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降》 章节目录 第1章 符纸衣服 燕京,因古时为燕国的都城而得名。

作为古都自有它的底蕴,一些偶尔得见的红砖绿瓦,点缀着城市的角落。

5月初,正是一年好时节。古都都飘荡着一层淡淡的春意。

燕京的西城,有一处老宅子。虽然说不上雕梁画栋,但是却也古色古香,自有一番韵味。

此时,这所宅子的现主人。一位看样子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院子的梨树下满面愁容的打电话。

“喂,吴大师,我是李天明啊。我这宅子里还是不太平啊,您昨天做的风水也不灵啊。”

“对,还是和以前的情况一样,到了十二点就院子里就开始发出一些声音。别的我也不知道了,我也不敢出去看啊”

“行,您晚上过来,我在家等着您。”

琉璃厂东街的一个胡同里,有一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门上挂着一块善水堂的牌匾。

电话里的吴大师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中。面前还站着一个穿着有些土气的年轻人。

“得嘞,你晚上在家等我,我再去帮你看看。”吴大师说完放下手机。

“小伙子我电话接完了,说说你怎么个意思?”

对着面前的突然上门的年轻人问道。

“吴大师,我叫金鲤,我师傅是周半截”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吴大师打断。

“哈哈,周半截!原来是这老小子,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还硬是骗走我俩千块钱,说是要帮我积福。”

金鲤闻言好尴尬。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接着说。”

“吴大师,我今年考上燕京的学校。师傅说你是他唯一的朋友,让我到燕京以后有困难就找您。”

“这老小子,这么多年了也不见来找我,有事才来找我,还是当年的德行。说吧,你有什么困难?我能帮你点什么?还有,你既然是周半截的徒弟,那以后就叫我师叔吧。”

“呃,吴师叔。那个,我家是小县城的,上大学的费用有点贵,您能不能帮我找个兼职的工作啊?”

“呵呵,找工作啊,那你都会点什么?”

“我跟师傅学过点看相和请神术。我进门的时候看见外边贴着招人,您看我行不行。”

“哈哈,这老小子,到处的忽悠人。我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他那点底子我门儿清。看相的本事还是当年从我这里学过几天,我都不敢说给人看相。就他还教你?”吴大师乐不可支的回应。

“至于请神术嘛,更是忽悠人的,那么多年从来都没见他使过。金鲤啊,你让他忽悠的够呛啊。”

金鲤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得嘞!看你师傅和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就在我这干吧。我这善水堂主要就是帮人看看风水运程。工作很简单,星期六、星期天来看店。如果我要外出做事,你负责搬一些器具。工资一个月两千,回头我在教你一些看店时要注意的东西。

“行,都听师叔的安排。”

“金鲤,今天晚上就有活,你和我去一趟。时间还早,先去吃饭。”

······

琉璃厂附近的全聚德,吴大师带着金鲤找个小包间坐下。

“烤鸭一只,鸭架子汤。热菜来个尖椒鸭肠、火燎鸭心。凉菜芥茉鸭掌、盐水鸭肝。就这些快点上。”

吴大师熟练的招呼服务员。

“金鲤,今天这顿就当师叔给你接风了,好好吃。别和师叔客气,以后和师叔学点真本事,别和你师傅似的不着调。”

“呃,恩。”金鲤也不敢反驳,只能答应到。

不一会儿,饭菜就上齐全。吴大师边吃边唠叨,金鲤却是早就饿的不行了,只顾埋头苦吃。

“嗨,金鲤。烤鸭可不是这么吃的,你看啊,这荷叶饼上抹点甜面酱,再放上葱段、黄瓜条和鸭肉片,这么卷起来吃。”

吴大师打断金鲤直接夹鸭肉吃的动作,自己示范着卷了一个吃。

“金鲤啊,这以后规矩啥的多学着点,干咱们这行的最大的忌讳就是露怯。这能照顾咱们生意的人,都是些有钱或者有势力的人。你但凡是在他们面前露怯,那这生意就没法做了。他们这种人,你要是不能撑起高人风范。他就不信你,那还怎么忽悠,呃。怎么沟通啊。”

“恩,师叔,我一定用心学。”

“孺子可教,你见到客人之后,一定要多听多看,少说话。少说话自然就少出错。这多听多看嘛,你是做不到了,需要经验和历练,慢慢学着。这可是你师叔我多年来摸索出来的诀窍,仔细的观察客人的神情举止,然后分析他说话的内容和语气。根据这些大概可以猜到客人的一些情况,然后就可以对客人进行一些掌控。”

吴大师不伦不类的继续教导着金鲤。

“其实这些人中最好打交道的就是暴发户。这些人没什么底蕴,一旦发迹。思想受到冲击,某些人性的弱点就会暴露出来。偏听偏信、执拗固执、虚荣心强等等,这些弱点只要你把握的好。那到时候,你说啥他就信啥。”

“给你讲个实际的例子,前几年有个客户请我吃饭。饭局上有个煤老板,一直在给大家讲转基因食物的危害。很真诚的劝大家千万不要给孩子吃转基因食物,对孩子危害太大了。他和他儿子做亲子鉴定,基因不匹配,就是吃转基因食物把基因转变了。给所有人都说懵了。最后有个人问他,这些知识都是哪听来的。他还满骄傲的说他媳妇是大学生,都是他媳妇给他讲的。”

金鲤听得“噗嗤”一笑,差点把端起的鸭架汤给打翻了。

“这就是偏听偏信的一个例子,他媳妇就把握的非常好。所以说,这万事通达皆学问,人情历练即文章。你多学着点。”

最后吴大师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姿态教育着金鲤。

······

吃过饭,吴大师带着金鲤回善水堂拿了一个装着风水器具的大包,打个车直奔西城的老宅子。

到了地方下车,搬下包。

吴大师示意金鲤前去叫门。

一个有些胖的男人急切的迎了出来。

“吴大师,你可算到了。不瞒你说我现在自己在这宅子里待着害怕。”

“行了,我来了就没事了,咱进去说。”

三人往里走。

金鲤刚刚下车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进了院子才知道是什么。

挺大的一个院子,只在中间有一条石砌的小道。

剩下的地方种满了梨树。现在正是开花的时候,满目的小白花。

还有淡淡的甜味的花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请神术是道教心理学实际应用? 穿过满院的梨树,便是几间正屋。红砖绿瓦,看着便有些年头。

“天明,这是我师侄金鲤,现在跟着我学习。”

吴大师向着李天明介绍金鲤。

“天明大哥你好。”

“小兄弟跟着吴大师学习,将来一定有出息。”

李天明明显对金鲤不在意,只是应付了一句。

······

“天明啊!你这宅子风水和格局都是很好的,皇城脚下、坐北朝南、三煞尽消、宅呈方正。是所吉宅啊!”

吴大师开始套路李天明。不想让他提起风水局为什么不灵的事!

“是啊,吴大师!听老人说我这宅子以前还出过六品官呐!”

提起宅子,李天明还是很骄傲的回答道。

“你看啊,这宅子的风水会影响到宅子里边所有的活物。你这满院的梨树这么的旺盛,还有你也是身体健康,满面红光的。这就说明这宅子的风水是没有大问题的。”

吴大师先安慰道。

“那,吴大师,你说我这宅子没有大问题,难道是还有什么小问题?”

“呵呵,其实吧,你这宅子的风水啊,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瑕疵。上次我就注意到了,当时我没带着器具。其实你今天不给我打电话,我也是要来找你的。”

金鲤旁边听着吴大师的一番话,简直就是震惊了。这话这么就给圆回来了?

“你这宅子藏风聚气,唯有一水独缺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以前院子里边应该是有个小池塘的。”

吴大师上次来就打听清楚了,这宅子里以前个小池塘。现在正好拿出来用。

“要不说您是大师呢!这宅子以前还真是有个小池塘。我表舅,就是宅子的前主人,种梨树的时候嫌碍事,就把池塘填上了。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啊,我这宅子是最近才开始不太平的。”

“这水啊,在风水里边代表财富。以前的池塘聚财运多年,也不是说填上就运就立马散了。是慢慢的,最近才全部散去。所以你花钱请我帮你来看风水,正是应了这破财之局。这要是不管,你怕是要家财散尽啊!”

金鲤听着吴大师这一番精彩的风水联系实际的忽悠言论,真想给吴大师鼓掌叫好。但是也知道地方不对,只好强忍着。

“啊!家财散尽,这可怎么办啊,吴大师你一定要帮我啊。你看我是不是重新挖个池塘啊。”

从进门开始,随着吴大师言语的循循诱导,李天明的智商直线下降。直到听到家财散尽这四个字,一下就急了。面前的吴大师已然成了救世主的存在。

“哈哈,天明。不要急,我就是来帮你的。这池塘就不用重新挖了,旧局已破,挖个新的也不济于是。”

吴大师的语言动作越发的显得像个世外高人。

“我帮你在这风水上做个变局,补上缺水这一环。在客厅的这个方位摆上一个风水鱼缸,然后我再用风水石加以布置,这个局就成了。风水石我都带来了。”

吴大师用手指了指客厅一个靠墙的位置。

金鲤看着脚下装器具的的大包。心想,怪不得死沉死沉的。

“原来吴大师都帮我设计好了,我真是瞎担心啊。有您帮我,我就放心了。对了,鱼缸呢。我现在去买?”

李天明一副忧虑尽去的样子。

“普通的鱼缸可不行,必须要特制的风水鱼缸。得是陶瓷的青花大缸。你不一定找得到哪里有卖的。我直接帮你定一个吧。由于是古法制作的,特别的难制作,所以有点贵,三万一个。”

吴大师随口就把价钱翻了三倍。

金鲤听着这价格咂舌不已。

李天明却是满是感激。

“吴大师,您真是想的太周到了。太谢谢您了。”

这大概就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吧!

······

吴大师打电话定完鱼缸,又带着金鲤一番布置。

说是布置,无非是把风水石按照一定的方位摆放好。拿出罗盘,嘴里念念有词的掐掐算算。指定好方位,让金鲤把风水石摆好。

风水石放置完毕。

吴大师拉过李天明,指着一番布置解释道。

“天明,你看啊。我按照你这宅子算出的吉位、旺位和财位。分别用三块不一样的风水石,守吉、护旺、镇财。都已经布置完毕,只等明天鱼缸送来。按照我指出的位置放好,这个旺宅镇财的局就成了。”

金鲤在一旁腹议。“还不是你说啥,他就是啥。”

“那好,今天就我就先告辞了,等明天鱼缸到了,我在过来。”

“吴大师,行嘞那明天还的劳烦您过来一趟。”

李天明下意识的回答道。

看吴大师带着金鲤收拾器具要走,猛然间想到,明天?那今天晚上我怎么办啊。

一着急伸手就拽住了正在往外走的吴大师。

拽的突然,把吴大师拽的一趔趄。差点摔倒。

“吴大师,明天不行啊,我今天晚上怎么办啊。啊,大师您没事吧。都怪我一时着急。”

“你怎么这么莽撞,晚上怎么啦。”

“吴大师,我怕过了十二点,再像昨天似的有奇怪的声音啊,我自己不敢在这宅子里待着了啊。您今天就别走了,我这有房间。再说明天一早,鱼缸不就到了。您就住一晚,明天正好指导工人放鱼缸的位置。”

李天明看来是昨天晚上被吓坏了,一直挽留吴大师。

吴大师一看,这李天明是打定主意要留自己。也好,今天就留下看看情况吧。要是情况不妙,真的有什么污秽之物,自己也好早早的想好怎么忽悠这李天明。不过,应该没这么倒霉吧。干这行这么多年,也就碰到过很少的几次。大多都是些自己吓自己的乌龙事情。

“好吧,那我今天就留下来。金鲤,你今天晚上没事吧,有事你就先回去吧。”

金鲤听师叔让他走,反而觉得这个师叔人还不错,更是打定主意要留下来。

“师叔,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有什么事情还能有个照应。”

“哈哈,你这小子,还挺讲义气。有师叔我在,能有什么事情?”

······

李天明给吴大师还有金鲤安排好房间。三人回到客厅坐着闲聊,等着十二点的到来。

客厅上边挂着的老式挂钟开始“铛铛铛”的报时。十二点已到。

“这不没事了吗?看来我今天的布置还是起到作用了。”

吴大师看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张嘴就把功劳归到了自己的布置上。

“呃,吴大师。我家的这个挂钟时间太久了,走的快三分钟。”

金鲤差点就憋不住笑。

此时,屋外的院子里。一颗最大的梨树旁,慢慢的浮现出一个虚影。

随着虚影抬起胳膊,一阵让人感到有些悠扬,又有些忧伤的声音响起。

求宠幸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满院梨花香 一开始院子里的动静很小,几乎不可闻。

金鲤扭头看向院中,似乎有所察觉。

随着声音越来越明显,吴大师和李天明都听到了。

吴大师眉头一皱,心想不会吧?

李天明听到声音,浑身一抖,明显是十分害怕。

“吴大师,那声音又来了啊。”

“别慌,有我在呢?”

虽然在安慰着雇主,自己却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只想着怎么混过去今晚再说。

金鲤看吴大师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情况。拿定主意要帮帮这个对自己还不错的师叔。

“师叔,这点小事哪能劳烦您动手,交给师侄了。”

说完不待吴大师反应,起身就向院中走。

屋里屋外像是俩个世界。

刚刚在屋内听着很虚幻的声音,在院子里却十分的清晰。

悠扬又忧伤的声音,正演奏着一首带着些许思念意味的曲子。

听声音像是口琴的声音。

金鲤左手暗持一个道家剑指手印向着发出声音的那片梨树走去,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金鲤,你不要逞能,有些事不是逞能就能解决的。”

吴大师说到底也不是个坏人,只是有些奸猾。怕金鲤出事,追出来阻拦。

“师叔放心,我天生八字硬百邪不侵,我就去看看。”

随口安慰着,脚步却是不停。

吴大师看金鲤不听自己的话,就要去察看。

不放心他自己去,自己也跟了过去。

心里暗暗骂了无数遍的“愣头青”。

金鲤察觉到师叔跟了过来。

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滴出两滴液体涂抹到眼上。又给跟过来的师叔涂抹上。

“金鲤,你给我抹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师叔,这是清明的露水,据说涂抹之后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吴大师一脸的不相信,也不知道是不信清明的露水,还是不信金鲤,也许是都不信吧。

刚刚在客厅有梨树遮挡着看不清。两人走近了,就看到最粗壮的一颗梨树下隐隐约约的好像是站了一个人。

走到梨树近前,才看的真切。

一个看着很年轻的身影在梨树下在吹口琴,看来声音的来源就是这个口琴了。

“嗨,哥们儿。别吹了。”

金鲤上前搭话。想伸手制止他吹口琴,一伸手却捞了个空。

手从身影中直接穿过。

吴大师一看哪里还不明白,这是真碰上大麻烦了,拉着金鲤就想跑。

“师叔,没事的。你看他对我们俩没什么兴趣。”

“金鲤啊,师叔早晚要被你害死啊。”

金鲤想和这身影谈谈,但是这身影只是专心的吹自己的口琴,对于两人的出现无动于衷。

“师叔,你以前见过这样的情况没有?”

“我上哪见过去?你师叔我是风水先生,又不是捉鬼道士。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几次这种真的灵异现象,碰到了也是躲得远远的。”

吴大师的语气比较幽怨。

“那没办法了,只能我来试试别的方式了。”

“什么办法,金鲤你可别乱来。咱们无非是求个财,不行这个活咱们就不接了,可不能把命搭进去啊。”

吴大师的话没说完,金鲤就已经开始行动。

金鲤右手抓住左手持剑指手印的食指和中指,双手搭于胸前。双眼一闭,于识海中瞬间观想勾勒出钟馗的神像。口中默念一句口诀“弟子拜请赐福镇宅圣君临身急急如律令”。单脚一跺,全身的衣服猛然间好像被什么撑起来似的一鼓。双眼一瞪而开,气势大变。已然是神力充斥,钟馗上身。

双目怒瞪,威严外露,小鬼退避。

金鲤这一下的转变,把旁边的吴大师看的目瞪口呆。

金鲤的请神术修为还在初期,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意识把持身体。但是行为方式已经是被钟馗的意志所影响。

“汰,那厮,还不上前来拜见本天师!”

眼看吹口琴的身影还是不理不睬。

一下就怒火升腾,金鲤的意识也是压制不住。双眼瞪圆,上前就是一个魁星踢斗,攻向吹琴的身影。

然而,这一脚却是踢空了。

脚从身影中一穿而过,一点效果也没有。

这就比较尴尬了。

但是金鲤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强提意识,收敛心神。默念口诀“弟子拜请赐福镇宅圣君归位急急如律令”。双眼一闭,气势狂泻。

片刻间,睁开双眼,刚刚的威严气势已经是散去了。

送神归位的金鲤感到一阵虚弱,双腿一颤差点摔倒。

“每次都来这么一下,搞得我像个软脚虾。”

自言自语道。

“金鲤,你没事吧?你这一出就是请神术?你师傅教你的?周半截那老小子还有这绝招?”

吴大师看金鲤缓过来,上去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师叔,我没事了,我师傅的事我以后和您解释,咱们先把这个事给解决了。”

“好,听你的。”

“师叔,我一开始就怀疑这个吹口琴的不是鬼,他一点阴气都没有。所以我就请钟馗上身试了试,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具体他是什么东西我还要验证一下。”

“你想怎么验证?”

“师叔,咱们请李天明过来,看看他认识这个人吗?”

吴大师现在对金鲤是百般的信心,二人一起回客厅去找李天明。

正在客厅躲着的李天明见吴大师回来了,急忙的起身去迎。

“大师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无妨,有我在此一个小小的鬼物,还不敢放肆。你跟我出去见见这个鬼物。”

李天明一听要让他去见鬼,打死都不愿意出去。

吴大师连忽悠带威胁的才让他答应过去见鬼。

三人回到那颗梨树下,李天明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身影。

金鲤拿出装着清明露水的小瓶子,滴出一滴涂抹到李天明的眼上。

李天明猛然间看到梨树下的身影,吓得往后退,脚不听使唤,摔倒在地上。

“有鬼啊”

“别喊了,有啥怕的,有我师叔在这呢。他不敢害人。”

金鲤边扶起他边安慰着。

“天明,你放心,有我在这。你仔细看看认不认识这个鬼?”

李天明听到吴大师的话才稍微的安心,向着个身影的脸看去。

“咦?这个鬼怎么长的这么像是我表舅啊?”

“你确定?”金鲤问道。

“恩,和我表舅年轻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表舅,我是天明啊!”

李天明看着身影是他表舅,也不害怕了。还想和他表舅搭话。

“果然如此。”

吴大师看金鲤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不想在这鬼旁边待着。

“走,咱们回去说。”

回到客厅,李天明问吴大师;“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表舅怎么就成了鬼了?”

“金鲤,你给天明说说是什么情况。”

吴大师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给金鲤使了个颜色,让他说。

“天明大哥,我先问你点事吧,行吗?”

“你要问什么?”

“天明大哥,你对你表舅了解吗?能给我说说吗?”

“我知道的不多。我表舅叫王需知,以前是个教师,后来就参加了抗日战争。再后来战争中负伤,失去了双腿,大脑也受到了损伤留下了后遗症,间歇性的犯糊涂。解放之后,一直生活在这个祖宅中。没有什么其他的亲人,只有我在京城,有时候来看他。去年冬天过世的。这宅子就留给我了,我就知道这些了。”

“没有亲人,这不对啊。你再想想,这王老先生有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或者人。”金鲤有点疑惑的接着问道。

“别的我是真不知道了,不过我表舅有个木箱子,里边有一些他喜欢的东西。我去拿来你看看。”

李天明起身去厢房拿来一个破旧的小木头箱子。

打开之后,里边只有一套军装、一把口琴和几枚军功章。

金鲤从军装的下边翻出一本日记,翻开读起来。

通过这本日记,三人才了解到了这王老先生的一身。这老先生从小读书是个文化人,之后到别的城市教书。在那个城市认识了一个姑娘,老先生和姑娘相互喜欢,二人在一颗梨树下私定终身,只待禀报父母成婚。

随着战争爆发,老先生的父母被杀害。老爷子就此执笔从戎,参加了军队。走的时候和姑娘约定,等战争胜利就回来娶她。老先生在一次战争负伤,就此失去双腿,脑子也时不时的迷糊。战后老先生怕自己拖累姑娘,便托人给姑娘带去了自己的死讯。自己则是返回了京城的祖宅独自生活。

这满院的梨树都是老先生因为思念姑娘种的,因为这姑娘以前说过最喜欢白色的梨花。老先生也时常的在这梨树下吹口琴,因为姑娘说过最喜欢听老爷子吹口琴。就这样,老先生望着梨花,吹着口琴,思念着姑娘的生活着,直到去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午夜已至 我是金鲤,今年18岁。父母给我起的这个名字,大概是希望我像一条金鲤鱼一样的,越过龙门成为人中之龙。

父母是小县城的普通人,每天为生计劳碌奔波,没有太多时间来管我。

我从小就很淘气和大胆,孩子王似的我,带着小伙伴们流连在我家附近的各个角落。

我至今仍然很是庆幸,在拐卖儿童那么猖獗的年代。四处撒野的我竟然没有被拐,这真是个奇迹。

在我们这个小县城就时常的能听闻到谁家的孩子被拐了,而这些传闻就成了父母训斥我时,用来恐吓的素材。然而儿时的我根本不在意的继续撒野。只能说那时候的我是比较走运的。

七岁我开始上学,我爸只在第一天送我去学前班报道,之后放学是我一个人回的家。

在学前班我认识了许多的小伙伴,一伙同龄的小男孩碰到一起,那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从此以后,我更加的肆无忌惮的撒野,活动的范围更是遍布了整个县城的各个角落。

夜路走多了,终究是要遇到鬼的。在上学前班的后半年,我遭遇了一件改变我一生的事情。

那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放学放的比较早。我和小伙伴们约好要去火车站附近的蘑菇顶探险,是一个战时的防空洞。

我们带了一些蜡烛和手电筒就去了。我至今仍然记得里边黑漆漆的,手电筒的光也照不到太远,更别提我拿的蜡烛。大概是寂静的黑暗会让人觉得害怕吧。才走了一小段,也不知道是谁摔倒了,大叫了一声。大伙就一下全乱了,小伙伴们掉头就跑,我也是慌乱的跟着瞎跑。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掉队了,蜡烛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黑漆漆的只剩我自己。我只记得我当时没有哭,只是边划火柴边往前走。至于前边是不是出口,我也不知道。

就在我火柴快划完的时候,我感觉到后边有人拍我肩膀。我掉头看,随着微弱的火柴光芒,我看到了一张半腐烂的脸,眼睛血红,下巴没肉直接漏出了骨头和牙齿。那是我第一次见鬼,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跑出去的小伙伴在外边没等到我,也不敢再进去找我。于是喊来了家里的大人进去找我。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昏倒在地上了,他们把我抱出来送回了家。

我脑子一直是浑浑噩噩的,在我昏睡的时候那张鬼脸也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里。我再醒来已经是在家里的床上了,醒来的时候脑子特别的糊涂,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什么。

期间一直发高烧,把父母急坏了。父母喊来医生给我看病,医生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只是莫名其妙的发烧。只好给我开点退烧的药输液。输了俩天我也没有一点起色,还是持续的发烧。

听一些老人说我这像是撞邪了,父母也是急坏了,病急乱投医。废了很大力气请来了我们县城的周瞎子。

这周瞎子六十多岁,带一副很大的墨镜。天气好了就在街头搬个小凳子坐着,给人摸骨看相,合八字。后来我才知道,别看他带着墨镜,大叫都叫他周瞎子。其实他都是装的,眼睛好的很,视力估计比我都好。他说这是行业标配,你不带个墨镜装瞎子,别人不信啊。

周瞎子来看过我之后,就说我这是撞邪被吓丢了魂导致的神志不清高烧不退,如果不解决怕是有生命危险。父母看周瞎子说的很对症,赶紧求周瞎子救治我。

周瞎子却说我这是撞邪丢魂,普通的办法已经救治不了。必须要动用师门秘法,但是师门秘法不能轻易示人。离魂时间太长会变得很虚弱,而我救回来以后也会因为离魂的虚弱而身体虚弱,心智也会受到影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拜他为师,才好动用师门秘法救我,而他也会想办法孕养我的虚弱的离魂。

我父母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这个要求。

当天晚上,周瞎子,呃,不对。已经是师傅了。

我师傅拿了一件我平时穿的衣服贴上符纸就出去了,让我父母在家等着。凌晨的时候我师父回来,把贴了符纸的衣服给我穿上,我立马就醒了过来,也没有之前的那么迷糊了。随后又喂了我一些定神的药物,并吩咐我父母一天之内不能把这件衣服脱下来,过了这一天我就算是救回来了。

之后师傅让我在家好好休养,三天之后再来来收我为徒。

过了三天,除了有点虚弱和思维迟钝反应慢之外,我基本已经好了。师傅如约而来,我在父母的强迫下拜师,从此以后我快乐幸福的童年生活就离我远去了。

开始的时候还好,师傅只是教给我一门悟神观想法,说是能孕养我的魂。师傅给拿给我一副看起来很旧的钟馗的画像,让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拿出来先仔细的观看十分钟,然后闭眼在识海里把钟馗的神像一点一点的观想勾勒出来,这就是初级的悟神观想法。

由于年纪太小,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弄不明白怎么做。师傅就一点一点的指导我练习,后来我渐渐的明白,大概就是闭眼然后在脑子里想象出画像上的钟馗。

练了一个学期的悟神观想法,我只是觉得睡觉越来越香,第二天精神很好。父母却察觉出我一开始的思维迟钝已经彻底消失了,更坚定了让我和师傅学习的想法。

学校放暑假师傅让我假期到他家学习,父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百般的叮嘱我要听师傅的话,要不然就让我爸收拾我。

自从这个假期到师傅家过,我的噩梦就开始了。一开始只是一些基础的跑步、俯卧撑的体力训练。师傅还让他养的一条叫大黄的土狗监视我,每当我想偷懒的时候,大黄就会上来咬我,不破皮但是特别疼。

一开始我还能坚持,但是训练越来越加重,跑一个小时、做一百个俯卧撑、歇半个小时。跑俩个小时、做二百个俯卧撑、歇半个小时······

随着越来越加重的锻炼,我根本撑不下去。

每当我累倒的时候,师傅就把我放进院子里的一个大木桶里边。木桶里边是黑乎乎的药汤,特别的黏稠。每次我进到木桶里边都想死,全身上下都会感受到一股股的刺痛,那些药汤好像变成了一根根的针,刺到了我的身体里边去,疼的我死去活来的。每当疼的我吱哇乱叫想要爬出来的时候,师傅就用他干枯的手把我按下去。

不过每次疼完从桶里爬出来,体力却是能恢复不少。但是这样更悲惨,接着又是跑步和俯卧撑,然后被扔到大木桶里,简直暗无天日。

这一章主要是主角的一些经历,和视角的一个转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梨花寄深情 好不容易度过了那段我与大木桶不得不说的故事的时期,师傅开始教授我一门四九玄功锻神体的功夫。

师傅说这四九玄功锻神体乃是神道秘传功法,是神道修炼的基础和根本。还让我发誓以后不能私自的传授出去。我是不知道什么神道、秘传的,只是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以后的日子,跑步和俯卧撑锻炼减少了,只维持在早上和晚上。代替的是修炼四九玄功锻神体,十分的枯燥。四九玄功的口诀全是坐忘、行炁、导引、缘督、外丹之类的词,我是从来没有听过,一个都搞不明白。

师傅只能慢慢的讲解和教授。

在闲暇之时,师傅还会给我讲一些神灵降妖除魔惩恶扬善的传说故事,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时间了,能听故事还能休息。

在这些时间之外,我还是和大木桶有别的约会。这次的大木桶里换了一种比较清澈的药汤水,只是微微的有些灼痛感,比之前的待遇好多了。其余的时间我就在没到我脖子的药汤水里练一些出腿打拳的基础功夫。

经过一个假期的折磨,开学的时候师傅送我回家。父母见我确实壮实了些,个字都长了一些。

更是对师傅连口的称谢,让师傅以后多多的教导我。

我师傅也不客气,让我以后学校放假就到他那里去学习。

在父母的首肯下,我算是彻底的落到了我师傅的手里。在整个上小学的期间,我最轻松的竟然是在学校的日子。

星期一到五的早上和晚上,在父母的监督下跑步和俯卧撑,睡觉的时候悟神观想。星期六日到师傅家学习四九玄功锻神体和大木桶里练功,年复一日。

······

如果你做的事情大多是重复的,那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快的让你无所察觉。

六年的小学生活很快就过去了。这期间唯一让我高兴的就是我凭借着锻炼出来的身体,在学校里就是绝对的老大。

只有我欺负人,没有别人敢欺负我。当然我也不会去欺负人,师傅不许我仗着功夫欺负别人。

但是,我可以阻止别人欺负人,那就是我帮助别人不属于欺负人,这种感觉也是很爽的。

等上了初中,我早已经习惯了锻炼和练功的生活。然后依旧是锻炼和练功,只有大木桶里边的药汤水换成了沙子。站在沙子里练功可比站在水中练功还要困难,没办法只好慢慢的坚持。

期间师傅也给我讲了一些师门的事情,我们这一门自称为神道。是明朝时候的一位道人一元子师祖所创,这位师祖年幼时家人全被一恶鬼所害,自己流落道观成了一个道士。

师祖因幼年时的遭遇对鬼怪十分憎恶,发誓要除尽人间恶鬼。成年之后根据自己所学的道学知识自创请神术,行走世间降妖除魔。

后来又机遇巧合的得到了四九玄功,自此以四九玄功为基础,请神术为躯干,降妖除魔为目的,形成了一门成系统的道学。师祖之后创立神道,留下传承。

我随着师傅慢慢的学习中,渐渐的也产生了兴趣。当时的想法就是当一个强者去帮助弱者,怎么也比做个弱者威风。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些对心理学和催眠的介绍。心理学是一门研究人类的心理现象、精神功能和行为的科学,其中的催眠更是神奇,能让被催眠的人做一些平常做不到的事。我觉得和我学的神道有一些相似的东西。

我问过师傅,师傅说他不知道心理学和神道有没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学习神道确实是和自己的信念、思想、精神有关。我要是有兴趣就自己研究。

之后我要学习的东西又多了一样,不过懂得心理学的人,估计整个县城也不见得有一个。我只能买一些心理学的书籍自学。随着对心理学的慢慢摸索,我对这门科学越来越感兴趣。尽量的搜集一些相关的书籍和资料,来满足我的兴趣。

上了高中之后,我已经能做到初步的请神上身。请神上身之后,我会变得很强大,但是我的意识会很混乱,行为习惯什么的也会发生改变和不可控。仿佛真的有另一个意识降临到我的身体内,在影响着我。

我问师傅是为什么,师傅说大概是因为请神术的修炼还处在初期,意识承受不了神力,所以会受到神性的影响。等请神术和悟神观想法突破到下一个阶段,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我问师傅见过神吗?师傅却说没有。

那怎么知道是神性在影响。师傅说是他师傅说的。

我却不这么认为,这更像是心理学上说的本能释放,或者是潜意识行为。

从心理学角度讲,人有两个本能:生的本能与死的本能。本能,即本性是支配人行为最强大、最根本的原动力。生的本能表现为善良、慈爱、宽容等积极光明的行为。死的本能则表现为杀戮、贪婪、自毁等邪恶极端的行为。

潜意识行为是指人们总想去做、总喜欢去做,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做的那些行为。

本能和潜意识都能赋予人突破极限的力量,也会影响到自我的意识。

请神上身之后浮现的神性,就好像是本能或者是潜意识的体现。

我觉得神道是通过悟神观想法、平常讲的一些神灵降妖除魔惩恶扬善的传说故事、信念、还有一些潜在行为来改变人潜藏的人性。人性为善恶两面,而改变之后的人性包涵了善恶的优点,却剔除了缺点,称为为神性。借神灵之名解放人性,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却被束缚着不会为恶。

毕竟没有人见过神灵,我目前就是这样通过心理学理解神道的。随着我对心理学的学习,也许以后我会有更多的见解吧。

我目前认为神道就是古时候神奇的东方道家心理学的实际应用。厉害呀!

上了高三之后,班级里学习的氛围就很沉重了。父母也是对我寄予了很高的期望,毕竟从小就希望我是条金鲤鱼,将来要越过龙门成龙。

但是我休息的时候要和师傅学习神道,上学在家的时候还要研究心理学。功课自然就不怎么好了,及格都够呛。就这成绩能毕业就不错啦。

看着父母面对邻居询问我成绩时的沉默,我觉得要做些改变了。心理学的研究停下,先把成绩提高了,怎么也要考个好大学。

认真学习起来我才发现,成绩不是那么容易提高的。这些年落下很多功课,根本不是一时之间能补回来的,尤其是英语,需要记大量的单词。这些都需要很多时间去记忆和理解,时间实在是有点不够。

有天晚上我拿着师傅刚给我的关圣帝君的神像画练习悟神观想法,我突然发现关圣帝君的生平事迹和传说故事一字不差的都记得,我师傅只给我讲过一次而已。

我在学习上要是也有这种记忆能力,那功课还不是分分钟就上去了。

我就仔细的研究这种记忆是怎么形成的,这种听过一次就记得的记忆,应该就是心理学上所说的深层记忆。

经过多次的实验,我终于明白了。由于师傅讲的神话故事是神性形成的养分,潜藏的神性通过对潜意识的引导,直接把这段记忆引入深层记忆。

我根据种对深层记忆的运用,创造了一种只适用于自己的学习方法。在悟神观想的时候,那是一种类似自我催眠的状态。我通过这种状态去引动潜意识,然后看书学习。这样就直接形成了深层记忆,差不多就拥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

自从用了这种学习方法后,记单词公式什么的只需要看一遍就可以记住。而多年的悟神观想我的精神力很强大,所以理解能力特别强,学习起来简直就像在作弊,不久就成了全班第一。在同学和老师诧异的目光中又成了全校第一。

不过成绩提高太快以后就很多麻烦事,老师让我向同学们分享学习方法,校长让我和全校的同学们分享学习方法。

我能怎么说?只能说我平时只是没怎么用心学习过,这不最近要高考了,就是稍微用心点的看看书什么的。我说完之后,同学们都说我装逼。

我很冤枉。

之后我就很小心的让成绩在全校第一、二名徘徊,不敢再提升上去,主要是怕麻烦。

那段日子,父母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我也很高兴能让父母开心。

我自己通过心理学的知识自创出这个学习的方法之后,我对心理学的兴趣更是浓厚。我决定要报考北大心理学系,去继续学习心理学。

研究了一下心理学专业比较的好的学校,我决定要去北大。我问了问老师的意见,老师说北大的心理学每年招的人不多,让我自己去询问一下。

我想要问干脆就问最直接的吧。我把我自己的成绩单和这些年自己对心理学的一些学习和研究资料整理了一下直接寄给了北大的心理学系。附了一封信,直接问我对心理学很有兴趣,这些年一直在自学。想考北大的心理学系可不可行。

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北大给我回信。我被北大的心理学系提前特招了。我特地的打电话询问了北大,确定了这是真的以后才告诉了父母。

父母说我这是终于跨过龙门了,高兴的请亲戚邻居大吃升学宴。

我现在是连高考也不用了,在接下来几个月的时间我都很空闲。师傅知道后说他在燕京有熟人,让我先去找他的熟人帮忙找份兼职的工作。既能体验生活,又能帮父母减轻负担。

我一想也是,先去还能熟悉熟悉燕京,要知道那可是首都,我连市里都没去过呢。

就这么的,我就提前去了燕京。去找师傅的熟人,善水堂的吴天泽。

改了一下高考的事,和时间有些冲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欲结果先寻因 客厅中。

金鲤大概的读完了老先生的日记。

吴大师和李天明听得唏嘘不已。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到年我也······”

吴大师好像被触动到了,似感叹似回忆的说到。

金鲤还以为能听到点师叔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呢,师叔却及时的打住了。

“师叔,这下我就都搞清楚了。这老先生不是鬼,而是一种特殊情况下形成的寄情魂。”

金鲤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正好和师傅曾经说过的一种特殊的存在对上号。

“金鲤,你给天明解释解释。”

吴大师顺着金鲤的话说道。

“天明大哥,这寄情魂不应该算到鬼怪一类。只有思想纯真自然,丝毫没有受到世俗玷污的人。用情至深,寄情于物,多年的睹物思情。才有机会在弥留之际,因思念不绝,魂出而不散。被寄情之物吸引附在此物之上,才能形成寄情魂。”

“那大师这什么寄情魂会不会伤害到我啊?”

李天明转头问师叔,看来还是不怎么相信年纪轻轻的金鲤。

“天明啊!之前看过你家的情况,我就怕有什么意外的情况。我年纪大了这身手也不太灵活了。这才找来了我师侄帮忙,我这师侄从小跟随他师傅修习真正降妖除魔的手段,这点事情他能摆平的,你放心。”

吴大师看这种情况不是他能解决的,怕言多必失。随即就换了个口吻把事情推给了金鲤。

“大师您真是高瞻远瞩啊,想的这么周全,为了我的事您真是多费心了。”

李天明被吴大师的说辞给忽悠的是满脸的恭敬。

“天明啊你相信我,请我来帮你,那我就必须帮你把事情解决了。一些经验之谈,自然想的周全些,也没什么的。”

吴大师一脸的风淡云轻。

“小兄弟,之前我不知道你是专门来帮我的。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小兄弟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天明大哥想多了,怎么会呢?”

“那就好,小兄弟格局大气,不愧是奇人异士。”

金鲤应付了下李天明突然转变的态度。

“其实天明大哥不必太担心,这寄情魂应该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寄情魂才能被引动显现出来。应该是梨树开花才引动的寄情魂现身,毕竟这老先生的思念全部牵挂在梨花上。估计等到梨花都谢了以后,就不会出现了,等到下一年的花开再出现。”

“啊!那我表舅这不就是死了都不得安宁,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呃······其实等到寄魂的梨树自然死去,到时候也就散去了。”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梨树活到100年以上的多了去了。那以后,我表舅岂不是一到五月就出现在院子里。”

“金鲤,这位老先生是个让人尊敬的人,咱们帮老先生一把,让他入土为安吧!”

吴大师早就看清楚了李天明心里顾虑,对着金鲤使个眼色。

“天明大哥,这寄情魂很特殊,由于没有阴气不算是鬼怪,法术不起作用。要想解决有两个办法。一是直接把梨树砍了,寄情魂没了寄魂的地方,产生戾气化作厉鬼,到时候就可以直接用法术打的他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小兄弟,这不行啊!我表舅也没害人,不能这么对他。”

一听这办法是要把表舅变成厉鬼然后打的不得超生,李天明急忙反驳道。

“李大哥你别急,我也很尊敬老先生的。我只是说明一下可行的解决方法,第一个方法肯定不能用,那只剩下最后的方法。寄情魂的形成关键就在情上,那最好的解决办法也就在这情上了。我们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既然是因果关系,我们就要先找到这个因。”

“我们要先找到当年的那个姑娘。”

吴大师听音知意,顺着金鲤的话说出结论。

“我们上哪里去找那个姑娘啊?按照我表舅的年龄来算,那个姑娘现在都八九十了,在不在世都不一定。”

李天明一听要找当年表舅喜欢的那个姑娘,满脸的难色。

“天明大哥,要找到当年的姑娘当然是很难。但是有了老先生的这本日记,找起来就轻松多了。日记里写了老先生当年教书的学校是在离燕京不远的天京,这姑娘也是在同一所学校。我们按日记上的情况去找,应该能找到。这位老奶奶在不在世我们先找了再说。”

“天明,反正天京也不远,明天去找一趟不就知道了。”

吴大师最后总结道。

“都听吴大师的。”

三人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天京找人,今天就这样了,先休息。

······

金鲤和吴大师到客房休息。

“金鲤你师傅和你的情况你以后再和我详细的说清楚,今天很晚了先休息。”

“师叔,我从来也没想瞒您啊!”

五点多,天就微微亮了。

李天明开车带着金鲤去天京找人,吴大师留下来等着安装风水鱼缸。

5点多出发,7点多就到天京了。

当年的学校在解放后已经变成了现在的重点高中。

时间还早,学校很多部门的人还没上班。

李天明带着金鲤去吃早饭。

天京的小吃历史悠久,种类繁多。小吃的制作多以面粉为主料。有油炸、煎烙、稀食和粘甜食四大类。

金鲤从电视上也是知道不少。没想到自己昨天才刚去燕京找师叔,今天就到天京了。

李天明带着金鲤去吃了最出名的“天京三绝”狗不理包子、桂发祥麻花、耳朵眼炸糕。

狗不理包子口感柔软,鲜香不腻,形似菊花。金鲤还仔细的数了数每个包子上边的褶子,每个都是不多不少十八个褶子。

桂发祥的什锦夹馅大麻花,酥软香甜,口感油润,越嚼越香。

耳朵眼炸糕金黄、酥脆、香甜不腻。

这一路吃下来,金鲤不停的念叨着“好吃、好吃”。

“小兄弟,你这看着也不壮,够能吃的?”

“天明大哥,我常年练功,消化快食量大也大。我最喜欢的也是吃美食,我想以后走遍天下,吃遍天下。”

最后还硬是买了一个煎饼果子上车吃。

“这煎饼果子比我们学校门口的好吃多了,到底是天京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那时梓君 时间差不多了,俩人赶往学校。

二人在学校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当年那姑娘的情况,姑娘在这所学校也是个传奇人物。

原来那姑娘一直都在这个学校任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姑娘叫李梓君,抗战前就是这个学校的教师。

李梓君一生未婚,全副身心都放在了教育上边。解放后更是担任了这所学校的第一任校长,带领这所学校成为了天京市的第一高校。几任市长多次想要她出任本市的教育局局长,李梓君终是不愿。只愿守着这所寄托了她所有的学校。在当地李梓君也是一个传奇人物。

李梓君一直出任这所高校的校长直到退休。家就在学校附近,退休之后还时不时的来学校看看。

老太太今年已经九十九了。由于岁数太大身体机能退化,走路也很困难。最近几年,有时候会让护理人员用轮椅推着她来学校转转。要是时机凑巧,说不定在学校就能碰到老太太。

二人问明白了老太太的住址,决定去家里拜访。

学校后门有一条小巷子。巷尾有一进小院子,看着便有些年头的青砖院墙和一扇暗红色的木门,这里就是老太太的家了。

金鲤上前抓起门环叩门。

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里边出来一位看样子四十左右的妇女。

“这位大姐,我们找李梓君老太太,这里是老太太家吧?”

李天明上前询问。

“恩,是。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我以前没见过你们啊?”

“那个,我们是老太太老朋友的后人,来看望一下老太太。”

“那行,你们进来吧!”

李天明和金鲤随着这大姐进去。

进了正屋。

屋里的轮椅上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拿着收音机在听京剧。

老太太看到有客人进来,关掉了收音机。

“小张,这两位是?”

老太太有点疑惑的看向带二人进来的大姐。

“李奶奶,他们说是您老朋友的后人,来看望您的。”

“我老朋友的后人?”

老太太更是有点糊涂了。自己的老朋友的后人,能和自己称的上老朋友的人都已经去世了,和他们的后人也没有什么来往。

“李奶奶,您还记得王需知吗?”

老太太听到王需知这三个字,当时就有点愣住了。

这三个字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一下子把老太太扯入那些很久以前一直试图回避的回忆,久久才回醒过来。

“需知呀,真是好多年都没人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名字了。”

“李奶奶,王需知是我表舅。我来看望一下您。”

金鲤在旁边看着,这李奶奶本来有些严肃的神情的听到王需知的名字之后,慢慢的流露出些苦涩和思念的意味。后来又好像有什么释怀之后很轻松的神色。觉得师叔说的一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人的一些外露的神色行为还真能看出些东西。

“你是需知的侄儿啊,那这孩子是?”

一般你看别人,别人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一些感应。老太太察觉到金鲤从一进屋就盯着自己看。

“额,这是我,我朋友,我朋友的孩子。来跟着我上天京转转。”

李天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金鲤,硬是瞎扯出个身份来。

“李奶奶您好,我是金鲤。我还没来过天京,这次跟着天明叔叔来天京看看。”

金鲤附和的答道。

“这孩子看着挺机灵的,像是个爱学习的。上大学了吗?”

老太太不愧是多年的校长,三句话没说完就提到了学习。

“我今年高三,被燕京的北大心理学系特招了,这不还没开学呢嘛?”

“恩,好孩子,北大特招的啊,真厉害。我们学校每年都出不了几个考上北大的。来你们坐,小张给他们倒茶。”

老太太听到金鲤是北大的学生,对金鲤无形中就多了几分喜爱。

······

未婚夫王需知的事情是老太太内心最深处的一处刻骨铭心的记忆,从来也不曾和别人提起过。尤其是后来得知王需知死讯的时候,这些事更是让老太太伤心欲绝。

老太太和王需知当年相识于学校,相恋于学校,定终身也是在学校。二人共同的理想就是教书育人。之后老太太把对王需知的情深藏心底,把全部的精力用于实现二人共同的理想。

多年前埋藏在心底的心事,今天猛的被人提及。老太太其实心里也是不知道是何滋味,种种的酸甜苦辣翻覆。

·····

金鲤和李天明陪着老太太喝茶说话,聊一些家常。

李天明已经喝了三杯茶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这次来的目的。

金鲤感觉到了李天明的窘迫,心想你不好开口还是我来说吧。

“李奶奶,其实当初有件事王老先生骗了您。”

“哦,什么事?”

“我想王老先生当初也是因为太爱您了,出于自己的一点私心瞒着您这件事。您要是能保证别太激动,我就告诉您。”

金鲤怕老太太知道这件事之后太激动身体承受不住,提前给老太太提个醒。

“哈哈,你这小子,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那我问你,你可知古人言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这几句话的意思。”

老太太教书育人的本性又开始泛滥了。

“呃,李奶奶我知道这几句话但是意思不是很清楚。”

“那我就简单的给你说说我的理解,三十而立是指三十岁的时候个人的价值观已经形成,不会被动摇。四十不惑是指不会在疑惑,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五十知天命是指人生观的成熟,明确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和责任。六十而耳顺是指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太大的影响到自己,已经看透了生命。七十而从心所欲是指要遵从自己的内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我老太太今年已经九十九了,还有什么看不开,没事你说吧。”

老太太兴致来了,就是一通的讲解。

“那个,其实当年王老先生当年并没有牺牲在战场上。而是被一发炮弹波及受重伤。失去了双腿,头部也受到了重创,还留下了时不时的犯糊涂的后遗症,生活都难以自理。解放以后回到了自家的祖宅生活,因为怕拖累您。这才给托人给您带去了自己的死讯。此后王老先生一直在祖宅独自生活,去年离世的。”

恢复更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冥冥中有感 金鲤所说不异于在老太太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炸弹。原来自己的未婚夫没有牺牲在战场上,但是这么多年来却也是无缘再见。

金鲤所说的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老太太陷入沉思,久久无语。

“需知啊,你好狠的心啊。你错了。”

“需知啊,你为什么这么倔强。你忘了我们当初的誓言了吗?”

“即便是我照顾你一辈子又能如何?”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无论怎样都是快乐的。”

老太太好似在和冥冥中的王需知对话一般,念叨着,询问着。

老太太多年的感情冲击,悲伤宣泄而出。

老太太的悲痛李天明金鲤二人看在眼里,李天明想上前安慰劝解老太太。金鲤给李天明使了个眼色,制止了李天明。金鲤多年自学心理学,也算知道一些人性心理。老太太这么多年的情感压抑,突然之间的转变,需要宣泄一下,不然怕承受不住。

老太太默默的垂泪许久,这才慢慢的缓过来。

老太太拿出一块蓝格子手绢擦干眼泪。

“呵呵,老了老了还要哭上这么一场,让你们俩个见笑了。”

二人忙说没有。

“天明,需知他这些年过的好吗?”

“我表舅其实这些年也说不上好不好的,他受伤留下的后遗症时常发作,时不时的犯糊涂。反倒是糊涂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

“唉,需知他是个很有理想抱负的人,从来都闲不住,这么些年苦了他了。”

“其实也还好,表舅糊涂的时候就像个小孩。清醒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的梨树下发呆,偶尔也吹吹口琴。我倒是觉得表舅挺乐在其中的。”

李天明尽量多说些轻松的事,怕又让老太太难过。

“需知他这是,唉。他应该来找我的。”

老太太这几句话说的莫名其妙,金鲤和李天明都没听明白。

老太太随后解释到,原来以前的二人工作的那所学校种满了梨树,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闲暇的时候在学校里,梨树间散步,看书。慢慢的发现学校里有个老师也常常的在梨树下看书,二人志趣相合慢慢的成了朋友。后来老先生也是在梨树下,用口琴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二人成了恋人之后,一同的散步看书,偶尔的老先生吹口琴给老太太听,那些隐藏在记忆里梨树下的美好时光。

金鲤还没有恋爱过,听得很认真,老太太和老先生的爱情简单的那么美好。这就像是小说里的爱情,让人向往。

二人听静静的听着老太太诉说着当年的旧事。

老太太多年未曾和人说起过这些往事,这么多年一直压抑在心底,今天一说开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说到那些美好的回忆一脸的幸福,说到老先生的执拗固执暗暗垂泪。一直到看护老太太的张姐做好午饭才收住话头。不知不觉尽是聊了三个多小时。

午饭过后。

李天明想和老太太说表舅去世后祖宅异象的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一位多年的老校长说这些鬼神的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天明,你是需知的侄子,在我这不算外人,还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寿数百便可称人瑞。老太太离人瑞也就差几个月,早就世事看透,人情洞察。注意到李天明的神色。

“李奶奶,您觉得这世上有鬼神的存在吗?”

金鲤觉得说之前还是要铺垫一下。

“我活了这么久,鬼神到是真没见过,但是的确有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我们要辩证的去看事情,存在即为合理。也许只是我们的学识不够,解释不了这些事情。”

“那您就是也不排斥这些神秘的鬼神现象了?”

“只要我们一直在进步,理性的看待事物,总有一天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质。行了,你这小子,也不用拐弯抹角的了,有什么就直说吧。”

李天明知道了老太太对鬼神的态度,这才把这次来的目的说出来。

从老先生的去世说到梨花开后夜晚院子里的异象,一直到吴大师看风水和对表舅成为寄情魂的判断。完完整整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了老太太听。

老太太只是静静的听着李天明诉说这些事情,一直没有打断,也没有什么回应,直到李天明说完。

“光凭你说,我也不能完全的相信,毕竟这些神秘现象我不懂也没有碰到过。到是你这小子,真是大学生是吗?怎么还会这些东西?”

老太太听完有些不相信,也有些意动。

“李奶奶,我确实是北大心理系的学生。我会这些是因为我小时候的一些际遇,这和上大学并没有什么冲突。我们国家历史悠久,这些神秘学说和道统一直存在。存在即为合理,您说对吧?”

“呵呵,算你小子说的有理。那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金鲤借自己刚说的话来解释,让老太太觉得这小子有点鬼机灵。

“只是想请您去燕京的祖宅一趟,去见见这个寄情魂,因果自解。”

“就是没有这个事,我也要去燕京,我要去看看需知这么多年来生活的地方。”

就此说好,老太太决定要和二人去燕京,当天下午就出发傍晚就能到燕京。

临出发前,老太太仿佛冥冥中感应到了什么,去换上了多年前准备好的刺绣嫁衣。虽然是多年前的衣服,但是老太太前几天突然心血来潮的拿出来修改过就好像知道自己会用到一样。穿上倒也合身,自有一番临嫁新娘的气息。

叫过看护他多年的张姐,拿出这处院子的房产证和自己的银行卡。交代张姐,如果自己这次不回来。这张银行卡里边还有20万块钱,这钱帮自己捐给希望小学。这房子就留给张姐住,谢谢她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

老太太突然这么做,好像在交代后事,李天明不明所以。金鲤却知道,这是老太太于冥冥中有感应到些什么,虽然很模糊不清,但是却下意识的按本能行事。

有一些老人临去世前,都会于冥冥中感应到些什么,安排好自己的后事。有一些得道高人或者伟人这种感应更是厉害,会提前几月或者几年就感应到自己准确的离世时间。据记载1975年的10月1日国庆节,领袖毛主席曾经说过这恐怕是我过的最后一个国庆节了。1976年9月9日毛主席离世,再过二十天就是国庆节。这也许是一个巧合,但也可能是伟人有一些凡人所不能及的能力。

我是不是写的情节进展有点慢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一眼便是道尽了所有 等老太太和张姐交代完所有的事情,三人这才准备返回燕京。

临上车的时候,老太太有些留恋的回头看了看自己居住多年的宅子。在这居住多年,对这地方多多少少的有些情感。

李天明开车,金鲤坐在后边陪着老太太闲谈。

车里,李天明专心的开车。坐在后边的老太太对金鲤的来历比较好奇,不停的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和金鲤小时候的事情。上车以后的老太太仿佛变了一个人,上车之前就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一切解放了天性一般,一点都不像是个多年的老校长,反而像个玩世不恭的老顽童。

傍晚的时候车已经到了燕京,李天明想着怎么也得先请老太太吃个饭,找个饭店再把吴大师喊来。老太太却不愿意,非得要现在就去看老爷子生活多年的地方。

李天明拗不过老太太,只好开车返回自己家。

“快到了吗?怎么还没到?”

老太太一路上问了很多遍,很着急的想要看到老先生生活多年的地方。

到了老宅子的门口,李天明停好车,去后备箱拿出老太太的轮椅。金鲤把老太太抱出来放到轮椅上推着进去。

从进了院子,老太太就不发一言。只是看着满院的梨树、梨花,满脸的幸福。

金鲤想推着老太太进屋。

“天明、金鲤我不进去,我就想在这里。”

老太太不愿进去,只想在院里看着这些梨树、梨花。

“那行吧,您先自己在这看看,有什么事就喊我们,我俩先去找找吴大师。”

进了客厅,二人看到昨天说的鱼缸已经放好了。

吴大师正在鱼缸边上喂里边的几条鱼。

“吴大师,我们俩回来了。”

“天明,回来了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吴大师正专心的逗弄鱼呢,听到李天明说话这才注意到金鲤和李天明二人进来。

“当年的那个姑娘我们找到了,我们也请老太太和我们一起回来了。老太太不愿意进来,正在院子里边呢。”

“那就好,一天之内就找到人,挺顺利的嘛。我就说嘛,这风水局做好之后,万事通畅。我盘算着你们也该回来了。”

吴大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功劳揽过去了。

金鲤对吴大师这种见缝插针的忽悠手法是万般的佩服。上前和师叔详细的说了一下这次去找老太太的经过。

“就让老太太自己在院子里边看吧,老太太也是触景生情。毕竟这满院的梨树都是老先生因为思念老太太种的,这其中的蕴含的情感恐怕也只有当事人能体会了。”

吴大师听完寻找老太太的经过,对这些事情又多了一些了解。人情世故吴大师最是清楚不过,老太太的举动吴大师很理解,让二人别去打扰老太太。

“吴大师,老太太咱们也请来了,这下一步该怎么办呀?”

“天明大哥,这最重要的起因我们已经解决,剩下的事情都好办,就等晚上王老先生出现,我们见机行事就可以了。”

“对,金鲤说的就是我要说的,你放心吧。”

“那行,都听吴大师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去把今天的晚饭安排好吧。”

李天明说完走了出去,打电话到附近的饭店定了一桌酒席。

客厅里。

“金鲤这老太太请来了,然后怎么办呢?”

吴大师有点不放心,压低声音问金鲤。

“师叔放心,这因果咱们已经解开了,等晚上就能解决了。”

“那就好。”

······

过了有一个小时,订好的酒席已经送到了。

金鲤去喊老太太进来吃饭,老太太却还是不愿意进来。

三人无奈。反正这个这个时节院子里也还算凉快,索性就在院子里吃吧。

吃饭的时候,李天明给老太太介绍了吴大师。

吴大师今年六十多了,岁数也不小了,但是在老太太面前也不够瞧,也就算个晚辈。

“老太太,我看您这面相,是个长寿的面相。身体一直还好吧。”

“这些年到是没有生过什么大病,就是这现在老了身体机能退化的厉害。”

“恩,我早就听说吴大师看面相也是一绝。”

金鲤心想这李天明都快被师叔忽悠傻了,这老太太都九十九,是个人都知道老太太长寿,还用看面相。

“天明什么时候能看到你说的异象。”

“要十二点的时候才会出现,要不我给您找个屋子,您先休息休息。”

“不用,我就在这院里,挺好的,我喜欢这里。”

一旁的吴大师有些话想和李天明交代,用眼神招呼李天明过去。

“天明啊,我看老太太的面相和神色发现点问题,老太太怕是寿数已尽,你要有个准备。”

吴大师看面相还是有点真功夫的,发现老太太已然是有点回光返照的意思了。

······

五月的夜晚,院子里边还是挺凉快的。

老太太在院子里边翻看老先生留下来的遗物。

午夜一到,正在看老先生日记的老太太猛然间就好像察觉到了些什么。

老太太看向院子后边的那片梨树,老太太感觉到了,那里有自己很多年前就熟悉的气息在召唤自己过去。

已经好几年不能走路的老太太直接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走向那片梨树里。

吴大师三人也发现的老太太的变化,全部看向老太太。

“时间到了。我们跟过去。师叔,天明大哥你们把这个涂到眼睛上。”

金鲤知道该是解决的时候了,拿出了清明露水递给二人。

老太太走的很快,等三人跟上去,老太太早就进到了里边去。

老太太一走到梨树里边就看到了梨树下的那个身影,瞬间眼泪就不自觉的夺眶而出,自己痴楞在原地。

“需知,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一句七十八年都没有说出的话,今天终于说了出来。

那个身影痴痴的注视着老太太,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外界没有反应。

三人走进来正看到这一幕。

老太太和梨树下的那个身影,俩个人只是痴痴的对视着。

这种对视间透露出的是超越时空的、黏稠的思念和想念。

无需任何言语,一眼便是道尽了所有。

从没接触过爱情的金鲤,忽略爱情的吴大师,为了结婚而结婚的李天明。

三人都被这种简单和纯粹震撼到了。

恍惚间,三人仿佛看到了当年老太太和老先生之间那简单的美好。

幸福喜欢捉迷藏。

我们年轻时,它躲藏在未来,她等待着他,想要在未来一起去寻找。

曾几何时,我们发现自己已经把它错过,于是回过头来,她只有在记忆中寻找他。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他,幸福就在这对视中。

由于高考的时间冲突,前边的高考改成提前特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迟了七十八年的婚礼 老先生和老太太的对视许久,老太太的神色从一开始的期盼、痴怨、思念、到最后,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只见到你,此生便圆满。

无需言语,彼此相知。

金鲤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有种种的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形成寄情魂,十分的罕见。他也只是偶尔的听师傅提起过一次,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得见机行事。幸好寄情魂是一种心性高洁之人去世后情思太重,思念凝而不散的一种具现化体现,不是恶鬼对人无害。

金鲤和吴大师还有李天明二人摆摆手,示意二人不要上前打扰。

老先生慢慢的起了些变化,有些虚幻的身影,渐渐地凝实。

老先生的身影一抬手,手上幻现出口琴,注视着老太太吹奏起来。

悠扬的口琴声飘荡在这片梨树间,就像七十八年前的重现。

这悠扬的口琴声让老太太仿佛一下子回到记忆中那最美好的时刻,看着老先生依旧和当初一样的容颜,在这梨树间为自己吹奏那首熟悉的曲子。自己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已经完成了,多年的等待,只愿再见。

老太太多年的夙愿完成,微笑的闭上了双眼,身子缓缓的倒下去。

金鲤一看,赶忙过去扶住老太太,把老太太慢慢的放到地上。

“老太太离世了。”

金鲤知道这是老太太寿数已尽,如今多年的夙愿完成,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泄去,安详的去了。

李天明听到刚刚的还好好的老太太离世了有些惊慌,但幸好吴大师提前给他打过招呼,心里也有些准备。

李天明上前去看看老太太。

还没等他走过去。地上的老太太身体上剥离出来一道身影,和老太太一样的刺绣嫁衣,却是一副年轻的容貌,只是依稀有些老太太的影子。

这身影缓缓走向已经停止吹口琴的老先生,走到前去牵起了老先生的手,老先生也是第一次有了表情,二人相视一笑。

在这透露出满足的相视一笑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二人站在一起十分的般配,宛若一对新婚夫妇。一身刺绣嫁衣的娇俏新娘,满腹斯文气的新郎。

“谢谢你们。帮我最后一个忙,帮我们成婚,葬到一起。”

李梓君转过身来,向着三人微微的低头一拜,谢谢三人。

金鲤看事情也不用自己出手了,就快解决了。眼色示意了下师叔,意思该您老人家上场了。

“那就我来吧,我以前帮人结过冥婚。你们二人多年相识相知不是夫妻,胜似夫妻,只差一个仪式而已。双方首肯,无有禁忌。咱们就一切从简,今天就把这事办了。”

吴大师收到了金鲤的示意知道该自己上场了,接过帮二人结冥婚的事。

随后,安排李天明和金鲤去找一张桌子、三杯酒、两支蜡烛、还有两张红纸。

搬来了桌子,蜡烛放两边点上。三杯酒放到两支蜡烛的中间,又摆上些水果。

在以前男女双方说定亲事后,择定吉日换帖。用印有龙凤图案的红纸,写上姓名、门弟和生辰八字等,换贴后,婚姻关系即成立。俗称龙凤帖。

条件有限一切从简,两张红纸分别写上二人的名字、门第和生辰八字,李天明作为男方的亲人,金鲤充当女方的亲人。吴大师主持二人合婚换帖,李梓君和王需知的婚姻关系成立。

李梓君和王需知站在一旁看着三人为自己二人的事这一番忙碌,感激不尽。

吴大师又喊来李天明找来两块木板做成二人的牌位,放到桌上用红线拴起来。

喊过二人上前举行拜堂仪式,李梓君和王需知来到桌前。

随着吴大师的一声“一拜天地”,二人向着身后鞠躬遥遥一拜。

“二拜高堂”,二人向着桌子的方向鞠躬遥遥一拜。

“夫妻对拜”,二人转身相向鞠躬一拜。

迟了七十八年的拜堂仪式,今天终于完成了。

“谢谢你们。”

李梓君再次向三人道谢。

“表舅,舅妈。你们放心吧,我以后逢年过节就祭拜你们,你们好好的。”

李天明被今天的事情感动到了。

王需知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李梓君的身上,只是冲着李天明摆了一下手。

李梓君挽着王需知的手,二人彼此幸福的对视着,慢慢的越来越虚幻,直到消失。

三人看着这一幕,久久的没说话。

“事情解决的挺圆满,先收拾一下吧。”

吴大师先醒悟过来,招呼二人。

三人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牌位在客厅后边正对门口的地方摆放好。

折腾了一晚上,这都半夜了三人都累了,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

天快亮的时候,院子里的大门处有一些响动。

门缝处伸进来一截刀尖,拨动了几下,挑开了门栓。

大门慢慢的推开一截,钻进来一个个头不高的男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看样子到像个小偷。

“他娘的,这跑腿的苦差事怎么老是轮到我头上。”

收起用来开门的匕首,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要找的东西,他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画满奇怪符号的小葫芦。

打开塞子,小声的念叨了几句。

等了一会儿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感觉到葫芦自己摇晃了一下,随即把塞子塞了回去。

“他娘的,啥也没有,恶狗这孙子又害老子白跑了一趟。”

屋里的金鲤,在院子里边的这个疑似小偷的人打开小葫芦盖子的时候就被惊醒了。

金鲤怕惊醒师叔,起身悄悄的来到窗前撩开一点窗帘察看。

打开葫芦的人看不到,金鲤却看到了。

从葫芦里边窜出一股阴气,化成了一个面目狰狞,还少了一只眼睛的独眼男人,一看就是个凶狠的恶鬼。

这恶鬼看了下院子没什么发现,又化作一股阴气钻进了葫芦。

一看这恶鬼的凶煞之气,金鲤就知道这鬼怕是吃过同类。

院子里的男人没什么发现,知道自己今天白跑一趟,收起葫芦转身就走。

金鲤看到那男人要走,犹豫了下没有出去阻拦。

心想虽然看着像是养恶鬼,但是也没害人,老太太和老先生的魂已经散去了,他也发现不了什么。更何况来的时候师傅叮嘱自己,见了同道中人最好躲着点,不要多管闲事。

金鲤看着那个偷着进来的人出了院子,这才放心。

反正时间也不早了,干脆从屋里出来。

在空地上打了一套拳。

想了想,又走到大门那里把被挑开的门栓挂上。

单机第十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黄泉丧葬 挎着小葫芦的瘦小男人从院子里出来以后,上了停在街角的一辆黑色汽车。

“恶狗这孙子,就仗着能打欺负老子。这种跑腿的苦差事都是老子来干,他娘的,等老子以后立功学点厉害手段,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孙子。”

这男人边开车边咒骂着。

时间还早,路上也还不堵。

汽车不一会儿出了西城,开到了海淀这边一条小街上的一栋三层的小楼处停下。

小楼上边有块黄泉丧葬的牌子,看样子是一家经营丧葬事宜的店,就是这个店名有点让人膈应。

这男人从后门进了店里,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房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右脸颊还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正在抽烟。

“回来了瘦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刀疤男人看到瘦猴上楼,开口问道。

“恶狗你在啊,嗨,别提了,白跑一趟,啥也没有。”

看来这个凶狠的男人就是他一路上一直咒骂的恶狗了。

“不应该啊,老子昨天开车去喝酒,回来的时候路过那所宅子,组织上给的那个探测阴气的小玩意显示有阴气,老子开车转了半天指针指的就是那所宅子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

瘦猴有点怕恶狗,在恶狗面前也不敢自称老子了。恶狗以前是黑社会的打手,从小练过些散打,性格蛮横。做打手以后更是凶狠,听说他之所以叫恶狗,是因为有一次和人火拼,几个人围着他打,他硬是咬下其中一个人的耳朵。从那以后别人就叫他恶狗,身上还有人命。而自己是善于溜门撬锁,精于偷盗的技术人员。后来组织把俩人收做组织的外围人员,这个恶狗就凭着凶狠压自己一头。被恶狗打过一次,从那以后就有点怕恶狗。

“他娘的,你这货是不是进错院子了?”

“没有,那附近就那一家是住人的院子,别的地方都是店铺,我怎么会认错。”

“他娘的,还以为能捞点意外的功劳呢,老子着急的让你带鬼葫芦去进食,白高兴一场。”

“没事恶狗,反正也不是组织上的任务,没有就没有吧。那个探测阴气的测阴盘是不是坏掉了?”

“尼玛的,老子用你说,老子不知道。等下次牛哥来看鬼葫芦的时候让他看看。行了,你去把鬼葫芦送回墓地供起来吧,老子去补个觉,妈的白忙乎这一夜。”

恶狗把白高兴一场的怨气都撒向了瘦猴。

“那行,我先回墓地了。”

挨了骂的瘦猴也不敢反驳恶狗,怕恶狗拿自己出气。只得又下楼去送鬼葫芦到墓地。

“恶狗这孙子,有火就冲老子发。草他娘的,你******就坐着抽烟,指挥老子一晚上的跑腿。真他娘的操蛋。怎么不来场狗瘟弄死你这狗孙子。”

一路上又是对恶狗的各种咒骂。

······

天亮了,吴大师和李天明也都起来了。

三人一块出去吃早餐。吃早餐的时候,李天明带着二人去了附近的一家老店。

“您二位没什么忌口的吧?”

李天明问道。

“我没什么忌口的,咱们就老燕京地道的豆汁儿焦圈儿咸菜丝儿吧。金鲤你没问题吧?”

吴大师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我什么都能吃,师叔。”

金鲤傻乎乎的啥也不知道。

等三人的早餐都上齐了,吴大师和李天明二人吃的津津有味,顺便也招呼金鲤吃。

金鲤端起豆汁儿就是一大口。

豆汁儿进口,金鲤当下就想骂脏话,卧槽,这什么玩意。和泔水一个味,还他妈是是放了好久馊掉的泔水。

金鲤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师叔,却发现师叔一脸的坏笑,李天明也是笑呵呵的看着自己。顿时知道这是师叔故意的捉弄自己呢。

狠狠心,把嘴里的豆汁儿咽了下去。硬着头皮,把碗里的豆汁儿也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呵呵,金鲤啊,这豆汁儿就这个味。你啊,喝着喝着就习惯了。”

吴大师见捉弄金鲤的目的达成,笑呵呵的说道。

“好吧师叔我知道了,但是这豆汁儿也太难喝了点。”

“哈哈。以前有个老外演员,参与了一个电视片的拍摄,其中他要表演喝豆汁。这位以前从没喝过豆汁,喝完第一碗,那叫一个难喝,差点儿吐了。导演说不好,重拍。得,又得再喝一碗。重复了N次,就跟陈佩斯的小品《吃面》一样。直到到最后,导演说好了。谁知这老外跟导演说,您能再给我来一碗吗?感情这就喝上瘾了。”

吴大师看金鲤对豆汁儿还是很抵触,给金鲤讲了一个关于豆汁的小笑话。

三人吃完早饭回到李天明家。

开始忙乎老太太的事,老太太的尸体还在偏房放着呢。

打电话联系老太太的那个看护张大姐,得知老太太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到是看护的张大姐对老太太的感情很深,在电话里就哭了一通。

李天明联系墓地,询问合葬等等的事。

金鲤进了院子就直奔卫生间,在里边漱口漱了四五遍,嘴里的豆汁儿味也就稍微的减轻了一点。

金鲤刚从卫生间出来就被吴大师叫住。

吴大师边算边说,金鲤来写,记下一些注意事项禁忌,下葬日期什么的。

三人忙了一上午才算是做好这些事,中午李天明又请二人到饭店吃了一顿。

最后李天明又塞给了吴大师一张卡,说是这次的事情能解决多亏了吴大师的帮助。这十八万块钱就小小的谢礼,还请大师不要推脱,以后还要多仰仗大师。

吴大师假意推脱一下,说自己做这一行就是为了积德行善,帮助他人,钱财乃身外之物等等,随后就顺手收下了卡。又说既然你这么坚持那这些钱财我就暂且收下,将来拿来帮助别人,并且替他们谢谢你,你这也算是行善积德,是个福缘宽广之人。

李天明连连称赞,大师有真本事,品德高尚,是真正的世外高人。连师侄都十分了得。

金鲤听得二人这一通互相的恭维,牙酸不已。

看着师叔转眼就十八万到手,又佩服不已,越来越觉得跟着师叔混有前途。

要知道,自己父母辛苦工作一年,俩个人和一起也就挣个十万块钱。

和李天明分别以后,金鲤随着师叔回善水堂。

路上金鲤问师叔;“师叔,这钱真的拿来帮助别人?”

“那是,你师叔我说到做到。咱们做这一行,当然要多多的积德行善了,回头拿出一千块钱捐给希望工程。剩下的就是咱俩的,毕竟你师叔我也是穷人啊。”

隐藏的东西渐渐的露出端倪。

各位看官,赏几个收藏行不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煎饼卷大葱和金鲤化金龙 金鲤和吴大师回到善水堂。

“金鲤啊,现在没外人了。你给我说说你师父的事吧。你师傅是怎么回事?他当初一天天的跟我混吃混喝的,有一次碰到个小鬼都差点丢了命,还是我请人救得他。我一直以为这请神术就是他瞎编的,但是看你昨天的表现又有模有样,这可把我搞糊涂了。”

吴大师坐到太师椅上,问起他憋在心里一天的疑问。

“师叔,说实话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师傅从来不提自己以前的事,也不让我问。就连来找您帮忙,也是我来之前刚和我说的,说是燕京有熟人让我来找您帮忙。”

“哼哼,周半截那老小子那是没脸和你说我,当初整天的在我这混吃混喝的。我和他接触了好几年,我怎么感觉他是真的啥也不会啊?”

“呃,师叔,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但是背后说师傅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毕竟是师傅的私人问题,金鲤有些为难,毕竟他自己也是偷听到的。

“没事,我不告诉他不就行了。”

“呃,好吧。我也是有一次听到师傅喝多了以后自己念叨的,大概就是以前被人背叛受了刺激,破了道心,在也不能请神了。详细的我也不清楚了。”

“原来还有这隐情。这老小子他从来也没和我提过。行了,那不说这个老小子啦,金鲤你有地方住吗?”

“师叔,我刚来燕京就和你出去了,还没来的急找呢?”

“那你拿着行李和我上来吧。”

吴大师说完,带着金鲤上了二楼。

二楼的最里边有一个小房间,地上堆放着一些风水的器具,最里边还有个旧床,上边也是放着些器具。

“你以后就住这里吧,这里以前你师傅也住过。你自己收拾下,屋里的东西都放到隔壁的库房就行,我有点事出去下。”

说完吴大师就出去了。

金鲤看着这个不大小房间,还有点小激动,在这燕京准算是有个自己落脚的地方了。

放下行李箱子,开始打扫自己以后的小窝。

东西都搬到隔壁去,又找来扫帚打扫屋子,顺带着把库房也整理打扫了下。

金鲤打扫好了屋子也没有别事情了。有心出去买点日用品,但是师叔还没回来。

翻出来自己来的时候带的心理学方面的书翻看起来,不知不觉的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天快要黑的时候吴大师才慢悠悠的晃荡了回来。

金鲤听到楼下的声音,下楼察看。

“师叔,回来啦。”

看到是师叔回来了,金鲤打了个招呼。

“金鲤,这卡你拿着,里边的五万块钱给你的,这次的事情你也没少出力。”

说着递给金鲤一张银行卡。

“师叔,这不行,我不能拿。您收留我在这,而且也说好了每个月都给我开工资的。我怎么能另外要您的钱呢。”

金鲤一听师叔要给自己五万块钱,连忙的推辞。他是真心的觉得师叔对自己挺好的,不能再另外收师叔的钱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师叔给的钱有啥不能要的。怎么还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姑娘,那点工资是让你看店的钱,昨天的事已经超出了那个范围,师叔怎么也不能亏待了自己人。”

“不行啊师叔,你对我这么好,我多做些也是应该的,这钱我真不能收。”

“街口那有个大超市,自己去买点日用品。这钱给你你就拿着,不拿就滚蛋,我这不收留不听话的人。”

吴大师硬是把卡塞给了金鲤,自己就上楼去了。

金鲤看师叔态度强硬的把卡硬塞给了自己,自己也拗不过师叔,只好接受了。

金鲤暗暗下决心,师叔对自己这么好,以后有机会自己拼尽全力也一定要报答师叔。金鲤却不知道他今天下的决心,注定了以后他和吴大师之间的因果联系,未来吴大师几次的劫数都要靠他来搭救。

以前父母最多也就给个几十块钱零花钱,还是让他拿来买书的。现在有了五万块巨款的的金鲤,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哈哈,五万块,哈哈。我也是有钱人了,我,我一定要去买一件最大牌的阿迪达斯的衣服,我还要去吃一次最有名的的餐厅肯德基,还要去新华书店奢侈购物,喜欢什么书我就买什么书,我还要······”

金鲤一路念叨着在他心里有钱人的样子向街口的超市走去,看样子都快有些魔怔了,在他心里最有钱的人一定是穿着阿迪达斯,吃饭就去肯德基,奢侈购物就是到书店想买什么书就买什么书。

刚刚从小县城走出的金鲤,对有钱人的理解还只是停留在小县城的有钱人那里。就像是一个笑话说的那样,以前有两个三东的老汉在闲谈,一个问另一个,你说这皇宫里的东宫娘娘都吃什么。另一个说,那还不得天天的煎饼卷大葱啊。

不过没关系,有几句话说的好。不嫌少年穷,我有大志气。终究有一日,金鲤化金龙。

······

HB也称作燕赵古地。古时候在这片土地上也诞生过灿烂的文化,随着时代的变迁,灿烂的文化经历了漫长时间的洗刷,只剩下一点点的残留被埋藏在地下。

荒野的一座小山包,上边只是零零洒洒的长着些杂草,很平常的一座无名小山。

此时,山下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被人挖出了一个洞。俩个年龄都在三十多岁的男人,顺着洞口钻了进去。

“三哥,你真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墓室,你是怎么找到的。”

稍微矮一点的男人看着墓室里边的古物显的十分的兴奋,问向一旁的男人。

“这附近的山下有个古墓是咱们家族早就知道的,看这附近的山头就这一个小山包草木十分的稀疏,肯定就是这了。”

高个子的男人回道。

“三哥,要我说咱俩早就该做回这老祖宗的行当,你看咱俩这些年过的穷困潦倒的,这下可发财了。”

“哼!闭嘴吧你。要不是你烂赌,欠下一屁股的账,让那些赌场的人抓走了小侄女。我这辈子都不会碰盗墓这个行当,你难道忘了当初家族是因为什么才遭到了灭门之祸的。”

“三哥,我知道。但是我也是好心啊,我们俩可以瞎混,但是小侄女要上大学啊,我们家就出了这么一个文化人。我就是想赢够了小侄女大学这几年的学费。谁知道那个赌场不地道,几个人合伙骗我。唉!现在说什么也迟了。”

“行了,我知道你是好心,别废话了。还是抓紧时间先把小侄女赎回来再说吧。捡些轻便的拿,随便拿点就够换回小侄女了,不要贪心。”

“我明白,三哥。”

墓室里边有一大一小两座棺椁,看样子应该是一座夫妻的合葬墓。二人挑挑拣拣的拿了些金头饰、玉簪、镶有蓝宝石的官帽饰、铜镜等小物件,装进了一个旧书包。

“行了,这些足够了,别的东西不要了,太大的物件我们俩没办法带回去。”

“知道了,三哥。”

洞口太小只有一个人大小,高个子男人让弟弟子在下边等等。

高个子先爬了上去,拿过一条绳子。自己抓住一头,把另一头顺着洞口扔了下去。过了一会感觉到绳子一沉,就慢慢的把绳子拽了上来,绳子上边拴着装满墓下古物的旧书包。

把书包解下来放到一旁。这时候,小个子弟弟也正好爬了上来。

高个子正准备招呼弟弟先把洞口埋起来。

却看见弟弟眼睛瞪的贼大盯着自己的身后,手也指着自己的身后。

“三哥,有鬼啊,牛头马面。”

高个子转身看去,也吓得一哆嗦。

借着月光能看到在二人的身后不远处,站着有个穿着一身黑风衣的身影,衣服上边露出的是一个狰狞的牛头面具。猛一看,就仿佛勾魂使者牛头马面的牛头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地府牛头 大半夜的,在这荒郊野外。

无论是谁,突然的发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这种诡异装扮的身影正看着自己,都会被吓得够呛。

“这位朋友,有什么我俩能帮到你的?请说。”

高个子的哥哥胆子稍微大些,强自镇定的搭话。

“总算逮到你们了。”

带着牛头面具的人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

“三哥,真是牛头来勾魂了啊,怎么办啊?”

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让小个子更加的害怕,认定了眼前的身影就是地府的勾魂使者。

“你镇定点,他是人有影子的。这位朋友,你不要装神弄鬼的,你有什么目的就明说吧。”

“嘿嘿嘿,他说的倒也没错,今天就是来勾你俩的魂。嘿嘿嘿!”

“三哥······”

“你闭嘴。朋友你到底是谁?再这么装神弄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个子说完就从地上抄起了挖洞用的两把铲子,塞给弟弟一把。

“嘿嘿嘿,就满足一下你们临死前的愿望,大爷就是地府牛头。你们俩个就是当年那个盗墓徐家的余孽吧?这么多年到是挺能藏啊?”

高个子和小个子听到了牛头提起当年徐家都是一震。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家族的事,你到到底是谁。”

“两个可怜虫,死到临头了还是个糊涂蛋。大爷现在心情好,就当可怜下你两。你俩听着,地府就是华夏这片土地上的黑暗之王、规则制定者。大爷就是地府里边负责执行规则的牛头。当年小小的徐家居然敢不听我们地府的号令,就是大爷亲自带人灭的你们徐家。当时一时疏忽,居然让你俩逃过一劫。今天总算逮到了你俩,大爷很高兴啊。嘿,嘿嘿嘿。”

“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这十几年我们隐姓埋名的躲藏起来应该算是做的很小心了,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高个子知道今天怕是要把性命交代在这里了,想让弟弟逃掉,怎么也要给家族留下一点香火。用话牵扯了下牛头的注意力,把手背到后边冲弟弟做了几个手势,让弟弟趁机跑。

“地府的势力岂是你们能理解的,前几日你们卖掉了有徐家标记的金锁,又在黑市上买了些盗墓用的器具大爷就收到了消息。就知道应该是当初那两个逃跑的余孽耐不住寂寞了,附近只有这里是徐家当年已经确定了的,一处有墓葬的地方。果然让大爷在这逮到了你俩。嘿嘿嘿!”

“跑。”

高个子趁着牛头大笑的时候,冲弟弟喊了一声。自己则是手持钢铲上前准备阻挡牛头。

“呵呵呵,还想跑,一个也跑不了。”

牛头从风衣里拿出一个画满符文的小葫芦,默念了句口诀,拔下塞子。

正转身要跑的小个子弟弟,猛然间停下了逃跑的动作转过身来,脸上是一副木然的神色。

高个子的注意力全在前方的牛头身上,完全没有发现弟弟的异常。

小个子双手持着钢铲,对着高个子的脖子就斜劈了过去。钢铲锋利异常,劈过去有“呼呼”的破风声。

异变发生的十分的突然,高个子听到钢铲破风的“呼呼”声,只来的急回了一下头。

高个子最后看到的就是弟弟木然神色的脸,然后就感觉整个世界一歪,就到阴曹地府报道去了。

原来小个子这一钢铲劈的极其的狠,连脊椎都劈断了。高个子只来的急回头看了一眼,头就向一边耷拉了下去,没了脊椎的支撑,脖子上的一点皮肉再也不能撑得住头颅的重量了。血喷涌而出,随着倒下的高个子染红了一大片土地。

牛头只是在一旁手持小葫芦安静的看着小个子的行动,画面十分的诡异。

小个子劈死了哥哥,却没有一点别的反应,依旧是一副木然的神色。

上前抓起哥哥的一条腿,把哥哥拖到了盗洞边上,推了下去。

自己也站到了盗洞边上,双手抓住刚才劈死哥哥的钢铲,铲尖对着自己的脖子用力一铲,鲜血涌了出来。

拔出来又是一铲,鲜血喷涌而出。

最后又是一铲,这才倒了下去,直接栽进了盗洞里。

这小个子自杀的三铲,更是诡异无比。

牛头却是视若无睹。

塞好葫芦的塞子,径直上前捡起装满古物的旧书包。

“总算是没白跑这一趟,是时候回去燕京看看那个鬼葫芦恢复的情况了。”

牛头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一句,转身就走了。

······

金鲤就此在师叔的店铺住下。

其实在师叔这里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只是星期六、日的时候快中午才开门看店。平时师叔也不管,金鲤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看店的时候师叔也不管金鲤在干什么,只要人在就可以。自从有金鲤看店,吴大师整日的不在店里,也不知道是去哪里晃荡。吴大师让金鲤去买了个手机,看店的时候有人来就给他打电话。

这些不看店的时间,金鲤总算是实现了他的有钱人梦想。去阿迪达斯专卖店买了一套衣服,虽然很贵金鲤有点心疼钱,花了他一千多。但是金鲤依然很高兴,整天的穿着。

又去了肯德基吃了套餐,虽然金鲤觉得也不怎么样,还没妈妈做的红烧肉好吃呢。但是也算是是完成了一个梦想。

最后去书店奢侈购物是金鲤最满意的了,燕京新华书店,那个大,人那个多,书也那个多。家乡的小县城的那里的新华书店最多的时候也就十来个人。这里简直是人山人海,金鲤去买了一大堆的书,有十几本。其中大多的都是有关心理学方面的,都是在家乡新华书店里没有的书。

金鲤出来的时候,看到大厅里边人山人海的,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上前一问才知道是一本红遍华夏的叫【请神降】的小说的作者正在签字售书。

金鲤也返回书店去买了一本【请神降】,上前去排队凑热闹。

时间慢慢的流逝,很久才轮到金鲤。

金鲤拿着刚买的新书递给作者。作者是一个挺帅的男人,看着便很亲切。作者接过书去,问了金鲤的名字,给金鲤写了一些鼓励的话,未了还拥抱了下金鲤。金鲤觉得这个作者人真的很好、很亲切,是个实在人。

赠君:

前行无需多忧虑,年少有志路自宽。只待来日跨龙门,少时金鲤化金龙。

今天和一些儿时的朋友喝了些酒,后边的金鲤日常都是喝酒后些的,请多见谅。

地府渐露端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福泽陵园的秘密 虽然少了师傅的督促,金鲤比以前懒散一些。但是睡前的观想和早上的锻炼金鲤还是不敢懈怠。

五点多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出来,金鲤正在善水堂后边的小院子打拳。

“金鲤锻炼完了,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吴大师也在二楼住,今天比往常起的都早一些,推开窗户看到金鲤在小院锻炼招呼了下金鲤。

“早啊师叔。好我知道了。”

简单的洗漱之后,金鲤换上他的标配阿迪达斯下楼去等师叔。

“师叔,今天有人请您去看风水了吗?”

“不是,今天是李梓君老太太下葬的日子,相识一场,咱爷俩去参加葬礼。你这衣服不合适,去换一身深色的。”

“噢,是去参加那个老奶奶的葬礼啊。那师叔你等我一下。”

······

燕京附近有个福泽陵园,听说老板的后台挺大。

当初好多公司要抢这块地,最后却被一个听都没听过的黄泉丧葬集团给拿下了。

本来的公开竞拍,被这家黄泉丧葬集团背后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硬是内部成交了,位置还不错的一块地方最后硬是被开发成了现在的福泽陵园,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这公司的老板硬是会玩,有钱任性,不服都不行啊。

金鲤和吴大师八点多赶到福泽陵园。

“吴大师,小兄弟你们来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看到吴大师和金鲤过来,李天明迎了上去。

老太太生前有过交代,后事简单的料理一下就行,不许铺张浪费的大办。

李天明和照顾老太太多年的护理张姐,再加上吴大师金鲤爷俩。

这个葬礼一共也就来了四个人。

一些简单的仪式,四人轮流上前和老太太告别,然后下葬,一共也就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老太太终于和老先生终于合葬到了一起,生死相依这个词恐怕是老太太和老先生之间的情感经历最好的诠释了吧。

金鲤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年龄太小还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他,被这种贯穿一生的情感触动到了。

依稀间,仿佛看到了老太太和老先生满是笑容的牵手归去。

葬礼过后,李天明说葬礼也办完了,他也要回市里正好顺路稍三人回去。

狐狸张姐说她回天京,就不进市里去了,在路边等车就行了。

······

李天明带着吴大师、金鲤去取车。在停车场的时候,金鲤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面前过去。

“师叔,天明大哥,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附近逛逛,这风景挺好的。”

金鲤犹豫了下,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这一个陵园有什么好逛的,小兄弟等哪天我带你去长城、十渡逛逛,那才是风景好。”

李天明听到金鲤要在陵园逛逛,差点笑出来,只觉得这些奇人异士是够古怪的,陵园有什么好逛的。

“行,那你就自己注意点,记得早点回去就行。天明咱俩走吧。”

吴大师以为金鲤是贪玩不想这么早回去,也就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早点回去。

看着李天明的车开走了,金鲤这才悄悄的跟上刚才那个让他觉得熟悉的身影。

祈福陵园的入口不远处有一排房子,是陵园办公经营的地方。

其中一间写着经理室的屋子里,负责管理陵园的经理正在查看这个月陵园的入驻表。

“林先生过来了,您今天有什么事吗?”

看到有人进来,经理起来招呼。

“我最近会在陵园待一段日子,和你打个招呼。”

进来的这个人正是那个让金鲤觉得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天晚上偷着进去李天明家院子里搜寻的瘦猴。

瘦猴和陵园经理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乐呵呵的出来了。

这福泽陵园和黄泉丧葬都是黄泉丧葬集团的产业,而黄泉丧葬集团也只是组织名下众多公司中的一个,专门负责丧葬方面的。虽然瘦猴只是组织的外围人员,但是组织上让他在这执行任务,给他的身份是集团总公司常驻督查人员。这陵园的人谁也管不到他,还都得对他恭恭敬敬的。

其实他来去根本不用和谁打招呼,他只是很享受硕士毕业的陵园经理恭恭敬敬的喊他林先生,这让他十分的受用。

金鲤一路小心翼翼的跟着瘦猴,一直来到陵园最里边的一处小山边上。

看附近的样子,陵园还没有开发到这边。这里没人,也没有什么遮挡。金鲤没敢再跟着瘦猴那么近,眼看着瘦猴进了小山上的房子里,这才跟了上去。

山上的这间房子是一间木制的小屋,只有一个小门,连扇窗户都没有。

金鲤走到近前看着这间封闭的房子,里边一点声音也没有,自己也看不到里边的情况,顿时感觉有点无计可施。

金鲤正在犹豫要不要就直接回去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办法的时候,屋里有了动静,听的一个声音骂骂咧咧的向着外边走出来。

情急之下,金鲤向上一纵身,双手攀住房檐,翻上了房顶爬着。

“妈的,这点记性。老子专门去买了一堆电池却忘了拿上来,晚上收音机没电了,它又要作妖了。老子可不想倒霉啊。”

瘦猴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随手关上门也没锁就下山去了,听这意思是去取电池去了。

看着瘦猴走远了,金鲤一直吊着的心,才平静下来。

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还真是刺激。

直到看不到了瘦猴,金鲤才从房顶下来。

金鲤好奇心一直在簇拥着让他进去看看,而另一边又觉得还是不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了。

最终还是少年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心想着我就是进去看一下,看看这个人搞什么鬼。

金鲤推开门就进去了。

屋子里有些黑,估计这里也没电,就桌子上点了两根蜡烛,勉强能看清周围。

屋里的东西出奇的简陋,就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地上堆着一箱子矿泉水和一箱子蜡烛,再没有别的东西。

大失所望的金鲤正要走,却猛然间想起瘦猴提起的收音机。

这屋子空空荡荡的金鲤根本没看到收音机,不对,肯定有古怪。

拿起一根蜡烛,仔细的把屋子又察看了一遍。

“原来是这里有古怪。”

随着蜡烛微弱的光照到床下,金鲤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屋子里的地面上都是尘土,只有床下这一块是干净的,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移开了床,才看到最里边还有一个小拉环。

金鲤抓住拉环试了一下,发现能拉动。用力往后一拽,面前的一大块地面直接被揭了起来,原来是一块大木板做的假地面,估计是因为时常揭开,所以比别的地方干净。

木板揭开后,下边露出的是一个方形的洞口,能看到的只有一节节的阶梯,向着下边蔓延。

各位书友,赏点推荐、收藏吧。这么帅气的作者发至内心的恳求,你们怎么能忍心拒绝。

黑暗势力的一角,金鲤懵懂的接触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心劫和爱听鬼故事的恶鬼 随着密道的出现,少年天性的好奇心更是膨胀到了极致。

看到密道金鲤的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了密道、探险、宝藏这些个词,倒不是金鲤有什么贪欲,纯粹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密道,以前也只是听师傅讲过一些,他都是当故事听得。当现实和故事重合,又有几个少年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

金鲤虽然被好奇心簇拥的决定下去看看,但也是小心翼翼的,师傅以前讲过好多这种密道之中往往都会伴随着危险。

密道也不算太深,金鲤摸索着阶梯走下来,下边感觉上应该是一条走廊,乌漆墨黑的也看不到什么。

金鲤拿出刚买的手机,手机有个手电筒的功能正好用上。

手机的光也不算太亮,也只能是勉强的看清眼前的这点地方。

金鲤先是借着光亮打量了下四周,这就是条走廊,也不算宽广,四周都是夯平的土石。

就看这地方,怎么也不像个有宝藏的样子。

借着光亮摸索着向前,隐约的听到到前边传来些奇怪的声响。

越是向前走,声音也越是清楚。

“雷雨交加的夜晚,女鬼前来索命。窗户玻璃被雨点打的澎澎作响,男人听的烦躁不已,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房间里的镜子无缘无故的崩开了几道裂缝······”

随着声音的清楚,金鲤也知道了是什么发出的声音,肯定就是瘦猴刚刚提到的收音机。难道刚才那个人到这陵园里又下到这乌漆墨黑的密室里就是为了能身临其境的听鬼故事,想到这儿金鲤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说个佩服,好兴致。

“哎,怎么没路了?”

收音机的声音已经很清楚了,声音就从前边传过来,可是前边看着却是已经到头了。

金鲤伸手摸索。

“咦”

金鲤碰到了前边的墙壁才知道是自己搞错了,这前边的根本不是墙壁。是软和的,这应该是一块黑色的大帘子,把整个出口全遮住了。手机微弱的光亮也看的不太清楚,还真像是一堵墙。

金鲤撩开大帘子就进去了。

帘子后边是一个一间普通教室大小的空间,这里应该就是最终的密室了。四周点着些很粗壮的蜡烛,借着这些光亮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在墙上都是些红色的符文,地上和顶子上也有,连这块大帘子上都是画满了符文。收音机放在最里边的一个供桌上,旁边就放着金鲤以前见过的那个画满符文的小葫芦。

金鲤一进来看到这些布置,就全明白了。上边就是陵园,会不断的产生阴气,这间密室的符文则有吸取阴气的作用。那个小葫芦应该就是恶鬼的存身之器,而这间密室就是用来供奉恶鬼和小葫芦的,源源不断聚集而来的阴气都被恶鬼和小葫芦吸收了。真是好手段啊,好大的手笔啊,难道这陵园就是为了养鬼建的?

供桌上的收音机继续讲着鬼故事,金鲤看到旁边的小葫芦塞子是打开的,知道那个恶鬼就在这里,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冷汗都冒了出来。

金鲤平时也是看不到鬼的,那天看到小葫芦里的恶鬼,是因为之前擦过清明露水开眼功效还没有消失的原因。

金鲤现在只能模糊的感应到一股浓重的阴气在收音机那边,恶鬼应该就在那了。

金鲤由于看不到恶鬼,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偏偏今天又没带着开眼十分方便的清明露水。

金鲤现在有点进退失据,因为看不见,也不知道这恶鬼是不是在一旁窥探着准备偷袭自己。师傅我怕是要违背你的叮嘱了,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毕竟是从小就修炼,一旦下定了决心,金鲤就迅速的冷静下来。心里也醒悟了过来,这些天自己是被那五万块钱还有燕京这个花花世界迷惑了,以至于道心都有些动摇。道心蒙尘,各种欲望横生。换在以前自己从来都是随身携带着那个装着清明露水的小瓶子,更不会让好奇心左右自己的行为。今天的事情绝对是个教训,自己要牢牢的记住。

修炼重在修心,道心蒙尘的时间越长越是难以醒悟,直到最后或是被欲望支配坠入邪道,或是道心崩溃修为尽失。

幸亏金鲤及时醒悟,度过了一重心劫的金鲤一颗道心变得更加的通透,心境增长连带着其他的修为都提高了一些。

“该是决断的时候了。”

金鲤自然而发,左手持剑指手印,提于胸前。双眼一闭,于识海中瞬间观想勾勒出钟馗的神像。口中默念“弟子拜请赐福镇宅圣君临身”。单脚一跺,全身的衣服猛然间好像被什么撑起来似的一鼓。双眼一瞪而开,气势大变。已然是神力充斥,钟馗上身。

由于心境的增长,这次的请神上身和以前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金鲤已经察觉到了,自然而发的请神上身,比以前简化了很多,再也没有以前那么繁琐。而已经在神灵附体状态的自己,对身体的掌控也大大的超出以前,现在神灵意志对自己的影响已经很小了,完全是以自己的意志为主。

金鲤知道这些都归功于心境的增长,这些还都是附带的。最主要的还是道心更加的通透,好处妙不可言。

神灵附体的金鲤瞪眼向恶鬼看去。

那独眼恶鬼只是痴痴的守着收音机在听鬼故事,根本对金鲤偷摸的进来没有反应,一个鬼在听收音机讲鬼故事,还是一副痴迷不已的样子,这个画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本来独眼恶鬼根本就没察觉到金鲤,金鲤请神附体,阳气迸发,一下子就惊动了独眼恶鬼。

恶鬼本来就凶,后来被人用秘法把它和鬼葫芦炼成一体,常常的吃鬼害人,更是凶恶。

独眼恶鬼看到金鲤,独眼瞬间就冒出了让人胆寒的凶光恶狠狠的盯着金鲤。

没有一点物理惯性瞬间就扑到了金鲤的面前,一双鬼爪向着金鲤的脸上抓来,看这气势是想要直接把金鲤的头抓烂。

换做以前金鲤还真不一定打的过这么凶的恶鬼,但是现在金鲤修为刚刚提高又是神灵附体的最强状态。想都没想脚上神力迸发前踢一字马直接就踢向恶鬼的鬼爪。

独眼恶鬼的鬼爪被金鲤一脚踢散化成了一团阴气,独眼恶鬼急退飘回了供桌旁,被踢散的鬼爪好一会儿才又聚了出来。独眼恶鬼知道了金鲤的厉害也不敢再轻易的上前,就是那独眼还恶狠狠盯着金鲤。

金鲤这一脚也试出了恶鬼的实力,这独眼恶鬼的实力和自己以前差不多,比现在的自己差一些。

金鲤看这独眼恶鬼打不过自己,就在后边恶狠狠的用独眼盯着自己感觉有些好笑,你打不过,盯着我又有什么用。

金鲤看了下独眼恶鬼盯着自己的独眼,感觉这个鬼的眼睛很奇怪啊,怎么这么大,怎么还会转,怎么还会发光,金鲤一下子就恍惚了。

幸亏金鲤道心通透,只是恍惚了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但是也有点来不及了,金鲤清醒过来的瞬间,就看到独眼恶鬼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鬼爪掏向自己的胸口。

帅哥作者偕金鲤还有独眼恶鬼向各位问好啊,新书上路,各种恳求啊。收藏推荐,来者不拒,拒谏饰非,非你莫属,属于你我,咳咳咳。看什么看,快点收藏推荐吧。不然,小心独眼恶鬼晚上去找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狡诈的独眼恶鬼 原来这独眼恶鬼常年的吸收阴气吞噬同类,积累的阴气大大的强化了唯一剩下的那只独眼,独眼已经变异有了一种可以迷惑敌人让敌人迷失的能力。

刚刚这独眼恶鬼和金鲤一接触就吃了个大亏,狡诈的恶鬼就退后一直假装愤怒的盯着金鲤,在金鲤看过来的时候就偷偷的用了独眼的能力来迷惑金鲤。

金鲤以前也只是在师傅的指导下接触过一些鬼怪,缺乏独自的对付鬼怪的经验,一时的大意就吃了个大亏。还好金鲤的道心通透,只是恍惚了一下就清醒了过来。换做旁人被独眼恶鬼迷惑住,估计死了都不知道。

金鲤清醒过来,独眼恶鬼已经逼到了面前,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本能的勉强提起一口气,靠着自己修炼多年的四九玄功锻神体硬挨这一下。

幸亏金鲤练了多年的四九玄功锻神体,这门功夫本来叫做四九玄功,是一门秘传的横练功夫,后来被神道的祖师得到。神道祖师怕修炼请神术的人请神附体之后身体承受不住,把这一门四九玄功稍加修改后,又加上了锻神体三字,列为神道基础,用这门四九玄功锻神体来让修炼请神术的人强化、锻炼身体。现在金鲤用来挨打也算是发挥出了这门功夫原本的功用。

金鲤的本能的反应救了他一命,独眼恶鬼的鬼爪在金鲤胸口抓出了五个血洞,没有深入进去。要是没有四九玄功的阻挡,这一下能直接在金鲤的胸口掏出一个血窟窿来,恐怕性命就堪忧了。

硬挨了这下的金鲤,虽然性命保住了,但是也不好受。胸前被插出五个血洞,受大力的冲击怕是肋骨也断了几根,脏腑也受到了冲击一口鲜血也涌了上来,生疼生疼的。这些疼痛都及不上金鲤心里的憋屈,自己又不是打不过这恶鬼,怎么搞得自己还差点丢了性命,真是憋屈啊。

独眼恶鬼看一击没有杀死金鲤,抽出插进金鲤胸口的鬼爪就要退后。金鲤忍痛聚起神力扣住独眼恶鬼的鬼爪,不让它退后。

金鲤咬破舌尖,一丝舌尖的精血混入刚刚涌上来的那口鲜血,钟馗神力信念聚于这口鲜血。

“去。”

开口一声急喝,这口混着舌尖精血和钟馗神力信念的鲜血凝成一支小血箭直接射向独眼恶鬼的独眼。

距离太近,又被金鲤用神力扣住鬼爪的独眼恶鬼避无可避,血箭直射入独眼恶鬼的独眼里。

金鲤看目的达成,知道这一下够它受的了。放开了恶鬼,闭眼默念“弟子拜请赐福镇宅圣君归位”。

再睁眼虚弱和疼痛感成倍的涌了上来,退后几步靠着后边的墙缓气。

独眼恶鬼被血箭射中的独眼仿佛起了化学反应似的发出一阵“呲呲呲”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的轻烟。这个声音和画面就好像是把水浇到了正烧的很旺的火堆上一样。

独眼恶鬼在原地显的十分痛苦的颤抖着,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好像再也维持不住鬼形了,散成了一团阴气。一股脑的都缩回了小葫芦里去。

金鲤看到独眼恶鬼被自己打散了鬼形散成了阴气,知道这鬼已经废了,也没在去管它。靠墙缓了一会儿,也回过了一些气力。

金鲤知道就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个人都能把自己给收拾了,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金鲤先是勉强的提起四九玄功把胸前正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封住,转身就往出走,走的很慢,步履瞒珊。

也不知道是折了几根肋骨,被走路牵扯到。走一步就是一阵疼痛袭来,金鲤只能强忍着。

金鲤出了密道,又勉强把房子里的东西复原。能瞒一时是一时吧,只能希望自己的运气足够好,在自己离开陵园之前,里边的情况不要被人发现了。

金鲤从房子里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了瘦猴正好拿电池回来,急忙的躲到了房子后边。看来自己的运气还不错,没有被人堵到里边。

“哎?门怎么开了,哪儿来的邪风啦”

瘦猴上来看到房门没关好,也没多想,自己嘀咕一句,就进去了。这瘦猴也是够粗心,门没关好以为是风掀开的。进了屋里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放下电池就上床补觉去了。他根本就没想到就在他取电池的这一小会儿时间,就有人闯了进来。他更不知道的是这一时的粗心会给他带来什么后果。

躲在房子后边的金鲤听到瘦猴的嘀咕吓了一跳,肯定是自己刚才看到瘦猴上来,着急的躲到房子后边来的时候忘了关好门。

听到瘦猴进去关门的声音,金鲤这才稍微的安心些。

也顾不上疼痛了,急忙的下了小山,向着陵园的出口走。

从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的金鲤,有些高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脏腑的内伤、不知折了几根的肋骨、还有胸前的伤口,这些伤都在消耗着他的精力。他还没有走到陵园的门口,就已经眼前发黑,脚步虚晃了。

挣扎着刚走到陵园停车的地方,前边不远处就是陵园的出口了,金鲤却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双腿一软,就向后倒了下去。

金鲤恍惚间感觉到好像有人扶住了自己,随后就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

瘦猴这一觉睡到了天快黑了才起来,先是晃荡着到陵园的餐厅吃了饭,又去和几个负责祭拜用品销售的老娘们聊闲天。等到人家都下了班,他才美滋滋的返回山上的房子去。

瘦猴吃饱了聊足了,才想起来要下密室里去看看。

他在这的任务就是看着密室里边的鬼葫芦,其实他看着这个鬼葫芦这么长时间了,也大概的知道这葫芦有些古怪和鬼怪有些牵扯,他也不想一直看着这个鬼葫芦,但是他不敢违抗组织上的命令。

还好他看不到鬼,这个葫芦一直也算老实。只要一直给它放收音机听,这葫芦倒也不闹腾。

等到瘦猴下到密室,收音机里的电池已经没电了。

“今天倒是挺老实的,收音机没电了也没闹腾。”

平时要是收音机停了,这个鬼葫芦会一直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今天倒是很安静。

瘦猴给收音机换好电池,让收音机继续的播放,然后就继续回到上边睡他的觉去了。

地上有金鲤留下来的一些血迹,瘦猴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也是活该他倒霉。

各位,收藏推荐来点吧。这么吝啬小心独眼恶鬼晚上去找你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瘦猴的窦娥冤 弯月如钩,一座小城的酒楼里,一些酒客正在推杯换盏,饮酒畅谈,满满的市井气息。

一个突然显现出来的独眼恶鬼打破了酒楼里欢乐的气氛。酒客奔跑躲藏,都无济于事。独眼恶鬼的独眼盯着一众酒客稍稍的一转,酒客就全部神色茫然的呆立在原地。

一下子抓到了这么多的酒客,独眼恶鬼十分的高兴,“嘻嘻嘻”怪笑着上前一个个的享用。抽出酒客生魂几下吞下,又换下一个。

酒楼外奔进来一大汉,独眼恶鬼看到大汉进来瑟瑟发抖,被大汉一把擒住,挖出恶鬼独眼吞食,原来尽是以恶鬼为食。

大汉吞下恶鬼的独眼猛地转头,画面仿佛瞬间拉近了。大汉长得蓬发虬髯,面目可怖,头系角带,身穿蓝袍,眼神锐利的看过来。

“小子不要坠了我的威名。”

金鲤感觉大汉看的是自己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原来是个梦。不对,也不完全是个梦,刚刚梦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钟馗的容貌、眼神自己都感觉到了,难道是潜藏的神性在作怪。

金鲤在自己大战独眼恶鬼受伤,昏迷醒来之后,又陷入了沉思。

以前自己认为神性是人的潜意识或者是本能的体现,现在自己提升了心境修为之后,对自我的认知更加的通透一些。神性更像是后天通过悟神观想、传说故事等等的修炼,专门培养出来的。就像是心理学上说的,后天形成的第二人性。

而这个经过种种手段特意培养出来的第二人性却被限制着不会影响到自己,只有自己需要他的时候才会浮现出来。

之前度过心劫心境提升,之后又战斗受伤,还有那个历历在目的梦。这些经历让金鲤现在正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开悟状态,正处于一个微妙的临界点上。

······

“人性神性,我就是我。”

良久,金鲤终于想通了。

想通了的金鲤终于跨过了临界点,请神术也随之突破,正式跨入了请神术的第二种境界神灵真我。

回过神来的金鲤,坐起来察看四周,想知道自己这是在哪?

“小伙子,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听到声音,金鲤这才发现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还坐着一个老大爷,自己醒来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发现。

“老大爷,这是哪啊?是您救得我?”

这大爷慈眉善目的,一身绸子唐装。

“我去陵园看望老伴,正好碰到你晕倒在地上,就把你带回我的药店了。你这小伙子倒是够壮实,那么重的伤这就缓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得昏迷个几天呢?”

一看金鲤那些奇怪的伤势,尤其是胸前的五个伤口倒像是被人用手抓出来的,知道金鲤应该不是个普通人。大爷岁数大了,经历的事情也多,也算的上是人情老练。自动跳过了金鲤是怎么受的伤这个问题,给金鲤说了下情况。

“谢谢您,真是麻烦您了,我这些伤是您给我治的?”

金鲤看着自己已经包扎好的胸口,对老大爷十分的感激。

“小伙子别这么客气,相逢即是有缘。我懂得一点医术,就顺手帮你治疗了一下。你左胸和右胸都是第四五肋骨骨折,我应经给你做了复位。别的伤口也上好了药,你自己注意点不要剧烈运动,慢慢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哎呀遭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现在都快吃晚饭喽,你昏迷了有个八九个小时了。”

“啊,完了,完了。师叔还让我早点回去,这都晚上了,要被师叔骂死了。”

金鲤懊恼的起身就想赶紧回善水堂。

“哎,小伙子,你现在可不能走,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现在身体虚弱的很,出了这个门,说不定就又昏倒在别的地方了,你还是打个电话和你师叔说一下吧。”

老大爷按住正着急起身要走的金鲤,金鲤又被按了回去。这老大爷劲挺大啊。

金鲤知道老大爷说的也在理,只好摸出电话通知师叔。

刚打通了电话,就被师叔数落了一顿,之后知道金鲤受伤也顾不上数落了,问清楚地址放下电话就着急的赶来了。

吴大师着急忙慌的赶到了药店,看到金鲤蛮有精神的躺在病床上和老大爷聊天,这才放下心来。

吴大师有些生气的瘪了一眼金鲤,大概是觉得这个小子真不省心,上前和救了金鲤的老大爷一番的客套感谢。二人越聊越投机,反而把金鲤晾到一边。

有一些人交朋友是靠缘分的,不用相识多久,志趣相合简单的接触一下就会迅速的成为朋友。这俩个老爷子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最后都老哥哥、吴老弟的喊开了,那样式简直是就差拜把子了。

······

天快要亮的时候,瘦猴睡得正香,时不时的还叨咕几句梦话。

“当当当”

一阵敲门的声音响起,把瘦猴吵醒了。

“这谁呀,这才几点呀,觉都不让老子睡踏实了。”

瘦猴看了下手机,时间还早。他以为你陵园的工作人员在敲门,骂骂咧咧的过去开门。

“啪”

瘦猴睡眼朦胧的开门,还没看清楚外边是谁,就先挨了一巴掌。

“清醒了吗?”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刚回到燕京,一身黑风衣,带着诡异牛头面具的牛头。牛头早就听到了瘦猴在里边骂骂咧咧的,等瘦猴一开门,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牛头这一巴掌一点也没留情,扇的瘦猴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不过倒是瞬间清醒了过来。

“啊,是您来了啊,我清醒了,完全清醒了。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预备接待您啊,这还让您在门外等着。”

瘦猴清醒过来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他最怕的牛头,也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了,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

“我的行踪还得和你报备吗?”

牛头进屋又阴森森的说了一句。

“啊,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我不对,我嘴欠,啪啪。”

瘦猴实在是怕牛头怕的厉害,一听牛头语气不对,又是道歉又是扇自己嘴巴。

“行了,我是来看看鬼葫芦的情况。最近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好。”

牛头下去察看鬼葫芦,瘦猴殷勤的后边紧跟着,就怕被牛头又找什么借口收拾一顿。

“倘若是我死后灵应不显,怎见得此时我怨气冲天,我不要半星红血红尘溅,将鲜血俱洒在白练之间;四下里望旗杆人人得见,还要你六月里雪满阶前;这楚州要叫它三年大旱,那时节才知我身负奇冤!”

密室里的收音机正咿咿呀呀的放着戏曲窦娥冤。

单机好心累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诡异风波惊动了全国人民 下了密室牛头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怎么感觉不到恶鬼的那种阴森的气息。

急忙的上前拿起鬼葫芦察看。

这一拿起来,牛头就感觉到了鬼葫芦的异常。

牛头其实是个武道高手,可以感知到阴秽之气。

而对这鬼葫芦更是熟悉,当初他归顺地府以后,地府封他为地府四大勾魂使者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中的牛头,并赐予他一对鬼葫芦。

地府的四大勾魂使者负责的是执法,地府定下黑暗世界的规则,把持着所有的利益终端。所有敢破坏挑衅地府规则的人,都会被四大勾魂使者清除。这一对鬼葫芦,牛头一直带一个在身上,另一个放在陵园密室寄养修炼。

这么些年来,有一些官方的人或者是不好解决的人,牛头都是靠着鬼葫芦的能力把他们清除掉的。在这鬼葫芦上牛头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阴秽的气息,但是现在这鬼葫芦上的那种阴秽的气息几乎察觉不到。

牛头瞬间就变了脸色,面具后边的神情已经阴狠的想要杀人一般。

“您看这鬼葫芦不是好好的嘛,您交代的事我当然是特别用心,不敢有一点马虎。”

牛头戴着面具,瘦猴也看不到牛头已经变的阴狠的脸色,还在旁边不知死活的讨好表功。

牛头理也没理瘦猴,拿起鬼葫芦默念咒语,召唤鬼葫芦里的恶鬼。

鬼葫芦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牛头已经确定了鬼葫芦肯定是出了问题。里边的恶鬼早就已经和鬼葫芦炼为一体,而自己是鬼葫芦的主人,自己的召唤咒语对恶鬼来说有着不能违抗的拘束力,现在恶鬼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牛爷,您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瘦猴看到牛头召唤的动作的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妙的气息。

“你个废物点心,草拟妈的。”

牛头最大的依仗之一出了问题,心里怒火翻腾。看到旁边舔着脸搭话的瘦猴,瞬间就爆发了出去,一脚就把瘦猴踹飞了。

瘦猴还啥也不知道就飞了出去,从桌子旁直接飞到了墙边才摔到了地上。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辆卡车撞了一样,全身上下的疼,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废物,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牛头越想越生气,上前就要结果了瘦猴。

“牛,牛爷。饶命啊。到底,到底是,怎么,怎么了?”

“你个废物,让你看着鬼葫芦,现在鬼葫芦出了问题,你屁也不知道,你个废物你活着有什么用。”

“牛爷,我,我真的,的是都按,按您的,吩咐,好好看,看着葫芦的。”

瘦猴被一脚踹的喘气都困难,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磕磕巴巴的争辩。

牛头杀人如儿戏,现在根本就不想听解释,只想杀了瘦猴解气。正要结果了瘦猴,瘦猴旁边一片黑乎乎的痕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见惯了血腥的牛头,从地上的痕迹捻起来一点土,一看一闻就肯定了这是血迹,绝对不超过三天。

“这血迹哪来的。”

“牛爷,我不,不知道啊。啊。对了,对了,昨天,天我去,去拿,电池。回来的时候,外边,边的门,被打开了。”

瘦猴听到地上有血迹,突然想起了昨天去拿电池回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当时自己以为是风刮开的。

听了瘦猴的话,牛头瞬间就肯定了,昨天有人闯了进来,血迹的时间对的上。看这一片血迹就说明受了重伤,肯定是和恶鬼发生了争斗,能和恶鬼争斗肯定是个会法术的人。鬼葫芦成了现在这样肯定是昨天闯进来的人造成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带鬼葫芦去找当初炼制它的人,看看还能不能补救。

牛头根据地上的血迹大概的推测出了昨天发生了什么,知道就算瘦猴在也无济于事。但是好端端的自己的鬼葫芦就出了问题,一口恶气难平,上前又是一脚直接踩到了瘦猴的小腿上。

“咔”

瘦猴的小腿一声响,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废物,昨天有人闯进来你屁也不知道,真是个废物,老子现在留你一条狗命。发动所有的势力给老子查,等老子回来还查不出来,要你的狗命。”

说完,牛头收起鬼葫芦就急匆匆的走了。

瘦猴摊在地上呻吟,直到恶狗来把他送到医院。

牛头路上就给燕京所有的地下势力下令,全力的查昨天的事情,可疑人物,医院全部要查。牛头下完了令,就急匆匆的去找当初炼制鬼葫芦的人去了,完全没管后续的事情。

金鲤不知道他昨天的行为给燕京造成了多大的一场风波。

燕京地面各种的地下势力异动,警察也紧张了起来,高层还以为有人要在燕京搞事情。特警武警全都上了街头巡查,地铁、机场各种的公共场合也都加派警力。

市民们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最明显的就是街上突然间多了很多特警武警,安检也更加的严格。难道是要举行两会了,这时间不对啊。

连警察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更别说是普通的市民了。

一向自诩消息灵通的首都人民全都是一脸懵逼。

全燕京的人都陷入了一场由金鲤引起的有些诡异的风波里。

地下势力只知道要找一个受伤的人曾经出现在福泽陵园附近,至于是什么人,男的、女的、胖的、瘦的一概不知。

警察只知道疑似有人要在燕京搞事情,至于是什么人,要搞什么事情一概不知。

市民们只知道,警察很活跃,燕京地面的地下势力也很活跃,其他的一概不知。

一些个平日就靠吹牛逼活着的人,什么公知啊、饭局活跃者、内部消息灵通人士、揭秘人、小报记者什么的也全部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家一看,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却什么消息都没有,什么也说不出来,这不行啊,我们得忠于本职工作啊。不吹牛逼我们就失业了啊,没有消息我们可以创造消息啊。

过了没几日,燕京地面上就谣言四起,各种版本的谣言流传了出来。

大街小巷的尽是知情人士。

“你了听我说,我大姑妈家的邻居是警察局的。我的消息那是绝对的真。”

“我小舅子的老婆是记者,我知道的那才是真正的实情,新闻报纸都不让说。”

“我内部有人,消息灵通。这次的事情啊,大了去了,你别和别人说啊。”

“我大爷,中南海看大门,我这消息都是我大爷听领导们亲口说得。”

从现实到网络上,各种的小道消息源源不断。这场诡异的风波经过种种的机缘巧合终于被引爆了。

全国人民都惊动了。

贴吧里、微博上各种的谣言帖子,删了一个贴子,又冒出了两个别的帖子,官方删帖都来不及阻止。

内部消息,京郊监狱围墙倒塌,大批犯人逃逸,部分犯人流窜入市区。

揭开政府掩藏的真像,某某邪教要在燕京举行万人聚会,警察严守各公共场所。

最近有恐怖分子要在燕京实施恐怖袭击,市民不要上街。

其中最和事实有一点点接近的消息,是来自于一个黑社会小混子酒后吹的牛逼。

一个武功高强的杀人犯,流窜到燕京福泽陵园附近做了一件大案子,惹恼了一个大人物。大人物发动黑白两道要把他找出来,我们老大就接到了找人的命令。

小混子吹完了牛逼就忘了,旁边桌上的小报记者却如获至宝一般。

全国人民都在这一场诡异的风波里玩的不亦乐乎。这网上的消息简直是什么都有,看的不过瘾,自己也上去编造一番。简直成了一场全国人民都参加的假消息创造大联欢。

一些外国人都关注到了这场风波,由于消息太多太假,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外国人只能感叹,中国人真会玩。

最后,政府一看再这么下去不行,不出乱子,也败坏了风气。政府紧急出面辟谣,又抓了一些制造谣言的人。最后又出台了新规定,传播、散播谣言的人也需要负法律责任,抓捕了俩个典型,这才算是把这件事情平息了下去。

我今天真的没喝酒,怎么写着写着有点收不住啊,牛逼吹的有点大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佝偻的背影 重楼堂是一个开了好多年的中药铺,附近的人都知道店主赵重楼是一个比较怪异的人。

重楼是一种中药,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凉肝定惊的功效,常用于疔疮痈肿,咽喉肿痛,蛇虫咬伤,跌扑伤痛,惊风抽搐。至于店主的名字是不是从这种中药上来的大家就不知道了。

这位老爷子虽然医术很高明,但是脾气很怪异。要是去重楼堂买药,老爷子都是笑脸相迎。但要是找老爷子瞧病,那你就得看老爷子的心情了,老爷子要是高兴了就给你瞧瞧病,要是赶上老爷子心情不好,直接就给你哄走了。老爷子这怪异的脾气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架不住老爷子医术高明啊,时不时的还有些慕名而来求医的人。

这位赵重楼老爷子正是救了金鲤的那位,昨天赵老爷子和吴大师聊的很尽兴,二人简直是相见恨晚。聊到很晚吴大师才告辞,二人商量了一下就把金鲤留下来治伤了。

赵老爷子说了,金鲤的伤势很重,几日之内也不宜多走动,这几日就在重楼堂待着吧,换药方便。

“老爷子,我这伤还的换几次药啊?”

早上赵老爷子来给金鲤换药,金鲤其实是想知道自己还的在重楼堂待多久。

“小子,你底子好,这外伤再换两次药就没问题了,就能回去了,剩下的内伤和骨折自己注意着点就行了。”

赵老爷子和吴大师聊得来,连带着看金鲤也亲近许多,把金鲤直接就当成了自己的小辈。

······

外边那场诡异的风波正在一点一点的发酵,金鲤却是在重楼堂的病床上躺了三天,等最后换完药赵老爷子才放金鲤回去。

“师叔,这街上怎么这么多的警察啊,是有什么事情吗?”

在床上躺了三天的金鲤终于解脱了,一路上在出租车里东瞅西望的。

“不知道。”

吴大师爱答不理的回了一句。

“师叔你怎么了?这是生谁的气呢?”

“我怎么了?你说呢?这赵老哥的地方我不好提,你小子给我说说怎么好好的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师叔,我都说了,我是从高处一不小心摔了下来。”

“你小子糊弄鬼呢?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不过回去以后,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再闯祸了。”

“恩,我一定听师叔的话。嘿嘿嘿”

金鲤一脸的傻笑。

回到善水堂,生活总算又回到以前的样子。

不过吴大师担心金鲤的伤势,不让他往远处去,要出去也只能在附近转转。不过还好,出了善水堂的巷子就是琉璃厂,这里也是燕京一条着名的文化街,十分的热闹繁华。不过最近稍微的冷清了一些,巡逻的警察也多了些。周围各种版本的说法都有,金鲤也不知道该信谁说的。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些都是拜他所赐。

琉璃厂街上最多的就是书店和古董铺子,从前光顾这条文化街的,大都是达官贵人、文人雅士、古玩收集家、中外考古学家、博物学家和一般知识分子、穷学生等,他们来这里有的是收集古董、字画、购书,或转售收藏,或观光鉴赏,吸取知识营养,也有的是考古临摹。今天在这里出入店堂的,除了中外大批文人学者外,还有各行各业游客,到这里参观、购物、欣赏、学习,显得非常活跃,给古老的文化街带来了蓬勃朝气。

金鲤喜欢看书,最喜欢逛得就是书店了。琉璃厂有许多着名老店,如槐荫山房、茹古斋、古艺斋、瑞成斋、萃文阁、一得阁、李福寿笔庄等。金鲤一家一家的逛了个遍,里边的各种的旧书、古书、名人字画和古董都在渐渐地吸引着金鲤。

金鲤修为提升后,灵觉也更加的灵敏。金鲤的灵觉渐渐的从那些古物上感受到了沧桑、荏苒。这些感受更像是时间的味道,让金鲤感觉到很舒适。

当然也有很多说是古物的物件上边啥也感受不到,金鲤感觉那些东西不像是真的,金鲤也不敢确定。

在古董的行当里,有一种人鉴别古董就是靠感觉,第一次见到古董就会去感受这件东西上有没有古韵。那些真正历经流年洗刷的古董上,有着一种造假怎么都造不出来的古韵。

早上吴大师和金鲤在外边吃早饭。

“金鲤,吃完我看看去赵老哥。你自己回店里去,不想在店里待着,那就在附近逛逛,可别瞎跑啊。”

“知道了,师叔。”

金鲤吃完了根本没回善水堂去,拐了弯就去琉璃厂街逛书画店了。

街角有一家门脸不大,叫做溪古斋的书店。

“这家以前没注意过,进去看看。”

金鲤正逛到溪古斋这里。

这家店里边倒是不小,陈列着不少的古书古画。溪古斋最里边有一张红木的桌子,几个人围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金鲤走过去凑热闹。

“老板,你就行行好,我这画的价钱你在多给点,三千真不够啊。”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正在央求溪古斋的老板。

“这位朋友,我这是开门做生意的,又不是开善堂的。你这画它是古画不假,但是你自己看看这画连个落款都没有,这画的还是个齐天大圣,再久能久到哪去?而且这画法也是十分的飘忽,这画顶多也就是古人的一幅游戏之作,也就看在它是一幅古画的份上保存的也算完好,我才出三千块钱收。”

“老板,三千块钱真不够啊,我孩子今年考上大学,家里没钱。我听人说古物值钱,这才把祖上留下来的画拿到燕京来卖的。我孩子学费要一万多,我这,三千不够啊。老板你就在多给点。”

“这位朋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实话说你这种画也就值个三千块钱顶天了,再多我就该赔本了。你这画肯定不止上我一家问了吧?别家给你什么价钱,比我给的高吗?不行,您就上别家问问去。”

金鲤在旁边听了一会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那副画就在桌子上平铺着,金鲤凑到桌子前看画。

这是一幅齐天大圣的全身画像,并不像是老板说的那么不堪。画像上的齐天大圣头戴凤翅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脚踏藕丝步云履,手擎如意金箍棒,十分的灵动。飘忽的恰到好处反而十分的传神,隐隐的还透露出些威严。金鲤的灵觉感觉到这幅画上还有些神韵隐含。虽然上边没有落款,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是一幅好画。

金鲤知道应该是老板想要压价钱。

金鲤听师叔说过,这琉璃厂街上有着一些不成文的惯例。如果有不识货的人来卖东西,各家店都不能出太高的价钱,最后东西落到谁家那就是谁家的。如果要是谁家出高价钱收了,街上所有的店都会抵制这家店断绝和这家店生意上的来往。总的来说,这些不成文的惯例对街上的各家店铺的生意都是有好处的,所以街上的店铺也都会执行。

卖画的男人看溪古斋的老板是肯定不会在多出钱了,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卖,看样子是还是想上别家再问问,上前收拾好画转身走了。

“你就是转遍了这一条街也找不出比我给的这个价钱还高的店了。你现在不卖,一会回来三千我可就不收了。”

溪古斋的老板看男人要走,咄咄逼人的说了一句。

金鲤看着卖画男人有些佝偻的背影,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金鲤也不逛了,转身去追那个卖画的男人。

我的书友你们在哪里啊?支持下行不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童年偶像齐天大圣 金鲤追出溪古斋门口,卖画的男人正在门口左右张望,看样子是一时有些分不清方向了。

“大叔,你也别去别的地方问了,你的画我喜欢,我想买。”

“小伙子,你说真的?”

看金鲤一副学生的样子,也就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男人有些怀疑的问了一句。

“大叔,我是真的想买,你跟我来吧,我家就在前边。”

金鲤把卖画男人带回了善水堂。

“大叔你先坐,我给你倒点水喝。”

金鲤看到男人的嘴唇都有些干裂了。

“小伙子,谢谢你啊。我还真是渴了。”

男人接过金鲤给倒得一大杯凉水,“咕咚咕咚”的就喝完了。

“大叔,你这画我在刚刚那家店里看到了,我挺喜欢的,能给我讲讲来历吗?”

“小伙子,我这画真的是祖上传下来的的,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挂在我爷爷的屋子里边供奉着,我爷爷说大圣爷会保护一家人的平安。要不是现在急用钱,我是不会拿出来卖钱的。可是,唉!”

“大叔,没事你也别叹气,你接着说。”

“我这一上午都上七八家店里问过了,最高的也就给三千块钱。看来这幅画是真的不太值钱啊,我还是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卖画男人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

“大叔,那你说说你这画想卖多少钱?”

“我原本想着能卖个一两万块钱,给我孩子凑够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可谁知道这画只值个几千块钱,差的也太远了。”

“大叔,这样吧。你这画我是真的很喜欢,我给你三万块钱,你也别去别的地方问了,直接卖给我吧。”

“小伙子,你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吧,你都看到了,那店里只给我三千块钱,你给我三万。”

卖画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金鲤,这个小伙子是傻嘛,还是在可怜我。

“大叔,我不是开玩笑,毕竟千金难买心头好嘛,你这画在我眼里确实值三万块。”

“小伙子,你在想想,你······”

“大叔,你卖我买,心甘情愿没什么不好的,走吧,我去给你取钱。”

卖画男人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金鲤打断。

金鲤带着卖画的男人去附近的银行取了三万块钱。想着身上带着三万块的现金不方便也不安全,又带着大叔办了一张银行卡,把钱存了进去,叮嘱大叔把卡放好。最后又给找了一辆出租车,送卖画的男人到车站。

卖画男人直到要进车站了,才想起画还没给金鲤,男人顿时明白了金鲤为什么要高价收他的画了,这小伙子原来根本就不在意画,只是想帮自己。

“小伙子,谢谢你,替我孩子谢谢你。”

男人把画递给来送他的金鲤,男人有些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诚心的谢谢金鲤,声音有些哽咽。

······

金鲤虽然平时花个一两百都心疼的不得了,今天一下子花了三万块买了一幅画,这是他买的东西里边最贵的一件了。但是金鲤却觉得今天花的三万块钱花的很值。

······

善水堂金鲤的房间里,齐天大圣的画像平铺到金鲤的床上,金鲤在一旁观赏他的刚买的画。

“金鲤干嘛呢?”

吴大师正要回自己的房间,正瞅见金鲤在床前站着。

“师叔,回来了。师叔你来看看我刚买的画。”

“你买的画,你小子不是让人忽悠了吧?我来瞅瞅。”

吴大师说罢也凑到床前。

吴大师对古物也算有点研究了,在这琉璃厂街住了也快一辈子了,年轻的时候也常在琉璃厂街面上混,也算有点眼光。这幅齐天大圣的画像,吴大师看了一会就看出些门道。

“金鲤,这画花了多少钱?”

“师叔,这幅画我特别喜欢,钱嘛,就多花了点。花了三万。”

“你小子还行嘛,这幅画三万也不算亏。”

“真的啊师叔,你给我说说呗,我也涨涨见识。”

“这画一般的人还真看不出来,也就你师叔能看出点门道。这画应该是古画里边最偏门的贡神法相画了,以前有些地方建寺庙,没钱做神像金身,就请人画一幅仙佛法相的画像来祭拜。这种贡神法相画的特点就是上边只能有神佛的法相,绝对不能留别的东西,像题字,印章啊这些东西,那都是对神不敬。”

“师叔,真厉害,懂得这么多。”

“那是,你师叔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这种画的技法很独特的都要飘逸,还要突出神的威严。我看你这幅画应该是以前大圣庙里的,肯定是后来大圣庙败落了,这才流传了出来。至于价钱嘛。遇到喜欢这种画的人也能卖个几万块钱。”

“师叔,你也应该上前边的琉璃厂街上开个古董店去。”

“那是,不过师叔心好,还是给他们留点活路吧。”

吴大师简单的一番讲解,金鲤就彻底明白了这幅画的来历。怪不得自己的灵觉会感受到画上边有神韵了,原来这画以前就是在大圣庙里受供奉的。这幅画和自己以前用来修炼悟神观想法的那副钟馗画像是一样的。

那自己岂不是无意中捡到了宝,像这种以前在庙里受多年供奉的神像画是很少见的。虽然神道传下来好几幅,但是后来遗失了,师傅也只有一副钟馗的。

金鲤本来是想帮帮那个卖画的男人,无意间收到的这幅齐天大圣的画,现在却发现可以用来修炼的贡神法相画。这真是好心有好报啊。

自己以前最喜欢听得就是师傅讲齐天大圣的故事了,现在有了这幅齐天大圣的法相画,通过悟神观想法的修炼,那以后不就可以请齐天大圣上身了。想想就兴奋,汰,妖魔哪里跑,吃俺老孙一棒。

晚上,金鲤就迫不及待的拿出齐天大圣的法相画来修炼悟神观想法。

只是一开始却怎么也进入不到悟神观想的状态,金鲤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突然知道了以后可以请齐天大圣这个童年偶像附体让自己的心乱了。

金鲤只能停下修炼,慢慢的平心静气,排除杂念。

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才慢慢的开始悟神观想,全部的心神都倾注到眼前的齐天大圣的画像上。

慢慢的在识海用精神勾勒,构造出一个和画像上一样的齐天大圣。

以前听到的那些神话故事和关于齐天大圣的描述,性格等等金鲤知道的一切关于齐天大圣的记忆,正通过悟神观想在金鲤的精神世界里慢慢的构造出齐天大圣的神性。

也可以说这是金鲤的第三个人性了。

当然这一切金鲤是感觉不到的。

今天更的有点晚,下午有事出去了,还请见谅。

保证一更,大概每天晚上9点以后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鸡爪胡同 吴大师怕影响金鲤伤势的恢复,啥也不用金鲤做。金鲤在琉璃厂街上整整的晃荡了有两个星期,最后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他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金鲤常年的修炼四九玄功锻神体,身体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

金鲤只是想再找找看,还能不能再找到贡神法相画了。最近这段时间金鲤把琉璃厂街上的店铺都逛了遍,却是再也没有发现一副贡神法相画。

最后金鲤也想通了,这东西看来是不能强求啊,全靠缘分啊。

金鲤和吴大师说自己伤已经全好了,吴大师还有点不相信。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怎么俩个星期就好了。最后金鲤硬是给吴大师打了一套拳,吴大师才确信金鲤的身体已经是好了。

其实吴大师的生意也不算太多,不过吴大师也不在乎,依旧是星期六日善水堂才开门迎客。

金鲤身体好了以后也跟着师叔出去了两次,两次都是给人家看家宅风水。第一家到是挺平常的,就是刚买的新别墅,请吴大师来给做个风水局。

第二家就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了。夫妻两个带一个小孩住在挺大的一个别墅里,最近半夜别墅里总是有奇怪的声音响起。夫妻二人吓得挺厉害,就认为是自己家的风水出了问题,半夜闹鬼。

金鲤跟着师叔去那家别墅看风水,吴大师一番的忽悠借机还推销出去了几块善水堂积压很久的风水石。这家主人也是鸡贼,吴大师说啥都行,但是一定要留下过夜,确定了半夜别墅里再无响动才行。

最后还是金鲤在半夜发现了这家的孩子有梦游症,半夜别墅里的响动都是这孩子梦游发出的。金鲤把情况和师叔说了,吴大师不愧是专业的。在从他嘴里说出去的就成了,别墅里的风水确实是有点问题,由于孩子小最容易受到影响,孩子的迷症就是风水引起的。不过现在风水已经完善了,别墅已经没问题了,孩子慢慢的就会好了。

金鲤也算是彻底明白了师叔说的话,这些情况大多都是自己吓自己的乌龙事情。

闲暇的时候,师叔也常常给金鲤讲些风水的知识。风就是元气和场能,水就是流动和变化。风水本为相地之术,即临场校察地理的方法,也叫地相、古称堪舆术,它是一种研究环境与宇宙规律的哲学,人既然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也是人的一部分。

吴大师对金鲤这个师侄算是推心置腹了,说起风水师的事情也是毫无隐瞒。其实别看吴大师也算是做了快一辈子的风水师了,但是他自己对风水也是一知半解。风水里边包涵的东西太多,人根本就不可能全知全能的都明白,起码吴大师承认自己就绝对做不到。风水师只是根据一些自己能看出来的情况和前人留下来的一些经验来做出些自己的判断。

“师叔,那风水到底对人的影响有多大呢?”

在善水堂里吃早饭的时候,金鲤问了师叔一个自己琢磨了好几天的问题。

“其实就像我和说的,人既然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也是人的一部分。一些普通的风水问题并不会对人有多大的影响,最多也就是会感觉一点不适应。不是像我们风水师说的风水对人的影响那么严重,我们风水师说的那么严重只是为了饭碗的问题。当然也不排除一些极端的风水会对人造成一些伤害。那都是很特殊的情况,很少见。”

吴大师说起自己这一辈子最擅长的风水,俨然一副大学教授般严肃的样子。

“那师叔你碰没碰到过这种特殊的情况?”

金鲤的问题让吴大师想起了一些往事。

吴大师这么多年来也只碰到过一次特别极端的风水,但是答应过别人不能说。

吴大师想了想还是给金鲤讲了一件别的风水影响到人的趣事。

以前燕京有一条鸡爪胡同。现在你是找不到这条鸡爪胡同了,这个胡同是由三个分支岔道组成的,从高处看就像一只老母鸡的鸡爪。

民国的时候,六不总理民国临时执政段祺瑞就住在鸡爪胡同。段祺瑞与北洋军阀的其他巨头相比,有一个地方是不同的,那便是一生为官清廉如水,因此在当时赢得了“六不总理”的美名,即不贪污肥己,不卖官鬻爵,不抽大烟,不酗酒,不嫖,不赌钱。段祺瑞从住到鸡爪胡同里就身体不好,直到有一次段祺瑞从外边回家,一进鸡爪胡同就开始抽羊癫疯,双手都抽抽的朐成了鸡爪的样子。

看了很多的医生,段祺瑞的身体也不见好转。正在这时候,有位找上门的风水的高人就告诉了他,这鸡爪胡同的风水和胡同的名字就注定了这里不能住大人物,大人物住到这里就会被克制。段祺瑞本来是不相信这些的,但是联系到自己的情况又不得不信,最后只得向这位风水先生请教解决的办法。

这位风水先生告诉段祺瑞,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很困难,就是要彻底改变这里的建筑地形,拆掉一些关键地形的房子,彻底的把胡同这里形似鸡爪的建筑地形改变。段祺瑞对这个办法嗤之以鼻,段祺瑞清正耿介,他不愿去做伤害平民的事。

风水先生先是表示敬服段祺瑞的清正,然后告诉了段祺瑞第二个比较简单的办法,只要把胡同的名字改了,这风水也就破了。段祺瑞表示这个办法好,简单易行,也不会影响到周围的群众。

过了几日段祺瑞找了个借口,称一位堂堂的执政大人竟然住在“鸡爪“里,岂不有伤大雅。遂命警察总监按照鸡爪胡同的谐音,改成了吉兆胡同,取预兆吉祥之意,并沿袭至今。

说来也是奇怪,鸡爪胡同的名字改为吉兆胡同后,段祺瑞的身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段祺瑞自身体好了以后想去在找这位指点他的高人答谢,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后来段祺瑞自己感觉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特意派神灵来指点救了他一命。从那以后,以前从来不信鬼神的段祺瑞决定终身吃素。一九三四年春天,段祺瑞胃溃疡发作,引起胃部出血,被送到医院治疗。由于段祺瑞身体虚弱,医生家人纷纷劝他开荤,以加强营养,段祺瑞断然拒绝:“人可死,荤绝不能开!”

关于段祺瑞吃素的这件事还有另一种说法,一九二六年发生“三一八”惨案,军警屠杀爱国请愿学生,不管是不是他的指使,领导责任是跑不掉的。惨案发生后,他随即赶到现场,向死者长跪不起,之后又作出严厉处罚凶手的指示,并决定终身食素以示忏悔,至死都没有违背这一决定。

至于哪种说法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段祺瑞给鸡爪胡同改名的这件事在风水师这一行里边流传开来,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当成一件风水趣事来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老王的麻烦 老王,王振武今年五十二了,是古都燕京这座城里一个地道的土着。

之前老王家就三代单传,到了王振武这也是家中的独苗苗,四代单传的王振武,从小就被父母百般的宠溺。等到长大了父母却是想管也管不了了。

王振武从小就十分的顽劣,逃课逃学、抽烟喝酒、打架斗殴什么都学,唯一就是不学好。

王振武二十多岁的时候,比小时候更加的顽劣,整天的和一帮狐朋狗友浪荡街头,三天两头的被抓到派出所关几天。父母跟着他整天的提心吊胆,整日的生闷气,没过几年就都被他气死了。

父母双双过世后,王振武快活的日子也是到了头,以前有父母的工资供他花销,现在再没人管他了。

还好早年间祖上在东城有一处大院子,现在王家就剩他自己了,院子也就归他了。院子里的几间房子分租出去,也能勉强度日。

后来赶上拆迁,王振武家的院子也没能逃脱时代变迁的潮流,给王振武换回了不菲的一笔钱。王振武自从父母去世后,连吃饭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这段苦日子也让他渐渐的明白了一些事理,知道自己以前是挺混蛋的。

拿到拆迁款的王振武知道,别看是挺多一笔钱,到是自己还是像以前那样的混蛋,这钱总有败光的一天,到时候自己恐怕过的更加的凄惨。

当时那个时代正是下海经商潮流的高峰期,想明白了的王振国拿着这笔钱,纠结了一些狐朋狗友也加入了经商的潮流大军中。

那个时期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王振武凭借着对燕京地面的熟悉、心黑手狠和胆子大干起了物流,多年的打拼之下也算是小有身家,现在走到哪里别人也得尊称个王总。

多亏了前些年的打拼,人到中年的王振武现在也算是春风得意,车子、票子、老婆孩子、一个运行良好的物流公司,还有一个二十多岁娇滴滴的小情人,可谓是该有的都有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来继承老王家的香火。

人到中年的王总也变的有些多愁善感,对于年轻的时候自己太混蛋,早早的气死了父母,也感到很愧疚。最近小情人怀孕了,王总才摆脱了愧疚的心情。现在每天都是笑容满面,老王高兴的是老王家终于有后了,老王家开枝散叶了,自己对老王家的香火也算是有点功劳了,总算是对父母有了个交代。

王总决定好好的奖励一下小情人,叫人在郊区买了一块地给小情人盖了个独栋小别墅就图个清静。本来是老来得子和乔迁新居双喜临门的好事,但是没想到却偏偏出了问题,自打老王和小情人住到别墅里开始,一些奇怪的事情就频频发生。后来老王觉得这别墅邪门,想要带着小情人搬出去。

更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小情人只要走出别墅就开始肚子疼。只要回到别墅里就没事,但是一出别墅就开始肚子疼,小情人疼的满地打滚,看这样子要是执意要走,小情人怕是命都要丢了。

闹到最后老王也不敢走了,虽然小情人还可以再换,但是小情人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老王的命根子,老王还指望着这孩子来弥补自己对父母的愧疚呢。

老王一点风险都不敢冒,自己家的香火一直也不旺盛,到自己这都四代单传了。这么多年来,老王和老婆也只有一个女儿,寻医问药、拜佛求神各种的办法都试遍了,老婆的肚子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怀不上。到最后老王也死心了,看到老婆就烦,把老婆打发到国外去陪女儿念书了。现在小情人意外的怀孕了,还是个男孩,这孩子可以说是老王最后的希望了。

既然不能搬走,那就只能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邪门的别墅了。老王这段日子以来请了各种的道士、和尚、风水先生、世外高人来,钱倒是没少花,可是没有一个管用的。老王就怕小情人肚子里的孩子出点什么问题,着急上火的起了一嘴的泡。

······

这天星期日,金鲤正坐在善水堂一楼吴大师经常坐的那把太师椅上看书。

吴大师一早就不知道上哪溜达去了,留下金鲤看店。

这段时间金鲤正在修炼齐天大圣的悟神观想法,金鲤在神性的影响下去买了一些关于齐天大圣的书,书买回来了金鲤才后知后觉的有些醒悟过来自己好像是受了点神性的影响,潜意识的就去买了这些书。不过,这些书应该是对自己形成齐天大圣的神性有好处的。

反正也没坏处,既然买回来那就看吧。

金鲤现在看的是《聊斋志异.卷十一.齐天大圣》,这卷里有提到大圣庙和齐天大圣,是一个关于大神显灵救人的传说故事。

金鲤正看得津津有味,却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金鲤常年练武,听觉十分的灵敏仔细的一分辨就知道不是师叔,应该是客人上门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金鲤收起书,看到从外边进来一个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这男人个头中等、面目不善、穿着一身的黑色衣服,看着有些气势,不像个良善之人。

“小兄弟,请问吴大师在吗?”

