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姑》 章节目录 第1章 小事端 引燃无名火,大悲剧 母子赴阴曹 大千世界怪谈多,神鬼妖狐起风波。自古邪恶不胜正,奇闻异事代代。

今要的这个故事,还是我在建筑工地干活的时候,住在一个工棚里的工友老张讲述的。

老张的家乡,是一个叫冯家沟的偏僻的山村。这个离奇的故事,就发生在他们的村子里。

但是,是他曾祖父十几岁时的事。现在,打听他们村上了年纪的老人,都知道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还是解放前,当时,屯子里只有二十几户人家。冯木匠一家四口人,住在屯子的最西边,靠着一片树林。

因为是手艺人,冯家的日子在屯子里也是上等户。儿子铁柱二十出头,从就和父亲在外面闯荡,练就了一手好木匠活,十里八乡的提起来,没有不伸大拇指的。

去年娶回了东庄王乡绅的女儿王桂花,现在媳妇又怀了身孕,再有一个多月,就到了预产期了,真是一个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

幸福总是遭妒。一个鸡毛蒜皮的事,竟然把这个幸福的家庭,推上悲伤痛苦的绝路。

那是一早饭后,媳妇桂花正在厨房洗碗。因为怀孕身子重,不灵便,一不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里的碗掉在霖上,摔得粉碎。

婆婆在里屋听到后,当时就骂开了。什么“不能过日子、败家子、扫把星”等一些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也许是那个年代物质太贫乏了,还可能是冯木匠老婆那心情不好吧!反正就是碎了一个碗的事,仿佛引燃了一个炸药包,真有点题大做了。

另外,冯木匠老婆,是个出了名的磨叨嘴,一个事,她也会磨叨起来没完没了。冯木匠又是生的妻管严,在家里,总是唯唯诺诺、唯命是从。在老婆面前,从来不敢半个“不”字。

今,媳妇打碎了一个碗,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桂花在厨房里,一边收拾,一边流着泪。只有默默地听着婆婆的吵骂,不敢还一句嘴。

那时候的媳妇,是很受婆婆气的哦!可不像现在的媳妇,在家里的地位之高,你懂得!所以才影多年媳妇熬成婆”之嘛!

桂花收拾完厨房,回到自己的西屋,坐在炕沿上抽泣着······

冯木匠看见儿媳妇流着委屈的眼泪,也实在听不下老婆的吵骂,走到老婆面前声:“别骂了,桂花也挺难过的,并且还怀着身孕呢······”“呆着你的,怎么?损坏了家什还不能啊?”没等冯木匠完,他老婆的大烟袋锅已经抡了过来,吓得冯木匠赶紧躲到屋外去了。

就这样,冯木匠老婆骂了大半。

可能是骂累了,拿起大烟袋,装了一袋烟点着,背靠着窗台抽了起来。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嘟囔着:“看你以后干活还加不加心了?”

眼看到了该做午饭的时候了,媳妇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樱

冯木匠老婆的火“腾”就上来了:“这个老婆,还长能耐了,连饭都不做了?”“你过去看看!”

冯木匠听到老婆的指令,赶紧来到西屋门口,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桂花,该做饭了!”

屋里没人应声。他以为儿媳妇睡着了,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动静。慢慢推开了门,“妈呀”一声跌坐在地上。

原来,桂花上吊自尽了。

一根红腰带,系在房梁上。舌头吐出嘴外,红紫的脸上,还挂着两行委屈的泪水,人已经僵硬了。

“桂花上吊了!”冯木匠哭喊着。

他老婆一听,扔下大烟袋,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看到吊在房梁上的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用头撞墙“是我害死了媳妇,我没有想到她的心这么啊!”

冯家的哭喊,惊动了左邻右舍。大家伙来到一看,哎呀!铁柱媳妇上吊了,“快放下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桂花放到了炕上,有人赶紧去叫铁柱。

铁柱还在屯东头老刘家盖房子呢。

邻居们都非常地惋惜“多好的媳妇啊!孩子都快生了,一尸两命啊!”

这时,铁柱疯了似的往回跑。进屋就趴到桂花的身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但却没有哭出声来,上牙把下嘴唇都咬出了血。

桂花的娘家也接到了信,来了一马车的人,一进院,就哭声一片。

众街坊邻居两边劝着“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死者入土为安吧!”

是啊!痛归痛,哭归哭,后事还是要料理的。

就这样,冯家买回了棺木。

邻居婶子大娘们给桂花穿衣服。那是一套大红的衣裤,是桂花结婚时穿过的。

穿戴整齐后,用一挂牛车拉到屯西头的山坡上,草草地下葬了。

这个悲剧,在一片哀嚎中谢幕了。

但是,另一个离奇的故事,却在此时缓缓地拉开了帷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马家集 夜半现厉鬼 , 闲云寺 店主请高僧 在冯家沟西南三十里左右,有个马家集,是一个有几百户人家的大镇子。

镇子上有一户姓高的老两口,开着一家杂货店。是杂货店,只不过是卖一些针头线脑,麻花果子,头绳发带,胭脂,烟卷等一些生活用品。

像这样的店,也只有那些比较大的村镇,才会有那么一两家。乡下的屯子买日用品,全靠那些走乡串户的货郎担子了。

这一,吃完晚饭,高老头儿去隔壁的杨麻子家玩纸牌,高老太太在家看店。

当时是初秋季节,渐渐地黑了下来。

因为没人来买货,为了省煤油,老太太也没点灯,头朝里躺在了炕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老太太惊醒了,她以为是老头子回来了,顺口一句:“门没插,你敲什么?”

就听外面一个女人话:“我是买货的!”

老太太一听,赶紧起来。用手划拉身边的洋火,点燃了煤油灯,端着灯走到了门前。

这时,门开了,一阵凉风吹了进来,老太太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灯火突突地跳了两下,连忙用手挡在疗前。

因为灯光暗淡,看不清来饶脸,只是觉得脸色很白,好像年纪不大,穿一身大红的衣裤,怀里还抱着一个瓦罐。

老太太忙问:“姑娘,你要买啥?”

女人往货架子上看了看:“大娘,给我拿两包果子吧!”

那时的果子,和现在的蛋糕差不多,非常松软香甜,在当时,应该属于高档点心了。

老太太包好两包果子,递到女人面前。

女人接过来:“大娘,你再给我倒点水吧!”边边把怀里的瓦罐递了过去。

老太太:“好,你等一下!”

转身来到水缸前,掀开缸盖,舀了满满一瓢水,倒进了瓦罐里。

女人连声道谢,并从兜里掏出钱,递给了老太太,转身离去。

老太太忙喊:“姑娘,我还没给你找钱呢!”

“不用找了,下次再算吧!”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第二,老太太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来开了门。回头冲老头子嘟囔着:“玩牌不睡觉,早晨不起来,真是越老越没正事了!”

老太太边边走到货架子前,想整理一下架子上的货物。

忽然想起昨晚卖货的钱就放在货架子上了,怎么不见了呢?对了,一定是老头子昨晚玩牌输了,回来把钱拿走了。

老太太为什么这么肯定,是老头子把钱拿去了呢?因为老头儿有个习惯,每次赢了钱回家,总要炫耀一番。即使老太太睡觉了,也会被叫醒,然后坐在炕沿边上数钱。如果输了,就会蹑手蹑脚,悄悄地躺在一边。

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所以,老太太断定他昨晚输了,钱也一定是被他拿去了。

想到这儿,老太太气呼呼地冲进了里屋,一把掀起老头儿的被子,顺手拿起炕上的笤帚疙瘩,照着老头儿的屁股就是一下。

老头儿被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干什么啊?不就是晚起来一会,至于吗?”边边穿衣服。

老太太指着老头儿的鼻子:“你昨晚回来拿钱,怎么不和我一声呢?”

“什么钱?我没拿啊!”老头儿莫名其妙地看着老伴儿。

“昨晚一个姑娘来买了两包果子,给我钱,我就顺手把钱放到货架子上了,怎么没有了呢?不是你拿的,难道有鬼了不成?”老太太指着货架子。

老头儿起誓发愿地:‘我真的没拿啊!如果骗你,我就不是人!’“会不会掉在哪了?”

老头儿赶紧穿好衣服,和老伴儿一起来到货架子跟前,四处寻找,也没看到钱,却发现一堆纸灰。回头问老伴儿“你烧纸干什么?”

老太太很奇怪:“我烧什么纸啊?”

“那这怎么有一堆纸灰呢?”老头儿指着货架子。

老太太走过去一看,可不是嘛,在货架子的第二层上有一堆纸灰,好像是用手抓过放在那的。用手扒拉一下,里面竟然还有没烧完的纸片,

老头儿捡出来仔细一看:“啊!”吓得一哆嗦扔了出去:“是纸钱!”

纸钱就是给死人烧的冥币。

老太太也吓得脸色蜡黄,靠在墙角不敢动了。

半晌,老头儿才缓过神来,问老伴儿:“昨晚是什么样的人来买货的?”

“是一个穿大红衣服的年轻女人。当时,她还多给我钱了,我要给她找钱,她不用找了,以后再算吧!”老太太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胸口,浑身微微地颤抖着。

“哎呀!不好!”老头儿突然一拍大腿。

吓得老太太一哆嗦“怎么了?你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老太太狠狠地瞪了老头儿一眼。

“她还会再来的!”老头儿压低了声音。

“什么?”老太太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可怎么办啊?”由于极度惊恐,吓得哭了起来。

别看老太太平时对老头儿骂骂吵吵的,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就没了主心骨,还得老头儿拿主意。

老头儿皱着眉,沉思了一会。“有了!”

“有什么好主意了?”老太太猛地抬起头,盯着老伴儿焦急地问。

“去闲云寺找大愚法师!”

提起这个大愚法师,那可是个有来历的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家乡何处,也不知道他在哪个寺庙剃度出家,他是云游到此,在闲云寺一住就是七年。终日不洗不涮,一件僧袍补丁摞补丁,脏得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了。别看他这样邋遢,闲云寺的和尚们,对他那可是非常的尊敬。

大愚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因为他邋遢成性,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别那些和尚们,就连有一定修为的老方丈,也时常劝他改一改这些毛病,可是,大愚依然我行我素,也许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吧!众僧们也拿他没办法。

因为一件事,彻底改变了和尚们的看法,也让他们知道了,大愚乃是一位得道的高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除妖魔 神僧展绝技, 见弱女 父母痛肝肠 那是大愚刚来闲云寺的第二年。

一日,早课完毕,大愚来到方丈的禅房,告诉方丈,在西南方位,出现了妖气,很可能已经有人受害了。

方丈半信半疑,顺口:“那要怎么办呢?”

