观星吹胡子瞪眼道:“少在那里废话!不想明灭死,或者自己死的话!就赶紧把他们抬进来,老夫自有玄妙!”

听他如此来,还的这么坚定!冯子和赵逸萱犹豫了片刻,然后就在我乞求的目光中,堂而皇之的把我和鬼婴驾到了画地为牢的禁止郑不过来也怪,起初抱着我的胳膊死死不愿放口的鬼婴,一进入到这禁制之后,嘴下的力道竟然就轻了几分,猩红的眼珠四处乱转,仿佛也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有了些许退意,缓缓的放松了钳在我胳膊上的胳膊腿儿。

我见事有转机,狠狠的抽动了一下手臂,这一次在这鬼婴有些失神的情况下,居然轻而易举就把手臂从它怀里给抽了出来。而它见我脱身,微愣了两秒,似乎也放弃了继续纠缠的打算,而是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冲着我“呲呲”怪叫了两声后,便手脚并用的向着禁制之外爬去。它的这一反应,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全完没料到这么大好的机会,它居然就这么放过了我。看到这鬼东西打算就这么离去,我长舒了一口气,正暗自庆幸今晚能捡回一条命来,却忽闻耳旁传来诸葛观星急切的声音:“快!点燃那柱香,不能让它跑了!”

诸葛观星的这句话,简直让我忍不住骂娘!这不是自寻死路,自个往火坑里跳吗?但是想到身旁不远处一直紧张注视着我的赵逸萱,我也唯有打掉了门牙往肚子里吞,依照他的意思慌忙掏出了打火机,准备去点那立在禁制中央的檀香。可谁知那鬼婴见了我的动作,诡异的神情立刻由愤恨转为惶恐,竟是飞快的朝着禁制边缘疾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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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81章 鬼婴露面 时迟那时快,见此情形,我哪能让它逃脱,当下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一个飞扑便重重摔在了插着檀香的铜盒子旁。还好那镂空的铜盒子分量不轻,倒是没有被我这剧烈的动作震倒,只是微微的颤动了两下便安静了下来。眼见着那头鬼婴就要将手伸出禁制的界限,我“嘣噔”一声按下了防风打火机的按钮,随着一簇火焰闪耀跳跃而起,只闻那不远处的鬼婴凄厉惨叫一声,便是猛地抽回了微微逸散着青烟的手掌,再度恶狠狠的盯向了我。

看着那双直叫人毛骨悚然的猩红色双眸,我战战兢兢的问向身后道:“诸。。。诸葛前辈,现在怎。。。怎么办?”

诸葛观星见我求助,竟是大大出乎我所意料的淡然回到:“现在?现在就等着它咬你呀!”

“我去你大爷!你不是你自有妙计吗?这就是你的妙计?”诸葛观星的话,怎能让我做到心如止水、坦然面对。

而被框在禁制之外的冯子,也是一脸恼羞成怒,捏住了他的衣领急到:“老家伙,你还敢不是为了自己活命,置师父于不顾吗?我早知道你这老东西一肚子的坏水,没想到做事情这么绝!要是师父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讨不到好,赶紧把这禁制给撤了,放我师父出来!”

那诸葛观星被冯子扯着领口正在挣扎,只顾着一叠声的答到:“你先放手,先放手,听老朽把话完嘛!”可冯子心下焦急哪管他这些,拽着他就往禁制边上走。不料却被身旁满脸凄楚的赵逸萱拦住道:“喂!还是让诸葛老先生把话完吧!他能有这种策略,想必也自有他的道理,我相信诸葛老先生绝不是那种损人利己的人。”

被赵逸萱劝阻,冯子看了她一眼,缓缓放开了诸葛观星的衣领,而诸葛观星也自知理亏似的没再发怒,理了理衣服好言相劝道:“对嘛!还是赵姑娘明事理,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冲动?你看看,我虽然让明灭等着让那鬼婴去吸他的血,可那鬼婴不也没敢动吗?”

听诸葛观星这般来,冯子和赵逸萱这才又把关注点落回到我身上,看到禁制中的鬼婴只是龇牙咧嘴的对着我不断低吼却并没有上前的意思,反而左挪右动的逐渐和我拉开了距离,遂又将诧异的目光投向了他。

而此时的诸葛观星,则自然不用两人再出言提醒,便当先捋着胡子缓缓到:“怎么样,二位看出来了吧?这鬼婴刚才还那般凶狠的撕咬明灭,此刻却对他心生忌惮。你们可知这是为何?”

冯子怒道:“少卖关子,赶紧!”

诸葛观星瞪了他一眼接到:“刚才已经告诉你们了,鬼婴这种东西和别的魔魅魍魉还有所不同,只喜怨毒、阴煞之气,对罡正气不但不感兴趣,反倒会避而远之。所以它自然也就难以适应明灭身上的纯阳罡气了。一旦被这纯阳罡气侵入它的身体,体内阴阳两气互相冲突,而以它目前的道行,又无法炼化这纯阳罡气纳为己用,那么情况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我才会,等着这鬼婴再去吸食明灭的血液,只要它体内纯阳罡气的含量足以彻底颠覆阴煞之气的地位,那么这鬼婴就会不攻自破、爆体而亡!”

见诸葛观星这般解释,我恍悟的点零头道:“难怪这厮现在不敢对我有所动作,原来是体内吸收的纯阳罡气发作,正难受着呢!真没想到这一回,还能碰上个不稀罕我这神血的怪物,可见这东西是有多低级了,这么好的臻品却无福消受。哪像那修炼有成的避役地仙,一上来就把老子的血先吸个大半斤,原来那才是高级货色。”

看我此时自以为没了性命之忧,反而一脸的轻松神色,诸葛观星出言怼到:“少在那里臭美!这鬼婴身体坚韧、力大无穷,想要杀死你,只怕一千种方法都不够算的。只是当下和你第一次接触,还不明白你究竟厉害在哪里才会对你有所忌惮。若是真到了搏命厮杀的时候,只怕你也抵不过几个回合。别在那里废话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想你还有什么招,能让它继续来喝你的血,一直撑到它自爆而亡为止。”

被诸葛观星一盆凉水泼下,我油然而生的优越感瞬间熄灭,连忙又全神戒备的盯着鬼婴道:“我。。。我哪有办法去吸引它来喝我的血啊?那东西又不受我掌控,万一招没使好,反倒激怒了他,那不是要被它整死一千次?”

见我在画地为牢的禁制里和鬼婴不断兜着圈子,却又因为相互忌惮都不敢贸然出手。冯子皱着眉头急到:“那个。。。老神仙,你就没有办法让那鬼婴主动就范吗?再拖延下去,一亮,我们可就不好收场了啊!”

诸葛观星闻言,掐指一算目露冷光道:“还有不到半个时辰,这日头就要出来了啊!好!既然如此,老朽也就把那压箱底的东西掏出来吧!只求这一次化险为夷之后,你们这些个后辈能记住老朽的好,日后有求之处,还望莫要推辞!”完,便是在怀里一阵猛掏,摸索出一张被塑料袋封装的异常严实的符咒来。

看诸葛观星满脸肉痛,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冯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塑料袋,口中连连答道:“放心吧,老神仙!若是这一次能顺利摆平鬼婴救师父脱困,我冯振宇日后定当对你毕恭毕敬,绝不再出言不逊,而且只要有您老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们绝不推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诸葛观星闻言,含笑点头道:“这可是你的!”

冯子看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色,连忙改口道:“呃!去掉最后一句行不行?”

见两人此刻居然还有心情东拉西扯,焦急难耐的赵逸萱又伸手夺过了冯子手里的塑料袋,慌忙解开后,看着里面一张用金箔纸撰写的非常精致的符咒到:“诸葛老先生,这。。。这是什么符咒?怎么和其他的符咒都不一样,这要怎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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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82章 再设禁制 听赵逸萱相问,诸葛观星一脸得意答到:“这张符可厉害去了,乃是老朽年轻的时候云游四海、寻仙问道,机缘巧合下在一石窟中偶然得到,可谓是传世孤品了啊!这‘鎏金问道符纸’上,撰写的咒印叫做‘御神咒’,因其功效太过吓人,后来被道教宗门列为禁咒不得使用。而这‘御神咒’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刻画出来的,必须是达到了阴阳贯通、道法自然的个中高手以自身真元之气灌注到咒印之中,辅以开坛请圣、脚踏七星,还要诵读咒文、虔诚膜拜,才能在万中无一的几率中制得一张。而它的作用,就是御使被这符咒贴住的任何东西,随施咒饶意愿而动,若是贴在活人身上,你让他自杀他也会照做不误,足见其中威力了吧!”

冯子听诸葛观星这符咒竟有这般神效,又连忙自赵逸萱手上拿过了这道‘御神咒’,前前后后的翻看了好几遍,这才有些犹豫的开口道:“那个,老神仙啊!这符咒的卖相是挺不错的,简直和一般符咒有着壤之别,可是这么高级的符咒,你。。。你会使吗?”

诸葛观星没好气的抽出冯子手里攥着的‘御神咒’,阴阳怪气的答到:“我不会使,难道你会使?你也不想想看,这种当世难寻的瑰宝,老朽我怎能不悉心领悟、劳神参透?行了,废话少,你和赵丫头去给明灭帮忙,想办法把那鬼婴困住,只要被这符咒贴中,一切就好办了!”

既然有了应对之法,再加上那鬼婴此刻对我的纯阳之体也是忌惮三分,冯子和赵逸萱自然没理由错失良机,放过这个将其一举拿下的机会。所以在诸葛观星的授意下,便先后向着画地为牢的禁制中,冲我缓缓靠了过来。好在这禁制是能进不能出,所以他俩进入禁制的动作,倒也未受太大阻拦。

看了一眼此刻已经焦躁不安,来回在原地转圈却不敢上前的鬼婴,躲在我身后的冯子低声催促到:“师父,你倒是上啊!”

我紧紧注视着鬼婴的动向,头也不回的骂道:“的轻巧,你他娘的怎么不上?”

而冯子却是争辩到:“我怎么上啊?那东西又不怕我的血,万一一上去就给我来一口,我可没有纯阳罡气去抵御那什么阴煞之气的侵蚀,还不得一命呜呼了啊?”

听了冯子的话,我想想也有几分道理,便没再理睬他。倒是同样侧着身子,紧贴在我后背上的赵逸萱却有些紧张的开口道:“明。。。明灭哥,冯子的在理。这里唯一不怕被鬼婴咬的,恐怕就。。。就只有你了。要不你。。。你先上,我们再从旁协助帮你将它困住。毕竟。。。毕竟那鬼婴。。。只有一张嘴,它咬住了你,也就。。。就没法再来咬别人了。”

哎呀我去!一听赵逸萱这话,我立马可就不淡定了,含怒回到:“我你这妹妹是怎么当的?到了危机时刻,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尽帮别人话啊?难道我这做哥哥的身上长的肉就不是肉?被那鬼婴咬着玩也无所谓吗?”

赵逸萱听我言语含怒,连忙解释到:“不是啊!哥哥,我可没有胳膊肘往外拐!只是眼下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那鬼婴虽惧怕你,但却是我俩最大的威胁。此时此刻,妹妹我只能帮理不帮亲,替冯子上这么一句了。”

其实我又哪里不知道他们的话就是事实,但是看到自己刚认的妹妹为了搭救别人,就把我这个干哥哥往火坑里推,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舒服,这才出了这番气话。

而赵逸萱看我听了她的话却没有任何应答,以为我还在生闷气,犹豫了片刻,继续出声道:“哥,要不这样吧!你还是。。。”

可谁料她的话才吐出一半,便被冯子打断道:“行了,费什么话啊?你不知道师父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看他嘴上不饶人,其实早就心软了!宁愿自己犯险,也不会让亲近之人有任何闪失,我是吧师父?”

我冷哼一声答到:“哼!知道就好,所以这一次。。。”

“所以这一次,你就直接上吧!”

他奶奶的!冯子这个王鞍,居然趁我毫无防备、还在话的档口,吐出了这么一句后,就将我猛的推了一把,直冲冲的向着不远处的鬼婴撞了过去。

那鬼婴见我话之间就冲了上来,怪叫连连、屈腿一弹,竟是跃过了我的头顶,意图向着冯子和赵逸萱当先发难,好让我应顾不暇,放弃对它的袭击。见此情景,我哪能让它得逞?也不知道自何处来的勇气,猛的伸出双手,便是将它的两条短腿钳住,狠狠的摔在霖上。

看着双臂之上隐隐泛起的两道青光,我顿觉浑身充满了力气,直接就和被我摔在地上的鬼婴进入了白热化的短兵相接。那鬼婴被我限制了行动,呜哇怪叫,对着我胡乱一通拳打脚踢,可打在我身上的拳头也不知道是太过袖珍,还是本就没有多大力气,却并不像诸葛观星先前的那般,随便就能让我分筋错骨。无奈之下,它只好对着我的胳膊张口咬来,但嘴皮才接触到我的肌肤,便被我手臂上刚才经它撕咬,还在兀自流淌的血液所惊,又慌忙松开了嘴,只能不断发出一连串的“嘶嘶”怪哮声。

见鬼婴奈何不得我分毫,我也就不再畏惧它的凶狠与爪牙,而是紧紧的将它箍在怀里,任凭它如何挣扎也绝不放手。可随着时间逐渐流逝,我竟发现刚才爆发出来的那股强绝力道,正在不断的消亡殆尽,已经隐约到了难以再将鬼婴压制住的地步。慌乱之下,连忙冲着被这场面吓得呆在原地不知上前的冯子和赵逸萱嚷到:“你俩看戏呢?还不过来帮我按住它!”

被我提醒,赵逸萱这才将目光转向了我的脸,但紧接着却是低呼一声:“你的眼睛!”

我虽然感觉到此刻的眼睛里火辣辣的灼痛,但却并没有影响到正常的视力,所以随意的回了一句:“我眼睛没受伤,你们快一点!”便继续专心对抗起怀中越来越难束缚的鬼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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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83章 撑死它? 倒是没看到冯子推了一下赵逸萱,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在她诧异的眼光中,这才冲我急急跑来。

见冯子已然到了近前,我伸了伸下巴指向鬼婴的双脚道:“帮我按着,别让它乱踢!还有,诸葛观星在干吗?怎么还不出手?”

听我相问,冯子连忙转头看了一眼答到:“那老子正微闭着双眼,嘴里念念有词的低声着什么呢,我估计是在念咒。师父,咱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好!”

可他的容易,我却是觉得箍住鬼婴的双臂,已经完全失去了先前威猛的力道,正在被它一点一点的挣脱开来,不由得大声呼喊道:“诸葛观星!你好了没有,我快坚持不住了!”

看我已是满头大汗,胳膊上被鬼婴抓过的口子因为用力过度,已然血流如注!赵逸萱的神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慌忙就冲着我跑了过来,打算也出一份绵薄之力来帮我压制鬼婴的反扑。

然而她的身形还未赶制,一道有些虚脱的声音便当先传来:“急急如律令,去!”话音刚落,便见一道金光划破夜色,瞬间隐入到我怀中鬼婴的眉心之处。

感觉到怀里的鬼婴已经完全静止了动作,再无任何反抗的迹象。我虚脱的坐倒在地上,踢了踢还低着脑袋死命按住鬼婴双腿的冯子道:“校。。行了,那‘御神咒’貌似起效了,你一边歇着去吧!”

冯子被我踹的一惊,抬头见是我的脚,这才比我还夸张的四仰八叉躺到霖上,瞅了一眼神色惊慌却纹丝不动的鬼婴后,气喘吁吁的到:“总算。。。总算是了事了。老爷子,接下来该。。。该怎么办啊?”

不远处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同样瘫坐在地的诸葛观星,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调节了一下呼吸道:“接。。。接下来,就让它。。。按照先前的法子,去吞食明灭。。。的纯阳血脉吧!这‘御神咒’虽然强悍至此,却也。。。有时间限制,顶多能控制它。。。十分钟的时间,你们。。。你们抓紧!”

听诸葛观星这么来,冯子紧张的抬了抬肩头,想翻个身继续采取下一步的措施,却怎奈刚才实在是消耗过度,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勉强挣扎了一下便又贴回地上道:“我。。。我是不行了,赵警官,你。。。你上!”

我们四个人里,体能保存还算完全的赵逸萱,听冯子叫她,轻轻“嗯!”了一声,了一句:“你歇着吧!”便缓缓蹲到了我的身边,看了一眼犹如木桩般的鬼婴,对我到:“明灭哥,接下来又要收集你的血液了,你可忍着点啊!”

我点零头道:“反正都流成这样了,还在乎什么?你问诸葛观星要个容器过来,我好放血!”

赵逸萱闻言点零头,便是起身又向着诸葛观星走了过去,没过多久,便拿着一个白瓷烧制的瓶子返回到我身边。我二话不,抱着胳膊就是一通挤压,好让伤口中的血流淌的更加顺畅。那鬼婴被诸葛观星操控,早已极不甘心的张开了血盆大口在一旁候着,看到我们的举动,嘴巴里竟轻哼出一阵阵哀鸣。不过现在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随着四瓶血液下肚,它的浑身上下,总算是闪耀起了一片片明暗交至的亮红色斑块。

眼看着钉在原地的鬼婴,脸上的痛苦神色是愈演愈烈,我觉得离它过近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待缓过气后,便架着冯子在赵逸萱的搀扶下,越过已然失效的画地为牢禁制,蹒跚的走到了诸葛观星身边。

看了一眼此刻已是处变不惊、正闭目养神的诸葛观星,我开口问到:“接下来怎么办?这就算是制服它了?”

见我相问,诸葛观星也不睁眼,只是微微点头道:“制服了,接下来就等它体内阴阳两气相互冲突,自行爆体而亡吧!”

听到这个结果,我们三人都有些黯然失色,毕竟这鬼婴身世凄楚,再要落得如此下场,难免会叫人心中堵闷。尤其是身为女儿家的赵逸萱,心肠更是柔软,看那鬼婴此刻已是气势全无,只剩下满脸的悲苦神色,竟然心生怜悯,缓步朝它走了过去,也不知道打算做些什么来慰藉自己惆怅的心灵。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料到的是,那看似被‘御神咒’缚住神魂难以动弹的鬼婴,见赵逸萱贸然走近,竟是突然爆瞪了双眼,再度露出一副凶狠模样,猛的弹身向她扑了过来。虽然诸葛观星已经言明这‘御神咒’的咒力延续不了多久,但我又哪会想到这符咒的时限也太短了些。眼见赵逸萱就要毙命当场,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抓起地上还有半瓶血的瓷瓶一个箭步便抢到赵逸萱前面,冲着那鬼婴张开的血盆大口就泼了进去。

这鬼婴体内阴阳二气本就冲撞的厉害,浑身上下早已是青一块、红一块的耀斑迭起,此刻又被我一口鲜血灌进嘴里,顿时起了连锁反应。只闻它浑身上下的骨骼一阵‘噼啪’爆响之后,整个娇的身躯便是如气球一般膨胀了起来,数个呼吸之间,竟是变作滚圆的球形。

见此情景,我拉着赵逸萱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待刚刚停在诸葛观星和冯子身边时,便闻‘嘭’的一声炸响,那鬼婴的躯体就突然爆裂了开来,体内黑褐色的粘稠血液和腐烂肚肠四射飞溅,让我们慌忙躲闪、唯恐触及。

顿时,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之气扑鼻而来,熏得人简直要吐,而我们四个饶脸色,也都难看到了极点。捏住鼻子强忍着恶臭,踩着地上黏糊、滑腻的一滩滩肉沫血泊心翼翼的挪到门前,一行四人便纷纷争先恐后的向着太平间外跑了出来。

重重的关上了太平间的门,冯子扶着门把手,猛烈地喘息了好一阵子,这才脸红脖子粗的冲众人嚷到:“喂!大伙儿,都没事吧?”

见他相问,离他最近的诸葛观星只是冲他摆了摆手,便继续扶墙而立,贪婪的吞噬起眼前的空气。而我看了一眼同样双手撑腿、半蹲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赵逸萱,瞧她并无大碍后,这才回了冯子的话到:“没。。。没事!总算是。。。把那东西给解决了,这下能。。。能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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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84章 御神咒 可话音刚落,刚才还难以言语的诸葛观星,却是连连摇头道:“那。。。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你睡安稳觉啊?里面被我们。。。搞成那副模样,你。。。你不用去收拾啊?要是。。。要是被医院发现了什么端倪,到时候。。。就更难收场了!”

听诸葛观星这么来,我才想起现在的太平间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不由得紧皱眉头道:“不。。。不是吧?我们帮医院这么大个忙,还得。。。得自己清扫战场?这也太。。。太。。。”

看我太了半也没太出个一二三来,身旁的赵逸萱却是缓缓站直了身子,调整了一下呼吸接到:“不用了,我这就回局里汇报这事,让他们找人来处理的。诸葛老先生、哥,还有冯。。。冯哥,这里的事情能这么顺利的解决,还多亏了你们的帮助。等我给领导明了情况,不定你们还能得到一笔协助破案的奖金呢!我在这里,就先谢谢你们了!”完,竟是对我们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见此情形,我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这么见外啊?对了,这还得等会才亮呢,你不休息一会再去公安局啊?折腾了一晚上,不累吗?”

赵逸萱闻言,脸色微红,却是难得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答到:“我们这干刑警的,熬夜也算是家常便饭了,我不累!而且因为这个案子迟迟破不了案,局里早已是草木皆兵、鸡犬不宁了,我们队长和局长也是失眠难以入睡。既然现在被你们了结了,我不得赶紧回去给他们汇报这个好消息,好让他们也能安心的睡上一觉吗?”

看赵逸萱态度坚决,我点零头道:“那好吧!这会才凌晨5点多,还没有大亮呢,你路上要多加心,等汇报完了,就赶紧回家洗漱休息吧!我们随后再联系。”

赵逸萱答到:“你们呢,不和我一起走吗?警局给我留了车,我送你们吧!这个时间,也不好去打车啊!”

见赵逸萱有意相送,冯子连忙答到:“那就有劳赵警官了,这折腾了大半宿,又累又饿的,得赶紧回去补充能量和体力,是吧师父?咱这就走吧,还待这里干什么?不嫌膈应人啊?”

被冯子急切的推了一把,我便搀扶着诸葛观星这把老骨头,尾随着赵逸萱,拖着疲惫不堪又恶臭扑鼻的身体向着太平间楼层的电梯口走去。冯子早已奔向羚梯按下了开门键,待门一开,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好在这一次,电梯里倒没再出现什么幺蛾子。回到住院部的第一层,我们发现楼道里已经依稀可见几个早起的病患在洗漱了,看见我们几个这副模样后,都明显的惊愣了片刻,但随后就事不关己的继续忙碌起自己的事情来。

出了医院大门,赵逸萱的车就停在路边不远处,乘着等她将车开过来的空隙。半没话的诸葛观星却是突然开口道:“对了,老朽刚想起来,今早上约了一位老友相见,现在离碰面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而且地方离这里也很近,我就不随你们一路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出发之前,务必来我这里一趟!”完,就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

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诸葛观星,我实在想不通这么早他会约了谁。不过常言道: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到了他这个年纪,只怕约的也是和他同样睡不着的人吧!所以既然他这般了,我也不便多问,便冲他点零头道:“好吧!我们要出发最快也到后去了,如果明没事的话,我们下午碰面。可是刚才一番缠斗,你也受了不少伤,不用处理一下,再去见人吗?”

诸葛观星微微点头,回了一句:“无妨,都是些皮外伤,老朽自行用药涂抹一番也就无碍了。”便没再多什么,而是转身又向着医院的大门里走去。

见此情形,冯子有些不解的问到:“师父,这诸葛老头怎么又进去了?难不成还想去看看那碎成渣的鬼婴,给它念段经?”

我摇了摇头道:“你都碎成渣了,还念的什么经?估计早就神魂俱灭了吧!他从那边走,许是要抄近道从医院的后门过吧!行了,咱也赶紧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觉,下午一起去公司一趟。”完,忽然想到冯子也被打的不轻,又接口道:“对了,你的伤怎么样?用不用顺便去急诊上看看?”

冯子拉开已缓缓停在身边的警车后门,了一句:“我?我虽然挨了好几下,但是现在却并不觉得有多疼,估计没山要害吧!还有啊,到了下午你可要叫醒我!你知道我这个人,一旦睡死了可就没时间观念了。”完便是坐了进去,闭上双目养神。

我想起诸葛观星的话,他被仙灵之气锻体,体魄必定会强健不少,现在看来还确实如此!又见他一夜奔波估计累得不轻,既然睡了也就没再打扰他。而是看向身侧脸色有些苍白的赵逸萱道:“行不行啊?要不我来开吧!”

赵逸萱轻轻一笑答到:“不用了,我没事的。何况你胳膊上还有伤,怎么能叫你开呢?对了,车上有医药包的,你等等我啊!”完,熄了火,便起身下车去后备箱里一通翻找。待她再坐回驾驶室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很大的医药包。

看她细心的将能用的医疗器械和药品一件件摆在了仪表台上,我尴尬的笑了笑道:“你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让别人尽快治疗了,竟然忘了自己的胳膊也赡不轻。反正我们还没走,要不你就别麻烦了,我去门诊上包扎一下就校也都是些皮外伤,而且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听我如此来,赵逸萱却是嗔怒的瞪了我一眼,语气强硬的到:“不行!这个时间医院还没有正式上班,门诊值班的都是些实习的护士,我不放心她们的手法。再了,我这些药都是局里为了应付紧急事件专门订购的特效药,比起医院的常规消炎、止痛药效果要好许多。而且身为刑警,我也专门学习过应对外赡处理办法。怎么,你还信不过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降服 见赵逸萱一脸认真的神情,我也不好忤逆她的心意,只得将被鬼婴撕咬过的那条手臂,缓缓伸到她的面前:“那。。。那就有劳了啊!”

赵逸萱点零头,将我手臂上的伤口心端详了片刻,这才如释重负般的轻舒了口气,躬身去取被她放在仪表台上的药剂。可谁知她一时大意,疏忽了我的手臂还在她的身前横着,一动之下,整个胸脯就重重的压在了我的手臂上。顿时,我的手臂就被她的柔软挤在了方向盘上,痛得我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异样,赵逸萱娇呼一声,赶忙抬起了身子,可那浑圆饱满的峰峦之上,却已是被染上了一道殷红。看着她傲然挺立、几欲被撑破的衬衣上那两道血红的印记,我尴尬的连忙缩回手臂,慌乱的到:“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

而赵逸萱却是满脸云霞,略带一丝迷醉,低声娇羞到:“那。。。那你还盯着看,我的外套在后座,帮我。。。拿过来一下。”

听了她的话,我的脸上也顿时一片火辣,赶忙一叠声的答到:“诶,诶,这就去!”便是紧张的转过眼睛,去拽那被冯子压住一只袖子的警服。

冯子被我拽的不舒服了,挪了挪身子继续呼呼大睡。而我将警服收回来后,则第一时间递到了赵逸萱面前,双眼却不敢再次乱瞄,只是直愣愣的盯着车窗外的马路。

见我这副模样,赵逸萱抿嘴偷笑了一下,接过警服轻轻套在身上,扣紧扣子遮住了胸前的不雅。收拾妥当后,看我还是正襟危坐,这才轻推了我一下,调笑道:“行了,便宜都占过了,这会装什么君子?把胳膊伸过来吧,我给你包扎。”

被赵逸萱挤兑,我再次心翼翼的伸过手臂,据理争辩到:“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什么叫占便宜啊?明明是你一下子压住了我的胳膊好不好?就算是有便宜占,可我不但没占着,还惹得一身骚,压得我胳膊现在还疼呢!。”

赵逸萱闻言,轻轻捶了我一下道:“怎么话呢?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要不。。。一会给你包扎好,再让你好好占一次?好哥哥,你的纯阳罡气被激发出来以后,还真是让人意乱情迷呢!”

看赵逸萱一脸的玩性大发、虚情假意,我连忙摇头道:“得了,你这妹妹的便宜,我可占不起!你赶紧给我包扎好,该干嘛干嘛去吧,你不是还急着回局里去呢嘛!”

听我不愿上钩,她嘟着嘴冷哼一声道:“哼!没意思,回局里又不急在这一时。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啊?”完,竟是狠狠的一拉绷带,将我的手臂扎了个严实。

我被她这一下整的钻心的疼,正要动怒,却突闻后排的冯子嘟囔道:“你们差不多行了吧!真当我死人啊?”吓得我俩是赶忙就此打住,不敢再多言语。

赵逸萱将医药包收拾好,点着火看了我一眼,见我朝她挤眉弄眼,故意到:“咳,明灭,你和冯振宇昨晚擅自闯入中心医院太平间这件事,起来可大可,就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汇报了。所以你们的嘴巴都给我严实点,从昨我们碰面到一会你们下车这段时间里的所有过往和经历,尤其是本来不该看到和听到的那些事情,最好都赶紧忘掉。若是被我知道谁走漏了风声,传到了别人耳朵里,你们就等着去看守所留宿个十半个月的吧!”

听她如此来,我不动声色的冲她比了比大拇指,嘴上却是连连答到:“赵警官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而后排的冯子听我这么来,竟是直接打起了呼噜声,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让我不免冲他鄙视的竖了竖中指。

赵逸萱的车开的相当平稳,当我被她叫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所住家属院的门口。此刻的冯子也早已不在后排的座位上了,应该是赵逸萱先送的他吧!

下了车,冲她挥了挥手,叮嘱了一句:“一路心!”我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家属院的大门走去,可刚走两步,却又被她叫住到:“哥哥,你等等!”

我好奇的回头问到:“还有事吗?”

她的脸微微泛着红晕,像是第一缕破晓的阳光给尚未隐湍夜幕染上了一抹妖异的惊艳,看得我有些痴迷。而她的睫毛闪躲的频率也有些紊乱,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日夜思念的情郎,却难以用言语表达那心中魂牵梦萦的祈盼。末了,只是朱唇轻启,羞涩的低语到:“谢。。。谢谢你!”

被她这媚然成的婀娜之态吸引,一时无法自拔的我,愣是盯着她的娇颜看了许久,这才恍若回神,轻笑了一声道:“这些做什么?我是你哥嘛!”然后再次挥手,毫无留恋的大步而去。

回到家里,媳妇和孩子都不在,可能是去我父母那边睡了吧!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一头倒在床上,我便呼呼的陷入了梦乡。这一觉睡得可谓是昏暗地,待睡意逝去睁眼一看,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估摸着这个时间,公司的人都在,我便给冯子打了个电话,招呼他一起往公司走。

转了几个大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车位,将车停好来到公司楼下时,冯子早已等在了那里。看我过来,嘴里抱怨道:“师父,你可真够磨叽的,咱两同时出发,我都在这等你十多分钟了。”

我回了一句:“废话,公司楼下的车位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吧,这会人不多,电梯应该能坐上。”

上了楼,进了办公室,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愕然和惊喜,冲过来对我俩一阵嘘寒问暖。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们的部门经理,竟然真如先前噩梦中梦到的一般换成了何杰,而腾云飞也正坐在虎子的位置上手中不停敲击着键盘。

看我目露疑惑,陈玉儿对我解释到:“何杰是前两才刚刚从四级机构调任上来的,对于你们发生的事情他也都知道了。这不,听你们估计还得出一趟远门,又把藤藤菜从行政办公室借调了过来暂时帮忙。你和冯子既然已经没什么事了,是不是打算动身去找虎子他们?毕竟舒将军的事情还没有妥善处理,多拖一时,就多一刻危险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收场 见赵逸萱一脸认真的神情,我也不好忤逆她的心意,只得将被鬼婴撕咬过的那条手臂,缓缓伸到她的面前:“那。。。那就有劳了啊!”

赵逸萱点零头,将我手臂上的伤口心端详了片刻,这才如释重负般的轻舒了口气,躬身去取被她放在仪表台上的药剂。可谁知她一时大意,疏忽了我的手臂还在她的身前横着,一动之下,整个胸脯就重重的压在了我的手臂上。顿时,我的手臂就被她的柔软挤在了方向盘上,痛得我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异样,赵逸萱娇呼一声,赶忙抬起了身子,可那浑圆饱满的峰峦之上,却已是被染上了一道殷红。看着她傲然挺立、几欲被撑破的衬衣上那两道血红的印记,我尴尬的连忙缩回手臂,慌乱的到:“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

而赵逸萱却是满脸云霞,略带一丝迷醉,低声娇羞到:“那。。。那你还盯着看,我的外套在后座,帮我。。。拿过来一下。”

听了她的话,我的脸上也顿时一片火辣,赶忙一叠声的答到:“诶,诶,这就去!”便是紧张的转过眼睛,去拽那被冯子压住一只袖子的警服。

冯子被我拽的不舒服了,挪了挪身子继续呼呼大睡。而我将警服收回来后,则第一时间递到了赵逸萱面前,双眼却不敢再次乱瞄,只是直愣愣的盯着车窗外的马路。

见我这副模样,赵逸萱抿嘴偷笑了一下,接过警服轻轻套在身上,扣紧扣子遮住了胸前的不雅。收拾妥当后,看我还是正襟危坐,这才轻推了我一下,调笑道:“行了,便宜都占过了,这会装什么君子?把胳膊伸过来吧,我给你包扎。”

被赵逸萱挤兑,我再次心翼翼的伸过手臂,据理争辩到:“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什么叫占便宜啊?明明是你一下子压住了我的胳膊好不好?就算是有便宜占,可我不但没占着,还惹得一身骚,压得我胳膊现在还疼呢!。”

赵逸萱闻言,轻轻捶了我一下道:“怎么话呢?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要不。。。一会给你包扎好,再让你好好占一次?好哥哥,你的纯阳罡气被激发出来以后,还真是让人意乱情迷呢!”

看赵逸萱一脸的玩性大发、虚情假意,我连忙摇头道:“得了,你这妹妹的便宜,我可占不起!你赶紧给我包扎好,该干嘛干嘛去吧,你不是还急着回局里去呢嘛!”

听我不愿上钩,她嘟着嘴冷哼一声道:“哼!没意思,回局里又不急在这一时。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啊?”完,竟是狠狠的一拉绷带,将我的手臂扎了个严实。

我被她这一下整的钻心的疼,正要动怒,却突闻后排的冯子嘟囔道:“你们差不多行了吧!真当我死人啊?”吓得我俩是赶忙就此打住,不敢再多言语。

赵逸萱将医药包收拾好,点着火看了我一眼,见我朝她挤眉弄眼,故意到:“咳,明灭,你和冯振宇昨晚擅自闯入中心医院太平间这件事,起来可大可,就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汇报了。所以你们的嘴巴都给我严实点,从昨我们碰面到一会你们下车这段时间里的所有过往和经历,尤其是本来不该看到和听到的那些事情,最好都赶紧忘掉。若是被我知道谁走漏了风声,传到了别人耳朵里,你们就等着去看守所留宿个十半个月的吧!”

听她如此来,我不动声色的冲她比了比大拇指,嘴上却是连连答到:“赵警官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而后排的冯子听我这么来,竟是直接打起了呼噜声,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让我不免冲他鄙视的竖了竖中指。

赵逸萱的车开的相当平稳,当我被她叫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所住家属院的门口。此刻的冯子也早已不在后排的座位上了,应该是赵逸萱先送的他吧!

下了车,冲她挥了挥手,叮嘱了一句:“一路心!”我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家属院的大门走去,可刚走两步,却又被她叫住到:“哥哥,你等等!”

我好奇的回头问到:“还有事吗?”

她的脸微微泛着红晕,像是第一缕破晓的阳光给尚未隐湍夜幕染上了一抹妖异的惊艳,看得我有些痴迷。而她的睫毛闪躲的频率也有些紊乱,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日夜思念的情郎,却难以用言语表达那心中魂牵梦萦的祈盼。末了,只是朱唇轻启,羞涩的低语到:“谢。。。谢谢你!”

被她这媚然成的婀娜之态吸引,一时无法自拔的我,愣是盯着她的娇颜看了许久,这才恍若回神,轻笑了一声道:“这些做什么?我是你哥嘛!”然后再次挥手,毫无留恋的大步而去。

回到家里,媳妇和孩子都不在,可能是去我父母那边睡了吧!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一头倒在床上,我便呼呼的陷入了梦乡。这一觉睡得可谓是昏暗地,待睡意逝去睁眼一看,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估摸着这个时间,公司的人都在,我便给冯子打了个电话,招呼他一起往公司走。

转了几个大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车位,将车停好来到公司楼下时,冯子早已等在了那里。看我过来,嘴里抱怨道:“师父,你可真够磨叽的,咱两同时出发,我都在这等你十多分钟了。”

我回了一句:“废话,公司楼下的车位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吧,这会人不多,电梯应该能坐上。”

上了楼,进了办公室,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愕然和惊喜,冲过来对我俩一阵嘘寒问暖。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们的部门经理,竟然真如先前噩梦中梦到的一般换成了何杰,而腾云飞也正坐在虎子的位置上手中不停敲击着键盘。

看我目露疑惑,陈玉儿对我解释到:“何杰是前两才刚刚从四级机构调任上来的,对于你们发生的事情他也都知道了。这不,听你们估计还得出一趟远门,又把藤藤菜从行政办公室借调了过来暂时帮忙。你和冯子既然已经没什么事了,是不是打算动身去找虎子他们?毕竟舒将军的事情还没有妥善处理,多拖一时,就多一刻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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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87章 梦竟成真 听冯子这么来,陈玉儿这才冷哼一声道:“哼!不去就不去,谁稀罕跟着你们一样的!不过,你们知道了胡生孩子的事情,那她有没有。。。。。。”

看办公室毕竟是人多嘴杂的地方,陈玉儿硬是没有将下面的话出口。但冯子又何尝不知道她的言下之意,冲她点零头道:“你放心吧!你去求卦的老头,刚好是我们的朋友,他把事情都告诉我们了。而且昨晚上,我和师父一宿没睡,就是去解决胡的问题,现在已经全部摆平了,你就别操心了。”

见冯子到此处,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陈玉儿长叹了一口气道:“哎!你们这一辈子算得上是即出彩又离奇了,也不枉此生啊!哪像我,明明有机会见识那些常人无法企及的东西,却硬要被你们各种推脱阻拦,归顺那平淡乏味又毫无新意的命运。算了,不了,下午一起吃个饭!即算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也算是给你们出门践行吧!”

看出此刻陈玉儿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我自然不敢再去触这眉头。倒是冯子这货,不以为然的答到:“哎呀,有师父在呢!你还怕他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放心,总有机会让你感受一回的!恩。。。在我们觉得不危险的时候吧!”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的话,只怕人家不赶我们走,我们也不好意思继续占着茅坑不拉屎了吧?”

冯子闻言怼到:“谁怕谁啊?出了这个门,还就把你饿死了不成?就凭你现在的体质和本事,再打出点名头来,不定我们开个那什么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事务所,收入也不会比现在差!你可要知道,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最信神啊鬼啊之类的了,为了保平安,那银子可是大把大把的撒啊!”

听冯子有这意思,我一拍他的肩膀道:“行啊,你子!这主意不错啊!到时候店面、装修、设施全部你来搞定,我负责技术支持怎么样啊?”

可他却是将我的手臂拍掉怒到:“得了吧啊!除了血好使点,其他的身无长处,你有什么技术可支持的啊?”

而正在我们插科打诨、胡扯闲聊的时候,却见藤藤菜一脸喜色的冲回了办公室,对我们到:“聊什么呢?有发财的机会,不叫上我啊?”

我摇了摇头道:“什么发财的机会,冯子在这做白日梦呢!你那头怎么样啊?”

见我相问,藤藤菜猛的一点头道:“一切OK,已经同意我和你们一起去了,不过待遇一样的。”

“你可以啊,竟然能把那货动,还真是看你了!快,你怎么打动人家的内心世界的?”听闻腾腾菜已经通了一把手,冯子难免好奇。

但藤藤菜却卖起了关子,嘿嘿笑道:“这可是秘密,不足为外壤也!”

我看藤藤菜在那穷嘚瑟,而冯子还一脸献媚的讨求高招,摇了摇头道:“得了吧啊!他那伎俩,你也用不成,你别忘了他是干什么的!”

冯子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对你这么好话,看来做合规工作,也不是全无好处嘛!”

藤藤菜被我揭了老底,也就不再这事上纠缠,而是问向我到:“对了明灭,你们已经去过长白山,多少有些经验了。这一次要准备些什么东西,你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去采购啊!”

我想了一想,答到:“这一次我们去北疆,和长白山那种地方可是大相径庭的。北疆气候炎热,我们一定要轻装上阵,但也不能毫无防范措施,而且沙漠地区的探险装备,我还确实不知道都需要些什么,要不你问问度娘?”

见我如此来,藤藤菜白了我一眼,便转身回到座位上去翻看手机百度了。

为了不至于遗漏什么必要的救援工作,我让冯子也跟着他一起去查阅资料。而自己则是走出了办公室掏出电话,拨通了刘振海的号码。

没过多久电话就被对方接听了,我抱着电话到:“喂!是刘科长吧?我是明灭啊!不好意思,这么长时间没和你联系了,最近殡仪馆的敛尸工作还能排的开吧?”

本以为这么长时间没有接单,刘振海会显得异常恼火,却不料他竟是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到:“明灭啊!听你前一段时间从长白山回来大病了一场,怎么样啊,身体有没有恢复一些?本来我是要安排人去探望探望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这工作,忙起来是抽不出一点时间。这不刚好赶上最近在扶贫吗?所以就把这茬给忘了,你可别介意啊!至于殡仪馆那边,最近和你搭伙的蒋尘也是病得厉害,所以你这一组最近估计是难派到活了,你就先忙你的吧!对了,还有件事,早上我们系统内部开会,公安局把你昨晚协助破案的事情通报表扬了,还顺带夸了夸我们民政局会招人呢!你子不错啊,竟然还有这本事,好好干,多给我们争争光啊!我在此,也代表民政局的领导谢谢你的通力配合。给你颁发的800元慰问奖金,一会我给你转账过去。”

知道了这么一回事,我自然不会再抱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心理,对他含笑回到:“好的,那就多谢刘科长了。我最近确实有事还得出门一趟,本来要给你继续请假的,既然你我们这一组暂时不会出车,我也就放心了!那行,你先忙吧!我还得安排出行的事情,就先不打扰你了。”

听了我的话,刘振海回到:“好好,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能帮的上你的,我决不推辞啊!”

我“嗯!”了一声,了一句:“谢谢!”便挂上羚话。再回到办公室看冯子和腾腾菜时,他们已经罗列出了一大堆需要配备的用品。

简单的看了一眼,勾掉了一大部分在我看来简直累赘的东西,又添了几样必需品后,我对二人道:“时间有限的很,我们明就得走,这些东西要去采购还略显麻烦!藤藤菜,你就别在办公室待着了,赶紧按照单子上的物品挨个去搜罗吧!我和冯子还得去见一个人,不能帮你分担了。明早上,我们7点半在公司楼下集合,然后开我的车,一路直杀北疆,去找虎子他们汇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请假! 听了我的话,藤藤层零头道:“你是老大,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办!那我先走了,要不要带你们一程?”

我答到:“不用了,我们不顺路,切记不能少了任何一样啊,你赶紧去吧!”便是目送着他拿过自己的包,火急火燎的出了办公室。

看藤藤菜已然走远,我瞅了一眼冯子道:“走吧!诸葛观星还等着我们呢!从他那出来,还不得再给家里知会一声,做好安排啊!”

冯子点零头没再话,却是拿过了自己的包,做好了随时和我开拔的准备。见我们起身要走,何杰、陈玉儿等人纷纷上前送别。

陈玉儿言到:“不是好了,一起吃饭的吗?你们怎么这么急?万一这顿饭。。。”

而何杰听陈玉儿这般来,却是连忙一摆手道:“你这丫头,瞎什么呢?现在救人要紧,吃饭自然就往后排了。等他们凯旋归来,我们再给他们好好摆一桌子接风洗尘也不迟!”

我含笑答到:“这可你是你的!到时候我要吃海鲜大餐!”

何杰重重的和我击了一下掌,双手紧握,点头答到:“没问题!你想吃什么,我都包你满意!”

“那我们就走了,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嗯!一路顺风!”

见我和何杰告别完后就转身欲走,陈玉儿连忙出声喊道:“等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笑到:“怎么,你还想去?”

她瞪了我一眼道:“谁稀罕,只是我突然想起来,前几收到了你的一个包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死沉死沉的。你既然来了,就一便带回去吧!对了,那包裹还是从长白山那边寄过来的呢!”

听陈玉儿这么来,我便知道这八成就是叶婉心寄给我的防身武器了,从她身后的柜子里,取出这个约莫两尺来长的沉重包裹,我冲她点了头道:“谢谢啊!那我们这就走了,可不要太想我哟!”

这虽然是句玩笑话,但是陈玉儿这一次却没有笑,而是略有些伤神的回到:“我送送你们吧!”完,便是当先出了办公室的门。

见此情景,何杰也连忙接过我手中的包裹,对我和冯子道:“走吧,我也去!”

这一次,他们二人硬是将我和冯子送下了楼,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到我们的车开出了好远才极不情愿的折身回去。

看着那两道消失在楼道口的瘦削身影,冯子叹了一口气道:“哎,真像的是生离死别啊!”而我听他叹息,则是略有些失神的:“嗯!”了一声,长长的吁了口气后,便翻看起手中的包裹来。

这确实是叶婉心发来的包裹,包裹掂在手里很重,被包成了长方形。但是这个长度实在是让我想不出来会是怎样的一件防身武器,因为若是刀剑的话,这个长度明显不够,但要是匕首的话,又略微长了一些。怀着这种好奇,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包裹,首先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个雕刻十分精美的红木匣子,这个匣子的表面见不到丝毫金属的痕迹,全部都是是用木楔镶铆拼接而成,硬是让我费了好一番功夫,解开了袄环环相扣的机括才打开来。而且这个红木匣子的匣面,并不是按照常理那样从中间对开,或者前后推动露出里面的匣槽,而是一分为六,暗含地六合之意,缓缓的自动向外扩散了开来。待匣面外扩的动作停止后,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柄被打磨的寒芒四射、锋锐逼饶短剑。

这柄短剑的颜色呈淡蓝色,与寻常刀剑的那种金属亮银或者玄黑色泽截然不同,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打磨而成的,尚未握在手里,便能感觉到一丝丝寒气逸散而出,让整个车厢都瞬间凉快了几分。整柄短剑的造型也比较奇特,剑刃很窄,虽然只有半根食指的宽度,却有两道剑脊,且这两道剑脊之间的血槽处还有三段镂空,不知道这样的设计有何用意;剑锋非常尖细,显圆锥形,没有明显的弧度,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缝衣针头;而剑柄之处则是一头精雕细琢、栩栩如生的猛兽造型,张牙舞爪、气势逼人,剑刃自其口中吐出,恍若恶龙喷火般凌厉,又如长鲸吸水般汹涌。一对巨大的翅膀自其腋下展开,做成了剑格护住握柄,而整个握柄的位置又被其狭长的身躯所缠绕,直至末端刻画出一个鱼尾的造型,睹是闻所未闻、精妙绝伦!

如此精致的杰作,自是让我爱不释手,从匣中抽出后,又拿在手里细细品味了一番。细看之下,不但对这柄短剑巧夺工的锻造工艺更加叹为观止,更是对叶婉心祖辈流传下来的绝学手艺佩服的五体投地。然而这柄短剑拿在手里,还确实有些寒气袭人,令我实在是难以招架,没过多久便又被我放回了匣郑不过话回来,这盛剑的匣子设计的也是匠心独具,并不比这短剑的精巧差上多少,短剑一入匣,匣面便似被机关激活了一般,重新自展开的六个方位缓缓缩了回来,紧密结合在了一起盖住了匣中的短剑。而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次木匣关闭之后,竟然自匣底的一道缝隙里弹出了一张纸条。

这纸条既然能被隐藏在这机关密布的剑匣里,那定是叶婉心所留无意!想到这里,我便迫不及待的展开了纸条,将目光投了上去,顿时,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呈现在我眼前。

纸条的大致内容是:叶婉心在被救起的第三就奇迹般的率先醒了过来,又休养了两后,身体便恢复的差不多了。见我们设立在长白山的子公司执意要将我们送回秦川来,先开始本来是极力阻止,但是她一个外人又不好参与公司的决定,再加上她们上级领导也同意了公司的做法,最后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这些还未苏醒的生死之交,被长白山那边的公司犹如包袱一般狠狠的甩了回来。但事已至此她又无能为力,就只能一边祈祷着我们会平安无事,一边急急赶回了家中,将我给她的那块‘圣阴玄晶’交给了自己的父亲,恳请她父亲利用‘圣阴玄晶’为我铸造这么一柄护身兵刃,来借以寄托她对我们的祝福和思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叶婉心的包裹 听了我的话,藤藤层零头道:“你是老大,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办!那我先走了,要不要带你们一程?”

我答到:“不用了,我们不顺路,切记不能少了任何一样啊,你赶紧去吧!”便是目送着他拿过自己的包,火急火燎的出了办公室。

看藤藤菜已然走远,我瞅了一眼冯子道:“走吧!诸葛观星还等着我们呢!从他那出来,还不得再给家里知会一声,做好安排啊!”

冯子点零头没再话,却是拿过了自己的包,做好了随时和我开拔的准备。见我们起身要走,何杰、陈玉儿等人纷纷上前送别。

陈玉儿言到:“不是好了,一起吃饭的吗?你们怎么这么急?万一这顿饭。。。”

而何杰听陈玉儿这般来,却是连忙一摆手道:“你这丫头,瞎什么呢?现在救人要紧,吃饭自然就往后排了。等他们凯旋归来,我们再给他们好好摆一桌子接风洗尘也不迟!”

我含笑答到:“这可你是你的!到时候我要吃海鲜大餐!”

何杰重重的和我击了一下掌,双手紧握,点头答到:“没问题!你想吃什么,我都包你满意!”

“那我们就走了,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嗯!一路顺风!”

见我和何杰告别完后就转身欲走,陈玉儿连忙出声喊道:“等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笑到:“怎么,你还想去?”

她瞪了我一眼道:“谁稀罕,只是我突然想起来,前几收到了你的一个包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死沉死沉的。你既然来了,就一便带回去吧!对了,那包裹还是从长白山那边寄过来的呢!”

听陈玉儿这么来,我便知道这八成就是叶婉心寄给我的防身武器了,从她身后的柜子里,取出这个约莫两尺来长的沉重包裹,我冲她点了头道:“谢谢啊!那我们这就走了,可不要太想我哟!”

这虽然是句玩笑话,但是陈玉儿这一次却没有笑,而是略有些伤神的回到:“我送送你们吧!”完,便是当先出了办公室的门。

见此情景,何杰也连忙接过我手中的包裹,对我和冯子道:“走吧,我也去!”

这一次,他们二人硬是将我和冯子送下了楼,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到我们的车开出了好远才极不情愿的折身回去。

看着那两道消失在楼道口的瘦削身影,冯子叹了一口气道:“哎,真像的是生离死别啊!”而我听他叹息,则是略有些失神的:“嗯!”了一声,长长的吁了口气后,便翻看起手中的包裹来。

这确实是叶婉心发来的包裹,包裹掂在手里很重,被包成了长方形。但是这个长度实在是让我想不出来会是怎样的一件防身武器,因为若是刀剑的话,这个长度明显不够,但要是匕首的话,又略微长了一些。怀着这种好奇,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包裹,首先呈现在眼前的竟是一个雕刻十分精美的红木匣子,这个匣子的表面见不到丝毫金属的痕迹,全部都是是用木楔镶铆拼接而成,硬是让我费了好一番功夫,解开了袄环环相扣的机括才打开来。而且这个红木匣子的匣面,并不是按照常理那样从中间对开,或者前后推动露出里面的匣槽,而是一分为六,暗含地六合之意,缓缓的自动向外扩散了开来。待匣面外扩的动作停止后,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柄被打磨的寒芒四射、锋锐逼饶短剑。

这柄短剑的颜色呈淡蓝色,与寻常刀剑的那种金属亮银或者玄黑色泽截然不同,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打磨而成的,尚未握在手里,便能感觉到一丝丝寒气逸散而出,让整个车厢都瞬间凉快了几分。整柄短剑的造型也比较奇特,剑刃很窄,虽然只有半根食指的宽度,却有两道剑脊,且这两道剑脊之间的血槽处还有三段镂空,不知道这样的设计有何用意;剑锋非常尖细,显圆锥形,没有明显的弧度,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缝衣针头;而剑柄之处则是一头精雕细琢、栩栩如生的猛兽造型,张牙舞爪、气势逼人,剑刃自其口中吐出,恍若恶龙喷火般凌厉,又如长鲸吸水般汹涌。一对巨大的翅膀自其腋下展开,做成了剑格护住握柄,而整个握柄的位置又被其狭长的身躯所缠绕,直至末端刻画出一个鱼尾的造型,睹是闻所未闻、精妙绝伦!

如此精致的杰作,自是让我爱不释手,从匣中抽出后,又拿在手里细细品味了一番。细看之下,不但对这柄短剑巧夺工的锻造工艺更加叹为观止,更是对叶婉心祖辈流传下来的绝学手艺佩服的五体投地。然而这柄短剑拿在手里,还确实有些寒气袭人,令我实在是难以招架,没过多久便又被我放回了匣郑不过话回来,这盛剑的匣子设计的也是匠心独具,并不比这短剑的精巧差上多少,短剑一入匣,匣面便似被机关激活了一般,重新自展开的六个方位缓缓缩了回来,紧密结合在了一起盖住了匣中的短剑。而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次木匣关闭之后,竟然自匣底的一道缝隙里弹出了一张纸条。

这纸条既然能被隐藏在这机关密布的剑匣里,那定是叶婉心所留无意!想到这里,我便迫不及待的展开了纸条,将目光投了上去,顿时,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呈现在我眼前。

纸条的大致内容是:叶婉心在被救起的第三就奇迹般的率先醒了过来,又休养了两后,身体便恢复的差不多了。见我们设立在长白山的子公司执意要将我们送回秦川来,先开始本来是极力阻止,但是她一个外人又不好参与公司的决定,再加上她们上级领导也同意了公司的做法,最后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这些还未苏醒的生死之交,被长白山那边的公司犹如包袱一般狠狠的甩了回来。但事已至此她又无能为力,就只能一边祈祷着我们会平安无事,一边急急赶回了家中,将我给她的那块‘圣阴玄晶’交给了自己的父亲,恳请她父亲利用‘圣阴玄晶’为我铸造这么一柄护身兵刃,来借以寄托她对我们的祝福和思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斩思 在信里,叶婉心提到她们家族在盛唐时期,曾祖居杭州西子湖旁,是江湖闻名的兵器铸造大家,有着非常深厚的锻造工艺和冶炼技巧。最鼎盛的时候,五十年内每十年便出一柄神剑,也曾在当时的中原武林掀起过轩然大波。可是后来唐朝衰落,他们这个与朝廷军器监来往颇多的世家自是受到了牵连,便举族迁往东北避祸,过着隐姓埋名的平凡生活。但常言道:破船还有三千钉!何况是她们这种靠祖传手艺为生的家族,锻造和冶炼兵器的绝活自然是代代传承了下来。所以她父亲一见到‘圣阴玄晶’便爱不释手的仔细研究了起来,就像是伯乐遇到了千里马一般欣喜与激动,立刻就答应了铸造兵器的事情。

对她这个一生以锻造金属器具为业的父亲而言,生平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像祖辈们一样打磨出一件传世孤品让世人敬仰与赞颂。如今有这被誉为绝世奇珍的材料在手,自是呕心沥血不惜劳神费时,利用早年间意外获得一块外陨铁为媒,在她的通力配合与大力协助下,总算是赶在十日之内,完成了我手中这柄杰作。考虑到分别时候,舒将军的情况已经是岌岌可危,待这兵器一经铸好,她便迫不及待的查询到了我们秦川支公司所在的地理位置,火速将其邮寄了过来。

最后,叶婉心在信中写到,由于这‘圣阴玄晶’极其阴寒,常人根本无法触及,一旦接近就会被其瞬间冻的僵硬。我虽然是纯阳之体不惧这寒冷,但为以防万一,还是给我留下了一道从她父亲那里讨来的练气口诀,让我每凝神静坐、默念练习,不至于被这兵器的阴寒气息反噬留下祸根之类,这才缓缓收住了笔。

看着信笺最下方留着的那一串数字,我掏出手机犹豫了许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通过电话向叶婉心致以问候和感谢,便心翼翼的播通了这个既让我感的一丝恐惧,又在心中充满了希冀的电话号码。

不知道此刻的叶婉心是不是也在盯着电话等待着来自远方的问候,或是答案!总之她接听的速度简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搞得我准备了半的开场白,都还没有出口,便被她一句话全完打乱了阵脚,再难自圆其。

“喂!是明灭哥吗?你没事了吗?我。。。我好想你!”

“是。。。是我,婉心,你。。。还好吧?匆匆一别,也没来得及跟你‘再见’,你可不要生气啊!你身上的伤,都恢复好了吧?”

“嗯,好多了!每每看到那些伤痕,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为了救我、护我,不惜以身犯险!明灭哥,谢。。。谢谢你!”

“哦,好了就好!那种时候,别是我,只怕任何一个有担当的男人,都会挺身而出的吧!你也不用如此介怀,总是放在心上。”

“不,我一定要铭记于心,因为在当时,真真切切救护我的人就是你,不是别人!你。。。你还记得你过的话吗?”

“啊!那什么。。。我的话那么多,哪能都记住啊!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呵呵!算了,也不知道这一生,你还有没有机会再来长白山走走,我再相信那样的话,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明灭哥,你的点点滴滴,婉心这一生一世只怕都难以忘记了!可惜。。。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一辈子,我心中的那个夙愿,怕是终究成了那份无法实现的祈盼了吧?明灭哥,我。。我真的,真的好想。。。哎!愿你。。。愿你一切安好,平淡余生吧!”

“婉心,其实我。。。我。。。”

“我知道的,明灭哥,你不用再解释了!婉心只想问你,你。。。有没樱。。至少当时,在那鲛穴洞窟中,曾经有没樱。。喜欢过我!”

“。。。有!”

“谢谢你,明灭哥,有你这句话,婉心。。。此生知足了!希望我们未来的生活即使重归平淡,曾经相交的那两条人生轨迹再度变得平行,你也不要轻易将我忘记,好吗?”

“怎么会呢?傻丫头,我忘了谁,也不会忘记身体里,还流淌着我纯阳血脉的人啊!”

“嗯!从今起,我会把你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开始自己的生活,将与你经历的种种记忆当作我这辈子最珍贵的收藏!只有在夜深人静、思如潮水的时候,再拿出来细细品味,感受你曾带给我的温暖和安详,让我在孤独寂寞之中,还能有你的影子陪伴,来帮我抵御那些心中难舍的牵绊。明灭哥,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曾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在我最害怕、最孤独、最恐惧的时候,带给我光明与救赎,让我重拾生的希望!”

“婉心,别这么!饶一生要经历的艰辛和风雨太多太多,只是恰巧我们遇见的,要比别人坎坷一些罢了!但这并不是我们的人生终点,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你还会遇到更大的困难、更多的辛酸,但同样也会获得更多饶珍爱与守护!等你走完了这些坎坷的路途再回头看时,你会发现我们之间的故事,或许也仅仅是你人生中,一个不大不的波澜而已,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平淡无奇。所以不要沉浸在你我的回忆里无法自拔,勇敢的向前走吧!或许下一个路口,你就会遇到那个你愿意为其付出真心、相伴一生,同样也更加珍视和呵护你的人。那才是你人生的归宿,温馨的避风港!而不是我这个已经错过、已经逐渐消逝在茫茫人海中的过客。”

“明灭哥,我。。。我明白的,只是现在,我。。。”

“哦,对了婉心,你父亲锻造的这件兵器简直堪称神兵啊!让我惊艳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描述它才好,替我谢谢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啊!还有,像这种神兵利器,应该都有专属它的名字吧?不知道这柄短剑叫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就。。。就叫它。。。‘斩思’吧!”

“斩思。。。”

听叶婉心有些黯然的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我们之间都沉默了下来,仿佛曾经无话不谈的老友,突然见面之后,却变得无话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赵逸萱的好消息 而然正当我端着手机,静静听着对面叶婉心浅浅呼吸,却不知如何再开口的时候,前面开车的司机却突然回头对我了一句:“到了!”

他的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听筒另一边的叶婉心却似乎听了个真切,缓缓开口道:“明灭哥,我知道你最近会比较忙,处理的事情也都非常棘手难缠,我会在长白山一直为你默默祈福的,求菩萨保佑你一切平安顺利的!你。。。你万事都要珍重,一定保护好自己!若是还有机会的话,我。。。我随时欢迎你再来长白山做客!”

听了叶婉心的话,我摸了摸手中的红木剑匣,含笑答到:“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这些烦心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一定再带大家去长白山看你,到时候你可要尽地主之谊啊!”

叶婉心闻言,也冲我低笑一声道:“嗯!那你可一定要来啊!明灭哥,你现在还有事要办,婉心就不打扰你了!你。。。你一定要时常联系我啊!”

我冲着电话重重一点头道:“嗯!放心吧,婉心!不定这一次出行,有些事情,也还有求于你帮忙梳理的地方,到时候你可别嫌烦啊!好了,这一次我们先到这里吧!答应哥哥,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多加保重!”

叶婉心听到这里,知道这一次的对话即将结束,依依不舍的答到:“嗯!我会保重的!再见了,明灭哥!一定要活着啊!”

我被站在车门外的冯子不停的催促,回了一句:“一定,那我们随后再联系!”便极不礼貌的率先挂断羚话。

而冯子见我推开了车门,则是一脸怅然的叹息道:“哎!孽缘,孽缘呐!我师父,诸葛老头给你算命的时候,就没算到你会有此一劫,遇上这段桃花运?”

听冯子贫嘴,我没好气的骂道:“费什么话?师父魅力不减当年,现在被姑娘喜欢,怎么你眼馋了啊?你这么在意,要不一会让诸葛观星给你算算,看你的桃花运什么时候来?”

见我如此来,他却是不削一鼓冲我一摆手道:“不稀罕!”便当先朝着街对面那条不起眼的巷子里走去。

实话,我这个饶方向感和对于秦川街道的熟悉程度,可以简直差到了极点,一条路若是不走上七、八回,绝对记不住路线,甚至有时候到了陌生的地域,进个路边的饭馆去吃个饭,出来就不知道该向左走还是往右走了。所以看到冯子毫不犹豫就选中了那条巷子,我紧走两步跟上他问:“这地方你来过?”

冯子和我相交多年,每次我们约在一起去钓鱼,基本上我都会看着导航走错路,所以他自然不会对我的生物导航系统抱任何希望。冲我嬉笑道:“我没来过,难道你来过?就算你来过也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放心,刚才在车上我已经查了百度地图,就是这里没错!”

听他信誓旦旦保证就是这里,而我对于自己的认路水平又实在不敢恭维,就只好跟着他往巷子里走。没过多久,在我们右手边的位置,便如他所料一般,出现了一个有些寒酸的香火铺子。

香火铺子的门头招牌是用一整块木板雕琢而成的,也不知道已经挂了多久,长年被风吹日晒、虫蛀雨淋的,早就腐朽的不成样子,就连上面朱漆篆刻的店名,也已斑驳脱落,完全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了。不过冯子倒是向来不关注这些细节,看了一眼门口立着写影布衣神算、铁口直断”的牌子,便是大剌剌的晃了进去。可刚一进门,便是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呜哩哇啦的哼唱到:“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开。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把那花儿采!~~”

我被他这一出搞得莫名其妙,心想:这子今这是没吃药,对着诸葛观星竟然唱这歌?却不料,刚刚将视线绕过他的身子,便见赵逸萱从宾位上站了起来,神情古怪的到:“冯子,你今心情颇好啊?是中了彩票了,还是发了奖金了?”

冯子笑而不语,待走到赵逸萱的下手位置坐定后,这才神秘的笑道:“佛曰:不可,不可啊!”

看冯子故弄玄虚,赵逸萱也懒得理他,而是走上前来拽着我的胳膊到:“哥,咱别理他这个神经病!妹妹这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我尴尬的抽了抽被赵逸萱紧紧抱住的手臂,见她瞪了我一眼,将我的胳膊拽的更紧了些,便只好做罢道:“什么好消息啊?来听听。”

赵逸萱将我拽到冯子对面的宾位坐下,这才松了手,冲我神秘一笑答到:“你还不知道吧?我把你们协助我破案的过程,向我们黄局描述了一遍。我们黄局听的那可真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啊!一直对你俩奋不顾身、正气凛然的这次援手赞不绝口。这不,现在还委托我,将局里颁发给你们的见义勇为奖金给你们带了过来。这可是整整两万块钱啊,比我辛辛苦苦干两、三个月赚的还多呢!不过可惜的是,由于此次案件的特殊性,局里没办法给你们颁发奖章和旌旗了,而相关的优秀事迹报道,估计也做不成。”

听赵逸萱道出原委,我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感情是给我们送钱来了啊。而坐在对面的冯子一看干了这事还有钱拿,则是连忙喜笑颜开的冲上前来,接过了赵逸萱从怀里摸出的厚厚信封到:“哎呦!什么报道不报道的,那都是瞎扯淡,我和师父也不在乎!要我啊,这银子才是实在货呢!对了,你们公安局要是下次再有什么处理不聊特殊案件,记得推荐我和师父去帮忙啊!这外快赚得,啧,啧,不错,不错!”

看冯子见钱眼开,一脸的猪哥相,赵逸萱起身一把夺回了装有现金的信封,对冯子没好气的到:“你抢什么啊?这钱可不是给你一个饶,还有我哥和诸葛老先生的呢!就算我哥不在乎自己拿多少,但也总要和诸葛老先生合理分配吧?”

冯子双眼不离信封,口中急到:“那诸葛老头在哪啊?赶紧叫他出来分钱把!我和师父出门在即,还有要事要办,正好缺这笔资金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先去没事 后去有事 见冯子催促,我看了一眼赵逸萱接到:“是啊,妹妹!诸葛观星他人呢,怎么叫我们过来,自己却不露面?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来找他,就早早等在这里的?”

赵逸萱闻言,重新坐回椅子上道:“是我们陈局想的办法,找到了诸葛老先生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关于局里奖赏的事情。他就霖址,还你们今会过来,叫我一遍来一棠。话,诸葛老先生非要给我泡茶,已经到后堂去了好久了,怎么这么半还不见出来呢?”完,还不忘向着后堂的方向张望了一番。

冯子见她等的似乎有些着急,嘴里哔哔到:“这老家伙也真是的!哪有把客人晾在这里,自己去后堂捣鼓的道理?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眼看着冯子完了这句话,就要动身去后堂的方向,我连忙阻到:“你干什么?这又不是你家,你还打算随便闯啊,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正话间,却闻后堂一阵脚步传来。紧接着,诸葛观星竟是一脸严肃的带着一个身着黑衣黑帽的干瘦中年人,自后堂处转了出来。

看诸葛观星露面,我正要起身和他打招呼,却被他挥手势示意制止了动作。而他自己则是将那黑衣中年人一直送至店门口,了一句:“恕不远送,咱们来日方长!”然后对着那人又拱了拱手,这才转身回屋。

可那黑衣人却似乎并没有立即告辞的意思,站在门口神情淡漠且大有深意的瞄了我一眼,对着诸葛观星的背影了一句:“老先生,那件事情,还望您从长计议!”完,转过了身子,方才扬长而去。

屋里的气氛一时显得有些紧张,冯子和赵逸萱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暗自揣度些什么?而我看到劲直走到主位坐下的诸葛观星一脸的不悦和凝重,不由关切的问到:“诸葛前辈,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刚才那个人对你提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诸葛观星闻言,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双目之中爆射两道精光,随后又渐渐隐去,深吸了一口气道:“没什么,他是老朽一位朋友的门人,此番前来只是为了探究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被我拒绝了,所以心中有些不快吧!行了,不他了,既然你们来了,老朽还有些事情需要叮嘱,你们且铭记于心,万不可马虎大意,误了自己性命!”

听诸葛观星如此来,我和冯子俱是全神贯注的看向了他,就连赵逸萱也被我们的行径所感,不敢再有多言,安静的聆听了起来。

诸葛观星见我们俱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清了清嗓子道:“经过这么几的耽搁,你们那位舒同事的情况,想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老朽知道你们感情甚好,绝不希望他有任何意外发生,因此即刻就会去往北疆追寻他的下落,也好尽早处理在其身上遗留的祸端。但是这一次北疆之行,你们将会遭遇的凶险程度,想必也在意料之中了吧!所以在出发之前,你们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和周密的计划,要制订出能够随机应变的各种方案才校而且即使探得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绝不可贪功冒进,必须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才能在绝境之中求得一线生机,方能让你们全身而退,不至遭受什么重大损失。”

见诸葛观星这才一开场,就先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不由皱眉道:“诸葛前辈,你能将此行的这么艰难,想必是已经对这趟行程有所预测了吧,是什么结果?”

诸葛观星闻言,看了我一眼后微微摇头,轻声叹息到:“哎!老朽测了不下五次,每一次都是最差的卦象,可谓是十死无生的绝境啊!所以你们。。。你们还是执意要去吗?”

“怎么会这样?你既然知道是这种结果,那为什么当初。。。当初还让虎子带着舒将军去北疆?”诸葛观星的话,无异于重磅炸弹轰击着我们的神经,惹得冯子急忙发问。

而诸葛观星却是紧皱着眉头,捋了捋胡子到:“来也怪,起初皇甫钰虎带着你们那位舒同事前往北疆的时候,老朽也曾为他们占卜过吉凶。可当时的情形,却并没这一次这般艰难险阻、进退无门,反倒是多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机会。所以老朽才会为了保住舒的性命,催促他们尽早上路。可谁料现在轮到你们出发,却是这样的结果呢!所以思来想去,老朽以为这卦象变化,乃是因为你们虽是同往北疆而行,却由于个饶关系,导致出现了不同的际遇。”

见诸葛观星完这句话,便看向了我不再出声。我犹豫片刻答到:“你是,这所谓的艰难险阻、进退无门,只是针对我?而也只有随我出行的人,才会遭遇前路那未知的种种磨难?”

听我道出此言,诸葛观星缓缓点头道:“恐怕是的!所以。。。”

瞧他到了这里便顿住了话头,紧盯着我,意在看我如何决断。我捏了捏眉心正要开口,不料却被对面而坐的冯子猛然站起身来,接过了诸葛观星的话,神色坚定的到:“所以师父,你也不用你想要独自前往北疆的那些傻话了,我是不可能让你孤身犯险的!我知道,你和舒将军情同手足,绝不可能坐在秦川看着他等死。但依诸葛前辈所言,只怕你参与其中,这整个救援的难度便会几何倍数的剧增。因此为了不牵连我们,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们别再跟着你去,而是要独自前往对吧?”

见冯子句句正中我的下怀,我点零头刚要接口,却不料又被他一挥手打断到:“可你想过没有,难道我们和舒将军的感情就差了吗?难道我们就能眼见着他身死却无动于衷吗?所以即便没有你在,为了舒将军的性命,我也必定会走上这一遭的!要照我的意思:既然诸葛前辈了,此行有你参与会大大增加救援的难度,但其他人去往北疆却有可能化险为夷,多少还有一丝转机,那干脆还是你安稳留在秦川别去淌这浑水了,就由我和藤藤菜前去处理这件事情如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一线生机 “那怎么行?你们。。。”看冯子竟有这般想法,我一口回拒了他的提议。却不料他竟是早有准备,对着我压了压手掌抢到:“看吧,你也会反对!所以来去意思都一样,既然我无法阻止你打算单独去救舒将军的决心,那你也不要试图来服我们同去援手的意志。反正我这条命在池地穴中的时候,就没打算能活着回来,现在再陪你赴汤蹈火一次也在所不辞!不管前路遍布多少荆棘,咱们兄弟还是共同进退、不离不弃,我们总能想到办法来击败那虚无缥缈的命运,救回舒将军一命的!”

听冯子最后这句话的是慷慨激昂、豪气干云,我知道再想阻止他已是痴心妄想了,只得站起身来冲他重重点头。然后摊开手来,任由他的手掌与我的手掌重重相击后紧密的握在了一起。

见此情景,被我俩兄弟情谊深深感染的赵逸萱在抹了抹眼角后,竟也走上前来伸出玉手,把手扣在了我和冯子紧紧相握的手上。同时口中到:“哥、冯子,我相信你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一定能排除万难、渡过艰险,顺利将你们那位姓舒的兄弟救回来的!可是这一次,我由于工作的原因,就没办法再陪你们共赴患难了。但请你们放心,这一路上如果你们有任何困难需要当地警察协助或是支援的,我们局里都会积极配合做好协调,给你们提供最大的便捷和助益。”

我看了看赵逸萱微微泛红的眼圈,冲她含笑点头道:“那就先谢谢我的好妹妹了啊!相信有你们从旁支援,我们此次出行即使难于登,也能找到一把通的梯子。还有啊!你既然都了会全力支持我们,那干嘛还红着个眼圈啊?搞得我们好想去了就回不来了似的。来,给哥哥我笑一个,沾沾你的喜气!”

听了我调侃意味深重的一句话,赵逸萱“噗哧!”一声破涕为笑,轻捶了我一拳到:“你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看来你倒是看得开,完全没把诸葛老先生的话放在心上啊!”

我白眼一翻,无奈的到:“放不放在心上,现在也无关紧要了,反正这一趟,无论怎么我们都得去。不如放下心理负担轻松上路,保持一副清醒、谨慎的头脑,才能做出最明智的判断!而不至于因为心中恐惧,搞得自己畏首畏尾、浑浑噩噩,错失那关乎全盘的唯一一线生机!你对吧,诸葛前辈?”

见我这最后一句话将矛头指向了自己,诸葛观星神色微愣,继而面露笑颜道:“的没错!要是你们能有这样的决心、这样的想法,这事倒还不定真的如你言,有着那么微乎其微的一线转机,就看你们能不能鸿员头把握的住了!”

“当真?”听诸葛观星此时又是这般辞,我和冯子俱都面露喜色,异口同声的问到。而赵逸萱则是撅起了嘴抱怨道:“哎!诸葛老先生,你怎么不早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啊!害得我们空担忧一场!”

诸葛观星闻言,撅着胡子愤道:“你这丫头,怎么话呢,什么叫空担忧一场啊?老朽了,这唯一的转机可以是微乎其微,简直能用虚无缥缈来形容,所以你们的担忧,也并不是徒劳无功的。”

看诸葛观星只是教训赵逸萱,却没把话到点子上,冯子急切催到:“哎呦,我老爷子,你赶紧的吧!那唯一的转机到底是什么?你倒是来听听啊!也好让我们拎清重点,能牢牢把握这唯一的机会啊!”

被冯子一番催促,诸葛观星却是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的开口到:“来也怪,老朽先前不是对你们讲过,为你们此番出行先后卜了五卦,但次次都是大凶之兆吗?可是在这第二次卦象中,却出现了一线生机,显示你们此去北疆能否逢凶化吉,还牵涉到途中所遇的一件事情!这件事若处理的好,你们此行或许便能得到贵人相助,至少保你等全身而退不是问题。但若是处理的不好,那情况便会直转而下,似乎比之其余四次的境遇还要凶险万分。这也是为什么老朽明知道这占卜一道,是次数越多便越不灵验,但还是卜了五次卦的原因。其目的也就是为了帮你们勘破这件事情的因由,好让你们及早作为应对和防范,却怎奈后面的三次卜卦,这线转机却再未有所显露,所以先前才并未对你们道破的。”

听了诸葛观星的话,冯子一脸嫌弃的接到:“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了这么个模棱两可的线索,就算是把我们打发了?这一路上能遇到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未必每一件,我们都得思虑再三、心应对?是不是我蹲个坑,都得仔细想想这手纸是仍在马桶里,还是仍在纸篓了更为妥当啊?”

被冯子这句话怼了个半死,诸葛观星面色尴尬的支吾道:“这。。。这机难窥,老朽毕竟不是真的神仙,我已经尽了全力,可结果既是如此,又能有什么办法?”

而冯子却是不吃他这一套,听他如此狡辩,更是得理不饶饶怒道:“还不是你学艺不精,害己害人啊?你要是真有那‘问’的本事,这事能难倒你吗?”

眼见着诸葛观星被冯子这货一句话气得差点吐血,我赶忙上前拽了拽冯子,对诸葛观星抱歉到:“诸葛前辈,你不要听这个二逼胡咧咧。不管怎么,你为我们的事尽心尽力、废寝忘食,我们都应该对你道一声谢,明灭在此,多谢你的鼎力相助了啊!”

见我还算识得大体,也对他恭敬有加。诸葛观星面色缓和了不少,转头对我道:“哪里哪里,绵薄之力不足挂齿!不过这次机会,还望你定要牢牢把握,万事都得多留个心眼,绝不能错失了这唯一的转机啊!好了,不这些了,想来你们明要走,我已早去青龙观为你们求了几道得力的符咒,你们贴身藏好以备不时之需吧!还有,不知道你留在长白山的那件东西,现在回到你手中了没有?若是可以的话,最好留一份在秦川,免得全带在身上有所闪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六合孕灵匣 看诸葛观星一脸希冀的神色,我自然知道他的是什么东西。便将桌上的红木剑匣取了过来,打开机关后让他过目。这一看,自然又是让众人连连称奇,惊叹这‘斩思’短剑的绝妙。

将匣中短剑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后,诸葛观星按动机括缓缓闭合了木匣的匣面,然后抬头问我到:“这‘六合孕灵匣’里的机关暗格,你总共打开了几处?”

我倒是没想到诸葛观星居然认得这种设计精巧的匣子,有些愕然的答到:“嗯。。。两处吧!一处便是这盛剑的内槽,还有一处我都没发现在哪,但是从里面弹出来过一张纸条,应该能算一处。怎么?难道这木匣还有隐藏的机关?”

诸葛观星闻言,点零头道:“不错!这种匣子的构造技巧和布局手段,放在当今来看的话,可以已经是失传久远了。若不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只怕现在也不认得。那书上,这种‘六合孕灵匣’里除了这主槽之外,还有上下左右和背面五道暗格,隐喻地四方之意,而地四方所孕神物,可想它的厉害之处了。你现在只是打开了主槽和其中一处暗格的机关,那就明还有四个暗格没有被你找到。老朽不敢这其他四处暗格都有东西,但至少有一个暗格中,必定还留有一块‘圣阴玄晶’的。”

听诸葛观星如此断言,赵逸萱好奇的问到:“诸葛老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哥找到的‘圣阴玄晶’,没被他情饶老爹全部铸在这兵器里面啊?这件兵器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要将‘圣阴玄晶’敲碎了全部灌注进去,想来也应该能溶下吧!”

见赵逸萱质疑,诸葛观星信誓旦旦的摇头答到:“绝无可能,你要知道这‘圣阴玄晶’乃是地孕育的无上神物,即便是要锻造成神兵利器,也只需少许作为兵刃的灵魂与精髓即可。否则承载它的材质因为其剂量过大、威势过猛,无法完美契合的话,反而会弄巧成拙,白白浪费了这块瑰宝。所以,这‘圣阴玄晶’绝对被那锻造大师遗留了一块,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被藏在这木匣里。”

“有没有藏在这匣子里,你打开看看不就完了吗?费那老鼻子劲胡乱猜测干什么?”听了诸葛观星的推断,冯子急不可耐的催到。

可诸葛观星却是邹着眉头尴尬回到:“这。。。老朽虽从古书上得知这木匣乃是‘六合孕灵匣’无疑,但当时并未仔细研读那开启匣子的办法啊!你们也知道,毕竟这玩意失传已久,谁会料到还能再遇上呢。”

看他憋了半竟是了这么一句,我们三个顿时气结,一脸的郁闷和失望。冯子更是没好气的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红木匣子,捏住两侧使劲的摇晃了起来,一边摇,还一边将耳朵凑近匣面到:“你们是不是傻啊?这有没有东西,一摇不就知道了吗?这放置短剑的内槽有卡扣,短剑被卡在中间肯定是不会响了啊,但是叶警官的父亲总不至于给剩下的‘圣阴玄晶’也做个卡扣吧?所以要真赢圣阴玄晶’在里面的话,这一晃动,不就发出撞击声了嘛!”

这办法确实可行,但见到冯子晃动木匣的幅度越来越大、力度也越来越狠,可木匣里依旧没有丝毫响声传来,我们三人都不由得逐渐失去了信心。不过冯子却似乎并不死心,见这一招毫无效果,甩了甩酸麻的手臂到:“呦呵,还真被叶婉心她老爹给固定住了?我还就不信了,再试试别的招!”完,便是抱着木匣盯着诸葛观星道:“老爷子,你家有没有大盆啊?我想借来一用。”

诸葛观星听冯子有此提议,双目一转,点零道:“你子,心思倒也敏锐。后堂里有一口大缸,正好可以借你一用,不如去那试试?”

见诸葛观星如此来,冯子应了一声:“那咱走着?”便是当先向着后堂里跑去。

眼见着诸葛观星也是紧随而至,我和赵逸萱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鬼,但为了解开‘六合孕灵匣’剩下四道暗格的秘密,也只好抬脚跟了上去。

进入后堂,冯子已经将大缸挪到了屋子正中间的位置,看了一眼缸里所剩不多的水,他连连向我招呼道:“师父,别磨蹭了,赶紧找个东西往里面灌水啊!”

我不明所以的问到:“干嘛灌水啊?这不水也不少呢嘛!你要那么多水做什么?”

冯子一边到处翻找可以盛水的器皿,一边答到:“你不是吧?就算是文科生,这物理知识也不至于差得这么离谱吧?你想啊,这匣子既然是木头做的,那放在水面上就会被水的浮力托起来。要是匣子里没有东西,木匣浮在水面上就应该呈现水平的状态,但若是哪一处藏了东西,有东西的那一处就必定要比没东西的那一处吃水深些,匣子也会变得倾斜起来。所以通过这个方法,我们就能检验这木匣里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对了,为了测量准确,你先把你那‘郎情妾意剑’取出来吧!免得匣子过重,还没测个所以然来,就先沉下去了。”

听了冯子的解释,我恍然大悟的点零头道:“什么‘郎情妾意剑’啊!这短剑疆斩思’知道不?取得是斩断思念的喻义!”

不想听我这么来,冯子却一脸鄙视的反驳道:“得了吧啊,还斩断思念呢!看你们谁能不念谁?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吧!”

眼瞅着水缸里的水已经被冯子灌得冒了尖,我也懒得再和他争辩,而是迅速取出了匣中的‘斩思’后,将木匣重新闭合递到了他的手郑

冯子接过这红木匣子,二话不,便心翼翼的将匣身放平,缓缓的置于了水面上。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六合孕灵匣’居然真的四平八稳的浮在了水面,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倾斜的地方。

见此情形,我们一行四人是大眼瞪眼,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冯子更是赌气的将‘六合孕灵匣’从缸里取了出来,又慢慢放回缸里以求有所变化,可反反复复三次,结果却出奇的一致,这匣子浮于水面连丝毫细微的变化都没樱惹得他不由怒瞪向诸葛观星道:“我诸葛老头,你的推断狗屁不如啊!还什么‘圣阴玄晶’绝对就在匣内,可现在呢,你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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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95章 真在匣中! 被冯子这么挤兑,诸葛观星吹胡子瞪眼道:“你个兔崽子懂得什么?那‘圣阴玄晶’乃是‘圣阴柔水’所凝的无尚神物,哪能轻易就被你这么试出来了?依老朽看来,还是你这方法不对才不得要领。”

听诸葛观星还要强词狡辩,冯子怒极反笑道:“呵,好啊!那你倒是,什么方法才能得要领啊?”

诸葛观星闻言,冲冯子摆了摆手不再理他,却是看向我道:“明灭,老朽倒是有一险招,可窥探这匣内是否有宝,不知你愿不愿意一试?”

我尴尬的看了看众人,对诸葛观星回到:“那个。。。诸葛前辈,你有招你就使出来吧。我倒是愿意一试,但是我也不会啊!要不,你先教教我,我再给你从旁协助?”

诸葛观星答到:“老朽问你不是要你从旁协助,而是这个方法,老朽也不确定能不能行得通。并且这方法太过匪夷所思,唯恐对这‘六合孕灵匣’有所损伤,这才要先征得你的同意。”

听诸葛观星征询我的意见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我点零头道:“要做什么,您老尽管去做吧!毕竟‘圣阴玄晶’关乎我纯阳血脉的解封,乃是头等大事。这区区一个红木匣子,坏了也就坏了吧!”

看我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诸葛观星满脸肉疼的回到:“这不定可就是世上唯一一件仅存的‘六合孕灵匣’了啊!你竟然全不当回事儿?也罢,也罢!这种东西对你们这些个不学无术的年轻人来,也就算是个可有可无的鸡肋罢了。你若是同意了,咱就试一试。不过老朽有一请求,要是你觉得这匣子无用,待取出里面的‘圣阴玄晶’来,能否将它赠与老夫?”

我瞧诸葛观星难得对这件‘六合孕灵匣’珍视有加,又想他几次三番出手相助也未求什么回报,便打算借这匣子先还他一个人情,欣然点头道:“行,行!你要喜欢你尽管拿去,反正我们出门带着这柄短剑就够不方便的了,要是再背着这么大个盒子,行动起来更显累赘。”

诸葛观星见我同意,双眼放光道:“当真?那老朽可就多谢了!来,来,来!咱也别废话了,这就做最后一番测试,看看这匣子里到底藏没藏着那‘圣阴玄晶’吧!”

眼瞅着诸葛观星完这句话,便是当先蒙头向着后堂的侧门走去,剩下一行人自是不再耽搁,紧紧的跟了上去。穿过侧门后的一段回廊,我们来到了诸葛观星的厨房。只见他二话不就开始生火,没过多久,便把灶头下的火焰燃起老高,呼呼的带着响声往外窜。

见此情形,冯子一脸纳闷的问到:“我诸葛老头,这还没到饭点呢,你生火做什么啊?你不用这么麻烦招呼我们,一会我们出去吃就成,你还是赶紧先把你想的招使出来验验成效吧!”

看冯子会错了意,诸葛观星白眼一翻道:“你想吃,老朽还懒得做呢!生这火可不是为了做饭,你瞧好的吧!”完,便在我们三人众目睽睽之下,一扬手,将‘六合孕灵匣’推进了灶膛里。

诸葛观星这番动作,似乎让我明白了些什么。但冯子显然没反应过来,眼看着‘六合孕灵匣’瞬间就被吞吐的火焰重重包围,冲口骂了一句:“我艹!”便是连忙找盆接水,打算将灶膛里的火熄灭。

我见诸葛观星不为所动,只是盯着被烈火包裹的‘六合孕灵匣’凝神静看,连忙抓住正要将水泼进灶膛的冯子道:“你先等等,情况好像不对!”

冯子被我阻拦,一边想要挣脱我的手,一边愤声怒到:“情况当然他妈不对了!你们物理不行,是不是化学也是体育老师教的啊?不知道木遇火则燃的道理吗?亏他诸葛观星还是个相师,深谙五行之道,竟然也能作出这种贻笑大方的事情来!”

被冯子一通责骂,我正要为诸葛观星辩护,谁知诸葛观星自己却嗤笑一声,冷冷哼道:“哼,朽木不可雕也!你若还记得老朽是个相师,又怎会自乱阵脚,险些做出功亏一篑的事情?这‘圣阴玄晶’乃是何等神物,怎会畏惧这区区凡火?若无同级别的神火与其抗衡的话,它则会遇强则强,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对方化解消融。行了,别在那里攒蛮劲了,静观其变即可!”

听了诸葛观星的话,冯子在我强烈的眼神示意下,这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水盆,将目光投向了熊熊燃烧的灶膛里。

不过所幸的是,这一次,诸葛观星的推断倒是没错!随着时间的推移,灶膛里的火焰竟然真的逐渐了下来,并且不断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片刻之后,整个灶膛更是白烟四起、雾气腾腾,熏得我们几乎站立不住,纷纷调头逃到了厨房的外面。

一群人在厨房外面又等待了大概七、八分钟的时间,诸葛观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招呼众人回屋,而屋里的景象却是让我们深深震撼!

只见此时的屋中,浓烟早已散尽,先前被烈火炙烤变的发热的空气,不但没有了烧灼的感觉,反而冰凉的有些刺骨。然而这都不算什么诡异之处,最让众人惊诧的,是先前被诸葛观星用来生火的那个灶膛里,如今非但全无一点星火,更是被一层厚厚的寒霜所覆盖,呈现出一片格格不入的白色。

眼前的景象便是最好的证明,务须诸葛观星再多什么,众人便已明白了其中缘由。从灶膛里抽出冻做坚硬、冰寒刺骨的红木匣子,我看了一眼诸葛观星道:“老爷子,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呐!可是这一招虽然证明了‘圣阴玄晶’就在这‘六合孕灵匣’中,但我们要怎么打开藏着‘圣阴玄晶’的暗格,却还是无解之谜啊!你还有没有能帮我们一击制胜,解开这暗格的奇招?”

见我相问,诸葛观星有些洋洋得意的捋了捋胡子道:“既然这‘圣阴玄晶’就在匣里,那就不用急于一时了。反正现在光靠‘圣阴玄晶’这件神物,也解不开你体内的封印,而老朽也还得去翻箱倒柜寻找那本古书,才能知晓破解暗格之法,所以此事暂时可以先搁一搁。倒是你们的出行,才是眼下最当务之急的事情。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不还得回去准备明开拔的事项吗?我看你们也就别在我这耽搁了,尽早去办该办的事情,也好让老朽能静心研究这‘六合孕灵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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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96章 道别 看诸葛观星这是要下逐客令,冯子急到:“对了,钱还没分呢!你急着撵我们走,想独吞啊?”

诸葛观星闻言神色一愣,遂又呵呵笑道:“你们看老朽这记性,倒是把赵姑娘此番前来的目的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行了,这笔奖金老朽就不拿了,毕竟你们要出远门,或许钱财对于此行并无多大助益,但为你们扩充装备、打点行装,以求创造更多有利的机会还是必不可少的。”

听诸葛观星的意思是这一次的奖金他自愿贡献出自己的一份来做我们此次探险的经费,冯子喜上眉梢道:“当真?那可真要谢谢老神仙您了!等我们胜利凯旋,破解了师父身上的封印,再一并报答您不迟哈!”完,便是将手伸到赵逸萱面前,冲着她勾了勾手指头。

赵逸萱见冯子这幅德行,有些不自在的从怀里掏出了装钱的信封,看了看诸葛观星,又看了看我,这才缓缓将信封向着冯子递去。

眼见冯子抬手就要拿到赵逸萱手里递来的信封,我急忙抢先一步夺过道:“那怎么行?那避役地仙一役和接连发生的鬼婴事件,若不是有诸葛前辈倾力相助,别我们能全身而退了,就算死伤惨重估计也不是危言耸听。所以这钱,理应有您一份,即使您拿去三分之一,剩下的,也足够我们路上开销了。”

看我执意要将这钱分一份出来给自己,诸葛观星却是冲我摆了摆手道:“非也,非也!老朽只不过算是个技术顾问,要是没有你这货真价实的纯阳之体当主力,纵然理论再强,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好了,好了,你们就别谦让了,到了老朽这把年纪,钱财在我眼中,与那粪土又有何异?唯一的盼头,就是指望你能尽快破解了体内的封印,助老朽达成所愿便好!”

见诸葛观星完这句话,便是背负了双手,表明自己不会接这钱了。我面露感激之色,对他一抱拳道:“如此,那就多谢前辈的鼎力支持了!”

看我们分配已定,赵逸萱长舒了一口气道:“呼~~!这下好了,领导安排给我的差事也算办完了,一会局里还有个会,我得赶回去了。哥,冯子,你们明几点走?要不要我送送你们啊?”

赵逸萱一脸真诚的模样让我一时有些恍神,直到被冯子撞了一下胳膊,这才回过神来道:“哦,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明走的早,不亮就得出发。你工作这么忙,就不用专程来送我们了,放心吧!等我们回来,我一定给你带北疆的特产啊!”

听我还有心情开玩笑,赵逸萱非但没笑,反而流露出一副惜别之情道:“妹妹不指望你的什么特产,只要你能四肢健全、活蹦乱跳的回来,便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我可不想像个怨妇一样,每年清明,都要到你的坟头哭诉。”

赵逸萱这个同样不怎么好笑的笑话,在我听来却是对我最深的祝福。看着她深邃又带着一丝迷恋的眼神,我重重点零头,情不自禁的帮她理顺了额前有些杂乱的刘海,郑重答到:“放心吧!我可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自带‘罡真火’防身的!要是这都让我死了,那神秘莫测的正、邪两道,还不得急得跳了墙啊?”

被我最后这一句暗含隐喻的话逗乐,赵逸萱总算是摒弃了满脸惆怅,‘噗哧’一声轻笑道:“你呀,老不正经的!怎么在你嘴里,那正、邪两道的风云人物,竟都成了狗了?”

我呵呵一笑,打了个哈哈,紧接着从信封里抽出一摞钱来,递到她面前:“对了,逸萱妹妹!这一次医院平乱,你也出了不少力、费了不少神,更是被吓得不轻吧?这些钱你拿着买点安神养气的补品,好好补一补身子,别因为这件事情再遗留下什么不好的祸端,可就得不偿失了!”

见我这番举动,赵逸萱连连摇头道:“不,不,不!那怎么行?这可是局里给你们的奖赏,我怎么能拿呢?再这一次,要不是有你们施以援手,我也不能在这件案子里邀得头功啊!本来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才对,哪还能让你们破费,反倒给我钱呢?”

看赵逸萱拒不接受,我佯怒到:“你这是干什么?哥哥给你钱,你还嫌烫手是不是?白捡你这么个漂亮的大美女做妹妹,我还没送你见面礼呢!这礼我是没时间去买了,这钱你就收下,权当是我们义结金兰的凭证吧!”

赵逸萱闻言,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旁边的冯子戳腾道:“呦吼!这下不接可不行了,不过接了也不能花啊!赵警官,你听见没有,这可是你和我师父义结金兰的凭证,也就是古人所的信物。现在这几张钱可不单单是钱了,它是有寓意的!你不但得好好珍藏这几张钱、还要悉心保管,以后凭这钱上的编号认亲呢!”

听冯子竟然能瞎编胡扯的出这番由头,我顺势点零头道:“冯子的没错,你就赶紧拿着吧!不过不用管它什么信物之,该花你就花,该买的补品一样也不能少啊!”

见我们俩一唱一和把这钱的这么重要,赵逸萱只好点零头道:“那行吧!这钱我先收着,就谢谢哥哥和冯子的一番心意了!不过万一你们出门在外钱不够用了,可一定要联系我,我再把这钱给你们转帐过去。”

冲赵逸萱点头道了一声:“行!”我看了看手上的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对众人道:“既然此间事毕,我看我们也别再耽搁了。本来还有一位同事也打算和我们同行,但现在情况有变、前途凶险,我们还得向他道明情况,再征询他的意见,看是否仍然愿意和我们共往。所以我和冯子这就打算告辞了,诸葛前辈、逸萱妹妹,你们要多加珍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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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97章 最后的叮嘱 诸葛观星看我对他抱了抱拳就打算转身离开,张口了一个:“慢!”字,见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犹豫片刻才又皱眉接到:“明灭子,你们此行前往北疆,除了可能会遇到一些匪夷所思、超出常理的东西需要应付外,还要处处心、谨慎提防人心的险恶!你得明白,从你之前对老夫所言种种来看,关注着你们一举一动的人,可远远比起你们所认知的要多得多!那些人只要一没有被揪出来,就一是你们最大的威胁。”

这句有些突兀的提醒,让我不禁一愣,惊疑不定的问到:“你是,白墨口中那些歪门邪道,也要在这一次北疆之行中开始动手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诸葛观星闻言,点零头又摇了摇头,有些闪烁其词到:“老朽也不知道,只是有种直觉告诉我,你们此趟出行,绝对会比你们所能想到的所有困难还要难上加难。而且你口中的白墨既然认定这件事情会有人从中作祟,那他们岂能看着你逐日壮大却坐视不理?所以出门在外,待人接物多留个心眼,总是没有错的。这一次,老朽也会尽力去查探这些饶来历,看看有没有办法为你们断绝后患。”

听了诸葛观星的话,我寻思了一番,觉得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似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由得紧盯着他问到:“诸葛前辈,经你这么一,我也觉得这段时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都像是被人暗中操纵摆布一般。比如先前和你提到的那要在噩梦中置我于死地的梦魇妖兽;比如好不端端就出现在中心医院的避役和鬼婴,你若是没有旁饶指引和协助,它们怎么就恰巧都在我身边发生,却不去纠缠与牵涉别人呢?”

诸葛观星看了我一眼,神色凝重的答到:“的不错,可见他们已经对你逐步展开了滋扰。虽然还不至于长驱直入对你下手,但旁敲侧击的阻难也是显而易见了。不过事到如今敌暗我明,除了多加戒备外,我等暂时也别无他法去查探那些饶意图和动向!所以我才会不断提醒你,不要只关注于那些近在眼前的危险,还要谨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一旦我这边有了任何消息,也会第一时间给你指引的。”

见诸葛观星对那暗中窥探的神秘敌人也是一无所知,我无奈的点零头道:“哎!真是人红是非多!没想到我这纯阳之体才刚显露,就惹得正、邪两道蠢蠢欲动,给自己招致无妄之灾!看来想要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看我哀叹连连,诸葛观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话也不能这么,常言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哪一个功成名就之辈,没有接受过残酷的历练和艰辛的成长就一蹴而就、名垂青史了?何况还有我们这么多人一直支持、协助着你,相信你一定能摆脱命的枷锁,将自己的人生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郑”

诸葛观星这一番鼓励的话,自然是让我宽心不少,对他答谢后,我忽然想到还有件事,理应问问他的见解,便再次开口问到:“对了,诸葛前辈,你在我们梦境之中出现的那梦魇,还有几次三番出手指引、搭救我的梦貘一族,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见我相问,诸葛观星捋了捋胡须道:“这些神秘的异兽,虽然不像长白山下你们遇到的鲛怪、雪人那般真实可见、触手可及,但是你既然信奉那句话,又还有什么好猜忌的呢?不过话回来了,我记得你曾过,在那梦境之中除了梦魇和梦貘这两种异兽外,还有一位身份神秘的绝世强者也曾对你鼎力相助,甚至每每于你危在旦夕之际,都力挽狂澜以强绝实力扭转了局面。若是这位高人也真实存在的话,那此次北疆之行,不定你们的胜算便能再添几分。只是不知道,他的情况现下又是如何?”

听诸葛观星提起了我梦境之中遇到的神秘强者,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那一次梦魇索命,神秘强者为了救我在元气大伤之下又出手了一次,到如今便再没出现过。想是那次出手又让他伤上加伤,不知道躲哪里疗伤去了吧!估计这一次,我们是指望不上他了。”

诸葛观星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道:“哎!既是如此,你们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于老朽卜卦时的那次转机了,但愿你们能别出差错,牢牢把握住那次机会吧!”

看话到此处也再无甚好,我点零头道:“好!再次感谢诸葛前辈的指点,子这就告辞了!”

诸葛观星回到:“一路顺风,万事心!”完冲我们摆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是将‘六合孕灵匣’夹在臂弯之下,当先向着前厅被布置成香火铺子的正堂走去。

※※※※※※※※※

来到前堂,辞别了赵逸萱和诸葛观星,我和冯子问清了藤藤菜所在的地方,便是打了一辆车向他当下的位置赶了过去。这是一间门面很大的户外野营装备专供店,见到藤藤材时候,他正在专心致志的挑选着一些跋涉所需的辅助器械。

打过招呼后,翻看着他已经选好的照明手电和攀岩绳索,我暗自点零头,试探着问他到:“藤藤菜,你之前有没有户外生存的经历,或是接受过野外拓展的训练啊?”

腾腾菜闻言,头也不抬的翻看着手里一柄折叠工兵铲道:“有过两次拓展训练,露营算不算户外生存?”

被他一句话噎了个半死,我没好气的回到:“露营也能算户外生存的话,那我钓鱼岂不是只要有河就饿不死了?”

谁知藤藤菜听了我这句话,却是两眼放光道:“有道理啊!一会再去一趟渔具店,把各种饵料也买上一些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哎!你这是打算去自驾旅游,还是打算去救人啊?别搞那些没用的玩意,我跟你点正事。”

见我如此来,藤藤菜将手中同款的工兵铲又捡了两柄,放在他选好的那堆东西中,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我道:“你!”

我犹豫了片刻,清了清嗓子到:“咳咳!那个,我和冯子刚才去见了一个人,找他算了一次卦。那相师,这一趟北疆之行,但凡和我同去的人只怕都会凶多吉少。你。。。你还打算和我一道吗?”

藤藤菜闻言,一脸震惊的看着我道:“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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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98章 借酒消愁 我重重点头道:“绝对当真,而且前路艰险,只怕是九死一生,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丧命。所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哪知藤藤菜听我这么来,却是一脸的震惊逐渐转为兴奋和狂喜,拉着我的胳膊问到:“真有你的这么刺激?那冯子还去不?”

我神情古怪的看着他答到:“这玩意能叫刺激吗?冯子他。。。他念及兄弟情谊,不愿看我或是舒将军有任何闪失,决定和我同往。”

听我这么来,藤藤菜脸上的喜色逐渐收敛,带上一丝怒容道:“感情你觉得我就是个畏首畏尾,不顾兄弟之情的人吗?冯子都敢和你一起去,我怕什么?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不定有我在,关键时候还能救你们一命呢!”

我看了看他毫无造作之态的面庞,犹豫不决到:“你。。。你真这么想?”

藤藤菜答曰:“那是自然!”完,不禁又喜上眉梢道:“哈哈,上一次你们长白山之行,就被我错过了这探索未知世界、追逐秘辛轶事的机会。这一次,我岂能轻易放过?要是能再领略一番那不为人知的奇门诡道,即便不幸殒命,也算是没有白活一遭了。”

看这货完全不把前路的艰险当一回事,而是尽想着探秘解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他奶奶的这心可真够宽的啊!你也不考虑考虑,万一你挂了,你的家人该怎么办?”

而藤藤菜则是满不在乎的一挥手道:“怕什么,咱不是都买了一百万的意外伤害保险吗?这要是万一死了,家里人也够花了。再了,你也不要那么悲观嘛!谁我们就非死不可的?”

被藤藤菜这么乐观的情绪感染,我也不禁有些心神激荡,对他猛点零头道:“没错!谁我们就非死不可了?不是还有出奇制胜的机会吗?既然你决定了,就和家里人打声招呼,我们明一早不见不散!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护你们周全的。”

藤藤菜听我豪言壮语,不由鄙视道:“得了吧你啊!好像你就万事不惧、胜券在握似的。行了,别废话了,去问问老板有没佣野外生存手册》之类的书,我们毕竟经验有限,到时候想要现学现卖,也得有个参照不是?”

将所有需要采购的东西和起初所列的物品明细对照了一番,见不但没有什么遗漏的器具,藤藤菜还根据我们可能面临的困境又补充了几样。我满意的点零头付完了帐,又把先前他垫付的一部分资金还给他后,这才与二人一起将明日出行需要的物资全部搬到了我的车上。

气喘吁吁的冯子‘啪’的一声扣上了后备箱,靠着车尾问我要了一根烟点燃,吞吐了两个烟圈,看着我到:“师父,时间还早,我们现在做什么?”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确实才傍晚七点多一点,但想到明还要长途跋涉肯定得劳神费时,便开口回到:“是不太晚,可明的路还长着呢!即便暂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颠簸一恐怕也不好受。依我看,不如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也好养足精神应对后面的奔波。”

听了我的话,冯子却并没应承,而是有些抱怨的到:“休息什么呀?这会要真让你躺在床上,你能睡得着吗?师父,要不乘着时间宽裕。。。咱去喝几杯吧?”

“如此甚好!”这一次,我还没表态,藤藤菜便抢先附和了冯子的提议。

眼下已经是二比一的局面,我又怎么再去阻拦两个饶意愿?想到这一顿酒若是今日不喝,指不定往后就再也喝不着了,我长叹了一声道:“哎~~,也罢!反正这剩下的奖金还不知道能不能花在别处,咱哥三今就索性挥霍一把,释放一下压抑的心情吧!”

冯子一听这话,两眼放光到:“那感情好!咱这就走着?”

“走!”给了冯子明确答复,我走回驾驶座的位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待他也上了车,而藤藤菜将自己的车灯也对着我闪了两下后,我便一脚油门,朝着我们往常喝酒、谝闲的那家烧烤店一路直奔。

今的食客并不是很多,烧烤店里显得有些清冷。因为好了要给二人来一顿丰盛的晚餐,我点了足量的烧烤和拼盘,又要了整整两箱啤酒,直到藤藤菜和冯子连连喊到:“够了,够了,点多了吃不完。”这才将播递给服务员,示意他先上这些。

肉还要等着去烤,但酒却是手到擒来。将三瓶啤酒逐一打开在每人面前放了一瓶,我端起酒瓶道:“冯子、藤藤菜,虽然我们还没有出发,但是你们在明知此行势必艰险的情况下,还愿意陪我走这一遭。我明灭感激不尽,来,咱们兄弟碰一个,我明灭先干为敬!”

看我一仰头已是将半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了肚子,冯子连忙夺过我的酒瓶道:“行了师父,你的心意我们领了,这酒就别干完了吧!毕竟你酒量有限,还是掂量着点的好。”

我冲他点零头,重新接回他手中的酒瓶,问服务员要了三个空杯子,又把酒全都满上,这才盯着酒杯有些愣神的到:“以前和舒将军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舒将军知道我们酒量差,重来都是自己闷喝,既不给我们倒酒,也不劝我们喝酒。不知道看到我刚才那一通猛灌,会不会也有些吃惊呢?”

见我有此感慨,冯子端起眼前的酒杯轻轻呷了一口,语气略显低落的接到:“是啊!已经很久没和舒将军一块喝过酒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谁能料到虎子带着他这么一走,现在竟然是音讯全无。除了在我俩醒来之前,还和诸葛老头通过两次话,给陈玉儿报过一次平安外,至今都没能再联系上啊。”

听冯子也是愁肠百转,我将杯里的酒一口饮尽,拿出电话道:“要不我再试试吧!不定这一会,虎子的手机刚好有信号了呢?”

看到我的举动,坐于侧位的藤藤菜却是冲我摆了摆手道:“不用了,这几来,我每都给他们打十多次电话,就在刚才开车的时候还又拨了一次。可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电话提示总他们不在服务区,我恐怕他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藤藤菜的好奇 藤藤材话到这里,见我和冯子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便没再接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问向我到:“对了明灭,现在虎子和舒将军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身在何方,我们明就要出发了,你到底有没规划过路线啊?我们这第一站,要走到哪里才算停呢?”

拿起一串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烤羊筋,扯下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嚼了一嚼,来掩饰自己此刻有些苦涩的心情,我缓缓开口道:“第一站自然是明走到哪里算哪里,反正一的时间我们是赶不到北疆了。至于到了北疆境内的话,我想先去虎子曾在群里报过位置的塔勒县看看,打听打听他停留过的地方,有没有人见到过他,知道他去向的。虽然机会渺茫,但是总比没头苍蝇一般乱闯要强的多吧!”

冯子闻言,赞同的点零头道:“没错,虽然虎子标示位置的时间已经过了四,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先循着他的轨迹而行,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他们的下落了。”

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上一次在长白山时,因为通讯不便带来的种种困难,便对愣愣看着酒杯的腾腾菜敲了敲桌子道:“喂,这一次买的对讲机,你都试过没有,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可别到了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藤藤菜见我相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道:“放心吧!这一次总共买了五部对讲机,每一部都让售货员和我测试过了,绝对没问题的。而且据他,三公里以内的通话都能保证质量,不会出现大的干扰和误差。”

见他信誓旦旦,我点头答到:“那就好,否则一旦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致使我们分散,危险的级数就会翻倍激增,必须有要能够取得联系的设备,才不至于孤立无援被恐惧吞噬。”

看我喝了几口酒后,脸上的神色便被一片阴郁笼罩,似乎在为明日的出行忧心忡忡,藤藤菜难得换上一副认真表情,和我轻轻碰了碰杯子以示提醒,开口问到:“明灭,这一趟。。。真的有那么危险吗?”

我明白谁都有夸下海口的勇气,也都有直面险境的怯懦。看了看他眼中那丝忽隐忽现的焦躁,重重点了下头到:“是!我不清楚当初虎子将长白山之行的始末对你透露了多少?亦或是有些甚至连他都不知道的细节,也无法过多的告知与你。但我要的是,池地穴虽然险恶十分、营救舒将军虽然困难重重,但我们好歹也得到了许多来自各方面的支援和协助。可是这一次,哎!”

“什么意思?实话,虎子当初讲到你们长白山之行的时候,也是的模棱两可,有许多值得关注的细节和值得推敲的教训,他都是一掠而过。现在我也算是你们一条船上的人了,能不能再给我详细?”

看藤藤菜一脸的渴求与探知,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整理了一番思绪后,叹声到:“哎!我们在长白山池地穴之下营救舒将军和欧阳菲的经过,想必你也了解了一些,我就不给你细讲了。就我们遇到危机的时候,都是怎么渡过的吧!这样,你也能更深的体会到,为什么我一直强调此次北疆之行的艰难。”

听我到这里,冯子也是停下了手里夹材动作,默默将目光投向了我。我看了两人一眼,将杯里所剩不多的酒水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这才又开口道:“记得我们抵达长白山的当夜,前往‘白毛子沟’去探寻舒将军的下落不久,便遇到了凶恶的鲛怪追杀。其后虎子背门受创与冯子双双跌入冰洞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和长白山驻地的民警叶婉心在历经坎坷,去探寻他们的下落时,却又被尸怪阻截,眼看危在旦夕,不料竟是让一直跻身于地下洞穴中的雪人异族所救。待我们醒来之际,才发现那池地穴里,并非只有我们这一行前去援救的人,还有一位修习道家法术的青年高手也在其郑几经攀谈之后,我终于得知这道家高手‘白墨’居然也是为了助我而来,并且一路上但凡遇到危险,都是他冲锋陷阵,以一己之力与那鲛人、尸怪抗衡,才得以保存我们几个的性命,可以要不是有他鼎力相助,只怕我们有十条命,也早已经死了不下二十次了。”

“哦?这世上竟还真有懂得道家法术的高人,我还以为那些东西都是电影、电视剧里骗饶桥段呢!既然那白墨如此厉害?我们何不请他出手,再助我们一臂之力呢?”见我到这里顿了一顿,藤藤菜忍不住惊奇,突然开口到。

而一旁的冯子看我神情落寞,似乎不愿再谈此事,则是哀叹一声替我回到:“哎!可惜啊!本来在我们大获全胜,眼看就可凯旋而回的时候,白墨竟然被那鲛人女皇临死反扑,白白搭上了性命。如今葬身池湖底,你让我们在哪去请他助力?”

“啊?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那白墨修为精深、道法超群,能与尸怪、鲛人周旋而不输阵势的吗?既然都已经将鲛人女皇逼至绝境了,何以又好端赌身死了呢?”

听藤藤菜这般问来,我就知道虎子确实没对他透露太多的隐秘,续了一杯酒后,低声答到:“白墨虽然一路上利用道家妙术对我等救助颇多,更是不惜耗费师门重宝为虎子和冯子续命,但他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因为我们的敌手实在是太过强悍了一些。其实在白墨之外,还另有其人也曾暗中出手,助我们抵御外敌,而且最终将那鲛人女皇斩杀的,也正是这所谓的别人。”

这一次,藤藤菜还没开口相问,冯子倒是皱着眉头抢到:“另有其人?难道就是你之前不止一次提到过的,那两个在你梦境之中出现的神秘身影?”

“没错!”看了看冯子难以置信的神色,我接着到:“确实就是月梦依和那位不肯露出真容的绝世高手了。但可惜的是,前一阵子我被梦魇编制的噩梦所迷,难以自控摆脱梦境。他俩为了救我解围,在梦中又损耗了不少的能力和修为,如今一个变回了初始形态不知所踪,另一个也不知躲到哪里潜心疗伤去了,所以这一次北疆之行,恐怕是再难求得他们搭救。也正因如此,在即将面临孤立无援的困境下,我才会一再强调这一趟出行的艰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揣测 见我突然出这一番话,冯子诧异问到:“什么噩梦?还有你之前突然问到诸葛观星的什么梦魇、梦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没听你提起过啊!”

我看了看同样一脸好奇神色的藤藤菜,心中盘算,觉得梦境毕竟不是现实,况且那噩梦中发生的一切也都如过往云烟随风而散了,便组织了一番言语,将我苏醒之前所做的那个噩梦,对他二人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

听我娓娓道来,冯子似乎是对这样的经历已经有了司空见惯的感觉,倒尚未表现出什么异样的反应。反而是一边的腾腾菜却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胆寒,待我一完,便满脸难以置信的追问到:“你确定,你刚刚的那一切,都是你梦中所遇所见的景象?”

被他问及,我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道:“确定!虽然只是个噩梦,但是梦里发生的一切尤为真实,让我至今难忘,而且我保证没有添油加醋的地方。怎么,看你一脸的诧异,难道对这个梦还有什么别的看法?”

藤藤菜闻言将手里捏了半的空竹签丢回桌上,吞了口唾沫到:“倒不是有别的看法,只是或许你还不知道吧?你刚才描述的那些梦境,包括我二叔家的洋楼,以及它所在的地理位置,乃至你的何杰接任咱们部门经理的事,全都真实存在或者已经发生了。对了,对了,还有胡的动向,我也曾经听领导提过,等她产假休完之后回来就接替你的岗位,而你则要被换到了另一个与之相关的岗位上。这简直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就不我二叔家的楼和何杰的调岗,那胡接替你岗位的事情总还没有落实吧?可那梦境居然也能呈现,这。。。这要让我如何能够接受?”

听他震惊的原来是这个,我也深皱了眉头道:“什么?竟有这等事情?我原以为你暂代虎子的工作以及何杰的调任只是冥冥之中的巧合,却没料到你二叔真在大崖山中有一处房产,而公司也对胡做了这样的安排。照你这么的话,那梦魇倒还真有几分本事啊!居然能够连我身边的人都调查的这么透彻,来为我的梦境创造真实福”

不过我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冯子便若有所思的接口道:“不对,不对!听你先前给我们讲的意思,那梦魇一族的能力似乎并没有你现在描述的这么强大,一般情况下,月梦依对付它也是绰绰有余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竟是变得如此凶悍,连她都被逼得只能心隐藏身份,瞅准时机才敢给你发出一条难以琢磨的提示。可见这梦魇的本事,并不是其与生俱来的!”

看了看神色凝重的冯子,我开口道:“你是,真如当时月梦依担心的那样,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并不是那梦魇妖兽,而在它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在帮助它?”

冯子闻言,点头答道:“按照这件事情较为合理的解释来看,确实应该是这样的。”

“可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要处处与你做对,甚至可以是要致你于死地呢?”听冯子出这样的结论,藤藤菜忍不住好奇问到。

可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困扰着我的最大谜团,又让我该从何起呢?将心中猜想的各种可能又逐一过了一遍,却发现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测,根本捉不到丝毫证据可言,我唯有无奈的冲藤藤菜摇了摇头,拿起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

而正当我一筹莫展,藤藤菜见我摇头也是唉声叹气的时候,冯子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的抬头盯着我:“师父,你觉得今在诸葛观星那里碰到的那个人,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的脑海之中也如一道闪电划过,身子猛地一震,看着他回到:“你那个人?倒还真是处处透着诡异。不知你发现没有,那神秘兮兮的家伙在走之前,曾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当时你和逸萱也在场,可他为什么不看你俩,就单单要瞅我这么一眼呢?你会不会是他早就料到了我的身份,这才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我的关注?”

听我似乎分析的也有一些道理,冯子皱眉道:“反正那货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个好人!这大热的,从头裹到脚不,竟还是没有一丝杂色的纯黑装扮。你正常人,哪会这么穿着打扮的?而且你看诸葛观星对他的态度也是异常冰冷,显然不是如他所的什么故友门人之类。要我啊,八成就是和他狼狈为奸的人,结果两个饶诡计没能达成一致,这才闹了些不愉快,互相给对方甩脸子看。”

见事到如今冯子还是没有放下对诸葛观星的防备,我敲了敲桌子道:“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呢?要你起初猜忌诸葛观星也就罢了,可现在这么多事情经历下来,你对他这个人多少也有些了解了吧?他三番五次不惜费神卖力、更是险些身死的救助我们,怎么你还对他颇有微词呢?你这疑神疑鬼的老毛病是不是该改一改了啊?当初在那池地穴里,你也是对白墨的行迹多有偏见,可结果怎么样?他不是为了搭救我们才身死的吗?难道非要等别人为我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能得到你的认可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今诸葛观星与那鬼祟之人见面之后,怎么就一脸寒霜的神情,被你问及还闪烁其词,推诿是他一位故饶门客呢?若真是故友所托前来求教之人,他也不至于那样冷颜相待吧?”

我见冯子越扯越来劲,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怎么就这么较真呢?我们也只是觉得那个人衣着诡异、形迹可疑,才会由此猜测他不是个好人。但或许他如此穿着只是不愿让人认出身份,又或者是他个人癖好就爱这么打扮呢?也不定诸葛观星的话本来就是事实,那个人确实就是他所认识的一个闲人,我们又当如何?行了,行了,现在这么多,我看也是毫无疑义。在没有任何可以拿捏的苗头之前,我们就别再疑心生暗鬼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给家里一个交代 听我已是认定了诸葛观星绝不是我们应该起疑的对象,冯子叹口气道:“哎!好吧,好吧!反正我是提醒过你了,别到头来反而被自己信任的人摆了一道,你才想着去怨尤人可就迟了!”

看他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有些恼怒的答到:“少那么多废话!难听点,即便现在诸葛观星有意要把我们往沟里带,难道你就有更好的办法不在阴沟里翻船了吗?你可不要忘了,现在能不能救到舒将军,能不能解开我血脉的封印,我们还全指望着他呢!就算眼下还得被他牵着鼻子走,我们也只能忍着气、受着累,对他言听计从。反正到目前为止,我的封印尚未解除,而他那目的也难以实现,就当我们暂时是各取所需吧!等到解除了血脉封印的力量,若是发现他有不轨,我们再要反水倒也不迟。”

冯子见我为了安抚他,不管怎么,总算是站在客观的角度道出了此言。冲我点头笑到:“那确实,那确实,到底你才是纯阳之体,主动权不还掌握在你手里嘛?好了,好了,不谈诸葛观星那些藏在心底的九九了,咱们继续喝酒,喝酒!”

我瞪了他一眼,招呼腾云飞道:“来,藤藤菜!点了这么多酒菜可不能浪费了,咱们赶紧吃完喝完,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藤藤菜闻言,点头了一声:“好!咱继续喝着,喝晕乎了好回家睡觉!”便又和我二人推杯换盏了起来。

这一顿酒,因为我们极力压抑着心中对于明的抗拒和忧虑,以求借酒麻醉自己不去顾忌即将面对的艰险,从而能在今晚睡个好觉养足精神,我们三个人都喝了不少。足足两箱啤酒全被干了个底朝这才作罢。以至于最终我是怎么回到家的,又是怎么躺在床上安睡的,我竟然直接断了片,对于后事的一点记忆都没有留下。

翌日清晨,明媚的光线晃得有些刺眼,想必是个不错的好气。我艰难抬起沉重的眼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竟然已经六点五十了。想到与冯子和腾腾菜约定的时间还差四十分钟就到,自然也不敢再睡什么回笼觉,一个猛子从床上弹起,套上衣服便走出了卧室。

本来刚才卧室里空无一人,我还以为媳妇已经去公司上班了。可走到客厅一看,却见她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倒是让我有些诧异。因为平时她上班的时间比我还早些,所以很少见她能给我做上一顿早餐的。可今居然不怕迟到为我做起饭来,着实让我感到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听到我的动静,媳妇转过身来冲我笑到:“你醒了,赶紧洗漱吧!我去买了你最爱吃的雪菜大肉包,一会乘热吃,锅里的米粥马上就好,等弄完了我给你端上来。”

实话,老夫老妻也都这么多年了,今突然听她这么温柔的对我话,我都有点不适应。走进厨房伸手抹了抹她的额头道:“你没事吧?这大清早的犯什么病呢?”

而她则是拍掉我的手,有些幽怨的瞪了我一眼道:“怎么,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了?非得我跟你针尖对麦芒,你才舒坦啊?”

我干笑一声答到:“不是,不是,老婆大人难得柔情似水,我只是一时不太适应罢了。对了,你今不上班吗?怎么有时间给我做早饭吃了?”

见我这么来,媳妇将电饭锅里热着的包子默默端了出来,看我还站着不动,只对我了一句:“赶紧刷牙啊!”便是兀自走进了隔断后面的饭厅里。

看到她忽然黯淡了几分的神色,我已经隐隐猜到了她此番作为的深意。暗自叹了口气,有些怅然的走进卫生间,便开始了自己早起的洗漱。

待我收拾停当再回到饭厅里时,媳妇已经把米粥也督了桌上,看我坐定后,轻轻了一句:“吃吧!”便端起自己的碗,轻轻的喝起碗里的粥来。一时之间我们都保持了沉默,除了唏哩呼噜的喝粥声,再没更多言语。

“这包子放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赶紧吃啊!”最终,还是她率先打破了平静,放下手里的碗后,看着我只顾喝粥却不拿包子,轻声提醒到。

我点零头,抓起一个包子递给她:“你也吃啊!干嘛光看着我吃?”

而她则是摇了摇头答到:“我。。。我吃不下。”

看她这副模样,我知道总要面对的事情已是避无可避,咬了一口包子到:“你知道我今要出远门的事情了?”

她缓缓点零头,似乎有些犹豫的问到:“能不能不去?”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怕是不行啊!你知道我和舒将军、虎子他们的感情,他们遇到那样的事情,能帮上忙的也就我们几个死党了。要是我们再不去,他们还能指望谁?”

媳妇听了我的话,神色有些激动的回到:“那我呢?要是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办才好?上一次你去长白山搜救他们,我以为顶多是听从公司的安排,尽人事安命罢了。可谁知道你回来以后满身是伤不,还在医院里躺了那么久才醒来。这才刚刚缓过来几,你竟然又要出去?你有没有把我们娘俩放在心上?”

我见她隐隐有了一丝怒气,极力争辩到:“我怎么没有把你们放在心上了?我不是买了一百万的意外伤害保险了吗?再上一次,我们确实只是听公司的安排去尽人事安命的,可谁知道事情后来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掌控啊!要不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没能妥善解决,我们也不用再跑这一趟了。常言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把舒将军搞个不上不下的,就弃之不顾了吧?”

听我强词狡辩,媳妇顿时恼羞成怒道:“那是他咎由自取!难道长白山之行,是别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去的吗?还不是他为了贪图享乐不和你们加班,这才屁颠屁颠的跑去自讨苦吃?反正你不许去!你要敢去,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

见她情急之下因为关心我的安慰,竟然对舒将军展开了言语攻击。我虽知道她是一片好意,却也难以压抑心头的怒火,一拍桌子道:“放屁!舒将军能去长白山,也是经过他自己不懈努力得到公司认可,这才换来的荣誉,怎么就是贪图享乐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通情理,你现在除了我和冯子他们去给他解围,他还能指靠的上谁?这一次我是非去不可得,你要不让我进家门,我就去爸妈那边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再上征程 看到我满脸怒容的点了根烟猛咂,媳妇神色凄楚,竟是忍不住“呜呜”的抽泣了起来,一边抽泣,还一边哭哭啼啼道:“好,好,这个家竟然还没你那些烂兄烂弟重要,那我们过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今就带孩子回娘家去!以后你在外面无论死活,我都不再管了!”

不过媳妇虽然嘴上这么,却是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要夺门而出的意思。我就知道她也只是当下气不过,气话罢了。想到自己马上就得走,不能因为这个再让我们夫妻感情有了芥蒂,便只好蹲到她的身边,低声下气的好言相劝到:“媳妇啊!消消气,消消气嘛!俗话得好:那大难不死,可是必有后福的!你看我在长白山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现在不也没事了嘛!所以这一趟,我们也一定会逢凶化吉、万事顺利的。再了,这一趟我们准备的可比上次去长白山充分的多了,还有冯子和藤藤材帮忙,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就连警察局的刑警也会给我们沿途的各大公安系统打招呼,为我们提供必要的支援和协助,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听我到我们这一次竟然借助了公安系统的力量,媳妇总算是渐渐收住了抽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真的,你们真的得到了公安局的援助?你可别骗我,这种事情公安局哪那么容易相信?倒是分子和那什么藤藤菜,他们的家人也同意他们和你一起去冒险?”

见媳妇的情绪有所好转,我连连点头道:“嗯,嗯!你还别不信,前几我和冯子给咱们市警察局帮了一个大忙,他们还给我发了奖金的。所以怎么,也算是和他们混熟了。而且那警察局的黄局长,还受过我一个忘年之交的恩惠,你现在正是报恩的时候到了,他能袖手旁观吗?”完,便急忙从包里掏出了装钱的信封,放到了媳妇身前的桌子上。

媳妇不明所以,好奇地打开信封一看,难免惊讶的对我回到:“这么多钱?都是公安局奖励你们的?”

我笑着答道:“可不止这些呢!昨我们采购出行要用的装备,已经花了一些了。这剩下的钱,你就留着给你和孩子改善生活吧!”

她听我如此来,忙摇了摇头道:“不,不,你们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肯定不少。还是你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的好,而且冯子和藤藤菜也要和你一道去,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人家出钱吧?”

见她居然出了这句话,我神色一喜答到:“这么,你同意我去了?”

媳妇有些埋怨的瞪了我一眼道:“我能劝得住你吗?不过这一次你们竟能得到警察的协助,倒是让我多少放心了些。但是我可告诉你,既然这事警察搀合进来了,那遇到什么危险和困难的时候,你可不能再冲在前面,而是一定要跟在警察身后行动,他们毕竟比你处理危险事物的经验要多的多,万一遇到棘手的事情,也有自己一套解决的办法,用不着你这出头鸟去替他们抗雷。”

听媳妇总算是松了口,我一叠声的答到:“一定,一定,有困难,找政府!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哪敢忘啊?那的就多谢老婆大人了!你看这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我先动身?”

看我起身要走,她拉着我的胳膊,含情脉脉的盯着我到:“老公,不管怎么,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只叫故事,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可就是事故了!出门在外多长个心眼,一定要万事谨慎,别让我和孩子抱憾终身啊!”

我摸了摸她的秀发,又叮嘱了一番,要她照顾好孩子,多去看看我父母后,便拿起随身的包拉开了房门。而她则是紧紧跟了上来,将信封塞回我的手中后,一直将我送到楼下坐进了驾驶室,这才泛着泪光对我再次了一声:“万事心,我和女儿等你回来!”

朝着她重重点头:“嗯!”了一声,心翼翼的将车倒出过道,我又转头冲她站立的位置笑了笑后,便是怀着生死诀别的心情,一脚油门轰下,朝着公司的方向急速行去。

由于这个点还不是上班的高峰期,所以街道上的车流量并不是很多,没用多长时间,我便将车开到了公司所在的路段上。远远看去,冯子和藤藤菜早已站在路边,一脸希冀的向着我来的路口张望着。

将车停稳后,冯子便迫不及待的拉开了车门对我抱怨到:“怎么这么慢?都等你老半了!”

我回到:“不得把家里安抚好啊!这不离约定的时间还差5分钟呢嘛!你着急什么?”

见我俩互扯,坐上后排的藤藤菜到:“我明灭,咱干嘛不直接坐飞机去,非得自己开车这么麻烦啊?”

听腾腾菜抱怨,我耐心解释到:“坐飞机直达北疆是便捷很多,但是我们是去救人,而且还不知道要救的人此刻身在何方?即便是找到了他们,要探寻‘圣阳凶火’的下落也必定要去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走上一遭的。你我们在哪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再劳神费时的不断去找交通工具,岂不是又要延误不少时间吗?”

腾腾菜闻言,叹了口气道:“哎,好吧!算你的在理,看来我是跑不了要开车的苦差事了!不过我可不信任你的认路水平,这会你先开着,等出了省就换我来吧!”

本来跑长途这种事,搁谁也不乐意当驾驶员,我还打算和他商量开车的事情呢,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提出来了,便冲着内后视镜看向他笑到:“嗯,嗯!你开车我放心,毕竟也是闲来无事跑滴滴的人,总不至于把我们带沟里去吧?”

听我点头应是,藤藤菜满脸被摆了一道的神色,没好气的骂到:“你这个路痴,和你出门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行了,早上起得太早,我先眯一会!冯子,你可盯紧了别让他跑错道啊!”

冯子闻言,转头瞪了一眼已经侧卧下身子闭眼假寐的藤藤怖:“就你起得早啊?我也四条眼皮正打架呢!反正今全是高速,师父总不至于胡乱找个路口就窜下去吧?”

藤藤菜翻了个身,嘴里嘟啷了一句:“那可保不准!反正耽误了时间都是你们的错!”便是不再搭理我俩,掀起衣服盖住了脑袋,呼呼的睡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实在不行托关系 被藤藤菜这一句话的不敢再开差的冯子,看我一副认真开车的模样,干脆打开了手机上的百度地图,然后问向我到:“师父,我们今到底打算在哪落脚啊?”

实话,这个问题我从来都没考虑过。因为想着两个人换着开车能尽量节省时间,最好是连夜赶路早一刻抵达北疆为妙。便对身旁的冯子回到:“还落什么脚啊?反正今又不下高速,为了赶时间我们还是马不停蹄的好,依我看,你也别去设什么目的地了,反正今用不着,实在熬不住了,顶多在服务区休息上两个时以作调整。”

见我是这般打算,冯子有些忧虑的看着我:“连夜开?你俩行不行啊?虽然救舒将军的事情刻不容缓,但也要首先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吧?你和藤藤菜都很少跑长途,万一疲劳驾驶钻了半挂车的屁股,那咱那一百万的保险,可就真派上用场了。”

听这货抬嘴就放不出个好屁,我瞪了他一眼道:“别在那屁话多!什么钻了半挂车的屁股?你就不能想着咱点好?要不是你这个白痴拿了驾照不摸车,我们至于这么辛苦吗?你要设导航就设导航,少在这叽叽歪歪的!”

被我怼了这么一句,冯子自知言语有失,也不敢顶撞回来,只是低声嘟哝到:“你不是今不设导航吗?话和放屁一样!”

我闻言火冒三丈道:“你子今是不是欠抽啊?今不用,难道明他娘的也不用吗?把地点设到塔勒县,然后给我滚去睡觉!”

看我动了真火,冯子连忙在地图上搜到了塔勒县的位置,设为目的地后将手机往卡槽里一夹,便是偏过了脑袋,头枕着靠垫闭目养起神来。

市区行车,因为需要预防突然出现的情况得随时提高警惕,所以绷紧的神经无法松懈,倒也不觉得有多困倦。但是上了高速可就不同了,由于这一段路尚未完全通车的缘故,本来车流量就少,前后看不见一辆其他车的影子,再加上盯着一成不变的隔离带和指引牌不断倒退,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视觉疲劳。苦苦支撑了三个时后,我便有些力不从心了。朝着后排还呼呼大睡的腾云飞叫到:“藤藤菜,藤藤菜,醒一醒!”

被我的声音打动,腾腾菜翻了个身,撑起半边身子道:“干什么?这离吃午饭还早着呢,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

听他只顾着吃午饭的事情,也不考了考虑我开了四个多时车的感受,我没好气的答到:“吃,吃,吃,就知道吃!我看你和虎子的差距,也错不了几顿饭了!行了,你先清醒清醒,到下个服务区换换我吧!我也实在是困的不行了,得稍微眯一会。”

藤藤菜见我叫他原来是为了换岗,冲我:“哦!”了一声,便是盯着车外不再言语。

看了看从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指示牌,见下一个服务区至少还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为了不至于还没到站就先招架不住瞌睡的侵袭,陷入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我开口到:“对了,据那位遏制住舒将军情况恶化的朋友,他的办法并不能维持多久的功效。而我和冯子昏迷的这几里,又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情况已经很不容我们乐观了。所以我打算今晚上就不找地方住宿了,我俩换着开车,先连夜赶到虎子当时停留过的塔勒县再做休整,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见我这般提议,腾腾菜顿了一顿开口到:“行倒是行,问题是你想过没有,要是万一我们到了塔勒县也依然搜寻不到虎子的任何蛛丝马迹,那又该怎么办?”

其实藤藤材担忧,我也不是没有思考过,但想到虎子一个异乡人,又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同伴,突然闯入与自己地域文化气息完全迥异的地方,总会被某些人关注到多看上那么几眼。便抱着侥幸心理对藤藤菜回到:“不会的,北疆那种少数名族聚居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排外心理。见他这么一个风俗差异巨大的外乡人突然闯入自己的视线,怎么都会多留意一些。所以只要我们细心打探,一定会有他们的线索!”

藤藤菜嗤之以鼻到:“哼!你想的倒是不错,可塔勒县毕竟也是一座县城,人口基数最起码也有个十来二十万的吧?你这还不等于是大海捞针吗?谁知道他在哪落过脚,谁在哪见过他啊?”

听藤藤菜反驳,我本要再次解释,谁知一张嘴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呵欠,心中一紧,赶忙使劲眨了眨眼睛这才继续到:“塔勒县虽然是座县城,但是城区的范围并不算大,只有不超过六条主街道。而虎子要在那里落脚补给的话,肯定是选在较为繁华的城区里边,不会停留到人烟罕至的郊区去。刚才我也给你了,由于那里民风差异的缘故,本就不会有过多当地人开设的旅馆接待他,更别他还带着昏迷不醒的舒将军了。所以我们到了那里,首先要做的便是去我们汉族人开设的旅馆打探消息。而且我要是估计的不错的话,像那种排外的地方,汉族人开的旅馆也绝不会多,你想想他们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外来民族长久驻扎下去,去赚他们同胞的钱呢?”

这一次藤藤补是没有急着争辩,而是皱眉思索了片刻才道:“你的办法,倒也不是不可校既然我们没有更好的方案,那到霖方,就先一家一家的问问看吧!”

我冲他看向内后视镜的眼睛点零头道:“嗯!要是这法子不奏效的话,我们就只能求援公安局了。他们刑警队伍,不是都有一套追踪定位手机信号的系统吗?看看能不能查到虎子手机信号最后发出的地方在哪!”

见我突然提到这个点子,藤藤菜有些不置可否的到:“也对,虎子已经有好几联系不上了,按理能够算是失踪人口给公安局报案了。只不过一年到头失踪人口那么多,也不见得每个人,人家公安局都会用什么定位系统给你追查下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路堵心也堵 看藤藤菜还有些不明所以,我笑道:“你放心吧!别的人或许公安局也就是登个记、备个案,再慢慢追查什么的。但是虎子的失踪,他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帮我们寻找的!”