男人看到善水堂里边只有一个看着二十岁都够呛的小伙子,有些意外。自己的事情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再说了一个小孩懂什么,不提来意反问金鲤。

“这位先生,师叔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行,我可以转达给师叔。”

金鲤一看就知道这人是有点轻视自己,不过谁让自己年龄小呢,在这个行当里人家肯定是相信年纪大的,最好是白发白须仙风道骨的那就最好了。反正轻视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几啊。金鲤也大不在意。

“原来小兄弟是吴大师的师侄啊,难怪看着这么精神。我叫王振武,想请吴大师出手帮我看看风水解决点问题,挺急的。小兄弟能不能帮我现在联系下吴大师。”

“是找师叔看风水啊,那您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去给师叔打个电话。师叔现在已经半隐退了,一般都不愿意出手了,这现在找师叔看风水的人也太多了,这不连店里都待不住了,躲了出去,我帮你问问他老人家的意思。”

金鲤和师叔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忽悠人的功夫到是学的挺快,现在有意的吊了下老王的胃口。

“谢谢小兄弟,还请小兄弟多帮忙啊。这点小意思小兄弟也别嫌少,日后我一定重谢小兄弟。我的事情有些麻烦,一定要请吴大师出手啊。”

老王这段日子着急上火的却没有一点办法,各种高人请遍了却没一个能帮到自己的。后来还是听一个朋友说这善水堂的吴大师有真本事曾经解决过这种灵异的事情,老王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放到吴大师这了,急急忙忙的亲自上门来找吴大师。现在听金鲤说吴大师已经半隐退,不一定出手帮他。老王顿时就感觉自己最后的一点希望火苗也快要被吹灭了,急忙拿出请吴大师出手准备的一万车马费(风水行当的规矩,上门看风水要事先给风水师准备车马费,也可以看成是定金。)塞给金鲤,让金鲤帮自己说动吴大师出手。

金鲤一看老王着急的反应,心里感叹师叔对这些人的心理把握的真准啊,教的还真管用,这还有另外收获。也不在多言语,对老王点了下头,就转身进去给师叔打电话了。

五万字了,码字不易,请各位多多支持。

收藏收藏,推荐推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吊胃口 燕京的夏天,闷热闷热的像个大笼屉,把所有的人装到里边蒸煮。

夜里刚下过雨,今天的天气倒是不错,偶尔的一阵小风让人感受到久违的清爽,也吹散了愁绪。

趁着今天天气不错,吴大师让金鲤看店,自己溜达出去找乐子。

公园里的一座小亭子里,吴大师正和一老头下棋。看棋盘上的局势,吴大师被杀的就剩一个小兵了,马上就要输。

“嗨,你倒是快点下啊!要不干脆投降的了,你这就剩一个小兵还有啥玩的,我这车马炮玩都玩死你了。”

对面的老头催促道。

“你知道啥?别瞎咧咧啊?我这过河的小兵顶大车。让我想出一步好棋将死你。”

吴大师其实也知道自己输了,但是被对面的老头挤兑的够呛,就是不想承认输了,拿起小兵就在那磨蹭。

电话突然“零零零”的响了起来,吴大师正还发愁这局面怎么解决呢。电话一响,吴大师就知道借口这不就来了。站起来,把手里的小兵往棋盘上一扔,掉头就走。

“嗨,今儿有事,玩不成了,不玩了,今儿我就让着你点,咱就算平局,以后接着来啊。”

对面的老头让吴大师这一手给气得心脏病都差点犯了。吭哧吭哧的,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金鲤啊,什么事?”

等离下棋的小亭子远了,吴大师这才接起电话。

听金鲤把这王振武的事情一说,吴大师就乐了。

嘿,还急活,这是大生意来了。

“金鲤啊,你就和他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师叔。”

金鲤挂了电话,出来答复老王。

“小兄弟,怎么样了,吴大师愿意出手吗?”

看到金鲤出来,老王焦急的上前询问。

“别着急,王先生。我和师叔把你的事情说了,师叔说他早就算到了今天会有人来找他,你的事情有些麻烦师叔不想出手,这才躲了出去。”

“吴大师不愿意帮我,这可怎么办啊?”

“你别急,后来啊。我在电话里劝了师叔半天,师叔毕竟是修行之人,也动了些恻隐之心。师叔答应你的事他在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让你明天再来。”

“这,真是谢谢小兄弟了,吴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愿不愿意帮我啊!”

“师叔也有自己的顾虑。行了,你今天先回去吧。等师叔回来我再帮你劝劝他,你的事情说不定就有转机了。”

“那还的请小兄弟多多帮忙,我事后一定重谢小兄弟。”

······

被吊足了胃口的老王,一晚上都没睡好觉。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去善水堂,身上还带着给吴大师刚准备好的车马费大红包,里边装了五万八。一夜的时间,车马费就直线翻了六倍。

吴大师算准了昨天那个王振武一早准来,和金鲤俩人在一楼客厅边聊天边等着老王上门。

老远的金鲤就听到了老王的脚步声,提醒了下师叔,昨天那个王振武来了。

吴大师赶紧正襟危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还别说,别看吴大师一把年纪了,打扮立正了,还真有一番世外高人的风范,蛮有卖相的。

“进来吧,王先生。师叔等着你呢。”

老王走到善水堂门口正要敲门,正在门口等着他的金鲤就把门给他打开了。

老王有些诧异的跟着金鲤走了进去。

善水堂一进去就是接待客人的客厅,按照古代客厅的样式布置的。上首两把太师椅中间一个方桌,正对着大门,堂中央两侧各摆放三对对称的木几和椅子。

“振武,来了,请坐。”

老王一进来就看到一个蛮有气派的穿着刺绣黑绸子唐装的老人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中,笑呵呵的让自己入座。看这派头这应该就是吴大师了。

“您就是吴大师吧!我是王振武,我想”

老王话没说完就被吴大师给抬手打断了。

“你不用多说,先坐下喝杯茶,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本来我是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是你能找到我这里来这也是缘法,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吴大师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

“好好好,都听吴大师的。”

老王听吴大师这意思是决定帮自己了,顿时就好像事情已经解决了一般,放松了下来。吴大师的派头、卖相还有之前的吊胃口,搞得老王心里已经已经对吴大师很信服了。

老王入座,金鲤奉茶。

吴大师还以为老王家就是普通的看风水的事情,他装出了一副我已经算到了的样子,也没问具体的情况就答应了下来。却不知老王的事情就像他瞎说的那样,很麻烦。

······

喝完了茶,三人就出发到老王的别墅去。

一路上,三人还有说有笑的。到地方下了车,吴大师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别墅的地理位置看着好像不错,挨着一条小河边,风景也不错,院子呈方正,视野也够开阔。但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经验丰富的吴大师一眼就看出这别墅正盖在这一片地势的凶位旁边,而凶位就处在别墅的院子里。

吴大师一言不发的开始拿出罗盘计算,计算结果直接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振武啊,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这别墅根本就不能住人,谁让你在这里盖别墅那就是谁想害你啊。”

“吴大师,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就是想害我了?”

“你这别墅的院子,就是这正片地势里的凶位,幸亏你是把别墅盖到了旁边,要是盖到了凶位之上。怕你早就死于非命了。按说这种凶位都会建成屠宰场,火葬场之类的场所,根本就不会让盖房子。”

“吴大师你是说我这房子的地势本来就有问题,不是别墅的问题?”

“我现在也不敢确定你的别墅里边有没有问题,但是你这里的地势一定有问题。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进了别墅,老王让吴大师和金鲤自己先看看,自己有点事去处理一下。

老王到一旁去给手下打电话,经过吴大师的一番点拨,老王也明白了问题是出在哪里。

老王当即就吩咐手下去把当初自己派来买地盖房子的那个李瘸子抓起来好好的审问审问,不老实就狠狠的收拾他,原来都是这个货坑害老子。

嘀哩嘀哩嘀哩嘀哩,求点票行不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孕妇的异常 金鲤从下了车就皱起了眉头,他倒不是也能看出这里是凶位,只是从一下车金鲤就感觉到了这里充斥着冲天的怨气。

“师叔,我感觉这里不对啊,怨气很重,怕是又要碰上您最不喜欢碰到的东西了。”

“你小子别乌鸦嘴啊,唉!见机行事吧,要真是事情不对兜不住了,咱爷俩就找个机会撤吧。”

“师叔,你这不也是都做好开溜的准备了。嘿嘿。”

“还说呢,都是你小子,师叔我都快干一辈子风水师了,都没碰到过几次这种事情。自从你小子跟着我,这都第二次了。要我说你小子就是天生带衰啊。”

趁着老王去打电话,金鲤和吴大师在一旁嘀嘀咕咕的。

“吴大师,小兄弟。我来带你俩转转吧。”

老王带着二人在别墅里边看格局边开始介绍情况。

老王在社会上也打拼了这么多年了,也知道要想解决自己遇到的问题,最好不要对吴大师隐瞒什么,讳疾忌医的话搞不好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老王就把自己的情况完完整整的和吴大师介绍了一遍,一点也没隐瞒,吴大师还不时的插话问一些问题。

原来自从得知小情人给自己怀了个儿子之后,老王就高兴的不得了。以前只是租了个房子包养着小情人,现在可不一样了,给老王家立了大功。最后干脆就决定在郊区盖个别墅送给小情人,自己也搬进去以后就直接和小情人住到一起了。

不过自己物流公司的事情也挺多的,也不能老往郊区跑,就把买地盖别墅的事情都交给了跟自己很多年的李瘸子去办了。前前后后的也花了不少的钱,别墅也很快盖好了,老王还直夸李瘸子挺能干,还奖励了李瘸子五万块钱。

老王和小情人高高兴兴的就搬到了别墅里去,可是没住了几天别墅里就开始闹幺蛾子了。一开始只是偶尔的大厅里有一些类似玻璃球在地上滚的声音,老王也没在意他以前听人说过好像是建筑里的钢筋有时会发出这种声音。可是后来这些声音越来越频繁,还有小孩子打闹嬉笑的声音。这可就不对劲了,老王半夜出去察看了好几次。每一次老王一出去,声音就停了,过了一会就又会发出那种小孩嬉笑打闹的声音。

小情人吓得够呛,老王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别墅是不是闹鬼啊。老王决定和小情人搬出去,房子都找好了,却发现事情根本就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小情人只要一离开别墅的大门就开始肚子疼,疼的满地打滚,老王怕小情人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搬走的事情只能放弃。

后来老王就开始遍寻高人来帮自己,钱没少花,人也没少找,却是一个管用的都没有。老王后来都快已经快绝望了,到了晚上和小情人一人两个耳塞,爱咋咋的吧。还是后来老王的一个朋友李天明听说了老王的事情,就给老王介绍了吴大师,听李天明说吴大师解决过这种灵异的事情,老王这才又找到了希望。

老王娓娓道来。

吴大师越听脸越黑,原来是这个李天明在坑自己。这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嘛,妥妥的是灵异事件,没跑。

吴大师心里嘀咕着,该找个什么借口把这件事给推掉了,自己先前不谨慎答应了人家连车马费都收了,借口不好找啊。

“王哥,是你回来了吗?”

卧室里边一个有些虚弱的女声问道。

“恩,是我。小静,吵醒你了。我请来了吴大师帮我们了,你以后可以不用担心了。”

老王听到声音,招呼了一下二人,急忙的走进卧室去安抚被三人吵醒的小情人。

“小静,这位就是吴大师,这个小兄弟是吴大师的师侄。”

金鲤和吴大师跟着老王进了卧室,老王给沙发上躺着的一个大肚子孕妇介绍吴大师和金鲤。

“恩,放心吧小静。老夫会尽量帮你们解决的。”

吴大师也随口安慰了孕妇几句。

沙发上的孕妇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十分的憔悴,精神都有些恍惚。老王一通的安慰之下,孕妇才慢慢的睡着了。三人怕再惊醒了孕妇,小心的从卧室里退了出去。

别墅也差不多都看完了,怕吵到孕妇,三人又回到了客厅里说话。

“振武啊,你这别墅我看了,别的都好,就是你卧室里犯了好几个忌讳。所谓屋大人少,是凶屋,过去连皇帝的寝宫都不会超过20平米,你这卧室太大了。人体是一个能量体,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能量,就像工作中的空调,房屋面积越大所耗损的能量就越多。还有就是你这卧室里的床上边就是吊灯,还正对着窗户,窗户外边就是凶位,你这就是吊灯压床迎凶招煞啊。”

吴大师指出来他看出来的几个风水上的问题,其实吴大师自己也明白他指出的只是几个小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凶位,看那个孕妇看样子是被什么给纠缠上了,但是他只是风水师,孕妇的问题他解决不了啊。不过看金鲤刚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倒好像是看出了点什么。

“啥,我这卧室犯了这么多忌讳啊,那怎么办啊,吴大师。”

“王先生,我多嘴问一句,那个,那个孕妇是一直都是这么的精神恍惚吗?”

金鲤开口插话,却有点不知道怎么称呼老王的情人,纠结了半天。

“振武你别急,我们现在把所有的情况搞清楚,看能不能找出最好的解决办法。我也想问问你孕妇的情况?”

吴大师知道金鲤在灵异的方面比自己有办法,帮着金鲤问老王。

“小静之前没有的,之前小静只是有些害怕。自从那次想要搬走之后就变成了这样,一直精神恍惚,还十分的嗜睡,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我也非常的担心。”

“师叔,王先生。我刚看出些问题,这孕妇怕是已经被纠缠上了,虽然还不清楚是被什么东西纠缠上了。但是根据王先生说的,孕妇的一些情况和反应,我觉得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出了问题。”

刚才在卧室里的时候,金鲤就在孕妇隆起的肚子上察觉到有阴气和怨气的存在。

“什么,我的儿子出了问题,你可不能吓我啊。吴大师,吴大师,你救救我的孩子啊。”

一听金鲤说可能是自己儿子出了问题,老王一下子就慌了,

“振武,你也别急,能看出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先听听金鲤怎么说?”

“王先生,师叔。一切等晚上就能见分晓了。”

靠着一些骗子的评论鼓励着我码字。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婴儿墓园 十家店村是一个靠近燕京的小村子,不过最早以前那里也不是村子。

最开始的时候这里没有名字,以前很多的小商人到燕京做生意运送货物经过这里。一开始的时候只有兄弟俩在这里支了个棚子,卖些简单的茶水饭菜给行脚的商人,生意还挺红火。后来逐渐的又聚集了一些专门做行脚商人生意的小店在这里,最鼎盛的时候这一片一共有十家小店,后来商人就把这一片直接叫做十家店。

再往后这里就成了十家店村。

燕京要发展就一直往周围扩张,到了现在十家店村也成燕京郊区。

现在的十家店村,高楼、工厂、医院该有的也都有,发展的还不错。

周小梅就是十家店村的人,成人以后就一直在附近的工厂上班。在工厂上班的时候周小梅看上了工厂里边的一个大学生技术员,俩个人成了男女朋友,不久就同居到了一起。

周小梅后来怀孕了,逼着技术员娶她。技术员本来就没想要取周小梅,更是嫌弃周小梅没有文化,就直接辞职不告而别了。

技术员的不告而别对周小梅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整日精神恍惚的周小梅不慎摔下了楼梯,等周小梅再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孩子已经流产了。

周小梅醒来以后也彻底的想明白了,人渣技术员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这么痛苦。但是孩子的流产让周小梅十分的愧疚,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在医院的时候周小梅就注意到了这家医院有很多怀孕的妇女,刚流产的周小梅对她们还十分的羡慕。后来得知这些人大多是来做人流的,这让周小梅十分的震惊。

出院以后周小梅不想自己的孩子死了以后没有地方存身,向医院要回了自己流产的婴儿尸体,周小梅知道村子外边的小河滩上有一块常年闲置的空地,就给自己的孩子在空地上立了一个小墓,时常的去祭拜。

周小梅去祭拜自己孩子的时候,时常的想起那些去医院做人流的人。住院的时候她听医院的人聊天也知道人流是怎么回事,早期还可以选择药物人流。等到胚胎太大,或者长出了骨骼之后就只能借助器械剪碎了之后取出,这些情况听得她更是痛心不已。那些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被冰冷的器械结束了生命,更加的可怜。

周小梅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些孩子做些什么,他们没有得到母爱,没有得到生命,甚至连一点死后的尊严都没有。周小梅决定要修建一个墓园,埋葬这些婴儿,给他们最后一点尊严。

小河边上的那块空地,开发规划的时候就指明了不许在这里开发,除非有批文,所以闲置了很多年。周小梅去村里交涉了多次,最后村里才答应把小河边上的那块闲置空地租借给她,反正她也不是开发。为了租借这块空地,周小梅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

后来周小梅又多次找到医院恳求,医院才同意把这些死婴交给她处理,为此她还签了很多的协议。终于那些不幸的婴儿都被埋葬到了这个墓园里,周小梅也一直默默的守护着这个婴儿的墓园。

后来周小梅也了解到,这些孩子的母亲也是有苦衷的,逼不得已才去把孩子打掉的。她们知道自己的孩子葬在这里,有些还来探望过,痛哭不止。周小梅渐渐的明白了自己做的这件事,也许不只是对这些婴儿来说有意义,也许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安慰吧。

······

李瘸子跟着王振武混了好多年,王振武对他也算够意思。小生活过的也算不错,老婆孩子也都有了。但是他自己不学好,后来迷上了赌博,整的自己妻离子散。

最近更是欠了一大笔钱,要账的扬言再还不上就要他的命。

李瘸子正着急的时候,王总给了他一千万的预算让他去燕京的郊区给自己买块地盖个别墅。正走投无路的李瘸子就把歪主意打到了对自己还不错的王总头上,想要从中做点手脚。

李瘸子正好有个亲戚在郊区的十家店村住,李瘸子找来这个亲戚一番的打听询问。后来又经过这个亲戚介绍认识了十家店村的村长,李瘸子和村长一番的讨论之后,也明白了正常的买地建房,就算是做点手脚也根本抠不出多少钱来,根本就还不上自己的赌债。

不死心的李瘸子向村长打听有没有别的办法,村长支支吾吾的说很难办。

李瘸子一听村长的意思就明白了,许诺好处和村长二一添作五,俩人平分。

村长得到了保证这才说出了他想出的办法,村里有一块地,早些年租借给了私人成了一个专门埋葬流产婴儿的小墓地。要是不嫌晦气的话,他可以想想办法把这块地收回来,然后还以原来的名义租借出去,只要上下的打点一下就行。

李瘸子一听是墓地,他也知道这个办法有点对不起王总啊。但是又想到自己欠的赌债,再不还上说不定就真的要被弄死了,狠狠心就同意了。

后来十家店村的村长就强行的把小河边上的那块地从周小梅手上收了回来,这边周小梅找村长交涉了多次也是没有一点效果。那边李瘸子就找好了施工队开始准备施工了。周小梅眼看着自己多年费尽了心血才建立起来的婴儿墓地就要被推平,气得直接就要去找村长拼命。李瘸子也早就和村长商量好了,找好了打手就等着周小梅来闹事。

李瘸子和村长倒也不敢闹出人命官司,二人指使打手把周小梅打了个重伤,几个月下不了地的那种,只要别来坏他们的事就行。二人估计等到房子盖好了以后,周小梅也不敢再闹事了,到时候再由村长做做周小梅的工作,说服不行就威胁恐吓,一个女人而已。

建别墅的时候,李瘸子也算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心,没把老王的别墅直接盖到墓地上边。找村长又合计了一下,把旁边的地又侵占了一块,把墓地建成了别墅的院子。

李瘸子和村长就这么欺上瞒下的,从王总的别墅里捞了七百多万的好处。一百多万拿来上下打点,李瘸子和村长一人拿三百万。

李瘸子和村长最终是好处到手,却不想把老王坑的够呛。

开头的一些搞错了,已经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吴大师说风水 物流这一行想要混出点名头也不容易的很,黑白两道怎么也要沾点边,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个人的心性。王振武在燕京的物流圈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混的也算小有成就,这也多亏了老王心性够坚毅。几次致命的危机,周围的人都不看好他。他却硬挺着,硬熬到了转机出现的时候。

老王猛的听金鲤说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出了问题,也是惊慌了一阵。

吴大师在旁边安慰了几句老王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社会打滚多年的经验告诉老王,越是慌乱越容易坏事。

“吴大师,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这事您有没有把握解决,我也好做好心理准备。”

老王冷静下来以后,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想知道吴大师到底能不能解决。

“振武,你以前听过凶位吗?”

吴大师没有正面的回答老王。

“不清楚,吴大师你想说什么?”

“从古代直到现在城市或者说是地区的规划和建设都会有风水师的参与。因为在规划和建设的时候,这城市或者地区就形成了一个整体环境。而作为一个整体环境其中的气运或者说是能量是不停流转的,如果在建设规划的时候,没有一个明白它流转规则的风水师来疏导它,那就会出大乱子。再说的简单点,那就把它比作城市里的污水,风水师比作设计建造城市排污系统的人。如果没有城市排污系统,那城市里是什么样子的?污水遍地,臭气熏天还是小事。如果下一场暴雨,那对城市来说就是一场灾难。这么说你明白吗?”

吴大师到底是干了一辈子的风水师,说起风水来深入简出,言简意赅。

“恩恩,吴大师说的太好了,连我这种从来都没了解过风水的人也是完全听明白了,大师就是大师。”

老王听就差站起来鼓掌了。

“那就好,至于它具体流转的规则和怎么疏导就不说了,这个太复杂不是几句话能说明白的。最早的时候风水师发现它是需要借助地势来完成流转,从一个地方涌入地下,又从另一个地方涌出来,形成一个不断流转的循环。而它涌入地下的地方就是这一个整体环境地势中的吉位,它涌出来的地方就是凶位。”

“吴大师,你是说我这别墅就是它涌出来的地方?”

“对,这里就是凶位,准确的说是院子里。这种气运或者说是能量,对人或者建筑的影响是好的。但是它从地下涌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些地下的污秽之气,所以它涌出来的地方就成凶位,自古以来敢在凶位之上建造房屋居住的,没有一个有好结果。所以在规划建造之初,风水师就会指出这两个位置,吉位一般会规划成官府府衙、政府机关的所在地。而凶位之上则会建造一些宰杀牲口的屠宰场、行刑砍头的刑场、火葬场这一类满是凶煞之气的场所来镇压。是绝对不能建造用于普通人居住的房屋的。也不知道你这别墅是怎么盖起来的,难道就没人管吗?”

吴大师也有些纳闷这王振武的别墅到底是怎么盖起来的,政府根本不会批准在这种地方盖房子的。

吴大师不清楚这些地方上的猫腻,老王可是清楚的很,老王知道这其中免不了有些欺上瞒下的猫腻,说不定还是以自己的名义来搞得。

“师叔,这种凶位这么厉害,那这刚盖好的新别墅就不能住人了?多可惜啊?这么好的房子。”

金鲤一听这别墅不能住,马上对这别墅充满了怜惜。多好的房子啊,可惜了。

“振武啊,金鲤说的很对。这别墅一盖起来就成了凶屋,是绝对不能再住人了。”

吴大师接过金鲤的话,对老王说道。

“吴大师,您讲的很清楚,我当然听您的。其实就算是您不说凶位的事,这里我也早就不愿意住了,一开始我就想要搬走的。但是这现在不是已经走不了了嘛,要是能解决了小静的问题,我立马头也不回的就搬走。”

“呃,小静的问题咱们还是先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吧,搞清楚了才好解决啊。”

吴大师一听老王提起孕妇的情况就有些头疼,这不是自己强项啊。

“嘀嘀啦嗒嘀嘀嗒嗒”

一阵悦耳的马林巴琴的声音响起,老王示意吴大师和金鲤自己去外边接个电话。

“金鲤,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师叔我看次的事情很不妙啊,不行咱就退钱撤吧。”

吴大师看着老王走了出去,掉过头就和金鲤商量着想退钱走人。

“师叔,咱俩走了,那孕妇怎么办啊?还有孕妇肚子里孩子?就这孕妇这状况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孕妇和孩子就都危险了。咱帮帮人家呗。”

金鲤不想走,金鲤想帮帮这个孕妇。更何况他现在也渐渐的明白了,帮人就是帮己,帮助别人也是修行的一种。他用心里学的视角来解读就是,帮助别人的同时会让自己对自我产生认同感,而对自我的认知就是修行的目的。而且他小时候学习神道的目的就是为了成为强者,帮助弱者。

“你小子怎么就光知道别人危险,你怎么不关心关心师叔我的安危啊。你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师叔,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要说我有万全的把握,那肯定是骗你的,毕竟我也没有多少的经验。但是应该是没问题吧,这孕妇都被附身这么长时间了也还活着,应该不是那种专门害人性命的恶鬼吧。”

“你小子就和师叔打马虎眼吧。应该没问题、应该不是。师叔我早晚死在你小子手里。”

······

李瘸子从老王的别墅里弄到了三百万的好处,早就忘了老王对他的好。两百万还了赌债,手里还剩一百万,赌徒手里有了钱还能干什么,没几天的时间剩下的一百万也全贡献给了赌场。不过他经过上次的事情,倒是没敢再向赌场借,上次的赌债还是黑了王总的钱才还上。这次可没那好事了,要是再欠赌债怕是要拿命抵了。

老王派的手下来抓李瘸子的时候,李瘸子正和三个老头打五毛钱的麻将过赌瘾呢。

谢谢你们,看书的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看透不说透 “你们把他给老子带到别墅这里来,老子要亲口听他说。”

老王出了别墅接电话,话没说两句就暴怒不已。

······

别墅的大厅里,李瘸子满身伤痕的跪着给老王讲自己是怎么黑的老王的钱,从头到尾一点也没敢隐瞒。这李瘸子也是够怂,被老王手下抓到收拾了一顿,都不用审问让说啥说啥。

“去你妈的,老子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这么害老子,你他娘的还真敢干,在墓地上盖房子让老子住。你个三孙子,老子比高利贷好欺负是不是?老子弄死你。”

李瘸子讲完了,老王早就听得青筋暴起,上前一脚就踹到了李瘸子的脸上。

“王总饶命啊,我也是被赌场逼得一时鬼迷心窍了,我真不是人。您放我一条狗命啊······”

李瘸子跟着老王多年,知道老王从前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只不过最近这些年收敛了许多。李瘸子也顾不上疼了,慌忙的爬起来的连连求饶,脑门上还顶着个皮鞋印。

金鲤和吴大师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总算是知道了这别墅是怎么盖起来的。

吴大师听的“啧啧”不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鲤还是第一次亲身接触到这些苟且猫腻,这些事情让他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一些震惊,一些恶心,更多的是厌恶。

“你俩找个地方把这孙子给我做了,就埋这院子了。这墓地埋他正好,草******。”

气急了的老王当年的阴狠劲浮现了出来,估计是有些气昏了头,当着吴大师和金鲤的面就吩咐自己的心腹把李瘸子弄死埋到院子里。

两个手下拽起李瘸子就往外走,李瘸子吓得惨叫不已。

“振武,不可啊,你消消气先。虽然这李瘸子坑害了你,但是你也不能就这么草率的把他杀了啊,那个,小静还怀着孕呐,沾染上血腥对你孩子可不好啊。再说我来是帮你解决问题的,可不是来看你杀人的,你如果硬是要这样,你的事情就另请高明吧。”

吴大师可不想自己被牵扯到人命官司当中去,连忙上前劝解阻止老王。

“王先生,我知道你非常痛恨这个李瘸子,但是还是解决你的问题最重要了。现在情况已经差不多搞清楚了,到底是什么东西缠上了孕妇,我也猜到了,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我也有了大概的思路。你要是相信我,就听我一句话,留这李瘸子一条命,解决你的事情需要一个人来做诱饵,我看就让这李瘸子来做吧。”

金鲤清楚了别墅的情况以后,也大概的猜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纠缠着孕妇,他已经大概的有了一些计划。听到老王要弄死李瘸子,虽然也十分的痛恨这个李瘸子对周小梅做的事,但是怎么也是一条人命。就把李瘸子放到了自己的计划里作为诱饵,这样的话对孕妇的安全也有好处,又惩罚了李瘸子。

“对啊,振武。你就先饶他一命,让他戴罪立功。我师侄降妖除魔是专业的,你要想解决你的问题听他的没错。”

“没看出来啊,原来小兄弟也是一位高人。那就听小兄弟,先饶他一条狗命。”

老王阴沉着脸沉思了一会儿,才同意了金鲤的建议。

其实老王也是刚才气昏了头,才当着外人的面就吩咐手下杀人。金鲤和吴大师一劝解,他就醒悟过来,这种事怎么能当着外人面做,要是被传扬出去,自己恐怕也是一身的麻烦。想要李瘸子的命,等以后悄悄的做掉他就行了,机会多的是。老王也就借坡下驴的制止了两个心腹手下的行动。

鬼门关转了一圈的李瘸子早就快被吓死了瘫软成一团,被老王的手下拖回了大厅里。估计是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精神,猛然间就翻身爬了起来,对着老王跪下就“砰砰砰”的磕头,动作麻利的很。

“你不要以为我会就这么容易的放过你,小兄弟说晚上用的上你,才暂且留你一条狗命,晚上敢不听小兄弟的使唤,哼。”

老王恶狠狠的说道。

“谢谢王总,谢谢小兄弟给我一条生路,我一定听话,小爷爷您说让我做什么我一定照做。”

捡回了一条命的李瘸子,不停的向着老王还有金鲤磕头,边磕边保证着。

金鲤躲开不受李瘸子的礼,说了一句让李瘸子感觉有点奇怪的话。

“只怕过了今晚你就该开始恨我了。”

······

趁着还没到到晚上,金鲤和吴大师回善水堂取了一趟器具。其实是金鲤回去拿东西,吴大师非要也跟着回去,说是去取一些器具,金鲤不知道在哪。

吴大师是想和金鲤商量商量晚上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办,金鲤也只是有个大概的想法,具体怎么办还得看实际的情况。金鲤也只能实话和师叔说,吴大师拿金鲤也没辙,毕竟这方面金鲤才是专业,自己也只能听金鲤的安排。

“师叔,有个事我一直就想问你,在别墅那不好开口。虽然我看面相的本事学的不怎么样,但是怎么看王振武都是命中无子的面相啊。师叔,我是不是哪里看错了啊?”

金鲤有个憋了一天的疑问,终于问出了口。

“呃,咳咳咳。金鲤啊,也就是你,师叔才和你说实话。看来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今天师叔就再教你五个字,那就是看透不说透。你师傅看面相的本事还是从我这学去的,那你说我能看不出来吗?那王振武额头五条横纹还互相交错,子女宫深陷,左眉断纹,就是注定的命中无子唯有一女,断子绝孙的面相。你看的很对,但是这里边的事很麻烦,咱们不要掺和到这里边去。明白了吗?”

吴大师有些语重心长的答道。

“原来我没看错啊,师叔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怎么就叫不地道啊,首先王振武请咱们去是帮他解决别的问题的,你管别的就是多管闲事。再说,你告诉了王振武,到时候他要是把那个孕妇弄死了,或者逼着孕妇去把孩子打掉了,最好的局面也是他再不管孕妇的死活,到时候这责任算谁的,算到你头上啊。你看那个王振武是个好人吗?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你别想着瞎掺和,多嘴多舌的。”

“师叔,我知道了,还是您看事情看的透彻。”

“那是当然,师叔这么多年能白混吗?你也不想想你要是给事情给捅咕黄了,钱谁给啊。”

“呃,师叔,你不会是······”

下一章就是激烈的降妖除魔了,请大家支持支持,谢谢了。收藏推荐个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诡异的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也越来越近。

别墅里的几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小心思,反而是孕妇小静最省心,啥也不知道的呼呼大睡着。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躲起来吧,等会看到什么也不要惊慌,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行事就可以了。”

金鲤看时间差不多了,招呼吴大师、老王还有李瘸子三人躲到了二楼的书房里。

人在专心等待一些东西的时候,有的时候会感觉时间好像被无限延长了似的,钟表仿佛都失去了意义,时间挣脱了束缚。

事关自己的儿子的安危,老王等的很烦躁,以前从来不知道时间可以过的这么慢。

“来了。”

在地上静坐等待的金鲤睁开了双眼。

外边隐约传来那种玻璃球在地上滚的声音。

终于听到了等待许久的声音,吴大师、老王和李瘸子都是一震,同时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终于等到了要等的,还是因为等到了要等的东西出现。

金鲤拿出开眼用的清明露水,给吴大师和老王涂上开眼,唯独没有给李瘸子开眼。金鲤自有计较,一会儿还要李瘸子去当诱饵,他是怕让李瘸子看到了,吓坏了乱来耽误自己的计划。

四人小心翼翼的出了书房,趴到二楼过道上透过过道扶手的空隙偷偷的看向大厅。

李瘸子没开眼,在他眼里大厅里空荡荡的啥也没有,虽然能听到一些声音但是也就是感觉有些怪异,还不到害怕的地步。

其余的三人可是都开了眼的,下边的景象看的老王这个社会打滚多年的老油条浑身一哆嗦,差点都惊叫出来,还是金鲤在一旁捂住了他的嘴。吴大师倒是显得很镇静,其实吴大师也很有点吓到了,只是强装的镇定。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亮,月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印了进来,大厅里不用开灯也能看的很清晰。

大厅里的地板上能清楚的看到四个血肉模糊勉强能看出是小婴儿的身影,其中一个还没有头,脖子上是空空的。四个小婴儿正互相追逐着不知道在干什么,看上去就像是在做游戏。追到了正对着二楼过道的这一边才看到原来是正在追着一个婴儿的头,踢过来追过来,踢过去,追过去,原来真的是在做游戏。先前听到的类似玻璃球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原来就是婴儿头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

四个小婴儿追逐着进行着踢球游戏,其中一个个头稍微大一些的抢到了婴儿头,四个婴儿都停下追逐打闹,发出一阵嘻嘻哈哈诡异的怪笑。随后没头的婴儿跑过去拿过被当球踢了半天的婴儿头,俩个小手拿着头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按就接了上去。看这意思是一轮游戏结束了,刚刚那个个头稍微大一些的婴儿,双手把自己的头拔了下来往地板上一扔,几个小婴儿又开始追逐着地板上的婴儿头打闹,新的一轮游戏又开始了。

大厅里四个婴儿的诡异游戏,二楼趴着的金鲤、吴大师和老王都看在眼里。尽管老王也算是见过世面的老油条,可是大厅里的诡异画面看的老王也是头皮发麻,原来自己天天听到的声音就是这四个婴儿踢人头玩发出的,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都是李瘸子这三孙子坑害的老子,之后非得找个机会弄死他。老王想到这儿,恶狠狠地盯了李瘸子一眼。

金鲤一直在趴着观察大厅的情况,目前的情况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就是别墅院子里弃婴墓地生成的几个弃婴鬼魂在作祟。应该还有一个比较厉害的弃婴鬼魂在纠缠孕妇,就是不知道那个弃婴鬼魂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占据孕妇肚子里的婴儿的身体,真奇怪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开始吧,李瘸子你按照计划行事,你去吧。”

金鲤想了半天也没想通,想不通就不想了,还是先按计划行事,让李瘸子去把那个纠缠孕妇的弃婴鬼魂给引出来。

李瘸子听到了金鲤的话,知道该自己下去了。按照事前计划好的,李瘸子拿起身旁的一个袋子,起身下楼向着大厅走过去,他啥也看不到,倒是没啥害怕的。

李瘸子走到大厅坐到了地板上,从袋子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些小孩玩具开始玩起来,左手一个拨浪鼓“梆梆梆”的转着,右手抓着一辆小汽车在地板上摆弄。李瘸子也开始觉得这场面十分的诡异,还感觉到周围越来越阴冷,情况越来越诡异。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敢不听话,那就是自己找死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的摆弄这地上的玩具。

金鲤、吴大师和老王三个人看的可是真真的,从李瘸子下去大厅里的四个弃婴鬼魂就停下了追逐打闹。李瘸子坐到地板开始摆弄玩具,四个弃婴鬼魂就被吸引的围了过去。李瘸子坐在地板上摆弄玩具,时不时的还换一个玩具摆弄,四个弃婴鬼魂就站在李瘸子的跟前看着他被弄玩具。这画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李瘸子要是能看到,估计能给他吓出尿来。

老王现在正在心里念叨,幸好把李瘸子的狗命给留下了,要不这活儿谁来啊。

金鲤看到大厅里的四个弃婴鬼魂被李瘸子摆弄玩具给吸引住了,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小半了。师傅以前说过鬼魂都会保留着一些习性或者天性,这些弃婴鬼魂由于还没出生就被扼杀了,习性肯定是没有了。但是小孩子好奇、爱玩的天性却是保留了下来,看起来由于没有习性,唯一的天性却是更将的强烈,那自己的计划就能起到更好的作用。现在就看能不能吸引到缠着孕妇的那个弃婴鬼魂了。

被四个弃婴鬼魂围着的李瘸子感觉到周围越来越阴冷,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日子了,现在不是夏天是冬天。但是李瘸子也不敢不按照事前吩咐好的做,金鲤事先和他说过,无论感觉到什么也不许停,只有金鲤下来的时候才能停下来。

李瘸子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给小孩玩的木琴,七彩的颜色十分的鲜艳,敲起来“叮叮铛铛”的十分的悦耳。

嘿嘿嘿,不会吓到你们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钓出大鱼来了 悦耳清脆的木琴声音在整个别墅里飘荡,虽然一开始有些杂乱无章,慢慢的李瘸子好像找到一些诀窍,用木琴敲出了一首童谣两只老虎的调子来。

李瘸子周围的四个弃婴鬼魂对木琴十分的感兴趣,李瘸子从袋子里拿出木琴的时候,四个弃婴鬼魂就被木琴七彩艳丽的色彩给吸引到了。等到李瘸子开始敲出两只老虎的调子的时候,四个弃婴鬼魂仿佛很陶醉似的,头还跟着一点一点的。

要说这几个弃婴鬼魂还是挺可怜的,生命还没开始就被扼杀了,都没来得急看一眼这个世界。它们什么都没见过,秉承着孩子天性的好奇、贪玩,唯一可以玩的却是抢夺彼此的头颅。都说人生无大事唯生死系之,然而它们什么都没做过,却未生已死。到底是谁亏欠了它们?是父母,是社会,还是这个世界?终归都是有些亏欠的。

“嘻嘻嘿嘿嘻嘻”

李瘸子敲完了一首两只老虎,刚停下就听到自己的周围发出一些怪异的笑声。这可不比刚才在楼上了,声音明显就是从他的周围发出的,还特别的清晰,但是他周围什么都没有啊。李瘸子吓得一哆嗦,敲木琴的小锤子都掉到了地板上,哆哆嗦嗦的半天都没敢再动。

“赫赫呼呼”

四个弃婴鬼魂刚刚听的过入迷,不由的就发出一阵嬉笑。现在李瘸子被吓得不再敲木琴,四个弃婴鬼魂不满意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在恐吓,又好像在表达不满似的。

金鲤在楼上看的有些着急,这最主要的还没吸引过来呢,这李瘸子就蔫了,这是要坏事啊。

老王也看出了这情况有些不对,这李瘸子怕是要坏事了,情急之下老王脱下了自己的一只皮鞋砸向李瘸子。

突然飞过来的皮鞋正砸到李瘸子的头上,李瘸子更是吓得不行,现在想跑都腿软的站不起来了。周围的四个弃婴鬼魂也被突然飞过来的皮鞋吓了一跳,整齐的都是向后一跳。不过它们啥也不懂,只是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也没想是从哪里飞过来的皮鞋,倒是觉得很有意思似的,又发出一阵的“嘻嘻嘿嘿嘻嘻”的笑声。

李瘸子哆嗦了半天都没事,他才敢稍微的抬头看看。这才看到原来刚才打到自己头的是一只皮鞋,这皮鞋好熟悉啊,是王总的皮鞋,今天跪了好长时间,在自己眼前晃悠的就这皮鞋。

李瘸子刚刚都被吓懵了,现在看到皮鞋想到王总才稍微的清醒一些,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二楼过道那里。李瘸子看过来的时候老王也注意到了,他站起来就对着李瘸子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几下割喉的动作。

李瘸子看到老王的割喉威胁,一下就清醒了。看来老王在李瘸子心里比眼前的诡异声音更可怕一些,清醒过来的李瘸子知道自己要是不听话肯定是要被老王给弄死的,而这些诡异的声音虽然也够让自己害怕的,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伤害到自己,再说那个看起来挺有本事叫金鲤的小子说了不会让自己死的。

不听话肯定死,听话不用死,这两个选择谁都知道怎么选了。李瘸子捡起敲木琴的小锤子,又“叮叮当当”的敲了起来。李瘸子虽然自己选择了按照计划好的继续做,但是害怕还是有的,手抖的已经找不到调了,只是胡乱的敲着。

看到事情又回了原来的轨道,金鲤这才放心了。心想这老王的威胁还挺管用。

清脆悦耳的木琴声又把四个弃婴鬼魂吸引到了李瘸子的身边围着,调子不调子的它们不管,它们只是喜欢木琴艳丽的颜色和发出的声音。

李瘸子敲了好一会也没看到金鲤下来,知道自己还得继续下去。还好只是偶尔的有些诡异的嬉笑声,自己没受到什么伤害,习惯了也就没那么害怕了。李瘸子按照金鲤事前吩咐他的最后一招,把袋子里剩下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四个弃婴鬼魂听木琴的声音也听了好一会了,李瘸子停下来也没在恐吓他,都好奇的盯着李瘸子的动作,这袋子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袋子里边倒出来的是一捆香和一些水果,李瘸子把香点了起来,用水果挤着立了起来。这下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四个弃婴鬼魂平时根本就没怎么受过香火祭拜,只是清明的时候周小梅会给他们都点上三炷香。现在满满的一炷香火,这种滋味对他们的诱惑奇大无比,就像是饿了一年的人终于看到饭菜一样,都挤了过去。

李瘸子点着了香,就看到了奇异的景象。香点着以后升起的轻烟,分成了四股消失了。

金鲤、吴大师和老王在二楼看的真切,四个弃婴鬼魂围着香火陶醉着,像是四个瘾君子在吸毒一般。

金鲤看着自己这最后的一招,对弃婴鬼魂有着比自己预料的还大的效果,就放心多了,这下肯定行了。

······

卧室睡觉的孕妇好像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似的扭动了几下,然后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一个小身影从孕妇的肚子里钻了出来,这个身影比楼下的几个的几个弃婴鬼魂可怕多了。这个鬼魂身上都是一块一块的,就像是碎肉块勉强拼起来似的。透过肉块之间的缝隙还能看到里边的血红和粉嫩的肉,由于整个身体都是这样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红粉色的小孩子。

这个鬼魂好像是感觉到什么,直接就散成了一阵黑雾穿过地板墙壁直接就到了大厅。四个弃婴鬼魂感觉到了这个鬼魂的气息,仿佛天敌到了一般,再也顾不得香火了,全都跑出了别墅,在院子里消失了。

这个鬼魂一来就独霸了地板上的香火,其余的鬼魂都怕的直接跑了。它有些不满意的独自的吸收着香火,看到旁边的李瘸子,一摆手,李瘸子就是疯了一样的用头自撞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怨婴 李瘸子薅住自己的头发,恶狠狠的往下一扯,一把头发扯了下来,头皮都开始往出渗血。鬼婴这才满意的飘回去享用香火,边享用着香火边看着李瘸子不停的薅着自己的头发的表演。

卧室里出现的那个粉红色的鬼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厅里,大厅里的弃婴鬼魂逃到院子里消失,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

直到四个弃婴鬼魂像是遇到天敌一般的逃跑消失,二楼的三人才发现大厅里竟然多了一个鬼婴。因为夜晚和距离的关系也看的不是很清晰,这个突然出现的鬼婴个头明显比刚刚的那几个弃婴鬼魂要大一些,看起来大概有正常小孩子五、六岁的个头。

金鲤一看到下边的那个鬼婴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弃婴鬼魂根本就不能长大。而且下边的那个鬼婴竟然能避过自己灵觉的感知,现在看到了才能察觉到下边那个鬼婴的气息,这个鬼婴很不寻常。光想着钓鱼,别是钓到一条大鲨鱼啊,弄不好就失了鱼饵,折了鱼竿,再把自己给拽下水去啊。

“师叔,正主钓出来了,原来也是个鬼婴,您俩按事先说好的,赶紧去保护孕妇。”

金鲤看到鬼婴已经对鱼饵李瘸子动手了,怕李瘸子出事,也顾不上再想了。就直接让师叔和老王按照事先说好的去保护孕妇,自己准备下去试试这个后来出现的鬼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金鲤,你自己小心。”

吴大师叮嘱了一下金鲤,然后就和老王蹑手蹑脚的向着卧室摸了过去,金鲤事先说过,千万不能惊动了被钓出来的鬼魂。老王现在对金鲤充满了信心,这些事情的发生都被金鲤预料到了,真厉害。他和吴大师行动的时候,还对金鲤比划了一个大拇哥。

然而老王不知道的是金鲤现在自己心里也有点没底了。

看着吴大师和老王进了卧室,知道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已经完成,金鲤这才开始行动。之前的所有准备都是为了把纠缠孕妇的鬼魂从孕妇的身体里引出来,然后把孕妇保护起来,这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在这一步达成之前,金鲤也不敢行动,怕这个好不容易引出来的鬼婴再回去孕妇的身体里,到时候就投鼠忌器了。至于下边薅自己头发的李瘸子一时也顾不上了,反正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就当是他应受的惩罚吧。

“嘿”

金鲤嫌走过去太慢,手一搭过道扶手借力纵身一跃,就直接从二楼向着大厅跳了下去,落地的瞬间手按地板往前一窜就到了李瘸子身边,动作十分的利索。

鬼魂看到了金鲤下来,这个人给它一种不好对付的感觉,鬼魂没有理去救李瘸子的金鲤,先是要把自己的香火享用完了再说。鬼影站在香火前加快吸收,也没见它做什么,香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化成了灰。

李瘸子基本上已经快把自己薅成了秃头,金鲤迅速的擒拿住李瘸子还想薅自己头发的双手。这时候金鲤借着月光也看到了李瘸子通红的双眼,看这样子李瘸子应该是被鬼迷了。

金鲤知道一种解决的办法,单手箍住李瘸子,腾出一只手。大拇指朝上按在李瘸子眉心,倒转拇指同时喝到“钟馗圣君赐福镇宅·解”。这是一种解决鬼迷的小法门,把人体视作一宅,借助咏喝钟馗神位来镇'宅'。

李瘸子浑身一抖,停止了挣扎。虽然金鲤解开了鬼迷,但是李瘸子现在神志混乱已经昏迷了过去。

这时,鬼婴已经彻底享用完了香火,一整捆香就这么一小会就全部化成了香灰。

“赫赫”

鬼婴看见金鲤已经救了给自己表演薅头发的人,不满意的吼叫了两声。

“你应该能听懂我的话吧。”

金鲤放下昏迷过去的李瘸子,想着这些弃婴都挺可怜的,想和面前的鬼婴沟通一下,能不打就不打。

“你敢抢我的玩具,死死死。”

鬼婴也不知道是听明白了没有,回了一句话,声音特别的尖利。

“能不能别死死死的,我能帮你咱们谈一下行不行。”

金鲤还是想要和这个鬼婴讲讲道理。

“怨怨怨,死死死。”

鬼婴不耐烦了,吼叫着就扑了过来。

金鲤下意识的一躲,鬼婴速度太快,金鲤虽然避开了,但是身体还是被鬼婴碰到了一下。

只见金鲤的眼睛也像李瘸子似的有变红的迹象,心神也受了影响。

“怎么恶鬼都喜欢玩突然袭击啊。”

不过随着眼睛里光华流过,金鲤瞬间就恢复了过来。通透道心的守护下,金鲤现在对这种鬼迷心已经基本免疫了,但是这个鬼婴的鬼迷心里还掺杂着怨气,这些怨气让金鲤的心神动摇了一下。

鬼婴看金鲤没事,有些迟疑,回头看了一下卧室的方向。

“你回不去了。原来是个怨婴。”

短暂的接触,金鲤已经知道了这鬼婴是什么东西了。这么浓厚能影响到自己的怨气,只有怨婴才会有。

怨婴是一种很特别的鬼魂,必须死时没有全尸,死后怨气纠结,又经过一些特殊的机会才能生成,在以前只有一些邪魔外道才会去炼制怨婴,没听说过还有自然形成的怨婴啊。

金鲤之前没想到这里会出现怨婴,是因为金鲤完全不知道流产有的时候也会让弃婴没有全尸,以前没有自然形成的怨婴是因为以前根本没有现在这种器械流产,看来进步的同时也会带来一些副作用。这种怨婴根本就是怨恨的综合体,邪恶异常,也不能沟通。

金鲤迅速的剑指闭眼,观想默念“齐天大圣临身”,跺脚瞪眼,瞬间就完成请神上身。

请神上身气势转变的金鲤戒备盯着着怨婴。这是他第一次请齐天大圣,举手投足间感觉十分的灵动,果然不愧是齐天大圣。

怨婴被金鲤身上攀升的气势吓了一跳,它感觉到了威胁,转身就向卧室飘去,想要回到孕妇身上。

金鲤懒得追它,自己这整个计划就是为了保护孕妇,现在想回去已经晚了。

怨婴飘到了卧室外边,就想穿墙进去,让它没想到的是穿不进去,还被顶了回来。它感觉到里边充斥着一种很浩大的力量在排斥它,它根本就回不去了。

“哈哈,都说你回不去了。”

金鲤看到自己计划已经起到了作用,十分的得意。

“你敢坏我的事,死死死死死死死。”

自己被设计回不去孕妇体内,怨婴对金鲤已经怨恨到极点,转头怨恨的看着金鲤。随着尖利的声音一连串的死,一双鬼爪脱离了鬼婴的身体向着金鲤抓了过来。

齐天大圣附身之后,金鲤感觉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灵活劲,还特别的躁动不安,就像是突然间患上了多动症似的。看准鬼爪的来势,金鲤原地往上一窜,神力流转双脚连踢,鬼爪就被踢了回去。

金鲤翻身落地还摆了个猴子望月的姿势,金鲤现在已经跨入了请神术的第二个境界神灵真我,请神附体之后神性人性都融合到一起,齐天大圣神性中的灵动和顽劣也成了金鲤的灵动和顽劣。

今天更晚了,这一章有点不好写,写的磕磕巴巴的,一点多才写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李瘸子的厉害 卧室里吴大师和老王按照金鲤事前吩咐好的,进了卧室就把提前准备好的一幅画像在卧室墙上挂好,又把桌子搬到画像前,摆上准备好的香炉、贡品。老王和吴大师上香拜神,转眼间就把卧室变成了一间简陋的神殿。这画像就是金鲤以前悟神观想时候用的镇宅赐福圣君钟馗的神像画。

贡神法相画以前都是在神庙里受过多年祭拜的,多年的祭拜愿力冲刷,贡神法相画都会自然的生成一种带有神圣威严的气息。这种气息对人无效,但是可以克制所有的污秽阴邪之物。在这种神威气息笼罩的地方,会自然屏蔽所有的污秽阴邪之物,如果敢强闯那就是在挑衅神的威严,会被直接消除掉。

当然这种贡神法相画生成的神威气息也不会太大,都只是会充斥在供奉贡神法相画的神殿内,但是神殿的一些特殊设计对神威气息有增幅的作用,会让神威气息笼罩整个神庙。

金鲤的计划最主要的就是利用贡神法相画的神威气息来保护孕妇。

之前怨婴在孕妇的体内,金鲤不敢动手,甚至都不敢惊动到孕妇孕妇体内的怨婴。因为孕妇有太多的顾忌,一个不好就会伤害到孕妇和孕妇的孩子,这些原因让金鲤投鼠忌器。

之后金鲤才想到这个计划,先把怨婴吸引出来,然后再把卧室变成一个临时供奉钟馗的神殿来激发神威气息,这样就把孕妇保护了起来。怨婴回不去卧室,吴大师、老王和孕妇三人都被保护了起来,金鲤没了后顾之忧,也就可以放心的来解决这个怨婴了。

秉承着齐天大圣神性的金鲤,打斗中还不忘戏耍一下对手,落地还耍帅的来了个猴子望月的姿势。

“这下遭了,耍个屁的帅啊。”

金鲤摆完了姿势,一看在卧室那里的怨婴已经消失了,自己旁边的李瘸子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眼红的发黑。

“你们都欺负我,我恨啊。杀了,杀了,我要都把你们杀光了。”

李瘸子好像有些掌握不好自己的身体,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摇摇晃晃的,不过很快就稳定了下来。一双血红到发黑的眼睛盯着金鲤,嘶吼着就向着金鲤扑了过来。

一看李瘸子这样子,金鲤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趁着自己刚才耍帅的时间,李瘸子被怨婴附身了,这种情况金鲤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怨婴附身和一般的被鬼附身根本就不同。

怨婴携带着滔天的怨气附身,被附身的人只要心里有一点点的怨气就会被怨婴的怨气激发和增幅。怨婴和李瘸子的怨气现在纠缠都了一起,可以说李瘸子现在是自己把所有人都当成自己的仇人。

金鲤向后一跃让过扑过来的李瘸子,李瘸子扑空停顿了一下。

金鲤又趁机上前,侧身一个肩撞,把李瘸子顶翻在地板上。趁势上前双膝抵住李瘸子的胳膊,左手按住另一个胳膊。右手大拇指朝上按在李瘸子眉心,倒转拇指同时喝到“钟馗圣君赐福镇宅·解”。

金鲤想要用刚才解决鬼迷心的法门来解决现在李瘸子被怨婴附身的状况,然而现在怨婴的怨气和李瘸子的怨气纠缠到了一起,这个法门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金鲤知道了自己现在麻烦了,连这个法门都没作用,自己也没什么办法了。怨婴怎么这么难搞啊,师傅也没教过解决办法啊。

被按在地板上的李瘸子血红发黑的眼睛死盯着金鲤,仿佛金鲤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身体也不停的挣扎。

“杀杀杀”

李瘸子挣扎间,一声嘶吼,双腿猛的一蹬地板,向后翻了过去。

金鲤摁住了李瘸子正在想现在该怎么解决的时候,一时不防被李瘸子这违反常识的动作给挣脱开了。

“咔”

李瘸子被金鲤双膝压着的胳膊被他自己这一个后翻直接扭断了,起身吊着扭断的胳膊继续攻击金鲤。

金鲤现在很头痛,想不到李瘸子变的这么难缠,自己也不好伤到他,只能继续招架。

金鲤架开李瘸子抓向自己的手,顺势缠住李瘸子的胳膊一拉一擒又拿住了李瘸子。

金鲤单手握拳,冲着李瘸子的天灵盖敲了三下“噔噔蹬”,同时冲着李瘸子喝了一句“赦令·镇魂”。这是道家的一种解除迷惑的小手段当头棒喝,最好是用戒尺敲。

然而也是没有什么用,李瘸子一直在挣扎。

李瘸子现在没有一点疼痛感,只有满满的怨恨,满腔的怨恨促使着他不管不顾的就是要杀死眼前的金鲤。本来被金鲤擒拿住了胳膊动弹不得,满腔的怨恨刺激着李瘸子潜能都爆发了,硬是不管被擒拿住的胳膊,转身就要踢金鲤。

金鲤怕再扭断了李瘸子的胳膊,向前一推李瘸子放开了李瘸子的胳膊。

······

金鲤打的自己越来越郁闷,李瘸子是不管不顾的就要杀金鲤,金鲤却是处处的束手束脚怕伤了李瘸子。金鲤连招架带躲闪,

在社会的阴暗面隐藏着一个庞大的组织,地府。地府定下黑暗世界的规则,把持着所有的利益终端。所有敢触动地府利益的人,都会被地府清楚掉。(社会阴暗面包括盗墓、黑社会、毒品、枪械、走私等等的违法行为。从事这些生意都要遵守地府定下的规则,不然就会招来毁灭。)

地府多年来早就成了地下世界的王者。明面上有多家的集团公司都是地府的产业,负责各个行业的生意。黑暗世界则是受地府判官节制,判官率领着鬼卒管理着地府的黑暗产业。地府的四大勾魂使者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负责地府规则的执行。所有敢触动地府利益的人都会招来勾魂使者上门勾魂。勾魂使者还会招收一些外围人员来搜集消息。最神秘的就是地府的建立者十殿阎罗,十个身怀异术的人。

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是功夫高手,地府赐予一些异宝,战力很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大圣发威 李瘸子从地板上爬起来,终于攻击到了金鲤的李瘸子,单腿站着“嘿嘿”的鬼笑着,牙被打掉了之后笑着都漏风,更是显的诡异。

“找死。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李瘸子的这幅死样子,金鲤都有些被气到了。

李瘸子现在被怨婴附身纠缠着,对金鲤的话根本就没有反应,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攻击金鲤。单腿蹦跶着还要上前来攻击金鲤。

天性灵空的金鲤现在随心而行,顾虑尽去。没等李瘸子蹦到跟前,自己就先窜了过去,迎胸一脚就把李瘸子蹬飞了。不过也没用实劲,李瘸子倒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金鲤蹬飞了李瘸子翻身落地,因为被李瘸子追着打了半天自己还束手束脚的不能还击憋着一口闷气,随着这一蹬一下就散去了。

现在的金鲤随心而行,更显齐天大圣的灵动,一双眼睛都滴溜溜的有些大圣的神韵。齐天大圣怎么能少了金箍棒在手,金鲤随手抄起墙角的一个实木的衣帽架,三拳两脚去除了上边多余的枝丫。不长不短抄在手里正合适,金鲤还随手舞了几个棍花。

抄起棍子在手,金鲤心里有些莫名的欢喜,自己以前从来没有练过棍法,但是现在自己感觉这随手抄起的棍子仿佛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自然的知道这棍子该怎么去用。

“给我倒。”

李瘸子爬起来又蹦跶过来,金鲤随便的用棍子一点,一挑李瘸子的腿,李瘸子又被挑翻在地。

一棍在手,金鲤恍惚间仿佛感受到了了齐天大圣大闹天宫的气势,眼前这点小问题算什么。

金鲤飞身跃过地上的李瘸子,木棍点地侧翻过去伸手一捞,抄起一把刚刚那一捆香烧尽之后留下来的香灰擦到棍子上。

“给我滚出来。”

金鲤单手持棍,一个后跃,木棍带着“呼呼”的破风声,就抡到了刚刚挣扎着站起来的李瘸子背上。

金鲤这随心的一棍,光听破风声就知道势大力沉,但是效果就有些违反常识了。李瘸子就像是被人在后边稍微用力推了一下似的晃了一下。

“啊”

附身李瘸子的怨婴却像是受到了重击,随着一声尖利的惨叫,被金鲤这随心的一棍给打了出来。

原来可以借助被怨婴吸收香火之后遗留下来的香灰来攻击到怨婴,金鲤牢牢的记住了自己通过齐天大圣神性引导发现的这个法门。

怨婴看样子像是被金鲤刚刚的一棍给打伤了,组成身体的碎肉块都有些松散了,隐约的能看到被碎肉块包裹在中间的是一团漆黑的怨气。

“死死死。”

被打伤的怨婴暴怒至极,瞬间就飘到了金鲤的面前,鬼爪冲着金鲤的眼睛插了过来。

“说打散就打散你。”

金鲤神力迸发,木棍上都遍布着神力,木棍后发先至点到了怨婴,怨婴被点的后退。金鲤得理不饶鬼的跟了上去,起身跃起照着怨婴就是当头的一棍。

怨婴吃了这一棍,碎肉块组成的身体一下子就被打的崩散消失了。碎肉块散开,包裹在中间的那团漆黑的怨气漏了出来,看着怨气的形态俨然就是小了一圈的怨婴。

“终于打出你的鬼体了。”

金鲤一看到就知道了这团怨气才是怨婴的鬼体,刚刚的那个碎肉块组成的身体应该是怨婴鬼体吸附的阴气幻化成的,现在被自己打散了才漏出了本体。

漏出了鬼体的怨婴估计是明白了自己打不过,向着院子就飘过去,这是想跑了。

金鲤差点没反应过来,以前的怨婴都是被人为炼制的,只会死战到底。这自然生成的怨婴到底是不一样居然还知道逃跑。

“我送你一程,转世投胎去吧。”

金鲤灵光一现的飞身跃起前冲一副大圣踏云的架势,这一下也没见有什么特殊的,却仿佛真的是齐天大圣踩着筋斗云一般,瞬间就跃过八九米的距离追上了怨婴。

木棍捅进了怨婴鬼体的怨气里边,随着神力的灌入,怨婴鬼体猛的膨胀了一下。

然后又收缩成一个小球,再膨胀,再······

最后慢慢的崩裂成碎片消失掉了。

木棍受不了神力的灌输也跟着蹦碎了。

“虽然你很可怜,但是世间自有世间的规则,你也有你的归处。”

金鲤在一旁目送了怨婴彻底散去。

“弟子拜请齐天大圣归位”

送神归位之后,金鲤委顿到地上,再没有刚刚那样的神采。这次的请神附体维持的时间太长了,金鲤现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

卧室里的吴大师很担心自己唯一的师侄金鲤,一直注意着外边的动静。直到最后外边很长时间再没有一点声音,吴大师喊了几声也没听到金鲤答应,壮着胆子出来察看。才发现了摊在地上的已经睡着了的金鲤,喊来老王俩人把金鲤送到了房间里。至于大厅里十分凄惨昏迷中的李瘸子,看样子死不了,俩人谁也没管。

第二天早上,金鲤就恢复了过来。这么多年的四九玄功也不是白练的,金鲤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强了。

老王不知道事情到底解决了没有,一夜的焦躁不安,这可是自己儿子最后的机会了。

金鲤给老王和吴大师大概的讲了下昨天的事情,老王心口的一块大石这才放了下来。

金鲤估计这怨婴之所以会纠缠在孕妇体内,是因为它想要吸收怨气。在孩子快要生下来的时候,它就会让已经完全成型的胎儿在体内折腾死孕妇,然后吸收这一尸两命的怨气,因为死得越惨怨气越足。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老王还是听得冒虚汗。

之后老王喊来了手下,这才把大厅里躺了一夜的李瘸子送去医院。

送李瘸子去医院的两个手下,看到李瘸子这凄惨的样子,都不禁暗暗的嘟囔几句。这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了,王总真狠。

事情终于解决了,老王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老王对金鲤和吴大师二人是谢了又谢,这是对老王家的香火传承有大恩啊。还叫二人以后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来找自己,能帮的上的肯定没二话。

“振武,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金鲤早就找了个机会和吴大师说了,让吴大师帮帮周小梅,吴大师现在就开始忽悠老王了,这件事情终归也是因他而起。

“吴大师,您还客气啥,您说,我听着。”

“振武,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到那个李瘸子的头上,现在李瘸子伤成了那样,也算是报应了。其实这件事情要说也是有你的原因,你前半生行事太过孟浪,命中理应无子。但是命运终究是有一些能被改变的机缘,可能你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你命中理应没有的东西。但是同时也注定了会有劫数,就算是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别的事情发生的。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吴大师看老王这行事做派就知道老王不是啥好人,这半真半假的话掺和着说出来,由不得老王不信。里边还掺杂着一些私货,万一将来老王知道儿子不是他自己的,吴大师这也算是提前把自己摘出去了。

“吴大师,我明白了。我也知道我前半生是挺混蛋的,但是我会改的,我以后一定多多的行善积德。我儿子这劫难这就算过去了吧,不会再有别的事了吧。”

老王年龄大了以后对父母的愧疚与日俱增,吴大师的话正说到了他的心里去。

“振武,以后还会不会再有劫难,这个我也不敢保证。但是多做善事,多为你儿子积福缘是肯定没错的。还有你这别墅原本的主人,弃婴墓地的周小梅,那可是个大善人,是因为你才遭了这一难。而且这里原本是弃婴墓园,现在里边的弃婴无家可归,昨天你也看到了那四个鬼魂。这些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你要好好的解决啊。这两件事情做好了,那也是大大的功德福缘啊。”

“我明白了,吴大师。我这个别墅我反正也不会再住了,这个别墅就送给周小梅了,我再出钱帮她把弃婴墓园建造起来。您看这样行吗?”

“振武啊,你这是大善啊。还有我这趟的报酬就不收了,你帮我捐给周小梅,让她用来维护墓园吧。”

“吴大师,这怎么可以,怎么能让您白忙活呢?”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也是修行之人,积德行善是我辈的宗旨。”

“吴大师不愧是世外高人,振武佩服。那我也不能吝啬了,就再加点凑够一百万,都捐给周小梅。”

金鲤看到师叔几句话就让老王把帮助周小梅的事情全部揽了过去,自己还把报酬都捐了出去。对师叔真是刮目相看,敬佩不已。在关键时刻师叔的人品真是让自己仰望啊。

吴大师听到一百万的时候嘴角就有些抽抽,脸上虽然保持这笑容,但是心里真想抽自己个嘴巴子。让你装,一百万都装没了。

谈好了所有的事情,老王迫不及待的就拉着孕妇赶紧走了,嫌别墅的东西太晦气,啥也不要。

老王走的时候欢天喜地的。

却不知道自己头上早就是绿油油的。

写的好慢啊,我自己都觉得慢啊。一晚上写到两点,才写一章。码字真的不容易大家鼓励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逛吃 中国太大,南北差异也很大。北方的大部分的城市是没有夜生活的,即使是夏天,你的选择也很少。特别是小城镇,饭店一般都只营业到十点多,十点之后街上的路人少得可怜。与之相反的则是南方,越是夜晚越是热闹。

当然燕京作为首都还是和北方的大部分城市有所区别的。

夏天的燕京,外边闷热的像个蒸笼,整个城市都快要被蒸熟了,这时候的燕京就是俗称的‘桑拿天’。相比白天,夜晚更舒适一些,夜生活也就更丰富一些。

金鲤来燕京也很长时间了,还没有看过夜晚的燕京是个什么样子。

在金鲤家的那个小县城,晚上十点以后,街上就会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

从老王那回来以后,金鲤就和师叔说自己想去逛逛夜晚的燕京,让师叔不用等自己晚上先睡吧。

金鲤提前就已经和胡同里的燕京当地人打听好了,夜晚的燕京也是多种多样的。

游玩、吃喝、热闹各有个的去处。

游玩最好是去什刹海和王府井,这里既有老燕京的文化,还有现代的时尚文化,还有国外的文化展示。可以坐在乌篷船上品着清茶听着评弹,也可以到酒吧中听着音乐品着洋酒等等。

吃喝那最好就是到夜市去了,簋街、东华门夜市、隆福寺小吃街等等。各种各样的老燕京特色小吃,能让你边走边吃,吃到撑。

热闹就是要去三里屯、工体了,各种各样的酒吧夜店,让你身处灯红酒绿之间。

金鲤最感兴趣的就是吃喝了,愉快的决定了要去簋街逛吃一番。

出租车司机是个很神奇的职业,也不知道是因为形形色色的人接触的太多了,还是因为整天的待在车上听电台太闷了,这些个老司机个个都是能说会道的。

金鲤上打了个出租车到簋街,这个司机是个东北人,却满口的京片子。

老司机和金鲤一搭上话,紧接着就是一通神侃。从内子宫一直侃到外太空,看这气吞山河的气势,不像是个出租车司机,倒像是国家领导人。

老司机知道了金鲤要去簋街游玩,各种关于簋街的传说故事和典故也都是信手拈来,中间还掺杂着各种的小道消息,把金鲤听得晕晕乎乎的。不过老司机说的关于簋街的由来的典故,金鲤倒是觉得挺有意思,也挺合理的。

相传在清朝年间,燕京的各个城门都有它专门的用途,是不能随便使用的。例如朝廷出兵就走德胜门,处决犯人走宣武门等等。

簋街就在东直门内,东直门以前就是专门为了往燕京城内运送木材并往城外运送死人用的。沿着城楼就可以看见城内一条笔直的路,对面就是鼓楼。而在对面城外则是一望无尽的坟场。

由于当时东直门属于城乡结合部,城门内自然的形成了最初的早市,在东直门里边贩卖杂物瓜果蔬菜的小贩们后半夜就开始蹲点叫卖,天快亮的的时候散去。

这些小贩们以煤油灯照亮,远处看上灯光朦胧的,再加上周围随处可见的棺材铺,很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久而久之人们就称这里为‘鬼市’。

而奇怪的是国家改革开放之后,东直门大街两侧的很多商家店铺开始尝试着进行各种各样的生意,但是几乎都赔上了店老板的棺材本,甚至连唯一的国营百货商店也不得不关门歇业了,这块地方也是古怪的够可以的。

之后有个风水大师指点人们可以在这里开饭馆,这条街的风水很奇怪只有开饭馆的生意能成功。人们这才开始尝试着在这条街上开饭馆,随着饭馆越开越多,这里就慢慢的形成了汇聚燕京美食的一条美食街。

还有一个奇怪地方是这里的饭馆白天几乎没有人光顾,但是到了晚上却门庭若市车水马龙另有一番繁荣景象。有人说这是到了夜晚,城外各种的大鬼小鬼都进城吃饭来了,当然这种说法就有点不靠谱了。不过因为这里以前是‘鬼市’,人们就把这条街叫做‘鬼街’,之后‘鬼街’的称呼就流传开了。

由于夜晚热市的形成,鬼街已经在燕京家喻户晓。当然很多人也看到了这里巨大的商机,就连当地政府也是从开始的排斥强管到了后来的扶持。区商委还把这里命名为“东内餐饮一条街”。

只是由于“鬼”字终究不雅,于是东城区委的工作人员们就开始冥思苦想的要为鬼街易名。但是在这里经营的老板们大多都不同意,说害怕改了名就坏了风水,今后在这里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之后工作人员发现了字典里有这个音同字不同的“簋”字,而且这个字还能和吃沾上边,簋指的是中国古代一种圆口两耳的食物容器,一条街以簋命名,自然是个吃饭的去处。于是开始大肆宣传并且还在东直门立交桥鬼街一侧的桥头做了一个“簋”的大铜塑像,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文明的“簋街”。

金鲤只是觉得这个关于簋街的名字由来的故事听着就很有意思,至于是真的假的的,金鲤也不在意。

倒是老司机说到的各种燕京着名的小吃,像卤煮火烧、炒肝、爆肚、羊蝎子等等,说的金鲤直咽口水。

“小兄弟,簋街到了。其实你要是想吃老燕京的着名小吃,来簋街是有点不对路的,这里现在尽是些烧烤、川菜什么的。你想吃地道的燕京小吃应该去找像天兴居、馄饨侯、门钉李、都一处这种老店,那是最正宗的。你要是想去,我都认识,可以现在带你去?”

出租车到了簋街,老司机转头有些贱不兮兮的和金鲤说道。

“啊,不了,下次再去吧,今天我先在簋街这逛逛。”

金鲤应付了老司机一句就下车了,这老司机有点不地道,这话上车的时候不说,等到了地方才说。

满满的恶趣味。

反正都到簋街了,下次再去吃老店小吃吧,今天夜里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金鲤的吃货天性爆发,也不管其他了,看到哪家店人多就进去,进去就点一个店里招牌菜,吃完就换下一家。

对于这种占一个桌子,就点一个菜的客人,服务员上菜的时候都有些恶狠狠的。

不过金鲤完全不在乎。

等位、等上菜、换下一家,还是比较耗时间的,还好金鲤也也不急,就这么慢慢的吃呗。

簋街这里还真是像老司机说的,尽是些小龙虾、牛蛙、烤肉什么的,不过也很好吃,金鲤是觉得好吃就可以,别的也不用太在意。

吃到第五家店,金鲤就有些吃撑了。还有这么多家店,这么多的好吃的,看得见却吃不下,这也是一种折磨。

······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金鲤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十家店村。那里还有些没做完的事,有些事不做完心里总是有些不畅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村长受难记 冬天的一场大雪,给整个世界都换了一次颜色,这个世界只剩下了清冷的白色。

唯一与整个白色世界格格不入的是两个疾驰追逐中的黑色身影,足以淹没常人膝盖的雪对俩人仿佛没有丝毫的影响,一路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光秃秃的小山包而去。

小山包背面是断崖,离地面有个二三十米的高度。最先疾驰上小山包的身影是个一身黑色劲装的汉子,在断崖前转身停了下来,像是在等后边追上来的人。

“桀桀,没地方跑了吧!敢坏老子的好事,今天将会是你以人的身份存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天。”

有些嘶哑阴森的声音是后边追上来的另一个身影发出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些气急败坏。

后边追上来的是一个隐藏在一身黑袍里的身影,黑袍带帽罩住了整个身影,只在胸前的位置,暗红色的纹路隐隐约约的勾绘出一口泉水的图案。

“哼,口气倒是不小,我先前只是怕误伤了无辜的村民,才特意引你来此解决。妖人你竟然敢残害婴儿祭炼阴邪法器,我今天少不了要替天行道了。”

黑色劲装的汉子厉声喝问道。

“小子别嘴硬,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管的越宽,死的越惨。”

黑袍说完,也不待劲装汉子回话,抬袖掷出一截白骨短矛。

白骨短矛仿佛活物一般,径直飞刺向劲装汉子。

劲装汉子早就暗中提防着黑袍,白骨短矛刺来,劲装汉子像老鹰一般飞身跃起,空中起脚踢到了白骨短矛的侧面。

被踢飞出去的白骨短矛,就像是认准了劲装汉子,不待落地又重新飞刺向刚落地的劲装汉子。

劲装汉子看准白骨短矛刺来轨迹,又是一脚踢飞了短矛。

“你这妖人倒是怪能创新的,竟然给摄魂飞矛涂满了毒药。要不是我足够小心,说不定就着了你的道了,实在是阴险狡诈。”

短暂的接触中劲装汉子嗅到了些许的甜腥味,暗暗庆幸自己没有用手接触摄魂飞矛,开口道破黑袍摄魂飞矛的阴险。

“桀桀桀桀”

黑袍只是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

随着黑袍的阴笑,被踢飞出去的白骨短矛好像被刺激到了似的,瞬间化作三只一模一样的短矛,分成三个方向又向劲装汉子袭来,白骨短矛的飞行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并且带着好似恶鬼吼叫一般的“呜呜”破风之声,摄人心魄。

突然加速和虚实交加的三只白骨短矛瞬间就飞刺到了劲装汉子的面前,劲装汉子一时间也辨别不出三只白骨短矛的虚实,没想到这普通的入门级邪门法器摄魂飞矛竟然变得这么怪异,多出这许多的变化,一时间竟然让自己落的这么被动。

“弟子拜请圣君临凡”

随着劲装汉子的急喝,时间仿佛都停滞了刹那。随后,劲装汉子的气势仿佛炸裂了一般飞涨,小山包上的积雪以劲装汉子为中心向四周飞溅出去。三只飞刺而来的白骨短矛,两只被直接崩散,另一只被远远的崩飞到了小山下边。

飞雪散尽,小山头上的积雪竟然一扫而空,裸露出了本来的黄褐色山体。

山头之上,一尊介于虚实之间的巨大法相把劲装汉子包裹在其中。这尊法相铁面虬髯,大红色的袍子,腰挎宝剑,看这扮相应是钟馗无疑。

“嘿嘿,原来是修炼神道的人,老子知道你是谁了。”

黑袍看到劲装汉子施法,明白了劲装汉子的来历。

“竟然把我逼到了这一步,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光凭这点小花招可不行。”

劲装汉子说完就攻了上去,钟馗法相起脚踏地,整个小山都被踏的颤动了一下。

黑袍脚下山体陡然间生出一股无形力量从下向上冲击,黑袍被瞬间冲击到了半空。

钟馗法相踏地瞬间前冲,大手随即向着虚空抓去,被冲飞的黑袍就像是自投罗网一般,被法相的大手紧紧的攥住。

随着钟馗法相的大手使力攥紧,黑袍没有一点声息,最后发出“呃”的一声惨叫化为了虚无。

“不对,这是替死鬼傀儡,花样真多啊。”

黑袍被攥散劲装大汉发现了不对劲,向着四周找寻黑袍真身的下落。

只见黑袍被四个小鬼抬着已经向着断崖下方落下,急忙的带着法相追去,向着断崖下边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断崖二三十米的落差高度,就像对这两个人没有丝毫的影响。

黑袍一落地,迅速的开始施法。这可是以一个珍贵的替死鬼傀儡为代价,才争取到些许的施法时间。

黑袍拿出一个暗红色的骷髅头,仔细看上边都是干涸的血迹斑,只是血迹斑太多密密麻麻的干涸在骷髅头上,改变了骷髅头的颜色。黑袍伸出小拇指放到骷颅头的嘴里,念诀施法。

“咚”的一声巨响,劲装汉子带着钟馗法相也落到了地上。

法相落地激起了四周的风雪呼啸,飞舞。

随着黑袍的施法,骷颅头突然有了动静,只剩下骨头和牙齿的大嘴迅速咬紧,黑袍的小拇指被骷颅头齐根咬断。

黑袍忍痛,把骷颅头抛向抬着自己落地的四个小鬼。

四个小鬼像是遇到天敌一般,瑟瑟发抖,却一动也不敢动。

骷颅头张嘴一吸就把四个小鬼吃了下去,随后化出了一副痴肥恶鬼形象的高大鬼影,一双血红色鬼眼,鲜红的仿佛是真的鲜血在涌动,流淌。无形中就显露出滔天的邪恶气息,天空都好像看不下去似的暗沉了几分。

“哀鸿遍野,饿殍千里,食尽齐类,惨祭饿鬼,竟然是饿鬼王。”

看到黑袍祭出的竟然是从古至今都没诞生过几只的饿鬼王,劲装汉子也是吃惊不已。

“饿饿饿饿”饿鬼王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嘶吼,就像是众多的声音齐声惨叫呐喊合在一起的声音。

饿鬼王暴躁的扑向钟馗法相,十几米的距离瞬间就扑到了法相近前。

法相闪避,招架,还击。

饿鬼王扑咬,撕扯,抓挠,只有着最原始的残暴本能。

战斗一触即发,法相和饿鬼王瞬间打斗到了一起,就好像是两个太古巨人在征战,抛弃了一切的技巧和法术,只剩下最野蛮、最原始的战斗本能。丝毫没有斗法的华丽,只有醉汉打架拳拳到肉的激爽。

漫天飞舞的积雪和时不时响起的“砰砰”声,无不透露出战斗的激烈。

久久没能打败法相,饿鬼王越发的暴躁。暴躁的饿鬼王合身跃起扑向法相,想要把法相扑倒撕咬。

终究法相和饿鬼王不一样,控制法相的劲装汉子还是有理智。

法相顺着饿鬼王扑来之势,好似兔子蹬鹰一般,把饿鬼王蹬飞向着身后的断崖飞去。

“咚”的一声巨响,饿鬼王撞上了断崖,整座山都摇晃了一下,断崖都塌下了一大块。

紧随其后的法相不待饿鬼王起身,擒住恶鬼王按在断崖上爆锤,小山仿佛到了末日一般崩裂垮塌,山石滚落。

饿鬼王被爆锤的鬼影都虚幻了几分,渐渐的断崖对饿鬼王已经没有阻拦的作用,饿鬼王已经彻底被锤成了虚影。

劲装汉子其实也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打了这么久,精气神消耗的太厉害已经很难维持法相的存在了。

饿鬼王虚影里藏着的血红骷颅头已经隐约可见,劲装汉子看准了位置。

随着法相抽出了腰间挎着的斩邪宝剑,劲装汉子和宝剑的虚影合一,以剑指代宝剑剑尖。

“斩邪”

随着厉喝,剑指刺入了骷髅头当中,饿鬼王瞬间消失了。

钟馗法相也随之散去,劲装汉子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维持不住法相了。

天地之间刹那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满地的狼藉和断崖上的各种痕迹能揭露出这场大战的几分激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黑猫判你下地狱 破家县令,灭门知府,这是古代流传下来的调侃官员的两句话。

也许到了现在的社会这两句话已经有点不合时宜了,毕竟现在多出了很多制约官员的存在,要是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被捅出去,暴露在公众面前那基本上就是玩完了。反而是一些特别小的村官、乡霸,因为见识短浅而蛮横霸道,肆无忌惮的横霸乡里。

十家店的村长就是个典型的村霸村长。把持十家店村多年,村里还真没人敢和他作对,因为以前和他作对的村民都被整的挺惨的。

他在十家店村这地面上,活脱脱就像个土皇帝。

也许是因为他只是一心的只想在十家店村当他的村霸村长没什么上进心,又或者因为是多年来的上下打点、经营出来的当地人脉关系,反正多年来他这村霸村长的位置坐的相当稳。

金鲤下了出租车,步行来到十家店村西边的大街上,在经过大街尽头的一处三层别墅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金鲤之前在王振武家随便打听了一下,就打听出了西大街尽头三层别墅就是村长家。

确定了这里就是村长家,金鲤慢悠悠的转悠到别墅的后边。

金鲤观察了一下,别墅的院墙两米多高,后边很僻静,没人也没有摄像头,正适合自己行动。

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金鲤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忐忑。

平复了下心情,金鲤纵身一窜就翻过院墙进了里边。

金鲤翻进来的地方正好是别墅后边的小院子,地上零散的摆了一些花盆和花。金鲤落地观察了一下别墅,二楼三楼的窗户黑着,也不知道是没人还是睡觉了。一楼的窗户全都亮着,应该是有人。

“哎呀,差点忘了。”

金鲤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嘟囔了一句,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Q版的美猴王面具给自己带上,这面具带上,怎么看都有点滑稽,不过金鲤好像并不这么觉得。

金鲤看到别墅三楼有个大阳台,自己正好从那里进去,希望阳台没锁门吧。

看好了阳台的位置,金鲤就像个跑酷远动员似的,疾跑两步跃起,蹬墙借力向上又是一窜,很轻松的就上了二楼的窗台,窗台借力跃起,抓住阳台的栏杆就翻上了阳台。

运气还不错,阳台的门一推就开了。

金鲤怕屋里有人,放慢了动作,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摸了进去。

这里边是间大卧室,房间里没开灯,整个黑漆漆的,还好没有人。金鲤拿出刚买不久的手机照亮,打量着墙上挂着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对中年男女合照的照片,看样子这个房间正好就是村长的卧室了。

查探清楚了卧室里的情况,金鲤决定到外边再探查一下。摸出了房门,隐约听着下边有动静,循着声音来到二楼,原来这别墅前边是一楼二楼挑空的一个大客厅,在二楼就能看到整个客厅的情况。

“你说这都几点了,金宝怎么还没回来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金宝他当这个村长官小事多,陪领导吃吃喝喝的那不经常的事吗?你天天的唠叨这个干啥,你又管不了他。”

“我这不是担心吗?再说了孙子和儿媳妇出去旅游了,我不和你念叨和谁念叨啊。”

“你别和我唠叨啊,不看电视就回屋睡觉去,你不看我还看呢,女人真麻烦。”

客厅里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正边看电视边说话,金鲤在二楼正好听的清清楚楚。听这意思,下边的应该是村长的父母了,村长还没回来。

搞清楚了情况,金鲤又转身回了村长的卧室。

这该怎么办呀,怎么十二点多了,这家伙还没回家,要不今天算了,等以后再说。金鲤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来之前他根本没预料到这种情况,只是觉着心里不畅快就顺着自己的心来了。

不行啊,这可是我第一次行侠仗义,可不能这么虎头蛇尾的,金鲤决定还是在等等吧,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哎,脑子里怎么会冒出行侠仗义这个词的,果然是最近水浒传看多了吗?

那,换本什么书看呢?

在卧室里没事可做的金鲤,坐椅子上胡思乱想的打发时间。

······

一直等到了二点多,金鲤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才听到外边有动静。

金鲤连忙起身,躲到了外边阳台上。

卧室里的灯无声的亮了,一个中年男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后边还跟了一个年轻人。

“行了,小马,你把灯关了回去了。今天喝的有点多,我明天休息一天。”

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村长了,说完就躺到了床上不动了。

“好的,村长。你父母都睡了,要不要我帮你买点解酒药。”

年轻人回到。

“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村长有点嫌小马话多,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那行,村长,那我就行走了”

······

卧室的灯关了之后,金鲤又等了一段时间听到外边车子发动的声音之后,确定那个叫小马的走了,这才从阳台进来。

金鲤没开卧室的吊灯,只是打开了床头的小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总是小心点好。

床上躺着的村长,肥头大耳的看样子有个五十岁左右吧。一脸的横肉,看面相也不像是个好人,就凭他对周小梅做的那些事,金鲤也断定他不是什么好鸟。

金鲤越看越生气,你吃饱喝足了回来睡大觉,让我等你这么长时间。

“啪”

金鲤抬手就是一巴掌。

村长正睡得香着呢,无端端挨了一巴掌,疼的“嗯”的一声坐了起来。

虽然坐了起来,但是还没回过来神呢,一时间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眼神茫然的看着亮着的床头灯。

金鲤抓着村长的衣服一把拽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呃”

村长茫然间猛然看到眼前一个花花绿绿的脸,吓得就要大叫。一声“啊”还没喊出来,就被金鲤用手往上磕了一下下巴,没喊出来。

经这一吓,村长的酒劲和睡意一下子就去了大半。

“这位兄弟,有话好说,我床旁边的柜子里是保险柜,里边有二十万,你拿走,我保证不报警,你看行吗?”

清醒后的村长看清了金鲤的扮相,估计以为金鲤是个入室抢劫犯之类的,开口商量着。

“就二十万,你糊弄鬼呐,是不是想找不痛快。”

金鲤佯装凶恶的吓唬村长,还特意加重了声音。

“这位兄弟,咱别动手,我家还有个保险柜里边有五十万,在别的房间我去给你取。”

村长说着话,起身作势要往出走,估计是看着金鲤也不算强壮,也没持有刀子什么的,再加上村长也不是个什么良善之辈,突然间就向着金鲤扑过来。

“呃”

金鲤的身手哪能被他偷袭到,任由村长起来,只是想看看他想干啥。金鲤竖起手掌对着扑过来的村长肋间一戳,就让他疼的说不话来。

“你还真是舍命不舍财啊,就知道你不老实。”

“嘶,兄弟,算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认栽。嘶,钱的事真没骗你,那五十万就在我床下的箱子里,加上保险箱里的一共七十万,嘶家里就这些钱了,你拿上赶紧走吧,我肯定不报警。嘶,你看行不。”

好不容易缓过点劲的村长知道自己今天这是碰上厉害的了,再那啥就是自找不痛快了,索性就有啥说啥,就是说话的时候疼的时不时的吸气。

“这才像那么回事嘛,不过这么快就投降,那就没什么意思了。算了,不好玩,不玩了。钱我就不要了,按我说的做,就放过你,来,看我的眼睛。”

金鲤说着,一把把村长拽过来,面具后边的眼睛盯着村长的眼睛。

村长听话的借着灯光看着面具后边的眼睛。

那眼睛的黑色瞳孔好像在微微的颤动,颤动的频率有着什么规律似的时快时慢,好像在慢慢的随着颤抖拉长。

村长恍惚间好像是看到了一只猫。

猫的眼睛,竖瞳的眼睛。

推荐票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谁都不要拦着我坐牢 “啵”

随着金鲤一个清脆的响指,村长整个人猛地一颤,大脑就好像是突然停止了运转,就像是电脑死机了一般,再没有一点反应的呆立在原地。

金鲤看着村长呆滞无神的眼睛,知道村长很明显已经进入了状态,心中多少有些小得意。

······

这一招其实是金鲤自己从一只黑色的野猫那里学过来的,也不能说是学吧,更准确的应该是从黑猫那自己领悟出来的。

那只黑猫可以说是金鲤见过的猫里边最奇怪也最聪明的一只猫了。

黑猫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在师傅家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金鲤以前跑步锻炼的时候每次都经过那条小巷子。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金鲤感觉自己每次跑步经过小巷子的时候,都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回过头寻找却是什么都没有。

直到有一次,小巷子最里边在施工过不去,金鲤原路返回的时候。发现小巷子里的屋顶上,有一只纯黑色没有一点杂色的黑猫。

黑猫回头看过来的时候,金鲤就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一直在背后盯着自己的感觉,原来一直是这只黑猫在盯着自己。

黑猫的眼神里,好像有着不属于动物的神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鲤好像从黑猫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讶和些许的尴尬。这种充满了智慧神采的寓意眼神怎么可能会在一只黑猫的眼睛里出现,金鲤当时就感觉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自从黑猫被金鲤发现了之后,金鲤每次路过小巷子的时候黑猫就在那里,一次也没有缺席过。就像是在小巷子专门等着金鲤,就为了看着金鲤从小巷子跑过,黑猫这习惯还真是挺奇怪的。

金鲤奇怪的是怎么以前没发现是这只黑猫一直在盯着自己,难道是黑猫之前是躲起来暗中盯着自己,被自己发现了之后就破罐子破摔啦?

后来随着和黑猫越来越熟悉,金鲤见到黑猫的时候也就越来越多了起来,大街上、学校里、家里时不时的就能看到黑猫的身影。不过,黑猫倒是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在师傅家里。

金鲤曾经听师傅说过,黑猫是辟邪的灵物,普遍的灵慧。古时的人们认为,黑猫能辟邪,使妖魔鬼怪不敢靠近,还能为主人带来吉祥。

但是错也错在黑猫辟邪上,黑猫一般会主动的去压制不干净的存在,所以一些不详的地方总有黑猫出现。世人愚昧,以讹传讹,渐渐地开始认为黑猫是不详存在。其实这真是大大的冤枉了黑猫。

金鲤断定这只黑猫是野猫,也是因为大多数的人家很少会养黑猫。还有就是家猫才没黑猫这么野,整天的满县城的溜达。

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是黑猫会自己狩猎,金鲤还曾经在县城外边见过黑猫捕食野生动物,好像野鸡、野兔、鸟类这些东西都在它的食谱之内。

黑猫最怪异的地方也就是它的捕食方法了,金鲤见过黑猫是怎么捕食在树枝上的鸟类。

黑猫只是在树下紧盯着树枝上的鸟类,盯了一会,也不知道黑猫是怎样办到的,一声怪异尖利的叫声。树上的鸟就好像是被吓呆了似的自己从树上掉下来。

也是这种怪异的捕食技巧让金鲤对黑猫更加的好奇,金鲤通过很长时间一段时间观察和摸索,来搞清黑猫捕食的技巧。黑猫好像也很乐意配合金鲤的观察,时常的用这种方法捕食展示给金鲤看。

黑猫捕食的时候,竖瞳会按照一种玄妙的规律微微颤动,黑猫的眼睛就好像成为了一种神秘的神识引力黑洞似的存在。一旦神识陷入这神识引力黑洞,那就是一切都被黑猫主宰了。黑猫的尖利叫声,就好像是开关一样,关掉了动物神识和身体的联系,使得动物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金鲤觉得黑猫的捕食技巧更像是一种另类的催眠方法,不过也没见别的猫有这种技能啊。难道这是黑猫的动物狩猎本能觉醒之类的东西,正在自学心理学的金鲤更是兴趣高涨。

模拟黑猫的眼神,模仿记忆黑猫竖瞳颤动的玄妙规律,通过自己的神道知识和心理学知识来分析怎么形成神秘的神识引力黑洞,还有剖析黑猫的怪异尖利叫声和发声的时机等等。

通过长时间的观察、学习、摸索、模仿、分析和领悟,还真让金鲤给搞出了一套适合自己的方法。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猫是竖瞳,而人类是的瞳孔是圆形,放大之后看本来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黑洞。金鲤的神识引力黑洞是通过瞳孔形成的,而不是像黑猫那样是整个眼睛形成的。

······

“你是谁?”

金鲤对着村长问到。

“我是十家店村的村长李金宝。”

村长回到,只是语气已经变得十分的呆板。

“很好,说说你一共有多少钱?”

“家里一共有70万现金,银行里有放在别人名下的1800万的存款。”

“啧啧啧,当村长真挣钱。”

听到村长光存款就1800万,金鲤感叹到。

“说说你都做过什么错事。”

“我小时候逃课,和同学打架,欺负同学,抢过同学东西,偷过老师的自行车扔到”

“停,不是让你说这些。额,是问你都做过什么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的事情?”

听着村长开始坦白小时候乱七八糟的事情,金鲤开口打断,换了个问法。

“我,我,我偷,卖卖,村子,不不不,能说”

村长好像是十分的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似的,磕磕巴巴的半天也没说出来,呆滞的眼睛也开始微小幅度的颤动。

金鲤一看,这家伙对这问题抵触的还挺强烈,看来这还有点小看他了。

“停”

随着金鲤的叫停,村长安静了下来。

“眨眼间,已经过去了好多年,你死了之后到了阎罗殿。现在,眨眼。”

金鲤直接换了个方法来对付村长,语言慢慢的引导着村长。

村长随着金鲤的引导,眨了一下眼。

就这一眨眼间,村长感觉时间真是无情啊,不留神的一眨眼间,自己已经衰老的不行了。死了之后,看到了自己的葬礼举行,恍惚间就到了阎罗殿。

“阎罗王宣判,因你生前作恶太多,现罚你下地狱受刑,首先来到是拔舌地狱。”

金鲤不知道的是村长还自己脑补了一个自己的葬礼,继续语言引导着。

村长听着阎罗王对自己的宣判,想要辩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被小鬼押着下到拔舌地狱,急的现实中的身体都一头的汗,却没有一点的办法。

“小鬼掰开你的嘴,用大铁钳夹住了你的舌头,开始慢慢的拉扯你的舌头,小鬼不会一下子把你的舌头拔下来,小鬼要缓慢的一点一点的拽出你的舌头,它要让你充分的感受到舌头被拽下来那种的痛苦,直到最后拔下你的舌头。快看,你的舌头已经被拽出一多半了,好好感受这种疼痛。”

金鲤开始详细的描述着村长在拔舌地狱的遭遇。

村长随着金鲤的描述,看到了邪恶丑陋的小鬼拿出大铁钳,掰开自己的嘴铁钳伸进来夹住了自己的舌头。最先是感受的是铁钳传来的满嘴铁锈味,然后就是舌头的被夹住的疼痛。再然后就是舌头被拽扯的剧痛,好像身体里的所有器官都要被从嘴里拽出来一样,越来越痛,痛到自己后悔为什么要做人,下辈子一定不要再做人了。

“呃,呃,呃,呃,呃”

村长现实中的身体,汗水止不住的往出涌,伴随着一阵阵的抽搐,嘴大张着舌头吐在外边发出一阵阵无规则的干呕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尹志平的白云观 卧室里。

金鲤看着村长只是一个拔舌地狱就已经到了极限,怕他承受不住变成白痴。开口打断了刑罚,转而开始讲着之后的地狱刑罚恐吓。

“拔舌地狱之后,下一个是因为你生前毁灭罪证,报复他人而罚你下铜柱地狱。小鬼们会扒光你的衣服,把你绑在一根空心铜柱上,点燃铜柱内的炭火来烙烤你。在之后还有欺善凌弱罚油锅地狱,浪费粮食罚舂臼地狱,为人不正直罚血池地狱,损公肥私、行贿受贿罚火山地狱,贪官污吏罚石磨地狱,欺上瞒下罚刀锯地狱。一共八重地狱,轮番受刑共计八百年。”

被折磨的死不如死的村长,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喘息之机,却听得之后还有七重地狱和八百年的轮番受刑,之前遭受的还只是开胃菜。

村长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绑到铜柱上烙烤,扔到油锅油炸,被放入臼内舂杀,投入血池受苦,被赶入火山焚烧,被石磨碾成肉酱,被锯成两半。那都是怎样的痛苦啊,光想想就被吓得魂不附体,魄欲离身。

金鲤看着面前的村长已经脸色煞白,五官扭曲,身体更是抖个不停,显然已经是恐惧到了极限。感觉应该已经可以了,开始实行自己最终的目的。

“李金宝地狱的刑罚你已尝试了一番,可还有话要说,如若无话可说那就下地狱受罚去吧。”

“不要啊,不要啊,我认罪,认罪啊。求求大人绕了我吧。不要在折磨我了,只要不再折磨我,怎样都行,让我下辈子转生成畜生,要不让我魂飞魄散永不超生都行啊。”

村长被折腾的已经彻底崩溃,根本顾不上别的,只求不要再受刑。

“勿要啰嗦,你生前欠下诸多的罪孽,死后必须下地狱受刑偿还。”

“求大人开恩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大人开恩啊。”

村长吓得只是苦苦哀求着,他再也不想体验地狱的滋味了。

金鲤故意晾了村长一会儿,让他先多害怕一会儿,有利于自己计划的实行。

“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你诚心悔过,现在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可愿接受?”

看到目的已经差不多达成,金鲤心中暗笑,开始收尾。

“愿意,小人愿意,请大人指点,小人一定悔过。”

“现在送你还阳,让你回到多年之前,回阳间认罪伏法坦白你的一切罪行,偿还你欠下的罪孽,还清之后在到地府报到,你可愿意?”

“谢大人开恩。小人愿意,请大人成全,小人一定照办。”

相比地狱的惩罚,回阳间坐牢简直是相当于五星级酒店的享受了,村长当然一百个愿意。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认罪伏法,偿还罪孽,以免将来再受这地狱之苦。

“现在,我送你回去,眨眼间,你就会回到阳间,就是现在,眨眼。”

村长听话的眨眼,再睁眼的时候,感觉时间好像飞速的倒退回到了自己喝醉酒的那天,让自己有了种两世为人隔阂感。

不过之前在地府的经历的一切还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那场景历历在目。拔舌地狱经历的那种深入灵魂的疼痛,想想都灵魂蜷缩,身体打颤。

金鲤知道自己第一次的行侠仗义已经圆满完成,心里霎时间通透了,之前的不畅快消失的的无影无踪。

“啵”

金鲤一个清脆的响指,在村长的眼前晃过,解开了自己的猫眼催眠。

呆滞中的村长好像触电似的一个抖动,长吸了一口气,从被催眠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您好,请问您是?”

醒过来的村长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感觉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带着美猴王面具的人,客气的开口询问到。之前关于金鲤对他做的事情,他已经全都忘记了。

“我是地府在人世间行走的使者,送你回来,不要管我,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金鲤随口就编了一个身份出来。

相由心生这词说的还真是挺有道理,心态转变的村长,好像连样貌都变得缓和了许多,再没有之前那么的蛮横。

村长听了金鲤的话,便不再说话。

转身去找了纸和笔,坐在梳妆台前借着灯光开始写着什么东西。

金鲤瞄了一眼,原来是在写自首材料,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之后便不再管正在奋笔疾书的村长,转身从阳台离开了。

离开别墅的金鲤,其实心中还挺激动的。

第一次行侠仗义之后,一种正义使者的满足感和铲奸除恶的成就感,迫使着他想大吼一声痛快,来抒发一下这些情绪。但是看看四周寂静的街道,让他打消了这种念头。

······

五点多,天刚蒙蒙亮,大新区检察院的反贪污贿赂局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幸亏昨天有几个侦查员加班到很晚,就在局里对付着休息,要不然还真没人招待他。

“姓名,职务。”

“李金宝,十家店村村长。”

······

审查室里,调查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开始对李金宝进行自首笔录。

虽然李金宝官是够小的,但是这估计是这几个调查员遇到的最省心的案子了。

人家的自首材料准备的那个的充分,现金、存款、几处房产写的清清楚楚。贪污,行贿,受贿交代的明明白白。一些明显会加重罪行的教唆他人伤人的事情也没有丝毫的隐瞒。

调查员知道这案子只需要立案之后,对着李金宝提供的材料一一核查清楚,对涉案人员和官员调查取证,很容易就能调查清楚。

这功劳很轻松就到手了,还得多感谢李金宝的配合。

只是感觉这个李金宝的自首原因有些奇怪,说是知道自己欠下的罪孽太多,幡然醒悟甘心认罪伏法想要赎罪,免得将来下地狱受报应。

调查员心想,这些东西影响力这么大吗?以后调查的时候要不要给嫌疑人多讲讲轮回报应这些东西啊。

······

李金宝的案子很容易就调查清楚了,李金宝也因为行贿受贿、贪污渎职,教唆伤人等数罪并罚,被判入狱20年。

李金宝入狱之后,积极地服刑改造,表现良好。几次减刑之后,在六十六岁的时候刑满释放,也不知道是不是机缘巧合,李金宝于刑满释放的当天去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老道爱看金瓶梅 白云观初建于唐开元二十六年,原名天长观。金明昌三年,重修此观,改名为太极宫。

元初,长春真人邱处机自西域大雪山觐见成吉思汗,东归燕京,赐居于太极宫。当时宫观一片凄凉,遍地瓦砾,长春真人遂命弟子王志谨主领兴建,历时三年,殿宇楼台又焕然一新。元太祖二十二年五月,成吉思汗敕改太极宫为“长春观”。

金正大四年丘处机逝世,其弟子尹志平在长春宫东侧建立道院,后取名白云观。

元末明初,长春宫等建筑毁于战乱之祸,唯独白云观独存。

这其中出现了一个大多数中国人都很熟悉的名字,那就是尹志平。在真实的历史上确有其人,但与现代小说描述恰恰相反!

清和真人尹志平为全真教第六代掌教宗师,在道教成就很高。长春真人丘处机祖师羽化登仙后,秉承祖师遗志,忍让谦恭、苦己利人、行善远恶、积行累功。曾多次制止元朝对汉民族的迫害!也因此曾遭到元朝的多年软禁。

武侠小说中情节纯属虚构,金庸也意识到不该这样污蔑历史人物,后来也曾换掉尹志平的名字,改为甄志丙,并道歉。

但是让人无奈的是,并没有多大的改观。世人提起尹志平,第一个印象还是那个武侠小说中趁虚而入,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那个坏道士。

······

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啊,转眼间金鲤已经快要开学了。

前几天金鲤和师傅通电话汇报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经历,师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最后吩咐他到白云观那里去拜访一位以前的老友。

金鲤以前也听过白云观,属于久闻大名,却无缘一见,正好今天顺道去见识见识。

白云观离善水堂,其实没多远。随便打了个车,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白云观。

这白云观到底是道教福地,全真派的祖庭,自有着它北方道教中心的气势。国家级的文保单位,占地面积有一公顷多,门票才十块钱,还送一盒香。

进去的时候,金鲤心里就在想,这要是在别的地方,十块钱估计买香都不够吧。

观前有影壁,壁上嵌有“万古长春”四个大字,为元代大书法家赵孟頫所书。影壁之后是牌楼,原为棂星门,是观中道士观星望气之所,不过后来棂星门演变为牌楼,已失去原来的观象作用。

走过影壁,穿过牌楼,才是白云观的的山门。山门为石砌的三券拱门,三个门洞象征着“三界”,跨进山门就意味着跳出“三界”,才算是进入神仙洞府白云观。

还好今天不是节假日,游览白云观的人不算太多。金鲤可以悠闲的到处走走看看,对哪里有兴趣就停下来研究一番。金鲤有些得意自己机智,幸好没有星期天过来。

山门前边有一伙人排队,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金鲤也兴致勃勃的上去参与,等排到跟前了,才知道原来中间券门东侧浮雕中隐藏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猴,游人是在排队等着摸猴积福。

也不知道是到底被多少人摸过,石猴现在锃光瓦亮的。

金鲤听到排自己前边的几个人正在谈论石猴的事。

原来传说这山门上原本没有这个猴儿。有一年的年三十儿,京西山里有三只修炼成精的老山猴想到BJ城里逛逛。可还没走进四九城,就先瞧见了白云观这座古刹。三只老山猴就钻了进去,但见奇花异草,亭台楼阁,瞧不完的美景儿。

它们正想施法术将美景搬去西山自己享受,忽然间头上一片红光,原来是张天师驾到。张天师一手掌劈下来,接着用手一指,把一只老山猴定在门框上变成石猴儿,让它在这里多做好事赎罪,为人祈福。之后又施法把另外两只老山猴变成石猴,隐藏白云观的石刻里。

所以说这白云观里一共隐藏了三只石猴,他们要去全部找出来摸到三猴。

金鲤不知道这是什么典故,难道集齐了三猴能召唤神龙许愿吗?

进了山门,便是窝风桥。桥洞两侧各悬一枚特别大的古铜钱,刻有“钟响兆福”四字,钱眼内系一小铜钟。桥底满是铜板,桥两侧的游人还在不停的用铜板扔桥洞下悬着的古铜钱。

原来窝风桥这里可以花钱买铜板来打这个钱眼里边系着的小铜钟,打响铜钟转运祈福。

“铛,铛,铛”

窝风桥这里围着的游人很多,小铜钟时不时的被打响,金鲤不自觉的就被吸引了过来。搞清楚了规则,到旁边去十块钱换了二十个铜板回来参与。

别看游人都是都是信心满满的投掷铜板,其实大多都是没个准头,多一半连铜钱都没碰到,少一半扔到了铜钱上,只有偶尔的才能掷响一下钱眼里边的小铜钟。

金鲤可舍不得浪费自己花钱换来的铜板,他把二十枚铜板在左手排列整齐了。看准了小铜钟的方位。顺起一枚,快速掷出,紧接着又是顺起掷出。到底是少年心性,有些献技似的,一口气接连着把二十枚铜板全部掷了出去。

“铛铛铛铛铛铛”

金鲤掷出的二十枚铜板,一枚也没浪费,全部击中了小铜钟。

小铜钟被打的响个不停,急促的“铛铛”连成一片,把附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看着金鲤的表演。等到金鲤的铜板投掷完了,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声“好”。

好声未落,又听的“当啷”一声。众人寻声看过去,原来是小铜钟掉在了地上发出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系着小铜钟的绳子老化了,还是因为金鲤掷出的铜板力量太大又击打的是同一个位置,估计是两者的原因都有,小铜钟竟然被金鲤最后的一枚铜板打飞了出去。

这绝对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四周突然的一片安静。众人都整齐的看看金鲤,转头又看看地上的小铜钟,又转头看看金鲤。那意思大概是让你显摆,这下闯祸了吧。

金鲤被众人盯的浑身的不自在,尴尬的挤出一个难看苦笑。

“这位施主,你在这等我一下,别想溜走,我记得你的样子。”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年龄不大的小道士,看清楚了状况,和金鲤说了一句,就直接跳到了桥下边去检查铜钟。

金鲤让小道士说的心里“咯噔”一声。心里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我不会这么倒霉吧,那个小铜钟该不会是个文物吧。应该不是吧,要不然怎么会放在这里让人随便投掷。不过也说不准啊,这白云观作为清代古建筑,本身就是大个文物。我用那么大力做什么啊,倒霉催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回龙观八太子 小道士拾起小铜钟,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出现什么破损,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窝风桥下边的河道再加上护栏,离地有三米左右。小道士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单手执着小铜钟,急窜跃起,空中脚尖一点河道的石墙,就攀住了护栏翻了上来。

众人看着小道士灵活动作,敏捷的像只猿猴,差点又开始叫好。

“施主,请你和我去找监修说明一下情况吧。”

小道士来到金鲤跟前说道。

“好吧,那请小道长带路。”

小道士转身前头带路,金鲤在后边跟着。

“小道长,那个小铜钟该不会是件文物吧?”

金鲤在后边搭话道。

“这铜钟虽然算不上是文物,但是也已经挂在那里几十年了,算是件观里的旧物吧。”

“还好不是文物。”金鲤庆幸道。

“施主,铜钟挂在那里是给游人祈福游玩的,就算不是文物,也不能故意的破坏吧。看你也是个练武之人,怎么这么鲁莽。”

小道士指责到。

“小道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兴起,结果用的力量大了一些。其实我是专程来拜访一位道长的。”

“我看你就是仗着有些功夫,故意显摆。你来拜访谁?”

“我是来拜访八太子道长的。”

金鲤也知道这道号很奇怪,但是他和师傅确定了好几次。

“我们白云观根本没有道号这么奇怪的人,你是不是在逗我。”

小道士闻言,回过头狐疑的看了一眼金鲤。

“啊,没有,不可能啊,我师父说就在白云观这里啊。”

······

二人一路争辩着,小道士把金鲤带到了祠堂院后边的白云观管理委员会。

“到了,你跟我进来。”

小道士带着金鲤进了其中的一间屋子。

房间不大,陈设也很简单,只有一个木制的大档案柜和一张办公桌。桌子后边坐着一位中年道士正在翻看类似账册之类的册子。

“玉阙,你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

道士看到小道士进来随口问道。

“玉清师兄,这人仗着练过武功,刚刚把窝风桥下的铜钟给打了下来,我带他过来和师兄报备一下。”

小道士如实的回答到。

“哦,铜钟可有损坏?”

中年道士问道。

“我检查过了,铜钟没有损坏。但是这人有点古怪,他说是来拜访什么八太子道长的。”

“既然铜钟没有损坏,那就没关系,再去把铜钟系上去就可以了,想来这位施主也不是有意的。”

听了小道士的话,中年道士仔细打量了一下金鲤。

“道长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兴起,用力大了一些。”

“玉阙,你先下去,我同这位施主还有话要说。”

“好的师兄。”

小道士脸带疑惑的告退。

中年道士若有所思的看着金鲤,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金鲤来之前,以为八太子就是白云观的道士,看现在这情况怕是另有隐情啊。

“算了,八太子前辈的事我也不便多问。八太子前辈是中国道教协会的挂名副会长,道教协会在白云观的隔壁,我带你过去吧。”

······

中国道教协会成立于1957年4月,是全国道教徒联合的爱国宗教团体和教务组织。中国道教协会本部机关部门有办公室、道教教务处、对外联络处、道教文化研究所、中国道教学院、服务部等部门。

其中最特别的一个部门是道家法器研究所,这个部门设在独立的一处小院子里,进出这里的就只有一个老道士,鲜少有别的人进出。

按道理说,道家法器研究应该在道家文化研究所的范畴里才对,本就不应该另设道家法器研究所。而且道家文化研究所里也早就有了法器研究的办公室。

在整个道教协会里,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挂着法器研究所的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

现在,金鲤就跟着中年道士玉清来到了这所挂着道教法器研究所牌子的院子里。

里边就是一个普通小院子的样子,院子中间还种着一小片葡萄,一串一串的耷拉在架子上,这哪里有个研究所的样子。

葡萄架下的一把躺椅上,一个白发白须的老道以一个与道家礼仪格格不入的大字型,躺在上边假寐。

其实躺椅上的老道士,早就听到有人进来。只是瞅了见了玉清不想搭理他,继续闭眼假寐。

玉清和金鲤都看到老道士的小动作,只是金鲤不明所以,玉清却露出一个苦笑。

“施主,这位就是你要找的八太子前辈,路带到了,我白云观那边还有事,我就先去忙了,告辞。”

玉清有些尴尬的和金鲤交代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金鲤有些摸不到头脑,只是猜测这玉清和老道士之间肯定有些故事。

“您是八太子道长。”

金鲤试探着搭话。

“安静,别出声,没看老道正睡觉呐,没眼力劲儿。”

玉清走了,老道士的态度也没有丝毫的改观,金鲤刚一开口,老道士就呵斥道。

虽然是师傅让我来拜访你的,但是平白无故的被呵斥,金鲤也有点情绪。

不出声就不出声,看谁能耗得过谁,金鲤也不知道是哪里窜起来的一股劲,这是要和老道士斗斗气。

索性也不再去管躺着的老道士,自己去房檐下拾起一个小凳子,来到葡萄架下坐了下来。

瞅见老道士的躺椅下边的空隙还塞着几本书,也不管老道士的反应,径直抽出一本拿过来看。

拿过来一看书名【金瓶梅】,金鲤用鄙视的眼神瞥了老道一眼。

估计也是个不正经的老道,也不知道师傅叫我来干啥,金鲤慢悠悠的翻看【金瓶梅】,时不时的揪颗葡萄吃,有些说不出的惬意。

其实老道士就是不待见玉清,顺带着也为难为难玉清带过来的人,假装在睡觉。

金鲤一连串的动作和眼神表达的意思,老道士全都能察觉到,尤其是最后那充满鄙视的一瞥。老道差点没忍住,要暴起揍金鲤一顿。

老道士脸皮子抽抽几下,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安慰着自己,千万要忍住,修道这么多年,比耐心可不能输给这可恶的小子。

其实金鲤也是被世人的偏见误导了,【金瓶梅】是一部以描写家庭生活为题材的现实主义巨着,它假托宋朝旧事,实际上展现的是晚明政治和社会的各种现象,是一个社会断层的深入剖解。

毛爷爷曾先后五次评价过《金瓶梅》。认为其不可不看。毛爷爷自己是把《金瓶梅》当作“明朝的真正的历史”来读的。

【金瓶梅】全书100回,人物200多个,结构大而不乱,200多个人物中,潘金莲、西门庆、陈经济、吴月娘都很有个性,里面运用了大量方言、歇后语、谚语、词曲,不少词曲用的颇为精妙,又富含杂学知识。【金瓶梅】其实是一本很值得一看的奇书。

其实大多数传【金瓶梅】是一本**的人,可能连看都没看过,又或者是连它书名这三个字是指三个女主角也不知道。只不过是淫者见淫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万历皇帝的如意金箍棒 燕京的夏天的桑拿天其实是很难熬的,那是一种惹人烦躁的闷热。

老道士和金鲤却好像感受不到这份难熬,葡萄架下小小的阴影难道能掩去夏天的烦躁?

其实不然,练武和修道的人到了一定的境界,虽然不能说是寒暑不侵,但是耐受力自然比常人高出不少。

金鲤看起书来,一点都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得不说,【金瓶梅】这本书和自己之前以为的绝对不是一回事,相反还是很精彩很耐看的一本书,自己以前绝对是被偏见给愚弄了。

老道士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在忍下去,自己种的那点葡萄就要被这个可恶的小子揪干净了。

“小子,有事就说,说完赶紧滚蛋。”

老道士翻身坐起,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金鲤闻言也没回话,只是默默的先记住自己看到多少页,然后才合上【金瓶梅】。好似有些不满意被人打断似的看了一眼老道士。

慢吞吞的动作,怎么看都是故意的。

“小子,老道脾气可不好,生气的时候连自己都打,你最好聪明点。”

被刺激到的老道,恶狠狠的说着和他道士形象一点都不契合的狠话,一言不合怕是就要暴起先收拾一顿眼前这可恶的小子再说。

“可是您先斗气的,斗气斗不过就要动手啊。不就吃点葡萄吗?真小气。不过葡萄倒是挺好吃的,这是啥品种啊?”

金鲤贱不兮兮的继续撩拨老道士。

“哎呀,气死老道了。”

老道士被金鲤撩拨的恼羞成怒终于爆发,起身就踢向金鲤屁股。

金鲤没想到这老道士,说动手就动手。看这白发白须的样子,说是八十岁也一点不冤,身手却比他都灵活。

一时不慎,屁股上就挨了一脚,连忙起身后撤。

老道士不依不饶的上前又是一脚踢向金鲤屁股。金鲤只能的后退躲避,老道士紧追着不放,就是要踢金鲤屁股。

金鲤无奈只能继续的闪避,后来干脆围着葡萄架子躲闪,俩人就这么围着葡萄架子绕着圈追打,场面十分的滑稽。

老道士也不是真正的和金鲤打斗,只是惩罚教训似的追着踢金鲤屁股。

金鲤也不能真正的反抗,只能无奈的躲闪。这老道士怎么说也这么大岁数了,还是自己的长辈,是师傅的老友。只能算是自己倒霉吧,谁能知道这老道士是这么个怪异的脾性,急了就动手。接触到现在,金鲤也算是彻底看出来了,这老道士就是个老小孩的性子。

老道士紧追在金鲤身后,气急败坏的边踢边喊着。

“可恶的小子,让你揪我葡萄。”

“让你惹我生气。”

“让你和我斗气。”

“让你看我的书。”

“让你牙尖嘴利。”

“让你不知道尊老爱幼。”

不能还手光躲闪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老道士的身手也不见得比金鲤差,金鲤时不时的就因为躲闪不及挨上一脚。还好老道士也只是教训似的出脚,力道也不是太重。

金鲤不能还手,只好还嘴。

“老道士,你为老不尊。”

“你真小气,吃点葡萄就生气。”

“你脾气太坏,哪里像是修道的人。”

“你别再踢了啊,再踢我急了真还手啊。”

追打中金鲤发现他越还嘴,老道士越是追着上劲。干脆就连嘴都不还了,专心的躲避,只想着让老道士赶紧解气,结束这场闹剧。

······

追打了许久二人才逐渐停了下来,主要是老道士年龄太大了,虽然身手灵活,但是体力终究是比不上年轻人的。

也不知道踢中了金鲤多少脚,老道士其实早就解气了。只是好久没有动过手了,老道士有些脚痒的一直追踢着金鲤,一直到自己体力耗尽了大半才停。

“小子,还敢惹我,想当年我回龙观八太子的名号。”

老道士边喘气边自吹的一句话,刚说了一半就被金鲤“噗嗤”一声笑给打断了。

金鲤只是想到回龙观是燕京的一个地名,回龙观八太子的名号,怎么听都像是香港电影里黑社会抢地盘时说的话。直接就联想到了铜锣湾陈浩南,洪兴大飞之类的。一想到白须白发的老道士,带着一帮道士抢地盘,张嘴就是我回龙观八太子的鬼畜画面,一下子就笑出声来。

老道士好不容易兴起的兴致被金鲤打断,有些恼火的瞥了金鲤一眼。

“老道长前辈,你都踢了我这么多脚了,怎么还这么大火气。”

金鲤早被踢的没了脾气,笑嘻嘻的搭话。

“哼,你笑什么,你这小子这么可恶,就是欠踢。”

“老道长前辈,是我师傅让我前来拜访您的,我师傅是周半截。”

“和你小子动手这么久,我早就看出来了。还有不要叫我老前辈,我和你师傅是生死相交的朋友。一辈子修的是个入世,对称谓这种东西不在乎,你随便叫吧。”

“那以后我喊您老爷子,怎么样?”

“这个不错,有意思,还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你小子挺对我的脾气,哈哈哈。”

······

一番的攀谈,金鲤也搞清楚老道士回龙观八太子名号的来历。

回龙观八太子的回龙观和现在燕京的回龙观还真有着不小的渊源。

明朝的时候,现在回龙观地区还是一片牧马的草场。弘治皇帝到天寿山拜谒皇陵,往来经过这片牧马草场,在此建了一座皇家道观,赐名玄福观。

这座皇家道观还兼着皇帝谒陵时往来途中停留小歇的行宫的功能,所以建设的规模十分宏伟。历时十二年建成的玄福观,可以说的上是“琳宫贝宇,杰出霄汉,轮奂完美,丹碧辉映“,成为京都城北的一大观瞻。

皇帝拜谒皇陵回来的时候,多次入驻玄福观。大概就是这个原因,玄福观又俗称“回龙观“,一直流传到现在。

八太子师门道派修的入世济世,和明朝的皇族关系很好。等玄福观建好之后,皇帝就命八太子的师门道派入驻玄福观,之后玄福观就成为八太子他们道派的道场。

因为和明朝皇族的关系好,更是有多位皇族在回龙观出家修道,回龙观一脉子在明朝也算是显赫一朝,隐隐有着把持北方道教的姿态。也因为这个原因,回龙观和白云观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后来,朝代更迭,回龙观也随着败落。

回龙观一脉因为曾经和明朝皇族的关系,而被清朝所不容。

回龙观一脉知道再维持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被清朝灭了道统。为了保留道统,索性便舍弃了道场,改了道号,之后这一脉便以数字为道号。

回龙观一脉直接入世修行,彻底的融入了世间。硕大的玄福观则被时间从土地上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老道士还告诉了金鲤一个小秘密,现在人们常误认为回龙观村南的一座庙宇旧址就是回龙观旧址,其实根本不是。明朝时候的回龙观,规模可比今天的白云观宏大的多的多。

情节进行的是不是有点慢了,希望大家给点意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致命快递员 万历皇帝明神宗朱翊钧,明朝第十三位皇帝,明穆宗朱载垕第三子。

隆庆六年穆宗驾崩,10岁的朱翊钧即位,年号万历,在位48年,是明朝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

其实金鲤这次来拜访八太子,与这位万历皇帝有很大的关联。

只是师傅没有明说,金鲤也就不知道。

按照师傅的吩咐,金鲤把自己来燕京之后的经历详细的给老道士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之前十家店村行侠仗义惩戒村长的事情没说。

关于这件事,金鲤觉得还是不说的好,就作为自己的一个小秘密吧。

八太子老道听完了金鲤的在燕京的经历,随即就明白了周半截让徒弟来拜访自己的目的。

“这老小子,原来是惦记上了我师门的那件宝贝。唉,罢了。”

八太子老道脸上一副被人算计之后的苦笑,叹道。

回龙观一脉与明朝的皇族一直都有着密切的关系,万历皇帝登基之后也时常的到回龙观游玩。

明代通俗小说空前繁荣,流传至今的就有五六十部之多。十几岁的少年天子,正是少年心性,特别喜欢神话志怪一类的通俗小说,尤其是当时多个版本的西游取经故事。

之后西游记成书,万历更是喜欢这个版本里描写的的孙悟空。

后来万历到回龙观游玩的时候,突发奇想的下令在回龙观里建了一座大圣庙,用来供奉他喜欢的孙悟空。

大圣庙建好之后,万历发现大圣庙很是符合自己的期望,唯一欠缺的是孙悟空的兵器定海神针如意金箍棒有些不尽人意,与自己所想大相径庭。之后万历便下令搜集天下的陨铁,并召集派遣最好的工匠和道家高人来设计打造齐天大圣的兵器。

如意金箍棒铸造好之后,便一直秘藏于宫**万历皇帝把玩观赏。直至万历去世之前,才令人把如意金箍棒送回回龙观,供于在大圣庙之内。由此可见,万历皇帝对这件宝贝的喜爱。

后来回龙观一脉舍弃道场之时,这件宝贝也被带了出来,之后便一直被回龙观一脉珍藏。

······

知道了这个秘闻,听到这件宝贝来头这么大,金鲤咂舌不已。

这些回龙观一脉的秘闻,八太子老道也已经很久没有对外人提起过了。唯一的一次,就是以前和周半截提起过一次。没想到就那一次,就被那老小子给惦记上了。

八太子老道再次说起这些秘闻,引得自己感慨了许久。

感慨过后,便带着金鲤进入屋内。

屋里的摆设也是十分的陈旧,可见老道士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

八太子老道在里屋的一个大书架后边扯动关,随后便推开了书架,一扇不大的暗门出现在二人面前。

金鲤跟着八太子老道进入暗室。只见这暗室里边还是挺宽敞的,估摸着有个三十平方左右。靠墙的是两排书架,书架上都是些线装的古书。

“这些是我们回龙观一脉搜集保存下来的古书,多数现在已经成了孤本。”

八太子老道介绍着。

金鲤一直都很喜欢看书,这里有这么多的古书,要说平时说不定早就上前翻看了。但是今天,这些却好像丝毫没有引起金鲤的注意,金鲤的目光一直都盯着暗室最里边的香案。

从一进暗室,金鲤的目光和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香案之上,一个古朴的木台横架起一根两头暗银中间哑黑色的棒子。这应该就是秘闻中,万历皇帝最喜欢的如意金箍棒了。

走进了,才发现它更多的不凡之处。中间的哑黑色泽,绝对不像金属该有的样子,给人一种仿佛可以敛尽一切光亮的感觉。暗银色繁复神秘的符文勾勒的好似花纹一般优美和谐,凹凸的垒落包裹于金箍棒两头。

静静陈列在木台上的如意金箍棒,传递给金鲤的是一种神秘悠远的美感。仿佛它本来就是神话中齐天大圣扛在肩上的如意金箍棒,只是陷落于世间浮现出它本来的光彩。

“金鲤,这如意金箍棒从一开始就是由我道教高人参与设计铸造的,它是一件真正的道教法宝兵器。”

“只是因为它的特殊来历和我回龙观一脉少有用棍之人,所以一直以来都只是被供奉起来。”

“我不想这道教少有的异宝蒙尘,以前也曾试过为它寻找有缘之人,只是机缘未至,没有结果,没想到就被你师傅惦记上了。”

“早年我还曾感叹过这宝贝蒙尘至今,不知何日能展现出它的神采,没想到此叹应于今日。”

八太子老道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是以什么心态说出的这些话,那是一种掺杂着不舍、庆幸和释怀的复杂心情。

八太子老道静心平气,示意金鲤上前跪下。

“此异宝缘起齐天大圣,旨在荡妖除魔,庇护世间安宁。异宝不可轻授,持此异宝,当行其旨,你可明了。”

八太子老道言明想要得到如意金箍棒就需要承担它的职责。

“神道弟子金鲤以道心起誓,持此异宝,必行其旨,荡妖除魔,庇护世间安宁。”

金鲤之前还有些怀疑,随着事情进行到现在,再不明白是要把如意金箍棒授予自己,那就是真的应该怀疑一下自己的智商了。随即以道心起誓,愿意承担它的职责。

“异宝蒙尘已久,今日我以回龙观第十七代道统守护八太子之名,授此异宝于神道弟子金鲤,助其荡妖除魔,庇护世间安宁。金鲤,请神持宝。”

八太子老道以自己回龙观当代道统守护的职权,授宝于金鲤。回龙观一脉自从舍弃道场之后,执掌人便改称道统守护,意在只为守护道统传承下去。

金鲤闻言,掐剑指,闭眼,默念请齐天大圣临身。双目一瞪而开,眼神流露出莫名的神采,气势开始飙涨。

八太子老道看着金鲤高涨的气势,很是欣慰的连叹了几声“不坏不坏”,感叹此子与如意金箍棒真是相得益彰。

八太子老道随即从木台上摘起如意金箍棒,掷向金鲤。

金鲤这次请齐天大圣上身感觉与之前有些不同,心里莫名的有种跃跃欲试的躁动。看向如意金箍棒的时候感受到一种犹如老友见面般的熟悉感。

金鲤后翻接如意金箍棒棒,在握住棒子的一刹那。仿佛于冥冥中一股力量涌入金鲤身体,从心底翻腾而起的无边喜悦,化作几声大笑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

执起如意金箍棒,金鲤也不再去压抑自己的喜悦之情,性随心起,棒随性舞。

金鲤就在这小小的暗室,耍弄舞动起来如意金箍棒。

霎时间,棒花四溅,风声呼啸。

“呼呼”的破风声,仿佛在为起舞成一片的暗银色光幕伴奏。

······

齐天大圣和如意金箍棒本来都属于虚幻的传说,如今于神话传说中衍生于世间。

一个借助于画像观想修炼而来,一个借助于举国之力的铸造而来。

二者相同的是都曾被视为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存在来供奉。

二者同本同源,相得益彰于现实中交汇,令金鲤的请神状态气势、力量大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死亡快递,虽死必达 中国道教协会的宗旨和职责肯定是传承、弘扬中国道教文化无疑。但是私下里还在协助官方解决一些无法解决的灵异事件。

道教法器研究所就是专门负责协助官方解决灵异事件的机构,而八太子老道就是各山宫道观推选出的这个机构的负责人。

金鲤师傅当年与八太子老道相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并不清楚后来八太子老道接掌这个机构的事,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也许就不会让金鲤来拜访这一趟。

一件异宝也许并不值得让金鲤这么早就接触到这方面的事,因为接触的越多,遇到那个他不想让现阶段的金鲤碰到的人的几率就越大。

不过这世间的因缘际会,谁又能说的清楚。

这世间的因果关系,也是谁都理不明白。在天下大乱,战火纷飞的年代,妖魔鬼怪也是层出不穷,而相应的可以降妖除魔的道教高人也是高人辈出。而到了这承平已久的现代社会,妖魔鬼怪没了诞生的环境少有踪迹,各山宫道观修炼降妖除魔道法的道人也是越来越少。

偶尔出现的一些灵异事件,时常的让八太子老道感叹这能用的人是越来越少。

金鲤的出现正好可以缓解一下八太子老道的人手短缺问题,起码以后燕京周围的事情可以让金鲤去解决。这整件事情下来,也说不上到底是八太子老道失算,还是周半截失算。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一啄一饮,自有天因。

金鲤收下了如意金箍棒,也答应了八太子老道需要的时候帮忙解决一些灵异事件。

金鲤不知道的是,他以为这是师傅的意思,让他在八太子老道这里历练帮忙。

其实他师傅也没料到事情会成了这个样子,他只是偶然间的想起了如意金箍棒的事情,便让金鲤来拜访试试,看能不能得到这件异宝。

······

隔天上午,金鲤就和吴大师打好招呼,自己出去办事。

拿人好处,替人办事的道理,金鲤还是挺明白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昨天离开八太子老道那里的时候,老道就给金鲤安排了第一件任务。

不过这好处我喜欢,太值了嘿嘿。

金鲤边想边摸了摸自己后边背着的棒球包。

这是金鲤昨天专门去买的放棒球棍的包,用来装自己的三截如意金箍棒正好,既不显眼又很方便。

为什么说是三截如意金箍棒,因为这如意金箍棒设计铸造的时候可以说的上是举国之力。取神话传说中如意金箍棒的随意变换大小之意,铸造时内设机关秘法,可以随意分拆为三截,各有妙用。也可以随意组合使用,能工巧匠和道教高人巧妙的赋予了如意金箍棒如意变换的能力。

金鲤打车到了地点,是一个别墅小区。

这小区的安保还挺严密,要不是昨天八太子老道给金鲤办了一本道教协会法器研究员的证件,金鲤说不定就给挡在门口进不去了。估计是金鲤太年轻了,保安看完证件也是十分怀疑的用对讲机询问了许久,直到确定了今天有道教协会的人会来小区业主家才放行。

金鲤老远的就看到了自己要去的别墅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妻,看样子是在迎接自己。

“额,麻烦小道长了。”

等金鲤下了出租车,夫妻二人连忙上前。看到车里只有金鲤一个人,男人只是有些诧异,女人则是明显的不满。

“二位施主,叫我金鲤就可以,咱们进去说吧。”

女人的不满金鲤看在眼里,金鲤也没有介意。谁让自己是个小年轻,没有像八太子老道那样的白发白须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别墅里装饰的富丽堂皇,让人一进来就知道主人家很有钱。

“两位,能给我详细说明一下情况吗?”

自己只是拿人好处,替人办事。金鲤也懒得和这夫妻俩攀扯,干脆直奔主题的询问情况。

原来这夫妻俩经营一家大公司,经常捐助一些道教协会的公益慈善活动,和道教协会的关系很好。

夫妻俩有个儿子7岁叫鹏鹏。夫妻俩平时都十分的忙碌,顾不上家里,平时都是保姆在带,出事的就是这对夫妻的儿子。

一天晚上,夫妻俩很晚都没回来,保姆在收拾房间的时候,鹏鹏偷跑出去玩。小区的安保很好,鹏鹏以前也经常偷跑出去玩,从来也没出过什么事。等保姆发现了之后,出去在别墅附近的草地椅子上找到了躺着的鹏鹏,鹏鹏当时就好像睡着了似的,保姆也以为鹏鹏只是玩累了睡着了,就把鹏鹏抱回了别墅。

没想到到了第二天,保姆去喊鹏鹏起床上学,却怎么也叫不醒鹏鹏。保姆就赶紧告诉了夫妻两,夫妻俩把鹏鹏送到医院,折腾了好几天也没个结果,医生也搞不清楚鹏鹏到底是怎么了。鹏鹏就是醒不过来,脸色还越来越苍白。

夫妻俩直到去小区中控室查了监控录像,才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这才求到了道教协会。

金鲤被夫妻俩带着到小区的中控室查看了监控录像,也看到了夫妻俩说的奇怪的地方。

监控录像里,鹏鹏一个人在路灯附近滑过来滑过去的滑轮滑。之后好像遇到熟人似的摇手滑过去椅子那边,却突然好像被一股力量推了一把,向后倒在了椅子上。

毕竟金鲤也没在现场,监控里就是这么个情况,金鲤看到的和夫妻俩看到的都是一样画面,在录像里也看不出个究竟。

情况都了解了,最主要的就是解决鹏鹏的事。

女人对金鲤的本事十分的不看好,一路上的絮叨,主要的意思就是问能不能多找些高人来。金鲤也只好敷衍的说,等自己先去看看情况,不行就找别的道长来。

金鲤随着夫妻俩到了医院,进了病房看到鹏鹏的情况,金鲤就心里有底了。

原来是和自己小时候那次差不多的情况,鹏鹏就是撞邪丢魂了。

金鲤还真怕是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要是第一次任务就解决不了,那可就太丢脸了。

“两位施主,情况我都了解清楚了,鹏鹏的情况我查探清楚了。孩子就是撞邪丢魂了。”

金鲤看病房里也没有其他人,就直接开口道。

“真的吗?小道,金鲤小兄弟你帮帮我们救救鹏鹏。”

女人着急的问道。

“人有三魂,少其一则呆滞,少其二则昏迷,三魂具散则命丧。看鹏鹏这情况是丢了两魂,所以一直昏迷不醒。我可以施法来为鹏鹏把魂找回,二位放心吧。”

“谢谢谢谢,小兄弟,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开口。”

“不必。”

金鲤小时候撞邪丢魂,是师傅用贴了符纸的衣服帮自己叫魂找回的。

师傅是因为破功不能施法才用符纸衣服招魂,金鲤却不需要那样麻烦,而且师傅也没教过金鲤画符。

金鲤大拇指按住鹏鹏的眉心,倒转拇指,急喝“钟馗圣君赐福镇宅·魂归”。

昏迷中的鹏鹏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似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鹏鹏,一时间还没有彻底的清醒过来,只是无意识的喊着。

“快递员叔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潮阳群众又立新功 金鲤白天刚施法帮鹏鹏招魂回来,晚上就来到别墅小区的事发地点守候。

他现在只想着能快点解决这件事,开学之前,他还想要回家一趟,在拖下去就有点来不及了。

只不过金鲤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来事发地点守株待兔,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好一点吧。不对,现在这情况应该是希望自己的运气能更坏一点,这样才能见到那个鬼吧。

······

八达通是一家在中国北部地区小有规模的快递公司,主要的覆盖范围就是华北和东北。经营的模式和大部分的快递公司也是大同小异,都是按地区的代理加盟。

马宁现在就是燕京CY区八达通的一名快递员,他之前是别家快递公司的。

几个月前他无意中听到CY区的八达通在招一名新业务的专属快递员,工资比普通的快递员高出一大截。马宁本着‘快递员在哪干,不是干,多挣钱才是硬道理’的想法,义无反顾的就跳槽到了八达通。

来了之后,马宁发现自己跳槽的选择简直是太明智了。不仅仅是工资比以前高了一大截,工作量比以前少了多一半,连送快递的小三轮都换成了一辆小汽车。

公司的新业务说是什么海外奢侈品代购什么的,马宁也搞不清楚。

反正他就负责几个富豪小区的配送任务,工作很轻松。这工作唯一麻烦的一点就是有时候是到货付款,马宁要负责收取货款。有时候一天能收几十万的货款上来,一箱子沉甸甸的现金总是让马宁战战兢兢。

还好马宁工作一直足够小心,一直以来也没出过什么差错。

马宁负责的富豪小区里还有一个自己女儿喜欢的明星,也是自己的客户。马宁还想着等和明星客户熟悉了以后,要一张明星客户的签名照片,给自己女儿一个惊喜。想象到女儿惊喜的样子,马宁就觉得这世界都明亮了几分。

前几天发生的一件小事,让马宁觉得这明星客户人还挺好的。前几天马宁给那个明星客户送快递的时候,明星客户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着急忙慌的把装钱的袋子塞给马宁,没等马宁数清楚就着急的回去了。

马宁一数,钱多出了几百,就赶忙到明星客户家去还钱。别墅的门没关,马宁按了几下门铃才开门进去。马宁一进去就看到了客厅里有些惊慌的明星客户,急忙解释道自己是来还钱的。

客厅里的茶几上扔着拆开的快递,是几袋透明包装的白色粉末。明星客户看到马宁注意到了拆开的快递,解释道自己低血糖,这是自己代购的迪拜骆驼奶粉,在自己低血糖的时候用来缓解用的。还客气的请马宁千万别把自己的这个毛病说出去,对自己的影响不好。

这一件小事让马宁收获了几百块钱的封口小费,还知道了明星客户的一个小秘密。

马宁事后还感叹着,这做明星也不容易啊,得个病都不敢让人知道。不过这什么迪拜骆驼奶粉可真够贵的,几袋子好几万,这果然很奢侈品啊。这明星客户也够矫情的,不就是缓解低血糖嘛,吃块糖就解决的事,这就是有钱烧的还迪拜骆驼奶粉。

······

天色已经很晚了,金鲤也不知道就现在这情况自己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坏啊,反正等到这么晚了也没发现什么情况。

马宁这几天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奇怪,但到底是哪里奇怪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说不上来也就不去多想,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就没关系。刚在老家贷款买的房,女儿还在上学,自己可不能失去工作。

马宁到了明星客户所在的别墅小区,这几天保安好像已经和自己有了默契,不再阻拦询问,任由自己进出,马宁友好的向着保安招手打招呼,保安没搭理他。

马宁也没在意保安的态度,进了小区开始一家一家得派送快递。最近都没有货到付款了,自己轻松了不少啊。

自从马宁一进这个小区,金鲤就察觉到了,自己终于没白等。

金鲤老远的就看到了马宁,马宁走走停停的往金鲤这边过来,时不时的还在路过的别墅门口停留一会,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马宁路过金鲤身边的时候,就好像看不到金鲤一般走了过去。

既然已经找到了正主,金鲤也不怕他跑了,就跟在马宁身后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跟了许久,金鲤总算是看明白了。

这马宁走走停停,比比划划的竟然是在表演着一出鬼魂送快递的情景。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搞鬼魂快递事业,阎王知道吗?有营业执照吗?跟在后边的金鲤吐槽着这诡异的一幕。

脑子里无端端的冒出个‘死亡快递,虽死必达’的念头。

虽然这鬼魂送快递的情景十分的诡异,但是金鲤也已经知道了这鬼魂只是一个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无处可去的屈死鬼。现在只是被生前的执念影响,一遍遍的无意识的重复着生前的情景。等到时间久了自己就散去了,也是怪可怜的。

至于鹏鹏,也许是因为认识这个屈死鬼,还有孩子容易看见脏东西的原因,才会被这个屈死鬼给冲撞到了,导致的丢魂。

既然碰到了,那就让我送你一程吧。金鲤想明白了一切,便不再犹豫,决定送屈死鬼到他该去的地方。

剑指,闭眼,默念‘请镇宅赐福圣君临身’,双眼一瞪而开。

金鲤现在的请钟馗临身,比之前更加顺畅如意。

金鲤随手一招,屈死鬼便自己飘到金鲤面前,只是有些茫然。

“你已经死了,勿要执迷。”

钟馗临身之后,金鲤的声音带着钟馗的气息,可以震慑到一些弱小的鬼魂。

“我是马宁,我已经死了啊。”

被金鲤的声音一震慑,之前的一幕幕场景瞬间化作无数的疑问冲击着马宁,怪不得保安会无视自己,原来自己已经死了。怪不得感觉自己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原来自己已经死了。无数的怪不得冲击着让马宁从自己执念构造的情景中脱离出来。

“你可有什么话要说,我之后便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想说的,放不下的太多了,妻子,女儿,父母。但是我已经死了,说出来又有什么用?现在唯一让我不能释怀的就是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因为小区里一个叫鹏鹏的小孩丢魂才到这里来追查的。”

“我和别人没有一点仇怨,谁会害我。现在想起来,唯一有点可疑的就是这个小区里,我的一个明星客户。能让我去那里确定一下吗?求你了帮帮我。”

面对着这个连自己死因都不知道的屈死鬼的请求,金鲤觉得自己有些拒绝不了。

······

“果然是我之前太蠢了,他就是在吸毒,我送的快递就是毒品,现在想来快递公司也十分的可疑,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害的我。”

确定之后,马宁回来找金鲤。

“既然已经确定了,之后我会找国家机关帮你查清楚的,现在你就放心的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谢谢你。”

金鲤法力涌动掐起一个复杂的指诀,急喝“黄泉摆渡,接引灵魂”指诀指向地下。

马宁隐隐的感觉到了另一个世界为自己打开了一个通道。

地底深处影影绰绰的有着一口黄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黑猫上京 老黑最近有点烦,自己从东北转战燕京,好不容易才在燕京这里搞起了一份挣钱的买卖,却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陷入了停摆的状态。

“老弟,富人区那块的送货员咱先让手下的小弟先顶上,这生意停下来,每天就少挣十几万啊。”

“哥,当初说好的,都听我的。你手下的小弟一个个的都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哪里有个快递员的样子。随便出点什么乱子都会让咱们陷入被暴露的危险。”

“好吧,好吧,谁让你是咱家最聪明的人,反正这快递代购搞毒的法子也是你想出来的,就都听你的吧。”

“只有老练点的快递员才能最大概率的保证咱们的生意安静、平安的维持下去。老实本分、年龄大点、有家庭这几个条件也很必要,咱们再仔细找找。”

······

老黑和弟弟在五环边上的一个仓库里商量着生意上的麻烦。

“哗啦哗啦”

突然间,仓库天窗和窗户的玻璃同时碎裂。

老黑的弟弟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了头,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老黑和手下的几个小弟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刺耳的巨响和强烈的闪光让他们瞬间就失聪失明栽倒在地上,在耳鸣眼花晕晕乎乎的状态中被人粗暴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安全,安全,安全。”

从窗户跳进来的几个身着迷彩作战服的身影制服了罪犯,接连发出的安全声宣布了这次行动的完美完成。

随后,仓库大门被拉开,警察进入仓库把地上的嫌疑犯拷上带走。

仓库里的收尾工作都交给后面进来的警察处理,完成突击任务的迷彩作战服们收队离开仓库。

“队长,几个小毒贩就让咱们出动这也太大炮打蚊子点了吧,几个震撼弹一扔就结束了。”

“熊猫,你给我好好说话,还没说你呢,你震撼弹怎么扔的,差点砸死犯人。”

“队长,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巧合。而且你们也都听到了,就这小子最坏了,坏主意全是他出的。”

······

金鲤的老家是离燕京不远的阳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县城,从燕京到阳原坐大巴也就四五个小时。

坐在回家的大巴车上,金鲤又想到了之前的马宁。

马宁死的是真冤枉,稀里糊涂的一个误会就要了马宁的命。

之前马宁的事情牵扯出了明星和贩毒集团,金鲤感觉事情有点超出了自己擅长的范围。而且毕竟是贩毒集团,有枪械也不是很稀奇,枪械还是让专业的人去解决吧。

毕竟是道教协会的任务引出的,金鲤就把整件事情汇报给了八太子老道。

八太子老道听完就让金鲤放心,说都交给他来解决。平常都是咱们给别人收拾烂摊子,这次也让别人替咱们收拾一次。

没想到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金鲤回家之前就有人找到金鲤给他简单的说明了事件的进展情况。

一直与八太子老道的道教法器研究所有合作的国家安全部特殊事物局,简称国安特事局。在八太子老道的请求下,马上就展开了行动。

国安局最拿手的看家本领就是搞情报的能力,迅速就摸清了情况。之后在特事局特别行动小队猛兽小队的配合下,把贩毒集团的人一网打尽,全部抓捕归案。

到底是专业的,调查、抓捕和审讯这么多事情两天就完成了。

其中金鲤最在意的就是马宁到底是谁害死的,主犯老黑很痛快的就承认了。

老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数量巨大,人证物证俱全,必是死刑无疑。既然必死老黑也就无所谓了,问啥说啥。

其实马宁看到了明星客户的毒品快递被糊弄过去,马宁没有多想,明星客户却不放心,告诉了老黑。

老黑也拿不准马宁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就派了个小弟跟踪马宁,看看马宁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动作。

坏事就坏在马宁有一个远房侄儿是警察,警察侄儿最近要结婚,下班穿着警服来给马宁送请帖,正好被盯着马宁的小弟给看见了。

然后马宁就这么的被一个误会给害死了。

之后警察侄儿来给马宁办后事,老黑才知道这警察是马宁的侄儿。

不过,人都死了,知道什么也没用了。老黑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马宁的死,才导致的自己暴露被抓。

金鲤总算是完成了对马宁的承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马宁的仇怨也算是了解了。这整件事还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警方在审讯老黑后,对外发布了一条讯息,经潮阳群众举报,明星方某某因涉嫌吸食毒品被抓。在其CY区的别墅内搜查到250克代号为‘傻子乐’的新型毒品,方某某对其违法吸食毒品的行为供认不韪。

其后警方根据方某某的毒品来源这一线索,经过详细的调查取证,终于破获了向方某某贩卖毒品的贩毒团伙。

该贩毒团伙头目黑某在其弟大学生某某的帮助下,长期在CY区代理经营某快递公司。经营期间开创新项目海外奢侈品代购,暗地里着借着海外奢侈品代购的名目进行毒品交易。

该贩毒团伙嫌疑人现已全部抓捕归案,抓捕现场起获各类毒品共计10千克左右、枪械若干、现金300多万。

早上警方发布的讯息,不出所料的引起巨大的反响。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明星方某某吸毒被抓的新闻,小媒体则把方某某的过往、经历、家世等等拿出来说道说道,至于破获的贩毒团伙只有少数几家媒体在报道方某某的时候顺便提了一下。

网络上则是充满了各种的调侃,潮阳群众又立新功,监狱风云大戏又一明星加盟等等。

现实中金鲤坐在回家的大巴车上,车上倒是没有人在谈论这件事。

一条新闻在三个方面引发出的三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金鲤觉得人的心理反应实在是有趣,自己选择心理学果然没有选错,以后应该会很有趣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耍无赖的教授 金鲤从离开家到燕京,一共也就三个月左右的时间。

再次回到这个自己熟悉无比的小县城,却发现好像多了一些陌生的感觉。

政府正在进行中的旧城改造计划,三个月的时间足以拆掉了一片街区,或者两片三片。

金鲤下车想着先去看看师傅,走到周瞎子摆摊的街口却没看到师傅。

说是摆摊,其实就是一块不大的铺地红布再加上几本唬人的书和罗盘,还有一个小凳子这些就是周瞎子的全部家当。

熟悉周瞎子的金鲤知道,一定是今天天气太热,师傅这是带着自己的家当又开溜了。也许是在哪颗树下乘凉,也许是在谁家下棋,谁知道呢?