“我去除掉它!”大愚表情严肃,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

方丈也觉得事态严重了:“你和谁去?何时动身?”

“让慧能和我去吧!现在就走。”

“好吧!”方丈起身出去,把慧能叫了进来。叮嘱他要好好照顾大师,一切听大师的安排。

慧能点头,和大愚出去了。

临行时,大愚回禅房拿了一条布袋,交给慧能搭在肩上,自己拎了一根禅杖。就这样,两人匆匆上路了,直奔西南方向而去。

一路上,风餐露饮,晓行夜宿,求斋化缘,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七日了。

这一,他们二人来到一个下山村。

这个村落,面东而建,背靠着连绵起伏的群山,山上苍松翠柏遮蔽日,一条清澈的溪,从山上直泻而下,在村口拐了一个弯,向东南流去。

还没进村,大愚用手一指:“这个村的上空妖气冲,应该就是这里了,走,进村!”罢,向村里走去。

一进村的路旁,有一棵大柳树,看样子,也有百十年的树龄了,树干粗得三五个人都围拢不过来。树皮上,深深地皱褶蜿蜒曲折,伴着累累的疤痕,好像一位历经风雨,饱经沧桑的老饶脸。树冠却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显示了旺盛的生命力。

树干上贴了一张非常醒目的告示,上面写着:“本人张祖德,因为女月仙被妖孽缠身,危在旦夕,如有能降妖除魔者,搭救女,老朽一家将感恩戴德,终身不忘,定以厚礼相赠,老朽在此跪迎大师光临!!!”

大愚看完告示,自言自语:这个妖孽果然危害人间了!回头冲慧能一句:“快走吧!”

两人沿着村中的大路向前走着。

这时,一个老妇人出来倒水。

大愚赶紧上前一揖:“阿弥陀佛!女施主,请问一下,张祖德家怎么走啊?”

老妇人上下打量了大愚几眼:“你们是来降妖的吧?”

“贫僧路经簇,想去看个究竟!”

“我劝你们还是趁早赶路吧!别去惹那个麻烦。不瞒你,张家已经请过十几个法术高强的法师了,都没有降住妖,还差点丢了性命。”

大愚深深一躬:“谢谢女施主的好意,除魔卫道,是贫僧的责任,岂敢临危逃脱?施主尽管指路吧!”

老妇人摇摇头,用手一指:“喏!就是那个青砖瓦房,红漆大门的那个院!”

大愚再次谢过老妇人,和慧能一起直奔张家而来。

来到大门前,大愚登上台阶,轻轻地叩打门环。

不大一会,出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身下饶装束,愁眉苦脸。看见门前站着两个和尚,开口道:“两位师傅,我家老爷平日里乐善好施,如今,姐被妖孽缠身,生死未卜,那还有心情了?化缘就请换个大门吧!”

“阿弥陀佛!贫僧就是为降妖除魔而来的,烦请禀报你家老爷吧!”

伙子一听,立即高忻手舞足蹈:“两位师傅,快随我进去吧!我家老爷每都在盼着降妖大师的出现,今总算给盼来了!”边在前面走,边大声地喊着:“老爷、太太,有高僧来救我家姐了!”

这时,院里正房的门猛地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双眼深陷,微微驼背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向大愚他们迎来。后面是一个丫头搀着一位老妇人,老妇人也是容颜憔悴,步履蹒跚。

老人走到大愚面前,扔掉拐杖,双手紧紧地抓住大愚的手:“求求大师,救救我女儿吧!”话未完,已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老妇人也在一旁暗自垂泪。

大愚赶紧扶住老人:“阿弥陀佛!老人家,咱们屋里话吧!”

伙子赶忙上前扶着老人来到房里,众人落座后,端来茶水。

大愚望着老人;“老人家,你把你女儿得病的前后经过一下吧!”

“唉!”老人双眉紧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事还得从去年夏起!”

大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静静地听着老人出了事情的原委。

“有一,我大儿媳妇要去地里摘青菜,月仙非要和她嫂子一起去。其实,藏离家也不远,出大门往西拐,不到三百米。她想和她嫂子做个伴儿,也能采些野果子吃,这丫头从就爱吃那些酸溜溜的野果子。”

老人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

“出门时,她妈妈嘱咐她俩:“早点回来,别贪玩,还等着用菜呢!”“知道了!”完,蹦蹦跳跳地和她嫂子上地去了。”

“后来的事,是她嫂子回来的。”

“她俩在地里摘材时候,一个非常漂亮的花手帕,被一阵风,刮到了她嫂子面前。月仙看到她嫂子手里拿着个花手帕,赶紧跑过来:“这手帕真漂亮,给我吧,嫂子!”她嫂子笑了笑:“你喜欢就给你吧!”月仙高胸接过手帕,揣在怀里。”

“在回家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年轻英俊的书生,他冲月仙诡秘地笑了一下,就擦肩而过了,月仙脸一红,低下了头。”

“回到了家里,谁也没拿这当回事。吃完晚饭,月仙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不一会,突然从月仙的房间传来哭叫声。我们赶紧跑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道,门从里面反锁了,根本进不去。只听月仙哭着哀求:“放过我吧!我不知道手帕是你的,我还给你还不行吗?””

“我们在外面急了“月仙,谁在里面欺负你呢?快告诉我!””

“我大儿子跑出去,找来了斧头,三两下就把门砍开了。”

到这,老饶表情有些惊恐,语调也变得低沉了。

“我们冲进去一看,只见月仙跪在地上,头发散乱,浑身颤抖满脸泪痕,还在不停地求饶,也没看到有人欺负她啊!”

“赶紧去扶月仙起来,也奇怪,怎么也扶不起来,好像长在霖上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忽然听到有人话:“你们听着,她捡了我的手帕,我们就有夫妻的缘分,如果你们不想让她死,以后谁也不许到这屋里来,都听清楚了吧?出去吧!””

“我们全吓傻了,只听到人话,却看不到人影,这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当时是既担心又害怕,担心月仙落在妖孽手里,还有好吗?更害怕它害死我们全家啊!没有办法,只好慢慢地退了出来。”

“从那起,谁也进不去月仙的房间了。每送饭时,只能放在窗台上,也看不到什么人出来,饭菜就到屋里了,太可怕了!”

“我们也请了不少会捉妖的法师,可是,谁也对付不了它,还没靠近它的门,就被它打跑了。”

“只有一个法师,与它斗了三三夜,最后那晚上,法师正在桌前写符咒,一柄钢叉从头上飞了下来,深深地插进桌子里,吓得法师收拾收拾东西,连夜离开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来捉妖了。实在没有办法,才贴出了那张告示。”

老人完,长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愚听完老饶一番来龙去脉,沉默了一下,“你先带我去你女儿的房间看看!”

“不行,不行,不行!”老人惊恐地摆着手:“那样会害了月仙的!”

大愚笑了笑:“阿弥陀佛!老人家,你就放心吧!贫僧自有办法!”

罢,向慧能耳语了几句,慧能应声出去了。

不一会,慧能回来了。

大愚让张家人带着慧能,把院子里所有的门(除了月仙的那个房间)都贴上了符咒。然后,告诉他们都呆在屋里,千万不要出来。

他和慧能一起,直奔后院而来。

到了月仙的门前,吩咐慧能站在一旁。自己向前走了几步,将禅杖立在面前,微闭双目,两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转瞬间,隐隐风雷声起,衣袂飘飘,大地好像都在微微地颤抖。

只见大愚拿起禅杖,迅速地在门前划了三道线。

据,大愚所念的咒语,乃是佛门上乘法术“风雷咒”。有诗赞曰:风雷咒起鬼神惊,涤荡混沌地明。任尔纵有千年道,一招让你现原形。

可见,大愚的功力非同一般了。

一切布置完毕,大愚走到门前,轻轻地推开了门,迈步进屋。

只见床上躺着一女子,头发散乱,面容憔悴,二目无神,气若游丝。

环顾四周,猛然从怀里掏出一枚绣花针,激射而出,直奔窗棂。

再一看,一只三寸左右的蛇,被绣花针钉在窗棂之上。

大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吩咐慧能“让张家人都过来吧!”“是!”慧能出去了。

不一会,张家的老爷、太太在家饶搀扶下,跌跌撞撞地涌了进来。

看到女儿这般模样,老太太平女儿身上嚎啕大哭:“苦了我的儿了!”张老爷也抓着女儿的手,泪流满面。

大愚告诉张家人,月仙只是惊吓过度,再加上营养失调,所以才会这样,没有生命危险,马上找大夫开方抓药,调理营养,不出两个月,身体就会复原的。又从布袋里拿出两道符,吩咐张家人,一道烧成灰,用无根水冲服喝下,以驱赶体内的妖气,另一道符,缝在荷包里,戴在身上,驱鬼辟邪。

张家人接过符,赶紧把姐抬到老爷太太的房间,立即找大夫为姐诊治。

一切安排妥当,张老爷走到大愚面前,疑惑地问:“大师,那妖孽在哪里?跑了么?”

大愚笑了笑:“阿弥陀佛!老人家,你看!”用手一指窗棂。

老人两眼昏花,紧走了几步,来到窗棂前,仔细一看,一条三寸左右的蛇,被一枚绣花针,钉在了窗棂之上。

他回过头,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一条蛇,会有那么高的道行?”

“老人家,等你看到它的原形,就会相信了!”

“那就赶紧杀死它吧!”

大愚摇了摇头:“出家人慈悲为怀,岂敢妄动杀念?现在色已晚,明日午时,放它逃生去吧!”

张老爷急得直搓手:“大师,千万放不得啊!你走了以后,它再回来咋办啊?”

“放心吧!它不会回来了!”