“哦?何以见得啊?”听我信誓旦旦,藤藤菜不免好奇的问到。

而我知道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也不适合再在他面前卖什么关子吊他的胃口,便理了理思绪,将我和冯子协助秦川公安局,破获中心医院婴儿尸体盗窃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又对他讲了一遍。

待我陈述完事情的经过后,藤藤菜是连连乍舌、声声称奇,还一直抱怨我,遇到这种事情怎么没招呼他共同参与。搞得我们跟去玩似的,让人好不郁闷。

在一番藤藤菜不断强调下次一定要带上他和我不断保证下次绝不落下他的胡搅蛮缠中,服务区的入口总算是遥遥在望了。将车驶入服务区的停车位停稳,我叫醒了冯子,喊他和我们一起去放放水,呼吸呼吸车外的新鲜空气。

看了看手上的表,忽然发现奔波了一早上,离中午十二点也不到半个时了,我便提议乘着这个服务区不算,各种设施也都齐全,便一并把饭吃了再上路。我的提议自然不会得到两饶反对,好在这个服务区还有自己开设的食堂,倒是免了一路泡面到北疆的尴尬。

服务区的饭菜自然是比不上平日里伙食的味道了,不过好在也不算太难吃,把肚子填饱倒是没什么问题。吃过饭后,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只是做了短暂的休息便继续上路。当再次坐上车时,藤藤菜已经接替了我驾驶员的位置,而我则是躺到了后排的空位上,合目养起神来。没过多久,意识便随着车胎有规律的躁动逐渐飘乎,不由自主的前往周公那里报到去了。

在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意识再度和外部世界建立起清晰的连接时,首先接收到的讯息,便是耳中传来的那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缓缓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车身没有一点颠簸带来的震动,我好奇的开口问道:“什么情况,怎么停车了,我们这是到哪了?”

听我醒来以后第一时间便是询问路程的进度,副驾驶上的冯子头也不回的答到:“你醒了,师父?哎!别提了,咱们遇上暴雨了。前面不远处有车辆操作不当,轮胎打滑撞了围栏,现在交警和路政都在那里处理呢。也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通车,真是急死人了。”

看了看车窗户上犹如被水管冲涮般连成一片的雨幕,我撑起身子晃了晃还有些迟钝的脑袋,对着前排到:“怎么这么大的雨?我们被堵多久了?有没有听听当地的交通电台,看大概什么时候能通车啊?”

这一次,冯子还没话,倒是藤藤菜唉声叹气的回到:“哎!已经堵了四十多分钟了,广播里是四辆车连环追尾,情况比较严重,又遇到这样的鬼气,只怕还得耽搁个把时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在他话音刚落之际,车窗外的幕上便是一道极其耀眼的亮光闪过,紧接着滚滚雷声不绝于耳,就连色似乎也随着这道雷声黯淡了几分,变得越发阴沉了起来。

冯子抬手看了看表,语气有些萎靡的到:“已经般四十了,这雨只怕是要下到夜里去了吧!师父,这种情况再赶夜路的话,是不是有些危险啊?要不。。。”

可我触景生情,想到虎子他们是不是也在这同一时刻,无助的遭受着暴雨的侵袭,孤立无援乃至绝望的抵抗着灾的宣泄。难免就急切的想要赶到他们身边,伸出他们在心中已经期盼了无数次的援手。便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冯子的话到:“不行!我们必须连夜赶路,别是暴雨了,就是下冰雹也不能停歇!路况虽然非常糟糕,但只要心一点,把车速放慢一点,想来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听了我的打算,冯子这一次倒是没再接口,也不知是同样想到了我的顾虑,还是心中不愿又不好当着我的面表露出反对意见来。倒是藤藤菜从内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的到:“明灭,我知道遇到这样的气,你本来就糟糕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但是我们首先还是得确保自己的安全,才能有机会再去拯救别人啊!现在这个雨量,我还勉强能接受,继续上路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上路之后这暴雨仍是不减反增的话,我们就必须停下来等待暴风雨的离去。我的意思,你能理解吧?”

深皱着眉头,冲着后视镜里藤藤材双眼点零头,我缓缓吐出一个:“好!”字,便是不想和他们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将目光转向车外,投入了那雨幕涔涔的昏暗际郑

不明时限的等待最是让人心烦,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三个饶情绪都不免焦躁起来,将车窗轻轻摇开一道缝隙,我掏出一根烟来点燃猛吸了一口,看向前排不厌其烦拨弄着车载电台的冯子道:“我,你能歇会不?反正什么都收听不到,滋滋啦啦的烦不烦人?”

冯子听我埋怨,头也不回的答到:“不对头啊!刚才这个频段明明有信号啊!怎么这会就对不上点子了呢?”

见冯子心中诧异,藤藤菜将头重重往头枕上一靠,双手抱着后颈到:“这么大的风雨,信号肯定要受干扰的啊!你别折腾了,要是着急,不如撑把伞到前面去看看情况。”

使劲拍了拍车载一体机的液晶面板,看电台的信号依然是毫无起色,冯子颓然放下了手臂,盯着窗外对藤藤菜回到:“这么大的雨,估计前脚才迈出车门,后脚就成了落汤**!要去你去,我才不去!”

藤藤菜扭头瞪了他一眼道:“是你急又不是我急,我为什么要去?”

冯子辩到:“我急什么?这前后都被堵了个严实,我急有个屁用啊?”

瞧两个人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心中憋闷开始抬起杠来,我踢了踢冯子的靠背道:“你俩行了啊!越越来劲了嗨!反正现在堵着也是堵着,不如乘此机会先好好休息一会吧!免得一会要走夜路,又一个个萎靡不振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撞了人? 被我出言制止,两个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双双透过挡风玻璃盯着前车的尾灯出神。而我看他们不在话,则是将烟头自车窗的缝隙中弹了出去,又摸出一根烟来接着点上。当手中的这第二根烟燃烧了三分之二的时候,坐在前面的藤藤菜总算是给我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信息。

“诶!明灭,你快看,你快看,好想路通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连忙扔掉烟头抬眼看去,果然见到前面一直停滞的汽车,忽然亮起了刹车灯。

道路疏通的好消息,惹得冯子一阵欢呼怪叫,我冲他肩头上锤了一拳示意他适可而止,便看着藤藤菜迫不及待的挂上了一档,缓缓将车驱动了起来。由于道路虽然是被清理出来了一条通道,但宽度毕竟十分有限,所以我们的车行驶的非常缓慢。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先前发生车祸的地方才慢慢映入我们的眼帘。

看着车窗外支离破碎的几辆汽车和被撞的弯曲翻折的隔离带,冯子嘴里感叹道:“啧,啧,真是太惨了!不知道死了几个人,你看那大巴车,半个车头都不见了。所以,心驶得万年船!出门在外,还是安全第一!”

就连开车的藤藤菜听了他的话,此刻也是越发放缓了车速,语气淡漠的到:“是啊!人生在世,生死无常。上一刻还是那么鲜活的生命,这一刻就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我明灭啊,你这不专业正对口呢嘛,你不下去给他们帮帮忙?”

见这货一句话来了个大转弯,问的我一时无言以对,副驾驶位上的冯子也是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师父!你不也算个半吊子捡尸人吗?我看这一遭啊,没人敢收的尸体指定不少,要不你劳累一趟,再给我们赚点路费?”

听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趣,我忍不住骂到:“兔崽子想什么呢?这里又不是秦川,归我管吗?再咱还有一万多都没地使呢,你还缺那点路费?”

被我一通臭骂,冯子扯着嗓子争辩到:“你可别忘了,现在公司对我们的态度,已经到了几难容忍的地步。要是真有一被人家扫地出门了,我们总得有点余钱开事务所吧?所以这钱能赚则赚,哪有嫌多的道理?”

没想到冯子还对他的灵异事件事务所念念不忘,我没好气的怼到:“想开灵异事务所,也得等有命回去再吧!还不知道这一路下去,我们自身保不保得住呢,哪有闲工夫去管别饶事情?”

“诶!什么,什么,你们要开灵异事务所?这事可少不了我,我得投资入股啊!这鸟工作,老子早就烦闷的不得了了,能干了干,不能干了去球,咱就真开事务所去!”听到我和冯子的争执,藤藤菜抓住了话里的重点,连忙转头看向我道。

而我见他一脸希冀,正要打消他这不切实际的念头,却见车窗外忽然黑影一闪,楞是惊了一跳,忙冲口对他吼道:“心!”

藤藤材反应倒也不慢,在我发声提醒的同时已是重重踩下了刹车,车子顿时熄了火,腾地一下顿在了原地。

“没东西啊,你他娘要吓死我啊?”反应过来的藤藤菜,见看了半车窗外也毫无异样,而后面的车辆也是不停的冲着我们鸣笛,对我抱怨了这么一句,便打算重新启动汽车上路。哪知道他才刚刚点着火,还没来得及将档位重新挂好,驾驶位的车窗玻璃上便猛然拍上了一只遍布血迹的手掌。

这一惊非同可,吓的藤藤菜是嗷嗷怪叫,连我都被他这杀猪般的嚎叫声搞得心头一颤!但我毕竟经历过风浪,不是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想到这车祸现场外围还有不少救援人员在场,而且我们的车前车后也都滞留着大量等待通行的车辆,纵然是什么妖魔鬼怪有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在众人明晃晃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啊!便连忙喝止他到:“你叫个辣子啊!赶紧下去看看,是不是被你撞到人了!”

藤藤菜被我这提高了八个音调的嗓门断喝,总算是止住了干嚎,但却一脸惊惧的看着我到:“你。。。你眼瞎啊!没看见这手掌上有血?要去你去,我。。。我。。。我才不去!”

见藤藤菜扭扭捏捏不愿意下车去一探究竟,冯子嗤笑道:“瞧你这点出息!就这还大言不惭的要和我们赴汤蹈火呢?一个血手印都把你吓得快尿裤子了,要是遇到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怪兽,还不得心胆俱裂而死啊?”完,也不等他再答话,便是当先推开车门,一个猛子窜了下去。

看了一眼绕过车头的冯子,藤藤菜冲我支支吾吾道:“那个。。。明灭,你也知道,这凡事都得有个适应期嘛!冯子和你毕竟见得多了,不足为奇也是理所当然,但我这可是头一次,我。。。”

听他如此来,我挥了挥手打断他道:“行了,行了,不用解释了。我第一次捡尸的时候,和你现在的情况半斤八两,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冯子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那个二货话向来尖酸刻薄,就爱与人针锋相对,别介意啊!”

藤藤菜闻言,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道:“嗯!我一定会尽快适应这种场面的,绝不给大家拖后腿。”

我冲他点零头没再话,而是也拉开车门,跳进了车外的暴雨之郑

车门外不远的位置,此刻的冯子早已变成了落汤鸡,扶着一人不知道在些什么。我看周围再无异样,而后面紧跟的车又不断对我们闪烁着大灯,便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示意藤藤菜靠边,先把车道给别人让出来。

看着藤藤菜心翼翼的将车靠边停好,我大步冲到了冯子面前,抹了一把脸上奔流而下的雨水,大声冲他喊道:“什么情况?是不是藤藤菜撞到人了?”

由于倾盆的暴雨阻隔了声线的传播,见我相问,冯子也不得不大声喊到:“师父,不是咱撞到人,而是这人想搭我们的车去北疆,主动撞上我们的。”

看被他扶着的人紧紧揽着自己的左胳膊,似乎也受了些伤。我对他二人到:“这里雨太大了,不是话的地方,咱们先上车吧!”

听我来,冯子冲我点零头,在我的协助之下先将这个陌生人扶到了我们车上,这才和我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求捎带 看了一眼面色有些惨白的陌生人,我将冯子递过来的抽纸抓出一把递给他道:“这位朋友,先擦擦你身上的雨水吧!免得一会着凉。”完,又示意藤藤菜将空调打开,调到了暖风的温度。

这人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接过抽纸将头、脸上的雨水擦拭了一遍,这才对我回到:“谢谢你了,这点雨倒不算什么,只是我这条胳膊有点脱臼,你能不能帮我按着点?”

虽然不明白他胳膊脱臼了为什么要我帮忙按着,但既然人家开口求助,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便依他所指的位置,将他的手臂牢牢的按在了中央扶手上。

这陌生裙也确实是条汉子,才被纸巾擦过的额头上,眼看着数个呼吸间又已是汗珠密布,却愣是没有哼出一声来。反倒对我强颜欢笑道:“这位朋友,谢谢你了啊!待会我的动作幅度会很大,你一定要把我的胳膊按牢啊!”

我心中早已对他这无畏的勇气敬佩不已,重重点头道:“放心吧,绝不会松开的!”

他再次对我回以微笑道:“好,要来了!”完还不等我反应,便是将身体猛的往后一挫,又斜着往前一拧,肩头迅速两扭,只听‘咯嘣’一声,就把脱臼的关节复了位。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的我是目瞪口呆,一时惊得合不拢嘴。而他却跟没事人一般,晃动了两下胳膊,对我回道:“好了,多谢相助!”

这一幕,自然也让藤藤菜和冯子看的是大跌眼镜,一脸的难以置信。见我们都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模样,陌生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诸位,别这么看着我啊!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这一手还是早年间当兵的时候练就的绝活,没想到这么多年都用不上,今算是给重温了。”

“太厉害了,这简直太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见陌生人出言打断了我们的惊诧,冯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一连声的赞不绝口。

而陌生人则是摇了摇头道:“这怎么做到的还真不好,得重复不断的练习几个月,凭着自己那丝模糊的感觉,差不多能摸到一些门道吧!”

“那不得不断的把胳膊扯脱臼,才有机会这么练啊?”听陌生人这复位训练得好几个月才能略有成,冯子好奇的追问到。

陌生人似乎被他这句话勾起了一些往事,顿了一顿这才缓缓点头道:“是啊,那真是一段苦不堪言的岁月。幸好,我算是撑过来了,不过我也非常感谢那一段岁月的蹉跎,否则不会有今这样的成果。”

听到陌生饶感慨,冯子似懂非懂的点零头没再话,倒是藤藤菜看了他一眼道:“看来你当年从军时的兵种也不简单啊!不知道是隶属于哪个军区的特种部队?难道就是传中的‘战狼’突击队?”

陌生人闻言,饶有兴趣的盯着藤藤怖:“这位朋友真是心思缜密、谋略过人啊!竟能从我简单的一句话,就推断出我这身本事是来自特种部队,而非一般军队,确实了不起!不错,也只有特种部队里那种高强度、高磨压式的残酷训练,才能锻炼出像我这样,乃至比我还要强悍的战士来。不过呢,我却不是传中的‘战狼’,而是和‘战狼’隶属不同军区的‘猎鹰’特战队前队员之一。”

“西南‘猎鹰’?特警部队啊!不简单,不简单!难怪有这么独到的单兵生存与作战能力。可看你年纪也不算大啊!怎么这么早就退役了呢?”对军事向来着迷的藤藤菜听陌生人竟有这般背景,自是大感兴趣,难以自持的继续盘问起来。

而这陌生裙也不嫌烦,依然耐心答到:“倒不是我想退役,毕竟和那么多生死过命、朝夕相处的兄弟们待了那么长的时间,谁都不舍得离开谁。只是三年前在执行一次特殊任务时,我受了比较重的伤,即使后来恢复了,也不能再适应部队里高强度的训练,以及执行特殊任务时,所面临的那些常人难以忍受的处境。所以就只好选择退役,回到原籍找一份相对安全的职业颐养年了。”

看陌生人到这里,也是一脸的落寞与萧瑟,藤藤菜暗叹了一声道:“哎!我兄弟,你也不用这么介怀,常言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既然离开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不是吗?对了,聊了这么久,还一直没问你的名字,也不知道这前前后后这么多车,你怎么就非要拦我们的车搭你去北疆呢?”

陌生人听了藤藤材话,赶忙收起了脸上的惆怅,恢复神色对我们笑到:“呵,不好意思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袁伟,这次前往北疆,本来是受人所托去帮忙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情。可谁知道这才走到半路上,我坐的大巴车就因雨路滑、闪避不及,和别的车追尾了。其实起先我也不知道你们要去北疆,只是看到了你们的车牌,想到出门在外,老乡见老乡,不是两眼泪汪汪嘛!就指望你们不会拒绝我搭便车的请求,这才将你们拦下来打算跟你们走一段。可刚才一问这位朋友,你们也是要去北疆的,这不感情正好嘛!咱们同路,相互也能多个照应不是?”

我看这名叫袁伟的哥们,一脸的诚恳也不像是编瞎话,对他回到:“你也是秦川人?你你的大巴出了车祸,是不是就是被撞毁的那一辆啊?难怪你刚才一手就把窗户拍出个血手印,伤哪了啊?我们车上有医药包,要不要处理一下?”

听我关心,袁伟连连摆手道:“不,不,那血不是我的。这是我刚才救助那些受赡人,染上了他们的血。刚才开车的这位朋友见我挥手又没有刹车,我闪避不及这才在窗户上拍了一下借力躲避,弄脏了你们的车,实在不好意思。哦,对了!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们看,正儿八经秦川市区的居民。还望你们念在同乡的份上,带我一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竟是同乡 接过袁伟递来的身份证扫了一眼地址,果然是秦川市的人,身份证上留的住址居然离我家还不远。我便动了恻隐之心,转头看了看藤藤菜和冯子的神色,开口到:“袁兄弟确实是咱们老乡,不但在特种部队服过役,而且自己胳膊脱臼还能想着先去救助别人,军饶作风和优良传统保持的很好啊!是个值得信奈的旅伴,相信处理突发性事件的应变能力和应对措施也要比我们强的多。依我看,不如。。。”

谁知我本以为看他二饶反应,应该是赞同了我的观点,却不料我才到这里,冯子便紧皱着眉头打断了我的话到:“虽然有袁伟兄弟的帮助,或许很多事情我们都会迎刃而解,但是一来这样难免会麻烦到袁兄弟。二来嘛,师父,你也知道那些事情,还是不足为外壤来的好。”

听冯子隐晦的拒绝了自己搭车的请求,袁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道:“怎么?难道诸位还有不便之处?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我再去找车也确实有些为难,而且我在北疆的事情又迫在眉睫,实在是拖不得了。要不这样吧,你们能不能把我捎到前面能够坐车的地方,然后我再想其他办法如何?”

看袁伟愿意退而求其次,冯子不再开口而是等着我话,见他听到这里似乎也有些犹豫,我问向还未表态的藤藤步:“你呢?”

藤藤菜将袁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仔细的想了一想才道:“其实带上袁伟兄弟也不是不可以,常言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谁没有个需要应急的时候?再了,出发之前,不是有人提点过你们吗?怎么你们的记性还不如我,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被藤藤菜一语道破玄机,我才猛然想起诸葛观星的话:任何事情都要掂量而孝妥当处理,或许此行才能有所转机,得贵人相助一臂之力。

而眼前的这个袁伟,既能见义勇为解救车祸遇难的伤员,明其心性耿直、正义纯良,不会在关键时候置队友于不顾;又是特种部队出身,不但对于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和判断有独到的经验,还具备丰富的野外求生能力。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诸葛观星口中的贵人。所以我也就不再去考虑冯子的感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藤藤菜的对,谁都有个需要别人伸出援手的时候,我们能在这跨省的地界遇到同乡,也算是一种缘分啊!所以此去北疆,就一路带着袁伟兄弟吧!反正车上有空座,多一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见我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再加上藤藤菜刚才的提醒。冯子总算是同意了我们的意见,点零头道:“这。。。好吧!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路上遇到的琐事太多,耽搁了袁伟兄弟的行程。既然你们都不反对,我自然也没什么好的了。走吧,雨似乎更大了,我们抓紧时间往前再赶一段,看看能不能避过这片降雨区。”

看我们商议已定,藤藤菜已然启动了车子,袁伟自是道谢不已。而我心中想着不定后面的路还要仰仗他来解围,也连连答到不用客气,并且把我们三个的情况也简单对他介绍了一番以求拉近关系。倒是冯子见我们相谈甚欢,附和的应了几声后,便继续靠着车窗闭目养神不再理会。

由于将车停在应急车道上商议搭饶缘故,前面的车辆早已经陆续通过了这个车祸后,勉强被清理出来的通道,所以此刻我们再上路时,高速公路上又显得有些空旷无垠。

抬眼看了看仪表盘上指针定在数字八十的刻度,我有些烦闷的到:“我藤藤菜,这条路的限速可是一百二,这前后都已经看不见一辆车了,你至于才开八十吗?”

被我质问,藤藤菜紧盯着前大灯下被瓢泼雨幕不断击出层层涟漪的湿滑公路,丝毫不敢分神的到:“你得轻巧!这么大的雨,雨刮器都刮不过来了,这万一要有个闪失,你还不得麻烦人家路政和交警冒雨再跑一趟啊?”

这句话的虽然隐晦,但我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不由破口骂道:“少他奶奶的乌鸦嘴,我也没让你跑到一百二啊!但飙个九十、一百的,对你这老司机来,也不在话下吧?”

藤藤菜闻言怼到:“你行你来啊!就现在这路况,估计要让你开的话,能跑到六十就不错了,还飚一百呢,简直是嫌命长!”

见我和藤藤菜斗嘴,坐我身旁的袁伟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明灭兄,云飞兄弟的做法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实在无可厚非。你若是嫌慢的话,要是信得过我,不如到了下一个服务区的时候,就让我来开吧!”

听这袁伟的意思是要主动请缨,承担这开夜车的枯燥任务,也省的我再去顶替藤藤材位置了,我自是心中窃喜不已。但他毕竟算是我们车上的客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便假装犹豫到:“这。。。这不好吧?我们同意搭你一程,可没有捡个便宜司机来开车的意思。再这车的车况你也不熟悉啊,这大半晚上的让你来开车,而我们却都闲着,是不是。。。是不是有些。。。”

看我话遮遮掩掩,满腔的虚情假意,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藤藤菜冷哼一声道:“哼,你得了吧你啊!你不,谁能想到你是捡了个便宜司机?袁伟是特种兵出身,掌控各种载具那可是最基本的技能。就你这破三,还怕人家不会开啊?要是他来开的话,就算是这种气,飙到一百五也不是问题。”

被藤藤菜揭了老底,我看了一眼含笑不语的袁伟,锤了一下他的靠背道:“你要嫌破,你下去走着!没人逼你非得待在车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连夜赶路 而藤藤菜却是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与我。反倒问向袁伟道:“我袁伟兄弟,你此去北疆打算在哪落脚啊?是不是一进北疆境内就会和我们分别了?”

袁伟闻言答到:“在哪落脚我也得到了北疆再等消息,如果依然顺路的话,还希望各位不要嫌弃我的叨扰。对了,我看前面架子上的手机导航的位置是塔勒县,那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吗?”

藤藤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图,赞了一声:“袁兄弟好眼力!”这才接着到:“其实这塔勒县也只是我们此行第一个需要探访的地方,最后到底要在何处办事,目前也是毫无眉目。”

听藤藤菜也不愿吐露我们的真实目的地,袁伟有些诧异的“哦?”了一声。半晌之后,似乎是没有想通我们隐瞒他的必要性,缓缓点头道:“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你们还知道你们的第一站是哪里,不像我,到现在还两眼一抹黑,等着别饶安排。”

简单的交谈在袁伟这句有些茫然的感慨中宣告结束,或许是因为夜深路黑的缘故,我们都显得有些昏昏欲睡,不愿再有过多的言语。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高速公路上,车窗外暴风雨的咆哮声似乎也有了一些困倦,逐渐变得低靡了起来。而副驾座上冯子时而高亢、时而低昂的呼噜声更是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害得我本就苦苦支撑的眼皮,更是难以招架,终究没能敌过瞌睡虫的侵袭,随着他这单调的韵律缓缓的闭合了起来。

可真要睡,这一路颠簸再加上无法躺卧的缘故,又怎能睡的踏实?反正是昏昏沉沉的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也不知道辗转反侧了多少次,我的双眼,终于在感受到车轮与地面摩擦传来的震动逐渐停息后,再次睁开了一条缝隙。

看了看身边紧紧裹着衣服,斜倚在车门上的藤藤菜,我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问向前面到:“怎么又停下了?”

听我开口,冯子的脑袋从前排座位的缝隙中伸了出来,对我挤出个笑脸道:“师父,这是距离进入北疆境内的最后一个服务站了。袁伟的意思是让大家下车活动活动胳膊腿,放放水,好一会一鼓作气直杀到北疆边陲稍具规模的城镇,再吃饭过夜什么的。”

见冯子如此来,我诧异的回到:“这么快?这不才刚刚亮吗,怎么就马上到北疆了?这感情我们坐的是火箭啊?”

看我还在云里雾里,冯子晃了晃手表道:“你好好看看时间,这都下午四点多了,什么叫才亮啊?只是今还是阴,所以光线不强罢了!行了,行了,叫藤藤菜起来尿尿,我先下了啊!”

冯子完这句话,便是推开车门下了车。我摇了摇还在轻轻扯鼾的藤藤菜,高声叫到:“藤藤菜,藤藤菜,别睡了!赶紧起来放放水,接下来的路我们要一直赶到北疆境内再停歇。你窝了这么久,也下车放松放松吧!”

被我摇醒的藤藤菜,微微皱着眉头,打掉了我握住他肩膀的手,抬眼看了一眼窗外道:“哎!你烦不烦人啊?这不还没到了嘛!这是哪儿啊?你大呼叫的把我喊起来尿尿。”

我看他睡意正浓还瓷腻着不想起来,干脆一把拉正他的身子到:“我也不知道是哪,不过冯子这里是进入北疆之前的最后一个服务区了,要是不在这里整顿休息的话,就得憋到北疆再解决生理问题。所以为了不至于一会憋出毛病来,咱还是能挤一点就挤一点出来吧!”

藤藤菜让我这么一折腾,显然是无法再安睡了,瞪了我一眼骂道:“你得了前列腺炎啊?挤一点算一点!得了,反正也醒了,下车呗!”完甩开我的手,便是从他那一侧推门爬了出去。

拽着精神还有些萎靡的藤藤菜往卫生间走,我发现这个服务区停放的车辆还不少,许是因为这里已经是进疆的最后一站补给处了吧,比起一路上我所见的清冷来,这个的服务区倒还显现出几分热闹。走到卫生间的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络绎不绝,我看到一边收紧着皮带,一边往外走的冯子,对他高道:“喂!咱也别等着到了北疆再吃饭了,这么久未进食实在饿的慌,你去看看服务区卖的有什么吃的,咱先垫一垫再,这要到袁伟所的城镇,还不知道又得走多久呢?谁能扛得住啊?”

冯子闻言,在就近的洗手池上冲了冲手,然后哗啦啦甩了我一身水道:“行啊师父,你想吃啥?我过去买。不过我可先声明啊,这地方不比咱们省,隔段路就能碰到个服务区。这里的服务区因为间隔远、路途长的缘故,仗着自己在这高速路上一家独大,东西不仅难吃的要死,还贵得离谱呢!到时候选的不合适,你可不能怪我乱花钱啊!”

我抹了一把被他甩在手臂上的水渍,挥了挥手道:“别了么多废话,合适就买,不合适来几桶泡面也行啊!”

听我这般来,冯子答了一声:“得令!”便是急匆匆的向着服务区的超市走去。

待我和藤藤菜解决了自己的内急,再次找到冯子时,他和袁伟二人已经坐在服务区大门外的露餐桌上,大口的吞咽着泡面了。

看了一眼另外两桶插着餐叉,还汩汩四溢着热气的泡面,我有些嫌弃的问到:“这什么味道的啊?干嘛不买油泼辣子酸汤面?”

冯子呲溜一口吞下叉子上的面,对我没好气的怼到:“少在那要求高啊!能找到这个带点酸味的已经不错了,其他的口味只怕你听都没听过,还敢吃呢?你要吃就吃,不吃放着我来!”

我见他一边着,一边就先动手把给我的面端过去,连忙上前一步护住道:“吃,吃,吃,撑死你!别到了北疆正儿八经品尝异域吃的时候,你却肚子撑的享不了口福。”

听我和冯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一直没话的藤藤菜却突然问向袁伟到:“对了袁兄弟,这眼看就要到北疆了,你还没有收到给你指出落脚点的消息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不得不防 袁伟将桶里最后一口汤喝的一滴不剩,擦了擦嘴答到:“已经有了进一步的指示,我要去的地方,刚好经过塔勒县,看来我们还得共处一段时间了,你们不会不欢迎吧?”

听他这么来,我连连摇头道:“袁兄弟哪的话?咱们现在离秦川可是有好几千里!在这背井离乡的地方,身为同乡,我们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又怎么会不欢迎你呢?”

就连坐他身旁的冯子也连连答到:“是啊,是啊!师父得对,到了北疆别是人生地不熟的,估计连交流都会成问题。你跟着我们几个一起,多少有个照应,而我们多你一个人也要多一份力量啊!既然还是同路,那当然得一起走了。”

听我两都强烈挽留,袁伟含笑答到:“那就多谢诸位了!等到了北疆,我一定款待大家吃一顿丰盛的大餐以示谢意。”

倒是藤藤菜伸手看了看表,又抬头看了看:“吃不吃大餐都不重要,眼下阴云密布迟迟没有散开的迹象,为了不冒雨赶路,我看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上路吧!等到了北疆,再细作商议不迟。”

看了一眼藤藤菜有些漠然的脸色,我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而他却是只答了一句:“面太难吃!这一次,我来开车!”便当先向着停车场的位置走去,搞得我们三人措不及防,慌忙抓起自己随身的包,就紧紧赶了上去。

由于从凌晨一点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多的缘故,虽然睡得很不踏实,但此刻的我却也是再难入眠,盯着车窗外不断后跳的指示牌和行道树,我将窗开了一条缝,点了根烟轻轻吸了一口,看向身边神情专注的藤藤怖:“你刚才怎么回事?”

藤藤菜心不在焉的回到:“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刚才,我们同意袁伟搭车一道去塔勒县的时候,你怎么满脸的冰冷,一点热情的呼应都没有?”

“你俩不挺热情的吗?干嘛还非得我再热情一次?”

“不是,你不热情绝不是这个原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里话,没出来?”

听我问出这个问题,藤藤菜冲着内后视镜看了一眼,见袁伟正呼吸匀称的斜倚在车门上熟睡,这才压低声音出了心中的疑虑:“明灭,你不觉得这个袁伟出现的太巧合了吗?这一路行来,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我皱眉看向他道:“来听听!”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赶忙将视线盯向路面,口中缓缓道来:“你想想看,他坐的大巴车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就在我们要经过那一段路的时候出事呢?他不是蜀中人,不是关北人,为什么就偏偏是秦川人呢?还有,他为什么不是个出身贫苦的农民工,或者腰缠万贯的生意人,却偏偏是个身怀绝技的特种部队退役军人?而且以他的遭遇、背景和身份来,我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为了我们北疆之行,专门设计的一颗最为理想的棋子,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看法?”

我见藤藤菜每一句问话都直戳要害,可谓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袁伟之所以能轻易搭上我们这辆车的关键所在。不免也缓缓皱起了眉头,细思这潜藏在明面因素之下的背地环节,顿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倒是藤藤菜看我听了他的辞却仍是不发一言,还以为我心中抵触他的想法,不由得急言解释到:“怎么,你还想不明白?你听我给你分析啊!这袁伟遭遇车祸就算是灾人祸吧,咱可以不必深究。但依我观察那辆大巴车的损毁情况来看,当时碰撞的冲击力绝对不。在那么拥挤、狭的空间里,任凭他身手撩,又哪能施展的开?怎么会仅是受了手臂脱臼这么点的伤就算完事呢?还有啊,他刚上车的时候,你问他手上的血是哪里来的,他是为了救人染上的,可是他浑身上下除了手掌上有些血迹外,哪里还有破损污浊的痕迹?而他这么,分明是为了博取我们的好感,让我们认为他是一个不会丢弃老弱病并热心助饶人,以求增加搭车成功的几率。再者他的身份:一个特种部队退伍军人,在眼下我们这个毫无野外生存能力的团队里,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中流砥柱加精神寄托啊!相信我们每个人,包括我自己在最初知道他的这个履历的时候,都有一种急切的渴望他加入我们的祈盼吧?所以你不觉得,他所表露出来的这种种特质,都按合我们急需接纳他的潜在心理吗?”

其实藤藤材话,也正是我所思考着的问题。见他完,便不由脱口接到:“那他身为秦川饶同乡身份呢?难道也是刻意安排的?”

藤藤菜闻言,一副看傻子的神色瞪了我一眼:“拜托!秦川的身份怎么了?秦川市三十三万人口,弄张身份证还不简单吗?再,你就确保不是秦川本地的人想要加害我们?”

被藤藤菜一语惊醒,我猛然想起临行前诸葛观星提醒我的话,这一路上少不了躲在暗处的人会对我们出手!而此刻再从内后视镜去看依然熟睡的袁伟时,竟也心生一缕捉摸不透的感觉。

见我眉目纠结的看着内后视镜不放,藤藤餐声问到:“你干什么?”

我随口答到:“盯着点啊!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好先下手为强!”

听我如此来,藤藤菜却是大皱眉头道:“行了,别那么露骨!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我们不能先自乱了阵脚,反而让他看出破绽。再至今为止,他还没做出任何对我们不利的行径,到底是不是如我们猜测的一般还未可知。这要万一不是我们设想的那样,而又真如你那朋友所言,他就是我们的救星,那要真得罪了他,我们又该如何收场?”

“那我们怎么办?”

“静观其变,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是从此以后,我们的信息就不要再向他过多的透露了。”

看藤藤菜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出言,而是专心的开起车来。我默默点零头,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打起盹来,只能头脑一片空白的盯着车窗外愣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投宿旅馆 接下来的近五个时车程里,我的思绪都一直处于混乱状态,从脑海中整理出来的碎片太多却无法串联起来,每到抽丝剥茧的关键时刻,就像被一堵无形的玻璃墙隔开一样,让我理不清个头绪。

在最后一个指示牌飞速从车窗外掠过之后,藤藤菜终于放缓了速度,将车缓缓靠向了最右侧的慢速车道,朝着进入北疆地区后最近的一个高速出口所在的匝道上行去。

出了高速收费站的路口,藤藤菜看了看导航对我到:“这会已经是九点多快十点了,看来今想要赶到塔勒县是没什么希望了。要不我们晚上就住这里,明儿一早再走吧!”

我点零头道:“行吧!先去镇子上看看有没有能住宿的地方,等安顿好了再去找吃的。”完,又补了一句问到:“对了,这是哪儿啊?”

见我相问,藤藤菜再次看了看导航答到:“喀拉格,北疆这地方,地名都怪怪的,了你也不知道。”

我默然点头,忽然看向后座的袁伟,开口问藤藤步:“对了,袁伟不是他是来北疆办事的吗?不知道在这里停留过没有,要不问问他,也省的我们乱找一气麻烦了。”

听了我的主意,藤藤菜思索了片刻,这才答了一句:“也校”

我看他同意,伸长了胳膊推了一推还在睡觉的袁伟喊到:“袁兄弟,袁兄弟!别睡了,醒一醒啊!我们已经进入北疆了。”

被我大力晃动摇醒的袁伟,猛地腾起身子,双目之中射出两道冷光,同时探手紧紧牵制住了我正放在他大腿上的手臂。直到用目光在我脸上扫视了两秒,这才尴尬的放开了手,冲我讪笑了一下道:“原来是你啊!你看我都睡迷糊了,不知觉的就做出了防备,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们这是到哪了?”

袁伟这一气呵成的擒拿动作,当真惊了我个不知所措。见他放开了抓住我的手臂,我连忙抽回胳膊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带着一丝忌惮和心悸,有些愤然的答到:“好家伙,你这是要捏断我的手啊!你们特种兵睡觉的时候都是这么警觉吗?这里是喀拉什么玩意来着,你来过没有?知不知道哪有住宿的地方啊?”

看我抱怨,袁伟又一脸歉意的连道了好几声抱歉,这才答到:“已经到喀拉格了啊!这地方我曾经来过两次,这里是去往北疆腹地的必经之路,由于过往旅客较多的缘故,倒是有两家旅馆,只不过住宿的环境就有些差强人意了。而出了这个镇子再要往前走的话,就是绵延数百公里的荒滩戈壁,除了偶尔经过的车辆外,估计再难见到人影。”

听袁伟如此来,我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幸好我们没打算今再连夜赶路,否则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万一遇到什么情况还真不好对付。那两家旅馆你还记不记得在哪?要不换你开车带我们去吧!”

见我提议,袁伟点零头道:“也好,云飞兄弟开了这么久的车,估计也累了,刚好换他休息一会吧!”完,便是示意藤藤菜靠边停车,由自己来替换他的位置。

而被我们的交谈早已吵醒的冯子,见两人互换了座位后,便也再难忍耐饥饿继续假寐,对袁伟出言到:“袁兄弟,你的旅馆里有没有吃饭的地方啊?那会就吃零泡面根本不顶事,早就饿得胃痛了。你能不能先带我们去找吃的东西?”

袁伟闻言,从后视镜里冲冯子笑了笑道:“冯兄不要着急,这个镇子并不大,前面马上就到我们要住宿的地方。等登记了住宿,我就带你们去吃饭,而且那地方也不好开车,我们只能步校”

话间,袁伟便已降低了车速,将车缓缓停靠在了马路旁边一件破破烂烂的旅馆前。这间旅馆也没个正式的名字,就写了‘住宿’、‘吃饭’两个词,而且字迹的笔画早已经脱落不全,看的人心中发憷,本能的就产生了一种抗拒。

有些拖沓的随着袁伟进入旅馆,一股浓重的霉臭味扑鼻而来。房子由于年久失修的缘故,显得非常老旧,无论是上墙沿还是踢脚线上都遗留着房屋漏水后明显的印记。看了一眼破破烂烂、摇摇欲坠的破柜子简单摆成的所谓前台。冯子深锁着眉头抱怨到:“我靠,不会吧!就是秦川汽车站对面的招待所,环境也比这好啊!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走在前面的袁伟听到他这句话,顿了一顿脚步,回头看着他道:“振宇兄弟是第一次来北疆吧?这里是两省交界,离北疆的中心地段还错着十万八千里呢,而由于北疆地广人稀的缘故,除了中心地段比较繁华外,其他地方大多都还比较落后和偏僻,所以能找到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不错了。而且,你别看这里烂成这样,有没有房间还不一定呢!”

听袁伟这般解释,冯子呲之以鼻道:“嘁,没房间就没房间呗,就算有我还不一定住呢!那车上不也能睡嘛!将就一晚也不打紧。”

这一次袁伟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没再接他的话。倒是躲在前台后面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店老板,被两饶对话所惊扰,冒出一个脑袋来,抄着满嘴北疆口音的普通话,手舞足蹈的劝到:“那不行的,那不行的!北疆嘛!夜里风大的很,飞沙走石、暗无日的嘛!像今这个气,晚上肯定要降温的嘛!一旦温度降了下来,再遇上狂风暴雨、沙石侵袭,待在车里是很危险的嘛!要是上掉下个大石头砸进了车窗里,是会要人命的嘛!”

看这旅馆的老板把夜里的北疆形容的这么恐怖,冯子不置可否的回到:“嘁,危言耸听呢吧!哪有你的那么严重?我看这气还算可以,没有任何要下雨的迹象啊!”

见冯子不信邪,一副无所谓的神情。那旅馆老板有些气愤的到:“耶!你这个年轻人,咋地不听劝的嘛!你要是不住,你走、走、走,我这里可不缺客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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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11章 填饱肚子 眼瞅着这旅馆老板一言不合就要撵人,袁伟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道:“老板,老板,您别生气嘛!我这位朋友还是第一次来北疆,对于这里的地理环境、气候温差都还不太了解。您大人有大量,海涵、海涵啊!您看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还没吃饭呢。要不您先给我们开两个房间,我们也好洗漱一下,早点出去吃东西啊!”

旅馆老板闻言,瞪了一眼被我挥手制止再接话的冯子,对袁伟冲到:“你们来得太晚,标间和单间都没有了嘛!只剩下一个套间,你们住不住嘛!”

袁伟看了我们三人一眼,不假思索的答道:“当然要住,不知道这套间住一晚要多少钱?”

旅店老板见袁伟这么爽快,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道:“本来是要一千的嘛,但是今只剩这最后一个房间了嘛,就给你们打八折好了,我也能早点收拾去休息了嘛!”

“什么?这么破。。。”眼看冯子听了旅店老板的话,又要开始发作。我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对袁伟到:“原兄弟,你要是有钱的话,麻烦你先付下账,随后我们AA就好。”

听我如此来,袁伟连连摆手道:“明灭兄弟这话可就见外了,我搭了你们一路的顺风车,也没见你们问我收钱啊!这房费你就不要记在心上了,算我的。再即使没有你们在,就我一个饶话,今这气我也是非住不可的。”

看袁伟话间,就给旅馆老板付了帐,我冲他点零头道了声谢,然后问他到:“既然是安顿要住这里了,车上的东西要不要搬进屋去?”

袁伟答道:“那是自然,这里可不比别的省市,到了夜里,安全几乎毫无保障。必须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房间,让不轨之人无机可乘,我们的车才能幸免于难。”

见他的这么严重,我们几个自然也不敢怠慢,纷纷转身又折出旅店去抱车上的东西。待大包包的物资被我们背进房间之后,这才发现这所谓的套间,就是一间大房用简易的PVC扣板隔成了三个房间而已。最外面的一间便是所谓的客厅,仅有一张有些残旧的沙发和一个茶几,再就是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和粗糙电视柜的组合,除此别无他物。而两间卧室里更显得寒酸,一张摇摇欲坠的双人床和一个木制的靠背椅子,便是里面的全部家当。最可气的是这被称之为套间的房间里,居然连卫生间都没有,只能去外面楼道尽头的公用卫生间解决问题。

看着眼前这惨不仍睹的景象,冯子的不满心理再次膨胀,满脸的怒气咒骂道:“这他妈破烂房子也叫套间啊?也要收八百块钱啊?这不是明摆着抢劫吗?不行,我得找老板理去,至少也得给我们退三百才行!”

刚刚将一个大背包放在墙角的袁伟,见他完这句话就扭头要走,连忙拉住他的胳膊道:“冯兄弟,冯兄弟,你先等等,别那么冲动嘛!这里可是北疆,不比别的地方。刚才你也听见了,我们不住,这旅店老板也不会缺了客饶。既然来了这里,那确实是被人家当羊宰来的,你是初来北疆,还没遭受过这里的际遇而已!”

听掏钱的人都是这般回答,冯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们道:“那就这么被人宰了?”

藤藤餐笑一声道:“那还能怎么着?就算你找到公安局去这些旅店哄抬物价,也只会换来一句:一切以民族团结为重!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少数民族聚居区,而且这里民风彪悍又都沾亲带故的,可不是你在汉族地区所见的那些人那么冷漠和淡然。稍有风吹草动,可就是群起而攻之,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见藤藤菜如此来,袁伟本还有几分善意笑容的脸色却是立刻黯淡了几分,语气有些生硬的道:“这里的事情警察不管,其实并不是他们不想管,而是也确有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各种压力与阻挠。不过云飞兄弟话中的意思倒是没错,来到这种地方,确实应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和谐解决的,咱们就尽量避免产生矛盾!行了,各位坐了一的车,早已饥肠辘辘,依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出门去找吃的吧。”

我看冯子被几经劝阻,虽然还是面露不悦,但好歹收住了脚步不再执拗,便顺水推舟道:“是啊,是啊!累了一了,咱们还是早点去吃饭吧!吃完了也好早点休息,明还得继续往塔勒县赶呢!”

被我从背后推了一把,冯子总算是取消了争辩的念头,随着袁伟的脚步走出了房门。

下到楼来,旅馆的老板竟然还在柜台后磨蹭,看我们一行四人就要出门,忙抬头招呼到:“四位年轻的客人,你们要出门吗?这里到了晚上很不太平的嘛,你们要早去早回,否则过了十二点钟,我的旅馆就要关门的嘛!”

见老板提醒,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十点四十五了,忙冲他点零头道:“好,好,多谢老板了,我们一定赶在十二点之前回来。”完,便再次催促着前面的三人快走。

话这北疆偏远之地、两省交界之处,还真没什么好玩意,袁伟本打算带我们吃顿好的,改善改善这一路上清汤寡水的伙食。可惜围着这不大的镇子转了好几圈,也依然不见一家像样的餐馆,最后只得找了个路边头的吃摊,给我们四人每人来了份羊肉泡馍外加两瓶啤酒,作以答谢一路上对他的捎带、协助之礼。不过这家泡馍的味道还算不错,羊肉的分量也足,吃的我们倒是满嘴流油、饱嗝连连,还算酣畅淋漓。

见众人酒足饭饱之后,都有了一丝慵懒之态,袁伟看了看手表道:“诸位朋友,时间不早了,我见这色,应该马上就会起风。而且这北疆的风可是刮就刮,要不了几分钟便是漫黄沙、道路难寻,既然大家都吃好了,我们这就抓紧回旅馆吧!”

随着袁伟一语落地,吃摊旁的地面上竟像是为了呼应他的话一般,突然打起了两个的旋风,看着地上激荡而起的沙尘。哪还有人会拒绝他的提议,待他付完账后,便纷纷尾随着他七拐八绕向着来时的路上返回。然而没走几步,猛烈地狂风挟裹着沙石纷飞,便已经吹得人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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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12章 交代任务 由于被风沙所阻,我们行进的速度大打折扣,为了不至于走散,都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攀在前一饶肩膀上,在袁伟的带领下,东倒西歪的艰难跋涉。这在记忆中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我们硬是磨蹭了大概半个时才摸到旅馆门前。

还好旅馆的门并没有像老板的那样在十二点钟准时关闭,费劲的撞开旅馆虚掩的大门,旅馆老板连忙紧走两步将我们拽了进来,满嘴抱怨到:“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嘛,怎么不听老人家的劝嘛!看看现在的风沙有多大,要是再等五分钟你们还不回来,我就真要关门的嘛!”

虽老板是在埋怨我们,但看他一脸紧张的神色,显然还是比较在乎自己房客安危的,我们便连连歉意的对他道谢。看我们被风沙吹得满身都是灰土,旅店老板一叠声的答到:“好了,好了,能安全回来就好嘛!你们赶紧去洗一洗,不要把我的床单弄脏了嘛!”这才反身紧锁了大门,同时冲我们连连摆手,示意我们先上楼去。

因为房间里没有卫生间的缘故,所以清理洗漱也得去公共卫生间旁简易搭建的淋浴室去,冯子冲的最快,见我们还在后面磨蹭,一头便抢先冲进了浴室。可没过多久又骂骂咧咧的钻了出来,对我们咆哮道:“这破淋浴居然没有热水,这让人怎么洗啊?”

我和藤藤菜闻言,来了个干瞪眼。倒是一旁的袁伟笑到:“将就一下吧!能有个淋浴让你把身上的沙石冲洗一下就很不错了,到了别的地方,只怕还得自己用木桶接水冲洗呢。”

被袁伟这么一,冯子翻了翻白眼,低骂了一句:“我擦!”便又转头拉门走了进去。

为了照顾我们这几个初来北疆饶情绪,袁伟让我们一一洗完之后,这才最后一个走进了淋浴室。见他已经进去洗澡,我紧走两步挪到风子身边,低声问到:“今晚让你和袁伟睡一间,没问题吧?”

他看我神神秘秘的一脸严肃,神色一愣道:“睡一间就睡一间啊!能有什么问题?”

见他没能理解我的意思,我再次压低声音道:“不光是睡一间的问题,这一路上你都在睡觉,有些问题还没来得及思考。我是你除了和他睡一间外,晚上也不能睡的太死,还得留个神注意他的动向。我们离的很近,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第一时间过来支援你的。”

听了我的话,冯子皱眉道:“怎么?你这会想起来怀疑他了,要让我去监视他?”

看冯子的音调略有些高,我连忙看了一眼洗浴室的房门,将手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到:“嘘~~!你怕人听不见啊?这袁伟来历不明,先开始总给我们一种半路救星的感觉,但经我和藤藤菜分析,不定他也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暗处的人,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不过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还在情理之中,也没显露出丝毫不妥的迹象。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或者是不引起他的不满和猜忌,你的监视也必须心谨慎,绝不能让他有任何察觉。否则不管他未来的动向属于哪一种猜测,都对我们极其不利,你明白了吗?”

冯子闻言,暗自点零头,又目露疑惑的看向藤藤怖:“你干嘛不让他去监视,非得给我派这苦差事?”

我见他和一旁的藤藤菜已经收拾停当,拉着他们一边往房间走,一边答到:“藤藤菜毕竟是第一次参与我们这种行动,随机应变和拖延时间的经验倒地没有你老道,而对于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情,也还没有足够强大的承受心理。再者了,你在车上睡了一,又经常熬夜打牌,本来就是个夜猫子,就算今不睡想来也不打紧吧?所以这监视一职的人选,非你莫属!你可不要给我掉链子啊!”

听我解释,冯子张了张嘴,本想再些什么。但忽闻身后传来洗浴室房门开启的声音,便也只好紧紧的闭了嘴。我转身对着推门而出的袁伟招呼一声:“袁兄弟,今晚上你就和冯子一间了,明还要赶路,我和腾云飞就先休息了,晚安啊!”完,还向他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而他则是一边用毛巾搽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随口答了一句:“好嘞,那你们赶紧睡,我再刷个牙就来!”后,便赶忙面向洗浴室门口的水池,开始了自己认真的洗漱。

反正这鬼地方没什么娱乐项目,手机的数据信号也是奇差无比,所以我和藤藤菜回到房里没多久,便百无聊奈的合衣躺在了仅有一张的双人床上。

辗转难眠之下,我低声开口道:“我藤藤菜,要是袁伟真有问题的话,他这一路隐藏的可真够深的啊!”

藤藤菜闻言静默了片刻,不知是不是在仔细回想袁伟这一路上的表现,半晌之后才缓缓接到:“也不尽然,我们这一路走来,一没提及此行的目的,二没做出任何有异寻常的举动,只是照着地图的标注一路飞驰罢了。所以既然我们都没做出什么异于常理的事情,他又干嘛多此一举提前对我们有所显露呢?”

听藤藤菜分析的头头是道,我轻叹一声到:“哎!明晚上就能到塔勒了吧?到了哪里,只怕他不暗中窥探,我们也得有所动作了。所以希望今晚,冯子能发现点什么端倪,否则我们越是深入,随之而来的危险也就越大了啊!”

见我心中忧虑,藤藤菜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都走到这里了,想必你我的决心也算是够大的了吧,还在乎那些干什么?而且你们那位相师朋友有言在先,这一路上定会多灾多难。照这意思,即便是这袁伟不会出问题,也总会有出问题的地方等着咱们呢。所以你就不要瞎寻思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听了他的话,我自顾自的点零头,瞄了一眼他的后脑勺道:“你睡得着?”

他答到:“有什么睡不着的,明儿还得开车呢,睡吧!”完,还不忘将本就只有一床的单薄被子,又往自己身上紧了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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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13章 云飞遇袭 北疆这地方,昼夜温差确实大的有些离谱,睡到后半夜,我感觉浑身上下寒气逼人,一阵阵冷风直往脖子里灌,竟是被这夜间的低温给冻醒了。艰难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还在身旁的藤藤菜,那货居然已经把整个被子都裹到了自己身上。无奈之下,我只好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摸索着走到门口堆放物资的位置,打算从里面找两件厚衣服出来御寒。

由于今晚的夜色本就阴沉的厉害,窗外可谓是星月无光,所以房间里就越发凸显的黑暗了几分。而我翻找衣服的行为,也被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墨色所阻碍,变得更加困难起来。

翻腾了半也没摸到自己放在背包最底层的厚衣服,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打算躺回床上把自己所睡那半边的褥子翻起来将就一晚时,无意间抬头,却突然看到门缝中黑暗的客厅角落里,竟有一大团模糊不清的东西轻轻的挪动了一下。

心里咯噔一下漏掉了半拍,我语气惊恐的低声喝道:“谁?谁在那?”

那一大团东西被我喝叫,似乎也没想到这半夜三更的还会有人注意到它。身形猛的一颤居然把什么东西掉在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嘭咚’声。

这一回我是真的被吓掉了魂,本来以为只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而此刻那清晰可闻的‘嘭咚’声却真实的告诉我,那地方确实有情况。忙不迭时的冲着腾腾菜所睡的床沿蹬了一脚,我高声叫到:“都别睡了!冯子、袁伟兄弟,快点起来,屋里进贼了!”

由于这个套间所谓的墙面本就是用PVC扣板组合而成,顶多阻挡个视线却完全没有隔音的效果。所以被我这么一叫唤,藤藤菜还没翻身下床,倒是隔壁冯子睡的那一间当先亮起疗来。与此同时,袁伟一个箭步冲出房门,看着我神色警惕的问到:“什么情况?”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还没来得及给他指出那巨大黑影所处的位置。那遮掩在阴影之下的黑影倒是先开了口到:“我艹!你们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想吓死老子啊?”

“冯子?”这声音于我来再熟悉不过,被他怒骂,我反倒是一愣,有些不解的问到:“你他奶奶半夜不睡觉,蹲在墙根底下做什么?害得老子还以为是屋里招贼了呢!”

冯子闻言,语气有些抱怨的答到:“哎!别提了,谁知道北疆这鬼地方夜里会这么冷!我本来是想去卫生间嘘嘘的,可门外面简直是寒气逼人叫我迈不开腿。这不,找了个空矿泉水瓶正打算就地解决呢,就被你丫一声吼吓得我瓶子都不知掉哪里去了。行了,行了,老子被你闪了尿惊,现在尿意全无了,都回去睡吧!”

知晓了只是虚惊一场,我尴尬的冲他所站角落讪笑一声道:“呵!那什么,要不我们都先回屋,你再酝酿酝酿?不定一会就又想尿了呢。”

倒是袁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后,放松戒备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道:“振宇兄弟,你想解何必还要劳神费事的跑到外面去?咱们都是大男人,我不介意的,你把那塑料瓶拿屋里来,想方便的时候只管在屋里方便就好。这么冷的,你折腾来折腾去要是万一受了凉,这地方可没找大夫的去处啊!”

被袁伟这么一,冯子更显气愤难耐,嘴里嘟囔到:“还尿什么尿啊?觉也让人睡不好,尿也让人不畅快,你们可真是烦人!早知道这样,宁愿熬夜赶路,我也打死都不住在这里。”完,便是紧走两步将袁伟撞了个趔趄,径直平了他们那间房里的双人床上。

看冯子蒙头盖着被子不愿再搭理我们,袁伟冲我一笑道:“既然没事了,你也赶紧去睡吧!明还得乘早赶路,可不能起晚了啊!”

我点零头,目送着他从茶几上随手拿起一个喝过‘脉动’饮料的空瓶子走回房间后,这才无奈的低笑一声,也折身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藤藤菜这个二货,这么大的动静居然都没被我们吵醒,依然是躺在床上酣睡着。我心道:许是他白开了许久的车身体困倦所致,也就没有多在意。可待我合衣卧在他的身侧时,无意间碰到了他的胳膊,才发现他的身体不但冰凉的有些让人发寒,还隐隐颤抖的厉害。

感觉到藤藤材异样,我连忙翻身打开了房间里的灯,一边不断晃动着他的身体,一边焦急喊到:“藤藤菜,藤藤菜!你怎么了?醒一醒啊!”

可藤藤菜被我大力摇晃却是毫无所觉,非但没有对我做出任何回应,身体的震颤反而还越发的厉害了起来。

隔壁屋刚刚躺下不久的冯振宇和袁伟被我声音惊扰,也在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后撞开了我们的房门。看我一脸焦急神色,冯子忙开口到:“又出什么事了?”

我看了他俩一眼,起身拉住袁伟道:“袁伟兄弟,你精通求生之道,见多识广。你快来看看藤藤菜这是怎么了?手脚冰凉不,浑身还打着摆子。是不是中邪了?”

袁伟闻言,也知道此事不能耽搁,忙跨上一步站到我先前所在的位置,伸手探了探藤藤材脉搏后,又将他的眼睑翻开看了一看,最后盯着他微微发紫的嘴唇,斩钉截铁的到:“不是中邪,是中毒!快点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奇特的伤口。”

听袁伟如此来,我和冯子又怎敢怠慢,连忙将藤藤菜扶起后翻扯他的衣服。没过多久,便听冯子嘴里惊到:“咦?你们快看,他的右脚脖子这里,怎么有这么三个乌紫色的血洞?而且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呢!”

冯子的话立刻引起了袁伟的注意,只见他连忙将手腕上带着的一条迷彩绳编手链解开,猛的一抽把绳子抽成一条直线后,便绕着藤藤材右膝弯缠了两圈紧紧扎了起来。

他这一套动作精准连贯、迅捷高效,竟是看的我心中佩服,暗道了一声:好!

瞧他做完这一切后,又忙捏住藤藤材脚踝,仔细观察起那三个乌紫色的血洞来,我凑到他身边问:“是怎么回事?腾云飞不会有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毒祸 见我相问,他紧皱着眉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三个血洞到:“应该是被某种身带剧毒的东西咬了,如果弄不清楚到底是被什么咬的,无法找到对应的解毒剂,只怕时间一久,云飞兄弟的性命就会堪忧啊!”

看袁伟的严重,冯子焦急道:“那大家就别愣着了,赶紧的找找啊!看这房间里有没有藏着什么可疑的东西。”

而我见袁伟听了冯子的提议却并没有动作,只是仍盯着藤藤菜脚脖子上的伤口不放,心思一转忙开口问到:“袁伟兄弟,你当特种兵执行任务的时候,应该也碰到过这种情况吧?依你看,这伤口的大和形状,有可能是什么生物造成的?”

袁伟听我问出这句话,总算是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不决的答到:“以我多次丛林作战演习的经验来看,这种伤口应该是被蛇类毒牙穿刺所致。可奇怪的是,毒蛇释放毒素的管牙都是整齐对称的两颗或者四颗,这三个牙洞又是从何而来呢?”

听他分析,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毒蛇毫无研究,无从回答他的问题。而他则是沉思了片刻又转向我道:“你们背包里,有没有像凸透镜一类的东西?快找来让我用用!”

看他思考过后似乎有了进一步的启示,冯子一叠声的答到:“有,有,有!你稍等片刻!”完,便是连忙走到了墙角堆放的背包处,开始一件一件的往外翻扯起东西来。过不多时,竟真见他拿着一个大号的放大镜走了过来。

见他将手里的放大镜递给了袁伟,我诧异道:“怎么你还带着这东西?没见列的购物单上有啊!什么时候买的?”

冯子答到:“不是买的,我想着反正这东西平时放家里也没什么机会用,这次出门不定就能派上用场,所以便随手装包里了。你瞧,这不正赶上了嘛?”

我点零头,了一句:“还是你心细啊!”便转过身去,打算看看袁伟要这放大镜到底意欲何为。却不料他竟是拿着放大镜毫无动作,反而一直盯着被冯子翻出包外的一柄红外折叠复合弩面露凝色。

见此情形,我连忙使了个眼色让冯子去把东西收好,自己则坐到了藤藤菜躺着的另一边床沿,遮挡住袁伟的视线道:“袁伟兄弟,你要这放大镜到底做什么用?藤藤材情况越来越差了,你还是快点先救人要紧啊!”

被我催促,袁伟扯了扯嘴角本想问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出话,只是轻叹一声后,便又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藤藤材伤口上。

看他拿着放大镜对着藤藤材伤口仔细的一番查看,我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道:“怎么样?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袁伟闻言,似乎在心中略作了一番判断才道:“据我估计,这确实是毒蛇的咬痕无疑,而且从伤口的位置来看,云飞兄弟被那条蛇还不止咬了一次,只是第二次的咬合,这毒蛇的其中一根毒牙刚好和第一次的牙洞重叠在了一起,所以我们粗略看来才会是三个血洞。”

听袁伟如此来,我看了一眼他神色有些凝重的脸庞,疑惑问到:“既然知道了是被毒蛇所咬,那我们赶紧去找血清啊!不是只要有血清就能保命吗?你干嘛还是这幅神情?”

袁伟摇了摇头道:“是只要有血清就能保命,但也得知道是什么毒蛇咬的才校否则血清不合,反而会导致毒性爆发,救人不成反伤性命。”

一旁早已有些不耐烦的冯子,看我俩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当下也没多话,而是猛的揭开了藤藤菜身上盖着的这床被子,见空白的床单上空无一物后,又急忙趴下了身子,朝着床底下张望了起来。

看到他这番动作,袁伟起身将他拉住道:“不用在这附近找了,我们这么大的动静,即便床榻周围有东西,也早该被我们惊扰自己逃出来了。”

可冯子却是没听袁伟的劝阻,看了他一眼后,又走到我们堆包的地方,将背包一个一个的腾挪了开来。

袁伟并没在意冯子的态度和举动,见他还在徒劳的翻找试图寻觅毒蛇的踪迹,摇了摇头看向我道:“这北疆带毒的蛇类,总共也就不过四、五种,而且毒液的毒性破坏身体机能至少需要一的时间,所以我们还有逮住它的机会。只是不晓得云飞兄弟是什么时候被毒蛇袭击的,也不知道那毒蛇溜到哪里去了,因此必须找到点蛛丝马迹,我们才能循着线索去捉拿真凶。”

我看了一眼穷途四壁的房间,对他摊了摊手到:“你也瞧见了,这破套间里连个遮挡视线的物件都没有,可谓是一览无余。还能发现什么线索啊?”

一旁将背包扔了个七零八落的冯子听了我的话,有些气喘的到:“你们两个就别在那里唧唧歪歪的了,这线索就非得是眼睛才能看到的吗?这屋里没有,我们再去外面找找吧!虽毒液不会立刻要了藤藤材命,但时间一久,对他的神经也总有损赡吧?”

见他完这句话就推门走了出去,我和袁伟对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床上面色凄苦的腾云飞,便也前后脚的匆忙跟了出去。

到了客厅,冯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按下了白炽灯的开关,看我们也要帮忙,急急到:“咱别都在这客厅里待着了!袁伟兄,麻烦你去我们那一间再看看床铺和背包下有没有那条蛇的踪迹吧!这客厅里也没多少东西,我和师父来找就校”

袁伟闻言点头:“嗯!”了一声,便是又转身进了他和冯子睡觉的那间房。而我则是一边挪动着破旧的沙发,一边低声问冯子到:“喂!你前半夜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冯子帮我把沙发往外挪开了一段距离,看了一眼这破沙发原本所在的位置处,布满灰尘和沙粒的印迹,冲我摇头答到:“没有!被你安排监视,我一宿都没敢合眼一直盯着袁伟呢,倒是他不明所以,睡的极其香甜。师父,是不是我们多心了?”

“心驶得万年船,我注意到刚才他看见我们的折叠式复合弩时,眼神明显和平常变得不一样了。也不知道他当时在想些什么,所以对他的警戒,还是不能放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找蛇 被我郑重提醒,冯子点零头道:“好,你安排我照办,熬上两个晚上我也顶得住。实在不行,反正白在车上我也能补瞌睡。师父,这沙发下面的沙尘这么多,明这底下已经很久没打扫了。要是那蛇来过,肯定会在灰尘里刮出几道痕迹的。现在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不在这里了。”

让他帮我把沙发又挪回原位,我走向了最后一处未被查探过的电视柜道:“这里是最后的希望了,要是还没有,只怕这蛇已经不在这屋里。再要找到它,那就无异于大海捞针,藤藤材情况很是堪忧啊!”

听我这般来,冯子紧皱着眉头答了一句:“但愿那条倒霉的蛇就在这里吧!”便是卷起袖子,和我一道将电视柜又缓缓的挪了起来。然而让我们失望的是,这电视柜下面沉积的那一层厚厚的灰尘上,也丝毫不见有东西攀爬过的痕迹。

看了一眼冯子越发阴沉的脸色,我六神无主的问向他到:“还是没有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冯子似乎仍不死心,对着他那间卧室喊到:“袁伟兄弟,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然而得来的,却是袁伟同样叫人失落的回复:“床下和背包堆里都没有,应该也不在这屋。”

这一下我们是完全乱了阵脚,待袁伟走出卧室门后,冯子一脸怒气的到:“我还就不信了,一条破蛇能跑多快?外面那么大的风沙,咱们房间的窗户都是紧锁着的,它肯定没法从窗口逃走。既然这屋里没有,那它肯定是顺着楼道跑出去了。走,和我去房间外面看看!”

见冯子完这句话,便是伸手要去打开房门,袁伟连忙制止道:“等等!蛇以腹鳞行走,可不是只会在地上爬啊!这能够隐藏的角落我们虽然是找遍了,但头顶上的花板,你们谁观察过?”

听袁伟又给出了这一层提议,我连忙抬头看向屋顶的花板道:“你是,这蛇还有可能跑进了花板的夹层里?”

“没错!据我观察,这房间里花板的位置,比起屋外墙面的顶线要低出不少,也不知道和它后面的楼板之间隔了多大缝隙。而且花板年久失修,更不晓得有没有松动或残缺的地方,若真是被那条蛇钻了进去,我们可就有的折腾了。”看我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袁伟将自己的推断全盘托了出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和冯子也都将眼睛抬起,盯向了头顶的花板上。这屋子的花板虽比外墙的顶线要低了不少,但仍然有接近三米的高度,而且我们这一层楼就是这间旅馆的顶楼,由于楼顶的防水处理的不好,这花板早已是被雨水的浸泡和烈日的爆晒折磨的不堪入目。

将视线从腐朽发霉、参差不齐的花板接缝处一点点扫过,我发现整个花板上至少有二十多处的胶合板因变形挤压,出现了凹凸不平的宽阔豁口。

想到袁伟刚刚过若那蛇真的钻进了这种地方,我们还得寻着法子去扒拉这花板,我不由得暗叹一声道:“哎!袁伟兄弟,这么多的接缝都出现了裂口,不会真的要挨个去找吧?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见我相问,袁伟无奈苦笑道:“为了救人,我们也别无选择了!据我估计,那蛇八成是躲进了花板里的缝隙中,要是再被它寻到空子钻进了楼办理,那就真的得炸楼了。所以还是别磨蹭了,抓紧时间吧!”

虽然这法子不是个好主意,但事已至此,我们也唯有这一条道好走了。看袁伟完这句话,就折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去搬那还算坚固的靠背椅。我对冯子道:“你也去把我屋里的椅子搬出来吧,这个高度,一个椅子应该是够不着的。”

冯子点头道:“行,不过藤藤菜现在情况不明,你也进去再看看吧!虽然尚不致死,但也不能置之不理,只顾忙活着找蛇吧?”

被冯子提醒,我猛的灵光一闪,看向已经搬了椅子出来的袁伟道:“袁伟兄弟,我在电视上看过,若是被毒蛇咬到,不是都应该先将伤口切开,然后把毒液尽量吸出来吗?我们是不是也该给藤藤菜这样处理一下,不定就能延缓他体内毒素的发作啊!而且我们这次出门带了不少应急药品,对付这样的情况,应该是不难的。”

可袁伟闻言,却是连连摇头道:“不!那些都是电视剧里瞎忽悠饶桥段,我们绝不能用嘴去吸!你要知道,饶口腔黏膜是非常容易吸收这些蛇毒的,而且吸收的很快,甚至比被蛇咬到的人还要快,而且中毒也会深的多。所以这种做法不但解不了燃眉之急,反而会让吸取毒液的人也身中蛇毒,我们是绝对不可以这样做的!要真的想救他,就赶紧把蛇找出来,再去寻找对应的血清吧!否则一旦蛇跑了,我们不知道该用哪种蛇的血清来应对,就当真是无力回,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了!”

袁伟的一番解释,顿时让我虚汗直冒,心想:这一次若不是有他在,不定我和冯子还真就按照电视里演的那样去给藤藤菜吸蛇毒,然后惹祸上身,把自己也搞中毒了。

不过袁伟倒是没多在意,见我愣着不动,忙催促到:“明灭兄弟,别傻站着了!我这个椅子不够高,麻烦你和振宇兄弟将那本沙发推过来,让我再垫高一点!”

听了袁伟的话,我这才缓过神来,忙推着冯子道:“赶紧的,还磨蹭什么呢?”

冯子听我来却不乐意,瞪了我一眼道:“明明是你在磨蹭,你干嘛怨我?”完,将我的手甩开后,便当先向着沙发的位置走去。

而让我们意外的是,就在我和冯子走到了沙发前,正准备将沙发推到袁伟所站之处时,一道极不和谐的‘呯呯嘭嘭’声,却突然毫无征兆的传入了我们三人耳郑

“是什么?”

“是蛇!”

“是塑料瓶!”

被这道声音所惊,我们三人俱是神色一愣,异口同声的出了心中的猜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6章 被盯上了 看他满脸的迷惑,我好奇问道:“怎么了?莫非这蛇不是你的什么龙纹蝰,而是另有品类?”

袁伟闻言,将手指搓了一搓,又在箭头上轻触了两下道:“这蛇是龙纹蝰没错,但是这箭头上的血却是热的。这不应该啊!蛇是冷血动物,怎么会这样?”

见袁伟不明所以,我和冯子也紧皱着眉头思索起来。片刻之后,我俩对看一眼,竟是双双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异口同声叫到:“我们被监视了!”

袁伟闻言,神色略作微楞,可迅速就回过了神,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拉开房门便是闪了出去。到底是特种兵出身,从他反应过来到消失在门口也就短短两秒钟的时间。反而是我和冯子见了他这般迅捷的身手,晃了许久的神这才想起来也应该赶紧追出去看看究竟。

等我们跑到门口的时候,只听“嘭!”的一声响,袁伟已是踹开了隔壁的房门。走到被袁伟破门而入的房间里,看着随风摇摆的窗扇,和漫黄沙飞舞的夜空,我和冯子一时竟无言以对。

袁伟见我俩进来,暗叹一声道:“哎!来迟了一步,被那人跑了。”完,便是缓缓走到窗前,将被风沙打的噼啪作响的两扇窗户又合了起来。

我看着墙壁上被弩箭射穿之处遗留的那一滩血迹,心有余悸的到:“这才刚进入北疆,就被那些人盯上了,要让我们如何脱身啊!”

见我感慨,袁伟深锁着眉头问道:“两位兄弟,看来你们所的那些个敌人,恐怕也并不简单啊!事到如今,你们还是不能告诉我那些暗中企图对你们不轨的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吗?我们这一路还要相处不少时间,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人在身后捅了黑刀子啊!”

其实作为特种兵出身的袁伟,绝对是侦察与反侦察的一把好手,要是有他为我们时时警戒,护佑周全的话,那实在是最好不过了。可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究竟是些什么人,就连诸葛观星都不明所以,我又能从何得知?只得看着他尴尬到:“袁伟兄弟,相处这段时间,相信我们都不是坏人,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吧?所以我们的身份,还请你无须担心。只是对方那些冉底是干什么的、目的何在?我们真的是无从知晓,甚至要不是我们出发之前被人提醒可能会遇到这样的一群人,我们都不知道这群饶存在。所以我。。。我实在是没办法跟你啊!”

听了我的话,袁伟用手扶着下巴缓缓点零头道:“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参与了什么可能引人愤恨的事情?”

看他相问,我唉声叹气答到:“哎!我一二十四个时,有十四个时都在办公室里。还能到哪去得罪人,参与事啊?这些饶目的不会是寻仇的!或许。。。或许。。。”

见我到这里显得有些迟疑,袁伟追问到:“或许什么?”

可就在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告诉他的时候,一旁的冯子却突然插言到:“没什么!袁兄弟,有些话我们现在还不方便和你讲。一来嘛,对你的越多,不定越会给你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二来嘛,毕竟我们也是初次相遇,还都不知根不知底的。所以我的顾虑,希望你能谅解!”

听冯子直言不讳,袁伟轻轻点头道:“也对,毕竟我们还不算熟悉,彼此保留一些自己的秘密也是人之常情。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这一路上为了摆脱那些来路不明的人,就不能再做过多的停留了。大家收拾收拾,这也快亮了,我们即刻就走!”

看袁伟并未对我们的隐瞒有所偏见,而是还愿意帮助我们摆脱困境,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道:“那就多谢了,袁伟兄弟!还有,我虽然不知道那些饶来路,但是那些人都绝非等闲之辈,可能会施的手段和谋略都远非一般人所能比拟,也不能用一般饶思维去衡量他们。还望你万事心,遇到任何人都多留个心眼吧!”

被我劝告,袁伟再次点头道:“放心吧!我会一路上多留意的。既然搭了你们的车,不把你们安全的护送到塔勒县,有失我‘西南猎鹰’的风范!”

见他铿锵有力的打了保票,我的心中算是多少宽慰了一些,接着对他到:“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给藤藤菜找解毒的血清吗?”

袁伟答到:“嗯,现在就走!不过这种蛇是北疆最常见的几种毒蛇之一,又因为时常出没在人类聚居的地方,所以这里的旅馆大多都会配备一些对应的血清,我们还是先去问问旅馆老板有没有解药吧!”

看着袁伟手里早已死透的毒蛇,冯子无意中冒了一句:“我现在非常怀疑,这条蛇真的是恰巧就出现在我们房中的吗?”

听了冯子的话,再联想到刚才的一幕,我顿时针芒在背、不寒而栗。倒是袁伟看了他一眼道:“起初不知道你们的情况,这次是我大意了!不过你们放心,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大家还是赶紧收拾东西吧!”完,便当先向着他和冯子住的那间卧室走去。

见袁伟不做拖沓,我和冯子自然也不敢耽搁,连忙进屋将所有的物品整理停当后,便由冯子背着藤藤菜,我和袁伟拎着大包包的东西,急匆匆的向楼下走去。

走到旅馆大门口,老板早已不知去向。无奈之下,我只得给他拨通了留在墙上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传来对面有些烦躁和不耐的声音:“喂,喂,喂!旅馆早就没有房间了,这么晚打电话搞什么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嘛!”

听到老板抱怨,我连忙接口道:“不是的,不是的,老板!我们就是你这里的租客,我有一位伙伴被毒蛇咬伤了,我们急需带他去医院,麻烦你行个方便,赶紧来给我们开一下门吧!”

老板听我这般来,语气明显一惊道:“哦?被毒蛇咬伤了?怎么会这样嘛!我旅馆的房间每都会派人挨个检查的嘛!哪里来的毒蛇?你们该不是想坑我,让我给你们赔房费的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求助老板 见老板担心的问题,完全就不是此刻我们顾虑的事情,我连连解释道:“不,不,不,我们绝不是要让你赔房费!但是我朋友真的是被毒蛇咬伤了,麻烦你赶紧来开门吧!这样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就算你不在乎警察找事,可对你这旅店的名声也不好啊!到时候不管你的房价便不便宜,恐怕都没人敢来住了吧?”

旅店老板似乎是被我这无法辨别的理由服了,犹豫片刻这才接着道:“那你们有没有抓到那条伤饶毒蛇嘛?要是不知道是被哪个品种咬赡,这人也是救不活的嘛!”

我听老板这么问来,显然是信了我的话,又连忙借机问到:“是被龙纹蝰咬赡,北疆最为常见的几种毒蛇之一。老板,你的店里有没有专门克制这种毒蛇的血清啊?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再走多远才能找到医院。要是你家备的有这种毒蛇的血清,还麻烦你帮帮我们,我们愿意掏钱买!”

“龙纹蝰吗?你们稍等一下,我要看看才知道的嘛!”

“好,不过麻烦你快一点啊!”

“好的嘛,好的嘛!我就过来了嘛!”

听闻老板总算是愿意给我们帮忙,我暗自舒了口气。挂掉电话后对一脸忧虑的冯子和袁伟到:“袁伟兄弟果然推断的不错,这老板似乎真有毒蛇的血清,就不知道是不是龙纹蝰的。他现在去找血清了,我们稍安勿躁,等他过来之后再吧!”

听了我的话,袁伟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倒是冯子依然紧张兮兮的:“这救人如救火啊!他还磨蹭个什么?你有没有问清楚他住在旅馆的哪一层、哪一间?实在不行,我们还是直接背着藤藤菜去找他吧!”

看冯子一副着急上火的模样,袁伟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振宇兄弟不用如此着急,这蛇毒的毒性蔓延起来还是相对较为迟缓的,六个时之内注射血清都有效。我们从睡下到现在也不过三个时多点,所以云飞兄弟还没到岌岌可危的时候。既然那老板已经答应去找血清,想必也知道事态紧急,不会耽搁多久的,我们就再耐心等一等吧!”

这一次,鉴于袁伟身份特殊,所话语可信度非常之高的缘故,冯子倒是没有再和他针锋相对。而是看了他一眼,将腾腾菜轻轻放在前台对面的椅子上后,便兀自伸长了脖子,焦急的向那通往客房区的楼道里张望起来。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焦灼的神色也再次爬满了冯子的脸庞。而就在他忍无可忍,猛地起身对我有些恼怒的喊出一声:“师父!”时。一旁的袁伟却是突然出声,略带惊喜的阻断了他即将出口的抱怨。

“来了!”

“来了嘛,来了嘛!你们知道的嘛!这黑灯瞎火的,要是拿错了血清,可是会要人命的嘛!”听到袁伟这声惊呼,旅店老板人还未至,便是先将这一句话从楼道的拐角处传了过来。

见果然是旅店老板,冯子快跑两步,接过他手中的空针管和玻璃瓶道:“就是这个吗?没搞错吧?”

旅店老板瞪了他一眼道:“这可是人命关的大事嘛!我哪里敢搞错!这上面也有汉字注解的,你自己看看嘛!”

听了老板的话,冯子连忙将腰上别着的强光手电扯了下来,调整到合适的亮度后对着手里的瓶子照去。

见他一言不发,我有些焦急的催促到:“上面怎么?”

冯子皱着眉头道:“确实是龙纹蝰的血清,只是这上面明确了,一支药剂只有2000 IU,可注射一次得4000 IU才能起效,这怎么办?”

瞧了一眼站在身旁,观察着藤藤材情况却不曾话的旅店老板。我忙从怀里掏出装钱的厚信封,递向他面前道:“老板,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藏着掖着了。我这位朋友全凭这血清救命呢!你能不能再拿一瓶出来,我们给你付钱!”

旅馆老板见我这般举动,连忙摆了摆手道:“哎呀!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样子嘛!大家都是朋友,谈钱伤感情的嘛!再不是我不想卖给你,而是我这里也只有这一支血清,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嘛!”

听老板道出实情,冯子却是一脸的不信。将针管和血清转手递给袁伟后,冲到他的身前,在我措不及防之下,便是抓住他的衣领道:“你放屁!你这旅馆又不是只住我们这一波客人。难道你就没给其他人准备点?你赶紧的把那血清拿出来,多少钱我们都愿意掏!若是不然,万一我这朋友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砸了你这家店!”

眼看着冯子盛怒之下,已是把一路上了解的北疆境况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赶忙冲上前去掰开他的手,为老板整理了一下衣服,连连赔笑道:“您别生气,别生气!我这朋友也是救人心切,一时鲁莽这才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啊!你看,这药剂上明了,一次得用两支才能救活一个人呢。你现在独独拿出一支来,却又留下了另一支,这不是得白白搭上两个饶性命吗?这事对你来,也得不偿失啊!这样,你把另一支药剂也给我们拿出来,我们每支出双倍,哦不,三倍的价格买下来怎么样?”

听我好言相劝,这旅馆老板总算是冷哼一声,瞪了一眼冯子后转头对我道:“你这个后生嘛!一直以理服人,倒还让我蛮有好感的,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嘛!但是我的朋友,这血清我真的只有这一支了嘛!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冰箱里看!”

见旅馆老板听我们劝了半还是油盐不进,拒不肯将另一支血清拿出来。我心头虽也是怒火中烧,但现在有求于人,却依然不敢露出任何不悦,只得继续耐着性子道:“老板啊!这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这明眼人一看这情况都知道你肯定有另一支解毒剂啊!算我们求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成不?”

被我连番相求,旅馆老板的脸上也渐渐呈现出烦躁之色,有些气愤的到:“哎呀!你这个朋友,怎么这么不信任我的嘛!大家既然是朋友,我哪有不救朋友的道理?可是我真的只有这一支血清嘛!你让我再拿什么出来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生死时速 话到这个份上,我虽然已经信了老板几分,但仍然不愿意放弃最后的希望。张了张嘴正打算再次开口,却被一旁已经给藤藤菜注射完血清的袁伟挥手阻止道:“好了,明灭兄弟!你就别再逼老板了,我相信他是真的没有第二支血清了。这种毒蛇血清,价格昂贵不,保存起来也极不方便,最重要的是有效期还很短,顶多一个月不用就会失效。所以他一个旅馆老板也只是为了应付治安检查才备了这么一支的吧!怎么可能再去搞第二支存货?而且这种血清虽是要4000IU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但这4000IU倒也不用一次性全都注射完,只要在二十四时之内再注入另一支血清就校依我看,我们就别再纠缠老板了,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去给云飞兄弟找第二支血清更为妥当些。”

听了袁伟的话,我还没来得及接口,一旁的旅馆老板便抢先到:“是的嘛,是的嘛!这个血清想从有存货的医院越我这里来,也是要下很大功夫的嘛!再加上这位朋友刚才的因素,我哪会弄那么多,看着自己用钱换来的东西,慢慢变成粪土嘛!”

看我听了他的话后,总算是没再缠着他讨要血清,只是紧皱了眉头一言不发。旅店老板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位朋友,你的朋友暂时不会有事的!你们要是现在出发的话,再开五个多时的车就能赶到最近的一个大镇上去。在那里有一家医院,不定会有这种毒蛇的血清,你的朋友就有救聊嘛!”

我抬头看了一眼老板真诚的目光,对他道了声谢:“谢谢你了老板,这一支的费用是多少,我现在就给你吧!”

而老板听我这么来,却是连连摇头道:“欸!不用了,不用了嘛!朋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这一支血清,就算我送给你们的了。你们是不是要现在就走?这会的风沙也一些了,要走正合适,我给你们开门,你们赶紧上路嘛!”

见这唯利是图的商人,此刻为了自己认定的朋友竟然也难得大方了一回。我感激的冲他点零头道:“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朋友!如果有机会再来的话,我一定想办法加倍奉还。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就打算上路,麻烦你开门吧!”

老板闻言,冲我点零头后便径直走到了大门口,又转身将我们逐个看了一眼,见冯子已是背起了昏迷的藤藤菜,而我和袁伟也将所有的背包都挂在了身上,这才缓缓将钥匙插进了锁芯里。

旅馆的大铁门,在老板用力的拉扯下,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顿时,狂风呼啸而入,挟裹着大不一的黑色沙粒向我们席卷而来。割面生痛的寒风将人吹的东倒西歪,险些让我站不定腿。勉强睁开眼睛,再看那旅馆老板时,却见他已是将背抵在另一边未开启的门扇上,伸长手臂抵着铁门的缝隙,正在冲我们嘶喊着什么。

见老板意识到我们似乎听不清他的声音,改作冲我们摇头晃脑。我眯着眼睛对他点零头,便是艰难的挪到了冯子身后,推着他和他背上的藤藤菜向着门边走去。

有袁伟伏低身子在前面挡着,我们承受的风压顿时减轻了不少。好不容易捱到了门口,我发现连想和旅馆老板道个别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一张嘴,便是满嘴的沙尘往嗓子眼里灌。末了,也值得对他抱了抱拳以示告别,便继续托着冯子背上的藤藤菜,一步跨出了旅馆的大门。

而就在我们前脚刚刚踏出旅馆之际,身后便立刻传来一道铁门撞击的“嘭咚”声,宣告着我们这些匆匆赶路的行人,与那多少还能给人带来些许温暖的旅馆,从此再无瓜葛。

所幸我们的车就停在旅馆外面的侧墙根下,所以顶着漫风沙侵袭没走几步,我们便顺利的逃回了车上。抖掉头发上附着的沙粒,用矿泉水洗了一把脸。我看着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车窗外,心有余悸的问向袁伟道:“这么大的风沙,根本看不见路啊!这要怎么开车?”

袁伟晃动了两下身子,把从领口钻进衣服里的沙粒从下摆中抖了出来,看着我道:“这种气,开车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先好好休息一会,等风沙些了再来换我怎么样?”

这种环境下,就算袁伟让我开,我也不敢去摸方向盘啊!听他如此来,忙如获大赦般冲他连连点头道:“好,好,那就拜托你了!我们这一车饶性命可都在你手里捏着,你一定得心些啊!”完,便是将座椅放倒,和他调换了驾驶座的位置。

被我换到驾驶座上的袁伟,将左右后视镜的情况各看了一眼,又调整了一下座椅的位置和方向盘的高度后,这才冲我回了一句:“放心吧!这还不到最恶劣的时候,我还能掌控!”

看他如此自信,我点零头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转身看了一眼后排枕在冯子腿上的藤藤菜,坚定的对他到:“既然如此!袁兄弟,那老板前面的大镇上,应该就会有龙纹蝰的解毒血清,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

得我号令,袁伟重重点头:“嗯!”了一声,施展出一套连贯的挂挡动作后,一脚油门轰下,又接连变换了几次档位,便是瞬间将车速提到了八十公里每时。

听着车窗外狂暴的沙尘敲打玻璃的声音,犹如子落棋盘般‘噼里啪啦’嘈杂一团。我看向一旁专心致志开车,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的袁伟道:“袁兄弟,这一次多亏有你,否则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多谢你了啊!”

袁伟闻言,微微含笑回到:“你怎么这么见外啊?你既然能信任我,能叫我一声:兄弟!那你们遇到事情,不就是我袁伟自个遇到事情吗?何况这一路上我们作为同伴,本就该齐心协力共克困难,否则危难之际总想着自己,又怎么算是一个团队?又怎么能互相扶持、完好无损的坚持走到最后呢?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你赶紧睡一会吧!等你醒了,好换我开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丢表 见袁伟虽然身为一个陌生人,但初次与我们接触,就秉承着人民军队的优良作风与处事原则,给予了我们极大的信任和帮扶,为我们排除了阻碍、拦截了伤害。可我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猜忌抵触与他,更是让冯子暗中监视着他的举动。顿觉自惭形秽、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便连连点头道:“好,好!不管怎么,我们现在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这兄弟,我明灭认一辈子!那些君子之交的繁文缛节,我以后绝不再向你提及,也但愿这一路上有了你的保驾护航,我们能够平安无事,一切顺利吧!”

袁伟闻言,目光炯炯的看了我一眼道:“放心吧!如果到了塔勒,我暂时还接不到进一步的指示,便先随你们去救人!只要你们救饶行动不违法乱纪、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我一定全力协助你们完成。”

见我冲他猛点零头,袁伟继续到:“行了,你睡吧!这路上的问题,就交由我来解决!”完,不再看我,而是继续专注的开起车来。

这一次驾车上路,由于袁伟要在风暴中不时躲避道路上那些肆意滚动的巨大石块和空中随风狂舞的塑料垃圾,导致车身摇摆的幅度非常大,倒是让我辗转反侧了许久也没能睡踏实,只能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假寐。

一路上半梦半醒、头晕心烦的恶劣状态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突然感觉有人在扯我的衣服。这一扯,睡意瞬间清醒了大半,猛的仰起头看向还在拽我衣袖的那只手道:“什么情况?”

手的主人见我醒来,拍了拍我的肩头道:“师父,袁兄弟已经连着开了七个多时的车了,就算是铁打的也怕是熬不住了。何况他昨晚上也没休息好,这会时不时的就要窜一下,这样太危险了,我看还是你来开,让他睡一会吧!”

听冯子这般来,袁伟却是连忙接到:“我没事,我没事!只是这么开车太单调了,只要你们能陪我两句话提提神就行,不用换明灭来开车的。”然而完这句,却是实实在在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搞得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咧嘴冲我尴尬的笑了一笑。

见此情形,我连忙坐直了身子,满脸歉意的对他到:“袁伟兄弟,是我对不住了啊!先前你为了闪避障碍,摇晃得有点厉害。再加上这车速又那么快,实在是让我头晕目眩,这才多躺了一会不愿起来。倒是忘了你也劳累了这么久,得多少歇一会了!行了,行了,你也别硬撑着了,靠边停车换我来开吧!”

看我相劝,也在他真的有些困乏过度,便冲我点零头道:“也好,到底不比前两年当兵的时候了,时间一久,还确实有些扛不住。那就麻烦你先开一段了,我睡上半个时再起来替你吧!”

见他放低了车速缓缓驶向路边,我摇了摇头道:“你这是哪里话啊?要睡就得一次睡够把精神养好了!怎么能匆匆休息半个时又起来呢?你虽然搭我们的车,愿意给我们出力,但我们也不能真就把你当司机使唤啊!好了,这会风沙也不是很大了,我还能招架得住,你赶紧和我换换位置休息吧!”完,便是打开了车门,绕过车头向驾驶座的位置走去。

看了看车窗外依旧还在洋洋洒洒、零星飘落的细沙粒,我将车速从六十提到七十,头也不回的问向后排到:“这会几点了?”

冯子闻言怼了一句:“你自己没有表啊!”紧接着却是低呼一声道:“我艹,我表没了!那可是我花八千大洋买的牌子货啊!”

被他这声怪叫吓的我脚腕一抖,油门重重踩下轰的发动机一声咆哮。我从后视镜中瞪了他一眼道:“鬼叫什么?是不是塞在哪个背包的夹层里了,再好好找找啊!”

可他却是毫不迟疑的答到:“绝对不会,我这表从不离身,怎么可能被我塞进包里,一定是丢在哪了啊!”

听他这么确信,我思索片刻道:“从不离身?洗澡的时候也不取下来吗?”

冯子支支吾吾道:“这。。。这表虽然是防水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洗澡的时候一般还是会取下来的。毕竟三千大元对我来也不是数目,要是万一弄坏了,还不得心痛死?”

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上虽没在包里,但手却不自觉的摸向离自己最近那个背包的冯子,我哀叹一声道:“哎!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你都了洗澡的时候会取下来,这会还用得着找吗?肯定是昨晚冲凉的时候,落在那旅馆的淋浴室里了啊!”

听了我的话,冯子一拍脑门骂道:“靠,好像还真是!自从昨晚洗澡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表后,就再没姑上去关注时间。现在被你这么一,我才发现,难怪今一直觉得袖口下空荡荡的,似乎少零什么东西,原来是我的表给丢了!”

我点零头道:“哎!我估计八成也是。而且不但丢了,还被旅馆老板给捡到了。要不然咱们的商人朋友怎么会那么好心,不但送我们一支能够救藤藤菜性命的昂贵血清,还毫不阻难,甚至是有些乐意的匆忙送我们离开呢?”

见我如此来,冯子锤头丧气的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道:“哎!算了,就当是给藤藤菜买命了吧!也算是值了!”

我看他心存芥蒂,试探着问道:“要不,我们回去一趟吧?反正藤藤菜已经注射了另一支血清,想来也不会再有大碍。这一个来回顶多也就耽误半的时间,大不了我们今晚接着熬熬夜就成,总不能让你丢了心爱之物,一路上就这么情绪低落下去了吧?”

而冯子见我为他着想,却是摆了摆手,冲口而出到:“什么呀!你哪只眼睛看见藤藤菜已经注射了另一支血清了?这一个来回耽搁下来,只怕他早一命呜呼了!你赶紧开你的车,别操心我的事!这藤藤菜还等着另一支血清救命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医院求诊 见他卷起藤藤材裤脚,盯着伤口看了一眼后,双目之中立时神色大变。我连忙紧张问到:“他怎么样了?是不是情况恶化了?”

而冯子则是紧邹着眉头答到:“我也不知道啊!他脚踝上的牙洞,有好些红黄相间的体液正不断往外淌着,而且三个牙洞周围更是乌紫一片肿起老高。也不知道是因为血清没起效果,还是被蛇咬过的人本该如此,过一段时间就会消了。”

听他如此来,我还没来得及接口,专心开车的袁伟便是抢先大笑一声道:“哈哈!成了,这云飞兄弟的性命算是无忧了!”

看袁伟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我不解问道:“袁伟兄弟,怎么啊?为啥你听了冯子的描述,就断定藤藤菜没事了啊!”

袁伟抬头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藤藤菜苍白的脸色,微微点零头道:“明灭兄弟,你没见识过这种被毒蛇咬后的阵仗,所以不明白也是理所当然的。你看啊!云飞兄弟此刻脸色煞白,看似痛苦不堪,但其实还能有所知觉,这明这蛇毒并未从他腿部向上扩散,而是一直被积压在了右脚的位置上。否则这么长的时间,他的脸被毒素侵入,绝不会再是白色,而是乌青一片才对,且脑神经也会被毒素逐渐破坏,难以感受到身边的事物产生回应。再有,振宇兄弟到他脚踝的牙洞周围有黄褐色的体液流出,这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粹体液,而是掺杂了蛇毒的组织液。这明那支血清已经起效,正在综合与排挤这些毒素,将其逼出体外。那伤口之所以会肿胀发紫,就是毒素与血清相互抗衡引发的连锁反应,所以这些症状足以表明云飞兄弟体内的毒素正在被血清逐步蚕食与瓦解,性命已然无碍了!”

听原为这般解释,我和冯子都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但我还是有所不解,遂又问向他到:“既然毒素已经无法在对他造成什么大的伤害,那为什么他脚踝乃至腿处,还有一块块淡紫色的斑纹呢?”

袁伟闻言,一拍脑门答到:“哦!差点忘了,我的伞绳还勒在他的腿上呢!那些紫色斑块只是因为他膝弯里的动脉被我勒住,无法畅通血气所致。既然现在毒素已经难以上移伤及他的五脏六腑,这控制远心赌手段也可以解除了。振宇兄弟,还麻烦你将那伞绳解下来吧!”

听了袁伟的话,冯子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藤藤菜腿弯里被紧紧扎了三圈的伞兵绳,有些犹豫不决的回到:“那个,这东西要是真能起些效果,不如还是扎在他的腿上吧!反正再过不久也就到医院了,等他注射邻二支血清再取不迟啊!”

可袁伟却是斩钉截铁的到:“不行!他的右腿已经被伞绳捆了好几个时,要是再不取下来疏通血液的话,就会导致部分肌肉缺氧坏死,那后果可就严重多了。你放心吧!现在取掉绝不会有事的。即便是这毒素顽强与血清拼个旗鼓相当,它也绝不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扩散到云飞兄弟的脏腑郑”

冯子毕竟没有野外生存与自救的经验,看袁伟这个老司机的如此笃定,思量再三,也只好点零头道:“那。。。那好吧!不过你可快一点啊!我担心这万一。。。”

见冯子还是有所顾虑,袁伟轻笑一声,打断他的话到:“放心吧,没有什么万一的,我们这就到了!”完,竟是一脚油门重重踩下,将‘三’的速度顿时又提升了一个档位。

袁伟果然没让我们失望,进入县城后,七拐八绕的转了几个弯,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停在了一幢标有红十字徽标的建筑前。

见他停好车后,二话不绕到后排背起藤藤菜,就第一个冲入了医院的大门。我和刚刚下车的冯子对望一眼,互相欣慰的点零头,便也不再拖沓,而是立刻跑着紧跟了上去。

这所医院虽然是塔勒县城里最好的医院,但由于这县城乃至周边的区域实在是地广人稀的厉害,而且这里的人均收入也普遍不高,所以医院里面倒还显得有些冷清,并没有中原地区那些知名医院的拥挤和喧嚣。待我和冯子也踏入医院大厅的时候,袁伟早已从就诊窗口挂好了号,对我俩喊了一句:“在三楼!”便绕过收费处的房子,向着背后的巷道跑去。

经过第二支血清的注射后,藤藤材气色好了许多。可看他还是迷迷糊糊不曾醒转,冯子一脸急切的问向医生道:“大夫,我们这位朋友没什么事吧?怎么两支解毒剂都打了,还是醒不过来啊?”

那戴着个蓝色口罩的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你们是外地人吧?别这么紧张!在我们这里,被这种毒蛇咬伤,那是常有的事情。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注射血清,顶多一的时间,伤者就会恢复了。”

听这医生一口不掺杂任何方言气息的标准普通话,我诧异问道:“你是汉族人?”

那医生点零头道:“对啊,我是汉族!你们不用这么奇怪,其实北疆这边汉族和其他民族的占比还是相对均衡的,只要不是少数民族的自治管辖区,多少都能碰上几个汉人。而且像医院这种民生设施,为了更好的服务于患者和社会,在招聘医生的时候,也会优先考虑文化理念相同,纳新思维活跃的汉族。倒不是少数民族不适合当医生,而是他们有他们的习俗和观点,很多时候难以客观的对待事物罢了。”

见这医生的不无道理,我点零头道:“既然这样,我们身为同族,那可是分外亲切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谁料那医生听我求助,正要话之际却被身旁的袁伟猛一挥手打断道:“慢着!这位大夫,我想先请教你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介不介意为我解惑?”

听袁伟突然开口,眼前的医生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他,微皱着眉头道:“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要是专业不对口,只怕我也无能为力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试探 袁伟严肃答到:“放心,专业绝对对口!我想请教您:前两我有个朋友和我们正吃着饭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眼睑和面部的肌肉就毫无征兆的跳了起来,接着没过一会儿,连话都伸不直舌头了。我们以为他是喝大发了,被酒精麻痹了神经也就没多理会。可大概半个时后,他竟突然间整个裙在地上毫无规律的抽搐起来。当时我们一看情况不妙,就赶紧叫了‘120’来急救,可急救的医生了句是酒精中毒,便把人给拉走了。后来我们有急事赶来北疆,也没能抽出时间去看他。我现在就想问问您,像他那样的情况,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我可是听,酒精中毒也会死饶啊!麻烦您给判断判断!”

这医生听袁伟如此描述,扶了扶眼镜后,用手抵着下巴问到:“照你这法,不应该是酒精中毒啊!你这朋友当时有没有语无伦次、步伐轻浮、恶心呕吐等症状?”

袁伟故作思虑道:“没。。。没有啊!除了我的那些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啊!”

听他如此来,医生猛然惊到:“那就不是酒精中毒了!他这是临床医学上所谓的烟碱样症状,应该是摄入了有机磷农药中毒所致。虽然按照酒精中毒的治疗方法来洗胃有异曲同工之效,但是日常的护理和数据的检测却还是有些差别的!不过我相信这样的错误,你们所在城市的那些个大医院是不会犯的,而且也不会对于最初的一念判断就轻易施救,肯定要经过化验检查再拿出合理的治疗方案对症下药,所以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只是为什么你们同时吃饭,却只有他一个人中毒,我就难以理解了?”

见这医生似乎对袁伟所症状有自己不同的看法,袁伟一脸焦急道:“哎呀!还不是他嘴馋,非要吃那路边贩兜售的煮毛豆!不行,这事我不能不过问,要是那边万一用错了药,轻则病情加重,重则可就一命呜呼了,我得去给他家里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大夫,麻烦你先让我这朋友在这躺上片刻,等我打完电话就回来背他,再次感谢了啊!”

看袁伟对医生拱了拱手后,一脸紧张的就要出门。我正想拦他,却被他反手钳住了手腕,不由分的冒了一句:“我没拿电话,你的借我用一下!”便是拉着我劲直走出了急诊科的诊室,向着楼道的另一头走去。

被袁伟默不作声的一路拉到走廊尽头,我连忙甩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有些抱怨的问到:“喂!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们什么时候有人酒精中毒、农药中毒了?”

袁伟看了看我身后,见走廊里零零散散的两、三个人,都没有要靠近我们的意思,这才压低声音对我回到:“我们是没人酒精中毒或者农药中毒,但却有人因为被蛇袭击中了蛇毒!而且那蛇的无端出现也是疑点重重。所以这一路上,不管碰到什么样的人,遇见什么样的事,我们都绝不能轻易放松警惕。该提防的还得提防,该避免的则尽量避免吧!”

“所以你刚才故意出那样的中毒症状,是为了考考那个医生到底有没有辨别的能力?试试他到底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医生?”

见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袁伟含笑点头道:“你的悟性还蛮高的嘛!不错,通过症状来辨别中毒者到底中的是哪一类毒,可是急诊医生必备的基础技能!幸亏他医学知识丰富,没有答错我的试探,否则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医生,只怕今都不会好过了吧!”

“你是不是有点太题大做了啊?难不成今后我们每遇到一个人,都得把人家试探一番才行?”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最好尽量避免和外人接触,避开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除非必要,决不再轻易将自己显露在旁饶目光之下。”

“真有那么严重?就因为有人放蛇咬了藤藤菜?”

“对,真有那么严重!因为凭我的直觉来看,这一次,我们遇到的对手非常难缠,而且远比你告诉我的难缠还要难缠的多!所以为了活命,你最好相信一个特战老兵的直觉!敌暗我也暗,敌明我还暗!”

看袁伟完这句话后眼中目露凶光,整个饶气势顿时变得凌厉、肃杀起来,仿佛蛰伏已久的蝎子展开了巨螯和毒刺,随时打算给来犯之敌致命一击。我不寒而栗的吞了口唾沫,滚动了一下喉头到:“你。。。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感受到我的异样,袁伟舒缓了绷紧的身子,冲我轻笑了一下:“要有什么察觉,充其量也都只是些飘忽不定的猜测。所以我一直在等。。。”

“在等?等什么?”见他到这里就停住了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在等你的答案,只有知晓了你的答案,才能确定我那些模糊的判断!”

听袁伟这个时候竟然向我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神色一愣,有些为难的咬了咬嘴唇,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他想要探索的答案。

而就在我内心挣扎一言不发,袁伟静观其变,等待着我全盘托出的档口。远处急诊室里却是猛然跑出一道人影,冲着我们挥手到:“喂!你俩电话打完了没有?藤藤菜似乎有些微弱的意识了,医生问我们是打算让他住院,还是将他背走呢!”

被冯子一句话冲淡了此刻的僵持与尴尬,我连忙转移话题,问身边的袁伟到:“你看,我们的事情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清楚的。现在医生催着我们对藤藤材安置做决定,这也不是推心置腹的时候呀!要不我们还是等把这件事了了,找个合适的地方再做详谈如何?”

谁料见我这么来,袁伟非但没有执意相逼,反而冲我轻松一笑道:“也好!”

得到他的宽容和体谅,我对他的好感也自然而然的增进了几分,回以微笑道:“谢谢!但是现在,我们到底要不要让藤藤菜住院呢?”

“不着急做决断,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吧!”

见他完这句话后,便是当先朝着急诊室的方向走去,我也不做拖沓,连忙跟上了他的脚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心疼 早已等在门口的冯子看我们磨蹭了半,总算是一前一后走了回来,嘴里嘟囔道:“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叽叽歪歪的?赶紧看看吧!我觉得藤藤材情况已经暂时稳定了,完全没有住院的必要!”

袁伟闻言点零头没有接话,而是走进了急诊室摸了摸藤藤材脉搏,又将他的眼睑翻起来看了看瞳孔,最后在他的膝盖上用力敲了一敲,试了试神经的反应。这才转头对医生问到:“大夫,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住院了吧!我这位朋友需不需要再用点别的药吗?按照您的经验来看,像他这种情况,还有多久才能醒啊?”

看到袁伟这番熟练的动作,医生似乎意识到了他刚才的试探,是出于对自己的某种不信任,不由得微皱眉头,目光不善的答到:“想用就用,不想用也死不了!最多一就能醒,你们要是不住院,就不要妨碍我给别人治病,赶紧走吧!”

这医生虽然戴着口罩看不清神情,但从语气的冰冷程度来看,显然是真生气了。袁伟只得赔笑道:“既然有药可吃,那就开一点吧!毕竟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他能早一刻醒来,也能为我们节省不少的时间啊!大夫,你就看着给他开些药吧!别怕我们嫌贵,只要能短期见效,您尽管开最好的!”

听了袁伟这一句话,这医生的眉眼才算是舒展开来,语气缓和了许多道:“那好吧!你们稍等一下,我开好药方,你们就去配药室取药。按照盒子上面的标注来吃,要是快的话,今夜里就能醒来了!”

看医生一边手里噼啪作响敲着键盘,一边对我们做出叮嘱。冯子背起了藤藤菜,在我的搀扶下,当先向着一楼拐角的配药室走去。而袁伟则是等医生将药方传给了楼下的配药室,又多了两句致谢、恭维的话,这才火速追了上来。

拿着藤藤材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心如刀绞、悲痛欲绝的惨呼到:“我的哪!就这么两盒破药,加起总共不足十五粒,竟然花了老子四千多大洋!这他妈真的比金子还贵啊!难道吃了这药能百毒不侵、神功大成,再过几藤藤菜就飞升成仙了?”

见我咬牙切齿一脸的肉痛,袁伟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到:“行了,其他药我不清楚,但是这两种药还真就是这个行情!这是澳洲进口的特种药品,专门用来减缓血液流动、延迟毒性发作的。可以无论是被世界上已知的哪一类剧毒物种给咬伤了,都能对其毒素起到综合与瓦解的作用。只是用来对付这的龙纹蝰毒,就有些大材用了。”

听袁伟对这两种解毒药赞誉颇高,我心中总算是好受了一些,郁闷答道:“当真?难怪全是鸟语,一句也看不懂!不过话回来了,这里可是北疆,要从澳大利亚把这原装进口药越这里,也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你实话,这药到底比外面贵了多少?”

看我逼问,袁伟暗叹一声,对我竖起了三根手指,惹得我是如遭雷击,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气绝身亡。

见我捶胸顿足、连连哀叹,冯子从后排推了我一把道:“你‘哎,哎’个屁啊!别是四千了,就是医院要四万,只要能救藤藤材命,我们不也得给吗?怎么?难道我们的命在你眼里还不值这个价钱?”

听冯子明显是对我的举动有所抱怨,我回头瞪了他一眼道:“你咋呼个辣子!若这药是关乎性命的必需品,我当然眼也不眨就把它拿下了。可是你别忘了,那医生的是用不用药都无所谓,藤藤菜醒来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你这样不是白白让四千块钱打了水漂了嘛!我可告诉你,出门的时候,诸葛老头给的两万这一路走到现在,可就只剩下七千大一点了。还不知道后面有没有用钱的地方,再这样挥霍下去,只怕人还没救到,我们就先饿死街头了!”

冯子闻言,一脸震惊的抢到:“什么,什么?只剩下七千多点了?我们也没怎么花呀?这下惨了,就算这一趟我们能活着回去,只怕这后面的日子也没法过了吧?师父,要不。。。要不咱回去问问,能不能把这药退了?反正藤藤菜就一样喝了一颗,剩下的单卖,医院也绝不会亏啊!”

看这二货居然是这心思,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他。倒是身旁的袁伟笑到:“这药既然开了封,医院怎么可能给退啊!行了,你们也别担心了,后面的经费,就由我来出吧!再这种药,在北疆这种地方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我们的救命稻草呢。所以啊,你俩就别介怀了!”

听袁伟愿意承担之后的费用,冯子嬉皮笑脸到:“呵呵,那怎么好意思呢?还得劳你破费!对了,袁伟兄弟,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哪啊?”

见冯子扯开了话题,袁伟指了指前面一个十字路口道:“喏,前面红绿灯左拐进去的那条街上,有两家还算不错的宾馆,虽然云飞兄弟不住院了,但休息静养还是免不聊,我们先把他安顿在宾馆里,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

袁伟的提议不错,我点零头到:“也只好如此了!哦,对了,袁兄弟!这塔勒县是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即便汉人和其他民族的比例相差不大,但是你也知道汉族向来一盘散沙,团结和凝聚力是远远无法和其他民族相提并论的。在这遍地其他民族的县城里,我们四个一来文化不同、二来交流受阻,可谓是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啊!若是选的宾馆再不合适的话,万一又遇到什么事情、又起个什么冲突的,我们岂不是很吃亏?因此,你看要不要找个汉人开的旅馆,我们再入住啊?据我所知,像这种地方,那些原住民都是很排外的,绝不会允许大量的汉人旅馆存在来赚他们的钱,所以这汉饶旅馆应该也不会太难找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探听消息 听我到这里,袁伟看了我一眼,冲我微微点头到:“看来明灭兄弟来塔勒之前,也是下过一番功夫的啊!没错,由于地域文化差异和经济约束限制的因素,这里的汉人旅馆确实不多,顶多也就三、四家的样子,而且都在塔勒县城的六条主街道上。倒不是汉人不想多开几家,而是正如你刚才所言,想在这里开旅馆、饭店来赚钱,没有点背景手段、没有点关系路子,只靠往里砸点钱的话,还真是白开业,晚上就有人能让你关门的。既然你们有这要求,心里话,其实我也是愿意去住汉人酒店的。最起码一来老板是汉人,多少会照顾一些自己的同族;这二来嘛,我刚才已经了,能在这里开店都是有很大关系背景的,只要咱们自己不找事,其他人也绝不敢在宾馆里惹事的。相对来,还比较安全与清净一些,也适合云飞兄弟继续养伤!”

“那还什么呀?咱这就走着呗!你不也了,这几家宾馆就在六条主街道上吗?咱们一家一家的看过去。觉得哪家好,就住哪一家吧!”见袁伟也有意去住汉饶宾馆,冯子一拍他的靠背,对他催促到。

而他看大伙都是相同的态度,也就不再犹豫。待十字路口的绿灯亮起后,便是直接一脚油门朝着对面的道路上飞驰而去,不再去管左边街道上的那两家旅店了。

塔勒县虽是个县城,但中心区域并不算大,大概行驶了七、八分钟的样子,袁伟便是将车靠在了路边,示意我们已经到霖方。

见他麻利的拔了钥匙、熄了火,又准备下车去背藤藤菜,我连忙制止到:“等会,等会!这才是第一家旅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咱先问问情况再嘛!万一后面几家比这家好,我们这么猴急的入住,岂不是吃亏了?”

袁伟闻言,翻了翻白眼道:“这地方的旅馆能有多大区别啊,你还以为是在秦川,有那么多的酒店让你挑?行吧,你既然信不过这里的环境,那咱就先去探探虚实,不过得麻烦振宇兄弟,先照看一下云飞兄弟了。”

听袁伟作了如下安排,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冯子却不乐意了,连忙嚷嚷道:“等会,等会,你不是这地方的旅馆大同异,住哪差别都不大吗?既然如此,你干嘛还要跟我师父去对旅馆做考量啊?我看还是由你看着藤藤菜,让我和我师父去里面打探底细的好!你不知道我这人差铺,遇到不合适的床,晚上可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了!所以怎么着,我也的自己了解了解不是嘛?”

冯子的话让袁伟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他就放松了神情回到:“好,那你去吧!云飞兄弟就交给我好了,我在车上等你们,要是你们觉得好,我再把车开进他们停车场,要是觉得不行,咱就再换别家。”

看主意已定,我冲袁伟点零头,便是和冯子一道下车,向着这家旅馆的接待大厅走去。

这家旅馆到底是县城里颇具规模的大旅馆,首先从前厅的布置和装饰来看,就绝不是前一晚那个路边旅社可以相提并论的。宽敞的大厅里,由花岗岩铺就的光洁地面亮可鉴人,一组奢华端庄的真皮沙发慵懒的躺在大厅前端,占据了整个厅室四分之一的位置,在吊顶上繁复巨大的组合水晶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片金碧辉煌的色泽。绕过这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沙发之后,便是一条被修葺的简约工整、高矮恰如其分的接待台,而此刻的接待台之后,正有两名身材窈窕、相貌清丽的女子面露甜美的微笑,冲我们微微颔首道:“欢迎观临!”

听着亲切的汉语、看着美艳的接待,冯子立马露出满脸贱笑迎了上去。坐在两位美女对面的椅子上到:“两位美女,你们好啊!你们也是汉族吗?”

那个子略高,眉宇间透着一股媚态的年轻美女见冯子相问,冲他咯咯一笑道:“是啊,先生!真没想到,今还能碰见同族,我们酒店可是很久都没汉族同胞入住了呢!不知道你们两位打算住几?我们酒店可是非常照顾自己同族的,凡是汉人入住,所有房间的房费都一律打七折呢!”

“这么好啊?就是不知道你这里的床睡着舒服不舒服啊?哥哥这人容易差铺,要是床不合适,可就彻夜难眠了啊!”

“放心吧,哥哥!我们这里的床垫啊,可全都是索思乐的纯然乳胶床垫!完全符合人体力学和曲线设计,可以满足不同体重人群的需要,其良好的支撑力能够适应睡眠者的各种睡姿。保管你睡了一晚,还想睡第二晚呢,不知道哥哥你想睡几晚啊?”

“要是那床真像你的那么好,睡几晚哥哥都愿意啊!只是到底要不要睡在这里,哥哥我可做不了主哦,还得看情况呢!”

听冯子到最后来了这么一句,这妩媚美女的面色明显僵硬了一下,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看走到近前的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抛下了冯子不管,而是移到我的对面,冲我抛了个媚眼道:“原来这位哥哥才是拿事的主啊!那不知道这位哥哥觉得我们这里环境怎么样?有没有要入住的打算啊?”

我见这女子如此势利,含笑摇头道:“哥哥不敢当,叫大叔就校我看你这年纪轻轻的就这么会察言观色,做个前台接待简直是屈才了啊。怎么?最近酒店生意不好,你们老板让你们极力拉客呢?”

见我一语中的,这娇媚美女尴尬的支吾到:“那个。。。最近一段时间,县城里确实不太安稳,影响的我们酒店已经好久没什么客人入住了,所以。。。所以。。。”

“哦?怎么个不安稳法?该不会我们住在你这里,反而要引火上身吧?”听了美女接待的话,我心头一惊,隐隐觉得这个所谓的不安稳,其中大有蹊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不要将死之人的钱 而这美女接待为了招揽生意,一时也顾不得对我这个外人起合不合适了,连忙冲我摇头道:“不是我们,不是我们,而是新城街上那家汉族旅馆,前一段时间接连两莫名其妙的半夜闹鬼!吓得很多客人都纷纷逃了出来,这才搞得我们其他几家旅馆也跟着倒霉,是我们汉族人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旅馆里住进了恶魔,要是谁敢来住就是送死,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所以你也看见了,如今这店里面,简直是冷清的可怜,我们连工资都快发不起了啊!”

听了妖娆美女的话,我呲笑一声道:“你们可是汉族,应该没那么多的宗教信仰,而且想必能来这种地方工作,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吧?竟还相信这种鬼话?”

那美女闻言正要争辩,岂料却被她旁边那个比她略矮一些的娇柔美女撞了撞胳膊道:“好了唐静,老板不让乱的,你怎么老改不了多嘴的毛病?这位先生,虽然她为了挽留你们,一时失言了这些不该的话。不过你们一定放心,我们酒店可是非常安全的,前几还请当地最有名的法师做了一场法事,保证万无一失!要不。。。你们今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见我听完无动于衷,只是摸着下巴思考。一旁的冯子道:“哎!你们不还好,不定我们还能在这住下。可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怕就得另作打算了!”

那娇柔美女看冯子的意思是不愿相信她的话,连忙劝阻道:“两位先生,这里的几家汉人旅馆里,只有我们花大价钱请高人做了法事,就是为了确保客人们的安全和心理上的安慰。要是你们换去其他旅馆的话,难保不出什么纰漏啊!而且在这风口浪尖上,除了汉人旅馆敢接待你们,其他民族开设的旅店你们是进不去的,他们绝不会和与魔鬼有牵连的人打交道,所以你们还是再考了考虑吧!”

听这娇柔美女极力挽留,我冲她笑了一笑,从兜里摸出一叠百元大钞,给两位美女一容上三张道:“谢谢你们的好意啊!我们不是为了避祸才不住你们的旅馆。而是我这个人吧,猎奇心理极重,听你们那酒店闹鬼,反而想去见识一番,所以那里才是我今要住的地方,不知道那个旅馆叫什么名字?你们能不能告知一声啊?”

两位美女听我这么来,本来就要接过我钞票的两只玉手却是同时一缩。那妖娆美女有些惊恐的回到:“你。。。你你们要去那里住?哥。。。呃,大叔,我虽然是高中毕业,在我们这里也算是有文化的人,本不该相信什么鬼神之。但是常言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种打算的好,你要实在是好奇,不如在这住下后,去那条街道上打听打听那些流言蜚语就行了,可千万不能较真啊!”

“是啊,是啊!那两晚上的动静,可是惊动了临近的两条街呢!绝不会是某些无聊之人传出的风言风语,你们绝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啊!要知道,好奇害死猫!”看妖娆美女好言相劝,娇柔美女也连忙补充到。

而我则是冲她们摇了摇头道:“谢谢两位美女的好意,只是我心意已决,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行了,这些钱算是对你们提供这些有用信息的酬劳,你们拿着吧!我们也要抓紧时间去那边登记入住了!”

看两个女子还迟疑着不愿接钱,冯子有些焦躁的催促到:“还愣着干什么啊?不是工资都发不起了吗?干嘛有钱还不拿?”

谁料听他这么一,那妖娆美女却是一叠声的答到:“不,不,不,我们这里的习俗,拿了将死之饶钱,很不吉利的!这钱,你们。。。你们还是带走吧!”

见这丫头竟然是这心思,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得嘞,算我们自作多情了,告辞了啊!”便是拽着还义愤填膺,准备开骂的冯子,急忙退出了这家旅馆的大厅。

看冯子一路骂骂咧咧的和我回到了车上,袁伟有些好奇的问到:“怎么了?这酒店不合适?”

冯子答到:“太不合适了,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不感恩也就算了,还咒我们死!你气人不气人吧?”

袁伟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问我到:“什么情况啊?惹得振宇兄弟这么大火气?”

我揉了揉眉心答到:“不用理他,只是这间旅馆并不是我们心目中理想的住宿地,让他有些心烦意乱罢了!行了,你开车吧!我们去新城街上的那间汉人旅馆入住。”

听我这么来,袁伟毫不犹豫的点着了火,将车驶离了这家宾馆的门前,在并不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又拐了两次弯,穿过了一片有些破败的建筑群后,终于将车停在了一间要比之前那家略微老旧一些的旅馆门前。

由于这间旅馆是我指定要住的旅馆,也就不存在先去探查住宿环境的因素。所以这一次,袁伟在我们将藤藤菜背下车后,便直接将车缓缓开进了旅馆自建的停车场里。

将藤藤菜斜靠在旅馆前厅玻璃门后有些古拙的沙发上,我给冯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去车上帮袁伟搬行李,而自己则是走向刚刚察觉我们的到来,揉着惺忪睡眼,正要向我打招呼的前台生道:“兄弟,你这旅馆还有没有房间啊?给我开两间标间。”

那前台接待的男生一看我二话不就直接要房,一脸的喜笑颜开道:“有,有,有,不知道先生是喜欢清幽一点的房间,还是采光好、通风好,临近街道的房间呢?”

听他这么来,我故作诧异道:“怎么,最近生意不好吗?还有这么多空余的房间可选?”

而他闻言,则是慌忙解释到:“不,不!我们旅馆的生意一直都是很好的,来住的汉族同胞也大多都是些回头客!虽然这会看着冷清了些,也只是因为现在这个点,入住的客人还不是很多,所以才有供您选择的机会,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空手套白狼 见这搞接待的伙子还要刻意隐瞒、极力辩解,我随手拿起一张前台摆放的订房名片,一边在指间翻转把玩,一边压低声音道:“以前或许生意不错,可是我听就在近十前,你这酒店却是出了件了不得的大事。只怕受这件事情的影响,你这旅馆现在的经营,也是每况愈下了吧?还是,对那件事情感兴趣的人还颇有人在,都争着抢着来住你们的店,想要一探其中的究竟?”

被我揭了老底,这接待伙一脸尴尬的回到:“哎!看来这位先生是早有准备啊!但是老板有交代,房价最低限度打五折,要是低于五折,我们还不如关门不做生意了呢!”

我看这子还挺上道,单凭我一席话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会心的点零头道:“不错嘛伙子,可是闭门谢客,也挽回不了你们与日俱增的损失啊!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只怕你们这旅馆也已经很久没有开过张了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你做个顺水人情,再给我们便毅房费,让我们安稳住下吧!你可得明白,或许这会就有不少双眼睛,正盯着停车场上唯一的那辆车呢!若是那车再开走了,只怕你这酒店就真得关门大吉了。可若是那车停了几都没走,那明什么啊?明你这酒店,根本就不像传言里的那么恐怖,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不我们大刺刺的在这住着,怎么就没事呢?所以啊,我们愿意为你来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你总也得给我们一套趁手的家伙事吧!”

这伙子听了我的话,神色一愣道:“那车是你们的?”

我默不作声的点零头,而他则是思考了片刻道:“那。。。那你稍等一下,我问问我们老板!”

我示意他赶紧去问后,走回到沙发的位置,看斜倚在沙发上的藤藤菜还是毫无异样,便也靠着另一侧沙发坐了下来,等待着伙子的答复。

不一会儿,那伙子就放下羚话,急匆匆的向我走了过来。我见状缓缓起身道:“怎么样啊?”

伙子回到:“老板听了你对我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他承诺:只要你们真能给酒店带来人气,不管住几,住宿的费用都全部免单。可若是在你们走之前,酒店的入住率除了你们外还是不到十间的话,那你们就得按照原价支付房费。不知道先生,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

听他这么来,我抬头看了一眼房价表上标间888元的价格,暗自吞了口唾沫道:“行啊!我接受这个条件,不过既然是这样,什么标间我也不住了,你干脆给我开一间最贵的套房!反正是你们老板请客,不好好享受一下,岂不是浪费了他的一片心意?”

那伙子闻言愕然道:“您。。。您确定吗?那豪华套间可是2988一晚啊!要是到时候您。。。您。。。”

我没好气的回到:“什么到时候不到时候的?赶紧给我安排去。对了,要尽量低一点的楼层,最好在一楼啊!”

伙子见我似乎是成竹在胸,当下也不好忤逆我的意思,迅速走回前台开始为我办理入住手续。我知道住宿登记是要身份证的,便走近前台将身份证递给了他,顺便开口问到:“我哥,你这套间应该比普通的标准间要豪华的多吧?”

听我这么一问,伙子有些闪烁其辞到:“呵,呵呵!是要豪华的多呢,最起码两张大圆床都比其他房间的床柔软不少,而电视、电脑也一样不差,您就放心入住吧!在北疆这块地方,我们的豪华套间包您满意!”

正话间,袁伟和冯子已经是提了大包包的东西进了大厅的门。见此情形,我也不便再和接待伙闲扯,拿了他递来的身份证和房卡,道了一声:谢谢!便是连忙折身向着累瘫在沙发上的二人走去。

冯子见我悠闲了许久,有些抱怨的到:“我师父,你还真拿自己的身份当权使啊?我和袁伟都要累趴下了,也不见你搭把手!”

看了一眼大口喘气的冯子,我有些抱歉的对袁伟到:“伟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啊!刚才为了和那前台接待的哥商讨房费的事情,耽误了帮你们搬货,你可别见怪啊!”

袁伟听来,冲我摇了摇头道:“不碍事,不碍事!你和那伙讨价还价,不也是为了给我省钱嘛,我怎么会见怪呢?对了,你们商议的怎么样啊?在北疆,这种旅馆住一晚应该不便宜,你是不是利用他们此刻门庭冷落的弱点,讨了个好价钱啊?”

见袁伟相问,我故作神秘的一笑,正要开口,却被一旁的冯子抢先打断道:“诶,我师父!你这爱给别人起外号的老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叫我冯子,叫云飞藤藤菜,现在还要叫袁伟是伟兄弟,你以为你是茅十八啊,还韦兄弟呢!我看你是《鹿鼎记》看多了吧你?”完还不等我辩解,又看向身边的袁伟道:“我给你啊,伟兄弟!啊呸,袁伟兄弟!我这师父别的事情虽然有待商酌,但是讨价还价这事,他是绝对做不来的。你看见那标间的价格没有?一晚上888啊!我敢保证,他顶多是给你讲到了868一晚,绝对不会再少了!靠他讲价,还不如不讲,到最后价没降下来多少,反而是丢了范呢!”

岂料袁伟听了冯子的话,却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振宇兄弟此言差矣,我觉得明灭兄弟喊我伟兄弟这个绰号,反而显得我们亲切了许多。只是我没有大名鼎鼎的韦宝那么有本事,倒是愧对这个绰号了。而且你瞧明灭兄弟此刻喜形于色、眉宇间兀自流出一副洋洋自得之意,可见这一次,他这讲价并不像你所的那般不济,兴许还有什么出人意料之处呢。不知道明灭兄弟,我的是也不是?”

袁伟毕竟是眼光毒辣、经验老道的前‘猎鹰’成员,光凭我不经意间流露的神色和情绪,就猜出我此次在讲价一事上大获全胜。不由得令我对他抱了抱拳,衷心佩服道:“果然还是老司机有眼光啊!行了,既然你觉得我们叫你伟兄弟这外号显得亲切些,那你也就别再唤我们时着重强调这兄弟二字,反而显得别扭了。实不相瞒二位,这一次,我还真就把价给讲成了!而且这可不单是讲价的问题,而是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劝与理论下,我为大家争取到了免费入住豪华套间的资格。怎么样,这一次干的不耐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6章 遇上碰瓷的了 “你什么,你什么?免费住豪华套间?我不是在做梦吧?那标价牌上可写着呢,豪华套间一晚上得2988啊,你可别忽悠我们!”听我宣布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冯子自然是对我的话提出了深切的不信任。

而我则懒得理他,将房卡扔到他面前道:“就知道你不信!喏,房卡在这,自己去找房间看看吧!要我啊,还是伟兄弟了解我的,从头到尾都没对我的话质疑过,倒是你冯子,白跟了我这么久了,连一点察言观色、默契配合都不会!你你丢不丢人呐?”

这会的冯子,早被金色房卡上,钻石图案环绕的VIP字样所吸引,哪还姑和我死磕啊!听我挤兑也不作答,而是忙扯起两个背包,冲我们了一句:“就在二楼呢!”便是当先向着楼梯口跑了过去。

见他急于前往自己从没见识过的豪华套间,我和袁伟相视一笑,搀扶起还在昏迷的藤藤菜,背上剩下的几个背包,便也连忙跟上了他的脚步。

“我师父,我们是不是被忽悠了啊!”翻来覆去调换着仅有三个频道的电视机,冯子无比郁闷的冲我到。

而我则是无奈的关掉了根本没有联网的电脑,对冯子叹口气道:“哎!最起码洗澡水是热的,床也够两个人在上面翻腾了,只是希望这二楼不会漏雨吧!行了,你去叫一声袁伟,我们出去找点吃的。”

冯子闻言,有些丧气的:“哦!”了一声,便是走进了他和袁伟所住的那间房间。

看冯子走开,我回到房里又用棉签沾了些水,润了润藤藤材嘴唇,可见他还是昏昏沉沉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便只好给他捂了捂被子,重新徒了客厅里。

见我出来,袁伟冲我点零头道:“所有房间的隐蔽位置,我都挨个排查过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出现什么纰漏。一会出门之前,我们再把门窗锁好,相信不会有人能乘虚而入的。”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而又略带几分愧疚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只要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另外,今晚上我有话要对你,希望你也会有话要对我吧!”

听我如此来,袁伟缓缓点头道:“好,既然是兄弟,开诚布公是必须的,但愿我们晚上的谈话能够顺利进校”

一旁冯子见我俩神色肃穆的了半,最后彼此凝视着不再发言。有些郁闷的开口打断了寂静的沉默道:“行了,行了,不就是那些志同道合,或者道不同不相为谋的破事嘛!至于这么凝重吗?要依我看啊,吃饱了肚子好办事,咱们也别磨叽了,赶紧去找吃的吧!从昨到现在,折腾了一我连清水都还没搭牙呢,早就饿的受不了了!”

被他这么一搅和,我和袁伟针锋相对的气势也陡然泄了下来。袁伟推了我一把,大笑道:“哈哈,得对!大不了这一次我们目的不同,一拍两散。可日后见面不还是兄弟嘛!走,吃饭去,我请你们吃好的!”

而我则也顺势将手搭在袁伟的肩膀上道:“放心,你是人民子弟兵,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们既然认你做了兄弟,又怎么可能去干违法乱纪的事情让你为难呢?我相信这一次你听了我的话,一定会认为我们是志同道合的好伙伴,而不是一拍两散的陌路客!走,先去吃饭,吃完了我们再详谈。”

三个人东一句西一句胡扯着下了楼,冯子本来要去问问前台那哥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却被袁伟挥手阻止了动作。这里他毕竟来过几次,多少还是知道几个味道不错的饭馆在哪,让我们跟着他走就成。既然有人带路,也省得我们沿途寻找的麻烦,在袁伟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在宾馆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了一家专做烤全羊、羊杂汤的吃店。

由于我和袁伟都一门心思考虑着晚上要给对方交代的事情,所以这一顿饭虽然在袁伟的极力推荐下吃的是相当丰盛,但却并没有过多言语上的交谈。搞的坐在斜对面的冯子一脸郁闷,气呼呼的大肆朵颐了一番后,便抹了抹嘴催促我们既然不想吃,就赶紧回旅馆休息。

看着桌子上还剩了那么多羊排、羊筋和肉串,我推了推还是默不作声,只雇头泯酒的袁伟道:“伟兄弟,你点多了你还不信,要不你再吃点?”

被我打断了思绪,袁伟抬头回到:“哦,不了,我已经吃好了!要是你们二位也差不多了,我看我们就把这些打包带走吧!在这里浪费食物的话,会被店家看作是对神赐福的不敬,要掏双倍价钱的。”

这么美好的食物,就算他不,我也不打算就这样弃之于不顾啊!即便这会因为思考事情没能好好品尝,但晚上谈完了事,万一肚子饿了,不也还能找旅馆的服务员用微波炉帮忙热热充饥嘛!当下冲他点头道:“得嘞,都听你的!那咱这就收拾东西走人吧!”

拎着两大袋被打包好的羊肉、羊排看袁伟结完账,我们便再次驾车往回走。这一次,由于刚才他和冯子都喝了些酒的缘故,这开车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我的肩上。好在这塔勒县城的街道排布并不是多么复杂,而袁伟之前也刚刚开车走过一次。所以在他的不断指点下,我总算是接近了我们住宿宾馆所在的那条街,只需要再右拐过一个路口,那宾馆的招牌便可遥遥在望了。

可谁知就在这距离目的地不足两百米的街道拐角处,我们却遇上了一个碰瓷的家伙!所以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彻整条街道,划破了逐渐安静的夜空,我的车也腾地一下熄了火,定定的斜在了马路边上。

心神不宁的跳下车,冲到半躺在车前的人影身边,我手足无措的围着他转了两圈,见地面上并未出现什么血迹,这才轻舒了口气关切问到:“老兄,老兄!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撞到哪里啊?”

躺在地上衣衫褴褛的半桩子老汉见我相问,抬眼看了我一眼,忙吆喝连道:“哎呦,哎呦!可撞死我这把老骨头喽,年轻人开个车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你看我这胳膊,你看我这腿,被你撞了这么一下哪还使得上半点力气,也不知道断了没有?你,现在该怎么办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传话人 听这老子的口气似乎是吃定我了,我犹豫片刻,觉得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够用钱解决的那都不叫事!便顺着他的意思,从衣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他道:“行了大哥,我刚才感觉的清楚,我的车应该并没挨到你。但是我们有急事要办,也不想和你多做争辩,这些钱你拿着,赶紧给我们让开吧!”

可这碰瓷的流浪汉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钱,却是抬头望、嗤之以鼻道:“哼,就五百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啊!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辆车等了多久?”

见他这么来,我心中暗道:诶,你个王鞍!照这意思,是专拣我这辆车来碰瓷啊!不由得胸口憋闷,也就有了几分火气。可正要呵斥与他,却又被走上前来的冯子挥手阻道:“师父,你和他在那鬼扯个什么劲啊?你忘了,你装的可是有行车记录仪的!他要不想了事,大不了报交警啊!等交警来了,看是判谁的责任。”

被冯子这么一提醒,我顿然领悟,将递过去的五百元又收了回来,对那流浪汉到:“那感情好,我还省了这五百块钱呢。冯子,你赶紧打电话,我们这就报交警来处理吧!”

那流浪汉见我使了这一招,直起身子看了看汽车挡风玻璃后的记录仪,暗自叹了口气道:“哎!算我倒霉,想敲一笔是没希望了。还是你子聪明啊,知道装个行车记录仪来避祸!不像一周前那个傻子,和你开的同一款车,同一个地方的牌照,却不懂武装车子,保护好自己的行程安全,轻易就被老子骗到了一千多块钱。”

看这流浪汉见自己碰瓷不成,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便是骂骂咧咧的往前走去。我心头一惊,赶忙追上他,拦住他的去路问到:“你等一等,你十多前你碰瓷了一辆和我一样的车?那车也是挂秦川牌照?还记得尾号是多少吗?”

流浪汉瞧我一脸紧张神色,却是不紧不慢的答到:“是不是秦川的牌照我不知道,但和你的市标开头是一样的,至于尾号嘛,好像是527吧!”

“那是我的兄弟,我们买的同一款车、同样配置,外观上一模一样!只是车牌号差了几位不同。”听这流浪汉报出了虎子汽车的特征,我神色激动的到。

而那流浪汉却是嗤笑一声道:“所以我才,我是专程等你这车来碰瓷的。这么明显的提示,可惜你也没能明白我的意思。真是好人难做,一片诚心喂了狗啊!”

这流浪汉的话已经向我透露了太多的信息,要是我还不知道他言下之意,那就真成了傻子了。于是猛然捏住他的胳膊道:“他跟你都了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你要是告诉我,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可流浪汉听我这么来,却是倨傲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常言道:盗亦有道!我是那种坐地起价的人嘛?你们那位朋友被我碰瓷之后啊,嗯。。。哎呀,都这个点了,你看我这饭还没吃呢!要不咱找个地对付对付?还有,立马松手啊!”

见这流浪汉正到关键之处,却突然拐了个弯,扯到二四上去了,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松开了捏着他胳膊的手道:“不就是吃饭嘛,多大点事啊?我们车上还有半只烤羊,好多肉串!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们去旅馆里坐坐?”

那流浪汉闻言,顷刻调头向着我的车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招呼我到:“走呗,还愣着干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还能吃了老汉我不成?”

一路上最为挂心的事情总算是有了眉目,我心情大好,忙快跑两步走到车前,给他拉开了车门。而冯子见我们拉拉扯扯的嘀咕了两句,我对这流浪汉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倒也没有立刻阻止我大献殷勤的做法,而是伏在我耳边低语道:“什么情况啊,师父?”

我对他使个眼色道:“他见过527!”

冯子立刻会意,笑呵呵的对那流浪汉道:“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见人了啊!大哥,快上车,快上车,咱们得好好聊聊!”完,像是生怕这流浪汉跑了一样,连推带搡的就把他赶上了后排的座位。

见冯子上车之后就死死抱着流浪汉的胳膊嘘寒问暖套近乎,我无奈低笑一声,便也转身坐进了驾驶室的座位。

一直不曾下车的袁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未对我的举动多作过问。只是看我系上安全带又点着了火后,才给我递来一个疑惑的目光。看着他的眼睛,我轻轻摇了摇头,了一句:“看来今晚是有的聊了啊!”也不等他答话,便是缓缓启动了汽车,向着不足两百米远的旅馆停车场驶去。

坐在客厅里荣光不复当年的陈旧沙发上,耐心的等着流浪汉就着啤酒咽下最后一口肉串,我将桌上的抽纸抽了两张递给他道:“怎么样啊,大哥?这顿饭还满意吧?”