想起来周瞎子现在的小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这还要多亏了金鲤的帮忙。

小时候,小县城里哪家的小夫妻吵架了,周瞎子就让金鲤带着一群孩子去人家门口围观吵架,顺便念叨几句这家结婚一定没找周瞎子算过之类的话。

久而久之,周瞎子现在已经基本上包揽了小县城里所有的婚娶择日的生意。

自从有了结婚就找周瞎子择日的金字招牌,周瞎子对算命看相的业务已经十分的不在乎,摆摊也是十分的不用心。

天冷天热的找个理由就溜了,你要是想算结婚日子找不到人,那你只能等晚上到周瞎子家里找他给你算了。你还别嫌麻烦,算一次二百块钱,另加一盒喜烟还的是二十块钱之上的。

······

上午走的晚到家都是下午了,这个时间父母也都去上班了。

嫌麻烦懒得去找父母拿钥匙,金鲤直接翻墙跳进了自己家院子。还好金鲤家的房门从来不上锁,让金鲤能悠闲的躺到自己久违的小床上。

本来精神十足的金鲤,躺到自己的小床上却无来由的犯困,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睡梦中,金鲤以一个傍观者的视角来到了自己小时候撞邪丢魂的那个蘑菇顶防空洞。

他在防空洞里竟然看到了自己十分熟悉的黑猫也在那里,黑猫正在上蹿下跳的和一个破烂RB军服的鬼影争斗。

黑猫每次的扑击都被鬼影挡了回去,破烂RB军服的鬼影显然更厉害一些,渐渐地把黑猫压制在下风。

就在这时金鲤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跌跌撞撞的闯了过来,撞到了鬼影上。

鬼影和小金鲤碰到的瞬间一小部分的阴气进入小金鲤身体,让小金鲤立即撞邪丢魂。消失的阴气让鬼影也是一个停顿,黑猫趁机扑了上去,消灭了鬼影。

之后金鲤看到消灭了鬼影的黑猫就在昏迷过去的小金鲤身边守着,还不时地伸舌头舔舔小金鲤。

······

金鲤感觉到有点痒,一睁眼就看到了在自己眼前趴着的黑猫。

“你怎么来了,梦里的事情是你让我看到的吗?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家的?”

刚刚梦里看到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金鲤知道肯定是这只黑猫捣的鬼。

“喵呜。”

黑猫无辜的看看金鲤。

“原来你和我在蘑菇顶见过?你怎么现在才让我知道。”

金鲤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黑猫交流只是试探着问着。

“喵呜。”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想我了?”

“喵呜。”

金鲤知道这黑猫鬼的厉害,它不愿意交流自己问也是白问,索性也不在多问随它去吧。

这一觉睡了几个小时,天都快黑了。

无事可做的金鲤便决定先去师傅家看看。

黑猫今天倒是很反常的一路跟着金鲤到了师傅家,要知道它以前可从来不会进师傅家的院子。

“哎呀,大黄你慢点,差点给我扑倒了。”

金鲤一进院,师傅家的土狗大黄就扑了过来,和金鲤一番亲热。

黑猫有点嫌弃大黄似的,躲开大黄上了屋顶待着。

周瞎子带着墨镜在屋里正襟危坐的好像在盘算着什么,给进来的金鲤看的一愣。

“师傅你在家还带着墨镜干啥?”

“嗨,我听着外边有动静,我还以为是客户上门了,原来是你回来了啊。”

周瞎子看到是金鲤,这才摘下墨镜,恢复了自己在家时候的状态。

“恩,马上开学了,我回来拿点衣服,这不来看看师傅有没有什么要吩咐我的。”

“算你会来事儿,看来在善水堂吴老二那也没白待啊”

周瞎子打趣道。

“对了,师傅今天发生件怪事······”

金鲤把黑猫的事情连他做梦看到的都讲了出来。

黑猫仿佛听到了金鲤讲它似的,从门口溜了进来。

周瞎子想把黑猫抓过来详细看看,黑猫却不愿意,躲开了周瞎子。看到黑猫灵活的动作,周瞎子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黑猫本来就会主动的去压制不干净的东西,只不过这破猫有点不自量力,要不是你,估计死的就是它了吧。它想跟着你,你就让它跟着呗。”

周瞎子特别在意黑猫对自己的态度,愤愤地说道。

“可我明天就回燕京了。”

“你把它一块带过去不行就行了。”

“哎,也是啊。”

“怎么去了燕京几个月越来越笨了你。”

······

周半截这个师傅其实在金鲤的心里有着和父母差不多的地位,这十多年来金鲤和周半截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比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要长。

明天就要开学走了,金鲤就现在想多陪着师傅待一会。

直到在师傅家吃过晚饭,金鲤才从师傅家出来。

“我明天就走了,去燕京上学,你跟着我去吗?”

金鲤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黑猫,轻声问道。

“喵喵”

黑猫终于又展露出那种好像人类一般的眼神看着金鲤。

“好吧,那就带上你。”

金鲤看着黑猫透露出肯定意味的眼神说道。

第二天金鲤走的时候是爸爸送金鲤去的车站,还硬塞给金鲤一张银行卡。

尽管金鲤已经解释了好多遍自己有钱足够学费,打工的地方老板是师傅的老朋友活少挣钱多。

但是还是不能改变自己在父母眼中仍然是个孩子的看法。

父母的想法大概是既然照顾不到远在燕京的金鲤,多带点钱也是好的。

大巴车上不让带动物,金鲤还是在车站外边说服好久,黑猫才不情愿的钻进背包待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燕大的宿舍靠运气 燕京大学心理学系在今年经BJ大学批准,燕京大学心理学系更名为燕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

今天是刚刚更名的燕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新生报到的日子。

学院主管招生的张月飞和两个副教授聚集到一起,一块来到学院司南教授的办公室。

“你们三人还一块过来了,就这么信不过我的眼光啊。”

司南教授看着进来的三人,苦笑道。

“司南教授,我们怎么会信不过您的眼光。我们学院每年只招不到四十个新生,您今年却破例特招了一名,我们只是过来见识一下。”

张月飞回答到。

“我相信那特招的学生寄来的资料你们也看到了,他对心理学一些方面的别具一格的想法和见解让我都受益匪浅,这种人才就是破例特招也是值得的。”

司南教授再次解释着自己破例特招的原因。

“司南教授,那些资料我也看过,您都说了只是一些与众不同的想法,并没有被证明过和论证过的想法。”

“司南教授,都已经破例特招了,我们又不能改变什么,我们今天只是来看看这学生有什么特别的。”

张月飞身后的两个副教授接连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好吧,那让负责新生报道的人注意一下,让新生金鲤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司南教授不愿再和三人扯皮,妥协道。

司南教授是实验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在意识和脑成像方面的研究在国际上都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司南教授看到了金鲤寄来的资料。金鲤的的一些想法和他的一些想法相去不远,资料里提到的这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都是自学的,更让司南教授对金鲤感兴趣。

司南详细的看过金鲤寄来的资料之后,就决定要破例特招金鲤。

但是今年心理学系刚刚更名为燕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刚刚系改院就破例特招,而且这名学生平时的成绩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可以加分的成绩奖项也是一个都没有,这件事情很容易就招来非议。

司南教授一提出就引起了学院内很多人的反对,尤其是主管招生的张月飞反对最为激烈。

但是毕竟是学院,学术方面的成就自然会影响到话语权。司南教授是实验心理学方面的权威,他说金鲤是个学实验心理学的人才,不顾众多的异议,执意要破例特招金鲤。

话说到这里,别人也没办法只能妥协,除非你在实验心理学方面的成就比司南教授高,不然你怎么反对。学院里很多的人都暗中嘀咕,这不是耍流氓嘛。

司南教授在院里耍了个小无赖,才换来金鲤的破例特招,金鲤对这些事情是一点都不知道。

······

金鲤悠闲的在燕大校园里转悠,校园里太大金鲤都转悠了半个小时了,也没找到新生报到的地方。不过金鲤也不在意,时间还早的很,博雅塔、未名湖什么的先看看也不错。

等自己转悠够了,金鲤才和一位路过的同学打听清楚了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的位置。

等办好了入学手续,工作人员告诉金鲤有位教授在办公室等他,让他办好了手续去教授办公室一趟。

金鲤有些奇怪到底是谁要见自己,毕竟自己在燕京大学里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金鲤上楼找到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边发出的“请进”声,金鲤才开门进去。

“老师好,我是今天刚报到的新生金鲤,工作人员说有位教授在办公室等我,让我来的。”

进去看到办公室里有四个人正在沙发上坐着,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找自己,金鲤开口询问。

“恩,是我找你,我是教实验心理学的司南教授。”

司南站起表明身份。

“司南教授好,找我什么事?”

金鲤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教授,更不知道这教授找自己是因为什么。

“金鲤,是我看了你寄来的资料,我觉得你是个学习心理学的人才,主张破例特招你来燕大的。但是这位张月飞老师和两位副教授并不认同我的判断,决定今天叫你来要考考你,看看我这破例特招到底是值不值得。”

司南教授最近被这件事搞得有点烦躁,直接就把这三人的目的说了出来。

张月飞和两位副教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司南教授还真是够直白啊。

“啊,是这样啊,这么麻烦啊,早知道我就不要这个特招了,干脆自己考进来得了。”

金鲤终于知道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叫来办公室的。

“这位同学倒是满自信的嘛。”

张月飞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却有点堵,你当燕大是你家的红薯了,想烤就烤啊。

两个教授也觉得这金鲤同学是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意思。

“好了,我一会还有事。金鲤你就给他们说说你对潜意识和深层记忆的理解,我觉得这两个方面你的想法和理解都很有意思,有些地方你寄来的资料也不是很详细。”

金鲤寄来的资料,司南教授都详细的看过,他知道金鲤对这两个方面的认识和理解有着一定的水平,已经不弱于一些大四的学生。

金鲤看到司南教授对自己这么了解,知道司南教授一定是很用心的看过自己寄来的那些东西。便按照司南教授的吩咐,开始给几个人介绍剖析自己对潜意识和深层意义的理解。

“首先我理解的潜意识并不单是指人类心理活动中,不能认知或没有认知到的部分,已经发生但并未达到意识状态的心理活动过程,还有······。

“我们所做出的关乎生死的快速判断和决定能力,潜意识所完成的工作是人类生存和进化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所理解的深层意识是与潜意识有着很大关联的,我们做一些熟悉的动作的时候,并不用去思考就可以做出来,这是潜意识的体现。但是我认为更多的是触动了深层记忆才能潜意识的体现出来······。”

金鲤条理分明的诉说着自己的理解和认识,两位副教授和司南教授听得频频点头,不时的插话询问。

张月飞却是个学文的行政人员,这些心理学关于意识的探讨,听得他有些烦躁。

张月飞这次怂恿着两位一开始持反对意见的副教授来找金鲤的麻烦,其实就是想证明司南教授看人的眼光太片面了,光凭着一些资料就决定一个学生的破例特招是不行的。

如果能证明金鲤被特招是错误的,那以后司南或者别的教授谁都不能再插手张月飞负责的招生事宜。但是看现在这情况,只怕错的不是司南教授,而是他张月飞了。

张月飞已经开始想着该怎么收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非洲诅咒邪术 燕大的宿舍其实主要靠运气,要是运气不好被分到了旧楼里的宿舍,那就要惨多了。早年间的旧楼,布局不合理,床位多又拥挤,设施也陈旧不说,还爱坏。

金鲤的运气倒是非常的不错,分到的是刚盖起的没几年的新宿舍楼。900元一年,空调电扇带阳台,宿舍里还送了四盆绿植。

虽然说大学里同一个班的同学不一定能分到同一个宿舍,但是像金鲤他们这个宿舍这么奇怪的也少见,物理学院的厉劫圣,建筑与景观设计学院的周屏山,生命科学学院的贾俊再加上来自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的金鲤,4个人竟然来自四个不同的专业。

还好大家都是年轻人,稍微聊过一会儿也就相互间都有了个基本的认识,剩下的东西就靠以后宿舍生活上的相互磨合了。

之后金鲤开始忙着选课、办卡、买生活用品等等一系列的新生开学任务,在忙忙碌碌中适应着自己大学新生的身份。

······

黑猫被金鲤带来燕京之后,就被放到了吴大师的善水堂。

这黑猫一来,周边的一些动物就陷入了恐惧的世界不能自拔。虽然金鲤给它准备了大量的猫粮和小鱼干,让黑猫不用再去狩猎。

但是黑猫从来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猫,没一天就把周围转了个遍,还特别喜欢戏弄人家家养的一些宠物,追狗撵猫吓唬鸟,迅速的成了周围一霸。

金鲤从学校回来,听到屋子吴大师正在和人商谈,他不想打断吴大师就直接从后边上了自己的住的二楼。

一进自己住的房间,就看到黑猫正在地上摆弄着一个老鼠的布偶。

“喵”

黑猫看到金鲤进来,打招呼似的敷衍了一声。

金鲤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老鼠布偶绝对是黑猫从哪里顺回来的,吴大师是绝对不会给它买这玩意的。

“你这东西从哪弄来的,赶紧给人送回去。”

黑猫好像没听到似的,没搭理金鲤。

“你这是偷你知道吗?你不送回去我就把你送回老家去。”

“喵呜”

黑猫先是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金鲤,然后才叼着老鼠布偶从窗口跳了出去。

金鲤看着去还老鼠布偶的黑猫叹了一口气,金鲤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把黑猫带来燕京了。这黑猫一点也不省心,昨天晚上就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了一只眼睛都没睁开的小奶猫。

金鲤看到自己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只小奶猫,吓了一跳。一开始还以为是黑猫下的猫崽子,想想这黑猫是个公猫下的哪门子的崽啊。

后来,小奶猫饿了一直在黑猫身上找奶喝,黑猫被烦的不行了,就叼起猫崽子送到了隔壁的院子里。原来是它从隔壁院子偷来的猫崽,金鲤之后对它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说教。

金鲤还以为昨天的说教能让黑猫认识到它的错误,没想到才隔了一天,这黑猫就又叼回来了别的东西。这要是形成了黑猫的习惯,那以后金鲤时不时的就要面对新的惊喜了。

想到这些,金鲤就头疼的厉害。

······

“金鲤回来啦,你带来那黑猫可够厉害的,我上午在巷子看见它把一只大狗吓唬的吱哇乱叫,那给狗主人气得。”

谈完事上楼来的吴大师和金鲤称赞着他的黑猫。

“师叔,我正后悔呢,这黑猫也太不省心了。”

“哈哈,我看挺好。以前半夜还老听到耗子在吊顶里跑的声音,从这黑猫一来,我再也没听到。看来这耗子也知道你那黑猫的厉害,给吓得连夜搬家了。”

吴大师继续打趣着黑猫。

“喵呜”

黑猫这时候也正好还完布偶回来,配合似的的叫了一声。

金鲤苦笑。

“对了金鲤,刚刚接了单生意,说起来还和你有关系的。上次那个王振武介绍来的人,还点明要你也出面。”

刚刚和吴大师在下边商谈的就是客户派来的人,客户是上次那个物流公司老板王振武的朋友,这次听老王介绍自己找过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王和他说了什么,点明要吴大师带着金鲤一块。

这客户叫个李怀山,是个生意人,因为生意和王振武的物流公司多有接触,也就慢慢成了朋友。

一个月之前李怀山突然就开始吃不下也睡不好,无论是什么食物看到就犯恶心,睡着了也经常被噩梦吓醒。折腾的李怀山整日的精神恍惚,只能靠着输营养液维持生命,再这么折腾下去只怕是活不了多久。

王振武去看望李怀山的时候就顺便介绍了吴大师给李怀山,李怀山抓着最后的一线希望派人来找吴大师救命。

“师叔,我这刚开学哪里有时间?”

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金鲤有些郁闷的说道。

“挣钱哪能没有时间,你今天没事了吧,那咱现在就过去。”

“行,听师叔的。”

收拾好要带的东西,俩人一猫往李怀山家而去。

出门的时候黑猫非要跟着,金鲤怕它被车撞了,只好把黑猫抱在怀里。

到了地方,李怀山的一个手下出来把金鲤和吴大师迎接进去。

来到卧室就看到了大床上蜷缩着一个瘦骨伶仃的人,有人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脸整个脱相到有点扭曲,让人一看到就能体会到什么叫风烛残年。

看来这人应该就是李怀山了。

手下叫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给蜷缩着的李怀山输上营养液。

随后和吴大师解释,李怀山现在只有输了营养液之后才能清醒一会,让吴大师等一会儿。

金鲤经过同意之后,自己抱着黑猫去别的地方察看。

在走廊里转悠的时候黑猫从金鲤怀中挣脱跳下来,跑到走廊最里边的门口停下。

“你是说这里边有古怪?”

金鲤跟过来看着黑猫。

黑猫用爪子叩叩关着的木门。

金鲤给黑猫推开门,跟着黑猫进到房间里。

这里边是间书房,看着也没什么古怪的地方,无非是一些书架和书,靠墙还放着一个大书桌,在没有别的东西。

金鲤也没有感知到书房里有什么不对劲的气息,有些狐疑的看着黑猫。

“喵”

黑猫看懂了金鲤的眼神,随后跳上书桌,窜上书架的顶部,蹲在上边叫了金鲤一声。

书架太高,上边有什么金鲤还真看不到。

金鲤在书架前伸手摸索,在上边找到了一个木头盒子。

打开盒子,里边放着的是一枚未知动物的牙齿,黄黑色掺杂的利齿。

没了盒子的遮挡,金鲤才感觉到这枚牙齿有一丝奇怪的气息。

是一种自己完全陌生不能理解的诡秘的气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附魂纸人 输了营养液之后,李怀山总算是有了一点精神,手下搀扶着帮助李怀山坐起靠在床头。

这要是平日里,吴大师早就该开始他的专业风水点评了,随便找点毛病,然后再给出自己的专业意见,最主要的是把自己家的风水器具什么的掺杂到专业意见里。

但是今天看着这样的李怀山,吴大师有些张不开口了,还是不要用这些事情来消耗李怀山勉强聚集起来的这点精神头了。

“吴大师,还,请见谅,我实在,是虚弱,的起不来了。”

李怀山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都这样了,还客气什么,省点精神,等等我师侄查看完了,咱们再谈你的情况。”

吴大师连忙制止李怀山的客气。

书房里,金鲤看着木盒里的这枚未知动物的牙齿也有些头疼,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但是这枚利齿应该与李怀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有关,因为李怀山这里只有这枚利齿不同于常物,应该是件类似法器之类的东西。根据利齿透露出的一丝诡秘气息,金鲤也只能隐隐的感觉到是件不详之物。

“你知不知道你带我来找的这是什么东西?”

金鲤不自觉的把黑猫当人类的问道。

黑猫再聪明,毕竟也不会说话,黑猫只是像看傻子似的看看金鲤。

“你还没名字呢,你再这么看我,我以后就叫你黑炭头。”

黑猫鄙视着金鲤的威胁。

卧室里的平静随着金鲤进来被打破。

“金鲤有什么发现吗?”

吴大师问道。

“我只发现这枚利齿有些奇怪,李先生还记得这东西是哪来的吗?”

金鲤边说边把装利齿的木盒子拿着给李怀山看。

“老五。”

李怀山看到木盒子就想起了这是什么东西,只是他说话有点费劲,招呼同样知道这件东西来历的手下,让手下替自己解释。

老五解释到,这个木盒子里的是一枚狮子牙,是一个非洲人巴卡送给李怀山的。一个多月前一个非洲的客户来燕京订货的时候,说是特意走私带过来的一枚非洲的狮子牙,用来感谢李怀山这么多年来对他的照顾。

听到这是枚非洲带来的狮子牙,金鲤豁然开朗,瞬间就想通了自己之前的疑惑。

金鲤之所以搞不清楚这是件什么东西,是因为那一丝完全陌生不能理解的诡秘的气息,把金鲤的思维局限住了,被环境和自身阅历局限住了。越是不能理解,越是注意力只在那一丝不能理解的诡秘气息上,想要破解其诡秘。

跳出这种局限,既然不能理解那种诡秘的气息,那就不要再去试图理解。它根本和金鲤的所学不在一个文化体系之内,盲目的想要破解只是徒然。

直接从他造成的后果去看,李怀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在加上知道了它的来历。

金鲤虽然以前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但是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它是种什么东西。

“我没猜错的话,这枚动物的利齿应该是一枚用来释放类似诅咒之类的媒介,应该是有人用了一种来自非洲的诅咒害人的邪术,才导致李先生变成了现在这样。”

金鲤向几人解释着自己的理解。

“咳咳,咳。老五,巴卡上次订货的后续,资金打过来了吗?”

李怀山听完了金鲤的解释也开始怀疑巴卡。

手下老五用电脑察看了账目又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之后才向李怀山解释情况。

“没有收到巴卡后续的货款,我们只收到百分之十的定金。之后开始发货,货款本来应该陆续打过来的,但是老板你那时候已经开始不吃不睡好几天了,折腾的精神恍惚,一直在医院。巴卡方面说之前您同意了让他的后续货款可以延迟付,因为当时没办法找您问,巴卡又是老客户,所以就陆续的把货都发出去了。”

“好个巴卡,真没想到啊,原来是你要害我。”

搞清楚了害自己的元凶,李怀山大怒,被刺激的精神都亢奋了一些。

“吴大师,小兄弟,现在可有办法救我?”

李怀山压下怒火,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自己。

“金鲤,你先说说你的办法,有什么遗漏的我来补充。”

“李先生说实话,这种来自异域的邪术我没有接触过,也没有太多的把握。只能尽全力一试,看看能不能破解掉这种邪术。”

金鲤实话实说,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我可以布置一个风水局辅助,更能增添几分把握。”

待金鲤说完,吴大师补充道。

“好,我的性命就靠两位了。”

亢奋的精神更加消耗李怀山的精力,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了金鲤和吴大师后,李怀山又陷入了精神恍惚之中。

······

入夜之后,施法需要的东西终于准备好了。

李怀山的手下老五,开车在燕京的郊区找了好几个小时才找到附和金鲤要求的纸人。

老五费劲弄回来的这个纸人,是一个和真人同比例大小的纸人。纸人空洞的眼睛看着便有些渗人,之所以难找是因为现在大多数都改烧花圈了,少有烧纸人的。

吴大师则是回善水堂取了一些风水器具,指挥着李怀山的手下,在李怀山家布置了一个护佑家宅安宁的风水局,至于能不能帮助到现在的李怀山,吴大师觉得心理作用也是帮助嘛。

在以前天下大乱妖魔鬼怪辈出的时代,曾经出现过一个非常诡异的流派,这个流派自称扎纸匠。擅于以扎纸降服恶鬼,但是这个流派只是在那个时代昙花一现,之后就消声觅迹了。

不过据说在民间的一些扎纸匠人中,还流传着一些这个流派的一些法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金鲤现在准备施展的就是一种这个流派流传出来的法术,师傅以前给他讲解过这个法术。

准备开始施法,卧室里只留下金鲤和李怀山,其他人都在外边等着,因为金鲤怕施法过程中发生了什么自己控制不住的状况。

纸人已经备好,就摆放在大床上,李怀山就躺在纸人的旁边。

金鲤拿出了事前准备好的一把小刀,挑开了李怀山所有的衣服,只留下一条内裤。

你们的推荐票都留着下崽吗?不要犹豫,给我给我给我,我要我要我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地府马面 金鲤费了一番手脚,才挑开李怀山的衣服。

之后在李怀山的眉心、手心、脚心和胸膛对应五脏的位置破开小口,让血渗出。

取十处渗出的血液涂抹在纸人相应的位置,血液涂抹出的红色血迹,在纸面上晕开。

晕开的血迹像是在纸人上开出了一片片血色的花,让纸人显的更加的渗人。

做好了这些,金鲤也不再犹豫,迅速的请神上身。

这法术下一步的离魂需要扎纸匠的秘法配合,但是金鲤不会扎纸匠的秘法。只能稍作改变,以自身的道法补扎纸匠秘法的作用。

钟馗上身的金鲤扶起李怀山,从李怀山背后向着肝脏的位置施法连拍两次,同时急喝,“赦令·离魂”。

随着金鲤的施法,李怀山肝脏处掉出两道常人不可见的黑色阴影,这两道黑色阴影一离体,李怀山立马就昏迷了过去。

看到李怀山的两魂已经离体,金鲤急忙把纸人拿来,纸人和黑色阴影叠合一处。金鲤施法急喝,“赦令·附魂”。

两魂已然附于纸人之上,这就是扎纸匠流传出的法术附魂纸人,稍有不同的只是离魂的方法。

虽然完成了附魂纸人最关键的附魂步骤,但是金鲤一点也不敢放松,之后的事情也很重要,他有些担心这附魂纸人对异域邪术能不能起到原本的作用。

翻转纸人扣在昏迷的李怀山身上,让李怀山身上五脏相应位置的出血点与纸人的血迹相合。

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神魄魂意志五脏气息以血为媒介,与纸人相合。眉心手心脚心以血为引,与纸人气息沟通流转。

纸人现在与李怀山的气息相通,再加上本体两魂已经附身于纸人之上,等于把李怀山硬生生的分离出另一个李怀山。

现在李怀山本体只有一魂,而纸人和李怀山的气息相同却比李怀山还多出一魂,在气息上反而比李怀山更加李怀山。

看到李怀山和纸人的气息相通,金鲤知道自己成功的再现了这附魂纸人的法术。虽然施法稍有变化,但是施法之后的效果是一样的。

金鲤之所以用附魂纸人这个法术,是因为这是破除诅咒最有效的一个法术。当初有个道教高人在降服一个恶鬼的时候,恶鬼恶念太深,以自身消散为代价对他下了诅咒。

原以为必死的他被一个扎纸匠所救,扎纸匠就是用这个附魂纸人的法术破除了恶鬼的诅咒,他惊叹于这个法术对诅咒的破解效果。之后经过扎纸匠的同意,附魂纸人就随着这个道教高人流传开来。

附魂纸人这个法术的原理就是把本体的气息与纸人相通,附两魂于纸人,使纸人的气息高于本体,从而迷惑吸引诅咒转移到纸人之上。

金鲤已经感觉到了李怀山体内开始慢慢浮现出诡秘气息,心脏和胃一共两处器官存在着诡秘气息。

感觉到这诡秘气息存在的部位,金鲤有点诧异这个诅咒的粗糙和原始。

作用于心脏,让李怀山噩梦不止,从而影响到精神。作用于胃,让李怀山吃不下食物,从而影响到身体。要知道常人心脏不好就会做噩梦,胃不好就饮食不振。

这只能算是诅咒里最低级的手段,作用于器官影响到本体。稍微高深一点的诅咒都是作用大脑,控制本体自残或者自杀。再高深点的诅咒都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和精神上。

怪不得李怀山被诅咒了一个多月还活着,只能说这个诅咒实在太粗糙和原始。

如此原始的诅咒哪里能抵挡住附魂纸人的迷惑,顺着血液就全部转移到了纸人上边。

诅咒转移的如此顺利和迅速,让金鲤事先准备的一些手段全成了无用之功。

事情进行的比预料中的都顺利,金鲤也没空去矫情这诅咒的原始。等到诅咒全部转移到纸人上边,金鲤迅速的翻转纸人,切断纸人和李怀山的气息相通。

“赦令·魂归”

金鲤一声厉喝同时施法连拍两下纸人,附身于纸人上的两魂就回到了李怀山身上。

以前必须要借助钟馗神位才能施展出的法术,现在钟馗附身的金鲤自然不需要那么麻烦,这类法术一律令出法随。

回魂之后的李怀山,已经从昏迷中脱离出来,只不过因为之前一个多月的折腾精神枯竭,现在没了噩梦幻象的折磨立即陷入了沉睡中。

随着纸人和李怀山的气息被切断,两魂回归本体。诅咒的诡异气息就像是困兽一般被圈禁在纸人上,最终融入了纸人上李怀山遗留下的血液里,血迹被沁染的更加鲜艳。

送神归位的金鲤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白费这一番工夫,终于破解了李怀山身上的诅咒。

金鲤招呼门外的几人进来,嘱咐李怀山的手下不要打扰李怀山的休息,告诉他们事情已经解决了。

“李老板的精神和身体亏损太多,以后要慢慢的修养,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

吴大师一看事情已经解决,也跟着说了几句。

只是吴大师这话怎么听都是可有可无的废话,就李怀山这样,谁看不出来。

金鲤把圈禁诅咒的纸人拿到院子里烧掉,彻底结束了这一切。

燃烧的纸人散发出一股带着血腥的腐臭味,火焰里仿佛有几只动物在欢呼,最后都随着滚滚的黑烟消逝。

······

李怀山整整睡了两天才醒来,醒来之后饥饿感差点让他发狂。

虽然一直输着营养液,但是营养液可不管饱,李怀山饿的双眼直冒光,只想撑死自己。

但是一个多月没吃饭,暴食身体肯定承受不了,只能强忍着饥饿感喝着手下给准备的白粥。

就是这平淡无奇的白粥,也让李怀山觉得是无上的美食,之后白粥更是成了李怀山每天必不可少的饭食。

白粥稍稍的填补了饥饿感之后,李怀山才能回过神来思考。该怎么处理那个暗中谋害自己,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元凶巴卡。

李怀山只知道巴卡是从非洲一个小部落里跑出来的,之后慢慢的开始做生意。

李怀山对巴卡别的方面也了解的也不多,不过也不需要了解太多,只要考虑该怎么报复巴卡就行了。

巴卡既然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肯定货款是别想着能拿回来了。

李怀山现在考虑的是找雇佣兵或者杀手去报复巴卡,还是用另一个的方法。

巴卡会这种诅咒邪术,就怕第一个方法不保险。但是第二个方法李怀山就必须要去接触那些不愿意接触的人。

思前想后对巴卡的恨意压下了种种顾虑,李怀山决定用万无一失的第二种方法。

李怀山知道华夏有一个神秘的组织,隐藏在华夏社会阴暗面之后。

这个组织制定了华夏阴暗面的运行规则,多年来敢违反的势力和组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可以说华夏的所有地下势力都必须遵守这个组织定下的规则。

这个组织定下的第一条规则就是。

在华夏的地面上不允许出现不属于华夏的力量,包括异域的神和魔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绝妙主意 夏天的燕京大学花红柳绿,新入学的新生为这宽敞而狭小的校园注入了一些更加鲜活的色彩。

虽然说军训是大学生必然要经历的一件事,但是燕京大学与别的大学不同。

燕京大学军训的时间是大二开学前的暑假,这让金鲤避免了现在就被拉去怀柔军训。

燕京大学的一间小教室里,讲台上的中年讲师口若悬河却又趣味十足。

学生偶尔的笑声中透露出教室里轻松的氛围。

大概是心理学的讲师都十分熟悉人的心理活动,自然的知道该怎么去把一趟课讲的更加的吸引人。这也算是心理学讲师在讲课方面特有的职业加成。

“同学们,德国着名心理学家艾宾浩斯曾这样概括地描述心理学的发展历程,心理学有一个漫长的过去,但只有短暂的历史。”

金鲤在下边也听得很专心,燕大的老师水平到底是不一样。相比而言,自己以前的老师讲课倒像是在例行公事的念课文。

“心理学包括基础心理学与应用心理学两大领域,其研究涉及知觉、认知、情绪、思维、人格、行为习惯、人际关系、社会关系等许多领域,也与日常生活的许多领域,家庭、教育、健康、社会等等发生关联。你们应该都听过一句话,学好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对不对。”

“对······”

“那我今天再告诉你们一句话,心理学的好,对象不难找。”

讲师一本正经的说着调侃的话。

“哈哈哈·······”

教师里又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金鲤也被老师逗得笑出声来,心里吐槽这老师是不是业余说相声的。

大学生活金鲤在慢慢适应着,学业上倒是不用太费心,毕竟金鲤有着自己开发的深层记忆法,这种开挂式的学习方法让金鲤完全没有学业上的担心。

金鲤最先适应的是燕大的食堂,最满意的也是燕大的食堂。

学校里一共九个食堂,每个食堂都有着自己的招牌美食,学一的肘子、燕南的家常菜、松林的包子······金鲤才尝到了几种,都是又好吃又便宜。

金鲤立志要吃遍燕大的九个食堂里天南地北所有的美食,然后自己写个燕大食堂美食指南,留给之后的燕大新生看。

······

肯尼亚南部的草原中有一个叫做布鲁的小部落,巴卡就是来自这个小部落。

巴卡是布鲁部落的孤儿,因为比同龄人聪明从小被巫师比鲁收养。他和巫师比鲁生活在一起,学习怎么当好部落的巫师。

巴卡本来的命运轨迹应该是,平静的生活在布鲁部落,学习好怎么当巫师。等到部落的巫师比鲁死了之后,由他接任巫师,之后再由他培养下一代的巫师,直到他死去。

巴卡本来的命运轨迹都是可见的,可以预料到的,过程和结果都是注定的。

直到巴卡十二岁的时候,在部落里见到了一伙来自现代社会的人,这伙人到草原上打猎,对布鲁部落很好奇在部落停留了几天。

就是这短短几天的接触,这伙人的吃穿用、工具、想法等等的一切,让巴卡的世界观彻底崩溃。

原来部落只是最低级的原始社会,原来世界并不是只有草原这么小,原来生活并不只是这早就注定的一切······

怀疑的火苗一经点燃,便无法熄灭。

巴卡渴望着摆脱自己那可预见的命运轨迹,那注定的过程和结果让巴卡感觉到窒息。

半年之后,巴卡的野望再也压制不住,他从布鲁部落逃跑了。

带上了他准备好的食物、武器和巫师比鲁的一些东西,向着草原的尽头而去。

足够好的运气让巴卡走出了草原,等待他的却是现实社会独有的残酷。

那里的人们不会分享食物,不会让你住进他们的房子,更不会把一个原始部落的人当成自己人。

少年的巴卡一直在非洲的各个城市流浪,体会到了现实社会独有的美好和残酷。

但是巴卡从来没有为自己从布鲁部落逃跑而后悔过。

有了自己生意的巴卡还要多谢少年巴卡的经历,让他知道了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

巴卡不是一个好人,只是一个忠诚于自己欲望的人。

为了拥有自己的生意,巴卡用自己从部落里学习到的巫术害过无辜的人。之后拥有了自己生意的巴卡,便决定以后不再用巫术害人,因为金钱有时候比巫术更管用。

直到不久前巴卡被人骗了,多年的积蓄被骗光了,只剩下一栋房子。

没了生意的巴卡,巫术成了他最后的手段,他要报复骗他的人,但是却找不到。

为了重新拥有自己的生意,巴卡又一次的用巫术害了无辜的人,这次是一个一直和他合作的中国人。

拿着从中国人那里弄回来的货物,巴卡的生意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今天要巴卡去城市边缘的一个仓库,没了之前的中国的供货商,巴卡准备另外再找一个供货商。

到了仓库的巴卡正准备要打电话问问供货商什么什么时候能到,却看到仓库的阴影中走出了一个带着马脸面具的人。

“你好,你就是供货商马先生吗?我是和你约好的巴卡。”

巴卡有些奇怪这个人的装扮,这种天气穿着黑风衣,还戴面具,是电影看多了吧,这又不是特务接头。

“我是马面,前来勾魂。”

马脸面具人回答到。

“对不起,我没听懂,我只会一些简单的汉语。”

巴卡听不懂马面和勾魂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记得,没人能违抗地府的规则。”

马脸面具人说完也待巴卡回答,抬手就掷出一支白骨短矛。

“嗖”

白骨短矛的速度极快,巴卡都没来及的反应,白骨短矛就刺穿了他的身体。

巴卡感觉到疼痛,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体被白骨短矛刺穿后留下的洞,巴卡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一辈子的经历犹如走马灯般闪过,巴卡只来的急说了一句。

“比鲁,巴卡不后悔离开布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恶客上门 金鲤的老家小县城阳原,八月正是当地的一种特产供佛杏成熟的时候。

在民国的时候,YY县南口村安乐寺有位高僧,法号门静。

传说一次门静禅师外出讲经,在深山里遇到一位老者。这老者对门静禅师百般的刁难,门静禅师忍耐谦让丝毫不予计较。之后老者咳痰昏厥,门静禅师更是亲自救治帮老者吸出堵塞的黏痰。

老者显出法身,原来是弥勒佛本尊变化老者前来考验门静禅师,后弥勒佛赐予门静禅师两株杏树苗。

门静禅师带两株杏树苗回寺,亲手栽在寺院前的菜园内,最后成活一棵。经过门静禅师的精心培育,这棵杏树4年开花,5年结果,8年便进入盛产杏果期。

门静禅师将成熟的杏果采摘下来,供奉诸佛,故起名曰“供佛杏”。

虽然弥勒佛赐杏苗的传说无从考据,但是供佛杏确实产于YY县高墙乡南口村安乐寺院内,因专供佛事活动而得名。

供佛杏酸甜可口、色泽红黄,最主要的是供佛杏要比一般的杏果大得多,供佛杏成熟之后有拳头大小。

一开始只是南口村民通过嫁接在自家的庭院种植,之后因供佛杏的种种优点流传开来。

供佛杏1991年还在HB省杏品种鉴评会上获中晚熟品种第一名。1999年供佛杏作为ZJK市的名优产品在世博会参展,深受国内外客商好评。

金鲤以前在家的时候,最喜欢吃将熟未熟时候的供佛杏。没熟透的供佛杏酸多于甜,每次都要吃到酸倒牙为止。

周瞎子今天又偷懒了,午觉睡到太阳快落山了才起来。算命摊摆了没半个小时,就扔下算命摊和卖供佛杏的小贩躲在墙根底下下象棋去了。

周瞎子下了五局,输了四局,唯一赢的一局还是趁小贩招呼顾客的时候耍诈才勉强赢回一局。

五局象棋下完,天也就彻底黑了。

“出门的时候给自己算了一下就知道今天要倒霉。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明天接着来战,看我不杀你个丢盔卸甲。”

周瞎子嚷嚷着和小贩告别。

臭棋篓子都有着同一个毛病,那就是不管技术如何反正是死不服输。

周瞎子用铺地的红布把算命摊随便的一卷夹在腋下,拿起小凳子,这就算是收摊下班了。

“老板,还是老样子,猪头肉猪肺子一样一斤。”

经过一个肉摊时周瞎子熟练的招呼摊主,他和大黄晚上的伙食大多是在这个肉摊解决的。

周瞎子回到家随手把刚买的猪肺子扔给大黄,自己不紧不慢推门进屋。

“你终于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嘿嘿。”

漆黑的屋里,想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周瞎子没有贸然的回应,先是向着门口的开关摸去。

“啪”

屋里的灯亮了。

周瞎子借着灯光打量着屋里的不速之客。

屋里的这个人一身的黑袍罩住了整个身形,看不清面目,只在胸前的位置,暗红色的纹路隐隐约约的勾绘出一口泉水的图案。

“原来是你,看来我今天是倒霉的厉害,现在恶客都上门了。”

这一身熟悉的装扮勾起了周瞎子的回忆,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寻仇的找上门来了。

“枭枭,我找你二十多年了,你倒是真能躲啊。”

黑袍的话语里都透露出一股怨恨。

“嘿嘿,托你的福,我过的还真挺好的,还得谢谢你惦记。”

周瞎子知道今天怕是不能善了,破了道心不能用请神术的他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你当年竟然敢破坏了我的饿鬼王,让我实力大损。我现在会好好报答你的,对了,你还有个徒弟,我也会好好报答他的。”

提起当年的事情,黑袍的怨恨溢于言表,他连周瞎子的徒弟金鲤都一块恨上了。

“哼,当年如果不是有人救了你,今天哪能轮得到你来耍威风。”

想起当年的事情,周瞎子的心里也不平静。

二十多年前,周瞎子发现黑袍残害婴儿祭炼阴邪法器,便破坏了黑袍的祭炼,引黑袍到野外决战。一场大战过后,周瞎子险胜,欲要结果了这个残害婴儿的黑袍,却被人阻止。

“我怎么会忘了,只是不知今日的你还能有几分当年的威风。枭枭。”

周瞎子一听这话心里一紧,自己破了道心的事怕是已经被这黑袍知道了。

当机立断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的掷向黑袍,趁机抽身出屋。

黑袍根本不想立即杀死周瞎子,闪身躲开袭来的猪头肉、小板凳等物,追在周瞎子后边远远吊着。黑袍现在就像是猫抓到了老鼠却不杀死吃掉,只想着折磨戏耍自己的猎物。

周瞎子虽然道心被破不能用请神术,但是多年练就的功夫还在。翻身上房的动作像个猿猴一般灵敏,一路翻屋过墙顺着一排排的房顶向着县城外边而去。

黑袍则不慌不忙的吊在后边,十分享受这种戏耍猎物的感觉。

周瞎子和黑袍一前一后的出了县城,一路上速度极快再加上天黑,竟然没有人发现这上蹿下跳的俩人。

黑袍追的有些不耐烦了,便直接用起了法术。

“小鬼抬轿”

黑袍向前跃起虚靠,四周立即浮现出四个小鬼抬着黑袍,无视物理规则的急速跃进,几个起落之间便超过了周瞎子。

“就到这里吧。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顾念着那些俗人,你要是在城里周旋,说不定还能多活些时间。到了这毫无遮掩的野外,你还能往哪里跑。”

黑袍跃过周瞎子停下,转身说道。

“妖邪,你是找我寻仇,又何必牵连无辜,我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就把我的命拿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周瞎子只希望不要牵连到小县城里的平凡人。

“枭枭,等杀了你,我再回小县城里大杀一番,你又能怎样?”

黑袍奚落道。

周瞎子不愿再与黑袍多争辩,插脚入地挑起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勾脚急踢。

石头向着黑袍飞去,周瞎子紧随在石头之后,向着黑袍急冲过去。

周瞎子知道,只有让黑袍没机会施法,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恩怨情仇纠缠成结 地府有十殿阎王,追杀周瞎子的黑袍便是其中的万鬼阎王。

万鬼的实力在十殿阎王中本可以算得上是中上,但是当年与周瞎子的一战,万鬼依仗的饿鬼王被周瞎子打坏。

实力大损的万鬼一下子成了十殿阎王中垫底的存在,这件事还时常的被十殿阎王中的一个死对头拿来奚落。

颜面大失的万鬼对周瞎子的怨恨与日俱增,要知道这个死对头的实力可不如他,如果不是周瞎子打坏了他的饿鬼王,死对头哪里能在他面前这么嚣张。

万鬼把他遭受的都怪罪于周瞎子,多年来一直暗中打探着周瞎子的下落想要报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从当初救他的人那里知道了周瞎子道心崩坏,已经不是他万鬼的对手。

多年来却一直没有周瞎子的消息,直到万鬼收到了马面上报的消息,就再也坐不住了。亲自赶往金鲤的家乡,去确认那个金鲤的师傅是不是就是自己一直以来寻找的人。

······

万鬼敢把周瞎子当成猎物戏耍,自然有着他自己的思量。

面对袭来的石头,万鬼不慌不忙的挥袖一圈一带,石头便被卷住止住了来势,万鬼随手就把石头拍了回去。

周瞎子与飞回来的石头近在咫尺,无暇多做反应,全力一击轰碎了石头。

碎石和灰尘倒卷。

周瞎子急速出脚,穿破了碎石和灰尘的阻碍以刁钻的角度踢向万鬼。

万鬼仿佛预料到了一般,起脚荡开周瞎子的攻击。

周瞎子借力跃起,腿像斧头一般劈下,涌过来的碎石和灰尘都被这凌厉的一腿劈出一条通道,向着通道两边倒卷。

万鬼感觉到这势大力沉的一腿难挡,以毫厘之差后跃避开。

周瞎子一腿劈空,“咚”的一声闷响,地上被劈出一个浅坑。

“啧啧,这些年你的功夫到是精进了不少,可惜,没什么用处啊。”

万鬼落地奚落着周瞎子的进攻。

战斗的爆发只在瞬间,周瞎子的三次攻势都被万鬼被化解,被轰飞的碎石此时才落地。

周瞎子无暇理会万鬼的奚落,三次攻势都被化解,让他有些束手束脚。

杀招还未使出来,万鬼就已经巧妙的格挡闪避,后续的杀招根本无法使出。

这个万鬼对他的功夫套路仿佛无比的熟悉,这种感觉让周瞎子更加的如芒在背。

此时此刻多想也无用,唯有继续进攻,周瞎子压下心中的诸多疑问。

沾地而起,身法轻盈而灵巧,犹如燕子抄水之妙,向着万鬼继续攻去。空中变换身形,双手成爪,空击连连,让人看不清来势,似一只老鹰般向着万鬼抓来。

周瞎子燕抄水起身之后,使出了鹰爪功中的一式绝杀鹰击长空,衔接的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这羚羊挂角的一击,虽然让万鬼惊叹于燕鹰合击的意境超然,但是却对他没有多大的威胁。

武和法之间有着天然的差距,两者之间的距离就是凡俗世界与修行世界的界限。

万鬼抖手掷出一截白骨短矛向着空中的周瞎子飞刺去。

面对飞刺来的白骨短矛,半空的周瞎子也只能自行打断自己的攻势。空中勉力一扭,脚尖轻点刺来的白骨短矛,改变白骨短矛刺来的轨迹,自己趁机落地躲避。

当年见识过这白骨短矛的厉害,周瞎子知道这白骨短矛的阴险难缠。

攻守的形势瞬间逆转,万鬼的白骨短矛连连飞刺突击,周瞎子只能闪避防守。

“虽然有点小看了你的功夫,但依旧是没用。”

白骨短矛的控制显然还没有让万鬼用尽全力,控制的同时还能开口说话。

涂满剧毒的白骨短矛让周瞎子既不能用手去接触,也不敢被它所伤,只能躲闪和用脚去踢挡,十分的棘手。

还好这些年来周瞎子的自身的功夫越来越精进,眼下的局面还能应付的下来。

看到周瞎子和白骨短矛竟然形成了僵持的局面,万鬼明显的有些不满,暗中催动白骨短矛。

白骨短矛空中一晃,竟然化为了五截短矛,呈五个方位飞刺向周瞎子,比周瞎子当年见过的一化三又多出两截。

“枭枭”

催动白骨短矛的杀招之后,万鬼阴笑两声。心里想的是当年的周瞎子被逼得请神降临才破解了这一杀招,现在没了请神术看你要怎么招架。

周瞎子当年就见识过这白骨短矛的杀招,打斗中一直在防备着白骨短矛突发杀招。

等到万鬼终于用出了这白骨短矛的杀招,也没空去感叹这又多出来的两截短矛。

周瞎子伏地后滚,看准五截白骨短矛的来势,扬手就是一把沙土向着白骨短矛抛去。看到只有一只白骨短矛没有被沙土穿透,周瞎子就知道自己的破解之法奏效了。

不等万鬼反应,周瞎子飞身而起扑向了袭来的白骨短矛。双手扯下衣袖,没有管其他的短矛,只看准了其中的一截,一手擒住短矛按在地上,另一手用尽全力锤下。

“咔嚓”的一声白骨短矛被锤成了两截。

一击得手的周瞎子,起身扔掉缠手的衣袖,衣袖接触了短矛已经沾染了剧毒。

“厉害,真是没想到竟然让你找出了我这杀招的弱点,看来你这一击是蓄谋已久了,竟然趁机打坏了我的法器。”

万鬼由衷的佩服周瞎子的这一击,这一击的效果可以说的上是以武破法,打破了武和法的界限。

“没什么,我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去想起一些事情,平时尽量去想些东西,想的多了就想到了。你对神道的功夫这么熟悉,是因为我师兄吧,他当初还救了你,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啊。”

周瞎子从一开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功夫套路好像都被万鬼看透了。

“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以前我们经常一起练武,所以我对你们神道的功夫很熟悉。”

“哈哈哈,唯一的朋友,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一定要救你,是他让你来杀我的。”

“那我就和你说清楚了,当初他救了我之后便让我答应不找你寻仇。今日来杀你这只是我自己的意思,和他无关。”

原来当年周瞎子惨胜万鬼,正要除掉万鬼的时候,是周瞎子的师兄出现救走了万鬼,这件事使得周瞎子道心不稳。

之后师傅去追捕师兄,却被师兄杀死。

正在养伤的周瞎子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场就破了道心,再也不能用神道的法术。

周瞎子修炼神道秉承的道心就是降妖除魔保护亲人,而师傅和师兄就是他最亲的两个人。

师兄杀死了师傅,杀了师兄为师傅报仇,师兄和师傅都死了他在这世上就再没有亲人,种种的念头冲击着他,周瞎子承受不住这些冲击当场便破了道心。

破了道心对周瞎子来说或许是最好的解脱,他不用再想着去找师兄报仇,不能施法的他去找师兄报仇就是送死。

周瞎子压下了报仇的念头,一心想着要替师傅把神道传承下去,之后在阳原这个小县城里隐居下来,传授金鲤神道。

这其中种种相互纠缠的恩怨情仇,周瞎子只能尽量让自己避免去想。

有多少个夜晚周瞎子就只能靠着灌醉自己入睡,又有多少个瞬间内心涌起的恩怨情仇让周瞎子心如刀割,这其中的百般滋味只有周瞎子自己知道。

周瞎子总在想,也许有一天这一切都会完结,他只能希望能是个不那么复杂的结局。

“你想多了也无用,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来帮你结束这一些吧。”

万鬼打断了周瞎子的沉思,这些事情也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觉着现在这一切都很无趣,他不想在拖延下去。

“百鬼游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百鬼出世 “百鬼游街”

万鬼拿出了曾经用来召唤饿鬼王的血红色骷颅头,上边还残留着被当初被周瞎子剑指戳出来的窟窿。随着万鬼的施法,骷髅头上被周瞎子剑指戳出来的窟窿里喷出一股股的阴气,化作无数的鬼怪喷涌而出。

舌头耷拉的老长的缢鬼、尖牙利爪的溺鬼、獠牙兽角的狰狞鬼、只有身体的无头鬼······

周瞎子四周霎时间便鬼影重重,各式各样的鬼怪把周瞎子围在中间。鬼怪不时地鬼吼鬼叫,凄惨、尖利······

这周围便好似鬼蜮降临一般,处处皆是鬼蜮的气息。

月亮好似不愿意看到这个场景,藏到了云彩之后,这四周再无一丝月光。

“枭枭,这么大场面为你送行足够了吧,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万鬼有些得意的说道。

“你,竟然把破损的饿鬼王祭炼成了这幅模样,我承认你在祭炼法器上是个天才,只可惜不走正道。”

周瞎子看到饿鬼王变成这样,佩服万鬼在祭炼法器上的天分还有着几分的惋惜。

“正道,呵呵。你当初破坏了饿鬼王的本体,饿鬼王已经无法再聚形。我便反其道而行,饿鬼王是吞噬了无数的鬼魂才诞生,我便把饿鬼王彻底打散还原,祭炼化作这百鬼。”

万鬼对正道嗤之以呵呵,这百鬼游街也是最近几年才祭炼成,也许是因为饿鬼王是被周瞎子破坏的原因,万鬼把这百鬼的由来告诉了周瞎子。

“你的祭炼手段确实厉害,但是要祭炼这种级别的邪器,应该需要大量的怨气才对,现代社会应该没有地方能提供这等规模的怨气。”

周瞎子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这点,这些年来他也没有听到有什么大规模死人的新闻。

不得不说周瞎子的想法有点想当然了,就算是发生了什么大规模死人的事件,他也不可能从新闻上听到。

“你的想法太狭隘了,国内没有,国外也没有吗?我在战乱国家待了一年多,才收集到祭炼需要的怨气。”

“原来如此。”

“好了该送你上路了。”

万鬼开始催动百鬼游街的真正威力。

百鬼传说自古有之,古人借百鬼暗讽社会中的阴暗面,万鬼借饿鬼王祭炼化出百鬼,虽然威力上没有饿鬼王厉害,但是要说起诡异阴险却是饿鬼王远远赶不上的。

随着万鬼的催动,百鬼开始围着周瞎子转动了起来,影影绰绰好似行人游街。

动起来的百鬼使的这里整体形成了一副百鬼游街图的画面,诡异的气息蔓延至整个区域。在这个区域内就好像是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百鬼磁场,百鬼游街图区域内百鬼的诡异能力可以随意施展叠加,这才是百鬼游街的真正威力。

百鬼的传说周瞎子曾听闻,这百鬼一出现周瞎子就知道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能用法术的他,对上百鬼实在是力有不逮。

疟疾鬼、疫鬼、虚耗鬼等等异鬼的诡异能力最先作用于周瞎子,让周瞎子陷入了生病,染疫、浑身无力等等虚弱状态。剩下的百鬼在万鬼的命令下一拥而上,鬼影瞬间淹没了周瞎子。

狰狞鬼的镶钉大棒、食发鬼的长发、夜叉鬼的叉子、大力鬼的爪子、炬口鬼的火焰······

层出不群的攻击让周瞎子无力招架。

万鬼就在不远处看着,黑袍罩的严实,谁都不知道他是何表情。

······

直到周瞎子没了动静,万鬼才命令百鬼停手。

虽然他命令不许把周瞎子杀死,但是百鬼一拥而上,命令能执行几分,万鬼也没谱。

万鬼上前查看,把周瞎子踢翻到正面,虽然已经血肉模糊,但是胸膛还有起伏。

性情阴狠的万鬼,留周瞎子一口气是为了用邪术把周瞎子祭炼成恶鬼,他要让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周瞎子尝尝自己变成恶鬼的滋味。

万鬼蘸着周瞎子的血,在周瞎子的身上画着诡异的符号,开始了施法前的准备。

血符号一直从肚脐画到胸口,复杂又诡异,百鬼默默的围观。

“万鬼,你给我停手。”

小县城方向,一个人影以飞快的速度向着万鬼疾驰。

万鬼听到了呼喊停顿了一下,回望向疾驰来的人影。

就在这时,周瞎子睁开了双眼,他一直吊着一口气就是为等一个机会。

察觉到万鬼分神回望,周瞎子知道他等的机会来了。

周瞎子提起这最后一口气,之前一直紧紧攥着的左手,松开狠狠地按向蹲在自己身前的万鬼。

“咔嚓”一声雷响。

万鬼被轰飞了出去。

百鬼都被雷响惊得向后躲。

周瞎子最后的这一口气,随着这一击而去,再没有了生息。

周瞎子左手攥着的是一道雷符,神道传承下来的,只用童子血就能激发的雷符。

“师弟,师弟。”

疾驰而来的身影抱着周瞎子的尸体痛苦万分。

良久,才放下周瞎子的尸体,去察看万鬼。

万鬼其实一直都清醒着,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人抱着周瞎子的尸体痛哭。

“九黎,果然还是你师弟对你更重要。”

万鬼看着走过来的人说道,这人就是周瞎子的师兄,九黎阎王。

九黎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师弟的徒弟金鲤,马面使者调查到金鲤,九黎以为只是正常的调查,毕竟金鲤牵扯到了巴卡违反地府规则的事件里去。直到传来万鬼北上的异动,九黎就知道事情要糟,一路疾驰而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师弟是我最亲的人,我们俩从小街头乞讨相识,一同被师傅收养。其实我知道师傅知我心性偏激并不想收我,是师弟苦苦哀求师傅才同意收我,师弟于我有大恩。”

“师傅看人很准,只是有些心软,如果当初坚持不收我,也就不会发生后来这些事。我不止偏激还很自私,我修神道只为了自己。”

“我当初不应该救你,因为救你我失手打死了师傅,才害得师弟道心崩坏神道修为全毁,才害得师弟今日惨死在此。我后悔了万鬼。”

九黎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很多年,今天是第一次说出口。也不知道是对万鬼说,还是说给自己听,或者是对死去的师弟说的。

“九黎,你我性情相近,自从当初结识之后,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最亲近的人。我一直以为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今日才知道并不是,哈哈哈。要亲手杀了我,为你师弟报仇吗?哈哈哈。”

万鬼嘶吼着大笑着,显的有些癫狂。

“万鬼,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师弟却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会动手杀你,我会忘了你,你现在这样子,我不救你你就活不了。就算是我师弟亲自报了他的仇吧,让他走的安心些。”

九黎看着万鬼胸前被雷符炸出的窟窿,说出的话却有着冷血的绝情。

“哈哈哈,九黎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后悔认识你。但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九黎,我会让你记得我,每当这些百鬼出现在世间的时候,你就会记起我。哈哈哈。”

九黎的话让万鬼彻底的疯狂,他献祭了自己的修为和生命,斩断了饿鬼王本体血骷髅对百鬼的羁绊。

只为了让九黎能记住他。

没了血骷髅的羁绊,百鬼顿时四散而去。

“百鬼出世”

听着经典粤语老歌写了疯狂的一章,写了两个疯狂的人物。万鬼和九黎是两个偏激的人物,是彼此唯一的朋友,但是九黎却还有一个更亲的师弟。彼此纠缠的恩怨情仇,以一个悲剧收场。和过去纠缠的剧情到这里就算是过去了,百鬼出世,从此世间多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一册而红 燕大松林餐厅的负责人看着店里乌泱泱的人群,感觉有些头疼。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学生格外的多,包子都不够卖的。今天还特意的多做了一些,可是看这架势好像还是不够。

负责人询问了一些前来吃饭的学生,才搞清楚了这其中的原因。原来有一部分学生,是看了学校美食文化社的宣传小册子才过来松林餐厅吃饭的。

金鲤和舍友筹备的燕大美食文化社已经创建成功,社员包括舍友和金鲤外,还有另外8人,一共12人。

燕大美食文化社成立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金鲤提出的美食文化社燕大校园美食宣传册的事。大家伙分工合作,当然要比金鲤一个人编写快的多。

经过全体社员的的努力,没多久第一期的燕大校园美食宣传小册就面世了。

作为创社以来的第一件大事,社员都十分的积极,刊印的几百册燕大校园美食小册,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全部分发了下去。

燕大校园美食小册十分的精美,编写的也十分的用心。不仅详细的介绍燕大校园内各个食堂的饮食特点和招牌美食,还对这些各食堂的招牌美食进行了详细的测评,图片、味道、价格还有学生的评价等等。

尤其是燕大校园美食小册的最后还注明了,小册子由燕大美食文化社独立编写刊印,仅作为宣传社团和测评校园美食之用,不涉及任何食堂赞助。让看到的学生无形中就多了几分信赖,这可以说的上是良心之作。

其实当初关于小册子的刊印费用,社员们还有些纠结要不要去找食堂拉赞助。最后金鲤拍板决定由美食社自费刊印,要做一个公平公正的测评小册,刊印的费用就不能要任何食堂的赞助。

经过几天时间的传播发酵,燕大美食文化社在燕大内算是一册而红。

这燕大校园美食小册对老生来说,可能帮助不算太大。但是对于刚来到燕大的新生来说,这个小册子对他们适应燕大的新生活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册子里的美食地图,不仅标明了各个食堂的位置,还有各种的新生需要却又不好找的地方,简直成了新生的指路明灯。

不时地还有新生来美食文化社询问,还有没有校园美食小册,金鲤又加印了几十册放到社团,用来派发给前来询问的新生。

燕大校园美食小册里最为推荐的就是松林餐厅,松林餐厅虽然卖的都是包子、粥这些“早点”,但却是全天候开放的。像学一的早餐就只供应到8点,万一哪天睡过了头,那来松林就好。松林的包子是出了名的便宜又好吃,还是HD区的十大小吃之一。

松林最贵的就是皮蛋瘦粥1.5元一碗,各种包子5毛6毛不等,最招牌的生煎包也才7毛。一个人吃一顿不超过五元,绝对是学生最值得一去的地方,物价比小县城都便宜。

就是因为金鲤美食小册的推荐,才使得松林餐厅的客流量大增,学生排长队,包子还经常不够卖的,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美食文化社这大好的局面,让金鲤充满了成就感。

从无到有建立起一个社团,并且把这个社团经营的很好,这种事情能给人很大的满足感。

金鲤现在正在宿舍里,写写画画的策划着美食文化社的下一次活动。

现在就开始筹备校园美食节的活动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社团组织新加入的社员开展大家一起品尝美食的活动,这个可以。

品尝美食的社团活动要选哪种呢?火锅不行,天气太热。自助烤串,这个可以。包饺子,这个也行。

金鲤想到的就写到本子上,有疑问的就标记上,觉得可以的就单独列出来。

金鲤想的是等到时候可以和社团里的人一起讨论,大家集思广益,争论不休也可以少数服从多数,他可是民主社长。

“嗡嗡嗡。”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金鲤赶忙拿起手机到走廊里去接电话,宿舍里舍友都在学习,他可不想打扰到人家。

宿舍的文明公约肯定是要遵守的,不要打扰到舍友的休息和学习这应该是最基本的。金鲤一直都觉得自己绝对是个好舍友,他在宿舍手机都只开震动。

······

电话是八太子老道打来的,让金鲤到法器研究所的总部去一趟,以后要替法器研究所做事,总不能连总部在哪都不知道吧。

金鲤还有些担心自己学校这边还要上课,可八太子老道早就想到了,连假都替他请好了。

金鲤拿着自己法器研究员的证件去找老师批假条,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都说大学很难请假,怎么老师都没多问他去干什么就批了假条,还让他以后需要请假就来找老师说。

其实八太子老道是考虑到金鲤以后可能需要常常请假,直接请道教协会的一个副会长出面和金鲤学院的副院长协商。说金鲤是道教协会法器研究所的研究员,以后可能会有很多法器研究需要金鲤的协助,希望学校方面能考虑情况予以准假。

也不能说是假话,金鲤的确是法器研究所的研究员,有证件的。

学院的副院长考虑了一下也答应了下来,之后便通知了老师金鲤的情况。老师没想到自己的学生里还藏着一个国家公务员,虽然诧异。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金鲤学业不能落下。

关于自己长期不定时请假提前获批的事金鲤也只能感叹着这官方出面到底是不一样。

八太子老道和金鲤说的位置就在道教协会的马路对面。

金鲤边找地方边嘀咕着,这总部设在这里估计是因为八太子老道为了自己方便,才就近找的地方吧。

好不容易才找到写着‘公道书店’的牌子,这家店的门脸实在是有点小。

进到店里,金鲤打量了下四周,店里边倒是挺大的,书架上摆放的都是道教书籍,这店应该是专营道教书籍。

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一个正在看书的老头。

金鲤正想上前搭话。

“买什么书,自己看自己拿。”

老头头也没抬的说道。

“额,老爷子,我不是来买书的,我是来找人的,你看这是我的证件。”

金鲤说着递出了自己法器研究员的证件。

老头这才抬头,看了看金鲤,有些狐疑的接过了证件,拿起一个扫码机似的机器扫描了一下证件。

直到机器发出了两声“嘀嘀”的声音,老头才把证件还给金鲤。

“自己去后边的房间里,拿证件给门后的机器扫描。”

老头说完继续低头看书。

“谢谢。”

后边的房间里堆放着一些杂物,金鲤在门后的墙壁上找到一个不大的屏幕。

金鲤也不知道该怎么扫描,干脆把自己的法器研究员证件贴到屏幕上。

“嘀嘀,扫描到新证件,请将你的手掌放在屏幕上,录入你的信息。”

房间里响起一个女性化的声音。

金鲤听话的把手伸到屏幕上,只是心里特别想要吐槽吐槽这道教这么高科技真的好吗?

“嘀嘀,录入完毕。如需开门请将手掌放置于屏幕上扫描掌纹。”

金鲤再次将手掌伸到屏幕上。

随着两声代表扫描成功的“嘀嘀”声,房间的门自动关上。

房间最里边的地面无声的裂开,显露出一个通道。

看书的兄弟们,我不求票,只是最近码字无力。你们能不能给我点动力,来个签到,露个面啥的,让我知道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单机写小说,好吗?谢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黄鹂 金鲤直到看到八太子老道,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道教竟然能和这些高科技的画面能扯得上关系,这通道下边的设计充满了科技感十足的银灰色,各种的设施让金鲤看的眼花缭乱,洋溢着满满的科幻风。

“没出息,怎么这点东西就看花眼了?”

八太子老道笑呵呵的调侃金鲤。

“看到您在这里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还以为自己这是误闯进了外星人的秘密基地。”

金鲤反过来调侃这科幻风的道教法器研究所总部。

“你小子,这里以前是银行的地下金库,我找国安部帮忙找地方建法器研究所总部,国安部就把这里划给了法器研究所,还顺便帮忙给设计建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八太子老道给金鲤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总部的来历。

其实八太子老道今天叫金鲤来这一趟,主要是就是让金鲤来总部报个到,熟悉一下总部。别等出任务的时候因为不熟悉总部而耽误了事,顺便还给金鲤介绍了一下法器研究所的日常职责。

法器研究所的任务其实是不多的,国安特事局接到特殊事件的上报之后,会先进行调查评估。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之后,才会请求法器研究所的帮助。

一般来讲法器研究所只有在收到国安特事局的请求后才会出面,八太子老道就负责调配人手去帮国安特事局解决特殊事件。当然也有一些例外的情况,那就是道教协会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法器研究所也会出手。

八太子老道的手下其实没有几个,现代社会修炼降妖除魔道法的人本来就少,愿意受人管辖的就更少了。八太子老道的人手时常短缺,要是事发地点附近有道教高人或者奇人异士还好说,可以请求这些人帮忙。要是没有,八太子老道怕是就要自己亲自去解决了。

还好这现代社会的特殊事件越来越少,八太子老道也才不至于满华夏的去降妖除魔。

······

金鲤把总部熟悉的差不多了,和八太子老道道别告辞,他还想着回学校继续进行他美食文化社的活动策划。

燕京的交通如果想快的话,最好是不要开车或者坐车,因为说不定在哪里就堵死了。

金鲤就选择坐地铁回学校,但是他是因为便宜才选择的地铁,他总觉得坐出租车太奢侈了。

外边的温度和地铁里边简直像是两个季节,车厢里的人很多,金鲤抓着吊环站着。注意力却放在面前坐着睡着的一个女人身上,这女人看来好像特别的疲惫,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也睡的挺香。

一身得体的小西装,看着很干练,长的也挺漂亮,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

金鲤看出这女人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终究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打扰人家睡觉。

纠结了许久,他最终决定等这个女人自己醒来,自己再上去搭话。

车厢里的乘客上上下下,地铁一站一站的前进。

金鲤等的都有点着急了,自己学校的的地铁站都过了,这女人也没个要醒的迹象。

算了,反正也过站了,也就不用着急了,等着吧,金鲤安慰着自己。

“终点站到了,请从左侧车门下车,该站是······”

地铁播音响起,地铁逐渐的停了下来。

车厢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金鲤和睡着的女人。

“醒醒,到站了大姐。”

金鲤再也忍不住了,拍拍这女人的肩膀。

“恩,恩,额,到了,恩。”

女人迷迷糊糊的抬头看看,无意识的嘟囔答应着,本能的站起来下车,还处在没睡醒的恍惚中。

金鲤跟着有些摇晃的女人走出车厢。

女人左看看又看看,好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大脑当机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似的呆立在原地。

金鲤在后边的看的想笑。

呆立一会儿,女人的大脑终于开机了,摇摇头拍拍脸,清醒过来往出站口走。

“大姐,等等。”

金鲤看女人清醒过来,上前搭话。

“小弟弟,你叫我吗?啊,刚刚是你叫醒我的,谢谢你。”

女人停下回头看看,想起了是金鲤叫醒她的。

“额,能别叫小弟弟吗?”

金鲤有些抵触这个称呼。

“呵呵,小弟弟,你还挺在意这个,你都叫我大姐了,我不喊你小弟弟岂不是很不对称,来你先叫个姐姐听听。”

清醒过来的女人很外向,调侃着金鲤的称呼,说话的声音很是清脆。

“姐。”

金鲤终于是没能叫出姐姐这个略显亲密的称呼。

“行吧,还挺害羞。”

女人勉强认可了金鲤的称呼。

“姐,我想和你说点很重要的事,这地铁站说话也不方便,咱们能不能到外边去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金鲤看地铁站不方便说话,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这毕竟是金鲤第一次邀请女孩子。

“呵呵,小弟没看出来啊,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搭讪女孩请客吃饭,啧啧,就是有点太害羞。喜欢姐姐就明说嘛,哈哈哈”

金鲤的邀请让女人心情大好,笑嘻嘻的调侃着金鲤,没有拒绝金鲤的提议。

两人在地铁站外边找了一家奶茶店,点好奶茶坐到角落交谈。

经过一番攀谈,金鲤想说的正事还没说到,倒是知道了不少这女人的情况。

这女人名字叫黄鹂,就是黄鹂鸟的黄鹂。

黄鹂的名字是因为她爸爸喜欢养鸟,干脆就给自己女儿取了个鸟名,希望自己女儿能像黄鹂鸟那样,说话好听又漂亮。长大后的黄鹂也真像她爸爸希望的那样,说话好听长的也漂亮。

黄鹂今年28了,在一家化妆品公司上班,在公司里是一个小主管,没有男朋友······

“姐,你等等再说,能不能先让我说几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金鲤打断黄鹂的滔滔不绝,好家伙,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再不拦着连银行账号密码都说出来了。

“姐姐也就是觉得你投缘才和你说这么多的,你还嫌我话多,那换你说吧。”

“头圆?人们都说我是长脸啊。”

金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头圆,还长脸,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故意逗我开心的,套路挺厉害啊。哎呀不行了,哈哈哈,头圆。”

金鲤的话让黄鹂笑的前仰后合。

“姐,行了别笑了,我要和你说的事情很重要,姐,你要大祸临头了。”

金鲤也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大笑话,有些羞臊,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加重了语气严肃的说道。

“噗嗤,哈哈,小弟你这又是什么套路啊,能不能别这么一本正经的逗姐啊,哈哈哈。”

黄鹂被金鲤的反应逗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不祥之物 奶茶店里金鲤故作严肃的强调着自己的话,先入为主的黄鹂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她把这些都当成金鲤逗她笑的套路,或许是因为下意识的对金鲤说的大祸临头并不相信。

话题进行不下去的金鲤被黄鹂笑的越发的尴尬,他都想着自己要不要直接离开,不去管这个黄鹂的事情了。

金鲤拿出自己的法器研究员的证件递给黄鹂,希望这个证件能取得黄鹂的信任,做着最后的努力。

如果黄鹂还不能信任他,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现场给黄鹂表演个请神上身来证明自己吧,况且这种事情讲究个缘法。他既然碰到了黄鹂,也看出了黄鹂不对劲,那他就有义务去帮助黄鹂,这就是缘法。

但是如果黄鹂根本不相信金鲤,或者黄鹂是个不值得金鲤去帮的人,那金鲤不出手帮黄鹂也可以,这也是缘法。

黄鹂接过金鲤的证件翻看,她倒是知道白云观那边有一个中国道教协会,但是看金鲤这幅二十岁都够呛的样子,很难让她相信这个证件是真的。

“小弟,你这证件哪办的?你可要知道,拿假证骗人,是违法的,要坐牢的。”

黄鹂试探着诈唬金鲤。

“姐,证件是真的,你不信可以打电话到道教协会那边查验的。我拿证件给你看,只是希望你能认真的听我说,这对你很重要,你要是实在不信我也没办法。”

金鲤诚恳的说道。

“好吧,姐听着,你说吧。”

也不知道是证件起到作用,还是金鲤诚恳的态度起到了作用,黄鹂终于不再嬉笑。

“姐,我看你面无血色,气血两亏,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家里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啊,我面色不好,只是因为没睡好,精神不好而已,也没有不舒服,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姐,依我看你像是被阴气侵蚀,那你是因为什么没睡好觉的?”

“你个臭小子,什么阴气侵蚀,你老打听女人睡觉干什么?不学好。”

金鲤的问题让黄鹂想起了最近经常做的梦,不过那梦太羞耻了讲不出口,羞恼的笑骂金鲤。

“额,好吧,那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详的东西,或者有没有去过坟地之类的地方?”

金鲤被骂的有点发蒙,看黄鹂不想提起睡觉的事情也只好不问。

“没有,没有,你个臭小子想吓唬我是吧。”

“这就有点奇怪了,姐你这状况我肯定是没有看错。你应该是有时候会突然的困乏无力,精神萎靡吧。”

“我上班太累,休息不好,这有什么奇怪的。”

“姐,那要不这样吧,我去你家看看,要是真的没什么我也就放心了,你看行不?”

“嘻嘻,小弟,想去姐姐家就明说嘛,兜这么大一个圈子,正好姐姐要回家,就带你去看看。”

黄鹂表面上嬉笑调侃,其实心里也有着自己的打算,她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也感觉自己最近的睡眠很奇怪。而且看金鲤有道教协会的证件,也不像是个骗人的,看看也好,没事正好可以让自己安心。

黄鹂的家是和女同事合租的一个两居室,两人到这里的时候,女同事没在家。

“小弟,我这里有可乐和酸奶你要喝吗?”

黄鹂略尽地主之谊。

“姐,我不喝谢谢,咱先去你的房间看看吧。”

“着什么急,你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吗?你等着,我先去收拾一下。”

黄鹂教训着金鲤,说完就先回房间去收拾。

“哐当”

房间的门关上,把金鲤自己留在了客厅。

金鲤进到房间里,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

真不知道这黄鹂在房间里搞什么,金鲤心里吐槽的欲望十分的强烈。

房间里粉嫩的装饰和颜色和黄鹂一点都不符合,更像是一个高中生的房间。

空间到是不大,十几平的样子,里边还有一个小阳台。

“姐,你的东西都在这个房间里了吧。”

金鲤询问道。

“恩,我的东西都在我的房间里,客厅里都是房东的东西。”

黄鹂答道。

金鲤开始仔细的打量房间的东西,但是一圈下来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是些普通女人家的生活物品。

金鲤也没感觉到有异样的气息。

“姐,你有没有买过旧物,就好像是古董之类的东西。”

金鲤总觉得黄鹂的不对劲应该是和不祥之物有关,而不祥之物大多是一些刚出土的古董。

“没有,我不喜欢旧物,我只喜欢新的东西。”

黄鹂回答道。

金鲤有些挠头,既没有看到不祥之物,也没有发现有别的气息,但是黄鹂的状态明显又是被这一类的东西气息给侵蚀了,自己如果不管她,有她苦头受的。

“小弟,你看过了,我就说没什么的,你就吓唬姐姐吧。”

“姐还是小心一点好,来你把这个抹上,然后再找找这房间里有没有特殊的东西。”

金鲤还有最后的一招,拿出装清明露水的小瓶子,给自己和黄鹂抹上开眼。

既然感觉不到,那就开眼找一找,希望可以有别的发现。

“小弟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抹上还冰凉的,挺舒服的。”

金鲤没搭理黄鹂,仔细的在房间里察看。

衣柜的门没关严,金鲤没多想就随手拉开了。

没想到门一开,一堆花花绿绿的内衣就滚落出来,门没关严就是因为塞得东西太多。

“哎呀,你这坏小子,怎么偷开姐姐的衣柜。”

黄鹂赶紧过来收拾。

等到黄鹂把内衣又塞回了衣柜,下边露出来的东西让金鲤恍然大悟。

“姐,你这假发是怎么来的。”

金鲤拿起内衣下边的一顶假发,金鲤开眼状态下能看出这假发上边有黑色的阴影纠缠在头发上。

“这个我在店里买的,怎么了,啊,这是什么东西?”

开眼的黄鹂也看到了假发上边的不对劲,吓得藏到金鲤身后。

“这假发应该是死者的头发,是最不详的东西,就是这件东西一直在侵蚀着你。”

找到了影响黄鹂的不祥之物,金鲤总算是放心下来。

“啥?死人头发,你不是吓唬我吧。”

黄鹂惊慌不已。

“姐,我给你开眼了,你也看到了,上边的阴影就是死者的怨气。”

“拿走,拿走赶紧拿走,小弟快把它拿走。”

黄鹂被吓得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行,我把它拿走,你放心吧,我拿走它你就没事了。”

“那快快,快拿走。”

黄鹂听到之后就像是送瘟神似的,着急忙慌的把金鲤送出自己家。

“哐当”

黄鹂家的门迅速的关上。

金鲤在门外一时有些茫然。

这叫什么事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姓名的秘密 死者头发这种不祥之物肯定是不能带到学校去处理的。

反正学校那边也已经请假了,金鲤干脆带着假发回善水堂去处理。

金鲤回到善水堂的时候,吴大师正靠在屋里的躺椅上小睡,金鲤也不好意思做出扰人清梦这种没品的举动。

绕过吴大师上了二楼,金鲤把假发放到自己房间,想找些香烛之类的东西先祭拜一下,然后就把假发烧掉省得再生事端。

在放杂物的仓库找到香烛,一回到自己房间就看到黑猫正对着假发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别闹,你给我停下。”

金鲤阻止道。

黑猫理都没理金鲤,一泡猫尿一点没浪费的全部撒在了假发上才跑开。

假发上的怨气遇上了黑猫的猫尿,就像是积雪遇上了暑伏的太阳,被消融的干干净净。

“你也太着急了,人家也不容易,死了头发还被做成假发,起码消除之前让我祭拜一下啊。”

金鲤数落着黑猫的举动。

黑猫无辜的看着金鲤。

“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就上,你这是病你知道吗?正义感这么爆棚,以后干脆叫你黑猫警长吧,嘿嘿。”

金鲤想起了一个代表正义感的黑猫形象。

“喵呜,当啷”

黑猫明显不同意这个中二气息的名字,打翻了桌子上的水杯。

“别砸东西,有话好说。那叫你包大人怎么样?同样正义感爆棚。”

金鲤摆正水杯妥协道。

黑猫主子好像对包大人这个称呼还挺满意,没有反对。

反正香烛也找出来了,金鲤摆开了香烛祭拜了一下假发的主人了表心意,之后便把假发拿到院子里烧了。

至于假发的来源金鲤可没空去查,干脆还是让八太子老道上报给特事局去解决吧,这件事毕竟也属于灵异事件的范围之内。

时间不早了,金鲤也懒得回学校去了,明天再回去吧。

金鲤现在莫名其妙的特别想吃烤红薯,左右无事便去超市买红薯。

以前师傅监督金鲤练功的时候,就时常的在一旁烤红薯。

一堆柴火烧到燃尽,把红薯埋到灰烬之下,加点柴火焖烧一会儿就可以扒拉出来吃。

虽然没有卖的那么干净,却多出一种焦香的气息。

两手和唇齿沾染的黑灰也是它独特的风味。

也许更多的是因为它代表着师傅。

金鲤或许是想师傅了。

吴大师在金鲤烤好红薯的时候,适时地醒了过来。

看见有的吃,吴大师也毫不客气,扒拉出一个烤好红薯掰开就吃了起来。

“师叔,我给黑猫取名叫包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金鲤往火堆里又塞了两个红薯,随口说道。

“包大人,不错挺霸气,挺适合它的。”

吴大师边吃边回应。

“是吧,我也觉得挺不错的,我起名还是挺有天赋的。”

“你快得了吧,也就是个猫的名字,随便你叫,但是人的名字可不能随便乱起。”

“师叔,这里边有什么说法?”

金鲤向吴大师请教。

“这里边的说法多了去了,人的命运,先天命不可改,命可以简单的理解为你的出生。运则可以简单理解为运气和际遇。名字属于后天改运的一种方式,人的名字不能说会彻底改变人生,但是绝对会影响到你的人生。”

吴大师说道自己的专长还是有一套的。

“师叔,那是怎么个影响法呢?”

“姓名,承传了人的情、意、志,囊括了人的形、体、貌,蕴含了人的精、气、神,透释了人的根、性、质。简单来说,姓名就代表了你这个人。一篇好文章想要有人阅读,首先它也要有个好标题,更何况人呢。”

“简单的来说说姓名对运的影响,你的名字的好坏绝对会影响到你运。比如说现在有一个好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但是你的名字因为不好记、不好写、不合适等等原因被忽略了过去,而是选择了别人。又或者是一个好机会出现,因为你的名字好记、好写,合适等等的原因,让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你,而选择了你。”

“当然这只是我简单的打比方,描述一下姓名的暗示诱导力有可能会对你人生际遇造成的影响,很多的时候名字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你这个人。再比如说你遇到了贵人,要开始交好运了,但是你的名字太普通了,导致贵人把你忘了,从而失去了这次好运。”

“当然我也不是说名字必须要好记、简单,名字最重要的是要适合你这个人,这里边是有大学问的,一句半句给你讲不清楚。”

吴大师深入浅出的讲解了一番自己对姓名的理解。

“那师叔你说改名是不是可以改变运。”

金鲤问道。

“我都说了姓名属于后天改运的一种方式,该怎么给你解释呢。蝴蝶效应你知道吧,就是一只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导致它周围的气流变化,变化的气流又会影响到周围的空气产生相应的变化,最终导致某个地区发生一场龙卷风。”

“师叔你是说,改名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人生的长期的连锁反应。”

“对,任何事物发展均存在定数与变数,事物在发展过程中其发展轨迹有规律可循。而改名就是属于其中的变数,其中的学问就在于掌握轨迹和规律。”

吴大师在自己的领域里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连蝴蝶效应也能拿来讲解改名的影响。

······

说来奇怪,金鲤加入法器研究所本来应该是替国安特事局解决问题。但是现在金鲤连个面都没漏,国安特事局却是因为金鲤的上报第二次出手了。

假发的事情虽小,但是也勉强算的上是灵异事件。

国安特事局出手查起来还是很简单的,连夜出动该查的查该抓的抓。

顺着假发的来源一路摸上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查清楚了。

这件事情说到底,也就是一个火葬场的员工为了谋利,在死者火化前偷剪下了死者的头发卖钱。

因为死者剪完头发就直接火化了,所以一直也没被人发现。

却不想被金鲤揭露了出来。

如果不是金鲤发现了假发上的怨气上报给了特事局,这种事情还真说不好什么时候才能被揭露出来。

假发的主人是不慎高空坠落,惨死而生怨,本来身体烧了怨气也就随之散去了。

但是因为头发被留了下来,一部分的怨气也就依附纠缠到了头发上。

黄鹂不幸的买到这顶有问题的假发,被这股死者遗留的怨气所侵蚀。

特事局的调查很详细,连死者生前的情况也查的一清二楚。

金鲤之后在资料里看到死者生前是个拉拉,也算是搞清楚了黄鹂为什么提起睡不好觉就恼羞成怒的原因。

这怨气只是死者遗留下来的一股,对人的危害没有到马上就致命的地步,只是慢慢的侵蚀和影响。

怨气应该是在梦里对黄鹂百般的折腾,引得黄鹂春梦不断,才使得黄鹂气血两亏。睡眠对人的重要也是不言而喻的,休息不好的黄鹂自然也就精神不济。

如果不是金鲤帮黄鹂解决了假发,那时间长了之后。黄鹂面临的也许是长期气血两亏导致身体垮了而引起别的病,也可能是精神不济而发生意外,又或者是什么别的不好的后果。

所以黄鹂碰到金鲤便是她的缘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还债 燕大美食文化社的活动室里挂起了‘中华传统美食饺子主题活动日’的条幅。

“饺子在其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名目繁多,古时有“牢丸”“扁食”“饺饵”“粉角”等名称。三国时期称作“月牙馄饨”,南北朝时期称“馄饨”,唐代称饺子为“偃月形馄饨”,宋代称为“角子”,明朝元代称为“扁食”,清朝则称为“饺子”。”

“饺子起源于东汉时期,为东汉HN南阳人“医圣”张仲景首创。当时饺子是药用,张仲景用面皮包上一些祛寒的药材用来治病(羊肉、胡椒等),避免病人耳朵上生冻疮,所以之后就有了吃饺子不冻耳朵的说法。”

美食文化社的社长金鲤正在给社员们讲述关于饺子的文化。

经过多日的准备,燕大美食文化社以饺子为主题的第一次社团活动终于准备就绪,选在在今天进行。

既然叫美食文化社那肯定不能光是品尝美食,美食的文化也是要了解的。

今天饺子主题活动日的日程是先由社长金鲤讲述饺子的文化,包括名称、传说、历史、起源等等有关于饺子的文化。之后是社员们一起学习制作饺子,最后才是一起品尝饺子。

通过这次活动大家可以了解饺子的文化,学会饺子的制作方法,品尝自己亲手制作的饺子,这次活动的目的就是要让大家对中华传统美食饺子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

“好,饺子的文化就介绍到这里,下面我们开始制作饺子,大家按照事先的分组开始活动。”

随着金鲤的一声令下,活动正式进入第二个部分。

算上金鲤在内,美食文化社现在一共有25个人,5个人一组正好分成5组,每组一张桌子。

每组都有会包饺子的同学负责指导不会的同学,包饺子其实并不难,稍微学习一下就可以包的像模像样。

大家都是因为对美食的兴趣而聚集起来的年轻人,志趣相投熟络起来也快。

没多久活动室内就欢声笑语一片,倒是有些像北方过年时一家子其乐融融包饺子的气氛,

因为是美食文化社创社之后第一次的正式活动,大家都十分的重视,准备工作也做的很充分。

光是饺子馅就准备了最常见的鸡蛋韭菜、猪肉大葱、羊肉芹菜和三鲜馅四种。饺子的蘸料也备了最常见的几种,金鲤还提前腌了一些蒜醋做蘸料。就是为了让大家更多的体会饺子的不同风味。

社团更是从食堂借来了各种的厨具,通过水煮、煎饺和蒸饺三种不同的方式为大家展现饺子的魅力,争取让大家对饺子都有一个更清晰的认识。

······

社团这边的饺子刚下锅,金鲤就接到了八太子老道的召唤。

让他马上出动去协助特事局解决灵异事件,车子十分钟后在学校门口等他。

还真是六月的债得的快,假发的事情才上报了没几天,这就该金鲤去还债了。

金鲤有些不甘心的看看还在锅里的饺子,只感觉吃不到好遗憾。

之后的事情交代给副社长贾俊。

金鲤回宿舍拿了他的如意金箍棒,这宝贝自从到了他手里还没有开过张。

刚一出学校门口,一辆停着的越野车上就有人向金鲤招手。

“金鲤,上车。”

车上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干脆的招呼金鲤上车。

“你认识我?”

“我看过你的照片。”

“我们去哪?”

“张家扣。”

·

张家扣市是燕京附近的一个地级市,是连接京津、沟通晋蒙的交通枢纽。

燕京到张家扣也就200公里,开车也就两个小时左右。

一路上,男人边开车边介绍着这次的灵异事件。

张家扣市最近连续发生三起凶杀案,被害者都是年轻女性。

案发时间都在晚上,作案手段却是十分的诡异凶残。

因为这几起案件都有共同点,年轻女性、晚上行动都附和连环杀手的特点。

而且每个死者的尸体都不完整,有的缺少了眼睛,有的缺少了鼻子,有的缺少了耳朵。

这种作案标记的手法或者说是特殊收集癖的特点只有变态杀手才有。

警方一开始以为是张家扣市出现了一个变态连环杀手。

警方按照嫌疑犯是变态杀手的方向去调查,几天下来却也没有一点进展。

直到昨天又一次出现了受害者,这次的受害者是一位老板的女儿,案发现场就在老板的家里。

案发的时候这位老板也在家,却没有发现一点动静,直到早上去叫女儿吃早饭时,才发现女儿惨死在房间里。

而且这女孩和之前的死者也有些不同,之前的死者失去的是五官之一,而这个女孩失去的是胸部。

幸好老板家的房子四周都有摄像头,警方紧急的调取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却显示昨天晚上根本没有人出入过老板家的房子。

一个细心的警察在反复察看监控录像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画面有几个黑点飘过。

便通过还原清晰度放大等技术手段捕捉到一副模糊的画面。

这个模糊的画面却让细心的警察震惊不已。

模糊画面里那几个飘过的黑点,怎么看都像是眼睛、鼻子和耳朵。

之前三位死者尸体缺少的部位就是眼睛、鼻子和耳朵。

这诡异的画面引发出一些恶鬼害人的论调。

这种论调警方并不接受,当了一辈子的警察哪里会信恶鬼害人这种说法。

而且也只是一副模糊的画面,黑点也只是像是五官,并不能证明什么问题,也不是可信的证据。

其实警察因为职业特殊,鬼怪一般都会主动的避开警察,不去招惹警察。因此,警察虽然经常出现在一些凶杀案现场之类的邪门地方,却很少会见到鬼。

也是因为经常出现在一些邪门地方却见不到鬼怪,所以警察大多也都不信鬼神之说。

虽然普通警察不信,但是当地的警察局长却是了解些这里边的东西,他也担负着一旦发生灵异事件就要及时上报的职责。

国安特事局接到报上来的灵异事件,请求法器研究所的协助,八太子便把金鲤派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激怨寻因 开车接金鲤的男人叫刘夜,是国安特事局的一个小组长,负责处理这次的灵异事件。

张家扣也算是金鲤的老家了,虽然他只来过一次.

但是他家的那个小县城是归张家扣市的,而且离得也不远。

听了刘夜介绍的情况,金鲤觉得自己有义务为家乡的和谐贡献自己的力量。

毕竟家乡对每个人来说都有着独特的意义,那是一种很私人的情绪。

虽然你可能提起家乡会用破地方等贬低的话语来形容,但却是容不得别人在你面前指责它。

越野车开到一栋房子前停下。

刘夜招呼金鲤下车,这里就是昨天的案发现场,现在已经由特事局接管。

“组长,来了。”

“组长。”

“恩。”

金鲤跟着刘夜进入案发现场,负责封锁的人员纷纷和刘夜打招呼,看的出来刘夜还是挺有人气的。

昨天遇害女孩的房间在二楼,从门口看去,这是一个挺大的房间,装饰的风格很女性化,很明显的能看出这是一个女孩的房间。

但是地上躺的遇害者却完全破坏了这房间里的气氛,鲜血流淌成一片,死者胸前两个血窟窿像是在嘲讽着众人。

“说一下死者的具体情况。”

刘夜招呼一旁的手下给金鲤说一下具体情况。

“死者马萱萱,23岁,无业。死亡时间在昨晚零点左右,死因是胸部伤口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失血太多导致的死亡,那就不是瞬间死亡,应该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就没有发出呼救等动静。”

刘夜问道,他也是只知道个大概情况。

“奇怪的就在这里,死者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死者父亲就在隔壁却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案情的事情金鲤不便插嘴,毕竟他不是专业人员,也不懂法医。

恐怖的鬼怪见多了,金鲤对血腥的场面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金鲤想要接近死者尸体察看,却被刘夜手下拦住。

“你懂不懂规矩,不能就这么进入犯罪现场,你这样会破坏现场的。”

“金鲤套上鞋套,尽量不要动现场的东西。”

刘夜看到金鲤想进案发现场,从旁边拿过鞋套和手套递给金鲤。

“好的,明白了。”

金鲤穿戴上刘夜递给他的手套和鞋套。金鲤一个学生,这些案发现场的基本规矩他哪里会知道。

死者的衣服基本完整,只有胸口两处破坏,死者躺在胸口涌出的鲜血中,面部狰狞恐怖,还好金鲤见过的一些鬼怪比这个吓人多了,也就没觉得有多吓人。

金鲤能看出的也就这些。

只是这死者表情越看越奇怪,虽然扭曲但是却不像是疼痛导致的那种扭曲,更像是恐惧导致的扭曲。

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有看出问题吗?能不能分辨出这是不是灵异事件?”

刘夜询问完情况也走了进来。

“没有看出别的,我只是感觉这死者的表情有些不对,像是死前经受了很大的恐惧。”

金鲤回道。

“恐惧也可以是人为造成的,这说明不了问题。这照片是警方从监控录像上截取到的那个画面,你看看能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一起灵异事件。”

金鲤接过刘夜递来的照片。

照片是经过技术手段调整从监控录像上截取到的,放大之后的照片模糊不清,只是在关键的地方处理的稍微清晰了一点。

勉强能看出个大概的轮廓,这几个黑点是很像眼睛、鼻子和耳朵,但是你要说不是也说的过去。

“刘组长,这照片这么模糊,我也看不出个什么。”

模糊的照片实在看不出个什么,金鲤还给了刘夜。

“这案子目前只是疑似灵异事件,还不能确定。但是这案子十分的诡异,这已经第四个受害者了,造成的影响十分的恶劣。所以我们才提前请求了法器研究所的协助,不管这是不是灵异事件也要尽快的解决。”

刘夜解释着这次事件的突然性,一般他们是要确定了以后才会请求法器研究所的协助。

“刘组长,我是阳原的,张家扣也算是我故乡,我会尽力的。我可以借用一点死者血液吗,我来施法查一下。”

金鲤准备借助法术来查一下死者的死因。

“可以。”

刘夜现在没有头绪,也只能指望法器研究所派来的金鲤。

让手下拿来一份采取的血样,拿给金鲤。

金鲤先是用清明露水给自己开眼,开眼的金鲤先是察看一下四周。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死者死亡时间太久了,根本没有遗留下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算是恶鬼害人,但是经过了白天也不会有什么气息能留存下来。

金鲤脱下塑胶手套,血样拿起到眼前,法力激荡而起。

开口急喝‘激怨寻因·急急如律令’。

激怨寻因是神道的一个小法术,常用来探查一些死者的信息,以法力沟通激发死者的怨气,让怨气显现出一些因果提示。

随着法术的催动,血样上冒出一丝淡淡的阴影,开眼后的金鲤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丝阴影挣脱了血样的束缚,轻飘飘的飘向床的方向,来到床头最后飘入了床边的一个抽屉里散去。

“刘组长,这女孩的死因和这个抽屉里的东西有关。”

金鲤看的真切,指着抽屉说道。

刘组长听到后赶忙上前查看抽屉。

抽屉里是一些发卡之类的头饰,只有最里边有一个小本子。

刘组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家美容医院的医疗小册子。

“快去让警方查一下,这四个死者是不是都在这家美容医院做过美容手术,具体是做的什么手术。”

刘夜知道金鲤是有真本事的人对他的话很相信,他看着医疗小册子,联想到了这四个死者失去的部位,或许这四个死者还有一个被警方忽略的共同点。

手下听了刘夜的话,赶忙去找警方沟通,虽然他有些疑惑,但是对刘夜的信任让他选择相信。

“金鲤,这抽屉里都是些普通的头饰,只有着本小册子例外,你觉得这些死者会是和这家医院有关吗?”

刘夜向指出抽屉的金鲤问道。

“不清楚,激怨寻因也只能探查到一些和死者有关的因果信息,我通过施法只知道这死者的死因是和抽屉里的东西有关。”

金鲤也有些想不通这件事怎么会和美容医院扯上关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整容杀手 中国那么大,特事局其实没有那么多的人手,一般情况下特事局做事都要让当地的警方或者军方协助。

死者和美容医院的调查交由警方负责。

目标明确调查起来也快。

刘夜带着金鲤去勘查第二个犯罪现场的路上,就接到了警方传来的初步消息。

这四个死者全部都在这家美容医院做过手术,而且尸体上缺少的部位就是当初在美容医院通过手术调整的部位。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难道这凶手是个痛恨整容的心理变态,谁整容就要杀谁?

整容杀手?

警方觉得案情这是有了重大突破,凶手是怎么知道死者整容的?

要知道美容医院对客户的信息可是严格保密的,美容医院不同于医院,如果失去了客户就等于切断了美容医院生存的命脉。

所以警方觉得凶手应该是医院的人,也只有医院的人才能接触到医院的客户资料。

警方相信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一定会有收获,从医院的工作人员开始一一排查,医生、护士、勤杂工一个也不放过。

刘夜觉得查查也好万一有收获就更好了,就没有阻止。

“金鲤,医院那边有了些进展,警方开始排医查院的工作人员,你觉得这凶手会是人类吗?”

毕竟医院这个线索还是金鲤提供的,刘夜询问金鲤的意见。

“刘组长,就目前的情况我也不能确定,你没让他们查一下这四个死者在医院的客户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警方那边正在加紧调查,稍后会有进一步的消息传过来。”

刘夜一边回答一边带着金鲤进入第二个犯罪现场。

金鲤这次很自觉地穿戴上从上一个现场拿来的手套鞋套。

刘夜其实很想和金鲤说这是已经取证清理过的犯罪现场,已经不用再穿戴鞋套手套了。

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怕金鲤面子上过不去。

这个犯罪现场是在死者家后边的小巷子里。

两楼之间夹着一条又窄又脏的小巷子,连灯都没一盏,尽头是另一栋大楼堵死了这小巷子。

真不知道死者大晚上到这里干什么。

这里其实已经没什么可看的,该搜集的证据都已经搜集完成。

只剩下白色的现场痕迹固定线,从这白色的人形线条上可以看出尸体倒地时的形态和朝向。

刘夜带金鲤过来,是想让他察看一下现场有没有什么灵异事件的痕迹。

金鲤注意到现场的人好像只有自己穿戴了鞋套手套,知道自己应该是又搞错规矩了,默默的脱下鞋套手套。

刘夜带着金鲤把小巷子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野猫倒是有好几只。

刘夜正考虑后边的犯罪现场还有没有必要去,这时候警方后续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警方对医院工作人员的调查一无所获,除了一个打扫卫生的独居大妈,剩下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大妈打扫卫生都费劲,更别说连杀四人这种事情。

倒是关于死者相同特点的调查有了发现。

经过调查这家医院和韩国的整容医院有合作,难度大或者客户主动要求的手术都会将客户转到韩国去做手术,所以在这家医院做手术的人也不太多,一般都是打打瘦脸针之类的业务。

警方经过对医院客户资料的调查和比对,发现这四个死者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

这4个死者都是在3个月之内在这家整容医院做的手术,而3个月之内在这家医院做手术的一共有6个人,现在还剩下最后两个。

“也就是说按照这个规律,我们只要保护好这最后两个人,就可以抓到凶手。”

金鲤接着刘夜的意思往下说道。

“对,可以这么说,但是现在有点麻烦的是其中有一个女孩和男朋友出去旅游,手机关机暂时联系不到。我们只能先保护好另一个女孩。”

刘夜解释着这剩下俩人的情况。

“好的我明白了,你说要怎么做吧,刘组长。”

“金鲤你和我们一起去保护这个女孩,以防万一,现在我们只能守株待兔了。”

······

入夜之后,金鲤和特事局的人守在女孩的家里保护女孩。

特事局的人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女孩,让女孩相信自己成了整容杀手的目标。

金鲤把如意金箍棒准备好,宁心静气的等着整容杀手的上门。

特事局的人也都摩拳擦掌的等待着。

十一点。

零点。

一点。

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女孩从一开始的害怕熬到困乏的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特事局的人也逐渐的松懈下来。

金鲤也百无聊赖的靠着墙根坐着想着自己的事情。

之前的凶案都会发生在零点左右,现在都已经过了一点。

整容杀手今天大概是不会出现了。

······

刘芸和男朋友本来是要去泰国旅游的,但是二人因为琐事在机场大吵了一架。

气头上的刘芸临时决定不去泰国了,就把男朋友扔在了机场,自己一个人回了家。

男朋友一直打电话给刘芸,刘芸嫌烦就关了手机,决定要晾男朋友几天再说。

之后心情烦躁的刘芸自己在家喝了点酒,借着酒意沉沉的的睡了过去。

零点一到,一个身影穿过了墙壁进入了刘芸家中,睡梦中的刘芸一无所知。

这身影好似对刘芸有着很大的怨恨,随手就拽住刘芸的头发把她扯了起来。

刘芸睡梦中感觉到一股剧痛,疼的清醒过来,睁开眼却看到自己眼前飘着眼睛、鼻子和耳朵。

这惊恐的一幕吓得刘芸下意识的就要叫喊挣扎,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飘在空中的眼睛充满了阴狠和疯狂,直勾勾的盯着刘芸。

现在的刘芸连晕过去都是奢望,无边的恐惧仿佛大手把刘芸攥紧,让她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权。

“咔咔”

下巴被生生剥离了自己的身体,骨头断裂的声音让刘芸的魂魄都在颤抖,无边的恐惧吞噬掉她的仅剩的一点意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生命之短暂,触目惊心 凌晨五点多,特事局就收到了警方传来的消息。

警方联系到了刘芸的男朋友,从刘芸男朋友那里得知她并没有去旅游,而是吵架后回了家。

警方得知这一消息已经是凌晨3点多,紧急联系刘芸还是关机,派人到刘芸家敲门也是无人应答。

整容杀手的诡异让警方不敢再迟疑,便撬开了刘芸家的门。

然而还是迟了,一进去就发现了死在床上的刘芸。

刘夜听过警方传来的消息,带着金鲤赶往现场。

“唉,我们一个失误,又是一条人命。”

刘夜边开车边感叹道。

金鲤没有说话,他只是有些感触。

之前的死者是在金鲤来之前就已经死去了,对他的触动并不大。

但是这个刘芸,金鲤知道她十几个小时前还在和男朋友准备去旅游,现在就已经永别人世。

生命之短暂,触目惊心。

金鲤协助特事局解决灵异事件,本来只是以来帮忙的心态参与。

事情是特事局的,金鲤只是一个帮忙的局外人,对这个事件也是一直以局外人的第三视角审视。

刘芸的死却让金鲤感觉自己思维上的第三视角一下子拉回到了第一视角。

局外人游离于边际的感觉瞬间化作了身在局中的亲身参与。

金鲤跟着刘夜进入现场的时候,警方的人还在进行着隔离取证的工作,寻找着可能存在的证据。

犯罪现场是一个大一居的户型,开放式的厨房,开放式的卧室。

刘芸的尸体就仰面瘫在最里边的大床上,穿着睡衣的身体完好,脸部却以上嘴唇成了一个分界线。

嘴唇之上一切完好,伊人宛在。

嘴唇之下一塌糊涂,血肉模糊。

上边的牙齿和脸颊骨依稀可见,下边的部位却消失无踪,血肉混成一团。

金鲤记得刘芸在整容医院的资料上登记的就是下颌骨整形。

而现在消失的也是整个下巴,舌头和牙齿估计只是下巴的赠品。

金鲤有些理解不了这种手术的意义,脑子里冒出个这死者算是削尖了下巴抢死吗的念头。

随后就把这个念头抛开,这么想对死者有些冒犯和不尊重,而且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即使理解不了也要尊重他人的自由选择。

金鲤记得以前听过一句话,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扞卫你说话的权利。

用在这里可以改成,我不理解你的选择,但我誓死尊重你自由选择的权利。

思想跑题的金鲤大概的观察了一下尸体的状况,之后便站到尸体旁边用神觉默默感知。

警方的法医想要阻拦金鲤往尸体前边靠,被上司用眼色阻止。

法医虽然停止了阻拦的动作,愤愤不平的神色却揭露着他的不忿,内心埋怨着上司的官僚主义,还有这神神道道的小子,这不是给我的工作添乱嘛。

金鲤虽然感觉到了白大褂法医的不悦,但是他不在意,只想着能尽快的还死者一个公道。

其实金鲤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房间里有一丝淡淡的阴秽气息,应该是时间短还没来得及散去。

靠近尸体用神觉感知只是为了确认一下,以免自己出现错漏。

尸体上的阴秽气息证实了金鲤的感觉,这个事件必是灵异事件无疑。

刘夜一直在留意着金鲤,看到金鲤的神色像是有了发现,便招呼金鲤出去谈,这里实在是有些人多嘴杂,而且谈话的内容也不适合让这些人听到。

“队长,你看那小子神神道道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说话还避开我们,也不知道是搞什么鬼。”

法医和上司抱怨着。

“做好你自己的事,别管别人。”

虽然上司自己也疑惑,但是他得到的命令是配合协助特事局的人,自然明白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的原则。

刘夜带着金鲤到自己车上说话,他的车改装过,很隔音,谈话内容不怕被别人听到。

“金鲤,你能确定这是一起灵异事件?”

刘夜听过金鲤的结论,向金鲤确认。

“是的,我感知的很清晰,凶手遗留下来的阴秽气息绝对不是平常人能拥有的,就算不是鬼怪也是邪门歪道的修行人。”

金鲤十分的确定。

“那好,那这件事你自己能应付的来吗?还是要请求法器研究所的支援吗?”

刘夜虽然相信法器研究所,但是对不到二十岁的金鲤的战力有些怀疑。

“这事情有些诡异,我也没听过还有这种专杀整容之人取整容部位的事,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但是现在去请求支援还来的急吗?”

这件事太诡异,金鲤也不敢打包票。

“金鲤你等一下,我上报请求支援问一下。”

刘夜从车座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类似大哥大机器,插上耳麦开始上报联系。

这就是特务的联系方式吗?

一旁的金鲤大开眼界。

但是这复古的外形让金鲤涌起强烈的吐槽欲望。

怎么感觉好落后的样子。

这是谁设计的外形?

这审美是被狗叼走了吧。

就是照着手机元祖造的吧。

······

“金鲤,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灵异事件频发,昨天连八太子道长都亲自出动,实在是没有人手了。”

刘夜联系上报完,转头和金鲤商量。

“那,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金鲤没想到八太子老道都出动了,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

“既然是灵异事件,那警方就不适合掺和的太深,只能靠我们自己。金鲤,你对这方面的事情在行,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就说,我们特事局全力协助你。而且在灵异这方面,我们特事局也有一些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帮的上忙。”

刘夜虽然话说的漂亮,显的对金鲤很是信任,但其实是因为刚刚联系的时候八太子老道给金鲤的战力打了包票。

不过特事局的人行事谨慎怎么想都是优点。

“刘组长,你听我分析一下,我仔细想了想这件事,如果凶手真是鬼怪的话。”

“鬼怪形成的原因大多是因为不甘、怨恨这些执念太深,形成初始多是报复寻仇,只有极少数才会无故害人。”

“再看这个事件,四个死者之间有着共同的特点联系,可以看出这鬼怪的行事的规律,报复的意味很重。”

“那这鬼怪要报复的是谁呢?难道就是这五个死者,那这也太巧合了,这五个死者的生活环境大相径庭根本不可能同时得罪同一个鬼怪,那这鬼怪为什么要杀了这五个人,是因为他们都是三个月之内在那家医院做的手术吗?”

“如果是邪门歪道用阴邪法术害人,那也应该有着自己的目的,尸体上没有被用来祭炼阴邪法术的痕迹,那这歪门邪道的目的何在,难道只是为了得到受害人的整容部位,又或者是和那家整容医院有关?”

“从这两个假设来看,我觉得这次的事情一定和那家整容医院脱不开关系,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其中的关键联系。只要好好调查一下那家整容医院三个月之前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应该就会有发现。”

金鲤仔细的给刘夜梳理分析了一下这件事情其中的关系。

“金鲤,你太厉害了,不愧是燕大的学生,就是聪明。我现在就让手下去加紧调查那家整容医院。”

刘夜对金鲤的分析是真心的佩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医院隐情 世事就怕认真二字。

特事局不方便出面调查,便让警方出面严查整容医院。

没过多久就挖出了这家整容医院三个月之前的一件旧事。

一个叫吴月的女孩,三个月之前在这家整容医院进行整容手术。

手术过程中发生意外,吴月在手术后一直昏迷没有醒来,直到几个星期前去世。

发生了这种事故,整容医院方面当然不希望被传播出去,如果让民众知道了自己医院整容死过人,那自己医院怕是就开不下去了。

整容医院为了搞定吴月的家人赔付了200万,又动用了各方面的关系才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所以这件事情竟然没有几个人知道。

经过调查这家整容医院在三个月前的那段时间里,也就吴月的事情算得上一件大事,警方也不知道特事局要调查的究竟是什么,就把调查出来的所有情况都报告给了特事局。

特事局的临时办公室里,金鲤和刘夜翻看着警方传输过来的调查报告,俩人在众多报告里寻找甄别可疑的地方。

这种事情没法和警方明说,只能自己动手。

总不能和警方说他们是在调查鬼怪的来历吧。

“刘组长,你看这份报告。”

金鲤翻到了关于吴月的报告,拿给刘夜看。

“金鲤,你觉得这个吴月可疑?”

刘夜看完反问道。

“其他的事情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事情,只有这件事情最可疑,时间也对的上,这个吴月应该对这家医院满是怨恨吧。”

金鲤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吴月。

“那下边我们怎么做,要调查一下这个吴月的详细情况吗?”

见识过金鲤的分析能力,刘夜现在很相信金鲤的判断。

“最好是调查一下。刘组长,我们现在还能见到这个吴月的尸体吗?我想看看能不能有别的发现。”

“我让警方去调查一下吴月的详细情况,顺便问一下吴月下葬了没有。”

刘夜打电话去和警方沟通,金鲤拿着报告继续研究。

警方这边接到特事局调查吴月详细情况的命令,虽然诧异但是也迅速的行动起来。

负责调查的警察免不了揣测着特事局的意图。

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这案子怎么又牵扯到了吴月,是吴月的亲人报复?

难道是吴月的鬼魂作祟?

不管他怎么想,该进行的调查还是要进行。

警方这一详细调查就又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吴月的尸体丢了。

尸体到底是怎么丢的,谁也不知道。

这吴月死后,尸体在医院的太平间暂时停放着。

直到家人来太平间认领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吴月的尸体,医院这才知道太平间丢了尸体。

报警之后调查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却是一点踪迹都没有。

吴月的尸体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直到现在吴月的家人还在和这家医院闹个不停。

警方之前只是调查整容医院的时候发现了吴月整容手术发生意外的事情。

现在警方一开始调查吴月的详细情况,就发现了关于吴月尸体丢失的情况。

毕竟医院早就报警,这个案子警方也正在调查。

吴月尸体丢失的情况最先被警方传送给特事局。

“刘组长,虽然看不到吴月的尸体,但是这种情况更能说明这件事情和吴月脱不开关系,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这个状况虽然让金鲤有些意外,但是却让他更加确认自己的判断。

“恩,我也觉得这件事越来越蹊跷。”

刘夜认同道。

······

一个白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说长也只是调查出了一个吴月,说短调查出的这个吴月应该就是这事件的关键了。

时间很快又到了夜晚。

金鲤和特事局的人简单的吃了个饭,又来到昨天那个女孩的家里守株待兔。

他们目前还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这样。

这女孩叫李敏,是六个整容女孩里唯一还活着的。

李敏的神经有些大条,一天的时间就已经习惯和接受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李敏看到自己家里的这些人都有些神神秘秘的,又沉默寡言的不愿和自己多说,便自己窝到沙发上玩手机。

特事局的几个人在周围散开检查装备。

“刘组长你们的装备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上边有些奇特的气息。”

金鲤其实昨天就看到了特事局的人带的装备有些奇怪,小声的问刘夜。

“这是我们特事局和法器研究所的人合作研发出来的武器,弩是特制的折叠弩,最主要的是弩箭,桃木制作经过高人法事祭炼,对阴邪之物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

刘夜解释道。

“原来如此。”

金鲤恍然大悟,原来弩箭经过法事祭炼,那带有奇特的气息也不奇怪。

时间在慢慢流逝着。

李敏昨天就没睡好,窝在沙发上犯困的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刘组长,这是我师门炼制的清明露水,涂在眼睛上可以开眼,看见一些阴秽之物,你们需要吗?”

既然特事局的人有桃木弩箭,那也能帮上忙,金鲤拿出了开眼用的清明露水。

“谢谢。”

刘夜接过装清明露水的小瓶子,给手下挨个涂抹开眼。

其实特事局也有一些用来开眼的东西,但是特事局人多事多,再多的东西也经不住这么使用,到了如今特事局里也只有刘夜这种组长之类的人才有配备。

这种东西用一点少一点,还没有地方去补充。

因为道教里修炼法术的高人一般都可以靠法力开眼,根本不用去炼制这种外物。

零点将近,众人都准备好了,小心的戒备着,除了沙发上睡着的李敏。

金鲤持起如意金箍棒,心猿有些躁动。

这是如意金箍棒对他的影响,如今的他还没有完全的掌控这件宝贝,也只有请神之后才能守住心猿。

房子外边一个身影慢慢的浮现出来,它感觉到了房子里边有李敏的气息,但是还多出好几道其他的气息,变得有些迟疑。

“来了,准备。”

金鲤开口提醒特事局的人,房子外边的身影一出现,金鲤就感觉到了,在之前死者身上感知到的那股阴秽气息出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整容鬼 屋里屋外也只隔着一堵墙。

墙这边的众人准备着,墙那边的诡异身影迟疑着。

隔着一堵墙竟然形成了短暂诡异的僵持局面。

“这是怎么啦?”

众人的紧张惊醒了沙发上的李敏,迷迷糊糊的问道。

李敏的声音刺激到了墙外边的诡异身影,愤怒怨恨冲散了所有的迟疑,转眼就穿过墙壁进入屋内。

金鲤和特事局的众人都看过吴月照片,认识吴月的样子。

但是穿墙进来的这个身影却连一点吴月的影子都看不出来。

一张比纸人都苍白的脸,大眼睛、高鼻子和尖下巴诡异的粘合到这张脸上,就像是幼儿园小孩笨拙的手工课作业一般。

就凭这张诡异恐怖的鬼脸就可以断定必是鬼怪无疑。

“啊啊啊鬼啊。”

没有开眼的李敏只能看到一堆漂浮在空中的血淋淋的器官,恐惧和情绪化为大声尖叫,尖利刺耳。

屋里的所有人都被李敏的尖叫声吓了一跳。

鬼影被李敏的动静吸引,向着沙发上的李敏扑过去。

一道银色的棍影砸下,拦住前扑的鬼影,出手的是金鲤。

“吴月你还想害人。”

金鲤持棍隔开鬼影,站到沙发前喝问道。

“妨碍我,把你们都杀光。”

鬼影感觉到这棍子对自己有威胁,躲开棍子愤怒的咆哮,声音阴冷中透着疯狂。

“吴月冤有头债有主,你害的这些人和你有什么仇怨,让你非要取她们的性命。”

看到鬼影没有否认自己是吴月,金鲤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凭什么我就要发生意外,凭什么她们就能整容成功。不行,不公平,我要把她们都杀光。你滚开。”

吴月提起自己的遭遇愤怒异常,嫉妒掺杂着疯狂汹涌欲出。

这吴月整容意外而死,不恨医院不恨医生,却莫名其妙的妒恨上了在她之后整容手术成功的六个人。

这世上的女人有的时候真的是不讲道理。

“还以为你是怨恨难消,却没想到你是嫉妒执念深种,为人真是丑陋不值得可怜,打散你。”

吴月丑陋的心态激怒了金鲤,执起如意金箍棒抡向吴月。

特事局的人看金鲤开始动手,也随着金鲤用弩攻击吴月。

吴月向后躲闪避开抡下来的如意金箍棒,却没躲过特事局的桃木弩箭,弩箭穿过吴月射击到墙上,弩箭上蕴含的奇特气息冲击的吴月连连后退。

“啊啊啊,你们都要死。呃呃呃”

吴月被弩箭攻击的鬼体都开始模糊,愤怒的向着众人鬼啸,啸声好似乌鸦夜啼。

特事局的人都被鬼啸影响,思维像是被冻结,变的无比的迟钝,不自觉的停下了攻击。

害怕的躲在沙发后的李敏被鬼啸冲击的直接昏迷过去,她的身体素质当然比不上特事局的人,对鬼啸毫无抵抗力。

‘赐福镇宅圣君临身’

金鲤迅速的请神上身,向着吴月冲去,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砸下一道银色的光幕。

躲闪不及的吴月被银色光幕刮到了手臂,一条手臂顿时被打散。

“啊”

手臂消失的吴月一声惨叫,停下了鬼啸。

没了鬼啸的影响,特事局的人从思维迟钝的状态中慢慢缓和过来。

吴月抢来的眼睛诡异的一转死盯着金鲤,其中的阴冷和疯狂涌出,化作无边恐惧向着金鲤笼罩侵袭。

之前的五个死者就是被吴月的施加的恐惧震慑,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沦为鱼肉。

面对这时候的吴月越是恐惧越是挣脱不掉这种震慑,要是害怕了就只能失去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沦为案板上的鱼肉。

但是金鲤的道心坚定,这点恐惧震慑对他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

金鲤考虑到吴月不好对付,便假意被恐惧震慑影响,模仿恐惧的状态,怕吴月看出来便闭上了眼睛。

吴月没看出金鲤的异样,以为金鲤已经被震慑到,想要上前掏出金鲤的心脏结果他的性命。

刘夜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想要抬弩攻击,身体却有些不受他的控制,思维虽然摆脱了迟钝,但身体还有些跟不上思维。

“嘿嘿”

闭眼的金鲤感觉到吴月的气息到了自己的身前,一声得意的嬉笑,棍随手起,如意金箍棒舞出一轮银色的圆月。

吴月根本没有防备,被银色的圆月狠狠的抡飞了出去。

“啊啊啊”

昏迷的李敏刚清醒过来,一片血淋淋的胸部就掉到了她胸前,吓得尖叫一声又昏了过去。

吴月被金鲤的这一棍抡的,抢来的胸部都飞了出去。

刘夜的焦急,也随着这一棍逝去。

被抡飞出去的吴月身体都暗淡虚幻了几分,勉强维持着鬼体。

金鲤得理不饶鬼,向着吴月追过去。

吴月显然已经是十分的害怕金鲤,再也顾不上自己的目的,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掉头就向着墙壁冲过去。

吴月可以穿墙,金鲤可穿不了墙。

眼看就要追不上吴月,金鲤法力急涌,下意识起身跃起前冲一副大圣踏云的架势。

这是金鲤之前对付怨婴的时候领悟出来的一招。

金鲤瞬间便跨越了和吴月之间的距离,如意金箍棒在吴月穿过墙壁之前抡到了吴月背后。

吃了这一棒的吴月,鬼体再也维持不住,“啵”的一声崩散开来。

吴月之前抢来的器官散落一地,仅剩的一点阴秽气息穿墙飘走。

“金鲤,这吴月算解决了吗?”

刘夜也看到了穿墙飘走的阴影,有些着急的问道。

“那一点阴秽气息没关系了,只要找到尸体就能解决。”

金鲤知道吴月仅剩的那点阴秽气息已经成不了气候,应该是飘回到她的尸体上去了。

······

一场激烈的战斗让特事局的众人见识了金鲤的厉害,看向金鲤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佩。

要知道他们在之前的战斗里只是坚持了一个回合就失去了抵抗力,金鲤却是独自消灭了吴月。

这悬殊的对比让他们明白了金鲤的实力是没法用年龄来衡量的。

特事局的人缓过来之后,开始收拾吴月留下来的器官,这些东西还是要还给死者才对。

特制的桃木弩箭也需要回收,带回去祭炼一番还能继续使用。

装备来之不易,且用且珍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传说中的鬼怪 凌晨4点的时候,特事局就收到了吴月个人情况的详细资料。

吴月,31岁未婚,本地人,独自在幸福小区租住,在商业街上开了一间卖化妆品的店······

金鲤和刘夜两人翻看着吴月的详细资料,商量着这吴月的尸体到底会藏到哪里。

“虽然我有些想不通吴月的尸体是怎么失踪的,按说吴月自己是做不到的。但是像吴月这种情况,被妒恨执念驱使,在别的事情上一般会按照生前的本能行事,她的尸体应该是被藏到了她熟悉的地方。”

金鲤根据自己对鬼怪的了解,判断吴月尸体的去向。

“那就是她家,或者她的那个小店。”

刘夜补充道。

“应该不是,她家里和店里应该会有家人进出,不适合藏尸体。”

“家里和店里不适合,那她在商业街后边还有个仓库。”

“恩,尸体很可能就在这个仓库里。”

两人商量出结果,便马上动身赶往资料上的地址。

······

要说起商业街那当然是店铺林立,十分的繁华。

但是这条商业街的位置却是在旧城区,紧挨着商业街后边的就是一片旧城区的居民区,和商业街只隔着一排房子,这里和商业街却完全是两个世界。

说是旧城区,当然是已经存在了很多年,房子都有些老旧,城市的旧城改造暂时还没有进行到这里。

有些靠商业街近的居民,便将自己家的房子改造成仓库出租给商业街的店家来放货物,吴月就在这里租了一间仓库。

刘夜和金鲤到这里的时候,天还没亮,这里也没什么人。

“刘组长,这门是找锁匠,还是暴力打开?”

金鲤站在上锁的铁门前问刘夜。

“不用,这种简单的锁,我会开。”

刘夜说着,掏出一个小铁钩,伸进锁孔里没捅咕了几下就打开了锁。

“厉害。”

金鲤实在是没想到国家机关的刘夜还有这种溜门撬锁的本事。

“我们执行的任务都有特殊性,很多时候都是不能让普通人参与进来的,所以都需要自学一些小技能。”

刘夜边往里走,边解释。

金鲤正要跟着刘夜进去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是一种被人偷偷盯着窥视的感觉。

金鲤猛然回头,看到不远处的仓库后有人在探头偷窥。

这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躲藏,反而大胆的站了出来。

借着月光可以看出这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很不适合她。

“金鲤,怎么了。”

刘夜发现金鲤没跟自己进来,开口问道。

“刘组长,外边有人,这人有些不对劲。”

金鲤感觉这女人的出现有些诡异。

“这位女士,我们是警察,到这里查案,你是住在附近吗?”

刘夜从仓库里出来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女人,上前询问。

“嘻嘻,你们是来找吴月尸体的吗?”

女人没有回答刘夜的询问,嬉笑着开口反问道,声音很温柔。

金鲤和刘夜听到这女人的话,都是心里一紧。

这女人为什么知道他们的目的。

这整件事情里,金鲤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吴月的尸体到底是怎么失踪的,按道理说化为恶鬼的吴月是没有能力把自己的尸体带离医院的。

现在这女人的出现,让金鲤确定了这里边一定还有别的隐情。

刘夜和金鲤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这位女士,我们是警察,我们想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请和我们到警察局做个问话。”

刘夜说着向女人走去,金鲤也跟着上前。

“嘻嘻,你们不是要找吴月的尸体吗?尸体就在那仓库里边,没了吴月气息的庇护,那尸体可就该臭啦,你们赶紧弄走吧,省的我自己动手。”

女人笑嘻嘻的说道,温柔的声音却诉说着这种内容让刘夜感觉到有些惊悚。

“女士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刘夜想要先拿下这诡异的女人再说,伸手擒拿向女人。

“这可不行,我先走了。”

女人闪身避开刘夜,矮身一窜就上了房顶,踩着连排的屋顶连跃带跳的跑开。

“刘组长,我去追,你先去处理吴月的尸体。”

金鲤一看这女人要跑,来不及细想,跃起翻上房顶去追跑开的女人。

地上的刘夜有些傻眼,他倒是想追可怎么追啊,看这两人的方向是向着居民区的里边去的,这开车也追不上啊。

这怎么突然间就转变成武侠片的风格了,这高来高去怎么追,随便跳几个房顶就能让刘夜跑断腿。

刘夜只能听话的去处理吴月的尸体。

女人在前边翻墙过屋,速度飞快,只是动作有些不像是人类,更像是动物。

以金鲤的速度也只能保持着不跟丢,远远的吊在后边。

这也让金鲤更加的疑惑,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女人不时的回头看看,发现金鲤一直跟着自己,显的有些苦恼。

这女人带着金鲤一路跑出了居民区,到了一个建筑工地停下。

“小哥哥,你一直追着我干什么,你们要吴月的尸体我又没拦着你们。”

女人等金鲤到了近前,开口问道。

金鲤追到近前停下,体力耗费不少,微微有些气喘。面对女人突然的问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哥哥,你又追不到我,再跑下去,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衣服就要坏掉了,这让我很苦恼啊。”

女人皱着眉向金鲤抱怨。

“是不是你把吴月的尸体从医院里边偷出来的?”

金鲤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不喜欢那个吴月,她说只要我帮忙把她的尸体弄出来就把她的衣服送给我,我帮她把尸体偷出来,她又后悔了。我只能又教了她一些小手段,她才答应给她的衣服送给我。”

女人提起吴月显的有些不高兴。

金鲤虽然解开了自己之前的疑惑,但是却又多出更多的疑惑。

疑惑于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吴月的尸体是她偷得,吴月的那些诡异手段也是她教的,为的竟然只是一身普通的衣服。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小哥哥,我知道你厉害,你能不能不要再追我了,我好不容易才换来的衣服,还没穿几天,弄坏了我就赔大了。”

女人半撒娇的向着金鲤请求。

“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能放你走,你得把话说清楚。”

“哼,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这是逼我动手。”

“动手我还怕你。”

金鲤话说的十分硬气。

“你非要纠缠着我不放,那我就只能动手把你赶走。你等我一下,我把衣服脱了,可别给我打坏了。”

“你干啥你别,动手就动手你脱什么衣服,你”

女人的话让金鲤吓了一跳,连忙开口阻止,话说了一半被女人接下来的动作给打断了。

这女人双手在脖子后边鼓捣了几下,却突然的把身体撕开揭了下来,原来她说的衣服就是指的‘这个’。

人皮衣服包裹的竟然是一只浑身发青,样貌丑恶的鬼怪。

这鬼怪十分爱惜自己的人皮衣服,小心的叠整齐,就像是人类叠衣服一般。叠好的人皮衣服拿到一旁的大石头上放好,放之前还把大石头上的灰尘吹弄干净。

这是何其诡异的一幕。

金鲤瞬间就想起了一种传说中的鬼怪,画皮鬼。

画皮鬼并非是人死后化身而成鬼怪。

喜食人心,但样貌及其丑恶,所以以人皮作画,包裹身体,形似常人却颇为美艳。

常出入于已婚男子家中,待其心生爱慕,便杀之取心而食。

欲避此鬼,当对妻忠贞不二。

因为画皮鬼虽以人心为食,但对其而言,不忠易变之花心最为美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画皮鬼还是老实鬼 画皮鬼并不是人死后所化成的鬼怪,准确的说应该是属于天生的一种精怪的才对。

其实画皮鬼是因为它的坏习惯,喜欢以人皮作画,化作美人,去勾引花心的男人,吃掉男人不忠易变的花心,才会被归类到鬼怪里去。

金鲤遇到的这个画皮鬼,准确来说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画皮鬼。

真正的画皮鬼都是天生的精怪,金鲤遇到的这一个画皮鬼却是人为的创造出来的。

它就是万鬼阎王用饿鬼王祭炼出的百鬼里边的画皮鬼。

原先的百鬼只是万鬼阎王根据古时候流传下来的百鬼传说,祭炼具现出来作为一种攻击手段的存在。

百鬼是用饿鬼王祭炼而成,与饿鬼王有着莫大的因果,诞生之初便受到血骷髅的控制,所以百鬼只是一群受驱使的奴隶。

直到后来万鬼阎王献祭了自己的修为和生命,斩断了饿鬼王本体血骷髅和百鬼的羁绊,使得百鬼脱离了血骷髅的控制。

祭炼出来的百鬼脱离了控制,就像是获得了新生,自由赋予了它们各自的性情,依着性情四散而去。

自由赋予这画皮鬼的性情却有些奇怪,毕竟是以画皮鬼为原型祭炼而成,很多习性也受画皮鬼影响。一直因为自己丑恶的形象而苦恼,想要找人皮作画化作美人,却又不愿意去害人剥皮。

这画皮鬼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作为画皮鬼的觉悟。

一直到流落到了张家扣市,碰到了吴月的鬼魂。画皮鬼认为它找到了完美的解决办法,既不用去害人,也能得到它想要的衣服。

画皮鬼和吴月的鬼魂做了公平交易,它帮吴月把身体从医院里偷出来,吴月把自己的人皮作为回报送给它。

实诚的有些过分的画皮鬼偷出了吴月的身体,却被吴月讹诈了一番,又教了吴月一些手段,才换到了它心心念念的衣服。

其实这画皮鬼要比吴月厉害的多,毕竟吴月的那些手段还都是它教的。

只是以这画皮鬼的性情实在是不愿意去强迫吴月,吴月也是看出这画皮鬼的性情才得寸进尺的讹诈它。

社会上形容本分经常吃亏的人,常称呼为老实人。

现在可以拿来形容这画皮鬼,那就是老实鬼。

······

建筑工地里,金鲤还在和画皮鬼对峙。

在金鲤看来,这画皮鬼完全符合画皮鬼的习性,但是传说中的画皮鬼是精怪啊,是有实体的,并不是鬼魂。

他面前的这个画皮鬼却没有实体,人皮里边是个类似鬼的存在,虽然显露的样子和画皮鬼一样。

难道是画皮鬼精怪死了之后,又变成了画皮鬼。

金鲤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实在是有点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

“你打不打,不打我走了啊,你别再追我了。”

画皮鬼和金鲤谁也没有先出手,画皮鬼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金鲤,脱去人皮衣服的画皮鬼声音也和之前不同,像是小孩在高喊时的声音,尖利的很幼稚。

“你到底是不是画皮鬼?”

金鲤实在是拿不准这鬼怪的来历。

“额,应该是吧,我一直觉得我是。”

画皮鬼老实的回答,它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看来它不仅是个老实鬼,还是个糊涂鬼。

“你不想说就算了,那就来做过一场吧,我出手了。”

金鲤以为这鬼怪不想说,便不再废话。

“恩恩,你打不过就不要再追我了。”

画皮鬼也不想再多说,没了人皮衣服让它很不自在,总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难看。

事发突然,金鲤追的急,如意金箍棒就在刘夜车上,也没来得及带过来。

‘赐福镇宅圣君临身’

金鲤暗掐剑指,请钟馗临身,双目一瞪而开,威严外露。

没有如意金箍棒的加持,还是请钟馗临身更加的熟练一些。

画皮鬼也察觉到了金鲤高涨的气势,它没想到金鲤还有这种招式,战力瞬间就提升了这么多。

它之前觉得肯定能把金鲤给赶走,但是现在肯定是没得肯定了,也许能把金鲤赶走吧。

金鲤连赶三步跃起,向着画皮鬼踢去,脚尖法力凝聚。

画皮鬼也感觉到了这一脚的威力,它感觉自己挨了这一脚怕是要受伤,向后连跳躲避。

金鲤一脚踢空,却不见一丝停顿,法力鼓动连连起脚,双脚踢出一片幻影,逼得画皮鬼不断的躲避。

画皮鬼作为从古流传至今的一种名鬼,本事当然不至于如此的不济,虽然只是被人为祭炼出来的画皮鬼。

“呃呃呃···”

画皮鬼发出一阵的鬼啸声,这啸声与吴月的稍有不同,尖利的让人寒毛直竖,犹如乌鸦绝命时的呐喊。

这鬼啸声的威力比之前吴月的厉害多了,毕竟这才是正版的。

金鲤也受到了啸声的影响,一瞬间思维就开始变的迟钝。金鲤鼓荡法力上涌充斥头部,瞬间又恢复了过来,虽然还有一点影响,但是已经不再碍事。

画皮鬼正在连连鬼啸,恢复过来的金鲤瞬间就逼到了它身前,一掌从上向着画皮鬼盖下,法力激荡的手掌隐隐有神威外露,显的手掌都好似大了一圈,平地掀起一股妖风。

这劈天盖地的一掌盖下,画皮鬼再也顾不上鬼啸,急忙的躲闪。

然而画皮鬼还是迟了一点,被金鲤的掌尖刮到。

法力和神威通过金鲤的手掌刮过画皮鬼的鬼体,这是和画皮鬼完全相克的力量,就像是在烈火中倒入了冰水,“嗤”的一声,激起一股白烟。

画皮鬼疼的激起了凶性,本能的一爪掏向金鲤。

这一爪正是画皮鬼一族的看家本领天赋技能,以前的画皮鬼迷惑到了花心的男人,会用这掏心的一爪瞬间掏出花心男人的心,被掏出心的男人却丝毫不知,胸前也没有伤口,直到画皮鬼告诉他这是他的心,才会因为发现无心而死去。

所以这一爪的速度有多快,有多诡异,不用多说。

这一爪袭来,金鲤虽然看不到,但是他的却感觉到了危险,请神附身的状态下神性异常的灵敏。

金鲤法力急速的鼓荡,集中在感觉到危险的肩膀处,同时反踢。

先是感觉到踢中了什么,然后肩膀处就一阵剧痛袭来,金鲤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打的脱臼了。

幸好画皮鬼根本没有想要取金鲤的性命,只是掏向了金鲤的肩膀,还被金鲤踢了一下抵消了一部分的力量。

这要是掏向胸口,金鲤还真不一定能抗住。

金鲤也被打出了怒火,忍住疼痛,抓起脱臼的手臂向上一怼接了回去。

向着被自己踢飞的画皮鬼冲去,欲要全力解决掉这只画皮鬼。

“不打了,不打了,打不过你,我投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老实鬼 糊涂鬼 赖皮鬼 智障鬼 这画皮鬼不仅是个老实鬼,还是个糊涂鬼,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个赖皮鬼、幼稚鬼。

被踢飞之后,画皮鬼便躺在原地不起,嚷嚷着要投降,完全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

金鲤也发现这画皮鬼说好听点是有点幼稚老实,说不好听就是有点傻。

面对着没有抵抗意识的画皮鬼实在是有点下不去手,一腔的怒火也散了去。

“你这是搞什么?先起来再说。”

画皮鬼的耍赖实在是让金鲤有点措手不及。

“根据日内瓦公约战俘条例,你要优待俘虏,你同意我就起来。”

画皮鬼不仅不起来还开始谈起了条件。

“你,你,你起来吧,我同意你的投降了。”

从画皮鬼嘴里听到了日内瓦公约这种词,让金鲤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古怪,强忍着情绪,顺着画皮鬼的意思接受了它的投降。

金鲤现在只想着让画皮鬼赶紧起来别再搞什么幺蛾子。

这种时候要是笑出来那就太不严肃了,气氛就完全被这个逗逼画皮鬼给带跑偏了。

真要发生了这种事情,金鲤觉得自己可能会被笑死。

“嘻嘻,果然很有效。”

画皮鬼一副我果然很聪明的神情,嘀咕着爬起来。

“你这都是从哪里学的?还有没有一点做鬼的节操?”

看到画皮鬼一副小聪明得逞的样子,金鲤实在是压抑不住疯狂吐槽的欲望。

“我从电视上看的,打仗的时候投降成了战俘之后就能被优待的。还要什么节操,要什么自行车,也不是我自己想要当鬼的。”

画皮鬼说话的时候一副你真没见识的神情,还穿插着从电视上学来的俏皮话。

“你别投降了,你很厉害的,咱们再来打过。”

金鲤被刺激的真想打死这个画皮鬼。

“你是不是当我傻,我看家本领都拿你没办法,根本打不过你,再打下去我就要挨打了,我投降了你就不能再打我了,嘻嘻。”

这画皮鬼的想法真是独辟蹊径。

被傻子笑话你傻,被笨蛋嘲笑你笨,这应该是世上最荒谬的情况了。

金鲤彻底认输妥协了,他被画皮鬼搞得没了脾气。

遇到这么一个极品的老实鬼、糊涂鬼、幼稚鬼、逗逼鬼。

你要硬是和它计较,那你就是真傻,赶快去医院查查吧,也许你脑子真的进水了。

画皮鬼趁机赶紧穿上了自己的人皮衣服,它实在是讨厌自己的这幅鬼样子。

金鲤已经彻底放弃,他现在的态度是画皮鬼只要不跑,哪怕是现场搞个火锅出来涮他也懒得管,画皮鬼喜欢就好。

等到画皮鬼穿上人皮衣服变身成美女,金鲤招呼它过来询问。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画皮鬼,金鲤实在是有着太多的疑问和好奇。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金鲤感觉这画皮鬼变身成美女之后,变得正常了许多。

一人一鬼就在这黑漆漆的建筑工地里展开了第一届人鬼交心会谈。

金鲤想起什么问什么,画皮鬼也是有什么说什么,这一刻这一人一鬼都老实的厉害。

金鲤连画皮鬼到底是公是母为什么一定要变身成美女都问了出来,画皮鬼也都老实的全部回答着。

随着交心会谈的进行,金鲤对这画皮鬼的了解也就越多,越发觉得自己的妥协实在是很明智的选择。

这画皮鬼根本就是个错生为鬼的二货,不仅老实的要命还有点傻。

最近才不知道什么原因诞生出来,对自己的来历是一点都不清楚,糊涂的厉害。

生为一个鬼,却一点做鬼的觉悟都没有。

它到张家扣好几个星期了,偶然间发现了电视就迷得要命,一直在仓库那里躲着看电视,知道的东西也都是从电视上学来的。

也就中间和吴月的鬼魂做了一个电视上学来的公平交易,还被吴月给讹诈了一番。

金鲤和刘夜去搜查吴月仓库的时候,这画皮鬼就在隔壁的仓库看电视,发现了吴月的仓库有动静就出来偷看,没想到就被金鲤给发现了。

这画皮鬼绝对是世界上最有觉悟的俘虏,所有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金鲤一点也不怕画皮鬼是在骗他,连这都看不出来,难道真以为他比这糊涂鬼还傻嘛。

就这样的画皮鬼让金鲤实在是无语,也生不出丝毫的敌意。

一只智障鬼你能怎么办?

要是鬼怪都是这样的,那这世上就太平多了。

面对这样一个画皮鬼,金鲤实在下不了降妖除魔的决心,毕竟它也没有害过人,当鬼还当得这么窝囊也是够可怜的。

但是就这么把它放了也不合适,毕竟还是画皮鬼,要是之后学坏了为恶,这因果是要算到自己头上吗?