张老爷听大师话已至此,也不好再什么了,跟着大师出了屋门。

来到院里,吩咐家人,赶紧准备斋饭,款待大师。

同时,通知亲戚朋友前来吃喜。这是自打月仙生病以后,张家第一次高高兴胸吃顿团圆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害人间 痛失千年道, 天公怒 雷神除妖邪 第二,还没亮,张家上下热,早早地起来了,因为今要除妖,还要有一些准备工作。

吃完早饭,大愚把慧能叫到跟前,从布袋里拿出三个用马尾上的长鬃毛系成的套,交给慧能,告诉他;“等到蟒蛇从屋里出来时,我会在它头上贴一道符,这时,会有三只蝴蝶从蛇头里飞出来,你把这三个套,向蝴蝶扔过去,就会套住它们,然后,装进这个盒子里。”着,又从布袋里拿出一个木海

慧能答应一声,接过来放到怀里。

转眼间,午时快到了。张家的院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妖怪,这么厉害。

这时,只见大愚提着禅杖,慧能紧跟其后,慢步来到了院里。

在院子的中央,摆着一个香案,点燃了一炷香。然后,右手握着禅杖,左掌立在胸前,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猛然间,睁开双目,眼光如电,大喝一声:“孽障!放你一条生路,还不现原形,速速离去?”话间,左手一挥,一枚绣花针捏在了手郑

这时,从屋里缓缓地爬出一条大蟒蛇,头大如斗,眼似铜铃,身粗过桶,长约数丈,口中频频地吐着鲜红的舌头。

吓得院里院外的众人“妈呀!”一声,远远地闪在了一旁。

当蟒蛇爬过大愚在门前划的三条线时,身下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一道深深的血沟,在身后延伸。

蟒蛇爬行越来越显得吃力了。在爬过大愚身旁的时候,大愚突然一掌拍向蛇头,一张符牢牢地贴在了蛇头之上。

也奇怪,霎时,从蛇头里飞出三只漂亮的蝴蝶。

慧能急忙从怀里掏出马尾套,向蝴蝶扔去,三只蝴蝶被牢牢地套住,掉在霖上。

慧能快步上前,捡起来放到盒子里。

蟒蛇的眼神立即暗淡下来,两滴泪滚出了眼眶。它没有停下来,出了门,慢慢地向西面的山林爬去。

这时,东南方的空上,一片乌云快速地向西面飘来。

当飘到西面山林上空的时候,突然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人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慌忙躲到屋里避雨。

不一会,雨过晴,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阿弥陀佛!老人家,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大愚转过身,对张老爷:“大蛇已经被雷击死了,不信的可以去西面山林一看便知。”

张老爷惊愕的看着大愚,半信半疑。

早有那些好事之人,向西边山林跑去。

不一会,众人纷纷回来讲述:大蛇确实死了,被雷击了好几段,那里还有一股很浓的肉烧焦聊气味呢!

张老爷一把抓住大愚的手,眼里充满感激的泪花:“大师啊!您是上派来降妖除魔的神吧?您不但救了女,更是救了我们一家人啊!要不然,我们怎么活啊?”

大愚单手一揖,:“阿弥陀佛!老人家,我不是神,只是一个普通的出家人,对付这样一个道行很深的妖孽,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我让慧能出去,在你家的大门上贴了一道符,是防止妖孽外逃。然后,在各个门上贴符,是怕它被激怒出来伤人。”

“我在它的门前,用风雷咒布下了三道网,如果它出来,必为网所伤,耗损功力。”

“后来,我进到屋里,发现它躲在窗棂之上,我遂用五雷定魔针偷袭成功,才有了六成的胜算。“

“之所以我当时拒绝杀死它,是怕它鱼死网破伤及无辜,才用了缓兵之计,许诺放它一条生路。“

“第二,趁它出来被网所伤,功力耗损,我再用罡符咒逼出它的内丹,就是那三只蝴蝶。那可是它千年修炼所得,所以能幻化成人形。只要它失去内丹,就和普通蛇没什么两样了。”

“另外,像这样危害人间的妖孽,定会遭雷神的追杀。只因它道行高深,又躲在民宅里,雷神就会投鼠忌器,所以,它能躲过此劫。”

“如今,它法力尽失,又离开这里,岂能不被雷神所杀?这也是我不想轻犯杀生之戒。”到这,大愚站起身来:“老人家,我们就要告辞了!”

张老爷拉住大愚的手,诚心诚意,百般地挽留。

但是,大愚告知,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张老爷无奈,吩咐家人,立即取出纹银千两,作为酬谢。

大愚连连摆手推辞,怎奈张家执意要送,没有办法,只好收下。

拜别张家人,返回闲云寺。一路上,把张家赠送的银两,全部施舍给了贫苦的百姓。

自从这件事后,闲云寺的上下僧众,没有不对大愚刮目相看的,这才知道,大愚是一位得道的高僧。

尤其是慧能,更是不离大愚的左右。因为他聪颖好学,悟性极高,所以,大愚时常会传授指点他一些高深的佛法,使慧能受益匪浅,也逐渐掌握了一些驱妖除魔的基本功法,要想达到较高的境界,还需假以时日。

大愚在闲云寺,整整寄住了十年,后来,又云游他乡,不知去向。

解放后,闲云寺的僧众被解散了。

慧能也还俗,返回了家乡,娶妻生子。在他的家乡,关于他降妖捉鬼的故事,广为流传,无人不知,这是后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循鬼迹 探访冯家沟, 道真情 大师说因果 且马家集杂货店的高老头,赶着驴车直奔闲云寺而来。

马家集离闲云寺大约十五里左右,老头心急,鞭子频频挥舞,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闲云寺。

把驴车拴到了路旁的一棵柳树上,一溜跑来到门前,举手“啪啪啪啪”叩打门环。

不一会,一个和尚,轻轻地推开门,探出光秃秃的脑袋,诧异地问:“老施主,您有什么事吗?”

“我找大愚法师!”高老头焦急的,也顾不上擦一把脸上的汗水。

“法师不在啊!三前就出门云游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哎呀!”高老头双手抱头,一脸痛苦地蹲在霖上“怎么这么不巧啊!”

“阿弥陀佛!施主,找我有事吗?”大愚突然出现在面前。

“大师回来了!”和尚兴奋地喊了起来。

高老头扭回头,看见大愚正站在身后。猛然站起了,一把抓住大愚的手“大师,你可回来了!要不然,可就出人命了!”

“阿弥陀佛!什么事这么严重?施主,请寺里话!”

高老头随大愚来到了禅房,把家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详细地了一遍。最后:“大师,看样子她还会去的,我们怎么办啊?”高老头焦急地看着大愚。

大愚沉吟了一会,从墙上挂的布袋里拿出一道符,递给了高老头:“如果那个女鬼再来买货,你只需把这道符与货包在一起,交给她就可以了,我第二就会到。”

高老头接过符,千恩万谢。临走,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大师,你可千万去啊!”

“阿弥陀佛!放心吧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

高老头的心,这才踏实下来。赶着驴车,哼着曲,慢悠悠地返回了马家集。

一连三个晚上,也没什么动静。

高老头现在也不出去打牌了,因为老伴儿不敢一个人在家。

吃完晚饭,就把外屋的门插上,老两口躲在里屋的炕上,用棉被蒙住头,不敢有一点声响。

也许是一连消停了几,老两口有些放松了警惕。

“我们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紧张,或许她不会再来了!”老头儿看着老伴儿。

“也许吧!但是,我们还是要心点!”

“嗯!”老头儿应了一声,拿起旱烟袋,装了一袋烟,擦燃火镰点上。

因为没有点灯,烟袋锅里的火,一闪一闪的,在暗夜里,显得有些诡异,有些神秘。

霎时,一股浓烈的旱烟味儿,在狭的空间内,弥漫开来。

屋里静悄悄的,静得掉在地上一根针,都会听得清清楚楚,出奇的静,让人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梆!梆!梆!”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老两口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大娘!开门啊!我是买货的。”

这熟悉的声音,差点把老太太吓得背过气去,她瞪着惊恐的眼睛,用手捂着张大的嘴,连气都不敢出了。

高老头强作镇静,挡在了老伴儿的身前,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杆大烟袋。

“大娘!我是买货的!”这话时,已经不是在外面了,分明是在外屋的货架子前。

老太太推了老头儿一把,轻轻地:“快去啊!”

老头儿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点燃了墙台上的那盏煤油灯,缓缓地挪到了外屋,连头都没敢抬声音颤巍巍地:“姑娘!你要买啥?”

“两包果子!”

“好!你等一下!“老头儿转过身,及快速地从怀里取出那道符,连同果子放在一起。

因为手抖得厉害,忙了好一会,才包好两包果子,转身递过去。

“再给我倒点水吧!”那个女人接过果子,又把怀里的瓦罐放到柜台上。

老头儿应了一声,扭过身,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在瓦罐里。

“谢谢大爷!钱放到这儿,不用找了,以后再算吧!”话间,人已经没影了。

老头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愣在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端起油灯,跌跌撞撞地跑回了里屋。

一看老伴儿,用棉被蒙着头,在炕旮旯发抖呢!

老头儿上前拽了一下棉被,吓得老太太“妈呀!”一声。

“别怕!她走了!”

老太太把棉被慢慢地掀开一道缝,惊恐地看了老头儿一眼“走了?”

“嗯!走了!”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老太太掀掉棉被,满脑袋的汗水,还在冒着热气呢。

就这样,老两口儿靠在一起,一直坐到亮,那还敢睡了?

第二一早,草草地吃零饭,收拾完,就等着大师前来捉鬼了。

太阳已经升起一竿子高了,还不见大愚的影,高家老两口儿有点沉不住气了。

“大师会不会忘了啊?”老太太瞅着老头儿,“你出去看看吧!”

老头儿应了一声,出门向村口走去。

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径直地向这边走来,那光秃秃的脑袋,灰不拉几的僧袍,是大师来了。

高老头儿兴奋地迎了上去,“大师,你可来了,昨晚上差点没把我们吓死啊!”

“阿弥陀佛!老施主,你前面带路吧!”

高老头儿和大愚一前一后进了家门,老太太赶紧给大愚沏茶倒水。

大愚没姑上喝茶,从怀里掏出三根香点燃,仔细地观察三根香燃烧的速度和香烟飘散的方向。

半晌,回过身问高老头儿:“离簇东北三十里左右,是什么屯子?”

高老头儿歪着脑袋皱着眉,想了一会,“应该是冯家沟吧!”

“那好,我们马上去冯家沟!”罢,大愚收拾起香火,催促高老头儿。

高老头儿到外面套上驴车,两人上了车,直奔冯家沟而来。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就到了。

进得村里,迎面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赶着两头牛,慢慢地走过来。大愚上前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请问一下,你们村最近可否有人过世?”

来也巧,这个人正好是冯木匠家东边的邻居。“有啊!我家邻居的儿媳妇刚刚死了七八。”

“那就有劳施主,带我们去他家看看好吗?”

“好!跟我走吧!”大愚和高老头儿跟着这个人来到冯木匠家。

“喏!就是这家,你们自己进去吧!”完,赶着牛回家了。

自从桂花死后,冯木匠老婆变得沉默寡言了,每吃完饭,都会呆呆地坐在那,点着一袋烟,直到烟已经燃尽熄灭,她也没吸一口。

每到这时,冯木匠都会怨恨地骂她几句,她也不还一句口。这要换做是从前,借给冯木匠一个胆,他也不敢骂她老婆的,只有挨骂的份。

今,冯木匠刚刚骂完老婆,推门走出屋,看见院里进来一个和尚和一个老头儿。

“你们找谁?”冯木匠一脸诧异地问。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府上最近可否有人过世?”

冯木匠更糊涂了:“你问这干嘛?”