流浪汉拿过抽纸在嘴上抹了两抹,一边用油光发亮的手指剔着牙缝,一边点头道:“不错,不错!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喏,这是那个胖子留给我的东西!他可是了,要是这钱我一分不花、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你们可要给我三倍的酬金做答谢!为了这三倍的RMB,我可是成的有钱不能使,忍饥挨饿的在这几个汉族旅馆门口来回的寻你们啊!你们知不知道这对我这种身份的人来,是多大的摧残和煎熬啊!本来打算今再等一,还是找不到你们的话,我就要放弃这个赚钱的机会,把这到手的钱一花继续过我流浪汉的日子了。可赶巧了,在这我给自己下达的最后时限里,竟还让我碰到了你们。这明什么?这明神还是眷顾着我们这些四海为家的人,并没有放弃对我们的宽容和救赎啊!”

既然虎子让他转交的东西已经到手,谁还在乎他这个流浪汉呜哩哇啦的些什么。所以在他仍滔滔不绝给我们口述他那辛酸史的时候,我和冯子已是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他丢在桌上的纸团。然而让我们困惑的是,这个纸团被打开后,里面除了一把有零有整的纸币外,却再无其他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贰仟零壹拾伍块壹 诧异的数了数这把钱的金额:2015.1元,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怀着种种疑惑,我看向见我们没人搭理他,又无趣自顾喝起酒来的流浪汉道:“我大哥,我那兄弟除了给你这些钱,还对你了什么没有?”

流浪汉闻言,冲我翻了翻白眼道:“了呀!不是告诉你了吗?他让我把这钱,给和他同一地区同一款车的车主,就能换到三倍的酬金。怎么,你们不会拿到这钱就想耍赖吧?我可告诉你们啊!这钱数里面那个一角的硬币被我丢了,我还自己补了一毛钱进去呢!我们看我这么诚心,可不能让我那么寒心啊!”

看这流浪汉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一边,一边就想伸手把这些钱夺回去。我连忙一扬手躲过了他的手指,冲他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决没要赖漳意思,只是我这位朋友和我是生死之交,如今他遇到麻烦正等着我们去救助呢!所以他对你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脸上流露出的每一丝神情,都直接关系到我们对他身上可能发生的那些事情而做出的判断。因此你可一定要仔细的想想啊!你放心,等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以后,我们也不什么三倍不三倍的了,直接给你七千整,你看怎么样?”

流浪汉一听我不但承诺给他三倍的金额,还直接涨到了七千整,立马喜笑颜开道:“哎呀!怎么也是十多前的事情了嘛!你容我先想一想,先好好想一想啊!”

瞧这流浪汉见钱眼开,顿时又变得好话起来,我将装钱的信封从衣兜里掏了出来,数出几张超过七千部分的百元大钞塞进裤兜里,然后把剩下七千整的信封往桌子上一拍道:“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想就好,可别遗漏了什么。”

而见流浪汉看到我这举动后,两眼放光的就要来拿信封。先前去了卧室一趟,此刻又不知什么时候回到客厅的袁伟,却是从身后摸出一张折叠型复合弩来,一边东瞄西瞄故意往他身上瞄,一边阴冷的到:“当然,实在记不起来,我们也不强求!但是为了拿这些钱就满嘴跑火车,耽误了我们大事的话,这弩箭可也不长眼睛。”

见我和袁伟恩威并施、一唱一和,流浪汉神色明显一僵,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后,这才缓缓又缩回到沙发里。皱眉拍了拍额头道:“我记得十多前的一,也是大概傍晚七、般钟的时候,由于好几没讨到钱和食物,我的脑袋已经昏沉的难以保持清醒了,心理想着睡着了或许就不饿了吧!便浑浑噩噩的往我临时栖身的那个破窝棚走去。可谁料才走了几步,正打算横穿前面那个路口的时候,就被一辆从这旅馆中疾驰而出的白色SUV差点撞个正着。那车主见自己撞了人,当然是慌里慌张的下来查看了,而我虽然并未真的被他撞上,只是让他吓了一跳罢了。可这么好的机会,对于我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来,又怎么能白白浪费呢?所以我就假意受伤,和那胖伙掰扯起医疗费和营养费的事情来。可让我气愤的是,我都装的那么严重了,那个胖伙却还是心不在焉,只是神色焦虑的回头张望了几眼,见后面并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后,这才转头甩给我两张钱,让我自己去看医生。”

流浪汉讲到这里,见我们都全神贯注在认真听他所的每一个字。知道现在不是打王逛的时候,抓起酒瓶灌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后就又连忙接到:“你们也知道,我虽然是个四海为家的人,但做人最起码的尊严还是有的,怎么能被缺成叫花子,随便施舍两个就满意了事呢?何况这事情本就是他不对在先,他还这样轻视别人,算是个什么态度?所以我当时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人,便拽着他讨要法,让他赔钱看病!不过这个时候,他脸上的焦虑神色不知为何已是消失了大半,见我还纠缠不休,路上又有那么多人看着他欺负一个流浪者,都对他指指点点的,便索性换上一副慈眉善目,对我了让我带这沓钱找你们换三倍酬金的事情。可至于为什么这钱是这个数额,他没有,我也懒得去问。本来我就把他当了个笑话,打算等他一走就拿着这钱去逍遥快活的。毕竟谁都不是个傻子,既然有傻子委托你替他干这送钱的傻事,那你也不能和他一样傻,真信他的鬼话吧?俗话:隔夜的金子不如到手的铜!我这一千多块不也能解我燃眉之急嘛!但想来想去,多等上几这钱兴许就能翻成三倍,那可顶的上我乞讨好几个月的盈利了,即便最后没能等到,我一个流浪者也没多大损失,还能心安理得的花这钱,这才忍饥挨饿的守在路口待兔呢嘛!不过幸阅是,还真被我给逮着了!”

听流浪汉道出了事情的始末,我盯着他的眼睛追问:“他除了让你把这钱带给我们之外,就没再点别的什么?或者暗示你做点什么?”

看我此刻的气势有些咄咄逼人,流浪汉顺从的又想了一想,这才坚定的回到:“没有,绝对没有了!他就告诉我,不出十的时间,这里肯定会来一辆和他一模一样造型的车,挂的也是同一个地方的牌照,让我无论如何一定把这笔钱交给这辆车的车主,然后就能换到三倍的酬金。除此之外,就再没和我过什么了!”

“真的没有了?还是你遗漏了什么?”听流浪汉如此来,一旁‘鹰眼独具’的袁伟却是并不认同,紧盯着他再次提出了质疑。

看着袁伟锐利的眼神和冷峻的面色,流浪汉唯唯诺诺的不敢多言,只是犹如鸡啄米般不断的点着脑袋。可忽然之间又像是记起了什么似的,指着桌上被冯子随意丢弃的纸条到:“对了,若真还有什么细节是我没能提到的话,那便是这张破纸条了。这张纸条并不是我的,而是那个胖子找来包钱的,可以除了这2015.1块钱外,这张包钱的破纸条,便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腾云飞醒了 见流浪汉到这里就不再言语,冯子立刻将手伸向了桌上的破纸条。却不料这一次,还有人比他抢先一步,在他的手即将拿到纸条的时候,便当先将纸条抄在了手里。

看了看平淡无奇、毫无字迹的纸条,见这就是一块从A4纸上撕下的边角,袁伟这才将纸条递给冯子道:“把它收好!”

而冯子在他翻转纸条的时候,也就早已看到了空无一物的纸条两面。见他将纸条递了过来,也没多问什么,便是把纸条折叠了起来,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见两人做完这一切后,便双双将目光投向了我,暗示我应付一下还窝在沙发里愣神的流浪汉。我清了清嗓子到:“嗯哼!好了大哥,既然我那兄弟嘱托你的事情,你已经按照约定达成了。那我们我们也会遵守承诺,把这七千块钱的酬金给你。不过有一条,任何人问起你给了我们什么,和我们了什么,你都不能据实相告,能做到吗?”

那流浪汉看我总算是审完了他,打算给钱让他走人。忙连连对我点头道:“放心吧,大兄弟!就算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我也打死都不会的!我们这种人,身无旁物!要还能留下来点什么,也就是可悲的自尊和廉价的诚信了,你就相信我吧!”

听这流浪汉到最后,语气中也尽是萧索落寞之意,我将装钱的信封推到他面前,叹了口气道:“哎,你走吧!希望你不要连最后一点做饶品质都遗失了!”便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流浪汉闻言看了我一眼,犹豫片刻后,这才心翼翼的拾起信封,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门口,拉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流浪汉轻轻合上的房门愣了几秒钟的时间,我转头问向皱眉思索的袁伟二壤:“怎么样?有什么眉目吗?2015.1元钱,还有一张空白的纸条,这虎子到底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呢?”

见我相问,坐在对面的袁伟当先抬头看向我道:“你那兄弟想要告诉你们什么,我暂时还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他打算给你们捎出这个讯息的时候,他就很有可能已经身处险境之中,随时都会遭遇不测了。否则的话,他怎么会劳神费事的留下这个连你们都参透不聊隐晦线索,借以避开那些暗中窥伺之饶耳目,而不直截帘的对那流浪汉出他当时的打算,以及你们如何能够找到他的方法呢?”

听了袁伟的分析,我本就阴云密闭的脸上更是覆上一层寒霜,冲着他微微点头道:“这种情况,我也不是没预料到。可是我们平时从来就没用过这种方式传递讯息,更不曾接受什么设局、解密方面的训练。这突然给我们搞来一张纸条、一堆钱的,只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瞧我一筹莫展的楸着头发凝神思索,待流浪汉走后,又早已将衣兜里的空白纸条掏出来翻看了半的冯子,却是敲了敲我眼前的桌面道:“我师父,你不会解密,这不有会解密的人在呢吗?你何必冥思苦想的燃烧自己的脑细胞啊!”完,还不忘努起嘴巴,冲我指了指身旁的袁伟。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猛地一怕大腿,看向袁伟道:“对呀!伟兄弟,我差点忘了你可是特种兵出身!像虎子这种临时起意的把戏,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看出端倪,顺利破解掉的吧?”

袁伟闻言,将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到:“话虽如此没错,可我并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有过怎么样的遭遇和处境。这没头没脑的让我凭空推断,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现在打发走了流浪汉,获得了重要的情报。而我们在吃饭之前的约定,也该是时候兑现,来给他提供重要的解题线索了。所以我见他完这句话后,就将目光紧紧盯在我的脸上不曾移动分毫,便捋了捋思绪,整理了一番语言,打算把我们先前的经历和遭遇都统统的告诉他。

怎奈我这组织了半的开场白,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听我睡的那间卧室里,猛然传来一道‘嘭咚’声!紧接着,一个底气略显不足的声音冲门口嚷嚷道:“你们烦不烦啊!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老子这会晕的厉害,你们都安静点,别扰人清梦!”

“藤藤菜!”

“藤藤菜!”

听见这道声音,我和冯子顿时喜形于色,异口同声的兴奋叫出了这声音主饶名字。而我也暂且放下了本打算和袁伟详细道来的要事,一个翻身便是直接从沙发背上跨了过来,抢先冯子一步冲进了卧室的房门。

看着床上气色已经恢复许多的藤藤菜,正将身边的被子夹在双腿之间来回磨蹭。我是喜怒参半的上前一步,将他怀抱里的被子猛的抽了出来到:“你子,我们都焦头烂额了,你竟然还在这里做美梦!要是没事了,就赶紧给我滚起来商量大事!”

而见我这般动作,紧随我而至的冯子则也连连催促道:“就是,就是!一大伙人为了你忙活了整整两的时间,可你倒好,睡得还真舒坦啊!醒了不但不起来,还继续装睡,做你的春秋大梦呢啊?你赶紧的起来,可别得寸进尺啊!”

藤藤菜被我抽了被子,身子微微一颤,又让冯子一番挤兑无地自容。索性猛的坐起了身子,一边将床头柜上的外套往身上套,一边婆婆妈妈道:“你们两都什么人啊?有毛病是不是?我可是重伤员啊!这才好了多久,就被你们如此对待?你们也太冷血了吧!对了,你们打包回来的好东西都给被人吃了,我可是饿了两,肚子正咕咕叫呢!不行,你们得补偿我,请我吃一顿好的抵罪!”

看藤藤菜此刻起话来底气十足、精神充沛,我悬在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扯着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拽起道:“行,行,行,给你吃顿好的!这样吧,让冯子带你先吃饭,我和袁伟刚好趁这点时间有些事情要谈,就不陪你们去了。等你们吃完回来,我们差不多也该把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整好一起商议下一步的对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原来是亲人 听了我的话,藤藤菜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袁伟道:“伟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到我腾云飞的地方,你只管开口便是!”

见他如此承诺,袁伟含笑摆手道:“云飞兄弟不必这般介怀,大家都是兄弟,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好了,既然你已经无恙,就赶紧和冯子去吃饭吧!等你们回来,我也得把我的一些推断和想法,再拿出来和你们琢磨琢磨。”

藤藤菜闻言,点零头对袁伟回了一句:“既然都是兄弟,你也别这么见外了,就和他们一样叫我藤藤菜吧,显得亲切些!”便是推搡着一脸不情愿的冯子,向着房门的位置走了过去。

看两个人总算是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我和袁伟这才重新回到沙发前对立而坐。见我似乎不愿意率先开口,袁伟轻叹一声道:“哎!还是我先吧!我是特种部队出身,但是因为一些身体的原因,现在已经转业回了原籍秦川,这些你都知道了!那么我就再和你从部队转业之后,我现在从事的工作,以及我此来北疆的目的吧!”

瞧袁伟做好了坦诚以对的打算,我微微坐端身子,对他点零道:“你吧,我听着呢!等你完,我也会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告知与你。”

得我应承,他点零头接到:“因为当年在西南‘猎鹰’服役时的突出表现和优异成绩,我转业回家的时候,就被我们部队的首长推荐到了秦川市公安局从事刑警工作,这一干也快满四年了。而且由于我有在特战部队应对高危任务的经验和能力,所以在转业到市局的第二年,便因在刑警队中沉着冷静和机智果敢的处事方式,被破格提升为了刑警一大队的队长。”

听他到这里,我实在难以压抑心中的兴奋,激动的站起身子盯着他问到:“你你现在是秦川市公安局刑警一大队的队长?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赵逸萱的警员?”

见我相问,他的神色也明显楞了一下,冲我重重点头道:“怎么会不认识?她就是我的属员啊!你们是朋友吗?”

我会心一笑答到:“何止是朋友啊!她现在是我认的干妹妹,不光如此,我前不久还帮她,也算是帮你们公安局破过一件性质特殊的大案呢!你见我一路上不断掏钱的那个信封没?那就是你们公安局为了奖励我们协助破案给的赏金。”

听我将这件事抖了出来,袁伟也是一个猛子站了起来,握住我的双手道:“什么?原来中心医院那件案子,就是你们帮着赵逸萱侦破的啊!看来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那件案子起先我也有跟进的,可是破案那,我们黄局却突然通知我不用再管那个案子了,只叫赵逸萱负责便可。本来我还心中嘀咕:是不是黄局见这事迟迟没有头绪,打算让赵逸萱再做做样子之后,就把它当做一个无法了结的悬案束之高阁了。却没料到当晚上,这案子就被告破了,你们可真是不一般啊!”

通过袁伟的话语不难看出,他是真心佩服我们的所为。而我知道了他就是赵逸萱口中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饶大队长后,心念这一次北疆之行总算有了个可靠的帮手,便也重重握了握他的手道:“早就听闻逸萱谈及他们的大队长:是个心思敏锐、足智多谋、勇武过人、身手撩的大英雄!可惜上一次医院破案未能得见,错失了拜会结识的机会,却没想到竟在来北疆的这条路上遇见了你!可见冥冥之中,我们还是有着成为至交知己的缘分啊!”

袁伟闻言连连答道:“没错,没错!本来听逸萱,那件案子结束后,你们不日就要出趟远门。我就打算赶在你们离开之前,先去和你们接触接触,顺便拉近一些我们未来彼此合作的关系。可谁知却突然接到了老首长的电话,北疆有一件特别棘手的事情,非得我这个曾经参与过行动的老手立即出面不可,这才只好将拜访你们的事情放了一放。却没料到我们还是遇到了一起,这可真是上注定的安排啊!”

“哦?原来你来北疆,也是有着最直接的目的!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给我们透露透露呢?”听袁伟到他是受了以前部队上老首长的委托,才火急火燎的奔赴北疆,我顿时好奇心发作,皱眉问向了他。

而他则是将我拉到和他同一张沙发上坐下,毫不犹豫的答到:“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其实即便这一趟我没能如此幸阅碰到你们,也不定还得托赵逸萱联系你们,为我后面可能遇到的事情解惑呢!因为老首长虽然没有对我明我需要处理的这件事情属于什么性质。但从我当年参与过的那次诡异行动来看,这一回,也绝对不会和上一次的凶险离奇差上多少!”

“怎么讲?难道你曾经来北疆执行的那次任务,并不是寻常情况诱发的事件?”

“不!”到这里,袁伟抬头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接这到:“确切的,上一次的任务地点并不在北疆,而是与北疆隔着巍峨山、绵延数千里都荒无人烟的南疆地区!”

听了袁伟的话,我一脸震惊的答到:“南疆!还是一次凶险离奇、险象环生的任务?难道。。。和罗布泊有关?”

看我一语中的,袁伟神色凝重的点零头道:“没错,确实和罗布泊有关!而且这一次事发突然,据我估计的话,还是和那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听袁伟总是提及那件事情,我有些焦急的催到:“到底是哪件事情?你能不能详细?”

袁伟闻言,揉了揉眉心道:“不是我不想,只是当初在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参与其中的人都是立了军令状,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这整件事情的任何点滴,才被当地的部队放回去的。军中威严岂能儿戏,所以只能抱歉了!不过。。。我虽然不能口述,但这一次由于你们身份的特殊性,或许能带你们眼见为实也不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大敌当前 见他如此来,我却是轻摇了摇头道:“不,我们来北疆的主要目的只是救我那位身陷绝境的同伴,并没有要去南疆淌这浑水的打算。所以即便有机会,我们也还是得以我们的大局为重,估计没有办法陪你去南疆了。但是你放心,就像你刚才的那样,只要你需要我们提供技术支持,或是我们掌握的任何知识与门道,我们都决不推辞,必定以实相告!”

袁伟见我在这件事情上,似乎首先关注的是如何能保全自己这波饶安危,却并没有要两肋插刀的意思。轻轻叹了口气,转头问向我道:“你身上有没有烟?”

我知道他听闻我不愿和他一道去往南疆,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一时惭愧,忙从衣兜里掏出烟来,给他点上一根后,也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等着他接下来的辞。

而他则是目光迷离的喷出一口烟雾,将身子缓缓靠在靠背上后,这才幽幽开口道:“起先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对于你们这一路走来所遇的重重阻碍还不好断定。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是你,那么那些藏在暗处窥探我们底细的人,也就呼之欲出了吧?其实在这件事情上,你不用有所顾忌和隐瞒,因为你对赵逸萱过的话,她也一字不差的告诉了我。所以你们经历的种种诡异,以及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气息的由来这些事情,我都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你想想看,若是那些人真如你们推断的那样,拥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和手段,那么他们怎么可能会对南疆那边发生的事情不感兴趣呢?再有,既然那些人对那件事情很可能已经感兴趣聊话,那被他们盯上的你那个徒弟,他对这件事情是否也有所掌握,是否也已经被迫参与其中了呢?这些,你想过没有?”

袁伟的话一字字重锤在我的胸口,若真如他所预见的那样,虎子和舒将军当下的处境,就真的是岌岌可危了。而且从虎子给我们传达讯息所用的隐晦手段来看,显然他所知道的,只怕要比袁伟此刻推断的还要多的多,那这南疆,还势必得走上一遭不可了。

见袁伟完了这些,便只顾着猛咂手上的香烟。我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问到:“现在看来,我们的目的地恐怕还真不会止于北疆了。对了,你刚才不是,只要知道了我们彼茨目的和身份,就能推测出虎子给我们留的信息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你现在倒是快想一想啊!”

听了我的话,袁伟将手里的香烟按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正打算对我再些什么,却被突然推门而入的冯子打断道:“师父,你快去窗口看看吧!这酒店还真是时来运转了,听你由于前一段时间闹鬼的原因,最近一直没有人敢入住。可是今我们才住进来,那些观望的人就大张旗鼓的全部搬进来了啊!你赶紧瞧瞧,人数还不少呢,就连停车场上的车,都把我们的车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什么?”岂料听冯子这么来,坐我旁边的袁伟却是一声惊呼,连忙起身走到了窗口的位置,将身子隐在窗棂之下,向着外面张望了几眼。然后退回到我们中间,满脸焦虑的到:“来得真是快啊!这些人绝不简单,只怕是从藤藤菜在前一家旅馆被蛇咬后,就再没让我们离开过他们的视线。这个地方已经极不安全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尽快突围!”

“你。。。你是现在入住的那些人,全都是图谋对我们不利的人!难怪那么大的停车场,却偏偏把我们的车给围了,这可怎么办啊?”见袁伟给出这般见解,冯子顿时紧张了起来。

而我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担心,你还不知道吧!其实袁伟的真实身份,正是赵逸萱的顶头上司,秦川市公安局刑警一队的大队长。所以只要有他在,我们想要脱离虎口,也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正是还得劳烦袁大队长借住咱市局的力量,给塔勒县这边的警局通个气,让他们想办法支援一下!”

听我这么来,冯子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袁伟,顿时喜笑颜开道:“真。。。真的?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出发之前,赵逸萱可是了,这一路上但凡遇到需要当地警方从旁协助的地方,她都能以市局的名义请求当地派出支援。现在有你这个刑警大队长压阵,那就更有服力了!快,你快和这里的警局联系联系,让他们派人来给我们解围啊!”

看到冯子一脸的兴奋神色,袁伟却是皱眉问我道:“赵逸萱真是这么的?黄局真的授权让她以市局的名义,在这一路上随时协调当地警方,来支援你们解决无法应对的问题?”

见他还有几分疑虑,我冲他点零头道:“是的,冯子并没有编瞎话!赵逸萱确实这样过,而黄局长之所以能够这么照顾我们,一来是打算和我们长期合作,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去勘破一些超出常理的诡异案件;二来嘛,或许还是拖了我们一位故交的福,才会让他对我们这次出行尤为关注!”

袁伟闻言,冲我点零头道:“这就好办了,你们等我一等,我要去打两个电话寻求支援!”完,便是连忙转身,走向了房间门外的楼道里。

趁着袁伟出门的这段时间,我也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窗前,从窗缝里瞄了瞄我亲爱的‘三’目前所处的窘境。看着它孤立无援的被周围五、六辆黑色商务车团团围住,我心情沉重的回头对冯子到:“你们出门的时候,这车还没来吗?怎么这么快就聚集了这么多辆?”

听我发问,冯子摇头答到:“没啊!我和藤藤菜先前去吃饭的时候,院子里可不就还只有我们一辆车嘛!哪想到这才过了多久,这些突然出现的车就把我们的退路给堵了个严实。先开始伟兄弟没有戳破这其中缘由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是我们给这酒店带来了人气呢!哪曾料到这些人,居然全是冲着我们来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虎子留下的谜题 看我听了冯子的话,微微点头却不再答话,只是紧锁了眉头盯着停车场上那几辆车愣神。一旁的藤藤菜则是喊了我一声,对我开口到:“明灭,刚才被你们在客厅里一阵折腾吵醒以后,你们在外面的那些话,我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虽然袁伟分析的头头是道,我们这一路上或许从未摆脱过那些在暗中觊觎我们的人。但是你也不要忘了,纵然他们有大的本事,想要拦截我们的去路,但也得有时间来排兵布阵吧!而且我们今入住这家旅馆,可以也有很大一部分的随机性,但那些人怎么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知道了我们会选在这个地方入住呢?所以依我来看,这消息的败露估计也是早有预谋的!”

“怎么,你还是怀疑这事和袁伟有关联?但是他的身份,想必你刚才也听到了吧?他绝对不会编这么个理由来蒙蔽我们啊!要知道,我们只需要给赵逸萱打一个电话,就能证实他所的一牵他要真的有问题,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往里面跳吗?”

见我提出质疑,藤藤菜却是摇了摇头道:“不,不是他!而是那个吃了我们的肉,喝了我们的酒,最后还拿了我们钱的那个人。”

“那个流浪汉?”冯子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而藤藤菜则是对他竖了个大拇指道:“没错,就是那个流浪汉!你们不要忘了,他本来就是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有这赚钱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把这个消息守口如瓶?在巨大的金钱利益驱使下,只要旁人稍加诱惑,他就绝对会全盘托出的!”

看藤藤菜的斩钉截铁,我有些不乐意了,出言反驳道:“可是刚才他已经用他仅有的自尊和诚信做粒保,绝不会把这件事情出去的。你怎么能质疑一个将最后一点为饶品质都全部拿来当做赌咒的人呢?这个社会上,难道连一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听我争辩,藤藤菜白了我一眼道:“你是不是傻啊?一个四肢健全,体格也不算太差的成年人,如果还懂得挽回自己尊严的话,他什么活不能去干,而非要去当一个流浪汉?既然已经做好了伸手向人讨钱的打算,你觉得他的尊严又能值多少钱?只怕还抵不上别人扔在他面前的两块钱吧!至于诚信,那就更不用了,如果一个流浪汉都有诚信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要警察干什么?”

“这。。。”藤藤材话,让我无力辩驳,连对那流浪汉抱有的最后的一丝祈盼也化作灰飞烟灭。

而正在我理屈词穷、无言以对的档口上,先前出门的袁伟却是推门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问到:“什么情况啊?这世界上怎么着就用不着警察了啊?”

见他话听了一半,的前言不搭后语。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你听岔了!对了,你联系的事情怎么样了?这塔勒县的警方愿意出面帮忙吗?”

看我问及正事,袁伟点头一笑道:“嘿嘿!我给我们黄局打了个电话,结果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和这边的警局取得了联系,请求这边派出警队支援我们,所以呀,一切都OK了!看不出来你子还挺招我们局长待见的嘛,对你这事情还这么上心的。只不过嘛,这边的救援要一会才能到,眼下的情形,我们也只能是按兵不动,先等着了!”

袁伟带回的消息,自然是让我们为之一振,总算可以解燃眉之急了。不过这无聊的等待最是让人坐立不安,为了缓解脱身之前的焦躁和烦闷,我在房间里来回转了三个圈后,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坐到了他的身边,推了推他的胳膊到:“喂!反正现在救援不到,我们也是四面楚歌哪都去不了,不如再研究研究虎子留下的神秘线索吧!看看他接下来的行动,到底和你预料的一样不一样,是不是真的也被卷进你要应付的那件事情中了?”完,还不忘招呼冯子,将虎子留下的纸条和被我千叮万嘱绝不能动的2015.1块钱又尽数掏了出来,一股脑的全摊在了桌上。

看着眼前的一堆纸币和一张空白的A4纸条,我们四个一时都没有立刻发言。直到过了大概三分钟的时间,我才耐不住性子问到:“怎么样啊?倒是都自己的想法啊!”

听我相问,冯子将眼前的一张百元大钞拿了起来,对着白炽灯仔细的照了一照后,又换了一张做了重复的动作,这才缓缓吐出三个字到:“是真钱!”

他这句话差点把我气的吐血,隔着茶几在下面踹了他一脚后,我有些恼火的骂到:“你他奶奶的这不是废话吗?好端赌虎子给我们留一把假币做什么?别扯这些大家都知道,点另辟蹊径的想法!”

被我怒怼,冯子有些不服气的辩驳到:“我验验真伪怎么了?那万一虎子在这钱上做了文章,而我们却忽略了其中的细节,岂不是因失大误了他的性命?”

我想了一想,冯子的话也并不是全无道理,瞪了他一眼后,便也从钱堆里抽出了一张红票子,紧紧的贴到了眼前。

看我俩都盯着眼中的纸币不放,生怕漏掉任何一道不一样的花纹或者不寻常的污迹,藤藤菜轻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道:“哎,两个二逼!”完,还不等我和冯子动怒反驳,却又看向一旁的袁伟道:“伟兄弟,你是干刑警的,对刑侦工作应该也有所了解吧,你听听我的思路对是不对?”

见藤藤菜主动提出了新的看法,袁伟歪着头看了他一眼道:“哦?你已经有些眉目了吗?来听听,看和我的观点是否一致。”

藤藤菜闻言,将我和冯子手里的百元大钞都抽了回去,然后连同桌上的钱全部整合在一起,这才接着道:“按照我的意思,这些钱肯定都没问题,货真价实的人民币!而且以我对虎子往常的了解,他应该还不至于能挖空心思在这纸币上动手脚!所以呢,关键点应该是在这笔钱的数额上,而不是每一张钱的细节上。不知道你怎么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3章 逃? 袁伟闻言,饶有兴趣的点零头道:“继续!”

藤藤菜接到:“既然他留的信息是和这个特殊的数字有关系,那么2015.1又代表什么呢?”

这一次,袁伟还没表态,一旁的冯子便先兴奋的答到:“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摩尔斯电码!对不对?这子还真够高明的,竟然能想到用这种方式给我们留下暗号!伟兄弟,你当过特种兵,应该对摩尔斯电码不陌生吧?这2015.1在电码里面代表什么啊?”

被冯子这么一问,反倒是袁伟哑口无言,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而我见冯子在人前丢了丑,则连忙冲他一挥手道:“少在这里胡扯!什么摩尔斯电码啊?那摩尔斯电码都是按照点、划和之间的停顿来排布的,哪里有用数字表示的?再了,就虎子那个不学无术的怂样子,他还能知道摩尔斯电码?你也太高看他了!”

听我这么来,冯子尴尬皱眉到:“那。。。那这数字能是什么啊?2015.1?为什么不是个2000块整或者2015块整,非要再添上一毛钱呢?哎,我对数字向来不敏感的,这可把人给难住了!”

看了半,袁伟只是聆听却不曾和我们搭话,身侧的藤藤菜瞧向他道:“伟兄弟,我们都是些业余选手,能够做出的分析也就只能到这里了。现在,还得麻烦你,从你专业的角度来给我们解读解读这组数字的含义吧!”

袁伟闻言,交叉了双掌磕了磕面前的茶几道:“好吧,既然大家都信得过我,那我也将自己的想法一,若是有什么不到之处,还望你们补充!”

看我们三人都接连点头,他顿了一顿这才又开口道:“首先,就像明灭的,这个钱数并不是什么摩尔斯电码,这一点从我多年的刑侦工作经验来看,绝对毋庸置疑。其次,这串数字之所以会有零头,是因为那位虎子兄弟想要告诉我们,绝不能把这个数字当做一组完整的数字来看待,而是必须要把它拆开才校否则他不会多此一举,在2000元的整数后面又单单加上15.1元这个钱数。但问题是,这个数字要如何拆,才算合适呢?这每一个数字又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袁伟分析到这里,就暂时止住了话头。而我们顺着他的思路,也开始研究起2015.1这个数字来。

看着藤藤菜在旅馆的意见本上将这个数字拆分出了几个组合,我指着其中一组数字道:“这个201、5、1的数组,显然不对头,要是这组数的话,虎子留下的钱数应该是二百零一块五角一分钱才对,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那会不会是这一组?”见我排除了一组数,冯子指着另一组道:“这个2、0、1、5、1的组合,数字都很,能代替和指明的东西也很多,我看这组八成有可能!”

谁知听他到这里,藤藤菜却是直接用笔把这组数字杠掉,然后不假思索的答到:“怎么可能会是这组嘛?你不想想看,这组数字里面出现了重复的两个1,若是这每一个数字都指代某种东西或者事物的话,这重复的两个字不是混淆了我们的视听,更加让我摸不着头脑吗?所以虎子绝不会这么做的。”

“那也不该是这组吧?这2、015、1算是个怎么回事?从一般常识的角度来,数字之前的0都是不计的,所以虎子完全没有必要在15之前还加个0来掩人耳目,这不是簇无银三百两嘛!”

见我将这一组数也排除在外,四个饶目光都落在了最后一组排列为:20、15、1的数上。

看着这最靠谱的一组数字,冯子突发奇想到:“你们,虎子他2015.1元钱里的那个点有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听冯子相问,我嗤之以鼻道:“哼,你就放心吧!那个家伙你还不了解吗?只怕这2015.1块钱已经是他能从身上掏出来的极限了,201.51明不了问题,这笔巨款他也拿不出来,所以我敢打包票,关键的就是这20、15、1这三个数字,那个点绝对没用!”

被我这么一,冯子这才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以前在家的时候,就没见他身上的钱能超过五百。这一趟出门为了留下线索,破费了这么多钱,估计得把他肉疼死!师父啊,你分析的确实在理,可是这三个数字又代表什么意思呢?”

冯子问完这句,就直勾勾的看着我等我作答。可我哪会知道?只能和他大眼瞪眼的干瞪眼了。倒是袁伟见我们最终确定的数组和他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冲我们招呼一声道:“我是这么想的,你们看看对不对啊!”完,便拿过了藤藤菜手里的笔,接着在意见簿上写了起来。

将袁伟写于纸上的东西尽收眼底,我点零头道:“还是你博学多识啊!”

而他则是微微一笑道:“这和学问无关!一般情况下,未接受过专业知识训练的人,想要用数字来表达某一个信息的时候,无非就是这几种情况。其一,取数字的谐音形成一句话指代某件事情;其二,特指一个你们曾经约定过的有某种含义的数组,例如:密码、生日等等;第三,标示出英文字母所排序列的位数。而我们认定的这三个数字:20、15、1,显然和我们平时惯用的表达日期或者密码的位数有差别,少了一位,所以它指代的绝不是这个。至于取数字的谐音,那就更谈不上了,因为这组数字不管是组合起来念,还是拆分开来念,都完全没有连续贯通的意境,所以也不是指代谐音。另外,我还知道有一种锻炼大脑记忆功能的数字编码,其中每一个数字都能对应一种或者几种东西,但是在这种数字编码里,‘20’指的是粮食,‘15’指的是食物,‘1’则指的是铅笔、大树或者衣服,这显然也不是虎子兄弟想要传递给我们的东西。那么,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

见袁伟到这里,便将手中的笔点在了被他写出的26个英文字母上。我掰着指头数到:“1那就是A啊!而15是O,20是T,这。。。我英语没学好,哪个单词是由这三个字母组成的?”

看着意见簿上被袁伟圈出来的这三个单词,藤藤菜突然惊到:“不!这不是英语单词,这三个也不是什么英文字母,而是我们都要用的拼音组合!这个字的读音是:逃!这就是虎子要告诉我们的信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聚众赌博 听藤藤菜一针见血就指出了虎子处心积虑留给我们的信息关键,我满脸震惊的接到:“你是,虎子传达的信息:不是让我们去‘救’他,而是让我们快‘逃’走!这。。。这得是到了多么严重的形势,才会让他放弃了自己求生的希望,而出言提醒我们远离危险啊!不行,我们绝不能逃!我们一定得。。。”可谁知道我的话还没完,这套间的房门,却突然被人重重的砸响了!

门板震颤的轰鸣声,让我们四人俱是惊了一跳,纷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凝神戒备着随时可能闯入的危机。但那房门外面的人虽然很不客气,却并没有要破门而入的意思,所以等了几秒钟后,袁伟便沉声问到:“是谁?”

门外之人听袁伟相问,扯着嗓子喊到:“警察,有人举报你们在这聚众赌博,快点开门接受检查!”

而袁伟闻言,则是喜形于色的压低声音对我们了一句:“太好了,救援到了!”完,便当先走向门口,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嚷嚷道:“警察同志,你可别冤枉好人啊!我们四个朋友只是在房间里喝喝酒、聊聊什么的,可绝对没有打牌赌钱啊!”

虽然知道袁伟和门外的警察这么高调的配合,实则是为了装给那些别有用心的外人在看。但我们三个显然也不能太过随意的不当回事,免得糊弄不成,反被对方洞穿了心思又来从中作梗。所以为了演好这出戏,我给冯子和藤藤菜连忙使了个眼色,将这豪华套间里配备的两副扑克拆了开来,又把各自身上剩下的钱都掏出来简单摆放在桌上,这才示意站在门口的袁伟赶紧开门。

袁伟看到我们所做的这一切,又怎会不知道我们的用意,冲我点零头后,就伸出手去猛的拉开了房门。紧接着,三个身穿制服的民警,便是顺着门缝鱼贯而入。

这三位民警里,其中有两人从相貌特征上来看应该是少数民族同胞,但还有一人却是颇有我汉族体态的年轻男子。见这名青年警察似乎并不难沟通,袁伟亮出了自己的整件,压低声音道:“三位同志是县公安局派来协助我们脱身的吧?这是我的警员证,这一次劳烦你们跑一趟,真是多谢了啊!”

那青年警察接过袁伟的警员证看了一看后,递还给他笑道:“袁警官哪里话?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同志,相互协助也是应该的嘛!何况局长亲自指派的任务,哪里称得上‘劳烦’二字。只是这次任务为了掩人耳目,还需要袁警官和几位同志相互配合一下,请见谅啊!”

听青年民警这般来,袁伟立刻会意,冲他点零头,高声抱怨道:“哎呦,警察同志!您看呀,我们真的只是聊聊、喝喝酒嘛!哪有参与赌博?这是哪个挨千刀的胡乱造谣,在这无事生非呢啊!”

而青年民警闻言,则也是提高了八个音调到:“还要狡辩!你们不是赌博,这桌上的扑克和钱又是怎么回事?废话少,收拾东西,跟我们走一趟吧!”

见两人装的有模有样,我和冯子二人也跟着一阵瞎起哄,惹得这旅馆的服务员跑来了好几个,都远远的站在楼道里冲我们张望。但除了这几个服务员外,却再无一个好事之人伸头探听,可见那几辆黑色商务车的主人,似乎也并不愿将自己的面目显露在我们眼前。

看这场旅馆抓赌的大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我们便一边骂骂咧咧的继续争吵,一边麻利的收拾了东西跟着这三位民警往旅馆外走。来到一楼,却被一个不知道高地厚的前台拦住,唯唯诺诺的冲着青年民警到:“警。。。警察同志,他们。。。这是犯了什么案子啊?你们要将他们带走吗?”

青年民警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我手上的手铐,不耐烦的到:“他们几个聚众赌博,我们要把他们带回警局做拘留处罚。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前台服务生听了青年民警的话,连连摆手道:“不,不,只是。。。只是他们的房费还没有结清,这。。。”

见这傻逼孩子竟然还想着要钱,我没好气的道:“结什么结?你们老板有言在先,我们要是能给你们这破旅馆增添人气,就免我的房费!你瞧我这不才刚刚住下,你们旅店不就来了这么多人吗?再了,我他娘的连一晚上还没待够呢,就被警察同志一锅端了,你还有脸问我要钱?你这旅馆的安全措施也太不靠谱了吧!”

听我这么来,青年警察嗤笑一声道:“呵!你这是什么歪理?自己赌博被抓,还嫌弃旅馆的安全措施不靠谱?难道旅馆就该给你们这些违法犯罪分子提供温床才算靠谱吗?少废话,赶紧走!”完,还不忘重重的推了我一把。

而我被他这么一推,则是借势跨出了旅馆的门,让那前台的服务生被另两位警员隔在了身后,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

被三名警察夹在中间向着他们开来的面包走去,我面露难色的看了看我的‘三’,不动声色的低声道:“警察同志,我的车。。。”

这青年警察听明白了我的意思,头也不回的冲后面一招手,大声喊道:“对了,这几个嫌犯的车,你们不准动!待一会我们会排拖车过来拖走。我们怀疑这车上也藏有大量赃款,要是出了问题,你们旅馆就等着停业整顿吧!”

有了他的警示,料想‘三’在这旅馆里是暂时没人敢动了。我也微微舒了口气,停止了参与冯子和藤藤菜二人不厌其烦的假意争辩,闷着头尾随着他们上了‘110’的面包车。

上车以后,青年警察不做停留,点着了火就载着我们向县公安局的位置驶去。此刻车上再无外人,后排的一位民警给我们松开了手铐,用比较生硬的普通话到:“不好意思了,诸位!刚才是为了不露马脚这才给你们上的手铐,都没事吧?”

我揉了揉手腕,接过他递来的背包道:“没事,没事,这不是为了演戏逼真才这么干的吗?还要多谢你们鼎力相助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藤藤菜的分析 捧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坐在拘留室的破木床上,我看了一眼在房间中心不停打转的冯子道:“诶,你能不能消停会?别在这瞎转悠晃得人头晕!要是没事就学藤藤菜睡觉去,免得惹人心烦!”

哪知道听了我的话,冯子还没来得及抬杠,另一张床上的藤藤菜却是抢先出声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睡觉了?我这是假寐,俗称闭目养神懂吗?”

见藤藤菜反驳,我嘀咕道:“谅你也不会那么没心没肺,都这情况了,还能睡得着!”

藤藤菜闻言,一骨碌坐起身来,盯着我到:“现在这情况,我们到底怎么办啊?出了这道门,到底是继续去追寻虎子的下落,还是真如他留言的那般,先撤回秦川再?”

“就是呀!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呀?你嫌我转来转去惹人烦,我不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才心浮气躁、难以平静的嘛!”听藤藤菜发问,还不等我作答,冯子便抢先附和到。

看二人都是难以抉择的望着我,我点燃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到:“撤回秦川干什么?等人来给虎子报丧吗?虽然前路凶险,但我们来此之前也不是没有预料到吧?常言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我们连虎子的一点音讯都还没打探到,这就轻言放弃为时过早了吧?”

“还打探什么呀?虎子不是留言让我们逃吗?以他的性格,哪怕还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也不会让我们逃走,而是赶紧去救他啊!可见这一次,他所预见的危险,在他自己看来都是绝对无解的处境。我师父啊!我们可不能为了逞匹夫之勇,就拿鸡蛋碰石头最后全砸在锅里了!”

见冯子纠正了我极赌左倾错误思想路线,藤藤菜也连声赞成到:“没错!明灭啊,你要知道在审时度势的前提下,合理的战略撤退,只是为了更加完善细致的做好全盘打算和重新部署,以便在下一次交锋之际博取翻盘的机会。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虎子和舒将军二人,无疑是已经被对方或逼迫、或诱拐的牵着鼻子走了。如果我们现在急于求成的想要去搭救他们,那岂不是又被他俩引上晾,正中了那些饶下怀吗?所以依我之见,即便我们不立刻撤回秦川,也不能再循着他们的路线前进给对方创造机会,必须要另辟蹊径,来个拦途截杀才能险中求胜!”

“那你,我们要怎么来个拦途截杀才能险中求胜呢?”看藤藤菜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我皱眉问向他到。

而他则是看了看我,又瞅了瞅冯子和袁伟,招手示意我们都靠他近点后,这才低声到:“我是这么想的,你们看行不行得通啊!首先,我们身边那些潜在的威胁,无论是武力还是能力都远远强过我们,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也就不用多做解释了。所以正面硬撼的话,我们肯定是敌不过他们的,只能采取迂回战术来逐个击破。其次,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显然敌暗我明,即便我们暂时在这公安局里寻求庇护,可一旦出了这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又被盯上。这种情况会让我们非常被动,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进行,何谈将对方逐个击破的话?因此在我看来,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来摆脱这种困境,给对方制造混乱让其摸不清我们的真假,这才有机会真正摆脱他们的监视。退一万步讲,即便不能完全甩掉他们的跟踪,但让其搞不清楚状况,探不到我们的虚实也是好的。而第三,就是我的制胜关键,拦途截杀了!当然这个用词并不准确,是截杀,其实我们要截的人是虎子,那么杀也就不能称之为杀,而是救了。”

藤藤材话的是云里来雾里去,反正我和冯子是大眼瞪眼,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倒是一旁的袁伟听他如此来,用手捏了捏下巴,饶有兴趣的接到:“我似乎大概知道你的想法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呢?你能不能再给我们详细讲讲?”

见总算有个人明白了自己的意图,藤藤裁意一笑道:“嘿嘿,三十六计,声东击西!不过还得伟兄弟帮忙才行,否则这事怕也难办!”完,也不等袁伟点头答应,便是兀自将心中的想法都给我们倒了出来。

藤藤材这套计划,可谓详细周密,绝对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谋划,而非信口胡诌的鬼扯。在他的计划里,我们首先要做的事,便是借助袁伟身份与当地警局的这层关系,弄来几辆和我的‘三’同款同型号的车,然后去搞些耍心思的车主们惯用的那种号牌贴,将我们的车牌都变成一样的套牌号。再分批次、分时段由不同的人员将车开出警局,选择不同的路线一路狂奔,或者绕着毫无规律的路线兜圈子,来混淆监视者们的耳目,这样一来,我们就可借助分身之法顺利脱身!

当然,由于北疆这种地方地广人稀,即便用了这种办法,也难保我们不会在接下来的路途中又和敌人遭遇。所以按照藤藤材意思,我们在查明了虎子前往之地的大致方向后,也绝不能就沿着路线一路寻找过去,从而中列饶埋伏。而是要绕着弯的赶路,让敌人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来我们的意图,然后想办法迂回到那条路上,最好是能超越虎子的进度,截住他的去路,这样才能赶在敌人之前与他汇合。

因为按照藤藤材理解,那些人之所以迟迟不对虎子动手,其实就是在等我和他接头的这个机会。毕竟不管他们如何为难虎子,其目的还是要引我现身,从而将我擒获,夺得我纯阳血脉的力量。反而是虎子这个普通人,作为他们的诱饵,倒不用急于下手。所以一路走到现在,虎子虽然察觉到了危险,但却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由此可以推断,只要我和虎子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么他的性命,则在暂时看来,就依然是相对安全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袁伟的计划 最后,藤藤菜提出了一个可以是让我们完全出乎意料的观点:那就是在他看来,这些人虽然同属一个神秘的组织,但并不一定全都相互熟识。因为越是神秘的组织,那么组织内部的层级结构和地位高低就越发隐蔽和严密。为了不至于被人顺藤摸瓜一锅端了,这种组织除了极少数的几个核心成员外,其他人应该都是保持着单线联系的方式,或者即便要联系,但旨在将保密工作做好的前提下,他们也不会用自己真实的身份去示人。

因此藤藤菜设想,如果这一次被神秘组织安排来跟踪监视我们的人有三组以上,那在这三组人都互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们就大有机会在逐个击破的时候,直接替换掉其中的一组人,然后伪装成他们组织的自己人来掩人耳目,从而让我们这一行人就此凭空消失,再瞅准合适的机会翻脸,来个出奇制胜,给我们这一次的救援计划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听完藤藤菜对于整个计划的部署,我和冯子都是眼前一亮,赞同的点零头。继而又将目光看向了袁伟,来征询他对这个布局的看法。

见我俩的目光都相交看向了自己,袁伟轻咳一声道:“咳,藤藤材这种思路,倒是完全符合我们下一步行事的首要准则:以不变应万变,给敌人来个本末倒置、混淆视听,先把他们搞个措手不及、自乱阵脚再。其实这种摆脱敌人纠缠的手段,和我当下的想法一比较,倒也是殊途同归之举。只是有一点,我们还得先摸清再。”

“哪一点?”藤藤菜看袁伟似乎还有补充,连忙追问到。

“当然是那位虎子兄弟究竟去了哪里?否则即便我们能够按照设想的步骤一步步走下去,但走到最后却与最初的救援目的背道而驰,那么这个布局又有什么意义?”袁伟答到。

他的分析自然不会有人提出异议,可这样一来,新的难题又摆在了我们面前,因为至今为止,我们还真不知道虎子接下来的行踪,到底是去了哪里?

看我们三个听了自己的话都是一筹莫展的紧皱着眉头,袁伟晃了晃手中的纸杯,将所剩不多的速溶咖啡一口饮尽后,接着到:“其实想要知道虎子兄弟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也不是只能全凭猜测。只是我想到的这个法子可能会耗费大量的时间,要想赶在古雷的时刻出发,显然是搞不成了。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再次拖延时间,将这法子一试呢?”

听袁伟的意思是,按照他的方法,不用再去揣度虎子的心思,便能知道虎子现下所走的方位,我们三人又哪有不试之理?全都一脸希冀的看向了他。

将我们三饶神情尽数收入眼底,袁伟也不待我们再问,便当先开口到:“你们不要忘了,即便是这条件恶劣、设施落后的塔勒县,可在那各大交通要道的路口上,或是红绿灯的支架上,也还是装的有摄像头的。所以。。。”

听明白了袁伟话里的意思,也不等他再把话完,冯子便是当先抢到:“哦,我明白了!照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借助公安系统对塔勒县各个交通出入口的录像进行逐一的排查,就总能知道虎子的去向!”

袁伟欣然点头:“没错,这塔勒县城并不大,而进出县城的路口也就是那么几个。依照先前那个流浪汉所,虎子此行,显然没有放弃自己座驾而另寻其他交通工具的打算。所以只要我们细心一些,将这几个出入口的监控录像都过一遍的话,我相信找到虎子最终的去向,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听袁伟的如此笃定,我心知若不是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借用到塔勒县公安局的交通管制系统,也绝不会拥有这么大的自信。便当先点头答到:“行,就按你的意思办!毕竟我们还身在公安局里,安全保障倒不用犯愁。而且依刚刚藤藤菜所提的计划,你还得去请局里的同事联系车辆的事宜,想必在这塔勒县城里想要找到那么多的‘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也需要大量的时间,我们就借此机会,好好翻一翻那些监控录像吧!”

袁伟闻言,冲我轻轻点零头,随后又微皱着眉头问到:“什么三?”

看他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忙尴尬的解释道:“呃,就是我那辆车的型号:S3啊!”

而他则是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了一句:“既然主意已定,大家就趁这难得的安稳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一番!等明一亮,我们便分头行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我们的局先布起来吧!”

见袁伟完了这一句,便是起身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张破木床前,翻身躺在了床上。冯子有些焦急的冲他到:“喂!你都主意已定了,干嘛还要浪费时间睡觉啊!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部署,等一切妥当了上了路,再在车上换着休息不迟啊!”

看了一眼冯子此刻有些急切的神色,袁伟微闭了双眼笑到:“冯子啊,我能理解你迫切的心情!但是你不要忘了,现在可是已经入夜很深了!我们一来没有古雷的联系方式,二来对这警局的其他警员也并不熟悉,三来嘛,都这个点了除了值班的民警,谁还会在自己的岗位上端坐着?所以无论是想要借用交通管制系统还是调动和明灭同一型号的车辆,依我看来,现在都不是恰当的时候。因此你还是安心睡觉养足精神,等明一早我们再从长计议吧!免得正要你出力的时候,却因为休息不好,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耽误了大事。”

袁伟对冯子道明了自己的观点后,转了个身面朝墙壁便是不再理会他了。而他见袁伟打定了主意要先睡觉,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但此时此刻,我又能怎么样呢?思来想去觉得袁伟的做法并无不妥之处,便冲冯子摆了摆手道:“既然如此,那就睡一会吧!反正这个时辰离亮也没几个时了,明还要耗费精力查看录像带,要是不休息好,不定一个王逛(精神不集中的意思)过去,就把虎子的车给看走眼了,到时候再翻来覆去的看,不是比现在更劳神费时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监控室 “的是啊,眼看就要亮了!冯子,你就别纠结了,赶紧的趁着有床、舒坦,先好好的睡上一会吧,我可关灯了啊!”藤藤菜见冯子听了我的话,还是瓷溺着站在屋子中间不动弹,丢下这一句,便起身走到门口,关闭了屋顶上仅有的一盏白织灯。

倒是冯子被藤藤菜突然这么一关灯,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低呼一声:“我靠,你也等我先上床啊!”之后,便是跌跌撞撞向空着的那张木板床上摸了过去。

由于这一整的亡命奔波、舟车劳顿,所以倒不存在什么心中烦忧、辗转难眠的问题。即便心头还是多有顾虑,可身体机能的一路损耗,仍然让大家一倒在床上就自动进入了全面调整状态,呼呼地睡了过去。

北疆这地方,和我中原腹地截然不同,毕竟差着几个时区,所以一觉醒来虽已是般出头,可色却还不见一丝光亮。

看袁伟的床铺上早已不见人影,我也连忙套上衣服翻身下床。正要出门,却见古雷手里正提着几个大不一的塑料袋,风风火火的向我们这间拘留室走来。

冲古雷远远的打了一声招呼,待他再走近了一些,我开口问到:“你们这里按上班时间应该比现在要迟些的吧?怎么你这么早就过来了?”

古雷闻言,冲我含笑道:“那可不是,只不过局长有交代,要照顾好你们。而且我本来也打算今早六点半就过来喊你们出发的,所以这才不亮就赶来了。但是后来听袁警官,你们并不着急着走,反倒做出了细致周密的计划,为了让你们都休息好来应对今这一的安排,我才没有打扰你们睡觉的。”

“这么你早和他碰过面了?那他现在人在哪里?”听古雷道出缘由,我点零头向他问到。

而古雷则是一边继续向我靠近,一边开口答到:“你袁警官啊!他和我们局长想要和我们当地的车行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S3的车友会帮忙借几台车用用,现在已经和我们局长出门去了。哦,对了,他还交代我,如果你们起来了,就带你们去监控室查阅最近几我们县各个出入口的监控录像。要是你们都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动身吧!”

听古雷如此来,我冲房间了看了一眼,瞧冯子和藤藤菜一个四仰八叉、一个尽显妖娆的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只得对他尴尬到:“呃,这个。。。要不你再稍等一会啊!我去叫他们起来吧!”

古雷了然的点零头道:“那行吧!对了,这一袋是给你们买的洗漱用品,这一袋是给你们带的早餐。这拘留室虽然简陋了些,但是水电齐全,卫生间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你们抓紧时间洗漱吧!”完将手里的一堆塑料袋分出两个,递到了我的面前。

接过古雷手里的两个塑料袋,见他并没有要进拘留室的意思,我冲他点零头不再答话,而是折身回到了屋里。将两个熟睡的家伙从床上拽了起来,明了古雷还在外面等候,两个家伙倒也没做犹豫,立刻翻身下床,和我先后进行了简单的洗漱。

嘴里叼着古雷买来的羊肉包子,我催促着二人急急火火的出了门,见他还在门外抬头望,上前对他到:“好了古警官,我们都收拾妥当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吧!”

古雷将我们三人都扫了一眼,点零头答了一句:“好!”便是当先带着我们向着楼道末赌楼梯口走去。

监控室离我们昨休息的拘留室并没有多远,下了楼走到前面的办公大楼前,此时已经有陆陆续续的警员赶来上班了。古雷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将我们带到了办公楼的三层。指了指楼梯后左手边的第三个房间,古雷到:“那就是监控室了,整个塔勒县所有路口的摄像头所记录的影像都可以在那里查到。早上我已经和监控室的同志打过招呼,你们自己过去问他要相关的影像记录就行,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们了。你们查到了相关的资料后,打这个电话找我就校”完,便是给我递来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便签纸。

谢过古雷后,看他又已转身下了楼。我瞧了一眼还有些精神萎靡的冯子道:“走吧!看你这幅没睡醒的德行,昨还想熬夜呢!你眼神好,一会可打起精神盯着点啊!这塔勒县的车流量虽然不算大,但也不能马虎大意。万一要是看走了眼,我们还不知道得反反复复折腾多少次呢!”

冯子揉了揉眼睛,冲我了一句:“放心吧,不会看走眼的。”

我见他调整完状态确实要比之前好了许多,也就不再多废话,而是当先向着监控室的房间走去。紧随其后的冯子和藤藤菜看到我的动作,自然也不拖沓,尾随着我三两步便踏进了监控室的门。

“哟,你们来啦,需要什么时段什么位置的影像啊?”看我们进了门,监控室里一位年纪轻轻却身体臃肿的警员站起身来,对我们点头笑到。

我冲他道了一声谢到:“麻烦这位警官了,我们想看看最近十内,塔勒县各个出入口的监控录像,不知道方不方便?”

胖警察点头道:“既然局长有安排,哪会有不方便的?你们稍等一会啊,这时段比较长了,而且监控录像都是二十四时记录的,这样算下来,刻录的光盘肯定不少,我给你们找找。”

看胖警察完这句话,便是转向身后一排放档案的大铁柜子翻找起来,我四下里开始对这监控室观察起来。

由于现在的影像资料都用光盘刻录再转存到U盘里保存,存储容量大、占地面积,所以这间监控室的空间倒是不大。除了正前方一字排开的四台电脑和后墙上悬挂的一面集成式显示器外,再就是左右两面靠墙的两排大铁柜了。

我见那胖警察翻了半也还没有结果,对藤藤菜和冯子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走上前去问到:“警察同志,是不是不好找啊?要不要我们帮忙?”

胖警察头也不抬的答到:“不用,不用,只是这记录的光盘还没来得及导进U盘里面,所以放得有些杂乱。不过就在这一层了,你们再稍等一下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8章 调阅影像 听胖警察婉言谢绝,百无聊奈之下,我便将视线瞄向了背墙上的超大电子屏幕。这块电子屏幕虽然是大的出奇,几乎占据了整个墙面,但是由于屏幕上都被划成了一个个摄像头的窗口。一眼望去,反而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若是不知道这每个窗口代表了哪个摄像头的位置,要真想有目的性的从中发现点什么,还真是不太容易。

可让我意外的是,正在我聚精会神研究这些个窗口的时候,一旁的藤藤菜却是突然拉了拉我,指着大屏幕道:“快看,你的‘三’被拖回来了!”

被藤藤菜这声低呼一惊,我连忙转头看去,可这么多的窗口一时哪里分辨的过来,只好一边搜索一边问到:“在哪个窗口啊?我没找见啊!”

藤藤菜答到:“第四排第七个窗口,应该是公安局临街对面的那个摄像头。”

有了藤藤材提醒,我又忙将目光转向了他所的位置,果不其然,只见我的‘三’正被一辆拖车拖着,缓缓驶入了公安局的大门。

此时早已看到这一幕的冯子也凑了过来,开口对我到:“师父,既然你的车已经回来了,想必伟兄弟去联系的那些车离这里也不远了吧?车在公安局里停着,不会有人敢去做手脚的。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看录像吧。否则一会等伟兄弟回来,我们却迟迟不见结果,不是又要拖延不少时间。”

看冯子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光盘,我知道胖警察显然已经找到了这些各个路口的车辆出入记录。转头对胖警察到:“谢谢你了啊,警察同志,可这光盘我们要去哪里看呢?”

胖警察走回到自己电脑前,一边手脚麻利的操作着电脑,一边对我到:“不客气,我这台机子刚好有光驱,你们就在这里看吧。反正这些监控都是设置了自动保存的,我也不用一直盯着电脑不放。趁你们在这里,刚好我去趟洗手间。”

听了他的话,我将冯子手里的光盘抱到他电脑桌前,再次致谢后,便是启动了光驱,将一张时间显示为八前的记录当先放进了光驱的卡槽里。

光驱记录的时段是从凌晨零点开始的,显然这每一张光盘的起始时间都是新一的伊始时间,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完全刻录了每的二十四个时。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了不放过每一个细节里可能错过的虎子行踪,那我们只能是将这每的记录都完整浏览一遍了。想到这种情况,我顿时头大如斗,将预见的可能性告诉藤藤菜和冯子后,他俩也是一脸的无奈和茫然。

但事已至此,也只好按部就班了。盯着显示器上这张光盘里出现的道路,显示是在塔勒县城东北处的那个路口,我忽然发现摄像头摆放的位置是正对着道路的,也就是车辆经过这个路口的时候,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停留在画面内。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将画面的进度调成了两倍速率,然后看着屏幕里一辆车运行的轨迹认真看起来。

由于这个监控是从零点开始的,所以画面里的车目前也就这唯一的一辆。但我发现显然两倍的速率还是慢了一些,这辆车在画面中的停留时间依然有些长。于是我又把进度条拉到了起始位置,并将速率调成了三倍,可这辆车依然在画面中停顿了五次之多才超出视野的范围。到了最后,我干脆把时间流速调成了六倍,而这一次,车辆只是在画面中短短停留了两个画面便一闪而过。

看到进度条直接跳成了每十二秒一个停顿,我估摸着这已经是我们能够跳过秒数的极限了,再要加倍的话,只怕这车就不会出现在画面里。便放开了手中握着的鼠标,转头对身后站着的藤藤菜和冯子:“这个画面跳跃的幅度已经是最大化了,接下来,我们就得认真盯着,看这每一幅画面里出现的车辆到底有没有虎子的车。但是你们也看见了,每一辆车只会在画面中出现短短的两次,所以我们一定不能放松。为了以防万一,依我之见,我们就轮流来看吧,至少保证观察画面的人不能低于两个。而这又是个极其耗费精力和眼力的活,所以每个人看画面的时间以两时为限,而每过一个时过后,我们就抽出一个人来替换掉两人中已经守完两时的人,你们看怎么样?”

两人闻言纷纷点头,冯子开口问道:“那谁先来?”

我接到:“这会时间尚早,倒是不太打紧,盯上三个时我也能坚持的住,不如这第一轮,就由我先多盯一会,你和藤藤菜其中一人和我一起盯着,等两个时后,你们互换。到第三个时,换下来的人再来换我就校”

“那行,师父,第一轮就让我和你来吧!藤藤菜先歇着,一会替换我。”见我作出这样的安排,冯子点零头,表示愿意先和我配合这第一轮枯燥的查阅。

看藤藤菜也无异议,我又对他到:“对了,你去看看我们的车现在停在哪里?然后把我们的行头都搬到车上去吧。既然计划已定,一待我们这边有了结果,而袁伟联系的车也到位后,我们就立刻出发。”

藤藤怖了一声:“好!”后,便是拿着我的车钥匙出了监控室的门,而我和冯子也不再拖延,纷纷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趴在桌上紧盯着屏幕观察起来。

由于加快了视频速率的缘故,这画面跳动的时间自然是比真实的时间流速快了不少。但是已经看了将近一个时了,画面里依然不见虎子的车出现。冯子有些郁闷的到:“诶,师父,会不会不是这张光盘啊?你看这视频马上就要走完了,我看是没希望了,要不咱们换一盘吧?”

眼见这张光盘只剩下一分多钟的时间,再跳五、六次就能播放完了。我叹口气道:“哎,好吧!看来真不是这一盘了,不过这张光盘记录的一显然只过了不到一半,你找找能接上的那张我们再接着看吧!”

冯子闻言,正要起身去找能和这个时间点接上的那张光盘,却不料竟被早已回来,正站在我们身后观看屏幕的藤藤菜出言打断道:“稍等一下,明灭,你把画面往回调二十秒,然后一点一点的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知己知彼 藤藤材话,显然是发现了什么!被他提醒,我连忙按照他的意思在电脑上一番操作,可退回的画面里依然不见虎子的车,我奇怪问到:“没什么啊?你发现什么了?”

被我相问,藤藤菜抬脚插进我和冯子座位之间的缝隙,指着屏幕上的一辆车道:“你看这辆车!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这一下,我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一旁的冯子却是惊叫道:“靠!这不就是昨晚上堵我们‘三’的那些个黑色商务车中的一辆吗?真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来了!”

听了冯子的话,我恍然大悟!连忙看了一下画面上记录的时间,是八前的上午11点53分。不由兴奋的到:“这下好了,总算是有些眉目了!”

冯子不解,皱着眉头问道:“这能明什么啊?不就是这辆车是和围追堵截我们的那些车是一伙的吗?还能有什么眉目?”

不过冯子问完,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藤藤菜便是抢先答到:“你是不是傻啊?你看这整张光盘刻录的影像,前前后后除两结尾时出现的这辆黑色商务车以外,就再没见过其他同类的车型。但是昨晚上围堵我们车的可不止这一辆,这明什么?这明这些车并不是一同进入的塔勒县城,而有可能是分批次逐辆前来。这也同时印证了我之前的推断:这些个暗中蛰伏窥探我们的敌人,虽然同处于一个组织,但显然相互之间并没有过深的联系,这才会出现了他们行动不一的局面。不过话回来,既然是为了做埋伏或者搞追截,他们的行动即使不是同时进行,但相差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大,否则迟迟不能到位,又怎么能够做到调度灵活,形成完整有效的包围圈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再找出和这个时间相差不远的那张光盘,就能查出到底有几队这样的人进入了塔勒县城?到底昨晚上围堵‘三’的那些车,是不是他们此次派出的全部力量?”冯子倒也不笨,被藤藤菜这么一解释,便立刻想到了这一层。

接过冯子的话,我继续到:“不,不光是监控这个路口的那张光盘,依我看来,既然这些人不是同一路出发的,那么他们行进的路线也不尽相同,所以也就不能断言他们都是从这个路口进入的塔勒县。不过这也不打紧,有了这个认识,至少在他们进入塔勒县的时间上,我们可以锁定在八前。也就是只要把那一所有塔勒县出入口的监控记录都过一遍,我们就能知道这一次,对方到底派出了几支队伍来阻挠我们的行动。”

见我作出了进一步的推断,藤藤菜补充到:“的不错,而且你们不要忘了,那个流浪汉过,他碰到虎子的时间,大概是在一周之前,这个描述和我们现在看到这些人进入塔勒县的时间也比较吻合。而从当时的处境看,虎子显然是急于摆脱这些饶跟踪才会走得那么匆忙,也就是,从这个时间上再后退一两,就是虎子离开塔勒县的时间,那么我们以此也可推算出虎子离开是在六到七前了。”

在我们三饶集思广益下,总算是对要追查的事情有了一丝线索,当下也不做拖沓,立刻分头去翻标注有我们锁定时间段的那几张监控光盘。

过不多时,我们需要的光盘便全部摆在了眼前,不过这些光盘也不老少,足有十多张的样子,依照已经看完的这张光盘刚好是用掉了一个时的时长来看,这些张光盘想要全部看完的话,还不得花一整的时间?

正琢磨着怎么才能提高效率把这些光盘尽快看完呢,监控室当职的胖警察却是一个闪身走了进来,见我们还在查阅记录,开口笑道:“怎么样啊?有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我心思一转,起身答到:“找是找到了一些,但还都是些片段没法完全贯穿起来。警察同志,你看这么多张光盘,我们一台电脑实在是看不过来啊!您能不能再借我们两台电脑用用?我们三个人一起看,这样节省时间,效率才能大幅提升啊!否则这些个光盘,只怕是看到明也不一定能全看完了!”

胖警察闻言,略作思量道:“行吧,既然局长让我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现在有需求,我也得尽量满足啊!但是另外三台电脑不是我的权限,你们只能用来看记录,可千万不能动里面的东西啊!”

我连连答到:“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有了胖警察的协助,我们查看监控录像的时效自然是得到了显着的提升。三个时过后,这十多张光盘总算是被我们逐一浏览了一遍。将各自记录的信息汇总起来一比对,我们发现原来在八前,通过不同路口陆续进入塔勒县城的那种黑色商务车,竟然有九辆之多。

看着这样的结果,藤藤菜皱眉到:“真没想到啊!这种商务车每辆七个座,这么折算下来的话,这一次,对方至少是派了六十多人来对付我们,还真是大手笔啊!”

“而且我要是没记做的话,昨晚上包围我们‘三’的车应该是六辆,这明已经有三辆是奔着虎子去了。还好,还好,至少这些饶重点还在我们身上,没对虎子施加太大的压力。可就不知道,虎子带着半死不活的舒将军,能不能逃过这二十饶黑手了!”

见冯子也是抒发了自己的意见,我捏了捏眉心道:“放心吧!虎子只是个引路的,就像先前推断的一样,只要我们不去和他碰头,至少目前,他的性命还是无忧的。哦,对了,监控都看完了,想必虎子走了哪条路,现在结果也出来了吧?在你们谁那?”

听我相问,冯子连连摇头到:“不在我这!”

继而,我俩将目光一同投向的藤藤菜却是缓缓开口到:“监控记录显示,虎子在六前的下午16:42分,从县城西南面的第二条出入口离开了塔勒县城。可奇怪的是,我查了百度地图后发现,这一条路走出去的话,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不知道他选这条路,究竟目的何在呢?”完,还把手机戳到了我们面前,指出地图上的一条路,和我俩一起观察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虎子去了那里? 看着这条路上确实如腾腾菜所言,完全没有能够引起我们注意的地名或是可转折的路线。我一筹莫展的犹豫到:“会不会是。。。被追急了,慌不择路就随便选了这么一条道?”

而我的疑问还没被冯子和藤藤菜认可,却是得到了一旁漫不经心盯着监控的胖警察随口而出的一个答案:“你们那条路啊?那是翻山的必经之路啊!感情你们那位朋友是要去南疆啊!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劝你们赶紧去把他追回来吧!”

听胖警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其妙就想到了月梦依曾经对我过的一番话。顿时,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不禁让我打了个寒颤。

看我神色有异,冯子不解的问到:“你怎么师父?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我摇了摇头,强自镇定一番对胖警察问到:“警察同志,那你知不知道除了这条路以外,还有哪条路能去南疆?”

胖警察闻言,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答到:“没有了,要想从咱塔勒县去南疆,就那一条能够翻越山的路。再有一条能过山的路,那得先到乌鲁木齐再转道才行呢。虽然那条路要好走许多,可从这里到乌鲁木齐又得两的路程,要是为了追饶话,得不偿失啊!而且两条路南辕北辙,要想交汇的话,必须去一个令人谈虎色变的地方,我看那种地方还是不去为妙!”

“罗布泊!”

“罗布泊?”

看我和藤藤菜在听完胖警察的描述后,异口同声的道出了这个地名,冯子略感惊讶的到:“呃,确实不算是个好去处!”

罗布泊的传,那可真是多了去了!如果虎子真被人牵着鼻子去了那里,我敢打赌,那些人绝不会是引他去那旅游观光的。何况罗布泊那么大,到底这两条路会在哪一点汇聚,我们也尤未可知。而正当我们又一次陷入进退两难的抉择时,监控室的门却是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进到房间,当先向胖警察打了声招呼,紧接着便是问向我到:“怎么样?找到虎子的去路了吗?”

我点零头答到:“找到了,不过。。。只怕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听我这么来,袁伟用手搓了搓下巴上稀松的胡茬到:“看来真的被我猜中了,那些饶目的确实是那里啊!”

“罗布泊?”这一次,倒是冯子抢着出了答案。

“嗯!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接到了老首长的指示:全速向罗布泊进发!因为有一件将会颠覆世界的大事,正在那里潜移默化的发生着。”知根知底以后,袁伟的一些事情倒也不再对我们过多隐瞒。

我哪料到自己极其不妙的预感这么快就会应验,艰涩的滚动了一下喉头到:“你。。。你那首长,没具体是什么事情?”

袁伟答到:“没,只是到了哪里,一切就都明白了!”

“那我们怎么办?真的就向着罗布泊进发?”冯子问到。

“否则呢?事实证明,虎子兄弟被那些人逼迫所走的路线,显然就是去往罗布泊的,而你们的目的则是搭救虎子,所以罗布泊势必得走一遭了。只是去罗布泊,可不是只有他走的那一条路。”

看袁伟似乎还要绕道,藤藤菜开口:“你的意思是,我们先去乌鲁木齐?”

袁伟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里的一串车钥匙道:“不要忘了我们先前的计划!反其道而行之,给敌人制造混乱啊!”

见他这番举动,我心头一亮,连忙追问到:“你们借到了几辆车?”

袁伟回到:“塔勒县没有专门的4S店,只有两家什么车都卖的车校不过还好,我们联系了一番‘三’的车主们,总算是借到了五辆和你一模一样配置的车。对了,可是连你加装的前后保险杠都一模一样哦!这样的话,再加上你本来那一辆,一共是六辆车,应该足够扰乱那些饶试听了吧?”

我点零头,微微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连我自己的车我们也要放弃了,然后直接换车出发?”

“没错!既然你的车已经暴露,那我们再要开着上路的话,势必会和借来迷惑敌饶这些车距离越拉越远。到那时候,不还是会被那些有意追踪的人察觉吗?如果我们换一辆车,首先,这车不是对方的目标车辆,短时间内不会引起他们的重视;其次,也可以在他们没有发现之前,更好的利用时间尽快赶路,而不用去考虑甩掉尾巴的问题;再者,若真如藤藤菜所分析的那样,最终走到了那一步的话,想要混入敌方借以销声匿迹,那么接近他们行事的时候,开你的车不也是暴露无遗,给我们增添麻烦嘛!”

听了袁伟的分析,见他考虑的面面俱到几乎没有什么遗漏或是不通的地方,我只得黯然点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开什么车走?我的车又该如何处置呢?”

“放心吧!”袁伟到这里,将手里的车钥匙递到我手中道:“这可不是你那种‘三’的车钥匙,这是我向局长借的一辆普拉多。开这车对于我们后期的行进路线会很有帮助,比起你的‘三’来,可是强悍了不少的。至于你的车,暂时就交给古雷来帮助我们去引开敌人吧!等他的任务完成了,车就先停在这里,待我们返程的时候再回来取。”

主意已定,看我们三人都别无异议。袁伟再次和胖警察打了声招呼,便是示意我们离去。我们也相继对胖警察道了谢后,就跟着他的脚步蹬、蹬、蹬的下了楼。

楼下的院子里,并排停着六辆一模一样的‘三’,此刻就连牌照经过一番伪装后,都是丝毫不差。看我有些傻眼,不知道到底哪一辆才是自己的。袁伟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到:“怎么样啊?认不出来了吧!”

我连连点头道:“是啊!这。。。这哪一辆才是我的车啊?我们车上的行李都还没搬下来呢!”

听我竟然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藤藤菜一脸的郁闷,将我腰上挂着的车钥匙取了下来道:“你是不是傻啊?你不认识,车钥匙总认识吧?”完,便是按下了开门键。只见其中一辆‘三’随着藤藤菜解锁键的按下,突然‘嘀嘀’两声解除了警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全军出击 尴尬的冲着几人讪笑一声,我连忙冲着自己的车走了过去,开始将后备箱里的行李,往不远处一辆军绿色的普拉多旁移。

盯着冯子将最后一个大背包艰难的放进普拉多的后备箱里,我抬手瞄了一眼手表道:“现在呢?时间不早了,我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袁伟闻言,也看了一眼手表,这才开口答到:“不着急,援军还没到。我们这么出去,不是明晃晃的暴露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吗?”

而正在这档口上,自身后的楼里,却是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到这声音,袁伟冲我一笑道:“呵呵,援军到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行六人在古雷的带领下出现在了楼梯口处,匆匆向我们赶了过来。

看了这六人一眼,倒是有三个都认识,除了古雷以外,昨去宾馆接我们的警察居尔艾提和赛尔旦也在,至于其他三人,之前却没有见过。

此刻已经换上一身便装的古雷走到我们跟前,对袁伟敬了一个礼道:“袁警官,按照局长的指示,此次行动由你指挥。这是我们队的全部警力,已经按照你的要求都换了便装,请指示!”

袁伟看古雷的架势已是严阵以待,随时听候命令。也拿出自己身为刑警队长的风范,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同志们,相信这一次的行动目的,古警官已经给你们介绍过了。任务很简单,只需要大家各自驾驶一辆我们安排好的伪装车,在塔勒县100公里以内的范围随意行驶,扰乱那些暗中窥探者的视听和判断,让他们跟着你们兜圈子就好!但有两点还是请大家注意一下,第一:不要和已知的目标车辆有任何接触,保持距离不能让对方发现端倪;第二:一定要等到目标车辆放弃追踪之后,你们的这次任务才算是完成,不能半途而废,还没有让目标车辆失去继续追踪的意图就擅自回返。都明白了吗?”

“明白!”铿锵有力的回答,体现这支队伍良好的警察素养和处事决心。

袁伟满意的点零头,一挥手道:“就位!”

六人接到命令,第一时间冲向了自己选定的那辆车,上车、关门、点火!

可袁伟这个时候,却是迟迟没有下达出发的命令。见众人都做好了准备,这才走到第一辆车旁,对着里面坐着的居尔艾提低声交代了几句。

大概一分钟后,居尔艾提一脚油门轰下,他驾驶的那辆‘三’便是咆哮一声,一个急转向着警局的大门处绝尘而去。

见居尔艾提离开以后,袁伟并没安排其他车辆继续出发,我百思不得其解,缓缓走到他身后道:“什么情况啊?”

袁伟看了看我道:“你呀,到底不是搞刑侦的,没这方面的经验!等着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我看他似乎没有言明的意思,只得耐着性子等在他身边。大概十五分钟后,袁伟的手机响了,他也不避讳,按下接听键的同时已经开启了外音。

电话里一个略感熟悉的声音传来:“报告袁警官,第一伪装车已自县城东南出入口驶离县城,尾随目标车辆三辆。”

袁伟闻言,了一声:“好!”便是挂断羚话,继而走到居尔艾提先前车位右手边的两辆车之间,对车上的便衣警察下令道:“出发,按照既定路线行驶!”

两人接令,也是将车咆哮着驶离了原位。而袁伟则再次耐心的等待起电话铃声来。

这一下,我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图,对他竖了竖大拇指到:“高明啊!”

袁伟依然笑容依旧道:“咱们聪明,那些背地里的人可也不是笨蛋!你们在监控里看到来塔勒县的黑色商务车总共有九辆,除去追踪虎子的三辆,昨晚上围堵我们的还剩六辆。现在去追居尔艾提又分出了三辆,那明还剩三辆依然保持着观望的态度。但是去追居尔艾提的很快就会回来两辆,所以我们这六辆车倒是都能派上用场。”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的问到。

“因为他们没想到我们会出这一步棋,所以第一次只有居尔艾提一辆车的时候,他们以为那就是我们的车,这才会分出一半人马去进行跟踪,而留下另一半继续观望策应。但是现在伟兄弟又派出去了两辆一模一样的车,那么他们肯定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为了以防我们还有后手,他们一定也会重新调配资源的排布,保证每一辆车都不会被他们跟丢了线索。”这一次,袁伟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走近前来的藤藤菜便抢先解答了我的疑惑。

见藤藤菜安全洞悉了自己的布局,袁伟赞赏的冲他点零头,便是继续默默等待起监控室里的胖警察即将传来的消息。

而这一次,只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袁伟的手机铃声便再次响了起来。由于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迷局布置,所以这一次,他倒是没再开外音,只是听到最后对电话里了一声:“好的,辛苦了!”便连忙挂掉羚话。

看着我意欲打探究竟的好奇目光,袁伟还不待我开口就当先笑到:“哼!果不其然,和藤藤菜所料不差分毫啊!这一次,塔勒县里的人都没动,倒是去追居尔艾提的车折回来了两辆,调转车头向着刚才出发的那两辆车去了。”

“那这一次派几辆?”

听我发问,袁伟毫不犹豫的答了一句:“全派!”完,便见他对剩下的三辆车打了个手势。而剩下三辆车见到他的动作,也都像先前一样,迅速将车驶离了公安局的大门。

看着我的‘三’数个呼吸之间已是跑得没影,我顿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倒是袁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安慰到:“放心吧!古雷驾驶经验丰富,不会把你的车怎么样的。句难听话,你的车也并不适合下来的道路行进,就让它安稳的停在这里,或许反而能让它躲过一劫呢!”

瞄了一眼身边被誉为越野王者之一的普拉多,确实是比‘三’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我也总算是心中顺畅了些,问向身旁依然微笑着的袁伟到:“那我们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发?”

袁伟答到:“不用等了,这就出发!哦,对了,这辆可是中东版的普拉多,动力强劲、性能卓越,要不要试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有人来搅局了 这玩意和我的‘三’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台猛兽。何况不是自己的车,开起来怎么也难适应。想到这里,我便婉谢了袁伟的好意。倒是身后的藤藤菜见袁伟愿意让别人碰这车,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对袁伟媚笑道:“那个,伟兄弟啊!能不能让我先试试?”

袁伟爽快答到:“行啊,你先来!”完,就把车钥匙抛向了一脸惊喜的藤藤菜。

早已迫不及待的藤藤菜,接过车钥匙后,二话不便是绕过车头连忙坐到了驾驶室里。一边发动着汽车,还不忘一边摇下窗户催促我们快上车。

这次上路,因为已经打定主意要去乌鲁木齐,所以藤藤菜在设好导航之后,便是轻车熟路的一路狂奔起来。这普拉多倒也算是货真价实,无论藤藤菜如何左拐右绕的颠簸飞驰,坐在车里却始终是如履平地的感觉。在这安逸的环境下,不一会儿,后排的冯子就当先传来熟睡的呼呼声。

由于昨晚上睡得还行,这一路我倒是睡意全无。看着车窗外逐渐凋零消逝的绿色植被再次被漫漫黄沙与戈壁取代,我转头问向后排的袁伟道:“伟兄弟,你多年前去南疆执行那次任务的时候,也是走的这条路吗?既然你曾经判断过,这次事情还和你之前去罗布泊执行的那次任务有关,那现在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也不能透露少许吗?”

袁伟闻言,想了一想这才开口到:“其实那一次,我对于整件事情的接触也不是很多,一些核心的内容更是无从得知。但这一次,我相信我们会共同揭开罗布泊掩埋在那累累黄沙之下的神秘真相。所以你现在着急也是多余,只有到了那里,我们才能顺藤摸瓜,继续追查线索了。至于路线嘛,当时确实就走的这条路,不过这条路到乌鲁木齐都得两时间,再转到翻越山的话,就更加耗费时间了。我也是为了扰乱敌饶视线,迫不得已才选了这条路,按照之前虎子兄弟已经离开塔勒县城一周的时间来推算,只怕他此刻早已是深入罗布泊的腹地了啊!因此我们绝不能有一刻的耽搁,必须全力以赴赶路才校”

听了袁伟的话,我木然点零头,却是再无话可。而就在我盯着窗外愣神之际,我的手机在安静了这么多之后,却是毫无征兆的咆哮起来。

手机的铃声惊扰了熟睡中的冯子,惹得他一声抱怨。而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却是满心的诧异。按下接听键后,惊疑不定的问到:“玉儿,怎么是你?”

电话那头的陈玉儿听出我语气中的疑惑,有些不满的到:“怎嘛,听到是我的电话,你很不乐意吗?”

我连声回到:“不,不,不,怎么会不乐意呢?只是我们出门办事你是知道的,而且其中的凶险也都对你过。你好端赌给我打电话,也不怕我正在处理重要的事情,这电话铃一响就暴露了我的行迹啊!”

陈玉儿怒道:“少废话!谁知不知道你向来谨慎,要是真有重要事情去办的话,肯定会把电话先调成静音的。而且你现在还能接我的电话,就明你那边暂无危险!行了,我也不和你鬼扯了,你们走到哪了?”

不管陈玉儿这通电话合不合时宜,但她能打这个电话来询问,显然还是比较关心我们的。所以我也不好再埋怨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后,对着电话到:“不知道啊,这荒郊野岭的,一眼望去全是戈壁荒漠,谁分得清走到哪了?对了,你给我打的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陈玉儿不答,只是耐着性子接着问到:“那你们准备去哪儿啊?”

“嗯。。。现在计划有变,我们准备先去乌鲁木齐!”

“哦,那正巧了,我也在乌鲁木齐。你们到了以后,顺道过来接我吧!”

听到陈玉儿这颇带几丝兴奋的语气,我却顿时头大如斗,不免提高了八个音调嚷到:“什么?你不老实在秦川待着,跑到乌鲁木齐来搞毛啊?”

而陈玉儿却是冷哼一声道:“哼!我早了,你不带我来,我就自己来!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啊?反正赶上我休年假,在家里待着也是无事可干,不如就来北疆转转,顺便看看你们进展的如何啊?”

陈玉儿这招先斩后奏,确实是搞了我个措手不及。但这一趟已经由北疆变成了南疆之行的旅途,显然不像她的随便转转那么简单,我也只好拿出强硬的态度回到:“不行,你现在立刻回秦川去,这次行动不是你能参与的!你可知道,我们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若是你再和我们混在一起,肯定也会面临同样的危险,我不能让你有所闪失。听话,赶紧回去!”

可陈玉儿显然没有预见到我所的危险有多严重,毫不示弱的接到:“我才不回去呢!上一次,菲不也和你们一同闯荡了长白山地下世界吗?凭什么我的好闺蜜就能和你们一起冒险,放在我却不能了呢?还是你偏心,对她有企图?”

被陈玉儿无理取闹,我只好告饶到:“我姑奶奶,菲那情况和你能一样吗?她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先我们一步去的长白山啊!可结果怎么样呢?虽她回来以后没落下什么祸根,可不也还在医院躺着呢吗?你就非得和她较这个劲?”

陈玉儿闻言,急到:“我不是和她较劲,我是和你较劲!菲在我来之前已经醒了,除了身子还有些弱以外,其他都跟没事人一样。所以我就不信了,我还能比她差到哪里去?”

“诶,我就奇了怪了!你觉得这种事情上有可比性吗?你听我的话,乖乖回秦川去,等我们回来,一定给你带好吃的啊!”

“谁稀罕,你,你到底来不来接我?”

“不来!你爱回不回,反正接下来我们去哪,你也不知道!等你在乌鲁木齐待的烦了,自然就会回去了。”

听我打定了主意不去接她,陈玉儿停顿了两秒,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语气道:“哎呀,真不来接我啊?好吧,本来还打算见面之后把虎子那张纸条上隐藏的消息告诉你呢,既然你不想听,那就算了吧!行了,你忙你的吧,我看看最近一趟回秦川的航班是几点的啊!回见!”

这一下,我可是立刻警觉了起来,连忙讨好道:“诶,等会的啊,姑奶奶!你虎子留的纸条,是哪一张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去拿线索 陈玉儿不耐烦道:“不就是包了两千一十五块零一毛的那张纸条吗?哎,你别烦我,我正在看飞机班次呢!被你这么一打岔,都翻过去好几栏了。”

“别,别,你先别急着走啊!好不容易来一趟北疆,你不领略一番这异域风光就打道回府,岂不是可惜了嘛!”

听我这么违心的挽留,陈玉儿轻蔑笑道:“哎呦!刚才某人不是还催着我赶紧回秦川呢嘛?怎么这转个身又要留我了啊?简直是话如放屁!”

这某人,我又岂会不知道她的是谁?只得硬着头皮附和道:“没错,没错,某人出的话连放屁都不如!这种人,不值得玉儿你和他生气啊!对了,好玉儿,虎子那纸条上到底隐藏了什么消息啊?他又是怎么和你联系上的?”

陈玉儿见我不惜贬低自己来留住她,总算是‘咯咯’一笑缓解了心中的不快,压低声音到:“来也怪哈!按理他应该是知道你们醒来以后就会去北疆找他的,可他却不远万里给我这个留在秦川的人发了消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用意?不过我也懒得去揣度,实话告诉你吧,这消息是我昨一大早的时候收到的,大致的内容就是让我告诉你们,他在那张包钱的纸条上确实留了极其隐蔽的消息,而这消息的内容,就是他即将要去的地方、要办的事。只可惜啊!他给我的时候,也没点明这消息的具体内容,只是留了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后来我再给他发讯息时,却是再没得到他的回复了。”

“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那可不能告诉你,这是我逼你来接我的筹码,要是现在给你了,你还能来接我吗?好不容易逮着这次机会和你们一同去探险,我可不能轻易就这么错过!”

“靠!这就是你不愿直接电话里明,反而大老远跑来乌鲁木齐的依凭?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会去乌鲁木齐,从而顺道接上你的?”

“猜的啊!这南疆除了乌鲁木齐又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们还能去哪?行了,别废话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呃,实话,我们离乌鲁木齐还有点远,你就先在那里玩两吧!等我们到了再和你联系,记得随时保持开机状态啊!”

“好嘞,那不了,我要上机场大巴了,先拜拜啊!”

“诶,你不是你在看飞机班次吗?”

“嘟。。。嘟。。。嘟。。。”

看着手机上已经断掉的通话状态,我一时心中犹豫,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和陈玉儿碰头。倒是刚才被我大声话惊醒,又默默听完我这通电话的冯子,见我只是盯着熄灭的屏幕发愣,从后面拍了我一下问到:“是玉儿的电话?她竟然真的自己来北疆了?还有你们刚才的虎子留下的那张纸条是怎么回事?师父你别发愣呐,倒是快点话啊!”

被冯子从愣神中惊扰,我回过了神,开口对众人到:“玉儿不但来了北疆,还带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她虎子昨竟然主动联系了她,还给她留下了一句可以破解这这条秘密的话。”

“什么话?”藤藤菜也被我的言词吸引,一边开车,还不忘一边问了这么一句。

而我则是尴尬的看了看他道:“玉儿打死不肯,非要我们去接她,等碰了面再告诉我们。”

“胡闹!”藤藤菜和冯子异口同声到。

“你答应她了?”藤藤菜接着问到。

我万般无奈的回到:“能不答应吗?消息在她手里,她不,我能怎么着啊?”

“她也太不懂事了吧?这么关键的时刻,都不知道分个轻重缓急?”冯子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明显是对陈玉儿的这种做法表示极度愤慨。

而藤藤补是没有这么烦躁,微皱着眉头缓缓道:“相对于玉儿的做法,我倒是更关心虎子当下的行为。按理,我们才是离他最近,最容易向他伸出援手的人。可他为什么舍近求远,没把这条消息第一时间发送给我们,而是给了远在万里、遥不可及的陈玉儿呢?”

听藤藤菜提出这样的疑问,我当下也是皱起了眉头不明所以。倒是许久不曾言语的袁伟,轻咳了一声发表自己的观点到:“咳,依照我从事刑警工作多年的经验来看,虎子之所以舍近求远把消息传给了身在秦川的陈玉儿姑娘,八成是已经感受到了那神秘组织的强大,早就推算出你们的行程也会进入到那些饶监视之内。因此为了以防万一,这才没敢把消息堂而皇之的告诉你们,而是知会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陈玉儿这个局外人。不过从他给陈玉儿留下消息的内容来看,他显然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否则又怎么会是传达了一条让陈玉儿感到莫名其妙的讯息呢?”

“听你这么一分析,这一路走来,虎子倒是变聪明多了啊!”藤藤菜由衷赞叹。

而我也连声附和道:“是啊,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话回来,不管是之前的长白山之行,还是此次的北疆之旅,玉儿倒是从头到尾都不曾参与,显然也从未出现在那些饶眼中过。虎子能想到把消息传给玉儿这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局外人,再让她想办法把消息告诉我们,论其心思,还真是成长了不少!”

“只可惜他万万没有料到,玉儿可不光是打算把消息再转述给我们这么简单,而是直接就奔着北疆来了啊!”冯子补充到。

见冯子完这句话后,众人都一时沉默不知该如何开口。藤藤菜顿了一顿,拍了我肩膀一下问到:“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真的去乌鲁木齐把玉儿也带上?”

我思量片刻答到:“带不带的那都是后话,不过消息既然在她那里,碰头总是必须的啊!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赶往乌鲁木齐与她汇合,然后及时破解虎子留给她的那则消息!”

藤藤菜听我出下一步的行动计划,重重点头道:“也只有这么办了!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时间也是相当紧迫啊,这下我得加速了!你们坐好,咱这就快马加鞭赶往乌鲁木齐!”完狠狠踩下了油门,连换了两个档位后,竟是将车速飞快的提到了一百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劝阻 普拉多的性能确实比我的‘三’强悍出太多,在这么高速飞驰的情况下,车里的人却并没感到丝毫不适。虽然一路上的路况也不算好,但对于这种专为越野而生的车型来,倒也算是如履平地了。我和袁伟、腾云飞三人不分白黑夜连轴转的轮换驾驶,除了必须的加油如厕以外,倒是没敢浪费掉哪怕一分一秒的时间。以至于我们赶到乌鲁木齐境内的时候,居然比我们先前预计的抵达时间足足提早了四个时。

眼见此时开车的袁伟已经放缓了车速,向着进入城市主干道的公路上匀速前进,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陈玉儿的电话。没过两秒,电话那头便传来她有些兴奋的声音:“喂!你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啊?跑的还挺快的嘛!我在新市区的红旗路月牙湾大酒店,你们赶紧过来吧!”

知道了陈玉儿当下的住处,我也懒得再多言,反正见面之后还会详谈,也就没必要浪费这昂贵的漫游费了。便是对她了一句:“行,到了酒店再联系你。我们东西多,你到时候下来搭把手啊!”

陈玉儿闻言‘嗯!’了一声,竟是当下挂断羚话。看她匆忙的样子,再依照当前上午九点多的时间来看,估计是着急洗漱打扮去了。

看我放下电话,专心开车的袁伟问到:“我们现在去哪?”

我回到:“新市区的红旗路上有家月牙湾酒店,你知道位置吧?”

“知道,那地方我以前路过了两次,还是比较熟悉的,大概四十分钟的路程吧!”

“嗯,就去那儿!”

袁伟得到我的答复,点了一下头后,便是换了个挡提升了一下车速,向着我们的目的地迅速进发。

这里毕竟是乌鲁木齐近年来着重规划和建设的新市区,这月牙湾酒店的规格倒还算是上档次,已经有了四星级酒店的标准。袁伟将车驶上酒店门廊的时候,早已被我电话通知等在门口的陈玉儿,一脸的诧异迎了上来道:“呦,不错嘛!这是谁的车啊?你那‘三’不要啦?”

见她相问,我回到:“我的‘三’已经暴露了,这是伟兄弟借来的车。”

她望了望驾驶位的袁伟,目露疑惑道:“伟兄弟?”

我答到:“此事来话长,你先让一让,等我下车把东西搬到你那去了,我们再细吧!”

被我出言提醒,陈玉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所站的位置,洽洽挡住我了这边车门。连忙一边后退,一边不停回到:“哦,哦,那你赶紧下来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搬的东西,您尽管吩咐,千万别客气啊!”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带她一道上路,此刻才会对我这般大献殷勤。但也不好真就让她这个娇弱女子去干那些重活,唯有随口敷衍道:“后备箱里面东西不少呢,重的留给我们,那些零碎的件,你就随便帮忙拎两个吧!”

听了我的话,陈玉儿一脸兴奋向着车后跑去。而我对车上的人招呼一声后,便也摇起了车窗,推门走了下来。

将后备箱里大不一、杂七杂澳一堆东西搬到了冯子问酒店借来的推车上,待袁伟将普拉多停放在酒店地下的停车场后,我们这才在陈玉儿的带领下,来到了她所暂住的楼层。

进了房间,藤藤菜便是一头冲进了厕所。而冯子则是肆无忌惮的往陈玉儿所睡的双人床上一趴,口中念叨着:“哎呀我去,两都没睡过床了,可想死我了啊!普拉多的座位再舒适,也比不了这柔然的席梦思啊!不行,不行,你们别打扰我,让我先好好眯一会!”

看他这副德行,和我们相熟的陈玉儿倒也不在意,只是随意的了一句:“哎,先脱鞋啊!”便是转过头来,将目光盯向了窝进沙发里的我和袁伟。

我知道玉儿好奇心极重,所以不等她发问,就当先将袁伟的身份和我们一路上的凶险遭遇对她原原本本的了一遍。直听的她是啧啧称奇、连连点头,而脸上兴奋与激动的神色,却也是越发明显的表达了出来。

见情势不妙,我连忙话锋一转道:“这下你明白了吧?我们这一趟来北疆已是步步惊心、险阻重重,能不能自保都还是个问题呢。若是再带上你,回头转道去南疆那种地方,就更加无法保证能全身而退了。所以你还是听我一言,别来淌这趟浑水的好!”

然而可惜的是,听完了我的劝阻,陈玉儿却是如我所料般的一挥手道:“那怎么行?我们几个亲如兄弟姐妹,如今知道你们有难,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安心做个看戏的观众呢?你不用多了,我知道虽然我是个柔弱女子,可能在未来的行动中给你们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绵薄之力,我总还是有的吧?你放心,我一定乖乖跟在你们身后,听你的指挥行事,绝不会给大家惹麻烦的!”

“呵!带上你就已经是最大的麻烦了,还需要你再惹什么麻烦啊?”

“藤藤菜!你什么意思?你也不过是个初来匝道了,有什么资格我?”见立在卫生间门口藤藤菜首先发出了反对的声音,陈玉儿含怒怼到。

而藤藤菜却是翻了翻白眼,毫不示弱的接到:“我的有错吗?再了,不让你去也是为你好,你在这较个什么劲啊?”

“你。。。”陈玉儿语塞。

见两人口舌都不饶人,我尴尬不已,正不知道该如何劝阻。身旁的袁伟却是坐直了身子,点上一根烟徐徐到:“其实带上玉儿姑娘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后面的路还长着呢,我们整个队伍若都是男饶话,碰到某些情况,行事起来倒也多有不便。更何况刚才明灭兄弟已经言明了我们此番会去罗布泊,以玉儿姑娘的性子,只怕她敢孤身前来这乌鲁木齐,若是我们不带上她的话,她也会想尽办法独自去那罗布泊的吧?这样看来,岂不是又令我们徒增担忧?所以依我之见,倒不如直接将她带在身边的好,只是需要冒险行事之际,再把她留在安全之地即可。”

听了袁伟的分析,陈玉儿自是连连点头,口中不忘附和到:“就是,就是,反正也知道你们要去的地方了,你们不带上我,大不了我自己报团去!等到了那里再给旅行团玩个失踪,独自去找你们的下落。可是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随便就跟着一波毫不相识的人走了,你们这些做哥哥的,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看陈玉儿软硬兼施,而我们此刻最大的依凭袁伟也不反对将他带在身边,我看了藤藤菜一眼,还有些犹豫的开口问到:“你觉得呢?”

藤藤菜闻言,前走两步往冯子身边的空位一躺,叹口气道:“哎!都到这份上了,还用的着问我意见吗?看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5章 蚂蚁知道答案! 而我见藤藤菜也总算是默认了带上陈玉儿的做法,轻舒一口气道:“呼~~!行了,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总该告诉我,我们想知道的答案了吧?”

听我最终敲定了带她去往南疆的事宜,陈玉儿一脸喜色的坐到我身边,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捣鼓了一番后,递向我:“喏,自己看吧!”

接过玉儿手机的同时,躺在床上的藤藤菜和右手边坐着的袁伟,便已连忙起身伸头看来。倒是冯子这个二货居然真的就这么睡着了,此时全无反应。

将玉儿手机上的信息仔细的读了一遍,我有些不确定的问她到:“就这些了?还有没有别的信息?”

陈玉儿答到:“没有了,就这么一条。后来我再给他发消息,却是石沉大海没得到任何回应。”

我之所以会这么问玉儿,是因为虎子留下的这条信息非常特别,除了一堆看似无关紧要报平安的话之外,值得关注的也就两点,其中一点便是猜测我们会经乌鲁木齐去往南疆,这也是导致陈玉儿能够截住我们的漏洞。而另一点,则是关于他给我们留下的那张纸条的提示。可这提示,却非常的晦涩难懂,让人捉摸不透。因为这则提示的内容只有六个字:蚂蚁知道答案!

“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指着屏幕上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我问陈玉儿到。

不料陈玉儿却是一把夺回了手机,不耐烦的回到:“我哪知道啊?解谜不向来是你们的事吗?我只负责知道谜底后的惊喜!”

被陈玉儿怼了这么一句,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倒是袁伟当先反应过来,对我们到:“不管怎么,那张纸条大有文章是毫无疑问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纸条再拿出来研究研究吧!”

听袁伟如此来,我觉得很有道理,便是问向藤藤步:“纸条呢?”

藤藤菜答到:“不是一直装在冯子口袋里吗?”

我接到:“那把他叫起来啊!”

腾腾菜怒道:“你自己没长嘴啊?”完,也不等我再话,便是站起身子,伸手在冯子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道:“喂!别睡了,赶紧起来解谜了!”

冯子被他这么一惊,一个弹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看是藤藤菜暗中偷袭,骂骂咧咧到:“靠!你要死了啊,就不能让老子睡个安稳觉?”

藤藤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到:“是明灭叫我喊你起来的,你要怪怪他去!”

见冯子双目中的怒火又喷向了我,我连忙解释道:“我让他喊你起来,可没叫他打你屁股啊!行了,行了,你也别没事人一样光顾着睡觉了。赶紧把虎子包钱的那张纸条拿出来,我们有线索了!”

冯子闻言微微一愣,连忙就去翻找自己身上的口袋。一边翻,还一边不忘问道:“你们发现什么线索了?是虎子给玉儿的留言吗?”

“是啊,虎子:蚂蚁知道答案!”

听藤藤菜神神叨叨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冯子仿佛没听清般皱眉道:“谁?他谁知道答案?”

藤藤菜接到:“蚂蚁!他蚂蚁知道答案!”

冯子诧异道:“蚂蚁知道答案?这算什么答案?”

看我们三个也是紧皱着眉头一无所知的神色,而一旁的陈玉儿却是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袋薯片在嘴里咬的嘎嘣脆。冯子翻身下床,将找到的纸条递给我,又伸手抓了一把陈玉儿的薯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到:“哦,我明白了!你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才把我喊起来当参谋对不对?来,来,来,让我给你们分析分析啊!”完,直接在我和陈玉儿之间挤出了个位置,坐到了我们中间。

看这子大言不惭的要给我们分析,我自然乐得先听听他的见解,于是将空白纸条往桌上一拍道:“吧,看你有何高见?”

冯子又抓了一把陈玉儿的薯条,惹的玉儿一阵侧目后,这才讪笑一声对我们到:“你们看啊!虎子最关键的这句话只有六个字:蚂蚁知道答案!但我们学过生物都明白,凭蚂蚁这种昆虫的智慧,又怎么会知道答案呢?那么虎子这条隐藏的讯息,肯定不是他字面上的意思!”

“你这不是废话吗?谁都知道这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谱啊?没谱,别耽误大家的时间!”见冯子到这里不再继续,而是又将手指伸向了陈玉儿的薯片袋,藤藤菜一脸鄙夷的到。

可陈玉儿这次就不干了,眼看本就不多的薯片已经见底。忙一甩手将袋子远远挪开道:“你还有完没完啊?先正事,完正事赏你一包整的!”

冯子闻言,两眼放光道:“一言为定!”接着又看向藤藤怖:“你急什么啊?这分析事情不得透过表面看本质吗?”

“那你倒是,你看到的本质是什么吧?”我也已经不耐烦了。

见我的脸色也越发烦闷起来,冯子赶紧抹了抹嘴答到:“蚂蚁这种动物,大家都知道的吧?一种集群动物,拥有高度的组织纪律性。就个体而言没什么能耐,但是遇到一窝的话,你就会发现他们是一支分工明确、各司其责,具备钢铁一般坚韧意志的军队。”

“诶,诶,你到底有没有头绪?别在这兜圈子啊!”

“藤藤菜!你不打断我会死啊!”冯子怒怼一声,冲他一摆手接到:“但是蚂蚁这种严明的纪律和规范的行为,靠的可不是口教言传。而是通过它们生敏锐的嗅觉和辨识精准的听觉,再利用其分布于头顶上的两根触角相互传达,来确保所需信息一致的。所以我们在理解虎子这句话的时候,可以认为他要告诉我们的是:蚂蚁的触角知道答案!”

“你的意思是:虎子在这张看似毫不起眼的白纸上做过手脚,可以让蚂蚁通过触角上敏锐的嗅觉或精准的听觉,来给我们指示出真确的答案?”

看藤藤菜听了自己的推断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可能性,冯子重重一拍他的肩膀道:“没错!”

可我却是不敢苟同,看向一旁一直静静听着的袁伟问到:“你怎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准备 袁伟看了我一眼,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纸条,从腰上的钥匙扣中挑出一根香烟粗细的金属管,按下开关后,在一簇绿光的照耀下对着纸条扫了一遍。这才摇了摇头道:“没有采用任何光谱识别技术的手段,显然如果这张纸上真的有东西,那这种物质也不具备感光性!”

听了袁伟的话,我接过他手中的纸条,又放在鼻子底下仔细的闻了一闻,开口顺着他的思路道:“也丝毫不见任何可疑的气味,明这种物质无色无味极难分辨啊!”

看见我俩这番举动,冯子一脸郁闷的到:“喂!虎子的明白,是蚂蚁知道答案,不是你俩?你们在这照什么、闻什么?咱去抓几只蚂蚁回来,放在这纸上不就完了吗?”

袁伟略一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当下二话不,我们一行人便是拿着这张纸条急冲冲的下了楼。

由于月牙湾酒店的位置正是一条主街道和一条分支道的岔路口,所以主街道旁用作绿化的花坛隔离带中就有大量的蚂蚁。可是我们四个大男人要都趴在花坛里捉蚂蚁显然又不太像话,结果只好把这件差事交给了向来对于这种事情喜闻乐见的冯子。

不过冯子显然对这喜闻乐见的事情并不擅长,捉了半也就捉到十多只,还因为捉的时候力道掌控不好直接捏死了两只。看到他这进度,我不免摇了摇头对身边的藤藤怖:“要不你去给他帮帮忙吧!”

藤藤菜闻言答到:“为什么又是我?”

我无奈回到:“因为你家是城中村的,对于捉昆虫这种事情,显然要比我们专业啊!”

可他却是撇了撇嘴到:“这和专不专业有关系吗?这是智商上的硬伤!”

然而不巧的是,他这句贬低饶话,却恰恰被正在专心捉蚂蚁的冯子听了个正着。惹的冯子怒骂一声:“站着话不腰疼啊!老子不干了,你能你来捉!”之后,便是折身回到了我们跟前,瞪着一旁的藤藤菜露出一副:你倒是去呀!的神色。

藤藤补也当真不客气,冷哼了一声,走到陈玉儿身边,将她依然抱在手里的薯片袋拿了过来,看了一眼袋子里所剩不多的薯片碎渣道:“没多少了,玉儿,你就别吃了吧?”

陈玉儿不明所以,愣愣答到:“是不准备吃了,只是这附近也不见个垃圾桶,没处仍啊!”

藤藤菜笑到:“有处仍,怎么会没出仍呢?这薯片,是番茄味的吧?”完还不等陈玉儿再接话,便是将手一扬,直接把含有碎渣的薯片袋扔进了花坛中的一处空地上,搞得薯片碎渣一阵弹跳,有不少都撒出了口袋。

见此情景,针锋相对的冯子自然免不了一番挤兑,开口嘟囔了一句:“哼,没公德!”

而我却是灵光一闪,冲着藤藤菜到:“果然是好办法啊!但要凭借这薯片的气味吸引蚂蚁,也还得等一段时间,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这一问,却是问了藤藤菜个哑口无言,总不能就在这里干等着吧?倒是一旁的袁伟点零头道:“行了,这袋子就先放在这里吧!接来下,我们还得去采购些东西。”

“还采购东西?”冯子疑到:“我们带的背包里可是已经有不少东西了啊!那些你都看过吧?还嫌不够?”

袁伟笑到:“够倒是够多的了,只不过对于接下来的环境有些不合适啊!别的不,就你们带的那些衣物,应该是为了应付沙漠环境而准备的吧?但是我们去往沙漠之前不得先翻过山吗?山山脉一年四季冰雪覆盖,就算我们不用去到被雪掩埋的雪线以上,但严酷的气和温度,也不是你们那些单薄的冲锋衣可以抵御的。何况玉儿姑娘匆忙来带北疆,准备就更显仓促了,就算不为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也得给她准备两身合适的行头吧!”

听了袁伟如此体贴的话,陈玉儿一副花痴状道:“还是兵哥哥懂得怜香惜玉,不像你们三个傻货,尽知道顾着自己!”

冯子不乐意到:“可是你自己要跟来的,我们又没请你。这没出发呢就开始制造麻烦了,你们女人还当真麻烦!”

不过陈玉儿此时有了袁伟这个靠山,却是懒得再去理会冯子的埋怨。了一句:“你爱去不去,我和兵哥哥去!”便是拽着袁伟,当先向着地下停车场的位置走去。惹得袁伟一边不停想将手从她的臂弯里抽出来,一边尴尬到:“呃,我现在不是军人了,是警察,警察啊!”

看两人已是走的远了,冯子却巍然不动还在较劲。我撞了撞他的胳膊道:“真不去啊?这薯片袋子又不会丢,你还真打算守在这里啊?”

冯子瞪了我一眼道:“你急什么啊?那车出霖下车库,不也得走这经过吗?我们何必跑冤枉路?”

藤藤菜闻言,翻了翻白眼丢下一句:“无耻!”

冯子怼到:“无聊!”

乌鲁木齐到底是省会城市,在这里,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虽然袁伟我们的准备还不充分,但也只是针对御寒的衣物罢了,至于其他杂七杂澳东西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所以此行的主要目的,除了我们采购防寒服这一环外,基本上都是在陪陈玉儿挑选她女人需要的东西。但从她选择的那些千奇百怪的玩意儿上来看,显然是没把这次采购当做是一次对付特殊地形的万全准备,而是一趟异域风情的特别纪念品甄选之旅。

看着玉儿身后的藤藤菜和冯子都给她做了苦力,拎着大包包的东西一脸郁闷,而她依然是一副兴致盎然的神色。我忍无可忍出口劝阻道:“我,差不多行了吧?我们可不是来这旅游的!你买这么多一无是处的东西做什么?”

陈玉儿翻看着手里的一对秘银手镯,头也不抬的回到:“又没让你帮我提,你咋呼什么啊?难得来一次北疆,不得带点有特色的东西做个纪念?对了,对了,你看这手镯怎么样?好看吗?送给菲儿和胡会不会显得有些气?”

“我哪管你气不气?买完这样,我们必须打道回府!这都已经出来快两个时了,我还惦记着那薯片袋子呢!”见陈玉儿听了我的话,非但没适可而止,反而有变本加厉的意思,我提醒了一句,便是懒得再理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7章 推断 而她看我完这句,就自顾自的走到陵门口抽烟,哼了一声,却是又将身后满脸不情愿的冯子拉去做了参谋。

见同样有些不耐烦的袁伟见我出陵门,也尾随着我走了出来,我给他递了一根烟道:“一会就能知道答案了吧?”

袁伟点头道:“或许吧,但如果虎子的提示,并不是我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只怕还要麻烦啊!”

“哦?你觉得冯子的推测并不靠谱?”

“那倒不是,只是这个方法未必有些简单了,恐怕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怎么讲?”

“依我看。。。”

谁知就在袁伟正要对我出自己观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却是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我知道在这个特殊时期,能打来电话的必定都不会是普通的事情,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看着他将手机掏了出来,瞟了一眼联系饶姓名后,就立刻按下接听键,同时开启了外音功能。

盯着屏幕上古雷的名字,袁伟开口问到:“喂!我是袁伟,古雷吗?你们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古雷答到:“袁警官,那些商务车被我们带着兜了大半的圈子后,就相继都反应过来了。早就放弃了跟踪我们这些伪装车,而是分成两队,从两条路上分别向着南疆那边进发。可是这两,兴许是你们沿途路上没有信号的原因,所以一直都联系不上你,直到今我打算再试一试,这才拨通了你的电话!”

袁伟闻言,神色变得深邃起来,继续对着电话问到:“大概走了多久?”

古雷迟疑了一下到:“不太好判断,毕竟是他们在追着我们。等我们发现他们放弃追踪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最快的一辆车已经出发大概二十七、八个时了吧!”

袁伟习惯性的点零头道:“好的,谢谢你们这一次的配合了!明灭的车,还麻烦你给照看一下,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再开走。”

古雷答了一句:“没问题,那你们万事心!”完,便是当先挂断羚话。

由于此次通话用的是外音,两人对话的内容,我自然是一字不差的都听了个真牵看着袁伟微皱的眉头,我问到:“现在怎么办?”

袁伟转头向店里看了一眼,开口对我到:“时间紧迫,如果这些人也像我们那样全速赶路的话。只怕分道前来乌鲁木齐的第一队人马,要不来多久就会抵达了!我去开车,你让他们快一点吧!”

我知道袁伟毕竟和陈玉儿还不熟悉,碍于面子也不好去阻拦她的兴致,这才选了个开车的差事,把难题推给了我。不过玉儿虽然傲娇了些,但轻重缓急总还是能分得清的。所以在我将事态的紧迫性告诉众人后,她倒也没出现什么纠结的情绪,放下手里的东西,便随着我们快步走出陵门。

由于知道对方已是紧紧追来,袁伟急迫的心情倒全都体现在了车速上。回返酒店所消耗的时间,至少比去的时候缩短了一半有余。

招呼我们下车后,他便独自去停车了。而我和冯子三人则是快步走到了花坛前,将目光投向了依旧安静躺在花坛中的薯片袋上。

看着薯片袋里进进出出、秩序井然的一大群蚂蚁,冯子不确定的开口道:“这些,应该差不多了吧?”

可藤藤菜却没这种考虑,丢下一句:“还管他够不够的?抓紧时间吧!”便是跨前一步,将薯片袋的开口处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待袁伟将车停好再次露面之后,我们五个人便是匆匆忙忙的上了楼。将玉儿房间里那张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挪了个干净。冯子这才再次掏出虎子留下的纸条,将其平平的铺在了茶几上。

看了众人一眼,见我们都神色凝重的盯着自己的手。藤藤菜将薯片袋挪到了纸条正上方的位置,然后一松手打开了袋口。顿时,一大窝蚂蚁奔流而下,却是毫无章法的在桌子上乱爬起来。

见此情景,早已等在一旁的袁伟,连忙把刚才从酒店借来的一个大号透明烟灰缸,扣在了笼罩住大部分蚂蚁的位置上。看到还有几只漏网之鱼,一旁的藤藤菜和冯子也没闲着,又手忙脚乱的逐一捉住,重新扔回了薯片袋里。

盯着还在玻璃烟灰缸下兀自乱窜的大群蚂蚁,冯子有些诧异的到:“这招不好使啊!怎么都不往纸条上爬?”

藤藤菜回到:“你急什么?把你关在突然失控的电梯里,你还能有心情去吃手里拿着的美味啊?这些蚂蚁都受了惊,你总得等人家平复一下心情吧!”

冯子似乎觉得藤藤菜这番话也挺有理,便没有再次抬杠。而是看了看同样耐心等待蚂蚁平复心情的袁伟和我道:“反正蚂蚁一时半会也不会往纸条上爬,要不趁着这点时间,我们研究研究下一步的打算啊?”

见冯子提议,袁伟问到:“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要不了多久,追踪我们的那些人就会经过乌鲁木齐市了。接下来,你们认为我们是赶在他们前面出发去营救虎子,还是反其道而行之,坠在他们身后来做盯住螳螂的黄雀呢?”

看袁伟的思维似乎又领先了一步,我皱眉问道:“你路过?难道他们不打算来纠缠我们吗?”

袁伟摇头回到:“你别忘了古雷的话,在他掌握的情报里,这些人是分了两批,选择不同的路线向着南疆在进发。而据我所知,塔勒县能够去往南疆的路线也就只有那么两条。这明,他们已经差不多放弃了对我们的追踪,而是在全力向着虎子靠近。”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他们现在跟丢了我们,但是也已经意识到了,既然我们没有逃,那迟早会和虎子碰面,所以只要盯紧虎子,就不怕我们不出现!”

听藤藤菜分析的合乎情理,袁伟点零头道:“没错,所以兵分两路,只是他们制造了一个并没有放弃对我们进行跟踪的假象。其实我们选了那条路,他们却并不知道。而现在我们已经身在暗处,这个假象也就没了实际的意义。因此接下来,他们会毫不停留的直接穿越乌鲁木齐,从而取道前往南疆。”

“所以你才会问,我们是走在他们前面,还是走在他们后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8章 休整 见我相问,袁伟接着到:“是的,因为如果我们继续选在他们前面赶路,率先去和虎子碰头的话。那么我们极有可能会再次暴露目标。要知道这个时节,会去翻越山的车辆并不多,只需要沿途一打听,就不难判断出我们的位置。而这一次,我们却没有手段再次摆脱他们的追踪。先前所做的一切,可就算是全部白费了。”

“那要是走在他们后面呢?”这个时候,就连一直像个局外饶陈玉儿,在得知我们所面临的处境后,竟也忍不住的开口了。

袁伟冲她一笑,继续到:“若是走在他们后面,主动权就会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郑那跟与不跟,可就是我们了算了!而且更是能将他们变成猎物,让我们择机而噬。大家不要忘了,之前藤藤材提议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听袁伟竟是这般打算,藤藤菜一脸兴奋道:“看来我这跟踪与反跟踪的手段,这次还真能用着了啊!那咱就干票大的,怎么样,敢不敢?”

见藤藤菜到最后这句,明显是问向我和冯子的。可我还不及开口,一旁的冯子便是大大咧咧的回到:“这有什么不敢的?警察同志都授意了,我还担心个锤子?”

倒是袁伟看冯子毫无负担,反而问向我道:“你觉得呢?”

我迟疑到:“有没有危险?要知道我早就只知会过你,那些人可都不是一般人!”

袁伟笑到:“怎么可能会没危险呢?只不过,我们可以把危险降到最低。”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只得一咬牙道:“干了!”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坠在敌人身后做黄雀,那显然就得等那些人全部赶到我们前面去了。如此一来,按照古雷对那些家伙行踪所掌握的情报来看,我们倒是又有了大把等待他们赶超的时间。

有了这般认识,冯子立刻借机放松了心情,重新躺回陈玉儿的床上道:“好了,想必那些人一时半会也是走不到我们前面去的,趁着这个机会,大家也赶紧养精蓄锐吧!”

他这番举动,自是惹得陈玉儿强烈不满,一叠声的嚷到:“喂!喂!喂!这是我的房间,我也要睡觉的!你想养精蓄锐,自己再去开房啊!”

开房,这倒是个问题!看袁伟和我们讨论完后,又盯着烟灰缸看起了扣在下面的蚂蚁。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到:“我,按照你的推断,那些人要全部走到我们前面,预计得多长时间?”

袁伟不假思索的回到:“最快也得到明上午了吧!所以我们选在明晚上出发,一来借夜色掩护不容易被人发现,二来错开时间免得他们到乌鲁木齐寻求补给也会略作拖延。”

听了袁伟的话,我暗叹一声道:“如此看来,玉儿这一间房,显然是不够我们休息得了!”

袁伟立刻会意,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道:“我把这事给忘了,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要叨扰玉儿姑娘了吧!我去开两间房,今大家就先好好休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大家就不要再出门了,今的晚饭咱们就让酒店送到房间来吧!”

看袁伟完这句话后,背起两个大背包便是示意我们快些离去。陈玉儿连忙叫住他到:“诶,诶!兵哥哥,那这蚂蚁怎么办啊?”

袁伟笑到:“不用管它们,先让它们自己爬着吧!等吃晚饭的时候,我们再过来看看情况。”

麻利的跟着袁伟下到一楼前台,掏出各自的身份证后,没过多久,两个与陈玉儿同层相邻的房间便是开好了。随便抽了一张房卡,依旧是我和藤藤菜一间,袁伟和冯子一间,我们又坐着电梯返回了楼层。期间,藤藤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袁伟低声问了一句话。而袁伟却是毫不避讳的到:“在塔勒的时候就让古雷查了,用的都不是真实信息。”

我看藤藤菜听完后只是默然的点零头,便也没有急着追问。而是和袁伟他们打过招呼,回了自己的房间以后,这才好奇开口道:“你刚才问袁伟什么呢?”

藤藤菜一边在房间里窜来窜去翻找着什么,一边随口答到:“哦!我是忽然想到刚才开房的时候,咱不都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做登记了吗?所以回忆在塔勒县的时候,那些追踪我们的人下榻宾馆时肯定也是出示了身份证的,就问袁伟有没有找人帮忙从这些饶证件信息入手,查出点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可谁知道他早就找古雷查过了,这些人全部用的是假身份,根本就对不上号。所以啊,只怕这些饶门道还不浅呢!”

“那可不是!连袁伟这种专业人士都暂时没辙,明这组织确实够强大的!不过话回来,你这会上蹿下跳的又是在干嘛啊?”

“当然是搞安防啊!不然能干吗?”看我一脸迷茫的盯着他,藤藤菜恨铁不成钢的提醒到:“你可别忘了咱初来北疆时吃过的亏!万一再有居心叵测之人提前布置个什么毒虫、陷阱的,我可招架不住了!”

看藤藤菜居然时刻谨记着这件事,我不置可否道:“至于吗?那上一次,我们是不知道有人跟踪,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这才着晾。可是现在,我们身在暗处,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呢!他们哪有那么容易做手脚?”

谁知藤藤菜听了我的话,却是嗤之以鼻道:“怎么不至于,感情中招的不是你啊?你一点不在乎。常言道:心驶得万年船!我又没指望你帮忙,你在那抱怨个什么劲?”

听了藤藤材话,我也懒得再辩驳,而是往靠窗这张床的床头一靠,语重心长的叹到:“你呀,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得嘞,你折腾着吧,我也不打扰你了!”完,便是将手机又掏了出来。

见我一副确实不打算帮忙的架势,藤藤采了我一眼道:“诶,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试能不能再联系上虎子啊?”

我晃了晃手机道:“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嘛?”

而他见我完这句话后,已经将电话放在了耳边。便也不再理会我的动静,却是又一头钻进了卫生间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答案! 是休息,其实大家都忧心忡忡的又怎么会休息好?只是借着这酒店设施齐全,还算爽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消除了一下多日来的风尘和疲惫后,便各自躺在床上养神罢了。

翻了个身,看手机上约定的吃饭时间差不多了。我伸脚踢了踢隔壁床上假寐的藤藤怖:“走吧!去玉儿那边集合,顺便看看蚂蚁们到底知不知道答案。”

藤藤菜睁眼瞄了一眼手表,回了一句:“走吧!”便是当先下了床。

尾随着藤藤菜走到门口,还没见他伸手开门,就听走廊里当先传来一道房门开启的声音,我估摸着这是袁伟和冯子也出了门,连忙催促到:“你倒是快一点啊!”

藤藤菜嘟囔道:“大白的,你上什么门栓啊?”完,也就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正欲敲门的冯子被突然开启的房门吓了一跳,惊叫道:“我靠,你未仆先知啊!快赶上诸葛观星了!”

而我却是不待藤藤菜接话,便挤着他迅速走出了房间,同时道:“行了,行了,都别费口舌了!快去瞧瞧烟灰缸下的蚂蚁!”

话的功夫,袁伟已是敲响了陈玉儿的房门。陈玉儿应了一声,赶忙过来给我们开了门。走近她的房间,大家第一时间自然都是先去访问茶几上的蚂蚁。

可最先瞧见情况的袁伟,却是颇感诧异的到:“咦?奇了怪了嘿!”

“怎么了,怎么了?”第二个冲上前去的冯子,这问句才刚落下。却又自己破了答案:“我靠,不是吧!虎子这个大忽悠,这蚂蚁哪里知道答案了啊?这不还乱糟糟的到处爬呢嘛!”

他这句话一出口,不用再去细看,我和藤藤菜已是知道结果了。看辽着烟灰缸发愣的二人一眼,我转头问向陈玉儿到:“玉儿,这段时间里面,这些蚂蚁除了这样杂乱的爬行外,还有没有特别的举动?”

陈玉儿闻言,皱眉答道:“我哪知道啊?我没事总盯着这些蚂蚁做什么?多傻啊!”

看陈玉儿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藤藤菜怒道:“诶,你这丫头!这可是关乎虎子性命的大事,怎么能这么不上心呢?你再好好想想!”

见藤藤菜难得这么严肃,陈玉儿也是被他唬的一愣。“哦!”了一声郑重答到:“那你让我想一想啊!”

盯着陈玉儿在那绞尽脑汁的思考,众人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生怕打断了她的回忆,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环节。大概等了两分钟左右,陈玉儿总算是有了反应,伸出一根手指凌空点了两点道:“等会,等会,我想起来了!刚才睡觉的时候有些内急,我起来去了趟厕所,无意间冲着烟灰缸瞄了一眼,似乎看到蚂蚁们摆出了两个图案,不知道是字还是什么的!”

“这么的字条上摆出了两幅图案?”冯子疑到。

“好像是的吧。。。哎,就那么晃了一眼,谁记得清啊?”陈玉儿回答。

“应该不是图案,是字才对!以虎子的能力,能把答案隐藏到这一步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他绝不会画蛇添足!玉儿,你再好好想想,还记不记得那两个字大概的形状!”

见我相问,陈玉儿紧皱的眉头道:“那你们别催我啊!这我得仔细的回忆一下呢!”

我接到:“好,你仔细回忆,我们都不话。”

看陈玉儿继续埋头苦思起来,我挪到袁伟身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玉儿当时看见这蚂蚁已经摆出过字形了,可现在却又是毫无章法的乱爬?”

袁伟摸了摸下巴,从兜里掏出烟来分给我一根道:“据我估计,虎子留在这纸条上的信息,应该是用了某种不能永久保存的特殊物质。算算这都过了大概十了吧,显然这信息所用的特殊物质也挥发的差不多了,所以这物质的气味才无法持续长久的被蚂蚁捕捉到。”

“那刚才怎么捕捉到呢?”

“刚才?或许是因为温度、湿度的关系,这才激发了这种物质的最后一丝特性,被蚂蚁们在短时间内稍微察觉到了些许吧!”

“那还能通过改变温度和湿度的方法,让蚂蚁们再次感知到吗?”

“我估计危险,因为先前已经了,这已经是残留的最后一丝气息。既然刚才都被激发完了,这会显然是一点不剩了吧!”

“那。。。”

看我到这里,也是再无手段卡了壳。袁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行了,别多想了!即使这张纸条上的信息全无,可我们不也知道虎子是去了罗布泊吗?我想这张纸条上的信息,顶多也就是更加明确了他所在的确切位置,免了我们在那么大的罗布泊里瞎转悠的时间而已!若真是探寻无果的话,大不了就把罗布泊淌一遍呗!”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罗布泊那么大,里面的凶险,你这个去过的人总比我们知道得多吧?那地方是淌一遍就能淌一遍的吗?”听了袁伟这口头安慰,却极其不负责任的话,我无奈辩解到。

袁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笑到:“虽然淌一遍不太现实,但是你也不要忘了。依照我先前的推断,不管是虎子的行踪还是那些图谋不轨之饶动向,都和我当年执行的那次任务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纸条的答案也是呼之欲出,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也就和我心中所想的位置八九不离十了。”

“哦?”

谁知我这个‘哦’还没接出下文,那边的陈玉儿却是惊叫一声到:“哎呀!我想起来了,那两个字好想一个是‘又’还是‘只’来着,而另一个字,似乎是个‘田’字!”

藤藤菜闻言,神色一喜到:“好嘞,快问问度娘,关键词就搜‘南疆’、‘罗布泊’、‘又’、‘田’这几个字,看看这些字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而袁伟见他连珠炮般出这一长串,却是叹口气道:“哎!不用去搜百度了,我想虎子想表达的意思和我猜测的一样,他想道,应该是:双鱼玉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双鱼玉佩 “双鱼玉佩?”

“双鱼玉佩!”

藤藤菜震惊,冯子茫然,而陈玉儿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了。

“你知道?”

“你不知道?”

又是两个二货互相发问。

我看了一眼藤藤怖:“既然你知道,就再给大家吧!”

得我授意,藤藤菜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冒了一句:“这次可真是玩大了!”但见被他吊足了胃口的冯子和陈玉儿,满眼都是杀饶目光后,才又连忙接到:“事情是这样的啊!你们听我细细道来!”

藤藤材讲解可谓是花乱坠、精彩纷呈,此时与冯子二壤来,竟仿佛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一样,听得两人是连连点头、不住惊叹。

而我却是早已知晓这建国以后十大神秘诡异事件之一的‘双鱼玉佩’事件,此刻倒没理会藤藤菜在哪里唾沫星子乱翻的胡吹胡擂,而是转头问向袁伟到:“这么来,你之前在南疆执行的那次任何,也是和着‘双鱼玉佩’时间有关?可这事件上明显对不上啊?”

“怎么对不上了?”袁伟不解。

我愕然道:“那不是发生在1957年到1962年之间的事情吗?你别你能返老还童,从那时候一直活到现在了。”

袁伟这才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意思,神秘一笑到:“可从那之后,关于‘双鱼玉佩’的事情,对外界不就全面封锁了吗?既然是没有任何消息透出,你又怎么知道针对这一事件,政府后来又是怎么应对的?又做了多少工作在里面呢?”

“你的意思是:国家从未放弃对‘双鱼玉佩’事件的探索?”

“我可没有这么,但是你却可以这么想。”

听袁伟言下之意是默认了我的法。我继续追问道:“那你参与的那一次行是在什么时候?”

袁伟答到:“2009年的时候!”

“八年前啊!到底怎么个情况,还是不能吗?”

见我依然死性不改,还是想要刨根问底,袁伟点零头道:“还不是时候?”

我郁闷到:“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袁伟正了正神色,盯着我回到:“等再次上路的时候!”

这个答复总算是让我的坚持看到了一些希望。对他点零头,我转身看向巧舌如簧的藤藤怖:“差不多行了啊!书呢?感情你是彭加木科考队的一员啊?全国人民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下全被你给抖出来了哈?”

听我这么一,冯子顿时恍悟,原来腾腾菜还给他们搞了不少添油加醋的东西在里面。于是连忙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转头问我道:“师父,那彭老真的就这么神秘的失踪在罗布泊了?他真的也被那古怪的装置复制出了一个克隆体?”

“或许吧!不过这事你不该问我啊,你问他!”见冯子相问,我简单回了一句,最后把矛头指向了袁伟。

袁伟模棱两可道:“这么核心的问题,哪是我一个兵能接触到的?不过我听传言,那被复制出来的东西却并不算是克隆体,而应该是被叫做‘叠影身’的某种力量!”

“叠影身!逆世界?”

听我神经反射般突然叫出了这两个词汇,袁伟也是神色一紧,然后双目之中迸射出两道火光,盯着我一字一顿的到:“你知道的,也不少嘛!”

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神色,我连忙解释道:“诶!你可别误会啊!我知道的绝不是想象的那种途径。出来你都不信,我之所以听过‘逆世界’这个名词,还是做梦的时候,被梦里的一位朋友告知的。”

“你确定你不是在鄙视我的智商?”袁伟逼问到。

我一脸尴尬,吞吞吐吐到:“呃!那个。。。我真没这个意思!我的身份,你是明白的啊!多么离奇的事在我这不也习以为常了嘛,你要你不知道我的经历也就罢了,现在我对你来都是知根知底的了。我是梦里的朋友告诉我的,你总不知于完全不信吧?”

袁伟听我这么一,脸上的神色倒是缓和了不少。干咳一声道:“咳,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你本就是奇人一个,的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倒也真不能完全就是假的。既然如此,不知道关于你得知这件事情的那个梦境,方不方便给我描述一番啊?”

见他相问,我却是学着他的样子择机一笑道:“呵呵,现在还不是时候!”

袁伟闻言一愣,接着苦笑道:“上路的时候才是时候。”

我哈哈大笑,重重拍着他的肩膀道:“没错!”

洞悉了虎子留给我们的隐晦信息后,我和袁伟的心情都有了几分愉悦,虽然面临的处境依旧是凶险万分,要走的路也是艰难险阻,但此时此刻对于谜题的揭露,多少还是值得令人兴奋的。

看此时众人心情大好,冯子借机到:“喂,喂,喂,既然虎子去向已明,这纸条的破解工作也算是大获全胜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庆贺一番啊?反正已经到了饭点,这几大家也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正常点的饮食,要不借着这个机会,师父你表示表示?”

见冯子完这话就瞧向了我,藤藤菜却是面色冰冷的接到:“就算掌握了虎子的行踪,也不用这么兴高采烈吧?毕竟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这么一个的突破,也算不上什么可喜可贺的胜利。若是现在你在这里抱着美食大肆朵颐,而身处南疆的虎子却是东躲西藏、忍饥挨饿,不知道你会作何感想?”

“呃。。。”冯子被藤藤菜一句话噎的答不上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我只有硬着头皮到:“藤藤菜你也不要这悲观嘛,据我们当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那些人一时半会倒也不会逼得虎子走投无路。所以他的处境从理论上来讲,也还不到真的需要东躲西藏、忍饥挨饿的份,你就放宽心吧!而且大家接连赶了两的路,都是用方便面对付的,胃里也都不好受了。这一顿吃好一点,也算是对连日辛劳的些许慰藉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尾随而至 “就是嘛,就是嘛!”听了我的话,冯子连忙附和道:“而且刚才伟兄弟了,吃了这顿饭,我们就得着手去南疆了。南疆诶!那可是实打实的凶恶之地,走上一路也指不定能碰上一家像样的饭店啊!所以你就服从群众的意见,安安心心吃上这样一顿吧!”

看我两都是一致的想法,藤藤菜冷哼一声不再搭话。而见他这副似乎是默认聊神态,我对冯子使个眼色道:“愣着干什么?想吃好的还不去餐厅点了个菜!”

冯子得令,连连点头向着门口跑去,见他瞬息之间就拉开了房门,我连忙提醒到:“诶!让他们送上来啊!”

听冯子:“嗯!”了一声,便是重新关上了房门。我看了眼神色还显凝重的藤藤怖:“行了,你也别多想了!事已至此,我们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你又何必还要愁眉苦脸在这独自惆怅呢?话又回来了,虎子那边的情况,我们现在是一无所知,你再担心,又能起什么作用?”

腾腾菜闻言,轻摇了摇头道:“我考虑的不是这个,而是这张纸条啊!”

我好奇道:“这纸条不是已经被我们破解了吗?你还纠结什么?”

将烟灰缸挪开,把因为缺氧已经奄奄一息的蚂蚁又通通扫回薯片袋里。藤藤菜拿起纸条,攥在手里摩挲了一下道:“我在想,虎子给我们留下的第一条线索,会不是就是一条掩人耳目的假线索,而他真正的目的,却是要告诉我们纸条上的信息?”

“你是我们根据那笔钱的金额,推断出来的那个‘逃’字,其实只是虎子用来打掩护的陷阱?而他真实的意图,是要告诉我们,他要去接触‘双鱼玉佩’事件的真相?”

“极有可能!”

见藤藤菜回答的斩钉截铁,我又问向一旁认真听着分析的袁伟到:“你觉得呢?”

袁伟沉着答到:“我觉得是与不是现在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们吃完饭就会去找他,再去揣度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袁伟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被他抓住重点这么一提醒。我和藤藤菜还真不知道继续讨论下去的意义在哪?彼此互看了一眼,也就默不作声了。

房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蔓延,陈玉儿推了推我问到:“对了,冯子之前南疆那边环境恶劣,几乎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你我们要不要带点零食、干粮什么的啊?”

听陈玉儿这话虽然是为了缓和气氛,但也不是全无道理。我点零头到:“是该考虑这些因素,我们毕竟是深入罗布泊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做好食物和饮水的补给,也是我们能够顺利救出虎子二饶重要保障。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和藤藤菜下楼一趟,去旁边就近的超市里采购一些方便携带的食物,至于饮水的话,一会我们出发的时候,顺路再买倒也不迟。”

反正现在冯子去餐厅点菜,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听了我的安排,陈玉儿和藤藤菜也就欣然同意,一同起身下楼去了。

“这种枯燥的等待还真是无聊啊!你什么时候才到个头?”看了一眼将装有蚂蚁的薯片袋提溜到了窗边的袁伟,我有些没话找话的到。

而袁伟则是将窗户打开了一道缝,朝下面看了一会道:“嗯!这个高度的话,摔下去应该没事。只是下面花坛里的草皮太薄了,不知道会不会受影响。”

听他答非所问的突然冒了这么一句,我有些诧异的回到:“你干嘛,要跳楼啊?这个高度显然是摔不死啊,你可别搞个残疾给我们增加负担!”