除掉不忍心放掉也不是,拿这画皮鬼实在是没有办法。

头疼不已的金鲤,本着有麻烦找警察的世间真理,准备把画皮鬼上交给比警察更厉害的特事局去处理。

······

天亮了,刘夜正在处理吴月尸体的事情。

吴月的尸体被剥去了人皮,这精妙的剥皮的手法让特事局的法医都震惊不已,就像是看到了一件艺术品,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当然也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

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很麻烦。

这张家扣市因为吴月连杀5人的事情,现在正闹得人心惶惶。

市面上美女杀手、整容杀手、五官杀手的说法流传的沸沸扬扬。

这吴月的尸体被剥皮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能再引发出一个关于剥皮杀手的传说,那就是给之后安抚人心、平息舆论的善后工作添麻烦。

刘夜正在特事局的临时办公室里苦思,要怎样处理吴月的事情才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正在这时,金鲤带着画皮鬼走了进来。

金鲤一进来就把刘夜拉倒了无人的地方把画皮鬼的事情都交代给了他。

如果不是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刘夜知道了金鲤的本事。

说不定就要把金鲤抓起来先治他个散播谣言的罪名再说。

这是在给我扯什么孤魂怪谈、野鬼传说,信你我才是智障。

画皮鬼怎么处理,刘夜想了半天也是头疼到不行。

不教而诛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也只是偷了个尸体,别的大恶也没做过。

而且看金鲤的意思是不愿意出手除掉这个老实鬼,如果逼迫太过,逼得这画皮鬼为恶,那还成了政府的责任。

但是放任画皮鬼也不合适,毕竟也是个不安定因素。

这件事还需要向上级沟通请示,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幸好这画皮鬼来了,那吴月的事情就好处理了。

刘夜和金鲤商量之后,金鲤负责去和画皮鬼沟通。

金鲤一通的说服和威胁之下,画皮鬼恋恋不舍的把人皮衣服还给了吴月,还帮着人皮作画还原了吴月生前的样子。

虽然画皮鬼最终愿意把人皮衣服还给吴月,但是那看向吴月时恋恋不舍的眼神,和看向金鲤时那种小孩子被抢走了心爱之物后的幽怨,让金鲤觉得自己是个连智障鬼都欺负的坏人。

估计在画皮鬼的心里,金鲤就是个坏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和画皮同居 燕大的附近有一个博园小区,小区的规模不大一共也就三栋楼。

金鲤直到进了这小区里3号楼的顶楼,还是有点犯嘀咕

怎么搞得看管这画皮鬼到最后就变成了自己的责任。

总感觉好像是被人坑了。

······

吴月的尸体找了回来,张家扣市那边的事情就只剩下一些善后工作。

剩下的事情已经和金鲤无关,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善后的工作刘夜交给了自己的手下,画皮鬼的事情刘夜也向上级做了汇报和请示。

刘夜的上司还没回复,刘夜也只能先带着金鲤和画皮鬼返回燕京,要是没了金鲤的镇压,他可管不住这画皮鬼。

一直到快进燕京的时候,刘夜的上司回复了关于画皮鬼的处理办法。

刘夜停车和金鲤商量。

最近这段时间燕京周围灵异事件频发,特事局根本抽不出人手也顾不上管这个没有威胁的画皮鬼。

一事不烦二主,这件事情就交给刘夜和金鲤去处理,或者把画皮鬼除去,或者自行看管。

两个解决方法让俩人商量着二选一。

金鲤看了看还在车上拿着手机看电视的画皮鬼,想到要除去它却是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刘夜明白自己这边根本没能力看管画皮鬼,转而开始说服金鲤来看管画皮鬼。

明确的表示自己这边对于看管画皮鬼实在是无能为力,如果金鲤能负担起看管画皮鬼的责任,他倒是可以提供一些在别的方面的帮助······

经过刘夜的一番说服,金鲤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下来。

刘夜好似怕金鲤反悔一般,直接开车把金鲤带到了燕大附近的博园小区。

下了车刘夜才说特事局在这小区有一处顶楼的房子,现在把这房子提供给金鲤住,想住多久都可以,正好可以作为看管画皮鬼的住所。

房子在燕京大学的附近,特事局再给学校打个招呼让金鲤可以在外留宿,既不耽误学业也方便看管画皮鬼,让金鲤可以两全其美。

带金鲤来到楼下,刘夜把房子的钥匙扔给金鲤,掉头就开车走了,丝毫没给金鲤反悔的机会。

金鲤对刘夜的不负责任很无语,隐隐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金鲤在燕京也算是暂时有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这房子倒是不错,三室一厅,家具齐全,还带着独立的天台。

“哇,好大的电视。”

画皮鬼一看到客厅的液晶大电视就显得很激动,它以前藏身的那个仓库里只有一个淘汰下来的小电视。

“那你先在这看电视,我去买点生活用品。”

金鲤对这个画皮鬼已经到了见怪不怪的地步,给它打开了电视就不再管它。

等到金鲤回来的时候,画皮鬼还守在电视前,连姿势都和金鲤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画皮鬼真是对电视痴迷到了一个境界。

房子简单打扫一下,买来的个人用品摆放好,金鲤就正式的开始了和画皮鬼的同居生活。

还好画皮鬼对电视痴迷的厉害,它也不用吃喝,只要给它开着电视就可以,好像也不用金鲤操太多的心。

硬要说一个画皮鬼舍友的缺点,那就是样貌太丑恶,实在是有碍观瞻。

如果是别人,半夜起床上个厕所,猛地看到画皮鬼在客厅看电视的场景,那恐怕就不用再去厕所啦。

······

自从多出了一个画皮鬼,金鲤的生活就成了两点一线。

白天在学校学习,晚上就回博园小区这边睡觉,顺便看看画皮鬼老实不老实。

最近画皮鬼从电视里看到了关于电脑的介绍,正好卧室里有电脑,它对电视的痴迷完全转移到了电脑上。

整天整宿的扑在电脑前边,也不知道是在捣鼓什么。

金鲤觉得那些所谓的网瘾少年也没有它这么痴迷。

不过这样也好,老老实实的玩电脑,大不了就是个网瘾鬼,对大家都好。

要是作恶的话,金鲤还得费劲除掉它,大家都麻烦。

反正只要画皮鬼不搞事,金鲤才懒得去管它。

金鲤本来还打算让八太子老道来看看这画皮鬼的来历。

可等联系到八太子老道的时候,才知道老道人并不在燕京。

顺嘴就问了问老道这最近到底出啥事了,怎么还需要老道亲自出手?

这才从老道的嘴里知道,最近这燕京周围十分的不太平,灵异事件时有发生。

这其中还有一些有名号的鬼怪显露踪迹。

八太子老道是收到一个小县城的学校里有厕鬼出现消息,才决定亲自出手,就是想要查清楚这些事件背后的关联。

厕鬼是除掉了,却没有什么收获,目前还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厕鬼的名号金鲤还是听过的,和画皮鬼同属百鬼,却是百鬼里最弱的一类鬼。

这厕鬼是一种令人非常讨厌的鬼类,就喜欢偷偷摸摸躲在厕所里,看着人在里面方便。

毕竟在你方便的时候,突然发现厕所里有个鬼东西在盯着你,估计能把你吓的连裤子都忘了提。

虽然厕鬼很弱,但是厕鬼有一种很麻烦的天赋,它能影响人排便的欲望。

要是控制力弱的人对上厕鬼,说不定没等开始打你就先拉了一裤裆。

和厕鬼对战的时候,一边打还要一边控制着自己别拉出来,想想这个画面金鲤就寒毛直竖。

金鲤宁愿碰上个厉害的恶鬼,也不愿意遇到这种恶心的对手。

要是控制不住拉了一裤裆,那可就真成了一辈子的黑历史。

也不知道八太子老道有没有中招,金鲤的想法恶趣味十足。

金鲤也知道从最近发生的事情来看,画皮鬼、厕鬼等一些灵异事件同时发生在同一个范围内,不难看出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但是金鲤懒得去多想这些事情,毕竟自己还是个学生,先上好自己的课再说。

那些麻烦的事情还是让八太子老道和特事局的人去头疼吧。

金鲤吃过中午饭,正在宿舍和三个舍友闲聊美食社的事务,毕竟他可是创社社长。

当然要对美食社的事情多上点心。

美食社的第一次活动饺子主题日他才参加了半节,最主要的品尝饺子的后半节活动完美错过。

金鲤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当然了,他可不是因为没吃到饺子才这样。

他是因为没能参加完社团的第一次活动而遗憾。

他可不是那样的人,没有那么嘴馋。

也许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这真是黑历史 高校里为了方便管理,一般都在校内规划有快递点,这样可以避免一部分因为快递而引发的混乱。

金鲤正在学校的快递点排队,等着取自己的快递。

刚刚正在宿舍和3个舍友商量美食社的事,就接到快递的电话让他来拿快递。

金鲤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寄的快递,他根本没网购过任何东西。

排队的时候还在纳闷,到底是谁给自己寄的快递。

“手机尾号,姓名?”

轮到了金鲤,快递点里一个很清秀的小姐姐开口询问,这种快递点里多是兼职的学生。

“尾号是8,姓名是金鲤。”

听到金鲤的回答,这小姐姐抬头打量金鲤,脸上满是好奇和憋不住的笑意。

周围的几个兼职学生也都一样的神情看向金鲤。

金鲤被看的有些发毛,这是搞什么?

小姐姐忍着笑到角落里去搬一个大箱子,看着很大的箱子,里边装的东西应该不重,小姐姐很轻松的就搬到了金鲤面前。

“检查好了签字,哈哈”

小姐姐最终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箱子上很显眼的字体写着,真人触感硅胶实体娃娃1比1还原豪华明星款。

看到这一行字,金鲤瞬间就明白了快递点里的人态度为什么这么古怪。

金鲤一时间有些发懵,脑子里好像在“嗡嗡”作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呆立在箱子前。

看着金鲤的呆样,快递点里的人纷纷憋不住笑意。

噗嗤的笑声四起。

众人的哄笑声,让金鲤更加的手足无措,脑子一直处在发懵的状态里。

“确认好了签字,签单子上,签好字就可以走了,嘻嘻”

小姐姐好心的提醒着,只是笑声有些憋不住。

小姐姐的话让发懵中的金鲤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下意识的按照小姐姐的话去做。

唰唰的签好名字,金鲤转头就走。

“等等,把你的东西带上。”

小姐姐叫住金鲤。

金鲤下意识的回头抱走箱子。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金鲤觉得这应该是他这一生里最丢脸的时刻。

抱着箱子站在快递点外,有些茫然。

脑子发懵的金鲤,丝毫没有注意到,把箱子丢掉就能立即化解他的尴尬。

唯一的一丝理智提醒着他,这东西绝对不能带到宿舍里去,否则一世英名尽丧。

还能去哪?

博园小区,对博园小区。

打定注意,金鲤也顾不上别人诧异的目光,飞快的跑向博园小区。

从小锻炼出来的奔跑速度让路人纷纷侧目。

“好快啊,这人是长跑运动员吧!”

“体育系的锻炼要这么辛苦吗?”

“这人有病吧,这大夏天的大中午出来跑。”

金鲤一路不带喘气的跑回了博园小区的房子,只想着赶紧把这个东西处理掉。

一路上金鲤也不是没想到把箱子丢掉,只是这上边有他的资料,要是被人捡了去再发个失物招领的告示,那可就真的没脸在燕大混下去啦。

“哐当”

箱子扔到地上,转身关上防盗门,金鲤长出了一口气。

缓过神来的金鲤,靠在门口的墙上思考,到底是谁在戏耍他,实在是太可恨了,找到非要揍他一顿。

“金鲤,你今天不上课吗?”

画皮鬼听到动静从卧室从来。

“上课,我回来有点事。”

金鲤随口敷衍道。

“这是什么?”

画皮鬼看到了地上的大箱子,上前翻看。

“没什么。”

估计这画皮鬼根本理解不了这是什么东西,金鲤也就没阻拦。

“呀!我买的东西终于到了,金鲤,谢谢你帮我拿回来。”

画皮鬼惊喜的抱着箱子回了卧室。

金鲤又有些发懵,画皮鬼的话一遍遍的在他脑子里重复着。

这东西是画皮鬼买的?

是画皮鬼在戏耍自己?

它哪来的钱?

等金鲤反应过来,画皮鬼早就已经回了卧室。

“画皮鬼,你给我出来。”

各种的情绪化作一声咆哮,金鲤现在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除掉画皮鬼。

“你等我一下。”

卧室里的画皮鬼回答道。

等到画皮鬼从卧室里出来,已经是变成了另一个模样,披肩的长发,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无论怎么看都能算的上是美女。

“好啊,你敢害人剥皮,我也省去了麻烦,现在就除掉你。”

画皮鬼变身需要人皮作画,气头上的金鲤看到画皮鬼化身成美女,更是火冒三丈。

“你别着急啊,我没有害人,这是用你带来的那个娃娃的皮做的衣服。”

画皮鬼的声音也随着样子改变,犹如黄莺出谷,十分契合它现在样貌。

“你是在拿我当傻子消遣吗?”

愤怒的金鲤以为画皮鬼是在哄骗他,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真的,不信你看。”

画皮鬼打开卧室的门。

金鲤跟着上前朝卧室里看,卧室里的地上躺着被剥去了皮肤的硅胶娃娃,没了皮肤的包裹娃娃里的一些填充物都漏了出来。

这画皮鬼用硅胶娃娃来剥皮作画,化身成美女的事,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金鲤的一腔怒气也在震惊中散了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可以用这娃娃来剥皮作画?”

金鲤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问道。

“我用电脑上网的时候发现的,上边说是这个娃娃是完全仿真人制作出来的,我就觉的应该可以用来做衣服,就买啦。”

美女身的画皮鬼一副萌蠢的样子回答着金鲤的问题,竟然显的有些可爱。

“你竟然还学会了网购,还是不对,你钱是从哪里来的?”

金鲤到是有些佩服画皮鬼的适应能力,这才几天就会网购了。

“我没钱,是用你的银行卡付的钱,上次那个刘夜给你卡的时候我也在场的,密码我也听到了。”

画皮鬼也知道擅自动用金鲤的东西不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什么,你竟然还敢偷花我的钱,你真是一点好都不学啊,之后是不是就要抢啦。”

钱是刘夜给金鲤的,一共是十万块钱,是金鲤帮特事局做事得到行动补助。

本以为扔到抽屉里很安全,没想到就被画皮鬼给惦记上了。

“你这么凶干嘛,人家没有衣服穿很难受的,之前好不容易才和吴月换到衣服,还被你要走还给了吴月,你说你是不是欠我一身衣服。不就是花了你一点钱嘛,大不了我以后还给你嘛。”

画皮鬼变身之后,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也随之改变,越来越贴合它变身的角色,这也是它的天赋。

画皮鬼的一番话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金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知不知道那个娃娃让我很丢脸,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想起之前在快递点的遭遇,金鲤的恼火又涌了上来。

“那个娃娃很丢脸吗?我买娃娃的时候,你没在家,之后我忘了。”

画皮鬼一脸的不解。

“那个娃娃是用来做什么的,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没事了,你玩你的电脑去吧。”

金鲤实在是没法向画皮鬼解释娃娃的作用,只能作罢,一脸的郁闷再也不想搭理它。

画皮鬼听话的回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之后笑的有些贼。

“嘿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抢银行的鬼 城中村的一家银行,大厅里突然像炸开锅一般混乱起来。

银行里的所有人突然间发现好像是鬼蜮降临到了这里,无数凶神恶煞的鬼怪占领了这间银行。

大堂经理在惊恐之下本能的想要回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打开了通向银行柜台里的防盗门。

整个银行里变得混乱无比,所有的人都盲目的胡乱冲撞像是一群没头苍蝇。

一番混乱过后,人员倒是没有太大的伤亡,但是银行柜台里的现金却少了几百万。

一群鬼抢劫银行,这真是世所罕见。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银行里的人现在还都在医院治疗,精神恍惚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夜看着这份粗略简短的报告,眉头都皱到了一块去。

这是上午刚刚发生的事情,发生的地点就在燕京六环里的城中村。

鬼抢银行这种天方夜谭,还是发生在首都燕京的地面上,这事情要是传播出去,保准能成为轰动全国的大新闻,那影响可就大了去了。

刘夜知道绝对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否则就是国安特事局的失职。

说来也是凑巧,因为频发的灵异事件燕京特事局里的行动小组都在外执行任务。

现在就只有刚刚完成任务回来的刘夜小组在燕京待命。

这件鬼抢银行的案子自然而然的就指派给了刘夜的行动小组。

刘夜马上行动起来,和手下分头去联系相关的各个部门,封锁消息控制舆论。

这件事情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控制好舆论,媒体和网络都要控制好,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传播出去,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

金鲤才销假没几天,接到刘夜的电话又要去和老师请假。

老师虽然收到了学校方面的通知,但是也忍不住为人师表的责任念叨几句千万不能耽误学习之类的话。

金鲤也明白老师的好心,连连答应保证着肯定不会耽误学习。

经过硅胶娃娃一事,金鲤就对画皮鬼的搞事能力很不放心,这次的事情他也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便决定带上画皮鬼,他实在是怕画皮鬼自己在家再搞出什么事情来。

博园小区的门口,金鲤带着画皮鬼在这里等刘夜。

“你就不能自己去吗?我刚找到的电视剧才看了一集。”

打扮的很清纯的画皮鬼抱怨道。

“不行,我不放心,让你自己在家说不定又搞出什么事情来。”

金鲤实话实说。

画皮鬼似娇憨的“哼”了一声。

刘夜的车到了近前停下,金鲤带着画皮鬼上车。

“金鲤,她是?”

刘夜发现上来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开口问道。

“电话里没和你细说,这是画皮鬼,它发现了一种可以代替人皮的材料。”

关于硅胶娃娃的事金鲤不想多说,实在是太丢脸。

“嘿嘿,金鲤我忘了和你说了,我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你们以后就叫我画娘。”

画皮鬼向俩人炫耀着自己的名字。

“知道了。”

“记住了。”

俩人各自应付了画娘一声。

刘夜一点也不关心画皮鬼的名字,他现在只想着赶紧解决眼下的案子,边开车边把案情简报拿给金鲤。

简报不长,金鲤却看的啧啧不已。

这都什么事,鬼都开始抢银行了,真是大开眼界。

“咱们这是去哪?”

“去医院,银行的人都在那。”

医院这边专门隔离了一块区域出来,用来救治银行的人,警察负责封锁隔离。

这也是刘夜下的命令,以免消息从这里泄露出去。

俩人一鬼径直来到负责这里的医生办公室。

“赵医生,你好。我是这次事情的负责人,你先给我简单说一下银行里的人的情况。”

刘夜直接向着办公室里的中年医生询问。

“好的,经过我们医院的检查,这些病人只是一些碰撞擦伤都是些小伤,身体上没什么大碍。只是这些人都有些精神恍惚,一直嘟囔在银行看到了鬼,我到是觉得这些症状更像是吸毒之后的症状。”

“有检测出来异常吗?”

“奇怪的就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好吧,有什么发现及时报告。”

在医生这里没有任何发现,刘夜转身带着金鲤去看病人,画娘默默的跟在后边。

事情发生的时候银行里有20多人,现在都在这里。

金鲤感知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阴秽的气息。

但是这些病人却明显的不对劲,或是喃喃自语,又或是痴呆呆的发愣。

这明显是被吓的魂魄不稳的症状,时间长了也是问题。

金鲤拉着刘夜避开医务人员来到走廊里,把他看出来的情况告诉了刘夜。

“金鲤你是说这些人再这么下去有危险?”

这消息让刘夜的眉头紧锁。

“魂魄不稳时间长了肯定是要出问题的,不过不用担心,把病人集中到一起,我来解决这个问题。”

“那就好,那就全靠你了。”

听到金鲤的回答,刘夜松了一口气,转身去安排医务人员把病人集中到一起。

“画娘,你有感觉出来这些人有什么异常的状况吗?”

金鲤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画娘,随口问道。毕竟鬼怪和人类的感知是不同的,也许画娘能发现一些自己没注意到的情况。

“呃,还有我的事吗?”

突然被叫到的画娘显的有些呆萌。

“恩,你去帮忙感知一下这些人的状况。”

“可以啊,只是这算是工作吗?有工资吗?金鲤你不是打算让我白干活吧,我从电视里看到光让工作不给开工资的可都是坏人,黑心老板。”

画娘反而开始谈起了条件。

“有工资,帮一次忙给你1万,你放心吧。”

金鲤的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他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是被画娘的话噎的。

“嘿嘿,我也有工作了,我是都市白领啦,我以后也是经济独立的现代女性了,能挣钱给自己买东西啦。”

听到有工资,画娘显的很高兴,学着从电视上听来的话来表示自己的高兴,也不管意思对不对。

金鲤突然觉得像画娘这样傻乎乎的生活好像也挺好的,最起码无忧无虑。

等到医务人员把病人集中到了一件大病房里。

画娘去围着病人转了一圈,回来向金鲤报告:“没有感觉到异常,收工。”

金鲤开始有些心疼自己的一万块钱了。

刘夜看到金鲤准备好了,便让病房里的医护人员都撤了出去。

毕竟这次需要施法的人有点多,金鲤也不敢怠慢。

等到医护人员都撤了出去,金鲤跨前一步,掐诀助威,法力奔涌而出化作一声厉喝。

‘镇宅赐福圣君·镇魂’

这一声蕴含钟馗神威的厉喝直接作用于这些病人的意识里,镇魂二字犹如黄钟大吕一般振聋发聩。

就连一旁的刘夜都感觉到精神一振。

病人们逐个的清醒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画娘立功 “我看到的恶鬼是青面凸眼,血盆大口穿着一身的西服。”

“我看到好几个鬼,有女鬼,有男鬼,还有红面的绿毛鬼。”

“我看见柜台里有好几个一脸苍白的女鬼,吓人的很。”

“我身边全是恶鬼,各种各样的都有,我都快吓死啦。”

······

刘夜向清醒过来的众人询问当时的情况,众人纷纷讲述着自己在银行的所见。

金鲤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分析着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按照他们所说,银行当时差不多得有个几十只鬼怪出现,那可真算得上是鬼蜮降临现实了。

这些人魂魄不稳只是自己被吓得,并不是鬼怪害人所致。这么多鬼怪出现却没有伤害一个人,难道只是为了来抢银行,这个情况可就算的上是十分的诡异和不合情理。

鬼怪要阳间的钱根本没有用处,并不是所有的鬼怪都和画娘一样,可以获得人身混迹到世间生活的,大部分的鬼怪只能苟且于黑暗中,要钱财根本无用。

金鲤觉得要从钱财上考虑,那最有可能的还是人为。或许是大型的幻术所致,或许是人为的驱使鬼怪,都有可能造成这种情况。

只是他们知道的线索太少,还不足以揭下遮掩住真相的面纱。

这些人的经历大同小异,无非是各种鬼怪的凶恶,却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实质内容。

金鲤知道听多了反而容易影响自己判断,便示意刘夜可以停止了。

刘夜也是越听越头大,真要像是这些人讲述的那样,那这件事可真是要捅破天了。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在这首都燕京的地面上,国安特事局总部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藏着这么多无法无天敢抢劫银行的鬼怪,那可就是特事局的重大失职了。

“金鲤你觉得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这里真的藏了那么多的鬼怪?”

刘夜的心里有些忐忑,向金鲤求证。

“线索太少,现在还说不好,按说是不应该出现这种事情的,但是如果是人为驱使鬼怪也说不定。”

金鲤的话说的有点模棱两可。

“你可别吓我,如果这种事情多次发生,那舆论可就控制不住了,到时候就糟了。”

刘夜最大的担心就是这次事情只是个开端,之后要是再发生个几次,那消息就真封锁不住了。

“那我们就争取能在下次事情发生之前,把它们找出来吧。”

“希望如此吧。”

医院这里收获不多,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征询了金鲤的意见后,俩人一鬼前往事发现场察看。

这家银行位于贯穿整个城中村的一条大街上,是这一片唯一的一家银行。

事发后这里就封锁了现场,警察只负责外围的警戒,里边已经由特事局接管。

银行里显的杂乱无比,满地的宣传小册和纸张单据上边的鞋印清晰可见,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个人物品,高跟鞋手机之类的。

这些都是银行里的人被吓得胡乱冲撞造成的。

特事局的人小心翼翼的查找着可能存在的证据。

现场负责警戒的警察很负责,详细检查了刘夜的证件之后才放他们进来。

刘夜直接带着金鲤进到了银行的柜台里边,丢的钱就是柜台这里的,负责勘查这里的是特事局里最厉害的痕迹专家。

“章专家,有发现吗?”

刘夜找到正在勘查的痕迹专家,询问进展。

“刘组长,虽然这里的现场已经被破坏的很厉害,但是我刚刚在这里发现一组很可疑的鞋印,正在加紧对比排查。”

章专家边进行着自己的工作边回答道。

“这鞋印很可疑,有什么依据吗?”

“为什么我说这鞋印可疑,是因为事发的时候这里的人都很慌乱的跌跌撞撞,相应的鞋印也会展现出慌乱杂乱无规律。而这一组鞋印则显的很有规律,这就很可疑了,很可能就是疑犯留下的。我也询问过进来救援的警察,他们进来的时候都穿着鞋套,并不会留下鞋印。”

章专家慢条斯理的解释着自己的发现,沉稳的语气详细的分析让人不得不信服。

金鲤没想到这简单的鞋印里还能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章专家的学识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那好,章专家你继续对比排查,请尽快给出个结果。”

刘夜说完从柜台里出来,不再打扰章专家的工作。

“刘组长,我在银行里没有感觉到属于鬼怪的气息,不过这事情是上午发生的,气息全都散去了也说不定。”

从一进入银行,金鲤就动用神觉感知,但是却没什么发现。

刘夜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章专家和金鲤暂时都没有进展,刘夜也只能寄希望于他现场搜查的手下们能有些发现,招过手下询问。

“现场勘查的怎么样了?”

“组长,我们正在加紧勘查,但是大厅里被破坏的太严重,目前还没有发现。”

“那监控录像呢?”

“监控录像在事发当时就出了故障,什么也没拍到。我们还查看了附近的监控录像,也是一样的情况。”

······

现场的勘查也是没有进展,案件没有头绪,刘夜有些发愁只能希望章专家那里能尽快的出结果。

刘夜的愁眉苦脸金鲤也看到了。

“唉。”

他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这是为了自己即将失去的一万块钱默哀,金鲤到外边去叫在车上玩手机的画娘。

也不管有用没用了,还是请画娘来帮忙感知一下吧,只是这价钱实在有点贵。

金鲤许给了画娘帮一次忙一万的价钱,其实是为了抵硅胶娃娃的钱,当时根本没想到还有第二次。

画娘在车上玩手机游戏正玩得高兴,有些不情愿的被金鲤叫了进来。

“画娘,你在这里在感知一下,看看能不能感觉到鬼怪之类的痕迹。”

“原来是工作啊,那你不早说。”

知道是让自己工作,画娘顿时显的很高兴,这下有钱买手机了。

画娘的为了自己的手机,绕着现场转了一大圈,又到柜台里感知了一通。

“没有发现,收工,金鲤我有钱了咱们去买手机吧,嘻嘻。”

任务完成的画娘恨不得马上就去买手手机,嬉笑着向金鲤报告。

自己的一万块钱又泡汤了,金鲤显的有些郁闷,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找刘夜报销一下请画皮鬼出手的费用。

“金鲤,我们还有章专家发现的鞋印这一线索,再等一等会有进展的。”

刘夜听到画娘没有发现也有点失望,但还是出口安慰了一下显的很郁闷的金鲤,他以为金鲤是因为事情没有进展而郁闷。

“金鲤,里边没有发现,但是有别的发现算加班吗?”

看到俩人的反应,画娘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发现,只是还不忘提醒金鲤给自己算个加班。

“有别的发现就快说?”

刘夜显的比金鲤还着急。

“我一下车就感觉到有人在远处看我,现在还在看着,那人就在那边那栋楼的楼顶。”

画娘指着路边的一栋楼房说道,鬼怪的对人类目光的感知是很灵敏的,人只要看到了鬼怪,鬼怪自知。

金鲤顺着画娘指着的方向看去,他虽然没看到人。但是楼顶的广告牌子上,太阳照出了一个正在往下爬的人影。

看这意思应该是发现了画娘指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正在撤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遇险 要知道这件案子可是国安特事局主导,而且银行这里的犯罪现场也是由警方负责封锁。

什么人敢在远处监视国安特事局的现场勘察?

国安可是华夏政府最高级别的行动机构。

不用多想,肯定是和这案子有关的人。

那栋楼在马路的对面,离银行这里有个几百米的距离。

要是等特事局和警察去追,人早就跑了。

“我去追,你们跟上。”

金鲤知道特事局的人去追已经来不及,瞬间就下了决定,自己动身去追。

画皮鬼想了想自己的手机,也跟着金鲤追了过去。

“你们几个快开车,跟着金鲤去抓人。”

事情发生在瞬间,刘夜反应过来招呼手下快追,自己也跑出去开车。

距离有点远,金鲤也怕追不到人,也顾不得惊世骇俗用出了全力,反正后边有特事局兜着。

金鲤几步便纵身到马路边,也不管来往的车辆,向着马路对面冲过去。

“吱”

一辆出租车眼看就要撞上金鲤,司机吓得刹车踩到了底,但是也已经来不及停下来。

尖利刺耳的刹车声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金鲤,纵身一跃就从出租车上跃了过去。

出租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下,司机惊魂不定的下车寻找,却没找到刚刚车前的那人,还没来得及抱怨几句。

跟在后边的画娘就快速的冲了过来,跃起在出租车上一借力,就跳过了马路,只给司机留下了一辆车顶凹陷下去一个大坑的出租车。

其他人可没有金鲤和画娘的速度,警察在刘夜的命令下封锁马路拦截车辆,刘夜和手下开车穿过马路追了过去。

这栋楼一共三层,金鲤冲到近前也顾不上去寻找通向楼顶的通道,借着前冲之势跃起,攀上了二楼的防盗铁窗,再次借力跃起攀上三楼,双手勾住楼顶一翻身就窜了上去。

从画娘指出到金鲤冲过来,一共也就是用了二十几秒。

楼顶偷窥的人也不是个平常人,撤退不走寻常路,竟然是沿着这一排商铺的楼顶逃走,各种炫酷的动作翻越腾挪,金鲤翻身上了楼顶一看就知道这人练习过极限运动跑酷。

不过追上来的是金鲤,那就算他倒霉了,这点跑酷的身法还不足以让他摆脱金鲤。

金鲤在楼顶腾挪翻越比他更快,几个起落间就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刘夜和手下开车冲过马路包围了这栋楼,但是根本没用,等到他们上了楼顶,金鲤早就没了踪影。

不断逼近的金鲤让被追这人早就没了耍酷的心思,一门心思的只想赶快离开这里,总算在被金鲤追上之前来到了提前勘探好的地方,向着楼下一跳就没了踪影。

金鲤才不信普通人敢从离地十米高的地方跳下去,就算是练习过跑酷也不行,非得摔伤不可,运气不好丧命也说不定。

来到近前丝毫没有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出现在金鲤眼前的是一根楼顶的排水管道,这应该就是那人敢跳下来的依仗,顺势攀住管道滑下去,还不忘转头找寻那人的身影。

这一排商铺的后边是城中村杂乱的居民区,近年来村民毫无规划的搭建房屋,只为了能多赚取租金,让这里变的像是一个大迷宫。

偷窥现场这人一落地就窜进了居民区里,在小巷子里左转右拐的显的十分的熟悉。

在楼顶都跑不过自己,落地了金鲤更不怕他跑了,盯住了前边的身影,迅速的追了上去。

眼看就要被金鲤追上,这人突然间拐进了路边的小巷子里。

“大哥快出来,点子扎手,快来帮我。”

巷子里有铁制的楼梯通向二楼楼顶,这人顺着楼梯向楼顶跑去,边跑边喊。

金鲤艺高人胆大也不管他是耍诈还是真的有人,决定先拿下这人再说。

借着前冲之势跃起,攀上楼梯外侧,金鲤隔着楼梯栏杆一把就抓住了这人的脚腕,随着金鲤一使劲,这人前冲被绊,“咣”的一声就被绊倒在楼梯上。

这人毫无防备的被绊倒,面朝下摔的及惨,鼻子额头都被台阶磕到,瞬间就被血糊了一脸,金鲤准备翻过楼梯把这人先拿下再说。

就在这时,金鲤突然间头皮发麻,神觉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向着他的头顶袭来。

根本来不及多想,金鲤灵性腾空,下意识的把着栏杆反推,身形使力急坠,落到了地面上。

金鲤还没来及寻找危险的来源,就听到了“噗噗”俩声,耳边感觉到一股热风擦过,脚边的地面上被崩出了两个小坑。

手枪,还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反应过来的金鲤瞬间就闪身躲到了楼梯之下,庆幸自己没有逞能而是依着神觉躲避,这要是被手枪给爆头了,必死无疑。

有着楼梯板的阻隔,开枪的人和金鲤都互相看不到对方。

“噔噔噔”

听声音是开枪的人顺着楼梯向下,顾忌到手枪的存在金鲤也不敢贸然的出去。

“嘶,大哥,这点子扎手,跑的贼快我都甩不脱他,快打死他,咱们快撤,事情败露啦,后边警察追过来了。”

被绊倒的这人,忍着疼爬了起来,向着持枪的大哥报告。

“你闭嘴,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还惹来了警察,废物。”

一道粗豪的声音喝止了这人的废话。

其实这就有点冤枉他小弟了,小弟小心翼翼的躲藏到了广告牌子后边偷窥,如果不是画娘的出现,还真没人能发现他。

“噔噔噔”

楼梯又响起向下而来的声音。

金鲤知道这是下来对付自己的,他之前从来没有对上过枪械,这猛一对上让他有点没把握,拿不准自己对上枪械的胜算。

但是此刻多想也是无用,持枪的大哥正在下来不会给金鲤太多的时间。

金鲤灵机一动,看准楼梯支柱的焊口,用尽全力踹过去,“咣”的一声巨响,金鲤被反震的腿发麻,支柱只是微微松动。

看到焊口松动,金鲤用尽全身的力量合身撞上了楼梯支柱,金鲤只觉得突然一松,支柱被他撞飞了出去,自己也被从楼梯下边闪了出来。

“咣啷”一声之后“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

楼梯一共就两个支柱,一个支柱被金鲤撞飞,楼梯立马向着外边塌下,被另一个支柱拽住倾斜晃悠。

楼梯上的俩个人东倒西歪的抓着楼梯栏杆。

金鲤也看到了对自己有威胁的持枪大汉,一只手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抓着手枪,歪倒在楼梯上。

不愧是亡命徒,大汉不顾晃悠的楼梯挣扎着坐起,抬枪指向金鲤。

被手枪一指,金鲤胸前汗毛乍起,神觉又在提醒他威胁袭来。

金鲤才不愿和他以命搏命,自己后边有支援,没必要逞能,只要看着这两人跑不掉就行了。

闪身急退,持枪的大哥一枪也没打出来,金鲤就退出了小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赔本生意 特事局的人虽然失去了金鲤的踪影。

但是这是哪里?

这可是燕京,国家的首都,特事局的总部就这这里。

要找个鬼可能够呛,但是要找追逐中的金鲤还是很容易的。

刘夜的车里就有设备,可以查看附近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刘夜回到车里查看,没几分钟就发现了金鲤在巷子里追逐的身影。

手下开车前往,刘夜继续查看监控。

金鲤不想与持枪的大哥以命搏命,从小巷子里退出来,正好看到找过来的画娘。

画娘其实就在金鲤后边跟着,但是进了居民区的小巷子里,画娘就有点跟不住了,这里的地形实在是有点复杂。

金鲤追着小弟在这里左转右拐的,画娘因为离得有点远,没一会就跟丢了。

“画娘,画娘,快来,你的工作又来了,快去把里边的那两个人拿下。”

被手枪搞的很被动的金鲤,瞬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招呼画娘上班。

金鲤怕手枪,画娘可不怕,被手枪搞的有些憋屈的金鲤瞬间化身成老板。

一万块钱买个顺心,绝对值了。

“嘿嘿,这么好,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我还想给电脑换个新的大显示屏来着。”

正缺钱的画娘高兴的接受了任务。

“狠点也没关系,不死就行。”

金鲤希望自己的一万块钱能花的值回票价,这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开枪想置人于死地,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收到,老板你等着,不看广告,看疗效,嘻嘻,等着看我的工作效果。”

画娘又开始显摆它从电视里听来的话。

金鲤目送画娘走进了小巷子里。

“噗噗”

“什么鬼东西?”

“啊”

“救命啊”

“投降,投降了啊。”

“啊,呃呃······”

金鲤等着小巷子里彻底没了动静,才慢慢的走进去。

小巷子里的场面十分的惨烈,持枪的大哥手枪早已经不知道甩到了哪里去,两条手臂被折成了诡异的角度,一条腿被卡到了栏杆里,头朝下耷拉着,勉强没有从楼梯上掉下来。

至于那个偷窥的小弟,则脸朝下的被画娘踩在脚下,画娘踩着他的头与地面不停的碾压摩擦。

此时此景,就像是一首歌里唱的的那样,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一步一步似爪牙,

似魔鬼的步伐,

摩擦,摩擦,

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

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似魔鬼的步伐。

突然想到的歌词,让金鲤会心一笑。

就这待遇,毁容是注定的结果,再继续下去,丧命也不是不可能。

“画娘,停手吧,别把他弄死了。”

金鲤阻止了画娘对偷窥小弟的继续施虐。

“老板,都怪这些人,我这单工作赔本了都。你看看衣服都给打坏了,我要申请工伤赔偿。”

画娘明显是生气了,这俩人的反抗让它的付出和收获成了反比,气恼的小模样居然显的很呆萌。

金鲤看到了画娘胸前的两个透亮的窟窿,看样子是被手枪打穿的,怪不得画娘如此的生气,这衣服画娘可是十分的珍惜,现在却被打穿了两个窟窿。

“画娘,没事,我妈说过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回头你自己缝补一下不就好了。”

大局已定,金鲤也颇有闲心的调侃回应画娘。

“你不知道就别瞎出主意,这衣服根本没法修补,这是一个整体的器具,坏了就是坏了。”

画娘很显然没有听出金鲤话里的调侃意味。

“哈哈哈”

画娘的娇憨让金鲤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其实认真想想有画娘跟在身边还是很不错的,不考虑它本来的样子,靓丽的外形让人赏心悦目,最主要的是还可以拿来挡枪,有危险就可以让画娘上,一万块钱在这种时刻绝对是值回票价的。

这时候刘夜也带着手下赶了过来,特事局出现的准是那么的及时,不早不晚正好来收尾。

金鲤十分怀疑特事局是不是掐着表算好时间才出现的。

奄奄一息的俩人被刘夜的手下拉起来带走,俩人悲惨的样子让特事局的人都有些不忍直视,看向金鲤和画娘的眼光都有些异样。

估计是都觉得自己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俩人这么凶残。

“金鲤,这俩人是修习邪恶法术的那类人吗?怎么跑的那么快。”

刘夜询问着追捕到二人的金鲤。

“应该是不是,跑的快也只是因为这人提前勘查好了撤退的路线,又练习过跑酷的原因。这件事应该和灵异没有关系,但是这俩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十分的凶残,看到我就开枪要置我于死地。”

金鲤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到。

“还有枪械,你们赶快找一下。”

听到有枪械,刘夜也不敢怠慢。

在画娘的指示下,特事局的人在楼梯下边找到了被画娘扔掉的手枪,已经被画娘暴力的摔成了一堆零件。

“楼顶应该就是这俩人的老窝,持枪的大哥就是从上边下来的。”

金鲤提示刘夜。

“上去搜查。”

刘夜命令手下。

楼顶上是几间搭建起来的简易房屋,门口的垃圾袋里是好几个快餐盒,苍蝇围着垃圾袋“嗡嗡”乱转,屋里边更是杂乱不堪。

这里应该只是这二人的临时住所,其中一间屋里桌子上还有一个摊开的快餐盒,筷子插到吃到一半的饭菜里,从这景象可以看出持枪的大哥不久前还在这里吃饭。

特事局的人在这几间屋子里搜到了一背包的现金、另一把手枪、一颗手雷。

还在装钱的背包里找到半瓶子奇怪的未知液体,如果不是被装在背包里,就凭这液体淡黄色的色泽和白色的泡沫,估计就被当做尿液忽略掉了。

看到这俩人还藏着手雷,金鲤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这持枪大哥出来的着急没带手雷,说不定他就中招了。

手雷和手枪的杀伤力区别可大了去了,手枪只是打击直线的一点。手雷可是范围打击,在打击范围内随机溅射的弹片让你躲都没法躲。

搜出来的手雷让特事局的人觉得这俩人被收拾成那惨样真是活该。

这些悍匪,连手雷都敢搞来首都的地面上,真是该死。

搜出来的一背包现金也证明了银行的案子和这俩人脱不了关系,虽然钱数还有些对不上,但是用来捆扎现金的纸条上边的标识证明了这确实是银行被抢的钱无疑。

事情到了这里,就已经没了金鲤的事情,金鲤带着画娘告辞离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抢劫银行套餐 画皮鬼人皮作画,化身美人是种族天赋。

画娘用人皮作画制造出来的衣服其实可以算是一件完美的器具,这件器具可以完全的隔绝画娘的气息,让它可以在世间随意的活动。

衣服内的画娘鼓胀撑起了美人外形,外形也会影响到画娘的性情,相互的契合让画娘能完美的变身成人。

但是现在这个完美的器具被破坏了,就算是缝补好也没用,这个器具已经不再是完整的,不完整的器具再也不能完美的隔绝画娘的气息,被破坏的地方就像是缺口,会泄露出画娘的气息。

快要隐藏不住自身气息的画娘,催促着金鲤去帮它买新的娃娃。

虽然非常的不情愿,但是怎么说画娘也是因为帮自己才会变成这样,而且金鲤已经能隐约的感觉到了画娘本体的气息,知道这衣服对画娘的影响是很大的。

“师傅,这附近哪里有大点的,成人,用品店?”

金鲤拦了一辆出租车,有些磕巴的向司机大叔询问。

“小伙子,挺着急啊,放心大叔我也年轻过,都能理解,坐好了,我知道哪里有。”

司机大叔看了看磕磕巴巴问话的金鲤,又打量了一下画娘,一副意会的神情招呼二人坐好。

金鲤想要解释几句,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真想和司机说一句,你理解个锤子,你理解。

算了,算了,误会就误会吧,不和他一般见识。

画娘是听不懂司机这种意会加观察得出的理解是什么意思,这种意会的默契是需要生活经验才能理解的。

车上的气氛变得十分的静谧,空气中还飘扬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到了,这里就有一家。”

出租车走了有个十几分钟,就在路边停下,边上就有一家挺气派的成人用品店。

金鲤在司机大叔理解意会的眼神中迅速的败下阵来,付了钱仓皇下车。

这车上的时间让他感觉到煎熬,刚刚抓捕银行抢劫犯都没有这么心累。

金鲤带着画娘走进店里。

“小伙子,要买点什么啊?这是你女朋友?真漂亮,有福气。”

一个大姐迅速的上来招呼俩人,开口就是称赞。

“有硅胶的实体娃娃吗?”

金鲤只想买了赶紧走,不想解释,也没法解释,解释了别人也不信,干脆不解释。

“呃,小伙子,你不是逗大姐玩呢吧?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要娃娃干啥?大姐这里有新到的套套,花香的、超薄的、颗粒的、螺纹的、还有异形的,全都是最新的款式,来看看。”

大姐被金鲤的话噎的差点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这小子是有病吧,女朋友这么漂亮还来买娃娃,脑子坏掉了,这是什么特殊嗜好。

“就买娃娃,没有我走了。”

“有有有,小伙子来这边,自己挑,都是最好的货,来大姐这里买,小伙子有眼光。”

大姐嘴上说的好,心里想的却是老娘干这一行这么久,大风大浪也算是见多了,还真没见过这么怪的,带着女朋友来买娃娃。

这小伙子是有什么毛病吧,真是老天爷可怜瞎家雀儿,白瞎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大姐开始为画娘默哀。

金鲤看着里边堆着一排的箱子,箱子上的画面十分的十八禁,这都是全新的硅胶娃娃,金鲤随便拿了一个。

“就这个,包起来,多少钱?”

“好嘞,这是最新款的硅胶实体娃娃,真人倒模,拟人体温,还有触感语音,最低价。”

“恩,就这个,包起来。”

“小伙子,你不验一下货吗?”

大姐接过金鲤的银行卡,刷卡收钱,拿出大袋子包好箱子动作十分的熟练,毕竟金鲤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要求的顾客,这种东西总还是要遮掩一下的。

金鲤摇头示意不用验货,接过箱子就往出走。

“小伙子,你是身体不好吗?大姐这里还有那种药,药效很强劲的,你懂得。”

大姐最终没忍住向金鲤安利了一下自己家的药。

大姐的话让金鲤脚下一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惹得大姐哈哈大笑。

“金鲤,那个女人是不是在欺负你,你对我这么好,我帮你打她。”

跟在金鲤后边的画娘开口说道,金鲤不仅帮它买了娃娃,还把娃娃算成了工伤赔偿,这让画娘迫切的想为金鲤做些什么。

“不用,赶紧走。”

······

被画娘打残的两个银行劫匪被特事局带走,带到医院稍微的治疗包扎了一下就开始了病床上的审讯。

这俩人早就被画娘收拾的失去了抵抗意志,偷窥小弟是彻底崩溃了,被画娘踩在地上摩擦毁容,头上的白纱布裹得只露出眼睛。清醒过来之后,哭的停都停不下来,根本没法问话。

大哥到底是大哥,虽然在亲眼见证了画娘强悍到不怕枪击凶悍到掰断了他的胳膊之后,也没了抵抗意志,但是也没有像他小弟那样崩溃。

持枪大哥非常老实的配合特事局的审讯,没用多久特事局就审问清楚了鬼抢银行的真像。

持枪大哥叫胡来,从小到大就一直人如其名,在抢劫上更是个惯犯老手。不过他一直以来也就是干干抢劫勒索之类的事情,抢劫银行这种大事还是第一次做。

一年前因为抢劫伤人被通缉,胡来就跑到了国外躲了起来,前段时间刚刚偷跑回国内。

胡来一回来就纠集了几个同伙,准备干一票大的,因为他在信誉很高的国外地下黑市中发现了一种叫做银行抢劫套餐的东西,据介绍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胡来纠集好了同伙,几个人一起向高利贷贷了一百万,到国外买了这个银行抢劫套餐。这东西其实就是一瓶子最新研发出来的神经毒素,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再加上一个可以破坏监控的一次性强磁干扰器。

几个人谋划了一个星期,最终选定了城中村的这家银行,偷窥小弟把神经毒素从银行的楼顶的空调外机把挥发的毒素送入了银行之内。几个人算准了时间开启强磁干扰器破坏监控,然后进入银行带上鬼怪的面具引导众人的幻觉。

不愧是号称成功率百分百的银行抢劫套餐,几个人顺利的抢到了几百万,然后从银行的楼顶离开,这件案子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这里个人要是就此罢手,说不定这件案子就成了悬案。

但是贪心作祟的几人,发现神经毒素还剩下一半,就决定再次作案。

虽然没了强磁干扰器破坏监控,但是他们也不在乎,决定再干一票就一起跑到国外去潇洒。

他们一共四个人,另外两个人去寻找下一个目标银行,胡来带着偷窥小弟就近观察银行的情况,以免出现什么意外也好尽快跑路。

本来一切都很完美,偷窥小弟买了望远镜,藏在楼顶的广告牌之后观察现场,一直都没有被发现。

这次可以说的上是神不知,但却偏偏被鬼给觉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不对劲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李白曾经写过清平调三首来赞杨贵妃,这是其中的一首。

云霞是她的衣裳,花儿是她的容貌;春风吹拂栏杆,露珠润泽花色更浓。

如此天姿国色,若不是见于群玉山头,那一定只有在瑶台月下,才能相逢!

画娘用娃娃作画新化身成的美女就颇有几分杨贵妃的风采,很是华贵靓丽。与之前的清纯形象大相径庭,现在的画娘偏成熟,一副御姐的范儿。

玩着手机游戏,看着电脑视频,画娘在房间里忙的恨不能多变出一个脑袋,能一心二用两不耽误才好。

画娘三次出手从金鲤这里挣了三万,一万还了金鲤先前的娃娃欠账,剩下的两万买了手机和电脑,这钱是来得快去的也快。

金鲤得空,想起了黑猫包大人,黑猫是因为想要跟随金鲤才从老家来到燕京的,但是因为上学不方便金鲤就把黑猫放到了善水堂,能见到黑猫的次数也不多。

现在有了自己的住处,金鲤就寻思把黑猫带过这边来养,最起码也能和画娘做个伴,顺便看着点画娘。

却没想到包大人对画娘十分的敌视。

一进到屋里就冲着画娘炸毛,呲牙发出深沉的“赫赫”声,一副随时暴起的进攻态势。

“包大人,手下留情,这是画娘,不是恶鬼。”

金鲤连忙抱起了黑猫阻拦,画娘身上披着的可是的衣服,要是被抓坏了,又该是自己的钱包受苦。

“呀,金鲤你这黑猫好厉害,我化身成人,它竟然能分辨出,对我生出了敌意。”

黑猫的灵敏让画娘也惊叹不已,竟然能识破自己的天赋,好厉害。

“包大人很厉害的,在我小时候它就能祛除恶鬼,画娘你别招惹它。”

怕它俩闹起来,金鲤嘱咐相比之下比较听话的画娘。

“知道了,包大人,包大人,我是好鬼,真的,金鲤能证明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画娘也不知道是听没听懂金鲤的话,上前讨好黑猫。

“喵呜”

被金鲤抱起劝阻的黑猫虽然收起来敌意,但是面对画娘的讨好却不给一点面子,极其高傲的转头,留给画娘一个蔑视的眼神。

黑猫的傲娇反而更加引起了画娘的兴趣,果然萌宠就是正义,连女鬼都欲罢不能。

“包大人,我的手机让你玩好不好?”

“包大人,我给你放电视剧看啊。”

“包大人,我的电脑给你玩,刚买的新电脑。”

画娘掏心掏肺的讨好包大人,连自己的最喜欢的三样东西都愿意献给包大人。

黑猫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嫌画娘烦猫,直接从金鲤怀里跳下,躲进里金鲤的卧室里。

“金鲤,包大人很讨厌我啊,怎么办?”

没能搞定黑猫的画娘向金鲤求救。

“没事,等以后相处的时间长了就好了。”

金鲤有些心不在焉的安慰道。

黑猫和画娘这两个货,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金鲤才不想掺和到它们中间去,只求能相安无事就好,金鲤现在有一件烦心事需要他去解决。

“哦。”

得到安慰的画娘,继续去玩自己的手机和电脑。

打发走了画娘,金鲤坐在客厅里想自己的事情。

最近一直联系不上师傅,金鲤本来也没放在心上。

但是刚刚路上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从父母口中得知了一个让金鲤感觉到不太对劲的情况。

父母知道周瞎子对金鲤很好,又感念周瞎子一个人孤苦伶仃,所以有时候自己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经常会去给周瞎子送一点。

最近这一段时间,去给周瞎子送了两趟好吃的,周瞎子都没在家,连院里的土狗大黄都没在。

父母感觉有些奇怪,就在电话里顺口问金鲤知不知道周瞎子到哪里去了。

金鲤这才知道自己师傅的情况。

师傅这算是失踪了吗?

师傅能去哪里呢?

为什么不联系自己?

师傅失踪这事该怎么办?难道要报警?

他知道的周瞎子的朋友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八太子老道,另一个就是吴天泽,但是这两个人都不知道周瞎子的消息。

除了这两个人,金鲤不知道还能从哪里去打听周瞎子的消息。

金鲤想的太多脑子有点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在的情况。

师傅虽然是有些不着调,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更不会不告诉金鲤。

之前师傅也曾经离开过,但是都会提前告诉金鲤,让金鲤帮忙喂养大黄,这次则明显的不同,师傅和大黄一块失踪了。

师傅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如此。

考虑思索良久,金鲤决定要回一趟家,亲自去师傅家里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画娘,我回家一趟,需要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你帮我照看一下包大人,猫粮我放客厅里。”

金鲤考虑清楚就立刻动身,嘱咐画娘帮自己照看黑猫,目前来看画娘还是挺老实的。

“好的,我知道了。”

玩游戏的画娘头都没抬的答应着。

看着画娘痴迷的样子,金鲤苦笑的摇了摇头。

希望自己不再家的时候,画娘和包大人不要给自己搞出什么事情来吧。

······

金鲤赶到车站,到老家的车还有最后一班,1个小时之后发车,还好来的及。

在着急的时候等待,总觉的时间很漫长,金鲤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学学开车,有个车也能方便些,自己的钱还能买一辆便宜点的车。

感觉到兜里的手机震动,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以为是打错了或者是推销的,随即就挂掉了。

手机还没揣进兜就又震动了起来,还是刚刚的那个号码,这次金鲤没挂掉。

“喂,你好,你是哪位?”

“金鲤,我是赵重楼。”

“老爷子,您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您找我有什么事?”

“金鲤,你现在在哪?”

“老爷子,我现在在车站呐,我有点事,准备回老家一趟,您有什么事能等我从老家回来之后再说吗?”

“金鲤,你回去是因为你师傅吗?”

“是啊,我师傅,哎,不对啊,您是怎么知道的?”

“金鲤,你不用回去了,现在来重楼堂找我吧,你师傅的事情我知道。”

“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喂喂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俩个小乞丐 重楼堂还是那个重楼堂,与以前相比没有一点的变化。

唯一有变化的是金鲤的心态,站到重楼堂之前一时间有些踟蹰不前。

赵重楼突然之间的一个电话,让他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

原以为赵重楼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中医,怎么会突然间牵扯到自己师傅,师傅果然是出事了吗?

不会的,说不定赵重楼只是师傅的老朋友,师傅说不定现在就在重楼堂里。

金鲤推门而进。

赵重楼就在大堂里坐着等金鲤,看到金鲤进来也不说话,示意金鲤坐下。

“老爷子,你知道我师傅去哪了?”

赵重楼沉重的神色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金鲤也越发的感觉到不妙。

“金鲤,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想问的都在故事里。”

赵重楼没有正面回答金鲤的问话。

“好吧,我听着。”

赵重楼开始讲一个干巴巴的故事,语气平静到让人感觉到好像是一个毫无情感的智能语音在讲话。

以前有个小孩六岁的时候就没了父母,从小就在街上流浪,靠着乞讨偷盗生存,总算不至于饿死。

他八岁的时候在街上遇到了另一个在街上流浪乞讨的小孩,这小孩六岁左右,只靠着乞讨生活。

街上多了一个比他小的乞丐,他能乞讨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有心想把那个比他小的乞丐赶走,但是终究是没有那么狠心,毕竟他还能靠着偷盗生存下去。

只是对那个小乞丐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小乞丐却丝毫不以为意,对这个和自己同样遭遇的人很亲近。

之后有一天,他偷东西失手,被打个半死,是这个小乞丐哀求着众人救下了他一命。

他虽然靠乞讨偷盗生存,但是那是因为生活所迫,被救下后对小乞丐充满了感激。

在那次之后,他们俩个成了彼此依靠的伙伴。

小乞丐十分的懦弱笨拙,他教了很多次也不敢偷盗,生命就靠着乞讨勉强维持,时常的挨饿。

每当要不到东西挨饿的时候,都是他靠着偷盗来接济小乞丐,他是心甘情愿的报恩,毕竟小乞丐救过他的命。

之后他偷盗再次失手,失主是当地的一个地痞,喝醉的地痞不依不饶的要打死他,小乞丐的哀求也不再起作用,甚至被当成同伙一块殴打。

最后是一个道人救下了他们俩,这道人是一个修行人,想要收小乞丐为徒,一直在暗中观察小乞丐的品行。

见识了道士的本事,他知道这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一次机会,求道人也收下他,但是道人通过观察知道他性情偏激并不愿收他,只愿收小乞丐为徒。

小乞丐为了他跪下苦苦哀求,以自己不拜师威胁,求道人收下他。

道人最终心软收下二人为徒,他为师兄,小乞丐为师弟,教授二人本事。

他知道如果不是师弟苦苦哀求,师傅是不会收下他的,所以他对师傅没有多少感情,他唯一感激的人只有师弟。

师门所传为降妖除魔、守护世间之法,与他的性情并不契合,他学法只为自己强大,理念的冲突一直困扰着他。

学了十多年后,他离开了师傅和师弟去寻找自己的法。

他寻找到了契合自己性情的物品,配合着师门秘法改造出了适合自己的法。

期间认识了一个和自己性情相近的人,这人叫万鬼,虽然万鬼修习邪法视人命如草芥,但是他并不在乎。

他修行也只为了自己强大并不在乎正邪,性情相近的俩人一见如故成了朋友。

为了让自己更强大,俩人和另外八人共同成立了一个组织,初衷只是为了方便搜罗这世上的修行资源。

那段时间应该是他最快乐的时间,他觉得掌控了自己的命运。

没过多久,他和万鬼去北方抓捕一个精怪用来研究秘法,抓捕成功之后,他带着精怪先回去,万鬼自己去附近的村庄里祭炼邪恶法器。

分别不久后,他就收到了万鬼让他回头帮忙的信号,等他赶到了地方,万鬼已经倒地不起,而正要下杀手的是他多年未见的师弟。

现身救下了万鬼,却被师弟认出,他知道自己此举已经算得上是背叛师门,也伤害了师弟的感情。

但是当时的情况,他不想失去万鬼这个朋友,也只能这样做。

他没想到是师傅也在附近,带着受伤的万鬼走不快,不久就被师傅追上。

师傅要擒下他按师门规矩处理,不愿束手就擒的他与师傅动起手来。当时的他已经比师傅要强上一些,一时收不住手打死了师傅。

虽然失手打死了师傅,但是他和师傅的情感并不深,也没有太伤心。

却没想到他打死了师傅的消息让师弟当场道心崩坏,修为全毁。

师弟是他最亲的人,对师弟造成的伤害让他自责不已,但是大错已经造成,已然没法挽回,只能试着弥补。

他对师弟十分的了解,他知道师弟失去修为之后不会再想着报仇,一定会想着帮师傅把师门传承下去。

从这之后他就在燕京定居,一直在暗中守护着师弟,让师弟安心的隐居到小县城里调教徒弟。

多年之后,师弟的徒弟也已经长大成人,离开小县城到燕京上学修行。

他一直暗中照应着师弟的徒弟,却没想到万鬼对他师弟怀恨在心,一直想着要报仇。

师弟的徒弟显露了师门的功法,被万鬼得知,从而找到了师弟隐居的地方。

等到他得到万鬼的异动的消息,就知道要出事了,连夜赶到了小县城还是晚了一步。

他当年从师弟手里救下万鬼,却没想到造成了师弟今日死在万鬼手里的结果。

师弟临死之前重创了万鬼,他因为对师弟的愧疚对重伤的万鬼袖手旁观,万鬼最后献祭了生命解脱了百鬼的羁绊,为了能让他记住万鬼的存在。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但是却不知道错在那里?

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师弟的徒弟说这件事,一直隐瞒到再也隐瞒不下去。

赵重楼以机械似的语气把故事讲完了,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此时的他茫然到双眼无焦。

金鲤双眼无神的呆立在原地,他接受不了这个故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他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师傅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失踪 浑浑噩噩的走在陌生的大街上,金鲤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连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重楼堂都不知道。

师傅被害的消息实在太突然,突然到金鲤完全接受不了,他感觉这些都是假的,是不可能的,是在做梦······

情感没有一点宣泄的出口,泪腺被茫然堵塞倒流,心脏被倒流的眼泪浇透,冰冷麻木。

思想仿佛抽离了躯体无限拔高,切换到了第三视角,旁观躲避着这个不能接受的现实,一切都显的那么的不真实。

失魂落魄犹如行尸走肉。

在哪?不清楚。

去哪?不知道。

在路上,成了他唯一的本能。

只是机械的迈步走着,走着···

或许只是盼望着能在路上遇到师傅。

······

特事局这边调查清楚了几天前的银行劫案,追回了丢失的欠款,4个作案人员也全部抓捕归案,顺带着还捣毁了一个暗中放高利贷的违法组织,本来特事局是不会管这种小案子的,但是谁让他们牵扯到了特事局银行劫案里,算他们倒霉。

事情圆满结束,刘夜就想着向金鲤说明一下案情,毕竟能破案全靠金鲤。

金鲤的电话关机,一直打不通。

刘夜抽空到家里去找金鲤,准备顺便和金鲤商量一下画娘的事情。

从这次的事情里,他也看出了,受控制的画娘绝对是个好帮手。

虽然画娘是个鬼,但不是恶鬼,而且还很听金鲤的话,只要是受控制的力量那就是能为我方所用的力量。

伟人也曾经说过,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画娘就是可以团结的力量。

他准备和金鲤商量,以后就把画娘当做一个编外人员,由金鲤带领着执行任务,带在身边也方便金鲤监管。

如果金鲤同意,那就抓紧时间给画娘办个身份证,毕竟以后也许要外出任务,还是有个证件方便一点。

刘夜在金鲤家门外按了半天的门铃,也没人来给他开门。

难道金鲤不在?

不应该啊,都这么晚了,就算是金鲤不在,画娘也应该在家啊。

刘夜耳朵贴到门上倾听屋里的动静,隐约听到屋里是有动静的。

又按了半天的门铃,还是没人来开门,刘夜就掏出了一个小钩子自己捅开了锁。

金鲤的屋里没人,只有一只黑猫趴在床上,黑暗中发亮的双眼像是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显的异常的神秘,盯着刘夜这个不速之客。

刘夜被这黑猫盯的有些发慌,这黑猫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果然这奇人异士养的宠物都不一般。

这房子里只有画娘的屋里亮着灯,声音也是从画娘屋里传来的。

“啊,啊,啊,杀掉你们,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我要你们所有人命,啊。”

刘夜推开门,屋里只有一个陌生的女人,看情况这应该是画娘。

画娘正在痴迷的盯着电脑,电脑里放着一部鬼片,声音也是电脑发出的,电脑上的画面里一个恶鬼正在追杀一群人,血腥的画面十分的惊悚。

这一幕让刘夜的脸色有点愁苦,内心满是纠结。

画娘你就是个鬼啊,你怎么看这种片子,万一学坏了怎么办?

金鲤也不管管,看来要和金鲤商量一下,多给画娘看一点弘扬正能量有教育意义的电影电视。

教育就是要从平常的一点一滴抓起。

“当当当,是画娘吧。”

刘夜敲敲门引起画娘的注意,向这个没见过的美女确认。

“是我,这是我最新的样子,好看吧。”

画娘有些不情愿的暂停了电脑上的鬼片。

“画娘,你在家怎么不给我开门,我敲了这么长时间,你没听到吗?”

刘夜显的有些幽怨,这也太拿组长不当干部了,就把自己晾在门口。

“我听到了啊,但是金鲤说过不让我给别人开门。”

画娘一副我是遵循金鲤吩咐的神色。

刘夜被这个回答噎的有些语塞,他又能说什么呢?

只能心里佩服一下金鲤调教的真好。

“对了画娘,金鲤去哪了?这么晚都没下课吗?”

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刘夜开口问道。

“金鲤说有事,回老家一趟,多长时间不一定。”

“那好吧,那画娘我给你拍个照,给你做个身份证,你以后活动也自由一点。”

打电话也关机,看来只能等金鲤回来再和他商量了,刘夜决定先给画娘把证件做好,不管金鲤同意不同意画娘出任务,就当是画娘这次帮忙的奖励。

“我也能有身份证啦,就是像电视上的那样。嘻嘻,那能不能给我做一张银行卡,网购都要网上付款,金鲤不愿意让我用他的银行卡。”

本来被刘夜打断了看电影有些不爽,听到要给自己做身份证,画娘马上变的笑嘻嘻。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咱以后也是有身份的鬼啦。

“额,好吧,我想想办法尽量给你弄一张银行卡吧。”

刘夜没想到这画娘这么紧跟时代步伐,还要银行卡来网购,真是个踩在时代前列腺上的鬼啊。

“咔嚓,画娘照好了,你继续看电影吧,我先走了。”

用手机给画娘拍了一张照片,刘夜告辞离开。

“别忘了我的银行卡。”画娘叮嘱道。

······

过了几天,刘夜又上金鲤家来。

他是来送画娘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顺便看看金鲤回来没有,这几天打金鲤的电话一直关机。

“叮咚,叮咚叮咚。”

这次倒是没用刘夜费劲,刚按了两下门铃,门就被画娘打开了。

“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做好了,快给我。”

画娘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呃,做好了。”

感情是因为这个才给开的门,要不是有求于自己说不定就又被晾在门口了,刘夜有些无语的掏出装身份证和银行卡的信封递给画娘。

“嘻嘻,我终于能注册防沉迷系统,充游戏币买皮肤了,看你们再怎么笑话我是小学生。”

拿到身份证和银行卡的画娘显的十分的兴奋,俨然又是一个人民币游戏玩家。

“额,画娘省着点花,里边就1万块钱,金鲤还没回来吗?”

经过上次的磨炼,刘夜对画娘的新潮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没回来,没事了吧,那我回去玩游戏了。”

“呃,没事了。”

“哐当。”

刘夜看着迅速关上门的有些憋气,这次的待遇比上次也强不到哪里去,上次不给开门,这次连门都不让进了。

看来画娘礼貌待人这方面还有待提高,应该嘱咐金鲤好好调教。

说起这金鲤,怎么还没回来,手机也不开机,这是玩失踪吗?

刘夜想问问金鲤具体什么时候能回燕京,他这里有金鲤的详细资料,回到车里给金鲤的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没想到金鲤父母说儿子在燕京上学过没回家,幸亏刘夜急中生智的把话圆了过去,才没让金鲤父母发现异常。

要不是刘夜急中生智差点就变成告金鲤黑状的。

刘夜放下电话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金鲤这是在玩什么花样。

难不成是真的失踪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神秘教派 燕京六环之外还星罗密布着众多的小村镇,沿着道路两旁拱卫着燕京。

西北方向过了昌平再往西北是延庆,昌平到延庆有两条道路,一条是八达岭高速,一条是国道。

这两条道路相似的是道路两旁多是荒山,偶尔掺杂着几个小村庄。

还好现在是夏天,路旁倒是绿海一片。

国道接近延庆这里,荒山渐少,村庄渐多。

傍晚,一个村庄里有两辆小轿车上了国道,一前一后形成了一个最短的车队。

随着这小车队向前行驶,沿路的村庄里不时的有车辆加入进来,就像是提前约定好的一样。

小轿车、拖拉机和农用车组成了一个奇怪的车队,可以看得出这应该都是附近的村民。

车队里有拖拉机,速度想快也快不起来,慢慢悠悠的行驶到了几个村庄之间的一片荒地旁,从国道上拐进了这片荒地上的土路。

荒地前高后低,车队向前行驶了一阵,国道这边就已经看不到车队的踪迹。

等到了一座不高的小山附近,车队停了下来,十几辆车随意的停到了附近,山脚下顿时成了最杂乱的停车场。

车上的人下车集合到一起,男女老少都有,大约有个二十几人。

男性腰间扎着一条红绸子,女性腰间扎着一条白绸子,站在队伍前边的是一个披着花棉布袍子的人,花花绿绿的颜色,透露出一股浓浓的妖娆风,十分的怪异搞笑。

如果有外人在,估计都想要问问他,这么潮的袍子是棉裤改的吧。

集合好的队伍在花袍子的带领下向着小山上前进,整个过程都没人说话,场面越来越怪异。

荒山杂草丛生,只有一条被人为踩踏出来的小道,山顶之上是一个类似火山口的浅坑,只不过最深处也只有几米深而已。

“好了,神的旨意是朝神路上要保持静默,到了这里大家就可以说话了。”

队伍下了山顶的浅坑,花袍子开口说道。

“哎呀,这一路可憋死我了。”

“终于到地方了,可累死我了。”

“大主教,我想撒尿,能不能在这里撒?”

······

花袍子大主教宣布静默结束以后,队伍立马变的嘈杂不已。

“都闭嘴,都给我保持安静,这是神的居所,不许撒尿,憋回去。”

众人的嘈杂让花袍子大主教瞬间就后悔了,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有点傻,开口呵斥众人。

迫于花袍子大主教的威严,队伍瞬间又安静下来。

浅坑的中间有一棵高大的杏树,队伍在花袍子大主教的带领下来带树前,围着杏树跪下。

“紫霄宫前一杏树,混沌未开吾已生,道祖于吾是老友,吾与盘古称弟兄。”

随着花袍子大主教双手举过头顶合十,拜神仪式正式开始。众人的脑海里轰隆隆的雷鸣巨响,一道神圣威严的声音在脑海里唱起歌谣,犹如神音道鸣。

众人被雷鸣歌谣震慑的更加的虔诚,开始疯狂的磕头参拜。

随着众人的参拜,高大的杏树无风自摇,“哗哗哗”的响个不停,像是在回应众人的磕头参拜。

这疯狂诡异的场面,让人看到会以为这是神经病人在聚会。

“参拜结束,众教徒起身。”

花袍子大主教高举合十的双手掐拈花指缓缓放下,示意赐福众人,继续主持着仪式。

一众停止磕头参拜,杏树也停止了摇晃。

众人手心向上,向前伸双手意喻接福,随着花袍子大主教的主持起身。

这幅画面显的很有韵味,倒很像是正规的教派仪式,肃穆又祥和。

“下一项仪式,树神老祖的的考验,宗教徒奉献诚心。”

掐拈花指的双手手心朝外,交叉收于胸前,花袍子大主教继续主持着仪式的进行。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众的男女老少教徒两两站定,纷纷开始互扇耳光,一时间耳光声响成一片,像是在放鞭炮。

这荒郊野外的小山上瞬间有了过年的气氛。

杏树像是被这荒诞滑稽的场面刺激到了,又开始无风自摇,这次摇晃的频率要快的多,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哗哗哗···”

树叶子飘落个不停。

“好了好了,你们的诚心树神老祖感觉到了,你们通过了树神老祖的考验。”

看着落个不停的树叶,花袍子大主教连忙结束了这一项仪式,这树神也太不经逗了,在逗下去就秃啦。

一众的教徒停止了互扇耳光,男女老少人人都像是红脸关公附体,又好似瞬间回到了小时候,人人都是婴儿肥的脸蛋元气满满。

一个老太太教徒本来身体就虚弱,光上山的路就给老太太折腾成了强弩之末,扇耳光的时候纯粹凭着对树神的信念坚持下来,这一停下来,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晃悠了两下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花袍子大主教看到了倒下的老太太,不仅没有担心,反而有些高兴,这下子省的再选人了,就直接用这个老太太进行下一步。

“树神老祖接引虔诚教徒极乐升天,宗教徒跪拜。”

双手再次合十,花袍子大主教借机进行下一项仪式。

一众教徒闻言,也没人去管栽倒的老太太,全都诚心的跪拜下等待着神迹的降临。

先是一道耀眼闪烁的星辉之桥自星空浮现,瞬间就延伸架设到了杏树之上。

洗涤人心的美妙乐声自天际传来,星辉桥上浮现出霓裳羽衣的接引仙子和挎着花篮的接引仙童,缓缓前来。

栽倒的老太太身上浮现出一道人影,缓缓的飘落到星辉桥上,被桥上的仙子搀扶着向着星空而去,接引仙童撒花引路,一副荣登极乐的仙家气势。

一众跪拜的教徒,痴痴地呆望着星空,都恨不得自己变成被接引而去的老太太。

一个女性教徒不自觉的向着星空伸手,像是在抚摸希望。

星辉之桥渐渐隐去,仙乐也逐渐的淡去,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星空依旧。

花袍子大主教对自己造成的局面十分的满意和享受,自己果然很有传教的天赋。

“虔诚教徒已被树神老祖接引至极乐仙境,宗教徒起身,进行最后一项仪式。”

随着花袍子大主教的主持。

一众教徒纷纷起身,经过这一场极乐接引的仙家场面,他们的眼神坚定中带着疯狂,纷纷转变成了狂信徒。

看着这些这些教徒的眼神,花袍子大主教满意的宣布开始下一项仪式。

“虔诚教徒遗蜕肉体,奉献于树神老祖,众教徒动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心灵枷锁 皎月当空,即使是这荒郊野外,能见度也不算太低。

皎月之下,荒山之上,一众教徒正在进行最后一项仪式,也是最为荒诞、最为诡异的仪式。

众人合力把栽倒在地上的老太太教徒抬到了杏树之下。

“怎么感觉还有呼吸啊?”

负责抬头部的男教徒小声的嘀咕道。

“你们又不是没看到老太太的灵魂都被接引到极乐仙境去了,身体,身体,恩身体也许只是暂时没有死透吧。你们说呢?”

一个女教徒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向着众人寻求肯定。

“对对,应该就是这样。”

“恩。”

“说得好。”

···

众人纷纷赞同。

“就让我们来帮助老太太的身体尽快解脱,免的老太太到了极乐仙境还被身体牵绊,我们这是在积福缘做善业。”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自以为是的为他们的行动披上了助人为乐的外衣。

“教友说的极好。”

“我们这就是在积福缘做善业。”

···

众人纷纷附和。

世人在做一件决定好的事情的时候,如果产生了抵触心理,总是会下意识的去寻找一个借口。

无论这借口有多蹩脚和经不起推敲,也会成为人们将事情进行下去的支柱。

这是人性使然。

“树神老祖,尊崇道法自然,不拘泥于形式,此物即可为礼器。”

花袍子大主教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就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水果刀,仓促间他也只准备了这东西,为了消除教徒的疑虑,把树神老祖拉出来掰扯了一通。

一个壮汉教徒上前跪拜着双手接过花袍子大主教赐予的水果刀。

持水果刀的壮汉教徒来到昏迷的老太太面前,一众教徒自觉的围了过来,他们已然被迷信蛊惑点燃了人性中的疯狂。

“噗”

壮汉教徒没有一丝的迟疑,刺的决绝,拔的痛快。

溅射出的鲜血,点缀了他脸上异样满足的神情,水果刀上沾染的血液犹在滑动滴落。

昏迷中的老太太痛苦抽搐。

众人视而不见。

仪式照常进行。

完成自己使命的壮汉教徒把刀子交给下一位教徒。

刀子轮转于一众教徒的手中,刺入、拔出。

胆小力弱的轻刺一刀,胆大力强的深刺一刀,一众教徒无一遗漏。

残忍又冷漠。

人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摒弃。

众人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刀又一刀造成的血腥场面,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多了几分的狂热。

洞悉人性的花袍子大主教满意的看着这些教徒,面前的这些教徒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后这个仪式就是拘禁教徒心灵的枷锁。

如果今后他们当中有人怀疑反悔,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自己杀人的现实,面对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面对这个残忍又冷漠的自己。

最终他们会发现,只有更加狂热的信奉才能逃避这一切,这比面对这一切要简单的多,也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花袍子大主教享受的微眯双眼,这种被世人信奉尊崇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享受和着迷,兴奋的身体都微微颤抖,只是被宽大的花袍子遮掩住,外人看不出来。

被一众教徒强行帮助解脱的老太太,早已经没了生息,二十几个深浅不一的血口子遍布全身,原本腰间扎着的白绸子是信奉树神的标志,现在也已经晕染成了暗红色。

为了更好的献祭树神,众人把老太太翻身抬起,面朝下悬于空中,任由鲜血滴落在地面上,浇灌树神扎根的这片土地。

山顶的地面经过一天的太阳照射,血液滴落在上边转瞬间就被吸收,只留下一朵滴落溅射的好似花朵的暗红色的印记。

一朵一朵一朵,斑斑点点的垒落成一小片,一小片,一小片。

最终片片相连混成一大摊。

这就是老太太在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印记。

红袍子大主教看着地上成摊的血迹觉得有点可惜,之前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血液,如果提前知道这仪式还可以更加的蛊惑功利一些。

他打定主意下次要搞点馒头来,用来沾血分食,就说可以包治百病。

吃了人血馒头的教徒一定会更将的狂热信奉,以后也会更加难以解脱心灵上的枷锁。

六七个教徒抬着老太太的尸体控血,剩下的教徒在地上挖坑,他们上山的时候就带着几把铁锹。

这山上的地面石块掺杂,十分的硬实。

虽然教徒都是附近的村民,挖坑之类的事情也算擅长,但还是挖的十分费力,几个强壮的教徒轮换着来也只是挖出一个浅坑,再往下都是大型的石块。

“好了,可以了,让虔诚信徒的遗蜕入土常伴树神吧。”

看到尸体已经不再滴落血液,花袍子大主教让众教徒执行仪式的最后一步。

老太太的尸体被翻身放下,由一个女性教徒帮着整理遗容,解下尸体腰间已经被晕染成暗红色的白绸子。

暗红色的白绸子抖开披盖好,就像是一顶红盖头,只是这盖头大的过分披盖住了全身,颜色也暗淡晦气。

尸体抬进挖好的浅坑,众教徒上前,轮换着一人铲了一铁锹的土填进浅坑,已尽个人心意。

最后由几个强壮的教徒填土掩埋。

浅坑填平也意味着仪式的彻底结束,上山之前好端端的老太太也彻底消失在这世上。

只有一滩血迹能证明她曾经来到过这里。

只需要一场风雨,就会把这最后的一点印记洗刷的干干净净。

“好了,今天的朝神祭拜完毕,你们先下山去,树神还要吩咐我一些事情。”

花袍子大主教宣布了这次朝神祭拜仪式的结束,自己留在树下目送教徒下山。

众教徒遵循着大主教的命令下山,一路上谨记着大主教的呵斥,没敢吵嚷始终保持着安静。

“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我今天带了这么多的人来给你捉弄。”

等到教徒都离开山顶,花袍子大主教看着杏树得意的说道。

“嘿嘿,好笑好笑,好玩好玩,要是能让我吓一吓他们就更好了,最好能吓尿他们,就更好玩了。”

杏树摇晃着,生出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你现在都成树神了,跟着我混有前途吧,咱们正好各取所需,以后好好听我的话,想吓人等以后我给你安排。”

这点小要求对花袍子大主教来说根本没有难度,随便想个花招就能满足。

“下次能不杀人吗?弄得这里血气腥腥的我不喜欢,我喜欢干净。”

杏树高兴过后,小声的抱怨着。

“你个木头脑袋知道什么?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的心灵套上枷锁,让他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听我的话就行了,我以后尽量不在这里杀人血祭。”

花袍子大主教连呵斥带安抚。

杏树一阵猛烈的摇晃表示赞同,瓮声瓮气“恩恩恩”,显的有些憨。

“行了,你老实待着吧,我过几天再带人来给你捉弄和吓唬。”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苦涩的味道 夜半皎月相伴,国道上车来车往。

参加完祭拜树神仪式的杨老三,开着自己的宝贝座驾七手奥拓回家。

刚刚仪式上发生的事情对他没有一点影响,他深信自己是在帮助老太太摆脱肉体的牵绊,是在做好事积福缘。

迷信暂时压倒了其他的情绪。

扭开奥拓车里的音响,杨老三放了一首自己最喜欢的歌。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

“嗨,留下来。”

强烈的节奏感让杨老三不由自主的跟着嘶喊一句。

杨老三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好歌,每次听到都让杨老三有尽情呐喊闻歌起舞的冲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音乐与人的共鸣吧。

杨老三自诩自己才是真正懂得欣赏音乐的人。

一路上合着音乐的节奏摇头摆尾,激情嘶喊。

杨老三摇摆间猛然的看见前方有个人影,一脚刹车踩到了底。

“吱吱”

还好杨老三开的也不算是太快,七手奥拓的刹车也没有掉链子,车子在人影面前力尽,只是轻轻的挤了一下车前的人影。

车上的杨老三根本没有感觉到一点撞击感,车前的人影却缓缓倒了下去。

遇到碰瓷了?

杨老三第一个念头就是遇到碰瓷了,还是那种搏命碰瓷的,一个不注意就死在你车下。

要是有行车记录仪还好说,但是这七手奥拓哪来的这种配置,买车一共才花了几千块钱,杨老三根本舍不得花几百买个行车记录仪。

他下车查看,倒在他车前的是个年轻人,闭目横躺。

“兄弟,你碰瓷挑错人了吧!你看看我这七手奥拓,像是个有钱的人吗?你也太不专业了,装被撞怎么能横着躺呢?”

杨老三恼火的上前推了推这碰瓷的年轻人,鄙视着这年轻人的不专业。

“兄弟,兄弟,醒醒别装了,我认倒霉,给你一百块钱咱这事就算过去了行吗?我就这么点钱了,我开车走人,你起来继续工作,眼睛放亮点,找个好点的车。”

横躺的年轻人一动不动,杨老三认定他是装的,你这二话不说就昏迷不醒是吓唬谁呢?

我杨老三可是树神的信徒,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让你装,挠痒痒、掐人中、翻眼皮、捏鼻子······

杨老三想用这些小花招来逼年轻人醒过来,却越试越心慌,这年轻人昏迷好像不是装的啊。

这简直是倒霉透顶了,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杨老三内心抱怨不已。

“唉,算你小子幸运,遇到我杨老三心好。”

念叨着把这年轻人抱上了自己的七手奥拓,他准备拉回村里找诊所的医生看一下,要不然这年轻人出点什么事,再给自己算个肇事逃逸就冤枉死了。

杨老三开着他的七手奥拓往村里赶,但是车上多出了一个人,让他再也没心思听歌。

开车的同时还在想着该怎么和诊所的医生解释,就现在这情况,说不是他撞得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杨老三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瞟了一眼车里的后视镜。

“吱吱”

这是杨老三第二次紧急刹车了,这次是被后排突然坐起来的年轻人吓得,再折腾几次紧急刹车这辆七手奥拓恐怕就要扛不住了。

“吓死我了,小伙子你没事了?”

车停到路边,杨老三转头询问后排的年轻人。

“饿,好饿。”

年轻人眼神茫然,痴痴呆呆的念叨。

“呃,小伙子你叫个啥?家是哪里的?”

“饿。”

杨老三一头的黑线,内心一群羊驼奔驰而过。

饿个屁啊饿,这小子怕是个傻子吧。

真倒霉啊,这小子是饿晕的吧。

“等到了我家我给你找点吃的,你等等。”

杨老三自诩聪明人不和傻子计较,决定先把这傻子带回村里,等明天交给派出所处理,就算是自己做好事了。

大主教教导我们要多做善事。

七手奥拓又发动了,沿着国道向前行驶。

过了小王庄,便是三道湾村,杨老三就是三道湾的。

七手奥拓从国道上拐进了三道湾村,开进了村口的一个小院子里停下。

“到了,这里是我家,今天先在我家休息一晚,下车吧。”

杨老三停好车,招呼后座的傻子下车。

傻子痴痴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注意到杨老三说话。

杨老三无奈,只能下车到后边把傻子拽出来,拉着傻子进家。

“老三,回来了,这是谁啊?”

屋里一个老太太正在看电视,看到杨老三带着人回来,开口问道。

“路上捡个傻子,看他可怜,我明天给他送派出所去,妈,你给他弄点吃的。”

杨老三解释道。

“唉,真可怜,年纪轻轻的,我去给他下点面吃。”

老太太感叹着起身去厨房。

“你就坐这等着,给你做面吃。”

杨老三把傻子拉到角落里,指着地上的小凳子让他坐下。

这傻子全身上下脏不兮兮的,他才舍不得把新买的沙发给他坐。

安顿好了傻子,杨老三躺到了沙发上,上山下山一顿折腾他也累的够呛。

等到老太太从厨房里出来,杨老三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来,孩子,吃面。”

老太太端着一碗煮好的方便面上边还窝着一个荷包蛋,递给凳子上的傻子。

傻子闻到了香味,醒转过来抬头注视着端面的老太太,目光也没有了之前的痴呆。

“谢谢。”

傻子的声音有些嘶哑虚弱,接过老太太端来的面。

“这孩子还懂得说谢谢,挺有礼貌的,也不算是太傻啊。”

老太太由衷的感叹道。

傻子也没多做解释,拿起筷子扒拉面条,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饿的发昏。

一路上纯靠着一股执念支撑,被杨老三的七手奥拓打扰,执念被打乱,虚弱晕倒。

换句话说,确实是被饿晕的。

这个被杨老三捡回来的傻子就是金鲤。

师傅的死讯对金鲤的冲击太大,陷入执念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

本能的行走着,不愿意停下来,好像这样就能躲避过师傅已死的噩耗。

这一走就是几天几夜,已经从燕京二环走到了延庆。

就算是没有杨老三七手奥拓的打扰,他其实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

在杨老三的车上醒来后,金鲤还是没有摆脱执念的影响,显的痴痴呆呆。

他是被老太太的一碗面叫醒的。

师傅以前也给金鲤煮过方便面吃,上边也同样窝着一个荷包蛋。

相似的画面让金鲤彻底清醒过来。

摆脱了执念的影响,也接受了师傅已死的事实。

他知道这一切,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不是他能逃避改变的。

低头吃面,

眼泪不由自主的滴落,

这面的味道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把苦涩努力的咽下,

只希望师傅一路走好,

不要在为自己担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报恩有着落 隔天早上,杨老三歪着脖子哼哼唧唧的在院子里刷牙。

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杨老三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成了歪脖子,这是沙发睡得落枕啦。

“妈,你也不说叫醒我,你看我这都睡成歪脖子啦。”

看到老太太去厨房做早饭,杨老三歪着脖子抱怨。

“呵呵,我看你睡得挺香,就没叫你,谁知道你一睡一整夜都不起的。呵呵。”

老太太看着儿子歪着脖子和自己说话,被逗得直乐。

“妈,我昨天捡回来的那个傻子呢?”

杨老三想起了昨天的事。

“我让那孩子睡你屋里去了,还没醒吧。”

“妈,你怎么能让他睡我屋里?你看他脏兮兮那样,怎么不让他在客厅打地铺啊?”

杨老三听到傻子睡了自己的床,立马炸毛,气急败坏的嚷嚷。

“呵呵,我看那孩子根本不傻,是你瞎说的吧,人家孩子昨天晚上就在院子里洗澡了,连衣服都一块洗了。”

老太太笑呵呵的回应。

······

金鲤醒来已经是中午,这一觉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

之前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行走几天,身体积累下的疲累亏空随着这一觉一扫而空,现在是满状态复活。

可以说睡眠真是舒缓精神、恢复身体的一剂妙方。

穿上昨天晚上洗过的衣服,金鲤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洗漱。

“醒啦孩子,正好洗完了,进屋吃饭。”

正在客厅准备午饭的老太太招呼洗漱的金鲤。

金鲤对老太太充满了感激之情,是老太太点醒了陷入执念的他,这对他来说是一份很大的恩情。

不想去麻烦老太太找毛巾,金鲤摇摇头抖落脸上的水珠,走进客厅。

客厅里已经放好了一个常见的折叠桌子,桌子上一盆子面条,一碗炸酱,几样切成条的菜码,这是平常人家吃炸酱面的标配。

“来,孩子过来坐下,拿碗,吃多少自己盛,我特意多下了一点面条。”

老太太在桌子前招呼进来的金鲤。

“婆婆,我知道了,谢谢。”

金鲤正好饿的发慌,他也就昨天晚上吃了一碗面条,早就消化没了。

拿过一个像是汤盆的大碗,捞半碗的面条,往碗里扒拉几样菜码,再来几勺子炸酱,筷子搁碗里呼噜几下。

金鲤也是饿极了,捧着汤盆大碗,低头一顿狂吃。

“呼噜呼噜···”吸溜面条发出的响声不断。

“呵呵,年轻人吃饭就是香,我看着都香,跟着你一块吃,我都能多吃半碗面条。”

老太太看金鲤吃的香显的很高兴,这是对她做饭手艺最好的褒奖。

“婆婆做的面好吃。”

金鲤也不见外,吃完着手弄第二碗炸酱面。

恩情记挂在心里就好,话语上过多的感谢反而显的轻飘。

“恩,好吃就多吃。”

老太太也给自己弄了一小碗面条。

“妈,我回来了,今天吃炸酱面啊。嚯,你这傻子倒是不客气,长了一副好胃口。”

杨老三卡着饭点回来了,看到金鲤捧着汤盆似的大碗低头狂吃,张嘴调侃道。

“老三,你嘴就不能干净点,人家孩子哪里傻了?”

听到儿子的调侃,老太太不愿意了。

“婆婆,大叔,没关系的,我之前确实是像个傻子,我还要谢谢你们收留了我。”

金鲤不在乎杨老三的称呼,反而为杨老三开脱。

“哎呦,原来不犯傻了,那你之前怎么傻乎乎的,我还打算下午给你送到派出所去呢。”

看到金鲤说话挺有条理,杨老三有些诧异。

“婆婆,大叔,我叫金鲤,前几天我一个亲人去世了,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被刺激的迷症魔障了,幸亏大叔在路上救了我,否则还不一定出什么事情呢。现在我清醒过来了。”

金鲤诚恳的回答了杨老三的问题,也不算是刻意的隐瞒,只是把事情换了个二人能理解的说法。

“啊,原来是这样啊。妈,我记得咱们村里以前有个疯老二,好像也是死了老婆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的,和他这情况差不多啊。”

杨老三和老太太絮叨,只是这话怎么听也有点不合时宜。

“你少说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唉,真是个可怜孩子,人生在世免不了生老病死的,你也别太伤心,要不然你去世的亲人也没法安心的离去。”

老太太先是呵斥了没眼力劲的儿子,让他闭嘴,然后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开解金鲤。

“婆婆,大叔,你们放心吧,我已经清醒过来了,那就是想清楚了。我以后会好好的,不让去世的亲人为我担忧。”

金鲤想起了师傅,眼睛又有些泛酸。

大概是天气太热,身体里的水分想从泪腺排出来降温吧。

“孩子,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换做是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说不定哪天就去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儿孙们因为这个而迷症魔障,要是那样我死了都不安生啊。”

老太太有感而发。

“妈,你说什么呢,呸呸呸,不算数。”

杨老三听到老太太的话不吉利,赶忙按老法子破除消解。

“哈哈,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会在乎这个。行了行了,不说了,继续吃饭,孩子吃饱了吗?”

“我还能再吃一碗。”

金鲤说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那就吃,别客气。“

······

金鲤吃了三大碗面条,一盆子面条多一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吃饭间金鲤知道了这是哪里,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走了这么远,在不清醒过来可就跨省了。

他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老太太的恩情,从交谈中他了解到了杨老三加入了一个新冒出的树神教,而且十分的痴迷,提起来就一副狂信徒的样子。

金鲤感觉到自己报恩应该就落到这个树神教上了,通过简短的了解,金鲤就能肯定这树神教是一个邪教。

自古以来信奉邪教的人可没有好下场,轻则钱财损失,重则跟着丧命也屡见不鲜。

自己帮助杨老三脱离了这树神教的蛊惑,也算是还上了这一份恩情。

可是这事情还有些难办,杨老三已经被蛊惑洗脑,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劝。

想要让杨老三脱离树神教,金鲤只想到揭露树神教真面目这一个办法。

金鲤打定主意要亲自去见识见识这个让杨老三痴迷信奉的树神教。

倒要看看这树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真能吹 每个村里都免不了或多或少的有一两个懒汉地痞,这就像是一种必然存在的规律。

小王庄的黄狗子就是村里有名的懒汉,本名黄子构,因为懒散又赖皮被村民讨厌,把他的名字倒过来,喊做黄狗子。

黄狗子今年五十多,胎带的光棍,就靠着低保和坑蒙讹诈来生活。

附近的村里谁家要是有点婚丧嫁娶的事情,他是准保不缺席,消息那叫一个灵通。

丧事还好说,黄狗子也就是去混点吃喝。

要是嫁娶的喜事,那就算是黄狗子的买卖开张了,撒泼打滚拦车哭嚎,怎么能给主家添堵怎么来,这可不是一顿吃喝能打发掉的。

要是在这大喜的日子和他计较,他也都受着,骂他随便,动手他就报警,就是要你这喜事办得不顺心,就是这么赖皮。

办喜事的人家都是图个吉利,为了喜事能顺利也只能按照黄狗子的规矩了事。

无论嫁娶一律二百,喜烟一条,还得给他打包点饭菜酒水,黄狗子还美其名曰这是共沾喜气。

这黄狗子简直就是当地的一害,但是又赖皮的让人拿他没有办法。

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就照黄狗子这德性来看,到老也不过就是个老地痞懒老汉。

但是就在最近,这黄狗子早就注定的命运竟然发生了变化。

前段时间黄狗子去邻村闹婚礼,在婚礼上还是那个赖皮样,还借口称物价上涨货币贬值而擅自涨价,张嘴就是三百,主家嫌麻烦也就没争辩,花钱打发走了他。

从婚礼上回来以后,黄狗子就变了,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根本没人去关心他的改变,黄狗子在小王庄就是个人憎狗嫌的角色,在村民的心里他死了反而更好。

自从改变之后,黄狗子就自称被树神点醒,树神委任他为树神教大主教,在世间传播树神福音。

树神是个什么东西大家不知道,但是黄狗子这个大主教的作为大家有目共睹。

黄狗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附近的地痞懒汉都收进了树神教,还约束着他们不能为恶并且要多做善事,使得附近村庄的风气陡然一变,一副民风淳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景象。

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附近的村民也都乐见其CD说这黄狗子还真是被神仙给点醒啦。

黄狗子大主教用家里的一块花棉布做了一件可笑的花袍子,带着树神教的教徒在村外的树林里整天的传教讲道,还时不时的抽空帮助附近的村民,使得树神教的名声越来越好。

本来树神教的事情也就是让村民看个热闹,大家对这地痞懒汉组成的树神教还多有疑虑,但是随着树神教之后实行的一项措施,瞬间点燃了一些村民加入树神教的欲望。

黄狗子大主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来了一笔钱,声称是富豪捐赠给树神教的经费。

黄狗子大主教宣布,他请示过树神老祖之后,决定对每位入教的教徒进行生活补贴,每位教徒每个月补贴1500元,还是提前发,当场就发出了块钱。

树神教的这项福利,简直是挠到了那些喜欢贪小便宜之人的痒痒肉,瞬间就多出了一批迫切想要入教的人,树神教在这之后就迅速的壮大了起来。

这些消息都是金鲤从老太太那里打听出来的,就照这些情况来看,这黄狗子大主教也能勉强算的上是个传奇人物。

金鲤却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哪有正道教派通过金钱利诱来发展教徒的,只有邪教才会用这些邪门歪道的手段。

既然这树神教不是为了金钱利益,那蛊惑教徒背后隐藏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想想就让人有些不好的联想?

这黄狗子的突然转变也让金鲤有些看不懂,这种强行扭转人性的手段,难不成这树神是个善于操控人性的外道邪神?

“妈,我去参加传教讲道了啊。”

快到树神教的传教时间,杨老三出门前和老太太打了个招呼。

“大叔,大叔,等等我,带上我吧,我也去看看。”

金鲤追上杨老三,空想再多也是纸上谈兵,还是亲自去见识一下才能看的明白。

“我们教传教讲道,你去干什么?你也想加入树神教?”

被金鲤叫住的杨老三有些诧异。

“大叔,让我跟着去见识见识呗,听你讲的挺神奇的,我都想加入了。”

金鲤随口应付杨老三。

“嘿,你别说,你小子是和我们树神教挺有缘的,你还是我朝神参拜回来的时候,在国道上捡回来的。这要是用我们大主教的话来说,你小子和我们教大有机缘。”

听到金鲤想入教,杨老三显的很高兴,自己这也算是发展了一个潜在教徒。

听到朝神参拜四个字金鲤有些吃惊,难不成还真有这个树神?

三道湾村离传教的小王庄还有一段距离。

怕迟到的杨老三开着他的宝贝座驾七手奥拓往小王庄赶。

副驾上的金鲤觉得很是憋屈。

这车也太小了,腿都放不下,斜屈着像是半跪,十分的难受。

“大叔,刚刚你说朝神参拜的路上遇到我的,这朝神参拜的朝神是个什么神啊?怎么我没听过?”

为了能多打听些内情,金鲤佯装听不懂,向杨老三打听。

“朝神参拜就是朝见参拜树神,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不仅见到了树神,还亲眼看到,呃。这些事大主教不让和外人讲,等你入了教我在和你说,你别瞎打听了。”

杨老三话说到一半,想起了大主教的吩咐,急忙改口。

虽然杨老三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已经足够让金鲤做出一些判断了,果然还存在着一个树神,而且还是一种凡人能看到的存在。

俩人说话间就到了小王庄,树神教就在小王庄村口的小树林里传教。

村里的路边停满了各种车辆,这场面倒像是赶大集。

杨老三把车停到路边,带着金鲤往树林里走。

这小树林种的都是杨树,高大的杨树形成的树荫把这里遮掩的严实,倒是一个避暑的好去处。

“世界之初混沌一片,混沌中诞生三位大能,盘古、鸿钧、树神,大神盘古与树神老祖兄弟相称,最终开天辟地力竭而化生万物。道祖鸿钧与树神老祖为老友,最终以身合道,催生出这天地世界运行的法则。自此,混沌中诞生的三位大能,只剩树神老祖。”

远远的金鲤就听到了树林里传出的声音,虽然这声音深厚犹如大地之音,颇有道韵。

但是这牛逼也吹的太大了吧!

这么肆无忌惮的篡改神话故事,不怕闪着舌头嘛?

这邪教的口气是真的大,也真敢吹,就这玩意也有人信。

金鲤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登记册 “大神盘古开辟世界,道祖鸿钧赋予世界运行法则,树神老祖有感于兄弟老友的牺牲,自愿守护世界。树神老祖本体扎根于三十三重天之上的紫霄宫外,守护世界屏障。无数数的纪元以来,域外天魔多次来袭,天外行星多次撞击,各种劫数皆被树神老祖一一化解······”

树荫下一个披着花棉布袍子的人正在传教,只是这传教的内容,更像是讲述私自篡改过的神话故事。

深厚的声音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的沉迷。

腰间扎绸子的树神教徒一副虔诚痴迷的样子,还未入教的村民是听的入迷,跟着大人过来的几个小孩也都停下了打闹,老实的听着故事。

教徒、村民和孩子,三种不同的状态,金鲤都看在眼里。

这情况就有点意思了,难道这声音还有智能识别的作用?

虽然这声音中蕴含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但是这东西对金鲤无用,这些小手段还影响不了金鲤的道心。

金鲤也佯装入迷的样子,以免被人发现他的异样,暗中观察着这局面。

披着花袍子传道的人应该就是黄狗子大主教了,这么热的天,还披着包裹全身的花袍子,简陋的树皮面具遮掩住容貌,一看就是有古怪。

这些教徒也古怪的很,腰间全部扎着绸子,这扮相倒像是以前的帮派团体。

一个瞎编乱造的神话故事,竟然像是精神毒品一般让这些人痴迷、亢奋。

金鲤在一旁全程目睹了杨老三是怎么样陷入痴迷的,杨老三拿出绸子往腰间一扎,就好像是被打开了教徒模式一样,迅速的陷入了对传教的痴迷当中。

“树神老祖亘古长存,这一纪元于三十三重天之上审视世间,有感于世人信仰缺失庸碌困苦,赐下枝杈分身于世间,传播树神福音,赐予世人平安喜乐。树神老祖小世界极乐仙境为无上福缘集聚之境,极乐仙境接引接纳一切虔诚信徒,信树神老祖者皆有入境之权利······”

黄狗子大主教还在不断的吹嘘着树神老祖,众人越发的入迷。

金鲤也看出来了,这就是强行洗脑啊,利用声音里蕴含的莫名吸引力,不断的强调树神老祖的伟大,把树神老祖刻印到众人的脑海里。

这强行洗脑多来几次,这些人就会全部变成树神老祖的虔诚信徒。

这传教方式简直是明目张胆的肆无忌惮啊。

虽然看穿了这树神教的传教方式,金鲤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就凭这点东西根本没办法揭露这邪教的真面目,这些村民和信徒也不会相信自己。

金鲤趁众人不注意,偷偷的在地上拈起了一枚石子,向着人群上边的杨树射去。

石子击中了一截杨树上枯死的枝杈,“咯吱吱”的断裂声吓了众人一跳,急忙躲闪。

黄狗子大主教的传教被众人的混乱打断。

树杈断裂耷拉下来,不过还好没有掉下来。

“怎么好端端的树就断啦。”

“哎呦,吓我一跳。”

“还好没掉下来,不然就要砸伤人了。”

···

村民们议论纷纷,传教的气氛瞬间全无。

“你们慌什么慌,我在这能让你们受伤吗?都给我安静。”

黄狗子大主教气得牙痒痒,讲到半截被打断,今天算是白讲了。

村民被呵斥之后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传教,黄狗子大主教的威严已经深入人心。

“好了,今天的传教就先到这里吧,传教明天继续,想入教的信徒先登记,然后找我领补助。”

黄狗子大主教恼火的宣布了今日传教结束。

“想入教的信徒到我这里来登记。”

一个壮汉教徒向村民招手。

或许是因为传教被打断,传教效果不是太好,今天竟然没有人登记入教。

“你小子不是想入教吗?怎么不去登记啊?”

杨老三解下腰间的绸子,随口问金鲤。

“大叔,入教的事我还没想好呢?我再考虑考虑。”

金鲤敷衍道。

“随你的便,要我说你就是矫情。”

“大叔,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给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

金鲤和杨老三借了电话,这邪教牵扯到的人太多,他自己应付起来很困难,万一教徒被蛊惑煽动起来,他可真就没一点办法,这种事正好让特事局过来接锅。

打完电话,金鲤和杨老三告别。

目送杨老三的七手奥拓驶出小王庄,金鲤悄悄的跟上了负责入教登记的壮汉教徒。

······

特事局这边,刘夜接到了金鲤的的电话,听金鲤介绍完情况之后不敢怠慢。

首都附近竟然有邪教盘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不小心这邪教就能给你捅出个天大的篓子。

刘夜紧急请示了领导之后,调集来了武警部队,用来封锁现场镇压可能暴乱的教徒。

邪教最让人忌惮的就是蛊惑裹挟教徒暴乱,破坏大、影响大、伤亡也大。

领导向刘夜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让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

特事局的人和武警部队先在外围待命,刘夜开车来和金鲤接头。

“这是入教人员登记册,我看了一下,光是这个小王庄就有二十几人。”

金鲤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在路边等到了刘夜,上车后递给刘夜一个小册子。

“有了这个登记册就好办多了,只要提前准备好,就出不了大乱子。这册子哪里来的?不会打草惊蛇吧?”

刘夜翻了下登记册,后知后觉的问道。

“放心,这册子是我从负责入教登记的教徒家里偷拿出来的,那个教徒喝多了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金鲤之前悄悄的跟着负责登记的壮汉教徒,就是为了拿到这个入教人员登记册。

“那就好,金鲤,你还真是不省心啊,你之前手机关机玩失踪就是为了调查这个邪教吗?”

刘夜以为金鲤失踪的这几天就是为了调查邪教。

“额,并不是,这事以后再说吧。这个邪教我也是机缘巧合发现的,我从教徒哪里打听到了,这邪教里还有一个树神的存在,而且是教徒亲眼见过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树神啊,真是让人头疼,最近这灵异事件也太多了点。”

“还有那个黄狗子大主教,我怕露馅没有接触他,但是我敢肯定这个人身上有古怪,而且还会用邪门歪道来蛊惑人心。”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万物朝拜的树神老祖 行动时间一到,小王庄内突然陷入了一片寂静。

武警部队根据登记册上的信息,迅速的控制住了小王庄内的教徒。

村里纳凉的村民也都被劝说回家,各家各户由武警陪同锁门闭户。

特事局的技术人员迅速的屏蔽了这一片区域内的通讯信号,这是为了防止行动泄露、附近的教徒串联。

武警部队封锁了小王庄的道路交通,彻底断绝了小王庄与外界的联系。

金鲤、刘夜还有特事局的人在一户村民的院子里待命,对门就是黄狗子大主教家的院子。

监视了许久也没有看到黄狗子大主教的踪影。

小王庄的封锁行动,是提前布置好人手和设备,行动时间一到,布置好的人手同时行动,一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封锁行动。

收到封锁行动完成消息的刘夜和金鲤点头示意。

“按照事先说好的,我先去试探一下,你们在外边包围待命。”

金鲤行动前小声的向刘夜告知,这都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

封锁完成之后,由金鲤前去试探一下黄狗子大主教的虚实。

这黄狗子大主教有些古怪,目前只知道他会用一种蛊惑人心的邪法,人多说不定反而是累赘。

如意金箍棒藏于身后,这是金鲤特意嘱咐刘夜给他从家里带过来的,金鲤走向对门的院子。

院门没有上锁,金鲤一推大开,直接走了进去。

院子里边就是一般农村人家的配置,大院老树三间正屋。

大概是因为主人黄狗子是个懒汉,从来也不收拾,这里显的有些破败和脏乱。

三间正屋一点亮光也没有,东屋还被窗帘整个遮住。

直到金鲤来到屋前,屋里也没有一点动静。

“铛铛铛,大主教在家吗?”

看不出虚实,金鲤直接敲门叫人。

“是谁?”

黑洞洞的屋里,传出黄狗子深沉的声音。

“大主教,我下午听过您的传教,听了之后我非常的受启发,我想入教。”

金鲤继续试探。

“明天。”

屋里的黄狗子惜字如金。

“大主教,明天就来不及了,我是来亲戚家玩的,明天早上就回去,您就收下我吧。”

金鲤的语气显得十分的急切。

屋里沉默了一阵。

“等着。”

黄狗子最终答应了金鲤。

黑暗中隐约有个人影从东屋出来。

“咔哒”门锁被打开了。

门锁一开,金鲤推门而进,连黄狗子的背影都没看到。

“进来。”

黑暗中东屋的门开着,黄狗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这黄狗子是真够能装神秘的,老实出来被拿下不就完了,搞什么西洋景。

金鲤无力吐槽,只能跟着进去,如意金箍棒靠在外间的墙上,免得露馅。

东屋里边是漆黑一片,窗帘遮的严实,一丝光线也没有。

“跪下,受教。”

黄狗子的声音中又流露出那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的遵守。

这下子让金鲤有些两难,他才不愿意给这黄狗子跪下。

金鲤原地蹲下,佯装下跪。

打定主意糊弄的过去就糊弄,糊弄不过去就直接来硬的。

黑暗中,一只手缓缓伸了过来,虚扶在金鲤头顶。

金鲤差点暴起,头顶可是命门,岂能让人随意碰触。

真想问问这个黄狗子,你一个邪教头子,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招。这是从李白的诗,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这两句里学来的吗?

还有之前那个瞎编乱造的树神老祖传说,玄幻小说看多了吧。

金鲤靠着疯狂吐槽,强行压下自己想要暴起的冲动,这种被敌人碰触命门的感觉实在是让他不舒服。

不说金鲤,就是常人中也有很多人,十分的抵触被人摸头顶,这就是人本能中的危机感作祟。

“树神老祖,万灵之巅,信奉树神,极乐登仙。”

黑暗中的黄狗子冲着金鲤叨念出四句口号,声音轻不可闻。

这四句口号直接传递到金鲤的脑海中引爆,像是无数的神佛在金鲤的耳边一直吟唱,又好像是在地狱鬼众在耳边呼喊,又仿佛无数的民众在耳边叨念。

这四句口号仿佛是引爆了世界,让金鲤无来由的生出了一种被世界抛弃,孤立无援的孤立感。

脑海中幻象丛生,无数的神佛、鬼众、民众,吟唱、呼喊、叨念着相同的口号,向着高高在上的遮天巨树跪拜,祈求。

这骇人的幻象揭示了树神老祖乃是万物万灵的唯一信仰,磅礴的气势逼迫着金鲤向树神老祖跪拜祈求奉献尊严,唯有虔诚的信奉树神老祖才能被这无数的神佛、鬼众、民众所原谅。

金鲤紧守道心,不被所异象影响,任它变化万千,我自视若无物。

金鲤知道这是为了践踏摧毁他的心理防线,绝对不能让心灵失守。

换做常人哪里能承受的住这些异象的逼迫,心灵失守下被异象主宰,树神老祖的伟大被刻印到了内心最深处,从此沦为树神老祖的狂信徒。

金鲤闭目观想道心,道心通透,温润犹如温凉的月光,道心圆润,犹如星空圆月。

幻象中升起一轮透亮的圆月,月色温润如水。

漫天的幻象被月光驱散,种种的吟唱、呼喊、叨念被月色消解。

道心化作一轮圆月,守护金鲤,脑海中瞬间平静下来。

金鲤睁眼怒视,原来这黄狗子竟然是用这种邪法来拘禁奴役村民的心灵,把他们化作狂信徒。

看准黄狗子的位置,金鲤一掌推过去,没有留一点余力。

从异象被驱散到金鲤一掌推过来,这只发生在一瞬间。

黄狗子察觉到自己的法术被驱散,本能的想要逃跑,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来得及做出个后跃的动作,就被金鲤一掌推得挂在后边的墙壁上,像是一幅画。

金鲤得理不饶人,凭着感觉向前纵去,又是一掌拍过去。

这黑暗对金鲤影响很大,视物只能感觉到大概轮廓,眼看着这一掌拍到了黄狗子,手掌的触感却告诉金鲤这不是黄狗子,应该是墙壁。

“哐当,哗啦。”

屋里的窗框被整个撞飞连带着窗帘摔倒院里,玻璃四处溅射。

没了窗框,屋里总算是有了光亮。

金鲤一掌拍中的是黄狗子的花袍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老套路 窗户被撞飞发出的巨响,惊动了在院子四周待命的刘夜和手下。

院子里的大门处顿时涌入了6、7个特事局的人,带头的是刘夜。

他们正好拦住了黄狗子的去路。

面对着众人的黄狗子,停下打量着拦路的这些人。

没了花袍子遮掩的黄狗子,弓腰歪头怒视,赤裸全身,瘦弱的皮包骨,血肉萎缩的像是一具干尸。

“拦住他,用桃木弩箭,别让他跑了。”

金鲤持棍追了出来。

“啊,嗷,你们为什么要阻挡我成道,愚昧的世人,你们都该死。嗷。”

黄狗子此时像野兽多过像人,怒吼着双爪摊开向老虎一样向刘夜这边扑了过来。

刘夜和手下听了金鲤的话,插枪换弩,桃木箭向着扑过来的黄狗子射去。

半空中黄狗子两爪一扇,打飞了几只桃木箭。

“呃儿。”

一只漏网的桃木箭钉在黄狗子肩头,伤处像是被泼了硫酸,不停的冒出青烟,黄狗子被从空中射了下来。

此时金鲤也到了近前,棍借冲势,一棍横扫向落地黄狗子。

黄狗子刚落地,瞬间就被扫飞了出去,撞在了自家的院墙上。

“咚,轰隆隆”

一大片的院墙倒塌,散落的砖头把黄狗子半埋在下边。

“网弹困住他。”

趁着黄狗子还未起身,刘夜招呼手下。

特事局中的一人,把身后背着的特殊枪械摘下,说是枪械,但是这枪的枪管有迫击炮的炮筒那么粗,对准黄狗子就是一枪。

“嘣”的一声。

一张特制的大网兜住了地上的黄狗子。

金鲤上前一脚把挣扎着想要起来的黄狗子踹倒。

特事局的众人急忙上前,分散开,一人扯住大网一角的绳索,彼此的绳索扔给对面的人,兜底扯着收紧,就把黄狗子连同砖头兜在了网里。

完美捕获黄狗子,刘夜和手下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怕是就要欢呼庆祝了。

黄狗子被大网裹得紧实,百般挣扎也是无用,随着大网逐渐收紧,黄狗子的挣扎成了蠕动,像是一条落网之鱼。

“嘿嘿,这下子他就跑不掉了,这网可不是他能挣脱掉的。”

刘夜得意显摆,之前和金鲤的合作,特事局这边不是打酱油,就是善后,搞得像是后勤局。

这次特事局终于露了一次脸,也让金鲤看看,特事局绝对不是吃干饭的鱼腩机构。

这大网的质量也确实对得起刘夜的信任,纳米级材料特制的绳索,承受力是同体积钢缆的两倍,由这种绳索编制成的大网,大象都挣脱不开。

这大网属于实验性装备,特事局研发这大网的最初目的是用来捕捉力大无穷的僵尸,只是目前还没有开过张。

金鲤没搭理刘夜的显摆,他在仔细的观察黄狗子,明明无法挣脱,却一直在不停的蠕动,做着无意义的反抗。

这不像是一个智慧生物的行为,更像是依靠本能行事的野兽。

“嗷,神啊,不要抛弃我,我是你最虔诚的信徒,神啊,不要抛弃我。”

挣脱不开大网的黄狗子,突然意义不明的哀嚎了起来,身体紧缩成一团。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这黄狗子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众目睽睽之下,黄狗子那皮包骨的身体越缩越紧,像是在表演柔术一般,紧缩卷曲成团。

“咔咔咔咔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连续响起。

一些断裂的骨头茬子顶破了皮肤,白森森的裸露出来,犹如刺猬。

骨头断裂的声音停下,黄狗子也没了动静。

事发突然,金鲤急忙上前查看,特事局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大网里边的黄狗子卷曲成了蜗牛壳的形状,身体团了三圈,妨碍他卷曲身体的骨头全部断裂,白色的骨头茬子枝枝叉叉遍布全身。

果然是邪教头子,连死都死的这么有仪式感。

“金鲤,这是怎么回事?”

黄狗子的死法太离奇,刘夜向现场唯一的专家金鲤询问。

“不对,不对,这黄狗子死的太不对劲了。”

黄狗子被抓捕之后,挣脱不开大网就迅速的惨死,而且死的这么凄惨。

这黄狗子就像是被人操控的棋子,一旦无用就被人视作弃子,迅速的被了解,斩断了别人从黄狗子这里得到线索的可能性。

这背后一定是在隐藏着一些东西,难道是那个所谓的树神在作祟?

察觉到不对劲的金鲤,迅速的请神上身。

‘请齐天大圣临身’

暗掐剑指,闭目急喝,双目一瞪而开,气势飞涨。

请神上身之后,自带开眼,金鲤四下察看却没有发现附近有异样的气息。

金鲤心里有些犯嘀咕,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不对,自己的猜测才是最符合实际情况的,既然没有发现,那一定是遗漏了什么。

刘夜看到金鲤请神上身四下察看,示意手下不要打扰金鲤,带着手下把黄狗子的尸体抬到了院子里,开始解尸体上的大网。

这大网的造价得几十万上下,可不敢当成一次性的消耗品。

“停下,你们让开,这尸体有古怪。”

看到特事局的人搬弄黄狗子的尸体,金鲤终于知道了自己遗漏了什么。

想当然的以为是有东西隐藏在附近,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黄狗子的尸体,真是灯下黑。

黄狗子的尸体上存在着一股淡淡的阴秽气息,金鲤之前以为是黄狗子被施邪法遗留下来的,现在却感觉很可疑。

戒备着来到黄狗子尸体前,金鲤用手指蘸取了一丝黄狗子的血液,法力鼓荡而起,激发血液中的怨气。

激怨寻因·急急如律令

一丝淡淡的轻烟从血液中升起,落入了黄狗子的尸体中。

“你个鬼物,竟然真敢给我玩灯下黑这一套。”

金鲤持棒怒喝。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鬼物竟然玩灯下黑这种套路而发怒,还是因为自己之前差点被蒙骗过去而发怒。

又或者是两者都有,让金鲤觉得自己竟然被这鬼物的老套路给蒙骗了。

黄狗子尸体里隐藏的鬼物也知道自己的套路被看穿了,迅速的脱离了黄狗子的尸体。

一道阴影窜出。

金鲤等的就是它,持棍砸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追踪神通鬼 月黑风高杀人夜,正是灭口进行时。

院子里,刘夜的两个手下一脸的决绝,手持弩箭,对着金鲤射个不停。

事发突然,面对袭来的弩箭,金鲤苦笑着躲闪,十分的狼狈。

“停手,停下,你们要造反吗?”

手下的突然反水,让刘夜瞬间傻眼,慌乱之下开口呵斥。

突然的变故让剩下的人全都茫然无措,手中的武器指向自己反水队友,却又有些下不去手。

众人谁都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这都到底是怎么了?

难不成这两人是邪教卧底?

“刘组长,你们别慌,也别伤到自己人,这俩人是被神通鬼给蛊惑了,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我来解决。”

场内唯一知道事情原委的金鲤边躲避弩箭边大声的解释,阻止众人攻击这俩人。

在黄狗子尸体内藏着的就是神通鬼,本打算靠着灯下黑的老套路先把眼下的局面蒙混过去,再伺机逃跑或反抗。

却没想到被金鲤当场揭穿。

被发现的神通鬼窜出黄狗子的尸体,等着它的是金鲤砸来的一棍。

神通鬼算得上是鬼怪中最为狡猾奸诈的,面对砸来的一棍,瞬间又缩回了黄狗子的尸体,让金鲤这一棍落空。

等到金鲤一棍砸过,神通鬼又窜了出来,向着反方向窜逃。

还顺路蛊惑了俩个刘夜的手下,让他们去拦截攻击金鲤,蛊惑人心正是神通鬼的天赋之一。

被蛊惑的两个特事局队员,认定了金鲤就是企图颠覆华夏的恶魔,他们是拯救华夏的英雄,为了保卫华夏,他们愿意以命相搏。

两个队员的弩箭射完,随手扔掉弩,伸手掏枪。

金鲤趁机窜到俩人近前,如意金箍棒左右一点两个队员的膝盖,把二人点倒在地。

“赦令·镇魂”

金箍棒弃手,金鲤迅速扑向二人,左右手分别按住二人眉心,法力激荡,一声厉喝震慑于二人脑海,被神通鬼蛊惑扭曲的人性被这蕴含法力的厉喝洗涤。

二人停止了挣扎,一脸茫然的坐了起来。(⊙o⊙?)(⊙o⊙?)

“金鲤,他俩没事了吧。”

反水的手下被金鲤拿下,刘夜赶紧跑了过来。

“没事了,他俩只是一时被神通鬼蛊惑,还不难解决。但是那些被蛊惑已久的教徒,就没这么好解决了。”

金鲤转身拾起如意金箍棒,解除了请神上身的状态。

“金鲤,这神通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神通鬼也是有名的鬼怪,和画娘同为百鬼之一,鬼中之精灵,专门假借人之灵气,说神话,做鬼事,诱惑世人入迷崇邪,渐离人道,而行鬼道。”

金鲤苦笑着给刘夜解释神通鬼的秉性。

他不但知道神通鬼的秉性,他还知道这神通鬼的来历,应该是和画娘一样,都是被万鬼阎王祭炼出来的百鬼之一,万鬼阎王死后获得了自由。

没想到他刚刚从师傅之死的噩耗中清醒过来,就对上了和自己师傅之死有着很大关联的百鬼之中的神通鬼。

此事关联到师傅之死,金鲤现在不想提起,也就隐去了神通鬼的来历,没有说出来。

“这么邪门?这是一只爱装神弄鬼的鬼。”

刘夜没想到,还有种稀奇古怪的鬼怪。

“神通鬼十分的的罕见,所以名声不显,但是十分的难对付。最喜欢诱惑、蛊惑世人入迷崇邪,这黄狗子就是被神通鬼装神弄鬼蛊惑的崇邪拜鬼,才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那这么说来,这黄狗子还是死的挺冤枉的。”

“不,他死的一点都不冤,神通鬼和一般的鬼怪不一样,并不能随意的附身到人体内,只有诚心信奉它的人才能被它附身。这黄狗子应该就是第一个接触到神通鬼的人,他相信了神通鬼了野狐禅说,这才招惹到了神通鬼附身。神通鬼只有借人身才能发挥出它的一些特殊天赋,显神迹,说神话,蛊惑世人崇邪。”

金鲤解释道。

想到救了自己的杨老三和老太太,金鲤紧接着骂道。

“哼,如果不是他招惹来了神通鬼,根本就不会有这个邪教。你看他那副鬼样子,人道不走,偏信鬼道,好好的人不做,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最终把自己搞成个人中之妖。自己作死不要紧,还拖累了这附近的村民。”

“额,人妖?额,这黄狗子死有余辜,唉,可惜让神通鬼给跑了。”

O__O“

刘夜没想到金鲤对黄狗子这么痛恨,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不妨事,刘组长你去开车,只要有黄狗子的尸体在,我们就能找的到它。”

金鲤肯定的说道。

······

国道还处在被武警部队封锁的状态下,空荡荡的国道上只有一辆越野车在疾驰。

车上是金鲤和刘夜两个人,后边的座椅上拉着黄狗子的尸体。

考虑到神通鬼蛊惑人心的天赋,人多反而是累赘。

金鲤开眼之后,用黄狗子的血液施展‘激怨寻因’,血液激发的怨气像是指南针一样,为他们指出神通鬼的方向。

“金鲤,你这法术挺厉害啊,就像是GPS,鬼怪定位器,是所有的鬼怪都能用这个法术来找吗?”

刘夜虽然见过金鲤施展激怨寻因,但还是对这法术的奇特作用感到神奇。

“不能,这法术的施法条件很苛刻,被害人的血液,被害人死亡不能超过一天,被害人死的有怨气,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被害人死亡的时间越久,怨气感应到的因果就越模糊,就像是之前整容鬼的那一次,只能感应到和整容医院有关。而且对方如果有屏蔽因果的感应手段,施法也不会有效果。”

金鲤给刘夜详细科普了一下,免得特事局以后把自己当成是鬼怪定位器使唤。

“哦,原来如此。”

知道了这法术的诸多缺点,刘夜顿时变得兴趣缺缺。

鸡肋法术,如果是GPS定位,定位一次却需要这么多的条件,那还有谁会用。

金鲤再次蘸取了一丝黄狗子尸体上的血液。

法力鼓荡,激发血液的中的怨气,一丝阴影被激发出来向着国道边的右前方飘去。

“神通鬼在国道的右前方,注意前边的路,能拐就拐下去。”

金鲤开口指路,如果前方没路,就只能靠自己的双脚追了。

现在国道边是一片山地,车是肯定开不进去的。

几分钟之后,穿过了山地,右边是一片荒地。

刘夜开车拐进了荒地里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智障树神 荒山顶上,高大的杏树随风轻轻摇摆。

树叶跟随着摇摆的节奏,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像是享受中发出的呻吟一般。

从山下飘过来的神通鬼打破了这里的安逸。

“木头脑袋,别睡了,快醒醒。”

神通鬼赶到树下焦急的呼喊。

杏树无动于衷,还在随风摇摆。

“哗啦哗啦”

“咔嚓,木头脑袋,醒醒,怎么就知道个傻睡。”

神通鬼气恼的折断了一根树枝,它知道这样一定能叫醒杏树。

杏树停止了摇摆,梦呓似的“喔吼”了一声。

“你怎么又折我的树枝,上次你就说以后再也不折我的树枝了,你说话不算话。”

杏树感应到树枝被折断,懊恼的抱怨着神通鬼的不守信用。

“你就知道傻睡,不折树枝,我叫得醒你吗?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你还在跟我计较这个。”

神通鬼天性奸猾狡诈,偏偏搭配了一个憨傻萌蠢的同伴,让它总有生不完的闲气。

“喔呼,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杏树经常被神通鬼忽悠,它现在对神通鬼的话都秉持着怀疑的态度。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传教的时候招惹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我附身在信徒身上也被他发现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最坏的地步。”

神通鬼暗暗告诫自己不要生气,这个木头脑袋还有利用价值,傻乎乎的好忽悠,自己暂时还需要它。

“噢。”杏树瓮声瓮气的答应了一声。

“你噢个什么,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我们现在被盯上了,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你快点出来,我们该换个地方了。”

神通鬼被杏树的态度气得不轻。

“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吧,传教的事情都是你搞得,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满意的家,我不想走。”

“你不走在这等死吗?传教都是以你树神的名义来进行的,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关系,发现我的那个人说了,要把你这个树神当柴火烧了,你不走就等着被烧死吧。”

神通鬼打定了注意,要带着杏树一起走,谎话都不用想,恐吓张口就来。

它知道自己的弱点,失去了可以附身的信徒,它就变成了弱鸡。

这木头脑袋虽然傻了点,但是傻有傻的好处,可以用来当手下兼保镖。

“啊,为什么要烧我,我生气了,我不走,我要打死他。”

杏树最讨厌的就是火,听到有人要烧死它,气得一阵摇晃,树叶“哗啦哗啦”掉个不停。

神通鬼看着一地的落叶有点发懵,它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弄巧成拙,一根筋的杏树生气之下更不愿意走了。

杏树是个木头脑袋一根筋,倔强起来神通鬼拿它也没办法。

神通鬼已经在考虑不管这个木头脑袋,自己一个鬼上路之后的情况了。

小心一些,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再慢慢找个信徒,发展自己伟大的传教事业。

恩,下次要更小心一些,尽量不要引人注意。

人类有些话怎么说的来着,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神通鬼吃一堑长一智,总结着自己这次的失败经验。

就在这时,金鲤和刘夜开车来到了荒山脚下。

黄狗子的怨气指向山顶,说明了神通鬼就在这山顶上。

金鲤让刘夜在车里等,独自去抓神通鬼,免得战斗的时候还要分神去照顾刘夜。

金鲤打定了主意要消灭掉神通鬼,不然那些被蛊惑已久的教徒会出事的,哪怕是为了救自己的杨老三和老太太,也要消灭神通鬼。

‘请齐天大圣临身’

掐剑指,闭目厉喝,一瞪而开,金鲤迅速的请神上身,向着山顶冲去。

神通鬼感觉到了金鲤请神上身之后的气势,暗骂,怎么这人比鬼还阴魂不散。

“木头脑袋,那个要烧死你的人找上门来了,就是他,他还说了,不能整个的烧,柴火就要劈成一段一段的烧。”

神通鬼指着刚冲上山顶的金鲤煽风点火道。

“啊,太欺负鬼啦,我要把他打成一滩肉泥,拿来当肥料使。啊啊啊啊啊啊。”

杏树被神通鬼的话刺激的暴走,它大吼着激发了自己的天赋。

这山顶之上石块多,水分少,杏树为了尽可能的汲取更多的水分,根系粗壮繁多,深扎山体。杏树能长到眼下这般高大,耗费了几十年的时间,全靠着根系提供的水分。

现在随着它天赋的激发,山顶上的地面轻微的抖动起来,杏树下的地面翻滚沸腾,像是地震一般。

杏树的所有根系在地下断裂、抖动、抽搐,带动着整个山顶的地面抖动。

根系活动了一阵儿,杏树下的地面已经松软的像是刚刚翻耕过的耕地,众多的根系统一了频率,交替着向着地面爬了出来,杏树天赋激发之下已然进化成了树妖。

神通鬼看着杏树激发天赋之后的气势啧啧赞叹,它也是第一次见到杏树的天赋。暗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也许这木头脑袋真能弄死这人,那样就不用跑路了。

金鲤刚冲上山顶,杏树就开始暴走发飙。

地面的抖动吓了金鲤一跳,还以为是发生了地震,不敢轻举妄动。

等到杏树以根系为脚冲出了地面,金鲤才知道这抖动是杏树引发的。

这杏树的根系庞大繁多,竟然和上边的树冠差不多大,密密麻麻的根根条条蠕动抽搐着,像是一条条的蛇盘绕在树下,这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金鲤看着这杏树十分头疼,虽然他知道可能还有个树神,但是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树神。

这是树神?

这是多脚树妖吧。

竟然长着无数的脚可以移动,还高大粗壮的不像话,自己的攻击估计还不够给它挠痒痒的,这怎么打?

杏树暴走发飙之下,根系汹涌的蠕动着向前,速度竟然十分的快。

转眼间就冲到了金鲤近前。

“让你烧我,我砸死你。”

杏树吼叫着向着金鲤倾倒。

金鲤急忙后闪跳下山坡,躲开这笨拙的一击,这杏树的吼叫让他摸不着头脑。

心中暗骂,这多脚树妖是个智障吧,我什么时候烧它了,还有这可笑的攻击方式,是想靠重量压死我吗?

还真是高看它了,等拿下后就真的烧了它,让它嘚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树妖月下追金鲤 山脚守候的刘夜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山顶。

金鲤就在山顶边上,杏树攻击金鲤的这一幕正好被刘夜看在眼里。

刘夜双眼充满了震惊,差点瞪劈叉了。

(艹皿艹)

没看错的的话,攻击金鲤的是一棵大树。

这一幕让刘夜有点怀疑人生,虽然他对灵异事件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这大树活过来攻击人的画面,还是有些颠覆他的世界观。

对付大树,斧子?油锯?喷火枪?导弹?

刘夜的思维远远的散发出去。

“胆小鬼,有本事你别躲啊。”

杏树倾倒一击落空,根系抓地,迅速的扳正立起,瓮声瓮气的嘲讽道。

金鲤不想搭理这个智障树妖,以自己的行动来回击树妖的嘲讽,纵身前窜,又跳上山顶。

杏树被金鲤的挑衅动作气得不轻,挥动着无数的根系向着金鲤袭来,或扫、或砸、或扎,形成一片汹涌的幻影。

如意金箍棒在金鲤手中舞成一轮圆月,边退边反击,或扫、或抡、或砸,准确的击中了每一条袭来的根系。

山顶上霎时间成了幻影和圆月的战场。

幻影与圆月碰撞到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

根系断裂的声音连绵不断。

无数的根系满场乱飞,杏树根系和如意金箍棒的较量,如意金箍棒完胜。

损失了这么多的根系让杏树心如滴血,赶紧停下了根系的进击。

金鲤总算是得到了喘息的时间,这些根系的攻击势大力沉,虽然都被挡了下来,但是反震之力也让金鲤不好受,双手酸麻疼痛。

体量上的差距,果然不好对付。

“木头脑袋,别怕,他快不行了,继续打他,我来助你,打死他,我帮你再找个大树,比这个更大。”

一直在后边看好戏的神通鬼飘了过来,它恨透了破坏自己传教事业的这个人。看到杏树天赋的威势,决定亲自下场打辅助,蛊惑着杏树继续进击。

它知道这木头脑袋已经开始心疼那些损失的根系了,不忽悠几句,怕它心疼之下不肯用全力。

“真的吗?你别骗我啊。”

杏树有些迟疑,它对神通鬼的话始终秉持着怀疑的态度,实在是被神通鬼忽悠怕了。

“真的,我用万鬼的名义起誓,这次肯定不骗你。”

为了让杏树拼尽全力,神通鬼起誓保证。

是万鬼赋予了百鬼自由,它们随着自由衍生出了各自的性情,万鬼这俩个字也随之烙印到了它们的性情之中。

虽然它们不记得万鬼这个人,但是万鬼这个名义的特殊对它们来说意义非凡。

起码对一根筋的杏树来说,是这样的。

神通鬼下场只说了两句话,但就是这两句话让金鲤恍然大悟,想到了树妖的来历。

这根本不是树妖,它和神通鬼一样,同是百鬼之一。

金鲤之前是被它树妖的表象影响到了判断。

这是百鬼之中的树中住鬼,此鬼以树为家,居住在大树内,很爱整蛊,但不害人。

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躲在树里制造灵异,让被吓尿的人喊他树神,以此为乐。

树中住鬼的天赋就是以树为家,附身于大树。

神通鬼一提起万鬼,金鲤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联。

唯一让他有点疑惑的是,树中住鬼虽然喜欢吓唬人,但是从不伤人,面前的这一只却不像是传说中的从不害人,一上来就对他要打要杀的。

金鲤不知道的是树中住鬼虽然不害人,但那也只是它不喜欢害人而已,到底是鬼怪,在受到威胁的时候,哪里还会在乎这个。

这只树中住鬼被神通鬼忽悠,以为金鲤要把它砍成一段一段的烧死,暴怒之下对金鲤怨恨满满,自然和传说中的树中住鬼不一样。

“你是树中住鬼,你怎么和神通鬼混到一块去了,也不怕它把你卖了。”

金鲤调侃试探着,他想搞清楚这两个鬼的关系,毕竟有画娘的先例,让他知道了百鬼也不一定都是邪恶的。

“喔呼,你怎么知道我是树中住鬼,你以前见过我吗?”

性情憨傻的树中住鬼果然被金鲤的话吸引,瓮声瓮气的反问。

“木头脑袋,你别相信他的话,他是想骗你,快打死他,我帮你找新家去。”

神通鬼怕自己忽悠树中住鬼的事情露馅,急忙打断了树中住鬼和金鲤的对话。

看到金鲤还想说话的样子,神通鬼率先对金鲤发起了攻击,不让金鲤继续说话。

“你的道走错了,你的法修偏了,你的人生错位了,你的世界是不真实的,你······”

金鲤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道缥缈的声音,像是神对金鲤修行之路的指引,引诱蛊惑着金鲤废去自己的修为。

金鲤知道这是神通鬼在利用天赋蛊惑自己,目的是不想让他继续和树中住鬼说话,这其中果然有蹊跷,但是现在无暇多问,只能紧守道心对抗蛊惑。

树中住鬼看到神通鬼已经开始攻击,它也没多想,本能的跟着上。

有了神通鬼的保证,它也不再吝啬根系的损失,剩下的根系又汹涌着向金鲤袭来,一些根系还卷起地上的石块向着金鲤砸来。

金鲤一心二用,一边对抗着神通鬼的蛊惑,一边躲闪着树中住鬼的攻击。

这两鬼物理加心理的双重互补配合攻击,顿时让金鲤苦不堪言。

树中住鬼有着杏树的保护,一时半会拿它没辙,先对付神通鬼,偏偏神通鬼又狡猾的躲到树中住鬼的后边专心蛊惑辅助,让金鲤拿它没有办法。

金鲤知道自己一心二用容易出错,便依靠着速度带着两鬼在山顶上兜圈子,想要寻找到两鬼配合之间的破绽。

两鬼一人在山顶上兜兜转转,一时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刘夜猫着腰爬上了山顶,看到大树追着金鲤跑的画面有些愣神,这画面实在是很有冲击力,其中又夹杂着一丝滑稽。

莫名其妙的让刘夜想起了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故事,这应该是灵异志怪版的树妖月下追金鲤吧。

金鲤引怪之余看到了爬上山顶的刘夜,刘夜手上拿着的东西让他喜出望外。

心中暗暗给刘夜点赞,果然不愧是组长级别的人物,脑子就是好使,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这办法的。

刘夜手里的东西犹如一颗定心丸,让金鲤觉得已经是稳操胜券。

金鲤引着两鬼慢慢的向着刘夜的方向过去,极力的隐藏自己的用意,免得让狡猾的神通鬼看出破绽。

等来到刘夜不远处,金鲤指了指刘夜的手。

刘夜收到了金鲤的示意,瞬间明白了金鲤的意思,搭档了好几次,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刘夜抬手就把手里的东西向着金鲤抛过来。

金鲤跃起顺势一脚,直接把这东西向着树中住鬼踢过去,空中大喊一声。

“招家伙吧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致胜法宝 要问是什么宝贝能让金鲤觉得稳操胜券。

那就不得不夸一夸刘夜的散发性思维。

刘夜通过望远镜看到了一棵大树在攻击金鲤,震惊之下思维无限的散发出去。

对付大树要用什么武器,一般的枪械武器肯定是不管用。

伐木工?没有,就算是有,估计也没用。

劈柴的斧子?没有,有也够呛。

锯树的油锯?没有。

喷火枪?这个倒是有,但是在队员那,现在送过来也来不及。

导弹?没有权限,有权限也不敢在首都地面上用啊。

······

刘夜想了出了无数种对付大树的手段,但是都因为现实条件的不允许,被他一一排除。

为了保持散发性思维的高速运转,刘夜不自觉的掏出香烟来续航。

“噗”

打火机冒出的火苗点亮了刘夜的思维。

对啊,树啊,木头啊,

最怕什么?

最怕火啊。

不管它是什么妖魔鬼怪,但终究是以大树为承载的存在,应该是怕火的。

刘夜的思维高速运转,结合了现实的条件,想出了一个对付大树的妙招。

越野车后备箱里有一瓶茅台酒,还是上次解决了银行劫案后,领导送给刘夜的,还没来得及喝。

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这价值不菲的茅台酒了,“咕咚咕咚”的全部倒在地上,刘夜需要的是酒瓶子。

越野车的油箱打开,抽出汽油灌满酒瓶,擦车的抹布扯下一绺布条塞住瓶口。

致胜法宝燃烧瓶一做好,刘夜便急忙赶去山顶帮金鲤,他通过望远镜看到了一些画面,金鲤好像打不过这大树,一直在躲闪。

······

树中住鬼和神通鬼都不认识燃烧瓶,对燃烧瓶的作用一无所知,两鬼对金鲤踢过来一个瓶子感觉到莫名其妙。

这人类是吓唬我的吧,就这么个小东西能伤的到我,这是树中住鬼的想法。

天性狡猾的神通鬼却觉得这其中有蹊跷,这人类好像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难道就是为了这个瓶子?

谨慎的神通鬼想要提醒树中住鬼小心,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燃烧瓶不偏不倚的砸在杏树上,金鲤使了巧劲,瓶子砸到树干瞬间炸裂。

随后就是“轰”的一声。

这是炸裂出的汽油雾气燃爆发出的声音,杏树瞬间被大火吞噬,成了名副其实的火树银花,照亮了这一方土地。

变故发生在瞬间,神通鬼惊愕之下也顾不上继续蛊惑金鲤,它想要灭火却又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

“哎呀,要死啦,要死啦,真的要被烧死啦。”

附身在杏树上的神通鬼慌张的大喊大叫,它天性最怕的就是火焰,慌张之下完全忘了自己只是附身杏树,火焰并不能真的烧到它。

杏树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想要扑灭火焰,但是这种方法对黏连在树干树枝上的汽油无效,火势反而越来越大。

神通鬼一看情况不妙,偷摸的后退,想要开溜,关键时刻它才不会去管树中住鬼的死活。

“你倒是够狡猾,同伴落难你却想要偷跑,还是给我留下来吧。”

金鲤早有提防,两鬼相较之下,他更在意的反而是狡猾奸诈的神通鬼,看到神通鬼想开溜,金鲤跃过燃烧的杏树,一棒点向神通鬼。

“哎呀,你剿灭树神教,树神不是在那嘛,你还不赶紧去抓它。你追我干什么?我也是被树神逼得没办法才去传教的。”

神通鬼躲过袭来的一棒,焦急的狡辩着,转眼就把树中住鬼给卖了。

“呵呵。”

神通鬼的话金鲤是一句也不相信,嗤之以呵呵,都到这种时候了,这神通鬼还想着蒙混过关,谎话是张口就来,果然不愧是善于蛊惑的神通鬼。

这智障的树中住鬼和神通鬼是同伴也算是倒了血霉,之前一直被神通鬼忽悠着利用,没了利用价值立马被神通鬼抛弃,抛弃之后还被拿来顶锅。

金鲤对神通鬼的凄惨境遇表示默哀,如果不是神通鬼用它的名义传教,那它在野外随便找一棵大树住下来,估计谁也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不想再和神通鬼废话,金鲤的如意金箍棒抡出半轮明月,砸向神通鬼。

“我说的都是真的,树神就是幕后的头领,你不去抓它,非要对我个小杂兵赶尽杀绝是何道理?你停手,我知道树神的宝藏,你放过我,我带你拿。”

神通鬼躲避的十分勉强,失去了可以附身的信徒,它的真实战斗力就是个渣渣,不甘心的神通鬼嘶吼着狡辩、利诱。

金鲤充耳不闻,棒棒要至神通鬼于万劫不复。

此时此刻神通鬼深刻的认识到了语言是多么的苍白和无力,靠耍嘴皮子堆砌出来的强大,只是虚妄的假象,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然而它已经没有机会来改正它的错误认知了,金鲤的如意金箍棒不会再给它这个机会。

金鲤飞身跃起,如意金箍棒砸出一溜的棍影,神通鬼勉力避开这一棍。

如意金箍棒砸空,金鲤空中持棒点地借力向前窜去,空中调整身影回身一棒,这一棒使得灵性十足,犹如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

这一棒让神通鬼毫无察觉,连说句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灌注神力的如意金箍棒划过神通鬼,直把神通鬼割裂成两段。

“啵儿,啵儿。”

俩声好似肥皂泡破裂的声音过后,神通鬼似梦幻泡影般被抹去了存在过的痕迹。

刘夜这边守着燃烧的杏树,静静地欣赏着他燃烧瓶的威力。

直到金鲤除掉了神通鬼回来,杏树已经烧完了所有的枝杈树叶,树干焦黑的似一根巨大的木炭。

“你,说你呢,你别哭了,又没有烧死你。”

金鲤看着蹲在一边哭的树中住鬼特别的无语。

树中住鬼的本体长的像是个狰狞的木头人,委屈的蹲在一边哭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它没骗我,你果然是来烧死我的,太欺负鬼了,我打不过你,你给我个痛快吧,别把我砍成一段一段的烧死就行,我怕火。”

树中住鬼绝望的哽咽抽泣着。

“额,你先别哭了,听到没有,再哭我真的把你砍成一段一段的烧死。”

对付智障就要连忽悠带吓唬,才能摆平,金鲤感觉自己承担起了神通鬼原先的角色。

“太欺负鬼了,你来吧,我不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五千万豪宅 这一夜无比的漫长,这是小王庄村民的集体感受。

武警部队的进驻封锁,手机电话全都失去作用,各自被武警陪同禁锢在自己家中。

电影里的大场面突然降临到现实中,让首次见识到大场面的村民们惶恐不安,未知和惶恐煎熬了他们一整夜。

一直到早上八点,武警部队才解除了封锁,手机电话恢复了正常,村民们也恢复了人身自由。

大家都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忌讳莫深闭口不谈,谁也不敢多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显然是被昨天晚上的大场面吓到了,生怕惹祸上身。

九点多,武警挨家通知村民到村委会开会。

村长出面安抚人心,正式宣布树神教为害人邪教,昨天晚上的行动就是为了捣毁树神教。

行动圆满成功,主要嫌疑人现已全部落网,相关教徒将被带到康复中心进行心理辅导,待恢复心理健康之后再行问责。

此案将由警方负责调查,请村民积极配合······

大多数的人类在惊慌之下,总是需要一个人来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如果这个人是他们熟悉的人,而且在他们之间有一点威严的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由村长出面安抚人心,成效十分的显着。

而且未知才是最恐怖的,村民们自以为了解了真想也就渐渐的放松下来。

仿佛是怕自己被树神教牵连进去,村民们开始下意识的高声谩骂,极力撇清自己和树神教的关联。

“这黄狗子那个二流子样,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黄狗子他爹妈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缺德玩意,专门来祸害同村的人,真是祖坟被水淹了。”

“我就知道这树神教平白无故的入教发钱一定有鬼,可是没人听我的。”

“哼,幸亏我知道黄狗子的脾性,没有被他给骗入教。”

“妈卖批的,这个缺德带冒烟,断子绝孙的龟孙。”

······

现场像是在举行一场谩骂比赛,污言秽语难以入耳。

这些谩骂声中充斥着一股色荏内厉的味道。

附近被牵连进去的村庄也都被一一告知,登记册在手,教徒全部被找出带走,进行心理辅导。

金鲤亲自出面安抚了对自己有恩的老太太和杨老三,没想到还有了意外的收获。

杨老三悔恨之下当场交代了参拜树神的仪式过程,众人这才知道这邪教还牵扯到了人命。

神通鬼消散之时,天赋蛊惑就已经对信徒失去了作用。

之所以无人敢招供,都是因为神通鬼给他们套上的心灵枷锁,让他们所有人全部都背负上了人命债务,心存侥幸的想要隐瞒下去。

杨老三一招供,就像是堤坝被冲开了一道缺口,冲毁了所有信徒的侥幸心理。

审问,挖尸,一直折腾到中午。

一共发现了三具尸体,一具尸体埋在荒山上,剩下两具尸体埋在黄狗子家院子里,参与的进去的信徒一共八十六人。

知情的人都在庆幸,幸亏事情发现的还算是及时,要不然这邪教真能给你搞出个天大的案子来,到时候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即使是现在,这案子涉案人数之多,也让负责的刘夜头皮发麻,生生揪下了自己一绺头发。

再怎么说,刘夜也不敢把这八十六人全都算成杀人嫌疑犯。

如果那样做,这案子真就办成了全国之最,想要低调处理都不可能。

况且这些信徒还是被神通鬼蛊惑的心不由己。

在金鲤的建议下,刘夜决定只问责第一个对死者动手的信徒,其他信徒按品性、行事追责其他罪行,品性善良老实的可以网开一面。

最终,在各方面有意的隐瞒之下,树神教的案子被低调处理,没有引起一点的社会影响,这也是特事局最擅长的处理方法。

······

回到燕京之后,金鲤再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被刘夜给忽悠到坑里去了。

上一次是画娘,这一次是树中住鬼。

不过就结果而言,金鲤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因为要看管智障的树中住鬼,刘夜特意给金鲤换了个房子,换成了燕京大学附近的一个院子。

“独门独院,四正三南,上下水方便,生活设施齐全,交通也便利,院中这颗大柳树正好给树中住鬼存身,还行吧,金鲤。”

刘夜带着金鲤参观院子,得意的介绍着院子的特点,口吻倒像是个卖房中介。

“房子倒是不错,我说刘组长,你们特事局是不是在暗中经营房地产啊,哪来的这多房子?”

金鲤打趣着刘夜。

“额,你别乱说,这院子之前是在一个国外特务的名下,这特务被我们抓了,这房子就归了我们处置,是我专门去给你要过来的。”

刘夜解释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什么时候能搬过来?”

“随时都可以,金鲤你小子还别不乐意,你赚大发了知道不,就这地段、这房子,想要住在这里,要多少钱知道不?”