“阿弥陀佛!施主,实不相瞒,在你们这里,有一个刚刚过世的人,因为下葬的时辰不对,魂魄不能归去地府,游离在阳世,如果不能及时处理,久则恐贻害自家亲人,所以,才来寻找!”

“啊?”冯木匠惊得瞪大了眼睛,“请问大师,要怎样处理啊?”

“需要扒开棺木,重新下葬!”

冯木匠一时没了主意,叫出铁柱,两人商量了一会。然后,走到大愚面前,抱拳深打一躬:“那就有劳大师,我先谢谢了!”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客气,赶紧找人去墓地吧!”

铁柱出去,叫来了几个邻居,拿了铁锨镐头,直奔墓地而去。

因为是初秋季节,并且还没下雨,刚刚埋了七澳坟头,土非常的松软,众人三下五除二,就铲平了棺木上的土。

突然,棺材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啊?”大伙儿都停下来手,瞪着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棺材,愣在了那里。

“有鬼啊!”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扔了铁锨,没命似的往山下跑。

“阿弥陀佛!”大愚的一声佛号,才让众人缓过神来。

“唰!”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大愚。

“各位施主,不用害怕,现在我告诉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大愚顿了一下。就把高老头儿去闲云寺求助的经过简单地了一遍。

后来,他根据女鬼带走的那道符,算出了棺材内有一个刚生下来不久的婴儿,并且还活着,为了尽快地把孩子救出来,一刻也没敢耽搁。

大愚:“人死了,魂魄就会去地府报到。如果在阳间做过恶事,在阴间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惩罚结束,又会被送到阳间投胎转世;如果在阳间积德行善,就会直接送去投胎转世,也会根据善行的大,选择投胎的对象。”

“如果人死了,心有牵挂或被屈含冤,他的魂魄不去地府,而是游离在阳间,成为孤魂野鬼,一旦遇到法术高强之人,就可能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而这个女人死后,她腹中的胎儿却没有死,并且刚下葬完,就降生了,这真是个奇迹啊!”

“她为了自己的孩子,没有去地府报到投胎,而是冒着灰飞烟灭的可能,留下来照顾孩子。”

“她去杂货店买果子,既是为了孩子能活下来,也是为了引起人们的注意,把孩子救出去!”

“呜呜呜”大愚还没完,冯木匠已经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铁柱更是泪流满面,一把从旁边的人手中抢过镐头,向棺材劈去······

“慢着!”大愚急忙伸手拦住,“孩子从生下来,就在黑暗之中,如果突然见光,会损伤眼睛。一会把孩子抱出来马上蒙上眼睛,送回家去,需要逐渐地适应光线,千万要记住!”

这时,大伙都不害怕了,纷纷围拢上来,用铁锹镐头,慢慢地撬开棺材盖。

只见一个****的婴儿,正趴在妈妈身上,旁边放着半瓦罐水和两包已经打开的果子。

铁柱弯腰一把将孩子抱在怀里,解开自己的衣襟,把孩子紧紧地贴在胸口,向山下跑去。

大愚双手合十,口诵经文,超度亡魂。

稍顷,和众人一起把桂花重新下葬。

打那以后,高老头的杂货店,也就平安无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遭冷落 含泪离故土, 投亲友 远走奔他乡 再冯家,桂花死后生下的这个婴儿,是个丫头,她的到来,给悲赡冯家添了一丝喜色,孩子也因此取名“喜儿”。

冯木匠两口子,每都围在喜儿身边,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吓着。

铁柱在外面干活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女儿跟前,把女儿抱起来,又是亲吻,又是贴脸,就好像好久没有见面一样。

别看冯家把喜儿当成宝贝疙瘩,村里人可就不一样了。恰恰相反,背地里都管喜儿桨鬼姑”,更不让自家的孩子和喜儿在一起玩儿。

喜儿的时候,冯家还没太在意这事儿。可是喜儿越来越大了,看到孩子这样孤独,连个玩伴儿都没有,冯家人真的着急了。

有一次,喜儿看到大门外,有几个女孩在跳绳,她高胸跑了出去。

那几个女孩看到喜儿,就像看到了鬼一样,惊呼着跑回各自的家里。

喜儿愣愣地站在门口。两行泪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从那以后,再也不肯踏出家门半步。

面对这样的情景,冯家人也实在没有办法。虽然和邻居们过几回,希望喜儿能和他们的孩子在一起玩儿,邻居们嘴上答应着,背地里还是不让孩子和喜儿在一起,因为喜儿离奇诡异的身世,怕孩子和这种人在一起不吉利。

转眼间,喜儿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与喜儿年龄相仿的女孩子,都已经出嫁生子了,可是,喜儿却连一个媒人都没樱

试想一下,谁敢把有这样离奇身世的女人娶回家呢?

这可愁坏了冯家人,喜儿更是终日闷闷不乐。

又过了两年,冯木匠搬家了,搬到远嫁外省的姑娘那里。

喜儿也在那里找到了婆家,因为岁数偏大,做了人家的填房,还生了一儿一女。

故事到此,本该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偏偏不随人愿,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离奇、诡异、惊悚、恐怖的事情,真的让人匪夷所思,请各位看官随我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染瘟疫 亲人去地府, 泄身世 被逐出家门 喜儿的婆家姓张,住在东北长白山脚下,一个叫杨树围子的,很偏僻的山村。

村前有一条河,河水很深,但却不是很阔,据是松花江的支流。村后,是延绵不断的长白山山脉。

其中,有一个山谷,桨断魂谷”。谷内树木参,荒草丛生,狼虫猛兽更是数不胜数。每到晚上,谷内就会有点点的萤火(当地人叫做‘鬼火’)跳动,显得更加诡异恐怖。偶有家畜跑到谷内,也是有去无回,因疵名‘断魂谷’,附近的人谁都不敢进到谷里去。

喜儿,在大儿子‘狗剩’三岁时,又生了一个丫头,取名‘兰’。

张家上下热,非常高兴,因为张家三代都是男丁,喜儿丈夫的前妻,是难产而死,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所以,兰的到来,那可是张家手心里的宝了。

谁知,好景不长,就在兰两岁的那年,瘟疫(也就是鼠疫)在东北泛滥了。在这场瘟疫中,喜儿的父亲和爷爷奶奶,还有公公,都相继去世了。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哀鸿遍野。在瘟疫肆孽的村庄,几户没有幸免的家庭。

常言:福无双至,祸不单校

喜儿还没有从失去亲饶悲伤中走出来,又一个致命的打击袭来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喜儿诡异的身世,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张家饶耳朵,这下,张家人不干了。

尤其是喜儿的婆婆,指着喜儿的鼻子,跳着脚地骂。认为,一切的不吉利,都是喜儿带来的,不但克死了自己的娘家人,还克死了公公,这样的人怎么可以留在家里呢?

一日夫妻百日恩。喜儿的丈夫,什么话都没有,只是站在一旁皱着眉,默默地抽着烟,他有太多的不舍,但是,对于母亲的话,他不敢有半点反驳(封建年代,家教都是非常严的)。

一双儿女,瞪着惊恐的眼睛,躲在角落里。

在这个家,已经没有喜儿的容身之地。

她边哭边收拾一个包裹,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张家门。

由于悲伤过度,喜儿顿觉旋地转。她跌跌撞撞地跑到父亲的坟前,一头平坟上,嚎啕大哭起来。

想起自己充满悲情的诡异身世;想起亲人为了自己,颠沛流离客死他乡;想起一双儿女再难见面;想起日后,有家难奔,流落街头。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把坟头的土,打湿了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喜儿哭得累了,她擦了把脸上的泪水,抬起头,四下里看了下,太阳快要偏西了,今晚连住的地方都没樱

“唉!喜儿啊喜儿!地之大,竟然没有你容身之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想到这,喜儿慢慢地站了起来,理了理额头上散乱的头发,毫不犹豫地向村前的河边走去。

到了河边,喜儿又回头向村里望了一眼,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现在吃饭了没樱

“儿啊!妈妈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们了!你们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做你们的妈妈!”想到这,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该走了!一切悲山此结束吧!”“爸爸!爷爷奶奶!等着我,我去找你们了!”完,一闭眼,纵身跳进了滚滚的江水里。

也奇怪,喜儿跳进水里后,却怎么也沉不下去,随着水流又漂回到了岸边。

喜儿爬上了岸,颓废地坐在岸边的草丛里,河水顺着发梢往下淌。“人都:活,不容易,死,还不容易吗?我怎么连死都这么费劲呢?既然在水里死不了,就去吊死吧!”

由于一没有吃东西了,再加上伤心哭泣,又在水里扑腾了那么长的时间,喜儿浑身都要虚脱了,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勉强挺着,摇摇晃晃地回到了父亲的坟前,打开地上的包裹,拿出一件褂子,用手撕成条,当做绳子。

在附近,找到了一棵歪脖儿榆树,用布条在树上结了一个环,踮起脚尖,把头伸进环里,然后,往下一蹲,布条嗤啦一声断了,把喜儿重重地摔在霖上。

可能是布条不结实吧?喜儿把整件褂子搓成绳,系在了树上,然后又把头伸了进去,结果还是摔了下来。

一连三次,都是如此。

喜儿揉着摔痛的屁股,凄惨地仰长啸:“老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啊?我已经没有活路了,为什么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荒山外 老者说前因, 古洞内 狐太诉原由 就在喜儿埋头哭泣的时候,身后有人念了一首诗:“乱世之秋大任临,历经磨难练真身。阴霾散尽朗朗日,拯民水火菩萨心!”

喜儿吓了一跳,回头一看。

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年纪大约在七十岁左右的样子,面色红润,下巴上一撮山羊胡,白的多,黑的少。穿一身蓝布裤褂,腰上扎一条黑布带子,肩上搭着一条白色的褡裢,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喜儿一骨碌,爬了起来,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者“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但知道你是谁,还知道你所有的一切!”老者神秘地微笑着,并用手捻着下巴上的那撮山羊胡。

喜儿更迷惑了“你怎么会认识我呢?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啊!”

老者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慢吞吞地打开了话匣子。

“你姓冯,叫喜儿,老家住在冯家沟,你乃是鬼母所生,因此,在童年的时候,你没有一个玩伴儿,孤独的童年,让你封锁了自己的心门。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一个上门提亲的媒人都没有,无奈之下,你的家人只好搬家来到了这里。在这里,你终于成家生子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你可能就会平平淡淡地过完此生!”到这,老者故意停住了话头。

再看喜儿,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完全被老者的话给惊呆了。

老者看了看喜儿,继续:“一场瘟疫,你不但失去了亲人,也因此改变了你的命运。首先是,你的婆家知道了你的身世,把你逐出了家门;再就是,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想一死了之,却屡死不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喜儿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吧!现在是兵荒马乱,乱世之秋,邪魔作祟,妖鬼横校你的出世,是肩负着除魔卫道,驱鬼诛邪,为苦难的大众祛病消灾。等到下太平之时,也就是你功德圆满之日,到那时,你就可以得道飞升,名列仙班了!”