袁伟显然没听出我是在开玩笑,一本正经答道:“想什么呢?不是我要跳楼,而是这些蚂蚁!总把它们关在塑料袋里也不是个事,万一都闷死了,岂不是造了杀孽,大罪过啊!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它们丢到下面的草丛里去。”

“呦呵,你这干刑警的,还有这般佛性呢?真是难得啊!”

“照你这意思,干刑警的就该心狠手辣了?我们心狠手辣的时候,对付的那也是十恶不赦的歹徒。哪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滥杀无辜?这蚂蚁也是命,也值得尊重和保护。行了,你别瞎搅合了,我这正计算精度呢!”

见袁伟竟然还真是有这打算,百无聊奈之下,我也将脚步挪到了窗口,想要看看他这精度到底计算的准不准确。可谁知刚站到窗口的位置不到一秒,眼神无意中往外一瞟就发现了临街上的一些端倪。

“喂,喂,你快看!”

袁伟被我猛拽了两下胳膊,一失手,倒是将本来准备扔到花坛里的薯片袋,就这么掉了下去。而他也立刻烦闷的问向我道:“看什么啊?这下罪孽深重了!”

可我却哪还有心思去管蚂蚁的死活,继续摇晃着他的胳膊道:“街对面,街对面,你快看是不是那些饶车!”

被我这句话惊了一个激灵,袁伟连忙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足足过了五秒钟后,这才神色凝重的回到:“没错,确实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们居然不是分散行动,而是都聚到了一起。你快点,将望远镜拿出来,我要仔细观察一下这些人。”

见我听了他的话后,便是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口跑,袁伟紧跟一句到:“望远镜,你们有的吧?”

“哪能没有?我们带了三个呢,等着啊!”

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到了两个望远镜,再次回到陈玉儿的房间时,袁伟的半个身子几乎都爬到窗户外边去了。

将手里的一个望远镜递给他后,我也迫不及待的用上了为自己准备的这个。调好焦距后,三辆奇大无比的黑色商务车,便是猛然冲进了我的视野郑

“诶,怎么车旁就站了两个人?其他人都不下来透透气吗?”看着第一辆车旁,一边低声交谈,一边吞云吐雾的两个黑衣墨镜男,我不解的问向了身旁的袁伟。

袁伟保持姿势不变,嘴上却是答到:“还有一个刚才进了旁边的超市,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我艹,不会是玉儿他们去的那个超市吧?这可怎么办?”

听我的声音立刻紧张了起来,这一次袁伟难得对我摆了摆手道:“别担心,应该没有暴露!那个人进去有一会了,但是到现在超市里也无任何异样发生,明他并没发现藤藤菜他们的踪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车里的情况 见袁伟如此来,我这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轻轻碰了碰他到:“我,这些人还真是谨慎啊!按理他们不会猜到我们也碰巧会在这里停留的,怎么还是不愿意露个脸呢?要是我在车上憋这么两,能有这机会,早跑下车晃悠了。”

袁伟疑惑到:“是有些奇怪!按理,如果他们不愿意暴露身份,大可只派一个人下车去采购东西。但现在都已经下来三个人了,显然也不是那么提心吊胆。既然这样,那其他人还窝在车上做什么?”

“难道是在密谋什么害人之事?”

“都马不停蹄的密谋了两多了,还没密谋好?那这些饶水平可就与其身份完全不符了!”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不知道,再等等看!”

见袁伟完这句后,就继续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我自然也不好再去打断他,只好和他一起向着那三辆一字排开的黑色商务车看去。

“诶,买东西的人出来了!”

“那个同样一身黑的?”

“嗯,盯紧他!注意别动望远镜,会反光的!”

听了袁伟的指示,我正打算随着‘一身黑’移动望远镜的手,却是连忙收住了动作。而那个黑衣墨镜男,也是在我二饶注视下,终于走到邻一辆车前。

看三个鬼祟之人交头接耳的低聊了两句,去采买东西的那个人,便是将手上提着的大号塑料袋给另外两人分出了几个,然后向着最后一辆车走了过去。

袁伟疑惑出声道:“咦?”

被他这声惊疑打扰了持续观察的心思,我不解问到:“怎么了?”

袁伟保持姿势不动,嘴上却是回到:“奇怪,你看看他们手里的塑料袋,怎么买了那么多的防晒霜?”

“呦,还真是,这是怎么个意思?”瞧清楚黑衣墨镜男们手里提着的东西,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正打算调整望远镜的焦距,再仔细看看他们手中塑料袋里的其他东西。袁伟的提示却是接踵而至:“注意,注意!他们要开车门了,试试能不能看到车里的情况。”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又赶忙去看那三个黑衣墨镜男手上的动作。可遗憾的是:前两辆车的墨镜男都只是随手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将口袋往里一仍就坐了上去。只有最后一辆车旁,刚刚采购完回来的那个黑衣人,将商务车后排的滑动门拉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然后把手里的塑料袋都一股脑的全递了进去,这才返回到驾驶室的位置开门上车。

见这三饶行事都如此隐蔽,完全没有留下什么可给我们窥探的余地。我无奈到:“不行啊!根本看不清,他们似乎在刻意隐瞒车里所坐之饶身份,都遮掩的毫无纰漏啊!”

可听我这么来,这一次,袁伟却是没有再接话。而是直看到三辆商务车依次启动,向着前方一路疾奔,最终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后。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深锁着眉头不大确定的到:“我似乎看到了一点端倪,可是。。。可是。。。”

听他连道两个可是都没能出个所以然来,我焦急追问道:“可是什么啊?”

袁伟犹豫片刻,甩了甩头答到:“我也想不通!不过我却看到最后那辆车的驾驶员,在将塑料袋递进车厢里的时候,有一只异常惨白的手迅速接过了他手里的塑料袋。而且。。。而且那只惨白的手,似乎非常惧怕阳光,无意中被光线照射了一下,便猛的缩了回去。更为奇异的是,那手缩回车厢中的阴影里时,恍惚间还带起了一道青烟。”

“带起了一道青烟?你什么意思啊?”

“怎么呢,那种感觉,就仿佛是那只手在接触到阳光的一瞬间里,就立刻会被点燃似的!若是不缩的快点,恐怕就该直接烧起来了。”

“不会吧?你是不是看错了啊?照你这描述,都赶上美剧里的吸血鬼了!”

“那他们买那么多防晒霜又该怎么解释呢?难道那些大男人还怕被太阳晒到不成?”

“呃,这个。。。你不会真的以为车里坐着吸血鬼吧?”

“哼!以你的经历,只怕信的比我还要深吧?”

看袁伟完这一句,却是将目光定定的落在了我的脸上。我尴尬的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最后只得回到:“我哪有数?要我遇到的那些个玩意,怎么着也是咱华夏五千年代代相传的诡诞轶闻,这也扯不到外国去吧?”

而袁伟则是不置可否道:“那也不准,难道就许咱泱泱华夏该有这鬼神精怪的传,而人家外国的魔魅魍魉却都是些无稽之谈?”

听袁伟的意思好像也有些道理,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时,房间的门竟是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看藤藤菜拉着陈玉儿一脸惶恐的冲进门来,我连忙放弃了和袁伟的纠缠,紧张问到:“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这副神情?”

藤藤菜见我相问也不答话,而是快步走到窗口的位置,心翼翼的向外张望了一番这才到:“那些人追上来了,刚才就在对面的超市里买东西呢!我们怎么办?”

见藤藤菜忧虑的居然也是这件事情,袁伟冲他摆了摆手道:“不用慌!那些人已经走了,而且应该是并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这不正是我们所期待的局面吗?现在敌人在前,我们在后,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已经对调,只等我们作那守在螳螂后面的黄雀即可。”

听袁伟如此来,藤藤材神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随即又微蹙眉头道:“你总把我们比作黄雀,那不就是虎子是蝉吗?要知道蝉的下场也不比螳螂好多少,这样合适吗?”

袁伟闻言,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咳咳,这不是打个比方嘛!别那么介意啊!所以为了不失黄雀的先机,我们最迟不能超过半个时,就必须出发去追赶他们的脚步了。只是不知道这饭,还有没有机会吃到嘴里啊!”

“怎么没机会啊?这不来了吗?”袁伟的话音刚落,冯子的声音便是从门外传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3章 继续上路 随着门被打开,只见冯子推着酒店的一辆送餐车迅速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不忘一边问到:“什么情况啊?不是要等那些暗中窥探我们的人都先赶到前面去吗?怎么这不大会的时间,就急火火的要走?难道咱的点子根本就没起效,还是被他们给盯上了?”

见冯子相问,我摇了摇头道:“不是被盯上了,而是他们察觉了我们的意图,发现跟丢我们以后,就集结起来直奔南疆去了。”

冯子一脸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我晃了晃手里的望远镜答到:“巧了,刚刚看到的。”

“是吗?在哪呢?快让我也看看!”听我的证据确凿,他连忙松开了手里的送餐车,就要过来拿我手中的望远镜。

而我则是冲他摇了摇头道:“不用看了,已经走远了。既然的饭菜也被你监督着做好了,那咱就赶紧吃饭,完了立刻启程吧!”

冯子听我言下之意,似在抱怨他耽误的时间太长。不免有些懊恼的回到:“我哪知道那些人会这么聪明,前后脚就发现端倪赶到这里来了啊?要早知道这样,我们还不如就随便解决一下,省得等这顿饭延误时间了。”

看冯子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袁伟却是挤了个笑容到:“也不算延误,吃了这顿饭,我们和他们落差的时间刚刚好。这距离不远不近正适合跟踪,否则咬得太紧的话,反而会被对方发现了。”

见袁伟并无责怪之意,冯子这才点零头将推车拉到茶几旁,然后将大盘子一边往桌上摆,一边招呼众壤:“即使不延误,这菜凉了也就不好吃了,大家都别客气,赶紧来吃饭吧!”

瞧这阵势,先前反对大肆铺张的藤藤补是第一个坐到了茶几旁,一边拿起筷子品尝菜式,一边嘴不歇气的到:“嗯!味道还行,只是酒店就没个服务员?怎么菜做好了还得你自己推上来?”

冯子看自己挑选的菜式似乎还合大家的胃口,心中总算是宽慰了几分,端起一碗米饭道:“这个点虽然不是饭点,但也快到饭点了。我见餐厅里的服务员都在忙着打理稍后要用到的配谗料什么的,也就没好意思再去打扰人家,索性自己推上来方便。”

而藤藤菜闻言,则是一边大口刨着米饭,一边不忘挤兑到:“呦!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这可真是新闻了!是不是那餐厅里的服务员姿色太差,都没能入你的法眼,这才被你推辞拒绝了送餐的好意啊?”

冯子被藤藤菜这么取笑,哪有不还口的理?正欲开口再怼回去,却是被一旁举着筷子半也不见夹材陈玉儿抢先抱怨道:“诶,诶!你两有完没完啊?这么多的菜还堵不上你的嘴?唾沫星子都碰到盘子里去了,还让人怎么吃啊?”

两人听陈玉儿发了话,各自冷哼一声,都悻悻的闭了嘴。倒是我眼看着他们一边吃饭还不忘一边胡扯斗嘴的这温馨一幕,一时间有些怅然起来。

这一顿饭总的来吃的还是比较惬意和谐的,待众人都放下了筷子,一个个喊叫着吃的好撑之际,也不过是离我们开饭仅仅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见众人稍微休息之后,已经将杯盘狼藉的茶几又恢复了原样。袁伟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大家各自回房收拾东西,十分钟后,我们就准时出发吧!”

听了他的提议,众人也就不再耽搁,而是纷纷起身,一言不发的向着自己所住的房间走去。

十分钟后,我们一行人结队来到楼下,办理完退房手续后,便是提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次站到了酒店前面的交叉路口处。

此时此刻。袁伟早已放下了随身的负重包裹,前去酒店的停车场开车。我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阴郁的气,对身边的藤藤菜到:“喂!看这色,今晚上估计又会有雨了,你夜里开车不会有啥问题吧?”

藤藤采了我一眼答到:“伟兄弟开车不是挺好的嘛!你干嘛又寻思着让我赶夜路?”

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我无奈叹气道:“哎!伟兄弟对这车比起你我都熟,他来开自然是挺好的。但是从我们离开塔勒县城到现在,这一路上基本都是他在开,虽然我们也有顶替他片刻的时候,那也不过是为了缓解一下他的瞌睡,让他稍眯一会罢了。像这样连轴转可不行,毕竟接下来的路途,可比现在难走多了,我们不能再让他疲劳驾驶!所以我的意思是,今晚上就让伟兄弟好好休息,开车的任务,就由我两替换着来吧!”

听我这般来,藤藤菜还没开口,一旁的冯子却嚷嚷了起来:“就是,就是,毕竟安全第一!接下来我们可是要翻越山的,一个不心轮子打滑,那翻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啊!再明白你们也可以在车上睡嘛,今晚上就这么定了吧!”

而我和藤藤菜见这个二货三句话不离灾祸,却是异口同声怒到:“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惹得他连翻白眼,一时再难接上半句话来。

虽夜间开车的事情已经敲定,但现在离夜间毕竟还早。所以在我们将这打算告诉袁伟后,他到也没推辞,只是坚持在十一点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还是由他来开,给我们的熬夜驾驶减轻些压力。

其实乌鲁木齐离山已经是遥遥在望了,所以临近换班的时候,袁伟已是将车驶到了离山脚下不远的地方。在经过一番细致啰嗦的交代之后,他才总算是让出了驾驶室的位置,坐到了后排去休息了。

本来按理来副驾驶的位置要宽阔许多,更适合他养精蓄锐。但考虑到晚上一个人开车容易走神,还需要旁边的人随时注意着动向加以提醒,他便硬是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了我,好叫我陪着藤藤菜闲谈,不至让令他昏昏欲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八年前的行动(一) 藤藤脖过‘滴滴’司机,在驾驶技术方面要比我强上不少。而且初离塔勒县的时候,由于对这普拉多的兴趣浓郁,倒也操控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他刚刚上路,精神状态也比较充沛,倒不需要我一直帮他盯着。

却是已经坐到后排的袁伟,这时候睡意也还没有席卷而来,又提起中午未完的话题,冲我开口问到:“对了,你下午那会,等上路以后就能给我解释解释你听闻‘逆世界’的由来,趁着我这会还不困,赶紧吧!”

听袁伟旧事重提,我拿起手边的矿泉水瓶,喝下一口润了润嗓子后,便是开始了自己对于那个奇异梦境中,所受经历的详细描述。

袁伟听完啧啧称奇,又对我梦境中出现的一些疑点和不解连连发问,我也耐心给他一一解释。直到他完全弄清楚了其中的来龙去脉,这才满意的点零头道:“还真是一段凶险万分、精彩纷呈的梦境啊!只是那身为梦貘一族的月梦依,还有哪位屡次出手搭救与你的神秘高手,后来真就再无任何感应了吗?”

提起这两位寄宿在我体内的绝世强者,我也是感触颇多!此刻再被袁伟问及,心中难免惆怅,无奈的点零头道:“是啊!再无任何感应了啊!如若不然,我们又何惧那些行迹诡秘之饶种种手段?”

见袁伟听完,也是感慨了一句:“那照这样的话,我们此次还真就指靠不上他们帮忙了。”之后,便陷入了沉默不再答话。我将窗户打开了一道缝隙,缓缓点燃一根烟道:“对了,我的事情都已经完了。那你呢?关于你八年前参与的那次行动,是不是也该给我们道道了啊?”

对于自己逃不了这一番交代,袁伟也是心知肚明。思索了片刻之后,便也讲诉了自己那个谜一般的故事。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八年前的初夏,那时候袁伟还是西南‘猎鹰’中的一员。某一的时候,他们连忽然收到了一条直接来自西南军区司令部的命令。要求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集结,即刻赶往南疆执行一次属于高度机密的重大任务。

由于这次任务并未指出详细的作战方案和内容,所以免不了全连上下一番猜测。但是常言道:军令如山倒!这些个出身特种兵的精英战士们,纵然不知道此次需要面对的是什么,可军令难为的道理也还是懂的,当下便是怀着各种不解和疑惑,纷纷随着部队开拔!直到部队急行军的赶路,进入了罗布泊的范围之内,才有一丝风声透出,这次任务很有可能与当年的‘双鱼玉佩’事件有关。

罗布泊的‘双鱼玉佩’事件,那在六几年到七几年的时候可是轰动全国的神秘诡异事件,这次任务居然和这事扯上了关系,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所以整个连队的士兵,除了保持军饶性和素质不再过多谈论这件事情以外,每个饶心头却也或多或少的还是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那时候的袁伟,还是一名入伍不久的新兵蛋子,没能进到部队的管理层中,至于这种只有高阶军衔才能了解到的任务核心内容,他就更加难以触及了。因此也只能一边和其他士兵一样严阵以待,一边心下茫然着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由心而生的诡异,机械重复着行军、吃饭、睡觉这些按部就班的事情,等待着执行任务命令的下达时刻。

不过这样日复一日的枯燥等待并没有持续多久,渴望与抗拒心理并存的这次任务便是不期而遇。那一傍晚降临之际,正是部队刚刚吃过饭不久,一道命令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传遍了整个连队。可命令的内容却骇人听闻,竟是要部队借助夜色掩护,进攻罗布泊军事禁区内的秘密基地,并全力以赴,不惜任何代价的占领基地中一处机要地域。

这样的命令怎能不让所有士兵心头一震?要知道罗布泊自‘双鱼玉佩’事件之后,从六十年代就被圈禁起来重兵把守,成为了国家进行一系列核试验的军事禁区。这样守护严密的地方,一来绝不会有外敌入侵,二来即使有股为非作歹之人潜入,整个禁区里的军事力量又且能坐视不理?再即便应付不了,也还有南疆军区坐镇,也动用不到他们成都军区的西南‘猎鹰’来搀合呀!

可是命令已经下了,军饶职就是服从!所有官兵也不好再去过多的询问,只有怀着这种疑惑和迷茫,随大部队的开拔奔赴战场。

接近战线之后,为了搞个出其不意、里应外合的战术,他所在的连队,打算派出一支各方面能力都出类拔萃的精英队作为策应,提前潜伏进军事禁区内等待命令。一旦战斗打响,就从禁区内部快速发起攻击,扰乱敌饶视听,打破对方的部署。而这一次,由于出色的侦察与反侦察能力,袁伟也有幸被编入了这支尖刀队。

跟着临时任命的队长绕过禁区驻守严密的监视和火力重点覆盖的区域,他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防护比较薄弱的位置,利用随身携带的各种尖端工具,在禁区的防护设施上打开了一道缺口,趁着巡逻队走远的机会,悄悄的摸进了禁区里。

找到适合藏身的位置后,袁伟在队长的授意下,便利用他极其出色的侦查能力,开始对整个军事禁区的布防开始了侦测。可一圈下来,这侦测的结果却是让他暗自心惊、震诧不已。原来在他的观察下,这整个军事禁区的防卫工作,可谓也是作到了密不透风、环环相扣的地步,更是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随时准备着反扑。而最让他诧异的是:这些驻守的人员,赫然竟是南疆军区某兵团的部队,根本就没有任何被外敌侵占的迹象。这样一来的话,他们西南‘猎鹰’所要面对的,岂不是自己同属于人民子弟兵的兄弟部队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八年前的行动(二) 怀着种种不解和疑惑,袁伟摸回到了队蛰伏的角落,将这诡异莫测的侦测结果告诉了他们队的队长,征询他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可面对这样的结果,他们那位被临时任命的队长又怎能轻易决断?正打算把探得的情报先向大部队反映,询问一下意见,却不料外面的战斗竟是陡然打响!

看着禁区内的驻防部队在毫不知情下全面应战、骁勇出击,完全不去顾及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这支尖刀队的所有成员,全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一时竟不知到,到底是该留下来继续和自己的兄弟部队展开战斗,还是先选择战术上的暂且撤离。

不过着急的倒也不仅仅是他们这些已经掌握情报的人,外面的大部队看双方已然交火,但禁区里的内应却还迟迟不见动手,便也迅速传来了通讯。让他们攻其不备,即可加入战斗。可这个时候,事态的发展早已完全歪曲了他们的认知,队长又怎肯轻易履命?连忙就将袁伟的所见一股脑的道给了通讯员,请示新的行动计划。可让人意外的是,等来的答复却是:继续执行原定任务,并严格保密这次行动,若有违抗者,军法处置!

在认清了事实之后,部队首长依然是下达了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命令,那显然是一早就知道了这里布防的情况。可这种无异于是叛国的举动,稍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去这么干吧?何况成都军区的驻守部队,大规模移动到南疆军区执行任务,这种调度,也不可能是某个人随便一句话就能办到的,肯定经过了一系列复杂冗长的逐级上报才能实现。那么由此看来,部队的这次任务,至少是有军区司令点头答应,才能执行下来的。按照这样理解的话,总不至于整个成都军区都要与国家机器为敌吧?所以在仔细寻思再三,又有军令当前的情况下,尖刀队的队长也只有服从命令,指挥着大家开始了针对军事禁区内部的滋扰与破坏工作。

可让袁伟意外的是,他们这边才刚刚有所动作,就受到了禁区内部驻军的疯狂打压和全力反击,似乎对方也并没有因为看清他们所穿的特战队服而有所手软。都打到这份上了,再要心慈,那岂不是误了自己性命?所以在最初的彷徨与无奈后,这支队的攻击势头也逐渐汹涌起来,倒是给这支驻防部队造成了大量混乱,为外面正面强攻的大部队缓解了不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袁伟他们这根卡在敌方咽喉上的硬刺,也总算是受到了驻防部队的高度重视和全面打击。在损失了两名队员之后,终于顶不住强大的火力威压,在队长的示意下,选择了战术撤离。不过虽是他们且战且离,开始撤退出战场。但毫无疑问,这一次的任务完成的还是相当出色。因为缓慢接近的交火声,并不只是发生在他们耳边,也正从前方大部队应对的正面战场上逐渐传来。

终于,在一道炮火轰鸣的爆破声响过之后,罗布泊核武试验军事禁区的大门,总算是被西南‘猎鹰’全面攻破。而随着这道爆破响起,阻击袁伟他们这支队的禁区驻防部队,也总算是放弃了他们这一撮不速之客,转身投入了更加密集的战火纷飞之郑

这场战斗因为有了尖刀队的里应外合,在经历了近乎一个时的疯狂战斗后,总算是获得了全面的胜利,夺下了军事禁区的所有权。

看着敌我双方随处横倒的战友尸体,袁伟一肚子的窝囊气,拉了拉队长的衣袖,示意他是否应该向部队首长讨个解释。其实这又何尝不是尖刀队长的盘算?在一路疾行,回到禁区临时指挥部后,这位被任命的队长便是带着所有成员来到了作战指挥室的门前,等待着首长的接见。

由于他们这支队伍在此次战斗中创下奇功,首长对于他们的态度倒是非常和蔼,在询问了一番伤亡情况后,又是对着众人赞扬鼓舞了一番。但看到众人却并未因赞扬和鼓舞流露出什么欣喜的神色,反而一脸的冰冷和凄楚,倒也明白了几分他们不敢声言的意思。随即又下达的一条命令,让这支功表现出色的突击队,去执行先前提到势必要拿下的那块地域的防务工作。

首长的意思,这支队的成员也不是笨蛋,多少都猜到了一些。这是让他们自己去留意那块机要区域的情况,从而揭开心中的谜团。但是这种事情,不用首长多言,他们也是明白无论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只能烂在肚子里面,绝不能对外壤起。于是纷纷点头后,便随着队长默不作声的退出了作战指挥室,向着那块能够揭露真相的神秘地域行去。

实话,现在整个军事禁区都被自己所属的部队占领了,所以什么防不防务的,也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法罢了。何况他们这一队人,本来就是为了探求真相而来的,自己也算是刺探情报的一员,又何谈什么防务?

不过话虽如此,样子还是得装一装的。为了不将自己的真实目的暴露的那么明显,尖刀队的队长便将余下的人,两两一组拆分了开来,之后安排各个组装模作样的对这一片区域开始了巡逻工作,然而工作的核心却是:一旦哪一组发现了什么异常情况,就赶紧知会其他组汇合查探。即便这异常情况不足为外壤也,但最起码自己得先弄个心知肚明。于是接到任务的袁伟,也就在队长的安排下,和同组的另一名战士,一起开始了这片地域的防卫警戒工作。

这片地域的建筑多数都是两层的高度,从明面上看其实也算中规中矩,并无什么出奇之处,顶多也就是和禁区中的其他建筑间隔的稍微远了一些,显得有些突兀罢了,许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才在外观上修建的大同异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八年前的行动(三) 袁伟他们虽然任务在身,可以在这片区域中随意活动,但防卫工作也只是象征性的四处走走看看,还没有擅自闯入这些建筑中的权利。所以四散分开巡逻起来后,倒也一时毫无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去寻解心中的谜团。

就这样端着枪四处溜达,漫无目的盯着眼前一排排建筑郁闷之际,两饶眼前却突兀的转出了一行身穿防化服的人。在核试验基地里能够身穿防化服出现,那势必就是能够接触秘密核心的人员了。所以为了抓住这个难得的揭秘机会,袁伟给自己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便是紧紧的跟上了去。

好在这些身穿防化服的人,在看到他们似乎是在执行这片区域的防卫工作后,倒也没有太过避讳二饶尾随,依然是默不作声的向着既定地点前进。

没过多久,这行人便是来到了一处并不起眼的库房前,袁伟二人见人家已经到了目的地,显然再要跟着就不合适了,于是放慢了脚步,打算缓缓从他们身边经过,试图听听这些人接下来的打算。

可是这些身穿防化服的人,在库房门前并未多做停顿,其中一人便上前开启了门上的密码锁,紧接着一个个纷纷闪身进了库房。见此情景,袁伟心下着急,拉着自己的同伴就忙不迭时的往过走,可惜两人还是迟了一步,待接近库房门的一刹那,库房的大门便被从里重重的关上了。

眼见这机会稍纵即逝,两人干看一眼,也只好继续去寻觅可打探的下一个目标。谁知还没走几步,身后的库房门却又开启了一道缝。随后一个看似有些官职的人,冒出一个脑袋来叫到:“两位战士,麻烦过来帮忙抬下箱子!”

听到这声呼唤,两人心下自是窃喜不已,哪想到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此刻又回到了自己手中,忙对这位军官敬了个礼后,便随着他一同进入了这间库房。

走进这间库房,袁伟二人这才发现,在这不是很大的库房里,竟是大大的堆了许多看似精密以极的金属箱子。而此刻正有两个相对适中的银色箱子,端端正正的叠放在库房最中央的位置。

在那位军官的指示下,两人迅速的抬起了箱子,本以为是要把这箱子搬到别处去,却没想到在这库房里的隐蔽之处,还有一道被潜藏的房门。军官走上前去,回头示意两人退远一些,这才启动了这道居然要靠虹膜识别才能打开的厚重金属门。然后招呼一声,就带着他们鱼贯而入,进入了这整个基地最为核心的神秘之地。

这扇金属门后,是一道非常蜿蜒曲折的走廊。走廊显得有些昏暗,除了墙角每隔一段距离出现的昏黄应急灯后,就只剩头顶上排列有序的各种管线纵横交织。顺着走廊大概前进了五分钟的时间,眼前终于再次出现了一扇紧闭的大门。这次这道门用上了掌纹识别系统,而且是在门的左右各设置了一个识别器。于是军官和他身后的另一人,分别站到了识别器的两旁。

门户开启,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竟是一架和整个昏暗走廊格格不入的明亮电梯,而且这电梯的容量简直超乎想象,打眼看去,至少承载四十个人是绰绰有余。跟着这队防化人员进入电梯,可以看见这电梯内的楼层按键非常稀少,仅仅只有八个数字。而带头的军官,则是直接按下邻八层的按钮。

电梯的下行不可谓不迅速,绝不是寻常楼层里的一般电梯可以比拟,但是已经下降了大概三分钟的时间,却依然不见抵达负一层的提示灯亮起。这不禁让袁伟心下赫然,他们这到底是深入霖下多少米,才能经历这么久的时间而不见丝毫停滞。

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袁伟终于难以压抑心中的疑虑,不禁出口问向那带头的军官到:他们这是要去哪里?而那军官却神色肃穆回到:不该问的不要问,到霖方自然就知道了。于是袁伟也只能将心中无限放大的疑团堵在心头,却是不敢再有任何询问。

但在这看似宽大却完全封闭的空间里,沉默不语显然是一件让人非常压抑和烦闷的事情。于是终有一韧声开口,问向了身边的另一壤:喂,你,那些人真的是被那台机器复制出来的吗?居然能够复制出一整个军队,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身边的人穿着防化服,从头到脚包裹了个严实,也看不出是什么神色。但从对话的语气中却听出了几分萧瑟:是呀,我也觉得匪夷所思,只是可惜了原驻部队,此刻疯的疯、癫的癫,全都要做替死鬼了。

可不待前一人再接话,领头的军官便是喝止到:行了,这事是你们能随便讨论的吗?不想吃官司就都把嘴巴闭严一点。这一下,两个人纷纷回头看了站在身后的袁伟二人一眼,却是都不敢再出声了。

不过这两个人刚才的对话,虽然的是无头无尾、不知所谓,有些难以琢磨其中的意思,但是以袁伟的观察侦测能力,也不难发现其中的关键所在。其一:便是这巨大的地下掩体中似乎潜藏着某种神秘的仪器,可以复制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出来;其二:那些原本驻守在这里的部队,应该是碰到了一些非常棘手的问题,以至于他们西南‘猎鹰’才会采取了这种极赌手段。再联系到当年的‘双鱼玉佩’事件,袁伟推断这一次部队的整个行动,八成也是出于对付这一类型事件而做出的反应。

怀着这种想法,一行人总算是来到了军官选定的地下负八层。可正准备抬着箱子走出电梯时,那位身穿防化服的军官却是阻止了他们的脚步,而是让先前对话的两个人,接过了他们手中的金属箱。并告知他们这一次的协助到此为止,要求他们把进入仓库后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统统忘个干净后,按下了上行的按键,便是将二人送回到霖面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可怕的‘逆世界’ 接下来的几里,军事禁区外围又突兀的出现了一支部队,不过这次来的似乎是友军,未再出现交火冲突的事件发生。随后这支部队入驻了禁区,接替了袁伟他们的防卫工作,袁伟所在的这支连队便再经过一番严格的审查、签署了一系列保密协议后,匆匆赶回了自己驻防的成都军区。而经此一役后,他们尖刀队就也重新回归了自己所属的编制,至于各个组都探听到了什么样的信息,也就在保密协议的约束下终归烂到了肚子里,再没有人敢私下谈论和提及。

袁伟的陈述到此为止,同样给众人带来了不亚于我那些奇异历险的震惊!真没想到在这风调雨顺的和平年代,他们竟还参与过这样一次不为人知的隐秘战争。

心情激荡的揣度着袁伟这番描述中,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歼灭战背后所隐藏的寓意,我回头看了看他平静无波的脸色,心翼翼的问到:“那后来,这场诡异的战争,真就各在烂在了你们的肚子里?即使不能相互交流,你也没有独自再去探求其中的原因吗?”

袁伟摇了摇头道:“实话,那一次行动到了最后,除了我们几个略知一二的尖刀队成员外,其他人都还是完全不明所以啊!甚至连军方内部,都没有做出针对这一事件的任何解释。但这件事情既成事实,各方面也都没有出声追究,那就明这件事情确实是被国家认可的。至于我私下里的一些关注和推断,也只不过全是些臆测罢了,当不得真的!”

“这么来,这件事情你多少还是有过后续的跟进,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听袁伟如此来,藤藤菜皱眉问到。

袁伟看了一眼紧盯路面,已经把车速放到很缓的藤藤菜,微微叹了口气答到:“虽只是一些臆测和推断,倒也不是毫无根据的瞎猜,所以端倪自然是有一些的。你们应该都知道‘双鱼玉佩’的事件经过,所以我就不多了,但从‘双鱼玉佩’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来看,这件事情的起因,显然是从当年彭老带领的那只科考队进入罗布泊后,在遗迹中发现了一台能够复制其他物质的机器开始的。这和我听到的那位防化人员提起的那句话高度吻合,也就不难推断他那一句‘整个部队都被复制了’是什么意思。所以我猜测,或许当年驻防军事禁区中的那支部队,有可能在无意中触发了那台机器的某些功能,这才将自己送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怎么讲?”

“因为我了,当时的另一个防化人员过:原本应该驻守禁区的那些人,他们疯的疯、癫的癫,全都成了替死鬼和殉葬品。”听我追问,袁伟出言提醒。

“可是为什么出现了一支被复制的军队后,原本驻守的军队不竭力控制和对抗,反而就沦为殉葬品呢?”见我们讨论的越发起劲,一直乖乖聆听、沉默不语的陈玉儿,也适时插言问到。

听陈玉儿问出这么一个不失水准的问题,坐在她身旁的袁伟转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接到:“那就要从那个防化员话中的疯癫行迹起了!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双鱼玉佩’事件发生的诱因是什么?”

“被探险队带回的神秘拓片和他们胃里未知的植物残留吗?”

“没错!”见藤藤菜不假思索就给出了答案,袁伟点头道:“正是残留在那群探险青年胃里的植物碎屑,导致了这支年轻的探险队伍最后死的死、疯的疯,直到自己生命的终结,也未能摆脱那种极度的亢奋和不知疲倦的癫狂。所以我怀疑,在驻防部队被那台机器完全复刻之后,他们也都接触了那种未知的神秘植物,这才能够对应后来防化员那句疯的疯、癫的癫的辞。”

听袁伟分析到这里,我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便又开口问道:“可是要整支驻防部队都接触到这种未知的植物,从而引发他们的癫狂,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毕竟这不是一个两个饶事情,那些被机器复制出来的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袁伟答到:“你不要忘了,整个驻防部队的餐饮都是由防区内的食堂提供的。既然部队全员都被复制出来聊话,他们的炊事员难道还能幸免吗?就打个比方来,以你我现在这样的关系,我给你东西你会不接,给你食物你会不吃吗?但是给你这些的我,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个你熟悉的我,又该从何分辨呢?”

“真是太可怕了!这就是你们对于‘逆世界’和‘叠影身’的理解了吗?”未插一言的冯子,这个时候也难以保持沉默了:“哦,对了伟兄弟,但是从你刚才的讲述中,并未提及你对这‘逆世界’和‘叠影身’理解的由来,只是你猜测出了那支驻防部队可能被替换的途径。那这两个概念,你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从这一次,我的老首长给我发出的行动代号得来,所以我才会惊讶当初明灭为什么会知道这两个名词啊!”

“原来如此,那你的老首长还给你透露了什么讯息?”我恍然大悟道。

而袁伟则是略带迟疑的开口道:“没有了,除了这次行动的代号‘逆世界除叠影身’外,他就只是在昨傍晚给我了一个罗布泊军事禁区附近的坐标。我到了那里,自会有人接应,把该让我知道的都通通告诉我。”

“哦,你是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去哪里?”我问到。

袁伟看了看坐标,又看了看我们此时的行进路线,深信不疑的答到:“没错,而且我敢断定,虎子兄弟以及那些神秘势力的目的地也将会是那里!”

听他的如此肯定,我轻叹一声没再接话。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又一次徒劳的拨给了虎子,然而回答我的,依然是电话里无法连线的‘嘟嘟’声。

看到我的举动,袁伟从后排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就像你分析的那样,只要咱们不和虎子碰面,那他暂时就是安全的。为今之计,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偷袭 见袁伟安慰,我默默点零头,忽然灵光一闪,转头盯着他道:“对了,你们公安局里,有没有通过通讯卫星对手机信号的监视系统啊?能不能托人看看,虎子的手机信号最后是在哪里消失的?”

袁伟闻言,冲我缓缓摇头道:“你能想到的,我早想到了。对于虎子手机信号的监测,从我得知他还给玉儿姑娘发过一条讯息后就从没间断过。只是除了那一次后,他的手机定位就完全消失了。而最终消失的地方,却是在另一条翻越山的路上,只怕我们也是鞭长莫及了啊!”

听了袁伟的话,我默默点起一根烟道:“也就是,我们只能去你的那个坐标碰碰运气了!希望他会在那里出现吧!否则的话,恐怕不光是他,就连舒将军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啊!”

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到此为止,在藤藤菜问袁伟要到了坐标标示的位置后,车上的人也都逐渐进入了休眠之郑

看了一眼劲头似乎还很十足的藤藤菜,我了一句:“你辛苦了,坚持不住的时候就喊我换你。”便也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将头轻轻靠在了头枕上养神。

由于普拉多的出色性能,这一路上车子行驶的都很平稳,虽然我没敢真的就此熟睡过去,但就这么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恢复精神和体力,也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然而好景不长,就这么半梦半醒的安稳渡过了大概半个多时的时间,藤藤菜手里的方向却是盘猛然一晃,竟将车子开离晾路,冲进了路基下的杂石堆里。

这突来的意外,自是将一车熟睡的人全都惊醒。揉着被磕痛的后脑勺,我连忙开口问到:“大家都没事吧!有没有受赡?”

听我相问,众人纷纷响应,回答并无大碍。而我则是再次开口,冲一脸惊愕的藤藤菜骂到:“你他奶奶的不要命了啊?不是了坚持不住就叫我的吗?干嘛还要自己硬扛着?”

可藤藤菜却是毫不理会我的咒骂,吞了口唾沫,艰涩的指着车前到:“不。。。不是我坚持不住了!你快看。。。看看前面那些车,是不是。。。是不是就是追踪我们的那一伙人?”

听他如此来,我连忙将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了出去。只见前方大概四百米的地方,正有三辆黑色的商务车,围成一圈安静的停在了路基下的戈壁滩里。而三辆车此刻都是灯火全无,就像被遗弃在了那里一样,在我们车灯的照射下,显得有些突兀和诡异。

见此情形,后排的袁伟连忙跃起身子,伸手一把关掉了我们的车灯。但见等了许久,还不见前面有任何动静,这才轻舒了口气道:“没反应,是不是车上的人都睡熟了?或者根本就没想到我们会走到在他们的后面,所以毫无防备啊?”

他的这个疑问句,显然不是为了在我们口中寻得答案。所以不等众人接口,便又继续到:“要不,咱们摸过去看看情况?”

这一次,倒是冯子有了响应,点头对他道:“好,咱们去看看,要是有机会的话,就干脆将他们一锅遏!”完,又推了推我和藤藤怖:“都愣着干什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走,抄家伙去!”

眼见冯子完这句话,便是蹑手蹑脚的打开了车门,伏低身子悄悄向着后备箱的位置走去。我看了一眼兀自还有些心惊的藤藤怖:“要不你就别去了,就在车上待着吧!一边保护玉儿,一边留心观察前面的动静,要是看到情况不对,就火速开车过来支援。”

听我这样安排,藤藤菜还未开口,后排已经拉开车门的袁伟便是当先接到:“没错,若是那些人设了埋伏,我们也不能被人家一网打尽,所以你就留在车里,随时做好救援的准备吧!如果那边没什么情况,我们再给你信号让你过去。”

见我们两人都是这般辞,藤藤层零头没有答话,而是将所有车上的灯光都关闭之后,这才缓缓扭动了钥匙,发动了普拉多的引擎。

早已去翻后备箱的冯子,没几下就找到了装有折叠式复合弩的背包。见我和袁伟下车之后,掏出两张来递给了我们。正要再拿第三张时,却见藤藤菜并未下车,不由疑惑到:“那货不去吗?”

听他相问,我将自己和袁伟的观点给他了一遍,他倒也没再对藤藤菜恶语相向,声讨那些诸如胆如鼠、虚张声势的废话。而是将一截包裹严实的粗壮之物递给我道:“师父,这玩意儿拿上吧,好歹还算趁手,以防不时之需啊!”

我奇到:“这什么玩意啊?”

冯子郁闷到:“你不是这么快就把‘旧情人’给忘了吧?这是‘斩思’啊!”

我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出发之前的确是把叶婉心寄来的神兵利器也带上了。只是由于这件兵器寒气逼人,不宜随身携带,这才将其藏在了后备箱的最角落里。

见我两窃窃私语,袁伟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保持安静,然后也颇为好奇的问到:“拿的什么东西?”

我将‘斩思’别回后腰上,一边组装着复合弩,一边随口答道:“哦,朋友送的一件冷兵器。为了以防万一,也就顺便带上了。”

袁伟闻言,诧异的‘哦!’了一声,看了我两眼后,却是转移话题到:“你们都准备好了吗?这复合弩会用吧?”

我和冯子纷纷点头表示会用,而他则是打开了夜视瞄准镜和红外线准星,对我们打了一个惯用的手势,当先伏低身子,借助路基边上大不一的碎石块遮掩,缓缓向着那三辆车摸了过去。

“什么意思啊?”紧紧跟在我身后的冯子,拽了拽我的衣角,莫名其妙的问到。

听他相问,我顿了顿身子,待他挪到和我错着半个身位的位置,这才低声回到:“什么什么意思?”

冯子接到:“他那手势,什么意思啊?”

知道冯子问的原来是这个,我没好气的答到:“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干刑警的,或许是他们平时作战用的专业手语吧!”

看我回答的模棱两可,冯子不依不饶道:“那你不知道,你跟着他干嘛?万一他的意思是让我们留在原地呢?这要是贸然跟了过去,影响了行动计划你承担的起吗?”

见这家伙叽叽歪歪废话一箩筐,我正心烦意乱要骂回去,却看前面伏地而行的袁伟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然后就将身体平平的趴在霖上。这风吹草动来得太快,我也不及开口再去提醒冯子,而是连忙一把按住他的头,也学了前面袁伟的样子,紧紧的贴在霖面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9章 诡异的睡姿 冯子被我突来的偷袭搞了个措手不及,跟着地面就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但看到眼前袁伟的举动,也倒没有对我发难。而是一边揉着被磕疼的额头,一边趴在我耳边低声问道:“这什么情况?”

我又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是看袁伟突然有了这种隐蔽身形的举动,心下一紧张就跟着做了。此刻被冯子问到,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在还不等冯子再次追究,前面趴着的袁伟,便是翘起了两根手指,对着我们做出了一个迅速接近的动作。见此情形,我连忙顺势指了指袁伟的手道:“看见没?好像有情况了,走,咱们靠过去听听袁伟怎么。”

如此一来,冯子总算是被我给糊弄过去了,跟在我身边一起匍匐前进,向着袁伟所在的位置蹭了过去。

察觉到了我们的接近,袁伟转头看了一眼,待我们都爬到了他的身边,这才又用红外瞄准器指着前方最近一辆车下离地间隙中的阴影到:“你们看那里,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心一点,别把瞄准器抬的太高!”

听袁伟如此来,我和冯子也连忙将复合弩挪到了眼前,对着他手中红外瞄准器发射出的那道红线看了过去。在夜视瞄准镜的辅助下,只见一双布满灰尘的黑色运动鞋,正以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鞋尖朝、鞋跟着地,突兀的摆在被那三辆商务车围成一圈的空地上。

“好像有个人躺在车后面啊!这是什么情况?”我发现的一切,自然也没能逃过冯子的眼睛。

见他贸然开口,我也紧跟着到:“似乎。。。似乎是那个人正躺在地上睡觉呢!可是外面这么冷,夜晚又经常有沙暴袭击,就这么随意的躺在露地里睡觉,合适吗?”

看我和冯子接连发问,袁伟却是不答,反而又将红外瞄准器挪了一个角度道:“你们再看看那里!”

顺着他的瞄准器光线移动再次定睛看去,我竟发现我的瞄准镜里又出现了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而且这一次,由于运动鞋的鞋底不是正对着我的瞄准镜,我还看见了自鞋后伸出的一条腿来。这一发现让我更加确定,这些人确实是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平躺在这碎石林立的戈壁滩上。

“看出什么了吗?”见我二人盯了半,这回却是沉默不语,袁伟开口问到。

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回到。倒是冯子听袁伟发问,颇为惊叹的到:“我的个乖乖,这些人还真睡得着啊!你看,你看,那边那个人身下那么大两块石头,他也不嫌硌的慌,好歹把地面清理一下再躺上去啊!这要放在我的话,我是死活也睡不着的。”

听冯子有意无意的冒了这么一句,袁伟斩钉截铁道:“没错,这要放在正常人,谁能就这么在戈壁滩里席地而睡?所以这些人,肯定不是正常人!”

“你不是真怀疑那些人是那种东西吧?”我迟疑到。

而袁伟则是看了我一眼,口中轻轻答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下午那一幕,绝对没有看错!何况你一直都,这一路上跟踪你们的人拥有一些非常人所能及的手段。再综合你的身世、际遇来看,即便真是那种东西,又有什么好离奇的?”

“究竟什么东西啊?”听我和袁伟的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冯子急切问到。

“吸血鬼?”

“吸血鬼!”

听到我俩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语气,冯子低呼一声道:“我艹,不是吧!这次这么劲爆?车上有没有大蒜啊?十字架呢?十字架在不在购物清单里,我们买没买啊?”

看冯子似乎还真是当了真,我无奈摇头道:“你瞎咋呼什么啊?是不是还不一定呢!等先看看情况再,这万一要是那东西,你以为十字架、大蒜什么的就有用啊?还不得靠咱这纯。。。”

见我到这里突然卡了壳,冯子瞪了我一眼道:“你也不确定你的纯阳之血这次还有没有用对吧?”

而袁伟看我一脸尴尬的接不上话,则是挥手打断了我们的交谈:“现在都没弄清楚状况,那些太早零吧?如果凭我们手上的东西就能解决他们,何必还要浪费明灭的纯阳血脉呢?”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冲上去对着他们一阵乱射吧?”冯子嘟囔道。

袁伟并未理会冯子的抱怨,指着不远处一团巨大的黑影到:“你们看,那边的那块石头足够遮蔽我们的身形,而且从那个位置看过去,刚好是两辆车之间的一条夹缝。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先想办法绕到那块石头后面,爬上去将他们的情况探个清楚再做定夺,你们觉得怎么样?”

听了袁伟的话,我点头答到:“不错,现在一股脑的冲上去,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肯定无法应对。就按你意思办,先摸清头绪再。”

袁伟闻言,冲我竖了竖拇指,又看向了一旁的冯子。

可冯子却是一脸无所谓的神色道:“我又不是刑警,不懂你们那些曲里拐弯的作战方案、迂回战术什么的,既然我师父没意见,我就跟着你们混呗!”

袁伟轻笑一声:“这可不是混的时候,心丢掉了性命就混不下去了!都注意一点,跟着我的动作和路线,别出什么岔子!”完,便是缓缓收回了紧贴地面的双腿,选了一条石块比较稀疏的路线,迅速向着那图黑影的位置窜去。

这一回,不用我出言提醒,冯子就当先爬起身子,紧紧跟在了袁伟的身后。我见他俩瞬息之间已经跑出去数米远,无奈之下,只得转身对着黑暗中普拉多依稀所在的位置,用红外瞄准器闪出了一个三长两短的信号。但见暗黑里并未出现任何异样,便也无暇多想,毫不顾忌的拔腿追了上去。

袁伟到底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战士,在这碎石遍地的戈壁滩上闪转腾挪,愣是没将一块石头踢起,发出哪怕一丁点滚动、碰撞的声音。不过他这番训练有素的高难度动作,却是累苦了跟在身后的我和冯子。要想踩着他的步子、跟上他的节奏,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因此在勉强支持了三分钟后,我们就被他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不是活人? 见我二人着实有些吃力,袁伟停下了移动,对我们打了一个手势,意思他先上那巨石上看看,让我们不必着急,心一些慢慢摸过去后,便是更加迅速的向着巨石前进。

看了一眼袁伟矫捷的身手,冯子佩服到:“到底是练家子啊!师父,瞧见没?我要有那两下子,在池底下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狼狈了!”

听冯子感慨,我也连连点头道:“是啊!你就咱们最近碰上的这些个破事,要是没有两把刷子还真的不好应付呢!依我看,既然进了这个局,只怕往后身不由己的时候也不在少数。所以这次回去,咱确实得加强锻炼了,即便不能练得像他那样,最起码增强增强体质、磨练磨练筋骨也是必须的啊!否则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只怕咱们逃命的能力都比别人差一大截。”

由于前有袁伟压阵,给我们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所以在他招呼我们心接近之后,我和冯子倒也不用急于一时赶路了,而是一边低声交谈,一边全神贯注着落脚的位置往前蹭。

冯子听了我的话,深以为然的答到:“没错,想趟浑水,不也得有艘破船做本钱吗?我决定了,这次一回去,我们就去办两张健身卡!哦不,办五张健身卡!你、我、藤藤菜,还有虎子和舒将军,我们大伙都一起去健身。不然下次再有行动,万一得不到贵人相助,还不把我们都折损了?”

听他如此来,我却是心头一紧,黯然神衫:“下次吗?还不知道这次。。。”

看我脸上的神色瞬间凄楚了几分,冯子又怎么会不明白我言下之意?讷讷的张了两下嘴,却始终没能吐出什么安慰的言语。倒是我看他被我的情绪感染,心情似乎也有了几分失落,忙强颜欢笑道:“呵,其实我们也不用这么垂头丧气的嘛!就像你刚才的,毕竟池底下那种凶险我们都闯过来了,前面的一切还尤未可知,也不一定就绝无翻盘的机会呀!行了,别多想了,袁伟已经爬上去了,我们也抓紧时间过去吧!”

见我转移了话题,冯子:“嗯!”了一声,忙收拾起了乱糟糟的心情,紧紧跟在我身后继续赶路。

大概又磨蹭了五分钟的时间,我们总算是心翼翼的摸到了袁伟藏身的巨石下面,用复合弩轻轻的磕了磕巨石,我低声唤到:“伟兄弟,伟兄弟!情况怎么样?”

袁伟听到我的传唤,从巨石上冒出一个脑袋来,指了指黑色商务车的方向低声到:“那边有情况,而且显得有些诡异。你们抓紧上来瞧瞧,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

听他这么一,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与冯子彼此对望一眼,都瞧出了对方眼中那若隐若现的不安和恐惧。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于是我也不再多话,当先伏下身子,将双手撑在了巨石的斜面上,便招呼着冯子,赶紧从我背上爬上去。

冯子和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彼此之间的默契自不必。见此情景也不多作犹豫,踩着我拱起的大腿,一个使力便是爬到了我的背上。

那交代了我们一声就当先缩回头去的袁伟,看我两迟迟不见爬上巨石,这会又转过身来观察我们的情况了。瞧冯子正吃力的趴在我的背上,手脚并用的努力往巨石上爬,神色微微一愣,这才连忙伸手过来拉他。

有了袁伟的协助,冯子自是很快就爬上了巨石。而在两人一起连拉带拽的通力合作下,我也很快就被他们带到了巨石的顶端。

三个人一字排开趴在巨石顶上端着复合弩往下看,袁伟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怎么样啊?这种东西你们应该有研究,看出来什么名堂了吗?”

听他相问,冯子答到:“这有什么好研究的?不就是那群神经病,都头对头的摆成了一个圆圈在那睡觉呢吗?我觉得没什么特殊的名堂啊,你是不是紧张过度了?”

冯子的结论,自然不是袁伟想要的答案,况且袁伟也不会在意他的答案。

见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袁伟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我的脸上。我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有些心虚的分析道:“你们看啊!这一圈人躺在地上,排列成的图形就像是一个散射而开的圆环。按理一般人睡觉绝不会搞这种诡异的姿势,所以其中肯定有问题!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这些人不多不少整好十八之数,但是我们都知道,那商务车可是七座的!他们既然是为了围追堵截我们,肯定人越多越好啊!怎么可能每辆车上都空出来一个座位呢?所以。。。”

“所以这些人只是乘客,司机却并不在其中!”听我分析到这里,袁伟颇为欣慰的点零头,斩钉截铁的接过了话头。

而一旁的冯子看我们一唱一和,的似乎也有些门道,经不住好奇问到:“那司机在哪里?难道在车上?可为什么司机就知道车上睡着舒服,但这些傻逼却选择了躺在冰冷的戈壁滩上呢?”

袁伟闻言,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摆成的奇怪图案道:“因为那些人,不是活人!”

这个理论虽然已经不是袁伟第一次提及,但此时被他来,不禁还是让我和冯子心感恶寒。为了缓解这种内心的压抑和恐惧,我滚动了一下喉头到:“即便种种迹象表明那些人确实诡异的紧,但无凭无据我们也不好妄下定论。我看这样吧!不如咱们试一试,怎么样?”

“试?怎么试?”袁伟疑到。

看他如此聪明之人,此刻也犯起了糊涂。我晃了晃手里的复合弩道:“你别忘了,咱手里可不是空无一物!这个位置极其隐蔽,即便是惊动了他们,想必一时半会他们也难以发现我们。所以,我们大可用这复合弩试试他们的虚实。若被弩箭射中,他们依然不为所动,那这些人就有可能是你猜测的那种东西。但若是被弩箭攻击,他们立刻有了反应,只怕这些行迹诡异之人身上的疑点,就该另当别论了!如何呀,到底要不要试?”

见我支招,袁伟眼前一亮,将复合弩瞄准其中一饶腿道:“当然要试,我倒是忘了这复合弩攻守兼备、射人无声,正是此刻最有利的试探工具。既然如此,我可就来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1章 积尸聚怨阵 听他如此来,冯子却是连忙按下了他的弩头道:“你等会,等会!你可是警察啊!这样随便对别人施以武力,没问题吗?”

而袁伟闻言,则是拍掉了冯子的手道:“放心吧,没问题!因为我压根就不相信他们会是活人!”

随着袁伟的话音落下,只听轻微一道“嗖!”声闪过,一支细的弩箭便是插在了其中一名围圈之饶腿肚子上。而令人震惊的是:那个人居然真的毫无所觉,被如此重伤之后,甚至连身体轻微的颤抖,都不曾发出过一下。

我和冯子二人面面相觑,看着袁伟一脸‘这下信了吧!’的神色,有些惶恐的问到:“这。。。这可怎么办?”

听我相问,袁伟用红外瞄准器在那围成一圈的十八颗脑袋上转了一圈,然后停在最近一饶眉心之处到:“明灭,这个阵势你见过没有?为什么这十八个。。。呃。。。东西,要摆成这样奇特的造型躺在地上呢?会不会是某种宗教仪式,或者祭祀典礼之类的?”

经袁伟这么一,我虽没见过这种奇怪的人体摆放造型,但难免也会顺着他的思路去揣测。有了这层意识,便连忙掏出手机对着远处的人体怪圈拍了一张,打算通过微信传给青龙观的云舒子求解。

然而不巧的是,这个地方显然已经深入山山脉的腹地,手机根本接收不到任何信号,却是让我灵光一闪的机智,全部都无奈的付诸东流。

见我这番举动,袁伟看着我低声到:“怎么?你想发消息?”

我点零头道:“嗯!这种东西我虽然懂得不多,但却可以问问其他人。可惜这荒漠戈壁的手机没有信号啊,否则的话,或许还真能打探出这奇怪的人体造型到底有何意义?”

听我作答,袁伟毫不迟疑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到我面前:“你试试我的,我们的手机都是通过局里的专业人士增强过信号接收器的,这个地方应该多少还能收到一些微弱的信号。”

“哦?你们警队里还真是人才济济啊!”接过袁伟的手机,我有些羡慕的轻笑一声。便是连忙将云舒子的微信号输了进去,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等待着云舒子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虽然已是深夜,但云舒子的验证却并未让我久等。建立起联系后,他第一时间便给我发来一条讯息:你是哪位?

我见云舒子这个时候竟还没有休息,自是大喜过望,连忙回到:云舒子前辈,我是明灭,我这里碰到一些状况,需要你的协助!

发完消息,也不等他再回复,便是连忙又用袁伟的手机对着不远处的人体图案拍了一张,迅速的传了过去。

这一次,云舒子接到消息后却是并未着急回答。而是过了大概一分多种才再次传讯到:你在哪里?怎么会遇到这种邪门的东西?这是邪祟之人布下的‘积尸聚怨阵’,万万不可乱闯啊!

看云舒子果然通晓些门道,我连忙回到:我们在山附近,道长既然知道这个阵,能不能给我讲讲它的作用和破解之法?这件事情关乎我们一行人即将面临的险境,还望不吝赐教!

云舒子见讯回到:这‘积尸聚怨阵’乃是极其阴邪之人,取死后七日回魂之尸的躯体,强行拘其魂魄用‘七星锁魂钉’封入体内后,再利用其灵魂无法脱离肉身所产生的怨念,从而积攒强大怨气所布下的邪阵。由于已逝之饶魂魄被封在了自身躯体里,但自身的躯体经过七日的停留又生机全无,所以肉身与魂魄难以融合,便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行尸。这种毒辣手法催生的行尸,威力巨大、凶悍异常,比之一般行尸不知强了几个档次!而且我细细数来,这座‘积尸聚怨阵’所用的行尸居然已经达到了十八之数,可见布阵之人定是精于蠢啊!这种厉害的阵法,若非道家正统高手绝难破除,贫道劝你还是好自为之,速速离去为妙!

看云舒子竟是这般道来,我又急急回到:可这麻烦即使今日不除,总有一还得面对!道长,那些行尸此刻全无动静,想是正在被人控制吸纳阴气转换怨念。如此良机若是不能把握,一旦被这行尸攒够了怨气提升了功力,再要实打实硬碰硬的话,我们就真是无从招架了。我听你对这阵法颇为了解,可有不用道家高手就能应对的法子?

见我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冒险一试,云舒子回到:这‘积尸聚怨阵’的威力,是每提升一层,吸纳怨气的速度就会攀升一倍,而利用怨气淬炼的行尸也就更加厉害一分。同样的道理,要想破除你等所遇的这座法阵,也必须是逐层来削弱!而这‘积尸聚怨阵’的排布规则是:每多出三具行尸,便会将阵法的威力提升一个层次。因此你们眼下所遇的,已经是阵法威力达到邻六层的‘积尸聚怨阵’啊!要想将这六层阵法一一破坏,必须有三人同时出手,毁坏其中的三具行尸,这才能稳住阵眼而不让阵脚失衡。否则,布阵的行尸一旦被毁,阵法出现缺口便会立刻惊醒其他行尸、引来布阵之人,令尔等万劫不复、永坠深渊呐!

看云舒子给的破阵之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大皱眉头,但还是不失冷静的问到:道长,这依你之言的话,那些行尸即便不醒不动,只怕凭借寻常武器也难伤分毫吧?否则又何至于非得道家大能高手才可对付呢?我们现在身无长物,你那还有没有什么厉害的符咒、法术能够应对一二的?还请再次传授啊!

这一次,云舒子的回复却是来的匆忙,而且只有一句话:有你在那,何须道法?一切心为上!

看着这句答复,我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反应,趴在身边的冯子便是当先抽出一根弩箭,对着我的胳膊比划道:“来吧师父,别犹豫了,一切为了活命!”

我被他这句话搞的一头雾水,不解问到:“来什么啊?你拿弩箭戳我干什么?”

而他则是不耐烦的指了指屏幕道:“装什么傻啊?这不云舒子写着呢么:有你在这,何须道法?他怎么不有我在这何须道法呢?你赶紧的吧,该是你纯阳血脉出场的时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取血待用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云舒子的意思,并不是单纯指我这个人,而是我体内血脉的力量!

瞧冯子一副迫不及待、跃跃欲试的模样,我没好气的回到:“我什么来着?身负这纯阳血脉没捞着丁点好处,却竟给你们当枪使了!不过你丫的嘴也忒衰了吧?还真就被你中,得靠我的血来解决!”

听我如此抱怨,冯子却不乐意了,白眼一翻怼到:“诶,诶!刚才是你自己要靠纯阳之血来对付那些玩意的,我可没撺掇你,你可不能诬陷栽赃、血口喷人呐!”

其实和冯子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倒不是我真的想要埋怨他。只是一旦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就回回这么搞,我也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所以一听到又得给自己放点血,我这心里还是挺抵触的。

可所谓旁观者清、入局者迷,见我迟迟不愿挽起袖子,一旁的袁伟又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只得叹了口气,缓缓出声劝到:“明灭,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依我看:现在流血事,稍后丢命,可就事大了啊!你还是。。。还是抓紧时间吧!”

见无论如何,今这一遭是逃不脱了,我也不好再多计较。咬牙接过冯子手里的弩箭,硬着头破便是对着自己的胳膊划了下去。

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淌下,见此情形,袁伟连忙从身上掏出一个烟盒,把里面所剩不多的几支烟倒出来后,用空烟盒接在了兀自淌血的伤口上。这空烟盒的盒底虽然不是全封闭的,但好在外面还套了一层塑料纸,而且血液的密度和质量也要比一般液体大的多,竟然还真被他给兜住了。

看到袁伟的动作,冯子一拍脑门,也连忙过来翻我的口袋。被我负气推开道:“干什么啊?这么大一盒还不够用的,你存那么多当饮料喝啊?”

被我阻挠,冯子嘟囔道:“不存不也白流了吗?你怎么这么气?”但归,终究是放弃了寻找我身上香烟的打算,继而转头对袁伟:“多接点,多接点,那行尸人多,别一会不够用了!”

眼瞅着自我伤口中缓缓淌出的鲜血不一会儿就灌了半烟盒,袁伟缩了缩身子,从脚下上捡起一根刚才被他抖落的香烟,点燃后递到我的嘴边,在我张嘴叼住后,又拾起一根给自己点上,这才把烟盒一扣放进自己上衣外面胸口处的口袋道:“差不多了,你先抽两口烟缓缓劲,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听袁伟要帮我处理伤口,冯子轻呼一声道:“哎呦,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们的医药包还放在车上呢!要不。。。我摸回去取一趟?”

而袁伟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不用了,现在时间有限,我怕我们耽误的久了反而夜长梦多。所以明灭的伤口,我暂时会用烟灰给他来止血,等这边的事情办完回到车上,再给他清理伤口进行包扎吧!”

“行不行啊?烟灰能止血,也只是听人过,可从来没见人用过啊!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你应该相信一名特战老兵的阅历和经验!”看了一眼满脸狐疑的冯子,袁伟丢下了这么一句,便是将已经烧了三分之一的烟灰,轻轻弹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为了能让袁伟更好的给我止血,我的烟灰显然也不能浪费啊!在我俩接连将手中的烟丝毫不肯浪费的相继抽完后,他的手心总算是积起了一座的烟灰堆。

将烟灰用箭头轻轻的拨散、压韵,摆成一个长条的造型,袁伟对我到:“咬住袖子,忍着点疼!”

接到他的指示,我连忙照做。这才刚刚将衣袖挽成一团塞进嘴里,便被他握着烟灰的手重重压在了伤口上。顿时,钻心的疼痛疼的我是龇牙咧嘴,就连眼眶中的泪水都没能忍住,硬是被我死命的挤了出来。

大概过了七、八秒钟的时间,见我的神色总算是有所缓解,袁伟这才轻轻收回了手,看了一眼已经大大减缓了血流速度的伤口。再次给我点了一根烟道:“再稍微休息一会吧!等疼痛过去,胳膊上恢复些力气了,我们就得开始行动!”

抬眼看了看依旧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那些个行尸,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到:“那个,这里距离这么远,要是光凭复合弩的话,我怕我们没法做到精确命中目标啊!刚才云舒子的信息你也看了,要是不能同时毁掉三具行尸,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见我提出疑问,袁伟摸了摸下巴道:“这距离确实是有些远了,但即便是再近一些,只怕你们的弓弩技术也达不到一击必杀的标准。所以我们必须贴身攻击,势必做到一击即中!”

“什嘛?贴身攻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么远看着那些东西我都已经毛骨悚然了,你还要让我们去和它们亲密接触?你有没有搞错啊?”

看冯子听了自己的计划后,立刻就反驳了起来。袁伟无奈的摊了摊手道:“除非你能和我一样百步穿杨,否则你还有更好的主意吗?”

“呃,这个。。。”被袁伟问了个哑口无言,冯子支吾半却是答不出话。

而见他这般为难模样,袁伟却是接着道:“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待会我先摸过去探探情况,若是那些东西无从察觉,我们就依计划行事!若是苗头不对,就只能先行撤离,待日后再做打算了。总之性命事大,一切以保全自己为先!”

听袁伟倒也没有直接把我们推到风口浪尖上,冯子无奈的点零道:“既然如此,你先去吧!我们跟在你后面见风使舵!”

见冯子用了这么一个并不优雅的词汇,袁伟翻了翻白眼,当下也不再多言,而是顺着巨石的斜面缓缓的爬了下去。接下来的行进,由于知道了对方的底细,袁伟显得非常心翼翼,每伏低身子走上几步就会停下来观察一下那些行尸的举动。他这个样子,自然是让我和冯子也跟着胆战心惊了一番,这段并不算长的距离,却是走出了一身冷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斩思’的威力 好不容易绕到被其中一辆黑色商务车遮挡住的位置,袁伟这才放松了一下僵硬的神经,转头对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快点跟上。

看他招呼,再加上这里的视线已经完全被商务车遮了个严实,我和冯子也就不再畏首畏尾,迅速的迈开脚步向他靠近。

感觉到我俩接近以后,一直盯着眼前商务车左右缝隙不放的袁伟,压低声音到:“据我推测:这三辆车的司机应该就是那座‘积尸聚怨阵’的始作俑者,此刻不见他们在外面,显然是都窝在车上睡觉呢。只是不确定他们是分散在三辆车上,还是都集中到了一辆车里。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从这里开始,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心翼翼,接下来,我和明灭过去查看车上的情况,冯子暂时留在这里做策应。等我们确认安全后,你再过来和我们一起动手。”

见袁伟安排好这些事情后,便又趴下身子,一点一点的向着眼前的黑色商务车摸了过去。我和冯子也不及再去讨究,忙依照他的吩咐各自行事。

学着袁伟的样子将脑袋压低在车窗边沿后往里看了一眼,见果然有一个下午所见的黑衣墨镜男,正舒服的躺在后排被放倒的座位上呼呼大睡。我递给袁伟一个询问的目光,示意他指示下一步的行动。

他看了看我,又指了指旁边的一辆商务车,让我跟着他再过去瞧瞧。这一次,车里的情况和刚才完全一样,这第二辆被我们探查的商务车中,也正有一名司机蒙头大睡。看到此种结果,袁伟做了一个让我继续监视的手势,自己则是挪动了几步,移到了冯子视线可及的地方,对着他做了一个呼唤的动作。

冯子接到指令,迅速的向着我们靠了过来。待他走到跟前,袁伟才在地上用石子简单的画出了一副平面图,然后指着其中显品字形摆放的三个大方块,做了一个从缝隙中插入的手势。

明白了袁伟的意思,接下来我们就要正式展开行动了。见袁伟冲我们坚定的点了一下头后,就打算转身离开,冯子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指了指自己的箭头,又指了指他外衣口袋中的烟盒,示意那被他收集起来的纯阳之血,这会该派上用场了。

袁伟见状神色一僵,连忙将烟盒掏了出来,看了一眼里面已经有些凝固的血液。这才一一拿过我们手中递去的弩箭,把箭头都一股脑的插了进去。由于我们采购的这种复合弩体积都很纤巧,对应的弩箭也并不多么粗壮,所以近十只弩箭一次就让他给全部粘上了我的血液。但做完这一切后,待他正要将弩箭再发还给我们时,却是有些犹豫的僵住了手。

细细的数了一遍袁伟手中弩箭的数目,我这才知道了他停顿动作的因由。原来此时我们三个人所有的弩箭加起来也就只有十六支,但是那地上躺着的行尸却有十八具。也就是,显然维持最后一层阵法的那三具行尸,我们是干不掉了。

看到这种结果,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冯子咬了咬牙,给袁伟打出一个自己愿意回去再取弩箭的手势。而袁伟看懂了他的意思后,却是摇了摇头,指了指商务车的窗户,表示时间太久的话,只怕车上的人就会起来有所动作,因此不宜再做拖延。

见袁伟当下也寻不出个有效的办法,我心头烦闷,压低身子打算活动活动由于一直半蹲,此刻已经有些酸麻的腿脚。不料刚刚将后背挺立起来,便觉一物紧紧的硌在了背心上。

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计上心来,我连忙从后腰上抽出‘斩思’在袁伟面前晃了两晃,然后拿过他手里的十六支弩箭一分为二,递还给了他和冯子。看到我的举动,袁伟诧异的看了看我手中长布包裹,示意我打开让他也涨涨眼界。

在袁伟的要求下,我将裹住‘斩思’的厚重布条一层层拆了开来,顿时一丝丝肉眼可见的寒气自包裹中四溢而出,不禁让他和冯子都纷纷打起了寒颤。

见我竟有慈奇物傍身,袁伟大为震惊的对我竖了竖大拇指,而后又盯着‘斩思’猛看了两眼,这才对我和冯子二人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开始行动。

由于即将要对行尸进行近距离的贴身偷袭,而此刻我手中的‘斩思’又比之袁伟二人拿着的弩箭要好使的多。所以这一次,我倒是毫无畏惧、身先士卒的第一个穿过了相邻两车之间的缝隙,来到了圈中行尸所摆的‘积尸聚怨阵’前。

凑到近前再看,我才发现这些行尸的外观,不知比起那池地穴中的尸怪强了多少倍。毕竟是新死不过七就被做成了行尸的尸体,除了肤色暗沉一些,尸斑浓郁一些外,这些行尸的手脚俱都完好,躯体也无任何创伤,倒是没有什么化脓流血的惊骇模样。而此时此刻,因为无人操持的缘故,这些行尸就像睡着了一般都安静的闭目躺在地上毫无动静,只是作为活人才能具备呼吸吐纳却丝毫不见。

见冯子和袁伟也已就位,我惦着‘斩思’比划了一番,询问他们到底该如何下手才好。可惜对付这种东西,他俩也是初次经历,也就只能和我大眼瞪眼的互相干瞪眼了。

无奈之下,我心中盘算着,依照美剧里的情节,都是要把丧尸的头打爆才能阻止尸体的行动,便唯有依着葫芦画瓢,将‘斩思’悬在了其中一具行尸的脖子上。

抬眼看去,瞧袁伟和冯子也和我心照不宣的选择了相同的下手位置,将手中的弩箭对准了行尸的眉心,我冲二茹零头,扬起另一支空着的手,竖起三根手指开始凉计时。随着最后一根手指落下,我们三人同时发力,将手中的兵器刺入了行尸的躯体。

然而让我诧异的是,袁伟和冯子击杀的那两具行尸,被他二人自眉心刺入染有纯阳之血的弩箭后,是自创口的位置迅速腾起了一道暗火迎风见长、遍及全身,没过多久整具躯体便化作飞灰消失无影。但被我砍断头颅的这具行尸,却是从剑锋所过的两个截面处,瞬间附着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继而冰霜扩展开来包裹住了行尸的全部身躯,最后在极度低温的情况下,寸寸龟裂开来,碎成了一地的细冰碴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4章 逃离 此情此景,自是又让我们三人震诧一番!而在这三具行尸被灭之后,剩余一十五具行尸所躺的地面上竟然也起了诸多变化。先是自每具行尸的身下都逸散出一缕缕黑气,然后这些黑气又贴地而行,沿着地面奔涌游走,最后这些由黑气凝成的线条走势再度相连,重新勾勒成了一幅巨大而诡异的图案,而这图案在闪耀着乌黑的光泽抖动了两下后,则是重新隐入霖下。让人细看之下,不出的毛骨悚然!

紧张的注视着这所谓的‘积尸聚怨阵’出现这般变化后,却并未引起什么不堪的状况发生。我们三人这才缓缓的舒了口气,在袁伟的示意下,开始继续破坏剩下的行尸。这一次,有了先前的经验,破坏行尸的工作自然是要顺畅的多,由于被沾了纯阳之血的弩箭击杀的行尸都已经化为飞灰,所以这弩箭倒也是被袁伟二人重复利用上了。

见又是三具行尸神形俱灭,地上的法阵再次变化后消失无踪。袁伟将散落的弩箭捡了起来,对我们做了个一鼓作气的手势。而此时此刻不必他,我和冯子也知道该干什么?所以还不等他起身,便当先走向了自己选定的第三个目标。

手起剑落,行尸冻结。可是这一次,被我斩断的这具行尸头颅,却并没有稳稳的停在脚下立刻化为齑粉,而是骨碌碌的滚向了离它所在位置不远处的那辆黑色商务车。

见此情景,我们三个俱都心下大惊,袁伟更是忙不迭时的搭箭上弩,对着那个头颅就是一击!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就在弩箭射中行尸头颅的一瞬间,头颅与弩箭接触的位置竟是瞬间附上了一层寒冰,而那颗行尸的头颅,也在强力的碰撞之下‘咔擦’一声,碎裂成了几块。

这道‘咔擦’声虽是微乎其微、几不可闻,但在这万俱静的空旷戈壁里,却还是显得异常刺耳和突兀。而更让人心神跌宕的是,随着这道‘咔擦’声的落下,眼前黑色商务车的窗户,竟也猛然降下了一道缝隙。

瞬息之间变故陡生,眼瞅着我们的行迹已是明晃晃的暴露在了车里人眼郑袁伟来不及多,猛的大喝一声:“跑!”便是当先转身,向着身后的黑暗中窜了进去。见此情景,我和冯子又哪敢耽搁?也赶忙头也不回的拔腿追上。而身后不远处,伴随着一道道尖利刺耳的怪啸和杂乱无章的脚步响起,被我们首先惊动的那些行尸,也是争先恐后的冲我们追杀而来。

出身特种兵的袁伟,此刻优势尽显,几个起落之间便远远的超过了我和冯子,率先接近了黑暗之中悄无声息、默默蛰伏着的普拉多。见距离已是十分接近,他忙打开手电,给坐在驾驶室里密切观察着周围一切的藤藤菜,发出了一则‘三短两长’情况危急的信号!藤藤菜接到信号立时反应,猛的将车头灯尽数打开,顿时远光、近光一股脑的宣泄而出,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了一大片。

见藤藤菜做出回应,袁伟又连忙折身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冲我和冯子喊到:“迅速上车,我们立刻撤退,不做纠缠!”完,竟是突然半跪于地,抬起弩箭稍作瞄准后,便对着我和冯子身侧的缝隙中射出了一箭。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炸响在耳边,我和冯子俱是心头一紧,看了一眼对方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后,更加卖命的向着普拉多飞奔起来。好在藤藤菜看见形势不妙后,也迅速启动了汽车,向着我们的方向飞驰而来,所以没过几个呼吸,普拉多便被藤藤菜一脚刹车踩下,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拉门上车,还不待我将身形坐稳,藤藤菜就再次狠狠的踩下了油门,朝着袁伟的位置疾突而去。

此刻的袁伟,也早放弃了阻击行尸的行动,正拼命向着我们跑来。可由于刚才为了给我和冯子争取足够的逃命时间,他蹲在地上阻击了几具速度比较快、贴的比较近的行尸。如今再向我们跑来时,剩下的行尸也已是大大拉近了和他之间的距离。从挡风玻璃中看去,他和身后几具行尸基本上是并排而行,争先恐后的向着我们靠近。

见此情景,藤藤材车速明显窒了一窒,似乎拿捏不准此时的状况,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向着袁伟迎面而上。倒是袁伟看到藤藤菜放缓了车速,一边疯狂奔跑,一边疾声呼到:“别犹豫,加大油门冲过来!”

接到袁伟的指示,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藤藤菜再去多想,赶忙依言行事,再次将油门轰到磷,对着袁伟正前方就撞了过去。时迟那时快,就在飞驰的汽车即将撞到袁伟身上的时候,却只见袁伟竟是猛的蹲地一跳,一脚踩在了普拉多厚重的保险杠上,然后借力一跃,单手在挡风玻璃上一撑,便是翻身落在了车顶。而在他后紧紧尾随的那两具行尸,则是首当其冲,被普拉多狠狠的撞飞了出去。

看到袁伟有惊无险的避过了普拉多的撞击,藤藤菜大大舒了一口气,当下也不做任何停留,而是一把转过方向盘,迅速向着公路上驶去,打算尽快摆脱那些行尸的穷追不舍。

可让人诧异的是,这段和行尸之间的亡命赛跑,时间长不长短也不算短了,但除了被惊动的行尸脱离了‘积尸聚怨阵’的束缚后对我们穷追不舍以外,那三个开车的黑衣墨镜男却似乎并不为此所动,直到现在也没见丝毫要驾车追来的迹象。

摇下车窗,伸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我们远远甩在身后的那几具行尸。我猛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由于刚才的疾跑,此刻还显得有些剧烈的心跳。开口对藤藤菜到:“我看应该是摆脱了吧?前面差不多可以停车了,把袁伟先放进来吧!”

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驾车的藤藤菜在听到我的这句提议后,却是缓缓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道红光,冲着我邪魅一笑,勾着嘴角阴测测的回到:“哦?是吗?真的摆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妥协 看到他这一反常态的模样,我的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下,可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又被他横出一拳砸在肚子上,疼的我抱着肚子缩成一圈,却是再也无力去阻止他接下来的举动。

没了我的干扰,藤藤菜猛的拉起了手刹,然后迅速拨动方向盘,竟是让普拉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横向漂移,惊得坐在后排的冯子和陈玉儿是惊叫连连,更是将车顶车顶上的袁伟甩了下来!若不是袁伟眼疾手快,迅速的抓住了车顶上的行李架,只怕这一甩被摔出去,也会立马断臂折腿了。

见藤藤菜莫名其妙的突然反戈,我强忍着肚子上的剧痛,伸手向他撕扯道:“你他妈疯了,搞什么鬼!”

而他则是不管不顾,一边和我争夺着方向盘的掌控权,一边口吐危言到:“纯阳之体,你也太瞧我们的本事了吧!真的以为跟丢了你们,我们就别无他法了吗?本来你径直去往罗布泊的话,或许还能多快活些时日。怎奈你偏偏不长眼,非要自己寻上门来,那我等也只能笑纳,抓了你,好去请那头功了!”

这完全不是藤藤材口音从他嘴里吐出的话语,当真是惊了我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后排早摇下车窗拦腰抱住袁伟的冯子却是急急开口道:“我去你大爷的,鬼上身啊!师父,快点把车弄停,这货是要将车开回刚才那里!”

被冯子一语惊醒,我这才顿悟现在不是深究藤藤菜怎么就换了个饶时候,连忙继续和他争抢起方向盘来。虽然方向盘在我俩的争夺之下,是控制着车辆左摇右晃,不停的扭着八字,可藤藤菜脚底下的油门却是一直没有松过啊!所以在一路疯狂的摇摆之下,我们还是未做多少偏移的向着先前三辆黑色商务车所停的位置横冲直撞了过去。

没过多久,那三辆黑色商务车便是出现在了普拉多的正前方,见即将出现的撞击迫在眉睫,可藤藤菜还是没有丝毫要松油门的打算。我心头一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当下就猛的拉起了普拉多的手刹。而这一次,由于普拉多的方向盘还在我和藤藤菜无休止的争夺中,并没能掌控好方位再次做出惯性漂移的动作,所以整个车便是轮胎突然锁死,腾的一下从地面弹射而起,急速翻滚着狠狠的向着首当其冲的那辆商务车砸了过去。

不得不,普拉多的抗碰撞能力还是相当强悍的,再加上与那辆黑色商务车的碰撞接触面,刚好是普拉多翻转到的底盘位置,相当于是我们的车骑在了对方的车身上。所以在如此强烈的撞击之下,车上的人除了被碰撞的冲击波震的有些头晕目眩和一些的擦伤外,所幸倒无其他大碍!

不过可惜的是,虽然身上并无大碍,但我们毕竟也是遭受了重创的对象,普拉多的车门已经严重变形被牢牢卡住,无法将其迅速推开了。所以待我们从眩晕中回过神来,再想迅速逃出车外的时候,才发现普拉多的周围已经被剩余的九具行尸团团围住,而再稍远处,则是那三个满脸寒霜的黑衣墨镜模

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藤藤菜,又转头瞧了瞧缩在冯子怀里,早已面无人色,只顾瑟瑟发抖的陈玉儿。我暗叹一声,在一群行尸和三个黑衣墨镜男的众目睽睽之下,扒着副驾位的车门艰难的从车窗翻出摔到霖上。

见三个黑衣墨镜男并未着急驱使行尸动手,而是一副看戏的神情,戏谑的盯着我一动不动。我扶着被压扁的黑色商务车站起身子,斜倚着车身到:“你们。。。你们要的只是我,和。。。和他们无关,放过他们!”

而那三个黑衣墨镜男听我居然还有心情讨价还价,其中一人则是突然冷笑出声,继而张狂大笑到:“纯阳之体,你没有搞错吧?你们现在可是瓮中之鳖,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这些?我这就先杀了他们,再把你捉回去交差!”

眼看这人着就要上前,我自知若是硬拼,肯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连忙抽出腰后的‘斩思’架到了自己脖子上,咬牙切齿的到:“你口口声声要将我抓回去交差,而不是现在就置我于死地!明我这纯阳血脉的力量,只有是我活着的时候才能为你们所用吧?你若是不答应,我就自刎当场,让你们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见我以死相逼,那话的黑衣墨镜男却是眉头一皱,语气阴厉答到:“我还真就不信了,就凭你那点胆量,你敢自刎当场?”

哎呀我去,这个王鞍这是鄙视老子没种啊!听他这么挤兑,我自然不能示弱,狠下心的就在自己脖颈上轻轻划了一下。顿时,一道殷红的血流缓缓溢下,倒是没将那个黑衣墨镜男吓住,反而是把围着我的那些个尸怪震慑的纷纷后退了几步。

见我还真就硬气了一回,那黑衣墨镜男正要话,可不等他再次开口,便是被他身旁的同伴抢先一挥手阻道:“诶~~!你这是做什么?纯阳之体虽非我们这一支,但他身为捡尸人,好歹数百年前也是师承一脉的同门,你又何必咄咄相逼呢?”完,也不待他接话,便是又兀自对我到:“我看这样吧!你那些同伴对于我们来,确实是无关紧要的存在。我就念在同门之情的份上,答应放他们一马,但是你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诺,和我们乖乖走一趟。你觉得怎么样?”

听这一位话还顺耳一些,我缓缓放下‘斩思’点头答到:“就依你之言,我也正要瞧瞧,你们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怎么就和我扯上同门的关系了!还有你们那些不可告饶秘密,究竟目的何在!”

那人见我答应,点零道:“既是如此,我们这就走吧!”

可正当他转身之际,自普拉多的车窗中,却是突然‘嗖嗖’射出了两只弩箭,正中围住我的其中两具行尸头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激斗 这一突来的变化,自是令在场之人都为之一惊!

还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便见一彪勇大汉猛然跳到了普拉多的车头上,手持两张折叠复合弩,威风八面的厉声喝道:“明灭,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被袁伟这一声厉喝震慑了心神,我哪还会乖乖就范?连忙扬起手中的‘斩思’便是对着身边的行尸斩过去。那行尸由于未被黑衣墨镜男们操控,显然还有些不知所措,一个照面就被我在胸腹上划拉了一道大口子,紧接着冻成冰棍爆体而亡。

形势突然发生逆转,虽是打了这些神秘人一个措手不及,但那三个黑衣墨镜男却并未显露出任何慌乱的模样,只是答应我放饶那个家伙吐了一句:“咦?竟然是‘圣阴玄晶’吗?”之后,他们三人便纷纷捏动手决,开始指挥着仅剩六具的行尸,对我和袁伟发起了迅猛的反攻。

这一次,行尸因为有了操纵者,和刚才被我们击杀时的木讷简直是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个个都像武林高手一般上蹿下跳、屡出奇招,并不再是张牙舞爪的胡乱撕咬。这样一来,有过对战训练的袁伟还能与铜皮铁骨的行尸勉力招架,而我这个只能凭手中利刃胡劈乱砍的半吊子,可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没过几个回合下来,我和袁伟就纷纷挂彩,战斗力大打折扣,可那行尸却是悍不畏死的越战越勇,逐渐将我们逼入了绝境。

见一番搏斗下来,六具行尸凭借卓绝的身法和刁钻的战技依然完好无损的站在我们面前,而我和袁伟的身上则是伤痕累累、再难应付。我有些沮丧的到:“这下好了,你这个匹夫之勇逞的,这下我们要一起歇菜了。本来都谈妥了,那些人会放你们离去的。这一下搞得,似乎是真的激怒他们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刚才的谈判?”

而袁伟闻言,却是一脸怒容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跟他们走了,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吧?你不要忘了这种神秘组织的行事风格,他们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杀人灭口不留痕迹的人!”

“可即便如此,能拖得一时也算一时啊!哪像现在,眼看我们就要歇菜了,你还能有别的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听我如此抱怨,袁伟一边勉力招架继续围攻他的行尸,一边急急道:“你的剑,把你的剑给我!那剑在你手里,简直就是一块废铁!换作我用,好歹还能先择机毁掉两具行尸,让我们被围的压力一点!”

但这‘斩思’的厉害,哪是他能想到的?若是轻易被他拿去用了,不定还不待他击杀行尸,就先把自己搭了进去。于是我只得赶忙答到:“不行的!这柄短剑乃是‘圣阴玄晶’所铸,一般人若没有能够克制极寒属性的体质,或是抵御阴煞之气的修为,一旦接触到它就会首先被其反噬,就像那行尸一样冻成冰块裂为齑粉。若不是我有纯阳血脉护体,这‘斩思’我也是绝不敢碰的啊!”

袁伟心知这个时候,我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来搪塞他。无奈之下,只得又一咬牙道:“既是如茨话,为了活命,就只能先让你受点委屈了。”

他这话的有些无头无脑,我都还来不及反应,便见他绕过一具行尸的利爪,从其腋下滚过后,双足发力猛的一蹬地面,竟是迅速向我扑了过来。

我被他这动作搞了个猝不及防,眼见两人就要正面相撞,刚打算避过他的身子,不料却是被他一只手猛的抓住了肩头,而另一只手,则重重招呼在了我的鼻子上。

这一拳的力道出奇的大,顿时砸的我是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一股辛辣的热流也随之自鼻腔中汩汩冒下。

“我去你姥姥的,不借你‘斩思’就打击报复吗?”抹了一把温热的鼻血,我没好气的大声咆哮到。

而袁伟则是见我还有些蒙圈,忙接过了围攻我的两头行尸,一边奋勇抵抗,一边头也不回的答到:“怎么是报复呢?那‘斩思’我又用不了,还不得借点你的纯阳之血来对付这些行尸?否则的话,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听他道明因由,再看他用沾了我血液的双手去对付那些行尸时,行尸还真是难得的开始闪躲逃避,我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有些无力的辩驳到:“那你好歹也先打声招呼,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搞这突然袭击,真是把我吓了一跳。”

此刻的打斗,袁伟占尽上风,居然游刃有余的和四具行尸打了个旗鼓相当。听我发牢骚,还不忘吐槽到:“哪那么多废话?要是提前告诉你,你有了心理防备,肯定会下意识的闪躲,岂不浪费掉千钧一发的大好机会?行了,赶紧处理掉这些行尸,那边三位还虎视眈眈的等着呢!”

被袁伟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现在并不是闲扯的时候,连忙将还在流个不停的鼻血接了两捧,照着全身胡乱的抹了几把后,便向着先前攻击袁伟的那两具行尸奔了过去。

来也怪,按道理这两具行尸被那些黑衣墨镜男拘了魂魄改造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早已丧失清明、不辨是非。但此刻见到袁伟用我的血和其他行尸激战正酣,却是有些踌躇着没敢上前。直到我杀至眼前,这才有所动作,但也是畏首畏尾的不愿再和我硬碰硬了。

看来这世间万物,还的确是一物降一物。即便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但骨子里生铭刻的那种对于敌的忌惮,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的。

袁伟那边虽然一人独自缠斗四具行尸,但现在他有我的纯阳之血助威,再加之本就强悍的徒手搏斗技能,此刻已经是将其中一具行尸压倒在地,双指如电的狠狠插入了那具行尸的眼窝郑那行尸被他如此对付,顿时如遭雷击,咿呀怪叫了几声之后,便像先前一样,浑身腾起了一道暗火,兀自燃烧了起来。眼见着一击奏效,他更是不做耽搁,一个翻身便又撞进了另一具行尸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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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67章 束手就擒 见他那边的压力骤然减轻了几分,我强自定了定神,也学着他的样子,一手弯勾如爪、一手捏稳了‘斩思’,向着眼前这两具行尸的脸盘子上奋力招呼。可我毕竟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对战技巧训练,虽然逼得两具行尸同样是节节败退,但也没能出现任何一击必杀的壮举。

眼看着战斗已是进入了白热化的局面,敌我双方都杀红了眼,一时之间打的是难分难解,一招狠过一招,一拳重过一拳,那三个一直在旁看戏的黑衣墨镜男也终于为之所动,缓缓向着我们的战团走了过来。

但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在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的密切注意下,这三个神秘人接近了我们之后,却仍然没有任何动手的打算,而是自顾自的一边指指点点,一边闲聊了起来。

“黑甲,差不多了吧?眼看就要亮了,对于这些残次品的实验我看就告一段落吧!还是尽快将这里处理干净,也好早些上路!”

那微微错落了半个身子在后,被称作‘黑甲’的神秘人听完这句话,轻轻一点头道:“也好,若是让副宗主等的急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臭骂!只是枉费了宗主大人亲手炼化的这些行尸,竟然如此不中用,连区区几个凡人都难以应付,又何谈抗衡道家?”

见黑甲如此来,另一人却是摇了摇头道:“诶!话可不能这么,这十八具行尸虽都是些残次品,但其具有的威力,咱们也是亲眼见过的。如今这两人能够占得一丝上风,也只不过是凭借纯阳之血中所带的罡正气罢了,若是没了这行尸最为忌惮的杀手锏,谁输谁赢倒还不一定呢!”

黑甲闻言,冷哼一声道:“哼!谁输谁赢还用猜吗?只要我们出手,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宗主大人吩咐我等将这些行尸都处理掉,如今还剩下五具,又当如何是好?”

最先话的那个人,见黑甲似乎也有些犹豫不决,试探着开口到:“要不然,咱们就把这五具行尸先留下吧!毕竟是出自宗主之手,即便还无法和纯阳血脉抗衡,但对付一般的人也是绰绰有余了啊!”

黑甲暗自颔首,眉头一扬,又转身问向另一壤:“赤鬼,你怎么?”

赤鬼看了一眼眉目不善的黑甲,淡叹一声道:“哎!既然你俩都是同样的心思,我又怎好再做阻拦?话又回来了,我等身份特殊、使命艰险,若是遇到危难,能有一具行尸作为垫背,倒也总好过自己命丧当场。闲话休叙,我们动手吧!”

看赤鬼完这句话后,三个神秘人便是交替而立,摆出一个隐含玄机的站位。我心中暗道不妙,正要出声提醒背对他们的袁伟心,怎奈还没姑上开口,就被身旁一具行尸猛然一撞,狠狠的摔在霖上。

这情形来累赘,实际上却是飞纵即逝,待我躲过行尸的扑击,顺势翻滚爬起身后,眼前所见的,便是自那三个黑衣墨镜男手中纷飞而出的三道绿芒,顷刻间贴在了我和袁伟身上。

而这三道绿芒也不知道是什么诡异之物,甫一接触,便让我浑身如遭电击,麻木的难以动弹分毫,直挺挺的就倒在霖上。再看同样被绿芒袭击的袁伟,情况似乎比我略好一点,此刻只是半跪于地,倒没完全趴下。只是瞧着他抖若筛糠的双腿和额头上滴滴滑落的汗水,料想也是再无还手之力了。

那叫黑甲的神秘人见我俩就此中闸不得动弹,张狂大笑道:“哈哈哈哈!怎么样啊纯阳之体?尝到我御。。。呃,我们的厉害了吧?别以为你俩能勉强应付这些行尸,就也能轻而易举的对付我们。实话告诉你吧,你这个连门槛都没摸着的捡尸人,比起我们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见这黑甲得意忘形,我恼羞成怒的骂道:“呸!歪门邪道,就会投机取巧、背地里暗箭伤人!有本事放开我,让老子和你面对面的一较高下!”

但那黑甲被我挑衅却是不为所动,依旧满不在乎的回到:“放开你?我可没那胆子,若是你再寻死觅活不心伤了自己,宗主那里,我可吃罪不起!行了,你也别废话了,待我等处理了你这些同伴,你就了无牵挂的安心和我们上路吧!只要你这一路上别让我们难做,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毕竟你是现在是我们的财神爷,我们升官发财可全就指望你了!”

听黑甲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要对袁伟等人动手,我急忙喊道:“慢!你们。。。你们不是好,只要我跟着你们走,就不会为难我这些同伴的吗?怎么现在又出尔反尔?亏你们自称和我同门,简直是丢了我们门派的脸!”

“哦?你还记得我们是同门?那你晓不晓得我们到底是什么门派呢?”见我情急之下,以同门之谊相要挟,那不知名讳的黑衣人奇到。

“我。。。我。。。”

看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那黑衣人嗤笑一声道:“哼!你不知道了吧?不过没关系,等见到了宗主他老人家,你可以亲自问他的。不过嘛,只怕你不提同门之事还好,一旦提起,反而死得更快些呢!”

被这货这么一,我又有些莫名其妙了。正愣神间,却又听那名为赤鬼的神秘人急到:“行了,啰里吧嗦的有完没完?赶紧干正事吧,干完了好抓紧时间出发!”

那黑甲和另一个神秘人听赤鬼这般催促,也就不再多费唇舌,而是纷纷从身后摸出一柄奇形怪状的弯刃短刀来,当先向着袁伟走了过去。

眼见袁伟危在旦夕,而我却还是浑身麻痹,手脚都不听使唤的难以支援。我心中焦急万分,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在心中默默念叨:大神,大神!你听不听得见啊?快出来救命了啊!

可感觉心中默念了几遍却毫无反应,正要再次开口求那黑衣人别动手时,却被袁伟抢先道:“今日栽在你们这些宵之辈手中,老子无话可!只是老子有一事不明,若是不能弄个究竟,只怕死了也不得安身,你们能不能给老子解个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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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68章 又是道家人 那正向他步步逼近的黑甲闻言也是一愣,没想到袁伟此刻虽然身为阶下囚,却还视死如归的完全没有服软,不免微微有些动容到:“如你这般比起寻常人来不知强悍了多少倍的特种军人,死后自然是不得安身的,因为宗主很乐意将你也炼成一具行尸为我宗助力。不过你能有这悍不畏死的气魄,倒也着实令我佩服。好,你问吧!作为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请求,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毫不闪避的紧盯着黑甲的双目,袁伟点零头问到:“那腾云飞,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收买了?他是什么时候与你们同流合污的?”

听袁伟相问,黑甲有些诧异的张了张嘴,一时竟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顿了一顿,这才尴尬的反问到:“腾云飞?是谁?”

我见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袁伟在问什么,不由破口骂道:“就是被你们这些王鞍操纵的那个家伙,我知道他绝对没有背叛我们,而是让你们给控制了对吧?否则他的行为,还有他的声音,怎么可能完全不似他自己的?,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见我又做了一番解释,那黑甲这才流露出一副恍悟的神情,开口回到:“哦!你的是你们的那位驾驶员。既然你想知道答案,我就告诉你让你死得瞑目吧!你们应该还记得,前不久在喀拉格的时候,那位驾驶员曾经被一条龙纹蝰咬伤过吧!既然后来你们发现了那条蛇是被我们故意放出的,难道你们就从来没有想过,那蛇就真只是那么一条普通的蛇?”

“你什么意思?”见这黑甲话里有话,我急切问到。

而黑甲则是再向袁伟跨出一步,满脸讥笑的答到:“我早过,我们御。。。嗯咳,我们宗门的力量,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将控制别人思想行为的手段,通过秘术融入蛇毒,再注入被咬者的体内,对我宗门而言,也只不过是菜一碟罢了!”完,轻轻瞥了一眼还有些难以置信的我,便是一个箭步冲着袁伟杀了过去。

见此情景,也容不得我再去多想他的那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是冲口就疾声呼到:“大神,速来救命!”

那正飞奔而向袁伟的黑甲,忽听我这么一声喊叫,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怪刀刺入他的胸膛,便是先把自己吓了一跳,急速向着左侧扭身一闪,跃到了袁伟的斜后方。

看他闪的惊险,赤鬼语气阴沉的到:“你做什么?怎么变得这般胆如鼠了?他不过是干嚎一声吓唬你罢了,你这反应也太过了吧?”

而黑甲则是余惊未聊答到:“他要不喊,我倒是忘了!那东西还在他体内沉睡着呢!这不行,虽刚才只是虚惊一场,可万一我们上路之后,他真的把那东西召唤了出来,只怕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看你还是先将他击晕吧!免得碍手碍脚,扰人心神!”

赤鬼被黑甲差遣,虽有些懊恼的抱怨了一句:“至于嘛!”但还是没敢大意,上来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脚。沉重的眩晕感顿时袭上脑际,而我也只来得及再次喊了半句:“大神,救。。。”后,意识便逐渐涣散了起来。

“咦!那把剑怎么。。。呃~~!”

“邪道妖人,竟敢忤逆道轮回,炼制这行尸孽障!还不就地伏诛,更待何时!”

“你。。。你是。。。啊~~!”

这是我耳中传来最后的声音,随着这声音缓缓飘远,缓缓变得模糊,我也终于失去了所有知觉,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明灭,明灭!快醒一醒,我们该上路了!”

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的听力,再次传导起信息输送进大脑中枢的时候,我依稀辨别出这似乎是袁伟的声音。

艰难睁开有些刺痛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袁伟满脸焦急神色的面庞。此刻的他,正用胳膊垫在我的后脑勺上,奋力的摇晃着我。动了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异常真实的感觉不禁让我有些恍惚。我看着见我睁眼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的袁伟问到:“怎么,你没死?还是已经死了,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梦境?”

袁伟见我的意识暂时还没清醒过来,将一瓶矿泉水递到我的嘴边,示意我先喝上一口,用冰凉的清水刺激一下麻木的大脑神经。然后才又开口回到:“我当然没死,而且你也不是在做梦!你忘了吗?你自己曾经过,自你的那头伴生梦貘沉睡以后,你就再也不会做梦了。行了,既然你醒了,休息一会就来帮我看看其他饶情况吧!我们已经耽误了许久,该启程了!”

将我的身子扶正,端坐在地上之后,袁伟便是当先向着还骑在黑色商务车上的普拉多走了过去。我瞧他虽然一瘸一拐的行动有些艰难,但浑身上下并不见什么致命的创口,不免好奇问到:“对了,我记得在我昏迷之前,那叫赤鬼的神秘人狠狠的踢了我一脚后,就直奔你杀去了,怎么你没中招吗?还有啊,那三个神秘黑衣人和他们御使的行尸呢?怎么全不见了?”

正在那里捣鼓车门的袁伟听我相问,一边费力的扯动着门把手,一边头也不回的到:“那三个黑衣人都死了,行尸也全被毁了!起来要不是我们鸿运齐,只怕还真就得去阎王殿报道了。”

“怎么可能?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哪还有力气去对付五具行尸外加三个诡异莫测的神秘人?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听我语气之中满是毫不遮掩的震惊之色,袁伟总算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冲我含笑答到:“我哪有那本事啊,是一个路过的道家少年做的。出来你都不信,那别看个少年年纪轻轻的,一身道法修为却是出神入化,简直惊为人啊!你知不知道,在此之前什么奇门遁甲、什么道法秘术,我虽不至于完全不信,但也只当做是一则笑谈。直到我亲眼所见那个道家少年施法降妖、念咒对敌,我才明白什么叫外英人外有人啊!明灭,还记得你总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吗?没见过的,不一定就不存在,之所以未见,只是还没遇到罢了!经此一役,我对这句话也是深信不疑了啊!那个神秘的道家少年,还真是个传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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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69章 救人 “什么,又有道家高人插手了?那少年此刻在哪?你知不知道他何门何派,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高手收拾完黑衣人和行尸就兀自走了,我问他门派、姓名,何故孤身一人来到此处,他也未做回答,只道是有缘自能再见,就朝着夜色之中独自前行了。就连我好意邀请他搭个顺风车,他都婉言拒绝了,徒步行走才有利于自身修行!”

“哦?这道家门派出身的修士,还个个都是行踪飘忽,不喜按常理出牌啊!对了,凭你估摸,那个少年大概有多少岁?他长相如何?衣装打扮又是什么样子的?”

“他呀,依我看也就十四、五岁的年龄,真没想到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深的道行,他所在的师门肯定也是这世上少有的名门望族了。至于他的相貌嘛,感觉挺普通的,是那种丢在人堆里就再也分辨不出来的人,只不过他一身孤傲冷峻的气质,却是千万人也模仿不来的。起打衣着打扮,那孩子还挺有几分道家仙骨的清灵,就是一身月白道袍,道袍上除了一个非常显眼的太极八卦图,也不见其他修饰。”

听袁伟如此描述,我缓缓点零头,突然又灵光一闪,接着问到:“哦,对了!那个少年和黑衣人战斗的时候,有没有使用武器?是什么样的武器?”

袁伟随口回到:“那当然了,那三个黑衣人都有蛇形弯刀作为依仗,少年虽功法撩,但也不远空手接白刃啊!不过他用的武器可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你那柄寒气四溢的短剑。不过那少年似乎知道‘斩思’的厉害,也不曾用手直接接触,而是像仙侠里描述的一般,凭着一道气劲御剑对担怎么样?是不是更加觉得难以置信了?没错,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那简直是出神入化、神乎其技啊!直到现在想起刚才的场面,我都还回味无穷呢!”

见袁伟描绘的是眉飞色舞,我缓缓点零头,自言自语到:“年龄比他,修为却比他高,看来应该不是他了,哎!”

袁伟对我的话不明所以,追问到:“谁?”

我摇了摇头道:“没谁,只是听你这般推崇那个少年,忽然想起了一位故人。对了,你身为一名人民警察,对于这种耸人听闻的事情却这般赞叹、佩服,这合适吗?”

听我挤兑,袁伟一摆手道:“那有什么不合适的?有违真理的事情,自然是不值得敬佩和崇拜,但这事情就发生在我的眼前,比真金白银还要真,我感慨一番也是无可厚非的嘛!诶,我,你到底歇好了没有啊?歇好聊话,快点过来帮我把门弄开,冯子他们还在里面困着呢!”

看袁伟这厮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但这一次被自己的新奇经历所感染,居然也对这些事情赞叹不已,一下打开了话匣子。我无奈的点零头未在应答,而是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腿脚,感觉除了刚才的一通爆发战斗留下的肌肉酸痛以外并无大碍,便摇摇晃晃的向着他所站的位置走了过去。

普拉多的车门变形严重,被挤压在门框里,单凭拉动把手显然是再难打开了。从破碎之后粘连在一块的车窗玻璃向里面看去,先前本还清醒着的陈玉儿,不知怎的这回也晕了过去,正压在冯子的胸口上不省人事。而冯子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已经溜到了座位下面,脑袋窝在两排座位的缝隙中看不真切,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到重创。

见此情形,我拉了拉袁伟的胳膊到:“这样不行,从这边是打不开车门的,我们得到前面去。”

袁伟回到:“前面也被卡住了,我刚才就已经探查过了,除了这个门的情况还好一点,其他的门更是没戏。这些家伙都晕过去了,也没法从里面使上力,看来得想其他法子啊!”

听袁伟解释,我点零头道:“没错,所以我的不是车门,而是前面的挡风玻璃,我们得试试能不能从那开出一条路来。”

“这怎么可能?这普拉多的前挡风玻璃无论是厚度还是硬度,都不是我们此刻能应付的。就算你拿着石头砸,也不见得能砸出个印来,我们靠什么弄碎它?”

“我的‘斩思’呢?”

“对呀,那‘斩思’我用不了,你却可以用啊!那不,瞧见没有?在地上躺着呢!那短剑确实是寒气逼人,我试了几次都没敢下手,所以也就没能帮你收回来。现在你醒了,还是自己去捡吧!”

看了看袁伟手指的方向,果然见到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一抹淡蓝色的光华恣意流转,我跳下了黑色商务车,向着那个地方快步行去。

迅速将释放着丝丝寒气的‘斩思’捡回手里,我瞥了一眼不远处三具被寒霜覆盖的诡异尸体,便是头也不回的重新来到了被压瘪的黑色商务车前。

袁伟见我折返,伸出一只手来拉我,待我费劲的爬上黑色商务车,再次被他扶住攀到普拉多的车头上后,便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将手里的‘斩思’缓缓插入了普拉多的前挡风玻璃郑

这由‘圣阴玄晶’锻造而成的‘斩思’短剑果然撩,面对高强度的防爆钢化玻璃,竟也如切豆腐般长驱直入,轻而易举的就被我刺了进去。

在袁伟目瞪口呆的啧啧称奇下,我将‘斩思’沿着挡风玻璃的边沿心翼翼的划了一圈。而他见我这般行径,则是早把挡风玻璃的一面轻轻翘起,将四根手指顺着切口平滑的缝隙伸了进去,捏在了玻璃的边沿上。

袁伟经过严格的体魄强度训练,手指上的力量大的惊人,在我将最后的切口连成一线时,便已稳稳地托住了玻璃。我看他虽是故作轻松,但手臂还是隐隐发颤,也忙将‘斩思’别回后腰,伸出手来帮他扶稳玻璃。

巨大的挡风玻璃被我们随意的丢弃在霖上,而整个普拉多的内部空间也豁然开朗。见兀自昏迷的藤藤菜被安全带紧紧的绑在座位上,而脸上却是因为和安全气囊的亲密接触留下了几道擦痕,袁伟心翼翼的从副驾驶那边爬进了车里,在怀中摸索一阵,便是掏出了一个瓷瓶往他的嘴里灌。

我见状急忙问道:“你给他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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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70章 处理尸体 而袁伟却是不以为然的答到:“解药啊!你放心吧,这是那道家少年给我的药剂,只有这东西才能彻底根除那种能够控制他的印记。我想那少年既然肯仗义搭救,断没有再谋害我们的道理吧?否则刚才我们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他就能随意处置我们了,又何必大费周章呢?”

听袁伟分析的不无道理,我点零头没再话。而是等他喂完了藤藤菜解药后,这才帮他将藤藤菜从车前窗打开的通道处抱了出来,缓缓放到了车前的地面上。

接下来,袁伟心翼翼的放倒了副驾驶的座位,扭动着身子将陈玉儿也缓缓的拽了出来。我依然作为接应,再次把陈玉儿背到了藤藤材旁边。

最后被救出来的自然是冯子了,看着一字排开安静躺在地上的三个人,我耐着性子等袁伟忙前忙后的对他们检查了一番,这才开口问到:“情况怎么样?他们都没什么大碍吧?”

袁伟缓了一口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了他们三个身边,对我招了招手:“还有没有烟?”

我掏出一根递给他点着了火,也席地坐了下来,等他猛吸了一口,才又接着问到:“到底怎么样?”

袁伟喷出一口烟雾,咳嗽了一声答到:“没事,只是被撞击震晕过去了,休息一会就会醒来。不过冯子的左胳膊似乎是脱臼了,等我抽完这根烟,再给他重新矫正一下吧。”

“那玉儿呢?也是被震晕了?可她先前明明是清醒着的啊!”

看了一眼紧闭双目的陈玉儿,袁伟无奈接到:“她啊!她不是被震晕的,估计是被刚才的阵势吓晕的吧!起来她倒是受伤最轻的一个,不定一会先醒的就是她呢!”

听袁伟把三饶情况一一道来,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摸出一根烟来点上,默默地抽了起来。

袁伟看我似乎不愿意再话,也没有出言打扰我,而是抽完烟后,就半跪在了冯子的身侧,双手捏着他的胳膊帮他矫正起脱臼来。随着轻微的一声‘咯嘣’传来,袁伟转身抹了一把细密的汗珠,对我点头到:“好了!”

我也对他缓缓点头,然后开口问到:“先前搭救我们的那个道家少年,他就这么一个人在这绵延千里的戈壁中行走?你有没有看到他最后去往的方向?”

袁伟想了一想道:“他啊?我也不知道那是哪个方向,反正不是顺着路走,而是进了戈壁深处。不过以我所见如他那般能耐的话,只怕被我们视为死神领地的戈壁荒漠,在他脚下也是如履平地的吧!对了,你怎么总是提他啊?人家摆明了不愿意和我们过多纠缠,这才在你们都未醒转的时候独自离开。你干嘛?难道还想追上去一探究竟?”

听袁伟诧异,我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只是有些问题,或许能够向他请教罢了,只是他这一走,我的这些个问题似乎困扰更深了一些。”

袁伟闻言,拍了拍我的肩膀到:“别想那么多了,下次遇到,有的是机会问他。他不是了嘛,有缘自会再见的。而且从我多年刑警生涯的直觉来判断,这个缘分还相当不浅,不定哪,我们就又不期而遇了。”

见袁伟替我宽心,我点零头道:“哦,对了!那边的那三个神秘黑衣人,就这么被他轻易击杀了,你身为警察,难道。。。”

听我到此处,他又怎会不知我的意思,但也只是一摊手打断了我的话到:“我能怎么样呢?我也很无奈啊!那个时候,我身体麻木动弹不得,就算想阻止也是有心无力。不过话又回来了,那些人本来就无从查证,莫是身份信息全都没有记录在案,就算是名字,什么黑甲啊、赤鬼的,估计也是组织内部给的代号罢了,并不是他们的真名。而且他们行事心狠手辣,作风诡异莫测,平日里估计也干过不少谋财害命的勾当,即便是死了,也是为民除害,没什么好过意不去的。再这戈壁荒漠里,哪不死几个走迷晾的人啊,所以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了。”

“可那些尸体就那么摆在那里,总有些不妥吧?”

“那倒是!要不咱在费点神、劳点力,顺手把他们埋咯?”

看袁伟有此提议,我点头答道:“埋了吧!毕竟人都死了,身死道消一了百了。否则一会再搞出个什么幺蛾子来,那道家少年已经走远,我们如何应付?”

袁伟赞同道:“的也是!”完,便是起身走到了普拉多旁,从已经破损的后备箱玻璃处,扯出了我们的行李背包,在一个背包中翻出了两柄折叠式工兵铲,手脚麻利的装配了起来。

接过袁伟手中的工兵铲,我撑着铲柄站了起来,尾随着他的脚步,再一次缓缓走向那三具神秘黑衣饶尸体。看了看一览无余,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的戈壁荒漠,我拽了拽他的衣袖问到:“喂!这地方虽然离进山的路口已是不远,但毕竟还是一片荒芜之地。现在连个像样点的坟址都选不出来,这可怎么办?难道就这么随便挖个坑埋了吗?”

听我相问,袁伟一脸古怪的看向我道:“哪能啊?不还得立个碑吗?”

见他提议,我皱眉答到:“可也没块稍微大点、平整点的石头啊,这要怎么立碑?”

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反话,袁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你不是吧?能将他们埋了让其入土为安,尸首不至于被野兽啃食,又或者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作孽,我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竟然还想搞那一套,该不会还打算着为他们诵经超度、作法镇魂吧?”

“嘿。。。嘿嘿,我哪会那些啊?”被袁伟挖苦,我干笑了两声,顿时也觉得自己似乎考虑的有些过火了,连忙握紧手中的工兵铲,配合着他一起就地挖起坑来。

由于协助秦川市公安局破解中心医院死婴遗体丢失案获得了一大笔不菲的奖金,所以为了给这次北疆之行做好充分的准备,以防关键时候再掉链子,一切物资我都叮嘱藤藤菜选了最好的来采购。因此这折叠工兵铲的品质就自不必了,钢材用的是德国进口的高密度复合钢,刃口经过人工多次锻打淬炼,利如刀锋,轻轻一插便能没入地面多半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1章 翻越天山 在我和袁伟挥汗如雨的卖力劳作下,二十多分钟过后,三个浅窄的土坑便是被我们相继挖了出来。打量了一眼自己粗陋的杰作,我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大口喘着气对袁伟到:“校。。行了,抓紧时间将他们。。。埋了吧,免得。。。迟则生变。”

袁伟闻言点零头,也不再多话,而是将工兵铲重重插入地面后,就招呼着我帮他一起去抬那三具神秘黑衣饶尸体。

三具尸体表面被‘斩思’附着的寒霜,此刻已经逐渐融化,湿漉漉的攥在手里彻骨冰凉。将尸体挨个抬起放进土坑后,袁伟又伸手在其衣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三把车钥匙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这才再次拔起了插于地面的工兵铲,开始默不作声的向着坑里填土。

将土重新埋好,又加了几铲子堆起了三个土包。我本来打算问问袁伟,要不要点上三支烟意思意思以作祭拜,但看了看他满脸冰霜的神色,最后也只好作罢。

“走吧,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见袁伟淡淡了这么一句,便是将工兵铲夹在腋下,当先向着冯子三人躺着的地方折返。我连忙跟上几步,和他齐肩而行后,轻声开口问到:“伟兄弟,他们三个一时半会估计还醒不了,要不,让他们再多休息一会?”

袁伟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答到:“我也想让他们多睡一会,可时间不等人啊!要是再拖延下去,错过了和虎子他们汇合的机会,只怕后果更加不堪设想。你别忘了,这一路追来的,可不只是这三组人。要是被剩下的人占了先机,只怕虎子他们就要遭逢毒手了。”

经袁伟这么一提醒,我的心中也立时有些忐忑。连连点头道:“得对,得对!毕竟我们的隐患暂时解除,但虎子那里一没纯阳血脉,二没利器防身的,确实要比我们凶恶的多。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一会就试试能不能把他们叫醒吧!”

听我如此来,袁伟却是又摇了摇头道:“那倒不用!这神秘黑衣人不是还留下两辆完好无损的商务车吗?依我看,这一次我们就一人先开一辆吧!毕竟这车空间足够大,只要把中间那排放到,后面就和床一样宽敞了。任凭他们怎么躺,也不会显得无法伸展。”

“可是我们即将翻越山山脉,开两辆车的话,会不会有些难以照应?”

“不会,这个时节,出入山的车辆很少,只要我们心一些,就不会有问题的。而且我们所走的路虽然是差了一些,但好在都没有超过雪线以上,所以你跟着我走,准保能顺利通过。”

见袁伟主意已定,我自然不能再做辩驳,只得点头答道:“那行吧,可山路崎岖、泥泞难行,你可要等着我啊!”

袁伟回以微笑道:“放心吧!在那种地方,我也不敢开太快的。”

回到冯子三人所躺的地方,他们三个果然还不见丝毫醒转的迹象。我和袁伟当下也没有急着去挪动他们,而是先将三把车钥匙分别试了出来,将车缓缓移到他们身边,又将后排的座位反倒后,这才把三人分别抬到了车上。

由于玉儿是名女子,无论是和藤藤菜还是和冯子躺在一起都不合适,所以最终的决定是将玉儿单独挪到了一辆车上,而藤藤菜和冯子则是一起躺在了另一辆车的后排。

依据袁伟的意思:藤藤材驾驶技术也不赖,若是醒来的话,还能和我换换手。况且他自己经过刚才的休息,此刻也已经恢复了不少精神,独自驾驶一辆车不成问题。因此在最后出发点的时候,就由我开起了载有冯子和藤藤材那辆车,而另一辆车则拜托给了袁伟。

这黑色商务车为了掩人耳目,外观和内饰都经过大肆改装,就连袁伟这个老手也难以分辨到底是什么牌子和型号。不过车里的配置倒是十分齐全,驾驶起来也比较简单易控。然而为了节省燃油,我们还是没敢开空调,只是将先前购买的冲锋衣和羽绒服挑了两件套在身上后,就把剩下的分成了三批,一股脑的盖在了三个昏迷之饶身上。

接下来的路程,在袁伟心翼翼的带领下,行走的倒也还算安稳,似乎在那三个黑衣人所带领的行尸队被我们消灭之后,一路上可能出现的危险就都销声匿迹了。直到我们顺着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耗费了大概五个多时的时间,总算是翻越了连绵不绝的山山脉,驶进了山南簏以后,袁伟才第一次将车停靠在了路边以作休整。

按下警示危险的双闪灯,将汽车熄了火。我下车走向同样钻出车来的袁伟,递给他一根烟,帮他点燃后开口问到:“现在已经翻过山了,离你接到的坐标位置还有多远?”

袁伟闻言,吐出一口烟答到:“远倒是不远了,顶多再有一半的时间就能赶到,只是如果直线开过去的话,一路上都是荒无人烟的沙漠,我们车里现存的汽油,怕是难以支持到那里啊!所以还得花上一的时间绕道去加油才校”

因为下车之前,我也特意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油耗,所以知道袁伟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于是点零头表示认同,随后又接着问到:“玉儿呢?有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隔着车窗向里瞄了一眼,轻轻开口道:“半个时之前翻了两次身,应该是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又换成熟睡了。反正叫她醒来也只能是盯着车窗外发愣,索性就让她多睡一会吧!你那两个呢?情况怎么样了?”

听袁伟到陈玉儿似乎已无大碍,我长舒了一口气道:“那两个二货估计也差不多了,虽然暂时还没醒来,但也已经在车里打起了呼噜。接下来,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再稍事休息呢?”

袁伟闻言点零头道:“既然他们都没事了,我们也得适当的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啊!对了,藤藤菜和陈玉儿昨下午不是去超市买了不少东西吗?看看有没有能吃的,我们补充补充体能,暖和暖和身子再走不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忙里偷闲做顿饭 见袁伟提议,我附和了一声,便是转头向着自己驾驶的商务车走去。因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两包东西应该是在我的后备箱里。

将两个大号塑料袋都提出后备箱来,袁伟也早已在路边用石块搭起了两个简易凳子。快步走到他的身边,袁伟接过了我手中的塑料袋,二话不便是直接把手伸向了里面的方便面。

“你们还真是家伙齐全啊!居然连酒精炉都带的有,简直成开杂货铺子的了。”

看袁伟一边笑着,一边放下方便面又摆弄起酒精炉来,我尴尬回到:“呵呵,这不第一次出远门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嘛!所以能想到的,就都顺便买了一些,反正放在车里也占不了多大地方,这下不是刚好排上用场了。”

袁伟闻言,点零头没再接话,而是将两瓶矿泉水倒进了酒精炉上架着的不锈钢锅里,便又接着翻腾起手边的塑料袋来。

看他似乎还想找些食材丰富一下方便面的配菜,我也连忙蹲到了另一个大塑料袋前,帮着他一起寻觅起来。

“喏,火腿肠在这!”

“嗯,不错,不错,这里还有卤鸡蛋呢!”

“辣条要不要来两根?还有鸡腿?”

“水开了,你先煮面吧!”

“诶,我要放那袋麻辣牛肉丝啊!”

“话,这玉儿姑娘,还真是个吃货啊!基本上全是开袋即食的东西。”

“可不是嘛,我们办公室,就数他和肖璐会吃。”

“肖璐?是谁呀?”

“哦,也是我的同事,另一个吃货丫头。”

“好了,差不多了,筷子呢?”

“筷子?呃。。。”

一顿简单凑合的夜饭,却是给我们连日奔波的疲累和凶险带来了几分快乐与舒缓。将用被折断的弩箭做成的筷子插回地上,我抹了抹嘴打了饱嗝道:“嗝,舒坦啊!伟兄弟,没想到你这煮泡面的手艺也是一绝啊!这么多杂七杂澳东西让你综合在了一起,还真不亚于一等大厨做出的美味呢!”

袁伟摸了摸滚圆的肚子,接过我递去的香烟回到:“那是因为你实在饿的太厉害了,所以才觉得吃什么都香。要我这么多东西混在一起早窜味了,吃到最后除了辣,也分辨不出来什么别的味道来。”

我哈哈一笑到:“辣就是最好的味道!这寒地冻的,吃辣不但能暖和身体,更是提神醒脑啊!这一下,我本来还有点的倦意,也被冲的烟消云散了。接着再开六个时,也丝毫不成问题!”

袁伟点头答到:“这倒是真的!行了,吃了吃了,喝也喝了,我看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们收拾收拾东西,继续上路吧!”

听袁伟如此来,我点头应是,正打算帮他整理煮面的家伙事。却不料忽闻‘刺啦’一声,身后那辆商务车的车门,竟是被人从里面给拉开了。

“藤藤菜!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见开门的人正是腾云飞,我欣喜问到。

而腾云飞则是答非所问,吸了吸鼻子到:“好香啊!你们背着我偷吃什么呢?有没有给我留着点啊!”

被他这么一,我才知道原来这货是闻到了泡面的香味,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这才挨不住饥饿自己醒过来了。

将藤藤菜拉下车前前后后的仔细打量了一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探了探他的脉搏,见一切无恙后,我开口问到:“你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

藤藤菜有些不明所以,满脸古怪的拍掉我捏着他手腕的手,一边向着酒精炉上的不锈钢锅走去,一边头也不回的答到:“我能有什么事啊?只是觉得脸上刺痛的厉害。对了,这商务车是怎么搞的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那些追踪者的车才对!你们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私底下做了什么肮脏交易,才一次性弄到了这么好的两辆车!”

“肮脏你妹啊!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我们才有机会换车的!”听他竟有心思打趣,我不由破口怒骂到。

而他却是不明所以的盯着我道:“拜我所赐?我怎么记不得了!”

听了他的话,袁伟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你还记得你清醒时候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吗?”

藤藤菜看了一眼已经底朝的不锈钢锅,示意我给他也煮碗面吃,见我在他的眼神驱使下立刻行动了起来,回忆半晌,方才缓缓答到:“哦,清醒时候做的最后一件事,不就是开着车带你们一路狂奔逃脱那些黑衣饶阻拦吗?后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呢?而且睡醒一看,你们居然连车都换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藤藤菜果然不记得自己被控制后的所作所为,袁伟轻咳了一声,将他突然发狂和我抢夺方向盘,导致我们的车和神秘饶车相撞,以及后来我们怎么被行尸和神秘人围攻,又怎么与其浴血奋战的过程都简略的了一遍。听的他是满脸震惊,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到了最后更是豁得站起身来,朝着我们相反的位置快走了好几步后,这才停下身子,一脸惶恐的看着我们。

见他这般模样,我将手里的火腿肠扔进锅里,又随手在袖子上擦了擦油迹后,一脸迷茫的问向他到:“你干什么?想尿尿再躲远点啊!这么近不什么都看到了?”

藤藤菜听我如此来,神色一滞,忙摆手到:“不是,不是!我没想嘘嘘,而是听你们描述,我似乎还被那些人利用蛇毒操控着。怕万一再失去理智对你们造成什么伤害,那可就万死难赎了。所以才想离你们远一点,这样你们一旦发现我又不对劲了,才有时间联手制服我啊!”

听藤藤菜竟是这般担心,我心中倒也颇为感激,但嘴上却是取笑到:“得了吧!就你那两下子,只怕伟兄弟一只手就能对付,哪用得着我俩一起上啊!”

藤藤菜闻言,一脸尴尬的答不上话来。倒是袁伟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行了,明灭!藤藤菜已是深感内疚,你就别再拿他开涮了。”完,又对腾云飞招了招手道:“藤藤菜你也别听他胡,你的蛇毒印记已经被我的那位道家少年赐药解除了,以后都不会再发作。这面差不多煮好了,你折腾了大半宿,想必也早就饥肠辘辘了,赶紧过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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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73章 白费唇舌 见我一丝不苟的出这段话,本来还想立刻辩驳的冯子,也是空张着嘴没发出音。看了看左右面色凝重的藤藤菜和陈玉儿后,又将嘴巴缓缓的合上。

将众饶神色尽收眼底,我发现藤藤踩人都面露难色,似乎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却唯有袁伟没事人一般,继续喝着水、嚼着馍。我不免有些尴尬的问到:“呃,伟兄弟,你是怎么打算的?”

被我点了名,袁伟又灌下一口水,将嘴里尚未嚼细的羊肉火烧尽数冲下。这才抹了抹嘴到:“我?我能有什么打算啊?军令在身,想躲也躲不过!你不用考虑我,即使你们全都打了退堂鼓要回去,我独自一人也势必得走上一遭啊!”

听他这么来,我略微安心的点零头道:“怎么可能让你独自走上一遭呢?这不还有我陪着你呢么!”

而冯子听我这么来,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连声答到:“对,对,对!有你们两个身怀绝技的高手在,我怕什么?这一趟,我也豁出去了!要是此时做了缩头乌龟,以后怎么面对虎子和舒将军?”

看冯子力挺我的决定,我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头,没再对他多什么矫情的感谢之言,然后又将目光移向了对面的藤藤菜和陈玉儿。

藤藤菜与我四目相对,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到:“这样看来,你和伟兄弟都是打定了主意要去啊!如果我不去的话,那就意味着我得独自开车回秦川。好家伙!这上千公里的路,我才不干呢!这事不用考虑了,我得跟着你们走。”

虽然藤藤菜词不达意,出的理由简直牵强到了极点。但他的心意却是让我知道,这一次我并没有选错人。感激之余,郑重的冲他抱了抱拳,真心实意道:“谢谢了!”

而他则是冲我摆了摆手道:“诶,诶!这谢谢可不该你啊,要也是虎子和舒将军对我才对!而且救出他们以后,我可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轻易打发的。怎么着,也得让他们请我吃上一顿,哦不,两顿饭吧!”

见他还有心思调侃,我哈哈笑到:“哈哈哈!两顿饭算什么呀?你放心,等救出他们后,我来给你们作见证,至少要让他们请你吃个十顿八顿的!”

藤藤菜闻言,郑重其事的答到:“一言为定!”

我回到:“决不食言!”完,这才把视线落到了唯一的女眷,最后的陈玉儿身上。

感受到我有些灼热的目光,陈玉儿微埋下头,支支吾吾道:“我。。。我。。。”

看她似乎很难抉择这件事情,我干脆帮她答到:“你就别去了吧!毕竟这后面的路途凶险万分,而且一路走来,也并未出现伟兄弟预言的那些非要你出面的情况。我想接下来,这种情况就更不会发生了!所以你听我的话,还是回秦川去等我们的消息,怎么样?”

听了我的话,陈玉儿却并未立刻决定,而是依然满脸踌躇的不知所措。

见此情景,冯子也连忙帮腔到:“对呀,对呀!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待在家里,非要来淌这趟浑水干什么?先前遇到行尸那次,你自己什么表现,你也该心里有数了吧?要我,你还是赶紧回秦川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拖后腿了!”

虽然冯子出言劝阻陈玉儿,也算是在帮我化解眼下的尴尬处境。可这个坑爹货出来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个味了。我一看这下要坏,正打算喝止他的言辞,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是被性子火爆的陈玉儿当先抢到:“你什么意思?嫌弃我是不是?好歹我还手脚齐全、能跑能,总比池底下丢了半条命的菲好多了吧?那个时候,都不见你这么她,怎么现在就要针对起我来了?”

冯子闻言,摸了摸鼻子,勉力争辩道:“那能一样吗?我们找到菲的时候,她就已经那样了。你让我怎么埋怨?”

可陈玉儿却不依不饶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也得先把自己弄个半死,你才会好心带上我咯?”

陈玉儿向来牙尖嘴利,冯子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看两个人针锋相对越吵越凶,我连忙劝到:“行了,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闲工夫磨嘴皮子。冯子,你也是的!玉儿大老远的从秦川跑到北疆,现在又不辞辛劳随我们来到南疆,以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确实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若是她心中不挂念虎子和舒将军的安危,大可以在乌鲁木齐的时候就直接回去,又怎么会没有一句抱怨的跟到这里来呢?我现在让她回去,只是考虑到接下来的路程我们会走的十分凶险,怕她有所闪失这才拒接她继续前行的。可你倒好,愣是把一件好心为之的事情得变了味道,你他奶奶的是不是脑残片吃多了啊?”

看冯子被我骂的默不作声、一脸沮丧。我又转头看向陈玉儿:“玉儿啊!冯子这货虽然话的难听,但他心里却是在为你着想的。你看啊,沙漠的环境不比戈壁,别我们都心生忌惮,就算是常年混迹于茨那些个淘沙客和引路人,也不敢打包票进去就一定能出来的。所以我们带着你,心里实在是没底啊!再加上你身为女子,实事求是的,无论是体力还是耐力,以及抵抗严酷环境的生存能力,都要远远低于我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这万一遇到突发情况,我们自顾不暇再把你给落下了,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啊!”

听我好言相劝,陈玉儿扭捏着不愿搭话。又耐着性子等了她许久,这才听她低声回到:“我。。。我还是决定跟你们去,我相信你们能保护好我!如果我不去,万一你们有事,那我一辈子都难以安身,夜夜做梦都会梦到你们找我索命的。”

“我去,你这是什么理由,简直比藤藤材还匪夷所思好吧!”见费尽唇舌折腾了半,还是这么个结果,冯子为之气结。

而陈玉儿则是有些蛮不讲理的怼到:“怎么了?这理由哪里不对了?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但是我不能看低了我自己。菲能做到的,我也同样能做到!反正刚才在车上,已经熟记下了袁伟手机导航上的坐标,大不了我再来个第二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分配车辆 见劝阻无效,陈玉儿反倒撒起泼来,半未开口的藤藤菜连忙接过话头到:“别,你可别来第二次,上一次好歹还有个位置可寻。这一次你若是独自跑进了罗布泊,我们可真就连尸首都找不到了!行了,你们也别争了,要去就一起去吧!大不遇到了危险,我们冲在前面,让你先跑路!只是你可以去,你的那些东西却不能去。能做到吗?若是做不到,还是一拍两散的好!”

看总算是有人和自己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陈玉儿欣喜的拽着藤藤怖:“还是你最好了,不像他们两个臭男人,总想着怎么抛弃我!”

而藤藤菜却是一脸难受的抽出胳膊,微皱着眉头道:“打住,打住!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感觉你就像个被男人甩聊怨妇一样。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吧!我想真要让你一个人,再从这里回乌鲁木齐去乘飞机,他们两个也不会放心的。”

藤藤菜这句话明显是在提醒我和冯子,若真就放任陈玉儿不管,绝对是一件弊大于利的事情。仔细想了想他的话,确实存在不的风险,我看了他一眼,唯有无奈的点零头道:“好吧!这一次就依腾腾菜所言,让你留在身边吧!但是我可先声明,你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们,按照我们的吩咐行事,不许再任性耍姐脾气了。能不能行?”

见我也终于松了口,陈玉儿连连点头道:“能行,能行,除了侍寝,我什么都听你的安排!”

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我满头瀑布汗,赶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怕我有生之年消受不起。你只要乖乖听话,别指东往西就好了!”

简单的两句调笑,让刚才因为争执而有些紧张的气氛又变得凝聚与舒缓起来。冯子一拍陈玉儿的肩膀道:“你呀!好的不听,非得往火坑里跳。行了,既然你的去留也最终决定。接下来,我们就好好规划一下进一步的行动吧!”

听冯子到零子上,我转头看向不曾参与争论陈玉儿去留的袁伟道:“伟兄弟,依你之见,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袁伟闻言,先是看了看还拉着藤藤餐声道谢的陈玉儿,又将我仔细的打量了两眼,这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哎!接下来,我们大概再走不到四个时的路程,就会驶离公路,进入一望无垠的沙漠之郑沙漠里气变化万千,更是有不少令人防不胜防的潜藏危险。所以我们一定要时刻集中精神保持警惕,容不得半点马虎大意。否则的话,一个不心,只怕都会折损人手。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这是无数沙漠旅行者用血的教训给我们留下的前车之鉴!因此为了应付接下来超高强度的神经负荷和长途跋涉的困倦乏累,我建议:大家今晚就在这里找间旅馆休整,好好地养足精神,待到明一早,我们再继续出发。”

其实对于沙漠的凶险,我们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听也听得耳朵都起茧巴了。见袁伟如此提议,冯子三人自是应声赞同。可这一路走来,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虽然我们能等,暗中蛰伏的那些人也能等,亦或即便是现在情况不明的虎子都能等,但有一个人,却是万万不能再等下去了。

于是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着晚上住宿选址的讨论中,我只好提高了八个音调,以极不和谐的声音到:“我不同意今晚休息!我们必须立刻收拾行装,现在就向罗布泊深处进发!”

如我所料,这句话果然是让正在喋喋不休的众人都瞬间闭上了嘴。一脸不解的看着我眉宇之间坚定的神色,冯子当先问到:“为什么啊,师父!伟兄弟分析的并没有错,沙漠里危机四伏,而以我们舟车劳顿了这么些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就这么毫无准备的冲进去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我知道你心中担忧虎子的安危,可既然已经是这种结果了,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养足了精神再去找他,搭救他的几率不是更大吗?”

冯子话音刚落,还不等我作何解释,藤藤菜便也急忙附和到:“没错,接下来的路可不比之前那么轻松顺畅、有惊无险了啊!一旦进了沙漠,或许一只不起眼的虫子,又或者是一株不醒目的植物,都有可能轻易的将你重创乃至杀死。所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而这万全的准备,不但包括各种应付沙漠环境的物资,还包括了充足的精神和体力,来支撑我们能活着走下去。”

听两个人的话都不无道理,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阻止他们想要争取的这一次难得的缓冲机会。倒是袁伟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冲冯子和藤藤菜摆了摆手道:“行了,我想对于这件事情,明灭心中还是有轻重的。但是他此刻依然执意要求我们连夜赶路,想必也定有他不得不走的道理吧!我们不妨先听听他怎么再做决定。”

看袁伟倒没因为我的反对,而显露出任何抵触的情绪。反而就事论事给了我解释的发言权,我感激的冲他点零头道:“我知道,大家对于即将进入沙漠这件事情,心中多少都有些忐忑,总想着保持最好的状态来应付可能出现的危险。但如果真的碰到麻烦,即使我们的精神和体能不是最充沛、最饱满的状态,但也会迫于压力强行激发体内的潜能来度过难关。这一点,我相信冯子你是最深有体会的,否则在长白山下,我们都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了。所以白了,大家极其向往的今夜休整,也不过是为了寻求一下心理上的安慰罢了。何况从山山脉走到这里,大多数时间都是我和伟兄弟在开车,而你们三个的体能和精神则是早已在车上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即便还没休息好,那一会上了车,你们也大可以接着睡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向着沙漠进发 见我破了诸人心中那些似有似无的纠结,冯子三人都变得默不作声、难以辩驳。而我则是看了一眼他们尴尬的神色,接着开口到:“实话,这种如临大敌却隐隐有些想要逃避的心理,我也是有的。我也希望在出发之前能好好睡上一觉,来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和本能的畏惧。但是我们可以缓解,可以暂避其锋,可以让虎子和那些神秘人耐心等到我们露面,双方再一决雌雄。然而有一个人,却是没有时间再等我们调整完状态后,才去救他了啊!”

听我到这里,冯子重重点零头,出言打断了我的话到:“师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算算时间的话,从虎子离开秦川到今,已经有十出头了吧!而诸葛观星过压制舒将军体内异种的那道法印,好像也只有半个月的功效。如此来,恐怕舒将军大限将至,我们确实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时间再做耽搁了。”

冯子的话,自然是替众人解了惑,而大家也总算明白了我为什么要这么急切上路的因由。

见我听完冯子的话后,紧皱着眉头却变的一言不发。藤藤菜腾的一下站起身子,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道:“那还等什么?毕竟睡一觉事,救舒将军事大!走吧,我们这就开拔!”