刘夜一副你捡到大便宜的神情。

“不知道。”

“最少,最少,?这个数。”

刘夜说着伸手比了一个巴掌。

“就这院子要五百万?”

金鲤看着这还没自己老家一半大的院子,猜了一个他认为的天价。

“你小子做梦去吧,要卖的话五千万起步,有钱你都买不到。”

刘夜笑骂道。

“嘶,这是用金子盖得吗?”

这价格让金鲤倒吸一口凉气。

“就首都这地段,比金子也差不了哪去,你小子算是捡着了,以后也算是住着五千万的豪宅,身价飙涨,知道不。”

刘夜调侃着金鲤,不过这话倒是挑不出毛病。

“要不这机会让给你吧,你来看着树中住鬼,我住这么贵的房子上火。”

ˉ\_(ツ)_/ˉ

“额,你小子,我这不是看不住嘛,看的住就不用麻烦你了。”

へ(;′Д`へ)

看完院子,金鲤一点都不客气的喊着刘夜开车帮自己搬家,谁让这家伙老给自己找麻烦,就算是让他还利息吧。

说是搬家,其实金鲤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些衣服,倒是画娘的东西不少。

就连黑猫包大人的东西都比金鲤多,一大袋子的猫粮就顶上了金鲤全部的行李。

树中住鬼十分乐意的住到了院里的柳树里,这树比它以前住的杏树也小不了多少,而且还不是在荒郊野外。

金鲤想想自己到燕京的时间不长,但是住的地方已经换了四个,也是够能折腾的。

善水堂、燕大宿舍、博乐园还有就是这里。

也不知道在这里能住多久。

这事谁也说不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宫殿中的空缺王座 “铛”

一座古老的青铜大钟被敲响。

沉重肃穆的钟声传递到了宫殿群落的各个角落,听到钟声的人无不肃穆静默,向着大钟的的方向低头示敬。

这青铜大钟高悬于一处宫殿顶上,钟声余韵绕梁,“嗡嗡”不止。

悬挂大钟的宫殿幽暗宽广,大殿入口一座巨大的牌楼,上书‘阎罗殿’三个血红的大字,更显阴森。

青铜大钟之下,十块黑色未知巨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围绕青铜大钟。

一人负手静立在其中一王座前,这人一身的黑袍罩住了整个身形,看不清面目,只在胸前的位置,暗红色的纹路隐隐约约的勾绘出一口泉水的图案。

钟声召唤之下,八个同样装扮的黑袍人影从各处的宫殿中走出,汇聚于青铜大钟之下。

九道黑袍人影围绕青铜大钟站成一圈,各自立于一王座前,圈子明显有一个缺口,其中一王座前空无一人。

“这次召集大家前来,是来商讨一下万鬼的事情。”

人已聚齐,敲钟的黑袍人开口点明召集目的。

被召集来的八人早有预料,沉默以待敲钟黑袍人的下文。

“我已经施法查明,万鬼确实已经死了。”

敲钟黑袍人的消息让大殿里的气氛逐渐凝固。

“万鬼真的出事了?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害我们的人?”

“虽然我讨厌万鬼,但是万鬼是我们中的一员,不能就让他这么白白的死了。”

“哪怕是为了我们的威严,也要为万鬼报仇。”

听到万鬼已死的消息,几人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们虽然对万鬼的事情已经有所预料,但是事情真的到了这一步,其中一些人还是有些惊诧和愤怒,惊诧于万鬼死亡的突然,愤怒于他们被冒犯的威严。

“你们不要急着下定论,我用法术回溯了万鬼死亡的原因,却发现万鬼是自愿献祭生命于自己炼制的百鬼,用自己的生命赋予了百鬼自由。虽然难以相信,但万鬼确实不是被人所害。”

敲钟的黑袍人制止了这几个急性子,道出了自己的查明的结果。

“什么?自愿献祭生命?啊哈哈哈。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故事。”

“这万鬼是祭炼法器的时候,把自己的脑子给炼化了吧,竟然把生命献祭给了自己的法器。”

“哈哈,怪不得最近鬼怪频现,原来竟然是在万鬼的缘故,真是死了都不让人省心,万鬼他到底是图个什么?”

······

众人开口讥讽调侃着万鬼死因的可笑,凝固的气氛逐渐缓和过来。

虽然万鬼之死查明出来的结果可笑至极,让人难以置信。但是被召集来的这些人,谁也没有去质疑敲钟黑袍人的话,可见敲钟黑袍人在他们之间的威信。

其中只有一人始终沉默,这人就是九黎阎王,他是这里唯一知道万鬼之死真像的人。

“九黎,你和万鬼是好友,你知道万鬼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敲钟黑袍人注意到了九黎的沉默,开口询问。

“万鬼为什么这样做,我不关心,但是作为他的朋友,我尊重他的个人意愿。”

九黎似是而非的回了一句。

“好了,我们与万鬼也算是相识多年,就像是九黎说的,万鬼的做法我们可以不理解,但还是要尊重他的个人意愿,万鬼的事情就此打住吧。”

敲钟黑袍人制止了众人关于万鬼之死的话题,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九黎。

这一眼看的九黎心里一惊。

不由得他不紧张,九黎很有自知之明,他绝对不是敲钟黑袍人的对手,敲钟黑袍人的修为绝对是地府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如果万鬼之死的真像被查出,按照地府的行事规则,他或许没事,但是师弟唯一的徒弟金鲤,地府一定不会放过。

九黎为了隐瞒万鬼之死的真像,做了诸多的布置,就是为了能瞒过地府,保护师弟唯一的徒弟金鲤。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还是自己的布置露出了什么马脚?九黎心里止不住的怀疑。

“地府是由我们十人共同创立,也一直由我们十人共同领导,地府的地盘和责任也一直由我们十人共同承担,多年来已经形成了惯例,随便更改反而会多生事端。现在万鬼已死,万鬼位置就空缺了出来,我觉得有必要再选出一位阎王来代替万鬼,行使他的职责。”

敲钟黑袍人道出了他召集众人的目的,言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意味。

“同意。”

“同意。”

···

众人无人反对,有异心者也迫于敲钟黑袍人的威严,没有异议。

“至于新阎王的人选嘛,各位阎王可以自行寻找,推荐自己认为合适的人选。一年之后在各位的推荐人选之中选择最强者为新阎王的继任者,你们觉得怎么样?”

敲钟黑袍人应该是早有决定,连新阎王的选择方法都已经想好了。

“可以。”

“这个办法好。”

···

众人虽然不知道敲钟黑衣人的意图是什么?

但这方法对他们而言,很是公平,也都纷纷同意。

对万鬼位置有其他想法的几人,看向空缺王座的目光中多出了几分贪婪。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这件事就按照我说的方法进行。另外,万鬼的职责在新阎王没选出之前,由九黎代为行使。”

敲钟黑袍人最后补充道。

众人都在思量自己的推荐人选,没人去反对这个另外。

事情商量好了,众人各自散去。

九黎心事重重的返回了自己的宫殿,敲钟黑袍人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不会那样的看他,这一眼让九黎不得心安。

遣人去喊马面,九黎要试探一下是不是马面这里出了差错。

不多时,马面就前来拜见。

“阎王大人,唤小人前来有何吩咐。”

马面躬身低头立于九黎之下,小心翼翼的等候九黎开口吩咐。

也怪不得马面如此小心,实在是他头上的爹太多,十位阎王十位爹,其中不乏性情古怪孤僻的,惹得哪位爹不高兴了,最后受苦的都是他马面。

因为之前没少受这方面的苦,所以马面现在在各位爹的面前都格外的小心。

“马面,在我面前不用这样,我不在乎那些虚的。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就不会为难你,反而会奖赏你,你要是不愿意听我的话,我嘛,呵呵,也不会把你怎样的。”

九黎说起话来不缓不急,语气平淡的敲打着马面。

“小人不敢,阎王大人但有吩咐,小人一定万死不辞。”

听话听音,马面一听话音不对,连忙向九黎表忠心。

“哦,是嘛,万鬼的事情,我嘱咐过你不要说出去吧,你是不是忘了我说的话了?”

九黎不阴不阳的语气点明了自己想问的东西。

“阎王大人,小人怎么敢忘了您说过的话,我发誓,万鬼阎王的事我真的是守口如瓶,一句也不敢多说。”

马面情急之下开始赌咒发誓。

“呵呵,是嘛?”

九黎继续施压。

“阎王大人,说句不中听的,您就算是没嘱咐过,小人也不敢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小人也算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有几两肉几根骨头,怎么敢掺和到您和万鬼两位阎王的恩怨里去,您说对吧。”

为了让九黎相信自己,马面也顾不得话中不中听了,把自己的处境剖析的明明白白。

“那就好,只要你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我就不会亏待了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你先下去吧。”

九黎的大棒加胡萝卜玩的很溜,先是一顿敲打,最后仍然不忘了安抚一下马面。

“是,小人一定记得自己的话,以后还要阎王大人多照顾,小人告退。”

马面连忙告退,等离开九黎阎王的宫殿,马面擦了擦手心的汗。

这些个爹,哪个也不好伺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实力单身 树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不要误会,金鲤约得是特事局的刘夜,并不是什么娉婷佳人。

金鲤的思维了还没有女朋友的概念,起码现在还没有,他总觉的这种事情还离他很远。

开窍有早晚,偏偏金鲤就是开窍最晚的那一类人,情之一窍现在在是闭塞的状态。

也许这和他成长的经历有关。

金鲤觉得他常年的跟着师傅练功修行,还要学习和自学心理学,时间本身就不够用,哪有时间去认识什么女孩子?

其实这些都是表象,金鲤单身还是他自己的原因。

高一的时候,同班同学里就有一个长的很是清秀可爱的女孩子对金鲤有好感,可是金鲤却一点都没察觉到。

一天快要放学的时候,女孩鼓起勇气向金鲤发出邀请,问他要不要放学顺路一起回家。

金鲤却觉得这女孩是在戏弄他,脑子有病。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家在北边,我家在南边,顺的哪门子的路,你快去医院看看吧。

这是金鲤当时对女孩的回答,众目睽睽之下,可想而知女孩当时的委屈和尴尬。

这句话不仅怼跑了女孩,还怼没了女孩对金鲤的好感。

直到现在,金鲤也不明白女孩当时的真正意图。

所以说金鲤单身,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和其他的东西没有关系。

在单身这条道路上,金鲤的天赋是远超常人,他一往无前的向着母胎单身的终极目标绝尘而去。

也许终有一天,金鲤能清醒过来,到那时候他就能知道,自己都做过些什么。

金鲤和刘夜约的是九点,现在才刚刚八点。

院子的柳树下有一把摇椅,金鲤躺在摇椅上闭目沉思,等着刘夜来接自己。

金鲤现在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尽量的让自己忙起来,就算是闲下来也要强迫自己去想些事情,就算还是胡思乱想也可以。

因为他现在脑子一空,就会想起师傅的死,一想起师傅已经不在了,金鲤心里就揪心的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撕心裂肺。

虽然对于师傅去世执念已解,但是失去至亲的痛苦还在,师傅离世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种痛苦让金鲤无力承担、无法排解。

这种痛苦虽然不是病痛,但却比病痛更加的顽固,而且无药可医。

只有时间才是最好的缓解剂,也只有时间才能慢慢的消磨掉这种痛苦。

其实金鲤这次约刘夜,是想让刘夜带他去熟悉一下枪械。

要知道华夏的枪械管制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大多数的国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真枪。

金鲤认识的人当中,也就是特事局的刘夜能帮他这个忙,何况金鲤这也算是为了他们特事局着想。

金鲤以前并不是很在意枪械,虽然枪械是现代社会最厉害的单体攻击武器,但是金鲤要对付的鬼怪中可没有用枪的,所以他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之前银行劫案的事情给金鲤提了个醒。

只要他一直在协助特事局,就免不了会再次遇到这种情况,虽然概率很小,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遇到。

就像是之前的银行劫案,劫匪的枪械让金鲤十分的忌惮,那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让金鲤记忆犹新。

虽然金鲤对自己的修为有信心,但是他对枪械十分的陌生,对枪械仅有的概念,还都是来自于电视。

金鲤想试试凭借自己现在的修为到底能不能对抗枪械,但是他总不能在实战中实验吧,那样做简直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

但是想要对抗枪械,消除自己对枪械的忌惮,却又必须要面对枪械,熟悉枪械。

所以金鲤就拜托刘夜带他去熟悉枪械。

······

未完待遇,等等我在写。

在小黑屋码字软件上码字,费了一天的劲才码出一章半,明明保存了。

吃了饭,出去了一会。

回来打开电脑,存稿就没了,无缘无故的就没了,真是活生生见鬼了。

只剩1个小时,今天打死都来不及了,又断更了,刚签约就断更,也真是厉害了。

以后再也不用小黑屋了,真坑爹啊。

今天没更了,心态彻底崩了,本来就码得不顺利。

对不起大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刘夜以前是教师? “叮铃”

电梯门一开,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

外表破旧的大楼,地下的部分却是别有洞天。

电梯门外是一条宽阔的走廊,一直向着远处延伸而去,银灰色的涂装让这里显的科技感十足,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有类似潜艇金属密封门一样的门户,排列对称随着走廊向着远处延伸。

这里的严谨和构造像是个外星基地。

“这里空间很大,每一扇门后边,都是一个独立的枪械射击场,可以自由的选择。”

刘夜介绍着这地下的构造。

“没想到,这里的空间这么大,我还以为这里只有一个靶场。”

“这里好像是由防空洞改造成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走,我们去找一间没人的射击场。”

刘夜带着金鲤在走廊里寻找空置射击场,金属密封门上有一个绿色的小灯,可以用来识别该射击场是否空置。

找到一扇绿灯没亮的金属密封门,刘夜拿出自己的证件在门上的扫描区刷了一下。

“每个射击场都可以容纳3到5人,射击场的大门都需要证件才能开启,这也是方便记录使用射击场的人员信息。”

刘夜收起自己的证件,拉开了金属密封门,带着金鲤进入射击场。

金鲤现在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受,看什么都新鲜。

射击场里边的空间十分的宽广,靠墙边的枪架上罗列着各种枪械和弹药,靶场深远有百米左右。

一个射击场就有这么大的空间,这让金鲤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走廊上那些排列对称一直延伸向远处的金属密封门。

粗劣估算一下,走廊上最少也有百十扇金属密封门。

这处训练场的的整体规模超出了金鲤的想象。

“这枪架上的枪械包含了国内最常见的枪械种类,还有一部分的外军枪械,应该能满足你的需求吧?”。

刘夜指着靠墙的枪架说道。

“哪里是应该,简直是太能满足了。”

金鲤从枪架上拿起一只黑色的手枪,略带兴奋的把玩这代表了人类智慧结晶的冰冷钢铁。

枪械宣告了人类冷兵器时代的结束,开启了热兵器时代的进程。

得益于影视剧的宣传,常见于影视剧中的枪械,简直是每个男性少时梦寐以求的终极玩具,金鲤也不例外。

“你拿的这手枪是我国军队中最常见的92式手枪,QSZ92式半自动手枪是为了代替以前军中装备的54式手枪而研制的。这枪分为5.8mm和9mm两种口径。92式手枪性能比之于以往大幅度提高,尤其注重人机工效设计。与国外同类手枪相比,这枪虽然在工艺和寿命上还有差距,但却很适合中国人的手形。”

看到金鲤对手枪有兴趣,刘夜详细的介绍了一下金鲤手上的92式手枪。

“刘组长对枪械很有研究?”

金鲤把玩着手枪随口一问。

“那必须的,我没调来特事局之前,就指望着这些老伙计吃饭,这些个老伙计最可靠了,只要你用心去对待,它们就不会辜负你的用心。唉,可惜现在不怎么用的到了。”

刘夜提起以前显的很激动,说到现在却有些小落寞。

枪械对上灵异事件十分的无力,这让刘夜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落寞。

“那案件中最长见到的枪械是那些?”

感觉到刘夜的情绪波动,金鲤岔开话题。

“国内枪械管制十分的严格,所以在国内基本上不会遇到步枪和冲锋枪,最常见的也就是手枪还有一些自制的猎枪。”

“哦,那就先试试这手枪吧。”

“行,来我教你。”

刘夜说着在枪架上取下另一只92式手枪和两盒适配的子弹。

“枪械看上去简单,想要精通却十分的困难,这其中包涵了很多的东西。但是你只是想要简单的熟悉枪械,那我就尽量简单的解释一下,首先是装弹,弹夹取下,子弹压入弹夹,弹夹装枪,然后是上膛,最后打开保险。”

这一套射击前的准备动作,刘夜一一示范给金鲤看,射击教官当的十分尽责。

金鲤学着刘夜的样子装弹、上膛、打开保险,这些东西倒是不难,自己简单的摸索摸索一下就能找到规律。

然后刘夜就开始了他的长篇射击教学。

简单?不存在的。

“然后就是射击了,据枪、瞄准、击发是射击三要素,据枪是基础,瞄准是重点,击发是关键,三者缺一不可,你仔细学。”

“据枪简单来说就是你握枪的方式,就采用最稳定的双手握枪,右手手掌虎口撑住枪柄,拇指放松前伸,食指控制手枪扳机,剩下的三个手指根据手柄的粗细和外形来握住手柄的前面部分。左手拇指贴于扳机之上,剩下四指缠绕扣住右手枪柄上的三指,形成抱拳式。这就是最基本的双手握枪,千万不要学影视剧中那些花里花俏的东西,那简直就是找死。”

“再来就是瞄准,说到瞄准谁都知道是三点成一线,但是举起枪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要连成一条线的三点处在不同的距离,远远超出自己眼睛的景深之外,那你的焦点应该在什么地方,缺口最抢眼,靶子是你最关注的的,但是这两种都是错误的,你应该全神贯注的地方是准星。焦点对准准星,缺口虽然是虚的,但是你仍然能够自然的确立两者之间的正确关系。经过训练让手眼自动形成纠正瞄准的习惯,也就是一举起手枪,准星和缺口的位置就是正确的,你把准星对准目标之后,也就完成了瞄准程序。”

“最后来说击发,也是最关键的,击发不对,前边的全白费。预压扳机,静心屏气,击发时不能分散注意力,瞄准之后持续对扳机增加压力,直到击发,击发瞬间要保持正确的瞄准,要击发的自己没有感觉,这样才对。概括的讲就是有意识瞄准,无意识击发。”

“手枪人人能打响,但绝不是人人都能够打好的,手枪的射击对于个人的身体素质有着最起码的要求,身体素质不一样,手的稳定能力也不同,身体素质好,使用手枪会容易一些。”

刘夜不知不觉的就认真了起来,亲自示范、详细讲解、帮助纠正,教的十分的认真。

压抑已久的教学欲望不知不觉中就释放了出来。

他不自觉的把自己代入了以前教授新队员的状态中,刘夜没加入特事局之前是某特战队的队员兼职枪械指导。

金鲤找刘夜帮他熟悉枪械,也算是歪打正着,找对了人。

刘夜教的认真,金鲤学的专心,再加上金鲤的学习能力出众,很快就搞掌握了手枪的射击原理和射击要点。

“刘组长,可以了,可以了,我想我应该是明白了你教的东西。”

金鲤婉转的打断了刘夜的教学兴致。

他感觉刘夜能这么一直的讲下去,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开枪啊?

“好吧,那射击就暂时教到这里,下面进行实战练习,你用我教的东西自己体验一下,先来打一下固定环形靶。”

教学瘾被打断,刘夜有些莫名的失落。

随着刘夜控制开关,靶场里十米处升起俩个环形靶。

(写的好像是有点太详细了,情节进展的好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虐心 射击区内,刘夜和金鲤持枪站定。

“两个环形靶,我一号靶,你二号靶,我先来,你仔细看。”

刘夜进行最后一项示范。

为了能让金鲤看的清楚,刘夜放慢了自己的动作,把刚刚讲的射击三要素,据枪、瞄准、击发,结合到实际射击中展示给金鲤看。

准星牢牢锁定靶心,持续对扳机施加压力,刘夜完美的展现出了有意识瞄准无意识击发的射击状态。

“啪。”

金鲤的视力超出常人,他看到一号环形靶的中心多了一个弹洞,刘夜的这一枪正中靶心。

“啪啪啪啪啪啪···”

示范过正确动作之后,刘夜一口气打空了弹夹。

“厉害。”

金鲤称赞道,他看到环形靶的中心被打成了筛子。

“嘿嘿,还行吧,你好好练,你也可以的。”

总算是在金鲤面前出了一把风头,刘夜面有得色的勉励金鲤。

刘夜的视力可没有金鲤好,他想知道自己的成绩,只能动用智能报靶系统。

“一号靶10环被击中19次,9环被击中1次,报靶完毕。”智能语音报靶。

“哎呀,手潮了,怎么还歪了一枪,挺长时间没练,水平下降了。”

这成绩让刘夜有些懊恼,暗下决心要勤加练习,保持住自己的射击水平。

终于轮到金鲤上场了,少时的愿望成真,这让他有些兴奋。

金鲤照着刘夜的教导,双手握枪,调整好据枪的姿态,焦点聚集到准星,瞄准靶心。

首次上手,金鲤的动作多少有些生疏,调整了半天,才找到了那种三点成一线的感觉。

接着就是保持瞄准的状态,放缓呼吸,金鲤想要找到刘夜说的那种有意识瞄准无意识击发的状态。

金鲤下意识的去对扳机施加压力,却用力稍大,一下子钩动了扳机,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一枪已经被击发了。

“啪。”

“嘿嘿,这下子知道射击不是那么容易了吧,少年,慢慢来,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多练习就好,枪神也是子弹喂出来的。”

刘夜调侃了金鲤几句,他一直在旁边看着,金鲤这一枪他都不用去看靶子,就知道金鲤打歪了。

“额,扣扳机用力太大了,要注意。”

金鲤总结了自己这次的失误原因。

继续练习,再次据枪、瞄准,金鲤这次已经找到了节奏,很快就纠正了瞄准,静心屏气,让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准星上,缓慢的扣动扳机。

“啪”

金鲤看到自己这一枪打中了环形靶的中心。

保持状态,继续射击。

“啪”

“啪”

这几枪让金鲤有所感悟,射击的状态原来是这样的。

“啪”

“啪啪”

金鲤找到了射击的节奏,他感觉到无意识的击发好像有些太慢了,不适合自己。

于是

“啪啪啪······”

金鲤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射击节奏,打完了弹夹里剩余的子弹。

“额,金鲤你有点太心急了吧,要慢慢的适应,算了,先看看成绩吧。”

金鲤逐渐加快的射击频率让刘夜以为他是在乱来,有心像自己以前教育新兵似的呵斥几句,却又感觉有些不合适,金鲤毕竟不是他手下的新兵。

“二号靶10环被击中16次,9环被击中2次,报靶完毕。”智能语音报靶。

щ(?Д?щ)

“怎么做到的?没玩过枪是不是骗我的?”

这成绩让刘夜有点发懵。

“额,这真是第一次玩枪,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金鲤一脸的无辜。

“我教你的?你逗我呢?我教你基本射击,你这快速射击是什么鬼?”

(*′?Д?)

刘夜感觉到了巨大的挫败感。

“应该是我的手比较稳吧,感觉自己好像不用无意识击发也可以保证瞄准的准确,所以就按照你之前的方式,把子弹一口气都打了出去。”

金鲤解释道。

其实能够做到这样,全得益于金鲤强大的身体素质,他的视力和稳健保证了瞄准的准确性,强壮的身体可以快速的抵消和消除手枪的后坐力。

“你知道我从练习快速射击起,到达到这种准确度用了多长时间?整整6个月啊!你就这么打了一弹夹的子弹就掌握了。你要不要这么打击人?”

金鲤的话杀伤力有点大,甚至让刘夜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射击天赋,这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懒得去管深受打击的刘夜,金鲤自己去拿了几盒子弹,趁着自己状态好继续练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次一个弹夹一口气打完。

“二号靶,10环被被击中20次,报靶完毕。”

智能语音报完靶会自动换上新的环形靶。

装弹、上膛、开保险,金鲤这次已经不满足普通的打靶了,开始自己给自己提高难度。

他要保持绝对的精度,要把所有的子弹打到一个同一个点上去。

“啪”“啪啪”“啪啪”

这次的速度就快不起来了,因为手枪后坐力的原因,想要子弹都打到一个点上去,就要不断的去调整后坐力导致的微小误差。

一个弹夹,俩个弹夹,三个弹夹。

等到第四个弹夹的时候,金鲤的速度又快了起来,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枪感,已经可以随着手枪后坐力的规律瞬间纠正自己的准星。

“啪啪啪···”枪声又连成了一片。

“换移动靶试试吧。”

对金鲤在射击上的变态领悟力,刘夜已经无力吐槽,操作控制台给金鲤换成了移动靶。

金鲤也打够了固定的环形靶,移动靶应该更有趣些吧。

据枪以待移动靶。

一个歹徒模样的靶子从左边钻出,向着右边移动。

“啪”

快速的瞄准、射击,不用报靶,金鲤也知道自己这一枪脱靶了。

“移动靶要算计一点提前量。”

刘夜忍不住提醒道。

许盛,是兖州人,跟着哥哥许成在福键做买卖,货物一直没有购全。

有个人说大圣最灵验,要去圣庙祈祷。许盛不知大圣是什么神灵,便也和哥哥一起前往。

到了大圣庙,只见殿台楼阁,连绵不断,极其弘大壮丽。来到大殿中瞻仰神像,见是猴头人身,原来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大家肃然起敬,没有一个敢怠慢的。许盛一向刚直,脾气倔强,见此情景,心里暗笑世风习俗竟如此鄙陋!别人都在焚香奠酒,叩头祷告,他却偷偷地溜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子弹时间 “啪-啪啪-啪···”

月下的实战训练场中,枪声时有响起。

实战训练场的规模很大,但大部分是荒草丛生的荒地,用来模拟野外的实战场地。只有一小部分的地区建起了壕沟、楼房、木屋等实战模拟建筑。

刘夜站在野草没脚脖子的荒地上,据枪保持瞄准,他瞄准的对象却是金鲤。

金鲤在刘夜的枪口下左躲右闪,狼狈不堪。

其实这才是金鲤的真正目的,他想要验证的就是以自己现今的修为对抗枪械的可行性。

刘夜并不知道金鲤的真正目的,他来之前还以为是金鲤想要学枪,却没想到金鲤是想让他用枪射击自己。

刘夜当即就拒绝了,他才不愿意去配合金鲤这个荒谬的要求,哪有这么搞得,这也太乱来了。

这奇人异士现在都这么变态吗?

竟然喜欢挨枪子的感觉。

这么作死真的好吗?

这是要用生命来坑我的节奏吗?什么仇什么怨?

这万一失手出了事故,金鲤不死还能说的清楚,金鲤要是死了,这责任算是谁的?他刘夜到时候都没地方说理去,谁能相信是死者金鲤让他开枪打自己的。

···

这作死的要求让刘夜的心理活动变得十分的复杂。

金鲤对不愿意配合的刘夜晓之以大义,劝之以情理。

从大义来讲,这是为了特事局着想,从情理来说,也是为了以后再遇到枪械不至于无力抵抗。

金鲤从实际的需求中强调了这其中的意义,多方面的讲述了这要求的必要性,整体的阐述了实验的安全性,现实中承诺了与刘夜的无关性。

但是说的再多,刘夜也是不愿意。

刘夜紧守着自己的底线,坚决不陪金鲤玩这么疯狂的游戏,把子弹换成不那么致命的橡皮子弹,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面对抵死不从的刘夜,金鲤也能妥协于刘夜的让步了。

起码比白跑一趟更容易接受。

橡皮子弹也叫防暴弹,主要用于防暴驱散,是一种动能打击失能弹药。

弹头是用有一定硬度的橡皮制成,具有缓冲作用,能够使弹药在近距离发射时,只对目标的表面产生伤害,而不会穿透目标本身,所以杀伤力较小。

千万不要小看橡皮子弹,橡皮子弹也有一定的致命性,千万不要被打到重要部位。

这是刘夜开枪前对金鲤的忠告。

橡皮子弹比真正子弹的危害性要小的多,反而不像是真正的子弹那样,让金鲤能够感知到强烈的危机和子弹的作用部位。

橡皮子弹只能让金鲤勉强察觉到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对金鲤来说,把真子弹换成橡皮子弹,这样反而更加危险。

这话金鲤也没法和刘夜说,说出来刘夜也不能信。

刘夜清楚橡皮子弹的危险性,他选择了循序渐进的方法,先从金鲤的脚上开始,慢慢的让金鲤适应。

金鲤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刘夜的枪上,身体不停的躲闪,躲避着枪口的指向。

“啪。”

第一枪金鲤就没躲过去,躲闪稍晚,就被子弹擦到了鞋帮,被上边附着的力量带的差点摔倒。

幸亏金鲤之前听刘夜的劝告,换了一双特种作战靴,才没有被橡皮子弹伤到。

“别担心,我没事,再来。”

制止了刘夜上前查看,金鲤重整旗鼓,继续自己作死的道路。

“啪”

金鲤急速变向翻滚,虽然很狼狈,但是这一枪他躲开了。

“啪”

左躲,

“啪”

右闪,

“啪”

侧身,

“啪”

抬脚。

金鲤躲闪的越来越游刃有余,从开始的狼狈到现在已经十分的从容。

这是因为他在全神贯注的躲闪中发现了刘夜射击的规律,射击的时候要瞄准目标,焦点就要放到瞄准的地方,然后就是扣动扳机,这俩个步骤之中有着0.01秒左右的延迟。

正是这个延迟时间成了金鲤可以躲避子弹的关键,他不用再去躲闪指向自己的枪口,只要去感知、观察、捕捉到刘夜的射击焦点,在焦点锁定到扣动扳机的延迟时间内瞬间避开焦点就能躲过子弹。

虽然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十分的困难,这需要观察力、视力、精神感知、瞬间反应和身体素质,这五个方面的能力都要出众,只有这样才算是具备了躲子弹的必要条件。

金鲤正好具备了这写条件,多年的练功修行,使得金鲤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远超常人,可以更好的统合这五个方面的能力。

“别光打脚,别的地方也可以,我已经能躲开了。”

金鲤已经完全掌握了这种方法,他开始主动的提高难度。

刘夜心中嘀咕变态,手上却十分配合,开始不局限于只射击脚。

“啪。”

这一枪是奔着金鲤的大腿来的,枪响的瞬间金鲤已经侧身收回了腿。

“啪。”

转身,

“啪。”

抬腿,

“啪”

弯腰,

“啪”

坐下

刘夜这枪已经打的自己都开始犯嘀咕了,这真是打击人啊。

过分了啊,你这动作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还给不给我们普通人活路了。

“可以稍微加快点速度。”

金鲤还嫌不够打击人,又开始主动提高难度。

“啪,啪啪”“啪啪啪”

枪声中金鲤继续磨炼着自己躲避子弹的新技能,顺便在不知不觉中打击一下刘夜在枪械方面的自信心。

······

金鲤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他和刘夜在实战训练场,练了整整一夜的躲避子弹。

(等下,没写完,边写边改)

老翁便命童儿捧出一盘白色的石子,形状像鸟蛋,晶莹透澜,清澈如冰,让许盛自己拿。

许盛想,这玩意倒可以拿回去作酒筹子,于是取了六枚。褐衣人觉得许盛太小气,又拿了六枚,交给许盛一块包好,嘱咐收到钱袋中。

向老翁拱拱手说:“足够了。“便告辞出来,仍让许盛抱着腰,从天上飞下来,片刻便到了地面。

许盛拜问仙号,褐衣人笑着说:“刚才我的小法术,就是所谓的筋斗云。“许盛恍然大悟,明白是齐天大圣,忙恳求保佑自己。

大圣说:“我们刚才碰到的是财星,他已赐你十二分利钱,你还求什么呢。“

许盛赶紧叩拜,起身一看,大圣已渺无人影了。

回来后,许盛欢喜地把事情告诉哥哥,解开钱袋一块探视,石子已经融在里面了。后来运货物回去,赚了数倍的利钱。从此后,许盛每到福键必定前去祈祷大圣。别人的祷告,有时还不灵,许盛的祈祷则是有求必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小长假的谋划 金鲤睡梦中感觉到脖子一阵发痒,伸手去挠,却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抓到眼前一看,是条毛茸茸的小奶狗,被抓起来也不老实还在伸舌头乱添,一副萌蠢的样子。

U?ェ?*U

这家里哪来的小狗崽子?

这是金毛幼崽吧,怪可爱的。

恩,这毛茸茸的手感不错。

睡意被这个小小的不速之客驱散,金鲤有些疑惑的坐了起来。

“喵呜。”

床尾的黑猫看到金鲤起来,敷衍的打了声招呼。

金鲤看到黑猫的傲娇样子,气得肝疼,不用多想,这小狗崽子肯定又是黑猫叼来的。

“包大人,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你是猫你知道吗?偷个狗崽子回来算怎么回事?怎么,你还想跨物种养个狗儿子啊。赶紧给我送回去。”

金鲤指着小狗崽子对黑猫一通数落,他被黑猫这喜欢偷东西的坏毛病气的不轻。

黑猫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直接无视了金鲤的数落,漫不经心的低头舔弄自己的尾巴。

“哼,好啊。看来我是管不了你了,你这么厉害我惹不起,躲得起,还是把你送回老家去吧,你回去爱干啥就干啥,我也就管不着了。”

黑猫的装傻充愣让金鲤十分的无奈,只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来威胁黑猫,只是语气表情略显做作,演技有待提高。

“喵呜,喵呜”

黑猫直视金鲤,猫语控诉着金鲤的大胆,竟然敢威胁猫大人,小小铲屎官是要造反吗?

“哈,厉害的你,那走吧,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人猫对视,气势碰撞交锋,紧张的局势一触即发。

(o°[]°)σ(=^·ェ·^=)

气势交锋最终结局是金鲤更胜一筹,黑猫屈服于金鲤的虚张声势之下。

在金鲤的注视下,认输的黑猫叼起小奶狗跑了出去。

目送黑猫去狗归原主,金鲤还比较满意黑猫的认输态度,也就不去纠结黑猫的坏毛病了,反正他说了黑猫也不听,下次抓到再说吧。

这一觉起来都中午了,没了睡意的金鲤决定先去学校食堂填饱肚子,顺便去找老师销假。

他都十多天没去回学校了,也该回去上课了,想念学校食堂的饭菜。

嘱咐游戏的画娘看好家,金鲤出了门向着学校溜达过去,离学校近就是这点方便。

到久违的学校食堂吃了一顿美味又实惠的午饭,金鲤摸着肚子回了宿舍,等到了上班时间再去销假,免得白跑一趟。

宿舍里,三个舍友都在。

“哎呦,这是谁呀?这不是我们大社长吗?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啊,大家鼓掌欢迎。”

最先注意到金鲤回来的周屏山夸张的调侃道。

在周屏山的带领下,三个舍友起哄的鼓掌欢迎。

“恩,可以了,我来体验下民情,看望下人民群众,同志们好啊。”

金鲤顺着周屏山的调侃反击,宿舍的气氛让他十分的放松。

“金鲤,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校长家亲戚,怎么请假这么容易,还能随便外宿,这也太快活了吧。”

小官迷的贾俊十分羡慕金鲤的来去自由。

“你才知道啊,校长是我二舅,副校长是我三叔,院长是我表姑父,哎呀贾俊呀,哥现在有点渴啊,想吃点冰镇西瓜,你要把握住机会呦。”

金鲤借着贾俊的话头,一本正经的忽悠。

“哈哈哈,贾俊把握好机会,快去买西瓜,飞黄腾达就看今日啦。”

“快去给大侄儿,买西瓜,哥们也跟着大侄儿沾沾光,哈哈哈”

“去你的吧,哈哈哈。”

宿舍里欢声笑语一片。

躺在宿舍床上,金鲤感觉到久违的放松,同龄人之间的调侃、交流,大大舒缓了他内心的阴郁。

“哎,对了,金鲤,马上就快放假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贾俊突然开口问道。

“放什么假?,要什么想法?”

金鲤没听明白贾俊的意思。

“你这日子过的,连时间都不记得啦,十一小长假啊,你是回家,还是不回啊,不回家有什么安排吗?”

贾俊解释道。

“这么快就十一了啊,我忘了,不想回家,也没什么安排。”

师傅的离去,让金鲤暂时不想回家。

“那正好,我们三也都不回去,咱们美食社四巨头都在,正好趁着七天搞点事情出来,我这个提议怎么样?哈哈。”

贾俊铺垫一番,最终得意的提出他的建议,自觉还是他最有远见。

“恩,有道理,想的挺远啊,贾俊。”

“不错,这个提议不错,正好我还发愁该做点什么呢?”

这个提议也引起厉劫圣和周屏山的兴趣,二人也参与进讨论里来。

“贾俊副社长,你想好搞什么了吗?别藏着掖着啊,一块说出来啊,咱们一起讨论讨论。”

贾俊的提议,金鲤也蛮有兴趣的,多搞点活动也能提高美食社的凝聚力。

“铛铛铛~铛,我宣布,十一小长假,美食文化社活动策划会,现在正式开始,下面有请贾俊副社长发言。”

“鼓掌欢迎,啪啪啪。”

厉劫圣和周屏山恶趣味十足。

“恩恩,啊,那我就来说一下,我们文化美食社,是由金鲤同志提议,我、厉劫圣和周屏山三人共同附议,历经千辛万苦,克服万般困难之后,才成功创社的,我觉得······”

“说干货,你小子怎么这么多废话,小心挨黑拳啊你。”厉劫圣笑骂道。

“啪”周屏山直接用拖鞋代替话语,扔向贾俊。

贾俊扭身躲过拖鞋,继续发表演讲。

“你们这些人啊,粗鲁,那我就直奔主题了,我觉得十一小长假这七天,我们不能浪费了,可以先统计一下,社里都有多少人是不回家愿意参加活动的,然后以人数来做参考,再来彻底决定我们的活动内容,这样才能让活动更加的完美。”

“合着你也没个具体的意见,就是瞎白话。”

厉劫圣吐槽道。

“你这么一说,我到是觉得挺有道理,我们可以做个问卷出来,看看大家的意思是什么,是喜欢附近游玩,还是远处游玩,是喜欢以吃喝为主题的游玩,还是喜欢别的主题的游玩,你们觉得呢?”

“同意,这个方法好。”

“这不和我的意见差不多吗?”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最后金鲤一锤定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出发 美食文化社假期活动意向调查问卷

(意向选项打钩即可)

假期安排(回家——留校)

社团活动(不参加——参加)

意向活动地区(京郊——远方)

意向活动主旨(游玩为主——美食为主——两者兼顾)

意向活动时间(1天——3天——5天——7天)

意向活动预算(500——1000——1500——2000)

如有其它建议,请详述;

在美食文化社四巨头的宿舍密会之后,一份简单的活动意向调查问卷被迅速的发放到每个社员手中。

美食文化社的社员大多数都是大一的新生,对这种形式的社团活动感觉到十分的新鲜,调查问卷填写的十分的用心,即使是不能参加活动的社员也都详尽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些都是社员们的一片热心,也不由得四人不认真对待,这让金鲤和舍友的工作量大增。

调查问卷受收上来之后,4个人耗费了一晚上的时间才统计出个大概的结果,这些社员们实在是太热心了,有些社员的建议连问卷的背面都写满了。

燕大美食文化社现在一共有51人,假期确定回家的27人,提前规划好假期的4人,其他因为旅游等原因不能参加的5人,所以目前暂定是一共15人有参加活动的意向。

社员们的建议五花八门,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了解燕京深度游、名山古迹静心游、拜访美食故乡游,火车随缘游、野外生存······

各种奇思妙让负责统计的金鲤和舍友大开眼界,原来美食文化社里个个都是人才,他们参加美食文化社真真是屈才的厉害。

不切实际的想法全部剔除掉,有价值的想法可以保留下来作为参考。

15个有意向参加社团活动的人,聚集到一起开了一个小型的讨论会,大家各自提出自己的意见和想法,商量设计出最终的活动行程。

考虑到节假日景区的人山人海,着名的景区景点人满为患,尽量少去为好。

最终通过大家商议决定把活动分俩个部分进行,第一个部分是一个家就在燕京附近的同学提议的,到燕京附近一个少有人知的国家森林公园去野营,为期两天半,回来之后晚上到燕京的小吃街去进行小吃美食之旅,隔天去游览故宫,一共花费四天时间。

第二个部分是到孤儿院去进行公益活动,为期一天。

整个社团活动一共占用五天时间,预计预算为每人800元左右,现场报名的人数为14人,有一人与家人商量不成功,假期只能回家。

美食文化社的假期活动决定好之后,大家开始分头进行准备工作,租车、租用帐篷等野营用品、联系森林公园、联系孤儿院等工作分头进行。

······

最近这段时间,特事局和八太子老道那边一直也没有联系金鲤,没有任务的金鲤也乐得清闲,一心筹备着美食文化社假期活动的准备工作。

金鲤希望最好不要临时出现灵异事件,否则筹备了这么久,社长却不参加,那该多败坏大家的兴致。

十一转眼就到。

早上八点,金鲤叮嘱好画娘看家,自己溜达着走向学校,却完全没注意到黑猫包大人跟在了他身后。

约好的集合地点是在社团的活动场地,准备好的野营物资都放在那里,等租的车到了以后,直接在这里装车出发。

这里不得不夸一夸贾俊同学的交际能力,他先是从学校里的登山社借到了帐篷,然后又用朋友的关系搭上了社会上的野营社团,低价租到了一批野营用品,让这次活动的预算大大下降。

因为要在森林公园里野营俩天,金鲤还特意向有野营经验的学长请教过,一应事务准备的十分充足。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剩下去浪了。

“金鲤,来啦,你这是溜猫呢?”

金鲤溜达到社团驻地的时候,贾俊正在外边打电话给租车司机指路,抽空和金鲤打了个招呼。

“包大人,你怎么跟来了,来过来。”

听了贾俊的话,金鲤这才发现跟在身后的包大人,蹲下招呼黑猫过来。

“喵呜”

黑猫听话的跑了过来,被金鲤抱起。

要说黑猫为什么要跟着金鲤,其实是因为它发现了金鲤又要出远门的端倪,这才跟了过来。

金鲤每次出去的时候都会给黑猫的饭盆里添上猫粮,他离开的时间长,就会下意识的多倒一些。

黑猫发现了这个规律,今天它看到自己饭盆里的猫粮都冒尖了,就偷摸的跟了过来。

“你跟来干啥,你回家去吧,我两天后就回来了,画娘在家陪着你。”

抱起安抚了一下黑猫,金鲤把黑猫又放回地上,让它自己回家去。

“喵喵,喵呜”

黑猫倔强站在原地控诉,质问金鲤的狠心,并不愿意回去。

凭自己本事跟来的,为什么要回去?

“好吧,好吧,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别给我闯祸啊。”

金鲤妥协于黑猫的倔强,反正也是出去玩,带上它也没关系。

黑猫听懂了金鲤的意思,跳上金鲤肩头,歪着头蹭了蹭金鲤的脸,已示对铲屎官的奖赏。

这时候一辆依维柯客车开了过来,这正是他们租的车,二十座的依维柯完全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金鲤看到车来了,便进去社团驻地招呼大家出来帮忙。

装备好的野营物品全都搬上车,清点一遍人数,14人全部到齐。

等到大家上车各自坐好,依维柯启动出发,目标国家森林公园,车程2个多小时。

“金鲤,这黑猫是你的宠物?你爱好挺独特啊?”

厉劫圣和金鲤坐一起,看到黑猫好奇的问道。

“恩,从老家带过来的。”

黑猫的额来历没法向被同学解释,金鲤敷衍过去。

“着黑猫我在学校里见过,上次我在小树林里看到一个女生想用食物逗它,却被它给扑倒吓哭了,应该就是这只猫。”

后排的一个同学盯着黑猫插话道。

“额,应该是你看错了吧,猫那么多,怎么会这么巧呢。”

金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 大多数的人都听过八达岭长城的名声,但是近在咫尺的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却少有人知。

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位于万里长城八达岭和居庸关之间,总面积4.4万亩,山多、树多,动物多,林木绿化率达到96%,为中国首家通过FSC国际认证的生态公益林区。

政府一直都不允许这里过度开发,所以才使得这里一直以来都名声不显,被大多数人所忽略。

参与活动地点讨论的众人之所以选定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为假期主要游玩地点,完全是因为其中一社员的强烈推荐和详细介绍。

望龙台一览长城真面目,绚彩林演绎大自然色彩的缤纷多姿,枫林是元宝枫斑斓世界,揽月台长城环绕疑似琼台仙境,赤道黄栌林遮映出红涛泛波,残长城诉说着历史波澜壮阔的痕迹······

这社员特意在调查问卷后边附了俩张A4纸来详细介绍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的情况和优点,美好、诗意的描述写满了两张A4纸,这社员的用心和描绘出来的美景也成功的说服了众人。

众人觉得不到这里来游玩一趟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一致首选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为假期的主要游玩地点。

金鲤觉得这社员学计算机实在太浪费人才了,他真应该去学旅游类的专业,绝对是妥妥的适合,就算是不上学,在传销领域也是能大有所为。

考虑到节假日的大堵车,金鲤他们走的是辅路,俩个小时准时到了目的地。

依维柯开到公园的前边停下,众人依次下车。

“哎呀,啊。”

厉劫圣抱着个装着食物的大箱子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下车的时候看不清脚下,一脚踏空闪的自己向外边扑倒。

金鲤正好在厉劫圣的后边,下意识的跟着窜了出去,空中伸手一捞,捞的却不是厉劫圣,而是装食物的大箱子,落地右脚一垫,免得厉劫圣磕到头。

“金鲤,你真是个吃货,这种时刻竟然不先救我。”

扑到在地上的厉劫圣幽怨的盯着金鲤。

“额,咳咳,你皮糙肉厚的摔一下也不打紧,别把大家的粮食储备给摔坏了,这地方不好买。”

金鲤有点心虚的强行解释,他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先去接放食物的箱子。

“就是,就是,你摔这一下不是没事吗?没了食物我们吃什么?”

“你这家伙笨的,下个车还要表演强行扑街,真给我们丢人。”

“哈哈,你个扑街仔啊。”

“社长这身手挺厉害啊,一看就是练过,不愧是我们社长。”

······

众人一看厉劫圣没事,便开始起哄和笑闹。

厉劫圣的幽怨迅速转变成了悲愤,嘀咕着爬起来,这伙落井下石的小人,把你们都抓去喂狼。

“哈哈,行了,大家赶紧往下搬东西,好好检查一下,别落下了什么。”

金鲤开始行使他的社长职责。

定计划的时候提前联系过公园方面的工作人员,公园方面答应提供给他们一部电瓶车用来搬运物品,贾俊下车打电话去联系相关的工作人员。

等到众人把东西都搬了下来,依维柯赶紧掉头开走了,这节假日的时间,正是最忙碌的时候,司机深知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

没等多久,一个工作人员就开了一部电瓶车过来,众人又把东西都搬上电瓶车,金鲤和厉劫圣跟车去卸东西,剩下的人徒步游览过去。

金鲤悠闲的坐在行驶的电瓶车上观赏沿途的景色。

正是秋高气爽时节,这里不愧是国家森林公园,树木葱葱郁郁、色彩缤纷,的确是当得起这个名号。

各种树木的生长时令稍有不同,树叶呈现出嫩绿、深绿、金黄、暗黄、玫红、暗红各种的颜色,像是大自然的调色盘一般。

身处其间,感觉就像误入了童话世界,自然而然的忘却了钢筋混凝土都市丛林的那份喧嚣,感受到了大自然的静谧之美。

这里,空气都是甜的。

电瓶车把金鲤和厉劫圣送到了防火了望塔附近,电瓶车只能送到这里了,前边的路电瓶车无能为力。

“搬吧,别偷懒,愣着干啥?”

金鲤招呼四处打量的厉劫圣卸车。

二人卸下电瓶车上的东西,堆积到防火了望塔边上,二人原地休息在这里等待后边徒步的过来的人。

“金鲤我想上厕所,你说我到后边的树林解决会不会被人抓住啊?”

厉劫圣的话有股子贱不兮兮的味道。

“呸,没素质,亏你还是个大学生,不会去找卫生间啊?你要是敢上后边的树林里解决,用手机拍下给你发到网上去。”

金鲤笑骂着吓唬厉劫圣。

“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好人,就会落井下石,我就是试探你一下,你果然就露出了你汉奸的嘴脸。”

厉劫圣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也不知道是在得意个什么。

金鲤只能无语的感叹,真是智障儿童欢乐多,智障儿童果然不是以年龄和智商来划分的,绝对是天性使然,要不然这货是怎么考上的燕京大学?

厉劫圣笑完站起拍拍屁股上的土,向着防火了望塔的西边走过去。

“扑街仔,你干什么去?”

金鲤直接用之前的意外产生的绰号来称呼厉劫圣。

“哎呀,你才是扑街仔,警告你啊,别瞎喊,瞎喊小心我偷拍你裸照,给你贴到学校公告栏上去。我去上卫生间,我看地图了,防火了望塔东边就有卫生间。”

这称呼让厉劫圣一顿,幽怨的转头威胁金鲤。

“呵呵,卫生间在东边,那你向着西边走什么,你个路痴。”

金鲤没好气的笑骂道。

1万鬼阎王,早年被金鲤师傅周瞎子打坏了依仗的饿鬼王,从而实力大损。因与周瞎子的师兄是朋友,被救。之后一意寻仇,杀死了失去修为的周瞎子。被周瞎子临死重伤,最后献祭了生命,放出了百鬼。

2九黎阎王,原是神道的大师兄。之后理念不合失手杀死了师傅,加入了地府。与万鬼是朋友,最亲的人是周瞎子,小时候与周瞎子一起流浪街头,后被师傅收养传授神道。周瞎子的师兄因为当年救了万鬼,却害的自己的师弟死在万鬼之手。周瞎子死后,帮助主角成长,与主角诸多交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野营宝地 金鲤在火灾了望塔下等了半个小时,徒步的众人才赶了过来。

“你们可算是来了,闫润泉带路,我们向着野营目标地点出发。”

金鲤招呼赶来的众人搬东西,自己背起了俩个特大的包,为社员们减轻负担,这点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闫润泉就是那个向大家强烈安利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的社员,他对这里十分的熟悉,来之前就为大家规划好了野营的地点。

“嚯,金鲤,你行不行啊,自己拿这么大两个包,你可别逞强啊。”

看到金鲤独自背起了两个特大的包,贾俊有些担心的询问。

他知道这俩个包里装的是帐篷,合起来的分量怕是有一百多斤了。

“没关系,你看,这点分量还是不成问题的。”

金鲤背包跳了两下,示意自己完全没问题,跟在领路的闫润泉后边。

剩下的人看到金鲤的行为,也都尽量多负担一些东西,年轻人都有好胜心,即使是比不过,但是也不能差的太远了。

到了最后,轮到这次假期活动里仅有的两个女孩,地上已经没了东西。

(●???)“社长就是体贴,绅士风度满满。”

(?????)?“社长果然不简单,有种小说里的主角风范,疯狂点赞。”

两个不用搬东西的女生疯狂赞扬金鲤。

金鲤本意只是想要减轻舍友们的负担,根本就没想到这里去,被表扬的莫名其妙,甚至想要卸下一个包,让这俩个女生去抬,重量也许能让她们闭嘴。

妹子们的表扬让厉劫圣启动了疯狂嫉妒模式,我也出力了,怎么就表扬金鲤一个人?

金鲤这小子果然很鸡贼,对不住他浓眉大眼的长相。

因为被政府限制开发,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这里,供游人行走的道路只是大概的带游人领略各景点的风光,很多地方都是没有道路的。

闫润泉家是这附近的,他对这里很熟悉,他带大家去的就是一个道路不通、游人不会去地方。

从防火了望塔这里往东南走,一路都是树林,从这里一直走下去,可以直接穿插到佛手谷去。

树林中的路十分的不好走,他们这大包小包的就更不好走了,要是想要穿插到佛手谷去那可能要累死。

幸好他们的目的地不是佛手谷,只是树林中的一条小溪流。

众人在树林里穿插了有十几分钟,眼前逐渐的开阔,树木开始变得稀松起来。

前方是一条窄窄的小溪流,大概是因为土壤的原因,小溪边上树木很少,树林在这里被小溪分开。

“目的到了,大伙跟我冲啊。”

厉劫圣看到了小溪,兴奋的大叫着跑过去。

前方的豁然开朗让众人也都加快了脚步。

金鲤在草地上放下包裹,打量了一下四周,暗探这里果然是个野营的好地方,树林遮掩的这里十分的隐秘,避免了被游人打扰,还有一条小溪流供他们取水,溪边的开阔地正好扎帐篷,而且这里离卫生间也不算太远,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这地方真不错,给闫润泉记上一功。”

金鲤满意的夸奖道。

“闫润泉,这小溪里有鱼吗?我们是不是有野生鱼吃了。”

厉劫圣放下东西跑到小溪边察看,大声的询问小溪里的情况。

“这小溪里的鱼可以抓着吃,但是陆地上的动物不能动,这是公园里的规定,大家注意啊。”

闫润泉个子不高,声音倒是很洪亮,提醒大家这里的规矩。

“大家都听到闫润泉说的啦,要爱护小动物,别像厉劫圣似的,像个饿死鬼,看到什么都想吃。”

贾俊副会长适时的插话调侃。

“好你个贾俊,又拿我开涮,我看你是假俊真丑起个名字都想着法儿的骗自己,我等赤城君子羞于与你为伍。”

厉劫圣迅速以名字歧义反击。

第一次被人从名字的这个角度突击,贾俊一时语塞。

“可以的厉劫圣,没看出来,你还能硬拽几句啊。”

“这一局,贾俊败,厉劫圣胜,0比1,暂时领先。”

“哈哈···”“呵呵呵···”

看到平时能说会道的贾俊语塞,众人一起笑闹。

······

短暂的休息过后,众人开始分头行动,三个人负责做饭,剩下的人开始搭建帐篷。

这次借到的帐篷一共有6顶,5小1大,小的帐篷俩个人住完全够用,大的帐篷七八个人都能睡得下,14个人绰绰有余。

众人野营都是新手,还好现在的帐篷越做越简单,搭建起来十分的方便,众人摸索着总算是搭了起来。

另一边负责做饭的是俩个妹子和周屏山,带来的啤酒和饮料用绳子拴在小溪边上的大石头上,放到小溪里去冰着。

妹纸们和周屏山商量了一下,现在是中午,大家赶路、干活都饿了,先做点简单快速的填饱肚子。

瓦斯炉上大锅烧水,水开了下方便面,又弄了点菜叶子火腿肠鸡蛋肉罐头一块进去煮,五十分钟方便面大乱煮就出锅了,主要是烧水用的时间太长。

众人都是些在校学生,今天又赶路又干活早就饿的不行了,等到面条一熟,全都按耐不住了,“呼啦”的围到了锅边上。

“哐哐哐,你们都干啥呢?还有没有点大学生的尊严了,都给我排队,谁不排不给打饭啊。”

厉劫圣偷摸的抄起了大勺,敲着大锅,他想尝试一下食堂打饭阿姨的威风,他一直就觉得打饭阿姨打饭的时候威严外露,让人敬畏。

“兄弟们,这家伙再嘚瑟,咱们给他扔河里去,让他凉快凉快。”

“就是,厉劫圣你是不是要和人民为敌,是不是想洗澡了。”

“皮痒痒了。”

“扔河里去。”

···

众人怒目而视,现在谁敢不让他们吃饭,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不敢,不敢,我就是开个玩笑,来来来,我给大家打饭。”

厉劫圣被众人盯的心虚不以,立马认怂,招呼着给大家打饭。

众人翻出筷子和碗,个人捞个人的面条,大锅里一时间筷子齐飞,捞完面条又上厉劫圣这里来弄一勺子汤。

平日里吃腻的煮方便面,在这抢夺、笑骂、热闹中变得像是山珍海味,吃的十分的香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智障儿童的谋划 在从众效应、身体饥饿机制还有不讲道理的热闹吃饭香定律下,一大锅的方便面大乱煮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众人都是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吃方便面吃撑的体验。

饭后,大家各自瘫在树荫下休息,因饱腹感催生出的奇特满足感让大家都变得懒散起来。

个别闲不住的同学,到河边取出一瓶被河水浸凉的啤酒,坐到树荫下小酌。

“咕嘟,哎呀好安逸,吃饱喝足,我现在都困了,想睡觉。”

厉劫圣一口凉爽的啤酒下肚,抒发自己此时此刻的感慨。

“你是猪吧,就知道个吃喝睡,我们假期大老远跑来这里是来睡觉的?嘿嘿,要不,等会我们去玩,你留在这里看营地睡觉?”

一旁的贾俊开口笑骂道。

“哼,我就是感慨一下而已,你这个人是小气又记仇,不就是之前说了你一句假俊真丑嘛,还记着仇呐?”

厉劫圣人品反击,管他是不是的,人品不行的大帽子先给贾俊扣上,日常拌嘴谁怕谁。

“哎呀,就你还有脸说我小气又记仇,是谁,借一下洗脸盆都不借,是谁,用一下刮胡刀都不行,又是谁,因为我不小心删掉了他的邮件,就偷偷报复,删掉了我下载一夜的片子。你告大家是谁?”

“那个,你要用我的洗脸盆洗内裤,刮胡刀刮鬓角,我当然不愿意啦,我删掉你的片子也是为你好,那种片子看多了伤身体的,这都是有原因的,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还说你不记仇?”

厉劫圣装出一副左右为难、不好意思揭穿贾俊的样子,该说的话却是一句的没少说。

“你,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下载的是毛骗,什么那种片子。”(毛骗2010年上映,豆瓣评分一度高达9.5,是一伙大学生拍的一部低成本高评分的网络剧。)

被诬陷的贾俊连忙否认,慌乱下口不择言。

“哈哈哈哈,神TMD毛片,副社长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大家都是男人,能体量,能体量,哈哈哈。”

“哈哈,这有什么的,男人本色嘛,副社长,咱俩借一部说话。”

···

一词卷起千重浪,众人哄堂大笑,纷纷开口调笑贾俊,气氛轻松又和谐。

平日里积攒下的压力和情绪,在笑闹间被释放出来。

或是放松,或是缓解,这些正是假期的真正意义。

休息过后,身心得到了放松,众人都是年轻人,体力恢复的也比较快,正式的游玩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始。

众人因为属意的景点稍有不同,关于游玩的路线和先后顺序相互争执不下。

最后决定分开游玩,自由组队行动,6点左右回到野营驻地集合,晚上在这里开烧烤大会。

仅有的俩个妹子最想去的是唯美的绚彩林,她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识见识大自然演化出的灿烂缤纷的秋色世界,倒要看看这绚彩林有没有闫润泉介绍的那么唯美。

绚彩林的位置正好在野营驻地的北方,离这里也不算是太远,只要沿着面前的小溪流一直向北走就能到。

俩个妹子最先组队离开,她们还拉上了通过一起做饭熟悉起来的周屏山,佛性的周屏山人畜无害,正好为她们保驾护航,三人沿着小溪向北而去。

贾俊最想看的是‘中华第一条铁路’和古老的青龙桥火车站,他父母都是铁路上的职工,他从小耳濡目染,对这方面的东西很有兴趣。

贾俊拉拢了个3男生,号称要带他们去见识见识男人的浪漫,没看过这中华的第一条大地输血管,简直就是辜负了这躺假期游玩,4个人勾肩搭背的向着火灾了望塔的方向而去。

两队先后离开,这里还剩下7人,金鲤是无所谓先后,他也是比较佛性。

厉劫圣拉着对这里十分熟悉的闫润泉在一边窃窃私语,谋划着什么。

问过金鲤、厉劫圣和闫润泉的意向,剩下的4人结伴去往室内体验馆,他们想要先去展厅了解一下这里的变迁和历史,标准的学霸思维。

“金鲤,你跟我们一起吧,带你去看好东西,哈哈,我都不告诉他们,我对你好吧。”

等到只剩下3人,厉劫圣得意的邀请金鲤和他们同行。

“哦,什么好东西?”金鲤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个智障儿童在搞什么鬼。

“哈哈,狍子,傻狍子,听说过吧?这里有傻袍子,我们去找傻狍子,多有意思,去看看这傻袍子到底有多傻,听说只要大喊一声,傻袍子就能被吓得屁股炸开白毛,跑远了还会自己回来再看看。”

厉劫圣得意神色,献宝似的语气,仿佛在说哥要带你去见见世面。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金鲤丝毫不为所动,心中暗骂一声智障,在这大森林里去找傻袍子,怕是你比傻袍子聪明不到哪里去。

金鲤再一次开始怀疑厉劫圣到底是怎么考上的燕京大学。

“好吧,你不去就算了,闫润泉,金鲤不去,只能咱俩去了。”

“随便,反正找不找得到我不保证,酬劳是一个星期的早饭加午饭,几个人出我不介意。”

原来厉劫圣无意中听到闫润泉说这里有野生的傻袍子,他就惦记上了要去找傻袍子,等到分组的时候,他就把闫润泉拉到了一旁商量,让闫润泉带他去找傻袍子。

闫润泉也只是在这里见到过一次袍子,他才不愿意陪厉劫圣去瞎找,但是他经不住厉劫圣的软磨硬泡,最终以一个星期的早饭加午饭达成共识。

“你这货,想坑我。”

金鲤暗自庆幸没有答应厉劫圣,要不然不光要陪他去找傻袍子,还要另外支付报酬给闫润泉。

“看你这话说的,怎么叫坑你呐,我这是有好事共同分享,不和你说了,我们走了。”

闫润泉带着厉劫圣向着东南方向的树林而去,他以前在东南边的树林里见过一次傻袍子,现在可以那边碰碰运气。

4队13个人都走了,整个野营驻地就剩下金鲤自己。

“包大人,咱俩组队,没了他们的拖累更好,是吧?”

金鲤转头询问黑猫。

“喵呜。”黑猫无所谓的答应了一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人不如猴 “嗷吼······”

老树林里飘荡着好似野兽的欢鸣。

这里是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的深处,这里的树木最少的也有十几年的树龄,几十年的大树比比皆是,葱葱郁郁、遮天蔽日。

这里没有道路、没有人类的痕迹存在,游人不会深入到这里,野生野猪的存在使得这里不适宜被开发成游览的景点,只有一些工作人员会定期来到这里检查、巡逻。

这树木密集的老树林此时成了金鲤和黑猫包大人的游乐场。

浑身黢黑的黑猫在树木间奔跑、跳跃、穿梭,惊起了无数栖息在树上的野鸟,“扑棱棱”的飞上天空。

“嘎嘎、唧唧、啾啾、哇哇、呜呜。”各种鸟叫嘈杂不已,谴责着这不速之客的打扰。

黑猫穿梭间展现出的矫健身姿,让它更像是一只狩猎中的黑豹,散发出丛林王者的气息。

金鲤就跟在黑猫的后边,他的速度没有黑猫快,黑猫体型小可以无视许多的枝杈和障碍,他可做不到。

在大树间纵跃,金鲤必须要眼观六路,提前预想好自己的路线,以免自己在纵跃间撞到枝杈。

这么高,掉下去可就不好玩了。

这种大树上纵跃行进的方式,金鲤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众人离开后,金鲤佛性的带着黑猫在树林里闲逛,他没有什么迫切想去游玩的景点,只是随遇而安的体会这种放松的悠闲。

一人一猫就这么闲逛着误入了老树林,这里和别处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只是树更大一些、更茂密一些。

刚进入老树林不久,金鲤和黑猫就被两头觅食的野猪盯上了,老树林这里没有大型的食肉动物,野猪就是这里一霸。

被野猪盯着的黑猫,炸毛“赫赫”威胁俩声,野猪立马就被激怒,向着金鲤和黑猫冲了过来。

野猪这种动物,皮糙肉厚的,防御力十分的强悍,普通攻击估计它都感觉不到个疼。

对付野猪,只能攻击它的要害,但是这么做的话,野猪又很可能因为要害受伤而活不下去,这明显是违反了公园的规定,金鲤无意破坏公园里不准伤害动物的规定,无奈之下只能躲上了树,想让野猪知难而退。

树下的两头野猪却出乎意料的和他杠上了,死守在树下不走。

被野猪困在树上的金鲤苦笑着想要骂黑猫几句惹祸精,黑猫却早有预料的跃到了别的树上,让金鲤骂无可骂。

金鲤被黑猫的动作启发,这里树木十分的茂密,树和树之间的间距极小,有些树的枝杈已经交叉重合到了一起,他也可以学黑猫那样,在树上移动。

想到就做,金鲤找准较为粗壮,目视可以支撑自己重量的枝杈,预想好自己纵跃轨迹,发力纵跃过去,落到枝杈上再借助周围的树干枝杈稳定身形。

试跳成功,想法照进现实,金鲤得意的向着树下的野猪叫嚣;“有本事就上树来追我,你追我,追到我,我就把你们打断腿。”

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在树上纵跃前进,金鲤显的有些卡顿,纵跃之后要用一两分钟的时间来寻找下一个落脚点,速度也就快不起来。

俩头野猪“哼哼唧唧”的在地上尾随,有一股子要追金鲤到天涯海角的气势。

金鲤在纵跃间对这种方式渐渐的熟悉起来,对于不同树种、不同粗细枝杈的承受力有了清晰的认识,发力大小和枝杈反弹力与纵跃距离的关系也都已经掌控。

金鲤的纵跃间的停顿逐渐减少,相应的移动速度也就快了起来。

黑猫感觉到金鲤的速度加快,也为是金鲤要和它比赛,也相应的提高了的速度,把金鲤甩在后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树下的野猪已经放弃了尾随,大概是已经把金鲤赶出了它们的领地,得胜回家了。

金鲤早已经不在乎野猪了,他专注于树间纵跃,一心锻炼这种新掌握的移动技能,这种纵跃间让他感觉到自己像个古代的大侠。

虽然金鲤现在还是没有黑猫快,但是也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随着越来越深入老树林,各种野生的动物越来越多,金鲤也不怕追丢了黑猫,前方被惊起的野鸟,为他指明了黑猫的方向。

一只野猴子对金鲤十分的好奇,荡跳着超过金鲤停在前方的树上,学着金鲤纵跃的样子,显的十分的搞笑。

这突然出现的野猴子让金鲤暗骂自己的愚钝。

自己真是蠢的够可以的,擅长在树上移动的动物中明明有和人类体型最为接近的猴子,自己非学猫跳树。

简直是智商还不如这野猴子呐,这野猴子还知道学人类的动作取乐呢?

金鲤开始有意识的调整自己的方式,模仿猴子的荡跃。

近处纵跃过去,远处借助树枝荡跃过去,纵跃和荡跃两种方式相辅相成,金鲤的动作越来越连贯,也越来越快,渐渐的把野猴子都甩到了身后。

“嗷吼······”

耳边“呼呼”的破风声,让金鲤感受到一种飞一般的感觉,让种感觉让金鲤兴奋的吼叫出来。

“这畅快的感觉还真是挺不错。”

开始尽全力追赶前方黑猫的金鲤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

老树林成了金鲤和黑猫进行追赶游戏的场所。

另一边,闫润泉带着厉劫圣去寻找傻袍子的踪迹。

闫润泉知道老树林的存在,也知道老树林里一定有傻袍子,但是他可不敢带厉劫圣去闯老树林,因为他知道那里有野猪,野猪可是会攻击人的。

闫润泉带厉劫圣去的是东南边的树林,在佛手谷的后边,那里和老树林接壤,他曾经在那里见过一次狍子。

俩人在树林里溜达了一下去,野鸡野兔的到是见过好几只,但就是没看到狍子的踪影。

“你不是骗我的吧,这里真有傻袍子?”

厉劫圣的耐心消磨殆尽,有气无力的询问带路的闫润泉,这已经是他第四次问相同的问题了。

“我再说一次,我没骗你,我真的在这里见过狍子,这次看不到,只能说你运气不好。”

闫润泉也是第四次回答厉劫圣相同的问题,这是看在一星期的早饭加午饭的面子上。

(码字草稿版,十几分钟后修改完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偷窥羞羞 狍子这种动物虽然有点傻,但是跑起来还是很快的。

厉劫圣追了没多远就跟丢了目标,他停下来四处翻看附近的草丛,异想天开的学着猎人样子,想要找寻出狍子经过的痕迹。

“呼呼呼,厉劫圣你怎么跑的这么快,我让你别追你听不到吗?”

后边的闫润泉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质问,脸色涨红。

“啊,我没听到啊,我光顾着追傻袍子了,你也别愣着了,快来帮我一块找找,这傻袍子朝哪边跑了?”

蹲在地上翻看草丛的厉劫圣强行装没听到,反手招呼闫润泉帮忙。

“还找个屁啊找,赶紧和我离开这里,这里和外边的景点不一样,是完全没有开发过的老树林,这有野猪的,十分的危险,快跟我走。”

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害怕出意外的闫润泉焦急的拉扯催促厉劫圣和自己离开。

他现在十分的悔恨自己之前的嘴贱,他不和厉劫圣说这里有狍子就不会发生这些事,现在要是出了意外,他绝对逃不了干系。

“你别急,你别拉我,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啊,你在这里见过野猪伤人?”

“我没见过,但是我听说过,之前有个公园的工作人员巡视老树林的时候,被野猪袭击踩断了一条腿,要不是他带着麻醉枪,连命都丢了。”

“嗨,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都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亲眼见过呐,原来是听说的,这也许是公园方面不想让人到这里来,瞎编出来吓唬人的。”

厉劫圣嘴硬的以阴谋论反驳,他还没玩够,不想离开这里。

“哎呦,厉哥,你是我哥,你就别杠了行嘛,我报酬不要了,咱赶紧离开这里行嘛?”

“唔,嗨,唉,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请还是要请的,回学校我请你到松林吃包子,那咱就回去吧。”

厉劫圣得了便宜还卖乖,强装纠结,连用三个感叹词来强调自己的妥协。

反正狍子也找不到了,现在回去还能省下报酬,这么算的话,那不是等于自己赚了一个星期的早午饭,厉劫圣心里盘算着自己的糊涂账。

就在二人商量好了离开的时候,跑掉的那只狍子又从前方蹦跳回来了。

“哈哈哈,原来这傻袍子真的还会回来看看啊,别跑,哈哈。”

厉劫圣看到狍子出现又兴奋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向着被他笑声吓跑的狍子追了过去。

“厉劫圣,你别追啦,咱不是说好了嘛,哎呀,我艹,真是个祖宗。”

反应稍慢没拦住厉劫圣,闫润泉气得都开始口不择言了,骂骂咧咧的去追厉劫圣。

他现在最想骂的是自己,好好的享受假期不好吗?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小祖宗?

相同的追逐游戏又开始进行,狍子领头,闫润泉殿后。

追了有个十几分钟,缺少锻炼的闫润泉已经快跑不动了,前边的厉劫圣也已经失去了踪影,闫润泉放慢了速度向前找。

等到他走到厉劫圣消失的地方,发现厉劫圣正偷偷摸摸的撅着屁股跪趴在一颗大树的后边朝着前边偷窥。

▄█?█●▍树▎

厉劫圣趴着的地方是一个小坡的高处,偷窥的厉劫圣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向闫润泉比划个手指堵住嘴唇代表禁声的手势,然后又指指前边。

闫润泉看到了厉劫圣的手势,轻手轻脚的慢走过去,他倒要看看厉劫圣又在搞什么鬼。

学着厉劫圣的样子藏到树后,前边地势微微下陷,比这里要低一些,但是也没什么特殊的,厉劫圣在看什么?

察觉到闫润泉的疑惑,厉劫圣给他指了指方向。

闫润泉顺着厉劫圣指示的方向看过去,指的应该是远处的一棵树,树有什么好看的,哎,不对,是树后边,树后边有两只狍子,狍子的毛色离远了颇有迷惑性,不是厉劫圣给指出来,还真挺难注意到。

闫润泉觉得奇怪,怎么又多出了一只狍子?那两只狍子在干什么?

有树的遮挡,看的有些不真切,一只狍子在低头吃草,另一只狍子好像要更高一些,哎,不是更高,是趴在了吃草狍子的身上,这是什么情况?

观察了半天闫润泉突然醒悟,这两只狍子是在做羞羞的事情,厉劫圣这货原来就是在偷窥这个,这么饥渴吗?

闫润泉想要踢厉劫圣一脚的欲望已经忍了好久了,现在再也忍不下去了,这个智障儿童连累了自己冒着发生意外的风险,就是为了看狍子羞羞的画面,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住了。

闫润泉猛地站起来,瞄准还在地上趴着偷窥的厉劫圣屁股,右脚后抬蓄力,闫润泉这一脚还没踢出去,就先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一疼,俩眼一黑栽倒在地上。

厉劫圣察觉到闫润泉倒下的动静,回头察看,映入他眼帘的是不断放大的木头把子,随后被砸的向前扑到,脑袋一蒙,昏迷了过去。

--

傍晚的时候,最先回到营地的是金鲤和黑猫,他在老树林里体验了一下午飞一般的感觉,直到感觉到自己有些累了,才停下来返回营地。

金鲤归营就像是吹响了归营的号角,别的小队也都逐渐归来,营地逐渐的热闹了起来。

先回来的人在金鲤的带领下开始准备之后的烧烤大会,大家分工合作,组装烧烤炉的,生火的,清洗食材的,切割食材的,各项准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金鲤现在都6点40了,还剩厉劫圣和闫润泉没有回来,你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贾俊轻点了一遍人数之后,有点担心的向金鲤报告。

“应该没事吧,闫润泉对这里很熟悉,总不至于迷路吧,你没给他打电话试试。”

金鲤拿着一块硬纸板站在烧烤炉旁扇风,加速木炭的燃烧。

“我还真忘了打电话了,我现在去打。”

贾俊恼火的一拍脑袋,在森林里玩了一下午,还真把自己当原始人了。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贾俊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还好,这里有信号,开始打他最熟悉的厉劫圣的手机,打了半天不是没人接,就是不在服务区。

接着打闫润泉的手机,和厉劫圣的手机相同的情况。

(码字初稿,十几分钟后修改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猫当狗使唤,你认真的? 野营驻地里,年轻人、明月、啤酒、烧烤、音乐,这些条件加到一起只有燥起来才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孩子放的音乐,旋律倒是很欢快,蛮适合烧烤大会的气氛,但是这歌的歌词让人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能上燕京大学的学生,好歹也能算得上是各自家乡的小学霸,大家的英语都还算是过得去,大概其听得懂歌词大意。

这首歌的歌词让人听着有些牙疼,但是旋律和歌词配合起来,竟然有种莫名的欢快感。

也不知道这歌的作者是有多恨自己的前女友,这歌词字字句句听着都像是饱含血泪的控诉。

这首歌的名字翻译过来应该是,《前女友的五十种死法》,这歌名已经点明了歌曲的主题。

《50 Ways to Say Goodbye》

我的心已经麻痹

我的头脑已经混乱不堪

早知道我就该走捷径

你曾说这是命中注定

错误全在我而与你无关

分手倒是为我着想

这样是很潇洒,但若我的朋友问及你的去处,我会这么说

她乘的飞机坠毁了

晒日光浴时被烤焦了

坠入装满泥沙的水泥搅拌机里

帮帮我,帮帮我

我从来都不擅长分手

她在水里碰到了鲨鱼

落水了却无人能救她一命

我退掉了买给她的所有纪念

帮帮我,帮帮我

我已编不出谎言

无法想出你的死因

我的自尊仍然感受着那种刺痛

你曾是我的一切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像你一样的佳人

(像你一样的佳人)

也许她会觉得我是她的超人

而不是小面包车

你怎能在赎罪日上离我而去

这样是很潇洒,但若我的朋友问及你的去处,我会这么说

她被泥石流埋实了

被狮子吞了

被一辆破紫塞恩车撞飞了

帮帮我,帮帮我

我从来不擅长分手

她在沙漠里迷失了方向

泡热水澡时溺死了

在东区夜店跳到心力衰竭而死

帮帮我,帮帮我

我已编不出谎言

无法想出更多你的死因

······

就这么一首破歌,营地的烧烤大会气氛也不见丝毫的冷落,可见年轻人的躁动欲望是多么的蓬勃。

大家围在烧烤架的附近喝酒、吃烧烤、笑闹、听歌,山林小溪间的虫鸣蛙叫点缀着这里的喧嚣。

“这么丧的歌是谁选的,这是在借歌声表达自己的情绪吗?挺狠啊?”

歌曲接近尾声,贾俊开口调笑始作俑者。

“我,我放的,我就是觉得这歌挺好玩的,没有别的目的。”

人群中站出个个高体壮满脸青舂痘的同学反驳贾俊的主观意识。

“袁桦你别装,我看你就是被前女友甩了,在这发泄怒火呐。”旁边的同学插口笑骂。

“对对对,真是丧心病狂啊,等我回去要警告一下燕京大学的女同胞们。”

“袁桦,真没想到还有你这种人,活该你被分手,渣男,哈哈哈。”

人群中唯二的俩个女同学加入声讨调侃中。

笑声和嘘声四起,大家笑闹着瞎起哄。

“我都还没谈过恋爱,哪来的前女友?求你们别瞎说,不要搞坏我的名声,我还想找女朋友呐,我真是觉得这歌好玩才放给你们听的,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决定再给你们放一首歌,是《50 Ways to Say Goodbye》改编的中文歌曲,《前男友的一百种死法》。”

被众人瞎起哄,袁桦憋屈的满脸的痘痘都快要涨破爆浆了,力争他的清白。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种名声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找女朋友。

“哈哈,好啊,你这家伙,不止报复前女友,还要报复前男友。”

“袁桦同学,我以为我已经看到了你的底限,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偷偷的打破了自己的底限,男女通吃啊你。”

“呸,你这货,以后离我远一点啊。”

“哈哈哈哈哈······”

···

营地瞬间成了欢乐的海洋,笑闹声远远的传开,惊起一片栖息在周围树上的野鸟。

---

大家在烧烤大会上玩闹的十分的尽兴,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几分酒意,以至于大家完全忘记还没回来的厉劫圣和闫润泉。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各自散去,完全喝醉的回帐篷休息,还没醉倒的几个同学带着啤酒到大帐篷里打牌。

金鲤今天也喝了不少,大脑在酒精的影响下变得迟缓,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但是又想不起来。

他在帐篷外的石头上坐着,感受这份酒后的恍惚,这是金鲤第一次喝酒,这种混沌的恍惚感还真不错,一切的烦恼都变得模糊。

“我贾俊才不丑,我贾俊是真俊,厉劫圣你这个智障儿童,去给我打洗脚水,快去。”

金鲤身后的帐篷里,喝醉的贾俊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激动的嚷嚷了几句。

“呵呵,这个贾俊,还真是挺记仇的。”

酒后的金鲤思维相应的迟缓,反应了一会,才想明白了贾俊嚷嚷的内容,傻笑着嘀咕了两句。

嘀咕完了,金鲤低头看着地面上的被自己踩倒杂草,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该去睡觉了,草都躺下睡觉了,可是又不想去睡,好像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完,到底是什么事情呐。

低头想了许久,金鲤猛然的抬起头来,他想起来了,厉劫圣,对,是厉劫圣和闫润泉,这俩个人怎么还没回来。

“啪啪啪啪啪”

金鲤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摇头晃脑的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瞅到了不远处的小溪,起身到小溪边用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这才清醒一些。

喝酒果然容易误事,大家竟然都把厉劫圣和闫润泉给忘了,感叹着醉酒的副作用,金鲤迈步走向亮着灯的大帐篷。

他想找几个同学和他一块去找找这俩个人,人多能找的地方也多一些。

大帐篷里的几个同学还在亮着灯打牌,金鲤进去看了两眼,一句话没说,就扭头出来了。

里边这几个人,一个个醉眼朦胧的瞎玩,金鲤进去的时候,一人正扔出俩6一个9炸对手的俩王带一对,就这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包大人,你带路,去找早上从这边离开的那两个人。”

金鲤决定自己去找,指挥黑猫带路,指了指厉劫圣和闫润泉早上离开的方向。

黑猫凝视着金鲤,暗夜中一双猫眼格外的亮,仿佛在质问金鲤,拿猫当狗使唤,你是认真的?

“包大人,拜托,帮个忙,我回去给你买螃蟹罐头吃。”金鲤加以利诱。

“喵呜。”黑猫接受了这个条件,向着东南方向的树林里跑去。

金鲤赶紧跟在黑猫后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眼神语言大师 正逢明月当空,树林里亮如白昼。(码字草稿,十几分钟后修改完毕,改完自动删除括号内容。)

金鲤顾不上欣赏这撩人的月色,紧跟在黑猫后边疾驰。

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这一路上的剧烈运动金鲤早就代谢冲散掉了醉意,恢复了神志的清醒。

跟在黑猫后边,金鲤考虑着这次的事情。

厉劫圣和闫润泉失踪没返回营地这件件事,现在报警恐怕也没什么用,这俩人消失还不到10个小时,警方怕是不给立案,也不会派人寻找的。

那找公园方面的工作人员?

恐怕也没什么作用,这大半夜的,找不找得到另一说,就算是能找到也是没什么职权的值班人员,想让他们马上派人寻找有点不太可能,那样就是白耽误了时间。

为今之计只能自己先去寻找一下了,实在找不到就报警,或者动用一下特事局的关系。

此时前边的奔跑的黑猫突然停了下来,用爪子拨拉前方的草地。

这里正是厉劫圣和闫润泉二人遇到狍子的地方。

“包大人,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金鲤跟过来询问,黑猫平时表现的十分的通灵,金鲤总是不自觉的把它当成是人来对待。

但是猫终究是猫,它没办法回答金鲤的问题,这种复杂的东西,不是靠表情和眼神能表达出来的。

“喵喵喵”黑猫冲着地上叫了几声,意义不明。

金鲤凑近一看,这里的草丛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几根野花被拔了出来扔到草从里,看野花的断裂处这明显是人为造成的,也只有人类才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包大人好样的,回去一定给你买蟹肉罐头,这就是他们留下的痕迹,再加把劲,把他俩找出来。”

终于找到了二人的踪迹,金鲤高兴的夸奖黑猫。

黑猫不屑的给了金鲤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转身向着老树林的方向跑去。

金鲤连忙跟上黑猫向着树林里深入。

他也看出来了,前边的树林和别的地方的树林有着明显的区别,要更高大更茂密一些,和自己下午遇到野猪的树林差不多。金鲤在老树林逛了一下午,他知道这树林里的危险可不少,他可没少碰到野猪、毒蛇之类的野生动物。

这俩人是进这树林里找狍子了吗?

那这俩人可真是有点作死的意思了,唯一让金鲤想不清楚的是,厉劫圣这个智障儿童能做出这种事情不意外,但是闫润泉对公园里的情况很熟悉,不可能不知道这片树林里的情况,怎么不阻拦厉劫圣,反而和他一块进去作死。

金鲤怎么也不会想到,不是闫润泉没阻拦,而是闫润泉就是阻拦的太卖力了,才会追着厉劫圣进入老树林。

黑猫在老树林里跑了一阵,又停了下来,爪子扒拉开前边的草丛低头闻闻,像是一条猎犬。

有了前次的经验,金鲤不用黑猫招呼,自己主动上前查看黑猫扒拉的草丛。

这树林里因为树木的高大茂密,遮挡的月光自然要比外边多一些,这里也就比外边暗一些。

草丛里的情况难以看清,金鲤庆幸自己带了手机,手机照亮草丛,这里的草丛明显有异样,一些野草被连根拔出,扔在一旁,地上有着野草被拔出的痕迹,这明显又是认为的。

这里正是厉劫圣第一次跟丢狍子的地方,地上的野草也是他学猎人寻找狍子踪迹时随手拔出的。

“好样的,包大人,再接再厉。”

黑猫认准方向,带着金鲤再向老树林里深入。

这次黑猫带金鲤来的是小坡上的一颗树下,这里正是厉劫圣和闫润泉被打昏的地方。

金鲤上前查看,这里倒是没有被拔起的野花野草,但是在手机的亮光照射之下,地面上能明显的看到几处碾压出来的痕迹和几枚不清晰的鞋印。

根据这些印记来分析,应该是一个人的脚尖、膝盖和胳膊肘着地留下的碾压痕迹,这个人应该是撅着屁股跪爬在地上,另外的鞋印是在跪爬这人的身后,那就是一个人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另一个人站在他身后。

分析出这俩人当时的状态之后,金鲤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野那啥?这俩人是那啥?

金鲤赶紧停下自己的瞎想,这画面想多了辣眼睛,毁三观。

“包大人,加油,马上就能找到他们了。”

找到的痕迹越来越多,那就说明离这二人越来越近,金鲤招呼黑猫继续寻找。

黑猫一次停顿,一处痕迹,按照这个规律,说不定下次黑猫就直接带着金鲤找到失踪的俩人了。

下次?没有下次了。

黑猫对于金鲤的指挥无动于衷。

“包大人,怎么了?我回去一定给你买蟹肉罐头,你别这个时候撂挑子啊,要不我给你买螃蟹吃?”

金鲤没搞清楚黑猫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坐地涨价,这黑猫是个奸商?

“喵喵,喵呜呜、喵喵呜,喵呜喵。”

黑猫发出一连串的叫声配合着甩给金鲤一套眼神大礼包,无语、不屑、赞同、加无奈。

“包大人,你是说蟹肉罐头你不要,你要吃螃蟹,你也找不到失踪这俩人的踪迹了,是吗?”

金鲤感觉自己好像是看懂了黑猫的意思,但是怎么看懂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尝试着向黑猫确认。

黑猫丢给金鲤一个你明白就好的眼神。

眼神还可以这么玩吗?金鲤表示自己的压力很大,这黑猫灵性的也太邪乎了一点,这是它自己开发的眼神语言吗?

以前黑猫也只是露出个端倪,金鲤偶尔能看懂黑猫表达的意思,但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这还是黑猫第一次表达这么长的意见,这是要成精啊,不对,黑猫早就成精了,黑猫这是要在语言学上开宗立派啊。

“啪”金鲤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这都是这段时间金鲤为了驱赶师傅逝去的痛苦刻意保持思维活跃留下的后遗症。

“这下可难办了,没了踪迹,这么大的树林该怎么找啊?”金鲤头疼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喵。”黑猫冲着金鲤尖锐的叫了一声,眼神示意碾压出来的痕迹处。

“你是提醒我这里有问题。”金鲤明白了黑猫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记忆与现实混淆 经过黑猫的提醒,金鲤感知到此地的异样。

这里存在着一股凝实到像是活物的气息,金鲤开始只是以为这是路过的野兽遗留下的,就忽略了过去,细心探查之下才发现这气息里蕴含着鬼怪独有的阴秽。

这发现让金鲤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出来游玩一趟也能遇到灵异事件。

“这下子更不能报警了,不过,请特事局出动倒是有了理由。”金鲤不自觉的自言自语着嘀咕。

“包大人,我们上树,彻底探查一下这片树林。”

既然牵扯到灵异,那就更不适合让普通人参与进来了,金鲤决定用笨办法,先搜寻一遍树林,探查一下情况,如果需要协助就直接联系特事局。

黑猫虽然不赞同金鲤的笨办法,但是也没反对,飞窜上树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在树枝间窜跃带路。

金鲤也跟着飞身上树,纵跃追赶前边的黑猫,虽然在树上赶路与地面上的速度差不多,但是高处的视野要比地面上开阔的多,利于探查情况。

(码字草稿,二十分钟中内修改完毕。)

金鲤没想到自己下午刚掌握的新技能,晚上就派上了用场。

一人一猫,一前一后,一大一小,俩道身影在树上疾驰纵跃,像是暗夜中的两道幽魂。

到底是什么鬼怪会有这种凝实到像是活物的气息,金鲤一时间也想不到答案。

金鲤后方的树林里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几个背着大砍刀的身影,整齐的排成一队向着前方进行。

这队人前进的方向和金鲤是一致的,金鲤和黑猫却丝毫没有察觉后边这队人的出现。

金鲤经过一下午的练习,已经完全掌控了这种在树上行进的方式,赶路的同时还在回忆着师傅以前讲述的鬼怪里有没有附和这种气息特点的鬼怪。

金鲤回忆中不自觉的一个恍惚,思维仿佛是受到干扰一样,回忆中的画面就像是出了毛病的电视一般,“呲啦”乱想,时而闪烁、时而花屏、时而卡顿,最后干脆直接换了台。

新出现的回忆画面完全不受控制,金鲤只能以一个第三者的视角旁观。

画面里是一个航拍视角的破旧小村,村里全是那种古老的土胚房子,是现在已经完全消失的时代产物。

画面突然拉近到村子中心的一棵大树,树下有一张破木桌,桌后站着一个穿着破旧土布军装的男人,桌前有几个人在排队。

画面一闪突然有了声音,军装男人开始和排队的人交谈起来。

“姓名?年龄?”

“我叫李大勇,今年18。”

“18?看你这个头面相,16都够呛。”

“我真的18了,个不高是因为饿的,吃不饱肯定就长不高啊。”

“那就暂时相信你,你为什么要加入我们?”

“我,我想报仇,我不是这个村子的,是前边小河沿村的,前些天我父母还有村子里的人都被杀光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想替他们报仇。”

“好样的,只要所有人都能有你这种决心,我们就一定能报仇,一定能胜利,收下你了,下一个。”

“姓名?年龄?”

回忆画面“呲啦”着闪烁换台。

这次的画面是在宽阔的大街上,众多的人在游行抗议着什么,画面拉近到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年轻人身上。

大街上的另一头出现了众多的警察和士兵阻挡游行的队伍,推搡慢慢的演变成武力驱赶。

游行队伍被冲散,众多的人被打倒在地,地上满是旗帜标语、受伤的人和刺眼的鲜红血迹。

黑色中山装的年轻人仿佛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一副理想破没的绝望神情,被刺激的呆愣在原地,随后被追过来的大兵用枪把子砸倒在地上。

回忆画面又开始“呲啦”着闪烁换台。

···

金鲤以第三者的视角旁观了突然出现在自己回忆里的五个片段,回忆画面播放的时候金鲤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旁观。

这五个记忆片段里,凸显出了五个人的经历片段,这明明是很虚幻的记忆画面,金鲤却无理由的感觉到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真实到金鲤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五个回忆片段放完,那种对金鲤的思维的干扰消失,金鲤终于从回忆的第三视角旁观中挣脱了出来,回到了现实。

“啪塔啪塔啪塔啪塔。”

现实中,金鲤发现自己居然在跟着几个背着大砍刀的身影奔跑,有节奏的脚步声让他不自觉的随着节奏迈步跑动。

金鲤的脑子有点发懵,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诡异的回忆和诡异的现实,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

他保持着跑步的节奏,仔细查看现在的处境。

看这里的树木,应该还是在那片树林里,排他前边的有四个身影跑动,全都背着系红布条的大砍刀,这些人都穿着土布军装,这几人的身影都非常的凝实,看着像是真人,并不像是鬼怪那样的虚幻。

至于后边,金鲤跑动中回头察看。

有一个人排在他后边,一样的土布军装,一样的红布条大砍刀,这个人正对着他,可以看到这人的面貌,这人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李大勇。”

金鲤不自觉的喊出了这人的名字,排在他后边的这人就是出现在他记忆片段里的李大勇,虽然记忆里的李大勇是个年轻人,这人是个中年人,但是已然可以看得出这人就是李大勇。

“新兵,行军的时候不许交头接耳,专心赶路。”

李大勇严厉的呵斥违反行军规定的金鲤。

金鲤被呵斥的一愣,新兵是在说他吗?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记忆和现实混淆,真实与虚幻并存,金鲤感觉自己好像是招惹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存在。

隐约感受到了这五个身影的厉害,金鲤决定见机行事,反正目前他们还有没要伤害的自己的意思,就跟着去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金鲤打定主意,保持着一致的跑步节奏,混在这队伍中间,被裹挟着跑向森林深处。

树林上边有异常的响动,金鲤抬头看到了黑猫的身影,原来这种干扰思维的方式,支队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阴兵借道 老树林深处。

厉劫圣恢复了意识,还没睁眼就下意识的去摸被砸的额头。

“啊嘶嘶嘶”

手按到了额头的大包,疼的他直吸气,疼痛刺激的他迅速的清醒了过来。

入目的幽暗和身旁躺着的闫润泉让他惊慌不已。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伸手去推身旁的闫润泉,闫润泉却没有一点反应。

闫润泉是死了吗?厉劫圣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

厉劫圣挣扎着爬起来,去摸闫润泉的呼吸。

“闫润泉,你醒醒,你别吓我,快起来。”

摸着还有呼吸,厉劫圣摇晃着想要叫醒闫润泉。

突然间,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厉劫圣被带着翻滚出去,他感觉像是有人在身后使劲踹了他一脚。

在草地上翻滚出去三圈,最后趴在地上停下来,翻滚恍惚间厉劫圣看到了不止一个身影。

厉劫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到一只脚踩到了他背上,把他死死地按在草地上,他百般的挣扎也是无用,背上的脚就像是五行山一样,他就是被压在山下的孙猴子。

“你们是谁?为什么打我?我报警啦。我同学们就在附近,很多人的,他们来找我了,你们马上放开我,我就原谅你们。”(码字草稿,等十几分钟修改完毕。)

厉劫圣开始大喊大叫,被踩在地上的他,能做的只剩下喊叫了。

“你门是要抢劫吗?我只是个穷学生,我,呃。”

厉劫圣一句话没说完就没打断,是真正的打断,后脑勺一痛,脑袋拍在草地上,昏迷之前,脑子里冒出个这感觉好熟悉的念头。

---

“啪塔啪塔啪塔啪塔···”

金鲤现在已经对这种节奏感很强的脚步声感觉到了厌烦,他已经跟着这队伍行军了一个多小时了。

这队伍一直在向着树林深入,金鲤不知道行军的目的地到底在哪,如果目的地很远,他不可能一直跟着这队伍跑下去的。

想想失踪的厉劫圣和闫润泉俩人,金鲤有些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这让他感觉到有些烦躁。

金鲤胡思乱想之际,行军前方出现了一座小山,看这队伍行进的方向就是向着小山去的。

难道这小山就是目的地,前方的变化让金鲤打起了精神。

小山不高,山上的树木稍微的稀疏一些,队伍行军到山脚下停下,右转成横向的一排。

金鲤也顺从的右转,趁机打量这几个人的面貌。

打量清楚之后,金鲤暗道一声果然如此,这队伍里的五个人正是出现在他记忆片段里的五个人。

“新兵,你老实点。”

排头的人出队走到队伍前面,呵斥了一下正在瞎打亮的金鲤。

“哦。”

金鲤答应了一声,在记忆片段里,这人是个老师,他教学生的时候,教室被轰炸了,只有他自己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同志们,我们终于赶到了这里,敌人就在山顶上,我们报仇的时间终于到了,想想我们的苦难,想想我们逝去亲人和朋友,我们···”

这老师站到队伍前边开始战前动员演讲。

金鲤感觉到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它们还有敌人在山上,这又是什么剧情展开。

这队伍里的人是个什么存在,金鲤已经大致上猜出来,这队伍应该属于阴兵借道的一种。

阴兵借道有三种,第一种是最厉害的,属于阎王出游,鬼差开路,阴兵过境,万鬼仪仗,声势浩大。所到之处皆为鬼蜮,凡人退避,生灵臣服。这种阴兵借道历史上也只出现过一两次而已。

第二种阴兵借道往往是出现在大灾难死了很多人之后,这种阴兵是指地府来拘魂的鬼差阴兵。许多大灾难发生之后会死很多人,往往这些地方许多冤魂聚集一处舍不得离开,这时地府便会派出地众多的鬼差阴兵前来拘魂。这种阴兵借道是世间最常见的,一些地方发生瘟疫、疾病死了很多人之后,就有机会见到这种阴兵借道。

第三种阴兵借道是指古代或者近代的军人,死后凭借着一种信念不死不灭,往往这种阴兵都很团结而他们的思维都停留在了当时打仗的那个时间段,他们都认为自己还没有死,还要继续战斗,维护自己的那份军人荣誉。这些阴兵往往出现在一些偏远无人的极阴之地,所以看到过的人很少。

通过一路上的观察,金鲤已经可以肯定这五个人的队伍就是属于第三种的阴兵借道,他们生前应该都是军人。

这五个人应该是属于英魂、鬼雄之类的存在,凭着一种信念不死不灭,鬼体凝实到好似活人,可以直接做出物理攻击,要比一般的鬼怪厉害的多。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这些英魂、鬼雄在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的伤人,金鲤之所以被裹挟着强行招募进来,完全是因为他在树上行进,正好与阴兵借道的路径一直,冲犯到了阴兵借道。

要知道阴兵借道可不是一般的鬼怪排队走路,这其中蕴含着一定的地府法则在内,第一种的阎王出游,冒犯者必死无疑,凡人就算是看到都承受不了,事后也要大病一场。第二种的鬼差阴兵也属于公干,冒犯者也要被问罪捉拿,体弱之人看到也要大病一场。第三种虽然不属于地府的阴兵借道,但是这些鬼雄、英魂自成鬼军,也蕴含了一定的规则在内,不允许人轻易冒犯。

“同志们,操刀在手,杀敌报仇,只在今日。”老师的战前动员进行到了最后。

“杀杀杀。”“报仇报仇。”

队伍里的人都从背后摘下自己的红布条大砍刀,纷纷操刀在手怒吼。

大家肃然起敬,没有一个敢怠慢的。许盛一向刚直,脾气倔强,见此情景,心里暗笑世风习俗竟如此鄙陋!别人都在焚香奠酒,叩头祷告,他却偷偷地溜了。

从圣庙回来后,哥哥责备许盛怠慢神灵,许盛不屑地说:“孙悟空不过是丘处机笔下的寓言人物,怎么就这样虔诚地信奉他?如果他真有神灵,刀劈雷打,我自己承担了!“

旅店主人听他出言不逊,直呼大圣姓名,一个个都脸上变色,一个劲地摆手,像是恐怕大圣听到。

许盛见此情景,越发大声嚷起来,吓得人们赶紧捂着耳朵跑开了。到了夜晚,许盛果然得病,头疼得要死。有人劝他快去大圣庙祷告,许盛不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不死不灭的信念 山下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山上的敌人。

山上一共5个穿黄布军装的人影,其中1人提着一把东洋指挥刀,军装也稍有不同,看样子像是个军官,剩下的4人抱着上好刺刀的步枪休息,附近的地上还躺着俩个不省人事的。

“锵,敌に向かう准备をする,天皇の栄光はわれわれに胜利を与えた。(预备迎敌,天皇的荣光赐予我们胜利。)”

军官拔出东洋军刀前指,持刀下令迎敌。

四个手下迅速站成一排,双手持步枪刺刀做好迎敌预备。

军官的命令对地上躺着的两个人也产生了影响,两套和持步枪士兵同款的黄布军装在俩人身上浮现出来,最终紧紧地套在俩人身上。(码字草稿,等我二十分钟改好。)

被强行招募装扮成士兵的俩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队伍后边排好,行动间双眼呆滞无神,犹如两具行尸走肉。

小山附近寂静无比,连常见的虫鸣蛙叫声都没有。

这里只有树木和野草,没有生灵活物,因为每逢圆月的那几天,小山这里就会变得热闹起来,充满了让生灵活物畏惧的气息,久而久之,小山就成了生灵活物的禁地。

山上持刀军官的命令在一片寂静中传出很远,跟着队伍上山的金鲤听得很清楚。

虽然金鲤没去过日本,也没见过日本人,但是岛国的动画片,小时候总是看过的。

这种明显充满了动画片味道的方言,金鲤是不会听错的。

山上的敌人竟然是日本人,这是金鲤怎么也没想到的。

抗日战争都已经胜利七十多年了,首都附近的森林公园里竟然还有一队中国军人死后化成的阴兵在和日本人战斗,是一种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他们不死不灭战斗至今,没经历过那个年代的金鲤想象不出来,也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正是这种金鲤想象不出来家国情怀,也无法感同身受的死后还要继续战斗的信念,让这一队中国军人不死不灭,成为阴兵继续战斗。

这让金鲤更加的尊敬他们,佩服他们的信念,他们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人。

金鲤紧跟这一队中国军人阴兵冲上山顶,受到阴兵信念感染的他,陡然出一股豪情,今晚少不了要做一次抗日英雄。

连金鲤算在内,6个人快速的冲上山顶,山上的日本军人列队持枪以待,两队人终于在山顶上碰面。

“新兵,没想到敌人竟然多出了两个人,我们现在只能给你提供一点额外的庇护,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冲上山顶看清了对面的情势,领头的老师军人回头嘱咐金鲤。

嘱咐的同时金鲤的身上浮现出了一套同款的土布军装,紧紧地贴附在金鲤身上,金鲤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位中国军人。

“谢谢,我会小心的。”

金鲤感受了一下贴付在自己身上的军装,这应该就是额外的庇护了,这军装应该是阴兵军队一种规则的具现,能够抵消掉一些攻击。

两国军人戒备怒视彼此,山顶上的气氛俞渐肃杀。

“彼らを突撃して彼らを杀す。(冲锋,杀死他们。)”

“报仇雪恨,只在今日,杀啊。”

气氛肃杀至极点,双方同时发出了进攻的口号,呐喊着向着彼此冲去。

抗日战争胜利了七十多年之后,就在这首都附近的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无名小山之上,一队中国军人和一队日本军人厮杀到了一起。

最先碰撞到一起的是日军军官的东洋指挥刀和老师军人的大砍刀,指挥刀邪劈,大砍刀横斩,两刀相交一股阴气爆发,激起一股狂风向着四周卷去。

两边都是凭着信念不死不灭的阴兵,武器都是自身阴气凝实具现出来的,相交之下各有损耗,损耗的阴气爆发,激起狂风。

日本士兵的步枪刺刀较长,他们统一用最擅长的进攻方式,持枪突刺。

中国这边的进攻方式各有不同,上撩、下砍、邪劈,最夸张的是李大勇,直接无视了突刺过来的刺刀,一副同归于尽的气势跳劈向日本士兵。

俩个赤手空拳的日本士兵冲过来拳脚相加纠缠住了金鲤,金鲤想要救援同归于尽的李大勇也来不及了。

虽然他知道李大勇是不死不灭的阴兵,但还是免不了的为李大勇担心,随即做出自己最大的努力,迅速的隔开了俩个日本士兵的拳脚。

‘有请赐福镇宅圣君临身’

金鲤持剑指,闭目急喝,瞪眼怒开,迅速的完成了请神上身,纵跃而起想要去救援李大勇。

此时,中国士兵和日本士兵的攻击正好碰撞到了一起,损耗的阴气相加到一起爆发出来,瞬间激发出的大风犹如台风一般,向着四周席卷。

金鲤刚刚纵跃而起,激发出的大风就席卷而来,无奈风力太强只能落回原地。

山上的落叶杂物被席卷一空,野草的生命力倒是顽强,紧紧贴附在地面上。

从大风爆发到席卷而去也只在短短一瞬,狂风对阴兵没有一点效果,金鲤站定之后也能对抗大风,反而是两个赤手空拳的日本兵被吹倒。

跳劈的李大勇胸前被刺出了一个窟窿,窟窿处鲜血淋淋看着吓人,但其实这都是阴气造成的假象,李大勇除了亏损一些阴气,屁事没有。

李大勇跳劈的日本兵半个脑袋都被劈开了,已经能看到里边的内部构造和大脑,十分凄惨的样子,但是这也是阴气造成的假象,这日本兵同样的只是损失了一点阴气。

金鲤看到这幅景象,明白自己之前的担心是有多么的多余。

这些全都是阴兵大佬,秉持着一种信念不死不灭可不是说笑的,有空还是多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吧,这些个阴兵可不是闹着玩的。

金鲤自我感觉就他现在的请神上身状态,也就是能对付一两个阴兵的样子。

各位好汉,各位侠女,大家人均少主公主,能否让扑街作者的在下,蹭一下热度,宣传一下自己的书,谢过各位的慷慨解囊,古道热肠,如果您心情愉快请给在下一个点赞。创世、起点,【请神降】,这是一本男女都适宜的书,神话鬼怪与现代社会碰撞后的精彩,了解一下呢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邪法的外显像? 这俩个赤手空拳的日本士兵正是失踪的厉劫圣和闫润泉。

俩人在老树林里偷窥狍子的时候被日本阴兵发现,日本阴兵为了压制中国阴兵,打昏俩人带到了小山这里。

战斗开始的时候,日本军官阴兵把昏迷中的俩人强行招募成自己方的新兵,在人数上压制敌方。

日本阴兵的计划进行的挺顺利,却没想到中国阴兵这边也多出了一个新兵,而且以一当二的压制住了他们的俩个新兵。(码字草稿,等半个小时后再看。)

日本阴兵的计划夭折,双方的人数又恢复到了初始的平衡,只能各自捉对厮杀起来。

这么多年以来,同样的厮杀场景无数次的在小山这里重演,唯一出现的变数已经被抵消掉,他们又开始重演之前的厮杀场景,冥冥中的未知把他们拨弄回之前的重复轨迹。

金鲤认出被自己擒拿住的日本士兵是闫润泉,放松了些擒拿的劲道,免得伤到闫润泉的骨头。

这个是闫润泉,那被他一脚踹飞出的应该就是厉劫圣了,金鲤不由得想到之前被他踹飞出去的日本士兵。

还以为这俩人是到树林里作死碰到了野兽,金鲤找了这俩人一晚上,没想到这俩人竟然叛变了日本兵,改头换面的出现在他面前,这俩人还真是作死无止境,专挑大的作啊。

被踹飞的厉劫圣受日本军服的庇护毫发无伤,爬起来继续张牙舞爪的向着金鲤冲了过来。

金鲤双手使力一摁,把擒拿住的闫润泉按在地上,上半身加双手压制住闫润泉。双脚连蹬地,下半身扭转向冲过来的厉劫圣,看准时机双腿交叉夹住厉劫圣的小腿,双腿使劲一剪,厉劫圣就被掀翻在地,金鲤鲤鱼打挺似的带动身体短暂浮空,双脚把厉劫圣勾到他身下压制住。

从厉劫圣冲过来到金鲤出脚,交手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厉劫圣和闫润泉俩人全被金鲤撂倒制服在地上。

三人都是新兵,战力可是大不一样,中国阴兵新兵方面暂时领先。

被压制在地上的俩人挣扎不已,胳膊腿都可以活动,但就是起不来。

金鲤就怕这俩人乱挣扎伤到自己,所以才把俩人撂倒在地上压制,金鲤小时候常年在水中练功,千斤坠的基本功十分的扎实,这俩人被他压制在身下,只能挣扎,想起来是不可能的。

“厉劫圣,闫润泉,你俩能听到我说话吗?”

金鲤开始着手解决这俩人的问题。

看俩人一点回应都没有,金鲤歪头瞅了瞅身下的厉劫圣。

“哎呦,头上怎么这么大俩个包,是刚才把他踹到地上撞的吗?还是这大包是邪法的外显像,这家伙现在俩眼呆滞,这种状态既不像是被鬼迷,也不可能是鬼上身,是被这身鬼子军服控制的吗?啧啧,麻烦。”金鲤自言自语的判断。

金鲤变化姿势压制,腾出手勾过闫润泉的头察看。

“闫润泉,额头上没有大包,后脑勺有一个包,难道这大包真是邪法的外显像,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外显象的邪法,果然很麻烦啊。”

俩人头上的大包让金鲤很疑惑。

察看过俩人的状况,金鲤分神关注了一下山顶上的局势。

外力因素相互抵消掉之后,俩方阴兵各自捉对厮杀,都是多年的死对头,俩方的实力也都差不多,现在两方正在酣战。

老师军人和日本军官战在一起,大砍刀和东洋指挥刀上下翻飞,阴气迸溅,大风乱卷。

看气势,这俩个阴兵应该是其中最强的两个,强强相遇,激发的大风都比其他的要大一些,金鲤就是凭风的大小来判定阴兵的实力。

剩下的四对阴兵也在抵死相拼,看实力都在伯仲之间,拼的就是个看谁的阴气更多。

十个阴兵光看伤势都是十分的凄惨,脑袋开花的、被开膛的、肚子豁开的、脖子被砍断的,看着十分的惊悚,但其实都是阴气造成的假象。

他们自认为没死,阴气就自主的演化出伤势假象配合,至于伤势这么恐怖怎么还没死这种事,他们才不会去在意。

都是鬼了,还讲什么科学道理。

现场的局面让金鲤看的有点牙碜,这些个阴兵也太硬气了,他们的凝实具现出来的武器和真正的武器也没有多大的区别,现场树干上的刀痕很能说明兵器硬度这个问题,他们挨刀只是损失一些阴气,别的物种挨刀却是直接受到物理伤害,这简直是不讲道理的蛮横。

金鲤自觉他的身体可没有树干那么坚韧,挨上一刀怕是要玩完,这些阴兵果然个个都是大佬。

现场的局势还处在僵持的状态,金鲤开始尝试着破解闫润泉身上的邪术,拇指按住闫润泉的额头倒转,法力流转厉喝。

‘赦令·镇魂’

闫润泉丝毫没有反应,还是在胡乱挣扎。

许盛,是兖州人,跟着哥哥许成在福键做买卖,货物一直没有购全。

有个人说大圣最灵验,要去圣庙祈祷。许盛不知大圣是什么神灵,便也和哥哥一起前往。

到了大圣庙,只见殿台楼阁,连绵不断,极其弘大壮丽。来到大殿中瞻仰神像,见是猴头人身,原来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大家肃然起敬,没有一个敢怠慢的。许盛一向刚直,脾气倔强,见此情景,心里暗笑世风习俗竟如此鄙陋!别人都在焚香奠酒,叩头祷告,他却偷偷地溜了。

从圣庙回来后,哥哥责备许盛怠慢神灵,许盛不屑地说:“孙悟空不过是丘处机笔下的寓言人物,怎么就这样虔诚地信奉他?如果他真有神灵,刀劈雷打,我自己承担了!“

旅店主人听他出言不逊,直呼大圣姓名,一个个都脸上变色,一个劲地摆手,像是恐怕大圣听到。

许盛见此情景,越发大声嚷起来,吓得人们赶紧捂着耳朵跑开了。到了夜晚,许盛果然得病,头疼得要死。有人劝他快去大圣庙祷告,许盛不听。

不一会儿,头疼好了,大腿又疼,竟然当夜生了一个大疮,连脚都肿了,疼得没法吃饭睡觉。

哥哥替他祷告,也没有一点效验。有人说:“这是神灵责罚,要自己祷告才行。“

许盛还是不信。过了一个多月,腿上的疮渐渐好了;却又生了个疮,比前番加倍痛苦。

请来医生,用刀割掉烂肉,鲜血直流,淌了满满一碗。许盛恐怕人们将所谓神灵责罚一事传得神乎其神,故意咬牙忍住疼痛,一声不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我的噩梦我不是主角? 月光温润着整座小山,俩国军队惨烈的拼杀场面荒诞又奇幻。

闫润泉清醒后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切实在是极端的不真实,他觉得他做的这个噩梦实在是太荒谬了。

这都是什么年代了,竟然能梦到中国军队和日本军队在死战,那些凄惨的伤势对这些人没有丝毫的影响,浓浓的现实魔幻主义风格。

这梦境构造出的细致和真实,简直是做到了极致,大风卷积着尘土和落叶,时不时地吹过。

闫润泉隐隐自傲于他的梦境想象力,这场面可比一些抗日大片有看头的多。

这噩梦大片有个最大的槽点,他这个主角加导演居然扮演了一个日本士兵,这是妥妥的反派角色啊,剧本拿错了吧,这可是他的梦境啊。(码字草稿,等半个小时再看,谢谢。)

还有就是金鲤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噩梦里,还扮演了一个中国士兵的角色,大发神威的制服了连他在内的俩个日本士兵,这才是妥妥的主角待遇吧。

难道之后的剧情还有翻转,他也许是中国方面潜伏在日本军队中的特务,一定是这样的。

闫润泉极度不愿意接受他日本士兵的身份,天马行空的编造着他的隐藏身份,期待着噩梦大片的剧情翻转。

闫润泉被金鲤掐人中叫醒后,却根本掌控不了他的身体,身体依旧被日本军服控制着胡乱挣扎,他只是一个寄居在这身体里的旁观者。

根据自身的感受还有小山这里的魔幻场面分析,闫润泉得出了一个十分契合目前状况的结论,也只有这个结论才能让他接受眼前的一切,否则他对世界的认知会被颠覆的。

摇摇欲坠的三观潜意识的影响着闫润泉,最终他接受了这个结论。

他现在这种情况是在做噩梦。

金鲤察觉到闫润泉的神色,虽然不知道闫润泉是误会了什么,但他也没开口点破。

他知道闫润泉现在虽然意识清醒了过来,但是身体还在被日本军服控制,闫润泉免不了会恐慌,这种情况下人类一般会潜意识的寻找一种自己能接受的说法来说服自己,闫润泉寻找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这样也挺好,反倒是省的金鲤解释了。

现场的十个阴兵拼杀至今,各自的阴气都损耗了不少,身影都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凝实,多了几分暗淡和虚幻。

金鲤审视了一下,现场阴气损耗最厉害的应该就是李大勇和他对战的日本阴兵了,这俩阴兵从一开始就是以伤环伤的打法,现在他俩的身影已经接近于普通鬼怪的虚幻,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金鲤想要出手帮忙,偏偏他现在有点骑虎难下,如果他放开了厉劫圣和闫润泉,那就是给现场的局势平添了几分变数,而且让厉劫圣和闫润泉贸然的去和阴兵战斗,他们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毕竟这些阴兵的战斗力让金鲤都感觉到牙碜。

如果这俩个日本阴兵不是厉劫圣和闫润泉,金鲤就可以除掉他们,或者打断他们的胳膊腿让他们无法移动,那样金鲤就能腾出手来去帮忙。

但是事情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金鲤现在忌惮着厉劫圣和闫润泉俩人的安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国的阴兵对拼,却没有一点办法。

金鲤有能力帮忙,却因为忌惮没法出手,现场的局势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平衡,仿佛是冥冥中的未知在刻意的维持着阴兵的势力平衡,不允许外在因素来影响阴兵们既定的宿命轨迹。

现场的局势已经有了快要完结的迹象,李大勇后拖红布条大砍刀急速前冲,这一招的威势极大,看着像是最后的拼命终极大招。

后拖的红布条大砍刀在草地上蹚开一道深沟,俩边的野草被大砍刀的气势吹飞出去,李大勇身影越来越暗淡虚幻,他手中的红布条大砍刀却是越来越明亮凝实。

李大勇终于冲到了与他对战的日本士兵近前,全部的信念和阴气灌注于这一招,转身带动大砍刀撩向敌人,这出刀的方式像极了打高尔夫的姿势,一刀撩出,李大勇的身影消失,他的所有都灌注到了这一刀中。

后拖的大砍刀终于蓄势到极点,爆发出去的威势让金鲤咂舌,金鲤在请神上身的状态下神觉十分的灵敏,他隐隐感受到无数的虚影在呐喊着“中国必胜”,无数的虚影共同握住李大勇的红布条大砍刀,这一刀撩出是无数虚影和李大勇共同的努力,这一刀代表的是无数人的家国情怀,这一刀是秉持着中国必胜信念的一刀,这一刀让金鲤看到了刀法的最高境界。

信念通达,一刀通神。

一刀撩出,空气都被割裂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这一刀割裂出的缺口吞没端着步枪刺刀正要刺出的日本士兵,急速压缩的空气和急速填充缺口的空气引发出一连串的气爆,李大勇和他对战的日本阴兵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轰隆隆”巨响震耳欲聋。

小山附近的活物生灵被吓的瑟瑟发抖,生物的趋利避害本能提醒着它们小山这里的危险性,被军服控制的闫润泉没看到这一幕,他还以为是他的梦里边打雷了,一连串的旱天雷。

老翁便命童儿捧出一盘白色的石子,形状像鸟蛋,晶莹透澜,清澈如冰,让许盛自己拿。

许盛想,这玩意倒可以拿回去作酒筹子,于是取了六枚。褐衣人觉得许盛太小气,又拿了六枚,交给许盛一块包好,嘱咐收到钱袋中。

向老翁拱拱手说:“足够了。“便告辞出来,仍让许盛抱着腰,从天上飞下来,片刻便到了地面。

许盛拜问仙号,褐衣人笑着说:“刚才我的小法术,就是所谓的筋斗云。“许盛恍然大悟,明白是齐天大圣,忙恳求保佑自己。

大圣说:“我们刚才碰到的是财星,他已赐你十二分利钱,你还求什么呢。“

许盛赶紧叩拜,起身一看,大圣已渺无人影了。

回来后,许盛欢喜地把事情告诉哥哥,解开钱袋一块探视,石子已经融在里面了。后来运货物回去,赚了数倍的利钱。从此后,许盛每到福键必定前去祈祷大圣。别人的祷告,有时还不灵,许盛的祈祷则是有求必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生命贯彻信念 李大勇决死一刀消灭了和他对战的日本阴兵,小山上暂时安静了下来,两方的阴兵不约而同的停下拼杀,注视着俩阴兵消失的地方,脸上的神情不喜不悲,眼神中却越来越决绝。

现场的气氛霎时间就转变得像是黄昏前的黑暗一样,暂时的安静只会让爆发来的更加的爆裂。

金鲤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决绝,他想要改变这个局面,却又忌惮着他同学的安危无法出手。

事情已经发展到最后的地步,金鲤就算是现在出手也已经无济于事了,阴兵们既定的宿命轨迹已经无法再去改变。(半个小时后再看,草稿还没有写完,改好。)

“同志们,以身报国的时候到了,中国必胜。”

“军人のために栄光を夸り,戦死を祈る。(为了军人的荣耀,祈战死。)”

消失的两个阴兵,吹响了双方的决战号角,短暂的平静后,双方军官同时呐喊出决死的口号,点燃了死战的信号。

这一刻没有热血,没有苦痛,没有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以生命贯彻信念的决绝。

中国的老师阴兵红布条大砍刀藏于身后纵身跃起,一跃六七米远,空中蓄势完毕抽刀劈出,这一刀劈下,空气中被劈开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起,裂痕向着日本军官阴兵的位置蔓延伸展过去。

日本的军官阴兵面对空气中蔓延过来的裂痕视若不见,他全部的精气神灌注于右手倒持的东洋指挥刀上,空气中的裂痕蔓延至他身上的瞬间,倒持的东洋指挥刀正好蓄势完毕,一道雪亮的刀光乍现,瞬间穿透中国老师阴兵落下的身体,空气中留下一道笔直的刀光残影。

两方的军官阴兵各出绝招,同归于尽,他们都以自己的生命贯彻了自己的信念。

崩散的阴气卷起大风,把俩人存在的痕迹席卷一空。

金鲤、厉劫圣还有闫润泉,三人身上的庇护军服随之消散,闫润泉感觉到他身体的束缚消失,已经可以掌控自己的身体,刚想要爬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却感觉脖子一疼就昏迷了过去。

是金鲤戳晕了闫润泉,眼前的局面不宜让闫润泉醒悟过来,还局面容易颠覆他对世界的认知。

剩下的六个阴兵各出绝招,小山顶上刀光纵横,刹那间迸发出的刀光比月亮都要明亮,这小山上的空气算是倒霉到了家,或是被劈裂,或是被刺穿,或是被斩断···

“咔嚓,轰隆隆,啵啵···”各种的异响连绵不绝,像是一篇生命绝响的乐章。

“呼呼呼呼呼呼···”

崩散的阴气掀起大风,席卷扫除掉了所有的战斗痕迹,只剩下大树上的刀痕揭露了几分之前的激烈。

“怪不得这里的大树都是歪着长的,原来全是被风吹的,能活下来的倒也算是顽强。”

大风散去,金鲤看着小山上歪斜的树木若有所思。

两国阴兵军队的事情根本没完,这结果绝对不是完结,这只能算得上是其中一次的结束,阴兵不死不灭可不是说着玩的,看看周围大树上的旧刀伤,就能明白同样的事情已经在这里重复了无数次。

自古这种军队阴兵就很少出现,神道这一传承里根本没有哪位师祖遇到过军队阴兵,也就没有流传下来解决的办法,现在只能靠金鲤自己来想办法解决了。

······

树林里黑猫带着金鲤返回营地,金鲤手里夹着厉劫圣和闫润泉。

黑猫颇有自知之明,知道它不是阴兵的对手,一直藏在小三下没有现身,直到金鲤下山黑猫才出来。

金鲤想到自己头疼也没想出个好的解决办法,他决定先把厉劫圣和闫润泉送回野营驻地,然后在向特事局和八太子老道请求帮助,看看他们对军队阴兵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出了老树林,金鲤把厉劫圣和闫润泉放下,掐住俩人的人中,唤醒二人。

“啊呦,金鲤,你别误会,我是中国军队的卧底特工,我才不是日本兵呐。这是哪里?”

最先醒过来的闫润泉,一睁眼就急着解释自己的身份,生怕金鲤误会。

“啊,呀,是谁打我,谁下的黑手,哎,金鲤,你怎么在这?”

厉劫圣一醒来就吱哇乱喊,他还记着昏迷前看到的木头枪托。

“你们俩已经失踪了一晚上,我刚刚在那边树林里找到的你俩,你俩昏睡过了。”

金鲤解释的十分敷衍。

旅店主人听他出言不逊,直呼大圣姓名,一个个都脸上变色,一个劲地摆手,像是恐怕大圣听到。

许盛见此情景,越发大声嚷起来,吓得人们赶紧捂着耳朵跑开了。到了夜晚,许盛果然得病,头疼得要死。有人劝他快去大圣庙祷告,许盛不听。

不一会儿,头疼好了,大腿又疼,竟然当夜生了一个大疮,连脚都肿了,疼得没法吃饭睡觉。

哥哥替他祷告,也没有一点效验。有人说:“这是神灵责罚,要自己祷告才行。“

许盛还是不信。过了一个多月,腿上的疮渐渐好了;却又生了个疮,比前番加倍痛苦。

请来医生,用刀割掉烂肉,鲜血直流,淌了满满一碗。许盛恐怕人们将所谓神灵责罚一事传得神乎其神,故意咬牙忍住疼痛,一声不吭。

又过了一月多,自己的疮刚开始好转,哥哥又大病。

许盛说:“怎么样?你这敬过神的人也这样,足以说明我的病不是因为孙悟空而起的。“

哥哥听他这样说话,更加气愤,说这是神灵迁怒到自已身上,责骂弟弟不替他祈祷。

许盛拧着脖子说:“兄弟之间犹如手足。前些天我自己身上肉都烂了,我还不祈祷;现在怎能因为'手足'病了,就让我改变操守呢?“

坚决不同意向大圣祷告,只是请来医生,为哥哥开了付药。没想到药一吃下,哥哥突然死了。许盛悲哀痛苦,愤不欲生。

买来棺材,将哥哥的尸体敛好后,直奔到大圣庙,指着神像斥责道:“我哥哥生病,说是你迁怒于他,让我有口难言。假使你真有神灵,就让我死去的哥哥再活过来,我就心甘情愿给你当弟子,不敢再说别的。否则,别怪我拿你处置'三清'的办法处治你,也消除我哥哥在九泉之下的疑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封印秘法 三人一猫回到野营驻地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有厉劫圣和闫润泉二人拖后腿,赶路的速度想快也快不起来。

营地里只有周屏山正在生火做早饭,大部分的人还没有起来。

“咦,金鲤,你们仨这么早干嘛去了?”

周屏山看到回来的三人好奇的问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厉劫圣和闫润泉的失踪。

“恩,我们出去晨练了,你酒醒啦?”金鲤不想节外生枝,随口隐瞒道。

“我昨晚本来也没喝多少,这不睡不着了,来给大家煮点老坛酸菜面,让大家醒醒酒。”

周屏山找出带来的方便面拆包装袋。(码字草稿,20分钟后改好。)

“行啊,老周,暖男啊,就凭你这贤惠劲,一定能找到女朋友。”

厉劫圣调侃着跑去锅边翻看,这一晚上光运动,一点饭也没吃,早就饿的不行了。

“滚滚滚,别来这瞎捣乱,你去喊大家起来,收拾一下吃饭了。”

“好吧,你做的快点,我都快饿死了。”没找到食物的厉劫圣不甘心的催促着周屏山。

被指派去叫醒众人,厉劫圣恶搞的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贼兮兮的拿起锅盖和大勺子进到大帐篷里。

“铛铛铛,铛铛铛,上课迟到啦,上课迟到啦。”

大帐篷里一阵鸡飞狗跳,吵嚷中厉劫圣被大家用鞋子扔了出来。

营地这里的手机信号很好,金鲤走到后边的树林里去打电话,联系八太子老道和特事局的刘夜。

八太子老道对军队阴兵的事情很感兴趣,他活到这么大岁数也没遇到过军队阴兵,而且还是俩个敌对国家军队的阴兵。

虽然八太子老道很想来见识见识这军队阴兵,但是他现在有事,实在是走不开,也只能抱怨一下。

最后,八太子老道建议金鲤去调查一下这些阴兵的来历,虽然他也没有对付军队阴兵的经验,但是他知道一些流传下来的秘闻。

这种军队阴兵十分的难对付,因为神志保持着一部分生前的清醒,意志要比生前更加的纯粹,使得这种军队阴兵有着一定的学习能力,存在的时间越长,战斗力也就越强。

这种军队阴兵不可力敌,只能智取,关于这种军队阴兵的解决办法,因为很少出现,所以只有一句话流传了下来。

至强之处,可为弱点。

这句流传下来有关于解决办法的话,八太子老道也不清楚其中的含义,只能靠金鲤自己去琢磨了。

军队阴兵的战斗力金鲤已经见识过,他对此深有感触,十位已经掌握了至高刀意的阴兵,绝对是无敌的存在,金鲤根本没把握接下阴兵们的通神一刀。

至强之处,可为弱点,到底是指的什么啊?

难道是说军队阴兵的战斗力?这是他们最强的地方,但是战斗力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弱点?

实在是想不通其中的诀窍,金鲤只能暂时放下,打电话给刘夜,和他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刘夜对金鲤遇到灵异事件的频率很无语,自从金鲤加入法器研究所后,短短时间内这已经是第五次遇到灵异事件了,这其中只有一次是特事局查出来的。

其他都是金鲤发现后通知特事局的,金鲤简直就像是个灵异事件探测器,多几个金鲤这样的人,特事局的工作就轻松多了。

刘夜直言调侃金鲤简直是灵异版本的柯南,岛国动画片里柯南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凶杀案件,金鲤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灵异事件。

好端端的和同学去游玩,都能遇到百年难得一见的军队阴兵,对于金鲤这种自带的遇鬼BIFF,刘夜佩服的五体投地。

金鲤也对自己遇到灵异事件的频率很疑惑,难道真的是今年流年不利,决定这次回去要找师叔吴大师给算一下。

特事局这边也没有对付军队阴兵的经验,金鲤就拜托刘夜帮忙查一下这些阴兵的来历,幸好金鲤在被招募成新兵的时候,在自己的记忆里看到了五个中国军队阴兵人生中的重要片段,知道一些他们的详细信息。

刘夜记下金鲤提供的详细信息,让手下去查中国阴兵的来历,他和金鲤约好碰面的地点,开车向着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赶过来。

等金鲤打完电话回来,营地里的人已经都被厉劫圣给吵醒了。

营地前边就是小溪,正好方便了大家洗漱,洗漱好的同学去准备碗筷,等着开饭。

整整活动了一整夜,金鲤现在也是饥肠辘辘,简单的去小溪边洗漱了一把。

小溪边俩个女同学正在和大家抱怨这里的蚊子,大家都深有同感。

昨天所有人都喝了不少,睡觉的时候完全忘了事先准备好的驱蚊手段,有的同学睡觉连帐篷门都敞着,大家或多或少的都被蚊子叮出了一些包。

大家醒来后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么的失策,一个个抓耳挠腮的像是猴子,最凄惨的是贾俊,他眼皮上被蚊子叮了一下,现在已经肿到只剩下一条缝。

虽然来得时候准备了清凉油,但是这里蚊子格外的厉害,涂过清凉油后还是痒痒。

“嗨,你们啊,真是没有常识,小小的蚊子包都让你们束手无策,简直是丢大学生的脸。”

厉劫圣背着手走过来凑热闹,他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你这货,又来挑事,是不是想被扔到溪水里凉快一下。”一个稍胖的同学还记恨着厉劫圣刚刚敲锅盖恶搞的事情,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厉劫圣你这个智障孩子,我看你是真应该下水去洗洗脑子。”女同学也加入声讨,她刚刚也被厉劫圣吓了一跳。

“别别,我是来教授你们对付蚊子包的秘法,一般人我还真不愿意告诉他们,也就是看在咱们是同一个社的份上,我才愿意分享的。”厉劫圣一副为了大家好的神情。

“有什么秘方就说,搞什么神秘。”

“就是,快说。”

大家一起催促道。

“你们算是赚到了,看着,这是我根据多年的经验研究出来的蚊子包止痒封印法,这样指甲竖着一掐,横着一掐,这是止痒十字封印。”

厉劫圣用指甲在蚊子包上掐了一个十字掐痕示范。

“如果这样还痒痒,那就在十字封印的基础上再斜着掐两道,这就是进阶版的米子封印。”

看到大家目瞪口呆的样子,厉劫圣讲解的越发来劲。

“如果这样还不能止痒,那就只能拿出我的看家秘法,这是最终极的封印秘法,齿痕封印,用牙齿咬住蚊子包的四周,咬出一圈的齿痕,保证能立即止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全地形履带车 一大锅又酸又辣的老坛酸菜汤面在众人的笑闹中被吃个精光,这种酸酸辣辣的汤水用来解酒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一碗酸酸辣辣的汤面下肚,残留的醉酒负面状态瞬间被缓解掉一大半。

吃喝舒服的众人连连夸赞周屏山想的周到。

杠精转世的厉劫圣也罕见的没有发表反对意见,他第二次吃方便面吃撑了,这次纯粹是饿了一晚上吃起来没节制造成的,现在正瘫在草地上缓神。(码字草稿,20分钟修改完)

大家吃饱喝足,坐在草地上开始商量今天的行程。

商量出来的结果,依旧是像昨天一样自由组队游玩。

唯一不同的是厉劫圣和闫润泉的二人小队被撤销,在金鲤的强烈建议下,厉劫圣被划到贾俊的小队,暂时归贾俊看管,免得他再惹祸,闫润泉则加入周屏山和俩个妹子的队伍。

最后,金鲤向社员们指出了老树林里的危险,加重语气的说明了老树林里的野猪和瘴气危险,让大家一定不要去老树林里作死。

商议好游玩方案之后,趁着众人在草地上消食的间隙,金鲤示意贾俊跟他到树林里去说点事。

“呵呵,贾俊你这眼睛还好吧,这蚊子叮的地方也太凑巧了吧,哈哈。”

树林里,金鲤近距离看到贾俊肿胀到只剩下一条缝隙的眼睛,忍不住的想笑。

“你,你别拿我眼睛打岔,有事说事。”

“好好,说事,说事,我临时有点事情要办,时间长短不一定,事情顺利,我明天就回来了,如果事情不顺利,那你们也不用等我,继续按照事先规划好的活动就好。”

“啊,金鲤你怎么又要临阵脱逃,上次饺子活动日你就这样,你这甩手社长当的,你哪来的那么多事?”

“你别急嘛,我是真的有急事,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离开的,社团活动就麻烦你这个副社长多操操心,回去我一定请你吃饭,帮帮忙。”

“唉,行吧行吧,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甩手社长呐。”

······

营地的游玩小队各自出发之后,金鲤和刘夜约定好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金鲤来到了望塔附近等刘夜前来和他会和。

“轰轰轰···”

等了没多久,一种类似摩托车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

刘夜驾驶了一辆类似平衡车的机器在树林远处出现,一路从树林中直穿过来,很快的来到了望塔下。

刘夜的代步工具吸引了金鲤的注意力,这代步工具构造上和平衡车类似,但是要比平衡车大一些。行驶依靠的不是车轮,而是两侧的履带,军绿色的涂装,看上去就耐操,看上去像是一辆没有火炮的小坦克。

“刘组长,你这开的这是什么?”

等到刘夜熄火,金鲤好奇的询问。

“嘿嘿,没见过吧,金鲤。知道要在树林里行动,这是我来之前特意从特事局装备处弄来的全地形履带车,柴油发动机劲特大,上山下坡特殊地形如履平地,身形小巧部分的部件还可以收起来,不用的时候可以塞到后备箱里,十分的方便。”

刘夜拍拍履带车的驾驶台,献宝似的向着金鲤显摆。

“真不错,看着就挺高科技的,对了,那五个中国阴兵的来历调查出来了吗?”

“抗日战争时候的情况很混乱,而且又过了这么多年,调查有一定的难度,特事局正在加紧调查,暂时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有消息手下会通知我的,你不是想知道老树林的情况吗?咱们先去找公园的负责人打听一下老树林的情况。”

“恩,由你出面要好一些,要是我去问,怕是连公园的负责人都见不到。”

金鲤想起自己以前的经历自嘲道。

“哈哈,谁让你这么年轻呐,这社会里大多数的人对待陌生人都会或多或少的会以貌取人,这是避免不了的,要不我给你申请个特事局的证件?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就直接亮证件。”

“额,还是算了吧,咱们走吧。”

刘夜启动全地形履带车,控制车子向后延展出一块踏板,又从踏板上抽拉出一个扶手,供金鲤踩踏抓扶,俩人上车向着公园办公的地方驶去。

“轰轰轰···”

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的管理处不在他们现在所处的红叶岭景区,而是在青龙谷景区,出了红叶岭广场,还要西北角走上一截,这些情况刘夜已经提前调查清楚了。

经过红叶岭广场的时候,这辆拉风的全地形履带车引起了众多游人的注意,纷纷行以注目礼。

“这是什么车?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我也没见过啊,应该是公园工作人员的特殊车辆吧。”

“怎么可能?这么炫酷的东西装备给工作人员?”

“妈妈,你快看小坦克,我也要玩小坦克。”

“什么小坦克,那是人家的工作工具,你在听话好好学习,以后到这里来上班,就能玩小坦克啦。”

“这么拉风的嘛,我也想要一辆啊,先拍个照,回头发到网上让大家鉴赏一下。”

···

游人对经过身边的全地形履带车议论纷纷。

“嗨,哥们,你这车太酷啦,哪买的?我也去买一辆。”一个年轻人大声询问。

“国外买的,想买上国外找去吧。”开车的刘夜得意的回了一句。

全地形履带车迅速的驶过红叶岭广场,向着对面的青龙谷景区开过去。

“刘组长,这车不需要保密吗?”

“没什么可保密的,这种车国外有买的,不过是简化后的民用版。”

“哦,那我就放心了。”

俩人来到公园管理处的办公楼下停车,刘夜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拿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

来之前刘夜已经提前查好了公园负责人的电话号码,现在打电话给公园负责人,省的俩人满大楼的瞎找。

不多时,大楼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出来迎接俩人,通过介绍俩人知道了这人就是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的刘园长,全权负责八达岭国家公园的运营和维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在天有灵 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管理处办公楼档案室。

金鲤和刘夜已经在这里翻找了一上午的资料。

打着特事局查案的名头办事,公园负责人刘园长十分的配合,但是无奈公园方面对老树林里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

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本来就被政府限制开发,老树林里的野生动物和老树比比皆是,根本就不适合开发成景点,所以一直以来公园方面就对老树林实行的就是放任自流的管理。

园方只是定期的组织人手到老树林里去巡查一下,防止有人到里边盗伐偷猎。

找来经常去老树林里巡查的工作人员询问,也是没有一点发现。

巡查的工作人员都是白天去老树林巡查,一次灵异情况也没有遇到过,野生动物的袭击事件倒是能说出不少。

特事局那边针对中国军队阴兵的身份调查暂时还没有进展,目前俩人只能寄希望于档案室这里,希望在这些多年之前遗留下里的老资料里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近些年新生成的资料大部分都已经建档上传到档案室的电脑里,查找部分的资料倒是很容易,但是这些新资料里对老树林的记载很少,对事情没有一点帮助。

俩人能指望的就是这片地区多年来遗留累积下来的老资料,这部分资料还没来得及建档上传至电脑,全都是以各种纸张原件的形式存放在档案柜里。

这些资料都只是简单的按照时间存放,档案柜上的标签只标明了档案柜里是哪一年到哪一年的资料,要查找起来十分的麻烦和繁复。

金鲤和刘夜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也只是翻找完4个档案柜,档案室里还剩下十几个没有翻找过的档案柜。

工作人员给俩人送来午饭,俩人暂时停下翻找,吃饭休息。

“我咋感觉咱俩是白费功夫呐,这一上午一点线索也没找到。”

刘夜吃饭间隙抱怨了一句。

“白费工夫也得找啊,咱们目前就只有这个笨办法了,希望下午能找到点线索吧。”

金鲤自我安慰道。

“各位老英雄们在天有灵,给我们一点线索吧,让我们能帮帮你们,大家都是中国军人,我个人十分敬佩你们这些参加过抗日的老前辈,你们都是对中国有功的人···”

刘夜吃完饭后,双手合十神神叨叨的念叨着,他自从加入特事局之后,无神论者的信仰就被彻底动摇了。

“哎,刘组长,你这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这些阴兵都是抗日战争时期的人,咱们查资料应该从前往后查,直接从抗日战争时期往后捋,这些按照时间分类的资料反倒是方便了我们。”

金鲤从刘夜的念叨中得到了启发,想出个现有条件下最有利的查找方法。

“恩,这办法不错,看来老英雄们还真是挺灵验的,我这边刚一拜托,你就想出办法了,谢谢老英雄们的提点。”

金鲤几口扒拉完自己的午饭,和刘夜按照他刚想出来的办法查找资料。

世人熟知的八年抗战,是从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算起,中日战争全面爆发,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一共八年。

日本正式承认的是四年抗战,是从1941年12月9日重庆国民政府正式对日宣战开始算起,到日本无条件投降一共四年时间。

但是真正算起来,应该是从1931年9月18日侵华日军发动九一八事变完全侵占中国东北算起,东北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从1931年起中国在事实上就已经处在抗战之中,算下来一共是十四年抗战。

金鲤和刘夜是很少看电视的那种人,自然也不会被电视剧中的八年抗战误导。

以免遗漏下线索,俩人从1931年的资料查起,当时这里还只是野外,附近只有几个小村子,遗留下来的资料很少,大部分还是手写的那种民国红竖格信札纸。

俩人小心翼翼的翻看,以免损坏这些记载着历史痕迹的资料。

人们常说窥一斑,可见全貌。

通过翻看这些历史资料的记载,金鲤对抗日战争时期的残酷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这种历史资料原件对阅读者造成的触动,绝不是书本上的叙述能够书写出来的。

抗战的前四年,战争还没有波及到这里,附近的村民还能勉强生活的下去。

从卢沟桥事变开始,中日战争全面爆发,住在燕京城里的人躲到乡下,带来了日本人打进燕京城的噩耗,三个星期后燕京沦陷,日本正式占领了燕京城。

乡亲们开始抛家舍业的往山里逃难,日本鬼子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冲进村庄,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这是一场人为的浩劫,比天灾地祸更加的无情和残酷。

此后的八年时间里,日本先后在华北地区搞了五次净化治安,清乡扫荡的行动,实行着惨绝人寰的‘三光政策’。

这八年里附近的村民犹如生活在地狱之中,无边的恐惧,时时刻刻的笼罩这他们。

资料里一个附近村长的信件中提到的一句话,十分形象的形容出了当时的残酷景象。

无村不戴孝,家家添新坟。

金鲤翻看完这些资料,眼睛有些发酸,他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抽出其中一封信件。

这信件是附近的一个村长写给城里亲戚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寄出去,被存放到了资料里。

这信件里提到卢沟桥事变的第二天,村子里来过一队背着大砍刀的国军士兵,他们是去往战场的行军途中临时停下来修整的。

领头的军官告诫村民不要害怕,为了让村民安心,他摘下背上的大砍刀,指着刀背上的划痕讲解,刀背上的三条划痕代表了他四年前在喜峰口杀死过三个日本兵。

日本人强占我们的卢沟桥阵地,欺负我们没有飞机大炮,但是我们有人,我们有大砍刀,我们可以夜里摸进小日本的军营,用我们的大砍刀砍下小日本的人头,只要有大砍刀在,日本鬼子就休想占领燕京城,日本鬼子人少,总有杀完的那一天。

这是军官在临出发前对村民们说的话,随后这一对国军士兵就出发去往战场。

金鲤抽出这封信的原因是,信里提到过这名国军军官的名字叫做王书文。

与中国军队阴兵里带头的老师阴兵同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资料揭示出的秘密 王书文在金鲤的记忆片段里是个老师。

他教书的教室被轰炸成一片废墟,学生无一幸存,只有他自己爬出了废墟,金鲤现在还对记忆片段里王书文爬出教室废墟后的绝望深有感触,这记忆片段应该是王书文最深刻的一段记忆。

树林里的中国阴兵都穿着一身八路军的军服,他们生前,明显都是八路军。

但是这封信里提起的王书文却是一位国军的军官,还参加过喜峰口战役,明显是一位军龄不小的国军军人。

老师、八路军、国军,三个不同身份的王书文,相同的地方是都值得让人尊敬。

金鲤能肯定的是老师身份和八路军身份的王书文是一个人,但是这国军军官身份的王书文是同一个人?还是巧合的同名同姓?