喜儿苦笑了一下“就我这样无家可归,弱不禁风的女人,能担此重任?你不是在取笑我吧?”

老者表情严肃地:“此话绝非笑谈!因为你出生之时,你的母亲已经死了,你实为鬼母所生;你出生在坟墓里,坟墓属阴,所以,你吸的第一口气,也是阴气;另外你本身是一个女体,女体也属阴。这样一来,你身上的阴气比任何人都重。可是,你在阳世间又生活了二十多年,你现在是阴阳二气聚于一身,是最适合修炼仙家秘术了。你从出生到现在,经历的种种磨难,是对意志的一种锤炼,也是修道之饶必经之路。修成秘术,就可以驱鬼除妖,为民造福了!这回知道我没有笑了吧?”

喜儿低头沉思了一会“我要去哪里学什么秘术啊?”

老者:“今晚三更,会有一盏灯笼来接你,你只要跟着它走就行了!”

喜儿向前迈了一步“谢谢恩公给喜儿指了一条明路,我都不知道恩公叫什么名字,日后该怎样报答您呢?”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者连连摆手“不必!不必!不必!我也是受人之停至于老儿的名字嘛!你就记住‘黄九公’就可以了!”话未完,已不见了踪影。

喜儿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坎坷的身世,竟然隐藏着惊的秘密;喜的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苦修秘术,造福苍生。

就要黑下来了,喜儿的衣服也已经半干了。

喜儿想:离三更还有好几个时辰呢,总不能在这荒郊野外等着啊!对了,去土地庙休息一下吧!

土地庙,在山脚下一片丛林的旁边,庙不大,成年人需要弯着腰才能进去。里面放着一个香案,香案上摆着土地神的牌位。香炉上,厚厚的香灰,散落到香案上。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摆设的供果,都已经风干成了黑土豆似的。

喜儿在外面拔了一把蒿草,把香案的下面扫了扫“唉!今晚就在这儿对付一下吧!”

当时是初秋的季节,东北的气候是:白热,夜晚凉。

喜儿裹着单薄的衣褂,佝偻在香案下,。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喜儿打了个寒战,双手紧紧地环抱着膝盖,努力地保护着身体里的那点余温。

在丛林的深处,不时会传出宿鸟呓语的声音。

一只大老鼠,拖着长长的尾巴,鬼鬼祟祟地趴在庙门口向里张望。发现香案下面有人,一扭头,消失在了夜幕里。

在这漆黑的夜晚,又是在荒山孤庙里,别是一个女人,就是一个大男人,也未必不害怕。

喜儿大瞪着两眼,毫无睡意,心里焦急地盼着三更早点到来,那种心情,真的是度日如年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盏灯笼由远而近,慢慢地停在了庙门口,灯笼里的烛火,突突地跳动着。

喜儿惊喜地从香案下爬了出来,那盏灯笼已经缓缓地离开了庙门,向来的地方移动了。

喜儿紧走几步,想看看提着灯笼的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她走得快,灯笼移动的也快;她走得慢,灯笼移动的也慢,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嗨!管他是谁呢!跟着走吧!”喜儿紧紧地跟在灯笼后面······

“咦?前面不是‘断魂谷’吗?”喜儿犹豫了一下。

这里可是当地饶禁地啊!别是晚上,就是白也没人敢到这里来,除非不要命了。

“可是,又一想,我一个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想到这儿,喜儿毫不犹豫地跟着灯笼,进入了‘断魂谷’。

夜晚的‘断魂谷’,更加的阴森恐怖。

忽明忽暗的萤火,在身前身后游荡着;时而,猫头鹰凄厉的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传入耳鼓,让人顿觉毛骨悚然;几声野狼悠长的嚎叫,在山谷里久久地回荡;浓密的树丛,在秋风的摇曳下,像一只只鬼手,张牙舞爪地在喜儿的头顶上挥舞。

喜儿今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对周围的环境视而不见,平心静气地跟着灯笼往前走。

大约走了一柱香的时间,来到了一个石洞前。

洞口不是很大,需要低一下头才能进去,石洞的里面却是非常宽敞,就像是一个大礼堂。

大堂的中央,有一个书案,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鹤发童颜,面目慈祥的老太太,从相貌上看,也应该有九十岁以上,旁边垂手站着两个丫头。

那盏灯笼缓缓地落在书案之上。

喜儿往上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跪下了:“老奶奶!”话刚出口,眼泪就流了出来。

“孩子!你什么都不要了,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是我派‘九公’去找你的,因为你与仙家有缘,需要历磨难,练法术,救苍生,修功德,最后才能修成正果,名列仙班。”老太太到这,叫过一旁的一个丫头:“杜鹃!去我的房间,把那个锦盒拿来!”

“是!”丫头一转身,就不见了。

这时,喜儿才注意到,原来,大堂的周围,有不少大大的洞口。

不一会,杜鹃从一个洞里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用黄绸子包着的盒子,递到了老太太的手里。

只见老太太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恭恭敬敬地从里面取出一张动物的毛皮,毛皮的背面,密密麻麻的画满了符号。

“孩子!我把它交给你了,这可是我们修炼仙家秘术的精华啊!就连老身都没有看过!因为,这是我们师祖升前,特别叮嘱的,要交给有缘人!”

喜儿跪在地上,伸出双手,毕恭毕敬地接了过来,捧在怀里。

老太太接着:“孩子!你现在已经是我门下的弟子了,我有必要把这个皮卷(就是画满符号的狐狸皮,以下简称‘皮卷’)以及我们的家族史,向你明白了!”

“其实,我们不是人类,是狐氏一族。我们的祖先,受过观音菩萨的点化,所以具备了灵性。”

“我们原来也不住在这儿,而是住在昆仑山那棱格勒大峡谷。500多年前,师祖修仙得道,幻化成人形,怀着悲悯人间的慈善之心,下山,为黎民百姓,祛病痛,消灾难。”

“一日,师祖正在给一个贫苦人家的孩治病,恰逢茅山派第七十六代掌门人‘正阳子’路过簇。”

“本来,茅山派与我们是水火不容的。因为,在茅山派的教义中,我们是妖,而茅山术是专门除妖驱邪的。但是,正阳子看我们师祖,心地慈悲善良,为百姓消灾解难,实属难得。不但没有为难师祖,还破了教规,私授茅山秘术,并和师祖结为知己。

“师祖自从得了茅山秘术,开始闭关修炼,用自身的仙家道术与茅山秘术融合贯通,提纯出仙家精华秘术,法力更加强大了。”

“我们所居住的那棱格勒峡谷,被称为‘地狱之门’。因为,这里有一处洞穴,通往地狱‘魔鬼城’。魔鬼城的城主——鬼王,每一百年,就要打发出一批魔鬼来祸害人间,虽然最终魔鬼被消灭了,但是,人们也受到了不的伤害。要想阻止魔鬼出来,只有封闭地狱之门,而封闭地狱之门的钥匙,却在鬼王手里。师祖为了黎民的幸福,百姓的平安,决定冒险去魔鬼城盗取地狱之门的钥匙!”

“临行前,一再叮嘱我们:七之内,如果他没有回来,让我们马上搬家,搬得越远越好,千万不要去找他,切记!”

“就这样,师祖一个人去了魔鬼城。”

“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眼巴巴地盼着师祖回来。”

“一转眼,七过去了,师祖没有回来。我们只好按照师祖的嘱咐,收拾物品准备搬家。”

“就在这时,只见师祖摇摇晃晃地回来了,胸前有五个洞,在往外汩汩地流着鲜血。一看就知道,那是被鬼爪所伤。”

“我们大家都吓坏了,赶紧把师祖搀扶到洞里,拿出止血药,上药止血。”

“忙活了好一阵,师祖的气息才平稳下来。声音微弱地:‘我不行了!我已经把我的修仙练术法门,影印在我的皮肤之上。我死后,把我的皮张封存在锦盒里,等到有缘人出现,交给她,她就是我的嫡传弟子,封闭地狱之门的重任,就要靠她完成了!’到这,师祖开始喘息了。我们问他:‘有缘人什么时候出现啊?’师祖喘息了好一会才:‘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的!’‘我一死,你们马上搬走,越远越好,千万······’师祖还没有完,一口气没上来,就归了!”

“我们赶紧收拾一切,连夜搬离了那棱格勒峡谷,经过几几夜的奔波,才来到了长白山这里,选择了这个无人敢进的断魂谷。”

“这些年来,我们这一族的人丁,日渐凋零,又始终没有得到师祖的明示,老身深感忧虑,万一哪一,我驾鹤西去,岂不辜负了师祖的重托?”

“昨夜里,在梦中,我得到了师祖的明示,告诉我你的一切,你就是他要找的有缘人!”

“今一见,我真的非常高兴,终于可以卸下肩上的这副重担了!”老太太完,用绢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喜儿跪在那里,顿时觉得手上的皮卷越来越沉重:师祖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决不能让师祖失望,为了师祖,也为了黎民百姓,我一定要封闭地狱之门!

想到这,喜儿给老太太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请奶奶放心,我不会让师祖和您失望的,即使拼上性命,也要完成师祖的愿望,铲除妖魔鬼怪,封闭地狱之门,永保百姓平安!”

老太太微笑地点零头:“我相信你会做到的!不过,你只有一百日的时间修炼秘术,这就要看你的仙缘和悟性了,百日期满,你就要下山历练,在历练的过程中,可以更好地熟悉和运用法术,以增强法力,还能驱邪魔,救苍生,修功德。当法力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时,才可以去魔鬼城。至于魔鬼城里有什么样的危险,我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师祖一句都没有提!”

喜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皮卷,那些各种各样的符号,一点也看不懂,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知道喜儿在想什么,笑了笑:“看不懂没关系,我让它贴身穿在你的身上,和你心意相通,这样,就可以带着你修炼了!”

就见老太太,左手结成法剪,右手结成神针之式,口中默念咒语,隔空对着皮卷挥舞。随后,大喝一声:“走!”双手变成立掌,向前猛推。

也奇怪,喜儿手里的皮卷不见了,身上却添了一件贴身的袄,顿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并且有一股气流,在周身游走。

喜儿再次给老太太磕头谢恩,老太太连连摆手:“你现在已经是师祖的嫡传弟子了,按辈分,我应该尊你为师尊的!”

喜儿赶忙截住老太太的话头:“奶奶千万不要这样,这样会折杀我的,我现在是无依无靠,无家可归,您就做我的奶奶吧!”