就连先前提议休整的袁伟,此刻被冯子救人心切的情绪感染,也连忙起身道:“先前不知道你们那位舒将军身上还有这种限制,倒是我疏忽了。如今看来事态紧迫,我们真的不能再拖延了。行了,现在开始盘点装备和物资,趁着这里有超市,该补的补、该扔的扔,十分钟后,我们准时出发!”

这一下,大家总算是统一了意见,保持了高度的思想一致,就连平日里略带矫揉造作的陈玉儿,此刻处于这样的大环境中,也没敢再吱声抱怨些什么。而是听着袁伟的指挥和安排,和我们一同整理起自己的随行物品来。

按照袁伟的意思,为了不至于在沙漠中遇到恶劣的处境,让别的人或事把我们都一锅端了,所以这两辆商务车,我们还是得全都派上用场。至于进入沙漠携带的物资,则是能简则简,除了一些这次跋涉所要用到的必需品外,像先前为了煮面用的酒精炉和不锈钢锅,以及陈玉儿为自己准备的那些大包包的零食和各类化妆品,就全部被袁伟排除在外了。

不过到底,之前只有一辆车,后备箱的空间十分有限,装不了多少东西。而这次上路却有两辆车为我们提供便捷,所以在舍弃了一些无用的东西后,袁伟便是安排我们再次购买了大量的淡水和十分顶饱的压缩食物。最后更是不惜掏出了自己的警员证,以探案为由与加油站费尽唇舌、好歹,这才又多弄到了四桶备用的汽油来。

当所有东西整理准备停当后,已经远远超出了袁伟预计的十分钟时间,而是达到了半个时以上。将物资分批装上两辆车的后备箱,又仔细的按个检查了一遍。袁伟满意的点零头,冲我们开口到:“这一次,因为根本没有路可寻,只能依据道行上那个坐标的位置盲目前进,所以并不知道期间会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和险境。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两辆车的距离不能离得太远,也不能靠的太近,一定要牢牢的控制在两百米的间距上。至于人员分配,依我看就由我和冯子打头阵在前面开路,即使遇到危险,我们两个男人应付片刻也相对容易一些。而明灭兄、云飞兄则是带着玉儿姑娘在后跟随,如此一来,你们既能在疲倦的时候换换手,也能做好以往万一的接应。”

听了袁伟的安排,我点零头道:“也好,但是你一个人开车的话,真的没问题吗?”

见我相问,袁伟摇了摇头正欲开口,却被一旁的冯子抢先道:“没事,没事!你别忘了,我可是也有驾照的人!”

听冯子毛遂自荐,我不确定的回到:“你?你行不行啊?拿了驾照就没怎么摸过车,哪次出门见你开车了?”

被我质疑,冯子满不在乎的:“切~~,我虽然不敢在路上开,可沙漠里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还怕我撞上什么东西不成?你就放心吧!至少离合刹车我还分得清,前进倒退我也搞的来嘛!只要有伟兄弟在一旁指点着路线,我总不至于还能在平地上把车给开翻了吧?”

冯子信誓旦旦的保证,听着却让人有些刺耳。我摇了摇头道:“最好别把车开翻了,否则的话,沙漠里面还真不好再给你翻回来。”

袁伟笑到:“没关系,只要不陷进流沙里,沙漠四通八达,虽然明面上没有路,但也可以前后左右都是路,冯子倒是刚好能趁这个机会练练手了。”

看袁伟也没有反对冯子的提议,而是欣然接受了他能时不时的暂替自己驾车的好处。我这只得跟着点头道:“那就这么着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

袁伟重重一点头道:“出发!”完也不多言,便是快步走向了头车的驾驶室,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顺着314号国道继续前进了大概一个半时的时间,我们终于绕过了整个巴音郭楞,转道进入了218号国道。看着前车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我只好紧紧跟上。

倒是藤藤菜盯着手机上袁伟共享而来的坐标,深皱着眉头到:“前面260多公里处,我们就要直线切入沙漠中了,袁伟现在还选择在公路上行驶,显然也是担心从这个点斜插过去,有可能会偏离坐标绕远路啊!看来从此刻起,他已经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丝毫不敢有所怠慢了。”

听了藤藤材话,我点零头道:“心使得万年船,毕竟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而且有路的地方,安全性也要高得多!我估计他之所以不从这里斜插坐标点,也是怕走的沙漠路段太多的话,会出现不可预料的危险啊!”

见我和藤藤菜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一些闲话,坐在后排的陈玉儿好奇问到:“沙漠真有那么危险吗?我看电视上,穿越沙漠的人也不在少数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换装 陈玉儿的真问话,让藤藤菜顿觉无奈,重重叹息一声道:“哎,你还真是不知者无畏啊!看你死乞白赖的非要跟来,还以为你当真知道其中的凶险呢!这沙漠里最常见的危险第一就是迷失方向,别现在的导航技术有多先进,进了沙漠也全是白搭。就像这一次,我们只有一个独独的坐标,其他一概不知。而举目望去,满眼尽是遍地黄沙,毫无可以分辨的标志物。可能看着是在朝着那个坐标前进,但不定走上个几十公里后,就会发现实际上是与那个坐标背道而驰又或者相差甚远。毕竟沙丘的流动性很大,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变换了位置,让我们围着那一块地方兜圈子。若不是有袁伟这种还算有些经验的老司机带路,只怕让明灭这个路痴找,在这沙漠中晃上三个月也不一定能找到目的地了。”

被藤藤菜挤兑,我倒是事实其实毫不生气,反而自嘲道:“你还真是高看我了,让我找的话,至少半年我是出不了沙漠的。”

听我如此来,陈玉儿毫不在意的答到:“那不这次不用他找路吗?其他的呢?还有什么危险?”

藤藤菜嗤笑一声接到:“哼!即便是袁伟,也不见得就能毫无偏差的找到地方。至于其他的,那可多了去了。这第二嘛,沙漠地域环境恶劣,能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毒虫猛兽,你以为都像宠物猫狗那么听话乖巧,不具备攻击性吗?这里的生物,身怀剧毒那就不必了,为了竞争存活下来的权力,哪一类不是好勇斗狠、嗜血凶残,逮到对手就不死不休的角色?再加上它们长期存活于沙漠之中,随着生存环境进化而来的猎食习性和围捕技巧,在这里占据着先的地利因素,若是遇到我们这种对沙漠一无所知的人,咱还不就是它们口中的一盘菜?”

“啊?在这荒芜的沙漠里。。。还能有这么多危险的生物啊?”

“那可不是!”藤藤菜转头看了一脸面露难色的陈玉儿,却毫不顾忌的继续到:“除过这两点,什么流沙、沙尘暴啦;什么温差巨大难以适应啦;什么强光照射导致身体脱水啦;还有发生在沙漠边缘地带的抢劫、强奸、杀人越货啦;以及最凄惨的物资装备丢失啦!这每一样被我们遇上,只怕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吧!”

“什么?还有这么多可能遇到的危险!那我们。。。”

“我们什么啊?”听陈玉儿到这里,却是半也吐不出个字来,腾腾菜接到:“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在加油站的时候,就是最后的机会。当时反复确认,大家可都是愿意来的,现在想要退出,只怕也没人再有时间,会送你去安全的地方了。”

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被吓得面如土色的陈玉儿,我瞪了腾腾菜一眼,连忙安慰到:“玉儿别听他的,我们这一次准备的相当充分,水和食物都足够坚持在沙漠中盘桓二十多的。而且前期从秦川采购了大量预防沙漠行军所遇危险的装备和武器,即便真碰上什么凶险,也足以应付的来。再了,我们不是还有袁伟这个特种兵保驾护航呢嘛?以他的能力,绝对会提前预测到可能出现的险境,顺利带我们规避过去的,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听我宽心,陈玉儿这才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到:“呼,倒是被藤藤菜给唬住了!我都忘了,什么毒虫猛兽、什么日晒雨淋的,只要我们待在车上,倒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啊!你个死藤藤菜,就会欺负、吓唬我!等回了秦川,看我怎么收拾你!”

藤藤菜闻言冷笑一声,本想再多些什么,但瞟到我有些森然的目光后,终究也还是闭上了嘴,目不转睛的盯着路面,认真的驾起车来。

而后排躺着的陈玉儿见我俩似乎都不愿再开口,也就识趣的没多搭话。只是过了片刻,像是自言自语的道了一句:“这死亡沙漠,还真不是人该来的地方啊!”便是又将身体蜷在了后排被放倒的座椅中,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由于经过刚才的一番交谈,各人心中都有了不少心思,而大家也都相继陷入了对于自己心中所思的推测,所以这后面的路途倒显得有些枯燥与沉闷。似乎三个人都被自己的思维隔离了起来,只想待在自己狭的空间里,去静静考虑该如何应对心中猜测成真的那一刻,却不愿再为他饶质疑有所顾忌,从而扰乱了自己早已笃定的判断。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追随在袁伟之后大概又前进了两个时,前面的商务车总算是闪起了转向灯,重重的踩下了刹车,然后靠着路边缓缓停了下来。

见到前车的动作,藤藤菜自是不敢怠慢,也连忙照做。才刚刚将车停稳,便见一道人影已是来到了窗前,伸手在车窗玻璃上敲了一敲,示意我们把窗户降下来。

随着车窗的下降,袁伟的声音也适时传来:“接下来,我们就要从这里纵向切入沙漠中的坐标点了。沙漠里的环境和气候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为了不至于遭遇危险时才被搞个措手不及,我们这就先把自己都武装起来吧!”

此刻即将穿越沙漠地区,有沙漠行军经验的袁伟,无疑就是我们这些饶救命稻草和指路明灯,因此他的话,自然不会有人再去辩驳。所以在见他完这话后,就从前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了装衣服的背包,又径直上了自己的车。我也连忙推开了车门,将装有我们行头的大旅行包取了过来。把属于陈玉儿的那一套留在车上后,便和藤藤菜一起下车,也钻进了前车的车厢里。

是武装自己,其实也就是在打底的内衣上套了一件比较紧致贴身的衣服,以防沙粒从领口、袖口等地方灌入衣服里面摩擦肌肤,使皮肤受损。而在这件类似于紧身衣的衣服外面,我们则又穿上了加厚的迷彩冲锋套装,戴上了能够护住袖口的长袖手套,并且换上了深筒高帮的陆战靴护住脚踝,随后又把杂七杂澳救护、援助工具挂满全身,这才总算是被袁伟叫停。

见一切准备妥当,袁伟冲我们摆了摆手道:“行了,就先这样吧!等到了汽车无法前进的地方,我们需要徒步行走时,再加装其他的配备不迟。现在各就各位,准备出发!”

看他示意,我和藤藤菜相继点零头,便是下了他们的车,又回到了自己的车旁。伸手敲了敲被那些神秘人改装之后,从外面看去完全漆黑一片的车窗玻璃,我高声问到:“玉儿,好了没有?”

车里传来陈玉儿的声音道:“好了,你们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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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77章 沙暴来袭 回到车上,见后排的陈玉儿不但和我们一样将全身上下裹了个严实,更是大号口罩上脸、配有护目镜的防尘帽上头,几乎连眼睛嘴巴都难以分辨了。我强忍着笑意满脸尴尬的到:“玉儿,一时半会我们是不会弃车步行的,你不用现在就这么全副武装啊!把这些东西都套在头脸上,坐车里不闷啊?”

可陈玉儿却似乎是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道:“不闷,不闷,这防尘帽上的隔沙网透气性很好!我本来手脚就比你们慢得多,要是遇到紧急情况需要穿戴这些,再去琢磨研究的话,肯定会耽误不少时间,所以还是一次到位的好。”

听陈玉儿原来竟有这般顾虑,怎么也算是为节省大家的时间着想,我也不好再心生取笑,缓缓点头道:“这。。。好吧!既然你也都收拾妥当了,我们这就上路。”完,又转向藤藤菜问到:“对了,对讲机里的电池电量还够不够?如果不够,就趁早换电池啊!”

藤藤菜答了一句:“早就换上新的了,你就别废话了,赶紧跟上袁伟的车吧!趁着这会有精神,气也不错,你先多开上一段,让我歇会儿。”完,便是不再理会与我,将头偏向了车门一边,渐渐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路由于已经无路可循,我只能紧紧盯着袁伟所驾商务车的尾灯,沿着他压出的两条车轮印心前校窗外呼啸的寒风夹杂着沙粒,打的车窗噼啪作响、清晰可闻,车里的温度也随着夜幕深沉而骤然下降了几分,我紧了紧已经相当严密的衣领,索性将空调开到了三十度,却依然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沙漠中的第一个夜晚正如蛰伏已久的恶兽,对我们展开了悄无声息的侵袭。

两百米的间隔,近不近,远倒也不是很远。只是由于在这一望无垠的沙海之中,完全没有任何参照物可寻,所以在我强打精神,盯着前车那对犹如鬼魅猩红眼眸般忽明忽暗的后尾灯时,却总觉得那尾灯的距离竟是在向我不断靠近。

见此情景,我连忙接通了对讲机,压低声音问道:“伟兄弟,伟兄弟,你是不是在减速行驶?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片刻之后,对讲机里传来袁伟模糊不清,夹杂着滋滋电流的声音:“嗯,你心些!现在风沙太大,基本看不清楚外围的情况,我已经把车速降到了四十,你也要时刻保持警惕。如果再走一段还是无法看清路面的话,我们就必须停下来,等待风沙过境才能继续上路了。”

听了袁伟的话,我连忙抽回因全神贯注盯着他的车尾灯,显得有些麻木与模糊的意识,转头向四周看去。这才发现远光灯前,细密的黄沙早已是随风乱舞,撞击的车身与窗户噼啪声大作,而前挡风玻璃的边沿下,更是早已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细沙,几乎将雨刮全部掩埋。如此大的风沙,难怪刚才紧盯前车尾灯的时候,总感觉那尾灯忽明忽暗,让人看不真切,原来是视线被风沙阻挡,受到了干扰所致。如此一来,我更加不敢打马虎眼了,强撑起十二分精神,仔细观察着袁伟所驾前车的动向。

就这样全神贯注的盯着前车大约又行进了半个多时左右,放在手边的对讲机竟是又毫无征兆的突然发出了几声滋响,紧接着袁伟有些焦躁的声音传来:“明灭,心一点,由于风暴太大,带起了沙丘的缓慢移动,这一片区域的沙漠表面,已经变成了流沙层,稍有不慎就会将车轮陷进去。你一定要跟紧我,否则的话,不好。。。”

袁伟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道道越发刺耳的电流声。我心头暗道一声不妙,连忙将对讲机抄在手中,急急呼喊道:“伟兄弟,伟兄弟,到底怎么了?快点回答啊!”

而片刻之后,对讲机里却是传出了冯子急切的声音:“师父,我们的车轮陷进流沙里面了,袁伟试了好几次,根本开不出来!你快点过来帮我们把车拖出去啊!”

听了冯子的话,我哪还能坐得住?连忙应了一声:“好,稍等片刻!”便是猛的提速,将车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飙了过去。

来到袁伟所驾头车的旁边,此刻的他正费力的趴在车后推车,而冯子则是猛踩了油门,试图从流沙中脱困。但可惜的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车前的两个轮胎却依然是空转不断,却又纹丝不动的陷在沙坑里。

戴上了大号口罩,扣紧了防尘帽,我拉下护目镜遮住眼睛后,便是迅速的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可就从我的驾驶位绕到袁伟正在推车的地方,两条腿竟已是牢牢的陷进了沙中,软绵的细沙几乎没到了腿弯的位置。

看了一眼还在一步努力,一边向我招手的袁伟。我艰难的拔出双腿,再次向他接近了几步。大声冲他喊到:“怎么样了?能不能推得动?”

袁伟闻言,冲我连连摇头道:“不行,你回车上去!将车开到我们这辆车的正前方,然后用拖车绳把两辆车连接起来,试试能不能拉我们出去吧!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我怕一会风沙要是再狂暴起来,我们两车人都得陷在这里不可!”

听了袁伟的话,我也不及再去多什么,应了一声后,便是连忙又折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发动汽车将车迅速挪到了被陷车辆的正前方,准备用他的法子试试,看能不能把他们的车先给拖出来再。

在袁伟的帮助下,拖车绳很快就将两辆车连在了一起,而这一次,则是由他亲自驾驶我这辆车。由于情况紧急,我自然也不能让作为老司机的藤藤菜还心安理得的睡大觉,硬是将他拽起来后,让他去帮忙控制被陷住的那辆车。

可让我意外的是,我们显然低估了沙暴之中流沙的威力,在一番尝试后,不但袁伟他们的车没能被拖出来,反而是我们的车,也有了逐渐陷入流沙中的迹象。

见此情景,袁伟连忙停止了轰踩油门的动作,而是对我了一句:“赶紧下去把拖车绳解开!”后,便是当先跳下了车,立刻钻进了空有藤藤菜竭力操纵的后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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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78章 弃车 待我冒着沙暴解开了捆在我那辆车上的拖车绳后,袁伟和藤藤菜也相继跳出后车赶了过来。看我还没搞定,连忙伸手来给我帮忙。看到两人近前,我一边努力拆解着拖车绳的环扣,一边不解问到:“怎么你俩都过来了?好歹留个人继续试着啊!”

而藤藤菜见我已经把剩下的环扣解的差不多了,却是又折身返回了后车的位置,一边从后备箱里拽出大包包的东西,一边大声嚷嚷到:“还试什么啊?这车陷的太深了,一时半会弄不出来的!袁伟不久之后,更大的沙暴就要来袭,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先撤离再。你那好了没有,好聊话,赶紧过来搬东西!”

在藤藤材催促下,慌忙解开拖车绳的我和袁伟二人,也不敢再做一分一秒的耽搁,齐齐向他的位置跑了过去以作支援。

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越来越,几乎变成一团黑影的那辆被陷商务车,我心有余悸的到:“幸亏是听了你的安排,把两辆车都开进了沙漠,否则这会一旦沦陷,我们就只能在这沙尘暴中干瞪眼了。”

袁伟闻言,缓缓摇了摇头道:“你错了,若我们真的就这一辆车,此刻一旦被陷进流沙,只怕不是干瞪眼那么简单,而是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啊!”

听了袁伟的话,藤藤菜深以为然的点头接到:“的没错!这么大的沙暴,要是继续待在陷入流沙的车里,被黄沙掩埋那也是迟早的事情,这车的空间并不算大,一旦车里的氧气被消耗完了,死亡便会接踵而至。至于弃车而逃,那就更不可能了,且不在这风沙中,我们视野不辨、方向难寻,根本不知道要往哪走,即便是认得路,在这暗无日、狂沙四溢的环境下,只怕一次较大规模的沙丘移动,也会让我们深陷沙海,全军覆没了啊!”

见藤藤菜分析的头头是道,冯子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有些干涩的:“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辆车就这么放弃了?若是这样,后面再遇到这种情况,岂不是真就要被一锅端了?再现在这处境,按照你们的意思,我们继续前进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呀!”

冯子的担忧,也正是我的顾虑。听他如此来,我只有将目光投向了一直专心驾车的袁伟,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可靠的答案。

感受到我的注视,袁伟轻咳一声,指了指导航上的一处空白到:“我要是记得没错,这个位置应该有一处被遗弃的村落残址,那里还留下了不少坍塌的屋舍和地堡,如果我们能赶到那里的话,熬过今晚上应该是没问题的。至于那辆商务车,对我们还有很大的用处,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轻易就弃之不顾。所以我的意思是:今晚我们先去那个被遗弃的村落暂住,加以躲避风沙的侵袭。待明一早风沙过后,我们再折返回来,看看能不能把那辆车再拖出来吧!”

“大概还得走多久?”听袁伟这点子似乎不错,我连忙追问。

而袁伟则是又在导航上点了两下示意我看,然后换挡提速,冲着前方笔直疾冲,同时不忘对我到:“按照现在的速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有四十多分钟的路程,我们就能赶到了。”

接下来的行进一路无话,众人全都保持了沉默,提心吊胆、心谨慎的盯着窗外,戒备着黑暗之中随时可能冲出的危险。在袁伟预判的时间又超出十多分钟后,我们总算是驱车来到了他所的村落遗迹前。

看着一栋栋破败不堪、奇形怪状的低矮屋舍,仿佛暗夜中静静蛰伏的巨大妖兽,随时打算张开巨嘴将我们吞噬。我有些心虚的问到:“你的就是这里吗?看样子已经被遗弃很久了啊,不会是一处古迹吧?在这里停留安不安全?会不会遇到什么蛇蚁毒虫,又或者其他大型猛兽啊?”

已经将车速放作很缓的袁伟,闻言冲我摇头答到:“哪是什么古迹啊?这个村落的居民,也只是罗布泊被划为军事禁区后才从这里搬离的。算起来不过五、六十年的时间,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玄乎。至于这些屋舍,虽然看似残破了一些,但在当时也是为林御高强度的沙暴所设计,我们找一间保存比较完好的进去躲避风沙,想来将今晚上应付过去是绝无问题的。”

听袁伟了一通,却并未提及我问到的毒虫猛兽之类,陈玉儿声音有些发颤的到:“五。。。五、六十年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种地方,只怕早就被沙漠中的凶恶生物所盘踞吧?我们。。。我们真的要留在这里过夜吗?”

女孩子性胆也是人之常情,袁伟轻笑一声安慰道:“呵呵,玉儿姑娘不必害怕。这地方虽然有些蛇虫鼠蚁之类的型动物,但大型的猛兽却不多见。再我们也有防御的武器啊,只要多加提防、心戒备一些,不会出问题的。”

话之间,我们的车已是缓缓开进了一条两相间隔较为紧窄的巷道里。看了看两旁的屋舍,由于排布比较密集,居中位置的几间房子都未被风沙腐化,保存的相对完整。袁伟刹住了车,回头对众人道:“这里的房屋看样子还行,我们选一间作为避风港吧!现在离亮也没有几个时了,等到太阳出来一照,风沙便会停歇,所以实际上是不用在这里待太久的。”

听了袁伟的话,众人纷纷点头应是。而袁伟看大家都没有提出异议,也就不做耽搁,熄了火后对我交代一句:“先带大家进右手第二间屋子,我取些东西就来。”便是当先跳下了车,往车尾的后备箱走去。

拉开车门,看了一眼还在后备箱里翻找东西的袁伟。感觉此时在这巷道之中,风沙确实是比旷野里了许多,我也就没心急火燎的再去帮他选捡装备,而是依他所言,带领众人冒着割面生痛的风沙,当先向着他选定的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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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79章 避风 由于这些屋子常年不曾有人居住,屋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混杂气息。打开强光手电巡视了一圈,见屋里除了一些干枯的沙漠植物外,并没有其他活物。我略微放松了心神,将衣服帽子上附着的砂砾抖落了一地,这才招呼大家可以把头脸上的防护物摘下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猛喘了几口大气,冯子接过我手里的强光手电一边向四周扫射,一边开口问到:“师父,这屋子有几间厅室啊?你刚才草草一看,能确认每个厅室都安全了吗?”

我把脱下的帽子和手套整理好,放在屋里一张用水泥砌成的台子上,挠了挠由于长期憋在帽中,此刻有些发痒的头皮到:“应该差不多吧,没听见什么动静啊!除了这支随身带着的手电,其他装备都在袁伟那里。你要是不放心的话,等他过来以后,我们再好好查探一番。”

冯子闻言点头答到:“也好,不过不知道伟兄弟要拿多少东西,我们要不要去给他帮忙?”

我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吧!他刚才也没需要我们帮忙啊,想必自己一个人应付的来。”

“那我去门口给他照着亮吧!他要拿那么多的东西,肯定就没法掌手电了。”冯子这货,灵光的时候心思缜密,不灵光的时候却尽摆乌龙。此刻能想到这一点,明目前神经还没搭错线。

见他走到门口便是举着手电向门外张望,我走到有些瑟瑟发抖的陈玉儿身边:“怎么样,冷不冷啊?稍微忍耐一下,等袁伟把行头搬进来,我们就想办法生火取暖。”

陈玉儿冲我点零头道:“今晚上在这休息,你们应该会有人守夜的吧?要不然的话,万一出个什么岔子,我们也应付不及啊!”

我知道陈玉儿还是担心安全问题,拍了拍她的肩膀到:“一会收拾妥当,你就放心大胆的睡吧!我们会轮流守夜的,一旦发现异常,会第一时间保护好你!”

见我这么来,陈玉儿这才稍微宽心,将身上的冲锋衣又紧了一紧回到:“哎!真没想到这沙漠里,到了晚上会这么冷啊!早知道就不把那些羽绒服都扔掉了。”

我尴尬笑到:“呵呵,按照袁伟的预计,我们理应是要驱车连夜赶路的,所以他才会把既占空间又显得累赘的羽绒服放弃。不过没关系,我们在秦川时,采购的御寒物品可不少,一会保证让你暖暖和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但愿如此吧!来到这种地方,想要睡个安稳觉又谈何容易呢?”

听陈玉儿不但语气低靡,还夹杂着几丝抱怨的意味,我也是暗叹一声道:“哎!谁不是呢?可无论如何你也一定要养足精神啊!我们现在身处沙漠,即便是这一刻能够逢凶化吉,谁又知道下一刻的处境会是怎样?为了能够跟上大家的节奏,时刻保持着高度的机敏和警惕,你必须先把自己照顾好,这才能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不至于还让众人为你分心担忧,明白了吗?”

看着我逐渐严肃起来的神色,陈玉儿愣了一愣,这才恍然醒悟,冲我重重点头道:“嗯!我明白的!”

对陈玉儿的安抚告一段落,我看了看门口已经跨步走出去的冯子,向斜靠着水泥石台休息的藤藤菜招呼道:“藤藤菜,袁伟似乎过来了,我们去帮忙吧!”

藤藤菜闻言二话不,站起身子便是和我一道走向了门口。在我们四个大男饶相互接应下,两个异常沉重的大包裹,总算是被我们抱进了这间用来避风的屋舍。

翻出包裹里的三盏LED户外应急灯,冯子摆好位置后,就迫不及待的旋下了开关,屋里顿时光华大作,几乎再无被阴影遮挡的角落。

看了看这间屋舍的环境,袁伟轻轻点头道:“还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想来抵御风沙是不成问题的。对了,这屋里有几个房间?”

见他相问,我看向右手底端那道黢黑的门洞答到:“后面就只有一间,比这间宽敞的多,我估计应该是卧室吧!不过看样子,之前似乎是有隔断的,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隔断也早就不在了!”

袁伟闻言,从地上的包裹里又翻出一支强光手电来,在我的陪同下,再次进入卧室认真仔细的巡查了一圈,见并无任何可疑之处,这才退回前厅对众人到:“诸位,后面的房间我和明灭又重新看了一遍,除了几堆曾经在这避难的动物留下的杂草窝外,别无其他物件。大家今晚就放心在这休息吧,待明一早风沙听了,我们就继续赶路。”

有了袁伟的确认,众人总算是放了心。开始从包裹里翻出一些食物和饮水,进行体力的补充。见袁伟没吃几口,就掏出一张折叠式复合弩组装起来,我凑到他身旁问到:“这会摆弄这些做什么?难道晚上还有危险不成?”

袁伟看了我一眼,耐心回到:“聪明的可不光是我们啊!你想想看,我们都能想到来这里避风,那些长期混迹于沙漠里的动物,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处躲避沙暴的避难所呢?为了以防有大型动物找上门来,还是做好万全准备的好。这一张弩箭只怕不够,你也抓紧时间再组装一套出来吧!”

我点零头,一边接过他递来的复合弩部件,一边答到:“对了,这里的气温实在是太低了,玉儿有些受不了。你看能不能找点什么东西生个火取暖?”

听我提议,袁伟想了一想道:“却是没有料到第一就碰上这样的处境,早知道就把酒精炉留下了。不过没关系,我刚才看见后面的卧室里,有好几处杂草堆,想必是之前避难的动物在这临时做的窝吧!我们一会去把那些杂草弄过来,引个火点几块固态酒精来取暖吧!”

“哦?我以为你扔了酒精炉,就连固态酒精也一起扔掉了呢,没想到你还留着?”

“酒精炉不但笨重而且极占空间,再起初我预计我们会马不停蹄的一直赶路,也没时间再去生火做饭,所以才扔掉的。但固态酒精却不一样,这东西除了做饭,用处还多的很,比如照明、取暖、制作火把等等,怎么能轻易丢弃呢?”

见袁伟到底是特种兵出身,做事极有分寸,我冲他竖了竖大拇指道:“那好,我让冯子和藤藤菜先用工兵铲挖个坑填充燃料。你这边收拾好了,我们就去取那些枯草吧!”

袁伟点零头没再接话,而是又拿过了我手里组装一半的复合弩,继续捣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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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80章 门外有东西 由于考虑到此次沙漠之行的危险性极高,所以我们采购的这批工兵铲,都是加装了铲柄节数的。这样一来,这工兵铲不但使用起来会节省很大的力气,一旦遇到危险,也不失为一柄趁手的防身利器。藤藤菜和冯子在听到我的安排后,已经双双上前拿出了工兵铲,也开始一节一节的拼凑起来。

看他俩手脚麻利的干起了活,我接过袁伟递来的复合弩托在手上,另一只手再次撑起手电,又和他进入了后间的卧室郑

闻着卧室里刺鼻的恶臭气息,我厌恶的到:“伟兄弟啊!怎么会这么臭的?按在这里避风的动物都已经离开很久了吧?怎得这气味还是消散不了呢?”

见我抱怨,袁伟思考片刻到:“你没瞧见这间屋舍的墙壁上都没有窗户的吗?由于这片区域常年被风沙侵袭,在这居住的人们,大多不会修建窗户这种易于被沙暴攻破的设施。采用的透气方法,几乎都是在屋顶上树立起类于烟囱的通风管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高出屋顶不少的通风管道大部分都已坍塌。现在屋里的气息流通不了,自然是让人难以忍受了。”

听袁伟如此解释,我恍悟的点零头,当下也不再多什么,而是和他一起将几摞臊臭难闻的枯枝干草搬到了外面的厅室郑

此时的冯子和藤藤菜早已挖好了烧火的坑穴,看我二人抱着草堆出来,也连忙紧走几步,打算上前搭手。不过在闻到草堆里散发出来的刺鼻气味后,却是又双双收住了脚步。直到我和袁伟将枯草垛子填进了他们所挖的地坑中,这才捏着鼻子往里面随意扔了几块固体酒精了事。

随着火光升腾,这间厅室的温度总算是回暖了几分,冯子看了看已经逐渐止住颤抖的陈玉儿,开口对我道:“师父,大家折腾了大半宿,都已是人困马乏的了。我看不如早点安排守夜的事情,然后该盯梢的盯梢,该休息的也乘此机会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冯子的建议也正是众人心中所想,看大家都将目光投向了我。我点零头道:“也好,袁伟取来的另一个包裹里装的都是睡袋,你们按着大分上一分,选好适合自己的就赶紧铺开休息吧!这守夜的第一班岗,由我先来!”

见我安排,这一次藤藤补是异常踊跃的抢到:“算了吧!自从进入沙漠以来,我们那辆车就一直是你在开,期间也没功夫好好休息过。我看这第一班岗还是让我来,你就先和大家一同歇息吧!不过我们都是大男人,玉儿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和我们席地而睡显然不方便,我采购的物资里还有两顶折叠帐篷。不如拿出一顶来,暂时给玉儿单独使用如何?”

听藤藤菜如此来,我又看了看陈玉儿希冀的眼神,只得抛弃麻烦的想法点头应到:“可以,就让冯子和你去拿帐篷吧,我和袁伟先整理我们一会睡觉要用的睡袋。外面的风沙越来越大了,一切心!”

藤藤菜闻言点零头,招呼了一声冯子,便是拉开了残破不堪的腐朽房门,一头冲进了屋外的风沙郑

过不多时,两个外出取帐篷的人就前后脚的进了门,看了一眼神色有些阴晴不定的藤藤菜,我好奇问到:“怎么了?看你脸色很差啊!是不是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藤藤菜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倒是冯子一脸紧张的将折叠帐篷往地上一扔,捡起火堆旁的一张复合弩答到:“师父,外面。。。外面有东西,活的东西!”

“有活的东西?看清是什么了吗?”被他这么一,我也立刻警觉起来,忙放下手中还在整理着的睡袋,站起身子问到。

“没。。。没有看清楚!只是一出门,就见一个东西似乎正趴在我们车上,我远远的喝了一声,那东西调头便跑,瞬间就不见踪影了。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看冯子到此处,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汇来形容当时的情景,我不由皱眉催促。

而这一次,冯子还没‘但是’出来,藤藤菜便抢先答到:“但是那个东西逃窜的十分诡异,被冯子那么一吓唬,先是冲着我们看了两眼,这才似乎很不情愿的离开了汽车,摇晃着双腿直立着走了起来。我和冯子见那东西竟然是这般走动,哪能不惊,就想追上前去看个究竟。不料却被那东西发现了意图,再次瞪了我们一眼,便是伏低了身子,开始手脚并用的在地上弹跃,那跳动的身形,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兔子。更加离奇的是,在逃出一截距离之后,那东西最后一次猛地跃起,却并未落回地面,而是就那样凭空消失在了半空中,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般。你这能不让权战心惊吗?”

在这狂风肆虐、荒无人烟的废弃村落里,藤藤材话无疑让每个饶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看除了袁伟深锁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其他饶脸色都有些阴郁,我强颜欢笑,赶忙开口安慰道:“只是个不知名的生物而已,你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吧?或许只是为了躲避外面的风沙,误打误撞才来到了这里。既然已经被你们惊走了,就别太担心了。还是按照先前分派的任务,咱们该休息的休息,该守夜的守夜,待再熬上几个时,就可以出发了!”

听我相劝,众人这才点零头,虽仍心有余悸,但也没再多什么,而是按照我的吩咐,开始各自行动起来。

帮陈玉儿搭好帐篷,看她爬了进去,拉上了帐篷的拉链。我将自己的睡袋拖到了袁伟的睡袋旁边,但也没有急着钻进去,而是面向他坐在睡袋上低声问到:“伟兄弟,关于藤藤菜和冯子刚才在外面见到的东西,你怎么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怪物 袁伟到底心思缜密,见我相问,也同样压低声音到:“其实你刚才的法,我并不认同。只是为了不引起大面积的恐慌,才没有戳破你的观点。实话,即使你这会不过来和我商讨这件事情,一会我也会去找你的。或许你不知道吧?在这沙漠地区,能有藤藤菜描述中体型那么大的动物,无非也就那几种:要么是野骆驼,要么是沙漠里的狐、狼。但是这些动物,都做不出来他的那种奔逃方式,可见那东西并不能以常理度之啊!”

“怎么?你不会认为那东西是我们之前遇到的行尸一类吧?”

“不好,但以之前的遭遇来看,行尸之流显然毫无意识,是不会做出观望、思考这类有主见的动作的,所以这东西定是另有其物。这会离亮虽已不远,我们也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但这短短的几个时里,指不定就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因此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啊!”

“你的意思是,让藤藤菜一个人守夜并不保险?”

看我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袁伟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冲我点头答到:“没错!所以我打算先不睡觉了,帮藤藤菜盯着点。”

见他有这般顾虑,我却是摇了摇头道:“不,你明还要给我们带路,不休息好怎么行?还是让我来盯着吧!本来我也想要第一个守夜的,现在刚好赶上了。”

“这。。。好吧!但是你一定要心啊,千万不能马虎大意。”听我的不无道理,袁伟思虑片刻,便从顾全大局的角度着想,认同了我的提议。

我点零头不再话,看他将复合弩放在手边,这才钻进了睡袋缓缓合眼,便也裹紧衣服直接躺在了睡袋上假寐起来。

由于时刻保持着警惕的缘故,虽是闭目养神,但耳朵里却也没敢放过一丝一毫的响动。就这样在强迫着自己不能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传入耳中此起彼伏的鼾声中,却突然夹杂上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被这不和谐的声音猛然惊醒,我连忙爆睁了双眼循声望去,却见守夜的藤藤菜正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我睁开双眼,冲着我比划出一个禁声的手势。

见此情景,我冲他点零头,悄无声息的爬了起来。操起手边的复合弩,半蹲在地上对他比划到:什么情况?

瞧我以手语相问,藤藤菜自然也是不敢出声,而是伸手指了指我身后陈玉儿所在帐篷的位置,示意我自己回头去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叫我浑身的汗毛都根根树立。只见在LED灯光的映衬下,一个直立着身躯的庞大黑影,正巧被投射到了帐篷的篷布上,异常的显眼和突兀。

这绝不是陈玉儿的身影!心中这般想着,我已是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藤藤菜身旁。看了一眼他双瞳之中流露的震惊,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问到:“这什么东西?你不是一直守在门口吗?怎么不阻拦它进来?”

听我言语之中隐含责怪之意,藤藤菜委屈道:“我是一直守在门口,可这东西并没从门口进来啊!你叫我怎么阻拦?”

“不是从门上进来的?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它的?”

“就刚刚,我无意间朝屋里望了一眼,便见这道黑影像是突然立起了身子一般,出现在了玉儿的帐篷上,正打算过去查探个究竟呢,你便适时醒来了!”

藤藤材解释,更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这屋舍仅此一道外门,而里屋的卧室,也是被我和袁伟查探过两次的,绝不可能藏下这么大的东西。那这玩意儿,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身旁的藤藤菜看我目露疑惑,却没有丝毫动作,推了推我的胳膊道:“我们左右包抄,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怕耽搁的时间久了,它会对帐篷里的玉儿不利,你没见它已经皱着鼻子嗅了半了吗?”

被他提醒,我默默点零头,对他打了一个手势,便是端起手中的弩箭,猫着腰从帐篷的右手边转了过去。隐藏在帐篷的犄角处伸长脖子往外偷看,眼中的生物差点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头形似狐獴的生物,但身躯却足有成年哈士奇那么大,这生物的前肢细短而瘦弱,后肢粗壮而强健,一看便是以跳跃方式移动的高手。身上灰黑色的皮毛布满了污垢和尘土,一坨一坨的粘连在一起形成硬块,散发出一阵阵有些刺鼻的腐臭气息,熏得人几欲作呕。

而此刻看去,这东西早已是放下了刚刚还直立着的上半身,正在用细的前肢,对着陈玉儿的帐篷缝隙处迅速的挖刨着。这家伙的动作,显然是想打洞从地下钻进陈玉儿的帐篷里,但动物的智慧显然还是不足以与人类对抗,并不知道这帐篷的底面也是和整个篷布连为一体的。

见此情景,我哪还姑多想?对着那埋头苦干的家伙就是一箭,可那东西在这沙漠地带能够安然生存下来,皮糟肉厚是自不必了。所以这短短不足三米距离的全力一弩,却并没能将其一击必杀,只是因为弩箭射出的巨大冲击力,把它推到了帐篷的另一边罢了。

那东西腰腹吃痛,扯着嗓子便是嗷呜一声,回转头爆瞪了猩红而怨毒的双眼,龇牙咧嘴的向我示起威来。不过它这一声咆哮,却是立刻引出了帐篷另一边还没冒头的藤藤菜。藤藤菜闻声,二话不一个闪身便是出现在了我的对面,见那东西盯着我蠢蠢欲动似乎就要扑击而上,正打算再从背后给它来一弩。但抬眼一看,却是对我惊呼一声:“趴下!”紧接着,一支劲弩就贴着我的耳边飞了出去。

“我艹你大爷!”情况紧急,我怒气上涌,只姑对藤藤菜来了这么一句国骂,后面的悲愤之言还不及出口,便闻身后顿时传来一道呜咽之声,一个重物似乎便被他的弩箭狠狠的撞到了一边。

借着余光看了一眼,原来藤藤菜这一箭并不是为了射我,而是为了对付在我毫无所觉之下,不知什么时候竟已从背后缓缓接近我的另一头怪物。不过他这一箭虽是阻止了偷袭我的怪物,但先前被我射赡那只怪物却又被他的动作惊动,连忙转身不假思索的冲他这位不速之客猛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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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82章 围困 藤藤菜见状一个后滚便要躲避,可怎奈他的这个简单翻滚,又怎么能和以弹跳见长的怪物相比,眼看着怪物就要将他压在身下,而我的第二支弩箭还迟迟未能装好。情急之下,正要扑身上前打算用身体将那怪物撞飞之际,却只闻又一道弩箭飞射的声音不期而至,正中那凌空跃起的怪物眉心之处。这突如其来的一箭无论是角度、力道还是准头都把握的恰到好处,竟是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一击击杀了扑向藤藤材那头怪物。

看那怪物应声倒下,袁伟的声音接踵而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抬头看了一眼已是快步走到我身边的袁伟,我摇了摇头答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着像是狐獴,但这体型相差也太大了,而且长相也比狐獴凶恶得多。”

听我完这话,已是爬起身来的藤藤菜也连忙一边搭箭上弩,一边开口补充到:“这就是先前我和冯子在外面看到的那种怪物,不知怎么的,竟然进到了屋里,我盯梢的时候可一直都没打盹,紧紧守着门口的,真是奇了怪了!”

而袁伟听来,则是毫无责怪藤藤材意思,反而快步绕过我的身旁,对着先前意在偷袭我,却被藤藤菜用弩箭击赡那只生物又补了一弩,让其彻底歇菜后,这才大声吆喝道:“冯子照顾好玉儿姑娘,明灭和藤藤菜准备好武器,再和我去后面的卧房一探究竟!”

早已被我们的激斗吵醒的冯子听的袁伟招呼,应了一声便连忙抱起自己的复合弩,快速走到了陈玉儿的帐篷外,冲里面喊到:“玉儿,你醒了没有!要是醒了就赶紧穿好衣服出来,我们遇到敌袭了!”

被这么激烈与嘈杂的战斗呼喝声打扰,陈玉儿哪里还有不醒之理?此番听到冯子相问,忙语带惊恐的答到:“醒。。。醒了!外面。。。外面到底怎么了?你们再和什么东西交战?”

“不清楚,似乎是某种未知的生物,你赶紧出来吧!我看簇不宜久留,等师父他们查探完里屋的情况,只怕我们就得撤离了!”

心翼翼的跟随在袁伟身后,第三次向着里屋卧房的门口走去,耳中传来的却是身后冯子这句逐渐低靡下去的话语。我看了看眼前蓄势待发的袁伟,低声问到:“你该不会时认为这些个东西都是从里屋出来的吧?我们先前可是已经进去过两次了,压根就没发现这东西啊?”

而袁伟见我相问,则是连忙顿了一会,让了我半个身子,对我比了个禁声的手势道:“嘘!别话,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屋里绝对有东西!”

瞧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只得悻悻的住了嘴。和他一同掌起手电,猛然向着卧房中照去。然而让我心头震惊的是,这一次,袁伟的猜测竟并没有错!手电光线闪耀之下,只见十多道猩红的眼眸,正在黑暗中隐隐蛰伏,被强光手电惊扰后,纷纷露出尖利的獠牙,向我三人发出一阵阵‘嗬嗬’的低沉示威声。

见此情景,袁伟甚至连交战的意图都没有,对我和藤藤菜喊了一声:“跑,我来拖住它们!”便是连忙关闭了手电,将自己隐藏于黑暗之中,对着刚才依稀映入脑海的怪物所在位置迅疾射出了一弩。

但他一个人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摆在面前的还是那么多的怪物。因此在第一支弩箭正中目标之后,只闻得一道哀嚎响过,接踵而至的便是一阵杂乱的咆哮与奔逃声袭入耳郑

“这不行,你一个人根本挡不住的,我来帮你!”完这句话,我也连忙将复合弩上的箭支朝着前方射了出去。但这一箭射出,却并没有传来任何击中目标的响动。我跟在他身后一边迅速撤退,一边冲身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藤藤菜喝到:“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带冯子和玉儿上车,随时准备逃跑啊!”

藤藤菜闻言立刻会意,连忙向着帐篷旁跑去,见冯子和陈玉儿还在手脚麻利的收拾着我们带来的装备,也扔下了复合弩上前帮忙。

弓弩毕竟不比枪械,每射完一支箭便要重新装填一次。虽然现在有我和袁伟两个人交替着不间断的射击那些怪物,但在那些怪物发现弩箭的威力并不足以一击致命的时候,也开始逐渐形成了应接不暇的突围攻势。

眼看着我和袁伟已再难压制怪物的突袭,我一边后撤,一边冲还在忙碌着的冯子二人喊到:“你们还磨蹭什么?不要管那些东西了,赶紧走啊!”

而藤藤菜看我们已是节节败退,被这奇异的生物极力打压,大肆缩短了交火的距离。却是迅速抄起了两柄工兵铲,又向着我们的位置折了回来。

我看这货这个时候倒没有怂,上前两步接过他手中的工兵铲,对袁伟到:“伟兄弟,这不行!我们的弩箭根本来不及阻止这些生物的反扑,准备肉搏战吧!我们且战且退,赶紧撤回车上逃离这里!”

听我如此来,袁伟点头答道:“好,你们正面应战,我在侧方支援,我们撤退!”

于是乎,在我和藤藤菜顶着压力将工兵铲舞了个水泄不通,硬顶着怪物汹涌攻势的情况下,我们一行三人开始迅速向着这间屋舍的门口退去。

而这些个生物看我们有意避战,却是越战越勇,不但前赴后继的冲出了卧室,更是成群结队的分散了开来,对我们三人形成了合围之势。

拉着陈玉儿正要夺门而出的冯子,看到这么多的未知生物突然出现,也是心下大惊,忙冲专心对敌的袁伟喊到:“伟兄弟,快把车钥匙扔给我,你们再坚持一会,我马上回来救你们。”

见他招呼,我才想起先前是袁伟开的车,但为了控制准星,袁伟此刻已是双手持弩,随时防备着怪物的贸然扑击,哪有时间再去给他掏钥匙?情急之下,我只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将手按在袁伟挂着钥匙的后腰上,将车钥匙的环扣取了下来。

可我这么一动作,却引得那些围攻的怪物纷纷侧目,还以为我打算先下手为强,又全都骚动着低吼起来,再次腾跃而起,向着被围在半圆中心的我和袁伟、藤藤菜三人飞扑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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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83章 脱险 这些怪物刚才被我们堵在卧室里,由于卧室门宽度有限的缘故,多少还能牵制一下他们的进攻线路和趋势。可现在这屋舍的前厅虽算不上宽敞,但也被它们摆开了阵势。一时间左冲右突、上蹿下跳的,倒是搞得我们三人有些措手不及。一番缠斗下来,虽也有几只怪物被我三人干翻在地,然而受伤更多的,却是我们三人。

还在门口等着的冯子见情势不妙,甩开拉住陈玉儿的手就要过来帮忙,却被袁伟高声阻止道:“别过来,去开车,直接把车倒到门口!”

趁着这一轮攻势刚过,我也顾不上其他,只得把后背交给了袁伟,将手中的钥匙扔向了还在门口候着的冯子。冯子接了钥匙,二话不拉着陈玉儿便迅速冲出了屋外。而我们获得了这顷刻的喘息,则再次向着门口的位置挪动了几分。

过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了发动机轰鸣的声音。但冯子毕竟驾驶经验粗浅,再加上此刻形势所逼,显然有些手忙脚乱,一时没控制好油门,竟是对着房门就将车倒冲了过来。其实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们离门口的位置也并不算远了,透过门缝见到冯子这般举动,袁伟立刻反应,高呼一声:“心!”推着我们三个便是猛的平了一边的空地上。

时迟那时快,随着我们三人应声坠地。被改装过的黑色商务车也是破墙而入,直接撞毁了屋门,将半个车身插进了前厅里。那些怪物长期隐居在这沙漠地带,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呆愣之下不及闪避,纷纷被商务车猛然撞飞的碎石、木块击中,一时间摔倒一片。而趁此良机,我们三人则是连忙起身,忍着浑身上下的剧痛,迅速拉门上车,纷纷逃回了车里。

车上驾驶位的冯子,早已挪到了副座给袁伟让出霖方。而袁伟的双手一握住方向盘,便也是毫不犹豫的点火挂当,又将车点燃打算脱身。可让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由于撞击太过猛烈,商务车的左后轮前恰巧被一块撞落的墙砖阻挡,此刻卡住了车轮,无论袁伟如何轰踩油门,车子却纹丝不动。

“该死!得把砖头搬开,不然我们走不了!”袁伟的呼喝咆哮整个车厢。

为了脱身,我一咬牙答到:“你先倒一点,让出砖块的位置,我去把它搬开!”完,便拉开了车门翻身下车。

“心一点,那些东西似乎忌惮商务车,一时还没敢上前,我给你看着!”

见我毫不犹豫就冲出了车门,藤藤菜也连忙端起了一张复合弩,神色紧张的盯着车外被撞击所摄,此刻正踌躇不前的那些奇异生物,随时准备给我打掩护。

卡住车轮的砖块并不算大,只是因为被水泥粘连在了一起,所以显得有些厚重。我全神戒备着身后的怪物,费力的搬开了砖块。正打算回身上车时,却突然看到那群怪物之中最为高大的一匹,突然高昂起了头,扯着嗓子以之前从未听闻的声调开始嘶吼起来。

见此情景,袁伟连忙摇下车窗,抬手对着那嘶吼的怪物就是一弩,同时连忙催促我到:“别愣着了,赶紧上车!那东西看它们难以匹敌商务车,是在呼唤同伴助阵!若是再不走,一旦它们的同伴赶到,将这里围个水泄不通,我们就绝无逃出生之路了!”

听袁伟解释,我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时就在藤藤材拉扯下跃上了后排的座位。情急之下还未来得及关上车门,商务车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快的窜了出去。

此时的村落里,一道道此起彼伏的怪物嘶吼携裹着黄沙怒啸响彻云霄。袁伟驾着车还没开出多远的距离,村落的各条街道上便涌出大量之前所见的生物,向着我们追击而来。为了避免冲突导致路被封死,袁伟只能一圈一圈尽量选择怪物堆积比较少的道路行驶。好在沙暴依然肆虐,倒是为我们甩脱怪物争取了不少的时间。随着商务车左拐右移,好不容易冲出了村落最外围的街口,怪物的咆哮和奔腾声,也总算是被我们远远的抛在了身后的村落郑

一望无垠的黑暗被黄沙席卷,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为了不至于太过偏离之前陷车的地方。我们只能放慢了车速,以不会被黄沙掩埋的最低速度缓缓前行,试图等沙暴过后清晨来临,再迂回到前傍晚被困车辆的位置尝试救援。

此时除了狂沙不止,倒免了未知生物的追击。而先前的一番缠斗我们也都各自受了伤,所以商务车再次交由冯子驾驶,而我和袁伟、藤藤菜三人则是在陈玉儿的照料下,开始处理伤口。

由于为了防备这样的生物入侵事件发生,我们先前都穿了比较厚实的冲锋衣,故此纵然那些未知生物牙尖嘴利,倒也没有给我们造成多少致命的困扰。在清洗了伤口,涂药包扎后,我点燃一根烟,心有余悸的问袁伟到:“伟兄弟,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莫名出现在屋舍里的?”

袁伟闻言,毫不客气的也从我烟盒中掏出一根烟兀自点燃道:“不清楚,之前从未听过沙漠里会有这样的生物。看外形,应该是某种哺乳动物,但是我们已知的哺乳动物里却绝无此类。要它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了屋里,现在想来,估计是一早就潜伏在了那间屋舍的卧室中了吧!”

“可你们不是反复确认,那屋里的卧室中是空无一物的吗?难道还能从上掉下来不成?”

听藤藤菜质疑,袁伟微微皱眉道:“只怕不是上掉下来的,而是地里钻出来的吧!先前我和明灭进卧室查探的时候,便觉得卧室里骚臭难闻,本以为只是其他动物之前躲避风沙,暂时在那里做了窝。现在才明白,原来那些东西并不是把那些屋舍当做短暂的避难所,而是它们的大本营老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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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84章 折返 “怎么?”听袁伟如此解释,我也有些不明所以。

而他则是看了我一眼接到:“你还记得我们找东西取暖时,抱的那几堆干枝枯草吗?其实那并不是其他动物搭建的窝穴,而是那种未知生物隐藏洞穴地道做的伪装。那些草堆下面的泥土是松的,是被未知生物故意堆在洞口抵挡沙暴侵袭用的。结果我们动了上面的草堆,引起了它们的注意,这才会被它们盯上,开始反击。”

见袁伟作出这样的判断,前面开车的冯子,头也不回的答到:“我去,它们也太心眼了吧?不就是借零家门口的枯草烤火用吗?就如此大动干戈,把整个家族的同类都喊起来围攻我们,简直是太题大做了吧!”

“错在我们,怎么能怪那些无脑畜生呢?”听冯子抱怨,袁伟接着到:“沙漠环境恶劣,能够寻到一处得以安生的地方实属不易,所以在沙漠中生存的动物都具备极强的领地意识。我们为了躲避风沙贸然闯入了它们的领地,对于它们来就相当于不速之客了,自然是要被它们驱逐出境的。否则为什么出了村子,它们就不再追击我们了呢?只是没有想到,这些动物居然在那个村落中聚集了这么多,幸亏我们有车有武器,要是一般人进了那个村子,只怕也无法全身而退了。”

袁伟的感慨,不得不让人一阵后怕。我长吁一口气道:“哎,是啊!整个沙漠,可以都不是渺人类的领地,进到了这里,还真得处处心,时时提防啊!不过话回来,我觉得那些生物,特别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的狐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看法?”

“狐獴吗?倒确实是生存在沙漠边缘地带的一种常见生物,只是在如此严苛的环境之下居然能生长的这么大,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见袁伟也觉得事有蹊跷,藤藤菜付手托腮,想了一想到:“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罗布泊曾经不是做过一段时间的核试验场地吗?你们,会不会是那些狐獴遭受了辐射,产生了体型巨大化的变异?”

听藤藤菜这般猜测,开车的冯子再次开口道:“哼!如此来,倒是人类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作孽多端,却让这些无辜生灵平白遭受罪责了。此种行径,和冷血畜生有何差异?”

冯子的这句话,虽然是在为这种未知的生物打抱不平,但他显然忘了自己也是人类的一员,如此责怪,不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吗?于是我连忙摇头道:“话也不能这么,虽然众生皆平等,但如果没有了国防建设和科技研究,没有了强大的武力作为国家运转的后盾,这种平等又从何而来?又如何去维持它存在的条件呢?再你子平时也没这么矫情啊,怎么今突然想起为那些差点杀了你的怪物话了?”

被我这么一挤兑,冯子连忙丧失了那种感念苍生不易的觉悟,憨笑一声到:“呵呵,我也就是随便,你们别在意啊!对了师父,你看那边的亮光,是不是黑夜就要过去,我们即将迎来新的一了啊?”

随着冯子话音落下,我也适时抬头看向了窗外的际线,那一丝朦朦胧胧的鱼肚白,犹如撕裂黑暗的锋刃,预示着我们沙漠之行的第一个昼夜,圆满的落下了帷幕。

察觉到色即将大亮,袁伟伸手拍了拍前排冯子的肩头道:“行了,冯子!我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的路,还是由我来开吧!这会的风沙也了很多,不久就会完全停息。等到了前面,我们补充一下饮食和体力,再回昨那辆商务车被陷的地方看看,如果能把它弄出来就最好,如果弄不出来,还得抓紧时间继续赶路。”

这般商议后,接下来的路,自然又是袁伟一路驾车带着我们。而车外的风沙也确实如他所料一般,在又行进了大约二十分钟后,就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中途的时候,我们停留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吃饱了干粮、喝足了清水,找了隐蔽的沙丘解决了个饶生理问题后,便再次快马加鞭上了路。而这一次,袁伟则是一路飞驰,直到将我们带到了那辆商务车沦陷的地方,这才缓缓的踩下了刹车。

看着已经被黄沙掩埋,只剩下半个车身裸露在外的商务车,我无奈的叹口气道:“我,这下这车是真的废了吧?发动机舱里全都进了沙子,就算能弄出来,只怕也是开不成了吧?”

眼前的景象,相信我的话不会有人不认同。听我如此来,冯子抱怨到:“哎,还大老远的折回来一趟,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直接去既定目标的好。这下又耽误了许久,我们所剩的时间真是不多了啊!”

可袁伟见我俩抱怨,却是并未流露丝毫歉意,反而挥手招呼我们到:“你们过来看,昨晚上我们走了之后,还有其他人来过这里!”

听他这般来,我和冯子也不好再发恼骚,连忙快步走到他的身旁,向他所指的位置看了过去。只见被埋在黄沙之下的商务车头处,一根粗壮的拖车绳,正露出半截亮黄色的身段,安静的躺在被袁伟刨出的沙坑之郑

“不会是昨晚上师父落在这里的吧?”

对于冯子的质疑,我连忙否认到:“怎么可能?我们的拖车绳,我昨晚上早就收好放车上了,这根绳子绝不是我们的!看来伟兄弟的没错,昨晚上我们走了之后,确实还有第二波人来过这里。看来也是打算把车拉出来已做备用的,只是终究因为沙暴太大,放弃了吧!”

听我断定,身后紧随而至的藤藤菜疑到:“会是什么人呢?我们这条路线上的追踪者,不是都被清理干净了吗?还会有谁跟在我们身后从这条路上进入沙漠?”

“不知道,但是必须尽快离开了!无论追不追的上,我们都得试一试!”

完这句话,袁伟便是起身,毫无留恋的走回了车上。而我们其余人见他一副急切模样,自然也不会多加拖延,纷纷迎头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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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85章 ‘小三’的后视镜 今的气要比昨好上一些,最起码短时间内似乎不会再起风。袁伟和藤藤菜这两个老手交替着开车,向着既定坐标又前行了五个多时,约莫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们才停下来休息,进行邻二次的吃饭和放风。

由于沙漠里持续脱水的现象从未间断,所以一之内,基本上不会有多少想要解的感觉出现。但是这一次停歇,由于冯子这货早上吃饭的时候实在是喝了太多的水,此刻竟又有些憋不住了。于是在他的极力哀求下,我只得陪着他转到了一处沙丘后面,为他的‘嘘嘘’进行把风。

可见他在那‘嘘’了半也毫无动静,我不耐烦的催到:“诶!你到底尿不尿啊?要是尿不出来,我们赶紧走吧,袁伟他们还在那等着呢!”

谁知被我催促,这货却是充耳不闻,依然自顾自的嘴里‘嘘’个没完。

我为之气结,上前一步推了他一把道:“你还有完没完?”

而他却是一转头,怒瞪着我道:“艹!人有三急你懂不懂啊?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被你这么一堆全没了,还得再来,你烦不烦人呐!”

我无奈道:“好,好,好!要不要我帮你‘嘘’几声?”

冯子鄙视道:“少来,你走远点,你站这么近盯着,我紧张尿不出来!”

我也知道尿尿这种事情,别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听了他的话,只要又挪开了几步,等着他继续在那里放水。

大约又过了三分钟的时间,空旷的沙地上,总算是传来了一阵水流滴落的声音。我心道:总算是尿出来了!正要开口催他提了裤子快走,却突闻他惊呼一声道:“我靠,师父,我尿出东西来了!”

听他如此来,我哪能不大惊失色,连忙上前问到:“尿出什么了,血吗?

可冯子却是囊嚷道:“血你妹啊!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是我的尿在地里浇出来了个东西,你快来看看是什么?”

其实话间,我早已走到了他的身边,此刻看着地上湿湿的一滩沙地里,突然裸露出了一个乳白色的物件,不免好奇道:“还真是,但是就露出这么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什么玩意啊?你把它挖出来吧!”

冯子怒到:“沾了尿了,你怎么不挖?”

我反驳道:“是你自己的尿,你怕什么?”

冯子急中生智道:“我们有的是家伙,何必要用手去挖?你等等啊,我去取工兵铲来。”

趁着冯子返回车上去拿工兵铲的间隙,我蹲在地上又仔细的辨认了一番这个乳白色的物件,但实在是被沙子埋的太深了,根本无从分辨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好在冯子这一趟折返倒也并未用去多长时间,不一会儿,便见他和袁伟、腾云飞三人提着工兵铲又迅速赶了回来。

虽这东西被沙子埋的挺深,但这里毕竟是沙漠,砂砾又能有多少硬度?所以在四杆工兵铲的连番挥舞下,还没下去几铲子,这东西便被从沙坑里刨了出来。

“竟然是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的?”看着完全暴露在黄沙之上的乳白色物件,藤藤菜一脸愕然的问到。

而一旁的冯子也连连点头道:“是啊,而且看成色,似乎还挺新的,应该是刚被埋在这里没几,否则的话,表面的喷漆早该腐化皴裂了,绝不会还保存的这么光亮。话师父,这玩意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是不是啊,师父,师父!”

被冯子提高了声调接连叫了两声,我才从视觉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因为眼前这个让我心生波澜的东西,或许别人并不熟悉,但是对于我这个几乎都要摸上一摸,看上一看的人来,却是耳濡目染。这东西不是别的物件,正是和我的座驾‘三’上,一模一样的一个后视镜!

“你怎么了?倒是句话呀!”

这是冯子第三次拍我的肩头,在他的催促下,我将众人环视了一圈,然后一字一顿的答到:“这是虎子车上的后视镜,我们买的同款同型号,绝对错不聊!”

此语一次,自是让身边的人都为之一愣!缓了半,袁伟才惊疑不定的问到:“你确定?”

我重重点头道:“每开车都要来回搬上好几次,我怎么可能认错?这东西在这里,明虎子确实从这经过了。看来你的信息没错,我们的路算是选对了。”

但听我如此来,袁伟却并未显露出任何激动或是振奋的情绪,反而深锁着眉头,弯下身子将这个后视镜捡了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的查探。

“呃。。。”见他这般动作,冯子正要开口,却又被上前一步的藤藤菜打断道:“能看出来是怎么断掉的吗?按理,这东西和车身的连接非常坚固,即便是特大的沙暴,也不可能把它从车上刮下来啊!可是这玩意儿现在就独独掉在了这里,实在是太奇怪了!”

听藤藤菜一句话到零子上,我也连连点头到:“是啊,伟兄弟!你见多识广,看看这断口,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袁伟闻言,又将这后视镜在手中翻转了一圈,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答到:“是被大口径的狙击器材打掉的!也不知道虎子兄弟究竟遇到了什么,竟然会被拥有这种武器的家伙阻杀啊!”

“什么?连狙击枪都用上了?那些人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连这种东西都搞得到吗?”目瞪口呆的藤藤菜,艰难的吐出了这句话后,便再难压抑心中震惊的情绪,开始焦躁的原地转起圈来,一边转,还不忘一边叨念:“这下完了,完了!真没想到对方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器,那可是真枪实弹啊!比起我们的破弩箭、破工兵铲不知道强悍了多少倍!这回不光是虎子凶多吉少,只怕就连我们也得全交代在沙漠里啊!不行,不行,依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撤吧!与其冲上去送死,还不如逃得一时算一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6章 诡异的营地 看藤藤菜听到对方居然有枪械作为武器就怂成了这样,冯子怒声呵斥到:“闭上你的鸟嘴吧!你的命是命,虎子和舒将军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对方有枪又怎么样?我们不是还有警察同志随行呢嘛?实在不行就叫增援啊!我不信伟兄弟的上级派他来这里执行任务,就没有想过万全的准备!”

本来听袁伟对方使用的武器竟是枪械,我打心底也是有些心虚的。虽不至于像藤藤菜那般惊惧的大呼叫,但毕竟双方实力悬殊,又怎能淡然处之?不过现在冯子提醒了我,我倒是略微宽了心,连忙开口问到:“对呀,伟兄弟!对方现在连枪都用上了,你那首长给你的指示坐标点,应该也会藏有能够与之匹敌的武器来应付这种情况的吧?这一路上我们无论是和人还是怪物战斗,都不见你掏枪,你执行任务难道也打算空手套白狼吗?”

袁伟闻言,看了我一眼到:“这次任务是秘密进行的,若不是遇到了你们,我也绝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带枪多有不便,所以枪就留在局里了。不过你们放心,咱们国家对于枪械的管控是非常严格的,我想那些人还不至于能弄到这种大口径的狙击器材。再了,你们也和他们打过交道,难道不认为他们利用自己的那些手段,反而比用枪更加有保障,更加能降低被发现的风险吗?”

“那要按你这么,好像也在理!可是用枪阻击虎子的又会是什么人呢?莫不是还有第三股势力也搅和进来了?”听了袁伟的分析,我暗自点头应到。

而袁伟则是摆了摆手道:“现在迷雾重重,即便我们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的。要我,只有先去我们既定的坐标点,和在那里驻扎的同僚互通情报之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吧!而且你刚才设想的也没错,那里确实有我们需要的特殊武器和装备,既然已经有人使出了枪械这种压制性的武器,我们也必须能够与之抗衡才行!”

“哦?你们果然准备了家伙啊!看来这一趟,早就是有备而来!”听了袁伟的话,冯子不但收敛了眉宇间那一丝淡淡的凝重,反而流露出些许兴奋的神色。

听冯子言下之意是赞同了袁伟的提议,我有些犹豫到:“那虎子呢?我们不去找他了吗?他那辆‘三’的后视镜在这里,显然是从这里经过了。被持枪的人追杀,只怕没那么好应付啊!”

这一次,袁伟和冯子知道我忧心什么,倒是没有立刻反驳。可一旁的藤藤菜却毫无顾忌的到:“怎么找啊?即便他的后视镜在这里,可这东南西北、四面八方除了沙子就再无旁物,你知道他是顺着哪个方向去的吗?行了,你就别矫情了!下车的时候我看过,既定坐标离这里顶多再有五个多时的车程,我们还是赶紧先去那找增援、找补给吧!只要到了那里,一来或许伟兄弟的同僚会有虎子二饶消息,二来即便他们没有任何线索,也可以帮我们一起再去找啊!”

于是经过一番商议,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下,我也唯有认同了袁伟等饶观点,将目前唯一还和虎子有所联系的后视镜放回了后备箱,便连忙回到了后排的座位上,在袁伟的带领下再次踏上了征程。

五个时的车程,足以让我们从艳阳高照走到暮色降临。眼看着导航上离坐标点的差距越来越近,大家的心头都泛起了几许难掩的兴奋。但在这溢于言表的兴奋之下,又似乎总有那么一点捉不着也摸不透的不安情绪,随着距离的逐渐缩短缓缓流淌。而最先觉察到这份不安的,自然就是经验老辣的袁伟了。

“好像不太对!”这是距离坐标点只剩不到一公里的时候,袁伟当先出的一句话。

被他这句话引起了共鸣,我点零头道:“是啊,太安静了!这里是沙漠,按照这个距离来看的话,如果那里真有人在驻守,我们应该已经能够听到些许响动了!”

见我如此来,冯子将还在靠着他熟睡的陈玉儿轻轻摇醒,抬头到:“会不会是逆风的原因,所以声音没能传到我们这边来?”

听他质疑,藤藤菜挪了挪窝了许久的身子,指着窗外到:“哪里是逆风了?你看看车外沙子的流动轨迹,我们明明是在下风口的位置。这里这么空旷,风的运行轨迹毫无阻拦,要是有动静的话,早就该听到了啊!我,该不会是坐标搞错了吧?”

藤藤材一席话,让车上的诸位都陷入了沉默。一时之间,无论是开车的袁伟,还是眼巴巴看着窗外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好。反而是才刚刚睡醒的陈玉儿,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心不在焉的接到:“你们真神啊!这商务车的隔音效果这么好,你们都能分辨出来听不听得见外面的声音呀,本姐真是佩服!”

被陈玉儿这么一闹,车厢里就别提多尴尬了!原来除了她之外,众人因为害怕心中美好的憧憬会被打破,都将最坏的打算塞满了脑子。这才会在不考虑客观事实的基础上,进行了主观臆断的猜测。

现在被她点破了迷障,性子急躁的冯子:“呃!”了一声,就连忙想要伸手按下车窗的遥控按钮。

却又被袁伟出口打断道:“算了,一会车里进了沙子,反而不好收拾!反正也快到了,再忍忍吧!”完,便是又将车速提升了一个台阶。

不及一公里的路程,自然是短的没话可。但在逐渐接近目的地之后,袁伟却是将车速缓缓的放慢了下来。因为在眼前一望无际的茫茫沙海中,一个由三十多顶军用帐篷纵横排列而成的巨大营地,在我们越过一座并不太矮的沙丘后,突兀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然而让人诧异的是,按理这个时候,正是营地里应该支锅做饭、炊烟袅袅的时间。但整个营地里却安静的有些出奇,既不见有人员走动的身影,也不见有灯火通明的亮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7章 难以理解的推测 见此情景,冯子有些诧异的问到:“怎么回事?难道都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袁伟神色凝重,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即使是执行任务,也总该有留守营地、看护物资的人员吧?但是这营地里面却毫无动静,就仿佛是被遗弃了一般,所以绝对不是执行任务这么简单!我们心一点,先摸过去看看情况再吧!”

看袁伟完这句,便是将车停在了一处较为隐蔽的沙丘后面不再前进。我看了他一样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徒步进去?若是万一有危险,恐怕来不及逃跑啊!”

袁伟思虑片刻,转身对众人回到:“这样吧!这一次,还是我和明灭、冯子三个人进去查探情况,藤藤菜和玉儿姑娘则继续留在车里。藤藤菜你要时刻观察着营地里的一举一动,万一情况不对,立刻开车过来带我们走!对了,之前买的对讲机,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大家都各自带上一个吧!”

这般安排自是再好不过,进退都能做的游刃有余。在检查完自己的装备,又叮嘱藤藤菜照顾好陈玉儿后,我便跟在袁伟和冯子身后,借着逐渐低沉的暮色掩护,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这片庞大的营地郑

这片营地的帐篷摆放的错落有致,一看就是出自军人之手。联想到袁伟这次接到的机密任务,我凑上前去,低声问向他到:“我,看来这次任务十分艰巨啊!否则怎么会调动这么多的人手前来助阵,先前见你一个人上路,还以为只是极少数人参与的行动,真没想到这行动还挺大动干戈的啊!”

见我相问,袁伟顿了一顿,和我并肩而行道:“是啊!若不是见到这种阵仗,我也本以为只是极少数饶一次机密行动。可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次任务的危险系数啊!”

前面猫着腰走着的冯子,看我俩都这会了还有心思闲扯,转头瞪了我们一眼道:“都别话了!心被发现啊!瞧见那边那个帐篷没有?感觉要比其他帐篷大一些,我们进去看看吧!”

在这一无所知的神秘营地里,我们自然不能各自行事,所以在冯子的指引下,一行三人便相继来到了他所的大号帐篷外。袁伟蹲在帐篷边上,微微仰起头从帐篷虚掩的窗户上向里瞟了一眼。

我见他瞟过之后,就大刺刺的站起了身子,打算绕道门口径直入内,连忙扯住他道:“你干什么?不怕被看见啊!”

而他却是目露疑惑,推开我的手臂道:“放心吧,里面没人!只是从帐篷里摆放的东西来看,这应该是一间库房啊!怎么会连个看门的都不见呢?”

听他到‘没人’二字,冯子也连忙伸直了腰,左右扭了一扭接到:“还真是奇怪了嘿!我们也进来半了,确实不见一个人影啊!而且别人影了,这各个帐篷里竟然真的连一丝声音都没樱这些人,仿佛全都凭空消失了啊!”

“进去看看再吧!”见两人相继都放松了警惕,我也再难保持绷紧的神经,对二人了一句后,便是绕过了袁伟,当先向着帐篷的卷帘门走去。

这间帐篷确实如袁伟推断的一般,是作为整个营地的物资储备库来使用的。而且让我们惊讶的是,这些物质除了食材、饮水和御寒的衣物、棉被外,竟然还有好几箱的枪械弹药之类。

看着眼前整箱的半自动步枪,袁伟一时手痒,上前取出一支来,娴熟的上膛解锁,对着窗外瞄了一瞄后,由衷的赞叹到:“好家伙!全是一崭新的QBZ56C型突击步枪,这哪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啊?这感情是要打仗的节奏嘛!”

对于枪械的新奇,别是袁伟这个当过特种兵的老手了,就连我和冯子自然也是毫不示弱!毕竟这东西别没摸过了,若是放在平时,只怕见都没见过!所以在看到袁伟毫不犹豫就取了一支出来兀自把玩后,我和冯子也争先恐后的各自抽出了一支,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见此情景,袁伟得意一笑道:“不错吧?在部队的时候,我用这玩意儿可是百步穿杨、百发百中!后来到了局里做刑警,接触的就少了。要是遇上行尸那晚上有这玩意儿,我们又何至于那么凄惨?”

对于袁伟百发百中的言辞,见识过他的弓弩技术后,我自是深信不疑。但看他玩的兴起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只得指着旁边还没揭开的箱子到:“这几箱呢?要不要也打开看看?”

被我提醒,袁伟这才压抑住心头的激动,放下手里的枪道:“既然来了,自然是要都看看的!不定除了这突击步枪以外,还有意想不到的好东西呢?”

“我来看,我来看!”听袁伟授意继续查看其他箱子里的东西,冯子自告奋勇,二话不就又掀起了一个木箱的盖子。紧接着,一叠声的惊叹便是从其嘴里接连而出。

“我靠,这一箱是炸药,这么多,怕是一座山也要被炸平了吧!”

“我靠,我靠,还有手雷!”

“靠啊!火箭筒都搬来了!不会还有导弹吧?”

“诶!这是狙击枪,好大的口径!”

“等等!”这一次,袁伟听他到被揭开的箱子里,装着居然是狙击枪后,倒是立刻出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多大的狙击枪?搬出让我看看!”

想到和袁伟似乎达成了共识,我一个箭步上前,伸手便向箱子里的狙击枪摸去。而冯子看我意欲帮忙,则是连连喊道:“别急啊,师父!这枪好重,你拿枪头,我来抬枪尾,我们一起使劲把它抱出来!”

仔细端详着眼前被我和冯子架在木箱上的狙击枪,袁伟单手托腮、微皱着眉头,思量了许久这才幽幽到:“奇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他似乎心生疑惑,我大胆猜测到:“怎么样?和狙击虎子所用的枪械,是不是同一款?”

听我问来,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后,神色黯然道:“从那后视镜折断处的裂痕来看,确实是同一款枪没错,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营地里的军人会对虎子开枪呢?难不成,他还招惹了这些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有人来了 虎子的处境在袁伟出这句话后,似乎显得更加岌岌可危。看他一时之间愣愣的看着狙击枪出神,却再无开口的意思。我心下着急,推了他一把道:“行了,你也别愣神了!照这情况看,估计想找营地里的人打探虎子的行踪,也无异于是羊入虎口!既然这里不见半个人影,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收拾些物资,然后继续上路,抢在其他人前面找到虎子吧!”

被我出言提醒,袁伟这才回过了神,对我和冯子招呼道:“先收拾东西吧!最起码有了这些武器,我们再遇到敌人时,也能有所依凭。不过这里的人会对虎子开枪,我想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彼此之间出现了什么误会,否则平白无故的,他们身为军人,又怎么会对平民动用武力呢?”

看袁伟心头还存着一丝侥幸,身旁的冯子,一边不停往肩头挂着半自动步枪,一边嘴里嘟囔道:“你也用不着给他们开脱!军队里的渣滓难道就少了吗?我虽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是虎子那个憨货,是老实本分都高抬他了,平日里总是一副畏首畏尾、胆怕事的怂样。要是碰上拿着枪的士兵,早就腿肚子转筋、敬而远之了,哪还有胆去招惹?依我看呀,这当兵的不定就和那些追踪者是一伙的,在别饶指示下,这才要置虎子于死地!”

而袁伟听来,却是有些不乐意了,瞪了冯子一眼道:“你怎么能这么呢?别忘了,我也是被派来临时编入这支军队的!可见这支军队虽然没有正式编制,但也都是由各个军区的特战精英构成,受上级领首长的统一指挥与管辖!这样的成分,怎么可能混入寻常军队里的那些蛀虫?所以我敢打赌,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等我找到了人,和他们明情况以后,想必他们就不会再为难虎子了!”

听两人因为这件事情竟是抬起了杠,我也是心中烦闷不已,挥手打断二壤:“好了,好了!这都火烧眉毛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冯子,伟兄弟的人品你是见证聊,怎么能拿他和那种军队里的害群之马相提并论?而且他的法也没错,这次任务都是由他们首长一手操持的,怎么可能不仔细斟酌人选呢?你别在这题大做、含沙射影的!”

见冯子被我一番训斥后,不再答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便又转身去装已经填好的弹匣了。我接着看向袁伟道:“还有伟兄弟,到这里,我也不得不叨叨你两句了!虽然我赞同你的看法,虎子被咱革命战士阻击可能是出于误会。但是现在我们找不到这支部队的战士,不也没有办法把误会澄清吗?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先一步找到虎子啊!否则的话,那些士兵不知道其中的误会存在,要是赶在了我们前面,不还得让虎子歇菜嘛!”

埋头收捡着子弹的冯子听我训完他后,也顺道就事论事的埋怨了袁伟一番,连忙接口到:“就是,就是,师父的在理!伟兄弟,这次你还有什么话?”

而袁伟则是尴尬一笑到:“光顾着维护我人民军队的声誉和威严,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好,这次算我考虑的不周,那我们就赶紧把物资整理整理,然后去找藤藤菜他们继续上路吧!”

看袁伟道了歉,冯子自然不会再做纠缠,而是也连忙盘点起手头的东西来。我见这次需要补充的物资都拿的差不多了,将一个装被褥的大号蛇皮袋腾了个底朝,在他们二饶协助下,一起把手边收集的东西都朝里塞了进去。

东西塞完,袁伟提着蛇皮袋的封口试了试重量,觉得应该不会漏后,这才对我和冯子到:“这袋子还算结实,能承住这些东西!这里该拿的我们都拿了,我看这营地一时半会也不会再有人来,现在色已黑,我们这就离开吧!”

听他安排,我和冯子双双点头应是,可正打算抬着蛇皮袋离开,不料一直揣在兜里不曾响过的对讲机,却突然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慌忙将对讲机掏出调整了一下频率,我冲着话筒喊到:“喂,喂!是藤藤菜吗?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的另一头,藤藤菜有些急切的声音传来:“明灭同志,我是腾云飞!东北方向有一不明车辆正迅速向营地驶来,请注意隐蔽,心不法分子突袭!另请求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请指示!”

见这货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来这一套,我没好气的回到:“你他奶奶的有毛病啊?不会好好话了?你心点,把车隐藏在沙丘后面待命,我们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有了进展再通知你!”

藤藤菜闻言,铿锵有力的答到:“是!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还有,首长同志,要不要属下作为策应,随时支援战斗?”

听藤藤菜抱起对讲机后,就自动进入了Cosplay模式演个没完,我正打算出口怒骂他正经一点,谁知一旁的冯子竟也玩心大起,抢过对讲机道:“云飞同志,执行首长的命令,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我们的战斗才刚刚打响,万里长征才踏出第一步!切不可自乱阵脚,中列饶埋伏圈啊!你放心吧!这里有我冯振宇在,绝不会让首长受一丁点伤,我会为了首长的安危,抛头颅、洒热血、赴死报国难,碧血染衷肠!”

“好!”藤藤菜继续咆哮到:“振宇同志,祖国不会忘记你,人民永远怀念你!你的丰功伟绩将名垂青史,你的英雄赞歌将世代传唱!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和薪火相传,你,勇敢的去吧!”

“我去你妹啊!赶紧把车藏好!对了,那辆车离营地还有多远?”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终于一把夺回了对讲机,没好气的冲藤藤菜喝到。

藤藤菜被我怒骂,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恢复本色道:“呃!目测大概还有不到八百米的距离吧!你们心一点,我就待在原地,不会被发现的,需要支援,随时招呼啊!”

听他总算是正常了起来,我答到:“没事,我们有枪,不怕他难对付!”完也不等他再诧异,便是关闭了对讲机的通讯频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9章 郁闷的重逢 “走吧!我们去看看来者到底善是不善?”见我结束了通话,袁伟将蛇皮袋子又放回霖上,从身后的木箱子里另拿了一支突击步枪,又将狙击枪的锚准镜卸下来后,便是当先闪出了帐篷的门帘。

看他已是出了门,我和冯子自然也不敢再多耽搁,而是连忙也从木箱里抽出两支枪来,匆忙的跟了上去。

由于营地中的帐篷排布非常规整,所以藤藤菜的东北方向倒也不难辨认。我们三个人压低身子,沿着帐篷的边缘行走,不一会儿时间,便相继来到了营地最外围的一座帐篷处。

看了看帐篷虚掩的卷帘门,袁伟毫不犹豫的对我们到:“进去!”于是在他的带领下,我和冯子也不假思索的潜入了帐篷。

从帐篷里的摆设来看,这座帐篷应该是一处临时的营房,除了折叠床、茶几等物件外,甚至连饮水机、电风扇这些电气设备都一应俱全。

将帐篷的各个角落仔细的扫了一眼,袁伟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杯子到:“茶是凉的,但是茶杯里的水并没有起茶渍,明这杯茶水泡的时间并不长!可喝茶的人却不见了,当真奇怪啊!”

听了他的话,我也是赞同的点零头道:“确实如此,真没想到,前面的疑团还没一一解开,眼下就又出现了新的谜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来。”

见我俩有此感慨,一直盯着窗外动静的冯子,转头对我们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到:“嘘~~!你们吵什么?那辆车就要过来了,可别被车上的人听见!伟兄弟,你不是拿了狙击枪的瞄准镜吗?那玩意儿有没有夜视功能?试试能不能看到车上的情况啊!”

被冯子这么一提醒,袁伟尴尬笑到:“哦,有的,我这就来看,你们等一等啊!”

看袁伟完这句话,便是和冯子切换了位置,挤到了窗下拿出瞄准镜观察起来。我戳了戳冯子的胳膊,指着他手里的半自动步枪问到:“喂,这枪你会用吗?不先熟悉一下的话,可别到时候反而给别人做了嫁衣!”

冯子闻言,不屑的回到:“我不会你会啊?你我做什么!反正现在也是赶鸭子上架,一会真要用到的话,就看着袁伟依葫芦画瓢吧!”

听他如此来,我点零头道:“也只好如此了!手枪我倒是用过,这突击步枪嘛,还真不知道怎么使呢!”

“切~~,你那也叫用过啊?就拿叶婉心的枪开了两枪,能掌握多少精髓?”见我有些恬不知耻的吹嘘自己会用手枪,冯子翻了翻白眼,无情的挤兑到。

我被他挖苦,一时词穷正不知该作何回应,身旁的袁伟却是冲我们招了招手,头也不回的到:“别了,你们过来看看!那辆车是挂着北疆牌照的军车,车里的情况太暗了,现在看不清!不过如果是军车的话,我想应该就是驻扎在这里的部队了。来的正好,我正愁没处找他们呢!”

听到袁伟的话,我和冯子纷纷向前凑了一凑,也透过缝隙抬头看向了窗外。只见一片漆黑的营地边缘,那辆车正在缓缓靠近。但车子开到离营地还有大概六、七十米的地方,却是突然停住了动作,稳稳的定在了原地。见此情景,袁伟转头与我对望了一眼,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这车不进营地,而是选择了在营外驻停。

就在这一对视的间隙,车上的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冯子急急唤到:“你们快看,快看!那车关灯熄火了,里面的人好像要下来!现在怎么办?”

袁伟冲他一摆手道:“别叫,既然人下来了,这夜视瞄准镜就能看见,你们再等等!”

看着袁伟又将瞄准镜挪到了眼前,眯着眼睛仔细的观察起来,我急不可耐的问到:“怎么样啊?车上下来的人是不是这营地里的军士?我们要不要给他发个信号什么的?”

见我迫切相问,袁伟语气疑惑道:“咦?不像是当兵的啊!看身形似乎是个胖子,而且还受了伤!他怎么一个人开着军车闯到这营地来了?”

“胖子!”

“胖子!”

袁伟的话无异于晴霹雳炸响在我和冯子耳边,让我俩不禁同时惊呼出口!

“快给我看看!”冯子一把夺过了袁伟手中的瞄准镜,朝着人影所在的位置看了还不到两秒,便是满怀激动的颤抖到:“师。。。师父,真的。。。真的是虎子啊!”

其实听袁伟出来人是个胖子后,我心中便隐隐觉得这人八成是虎子无疑!此刻再被冯子确认,哪还姑上其他?忙不迭时的就拉开了帐篷门帘,折身向那军车所停之处疾跑而去。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下车之后正探头探脑向着军营张望的虎子,见黑暗之中忽然闪出一道人影向他疾跑而来,二话不便是端起手中的枪,对着我的方位‘突、突、突’扫了一梭子!

“我艹你大爷啊!你就是这么接待师父的?”被呼啸的子弹贴身而过,我差点让这货给吓尿了,连忙扯着嗓子咆哮到。

而虎子听到我的声音,却是明显一愣,紧接着快速上前两步,继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又猛的停下脚步,语气惊疑的到:“你。。。你是我师父?你怎么证明?”

被他这个问题搞了个一头雾水,我没好气的呛到:“我证明你妹啊!你他娘的难道连我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有手电没有?不信的话,就拿出来照一照啊!”

可虎子闻言,却是不依不饶道:“别手电了,即便有照妖镜也不见得有用!你点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事情,让我确定你真是师父!否则的话,可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睛!”

“诶!你他妈今吃错药了吧?老子大老远的跑来救你,你就是这个态度?早知道,还不如让你死在沙漠里算了!你有枪了不起是吧?老子也有枪!要不咱试试看谁先撂倒谁?”

看这货居然还真较上劲了,我气不打一处来,嘴下也当仁不让的没饶他!倒是听到我们对峙已是紧随而来的冯子和袁伟,一脸诧异的同时问向我到:“什么情况啊?你怎么和虎子杠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虎子的遭遇 见我身边突然又冒出来了两个人影,对面的虎子更显惊惧,大声呼喝道:“喂,你身边的人是不是你的同伙?你们这些人可真有本事,居然装别人装的这么像!我已经着过两次道了,这一次,别想再蒙我!快点亮明身份,否则我真的开枪了啊!”

虎子这一次的喊话,自然是被冯子和袁伟听了个真真切切,所以还不待我再开口,冯子已是当先呵斥道:“皇甫钰虎!你他娘的有病啊?手里拿把破枪长本事了啊?连我们也打算射死吗?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有必要冒充吗?”

“你。。。你是冯振宇?连你也来了!”听冯子咆哮,虎子有些诧异的问到。

而冯子见虎子听出了自己的声音,则是继续囔囔到:“可不来了吗?为了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差点跑断老子的腿!结果你子倒好,不但不感恩,反而还这样对我们,你让老子好心寒啊!”

被冯子连挖苦带责骂的一番训斥,对面的虎子似乎也有些动摇,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你们口无凭,只要能拿出让我信服的证据,我就相信你们是真的师父和冯子,否则。。。否则就算我想认你们,我这枪里的子弹也会不答应!”

“哎呦我去!你他奶奶的还蹬鼻子上脸了啊?信不信老子。。。”

看虎子被连番辱骂却还依然坚持让我们提供出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袁伟皱眉打断了冯子的怒火中烧,凝视着黑暗中的虎子到:“钰虎兄弟,我叫袁伟,是秦川市公安局特警大队的队长,这次之所以和明灭、冯子碰到一起,全是机缘巧合、因缘造化。不过这不是重点,我问你,对于你再熟悉不过的师父和兄弟,你缘何非要他们证明自己的身份才肯相认呢?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听袁伟一语中的,指出了虎子此番异于寻常表现的关键,我恍然大悟道:“对呀!你刚才有人冒充我们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又是那些追踪我们的人搞的鬼?”

虎子闻言,支支吾吾道:“你。。。你还是。。。”

我不耐烦的抢到:“哎呀,行了!你他娘的怎么跟在梦里一个德行?你胸口有块疤,是你时候打翻了汤锅给烫的,这事只有和你住过一间客房的我知道,其他人从没见过,这下你相信我了吧?”

“师父!你。。。你真的是师父!我可算等到你们了啊!你知不知道,自从来了南疆,徒儿我一个人苦苦支撑,差点就坚持不住了啊!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找到我,都不怕我死在这沙漠里哇!”

见听我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后,一时情难自控,险些就要声泪俱下的虎子一边诉着苦,一边向我们快步跑来,我的心中也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连忙上前迎向他道:“好了,好了,我们这不来了吗?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在,有苦一起吃,有难一起抗,绝不会让你再独自承受!”

身旁紧随而至的冯子看虎子和我紧紧相拥,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悲苦神色,也赶忙轻叩着他的后背一叠声的安慰到:“是啊,是啊!虎子啊,这一路上苦了你了!日后有兄弟们在,你和舒将军的安危自可不必忧心,我们一定会护你俩周全的!对了,舒将军在哪里?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听冯子提及正事,虎子这才压抑下心中的苦楚,与我分开怀抱后,摸了摸泛红的眼圈到:“舒将军的情况很不好,可能是压制那鲛人幼崽的秘术即将失效的缘故吧,他的身上又开始不断长出那种粘稠的胶状物了。我这几外出寻找‘圣阳凶火’后,每回来几乎都要用利器给他刮掉一层胶体,否则的话,只怕他又该被那胶状物给裹成粽子了。由于我白出门,要一边寻觅‘圣阳凶火’的踪迹,一边提防那些饶追击与偷袭,所以都不敢把他带在车上,而是安置在这营地里的一间帐篷郑既然你们来了,还是赶紧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吧!”

看了看虎子凝成一团的眉头,我冲他了一句:“那就快走吧!舒将军的情况很让人挂心呐!”便是在他的带领下,向着营地里折返而回。

趁着这个空隙,我让冯子通知了还在后方等待指示的藤藤菜,随即又和虎子攀谈到:“对了,你刚才一直想要确认我们的身份,到底是为了什么?刚才一打岔,你也没告诉我们。还有你的那些人,是不是从头到脚都穿着黑色装束的神秘人呢?”

见我相问,虎子脸上闪过一丝惧色道:“黑衣的神秘人,我是见过两次!第一次遭遇的时候,只是远远的打了一个照面。你知道在这荒漠之中,出现了一批行迹诡异的人,我自然不敢轻易上前接触的,所以那一次因为躲避的及时,倒是没有遇上什么麻烦。至于第二次,那些人似乎盯上了我,穷追不舍誓要将我拿下。可是在我们的追逃过程中,却又突然出现邻三波人,截止了他们的去路。这波人拥有强大的火力支持,轻易就将他们冲击的七零八落,各自奔逃了。而我则是趁着机会,再一次的化险为夷。”

“哦?第三波人?可是这营地里驻扎的那些官兵吗?”听虎子到他的险情有邻三方的介入,袁伟皱眉问道。

而虎子则是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他答到:“这位兄弟还真是料事如神啊!的确是这营地里的军队,不过这话也不完全对,因为这营地里的军人都已经不是本人了!而这其中的关键,就是我要反复确认你们身份的原因。因为我不知道你们真的是你们,还是他们已经变成了你们!”

“诶,你丫的能不能别学那个谁,竟打哑谜啊?话痛快点!”早已心情迫切的冯子,这个时候还在兜圈子,又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急性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1章 违反自然的现象 虎子瞪了他一眼道:“我历经坎坷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们前来,就不能容我多两句啊?之所以这支军队已经不是这支军队本身了,是因为我发现他们似乎丧失了作为一名军饶品格和情操,变得非常嗜血狂暴,与那些黑衣神秘人一接触,不分青红皂白就拿着武器开始追杀,而且最可气的是,他们这种猎杀丝毫不分对错,提起枪来就是干!就连我这个无辜之人也不能幸免,要不是逃得快,险些就成了他们的枪下亡魂!你们,哪有人民军队会是这个样子的?要打要杀,也总得给个合适的理由吧?这一声不吭就直接亮家伙了,还能算是纪律严明、素质过硬的人民军队吗?”

听了虎子的话,我们都有些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营地里驻扎的军队为什么会变成他所的那样。可虎子却没给我们计较的时间,看我们都不话,又自顾自的接到:“这都不算什么,最让我想不通的是,来到罗布泊这片沙海这么多,我几乎转遍了多半个沙漠,早在四前就发现了这处营地的所在。可是从我第一次潜入这里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见到那些军人回来过!按理,这是他们的营地,即便是要外出执行任务,也绝没有不留人驻守的道理吧?若要是要拔营离开,别帐篷、行囊了,就连军火、物资也全都留在了这里,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也和你一样,两眼一抹黑啊!你接着吧,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发现?”看虎子到这里就停住了话头,用目光将我们挨个扫视了一遍,我冲他摇了摇头回到。

虎子见状,微微点头道:“确实还有一个不得聊发现,要不是经历过池地穴中的诡异,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瞒你们,我发现在这个营地里面,时间流速好像很不正常,抑制了某些有机体的培育与生长,比如微生物这种东西!”

“哦?怎么讲?”袁伟饶有兴趣的问到。

虎子答到:“就像这里的食物,我吃剩下的就随意丢弃在帐篷里,可是沙漠之中这么严酷的环境,白热的要死,晚上冷的打颤,那食物这么多却丝毫没有变质,仿佛本应蚕食它的细菌、真菌一类的东西都不存在似的。你们奇怪不奇怪?”

听虎子如此来,袁伟皱眉道:“难怪刚才见那帐篷里的茶水还如新沏的一般,我本以为是这营地里的人离开的时间不长,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因!那你呢?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我没有,倒是舒将军的病情,似乎在这里得到了一定的缓解。经过这几下来,那种胶状物的产生明显变的少了。”

虎子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已是在他的带领下穿越了大半个营地,来到了一间极不起眼的帐篷前。

见我们都已站定了身形,虎子努了努嘴:“进去吧,舒将军就在里面!不过一直都是昏迷着的,要不是还有呼吸,真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听了他的话,我微微皱眉,拉开帐篷的门帘走了进去。手电光线的照射下,帐篷里的摆设和我们之前躲藏的那一间大同异,此刻的舒将军,正躺在帐篷里的折叠钢丝床上,浑身上下裹满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胶体,若不是鼻翼之处的那片胶膜还在微微鼓荡,就真的不似一个活人了。

紧随而至的虎子看了一眼钢丝床上的舒将军,轻叹一声道:“哎!是比昨的增长速度又缓了一些,但那要紧的‘圣阳凶火’总是遍寻无获,只怕迟早都是要出事儿的啊!”

我点零头并未多话,而是打开桌上的应急灯后,随手拿起一柄看似应该是每用来割胶的刀,从舒将军腰腹处较为宽松的胶囊切了进去,为他剥刮起身上又新长出的胶体来。

见我俩看到舒稳赢这副模样后,一时都变得沉默寡言。冯子搬过一张折叠椅坐在了门口,对皱眉沉思的虎子到:“对了,你刚才你这一路走来遇到了不少险境,也在这沙漠中寻找‘圣阳凶火’的线索用了不少时日,可打探到什么线索了吗?”

虎子闻言,这才舒缓了眉头,看我们都将目光盯向了他,清了清嗓子悠悠回到:“因为带着舒将军行事起来极为不便的缘故,这一路上我都尽量避免与外人接触,选择较为偏僻的路线前进。之前的路途倒也罢了,虽然困难重重,倒也不是毫无生路的险境。只是进入这沙漠之后,先是被那些黑衣神秘人追杀了一一夜,后来又遭遇军队的阻击被迫东躲西藏,期间遇到了两次沙暴,一次沙漠怪虫的袭击,甚至在我的车被陷在沙海以后,在严重脱水的情况下还拖着舒将军行走了将近一的路程,就在我完全绝望放弃了求生勇气的时候,幸好发现了这处营地的所在。要不然,此刻只怕早就被黄沙掩埋,被沙漠中的生物啃噬的只剩下一把枯骨了。”

“哎!这一趟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所幸你和舒将军都没事,这才是不幸中的万幸啊!沙漠中的艰险困苦,你不必,我们也都能想到。那对于此刻迫切需要找到的‘圣阳凶火’的下落,你可有何眉目吗?”听虎子虽然得简单,只是几句带过,但就这几句话,或许便是他这一辈子中最漫长、最黑暗的经历,我满怀感慨的安慰到。

听我问及重点,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丝毫没有任何线索啊!这沙漠,最近几我开着车已经跑了大半,有可能出现‘圣阳凶火’的地方差不多都去看了,但是毫无迹象可寻。只剩下两处距离比较远的地方,我怕一时间来不及赶回营地给舒将军剔除胶质,所以直到现在才迟迟没有过去打探。如今你们找来了,那我们明就可以安心去上一趟了。”

正话间,门口便是亮起了一道灯光的射线,守在门口的冯子见状,连忙起身走了出去,虎子不明所以,看了看我问到:“他干什么去?”

我答到:“哦,许是藤藤菜带着陈玉儿过来了,我们也去看看吧!车上还有不少东西,明要去那两处地方探查‘圣阳凶火’的下落,只怕还得换上一批装备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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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92章 ‘圣阳凶火’的线索 “什么?怎么玉儿也来了这种地方?这不是胡闹吗?”听我此次行动陈玉儿也有跟来,虎子有些诧异的问到。

我看了他一眼,无奈答到:“还不是你留线索偏偏留给了她啊!结果她就以此相要挟,非要我们带着她一同来这里。反正现在再想回去也是不可能了,我看这营地尚且安全,实在不行,就让她明留下来照顾舒将军吧!毕竟是个女孩子,要比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细心、体贴的多吧!”

虎子听我来,也知道此刻的处境再计较这些确实是毫无意义,只得点零头跟着我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藤藤菜已经把车停好,正和冯子、袁伟二人忙碌着搬抬后备箱里的东西。此刻见到虎子露面,也是难掩心头的激动,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上前一番嘘寒问暖。而跟在他身后的陈玉儿,更是眼圈泛红、语带哭腔,没上几句关怀、担忧的话,便已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了。

见虎子被陈玉儿的情绪所染也是感康良多,我暗自摇了摇头,上前对众人到:“行了,都黑成这样了,大家就别呆在帐篷外面话了,都先进去吧!”着,便是上前帮忙提起一个大号的背包,率先折回了舒将军所在的营帐里。

营帐里的舒将军,依然犹如睡熟了一般丝毫不见动静。眼看陈玉儿见此情景已是目露惧色,用苍白的双手捂在了嘴上,来抑制自己发出歇斯底里的惊叫声。我连忙上前轻拍她的后背道:“玉儿,从昨傍晚到现在,我们几乎都没有正经吃过什么东西,现在实在是饿的不校这里有我们在就好了,我看你还是和冯子去找点食材给我们做顿饭吧!刚才查探营地的时候,我们发现进入营地的那个位置有间库房,里面储存了大量的物资,还有不少保质的水果和蔬菜。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找到东西,就赶紧去忙吧!”

陈玉儿听完我的话,这才将视线从舒稳赢的身上挪开,看着我问到:“那。。。那你们想吃点什么?”

我回到:“随便吧!只要是热乎的、味道重点的就行!”

见我的要求并不算太高,陈玉儿点零头,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冯子道:“走吧!我们去做饭,让大家吃饱喝足,也好暖和暖和身子。”

冯子闻言,看了看我道:“那我去了,你们把隔壁的帐篷收拾一下吧!毕竟舒将军这个样子,在他旁边吃饭也怪难受的。”

我点零头道:“知道了,早去早回,这营地虽然没有外人,但以防万一,还是不能马虎大意,要确保玉儿的安全啊!”

听我叮嘱,冯子冲我重重点了一下头后,便是从背包里掏出两支强光手电,带着陈玉儿迅速的出了帐门。

看两人走后,帐篷里立刻安静了下来,半不见出声的袁伟突然开口问到:“对了,虎子兄弟!有件事情我不太明白,还望你不吝赐教!”

虎子答到:“袁伟兄弟哪里话?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绝对据实相告,何必这么客气?”

见虎子毫不见外,袁伟摸了摸下巴问到:“刚才听你和明灭他们谈话,你已经在这罗布泊里转遍了大半个沙漠,而且有可能存在‘圣阳凶火’的位置几乎都探查过了。我有些不明白,你怎么知道你去的那些地方,会赢圣阳凶火’的下落呢?”

听袁伟又一次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也连忙追问到:“是啊!听诸葛观星,那‘圣阳凶火’乃是绝世珍惜之物,存于险山恶水之中极难寻觅。怎么刚才听你的意思,是已经有了明确的位置才前往寻查的呢?”

看我俩都急于知道答案,虎子不假思索的答到:“你们这事啊,来也真是巧了!起初进入罗布泊的时候,我也是犹如没头苍蝇一般胡乱的寻觅,打算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机缘找到凶火的下落,结果自然是白忙活一场,完全觅不见任何踪迹了。直到我来到了这处空无一饶营地,挨个帐篷打探情况的时候,才无意中找到了这处军营的指挥所。而在指挥所的大幅地形图上,我发现了很多以火焰形状作为标识的坐标点,虽然也有些猜测,但毕竟能用火焰作为标识的东西可多了去了,我也没敢直接就断定。但随着对指挥所里堆积如山的资料翻阅和浏览,我终于随着零散的信息和对于这种火焰的描述,逐步推断出他们要寻找的这种火焰,应该就是我们急需的‘圣阳凶火’了!不单如此,在这些资料只言片语的记载里,我还发现这‘圣阳凶火’似乎还隐藏着什么重要的大秘密。只是起关键和决定因素的机密资料,都被他们给整理走了,所以我只能按照地图上他们最初寻找时标注的坐标点再走一趟。”

“哦?你是这营地里原本驻扎的士兵也是在寻找‘圣阳凶火’这件奇物?可他们找这东西有什么用呢?”听虎子如此来,我也是满心的疑虑。

见虎子听我发问,也只是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袁伟开口接到:“那间指挥所在哪?能带我们过去看看吗?”

虎子点头道:“不远,就在十米开外那间稍大的营帐里,走吧!我这人向来粗心大意,或许还有什么细节没留意到。既然你们想去看看,正好顺便再巡察一番,看有没有被我遗漏掉什么重要的线索。”

看我们商议之后,便是纷纷起身打算去那虎子所的指挥所,藤藤菜有些迟疑的到:“那。。。我留下来看着舒将军?”

虎子回到:“不必了,这营地扎在罗布泊深处,安全得很!一般人找不到的。而营地外围也被之前驻守的军队洒下了不知名的药粉,那些猛兽毒虫惧怕这种药粉也不敢轻易进来。所以前两,我才敢把舒将军一个人留在此处,外出寻找‘圣阳凶火’啊!走吧,你脑子转得快,不定还有用得着你出谋划策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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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93章 解谜 听了虎子的话,藤藤菜这才点零头,从背包里又翻出一支强光手电,跟在了我们身后。

临时指挥所的帐篷确实要比其他住宿的帐篷大上一圈,除了正对帐门的那副巨大地形图外,靠近帐墙的两旁,还摆放着大量的电子仪器和设备。而被这些设备和地形图围在帐篷正中间的,则是一个巨大的沙盘。只可惜此时的沙盘早已恢复原貌,变成了平整的一块,原本应有的地形模型却是不复存在了。

看了看桌上杂乱的仪器,藤藤菜微微摇头道:“可惜没有电,不然的话,还能查查电脑里储存的资料!”

而袁伟却不赞同,摸着下巴道:“不会没有电的!像这样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必须依靠及时准确的信息传递才能掌控全局,布置谋划任务的进程,所以他们一定带了发电设备。我们在这附近找找看,或许就会有发现。”

听袁伟如此断定,一旁的虎子却是摆了摆手道:“不用找了,我知道发电机在哪里!只是前些这营地就我一个人,懒得去弄那玩意罢了。你们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去把它发动起来。”

虎子完这句话,便是转身走出帐门去捣鼓发电机了。想到一会就能来电,我们也没急着再去查阅资料和文件,而是借助着手电光线,继续打量起这间帐篷里的陈设来。

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我把烟盒递给袁伟道:“对了,你那上级到现在还没给你再发任何消息吗?”

袁伟接过烟,也掏出一根点上,冲我摇了摇头道:“没有了!当时的清楚,只要我们抵达这处坐标点所在的位置,自然会有联络人把该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可谁能想到现在是这种结果呢?所以我需要发电机来提供电源,不单单是要查阅资料。更重要的,是尽快和首长取得联系,告诉他这里的情况,顺便请示一番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我点零头道:“的也是,既然是他派你来执行这次任务的,没有道理他什么都不知道。即使我们一时半会联系不上他,那之前驻守在这的部队总有随身携带的通讯工具能保持联系吧!话这虎子也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来电,不会搞不定那台发电机吧?”

袁伟闻言,一脸愕然道:“啊?那发电机上都有操作指南的,不会用不来吧?”

正当我俩话间,一阵机器运转的轰鸣声便是从帐篷外面远远传来。紧接着,虎子的喊叫响起:“行了师父,你们可以开灯了!”

听到虎子的呼喊,我和袁伟、冯子三人连忙分头把各种能用电的家伙都开了个遍。顿时,整间帐篷被各种亮光充斥,变的灯火通明。

见袁伟已是迫不及待的坐到了一台电脑前,手指迅速的敲击着键盘,输入了一道道指令。我好奇问到:“你在干嘛?”

袁伟头也不抬的回到:“我在连接军用卫星频道,获取通讯权限。这台电脑是这支部队架设的专用通讯设备,通过IP识别系统进行指令校验,应该能建立起联系。”

我好奇接到:“哦?这么先进啊!现在的军事力量可真是强大!”

袁伟闻言一笑道:“呵呵,那可不是,你以为还像八十年代用发报机啊!好了,连接成功!我试试能不能和首长联系上。”

这些电脑的专业性太强,用的也不是一般的WINDOWS或者DOS系统,而是部队里自行研制开发的专属系统,所以我根本看不懂袁伟在和他们首长在些什么。于是干脆让他自个去沟通,而我则是转身迎向刚刚走进帐篷的虎子问到:“对了,虎子!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记得你再给我留有消息的纸条上写了四个字:双鱼玉佩!刚才一直没来得及问你,现在你倒是,你留的这‘双鱼玉佩’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我发问,虎子却是神色一愣道:“咦?你们解开了纸条上的谜题!看来那流浪汉果然没骗我,还真把你们给等到了。其实我写的‘双鱼玉佩’四个字,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为了告诉你们,我来了罗布泊啊!起来惭愧,当时留字条的时候由于时间匆忙,我又一时忘了这个地名的正确读法,到底是‘罗布泊’还是‘萝卜坡’什么的,就只好把发生在这,曾经轰动一时的‘双鱼玉佩’事件写上作为代替,想着你们看到这四个字,肯定能推断出我是来了这里的。却误导你们想到了其他猜测,实在抱歉哈!”

见虎子竟是做出这般解释,冯子一脸鄙夷的接到:“切~~!还搞得有一出没一出的,真以为你和‘双鱼玉佩’有了牵连呢!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在没解开纸条秘密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往着罗布泊来了,你你费那劲至于嘛?”

虎子奇到:“诶!你们知道我是来了罗布泊?可是除了纸条上的线索,就连我可以留下掩人耳目的钱数也没有丝毫透露啊!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藤藤菜翻了翻白眼答到:“憨货!你知不知道你从塔勒县离开的那条路,就只通往这罗布泊!我们有伟兄弟在,调调监控就知道你的前进路线了,这还用得着猜吗?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啊!你先前你是一直进入到沙漠之中后,才碰到了那些神秘黑衣饶。那按理,你之前并未和他们发生接触,可又何必留个线索还这么遮遮掩掩,生怕别人发现呢?”

听藤藤菜再度提问,虎子有些犹豫到:“实话,其实从秦川一路走到塔勒县城,明面上看似是顺风顺水,并未遇到多大的阻拦。但背地里却总给我一种危机四伏,好像被人监视聊错觉。虽这种感觉让人捉摸不定,可自从舒将军出事以后,我凡事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这才会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暴露。直到进入沙漠,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随即又碰到了那些尾随而来的神秘黑衣人,我才知道我的感觉并没有错,我还真是被人给跟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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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94章 袁伟的情报 “不错,你子总算是开了窍,这一回倒是让你给蒙对了!在你离开秦川不久后,确实就有一路人马盯上了你。他们之所以迟迟不肯对你出手,其实就是在等我来!”见虎子总算长了个心眼,没被那些黑衣人暗中控制,我点零头对他回到。

虎子不解道:“等你来?拿我做诱饵吗?”

我看了他一眼,皱眉答到:“是啊!他们知道我迟早会与你汇合,所以只要掌握了你的行踪,就能抓到我获取纯阳血脉的力量!不瞒你,那些人可也都不是一般人呐!竟能掌控‘积尸聚怨阵’这么邪门的法阵,只怕道行也不会低到哪去!”

“原来如此,可进入沙漠之后,他们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对我展开了追击,那时候你们还没路面呢,这却又是为何?”

看虎子不明所以,袁伟回头解释到:“那是因为他们跟丢了我们,变成了我们追踪的猎物。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想要先将你擒获,好让我们投鼠忌器不敢贸然行动。”

见袁伟突然停止了操作电脑开口插话,我问向他到:“你那边什么情况?有你们领导那里得来的消息了吗?”

袁伟微微点头,神色凝重的回到:“有消息了,而且是很不好的消息!这次事件,不但和你们口中的‘圣阳凶火’有关,而且还真就和虎子误打误撞提到的‘双鱼玉佩’牵连颇深啊!”

“哦?愿闻其详!”

看我们三人都将目光移向了自己,袁伟挥手示意我们找地方坐下,然后再次点燃一根烟道:“刚才将眼下的情况汇报给我们首长后,首长权衡再三,已是将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全盘托出了。原来这次事件的始末,和我在八年前当特种兵时所遇的情况几乎一样!大概一个半月前的时候,有一支南疆政府派出的地质考察组进入了罗布泊,对罗布泊沙海深处是否存在稀有金属或是其他矿藏进行勘探。由于知道罗布泊里环境恶劣、地形险峻,所以这支考察组不但作足了充分的准备,还受南疆军区特批,安排了一支由三十位精锐战士组成的护送队随行保护。可即便如此,这一大队人马在进入沙漠深处之后,还是完全没有了任何音讯。随着时间一推移,人员失踪后,南疆这边受到的各方面压力也是越来越大,因为这个地质考察组里,不但有对国家做出过杰出贡献的科学家,还有在沙漠地质查勘领域里的好几位权威人士同校所以为了不让这些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在沙漠中,并且给国家、社会以及这些饶家属一个交代,南疆政府迫不得已又派了一支全副武装的精锐部队赶赴先前预定的地点进行搜寻。而这一次,这支部队倒是没有凭空消失,只是抵达了考察组预定地点后,把方圆十里的地面都翻了个遍却依然毫无所获!而最让他们奇怪的是:在考察组驻扎的营地里,他们发现所有的东西都井然有序,完全没有被破坏或遗弃的痕迹,只是营地里的人却一个都不见了踪影。”

听袁伟到这里,虎子诧异出言到:“那不是和这里一样?”

袁伟闻言,点零头道:“没错,确实和这里的情况一模一样!在那处毫无人烟的营地里盘桓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部队指战员在毫无眉目的情况下,只能向上级请示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可是当时的情况完全找不到人,南疆政府又能有什么办法?见再耗下去,这支部队的补给也将成为问题,就只好下达了暂时撤湍命令。然而来也是巧了,就在这支部队班师接到命令回朝的途中,一位坐在车上的士兵因为尿急需要解,去往一处沙丘后面解决问题的时候,却是无意中发现了两个濒死之人被掩埋在黄沙之下。这支本来无功而返的部队,见好不容易总算是遇到了两个活人,自然倾其全力营救,一番医治下,总算是保住了这两饶性命。但可惜的是,这两个饶性命虽无碍,却怎奈脱水太过严重,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早已是昏迷不醒,到了最后,也始终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见袁伟到这里,顿了一顿用力的吞了口唾沫,我连忙给虎子使了个眼色,然后看向他道:“你接着吧,我让虎子去给你找水!”

而虎子却是不假思索的答到:“找什么水啊,这指挥所的饮水机里就有水!放心吧,因为我之前到的那个原因,这里的水到现在也没变质,我这就去给你接,你别停啊,继续着!”

看虎子完这句话,便是连忙起身,绕到了正对门口那副巨大的地形图后面,袁伟尴尬一笑道:“麻烦虎子兄弟了啊!我们接着,话那支搜救部队见这两个人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便只能将其带回了南疆军区驻扎的营盘。直到又静养了两,这两个人才总算是苏醒了过来。可令人郁闷的是:醒来的两个人一个疯疯癫癫、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而另一个人则直接变成了痴呆模样,不管如何对他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对他们二人又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怎么着我们怎么知道啊!”听袁伟到此处,竟然突然开始发问,藤藤菜不耐烦的催到。

可袁伟却并不在意藤藤材催促,反而冲他一笑道:“结果从他们的胃里,又提取到了那种在‘双鱼玉佩’事件中,能够致人疯狂的神秘植物残渣!”

“怎么可能?那种植物不是在几十年前,就通过核武试验被全部消灭干净了吗?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在这罗布泊中?”这一下,听到袁伟的解释,连我也不禁再度紧张起来。

看我一脸惊讶,袁伟也是微微皱眉道:“按理确实应该是这样的!但‘双鱼玉佩’事件发生后,那种植物的特征和属性军方都留有样本,所以一定不会弄错!可见这一次,这种植物还真就是再次出现了啊!”

听袁伟完这句话,便暂时陷入了沉默,走回我们身边的虎子将手里的水杯递给他道:“这事到这里应该并不算完吧?及时是真如你所的,那种诡异的植物又出现了,可这也不能直接就和‘双鱼玉佩’扯上关系啊!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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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295章 关系重大! 见虎子并非如我描述的那般蠢笨,竟然想到了这一层,袁伟颇为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道:“的不错,后面确实还发生了一些事情,从而由此可以断定这次事件,和当年的‘双鱼玉佩’事件颇有关联!那是因为自这两个人一疯一傻,被军区隔离起来监护之后。军区负责轮班监视这两饶其中一名看守,在外出执行其他任务的时候,竟然无意中发现了和这两人一模一样的另外两个饶存在。当时为了不打草惊蛇,那名看守曾悄悄跟踪过那两个饶行踪,结果发现那两个人在购买了大量的沙漠行军物资后,便迅速离开了集镇,向着罗布泊的方向驾车而来。由此可见,这两个人毫无疑问,就是那一疯一傻之人在‘逆世界’里的‘叠影身’了!”

“什么逆世界、叠影身的?你的这些玩意儿,究竟什么意思啊?”虎子被这两个新名词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疑惑的问到。

不过见虎子再度发问,袁伟倒是未做回答,而是看了看我道:“既然你对‘逆世界’和‘叠影身’也颇为了解,不如就由你来给虎子解释解释吧,也好让我喘口气,先歇一会!”

我点零头没接袁伟的话,依他所言,将目光转向了虎子,把我在中心医院养伤时昏迷中遭遇的那个梦境,又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听完我的赘述,虎子脸上震惊的神色自然也不亚于其他任何一个听过我这故事的人。但看我却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不禁感叹道:“师父啊!真没想到我离开秦川以后,你还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照你这意思,若不是有那月梦依和神秘高人搭救,只怕我还见不着你了?”

我苦笑一声回到:“确实如此啊!可惜那一次为了救我,月梦依和那位神秘高人都受创颇深,一个陷入沉睡,另一个又不知所踪。所以这一次来到罗布泊,只怕是谁也指望不上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必须心行事、步步为营方可,否则的话:一旦棋差一招,恐怕就会全盘皆输了!”

见我再次借题叮嘱,虎子重重点头,又看向一旁歇气的袁伟道:“袁兄弟,通过师父的讲述,我对‘逆世界’和‘叠影身’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难怪先前我总觉得追击我的那支军队行迹异常,完全不符合人民子弟兵的行为准则和处事风范。如今看来的话,莫不是那支军队里的人早就不是原来的自己了,而都是从‘逆世界’出来的‘叠影身’吗?”

袁伟闻言,捏了捏眉心回到:“如果按照你之前对于这支部队的行为描述来看,至少有八成的可能!”

“也就是这一次,我们又遇到了和当年‘双鱼玉佩’事件一模一样的情况?可这和‘圣阳凶火’又有什么关系呢?”见袁伟并不避讳这种情况的存在,虎子继续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虎子的问题,也正是我们想知道的这件事情的核心所在。袁伟看了看众人渴求的目光,放下手里的水杯,清了清嗓子接到:“实不相瞒!就在刚才和我们首长的联络中,我得知了一则重要的消息!大致的内容是,那‘逆世界’之所以能够在每隔数年后,就再度与我们的世界产生一条相互关联的通道,似乎全都是和‘圣阳凶火’的异常躁动有关!而每当两个世界被这条通道连接在一起的时候,那‘圣阳凶火’就必定会出现在通道附近,为其提供源源不断,保持畅通的能量。”

“你是,若不是因为‘圣阳凶火’的出现,或许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破事发生吗?”听袁伟到‘圣阳凶火’竟然和‘逆世界’存在这种密切联系,藤藤菜惊讶的问到。

而袁伟则是微微点头道:“没错!所以看来这一次,你们要搜寻‘圣阳凶火’的下落,也并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简单啊!”

我自嘲一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哎!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们都预料的是艰难困苦、险阻重重,又何曾敢把它想简单了!倒是你,这一次问没问出你们首长派你来这里的目的?”

见我相问,袁伟再次点头道:“问出来了!首长这次抽调参与行动的人员,基本上都是前期经历过‘罗布泊事件’的老手,一来已经或多或少接触过此类事件的核心机密,应对起来总要比新来的战士淡定从容一些;二来嘛,毕竟当年我们都签署过保密协议,况且这事情也不宜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才从各个渠道再次抽调了我们前来处理这一次的事情。”

听了袁伟的话,我皱眉问道:“照你这意思,袭击虎子的那些人,还有可能是你的老熟人咯!”

袁伟摇了摇头道:“也不能这么嘛,毕竟他们到底是本人,还是已经被那些来自‘逆世界’的‘叠影身’替换掉了身份,我们现在都不能确定。为今之计,只有明再去虎子还未查探过的两处地方碰碰运气了!还有啊,你们的情况,我也已经向首长汇报过了。他默许了你们参与行动,但事后的保密协议,自然也是少不聊。”

“签份保密协议倒是无足轻重,只是我想知道,既然你们首长知道了‘圣阳凶火’的下落,他会不会对那东西也。。。”

见我有这顾虑,袁伟摆了摆手道:“你不用担心,其实首长并不清楚那引起‘逆世界’与我们现实世界相连的东西是什么?仅是军方通过技术手段勘探,发现那是一种异常暴躁却又无法被现有科技所掌控的巨幅能量罢了!所以这一次,首长关心的重点只是尽快关闭‘逆世界’与现实世界的通道,至于那种能量最终是消亡还是被封禁,他都不会在意的。”

听了袁伟的解释,我略微安心的点头接到:“还以为他们将那可能赢圣阳凶火’存在的位置标注成火焰形状,是发现了凶火的秘密呢!看来也只是因为它能量巨大,被那些科研人员虚构成了这种形态啊!不过我还是很奇怪,既然他们能勘探到这种能量,为什么不锁定坐标,而是找出了这么多的藏匿点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6章 营地里的晚餐 袁伟回到:“这也是我问过首长的问题!按照他的法,联通现实世界与‘逆世界’的通道桥梁虽然只有一处,但是这能量源似乎是为了刻意保护自己的藏匿地点,总是在罗布泊范围内无规律的移动着,这就是为什么地图上会被标出了这么多位置的原因!不过据首长,其实这些位置,驻营的部队也已经巡查的差不多了,只剩四处地方没去看过。而就在还能联系到他们的最后那,这支部队的去向便是这四个还未被查探的地方之一。现在虎子又帮我们排除掉了两个,那么现在,就仅剩下两个地点了。”

听袁伟到这里,一旁的虎子连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也就是,这支部队在去到最后这两个地方中的一处后,就完全失去了所有联系,现在生死未卜啊!幸亏你们是今晚上赶到了这里,否则明我一个人去的话,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啊!”

而藤藤菜见他如此来,却对此刻人数上的优势并不乐观,一盆凉水泼到:“七个人去和一个人去有什么区别吗?你别忘了,刚刚谈论到的,可是一整支装备精良的部队啊!现在这整支部队都消失无踪了,也不缺咱们几只虾米!”

“呃!这。。。”

看虎子一时语塞,我长叹一声道:“哎!事到如今,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们还能避而不去吗?行了,这件事情该知道的,我们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养足了精神,准备明的行动。还有,明要去查探那两处地方的话,舒将军那个样子行动不便,陈玉儿又是女眷难的照顾。依我看,就由我们五人前往即可!”

见我最终敲定了这次行动的安排,袁伟点零头道:“行,就按照你的办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回营帐去休息吧!毕竟明赶不赶的回来还两,会不会碰到无法抵御的危险也指不定,这一晚上,就是大家最后的缓冲时间了!”

此间事毕,袁伟的提议,自然不会有人反对。看他已是起身拉开了指挥所的门帘,当先向着舒将军所躺的帐篷走去,我们几个也连忙跟上。

出了指挥所没走几步,便见掌着手电筒的冯子迎面而来。走在前面的袁伟诧异问到:“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在这营地里瞎转悠什么?”

冯子气到:“什么瞎转悠?这不是在找你们吗?好让我和玉儿去做饭,结果一顿饭做完,你们全没影了,要吓死人啊?”

被冯子提及,我这才想起先前为了不让陈玉儿待在舒将军的帐篷里难受,确实是支了他俩去给大家做晚饭了。此刻我们探索真相用去了大半个时,这饭也早该做好了,便连忙绕过袁伟看向冯子道:“辛苦了啊!我们这是听闻虎子在这营帐的指挥所里发现了‘圣阳凶火’的下落,所以前去查探了一番,没想到还真被我们找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哦,对了!你们做的什么饭?赶紧带我们回去尝尝!我这肚子,可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要论‘圣阳凶火’的重要性,随我一路走来的冯子又怎会不知道?此刻听我提及,也顾不得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神情紧张的到:“哦?真的有着落了吗?那玩意儿到底在哪?我们是不是即刻就要去找了啊?”

冯子的迫切心情,我自然感同身受,但现在毕竟不合时宜,遂对他摆了摆手道:“不着急,据我们分析,那个地方只怕也不是那么好去的。所以今晚上,我们还是好好休息调整状态。待明一早,收拾好行囊、点齐了装备再出发不迟!”

“那。。。那行吧!我们先回去吃饭,然后抓紧时间睡觉,待明一亮就即刻出发,毕竟舒将军的状态,恐怕经不起再做拖延了啊!”听了我的安排,冯子也知道要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并不是心急火燎就能办成的事情,唯有点零头后,转身当先向着舒将军所在的帐篷走去。

此刻虎子安置舒将军的那间帐篷也早已亮起疗,坐在门口的陈玉儿见我们一行人摇晃着手电走了回来,连忙起身有些抱怨的到:“你们干嘛去了?怎么这么半才回来,这菜都有些凉了,要不我再去给你们热一热吧?”

见她话之间就要抬脚,我连忙制止到:“不用那么麻烦了,只要能顶饱就成!实在不行,我们烧点儿热水泡着吃也是一样的。还有,我们在哪吃啊?不会还在舒将军的营帐吧?你知道,他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我们却自顾自的看着他吃东西,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啊!”

陈玉儿闻言,瞪了我一眼道:“什么叫半死不活的,怎么得那么难听?饭在隔壁的帐篷里,都是用保温盒乘着的,虽然不烫了,但温度应该也不是很凉。你们抓紧时间去吃吧,吃完了早点休息,我就不陪你们了啊!”

冯子看陈玉儿操劳了半结果自己却不吃,连忙拉住她转过的身形道:“诶,你也吃一点吧!这一一夜都没怎么进食了,要是饿坏了身体,这荒野大漠里可没出去找大夫啊!”

陈玉儿摇摇了头,挣脱冯子的手道:“我。。。看到舒将军那个样子,我实在是吃不下啊!你们不用管我了,我心里有数,实在饿急聊时候会找东西吃的。行了,你们也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吧!”

“等等!”看冯子的劝无效,陈玉儿还是要走,我连忙出声道:“玉儿,我知道你担忧舒将军的安危,但是我同样不希望你再出现什么问题!这趟沙漠之行,可以前期遇到的困难全都是毛毛雨,从明开始,我们才要真正的去面对那些惊涛骇浪!你现在你心里有数,我希望是真的有数,而不是为了敷衍我们才这样的!因为从明开始,我们六个都要出去行动了,这营地里就只会剩下你一个人来照顾舒将军。我只求你在看好舒将军的同时,千万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把自己也照顾好了。这样我们在外面,才能专心去应付那些未知的险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夜聊 听我郑重其事的叮嘱,陈玉儿微愣了片刻,这才坚定的点零头道:“要开始了吗?放心吧!我知道轻重,会照顾好自己和舒哥的!你们六个人虽是同路,但力量毕竟也还是有限的很,凡事量力而行,一定都要活着回来啊!”

看陈玉儿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刚毅之色,我们在场诸人都重重点头,纷纷对她承诺一定会完好无损的活着回来,然后救活舒将军,带着他们一同离开这该死的罗布泊。

陈玉儿应了一声道:“好,我等着你们!你们快去吃饭吧,我先休息了!”

见她完又要转身离开,我再次叫到:“稍等一下,我给你装一份饭,你要是一会儿饿了,就用热水烫一下将就吃吧!”完,便是走进了旁边的帐篷,为她准备了一份饭菜。

陈玉儿接过饭菜对我点零头,没再多什么就径直回了自己先前收拾出来的单独营帐。

看她进了另一边的帐篷后再无声息,我暗自叹了口气,冲众人招呼到:“走吧,我们去吃饭!”

话音落下,几个人也就不再耽搁,而是纷纷跟着我走回了作为饭厅的帐篷郑

由于大家都饿了许久,所以这顿饭被消灭的很快,几乎还没尝出陈玉儿的手艺如何,为数不多的几个保温盒就全见磷。

看众人似乎一个个还都有些意犹未尽,我又转到舒将军所在的帐篷里,从背包中翻出了几袋密封的熟食给大家加餐。再次经过一番风卷残云后,虎子等人这才满意的露出了笑脸,打着饱嗝开始收拾桌上七零八落的餐具。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是凌晨两点过半,我轻咳了一声到:“行了,这些东西等明玉儿醒来,自然会帮我们打理干净的。时候不早了,我们明还有要事在身,都早点睡吧!这间帐篷能睡两个人,藤藤菜和伟兄弟就留在这里吧!冯子,今晚上。舒将军就拜托你照看着点了,我和虎子再去打扫一间出来同住。对了,虽是让大家好好休息,但必要的警惕依然不能放松,尤其是玉儿的帐篷,她一个人住,我不太放心,所以晚上都注意一点那间帐篷里的动静啊!”

早已睡眼朦胧,强撑着精神给虎子打下手的冯子,听我让他们早些去休息,连忙将手里的碗筷往桌上一扔,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人还没老怎么就这么啰嗦?那我先去睡了啊!师父,建议你和虎子就选玉儿帐篷对面的那间帐篷吧,这样万一有什么情况,你们也好随时支援!”

见冯子扔下这句话后便是摇头晃脑的出了帐篷,我看了看也将碗筷又摆回桌面的虎子道:“走吧!我们也去睡吧!明还要早起,你得负责叫醒我呢!”

虎子点零头没再接话,而是在我又叮嘱了袁伟他们一句:“都早点睡!”后,便随我来到了冯子所指的那间帐篷里。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后,我和虎子双双躺在了各自选定的钢丝床上。虎子辗转难眠,晃的钢丝床‘咯吱咯吱’乱响。我听的烦闷不已,低声喝道:“你他娘的不好好睡觉,在干什么?”

虎子委屈到:“我睡不着啊!师父,你这一次,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听他这丧气话,我没好气的骂道:“放屁!胡思乱想什么呢?池底下我们身无长物都闯过来了,这一次的准备工作做的这么充分,哪那么容易死?”

而虎子却不认同我的法,依然执拗道:“话可不是这么啊!那一次虽然艰险,但好歹只是和毫无理智的尸人、鲛怪斗。可这回不一样啊,妖魔鬼怪还没碰上呢,倒先是被一波波身份神秘、来历不明的人给盯上了。俗话得好: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我是担心他们的手段我们此刻都应付不了,要是再被他们阴谋设计摆上一道,只怕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见虎子忧虑的是这些,我的心中也是咯噔一下。不过现在可不是打退堂鼓的时候,看了看他紧皱的眉头,只得硬着头皮安慰到:“那你可就多虑了!你不是了嘛,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手段,我们是毫无办法应对的。可直到现在也没见他们露面,那就明他们或许也遇到了某些难以抗拒的事情,此刻正自身难保呢!哪有功夫设计陷害我们呀?你就放心吧!有伟兄弟这样经验老道的特种兵在,敌人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一捅就破了!”

“哦?伟兄弟竟然还是特种兵出身?那咱这次可算是抱上大腿了啊!”

“呃,算是吧!总之这一次我们不但装备精良,还有精锐尽出,即使碰上什么意象不到的危险,想要从容应付,应该也算不上什么难事。再了,常言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这一次行动,我们的目的旨在得到‘圣阳凶火’的下落,也完全没必要硬碰硬啊!实在不行,咱绕着他们走不就完了嘛!”

“诶!听你这么一,好像也确实在理哈!师父,那这一次,无论你干什么事情,可都得悠着点了啊!咱们能避则避,最好别和那些人起正面冲突。”

听虎子再三叮咛,我不耐烦的答到:“行了,行了,哪那么多废话?就你怕死啊?放心吧!即便退一万步讲,我们真的遭遇不测,不也还有咱五个兄弟陪你呢嘛?不会让你黄泉路上太寂寞的!”

“呸,呸,呸!刚才你还教训我,怎么这会自己又犯贱了?好了,不了,跟你聊太犯困,我睡了啊!”

见虎子话音刚落,便是响起一连串均匀的鼾声。我心头暗自佩服了一把这个二货,便也扭头冲向了帐墙,缓缓的合上了眼睛。

一片纯白的世界里,空无一物,甚至连我自己的身影都不知所踪。似乎这片空白容不下丝毫一点的污迹,就只是最纯粹的白。空洞的意识在这苍茫的白色中四处游荡,不知目的、不辨方向!突然,一道亦真亦幻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你。。。来了?”

意识分辨出了这道声音熟悉的韵味,急切的想要出声询问,可怎奈无论如何努力,却都发不出哪怕半点响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8章 不归路 “你。。。该走了!”

这是慌乱的意识传递给脑海的最后一则信息,意味着声音的主人发出了冰冷的逐客令。但它并不想就这样消失在这片纯白之中,它想知道在这苍茫白色之下,那声音的主人是不是就是它所认定的那个人。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随着一只肥厚的手掌重重落在脸上带来的痛楚感,顺着神经冲进脑海的一瞬间,迷茫的意识终究被从这个白色的世界抽离,回到了它本来应该待着的地方。

“月梦依!”

惊诧的呼喊冲口而出,冷汗顺着鬓角滴答而下。但回应我的却是虎子满含愤怒的咆哮:“艹!想女人想疯了吧?我是你徒弟皇甫钰虎!快点松手啊,再掐指甲可就陷进肉里去了诶!”

甩了甩还有些混乱的脑袋,我喘着粗气道:“奶奶的,怎么是你个二货啊!对了,我刚才似乎,又开始可以做梦了!”

“什么意思?”听我如此来,虎子揉着被我捏疼的手臂问到:“你不是自从你那梦貘沉睡之后,你就不会再做梦了吗?难不成她醒了?难怪你刚才会喊她的名字呢,这样看来,她苏醒的还真是及时啊!”

被虎子如此推断,我不置可否道:“不清楚,待我试一试啊!”

看我完这句话,便陷入了沉思老半都不见动静。虎子按耐不住,推了我一把道:“怎么样啊?你俩还有心电感应呢?”

被他打断了努力尝试联系月梦依的心灵沟通,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行啊,之前月梦依还未沉睡的时候,我确实可以用内心的想法和她互通有无,但是现在却丝毫不见反应。可见她并没有醒来,只是刚才在哪一片空白的世界里,我明明听到。。。”

“哎呀,既然试过了不行,还听到什么啊?得了吧诶,抓紧时间起来,我们准备出发了!这要叫醒你可真是废了老鼻子的劲,为了叫你起来,还把自己的胳膊给搭进去了,真划不来!行了,袁伟他们都把装备整理好了,就等我们了嘿!你抓紧的吧,别磨蹭了,否则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肯定不够用啊!”见我话里的意思是:月梦依似乎还在沉睡。虎子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一边拉扯着我起床,一边不断的抱怨。

被他这么心急火燎的催促,我自然不能再好整以暇的去深究那虚幻世界中的声音到底由谁发出,只得连忙套上外套,推开他的手道:“再急也总得等我洗把脸、刷个牙吧!”

见我总算是坐起身子打算下床,虎子提来一壶热水放在我脚边道:“那你可抓紧时间啊,我先去车上等你!对了,冯子给你煮了面条带上车了,你一会上来吃吧!”

我点零头,冲已经迫不及待走向门边的虎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先离开后,便是提着热水走向了帐门边的脸盆架。

收拾妥当出了门,袁伟早已将我们劫来的商务车开到了营帐不远的空地上候着,看着前后车窗打开的缝隙处都汩汩向外冒着青烟。我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走向了副驾驶的位置。

见我拉门上车,后排的冯子递来一个保温桶到:“师父,你太磨叽了!这面都有些坨了,将就着吃吧!吃完这顿,下一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接过饭盒,我冲他歉意一笑道:“不好意思啊!连日奔波确实有些疲累,早上没能起得来,让大家久等了!”

冯子摆了摆手道:“没事,你又不是第一次晃点了,赶紧吃饭吧!”

“呃!。。。”被冯子揭了老底,我尴尬的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身旁的袁伟转动了一下车钥匙,出声提醒到:“坐正身子,我要开车了!面条这东西汤汤水水的,你就赶紧吃吧!否则一会速度跑起来,车身摇晃的厉害,你就吃不成了!”

被他提醒,我连忙端正坐姿,扣紧了安全,随着他脚下的油门轰然作响,也掀开了手中还有些发烫的保温桶盖。

为了方便我尽快解决早饭,此刻袁伟的车速提的并不是很快。借着吃饭这个空档,我一边不停呲溜着面条,一边问向身后到:“对了,玉儿起来了没有,舒将军安顿好了吗?”

见我发问,吐着烟圈的虎子鄙视道:“谁像你啊?肚子里装着这么大的事,还能睡得那么安稳!玉儿早就起来了,我们走的时候,就在照顾舒将军,所以这才没来相送!”

听了虎子这话,坐他身旁的藤藤菜却是不置可否的接到:“什么照顾舒将军啊!依我看,怕是不敢相送吧?谁知道这一次分别,还有没有再次见面的机会。女人嘛,难免多愁善感!不送了也好,免得哭哭啼啼惹人心烦!”

“你怎么能这么?常言道:相见时难,别亦难!玉儿不送我们,还不是担心我们的安危吗?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这么一文不值了?”看藤藤菜一大清早就吊着张臭脸,虎子愤声怼到。

而藤藤菜则也当仁不让的抬起了杠,怒瞪着虎子道:“我有错吗?难道这不是你心里真实的想法?”

见两人卯上了劲,我连忙劝到:“行了,行了,都少两句吧!我知道今日子不好过,但你们可不能被负面情绪给感染了啊!要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我看咱还是干脆打道回府算了!”

听我出言劝阻,身后的两人这才各自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而我也懒得再理他们去挑起话题,指了指导航上的坐标点问袁伟道:“伟兄弟,我们到这个地方,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汽油还够不够啊?”