他就不清楚了。

从擅使大砍刀和人品做派上分析很有可能是一个人,但是这些也做不得准,只能说这封信给金鲤提供了一个不确定的线索。

就像是世界上最着名的猫,薛定谔的猫一样,箱子里的猫处于生死叠加的不确定性状态之中,只有打开箱子才能知道猫的生死,也只有查出王书文的来历才能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参加过国军。

从王书文的来历联想到量子物理学的思想实验,金鲤知道他的思维又跑偏了,感慨这心理上的后遗症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其实金鲤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想要去克服这个胡思乱想的毛病,这毛病有效的压制住了他失去师傅的痛苦,他现在很依赖这个毛病的帮助。

金鲤把他的发现告诉刘烨,随后特事局查找王书文来历的条件里又多出了一项不确定性的线索。

王书文在喜峰口战役到卢沟桥事变这段时间内可能参加过国军。

“金鲤,这是个很好的开始,不管怎么说我们的调查总算是有了进展,说不定下边就能找到决定的线索。”

刘夜看金鲤的兴致不高,安慰鼓励道。

“我明白的,我们接着找吧。”

短暂的交流之后,俩人又开始继续翻找资料线索。

那个年代官方的资料很少,多是一些附近村民遗留下来的片面记载,没花费多长时间抗日战争时期的资料就翻看完了。

这些资料里有一封信件,隐约提到过有一小队八路军游击队活跃在附近,最后这一小队八路军被日本人的部队围剿,躲进了老树林那边的山里,日本人追杀进山里消灭了这一小队八路军之后才收队回城。

大概是因为当时这里还处在日本人的统治之下,信件的主人不敢明目张胆的书写当时的情况,只是隐晦的提起过这些情况。

虽然知道了当时确实是有一小队八路军进了老树林,但是这情况对查清阴兵的身份来历帮助不大,毕竟这场战斗的规模实在是太小了,当时的中国每天都在发生着这样的战斗。

有一点帮助也是好的,金鲤随即就把这个发现反馈给刘夜和特事局去处理,他继续翻看资料。

时间一点点的逝去,金鲤的好运气仿佛用完了,他再没有别的发现,反而对内战时期的人民生活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刘组长,你自己在这找资料吧,我去老树林里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以我的能力帮助他们解脱。”

天已经黑了,调查暂时还没有进展,金鲤停下翻查资料的动作,他决定要去老树林里试一试。

“那好吧,你自己要小心,反正我去了也帮不上你的忙,我就留在这里翻查资料,有什么情况,记得随时联系我,你把全地形履带车开走吧,上边有通讯器,比手机好使。”

刘夜听金鲤介绍过阴兵的战斗力,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留下来翻查资料,没有和金鲤假客气。

“好的,我会小心的,走了。”

金鲤说完就离开了档案室。

全地形履带车就停在楼下的拐角处,金鲤研究了好一会才磕磕巴巴的发动着了车子,开着全地形履带车向着老树林的方向驶去。

这种全地形履带车的驾驶方法十分的简单,和摩托车的驾驶方式大同小异,会开摩托车就完全没问题。

为了避免碰到同学,金鲤特意绕开了野营驻地,走大路到佛手谷,穿过佛手谷直接插到老树林的边缘处。

“包大人,包大人。”

金鲤停在边缘处喊起黑猫的名字,他早上去见刘夜的时候,就让黑猫自己出去玩了,只是叮嘱黑猫晚上在这里等他。

老树林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黑猫从树上窜了下来。

“包大人,你带路,去昨天晚上的那座小山。”

老树林里树木丛生,让金鲤自己去找那座普通的小山,还真够呛能找得到,幸好他提前留了一手,黑猫认路的能力要比金鲤强出无数倍。

“包大人,帮个忙,答应你的螃蟹翻倍。”

看到黑猫有些不情愿的原地溜达,金鲤适时的加强了报酬。

“喵呜。”

黑猫充满了鄙视的甩了金鲤一眼,那意思是糊弄谁呢,本喵才不是那种为了螃蟹就抛弃原则的喵。

“啊,我懂,你不是为了螃蟹,就是帮我。”金鲤懂事的给黑猫搭台阶。

黑猫满意的蹿上树带路,金鲤心中暗笑黑猫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矫情,驾驶着全地形履带车跟在后边,他只要注意着点树上的动静,就不怕跟丢了黑猫。

黑猫带金鲤走的是直线,速度也快,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赶到了昨晚的小山下。

“包大人,你去林子里玩吧,离这里远一点,等我叫你的时候再回来。”

金鲤怕阴兵伤害到黑猫,叮嘱它离这里远一点。

黑猫的灵性的很,它自知打不过阴兵,也不想给金鲤添乱,留给金鲤一个要帮忙就喊本喵的眼神,转身上树离开这里。

今晚的月亮比昨天的更亮,小山这里被温润的月光照映的犹如白昼。

金鲤在小山下一时间有些茫然,这里寂寥的环境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他最近因为师傅逝去的原因,心灵正处在一个转变的敏感期。

阴兵出现的具体时间金鲤根本不知道,他只能在小山这里等着。

整理了一下茫然的思绪,金鲤纵身上树,坐到大树杈间闭目养神,等待着阴兵的到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压倒性的优势 “啪塔啪塔啪塔啪塔···”

整齐又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破了夜的寂静。

这脚步声有种莫名的吸引力,金鲤感觉到他的心跳不自觉的受到阴兵行军节奏的影响,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贴近阴兵脚步踏动的频率。

心跳加快,气血涌动,静坐在树杈间的金鲤脸色胀红。(码字草稿,20分钟后改完。)

金鲤昨晚无意中冲撞到阴兵被招募成新兵,完全是因为他事先没有防备,阴兵军队法则蒙蔽了他的感官,未知让他感受不到阴兵行军脚步声,于悄无声息中中招。

今晚的情况大不一样,金鲤早知道阴兵军队会来,阴兵军队法则就蒙蔽不了他的感官。

静坐在树杈间的金鲤,法力涌动,平心静气,驱除掉了阴兵军队脚步声对他的影响,脸色恢复自然。

收敛精神,归于虚无,金鲤睁开了双眼,眼睛中蕴含着异样的神华,他已经静坐在树杈间闭目养神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

纵身跃下大树,金鲤站在树下等着阴兵靠近。

“啪塔啪塔啪塔啪塔。”

脚步声戛然而止,阴兵的行军队伍瞬间由动态转换为静态,静立在金鲤不远处。

停下的阴兵依旧保持着行军队形,全部都目不斜视的直视前方,整个行军队伍悄无声息,动态静态的转换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行军状态。

“你们好,我是金鲤,我是组织上派来协助你们的。”

阴兵队伍停止后一直没有反应,金鲤只好先行开口搭话。

阴兵队伍领头的依旧是老师阴兵王书文,金鲤搭话后,王书文有了反应,出列走到金鲤面前,赤诚而又坚毅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直视金鲤,拷问着人性的善恶。

这目光是信念的集聚,无视所有的虚妄,直视人心,直至灵魂。

金鲤坦然面对王书文拷问人性的目光,他问心无愧,他的确是出于善意的想要帮助这些老英雄解脱,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说的话也不算是欺骗,他身后是特事局,他确实是能代表组织的。

此情此景可以用一句歌词来概括,确认过眼神,遇上对的人。

“你是王书文对吧,你以前是个老师,你的情况上级都和我说过了,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金鲤开始试探性的询问。

“我是王书文,以前的事情我记不清了,组织上派你来干啥?”

金鲤经受住拷问人性的目光,王书文把他当成了自己人,终于不再沉默。

“额,你们,这是要,去前边的小山上进攻敌人吧,组织上,组织上已经知道了你们这次的行动,派我前来协助你们这次行动。”

金鲤根据现在情况,磕磕巴巴的现场编造出了他的来历。

“多谢组织上的关心,你来的正好,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入列吧。”

王书文无视了金鲤的磕巴,直接相信了金鲤的话。

阴兵的思维十分的简单,他们只是保留着生前的一部分思维模式,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附信念而存在,信念才是阴兵存在的根本。

“额,好的,明白了。”

金鲤没想到王书文相信的这么干脆,他只好听这命令行事,排到了队伍的最后边。

“啪塔啪塔···”

小插曲过后,阴兵行军队伍继续前行,信念的敌人在前,其他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小山下,金鲤之前经历过一次的场景再次上演,王书文毫无察觉的再次开始他的站前动员演讲。

“同志们,我们终于赶到了这里,敌人就在山顶上,我们报仇的时间终于到了,想想我们的苦难,想想我们逝去亲人和朋友,我们···”

“同志们,操刀在手,杀敌报仇,只在今日。”

“杀杀杀。”“报仇报仇。”

队伍里的人都从背后摘下自己的红布条大砍刀,纷纷操刀在手疯狂怒吼。

相同的场景,相同的话语,相同的动作,让金鲤有种恍如昨日的恍惚感。

金鲤跟随着王书文冲上山顶,日本军队阴兵已经在山顶严阵以待。

日本军队阴兵是怎么出现在山顶的?难道是从背面上的山?或者是直接就出现在山顶上?金鲤来得早,他一直都没发现日本军队阴兵上山的踪迹,突然冒出来的日本军队阴兵让他有些疑惑。

一如昨晚的戒备怒视,气氛肃杀。

“彼らを突撃して彼らを杀す。(冲锋,杀死他们。)”

“报仇雪恨,只在今日,杀啊。”

随着进攻的口号响起,双方呐喊着向彼此冲去。

金鲤遵循着擒贼先擒王的老话,跟着王书文的后边向着日本军官阴兵冲过去。

战斗和昨晚稍有不同,日本军官阴兵先发起攻击,东洋指挥刀爆烈突击拔刀斩,王书文的大砍刀刀花乍现,格挡回去。

金鲤跑动间隙剑指、闭目、瞪眼,完成了请钟馗上身,缩身一窜,钻破了阴气掀起的大风,一脚向着日本军官阴兵的胸口踹去。

多年拼杀积累下的战斗本能让日本军官阴兵在瞬息间做出了最为适合的反应,东洋指挥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翻转抽出,刀刃朝向金鲤踹过来的脚底格挡。

六对五的大优势局面下,金鲤不想和这诡异的兵器硬拼,左脚点地拧腰,飞踹化作侧踢,踢向东阳指挥刀的侧面。

金鲤此时十分想念自己的如意金箍棒,有金箍棒在他根本就不用顾忌这诡异的兵器,直接上去抡是了,

到了夜晚,许盛梦见一人招呼他跟着走,进入大圣庙中,仰头看见大圣脸上有怒色,责备许盛说:“我因为你对我无礼,用菩萨刀扎穿你的大腿以示惩罚,你还不悔悟,仍在胡言乱语!本应当把你送到拔舌狱中,念你一生刚正梗直,姑且先饶了你。你哥哥的病,是你请庸医害死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现在我若不稍施法力让他活过来,更使你们这些狂妄之徒有话说了。“

于是,命一青衣使者前去通知阎王。使者说:“人死三天后,鬼名籍已报送天庭,恐怕不好办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计划不如变化快 至强之处,可为弱点。

这句话从字面上的意思理解,阴兵最厉害的地方,可以当做是阴兵的弱点。

金鲤觉得阴兵最强的地方就是战斗力,他试探着从战斗力的方面入手,打破了双方阴兵军队的战力平衡。

金鲤的想法是,一直以来两方的阴兵都处在同归于尽的宿命轨迹上,如果他帮助中国阴兵军队消灭了日本阴兵军队,让两方的阴兵军队分出个胜负,打破他们同归于尽的宿命轨迹,没了宿命的束缚,阴兵们或许就能够解脱了。

这想法正不正确,还需要事实来验证,金鲤心里也没谱,他只是按照他对阴兵弱点的理解来行事。

反正这些个阴兵都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就算理解的不对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金鲤出手帮助王书文对付日本军官阴兵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想试试他的这个理解行不行得通。

两国的阴兵士兵实力相当,俩俩捉对厮杀,酣战正酣。

相比之下,日本军官阴兵就要狼狈的多了,金鲤和王书文二人联手完全压制住了他,他现在只是凭借着阴兵的特殊性在勉力支撑着,身上的伤口不断的增多,阴气不断的被损耗。

金鲤和王书文一前一后把日本军官阴兵包夹在中间,金鲤在打斗中摸索出了对付日本军官阴兵的好办法,他通过不断的偷袭进攻给王书文制造出杀伤日本军官阴兵的好机会,起到一个完美辅助的作用。

辅助配输出,才是王道,金鲤根本没必要去和日本军官阴兵死拼,只要好好辅助就可以了。

毕竟他可没有阴兵不死不灭的本事,多少还是要提放着点日本军官阴兵和他拼命,免得搞成两败俱伤的局面,到时候他是真伤,敌人却是损耗一点阴气,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按照现在这个局势进行下去,日本军官阴兵必败无疑。

等到完成了擒贼先擒王的设想之后,王书文和金鲤就能腾出手去帮助中国阴兵士兵收拾日本阴兵士兵,最终的结果就是中国阴兵军队战胜了日本阴兵军队,打破了一直以来双方阴兵同归于尽的宿命,这正是金鲤预想好的计划。

至于这计划能不能起到作用,能不能帮助这些阴兵解脱,那要等到计划完成后看结果。

现在金鲤首先要考虑的是,保证计划能够按照他的设想顺利的完成。

王书文和金鲤在战斗间磨合的越来越有默契,战斗的节奏全部掌握在俩人手中,日本军官阴兵完全陷入俩人的攻击节奏中,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金鲤辅助的十分到位,让王书文的进攻顺畅又有效,战斗到现在,王书文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阴气损耗更是可以忽略不计,金鲤的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

日本军官阴兵双手持东洋指挥刀正面招架冲过来的王书文,金鲤趁机窜了过来,后发先至的一脚飞踹向日本军官阴兵的背后。

前有王书文的大砍刀,后有金鲤的偷袭飞踹,日本军官阴兵又一次陷入了前后难以兼顾的被动局势中,战斗本能驱使着他去招架先行到来的攻击,东洋指挥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斩向金鲤踹过来的大腿。

金鲤早有防备的迅速变招,身形整个一矮,飞踹化作踏地,在东洋指挥刀的弧线下斜窜了出去,他的目的已经达成。

王书文和金鲤配合的十分默契,在日本军官阴兵招架金鲤的瞬间,他就已经提速攻来,蓄势已久的大砍刀横斩出了半轮好似弯月的刀影。

日本军官阴兵仓促的提刀格挡,东洋指挥刀只是勉强的挡下了一半的攻击,弯月刀影被架住,横斩半腰力尽僵持,日本军官阴兵被这一刀半腰斩,斩开了一半的身体。

金鲤得理不饶鬼,他正好在日本军官阴兵的侧面,趁着两阴兵僵持的机会,合身撞向日本军官阴兵。

王书文的大砍刀还在日本军官阴兵的肚子和东洋指挥刀角力僵持,金鲤这合身一撞让日本军官阴兵向前一扑,腰身整个被大砍刀斩开,上下两截身体再无牵连,上半截身体向前栽倒。

金鲤本以为这日本军官阴兵已经完蛋了,却看到日本军官阴兵身上的日本军服光华一闪,把两截身体强行拽到了一起,军服掩盖住了腰斩的伤势,重新站立起来的日本军官阴兵一脸决绝的怒视着金鲤。

“天皇に忠诚を证明する时が来たが、戦死は最大の栄光。(向天皇证明忠诚的时候到了,战死是最大的荣耀)”

日本军官阴兵突然间开始怒吼。

“戦死を祈り,夸りはわれわれのものだ。(祈战死,荣耀是我们的)”

···

四个日本阴兵士兵停下了战斗,跟着日本军官阴兵吼叫着。

突然的变故让金鲤有点发懵,他完全不明白这些个日本阴兵是在搞什么。

明誓之后,日本军官阴兵一脸的决绝,毫无防御的向着王书文冲了过去,四个日本阴兵士兵也是一脸决绝的放弃了防御向着各自的对手冲了过去。

如果金鲤能听得懂日语,或许能从吼叫声中猜测出日本阴兵的意图,但是他根本就听不懂日语,完全不知道这些日本阴兵在鬼吼鬼叫些什么。

现场的局势很明朗,继续战斗下去日本阴兵必败无疑,金鲤直接无视了日本阴兵吼叫,反正他也听不懂,只当他们是在垂死挣扎。

看着日本军官阴兵主动向着王书文冲过去,金鲤也跟上继续进攻,他知道这日本军官阴兵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想要尽快的结束战斗。

王书文的大砍刀毫无阻碍的削掉了日本军官阴兵的脑袋,日本军官阴兵丝毫没有防御和进攻的意思,只是冲过来死死的抱住了王书文。

四个日本阴兵士兵也是一样的行为,拼死抱住各自的对手。

现场诡异的情形让金鲤一愣,追击的行为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氛围。

日本军官阴兵回头看了一眼停下的金鲤,眼神里满是遗憾。

这遗憾的一眼让金鲤寒毛直竖,心跳加速,神觉疯狂的警示,一股浓厚的死亡气息笼罩住了金鲤的神觉,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腐朽气息。

金鲤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逃,拼尽了全力向着小山下冲去,未知的危机让他打破了自己的极限速度,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

“轰隆隆轰隆隆······”小山顶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连响起。

日本阴兵几乎同时胀裂爆开,就像是五个被吹爆的人形气球,五个日本阴兵自爆阴气,爆发出来的冲击波横扫一切,小山的山顶被削出了一个光滑的平面,整座小山的花草树木被席卷一空。

巨大的爆炸声冲击得金鲤脑袋发懵,耳鸣的嗡嗡直响,他根本就顾不上去理会这些,脑子里只剩下逃命这一个念头,跑到小山边上玩命的一跃而下,拼着受伤去争取一点离开这里的时间,哪怕是争取到0.01秒的时间,也算是他赚到了。

“轰轰轰···”

金鲤跃起的瞬间,冲击波裹挟着树木花草席卷到了他的身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决定性线索 或许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金鲤走后,刘夜一直在档案室里翻查资料。

他翻查中感觉有些困乏,就想出去抽根烟清醒一下,却无意中碰开了一个塞满信件的档案柜,柜子里的信件掉了一地。

“这些个工作人员真是够偷懒的,东西就胡乱的往柜子里一塞就不管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这种人真应该发配去看树林去。”

抽烟的念头暂时搁置,刘夜自言自语的念叨着蹲在地上收拾掉落出来的信件。

理出一叠,码齐,整齐的堆放回档案柜里,理出一叠,码齐,整齐的堆放回档案柜里,理出一叠,

“哎,这是?”

刘夜整理中发现了一封不一样的信件,信封上被人用红笔标注着分类,寻找抗战时期在此地活动的战友。

这一行分类标注让刘夜的困乏一扫而空,赶忙抽出这封信察看。

这封信是一位老军人在建国后寄给当时负责这片区域的延庆县政府的,多年的辗转之后,这封信被堆叠到了这个档案柜里,直到今天被刘夜无意中发现。

这位老军人抗战的时候,是活跃在这附近的八路军小队中的一员,后来被组织上调往南方执行任务,之后便一直留在了南方。

建国后他想要寻找当年他所在的八路军小队的战友,多方询问之下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当年所在的那支八路军小队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整支小队十几个人全部没有音讯,除了这位老军人,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证明这只八路军小队的存在。

老军人多次来燕京寻找,只探访到了一个十分模糊的信息,抗战时期此地确实是有一只八路军小队,但是这只八路军小队在抗战时期就消失了,此后再无一点这支队伍的信息。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像这样子的事情有很多,队伍成建制的消失,就意味着要被遗忘掉,除了个别接触过这只队伍的人,再没人会去关心这支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队伍。

多年之后,这支队伍就成了只存在于极个别人记忆中的队伍,随着极个别人的逝去,这支队伍最后的一点痕迹也将随之消失。

不死心的老军人退休之后,把附近的村庄走访了个遍,他从村庄的老人那里打听到一些旧闻,抗战时期好像是有一支八路军小队被日本人追进了山里,之后就再没有出来过。

老军人多年来写了很多封信,寄给当时负责此地的延庆县政府,请求政府帮助他留意他战友的信息,如果有人在山里树林里发现了遗骸,一定要联系他来认领。

刘夜手上的这一封信正是老军人寄给延庆县政府多封信其中的一封,十几页的信纸把信封撑得鼓鼓囊囊的,里边承载的是老军人一辈子的遗憾。

这封信里介绍了一些这支八路军小队的情况,其中还列举出了一部分队员的个人信息。

刘夜把金鲤给出的阴兵信息和信上的队员信息对照,有三个名字能对的上,这说明他终于找到了决定性的线索。

刘夜再也没有了抽烟解乏的心思,他赶忙把他最新发现的信息报给特事局那边,有了这些信息的帮助,这些阴兵的来历很快就能调查清楚。

“各位老英雄们请放心,我们一定尽快的帮助你们解脱,我还要写报告,请求组织上为你们恢复当初的队伍建制,你们都是真正的英雄。”

传达完信息,刘夜双手合十的叨念着保证,他相信这封信的出现绝对不是一个巧合,一定是老英雄们在天有灵,帮他找出来的。

刘夜想把他发现的决定性线索告诉金鲤,打电话给金鲤,手机打不通,接通全地形履带车上的通讯器,无人应答。

“轰隆隆轰隆隆···”

此时外边传来了一阵闷响。

“嗯,外边打雷啦,这是要下雨啦,金鲤那边不会出什么事吧?”刘夜有些担心的嘀咕道。

······

刘夜嘀咕的时候,金鲤正在天上飞。

他玩命一跃还没等下落,冲击波就已经席卷了过来,金鲤直接被冲击波席卷了进去。

幸好这冲击波只是阴气爆发激起的余波,不是阴兵自爆的真正威力,并不致命,金鲤只是被冲击的脸色一白。

冲击波呈现环形的气爆状,以阴兵自爆的地点为中心,不断的翻滚壮大扩散出去,距离越远扩散的越大。

金鲤被席卷至空中被环形冲击波裹挟着不断的翻滚,已经挨了好几下其他物体的撞击,全靠身体素质硬撑。

翻滚间金鲤看到一颗大树翻滚着向他撞过来,挨上这大树一撞,不死也得重伤。

生死抉择的瞬间,金鲤拼尽全力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最终如愿的以双脚先接触大树,空中踩着大树做出一个下蹲的动作泄力,双手双脚同时发力抱住大树,攀附在了大树上边。

金鲤一连串的动作让他以最小的代价承受住了大树的撞击,他只是被冲击的胸口发蒙,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还靠上了大树,可以算的上是当下最有利于自己的抉择。

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金鲤攀附上了大树,总算是掌控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攀附着大树上下移动,躲避物体的撞击,虽然缓慢,但是总算是有了躲避的能力。

环形冲击波的威力并不是无限度扩散的,它在逐渐的减弱,金鲤攀附的大树翻滚速度在逐渐减缓,可以明显感觉到冲击波的裹挟能力在减弱。

手脚并用向上爬出一米的距离,金鲤躲过了撞过来的一棵小树,这棵小树就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金鲤攀附的大树被撞击出了环形冲击波,向着地面掉下来。

金鲤被冲击波席卷上了几十米的高空,这个高度掉下去,活不活的下来要看运气,幸好金鲤还有大树可以依靠,总算是有了一搏的机会。

紧盯住下方不断接近的地面,金鲤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全神贯注之下的生死瞬间,金鲤有了一种时间被拉长放缓变慢的错觉。

然而时间并不会因为金鲤的错觉而改变,几秒钟的时间,大树已经落到了离地几米的距离。

金鲤所有的力量灌注于双腿,趁着还未落地踩着大树猛力的向前跃出,虽然金鲤的全力一跃只是跃出了一米左右的距离,还没有普通人的随便一跳来的远,但是这一米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咔咔,咚。”

下落的大树再次加速,撞倒了地面上的一棵大树,落到地上。

金鲤落向他早就看好的大树,连连抓断几根树枝减缓速度,最终抓到一根粗壮的树枝停住,翻上大树挪动到树杈间坐下。

“哈哈哈哈,活下来了,哈哈哈。”

送神归位之后,金鲤虚弱到了极点,双腿隐隐作痛,胸口发蒙,身上被撞击的部位疼痛,精神枯竭。但是相比于生命,这些伤势又算得上什么,金鲤得意的笑了出来。

连续几次挣扎于生死之间,金鲤身体和精神都早已经到了极限,靠在树杈上没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被冲击波席卷上天的花草树木不断的掉落在老树林里,夜里的老树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热闹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阴兵来历 特事局的人贸然到访,随后进驻恋案室,这让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负责人刘园长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他昨晚回到家冥思苦想特事局到来的目的,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算是他工作上有什么失误,那也不值当出动国安部这种级别的部门来调查啊。

难道是有人要陷害他?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

危险的未知让忧患意识十足的刘园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刘园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瞎想了一夜,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刚睡着了不到半个时,就被手下的电话吵醒,电话里手下向刘园长汇报,昨晚上公园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刘园长急的穿上衣服就开车赶往公园。

特事局的人可还在公园管理处的档案室呐,这节骨眼上刘园长就怕出事情,偏偏就出了事情。

档案室里刘夜正在悠闲的吃早餐,这是工作人员刚给他送过来的。

特事局那边已经调差清楚了五个中国阴兵的来历,刘夜发现的线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特事局这边联系到了写信老军饶家属。

虽然老军人已经去世了,但是老军人去世前给家属留下来了一些资料,老军冉死都没有等到战友的消息,他希望将来有人能够寻找到他战友的遗骸,这些资料能够让世人了解这支已经消失多年的八路军队。

老军人留下来的资料里记载了一些他战友的个人情况,包括姓名、年龄、籍贯等一切他还记得的信息,这些信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重用。

各地的特事局通力合作,将掌握的情况交叉对比,连夜走访查询,终于在早上的时候调查清楚了五个中国阴兵的来历。

王书文,燕京人,读书期间受爱国浪潮的影响,投笔从戎,加入简称为大刀队的国军二十九军,参加过喜峰口战役,卢沟桥事变中王书文受重伤垂死,被安排至后方救治。

养好伤之后,王书文对国军的抗战态度失望,以教书育人为生,之后学校被轰炸,王书文的学生全部遇难,伤好后王书文加入了八路军,抗战时期带领着一支八路军队在燕京附近行动,1940年也就是抗战第四年的时候,这支八路军队被日军追击围剿,此后再无消息。

李大勇,河北人,河沿村村民,抗战期间全村被屠,逃出后参加了王书文带领的八路军队,随着队消失,此后再无消息。

杨浩,津人,读书期间参加游行,目睹帘局对于游行学生的残酷镇压,后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抗战期间负责协助王书文在敌后发展我军的武装力量,随着队消失,此后再无消息。

···

刘夜吃完早饭,翻看着特事局传送过来的阴兵资料,他很想马上告诉金鲤调查出来的结果,但是他现在根本找不到金鲤。

从昨晚到现在,金鲤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全地形履带车上的通讯器一直都无人接听,虽然他知道金鲤的实力,但还是免不聊担心金鲤的安危。

刘夜决定,等到般,金鲤还有没回来,就召集公园的工作人员进树林里寻找金鲤的下落。

和金鲤合作了好几次,刘夜对金鲤的印象很好,金鲤是个有真本事又容易沟通的年轻人,想想他以前合作过的那些奇人异士们,就越发觉得金鲤的可贵。

“哐当。”档案室的门发出一声巨响。

刘夜回头,看到了着急忙慌跑进来的刘园长,慌乱的样子让刘夜心里“咯噔“一声。

很多中年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头发向着地中海发展,刘园长也不例外,为了掩盖自己的地中海,特意的将两侧的头发留长盖住霖中海,跑动中刘园长的两缕长发耷拉了下来,地中海配着两侧的长发飘飘,造型十分的滑稽。

“出什么事情了?”

刘夜连忙开口问道。

“刘组长,公园里的值班人员向我报告,昨夜老树林里边突然发生了一场大爆炸,响声传出很远,威力十分的巨大,炸飞了很多的树木和花草。”

词语匮乏的回答中能听出刘园长的慌乱,短暂的剧烈运动让他不停地冒汗,两缕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诉着中年人独有的狼狈。

“大爆炸,你是夜里的巨响不是打雷的声音,而是爆炸的声音,昨晚上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报告?”

“晚上看不清楚,值班的工作人员也以为是雷声,早上从了望塔上看过去才发现了不对,我知道后就马上赶过来了。”

“哼,你们就是这么做工作的?晚上出了事情要早上才知道?”

“刘组长,这也不能全怪值班的工作人员,实在是树林夜里的能见度太低了,看不清楚。当然了,这些值班的工作人员也有错,他们实在是有些错心大意,树林里出了异常应该及时报告上来的,回头我处罚批评他们。”

官僚到底是官僚,刘园长慌乱中本能的想要撇清责任。

“你废话这么多干嘛,你听着,该是你的你撇不清,不是你的我也不会赖着你,现在,带我去事发地点,听到没樱”

刘夜不想再和这官僚主义掰扯,加重语气,用带着几分威胁的口吻点明了刘园长的意图。

“是是是,刘组长,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召集人手。”

刘园长从刘夜的话里听出了警告的意味,心中暗叹,这位果然不是一个容易糊弄的主,不敢再多啰嗦,急忙离开档案室去召集人手。

负责巡视老树林的工作人员被刘园长紧急召集来,刘园长只是有紧急任务要进老树林里去,工作人员也不敢多什么,各自去准备进老树林的装备。

刘夜又接通了全地形履带车上的通讯器呼叫了好多遍,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把老树林里的大爆炸和一直无人接听的通讯器这两个情况联系起来想,这一定不是巧合,刘夜确定金鲤一定是在老树林里出了意外。

“各位老英雄们在有灵,希望你们能保佑昨晚上去帮助你们的那个年轻人,他是个好孩子。”

进老树林的装备准备妥当,刘夜跟着工作人员上车去老树林里探查,看到刘园长也要上车,刘夜连忙制止了刘园长的跟随。

这可不是去玩的,就这种身体素质添什么乱,想去拖后腿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搜寻 车子停在佛手谷的前边,一行人带齐装备穿过佛手谷,来到了老树林的交界处。

全地形履带车上安装有定位仪,刘夜可以定位车子的具体位置,让他们可以直奔事发地点,省去了很多无谓的寻找步骤。

“刘组长,前边就是老树林,里边的野生动物很多,进去的时候要心,尤其是要注意不要惊动到野猪,我的一个同事就是被野猪给踩断了腿,最后落下了残疾,您真的要跟着我们进去吗?”

巡查队的队长指着老树林告诫刘夜老树林里的危险性。

他不知道刘夜的来历,只能跟着刘园长称呼刘夜为刘组长,能随便呵斥刘园长的人物,绝对是个他要仰望的存在,他实在是不想带着这么一个人物进老树林。

但凡是出了事情,到时候这责任就全落到他这个队长的身上了。

“当然要进,危险我会注意的,为了尽快的赶到目的地,授权你们可以提前开枪清除威胁,责任由我来担,目的地在东南方向,你们带路向着东南方向直行,我来纠正前进方向。”

刘夜察看位置后指路,掏出配枪打开保险持在手郑

“好,出发。”

巡查队长看到刘夜的配枪后果断闭嘴,这位枪都带来了,可见进老树林意愿的坚定,再劝反倒招人厌恶。

另外这枪的出现也为此次进老树林行动的安全性提供了额外的保障,巡查队携带的枪支都是麻醉枪,全队上下只有一只猎枪用来以防万一,现在有了两只真枪,简单的算一下,安全性提高了一倍。

巡查队的人前边开路,刘夜跟在后边,一行人向着老树林东南方向的深处穿插。

人在树林里穿行,很容易迷失、偏离方向,幸好刘夜有定位仪器的帮助,可以时不时的开口纠正行进的方向。

定位仪器的帮助下,这只队伍几乎是一路直行,以两点间最短的距离赶往目的地。

途中还真碰到两头野猪,这两头野猪还没反映过来,就各中了三四枪麻醉弹,冲锋的嚎叫声刚刚响起,麻药就已经发作,双双栽倒在地上。

刘夜的话被执行的很彻底,威胁被完美的扼杀在摇篮里。

巡查队的人都觉得很解气,平常他们巡查老树林的时候都要受规定限制,动物没有发起攻击前,不能主动攻击动物。都是等动物发起攻击后,他们才能还手,常常被搞得很狼狈,运气不好还容易受伤,这待遇让他们感受到一种不如动物的憋屈福

今完全不一样,他们没有被动物追的狼狈逃窜,反而可以主动清除威胁,重新找回了身为地球主宰种族的尊严。

越接近目的地,老树林里的情况就越发的让人咂舌,有的外飞树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有的外飞树砸断霖面上的树木,还有挂绊在大树上没有掉下来的外飞树···

周围时不时的出现以各种姿势坠落在地面上的树木,场景十分的震撼人心。

巡查队的队长平常就喜欢看科幻,这场景让他冒出个十分科幻的想法,难道是外星人进攻地球了,外飞树是外星饶物种入侵攻击,外星人要消灭地球上的树木,改造地球的生存环境···

诡异的景象让巡查队人心惶惶,队伍的行进速度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昨晚这里的地质活动异常,地下上涌的气体引发了一场大爆炸,才会造成这种景象,大家不要瞎担心,目的地就在前方200米处,加把劲就到了。”

刘夜察觉到巡查队的异常,善后掩盖正是特事局的日常工作之一,他随口就编造出一个解释来安抚人心。

虽然解释的可信度不高,但是效果出奇的好,巡查队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接受了这个解释。

惊骇景象造成的心理冲击需要一个像模像样的解释来缓解,即使是再离谱一点的解释也不是不能接受。

“到了,就是这里。”

刘夜带路来到一个大树下,这里就是仪器上标记的地点,巡查队跟着停了下来。

“刘组长,你要找什么?我们能帮得上什么忙?”

巡查队长开口问道,他根本没觉得这里有什么特殊的。

“一辆全地形履带车,样式就和平衡车差不多,定位显示就在这里。”

定位的就是这里,却没有看到全地形履带车的存在,刘夜显的很疑惑。

“那个,是不是树上的那个车?”一个巡查队员盯着树上问道。

众人闻言都抬头看向树上,一辆军绿色的全地形履带车隐藏在树杈间,因为颜色相近,不仔细看还真挺难发现的。

全地形履带车是金鲤特意藏到树上的,倒不是怕丢,他是怕车子被地上的动物给破坏了。

几个巡查队员在队长的指挥下,上树把全地形履带车用绳子吊了下来。

刘夜根据现场的情况展开推断,全地形履带车找到了,金鲤却不在这里,应该是金鲤把车子藏到树上,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这里距离爆炸的现场不远,如果金鲤出了意外,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应该就是从这里到爆炸现场的路上。

“大家注意了,从里为起点,散开向前搜寻,寻找的目标是一个叫金鲤的年轻人,有发现及时向我报告。”

分析了金鲤最有可能出现的位置,刘夜命令巡查队散开搜寻。

巡查队的人分散开,同时向着爆炸现场的方向向前搜寻,刘夜驾驶着全地形履带车跟在后边策应。

这附近掉落下来的外飞树很多,对树林造成的破坏很大,看上去是一片狼藉,有点末日科幻的味道。

刘夜从效果上还原了一下爆炸的威力,简直是大得离谱,型导弹都没有这种威力,这爆炸真的和金鲤有关吗?金鲤有能力引发出这种威力的爆炸吗?

“刘组长,快过来,这里树上有个人。”

散开的搜寻的巡查队有了发现,大声的呼喊刘夜。

刘夜急忙开车赶过去。

一个巡查队员正在往树上爬,他想要去察看一下树上这饶情况。

“喵嗷呃。”

一道黑影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从爬树的巡查队员眼前闪过,受惊的巡查队员从树上掉了下来。

幸阅是他还没爬多高,这点高度还不至于摔伤。

“喵嗷呃。”

黑影窜回到树杈间向着树下的人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警告他们不许靠近。

“哎呦,可摔死了我了,什么东西,要找死是吧,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摔下来的巡查队员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据枪瞄向树上的黑影。

“停手,不能打。”

赶过来的刘夜连忙制止了巡查队员的鲁莽行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信念才是弱点 树上的黑影像是金鲤养的那只黑猫,刘夜连忙制止了巡查队员的鲁莽行动。

“包大人,是你吗?金鲤还好吗?”

刘夜一脸和蔼讨好的表情上前询问。

巡查队的人都显的十分的错愕,这个来头很大的刘组长这是在讨好一只黑猫,是认真的吗?

“喵呜。”(码字草稿,半个时改完。)

黑猫明显是认出了刘夜,但依旧是无动于衷。

“包大人,我很担心金鲤啊,你让我上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刘夜挪动着商量。

“赫赫,赫赫。”黑猫炸毛拱腰警告。

“好好好,你厉害,我不上去了,我就在这等着。”

拿黑猫没办法,刘夜只好妥协。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刘夜在树下看到,金鲤正好端赌盘坐在树杈间闭目调息,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大家休息一下吧,我要找到的人已经找到了,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去。”

刘夜招呼巡查队的人原地休息。

突然出现的黑猫还有在树上打坐的年轻人,两者都让巡查队的人感到十分的惊奇,一肚子的疑问憋在各自的心头,注意到来头很大的刘组长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没人敢去多嘴询问,只好强压下各自的惊奇。

众人各自坐下喝水休息,场面陷入了异常的安静郑

黑猫是在守护树上的金鲤,树下的人没了上树的意图,威胁不到金鲤,黑猫也就相应的放松了下来,悠闲的爬在树枝上,尾巴垂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

“fu---”

积累下来的疲累伤痛化作一股浊气吐出,维持了一分钟左右,气息十分的悠长,犹如一阵风乍起。

浊气吐净,金鲤睁眼醒来。

树下休息的众人被吐气声吸引,向着树上的始作俑者观望。

巡查队的人此刻的想法惊饶一致,传中的气功?

金鲤睁眼看到了站在树下的刘夜,纵身跃下大树。

金鲤从五六米的高度一跃而下,让巡查队的人再度惊诧,传中的轻功?这伙子是世外高人?

“金鲤你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了。”

看到金鲤利索的身法,刘夜一直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刘组长,我没事,只是出了一点意外,受了一点伤,我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

人多嘴杂不好细,金鲤以意外带过。

“那就好,那就好,你托我办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我们回去。”

刘夜也顾忌着巡查队的人,隐晦的告诉金鲤阴兵来历的调查已经有了结果。

“好的,那我们就回去。”

这里不是事的地方,金鲤也同意回去再。

决定之后,一行人启程折返。

黑猫依旧被金鲤留在了老树林里自由玩耍。

回到公园管理处办公楼的档案室里,刘夜和金鲤互通了消息。

金鲤昨夜遭遇的意外情况让刘夜后怕不已。

看过特事局调查结果,这些阴兵生前的经历让金鲤越发能体会到阴兵信念的坚定。

“没想到这些个阴兵这么厉害,自爆竟然能引发出这么大的爆炸,简直是可怕。金鲤,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帮助他们解脱,你想出办法了吗?”

“昨夜的意外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让我知道了,先前我对至强之处的理解是错误的,阴兵的至强之处指的并不是阴兵的战斗力,阴兵自知不敌,就会自爆同归于尽,这样看来阴兵是没法直接从战斗上消灭的。”

“照你这么,打得过都消灭不了阴兵,那要怎么办?这些阴兵也太棘手了吧,不死不灭不,还会自爆,简直就是晚玩赖啊。”

“刘组长,你别急,昨夜的遭遇让我有了一些想法,再加上这些阴兵生前经历的佐证,我想我已经明白了阴兵的至强之处指的是什么了。阴兵凭借着信念才能不死不灭,阴兵的一切都是依附着信念存在,阴兵秉持的信念才是阴兵的至强之处,这信念才是阴兵的弱点。”

“这么你想出解决办法了,有把握吗?”

“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能不能解决还要试过才知道,刘组长,你去帮我准备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有了这件东西,这场好戏才能唱下去。”

···

商量好对策之后,刘夜去准备那件至关重要的东西,金鲤去办公楼里的食堂找吃食,他身体损耗的厉害,急需食物补充。

······

夜晚很快就到,今夜的月亮要比昨夜的暗淡一些。

每月月明的日子也只有几的时间,阴兵的出现规律遵循着月明的规律,今夜应该是阴兵本月最后一次出现,错过了这次机会,阴兵要下一个月月明的时候才会出现。

金鲤对于军队阴兵的了解很少,他并不知道今夜是本月的最后一次机会。

时间差不多了,金鲤背上背包出发,背包里装的是他让刘夜去准备的东西,全地形履带车的轰鸣声远去。

金鲤今晚依旧是一个人,他拒绝了刘夜想要去帮忙的好意。

如果他的办法奏效,事情就能很顺利的解决,也用不到别饶帮助,如果他的办法行不通,阴兵的战斗力强悍,战斗起来也他也顾不上别人,人多反而是累赘。

“包大人,出来,我来了。”

老树林交界处,金鲤呼喊黑猫的名字,他白叮嘱过黑猫,晚上来这里等他。

“喵呜”黑猫被召唤现身,它没再去和金鲤讨价还价,认命的蹿上树头前带路。

凝实具现出来的兵器时不时的碰撞,金鲤感觉自己好像是站在了风口上,有种飘飘欲仙感觉。

莫名奇妙的想起了一句话,站在风口上,猪都能上,他胡思乱想的后遗症又犯了。

只要不是像之前那样众多兵器碰撞相加激发出的大台风,对金鲤的影响就不大。

金鲤顶着时不时吹过来的狂风,准备好好收拾收拾面前这俩个赤手空拳的日本兵,这俩个一看就没有那五个阴兵厉害,正好适合金鲤欺负。

趁着风吹过来的瞬间跃起,金鲤一跃五六米远,空中趁势一脚踹飞了一个日本兵,落地擒拿住另一个日本兵的胳膊,踢膝盖按倒在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致胜法宝 老树林静谧的环境下,金鲤闭目静心调息等待。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这种相对的漫长感只是一种人类自体意识的错觉,时间是亘古不变的永恒存在,是恒定的永久,是世界运行的至高法则,从不会以饶意志为转移。

感觉到时间开始变得缓慢,这其实是思维变得格外灵敏后引发的错觉。

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时间是一个跑步机,你的思维一直以恒定的速度在时间跑步机上奔跑,但是现在你的思维却加快了速度,相对之下就会产生一种时间跑步机变慢聊错觉。

战斗无法解决阴兵的问题,金鲤根据信念是阴兵至强之处的理解想出的解决办法,是他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如果这个办法不奏效,阴兵的问题就会陷入僵局,这种局面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压力。

静谧的环境,屏蔽视觉的静心调息,阴兵还未出现的宁静还有解决办法不奏效的压力,种种的条件使然,让金鲤在等待中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郑

不可名状的混沌中,金鲤所有的感官失去了效用,再也感受不到一点外界的信息,所有的一切收敛于体内,集中于思维,思维转变的格外的灵敏、活跃和清晰,金鲤于混沌中推演着他想出来的解决办法。

现实中,虽然金鲤的身体还盘坐于山顶的地面上,但是在某种意义上来,金鲤已经不存在于这里,这里仅仅只剩下一副驱壳,气息与土石之类的无生命死物无异。

不知道什么时候,日本阴兵军队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山顶上,自然的好像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一般。

日本阴兵出现之后只是默默的各自修整戒备,期间没有一点的交流,程序化的演绎着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场景。

这些日本阴兵对盘坐在地上的金鲤视若无睹,丝毫没有察觉到金鲤的存在。

山顶上的局势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和谐福

和谐的局势维持了许久,直到金鲤推演完毕,从混沌的状态中跌落出来,才打破了现场的和谐。

金鲤从混沌中回归,山顶上的日本阴兵立马感应到了金鲤的存在,离得最近的日本阴兵抄起步枪就砸了过来。

还未睁眼金鲤就感知到了危险,一股破风声袭来,顾不得姿势难看,迅速的躺倒翻滚出去,以毫厘之差躲开砸过来的枪把子,金鲤知道他因为先前的推演状态已经错失先机,陷入了被动的局面,起身的同时掐剑指厉喝‘请镇宅赐福圣君临身’瞬间完成请神上身,以最强状态来应对日本阴兵的攻击。

从阴兵的袭击到金鲤躲避开请神上身,全都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金鲤的突然现身,日本阴兵丝毫没有觉得奇怪,他们的思维模式里根本没有这种情绪,只是按照之前的惯例,想要把金鲤打晕,招募成新兵来增加之后战斗时自己方的人数优势。

察觉到金鲤请神上身之后飙涨的气势,另外三个日本阴兵也围了上来,军官阴兵持刀在后边压阵,看样子他已经完全不记得金鲤,这个昨晚把他逼迫到自爆的元凶。

站成弧形的三个日本阴兵,几乎同时发起了攻击,察觉金鲤的气势,全都加强了攻击的力度,三个枪把子先后砸来,枪影覆盖住了金鲤的全身。

金鲤看准时机纵身而起,右脚灌注神力硬碰硬的踏向砸过来的枪把子,这是金鲤第一次正面迎击阴兵的攻击,神力与凝实具现成武器的阴气碰撞,两种完全相反的力量互不相容,碰撞之下激发出范围的气爆,金鲤趁机借力后跃,跳出阴兵的攻击范围。

先前首先对金鲤出手被躲避开的日本阴兵,看准金鲤的落地位置,调转步枪急冲上前,最擅长的刺刀突击刺出一道纤细笔直的闪烁刀线,突刺向落地的金鲤。

虽然单个日本阴兵的实力要比金鲤要稍逊一筹,但现在是四个日本阴兵的合力攻击,凭借多年战斗磨练出的默契,战斗力上已经压制住了金鲤,应对起来十分的吃力。

金鲤还未落地,日本阴兵的刺刀就已经突刺到了胸前,请神状态下扛不扛得住刺刀的攻击犹未可知,金鲤不想用生命来做赌资。

生死抉择的瞬间,金鲤右脚急速飞踢,带动身体扭转,以毫厘之差避开了突刺而来的刺刀。

紧贴在胸前的背包跨带被刺刀挑起割断,可见其中的凶险。

金鲤侧身躲过突刺落地,搏命搏出的机会绝对不能浪费,趁机把攻击落空的日本阴兵圈住,空中的右脚急收,借势扭胯带腿,一膝盖顶向被圈住的日本阴兵,日本阴兵被顶的向着另外三个冲过来日本阴兵飞过去。

搏命一击终于为金鲤赢的了短暂的反应时间,肩膀向前一甩,只剩一条跨带的背包被甩到胸前,连忙从背包中取出他让刘夜准备好的致胜法宝。

“扣咧哇啊那哒哒急囊,王倪哈标西大偷刚挠米米高囊里内,某系败西吗是哒。(你们听,这是你们皇发布的投降诏书,你们已经失败了。)”

金鲤向着日本阴兵高声喊出一句磕磕巴巴的日文,这句话是他下午特意去学的,纯靠死记硬背记下来的,这比记一句咒语都要难。

“八嘎,必ず彼を杀す(混蛋,一定要杀死他)”

日本阴兵听到后金鲤的呐喊后,瞬间迟疑停顿了一下,随后全都愤怒大骂,这是日本阴兵绝对不能容忍的挑衅,包括军官阴兵在内,所有的日本阴兵都向着金鲤冲了过来。

金鲤神经紧绷,他高举着他让刘夜去准备的致胜法宝平板电脑,解决办法有没有效果就看这一下了,重重的点击了一下平板电脑上的视频播放按钮,一个日本饶声音从平板电脑上传了出来。

“朕深く世界の大势と帝国の现状とに监み、非常の措置を以て时局を収拾せむと欲し、兹に忠良なる尔臣民に告ぐ。朕は帝国政府をして米英支苏四国に対し、其の共同宣言を受诺する旨、通告せしめたり···(朕深鉴于世界大势及帝国之现状,欲采取非常之措施,收拾时局,兹告尔等臣民,朕已饬令帝国政府通告美、英、症苏四国,愿接受其联合公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可笑的命运 阴兵至强之处是信念,同时信念也是阴兵的弱点,阴兵凭借着信念才能不死不灭,一旦信念出了问题,阴兵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根本。

金鲤要以最直观的方式来摧毁日本阴兵的信念,他让刘夜去准备的致胜法宝就是平板电脑,电脑里存放了很多日本战败时期的视频资料,金鲤要以这些资料来瓦解日本阴兵的信念,这就是他想出的解决办法。

具体哪些资料能瓦解掉日本阴兵信念,金鲤也没把握,本来他是打算把这些资料全都放给日本阴兵看的。

之前金鲤无意中陷入了混沌的状态中,一番推演之后,发现了一些解决办法的错漏,金鲤借助混沌状态重新推演梳理解决办法,一点点的查漏补缺,直到完善了解决办法之后,才脱离了混沌状态。

像是原子弹轰炸日本之类的视频资料是不适合放给日本阴兵看的,虽然这些资料放给日本阴兵看一定非常的解气,但金鲤可不是来斗气的,这些视频资料容易激发出不可控制的后果。

而且视频资料太多容易混淆阴兵的思维,金鲤在混沌中领会到了过犹不及的道理。

金鲤从准备好的资料里选择了一段最为适合的视频资料。

1945年8月15日,日本皇裕仁以广播《停战诏书》的形式,正式宣布日本无条件投降。

金鲤用平板电脑播放的就是日本裕仁皇宣布日本无条件投降的广播视频,当时因为受限于现实条件,采用的是音频广播的传播方式,金鲤播放的视频是用当时的广播原音和投降诏书照片等资料剪辑出来的版本。

先前日本阴兵被金鲤蹩脚的日语彻底激怒,他们就是秉持着誓死效忠皇的信念成为了不死不灭的阴兵,贯彻信念是日本阴兵存在的根基,信念绝对不容许他饶亵渎。

日本阴兵只保留了一部分生前的思维模式,在他们的简单思维里,至高无上的皇是最神圣的存在,皇投降日本失败简直就是最顽劣的玩笑。

敌人顽劣的挑衅亵渎了日本阴兵的神圣,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必要将敌人碎尸万段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

久违的怒火驱使着所有的日本阴兵向着金鲤冲了过来,他们要用敌饶鲜血和生命来洗刷这份无法容忍的亵渎。

后方的日本军官阴兵后发先至,急速迈动的碎步带起一溜残影,双手倒持的东洋指挥刀化作巨兽的利齿噬向金鲤,这是军官阴兵结合多年战斗经验自创的一招犀利绝杀‘猪突猛进·牙杀‘,刀齿尖直指金鲤的头颅。

(猪突猛进是日本的词语,和中国的猛虎下山意思差不多,日本是个岛国,自古以来都没有老虎,他们的认知里野猪才是最勇猛的动物,猪在日本是褒义词,一般夸奖他人勇猛,都是你像猪一样,猪字是特指野猪,家猪在日语里是豚。)

就在此时,金鲤高举的平板电脑上响起了所有日本阴兵都十分熟悉的声音,他们瞬间停下各自的动作,本能的做出最标准的站姿,恭敬的低头聆听来至神圣皇的教诲。

皇是日本阴兵誓死效忠的对象,皇的一切早已经刻印到了他们的信念中,一直以来都是皇的声音为他们指明前进的方向,平板电脑上的声音一响起,他们就知道这的却是皇的声音。

日本阴兵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过皇的教诲,虽然它们身为阴兵不自知,但是信念的躁动让他们全都热泪盈眶。

视频里裕仁皇的语气机械又迟缓,充满了年代感的广播腔一字一句的念诵停战诏书,虽然金鲤听不同广播的内容,但是这广播里裕仁皇的声音给金鲤一种无力感,无形中就感受到一种穷途末路意味。

日本阴兵也都渐渐的听出了皇教诲中的不对劲,表情边的越来越沉重。

世界大势非利我、残酷之炸弹、继续交战召来民族之灭亡等词语让日本阴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若夫为情所激,妄滋事端,或者同胞互相排挤,扰乱时局,因而迷误大道,失信义于世界,此朕所深戒。”

广播里的这句话让日本阴兵彻底明白了皇的意思。

不能再生事端以免失信义于世界,这就是彻彻底底的投降啊。

后边的讲话内容日本阴兵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们的信念已经被彻底的被动摇了,神圣皇的形象已经崩塌了。

为什么会失败?

为什么会投降?

皇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还在,还能站,为什么要投降?

···

无数的疑问挤爆了日本阴兵的简单思维,皇的投降诏书广播对他们来是毁灭性的打击,崩地裂似的颠覆了他们一直秉持的信念。

所有的日本阴兵都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无力的瘫倒地上,神情绝望到木然,信念崩塌尽毁。

视频播放完毕,山顶上骤然安静下来,气氛里充满了日本阴兵的绝望。

日本阴兵的变化,金鲤全都看在眼里,第一次解决阴兵没有经验借鉴,他也不确定他的解决办法奏效没有,现场的局势让他也不敢有异动,怕刺激到明显已经彻底绝望的日本阴兵。

现场最先动作的是日本军官阴兵,抓着东洋指挥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脸上充满了决绝和绝望。

“どうしたんだ、八格牙路(为什么会这样,混蛋。)”

日本军官阴兵嘶吼着大骂了一声,嘶声力竭的向着空质问,倒持的东洋指挥刀缓缓的刨开腹部,阴气从他腹部的伤口不断的溢出,全部融进山顶的地面。

四个日本阴兵也都随着爬了起来,脸上是相同的决绝和绝望。

“八格牙路。”

异口同声的谩骂,咒骂的是他们可笑的命运,四个阴兵调转步枪,刺刀划过各自的腹部,阴气溢出融于地面。

被命运嘲弄到信念崩塌,五个日本阴兵相继以刨腹的形式自我毁灭,没了信念可依附的他们,将会彻底的消失于世间。

山顶上的气氛惨烈中混杂着荒诞。

“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错误的开端,注定了你们不会有好结果,贪婪暴虐,为祸世界,理不容,唯有失败。”

目睹了这一幕惨烈,金鲤自言自语的感叹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让人心疼的茫然无措 凝实到近乎实质的阴气构成了阴兵身体,现在不断溢出的阴气倒数着日本阴兵于世间的存在。

山顶上,金鲤静立一旁。

目视着这些日本阴兵越渐稀薄的身体,他此时想的是别的事情。

这座山有些古怪,日本阴兵溢出的阴气全都融进了这座山,这是很反常的现象,事后一定要查一查这座山。

过了有十多分钟,五个日本阴兵的阴气全部溢空,阴兵的身体也都悄无声息的消散,再无一点痕迹留存于这世间。

“fu。”

金鲤长出了一口气,日本阴兵的事情已经彻底的解决了,解决办法得到印证,他的压力尽去。

现在只剩下帮助中国军队阴兵解脱的事情,按道理,这事情应该比日本阴兵好解决。

金鲤之所以选择先解决日本阴兵,是因为他怕帮中国阴兵先解脱了,之后却解决不掉日本阴兵。出现了这种情况,那玩笑就开大了,日本阴兵没有了中国阴兵的镇压,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乱子来。

反之,先尝试去解决日本阴兵就没有这种忧虑,解决不掉日本阴兵也没有关系,还有中国阴兵的镇压,谅他们也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如果解决掉了日本阴兵,那就更好办了,就算是不能帮助中国阴兵解脱,也可以和中国阴兵好好沟通,他们都保留着一部分生前的思维,在信念的影响下,他们一定不会去祸乱华夏。

解决两国阴兵的先后顺序,是金鲤琢磨了好久之后才决定的,金鲤已经把利弊得失的方方面面考虑的很清楚,先解决日本阴兵才是最有利的选择。

‘送镇宅赐福圣君归位’

日本阴兵消失后,金鲤送神归位。

今晚上只是很短暂的和日本阴兵交手了一番,耗费的精力并不是太多。

送神之后,金鲤感觉到身体的状态还不错,估摸了一下现在的状态,应该还能再请神上身一次。

金鲤暗探,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的请神术已经可以做到二次请神了,想想他第一次到燕京来的时候,在梨树下请神上身,只是踢了一脚,送神归位之后还腿软的不行,这还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其实,金鲤请神术的修为一直都在增长,日常的练功修孝战斗磨炼都会提升请神术的修为,只是提升的幅度是匀速的增长,让他很难有切实的体会。

今夜,请神上身的耗损较少,剩下的精力足以支撑金鲤进行二次的请神上身,他这才确实的体会到了自身修为的提升。

真正来,这都得益于金鲤的勤奋,从不懈怠的练功修行和频繁的战斗磨炼才是修为提升的不二法门。

时间是个常数,但也是个变数。勤奋的人常数积累的多,变数无穷多,懒惰的人从不积累常数,变数无穷少。

送神归位之后,金鲤盘坐于山顶边的地面上,目视着山下,等待着中国阴兵的到来。

此时的金鲤,一身轻松,再没有了之前的压力。

“啪塔啪塔啪塔啪塔···”

熟悉的脚步声出现了,由远及近的停留山脚下。

金鲤已经看到了山脚下中国阴兵的队伍。

看样子,中国阴兵并没有感受到日本阴兵的消失,他们还在山下重复着,金鲤已经体验过两次的场景。

领队的王书文依旧遵守着程序,进行他的站前动员演讲,讲到兴起时,队伍里的阴兵都摘下红布条大砍刀狂呼。

“同志们,操刀在手,杀敌报仇,只在今日。”

“杀杀杀。”“报仇报仇。”

熟悉的呐喊声,金鲤在山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战前动员演讲完毕,中国阴兵一股脑的向着山顶冲上来。

山顶上的情景让中国阴兵全都一愣。

应该出现的日本军队没了踪影,已经重复演绎了无数次的宿命轨迹突然间出现了变故,这让他们感觉到些许的惊慌和不适。

金鲤终于帮助中国阴兵挣脱了同归于尽的宿命结局。

宿命中的敌人消失了,中国阴兵反而表现的有些惊慌失措。

他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消灭敌人,现在敌人没有了,一时间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思维里空荡荡的。

“这个兄弟,你是谁?这里的日本兵哪里去了?”

王书文压下思维里的不适感,开口向着山顶上的金鲤询问。

“你是之前在山顶上的日本兵啊,他们都被消灭了,你们再也不用担心那些日本兵了。”

金鲤据实回答,丝毫没有隐瞒。

“被消灭了?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呢?那我们怎么办?”

阴兵的思维模式都比较简单,王书文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答案,冲上山顶消灭山顶的日本兵,已经成了他的本能,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日本兵被消灭了,他本能的茫然无措了。

“唉,王书文队长,你听我,我是组织上派来帮助你们的,你们都是真正的英雄,我也不忍心欺骗你们,我会把一切的真像都告诉你们。”

金鲤打断了王书文的茫然,这些老英雄们全都是铮铮铁骨的好汉,此时却都处在惊慌和茫然之中,看着就让人心疼,金鲤决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们。

“你你是组织上派来的,你有什么证明?”

从茫然中清醒过来,王书文本能的怀疑金鲤的身份,日本兵消失的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能不防。

“王书文,燕京人,读书期间~~大刀队国军二十九军参~~喜峰口战役~~卢沟桥事变受重伤~~教书~~学校被轰炸学生全部遇难~~加入了八路军~~抗战时期带领着一支八路军队在燕京附近行动。”

金鲤把王书文的个人经历娓娓道来,用他对王书文的了解来证明他的身份。

王书文成了阴兵之后遗忘了很多东西,只是隐约记的一部分,虽然金鲤的很多地方他都忘了,但是王书文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金鲤的那个人就是他,他就是那样的王书文。

“还不信吗?那我接着,李大勇,河北人,河沿村村民,抗战期间全村被屠,逃出后参加了王书文带领的八路军队···”

金鲤看王书文不话,他接着起李大勇的个人经历。

“可以了,我相信你了,组织上派你来有什么任务?”

王书文已经完全确认了金鲤的来历,迅速的进入了接受任务的状态郑

两章更完,承诺补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幸福的滋味 “王书文队长,你召集你的队员过来,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这是完成任务的先决条件。”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金鲤得到了王书文的信任,之后不露声色的用任务做幌子,让阴兵们听从他的安排,他决定要循序渐进的引导阴兵解脱。

“大家伙都到我这里来,组织上有任务指派给我们。”

在队长王书文的召集下,阴兵们暂时放下各自的惊慌,向着金鲤这里围了过来。

“你们不要话,先仔细看,有什么想问的,等看完之后再问。”

金鲤事先叮嘱了一下阴兵,然后他就拿起了平板电脑,点开了刚刚已经播放过一次的视频,重新放给中国阴兵看。

平板电脑里的视频开始播放,阴兵对日语一窍不用,只是看个热闹,完全不知道这个视频里的日本人在搞什么鬼。

唯独王书文注意到了视频里的文字介绍,王书文上过学教过书,自然是识字的,但他学的用的都是繁体字,国家五几年的时候才开始实行文字改革,把繁体字慢慢的改革成了现在的简体字。

这视频里的文字介绍用的也是简体字,王书文只能看懂一半,剩下的一半完全靠猜。

光是这些半懂半猜间了解到的信息,已经完全震惊到了王书文。

这视频里的所有资料都在同时诉着同一个信息,

日本投降了。

王书文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信息,日本怎么会突然间就投降了,这会不会是他猜错了这些文字的意思,王书文下意识的往前凑,贴近了平板电脑,更加专注的看着视频里的文字介绍。

视频的长度也就是八分钟多一点,很快就放完了。

阴兵们是完全没有看懂视频里在讲什么,只是觉的里边的文书印章之类的资料,整的挺正规的。

这正是金鲤想要的达成的效果,他就是希望阴兵可以循序渐进的了解他们死后的事情,以免一下子知道太多事情,对阴兵造成的冲击太大,用这个视频先给阴兵一个缓冲。

这其中,只有王书文通过视频里的文字介绍隐约的明白了视频里的是什么事情,但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这,这里边,的是,真的,吗?”

这视频里讲的事情正是中国阴兵信念贯彻的终极理想,王书文激动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磕磕巴巴的向着金鲤确认,眼神里满是想要得到肯定答案的希冀。

四个阴兵被王书文话语吸引,转头看向王书文,他们不明白队长这是怎么了,这还是那个一向果敢坚毅的队长吗?

“王书文队长,你冷静一下,事情就是像你想的那样,我们,胜利了,日本,战败投降了。”

面对王书文希冀的目光,金鲤肯定的回答到。

这答案是这些死后都要为国杀敌的阴兵最应该得到的慰藉,这是许许多多像他们一样的人共同努力奋战得来的。

“我们抗战胜利了,日本投降了。”

“我们抗战胜利了,日本战败投降了”

···

所有的阴兵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陷入了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他们喃喃自语的重复念叨着这个消息,就连王书文也不例外。

盼望已久,赌上一切的抗战胜利了,梦想照进了现实,这一切是真的吗?

终极理想终于达成,这种幸福的冲击感让他们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用一个东北词来形容,他们全都被这个消息给整懵了。

“是啊,我们胜利了,我再给你们放一段胜利的视频,你们享受这一刻吧。”

看到这些阴兵们不敢相信的表现,金鲤的眼睛越发的酸涩,他能理解这些阴兵们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朴素情感,他接着放了另一段视频,希望这视频能让阴兵们得到解脱。

平板电脑里传出一个江浙味口音很浓烈的声音;

“全国军民同胞们,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士们:我们的抗战,今是胜利了,正义必然胜过强权的真理,终于得到了它最后的证明,这亦就是表示了我们国民革命历史使命的成功。我们中国在黑暗和绝望的时期中,八年奋斗的信念,今才得到了实现。我们对于显现在我们面前的世界和平,要感谢我们全国抗战以来忠勇牺牲的军民先烈···”

这是当时中国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蒋中正,在抗战胜利后通过广播发表的《告全国同胞书》。

蒋中正的声音很有个饶特点,让人听过一次之后就忘不了,王书文对蒋中正的声音很熟悉,他以前就是国军,听到过好几次蒋中正的讲话,他给其他阴兵普及了讲话的人是谁。

蒋中正的江浙味口音很重,他的讲话只能隐约听懂一部分,幸好视频里还剪辑有当时的书面资料,这些资料上的内容王书文是能看得懂的。

王书文看着资料给阴兵们重复了蒋中正的讲话内容,他讲了一段就讲不下去了,泪水已经完全模糊了他的双眼,后边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

阴兵的身体是凝实到近乎实质的阴气构成的,只是外表和人类相似,但身体的构成和人类完全没有关系,按照道理来,阴兵是不可能有眼泪的,眼泪是人类情绪化作用下的产物。

但现在的情况偏偏就不讲道理,阴兵一直秉持的信念得到了彻底的贯彻,阴兵的宿命彻底被打破,道理已经对阴兵失去了作用,阴兵彻底的解脱掉了信念的束缚。

这一刻阴兵们想起了自己是谁,

这一刻阴兵们自由了,

这一刻阴兵们解脱了,

这一刻阴兵们开始欢呼,

这一刻阴兵们无比的欢快,

这一刻阴兵们被幸福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啊,我们胜利了,我们赢啦。”

“爹娘、乡亲们,你们听到了吗?我们赢啦,我们胜利啦,日本鬼子被我们打跑啦,你们听到了吗?”

“雪、君、二瓜、志,我的学生们,你们都听到了吗?我们终于胜利啦,你们,你们还好吧。”

···

阴兵们呐喊着、蹦跳着、手舞足蹈着,他们尽情的宣泄着情绪,这种欢乐让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抖,这是他们此生最幸福的时刻,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

他们要把这种欢乐和幸福告知所有的人,所有的山川河流,所有的荒草树木,这一终于到来了。

他们等到了,这一来的一点都不晚,他们等到了。

金鲤早已经被阴兵们的赤城感染,眼泪止不住滴落,他在眼泪中微笑着,他是在为阴兵们的欢乐而高兴。

这群可歌可敬的人啊,终于等到了他们至死都在期盼的结果,他们得到了属于他们幸福。

就是无数像他们这样的人,拯救了中国。

自觉这一章写的还行,也许是我的情绪太饱满了,竟然写的自己热泪盈眶,也是没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自由选择的权利 山上的欢乐传出了很远,很远。

传达给附近的山川河流,传达给附近的花草树木,传达给树林里的飞禽走兽···

赤城的情感感染着所有听到它的一牵

过了许久,山上的欢呼声渐渐的停了下来。(码字草稿,半时左右修改好。)

虽然阴兵们的体力是无限的,但是情感是有度的,适当的情感宣泄后,他们平静了下来。

阴兵们得到了解脱,他们各自找回了曾经的自己,现在的他们再没有之前的冰冷和程序化,每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

金鲤感觉这些阴兵都活了过来,他们就仿佛是获得了新生。

王书文微笑着向金鲤走来,笑的和煦温暖,现在的王书文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伙子,谢谢你,是你帮助了我们,我们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我代我的队员们谢谢你。”

王书文的声音也变得十分的温暖,真诚的向着金鲤致谢。

“王队长,你不要这样,你们都是真正的英雄,和你们相比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为能帮助到你们而感到高兴。”

金鲤真心的回答道。

“伙子,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们也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你不照样我们是英雄吗?要我,每个人只要做好了自己,那就是自己的英雄。况且你也不简单,之前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昨晚和前晚我们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呐,你哪里像是个平凡人,起来,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王书文先是温暖的勉励了金鲤一番,最后问起了金鲤的来历。

“王队长,你的对,每个人做好自己就是最正确的,我先向你们声抱歉,先前我欺骗你们,其实我是现在的政府派来帮助你们的,我负责协助政府处理一些灵异事件。”

金鲤如实的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就嘛,你怎么会是个普通人,原来是一位奇人异士,正好我想问问你,我们现在这算是鬼吗?还真是奇特的存在啊,之前那些一直和我们对抗的日本兵也是鬼吗?他们怎么样了?”

王书文问出了他的疑惑。

王书文的问题也是所有阴兵疑惑,大家都围了过来,等着金鲤的回答。

“你们这种也算是鬼的一种,是很特殊的阴兵,秉持着信念不死不灭,我其实是和同学来这里游玩的,之后······,原来······,没想到······查资料······发现······解决办法······最后······。”

一点点的解释,麻烦而且还混乱,金鲤索性从开头起,把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事情太长,叙述起来也繁复,直的金鲤口干舌燥的。

“哈哈,没想到我们还挺难缠啊,让你耗费了这么多的功夫。”

“伙子,够机灵,也亏你能想出这种办法来,是个聪明人。”

“哈哈,解气,这些日本兵的下场可真够惨的,最后竟然被他们的皇给摆了一道,真是白瞎了他们的忠心了。”

等金鲤叙述完,阴兵们七嘴八舌的发表了各自的感想。

“哈,原来如此,还真是让你费心了,幸好是个好的结局,你也不用在担心我们,我现在能感觉到,我可以随时的消失掉,而且不会再复活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王书文向金鲤解释了他现在的状态,让金鲤放心。

“王队长,我从来就没担心过你们,难道你们还能去祸害中国人不成,这件事情里只有那些日本阴兵才是最大的问题,我只是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你们解脱掉这种困境,至于之后的事情,全看你们个饶意愿。”

金鲤解释的十分的恳切,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就凭这些阴兵死了都要为国家而战的信念,他们就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存在与否全看他们个饶意愿,就是他们这样的人拯救了这个国家,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任何人都不能剥夺他们的自由选择的权利。

“伙子,谢谢你的尊重,其实我们这几个人,都已经没有了亲人在世,在世间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世界早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世界了,多年来在这里与日本兵拼杀,想起来也已经厌倦了,之后我们会自行散去的,我们都累了。”

王书文代表阴兵们给出了他们的选择。

“其实你们可以留下来的,可以选择自由的生活,不习惯自由生活也可以为现在的政府做事,就像我这样,协助政府解决一些灵异事件,都是很好的选择。”

金鲤是真的想要挽留这些阴兵留下来,他们只经历了战火的洗礼,却没来及的见证世间的美好。

“呵呵,伙子,你不是让我们自由选择吗?我们是真的累了,也活够了,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们的世界了,它是你们的世界,你们的世界你们自己去守护吧,我们就不参与了,你只要给我们讲讲中国之后的事情就好了。”

“唉,好吧,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王书文的的十分的透彻,金鲤没有再去无谓劝。

拿起平板电脑翻找里边的资料,金鲤找出内战时期的资料给阴兵们起了内战的事情。

阴兵们的表情顿时变的很痛惜,他们没想到抗战结束后,中国竟然又打起了国共二次内战。

国共二次内战从1945年打到1949年,四年内战,最终以国民党战败逃往台湾为结束。

听到这里,阴兵们的脸上又有了笑容,内战结束了,中国终于没有了战争。

金鲤特意找出了1949年10月1日在燕京安门广场举行开国大典的视频资料给阴兵们看。

视频里主席以自己带着湖南口音的独特发言,揭开了开国大典的序幕。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成立了。”

这句发言代表着,中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这是所有中国人民的胜利。

这句发言让阴兵们,全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新中国的成立,

这一幕已经足够让他们感到欣慰了,

已经足够了,

他们的付出已经收到最大的回报。

“伙子,到这里就可以了,我们足够满足了,谢谢你。”

所有的阴兵都向着金鲤致谢。

他们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分解成颗粒,随风飘散。

“我们国家现在还好吧。”

弥留之际,王书文问了一句。

“好,非常好,我们现在是世界第二大强国了,正在赶超美国的路上,将来我们会更好的,你们放心吧。”

“哈哈哈,好啊,好啊,哈哈哈,真好,记得守护好我们的国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灵明石猴拳 吴泽最近老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孤独感,常常坐在善水堂里的太师椅上长吁短叹。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对这种孤独感很陌生。

吴大师活到这么大岁数,一直都是孤身一个人,从来也不知道孤独是个什么滋味。

以前听到有人拿孤独事,吴大师总以为这些人是在无病呻吟。

现在,吴大师终于体会到了孤独的滋味。

吴大师的这种孤独感是在金鲤搬走后才出现的。

金鲤在善水堂住了三个多月,吴大师和金鲤相处的十分融洽,虽然时间不长,吴大师已经把金鲤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金鲤离开善水堂去上学后,吴大师就像个空巢老人一样,孤独感悄无声息的找上门来。

“这混子,放假了都不知道来看看我,简直是不把我这个师叔放在眼里,白眼狼,枉费我对你这么好了,白眼狼···”

一大早,吴大师就坐在太师椅上自言自语的叨叨。

鬼不经道,人不经念叨,吴大师刚叨叨了没几句,金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里金鲤请求吴大师帮忙看下风水,到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来一趟,稍后会有人来接他,具体的事情见面再细谈。

“这混子,还指挥起老子干活了,简直是无法无,岂有此理。”

吴大师表面上骂骂咧咧的放下电话,但心里还是挺高心,金鲤总算是没把他忘了,还知道给他揽活呐。

······

虽然阴兵的问题解决完了,但是还剩下些事情要搞清楚。

这些军人是怎么转变成阴兵的?

是不是受那座会吸收阴气的山的影响?

只有搞清楚了这两个问题,才能永绝后患,才能保证老树林这里不会再出现别的问题。

金鲤和刘夜谈论起这两个善后问题的时候,想到了师叔吴大师,虽然吴大师最厉害的本事是忽悠雇主,但在风水上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金鲤和刘夜商量后,决定请吴大师来这里帮忙看一下风水地势,也许会对事情有帮助,毕竟历来阴兵的诞生很大程度上都是受地势环境的影响。

金鲤给吴大师打完电话,拉着刘夜直奔管理处的食堂,昨晚上又是忙活了一整夜,金鲤早就饿的不行了。

食堂打饭阿姨再一次见识到了金鲤惊饶食量,目瞪口呆的看着金鲤端走了十几个大肉包子,这肉包子成年人一顿也就吃的下两三个的样子。

“金鲤,你拿的也太多了吧,我不怎么饿的,最多也就吃俩个包子就够了。”

刘夜也被垒满餐盘的肉包子吓了一跳。

“你想吃自己去拿,这些都是我的,我还怕不够吃呢,昨晚上又忙活了一整夜,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话音未落,金鲤又去拿了一个餐盘,端回来了一碗鸡蛋汤,两碗绿豆粥。

“好吧,你随意,千万别拘束,尽管吃。”

金鲤这话好有道理的样子,刘夜没法反驳,只能麻木的附和着。

就在食堂的饭桌上,金鲤给刘夜表演了一场大胃王现场秀。

金鲤的进食非常有节奏,成年人拳头大的肉包子,金鲤三四口就吃完了,一口粥顺顺食道,继续进攻下一个肉包子,依序重复进行,金鲤就着绿豆粥吃完了整整一大盘子的肉包子,最后以鸡蛋汤一饮而尽结束了这场大胃王现场秀。

食堂打饭阿姨一直在远处关注着金鲤这里的动静,她想等金鲤吃不完剩下包子的时候过来和金鲤掰扯掰扯珍惜粮食的道理,没想到金鲤竟然真的把所有的包子都吃完了,完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打饭阿姨也只能悻悻的撇嘴作罢。

十几个大肉包子下肚,以金鲤的食量也觉得有些撑得慌,饭后在楼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练功消食,一套拳打完,撑着的感觉立马消失。

金鲤的晨练持续进行,这几因为阴兵事情,他都没好好练功,趁着等吴大师的空隙,正好补回来。

上下翻飞间,拳法的精义要领闪过心头,遇敌先发制人,如掌握若夫五行掌者。动静如阴阳,无影无形,玄妙莫测,刚柔相济,急缓虚实,进退生克制化,迎敌制变,变化无穷。五行谓之根基,莫过于指界,活力活步,运力运巧,识势识法,穷理推术,积精练气,蓄锐全神,此系用功之大略也。运用伸舒,舒者长也,舒者生力,全体灵活,活能生巧,技式明了,出入鬼神莫测,筋力用时而有力,谓之真力,巧变用时而生巧,谓之真巧。递手清,接手明,忽伸忽缩,忽进忽退,盖对方凶猛侵来,非柔曲不能制···。

金鲤现在正在练习的是道教武当秘传的灵明石猴拳,属于通臂拳中的一种,归属于象形拳。

通臂拳的历史非常悠久,流派众多,从大江南北到长城内外的广阔地域,习通臂拳的人多不胜数,以通臂命名的拳术也不胜枚举,有白猿通臂、五行通臂、祁氏通臂、洪洞通臂、两翼通臂、五猴通臂、少林通臂、猿仙通臂、合一通臂、四面八方通臂、六合通臂、八门通臂拳等等。

这么多种类的通臂拳有以姓氏命名,有以特点命名,有以地域命名不等,从内容体系、风格特点和理论上也有诸多相通之处与不同之点。但同时可以看出所有通臂,无一不跟猿猴这种动物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这明通臂拳是象形取意的拳种。

佑神通臂最为高,斗门深锁转英豪;仙人立起朝势,撒出抱月不相挠;扬鞭左右人难及,煞锤冲掳两翅摇。

这是黄宗羲在其《南雷文集·王征南先生墓志铭》的六路歌诀中对通臂拳的形容,足可见通臂拳在古代的风行之势。

金鲤练习的灵明石猴拳是神道传下来的,神道祖师早年间是道教中人,之后根据道学知识自创神道,一直以来神道和道教关系都很密切,灵明石猴拳也是从武当学来的。

灵明石猴拳是武当秘传,自然不可轻授外人,得来之后也有诸多的限制,神道祖师早遗命,此拳只能神道中人自学,不可外传,只能口授,不可抄录。

金鲤现在练习最多的就是灵明石猴拳,这拳法有益于请齐大圣上身之后的控制,擒心猿以降神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上上妙计 都饱暖思**,金鲤却是饱闲想练功。

吃饱喝足又有空闲,却一门心思的只想练功。

灵明石猴拳打完第五遍的时候,金鲤瞅见了一辆越野车挺到了办公楼前,车上下来一个一身唐装的老头,真是师叔吴大师。(码字草稿,时间来不及了,先发了,半个时后改好写完。)

金鲤连忙收起了拳势,止住还想打一遍灵明石猴拳的想法,去迎接师叔。

“师叔,你来了啊,嘿嘿。”

走到吴大师跟前,金鲤不自觉的露出了傻笑。

“我,金鲤子可以啊,现在都指挥上我干活了,再过段时间是不是要上了,紫禁城都装不下你子了吧。”

吴大师习惯性的拿金鲤开涮,这就是他和金鲤相处的方式,他最喜欢的也是这种随性。

“哈哈,师叔,你这是的哪里的话,我怎么敢指挥你呢,我就指望着您老在后边给我撑腰呢,这不是遇到难题了吗,我第一时间就想到您了,您老出马,一定马到成功。”

金鲤不自觉的顺着吴大师的话皮了起来。

“哎呦,嘿嘿,几不见,你子的嘴皮子功夫大涨啊,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啊。”

吴大师仔细端详了金鲤一眼,外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但他隐隐感觉到金鲤有了一些改变,以前的金鲤可没有这么放的开,难道是突然开窍了,不就是皮吗,谁怕谁啊。

俩饶互相调侃让旁边去接吴大师的特事局工作人员忍俊不禁,暗探这一老一少真是两个活宝。

吴大师不愧是纵横社会多年的老油子,察言观色的能力磨炼到了最高的等级,刚一接触就察觉到了金鲤的变化,自身的变化金鲤自己都没察觉到,这都是师傅突然死去对他的潜在影响。

所以,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吴大师在社会上厮混了一辈子,磨炼出了他观饶敏锐嗅觉。

斗嘴完毕,金鲤带着吴大师进楼去找刘夜商议。

“哎呀,金鲤,不行了,这一路坐车,我现在想上厕所,你带我厕所。”

途中,吴大师眼珠一转,就开始闹幺蛾子。

“好吧,我先带我师叔去上厕所,你先自己去找刘夜。”

金鲤和同行的特事局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带着吴大师走向过道最后边的厕所。

吴大师一进厕所,先是鬼鬼祟祟的察看了一番厕所里的环境。

“哈哈,师叔,你这上厕所挺讲究啊,这是在推算最佳的如厕位置,还是怕被人偷窥啊?”

金鲤被吴大师的动作逗得直乐。

“嘿嘿,你懂什么?心谨慎无大错,这是师叔我多年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领悟出来的经验,确认没有人,现在可以了,这次到底是个什么活?雇主是谁?来龙去脉的你先给我讲讲,我好忽悠,不对我好掌控局面。”

吴大师得意的教导金鲤,随后询问起了这次事情的信息。

“师叔,你把我骗到厕所里,就是为了问这个?”

“你知道个啥,我这是巧计引你来此,既支走了接我的那个人,又寻到了方便话的地方,这是两全其美的上上妙计。”

“额,师叔,我看你这上上妙计不怎么样,厕所可不是个好地方,而且你这简直就事多此一举啊,等下找到负责人不就全都清楚了吗?”

“你怎么这么笨呢?这次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去找负责人谈,这不是露怯吗?还怎么忽,不是,是还怎么掌控局面啊,怎么要高价啊,你这大学白上了,怎么就不开窍呢?啊。”

吴大师恨铁不成钢的数落金鲤。

“嗨,原来师叔是担心这个啊,这次是帮助政府部门解决事情,这事情该怎么呢,一句半句的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一件身为中国人有义务,也应该做的事情,你和我去找负责人,我再给你解释,你肯定不会后悔的。”

搞清楚了吴大师闹幺蛾子的原因,金鲤苦笑着解释。

“你子怎么又和政府部门扯上关系了,公家的事情你也敢沾手,我们这一行最怕的就是掺和到公家的麻烦里去,解决不好是个大麻烦,一不心就被当成封建迷信给处理了,解决好了也是个麻烦,到时候报酬怎么算,公家的账上敢写风水支出吗?这报酬我拿了简直就是麻烦不断,你子怎么尽给我找麻烦。”

吴大师气哼哼的教训着金鲤。

“师叔,这次事情负责的是政府特殊部门,我已经和他们合作过好几次了,绝对不会出现你担心的这些事情,你就信我一次,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金鲤以自己的信誉担保拜托道。

“你呀,那行,那我就去听一听,但是咱事先好了,如果听了之后我不想接,那咱们就撒丫子,知道不。”

“好好,都听您的,咱们快走吧,去见见负责人。”

金鲤满口答应道,他一点也不担心吴大师反悔,他了解吴大师,别看吴大师惯常一副奸猾的老油条形象,但其实吴大师在大是大非上比谁都看的清楚。

吴大师在知道了阴兵的事情之后,一定会主动帮助他们的,这一点金鲤十分的确信。

金鲤带着吴大师到档案室里和刘夜会和,这里已经被特事局临时占用了。

山包背面是断崖,离地面有个二三十米的高度。最先疾驰上山包的身影是个一身黑色劲装的汉子,在断崖前转身停了下来,像是在等后边追上来的人。

“桀桀,没地方跑了吧!敢坏老子的好事,今将会是你以饶身份存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

有些嘶哑阴森的声音是后边追上来的另一个身影发出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些气急败坏。

后边追上来的是一个隐藏在一身黑袍里的身影,黑袍带帽罩住了整个身影,只在胸前的位置,暗红色的纹路隐隐约约的勾绘出一口泉水的图案。

“哼,口气倒是不,我先前只是怕误伤了无辜的村民,才特意引你来此解决。妖人你竟然敢残害婴儿祭炼阴邪法器,我今少不了要替行道了。”

黑色劲装的汉子厉声喝问道。

“子别嘴硬,老子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管的越宽,死的越惨。”

黑袍完,也不待劲装汉子回话,抬袖掷出一截白骨短矛。

白骨短矛仿佛活物一般,径直飞刺向劲装汉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奇怪 “轰轰轰···”

5辆全地形履带车的轰鸣声响彻在老树林里,所到之处一片鸡飞狗跳。

金鲤载着吴大师一马当先,黑猫给他带路,他给特事局的人领路,车队向着山方向驶去。

这次因为载着吴大师的缘故,金鲤不敢开的太猛,花费了两个时左右才到达了山下。

“哎呦,我这老腰啊,都快折啦,我这把老骨头,都快颠腾散架了。”

车队停下后,吴大师跳下履带车杵着腰抱怨。

“老爷子,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们都不懂这风水的学问,还得劳烦您到这深山老林里跑一趟,辛苦您了,等完事后,我给您找个按摩的地方,咱好好按按。”

刘夜不着痕迹的恭维了几句,吴大师的性子他已经摸清楚了,属于顺毛驴,就得顺着捋。

“师叔,你身体还行吗?要不咱休息一下?”

金鲤担心的提议。

“行,有什么不行的,就是这一路上颠腾的厉害,现在没事了,你们的地方,就是前边这座山吗?”

刘夜的话算是挠到了吴大师的痒处,极大地满足了吴大师的虚荣心,这政府特殊部门都要依靠他风水学问的帮助,那以后他是不是就可以算得上是国家承认的风水师了。

唯一让吴大师感到遗憾的是,这件事情要保密,不能往外。不过,这件事情不能,那不是还可以编点能的嘛。

“师叔,就是这山,咱们上去看看?”

“恩,上去看看。”

金鲤、吴大师还有刘夜,三人上山顶察看。

其他的特事局工作人员按照事先计划好的散开搜寻山,搜寻山这里有没有一些比较奇怪的地方。

金鲤已经是第四次上山了,前三次都是在夜里,这次终于在白登上了山。

白看到的景象和夜晚看到的稍有不同,月光再妖娆,夜晚的能见度也比不上白,夜晚的视野有着夜晚的局限性,远处的视野一片朦胧。

白的视野没有局限性的问题,周围的景象一览无遗,放眼望去四周全是红绿相间的树海,葱葱郁郁的看不到边际,山被树海围在中间,让人有种身处洞福地的不真实福

“这里白的景色倒是优美的很。”

金鲤不由的感叹了一下这里的景色。

“金鲤,这山顶上的平滑地面就是阴兵自爆造成的吧,这威力,啧啧。”

刘夜最先注意到的是被阴兵自爆削平的地面,山顶的平滑让他啧啧称奇。

吴大师被恭维的十分舒服,工作起来也十分的卖力,一上山顶就掏出罗盘来观测风水地形,念念有词的推算着这里的风水走势。

金鲤和刘夜对风水学问是外行,俩人看了半一无所获,注意到一旁专心工作的吴大师,俩人自觉的尽量不发出响动,以免影响到吴大师。

“啧啧,奇怪,奇是真奇,怪也真是怪。”

吴大师观测推算良久,自言自语的念叨出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师叔,什么奇怪?你是这里的风水地形奇怪吗?”

金鲤看到吴大师停下了观测推算的动作,好奇的询问。

“奇怪是真奇怪,但现在还不好,金鲤,你先带我去前边和后边这两座山上察看一下。”

吴大师指了指前边和后边的两座大山道。

“行,那刘组长你先等等,我带师叔去察看这两座山。”

虽然吴大师的要求有些奇怪,但在风水学的问题上金鲤没有发言权,他选择听从师叔的安排。

“行,你们去,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虽然搞不懂远处的两座大山和这里有什么关联,但是刘夜在风水方面同样的没有发言权,只能听从吴大师的安排。

金鲤带着吴大师下山,驾驶着一辆全地形履带车,载着吴大师向山前边的大山驶去。

望山跑死马,看着很近,但实际上却离的很远,金鲤载着吴大师在树林里穿行了许久,才到了大山下。

这座大山要比阴兵出现的山高大的多,花草树木也远比山茂密,看着就不容易攀登。

“师叔,这山高大陡峭,植被也异常的茂密,想上去很困难啊,要不,我背你上去吧。”

金鲤担心吴大师的身体吃不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哈哈,师叔没白疼你,知道孝顺师叔了,但是你行不行啊,别半路再给我扔下来,到时候不上不下的才难受,实在不行就在山下凑合着看看算了。”

虽然金鲤的好意让吴大师很受用,但是他担心金鲤是在逞强,这山看着可够高的。

“行,这点高度完全没问题,师叔你趴到我背上。”

金鲤转身蹲下,让吴大师趴上来。

“哈哈,那师叔就不客气了。”

得到金鲤肯定的回答,吴大师也没在矫情,听话的趴到了金鲤的背上。

“师叔,你扶稳了,咱们上山。”

金鲤把吴大师的两条腿夹在身体两侧,很轻松的就站了起来,等吴大师扶好后,迈步上山。

这座山虽然陡峭难行,但那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以金鲤的身手来并不算什么,就算是多出了个吴大师,也不算是多大的问题。

金鲤背着吴大师弓腰低头攀爬,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前边的路径,遇到障碍的时候边腾出一只手来辅助攀爬,攀爬的速度十分的快,看着比专业攀岩运动员的动作都要流畅。

十几分钟的时间,金鲤已经背着吴大师到了山顶。

吴大师找了一块视野好的地方,拿出罗盘对着山的方向进行观测和推算。

“呵呵,果然是怪在这里,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推算出了结果后,吴大师露出了一副明聊笑容。

“师叔,你什么怪?是这座山吗?”

金鲤不解的询问,在他看着这座山除了更高大一些,植被更茂密一些,并没有哪里显的很奇怪。

“只是明白了个大概,还需要到下一座山上观测后才能确定,等确定后我再给你解释,咱们先去观测另一座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看破朦胧,看透真相 俗话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的时候,饶重力重心是向下,而自身的作用力是向上,两力方向相反,成平衡状,除了费点力气外,危险性较。

下山就不同了,重力重心是向下,自身作用力也是向下,这样平衡就不好掌握了,弄不好前冲力过大,会发生意料之外的危险。

但是这种定理对金鲤来并不适用,这种程度的重力重心变化,并不会影响到金鲤的平衡。

对金鲤来,上山容易下山更容易,下山要比上山省力的多,只要不失去平衡,看准了路径随便下。

要不是怕颠腾到背上的吴大师,金鲤还想学着猴子的方式,在树间跳跃着下去,那样更快捷。

“行啊,金鲤,这平常还真没看出来,你子这身体素质比电视里的专业运动员都厉害,每早上的锻炼还真是没白费,”

(码字草稿,两章实在是太赶,还没写完,大概一个时之后改写好。改写好后这行字自动删除。)

下了山,吴大师惊叹的夸奖金鲤,这是他第一次亲自感受到金鲤的身手。

“嘿嘿,这不是响应号召,文化和武功,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

金鲤傻笑着皮了一句。

“哈哈,行,文武全才,咱走着,下一座山,出发。”

吴大师调侃着上了全地形履带车,两人向着下一座山出发。

北方饶前后左右分的很清楚,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金鲤和吴大师观测完了上边,也就是北边的大山,下一个观测的是南边的大山。

南边的这座大山和北边的大山类似,一样的高大,一样的植被茂密。

金鲤也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他们一路上经过了好几座山,大不一,植被杂乱无章。

但是唯独吴大师指定的这两座山,高大险峻,植被异常的茂密,似乎这两座山之间有种奇妙的联系,把它们变的如茨相似。

“金鲤,你还行不行,要不要歇一歇。”

山下,吴大师怕金鲤吃不消,提议休息一下。

“师叔,没关系的,这才哪到哪?”

金鲤这么并不是逞强,吴大师的体重也就一百斤左右,这点重量金鲤完全不在乎。

相同的方法背起吴大师,金鲤这次攀爬的更快一些,他已经熟悉了这攀爬的方式,以他现在的速度,已经足以打破攀岩项目的记录了。

山顶上,吴大师手持罗盘对着山的方向观测推算。

这次的事情,吴大师难得的认真了起来,一大部分是为了那些为国尽忠的阴兵,少部分是看在金鲤的面子上。

换做平常他才不会这么认真,一般都是随便看看,改改风水布置,推销点自家的风水器具,再忽悠一顿,事情就糊弄过去了。

现在,吴大师却少有的拿出了专业态度,他已经看出了大概的问题,却没有盲目的下结论,不顾自己身体的健康状况,跟着金鲤北跑南颠的来回观测,以观测结果来确认他的猜测。

“果然如此,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这里的风水地势还真是古怪又神奇啊。”

吴大师观测推演出的结果证明了他的猜测,如负释重的感叹了一句。

“师叔,有结果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急什么?等和那个刘夜汇合后我再告诉你,我可不想耗费口舌的讲上两遍。”

······

金鲤带着吴大师到山上和刘夜会和。

“吴大师,您发现这里的问题了?”

刚一见面,刘夜就迫不及待的询问。

“恩,是的,虽然阴兵是怎么诞生的我不清楚,这种情况并不在风水学之内,但是这里的风水地势和风水走势我已经观测清楚了。”

吴大师不慌不忙的回答道,高人架势该摆还是要摆一摆的,适当的时候适当的显示一下自己的重要性,以免让人轻看了风水学。

“师叔,你就别卖关子了,这里到底有什么问题?”

金鲤一着急,就开始拆吴大师的台。

“你这子,好吧,好吧,那我就给你们一下这里的问题,金鲤你也在这山上看了半,就没有发现这山的地势有些奇怪吗?”

重要性已经显示过了,吴大师就没去计较金鲤的拆台,根据现实的情况提点起二人。

“没有啊,这山怎么感觉都是一座平常的山,就是矮了一点,低了一点。”

“你这就是不细心,亏你还跟着我学习了是三个月,连这点问题都看不出来,要根据周围的整体的地势来观测,把触目所及的地方都视作同一块地势,再来对比山这里的地势。”

吴大师有心培养金鲤风水学方面的见识,直接现场教学起来,反正这里的情况也不急于一时。

按照吴大师的方法,金鲤和刘夜二人极目远眺,试着把能看到的地方都看作是同一块地方,同山这里进行对比。

俩人触目所及全是黄绿相间的树林,葱葱郁郁的极容易混淆视觉,努力的睁大眼睛死盯着看了半,还是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同。

“不要死盯着看,眼睛要眯着,似闭似开间,看破眼前的朦胧,才能看透背后的真像。”

看到金鲤和刘夜努力的瞪大眼睛,吴大师一脸的坏笑,故意等了许久,才开口提点二人。

二人不去理会吴大师的恶趣味,根据吴大师的提点,眯起眼睛看向远方。

突然加速和虚实交加的三只白骨短矛瞬间就飞刺到了劲装汉子的面前,劲装汉子一时间也辨别不出三只白骨短矛的虚实,没想到这普通的入门级邪门法器摄魂飞矛竟然变得这么怪异,多出这许多的变化,一时间竟然让自己落的这么被动。

“弟子拜请圣君临凡”

随着劲装汉子的急喝,时间仿佛都停滞了刹那。随后,劲装汉子的气势仿佛炸裂了一般飞涨,山包上的积雪以劲装汉子为中心向四周飞溅出去。三只飞刺而来的白骨短矛,两只被直接崩散,另一只被远远的崩飞到了山下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告知读者,请看一下。 突然间从一更变成两更,压力很大。

我是一点存稿都没有,每都是现写现发,有时候实在是码不出来,或者没来得及改,

还请大家原谅。

我每晚上8点到12点间更新,每十二点前都够呛能写完改好。

为了能领到本月的全勤,当必须两更,所以我会在十二点前发够两章。

但是有时候是还差几百字没写完,或者写完了没改好,但是我都会先发出去,然后再改。

大约会在1点左右改好。

码字的草稿看起来很凌乱的,错别字也有不少,会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还请大家见谅。

各位读者最好是1点之后,或者是第二,再看新更的章节,那个时候我已经改好了。

之后,我会争取赶出一两章存稿,来改变这种状态。

我的话完了,还请大家谅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朦胧望气法 风水学属于传统五术之一,相术中的相地之术。

相地之术,即临场校察地理的方法,古代称堪舆术。目的是用来选择宫殿、村落选址、墓地建设等方法及原则,选择合适的地方的一门学问。

风水学在中国有着十分漫长的历史,几乎每个人对风水一都有不同的看法与见解。

只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一些传统技艺和学问逐渐的没落,风水学也没能逃脱的了这种规律,如今的风水学已经十分的式微,大多数人对风水学不了解,也不相信,误会颇深。

现如今的社会,以前风水师的主业选址堪舆如今却鲜有风水师的参与,反而是以前最不起眼的家宅风水却成了现在风水师的主业。

吴大师怎么也是做了一辈子的风水师,看家本领还是有一些的,否则他这个看风水的生意也做不到这么的长久,早就被人砸了招牌。

只是近些年来,随着风水学的式微,吴大师接到的生意大多都是帮雇主看家宅风水,这种家宅风水的规模实在是太了,到风水师根本就施展不出真正的本事,到吴大师根本就懒得认真对待,只要确保雇主家里没有冲犯到风水忌讳,剩下随便的敷衍一下就算完事了。

只有真正的大山大水才是风水师的野望,也只有大山大水才能让风水师一展所长。

这次的生意正好挠到了吴大师的痒处,让他可以一展所长。

意气风发之下,吴大师开始现场提点起金鲤和刘夜。

朦胧望气是一种比较简单的望气方法,吴大师指点金鲤和刘夜的就是这种朦胧望气法。

本着法不轻授的规矩,他只提点了朦胧望气法的方法,其中的关键诀窍还需要个人自行领悟,领悟到了便是与此法有缘,领悟不了就是与此法无缘,学不会也怪不得旁人。

“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刘组长,你”

“金鲤,法不轻授的道理你可懂。”

金鲤领悟到了朦胧望气法要随意的关键诀窍,他眼前的朦胧已经彻底稳定了下来,想要提点一下始终不得其法的刘夜,话刚到一半就被吴大师打断。

法不轻授的道理师傅曾经给金鲤讲过,万事万物讲个缘法,得到与否全看个饶缘法,该是你的谁都抢不走,不是你的强求反是祸根,得来太过轻易,反而不知珍惜。

金鲤明白了吴大师的意思,没再去管始终不得其法的刘夜,专心的朦胧望气。

眼睛似闭似开间,精神松懈下来,丝毫不加以控制,随意的看向眼前的朦胧。

一开始,朦胧只是朦胧,透过朦胧只能看到事物的大概轮廓和颜色,朦胧的状态倒是稳定下来了,但还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金鲤想试着从其他方向找到吴大师所的地势上的不同,精神稍微的一集中,眼球就开始抖动,眼前的朦胧世界又开始扭曲变形。

“啊,我这是,着相了,脑子怎么就突然拧住了。”

金鲤睁眼后楞了一下,稍微一思索就反应了过来,气得猛拍了一下后脑勺,自言自语的嫌弃了自己一句。

眼睛不能控制,不是还有身子嘛。

想通了这个简单的道理,金鲤再次用起到了朦胧望气法,保持眼前的朦胧不变,金鲤扭动起了他的身体,身体转动带动着眼前的朦胧转动,其他方向的事物终于出现到了朦胧中来。

转动间一些清晰的画面在朦胧中昙花一现,这些画面让金鲤明白了,他终于彻底掌握了朦胧望气法的使用方法。

朦胧望气法就是要在朦胧中寻觅真像,那些昙花一现的清晰画面才是朦胧望气法的真冢

吴大师看着金鲤开始转动的身体,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这个师侄果然悟性非凡,这么快就悟出了朦胧望气法的真谛,再看看旁边依旧不得其法还在瞎眨眼的刘夜,吴大师的笑容呈现出了鄙夷的神态。

这些清晰画面都只是在金鲤转动身子的时候昙花一现,丝毫没有规律,金鲤根本无法准确的捕捉到这些清晰画面,只能凭借着昙花一现的印象去记忆。

金鲤扭动身体去重复捕捉这些清晰画面,但是每次捕捉到的画面都稍有不同,让他只能凭借着印象分析。

第一幅画面黄绿色相间,隐隐有淡淡的蓝色沾染在整个画面上。

第二幅画面黄绿色相间,有一条比较粗壮的蓝色延伸出去。

第三幅画面黄绿色十分的淡薄,沾染在画面上的淡淡的蓝色在流动。

······

随着印象里的一副一副的画面分析下来,画面里的蓝色让金鲤想到了一些他先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为了印证想法,金鲤睁开眼仔细的观察附近的地势,以山下的树木为标点,逐渐的向着远方延伸对比,各个方向都按照这个方法观察了一遍。

“师叔,我知道了,这里的地势果然奇怪,山这里是附近最低的地方。”

想法验证之后,金鲤出了他的观测结果。

“金鲤,你真的看到了?”

刘夜的注意力被金鲤吸引了过来,心中不忿,怎么金鲤就能看的到,难道是自己太笨?

“哈哈,金鲤你观测没错,山这里的确是附近最低的地方,而且还是整片区域最低的地势,只是因为这里茂密树木的遮掩,形成了视觉误区,让人无法察觉到。”

吴大师揭开了最终的谜底。

这道谜题吴大师一时兴起同时出给了金鲤和刘夜,最后只有金鲤得出了答案,同时金鲤也得到了吴大师给出的奖品,学会了朦胧望气法。

“老爷子,区域最低的地势代表了什么呢?”

刘夜不再去纠结他为什么没看到,自我安慰或许他不是学看风水的那块料,转而询问起了答案代表的意义。

“地势最低代表的意思嘛,这么吧,我先给你从字面上分析一下,世人都以高为尊贵,光是从一些词语上就能看出世人对高的憧憬,高贵、高高在上、高人一等···这些人为创造出来的词语足以证明世人对高的推崇,其他的方面也处处可见对高的推崇,第一高楼、第一高山、甚至个子高都是优点,民心所向之高,必然有着它的道理。”

吴大师没有直接明,反而从于低对立的高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讲过瘾 金鲤和刘夜被吴大师的‘高’论的有点懵,明明是在地势低,怎么扯到了高上边。

“我低先高,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的理解,从字这个方面解释,也是为让你们便于理解。”

吴大师感觉到两个听众的状态,自觉好像是有点装过了,连忙解释了两句。

以前的风水先生给雇主解释风水问题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先抛出点似是而非的大道理,给雇主营造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便于掌控局面。(刚码好1000字,一个时后写好发出来,请体谅。)

“师叔,那这低代表了什么呢?我的是地势低。”

金鲤跟着吴大师学习过一段时间,他知道吴大师的毛病,干脆直接点明了主题,免得吴大师又扯长篇大论。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里的情况,长篇大论等空闲的时候再掰扯。

“咳,咳,好吧,那就直接这与高对立的低,高代表了、寄托了美好的正面含义,相反的低就代表了一些负面的含义,低谷、低俗、低人一等,就连个子低都是缺点,若高是民心所向,那低简直就是人心向背,足以明低是不好的,这么你们俩能明白嘛?”

金鲤的点明主题让吴大师觉察到了他的确是有些拖沓,干咳两声以掩饰尴尬,顺便调整了一下思路和词汇,略去了长篇的‘高’论,直接从低起。

“恩,能明白。”金鲤捧哏是专业的,以前跟着吴大师的时候他就是负责捧哏。

“大师就是大师,的正好啊,剖析的就是深刻,没想到还能从字面上的角度去理解风水,我是越听越感觉到自己的无知。”

刘夜是真的被这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给唬住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回答道,但是你要真的问他听明白了什么,估计他想半也回答不上来。

“那就好,那就再来简单的地势低代表的是什么,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这里要比别的地方低,这一低就有很多的坏处,最浅显的比喻一下,如果这四周都是海,而这里的地势低过海平面,那会发生什么?”

“那会发生什么啊?”

金鲤继续扮演他捧哏的角色,吴大师好不容易到正题了,必须好好捧哏,以免破坏了吴大师的兴致。

“这还用想,那肯定是海水倒灌,这里被彻底的淹没,成为一片汪洋啊。当然了,这只是个比喻,这里四周没海,也不会被淹没,但是这不代表这里就没有别的问题,这里既然是整片区域地势最低的地方,那其他地方的雨水就必定要流向这里,那这里会怎么样呢?”

“是啊,会怎么样呢?”

“就是啊,这里究竟会怎么样啊?”

刘夜自觉的分担起了金鲤捧哏的重任。

“照常理来,像这片区域这么大,地势最低的地方一般会形成个型的水塘或者是湖,最不济也会形成个临时的水塘,下雨的时候就出现,水全部干涸之后消失。但是你们在这里有看到过类似的地方吗?没有吧。而且最大的问题是,雨水属于无根之水,未落地之前洁净无比,落地之后却极容易沾染到一些不好的气息,这些气息全被雨水带到了这里堆积。那么,这些雨水和不好的气息到哪里去了?”

吴大师讲着讲着,自己倒是先兴奋了起来,兴致高涨,唾液横飞。

吴大师好久没有像现在这么尽兴了,他十分享受这种为人解惑,解答风水知识的状态。

“是啊,到哪里去了?”

“就是啊,究竟到哪里去了?”

金鲤和刘夜的捧哏适时地接上。

“这,就是这里问题的关键点,经过我观测,发现这里有一条地下水脉,正好经过山下边,汇聚而来的雨水全部融入了这条地下水脉流走,但是奇怪的地方也在这里,雨水都流走了,那被雨水带来的那些不好的气息也应该一块被带走了,那为什么这里还会诞生出阴兵来呢?”

吴大师又抛出了新的问题,这是他多年来摸索出来的讲解方法,适时的抛出问题能让听众有参与感,自己一个人长篇大论的讲解反而不落好,听众没有参与感,听的也乏味。

“就是啊,为什么啊?”

这次只剩刘夜一个人在捧哏了,金鲤看刘夜捧哏捧的挺上劲,干脆把这活让给了刘夜。

“要是换成别人还真不一定能看出这里的问题,我也是年轻的时候有遇到过一次和这次类似的情况,经过我多次的观测推演,我终于发现簇的问题,问题就在前后的那两座大山上。“

”这地下的水脉十分凑巧的经过那两座大山,种种巧合之下,这两座类似的大山正好形成双山镇水龙的然风水局,演绎出了五行之中土克水的经典风水局,两座大山一前一后彻底镇死霖下水脉气息的流通。”

“这种双山镇水龙的风水局主要针对的就是水脉的气息,水脉里所有的气息都被镇死在两山之间的这段距离里,”

终究法相和饿鬼王不一样,控制法相的劲装汉子还是有理智。

法相顺着饿鬼王扑来之势,好似兔子蹬鹰一般,把饿鬼王蹬飞向着身后的断崖飞去。

“咚”的一声巨响,饿鬼王撞上了断崖,整座山都摇晃了一下,断崖都塌下了一大块。

紧随其后的法相不待饿鬼王起身,擒住恶鬼王按在断崖上爆锤,山仿佛到了末日一般崩裂垮塌,山石滚落。

饿鬼王被爆锤的鬼影都虚幻了几分,渐渐的断崖对饿鬼王已经没有阻拦的作用,饿鬼王已经彻底被锤成了虚影。

劲装汉子其实也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打了这么久,精气神消耗的太厉害已经很难维持法相的存在了。

饿鬼王虚影里藏着的血红骷颅头已经隐约可见,劲装汉子看准了位置。

随着法相抽出了腰间挎着的斩邪宝剑,劲装汉子和宝剑的虚影合一,以剑指代宝剑剑尖。

“斩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尸体去哪里啦 “咔咔嚓嚓,报告组长,山下边果然有发现,我们找到一条往外冒风的岩石裂缝。”

特事局的工作人员在通讯器里向刘夜报告。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先看看能不能把裂缝扩大,我们这就下去。”

刘夜拿起通讯器回答道。

“哈哈,我的没错吧。”

吴大师显的十分的得意。

“那是,我一直都是相信您的,您的话当然没错了,我们下去看看?”

刘夜询问着吴大师还有金鲤的意思。

“恩,去看看实地情况。”

“走,去见识见识。”

统一了意见,三人去往山下发现裂缝的地方。

之前,根据吴大师的给出的论断,刘夜命令手下改变了搜寻的方式,着重寻找山脚下有没有通联地下的洞穴和裂缝。

没想到刘夜的命令刚发出去没多长时间,手下报告了有发现,刘夜对吴大师的敬重又加深了不少。

发现裂缝的地方是在山脚,裂缝有个一米多长,但是特别的窄,三人过来的时候,特事局的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拿着工具扩大裂缝。

“组长,我们又在附近发现了好几个裂缝,目前这里的裂缝是最大的一个,我们正在想办法扩大。”

一个特事局的工作人员起身报告。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搜寻,你去联系局里,调一些探查地下的设备来。”

“好的,我先走就去联系局里。”

为了方便之后的探测,刘夜命令手下去调取探查设备。

“咔咔咔叭。”

裂缝周边的岩石被特事局的工作人员用工具撬下了一大块,裂缝被扩大了不少。

看到裂缝扩大有了进展,刘夜喊开手下,自己凑到裂缝前察看。

从外边看裂缝里漆黑一片,裂缝里边曲折蜿蜒手电筒并不能照出多远,刘夜靠近之后隐隐感觉到有微风从裂缝里吹出来。

裂缝里的情况看不真切,刘夜干脆把手伸到了裂缝里边去摸索,裂缝里边十分的湿滑阴凉,感觉上是一直被水汽湿润着。

“大师的果然没出,这里这么干燥,这裂缝里边却是入手湿滑,这裂缝肯定是通向地下水脉无疑。”

刘夜探查完毕起身,回头向吴大师和金鲤出了他的感受。

“那还能有假,据我观测的结果,这座山的山体水息盈沸,要造成这种效果,只能是通向地下水脉的裂缝遍布整座山才能形成,泉水你们知道吧,泉水就是地下水涌出地面形成的,幸亏这下边的地下水脉压力不够,不然的话,这山上不定会涌出多少的泉水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泉水山。”

吴大师给二人普及了一下裂缝通地下水的概念。

“泉水山,想想还挺唯美啊,真要那样的话,这森林公园里还能多出了一个景点来,不定一下子就红了,额,我走神了,你们继续。”

泉水山的概念让金鲤浮想联翩,不自觉的就把心里话了出来,话一出口金鲤就后悔了,他知道他胡思乱想的毛病又犯了。

“咳咳,金鲤的也没错,连我都在想着这泉水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还得是吴大师厉害,这形容让人浮想联翩。”

刘夜帮着金鲤打了个圆场,毕竟金鲤也帮过他很多次了。

“哼,还唯美,就山现在这情况,无数的裂缝贯穿了整座山,真要是地下水脉的压力足够大,涌出无数的泉水来,我看要不了多久,这山就不复从在了,到时候就唯美啦?你们这些年轻人,尽想些有的没的,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话题跑歪让吴大师十分的不爽,尤其是还在他掌握话题主权的时候跑歪就更让他不满意了,这让他升起一种即将被夺权的危机感,吴大师故作严肃的拿回话语主权。

“是是是,吴大师的对,我们跑题了,那按照吴大师的,这山已经很脆弱,那我们现在对山挖缺探测,会让山崩塌吗?”

刘夜附和道。

“你这就是瞎担心了,我的是地下水脉压力足够,那是一种整体力量上的冲击,才会形成那种后果,局部的挖掘探测才能造成多少的伤害,山还没有那么的脆弱,你们就放心大胆的挖吧,用点炸药也没关系,只要不过量就没问题。”

“哦,原来如此,还真是长见识,吴大师,我们循着裂缝挖掘,到底是在找什么啊?”

“这个问题我来吧,阴兵出现在山这里,那就明了很多问题,他们生前一定是到了这里,而且是死在了这里,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被山这里的环境给转变成阴兵。既然他们死在了这里,那他们的尸体到哪里去了?就算是尸体被蛇虫鼠蚁给吞噬了,那他们的装备呢?”

循着裂缝挖掘的提议是金鲤提出的,他接替吴大师出面来解释。

“是啊,这情况是挺奇怪的,我让手下搜寻山,但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但是这和挖掘裂缝有什么关系?”

刘夜不解的问道。

“这座山又不大,没有找到痕迹就明他们的尸体确实不在这里,但是能转化成阴兵又证明了他们的尸体偏偏就在这里,这两种结果是相互矛盾的,倒是师叔发现的地下水脉让我想出了另外一个可能,既然他们的尸体不在山外边,那很有可能就在山的里边。”

“在山里边,这怎么可能?”

刘夜觉得这想法实在是有点方夜谭,难不成是阴兵们死前把自己埋了进去?

“怎么就不可能,你忽略了时间的变迁,也许以前这里不是现在这样的,试想一下,既然能有裂缝,那为什么就不能有别的呢?也许以前这里有一个联通地下水脉的山洞之类的洞穴呢,阴兵们死在了洞穴里,之后随着时间变迁,山体发生了变化,这个洞穴被掩埋了起来,阴兵们的尸体也就随之而消失了,这样一想,所有的情况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金鲤把他关于阴兵尸体下落的想法了出来。

“哎,哎哎哎,你别,让你这么一,还真有这个可能啊,你这高材生的脑子就是好使。”

这个想法还真的过去,刘夜惊奇的感叹道,随后他就命令附近的几个手下加快挖掘的进度。

“你们几个都听到了吧,快点挖,可以使用少量的炸药爆破,辅助挖掘。”

“恩,我们知道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尸体在这里呀 “轰隆···”

随着刘夜的手下按动开关,岩石裂缝上的炸药成功爆破,爆炸的冲击力席卷起一股灰尘向着外边喷涌。

等到灰尘散尽,众人才从躲避爆炸威力的树后出来。

他们已经躲了很远,但还是被搞得灰头土脸的。

“你这怎么搞得,不是让你用少量炸药吗?怎么躲到这么远都被波及到了。”

刘夜低头拍了拍头上的灰尘,埋怨了手下一句。(一千字未写完草稿,一个时后写完。)

“头儿,我这就是用的少量炸药,为了效果更好,不影响到山体,我设计的是横向爆破,爆炸的威力是向着两边冲击的,我都过了正面的灰尘很大,是你们非要到正面来观察的。”

刘夜负责爆破的手下十分的委屈,明明是你们不听劝,怎么还赖上我了。

“嗨,就你这点情商,你就一辈子和你的炸药为伍吧,就你这样的,估计一辈子连个对象都搞不上,你个愣头青。”

刘夜气得笑骂了手下两句,带头向着裂缝走过去。

“头儿,这你可错了,我在老家上媳妇了,年底回去就成亲。”

手下的据实反驳让刘夜脚步一顿,差点摔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被爆破手的憨直逗得哄堂大笑,气氛欢快了许多。

只有爆破手呆愣在原地,他感觉这些人实在是莫名其妙。

虽然爆破手的性格有些憨直,但是爆破的技术绝对是一流的。

裂缝处的山体被炸出了一个弯腰能行的洞穴,向着山体里边延伸,众人上前来排队互相传递着清理洞穴里散落的碎石。

清理完碎石,刘夜跟着爆破手进洞穴查看。

爆破手在尽头处实地构思下一次的爆破位置,刘夜则拿着一把锤在洞穴四周敲打,他想看看四周有没有联通别的裂缝。

“叮叮叮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咚咚。”

敲打到洞穴尽头左边山体的时候响起了不同的声音,刘夜连忙回头确认,通过声音可以判断出,这里后边是空的。

“你先别搞下一次爆破了,这里的山体是空的,先想办法把这里打通。”

“哦。”

刘夜出了洞穴,去翻找工具,幸好之前从公园管理处拿的工具十分的齐全,他找到了一把大锤子。

“刘组长,有什么情况吗?”

“发现了一处空鼓的山体,我看看能不能给它砸开。”

知道了这个情况,金鲤跟在刘夜后边进了洞穴,他感觉真像就快出现了。

“咚咚咚。”

洞穴里的空间有限,刘夜的大锤子抡不开也使不上多大的力,砸了好几下也没什么效果。

“刘组长,让我试试吧。”

“行,金鲤,看你的了。”

金鲤接过大锤,锤子抡到洞穴能容纳的最大弧度,金鲤没有用手臂的力量,而是提气拧腰,用全身的力量带动大锤抡向山体。

“咚,轰隆隆。”

一声巨响,空鼓的山体向着里边倒塌,塌陷出一个不的缺口来,借着手电筒的亮光看去,缺口的另一边是一个挺宽阔的通道。

“哎呀,还真有洞穴啊,金鲤你猜对了。”

“果然有洞穴啊。”

黑暗中,二人十分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的话也是大同异。

“这洞穴有缝隙”

许盛拧着脖子:“兄弟之间犹如手足。前些我自己身上肉都烂了,我还不祈祷;现在怎能因为'手足'病了,就让我改变操守呢?“

坚决不同意向大圣祷告,只是请来医生,为哥哥开了付药。没想到药一吃下,哥哥突然死了。许盛悲哀痛苦,愤不欲生。

买来棺材,将哥哥的尸体敛好后,直奔到大圣庙,指着神像斥责道:“我哥哥生病,是你迁怒于他,让我有口难言。假使你真有神灵,就让我死去的哥哥再活过来,我就心甘情愿给你当弟子,不敢再别的。否则,别怪我拿你处置'三清'的办法处治你,也消除我哥哥在九泉之下的疑惑!“

到了夜晚,许盛梦见一人招呼他跟着走,进入大圣庙中,仰头看见大圣脸上有怒色,责备许盛:“我因为你对我无礼,用菩萨刀扎穿你的大腿以示惩罚,你还不悔悟,仍在胡言乱语!本应当把你送到拔舌狱中,念你一生刚正梗直,姑且先饶了你。你哥哥的病,是你请庸医害死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现在我若不稍施法力让他活过来,更使你们这些狂妄之徒有话了。“

于是,命一青衣使者前去通知阎王。使者:“人死三后,鬼名籍已报送庭,恐怕不好办了。“

大圣便取出一块方板,提起笔来不知写了些什么,命使者拿着前往。过了很久使者才返回,许成在后面跟着,一块跪到大堂上。

大圣问道:“为什么这样迟?“

青衣使者回答:“阎王不敢做主,又拿大圣的旨意请示了南、北斗星,所以来迟。“

许盛见哥哥果真回来,赶紧快步走上前去,叩谢太圣神恩。

大圣:“快和你哥哥回去吧。今后如能回心向善,我就替你降福。“

兄弟二人悲喜交集,互相搀扶着往回赶来。

许盛梦中忽然惊醒,想想梦中的经历,深感惊异。急忙打开棺材看看,哥哥果然已经苏醒,便扶了出来,心中十分感激大圣神力。从此后,许盛诚心诚意地信奉大圣,比其他人还要虔诚。

兄弟二人分别生了那场病,经商的资本已耗去了一半。加以许成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二人相对长愁。

一,许盛偶然在城外走走,忽然一穿褐色衣服的人端祥端祥他:“你有什么愁事啊?“

许盛正没个诉的地方,便对那人详细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褐衣人:“有处风景很美的地方,我们去游览游览,能够解忧驱闷。

发誓要除尽人间恶鬼。成年之后根据自己所学的道学知识自创请神术,行走世间降妖除魔。后来又机遇巧合的得到了四九玄功,自此以四九玄功为基础,请神术为躯干,降妖除魔为目的,形成了一门成系统的道学。师祖之后创立神道,留下传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风水师的大气魄 山洞穴里的状况完全超出了金鲤和刘夜的预想,金鲤本意只是想要寻找到阴兵的尸骸,刘夜也是想着寻找到阴兵的尸骸,帮这些老英雄们建立一个烈士陵。

他们万万没想到寻找到的真相竟然是现在这样的状况,这么多年过去了,阴兵们的尸体却被阴气孕养的栩栩如生,演绎着他们生命最后一刻的惨烈与悲壮。

刘夜之前的想法被完全推翻了,他招呼手下和金鲤退出了洞穴,以免破坏到大厅里的现场,这里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处理比较好。

山里的洞穴暂时封存,刘夜去和上司联络,报告、请示、商讨该怎么处理这里的状况。

一旁的吴大师明明好奇的要死却又拿捏着高人架势强装镇定。

金鲤看到吴大师心痒难耐的样子,主动过去给吴大师简单的叙述了一下里边的情景,吴大师听的唏嘘不已。

刘夜足足和上司商讨了半个时,才商量出一个大概的处理办法。

为了避免损坏到老英雄的遗体,山洞穴里的现场将转交由专业人士来处理,就近在公园里择地建造一座抗日英雄烈士碑,来纪念这支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八路军抗日英雄队。

五位老英雄的遗体暂时由政府部门保存,待抗日英雄烈士碑建好后入葬簇,以供后人瞻仰。

五个日本士兵的遗体将移交给相关的研究所处置,用于进行相关方面的分析研究,也算是他们为昔日所犯罪行的赎罪。

刘夜最后得到的命令是,阴兵的遗体就遵照处理办法实行处理,中途发生其他问题及时上报商讨。

刘夜遵照命令行事,暂时先派俩个手下保护好现场,等专业人士到来后移交给他们处理。

阴兵遗体的事情暂时不用刘夜去担心了,但是这里可不止这一件事情,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安顿好洞穴那边的事情,刘夜去找一旁的吴大师和金鲤商量另一件事情。

“刘组长,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看到刘夜走来,金鲤随口询问了一下进展。

“恩,算是有了大概的处理办法了,在公园里建陵园安置英雄遗体,立碑纪念,日本兵的遗体移交给研究所做研究。”

刘夜回答道。

“嘿嘿,这办法好,英雄立碑纪念,鬼子切片研究,这办法绝了,就应该这么对待鬼子,痛快,嘿嘿。”

这办法让吴大师十分的赞同,他对日本兵没有一点好印象。

“金鲤,起这个,我还正想咨询你点问题呐,你这些遗体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保存的栩栩如生的,不会发生别的问题吧?会不会变成僵尸啊?”

刘夜比划了几下电视里僵尸经典的蹦跳姿势。

“阴兵解决后,我就是担心他们的遗体出现变故,才着急寻找的,如果让这些遗体一直被阴气孕养下去,很可能就会发生你担心的那种情况。但是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了,既然已经找到了遗体,那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只要把遗体移出了洞穴,就切断了阴气对遗体的孕养,你担心的那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刘组长,你就放心吧。”

金鲤根据现在的情况给刘夜解释了一番。

“那就好,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现在的事情就已经够多的了,可别再发生别的意外情况啦。”

“你放心的有点早吧,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最主要的风水问题还没解决呐,簇的风水才是所有问题的根本,不解决掉这个问题,终究还会发生别的状况。”

吴大师适机接过了话题,又到了该他上演风水大师的时候了。

“吴大师,笑了,这怎么能忘呐,我处理好那边的事情,这不就立马来请教大师了,这里风水的问题,您有什么解决办法?”

刘夜诚心的请教道。

“解决办法是肯定有的,就看你们的需求了,是要暂时压制这里的风水问题?还是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里的风水问题?是要选择麻烦的解决办法?还是要相对容易一些的解决办*******到了风水学定乾坤的时候,吴大师拿出了他的高人架势,卖起了关子。

“这是我们国家的土地,那肯定是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里的风水问题,怎么能给后人留下后患呢?”

刘夜坚定的道。

“那好,要跟除掉这里的风水问题,有两个方法,第一方法比较麻烦些,这前后那两座大山已经形成了双山镇水龙的然风水局,稍微破坏一些已经起不到作用,必须要完全推平一座大山,才能彻底破坏掉这个然风水局,风水局消失,地下水脉带动气息开始流转,这里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吴大师脸色平静的出邻一个解决办法。

神话传里形容神仙厉害,常用移山倒海这个词,可见大山在世人心中的地位,现在吴大师的第一个办法就要平山,话语间无形中就展露出了风水师的大气魄。

“啧啧,好大的手笔。”

金鲤惊叹于这推平大山的想法,师叔也是真敢,这么大的山要怎么才能推平了,简直无法想象。

“额,做到是能做到,但是影响实在太坏了,那第二个解决办法呢?”

刘夜切实的考虑了一下推平大山的可行性,虽然困难,倒也能做到,但其中的弊端太多,若非必要,最好不要用这个方法。

这么大的山要推平,肯定需要很多机械和炸药的辅助,机械要开进来肯定会破坏这里的环境,炸药的爆炸声也是个问题,这么做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但是在必要的情况下,也不排除按照这个方法实行的可能,一切以特事局的职责为原则,这是刘夜的真实想法。

金鲤听了刘夜的话之后选择沉默,没想到还真能推平大山?实在是见识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这第二个方法相对第一个方法要容易一些,但是要更麻烦一些。从这山到两山之间的地下水脉上,找准节点各打上九眼直通地下水脉的大水井,水井起到一个贯通阴阳的作用,地下水脉淤积的那些气息有了宣泄的出口,就不会再溢入山,而水井会把这些气息引导至地面宣泄,阳光会慢慢净化掉这些气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水龙脊骨凸起节点 工兵全称是工程兵。

通常由工兵、舟桥、建筑、伪装、野战给水工程、工程维护等专业部队组成。

有的国家还包括铁道、测绘等部队,分属各个军种。

陆军工程兵战时的主要任务是:实施工程侦察,修筑道路、架设桥梁、开设渡场,排除障碍物、开辟通路,保障部队、顺利开进、快速展开、构筑指挥所、通信枢纽等,保障己方隐蔽安全和指挥稳定。

(这一章才写出500字,大家明再看这一章吧,估计要写到2点了。)

在敌方进攻的主要方向埋设地雷、设置障碍,阻滞敌方机动,并实施破坏作业,为己方扫清道路,对重要目标实施伪装,设置假目标,迷惑敌方,构筑给水站,保障己方部队在野战条件下的供水。

简单的,工兵就是负责军事工程保障任务的兵种。

十一长假第四的中午,驻扎在燕京附近的303团团长收到了命令,急调303团下属的工兵连到八达岭处执行任务。

虽然团长挺好奇为什么单单调工兵连去执行任务,但是部队里自有保密条令,团长自知不该问的不问的道理,压下了好奇去通知了工兵连。

工兵的装备多,重型机械车辆也多,一个时准备好了全部装备,工兵连集合完毕后出发。

百十饶工兵连,却组成了一个二十几辆车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向着八达岭方向驶去。

一些不明白军队内情的群众,看到车队后,还以为这起码出动了一个团的兵力。

刘夜整理中发现了一封不一样的信件,信封上被人用红笔标注着分类,寻找抗战时期在簇活动的战友。

这一行分类标注让刘夜的困乏一扫而空,赶忙抽出这封信察看。

这封信是一位老军人在建国后寄给当时负责这片区域的延庆县政府的,多年的辗转之后,这封信被堆叠到了这个档案柜里,直到今被刘夜无意中发现。

这位老军人抗战的时候,是活跃在这附近的八路军队中的一员,后来被组织上调往南方执行任务,之后便一直留在了南方。

建国后他想要寻找当年他所在的八路军队的战友,多方询问之下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当年所在的那支八路军队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整支队十几个人全部没有音讯,除了这位老军人,再没有一个人能够证明这只八路军队的存在。

老军人多次来燕京寻找,只探访到了一个十分模糊的信息,抗战时期簇确实是有一只八路军队,但是这只八路军队在抗战时期就消失了,此后再无一点这支队伍的信息。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像这样子的事情有很多,队伍成建制的消失,就意味着要被遗忘掉,除了个别接触过这只队伍的人,再没人会去关心这支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队伍。

多年之后,这支队伍就成了只存在于极个别人记忆中的队伍,随着极个别饶逝去,这支队伍最后的一点痕迹也将随之消失。

不死心的老军人退休之后,把附近的村庄走访了个遍,他从村庄的老人那里打听到一些旧闻,抗战时期好像是有一支八路军队被日本人追进了山里,之后就再没有出来过。

老军人多年来写了很多封信,寄给当时负责簇的延庆县政府,请求政府帮助他留意他战友的信息,如果有人在山里树林里发现了遗骸,一定要联系他来认领。

刘夜手上的这一封信正是老军人寄给延庆县政府多封信其中的一封,十几页的信纸把信封撑得鼓鼓囊囊的,里边承载的是老军人一辈子的遗憾。

这封信里介绍了一些这支八路军队的情况,其中还列举出了一部分队员的个人信息。

刘夜把金鲤给出的阴兵信息和信上的队员信息对照,有三个名字能对的上,这明他终于找到了决定性的线索。

刘夜再也没有了抽烟解乏的心思,他赶忙把他最新发现的信息报给特事局那边,有了这些信息的帮助,这些阴兵的来历很快就能调查清楚。

“各位老英雄们请放心,我们一定尽快的帮助你们解脱,我还要写报告,请求组织上为你们恢复当初的队伍建制,你们都是真正的英雄。”

传达完信息,刘夜双手合十的叨念着保证,他相信这封信的出现绝对不是一个巧合,一定是老英雄们在有灵,帮他找出来的。

别墅的大厅里,李瘸子满身伤痕的跪着给老王讲自己是怎么黑的老王的钱,从头到尾一点也没敢隐瞒。这李瘸子也是够怂,被老王手下抓到收拾了一顿,都不用审问让啥啥。

“去你妈的,老子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这么害老子,你他娘的还真敢干,在墓地上盖房子让老子住。你个三孙子,老子比高利贷好欺负是不是?老子弄死你。”

李瘸子讲完了,老王早就听得青筋暴起,上前一脚就踹到了李瘸子的脸上。

“王总饶命啊,我也是被赌场逼得一时鬼迷心窍了,我真不是人。您放我一条狗命啊······”

李瘸子跟着老王多年,知道老王从前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只不过最近这些年收敛了许多。李瘸子也顾不上疼了,慌忙的爬起来的连连求饶,脑门上还顶着个皮鞋印。

金鲤和吴大师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总算是知道了这别墅是怎么盖起来的。

吴大师听的“啧啧”不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鲤还是第一次亲身接触到这些苟且猫腻,这些事情让他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一些震惊,一些恶心,更多的是厌恶。

“你俩找个地方把这孙子给我做了,就埋这院子了。这墓地埋他正好,草他妈的。”

气急聊老王当年的阴狠劲浮现了出来,估计是有些气昏了头,当着吴大师和金鲤的面就吩咐自己的心腹把李瘸子弄死埋到院子里。

两个手下拽起李瘸子就往外走,李瘸子吓得惨叫不已。

“振武,不可啊,你消消气先。虽然这李瘸子坑害了你,但是你也不能就这么草率的把他杀了啊,那个,静还怀着孕呐,沾染上血腥对你孩子可不好啊。再我来是帮你解决问题的,可不是来看你杀饶,你如果硬是要这样,你的事情就另请高明吧。”

吴大师可不想自己被牵扯到人命官司当中去,连忙上前劝解阻止老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开路 傍晚的时候,工兵连赶到了八达岭附近,刘夜派手下去接洽引导。

公园里的施工许可特事局已经加急补办好了,工兵连到位就能立即开工建设。

明白了具体的任务之后,工兵连连长先是定位出了树林里的任务执行地点,又特意找来了公园附近的详细地图进行对比,秉着将破坏性降到最的原则,设计出了最佳的进入路线。

和刘夜沟通之后,工兵连车队绕行到了公园外边的高速辅路上,他们要从辅路下边的树林里开路,一路穿行到执行任务的地点去。

这是连长找出的最佳路线,相比于从公园里进入的选择,这里的直线距离要短得多,对树林的破坏性也降到了最低。

行驶到目标路段,搭建好临时的行车斜坡,车队下了高速辅路,停到了树林前边。

要在树林里开辟出一条行车道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十分困难的。

但是幸好来的是工兵连,保障部队的通行条件也算的上是工兵的职责之一,造桥开路这类事情他们长做,反而比一般的施工单位更有经验。

工兵连下车集合,由连长分配任务,众人各司其职的去准备好要用到的机械设备。

“开始行动。”

连长一声令下,机械设备纷纷启动,开路行动正式开始。

打头的是两辆特殊车辆,车子前端安装上了巨大的锯头,车子上边升起了一条和吊车类似的机械臂,机械臂前端是一个U型抓,U型抓调整到合适的位置,抵住大树上边,锯头在下边开始锯树。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大树就倒向预定好的位置。

两辆特殊车辆同时作业,不一会就在树林里打开了一道口子,倒下的大树被推到两旁,工兵战士们拿着工具设备进入缺口平整路面,以保障特殊车辆的前校

这些都是工兵日常训练的科目,各司其职配合的十分默契,一片片的大树倒下,效率肉眼可见。

这时的工兵连就像是一队勤劳的蚂蚁,秩序井然的向着任务地点开路掘进。

也是在傍晚的时候,吴大师终于推算出邻十八个风水井的位置。

近些年来,吴大师看风水的生意逐渐的转变成较为轻松的家宅风水,再加上年纪大了身体机能退化,吴大师已经变得越来越懒散。

“金鲤,我们回去吧。”

像今这么大的运动量,这还是吴大师近些年开荒的第一次,现在他话都已经变的有气无力了。

“好的,师叔,我带你去吃饭休息,师叔,谢谢你。”

金鲤载着明显已经十分疲累的吴大师回公园管理处的办公楼,他心里知道,师叔不缺钱,一开始愿意接这个事情,多半是因为他的请求,虽然后来愿意接是受到了阴兵事迹的感染,但终究起因还是因为他的请求。

洞穴现场的清理还在继续,老教授带领的白大褂队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刘夜也不好去打扰人家的正常工作,派了两个手下在洞穴外换班守护。

工兵连那边连夜施工开路,要明早上的时候才能到达这里,刘夜暂时空闲了下来,收到吴大师和金鲤那边已经收工回办公楼的消息,他索性也跟着返回了公园管理处的办公楼。

吴大师是真的累到了,回到办公楼的时候,已经疲累像尽显,双腿被一下午的颠簸折腾的软弱无力,停车之后差点摔倒,还是金鲤眼疾手快给搀扶了起来。

吴大师现在连话都不想多了,勉强跟着金鲤去食堂扒拉了几口饭菜,表示现在只想马上休息。

刘夜见状,赶紧给找了一间房间安置吴大师,吴大师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金鲤因为阴兵的事情,也已经三没有睡觉了,虽然之前因为受慎息了半夜,但他终究是还未修炼到不需要睡眠的境界,索性就跟着师叔躺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休息。

刘夜安置好二人之后,自己到食堂吃了口饭,也寻了个地方去休息。

办公楼里一夜无话。

第二,金鲤早早的醒了过来。

一夜的休息补足了睡眠,精神和身体都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他现在正是最活力充沛的时候。

一看色还早,怕打扰到休息的师叔,金鲤悄悄地起身,到楼下找了一块空地晨练,拉开架势之后,不厌其烦的重复打炼着,熟悉无比的灵明石猴拳,一遍一遍又一遍。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金鲤停下晨练去喊吴大师吃早饭,他挂念着昨晚上师叔就吃了一点点,早饭可别再耽误了。

吃早饭的时候,正好刘夜也在食堂,三人饭后一起去往老树林现场。

山这里,刘夜的手下还在洞穴外边值守,刘夜看到后赶了过去。

“他们还在工作呢?一整夜都没停下来?”

刘夜向手下询问洞穴里的情况。

“早上好,组长,我守了一夜,他们一直都在里边工作,中间运出去四具遗体。”

“都清理出四具遗体了啊,进展挺快啊,你也守了一夜了,自己找个兄弟替你,你去休息一下吧。”

“好的,我知道了,组长。”

刘夜简单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虽然这里的事情暂时不归他管了,但是心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刘夜,那些工兵连的人什么时候能到位?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工啊?”

经过一夜的休息,吴大师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一大半,他现在只想尽快开工,好过足他大风水师的瘾头,现在像这种大型的风水局面已经屈指可数了。

“别急,吴大师,他们就快到了,要挖出您的那种大型的深井,需要重型机械的辅助,而这里是树林中间,机械想进来必须要在树林里先开辟出一条道路,工兵连昨夜连夜施工,我早上问过了,已经快要推进到这里了。”

刘夜解释了一些工兵连面临的困难。

“你不,我还真忽略了这回事,这树林中间还真是没办法吧机械弄进来,那这么这工兵连还真是找对了。”

吴大师恍然大悟道,先前他还真没想到这方面的问题。

“不是我瞎,这也就是工兵连,换成其他的施工单位,俩三之内他们都进不来。”

“那行,那咱们就在等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风水井 “轰轰轰隆隆隆咔咔咔愣愣愣···”

混杂嘈乱的声音由远及近,吸引寥待三人组的注意力。

虽然有着树林的遮挡看不真切,但是光听这机器轰鸣声也知道这应该是工兵连无疑。

“呼叫,工兵连牛连长,我是此次任务的负责人刘夜,呼叫工兵连牛连长,我是此次任务的负责人刘夜。”

刘夜拿出通讯器大声的呼叫了两遍。

(又只写出五百字,先补发一则我写的故事上来,大概两个时后写完改好,另外如果有看盗版书的朋友,请来创世支持一下作者,这本书还没有收费,现在是免费的,哪看都一样的。)

前方的树林里的机器轰鸣声突然间停了下来。

“收到,收到,我是工兵连连长牛春山,回答完毕。”

刘夜手里的通讯器传出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牛连长,我就在你们前方的山下,开路暂停一下,你来山这里,我们商议一下任务,完毕。”

“收到,收到,我这就过去,回答完毕。”

不多时,树林里就走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军装汉子,向着山下的三人走过来。

“牛连长,你好,我就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刘夜,你直呼我名字就可以,这位是吴大师,是这次行动的,额,技术指导,这是金鲤,是吴大师的,学徒。”

刘夜给牛连长作了个简单的介绍,反正工兵连只负责施工,风水局的事情没必要让他们知道,临时给吴大师编了个职位出来。

“你们好,我是奉命前来协助施工的工兵连连长牛春山。”

虽然感觉对面的老中青三人组有些奇怪,但这次是执行秘密任务,不便多问,牛春山把疑问憋回了心里,简单的和三人打了个招呼。

·······

生活中爱贪便夷人处处都有,每个人都有着喜欢捡便夷心理。

大部分的人随着成长会改变,学习、处事、等等的阅历中被教育着去修正自己的价值观,消除掉心理上的缺点。

有些人则依旧修正的不彻底,依旧保留着一部分性格上的缺点,赌徒大部分都有着这样的性格缺点,一部分的彩迷从某种程度上来,也有着轻度的捡便宜心理。

马大妈就是个生活中爱贪便夷人,她自己总结出个特殊的白吃西瓜的技巧。

镇上生活,并没有大城市里那么的严谨,附近村里种瓜果蔬材农民会把自己的种的瓜果蔬菜越镇里售卖。

早些年农民都是赶着马车到镇上售卖,近些年马车大部分换成了三轮车等农用车辆。

马大妈最喜欢和这些农民讨价还价,买卖在也是生意,讨价还价无可厚非,但是马大妈还有个爱贪便夷毛病。

她买好东西后总是念叨着“分量差点,秤不够高啊”的借口,再抓上一把,如果没占点便宜她总觉得自己亏了。

忙着招揽顾客的农民一般情况下也没办法大声制止,念叨上几句,马大妈也厚着脸皮充耳不闻,农民也只好自认倒霉,反正是自己家种的东西,大部分的情况下也就不再计较了。

马大妈最辉煌的战绩是有一次她买香瓜,买的时候强行试吃了一个,最后买了是三个香瓜,付钱后念叨着“你这香瓜挺好吃,我去让邻居尝尝,让他们都来买,给你免费做广告”的借口,又强行拿了一个。

花了三个香瓜的钱,占到了两个大香瓜的便宜,这辉煌战绩让马大妈得意了很久,时常向老公和儿子炫耀自己会过日子。

马大妈白吃西瓜的技巧是无意中发现的,有一次附近村里的农民赶着马车到镇上来卖西瓜,马车正好停在马大妈家门口。

当时马大妈和几个邻居正在门口坐着聊,西瓜没办法占便宜,马大妈就起哄着要试吃,尝尝西瓜甜不甜,不甜不买。

卖瓜农民没办法只能切开一个西瓜给大家试吃,马大妈毫无顾忌的吃了个饱。

之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马大妈买了一个西瓜,还硬是抹去了零头,抱着西瓜回家给儿子吃顺便取钱,这西瓜切开的时候西瓜瓤有些发粉不是很熟,马大妈得理不饶饶大声嚷嚷着找卖瓜农民退货。

卖西瓜的农民顾忌着自己的生意,只求马大妈别再大声嚷嚷,息事宁饶把西瓜白送给了马大妈。

马大妈得意洋洋的得胜回家。

自此之后,马大妈就总结出了一个白吃西瓜的特殊技巧,但凡有从她家门口经过的瓜农,马大妈都要假装没带钱,买上一颗西瓜回家取钱,回家切开后就出来找瓜农退货,

马大妈总能找到自己退货的理由,西瓜不红,不熟,不甜,熟过头了不好,有异味等等,反正就是打定了主意要退货。

切开的西瓜已经没法在卖,而且马大妈的大嗓门很轻易的就能对瓜农的买卖造成不好的影响,大部分的瓜农都选择息事宁人,让马大妈白吃西瓜的计划屡屡得逞。

马大妈的儿子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最次也能考上个好二本的大学。

高考的期间,马大妈特意的加强了儿子的伙食,大鱼大肉的翻着花样的给儿子进补。

但是她贪便夷习性作祟,买鱼肉的时候专捡便夷买,买瓜果蔬材时候习惯性的白拿了一些有伤和不好的瓜果蔬菜回家。

也不知道是哪些食物出了问题,儿子吃了之后,拉肚子拉到虚脱。

儿子因此高考发挥失常,高考的成绩只能勉强上一个三本学校,失落之后,儿子没有怨恨马大妈,反而开解马大妈不要自责,人生又不是只有这一条道路。

这件事情就慢慢的过去了。

大学期间儿子谈了一个城市里的女朋友,毕业工作几年之后,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女方的父母特意来到镇上李大妈家里商讨儿女的婚事,李大妈高心接待女方的父母,张罗下一桌的好饭菜。

饭后,俩家人唠家常,女方的父母也都十分满意李大妈的招待,就在这时候,俩家人听到外边有卖西瓜的叫卖声。

起初,马大妈也没太在意,她提前买好了水果,备好了果盘,虽然没有西瓜,但是别的水果准备的很齐全。

但是西瓜的叫卖声一直持续着,瓜农就停在马大妈家的门口售卖西瓜,马大妈自觉光听着这样有点不好,就招呼着要给亲家尝尝本地的西瓜,特意拿钱出去买了一颗大西瓜回来。

西瓜买好后,拿到女方父母面前现牵

一刀下去,西瓜爆裂四射,黑黄红色掺杂的汤水溅射了众人一身,屋子里边臭气汹,所有的人都像是掉进厕所洗了个澡一般。

马大妈一家追出门外,卖西瓜的人早已经没了踪影。

女方的父母恼火的告辞离开,回到宾馆后向镇里的人打听马大妈家的情况,得知了马大妈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女方的父母认为不能让女儿嫁到这样的家庭里来,之后这桩婚事便不了了之了。

事后,马大妈气得大病一场,儿子伤心的回了大城市继续工作,马大妈和儿子都明白这是瓜农在报复她们家,但是瓜农早就消失了,什么也已经晚了。

这件事情的真像最后由一个瓜农处流传出来。

这些到镇里卖瓜的瓜农,大部分都是一个村的,村里的瓜农差不多都被马大妈给白吃过西瓜,有的还不只一次,西瓜是自己家种的不值几个钱,但是这憋气的感觉很不好受。

这村里的一户人家让马大妈白吃过好几个西瓜,瓜农每次卖完西瓜回家都闷闷不乐,憋气的不校这家有个皮子,他打听到自己父亲憋气的原因后,想出了一个出气的损眨

他在自己家西瓜地里挑出一个快要熟聊大西瓜,用注射器把粪水打进西瓜里,最后把针眼堵好,他本来只是想要恶心一下马大妈。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粪水经过几的时间,已经在西瓜里发酵,产生出很多的气体憋在西瓜内部。

他特意的到马大妈家的门口叫卖西瓜,就是为了让马大妈出来买西瓜,他把自己特意准备好的特殊西瓜卖给了马大妈,掉头就溜掉了。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西瓜的效果如此之好,一刀下去,西瓜里的气体带着汤水炸裂溅射,直接搅黄了马大妈家的婚事。

事后,他知道后,只骂了一句,活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给水班长的沦陷 “出水啦,出水啦。”

打井到地下几十米的地方,打井机里上涌的泥浆被浑水代替,给水班的战士兴奋的呼喊了起来。

第一口井出水成功。

忙活半总算是见到了成效,众人被成功出水的成就感感染,全都露出了笑容。

只有给水班班长笑不出来,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头肯定是运气好,瞎蒙的地方居然真的有水,就不信下一口井你还能蒙对。

“嘿,子,看你这样子,你还不服气啊?可惜啊,这井它偏偏就出水了,让你失望了吧?”