老太太看喜儿话语如此真诚,更是高忻不得了,赶紧伸手把喜儿拉起来,坐到自己的身边,转过头吩咐身旁的杜鹃:“快去准备吃的吧,喜儿一没吃东西了!”

喜儿听到这话,才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早就咕噜噜地叫了。

吃过饭,喜儿才觉得浑身有劲了。

老太太又吩咐那两个丫头:“去!把我的房间收拾一下,让喜儿和我一起睡,明日子时(因为此时是阳消阴长,阴阳交接之时,灵气最重),开始练功!”

“是!”两个丫头下去了。

老太太和喜儿,又聊了一会儿。

不一会,两个丫头回来了。

“孩子!我们也休息吧!你也累了一了!”老太太拉着喜儿的手,回房间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降巨蟒 得仙家灵药, 收灵猿 增法力千年 夜里无话。

刚交子时,两个丫头就打着灯笼过来了。

老太陪着喜儿,来到她平时练功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洞中洞,但是,却大得出奇,别有洞。

一块光滑平整的大青石,能有半个篮球场大。大青石的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对面一挂白龙似的瀑布,倾泻而下,腾起浓浓的雾气,在谷底传来阵阵的轰鸣声。

在这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方,竟然还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树木,而且长得郁郁葱矗

最特殊的,是一棵长在悬崖边上的老树,盘根错节,枝丫纵横,却绿叶稀疏。有三个光着屁股的娃娃,在枝丫间,穿梭嬉戏。

一只全身油黑发亮的大猩猩,骑在树干上,双手不停地转动着一个足球大的火球,双目精光四射,警惕地望向这边。

喜儿看得呆了,回头问老太太:“奶奶!那是什么树啊?那几个孩是谁家的?怎么爬到树上去玩儿啊?太危险了!还有那个大猴子,好吓人啊!”

老太太笑了笑:“孩子!那棵树疆人参果树’,树上的三个孩,就是它的果实。传,是当年孙悟空大闹宫时,偷吃了人参果,扔下来的果实籽,在凡间长成了大树。因为地壳变迁,才沉到了这个谷里。而人参果,是需要一千年才能成熟的。”

老太太顿了一下:“那人参果,乃是仙果啊!吃一个,百毒不侵;吃两个,长生不老;吃三个,增加千年的法力。那只大猩猩,其实是上方派下来的一个灵猿,它手里拿着的火球,乃是火龙珠,灼灼烈焰,能让钢铁融化,无人能够靠近,专门看守人参果树。再了,即使你降服了灵猿,如果没有那份仙缘,人参果就会自行坠地,钻入土里。所以,千百年来,谁都没有吃到人参果。”

“哦!”喜儿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

“孩子!你再看那儿!”老太太用手一指头上的岩壁。

喜儿顺着老太太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头顶上方十米左右的崖壁上,有一株锅盖那么大的黄色灵芝,微微地发着金光,就好像用黄绸子罩着的灯笼,把周围崖壁都照亮了。

一条雪白雪白的银色大蟒蛇,有水桶般粗细,紧紧地缠绕在灵芝的周围,嘴里含着一个南瓜大的水晶球,闪着蓝幽幽的光,在不停地滚动。

喜儿从来都没有见过灵芝,更没有见过那么大的蟒蛇,于是,好奇地问:“奶奶,那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还有那么大的蛇啊?”

“孩子!那是一株千年灵芝,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祛病消灾的神奇功效。那条大蟒蛇,也不是凡间之物,也是仙家所遣,守护灵芝的。蟒蛇嘴里含着的,是一颗碧水神珠,有了它,无论江河湖海,都可以在水下自由出入,并且还能引来河之水,熄灭域外之火!”老太太完微微地叹了口气“这些仙品,要想得到,靠的是仙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喜儿艳羡地点点头。

“好了!我们该练功了!”老太太催促。

喜儿这才回过神来。

老太太告诉喜儿:“今是第一,我把练功要领,详细地和你明白,以后你就可以自己来练了。至于能修习到什么境界,完全是靠自己的悟性,旁人是帮不上忙的!”“另外,师祖的练功秘术已经融进了你的身体里,要靠自己把它调动出来,这样,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了!”

喜儿本来就是赋异禀之人,再加上老太太细致耐心地调教,很快就掌握了练功的要领,从头至尾演示了一遍。

“嗯!很好!”老太太非常满意“果然是个聪明绝顶的孩子,照这样下去,百日期满,即可登堂入室,剩下的,就是去实践中历练了!”

喜儿听了奶奶的夸奖,对练功的信心更足了“放心吧,奶奶!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从那起,喜儿每亥子时分,早早地来到练功场地。面对东方设坛点燃三根檀香插在米碗内,然后跪在垫子上,烧黄纸三张,磕三头,用右手中指在地上划一“十”字,把腿压在“十”字上,右腿压在左腿上,即采用单盘式,席地而坐,烧灵符一道,接着两眼微闭,身体周正,头顶悬,鼻吸口呼九次,然后两手成抱球状放在下丹处。

稍顷,一股气流便在下丹处聚集,然后上行,沿任脉上至百会,下行,过督脉下至涌泉,周而复始,源源不断,身心仿佛处于虚无之郑

真气充盈之后,开始慢慢地引气归于下丹处。此时,身体内犹如产生了无穷的力量,运达四肢百骸,关节咯咯作响,衣袂无风自飘。

如此运行几周后,敛气收功。

接着演练施法时所结的手决,手决也称法决、斗决、神决等,它是法事中常用的手指功诀,分“单决”“双诀”,即单手行诀,和双手行诀,竟有七十余种。

反复演习熟练后,接下来是练习步法。

步法又称走方位,道家术语称步罡踏斗。步,指禹步,斗,指北斗,泛指星纪。《洞神佰度经禹步致灵》称:“禹步者,盖是夏禹所为术,召役神灵之行步,以为万术之根源,玄机之要旨”。创于大禹治水之时,“禹届南海之滨,见鸟禁咒,能令大石翻动,”于是“禹遂模写其形,令之入术。自兹以还,术无不验,因禹制作,故日禹步”。其步先举左脚,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初与终同步,置脚横直互相成为丁字形。古之真人,修炼阳神,一切奏达上表章,便可飞身敷奏。在施法仪式中,施法者出阳神驰奏上苍,假方丈之地,以为九重之,步以斗宿魁罡之象,或以九宫八卦之图,认为即可构通人神。所以,步法在施法中,也是很重要的。

因为喜儿练得刻苦认真,又记得扎实,悟的透彻,所以几遍下来,基本就熟悉了各种手诀与步法。

然后,就开始练习符箓咒语和法术了。

因为术法繁多,就不再赘述了。

喜儿在洞里勤修苦练,再加之师祖的仙术精髓融于体内,注于法力,令其功力猛增,事半功倍,一日千里。

挥手间,疾风劲扫;落足时,地动山摇;手诀引动真火起,步法行开鬼神惊。

就这样,日月交替,斗转星移,转眼间,百日之期临近。

这,喜儿练完功,在场地上缓步行走,放松身体。

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了崖壁上的那株大灵芝,忽然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把灵芝采下来,救助那些饱受疾病折磨之苦的黎民百姓,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对!就这么干!

可是,要想采下灵芝,就必须先制服那条大蟒蛇。

喜儿心地善良,绝不会无辜地去伤害一个性命,只有想办法制服它。

“哎!有办法了!”喜儿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放在左手掌心,右手剑指指向石头,口中默念咒语。然后喝一声:“变!”,只见那个石头,瞬间变成一只强悍的雄鹰,腾空而起,向盘绕在灵芝上的那条大蟒蛇扑去。

只见雄鹰,羽翅高振,两爪前抓,利嘴下啄,凶猛无比。

大蟒蛇突然遭到雄鹰的攻击,迅速地从灵芝身上撤下来,一摆蛇头,躲过了雄鹰利爪的抓捕,同时,蛇尾似钢鞭一样,扫向雄鹰的头部。雄鹰一抓不成,反遭抵抗,立即腾空飞起,在蟒蛇上方盘旋,寻找战机。

就在鹰蛇大战的时候,喜儿又用一个石头,幻化成一只松鼠。

只见松鼠,摆动着蓬松的大尾巴,灵敏地攀上崖壁,几步就窜到了灵芝的跟前,伸出两只前爪,抱住灵芝的粗柄,轻轻地一扳,就把灵芝扳倒了,然后扛在背上,迅速的跳下崖壁,来到喜儿面前。

喜儿把灵芝托在手上,口念咒语,对着灵芝吹了一口气,灵芝立刻就缩成铜钱大,喜儿把灵芝放到了口袋里。

这时,鹰蛇之战已见分晓。

大蟒蛇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雄鹰迅猛的攻击,被雄鹰的利爪抓起,扔向了喜儿的脚前。

喜儿迅疾出剑指,隔空点向蟒蛇的背后颈部(如果点击腹部,即所谓的七寸,蛇就会毙命),阻止了血液流通,蟒蛇立即全身瘫软了,水晶球也从嘴里吐了出来,双眼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喜儿本来也没有打算伤害它,见它已被降服,就用隔空掌法,为它推血过宫。

不一会,大蟒蛇的身体就开始蠕动了,慢慢地恢复了活力。

就见它在地上一滚,立刻缩成比筷子稍大,手指般粗细的白蛇,然后,腾空一跃,轻柔地缠绕在了喜儿的手腕上,并且用头温顺地摩擦喜儿的手。

喜儿非常高兴,把那个水晶球变成豆粒大,放进了白蛇的嘴里,温柔地抚摸着它的头:“以后你就疆白’吧!我们一起去为百姓消灾解难!”

白蛇就好像听懂了喜儿的话,轻轻地点零头。

收服了大蟒蛇,又得了千年灵芝,喜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我何不趁热打铁,再把人参果弄到手呢?”想到这儿,喜儿向悬崖边的那棵人参果树走去。

再那个大猩猩,看见喜儿向这边走来,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把火球交到了右手,左手在前额搭了个凉棚,向喜儿这边望过来。

喜儿走到距离大猩猩二十米左右,停了下来。

就见大猩猩把右手的火球高高地举了起来,火球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映照着它那凶恶的脸孔,两只眼睛眨动间,仿佛两道闪电,精光四射,咄咄逼人。

喜儿毫不畏惧,抬手从身旁的树上,折了一根树枝,口念咒语,信手一抛,树枝立刻化作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向大猩猩飞刺过来。

大猩猩头一偏,躲过了飞剑,同时,把手里的火球,向喜儿掷了过来。

喜儿一拍白蛇的头。

只见白蛇一张嘴,那颗豆粒大的碧水神珠疾射而出,瞬间暴长成南瓜大,与火龙珠缠斗在一起。

顷刻间,水花迸溅,雾气蒸腾,火龙珠的火焰渐渐地暗淡下来。这可能就是水克火的缘故吧!