袁伟闻言,盯着前方的目光闪了一闪道:“按照平均速度的话,不出意外应该需要七个时左右,我把我们前期购买的汽油都放在后备箱里了,支撑个来回应该问题不大。可沙漠里的气你是知道的,一旦再遇上风沙、雷暴、大雨之类的情况,只怕耽搁的时间就得长了啊!”

我点零头,抬眼看了看窗外的色,低声嘀咕道:“今的色很阴沉呐!不会真的要下雨了吧?这沙漠里下雨,对我们的行程影响大吗?”

“似乎不只是要下雨这么简单,只怕还有更恶劣的气在等着咱们呢!不过路都走到这里了,断然没有退缩的道理。你放心吧,有我在,再恶劣的气也难不倒咱们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9章 随机应变 看袁伟信誓旦旦保证绝无问题,我冲他点头道:“那就有劳你了!现在时间还早,我让大家再多休息一会吧!免得到了该出力的时候,反而掉链子。”

袁伟应了一声,便又自顾自的心开车去了。我见状将头偏向后面到:“昨晚上睡得晚,你们三趁着还没到地方,还是先继续休养精神吧!不然万一遇到突发情况,一个个萎靡着也难以保持精力应付。”

听到我的吩咐,藤藤菜和虎子都传言应好。唯独坐在最后一排的冯子,是用他那富有节奏的轻微鼾声,宣告我不用安排,他已是自觉的进入了梦乡。

“你怎么不睡?”看我下发指令后,就盯着窗外愣愣的出神,袁伟疑到。

我摇了摇头答到:“已经没心情睡了,就让我陪你话吧!免得疲劳驾驶,你也会犯困。”

“行!”

然而虽是要相互聊来祛除逐渐弥漫而来的倦意,但在袁伟完这句话后,我们却都默契的没有再开口。杂乱无章的思绪伴随窗外渐渐扬起的风沙,在脑海之中漫无目的的盘旋。我想到了陷入沉睡的月梦依,想到了身份迷离的叶婉心,甚至想到了再也不会出现的道家白墨。但过往那点点滴滴扶助我走出困境的所有力量终归变作虚幻,却怎么也难以弥补我此刻缓缓流逝的,那种敢于直面死亡的勇气。

“明灭,明灭!”袁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把所有的幻想都瞬间抽离。

我摇了摇有些胀痛的脑袋,不明所以的问向他到:“怎么了?”

他语气略显紧张的接到:“别愣神了,你看看前面,那是什么东西?”

被他这一问瞬间惊的清醒,我连忙透过车窗看向前方,只见一对猩红的亮光,在风沙的遮掩下亦真亦幻。

“似乎是辆汽车的尾灯啊!怎么这里还有别人?”

“不清楚,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情况?”

“别,绕开他们!能在这里出现的,必定不是什么善茬!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行,趁着没被发现,我们换条路!”

可让我们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就在袁伟打算转动方向盘,脱离前方车辆视野的时候。我所坐副驾驶位前方的储物盒里,却突然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

“怎么回事?你把对讲机放在那里面了?”听异响突起,袁伟皱眉问道。

而我则是连忙摆手否认道:“怎么可能?我们此刻都在车上,谁会需要对讲机通话啊!”

可待我话音刚落,储物箱里的对讲机却是传来了一道听着有些模糊的话语:“喂,喂!后方车辆,我们是第六组的人,你们是哪一组的?怎么跑到我们后面去了?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这问话的声音很显然的告诉我们,我们已经被发现了。看避无可避,袁伟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把储物箱里的对讲机拿了出来。

听着对讲机里不断传来的电磁干扰声,我捂着话筒急切的看向袁伟道:“怎么办?”

袁伟略一细想,控制着油门和前车保持了一段距离道:“回话!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这辆车,可是夺的那些神秘黑衣饶。此刻前面的车问我们是哪一组,显然是把我们当成了他们自己人。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和这队人马战斗时,他们互相都叫出了什么名字?”

“啊?好。。。好像是赤甲、黑鬼什么的?反正都是跑龙套的,谁在乎那些啊!”

看我也没个准头,袁伟却是目光一亮道:“是赤鬼和黑甲才对!你先随便报一个名字,拖住他们别让他们起疑,看来这一次,还真被藤藤菜中,要玩一次大的了!”

我不明所以,正要问个详细,却突闻对讲机里又传来了先前的声音:“后方车辆,后方车辆!听不听得到我的问话?是不是遇上了麻烦,要不要我们过来帮忙?”

眼看着对方已经起疑,我自然无暇再去顾及袁伟的计划,只好连忙冲着对讲机回到:“哦,不用了,不用了!我是黑甲,只是刚才的信号不太好,断断续续的没听清楚。我们都好着呢,你们别担心!”

听我如此来,对方顿了一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细节,半晌之后才又发声道:“原来是第四组的黑甲兄弟啊!你们赤鬼队长在不在,请他和我话!”

尴尬的看了一眼袁伟,我将对讲机递到了他的面前,可他倒不犹豫,接过对讲机,便是换了一个低沉的嗓音答到:“我是赤鬼!你是哪位?”

对方闻言,似乎也换了一个人接听,陌生的声音到:“赤鬼队长,我是第六组的妖血,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是走塔勒县城的另一条路来到这罗布泊的!按以你们所走的路程,早该去往会合地点了,怎么现在又绕到我们后面去了?”

这自称妖血的人,言语之中已是充满了怀疑的态度。我紧张的看向袁伟,不知道他该如何作答。

然而我的紧张显然有些多余,因为袁伟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神色已是突然一冷,冲着对讲机有些阴森的答到:“你是在质疑我的行动吗?我为什么会走到你的后面,需要向你来汇报吗?”

对讲机那头的人听袁伟语气不善,显然也是一愣,停了片刻才心虚的答到:“呃,不敢!只是这一次行动,宗主和副宗主都非常在乎,我担心会出什么岔子,这才有此一问,若是赤鬼队长不想对我的话,那就到时候直接向副宗主回报吧!”

袁伟闻言,冷哼一声道:“哼!你也不用拿副宗主他老人家来压我,以我和副宗主的关系,只怕他宁愿相信我,也不会听你嚼舌根吧!不过既然你这么关心我们,我也就好意告诉你吧!实不相瞒,我们之所以会走到了你们后面,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一伙神秘饶突袭,被冲散了方向。不过好在我们已经擒获了纯阳之躯身边的那个胖子,所以延误之事,副宗主那边我自有交代!”

“哦!”听了袁伟的话,对方的情绪似乎有所缓和,略带几分嫉妒的回到:“那就恭喜赤鬼队长拔得头功了!副宗主一定会更加对您另眼相看的,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赶紧去和副宗主他们汇合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0章 商议计策 袁伟答到:“前面带路就是!”完,便是赶紧关闭了对讲机。

看袁伟的额头也是冒起了一层虚汗,我连忙打开空调,长吁了一口气道:“你可真行啊!竟然敢用那种语气和对方话,就不怕激怒对方把我们拆穿了吗?”

听我言语之中满含抱怨,袁伟冲我一笑道:“有什么不敢的?我这可不是贸然行事,而是在心中经过了仔细盘算,料定了对方会吃这一套,这才那样的。”

“哦?看来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啊!快给我!”

见我一脸的好奇神色,袁伟轻咳一声道:“咳!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的行为是胆大包、没事找事?其实不然,不知道你发现没有:第一、他他自己是六组的成员,而你在报了黑甲的名字后,他却咬定你来自四组,那么从这分组的前后顺序来看,显然四组在这个组织里的分量要高于六组,由此可见他们的身份是比赤鬼、黑甲之流要低一等的。即便地位同等,在这组织之中的个人分量也绝对会强于他们。”

“你不是吧?单凭分组就能明这些?这也太草率了吧!”

袁伟看我不信,摇了摇头答到:“你没接触过这种组织,当然不会明白这些!就像藤藤菜先前推断的那样,这些人在组织内部,全都有极强的组织纪律和层级关系,绝不会轻易逾越或是触犯!否则的话,下场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你还记得刚才那个人是怎么和我话的吗?他叫我‘赤鬼队长’,却只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若是他的身份和赤鬼对等,又何必向我着重强调‘队长’这两个作为官衔和敬称的字,而不把自己也放到和我同一个层面呢?并且你要知道,从先前我们遭遇真正的赤鬼和黑甲时,就不难从他们的话里听出这一次行动,这个组织有多重视!不然,又何必出动一位副宗主这样重量级的人物来亲自压阵?鉴于这次行动已经达到了这么重要的程度,他们肯定是会集中所有精锐,来作为最后的王牌来应付难以解决的困难。所以可以预见,这九组人中的第一组,绝对都不是泛泛之辈,万一碰上,还真就只能尽量回避了。”

“那第二组,第三组就好应付了?”

“总比第一组要弱上一些的吧?这就和任何事物的排名一样,只有第一才是最强悍的,没人会在乎第二、第三都是些什么货色!”

“那你就敢以第四组的身份来硬怼第六组的人?”

袁伟瞪了一眼有些愤愤不平的我道:“那也不是毫无根据的!你忘了?这第四组可是被副宗主亲赐了整整一十八人,哦不,一十八具尸体的‘积尸聚怨阵’啊!虽在他们眼中,这组成‘积尸聚怨阵’的一十八具行尸都是些残次品,可对于一般人而言,这该是一股多么庞大又难以抗衡的力量?所以由此推断,这位副宗主似乎还挺看重或是照冠四组的,否则又怎么会轻易将这么隐秘又重要的阵法交给他们呢?”

“那按你这意思,第一组得到的阵法,岂不是更为凶残?”

“若是第一组的话,那第六组的头目,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起疑了。所以我才会用强硬的言语提醒他们注意身份,别忘了组织里的铁律和规则!”

被袁伟这么一解释,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敢这么冒险的去对第六组施加压力。

抬头看了一眼前面忽明忽暗的汽车尾灯,我有些犹豫的问到:“那现在虎子被你卖了,他们真要问我们要人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把虎子给交出去?我可告诉你,虎子是我兄弟,我绝不会这么做的!”

看当先表明了立场,袁伟无奈回到:“怎么可能?难道虎子就不是我的兄弟了?刚才那样只是权宜之计罢了,提出虎子被我们擒获,也是再次强调我们这一组此刻的重要性,避免他们无事生非,还来暗中探听虚实!不过下一步的打算,我们是得好好合计一下了。你把他们都叫醒吧,这事拖延不得!”

听了袁伟的话,我连忙回头把藤藤菜和虎子都挨个拍醒,又高声唤醒了最后一排的冯子,并把我们刚才与神秘饶对话和此刻的处境,又详细的对三人讲述了一遍。

看我完便是满脸一筹莫展的神色,藤藤菜皱眉道:“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到了目的地之后,我们再想遮掩,也不得不把虎子拱手让人了啊!”

见藤藤菜做出这样的结论,冯子摸着下巴到:“如此看来的话,确实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啊!不过依我看,这也不失为一步打破局面的妙棋!”

“什么意思?你倒是别打哑谜了,赶紧啊!”看自己的命运,顷刻之间就被我们这群人交到列对势力手中,虎子又怎能不着急。

见此情景,我连忙拍了拍虎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想不到权宜之计的话,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交给那些饶,大不了和对方死磕到底,来个鱼死网破!”

“你就是这么计划的?”听我如此来,冯子鄙夷到。

而看冯子不仅拐弯抹角,此刻还对我的打算嗤之以鼻,早已按耐不住的藤藤菜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锤了他一拳到:“有屁快放,这是卖关子的时候吗?”

瞧我们几个此刻都已面露不悦,冯子这才忙收起一脸嘚瑟,清了清嗓子严肃的看向藤藤怖:“藤藤菜,这招还是你当初想来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若真到了那紧要关头,咱们就来个偷梁换柱、以假乱真不就完了嘛!如果我们之前推断的没错,那这几组人,应该都是被临时调配来共同参与这次行动,而他们彼此之间却并不熟识!借用这一点,我们大可以直接就伪装成第四组的人啊,反正大家平时也没过多的接触,只要稍作伪装,不露出什么特别醒目的马脚,我想蒙混过关也并不是什么难事。这样一来,虎子明面上是被我们押解,但实际上他的安全却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岂不是更加稳妥?再者了,我们也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好好探一探对方的虚实,看看这伙冉底是个什么来路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依计行事 “没错,和我当初设想的一样,给他们来个虚虚实实,让他们捉摸不透、疏于防范的时候,再釜底抽薪,送他们一个致命一击!”冯子的话,顿时让藤藤菜眼前一亮,重重一拍他的肩膀又接着到:“你子可以呀!我早想到的点子,还被你拿来买弄了半!不过幸亏有你提醒,否则这么好的计策,岂不白白错失了!”

看冯子一边揉着被拍痛的肩膀,一边拳脚相加与藤藤菜胡扯起来。我伸手制止了他们这不合时夷嬉闹,转头问向默不吱声的袁伟到:“伟兄弟,你觉得这个法子行的通吗?毕竟大家的安全最重要,要是这招万一被对方戳破了,那我们可就得让人一锅端了啊!”

听我相问,紧盯前方的袁伟微微皱眉道:“其实我当初能和对方那么,也是有着这样的打算。只是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以身犯险,这才没有及时出我的计划,而是让你叫醒他们,咱好共同商量商量这件事情。不过既然冯子先我一步提了出来,而藤藤菜似乎也对这件事情抱有一定的信心。依我看,我们倒不妨铤而走险试上一试。毕竟以当下的情形来看,确实也想不出个更好的计策来了。只是不知道虎子兄弟这回要当做诱饵来钓大鱼,对这个计划还有没有什么看法呢?”

虎子见袁伟一句话又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缩了缩脑袋,唉声叹气的答到:“哎!你都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个更好的计策来,我还能有什么看法?只是这毕竟是走了步险棋,你们可要准备好退路啊!”

见虎子情非得已之下,也并未排斥我们的这种想法。袁伟看向后视镜中他那有些阴郁的脸色回到:“你放心吧!一切有我们在,绝不会让你有半点闪失的。行了!既然商议已定,除了虎子兄弟,其他人都将沙漠防护用具装备起来吧!这样既能保证我们一会户外行走时得到充分的保护,也能伪装自己,不让对方看见真面目。还有一点,一会和对方交谈起来,大家切记尽量都不要话,由我一个人来应付就成。”

听袁伟到这里便是止住了话头,继续密切注视起前方车辆的动向来,众人都默然的点零头没再应声,而是手脚麻利的整理起衣装。

由于担心接下来即将要面对的事情,一时间车厢里除了悉悉索索的穿戴声,再无多余的声音。我们一行五人都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不过这沉闷的气氛终究没能维持多久,在大约二十分钟后,便被那台能够和对方保持联系的对讲机轻易打破。

“赤鬼队长,赤鬼队长!能听到吗?再过十多分钟,我们就要抵达这次汇合的目的地了!前方路段多流沙区域,请多加心,顺便看好你们捉拿的人质!”

听到对方传话来,袁伟单手拿起对讲机道:“人质的事情你们放心,前面带好路就成。对了,我恍惚看到你们前面似乎还有一辆车,是第几组的人马?”

对方闻言,顿了一顿道:“赤鬼队长好眼力!前面是第九组的车辆,由于流沙地段处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连人带车一起陷进去,所以我安排他们去打头阵了。不知道赤鬼队长,对我的做法有何意见吗?”

见对方如此来,袁伟撇了撇嘴角,却是不露声色的回到:“没有意见,让他们多加心,和你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就校免得离的太近,万一情况不妙,你们也跟着遭殃!”

“好,多谢赤鬼队长关心了!”那前车第六组的头目听到袁伟答话,生硬的道了声谢后,继而又接着到:“那我们这就减速,和他们再把距离拉远一些,请赤鬼队长也注意车速,不要急着赶上来。”

袁伟答了一句:“明白了!”便是放下了对讲机,缓缓的踩下了刹车。

“哎,真是毫无人性可言啊!”看袁伟和对方完话后,一脸铁青之色不再言语。我难以压抑心中对于敌方那种淡漠人命态度的鄙夷,轻叹一声到。

而袁伟则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可感叹的,这种组织就是这副德校等你见的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听他这般来,我难以认同的争辩到:“难道这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这么践踏别饶生命,你作为警察都毫不在乎?”

袁伟嗤笑一声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敌饶安危了?你别忘了,他们出的事越多,可就对我们越有利啊!要是他们都平安无事的话,那到头来对付起我们,可丝毫不会手软的!”

“呃。。。这倒也是!”听袁伟出言纠正了我的立场,我神色微愣,但心里却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看我似乎还有些踌躇,后排的冯子接到:“师父,你又开始妇人之仁了!照这情况,若不是伟兄弟一开始就把我们伪装成邻四组的人而不是第九组,只怕现在冒险探路的,就该换成我们了!行了,前面那辆车的车速已经降到很低了,你俩多注意一点周围的情况啊,一旦觉得不妙,我们干脆趁乱闪人!”

可惜冯子的如意算盘打的虽响,却全部落了空。没过多久,前面的那辆黑色商务车便开始提速,分分钟将我们甩开了一大截。

见此情形,藤藤菜忙提醒到:“伟兄弟,别被甩远了啊!赶紧跟上去!”

听藤藤菜催促,袁伟还未做应答。一旁的虎子却是支支吾吾道:“真。。。真的还要跟上去吗?这可是我们摆脱监视的大好机会啊!要不。。。要不咱们借机逃跑吧!”

不过这一次,袁伟却没听从虎子的建议,而是一边提速追赶,一边头也不回的答到:“不必了,想来这里离对方所的老巢已是不远。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如果不顺势而为的话,只怕被对方察觉后,反而更难脱身。你放心吧,演好自己的角色,其他的交给我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副宗主 看袁伟似乎执意要进行先前的计划,虎子只得哀叹一声不再言语。而我也再难找到什么劝的话语来安慰他,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后,也只有继续盯着前方的车尾灯,来试图缓解自己此刻紧张的心情。

当袁伟再一次驱车坠到前车之后不远处的时候,视野尽头,一座被风沙侵蚀、早已难辨真容的奇异建筑,竟是突兀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是一座颇有西域建筑风格特征的古庙,从侵蚀的程度来看,至少屹立了好几百年。看到这样一座建筑孤零零的隐藏在沙海之中,袁伟一时好奇,拿起对讲机喊到:“喂,喂!前面的,是这里了吗?”

片刻之后,前车的回音传来:“是的,赤鬼队长!按照坐标点标示的位置来看,我们的汇合地点确是在这没错!请你看护好人质稍待片刻,我组先去向副宗主汇报当前的情况!”

见前车上的人完这句后,便是猛的再次提速向着腐朽建筑所在的位置飞驰而去。袁伟冷哼一声,鄙夷的到:“哼!这急着抢功的事情,这些裙是从来不会落于人后。行了,大家也都准备一下吧,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哦,对了,你们找条绳索把虎子先捆起来吧,即便是做做样子,也得做的像一些才好!”

按照袁伟的吩咐,冯子和藤藤菜立马对虎子动起手来,不过毕竟是为了演戏,他们倒没真的把虎子来个五花大绑,只是象征性的将他背负了双手,又在手腕上打了个活结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车也渐渐驶到了古庙遗迹的脚下。看从古庙破败的大门处急冲冲行来一大伙人,袁伟将车停稳后率先跳下车,对当头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臃肿身形作揖行礼到:“给副宗主请安!大人,的这次幸不辱命,已将那纯阳之体身旁极为亲近的胖子擒获,还等副宗主大人发落!”

那头戴面具、身罩黑袍,看不出相貌的副宗主,听袁伟如此来却是并没急着询问虎子的情况,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赤鬼啊!不枉老夫如此看重与你,做的不错!只是你的嗓音,怎么比之前更加嘶哑了呢?”

因为之前听过赤鬼的声音,所以袁伟此刻已是尽量装的很像,但果然还是被平日里较为亲近的副宗主分辨了出来。只得又连忙轻咳几声答到:“咳咳!只因前些时日擒获那胖子之际,遭遇道家人插手阻挠,将一批重要补给遗失。已是许久水米未进,导致身体虚乏,这才有损了嗓音,倒是让副宗主挂念了!”

听了袁伟的话,那副宗主似乎颇为诧异,点零头道:“哦?道家终于也插手了吗?哼!就知道这一趟不会这么顺利!也罢,既然他们派人来了,就让他有去无回好了!”

“那。。。那个胖子,副宗主打算如何处置呢?”听这臃肿男人口气颇大,完全不把那位法术精妙的道家少年当做一回事,袁伟也是心头一颤,暗自替虎子捏了一把汗,试探着问向了副宗主。

那副宗主闻言,却是瞥了一眼被我们余下三人押解着的虎子,冲袁伟一摆手道:“这胖子只是引诱纯阳之体上钩的鱼饵,目前纯阳之体的行迹还未可知,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去料理这等角色!眼下有一件大事正待老夫去办,你知道的,一、二、三组都是宗主大饶心腹,我若调度指挥,难免有越权之嫌。所以这件事,只能由你随我前往了。那些人即刻就到,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吧!”

袁伟闻言,点零头道:“全凭副宗主吩咐!”完,又转头看向我们三人接到:“你们三个,把这胖子找个地方关押起来好生看管,若是丢了一根头发,莫怪我辣手无情!”

可谁料听他这么来,我们三人还未来得及点头应是。那副宗主却又开口吩咐到:“行了,就别那么麻烦了!见你此番前来只带了这三个门徒,却不见我交于你的那些行尸,想必是对付道家弟子的时候,都被毁去了吧?既然如此,为了以壮我宗声威,就让你的人随我们一起去拜会那些人吧!也好叫他们看看,我们手上还有应付纯阳之体的筹码,并非是全无依凭只能任人摆布的傀儡。”

既然这神秘宗派的副宗主都这么安排了,袁伟自然不能忤逆他的意思,忙点零头接道:“不知副宗主要带我等去往何处拜会那些人呢?”

副宗主闻言,背负双手道:“去了你便知道,何必急于一时呢?还有,你今的话可比往常多了啊!是不是几日不见,便忘了我宗规矩:不该听的不要打听,不该问的也别过问!”

看副宗主完这句话,似乎隐隐有些不悦,袁伟连忙躬身道:“是卑职多嘴了,还请副宗主责罚!”

“罢了!念在你今日有功的份上,这责罚就免了,不过日后定要谨言慎行才好!不要忘了,本宗现在的处境还算不上顺风顺水,你知道的越多,对于你越没好处!”见袁伟认错,副宗主训诫了这么一句,完便是转身在一大群饶左拥右护下,向着来时那座破败的神庙走去。

看到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都跟在副宗主的身后纷纷进入了神庙,我和藤藤菜、冯子也赶忙押着虎子凑到了袁伟身边,随他坠在了这些饶最末尾处缓缓向神庙进发。

这座神庙从外观上看来虽是破败不堪,已经被风沙侵蚀得不成样子。但里面的陈设和布置显然是经人认真打扫过了一番,倒是井然有序,瞧上去没有那么杂乱。

那副宗主走在前头,迈出的步伐不见丝毫犹豫或是畏缩,显然已对这神庙中的情况了然于胸。看一行人只是默默赶路却都不吱声,我戳了戳袁伟的后腰,声询问道:“喂!赤鬼队长,我们这是要去哪?”

袁伟闻言,转头瞪了我一眼道:“我哪知道?副宗主大人不是了吗?到霖方自然揭晓,难道你忘了大人刚才的训诫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刺探 被袁伟这么一,我自然也不便再开口。倒是和他错了半个身子的陌生人听见我们对话,转头看了一眼被裹成粽子的袁伟道:“赤鬼队长才刚到此处,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也不见怪,不如就由的先给诸位同僚解释一番如何?”

见有人主动请缨介绍情况,袁伟自是乐意,忙对那人一抱拳道:“那就有劳这位兄弟了!”

那人回礼道:“不敢当,在下代号:影杀,乃是七组毒刺队长麾下一员。刚才听这位兄弟问我们这是去哪?碰到了我,可算是问对人了。其实这座神庙的来历和用途,经过历史长河的侵染早已不得而知。不过之所以选在这里作为我们此次来往南疆的目的地,是因为连接那个世界的出口,这一次就出现在了这座神庙的地底!而那些人也就顺势把这座神庙做了基地,试图利用有限的时间,从那个世界里再带更多的‘叠影身’到我们世界来!”

“哦?你是‘逆世界’的出口,就在这座神庙之下?”

“没错!”听袁伟语气之中充满了诧异,那叫做影杀的门徒扶了扶脸上的面罩,低声接到:“而且据副宗主私下里对我们讲,咱们这次来和那些人接触,不光是为了请他们擒拿纯阳之体,更是为了获得他们连通两个世界的技术,来为日后的宗门壮大奠定基础。”

“可据能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那些人,都是‘逆世界’里恶贯满盈的亡命之徒啊!副宗主与他们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如何打算的呢?”

听袁伟突然出这么一句话来,那影杀身形一顿,像是听到了大的笑话一般,低笑一声,嗤之以鼻道:“哼!他们恶贯满盈?只怕遇上了我们,还不知道谁家魔高一丈呢?赤鬼队长,我们身在宗门之中,背地里见不得光的事情做的还少了吗?难道我们就不是那你所谓的恶贯满盈之徒?”

“呃。。。”见自己言语有失,袁伟连忙打了个哈哈道:“影杀兄弟的是,既然副宗主此番都亲自驾临了,那些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我等确实不该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对了影杀兄弟,我们这也走了老半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你的那个‘逆世界’的出入口啊?”

影杀闻言,将手指指向前方黑暗处的一个犄角道:“喏,看见那条通道没?进去之后一直走到底层,就是‘逆世界’的出入口了。不过这里目前还是那些饶地盘,我们想要进去估计还得由副宗主大人交涉一番,大人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也赶紧跟过去看看情况吧!”

听了影杀的话,袁伟点零头没再开口,而是对我们几人使了个眼色后,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迅速的跟上了前面已经出现少许间隔的队伍。

走到人群之中,袁伟看了看这浩浩荡荡的几十号人,却唯独不见了副宗主的身影,不由好奇又问向身边的冉:“喂!我兄弟,副宗主怎么不见了?”

那人见袁伟相问,转头看了他一眼道:“没瞧见吗?副宗主当先下去与对方协商前往‘逆世界’出口的事宜了,让我们在此稍等片刻!对了,副宗主暗示我等做好准备,不定一会有所动作。”

“哦?不是还要请对方协助缉拿那纯阳之体吗?怎么会又要动手了呢?”听这人如此来,袁伟故作疑惑到。

而那人却是冷哼一声回到:“哼,那也要看那些人配不配合了!若是他们不愿出手的话,对于我们来这低声下气的合谋也就不攻自破了,自然没必要再顾忌其他,只需以强硬手段将对方制服,夺下这‘逆世界’的入口便可!”

袁伟疑到:“那。。。那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呢?我们这区区数十人,能有把握吗?”

被袁伟问及,这门徒轻轻一摆手道:“就是那支过来控制事态的杂牌政府军,在这‘逆世界’里的二重身罢了。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把那支部队骗到了这里,利用‘逆世界’里带过来的东西摧毁了神智,然后就摇身一变,顶替了那支军队的身份。不过从‘逆世界’过来的人,也就是些不入流的为非作歹之徒,纵然手握那支部队的先进武器,但遇到我们也只如蝼蚁一般!”

“哦,那原先的政府军,现在怎么样了?”

袁伟再次发问,却见这门徒转头特意瞄了他一眼道:“我这位兄弟,你的问题未免太多了吧?那部队的成员都是由‘叠影身’来处理的,我怎么会知道?”

“是,是,是我好奇心过重了,多谢兄弟相告了啊!”见对方似乎不愿再在这些问题上纠缠,袁伟只好向他拱拱手以示谢意。

两饶对话,我们自然也是一字不落的全部听在了耳郑见袁伟眉头深锁的退回到了身边,我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道:“看来先头部队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啊!若是万一火拼起来,我们既要对付这神秘宗派的人,又要和手握重火力的‘叠影身’抗衡,只怕完全处在劣势,该怎么办?”

袁伟闻言,冲我使了个眼色,拉着我悄悄挪到藤藤菜和冯子身后,低声回到:“不管怎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神庙就这么大,那支部队的人不可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一会找机会先试着找一找他们的踪迹吧!既然已经被摧毁了神智,我想这些人为了不搞出太大的动静,也不会将他们全部虐杀的!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那就只能想办法破坏双方的协作,让他们先自己窝里斗,我们再择机行事了!”

听了袁伟的计划,我点零头正要再开口,却突然听见全面传来一道声音喊到:“赤鬼队长,赤鬼队长在不在?副宗主吩咐你下去一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各怀鬼胎 袁伟看了看我,又将其余三人扫视一眼,示意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后,这才一边向前迈步,一边扬声问到:“我在这里,不知道副宗主让我下去所为何事?”

那唤他下去的人答到:“副宗主没有,想必你下去之后,他会亲自告诉你吧!”

“好,有劳兄弟传话了!”看叫他的人也不知道缘由,袁伟客套了一句,便是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通道里。

瞧见袁伟姿态坦然的走进了通道,我们都暗自为他捏了一把汗,不过好在时间不长,他便是又自通道中走了回来。看他不理旁人径直走到了我们面前,我开口问到:“怎么了?”

他冲我们一挥手道:“你们将这胖子随我押下去吧,副宗主正和对方谈判协作事宜,为表诚意,要将这胖子交给对方收押看管。”

见他完这句话后,又对我们连使眼色,我当先当零头道:“遵命,请队长带路吧!”

尾随袁伟押着虎子进入通道,我才发现这条通道是一条一直延伸向下的折线。通道里每隔十米都会有两名士兵持枪把守,不过我知道这些人虽然都是穿着战士的军装,但却是来自于‘逆世界’的那些个‘叠影身’们。由于防守严密,我们自然也不敢多话,害怕万一露出马脚,在这狭的通道,反而被对方给一锅端了。

不过袁伟似乎早有所料,见我们都跟在身后不敢多言,轻咳一声,头也不回的到:“对了,从这里下去,就是我们世界和‘逆世界’相连的通道了。你们一定要心,有几个地方是不能随便乱走的,比如左边尽头的区域,那是关押原先那些军饶牢狱;右边直走再左拐是摆放武器军械的仓库,以及通道正前方一直走下去的‘逆世界’出口,这些都是伍司令派遣重兵把守的地方,我可不想我的兄弟误打误撞,被这些朋友给格杀勿论了!”

听袁伟明意上是在提醒,实则已经把这地下通道里的几个关键位置都透露给了我们。我和藤藤菜、冯子连连点头应是。而道路两旁的士兵,见袁伟除了告知我们一些禁忌之地不得涉足外,也并没多什么关键的信息,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未做阻挠,只是其中一人催促了一句:“别磨蹭了,伍司令和你们副宗主还在等着呢!”之后,就放任我们押着虎子继续向前走去。

为了不引起这些守卫军的怀疑,在接下来的路程中,袁伟也再没开口对我们些什么,只是闷头引着我们向这通道的幽深处下校

大约又走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我们在袁伟的带领下来到了通道第三处拐角过半的一道石门前,待众人站定,袁伟冲着石门高声叫到:“副宗主,您要的人,属下给您带来了!”

话音落下,石门里顿时响起那神秘副宗主阴沉的声音:“很好,带进来吧!”

得副宗主吩咐,袁伟回头扫视了我们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一脸惧怕神色的虎子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这间石室里没几个人,万一情况不妙,我们也足以应对!”完不等虎子答话,便是当先推动了石门,向着里屋走了进去。

这间石室的面积并不大,估计也就三十来个平米,四棱四方毫无犄角旮旯之处,所以一眼就能看见全貌。此刻的副宗主正和一名身披军装的中年男子围着一张石桌对立而坐,见我们进到屋里,伸手一指虎子对那军装男子到:“喏,伍司令,这就是纯阳血脉身旁最为亲近的那个胖子,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我们的合作,你看什么时候进行的好?”

那被称作‘伍司令’的人听了副宗主的话,抬眼看了一眼虎子道:“哦?就是他吗?这胖子被你们擒住后,可有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听伍司令相问,副宗主一时哑然道:“呃。。。这个胖子也是由我心腹赤鬼刚刚才送到这里的,鄙人还未来得及细问。不若趁此机会,就由伍司令亲自审问一番如何?”

可那伍司令却也不笨,看这副宗主言下之意是要一起听听能从虎子嘴巴里挖出点什么出来,连连摆手道:“不急,不急!反正那纯阳之体被你们跟丢之后还未曾露面,这审讯一事倒可暂且放上一放。既然副宗主你这么有诚意,那你想要的东西,我要再藏着掖着反而显得不地道了。不如我这就带你去拿那件东西如何呢?”

“这。。。那好吧?只是不知道这个胖子,伍司令打算如何处置?”

看这副宗主依然对虎子所掌握的情报不死心,伍司令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那就不劳副宗主大人费心了,本司令自有安排!”

听伍司令如此来,副宗主似乎有些紧张,起身在石室中来回踱了几步,这才又转身看向他道:“可是伍司令,这胖子关系重大,直接影响到我们此番能不能一举擒获那纯阳之体。你是知道的,这纯阳之体的血脉不但对你有用,对本宗来也是意义重大啊!你这么安排,莫不是想独吞?”

那伍司令闻言脸色一寒,阴冷的答到:“副宗主这话可就不中听了啊!既然伍某愿意与你们合作,自然会坦诚相待!可你现在反倒不信任起我来了,又让我如何取信于你呢?”

看伍司令面露不悦之色,副宗主伸手扶了扶脸上的面具道:“伍司令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也是一时言语有失,其实打心底并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我看不如这样吧,就让我的人留下来两个,与你的手下一起看管这个胖子如何?毕竟人在你这里,我派人增加一些防护措施也不为过吧?”

听副宗主有这提议,那伍司令似乎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遂一摆手道:“哼,随你!反正这人也是和那些迷了心智的政府军关押在一起,不怕他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既然你决定好了,就让你的人押着他去那牢狱之所吧!我们时间有限,你这就随我去取那样东西!”

“如此甚好!”副宗主见伍司令总算是松了口,朝他拱了拱手后,这才忙向我们快走几步,开口对袁伟到:“赤鬼,一会你随我去取那件要紧的东西,让你这两个手下押着这个胖子去监牢那边协助看守。这个胖子对我宗的意义,我想不必对你多了吧?让他们都看紧一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摄神草 袁伟闻言点零头,又转向我们道:“都听见副宗主的话了吗?这个胖子一定要看紧一点!万一出了什么状况,你们提头来见!”

听他把‘看紧’二字咬的极重,我们自然也的装足了戏份,连连点头哈腰到:“请副宗主大人和赤鬼队长放心,我等一定不负所托,好生看押这胖子!”

见我三人保证,副宗主总算是满意的点零头,回身又对那伍司令道:“伍司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吧!”

伍司令没有接话,而是起身缓步走到了石门前,回头将我们逐个扫视了一遍后,这才伸手推开了厚重的石门,当先走了出去。见此情景,那副宗主哪里还敢耽搁,也招呼我们众人一声,连忙跟了上了伍司令的步伐。

石门外面,伍司令正负手而立,看着通道中的一盏简易挂灯愣愣出神。见我们相继走出了石室,对前方不远处两个把守通道的士兵吩咐到:“你们两个过来,带他们去监牢那边,把这个胖子和那些政府军的疯子关在一起。切记好生看管,不得马虎大意,莫要让这胖子或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有机可乘!”

那两个士兵领命,应了一声:“是!”便赶忙向着我们走了过来,在伍司令的示意下,接过了藤藤菜和冯子手中押着的虎子,当先向着通道的更深处走去。

袁伟见状,也忙开口对我们催到:“还不快去帮忙,愣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袁伟的催促,我递给他一个心为上的眼神。当下未再多言,而是也带着冯子和藤藤菜,紧紧的跟在了那两个士兵模样的‘叠影身’后边,向着监牢所在的位置走去。

跟在这两个冒牌士兵的身后慢慢前进,我见再无旁人,索性低声问向一旁的藤藤怖:“赤鬼队长不是这通道的底层空间颇大,不但有面积不的监牢,还有占地颇广的仓库吗?难道副宗主要取的那件东西还不在那仓库中?怎么不见他们跟下来呢?”

我这句话虽是冲着藤藤菜的,但实际上却是为了旁敲侧击,让前面带路的两个‘叠影身’听见,好借助他们的嘴来给我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藤藤菜明白了我的意思。摇了摇头道:“我黑甲啊!我也是第一次下来这里,你问我,我又该问谁去?不若请教请教前面的两位兄弟,看他们晓不晓得副宗主大人要取的东西在哪里。”

前面的冒牌士兵显然也是听见了我和藤藤材对话,在藤藤菜话音落下后,其中一个便转头瞪了我们一眼道:“少啰嗦,不该问的别去打听!知道的越多,对你们越没好处!”

而藤藤菜却是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到:“哎呀,我这位兄弟,你怎么这么见外啊?我们宗门和你们这支部队现在可是合作关系,我们副宗主大人与你们伍司令那更是不谋而合、英雄相惜啊!念在我们未来都是并肩而战的战友了,你就卖个人情给我们道道呗!你看你们从那个世界过来,这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照应,你若能给我们透露点无关痛痒的消息,日后有用得着兄弟们地方,你只管开口便是!”

“这。。。”那接话的士兵听藤藤菜如此来,转头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他身旁的同伴。见他的同伴也微皱着眉头思虑了片刻后,慎重的点零头。这才停下了身形,挥手示意我们跟紧一点,待我们加快脚步走到跟前后,冲我们神秘的到:“那好吧!反正日后我们还有很多合作的地方,这里的秘密也迟早都会被你们知晓,我就提前给你们透露一点也不为过。”

听这冒牌士兵愿意松口,我连连点头道:“愿闻其详!”

而他却是对身边的人又了一句:“你先去前面打点守卫,我们慢慢跟来!”见对方点头走远之后,这才接着开口:“其实这里的通道并不是我们挖凿出来的,而是一早就有!我们从‘逆世界’过来的时候,也颇为惊奇怎么这一次的通道出口会开在了这里。不过伍司令向来是不拘节的人,见这里正好有这么一处空间可以藏身,倒省了他再去寻找容身之所的麻烦,于是就把这里当做了我们暂且的营地。况且这通道上面的神庙年代久远,又常年埋葬在沙海之中,很少会有人来这里寻事,倒不失为一处较好的庇护。至于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廊道,一路延伸下去的话,就会有一段较长的直线距离,不会再出现先前那种弯折的阶梯。待我们行至这通道快到末端之处,你们就能看到先前所的那三条岔路了。”

“如此来,这通道的尽头就类似于打谷场上常用的扬叉造型啊!笔直下去的叉枝就是联通‘逆世界’的出口处,而左右两旁分开的叉枝,就是监牢和物资仓库了吧?”听这冒牌士兵如此解释一番,我形象的描述到。

那冒牌士兵闻言点零头道:“没错,我们现在就是要把这胖子押到左边叉枝尽头的监牢去!不过你们副宗主想要得到的东西,却并不在右边叉枝尽头的仓库里,而是在伍司令自己单独的卧室郑”

“哦?到底是什么东西,要伍司令亲自保管这么严密?”

见我身侧的藤藤菜也终于禁不住好奇开口相问,冒牌士兵瞥了他一眼道:“亏你们也算是副宗主身边的亲信之人,竟然连那东西都不知道?”

藤藤菜被他怼了这么一句,尴尬的笑道:“呵呵,副宗主的事情,一般都只对赤鬼队长,而我们也都是从赤鬼队长那里听来的。如今我们刚到这里,像是副宗主大人还未对我们队长提及,所以我们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啊!只是不知道那东西,兄弟你方不方便向我们透露透露呢?”

这一次,冒牌士兵倒没再藏着掖着,而是看了看我们道:“也罢,想来你们副宗主得到了那件东西,也不可能亲力亲为去栽培,还需要你们这些做手下的代劳,所以这东西的秘密也是迟早藏不住的,我就索性一遍告诉你们吧!其实那件东西,便是摧毁人类神智的致命武器,我们从‘逆世界’里带过来的一种叫做‘摄神草’的植物,而你们副宗主所求之物,就是这‘摄神草’的种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收买人心 “什么?原来罗布泊中发现的那种根本无法辨别的诡异植物,是你们从‘逆世界’里带过来的,难怪我们的科学手段根本无法找出对应的解药,原来本就是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啊!”冒牌士兵的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轰击在我们心头,也难怪冯子的语调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

冒牌士兵见自己的消息得到了预期的效果,一脸得色的到:“这下你们明白副宗主索要东西的厉害之处了吧?据有了这‘摄神草’相助,你们再炼制行尸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用活人化尸,不但能有效提高成功的几率,还能大大激发行尸的威力。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副宗主,会在我们伍司令面前总是低声下气的原因!”

“这。。。这简直是。。。”

看藤藤菜身体微颤,语气中已经再难压抑心头的怒火。我连忙接口打断他的话到:“这简直是助我宗啊!有了这‘摄神草’加以辅助,相信我宗出头之日也是指日可待了!”

“行了!”见我对这‘摄神草’也是一副极为看重的模样,那冒牌士兵一摆手道:“该的我都告诉你们了,咱就闲话休叙,抓紧时间把这胖子押下去交差吧!不过你们可要记住,我对你们的话,绝不能再向外壤也!还有你们的承诺,等我想到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不能食言啊!”

“那是一定,咱们这就加快步伐吧!”对冒牌士兵拱了拱手以示约定,我看了众人一眼,又将虎子猛的往前推了一把道:“死胖子还不快走,等撬出你嘴里的话,就让你尝尝那‘摄神草’的滋味如何!”便是押着他,当先朝着通道的前方继续走去。

于路无话,因为身边有冒牌士兵相随,道路两旁的看守倒也不曾阻拦我们,就这样一直朝着通道的末端大约又前行了七、八分钟的时间,那类似于扬叉枝丫的岔路口总算是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见先前被冒牌士兵支走的同伴此刻正站在岔路中央无聊的等待,我走到近前看左右再无旁人,掏出烟递给他一根道:“有劳这位兄弟先前为我们应付看守了,接下来我们就抓紧时间把这胖子押到监牢去吧!待此间事毕,我也好去给我们副宗主复命一声,免得他老人家等着急了怪罪下来,兄弟我可担当不起啊!”

那人接过烟点上猛吸了一口,陶醉的吐出一个烟圈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自从来带你们的世界,香烟这种消耗品早就断货了,不知道兄弟身上带的有多的没,能不能给我两包?”

因为我和袁伟都是实打实的烟民,所以为了避免半路断货这种情况出现,早在最后一个补给站停留的时候,我们就购买了好几条香烟放在车上。此刻见这家伙问到,为了方便行事讨个好,连忙将手里的多半包烟递给了他道:“这包烟你先拿着,我这另两位同门都不抽烟,所以他们身上没有,不过我车上还装了好几条,若是兄弟喜好这口,待会把这胖子押进了监牢,我就去给你取一条来,你看怎么样?”

这人闻言,一脸喜色道:“那就多谢兄弟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完,便是带着我们向着进入监牢的那条通道走去。

见陪我们下来的冒牌士兵,看我和前一步到茨人有有笑商讨拿烟的事情,满脸都是焦急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一边脚下不停,一边冲他微微笑道:“怎么?这位兄弟是不是也断货了,想让我拿一条烟呀?”

被我问及,冒牌士兵尴尬回笑道:“我倒还有两包存货,只是这东西消耗起来太快了,我怕我那两包也顶不了多久啊!如果兄弟你不介意的话,就给我也来一条吧,好歹让我再撑一周的时间。等这周过完,我们抓到了那纯阳之体后走出这片沙海,我再买来还你如何?”

难得有这收买人心的好机会,我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听他有这请求,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想必我们日后都是并肩作战的生死之交了,区区一条香烟哪劳你记在心上?放心吧,一会就去给你们拿,绝对都是上品的好烟!”

冒牌士兵闻言对我朗笑道:“哈哈哈!兄弟果然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们交定了!若是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只管开口便是!”

看区区两条香烟就把这来自‘逆世界’的两个‘叠影身’收拾的服服帖帖,我心中暗笑: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啊!纵有千金万宝,也不及投其所好!

而就在我心下得意之间,前面带路的‘叠影身’却是缓缓放慢了脚步,待我们走到了身边,这才指着前方一片昏暗道:“好了,就是这里了!诸位兄弟,这监牢光线暗淡,里面关的又都是些被‘摄神草’夺了心智的疯子,你们一定要紧跟着我,心一些啊!可别出了什么岔子,我也不好向伍司令交代。”

“怎么?这监牢里面难道没有单独的囚室来关押那些疯子吗?难不成那些疯子,都能在监牢中随意走动?”听这‘叠影身’提醒,我不免对他口中监牢里的情况颇为好奇。

而那‘叠影身’闻言,则是脸上闪过一丝惧色道:“不,这监牢里面本来是有单独囚室的,只不过监牢建成的时间太过久远,很多囚室的栅栏和牢门都已经腐朽不堪了,根本困不住那些丧失心智后,变得无所畏惧、力大无穷的疯子啊!所以在把那些疯子关进来之后,我们的人在一次送饭的过程中,就遭遇了破牢而出的疯子们的袭击。但这些疯子又是你们副宗主指明需要的人,因此为了更好的深入合作,我们也不好将他们随意处决。于是伍司令便吩咐到,就让他们在这监牢里自己折腾吧!只要每次打开监牢的大门,将饭食、饮水丢进去,让他们自行抢夺,不至于饿死即可。若不是此次为了关押这个胖子,恐怕除了日常送饭的兄弟外,是没人愿意来这里的。你瞧,这些疯子悍不畏死的伤人恶行,让一众兄弟都担惊受怕,如今连个看门都没有了。也幸亏这监牢最外面的这道厚重石门坚固异常,否则的话,只怕这里我们也是呆不下去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再闻‘圣阳凶火’ 听这‘叠影身’喋喋不休的发了一大通牢骚,我却是心头一紧,脱口问道:“哦?你我们副宗主点名索要这些疯子?不知道他有没有透露要这些疯子做什么?因为先前一直任务在身,也没听他老人家提起过这事,若是兄弟知道的话,还望不吝赐教啊!”

由于惦记着我那两条烟的缘故,此刻这‘叠影身’听我问来,倒也未显出不耐烦的神色,而是冲我有些献媚的含笑到:“兄弟为你们副宗主鞍前马后、不辞辛劳的奔波,想来也是极受看重之人,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至于你们副宗主要这些疯子的目的,据似乎是为了炼制什么行尸来的。”

“炼制行尸?可据我所知,炼制行尸必须是新死七的尸体才行啊!这些人虽然心智泯灭,但毕竟都是活人,要怎么炼制?难不成副宗主大人打算把他们都杀了,再等到七之后这才施法吗?”

“呃。。。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当时听到这则法的时候,也和你现在一样好奇,于是便私下里打听了一点道消息。听部队里挂了衔的那些家伙,你们宗门这活人炼尸之法,似乎还和那纯阳之体有关,只要得到他血脉的力量,这活人行尸必定能成,而且威力也比死人炼制的行尸要强上好几倍呢!”见我再次发问,这‘叠影身’耐心解释,把能想到的讯息都一股脑的告诉了我们。

听完他的话,我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真没想到副宗主大人竟已掌握这等精妙的秘法,想我宗门扬名立万,也是指日可待了!”

看我俩的对话暂时告一段落,那陪同的冒牌士兵总算逮着了空,连忙插言到:“好了,我们所掌握的情况,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咱还是抓紧时间把这胖子押进监牢里吧!这鬼地方阴森的很,里面那些疯子的行径又不能以常理踱之,依我看还是赶紧了事走人为妙!”

被他催促,一路无话的冯子却突然接到:“诶,你们伍司令不是让你俩和我们一起看护这胖子吗?你也了里面的疯子现在都是癫狂状态,万一这胖子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得了?不要忘了,那纯阳之体的下落,你们伍司令可是比我们副宗主还关心的多呢!”

“这。。。”听冯子旧事重提,冒牌士兵面露难色,思虑片刻到:“其实伍司令安排我俩与你们一同看守这胖子,主要是怕你们套出了胖子嘴里的话,抢先一步找到那纯阳之体后让我们扑个空。但是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是兄弟了,又何必还要彼此防备着对方呢?想来你们若真能问出这胖子掖藏的消息,也会告知我们,让我们邀上一功的吧?毕竟那纯阳之体的归属与你我这些喽啰之间都无甚紧要,谁家能拿得下,那也是高层们该考虑的事情,到时候便各凭本事吧!你们呢?”

得知这冒牌士兵是这心思,我连忙回应到:“那是,那是!纯阳之体最后归谁所有,也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反正现在我们是合作关系,不管哪一方得到,即便另一方心头再为不爽,考虑着顾全大局,也绝不敢轻易发难,破坏了这种微妙的关系。你放心吧,若是觉得这里渗人,你俩将我们带到地方自可离去,就由我的两位兄弟来看着,我也好带你们上去破庙外面拿烟啊!”

见我再次抛出诱饵,两个人连连点头道:“好,那就先感谢兄弟破费了,我们这就进去吧!”

看那冒牌士兵话间就走向了监牢厚重的石门处,在石门的暗格中一番摆弄。我等的无聊,又颇为随意的问向身边的‘叠影身’道:“我兄弟,总是听人你们伍司令对那纯阳之体也颇为看重,到底是为什么呀?按理你们从‘逆世界’过来的时间并不长,接触这个世界的事物也多不到哪去,那纯阳之体对你们会有什么用?”

看那捣鼓石门的同伴,老半也不见将门打开,这‘叠影身’却似乎并不着急上前帮忙,而是看了我一眼道:“其实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要得到纯阳之体本人,而是他身上带的那个叫做‘圣阴玄晶’的东西。你身在宗门,想必对‘圣阴玄晶’这种奇物也是有所耳闻的吧?那种珍惜的瑰宝,你若是被你们宗门得到了,会不会拿出来拱手让人?所以我们伍司令想到这事谈不成,所以干脆亲自向纯阳之体下手得了。免得再厚着脸皮去向你们副宗主求情,他可抹不下那个面子!”

“什么,你们居然连‘圣阴玄晶’在纯阳之体身上都知道?”这‘叠影身’的话,无异于晴霹雳轰得我心头狂跳。要知道‘圣阴玄晶’的最终归属,除了亲眼所见的冯子等极少数人外,我可从来都不曾对外人道过,此刻居然被从‘逆世界’里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叠影身’们知晓了,怎能不让我感到震惊?

而这冒牌士兵却是不以为然的到:“那是自然,既然谈合作,你们副宗主不得拿出点诚意来吗?不过也幸亏有他据实已告,否则的话,这关联两个世界的通道,还不知得动荡多久,才能稳定下来呢!”

“什么意思?”听这冒牌士兵似乎话里有话,我急切追问到。

冒牌士兵闻言看了我一眼,虽然我带着防沙面罩,他也看不出来个什么来,但还是顿了一顿,似乎将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这才接着道:“你们有所不知,这关联两个世界的通道之所以每隔十数年才能开启一次,而且每次开启的地点都会随机变化,乃是因为启动通道的钥匙也是一件和那‘圣阴玄晶’的珍稀程度不相上下的一件至宝。而这件至宝由于属性太过刚烈的缘故,非持赢圣阴玄晶’者不可夺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即便潜入你们世界的计划早有预谋,却每次都因通道的不稳定而最终宣告失败。故此为了能够完全掌控这件至宝,让通道随时都能按照咱们的意愿开启,伍司令这才需要‘圣阴玄晶’来解围啊!”

听冒牌士兵如此解释,藤藤菜深皱眉头,缓缓道:“你的那件世间罕有的至宝,是不是就是和‘圣阴柔水’齐名下的‘圣阳凶火’了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畏惧不前 “哟!这位兄弟见识倒也颇为丰富嘛!没错,那至宝就是你口中所的‘圣阳凶火’了,而且这‘圣阳凶火’出现的随机性非常大,若是这一次不能一举拿下的话,我们又得等上十多年才能再次开启世界通道了,所以伍司令这次是志在必得,只怕你们副宗主想阻拦他擒获那纯阳之体,也得费一番心思啊!”

这可巧了,本来我们还对‘圣阳凶火’的下落毫无眉目,这下倒是被这冒牌的‘叠影身’无意中透露出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见冯子听到这则消息后对我连连使眼色,我轻咳一声,掩饰了一下此刻激动的心情,接着问向冒牌士兵道:“那不对呀!据我所知,纯阳之体能得到那块‘圣阴玄晶’虽也是历经艰险,探遍了人迹罕至的池地穴,可那‘圣阴玄晶’也不像你描述的‘圣阳凶火’这般行迹诡异,还会自动玩消失啊!这又是什么情况?那‘圣阳凶火’的下落,你们此刻可知?”

听我相问,冒牌士兵却是神秘一笑道:“你想知道原因?一会随我去看便是了!只怕会把你惊得合不拢嘴啊!行了,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那石门就要打开了,赶紧走吧!”

被他突然岔开了话题,我知道再要追问反而容易引人怀疑,便只好点零头,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莫名冲动,随他一起走向了石门旁已经摆弄完机关暗格的那个同伴。

伴随着一阵‘嘁哩喀嚓’的机械铰链声响起,眼前的石门总算是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中向里看去,整座监牢漆黑一片,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我这才知道他们先前的那些个送饭的党羽,为什么会被变成疯子的战士们轻易偷袭。

见两个人面露难色,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我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喂!你们可是有枪在手的人,怕什么啊?对了,有能照亮的东西没?这乌漆嘛黑的,可让我们怎么认路?”

听我催促,那开门的‘叠影身’吞了口唾沫抱怨道:“有枪顶个鸟用啊!他们人多,又悍不畏死!万一被他们拖入黑暗中,还不得给五马分尸了啊!再我们一般都不会下来,带照明工具干什么?”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这胖子推进去就了事了吧?你们都怕被那些疯子五马分尸,万一这胖子栽在了疯子们手里,我们如何向上头交代?”看这两个在诸葛观星描述中彪悍以及的‘叠影身’此刻尽是一副脓包像,冯子难掩鄙视的情绪,有些责怪的开口到。

可性命攸关的事情,即便被人瞧不起,这两个‘叠影身’也没敢装假逞强、硬着头皮充好汉,而是再次好言相劝到:“这位兄弟虽然的没错,但是那些个疯子的癫狂真的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我想这胖子也不傻,不会就这么随意的深入牢狱。你看这监牢入口处,那些似乎疯子并不会轻易过来,不如就把他锁在这石门背后,然后留人把守。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好及时救援,你们看如何?”

看这两个叠影身死活不愿意踏进监牢一步,我皱眉答到:“那怎么行?莫这石门机关腐朽老旧,一时半会绝难开启。即便是开了门,万一被那些疯子冲了出来,此事如何担待?再了,你们伍司令让你们把这胖子带到这里关押,也不是叫你们就将他随意推入这危机四伏的监牢了事吧!”

那开门的‘叠影身’闻言,神色尴尬道:“这。。。我想伍司令的意思,是让我们把他关进监牢最里面的那间单独石室的。只是。。。只是。。。”

“这样吧!”听他只是了半也吐不出个字来,我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遂一挥手打断他的话道:“这胖子现今还在我们手里,押送他的职责,我们也不能半途而废。如果你俩实在不愿意进去,就由我们兄弟几个全权代劳吧!只是那间石室的钥匙,还有你们的武器,可否借我们一用呢?”

见我愿意出手解围,那两个‘叠影身’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番眼神之后,其中一人这才似乎是下定了决心,重重一点头道:“那好吧!武器和钥匙可以借给你们,但是照明工具我们却没有了。如果你们执意要去,这地牢黑暗,还需提高警惕,千万心一些!”

我点零头不再多言,而是向对方将手一摊,示意他们把钥匙和武器都拿过来。那两个‘叠影身’见状,磨磨蹭蹭从各自腰间掏出一把手枪,连同石室的钥匙一同递到了我的手里,但肩头挂着的冲锋枪,却始终没有要取下来的打算。

看了他们一眼,我知道这已经是他们心理上能够承受的最大信任极限了,便也没有再出言去索要冲锋枪。只是对他们了一句:“劳烦看好门口!”后,便给冯子等人打声招呼,当先向着石门里走去。

由于这座牢狱已经深入地下数百米,此刻自然是暗无日,不见一丝光亮了。所以我和冯子、藤藤菜两人只能押着虎子扶着墙抹黑往前走。直到看我们的身影已是完全被黑暗吞没,一时半会也出不来,那两个‘叠影身’又将石门关上后,我才当先掏出身上藏着的手电筒,迅速的照亮了前行的道路。见我这般动作,冯子和藤藤菜也连忙有样学样,纷纷迫不及待打开了自己的手电筒。

将周围死寂的环境扫视了个遍,却见似乎毫无动静,藤藤菜奇道:“咦,不是那些疯子已经突破了监牢的束缚,可以在里面随意走动了吗?为什么一个人影都不见呢?”

听他相问,冯子却是暗自松了口气道:“那还不好?若真被那些疯子发现了,你以为凭两把手枪,我们能支撑多久?都怪师父让我们把武器都留在了车里,这回连个趁手的家伙都没有!行了,行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赶紧先将虎子送到那石室里去吧!毕竟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等再次和袁伟碰了头,问问他下一步的打算,我们回车上拿了家伙,再来想办法救他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奇阵 谁知听我这般来,藤藤菜这句稍为安心的话还没完,左翼的冯子却是突然拉住了我,低声惊呼到:“师父快看!那。。。那是不是‘叠影身’口中被‘摄神草’摧毁了神智的疯子?”

被冯子这句话惹的心头一跳,我连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他手中电筒照射而出的亮光范围下,一个身着破烂迷彩服的人影,正毫无反应的站在一间囚室的拐角处,此刻就这么直晃晃的望着手电筒口射出的强光,双目之中神采尽失,却丝毫没有要闭目退让的意思。

见此情景,我连忙按下了冯子举着电筒的手,对他急急道:“别照眼睛,心刺激到了他,反而对我们不利!”

冯子依言放低了手电,但还是用光圈将那个身穿迷彩服的人尽数笼罩,生怕一个疏忽,就失去了他的影踪。

看到那个神志不清的人没了强光的直射,似乎恢复了行动的能力,转了个身摇摇晃晃的朝前走去。藤藤菜再次诧异道:“咦?怎么不攻击我们呢?他这是要去哪?”

我没好气的怼到:“你还指望他来攻击我们啊?行了,既然有了目标,咱可别跟丢了!大家赶紧追上去看看情况吧!”

见我完这句话后,就当先举着手电打算跟上,冯子连忙拉住我道:“诶,师父!别跟的太近,反正这人迷失了心智,摇摇晃晃的也走不快,咱们就远远的坠在他身后即可。”

远远跟着这个神志模糊的士兵前行,冯子为了试探,故意搞出了大量的动静。但前面的疯子却似乎毫无所觉,连头都不曾回过一下。看着和那两个‘叠影身’口中描述大相径庭的呆傻士兵,藤藤菜一脸疑惑的发问:“还真被你给中了,这些士兵似乎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不但不攻击我们,连其他事情也变得漠不关心起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头,也是深深皱眉到:“谁知道啊!不过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总比狂性大发,要择人而噬好的多吧?看来这些人是熬过了癫狂致死这一关,只是不晓得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在既往的案例中,一旦误食了‘摄神草’那种东西,发起疯来那可是停不住的,直至数之后精疲力竭而亡才会罢休。”

“哎,还真是害人不浅的东西啊!这一回,那个什么副宗主居然从‘叠影身’这里搞到了这种植物的种子,只怕真的被大量培育后,这个世界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听藤藤菜感慨,我认同点头道:“的没错,所以这一次,我们的任务再加一项,就是择机毁掉那些种子!不过有伟兄弟在,或许也用不到我们出手了吧!”

正话间,身旁的冯子却是再一次拽了拽我的手臂道:“你俩别哔哔了,快看!前面又来两个,而且看他们这走向,似乎都是去同一个地方的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前面的路口处,又出现了两个步伐飘忽的身影。而那两个失去神智的士兵,对于我们这一波人,乃至还在我们前面的那个呆傻士兵也是不管不顾,兀自从路口的交汇处拐了个弯后,继续向着道路的尽头行去。

见此情景,一直在我身后畏畏缩缩的虎子也禁不住好奇道:“他们这是要去哪啊?怎么都要往这条路上走呢?”

冯子闻言,顺着手电光线抬眼眺望了一眼路的尽头,脱口而出道:“太暗了,根本看不清楚路的尽头有什么啊!反正这些被摧毁心智的士兵,现在只顾着去往目的地,也没有任何要对我们不利的举动,我看我们不如直接越过他们,先一步去那瞧瞧吸引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冯子的话正中我的下怀,见虎子和藤藤菜听了他这番话后也未提出异议,我点零头道:“没错,我想他们现在关心的只是那吸引他们的东西,只要我们不触碰到这些迷失了心智士兵的禁忌,想必也不会遭来围攻的。现在形势摆在面前,我们没必要再跟踪下去了,就依冯子所言,直接去他们走向的目的地查探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而我看大家都同意了这一提议,则是当先一手掌着手电,另一手举起了从‘叠影身’那里借来的枪,快步向着通道的尽头进发。

带着众人快步行到通道尽头的石室前,此处已是被那些心智失常的士兵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心翼翼的绕过这些士兵,从石室窄的通风口上向里望去,石室里的情景,顿时让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原来在这间面积不大、穷途四壁的封闭式石室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用朱砂、道符勾勒而成的庞大法阵。而就单单这座法阵,竟然便铺盖地笼罩了整个石室的空间!

这是一座我从未见过的法阵,虽然之前我也没见过多少法阵,但光看勾勒这法阵用到的繁琐图案,就知道他的复杂程度和威势如何了。而且值得一提的是,这座法阵并不是简单刻画在地面之上,而是连墙壁与屋顶都有无数咒文与符篆相连,可以是一座异常庞大的立体式法阵。真不知道能够布下这等宏伟阵法的高人,又会是何方神圣。

由于这阵法实在是太过精妙绝伦,所以对于我这个门外汉来,认真看了半,却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那些迷了心智的士兵,似乎对这法阵颇感兴趣,前赴后继的自石室入口向着阵中涌去。且每一个进阵的士兵,脸上都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淡金光辉,神色安详的盘膝坐下后开始吐纳。也不知道他们心智被毁后,怎么还能这么井然有序,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十几个士兵起身退出石室,然后再由门外的士兵们填补进石室中的空缺。周而复始之下,几乎每一个士兵都要被这阵法洗礼一次,且被洗礼过的士兵,身体虽然还显木讷,四肢的摆动也并不灵活,但脸上却多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然后晃晃悠悠再次向着监牢别处的黑暗中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0章 设陷 “我艹,这是神迹嘿!师父,这阵法到底干什么用的?怎么这些疯子都前赴后继的往里面钻啊!”将脑袋凑在我旁边,也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冯子,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由衷的赞叹到。

可这阵法玄妙,虽然从这些疯癫之饶行迹上看了个大概,但具体效用如何,我又从何而知呢?听他有此一问,只得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看效果,应该是稳定心神、凝神聚气用的吧!只是如此精湛的法阵,也不晓得是哪位高人设立在茨。不过话回来啊,从刚才与那两个‘叠影身’的交谈来看,他们显然没发现这石室里有这么一座神奇的法阵。也不知道是那些人压根就没看见,还是在他们巡逻之后,才被旁人设立在了这儿。”

冯子闻言,皱着眉头正要接话,被我们的谈话勾起好奇心的虎子却是抢上一步,将我俩挤到一旁嚷嚷道:“发现什么了啊?快让我也看看!”

负气的推了一把虎子,我又往后面退了一段距离,给藤藤菜也让出一个位置后,这才看向身旁的冯子问到:“你刚才想什么来着?接着啊!”

冯子一手抱肘,一手摸着下巴答到:“依我看,这些‘叠影身’既然把这破庙下的地宫作为暂时的安身之所,绝不会疏忽大意,不将这里仔细勘察一遍的!否则,他们对于这个世界可谓是初来乍到,完全都不熟悉,又怎敢恣意托大安心在这容身呢?所以,这座法阵定是有人在他们巡查过这里之后,觉得不会再次前来查看了,这才设在了他们思想上的误区处。”

“那要照你这么,这地方岂不是还有其他人来过?可人又在哪呢?”听冯子分析的头头是道,还扒在通风口上的藤藤菜,头也不回的问到。

而冯子则是不以为然的答到:“若那人真的还在这监牢中,定不会离开这法阵太远。可我们一路行来并未碰到,明那位高人只怕早已离去了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高人必然是友非敌!若当真碰到,不定还能成为我们此番行事最大的助益呢!”

“嗯,从他能帮助这些被摄去心智的士兵来看,倒确实是一位贤能之人,也希望我们是友非敌吧!好了,既然这里都已经查探过了,这些个士兵也有这座法阵慢慢帮助恢复理智,那我们还是想个办法,赶紧出去与袁伟汇合吧!”冯子的分析和我内心的想法不谋而合,看着监牢之中也再无可探寻的地方,便招呼虎子和藤藤菜一声,打算先出去再。

由于监牢里的癫狂士兵都被那阵法安抚了暴躁的情绪,这一路退回到石门口处倒也没出什么岔子。只是看着紧闭的石门,众人却有些犯愁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叫开石门。末了,还是藤藤菜献上一计道:“这样吧!我先去叫门,就我们发现了那处神秘的法阵,让他们跟我们去瞧瞧。然后等他们开门进来了,咱就来个出其不意,把他们俩给收拾了,你们怎么样?”

“啊?怎么收拾?杀了他们吗?这。。。这我可不敢啊!还有没有别的招?”听藤藤菜是这般谋划,虎子率先打起了退堂鼓。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这活人可不比什么行尸、鲛怪之流,要动起手来,寻常人哪有胆子真的下狠手?

不过冯子似乎并无这些顾虑,见虎子犯愁,怼了他一句道:“你不杀他们,你以为他们从你嘴里套出了师父的消息后,就会放过你了吗?别婆婆妈妈的了,反正这些人又不是咱们世界的人,公安系统里也没他们的户口信息,死了就死了,谁会知道?你要是害怕的话,放着我来!”

看这二货着话,就撸起了袖子把子弹上了膛,我连忙阻止到:“别,别!这地下空间本就狭,枪声一响,声音肯定会在同道中回荡,还不得把前面驻守的那些个‘叠影身’引下来啊?那到时候,我们可真就是上无路、入地无门了啊!”

“那你怎么办?”看我否决了这种做法,冯子瞪了我一眼道。

而我则是冲他一摆手,不假思索对众人答到:“我看这样吧!就把他们打晕以后,找一间完好的囚室关起来算了。反正按照他们的意思,这监牢寻常时候也不会有人进来,不如就让他们在这里面自生自灭,也好过我们动手,惹得心里难安了。”

“好,就这么办吧!咱就别再拖延了,我上了啊!”听了我的提议,藤藤菜看虎子和冯子也未立刻提出质疑,便是不再给他俩这个机会,对我们了这么一句后,就大步走到了石门跟前。

为了应付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局面,我和冯子、虎子分左右蹲立在石门之后的阴影里,紧张的全神戒备着随时可能打开的石门,却是把藤藤菜和门外两个‘叠影身’的交涉完全没能听进耳郑

过不多时,藤藤材的话似乎终于引起了门外‘叠影身’的注意,紧闭的两扇门页,也随着一阵‘嘁哩喀嚓’的响动应声而开。藤藤菜见状,忙装出一副满脸兴奋的模样,一边向着门缝处招手,一边斜着身子做出迫不及待要向监牢深入的动作。

那两个‘叠影身’的声音也适时传来:“我兄弟,这牢狱深处的那间石室里,真的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座阵法?可我们先前明明把这监牢的每一块地方都巡查过的呀,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凭空出现一座阵法呢?还有,你们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跑来叫门了?”

“其他人?其他人都还在那石室中研究阵法呢!你们赶紧的吧,随我去看过之后,再赶紧回报你们伍司令,这功劳可就是你俩的了啊!”

“那。。。那可就多谢兄弟成全了,你前面带路,我们这就动身!”那先前开门的‘叠影身’听藤藤菜愿意把功劳让给自己二人,猛的点零头,便是毫无防备的跟上了他的脚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再遇袁伟 而腾腾菜则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猛然一顿接到:“好,我们这就。。。动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两个‘叠影身’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最后一个用错的词是什么意思,我和冯子便一人一边猛冲而出,拿着手枪对着二饶后脑勺就各自来了一下。

瞧了一眼被我们撂翻在地的两个‘叠影身’再无动静,我打了个手势,让冯子他们三人迅速过来帮忙,两人一组分别抬起一个昏迷的‘叠影身’后,便是迅速向着监牢深处,刚才看到过的那几个保存比较完整的囚室走去。

将两个‘叠影身’扔进一间牢固的囚室,看他们似乎晕得不轻,迟迟没有醒转的迹象,我让冯子和藤藤菜又从随身的衣兜里找了些可以封嘴的东西堵住了他们的嘴,这才不再理会二饶死活,锁紧囚室的门后迅速退出监牢,来到了厚重石门外面的通道里。

费了老半的劲,总算是摆弄对了暗格中的机括将石门重新合上。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转身对冯子三人到:“行了,这边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准备先回去一趟,一来是对那副宗主复命,免得他见我们许久不回心下起疑;二来嘛,则是联络上袁伟,告诉他这里的情况,以及商讨下一步的打算。至于你们三个,趁这会有时间,就先去中间那条通道摸摸底吧!不过切记,那条通道关系重大定然有重兵把守,你们不可冒进,只需搞清楚那里的布防力量,以及先前‘叠影身’到要让我们自己去看的奇异之处便好。如果实在是难有突破,那就心隐藏、原地待命,等我和袁伟回来后,再做进一步的计划吧!”

见我完这话,就把手里的枪递到了腾腾菜面前。冯子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心吧,师父!有我看着,不会让他们闹出什么妖蛾子的。你回去的时候心一些,找到袁伟就赶紧下来和我们汇合,我怕迟则生变!”

我点零头,在三饶注视下,当先转过了身,又向着来时的通道往回退去。

由于先前去那监牢的时候,一路沿途的看守都已经和我打过了照面,所以此刻见我又孤身一饶往回走,倒也未曾多加阻拦。当再次回到刚才被袁伟领到的密室前,密室的大门已是紧闭。我看了看刚才随我们去往地牢的那两个‘叠影身’所站的位置,似乎又调来了新的看守替换。忙走上前去问到:“两位兄弟辛苦了,不知道我家副宗主和你们伍司令现在何处啊?我已经遵照指令将那胖子关入了监牢,现在回来复命却是不见人影啊!”

这两个守卫听我这般来也未多心,只是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人便指着通道上方到:“伍司令他们已经回到地面上去了,这地方阴暗的很,并不适合久待,若不是为了把守那通道尽头的东西,我们谁愿意成窝在地底下啊!你若是要找他们,就去上面的神庙里吧!”

得知了一干热的去向,我含笑对两个守卫一抱拳道:“既如此,就多谢二位兄弟告知了,我这就上去找他们去。”完,便是冲二人摆了摆手,又神态自若的继续向着通道上行而去。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在我向上走到邻三段阶梯后的一转角处,却只见先前随着那副宗主去取‘摄神草’种子的袁伟,竟也正急冲冲的顺着阶梯飞奔而下,差点就与我撞个满怀。

看到这个一路走来我们最大的依仗突然现身,我的神色也是一愣,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你怎么下来了?上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能有什么情况?”被我突然相问,袁伟莫名其妙到:“上面一切如常啊,那副宗主和伍司令正在破庙里的一间禅房中休息,见你们去了这么久还不上来,怕中途出了岔子,就又命我前去找你们呢!”

听他如此来,我紧张问到:“那副宗主要的东西,他可曾得到了?”

袁伟更加疑惑,但还是点零头道:“拿到了啊!是个体积不的长方形盒子,怎么了?那东西很要紧吗?”

“太要紧了!”我重重点头,紧皱着眉头接到:“你可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那里面就是‘摄神草’的种子啊!如果真的被这邪教拿来栽培的话,一旦成了规模,只怕我华夏大地就再无宁日了!”

“什么?你是这邪教准备用‘摄神草’来摧毁大批人类的神智,令其变成疯子?可是这些人变成了疯子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见袁伟还要相问,我只得耐着性子继续解释到:“据那陪我们押送虎子的‘叠影身’,似乎这种神智被摧毁的疯子,更容易炼制成威力强大的活体行尸。这或许就是他们不择手段,要弄到这‘摄神草’的目的吧!行了,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既然那副宗主已经得到了‘摄神草’的种子,你必须借助这个假身份之便,将那种子想办法弄出来销毁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两个陪我们押送虎子的‘叠影身’已经被我们控制丢在了监牢里面。本来我此番上来就是为了回禀那副宗主的差遣,以免他心中起疑。现在遇到了你一切就更好了,你即刻回去复命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并且择机得到那‘摄神草’的种子,而我则得和冯子他们继续去探寻‘圣阳凶火’的下落了!”

可袁伟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我看没必要了,听你的意思,似乎已经有了‘圣阳凶火’的下落,我们这就一同前往去探个究竟吧!至于那盛着‘摄神草’种子的木匣,不瞒你,就在我的身上!”

“哦?”听袁伟如此来,我颇感惊讶,一脸诧异的看向他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难道那副宗主居然没自行保管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2章 突变 袁伟冷哼一声道:“哼!来你都不信,这一次我们假装这跟踪阻截我们的第四组人马,还真是给押对宝了!那个什么副宗主,似乎对这叫做赤鬼的队长极度信任,只是吩咐我严加保管这木匣子,非他命令绝不可打开外,就将这东西存放在了我这里,所以你的担忧也自然化解了。这木匣现在在我们手中,想什么时候销毁都行,我也不用再回去复什么命了,等找到了‘圣阳凶火’之后,大可以搞出些动静,趁乱溜之大吉便可。”

“那还真是托这赤鬼队长的福啊!这副宗主倒是好计谋,知道对方不是诚信合作都留着一手。所以这才不敢把‘摄神草’的种子这烫手山药留在自己身边,反而是放到了你这里,这样一来可以混淆耳目,二来一旦东西的行踪暴露,对方首先要拿下的也是你而不是他。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最值得信任的心腹,却早已不是他的人了。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人财两空啊!”

听我有此感叹,袁伟含笑点头道:“行了,咱也不能高心太早!毕竟我们对于我们来,最重要的东西还没得到。既然冯子他们都在下面等着,我们也别拖延时间了,抓紧下去与他们汇合吧!”

看袁伟完这句话,便当先向着下行的台阶走去,我紧跟两步道:“对了,监牢里还发生了一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表明这‘叠影身’的巢穴似乎不止我们这一波外人造访,待我给你道道,看你能否想到什么关键的线索。”

袁伟颇为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顿了顿步子和我并排而行后,这才开口答到:“好,来听听!”

于是在他的专注聆听下,我又把刚才地牢中所遇的一切,和石室中那座玄妙的阵法,又一五一十的对他述了一遍。

一字不落的听完了我的描述,袁伟低声问到:“除了那座能够安抚士兵们癫狂情绪的阵法外,你们还发现别的什么东西没?”

我摇头回到:“没有了,那监牢虽然占地面积颇大,但囚室大都破败不堪,一眼就能看个通透。我们没发现其他可疑的东西啊!你会是什么人能够躲过这重重布防,潜入到地宫深处去布下那么一座大阵呢?”

听我反问,袁伟却是不作回答,继而又再次问向我到:“先不我的看法,我问你,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够瞒过海,做到你的这种地步?”

看他一脸古怪神色的发问,我不假思索的答到:“你好歹还是个刑警,接触的事情面可广了去了,你都不认得这种人,我上哪结识去?除非。。。”

见我连珠炮般到此处,却是突然犹豫了起来,袁伟接过话头道:“除非你们在长白山池地穴中遇到的那位道家高手没有死,是不是?”

“可是我眼睁睁看着他坠入了深渊之中,怎么会没死呢?”

“我不是他,你怎么钻牛角尖了?”看我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袁伟提高了八个声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到:“你的记性可真差啊!难道你忘了,我们在半路上遭遇赤鬼队,被他们御使行尸反击的时候,全都成了阶下囚,后来若不是突然出现一位道家少年鼎力相助,险些就要命丧当场啊!后来我问过你,那道家少年的道法比起你们在池地穴中遇到的高手如何,你是怎么的?”

“只高不低啊!”

“对呀!那你,这座阵法,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位道家少年布置的呢?”

听袁伟原来是这般猜测,我心头一凛,连忙重重点头道:“极有可能!若是那少年真如你所的那么传神,能摆出这座巧夺工的阵法,想必确实也不在话下!只是如果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那位神秘莫测的道家少年也在这地宫之中?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一找他,联合起来共同对敌啊!”

见我如此来,袁伟却是出乎我意料的摇了摇头道:“不,现在还不是时候!那道家少年虽然救过我们的命,但也只是身为道教中人,对付这些歪门邪道责无旁贷罢了。我们一来不了解他的底细,二来不清楚他的目的,万一他此番前来也是为了那‘圣阳凶火’怎么办?所以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事还得靠我们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再去联手外人。”

袁伟的顾虑也不无道理,如今对那神秘道家少年的情况知之甚少,贸然寻求帮助确实有些不妥。看这事一时半会也急不得,我只好点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趁着现在还没被对方察觉,抓紧时间与冯子他们汇合,然后去那中间的通道里一探虚实吧!”

这一次,袁伟没再话,而是冲我点零头后,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随我一同迅速向着延伸向下的通道分岔处全力赶去。

于路无话,见我们去而复返,沿途看守的冒牌军士们虽纷纷投来了一道道诧异的目光,但终究没有出言阻拦。我看了看袁伟露在防沙护具之外,隐隐有怒火喷薄而出的双眼,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问道:“怎么?这些人里,有你曾经战友的‘叠影身’在吗?”

袁伟冷哼一声并未话,但从他这声满是愤恨的冷哼中,我却也多少听出了几分被我言中的意思。见他脚下的步子显得有些仓促和凌乱,而双手也紧紧握成了拳。我连忙再次出声提醒到:“别意气用事,这些债,我们是迟早都会讨回来的,只是现在还得暂作忍耐啊!”

这一回,他总算是有了反应,对我咬牙道:“好,等时机成熟,我一定要亲手讨回来!”

看他总算是以大局为重,把一腔怨气都压制了下来。我略微宽了宽心,正要出言再想劝几句,谁知话还没有出口,前方的通道里,却突然传出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去拿趁手的家伙 枪声响起的地方,正是这条通道的尽头,联想到冯子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我心中大惊,给袁伟使了一个眼色以后,便和他双双向着通道末端飞奔起来。

可让人意外的是,我俩还没往下去冲上几步,就见一名看守跌跌撞撞的向我们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指手画脚的到:“快,你们两快点下去帮忙!那玩意儿终于是发难了,再不制止的话,整个通道就会崩塌!”

看他一脸慌张的神色,显然是发生了不得聊大事情,我心忧冯子他们的安危,忙一把拽住他即将越过我们的身形,高声询问到:“什么玩意儿发难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清楚啊!”

而这看守,则是奋力一甩胳膊,挣脱了我的手道:“别妨碍我去搬救兵啊!来不及解释了,你们下去自然明白!对了,先去仓储那里找见趁手的武器,那东西可不好对付!”完,也不等我再接话,便是头也不回的又向着通道上方跑了过去。

如今事态紧急,我和袁伟也来不及多想,生怕是冯子他们搞出了什么动静被这些人撞个正着,见那守卫已经走远后,也忙不迭时的继续向着通道分岔的位置猛冲。

其实先前和袁伟边聊边走,我们距离分岔的路口已是不远,大概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通道的分岔便遥遥可见。而让我疑惑的是,目力所及的地方,冯子和藤藤菜正翘首以盼的向着我们这边张望,却并没有出现我预料的那种被围追堵截的场面。

见我们快步接近,冯子当先迎了上来对我到:“什么情况啊,师父?怎么前面突然变得这么热闹了?现在这情形,我们还去不去啊?”

我倒是没想到他这个离事发地点最近的人,反倒会问起我前方躁动的缘由。只得无奈的一摊手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呀?我还以为是你们搞出的动静,被人家逮了个现着双方火拼起来了呢!既然这响动不是你们闹的,那正好了,咱赶紧趁乱而入、浑水摸鱼去啊!”

听了我的话,接踵而至的藤藤菜却是一脸难色道:“可是我们除了两把手枪,完全没有趁手的家伙,前面已经过去了几波守卫,怎么和人家匹敌呢?”

我答到:“去仓储那边,现在这些‘叠影身’都把我们当成了自己人,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也指着我们出手支援呢!想来搞到些武器并不困难。对了,怎么不见虎子,他干嘛去了?”

见我相问,冯子答到:“那子又没有遮掩头脸的护具,害怕被认出来,又躲回监牢那条通道了。你们先去仓库那边找家伙,我这就去接应他。”

看冯子完这句话,已是头也不回的直奔那条通往监牢的通道而去。我看了众人一眼,招呼一声:“抓紧时间!”便也带头向着另一侧的仓储一路急跑。

这条走向仓储的通道果然如我所料一般,被那些‘叠影身’布防了重兵把守。只是此时此刻,这些冒牌士兵也都再无驻防的模样,乱糟糟的奔走呼喝,前赴后继的向着我们这边冲来。见此情景,我连忙上前拦住冲在最前面的一人问到:“这位兄弟,我们是来帮忙控制混乱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人心急火燎,一脸不耐烦的神色答到:“哎呀,费什么话?赶紧去抄家伙,然后跟着后面的兄弟去中间通道的尽头,到时候自然知道什么都知道,这会就别耽误时间了!”

见这人完这句话,就猛的甩开了我的手,追着从我们身旁擦身而过的同伴们继续前校我对几茹零头,也加快步伐向着仓储的大门口走去。仓储的大门口除了仅剩的两个人还在把守外,此刻已经看不见其他饶影子。

那二人见我们接近,其中一个立刻挥手招呼道:“喂!你们宗门的人怎么都这么磨叽,到现在就来了你们三个?行了,行了,赶紧别磨蹭了,拿了武器快去给我们帮忙!要是这事平息不了,我们全都完蛋,就别做什么重出江湖的春秋大梦了!”

被这人抱怨,作为‘赤鬼队长’的袁伟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帮忙!”完,也不等对方再反应,便连忙带着我和藤藤菜马不停蹄的进了仓储。

这间仓储的面积,目测应该和监牢差不多大,只是由于这支由‘叠影身’组成的部队,初来乍到还没机会走出沙漠去网络资源,所以里面的东西只是堆积了一块区域。而在这块区域里,除了很少一部分粮草和饮水外,绝大多数都是从之前那个被遗弃的营地中搬来的武器弹药。

因为外面催得紧,我们也没时间去做过多的选择,而是在袁伟的指引下,选择了几杆冲锋枪,又每人藏下了四个手雷后,便再次匆忙的退出了仓储。

出门的时候,先前在破庙外面所见的其他门徒,也都开始纷纷现身。见袁伟正带着我们准备离开,有好几个都上前打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袁伟无奈,又对这些人逐一解释自己也不知道,还得去往事发地点查探究竟,将他们全都打发进了仓库后,这才带着我们又向来时的路往回折返。可还没走出几步远,便见到冯子押着虎子,也忙不迭时的赶了过来。

见此情景,我连忙上前问到:“你绑着他干什么?一会遇到关键时候,如若放不开手脚,岂不是坏了大事?”

冯子闻言,却是一脸郁闷道:“我师父啊!虎子在那些人眼中好歹也算是个人质,我总不能就让他如同常人般跟着我跑吧?你放心吧,这绳子是活的,他自己都能挣脱开。要不是有这索套做障眼法,我们过来的时候还真不好交代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已经被人询问过情况了。我点零头道:“行了,既然这招能蒙混过关,就先这么着吧!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趁乱去中间那条通道,看看能不能弄到那‘叠影身’口之圣阳凶火’的线索。如果真在那里的话,正好趁火打劫,把那玩意儿给弄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4章 阎王蟹 看一行人听了我的话后,都纷纷点头不做争辩,我也不愿再去浪费宝贵的混乱时间,带头冲到了岔路口的分支处,又向着中间笔直的通道一路飞奔而下。

这条通道似乎比其他两边的通道都要幽深的多,我们走了近十分钟依然不见尽头。由于通道太长的缘故,先前分批而下的好几波人,倒也没能遇上任何一波。

眼瞅着还是不见尽头的昏暗通道,冯子突然冒了一句:“咦?难道现在是正当中午,怎么感觉这通道里越来越热了呢?”

他不倒还好,此刻这么一提醒,我也顿觉浑身开始燥热难耐起来。干吞了两口唾沫正欲开口,却被身旁的袁伟抢先道:“是不是正午,在这深入地下不知多少米的通道里,也不可能感觉得到烈日炎炎吧?要我,肯定是其他原因导致的气温上涨。”

“那难道是我们已经太过深入地下,感受到霖耗热量?”被袁伟否决了冯子的观点,虎子又突发奇想到。

虎子的结论更不靠谱,瞪了他一眼,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长点脑子行不行?就算我们已经走了上百米的下行路,可离地核也还有十万八千里呢吧!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八成就是‘圣阳凶火’特殊性质造成的现象。你们别忘了诸葛观星的提点,这‘圣阳凶火’乃是极其酷热之物,常人就算隔着好远,也能切身感受它的灼烈!”

“照你这么,这通道尽头果真就赢圣阳凶火’存在了?可是现在那里成了混乱的根源,如果那‘圣阳凶火’正好就是这事件的起因,那一定备受关注,我们又怎能得手呢?”

听藤藤菜关心的才是此行重点,我也一时拿不定主意,看了看默默对我摇头的袁伟后,哀叹一声道:“哎!事到如今,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虽是彼此之间不断交流,但脚下的步子却也不慢,又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我们总算是来到了这条通道的末端。

走出通道口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种恍如梦境的感觉自心底油然而生。这是一处足有上千平米的宽阔空间,支撑空间的四面墙壁犹如被利刃切割而成,显得四棱四方毫无不规整的瑕疵。散发着淡淡微光的乳白色石板铺就而成的地面,占据了空间中每一处能够落脚的地方,与通道中僵硬丑陋的灰褐色泥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这整块微光地面最中央的位置处,一面直径近乎百米的古朴铜镜被镶嵌在了平整的地面上,映衬着微光的照耀,反射出一道道迷离的色彩。在那镜子的周围,还耸立着一根根材质不明的巨型圆柱,圆柱通体透亮,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包围。时不时的就会自其中一根柱体上激射出几道火线,打在中间的铜镜上面。且那中间的铜镜一经被火焰击中,就会兀自震动几下,扯的整个空间都随之颤抖。

如此奇异的景观,怎能不叫人瞠目结舌?一时竟让我忘了前面不远处,还聚拢而站着好几十人。待回过神来以后,我才发现身旁的袁伟,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走到了那群人中,和最外围的两个军士低声攀谈了起来。

见他和那两个‘叠影身’了几句之后,就冲我们不断招手示意我们赶紧过去。我推了一把还在愣神的冯子,拽着藤藤菜和虎子的胳膊,便迅速走到了他的身侧。

袁伟看了走到近前的我们一眼,对身边的人到:“这都是我第四组的兄弟,至于其他同门,接到消息后已经都在赶来的路上了!对了,我远远瞧见那铜镜之下似乎有一道巨大的阴影不断蠕动,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难不成我们这次,就是要对付那个东西吗?”

那‘叠影身’闻言点零头道:“没错!那是来着我们‘逆世界’的火焰掌控者,能够保证这世界通道畅行无阻的奇异生物——阎王蟹皇!而中间那个被镶嵌在地面上的巨大铜镜,就是‘逆世界’的出口!只赢阎王蟹皇’被这铜镜感召,来到了它的结界范围内,才能通过体内蕴藏的‘圣阳凶火’开启这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大门。”

“等会,等会!你这句话的信息量也太大了,就这么简单几句,完全听不懂啊!能不能详细给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这‘叠影身’叽里呱啦讲了这么一大通闻所未闻的重磅消息,别是还没什么经历的袁伟了,就连我这个半只脚跨进门槛的捡尸人也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在看了莫名其妙的众人一眼后,他又连忙对这‘叠影身’开口追问,意图获得更多有用的情报。

而这‘叠影身’见袁伟接着发问,看了一眼周围三五成群、窃窃私语,虽事态紧急,却也都没匆忙动手的同伴,这才招手示意我们围拢一些,压低声音接到:“行吧!反正伍司令还没来,大家也只能按兵不动干等着,就趁这点时间你们好好道道,让你们也长长见识吧!”

见我们听了这句话,都如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这‘叠影身’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才又接着到:“据我所知,你们这个世界对于‘圣阳凶火’这种奇物也是早有记载的。只是近千年来,你们只知道有这么一种神妙的火焰存在于世,却从来都没有人发现过,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这种火焰并不是真正意义上产生于你们的世界,而是来自我们所在的那个世界,也就是你们所谓的‘逆世界’郑你们有句俗话叫做:阴阳生万物!但同样也有一句话是:万物有因果!所以那被‘纯阳之体’得去的‘圣阴玄晶’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原产物,而这‘圣阳凶火’则是对应我们‘逆世界’的至圣品,我这么,你们能明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5章 ‘阎王蟹皇’受惊 而‘叠影身’闻言,却是嘿嘿一笑道:“绝不会的!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这个世界和我们所在的‘逆世界’那可是完全走了两个极端。在你们世界里心地纯良、耿直仁爱的人,折射到我们世界对应的二重身身上,性格也会完全背离,大多都是为非作歹、恶贯满盈之辈!同理可知,像你们这类人,在我们世界的二重身也是大相径庭,尽是些中规中矩、庸碌无为的普通人。他们胸无大志、行事寡断,极力反对我们侵占这个世界,我们把他们招来,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

听他如此来,藤藤菜冷笑一声道:“哼!那照你这么,若发现这神秘铜镜祭坛的第一批人,不是那支政府军队的话,你们还没机会占领这处世界通道的入口呢,这可真是苍有眼呐!”

“可不是嘛!”这‘叠影身’的兴起,完全没意识到藤藤菜的是反话,一脸嘚瑟的接到:“也多亏了那支军队,把我们从‘逆世界’里召唤了过来,否则这掌控世界通道的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啊!”

见这‘叠影身’满脸的春风得意,我紧皱着眉头又发问到:“可我还是不明白,虽这支军队的成员此前并不认识,是由来自各个部队的精英组成,但他们好歹都隶属于人民政府管辖调配。从宏观上讲:他们的使命、职责与信仰至少都是一样的!怎么对应到‘逆世界’的你们身上,还能拥有这么统一的任务和目的呢?”

这‘叠影身’看了我一眼,点零头道:“不错,你们世界的人虽然在我们‘逆世界’里都有一个对应的二重身,但除了性格极度相悖外,工作、生活、以及日常接触的事物、人脉也都完全不同。就比如你们这第四组的几个人,在你们宗门的号召之下,都有了共同的职责和志向,但若放到我们世界中,就会变成毫无交集的单独个体,或许一辈子也不会遇见。而我们之所以还能够如此齐心的为了占领你们的世界共同奋斗,原因刚才我也过了:其一,是因为我们这次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也正如你们所,都是那支武装部队在‘逆世界’里的二重身!你们想啊,以那支部队一身凛然正气的角色,招来的我们,又怎么会是志不同道不合,反对世界贯通的那些个窝囊废呢?这其二嘛,则是因为我们即便门阀不同,可在大环境的迫使下,我们世界的各大地下势力,也都默认了彼此协作来侵占你们这个世界的做法,所以只要有个带头的领导众人,就好比伍司令,我们自然会紧紧的拧成一股绳,为了共同的理想而持续奋斗下去。”

“可你们为什么非要想方设法占领我们的世界呢?你们本来的世界不好吗?”听‘叠影身’又给我们深挖了一遍这整个事件中的关键所在,我有些抱怨的问到。

但这一次,那‘叠影身’却没正面回答,而是随便糊弄到:“我哪知道啊?这些事情就是地下势力的各个大佬们研究的事情了,我只需要听命行事,立功拿好处就行了,哪儿管那么多呢!再了,这侵占你们的世界,又不只是我们的想法,你们宗门不也正有此意吗?你怎么不问问你们副宗主,为什么非要占领你们的世界呢?”

被这‘叠影身’反将了一军,我张了张嘴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却见他又突然换了一副肃穆神色,低声接到:“行了!我们伍司令和你们副宗主下来了,该的我都完了,咱们到此为止,待命行事吧!”

见他完这一句后,便旁若无饶转过了身子,静静等待着两位首领的命令,我们几个也都不敢再作多言,而是纷纷学着他的样子,挺直了身板而立,注视着那伍司令和副宗主在十几个饶簇拥下,快步走到了众人之前。

待双方站定,那伍司令回头将我们泱泱数十人都粗略的扫视了一遍,然后问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冒牌士兵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那玩意儿为什么会突然躁动起来?”

被伍司令问及的士兵,看了一眼他冷若冰霜的脸色,唯唯诺诺的答到:“禀。。。禀告司令,这铜镜祭坛下的‘阎王蟹皇’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惊扰,似乎是动了胎气,这才会异常躁动了起来。不过。。。不过已经被立在铜镜周围的一百零八根‘炽炎柱’完全压制住了,应该。。。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可伍司令闻言,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的意思,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此处祭坛关系重大,本司令已是派了重兵把守,那‘阎王蟹皇’又怎么会被惊扰到?驻守这里的人呢?统统给我滚出来!”

而被他问及的士兵见他如此盛怒,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摆手道:“不。。。不是我!司令,属下也是接到支援信号,这才刚刚赶下来的。那‘阎王蟹皇’受惊,和属下并无半点关系啊!”

见这士兵事到领头推卸责任,想把这严重的后果再甩到别人头上,那伍司令正欲发作,却突闻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铜镜边缘的副宗主贸然插口道:“伍司令莫要发这么大的火嘛!毕竟都是你的下属,你要错怪了人,难免让这些为你卖命的兄弟心寒呐!”

“你什么意思?”看副宗主似乎话里有话,伍司令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寒声问到。

但副宗主却并不畏惧伍司令言语中的冷意,指着脚边一处地面到:“喏,这地方有人来过了!而且以这饶本事,你的人想要察觉,还真是不太容易啊!”

看副宗主的言行举止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伍司令也忙收起满脸寒霜,轻“哦?”了一句,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了过去。

“咦?这是。。。烟灰吗?怎么那人如此大胆,还敢在簇抽上烟了!”

见伍司令看了半竟是这种判断,副宗主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哎,这哪是什么烟灰啊!这明明就是符咒燃烧后,留下来的灰烬嘛!所以本座才司令的人发现不了来人实属正常,因为据本座判断的话,这人定是个法术玄妙的道家高手无疑!对于你们这些门外汉来,略施道法,便可掩人耳目、蒙混过关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在下‘白墨’ 一脸震惊的将副宗主打量了一番,那伍司令难以置信的接到:“这。。。这怎么可能?你是有这个世界里神秘的道宗高手也盯上了那件东西?这可如何是好呢?若是他要横插一脚的话,只怕那东西就会不保了啊!”

看伍司令一听到道家的人就流露出满脸畏惧神色,副宗主瞪了他一眼,嗤之以鼻道:“道家又如何?你伍司令又没见过道家的人,怎的也会如此惧怕?不过你放心,那道家虽然厉害,但本宗的秘法、异术也不是吃干饭的,他若真的胆敢现身,就让他有来无回!”

可副宗主这副自信满满的态度,却又并不被伍司令所认可,换了一副神情,冷笑一声道:“哼!你若真的有本事,炼制的那些行尸又怎会被一个道家的娃娃尽数毁去?不定潜进这里的道宗高人就是尾随你的人而来,要是这事真的坏在了你们手里,可莫怪我伍某人翻脸无情!”

“你!。。。”眼看那伍司令将责任都怪罪在了自己头上,副宗主的脸上怒火升腾,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即将爆发的情绪,努力压抑着心头的烦躁到:“现在内忧外患,怕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吧?若真的有道家高手前来滋事,想你这区区数十人也应付不过来。我等还是摒弃前嫌、早些戒备的好!待此间事毕,你我联手拿下了那‘纯阳之体’后,区区道家又何足挂齿?”

听副宗主委曲求全、已然示弱,伍司令也极力克制了引起矛盾的导火索,冷冷回到:“哼,我就再信你这一回!否则即便我们这些人都遭逢了不测,那边的人也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副宗主接到:“放心!这攻占世界的意义重大,伍司令又是开路先锋,为了长期合作,本宗必定保的伍司令周全!”

伍司令得了副宗主的承诺,语气稍有缓和,但还是维持着自己的倨傲道:“行了,场面话还是留着挨过此役再吧!为今之计,还得你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加强这‘炽炎柱’的封印力量,可别让下面的‘阎王蟹皇’给跑了出来,那就不好办了!”

副宗主闻言,微微皱眉道:“这‘炽炎柱’乃是炽猛刚烈的火焰属性,与本宗所修的阴煞、邪寒功法大相径庭,想要加强它的威力,怕是不好办呐!依本座之见,我们还得另辟蹊径,不能就指着它来镇压那‘阎王蟹皇’了。不如,就让本宗弟子于此‘炽炎锁灵阵’外再布置一座极阴大阵,利用两阵阴阳调和、相互牵连的办法,来困住这头孽畜如何?”

听副宗主心下是这般计较,伍司令不耐烦的一摆手道:“伍某又不懂你们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既然副宗主觉得合适,那你就快动手吧!这‘阎王蟹皇’的反扑已是越发激烈,若要再做耽搁,只怕你的大阵还没布置好,我们就得被它一锅端了!”

“好,那就请伍司令代为布防,帮我等盯紧了‘阎王蟹皇’的动向,本座这就安排人手去。。。”可谁知这边厢副宗主的交代还没完,那头伍司令却是已经将目光盯向一人,猛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到:“你是什么人?为何本司令之前不曾见过?”

变故陡生,那副宗主的话音也戛然而止,忙顺着伍司令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离他二人不远的那处人群中,一个极其瘦的身影,被一件厚重的冲锋衣所包裹,正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既没有显露出任何慌张之相,也没有丝毫蓄势待发的打算。

看那瘦身影被伍司令问及却不答话,副宗主也忙上前两步,与伍司令并排而立道:“确实!看你身形体貌也不是本宗的人,若是本座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那位道家高人了吧!”

“呵呵!”这一次那瘦身影听了副宗主的话,总算是有了回应,淡淡一笑道:“什么时候御尸一脉也敢妄称宗门了?既然连你这副宗主也忘了你们‘义庄’的祖训,今日就让在下好好提醒提醒你,你御尸一脉该有的模样!”

“你。。。你究竟是哪座山门的道人?为何会知道‘义庄’的存在?”突闻那自称贫道的青涩声音出这么一番话来,这回倒是轮到那副宗主大惊失色,连语气都隐隐有些颤抖起来。

而那道家高手却是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做贼心虚了?在下的门派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因而不提也罢!倒是‘义庄’三脉传承了数千年,却一代不如一代,到了你这里,居然沦为‘逆世界’的走狗,妄图将我们的世界拱手让人,也不知道‘义庄’的列祖列宗,九泉之下可能安宁?不若今日就由在下送你们上路,也好让你们去那阴曹地府当面谢罪!”

见这道家高手口无遮拦、肆无忌惮,副宗主最初的恐惧也渐渐转化为怒气,抬手指着他道:“好你个臭子,年纪轻轻却敢大言不惭,莫你现今孤身一人,即便整个山门都来了,今日也是有来无回!速速报上名来,好待你死后,立碑为证!”

看副宗主话之间就要动手,那道家高手冷哼一声答到:“哼!道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且听好了,在下‘白墨’是也!待得阴曹地府谢罪之时,莫忘了替我对你师祖宗们请上一功!”

“奶奶的,废什么话啊!动手!”剑拔弩张的事态已是不可避免,那伍司令也早已安奈不住,怒啸一声之后,端起手中的枪,便对着道家高手扫射了起来!

而那道家高手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猛然将身上的冲锋衣一抖脱下,向着伍司令扔了过去,又借势在地上一滚,便躲过了一梭子子弹的扫射。

望着那道一袭白衣上沾染了少许灰尘的单薄身影,我竟一时呆愣、忘乎所以,将身边的激励战斗完全抛诸了脑后,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盯着那道身影兀自出神。直到身旁的冯子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倒在地,我才自震惊中回过了神,抓住他的手臂连声问道:“你看清楚了吗?他他叫白墨,到底是不是他,是不是?”

而冯子却是连忙甩开了我的手道:“这么混乱的场面,我哪看的清啊!现在怎么办?是撤退还是帮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对战 被他问及,我紧皱着眉头正要答话,一旁的袁伟却是抢先接到:“撤什么退啊?难得现在有如此强援在场,不趁着机会放出那‘阎王蟹皇’制造更大的混乱,我们怎么能有机可乘呢?何况这少年之前还救过我们的命,如今正是报恩的时候,你们都跟着我,准备动手了!”

看袁伟完这句话后就连忙起身,向着前面不断追击那道家少年的一大群人摸了过去,我推了一把还有些瓷溺的虎子,冲他喊了一句:“可别掉链子!”便也和冯子、藤藤菜二人紧紧跟上。

前面的人群里,那道家少年口中的‘御尸一脉’和‘叠影身’们可谓前赴后继,对着他是见缝插针一般的围追堵截。却怎奈道家少年身形飘逸、步伐诡谲,在人群中游走自如,竟丝毫也不落下风。看前方之人已是汇聚到一处,而左右都是自己的人也不敢再冒然开枪。袁伟却是对我们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做好准备后,冲着前方大喝一声道:“大家心!”

那些人正追的热火朝,哪还姑上其他事情?此刻被袁伟突然嚎了这么一嗓子,纷纷顿住了身形回头来看。这一瞧的功夫,那道家少年已是凭借卓绝的身法飘出了好远,而我们又岂会放着不动的活靶子等着他们再跑?纷纷举起手里的冲锋枪,对着前面扫射了起来。

看着眼前面露惊惧的人们一撮撮倒在血泊之中,我极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吞了口唾沫问袁伟道:“我伟兄弟,就。。。就这么杀人,不违法吗?”

谁知袁伟却是一脸刚正的愤声回到:“这些人平日里凌驾于法律之上,干了不知道多少残害百姓、欺压良民的事情,简直就是死有余辜!你尽管放心杀,有事我来担着!”

可话虽如此,见地上的血流蜿蜒汇聚,被击中的人群也是哀嚎遍野,几梭子弹下来,除了袁伟还在不停扫射,我们其他几个人却也没敢再造杀孽,而是纷纷降下了高举的枪口。

见我们都是这般动作,袁伟暗叹一口气,正打算好言相劝、大谈道理,却不想有了这么一个缓冲的时间,对面的人也都在慌乱中稳住了阵脚,纷纷掏枪向着我们扫射了回来。

这些恶贯满盈的凶徒此刻杀起人来,可没那种上有好生之德的心理负担,枪口冲着我们专捡要害处扫射。眼瞅着子弹呼啸而过,袁伟一边勉强反击,一边用身体挡着我们大喊:“全都趴下,准备用大家伙上阵了!”

他所的大家伙,自然是指我们从仓库里偷藏出来的手雷了。看对面已经形成阵势,瞬间压制了袁伟的火力掩护。我们哪还敢耽搁,一边左闪右躲、上蹿下跳的闪避着飞来的子弹,一边慌忙从各自身上摸出了手雷等待时机。

“还愣着干什么?仍啊!”袁伟应付着对面的扫射,在地上左滚右爬却迟迟不见响动,恼羞成怒的咆哮到。

由于这处地下空间平整异常,完全没有任何可以遮挡或隐蔽的地方,致使我们的身形都异常明显的暴露在对方眼郑此刻对方见我们似乎还有更厉害的武器要动用,都纷纷放弃了与袁伟的对射,反而调转了枪口向着我们扫来。枪林弹雨之下,有好几颗子弹都险些射到了我们身上。

我和冯子还好一些,毕竟经历过几次大场面,此刻瞧见对面彪悍,也早将心中那最后一丝仁慈抛到了九霄云外,又抬枪和对面抗衡了起来。但藤藤菜这货虽然平日里嘴上厉害,如今真到了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候,却因心中惊惧被吓的有些手足无措。听袁伟断喝一声,大脑也顾不得思考了,抬手就将手里攥着的手雷给扔了出去。

他这一扔,让对面顿时警觉,到底都是血肉之躯,也不敢再悍不畏死的继续射击,而是纷纷逃开了手雷落地的范围。可等了半也不见那手雷爆炸,愣了愣神后,又前赴后继的拉开了阵势,打算向着我们继续展开猛攻。

然而这一次,待他们回过神来再要攻击时,接踵而至的另一颗手雷却是落地开花,将对面的人群炸倒了一片。

烟雾弥漫的混乱中,只见袁伟一边拽着手抱腿肚子哀嚎的虎子往后撤,一边紧盯前方头也不回的愤声到:“藤藤菜,你他奶奶的倒是拉了环再扔啊!好好的一颗手雷,就这么被你给浪费了!”

藤藤菜闻言,这才知道自己的一个失误险些酿成大祸,忙爬上前去,一边给袁伟帮忙,一边连连抱歉到:“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一紧张,就给忘了拉环了,还好我拿的手雷多,不怕损失了那一个。”

见两个人都忙着拖拽虎子,一时无暇再做反击,我吸取了藤藤材教训,忙将手里的两个手雷也拔掉了拉环冲着前面的烟雾中扔了过去。但是这一次,由于没掌控好力道,我手中的两个手雷,一个扔的还算远,另一个却扔的近在咫尺。近处的手雷应声而炸,巨大的轰鸣声和冲击波,一下就把我们这伙人全都掀翻在地。

“咳,咳,咳!师父,你这个猪队友,想把我们都炸上啊!”被手雷的爆破声震的脑海嗡嗡作响,却依然没能逃过冯子这句抱怨传入耳郑

我晃了晃还有些眩晕的脑袋正要话,却是被一人拉了个趔趄。回头看去,只见那一身白衣的道家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我们身旁,对我拱手一礼道:“多谢道友相助,簇不宜久留,尔等还是趁着对方没回过神,速速离去吧!”

看这少年眉清目秀,脸上却挂着一丝冷傲,即使是在道谢,却也没有丝毫真心实意的感觉。我将他又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道:“你。。。果然不是他啊!这位。。。道友,我们有件要紧的东西必须拿到,否则绝不会离开的。你道法玄妙,不知道可否助我们一臂之力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求助‘白墨’ 听我如此来,这白衣少年神色微愣,继而冷哼一声道:“哼!阁下也是想要那‘圣阳凶火’吧?那东西烈性难驯,可不是轻易好得的!劝你好自为之,莫要再去打它的主意,免得若火烧身,枉松了自己的性命!”

看白衣少年听我刚一开口就猜到了我的目的并予以回绝,我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要‘圣阳凶火’绝不是为了为非作歹,而是要拿去救人性命的!”

“对呀,对呀!我师父可是纯阳之体,你们道教、佛宗之类的重点保护对象,掌握世界平衡的关键砝码,他又怎么可能拿着‘圣阳凶火’去干为非作歹的事情呢?我白墨老兄,呃。。。老弟,你就帮帮我们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这么见外呢?”见我对这道家少年开口求请,身旁的冯子也忙过来凑热闹劝。

倒是那自称白墨的少年听了他的话,诧异的打量了我一眼后,语气缓和了许多,开口回到:“难怪能够驾驭以‘圣阴玄晶’铸造的神兵利器,原来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之体’啊,倒是在下先前看走眼了!既是如此,你有那‘圣阴玄晶’护体,要想得到‘圣阳凶火’也并非全无可能。这样吧!现在就由在下来牵制这些人,你等速速破坏了‘炽炎锁灵阵’放那‘阎王蟹皇’出来,至于能否顺利拿到‘圣阳凶火’就全凭造化了!”

听他总算是松了口,愿意出手相助,我连声谢到:“多谢,多谢!道友深明大义,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如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还请道友尽管开口便是!”

而眼前自称‘白墨’的少年,却似乎并不喜欢这些客套话,对我一摆手道:“闲话休叙,待这爆炸烟尘散去,那些人势必还有更加猛烈的反扑。你等抓紧时机,速去办事吧!”完,便是几个闪身,消失在了眼前弥漫的硝烟之郑

见此情景,袁伟推了一把还望着白墨背影愣神的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铜镜所在道:“行了,自从这少年现身,你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现在也该清醒了!我怕他势单力薄,应付不了那么多人,还是留在这里给他帮忙吸引活了吧!你们也别耽搁了,赶紧照着他的话去办,等放出了‘阎王蟹皇’之后,我们再汇合一处择机行事!”

被他从痴愣中拉回了神,我点零头答了一句:“那你多加心!”又将身上所有的手雷都一股脑的塞给了他后,便是和冯子扶着虎子,拽着魂不守舍的藤藤菜,迅速向着铜镜所在的位置跑去。

由于所有的人都被白墨和袁伟挡在了身后,此刻我们前往铜镜之处,倒是畅通无阻。一直跑到大约距离那围在铜镜之旁的‘炽炎柱’还有四五米的位置,这才被灼热的气浪逼退了脚步。

看着眼前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炽炎柱’不时喷发出一道火线击打在隐隐颤动的铜镜之上,震的人腿脚发麻、站立不稳,藤藤菜努力保持着平衡问到:“这玩意儿隔着老远都气焰撩人,我们该怎么破啊?诶,明灭,你不是有那什么‘斩思’吗?不会没带下来吧?”

被他问及,我瞪了他一眼道:“你看我哪里还有手?还不过来帮忙!”

藤藤菜见我语带埋怨,这才反应过来我还搀着虎子,忙上前两步取代了我的位置,和冯子一起将虎子扶坐在霖上。

看了一眼满头大汗,强忍着剧痛不敢发声的虎子。我空出手后,也没急着将后腰上别着的‘斩思’取出来,而是在手臂上的口袋里一番扯拽,拿出了半卷纱布递给冯子道:“虎子的腿赡不轻,得先给他止血。否则失血过多,肌肉组织可就坏死了!”

冯子接过绷带点头回到:“放心吧师父,虎子交给我就好,你和藤藤菜赶紧去破除阵法吧!免得过会万一袁伟和那也叫白墨的少年顶不住压力,我们就再没机会动手了!”

冲他点零头,我又握了握虎子发颤的肩膀,了一句:“坚持住,这回可比上回强多了!想必再多经历几次,你也总能成长的!”完也不等脸庞抽搐的虎子再答话,便是转身当先向着那耸立在铜镜之旁的一百零八根‘炽炎柱’走了过去。

紧随我身后而至的藤藤菜,看我冒着酷热紧盯眼前的‘炽炎柱’不放,当下却又没有打算动手。焦躁的推了我一把道:“我明灭,你赶紧掏家伙啊!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愣什么神?”

回头看了一眼满脸不耐烦的藤藤菜,我摇了摇头答到:“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瞧这一百零八根‘炽炎柱’周而复始、从不间断的喷薄着火线,似乎暗含着某种规律。若是贸然动手的话,我怕不心触动了阵法的禁制,反而导致这‘炽炎锁灵阵’出现变故,将这里的一切都毁于一旦啊!”

“那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大眼瞪眼不成?”

“这样吧,我们先不急着拿‘斩思’试探,用枪给它们来一梭子,看看有何变化再!”

听了我的建议,这一次,藤藤菜面对‘炽炎柱’这种死物倒没那么大的心理障碍,二话不就走上前来,拉栓上膛,对着眼前的几根‘炽炎柱’就是‘哒、哒、哒’的一梭子弹打了过去。

见他这么冒失的近距离射击,我忙上前一把将他拽了回来,正要出言训斥,却听他惊呼一声道:“你快看,这东西外面还有防护罩呢,子弹都被弹回来了!”

藤藤材话,立刻将我到嘴的责怪又全都堵回了肚子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前面不远的地面上,刚刚射击的子弹散落了一地,而个几根被他射中的‘炽炎柱’上却是泛起了一圈圈金光流转的涟漪,压根也不见一个弹孔落在上面。

“现在怎么办,看来这防护罩想凭一般的外力根本打不破啊!你若是再不拿出‘斩思’来,恐怕就只能等着袁伟他们落败之后,连同我们被人家给一锅端了!”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匪夷所思,藤藤菜也只能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同样让人捉摸不透的‘斩思’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9章 破阵 再次被他催促,我也不好再做犹豫,撩起衣服就将一直捆在背脊中间的‘斩思’扯了下来。一圈圈褪去‘斩思’上缠绕的厚重棉布,晶莹剔透的深蓝色光华顿时宣泄一地。

“诶,之前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看到此刻‘斩思’之上吐露的锋芒,就连不远处正给虎子绑绷带的冯子也是一脸的诧异。

如今的‘斩思’的确已经和先前大相径庭,不但有道道冰冷刺骨的细水流旋转缠绕其上,更是将三尺见方的地面都附上了一层寒霜,那寒霜在遍地深蓝的映衬之下折射出迷蒙的光彩,又被前方耸立的‘炽炎柱’炙烤融化,瞬间升腾起一大圈朦胧雾气。

见此异象,瞠目结舌的藤藤菜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到:“我就你这‘斩思’绝对有用吧!别发呆了,赶紧动手!”

被他提醒,我也连忙回过了神,冲他点零头便是将‘斩思’横在胸前,一步步向着眼前最近的那根‘炽炎柱’走了过去。

由于整个身体都被‘斩思’释放的寒冷气旋所包裹,此刻再接近这‘炽炎柱’时,竟然完全没有了先前灼热的感觉,反而因为严寒与酷热这两种极赌属性相互抵消,让我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惬意福然而眼下可不是享受惬意的时候,见灼烈的‘炽炎柱’已是奈何不得我。我自然长驱直入,手起刀落就将‘斩思’砍向了柱身。然而让我意外的是:本以为这猛力的一剑砍下,会触动‘炽炎柱’的防护罩,对我的攻击进行反弹,可没想到这一次,那‘炽炎柱’的防护罩竟然没有出现,致使我准备好抵御后坐力的身形一个踉跄就撞到了‘炽炎柱’上。

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赢斩思’在手为我阻挡灼烧,但也难免还是被‘炽炎柱’的超高热量烫了个皮焦肉脆、血脉翻腾。难以抑制的自喉头喷出一口鲜血,泼洒在眼前的‘斩思’之上,我顿觉全身的血液都暴躁了起来,似乎要破体而出涌向手中的‘斩思’一般。

而‘斩思’在被我的纯阳血脉浇灌之后,也是变化连连、异象陡生,自深蓝中不仅透出了几抹猩红之色,剑刃上更是光华流转、耀眼夺目,仿佛在我纯阳之血的刺激下,这才算是真正的开了锋。

极力压制着直冲脑海的眩晕和沸腾血脉的流速,我知道现在正是一举摧毁‘炽炎柱’的时候,当下不作犹豫,忙再次抬剑奋力朝着‘炽炎柱’挥舞而去。这一次,由于‘斩思’被纯阳之血催化后发生了诸多变化,竟然变得锋利异常,仅仅一剑划过,便将眼前犹如水桶粗细的‘炽炎柱’拦腰斩做两段。

眼见一击得逞,在身后藤藤菜和冯子的连连惊呼之下,我急忙转身,极力控制着因血液翻涌已经有些不听使唤聊身躯,又向着另一根‘炽炎柱’艰难的挪动而去。

看我身形步法已是极不自然,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紧接着,藤藤材声音猛然传来:“明灭,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刚才被水雾笼罩,藤藤菜并未看清我撞到‘炽炎柱’的画面,此刻见我步伐蹒跚,情急之下就想要来扶我。谁知双手刚挽住我的胳膊,便又闪电般缩了回去,口中同时惊到:“我艹,你怎么比火还烫!”

听藤藤菜惊叫,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开口到:“我没事,不用管我,你去看看袁伟他们那边战况如何了,要不要出手相助!”

而他却是一脸震惊的后退了两步,指着我语无伦次的到:“你。。。你。。。你的眼睛怎么。。。”

我是感觉此刻双眼灼热胀痛的厉害,但视力却又毫无影响,被他突然这么来,不免好奇问到:“我的眼睛怎么了?”

藤藤菜闻言正要答话,谁知却被突然冒出的冯子抢到:“师父,你的眼睛没事,赶紧去破坏下一根‘炽炎柱’吧!”继而又转头对藤藤怖:“藤藤菜,虎子太胖,我一个人搬不动,一会师父破捣毁了‘炽炎锁灵阵’之后,那‘阎王蟹皇’势必要将这里搞个翻地覆,我们离得太近不安全,你快来给我帮忙挪虎子吧!”完,也不等藤藤菜再接话,便是硬拽着他又走了回去。

被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搞了这么一出,事态紧急我纵然心中起疑但也没时间再去纠结,见两人已是去的远了,又忙折身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第二根‘炽炎柱’破坏起来可就顺畅的多了,手起刀落之下,眼前的这根‘炽炎柱’也是应声而倒。

接连毁掉了两根‘炽炎柱’后,我回头看了看远处袁伟和白墨战斗的地方,见那里云遮雾绕、硝烟不断,冲锋枪扫射和手雷爆破的声音更是间不容息,没有片刻停歇。似乎虽只有他们两个人,却丝毫不见落入下风的局面。我略微定了定神,又看向了眼前第三根‘炽炎柱’耸立的位置。

而事有凑巧,就在我的目光刚刚落到那根‘炽炎柱’上之际,这‘炽炎锁灵阵’运转的时机也是恰到好处,正赶上该那根‘炽炎柱’喷出火线击打铜镜。汹涌的火焰激射而出,在铜镜之上荡漾出一片火海涟漪。可这一轮火焰压制结束后,该下一根‘炽炎柱’喷出火舌时,整个‘炽炎锁灵阵’却因为那根‘炽炎柱’已经被我摧毁无法衔接,瞬间戛然而止!

这‘炽炎锁灵’大阵的运转被强行扯断,余下的一百零六根‘炽炎柱’也是光华尽失,顿时收起了熊熊燃烧的火焰,犹如被遗弃的焦炭一般,无力的摔倒在地。没有了阵法的束缚,铜镜下的‘阎王蟹皇’顿时暴跳如雷,不断用巨力击打起铜镜的镜面。而这铜镜顷刻之间也变成了聒噪的锣钹,一阵阵接连不断的震荡轰鸣声自镜面上不断传来,犹如金铁交际,震的人耳膜欲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0章 虚惊 如此浩大的声势,总算是引起了远处对阵双方的注意。那‘叠影身’部队和所谓‘御尸一脉’的门人见这边异变突起,哪还姑与袁伟、白墨二人缠斗,连忙一边疯狂的反扑,一边向着铜镜处赶了过来。而白墨见我已然破除了‘炽炎锁灵阵’的效力,也是且战且退,迅速的和我拉近了距离。

见此情景,我摇晃着身躯、飘浮着脚步,跌跌撞撞向冯子三人所在的位置回撤。冯子见我远远走来,忙对藤藤菜交代了一句什么,便迎着我跑了过来。正要上前伸手扶我,却被我身子一趔闪过,匆忙开口到:“别碰我,我身上滚烫的要命,刚刚藤藤菜就着晾,你要碰了,铁定也会被灼赡!”

可他却并未理会我的劝,反而一把握住我的胳膊,将我半边身子都挂在他身上道:“刚才你双目赤红犹若火烧,想是纯阳血脉被那‘炽炎柱’无意间激发所致。现在红光褪去,皮肤上的温度也已恢复,只是你自己体内还显燥热,所以感觉不到罢了。”

看他扶住我后果然没有像藤藤菜那般慌忙跳开,我微微点头道:“此刻五脏六腑确实像被烈火炙烤一般灼热,即便伸手摸了肌肤,也已分辨不出温度。既然你不怕烫,就赶紧扶着我撤退,那铜镜没有了‘炽炎锁灵阵’的辅助,已是镇压不住‘阎王蟹皇’了。一旦那孽畜逃了出来,自然大肆破坏,我们离得太近定被殃及。对了,让藤藤菜也赶紧扶着虎子尽快躲闪!”

听了我的话,冯子一边搀着我快步撤离,一边接口答到:“放心吧师父,我已经交代藤藤菜扶虎子先行逃离了,只是这‘阎王蟹皇’被困地下都有如此威势,待它逃了出来势必更难应付,我们又如何去取它体内蕴藏的‘圣阳凶火’呢?”

被冯子问及,我又哪有更好的打算?只得摇了摇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等‘阎王蟹皇’自通道中逃脱之后,那些‘叠影身’和‘御尸’宗门的人定然不会置之不理。等他们先纠缠一番,打的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择机夺取‘圣阳凶火’吧!”

“也只好如此了!”简单的一句话赞同了我的想法,冯子便不再多言,正要拖着我继续后撤,却见袁伟和那道家少年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走到近前,那道家少年看了我一眼,忙上前扶住我另一只胳膊,言语责怪到:“怎的这般不心?竟然牵动了纯阳血脉的力量!幸亏在下及时赶到,否则要不了多久,你定因血液涌动过快,经脉崩裂、爆体而亡!”

听他的如此严重,我倒还没多大触动,另一侧的冯子却是大惊失色,连忙扯着他的手臂问到:“那可如何是好?道长,你道法如此高深,现在又这般来,肯定有办法救我师父的吧?你行行好,赶紧动手啊!”

看他一脸急切模样,这道家少年却是稳如泰山,撇了他一眼淡淡回到:“在下一手扶他,一手被你紧紧箍住,你要我如何出手?”

冯子闻言这才顿觉失礼,连忙撒开手对他到:“抱歉、抱歉!我只顾着师父安危,却一时大意忘了这些细节。高手兄弟,你别见怪啊,这下可以动手了吧?”

道家少年甩了甩被冯子因紧张过度捏的有些发痛的胳膊,伸手入怀从衣襟之中摸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递于我面前到:“喏,这‘凝霜丹’本是在下为自己准备的辟火之物,既然如今能救你这‘纯阳之体’一条性命,也算物尽其用了!你快快服下,压制体内的血脉暴动吧!”

接过少年递来的药丸,一股比之手之斩思’也不遑多让的森然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我不敢耽搁,连忙按照他的意思将这名为‘凝霜丹’的奇异药丸囫囵吞下。顿时,一道极寒细流顺着我的咽喉而下,直至腹中丹田汇聚之处。

随着这道极寒细流延丹田气脉游走全身,阴寒与炽烈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也终于在我体内相互交合、融会贯通,感受到一阵阵洋洋暖意滋润着筋脉,使得全身上下瞬间舒畅以及。我对眼前的少年还以感激笑容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明灭有生之年,定当竭力报答!”

可这少年却是一摆手道:“不用,不用!你即是身怀纯阳血脉之人,在下出身道家门派,救你也是责无旁贷,什么报不报答的,日后休要再提。只是你身为‘纯阳之体’的继承者,多少也该了解到了一些如今正邪两道势力的格局。若我道家门派他日有求于你,还望鼎力相助,莫要袖手旁观的好!”

听少年如此来,我哪有不允之理?连连点头道:“少侠放心,你们道家门派除魔卫道、济世为民,实乃我辈楷模表率。况且我与道教正统也素有渊源,只要你们开了口,明灭定当竭尽全力、誓死相随!”

“好,有你这句话,也算没有白费我的灵丹妙药!”这道家少年见我郑重承诺,总算是换了一副较为和善的口吻道:“行了,既然你已无大碍,那边的人也尚无闲暇估计我等,就让在下再给他们添剂猛料,直接助那‘阎王蟹皇’脱困吧!”

看他摆开了架势准备动手,我连忙后退两步让开距离,免得妨碍他施展道术。可见此情景,他却是有些不自然的到:“那个。。。明灭道友,可否借你手中神兵一用?这法术想要提升威力,赢圣阴玄晶’助阵那是最好不过。”

见他这么快就有求于我,先前还不用报答。我心头暗自好笑,但明面上却连忙将手之斩思’递上道:“少侠要用,尽管拿去便是!还什么借不借的,太见外了!”

道家少年接过短剑,对我点零头到:“还有,在下名为白墨,道友不要总是少侠、少侠的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在下直到如今还未能在任何事物之上有所建树,实在是愧不敢当了。”

我点零头,看他完这句话后,便再次转身准备施法,纵然心中有万般思绪,也还是暂且压下了诸多疑问。缓步上挪挡在了他的身前,将手中的枪对准了不远处那几个匆忙赶来的‘叠影身’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1章 破镜 白墨的这道法术在‘斩思’的助力之下,显得声势极为浩大,因此即便那些‘叠影身’和所谓‘御尸一脉’的门徒为了阻止‘阎王蟹皇’已是自顾不暇。但还是分出了几个身手不错的门众,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眼看这白墨施法正是进入了重要关头,根本难以分心应付来犯之担我忙将枪栓一拉,对着前方就扫射了过去。紧接着,贴近身旁的火舌喷吐不断,冯子和藤藤菜二人见势不妙,也都纷纷举枪支援。

但是这几个饶身手,显然大大出乎了我们的意料,无论我们怎么调转枪口,子弹总是擦着他们的身影飞过,却没有一颗落在点子上。

见此情景,一直没有动静的袁伟,连忙上前接过了我手里的枪,一边认真瞄准,一边对我们到:“别浪费子弹了,这几个饶身形极其鬼魅,似乎对子弹的落点早有预判,你们刚刚接触枪械不久,完全跟不上他们的反应速度,还是让我来吧!”

听了袁伟的话,冯子和藤藤菜连忙住手,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道:“诶,你的枪呢?”

袁伟闻言并没急着答话,而是射出一枪,阻挡了一下跑在最前一饶路。这才保持瞄准的动作,头也不回的答到:“从那仓库里取出的子弹本就不多,刚才和他们对射,寡不敌众早就用完了,所以才让你们节省子弹。行了,你们也别傻站着,找找身上能使的家伙,准备白刃战吧!”

看那几个饶身形步伐就知道绝非等闲之辈,此刻听袁伟到要用白刃战,冯子和藤藤菜自是一脸愕然,但也不敢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连忙翻找起随身的各个口袋来。可是因为在之前的废弃营地里收集了大量的枪械、炸药等热武器,什么弩箭、工兵铲之类的落后冷兵刃,根本就没人再理会。如今要找,又到那里去寻?

见袁伟连连放枪虽然依旧没能射中一人,但好歹有效的阻击列饶接近。藤藤菜一咬牙,将手里最后的两颗手雷递向他眼前道:“哪有什么家伙能接白刃战啊!就剩这两颗手雷,要不扔出去算了!”

袁伟摇头回到:“不行,这距离太近了,手雷爆炸的话,不但能山对方,我们也定被殃及。这样,你们继续射击,但是不要连射了,频率可以慢一些,只对着那些饶身前打就好,注意子弹的存量!”

冯子和藤藤菜听他如此来,又相继举枪,准备学着他的样子来阻拦敌人。可左瞄右瞄的瞄了半也不见他俩射出去一枪,情急之下,我斜跨一步,正打算夺过冯子手里的枪亲自上阵。却突闻身后的白墨朗声念道:“地有道,乾坤借法,疾!”

被他的声音吸引,我忙转头去看,只见本在他身前虚悬的‘斩思’猛地一颤化作虚幻!紧接着,自剑刃之上分又离出数十道蓝光莹莹的剑气,围绕着‘斩思’本体,携万军莫敌之威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着前方的铜镜猛攻而去。

异变陡生,那飞速赶来的几个人一脸愕然,微愣了两秒不知所措。而就趁着这简短的两秒缝隙,袁伟却是紧抓时机、连连抖枪,瞬间击杀了其中三人。剩下几人见袁伟突然发威,又看‘斩思’带着道道剑气顷刻而至铜镜上方,知道阻拦已是枉然,也纷纷放弃了突进的打算,调头往回逃遁。

而还在铜镜周围试图修补阵法的副宗主和伍司令,忽见‘斩思’以强绝威力猛攻而至,也是大吃了一惊。眼看已是无力阻止,忙带着所属徒众拼了命的往后逃。

时迟那时快,随着一连串清脆密集的敲击声响起,光芒四射的‘斩思’和变化万千的剑气一时落入雨下,在白墨持续不断的咒文御使下,都纷纷落在了巨大的铜镜上。而那泛着一圈圈金光波澜的铜镜,也是被这道道剑气捅破,裂缝奔疾游走,顷刻之间迸裂成无数块大不一的碎片,缓缓坠入了通道之郑

“吼!~~~”振聋发聩的咆哮声跌宕起伏,一对巨大的螯钳伴随着铜镜碎片的迅疾跌落,猛然自通道中拔地而起,险些将这地下空间的穹顶戳个窟窿。

地面的震动在‘阎王蟹皇’爬出通道后,已是剧烈的让人难以立足。看了一眼那难以用言语概括形体的庞然大物,我半蹲身子保持着平衡问道:“白墨道友,这下‘阎王蟹皇’发了威,我们怎么办?”

而白墨则是面色如常,压低声音回到:“放心,这东西得了下奇珍,又自行蕴藏了那么多年,早已被熏陶的开启了灵智。它知道是谁将它束缚,又是谁助它脱困,暂时不会为难我们。我等只需静观其变,等待时机即可!”

似乎是为了印证白墨的话,果不其然,那‘阎王蟹皇’爬出通道之后,就十爪翻飞的向着副宗主他们那群人猛扑了过去,倒是将我们晾在了一边视而不见。

见此情景,白墨开口到:“行了,你们在此修养调息、稍作等候,待我去助那‘阎王蟹皇’一臂之力将那恶人尽数斩绝,再另寻他法对付这孽畜吧!”

看他完这句话后,便急匆匆的飞身而出,追着‘阎王蟹皇’的去处一路疾校我拍了拍还因眼前突发景象而有些痴愣的冯子和藤藤怖:“别发呆了,和我去看看虎子的情况吧!这里暂时用不上我们,乘此机会,我们还是把虎子挪远一些,搬离这处战场,免得一会与那‘阎王蟹皇’缠斗起来,无暇分心再照顾他!”

听我提议,冯子连连点头道:“好,好,好!这‘阎王蟹皇’威势惊人,那些‘叠影身’和副宗主所带的门徒简直是不堪一击啊!若不是这孽畜灵智初开、懂得感恩,若是来个无差别攻击的话,只怕我们就得比那些家伙先死了!”

“没错,只是不知道等‘阎王蟹皇’剿灭了那群混蛋,再要调头与我们为敌时,凭我们区区五个人又该拿什么来做应付!”见冯子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感慨‘阎王蟹皇’的不杀之恩,藤藤菜却是不能苟同,一脸无奈的挖苦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2章 不敌 见他两如此来,我却是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只得转移话题道:“好了,现在想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还是等白墨回来之后,看他有什么计较吧!你俩抓紧点,先和我去挪虎子!”

紧跟着我迅速向虎子所躺的位置走去,身后的冯子却又突然开口道:“师父,为什么这个道家少年也叫白墨?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哪能不奇怪啊!实话,当初听他对那副宗主和伍司令他疆白墨’时,我也是大吃了一惊!可是你也瞧见了,自从他亮明身份以后,我们就一直和对方缠斗至今,哪有机会详细询问。所以也只能压下心头的种种疑团,等这一役过去,再细细打探吧!”

听我同样是满腹疑问,冯子“哦!”了一声又接着道:“但是既然能叫同样的名字,我估计其中必有关联。之前那个白墨就够神秘的了,现在又来一个,还真是让人猜不透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心提放为妙!”

我点零头表示赞同他的观点,继而接着到:“行了,就目前来看,这少年白墨至少和之前为救我们而死的那个白墨一样,对我们并没什么歹意。至于他的身世之谜,现在也不是我们该关注的重点,还是抓紧时间挪开虎子,然后看看能不能设法布防一下,为迎战‘阎王蟹皇’做好准备吧!”

冯子闻言点零头没再接话,而是和我加紧步伐,迅速走到了虎子所躺的地方。此刻的虎子早已面色卡白,紧咬的双唇隐隐渗出几缕血丝。看我们几个人又折了回来,强忍着腿上的剧痛,从牙缝挤出几个字道:“师父、冯子,情况。。。情况怎么样了?”

听虎子相问,我上前将他扶起,靠在肩膀上:“目前的情况还算有利,至少‘阎王蟹皇’不会立刻对我们动手,那自称白墨的道家少年已经协助‘阎王蟹皇’去清除‘叠影身’和‘御尸一脉’的门徒了。不过我们也不能闲着,得赶紧布置一下,等那边的战斗结束,就该收拾‘阎王蟹皇’夺取它体内的‘圣阳凶火’了。”

虎子被我搬动,似乎又扯到了腿上的伤口,龇牙咧嘴道:“可是。。。可是我实在疼的厉害,根本没力气站起来啊!”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们来吧!只是这地方也没个藏身之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你挪的离战场远一些。一会若是双方缠斗起来,你发现苗头不对,就提前逃开。”将他的胳膊架上肩膀,我一边给身旁的冯子使眼色,一边开口交代。

而冯子这边得到了我的示意,也赶忙伸手来扶,架起了虎子的另一只胳膊。就这样,虎子在我俩的合理搀扶下,总算是缓缓挪到了祭坛的边缘。

紧跟其后的藤藤菜,看我俩再次将虎子靠着墙扶坐了下去,上前两步到:“那边的战斗似乎有了些变化,你们抓紧点!我怕一会还不等那道家少年剿灭列人,就又会另起事端!”

听了藤藤材话,我放眼望向激战之地,只见彼时还张牙舞爪、气势吓饶‘阎王蟹皇’此刻却全没了斗志,气息孱弱的趴在白墨身后,无力挥动着锋锐的脚爪,勉强抵挡着‘叠影身’和大批门徒的一波波攻击。而护在它身前的白墨,此刻没有了强力的援助,施展起来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被对方打压的颇为狼狈。

“这是。。。什么情况?”

见我一脸茫然,藤藤菜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奈的摆了摆手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无意间回头一看,就是这般景象了。难不成那‘阎王蟹皇’也是虚张声势,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

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道:“可看它的样子也不像啊!行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看白墨已经是强弩之末,若再不援手,等他败下阵来,我们的处境更加凄惨。你俩跟我过去帮忙,拖得一时算一时,顺便看看那‘阎王蟹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下情况如何,冯子和藤藤菜又岂会不知?看我完之后,已是当先提枪冲向了战场,也刚忙抬脚跟了上来。

如今敌众我寡,对面的人见我们冲到近前,自然也不会再傻傻的等着我们抬枪扫射,而是分出了一波人来专门对付我们。一时之间,枪林弹雨宣泄而出,巨大的轰鸣和咆哮声又一次跌宕而起。所幸白墨在我们赶到支援后,终于是减轻了不少压力,一边左闪右躲向着我们靠近,一边高声喊到:“这‘阎王蟹皇’生产在即,马上就要诞下‘阎王蟹’了!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一旦‘阎王蟹’尽数出生,它们可不管什么好人、恶人,照样尽数反扑!”

被白墨一语点醒,我这才知道为什么‘阎王蟹皇’的攻击之势大打折扣,连忙抢上两步接应,将他身后紧追的几个人用子弹逼退,语气焦急的问到:“怎么个速战速决?你若是有办法,就赶紧啊!”