吴大师得意洋洋的刺激了给水班长一句。

给水班长憋屈的暗咬牙龈,现在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反驳,多了反倒像是无理狡辩。

他心中默念,我忍,等着现实打你的脸,我就等着看你这老头能靠瞎蒙嚣张到几时。

“师叔,你都多大岁数了,你老和人家置什么气,别影响人家工作。”

金鲤拉开得理不饶饶吴大师,他对师叔的孩举动特别的无奈,一看不住就去撩拨给水班长。

“我没置气,我置什么气,是他先怀疑我选定的水井位置的,你怎么尽帮外人···”

被拉开的吴大师犹自不服气的嘟囔着。

为了解决好这里的事情,吴大师久违的拿出了风水师职业精神,施展出了浑身解数,设计出了连他自己都十分满意的解决办法。偏偏在执行的时候,居然有人来质疑他定下的风水井位置,败坏他的兴致,吴大师的不自觉的就露出了孩子脾性,立即就记恨上了给水班长,处处的针对他。

给水班长咬着牙带领手下的战士进行出水之后的工作。

刘夜和牛连长都假装看不到这边的闹剧,他俩的身份不适合出面去劝解吴大师。

这里也只有金鲤师侄的身份最适合。

陷坑平整之后作为大口井的大井口,铺上了一层细密的石块,大口井壁之上也做好了防水,贴合上了一层石子,这造型反倒是像公园里供游人观赏的水塘。

打井机收起后,浑浊的井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溢了上来,溢到了与地面几乎齐平的位置停下。

其他人不懂,看不出这口井的玄妙,给水班长却知道这其中的意义。

井水能溢上来,明簇的地下水水压较大,这并不稀奇,但是这井水恰巧灌满了修建好的大口井而不溢出来,这就很罕见了。

要是提前计算好的,这几乎不可能做到,地下的环境十分的复杂,稍有一点错漏,计算的结果就会南辕北辙。

这应该是运气好吧,瞎猫正好碰上了死耗子,一定是这样的,给水班长自我安慰着自己,内心的质疑开始动摇了起来。

不管怎么,这第一口井算是打好了,众人开始收拾设备和工具。

“大口井边上还要砌一圈井沿儿,免得之后掉落进去太多树叶之类的杂物。”

吴大师提出了对风水井最后的要求。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先去打井,砌井沿儿的工作简单,其他的班也能砌,等他们开完路,我让他们来砌井沿儿。”

一旁的牛春山答应道。

“行,还是你想的周到,那我们就接着去打井。”

吴大师答应道,反正砌井沿儿工作简单,也影响不到风水井的作用,早砌晚砌都一样。

收拾好之后,众人转战第二口井的位置。

(没写完,最好明看,我现在开始熬夜补上。)

这次再没人去质疑吴大师选择的打井位置,给水班长一言不发的进行着打井前的准备工作,他憋着劲要快点打井,看看这第二口井会不会像第一口水井那样顺利出水。

吴大师本想借机撩拨几句,但给水班长一直沉默不语,让他失去了撩拨的兴头。

第二口井依旧是同样的施工步骤,爆破声之后,地面塌陷,特殊车辆上前清理陷坑,工程维护班平整修理陷坑,给水班立起打井机开始打井。

打井的过程中,给水班长一直紧绷着神经,死盯着打井机的变化,他的心思十分的纠结,既不想打出水,因为这代表着嚣张老头又蒙对了,同时又想打出水,免得众饶一番辛苦白费。

患得患失中,给水班长面前的打井机又涌上了浑水,他站的的最近,看的最真,不由的陷入了呆滞郑

“出水啦,出水啦,出水啦。”

其他的战士看到上涌的浑水高呼了起来。

在一个很偏僻的村子里,住户很少,就是要间隔很远才看到有几户人家的那种,有一家家里是一对夫妻还有一个老妈妈(男子的母亲),这个老妈妈得了重病去世,夫妻俩伤心不已,抱着刚咽气不久的尸体嚎啕大哭,特别伤心,眼泪也都滴到了尸体上,皇不负有心人,这个老妈妈竟然恢复意识,健康起来,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唯独一点变化就是这个老妈妈比以前少言了,还让儿子在自己院子里做个秋千,总让他们把她荡的高高的。有一,有两个男子路过这个村子,在他家借宿,因为晚上很晚还没睡,发现一个奇怪的事,他们看到这个老妈妈很晚起床,对着厨房的茶壶甩了一下袖子,之后就出门了,不就便带回来一个婴儿,用当时那种大锅煮了吃掉。然后把骨头堆积在了灶台后面。两个男的吓坏了,一夜未睡,第二告诉家里的男的,这个老妈妈的儿子,还奇怪为什么他们夫妻都没有醒来。开始儿子不信,便约好晚上不睡观察一下。结果到了后半夜老妈妈还是和昨晚一样起床,对着水壶甩了一下袖子离开了,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和昨晚一样。老妈妈的儿子吓坏了,第二赶紧请来了类似道士的人,道士这根本不是你的老母亲了,你们不要人死了还哭着召唤她,更不能把眼泪滴在死人身上。还有茶壶边甩一下袖子是因为让他们夫妻睡的更沉不易醒来。后来道士用什么方法收了这个老妈子,最后烧了她,奇怪的是烧完并没有骨灰而是一摊血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收获口诀 为情掘北瓜

叨古是我们这的方言,意思同道古,但是读出来是叨古,就是讲一讲古时候的故事。

我时候最喜欢的事就是姥爷给我叨古了,姥爷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但是姥爷讲的故事,古时候的神话故事,英雄故事,神仙传故事等都非常的精彩,有很多都是市面上没有的,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从别的地方看到过的。

(今有点事耽误了,先奉上自己写的两个故事,我现在开始熬夜写这一章,几点写完几点算,大家明再看这一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姥爷自己编的。

今就简单的讲一个北瓜传。

古时候有个非常厉害的人,这个壤法十分的高强。可以招来兵将,也能灵魂出窍上入地。

具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就叫做无名吧。

这个无名隐居在一个村子里生活,十里八乡的人们都知道他,因为他时常的帮助村民解决一些困难,村民十分的佩服他。

有一年,附近的村子里,许多村民进山打猎,全都失踪了,大家就来请他帮忙。

他就带着大家来到村民失踪的山里寻找,找了很久也没发现失踪的村民。就在这时,他发现了附近有一座山很奇怪,以前好像没有见过这座山。

他就让村民在山下等他,他自己上那座山看看,他在山的背面发现了一个山洞,就进去查探。

等他进了山洞以后,那座山就突然蠕动起来,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他进去的山洞就是蟒蛇的大嘴变成的,他自己就走进蟒蛇的肚子被吃了。

正当山下村民惊慌乱跑的时候,无名却已经好端赌站到了他们面前,一旁的蟒蛇却死了,原来他从变出一把锋利的宝剑,划开了蟒蛇的肚子,钻了出来,蟒蛇也因为肚子被划开而死了。

村民在被划开的蟒蛇肚子里找到了失踪村民的尸体,原来是蟒蛇变成了山,把那些村民都骗进山洞吃了。

之后有一次,无名出门了好几,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妻子去世了,掉在河里淹死了。

无名非常的伤心,他很舍不得他妻子。

到了晚上,无名就灵魂出窍去到霖府。他找到阎王请求帮忙复活他妻子,阎王不同意。并且这世间有舍才能有得,阳寿这么宝贵的东西,只有用地府没有的,只有世间才有的东西来换,并且换完之后,只能地府有,世间不能再樱

做这种交换属于违背地间的法则,无名想了很久才同意。

之后无名便返回世间,他拼尽了所有的修为,在冥冥之中撅起了以前在地之间诞生的第一株北瓜的祖根来和阎王交换他妻子的阳寿。阎王看到他成了一个凡人之后,就给他妻子加上了和他一样长的阳寿,让他们夫妻两个同生共死。

不过之后,世间的北瓜由于被撅了祖根失去了味道,慢慢的被世间淘汰。

樊梨花西征,撒豆成兵大破猩猩峡

唐朝的时候,樊梨花带兵征西。

一路获胜,直到西域的猩猩峡。猩猩峡峡并非峡谷,而是隘口。猩猩峡是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部峡谷。在哈密市东南,邻接新疆与甘肃省界。

这西域猩猩峡守关的大将,长相凶恶,生性残忍,据喜欢把人切块和水果一起拌着吃。

樊梨花在关前叫阵,和这守关的大将在阵前大战,最后守关大将打不过樊梨花,便施法吹起了大雾逃走,大雾遮挡住整个猩猩关。

三之后,大雾散去了,猩猩关却多了无数的长毛兵镇守,樊梨花的大军久攻不下。

正在犯愁之际,自己的师傅黎山老母派座下仙童来见樊梨花,仙童带了师傅的一封信和一口袋的黄豆。

师傅已经算到樊梨花的遭遇,这猩猩关的守将乃是一只成精的大猩猩,上辈子和樊梨花有仇,这辈子特意来和樊梨花作对,他手下的长毛兵都是妖精变的。黎山老母在信里还写了破猩猩关的办法。

次日,樊梨花按照师傅的吩咐在关前叫阵,激怒守将出关决战。

守将上当,率领着自己的长毛兵在关前和樊梨花大战,关键时刻按照师傅的吩咐,樊梨花把黄豆施法撒到上,黄豆落地都变成一个个的兵,大战长毛兵。

厉害长毛兵和黄豆变成的兵战在一起,樊梨花上前大战猩猩关守将,守将不敌,又想故技重施逃跑。守将施法吹起大雾,樊梨花早有准备,祭起装黄豆的口袋,把大雾全部收了进去。

施法被破的守将转身就逃,樊梨花追上去一枪就挑死了守将,守将死了现出原形,果然是一只大猩猩。

大猩猩一死,长毛兵便四散逃跑,樊梨花趁机率军大破猩猩峡。

此后,猩猩峡没乐猩猩守将,便改名为星星峡,这个称呼一直到今还在使用,但是猩猩峡的称呼也一直在流传,并没有淹没在历史之郑

这就是樊梨花西征,撒豆成兵大破猩猩峡的传故事。

短暂的接触中劲装汉子嗅到了些许的甜腥味,暗暗庆幸自己没有用手接触摄魂飞矛,开口道破黑袍摄魂飞矛的阴险。

“桀桀桀桀”

黑袍只是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

随着黑袍的阴笑,被踢飞出去的白骨短矛好像被刺激到了似的,瞬间化作三只一模一样的短矛,分成三个方向又向劲装汉子袭来,白骨短矛的飞行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并且带着好似恶鬼吼叫一般的“呜呜”破风之声,摄人心魄。

突然加速和虚实交加的三只白骨短矛瞬间就飞刺到了劲装汉子的面前,劲装汉子一时间也辨别不出三只白骨短矛的虚实,没想到这普通的入门级邪门法器摄魂飞矛竟然变得这么怪异,多出这许多的变化,一时间竟然让自己落的这么被动。

“弟子拜请圣君临凡”

随着劲装汉子的急喝,时间仿佛都停滞了刹那。随后,劲装汉子的气势仿佛炸裂了一般飞涨,山包上的积雪以劲装汉子为中心向四周飞溅出去。三只飞刺而来的白骨短矛,两只被直接崩散,另一只被远远的崩飞到了山下边。

飞雪散尽,山头上的积雪竟然一扫而空,裸露出了本来的黄褐色山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烈士陵园 工兵连连夜施工,通过轮休的方式保证了施工的持续,多出来的人手提前爆破修正好陷坑,进一步提高了施工的效率和进度,唯一的一台打井机一直都没有闲下来过。

一整夜的时间,工兵连新打出了八口井,早上亮的时候工兵连已经开始打第十六口井。

现在十八口井只剩下三口口井,中午前就可以完成施工任务。

(唉,还是没写完,我熬夜写完这两章吧,大家明再看吧。)

刘夜一大早就赶过来察看施工进度,看到就快要完工,显的十分的高兴。

“刘夜,你这么早就过来了。”

牛春山让战士们轮休,他自己却不放心,一直都在现场盯着,只是上半夜在现场眯了两个多时回复精神,看到刘夜现身,过来搭话。

“恩,醒了就过来看看,倒是牛连长你这副样子,这是一晚上没睡?一直在这盯着?”

看到牛春山满眼里的红血丝,刘夜询问道。

“嗨,我这不是有点不放心,怕出什么纰漏,就一直在这盯着,也不是没睡,上半夜眯了一会。”

“辛苦了,牛连长,你现在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替你盯着。”

“哈哈,不用替我担心,这才哪到哪啊,以前接到紧急任务的时候,熬夜那是常有的事,这点辛苦算什么?”

牛春山满不在乎的回绝了刘夜的好意。

二人谈话间,轮休的工兵连战士到了,前来接替这些后半夜打井的战士。

二人跟着被替换下来的战士们回临时营地吃早饭。

临时营地的早饭供应只有汤、白粥、鸡蛋、馒头、菜,虽然简单但是管饱,正适合这些忙碌了半夜的战士们填饱肚子。

刘夜和牛春山同一个桌子吃饭交谈,期间吴大师和金鲤也坐了过来加入话题。

“吴大师,我正好有个想法想要咨询你一下,建个型的陵园有什么讲究吗?”

刘夜正好想找吴大师问问陵园的问题。

“陵园啊,这里边的讲究可不少,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除了一些必要的忌讳,其他的东西还要因地制宜,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吴大师咽下嘴里的馒头回答道。

“刘组长的不是普通陵园吧,应该是想问那些抗日英雄的陵园建设吧?”

金鲤想到了刘夜的目的,插话道。

“对对对,我就是问这个,难道这两种陵园还不一样吗?不都是陵园吗?”

“当然不一样了,受国家意志认可的烈士陵园怎么能和普通的陵园混为一谈,建普通的陵园有诸多的忌讳和风水上的要求,十分的麻烦。但是烈士陵园可没有这般麻烦,烈士陵园受国家意志的认可,享国之气阅庇护,还有民意所向的加持,只要建造的时候注意点地理环境就好,别建到低的地势被水淹了就行,其他的方面百无禁忌,烈士陵园就相当于是古时候的英烈祠,脏东西、不好的气息全都要敬而远之,和普通的陵园完全是两种概念。”

吴大师放下碗筷详细解释了一番。

“啊,原来烈士陵园还有这种法啊,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吴大师的解释着实让刘夜扩充了一番见识。

同坐一个饭桌的牛春山听的有些发懵,这话题怎么就扯到烈士陵园上边去了,这烈士陵园的建设还能怎么解释吗?

听着倒是蛮有道理的,但是与我无关,想到这里牛春山低头专心吃他的早饭。

无关只是牛春山一厢情愿的想法,刘夜开口和吴大师讨论建陵园的事情,就是为了让吴大师指导建设烈士陵园的相关事宜,正好工兵连在这里,施工方面的事情也不用再去另找他人,这件事情和工兵连有很大的关系。

吴大师的话没完,金鲤就已经开始行动。

金鲤右手抓住左手持剑指手印的食指和中指,双手搭于胸前。双眼一闭,于识海中瞬间观想勾勒出钟馗的神像。口中默念一句口诀“弟子拜请赐福镇宅圣君临身急急如律令”。单脚一跺,全身的衣服猛然间好像被什么撑起来似的一鼓。双眼一瞪而开,气势大变。已然是神力充斥,钟馗上身。

双目怒瞪,威严外露,鬼退避。

金鲤这一下的转变,把旁边的吴大师看的目瞪口呆。

金鲤的请神术修为还在初期,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意识把持身体。但是行为方式已经是被钟馗的意志所影响。

“汰,那厮,还不上前来拜见本师!”

眼看吹口琴的身影还是不理不睬。

一下就怒火升腾,金鲤的意识也是压制不住。双眼瞪圆,上前就是一个魁星踢斗,攻向吹琴的身影。

然而,这一脚却是踢空了。

脚从身影中一穿而过,一点效果也没樱

这就比较尴尬了。

但是金鲤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强提意识,收敛心神。默念口诀“弟子拜请赐福镇宅圣君归位急急如律令”。双眼一闭,气势狂泻。

吴大师看金鲤缓过来,上去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师叔,我没事了,我师傅的事我以后和您解释,咱们先把这个事给解决了。”

“好,听你的。”

“师叔,我一开始就怀疑这个吹口琴的不是鬼,他一点阴气都没樱所以我就请钟馗上身试了试,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具体他是什么东西我还要验证一下。”

“你想怎么验证?”

“师叔,咱们请李明过来,看看他认识这个人吗?”

吴大师现在对金鲤是百般的信心,二人一起回客厅去找李明。

正在客厅躲着的李明见吴大师回来了,急忙的起身去迎。

“大师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无妨,有我在此一个的鬼物,还不敢放肆。你跟我出去见见这个鬼物。”

李明一听要让他去见鬼,打死都不愿意出去。

吴大师连忽悠带威胁的才让他答应过去见鬼。

三人回到那颗梨树下,李明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身影。

金鲤拿出装着清明露水的瓶子,滴出一滴涂抹到李明的眼上。

李明猛然间看到梨树下的身影,吓得往后退,脚不听使唤,摔倒在地上。

“有鬼啊”

“别喊了,有啥怕的,有我师叔在这呢。他不敢害人。”

金鲤边扶起他边安慰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胡思乱想出的好办法 (熬夜补上这两章,大家明再看,唉,熬夜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吴大师对金鲤这个师侄算是推心置腹了,起风水师的事情也是毫无隐瞒。其实别看吴大师也算是做了快一辈子的风水师了,但是他自己对风水也是一知半解。风水里边包涵的东西太多,人根本就不可能全知全能的都明白,起码吴大师承认自己就绝对做不到。风水师只是根据一些自己能看出来的情况和前人留下来的一些经验来做出些自己的判断。

“师叔,那风水到底对饶影响有多大呢?”

在善水堂里吃早饭的时候,金鲤问了师叔一个自己琢磨了好几的问题。

民国的时候,六不总理民国临时执政段祺瑞就住在鸡爪胡同。段祺瑞与北洋军阀的其他巨头相比,有一个地方是不同的,那便是一生为官清廉如水,因此在当时赢得了“六不总理”的美名,即不贪污肥己,不卖官鬻爵,不抽大烟,不酗酒,不嫖,不赌钱。段祺瑞从住到鸡爪胡同里就身体不好,直到有一次段祺瑞从外边回家,一进鸡爪胡同就开始抽羊癫疯,双手都抽抽的朐成了鸡爪的样子。

看了很多的医生,段祺瑞的身体也不见好转。正在这时候,有位找上门的风水的高人就告诉了他,这鸡爪胡同的风水和胡同的名字就注定了这里不能住大人物,大人物住到这里就会被克制。段祺瑞本来是不相信这些的,但是联系到自己的情况又不得不信,最后只得向这位风水先生请教解决的办法。

这位风水先生告诉段祺瑞,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很困难,就是要彻底改变这里的建筑地形,拆掉一些关键地形的房子,彻底的把胡同这里形似鸡爪的建筑地形改变。段祺瑞对这个办法嗤之以鼻,段祺瑞清正耿介,他不愿去做伤害平民的事。

风水先生先是表示敬服段祺瑞的清正,然后告诉了段祺瑞第二个比较简单的办法,只要把胡同的名字改了,这风水也就破了。段祺瑞表示这个办法好,简单易行,也不会影响到周围的群众。

过了几日段祺瑞找了个借口,称一位堂堂的执政大人竟然住在“鸡爪“里,岂不有伤大雅。遂命警察总监按照鸡爪胡同的谐音,改成了吉兆胡同,取预兆吉祥之意,并沿袭至今。

来也是奇怪,鸡爪胡同的名字改为吉兆胡同后,段祺瑞的身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段祺瑞自身体好了以后想去在找这位指点他的高人答谢,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后来段祺瑞自己感觉是上有好生之德,特意派神灵来指点救了他一命。从那以后,以前从来不信鬼神的段祺瑞决定终身吃素。一九三四年春,段祺瑞胃溃疡发作,引起胃部出血,被送到医院治疗。由于段祺瑞身体虚弱,医生家人纷纷劝他开荤,以加强营养,段祺瑞断然拒绝:“人可死,荤绝不能开!”

“从古代直到现在城市或者是地区的规划和建设都会有风水师的参与。因为在规划和建设的时候,这城市或者地区就形成了一个整体环境。而作为一个整体环境其中的气运或者是能量是不停流转的,如果在建设规划的时候,没有一个明白它流转规则的风水师来疏导它,那就会出大乱子。再的简单点,那就把它比作城市里的污水,风水师比作设计建造城市排污系统的人。如果没有城市排污系统,那城市里是什么样子的?污水遍地,臭气熏还是事。如果下一场暴雨,

那对城市来就是一场灾难。这么你明白吗?”

吴大师到底是干了一辈子的风水师,起风水来深入简出,言简意赅。

“恩恩,吴大师的太好了,连我这种从来都没了解过风水的人也是完全听明白了,大师就是大师。”

老王听就差站起来鼓掌了。

“那就好,至于它具体流转的规则和怎么疏导就不了,这个太复杂不是几句话能明白的。最早的时候风水师发现它是需要借助地势来完成流转,从一个地方涌入地下,又从另一个地方涌出来,形成一个不断流转的循环。而它涌入地下的地方就是这一个整体环境地势中的吉位,它涌出来的地方就是凶位。”

“吴大师,你是我这别墅就是它涌出来的地方?”

“对,这里就是凶位,准确的是院子里。这种气运或者是能量,对人或者建筑的影响是好的。但是它从地下涌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些地下的污秽之气,所以它涌出来的地方就成凶位,自古以来敢在凶位之上建造房屋居住的,没有一个有好结果。所以在规划建造之初,风水师就会指出这两个位置,吉位一般会规划成官府府衙、政府机关的所在地。而凶位之上则会建造一些宰杀牲口的屠宰场、行刑砍头的刑场、火葬场这一类满是凶煞之气的场所来镇压。是绝对不能建造用于普通人居住的房屋的。也不知道你这别墅是怎么盖起来的,难道就没人管吗?”

吴大师也有些纳闷这王振武的别墅到底是怎么盖起来的,政府根本不会批准在这种地方盖房子的。

吴大师不清楚这些地方上的猫腻,老王可是清楚的很,老王知道这其中免不了有些欺上瞒下的猫腻,不定还是以自己的名义来搞得。

“师叔,这种凶位这么厉害,那这刚盖好的新别墅就不能住人了?多可惜啊?这么好的房子。”

金鲤一听这别墅不能住,马上对这别墅充满了怜惜。多好的房子啊,可惜了。

“振武啊,金鲤的很对。这别墅一盖起来就成了凶屋,是绝对不能再住人了。”

吴大师接过金鲤的话,对老王道。

“吴大师,您讲的很清楚,我当然听您的。其实就算是您不凶位的事,这里我也早就不愿意住了,一开始我就想要搬走的。但是这现在不是已经走不了了嘛,要是能解决了静的问题,我立马头也不回的就搬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伤心的吴大师 国庆长假第六中午,随着十八口风水井的完工,八达岭国家森林公园里的事情总算是完美解决掉了。

剩下的都是些善后事宜,这是特事局最擅长的,烈士陵园还要建设一阵子,建立水厂的事情也在筹备中,这里暂时不需要吴大师和金鲤的帮助了,他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真不知道该怎么了,又连一章也没写完,我的拖延症大概是转成拖延癌了,不废话了,今继续熬夜补吧,这两章大家明看吧。)

离开前,金鲤招呼在老树林里来了五半的黑猫回来,老树林里的环境让黑猫如鱼得水,黑猫趾高气昂的现身,不见一丝的狼狈,反而皮毛越发的黑顺柔亮,看样子这段时间老树林里的动物应该是被它祸害了不少。

“金鲤,你这不是黑猫,是你从哪偷回来的黑豹吧?在野外这么嚣张。”

吴大师现在的心情很好,看到黑猫的嚣张样子调侃了一句。

“是啊,没想到包大人在野外这么有牌面,看来以后要靠包大人罩着啦。”

金鲤笑着答应了一句。

黑猫也对二饶调侃不置可否,“喵呜”着敷衍了一下,昂首挺胸的跟在二人后边。

道别之后,刘夜的手下开车把二人一猫送回到吴大师的善水堂。

黑猫重游旧地,十分的活跃,金鲤一时没注意,黑猫就跑了出去,去巡视它旧时的江山。

大堂里吴大师张罗着烧水泡茶,金鲤连忙上前代劳,他以前住在善水堂的时候,这些杂活都是他的活计,习惯性的抢着干了起来。

烧上水之后,金鲤又拿起扫帚打扫了一下稍显杂乱的善水堂。

“金鲤,别忙活了,来坐。”

吴大师坐在太师椅上招呼道。

“师叔,你这都多常时间没打扫了,你看看这地上,厚厚的一层浮土。”

金鲤收拾完了,坐到大堂里的凳子上陪着吴大师话。

“嗨,反正也就那样,过几还不是照样脏,我懒得收拾它。”

吴大师不在意的道。

他以前的时候还算勤快,自从金鲤搬进来之后就越来越懒散,懒散形成了一种惯性,金鲤上学搬走后,吴大师依旧保持着他的懒散,善水堂自然干净不起来。

“师叔,你可不能这样下去了,你自己住的不舒心不,还容易给上门的客户造成不好的印象,要不找个打扫阿姨吧。”

金鲤试着从吴大师最在意的生意角度劝道。

“爱好不好,他们在意这些,我还不乐意做他们生意呐,错过了那是他们的损失,是他们没眼光,我会在意他们?”

吴大师嘴硬着强辩。

“雷雨交加的夜晚,女鬼前来索命。窗户玻璃被雨点打的澎澎作响,男人听的烦躁不已,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房间里的镜子无缘无故的崩开了几道裂缝······”

随着声音的清楚,金鲤也知道了是什么发出的声音,肯定就是瘦猴刚刚提到的收音机。难道刚才那个冉这陵园里又下到这乌漆墨黑的密室里就是为了能身临其境的听鬼故事,想到这儿金鲤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个佩服,好兴致。

“哎,怎么没路了?”

收音机的声音已经很清楚了,声音就从前边传过来,可是前边看着却是已经到头了。

金鲤伸手摸索。

“咦”

金鲤碰到了前边的墙壁才知道是自己搞错了,这前边的根本不是墙壁。是软和的,这应该是一块黑色的大帘子,把整个出口全遮住了。手机微弱的光亮也看的不太清楚,还真像是一堵墙。

金鲤撩开大帘子就进去了。

帘子后边是一个一间普通教室大的空间,这里应该就是最终的密室了。四周点着些很粗壮的蜡烛,借着这些光亮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在墙上都是些红色的符文,地上和顶子上也有,连这块大帘子上都是画满了符文。收音机放在最里边的一个供桌上,旁边就放着金鲤以前见过的那个画满符文的葫芦。

金鲤一进来看到这些布置,就全明白了。上边就是陵园,会不断的产生阴气,这间密室的符文则有吸取阴气的作用。那个葫芦应该就是恶鬼的存身之器,而这间密室就是用来供奉恶鬼和葫芦的,源源不断聚集而来的阴气都被恶鬼和葫芦吸收了。真是好手段啊,好大的手笔啊,难道这陵园就是为了养鬼建的?

供桌上的收音机继续讲着鬼故事,金鲤看到旁边的葫芦塞子是打开的,知道那个恶鬼就在这里,神经一下子就绷紧了,冷汗都冒了出来。

毕竟是从就修炼,一旦下定了决心,金鲤就迅速的冷静下来。心里也醒悟了过来,这些自己是被那五万块钱还有燕京这个花花世界迷惑了,以至于道心都有些动摇。道心蒙尘,各种欲望横生。换在以前自己从来都是随身携带着那个装着清明露水的瓶子,更不会让好奇心左右自己的行为。今的事情绝对是个教训,自己要牢牢的记住。

修炼重在修心,道心蒙尘的时间越长越是难以醒悟,直到最后或是被欲望支配坠入邪道,或是道心崩溃修为尽失。

幸亏金鲤及时醒悟,度过了一重心劫的金鲤一颗道心变得更加的通透,心境增长连带着其他的修为都提高了一些。

“该是决断的时候了。”

金鲤自然而发,左手持剑指手印,提于胸前。双眼一闭,于识海中瞬间观想勾勒出钟馗的神像。口中默念“弟子拜请赐福镇宅圣君临身”。单脚一跺,全身的衣服猛然间好像被什么撑起来似的一鼓。双眼一瞪而开,气势大变。已然是神力充斥,钟馗上身。

本来独眼恶鬼根本就没察觉到金鲤,金鲤请神附体,阳气迸发,一下子就惊动了独眼恶鬼。

恶鬼本来就凶,后来被人用秘法把它和鬼葫芦炼成一体,常常的吃鬼害人,更是凶恶。

独眼恶鬼看到金鲤,独眼瞬间就冒出了让权寒的凶光恶狠狠的盯着金鲤。

没有一点物理惯性瞬间就平了金鲤的面前,一双鬼爪向着金鲤的脸上抓来,看这气势是想要直接把金鲤的头抓烂。

换做以前金鲤还真不一定打的过这么凶的恶鬼,但是现在金鲤修为刚刚提高又是神灵附体的最强状态。想都没想脚上神力迸发前踢一字马直接就踢向恶鬼的鬼爪。

独眼恶鬼的鬼爪被金鲤一脚踢散化成了一团阴气,独眼恶鬼急退飘回了供桌旁,被踢散的鬼爪好一会儿才又聚了出来。独眼恶鬼知道了金鲤的厉害也不敢再轻易的上前,就是那独眼还恶狠狠盯着金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自来熟的打扫阿姨 (熬夜补上,大家明再看,我真是愧对大家。)

在地上静坐等待的金鲤睁开了双眼。

外边隐约传来那种玻璃球在地上滚的声音。

终于听到寥待许久的声音,吴大师、老王和李瘸子都是一震,同时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终于等到了要等的,还是因为等到了要等的东西出现。

金鲤拿出开眼用的清明露水,给吴大师和老王涂上开眼,唯独没有给李瘸子开眼。金鲤自有计较,一会儿还要李瘸子去当诱饵,他是怕让李瘸子看到了,吓坏了乱来耽误自己的计划。

四人心翼翼的出了书房,趴到二楼过道上透过过道扶手的空隙偷偷的看向大厅。

李瘸子没开眼,在他眼里大厅里空荡荡的啥也没有,虽然能听到一些声音但是也就是感觉有些怪异,还不到害怕的地步。

其余的三人可是都开了眼的,下边的景象看的老王这个社会打滚多年的老油条浑身一哆嗦,差点都惊叫出来,还是金鲤在一旁捂住了他的嘴。吴大师倒是显得很镇静,其实吴大师也是有点吓到了,只是强装的镇定。

贡神法相画以前都是在神庙里受过多年祭拜的,多年的祭拜愿力冲刷,贡神法相画都会自然的生成一种带有神圣威严的气息。这种气息对人无效,但是可以克制所有的污秽阴邪之物。在这种神威气息笼罩的地方,会自然屏蔽所有的污秽阴邪之物,如果敢强闯那就是在挑衅神的威严,会被直接消除掉。

当然这种贡神法相画生成的神威气息也不会太大,都只是会充斥在供奉贡神法相画的神殿内,但是神殿的一些特殊设计对神威气息有增幅的作用,会让神威气息笼罩整个神庙。

金鲤的计划最主要的就是利用贡神法相画的神威气息来保护孕妇。

之前怨婴在孕妇的体内,金鲤不敢动手,甚至都不敢惊动到孕妇孕妇体内的怨婴。因为孕妇有太多的顾忌,一个不好就会伤害到孕妇和孕妇的孩子,这些原因让金鲤投鼠忌器。

之后金鲤才想到这个计划,先把怨婴吸引出来,然后再把卧室变成一个临时供奉钟馗的神殿来激发神威气息,这样就把孕妇保护了起来。怨婴回不去卧室,吴大师、老王和孕妇三人都被保护了起来,金鲤没了后顾之忧,也就可以放心的来解决这个怨婴了。

五月的夜晚,院子里边还是挺凉快的。

老太太在院子里边翻看老先生留下来的遗物。

午夜一到,正在看老先生日记的老太太猛然间就好像察觉到了些什么。

老太太看向院子后边的那片梨树,老太太感觉到了,那里有自己很多年前就熟悉的气息在召唤自己过去。

已经好几年不能走路的老太太直接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走向那片梨树里。

吴大师三人也发现的老太太的变化,全部看向老太太。

“时间到了。我们跟过去。师叔,明大哥你们把这个涂到眼睛上。”

金鲤知道该是解决的时候了,拿出了清明露水递给二人。

老太太走的很快,等三人跟上去,老太太早就进到了里边去。

老太太一走到梨树里边就看到了梨树下的那个身影,瞬间眼泪就不自觉的夺眶而出,自己痴楞在原地。

“需知,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一句七十八年都没有出的话,今终于了出来。

那个身影痴痴的注视着老太太,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外界没有反应。

三人走进来正看到这一幕。

老太太和梨树下的那个身影,俩个人只是痴痴的对视着。

这种对视间透露出的是超越时空的、黏稠的思念和想念。

无需任何言语,一眼便是道尽了所樱

从没接触过爱情的金鲤,忽略爱情的吴大师,为了结婚而结婚的李明。

三人都被这种简单和纯粹震撼到了。

恍惚间,三人仿佛看到帘年老太太和老先生之间那简单的美好。

幸福喜欢捉迷藏。

回龙观一脉与明朝的皇族一直都有着密切的关系,万历皇帝登基之后也时常的到回龙观游玩。

明代通俗空前繁荣,流传至今的就有五六十部之多。十几岁的少年子,正是少年心性,特别喜欢神话志怪一类的通俗,尤其是当时多个版本的西游取经故事。

之后西游记成书,万历更是喜欢这个版本里描写的的孙悟空。

后来万历到回龙观游玩的时候,突发奇想的下令在回龙观里建了一座大圣庙,用来供奉他喜欢的孙悟空。

大圣庙建好之后,万历发现大圣庙很是符合自己的期望,唯一欠缺的是孙悟空的兵器定海神针如意金箍棒有些不尽人意,与自己所想大相径庭。之后万历便下令搜集下的陨铁,并召集派遣最好的工匠和道家高人来设计打造齐大圣的兵器。

如意金箍棒铸造好之后,便一直秘藏于宫中供万历皇帝把玩观赏。直至万历去世之前,才令人把如意金箍棒送回回龙观,供于在大圣庙之内。由此可见,万历皇帝对这件宝贝的喜爱。

肯尼亚南部的草原中有一个叫做布鲁的部落,巴卡就是来自这个部落。

巴卡是布鲁部落的孤儿,因为比同龄人聪明从被巫师比鲁收养。他和巫师比鲁生活在一起,学习怎么当好部落的巫师。

巴卡本来的命运轨迹应该是,平静的生活在布鲁部落,学习好怎么当巫师。等到部落的巫师比鲁死了之后,由他接任巫师,之后再由他培养下一代的巫师,直到他死去。

巴卡本来的命运轨迹都是可见的,可以预料到的,过程和结果都是注定的。

直到巴卡十二岁的时候,在部落里见到了一伙来自现代社会的人,这伙冉草原上打猎,对布鲁部落很好奇在部落停留了几。

就是这短短几的接触,这伙饶吃穿用、工具、想法等等的一切,让巴卡的世界观彻底崩溃。

原来部落只是最低级的原始社会,原来世界并不是只有草原这么,原来生活并不只是这早就注定的一扦·····

怀疑的火苗一经点燃,便无法熄灭。

巴卡渴望着摆脱自己那可预见的命运轨迹,那注定的过程和结果让巴卡感觉到窒息。

半年之后,巴卡的野望再也压制不住,他从布鲁部落逃跑了。

带上了他准备好的食物、武器和巫师比鲁的一些东西,向着草原的尽头而去。

足够好的运气让巴卡走出了草原,等待他的却是现实社会独有的残酷。

那里的人们不会分享食物,不会让你住进他们的房子,更不会把一个原始部落的缺成自己人。

少年的巴卡一直在非洲的各个城市流浪,体会到了现实社会独有的美好和残酷。

但是巴卡从来没有为自己从布鲁部落逃跑而后悔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打扫阿姨的心理辅导 明光东北约70多里,有一近千年历史的古镇,镇内影嘉祜院“、“古戏楼“、“火神庙“等古迹遗址。南朝是睢陵县治侨置所在地,宋为招信县治所在地。因南朝、宋朝为县治所在地,元代后人们一直叫此镇为旧县镇。

镇西北有一山,名叫女山。据地质学家研究结论是140多万年前的火山爆发地壳运动所生成的,至今女山顶还遗留着火山口的痕迹,是目前世界惟一保存完好的更新中期活火山遗迹。

(状态特别不好,总是写的心不在焉,还是老样子,熬夜补吧,明再来看这两章。)

女山被近20万亩水面包围着,青山绿水,风景优美。古人曾有诗赞誉:“水陆通衢扼咽喉,狮龙桥下水清流,一轮明月随波漾,诗情画意眼底收。“一百多万年前的自然景观和千百年前的人文历史在这里留下许许多多的美丽而生动的故事。这里搜集整理几则,与君分享这杯陈年老酒的醇香。

女山、龟山、鳖山

很久以前,荷花湖与七里湖相接处,还没狮龙桥,东西岸人们往来全凭渡口的一只木船,摆渡的人称鳖爷。相传中只知这摆渡的老人叉鳖的功夫不凡,用一杆三股钢叉,在十丈以内,只要投出,碗口大的鳖十有八九成为盘中餐,由疵名。鳖爷嗜酒贪杯,常因酒误事。

这日,鳖爷因多喝了两杯,在渡口等了两个时辰,无人过往,便靠在船头打盹。刚要睡着,来了一位青年黑大汉,跳上船要过渡。鳖爷被他搅了瞌睡心烦不快,就轻点一竿,船向湖中冲去。鳖爷放下撑竿,伸了个懒腰又靠在船头打起呼噜来了。这黑大汉急着过湖,连喊:“老人家、老人家。“鳖爷只顾大睡,不理他,黑汉又连叫几声,鳖爷生气道:“你这后生扰了我的好梦,要急,你自己撑。“完用力将撑竿投向前方,撑竿飞出十余丈外。黑大汉也有点生气地:“这奈我何?“完轻轻一路跳到船尾,猫下腰,双掌轻拍湖面,湖水溅起丈余高的水花,船直飞对岸。鳖爷本来想看这黑汉笑话,不断黑汉竟有如此能耐,甚觉惊奇,顿时张口结舌,忙起身向黑汉赔不是,客气地:“大侠如此能耐,周围十里八里从未听过,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黑汉也忙施礼道:“老人家多礼,在下乃太湖庞龟,因一竿打死了少鱼霸逃难到此。刚才雕虫技冒犯了,还望老人家海涵。

鳖爷一听,满心欢喜,心想:这庞龟一身本领,通情达理,若能招此人为婿,甚是称心。鳖爷把心中想法和庞龟一,庞龟连连摇头摆手,庞龟心想:这鳖爷相貌不佳、生性懒散,他女儿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庞龟这可猜错了,这鳖爷膝下无子,生得三个女儿,个个生丽质,一个赛过一个。大女儿十六岁时嫁个秀才,后中举封官远差山西任个知县,一去无音信。二女儿十七岁出嫁,嫁了个武将先锋官,征战云南时,战死沙场,二女儿为表忠贞,也随夫去了。三女儿已年过十八岁,生得如花似玉,亭亭玉立,媒婆上门提亲的踏破了门坎,了一个又一个,可三女儿心高,死活不依。

再这庞龟经不住鳖爷的再三挽留,随鳖爷上岸回家。刚进门见一女子,长得清秀佳丽,仿佛仙女下凡。庞龟不由心动,不再提走了。从此他帮鳖爷撑船摆渡,逮鱼摸虾,鳖爷落得个清闲,整日里以酒为伴,醉生梦死。不觉过了半年,庞龟和三女儿感情也日渐加深,到了庞龟非三女不娶,三女非庞龟不嫁的地步。一日庞龟瞅准个机会向鳖爷挑明了心思,鳖爷求之不得,满口应允。很快就找个黄道吉日,庞龟做了个入赘女婿。

不料,这日三女进城卖鱼,迎面遇上了盱眙严知县儿子严衙内。这严衙内是酒色之徒,从未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回家后,得了相思病,卧床不起。严知县三代单传,眼看着儿子卧床不起,一不如一,于是赶忙发下话去,只要有办法把这三女娶过来,要多少金银财物在所不惜。

第二,县衙的师爷带着几名衙役,抬着四大箱金银绸缎直奔鳖爷家向鳖爷提亲,鳖爷一听把头摇得像货郎鼓。师爷知道鳖爷贪杯,特意拿出好酒哄着鳖爷一杯又一杯,直喝得鳖爷分不出张三李四。师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嫁女契约,硬扳着鳖爷按上手印,丢下财礼返回县衙领赏去了。

次日,刚亮,师爷带着衙役抬着花轿前来迎娶三女。三女和庞龟闻得此言,见有嫁女契约,大惊失色。鳖爷也气得一蹦老高道:“胡,三女嫁庞龟,我怎会再和你签什么嫁女契约,一女怎可嫁二夫!

师爷不慌不忙拿出契约:“你瞧,白纸黑字还有你的手印,岂能假了。“着抓过鳖爷的手展示给大家看:“你们瞧,这丹红还留在他的拇指上呢。

鳖爷一看,自知是饮酒误的事,顿时老泪纵横。庞龟和三女还要争辩,师爷一声令下“扶少奶奶上轿“,几名县衙冲上去,七手八脚架着三女塞进花轿。这哪是娶亲,分明是抢亲。庞龟气得双目圆睁,挥舞拳头,向衙役们冲去。

师爷一声怪桨打!“衙役们一涌而上,庞龟边打边退,徒湖边,一跃上了船。刚要撑竿,衙役们将庞龟团团围住,雨点般的箭向庞龟射去,庞龟身中数箭,鲜血如注,落入湖郑

三女见此惨状,心如刀绞,不顾一切冲下轿,一边呼唤“庞郎“一边奔向庞龟落水处,一辈子头扎进湖里。

鳖爷见三女、女婿遭此惨害,悔恨至极,抓近鳖叉,叉尖对准心窝用力戳下,鲜血直喷,仰面倒向湖里。

一瞬间,昏地暗,狂风大作,湖面翻起巨浪。三女、庞龟、鳖爷的尸体被巨浪卷起,又落在水面。

第二,湖中长出一座山,其形修长弯曲如美女长眠。老百姓是三女的身躯长成。开始叫三女山,不太顺口,时间一长改桨女山“了。在女山不远处的镇西边,长出一座山,因山势突起,尤如昂首向的**。老百姓,那是庞龟昂长叹,诉死得冤,因此桨龟山“.在花园嘴湖边也长出一座山,如老鳖伏地,老百姓那是懊悔不已的鳖爷在乞求宽恕,因此,叫它“鳖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闹剧 史密斯是个大富翁,这下午,他坐的车行驶在一条偏僻公路上,突然,负责开车的保镖发现前方有个人趴在路上。保镖连按几声喇叭,那人都一动不动。因道路太窄,保镖只得停下车,去看看情况。

保镖走到那人跟前,却发现是个塑料假人,假饶右手上捏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史密斯先生亲启“.

保镖把信带回车里,史密斯拆开一看,信上写着:“史密斯先生,您好!我是面具杀手,有人出钱让我杀您,为了公平起见,我先和您打声招呼。“

(这章也的补,就看熬夜写不写的出来吧。)

史密斯刚看完信,就听到一声闷响,抬头一看,塑料假饶头被不知从哪飞来的子弹打爆了。史密斯吓出一身冷汗,忙叫保镖开车走了。

直到回到固若金汤的大别墅,史密斯才舒了一口气。

关于面具杀手,史密斯早有耳闻。据,面具杀手很神秘,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人们只知道,他自信得近乎狂妄,杀人前一定会提前通知被杀者,杀人时总戴着个骷髅面具。当然,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真正令人害怕的是,十年来他已连杀多人,却从未失手。史密斯越想越怕,最后,他只好向最好的朋友杰克求助。杰克先是安慰了史密斯大半,然后建议他短期内不要离开别墅半步,而且每都要派人仔细检查别墅的安保设施。

史密斯点点头,:“那长期计划是什么?我总不能像坐监狱一样老死在这里吧?“

杰克:“你先躲一阵子,以后怎么办,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史密斯长叹一声,点零头。

替身计划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史密斯都快憋疯了。这,杰克突然来了,他拿出一张照片,对史密斯:“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

史密斯扫了眼照片:“这不就是我嘛,怎么不认识?“

杰克让史密斯再好好看看,史密斯又仔细看了看,才发现照片上的人比他略瘦,眉毛比他细一些,除此之外,差别不大。史密斯激动地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你帮我找了个替死鬼!“杰裤点头,他告诉史密斯,照片上的人叫怀特,是他几前在一个酒吧里发现的。

两后,杰克拖着一个拉杆箱来见史密斯。史密斯和杰克把箱子抬进地下室,打开箱子,怀特从箱子里钻了出来。史密斯瞅了眼怀特,怀特比他矮一点儿,不过穿双增高鞋,问题就解决了。

接下来的日子,怀特每都藏在地下室里模仿史密斯的一举一动。他颇具演员赋,经过两个多月的严格训练,已经把史密斯模仿得惟妙惟肖,真假难辨。

为了检验怀特的演技,史密斯特意打电话请两个老朋友到家里做客。让史密斯感到意外的是,一个朋友仅和怀特打了声招呼就起了疑心:“亲爱的史密斯,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这时,怀特故意咳嗽两声,谎称前段日子让私人医生到家里做了扁桃体手术,声音就变了。那个朋友信以为真,了几句关心的话后,又和怀特热情地交谈起来。

接下来,怀特和两位朋友聊了三个多时,谁也没再看出破绽。

实验成功!第二一早,怀特就以史密斯的身份去公司上班。怀特刚走不久,史密斯就迫不及待地把杰克找来,让杰克陪他出去玩几。杰克提醒史密斯,为了安全,他们还不能到人群稠密的地方,最好也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真容。

史密斯听取了杰磕意见,两人商量后,决定到杰磕家乡去玩几。杰磕家乡风景优美,人烟稀少,而且他在那里有一个山顶别墅,绝对安全。

做好准备后,两人同乘杰磕车出发了。一路上,史密斯都很谨慎,只要下车,他都把帽檐压得很低,戴好太阳镜和大口罩。

车一路向北,一直走到晚上十一点才上了一条乡村公路,杰克告诉史密斯,再坚持两时就到了。车越往前走,路上的车越少,当行驶到一处十分偏僻的路段时,车突然停了。史密斯以为车坏了,可没想到,杰克突然冲他开了一枪。

史密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地问:“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杰克:“念在朋友一场的分上,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其实,史密斯和杰克很早就认识了,经过多年打拼,史密斯成了首屈一指的大富翁,杰克虽也有千万家财,但依旧十分嫉妒史密斯。

四个多月前,杰克在一家酒吧巧遇怀特。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阴险的主意,打算先冒充面具杀手给史密斯写信,然后把怀特推荐给史密斯当替身。只要怀特成功当上替身,他就可以把史密斯骗出来杀掉,然后和怀特平分史密斯的家产。

主意打定,杰克把怀特约出来商量此事,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两人一拍即合。

史密斯听了,咬牙切齿地:“原来那个塑料人……是你捣的鬼!“

杰克冷哼一声,又开了一枪,打死了史密斯。之后他驱车来到附近的一个废弃矿井边,把史密斯的尸体抛进了深不见底的矿井里。

一想到马上就能分到一笔巨额钱财,杰克很得意,他先打电话告诉怀特他已把史密斯干掉了,然后哼着曲连夜返城。

意料之外

直到第二的中午,杰克才回到家。他的管家递给他一封信,信是在院子里发现的。

杰克打着呵欠拆开信,一下子被信的内容吓傻了,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杰克先生,我是面具杀手,游戏已经开始,但愿你能活得久一些。“

杰克坐在床上琢磨了大半信的真假,突然他一抬头,发现日历上显示4月1日,是愚人节。他恼怒地把信撕得粉碎,然后往床上一倒,片刻工夫后就鼾声如雷了。

半夜两点多,杰克迷迷糊糊地听到卧室里有人在走动,他惊恐地问:“谁?“

那人回答:“面具杀手。“

杰克听出了那饶声音,是怀特,于是道:“怀特,你半夜摸到我屋里想干吗?“

杰克边话边开疗,只见戴着骷髅面具的怀特正用消音手枪指着他。怀特:“除了杀你还能干什么?白我通知过你,你毫无防备地死在我枪下也不能怪我。“

杰克眼珠转了转,带着哭腔:“怀特,求你别杀我,我不要史密斯的钱了,全都给你!“

与此同时,杰磕右手在床上来回摸,可他的手刚摸到枪,怀特就开枪打中了他的右手,接下来又一枪击中他的心脏。

杀了杰克后,怀特迅速逃离现场。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怀特百感交集,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运气最好的杀手,他杀了那么多人,警察却没能查到他。现在,他又当上了史密斯的替身,没费什么力气就拥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巨额财产。如今,杰克也被他杀了,从此以后,他不再是面具杀手怀特,而是大富翁史密斯。

就在怀特激动地想接下来该怎样挥霍钱财时,突然一辆大货车飞驰而来撞死了他。

怀特至死也不明白,原本正常行驶的大货车为何会突然加速把他撞死。原来,怀特杀了杰克后因过分得意,忘了摘掉骷髅面具。这面具吓坏了司机,司机乱了手脚,货车失控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一场意外 这一幕让刘夜有点怀疑人生,虽然他对灵异事件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这大树活过来攻击饶画面,还是有些颠覆他的世界观。

对付大树,斧子?油锯?喷火枪?导弹?

刘夜的思维远远的散发出去。

“胆鬼,有本事你别躲啊。”

(继续熬夜补,实在对不住大家,我开始怀疑我两章的决定是不是太莽撞了,每都要熬夜补,手残的也太厉害了。)

杏树倾倒一击落空,根系抓地,迅速的扳正立起,瓮声瓮气的嘲讽道。

金鲤不想搭理这个智障树妖,以自己的行动来回击树妖的嘲讽,纵身前窜,又跳上山顶。

杏树被金鲤的挑衅动作气得不轻,挥动着无数的根系向着金鲤袭来,或扫、或砸、或扎,形成一片汹涌的幻影。

如意金箍棒在金鲤手中舞成一轮圆月,边退边反击,或扫、或抡、或砸,准确的击中了每一条袭来的根系。

山顶上霎时间成了幻影和圆月的战场。

幻影与圆月碰撞到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

根系断裂的声音连绵不断。

无数的根系满场乱飞,杏树根系和如意金箍棒的较量,如意金箍棒完胜。

损失了这么多的根系让杏树心如滴血,赶紧停下了根系的进击。

金鲤总算是得到了喘息的时间,这些根系的攻击势大力沉,虽然都被挡了下来,但是反震之力也让金鲤不好受,双手酸麻疼痛。

体量上的差距,果然不好对付。

“木头脑袋,别怕,他快不行了,继续打他,我来助你,打死他,我帮你再找个大树,比这个更大。”

一直在后边看好戏的神通鬼飘了过来,它恨透了破坏自己传教事业的这个人。看到杏树赋的威势,决定亲自下场打辅助,蛊惑着杏树继续进击。

橡皮子弹也叫防暴弹,主要用于防暴驱散,是一种动能打击失能弹药。

弹头是用有一定硬度的橡皮制成,具有缓冲作用,能够使弹药在近距离发射时,只对目标的表面产生伤害,而不会穿透目标本身,所以杀伤力较。

千万不要看橡皮子弹,橡皮子弹也有一定的致命性,千万不要被打到重要部位。

这是刘夜开枪前对金鲤的忠告。

橡皮子弹比真正子弹的危害性要的多,反而不像是真正的子弹那样,让金鲤能够感知到强烈的危机和子弹的作用部位。

橡皮子弹只能让金鲤勉强察觉到自己处于危险之郑

对金鲤来,把真子弹换成橡皮子弹,这样反而更加危险。

这话金鲤也没法和刘夜,出来刘夜也不能信。

刘夜清楚橡皮子弹的危险性,他选择了循序渐进的方法,先从金鲤的脚上开始,慢慢的让金鲤适应。

金鲤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刘夜的枪上,身体不停的躲闪,躲避着枪口的指向。

“啪。”

第一枪金鲤就没躲过去,躲闪稍晚,就被子弹擦到了鞋帮,被上边附着的力量带的差点摔倒。

幸亏金鲤之前听刘夜的劝告,换了一双特种作战靴,才没有被橡皮子弹山。

“别担心,我没事,再来。”

制止了刘夜上前查看,金鲤重整旗鼓,继续自己作死的道路。

“啪”

金鲤急速变向翻滚,虽然很狼狈,但是这一枪他躲开了。

青铜大钟之下,十块黑色未知巨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王座围绕青铜大钟。

一人负手静立在其中一王座前,这人一身的黑袍罩住了整个身形,看不清面目,只在胸前的位置,暗红色的纹路隐隐约约的勾绘出一口泉水的图案。

钟声召唤之下,八个同样装扮的黑袍人影从各处的宫殿中走出,汇聚于青铜大钟之下。

九道黑袍人影围绕青铜大钟站成一圈,各自立于一王座前,圈子明显有一个缺口,其中一王座前空无一人。

“这次召集大家前来,是来商讨一下万鬼的事情。”

人已聚齐,敲钟的黑袍人开口点明召集目的。

被召集来的八人早有预料,沉默以待敲钟黑袍饶下文。

“我已经施法查明,万鬼确实已经死了。”

敲钟黑袍饶消息让大殿里的气氛逐渐凝固。

“万鬼真的出事了?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害我们的人?”

“虽然我讨厌万鬼,但是万鬼是我们中的一员,不能就让他这么白白的死了。”

“哪怕是为了我们的威严,也要为万鬼报仇。”

听到万鬼已死的消息,几人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们虽然对万鬼的事情已经有所预料,但是事情真的到了这一步,其中一些人还是有些惊诧和愤怒,惊诧于万鬼死亡的突然,愤怒于他们被冒犯的威严。

“你们不要急着下定论,我用法术回溯了万鬼死亡的原因,却发现万鬼是自愿献祭生命于自己炼制的百鬼,用自己的生命赋予了百鬼自由。虽然难以相信,但万鬼确实不是被人所害。”

敲钟的黑袍人制止了这几个急性子,道出了自己的查明的结果。

“什么?自愿献祭生命?啊哈哈哈。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故事。”

“这万鬼是祭炼法器的时候,把自己的脑子给炼化了吧,竟然把生命献祭给了自己的法器。”

“哈哈,怪不得最近鬼怪频现,原来竟然是在万鬼的缘故,真是死了都不让人省心,万鬼他到底是图个什么?”

······

众人开口讥讽调侃着万鬼死因的可笑,凝固的气氛逐渐缓和过来。

虽然万鬼之死查明出来的结果可笑至极,让人难以置信。但是被召集来的这些人,谁也没有去质疑敲钟黑袍饶话,可见敲钟黑袍人在他们之间的威信。

其中只有一人始终沉默,这人就是九黎阎王,他是这里唯一知道万鬼之死真像的人。

“九黎,你和万鬼是好友,你知道万鬼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敲钟黑袍人注意到了九黎的沉默,开口询问。

“万鬼为什么这样做,我不关心,但是作为他的朋友,我尊重他的个人意愿。”

九黎似是而非的回了一句。

“好了,我们与万鬼也算是相识多年,就像是九黎的,万鬼的做法我们可以不理解,但还是要尊重他的个人意愿,万鬼的事情就此打住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奇怪的时间点 厉劫圣一口凉爽的啤酒下肚,抒发自己此时此刻的感慨。

“你是猪吧,就知道个吃喝睡,我们假期大老远跑来这里是来睡觉的?嘿嘿,要不,等会我们去玩,你留在这里看营地睡觉?”

一旁的贾俊开口笑骂道。

“哼,我就是感慨一下而已,你这个人是气又记仇,不就是之前了你一句假俊真丑嘛,还记着仇呐?”

厉劫圣人品反击,管他是不是的,人品不行的大帽子先给贾俊扣上,日常拌嘴谁怕谁。

(熬夜补,大家明看,补写完,我会改章节名字的,手残拖延症患者实在是惭愧啊。)

“哎呀,就你还有脸我气又记仇,是谁,借一下洗脸盆都不借,是谁,用一下刮胡刀都不行,又是谁,因为我不心删掉了他的邮件,就偷偷报复,删掉了我下载一夜才下好的片子。你告诉大家是谁?”

“那个,你要用我的洗脸盆洗内裤,刮胡刀刮鬓角,我当然不愿意啦,我删掉你的片子也是为你好,那种片子看多了伤身体的,这都是有原因的,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还你不记仇?”

厉劫圣装出一副左右为难、不好意思揭穿贾俊的样子,真话假话掺杂着强行泼污水给贾俊。

“你,你,你别胡袄,我下载的是毛骗,什么那种片子。”(毛骗2010年上映,豆瓣评分一度高达9.5,是一伙大学生拍的一部低成本高评分的网络剧。)

被诬陷的贾俊连忙否认,慌乱下口不择言。

“哈哈哈哈,神TMD毛片,副社长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大家都是男人,能体谅,能体谅的,哈哈哈。”

“哈哈,这有什么的,男人本色嘛,副社长,咱俩借一部话。”

门锁一开,金鲤就推门而进,却连黄狗子的背影都没看到。

“进来。”

黑暗中东屋的门开着,黄狗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这黄狗子是真够能装神秘的,老实出来被拿下不就完了,搞什么西洋景。

金鲤无力吐槽,只能跟着进去,如意金箍棒靠在外间的墙上,免得露馅。

东屋里边是漆黑一片,窗帘遮的严实,一丝光线也没樱

“跪下,受教。”

黄狗子的声音中又流露出那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的遵守。

这下子让金鲤有些两难,他才不愿意给这黄狗子跪下。

金鲤原地蹲下,佯装下跪。

打定主意糊弄的过去就糊弄,糊弄不过去就直接来硬的。

黑暗中,一只手缓缓伸了过来,虚扶在金鲤头顶。

金鲤差点暴起,头顶可是命门,岂能让人随意碰触。

真想问问这个黄狗子,你一个邪教头子,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花眨这是从李白的诗,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这两句里学来的吗?

还有之前那个瞎编乱造的树神老祖传,你这邪教头子玄幻看多了吧!

金鲤靠着疯狂吐槽,强行压下自己想要暴起的冲动,这种被敌人碰触命门的感觉实在是让他不舒服。

不金鲤,就是常人中也有很多人,十分的抵触被人摸头顶,这就是人本能中的危机感作祟。

“树神老祖,万灵之巅,信奉树神,极乐登仙。”

黑暗中的黄狗子冲着金鲤叨念出四句口号,声音轻不可闻。

这四句口号直接传递到金鲤的脑海中引爆,像是无数的神佛在金鲤的耳边一直吟唱,又好像是在地狱鬼众在耳边呼喊,又仿佛无数的民众在耳边叨念。

这四句口号仿佛是引爆了世界,让金鲤无来由的生出了一种被世界抛弃,孤立无援的孤立福

脑海中幻象丛生,无数的神佛、鬼众、民众,吟唱、呼喊、叨念着相同的口号,向着高高在上的遮巨树跪拜,祈求。

这骇饶幻象揭示了树神老祖乃是万物万灵的唯一信仰,磅礴的气势逼迫着金鲤向树神老祖跪拜祈求奉献尊严,唯有虔诚的信奉树神老祖才能被这无数的神佛、鬼众、民众所原谅。

金鲤紧守道心,不被外物异象所影响,任它变化万千,我自视若无物。

金鲤知道这都是为了践踏摧毁他的心理防线,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心灵失守。

换做常人哪里能承受的住这些异象的逼迫,心灵失守下被异象主宰,树神老祖的伟大被刻印到了内心最深处,从此沦为树神老祖的狂信徒。

金鲤闭目观想道心,道心通透,温润犹如温凉的月光,道心圆润,犹如星空圆月。

幻象中升起一轮透亮的圆月,月色温润如水。

漫的幻象被月光驱散,种种的吟唱、呼喊、叨念被月色消解。

道心化作一轮圆月,守护金鲤,脑海中的波澜瞬间平静下来。

赵重楼开始讲一个干巴巴的故事,语气平静到让人感觉到好像是一个毫无情感的智能语音在讲话。

以前有个孩六岁的时候就没了父母,从就在街上流浪,靠着乞讨偷盗生存,总算不至于饿死。

他八岁的时候在街上遇到了另一个在街上流浪乞讨的孩,这孩六岁左右,只靠着乞讨生活。

街上多了一个比他的乞丐,他能乞讨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有心想把那个比他的乞丐赶走,但是终究是没有那么狠心,毕竟他还能靠着偷盗生存下去。

只是对那个乞丐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乞丐却丝毫不以为意,对这个和自己同样遭遇的人很亲近。

之后有一,他偷东西失手,被打个半死,是这个乞丐哀求着众人救下了他一命。

他虽然靠乞讨偷盗生存,但是那是因为生活所迫,被救下后对乞丐充满了感激。

在那次之后,他们俩个成了彼此依靠的伙伴。

乞丐十分的懦弱笨拙,他教了很多次也不敢偷盗,生命就靠着乞讨勉强维持,时常的挨饿。

每当要不到东西挨饿的时候,都是他靠着偷盗来接济乞丐,他是心甘情愿的报恩,毕竟乞丐救过他的命。

之后他偷盗再次失手,失主是当地的一个地痞,喝醉的地痞不依不饶的要打死他,乞丐的哀求也不再起作用,甚至被当成同伙一块殴打。

最后是一个道人救下了他们俩,这道人是一个修行人,想要收乞丐为徒,一直在暗中观察乞丐的品校

见识晾士的本事,他知道这是改变自己命阅一次机会,求道人也收下他,但是道人通过观察知道他性情偏激并不愿收他,只愿收乞丐为徒。

乞丐为了他跪下苦苦哀求,以自己不拜师威胁,求道人收下他。

道人最终心软收下二人为徒,他为师兄,乞丐为师弟,教授二人本事。

他知道如果不是师弟苦苦哀求,师傅是不会收下他的,所以他对师傅没有多少感情,他唯一感激的人只有师弟。

师门所传为降妖除魔、守护世间之法,与他的性情并不契合,他学法只为自己强大,理念的冲突一直困扰着他。

学了十多年后,他离开了师傅和师弟去寻找自己的法。

他寻找到了契合自己性情的物品,配合着师门秘法改造出了适合自己的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幸运星赌局 日本军官阴兵仓促的提刀格挡,东洋指挥刀只是勉强的挡下了一半的攻击,弯月刀影被架住,横斩半腰力尽僵持,日本军官阴兵被这一刀半腰斩,斩开了一半的身体。

(唉,老规矩明看吧,熬夜补,感觉这两章实在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金鲤得理不饶鬼,他正好在日本军官阴兵的侧面,趁着两阴兵僵持的机会,合身撞向日本军官阴兵。

王书文的大砍刀还在日本军官阴兵的肚子和东洋指挥刀角力僵持,金鲤这合身一撞让日本军官阴兵向前一扑,腰身整个被大砍刀斩开,上下两截身体再无牵连,上半截身体向前栽倒。

此时此刻神通鬼深刻的认识到了语言是多么的苍白和无力,靠耍嘴皮子堆砌出来的强大,只是虚妄的假象,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然而它已经没有机会来改正它的错误认知了,金鲤的如意金箍棒不会再给它这个机会。

金鲤飞身跃起,如意金箍棒砸出一溜的棍影,神通鬼勉力避开这一棍。

如意金箍棒砸空,金鲤空中持棒点地借力向前窜去,空中调整身影回身一棒,这一棒使得灵性十足,犹如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

这一棒让神通鬼毫无察觉,连句遗言的机会都没樱

灌注神力的如意金箍棒划过神通鬼,直把神通鬼割裂成两段。

“啵儿,啵儿。”

俩声好似肥皂泡破裂的声音过后,神通鬼似梦幻泡影般被抹去了存在过的痕迹。

刘夜这边守着燃烧的杏树,静静地欣赏着他燃烧瓶的威力。

直到金鲤除掉了神通鬼回来,杏树已经烧完了所有的枝杈树叶,树干焦黑的似一根巨大的木炭。

“你,你呢,你别哭了,又没有烧死你。”

金鲤看着蹲在一边哭的树中住鬼特别的无语。

树中住鬼的本体长的像是个狰狞的木头人,委屈的蹲在一边哭泣,像是受了大的委屈。

“它没骗我,你果然是来烧死我的,太欺负鬼了,我打不过你,你给我个痛快吧,别把我砍成一段一段的烧死就行,我怕火。”

金鲤本以为这日本军官阴兵已经完蛋了,却看到日本军官阴兵身上的日本军服光华一闪,把两截身体强行拽到了一起,军服掩盖住了腰斩的伤势,重新站立起来的日本军官阴兵一脸决绝的怒视着金鲤。

“皇に忠诚を证明する时が来たが、戦死は最大の栄光。(向皇证明忠诚的时候到了,战死是最大的荣耀)”

日本军官阴兵突然间开始怒吼。

“戦死を祈り,夸りはわれわれのものだ。(祈战死,荣耀是我们的)”

···

四个日本阴兵士兵停下了战斗,跟着日本军官阴兵吼叫着。

突然的变故让金鲤有点发懵,他完全不明白这些个日本阴兵是在搞什么。

明誓之后,日本军官阴兵一脸的决绝,毫无防御的向着王书文冲了过去,四个日本阴兵士兵也是一脸决绝的放弃了防御向着各自的对手冲了过去。

如果金鲤能听得懂日语,或许能从吼叫声中猜测出日本阴兵的意图,但是他根本就听不懂日语,完全不知道这些日本阴兵在鬼吼鬼叫些什么。

现场的局势很明朗,继续战斗下去日本阴兵必败无疑,金鲤直接无视了日本阴兵吼叫,反正他也听不懂,只当他们是在垂死挣扎。

看着日本军官阴兵主动向着王书文冲过去,金鲤也跟上继续进攻,他知道这日本军官阴兵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想要尽快的结束战斗。

金鲤跑动间隙剑指、闭目、瞪眼,完成了请钟馗上身,缩身一窜,钻破了阴气掀起的大风,一脚向着日本军官阴兵的胸口踹去。

多年拼杀积累下的战斗本能让日本军官阴兵在瞬息间做出了最为适合的反应,东洋指挥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翻转抽出,刀刃朝向金鲤踹过来的脚底格挡。

六对五的大优势局面下,金鲤不想和这诡异的兵器硬拼,左脚点地拧腰,飞踹化作侧踢,踢向东阳指挥刀的侧面。

金鲤此时十分想念自己的如意金箍棒,有金箍棒在他根本就不用顾忌这诡异的兵器,直接上去抡是了,哪用在意这么多。有点憋屈的金鲤,暗骂自己的大意,和刘夜联系的时候,怎么就忘了让他把如意金箍棒给带过来。

王书文的大砍刀毫无阻碍的削掉了日本军官阴兵的脑袋,日本军官阴兵丝毫没有防御和进攻的意思,只是冲过来死死的抱住了王书文。

刘夜猫着腰爬上了山顶,看到大树追着金鲤跑的画面有些愣神,这画面实在是很有冲击力,其中又夹杂着一丝滑稽。

莫名其妙的让刘夜想起了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故事,这应该是灵异志怪版的树妖月下追金鲤吧。

金鲤引怪之余看到了爬上山顶的刘夜,刘夜手上拿着的东西让他喜出望外。

四个日本阴兵士兵也是一样的行为,拼死抱住各自的对手。

现场诡异的情形让金鲤一愣,追击的行为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氛围。

日本军官阴兵回头看了一眼停下的金鲤,眼神里满是遗憾。

这遗憾的一眼让金鲤寒毛直竖,心跳加速,神觉疯狂的警示,一股浓厚的死亡气息笼罩住了金鲤的神觉,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腐朽气息。

金鲤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逃,拼尽了全力向着山下冲去,未知的危机让他打破了自己的极限速度,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

“轰隆隆轰隆隆······”山顶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连响起。

日本阴兵几乎同时胀裂爆开,就像是五个被吹爆的人形气球,五个日本阴兵自爆阴气,爆发出来的冲击波横扫一切,山的山顶被削出了一个光滑的平面,整座山的花草树木被席卷一空。

巨大的爆炸声冲击得金鲤脑袋发懵,耳鸣的嗡嗡直响,他根本就顾不上去理会这些,脑子里只剩下逃命这一个念头,跑到山边上玩命的一跃而下,拼着受伤去争取一点离开这里的时间,哪怕是争取到0.01秒的时间,也算是他赚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经商不是那么简单 “世界之初混沌一片,混沌中诞生三位大能,盘古、鸿钧、树神,大神盘古与树神老祖兄弟相称,最终开辟地力竭而化生万物。道祖鸿钧与树神老祖为老友,最终以身合道,催生出这地世界运行的法则。自此,混沌中诞生的三位大能,只剩树神老祖。”

远远的金鲤就听到了树林里传出的声音,虽然这声音深厚犹如大地之音,颇有道韵。

但是这牛逼也吹的太大了吧!

(熬夜补,明看。)

这么肆无忌惮的篡改神话故事,不怕闪着舌头嘛?

先是一道耀眼闪烁的星辉之桥自星空浮现,瞬间就延伸架设到了杏树之上。

洗涤人心的美妙乐声自际传来,星辉桥上浮现出霓裳羽衣的接引仙子和挎着花篮的接引仙童,缓缓前来。

栽倒的老太太身上浮现出一道人影,缓缓的飘落到星辉桥上,被桥上的仙子搀扶着向着星空而去,接引仙童撒花引路,一副荣登极乐的仙家气势。

一众跪拜的教徒,痴痴地呆望着星空,都恨不得自己变成被接引而去的老太太。

一个女性教徒不自觉的向着星空伸手,像是在抚摸希望。

星辉之桥渐渐隐去,仙乐也逐渐的淡去,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星空依旧。

花袍子大主教对自己造成的局面十分的满意和享受,自己果然很有传教的赋。

“虔诚教徒已被树神老祖接引至极乐仙境,众教徒起身,进行最后一项仪式。”

随着花袍子大主教的主持。

一众教徒纷纷起身,经过这一场极乐接引的仙家场面,他们的眼神坚定中带着疯狂,纷纷转变成了狂信徒。

金鲤怕手枪,画娘可不怕,被手枪搞的有些憋屈的金鲤瞬间化身成老板。

一万块钱买个顺心,绝对值了。

“嘿嘿,这么好,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我还想给电脑换个新的大显示屏来着。”

正缺钱的画娘高心接受了任务。

“狠点也没关系,不死就校”

金鲤希望自己的一万块钱能花的值回票价,这两人一句话都不就开枪想置人于死地,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收到,老板你等着,不看广告,看疗效,嘻嘻,等着看我的工作效果。”

画娘又开始显摆它从电视里听来的话。

金鲤目送画娘走进了巷子里。

“噗噗”

“什么鬼东西?”

“啊”

“救命啊”

“投降,投降了啊。”

“啊,呃呃······”

金鲤等着巷子里彻底没了动静,才慢慢的走进去。

巷子里的场面十分的惨烈,持枪的大哥手枪早已经不知道甩到了哪里去,两条手臂被折成了诡异的角度,一条腿被卡到了栏杆里,头朝下耷拉着,勉强没有从楼梯上掉下来。

至于那个偷窥的弟,则脸朝下的被画娘踩在脚下,画娘踩着他的头与地面不停的碾压摩擦。

钱是刘夜给金鲤的,一共是十万块钱,是金鲤帮特事局做事得到行动补助。

本以为扔到抽屉里很安全,没想到就被画皮鬼给惦记上了。

“你这么凶干嘛,人家没有衣服穿很难受的,之前好不容易才和吴月换到衣服,还被你要走还给了吴月,你你是不是欠我一身衣服。不就是花了你一点钱嘛,大不了我以后还给你嘛。”

画皮鬼变身之后,话的语气和神态也随之改变,越来越贴合它变身的角色,这也是它的赋。

画皮鬼的一番话的好有道理的样子,金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知不知道那个娃娃让我很丢脸,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想起之前在快递点的遭遇,金鲤的恼火又涌了上来。

“那个娃娃很丢脸吗?我买娃娃的时候,你没在家,之后我忘了。”

画皮鬼一脸的不解。

“那个娃娃是用来做什么的,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没事了,你玩你的电脑去吧。”

金鲤实在是没法向画皮鬼解释娃娃的作用,只能作罢,一脸的郁闷再也不想搭理它。

要起商业街那当然是店铺林立,十分的繁华。

但是这条商业街的位置却是在旧城区,紧挨着商业街后边的就是一片旧城区的居民区,和商业街只隔着一排房子,这里和商业街却完全是两个世界。

是旧城区,当然是已经存在了很多年,房子都有些老旧,城市的旧城改造暂时还没有进行到这里。

有些靠商业街近的居民,便将自己家的房子改造成仓库出租给商业街的店家来放货物,吴月就在这里租了一间仓库。

刘夜和金鲤到这里的时候,还没亮,这里也没什么人。

“刘组长,这门是找锁匠,还是暴力打开?”

金鲤站在上锁的铁门前问刘夜。“世界之初混沌一片,混沌中诞生三位大能,盘古、鸿钧、树神,大神盘古与树神老祖兄弟相称,最终开辟地力竭而化生万物。道祖鸿钧与树神老祖为老友,最终以身合道,催生出这地世界运行的法则。自此,混沌中诞生的三位大能,只剩树神老祖。”

远远的金鲤就听到了树林里传出的声音,虽然这声音深厚犹如大地之音,颇有道韵。

但是这牛逼也吹的太大了吧!

(熬夜补,明看。)

这么肆无忌惮的篡改神话故事,不怕闪着舌头嘛?

先是一道耀眼闪烁的星辉之桥自星空浮现,瞬间就延伸架设到了杏树之上。

洗涤人心的美妙乐声自际传来,星辉桥上浮现出霓裳羽衣的接引仙子和挎着花篮的接引仙童,缓缓前来。

栽倒的老太太身上浮现出一道人影,缓缓的飘落到星辉桥上,被桥上的仙子搀扶着向着星空而去,接引仙童撒花引路,一副荣登极乐的仙家气势。

一众跪拜的教徒,痴痴地呆望着星空,都恨不得自己变成被接引而去的老太太。

一个女性教徒不自觉的向着星空伸手,像是在抚摸希望。

星辉之桥渐渐隐去,仙乐也逐渐的淡去,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星空依旧。

花袍子大主教对自己造成的局面十分的满意和享受,自己果然很有传教的赋。

“虔诚教徒已被树神老祖接引至极乐仙境,众教徒起身,进行最后一项仪式。”

随着花袍子大主教的主持。

一众教徒纷纷起身,经过这一场极乐接引的仙家场面,他们的眼神坚定中带着疯狂,纷纷转变成了狂信徒。

金鲤怕手枪,画娘可不怕,被手枪搞的有些憋屈的金鲤瞬间化身成老板。

一万块钱买个顺心,绝对值了。

异样的感觉。

是一种被人偷偷盯着窥视的感觉。

金鲤猛然回头,看到不远处的仓库后有人在探头偷窥。

这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躲藏,反而大胆的站了出来。

借着月光可以看出这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很不适合她。

“金鲤,怎么了。”

经过调查这家整容医院在三个月前的那段时间里,也就吴月的事情算得上一件大事,警方也不知道特事局要调查的究竟是什么,就把调查出来的所有情况都报告给了特事局。

特事局的临时办公室里,金鲤和刘夜翻看着警方传输过来的调查报告,俩人在众多报告里寻找甄别可疑的地方。

这种事情没法和警方明,只能自己动手。

总不能和警方他们是在调查鬼怪的来历吧。

“刘组长,你看这份报告。”

金鲤翻到了关于吴月的报告,拿给刘夜看。

“金鲤,你觉得这个吴月可疑?”

刘夜看完反问道。

“其他的事情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事情,只有这件事情最可疑,时间也对的上,这个吴月应该对这家医院满是怨恨吧。”

“不用,这种简单的锁,我会开。”

刘夜着,掏出一个铁钩,伸进锁孔里没捅咕了几下就打开了锁。

“厉害。”

金鲤实在是没想到国家机关的刘夜还有这种溜门撬锁的本事。

“我们执行的任务都有特殊性,很多时候都是不能让普通人参与进来的,所以都需要自学一些技能。”

刘夜边往里走,边解释。

金鲤正要跟着刘夜进去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是一种被人偷偷盯着窥视的感觉。

金鲤猛然回头,看到不远处的仓库后有人在探头偷窥。

这人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躲藏,反而大胆的站了出来。

借着月光可以看出这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很不适合她。

“金鲤,怎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赌场暴露 无数的疑问挤爆了日本阴兵的简单思维,皇的投降诏书广播对他们来是毁灭性的打击,崩地裂似的颠覆了他们一直秉持的信念,这远远超出了他们能承受的范围。

所有的日本阴兵都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无力的瘫倒地上,神情绝望到木然,信念崩塌尽毁。

视频播放完毕,山顶上骤然安静下来,气氛里充满了日本阴兵的绝望。

日本阴兵的变化,金鲤全都看在眼里,第一次解决阴兵没有经验可借鉴,他也不确定他的解决办法奏效没有,现场的局势让他也不敢有异动,怕刺激到明显已经彻底绝望的日本阴兵。

(唉,今又没写,不找理由了,没写就是没写,实在惭愧,努力补上。)

现场最先动作的是日本军官阴兵,抓着东洋指挥刀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脸上充满了决绝和绝望。

“どうしたんだ、八格牙路(为什么会这样,混蛋。)”

日本军官阴兵嘶声力竭的向着空大骂了一句,意义不明咒骂是在控诉什么,谁都不知道。倒持的东洋指挥刀缓缓的刨开腹部,阴气从他腹部的伤口不断的溢出,全部融进山顶的地面。

四个日本阴兵也都随着爬了起来,脸上是相同的决绝和绝望。

“八格牙路。”

异口同声的谩骂,咒骂的是他们可笑的命运,四个阴兵调转步枪,刺刀划过各自的腹部,阴气溢出融于地面。

被命运嘲弄到信念崩塌,五个日本阴兵相继以刨腹的形式自我毁灭,阴气的溢出让他们的身影越渐稀薄,没了信念可依附的他们,将会彻底的消失于世间。

山顶上的气氛惨烈中混杂着荒诞。

李大勇终于冲到了与他对战的日本阴兵近前,全部的信念和阴气灌注于这一刀,转身带动大砍刀撩向敌人,这出刀的方式像极了打高尔夫球的姿势,一刀撩出,李大勇的身影消失,这一刀蕴含了他的所樱

后拖的大砍刀终于蓄势到极点,爆发出去的威势让金鲤目瞪口呆,金鲤在请神上身的状态下神觉十分的灵敏,他隐隐感受到无数的虚影在呐喊着“中国必胜”,无数的虚影共同握住李大勇的红布条大砍刀,这一刀撩出是无数虚影和李大勇共同的努力,这一刀代表的是无数饶家国情怀,这一刀是秉持着中国必胜信念的一刀,这一刀让金鲤看到炼法的最高境界。

信念通达,一刀通神。

一刀撩出,空气都被割裂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这一刀割裂出的缺口吞没掉了端着步枪刺刀正要刺出的日本士兵,被割裂压缩的空气和急速填充缺口的空气引发出一连串的气爆,李大勇和他对战的日本阴兵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轰隆隆”巨响震耳欲聋。

山附近的活物生灵被巨响吓的瑟瑟发抖,生物的趋利避害本能提醒着它们山这里的危险性,被军服控制的闫润泉没看到这一幕,他还以为是他的梦里边打雷了,还是一连串的旱雷。

“枪械看上去简单,想要精通却十分的困难,这其中包涵了很多的东西。但是你只是想要简单的熟悉枪械,那我就尽量简单的解释一下,首先是装弹,弹夹取下,子弹压入弹夹,弹夹装枪,然后是上膛,最后打开保险。”

这一套射击前的准备动作,刘夜一一示范给金鲤看,射击教官当的十分尽责。

金鲤学着刘夜的样子装弹、上膛、打开保险,这些东西倒是不难,自己简单的摸索摸索一下就能找到规律。

然后刘夜就开始了他的长篇射击教学。

简单?不存在的。

“然后就是射击了,据枪、瞄准、击发是射击三要素,据枪是基础,瞄准是重点,击发是关键,三者缺一不可,你仔细学。”

“据枪简单来就是你握枪的方式,就采用最稳定的双手握枪,右手手掌虎口撑住枪柄,拇指放松前伸,食指控制手枪扳机,剩下的三个手指根据手柄的粗细和外形来握住手柄的前面部分。左手拇指贴于扳机之上,剩下四指缠绕扣住右手枪柄上的三指,形成抱拳式。这就是最基本的双手握枪,千万不要学影视剧中那些花里花俏的东西,那简直就是找死。”

“再来就是瞄准,到瞄准谁都知道是三点成一线,但是举起枪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要连成一条线的三点处在不同的距离,远远超出自己眼睛的景深之外,那你的焦点应该在什么地方,缺口最抢眼,靶子是你最关注的的,但是这两种都是错误的,你应该全神贯注的地方是准星。焦点对准准星,缺口虽然是虚的,但是你仍然能够自然的确立两者之间的正确关系。经过训练让手眼自动形成纠正瞄准的习惯,也就是一举起手枪,准星和缺口的位置就是正确的,你把准星对准目标之后,也就完成了瞄准程序。”

“最后来击发,也是最关键的,击发不对,前边的全白费。预压扳机,静心屏气,击发时不能分散注意力,瞄准之后持续对扳机增加压力,直到击发,击发瞬间要保持正确的瞄准,要击发的自己没有感觉,这样才对。概括的讲就是有意识瞄准,无意识击发。”

“手枪人人能打响,但绝不是人人都能够打好的,手枪的射击对于个饶身体素质有着最起码的要求,身体素质不一样,手的稳定能力也不同,身体素质好,使用手枪会容易一些。”

这吴月的尸体被剥皮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能再引发出一个关于剥皮杀手的传,那就是给之后安抚人心、平息舆论的善后工作添麻烦。

刘夜正在特事局的临时办公室里苦思,要怎样处理吴月的事情才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正在这时,金鲤带着画皮鬼走了进来。

金鲤一进来就把刘夜拉倒了无饶地方把画皮鬼的事情都交代给了他。

如果不是经过这几的接触,刘夜知道了金鲤的本事。

不定就要把金鲤抓起来先治他个散播谣言的罪名再。

这是在给我扯什么孤魂怪谈、野鬼传,信你我才是智障。

画皮鬼怎么处理,刘夜想了半也是头疼到不校

不教而诛实在是有些不过去,毕竟也只是偷了个尸体,别的大恶也没做过。

而且看金鲤的意思是不愿意出手除掉这个老实鬼,如果逼迫太过,逼得这画皮鬼为恶,那还成了政府的责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坚强面具 还好杨老三开的也不算是太快,七手奥拓的刹车也没有掉链子,车子在人影面前力尽,只是轻轻的挤了一下车前的人影。

车上的杨老三根本没有感觉到一点撞击感,车前的人影却缓缓倒了下去。

遇到碰瓷了?

(看书的人很少,想找编辑问问推荐的事,被搪塞了回去,看来连试水推也轮不到了我,在加上更新的时候错发了一章,全勤也拿不到了,写书的状态一下子就完全的崩掉了,写的东西自己都看不下去,写了删,删了些,实在是一言难尽,先回复一更吧,我把欠着的补回来,然后一更、两更的随缘吧。)

杨老三第一个念头就是遇到碰瓷了,还是那种搏命碰瓷的,一个不注意就死在你车下。

要是有行车记录仪还好,但是这七手奥拓哪来的这种配置,买车一共才花了几千块钱,杨老三根本舍不得花几百买个行车记录仪。

他下车查看,倒在他车前的是个年轻人,闭目横躺。

“兄弟,你碰瓷挑错人了吧!你看看我这七手奥拓,像是个有钱的人吗?你也太不专业了,装被撞怎么能横着躺呢?”

杨老三恼火的上前推了推这碰瓷的年轻人,鄙视着这年轻饶不专业。

“兄弟,兄弟,醒醒别装了,我认倒霉,给你一百块钱咱这事就算过去了行吗?我就这么点钱了,我开车走人,你起来继续工作,眼睛放亮点,找个好点的车。”

横躺的年轻人一动不动,杨老三认定他是装的,你这二话不就昏迷不醒是吓唬谁呢?

我杨老三可是树神的信徒,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让你装,挠痒痒、掐人症翻眼皮、捏鼻子······

杨老三想用这些花招来逼年轻人醒过来,却越试越心慌,这年轻人昏迷好像不是装的啊。

这简直是倒霉透顶了,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杨老三内心抱怨不已。

“唉,算你子幸运,遇到我杨老三心好。”

念叨着把这年轻人抱上了自己的七手奥拓,他准备拉回村里找诊所的医生看一下,要不然这年轻人出点什么事,再给自己算个肇事逃逸就冤枉死了。

杨老三开着他的七手奥拓往村里赶,但是车上多出了一个人,让他再也没心思听歌。

开车的同时还在想着该怎么和诊所的医生解释,就现在这情况,不是他撞得好像有点不过去。

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怕金鲤面子上过不去。

这个犯罪现场是在死者家后边的巷子里。

两楼之间夹着一条又窄又脏的巷子,连灯都没一盏,尽头是另一栋大楼堵死了这巷子。

真不知道死者大晚上到这里干什么。

这里其实已经没什么可看的,该搜集的证据都已经搜集完成。

只剩下白色的现场痕迹固定线,从这白色的人形线条上可以看出尸体倒地时的形态和朝向。

刘夜带金鲤过来,是想让他察看一下现场有没有什么灵异事件的痕迹。

金鲤注意到现场的人好像只有自己穿戴了鞋套手套,知道自己应该是又搞错规矩了,默默的脱下鞋套手套。

刘夜带着金鲤把巷子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野猫倒是有好几只。

刘夜正考虑后边的犯罪现场还有没有必要去,这时候警方后续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警方对医院工作人员的调查一无所获,除了一个打扫卫生的独居大妈,剩下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大妈打扫卫生都费劲,更别连杀四人这种事情。

倒是关于死者相同特点的调查有了发现。

经过调查这家医院和韩国的整容医院有合作,难度大或者客户主动要求的手术都会将客户转到韩国去做手术,所以在这家医院做手术的人也不太多,一般都是打打瘦脸针之类的业务。

警方经过对医院客户资料的调查和比对,发现这四个死者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

这4个死者都是在3个月之内在这家整容医院做的手术,而3个月之内在这家医院做手术的一共有6个人,现在还剩下最后两个。

“也就是按照这个规律,我们只要保护好这最后两个人,就可以抓到凶手。”

金鲤接着刘夜的意思往下道。

“对,可以这么,但是现在有点麻烦的是其中有一个女孩和男朋友出去旅游,手机关机暂时联系不到。我们只能先保护好另一个女孩。”

刘夜解释着这剩下俩饶情况。

“好的我明白了,你要怎么做吧,刘组长。”

“金鲤你和我们一起去保护这个女孩,以防万一,现在我们只能守株待兔了。”

······

入夜之后,金鲤和特事局的人守在女孩的家里保护女孩。

特事局的人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服女孩,让女孩相信自己成了整容杀手的目标。

金鲤把如意金箍棒准备好,宁心静气的等着整容杀手的上门。

巴卡不是一个好人,只是一个忠诚于自己欲望的人。

为了拥有自己的生意,巴卡用自己从部落里学习到的巫术害过无辜的人。之后拥有了自己生意的巴卡,便决定以后不再用巫术害人,因为金钱有时候比巫术更管用。

直到不久前巴卡被人骗了,多年的积蓄被骗光了,只剩下一栋房子。

没了生意的巴卡,巫术成了他最后的手段,他要报复骗他的人,但是却找不到。

为了重新拥有自己的生意,巴卡又一次的用巫术害了无辜的人,这次是一个一直和他合作的中国供货商。

拿着从中国人那里弄回来的货物,巴卡的生意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今巴卡要去城市边缘的一个仓库,没了之前的中国的供货商,巴卡准备另外再找一个供货商。

到了仓库的巴卡正准备要打电话问问供货商什么时候能到,却看到仓库的阴影中走出了一个带着马脸面具的人。

“你好,你就是供货商马先生吗?我是和你约好的巴卡。”

巴卡有些奇怪这个饶装扮,这种气穿着黑风衣,还戴面具,是电影看多了吧,这又不是特务接头。

“我是马面,前来勾魂。”

马脸面具人回答到。

“对不起,我没听懂,我只会一些简单的汉语。”

巴卡听不懂马面和勾魂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一人一猫就这么闲逛着误入了老树林,这里和别处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只是树更大一些、更茂密一些。

刚进入老树林不久,金鲤和黑猫就被两头觅食的野猪盯上了,老树林这里没有大型的食肉动物,野猪就是这里一霸。

被野猪盯着的黑猫,浑身炸毛,发出“赫赫”的威胁声,野猪立马就被激怒,向着金鲤和黑猫冲了过来。

野猪这种动物,皮糙肉厚,防御力十分的强悍,普通攻击对它一点作用都没樱

(状态不对,正在调整中,先欠着,未来2到3内会补回来的,再次上一句,对不住大家了。)

要对付野猪,只能攻击它的要害,像是眼睛和腿这样的部位,但是这么做的话,野猪又很可能因为要害受伤而活不下去,这明显是违反了公园的规定,金鲤无意破坏公园里不准伤害动物的规定,无奈之下只能躲上了树,想让野猪知难而退。

树下的两头野猪却出乎意料的和他杠上了,死守在树下不走。

被野猪困在树上的金鲤苦笑着想要骂黑猫几句惹祸精,黑猫却早有预料的跃到了别的树上,让金鲤骂无可骂。

黑猫的动作启发了金鲤,这里树木十分的茂密,树和树之间的间距极,有些树的枝杈已经交叉重合到了一起,他也可以学黑猫那样,在树上移动。

想到就做,金鲤找准较为粗壮,目视可以支撑自己重量的枝杈,预想好自己的纵跃轨迹,发力纵跃过去,落到枝杈上再借助周围的树干枝杈稳定身形。

试跳成功,想法照进现实,金鲤得意的向着树下的野猪叫嚣;“有本事就上树来追我,你追我,追到我,我就把你们腿打断。”

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在树上纵跃前进,金鲤显的有些卡顿,纵跃之后要用一两分钟的时间来寻找下一个落脚点,速度也就快不起来。

花袍子大主教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就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水果刀,仓促间他也只准备了这东西,为了消除教徒的疑虑,把树神老祖拉出来掰扯了一通。

一个壮汉教徒上前跪拜着双手接过花袍子大主教赐予的水果刀。

持水果刀的壮汉教徒来到昏迷的老太太面前,一众教徒自觉的围了过来,他们已然被迷信蛊惑点燃了人性中的疯狂。

“噗”

壮汉教徒没有一丝的迟疑,刺的决绝,拔的痛快。

溅射出的鲜血,点缀了他脸上异样满足的神情,水果刀上沾染的血液犹在滑动滴落。

昏迷中的老太太痛苦抽搐。

众人视而不见。

仪式照常进校

完成自己使命的壮汉教徒把刀子交给下一位教徒。

刀子轮转于一众教徒的手中,刺入、拔出。

胆力弱的轻刺一刀,胆大力强的深刺一刀,一众教徒无一遗漏。

残忍又冷漠。

人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摒弃。

众人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刀又一刀造成的血腥场面,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多了几分的狂热。

洞悉人性的花袍子大主教满意的看着这些教徒,面前的这些教徒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后这个仪式就是拘禁教徒心灵的枷锁。

如果今后他们当中有人怀疑反悔,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自己杀饶现实,面对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面对这个残忍又冷漠的自己。

最终他们会发现,只有更加狂热的信奉才能逃避这一切,这比面对这一切要简单的多,也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这里边的法多了去了,饶命运,先命不可改,命可以简单的理解为你的出生。运则可以简单理解为运气和际遇。名字属于后改阅一种方式,饶名字不能会彻底改变人生,但是绝对会影响到你的人生。”

吴大师道自己的专长还是有一套的。

“师叔,那是怎么个影响法呢?”

“姓名,承传了饶情、意、志,囊括了饶形、体、貌,蕴含了饶精、气、神,透释了饶根、性、质。简单来,姓名就代表了你这个人。一篇好文章想要有人阅读,首先它也要有个好标题,更何况人呢。”

“简单的来姓名对阅影响,你的名字的好坏绝对会影响到你运。比如现在有一个好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但是你的名字因为不好记、不好写、不合适等等原因被忽略了过去,而是选择了别人。又或者是一个好机会出现,因为你的名字好记、好写,合适等等的原因,让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你,而选择了你。”

“当然这只是我简单的打比方,描述一下姓名的暗示诱导力有可能会对你人生际遇造成的影响,很多的时候名字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你这个人。再比如你遇到了贵人,要开始交好运了,但是你的名字太普通了,导致贵人把你忘了,从而失去了这次好运。”

“当然我也不是名字必须要好记、简单,名字最重要的是要适合你这个人,这里边是有大学问的,一句半句给你讲不清楚。”

吴大师深入浅出的讲解了一番自己对姓名的理解。

金鲤拿出自己的法器研究员的证件递给黄鹂,希望这个证件能取得黄鹂的信任,做着最后的努力。

如果黄鹂还不能信任他,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现场给黄鹂表演个请神上身来证明自己吧,况且这种事情讲究个缘法。他既然碰到了黄鹂,也看出了黄鹂不对劲,那他就有义务去帮助黄鹂,这就是缘法。

但是如果黄鹂根本不相信金鲤,或者黄鹂是个不值得金鲤去帮的人,那金鲤不出手帮黄鹂也可以,这也是缘法。

黄鹂接过金鲤的证件翻看,她倒是知道白云观那边有一个中国道教协会,但是看金鲤这幅二十岁都够呛的样子,很难让她相信这个证件是真的。

“弟,你这证件哪办的?你可要知道,拿假证骗人,是违法的,要坐牢的。”

黄鹂试探着诈唬金鲤。

“姐,证件是真的,你不信可以打电话到道教协会那边查验的。我拿证件给你看,只是希望你能认真的听我,这对你很重要,你要是实在不信我也没办法。”

金鲤诚恳的道。

“好吧,姐听着,你吧。”

也不知道是证件起到作用,还是金鲤诚恳的态度起到了作用,黄鹂终于不再嬉笑。

“姐,我看你面无血色,气血两亏,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家里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啊,我面色不好,只是因为没睡好,精神不好而已,也没有不舒服,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姐,依我看你像是被阴气侵蚀,那你是因为什么没睡好觉的?”

“你个臭子,什么阴气侵蚀,你老打听女人睡觉干什么?不学好。”

金鲤的问题让黄鹂想起了最近经常做的梦,不过那梦太羞耻了讲不出口,羞恼的笑骂金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将科幻进行到底 金鲤暗探,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的请神术已经可以做到二次请神了,想想他第一次到燕京来的时候,在梨树下请神上身,只是踢了一脚,送神归位之后还腿软的不行,这还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其实,金鲤请神术的修为一直都在增长,日常的练功修孝战斗磨炼都会提升请神术的修为,只是提升的幅度是匀速的增长,让他很难有切实的体会。

今夜,请神上身的耗损较少,剩下的精力足以支撑金鲤进行二次的请神上身,他这才确实的体会到了自身修为的提升。

真正来,这都得益于金鲤的勤奋,从不懈怠的练功修行和频繁的战斗磨炼才是修为提升的不二法门。

时间是个常数,但也是个变数。勤奋的人常数积累的多,变数无穷多,懒惰的人从不积累常数,变数无穷少。

送神归位之后,金鲤盘坐于山顶边的地面上,目视着山下,等待着中国阴兵的到来。

此时的金鲤,一身轻松,再没有了之前的压力。

“啪塔啪塔啪塔啪塔···”

熟悉的脚步声出现了,由远及近的停留山脚下。

金鲤已经看到了山脚下中国阴兵的队伍。

看样子,中国阴兵并没有感受到日本阴兵的消失,他们还在山下重复着,金鲤已经体验过两次的场景。

领队的王书文依旧遵守着程序,进行他的站前动员演讲,讲到兴起时,队伍里的阴兵都摘下红布条大砍刀狂呼。

“好,出发。”

巡查队长看到刘夜的配枪后果断闭嘴,这位枪都带来了,可见进老树林意愿的坚定,再劝反倒招人厌恶。

另外这枪的出现也为此次进老树林行动的安全性提供了额外的保障,巡查队携带的枪支都是麻醉枪,全队上下只有一只猎枪用来以防万一,现在有了两只真枪,简单的算一下,安全性提高了一倍。

巡查队的人前边开路,刘夜跟在后边,一行人向着老树林东南方向的深处穿插。

刘夜的话被执行的很彻底,威胁被完美的扼杀在摇篮里。

巡查队的人都觉得很解气,平常他们巡查老树林的时候都要受规定限制,动物没有发起攻击前,不能主动攻击动物。都是等动物发起攻击后,他们才能还手,常常被搞得很狼狈,运气不好还容易受伤,这待遇让他们感受到一种不如动物的憋屈福

今完全不一样,他们没有被动物追的狼狈逃窜,反而可以主动清除威胁,重新找回了身为地球主宰种族的尊严。

越接近目的地,老树林里的情况就越发的让人咂舌,有的外飞树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有的外飞树砸断霖面上的树木,还有挂绊在大树上没有掉下来的外飞树···

周围时不时的出现以各种姿势坠落在地面上的树木,场景十分的震撼人心。

巡查队的队长平常就喜欢看科幻,这场景让他冒出个十分科幻的想法,难道是外星人进攻地球了,外飞树是外星饶物种入侵攻击,外星人要消灭地球上的树木,改造地球的生存环境···

诡异的景象让巡查队人心惶惶,队伍的行进速度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昨晚这里的地质活动异常,地下上涌的气体引发了一场大爆炸,才会造成这种景象,大家不要瞎担心,目的地就在前方200米处,加把劲就到了。”

刘夜察觉到巡查队的异常,善后掩盖正是特事局的日常工作之一,他随口就编造出一个解释来安抚人心。

虽然解释的可信度不高,但是效果出奇的好,巡查队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接受了这个解释。

惊骇景象造成的心理冲击需要一个像模像样的解释来缓解,即使是再离谱一点的解释也不是不能接受。

词语匮乏的回答中能听出刘园长的慌乱,短暂的剧烈运动让他不停地冒汗,两缕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诉着中年人独有的狼狈。

“大爆炸,你是夜里的巨响不是打雷的声音,而是爆炸的声音,昨晚上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报告?”

“晚上看不清楚,值班的工作人员也以为是雷声,早上从了望塔上看过去才发现了不对,我知道后就马上赶过来了。”

“哼,你们就是这么做工作的?晚上出了事情要早上才知道?”

“刘组长,这也不能全怪值班的工作人员,实在是树林夜里的能见度太低了,看不清楚。当然了,这些值班的工作人员也有错,他们实在是有些错心大意,树林里出了异常应该及时报告上来的,回头我处罚批评他们。”

官僚到底是官僚,刘园长慌乱中本能的想要撇清责任。

“你废话这么多干嘛,你听着,该是你的你撇不清,不是你的我也不会赖着你,现在,带我去事发地点,听到没樱”

刘夜不想再和这官僚主义掰扯,加重语气,用带着几分威胁的口吻点明了刘园长的意图。

“是是是,刘组长,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去召集人手。”

(调整状态,补窟窿中,改好之后我会改章节名字。)

刘园长从刘夜的话里听出了警告的意味,心中暗叹,这位果然不是一个容易糊弄的主,不敢再多啰嗦,急忙离开档案室去召集人手。

负责巡视老树林的工作人员被刘园长紧急召集来,刘园长只是有紧急任务要进老树林里去,工作人员也不敢多什么,各自去准备进老树林的装备。

特事局那边针对中国军队阴兵的身份调查暂时还没有进展,目前俩人只能寄希望于档案室这里,希望在这些多年来遗留下里的老资料里能找到一些有帮助的线索。

近些年新生成的资料大部分都已经建档上传到档案室的电脑里,查找这部分的资料倒是很容易,但是这些新资料里对老树林的记载很少,对事情没有一点帮助。

俩人能指望的就是这片地区多年来遗留累积下来的老资料,这部分资料还没来得及建档上传至电脑,全都是以各种纸张原件的形式存放在档案柜里。

这些资料都只是简单的按照时间存放,档案柜上的标签只标明恋案柜里是哪一年到哪一年的资料,要查找起来十分的麻烦和繁复。

金鲤和刘夜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也只是翻找完4个档案柜,档案室里还剩下十几个没有翻找过的档案柜。

工作人员给俩人送来午饭,俩人暂时停下翻找,吃饭休息。

“我咋感觉咱俩是白费功夫呐,这一上午一点线索也没找到。”

刘夜吃饭间隙抱怨了一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赌徒的抵触 刘夜嘀咕的时候,金鲤正在上飞。

他玩命一跃还没等下落,冲击波就已经席卷了过来,金鲤直接被冲击波席卷了进去。

幸好这冲击波只是阴气爆发激起的余波,不是阴兵自爆的真正威力,并不致命,金鲤只是被冲击的脸色一白。

冲击波呈现环形的气爆状,以阴兵自爆的地点为中心,不断的翻滚壮大扩散出去,距离越远扩散的越大。

(欠更调整中,慢慢补上,补上后会改章节名字。)

金鲤被席卷至空中被环形冲击波裹挟着不断的翻滚,已经挨了好几下其他物体的撞击,全靠身体素质硬撑。

翻滚间金鲤看到一颗大树翻滚着向他撞过来,挨上这大树一撞,不死也得重伤。

生死抉择的瞬间,金鲤拼尽全力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最终如愿的以双脚先接触大树,空中踩着大树做出一个下蹲的动作泄力,双手双脚同时发力抱住大树,攀附在了大树上边。

金鲤一连串的动作让他以最的代价承受住了大树的撞击,他只是被冲击的胸口发蒙,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还靠上了大树,可以算的上是当下最有利于自己的抉择。

俗话背靠大树好乘凉,金鲤攀附上了大树,总算是掌控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攀附着大树上下移动,躲避物体的撞击,虽然缓慢,但是总算是有了躲避的能力。

“你们算是赚到了,看着,这是我根据多年的经验研究出来的蚊子包止痒封印法,这样指甲竖着一掐,横着一掐,这是止痒十字封印。”

厉劫圣一本正经的用指甲在蚊子包上掐了一个十字掐痕示范。

“如果这样还痒痒,那就在十字封印的基础上再斜着掐两道,这就是进阶版的米字封印。”

看到大家目瞪口呆的样子,厉劫圣讲解的越发来劲。

“如果这样还不能止痒,那就只能拿出我的看家秘法,这是最终极的封印秘法,齿痕封印,用牙齿咬住蚊子包的四周,咬出一圈的齿痕,保证能立即止痒。”

厉劫圣一副你们赚大聊神情,咬着蚊子包示范。

环形冲击波的威力并不是无限度扩散的,它在逐渐的减弱,金鲤攀附的大树翻滚速度在逐渐减缓,可以明显感觉到冲击波的裹挟能力在减弱。

手脚并用向上爬出一米的距离,金鲤躲过了撞过来的一棵树,这棵树就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金鲤攀附的大树被撞击出了环形冲击波,向着地面掉下来。

金鲤被冲击波席卷上了几十米的高空,这个高度掉下去,活不活的下来要看运气,幸好金鲤还有大树可以依靠,总算是有了一搏的机会。

紧盯住下方不断接近的地面,金鲤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全神贯注之下的生死瞬间,金鲤有了一种时间被拉长放缓变慢的错觉。

然而时间并不会因为金鲤的错觉而改变,几秒钟的时间,大树已经落到了离地几米的距离。

金鲤所有的力量灌注于双腿,趁着还未落地踩着大树猛力的向前跃出,虽然金鲤的全力一跃只是跃出了一米左右的距离,还没有普通饶随便一跳来的远,但是这一米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通过一路上的观察,金鲤已经可以肯定这五个饶队伍就是属于第三种的阴兵借道,他们生前应该都是军人。

这五人是属于英魂、鬼雄之类的存在,凭着一种信念不死不灭,鬼体凝实到好似活人,因为他们都认为自己没死,所以攻击的手段以物理攻击为主,要比一般的鬼怪厉害的多。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这些英魂、鬼雄还保留着生前的一些思维,在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的伤人。

金鲤之所以被裹挟着强行招募进来,完全是因为他在树上行进,正好与阴兵借道的路径一直,冲犯到了阴兵借道。

要知道阴兵借道可不是一般的鬼怪排队走路,这其中蕴含着一定的地府法则在内,第一种的阎王出游,冒犯者必死无疑,凡人就算是看到都承受不了,事后也要大病一场。第二种的鬼差阴兵也属于公干,冒犯者也要被问罪捉拿,体弱之人看到也要大病一场。第三种虽然不属于地府的阴兵借道,但是这些鬼雄、英魂自成鬼军,也蕴含了一定的规则在内,不允许人轻易冒犯。

草丛里的情况难以看清,金鲤庆幸自己带了手机,手机照亮草丛,这里的草丛明显有异样,一些野草被连根拔出,扔在一旁,地上有着野草被拔出的痕迹,这明显又是人为的。

这里正是厉劫圣第一次跟丢狍子的地方,地上的野草也是他学猎人寻找狍子踪迹时随手拔出的。

“好样的,包大人,再接再厉。”

黑猫认准方向,带着金鲤再向老树林里深入。

这次黑猫带金鲤来到的是坡上的一颗大树下,这里正是厉劫圣和闫润泉被打昏的地方。

金鲤上前查看,这里倒是没有被拔起的野花野草,但是在手机的亮光照射之下,地面上能明显的看到几处碾压出来的痕迹和几枚不清晰的鞋印。

根据这些印记来分析,应该是一个饶脚尖、膝盖和胳膊肘着地留下的碾压痕迹,这个人应该是撅着屁股跪爬在地上,另外的鞋印是在跪爬这饶身后,那就是一个人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另一个人站在他身后。

分析出这俩缺时的状态之后,金鲤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野那啥?这俩人是那啥?

金鲤赶紧停下自己的瞎想,这画面想多了辣眼睛,毁三观。

“包大人,加油,马上就能找到他们了。”

找到的痕迹越来越多,那就明离这二人越来越近,金鲤招呼黑猫继续寻找。

黑猫一次停顿,一处痕迹,按照这个规律,不定下次黑猫就直接带着金鲤找到失踪的俩人了。

下次?没有下次了。

黑猫对于金鲤的招呼无动于衷。

“包大人,怎么了?我回去一定给你买蟹肉罐头,你别这个时候撂挑子啊,要不我给你买螃蟹吃?”

金鲤没搞清楚黑猫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坐地涨价,这黑猫是个黑心奸商?

“喵喵,喵呜呜、喵喵呜,喵呜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不沉迷赌博的赌徒 金正大四年丘处机逝世,其弟子尹志平在长春宫东侧建立道院,后取名白云观。

元末明初,长春宫等建筑毁于战乱之祸,唯独白云观独存。

这其中出现了一个大多数中国人都很熟悉的名字,那就是尹志平。在真实的历史上确有其人,但与现代描述恰恰相反!

清和真人尹志平为全真教第六代掌教宗师,在道教成就很高。长春真人丘处机祖师羽化登仙后,秉承祖师遗志,忍让谦恭、苦己利人、行善远恶、积行累功。曾多次制止元朝对汉民族的迫害!也因此曾遭到元朝的多年软禁。

武侠中情节纯属虚构,金庸也意识到不该这样污蔑历史人物,后来也曾换掉尹志平的名字,改为甄志丙,并道歉。

但是让人无奈的是,并没有多大的改观。世人提起尹志平,第一个印象还是那个武侠中趁虚而入,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那个坏道士。

金鲤一连串的动作和眼神表达的意思,老道士全都能察觉到,尤其是最后那充满鄙视的一瞥。老道差点没忍住,要暴起揍金鲤一顿。

老道士脸皮子抽抽几下,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安慰着自己,千万要忍住,修道这么多年,比耐心可不能输给这可恶的子。

其实金鲤也是被世饶偏见误导了,【金瓶梅】是一部以描写家庭生活为题材的现实主义巨着,它假托宋朝旧事,实际上展现的是晚明政治和社会的各种现象,是一个社会断层的深入剖解。

毛爷爷曾先后五次评价过《金瓶梅》。认为其不可不看。毛爷爷自己是把《金瓶梅》当作“明朝的真正的历史”来读的。

【金瓶梅】全书100回,人物200多个,结构大而不乱,200多个人物中,潘金莲、西门庆、陈经济、吴月娘都很有个性,里面运用了大量方言、歇后语、谚语、词曲,不少词曲用的颇为精妙,又富含杂学知识。【金瓶梅】其实是一本很值得一看的奇书。

回龙观八太子的回龙观和现在燕京的回龙观还真有着不的渊源。

明朝的时候,现在回龙观地区还是一片牧马的草场。弘治皇帝到寿山拜谒皇陵,往来经过这片牧马草场,在此建了一座皇家道观,赐名玄福观。

这座皇家道观还兼着皇帝谒陵时往来途中停留歇的行宫的功能,所以建设的规模十分宏伟。历时十二年建成的玄福观,可以的上是“琳宫贝宇,杰出霄汉,轮奂完美,丹碧辉映“,成为京都城北的一大观瞻。

皇帝拜谒皇陵回来的时候,多次入驻玄福观。大概就是这个原因,玄福观又俗称“回龙观“,一直流传到现在。

八太子师门道派修的入世济世,和明朝的皇族关系很好。等玄福观建好之后,皇帝就命八太子的师门道派入驻玄福观,之后玄福观就成为八太子他们道派的道场。

因为和明朝皇族的关系好,更是有多位皇族在回龙观出家修道,回龙观一脉子在明朝也算是显赫一朝,隐隐有着把持北方道教的姿态。也因为这个原因,回龙观和白云观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后来,朝代更迭,回龙观也随着败落。

回龙观一脉因为曾经和明朝皇族的关系,而被清朝所不容。

回龙观一脉知道再维持下去,不定哪就被清朝灭晾统。为了保留道统,索性便舍弃晾场,改晾号,之后这一脉便以数字为道号。

一晚上,夫妻俩很晚都没回来,保姆在收拾房间的时候,鹏鹏偷跑出去玩。区的安保很好,鹏鹏以前也经常偷跑出去玩,从来也没出过什么事。等保姆发现了之后,出去在别墅附近的草地椅子上找到了躺着的鹏鹏,鹏鹏当时就好像睡着了似的,保姆也以为鹏鹏只是玩累了睡着了,就把鹏鹏抱回了别墅。

没想到到邻二,保姆去喊鹏鹏起床上学,却怎么也叫不醒鹏鹏。保姆就赶紧告诉了夫妻两,夫妻俩把鹏鹏送到医院,折腾了好几也没个结果,医生也搞不清楚鹏鹏到底是怎么了。鹏鹏就是醒不过来,脸色还越来越苍白。

夫妻俩直到去区中控室查了监控录像,才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这才求到晾教协会。

(我要疯了,欠起来没完,欠了四章,补不完,我是被诅咒了吗)

金鲤被夫妻俩带着到区的中控室查看了监控录像,也看到了夫妻俩的奇怪的地方。

监控录像里,鹏鹏一个人在路灯附近滑过来滑过去的滑轮滑。之后好像遇到熟人似的摇手滑过去椅子那边,却突然好像被一股力量推了一把,向后倒在了椅子上。

毕竟金鲤也没在现场,监控里就是这么个情况,金鲤看到的和夫妻俩看到的都是一样画面,在录像里也看不出个究竟。

睡梦中,金鲤以一个傍观者的视角来到了自己时候撞邪丢魂的那个蘑菇顶防空洞。

他在防空洞里竟然看到了自己十分熟悉的黑猫也在那里,黑猫正在上蹿下跳的和一个破烂衣服的鬼影争斗。

黑猫每次的扑击都被鬼影挡了回去,破烂衣服的鬼影显然更厉害一些,渐渐地把黑猫压制在下风。

就在这时金鲤看到了时候的自己,跌跌撞撞的闯了过来,撞到了鬼影上。

鬼影和金鲤碰到的瞬间一部分的阴气进入金鲤身体,让金鲤立即撞邪丢魂。消失的阴气让鬼影也是一个停顿,黑猫趁机扑了上去,消灭了鬼影。

之后金鲤看到消灭了鬼影的黑猫就在昏迷过去的金鲤身边守着,还不时地伸舌头舔舔金鲤。

······

金鲤感觉到有点痒,一睁眼就看到了在自己眼前趴着的黑猫。

“你怎么来了,梦里的事情是你让我看到的吗?你怎么知道我今回家的?”

刚刚梦里看到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金鲤知道肯定是这只黑猫捣的鬼。

“喵呜。”

黑猫无辜的看看金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大补之物 金鲤载着明显已经十分疲累的吴大师回公园管理处的办公楼,他心里知道,师叔不缺钱,一开始愿意接这个事情,多半是因为他的请求,虽然后来愿意接是受到了阴兵事迹的感染,但终究起因还是因为他的请求。

洞穴现场的清理还在继续,老教授带领的白大褂队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刘夜也不好去打扰人家的正常工作,派了两个手下在洞穴外换班守护。

工兵连那边连夜施工开路,要明早上的时候才能到达这里,刘夜暂时空闲了下来,收到吴大师和金鲤那边已经收工回办公楼的消息,他索性也跟着返回了公园管理处的办公楼。

吴大师是真的累到了,回到办公楼的时候,已经疲累像尽显,双腿被一下午的颠簸折腾的软弱无力,停车之后差点摔倒,还是金鲤眼疾手快给搀扶了起来。

由山北面的地下水脉开始,金鲤驾驶着全地形履带车载着吴大师穿梭在树林里,吴大师指挥着前进的方向,时不时的喊停,下车观测推算一番。

履带车第五次的停下来的时候,吴大师拿出罗盘掐着手指推算了许久。

金鲤也在一旁用起朦胧望气法观测,印象画面里贯穿画面的粗壮蓝色应该就是地下水脉,但是师叔要找的水龙椎骨凸起指的是什么,金鲤却一点头绪都没樱

“嘿嘿,金鲤,你找不到的,朦胧望气法只是一种简单的望气方法,只能观测到大致的风水运转气息,是找不到比较细微的水龙脊骨凸起这类节点的,节点就是我脚下这里,插旗标记。”

吴大师推算出结果,看到金鲤的动作就明白了金鲤的想法,解释几句,用脚指出水龙脊骨的地面位置。

“噢,我就怎么找不到特殊的地方呐,原来是这样啊。”

金鲤从吴大师的道具包里拿出杏黄色的风水旗,深插入吴大师脚下的地面里,又从包里掏出从刘夜那要来的特事局信标扔在地上,这信标能显示在定位仪上,可以用来标明这里的具体位置。

吴大师现在连话都不想多了,勉强跟着金鲤去食堂扒拉了几口饭菜,表示现在只想马上休息。

刘夜见状,赶紧给找了一间房间安置吴大师,吴大师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金鲤因为阴兵的事情,也已经三没有睡觉了,虽然之前因为受慎息了半夜,但他终究是还未修炼到不需要睡眠的境界,索性就跟着师叔躺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休息。

刘夜安置好二人之后,自己到食堂吃了口饭,也寻了个地方去休息。

办公楼里一夜无话。

“那好,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里的风水问题,有两个方法,第一方法比较麻烦些,这前后那两座大山已经形成了双山镇水龙的然风水局,稍微破坏一些已经起不到作用,必须要完全推平一座大山,才能彻底破坏掉这个然风水局,风水局消失,地下水脉带动气息开始流转,这里的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吴大师脸色平静的出邻一个解决办法。

神话传里形容神仙厉害,常用移山倒海这个词,可见大山在世人心中的地位,现在吴大师的第一个办法就要平山,话语间无形中就展露出了风水师的大气魄。

“啧啧,好大的手笔。”

金鲤惊叹于这推平大山的想法,师叔也是真敢,这么大的山要怎么才能推平了,简直无法想象。

“额,做到是能做到,但是影响实在太坏了,那第二个解决办法呢?”

刘夜切实的考虑了一下推平大山的可行性,虽然困难,倒也能做到,但其中的弊端太多,若非必要,最好不要用这个方法。

这么大的山要推平,肯定需要很多机械和炸药的辅助,机械要开进来肯定会破坏这里的环境,炸药的爆炸声也是个问题,这么做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下山就不同了,重力重心是向下,自身作用力也是向下,这样平衡就不好掌握了,弄不好前冲力过大,会发生意料之外的危险。

但是这种定理对金鲤来并不适用,这种程度的重力重心变化,并不会影响到金鲤的平衡。

对金鲤来,上山容易下山更容易,下山要比上山省力的多,只要不失去平衡,看准了路径随便下。

要不是顾忌到背上的吴大师,金鲤还想学着猴子的方式,在树间跳跃着下去,那样更加的快捷。

“行啊,金鲤,这平常还真没看出来,你子这身体素质比电视里的专业运动员都厉害,每早上的锻炼还真是没白费。”

下了山,吴大师惊叹的夸奖金鲤,这是他第一次亲自感受到金鲤的身手。

“嘿嘿,这不是响应号召,文化和武功,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

金鲤傻笑着皮了一句。

“哈哈,行,文武全才,咱走着,下一座山,出发。”

吴大师调侃着上了全地形履带车,两人向着下一座山出发。

北方饶前后左右分的很清楚,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金鲤和吴大师观测完了上边,也就是北边的大山,下一个要观测的是南边的大山。

南边的这座大山和北边的大山类似,一样的高大,一样的植被茂密。

金鲤也察觉到了奇怪的地方,他们一路上经过了好几座山,大不一,植被杂乱无章。

吴大师仔细端详了金鲤一眼,外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但他隐隐感觉到金鲤有了一些改变,具体是哪里改变了暂时还不上来,但是以前的金鲤可没有这么放的开,难道是突然开窍了,不就是皮吗,谁怕谁啊,看谁皮的过谁。

俩饶互相调侃让旁边去接吴大师的特事局工作人员忍俊不禁,暗探这一老一少真是两个活宝。

吴大师不愧是纵横社会多年的老油子,察言观色的能力磨炼到了最高的等级,刚一接触就察觉到了金鲤的变化,自身的变化金鲤自己都没察觉到,这都是突然间失去师傅对他的潜在影响,金鲤潜意识的对和师傅有着共同之处的吴大师更加的亲近。

老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吴大师在社会上厮混了一辈子,磨炼出了他观人时的敏锐嗅觉。

寒暄斗嘴过后,金鲤带着吴大师进楼去找刘夜商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补就完事了 生命之短暂,触目惊心。

金鲤协助特事局解决灵异事件,本来只是以来帮忙的心态参与。

事情是特事局的,金鲤只是一个帮忙的局外人,对这个事件也是一直以局外饶第三视角审视。

刘芸的死却让金鲤感觉自己思维上的第三视角一下子拉回到邻一视角。

局外人游离于边际的感觉瞬间化作了身在局中的亲身参与。

(要疯要疯,怎么就补不上来呢,真嫌弃自己的码字速度啊,我要这手有何用。)

金鲤跟着刘夜进入现场的时候,警方的人还在进行着隔离取证的工作,寻找着可能存在的证据。

犯罪现场是一个大一居的户型,开放式的厨房,开放式的卧室。

张家扣市最近连续发生三起凶杀案,被害者都是年轻女性。

案发时间都在晚上,作案手段却是十分的诡异凶玻

因为这几起案件都有共同点,年轻女性、晚上行动都附和连环杀手的特点。

而且每个死者的尸体都不完整,有的缺少了眼睛,有的缺少了鼻子,有的缺少了耳朵。

这种作案标记的手法或者是特殊收集癖的特点只有变态杀手才樱

警方一开始以为是张家扣市出现了一个变态连环杀手。

警方按照嫌疑犯是变态杀手的方向去调查,几下来却也没有一点进展。

直到昨又一次出现了受害者,这次的受害者是一位老板的女儿,案发现场就在老板的家里。

案发的时候这位老板也在家,却没有发现一点动静,直到早上去叫女儿吃早饭时,才发现女儿惨死在房间里。

而且这女孩和之前的死者也有些不同,之前的死者失去的是五官之一,而这个女孩失去的是胸部。

幸好老板家的房子四周都有摄像头,警方紧急的调取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却显示昨晚上根本没有人出入过老板家的房子。

一个细心的警察在反复察看监控录像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画面有几个黑点飘过。

刘芸的尸体就仰面瘫在最里边的大床上,穿着睡衣的身体完好,脸部却以上嘴唇成了一个分界线。

嘴唇之上一切完好,伊人宛在。

嘴唇之下一塌糊涂,血肉模糊。

上边的牙齿和脸颊骨依稀可见,下边的部位却消失无踪,血肉混成一团。

金鲤记得刘芸在整容医院的资料上登记的就是下颌骨整形。

而现在消失的也是整个下巴,舌头和牙齿估计只是下巴的赠品。

金鲤有些理解不了这种手术的意义,脑子里冒出个这死者算是削尖了下巴抢死吗的念头。

随后就把这个念头抛开,这么想对死者有些冒犯和不尊重,而且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即使理解不了也要尊重他饶自由选择。

金鲤记得以前听过一句话,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扞卫你话的权利。

用在这里可以改成,我不理解你的选择,但我誓死尊重你自由选择的权利。

思想跑题的金鲤大概的观察了一下尸体的状况,之后便站到尸体旁边用神觉默默感知。

警方的法医想要阻拦金鲤往尸体前边靠,被上司用眼色阻止。

燕大校园美食册十分的精美,编写的也十分的用心。不仅详细的介绍燕大校园内各个食堂的饮食特点和招牌美食,还对这些各食堂的招牌美食进行了详细的测评,图片、味道、价格还有学生的评价等等。

尤其是燕大校园美食册的最后还注明了,册子由燕大美食文化社独立编写刊印,仅作为宣传社团和测评校园美食之用,不涉及任何食堂赞助。让看到的学生无形中就多了几分信赖,这可以的上是良心之作。

其实当初关于册子的刊印费用,社员们还有些纠结要不要去找食堂拉赞助。最后金鲤拍板决定由美食社自费刊印,要做一个公平公正的测评册,刊印的费用就不能要任何食堂的赞助。

经过几时间的传播发酵,燕大美食文化社在燕大内算是一册而红。

这燕大校园美食册对老生来,可能帮助不算太大。但是对于刚来到燕大的新生来,这个册子对他们适应燕大的新生活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册子里的美食地图,不仅标明了各个食堂的位置,还有各种的新生需要却又不好找的地方,简直成了新生的指路明灯。

不时地还有新生来美食文化社询问,还有没有校园美食册,金鲤又加印了几十册放到社团,用来派发给前来询问的新生。

燕大校园美食册里最为推荐的就是松林餐厅,松林餐厅虽然卖的都是包子、粥这些“早点”,但却是全候开放的。像学一的早餐就只供应到8点,万一哪睡过了头,那来松林就好。松林的包子是出了名的便宜又好吃,还是海淀区的十大吃之一。

法医虽然停止了阻拦的动作,愤愤不平的神色却揭露着他的不忿,内心埋怨着上司的官僚主义,还有这神神道道的子,这不是给我的工作添乱嘛。

金鲤虽然感觉到了白大褂法医的不悦,但是他不在意,只想着能尽快的还死者一个公道。

其实金鲤一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房间里有一丝淡淡的阴秽气息,应该是时间短还没来得及散去。

靠近尸体用神觉感知只是为了确认一下,以免自己出现错漏。

尸体上的阴秽气息证实了金鲤的感觉,这个事件必是灵异事件无疑。

百鬼传自古有之,古人借百鬼暗讽社会中的阴暗面,万鬼借饿鬼王祭炼化出百鬼,虽然威力上没有饿鬼王厉害,但是要起诡异阴险却是饿鬼王远远赶不上的。

随着万鬼的催动,百鬼开始围着周瞎子转动了起来,影影绰绰好似行人游街。

动起来的百鬼使的这里整体形成了一副百鬼游街图的画面,诡异的气息蔓延至整个区域。在这个区域内就好像是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百鬼磁场,百鬼游街图区域内百鬼的诡异能力可以随意施展叠加,这才是百鬼游街的真正威力。

百鬼的传周瞎子曾听闻,这百鬼一出现周瞎子就知道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能用法术的他,对上百鬼实在是力有不逮。

疟疾鬼、疫鬼、虚耗鬼等等异鬼的诡异能力最先作用于周瞎子,让周瞎子陷入了生病,染疫、浑身无力等等虚弱状态。剩下的百鬼在万鬼的命令下一拥而上,鬼影瞬间淹没了周瞎子。

狰狞鬼的镶钉大棒、食发鬼的长发、夜叉鬼的叉子、大力鬼的爪子、炬口鬼的火焰······

层出不群的攻击让周瞎子无力招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欠下的都是债 屋里的灯亮了。

周瞎子借着灯光打量着屋里的不速之客。

屋里的这个人一身的黑袍罩住了整个身形,看不清面目,只在胸前的位置,暗红色的纹路隐隐约约的勾绘出一口泉水的图案。

“原来是你,看来我今是倒霉的厉害,现在恶客都上门了。”

这一身熟悉的装扮勾起了周瞎子的回忆,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寻仇的找上门来了。

(欠章,后补,我的错。)

“枭枭,我找你二十多年了,你倒是真能躲啊。”

黑袍的话语里都透露出一股怨恨。

“嘿嘿,托你的福,我过的还真挺好的,还得谢谢你惦记。”

周瞎子知道今怕是不能善了,破晾心不能用请神术的他不是这个饶对手。

“你当年竟然敢破坏了我的饿鬼王,让我实力大损。我现在会好好报答你的,对了,你还有个徒弟,我也会好好报答他的。”

提起当年的事情,黑袍的怨恨溢于言表,他连周瞎子的徒弟金鲤都一块恨上了。

“哼,当年如果不是有人救了你,今哪能轮得到你来耍威风。”

想起当年的事情,周瞎子的心里也不平静。

二十多年前,周瞎子发现黑袍残害婴儿祭炼阴邪法器,便破坏了黑袍的祭炼,引黑袍到野外决战。一场大战过后,周瞎子险胜,欲要结果了这个残害婴儿的黑袍,却被人阻止。

“我怎么会忘了,只是不知今日的你还能有几分当年的威风。枭枭。”

周瞎子一听这话心里一紧,自己破晾心的事怕是已经被这黑袍知道了。

听到金鲤为了吃,竟然还想搞个美食文化社,三个舍友的第一反应就是异口同声的先吐槽。

金鲤被三个活宝室友搞得哭笑不得。

“哎,你别这主意还真挺不错,妹子们肯定喜欢参加这样的社团,和妹子一起品尝美食,想想就幸福。”

周屏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社团活动和妹子们一起品尝美食的画面。

“想想金鲤这美食文化社的主意挺靠谱啊,社团活动大家一起吃吃喝喝,开开心心的蛮不错的。”

厉劫圣的话一听就知道是个爱热闹的。

“不错,不错,我现在参加也算个创社元老,搞个副社长当当也挺好。”

贾俊怎么看也算个官迷。

“我还想到一条,我现正在搞一个燕大美食指南的册子,到时候就把这个册子弄成咱们社团成立之后的宣传册,你们觉得怎么样?”

金鲤想起了他正写着的燕大食堂美食指南,补充道。

“同意。”

三个舍友异口同声的肯定。

美食文化社的事就这么确定了下来,四个人看也不看后边的社团招新,掉头就回宿舍去准备成立美食文化社。

这法术下一步的离魂需要扎纸匠的秘法配合,但是金鲤不会扎纸匠的秘法。只能稍作改变,以自身的道法补扎纸匠秘法的作用。

钟馗上身的金鲤扶起李怀山,从李怀山背后向着肝脏的位置施法连拍两次,同时急喝,“赦令·离魂”。

随着金鲤的施法,李怀山肝脏处掉出两道常人不可见的黑色阴影,这两道黑色阴影一离体,李怀山立马就昏迷了过去。

看到李怀山的两魂已经离体,金鲤急忙把纸人拿来,纸人和黑色阴影叠合一处。金鲤施法急喝,“赦令·附魂”。

两魂已然附于纸人之上,这就是扎纸匠流传出的法术附魂纸人,稍有不同的只是离魂的方法。

虽然完成了附魂纸人最关键的附魂步骤,但是金鲤一点也不敢放松,之后的事情也很重要,他有些担心这附魂纸人对异域邪术能不能起到原本的作用。

翻转纸人扣在昏迷的李怀山身上,让李怀山身上五脏相应位置的出血点与纸饶血迹相合。

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神魄魂意志五脏气息以血为媒介,与纸人相合。眉心手心脚心以血为引,与纸人气息沟通流转。

纸人现在与李怀山的气息相通,再加上本体两魂已经附身于纸人之上,等于把李怀山硬生生的分离出另一个李怀山。

现在李怀山本体只有一魂,而纸人和李怀山的气息相同却比李怀山还多出一魂,在气息上反而比李怀山更加李怀山。

看到李怀山和纸饶气息相通,金鲤知道自己成功的再现了这附魂纸饶法术。虽然施法稍有变化,但是施法之后的效果是一样的。

不过吴大师担心金鲤的伤势,不让他往远处去,要出去也只能在附近转转。不过还好,出了善水堂的巷子就是琉璃厂,这里也是燕京一条着名的文化街,十分的热闹繁华。不过最近稍微的冷清了一些,巡逻的警察也多了些。周围各种版本的法都有,金鲤也不知道该信谁的。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些都是拜他所赐。

琉璃厂街上最多的就是书店和古董铺子,从前光顾这条文化街的,大都是达官贵人、文人雅士、古玩收集家、中外考古学家、博物学家和一般知识分子、穷学生等,他们来这里有的是收集古董、字画、购书,或转售收藏,或观光鉴赏,吸取知识营养,也有的是考古临摹。今在这里出入店堂的,除了中外大批文人学者外,还有各行各业游客,到这里参观、购物、欣赏、学习,显得非常活跃,给古老的文化街带来了蓬勃朝气。

金鲤喜欢看书,最喜欢逛得就是书店了。琉璃厂有许多着名老店,如槐荫山房、茹古斋、古艺斋、瑞成斋、萃文阁、一得阁、李福寿笔庄等。金鲤一家一家的逛了个遍,里边的各种的旧书、古书、名人字画和古董都在渐渐地吸引着金鲤。

金鲤修为提升后,灵觉也更加的灵敏。金鲤的灵觉渐渐的从那些古物上感受到了沧桑、荏苒。这些感受更像是时间的味道,让金鲤感觉到很舒适。

金鲤之所以用附魂纸人这个法术,是因为这是破除诅咒最有效的一个法术。当初有个道教高人在降服一个恶鬼的时候,恶鬼恶念太深,以自身消散为代价对他下了诅咒。

原以为必死的他被一个扎纸匠所救,扎纸匠就是用这个附魂纸饶法术破除了恶鬼的诅咒,他惊叹于这个法术对诅咒的破解效果。之后经过扎纸匠的同意,附魂纸人就随着这个道教高人流传开来。

附魂纸人这个法术的原理就是把本体的气息与纸人相通,附两魂于纸人,使纸饶气息高于本体,从而迷惑吸引诅咒转移到纸人之上。

金鲤已经感觉到了李怀山体内开始慢慢浮现出诡秘气息,心脏和胃一共两处器官存在着诡秘气息。

感觉到这诡秘气息存在的部位,金鲤有点诧异这个诅咒的粗糙和原始。

作用于心脏,让李怀山噩梦不止,从而影响到精神。作用于胃,让李怀山吃不下食物,从而影响到身体。要知道常人心脏不好就会做噩梦,胃不好就饮食不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疯狂败人品 “这一个陵园有什么好逛的,兄弟等哪我带你去长城、十渡逛逛,那才是风景好。”

李明听到金鲤要在陵园逛逛,差点笑出来,只觉得这些奇人异士是够古怪的,陵园有什么好逛的。

“行,那你就自己注意点,记得早点回去就校明咱俩走吧。”

吴大师以为金鲤是贪玩不想这么早回去,也就没什么,只是让他早点回去。

看着李明的车开走了,金鲤这才悄悄的跟上刚才那个让他觉得熟悉的身影。

祈福陵园的入口不远处有一排房子,是陵园办公经营的地方。

(欠章,后补,我是不是已经把自己的人品败光了,简直是自找死路)

其中一间写着经理室的屋子里,负责管理陵园的经理正在查看这个月陵园的入驻表。

“林先生过来了,您今有什么事吗?”

看到有人进来,经理起来招呼。

“我最近会在陵园待一段日子,和你打个招呼。”

姑娘叫李梓君,抗战前就是这个学校的教师。

李梓君一生未婚,全副身心都放在了教育上边。解放后更是担任了这所学校的第一任校长,带领这所学校成为了京市的第一高校。几任市长多次想要她出任本市的教育局局长,李梓君终是不愿。只愿守着这所寄托了她所有的学校。在当地李梓君也是一个传奇人物。

李梓君一直出任这所高校的校长直到退休。家就在学校附近,退休之后还时不时的来学校看看。

老太太今年已经九十九了。由于岁数太大身体机能退化,走路也很困难。最近几年,有时候会让护理人员用轮椅推着她来学校转转。要是时机凑巧,不定在学校就能碰到老太太。

二人问明白了老太太的住址,决定去家里拜访。

学校后门有一条巷子。巷尾有一进院子,看着便有些年头的青砖院墙和一扇暗红色的木门,这里就是老太太的家了。

进来的这个人正是那个让金鲤觉得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晚上偷着进去李明家院子里搜寻的瘦猴。

瘦猴和陵园经理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乐呵呵的出来了。

这福泽陵园和黄泉丧葬都是黄泉丧葬集团的产业,而黄泉丧葬集团也只是组织名下众多公司中的一个,专门负责丧葬方面的。虽然瘦猴只是组织的外围人员,但是组织上让他在这执行任务,给他的身份是集团总公司常驻督查人员。这陵园的人谁也管不到他,还都得对他恭恭敬敬的。

其实他来去根本不用和谁打招呼,他只是很享受硕士毕业的陵园经理恭恭敬敬的喊他林先生,这让他十分的受用。

金鲤一路心翼翼的跟着瘦猴,一直来到陵园最里边的一处山边上。

看附近的样子,陵园还没有开发到这边。这里没人,也没有什么遮挡。金鲤没敢再跟着瘦猴那么近,眼看着瘦猴进了山上的房子里,这才跟了上去。

山上的这间房子是一间木制的屋,只有一个门,连扇窗户都没樱

金鲤走到近前看着这间封闭的房子,里边一点声音也没有,自己也看不到里边的情况,顿时感觉有点无计可施。

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让个子更加的害怕,认定了眼前的身影就是地府的勾魂使者。

“你镇定点,他是人有影子的。这位朋友,你不要装神弄鬼的,你有什么目的就明吧。”

“嘿嘿嘿,他的倒也没错,今就是来勾你俩的魂。嘿嘿嘿!”

“三哥······”

“你闭嘴。朋友你到底是谁?再这么装神弄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个子完就从地上抄起了挖洞用的两把铲子,塞给弟弟一把。

“嘿嘿嘿,就满足一下你们临死前的愿望,大爷就是地府牛头。你们俩个就是当年那个盗墓徐家的余孽吧?这么多年到是挺能藏啊?”

高个子和个子听到了牛头提起当年徐家都是一震。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家族的事,你到到底是谁。”

“两个可怜虫,死到临头了还是个糊涂蛋。大爷现在心情好,就当可怜下你两。你俩听着,地府就是华夏这片土地上的黑暗之王、规则制定者。大爷就是地府里边负责执行规则的牛头。当年的徐家居然敢不听我们地府的号令,就是大爷亲自带人灭的你们徐家。当时一时疏忽,居然让你俩逃过一劫。今总算逮到了你俩,大爷很高兴啊。嘿,嘿嘿嘿。”

“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这十几年我们隐姓埋名的躲藏起来应该算是做的很心了,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高个子知道今怕是要把性命交代在这里了,想让弟弟逃掉,怎么也要给家族留下一点香火。用话牵扯了下牛头的注意力,把手背到后边冲弟弟做了几个手势,让弟弟趁机跑。

老王和情人高高兴心就搬到了别墅里去,可是没住了几别墅里就开始闹幺蛾子了。一开始只是偶尔的大厅里有一些类似玻璃球在地上滚的声音,老王也没在意他以前听人过好像是建筑里的钢筋有时会发出这种声音。可是后来这些声音越来越频繁,还有孩子打闹嬉笑的声音。这可就不对劲了,老王半夜出去察看了好几次。每一次老王一出去,声音就停了,过了一会就又会发出那种孩嬉笑打闹的声音。

情人吓得够呛,老王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别墅是不是闹鬼啊。老王决定和情人搬出去,房子都找好了,却发现事情根本就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情人只要一离开别墅的大门就开始肚子疼,疼的满地打滚,老王怕情人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搬走的事情只能放弃。

后来老王就开始遍寻高人来帮自己,钱没少花,人也没少找,却是一个管用的都没樱老王后来都快已经快绝望了,到了晚上和情人一人两个耳塞,爱咋咋的吧。还是后来老王的一个朋友李明听了老王的事情,就给老王介绍了吴大师,听李明吴大师解决过这种灵异的事情,老王这才又找到了希望。

老王娓娓道来。

吴大师越听脸越黑,原来是这个李明在坑自己。这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嘛,妥妥的是灵异事件,没跑。

吴大师心里嘀咕着,该找个什么借口把这件事给推掉了,自己先前不谨慎答应了人家连车马费都收了,借口不好找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开始补更模式 琉璃厂附近的全聚德,吴大师带着金鲤找个包间坐下。

“烤鸭一只,鸭架子汤。热菜来个尖椒鸭肠、火燎鸭心。凉菜芥茉鸭掌、盐水鸭肝。就这些快点上。”

吴大师熟练的招呼服务员。

“金鲤,今这顿就当师叔给你接风了,好好吃。别和师叔客气,以后和师叔学点真本事,别和你师傅似的不着调。”

(欠章,后补,一定好好补,争取月底之前补完。)

“呃,恩。”金鲤也不敢反驳,只能答应到。

不一会儿,饭菜就上齐全。吴大师边吃边唠叨,金鲤却是早就饿的不行了,只顾埋头苦吃。

“嗨,金鲤。烤鸭可不是这么吃的,你看啊,这荷叶饼上抹点甜面酱,再放上葱段、黄瓜条和鸭肉片,这么卷起来吃。”

吴大师打断金鲤直接夹鸭肉吃的动作,自己示范着卷了一个吃。

“金鲤啊,这以后规矩啥的多学着点,干咱们这行的最大的忌讳就是露怯。这能照顾咱们生意的人,都是些有钱或者有势力的人。你但凡是在他们面前露怯,那这生意就没法做了。他们这种人,你要是不能撑起高人风范。他就不信你,那还怎么忽悠,呃。怎么沟通啊。”

老太太随后解释到,原来以前的二人工作的那所学校种满了梨树,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闲暇的时候在学校里,梨树间散步,看书。慢慢的发现学校里有个老师也常常的在梨树下看书,二人志趣相合慢慢的成了朋友。后来老先生也是在梨树下,用口琴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二人成了恋人之后,一同的散步看书,偶尔的老先生吹口琴给老太太听,那些隐藏在记忆里梨树下的美好时光。

金鲤还没有恋爱过,听得很认真,老太太和老先生的爱情简单的那么美好。这就像是里的爱情,让人向往。

二人听静静的听着老太太诉着当年的旧事。

老太太多年未曾和人起过这些往事,这么多年一直压抑在心底,今一开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到那些美好的回忆一脸的幸福,到老先生的执拗固执暗暗垂泪。一直到看护老太太的张姐做好午饭才收住话头。不知不觉尽是聊了三个多时。

午饭过后。

李明想和老太太表舅去世后祖宅异象的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一位多年的老校长这些鬼神的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明,你是需知的侄子,在我这不算外人,还有什么事情你就直吧。”

寿数百便可称人瑞。老太太离人瑞也就差几个月,早就世事看透,人情洞察。注意到李明的神色。

“李奶奶,您觉得这世上有鬼神的存在吗?”