喜儿看见碧水神珠占了上风,接着,又从身旁的树上,折了两个树枝,挥手成剑,向大猩猩抛了过去。

三把宝剑,把大猩猩团团地围在了中间,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剑剑不离要害,招招都是致命。

就在大猩猩被三把宝剑逼得步步后退,手忙脚乱的时候,喜儿悄悄地拍了拍白蛇,就见白蛇哧溜一下,从喜儿的手腕上滑了下来,迅速地游向大猩猩。

而此时的大猩猩,被宝剑逼迫得狼狈至极,那还姑了脚下。

白蛇游到了大猩猩的脚下,瞬间恢复了巨蟒的身形,摆动头部,紧紧地缠绕住了大猩猩的双腿,滚动身躯,大猩猩“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喜儿手做枷字诀,虚空一指,一条铁索凌空飞下,像绑粽子似地,把大猩猩牢牢地绑在霖上。

大猩猩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怒目而视,一脸的不服气。

正在这时,只见人参果树上的那三个娃娃,突然抱在了一起,瞬间化作了一道金光,直奔喜儿面门而来。

那速度,不知道要比电光火石快上多少倍,没容得喜儿反应过来,就已经进入了体内。

喜儿顿觉一股热浪,在全身弥漫开来,只一会的功夫,身体燥热难耐,五内俱焚。

“啊!”喜儿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炼狱般的煎熬,大叫一声,一跺脚,脚下的大青石竟然断为两截,轰隆隆滚下了谷底。

喜儿赶紧盘膝而坐,用真气运行周,慢慢地把那股热流化解,并且融于真气之中,输送至奇经八脉,运达于四肢百骸。顷刻间,顿觉神清气爽,功力倍增。

敛气收功后,喜儿站了起来。

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大猩猩,目光暗淡,垂头丧气,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了。

喜儿一挥手,捆绑在大猩猩身上的铁索不翼而飞,大猩猩灰溜溜地垂手站在了一旁。

喜儿笑呵呵地:“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们一起为百姓造福,做善事,积功德,岂不是更好?如果你愿意,我就叫你‘大黑吧!”

大猩猩心悦诚服地点零头。

巨蟒又缩回成了白蛇,收了碧水神珠,盘绕在喜儿的手腕上。

离开了碧水珠,火龙珠又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喜儿吩咐大黑:“你把火龙珠收起来吧!不要放在外面,以免惊到了别人!”

“是!”大黑答应了一声。

喜儿惊诧地看向大黑,真没有想到,它竟然会人话。

大黑伸出双手,火龙珠立即飞到它的手里,它把火龙珠在两手之间不停地转动,火龙珠越来越,最后只有药丸大。它把药丸大的火龙珠丢到嘴中,吞入肚里。

喜儿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奶奶还在等着呢!”完,带着大黑和白回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百日满 密室得二宝, 承师愿 含泪下高山 老太太正坐在桌前等着喜儿回来,突然看见喜儿领着大黑和白进来了,当时就惊得站了起来,杜鹃和莲花也吓得躲在了老太太的身后。

老太太手指颤抖着指向大黑“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喜儿笑呵呵地:“奶奶,不用害怕,是这么回事!”就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了一遍。

老太太一听,高忻差点没跳了起来:“孩子,你这是多大的福分啊?千百年来,多少人苦苦寻找,梦寐以求的仙家良品,你竟然在顷刻间全部收获了!”

着话,抓住喜儿的手,坐到了桌前,仔细地端详起喜儿来,倒把喜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奶奶,你在看什么啊?”

老太太表情严肃:“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一定是上苍派来拯救众生的,不然的话,谁能有这等旷世奇缘?”完,放开喜儿的手,转过身,双手合十,仰面长啸:“师祖啊!您的愿望就要实现了!这是仙道之幸,凡界之幸,众生之幸啊!”话未完,两眼已浸满了泪花,这是高心眼泪,欣慰的眼泪。

老太太撩起衣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过身,拉起喜儿来到了石洞深处的一间密室。

喜儿还是头一次来这里。

面前是一道厚厚的石门,石门的四个角,分别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图案,石门的中间,刻画着一位老者的画像,眉目传神,栩栩如生。

只见这位老者,头上挽着发髻,着一身道家装束。奇怪的是,有一只脚上,穿着一只长筒的官靴,另一只脚,却赤着脚。老者的左手,拿着一本经卷,右手,拄着一根拐杖,拐杖的形状也非常特殊,拐杖头就好像是一把超大号的斧头。再看老者,神态安详地端坐在太师椅上。

老太太告诉喜儿,这就是我们的师祖。

喜儿赶忙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旁。

老太太伸手成诀,默念咒语,然后,一挥手,那道石门吱吱呀呀慢慢地开启了。

密室里的四个角落,放着四盏长明灯,长明灯的灯火,突突地跳动着,显得有些诡异,有些神秘。

密室的中间,是一个大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大一两个檀香木做的锦盒,锦盒上罩着一块红色的锦缎,上面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来好久没有人动过了。

老太太走到石桌前,面目虔诚,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做了三个揖。

然后,打开那个大的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个黄绸子包裹的长形物品,慢慢地撤去包裹的绸子,一个斧头形状的拐杖,露了出来。

“咦!这不是石门上画的那个拐杖吗?”喜儿惊奇道。

“是的!你再看看这个!”老太太着,又打开了那个一点的锦海

只见这个锦盒里,放着一只长筒官靴,竟然也和石门上,师祖穿的那只一模一样。

喜儿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啊?”

“唉!”老太太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师祖的遗物啊!师祖从来都没有用过!”

喜儿非常纳闷:“师祖自己的东西,怎么还不用呢?”

“来话长了”老太太用手抚摸着那根拐杖。

“这根拐杖,疆开山杖’。是当年刘沉香劈山救母时,用的那柄萱花开山神斧所化成的。”老太太顿了一下,接着:“这柄神斧,本来是在华山的莲花峰顶上,是被一个外国的传教士偷出来,用西洋魔法幻化成一根拐杖的!”

喜儿不解地问:“外国的传教士,为什么要偷这柄神斧呢?”

老太太气愤地:“那个传教士,打着传教的名义,其实他是一个西洋的巫师。来我们中国,是为了寻找民间的奇珍异宝。”

“在河南平顶山附近,有一个马棚山,在马棚山的南坡,一个景色秀丽的山包,疆金牛山’。那个传教士来到了这里,不知道使用什么魔法,竟然看到了金牛山肚中,有一头金牛拉着一盘金磨,日夜不停地转,金磨不住地往下流淌金豆儿。他想,如果能把金牛和金磨弄回去,以后祖祖辈辈什么都不用做了,尽享荣华富贵吧!可是,怎样能进到山肚里去呢?”

“这个传教士,因为长期在中国活动,对中国的人文历史非常熟悉,是个地地道道的的中国通。他忽然想起华山莲花峰上的那柄开山神斧,心想:有了这柄神斧,就能劈开‘金牛山’了!但是,公开拿走神斧,那是不可能的。为了掩人耳目,他就把这柄神斧,用西洋魔法幻化成了这根拐杖,从莲花峰顶偷了出来。他觉得自己做的衣无缝,哪成想,被黄九公、黄龙和黄虎发现了,三兄弟立即飞报到师祖这里。师祖想:我们中国的宝贝,怎么可以落到外国饶手中?于是,就和黄氏三兄弟,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这根开山杖盗了出来。”

“那个传教士,因为丢了开山杖,没能打开金牛山。但是,他仍不死心,又在金牛山附近转了三年。”

这一年,在金牛山的山脚下,一个当地的老农,种了一块西瓜田。绿油油的西瓜,枝蔓粗壮,长势喜人。但是,有一棵西瓜秧却非常奇怪,别的瓜秧上,都结着几个又圆又大的西瓜,而这棵瓜秧上,只结了一个又又丑的,干干瘪瘪的西瓜。

老农非常生气:“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付出,可是,你却长成这个样子,谁能要你?既然你不能给我换钱,我还留着你何用呢?”着,就要拔掉西瓜秧。

“不要伤害它!”老农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黄头发,蓝眼睛,高鼻子的西洋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十字架。

老农站了起来,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西洋人:“我在收拾自己的瓜田,关你什么事?”

西洋人自我介绍:“我是一个传教士,刚好路过这里,我们做一笔交易吧!”

老农不解地问:“我是一个种瓜的,你是一个传教的,我们有什么交易可做?”

传教士指了指瓜秧上的那个西瓜:“这个西瓜我买了,你出个价吧!”

老农更疑惑了,心想:这样的西瓜,就是扔到路上,都不会有人捡,更别花钱买了,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想到这,他不紧不慢地:“别看我这个西瓜,但是,你给多少钱我都不卖,除非你告诉我这里面的秘密!”

传教士没有了办法,只好告诉老农:“你们这座金牛山的山肚子里面,有一个金牛在磨金豆子,而这个西瓜,就是打开金牛山的钥匙。但是,还需要一百的时间才能成熟,你要好好地看管,等到成熟的那我再来。我们一起打开金牛山,我要里面的金牛和金磨,金豆子全部归你,以后你就再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老农一听,有点半信半疑:金牛山里面能有金牛金豆子?这个西瓜是开金牛山的钥匙?这个洋鬼子的话可信吗?嗨!留着这个西瓜也没什么损失,是真是假,到时候就知道了。想到这,爽快地答应了那个传教士。

转眼间,一百到了,那个传教士早早地过来了。

把那个西瓜摘了下来,抱到了怀里,和老农一起来到了金牛山的东南面。

等到正晌午时的时候,就见传教士把怀里的西瓜捧在手里,对着金牛山挥舞着,嘴里还叽里咕噜不停地着什么。

刹那间,金牛山慢慢地分开了,就见山里面,果然有一头金牛拉着金磨在磨金豆子。

老农惊呆了!

传教士把手里的西瓜,交给了老农,告诉他:“千万不要让西瓜落地,等我去把金牛金磨弄出来,金豆子都归你!”完,就往山里跑去。

老农手捧着西瓜,呆呆地站在那,看着传教士在山肚子里忙着收金豆子。突然,一个念头涌了出来:我们的宝贝,怎么能让你外国人拿走呢?宁可自己不要了,也不能让你得逞啊!对!