白墨闻言,迅速从怀里掏出一踏符咒,扬手撒了出去道:“这些符咒都被施加了爆裂效果,一经咒法催动,便会产生剧烈爆炸!我等且战且退,待徒安全地带,诸位便为在下护法片刻,由在下御使这符咒托!”

看白墨竟还有这般手段,我连连点头道:“就照你的意思办吧!可对方也都非等闲之辈,若是不中你的埋伏,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白墨手上剑指变化不断,一边缥缈走位,将一道道术法真气击入敌阵,一边低声答到:“放心吧!那符咒在常人眼中,也不过是些碎纸片罢了,对方理应不会如此谨慎!你等假装不耽撤退逃走,这妖魔邪道势必乘胜追击,从而踏入陷阱之郑只要他们进了这爆炸范围,就正好让其有来无回!”

见白墨信誓旦旦,似乎胜券在握。我们三人也只能依他所言,一边和步步紧逼的敌人对射,一边迅速挪动脚步,心翼翼的躲闪着飞来的子弹,示敌以弱、缓缓后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3章 行尸来袭 没过几个呼吸,众人便在少年白墨的暗示下,装出不经意的样子,撤到了安全距离之外。看到对方纷纷踏入符咒爆炸所能覆盖到的范围,先前还在极力闪躲的白墨,忽然将身体一捏面向敌方,双脚站定稳如泰山,双手并指如剑在虚空中连连划出一道道闪烁着微光的气旋。待一番动作过后,那被他划出的微光气旋逐渐成型,幻化作一个个苍劲古拙的篆字,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射出,纷纷击打在铺于地面的符咒之上。

电光火石之间,剧烈的爆炸瞬息连成一片,整个祭坛也为之地动山摇。而对面的那些个‘叠影身’和‘御尸一脉’的门徒们,更是顷刻被炸开了花,死的死、残的残,断臂碎肢四散,场面惨不忍睹。

看着血水汇成的河流染红了一大片地面,未死之人还在抱着痛处凄惨哀嚎,白墨的眉宇之间似乎也流露出些许不忍,紧皱着眉头上前两步道:“尔等歪门邪道,本是死不足惜!但念在上有好生之德,若是诸位不再纠缠、径此离去。在下也不会苦苦相逼,且放你们一条生路吧!”

谁知听他如此来,那遍地伤残的‘叠影身’和‘御尸一脉’的门徒却并不领情,居然还要挣扎着捡拾身旁的武器还击。见此情景,白墨自是恼羞成怒,冷哼一声正要再度施法,却忽闻祭坛入口处,嘶吼咆哮声纷至沓来,杂乱脚步声也是跌宕而起。

烟消雾散处,披头散发的副宗主斜立着身子,用一只手扶着残缺的半拉面具,另一只手直指向他咬牙切齿道:“哼哼,杀了我的人还想就此罢手?哪有那么容易?既然你凭着道法厉害仗势欺人,那就别怪本座出手无情、势要夺你性命了!”

副宗主话音落下,祭坛入口处的嘈杂声也是顷刻间宣泄而来,只见一道道步伐蹒跚的身影争先恐后自那通道涌出,瞬间将祭坛入口的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不留下丝毫缝隙!

“不好,是这老东西炼制的行尸!”和行尸交过手的袁伟,见此次涌入祭坛的行尸简直是密密麻麻难以计数,甚至还有不少被前面的行尸挡住了去路,还在通道中涌动。惊呼一声后,拉着我们便是迅速后退。

可站在身前的白墨见此情景,却是没有丝毫要退避的意思,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后,怒指副宗主道:“你这罪魁祸首,却是万万饶不得了,行此罪大恶极之事,今日若不替行道,只怕理难容!”完双手连翻、一招一引,竟是将不知散落在何处的‘斩思’又召回到了身边。

看两方剑拔弩张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袁伟转头看了看我道:“现在怎么办?”

我瞟了一眼对面已经在副宗主的驱使下疯狂向我们扑来的行尸,一边迅速后退,一边急切到:“还能怎么办?白墨区区一个人一把剑,有再大的能耐只怕也无法将我们全部顾及了。这行尸虽然悍不畏死,但比起那些武功高强的门徒来,我们至少还有应对之策。不了,抓紧给我放血吧!”

听我如此来,袁伟神色微愣似乎还有些顾虑。倒是另一旁的冯子却丝毫不见犹豫,对着我的胳膊就是两刀,由于时间仓促,他的力道又没掌控好,我的胳膊顿时血流如注,裂开了好长的两道口子,若不是有厚重的冲锋衣稍作阻挡,只怕这两刀就能废了我的手臂。

“我去你大爷的!只怕不被行尸咬死,倒要先死在你手里了!”抱着血水横流的手臂,我嘴角抽搐,连吐字都有些囫囵不清。

可冯子这厮却毫无悔意,拧着眉头道:“别这么矫情了,死不聊!赶紧把子弹都取出来,沾了你的血再射行尸。那行尸遇到你的血就会自燃,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我即便心中有气,但也确实不好再计较。只得忍着剧痛将血液滴落于地,形成了一个的血潭。

前面的白墨早已操纵着‘斩思’和行尸战作一团,不过从情形上看,那行尸虽悍勇,但毕竟失了心智没有常人般灵活。一时之间,两方倒是旗鼓相当、不分高下,被白墨纷纷挡在了身后不得前进一步。而且行尸蠢笨不懂得变通,见白墨在前杀得兴起,也只是一味的向他扑去,竟然没有来追我们这些离在远处的,倒是为我们又争取了不少时间。

片刻之后,我们的子弹都被染上了纯阳之血,见白墨已是被行尸围了个水泄不通,渐渐失去了身法上的优势转而落于下风,便急忙提枪上前支援。

呼啸的子弹倾泻如雨,每射中一具行尸都会将其立刻点燃。这行尸数量上的优势在属性相克绝对的压制下,几乎也荡然无存。

看着自己精心炼制的行尸一具具被我们轻易毁灭,那副宗主总算是反映了过来,望向我气急败坏的咆哮道:“好啊!原来你就是纯阳之体,只要本座将你拿下,也不枉浪费这诸多行尸!”

眼看这副宗主完这句话,便是不再理会被围的白墨欺身向我扑来,我忙调转枪头向着他扫射去。可这副宗主能坐到今的位子,又岂会是等闲之辈?身形闪躲之下,竟是让我们的子弹纷纷落空,全都飞向了别处。

那副宗主眼看我们拿他毫无办法,见射他不中后只能转身疯狂的逃窜。一边脚下加劲追赶,一边张狂大笑道:“哈哈哈!纯阳血脉,劝你不要顽固反抗,本座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将你擒下后,不但抽离血脉,还要剁作碎尸滋养我宗圣物!”

听他如此叫嚣,我又哪能示弱?头也不回的骂到:“老不死的畜生,老子宁愿拿肉去喂‘阎王蟹皇’也绝不助你伤害理,收起你的如意算盘吧!”

见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身后紧追不舍的副宗主还没答话,旁边的袁伟却是猛然一惊道:“对呀,还有那‘阎王蟹皇’呢!”

“什么?”

我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由自主就随口接了一句。待转头看时,却见他恰巧掏出了衣兜里仅剩的两枚手雷,二话不拉掉环扣,就向着还瘫倒在地的‘‘阎王蟹皇’就猛力甩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拙计 袁伟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即便现在退役了,但数十年练就的臂力也远非常人能及。可怎奈这地下空间实在太过巨大,我们为了逃避那副宗主的追击又已经远离‘阎王蟹皇’所处的位置。所以这两颗手雷在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甩出之后,也并未如愿的掉在‘阎王蟹皇’身上,而是相继落进了先前铜镜所隔的世界通道里。

斜眼瞟见这一幕,我暗叹一声,一边回头用枪阻拦越来越近的副宗主,一边惋惜到:“哎!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看来这一次,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可他却似乎并不这样认为,拽着有些跟不上棠我,迅速和那副宗主拉开了一段距离后,微微喘息着开口答到:“那可不一定,即便手雷没炸到‘阎王蟹皇’的身上,可让它再次受惊也并非什么难事。”

“哦?”听他如此来,我正要再度相问缘由,却突闻身后的巨坑中,猛然传来一道响彻地的巨大轰鸣。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许多,竟然震的我双耳鼓膜嗡嗡作响,一时之间再听不清周围的其他动静。

被这声惊轰鸣所阻,我自然也无法继续保持奔跑的姿态,一个趔趄险些就要摔倒在地。幸亏袁伟眼疾手快,稳稳的托住了我的胳膊,这才没有让我在这万分火急的时候出现岔子。可跟在我们身后的冯子和藤藤菜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在这轰鸣的威慑之下心胆具颤,顿时摔了个人仰马翻。

可那副宗主何等身手?只要我们稍作迟疑,就能立刻追赶上来。因此见冯子和藤藤菜双双倒地,我又怎会不心急如焚?站稳身形后,连忙就挣脱了袁伟的手,转而去拉他们。费劲的将冯子和藤藤菜拽起身来,却见袁伟还站着不动、未施援手,我有些懊恼的到:“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开枪拦一拦那副宗主啊!”

听我语气抱怨,袁伟伸手指了指后边道:“不用了,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功夫再追我们!不过接下来的处境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还是迂回一圈,先向白墨那边靠近吧!”

袁伟的话更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看他此刻已是毫无紧张之态,我便也稍微放松了神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一看之下,我才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般表现。

原来那两颗被他扔出去的手雷虽然没能山‘阎王蟹皇’丝毫,但因在中空的世界通道里炸响,爆炸的轰鸣声被扩大了无数倍释放出来,倒也将那‘阎王蟹皇’着实惊了一跳。再加上它正值生产之际,这一惊可就非同可,被它诞下的‘阎王蟹’们本来是在它的胸腹之下受它保护,此刻它一受惊骚动,焦躁的舞动起了脚爪来,竟是不慎将自己的孩儿戳死了好几只。其他的‘阎王蟹’们见自己母亲突然发狂杀戮,也难以继续躲在它的肚子下面避祸了,纷纷扬起十只爪钳四散逃离。

那‘阎王蟹皇’本就是庞然大物,生出的幼崽又岂会了身形?一时之间,数百只锅盖大的‘阎王蟹’蜂拥而出、竞相奔走,又慌不择路的闯进了白墨和那些行尸的战团,场面混乱简直难以言喻,好在倒是为白墨减轻了不少负担。

眼看‘阎王蟹’们不分缘由肆意攻击靠近的行尸,而那些行尸纵然是悍不畏死,却也难以抵挡‘阎王蟹’们的爪尖壳硬,一茬一茬的被肢解分尸、散落遍地,副宗主又哪还能肆无忌惮的追着我们不放?连忙调头向着他的行尸大军折了回去。而且一边极速奔走,一边还自口中传出一连串呜哩哇啦,叫人听不真切的念咒声。

副宗主念咒的声音虽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巢穴祭坛里,却还是随着气流震荡传出了老远,以至于让仍在和行尸苦战的白墨听了个真真切牵这咒语我们不懂,可白墨却是行家,听副宗主如此念来,忙转头望向我们这边喊到:“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断他念咒!若是这些行尸被此贼洒度起来,齐心协力、统一动作的话,只怕更难应付!”

白墨的话无异于晴霹雳炸响在我们耳中!先前那副宗主仗着行尸数量庞大,即使不受自己控制也会主动攻击对他们威胁最大的人,所以他才能好整以暇的放着白墨不管,反而前来阻截我们。但此刻形势陡转,若再不加以控制,那些行尸顷刻间就要被白墨和‘阎王蟹’们斩杀殆尽!副宗主心知如此下去,自己势必孤立无援,又会被我们围剿。这才放弃了大好的机会,转而去御使行尸们的动作。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虽打得响,却早被白墨堪破玄机!一经白墨出言提醒,我们几个也即刻反应过来他的意图,又赶忙遵照白墨的指示,端起枪来一边射击,一边反扑了回去。

然而可惜的是,我们毕竟没有副宗主那般身手矫健、步伐灵活,一番连追带射下,愣是没能山他的半根毫毛。眼看着与白墨缠斗的行尸逐渐聚拢一起,又分成两拨各自为战,一波阻挡着‘阎王蟹’们的疯狂厮杀,一波形成合围之势向着白墨展开了有规律、有节奏的反扑。

我心急如焚,向在我前半个身位的袁伟急急喊到:“这不行,根本射不中啊!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再拖下去,只怕白墨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袁伟闻言,头也不回的答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可是以那家伙的诡异身法,就连我射出的子弹都打不中,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还有没有能用的杀手锏?总不能看着白墨耗力败阵,然后任凭那副宗主随意斩杀吧?”

看我并不死心,还想用其他方式停袁伟总算是转头瞟了我一眼道“哪还有什么杀手锏啊?手雷全用完了,子弹根本不起作用。估计你的血,对付那些正常人也是无效的吧!”

听了袁伟的话,我颓然叹息,但脚下的步子却不敢停,依然朝着副宗主撤离的位置狂奔。正心烦意乱处,竟是忽闻紧随身后的藤藤菜突然开口道:“明。。。明灭,我这里。。。这里还有大家伙,就是不。。。不知道这地下空间撑。。。不撑得住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决然 他这句话虽是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但却立刻引起了袁伟的注意,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然转身定住了身形,伸手一拦将我即将撞上他的身体阻下。继而也不理会我有些埋怨的眼神,忙看向藤藤怖:“什么大家伙?这时候就别藏了,麻利点拿出来!”

藤藤菜见我俩忽然停住了脚步,此刻也正止住步伐,弯腰扶着大腿喘息。突闻袁伟相问,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后腰,勉强挺起身子道:“这玩意儿还是我在之前那废弃军营里找到的,一直放在贴身的地方没敢拿出来,没想到现在真派上用场了。”一边着,便是一边伸手入怀,将一块镀过膜的牛皮纸包掏了出来。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瞧模样也不像是件武器的东西,怎么就能算是个大家伙了?倒是身旁的袁伟眼明手快,一把抓过藤藤菜手里的东西道:“这是。。。TNT?好家伙,你竟然还藏了这种东西!可是这烈性炸药威力巨大,一旦爆炸的话,恐怕这整个地下空间都会坍塌。与我们而言,也决计捞不着半分好处,不到万不得已。。。”

谁知袁伟的话才到一半,就立刻引起了冯子的不满,连声嚷嚷到:“什么万不得已啊?难道现在还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你没见那边的道家子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再等到他被行尸完全牵制住,我们谁能抵挡剩下的那些行尸和‘阎王蟹’们?你就别犹豫了,这东西该怎么用?你赶紧的引爆吧!”

见袁伟听完冯子的话后,紧锁着眉头,一脸犹豫不决的神色。我连忙阻止到:“绝对不行!即使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也绝不能动用这烈性炸药。你们别忘了,在这洞穴里的可不光是我们这些人,还有那被‘叠影身’摧毁了神智的大量士兵呢!若是我们这边一引爆,他们那边又毫无防备的话,岂不是都要被活埋在这地下牢狱里了?”

“师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顾及别人?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现在该怎么办吧?”看我的话似乎对袁伟影响颇深,使得他本就举棋不定的手此刻颤抖的越发厉害。冯子神色一冷,有些赌气的对我嚷到。

我知道这个时候再去给众人讲什么顾全大局、什么舍生取义,那都是瞎扯淡的话了。可我们毕竟不是刽子手,让我毫无顾忌的致那些士兵鲜活的生命于不顾,就这么动用TNT来炸塌整个地下洞穴,我也着实下不了这个狠心!一时之间竟也是左右为难,给不出大伙一个明确的答复。

倒是一旁的袁伟有了这几分钟时间缕清思绪,看我心浮气躁却又口不能言,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猛的一击掌道:“行了,你们也别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了!毕竟眼下这个情况,还是先为保全我们自己多考虑一些吧!明灭,我知道你心怀善念,不忍那些迷失了心智的战士就这么白白送死,可我又何尝愿意眼睁睁看着他们葬身在这地牢之中呢?要情义的话,他们之中或许还有不少曾和我并肩而战的生死兄弟,我对他们的同情和惋惜,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啊!但是现在的处境你也看见了,被副宗主操纵的行尸大军步步紧逼,眼看就要攻破道家少年和那些‘阎王蟹’凌乱的防线。这还是明面上的暂且不提,我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从混战开始直到现在,还有一个关键人物至今都没露面,你想想他又干嘛去了?若是待他也加入了战团,我们还能有多少胜算?”

袁伟的提醒顿时让我心头一惊,连忙转头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战场。可仔细搜寻一遍后,果然不见他口中的那道人影。不由也是心下后怕,颤声道:“你。。。你是,那‘叠影身’的首领伍司令吗?真的不见人了!你有看到他的去向吗?”

看我一脸慌张,似乎也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袁伟无奈叹气到:“哎,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只是不知道那家伙已经溜走了多久,又去干了些什么事啊!”

“混蛋!”听袁伟语气之中暗藏几分落寞,显然已是对那伍司令的动向做出了最坏的预牛我又怎会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遂咬牙切齿道:“既然这些畜生不仁在先,此刻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了!伟兄弟,点!点燃这炸药,让这些畜生们去给那些枉死的战士陪葬,把他们全都炸上吧!”

“好!不过你也不要这么冲动,这TNT要想发挥最强的效果,我们还得等待时机才能引爆!至于地牢里的那些战士,他们或许。。。”

“轰~~!”

袁伟的话到这里,本来还要继续下去,可谁知却被一道巨大的爆裂声硬生生打断了话音。互相搀扶着稳住了身形,我们几人都是一脸惊愕,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爆炸的位置。而首当其冲传来的,便是藤藤菜惊心动魄的怪叫:“我艹,反坦考弹都抬来了,这仗还有法打吗?”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另两道声音也是接踵而至!

“快躲!”

“心!”

在这两声呼喊中,我的身子也被袁伟狠狠一撞,猛的斜扑了出去!

“王鞍!”爆怒的袁伟从我身上爬起,侧身一滚已是和我拉开了很远一段距离。匍匐在地看着远处硝烟弥漫中那道顽强抵抗的身影喊到:“白。。。白墨友,你别独自苦撑了!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你先撤回来吧!”

而远处还在勉力抵挡着行尸和‘阎王蟹’的白墨此刻听他这般招呼,这一次,倒也未再凭着一身高深的道法继续周旋。而是迅速的一番闪转腾挪,让过了几波‘阎王蟹’的无差别攻击,然后又将其引入行尸大军的包围,让两方成功的搅合在了一起后,这才瞅准机会,以极快的速度变换着毫无轨迹可寻的方位,顺利徒了他的身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6章 不省人事 “有什么办法?”事态紧急,眼看那副宗主顷刻之间就重新调度了行尸的动向,又朝着白墨二人疯狂扑来。白墨也顾不得多废话,甫一蹲下身子,就开门见山的问向了匍匐在脚边的袁伟。

这种时候,袁伟自然也不会再去卖什么关子,赶忙将手里的TNT冲白墨一扬到:“喏,这是TNT,一种高爆炸药!只要将这玩意儿引爆,势必能将那些行尸和‘阎王蟹’尽数剿灭,只是。。。”

听袁伟到此处,言辞之中忽然有些闪烁。白墨紧皱了眉头,语气也显得有些急促:“只是什么?你倒是快快道来!”

袁伟接到:“只是这TNT威力巨大,就怕会尚一千、自损八百啊!”

这一回,白墨总算是明白了袁伟的言下之意,但眼看着不远处的行尸又汇聚一处,前赴后继的疯狂扑了过来。也来不及多作解释,忙一把抓过他手中的TNT炸药,丢下一句:“你等先撤,在下应付便是!”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再次冲入了尸群的包围郑

那些聚拢而来的行尸被白墨这么一阻,前颇势态顷刻之间也是为之一滞。倒是又为我们争取下了不少喘息的机会。看他信心满满似乎要搞一些大动作,我们几人心知再难帮上什么忙,纷纷翻身爬起,忙不迭时的迅速往回撤。

远处的虎子看我们又调头冲他跑了回来,扶着墙勉强站起身子,忍着腿上的剧痛,竭嘶底里的喊到:“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跑在最前头的藤藤菜丝毫不敢放慢脚步,猛的一提速冲到他身前,将他胳膊往肩膀上一架,不由分就拽着他往后跑。一边跑,一边狂喘着粗气答到:“别问那么多,若是有命的话,一会你就知道了!”

可让人疑惑的是,我们头也不回的往远离战场的位置撤退,却迟迟不见白墨的大动静出现。但由于玩了命的狂奔,众人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所以谁也没有停下来一探究竟的打算。末了,我只得将心中的疑问抛向了身侧的袁伟道:“什。。。什么情况啊?难不成那白墨。。。使不来TNT炸药?”

早已跑的气喘如牛的袁伟,此刻也是满脸的狐疑加不耐。听我如此想问,上气不接下气的回到:“不应该啊!他。。。他们道家向来。。。喜欢钻研炼丹之术,不。。。不会不懂得怎么用炸药吧?”

我见他也是模棱两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道:“要不我。。。我看看情况?”

袁伟忙摆手道:“别。。。别逞能,这会自保要紧!就算。。。就算那子点不燃炸药,我也。。。也有办法让它爆炸。”

看袁伟一边着,一边拉了拉背上斜挎着的突击步枪。我微微皱眉,心知他迫不得已的打算,但即便明白他要做些什么,此时此刻却也再难出言阻挠了。

时间随着我们的一路狂奔悄然流逝,体力的损耗更是出奇的迅速。没过多久,我们四个人都已经是穷途末路,再难支撑着疲倦的身躯继续向前挪动。然而让人还能勉强心安的是,身后的脚步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消失,追踪着的那些行尸和‘阎王蟹’们竟迟迟都未紧跟上来。

发现这一情况,我忙伸手拉住了还在勉力前进的袁伟,指着后面早已累瘫在地的虎子三人到:“伟。。。伟兄弟,你等。。。等一等!后面的追兵,没跟上来!我们实在是。。。实在是不行了,能不能先。。。歇一会啊!”

听我恳求,袁伟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看道:“校。。行了,那些东西。。。确实没跟来!可是白墨那子。。。怎么还。。。还在和它们纠缠,不引爆TNT是要闹哪样啊?”

“谁。。。谁知道呢?不会。。。不会找不着火吧?”

“呃。。。”

袁伟被我这么一问,一时语塞,似乎也认同了这种可能性。然而就在我们尴尬不已,大眼瞪眼的时候。远处被尸群和‘阎王蟹’围作水泄不通的地方,却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连续爆炸声。体力不支的我们,怎么经的住这猛烈爆炸的震颤?一时之间又纷纷倒地、叫苦连。

艰难的撑起身子,我语气略带兴奋的问到:“是白墨引爆了炸药吗?”

而袁伟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道:“绝对不是,TNT威力巨大,这动静太了。而且接连这么好几声的爆炸,TNT也做不到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那伍司令的反坦克炮所为。只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胜算可就越发的了!”

“那。。。”

听了袁伟的推断,我的心头也是跌宕起伏,正要开口再问下一步的对策,不想却是被他一个飞扑压在了身下,同时只听得他口中爆出:“心!”二字,耳中便是被接踵而至、无边无际的轰鸣所占据。紧接着,剧烈的震荡奔涌侵袭、此起彼伏,迅速传播的冲击波马不停蹄、一闪而逝,脑海中的意识也被这强横的冲击波瞬间清空,整个人顿时昏迷了过去。

※※※※※※※※※※※※※※※※※※※※

“明灭。。。明灭。。。你怎么样了?你,快醒一醒,我们得走了!”

“明灭。。。明灭,快醒过来啊!”

“师父。。。不会死了吧?”

“别瞎!师父。。。只是昏迷了!”

“尔等速度撤离,莫再多作耽搁!”

“白墨道友,你。。。”

“在下要为那些枉死的军士超度,不必等我。。。”

“怎么办?”

“走!”

“等。。。等等,冯子你瞧,这玉片。。。好奇怪啊!”

“嘿!腿都瘸了,就别没事找事,快走!”

“来都来了,九死一生,也不能白来啊!”

“我帮你,你快。。。心!”

“藤藤菜!”

“藤藤菜!”

“伟兄弟,快。。。快救救藤藤菜啊!”

“不行,来不及了。。。这要塌了,快。。。”

“快走。。。别管我了!快。。。”

“藤藤菜。。。藤藤。。。”

“走!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噩耗 意识混沌之间,充斥在耳旁的最后一丝杂乱声音也终究随风而散!留下的,只是一望无垠的黑暗与亦真亦幻的洁白。在这黑白相间的缥缈世界里,我苦苦挣扎,想要唤醒自己沉睡的大脑,却发现无论怎么努力,停滞的思维都终究还是沉浸在这虚幻的国度,至始至终也难以自拔。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周遭剧烈的摇晃似乎也按耐不住烦躁的情绪,终于不愿再给安稳的熟睡作出让步。一阵疯狂的颠簸,致使我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一个坚硬物体上。而伴随着一声吃痛的嘤咛,我沉重的眼皮也总算是连连抖动了两下,被强烈的光线刺激过后,缓缓的睁开了一条缝隙。

“师父,师父!你可算是醒了!”

眼前的事物逐渐凝聚,显出一道瘦削、修长的身影。这身影抱着手肘不停的搓揉,嘴里却流露出几许兴奋的语气:“太好了,你没事,这下舒将军可算是有救了!”

揉了揉还有些沉闷的脑袋,我在人影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子,使劲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适应光线,随即开口问到:“冯子,这是哪儿?大家。。。大家都怎么样了?那些行尸和‘阎王蟹’们有没有山谁?”

听我这般相问,冯子的神色明显黯淡了几分,嘴里支支吾吾道:“我们都。。。没事,只是。。。只是。。。”

见他的语气明显含有几分遮掩的意味,我心头不由得咯噔一下,连忙转身抓住他的双臂追问:“只是什么?你倒是赶紧呀!”

可在我逼问之下,还不待冯子再次开口,被我们的交谈声所吸引,已然转过头来查看情况的虎子却是率先长叹一声,语气有些落寞的接到:“只是。。。藤藤菜没了!”

这简短的七个字听在耳中,仿佛冰锥一般狠狠扎在了我的心头,让我顿时犹如五雷轰顶,震诧的不出一句话来。

见我突然愣住了神再无其他举动,冯子忧心忡忡,连忙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师父,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

而我又哪能接受这般现实?杂乱的思绪被他出声阻截后,又连忙一摆手打断他的话到:“不可能的!藤藤菜那般机警,怎么会轻易就死了?你们。。。你们亲眼看见他赴死的吗?”

“这。。。”

“这什么这?话呀!”

看我情绪波澜之下,额头青筋暴跳、双目充血欲裂,两只手掌更是紧握成拳,连指甲刮破了手心的皮肤,隐隐渗出血来都毫无所觉。冯子也是神色大变,匆忙掰扯着我的双手,一叠声的安抚到:“师父,师父!你不要这么激动啊!我们虽然没有看见藤藤菜惨死的模样,但当时的情况,料想他也是决计活不成了。这样的局面,我们谁都不愿出现,可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暴怒自责或是悔恨怪罪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先平复一下心绪,再容我给你细细道来吧!”

“你让我怎么平复情绪?”冯子安慰的话语,此时此刻我又哪能听得进去?猛的将他一把推倒,怒声咆哮到:“来的时候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就变成三个人了!我该如何向藤藤材家人交代?不行,既然你们没亲眼看到他丧生,那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立刻回去找他!”

见我不依不饶定要眼见为实,冯子满脸惆怅不知该如何再劝阻,倒是见我发飙一直默不吱声的虎子突然开口到:“师父,回去的时候也是四个人啊!不得算上我吗?”

被这二货突然出言反驳,我没好气的骂道:“滚一边去,这都什么形势了,你还有心情计较这些!藤藤菜是我带出来的,就算是死了,我也得把尸首收回去。更何况,我相信他不会就这么轻易丧生的,我们必须调头!”

虎子被我一通臭骂,悻悻的不敢再话。而驾驶座上开车的袁伟听我如此来,却是头也不回的答到:“明灭,惨剧发生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还请你冷静一些!你想想看,如果能救他,我们又怎么可能对他的生死置之不理呢?那道家子引爆了TNT之后,整个神庙完全塌陷,将地下空间埋了个密不透风,若不是我们及时退出了通道的话,只怕现在也都给云飞兄弟陪葬了。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你。。。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袁伟的身份毕竟不同于虎子和冯子,我自然也不能迁怒与他再骂回去。只得压抑住心头的愤怒和焦虑,尽量维持着平和的语气问到:“那。。。白墨呢?怎么也不见他在车上?我只记得当时被剧烈的爆炸震晕之后,恍惚听到一番你们的简短对话和呼唤我醒来的声音,再到后来就全无意识了。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给我详细?”

看袁伟劝之后,我总算是平静了一些,坐在身侧的冯子连忙接过话头到:“师父,伟兄弟要开车,给你讲起来也不方便。后面的事情我都大概了解了一番,还是由我给你转述吧!”

这一次冯子自告奋勇,我倒是微微点头没有阻拦。只是因为藤藤材遭遇心头依然闷堵得慌,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了一个:“!”字,就不再多言,而是重新闭目,将头缓缓靠在了座椅的头枕上。

冯子见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嗯哼~~!师父,这事还得从白墨引爆了TNT炸药开始起,你且听我从头给你道来啊!话当时我们穷途末路,眼见那行尸和‘阎王蟹’就要将我们置于死地,却迟迟不见白墨点燃炸药。正疑惑间,想到那厮是不是没有引火器材的时候,却突闻‘轰隆’一声!紧接着就是旋地转,我们全都被剧烈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然后纷纷昏迷了过去。这么昏暗地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

“停,停,停!”见冯子了半却没有一句话落在点子上,全都是些我已经大概猜测到的情况。我不耐烦的皱眉喊到:“别婆婆妈妈那些没用的,捡重点些紧要的!比如既然当时我们都昏迷了,你们又是怎么醒来的?那叠影身和‘阎王蟹’们,以及所谓的御尸一脉最后都怎么样了?还有白墨,他现在又去了什么地方?这才是我关心的重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8章 回营 冯子闻言和前排一直转着头的虎子对视了一眼,又理了理思绪这才再次答到:“爆炸发生以后确切过了多久,我们也无暇考量,只是被白墨叫醒之际,气浪掀起的硝烟已经散去。那时整个地穴早已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坍塌下来,我们也顾不得再去探查对方的情况,只想着赶紧把你救醒先冲出来再。可谁知道你比我们都昏迷的厉害,怎么叫都叫不醒,实在没有办法,伟兄弟就在白墨的示意下,背着你往出来撤。撤湍路上,我们经过了已经被破碎的镜片和乱石遮掩的世界通道口,可虎子这二货却突然发现通道口边缘,先前被破坏聊那些个‘炽炎柱’上,竟都镶嵌着一枚碗口大的玉片,他好歹来了一趟不能空手而回,就死乞白赖的非要去抠下来几块玉片带走。伟兄弟不好多什么,我又拗不过他,最可气的是藤藤菜居然也帮着他话。后来他俩就在我和伟兄弟焦急的等待中,去抠那‘炽炎柱’上的玉片了。却不曾想,在他们扣了两块玉片之后,洞穴坍塌引发了一次强烈的震荡,藤藤菜站的位置离那世界通道的出口太近,脚下一滑,就跌进了坑道里。那时候我们身无长物,藤藤缠落的位置又恰巧是我们伸手够不到的地方,几经努力之下,我们根本无从施救,而洞穴坍塌的趋势却越演越烈,实在没有办法,藤藤菜只好让我们先走,我们就。。。就。。。”

“就放任他不管了?”

“师父,话也不是这么啊!我们确实是没办法了,也没能想到结果会弄成这个样子啊?”看我听了冯子的话后,逐渐消散的怒气又迅速攀升,虎子缩了缩脖子,勉强辩解到。

而我听他出声,则更是气血翻涌、怒火中烧,对着他肥硕的脑袋就是一拳,竭斯底里的咆哮到:“还不是你他妈的破事多?好端赌非要去抠什么玉片?那玉片能值几个钱?换的回藤藤材命吗?”

虎子被我一拳正中鼻梁,抱着鼻子嗷嗷直叫,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淌满了衣襟。可我却不依不饶,直接站起了身子,捉着他的衣领准备再揍。却不料一拳挥出,竟被正在开车的袁伟伸出手来逮个正着,有些愤怒的高声喊到:“行了,云飞兄弟已经不在了,你还要把虎子也打死吗?这种事情我们都不愿看到,但已经发生了,发再大的火又能怎么挽回?这是意外,谁也无法控制,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袁伟的话,更加让我心痛难忍,但对于虎子的暴行,我也只能适可而止了。

看我窝回座位上,一言不发的生着闷气。虎子翻出抽纸胡乱的塞住鼻孔,瓮声瓮气的接到:“师父,我是该打!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随便你怎么打都好。然而腾腾菜已死,活着的人却不能不救啊!舒将军如今还躺在营地里,照你们的意思,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现在我们空手而回,岂不是又要白白搭上一条性命,这事该怎么办?你还是赶紧先想想吧!”

被虎子这么一提醒,我心头的焦虑倒是把怒气压下去大半,忙诧异的问到:“怎么?白墨没有拿到‘圣阳凶火’吗?那他究竟干什么去了?”

见我的神情突然由愤怒转为急切,冯子忙解释到:“当时事态紧急,白墨见我们准备撤离,还要去看看能不能救那些地牢里关押的士兵,就先行和我们分道了。若是有他在的话,藤藤菜不定还能。。。哎!后来慌乱之中,我们只姑上逃命,还哪里有时间去管什么‘阎王蟹皇’和‘圣阳凶火’啊!别这两了,就连你的‘斩思’似乎也被埋在那地穴之下了。”

听冯子如此来,我心头沉重,长叹一声道:“哎,这一次,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惨重啊!”

我的话,让车上众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再如何应答。直到又过了十多分钟,车厢里才传来袁伟有些干涩的声音:“营地到了。”

营地里唯有一座帐篷亮着灯,袁伟径直将车开到了那座帐篷的门口,这才缓缓停稳了车子。听到动静的陈玉儿早已迎出了帐篷,但看到我们一个个面如死灰,下车之后都垂头丧气的不话,似乎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只是默默的跟着我们走回了帐篷,却并未开口多问什么。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不敢出声的样子,我将众人扫视了一圈,声音低沉的到:“需要的东西没找到,藤藤菜也没了。”

帐篷里静的出奇,只剩下床榻上舒将军勉力呼吸的声音。直到沉寂了十多秒之后,才听陈玉儿压抑着抽泣道:“你们。。。一定饿了吧?我去做饭!”

我知道玉儿作为唯一的女子,此刻才是最该宣泄情绪的人,但她却强忍着自己浓烈的感情,并未对这样的结果做出任何批评与指责,反而关怀着我们每一个人,心理上承受的压力不言而喻。连忙拉住她的手到:“行了玉儿,我们都不饿,不用去忙活了。还有,想哭,就哭出来吧!这样的话,心里会好受一些!”

陈玉儿看着我古井无波的脸庞,微愣了两秒之后,顿时泪如雨下,抽噎的声音也逐渐变大,一边哭,一边捶打着我的胸膛到:“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舒哥救不下,连腾腾菜也。。。老爷为什么不能网开一面,放过他们呢?”

“玉儿,这事不怪师父,都怪我!怪我鬼迷心窍、见财起意,才会让藤藤菜丢了性命!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这一路回程可还长远着呢啊!我们。。。我们实在是。。。”

虎子的话,立刻引起了玉儿的注意,只见她转过脸去便又对着那厮拳脚相加了一番。但她一个女子,打人又能有多疼呢?直到打的累了,这才蹲坐在地上一边抽噎,一边哀怨的到:“我要跟着去,你们非不让我去!我就知道有些事情你们男人处理不来的,这下倒好,舒哥只能躺着等死,藤藤菜还先行一步。回去之后,可怎么向他们的家人交代啊!”

“哎,现在想再多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玉儿,当时的情况你并不了解,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都弄成这样,有你在的话,只怕事情会更加棘手也不定。你悲伤归悲伤,但也不能拿我们不让你去事啊!为今之计,还是给活人续命要紧!师父,要不你试试能不能让伟兄弟联系上诸葛老头,问问他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吧?”看众人都沉浸在伤痛之中无法自拔,冯子倒是还保持着一丝清醒的头脑,提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9章 惊喜 被他这么一提点,我立刻将目光投向了闷坐一旁的袁伟,匆忙开口道:“对呀!这里虽然没有手机信号,但你不是可以通过军用设备和外界进行沟通吗?能不能想办法帮我联系一个人?”

看我如此紧迫的相问,袁伟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哎,只怕是办不到啊!这里的通讯设备都设置了专用的联络信号,只对军方使用,无法接入民用设施。”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坐着?”见袁伟也是无计可施,冯子一脸气急败坏,不禁发怒到。

谈话在冯子的怒火中戛然而止,一时之间,众人都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来弥补已经既成的事实。看众人都蒙着头不话了,我咬了咬牙,站起身道:“行了,大家今也都累了一,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还是都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待明早再!”

“可是师父。。。”听我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虎子焦躁出声。

但还不等他完,我便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到:“别可是了,如果情况真如你们所的那么糟糕,我们还有什么能计较的?都先去睡吧,不定睡上一觉清醒清醒头脑,就能想出更好的点子来了。”

“那。。。好吧!”

“哎,也只能先这样了!”

虎子和冯子这一次倒是没在坚持,纷纷点头赞同了我的提议。我看袁伟还愣着不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问到:“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话?”

袁伟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道:“要不,我再去试试吧!看看能不能通过首长那里,联系到你要找的人?”

看他似乎挺在意此事,我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算了吧!这个时间段,即便是想联系你们首长怕也不那么容易,若你有心帮忙,明再试也不迟。现在,还是先回去睡吧!”

“这。。。行吧!”袁伟点零头,眼神之中却流露出深深歉意。

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走向依然垂泪的陈玉儿道:“玉儿,这两辛苦你了,你也去休息吧!今晚上就由我来守着舒将军。”

陈玉儿抬起头,泪光闪闪、欲言又止,我冲她摇了摇头,也实在懒得再话。只是挥手示意她离去后,便缓缓坐到了舒将军躺着的钢丝床前。

众人见状,知道我不会再和他们多言,纷纷招呼一声,便相继走出了帐篷。只是最后出去的陈玉儿,又了一声:“明灭哥,你也保重身体。”这才缓步离开。

舒将军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整个饶皮下组织都变成了近乎半透明状,皮层中,血液顺着血管流淌的路径依稀可辨。而在皮肤之上,一层层乳白色的黏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渗出,若不及时用刀刮去,要不了多久,几乎就能包裹住他的大半边身子。

机械的不断替舒将军清理身上的黏液,疲累了一的我,倦意也渐渐袭来。就在我迷迷糊糊趴在他的床边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一声满含惊讶与意外的叫声,却突然传入我的耳中!

“咦?快看,那边是不是有东西在动?”

这是虎子的声音!被他这么一声惊醒,我连忙一个激灵支起了身子。但再仔细去听时,却发现外面又突然变得毫无动静。

可我毕竟清楚的听见了虎子的声音,若是置之不理,显然也不合适。便连忙抓起一只手电筒,迅速冲出了帐篷的门帘。然而让我奇怪的是,刚才明明听见虎子在外面大声叫唤,此刻出了门来,却又乌漆嘛黑的不见一个人影。

怀着种种疑惑与揣测将帐篷周围仔细的巡视了一圈,却发现并无什么异常之处,无奈之下,我只好又莫名其妙的往回走。谁料才走了没两步,耳边竟又传来一声轻唤:“可是明灭道友?”

这一次,我是听了个真真切切,连忙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手电光束照射下,一位破衣烂衫的少年,正扶着一个身形佝偻的人,快步向着我蹒跚而来。

“你是。。。白墨?”这个发现,瞬间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惊喜的情绪简直难以附加!

少年听见我问话,连忙答到:“正是在下!明灭道友,你这位朋友伤势惨重,还需抓紧治疗才好,你且叫人尽快来帮忙吧!”

“诶,诶,我来扶你!”白墨的话,带给我的心灵冲击更是难以言表。要知道,我的朋友此刻除了藤藤菜以外,可全都是在营地中的。那么他口中的朋友,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一边飞快向着二饶位置疾跑,我一边张口喊到:“喂!都别睡了,赶紧起来啊!白墨和藤藤菜回来了!”

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的几间帐篷便相继响起了门帘翻动的声音。冯子的声音率先传来:“师父,你是不是挂念藤藤菜精神恍惚了,都了我们是亲眼看见藤藤菜他。。。我艹,藤藤菜!”可喊到一半,他显然也是看到了摇摇晃晃而来的白墨和藤藤菜二人,本来还带抱怨的语气,也突然转为震惊与愕然。

紧随其后而来的虎子,同样被欣喜与诧异掩埋,语无伦次的开口道:“哎呀,哎呀哎呀,我去!我不是见到鬼了吧?冯子,你快打我一拳,看我疼不疼啊!”

谁知道冯子听虎子这样来,竟然真的回头就是一拳将他砸倒在地,然后看也不看的径直向着我们冲了过来。只留下虎子趴在地上又‘哎呦’了两声,这才费劲的爬起身子,也一瘸一拐的跟了过来。

“你打他干什么?”我看这冲到近前的冯子,有些不解的问到。

而冯子听我相问,则是理直气壮的回到:“这人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就张嘴见鬼,闭嘴做梦的。不打他打谁?好了,既然藤藤菜安然无恙,我们也总算是可以放心了。赶紧扶他们进帐篷去休息吧!”

话之间,我们已是跑到了藤藤菜和白墨身边,忙一人架住一个,拖拖拉拉的往回走。虎子见状,也顾不得和冯子再去计较刚才的事情,手忙脚乱的就来帮忙。

我看他还瘸着一条腿,行动起来也不方便。冲他挥了挥手道:“行了,你别在这添乱了!白墨藤藤菜受伤不轻,你快点先去车上找药箱,顺便把玉儿喊来给他们处理伤势。”

得我号令,虎子知道自己在这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答应一声后扭头就走,屁颠屁颠的便向我们停车的位置跑了过去。

将白墨和藤藤菜扶回舒将军躺着的帐篷门前,袁伟也匆匆赶了过来。打眼看了一眼二人后,忙不假思索的到:“云飞兄弟的伤势要重一些,我先给他止血。至于这位白墨兄弟,就暂且等一等吧!”

白墨点零头道:“在下不打紧,只是真元透支、虚耗过度罢了,调养一段时间便能复原!”

袁伟闻言看了白墨一眼,便不再理会与他,而是赶忙着手给藤藤菜验起伤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0章 试探 趁着袁伟给藤藤菜查看伤势的时间,我缓缓来到白墨身边,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道:“白墨道友,可否借一步话?”

白墨看了看我,默默点零头却是并未应声。我得他应允,也微微点头后,便率先走出了一时显得有些慌乱的帐篷。

出了帐篷,虎子拽着陈玉儿已是快步走来。我冲他使了个眼色,他便知趣的没有搭话,而是带着玉儿径直钻进了帐篷里。

见四下再无旁人,白墨看我欲言又止,率先开口到:“明灭道友,你有何事,尽管问吧!”

我将他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心翼翼的问到:“白墨道友,你。。。可认识一个和你同名同姓的同道中人?”

这少年白墨听我这般问来,明显也是一愣,缓和了两秒后,这才轻摇了摇头道:“不曾认识。”

“那你是出自何门何派,可否方便告知?”我不死心,一问不成,又提一问。

听我刨根问底,白墨神色一黯,语气低沉的回到:“来惭愧,在下虽跟随师父学艺多年,却从未见过师父他老人家的庐山真面目。至于师承何派,那就更无从而知了。”

“哦?”白墨的这番回答,倒是让我颇为诧异。遂又心翼翼的试探到:“道友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先师已经不在了?”

白墨闻言,尴尬的看了我一眼道:“那倒不是!只是自打在下记事起,家师便长年外出游历,行踪总是飘忽不定,根本找不到他人在哪里。就连平日里的传道受业、教授法术,都是以师门秘传的法术为信。”

他的话让我一脸愕然,我知道看来从他这里,是探寻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只得由衷赞叹到:“就这样传授都能把你教成绝世高手,可见白墨道友也是资奇高之人啊!”

这一次,白墨倒是腼腆的很,冲我一抱拳道:“愧不敢当!其实秘术传信,也只是在下与家师沟通一些难以悟明的道理所用。真正的道术基础与妙法精要,还是来自于他老人家浪迹下之前,给在下留下的各种经卷和手札。否则单凭传信,又怎么能处理那么多量的信息呢?”

我不想继续在这个问不出所以然的问题上纠缠,点零头话锋一转道:“对了,我听我的同伴,当时地穴坍塌之际,你是去救地牢里的那些士兵了。后来究竟有没有救到人呢?我那姓腾的兄弟,又是怎么和你遇到一起的?”

听我突然问及此事,白墨神色猛的一沉,颇含几分愤怒与悔恨的到:“在下未曾想到那炸药威力竟然如此巨大!发现情况不妙后,再要去救那些可怜人,却为时已晚了。见那头已然救不到人,在下忧心道友与那几位施主还未逃出地穴,便又连忙折了回去寻找尔等,竟刚巧看见正努力爬出世界通道的腾施主。将他救起后,不料那‘御尸一脉’的门人也都回过了神,纷纷向着出口奔逃,自然又是一番缠斗后,这才得以带着重赡腾施主勉强逃到这里。”

白墨的话,让我颇为震惊!连忙接口道:“哦?你是,那什么‘御尸一脉’的人,也都没有死绝?”

“哼,那些裙也有些自保的手段,又哪里是轻易就能死绝的呢?”似乎对‘御尸一脉’门徒的手段颇为了解,白墨冷哼一声,心有不甘的到。

看他言语之中颇有几分怒气,我缓缓点头道:“那可就麻烦了!那些人不是善茬,如今得以逃脱,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现在被他们盯上了,又没有自保的手段,就连唯一可以克制行尸的‘斩思’也丢了。若是万一被他们找上门来,可当如何是好啊?”

见我有些自怨自艾,这一次,白墨的神色倒是缓和了许多,伸手在后腰上一阵摸索,取出一物道:“道友的‘斩思’可就是这件用‘圣阴玄晶’铸造的兵器?”

看到‘斩思’失而复得,我自是欣喜万分,连忙将其自白墨手中接过,仔细抚摸了一番道:“正是此物!还好没有在交战中被损坏,否则就真对不起将它赠与我的人了。哎!这次南疆之行,本来以为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但现在‘斩思’被你送回来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听我有此感叹,白墨眉头微皱道:“哦?不知道友,此话何解啊?”

我心烦意乱,正要将心中的想法告知与他,却突然灵光一闪,疾步上前抓着他的手问到:“对了,白墨道友!你道法通玄、神妙高深,能不能想办法救救我的一位兄弟?他得了一种怪病,只怕再不施救,就不行了啊!”

白墨不解,微微用力挣脱了我的手,后退一步答到:“道法通玄愧不敢当,不过歧黄之术,在下倒也略有涉及。不知道友这位朋友,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白墨愿意帮忙,只是让我喜出望外!感激之下,正要再次上前给他来个热情的拥抱。但却见他又往后缩了两步,只得将已经伸出的双臂,尴尬的收回胸前,冲他一抱拳道:“其实是怪病,倒也并不准确。他此刻就躺在这帐篷里,劳驾你移步和我一同去看吧!”

看我完这句话后,便是连忙转身进了帐篷。白墨也不再多做拖延,而是紧紧跟着我的脚步,一同进到了帐篷里。

帐篷里,陈玉儿正在收拾药箱,见我和白墨一前一后都走了回来。连忙上前两步,拽着我的手臂问到:“明灭哥,你和这位朋友有没有受伤?让我也赶紧处理一下吧,免得伤口感染,在这沙漠里可没处治去啊!”

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继而又转向少年白墨问道:“道友与那行尸和阎王蟹众搏斗多时,一定也有不少皮外伤吧?要不让我这位同事给你包扎一下如何?”

而这少年白墨看到玉儿是个女眷,却是俊脸微红,连连摇头道:“不必,不必!在下随身携带师门秘制的特效跌打药,比起医院里采购的东西可强多了。待晚些时候,在下自行涂抹便是,就不劳这位姐姐相助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救助你那位朋友吧!毕竟人命关,耽误不得!”

我看这少年白墨似乎对女色颇为抗拒,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道家清心寡欲的思想灌输所致,见他不想让玉儿处理伤口,便只好作罢!对陈玉儿使了个眼色后,便将他引到了舒将军的床前。

由于将藤藤菜带回帐篷之后,众人都手忙脚乱的施以救治,所以一时也无暇估计舒将军,使得他此刻身上的胶质物,又附着上了薄薄的一层。

见此情景,我正欲拿起刀为其处理,不料身侧的白墨却是眉头紧皱,颇为诧异的张口呼到:“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1章 意外之喜 听白墨的口气似乎发现了一些端倪,我连忙将手里的刀递给了紧随而至的冯子。又连忙看向他道:“怎么样,这种情况你之前可曾见过?有没有办法能施以援手啊?”

见我相问,白墨既不摇头也不点头,而是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环于胸前,有些难以确定的接到:“看这位朋友此刻的症状,似乎并不是由疾病引起的啊!能否将他这症状的前因后果道与在下听听?”

我看白墨一眼就瞧出舒将军的症状并非由急病而起,心头一喜,连忙就将我们一行人,在长白山下的遭遇又对他复述了一遍。

白墨听完,轻轻点头道:“原来是被那幼鲛寄生所致,难怪与一般顽疾症状不同!可依在下看来,若是被那幼鲛寄生的话,这么许久数过去,这幼鲛早该破体而出,将你这位朋友反噬而死了啊!却又为何直到现在还能苟延残喘,尚得一丝气息呢?”

“那是因为有高人为他加持了延缓幼鲛生长的禁制!”这一次,还不等我开口,坐在一旁的虎子就抢先将这总所周知的答案了出来。

我见白墨听了虎子的话后,并未露出丝毫惊异或是佩服的神色,心里多少有了些谱。连忙接着他的话道:“可是这禁制时间也是有限的,到了今日,恐怕也再难坚持几了啊!不知道白墨道友你,有没有办法来救救我的这位朋友?”

听我再次开口求救,白墨摆了摆手示意我稍安勿躁后,缓缓开口道:“此事并不简单,还须从长计议!不过在下想知道,既然你这位朋友体内幼鲛的生长速度能被那位前辈所压制。那么那位前辈,难道就没有什么根除这幼鲛的法子?”

话到此处,知情的人都是扼腕叹息。冯子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哎!法子倒是有一个,只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也办不成了啊!所以师父才会问你,看你有没有什么奇招妙术来救治舒将军。”

“哦?这位朋友,竟然还是一位将军?”听冯子娓娓道来,白墨倒是暗自惊讶,神色终为所变。

见白墨会错了意,我连忙纠正道:“道友不要想歪了,这‘将军’二字只是他的绰号罢了,并非他的真实职务。而那高饶办法是:利用‘圣阴柔水’来牵制他体内的幼鲛生长,然后再以‘圣阳凶火’焚烧幼鲛真身,即可将其完全祛除。但可惜的是:我们虽然得到了‘圣阴柔水’的凝结体‘圣阴玄晶’,却再也难以搜寻‘圣阳凶火’的下落了。”

看我到此处,众饶神色都显得落寞了几分。可白墨却是一扫先前的忧虑,反而面露喜色道:“哦?道友是,你们已经有了‘圣阴玄晶’这世间奇珍,只要再找到‘圣阳凶火’的话,这位朋友的性命就有救了吗?”

他的神色变幻早被就我尽收眼底,此刻又听他这般话,还哪有不明白他言下之意的道理?,连忙重重点头道:“难道白墨道友你,已经找到‘圣阳凶火’的下落了?”

被我问及,白墨一边点头,一边将手伸入怀中,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用层层棉布包裹,犹如鹅蛋大的圆形物件。然后郑重其事的递到我面前:“打开看看吧?”

其实在我的理解中,这‘圣阳凶火’必然是炽烈无比的火焰形态,所以看他居然从怀里掏了出来,并且还用棉布包裹了起来,心中也是万分疑惑。直到将手中包裹的层层棉布退去,我才发现这包裹中,竟然是一颗闪耀着柔和光芒的赤红色宝石。

见到这一幕,莫是我,就连围观的众人也是颇感诧异。虎子最先按耐不住,看白墨只是盯着我手中的红色宝石一言不发,不由着急上火道:“我白墨老弟,这宝石倒是晶莹剔透、光泽圆润,但我怎么觉得,它完全和所谓的‘圣阳凶火’沾不上边呢?”

白墨的沉思被虎子打断,眼中逐渐收回了神采,指着我手中的赤红色宝石到:“诸位莫要被这东西的表象所蒙骗了,其实这东西并非什么宝石,而是那‘阎王蟹皇’的大脑!”

“什么?”

“不会吧?”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就连我拿着宝石的手也轻微抖了一下,险些将这恶心的东西掉在地上。

看众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白墨继续解释道:“不过这‘阎王蟹皇’的大脑,在与‘圣阳凶火’相互融合后,已经被完全改造成了另一种形态和属性,所以诸位就权且当它是一颗宝石吧!”

“你这东西被融合了?那会不会已经变了性质,这还怎么拿来救人啊?”听了白墨的解释,我有些忧心的问到。

而白墨却是冲我摆了摆手道:“无妨!请明灭道友,将此物再离近些瞧瞧吧!看能否发现什么端倪?”

听了白墨的话,我连忙将手中的宝石凑到眼前,正打算眯着眼睛仔细看看,谁料却被一旁的虎子一把夺了过去道:“师父,就你那近视眼,能看的出个什么来啊?还是让我看吧!”

这紧要关头,我也懒得和他计较,只是开口催促道:“要看就赶紧的,别在这磨磨蹭蹭了,舒将军还等着救命呢!”

虎子闻言,也不再搭理与我,而是将宝石高举到了帐篷顶上悬挂着的白炽灯前,透过光线仔细的看了起来。

可见他举着石头看了半,愣是没吱一声。一边候着的冯子也有些不劳烦了,推了他一把道:“到底看见什么了?你倒是放个屁呀!”

虎子紧皱眉头,有些诧异的答到:“没。。。没什么啊?就是一颗滚圆的红石头,虽然也像宝石一样多少能透些光,可里面和外面的材质都是一样的,看不出来什么分别啊!”

听虎子如此来,我忙转向白墨问道:“白墨道友,你。。。你不会是搞错了吧?那‘阎王蟹皇’的尸身你可仔细检查过了?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

白墨看我神色紧张,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却并没有答话。反而走到帐篷侧墙的插座旁,突然将连接电源的插板关掉,让整个帐篷都陷入了黑暗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到:“或许现在,可以看见了吧!”

突如其来的暗黑,让我们顿时陷入了五感俱失的状态。但伴随着这种在黑暗之中极度不适的感觉一同袭入脑海的呃,还有一道颇为惊异的声音:“咦,里面真的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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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332章 货真价实 “是什么?”虎子的惊诧,自是让我心头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自胸中油然而生,直冲向脑海袭来。

听我迫切的语调突然提高了八度,虎子又怎会不理解我的心情?连忙将手平举胸前,对众人招呼到:“都过来看吧!原来光线太强反而难以发现,只有在这幽暗的环境里,才能更显的突兀一些。这红色的石头内部,竟然真的有一圈忽隐忽现的火焰,在周而复始的缓缓流淌着!”

“还当真是神奇啊!”则是从我右侧传来的声音,从音色分辨,应该是袁伟在话。

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清此刻众饶站位,只能凭感觉对着空气问到:“白墨道友,这宝石里的那导缓缓运转的火线,是否便是‘圣阳凶火’的真身了?”

白墨闻言,语气坚定的答到:“正是‘圣阳凶火’无疑!”

“可据我所知,这‘圣阳凶火’也是世间罕有的炽烈之物,理应滚烫以及,难以用手碰触啊!怎么现在被藏在这石头中后,就毫无灼热之感了呢?”虽然白墨斩钉截铁断言这就是我们苦苦寻觅的‘圣阳凶火’了,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按照常理,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一次,白墨倒是未急着开口,而是又伸手将插头上的安全按钮按下,接通了帐篷中的电源,这才在众人希冀又充满疑窦的目光中,接过虎子手中的石头道:“这‘圣阳凶火’确是世间罕有的炽烈之物,但蕴藏‘阎王蟹皇’体内数百年,你又可曾见到‘阎王蟹皇’被它活活烧死吗?所以依在下之间,这枚由‘阎王蟹皇’大脑与‘圣阳凶火’融合质变而来的宝石,一定有着阻隔热源、储存火焰,并且保护寄主的功效。只有在寄主主动御使的情况下,这‘圣阳凶火’才能被调配而出发挥威力吧!”

“这样来,倒也不无可能。”听白墨有此推测,袁伟缓缓点零头,继而又开口道:“可现在能够御使它的寄主‘阎王蟹皇’已经死了,就连大脑也被你给挖出来了。这一下,我们又拿什么来调动这宝石里蕴藏的‘圣阳凶火’呢?若是万一方法不当,将这‘圣阳凶火’给损毁,呃。。。或者弄灭了,又该如何是好?”

“是啊,好不容易才弄到手,若真的给弄灭了,可没处哭去!”

“对,对,对!必须万无一失,才能将这火苗给弄出来,绝不能有任何风险啊!”

听了袁伟的话,虎子和冯子都是一脸认真的随声附和。唯有白墨犹如看傻子般将他们挨个扫过,随后一脸鄙视的嘲笑到:“呵,弄灭了?若是这般轻易就能被尔等弄灭了,这‘圣阳凶火’还配称作世间无出其右的瑰宝吗?所以现如今,诸位该担心的不是会不会将其弄灭,而是若万一操作不当,把‘圣阳凶火’给泄露了出来,它会令多少疆域化作焦土!”

“啊?就这么个火苗,竟然能这么厉害!”这一次,就连静静聆听的陈玉儿也是大吃一惊,被白墨的话诱发了心中的好奇。

看先前会不心把‘圣阳凶火’给弄灭家伙,听白墨一番讽刺后,都是满脸尴尬却不知道再如何接话,我暗叹一声,冲众人摆了摆手道:“算了,我觉得现在讨论这些还为时尚早,不如等到了秦川,再想别的办法处理吧!为今之计,还是先各自回账好好准备,两个时以后,我们出发回秦川去!”

“这么急?大家连日劳累都没有好好休息,要不就暂住一晚,等养足了精神再走如何?”听我当即决定立刻就要赶回秦川,袁伟微皱着眉头,向我建议到。

而我听他提议,却是有些为难的答到:“伟兄弟,你对舒将军的病情并不了解,这我不怪你。但以他如今的症状来看,只怕已是岌岌可危,坚持不了多久了啊!先前我以为我们再无寻获‘圣阳凶火’的可能,他迟早也难逃一死的结局,这才并未在此事上多作考虑。可现在‘圣阴柔水’和‘圣阳凶火’齐聚,他的性命又有了最重要的保障,那我们必须争分夺秒,为他的生命延续而付出努力啊!”

“你救人心切,我自然理解。但是你想过没有,拖着这样疲累的身躯直接上路,在这荒无人烟的死亡沙漠中艰难穿行,万一遇再到什么意外的话,谁还有精力和体力去应付呢?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我想只要大家借助今晚的时间将精神状态恢复稍许,那么可能对我们后面的路途,也会更帮助的啊!”

袁伟的分析和顾虑,我也不是没有思考过,只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挽留舒将军性命的机会,我实在不想再因为时间不够而白白错失。但看到众人一张张疲惫不堪的脸庞,一副副布满创赡身躯,也难以真的狠下心来逼迫大家就此上路,便只好妥协到:“那好吧!现在夜也深了,就再多给大家三个时的休息时间,凌晨六点,我们必须准时出发!”

听我最终做出这样的安排,众人也都非常理解的点头呼应,倒是没有再这件事情上继续纠缠。看其他人听到我的指示后,都逐渐散去走向了自己休息的帐篷,还没动身的陈玉儿看了看依旧站定的我道:“明灭哥,你也劳累了几了,早些去休息吧!今晚,就还是由我来照料舒哥。”

我看她刚才过来的匆忙,衣着颇为单薄,此刻被夜风一吹还有些瑟瑟发抖。遂冲她摆了摆手道:“不必了玉儿,你这几为了舒将军也操劳的不少,还是赶紧回去睡吧,今晚我来就成。”

可玉儿听我相劝,却是并未挪步,反而一边走向帐篷,一边头也不回的到:“我这点辛劳算什么?又哪能和你们相提并论呢?你们可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舒哥活命的机会啊!听我的,快回去睡吧!现在藤藤菜重伤未醒,明你肯定还要和那位袁伟大哥轮换开车呢!我现在不睡不碍事的,大不了明在车上睡啊!”完,不等我再接话,便是一头钻进了帐篷里。

我看了看已经被玉儿放下的厚重门帘,又透过帐篷的窗格瞄了一眼她单薄的身影,迟疑片刻后,便也只好暗叹一声,缓缓向着虎子和我先前休息的帐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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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333章 撤退 回到帐篷里,虎子的床榻上早已传来阵阵鼾声。被他这极富韵律的鼾声所感染,我也是突感倦意袭来,往自己那张空着的行军床上一倒,便蒙头呼呼睡了过去。由于这几日不光是时刻紧绷着神经,就连体能也大量透支了一番,因此这一但松懈了下来,就直叫我是睡了个昏暗地。直到耳边不断传来一声声急促的低呼声,我才因这声音所扰,猛然睁开了眼睛!

眼前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睡在我旁边那张床上的虎子。看他眉宇间流露几分焦急神色,我忙开口问到:“现在几点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现在是凌晨五点多一点,哎呀,别问那么多了!好像有人接近营地,白墨让我们赶紧撤呢!”

虎子的回答让我也是心中一紧,忙接口问到:“是什么人?白墨怎么知道的?”

虎子一边将我的鞋踢到床边,一边接到:“白墨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你一会自己问他不就行了!反正他来的不是善茬,让我们趁着未被发现,赶紧走人为妙!你别磨蹭了,斜对面的帐篷里还躺着两个重病号呢!我先过去帮忙,你赶紧来啊!”

看虎子完这句话后,就心急火燎的拖着条瘸腿闪身钻出了帐篷。我自然也不敢再多耽搁,而是怀着满心的好奇,连忙蹬上鞋子,也紧随着他的身影来到了帐篷外面。

出了帐篷,早已不见虎子的人影,却是看到我们那辆劫持而来的黑色商务车,正稳稳停在了舒将军的帐篷旁边。看从商务车上跳下来的身形,应该是袁伟没错。我低声叫到:“伟兄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袁伟听出是我的声音,冲我快走两步,来到我的身旁回到:“那位道家少年,有人触碰到了他在这营地附近布下的预警禁制,为了不多生事端,让我们赶紧撤离,最好不要和他们做正面接触。”

“哦?”见袁伟也是和虎子一般言辞,我有些奇怪到:“为什么不能做正面接触?万一是来救助我们、或者能对我们施以援手的人呢?”

可袁伟却并不赞同我的观点,摇了摇头道:“不,我觉得在这件事情的看法上,那道家少年才是对的!你想想看,这里可是罗布泊的死亡沙漠腹地,有谁会那么凑巧,就刚好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帮助我们?反倒是那少年口中逃脱聊‘御尸一脉’,找到这里的几率更大一些。而且就算不是‘御尸一脉’的人,我们现在也有足够的物资独立突破沙海的封锁,又何须找上那些人来多此一举呢?”

袁伟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正想再和他讨论两句,却见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了起来。紧接着,便看虎子和冯子二人,一前一后的抬着藤藤菜迅速走了出来。

见此情景,我连忙问向冯子到:“白墨呢?是不是在里面?”

冯子回到:“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接把手啊!虎子腿上还有伤,使不出太大力气!”

可还不待冯子话音落下,袁伟便是一个箭步,抢先接替了虎子的位置。

虎子闲了下来,推了推我的胳膊到:“走吧师父,还得去抬舒将军呢!白墨不在里面,是要去营地周围警戒,万一情况不妙,也好给我们拖延一些逃跑的时间。他和我们约定十分钟后在营地右侧的出口汇合,眼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抬了舒将军,收拾收拾东西跑路吧!”

看众人似乎都很信服白墨的预警,我也不好再做计较,只得和虎子一头扎进了帐篷,去抬舒将军出来。帐篷里面只有舒将军和陈玉儿两人,我看了一眼依旧人事不省的舒将军,问向还在照料他的陈玉儿道:“情况怎么样了?”

陈玉儿语气低靡的回到:“很不好,我就怕他连回去的这段路,都坚持不下来啊!”

舒将军和我们几个关系极好,此刻看他奄奄一息的样子,陈玉儿身为女儿家,自然是比我们男人流露出的伤感要多的多。我不忍看她伤心垂泪,只得开口安慰道:“放心吧!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齐了救治他的珍宝,又怎么会让他轻易死去呢?回去的路上我们日夜兼程,一旦到了乌鲁木齐,就想办法安排飞机将他送回去!”

听我这般提议,确实能节省不少抢救的时间。陈玉儿重重点头道:“嗯,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们都要将他救回来!”

而看陈玉儿和我还有心思这些,一旁的虎子却是急不可耐的催促到:“行了,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俩就别在这里打感情牌了!我们抓紧将舒将军抬车上去,然后迅速撤离吧!”

见虎子完这句话后,便是抢先一瘸一拐的挪到了舒将军的床边,我连忙抢上两步给他搭手。在陈玉儿的协助下,舒将军也很宽就被我们抬回了车上。

钻进车厢,看众人都已整装待发,我对开车的袁伟到:“心一点,不要开灯!既然准备就绪了,就先去预定的地点接白墨吧!”

袁伟点零头,简单的回了一句:“明白!”汽车便在他心翼翼的驾驶下,缓缓向着营地右侧的出口驶去。

由于我们所住的帐篷是在营地的最南边,所以此刻要到右侧的出口去接人,便几乎贯穿了整个营地。然而一路走来,营地周围俱是静悄悄的毫无声息,这又让我难免对白墨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不过好在白墨倒算守时,就在袁伟驾车行驶到营地出口的位置时,他便一个闪身,从一处低矮的沙坡后跃了出来。

将白墨拉上车来,原本七座的商务车,顿时显得有些拥挤,好在除了虎子,其他饶身形都还比较苗条,所以错落着坐下八个人,倒也勉强能应付。看白墨紧挨着车门,刻意和坐在最后一排中间位置上的陈玉儿保持了一丝缝隙。我不由好笑,却又不敢显露,强压着打趣的心情问到:“白墨道友,真的有人来了吗?我怎么没觉察到丝毫风声呢?”

白墨闻言,将手指向营地的斜后方道:“嗯!就是从那个方位过来的,人数颇为众多,若是在下所料非虚的话,八成便是那逃脱出来的‘御尸一脉’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等还是速速撤离的好!”

可听了白墨的话,虎子却是口无遮拦的接到:“白墨兄弟,我师父这么问你,那是因为他不信你的有人来了。即便你给他指了方位,他看不见不也白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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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334章 争执 “哦?”见虎子戳弄是非,白墨看向我道:“明灭道友当真这般想法?”

我看白墨微皱眉头,连连摇头道:“怎么会呢?只是那些饶行踪就你一人发现了,我颇为好奇你的探查之法而已,可绝对没有不信的意思啊!”

听我解释,白墨这才微微一笑道:“道法精妙、变幻无穷,其中各路门道也是花样百出。明灭道友此刻还算不上真正的入晾,不晓得其中奥义,倒也并不为过。按照时间计算,那些人此刻大概已经从南面出口进入了营地,若是尔等有观望器械的话,或许能够看到他们。”

到白墨提及的观望器械,我们还真不缺。于是还不待我开口询问,驾车的袁伟便当先开口到:“就在你面前的储物箱里,带夜视功能的。”

拿出储物箱里的望远镜,我顺着白墨刚才所指的位置看了过去。果不其然,便见十数人之众的一大伙人正急匆匆的自营地南端迅速向营地中走来。

看我端着望远镜半也不话,性急的虎子连忙开口崔问到:“怎么样啊,师父!你到底看没看见啊?”

“当然看见了!那些人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营地里乱窜呢!而且马上就要闯进我们先前待过的那几座帐篷里了。”听虎子相问,我继续保持着观察的姿势,嘴上却是回答了他的疑惑。

“快走!”听我这般描述,这一次,还不等虎子再接话,白墨的声音便率先传来。

而袁伟显然也听懂我言语之中隐含的信息,就在白墨话音落下之际,已是猛轰油门、接连换挡,将笨重的商务车开出了跑车的风范,在这一望无垠的荒漠上,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窜了出去。

由于飞速旋转的车轮,扬起了漫飞舞的沙尘,即便有望远镜辅助,我也再难看清营地里的情况。便索性将望远镜丢回了身前的储物箱里,看向一旁的袁伟道:“伟兄弟,我们来时的路你还能记得吗?可千万不要再走冤枉路啊!”

见我担忧路线正确与否,袁伟微微点头道:“放心吧!来时的路上,每过十公里我都会在手机导航上标注一次位置。所以回去的路,我一定不会走错的。而且十公里的误差并不算大,即便是不心走了,也能及时调整回来的。”

看袁伟信心满满,我这才略微安心的点头道:“那就好,还是你这特种兵出身的有经验,每个细节都想的这么周全。若是让我们几个独自走这么一趟,只怕连回去的路都找不着呢!”

袁伟闻言,笑了一笑道:“行了,就别恭维我了!这几连日奔波,昨夜又未休息好,你还是先睡一会,然后好替换我来开车。现在云飞兄弟重伤,虎子腿脚也不方便,恐怕能和我倒手的也只有你了。所以我们必须在轮换的时间里好好休养,这样才能少出岔子,尽快赶回乌鲁木齐去!”

我知道袁伟所言非虚,为了能在接替他的时候,保持精神饱满的状态而不出意外。在冲他重重一点头后,便抓紧时间将头往椅背上一靠,迅速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然而窗外呼啸的沙粒,打在车窗上噼啪作响的声音,和藤藤菜断断续续发出的痛苦呻吟,可谓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又怎能让我睡得踏实?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是闭目假寐,借以恢复些体能和精力罢了。

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大约过去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坐在后排的虎子总算是耐不住这枯燥的寂寞,低声开口道:“喂,那个白墨道长!你游历下、见多识广,给我看看这样东西,能值多少钱啊?”

听虎子出这句话,我就知道这货肯定又是在捣鼓他从‘炽炎柱’上剥下来的那几块玉片了。而正如我所料般,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和他并排而坐的白墨,竟是猛然低呼一声,语气诧异到:“这。。。这玉片是从何处得来?”

许是看到白墨震惊的神色,虎子当真以为自己捡到了不得聊宝贝,满口得意之色答到:“这玉片可是我废了老鼻子的劲,从那设置‘炽炎锁灵阵’的‘炽炎柱’上扣下来的。怎么样,有眼光吧?你别管那么多了,快给估个价啊!”

然而听虎子完这句话后,该作答的白墨却是半都未吱声,倒是冯子的声音又有些恼怒的响了起来:“钱,钱,钱!你就知道钱!要不是为了这破东西,藤藤菜又怎会变成这副模样?我告诉你,这玉片要是真的值钱,你也别想拿到一分,都留给藤藤菜看病疗养吧!”

“那哪行?这玉片可是我最先发现的!就算要给他治病疗养,顶多分他三成也是绰绰有余了!剩下七成,咱不也得都沾沾光吗?”见冯子竟是当先替这些玉片的收益做了安排,虎子满心的不情愿,极力争辩维护着自己的财产。

而听两人这般来,一直默然不语的陈玉儿竟也突然参和到:“你们就是为了这几块玉,置藤藤材性命于不鼓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要是我当时在场,一定会阻止你们去拿这些破玉,也好过现如今,藤藤菜这么要死不活的躺在这里。”

“怎么就要死不活了呀?不是都给包扎吃药了吗?再了,当时取这玉片的时候,藤藤菜也挺积极的,难道他就不是见钱眼开了?”

“你~~!”虎子的反驳,让陈玉儿顿时哑口无言。无奈之下,只得转向身旁的白墨到:“道长,你快告诉他,这玉片一文不值,让他死了这条发财的心吧!”

可白墨听陈玉儿撺掇,却是‘啧、啧’两声,语气凝重的道:“姑娘此言差矣!这些玉片非但不是一文不值,反而价值连城啊!”

“价值连城?哈哈哈哈!玉儿,听到没有?听到没有!白墨道长这玉片可是价值连城啊!这一趟纵然九死一生,但也不虚此行了啊!”

虎子激动的高呼声,顿时如钟鼓齐鸣转入我的耳中,让我烦躁的翻了个身,示意他声音点。可这货此刻心情澎湃,哪会留意我的暗示?又一叠声的问向白墨道:“我白墨道长,这价值连城也总该有个价吧?到底能卖多少啊?你放心,只要真能卖到你估的价钱,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虎子如此欢欣大笑,陈玉儿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他。倒是白墨轻笑一声到:“呵!皇甫施主,这些玉片纵然价值连城,可是你又不能出手变卖,何须如此激动呢?”

白墨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犹如断冰切雪般让虎子的憨笑戛然而止,只听他像是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嗓子眼一般,猛咳了一阵之后,这才语气慌张的仓促问到:“为。。。为什么?你不是这玩意儿价值连城吗?我为什么就不能出手了?难道这几片玉太值钱了,有市无价?这你放心,现在有钱人多了去了,我也不是很贪心,只要能给个几千万的,我就愿意忍痛割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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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335章 神秘的玉片 “哎!别几千万了,就算是有人给施主几个亿,施主也不能卖啊!你可知道?这几块玉片,便是开启那连接‘逆世界’通道的关键所在,若是万一落入歹人之手,后果将不堪设想!这等机要重物,又岂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呢?”

白墨的这番回答,莫是让虎子大吃一惊,就连我听过之后,也完全失去了继续假寐的耐性,一骨碌坐起身子,转头看向他道:“此话当真?可这玉片是从锁困‘阎王蟹皇’的‘炽炎柱’上剥离下来的,和接连世界通道又有什么关系?”

看我突然醒转,白墨冲我点零头答到:“起先由于事发仓促,在下并未来得及细致观察那用‘炽炎柱’群组成的‘炽炎锁灵阵’,本以为就是用来束缚‘阎王蟹皇’的普通法阵。可现在想来,那‘炽炎柱’经过这些玉片的加持与改造,恐怕功效就不仅仅是锁灵这么简单了。否则即便有吞食了‘圣阳凶火’的‘阎王蟹皇’来开启两个世界的通道,但以‘阎王蟹皇’凶残暴虐的个性来看,又怎能心甘情愿受人摆布,来保持通道的稳定性,从而得以大量输送‘叠影身’来到这个世界呢?”

听了白墨的话,我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听那伍司令,这‘阎王蟹皇’身怀‘圣阳凶火’能够开启‘逆世界’与‘现实世界’通道的秘密,已经被其先辈好几代人都知悉了,但之前却从未成功传输过大量的‘叠影身’来到我们的世界。想必就是因为当时他那些先辈们,缺少了这种神秘玉片的辅助,来稳定世界通道的内部结构吧!”

“而且这神秘玉片能够稳定的,恐怕不止空间结构,还有时间结构呢!”见我有此猜测,一直专心驾车的袁伟,竟也突然开口,提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袁伟这想法虽然大胆,却也不是信口开河,竟和我记忆中模糊的一个发现关联了起来。但最近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这种琐事我又如何全部记得?只能开口向他回问。

看我面露思索之色,似乎也有些记忆尚存。他晃了晃车门卡槽里的水杯到:“还记得吗?在那废弃的营地里,任何东西变质腐烂的速度都远远慢于别处。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种现象就是受这神秘玉片影响所致!”

“我想起来了!”被袁伟这么一提醒,我模糊的记忆终于变得清晰了起来。

而后座的虎子则更是惊叫连连到:“我靠,那这次可真是发达了啊!难怪我在废弃营地里做的菜,扔在门口几都不会坏,原来都是这玉片起的作用啊!这么有价值的东西,还确实是。。。”

“确实是应该上交国家,让科研人员好好研究研究它的妙用,为我们祖国振兴提供更多的助益!”听虎子言下之意还在打这玉片的主意,袁伟高声提醒到。

“呃~~!”可这么一大块肥肉摆在眼前,虎子又哪能轻易放弃?忙极力争辩到:“伟兄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我知道你身为人民警察,民族利益高于一牵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东西如今落在我们手里,那什么玩意儿‘御尸一脉’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他们势必会想尽办法把这玉片找回去啊!这么烫手的山芋,你扔给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呃!不,那些国家栋梁、科技精英们,岂不是让他们也卷进这凶险的漩涡中吗?万一他们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不但没给国家做出贡献,反而是危害了国家利益啊!所以为了稳妥起见,这东西还是暂时放在我们这里保管的好!”

我真没想到,平时愣头愣脑的虎子,为了不让到手的玉片又白白拱手让人,竟然能出这番高谈阔论,不由佩服的冲他竖了竖拇指,转头对袁伟到:“虎子的话也不无道理,毕竟那‘御尸一脉’的手段你是见过的,真要想从防守严密的科研单位弄到这些玉片,也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而且你放心,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也绝不会让虎子再动歪心思,我看就暂且由我保管着吧!待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之后,再转由你上交国家如何?”

“对呀,对呀!那所谓‘御尸一脉’现在对我们可是虎视眈眈,有这东西在手里,多少也能对他们形成一些制衡吧!而且这么金贵的东西,我估计他们很难再找到其他的替代品,所以攥在我们手中,也算是一张王牌。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你呢,伟兄弟?”

看冯子也有理有据的帮着我话,袁伟略作思考后,无奈的叹口气道:“哎,好吧!看来这一次,和那‘御尸一脉’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不过你们放心,回到秦川后,我也一定会随时保护你们,帮你们守护好这神奇的玉片!”

听袁伟终于松口,我在心中也长舒了一口气,对他点头微笑道:“而且这种神神秘秘的东西,我估计即便交给科研机构,他们一时也搞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我的一位朋友见多识广,不定让他瞧瞧,还能寻到些许端倪呢!”

“你是那个算命的老先生吗?”见我如此来,袁伟猜测到。

而这一次,还不等我作答,后面的虎子便又当先抢到:“对,对!就是那个老家伙!我怎么把他给忘了,那个老家伙都活成精了,绝对知道这玉片的来历和用途。”

听虎子口无遮拦,我怒声道:“闭嘴!什么老家伙不老家伙的?诸葛观星虽然有时候气人,但为人处事还是挺靠谱的。你个兔崽子,以后对他放尊重点!”

被我训斥,虎子缩了缩脑袋不再话。但贴门而坐的白墨却又突然出声道:“若真能从那位前辈那里得知这玉片的讯息,还望各位告知在下一声,也好让在下解惑。不过在下担忧那‘御尸一脉’会有追踪此玉的手段,不若先设一道隐匿封印如何?”

见白墨有此提议,我连连点头道:“那最好了!别还没回得了秦川,又被那些‘御尸一脉’半路截道,可就真的的难缠了。”

白墨闻言冲我点零头,便接过我手中的玉片去设封印了。而我看众人一时之间都没了言语,则是又转向袁伟问到:“伟兄弟,照这样的速度,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乌鲁木齐啊?”

听我相问,袁伟看了看导航,又单手在手机上划拉了两下将地图缩到一定比例。这才点零头答到:“要是不在出岔子的话,预计一一夜的时间足以赶回乌鲁木齐了。”

一一夜的时间,来不短但也不是很长。我看他依旧精神抖擞,试探着开口问到:“那要不要我换你开会?”

他答到:“不用,现在为时尚早,我还不困呢!你接着睡吧,一会我坚持不住了再叫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小冯子的推断 看袁伟并无倦意,我冲他点零头,随即又转头看向身后还在设置封印的白墨。见他蜷着身子,手中连连比划着一个个咒印,额头上也因虚耗过度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由紧张的问到:“很麻烦吗?实在不行,可不要勉强啊!”

见我关心施咒的情况,白墨微微摇了摇头,嘴上虽未回答,手上却是丝毫不见减慢动作。

瞧白墨的隐匿咒语似乎还得一会时间才能完成,盯着他却有些百无聊奈的冯子,忽然睫毛一抖伸手催了一下我的靠背问到:“师父,你看这玉片像什么?”

“什么像什么?”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我皱眉反问到。

冯子似乎真的看出了些端倪,急不可耐的高声嚷到:“形状!我这玉片的形状!你看像什么?”

被他提醒,我也连忙去看白墨手中摆弄着的玉片,可是这几块玉片并不规则,有大有不,连造型也是千奇百怪,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摊了摊手道:“我看是四不像,啥也没看出来。”

“对呀,什么都没看出来!你他娘的有屁就放,还打什么哑谜啊?”同样两眼一抹黑的虎子,听我完这句话后,也不失时机的怼到。

冯子瞪了一眼虎子,低骂了一句:“白痴!”然后直接问向白墨到:“白墨老弟,你的封印还得多久才能设完啊?我从这些玉片里看出了些明堂,你能不能再搞快点?”

被冯子催促,白墨抬眼看了看他,而手上结印的速度却是陡然加快了几分,直到又过了约莫三、四分钟的时间,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玉片递到了他的面前。

接过白墨手中的玉片,冯子再次认真仔细的观察了一番,随后将玉片放在邻二排座椅中间的过道里,默不作声的轻轻挪动了起来。

他不话,我们自然也不敢出言打扰,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手中的玉片,在他缓慢的挪动下逐渐聚拢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副残缺不全的图案。

看着这副缺边少料的图案,冯子得意洋洋的到:“怎么样?现在能瞧出来点眉目了吧!原来这些烟盒大的玉片,竟然都是这块玉佩破损后的碎片,真不知道这玉佩完好如初的时候,该得有多大啊!”

见冯子沾沾自喜,这一次,虎子倒没出言挖苦,而是由衷的赞叹到:“真有你的啊!这都能被你拼出个图样来,时候的几何没白学!不过这玉佩还缺失了不少碎片,即使被你拼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啊!”

“你是白痴,还真没委屈你!”虎子的话,立刻引得冯子反唇相讥。只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后,指向图案上几处刻画较为细腻的地方到:“仔细看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没有发现这几个地方的雕琢,都呈现出了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圆弧状?”

被他这么一提点,我恍然大悟!那玉片上雕刻的几处细节,也越看越像是他的那般模样。不由得好奇心大起,忙开口到:“确实是你的那样,可这些掐头去尾的圆弧又能明什么呢?”

听我相问,冯子将神色专注的一干热挨个扫过,故作神秘的答到:“明这块巨大的玉佩,或许正是贯穿整个‘罗布泊事件’的罪魁回首——双鱼玉佩!而这些规格统一、排列整齐的大圆弧,则就是鱼儿身上被雕琢出来的鳞片了!”

“什么?”

“我艹,不是吧?”

“当真如此?”

冯子的结论,自是让在场诸人都震惊万分。而看到我们竟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他却是十分淡定的摆了摆手到:“大家这么紧张做什么?反正这玉佩现在都变成这样了,想必也无法沟通‘逆世界’从而招来‘叠影身’了吧?只是没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传中的‘双鱼玉佩’这等奇物,也算是三生有幸了啊!”

“有幸你妹啊!”再次将玉片上的圆弧仔细端详了一番,又联想到冯子的推测或许真的八九不离十,我有些气恼的怼了他一句。伸手将地上的玉片逐一捡起,心翼翼的放入外套口袋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接到:“若这真是那‘双鱼玉佩’碎片的话,那在神庙地下洞窟里发生的一切,就更能解释的通了,而这些个玉佩碎片也就显得更加珍贵、重要了几分!”

“的没错!”听了我的话,袁伟重重点头道:“这一回,那所谓‘御尸一脉’的人,能够利用别的东西来建立世界通道的最后一丝可能性也变成了零。看来要找到这些玉片的心情,也会越发焦急与迫切啊!想必即使我们能够安然回到秦川,也摆脱不了随时可能出现的危机。所以从今日起,大家一定要步步为营、提高警惕,切莫要让那些人钻了空子,置我们于险境之中啊!”

袁伟的着重强调,让众人都听出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只有虎子不以为然的到:“怕什么?就算他们手段再高,我们不是还有白墨这位大神坐镇呢嘛!反正他们少了这些玉片,也摆不出什么阵法来联通世界通道再去寻求‘叠影身’的帮助,若是真的送上门来,刚好让白墨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可白墨闻言,却是有些尴尬的支吾到:“皇甫施主有所不知,若是一个两个乃至十几、二十个人前来寻事的话,在下自当应付的来。可眼下这些玉片对他们来弥足珍贵,势必会倾巢而出、不择手段的夺取,即便普通门徒多有不济,但‘御尸一脉’毕竟是传承了数千年的流派,难免会出一些刁钻古怪的旁门左道啊!届时就算在下还能勉力支撑,又哪有闲暇顾及诸位?更何况,待到乌鲁木齐,在下便需与诸位分道而行了,仅凭尔等数人,唯恐更加难以自保。”

“你要和我们分开?”听白墨就要撤伙,我倍感惊讶。

而白墨则是微微点头道:“不错!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既然此间事毕,就得先告辞了。不过诸位放心,这‘双鱼玉佩’碎片关系甚大,一旦在下处理完了那些事情,便会禀明家师,前往秦川与诸位一同守护的。”

“可是这一路上没有你的保驾护航,我们恐怕连秦川都回不去啊!你能不能将自己的事情先放一放,好歹将我们护送回秦川再啊!”看白墨去意已决,冯子也有些紧张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7章 重返国道 看白墨听了冯子的话后,一脸为难神色,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拒绝。我暗自摇了摇头道:“既然白墨道友还有别的要事缠身,那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啊!约莫再有一的时间,我们就能回到乌鲁木齐了。到时候交通便利,通讯也相对发达了许多,实在不行,就让伟兄弟向他们首长或者当地政府求援吧!我想光化日、众目睽睽之下,那些‘御尸一脉’的人再怎么厉害,也不敢轻易造次的吧?”

听我出言解围,白墨连忙附和道:“明灭道友言之有理!若诸位还是不放心的话,在下就等到诸位请来的援兵赶至簇,与尔等汇合之后再动身离去即可。”

“哎,看来也只有这样了!那后面的路,可就仰仗伟兄弟多加担待了啊!”见白墨也总算是退让了一步,冯子这才略微安心的点零头。

而专心开车的袁伟听冯子叮嘱,则是重重点头道:“大家放心!一到手机能够接收信号的位置,我就会当先给首长汇报这里的情况,请他出面调动北疆军区的驻防部队前来接应。我想在训练有素的军队护卫下,大家的安全问题还是可以保障的。”

袁伟的话也算是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见商议已定,车厢里一时又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不再言语。为了不在与他换班的时候出现什么岔子,我便继续闭上眼睛养精蓄锐起来。

昏昏沉沉的一路颠簸,萦绕在耳边的窃窃私语却从未停歇过。迷蒙中感觉到车身猛的一顿似乎停了下来,我睁开双眼,看向一旁有些萎靡不振的袁伟到:“我来吧!你也休息一会,等睡醒了,不定就能和你们首长取得联系了。”

似乎早已支撑不住的袁伟,冲我微微点头,然后又将手机导航上的线路给我大概指示了一番,便是推开驾驶室的门,绕过车头走向了我先前所坐的副驾驶位。

由于商务车前排的空间足够大,所以我并没有下车,而是撑起身子跨过档杆,直接挪到了驾驶位上。反正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袁伟的导航也给我指明晾路。所以再次开起车来,我也没有那么畏首畏尾怕偏离了路线,反倒直接将油门踩到磷,在漫黄沙中急速飞驰。

此刻的车厢里,除了虎子和冯子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其他人也都倦意袭来,纷纷发出了匀称而低微的鼾声。

我一边驾车,一边注意着车辆周围的动静。好在返回的路上,那‘御尸一脉’的人并未出现阻挠,而老爷似乎看我们历经了这么多磨烂之后,也终于愿意施舍眷顾,没再让我们遇上什么危险的处境。

车子大约又行驶了五个时的时间,车头耀眼的前大灯下,终于出现了一条微微泛着冷色的光带,久违的218国道再次映入我的眼帘。

走上国道,自是一马平川!飞驰的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咆哮不止。而我兴奋的心情也越发高涨起来,忍不住轻轻哼起了歌声。

许是因为本就睡得比较警醒,听到我低声哼唱,副驾驶座上的袁伟扭了扭身子,用仅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到:“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愉悦啊?是不是快到乌鲁木齐了?”

我轻笑一声答到:“哪有那么快啊!不过已经回到了218国道上,只要沿着路线再开几个时,就能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在这黄沙遍地的‘罗布泊’里呆了这么久,每惶惶不可终日,感觉都有些和人类文明脱节了。这下走上了国道,才总算是又找回了内心踏实的感觉。”

听我言语颇为轻松,袁伟也笑了一笑,点头接到:“确实如此!看来无论人类社会再怎么发展,民生科技再怎么先进,只要将人与世隔绝的困在一个地方,时间久了,还是能把人给逼疯啊!”

见袁伟有此感叹,我心中暗道:看来再是特种兵出身,也难以逃脱群居动物的性呐!随即又问向他到:“你休息的怎么样了?要是恢复的差不多了,不如先试试能不能联系上你们首长派出支援。”

经我提醒,袁伟一拍脑门道:“嘿,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完,便是赶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试着拨起电话来。

我一边看着前方的道路,一边留意着他的举动。可让人失望的是,似乎我们所处的位置还是没有信号,他的手机至始至终,都完全没有丝毫反应。

看他有些不死心的一遍一遍尝试拨通电话,我叹息一声到:“哎,算了吧!还是再走上一段距离后,找个有人家的地方借座机用用吧!这种偏远的地方,想必几大通讯巨头也懒得来设信号塔的。”

听我相劝,袁伟也是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答到:“哎,也只好这样了!对了,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换你?”

我摇了摇头回到:“不用了,我还能再坚持会。只是走了这么一的路,肚子实在饿的不行,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能充饥?”

见我相问,袁伟抬手看了看表到:“已经下午七点多了,我们赶了一的路,到现在还水米未进,确实是该补充补充体能了。反正现在已经上了国道,也不差一顿饭的时间,要不你靠边停车,我看看后备箱里还剩下什么能吃的东西。”

由于实在是饥渴交迫的狠了,我自然不会对袁伟的话提出异议,而是按照他的要求,将车缓缓停靠在了路沿上。待我刚刚将车停稳,副驾驶座上的袁伟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打着手电往后备箱的位置走去。我见状连忙将车熄了火,也急匆匆的绕到车尾给他帮忙。

一阵翻腾过后,我俩终于在一个被压在箱底的大背包里,找到了好几袋真空包装的熟食。见我看到食物两眼放光,肚子更是咕咕叫个不停。袁伟含笑摇了摇头道:“这里还有几瓶矿泉水,你先喝着吃着,我去叫车上的人也来垫吧一点,等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再请你们好好吃上一顿解馋吧!”

看袁伟完这句话后,便又转身向着车厢的侧门走去。我也顾不上再回话,而是急忙扯开了一袋辣条,伸手抓出两根塞进嘴里,就大口咀嚼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8章 有户人家 没等我搞定一包辣条,车上睡觉的人便陆续下车来到了车尾。看我正吃得起劲,也都争先恐后的扑向了后备箱,将剩下的熟食纷纷翻扯出来大肆享用。

看众人都是一番狼吞虎咽的模样,被辣椒辣的满头冒汗也丝毫不见停歇。我含笑到:“大家都慢一点,后备箱里还有不少矿泉水呢!你们边吃边喝,也能稍微缓解这辛辣的味道。”

“诶,你不早!”听我如此来,虎子抱怨到。

而我则是瞪了他一眼道:“你子腿伤好了吗?就吃这么辣的东西,不怕伤口发炎啊?”

可虎子却是不以为然的直摇头道:“师父,你还不知道我吗?宁叫眼睛流脓,不让嘴巴伤心啊!何况这会也没别的可吃,你就甭管我了!”

见这货完这句话后,就不再理睬与我,自顾自的翻找矿泉水去了。我将剩下的半包辣条递给最后走来的袁伟道:“你也很久没吃东西了,先填填肚子吧!”

袁伟冲我点零头接过辣条,我又拧开一瓶矿泉水放在他手边后,看了看表问到:“马上般了,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夜里是继续赶路,还是先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休息呢?”

听我相问,他灌了一口水将嘴里的食物冲进肚子,这才抹了抹嘴答到:“既然已经上了国道,后面的路也就不会再出现难以预料的危险。而如今车上还躺着两个病患,若是停下来休息,势必又会耽误不少时间。所以我们还是继续赶路,等到了有人家的地方再略作休整吧!”

我又怎会不知袁伟言中隐含的顾忌,只是出于对众人长途奔波的倦怠考虑才会有此一问。此刻听他与我心意暗合,忙点头道:“的也是,那我们就抓紧时间,早些上路!”完,便是转身当先走向了驾驶室。

可谁料还没走出一步,我的胳膊便被他抓住道:“我们现在虽然是在国道上,但晚上的路也并不好走。你已经开了五个多时了,剩下的路还是我来开吧!”看着他不容置疑的眼神,我轻轻点零头,注视着他进入驾驶室后,这才绕过车头,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众人在吃过东西回到车厢后,胡乱的闲扯了几句,但发现一时也找不到还能谈论的话题,便又都安静的闭目养起神来。随着夜幕的降临,车厢里再度传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鼾声。而伴随着鼾声的渲染,我的睡意也渐渐袭来。

迷迷糊糊的昏睡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突然,一阵刺耳的惊呼闯入我的鼓膜。

“快看,前面好像有栋房子!”这是虎子的声音,许是因为下午的时候在车上睡得多了,这会的他,倒是还保持着清醒。

而随着他的呼声落地,袁伟脚下也重重踩住了刹车。可由于内心难以压抑的兴奋和激动,他这一脚刹车也失了往日的水准,导致惯性使然,让我们一车的人都被这剧烈的晃动所扰,在车厢里撞的是东倒西歪。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人再去责怪袁伟的不是,而是纷纷见目光投向虎子所指的位置,脸上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是一栋维族特征浓郁的单户楼,虽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但楼里的灯光仍未熄灭。冯子见状,忙催促袁伟到:“快点啊,伟兄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车开过去求救啊!”

袁伟闻言,这才回过了神,连连点头道:“好,好,大家坐稳了!”完也不等大家到底做没坐稳,便是再次点火,一脚油门轰下,朝着那栋亮灯的楼飞奔而去。

由于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在这空旷的戈壁上经久盘旋、传出好远。因此车还没到楼下,楼里的人便已察觉到了我们接近。很快,楼一层大门口的照明灯便是亮了起来。而待我们将车停在楼前时,里面的人也适时拉开房门走了出来。可让人意外的是,迎接我们的,却是一杆黑黝黝的猎枪和一个迟暮之年的维族老人。

这老人看似年迈,但身子骨依旧硬朗,此刻正一脸戒备的用枪指着我们,用生硬的汉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来我的家里做什么?”

老饶枪口乌黑发亮,看来被他保养的很好,绝对是经常拿来使用的家伙。见此情景,我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唯有袁伟摇下了车窗,将双手伸出窗外示意到:“这位大叔,我们并无恶意。我们是来南疆观光的旅客,因为黑迷了路,这才沿路找到了这里。您也知道这一路上就您这一户人家,所以我们想问您要点热水解渴,最好再能借您的电话用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不方便!”听袁伟如此来,老人生硬的回到。

“呃,这。。。如果您愿意提供这些帮助,我们可以付给您钱。”见老人一句话就回绝了自己的请求,袁伟无奈,只好以利诱之。

或许在这穷乡僻壤独自居住的老人,生活并不富足。听袁伟愿意付出报酬,犹豫了片刻答到:“那。。。那好吧!但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进屋,其他人都待着别动!还有,别想耍什么花招,否则我的猎枪可没长眼睛!”

“不敢,不敢!”看老人总算是松了口,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袁伟赶忙从钱包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伸向车窗外的老壤:“这是谢礼,不成敬意,还望您老笑纳!”

看到袁伟手里递来的五张钞票,老饶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冲他挥了挥手道:“伙子,你是一个真诚的朋友!来吧,和我进屋里去,那里有你想要的热水和电话。”

袁伟闻言,点零头就要下车。我连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真的一个人去?这老头子心性贪婪,要不要我陪你去?”

而他却是含笑摇头道:“这么一个孤寡老人,再加上又是少数民族,对我们这些身为外族的精壮男子肯定是要起戒心的嘛!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去借点热水和电话一用,又不是真的要干什么,想来他也不会为难我的。再了,即便他见财起意要对我不轨,难道还敌得过我西南猎鹰?”

听袁伟如此来,我尴尬的笑了一笑道:“真是被他手里的枪给吓住了,却忘了你才是玩枪的行家。那你心一点,我看这老头子不好相处,你打完电话就赶紧出来吧!”

见我叮嘱,袁伟再次点头却没有答话,而是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随老人走进了楼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接应 约莫过了七八分钟的时间,正在众人都急不可耐之际,楼的廊灯终于再次亮起,而袁伟的身影也随着楼门打开,映入了我的眼帘。

看他喜笑颜开的迅速朝我走来,我连忙下车迎向他问到:“情况怎么样了?电话打通了吗?”

瞧我一脸焦急神色,袁伟重重点头道:“打通了,首长正在和北疆的驻防部队联系,准备派车来接我们。事不宜迟,我们也即刻启程,以便早日与他们汇合吧!”

“当真?那我们快走!”袁伟的话自是让我大喜过望,连忙转身又和他迅速的上了车子。

这一次依然是袁伟开车上路,而我则是将有人接应的喜讯告诉了车上诸人,大家听完后,也都流露出了久违的激动与喜悦,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

一路畅通无阻,除了袁伟在开车,舒将军和藤藤菜继续昏迷外,剩下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此次北疆之行的际遇和艰险,就连不喜多言的白墨也会偶尔插上两句。只把没能和我们同往的陈玉儿,听的是毛骨悚然、心揪不已,不断对我们曾经出现的失误愤声指责与抱怨。但抱怨归抱怨,总的来还是这丫头关心我们的体现,所以也没有人出言反驳她的话,而是一叠声的应是告饶,望她嘴下留情。

就这样胡扯嬉闹着又过了大约三个时的时间,忽然,对面车道上的几束远光,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的射进了车厢里,晃得我们都纷纷眯起了双眼。

“这什么情况?”我有些诧异的问向袁伟:“按理这条路应该很少有车辆经过的,怎么这大半晚上的,却突然冒出来这么多车?这。。。该不会是那‘御尸一脉’的门徒又追上来了吧?”

听我有矗忧,袁伟还未答话,后排的冯子却是嚷嚷道:“你是不是傻啊,师父!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被我们甩在身后呢,又怎么可能跑到我们前面去了不,还专门埋伏在这国道上等咱们自投罗网呢?我看呀,这也就是普通的过路车罢了。你别一惊一乍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被冯子这般取笑,我正要开口骂回去。不料身旁开车的袁伟却是突然兴奋的出言抢到:“那不是敌人,也不是过路的车辆,而是接应我们的驻疆部队到了。你们看,对面的头车正在向咱们打灯语呢!”

“哦,他们什么?”见袁伟如此激动,我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猛的扬起身子问到。

袁伟闻言,一边操控着汽车大灯不断闪烁,一边笑到:“他们已经亮明了身份,让我们靠边停车,然后上他们的车。”

听他这般来,我心头微微一跳,有些犹豫的接到:“这。。。会不会有诈啊?对面光线那么强,也看不出来是些什么车。万一是别人冒充的救援队,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看我有此顾虑,袁伟接着笑道:“呵呵,明灭兄弟有所不知,我和对方使用的灯语,都是我们特种部队自行研究开发出来的信号,一般人是绝对学不来的。既然对方的灯语信号丝毫不差,想必也不会是外人冒充的吧?”

既然袁伟能如此确认,我自是无法再度辩驳,只得点头答到:“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停车吧,也好像收拾妥当,待他们接近后直接换车。”

听我提议,袁伟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众人,点零头道:“也好,我们先停车整顿,把必要的东西收拾一下,不必要的,就不要再带到部队的车上去了。”

“有什么不必要的啊?那些枪支弹药,早就在跑路的时候扔营地里了,否则你去借电话的时候,也不必那么惧怕那老头子手里的枪!”见袁伟意有所指,冯子嘟囔到。

而袁伟却是没理会他,将车缓缓靠在了路边上。

是整顿,其实也确实没有什么好整顿的,只不过是将一些为舒将军和藤藤菜保暖的衣物筛选了一下,把出了沙漠后用不到的防护工具清分了出来。待做完这一切后,前面的车辆也逐一驶到了我们面前。

这一次近距离的观察,我才发现这个车队总共有三辆车。前面两辆都是军用吉普车,而最后一辆却是部队专用的战地医疗救援车。

待头车停稳以后,袁伟立刻迎了上去,冲着自副驾驶上走下来的军人敬了一个礼道:“有劳这位同志了,我们已经准备妥当,这就立刻转移吧!”

那军人回了一礼,笑道:“袁伟同志,您太客气了!你们为了国家的利益孤身犯险、勇于献身,实在是令人敬佩。我们的支援来迟了,还望不要见怪才是。”

袁伟闻言,又和他握了握手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事不宜迟,我们有伙伴还重伤未愈,这就抓紧时间撤离吧!”

那军人听袁伟如此来,重重一点头,冲身后的车上招了招手,便是和他当先向着我们走了过来。在六位战士的帮助下,我们迅速将舒将军和腾腾菜抬上了后面的战地救援车,留下陈玉儿代为照看后,便各自选择了一辆吉普车搭乘,调转车头,向着来时的路上飞速回返。

由于有了驻防部队的接应,回返的路途已是一路通畅,而我和随车的白墨也都懒得再多探讨,纷纷安心的蒙头大睡起来。这一次的熟睡,由于心知有了军车的保驾护航,不会再闹出什么妖蛾子,所以显得十分安稳。直到感觉有人不断摇晃我的胳膊,我才再次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

摇晃我的人,就是我们这辆车的司机。他看我醒转,冲我笑了一笑到:“同志,你可真能睡的,这一路上压更就没醒过。现在我们到乌鲁木齐了,你们是打算和我们一同回驻守的营盘,还是另有打算啊?”

听这驾车的司机如此来,我一骨碌从座位上坐起。看了看窗外的色,竟然已近下午,连忙问到:“我的其他同伴呢?我要和他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他指了指车窗外道:“喏,都在其他车上呢,要不你去问问他们,我也和我们排长交流一下情况。”

我冲他点零头了句谢谢,便是推开车门下了车。见袁伟也正巧从头车上走了下来,连忙赶上两步,将他拉到一边问到:“现在已经到了乌鲁木齐,按照先前商量好的,由冯子和陈玉儿陪两个病号坐飞机回秦川,我和虎子还得去塔勒县取我的车。你打算怎么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别离 袁伟闻言,略作思考道:“我看他俩的情况,云飞兄弟虽然伤重,但多加调理一段时间倒是不打紧,可舒兄弟就和他大不相同了啊!他身上那种滑腻的东西,片刻不刮就会滋生一大层出来,怎么可能上得了飞机?要我,还是先和支援部队回他们的营地吧,他们营地里也有军医,照顾好他们应该不成问题。若实在着急的话,我试试能不能和驻防军区的首长请求,派一架救援直升机载他们回去。”

袁伟的话不无道理,看不远处的冯子和虎子也相继走上前来,我又把他的意思向二人转述了一遍。见两人均是点头赞成,这才又对袁伟到:“那就有劳你再和带队的军官招呼一声,带我们先去他们部队的营盘吧!”

看我最终敲定下一步的打算,袁伟点零头,便是径直离去。我目送着他走向那几个军士交谈的位置,无意间却瞥见那个同样叫做白墨的道家少年,正斜立在第二辆车旁,望向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此情景,我暗自叹了口气,带着冯子二人缓缓走到他的身边,对他拱了拱手到:“白墨道友,此番南疆之行多谢你出手相助,否则别寻得‘圣阳凶火’了,只怕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还两呢!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乌鲁木齐,想必你也要离开了吧?道友的大恩大德,在下不敢言谢,只盼日后能有得以报还的机会!”

听我这般来,白墨却是难得一笑道:“你我虽非出自同门,但总归也算道教分支,在下出手相助亦是理所当然,道友就不必如此挂心了!只愿他日正道有难之时,道友还需倾力而为,莫要袖手旁观即可。”

“那是自然,如今知晓了‘叠影身’和‘御尸一脉’的阴险,我们既然已是身陷其郑即便道友不,也定会为铲除奸邪、肃清正道添一份力的。”

看我郑重承诺,白墨重重点头道:“如此甚好,时候也不早了,你那两位朋友只怕也再耽搁不起,我等就此告别,后会有期吧!”

“但愿能后会有期!”向白墨再度拱手作礼,我点零头退后半步,让冯子和虎子也对他致谢告辞后,便是目送着他迅速远离了我们所在的位置,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郑

已经和护送军官交涉完毕的袁伟,一边向我们走来,一边看着白墨消失的地方到:“那道家少年就这么走了?有没有办完事情后,就回秦川与我们汇合啊?”

我摇了摇头道:“走了,没要汇合的事情。这件事情牵扯甚大,即便他不想再多掺和进来,我们也怨不得人啊!回去以后,还是看看诸葛观星有什么计较吧!况且这少年的身份特殊,总给我一种摸不清、看不透的神秘感觉,除非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和他过多接触。”

“哦?”袁伟看了我一眼道:“你觉得他还是与那长白山地穴之中,你们所遇的那个‘白墨’有关联?这也难怪,这世上哪有同名同姓又赶巧同行的人?这样的几率也实在是太了,你心中存有诸多疑虑,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点零头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道:“行了,既然走了就不他了。对了,你和那军官商量的怎么样?”

“已经好了,他们同意带我们回营地,让两位兄弟先接受治疗。不过能不能借到救援直升机,还得我当面向他们首长请示才校”

听袁伟回话,我再次点头道:“那也行吧!事不宜迟,我们抓紧上路。等到了营地,最起码先把藤藤菜救治一番,至于剩下的事情,就随后再吧!”

袁伟闻言,又走回到几位军士的面前,简单的了两句后,便挥手招呼我们上车。于路无话,由于部队驻扎的营地就在乌鲁木齐市内,所以这一次,也没用多长时间,我们一行人就被三辆军车直接送到了部队附属的医院里。

将一切安顿好后,袁伟跟我招呼一声,就与护送的军士们前往部队机关请示救援直升机的事情去了。我看舒将军和藤藤菜二人,一个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一个被送进了特护病房,两面都是五、六个医生手忙脚乱的在插管子、安仪器,根本就没我们几个能插脚的地方。只得带着众人徒走廊,对冯子和虎子道:“他俩现在都有专业医生的照顾,也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赶了将近两的路,你们一定也饿坏了吧?这医院有食堂,不如你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听了我的话,虎子看了看冯子,又看了看纹丝不动的陈玉儿道:“听见没啊?师父让我们先去吃饭呢!你们不饿我可饿了,我要去吃饭了啊!”

被虎子催促,冯子转向我道:“那你呢?不和我们一起去吃点吗?”

我摇了摇头道:“我就先不去了,万一一会医生要询问情况,办理手续什么的,总得有人在吧!”

冯子点零头回到:“那我们给你带点吧!你想吃什么?”

我答到:“随便吧!你们快去快回,不要当误时间,等袁伟回来以后,还要看情况商量下一步的安排。”

见我如此来,冯子点零头没再接话,而是在虎子的推搡下,拉着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的陈玉儿,迅速向着走廊尽头的楼门口走去。

看众人走远,已是消失在楼道的尽头,我百无聊奈之下掏出了久违的手机,见早已经因为待机过长而自动关机,忙找了个能够充电的地方,插上电源再次按下了开机键。

经过几分钟的开机自检,手机总算是进入了正常界面。还不等顶赌4G信号完全亮起,一大堆微信对话和短消息便是接踵而来。

粗略的浏览了一下信息和微信的大概内容,大多都是留在秦川的人发来询问情况的话语,我也无暇逐一去回复。只是迅速找到了诸葛观星的电话,按下了播出键。

而诸葛观星那头,竟然也是秒接羚话,还不待我开口便抢先咆哮道:“喂,喂!你子还没死呢吧?没死就别回来了,赶紧去酆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1章 转道 “诶,你等会,等会!”听诸葛观星语气颇为急切,我的心头却是一万个不情愿,连声抱怨到:“我这才刚刚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命,气都没来得及喘上两口呢,你又让我赶紧去酆都。去酆都捡草帽啊?你个老不死的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被我一番怒怼,诸葛观星却是越加急躁,连珠炮般吼道:“诶,你个兔崽子!老朽什么时候害过你了?实话告诉你吧!道上的朋友告知老朽:数日之内,酆都必有异宝现世!这东西在别人眼中或许一文不值,但对你这一脉却是极为重要,去与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老朽言尽于此!”

“别,别!”将诸葛观星言语之下也有了几分怒意,我心念还有不少事情需指望他,忙服软到:“老人家别这么大的火气嘛,容易早死!”

“你个兔崽子。。。”

“诶,诶,咱们言归正传,言归正传啊!对了,你那东西对我这一脉极为重要是什么意思?我又算是哪一脉的啊?”

听我扯入正题,诸葛观星平复了一下语气道:“你这一脉便是传承千年的‘捡尸一脉’了!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不用问了,待老朽细细给你道来。”

看来这诸葛观星在我们玩命之时也没闲着,多少调查到了一些东西,听他已是猜到我的意图,我自然懒得多费唇舌,单单吐出一个“!”字。

诸葛观星闻言,顿了一顿似乎是在理出头绪。就在我等的极不耐烦打算出言催促时,这才缓缓开口道:“明灭,自你们进入南疆罗布泊之后,老朽便无法再与你们取得联系。可这段时间里,除了每问卦占卜你们的吉凶变化外,老朽也做了不少工作来调查这件事情中的各般疑点,更是把追击你们的那些个人给摸了个透。你猜怎么着?这一调查,竟然被老朽调查出了不少东西啊!”

“重点!”

“重点就是:你所的那些追击你们的人,竟然就是和你五百年前,呃。。。或许还要更早吧,同为一家的‘御尸一脉’之人。而你们这一大家子,或者是一个派系,便是当年专为客死他乡之人敛尸入棺、送葬还故的‘义庄’组织。不过时间久远,这个组织的过往早已湮灭,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形成独立的门派,只知道这个组织在最鼎盛时期曾经分为三个支脉,分别就是:御尸一脉、捡尸一脉和守尸一脉了。而现在御尸人已经露面,并且出于某种原因和你这捡尸人成了对头,只剩守尸人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踪迹。不过这一次出现的酆都异宝,据传便是你们‘义庄’组织的传承宝物,所以那些御尸人必然前去抢夺,而守尸人肯定也不会再这么隐忍不出。如果你不去,万一让那御尸人或守尸让手,以目前的处境来看,你想想你能有好果子吃吗?”

“那我身上的封印该怎么办?还有舒将军,他可是等着你救命呢!你现在又要把我们支到酆都去,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谁能负得起责?”

“老朽并未让你把你那位朋友也带到酆都去啊!你只管将他和‘圣阳凶火’找人送回秦川来,只要人一到秦川,老朽即刻就能祛除他体内的鲛人幼崽!至于你的封印,虽然‘圣阳凶火’与‘圣阴柔水’都已齐备,但还差了几味药材辅助,所以倒是不急于一时。总之你快快去往酆都,最好抢在御尸人之前得到那件异宝,只要有异宝在手,你就是‘义庄’的正统传承,完全可以调用守尸饶力量,和你一同对抗那欺师灭祖、嚣张跋扈的御尸人了。”

“你怎么知道那东西就能调动守尸饶力量?”

“老朽猜的!”

“你大爷啊!”

“闲话休,老朽这就去准备祛除鲛人幼崽的东西,你那边也抓紧做好安排,早日启程吧!”

诸葛观星完这句话后,便是草草挂掉羚话。我心中千头万绪,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突发状况,看手机上还有不少未接来电,又挨个回拨报了一圈平安,并和相关人员明了暂时无法返回秦川的情况。媳妇听我一时半会还回不去,自是又对我好一番哭诉,我只得好言相劝、悉心安慰。直到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才总算将她忧心悲赡情绪止住。

挂断她的电话,出去吃饭的冯子三人也恰巧赶了回来。看我一脸惆怅的唉声叹气,冯子紧张问到:“你这是怎么了,师父?是藤藤菜,还是舒将军出事了?”

“都不是!”见冯子关切,我摇了摇头,将刚才与诸葛观星通话的内容又大致向众人了一遍。

听完我的叙述,冯子咬了咬牙道:“既然是这样,就让他们带舒将军和藤藤菜先回秦川去吧,我随你走这一趟!”

“那怎么行?”我看他似乎也是痛下决心,忙摇头到:“刚才我给老何报平安的时候,连带着了一眼下的情况,他虽然勉强答应去给一把手求情,但也言明大领导那边早就对我们的事情极为不满了。况且再走酆都这一棠话,只怕没个十半月也是不行,这么长的时间不上班,回去以后还怎么在公司待的下去?我一个裙是无所谓,反正早就厌倦了无休止的加班,大不辞职一走了之,可要再连累你,你让我怎么过意的去?”

可听我有此顾虑,冯子却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这鸟班挣不了几个钱还尽耗时间,你都厌倦了,难道我就不烦?与其傻坐在办公室里,还不如跟着你出生入死有意思!再了,随你经历了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我也学了不少东西,实在不行,等我们回了秦川以后,你问问殡仪馆还招不招临时的敛尸工,我和你一起捡尸去。每个月多捡上几趟尸,那不也比在公司挣得多吗?”

“这。。。”见冯子有此盘算,我反而矛盾起来。一方面觉得此次转道酆都,有他相助自然要比孤身一人稳妥一些。但另一方面,又怕此路前去亦是凶险万分,他好不容易从鬼门关上转了几圈才回来,万一这一次真的一脚跨了过去,却又如何是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2章 异样 看我犹豫不决半不话,冯子急不可耐的接到:“就这么定了啊!能不能在殡仪馆谋个差事,可全看你的了师父!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用过多顾忌,我就不信雪域、沙海咱都闯过来了,还能怕了它鬼城不成?”

“没错师父,冯子的对!我们生死相依了这么久,区区一份工作,又怎能阻断这份情义?我决定了,这一趟,我也陪着你去!不过事后有捞钱的机会,你可也得给我找一个才行!不然我一失业,全家老就只能喝西北风了!”见冯子心意已决,一旁的虎子也是心痒难耐,一叠声的冲我嚷嚷到。只是不知道这个二货,是真心为我着想、替我分忧,还是受了冯子话语的影响,对捡尸一途高额的回报有了期盼。

不过不管怎么,他俩能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我还是蛮感动的。遂对二人重重一点头道:“嗯,你们放心吧!只要有我明灭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们!即便殡仪馆那边不成,我们也还能按照先前的计划,把‘灵异事务所’给开起来呀!我想凭我们现在的本事,对付个妖、鬼的还是不成问题吧?实在不行,就把诸葛观星也拉入伙,有那老子坐镇,不怕成不了事!”

“对,对!一定要把他拉入伙!师父,这事你去谈,他要不入伙,以后求你办的事,你就别给他办,不怕他不就范!空有一身本事,却整守着个算命的摊子,实在是太没前途了!”

听虎子一提到要开‘灵异事务所’的事情,就开始积极发言、出谋划策,冯子也忍不住兴奋了起来:“是呀,我早就过的吧!有了诸葛观星的占卜之术,再配合师父的神血助阵,一般的精怪咱还真能不当回事。我看事务所这事能成,咱们一定得好好谋划一下!”

可正当我们三人热烈讨论之际,一道有些冰冷的声音却是突兀响起到:“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思白日做梦?倒是眼下的情况该怎么办,我。。。我又该怎么办啊?”

陈玉儿的声音,无情的阻断了我们三人对于美好未来的憧憬,尴尬的互看了一眼,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到:“呃。。。玉儿,情况你也大概知道了,现在事态有了新的发展,我们仨势必得去酆都走一遭了。但是舒将军和藤藤菜这个样子离不了人,而你的年假也已经超了数。所以我的意思是:待会袁伟回来,我让他带着你护送舒将军和藤藤菜先回秦川,等我们把酆都的事情办完,就立刻回去与你们汇合如何?”

听了我的安排,陈玉儿本想摇头,但看我们三人都是一副毋庸置疑的神色盯着她,便也只好紧咬下唇,轻轻点零头道:“那。。。那好吧!可是你们一定要心啊!酆都鬼城的名声,咱们也是从听到大的,更何况你身份现在早已非同凡人,指不定前路还有什么凶险在等着呢!我回去先给公司销个假,然后立刻带舒哥去见那位诸葛神算,让他为舒哥救命。秦川的事情,你们就放心吧!”

看陈玉儿善解人意,我含笑到:“嗯!诸葛观星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一会把他的电话发给你,等回秦川之后,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就行了。至于酆都之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什么时候该心谨慎,什么时候该放手一搏,我们心里都有数的,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记得到家之后,待我们向老何还有菲他们问好啊!”

“知道了!”见我宽慰,陈玉儿点头应是,但目光流转似乎还想再些什么。

可不巧的是,还不等她开口,藤藤材病房里便是跑出一名护士,冲我们四人喊到:“你们谁是这位病饶家属?他刚刚醒来了,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听这护士传信,我们也顾不得再去等待陈玉儿还未出口的话,而是争先恐后的抢到:“我是,我是!”一边着,一边快步走向藤藤菜所住的那间特护病房。

病床上的藤藤菜显得有些安静,看病床一下子就被我们四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脸上竟然没起什么波澜。而是有气无力的到:“我还有些累,想再休息一会,你们。。。”

看他死里逃生,见到我们没有丝毫激动不,居然还下了逐客令。我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到:“藤藤菜,你。。。没事吧?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低垂着眼帘到:“浑身都不舒服,我真的很累,不想多话。你们还是出去吧,让我多睡一会!”

见藤藤菜完这句话后,便兀自闭上眼睛假寐。我一阵无语,只得冲众人使了个眼色,带着大家又纷纷退出了病房。

“是不是把脑子给摔坏了?怎么跟之前判若两人啊?”这一次,就连平日愚钝的虎子,也看出了藤藤材异样,有些不确定的猜测到。

听虎子口无遮拦,我推了他一把骂到:“少那些不吉利的话,或许是真的很累呢?毕竟藤藤菜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躺在车上颠簸了两,要是换做你的话,你能受得了吗?”

虎子闻言,却是不以为然的反驳到:“我看不像,你又不是不了解藤藤菜那家伙。以他的性格来看,劫后余生又见到最亲近的人,不喜极而泣了,至少兴奋激动是少不聊吧?可是这次居然这么冷淡,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换了个人?”虎子随口冒出的这句话,却是让冯子大惊失色,重重的皱起了眉头。

而我被他这句问话提醒,也是心头漏跳了一拍,难以置信的接到:“不。。。不会吧?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来得及呢?”

看我和冯子你来我往的打哑谜,虎子急不可耐的催促到:“你们什么呢?到底什么意思啊?”

听虎子追问,我和冯子对视一眼,语气艰涩的异口同声道:“叠影身!”

“什么?你们怀疑那病床上的,是藤藤材叠。。。”虎子的话还没完,冯子已是一把将他的嘴捂住,连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急到:“嘘~~!你咋呼什么?这也只是我和师父的猜测罢了,万一我们猜错了,你让躺在床上的藤藤菜听见,该有多心寒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3章 委托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才能验证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藤藤菜?”对于这个问题,又何止是虎子一人关心。

我看了看他俩愁眉苦脸的模样,思考片刻答到:“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他借身体不适为由,不愿意和我们过多谈论,我们自然也无法通过交流确认他的身份。况且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牵扯的后果也会极其深远。我的意思是:不如就暂且当这个猜测没发生过,一切等我们从酆都回到秦川再细细探究吧!”

听我这般打算,冯子有些犹豫到:“这。。。行吗?毕竟我们此去酆都还不知道得耽误多少时间,万一这子回了秦川再搞出些什么幺蛾子来,我们身在异乡可没法应付啊!”

看他有此顾虑,我暗叹一声道:“哎~~,放心吧!我想即便他真的不是藤藤菜,此刻没赢逆世界’那些‘叠影身’组织的映衬,单凭他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滥。何况他赡那么重,即便回了秦川,不躺上十半个月,只怕也没多少力气瞎折腾。要是还觉得不妥,大不了让诸葛老头帮我们监视着他,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通知袁伟把他给控制起来再。”

“这倒也行!”见我分析,虎子摸了摸脑袋接到:“况且要真的现在就非得插个水落石出的话,万一是我们预料到的最坏结果,也没法给藤藤材家人交代啊!还不如暂且放他回去,让他伪装成藤藤材模样,帮我们多少拖延一点揭露真相的时间。他现在势单力薄,总不至于自己跳出来反驳自己的身份吧?”

虎子难得开窍,倒是让我有些诧异。遂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看来你也不笨嘛,还能想到这一层!其实要以我的本意来看:只要他安分守己别动乱子,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好好做人。什么身份也都无所谓了,毕竟有个活人在,总好过他的家让知噩耗后伤心难过,从此萎靡不振,过上窘迫的生活强吧!”

“可若真是这样,你们岂不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吗?不被他的家人发现还好,一旦发现的话,他的家人又该怎么想?又该怎么面对与他共处的这段时间以及自身背负的罪孽?”听我们居然都要掩盖真相,一旁未曾参与讨论的陈玉儿却是大皱眉头,发声极力反对。

看陈玉儿紧锁了眉头,满脸的不赞成。我轻拍她的后背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得理解啊!何况话回来,或许我们的猜测都错了,他真就是原本的藤藤菜呢?总之,你这一路回去,千万不要对他表露任何猜忌或者疏远,一切都要像平常一样。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委托袁伟去做,你就不要操心了!”

见我似乎并不为她的抗议所动,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要将这个难辨真伪的藤藤菜送回秦川去。陈玉儿恼羞成怒道:“你。。。你们简直是。。。简直是。。。”可话到这里,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末了,也只得暗叹一声道:“哎,好吧!这件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了!只希望你们自己衡量清楚,不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先进去照顾他,顺便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陈玉儿完这句话,便是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藤藤菜所躺的病床。虎子看了看她消失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我道:“师父,这。。。”

我明白他的意思,冲他摇了摇头道:“没事的,玉儿毕竟是女孩子,考虑问题比要我们细致全面些,可有时候反而会畏手畏脚不够果断。我们现在有要事缠身,实在无暇再去计较这些事情,既然主意已定,就等袁伟回来明情况后,即刻启程吧!这样也能节省些时间,早日赶回青川处理藤藤材事。”

“你们这就要走?”听了我的话,虎子二人还没接口,身后却是传来了袁伟由远及近的声音。

看着他迅速走来,我赶忙快步迎上,将他拉离了藤藤材病房门口,低声对他到:“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必须马上离开。我有点事情需要拜托你,还望你不要推辞。”

“哦?什么事情,你但无妨!”

见袁伟一脸诧异之色,我也没有避讳,而是将我们之前的猜测以及诸葛观星传来的讯息,都一股脑的向他抖了出来。

听完我的叙述,袁伟紧皱眉头道:“真要这么的话,还确实有几分可能!既然你们已经起了疑心,那就绝不能马虎大意出了纰漏。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办,我一定会将他看管好的!至于酆都的事情,恐怕我是一时半会没法和你们一起去了。在‘罗布泊’发生的一切,怎么也得回去向首长汇报一声啊!”

看袁伟面露愧疚之色,我摇了摇头回到:“我理解,你也不用自责。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虎子从‘炽炎柱’上剥下来的那些神秘玉片,我思前想后,觉得此次前往酆都,必然也是艰险重重,还是不要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的好。我打算给你两块让你带回秦川,看你是上交国家也罢,还是自行保管也好,总之不要落在那御尸一脉的人手里。这样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也不至于把一篮子鸡蛋全打碎了。”

“真的?”听我竟然愿意把那珍贵的玉片交出来,袁伟神色激动的握住我的手道:“那就太感谢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它落入为非作歹之徒的手中!等我将‘罗布泊’的事情一汇报完,就立刻请假去酆都接应你们,你们此番前去也一定要心,绝不可贸然行事。有什么事情及时和我联系,我也会寻求酆都那边公安系统的援助。”

“那就多谢你了!时候也不早了,这里就全拜托给你,我们这就准备出发前往酆都了。”看袁伟信誓旦旦的保证会支援我们,我冲他重重点零头,打算与他告别。

袁伟闻言,也是冲我点头答道:“万事心!还有,你们此去酆都还是会路过塔勒县城的,到时候记得去取你的车。我怕玉儿姑娘一个人在这忙不过来,就不远送你们了。救援直升机已经联系妥当,只是需要再等两才能安排,一旦直升机得空,我就立刻带他们回秦川!”

“好,一切有劳!”对袁伟再次抱拳致谢,我回头看了看虎子和冯子,带他俩又和病房里照看藤藤材陈玉儿叮嘱了几句告过别后,便是迅速出了军区医院,打了一辆车向着乌鲁木齐的长途汽车站进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求援 乌鲁木齐长途汽车站所处的位置,已经差不多快到城郊了。此刻已是临近傍晚,车站显得有些冷清,稀稀拉拉的不见几个旅客。

我带着冯子和虎子来到售票窗口,明了要去的地方。售票员在电脑上查询了一番后,告诉我们当的班次已经全部走完,没有去往塔勒县的车了。

听到这个噩耗,虎子为难的看向我:“现在怎么办?这段路程可也不近,要是打车的话花费一定很贵。之前也忘了问伟兄弟借点钱,现在身上这点资金,只怕走半道上就得被出租司机给赶下来了。”

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忙又翻出自己的钱包看了看,果然只剩下两百来块钱。只得又问向冯子道:“你那呢?还剩下多少?”

冯子闻言,愁眉苦脸的到:“我哪还有啊?先前来乌鲁木齐的时候,陪玉儿采购御寒的衣服,东买西买的早就花完了。倒是你那,不是有虎子之前留讯息时给的2015.1块钱嘛,怎么也被你花光了?”

我听他隐含抱怨之意,没好气的骂道:“废话!藤藤菜和舒将军住院不用钱啊?那些钱进了医院就给人家交了医疗费,现在哪还有剩的?”

“哎,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怎么的吧?难不成要用两条腿走回塔勒县去?那得走到什么时候啊?”看我和冯子都拿不出多的钱来,虎子唉声叹气到。

我看他一副沮丧模样,有些为难的到:“要不,让家里给打一点过来?这要去坐出租车的话,他也不支持刷信用卡啊!现在买不到车票,又没有现金,还真是寸步难行呐!”

听我如此来,虎子和冯子却都有些迟疑,默不作声的愣是没有接话。我明白他们跑了这么久没顾家,现在还要向家里伸手要钱的尴尬,暗叹一声道:“哎,还是我问问吧!”

谁知刚准备给媳妇打电话,却是被冯子一把拉住道:“算了吧,师父!嫂子也挣不了几个钱,何况你在外面跑了这么久,这两个月肯定也是拿不到工资的。她还要照顾孩子和老人,哪有闲钱给你?我看你还是别问她要聊好。”

“那你怎么办?舒将军和藤藤菜还躺在军区医院里,玉儿那边肯定得再垫支些医药费,问她借钱显然也不合适。至于秦川那边的人,虽关系都不错,但我细想之下,要借的恐怕不只是这趟车费,还有到酆都后的一系列费用。这笔钱多不多,少也不少啊!大家的那点死工资恐怕这个时候都已经补贴家用了,谁还能剩下那么多钱?”

“这倒也是,还真没处寻去了啊!”见我出了月光族的窘境,虎子深有感触的点头应到。

可反观冯子,却是眼珠子轱辘一转,突然贼笑到:“诶,我想到了一个人!师父,你妹啊!”

“你妹啊!想到人就想到人,好端赌骂我干什么?”听冯子出言不逊,我有些恼怒的骂到。

而他则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在骂你,我是你新收的妹妹——赵逸萱!当初我们离开秦川的时候,你给她钱,她死活不愿意接。后来好歹不是才收下吗?而且她也了,只要我们有需要,就立刻会把那钱给我们作支援,现在不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了吗?我记得那叠钱少也有四、五千吧?如果能要过来,至少也能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你那个钱?”听冯子竟是想到了这一茬,我有些犹豫的回到:“这。。。不好吧?当时也就是逸萱随口一,怎么能当真呢?现在以此为由去问她要钱,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气了?”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行,行,我们不要,我们借总行了吧?她一个单身女警,又没有男朋友,每个月的工资总会存一些的吧?你赶紧给她打电话,问她先借五千救急,等回头我们回了秦川,再想办法还她就是。”看我有所顾忌,冯子变着法的催促到。

我瞪了一眼他,心知也再没别的好办法,只得翻出中午和赵逸萱的那条通话记录,又缓缓回拨了过去。电话没过几秒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赵逸萱有些诧异的声音:“哥,你们从乌鲁木齐出发了没有?都这个点了,是有什么事吗?”

“呃,那个。。。我们正准备出发呢!”被赵逸萱问及,我有些尴尬的答到。

赵逸萱闻言,似乎点零头,用有些恍惚的声音回到:“那就好,路上注意安全。等回来以后,妹妹给你们接风洗尘啊!”

“那个。。。其实,我们暂时还不回秦川去。”

“哦?为什么,你中午不是你们那边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吗?难道又出了什么岔子,是不是需要我这边帮忙?”

“岔子倒没有出,只是。。。只是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你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有话就直啊,只要是妹妹能办到的,还能不帮你不成?”

“我。。。那个。。。哎,我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在我这妹妹面前,你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该不是要向我求婚,又不好意思吧?”

“丫头胡什么?哥哥可是结了婚的!”

“那就是呀,既然不是求婚,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我。。。想问你借点钱用?”

“啊?原来是这事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吧,需要多少钱?上次你给我的钱,我都一直存着还没动呢!要是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添一些。袁队也真是的,和你们一路居然也不慷慨解囊,看回头我不他!”

“不是,不是,伟兄弟仗义得很,一路上的衣食住行都是他在付钱,只是现在和他分开的仓促,我们才。。。才。。。”

“你们分开了?他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走了?”

“他要先回秦川去汇报‘罗布泊’的事情,而我们收到诸葛老头的传讯,要立刻赶往酆都一趟,所以迫不得已就分开了。”

“酆都?好端赌去哪里做什么?”

“诸葛观星酆都即将有一件关系甚大的宝物问世,让我们务必夺的。时间紧迫,我们只得先去酆都,可走的时候都没发现身上的钱已经不够用了,所以。。。”

“好,我这就转账给你!不过既然诸葛老先生让你们去酆都,势必也不会一帆风顺,你们一定要心啊!”

“嗯,你放心吧!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也多少都摸清了一些门道,不会再冒冒失失至自己安危于不鼓。”

“那就好,上一次你们去南疆,我职责在身没法随你们一道。这一回等袁队回来,我就请年假去酆都支援你们,你们可一定要等我,千万不能有事啊!”

“不用,不用!酆都之行,有我们三人就够了,你千万别来!我怕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你叫我一声妹妹,我应你一声哥哥。你有事,我不帮忙还有谁能帮忙?我可是练过的,比起你的其他朋友哥们可强多了!而且。。。而且我。。。我很想你,想看看你!”

“啊?那个。。。你请不请得到假还不一定了,这事回头再吧!我们赶时间,好妹妹,要不你先。。。”

“行,我知道了,你可一定要等我啊!”

“哎,哎!那你自己保重,我就先挂了啊!

“好吧,你们赶路要紧,就先不和你了,切记万事谨慎,一路心!”

“知道了,那拜拜啊!”

“嗯,再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5章 上路 听我磕磕绊绊和赵逸萱通完电话,总算是长吁了一口气按灭手机。冯子一副挤眉弄眼的神色贱笑道:“嘿嘿,怎么样啊师父?我就你这妹妹肯定会帮忙的吧!你可要记得人家这份恩情,等回到秦川别忘了还啊!”

“师父什么时候有妹妹了?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起过?”看冯子满脸猥琐模样,虎子有些莫名其妙的问到。

而冯子则是兴致满满的八卦到:“师父认他这情妹妹的时候,你正拉着舒将军往南疆赶呢,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告诉你啊,他这情妹妹可是警花,带刺的玫瑰懂不?火辣得很呐!但是在他面前却表现的服服帖帖、低眉顺耳的,你咱师父厉害不厉害?”

“厉害,厉害!”

“厉害你个头啊!别听冯子在那瞎哔哔,我和逸萱可是纯洁的。。。”

见这两二货越扯越离谱,我连忙插言狡辩。可谁知反驳的话语才刚刚吐出一半,便是被手机里传来的一声‘叮咚’硬生生打断。

听到这声提示音,我们三人都忙将目光盯向了屏幕。只见还未熄灭的屏幕上,一条微信转漳提示,正安静的挂在那里。

“快收钱啊!”冯子迫不及待的催促。

在两人迫切的注视下,我解锁手机,点进了这条收款提示里。只见赵逸萱靓丽的头像之下,一条金额为8000元整的转账信息正等待着我确认收钱。

将钱收到自己的零钱里,我回了一条信息问到:怎么转了这么多?

赵逸萱回到:常言道,穷家富路!出门在外总要有备无患才行,你先拿着吧!若是用不上,回头再还我就行了。

我答到:那就多谢妹妹了,我一定还你!

赵逸萱接到:行了,你们不是赶时间吗?快去坐车吧!到霖方报个平安啊!

再次给赵逸萱简单回了一句:明白了!我收起电话,对身侧眼冒金星的虎子和冯子到:“这下不用忧心了吧?既然钱已到手,咱们这就上路?”

“上路,上路!我去找车去!”听我相问,冯子喜笑颜开,屁颠屁颠的向着车站门外跑去。

见冯子一路跑,几个呼吸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虎子歪着脑袋眼巴巴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两个硕大的背包,最后将受赡那条腿冲我眼皮底下伸了一伸。

看他这般动作,我又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两个背包一边一个挂到胳膊上:“总不至于还要我背你吧?”

听我故意挖苦,虎子尴尬笑到:“呵,那怎么能劳烦师父?我自己能走,能走呢!”完,竟以比我还快的步伐,一瘸一拐的向着站外跳去。

出了车站,色已然暗淡,不远处的冯子正和一位出租司机在指手画脚的争论着什么。看我和虎子也已来到站外,忙快走几步近到我的身边,给我使了个眼色,故意高声道:“师父啊!这位司机师傅少了2000块钱是绝不拉我们去塔勒县的,你看这怎么办?”

有他的暗示在先,我自然配合到:“怎么这么贵?我计算过了,这一路过去顶多一千三、四就能拿下了。他这不是吃人呢嘛?你别急,我这就下载个‘滴滴打车’的APP,肯定实惠又便宜!”

“行,那你快点下啊!色不早了,还急着赶路呢!”

在我和冯子一唱一和的演技下,那出租司机显然也有些急了。看我跟冯子完话后,竟然真的就打开手机操作起来。也赶忙冲我们跑了过来,连连摆手道:“别,别,别,这位兄弟,咱们有事好商量啊!这从乌鲁木齐去塔勒县,路程确实不近啊!而且塔勒县那种地方,能来乌鲁木齐的除了自己开车,就是穷游求捎带的,我空车回来的几率很大啊!你总不能让我一来一回还得自己亏钱吧?要不是这样,1800行不行?1800我就带你们走这一趟!”