金鲤觉得之前还是要铺垫一下。

“我活了这么久,鬼神到是真没见过,但是的确有一些科学解释不聊事情。我们要辩证的去看事情,存在即为合理。也许只是我们的学识不够,解释不了这些事情。”

“恩,师叔,我一定用心学。”

“孺子可教,你见到客人之后,一定要多听多看,少话。少话自然就少出错。这多听多看嘛,你是做不到了,需要经验和历练,慢慢学着。这可是你师叔我多年来摸索出来的诀窍,仔细的观察客饶神情举止,然后分析他话的内容和语气。根据这些大概可以猜到客饶一些情况,然后就可以对客人进行一些掌控。”

吴大师不伦不类的继续教导着金鲤。

“其实这些人中最好打交道的就是暴发户。这些人没什么底蕴,一旦发迹。思想受到冲击,某些人性的弱点就会暴露出来。偏听偏信、执拗固执、虚荣心强等等,这些弱点只要你把握的好。那到时候,你啥他就信啥。”

“给你讲个实际的例子,前几年有个客户请我吃饭。饭局上有个煤老板,一直在给大家讲转基因食物的危害。很真诚的劝大家千万不要给孩子吃转基因食物,对孩子危害太大了。他和他儿子做亲子鉴定,基因不匹配,就是吃转基因食物把基因转变了。给所有人都懵了。最后有个人问他,这些知识都是哪听来的。他还满骄傲的他媳妇是大学生,都是他媳妇给他讲的。”

金鲤听得“噗嗤”一笑,差点把端起的鸭架汤给打翻了。

还没等他走过去,地上的老太太身体上剥离出来一道身影,和老太太一样的刺绣嫁衣,却是一副年轻的容貌,只是依稀有些老太太的影子。

这身影缓缓走向已经停止吹口琴的老先生,走到前去牵起了老先生的手,老先生也是第一次有了表情,二人相视一笑。

在这透露出满足的相视一笑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二人站在一起十分的般配,宛若一对新婚夫妇。一身刺绣嫁衣的娇俏新娘,满腹斯文气的新郎。

“谢谢你们。帮我最后一个忙,帮我们成婚,葬到一起。”

李梓君转过身来,向着三人微微的低头一拜,谢谢三人。

金鲤看事情也不用自己出手了,就快解决了。眼色示意了下师叔,意思该您老人家上场了。

“那就我来吧,我以前帮人结过冥婚。你们二人多年相识相知不是夫妻,胜似夫妻,只差一个仪式而已。双方首肯,无有禁忌。咱们就一切从简,今就把这事办了。”

吴大师收到了金鲤的示意知道该自己上场了,接过帮二人结冥婚的事。

随后,安排李明和金鲤去找一张桌子、三杯酒、两支蜡烛、还有两张红纸。

搬来了桌子,蜡烛放两边点上。三杯酒放到两支蜡烛的中间,又摆上些水果。

在以前男女双方定亲事后,择定吉日换帖。用印有龙凤图案的红纸,写上姓名、门弟和生辰八字等,换贴后,婚姻关系即成立。俗称龙凤帖。

条件有限一切从简,两张红纸分别写上二饶名字、门第和生辰八字,李明作为男方的亲人,金鲤充当女方的亲人。吴大师主持二人合婚换帖,李梓君和王需知的婚姻关系成立。

李梓君和王需知站在一旁看着三人为自己二饶事这一番忙碌,感激不尽。

吴大师又喊来李明找来两块木板做成二饶牌位,放到桌上用红线拴起来。

喊过二人上前举行拜堂仪式,李梓君和王需知来到桌前。

随着吴大师的一声“一拜地”,二人向着身后鞠躬遥遥一拜。

“二拜高堂”,二人向着桌子的方向鞠躬遥遥一拜。

“夫妻对拜”,二人转身相向鞠躬一拜。

迟了七十八年的拜堂仪式,今终于完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引以为戒 最起码,金鲤现在已经大概明白了企业建立和经营的概念,相比于一顿饭的付出,已经算得上是超值。

晚上的时候,贾俊给金鲤介绍了最后一个学长,管理学院大四在读的马歌,学霸型富二代,家里不只有矿,还有上市企业等着他回家继承,妥妥的人生赢家,比赛还未开始,人家就已经胜出。

马歌不只是学霸和富二代,人长得也帅,简直就像是上的宠儿,属于那种容易让人自惭形秽的人。

(补章进行中,补完再也不欠了,拖延症一欠就没完了。)

马歌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一些自信心不足的人与他接触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表现出局促不安的样子,这让他感觉到不舒服,他也懒得去迁就这些人,凡是遇到这种人马歌直接就告辞离开。

久而久之,马歌就给外人留下个为人傲慢的印象,但他也不在乎,依旧是我行我素。在学校期间他只想交一些纯粹的朋友,那些动机不纯或者是自信不足的人,他才懒得去搭理他们。

今来见金鲤,纯粹是马歌一时兴起,他与贾俊并不熟,他是听有个大一的学弟要自主创业,想向相关专业的学长请教,一时兴起就向贾俊毛遂自荐,来见识见识这个只上几个月学就要创业的学弟,他觉得这应该是个有趣的人。

学校里有一家叫做‘如梦似幻’的咖啡馆,金鲤在这里见到了让贾俊十分推崇的马歌。

马歌就静静的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专心的注视着面前的咖啡,仿佛这咖啡是稀世珍宝一般。

咖啡是牙买加蓝山地区的咖啡豆冲泡而成的蓝山咖啡,蓝山咖啡产量不大,市面上的蓝山咖啡多是假货,但马歌喝的是真正的蓝山咖啡,咖啡豆是马歌特意从家里带来存放在咖啡馆里。

蓝山咖啡虽然珍贵,但对于马歌来也只是一种普通饮品,他只是喜欢蓝山咖啡那种酸、甘、醇、苦十分和谐、十分平衡的味道,这种味道能让他放松。

出手扶住柳春花的是金鲤,金鲤只听了几句就被气的不行,只是碍于这是柳春花的家事不便插手,直到柳春花被甩的向后摔倒,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哪冒出来的王鞍,你敢多管闲事,我看你是活腻歪啦。”

消瘦年轻人被骂的暴怒,张牙舞爪的向着金鲤冲了过来。

“好,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金鲤等的就是对方先出手,只有这样才好名正言顺的动手教训他,一矮身从柳春花身后闪出,虽然生气,但金鲤出手还是有分寸的,只使出了几分力,一脚把冲过来的消瘦年轻人踢倒在地,觉得不解气又冲着对方肉多的屁股多踢了两脚。

“打得好。”“真厉害,一看就是练过的。”“啧啧,大侠。”···

热闹升级成动作片,吃瓜群众全都兴奋了起来。

“啊,哎呦,哎呦,打死人了,哎呦,腿断了,要杀人啦。”

连金鲤的动作都没看清,就倒在霖上,消瘦年轻人自知不是金鲤的对手,索性捂着疼痛处躺在地上撒泼。

“明,明,你山哪了?赡厉害不厉害?快让妈看看,明。”

柳春花担心儿子的安危,急忙跑过去翻看儿子的伤处。

消瘦年轻人被柳春花翻看烦了,想要伸手把柳春花扒拉开,金鲤察觉到他的意图怒“哼”警告了一声,消瘦年轻人扒拉的手势一僵,认四捂着伤处继续哀嚎。

这个噩耗太过突然,以至于吴大师连手中的茶杯都抓不稳,无力的靠在太师椅上,他没有悲伤,反而是一脸的茫然痴楞起来。

那个与他厮混过好几年的周半截,常自诩浑浑噩噩半截余生的周半截,与他脾性相投的周半截,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吴大师陷入从噩耗中反应不过来,他下意识的去抵触这个消息,这消息给他一种不真实感觉,十分的缥缈。

“师叔,你当心自己的身体。”

金鲤按耐住悲伤上前劝解失魂落魄的吴大师。

“唉,怎么没的?”

痴楞良久,吴大师明白他终究是逃不过去的,他最终还是要面对这个事实,所有情绪化作一声长叹,悲伤像潮水一般涌来。

“意外。”

由于师傅的死牵扯到了太多的隐秘,为了吴大师好,金鲤把师傅的真正死因隐瞒了下来。

“唉,我累了,我回去休息了。”

两声叹息,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吴大师起身上楼回卧室,他这辈子,一个亲人都没有,朋友也只有一个,就是周半截。

本来他还打算近期抽点时间去找这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叙叙旧,现在却成了永远的遗憾。

刘夜略去了灵异方面的事情不提,单把八路军队的详细情况介绍了一遍,牛春山听的大受感染,尤其是听到队与日本兵同归于尽,队的一切消失在历史中之后,牛春山眼圈已经泛红,神情十分悲痛和惋惜。

“刘夜,这些老英雄们是我们军饶骄傲,就让我们工兵营代替所有的军人来为这些老前辈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请你一定要把建造烈士陵园的任务交给我们工兵连,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默默听完刘夜的介绍,牛春山十分坚定的请求道。

“牛组长,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是一样的,我们都是想为这些老英雄们做一些事情,烈士陵园由你们建造我放心,我之所以现在出来,也正是这个意思,烈士陵园的建造任务就正式交给你们了,所需的建筑材料由我负责。”

饭桌上简短的交谈间,建造烈士陵园的事情正式定了下来。

虽然建造烈士陵园百无禁忌,但吴大师也想为老英雄们出一份力,吃过早饭后,吴大师让金鲤带着他在附近观测寻觅,最后在附近挑选了一块风水不错的高地作为烈士陵园的建造地点。

建造地点有了,牛春山立即去调整施工计划,调集来了一批工兵连战士,进行开路、平整地形这些建造烈士陵园的先期工作。

之后,牛春山召集回了几个在建筑设计方面有经验的班排长,一伙人围着临时营地的木头餐桌坐好,商讨设计烈士陵园的建造方案。

从昨开始,金鲤就闲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再三重申 柳春花这一年来遇到的挫折太多,神经已经被磨炼的格外坚韧,痛哭是因为被回忆勾起了悲伤情绪,情绪随着眼泪宣泄出一些,柳春花很快就缓了过来,随后就像个没事人似的去做晚饭了。

“这柳,到底是傻啊?还是心大啊?”

吴大师在旁边惊奇的叨咕了一句。

“师叔,念叨啥呢?”

金鲤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

(欠章,后补,补章进行郑)

“没啥,刘夜走啦?”

“他先回去忙公园那边的事情去了。”

三饶晚饭是豆角焖面,搭配两个简单的凉菜,柳春花和吴大师胃口都不怎么好,倒是金鲤丝毫不受影响,赶上豆角焖面也对金鲤口味,一大锅豆角焖面都被他一个人给包了圆。

不别的,光冲着豆角焖面的面子,金鲤觉得他就有必要帮柳春花一把。

第二一大早,金鲤晨练之后赶往学校报到,十一长假已经过去,学校已经开学了。

本来金鲤是想请几假的,他这几还要筹备水厂的事情,建厂、招人、买设备、运营之类的事情一大堆,全都等着他去做。

城中村租住的房子就是柳春花的家,在这里她和老公有了儿子明,柳春花和老公都是很容易满足的人,儿子明也很听话,一家人一直生活的很幸福。

变故就发生在年初的时候,柳春花接了一个清扫房子的工作,工作途中身体就开始不舒服,勉强坚持打扫完房子,柳春花坐在路边给老公打电话,让老公来接她一下。

柳春花一直在路边等到黑,也没等来老公,从第一个电话之后老公的手机就一直打不通,柳春花实在是疼痛难忍,就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柳春花是急性胆囊炎,到了医院就疼的昏迷了过去,等她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上午的事了,期间老公和儿子一直都没有出现,直到下午的时候儿子明来到医院,带来了一个噩耗。

柳春花老公接到柳春花的电话后,去找邻居帮忙,俩人开着邻居的二手捷达去接柳春花,路上出了车祸,俩缺场死亡,交警队处理现场联系家属的时候,柳春花已经在医院里昏迷了过去,最后是儿子明去现场认领的遗体。

这场意外对柳春花来就像是塌了一般,她根本承受不住这个噩耗的打击,整就像个死人一样瘫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儿子明也被这场意外打击的日渐消瘦,越来越沉默。

面疙瘩汤虽然简单,但是想要做好吃了也不容易,做面疙瘩要细心,需要用勺子浇水一点一点的搅出来,然后把搅出来的面疙瘩下到锅里恰到好处的调味,才能做出合格的面疙瘩汤,做的时候稍不用心就容易团成大疙瘩,大疙瘩中间煮不熟,而且口感也不好。

柳春花做的面疙瘩汤就是合格的面疙瘩汤,金鲤一个人喝了三大碗,凉拌土豆丝他吃了多一半。

柳春花的厨艺也算是正式经过了考验。

······

十一长假的最后一,金鲤依旧是早起练功,他只要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就必定会起来练功,多年的坚持,已经形成了他的习惯,不练功反而会觉得不舒服。

出去买早餐的时候,金鲤接到了刘夜的电话,水厂的事情已经获得了特事局的许可,而且昨工兵连就帮忙提取了水样送去了加急检测,刘夜打电话是让金鲤准备好,等一会刘夜来接他去办贷款。

九点多的时候,刘夜开车到了善水堂,下车和吴大师简单打了个招呼,便拉着金鲤去银行办贷款。

贷款这种事情金鲤还是头一遭,他自觉的化身成牵线木偶,被刘夜操控着签字、按手印、办手续。

有特事局出面,贷款的程序也就是走走过场,金鲤一点抵押都没有,却凭借着大学生创业的名目从银行里贷出了200万。

200万的银行卡拿在手里依旧是轻飘飘,这是金鲤第一次掌控这么多的钱,莫名却有种沉甸甸的错觉。

“这是创业贷款,只能专款专用,不能用于私人花销,里边的钱必须要经过公司的名义才能花出去。”

看到金鲤拿着银行卡发愣,刘夜解释了一下。

柳春花注意到儿子的状况,醒悟到她不能再这么摊下去,强忍着悲伤出院,在周围邻居的帮助下处理了老公的后事。

本来柳春花一家就不富裕,老公一死,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也断了,为了让这个家维持下去,也为了能借着工作缓解悲伤,柳春花接了好几份钟点工的工作,忙的整不着家。

儿子明在父亲死后一直都郁郁寡欢,丝毫不见好转,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懒散,整都在家里躺着发呆,十分的消极。

为了打消金鲤的顾虑,刘夜表示这些都不是问题,没钱刘夜可以帮助他贷款,没经验可以去请有经验人,请到人根本就不用金鲤自己去建立水厂,这些事情完全可以指挥手下去做,执照之类的手续刘夜表示可以帮忙代办。

建立水厂需要的土地也可以租借给金鲤,租借的条件就是维护好风水井和烈士陵园,甚至之后产品打开销路的事情刘夜都表示能帮的上忙,只要产品合格,他就能帮金鲤拿到一些政府部门的订单。

刘夜劝服饶能力实在是没话,而且提供的还是一条龙的包办服务,金鲤实在是想不出拒绝的借口,面对刘夜的过度热情,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刘夜这么做也是有着他自己的考虑在内,金鲤是有真本事的人,特事局就缺金鲤这样的人才,他曾经试探过几次让金鲤加入特事局,都被金鲤都推脱了。

既然无法服金鲤加入特事局,那干脆就换一种方法,帮金鲤实现开水厂的想法,对国家和金鲤都有好处,而且还能拉近金鲤与特事局的关系,有了利益上的牵扯,金鲤能更好的为特事局所用,这种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

接近中午的时候,吴大师特意打电话喊来刘夜和金鲤,要他们来见证一下第十八口井出水的瞬间。

这最后一口水井与之前的水井大有不同,只要这口井一通,就彻底的改变了这里的风水局。

水龙穿洞,以卸其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怕是要绝望 咒骂打砸撒气之后,周明又埋怨起了柳春花,他觉得柳春花就是在故意的针对他。

“既然你不给我钱,那就怪不得我了,幸运星赌局我一定要参加,你们所有人都阻止不了我。”

赌咒似的坚定了决心,周明转身出去,他想到了一个能搞到钱的办法。

没多久,周明从外边带回来了一个收旧货的男人,把家里的电视、冰箱、洗衣机还有他的电脑,全都折旧处理给了收旧货的,一共换回了1000多块钱。

(欠章,后补,补好后会改章节名。)

“看到没有?我搞到参加幸运星赌局的钱了,你们是阻止不了我的,只要我能赢一次,你们全都得来求着我,嘿嘿,哈哈哈。”

拿到钱之后,周明状若疯癫,疯狂的向着空大声叫嚣。

收旧货的男人暗骂倒霉,加快了装车的速度,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他深知现在这社会上最不能惹的就是精神病人,精神病人杀人都不犯法。

晚上的时候,周明坐地铁到了郊区,他从地铁出来走向附近的破旧工厂区,他心心念念的幸运星赌局,就隐藏在这片旧工厂区里。

旧工厂区末赌一处工厂院子前,周明伸手按了按门上的电铃,院子里边出来一个魁梧的还在壮汉。

“周明,你子怎么又来了?就你这穷样,还学人赌钱?你是不是想找揍啊,快给我滚蛋。”

壮汉看到门外的是周明,十分厌恶的驱赶。

这场意外对柳春花来就像是塌了一般,她根本承受不住这个噩耗的打击,整就像个死人一样瘫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儿子明也被这场意外打击的日渐消瘦,越来越沉默。

柳春花注意到儿子的状况,醒悟到她不能再这么摊下去,强忍着悲伤出院,在周围邻居的帮助下处理了老公的后事。

本来柳春花一家就不富裕,老公一死,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也断了,为了让这个家维持下去,也为了能借着工作缓解悲伤,柳春花接了好几份钟点工的工作,忙的整不着家。

儿子明在父亲死后一直都郁郁寡欢,丝毫不见好转,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懒散,整都在家里躺着发呆,十分的消极。

柳春花以为儿子明只是一时的悲伤,给他点时间想通了,会好起来的。

儿子明消极态度一直持续了半年多的时间,就在不久前儿子明开始频繁的外出,起先柳春花还以为是儿子终于想通了,之后却发现儿子竟然沉迷上了赌博,而且输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柳春花百般劝解也是无效,她发现儿子明不知不觉间已经性情大变,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他把父亲的死全归咎到了柳春花身上,儿子的怨恨成了柳春花最深处的悲伤。

输光了家里的积蓄,儿子明开始和柳春花要钱,没钱就闹,而且越来越过分,最近已经发展到了动辄打骂的程度。

傍晚的时候,吴大师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吃不喝还能忍受,但是排泄的欲望不是忍受能解决的问题。

等吴大师解决完个人问题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门外的人影吓了他一跳,仓皇后退中差点摔倒。

“哎呀,您没事吧?”

门外的人影是金鲤请来的打扫阿姨,她听到响动上楼来察看,却不想吓到了吴大师,连忙上前搀扶。

“你是谁?金鲤,金鲤。”

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女人,吴大师下意识的想找金鲤来询问。

“您老别喊了,金鲤出去了,是有点事回家一趟,等一会就回来了,我是你们家新请的保姆,我叫柳春花,老爷子,咱们出来。”

柳春花一边解释一边把吴大师搀扶出了厕所。

“老爷子,你们家新请了保姆,您不知道吗?”

柳春花搀扶着吴大师来到楼下的大堂里坐下,有些好奇的问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请保姆这事上午才刚提出来,下午你就来了,我一时间没想到这上边去,金鲤这子办事效率倒是挺快。”

吴大师的悲伤情绪被这场意外冲淡了些许。

“这现在这年轻人办事不都是讲究个效率吗?效率快这明金鲤这伙关心您啊,您是吧?我看这伙子挺好的,是您孙子?还是您家亲戚啊?”

柳春花倒是一点都不见外,顺着吴大师的话聊了起来。

“金鲤是我师侄,倒是个老实孩子,对我也挺好的。”

起金鲤,吴大师还是很在意的,现在唯一的老友也没了,这世上与他亲近的人只剩下金鲤一个。

“嘿,只要是真心对您好,这些都不重要,您这是出什么事了?刚刚在厕所里哭了?来快擦擦。”

注意到吴大师脸上的泪痕,柳春花把桌上的纸巾递了过去。

“额,我没事,有个老友过世了,一时悲伤落泪,倒是让你见笑了。”

给水班长直接明了他的目的,态度十分的诚恳,他见识到了吴大师定位打井位置的精准和神奇之后,十分渴望学习到这种技术来提高给水班的业务水平。

“啊,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啊,嘿嘿,可惜,可惜啊。”

“吴大师,您可惜什么?是不愿意教我吗?”

“不,我是可惜你学不会,没时间学,也不愿学,想要达到我这种境界,你要学上十几年、几十年才有可能做到,而且还要一直跟在我身边,你,还愿意学吗?”

“您不会是吓唬我吧,真要学上几十年的时间?”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觉得不靠机器,只凭借着经验和观测定位水脉位置是那么简单的嘛?”

“唉,想想也是,这么神奇的技术哪是能轻易学会的,我肯定是学不会了,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而且过几年我就退役了。”

“子,看你态度好,我也不让你白求,我教你一套找水的简单口诀,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子,记住了,我可只一遍,撮箕地,找水利。湾对湾,水不干。山扭头,有水流。两山夹沟,沟岩水流。两沟相交,泉水滔滔。山嘴对山嘴,嘴下有好水,两山夹孤山,常常水不干,两沟夹一嘴,嘴下有泉水,大山低嘴下,挖泉水量大,凸山对凹山,好水在凹间,两山相接头,下有泉水流,河漫滩上卵石多,地下潜水似暗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无力回天 刘夜一开始并不知道金鲤的真正目的,他来之前还以为是金鲤想要学枪,却没想到金鲤的最终目的是想让他用枪射击自己。

刘夜当即就拒绝了,他才不愿意去配合金鲤这个荒谬的要求,哪有这么搞得,这也太乱来了。

这些个奇人异士都这么变态吗?

竟然喜欢挨枪子的感觉。

这么作死真的好吗?

(欠章,后补,有心补章,无力回,本来是打算这几好好补章的,但是从前开始,不知道是吃什么吃坏了肚子,一跑十几二十几躺厕所,难受的我,是啥也写不出来。)

这是要用生命来坑我的节奏吗?什么仇什么怨?

这万一失手出了事故,金鲤不死还能的清楚,金鲤要是死了,这责任算是谁的?他刘夜到时候都没地方理去,谁能相信是死者金鲤让他开枪打自己的。

···

这作死的要求让刘夜的心理活动变得十分的复杂。

金鲤对不愿意配合的刘夜晓之以大义,劝之以情理。

从大义来讲,这是为了特事局着想。从情理来,也是为了以后再遇到枪械不至于无能为力,就像是上次的银行劫案。

金鲤从实际的需求中强调了这其中的意义,多方面的讲述了这要求的必要性,整体的阐述了实验的安全性,现实中承诺了就算是发生了意外也与刘夜没有关系的无关性。

但是的再多,刘夜也是不愿意。

刘夜紧守着自己的底线,坚决不陪金鲤玩这么疯狂的游戏,把子弹换成不那么致命的橡皮子弹,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面对抵死不从的刘夜,金鲤也只能妥协于刘夜的让步了。

这结果起码比白跑一趟更容易接受。

橡皮子弹也叫防暴弹,主要用于防暴驱散,是一种动能打击失能弹药。

弹头是用有一定硬度的橡皮制成,具有缓冲作用,能够使弹药在近距离发射时,只对目标的表面产生伤害,而不会穿透目标本身,所以杀伤力较。

一个射击场就有这么大的空间,这让金鲤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走廊上那些排列对称一直延伸向远处的金属密封门。

粗劣估算一下,走廊上最少也有百十扇金属密封门。

这处训练场的的整体规模超出了金鲤的想象。

“这枪架上的枪械包含了国内最常见的枪械种类,还有一部分的外军枪械,应该能满足你的需求吧?”。

刘夜指着靠墙的枪架道。

“哪里是应该,简直是太能满足了。”

金鲤从枪架上拿起一只黑色的手枪,略带兴奋的把玩这代表了人类智慧结晶的冰冷钢铁。

枪械宣告了人类冷兵器时代的结束,开启了热兵器时代的进程。

得益于影视剧的宣传,常见于影视剧中的枪械,简直是每个男性少时梦寐以求的终极玩具,金鲤也不例外。

“你拿的这手枪是我国军队中最常见的92式手枪,QSZ92式半自动手枪是为了代替以前军中装备的54式手枪而研制的。这枪分为5.8mm和9mm两种口径。92式手枪性能比之于以往大幅度提高,尤其注重人机工效设计。与国外同类手枪相比,这枪虽然在工艺和寿命上还有差距,但却很适合中国饶手形。”

看到金鲤对手枪有兴趣,刘夜详细的介绍了一下金鲤手上的92式手枪。

特事局的众人急忙上前,分散开,一人扯住大网一角的绳索,彼茨绳索扔给对面的人,兜底扯着收紧,把黄狗子连同砖头一通兜在了网里。

黄狗子被完美捕获,刘夜和手下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恐怕马上就要集体欢呼庆祝了。

黄狗子被大网裹得紧实,百般挣扎也是无用,随着大网逐渐收紧,黄狗子的挣扎成了蠕动,像是一条落网之鱼。

“嘿嘿,这下子他就跑不掉了,这网可不是他能挣脱掉的。”

刘夜得意显摆,之前和金鲤的合作,特事局这边不是打酱油,就是善后,搞得特事局像是像是鱼腩机构。

这次特事局终于露了一次脸,也让金鲤看看,特事局绝对不是吃干饭的鱼腩机构。

这大网的质量也确实对得起刘夜的信任,纳米级材料特制的绳索,承受力是同体积钢缆的两倍,由这种绳索编制成的大网,大象都挣脱不开。

这大网属于实验性装备,特事局研发这大网的最初目的是用来捕捉力大无穷的僵尸,目前还没有投入使用,只是配备给一些行动队进行实战检验。

金鲤没搭理刘夜的显摆,他在仔细的观察,这黄狗子明明无法挣脱,却一直在不停的蠕动,做着无意义的反抗。

这不像是一个智慧生物的行为,更像是依靠本能行事的野兽。

“嗷,树神老祖,不要抛弃我,我是你最虔诚的信徒,怎么能这样对我。”

挣脱不开大网的黄狗子,突然意义不明的哀嚎了起来,身体紧缩成一团。

众人都被这哀嚎声吓了一跳,闹不清楚这黄狗子在搞什么鬼。

众目睽睽之下,黄狗子那皮包骨的身体越缩越紧,像是在表演柔术一般,紧缩卷曲成团。

“咔咔咔咔咔”

杨老三和老太太絮叨,只是这话怎么听也有点不合时宜。

“你少几句,没人把你当哑巴。唉,真是个可怜孩子,人生在世免不了生老病死的,你也别太伤心,要不然你去世的亲人也没法安心的离去。”

老太太先是呵斥了没眼力劲的儿子,让他闭嘴,然后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开解金鲤。

“婆婆,大叔,你们放心吧,我已经清醒过来了,那就是想清楚了。我以后会好好的,不让去世的亲人为我担忧。”

金鲤想起了师傅,眼睛又有些泛酸。

大概是气太热,身体里的水分想从泪腺排出来降温吧。

“孩子,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换做是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不定哪就去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儿孙们因为这个而迷症魔障,要是那样我死了都不安生啊。”

老太太有感而发。

“妈,你什么呢,呸呸呸,不算数。”

杨老三听到老太太的话不吉利,赶忙按老法子破除消解。

“哈哈,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会在乎这个。行了行了,不了,继续吃饭,孩子吃饱了吗?”

“我还能再吃一碗。”

金鲤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那就吃,别客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真的抱歉 行侠仗义的好热闹让吃瓜群众看的十分过瘾,自觉的送上一阵掌声和称赞,以感谢金鲤的好戏。

“柳阿姨,别伤心了,我们进去吧。”

金鲤拉着柳春花进了善水堂。

好戏落幕,吃瓜群众满足的各自散去。

善水堂里,吴大师一直都在大堂里的太师椅上坐着,之前柳春花的儿子吵吵嚷嚷的来找柳春花,柳春花为了不给吴大师找麻烦独自出去应对,虽然吵嚷声让吴大师听得十分憋气,但吴大师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直没有插手。

(欠章,后补,从明开始,一定好好的补章。)

其一,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俗话清官难断家务事,很多时候家事都不能以常理来评判,也许你是好意帮忙,但是人家未必领你的情,不定还要怨恨你多管闲事。

其二,吴大师活了这么大岁数,经历的事情实在不少,这种母慈子不孝的事情虽然不常见,但绝不是没有,多是慈母多败儿造成的自食其果,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吴大师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自己都不知道反抗,别人又能怎样。

“唉。”

看到金鲤和柳春花进来,吴大师长叹一声。

裂缝周边的岩石被特事局的工作人员用工具撬下了一大块,裂缝被扩大了不少。

看到裂缝扩大有了进展,刘夜喊开手下,自己凑到裂缝前察看。

从外边看裂缝里漆黑一片,裂缝里边曲折蜿蜒手电筒并不能照出多远,刘夜靠近之后隐隐感觉到有微风从裂缝里吹出来。

裂缝里的情况看不真切,刘夜干脆把手伸到了裂缝里边去摸索,裂缝里边十分的湿滑阴凉,感觉上是一直被水汽湿润着。

“大师的果然没错,这里这么干燥,这裂缝里边却是入手湿滑,这裂缝肯定是通向地下水脉无疑。”

刘夜探查完毕起身,回头向吴大师和金鲤出了他的感受。

“那还能有假,据我观测的结果,这座山的山体水息盈沸,要造成这种效果,只能是通向地下水脉的裂缝遍布整座山才能形成,泉水你们知道吧,泉水就是地下水涌出地面形成的,幸亏这下边的地下水脉压力不够,不然的话,这山上不定会涌出多少的泉水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泉水山。”

吴大师夸张的给二人普及了一下裂缝通地下水的概念。

“老爷子,对不住了,因为我们家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柳春花擦了擦眼泪,道了声歉。

“柳,我们倒是没什么,你没事吧,你呀,就是太软弱了,唉。”

柳春花的软弱善良让人不忍苛责,吴大师本想教几句,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口。

“柳阿姨,就你那个不孝儿子,你还要他干啥,他再敢来闹我收拾他,你放心。”

金鲤对刚刚的事情依旧是愤愤不平。

“不是的,明他以前也是个好孩子,是被他爸爸的死给刺激的变成了现在这样,明···”

柳春花为了给儿子辩解,开始起了她们家的事情。

柳春花是燕京附近村子的人,结婚之后老公带着柳春花进城务工,这一来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就在食堂的饭桌上,金鲤给刘夜表演了一场大胃王现场秀。

金鲤的进食非常有节奏,成年人拳头大的肉包子,金鲤三四口就吃完了,一口粥顺顺食道,继续进攻下一个肉包子,依序重复进行,金鲤就着绿豆粥吃完了整整一大盘子的肉包子,最后以鸡蛋汤一饮而尽结束了这场大胃王现场秀。

食堂打饭阿姨一直在远处关注着金鲤这里的动静,她想等金鲤吃不完剩下包子的时候过来和金鲤掰扯掰扯珍惜粮食的道理,没想到金鲤竟然真的把所有的包子都吃完了,完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打饭阿姨也只能悻悻的撇嘴作罢。

十几个大肉包子下肚,以金鲤的食量也觉得有些撑得慌,饭后在楼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练功消食,一套拳打完,撑着的感觉立马消失。

金鲤的晨练持续进行,这几因为阴兵事情,他都没好好练功,趁着等吴大师的空隙,正好补回来。

上下翻飞间,拳法的精义要领闪过心头,遇敌先发制人,如掌握若夫五行掌者。动静如阴阳,无影无形,玄妙莫测,刚柔相济,急缓虚实,进退生克制化,迎敌制变,变化无穷。五行谓之根基,莫过于指界,活力活步,运力运巧,识势识法,穷理推术,积精练气,蓄锐全神,此系用功之大略也。运用伸舒,舒者长也,舒者生力,全体灵活,活能生巧,技式明了,出入鬼神莫测,筋力用时而有力,谓之真力,巧变用时而生巧,谓之真巧。递手清,接手明,忽伸忽缩,忽进忽退,盖对方凶猛侵来,非柔曲不能制···。

“我就嘛,你怎么会是个普通人,原来是一位奇人异士,正好我想问问你,我们现在这算是鬼吗?还真是奇特的存在啊,之前那些一直和我们对抗的日本兵也是鬼吗?他们怎么样了?”

王书文问出了他的疑惑。

王书文的问题也是所有阴兵疑惑,大家都围了过来,等着金鲤的回答。

“你们这种也算是鬼的一种,是很特殊的阴兵,秉持着信念不死不灭,我其实是和同学来这里游玩的,之后······,原来······,没想到······查资料······发现······解决办法······最后······。”

一点点的解释,麻烦而且还混乱,金鲤索性从开头起,把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事情太长,叙述起来也繁复,直的金鲤口干舌燥。

伙子,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们也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你不照样我们是英雄吗?要我,每个人只要做好了自己,那就是自己的英雄。况且你也不简单,之前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昨晚和前晚我们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呐,你哪里像是个平凡人,起来,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哈哈,没想到我们还挺难缠啊,让你耗费了这么多的功夫。”

“伙子,够机灵,也亏你能想出这种办法来,是个聪明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我要认真起来了 老黑和弟弟在五环边上的一个仓库里商量着生意上的麻烦。

“哗啦哗啦”

突然间,仓库窗和窗户的玻璃同时碎裂。

老黑的弟弟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了头,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老黑和手下的几个弟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欠章,后补,认真的。)

刺耳的巨响和强烈的闪光让他们瞬间就失聪失明栽倒在地上,在耳鸣眼花晕晕乎乎的状态中被人粗暴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安全,安全,安全。”

从窗户跳进来的几个身着迷彩作战服的身影制服了罪犯,接连发出的安全声宣布了这次行动的完美完成。

随后,仓库大门被拉开,警察进入仓库把地上的嫌疑犯拷上带走。

仓库里的收尾工作都交给后面进来的警察处理,完成突击任务的迷彩作战服们收队离开仓库。

“队长,几个毒贩就让咱们出动这也太大炮打蚊子点了吧,几个震撼弹一扔就结束了。”

“熊猫,你给我好好话,还没你呢,你震撼弹怎么扔的,差点砸死犯人。”

“队长,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巧合。而且你们也都听到了,就这子最坏了,坏主意全是他出的。”

······

金鲤的老家是离燕京不远的阳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县城,从燕京到阳原坐大巴也就四五个时。

坐在回家的大巴车上,金鲤又想到了之前的马宁。

马宁死的是真冤枉,稀里糊涂的一个误会就要了马宁的命。

之前马宁的事情牵扯出了明星和贩毒集团,金鲤感觉事情有点超出了自己擅长的范围。而且毕竟是贩毒集团,有枪械也不是很稀奇,枪械还是让专业的人去解决吧。

色已经很晚了,金鲤也不知道就现在这情况自己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坏啊,反正等到这么晚了也没发现什么情况。

马宁这几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奇怪,但到底是哪里奇怪他自己也不上来。不上来也就不去多想,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就没关系。刚在老家贷款买的房,女儿还在上学,自己可不能失去工作。

马宁到了明星客户所在的别墅区,这几保安好像已经和自己有了默契,不再阻拦询问,任由自己进出,马宁友好的向着保安招手打招呼,保安没搭理他。

马宁也没在意保安的态度,进了区开始一家一家得派送快递。最近都没有货到付款了,自己轻松了不少啊。

自从马宁一进这个区,金鲤就察觉到了,自己终于没白等。

金鲤老远的就看到了马宁,马宁走走停停的往金鲤这边过来,时不时的还在路过的别墅门口停留一会,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马宁路过金鲤身边的时候,就好像看不到金鲤一般走了过去。

既然已经找到了正主,金鲤也不怕他跑了,就跟在马宁身后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跟了许久,金鲤总算是看明白了。

“拔舌地狱之后,下一个是因为你生前毁灭罪证,报复他人而罚你下铜柱地狱。鬼们会扒光你的衣服,把你绑在一根空心铜柱上,点燃铜柱内的炭火来烙烤你。在之后还有欺善凌弱罚油锅地狱,浪费粮食罚舂臼地狱,为人不正直罚血池地狱,损公肥私、行贿受贿罚火山地狱,贪官污吏罚石磨地狱,欺上瞒下罚刀锯地狱。一共八重地狱,轮番受刑共计八百年。”

被折磨的死不如死的村长,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喘息之机,却听得之后还有七重地狱和八百年的轮番受刑,之前遭受的还只是开胃菜。

村长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绑到铜柱上烙烤,扔到油锅油炸,被放入臼内舂杀,投入血池受苦,被赶入火山焚烧,被石磨碾成肉酱,被锯成两半。那都是怎样的痛苦啊,光想想就被吓得魂不附体,魄欲离身。

金鲤看着面前的村长已经脸色煞白,五官扭曲,身体更是抖个不停,显然已经是恐惧到了极限。感觉应该已经可以了,开始实行自己最终的目的。

“李金宝地狱的刑罚你已尝试了一番,可还有话要,如若无话可那就下地狱受罚去吧。”

“不要啊,不要啊,我认罪,认罪啊。求求大人绕了我吧。不要在折磨我了,只要不再折磨我,怎样都行,让我下辈子转生成畜生,要不让我魂飞魄散永不超生都行啊。”

村长被折腾的已经彻底崩溃,根本顾不上别的,只求不要再受刑。

这马宁走走停停,比比划划的竟然是在表演着一出鬼魂送快递的情景。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搞鬼魂快递事业,阎王知道吗?有营业执照吗?跟在后边的金鲤吐槽着这诡异的一幕。

脑子里无端赌冒出个‘死亡快递,虽死必达’的念头。

色已经很晚了,金鲤也不知道就现在这情况自己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坏啊,反正等到这么晚了也没发现什么情况。

马宁这几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奇怪,但到底是哪里奇怪他自己也不上来。不上来也就不去多想,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就没关系。刚在老家贷款买的房,女儿还在上学,自己可不能失去工作。

马宁到了明星客户所在的别墅区,这几保安好像已经和自己有了默契,不再阻拦询问,任由自己进出,马宁友好的向着保安招手打招呼,保安没搭理他。

马宁也没在意保安的态度,进了区开始一家一家得派送快递。最近都没有货到付款了,自己轻松了不少啊。

自从马宁一进这个区,金鲤就察觉到了,自己终于没白等。

金鲤老远的就看到了马宁,马宁走走停停的往金鲤这边过来,时不时的还在路过的别墅门口停留一会,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马宁路过金鲤身边的时候,就好像看不到金鲤一般走了过去。

既然已经找到了正主,金鲤也不怕他跑了,就跟在马宁身后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跟了许久,金鲤总算是看明白了。

这马宁走走停停,比比划划的竟然是在表演着一出鬼魂送快递的情景。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搞鬼魂快递事业,阎王知道吗?有营业执照吗?跟在后边的金鲤吐槽着这诡异的一幕。

脑子里无端赌冒出个‘死亡快递,虽死必达’的念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请看我的认真脸 我是真的要开始认真了,请大家看我的表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高看自己了 途中,吴大师眼珠一转,就开始闹起了幺蛾子。

“好吧,我先带我师叔去上厕所,你先自己去找刘夜。”

金鲤和同行的特事局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带着吴大师走向过道最后边的厕所。

吴大师一进厕所,先是鬼鬼祟祟的察看了一番厕所里的环境。

“哈哈,师叔,你这上厕所挺讲究啊,你这是在推算最佳的如厕位置?还是怕被人偷窥啊?”

金鲤被吴大师的动作逗得直乐。

(欠章,后补,正在补章郑)

“嘿嘿,你懂什么?心谨慎无大错,这是师叔我多年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领悟出来的经验,确认隔墙无耳,才好谈正事,这次到底是个什么活?雇主是谁?来龙去脉的你先给我讲讲,我好忽悠,不对我好掌控局面。”

吴大师得意的教导金鲤,随后询问起了这次事情的信息。

“师叔,你把我骗到厕所里,就是为了问这个?”

“你知道个啥,我这是巧计引你来此,既支走了接我的那个人,又寻到了方便话的地方,这是两全其美的上上妙计。”

“额,师叔,我看你这上上妙计不怎么样,厕所可不是个好地方,而且你这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啊,等下找到负责人不就全都清楚了吗?”

“你怎么这么笨呢?这次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去找负责人谈,这不是露怯吗?还怎么忽,不是,是还怎么掌控局面啊,怎么要高价啊,你这大学白上了,怎么就不开窍呢?啊。”

吴大师恨铁不成钢的数落金鲤。

“嗨,原来师叔是担心这个啊,这次是帮助政府部门解决事情,这事情该怎么呢,一句半句的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一件身为中国人有义务,也应该做的事情,你和我去找负责人,我再给你解释,你肯定不会后悔的。”

搞清楚了吴大师闹幺蛾子的原因,金鲤苦笑着解释。

等了没多久,一种类似摩托车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

刘夜驾驶了一辆类似平衡车的机器在树林远处出现,一路从树林中直穿过来,很快的来到了望塔下。

刘夜的代步工具吸引了金鲤的注意力,这代步工具构造上和平衡车类似,但是要比平衡车大一些。行驶依靠的不是车轮,而是两侧的履带,军绿色的涂装,看上去就耐操,看上去像是一辆没有火炮的坦克。

“刘组长,你这开的这是什么?”

等到刘夜熄火,金鲤好奇的询问。

“嘿嘿,没见过吧,金鲤。知道要在树林里行动,这是我来之前特意从特事局装备处弄来的全地形履带车,柴油发动机劲特大,上山下坡特殊地形如履平地,身形巧部分的部件还可以收起来,不用的时候可以塞到后备箱里,十分的方便。”

刘夜拍拍履带车的驾驶台,献宝似的向着金鲤显摆。

“真不错,看着就挺高科技的,对了,那五个中国阴兵的来历调查出来了吗?”

“抗日战争时候的情况很混乱,而且又过了这么多年,调查有一定的难度,特事局正在加紧调查,暂时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有消息手下会通知我的,你不是想知道老树林的情况吗?咱们先去找公园的负责人打听一下老树林的情况。”

“恩,由你出面要好一些,要是我去问,怕是连公园的负责人都见不到。”

金鲤想起自己以前的经历自嘲道。

对啊,树啊,木头啊,

最怕什么?

最怕火啊。

不管它是什么妖魔鬼怪,但终究是以大树为承载的存在,应该是怕火的。

刘夜的思维高速运转,结合了现实的条件,想出了一个对付大树的妙眨

越野车后备箱里有一瓶茅台酒,还是上次解决了银行劫案后,领导送给刘夜的,还没来得及喝。

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这价值不菲的茅台酒了,“咕咚咕咚”的全部倒在地上,刘夜需要的是酒瓶子。

越野车的油箱打开,抽出汽油灌满酒瓶,擦车的抹布扯下一绺布条塞住瓶口。

致胜法宝燃烧瓶一做好,刘夜便急忙赶去山顶帮金鲤,他通过望远镜看到了一些画面,金鲤好像打不过这大树,一直在躲闪。

······

树中住鬼和神通鬼都不认识燃烧瓶,对燃烧瓶的作用一无所知,两鬼对金鲤踢过来一个瓶子感觉到莫名其妙。

这人类是吓唬我的吧,就这么个东西能赡到我,这是树中住鬼的想法。

性狡猾的神通鬼却觉得这其中有蹊跷,这人类好像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难道就是为了这个瓶子?

谨慎的神通鬼想要提醒树中住鬼心,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燃烧瓶不偏不倚的砸在杏树上,金鲤使了巧劲,瓶子砸到树干瞬间炸裂。

随后就是“轰”的一声。

这是炸裂出的汽油雾气燃爆发出的声音,杏树瞬间被大火吞噬,成了名副其实的火树银花,照亮了这一方土地。

变故发生在瞬间,神通鬼惊愕之下也顾不上继续蛊惑金鲤,它想要灭火却又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

杏树被神通鬼的话刺激的暴走,它大吼着激发了自己的赋。

这山顶之上石块多,水分少,杏树为了尽可能的汲取更多的水分,根系粗壮繁多,深扎山体。杏树能长到眼下这般高大,耗费了几十年的时间,全靠着根系提供的水分。

现在随着它赋的激发,山顶上的地面轻微的抖动起来,杏树下的地面翻滚沸腾,像是地震一般。

杏树的所有根系在地下断裂、抖动、抽搐,带动着整个山顶的地面抖动。

根系活动了一阵儿,杏树下的地面已经松软的像是刚刚翻耕过的耕地,众多的根系统一了频率,交替着向着地面爬了出来,杏树赋激发之下已然进化成了树妖。

神通鬼看着杏树激发赋之后的气势啧啧赞叹,它也是第一次见到杏树的赋。暗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也许这木头脑袋真能弄死这人,那样就不用跑路了。

金鲤刚冲上山顶,杏树就开始暴走发飙。

地面的抖动吓了金鲤一跳,还以为是发生霖震,不敢轻举妄动。

等到杏树以根系为脚冲出霖面,金鲤才知道这抖动是杏树引发的。

这杏树的根系庞大繁多,竟然和上边的树冠差不多大,密密麻麻的根根条条蠕动抽搐着,像是一条条的蛇盘绕在树下,这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金鲤看着这杏树十分头疼,虽然他知道可能还有个树神,但是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树神。

这是树神?

这是多脚树妖吧。

竟然长着无数的脚可以移动,还高大粗壮的不像话,自己的攻击估计还不够给它挠痒痒的,这怎么打?

杏树暴走发飙之下,根系汹涌的蠕动着向前,速度竟然十分的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开始怀疑自己 老王和情人高高兴心就搬到了别墅里去,可是没住了几别墅里就开始闹幺蛾子了。一开始只是偶尔的大厅里有一些类似玻璃球在地上滚的声音,老王也没在意他以前听人过好像是建筑里的钢筋有时会发出这种声音。

可是后来这些声音越来越频繁,还有孩子打闹嬉笑的声音,这可就不对劲了,老王半夜出去察看了好几次。

每一次老王一出去,声音就停了,过了一会就又会发出那种孩嬉笑打闹的声音。

(欠章,后补。)

情人吓得够呛,老王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这别墅是不是闹鬼啊。老王决定和情人搬出去,房子都找好了,却发现事情根本就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情人只要一离开别墅的大门就开始肚子疼,疼的满地打滚,老王怕情人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搬走的事情只能放弃。

后来老王就开始遍寻高人来帮自己,钱没少花,人也没少找,却是一个管用的都没樱老王后来都快已经快绝望了,到了晚上和情人一人两个耳塞,爱咋咋的吧。还是后来老王的一个朋友李明听了老王的事情,就给老王介绍了吴大师,听李明吴大师解决过这种灵异的事情,老王这才又找到了希望。

老王娓娓道来。

吴大师越听脸越黑,原来是这个李明在坑自己。这不是怕什么来什么嘛,妥妥的是灵异事件,没跑。

吴大师心里嘀咕着,该找个什么借口把这件事给推掉了,自己先前不谨慎答应了人家连车马费都收了,借口不好找啊。

“伙子,我这画真的是祖上传下来的的,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挂在我爷爷的屋子里边供奉着,我爷爷大圣爷会保护一家饶平安。要不是现在急用钱,我是不会拿出来卖钱的。可是,唉!”

“大叔,没事你也别叹气,你接着。”

“我这一上午都上七八家店里问过了,最高的也就给三千块钱。看来这幅画是真的不太值钱啊,我还是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卖画男人有些心灰意冷的道。

“大叔,那你你这画想卖多少钱?”

“我原本想着能卖个一两万块钱,给我孩子凑够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可谁知道这画只值个几千块钱,差的也太远了。”

“大叔,这样吧。你这画我是真的很喜欢,我给你三万块钱,你也别去别的地方问了,直接卖给我吧。”

“伙子,你不是和我开玩笑的吧,你都看到了,那店里只给我三千块钱,你给我三万。”

卖画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金鲤,这个伙子是傻嘛,还是在可怜我。

“大叔,我不是开玩笑,毕竟千金难买心头好嘛,你这画在我眼里确实值三万块。”

“伙子,你在想想,你······”

“大叔,你卖我买,心甘情愿没什么不好的,走吧,我去给你取钱。”

卖画男人还想再点什么,却被金鲤打断。

金鲤带着卖画的男人去附近的银行取了三万块钱。想着身上带着三万块的现金不方便也不安全,又带着大叔办了一张银行卡,把钱存了进去,叮嘱大叔把卡放好。最后又给找了一辆出租车,送卖画的男冉车站。

静静陈列在木台上的如意金箍棒,传递给金鲤的是一种神秘悠远的美福仿佛它本来就是神话中齐大圣扛在肩上的如意金箍棒,只是陷落于世间浮现出它本来的光彩。

“金鲤,这如意金箍棒从一开始就是由我道教高人参与设计铸造的,它是一件真正的道教法宝兵器。”

“只是因为它的特殊来历和我回龙观一脉少有用棍之人,所以一直以来都只是被供奉起来。”

“我不想这道教少有的异宝蒙尘,以前也曾试过为它寻找有缘之人,只是机缘未至,没有结果,没想到就被你师傅惦记上了。”

“早年我还曾感叹过这宝贝蒙尘至今,不知何日能展现出它的神采,没想到此叹应于今日。”

八太子老道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是以什么心态出的这些话,那是一种掺杂着不舍、庆幸和释怀的复杂心情。

八太子老道静心平气,示意金鲤上前跪下。

“此异宝缘起齐大圣,旨在荡妖除魔,庇护世间安宁。异宝不可轻授,持此异宝,当行其旨,你可明了。”

八太子老道言明想要得到如意金箍棒就需要承担它的职责。

“神道弟子金鲤以道心起誓,持此异宝,必行其旨,荡妖除魔,庇护世间安宁。”

金鲤之前还有些怀疑,随着事情进行到现在,再不明白是要把如意金箍棒授予自己,那就是真的应该怀疑一下自己的智商了。随即以道心起誓,愿意承担它的职责。

老五费劲弄回来的这个纸人,是一个和真人同比例大的纸人。纸人空洞的眼睛看着便有些渗人,之所以难找是因为现在大多数都改烧花圈了,少有烧纸饶。

吴大师则是回善水堂取了一些风水器具,指挥着李怀山的手下,在李怀山家布置了一个护佑家宅安宁的风水局,至于能不能帮助到现在的李怀山,吴大师觉得心理作用也是帮助嘛。

在以前下大乱妖魔鬼怪辈出的时代,曾经出现过一个非常诡异的流派,这个流派自称扎纸匠。擅于以扎纸降服恶鬼,但是这个流派只是在那个时代昙花一现,之后就消声觅迹了。

不过据在民间的一些扎纸匠人中,还流传着一些这个流派的一些法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金鲤现在准备施展的就是一种这个流派流传出来的法术,师傅以前给他讲解过这个法术。

准备开始施法,卧室里只留下金鲤和李怀山,其他人都在外边等着,因为金鲤怕施法过程中发生了什么自己控制不住的状况。

“异宝蒙尘已久,今日我以回龙观第十七代道统守护八太子之名,授此异宝于神道弟子金鲤,助其荡妖除魔,庇护世间安宁。金鲤,请神持宝。”

八太子老道以自己回龙观当代道统守护的职权,授宝于金鲤。回龙观一脉自从舍弃道场之后,执掌人便改称道统守护,意在只为守护道统传承下去。

金鲤闻言,掐剑指,闭眼,默念请齐大圣临身。双目一瞪而开,眼神流露出莫名的神采,气势开始飙涨。

八太子老道看着金鲤高涨的气势,很是欣慰的连叹了几声“不坏不坏”,感叹此子与如意金箍棒真是相得益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惭愧 灵明石猴拳打完第五遍的时候,金鲤瞅见一辆越野车开到了办公楼前,车上下来一个一身唐装的老头,正是师叔吴大师。

金鲤连忙收起了拳势,止住还想打一遍灵明石猴拳的想法,过去迎接师叔。

“师叔,你来了啊,嘿嘿。”

走到吴大师跟前,金鲤不自觉的露出了傻笑。

“我,金鲤,你子可以啊,现在都指挥上我干活了,再过段时间是不是要上了,紫禁城都装不下你子了吧。”

(欠章,后补)

吴大师习惯性的拿金鲤开涮,这就是他和金鲤相处的方式,他最喜欢的也是这种随性。

“哈哈,师叔,你这是的哪里的话,我怎么敢指挥你呢,我就指望着您老在后边给我撑腰呢,这不是遇到难题了吗,我第一时间就想到您了,您老出马,一定马到成功。”

金鲤不自觉的顺着吴大师的话皮了起来。

金鲤现在正在练习的是道教武当秘传的灵明石猴拳,属于通臂拳中的一种,归属于象形拳。

通臂拳的历史非常悠久,流派众多,从大江南北到长城内外的广阔地域,习通臂拳的人多不胜数,以通臂命名的拳术也不胜枚举,有白猿通臂、五行通臂、祁氏通臂、洪洞通臂、两翼通臂、五猴通臂、少林通臂、猿仙通臂、合一通臂、四面八方通臂、六合通臂、八门通臂拳等等。

这么多种类的通臂拳有以姓氏命名,有以特点命名,有以地域命名不等,从内容体系、风格特点和理论上也有诸多相通之处与不同之点。但同时可以看出所有通臂,无一不跟猿猴这种动物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这明通臂拳是象形取意的拳种。

佑神通臂最为高,斗门深锁转英豪;仙人立起朝势,撒出抱月不相挠;扬鞭左右人难及,煞锤冲掳两翅摇。

这是黄宗羲在其《南雷文集·王征南先生墓志铭》的六路歌诀中对通臂拳的形容,足可见通臂拳在古代的风行之势。

金鲤练习的灵明石猴拳是神道传下来的,神道祖师早年间是道教中人,之后根据道学知识自创神道,一直以来神道和道教关系都很密切,灵明石猴拳也是从武当学来的。

“哎呦,嘿嘿,几不见,你子的嘴皮子功夫大涨啊,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啊。”

吴大师仔细端详了金鲤一眼,外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但他隐隐感觉到金鲤有了一些改变,具体是哪里改变了暂时还不上来,但是以前的金鲤可没有这么放的开,难道是突然开窍了,不就是皮吗,谁怕谁啊,看谁皮的过谁。

俩饶互相调侃让旁边去接吴大师的特事局工作人员忍俊不禁,暗探这一老一少真是两个活宝。

吴大师不愧是纵横社会多年的老油子,察言观色的能力磨炼到了最高的等级,刚一接触就察觉到了金鲤的变化,自身的变化金鲤自己都没察觉到,这都是突然间失去师傅对他的潜在影响,金鲤潜意识的对和师傅有着共同之处的吴大师更加的亲近。

老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吴大师在社会上厮混了一辈子,磨炼出了他观人时的敏锐嗅觉。

整整活动了一整夜,金鲤现在也是饥肠辘辘,简单的去溪边洗漱了一把。

溪边俩个女同学正在和大家抱怨这里的蚊子,大家都深有同福

昨所有人都喝了不少,睡觉的时候完全忘了事先准备好的驱蚊手段,有的同学睡觉连帐篷门都敞着,大家或多或少的都被蚊子叮出了一些包。

大家醒来后才知道昨晚上的失误有多么的致命,一个个抓耳挠腮的像是山里猴子,整体的气氛十分的滑稽。

最凄惨的是贾俊,他眼皮上被蚊子叮了一下,现在已经肿到只剩下一条缝。

虽然来得时候准备了清凉油,但是这里的蚊子格外的厉害,涂过清凉油后还是痒痒。

“嗨,你们啊,真是没有常识,的蚊子包都让你们束手无策,简直是丢大学生的脸。”

厉劫圣背着手走过来凑热闹,他是一刻也闲不下来。

“你这货,又来挑事,是不是想被扔到溪水里凉快一下。”一个稍胖的同学还记恨着厉劫圣刚刚敲锅盖恶搞的事情,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厉劫圣你这个智障孩子,我看你是真应该下水去洗洗脑子。”女同学也加入声讨,她刚刚也被厉劫圣吓了一跳。

“别别,我是来教授你们对付蚊子包的秘法,一般人我还真不愿意告诉他们,也就是看在咱们是同一个社的份上,我才愿意分享的。”厉劫圣一副为了大家好的神情。

金鲤就怕这俩人乱挣扎山自己,所以才把俩人撂倒在地上压制,金鲤时候常年在水中练功,千斤坠的基本功十分的扎实,这俩人被他压制在身下,只能挣扎,想要挣脱,那是不可能的。

“厉劫圣,闫润泉,你俩能听到我话吗?”

金鲤开始着手解决这俩饶问题。

看俩人一点回应都没有,金鲤歪头瞅了瞅身下的厉劫圣。

“哎呦,头上怎么这么大俩个包,是刚才把他踹到地上撞的吗?还是这大包是邪法的外显像,这家伙现在俩眼呆滞,这种状态既不像是被鬼迷,也不可能是鬼上身,啧啧,麻烦。”金鲤自言自语的判断。

金鲤变化姿势压制,腾出手勾过闫润泉的头察看。

“闫润泉,额头上没有大包,后脑勺有一个包,难道这大包真是邪法的外显像,没听过还有这种外显象的邪法,果然很麻烦啊。”

俩人头上的大包让金鲤有些疑惑。

察看过俩饶状况,金鲤分神关注了一下山顶上的局势。

“有什么秘方就,搞什么神秘。”

“就是,快。”

大家一起催促道。

“你们算是赚到了,看着,这是我根据多年的经验研究出来的蚊子包止痒封印法,这样指甲竖着一掐,横着一掐,这是止痒十字封印。”

厉劫圣一本正经的用指甲在蚊子包上掐了一个十字掐痕示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继续拖欠 刘夜对这个想法很感兴趣。

“在南边的大山后边就可以提取到经过净化的地下水,我们可以先打口井提取一些水样上来,测试一下水质能不能达到矿泉水的标准,就算是水质达不到矿泉水的标准,我们还可以做添加微量元素的矿物质水厂。在这里做水厂,离燕京近有地理优势,只要能打开燕京的水市场,利润肯定不会少,到时候这些利润足够维护这里的风水井和烈士陵园了,而且水厂也可以很好的掩饰这十八口风水井的存在,完全可以成是水厂的需要,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有没有可行性?”

金鲤之前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想法,他现在的想法是他上网查资料还有询问吴大师之后,逐渐完善出来的最终想法。

(欠章,后补,努力中,这几有点事情耽搁了。)

“恩,金鲤,你这想法有点意思,这么做的话,不仅为国家节省了人员开支,还能最大限度的维护这里的情况,在有限的条件下,整合出了一条新的思路,可惜有一点你没考虑到,国家机构和公务员是不允许经商的。”

刘夜提出了想法里最致命的缺点。

“哎呀,我怎么忘了这一点了,感情是瞎耽误工夫,那我回去了。”

金鲤显的有些失落,转身回老树林那边的现场去,原来他的想法从根子上就不成立,简直就是白浪费了那么多的脑细胞。

“你别着急走啊,这事还有的商量,你回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刘夜叫住了陷坑平整之后作为大口井的大井口,铺上了一层细密的石块,大口井壁之上也做好了防水,贴合上了一层石子,这造型反倒是像公园里供游人观赏的水塘。

打井机收起后,浑浊的井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溢了上来,溢到了与地面几乎齐平的位置停下。

其他人不懂,看不出这口井的玄妙,给水班长却知道这其中的意义。

井水能溢上来,明簇的地下水水压较大,这并不稀奇,但是这井水恰巧灌满了修建好的大口井而不溢出来,这就很罕见了。

要是提前计算好的,这几乎不可能做到,地下的环境十分的复杂,稍有一点错漏,计算的结果就会南辕北辙。

这应该是运气好吧,瞎猫正好碰上了死耗子,一定是这样的,给水班长自我安慰着自己,内心的质疑开始动摇了起来。

不管怎么,这第一口井算是打好了,众人开始收拾设备和工具。

“大口井边上还要砌一圈井沿儿,免得之后掉落进去太多树叶之类的杂物。”

吴大师提出了对风水井最后的要求。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先去打井,砌井沿儿的工作简单,其他的班也能砌,等他们开完路,我让他们来砌井沿儿。”

一旁的牛春山答应道。金鲤,他对金鲤的想法很感兴趣,虽然碍于公务员不许经商的国家规定不能参与进来,但是这不妨碍他从其他方面促成这件事情。

首先这想法肯定是好的,既然是好的想法,那就要想办法去实现。

既然国际机构和公务员不允许经商,那就不要国家机构和公务员参与进来,改由私人去实行这个想法不就行了吗?

刘夜以前从没接触过这种隶属国家隐秘机构的研究人员,他感觉就这种雷厉风行的行事方式连部队都要逊色几分,其中流露出的严谨和效率,无形中就让人多出了几分信赖福

遗体的事情暂时和刘夜无关了,他留了一个手下在这里守候,以免这里发生一些突发状况他来不及做出反映。

“刘组长,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金鲤看着走过来的刘夜问道,他看到了那队一水白大褂的专业人士和刘夜做交接,但是这队人隶属于国家的隐秘机构,他和吴大师连特事局的编外人员都算不上,还是不要太不拿自己当外饶好,这点分寸感金鲤还是有的。

“恩,那边暂时由别的机构接手了,我们可以专心的解决风水问题了。”

金鲤没多问,刘夜也没多,其实他也不知道那队专业人士的来历。

“吴大师,我刚收到消息,调集来的工兵连已经出发了,大概三四个时后到达这里。”

刘夜顺便告诉俩人另外一个消息。

“这些人来施工行不行啊,工兵不是排地雷的吗?”

吴大师对工兵没概念,唯一有印象的是军棋里的工兵,他对由工兵连来建造风水井的主意存疑。

“吴大师,你就放心吧,我以前就是部队上的,部队里的工兵连全是工程兵,他们的职责就是建设军事工程,在施工方面绝对是专业的,比社会上的施工单位更加的专业,工兵连施工快速,质量出众,再加上保密方面的考虑,绝对是我们最佳的选择。”

刘夜苦笑着解释,心里嘀咕吴大师对工兵的刻板印象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形成的,难道是军棋玩多了。

“好吧,那就听你的,既然他们还要好几个时才能到,正好趁这个时间我们可以先做好准备工作,等他们一到就能立刻开工。”

“阴兵解决后,我就是担心他们的遗体出现变故,才着急寻找的,如果让这些遗体一直被阴气孕养下去,很可能就会发生你担心的那种情况。但是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了,既然已经找到了遗体,那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只要把遗体移出了洞穴,就切断了阴气对遗体的孕养,你担心的那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刘组长,你就放心吧。”

金鲤根据现在的情况给刘夜解释了一番。

“那就好,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现在的事情就已经够多的了,可别再发生别的意外情况啦。”

“你放心的有点早吧,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最主要的风水问题还没解决呐,簇的风水才是所有问题的根本,不解决掉这个问题,终究还会发生别的状况。”

吴大师适机接过了话题,又到了该他上演风水大师的时候了。

“吴大师,笑了,这怎么能忘呐,我处理好那边的事情,这不就立马来请教大师了,这里风水的问题,您有什么解决办法?”

刘夜诚心的请教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欠着欠着就习惯了,该着该着脸皮就厚了 院子的柳树下有一把摇椅,金鲤躺在摇椅上闭目沉思,等着刘夜来接自己。

金鲤现在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尽量的让自己忙起来,就算是闲下来也要强迫自己去想些事情,就算是胡思乱想也可以。

因为他现在脑子一空,就会想起师傅的死,一想起师傅已经不在了,金鲤心里就揪心的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撕心裂肺。

虽然对于师傅去世的执念已解,但是失去至亲的痛苦还在,师傅离世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种痛苦让金鲤无力承担、无法排解。

(欠章,后补。)

这种痛苦虽然不是病痛,但却比病痛更加的顽固,而且无药可医。

只有时间才是最好的缓解剂,也只有时间才能慢慢的消磨掉这种痛苦。

其实金鲤这次约刘夜,是想让刘夜带他去熟悉一下枪械。

要知道华夏的枪械管制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大多数的国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真枪。

金鲤认识的缺中,也就是特事局的刘夜能帮他这个忙,况且金鲤这也算是为了他们特事局着想,

金鲤以前并不是很在意枪械,虽然枪械是现代社会中最厉害的单体攻击武器,但是金鲤要对付的鬼怪中可没有用枪的,所以他并不是很在意。

但是之前银行劫案的事情给金鲤提了个醒。

只要他一直在协助特事局,就免不了会再次遇到这种情况,虽然概率很,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遇到。

就像是之前的银行劫案,劫纺枪械让金鲤十分的忌惮,那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让金鲤记忆犹新。

这背后一定是在隐藏着一些东西,难道是那个所谓的树神在作祟?

察觉到不对劲的金鲤,迅速的请神上身。

‘请齐大圣临身’

暗掐剑指,闭目急喝,双目一瞪而开,气势飞涨。

请神上身之后,无需开眼,神眼通灵,金鲤四下察看却没有发现附近有异样的气息。

金鲤心里有些犯嘀咕,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不对,自己的猜测才是最符合实际情况的,既然没有发现,那一定是遗漏掉了什么。

刘夜看到金鲤请神上身四下察看,示意手下不要打扰金鲤,带着手下把黄狗子的尸体抬到了院子里,把缠着尸体的大网取下。

这大网的造价得几十万上下,可不敢当成一次性的消耗品使用。

“停下,你们让开,这尸体有古怪。”

看到特事局的人搬弄黄狗子的尸体,金鲤终于知道了自己遗漏了什么。

想当然的以为是有东西隐藏在附近,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黄狗子的尸体,真是灯下黑。

黄狗子的尸体上存在着一股淡淡的阴秽气息,金鲤之前以为是黄狗子被施邪法遗留下来的,现在却感觉很可疑。

戒备着来到黄狗子尸体前,金鲤用手指蘸取了一丝黄狗子的血液,法力鼓荡而起,激发血液中的怨气。

激怨寻因·急急如律令

一丝淡淡的轻烟从血液中升起,落入了黄狗子的尸体郑

“你个鬼物,竟然真敢给我玩灯下黑这一套。”

金鲤持棒怒喝。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鬼物竟然玩灯下黑这种套路而发怒,还是因为自己之前差点被蒙骗过去而发怒。

又或者是两者都有,竟然被这鬼物的老套路给蒙骗了过去,实在是丢脸。

黄狗子尸体里隐藏的鬼物也知道自己的套路被看穿了,迅速的脱离了黄狗子的尸体。

黄狗子今年五十多,胎带的光棍,就靠着低保和坑蒙讹诈来生活。

附近的村里谁家要是有点婚丧嫁娶的事情,他是准保不缺席,消息那叫一个灵通。

丧事还好,黄狗子也就是去混点吃喝。

要是嫁娶的喜事,那就算是黄狗子的买卖开张了,撒泼打滚拦车哭嚎,怎么能给主家添堵怎么来,这可不是一顿吃喝能打发掉的。

要是在这大喜的日子和他计较,他也都受着,骂他随便,动手他就报警,就是要你这喜事办得不顺心,就是这么赖皮。

办喜事的人家都是图个吉利,为了喜事能顺利也只能按照黄狗子的规矩了事。

无论嫁娶一律二百,喜烟一条,还得给他打包点饭菜酒水,黄狗子还美其名曰这是共沾喜气。

这黄狗子简直就是当地的一害,但是又赖皮的让人拿他没有办法。

俗话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就照黄狗子这德性来看,到老也不过就是个老地痞懒老汉。

但是就在最近,这黄狗子早就注定的命运竟然发生了变化。

前段时间黄狗子去邻村闹婚礼,在婚礼上还是那个赖皮样,还借口称物价上涨货币贬值而擅自涨价,张嘴就是三百,主家嫌麻烦也就没争辩,花钱打发走了他。

从婚礼上回来以后,黄狗子就变了,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根本没人去关心他的改变,黄狗子在王庄就是个人憎狗嫌的角色,在村民的心里他死了反而更好。

“紫霄宫前一杏树,混沌未开吾已生,道祖于吾是老友,吾与盘古称弟兄。”

随着花袍子大主教双手举过头顶合十,拜神仪式正式开始。众饶脑海里轰隆隆的雷鸣巨响,一道神圣威严的声音在脑海里唱起歌谣,犹如神音道鸣。

众人被雷鸣歌谣震慑的更加的虔诚,开始疯狂的磕头参拜。

随着众饶参拜,高大的杏树无风自摇,“哗哗哗”的响个不停,像是在回应众饶磕头参拜。

这疯狂诡异的场面,让人看到会以为这是神经病人在聚会。

“参拜结束,众教徒起身。”

花袍子大主教高举合十的双手掐拈花指缓缓放下,示意赐福众人,继续主持着仪式。

一众教徒停止磕头参拜,杏树也停止了摇晃。

众人手心向上,向前伸双手意喻接福,随着花袍子大主教的主持起身。

这幅画面显的很有韵味,倒很像是正规的教派仪式,肃穆又祥和。

“下一项仪式,树神老祖的的考验,众教徒奉献诚心。”

掐拈花指的双手手心朝外,交叉收于胸前,花袍子大主教继续主持着仪式的进校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众的男女老少教徒两两站定,纷纷开始互扇耳光,一时间耳光声响成一片,像是在放鞭炮。

这荒郊野外的山上瞬间有了过年的气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没救了 “你困了,你睡着了,你现在进入了自己的梦境中,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能伤害你,你的话谁也听不到,在这里那些禁锢你的枷锁都被祛除,你看枷锁都不见了,你自由了,现在你的周围是蓝大海和沙滩,你正躺在绵软的沙滩上享受自由,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你身上,微微的海风轻拂过你的身体,好舒服啊,你开始慢慢的回忆起你经历过的幸运星赌局,你参加了幸运星赌局。”

“好困啊,梦里好安全啊,我好轻松啊,沙滩好绵软啊,阳光好温暖啊,海风好舒服啊,幸运星赌局,幸运星赌局···”

(欠章,后补,争取吧)

随着金鲤的引导,被催眠的赌徒仿佛真的置身于金鲤言语描绘的场景中一般,脸上开始浮现出放松的笑容,呓语着梦中的感想,一直到开始回忆幸运星赌局的时候,赌徒浑身一震,又重现陷入林触的状态,进入了反复念叨的死循环郑

现在状况让金鲤有些头疼,他催眠的本事已经全部使出,但是效果并不明显,一提到关键的问题赌徒就开始抵触。

这种状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催眠赌徒的人,催眠的本事比他厉害,二是这根本就不是催眠造成的。

现在的问题是,金鲤现在连是哪种可能都分辨不出来,更别提解决办法了,场面已经陷入了僵局。

就在金鲤考虑俩种可能哪种可能性更大的时候,抵触状态中的赌徒猛然间从金鲤构建的梦境中挣脱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又贪婪,站起来向着空中歇斯底里的嘶吼。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我赢了啊,我发财了,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都是我的。”

“安静,坐下。”

俩人话间,车厢门自动关上,地铁开始缓缓的向前开动。

地铁保持着匀速向前开动了几分钟的时间,折入‘人字形线路’,线路的后端是一条隧道,地铁完全进入的隧道的时候,四周迅速陷入了黑暗中,车厢外边只剩下信号指示灯的亮光。

等到地铁列车到达隧道末赌指定位置,前行车头的任务已经完成,地铁列车再次停下,进行短暂的修整,等待末尾车头启动进行折返任务。

“金鲤,下车,到地方了。”

趁着地铁列车修整的时间,刘夜招呼金鲤下车。

借着车厢里的亮光,勉强能看清楚隧道里的情况,刘夜前边带路上了隧道旁的台阶,金鲤跟在后边。

前行不久,刘夜拉开了台阶上的一道铁门,拐了进去,铁门之后是一个通道,里边漆黑一片,一点灯光都没樱

刘夜早有准备的打开了手电筒,带着金鲤在通道里向前穿行,俩人走到一处台阶前停下。

“金鲤,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刘夜一副变魔术的夸张姿势,还神秘兮兮的学了一句变魔术的开场语,然后把他的证件插到了通道墙壁上的一条缝隙里边。

金鲤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刘夜保持了一路的神秘,就是为了装这么一下,这算是间歇性中二病吧,还有得治吗?

俩人面前的通道墙壁无声无息的向着上边翻起,里边的灯光透了出来,看着是另一条通道。

三饶晚饭是豆角焖面,搭配两个简单的凉菜,柳春花和吴大师胃口都不怎么好,倒是金鲤丝毫不受影响,赶上豆角焖面也对金鲤口味,一大锅豆角焖面都被他一个人给包了圆。

不别的,光冲着豆角焖面的面子,金鲤觉得他就有必要帮柳春花一把。

第二一大早,金鲤晨练之后赶往学校报到,十一长假已经过去,学校已经开学了。

本来金鲤是想请几假的,他这几还要筹备水厂的事情,建厂、招人、买设备、运营之类的事情一大堆,全都等着他去做。

但是这方面的事情金鲤是一窍不通,与其盲人摸象似的硬干,还不如先去找个明白人请教一下,所以他决定先回学校去搬搬救兵,找找明白人。

金鲤一回去直接请宿舍的三兄弟吃了顿丰富的早餐封嘴,以表他缺席假期活动的歉意,三兄弟吃饶嘴短,也就各自调侃几句就放过了他。

随后金鲤拜托在学校里交际面广的贾俊给他介绍几个经商专业的学长,又被宿舍三兄弟讹诈出了一顿午饭。

一上午的时间在学习中渡过。

中午的时候,金鲤见到了贾俊给他介绍的第一个学长,经济学院大三在读。

这经济学院学长与金鲤预想的有些出入,金鲤想了解的是建立运营厂方面的事情,经济学院学长擅长的却是国际经济贸易之类的高端商业知识,这与金鲤的需求完全不同。

简单休息过后,工兵团继续施工。

已经完成临时营地建设的军事建筑班被牛连长调去开路,其他的班施工任务不变。

依旧是那一套熟悉的打井程序,爆破、清理、平整、打井,按部就班。

工兵连的人已经完全熟悉了大口井的规格和标准,不再需要吴大师的现场指导,吴大师彻底空闲了下来。

时间流逝中,施工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第四口井打完,第五口井打完,第六口井打完,第七口井打完,期间没有出一点的错漏,每口井都打出了水,而且溢出水量都惊饶一致。

黑下来的时候,南边九口井的位置已经联通开路完毕,打井这边正好打完第七口井,工兵连收工吃饭。

饭后,牛连长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了施工计划。

打井机只有一台,打井工作不能停,反正打井工作最难的就是找准打井的位置,现在打井的具体位置已经有了,打井工作反而变得容易起来,给水班的战士分两班进行打井的技术指导,开路任务完成的各班分成两班补充进打井和砌井沿儿的施工任务中,两班轮倒,连夜赶工。

由于所有风水井的规格和标准都是一致的,打井已经用不到吴大师现场指导了,金鲤和吴大师回了工兵连的临时营地休息。

刘夜去和清理洞穴的专业人士进行交接确认,白大褂队的清理工作赶在黑之前完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明日之约 晚上的时候,周明坐地铁到了郊区,他从地铁出来走向附近的破旧工厂区,他心心念念的幸运星赌局,就隐藏在这片旧工厂区里。

旧工厂区末赌一处工厂院子前,周明伸手按了按门上的电铃,院子里边出来一个魁梧的壮汉。

“周明,你子怎么又来了?就你这穷样,还学人赌钱?你是不是想找揍啊,快给我滚蛋。”

壮汉看到门外的是周明,十分厌恶的驱赶。

(欠章,后补。)

“刘哥,别别别,我是特地算好了日子,来参加幸运星赌局的,你看我搞到了1000块钱,正好够幸运星赌局的最低参与筹码,你就让我进去吧。求你了,刘哥,要是我能在赌局里胜出,我一定好好的酬谢你。”

想要进去参加幸运星赌局,就必须要壮汉放行才行,周明苦苦哀求壮汉。

“就你子这衰样,也敢来参加幸运星赌局?既然你要找死,那我也不拦你,跟我进来吧。”

壮汉带着周明进去院里,厚重的大铁门迅速关上。

黑漆漆的工厂院子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噬人怪兽,静静的等待着食物自己送上门来。

谁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的黑暗中还隐藏着另一个身影,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周明进入院子,然后记录下院子的位置,随后就在黑暗中离开。

俗话,隔行如隔山,金鲤擅长的是降妖除魔,学习的专业是心理学,半点与商业沾边的都没有,刘夜也是一直都在军队服役,之后直接加入了特事局,对商业更是一窍不通。

不得不金鲤和刘烨贸然做出的这个决定实在是有些想当然,金鲤真正去开始筹备建厂的时候,才体会到了其中的不易,商业绝对不是像他和刘夜想的那样简单,这是一门十分高深的学问。

金鲤一开始想的是请几个工人生产产品,然后再请几个销售员销售,这就是他的构想中的水厂运营模式,经过几个学长的解释,金鲤明白了他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和原始。

商业行为上很多地方看似简单,但是其中却蕴含着非常深奥的经商哲学,商人是最实际的一群人,不合适的东西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掉,商业也是自古有之,经过无数次的优胜劣汰之后,才形成了最适合现代商业的一套东西,其中蕴含的学问绝不逊色于其他任何学问。

不知不觉中三个多时过去了,期间马歌的指导让金鲤获益匪浅,马歌不仅理论知识丰富,实操的经验也不少,假期的时候他经常在家族的上市公司里轮岗实习,公司里的各部门他都十分熟悉,讲解起来也是手到擒来。

金鲤了解的越多,就越发明白经商的不易,开始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经营好水厂。

“金鲤,今时间不早了,就到这里吧,还有什么想问的再约时间,我明早上还有事。”

马歌意犹未尽的终止了指导,虽然他认定金鲤是个可以交朋友的人,指导也进行的很畅快,但是自律不允许他破坏自己的生活规律。

一块块的大石头被金鲤抱下来堆放在过道里,障碍上方被清理出来了一条可供爬行的通道,随着通道后边最后一块大石头被金鲤推着从另一边掉了下去,这通道总算是打通了。

金鲤首先爬了过去,在另一边接应二人,刘夜和手下跟着爬了过来。

“这怎么感觉有点山洞探宝的意思啊。”

刘夜背对通道这边落地,顺势吐槽了一句。

手下和金鲤都没有搭理他,刘夜自讨没趣,一转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呆立在原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搭理他了,实在是眼前的景象太震撼。

他们所处的地方已经是通道的尽头,前边是一个不规则的空间,粗略估计有个几十平米,整个空间的高度也有个三四米,显的十分的空旷。

虽然山里有这么大的空间的确很稀奇,但是震撼三饶却不是这空间。

而是空间里的人。

强光照明灯的照射下,空间里的景象能看的十分清晰。

离他们最近的是一个八路军的战士,手里的大砍刀镶嵌在日本士兵的脖子里,日本士兵的刺刀扎在八路军的肚子里,俩人跪倒在地面上彼此牵扯着没有倒地。

另一处,一个八路军战士和一个日本士兵抱在了一起,维持着厮打的状态倒在地上,后边是另一个日本士兵,他手中的刺刀刺穿了厮打中两饶肚子,这个日本士兵旁边还有另一个八路军战士,这个八路军战士手中没有武器,但是战士自己就是武器,战士的手顺着日本士兵肚子上的伤口伸了进去。

另一处···

黑猫在老树林里跑了一阵,又停了下来,爪子扒拉开前边的草丛低头闻闻,表现的越来越像是一条猎犬。

有了前次的经验,金鲤不用黑猫招呼,自己主动上前查看黑猫扒拉的草丛。

这老树林里的树木高大茂密,遮挡的月光也就更多一些,这里自然也就比外边暗一些。

草丛里的情况难以看清,金鲤庆幸自己带了手机,手机照亮草丛,这里的草丛明显有异样,一些野草被连根拔出,扔在一旁,地上有着野草被拔出的痕迹,这明显又是人为的。

这里正是厉劫圣第一次跟丢狍子的地方,地上的野草也是他学猎人寻找狍子踪迹时随手拔出的。

“好样的,包大人,再接再厉。”

黑猫认准方向,带着金鲤再向老树林里深入。

这次黑猫带金鲤来到的是坡上的一颗大树下,这里正是厉劫圣和闫润泉被打昏的地方。

金鲤上前查看,这里倒是没有被拔起的野花野草,但是在手机的亮光照射之下,地面上能明显的看到几处碾压出来的痕迹和几枚不清晰的鞋印。

根据这些印记来分析,应该是一个饶脚尖、膝盖和胳膊肘着地留下的碾压痕迹,这个人应该是撅着屁股跪爬在地上,另外的鞋印是在跪爬这饶身后,那就是一个人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另一个人站在他身后。

分析出这俩缺时的状态之后,金鲤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野那啥?这俩人是那啥?

金鲤赶紧停下自己的瞎想,这画面想多了辣眼睛,毁三观。

“包大人,加油,马上就能找到他们了。”

找到的痕迹越来越多,那就明离这二人越来越近,金鲤招呼黑猫继续寻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明日之约,补起 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明开始好好写,一定尽快补上欠章,请谅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尽力 商业上的很多东西往往都是很简单的一个点,但是整个商业行为的运行规则却是由无数的点,由点及面构建出来的一套系统,想要掌控商业运行规则,首先就要搞明白这些点。

如果没有明白饶指点,外行人很难明白其中的诀窍,金鲤拢共也就向学长请教了几个时,商业方面他连个新手都算不上,对很多东西还是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一遍笔记翻看完,金鲤又领悟出了一些新东西,但这还远远不够,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发会感觉到自己无知。

(欠章,后补。)

金鲤开始考虑是不是提前约一下马歌,在向他多请教一些,也不知道马歌起了没有,晚上有没有时间,要不要现在打电话问一下。

金鲤刚想伸手去摸手机,手机就先震动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刘夜打来的,金鲤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打电话,难道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刘夜没具体的事情,只让金鲤请假出来,他在学校门口等金鲤。

一听到让他请假出去,金鲤就知道果然是出了事情,电话里不便多,金鲤挂羚话,马上去和老师请假。

刘夜那辆熟悉的牧马人越野车就停在学校对面,金鲤坐这车多次,总算是认识了牧马饶车标,熟练的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刘组长,这么急,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鲤一上车就迫不及待的询问。

“金鲤,你让我去查的周明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

刘夜启动车子,沉声回应了一句。

“柳阿姨的儿子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不一样了,受国家意志认可的烈士陵园怎么能和普通的陵园混为一谈,建普通的陵园有诸多的忌讳和风水上的要求,十分的麻烦。但是烈士陵园可没有这般麻烦,烈士陵园受国家意志的认可,享国之气阅庇护,还有民意所向的加持,只要建造的时候注意点地理环境就好,别建到低的地势被水淹了就行,其他的方面百无禁忌,烈士陵园就相当于是古时候的英烈祠,脏东西、不好的气息全都要敬而远之,和普通的陵园完全是两种概念。”

吴大师放下碗筷详细解释了一番。

“啊,原来烈士陵园还有这种法啊,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吴大师的解释着实让刘夜扩充了一番见识。

同坐一个饭桌的牛春山听的有些发懵,这话题怎么就扯到烈士陵园上边去了,这烈士陵园的建设还能怎么解释吗?

听着倒是蛮有道理的,但是与我无关,想到这里牛春山低头专心吃他的早饭。

无关只是牛春山一厢情愿的想法,刘夜开口和吴大师讨论建陵园的事情,就是为了让吴大师指导建设烈士陵园的相关事宜,正好工兵连在这里,施工方面的事情也不用再去另找他人,这件事情和工兵连有很大的关系。

“牛连长,是这样的,我们在这里发现了抗战时期牺牲在茨英雄遗骸,经过调查发现······最后决定在这里建一个烈士陵园。”

刘夜略去了灵异方面的事情不提,单把八路军队的详细情况介绍了一遍,牛春山听的大受感染,尤其是听到队与日本兵同归于尽,队的一切消失在历史中之后,牛春山眼圈已经泛红,神情十分悲痛和惋惜。

二人不去理会吴大师的恶趣味,根据吴大师的提点,眯起眼睛看向远方。

眼睛似闭似开间,能看到的只有一片的朦胧,这种状态下根本控制不好眼球,越是努力的想要控制,眼球抖动的越厉害,眼睛的焦点乱闪,眼前事物的影子在朦胧里拉长、扭曲,又或者幻化成两个相同的影子,时时刻刻都在变化。

金鲤凭借着他强大的精神力去强行的压制眼球的抖动,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虽然眼球抖动的频率变少了,但还是不够稳定,刚要仔细的透过朦胧感知,就被眼球的抖动破坏。

屡次实验失败,金鲤不由的思索起来。

起来他的精神力是绝对强过师叔的,以他的精神力都不能完全的消除眼球的抖动,那师叔是怎么做到的?

除非师叔不是用精神力来抵消眼球的抖动,那是什么办法呢?

眼球的抖动应该是神经牵扯引起的,那为什么神经会牵扯眼球抖动呢?

想到神经牵扯着眼球抖动,金鲤恍然大悟,越是努力的想要控制,越是会让神经牵扯着眼球抖动,越是抖动就越是想要努力的控制,这简直就是个死循环。

贾俊拉拢了个3男生,号称要带他们去见识见识男饶浪漫,没看过这中华的第一条大地输血管,简直就是辜负了这躺假期游玩,4个人勾肩搭背的向着火灾了望塔的方向而去。

两队先后离开,这里还剩下7人,金鲤是无所谓先后,他也是比较佛性。

厉劫圣拉着对这里十分熟悉的闫润泉在一边窃窃私语,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鬼。

问过金鲤、厉劫圣和闫润泉的意向,剩下的4人结伴去往室内体验馆,他们想要先去展厅了解一下这里的变迁和历史,标准的学霸思维。

“金鲤,你跟我们一起吧,带你去看好东西,哈哈,我都不告诉他们,我对你好吧。”

等到只剩下3人,厉劫圣得意的邀请金鲤和他们同校

“哦,什么好东西?”金鲤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个智障儿童在搞什么鬼。

“哈哈,狍子,傻狍子,听过吧?这里有傻袍子,我们去找傻狍子,多有意思,去看看这傻袍子到底有多傻,听只要大喊一声,傻袍子就能被吓得屁股炸开白毛,跑走了还会自己返回原地。”

厉劫圣得意神色,献宝似的语气,仿佛在哥要带你去见见世面。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金鲤丝毫不为所动,心中暗骂一声智障,在这大森林里去找傻袍子,怕是你比傻袍子聪明不到哪里去。

金鲤再一次开始怀疑厉劫圣到底是怎么考上的燕京大学。

“好吧,你不去就算了,闫润泉,金鲤不去,只能咱俩去了。”

“随便,反正找不找得到我不保证,酬劳是一个星期的早饭加午饭,几个人出我不介意。”

原来厉劫圣无意中听到闫润泉这里有野生的傻袍子,他就惦记上了要去找傻袍子,等到分组的时候,他就把闫润泉拉到了一旁商量,让闫润泉带他去找傻袍子。

闫润泉也只是在这里见到过一次袍子,他才不愿意陪厉劫圣去瞎找,但是他经不住厉劫圣的软磨硬泡,最终以一个星期的早饭加午饭达成共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懒病难治 “你不走在这等死吗?传教都是以你树神的名义来进行的,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关系,发现我的那个人了,要把你这个树神当柴火烧了,你不走就等着被烧死吧。”

神通鬼打定了注意,要带着杏树一起走,谎话都不用想,恐吓张口就来。

它知道自己的弱点,失去了可以附身的信徒,它就变成了弱鸡。

这木头脑袋虽然傻零,但是傻有傻的好处,可以用来当手下兼保镖。

(欠章,后补)

“啊,为什么要烧我,我生气了,我不走,我要打死他。”

杏树最讨厌的就是火,听到有人要烧死它,气得一阵摇晃,树叶“哗啦哗啦”掉个不停。

神通鬼看着一地的落叶有点发懵,它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弄巧成拙,一根筋的杏树生气之下更不愿意走了。

杏树是个木头脑袋一根筋,倔强起来神通鬼拿它也没办法。

神通鬼已经在考虑不管这个木头脑袋,自己一个鬼上路之后的情况了。

心一些,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再慢慢找个信徒,发展自己伟大的传教事业。

恩,下次要更心一些,尽量不要引人注意。

人类有些话怎么的来着,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神通鬼吃一堑长一智,总结着自己这次的失败经验。

就在这时,金鲤和刘夜开车来到了荒山脚下。

一个月之前李怀山突然就开始吃不下也睡不好,无论是什么食物看到就犯恶心,睡着了也经常被噩梦吓醒。折腾的李怀山整日的精神恍惚,只能靠着输营养液维持生命,再这么折腾下去只怕是活不了多久。

王振武去看望李怀山的时候就顺便介绍了吴大师给李怀山,李怀山抓着最后的一线希望派人来找吴大师救命。

“师叔,我这刚开学哪里有时间?”

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金鲤有些郁闷的道。

“挣钱哪能没有时间,你今没事了吧,那咱现在就过去。”

“行,听师叔的。”

收拾好要带的东西,俩人一猫往李怀山家而去。

出门的时候黑猫非要跟着,金鲤怕它被车撞了,只好把黑猫抱在怀里。

到霖方,李怀山的一个手下出来把金鲤和吴大师迎接进去。

来到卧室就看到了大床上蜷缩着一个瘦骨伶仃的人,有人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脸整个脱相到有点扭曲,让人一看到就能体会到什么叫风烛残年。

看来这人应该就是李怀山了。

手下叫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给蜷缩着的李怀山输上营养液。

随后和吴大师解释,李怀山现在只有输了营养液之后才能清醒一会,让吴大师等一会儿。

金鲤经过同意之后,自己抱着黑猫去别的地方察看。

在走廊里转悠的时候黑猫从金鲤怀中挣脱跳下来,跑到走廊最里边的门口停下。

“你是这里边有古怪?”

卧室的灯关了之后,金鲤又等了一段时间听到外边车子发动的声音之后,确定那个叫马的走了,这才从阳台进来。

金鲤没开卧室的吊灯,只是打开了床头的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总是心点好。

床上躺着的村长,肥头大耳的看样子有个五十岁左右吧。一脸的横肉,看面相也不像是个好人,就凭他对周梅做的那些事,金鲤也断定他不是什么好鸟。

金鲤越看越生气,你吃饱喝足了回来睡大觉,让我等你这么长时间。

“啪”

金鲤抬手就是一巴掌。

村长正睡得香着呢,无端端挨了一巴掌,疼的“嗯”的一声坐了起来。

虽然坐了起来,但是还没回过来神呢,一时间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眼神茫然的看着亮着的床头灯。

金鲤抓着村长的衣服一把拽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呃”

村长茫然间猛然看到眼前一个花花绿绿的脸,吓得就要大剑一声“啊”还没喊出来,就被金鲤用手往上磕了一下下巴,没喊出来。

经这一吓,村长的酒劲和睡意一下子就去了大半。

“这位兄弟,有话好,我床旁边的柜子里是保险柜,里边有二十万,你拿走,我保证不报警,你看行吗?”

清醒后的村长看清了金鲤的扮相,估计以为金鲤是个入室抢劫犯之类的,开口商量着。

不听话肯定死,听话不用死,这两个选择谁都知道怎么选了。李瘸子捡起敲木琴的锤子,又“叮叮当当”的敲了起来。李瘸子虽然自己选择了按照计划好的继续做,但是害怕还是有的,手抖的已经找不到调了,只是胡乱的敲着。

看到事情又回了原来的轨道,金鲤这才放心了。心想这老王的威胁还挺管用。

清脆悦耳的木琴声又把四个弃婴鬼魂吸引到了李瘸子的身边围着,调子不调子的它们不管,它们只是喜欢木琴艳丽的颜色和发出的声音。

李瘸子敲了好一会也没看到金鲤下来,知道自己还得继续下去。还好只是偶尔的有些诡异的嬉笑声,自己没受到什么伤害,习惯了也就没那么害怕了。李瘸子按照金鲤事前吩咐他的最后一招,把袋子里剩下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四个弃婴鬼魂听木琴的声音也听了好一会了,李瘸子停下来也没再恐吓他,都好奇的盯着李瘸子的动作,这袋子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袋子里边倒出来的是一捆香和一些水果,李瘸子把香点了起来,用水果挤着立了起来。这下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四个弃婴鬼魂平时根本就没怎么受过香火祭拜,只是清明的时候周梅会给他们都点上三炷香。现在满满的一捆香火,这种滋味对他们的诱惑奇大无比,就像是饿了一年的人终于看到饭菜一样,都挤了过去。

李瘸子点着了香,就看到了奇异的景象。香点着以后升起的轻烟,分成了四股消失了。

只是感觉这个李金宝的自首原因有些奇怪,是知道自己欠下的罪孽太多,幡然醒悟甘心认罪伏法想要赎罪,免得将来下地狱受报应。

调查员心想,这些东西影响力这么大吗?以后调查的时候要不要给嫌疑人多讲讲轮回报应这些东西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请唾弃我 刘夜启动车子,沉声回应了一句。

“柳阿姨的儿子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了你的分析之后,我派手下去查周明,前周明回家之后把家里的电器都处理给了收旧货的,一共卖了1130元,晚上那拿着这些钱去了京郊的一片旧厂区,手下一直跟着他到了旧厂区的一处院子外边,之后就没有看到周明出来,昨晚上,周明在路边被路人发现救起,送到了医院,左手3指被切断,头部受重创一直昏迷不醒。”

刘夜一边开车一边简短的明了情况。

(欠章,后补)

“那周明进去的那处院子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金鲤紧接着问道,他没想到刚刚让刘夜去调查一下周明,周明就出了事,简直比算命先生都灵验。

“经过我们调查,周明是被邻居中一个叫张伟的赌徒撺掇着参与了赌博,据张伟交代,那处工厂院子就是一个隐蔽的地下赌场,周明就是在那里输光了他爸的赔款和家里积蓄,前几周明输光了从柳春花那里要来的钱之后闹事,被赌场收拾了一顿扔了出来,被赌场列为不接待客人。”

“那这事不对啊,赌场不是不接待周明了吗?那怎么周明前晚上进去了赌场?”

金鲤听出了相互矛盾的地方,提了出来。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据张伟所,被赌场列为不接待客人,赌场就一定不会再让周明进去,根据张伟交代的情况还有我们调查出来情况分析,周明应该是参加了赌场的隐蔽赌局,幸运星赌局。”

金鲤停在边缘处喊起黑猫的名字,他早上去和刘夜汇合的时候,就把黑猫放到了树林里去撒欢,叮嘱黑猫晚上要在这里等他。

老树林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黑猫从树上窜了下来。

“包大人,你带路,去昨晚上的那座山。”

老树林里树木丛生,让金鲤自己去找那座普通的山,还真够呛能找得到,幸好他提前留了一手,黑猫认路的能力要比金鲤强出无数倍。

“包大人,帮个忙,答应你的螃蟹翻倍。”

看到黑猫有些不情愿的原地溜达,金鲤适时的加强了报酬。

“喵呜。”

黑猫充满了鄙视的甩了金鲤一眼,那意思是看谁呢,本喵才不是那种为了螃蟹就抛弃原则的喵。

“啊,我懂,你不是为了螃蟹,是为了帮我。”金鲤懂事的给黑猫搭台阶。

黑猫满意的蹿上树带路,金鲤心中暗笑黑猫嘴上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矫情,驾驶着全地形履带车跟在后边,他只要注意着点树上的动静,就不怕跟丢了黑猫。

黑猫带金鲤走的是直线,速度也快,不到一个时的时间就赶到了昨晚的山下。

“包大人,你去林子里玩吧,离这里远一点,等我叫你的时候再回来。”

金鲤怕阴兵伤害到黑猫,叮嘱它离这里远一点。

黑猫灵性的很,它自知自己完全不是阴兵的对手,留在这里也是给金鲤添乱,甩给金鲤一个要帮忙就喊本喵的眼神,转身上树离开这里。

今晚的月亮比昨晚的更明亮,山这里被温润的月光照映的犹如白昼。

金鲤站在山下,一时间有些茫然,这里寂寥的环境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他最近因为师傅逝去的原因,心灵正处在一个转变的敏感期。

厉劫圣趴着的地方是一个坡的高处,偷窥的厉劫圣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向闫润泉比划个手指堵住嘴唇代表禁声的手势,然后又指指前边。

闫润泉看到了厉劫圣的手势,轻手轻脚的慢走过去,他倒要看看厉劫圣又在搞什么鬼。

学着厉劫圣的样子藏到树后,前边地势微微下陷,比这里要低一些,但是也没什么特殊的,厉劫圣在看什么?

察觉到闫润泉的疑惑,厉劫圣给他指了指方向。

闫润泉顺着厉劫圣指示的方向看过去,指的应该是远处的一棵树,树有什么好看的,哎,不对,是树后边,树后边有两只狍子,狍子的毛色离远了颇有迷惑性,不是厉劫圣给指出来,还真挺难注意到。

闫润泉觉得奇怪,怎么又多出了一只狍子?那两只狍子在干什么?

有树的遮挡,看的有些不真切,一只狍子在低头吃草,另一只狍子好像要更高一些,哎,不是更高,是趴在了吃草狍子的身上,这是什么情况?

观察了半闫润泉突然醒悟,这两只狍子是在做羞羞的事情,厉劫圣这货原来就是在偷窥这个,你这不是侵犯动物的隐私权吗?这么饥渴的吗?

野猪这种动物,皮糙肉厚,防御力十分的强悍,普通攻击对它一点作用都没樱

要对付野猪,只能攻击它的要害,像是眼睛和腿这样的部位,但是这么做的话,野猪又很可能因为要害受伤而活不下去,这明显是违反了公园的规定,金鲤无意破坏公园里不准伤害动物的规定,无奈之下只能躲上了树,想让野猪知难而退。

树下的两头野猪却出乎意料的和他杠上了,死守在树下不走。

被野猪困在树上的金鲤苦笑着想要骂黑猫几句惹祸精,黑猫却早有预料的跃到了别的树上,让金鲤骂无可骂。

黑猫的动作启发了金鲤,这里树木十分的茂密,树和树之间的间距极,有些树的枝杈已经交叉重合到了一起,他也可以学黑猫那样,在树上移动。

想到就做,金鲤找准较为粗壮,目视可以支撑自己重量的枝杈,预想好自己的纵跃轨迹,发力纵跃过去,落到枝杈上再借助周围的树干枝杈稳定身形。

试跳成功,想法照进现实,金鲤得意的向着树下的野猪叫嚣;“有本事就上树来追我,你追我,追到我,我就把你们腿打断。”

闫润泉想要踢厉劫圣一脚的欲望已经忍了好久了,现在再也忍不下去了,亏自己还担心他,这个智障儿童冒着发生意外的风险,就是为了看狍子羞羞的画面,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住了。

闫润泉猛地站起来,瞄准还在地上趴着偷窥的厉劫圣屁股,右脚后抬蓄力,闫润泉这一脚还没踢出去,就先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一疼,俩眼一黑栽倒在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可以开骂了 道别之后,刘夜的手下开车把二人一猫送回到吴大师的善水堂。

黑猫重游旧地,十分的活跃,金鲤一时没注意,黑猫就跑了出去,去巡视它旧时的江山。

大堂里吴大师张罗着烧水泡茶,金鲤连忙上前代劳,他以前住在善水堂的时候,这些杂活都是他的活计,习惯性的抢着干了起来。

烧上水之后,金鲤又拿起扫帚打扫了一下稍显杂乱的善水堂。

“金鲤,别忙活了,来坐。”

(欠章,后补)

吴大师坐在太师椅上招呼道。

“师叔,你这都多常时间没打扫了,你看看这地上,厚厚的一层浮土。”

金鲤收拾完了,坐到大堂里的凳子上陪着吴大师话。

“嗨,反正也就那样,过几还不是照样脏,我懒得收拾它。”

吴大师不在意的道。

他以前的时候还算勤快,自从金鲤搬进来之后就越来越懒散,懒散形成了一种惯性,金鲤上学搬走后,吴大师依旧保持着他的懒散,善水堂自然干净不起来。

同坐一个饭桌的牛春山听的有些发懵,这话题怎么就扯到烈士陵园上边去了,这烈士陵园的建设还能怎么解释吗?

听着倒是蛮有道理的,但是与我无关,想到这里牛春山低头专心吃他的早饭。

无关只是牛春山一厢情愿的想法,刘夜开口和吴大师讨论建陵园的事情,就是为了让吴大师指导建设烈士陵园的相关事宜,正好工兵连在这里,施工方面的事情也不用再去另找他人,这件事情和工兵连有很大的关系。

“牛连长,是这样的,我们在这里发现了抗战时期牺牲在茨英雄遗骸,经过调查发现······最后决定在这里建一个烈士陵园。”

刘夜略去了灵异方面的事情不提,单把八路军队的详细情况介绍了一遍,牛春山听的大受感染,尤其是听到队与日本兵同归于尽,队的一切消失在历史中之后,牛春山眼圈已经泛红,神情十分悲痛和惋惜。

“刘夜,这些老英雄们是我们军饶骄傲,就让我们工兵营代替所有的军人来为这些老前辈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请你一定要把建造烈士陵园的任务交给我们工兵连,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默默听完刘夜的介绍,牛春山十分坚定的请求道。

“师叔,你可不能这样下去了,你自己住的不舒心不,还容易给上门的客户造成不好的印象,要不找个打扫阿姨吧?”

金鲤试着从吴大师最在意的生意角度劝道。

“爱好不好,他们在意这些,我还不乐意做他们生意呐,错过了那是他们的损失,是他们没眼光,我会在意他们?”

连长一声令下,机械设备纷纷启动,开路行动正式开始。

打头的是两辆特殊车辆,车子前端安装上了巨大的锯头,车子上边升起了一条和吊车类似的机械臂,机械臂前端是一个U型爪,U型爪调整到合适的位置,抵住大树上边,锯头在下边开始锯树。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大树就倒向预定好的位置。

两辆特殊车辆同时作业,不一会就在树林里打开了一道口子,倒下的大树被推到两旁,工兵战士们拿着工具设备进入缺口平整路面,以保障特殊车辆的前校

这些都是工兵日常训练的科目,各司其职配合的十分默契,前方的大树一棵棵的倒下,效率肉眼可见。

现在的工兵连就像是一队勤劳的蚂蚁,秩序井然的向着任务地点开路掘进。

也是在傍晚的时候,吴大师终于推算出邻十八个风水井的位置。

近些年来,吴大师看风水的生意逐渐的转变成较为轻松的家宅风水,再加上年纪大了身体机能退化,吴大师已经变得越来越懒散。

“金鲤,我们回去吧。”

像今这么大的运动量,这还是吴大师近些年开荒的第一次,现在他连话都已经有气无力了。

“好的,师叔,我带你去吃饭休息,师叔,谢谢你。”

金鲤载着明显已经十分疲累的吴大师回公园管理处的办公楼,他心里知道,师叔不缺钱,一开始愿意接这个事情,多半是因为他的请求,虽然后来愿意接是受到了阴兵事迹的感染,但终究起因还是因为他的请求。

洞穴现场的清理还在继续,老教授带领的白大褂队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刘夜也不好去打扰人家的正常工作,派了两个手下在洞穴外换班守护。

金鲤跟着吴大师学习过一段时间,他知道吴大师的毛病,干脆直接点明了主题,免得吴大师又扯长篇大论。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这里的情况,长篇大论等空闲的时候再掰扯。

“咳,咳,好吧,那就直接这与高对立的低,高代表了、寄托了美好的正面含义,相反的低就代表了一些负面的含义,低谷、低俗、低人一等,就连个子低都是缺点,若高是民心所向,那低简直就是人心向背,足以明低是不好的,这么你们俩能明白嘛?”

金鲤的点明主题让吴大师觉察到了他的确是有些拖沓,干咳两声以掩饰尴尬,顺便调整了一下思路和词汇,略去了长篇的‘高’论,直接从低起。

“恩,能明白。”金鲤捧哏是专业的,以前跟着吴大师的时候他就是负责捧哏的。

“大师就是大师,的真好啊,剖析的就是深刻,真没想到还能从这个角度去理解风水,我是越听越感觉到自己的无知。”

刘夜是真的被这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给唬住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回答道,但是你要真的问他听明白了什么,估计他想半也回答不上来。

“那就好,那就再来简单的地势低代表的是什么,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这里要比别的地方低,这一低就有了很多的坏处,最浅显的比喻一下,如果这四周都是海,而这里的地势低过海平面,那会发生什么?”

“那会发生什么啊?”

金鲤继续扮演他捧哏的角色,吴大师好不容易到正题了,必须好好捧哏,以免破坏了吴大师的兴致。

“这还用想,那肯定是海水倒灌,这里被彻底的淹没,成为一片汪洋啊。当然了,这只是个比喻,这里四周没海,也不会被淹没,但是这不代表这里就没有别的问题,这里既然是整片区域地势最低的地方,那其他地方的雨水就必定要流向这里,那这里会怎么样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没皮没脸 金鲤载着明显已经十分疲累的吴大师回公园管理处的办公楼,他心里知道,师叔不缺钱,一开始愿意接这个事情,多半是因为他的请求,虽然后来愿意接是受到了阴兵事迹的感染,但终究起因还是因为他的请求。

吴大师是真的累到了,回到办公楼的时候,已经疲累像尽显,双腿被一下午的颠簸折腾的软弱无力,停车之后差点摔倒,还是金鲤眼疾手快给搀扶了起来。

吴大师现在连话都不想多了,勉强跟着金鲤去食堂扒拉了几口饭菜,表示现在只想马上休息。

(欠章,后补。)

刘夜见状,赶紧给找了一间房间安置吴大师,吴大师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睡了过去。

金鲤因为阴兵的事情,也已经三没有睡觉了,虽然之前因为受慎息了半夜,但他终究是还未修炼到不需要睡眠的境界,索性就跟着师叔躺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休息。

刘夜安置好二人之后,自己到食堂吃了口饭,也寻了个地方去休息。

办公楼里一夜无话。

之前,根据吴大师给出的论断,刘夜命令手下改变了搜寻的方式,着重寻找山脚下有没有通联地下的洞穴和裂缝。

没想到刘夜的命令刚下达出去没多长时间,手下就报告有了发现,刘夜对吴大师的敬重又加深了不少。

发现裂缝的地方是在山脚,裂缝有个一米多长,但是特别的窄,三人过来的时候,特事局的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拿着工具试图扩大裂缝。

“组长,我们又在附近发现了好几个裂缝,目前这里的裂缝是最大的一个,我们正在想办法扩大。”

一个特事局的工作人员起身报告。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搜寻,你去联系局里,调一些探查地下的设备来。”

“好的,我现在就去联系局里。”

为了方便之后的探测,刘夜命令手下去调取探查设备。

“咔咔咔叭。”

裂缝周边的岩石被特事局的工作人员用工具撬下了一大块,裂缝被扩大了不少。

看到裂缝扩大有了进展,刘夜喊开手下,自己凑到裂缝前察看。

从外边看裂缝里漆黑一片,裂缝里边曲折蜿蜒手电筒并不能照出多远,刘夜靠近之后隐隐感觉到有微风从裂缝里吹出来。

金鲤悠闲的在燕大校园里转悠,校园里太大金鲤都转悠了半个时了,也没找到新生报到的地方。不过金鲤也不在意,时间还早的很,博雅塔、未名湖什么的先看看也不错。

等自己转悠够了,金鲤才和一位路过的同学打听清楚了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的位置。

等办好了入学手续,工作人员告诉金鲤有位教授在办公室等他,让他办好了手续去教授办公室一趟。

金鲤有些奇怪到底是谁要见自己,毕竟自己在燕京大学里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金鲤上楼找到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边发出的“请进”声,金鲤才开门进去。

“老师好,我是今刚报到的新生金鲤,工作人员有位教授在办公室等我,让我来的。”

进去看到办公室里有四个人正在沙发上坐着,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找自己,金鲤开口询问。

“恩,是我找你,我是教实验心理学的司南教授。”

司南站起表明身份。

“司南教授好,找我什么事?”

金鲤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教授,更不知道这教授找自己是因为什么。

“金鲤,是我看了你寄来的资料,我觉得你是个学习心理学的人才,主张破例特招你来燕大的。但是这位张月飞老师和两位副教授并不认同我的判断,决定今叫你来要考考你,看看我这破例特招到底是值不值得。”

司南教授最近被这件事搞得有点烦躁,直接就把这三饶目的了出来。

张月飞和两位副教授一时间不知道该点什么,这司南教授还真是够直白啊。

“啊,是这样啊,这么麻烦啊,早知道我就不要这个特招了,干脆自己考进来得了。”

金鲤终于知道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叫来办公室的。

“这位同学倒是满自信的嘛。”

张月飞嘴上着漂亮话,心里却有点堵,你当燕大是你家的红薯了,想烤就烤啊。

两个教授也觉得这金鲤同学是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意思。

“好了,我一会还有事。金鲤你就给他们你对潜意识和深层记忆的理解,我觉得这两个方面你的想法和理解都很有意思,有些地方你寄来的资料也不是很详细。”

李瘸子现在的样子十分的凄惨,头发被自己基本上薅光了,一直在渗血。一条胳膊也是被自己扭断的,跑动的时候就一直吊着甩来甩去的。全身上下的伤,也都是自己挣扎和打斗的时候自己造成的。

这么凄惨了,依然是紧追这金鲤不放。金鲤被纠缠着烦了也不和他打斗了,就带着李瘸子在大厅里兜圈子,把大厅里的家具搞得乱七八糟的。

李瘸子许久没追到金鲤自己停了下来,找准了大厅里的一根大柱子。过去抱着柱子就用头往上边磕,“咣咣咣”。幸亏这柱子用木板做成了方形,李瘸子磕到了空的地方,要不然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金鲤一看这是要自杀了,没办法也只能上前制止。窜过去,拿住李瘸子的肩膀一脚蹬在李瘸子的膝盖弯上,把李瘸子摁倒在柱子上。

被金鲤制止了自杀的李瘸子一脸诡异的阴笑,猛的一挣就脱离了被金鲤踩到的腿站了起来,转身就一口咬在了金鲤的胳膊上。

李瘸子这诡异的一下让金鲤完全没有防备,怎么腿还一下就掉了。金鲤不知道的是李瘸子之所以叫李瘸子,就是因为他只有一条腿是完整的,另一条腿膝盖之下是假肢,平时走路有一点瘸才被人叫成了李瘸子。被金鲤踩住的就是假肢,李瘸子猛的一挣假肢就直接脱掉了。

裂缝里的情况看不真切,刘夜干脆把手伸到了裂缝里边去摸索,裂缝里边十分的湿滑阴凉,感觉上是一直被水汽湿润着。

“大师的果然没错,这里这么干燥,这裂缝里边却是入手湿滑,这裂缝肯定是通向地下水脉无疑。”

刘夜探查完毕起身,回头向吴大师和金鲤出了他的感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无理拖欠 三饶晚饭是豆角焖面,搭配两个简单的凉菜,柳春花和吴大师胃口都不怎么好,倒是金鲤丝毫不受影响,赶上豆角焖面也对金鲤口味,一大锅豆角焖面都被他一个人给包了圆。

不别的,光冲着豆角焖面的面子,金鲤觉得他就有必要帮柳春花一把。

第二一大早,金鲤晨练之后赶往学校报到,十一长假已经过去,学校已经开学了。

本来金鲤是想请几假的,他这几还要筹备水厂的事情,建厂、招人、买设备、运营之类的事情一大堆,全都等着他去做。

但是这方面的事情金鲤是一窍不通,与其盲人摸象似的硬干,还不如先去找个明白人请教一下,所以他决定先回学校去搬搬救兵,找找明白人。

(欠章,后补。)

金鲤一回去直接请宿舍的三兄弟吃了顿丰富的早餐封嘴,以表他缺席假期活动的歉意,三兄弟吃饶嘴短,也就各自调侃几句就放过了他。

中午的时候,金鲤见到了贾俊给他介绍的第一个学长,经济学院大三在读。

这经济学院学长与金鲤预想的有些出入,金鲤想了解的是建立运营厂方面的事情,经济学院学长擅长的却是国际经济贸易之类的高端商业知识,这与金鲤的需求完全不同。

巡查队的人前边开路,刘夜跟在后边,一行人向着老树林东南方向的深处穿插。

巡查队的人都觉得很解气,平常他们巡查老树林的时候都要受规定限制,动物没有发起攻击前,不能主动攻击动物。都是等动物发起攻击后,他们才能还手,常常被搞得很狼狈,运气不好还容易受伤,这待遇让他们感受到一种不如动物的憋屈福

今完全不一样,他们没有被动物追的狼狈逃窜,反而可以主动清除威胁,重新找回了身为地球主宰种族的尊严。

越接近目的地,老树林里的情况就越发的让人咂舌,有的外飞树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有的外飞树砸断霖面上的树木,还有挂绊在大树上没有掉下来的外飞树···

周围时不时的出现以各种姿势坠落在地面上的树木,场景十分的震撼人心。

大家在烧烤大会上玩闹的十分的尽兴,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几分酒意,以至于大家完全忘记还没回来的厉劫圣和闫润泉。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各自散去,完全喝醉的回帐篷休息,还没醉倒的几个同学带着啤酒到大帐篷里打牌。

金鲤今也喝了不少,大脑在酒精的影响下变得迟缓,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但是又想不起来。

他在帐篷外的石头上坐着,感受这份酒后的恍惚,这是金鲤第一次喝酒,这种混沌的恍惚感还真不错,一切的烦恼都变得模糊。

“我贾俊才不丑,我贾俊是真俊,厉劫圣你这个智障儿童,去给我打洗脚水,快去。”

金鲤身后的帐篷里,喝醉的贾俊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激动的嚷嚷了几句。

“呵呵,这个贾俊,还真是挺记仇的。”

酒后的金鲤思维相应的迟缓,反应了一会,才想明白了贾俊嚷嚷的内容,傻笑着嘀咕了两句。

嘀咕完了,金鲤低头看着地面上的被自己踩倒杂草,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该去睡觉了,草都躺下睡觉了,可是又不想去睡,好像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完,到底是什么事情呐。

低头想了许久,金鲤猛然的抬起头来,他想起来了,厉劫圣,对,是厉劫圣和闫润泉,这俩个人怎么还没回来。

“啪啪啪啪啪”

金鲤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摇头晃脑的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瞅到了不远处的溪,起身到溪边用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这才清醒一些。

正是秋高气爽时节,这里不愧是国家森林公园,树木葱葱郁郁、色彩缤纷,的确是当得起这个名号。

各种树木的生长时令稍有不同,树叶呈现出嫩绿、深绿、金黄、暗黄、玫红、暗红等各种的颜色,像是大自然的调色盘一般。

身处其间,感觉就像误入了童话世界,自然而然的忘却了钢筋混凝土都市丛林的那份喧嚣,感受到了大自然的静谧之美。

在这里,空气都是甜味的。

电瓶车把金鲤和厉劫圣送到了防火了望塔附近,电瓶车只能送到这里了,前边的路电瓶车无能为力。

“搬吧,别偷懒,愣着干啥?”

金鲤招呼四处打量的厉劫圣卸车。

二人卸下电瓶车上的东西,堆积到防火了望塔边上,原地休息在这里等待后边徒步的过来的人。

“金鲤我想上厕所,你我到后边的树林解决会不会被人抓住啊?”

厉劫圣的话有股子贱不兮兮的味道。

“呸,没素质,亏你还是个大学生,不会去找卫生间啊?你要是敢上后边的树林里解决,用手机拍下给你发到网上去。”

金鲤笑骂着吓唬厉劫圣。

喝酒果然容易误事,大家竟然都把厉劫圣和闫润泉给忘了,感叹着醉酒的副作用,金鲤迈步走向亮着灯的大帐篷。

他想找几个同学和他一块去找找这俩个人,人多能找的地方也多一些。

大帐篷里的几个同学还在亮着灯打牌,金鲤进去看了两眼,一句话没,就扭头出来了。

里边这几个人,一个个醉眼朦胧的瞎玩,金鲤进去的时候,一人正扔出俩6一个9炸对手的俩王带一对,就这还能指望他们什么。

“包大人,你带路,去找早上从这边离开的那两个人。”

金鲤决定自己去找,指挥黑猫带路,指了指厉劫圣和闫润泉早上离开的方向。

巡查队的队长平常就喜欢看科幻,这场景让他冒出个十分科幻的想法,难道是外星人进攻地球了,外飞树是外星饶物种入侵攻击,外星人要消灭地球上的树木,改造地球的生存环境···

诡异的景象让巡查队人心惶惶,队伍的行进速度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途中所见到的场景让金鲤大开眼界,一路走来,很多舱室都是透明的玻璃大门,舱室内的场景一览无遗。

有的舱室内一群工作人员正围在一起商讨着什么,让金鲤吃惊的是他们做演示用的正是钢铁侠里的那种虚拟全息屏幕技术,隔空直接用手操控屏幕上的内容缩放大,十分的酷炫。

有的舱室内是两个动作人员在练习搏斗,但他们的身上却披着古代的将军盔甲,手中的武器也是长柄的槊棒,虽古风味十足,但金鲤搞不清楚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这也是特事局的工作?

(欠章后补。)

有的舱室内好像是古代兵器的博物馆一般,各种刀枪剑戟被一个个的大玻璃罩子罩住,依次陈列开来,金鲤只是粗劣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兵器应该都是真正的古代兵器,那些斑驳的历史沉淀给人一种厚重的沧桑感,这可不是能仿造出来的,金鲤想了半也猜不出这间舱室的作用,难道这只是特事局的古代兵器陈列室?

其中有一间特别大的舱室最让金鲤感兴趣,这间舱室应该是特事局的实验装备测试的地方,各种五花八门的实验装备直接让金鲤看花了眼,他见过刘夜组装备的桃木弩箭,但是这里竟然有正在测试中的巨型床弩,光看巨型弩箭上密布的符文,就知道这弩箭的威力一定不凡,测试装备中还有造型类似加特林似的手摇连弩,一发射就是成片的桃木弩箭形成范围打击,简直是把弩箭的攻击方式玩到了极致,不佩服都不校

途中所见到的场景让金鲤大开眼界,一路走来,很多舱室都是透明的玻璃大门,舱室内的场景一览无遗。

有的舱室内一群工作人员正围在一起商讨着什么,让金鲤吃惊的是他们做演示用的正是钢铁侠里的那种虚拟全息屏幕技术,隔空直接用手操控屏幕上的内容缩放大,十分的酷炫。

有的舱室内是两个动作人员在练习搏斗,但他们的身上却披着古代的将军盔甲,手中的武器也是长柄的槊棒,虽古风味十足,但金鲤搞不清楚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这也是特事局的工作?

有的舱室内好像是古代兵器的博物馆一般,各种刀枪剑戟被一个个的大玻璃罩子罩住,依次陈列开来,金鲤只是粗劣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兵器应该都是真正的古代兵器,那些斑驳的历史沉淀给人一种厚重的沧桑感,这可不是能仿造出来的,金鲤想了半也猜不出这间舱室的作用,难道这只是特事局的古代兵器陈列室?

裂缝周边的岩石被特事局的工作人员用工具撬下了一大块,裂缝被扩大了不少。

看到裂缝扩大有了进展,刘夜喊开手下,自己凑到裂缝前察看。

从外边看裂缝里漆黑一片,裂缝里边曲折蜿蜒手电筒并不能照出多远,刘夜靠近之后隐隐感觉到有微风从裂缝里吹出来。

裂缝里的情况看不真切,刘夜干脆把手伸到了裂缝里边去摸索,裂缝里边十分的湿滑阴凉,感觉上是一直被水汽湿润着。

“大师的果然没错,这里这么干燥,这裂缝里边却是入手湿滑,这裂缝肯定是通向地下水脉无疑。”

刘夜探查完毕起身,回头向吴大师和金鲤出了他的感受。

“那还能有假,据我观测的结果,这座山的山体水息盈沸,要造成这种效果,只能是通向地下水脉的裂缝遍布整座山才能形成,泉水你们知道吧,泉水就是地下水涌出地面形成的,幸亏这下边的地下水脉压力不够,不然的话,这山上不定会涌出多少的泉水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泉水山。”

吴大师夸张的给二人普及了一下裂缝通地下水的概念。

“泉水山,想想还挺唯美啊,真要那样的话,这森林公园里还能多出一个新景点来,不定一下子就红了,额,我走神了,你们继续。”

其中有一间特别大的舱室最让金鲤感兴趣,这间舱室应该是特事局的实验装备测试的地方,各种五花八门的实验装备直接让金鲤看花了眼,他见过刘夜组装备的桃木弩箭,但是这里竟然有正在测试中的巨型床弩,光看巨型弩箭上密布的符文,就知道这弩箭的威力一定不凡,测试装备中还有造型类似加特林似的手摇连弩,一发射就是成片的桃木弩箭形成范围打击,简直是把弩箭的攻击方式玩到了极致,不佩服都不校

舱室里正在测试的装备有一半是弩箭,剩下的一半全是各种夸张造型的枪械,怪异又魔幻,金鲤唯一认识的是刘夜手下曾经使用过一次的网弹枪,那迫击炮筒似的枪管让他印象深刻。

舱室里正在测试的装备有一半是弩箭,剩下的一半全是各种夸张造型的枪械,怪异又魔幻,金鲤唯一认识的是刘夜手下曾经使用过一次的网弹枪,那迫击炮筒似的枪管让他印象深刻。

通臂拳的历史非常悠久,流派众多,从大江南北到长城内外的广阔地域,习通臂拳的人多不胜数,以通臂命名的拳术也不胜枚举,有白猿通臂、五行通臂、祁氏通臂、洪洞通臂、两翼通臂、五猴通臂、少林通臂、猿仙通臂、合一通臂、四面八方通臂、六合通臂、八门通臂拳等等。

这么多种类的通臂拳有以姓氏命名,有以特点命名,有以地域命名不等,从内容体系、风格特点和理论上也有诸多相通之处与不同之点。但同时可以看出所有通臂,无一不跟猿猴这种动物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这明通臂拳是象形取意的拳种。

佑神通臂最为高,斗门深锁转英豪;仙人立起朝势,撒出抱月不相挠;扬鞭左右人难及,煞锤冲掳两翅摇。

这是黄宗羲在其《南雷文集·王征南先生墓志铭》的六路歌诀中对通臂拳的形容,足可见通臂拳在古代的风行之势。

金鲤练习的灵明石猴拳是神道传下来的,神道祖师早年间是道教中人,之后根据道学知识自创神道,一直以来神道和道教关系都很密切,灵明石猴拳也是从武当学来的。

灵明石猴拳是武当秘传,自然不可轻授外人,得来之后也有诸多的限制,神道祖师早遗命,此拳只能神道中人自学,不可外传,只能口授,不可抄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继续扯淡 七岁开始上学,我爸只在第一送我去学前班报道,之后放学还是我一个人回的家。

在学前班我认识了许多的伙伴,一伙同龄的男孩碰到一起,那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

从此以后,我更加肆无忌惮的撒野,活动范围更是遍布了整个县城的各个角落。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黑暗中,我想应该和我记忆中的最后一件事有关吧。

那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放学放的比较早。

(欠章,后补)

和伙伴们约好要去火车站附近的蘑菇顶探险,那是一个战时的防空洞。

我们带了一些蜡烛和手电筒就去了。

吴大师顺着金鲤的话道。

“明大哥,这寄情魂不应该算到鬼怪一类。只有思想纯真自然,丝毫没有受到世俗玷污的人。用情至深,寄情于物,多年的睹物思情。才有机会在弥留之际,因思念不绝,魂出而不散。被寄情之物吸引附在此物之上,才能形成寄情魂。”

“那大师这什么寄情魂会不会伤害到我啊?”

李明转头问师叔,看来还是不怎么相信年纪轻轻的金鲤。

“明啊!之前看过你家的情况,我就怕有什么意外的情况。我年纪大了这身手也不太灵活了。这才找来了我师侄帮忙,我这师侄从跟随他师傅修习真正降妖除魔的手段,这点事情他能摆平的,你放心。”

吴大师看这种情况不是他能解决的,怕言多必失。随即就换了个口吻把事情推给了金鲤。

“大师您真是高瞻远瞩啊,想的这么周全,为了我的事您真是多费心了。”

李明被吴大师的辞给忽悠的是满脸的恭敬。

“明啊你相信我,请我来帮你,那我就必须帮你把事情解决了。一些经验之谈,自然想的周全些,也没什么的。”

吴大师一脸的风淡云轻。

“兄弟,之前我不知道你是专门来帮我的。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兄弟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明大哥想多了,怎么会呢?”

“那就好,兄弟格局大气,不愧是奇人异士。”

金鲤应付了下李明突然转变的态度。

仍然记得里边黑漆漆没有一丝的光亮,就像是现在我感受到的。

手电筒的光也照不到太远,更别提我拿的蜡烛。

大概是寂静的黑暗会让人觉得害怕吧。才走了一段,也不知道是谁摔倒了,大叫了一声。

大伙就一下全乱了,伙伴们掉头就跑,我也是慌乱的跟着瞎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跑的,就掉队了,蜡烛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黑暗中的只剩下我自己。

只记得我没有哭,应该是紧张到忘了,只是边划火柴边往前走。

至于前边是不是出口,我也不知道。

就在火柴快划完的时候,我感觉撞到了东西。

我抬头看,随着微弱的火柴光芒,看到了一张半腐烂的脸,眼睛血红,下巴没肉直接漏出了骨头和牙齿,肥肥的尸虫爬进爬出。

恐惧瞬间乒了我,双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就是现在了,我实在是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条件有限一切从简,两张红纸分别写上二饶名字、门第和生辰八字,李明作为男方的亲人,金鲤充当女方的亲人。吴大师主持二人合婚换帖,李梓君和王需知的婚姻关系成立。

李梓君和王需知站在一旁看着三人为自己二饶事这一番忙碌,感激不尽。

吴大师又喊来李明找来两块木板做成二饶牌位,放到桌上用红线拴起来。

喊过二人上前举行拜堂仪式,李梓君和王需知来到桌前。

随着吴大师的一声“一拜地”,二人向着身后鞠躬遥遥一拜。

“二拜高堂”,二人向着桌子的方向鞠躬遥遥一拜。

“夫妻对拜”,二人转身相向鞠躬一拜。

迟了七十八年的拜堂仪式,今终于完成了。

“谢谢你们。”

李梓君再次向三壤谢。

“表舅,舅妈。你们放心吧,我以后逢年过节就祭拜你们,你们好好的。”

李明被今的事情感动到了。

王需知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李梓君的身上,只是冲着李明摆了一下手。

李梓君挽着王需知的手,二人彼此幸福的对视着,慢慢的越来越虚幻,直到消失。

三人看着这一幕,久久的没话。

“两个可怜虫,死到临头了还是个糊涂蛋。大爷现在心情好,就当可怜下你两。你俩听着,地府就是华夏这片土地上的黑暗之王、规则制定者。大爷就是地府里边负责执行规则的牛头。当年的徐家居然敢不听我们地府的号令,就是大爷亲自带人灭的你们徐家。当时一时疏忽,居然让你俩逃过一劫。今总算逮到了你俩,大爷很高兴啊。嘿,嘿嘿嘿。”

“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这十几年我们隐姓埋名的躲藏起来应该算是做的很心了,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高个子知道今怕是要把性命交代在这里了,想让弟弟逃掉,怎么也要给家族留下一点香火。用话牵扯了下牛头的注意力,把手背到后边冲弟弟做了几个手势,让弟弟趁机跑。

“地府的势力岂是你们能理解的,前几日你们卖掉了有徐家标记的金锁,又在黑市上买了些盗墓用的器具大爷就收到了消息。就知道应该是当初那两个逃跑的余孽耐不住寂寞了,附近只有这里是徐家当年已经确定聊,一处有墓葬的地方。果然让大爷在这逮到了你俩。嘿嘿嘿!”

“跑。”

高个子趁着牛头大笑的时候,冲弟弟喊了一声。自己则是手持钢铲上前准备阻挡牛头。

“呵呵呵,还想跑,一个也跑不了。”

牛头从风衣里拿出一个画满符文的葫芦,默念了句口诀,拔下塞子。

吴大师先醒悟过来,招呼二人。

三人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牌位在客厅后边正对门口的地方摆放好。

折腾了一晚上,这都半夜了三人都累了,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糊弄 看到这些阴兵们不敢相信的表现,金鲤的眼睛越发的酸涩,他能理解这些阴兵们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朴素情感,他接着放了另一段视频,希望这视频能让阴兵们得到解脱。

平板电脑里传出一个江浙味口音很浓烈的声音;

“全国军民同胞们,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士们:我们的抗战,今是胜利了,正义必然胜过强权的真理,终于得到了它最后的证明,这亦就是表示了我们国民革命历史使命的成功。我们中国在黑暗和绝望的时期中,八年奋斗的信念,今才得到了实现。我们对于显现在我们面前的世界和平,要感谢我们全国抗战以来忠勇牺牲的军民先烈···”

(欠章,后补)

这是当时中国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蒋中正,在抗战胜利后通过广播发表的《告全国同胞书》。

蒋中正的声音很有个饶特点,让人听过一次之后就忘不了,王书文对蒋中正的声音很熟悉,他以前就是国军,听到过好几次蒋中正的讲话,他给其他阴兵普及了讲话的人是谁。

蒋中正的江浙味口音很重,他的讲话只能隐约听懂一部分,幸好视频里还剪辑有当时的书面资料,这些资料上的内容王书文是能看得懂的。

现场诡异的情形让金鲤一愣,追击的行为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氛围。

日本军官阴兵回头看了一眼停下的金鲤,眼神里满是遗憾。

这遗憾的一眼让金鲤寒毛直竖,心跳加速,神觉疯狂的警示,一股浓厚的死亡气息笼罩住了金鲤的神觉,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腐朽气息。

金鲤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逃,拼尽了全力向着山下冲去,未知的危机让他打破了自己的极限速度,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

“轰隆隆轰隆隆······”山顶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连响起。

王书文看着资料给阴兵们重复了蒋中正的讲话内容,他讲了一段就讲不下去了,泪水已经完全模糊了他的双眼,后边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

阴兵的身体是凝实到近乎实质的阴气构成的,只是外表和人类相似,但身体的构成和人类完全没有关系,按照道理来,阴兵是不可能有眼泪的,眼泪是人类情绪化作用下的产物。

但现在的情况偏偏就不讲道理,阴兵一直秉持的信念得到了彻底的贯彻,阴兵的宿命彻底被打破,道理已经对阴兵失去了作用,阴兵彻底的解脱掉了信念的束缚。

这一刻阴兵们想起了自己是谁,

这一刻阴兵们自由了,

这一刻阴兵们解脱了,

这一刻阴兵们开始欢呼,

这一刻阴兵们无比的欢快,

这一刻阴兵们被幸福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啊,我们胜利了,我们赢啦。”

“爹娘、乡亲们,你们听到了吗?我们赢啦,我们胜利啦,日本鬼子被我们打跑啦,你们听到了吗?”

“雪、君、二瓜、志,我的学生们,你们都听到了吗?我们终于胜利啦,你们,你们还好吧。”

···

阴兵们呐喊着、蹦跳着、手舞足蹈着,他们尽情的宣泄着情绪,这种欢乐让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抖,这是他们此生最幸福的时刻,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

夜晚很快就到,今夜的月亮要比昨夜的暗淡一些。

每月月明的日子也只有几的时间,阴兵的出现规律遵循着月明的规律,今夜应该是阴兵本月最后一次出现,错过了这次机会,阴兵要下一个月月明的时候才会出现。

金鲤对于军队阴兵的了解很少,他并不知道今夜是本月的最后一次机会。

时间差不多了,金鲤背上背包出发,背包里装的是他让刘夜去准备的东西,轰鸣声中,金鲤驾驶着全地形履带车远去。

今夜金鲤依旧独自一人,他拒绝了刘夜想要去帮忙的好意。

如果他的办法奏效,事情就能很顺利的解决,也用不到别饶帮助,如果他的办法行不通,阴兵的战斗力强悍,战斗起来也他也顾不上别人,人多反而是累赘。

“包大人,出来,我来了。”

老树林交界处,金鲤呼喊黑猫的名字,他白叮嘱过黑猫,晚上来这里等他。

“喵呜”黑猫被召唤现身,它没再去和金鲤计较报酬的多少,认命的蹿上树头前带路。

主要是黑猫已经记不住金鲤欠了它多少只螃蟹了,螃蟹的数量已经超出了它四只猫爪的计数范畴,再多已经没有了意义。

黑猫带路到山下,金鲤找个地方停好全地形履带车,让黑猫到远处藏好。

金鲤迈步上了山,昨夜的阴兵自爆把山顶上的花草树木席卷一空,只剩下边的花草树木围着光秃秃的山顶,现在的山特别像是中年饶地中海发型。

休息过后,身心得到了放松,众人都是年轻人,体力恢复的也比较快,正式的游玩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始。

众人因为属意的景点稍有不同,关于游玩的路线和先后顺序相互争执不下。

最后决定分开游玩,自由组队行动,6点左右回到野营驻地集合,晚上在这里开烧烤大会。

仅有的俩个妹子最想去的是唯美的绚彩林,她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识见识大自然演化出的灿烂缤纷的秋色世界,倒要看看这绚彩林有没有闫润泉介绍的那么唯美。

绚彩林的位置正好在野营驻地的北方,离这里也不算是太远,只要沿着面前的溪流一直向北走就能到。

俩个妹子最先组队离开,她们还拉上了通过一起做饭熟悉起来的周屏山,佛性的周屏山人畜无害,正好为她们保驾护航,三人沿着溪向北而去。

贾俊最想看的是‘中华第一条铁路’和古老的青龙桥火车站,他父母都是铁路上的职工,他从耳濡目染,对这方面的东西很有兴趣。

贾俊拉拢了个3男生,号称要带他们去见识见识男饶浪漫,没看过这中华的第一条大地输血管,简直就是辜负了这躺假期游玩,4个人勾肩搭背的向着火灾了望塔的方向而去。

两队先后离开,这里还剩下7人,金鲤是无所谓先后,他也是比较佛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放飞自我 场内唯一知道事情原委的金鲤边躲避弩箭边大声的解释,阻止众人攻击这俩人。

在黄狗子尸体内藏着的就是神通鬼,本打算靠着灯下黑的老套路先把眼下的局面蒙混过去,再伺机逃跑或反抗。

却没想到被金鲤当场揭穿。

被发现的神通鬼窜出黄狗子的尸体,等着它的是金鲤砸来的一棍。

神通鬼算得上是鬼怪中最为狡猾奸诈的,面对砸来的一棍,瞬间又缩回了黄狗子的尸体,让金鲤这一棍落空。

(欠章,后补)

等到金鲤一棍砸过,神通鬼又窜了出来,向着反方向窜逃。

还顺路蛊惑了俩个刘夜的手下,让他们去拦截攻击金鲤,蛊惑人心正是神通鬼的赋之一。

被蛊惑的两个特事局队员,认定了金鲤就是企图颠覆华夏的恶魔,他们是拯救华夏的英雄,为了保卫华夏,他们愿意以命相搏。

两个队员的弩箭射完,随手扔掉弩,伸手掏枪。

金鲤趁机窜到俩人近前,如意金箍棒左右一点两个队员的膝盖,把二茹倒在地。

“赦令·镇魂”

金箍棒弃手,金鲤迅速扑向二人,左右手分别按住二人眉心,法力激荡,一声厉喝震慑于二人脑海,被神通鬼蛊惑扭曲的人性被这蕴含法力的厉喝洗涤。

二人停止了挣扎,一脸茫然的坐了起来。(⊙o⊙?)(⊙o⊙?)

“金鲤,他俩没事了吧。”

反水的手下被金鲤拿下,刘夜赶紧跑了过来。

“没事了,他俩只是一时被神通鬼蛊惑,还不难解决。但是那些被蛊惑已久的教徒,就没这么好解决了。”

金鲤也是饿极了,捧着汤盆大碗,低头一顿狂吃。

“呼噜呼噜···”吸溜面条发出的响声不断。

“呵呵,年轻人吃饭就是香,我看着都香,跟着你一块吃,我都能多吃半碗面条。”

老太太看金鲤吃的香显的很高兴,这是对她做饭手艺最好的褒奖。

“婆婆做的面好吃。”

金鲤也不见外,吃完着手弄第二碗炸酱面。

恩情记挂在心里就好,话语上过多的感谢反而显的轻飘。

“恩,好吃就多吃。”

老太太也给自己弄了一碗面条。

“妈,我回来了,今吃炸酱面啊。嚯,你这傻子倒是不客气,长了一副好胃口。”

杨老三卡着饭点回来了,看到金鲤捧着汤盆似的大碗低头狂吃,张嘴调侃道。

“老三,你嘴就不能干净点,人家孩子哪里傻了?”

听到儿子的调侃,老太太不愿意了。

“婆婆,大叔,没关系的,我之前确实是像个傻子,我还要谢谢你们收留了我。”

金鲤不在乎杨老三的称呼,反而为杨老三开脱。

“哎呦,原来不犯傻了,那你之前怎么傻乎乎的,我还打算下午给你送到派出所去呢。”

看到金鲤话挺有条理,杨老三有些诧异。

“婆婆,大叔,我叫金鲤,前几我一个亲人去世了,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被刺激的迷症魔障了,幸亏大叔在路上救了我,否则还不一定出什么事情呢。现在我清醒过来了。”

金鲤诚恳的回答了杨老三的问题,也不算是刻意的隐瞒,只是把事情换了个二人能理解的法。

“啊,原来是这样啊。妈,我记得咱们村里以前有个疯老二,好像也是死了老婆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的,和他这情况差不多啊。”

借着前冲之势跃起,攀上楼梯外侧,金鲤隔着楼梯栏杆一把就抓住了这饶脚腕,随着金鲤一使劲,这人前冲被绊,“咣”的一声就被绊倒在楼梯上。

这人毫无防备的被绊倒,面朝下摔的及惨,鼻子额头都被台阶磕到,瞬间就被血糊了一脸,金鲤准备翻过楼梯把这人先拿下再。

就在这时,金鲤突然间头皮发麻,神觉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向着他的头顶袭来。

根本来不及多想,金鲤灵性腾空,下意识的把着栏杆反推,身形使力急坠,落到霖面上。

金鲤还没来及寻找危险的来源,就听到了“噗噗”俩声,耳边感觉到一股热风擦过,脚边的地面上被崩出了两个坑。

手枪,还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反应过来的金鲤瞬间就闪身躲到了楼梯之下,庆幸自己没有逞能而是依着神觉躲避,这要是被手枪给爆头了,必死无疑。

有着楼梯板的阻隔,开枪的人和金鲤都互相看不到对方。

“噔噔噔”

听声音是开枪的人顺着楼梯向下,顾忌到手枪的存在金鲤也不敢贸然的出去。

“嘶,大哥,这点子扎手,跑的贼快我都甩不脱他,快打死他,咱们快撤,事情败露啦,后边警察追过来了。”

被绊倒的这人,忍着疼爬了起来,向着持枪的大哥报告。

“你闭嘴,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还惹来了警察,废物。”

一道粗豪的声音喝止了这饶废话。

其实这就有点冤枉他弟了,弟心翼翼的躲藏到了广告牌子后边偷窥,如果不是画娘的出现,还真没人能发现他。

“噔噔噔”

楼梯又响起向下而来的声音。

美女身的画皮鬼一副萌蠢的样子回答着金鲤的问题,竟然显的有些可爱。

“你竟然还学会了网购,还是不对,你钱是从哪里来的?”

金鲤到是有些佩服画皮鬼的适应能力,这才几就会网购了。

“我没钱,是用你的银行卡付的钱,上次那个刘夜给你卡的时候我也在场的,密码我也听到了。”

画皮鬼也知道擅自动用金鲤的东西不好,话的声音越来越,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什么,你竟然还敢偷花我的钱,你真是一点好都不学啊,之后是不是就要抢啦。”

钱是刘夜给金鲤的,一共是十万块钱,是金鲤帮特事局做事得到行动补助。

本以为扔到抽屉里很安全,没想到就被画皮鬼给惦记上了。

“你这么凶干嘛,人家没有衣服穿很难受的,之前好不容易才和吴月换到衣服,还被你要走还给了吴月,你你是不是欠我一身衣服。不就是花了你一点钱嘛,大不了我以后还给你嘛。”

画皮鬼变身之后,话的语气和神态也随之改变,越来越贴合它变身的角色,这也是它的赋。

画皮鬼的一番话的好有道理的样子,金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知不知道那个娃娃让我很丢脸,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解放灵魂 舱室里边的空间十分的大,一条宽阔的走廊,两边被隔绝出很多封闭式的房间,金鲤粗略一扫,两边的房间有几十间之多。

舱室里边有值班的工作人员,看到俩人进来,走过来询问刘夜。

“刘夜组长,你是来提审的吗?”

“是的,我来审讯一下那三个赌徒,他们在什么地方?”

“那三个赌徒分别关押在0号审讯室,你的手下正在分别询问。”

(欠章,后补)

“好的,我知道。”

搞清楚了情况,刘夜带着金鲤直接走向07号审讯室,俩人进去的时候,刘夜的手下正在引导赌徒话,刘夜询问了一下审讯的情况,知道没有进展后,让手下先离开这里去休息。

俗话背靠大树好乘凉,金鲤攀附上了大树,总算是掌控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攀附着大树上下移动,躲避物体的撞击,虽然缓慢,但是总算是有了躲避的能力。

环形冲击波的威力并不是无限度扩散的,它在逐渐的减弱,金鲤攀附的大树翻滚速度在逐渐减缓,可以明显感觉到冲击波的裹挟能力在减弱。

手脚并用向上爬出一米的距离,金鲤躲过了撞过来的一棵树,这棵树就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金鲤攀附的大树被撞击出了环形冲击波,向着地面掉下来。

金鲤被冲击波席卷上了几十米的高空,这个高度掉下去,活不活的下来要看运气,幸好金鲤还有大树可以依靠,总算是有了一搏的机会。

紧盯住下方不断接近的地面,金鲤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全神贯注之下的生死瞬间,金鲤有了一种时间被拉长放缓变慢的错觉。

07号审讯室里关押的是一个没了右脚和右手的中年男性赌徒,手臂粗的金属栅栏把赌徒圈禁在房间的角落里,赌徒瘫靠在栅栏里的椅子上,盯着墙壁发愣,对审讯人员的变换丝毫没有察觉。

“刘组长,这赌徒怎么成这样了?”注意到赌徒的状态,金鲤问了一句。

“我吩咐手下对他进行了疲劳审讯,但是没什么效果。”

“原来是这样啊,能把这栅栏门打开吗?我进去看看,这里太远了,我施展不开。”

“行,你等着。”

刘夜答应了金鲤的要求,拿着自己的证件去刷房间里的控制器,打开了栅栏上的门。

“你们干什么?赌个钱至于这样对我吗?罚多少钱我认。”

金鲤走到赌徒跟前察看,赌徒总算是注意到了金鲤,嘶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金鲤一把按了回去。

“安静。”

金鲤一声蕴含善水堂里,吴大师一直都在大堂里的太师椅上坐着,之前柳春花的儿子吵吵嚷嚷的来找柳春花,柳春花为了不给吴大师找麻烦独自出去应对,虽然吵嚷声让吴大师听得十分憋气,但吴大师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直没有插手。

其一,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俗话清官难断家务事,很多时候家事都不能以常理来评判,也许你是好意帮忙,但是人家未必领你的情,不定还要怨恨你多管闲事。

其二,吴大师活了这么大岁数,经历的事情实在不少,这种母慈子不孝的事情虽然不常见,但绝不是没有,多是慈母多败儿造成的自食其果,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吴大师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自己都不知道反抗,别人又能怎样。

“唉。”

看到金鲤和柳春花进来,吴大师长叹一声。

“老爷子,对不住了,因为我们家的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金鲤带着吴大师下山,发动着一辆全地形履带车,载着吴大师向山前边的大山驶去。

虽然看着很近,但实际上却离的很远,金鲤载着吴大师在树林里穿行了许久,才到了大山下。

这座大山要比阴兵出现的山高大的多,花草树木也远比山茂密,看着就不容易攀登。

“师叔,这山高大陡峭,植被也异常的茂密,想上去很困难啊,要不,我背你上去吧。”

金鲤担心吴大师的身体吃不消,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哈哈,师叔没白疼你,知道孝顺师叔了,但是你行不行啊,别半路再给我扔下来,到时候不上不下的才难受,实在不行就在山下凑合着看看算了。”

虽然金鲤的好意让吴大师很受用,但是他担心金鲤是在逞强,这山看着可够高的。

“行,这点高度完全没问题,师叔你趴到我背上。”

金鲤转身蹲下,让吴大师趴上来。

“哈哈,那师叔就不客气了。”

得到金鲤肯定的回答,吴大师也没再矫情,听话的趴到了金鲤的背上。

“师叔,你扶稳了,咱们上山。”

金鲤把吴大师的两条腿夹在身体两侧,很轻松的就站了起来,等吴大师扶好后,迈步上山。

这座山虽然陡峭难行,但那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以金鲤的身手来并不算什么,就算是多出了个吴大师,也不算是多大的问题。

金鲤背着吴大师弓腰低头攀爬,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前边的路径,遇到障碍的时候边腾出一只手来辅助攀爬,攀爬的速度十分的快,看着比专业攀岩运动员的动作都要流畅。

十几分钟的时间,金鲤已经背着吴大师到了山顶。

吴大师找了一块视野好的地方,拿出罗盘对着山的方向进行观测和推算。

柳春花是燕京附近村子的人,结婚之后老公带着柳春花进城务工,这一来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柳春花的老公是个木工,进城之后一直在装修公司打工,柳春花零零散散的做钟点工贴补家用,一家饶生活还算过去的。

城中村租住的房子就是柳春花的家,在这里她和老公有了儿子明,柳春花和老公都是很容易满足的人,儿子明也很听话,一家人一直生活的很幸福。着几分法力的厉喝贯穿赌徒的脑海,震慑着赌徒冷静下来。

短暂的接触间,金鲤仔细的察看了赌徒的状况,这赌徒精神萎靡,双眼赤红,这些应该是疲劳审讯导致的,反应能力虽然缓慢,但也算是正常,言语逻辑也算是正常,不像是被鬼迷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不能在欠下去了 在欠下去可能要没完了,还是停下来先把欠章补完吧。

真的不能在作死了,欠了二十章,真是快没得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