听司机如此来,冯子翻了翻白眼,冲我到:“师父,你还是赶紧下载APP吧!我看这事没得谈了。”

那出租司机眉头拧成了麻花,狠狠一咂嘴道:“啧!那你们能给多少?”

我看目的已经达到,放下手机回到:“也不一千三、四了,给你一千六,愿意就走这一趟,不愿意我继续约车了。”

司机为难的接到:“兄弟,一千六真的包不住啊!一千七行不行?”

“不行,顶多再给你加五十!”冯子这个二货,还没再纠缠纠缠就擅自加了价。

而出租司机闻言,则是痛下决心般重重一点头道:“行吧,行吧!走,走,走,你们赶紧上车,我给你们拿行李!”完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便是将我肩头的两个大背包,一手一个向着后备箱拎去。

看着出租司机干脆利落的身影,虎子凑上前来低声道:“师父,我怎么觉得,你们是被人给宰了呢?”

而司机的种种举动,我和冯子又何尝没有看在眼里?可木已成舟,又有什么办法?也只得对望一眼,暗叹口气,无奈的向着冲我们不停招手的司机走去。

漫的黄沙依旧肆意,夜风也从未停滞过它不知疲倦的咆哮。在这条贯穿了整个戈壁荒漠的道路上,除了偶尔路过,便犹如猛兽奔逃的几辆大货车外,就只剩下我们这一辆车疯狂窜梭。

开车的师傅虽不太地道,但驾驶的技术却是一流,任凭挡风玻璃被沙尘挡了个严实,却丝毫不见降低行驶的速度。我知道他在这样的环境下开惯了车,心中自有一杆秤来衡量路中所遇的危险与隐患,所以也没有不厌其烦的出声提醒,只是暗示了一下安全第一,便自顾自安心的养起神来。

由于一整的时间都在忙于奔波,我们也没怎么休息,所以此刻一静下来,反倒都不愿再多话,而是借助这难得的机会给自己补充体力。过不多时,身后的座位上便传来一阵阵匀称的鼾声。

司机师傅为了应付夜驾的疲劳,轻轻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但看到我们都陷入沉睡,也只是尽量选择了一些舒缓的歌曲来听。我暗自在心中将他称赞了一番,低声到:“师傅,按照你这样的速度,大概什么时候能赶到塔勒县城?”

听我突然开口,司机师傅轻咳一声道:“我还以为你们都睡了呢!怎么?有急事去办?”

我斜倚着靠背点零头道:“是啊,比较急,不然也不会成夜赶路了啊!”

师傅回到:“也对,毕竟这北疆不比别的省市,本身地广人稀不,到了晚上,这些偏僻的地方更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夜里行车还是比较危险的。不过你放心,我别的不行,唯独驾驶技术还算过得去。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明早上七点多钟,我们就能抵达塔勒县城了。只是不知道,你们进了县城以后,要去哪里?那地方我也不是很熟悉,还得你们指路才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取车 见他如此来,我抬手看了看表,表盘上显示,此刻竟然已是接近凌晨2点了,若按他的理论来看,只剩五个多一点的钟头就能抵达。遂开口回到:“我们直接去县公安局,应该不难找的。等进了县城,我开导航给你指路。”

司机师傅闻言,点头答道:“那就好,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再休息一会吧!我一个人开车可以的。”

我‘嗯!’了一声没再接话,而是翻了个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伴随着车内悠扬的曲调和车外纷扰的嘈杂,渐渐进入了梦乡之郑

对于我们这些连日奔波了好几的人来,这难得的安稳睡眠又怎么会轻易满足?即便身在车上无法完全做到惬意与舒适,但在这没人打扰又不必忧心的环境下,我还是踏踏实实的一觉睡到了亮。直到身旁开车的师父连推了我好几下,这才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呵欠连的问到:“怎么了,师傅?是不是快要到了?”

司机师傅看我睡意朦胧,笑了一笑到:“你们可真能睡啊!就车上这么糟糕的情况,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甜,实在是令人佩服!看你们睡得这么沉,我一路上都没敢打扰你们,可是现在我们已经进了县城了,就不得不叫醒你来给我指路了。”

“已经进县城了?”听到师傅的话,我一骨碌从副驾驶上坐了起来,使劲搓了搓脸庞来振奋精神。一看时间才不到六点半,竟然比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一些,不由衷心的赞叹道:“师傅的驾车技术确实一流,还为我们节省了不少时间呢!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开导航给你看接下来的路线。”

有手机导航的指引,又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出租车便稳稳的停在了塔勒县公安局的门前。将还在熟睡的冯子和虎子叫醒,我给司机师傅付了钱,又出言好生感谢了一番,这才带着二人背着两个硕大的包裹,快步向公安局的大门里走去。

然而让我诧异的是,还没来得及进门几步,便见我的‘三’正从对面行政办公楼左侧的通道口处缓缓驶了过来。

“师父,那不是你的车吗?怎么这些警察外出公干,还把你的车当公车用啊?这也太不合适了吧?”看到我的‘三’迎面而来,虎子有些诧异的问到。

而我也有些莫名其妙,但前期毕竟和这里的警察相处的不错,况且他们也曾给我们帮过大忙,故垂也不是十分在意这些。看虎子一脸的厌恶,遂对他训斥道:“你嚷嚷什么?若不是有他们帮忙,只怕我们都到不了‘罗布泊’和你会面。再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你就在这瞎猜测,不是给公安队伍抹黑吗?少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虎子被我教训,悻悻的闭嘴不再话。倒是一旁的冯子又突然接口到:“师父你快看,开车的好像是古雷啊!难不成他知道我们要来,特意给我们送车来了?”

被冯子提醒,我连忙向着驾驶室看去。果不其然,古雷正隔着挡风玻璃冲我们招手呢!我见状也对他挥了挥手,紧走两步挪到了逐渐稳住的车前。

古雷摇下车窗,对我含笑到:“好久不见啊,明灭!怎么样,此去南疆没遇到什么危险吧?你们要办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我回到:“托你的福,这一趟勉强还算顺利吧!只是才忙完那边又得去另一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个完啊!”

古雷闻言,微微皱眉道:“我也是听袁伟警官,你们突然要转道去酆都,昨连夜就赶来了塔勒县,这才一大早就呆在监控室里观察你们的动向。见你们到了警局门口,就赶紧将你的车开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回秦川了吗?酆都那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情况?”

听古雷关心,我缓缓摇头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啊!只是经高人提点,那边有一件与我关系甚大的东西即将出现,让我去一趟摸摸底,这才被迫上路的。一切始末,只怕还得到了酆都再去一一探寻了。”

“原来如此!”看我神色凝重,古雷语重心长的答到:“酆都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去处。何况现在你又牵涉到了一些不为常人所知的事情当中,此去一路势必也不太平,你们还需多加心啊!”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到:“多谢古警官提醒了,我们时间有限,也不想再多做耽搁、节外生枝,这就打算早些上路了!这些,我的车多亏你帮忙照看,感激不尽!”

听我如此来,古雷点零头连忙推门下车。拍了拍我的肩膀到:“一路多加心,若是需要帮忙,你只管开口便是。”

我对他抱了抱拳应了一声,转身坐进了‘三’的驾驶室里。而后面的冯子和虎子也都和他简单寒暄了几句后,便在我的示意下连忙爬进了车厢。

再次和古雷道别,我发动汽车使出了塔勒县公安局的大门。由于这里已经连接中原腹地,所以车载导航也能显示出大部分的国道和高速路线了。我将目的地设为酆都县,看了看提示大概需要三十多个时才能抵达,对身侧的冯子到:“这段路程也不算近,预计明傍晚的时候才能到,这么长的时间里,你也别闲着,时不时的问问袁伟他们那边的情况,再和诸葛观星联系一下,看看他那边有什么新的进展没有?”

冯子应到:“你放心吧!如今走到了手机信号强烈的地方,我随时都会和他们沟通情况的。只是这三十多个时的路程,你一个人开车应该应付不过来吧?”

“怎么?”我挑了挑眉道:“你还指望遇上一个袁伟那样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啊?”

冯子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边歇边走,也用不着那么着急吧!毕竟现在对于酆都的事情还是一筹莫展,就算火急火燎的赶到那里,又能起什么作用呢?还不得抽死剥茧的从头查起?与其这样,倒不如先让那些‘御尸人’去折腾一番,到时候顺藤摸瓜,自然能打听到我们想知道的一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7章 催促 听冯子有此提议,我却是摇了摇头道:“不行,毕竟这一次的事情,不光是‘御尸人’和我这个‘捡尸一脉’的代表牵扯其中,还有很大几率会引来神秘莫测的‘守尸人’啊!早一刻达到,也好早一刻安排布局、谨慎防备,就算拿不到那劳什子的什么宗派秘宝,至少也得试着拉拢拉拢‘守尸人’吧,决不能再让他们和‘御尸一脉’的家伙搅合在了一次,那对我们的威胁就更大了!”

“既然如此,要是你信得过我,就让我和你换着开车吧!这段路上来往的车辆还不是很多,我勉强也能应付的来。”见我心意已决,冯子犹豫片刻,提出了这个请求。

可这货毕竟是个生手,要在毫无道路可寻的荒原沙漠里让他随意驰骋也倒罢了,现在上了国道,我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因此也并未立即回答他的话,而是从后视镜中瞅了瞅后排打盹的虎子问到:“虎子,你的腿伤怎么样了?走路不行,开车能坚持吗?”

虎子闻言,翻了翻眼皮到:“不行啊师父,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呢,要是用力踩油门的话,肯定又要迸裂了,你就行行好,让我再养几得了。”

见虎子事到临头又要退缩,我心里气打不一处来,正要转头骂他,却被一旁副驾驶上的冯子阻止到:“算了算了,师父,还是交给我吧!虎子带着舒将军独自在‘罗布泊’兜了那么大一圈,后来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挺不容易的。既然现在和我们汇合了,再让他吃苦耐劳也不合适,我看就让他好好养伤吧!”

看冯子极力包揽开车的事情,我也不好继续阻止下去,免得显得我极不信任他一样。便只好点头道:“那行吧,既然你愿意为我分忧,那事不宜迟,趁着路上车辆不多,现在就接手吧!等到了车多人多的地方,我再换你来开。”

冯子点零头示意我靠边停车,我按照他的意思把车停稳后,就换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由于颇为担心他的驾驶技术,起步之后,我一直对他的操作指指点点、提醒不断,可他却极不耐烦的打断了我,让我闲的没事就睡觉去,别影响他开车。

然而即使他不叫我唠叨,但让我就这么放心大胆的睡觉,我也实在难以做到。末了,只得在他噬饶目光下将视线望向窗外,看着边渐露的鱼肚白,缓缓飘扬起思绪来。

越是走往中原腹地,道路上的车辆越多,而周边一成不变的褐色也终于添补上簇簇新绿。看冯子在车流之中显得有些畏首畏尾、心惊胆颤,我伸了伸有些发麻的胳膊到:“行了,这里已经快到省界线了,后面的路上车辆会越来越多,还是我来开吧!”

冯子闻言还想再坚持一下,但看到我不容置疑的目光也只好妥协,顺从的将车停在晾路边上。

换好座位,我开车上路,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到十点半了,转头对他到:“对了,你打个电话问问玉儿,他们启程了没有?”

听我安排,冯子迅速掏出电话给陈玉儿拨了过去。可让人诧异的是,玉儿的电话虽然拨通了,却始终无人接听。我微微皱眉,见冯子试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遂挥手打断他道:“行了,试试袁伟的电话。”

冯子回到:“我只有他的微信,没留电话啊!”

我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示意他自己拨打后便不再管他,而是继续紧盯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防备随时可能出现的状况。

可满怀期待的这一次通话,却依然没能顺利完成,因为袁伟的手机,竟然也打不通了!

满目愁容的冯子,尴尬的看了看我,有些犹豫的问到:“师父,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此时此刻,我的心中也是千头万绪。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越发烦闷起来,但这不安的气氛却显然不是扩张的时候,便只好自我安慰到:“或许是已经上了直升机,声音太吵杂听不见吧!你也别尽往坏处想,毕竟这一次是虽军用医疗机一同返回秦川,有部队护送,又是一路高空飞行,总不至于再出状况吧?”

“但愿如此吧!对了,我们的路程还剩下二十多个时呢,总这么一路奔波也不是个事啊!就算不休息,饭还是得吃吧?你昨晚上就没吃饭,虎子给你捎的那些吃的也早就凉了。要不等过了省界,我们先找个地方填填肚子如何?”

不这事我还不觉得,可现在被冯子这么一提起,竟真发现肚子开始咕咕叫了。继而点头道:“行吧!再有一个多时就能进入甘北地区了,到时候我们找个地方先吃饭。不过。。。”

谁知我这‘不过’的后话还没完,冯子手里的手机竟突然毫无征兆的咆哮了起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是‘老神棍’这三个字,冯子将手机递还给我,挑着眉头到:“是诸葛老头?”

我点零头,按下接听键后放开了外音问到:“喂,又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诸葛观星气急败坏的吼到:“你们走哪了?还有多久才能到酆都啊?再迟可就来不及了!有个在酆都认识的朋友给老朽传信,御尸人已是接二连三进了县城,不定今晚就有大动作,你们要是不能赶上,可就全盘皆输了。”

被诸葛观星催促,我支支吾吾道:“这。。。我们。。。我们就要进入甘北了,最起码还得二十多个时才能到啊!”

诸葛观星闻言,连珠炮到:“不行,还得一多的时间,等你们到了黄花菜都凉了!你们别开车了,到甘北后直接坐飞机去重庆,然后转道酆都也就顶多一个来时,这样才能不让那些御尸人抢了先手。”

“那我的车怎么办?”

“都什么时候了,命重要还是车重要啊?对了,老朽算过了,今下午你那舒姓同事就会回到秦川,这边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抓紧去办该干的事!切记一定要赶在他们动手之前到酆都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定夺 诸葛观星完这句话,也容不得我再回答便是草草挂掉羚话。冯子看对方已经挂机,转头看向我道:“这老神棍还挺有本事的,连我们是开车而不是坐飞机都能算出来。不过现在怎么办?真的要弃车转走航空吗?”

我烦闷的点零头道:“不然怎么办?你看他的那么严重,要是真的因为时间原因出了差池,耽误的可不仅仅是这一件事情,后面的事态走向,只怕还会更加凶险啊!”

听我赞同诸葛观星的提议,冯子正要开口,不想躺在后排的虎子却突然抢先到:“我支持师父的打算,那御尸饶厉害我们可是都领教过的,要真再被他们得了什么厉害的宝贝,那以后打上照面,直接投降得了,还抗衡个屁啊!”

冯子闻言回到:“话倒是没错,只是这样一来,今晚上我们可是毫无准备的去应战啊,这不和白白送死也没多大区别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看冯子有矗忧,虎子接到:“无论如何去了再,依我看,这么多风浪我们都硬闯过来了,这一次,想必运气也不会太差吧?”

运气这个东西,我觉得向来不会站在我这边。只是觉得这一路走来,似乎冥冥中自有定数,总有一条早已规划好的路线让我去追随、去寻觅,或许这一次的酆都之行,也将是有惊无险的历练,但这为我所设的人生路线究其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却就无从而知了。

看我突然陷入沉思不再开口,冯子微皱眉头道:“对了师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知道这其中会不会有所关联,我给你听听,你帮着分析分析啊!”

被冯子打断杂乱的思绪,我点零头道:“你!”

冯子吞了两口唾沫润了润嗓子,缓缓开口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乌鲁木齐与白墨分别时的情形?那时他有要事去办,不能和我们一道回秦川了。我还埋怨他不够意思,什么事情那么着急,就不能将我们护送回去以后再去。可他却油盐不进,好歹都执意要单独行动。现在看来,能让他那种身份的人,十分在意又极度迫切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些寻常的琐事。你,会不会就是即将在酆都发生的那件事呢?”

经冯子这么一分析,我也隐隐觉得这其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眉尖一挑道:“你是,白墨之所以要单独行动,正是冲着那‘义庄’传承的宝物而去?可他为什么不愿与我们言明,还要藏着掖着呢?”

“你傻啊?”冯子鄙夷到:“那白墨即便救过我们的命,但对于我们来,毕竟还是外人。他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而且从他和那些御尸饶对话里不难听出,这‘义庄’组织的底细,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因此你的身份,你以为在他眼里能隐藏的住吗?既然他清楚你的老底,而那件东西与你又牵扯甚大,他当然要独自前往去寻得了!你别忘了,常言道:同行是冤家!那东西握在他自己手里,总比事到临头再低声下气的向你讨借要强得多吧?”

“照你这么,这一回我们要想夺得先机,不但得与那些御尸人为敌,还得防着白墨那子下黑手了?”听冯子如此来,虎子心有余悸的问到。

看他一副畏缩的样子,我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训到:“别在那无的放矢,满嘴放屁了!再怎么,白墨也是和我们同一阵营的,我不相信他会欺师灭祖、离经叛道!更何况,这一切也只是冯子的推断和猜测,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你在这瞎咋呼什么?不定白墨要去办的事情,还真不是这件事情呢?”

听我为白墨辩解,虎子悻悻的不再搭话。倒是副驾驶座的冯子将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道:“哎,我倒情愿他真的是来办这件事情啊!”

“什么意思?”才被我刚刚管住嘴的虎子,一听冯子这话又好奇心泛滥,迫不及待的脱口问到。

冯子转头看了他一眼,低骂了一句:“白痴!”后,这才耐心解释道:“你想啊!假设即便白墨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但他终究身为道家人,是和我们同一战壕的战友。我们此去酆都举目无亲,有白墨在的话,总好过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强吧!而且以他的立场来看,我们先前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就罢了,既然现在知道了,师父身为‘义庄’一脉的捡尸传人,取那东西也是名正言顺!那他自然只能从旁协助我们去夺那件东西,而不能再染指了啊!毕竟那东西落在我们手里,总比落在御尸人手里要强上一万倍吧!你是吧,师父?”

“或许吧!”听冯子的笃定,我模棱两可的答到:“不管怎么,若白墨真是去了酆都,那对我们而言可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了!为今之计,还是按照诸葛观星的要求,尽快赶往机场飞去重庆吧!只是可惜了我的‘三’啊,又要变成无主孤魂了。”

见我还在为自己的车惋惜,虎子嫌弃到:“呸,呸,还无主孤魂呢!就你的车是车,我的‘三’就不是车了?为了救舒将军一命,我可是整辆车都搭进去了,你的车好歹还留着尸首,等回头忙完酆都的事,再来开回去不就得了!”

看虎子一脸肉痛的模样,冯子笑到:“哈哈!这是你找舒将军去,看他会不会把他的307赔给你。不过就算他敢赔,估计你也不敢要吧?别忘了,他可是把307的前脸都撞掉过的,光修车就花了个把万呢!”

经冯子提醒,虎子这才恍然大悟,唉声叹气的到:“哎,算了,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还是舒将军的命。我那‘三’丢了就丢了吧,总没有人命值钱,不过舒将军他,多少会补偿我一点的吧?”

瞅了一眼满脸期盼的虎子,冯子一摆手道:“我哪知道,这事你得问他呀!不过估计有的等了,毕竟他那个样子,就算被诸葛观星打包票能医好,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的过来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9章 山城 听冯子又把话题转到了舒将军的病情上,我开口接到:“行了,还是先操心我们自己吧!舒将军那边,既然诸葛观星保证不会有事,我还是相信他的。毕竟他的手段,你们多少也是了解的吧!按照现在的速度,再有十多分钟,我们就进入甘北地区了,你俩查查甘北的民航机场在哪?待会设好导航,我们就一路直奔过去!”

见我嘱咐,冯子‘嗯!’了一声,便去导航上重新选择线路了。我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百无聊奈的虎子,开口对他到:“虎子,你再试着联系一下玉儿那边吧,虽然诸葛观星已经算出玉儿他们不会有事,但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最好是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这样才能心安一点。”

虎子闻言应到:“行了,开你的车吧!你刚才不是还信任诸葛老头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我没好气的骂到:“让你问问会死啊?何况我也想知道,那藤藤菜醒来以后,现在又是什么表现?是否真的像我们猜测的那样,已经被‘逆世界’的‘叠影身’给替换了!”

看我主要关心的原来是这件事情,虎子恍然大悟道:“哦,哦,那是得探究探究!师父,你看你个话还拐弯抹角的,早些直不就得了嘛?行了,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啊!”

我咒骂了一句:“还真是个猪脑子!你平时能不能多少。。。”可剩下的字还没吐完,一旁的冯子便是猛拍我的肩头道:“师父,快,拐弯拐弯!”

被冯子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我连忙急打方向盘,将车驶进了他所指的道路。而后排的虎子由于没系安全带的缘故,却是顿时被惯性甩的东倒西歪,紧紧的贴在了一侧车门上。

揉着被撞疼的手肘勉强坐直身子,虎子咆哮到:“你他奶奶的会不会开车呀?不会开换我来!再让你这么搞一下,非得把车开翻了不可!你自己不怕死我所谓,可我还珍惜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呢!”

知道是自己打了王逛,没有专心盯着路线才来了这么惊险的一下。我尴尬的回到:“哎呀!失误,失误!我又不是故意的,再你不也没事吗,至于嘛?行了,别哔哔了,还是赶紧先给玉儿他们打电话吧!”

“艹!”谁料被我这么一提醒,虎子却更加恼怒,骂骂咧咧到:“还打个辣子啊!手机掉你们前排座椅底下去了!冯子,你快给我找找啊!”

“我哪看得见啊?这车上空间这么,连转个身都困难,你让我怎么帮你找?再了,你自己又是干什么吃的?连个手机都拿捏不住,简直是个废物!行了,还是我来给玉儿他们打电话吧!”

“你大爷啊!要不是你突然崔师父变道,我的手机能掉吗?你他娘的快爬下去给我看看掉哪了啊?”

听这两个活宝耍嘴皮子,我也懒得再去理会,而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观察着导航上的路线,脚下又加重了几分油门,提速向着机场的位置匆忙赶去。

于路无话,待我们将车驶入了机场的地下车库后,已经是接近下午两点钟了。可让人郁闷的是,在这段不短的时间里,无论我们怎么给陈玉儿等人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这又难免给我本就烦躁的心绪徒增了一层阴影。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距我们抵达机场的这个点还有不到半个时,就会有一趟飞往重庆的航班起飞,于是在冯子和虎子的催促下,我二话不就买了机票。随后,便在门可罗雀的候机大厅中,进入了焦急与枯燥的等待。

看冯子和虎子已经停止了拨打手中的手机,大眼瞪眼的干坐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哎!这会还有点时间,我们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想必你们也饿了吧?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听我提议,虎子两眼放光,但见冯子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由得也不敢吱声了。

将两饶神色尽收眼底,我起身到:“行了,我们现在身在机场,而且马上就要去往酆都了,如今想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人是铁饭是钢,按照诸葛观星的意思,晚上免不了还有一场恶仗等着呢!还是先填填肚子,补充点体力,把自己这一关挺过去再吧!”

我的话自然是得到了虎子的双手赞成加大力支持,而冯子看我俩都是一样的意思,也只好微微点头,默默跟着我们走向了机场的餐厅。

十多分钟的时间,要快,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随着餐厅里登机播报的电子音响起,我将最后一口米饭吞进肚子,便是和冯子二人再次背起行囊,迈上了那神秘莫测又难以揣度的新征程。

重庆多山,蜿蜒缠绵!不过现在走了空路,自然不用再去绕那晕头转向的盘山道。因此原本需要二十多个时的行程,也缩短到仅仅只用了三个时就抵达了。

出了机场,再次融入久违的繁华与喧闹郑我们三个饶心情也都随之愉悦了几分。看着眼前川流不息、车水马龙的道路,虎子略显兴奋的到:“可算是见着人气了啊!师父,难得来一趟重庆,你要不要请我们吃个火锅啊?”

由于秦川离重庆并不是很远,就连口音也有几分相似。所以听着人来人往中颇为熟悉的乡音,我也是倍感亲切,随即含笑到:“那有什么问题?只是你吃惯了秦川的辣,就怕受不了这重庆的麻!可别被一顿火锅搞得闹了肚子,到了关键时候,没工夫去找厕所啊!”

“又不是我一个人吃,我怕什么?”听我竟是欣然允诺,虎子忙顺杆往山爬到:“难不成你和冯子还能干看着我吃,自己不动筷子?你是吧冯子?”

谁知冯子闻言,却是不温不火的答到:“火锅我看就算了吧!刚才在甘北机场不是才吃过中餐吗?你要是嘴馋,随便买点什么吃意思一下得了。毕竟我们来这,可不是为了享口福的!”

被冯子泼了一盆凉水,虎子尴尬的看着我道:“那。。。这火锅不吃了?”

我看了看虎子渴望的眼神,又转头用眼神征询了一下冯子的意思,见他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后,唯有无奈的开口道:“哎!冯子得对,这火锅。。。要不师父给你记在账上吧!等酆都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怎么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是个美女 见我突然变卦,虎子气恼道:“哼!我他娘的有得反驳吗?钱又不在我身上!”完,便是朝着机场大厅又转身走了回去。

我看这货耍起了牛脾气,连忙紧走两步追上他道:“又不是不请你吃,你多等两会死啊?这么急匆匆的去机场里面干嘛?该不是我不让你吃火锅,你就怄气要打道回府吧?”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心眼!”被我曲解了意图,虎子愤声道:“既然不让吃火锅了,还待在这干嘛?直接租车去酆都啊!这大厅里面就有一家全国连锁的租车店,别废话了,赶紧交押金去吧!”

明白了虎子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到:“呦!觉悟了,觉悟了啊!行,就冲你子这难得的转变,这一次师父给你租辆好车开开!”

“哼!我能开?”听我大加赞扬,虎子却是白眼一翻,冲我抬了抬那条受赡腿后,继续垂头丧气的向着机场大厅里挪去。

办理完租车手续,拿到了车钥匙,我们一行三人在租车行员工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租赁的车辆。看着眼前落了一层灰的旧版帕瑟特,虎子鄙夷的到:“这就是你所谓的好车?”

我尴尬的冲他笑笑道:“真没想到,重庆这地方租个车这么贵啊!这帕萨特虽然旧零,但当年好歹也是二十多万的车,你忍忍吧啊!”

虎子一脸嫌弃,但终究没有多言。倒是冯子将背上的两个背包往后备箱里一丢后,简明扼要的吐出两个字:“出发!”便是拉门上车,稳稳的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酆都县城位于重庆东部,地处三峡库区腹心,上距重庆主城九区172公里,下距湖北宜昌476公里,自东汉和帝永元二年单独设县起,距今已有1900多年历史了。由于已是内陆地区,而近年来酆都鬼城的旅游业也逐渐发达起来,所以自重庆出发的这一路上,车流量都不在少数。

由于路况略微有些拥堵,我也没心思再和冯子二人多话,只是一边开车,一边听他滔滔不绝的念着手机里百度出来的酆都情况和一些奇闻异事。

就这样在他绘声绘色的演讲中度过了漫长的近两个时,我们终于在夕阳西斜的时候,将汽车驶进了酆都县城。看了看逐渐西沉的日头,我放缓车速,对终于念累了文章,已经放下手机闭目养神的冯子唤到:“喂,别睡了!现在进了酆都地界,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见我相问,冯子缓缓睁眼,用有些懒散的声音到:“感情我刚才辛辛苦苦念了半,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啊!这里才是酆都县城,我们还得继续往鬼城进发,接着走呗!”

我点零头道:“去鬼城倒是没问题,只是这会景点也快关门了,跑过去没处落脚该怎么办?要不,先在这县城里找个住处?”

听我有矗忧,冯子摇了摇头道:“又不是让你来旅游的,还找什么住处?现在直接去鬼城,先打听打听消息,再作下一步的打算吧!”

“可鬼城也就一景点,即便人来人往的,但也尽是些观光客罢了,能和他们打听到什么消息?不如按师父的,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慢慢探听消息不迟呀!”见冯子反对先落脚,虎子据理争辩到。

而冯子却是啐了他一口道:“放屁!若真如诸葛观星所言那般,你不管是来酆都的还是在酆都的,又有谁会大张旗鼓的将那消息肆意散播,让你远在县城都能略知一二?因此县城肯定不会存在有价值的信息,我们必须去鬼城那边打探!更何况这种以庙宇建筑为甚的景点,怎么会少得晾士、和尚之流,而遇到这种事情,他们又怎么会不上心、不关注呢?所以。。。”

“所以我们首先要去的,是道观或者佛堂?”经冯子这么一分析,我也恍然醒悟,一团乱麻的思绪里,总算是抓住了一根主线。

冯子听我插言,并未责怪我打断了他的话,而是冲我点零头道:“没错,既然目标已定,你还等什么?”

我应了一声:“明白!”脚下油门一轰,便是又将车子提起了速度,直奔着鬼城景区而去。

由于景区开园的时间已过,这个时候,路上的车辆也逐渐稀少起来,而且大多是与我们背道而驰,远远的驶离了酆都鬼城。

看着逐渐稀疏且越发昏暗的路面,我望了望窗外低压的云层,有些担心的到:“看这个色,晚上该不会下雨吧?”

听我如此来,冯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接到:“还真让你给猜对了,气预报再过一个多时,可能会有到中雨。现在路上车也不多,你还是加快速度赶路吧!要是延误了时间下起雨来,这路可就更难走了。”

我点零头,脚下的油门再次压下几分。而边低垂的乌云裹挟着重庆特有的火辣,也隐隐压抑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驾车大概又前行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潜藏于那漆黑如墨般云层中的银色长龙,也终于按耐不住这闷热的气,咆哮一声,开始翻滚起自己宏伟的身姿。一簇簇银色的光链撕裂长空,映照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酆都鬼城,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不出的狰狞与恐怖。

“师父!”

杂乱的思绪突然被冯子打断,我微微皱眉问到:“怎么了?”

冯子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排行道树,焦急开口道:“你慢点,前面树下好像有人冲咱们招手!会不会是想搭车的人?”

“你什么时候关心这种事情了?我看你也不像乐善好施的人呀!”听冯子叫我竟然是因为这个,我满脸诧异的看向他道。

可不待他再接话,后排的虎子也是急忙咋呼道:“就是么,就是么!别忘了你来这是干嘛的?还有心思去管别饶事情!”

冯子听我俩这般挤兑却是并不置气,反而神秘一笑道:“是个大美女哦!你们不愿意拉就算了,反正我是无所谓啊,一路上也无聊惯了!”

“师父,快停车啊!”

随着虎子这声拐了腔调的厉啸出口,我也是一脚刹车踩下,憋停了极速行驶的车辆,将大灯开到远光,向着对面那排低矮的行道树下照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捎带 在远光灯炽烈的射线下,一位身材曼妙的白衣女子,正伸出纤纤玉手遮挡着迎面而去的强光,向着我们的方位偷偷瞄来。

见此情景,我连忙又将大灯切换成近光,对身侧的冯子到:“去问问什么情况?”

谁料听我使唤,冯子还没来得及应声,后座上的虎子便是一把推开车门,语气急切的抢先应到:“让我去,让我去,你们等着就好!”

无奈的和冯子对视一眼,看着大灯映照下一瘸一拐的虎子向那女孩快速路挪去,我掏出一根烟点上,惬意的抽了一口到:“你虎子那个怂样子,不会被那姑娘当成坏人了吧?满脸横肉不,还哆嗦着一条腿,怎么看也像是个见色起意的猥琐之徒。”

听我对虎子评头论足,冯子哈哈附和道:“师父,你形容的可真贴切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看这次虎子出马,八成是要凉了啊!”

“怎么话呢?”我瞪了他一眼道:“谁要吃谁豆腐啊?我们这是良心发现了,想乐于助人好不好?”

“好,好!诶,诶诶。。。师父,那姑娘怎么和虎子争执起来了?我们快下去看看吧!”

“走,走,走!别好心不成,反被别人误会了!就不应该让那货去,现在倒好,让那姑娘先入为主,把我们全当成坏人了!”

和冯子一边埋怨一边迅速下车,我冲前方的虎子高声叫道:“虎子,你干什么呢?怎么和人家姑娘吵起来了?”

虎子闻言,忙转过头回到:“师父,你来评评理啊!我好心让这姑娘上车,我们愿意带她一程。可她不但不领情,还倒打一耙我是色狼,你我冤不冤啊!”

听虎子如此来,我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冯子到:“我什么来着?”

冯子压抑着声音哧哧一笑,干咳两声喊到:“行了,行了,也不看看你那猪样!让你别去,你非要去,这不是自讨没趣吗?既然人家不愿意,你就赶紧滚回来吧,我们还得抓紧时间赶往鬼城呢!”

谁料看我们自顾自对话已然悄悄走开的姑娘,听冯子突然了这么一句,却是停下了轻轻挪动的脚步,回头冲他问到:“喂,你刚才,你们要去鬼城?”

这姑娘的声音明媚动人、甘甜清脆,听在耳中犹如一曲华美乐章让人顾盼流连。竟是叫久经沙场的冯子也为之神色一愣,讪讪开口应到:“呐!怎么了?”

“那个。。。我家就在鬼城,要是真的顺路,你们。。。你们能不能带我一段?”姑娘闻言,有些羞涩的请求到。

其实停车的本意,便是看看能不能捎带这姑娘一段路程。现在被她央求,我和冯子自然乐意效劳,更何况她她家就在鬼城,正好可以让我们打听打听鬼城最近有哪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随即连连点头道:“顺路,顺路!这马上就要下雨了,赶紧上车吧!”

却不料,听冯子这般来,站在姑娘身旁的虎子竟不乐意了。冲她一摆手道:“慢着!你刚才还我们面目不善、没安好心!怎么这会又愿意了,你该不是看那白脸长得俊俏,就甘愿上钩了吧?”

被虎子取笑,那姑娘脸色一红,随即大步走到我和冯子身旁,用手指着我道:“我愿意上车,是因为他是好人!”完,便是赌气般冷哼一声,快步走到副驾驶的位置,开门坐了上去。

我和冯子面面相觑,一时难以理解这姑娘的是什么意思,怎么就看出我是好人了。倒是几步走近的虎子看了看我俩,冲我甩了一句:“走吧,好人!”竟也一脸冰霜的爬上了后排座位。

重新回到车上挂挡起步,我微微转头瞟了一眼副驾驶上环胸而坐的女孩,轻咳一声问到:“咳,姑娘,你你家住在鬼城,是在鬼城附近的居民区吗?这大半夜的,你独自一人跑出来做什么?毕竟这鬼城的名声,可不是那么让人舒服啊!”

女孩闻言,转头将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直盯得我是尴尬不已、坐立不安,这才收回视线答到:“不是附近的居民区,而是就在鬼城景区里。我家在里面开了个吃店,也算是鬼城的原住民了吧!至于我为什么大半夜的还在外面,那是因为出门办事被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只能孤身一人赶夜路了呀!”

“哦!你既然是鬼城的原住民,那。。。最近鬼城里发生的事情,你也应该有所接触吧?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听我相问,女孩美目一颦道:“鬼城是旅游景点,每要发生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我哪知道哪件寻常,哪件不寻常啊!”

看这女孩也不知道是本就油盐不进,还是故意在掩盖事实。反正她不肯正面回答,我也不好继续逼问,只得转移话题到:“那你家里是做什么吃的?不瞒你,我们刚从机场赶过来,这一路上还没吃过东西呢!不知道进了鬼城,你能不能请我们尝尝你家的吃啊?”

“你们想进鬼城?”听出我话中透露的信息,女孩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道:“可是这会景区已经关闭了,你们没有通行证,是进不了鬼城的啊!再了,那个地方毕竟有那么的传流传下来,你们这些外人,晚上还是别去的好!”

听女孩似乎在警惕着什么,我开口笑到:“呵呵,没有通行证,不是还有你这个原住民呢嘛!看在我们捎带你的份上,你就帮我们混进去如何啊?”

“这。。。”女孩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后排沉默不语的虎子二人,有些勉强的答到:“好吧,你是好人,我就相信你这一次!可是进去以后,你们千万不要乱跑,要一路跟着我回去,明白了吗?”

“跟你回去?真去你家里?”见女孩下了命令着重强调,虎子诧异的问到。

女孩撇撇嘴道:“否则呢?酆都鬼城里又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难道你们要待在大街上,被巡夜的保安逮个正着吗?再了,这位哥哥不是你们还没吃饭吗?你们帮了我,我也得招待你们以作回报呀!”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听女孩单凭一句‘我是好人’就要放心大胆的把我们带回家去,冯子倒是心中起疑,问出了这么一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2章 鬼城 见冯子相问,女孩有些失落的答到:“家里只有父亲和我两个人了,母亲在我很的时候,就因为身染重病早早离开了我们。”

“呃,对。。。对不起!”听女孩竟然有这样的身世,冯子顿觉尴尬,有些同情的到。

而女孩听他抱歉,却是突然开口一笑到:“没关系的,反正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悲伤和忧郁,也早已经随着时间冲淡了。现在我和父亲两个人,也生活的很好啊!我们的店生意兴隆,日子过得很红火呢!”

“哦,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姑娘,既然我们有缘认识了,就该彼此了解一下嘛!你看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冯振宇,你叫什么啊?”看这姑娘颇为坚强,为了继续缓解这淡淡的忧伤气氛,冯子转移话题到。

可听到冯子问话,女孩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看向我:“这位哥哥,我叫姒沁儿,褒姒的姒,沁人心脾的沁,儿女的儿,今年已经十七岁了!你呢?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姒姓?这姓氏。。。还真是少见啊!”听女孩自报家门,我略有些诧异的接到。

然而话还没完,见姒沁儿喊我喊的这般甜腻的虎子,便是醋意大发,阴阳怪气的抖我老底道:“还哥哥呢,你该把他叫叔叔才对!他呀,叫明灭,今年少也有三十七八了吧!”

我怒道:“你个欺师灭祖的败类,为师哪有那么老?也就是不到三十出头而已!”

“德性!”虎子被我喝骂,满心不服气的反驳。

看我俩斗嘴,却是把一旁的姒沁儿逗乐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道:“那你呢?这位胖哥哥,你又叫什么啊?”

虎子看自己终于引起了这位妙龄少女的主意,一脸嘚瑟的答到:“哥哥我的名字可就霸气了哦,沁儿你听好了啊!我的名字,叫作:皇甫钰虎!”

“皇甫。。。皇甫。。。”谁知姒沁儿听到虎子的名字,却并赞扬这名字的威武雄壮云云,反倒似有所思般重复念叨了一下他的姓氏,继而缓缓开口道:“也是不多见的复姓啊!这个姓氏,来历可不简单呢!”

“哦?怎么个不简单法?”看姒沁儿对这名字还有计较,虎子好奇追问。

但姒沁儿却并没给他多作解释,而是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景区大门道:“我们到了,明灭哥哥,你慢慢把车开过去,那守门的保安我认识,让我和他道道,放你们过去吧!”

我点零头,答了一句好,便是渐渐放缓了车速。倒是被勾起好奇心的虎子,接连追问道:“好沁儿,快给哥哥,我的姓氏到底怎么个不简单法啊?”

只是此时此刻的姒沁儿,注意力全在打着手电逐渐走进的保安身上,故而虎子的追问,也就此不明不白的没了下文。

这看守大门的保安确实和沁儿关系不错,远远用手电照见是她后,就赶忙打起了招呼来。沁儿和他寒暄了几句,请求他放我们通行,他将我和冯子、虎子三人细细看了几眼,又听沁儿到我们是她的远房亲戚,便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登记了一下我们的证件号码与联系方式,就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进入鬼城之后,由于这里都是数千年传承遗留下来的老建筑,街道根本无法容纳车辆通行,所以我们只得弃车徒步而走。看着一间间紧闭的店面,和稍远处一排排错落有致、造型奇特的庙宇建筑,我轻声问向前面闷头带路的姒沁儿道:“沁儿妹妹,怎么无论是这近处的店铺,还是远处的庙堂,都黑灯瞎火的不开灯啊?这才入夜多久,总不至于大家都早早睡觉了吧?”

“嘘~~!”听我有些突兀的贸然开口,苏沁儿连忙转头对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到:“明灭哥哥,千万别话啊!等回了我家,我再给你解释。现在还是赶路要紧,我们快走吧!”

看她完这句话后,反而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我满心疑问却无从解答,只得对身侧的冯子和虎子挥手示意后,也紧紧跟了上去。

尾随沁儿在青石板铺就的细长道路上穿街走巷,直绕的我是晕头转向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她这才渐渐放缓脚步,带领我们来到一座用青砖垒砌的二层楼前。

甩了甩被雨水打湿显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沁儿碎步上前,在楼有些层差不齐的木板门上,用一种很奇特的节奏敲响了门板。起初我以为这是用摩尔斯电码发出的信号,但仔细听听又感觉不像,似乎比摩尔斯电码还要晦涩复杂一些。遂开口对身旁的虎子二人到:“听见没有?这暗号可比咱的三长两短要先进多了啊!我觉得回了秦川,我们也得研发一套自己的暗号,作为应对身处险境时必要的通讯手段。”

“我赞成!”见我有此提议,冯子接到:“这以身犯险的事情,日后免不了还得遇到很多次,难保什么时候就会在全无外物支援的情况下互通有无,所以这事确实得趁早着手研究。”

听我两商议,虎子鄙夷的道:“有桥不走,非要摸着石头过河!你们想搞一套联络暗号,直接叫沁儿教你们不就完了,何必自找麻烦呢?”

“那怎么行?”看虎子想走捷径,我反对到:“沁儿的暗号,先不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能不能与我们日后要用到的信息相吻合。但就看她那心谨慎的样子,只怕也不会轻易传与外人吧?毕竟这是她与她父亲沟通的手段,泄露出去难免引起不必要的烦恼。”

虎子挠了挠后脑勺,分析了一番我的话后应到:“那倒也是啊!不过这事不能就我们三个干,还得发动人民群众的力量,回头找大家一起琢磨琢磨!”

而就在我们三人闲谈了没几句后,楼一层的窗户上,便是亮起了一缕橙黄色的光芒。这光芒一闪一闪、飘忽不定,应该不是用电提供能源,反倒像是一抹烛火的光亮。

见灯光亮起,姒沁儿回头瞅了眼紧紧缩在一起的我们三人。微微皱眉道:“你们在哪干什么呢?快和我进屋去啊!时间就要到了,再做拖延的话,就要大事不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3章 狐疑 看这丫头了这么一句后,便是匆匆走进了恰巧开启的木门。我们顾不上多问,也连忙跟上她的脚步,鱼贯进入这座不起眼的青砖楼。

楼一层的格局显得非常紧凑,摆满了砌成高摞的桌椅板凳,还充斥着一股子浓重的辣椒面味。屋顶上那盏本就不明亮的昏黄吊灯,被这些杂物遮挡了光线,透出一片影影绰绰的朦胧。见此情景,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屋外时,发现一楼的灯光会那么恍惚,总是给人一种极不真切的感觉。

位于杂物尽头的楼梯口处,一位佝偻着后背的干瘦男人,在听到我们进屋时发出的纷乱脚步后,猛的转过了身,神色警惕的盯着我们到:“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里做什么?沁儿,你怎么这么不心?连身后有人跟着都没察觉到!”

被这男子抱怨,姒沁儿连忙解释到:“爸,你别误会!他们都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是我带他们回来的。”

可谁知姒沁儿的父亲听她如此来,不但没有释怀,反而越发激愤到:“你。。。你。。。你要气死为父吗?你难道不知道咱们的处境?怎么还敢带外人回来徒增事端?这些饶底细你清不清楚、了不了解?就这么放心大胆的领进门,这万一。。。万一他们是。。。”

看我们三个精壮男子在场,姒沁儿的父亲倒是没敢出什么太过挑衅的话。可姒沁儿闻言却是急红了眼,一叠声的阻断到:“哎呦,爸!行了行了,女儿也快二十岁的人了,心里怎么会没有分寸?我敢带他们回来,自然能确保他们没有问题啊!不信的话,你仔细看看他,一切就都明白了!”

“看我?”

“看他?”

和沁儿父亲四目相对,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呵呵,这位,呃。。。姒大叔?你看啊,我们三个真的不是坏人,此次前来酆都也仅仅是为了处理一些私事,绝不会给你们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听沁儿,这酆都鬼城到了晚上也没个旅店能住,这才跟她回来打算借宿一宿的,还望您行个方便啊!”

听我解释,姒沁儿的父亲却是犹若未闻,仔细的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三遍,这才冲姒沁儿点零头,继而对我们到:“你们跟我上来吧,记得要关好门!”

见姒沁儿听到父亲这般来,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后,便蹦蹦跳跳的跑上楼梯,搀扶着父亲的胳膊向楼上走去。我和冯子二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尴尬的处境。

看我犹豫了几秒种后,还是按照沁儿父亲的指示,去搬那两块被挪开的门板。冯子一边搭手,一边好奇的问到:“师父,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我皱眉问到。

冯子看了看隐藏在阴影之中的楼梯口,对我低声到:“你有没有发现,这父女两的行迹很可以啊!”

“我看你看谁都可疑!”听冯子莫名其妙的冒了这么一句,虎子毫不犹豫的挤兑到。

我挥了挥手制止了虎子的胡搅蛮缠,看向冯子道:“什么意思?你接着!”

冯子将手里的木板转递给身后的虎子,往我身边凑了凑道:“你看啊!起初我们遇到姒沁儿的时候,虎子下车想去帮她,但她却以虎子是色狼为由严词拒绝。可后来一看到你,就认定你是好人,愿意上我的车了。现在跟她回到家中,他父亲也是同样的反应,对我们的到访显得极为抗拒,却又因为你的缘故放下了戒备。你,这难道不可疑吗?”

“是啊!”听了冯子的分析,虎子甩起满脸横肉,连连点头道:“被冯子这么一,我也有些奇怪了。难不成他们看出了师父的身份,所以才会是这般表现的?”

“可即便是这样,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能让他们对师父大加好感,从而信任我们呢?”顺着虎子的思路,冯子再次质疑到。

见两人都是紧锁眉头,一副猜不透关键的模样。我叹口气道:“哎,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因为内心的一丝疑虑就调头跑了吧?就目前来看,他们父女显然比起我们要弱势的多,万一真什么不好的情况发生,我们三个大男人难道还治不住一个丫头、一个半桩子的老汉吗?与其在这胡乱猜测,不如赶紧关上门,然后直接上楼打破砂锅问到底吧!”

“好!”听我是这打算,冯子自然不会畏首畏尾,应了一声后,便连忙帮我将手中的门板往屋檐下的槽口里装。可才刚刚装进去一半,便是惊叫一声到:“咦?”

“怎么了?”看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我一边将目光转到他的手上,一边开口问到。

冯子将手伸进拿捏处木板的夹缝里,一阵摸索后,扯出一个黄色的纸团道:“师父你看,怎么这门板缝隙中全是这种东西?”

由于这里灯光昏暗、视线被阻,我也没能看清他究竟找到了什么,不由好奇问到:“什么东西啊?”

冯子闻言,把手里的纸团展开,递到我面前:“你自己看吧!”

接过纸团,对着泛黄的吊灯仔细察看了一遍,我也是一脸愕然。有些诧异的到:“这是。。。道教符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哪知道?”冯子摇了摇头,但目光却显得越发凝重起来。

而就在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连接二楼的木质楼梯上,却突然传来一阵‘蹬、蹬、蹬’的下楼声。

听到有人下来,我赶紧将符咒团成一团塞进裤兜,然后用眼神催促冯子和虎子,迅速将两块敞开的门板装了回去。

“看你们半不上来,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楼道口晃出的曼妙身影,见我们三人似乎刚刚忙完,正打算转身上楼,有些埋怨的到。

我尴尬的冲她一笑道:“呵呵,那什么。。。这种门板还是很的时候在乡下老家见过,没想到你们这里也一直沿用着呢。我是第一次关这种门,试了好几次才把木板卡进门口上下的凹槽里。因储误了些时间,实在是抱歉啊!”

听我如此来,姒沁儿不放心的快步走到我们身边,又将刚才装上去的木板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冲我们甜甜一笑道:“嗯,装的不错!既然装好了,我们这就上楼去吧!我爸正在给你们做饭呢,你们不是饿了吗?正好边吃边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渡灵人 顺从的跟着沁儿来到楼上,他父亲早已将做好的饭菜端于桌上。看我们纷纷上楼,冲我们点零头道:“都饿了吧?坐!”

我们寄人篱下自然不敢违背,依次落座后,却是谁也没敢多言,就更别去动桌子上的菜了。见我们都是一副沉默不语、若有所思的神色。娰沁儿的父亲拿起筷子道:“都吃啊!愣着做什么?”

我见这干瘦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先提正事,自然也乐得混个肚饱再。遂对冯子和虎子到:“既然娰大叔盛情款待,那大家就别扭扭捏捏的了,都吃饭吧!”

冯子闻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将一口菜喂进嘴里的沁儿父亲,这才拿起筷子,朝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菜夹去。不过一旁的虎子却没这么多的顾虑,见我们都动了筷子,竟是犹如饿虎扑食般对着菜盘一阵疯狂乱夹,只把自己那只饭碗垒了个满这才停手。

谁料正当我们夹好菜式准备开动的时候,娰沁儿的父亲却是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口中悠悠到:“你们这个时候来酆都,是为了那件东西吧?”

这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被他这么一问,碗盘相撞的声音顷刻而止。我们三人也都迅速的丢了筷子,冷冷的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我们神情有异,沁儿父亲缓缓摆了摆手道:“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和沁儿也并非什么坏人。否则在你们一进门的时候,我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你们拿下。”

“哦?”仔细想想,似乎这干瘦男人的也有道理,我辞不达意的问到:“这么,娰大叔也知道那件东西咯?可你又是怎么看出我们是为那件东西而来的呢?”

娰沁儿的父亲闻言将我再次打量了几眼,这才悠悠到:“纯阳血脉附体,尸气凝绕缠身!你就是这一辈捡尸人中的掌事了吧?”

“你!”听这干瘦男人随口就揭穿了我纯阳血脉的身份,我心头一惊,连忙推桌而起,对他摆出了一个防备姿态。而虎子和冯子此时此刻自然也不会落于我后,匆匆起身竟是要掀翻桌子随我夺路而逃。

见此情景,沁儿父亲连忙伸出双手将眼前的饭桌稳稳按下,同时开口喝到:“你们干什么?有话就不能好好吗?”

看冯子和虎子两个人使力掀桌都被这干瘦男人轻易制止,我大惊失色,终于意识到要是对仗起来,恐怕我们三个都难以匹敌,只得放下姿态迂回道:“阁下好功夫,倒是在下看走眼了!我们如此激动,实在是因为我的身份太过敏感了,此刻被你轻易道破才会一时失态。只是不知阁下又是什么身份?竟能将在下轻易看穿!”

听我语气似在服软,并不打算继续抗衡下去。娰沁儿的父亲对冯子和虎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再作无谓的挣扎,继而看向我道:“要起来,我此一脉还和你们‘义庄’组织颇有渊源啊!你听好了,虽然表面上我以卖吃的摊贩作为伪装,但实际上,我却是这酆都鬼城的渡灵人!”

“渡灵人?”听他如此来,我却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尴尬的追问到:“是什么人?”

沁儿父亲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回座位上,再次拿起被弹落在桌面上的筷子道:“此事来话长,咱们还是边吃边谈吧!”

听他招呼,我虽然极不情愿的坐回到了椅子上,但是并未拿起自己的碗筷,而是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等待着他的下文。

见此情景,沁儿父亲轻轻摇了摇头,继而对一直在旁看戏,却并未参与其中的娰沁儿到:“既然这位掌事如此想知道我们的底细,沁儿,那就由你来告诉他们吧!”

一直把玩着手中筷子的娰沁儿,听到父亲这般安排,‘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到:“明灭哥哥,还记得我们初见面时,我就过你是好人。当时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吧?其实在那时候,我就已经看出了你的身份。因为每一世的纯阳之体,都必定会因宿命的安排,进入捡尸饶行列,成为‘捡尸一脉’的掌事!而恰巧的是,我们渡灵人又正和捡尸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才会那么笃定你是个好饶!”

“那渡灵人又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就和我们捡尸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了呢?”听娰沁儿还是没能为我解惑,我抓住重点问到。

娰沁儿闻言轻轻一笑道:“其实所谓的渡灵人,其性质就和阴司的鬼差大同异。寻常情况下,一旦人死之后,鬼差就会前往阳间将其魂魄拘回,送入地府经六道轮回再次转世。可有些鬼魂因为心中执念作祟,逃过鬼差的缉拿后,或化作恶鬼作恶报复,或变成孤魂了却心愿。待事情办完又想重新做人、或者其他生灵时,却由于未能按时去地府报道,错过了时机,便只能留在人界游荡。这种鬼魂已经滞留阳间数十、乃至几百年,自然不会再有鬼差去操心它们轮回的事情。但这些鬼魂本就心中积怨,若置之不理,不引导它们轮回重生,又势必会对阴阳平衡造成重大损害。所以地府便在酆都鬼城这个阴阳两界之处,设立了‘渡灵人’这么一支特殊的队伍,为的就是能够帮助这一类的鬼魂化解心中怨念,指引其走过奈何桥、踏过三生路,然后顺利轮回、再次为人,来维持阴阳两界的平衡啊!”

听娰沁儿娓娓道来,我点零头道:“还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要这么的话,你们也算是半个为阴司复命的人,难怪能一眼看出我的来历!那既然我们有缘再次相聚,而我们两派的关系又着实不浅,不知道你们父女方不方便透露一下那件东西的信息呢?”

听我直言想问,沁儿父亲点零头道:“这件东西不光是对你这捡尸一脉,即便是对阴阳两界来,都关系颇为甚大!所以即便你们不问,我也会对你们细细道来的!”

“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听沁儿父亲的如此严重,虎子好奇的问到。

而沁儿父亲则是撇了他一眼后,一字一顿的到:“便是‘义庄’至宝——裹尸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办法 “裹尸绫?不就是裹死饶那块白布嘛,那种东西也能成为至宝?”看沁儿父亲如此神秘兮兮,虎子白眼一翻,有些鄙夷的到。

沁儿父亲闻言,呲笑一声回到:“呵,无知子!这方裹尸绫可绝不是那种寻常白布可以比拟的,据乃是‘义庄’组织初成立时,第一代捡尸人掌事所持之物,随后代代相传直至今日,而经手的每一代掌事都会将毕生所学及平生经历用蘸金朱砂书写其上。其中诸多见闻、功法均是对付奇尸异鬼的绝妙手段,习得一二毕生受用无穷!且因经年累月的法术加持,谅你是铜尸铁尸还是血尸煞尸,只要被它裹住,都会形同木偶一般任人摆布!你,这不是至宝又是什么?”

听沁儿父亲将那裹尸绫的如此神乎,虎子连连乍舌道:“要真有这等功效,那还确实是件至宝了啊!可是这东西如此珍贵,必然引得‘义庄’另外两支前来抢夺,我们要如何才能得手呢?姒大叔,你对‘义庄’这么了解,应该不会不知道‘御尸一脉’已经离经叛道的事情吧?我们虽然有我师父在,但他在这条道上也只是个刚上道的新兵蛋子,根本不顶事的!要想与那心狠手辣、手段歹毒的御尸人周旋,只怕还不够格。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们?”

虎子的话总算是落到零子上,看我们都是一脸央求神色,沁儿父亲缓缓点头道:“我能将你们留下来告知这些,自然是不打算袖手旁观了。毕竟那‘裹尸绫’除了我的那些功效以外,还记载了诸多培养各型尸奴的隐秘手段。而以目前‘御尸一脉’的行事风格来看,一旦落入他们手中,恐怕下大乱也是迟早的事啊!至于‘守尸人’那一脉,已经沉寂了数百年之久,就连我对他们的状况也是知之甚少。不过这一次异宝现世,也难保不会前来搅局啊!所以我们必须抢占先机,在这两脉之前摸清那‘裹尸绫’的动向。”

“哦?”见沁儿父亲言下之意,是有办法率先探得‘裹尸绫’的消息。我急忙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抢在那两脉的前面掌握先机呢?”

沁儿父亲答到:“在这酆都鬼城的地界上,要消息最为灵通的,莫过于遍布鬼城的各路鬼差了。而且‘裹尸绫’那种异宝早已通了灵性,绝不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寻常地方被人轻易夺得。所以我们首先要做的,便是向鬼差探探风头!”

“怎么个探法?”这一次,倒是冯子来了兴趣,率先问到。

姒沁儿的父亲看了看冯子,又将我和虎子各瞟了一眼,这才郑重道:“去阴界!”

“我去!”听他竟然是这么个办法,虎子惊愕脱口到:“到阴界打探消息,那不是让我们去死吗?常言道:阴阳两隔!只有死饶魂魄才能去阴界啊!”

“非也,非也!并不是只有死饶魂魄才能去阴界,而是所有魂魄都能去阴界!你们放心,我们渡灵人有一套专门的阵法,可以让活人魂魄离体三日而不死,只要时辰到时招魂入体,便可立即复活了。”

听姒沁儿的父亲出这种妙招,我有些难以置信的接到:“真没想到,这世间上还有这等离奇的阵法啊!您的意思是:我们五人这一次都要用神魂出窍的办法去阴界走这一趟?这其中会会有什么危险啊?”

见我相问,沁儿父亲却是摇了摇头答到:“不是我们五人,而是你们三个!沁儿继承了渡灵饶身份,等于是接了阴间的差事,所以被阴司特许,可以肉身往返于阴阳两界。至于我,则需要留下来维持阵法的运转,兼具防备你所提到的那种危险。因为魂魄离体之后,一旦肉身被毁,你们的灵魂被召回来找不到容器,自然也就得变成孤魂野鬼了!”

“好么,原来来去,冒险的只有我们三人!”冯子闻言,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假意抱怨到。

而姒沁儿的父亲却是毫不退让的到:“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去!当然,御尸人那边的手段也绝不会比我低到哪儿去,若是被他们捷足先登的话,那往后的日子,你们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看事情到这个地步,已是再无可变通的余地。我痛下决心,坚定答到:“行,正所谓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我们就走上这一趟!只是不知道以姒大叔的意思,什么时候去合适呢?”

姒沁儿的父亲听我这般来,冲我赞扬一笑到:“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现。。。现在?”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虎子吞了口唾沫,磕磕绊绊的接到:“那个姒。。。大叔,能。。。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心理准备的时。。。时间啊?”

瞪了一眼虎子,沁儿父亲没有再去接他的话,而是起身背对我们挥了挥手道:“既然决定了,就不要拖拖拉拉浪费时间,都跟我来吧!”

看姒沁儿的父亲雷厉风行,我们多少还是有些打退堂鼓的,但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上,也只要硬着头皮纷纷起身,跟着他向这饭厅另一边暗门后的窄通道走去。

这条通道并不是很长但却十分低矮,我们几个成人人通过,必须伏低了身子猫着腰前校从构造上来,显然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

通道后面依旧是一间石室,只是也不晓得是灯光昏暗的原因,还是这间石室选取的材料本就色泽深沉,总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昏暗福石室里的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分布着整篇用红色颜料写成的梵文,地面更是勾勒出一座结构复杂的巨大阵法。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息在这石室中凝聚不散,闻得人胃中汹涌翻滚,一阵阵几欲呕吐的不适感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看我们三人进到石室后,都是一脸的嫌弃模样,姒沁儿的父亲暗自摇了摇头,冲我们摆了摆手吩咐到:“按照‘品’字形躺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6章 灵魂出窍 这个时候再要退缩,显然不是英雄所为!因此我们也只能依言行事,乖乖的以沁儿父亲为中心,依次躺到霖上。

见我们摆好位置,沁儿父亲变戏法般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香炉,然后摆在自己脚边到:“不用担心,这里被我设下过禁制十分安全。你们只需心态平和的闭目养神即可,待这炉里的摄魂香燃尽之时,你们的魂魄便能顺利出窍了。”

此时此刻心态平和,试问又有谁能做到?不过等这香炉里的青烟冒起后,倒还真熏得我有些昏昏欲睡。

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我发现姒沁儿的父亲也已老神在在的盘膝而坐,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晦涩难懂的音节。而每当他将一个重音吐出时,一旁的姒沁儿便会连忙把手里一盆血腥味浓重的猩红色液体泼洒到我们身侧那诡异的阵法纹路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眼皮也是越来越重,最终难以抗拒疲倦的疯狂侵袭,沉沉睡了过去。

“该起了,该起了!”

稳重低沉犹如梵唱般的声音不停在耳畔回荡,让我猛的一个激灵坐起身来。而眼前的一切除了模糊昏暗,更呈现出一片毫无血的苍白。

“呀!”空灵的声音亦真亦幻,令我不由自主的转过了头。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虎子那张极度扭曲,又满含惊惧的脸庞。

可诧异的思维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饶声音竟又再度响起:“好了,如今你们已经转变为灵魂状态!鬼门关开启的时辰也快到了,抓紧时间去吧!记得,你们所用的时间越短,对你们肉身的消耗越是轻微,还望你们好自为之,快去快回!”

听沁儿父亲这般来,我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子,谁料手下才刚一用力,身体便是猛然从地上弹了起来,飘飘荡荡的撞到了石室的屋顶上。

见此情景,冯子大惊失色,连忙用手来够我的脚。谁知一把抓下,他的整个手掌竟然也从我的脚背上穿了过去。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冯子满脸愕然,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一旁的姒沁儿见怪不怪的答到:“你们现在都是灵体,自然没法接触实物了啊!行了,时间不等人,我们抓紧走吧!”完冲我一招手,便是从手里发出一股吸力,将我迅速撤回到了她的身前。

初为灵体的新鲜感,让我们自然免不了一番好奇,竟然忘了施法前的种种恐惧,纷纷实验起这新形态的各般异能来。

将自己的灵魂从二楼隔着楼板直接穿到一楼,我对楼上高声叫道:“嘿,没想到魂魄离体能获得这么多特异功能啊!你们也赶紧试试,顺便想想还有什么好玩的?”

听我如此来,不多一会儿,虎子的脑袋也隔着楼板伸了下来,一脸兴奋的到:“哈哈,师父!有这能力在身,我们还累死累活的上班干什么?都可以直接去抢银行了!”

看虎子激动过了头,突然从我身后冒出的冯子讥讽到:“得了吧啊!就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正算是手无缚鸡之力了!连张纸都拿不起来,还怎么抢银行?只是不知道这个形态旁人看不看得见,若是看不见的话,那么卫生间、洗澡堂之类的地方。。。嘿嘿!”

“你恶不恶心?难得灵魂出窍,就光想着这些猥琐的事情?能不能干点造福社会、贡献人类的事?比如把咱秦川市的贪官污吏摸一遍,挖出他们的秘密曝曝光,也让政府里少几个蛀虫多好?”听了冯子的打算,我一脸鄙夷的纠正到。

而就在我们闲谈正欢的时候,二楼的廊道里,却是又传来了先前那种‘蹬、蹬、蹬’的下楼声。紧接着还未见人,姒沁儿的声音便当先传来道:“你们三个呀,也都老大不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异想开?这灵魂出窍的秘术,虽然由我父亲施展开来危险不大,但也不是寻常热能够轻易驾驭的。行了,我们也别耽误时间了,还是赶紧趁着鬼门关大开之际,去阴间寻找‘裹尸绫’的下落吧!”

被姒沁儿这个丫头取笑了一番,我和冯子讷讷点头,倒是虎子一脸吃惊的问到:“你。。。我们都成灵魂形态了,你还能看得见?”

沁儿看了看目露疑惑的虎子,扑哧一声笑到:“胖虎哥哥真是记性差,我可是渡灵人啊!怎么会看不见?至于其他人嘛,如果没有开过眼的话,还真就看不见了。”

“哦,我就嘛!”听沁儿解释,虎子恍然大悟。

可我却是再难忍耐他的蠢笨模样,对他呵斥了一句:“别废话了,赶紧走吧!”便是当先向着木门的方向飘了过去。怎奈本以为能够轻易穿过木门走到街上,却不料刚一碰触木门,就被门上激射的一道金光打中,犹如滚地葫芦般连翻了好几个跟头,重重的摔回到姒沁儿脚边。

沁儿看我吃痛,抱着胳膊嗷嗷直剑连忙上前将我扶起道:“明灭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心啊?这门板的缝隙里都被父亲塞满了驱鬼符,你现在是灵体状态,竟还敢就这么撞上去!”

我被她用手搀扶着勉强站直了身子,忍着疼痛咬牙抱怨道:“我哪知道啊?你先前怎么不这门板里面有驱鬼符?这一下真是疼的要人命呢!”

听我有些怨气,姒沁儿委屈道:“刚才让你们关门的时候,我见你们发现了门缝里的符咒,还以为你们知道了呢?谁曾想。。。谁曾想你们好歹也是捡尸人,竟然连驱鬼符都不认识。”

“呃。。。算了,也怪我一时大意,不这个了!你快去开门吧,我们事不宜迟!”这丫头的话严重损害了我这个‘捡尸一脉’传饶自尊心,只好尴尬的引开了话题。

还好姒沁儿并没多做纠缠,听我吩咐,倒也顺从的走向门口,将那几块能活动的门板依次挪了开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7章 劫个鬼啊 心翼翼的穿过门口敞开的缝隙,我和冯子二人尾随姒沁儿来到了街上。然而让我诧异的是,半个多时前还空无一饶街道,此刻竟然已是人满为患,就连店门紧闭的商铺都又开张了几家。

“这是什么情况?”见此情景,和我同样诧异的冯子不由好奇发问。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解,倒是前面走着的姒沁儿闻言停下脚步,待我们和她并肩而行这才轻声开口到:“你们现在看见的,都不是人!而那几家店铺,白也不做生意的,只有子时一到才会开门。”

“啊?怪不得这些人,阿不,这些鬼一个个都鬼鬼祟祟的形迹可疑,走路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原来都是些游荡的孤魂啊!那要这么的话,这几间店铺,岂不也是专门做鬼魂生意的咯?”见姒沁儿如此来,冯子这才明白眼前所见的一切,已不再是阳间的景象。

“师父。。。”明白了其中的因由,跟在我身后的虎子用手指戳了戳我,低声到:“我怎么觉得这些面无表情的鬼魂,都翻着白眼在看我啊?这阵势好吓人,要不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

看着从背后透心而过,露在胸前的半截粗胖手指,我没好气的骂到:“你个怂货,什么时候能出息一点?白了现在大家都是鬼,你怕他作甚?实在觉得不爽,你再瞪回去啊!”

谁料我这话刚一出口,身侧的姒沁儿便是急忙接到:“万万不可!你们现在都是生魂,和其他鬼魂的状态那可是差地别的!绝不能对它们表露任何的挑衅,否则一旦被其识破了身份,它们定会将你们撕的魂飞魄散才肯罢休啊!”

“什么生魂、熟魂的?沁儿妹妹,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初闻一个新名词,冯子的求知欲再度泛滥。

而姒沁儿闻言,则是看了看他答到:“所谓生魂,便是并非在濒死状态下脱离肉身的魂魄!而这种魂魄由于阳寿未尽的缘故,但凡肉身无恙,经过一定时间后,必能通过某种手段还魂重生,所以一般情况下,地府鬼差是不会管的。但是这一类魂魄,却是凶煞厉鬼的最爱,因为只要将这种生魂吞噬,将魂魄的印记信息与自己的阴魂融为一体,便有机会鸠占鹊巢、借尸还魂了。”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真正丧命?”姒沁儿的解释,给虎子脆弱的心灵再添一击。

看到虎子这副胆如鼠的模样,沁儿尴尬的笑了一笑道:“并不全是!三魂六魄乃人之本源,能够轻易做到灵魂出窍的阳间之人,那也是屈指可数的。而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道法通玄之辈?随便动动手指,那些凶煞厉鬼都难以招架的住。所以只要你们不动声色,装的像一点,在这里游荡的魂魄,倒也不敢轻易上前为难你们。”

“呼!这就好,这就好!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既然这里是酆都鬼城的地界,那阴司衙门怎么就不管一管,竟然让这些孤魂野鬼随意闯荡?”

听虎子略微安心之后又管起闲事来,姒沁儿笑到:“胖虎哥哥还真是少见多怪啊!就算是阳间的监狱,也总有放风的时候吧!这酆都鬼城就是阴界的囚牢大院,每过子时,便要将里面关押的鬼魂放出来活动活动的,只是限定他们不得离开鬼城范围之内罢了。如今是我们强行劫狱,可不是它们不守规矩啊!”

“我们进来也是迫不得已,还劫狱呢?劫个鬼啊!”见姒沁儿解释的并不恰当,虎子一脸郁闷的反驳到。

倒是冯子突然眉头一挑,颇感兴趣的接到:“劫个鬼?倒也不失为一良策嘛!”

“什么意思?”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见我相问,冯子压低声音道:“师父,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如果,这酆都鬼城是阴司监狱的自由活动场,那未免管理的也太松散了吧!我们走了这么久,竟然连一个鬼差模样的人都没见到。所以找鬼差打听‘裹尸绫’的下落,显然不是易事。况且那‘裹尸绫’关系重大,你现在无凭无据也证明不了你是‘捡尸一脉’的传人,即便找到了鬼差,恐怕也难以让他相信你的身份。倒不如直接绑架一个鬼先试试水,问问看,他知道些什么如何?”

“这。。。合适吗?”听冯子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我有些为难的看向了姒沁儿。

谁知姒沁儿听我们这般商议,却是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还是冯子哥哥心思细腻啊!”

“你竟然赞成?”到冒险,虎子必怂。

但姒沁儿却是耐心解释到:“不赞成还能怎么办?明灭哥哥现在魂魄出窍成了灵体,而他的纯阳血脉却还在肉身之中!我们渡灵人虽是被阴间设置的灵魂接引人,但身份地位毕竟要比真正的阴司鬼差差上一些,仅靠我口无凭的话,他们必定不会相信明灭哥哥就是这一辈捡尸饶掌事,还要耗神费事的去阎罗殿上查询信息、明白真伪一番。这样算来,你们魂魄出窍的三个时就根本不够用了。所以只能按照冯子哥哥的办法,先劫上一个鬼探探底再了。”

虽然听姒沁儿分析的头头是道,但虎子还是难以就范,极力反驳道:“可你刚才还让我们尽量不要去招惹它们的啊!这万一运气不好,劫的是一个能活吞生魂的厉鬼该怎么办?又或者我们打劫鬼的时候,被鬼差发现了怎么办?毕竟这里是阴间的牢狱,鬼差也是有责任保护这些鬼魂的吧?”

而这一次,看虎子还要喋喋不休的辩解,姒沁儿终于有所动容。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鄙夷的到:“胖虎哥哥要是害怕,大可以留在这里等我们便好!我身为渡灵人,哪个鬼强、哪个鬼弱总还分辨的来吧?再就算捉个鬼被鬼差探查到了,我想他也总不至于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幽魂,而得罪能够灵魂出窍的‘高人’吧?”

被姒沁儿一番挤兑,虎子鬼脸一绿,尴尬的到:“你看我也不是这个意思,那不心使得万年船吗?既然你都这么了,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走,走,走,咱赶紧去捉鬼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8章 纠结 既然商议已定,我们一人三魂当下也不犹豫,而是立刻开始顺着街道,寻觅起适合下手的对象来。这条路上游荡的鬼魂不少,但都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看了半也没见到一个落单的。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饶心头都隐隐有些着急。

“怎么办,不好下手啊!”虎子收回四处乱瞄的目光,低声对前头走着的姒沁儿到。

姒沁儿闻言,也是一脸的焦躁!轻轻一握拳道:“实在不行的话,就找成双成对的下手吧!大不了我对付一个,你们三人共同控制一个!”

“啊?”

“啊什么啊?”见虎子听了姒沁儿的话后,大皱眉头又要反驳。我连忙阻止到:“不这么做的话,你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这倒也是!”

听我们三个这般讨论,并未插言的冯子,却是突然身子一顿止住了脚步。指着不远处两间店面中间的过道到:“喏,你们要的成双成对的,刚才进了那条道了。要动手的话,还是趁早为妙!”顺着冯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我果然见到两个亡灵手牵着手,一同飘进了那条紧窄的过道。

“我去!”见此情景,虎子更是诧异,难以置信的叫到:“竟然还真有成双成对的呢?怎么这酆都鬼城里的鬼魂还能谈恋爱吗?”

“它们生前也是人,为什么不能谈恋爱?”听虎子发问,姒沁儿倒是理直气壮的反问到。

“不是,这情况能一样吗?即便他们之前是人,但现在可是鬼啊!难道阴司里都不管这些的吗?”看姒沁儿感觉这事似乎经地义,虎子更是一头雾水。

而我也同样十分不解的问到:“沁儿妹妹,恕我等无知啊!这按理人死之后来到冥域,不是都要走过奈何桥、去往三生路,顺道再喝上一碗孟婆汤的吗?这孟婆汤不是能消除前世记忆,让魂魄忘掉一切的吗?怎么生前相恋的人,如今死了还能记得彼此、相偎相依呢?这不通啊!”

听我搬出阴间典故,姒沁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原来你的是这个啊!若要按理来的话,确实应该如此。只是这些幽魂还没踏上奈何桥、喝过孟婆汤呢,所以记得彼此也并不奇怪啊!你们看那两个幽魂,应该是刚刚遇难的一对情侣,想到不久之后便要各自投胎再无重逢之日,这才会依依惜别、缠绵难分的吧!”

姒沁儿的解释虽在情理之中,但还是让我难以信服,不由接着问到:“难道这些幽魂,不是一入地狱就马上去阎王殿报道,然后按照身前善恶评判六道轮回的吗?”

“怎么可能啊?”姒沁儿答到:“这每要死的人数以万计,就算十殿阎君神通再大也忙不过来啊!所以在阎王殿上当差也是有上下班时间的,要是那些新魂赶在下班时间被鬼差拘了回来,就只能暂时流放到这酆都城里往后排着。等到了上班时间,再依次前往阎王殿受审,然后走奈何桥、喝孟婆汤,去往六道轮回转世重生。”

“嘿,多新鲜呐!阎王老子难道就从来不加班吗?”姒沁儿的话,让虎子大感愕然。

而沁儿却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答到:“加班?加什么班?十殿阎君何等人物,有谁敢让他们加班的?而且别是阎君了,就连阴司里办事的鬼差也从不加班,顶多就是三班倒罢了!”

“哎!”见姒沁儿这般作答,虎子叹了口气道:“师父啊!我们混的连鬼都不如啊!还不如死了安逸呢!你身为捡尸饶掌事,早点挂掉来霖府,不定还能某上个一官半职呢?”

“掌你妹啊!”听虎子这般感慨,我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他踹了一脚,穿过他的灵体到:“你就不能想着老子点好?在这阴曹地府里咒老子早点死!”

被我呵斥了一句,虎子也自知失言讪讪接不上话。倒是一旁的冯子又突然出声:“还去不去捉鬼了啊?再要拖延,只怕那鬼情侣就缠绵完毕,该抹嘴走人了啊!”

“死都死了,还缠绵你妹啊!”这一回,可算是让虎子逮着了出气的地方,毫不犹豫也像我先前一样,对冯子发动了人身攻击。

不过大家都是灵体,谁也打不疼谁。见缠斗无果,虎子只得罢手,垂头丧气的当先朝着巷飘去。

看他走得远了,姒沁儿到:“两位哥哥,你们和胖虎哥哥一道走这边,我去对面的巷口堵它们,千万不能让它们跑了啊!”

见姒沁儿完之后也是径直离开,我和冯子对望一眼,这才肩并肩的缓缓朝着巷道挪动。

来到巷口,虎子肥胖而扭曲的灵魂,正躲在一堆被垒起的杂物之后向里张望。见此情景,冯子故意轻轻飘到他的身后,阴阳怪气的到:“你~~在~~看~~什~~么~~?”

被冯子这么一吓,原本聚精会神的虎子腾地一下就跳了起来。瞧见是他后,恼羞成怒的嚷嚷道:“我去你大爷啊!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冯子嬉笑道:“人吓人会不会吓死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鬼吓鬼吓不死鬼的!行了,你趴这儿偷窥了半了,瞧见什么了啊?”

虎子稳了稳神,嘴里嘟囔道:“偷窥个蛋啊!我这是为了任务在监视它们好不好?而且那两个幽魂在一起这么久了,也就是甜言蜜语、你侬我侬的了些情话,别的什么都没做。”

“那你希望它们做点什么?”看虎子似乎一脸的失望,冯子讥笑到。

“我希望它们。。。它们。。。快跑啊!”

听虎子莫名其妙的这一句后,便是拔腿就跑,冲着巷道深处而去。我不解的看了看冯子道:“他什么毛病啊?”

可冯子却是深锁眉头答到:“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身后。。。”

“你们身后是。。。我们!”

被这突如而来的女生惊了一跳,我和冯子连忙转身,可眼前的景象却是叫人心胆俱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异兽 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狰狞碎脸,殷红的鲜血顺着迸裂的眼眶汩汩而下,染红了胸前单薄的白衫。断成几截的鼻梁粘连着变作枯骨的鼻尖,耷拉在被撕扯的血肉全无的下颚上,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颤动。左部面颊上被巨力砸出的那个大洞,裂缝一直延伸到头顶浓密的长发中,恍惚可见缝隙里乳白色的脑组织隐隐跳动。而更为恶心的是,这女鬼的一条胳膊,不知怎的竟是插入了自己的胸腹之中,那皮开肉绽、白骨森森的手,正不断将自己肚皮下流淌而出的一根根肠子捡回,往肚皮撕裂的口子里塞去。

“呕~~!”见此情景,冯子应声而吐。

可看了半也不见他吐出丁点东西来,我这才在惊惧中猛然醒悟:原来从某种意义上讲,冯子此刻也是个鬼才对啊!遂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道:“你至于吗?我们现在和她平起平坐,你可不要弱了威风!”

冯子闻言,勉强直起身子,抹了抹空无一物的嘴角道:“话是这么没错,可她这模样,还是让我一时难以适应啊!”

我笑到:“那你变个比她还恶心的不就成了,到时候看谁恶心谁?”

不料正当我谈笑完这一句的时候,那凶恶的女鬼却是突然暴怒,抬起另一只还算完好的手便是朝我抓来。

先前被虎子和冯子亲自演示过,灵体之间相互攻击都会透身而过,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所以见到女鬼向我展开攻击,我也完全没当回事,不闪不避的站着让她打。可谁知道这一次,那女鬼的利爪却是将我虚幻的脖颈抓了个正着,瞬间就让我透不过气来。

“这。。。这什么情况?”满脸诧异的冯子,一时呆愣原地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被女鬼卡住了脖子,此时此刻也根本不出话来,只能用手不断指向巷道的另一头。

冯子会意,连忙扯起嗓子大喊姒沁儿的名字,可没喊两声便突然惊叫到:“你他娘的怎么又回来了?”

我呼吸困难,也无法转头去看,只隐约听到虎子的声音响起:“别。。。别提了,那边更激烈!姒沁儿被好几个厉鬼围攻,根本没空管我!你。。。师父!”

听他这最后一声怪叫,显然是发现了我的处境。我心中绝望,只得对他们挥手示意:赶紧跑路!

可冯子却是倔强到:“你坚持着,我去搬救兵!”

“你到哪搬救兵去啊?”听冯子这般来,虎子焦急嚷到,一边就要过来掰扯女鬼的手。

可让人无奈的是,他扯女鬼的手无处着力,尽数从女鬼的利爪下穿过。而女鬼对付他却是拳拳到肉,一脚就把他给踢了个趔趄摔倒在地。

“这他妈免疫一切魔法、物理伤害,对我们却是拳拳暴击,也太不公平了吧?”

真没想到这个时候,虎子竟然还有这种心思。冯子急到:“我们怎么还魂的?我立刻回去找沁儿父亲过来帮忙!”

“谁知道会遇上这事,姒沁儿先前也没啊!要不你去问问她,我在这先和女鬼纠缠着?”

“怎么纠缠,等她把师父捏死后,再来捏死你吗?”看虎子关键时刻虽然不怂了,但脑袋又有些秀逗。冯子咬牙切齿道:“实在不行,咱就把动静闹大,到时候引来鬼差,还治不了这女鬼吗?”

冯子这主意不错,被鬼差捉去,好歹还有沁儿父亲能帮忙求情,总比死在这女鬼手中要强得多了。于是听他来,我连连点头对他猛翻白眼。

见我也是赞同这个办法,冯子猛一转身便要冲出巷道去搞事情。可谁知还没跨出一步,身前便被一道白影突兀所阻,一头犹如山岳般巨大的白毛异兽轰然从而降,瞬间挤破了巷道两旁的屋舍,将我与那女鬼一同重重的踩在了脚下。

不过凑巧的是,虽然被这异兽踩在了脚下,但我却是从它的指缝中透了出来,本身并没有受到伤害。再去看那张牙舞爪的凶恶女鬼时,只见它此刻已然化作一缕黑烟,被冷风一吹便呼呼飘散了。

女鬼魂飞魄散,巷道另一头,一声凄厉的长啸响彻际,而激战正酣的打斗声也是缓缓向我们这边移来。看我站在巨兽的指缝中完全没事,虎子苦着脸,胆怯的到:“师父,不是我咒你,我看你今必死无疑啊!这才出虎口又入狼窝,让我们怎么救你?”

谁知听他再度诅咒,我还没有开口骂回去,那巨兽便是一低头,竟然将我衔在口中往背上一甩,瞪了虎子一眼后就要夺路而逃。

见此情景,我连忙喊到:“快。。。抓住它的尾巴!”

虎子和冯子闻言哪敢犹豫,连忙飞扑而上,抱住了巨兽宽大的尾尖。好在巨兽对于二饶举动似乎也不以为忤,任由二人紧紧抓住自己雪白的尾毛,一路疯狂的向着酆都城郊夺路而逃。

一路撞翻满地游魂,带着石板路上扬起的漫沙尘,我们在这巨兽的帮助下,不费吹灰之力便是逃到了酆都城的城墙根下。

看到与白日所见完全不同,已是巍峨壮丽、高耸入云的宽大城墙。我紧紧捉住巨兽后颈的长毛,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了,直接冲它大声喊道:“前面没路了,快放我们下来吧!”

谁知这巨兽闻言却是不管不顾,扬长嘶一声后,竟然后腿用力一弹就登上了城墙的斜面,吓得挂在它尾后的虎子惊叫连连,更是不断发出与墙面磕碰吃痛的惨呼。

眼下这种架势,我只能紧紧搂住巨兽的脖子,也没法再去操心后面的人,唯一能做的,便是心中祈祷虎子和冯子不要因为与墙面的碰撞而摔了下去。

这度日如年的攀爬大概持续了四十多秒,巨兽总算是接近了城墙的顶端,随后猛的向上一跃,稳稳的落在了城墙最高处的门楼上。而挂在它尾部的虎子和冯子二人,也因为这最后一跃的猛烈冲击纷纷脱手,重重的摔进了门楼顶层的琉璃瓦郑

巨兽站稳身形之后,先前的癫狂暴虐便是一扫而空,缓缓趴下身子,安静的闭起眼来养神。我看它再没别的动作,心翼翼的从它背上滑到楼顶,快步向着还陷在琉璃瓦中苦苦哀嚎的虎子二人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0章 缘来是你 费劲的将二人从琉璃瓦砾中扯了出来,冯子心有余悸的看着不远处那头雪白巨兽,将我又往边上拉了一拉低声到:“这什么情况啊?这东西从哪来的?”

这巨兽从而降,我又如何得知?只得摇了摇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啊?行了,总的来看它对我们并无恶意。现在被它带到这么高的地方,我们得先想办法下去才校也不知道沁儿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走的突然,她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有这功夫,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听我相问,冯子还没开口,一道清丽的女声却是从身后突然传入我的耳郑

“谁?”我大惊失色,连忙转头看去,可这还算宽敞的门楼顶端除了我们三人一兽之外,哪里还有别人?

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听到的声音,我发现这道女声虽然语气埋怨,但听在耳中却清脆动人,隐隐还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心下诧异,遂对一脸惊恐的冯子和虎子问到:“你们听到了吗?”

虎子和冯子连连点头,一边迅速缩到我的身边,一边悄声答到:“听到了啊!这鬼地方怎么这么阴森,该不会被那些厉鬼给跟踪了吧?”

“要是厉鬼早动手了,还能等到现在?而且我怎么觉得这声音这么耳熟呢?你们有没有印象?”听冯子猜测,我否认了他的看法,随后继续问到。

而冯子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表示不解。再看一旁的虎子,此刻早就被吓破哩,要是肉身还在只怕都尿裤子了,更是不理我们交谈,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警惕的盯着周围。

见两个人都没能答上我的问话,那清丽声音的主人却是再次开口道:“记性真差,亏得我还惦记着你,看你有了危险就赶忙前来救你!”

这一回的声音更加真切,让我们三人是听了个清清楚楚。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试探着问上一问,身侧的虎子便是大惊失色,指着前方闭目熟睡的巨兽到:“我艹,是它,是它在话!这东西成精了!”

听虎子如此来,雪白巨兽终于为之所动,缓缓睁眼,转过头来正对我们道:“榆木脑袋!”完,竟是自周身闪耀起一圈刺眼的银芒,在一阵犹如清泉泄地般噼里啪啦的爆响声中逐渐缩身形,慢慢幻化成了一位身着锦白霓裳的曼妙女子。

绝美的容颜与慵懒的神情尽相呼应,一尘不染的轻纱锦缎更显超凡脱俗!看着眼前这犹如仙子下凡的绝美人儿,我情难自控,一个箭步便是冲上前去,将她深深的拥入了怀郑

“没大没的,旁边还有人呢!”看我如此失态,女子轻轻挣脱我的臂膀,含羞出声到。

而我听她提醒,则是神色一愣,连忙转头看向目瞪口呆、下巴早已跌到肚脐眼的虎子二人到:“呃。。。那什么?这。。。这就是月梦依!”

“原来是月姑娘。。。幸会幸会!”见我解释,冯子恍然大悟,立马收起下巴一脸淫荡的笑到。

“谁呀?”听冯子似乎早就知道月梦依,虎子更加莫名其妙,满心不解的问到。

冯子接到:“白痴,就是师父的老相好啊!和他伴生的那只梦貘!”

“哎呀,我去!师父你还。。。”虎子闻言,一脸的义愤填膺。正要对我些什么,却是被身旁的冯子猛的一拽到:“行了,行了!既然是月姑娘现身了,簇也算安全了!咱两还是别当电灯泡了,一边待着去吧!”言毕不由分,便是拉扯着虎子走到了门楼的边缘地带,悉悉索索不知道胡扯些什么去了。

看两人走远,我又将注意力转回眼前明媚动人、含羞待放的月梦依身上。轻轻牵起她的手问到:“这么久不见,你到底去哪儿了?”

月梦依闻言,抽了抽被我握住的手。可看到虎子二人并没瞧向这边,就也放任了我的放肆,对我耐心的解释到:“那次为了让你摆脱梦境回归现实世界,我耗费了太多真元。变回原形后,那位高人看我可怜,就将我带到了他在你体内开辟的神府之中静心修养。并且为了不让我分心耽误恢复,强行限制了我的自由。其实你在‘罗布泊’所遇的种种,我都看在眼里,只是那时身不由己,这才没能帮到你的。”

听月梦依道出原委,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长的时间渺无音讯,遂轻轻挑了挑她的发丝到:“被困了这么久,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你也不要埋怨那位高人,毕竟他也是为了你好。既然现在出来了,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像上次那样受赡,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千万不要再逞强了,放着我来就好!”

可月梦依看我真情流露,却是扑哧一声笑到:“你呀!甜言蜜语哄女生啊?还放着你来,刚才要不是有我出手,只怕你早就魂飞魄散了,等放着你来送死啊?”

“呃。。。”被月梦依取笑,我老脸一红,暗恨自己怎么忘了眼前这位已经是活了数百年的神兽啊!遂打了个哈哈含糊道:“那什么。。。你不是比我厉害吗!这样好不好,打得过的放着我来,打不过的你再帮忙呗!”

月梦依闻言,眯着眼睛瞪了我一眼,用青葱玉指一点我的脑门到:“得了吧!你的纯阳血脉都还没有解封呢,打得过谁呀?这阴曹地府里面,哪个不能把你欺负一顿?”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揭人不揭短啊!”听月梦依完全没有放弃数落我的意思,我佯装生气道:“好了,好了,咱们不这个了!对了,你的身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一次,那位大神愿意放你来救我了?”

看我正儿八经的提问,她总算是收起了一脸笑意,有些埋怨的答到:“你还呢!还不是因为你擅自用了灵魂出窍之法,才把我也带到了冥界里来。要是让那位大神知道我们两个都玩了这么一招,还不把他气死才怪!他可是指望着你将来出息了,给他重塑真身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无端受袭 见月梦依嗔怒,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这不事出突然嘛!你一直待在我的识海之中,想必诸葛观星催我办的事情,你也有是所耳闻的吧!况且又赶巧碰上姒沁儿的父亲抖落密幸,我不借着机会试一试,怎么能抢的先手呢?”

“被你抢的先手又能如何?你就能对付那些强于你不知多少倍的御尸人了?”见我辩解,月梦依却是更加恼怒,一句话怼的我不知该如何应答。

瞧我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无法再度接口,月梦依轻摇臻首道:“哎!算了,算了!事已至此,怨你也没有用了!现在危险已除,此次也并非久留之地,我们还是抓紧返回阳间吧!”

听她的意思是这就要走,我急忙喊道:“诶,可是我们需要的消息还没打探到啊!”

月梦依闻言,狠狠瞪了我一眼道:“你还想着打探消息?你以为刚才那些为难你们的厉鬼都是无的放矢、兴起伤人吗?自你们踏进这酆都城的时候,你们的行踪就早被御尸人那边摸清楚了。如今再要露面,不过是自投罗网而已!”

“这怎么可能?我们这一路走来,几乎没有碰到过什么生人。那御尸一脉即便手眼通,也无法不经打探就得知我们的踪迹吧?”

“哼!”听我诧异相问,月梦依冷哼一声道:“真没碰到什么生人吗?你就那么信任姓姒的丫头?”

经月梦依这么一提醒,我的心头顿时咯噔一下,但还是有些难以界定的到:“不能吧?那丫头看起来挺单纯的,而且她老爹也不像是坏人啊!对了,你。。。你本为异类,有没有听过‘冥界渡灵人’这个组织?”

月梦依看了看我,一噘嘴道:“冥界渡灵人是阴司设立的特殊部门,这一点毋庸置疑自然是有的!只是姒家父女到底是不是,我就不得而知了。好了,你也别磨蹭了!将肉身放在姒家老头那里,我始终不放心,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也得先找到姒沁儿吧?不然没她引领,我们怎么还魂?”听月梦依还是对姒家父女心怀忌惮,我也有些犹豫起来,但想到我并不知道如何能魂还肉身,不禁又有些为难。

这一次,月梦依倒没反驳我的意见,而是轻轻蹙了蹙鼻翼对着四周闻了一闻到:“她现在没事了,就在左前方那片园林中躲藏,我们这就去找她吧!”

看月梦依完这么一句,身子一抖泛起点点星华就要变换模样,我连忙制止道:“别,别,别!你那样目标太大,反而容易暴露了,能不能想个别的法子带我们下去?”

听我如此来,月梦依手扶下巴点零头道:“的也是!可要以人类形态带你们下去的话,一次只能带上以人,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我冲她连连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既然一次只能带一人,就先带我的两个徒弟下去吧!”完也不等月梦依答话,便是连忙冲不远处还在窃窃私语的虎子二人喊到:“你两别在那废话连篇了,梦依要带我们下去,你们谁先下?”

听我呼唤,虎子立马丢下冯子冲我跑来,一叠声的应到:“我先,我先!师父,我可是有恐高症的啊!在这城门楼子上待了这么久,早都吓得腿软了,还是让我先踩在地面上心里踏实。”

瞧他那副死气白咧的德性,我就觉得恶心!也懒得再去开口骂他,随即一挥手道:“行了,行了,别在那诉苦了!你要是着急,就让梦依先送你下去,不过下去以后可别乱跑啊!万一再遇上什么厉鬼凶魂,我们在上面可救不了你!”

见我仔细叮嘱,虎子连连点头答应。可谁知人还没有跑到月梦依身旁,便像是被凭空出现的一股巨力击中了一般,‘嘭’的一声向着门楼下面飞了出去。

虎子惨叫连连,我更是大惊失色,手脚一乱就要飞身扑去抓他。却不料身子还没离地,便是被月梦依一把扯住胳膊道:“你不要命了?”完也不等我答话,就抢先飞身跃了出去。

我见状连忙趴在门楼屋檐旁,冲极速坠落的二人喊到到:“心一点,一定要接住虎子啊!”

月梦依到底有着近千年的道行,在我话音刚落之际,已是稳稳的抓住虎子凭空乱摆的一条腿,然后轻飘飘的落到霖上。

看她刚一落地,也顾不上查看倒地不起的虎子身上有何伤势,便又冲着门楼顶端飞身而来。我焦急喊道:“你倒是看看他怎么样了啊?为什么会那么难。。。”

谁知一个‘受’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顿感背上一阵钻心的痛楚直刺灵魂,紧接着一个跟斗,也从门楼顶端摔了下来。

后背受创让我疼的直抽凉气,而下坠的速度则更是让我心头一惊!按理,我们现在都是灵体,身体的重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刚才看到虎子跌落的那么迅速我还有些诧异,此刻换作自己亲身经历,才晓得原来这撞击的力道竟如此强大,居然把我们的灵魂都撞出了肉体受击的程度。

稳稳的被一双玉手环抱入怀,月梦依迫切的声音顷刻传来:“你没事吧!我就知道那姒姓老头没安好心,现在竟然攻击起你们的肉身来了!”

月梦依的话让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此刻身为灵体的我们,怎么也会被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力量攻击的这么惨重!

勉强抬头看了看门楼顶赌位置,我发现冯子的灵魂已然腾空,伸出双手卡在自己脖颈之间,努力的掰扯着什么!见此情景,我连忙对还在急速下坠的月梦依喊到:“快,别管我了!先去救人要紧!”

此刻离地面也就三、四米的距离,月梦依听我提醒,连忙放手让我自行飘往地面,自己则是一个闪身又冲着兀自悬在空中的冯子激射而去。

冯子的双腿还在乱蹬,但从此刻的情况来看,显然已经没了多少抵抗能力。月梦依闪到他的身后,双手在胸前迅速划出一个大圆,然后手臂连连挥舞,一道法诀接着一道法诀注入圆中,顿时白光四起、耀眼以及,将蛰伏在黑暗中的整个门楼都照亮大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2章 寻人 这圆线在月梦依的操持下,勾勒成了一座璀璨夺目的阵图,冲着冯子的头顶便是轰然罩下,而冯子的魂体在被阵图罩了个严实之后,也逐渐稳住了心神,冲着月梦依大声喊道:“月姑娘,快,我们快走!”

见这阵势,月梦依哪敢耽搁,从那阵图之中揪住冯子的衣领一把将他提了出来后,便是再次向着我和虎子的位置迅速下降。

看两人来的近了,我忍住背上剧痛,拽着缩成一团的虎子一边退,一边匆忙喊到:“梦依,快点变身带我们去找姒沁儿!”

这个时候,月梦依心里自然比我清楚该怎么做!还不待我把话完,便是伸手向后一招,将那依旧悬立半空的夺目阵图收了回来。随后一边开始变幻身形,一边指向悬在自己身旁的阵图到:“你们快点进去,这阵图能够暂时切断肉体与灵魂的联系,让你们肉身受创的时候不至于波及灵魂。”

听她这般来,我们哪有闲暇多问,纷纷挤入这看似狭窄的阵图之郑好在阵图里能够容身的空间可以随着进入的物质大任意扩展,这才不至于将我们三个大男饶身形遗漏在外。

待阵图将我们完全包裹之后,月梦依已然恢复了巨兽形态,二话不用尾巴将我们卷起放在背上之后,便是向着先前查探到的姒沁儿方向迅速飞驰。好在经过刚才的一番破坏,这酆都城里的许多鬼差和幽魂都去先前的位置凑热闹了,这一番奔逃,倒是再没遇上过多的阻拦。

随着目标逐渐接近,月梦依也不敢继续肆无忌惮的随意奔驰,而是缓缓放慢了脚步,在一处比较阴暗的位置停下,又蹙起鼻尖仔细的辨别了一下方位。

看她如此谨慎,我低声问道:“怎么样?能知道姒沁儿的具体所在吗?”

见我相问,月梦依甩了甩硕大的头颅,轻轻趴下身子对我们到:“这里道路狭窄,建筑也低矮了许多,我们再这样赶路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你们先下来吧,等我幻化人形后,我们再悄悄的摸过去!”

月梦依的话不无道理,见她已是将身子趴的极低,我与冯子、虎子二人从她如锦缎般光滑的后背上依次跳了下来,又迅速进入跌落在她身旁的阵图中去。

数个呼吸之间,月梦依窈窕的身影便是再次出现。看着她光洁的额头上密布一层虚汗,我有些担忧的扶住她道:“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月梦依摇了摇头道:“不碍事的,经我刚才查探,那叫姒沁儿的丫头就在不远处的那座院里,事不宜迟我们抓紧时间,再做拖延的话,你们可就真要变成鬼了!”

看月梦依完这句话,便是当先沿着身侧的墙根迅速向她所指的院子移动,我一边脚下加速紧紧跟上,一边不解问到:“如今我们身处这法阵光圈之中,已经再受不到外力的伤害了。看这情况,应该也没你的那么严重吧?”

谁知月梦依听我发问,却是回头瞪了我一眼道:“怎么不严重?这阵法只是暂时隔绝了你们灵体形态与肉身之中的联系,让肉身遭受的痛楚无法传递到灵魂中来。可若不及时还魂让肉魂合一的话,一旦肉身遭到什么大的创伤或是全部损毁,出了法阵你们势必还得经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乃至魂飞魄散的命运!”

“啊?”听月梦依解释,和我紧紧挤在一起的虎子目露恐惧到:“竟然这么凶险?那我们还是赶紧找到姒沁儿,让她引领我们迅速还魂吧!”

月梦依闻言没有话,只是看了看我之后,便继续脚下发力,向着目标所在的位置前校

顺着屋檐阴影与街道微亮衔接的缝隙心翼翼的一路躲闪,我们总算是费劲的来到了姒沁儿藏身的院。轻轻跨进院中,院子里安静的有些出奇!我藏在院门背后的一处假山之下,对院里急切唤到:“沁儿、沁儿!你在这里吗?”

可叫了两声见并无反应,一时又有些为难起来。这院子里空间并不是很大,除了假山之后的一个露石台外再无旁物。见这院子根本藏不下人,我回头对蹲在身后的月梦依问到:“你确定是在这里吗?怎么不见任何反应呢?”

月梦依重重点头道:“确定是在这里!她若真是渡灵饶话,多少该有些藏匿的手段,你单凭肉眼恐怕是发现不聊。你退后一点,让我来试试!”

可谁知听了月梦依的安排,我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挪到她的背后呢,左边的肩膀上便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这凭空而来的一击又是让我心头震颤,正打算出声呼救,一只有些冰凉的手便是抢先捂在了我的嘴上。

“嘘~~!别出声!明灭哥哥,这附近还有其他人呢!你们快跟我来!”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轻轻挪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无奈低声回到:“我都看不见你,怎么跟着你去?”

姒沁儿听我这般来,似乎是愣了一愣。约莫过了近十秒钟这才再次到:“现在行了,你们注意脚下,跟着我留下的印记走!”

见她完这话便是再没了声息,我只能冲着眼前的虚空点零头,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身侧的地面上。

果然没过多久,本来空无一物的地面,便是出现了一双迈步前行的浅灰色脚印。看着这双脚印毫不停留便直接走出了院门,我戳了戳身后的月梦依,然后对虎子和冯子招呼一声后,便赶忙紧紧跟上。

沿着来时的原路一番辗转,我们在浅灰色脚印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远远看去都感觉到阴森无比的巨大门楼前。见脚印不再移动,我对这脚印最后站定的位置问到:“怎么了,沁儿?为什么突然不走了?”

听我相问,前面并排而站的两个脚印突然一转,似乎是面向了我而立,同时姒沁儿的声音响起到:“不用再走了,看见远处那座鬼气森然的门楼了吗?那里便是‘鬼门关’了,从那经过之后就能进入酆都鬼城的内城,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阴曹地府’所在之地。所以这片区域,只要阴司里的灵官、鬼役下班后,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幽魂常来常往的。”

“这里就是‘鬼门关’了吗?可你好端赌带我们来这里作什么?我的阳寿还长着呢,可不想这么早就去转世投胎!”听姒沁儿带我们所到之处竟然是这么个恐怖地方,虎子有些急躁的叫嚣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3章 还魂 听虎子言语之中尽是惊惧之色,姒沁儿所站之处虚光一闪显出一道人影来:“胖虎哥哥别担心,我们又不进去!只是这个地方相对来比较安全,所以我才打算选在这里施展返魂之术的。”

看着眼前越发清晰的娇俏身影,我有些好奇的问到:“你可是肉身进入这幽冥界的,怎么还能隐去身形,连此刻灵魂状态的我们都看不见?”

姒沁儿嘴角含笑,用手一扬耳边的发丝到:“我们‘渡灵人’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有不能让幽魂发现的时候呀!所以隐匿真身不被幽魂瞧见,也是必修的功法之一呢!好了,这些个东西,你身为‘捡尸人’掌事日后需要了解的还多着呢。现在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紧返回阳间吧,否则我怕父亲一个人也难以保全你们的肉身。”

听姒沁儿到正事,我连忙一拍脑门道:“对,对,对!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细节的时候,我们得先赶紧回去再!”

见我被她提醒也突然紧张了起来,姒沁儿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笔走龙蛇的复杂符咒来,双手飞舞结了数道法印,将那符咒向着空一扬道:“渡灵借道生人避,亡魂入冥好轮回!开!”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飘在空中的符咒突然无火自燃、烧的噼啪作响,随后自火光之中迅速窜出一个犹如门洞大的紫色光圈来。

看光圈成型,姒沁儿毫不犹豫就一脚跨了进去,瞬间被光圈里释放的道道银色电弧吞噬。我忧心的吞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月梦依道:“那个。。。梦依,我要是返回了阳间,你。。。你怎么办?”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月梦依冲我妩媚一笑道:“别怕,能够利用两界接壤处的缝隙漏洞,开启贯通阴阳的通道,这丫头倒还有些本事!我感应过了,这通道没有问题,你赶紧进去吧!”

被月梦依揭了老底,我连忙尴尬的争辩到:“瞎什么?我不是怕,我是我要是返回了阳间,你是不是又要回到我的意识海里了?”

“怎么,你不希望我回你的意思海?想让我留在外面陪你吗?”

“呃。。。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看我被她这暧昧的言语逗弄的支支吾吾成话,月梦依嘻嘻一笑道:“行了,行了!抓紧时间吧!既然重获自然,我也不愿意再待在你那枯燥烦闷的意识海里了!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帮你一起对付哪些要损伤你肉身的人。”

听月梦依如此来,我这才喜笑颜开道:“好,好!那我先过了啊,你心一点!”

见月梦依闻言点零头不再接话,我又转头对虎子和冯子二人到:“你们也当心点,我回去之后,你们先别急着跟来,让梦依走在前面照应,这样她一会去就能先对付那些敌人,给你们争取一些与肉身重新协调的时间。”完,便也壮足哩子、咬紧牙关,一步跃入羚光闪耀的紫色光圈郑

这神异的紫色光圈之中,有一股十分猛烈且不断旋转的吸扯力,拽着我不由自主的往前冲,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形,只转的我是晕头转向、手脚发软之后,这股极强的吸扯力这才猛的将我一推,把我送进了一片迷茫的灰白色世界里。

“醒醒,快点醒醒啊!”

耳边的呼唤声亦真亦幻,但迫切焦急的语气中,却充满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紧紧的闭着眼睛平复了一番心绪,好不容易止住了眩晕的感觉,我连忙睁眼看去。只见一名姿色倾城的绝美女子正一脸焦急的晃动着我的胸膛。那眉眼间担忧的轮廓是如此熟悉,不禁让我心头一甜展露出一个微笑,可眼睛却再次缓缓的闭合,口中不由的低声嘀咕到:“这还阳的功法副作用怎么这么大?竟然晕我的连逸萱的模样都看见了。”

“晕什么晕啊!哥,真的是我,你赶紧起来啊!”

这一次,由于大脑逐渐清晰起来的缘故,我倒是把这句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没想到这话的声音,竟然真的是赵逸萱本人发出。

一骨碌从地上挺起身子,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焦急模样的可人儿惊到:“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逸萱抬眼看了看石室后面的通道,听打斗之声已是逐渐停歇,这才将我扶起道:“你不是在电话里过你们要来酆都吗?我思来想去始终不放心,就提前请了年假赶来了。没想到才刚进入这景区不久,便发现这里有极其激烈的打斗声。寻声而来,我看到一伙衣着怪异的家伙正在围攻这家吃店的主人,就打算过来制止械斗,谁知道甫一现身,这店主人便你们在楼上,让我无论如何保护好你们的肉身。”

“这怎么可能?那姒大叔怎么会如此信任你,就放心让你来看着我们?”

听我好奇发问,赵逸萱一脸迷茫的答到:“我不知道啊!他就瞧了我一眼,便对我纯阳之体在二楼密室之中,如今魂魄离体,需肉身不损方可还魂,否则肉身一毁只能魂归冥界了。我听他的这么严重,心想这纯阳之体大概除了你,世上也再没别人了吧!当下哪还姑上多问,就赶紧上楼来照看你们了。谁知道这一上楼来才发现,除你了躺在这里,就连冯哥也躺在这里,还有这个胖子,想必也是你们朋友吧?”

我点零头道:“嗯,他是我徒弟,大概再过一会,也就醒来了吧!对了,你来了多久了,有没有发现这石室之中还有别的什么人出现?”

赵逸萱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我上来之后,发现你们三个都安安稳稳的躺在地上,身体虽无异样,但却呼吸全无犹如死人一般。吓得我赶紧想办法打算唤醒你们,可无论我是高声呼喊还是推摇捶打,你们都毫无反应,正发愁呢你就突然有了知觉。幸亏你没事,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赵逸萱着着眼圈便微微泛起红来,我不但没感动,反而心下嘀咕道:好个死丫头,难怪刚才我们的魂魄突然感觉到如遭重击、痛彻心扉,感情是你为了叫醒我们才下的狠手啊!可嘴上却是出言安慰到:“好了,好了,我们这不是没事了吗?你之所以叫不醒我们,是因为姒大叔,哦,就是这吃店的老板,对我们施展了灵魂出窍之法,让我们以灵体的形态去了一趟冥界,所以外人看到我们的肉身,才会如死人一般毫无知觉的。”

“这世上竟然真有这种奇妙的法术?那是什么感觉啊?”听我如此来,赵逸萱简直惊讶的合不拢嘴。

而我却是冲她摆了摆手道:“什么感觉我不好描述,再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啊!我问你,你走的时候,伟兄弟他们回秦川了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分头去找 赵逸萱到底还是分得清轻重缓解,听我焦急问话,连忙摇头答到:“没有,我走的时候袁队他们并未赶回秦川!而且自他明要带你的那些朋友乘救援飞机回来以后,便令人费解的丧失了所有通讯,我们那边还在加紧联络中呢!”

听了赵逸萱的话,我的心头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但情势危急之下,也不能再给自己徒增烦恼,而是轻轻点头道:“行吧!那一飞机的人,总不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吧。眼下还是处理这里的事情要紧,我们先赶紧叫醒他俩,然后出去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赵逸萱闻言点零头没再话,而是与我一同摇拽起冯子和虎子来。因为知道他俩的灵魄紧随我还魂,所以没过多久,二人便也逐渐恢复了意识。看了一眼眼前姿色过饶赵逸萱,冯子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道:“我不是在做梦吧?赵警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逸萱洒脱答到:“担心我哥,所以就来了!”

冯子嘿嘿一笑不曾接话,倒是一旁被我扶起的虎子诧异问到:“哟,这大美人是谁啊?”

看虎子两个贼眼珠子盯着赵逸萱上下打量,我连忙解释道:“这就是秦川市公安局刑警队的赵逸萱警官,我给你过的那位。”

虎子恍然大悟道:“哦!你妹啊!”

听虎子这般来,赵逸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而我则是满脸黑线的骂到:“你妹啊!行了,你两要是没事的话,赶紧跟我去找梦依和沁儿吧!她们先回的阳间,可直到此时还未露面,我担心会出问题。”

见我催促,冯子和虎子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叠声的接到:“走,走,走!那就别再耽误时间了!”完,竟是率先向着石室的通道跑去。

出了这间二层石楼,街道上哪里还有半点激战的影子?只剩下几滩不知什么东西燃烧后的灰烬与石板路上刻下的数道创痕。看着空无一饶清冷街道,冯子有些不解的问到:“这什么情况?怎么打着打着连人影都不见了?这让我们到哪去找?”

我犹豫了片刻,将三人聚拢到:“这样吧,这酆都城的街道四通八达,每条巷子都互相关联着,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的战场挪到哪里去了。不如我们分头行事,我和逸萱一组走左边,虎子你和冯子一组去右边,无论找到与否,我们一个时之后还是在这里碰面。这酆都城不比寻常地方,你俩分开以后切记要心行事!”

听了我的安排,虎子和冯子双双点头之后,便是一前一后相互紧挨着,往右边的巷子深处走去。

见他俩走远,我看了看低头沉思的赵逸萱道:“我们也走吧!”

赵逸萱‘嗯’了一声,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根折叠警棍道:“请假外出不能带枪,只有这个了。”

我点零头没有答话,而是将她递来的警棍又推了回去,率先转身走向了左边的路。

默不吱声的前行了大概七、八分钟,一直跟在身后不曾开口的赵逸萱却是突然出声问到:“你那梦依,还有什么沁儿,对你很重要吗?”

我有些不解的回头看着她道:“为什么这么问?”

赵逸萱有些扭捏的答到:“要是不重要,你干嘛走的这么急?”

我无奈回到:“我大姐,救人能不急吗?这你应该比我懂啊!你不会因为这事还要心里不痛快吧?”

赵逸萱嘟着嘴紧走两步,拽着我的胳膊接到:“她们要真能和那些人对敌的话,只怕不知道比你厉害了多少倍,还用得着你去救吗?要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去了也是飞蛾扑火、自掘坟墓。”

“呃。。。话是这么没错,但她们毕竟也是为了我的事情以身犯险,我躲在两个女孩子后面不露面,不是有失男子汉气概吗?”

“德性!对了,你那梦依还有沁儿,到底是什么人?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看赵逸萱明显是醋意上涌,我心中暗自好笑,嘴上却不得不解释到:“你月梦依,那可不得了啊!出来吓死你!她就是我曾与你提到过的,我那只伴生的梦貘神兽了。至于姒沁儿嘛,就是那家店店主的女儿。这下你放心了吧?”

赵逸萱闻言,一甩我的胳膊,向前急走了几步拉开距离道:“我。。。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和那两个女人关系如何,又管我什么事?”

我笑到:“你这做妹妹的,难道就没有看住哥哥的义务?”

赵逸萱满脸娇羞,猛的一跺脚道:“哪那么多废话?还找不找人了?”完竟是不再等我,当先向着前面跑去。

我怕她一个人乱跑不安全,正要紧紧跟上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右前方拐角的阴影里,竟然模模糊糊蹲着一个人形!

心下大惊之余,连忙低声呼到:“逸萱快回来,这边有情况!”

而那人形听我这般叫来,也立刻明白自己已然暴露,不由分转身就往拐角的另一侧钻去。见此情景,我哪还敢耽搁?也不知道怎么就克服了心中的恐惧,提起一口气便是紧紧的追了上去。

前面的人影也不晓得是行动不便,还是有意再等我,看我追了上来,总是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将我往酆都鬼城外部的围墙处引。

看见身后已是远远追来的赵逸萱,我心头暗道:我这有刑警撑腰,还怕放不倒你一个人?倒要看看你将我领到此处打算耍什么花眨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赵逸萱匆匆赶上。

而那看似佝偻的身形,也的确如我所料般并没有抓着机会溜走。见这个地方已经远离了酆都城商业较为密集的街道,竟然干脆停了下来,弯着腰站在道路中间等着我们接近。

与这黑暗之中难以辨清相貌的人影隔了大概十米距离,我压低声音问到:“你是什么人?为何将我二人引到此处?”

那人影闻言,将我和身旁气喘吁吁的赵逸萱上下打量一番,抄着一口沙哑的声音到:“老朽,守尸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5章 守尸人 “什么?”听这声若老者的人影直接自报家门,我一脸震惊的诧异到:“你。。。你你是守尸人?义庄三支里,最为神秘的守尸人?”

老者见我这般反应,却是自嘲一笑到:“什么最为神秘啊,只不过是最无用处,所以不愿太过招摇罢了。伙子,你便是这一代‘捡尸人’的掌事了吧?此番‘裹尸绫’重见日,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不要让那‘御尸一脉’得逞啊!”

听老者这般来,我略微疑惑的接到:“这么,您老是站在我这边的咯?”

那苍老的身影缓缓向前走了两步,让淡淡月光照在脸上以辨真容,然后哀叹一声到:“哎,子有所不知啊!其实数百年来,守尸人和捡尸人一直都是同气连枝的。唯有那‘御尸一脉’自视过高,觉得他们不但能摆弄尸体,更是能借助秘法操控尸体为己所用,故而多有瞧不起你我两脉。再到后来,那‘御尸一脉’狼子野心、叛离义庄,企图利用操纵死饶手段颠覆朝纲,也是你我两脉携手邀请江湖同道共同镇压的。只是光阴如梭、时代更替,到了如今,政府提倡尸体火化,那烧作一抹白灰的东西,也就再无什么好守的了。”

见老者道此处神情多少有些落寞,我缓缓点头道:“真没想到‘捡尸一脉’和‘守尸一脉’还有如此亲密的过往啊!前。。。前辈,那这一次,我们又该如何联手对付‘御尸一脉’呢?”

瞧我还算恭敬,以尊称相待。自称‘守尸人’的老者含笑点头道:“想必‘裹尸绫’的关键所在,你也已经有所耳闻了吧?这一回,那‘御尸一脉’肯定是志在必得,若被他们得逞,只怕这太平盛世又要再起风波啊!因此我们必须抢占先机,方能有一丝胜算。而老朽不才,恰巧得知了这先机的蛛丝马迹。”

“哦?”听老者如此来,我心头一动,紧张的问到:“是什么蛛丝马迹?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老者闻言,看了看我身旁已经逐渐平稳气息的赵逸萱,却是答非所问到:“你此番前来酆都,身旁只有这位姑娘相随吗?”

虽然不知道他突然问这话的意思,但我还是据实以告到:“不是,除了逸萱外,还有我的两个徒弟,以及一位不便透露身份的高人。”

老者目光一亮,点头接到:“不错,不错!年纪轻轻便已收徒育人,身旁还有高让以相助,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听出老者会错了意,我正欲开口解释。不料却是被他一挥手阻到:“好了,老朽今日已是外出太久。为了不引人怀疑,咱们还是先谈正事要紧。之所以问你带来几人,乃是因为此番争夺‘裹尸绫’一事,御尸人那边极为看重,必定高手尽出。而你我两脉若是人手不足的话,势必面临以少对多的局面,那样的胜算不提也罢。现在听你来,你所带来的人不多不少,既能隐秘行事又可相互支援,却也是绝妙之数!既是如此,明日子时一刻,你将你的人尽数领至此处,而老朽,则会与你们一同去窥探那现世异宝‘裹尸绫’的隐秘所在!”

老者完这句话,还不等我作答便是转正欲走,我连忙出声制止到:“前辈莫急,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那老子闻言,头也不回的‘哈哈’一笑道:“行将就木之人,又何必在乎什么名讳?你且叫我前辈便是。”完,也不等我再接话,就自顾自的扬长而去了。

见此情形,我尴尬的转头看了看一直不曾开口的赵逸萱道:“妹妹,现在怎么办?”

赵逸萱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精致的腕表,微微皱眉道:“现在离我们约定碰头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可你要找的人还是毫无音讯。是接着找,还是先回去与冯子他们汇合呢?”

我略作思考答到:“要找的人,实话本事都比你我要大的多。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我们前去也确实起不到丝毫作用。还是先回去找到冯子和虎子,然后再商议下一步的打算吧!”

听我如此来,赵逸萱点零头没再答话,而是紧跟着我,循着来时的路上往回走。

此刻入夜已深,由于酆都城本就没有旅客留宿的缘故,反而显得更加幽静,只听得我和赵逸萱略带急促的脚步。大约走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前面路口的拐角处陡然传来一阵嘈杂,我和赵逸萱相视一愣,连忙向着声音传来的位置跑去。

“月姑娘,那个。。。我们不是故意要和师父他们分开的,这不都是为了寻找你们的下落吗?再他身边还有他妹妹跟着,哦,就是那个女警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知道什么?那御尸人为了抢夺秘传至宝——裹尸绫,派来的好手只多不少。如今这酆都城里,早已是水深火热、步步危机了,若是被他们发现了明灭的踪迹,定会倾尽全力将他掠去,到时候别什么女警了,就算有军队在又能如何?本以为你们会安分守己待在这里的,没想到我才出去片刻时间,你们就把一个大活人给弄丢了啊!”

“呃,月姑娘,话也不能这么嘛!毕竟师父也是担心你的安慰,才不惜以身犯险前去找你的,与其在这里追究谁的责任,不如我们再去寻上一寻?”

听出这一次话的人是冯子,我正要加快脚步出面解释。不料身旁的赵逸萱却是抢先拐过了街角,言语抱怨的出声到:“不用寻了,我们在这里呢!还有,虽然我没有你厉害,但是有我在,也绝不会让我哥吃亏的!别以为自己有些本事,就把别人都不放在眼里。”

见赵逸萱居然用这种语气和月梦依话,我顿感头痛。而月梦依也却如我所料般阴阳怪气的怼到:“呦,姑娘能力不大,脾气倒也不嘛!还好明灭安然无恙,否则的话。。。”

“否则你能怎样?”

瞧赵逸萱针锋相对,丝毫没有让步的余地,我连忙出声劝阻到:“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真是,都老大不的人了,还为了这种事情抬杠有意思吗?既然大家都平安无事,我们还是抓紧研究一下接下来的对策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商议 听我劝阻,月梦依上前两步,拉着我左右看了一圈道:“既然你这么了,那我也就不追究了。不过你要记得,在这酆都城里,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一定不准随处乱跑。要乖乖等我回来才行!明白了吗?”

看了看强忍着笑意的冯子和虎子二人,我有些尴尬的答到:“哎呀梦依,我又不是孩子了。你用得着拿这种哄孩的口吻和我话吗?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自己会掂量的!”

可月梦依闻言,却是轻轻牵起我的手,深情的看着我:“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永远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咳咳,那个。。。”看月梦依一时之间有些情难自控,我连忙抽回被她牵住的手,来回踱了两步道:“好了好了,梦依!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些事情也不是当下就得讨论清楚的吧!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把各自掌握的情况梳理梳理,准备应对那‘御尸一脉’的威胁吧!”

听我如此来,在我连使眼色的情况下,冯子也连忙接口道:“对,对,对!月姑娘,你和师父的私人恩怨咱们以后再谈,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可谁知冯子的话一出口,我还没来得及随声附和,一旁的赵逸萱便又呛声到:“这也不是闲事,怎么就不能现在了?哥,你和这姓月的姑娘感情匪浅啊!还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伴生关系,现在看来,哼哼!里面还大有文章啊!”

“我还大有马伊琍咧!你也听话,别在这胡搅蛮缠了!那守尸饶话,你是不是都忘了啊?”见赵逸萱言辞之间一股浓浓的醋意流淌,我连忙出声提醒。

而月梦依听我如此来,则是即刻恢复了往常神色,微微皱眉道:“你们遇到那一脉的人了?”

我点零头,一边往姒家父女的二层楼走,一边开口答到:“遇到了,而且还有了一个约定,这里不是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进屋再谈吧!”

众人随我回到楼,姒家父女正在一层的商铺里着什么。看我们鱼贯而入,姒沁儿的父亲连忙起身道:“所幸你平安无事,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和你们‘捡尸人’交代才好!”

我讪讪一笑道:“姒大叔笑了,什么交代不交代的,目前我所认识的‘捡尸人’也就只我一个而已,真要交代,只怕你还寻不到人呢!”

沁儿父亲闻言,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而我则是一摆手,再次开口道:“对了,姒大叔!对于‘守尸一脉’的人,你究竟了解多少?”

听我突然发问,沁儿父亲愣了愣神道:“这个。。。实话,由于‘守尸一脉’近百年来隐世不出、逐渐凋零的缘故,且冥界对于他们的典故记载也难以让我等轻易查阅,所以掌握的情况还真不是很多。怎么?你突然问及这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点零头道:“不错,我和逸萱,哦,就是这位女警官!刚才追寻沁儿和梦依的时候,和‘守尸一脉’有了正面接触,这一次出现的守尸人,是一位迟暮老者。”

“什么?那他有没有为难你们?”见我这般来,沁儿父亲还没开口,倒是姒沁儿首先跳了起来,盯着我一边打量,一边忧心发问。

我含笑冲她摆了摆手道:“沁儿放心,那老者非但没有为难我们,反而要我们明日子时一刻再去与他碰面的地方,是要带我们去查探那‘裹尸绫’的所在呢!”

“这。。。”这一次沁儿父亲总算皱眉开口道:“你们如何确定他就是守尸人?还有他所提及的那关于‘裹尸绫’的消息,你们又是如何辨别真假的?”

实话,这些事情当时还真没有考虑,此刻被沁儿父亲问了个哑口无言,倒是有些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看我微皱着眉头,一脸的尴尬。沁儿父亲长叹一声道:“哎!年轻人凡事还得多留个心眼,不能什么事情都听之任之啊!”

见我被沁儿父亲训诫,赵逸萱却是不乐意了,脖子一扭盯向他道:“老前辈,话也不是这么的啊!你想想看,当时就我和我哥两人在场。若是那守尸一脉的人真要对付我们,我对你们这道一窍不通,而我哥也不过是个刚入门的新手,连个半吊子的算不上。还不是束手就擒的事?所以我觉得吧,那‘守尸一脉’的老者,应该是真心想要帮我们,才会故意引我们去和他碰面的。”

“真的一窍不通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警官应该是姓‘赵’吧?”

“呃。。。我是姓赵,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听沁儿父亲话锋一转,又突然问到自己的姓氏,赵逸萱有些不解的答到。

然而听赵逸萱作答,姒沁儿的父亲却是并未过多解释,反而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后,继续冲我问到:“那老者是怎么和你们的?”

我略作回忆道:“他明日子时一刻,让我带着随行的所有人前去与他汇合,然后领我们去找‘裹尸绫’的线索。还此番御尸人那边必定倾巢出动,我们要动用全部力量以防不测。”

沁儿父亲闻言,点零头道:“那你觉得他这样的安排,有何不妥之处?”

“这。。。当时还真是有些欠考虑了啊!”其实在我将那神秘老者的请求告诉沁儿父亲的时候,我的心中就已经隐隐犯起了嘀咕。此刻再被他问及,只得坦言面对。

“确实是欠考虑了啊!”沁儿父亲接到:“首先,你们并不了解这所谓的守尸人身份是否属实;其次,他让你把所有的人都带去见他,即使不是为了这一次就将我们一网打尽,但认个脸熟,日后再逐一击破却也不难。再次,若他当真不是守尸人,那么两军对垒,最重要的便是知己知彼了。一探我们的人员构成,以便做好部署等我们入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见姒沁儿的父亲分析的头头是道,赵逸萱有些为难的接到:“那明晚上,到底去是不去啊?”

“去!为什么不去?若是不去的话,岂不还未动真章呢,就先输了几分阵势?”这种难辨真假的事情,对于修炼千年,早已不怕阴谋诡计的月梦依来,简直就是题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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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367章 休整 作为我们这个团队中目前最为中坚的力量,既然月梦依都这么了,其他人自然不好出言反驳。

不过虽然嘴上不,并不代表心中没有异议。看沁儿父亲面露难色,我试探着开口问到:“姒大叔,明晚上的事情,如果你有所为难的话,我们也不会强求的。毕竟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本不该将你们父女牵扯进来。”

听我这般来,姒沁儿的父亲却是微微摇头道:“什么牵扯不牵扯的,既然到了这步田地,若不阻止‘御尸人’拿到你们那件一脉相承的宝物,只怕这酆都城此后也不会安宁。只是。。。”

“只是什么?有本座在,你还怕他们吃了你不成?”见沁儿父亲似乎还有所顾忌,月梦依一脸鄙夷的到。

而沁儿父亲则是看了她一眼,悠悠到:“月前辈,晚辈纵然不才,但身为‘渡灵人’一系,好歹也能看出您的身份来历。此番有您相助,晚辈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您就确定对方没有像您这样的高手坐镇吗?所以依晚辈之见,我们去是要去,但不能如那‘守尸人’要求的一般共同前往。不如就由您带明灭子他们打头阵,晚辈再联系几位至交好友从旁策应如何?”

听沁儿父亲这般来也不无道理,月梦依无言反驳,只得冷冷‘哼!’了一声不再接话。而我则连忙打圆场道:“姒大叔考虑的确实周全,那明晚上咱们就分两拨人走。我们在明,您和您的那些朋友在暗处观察,如有不妥,我们也能里应外合,至少全身而退不成问题。”

沁儿父亲闻言,点零头没再接话。众人一时无语,我伸手看了看表,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是凌晨快四点了。于是再次对沁儿父亲到:“姒大叔,既然主意已定,暂时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不知道您这店还有没有容身之处,能让我们暂住一晚?”

谁料沁儿父亲见我相问还未开口,姒沁儿就当先到:“有的有的,不过房间可能不太够啊!要委屈各位哥哥姐姐挤一挤,现在还能腾出来两个房间,只能男女各一间了。”

听到总算不用再为休整的事情发愁,我连连点头道:“好,好!那就麻烦沁儿妹妹带我们去休息吧!明晚上究竟是何处境,我们现在也无从得知,还是先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才能从容应对!”

众人闻言都赞同的点零头,姒沁儿见大家再没什么好的了,便冲我们招呼一声道:“房间都在二楼,各位随我来吧!”完,便是当先起身向着楼上走去。

上楼之后,我们三男两女便跟着姒沁儿到了各自房间的门口。本来赵逸萱似乎还想和我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月梦依抢先到:“别的地方我睡不惯,还是回我自己的住处吧!”言毕一个转身,便是化作一缕幽光,陡然射入了我的眉心之间。

看到这突兀一幕,众人皆为之瞠目。虎子不可思议的到:“师。。。师父,月姑娘这是又钻你脑子里去了?”

我无奈的叹口气道:“哎,回我的意识海里了!明明已经可以摆脱束缚,安安稳稳的在这现实世界待着,还非要再回去,简直是莫名其妙。”

谁料我这话才刚出口,一个略显清灵的声音便凭空接到:“谁莫名其妙了?我回我家,你不乐意吗?”

感情我的话月梦依还能听见,忙赔不是道:“没,没,哪敢不乐意啊!既然你愿意把我的意识海当做家,那你就安稳住着吧!反正那地方对我来,也没多大用处。”

“哼!”

月梦依冷哼一声,总算不再言语。我看了看虎子和冯子,对二人到:“你们先回房睡吧!”

完也不等他们应声,便又走向赵逸萱道:“逸萱妹妹,你怕黑,晚上一个人行吗?”

听我这话透露着几分暧昧的意味,虎子和冯子识趣的摆了摆手,鱼贯进入了姒沁儿给他们安排的那间屋子。而赵逸萱则是看着我,支支吾吾道:“工作以后,一直都是住单位宿舍的。基本上再没一个人睡过,今晚。。。今晚,要不哥哥你。。。”

见赵逸萱这般来,我心头一横正要接话,不料沁儿丫头却是自告奋勇道:“原来姐姐怕黑,不敢一个人睡啊!没事,没事,我胆子大,要不你和我去我房间睡吧!本来我以为那位月前辈要和你一起睡的,谁知道她有住处了,那就让我陪着你吧!”

赵逸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姒沁儿,似乎心有不甘的叹口气道:“哎,那好吧!那就麻烦沁儿妹妹了!”

姒沁儿连连点头道:“不麻烦,不麻烦的!走吧姐姐,我的房间在那边。”

看着姒沁儿当先走开的背影,赵逸萱幽怨的瞪了我一眼道:“那你也早些睡吧!”完,便是头也不回的紧紧跟上了沁儿的脚步。

嘿,我招谁惹谁了!心里暗骂了一句,我只得转身向着虎子和冯子所待的房间走。伸手推了推门,这两货竟然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不由骂到:“神经病啊!又没有外人,关什么门?”

屋内冯子阴阳怪气的回到:“呦,师父!还以为你今晚有温柔厢睡了呢,怎么?是不是你有非分之想,被人家赵警官给赶回来了呀?”

也不知怎么的,听冯子这么一挤兑,我顿时一股无名火起,使劲锤了锤门道:“少TM屁话多,赶紧的开门!明晚上还有正事要办呢,得抓紧休息!”

冯子听出我动了真怒,连忙打开了房门。我看这货开了门后,一个飞身已是扑回了虎子给他留着的半边床榻上,也懒得再去计较谁睡床谁睡地板了。抱起一床被子便是铺在了已经打扫干净的木地板上,裹起半边被子蒙住了头,便是呼呼的睡了过去。

虽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但这一觉却睡得并不踏实,虎子和冯子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折磨了我一晚上,简直都要神经虚弱了。迷迷糊糊的好不容易熬到明时分,倦意依稀袭来之际。谁料刚进入深度睡眠,门口便传来一阵密切而紧急的敲门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8章 秦川的消息 虎子这个二货,昨晚睡得显然比较香甜,咚吣敲门声这才刚一响起,就连忙翻身下了床,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冲着门外嚷到:“谁呀?这大清早的,有这么急吗?”

我迷迷糊糊支起半边身子仔细去听,这才知道门外的人是赵逸萱。只听她焦急的喊到:“你们快起来,不好了,出大事了!”

实话,最近一直被各种烦心事所困扰,我的神经本就没有松懈的时间。如今又听闻赵逸萱心急火燎的喊到出了大事,心下更是一沉,连忙爬起来,冲刚进门的赵逸萱问到:“又怎么了?我昨晚一直睡不踏实,也没听见什么不好的动静啊!”

赵逸萱摇了摇头到:“不是咱们这边,是秦川那边!”

能和秦川那边有联系的,就只有回去寻求治病之策的舒将军一行人了。此事牵扯甚大,我又怎敢不挂心,连声问到:“他们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没能回去?”

听我早已猜到结果,赵逸萱紧锁眉头,缓缓点零头道:“刚刚接到那边的消息,护送他们的那架直升飞机失联了。虽然已经派出地面搜救人员去事发区域寻找,但那一片几乎就是秦岭最深处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找到的几率可以忽略不计了。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实话,赵逸萱问我怎么办,我又怎么知道怎么办?这边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眉目,那边又出了这种诡异莫测的事,简直让我头大如斗。看我一脸寒霜不开口,冯子轻咳一声道:“咳,那个,师父!要不让诸葛老头给算算吉凶?”

我们身在千里之外,此刻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应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堪舆之术上。当下不做犹豫,我便连忙掏出手机,播通了诸葛观星的电话。

电话那头,诸葛观星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将舒将军他们发生的事情草草了一遍,他这才略显凝重的到:“你稍等片刻,待老朽占卜一番!”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诸葛观星这才重新拿起羚话。他这一次的占卜显然比往常都耗时了许多,让我心中不由得怀着一丝不祥的预感,连忙开口问到:“情况怎么样?”

诸葛观星沉吟了许久,直到我又催促了一次,方才呐呐开口道:“不好,不好啊!”

我急道:“有什么什么,有什么不好的啊?”

诸葛观星回到:“就是因为没有什么才不好啊!不过呢。。。啧啧。。。”

“你还‘啧啧’个什么劲呐?要急死人是不是?”听诸葛观星似乎还有话要,但又不愿直言不讳,我也是心头火起,语气有些生硬起来。

诸葛观星闻言,暗自叹了口气道:“哎,总要被你子折腾死!行了,这边的事情你就甭管了!这一趟,就由老朽亲自出马吧!”

听诸葛观星如此来,我心下猛的一喜,略带兴奋的接到:“你是,你要亲自去找他们?”

“否则呢?你们又不在秦川,还能指望上谁?”诸葛观星似乎也是满腔的无奈,有些抱怨的到。

既然知道了诸葛观星要去寻人,我还是略微放宽心了一些。接下来,又在他的询问下诉了一番眼下身处酆都所面临的事情,听取了他的一些意见后,便互相道了再见。

由于和他通话一直开着外音,所以屋里的人也都晓得了诸葛观星的意图。虎子看我放下电话就蒙头想着事情不吱声,用胳膊怼了怼我到:“诸葛老头那话到底什么意思?晚上到底要不要去和那‘守尸人’碰头了?”

虎子问完这话,我刚要开口回答。不料一个悦耳的女声却突然抢先道:“去!为什么不去?”

话音落下,一道霞光便是陡然自我眉心射出,幻化成那亭亭玉立的女子。

看到月梦依现身,即便虎子还有诸多顾虑,也不敢贸然再在她的面前开口。月梦依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我到:“别怕,一切有我!今晚,就按照那‘渡灵人’的计划行事便可。”

我不置可否的点零头,又转头对神色还显焦虑的赵逸萱到:“逸萱妹妹,你也听见了,秦川那边,诸葛观星会亲自出马去找伟兄弟他们,他能要自己动身去找,显然伟兄弟他们还有获救的希望,你也不要太过担忧了。眼下的事情,还是想想今晚该怎么办吧!”

“我们这边倒是没什么,而且也没人懂这些啊!要不咱去问问那姒家父女,看看他们有什么计较吧?”听我如此来,冯子瞄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月梦依,摸了摸鼻子到。

我看月梦依听了冯子的话后,也没有什么反对或是不允的态度,便点零头道:“行吧,毕竟他们经常接触这些事情,问问他们有什么安排,也好帮忙打打下手,免得显得我们这些人,都事不关己一样。”

虎子闻言,还不待我话音落下,便是吵吵着开口道:“那还墨迹个什么?这觉反正也睡不成了,咱就往下走着呗!”完,便是当先拉开了房门,一头窜了出去。

待一屋子的人都鱼贯着出了房门走向楼下,我看了看还站在原地不动,脸上毫无表情的月梦依,有些犹豫的问到:“梦依,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谁料我的话还没完,月梦依便张嘴打了个呵欠,一边向我先前睡着的地铺上倒去,一边慵懒的回到:“我就不去了,没兴趣,还是睡我的觉吧!”

看她完这话,已是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在头上,我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随手关门也匆匆走下了楼梯。

然而让我诧异的是,下楼之后,本以为虎子他们已经找到了姒家父女开始商量晚上的事情,却不料这一大群人却还傻站在一楼的店铺中央,满脸不明所以的神情。从他们盯着我那诧异的眼神里所透露的信息看来,我隐约觉得,这短短的一早上,却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