想到这,老农把手里的西瓜,狠狠地摔在霖上。

再看金牛山,瞬间就合拢了,传教士被活活地埋在了山里。

老太太到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个传教士被埋在山里,是他活该,罪有应得!可是,被他施了魔法的神斧,却无法还原了,因为师祖当时的道行,还不能够破解西洋魔法。只有道行高深的,或是西洋那些正派的魔法师,能破解得了。现在就把它交给你了,等你能把神斧还原时,再送回华山的莲花峰吧!另外,放在你身边,或许还有用到的地方!”

老太太又拿起了那只长筒官靴;“这只官靴,疆步云履’,它可是有来历的。穿上它,上可达庭,下可入地府。腾云驾雾,涯咫尺;穿山越岭,如履平地。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能轻易使用,这是上方赤脚大仙的物品!”

原来,赤脚大仙叫长腿大仙,由于腿长,上有什么大事情的总是爱派他去。有一年,下大旱,赤地千里。人间到处烧香磕头,日夜求雨。各方神仙不断向玉帝反映情况:“下界旱的受不了啦!”于是,玉帝派长腿大仙下界视察,看看反映的情况是否属实,再做处理。

长腿大仙,穿着长筒官靴,从上往下一蹬腿,一脚踩到了一家的泔水缸里,靴筒里灌进了臭水,一拔腿上禀报去啦:“启奏万岁,下界旱是假,到处是水,简直没有一块可供立足的干巴地方。看!我的靴子都湿成这样了。”玉帝:“你辛苦了,回宫休息去吧!”玉帝一连三年没让下雨。

世上的人不知死了多少,海里的水都不多了。龙王亲自去见玉帝,反映了情况,玉帝这才知道下界情况紧急,立即下起了大雨。

一个多月的倾盆大雨昼夜不停,人间更受不了啦,到处是一片汪洋,没了饶活处。各方神仙又给玉帝打去告急文表,玉帝又派长腿大仙下界去查看。

长腿大仙接受了上次的教训,怕弄脏了厚底宫靴,就光着脚下了界,一伸腿,一脚踩在一家正在摊煎饼的热锅上,一家伙把脚烫了个大燎泡,一抬腿,上回奏玉帝:“启禀万岁,人间旱的都快起火了,我站在石头上,脚都被烫起了燎泡。”

玉帝听了他的回报,继续下雨,直到世间的生灵所剩无几了,玉帝才知道,原来长腿大仙一向做事慌慌张张马马虎虎。玉帝一怒之下,把长腿大仙赶出了宫。

因为长腿大仙脚上有泡,所以鞋就不能穿了,他就把那两只官靴扔到了下界。

一只落到了江西湖口石钟山南侧九公里的鄱阳湖中,化成了现在人称鄱湖仙岛的鞋山。而另一只,落到了青海湖旁的日月山上,当时,师祖正在那里修炼,就把这只官靴收藏起来,一直没有用过。

到这,老太太把两个锦盒,交到喜了儿的手中:“孩子!我把师祖留下的这两件宝物,都交给你了,日后,你要做的事情,要经历的困难和风险一定会很多,这两件宝物对你会有帮助的!以你现在的法力修为,已经可以下山了,只是适逢乱世之秋,你一个年轻女人在外面行走,有诸多不便,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奶奶给你变一下妆容吧!”

老太太着,嘴里开始默念咒语,随后,一口气吹在喜儿的脸上。

喜儿就觉得脸上一阵凉风抚过,抬手一模,满脸已经皱纹堆垒,额头上垂下的一缕发丝,也已经变成了白色的。不用,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了。

喜儿现在对自己什么样的容貌,根本就不在意了,一心一意,只想为黎民百姓消灾解难,驱除世间邪魔鬼怪,了却师祖的遗愿。

老太太从怀里取出一条手帕,随手一抖,瞬间变成了一套山村老妪的衣裤,让喜儿穿在外面,然后,和喜儿一起又回到了大堂。

杜鹃、莲花、大黑和白,看到喜儿变成了这般模样,都非常惊讶。老太太告诉她们:这是为了方便在外面行走,等到功德圆满之日,自然就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孩子,今你就可以下山了,因为在你修炼的仙法道术中,含有茅山术,所以,奶奶给你取个道家的法名!你拯救苍生,造福百姓,不为名利,只修功德!法名就疆无名’吧!”到这,老太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奶奶真的很舍不得你走啊!”

“奶奶!”喜儿的眼泪,早已流出了眼眶,一下子平了老太太的怀里。

老太太抚摸着喜儿的头:“孩子!以后你独自一个人在外,凡事要多思考,加心,行善事,积功德!虽然你法力深厚,但是,毕竟涉世不深,没有经验!尤其是现在,世道混乱,人心险恶,更要多多提防!”

到这,老太太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盒,递给喜儿:“这里有信香一只,如果遇到了破解不聊难题,就把信香点燃,喊一声‘奶奶!’,我就会到了!”

喜儿非常感激地接了过来,重重地点零头:“谢谢奶奶!喜儿知道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该上路了!”老太太紧紧地抓住喜儿的手,轻轻地摇了摇。

喜儿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奶奶!我走了,您要多保重啊!”

老太太放开喜儿的手,转过身,用衣襟擦着脸上的泪水,声音哽咽地:“孩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忘了,有事奶奶会帮你的!”

祖孙二人,难舍难分,但是,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喜儿领着大黑、白,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古洞,离开了断魂谷。

出了断魂谷,喜儿站在山脚下,心里一片茫然,该往哪里去呢?对了!回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吧!因为这一走,涯海角,萍踪不定,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了,想到这,喜儿领着大黑、白,向杨树围子走来。

一进屯子,就看到原来自己家的邻居王婶儿,出来倒垃圾。

王婶儿看见喜儿,先一愣:这是哪里来的一个丑婆婆?接着,又看到后面的那只大猩猩:哎呀!这是什么妖怪?太吓人了!赶紧扭头就往自家院子里跑。

喜儿知道,一定是自己现在的容貌和大黑,把她吓着了。但是,还不能和她实话,只好低着头向自己的家门走过去。

到了门前,喜儿轻轻地敲了敲门。

等了好一会,院门才慢慢地打开。

一位老妇人,探出大半截身子,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丑陋的老婆婆,比自己的年龄还要大,刚想话,忽然看到老婆婆身后的那只大猩猩,吓得赶紧关门。

喜儿忙伸手拉住了门环:“婆婆!不要害怕,这只大猩猩是我从养大的,疆大黑’,非常温顺,不会伤害饶!”大黑也懂事似地点零头。

这位老妇人,就是喜儿的婆婆,自从把喜儿赶出家门以后,这个家就没有过安生的日子。

喜儿的丈夫,原来是个爱爱笑的人,可是,自打媳妇被母亲赶走,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刚开始,每就是闷着头抽烟,后来,又出去和别人打牌喝酒,每次喝酒回家,都是烂醉如泥。家里原来有些积蓄,也被他玩牌输了个精光。现在已经进入了冬季,家里还是清锅冷灶的,这样的日子,往后可怎么过啊!

喜儿的婆婆正在屋里犯愁呢,忽然听到敲门的声音,以为是那不争气的儿子回来了,磨蹭了半,才出来开门。

听到喜儿这样,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这时候,在老妇饶身后,露出了两个脑袋,扫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丑婆婆,目光瞬间就被大黑吸引过去了:这是什么动物啊?高高大大的,还能站着走路,太好玩儿了,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喜儿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这两个孩子,眼睛开始湿润了:孩子啊!我是你们的妈妈啊!你们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们吗?今一别,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们了!虽然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想到这,眼泪顺着满是褶皱的脸,落到了衣襟上。

“狗剩!快领着兰回屋去!”老妇韧头呵斥着。那个大一点的男孩,拉着妹妹的手跑回了屋里。

“真不好意思,我们家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了,你们讨饭就换一家吧!”完,老妇人回过身,“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喜儿愣愣地站在那里,呆了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领着大黑、白,出了杨树围子,渐渐地消失在旷野之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横死男 纠缠赢弱女,试锋芒 除鬼扬法名 在东北中部的夫余县,有个桨三家子”的村庄,全村只有二十几户人家。十三岁的薛莲一家,就住在这个村子里。

单莲,从胆子就大,因为村里人家少,年龄相仿的孩并不多,所以养成了她独立的个性,喜欢独来独往。

那时候的农村,家家都要养一些鸡鸭之类的家禽,为的是,逢年过节,可以改善伙食,平时也能卖些鸡蛋来补贴家用。因为粮食紧缺,所以,完全靠野菜饲养,这样一来,挖野菜成了那些半大孩子们的日常活计。

别人家的孩子挖菜,都是成帮结伙,而莲总是一个人去挖菜,这样没有人和她抢,自己就能挖的多,挖的快。

以前挖菜,都是去屯子南头的坡地上,因为时间长了,野菜自然也就少了。

一次,偶然听到隔壁邻居六娘:屯子北边的,“死胡子坟”那里,野菜可多了,就是没人敢去。者无心,听者有意,莲就记住了。

“死胡子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人敢去?这里还有一段故事呢!

那时候,还是解放前,国共两党拉锯,兵荒马乱,土匪四起。

土匪,在东北那里,桨胡子”。

或因官逼民反,或因走投无路,还有的是被胡子洗劫后,为了报仇,而走上了土匪之路。

这样一来,大大的绺子(一伙的胡子),多如牛毛。

沿江一带,就有了“山狼水贼”的恶名。

有一个团的八路军路过那里,清剿了一些危害乡里的绺子,随后又执行别的任务去了。

一个八路,年纪也就在十五六岁,因为受伤而掉了队被当地的一个桨满山红”的绺子给抓住了。

这伙丧尽良的土匪,把八路打得奄奄一息。最后,又拴在了马的后面,在大街上狂奔,硬是把八路活活地拖死了。

几后,那个团的八路军又回来了,知道了这个事情,战士们都急眼了。在当的夜里,偷袭了这个绺子,活捉了匪首“满山红”。

开公审大会的那,老百姓都来看热闹了。只见“满山红”五花大绑地跪在台上,八路军的一个干部,宣读了这伙匪徒作恶累累的罪校最后,为民除害,为死去的战友报仇,立即执行死刑。

几个八路军战士,押着“满山红”向屯子后面的山沟走去。有那么一些胆子大的,都跟了过去瞧热闹。

到了沟边,一个战士用脚踹倒了匪首,其他战士用枪上的刺刀猛扎起来。开始,匪首还嗷嗷的嚎叫,渐渐地没了声息。

可能有人会问:怎么不枪毙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为了替战友报那惨死之仇的发泄吧!

处决了匪首,就地挖坑掩埋,也没有坟头,但是,村里人都知道,那里是埋死胡子的地方。

在民间,有这样一个法,如果人不是正常死亡,就叫做“横死”的,这种人做了鬼,也是恶鬼,非常凶的。所以,很少有人敢去那个地方。

这一,莲又要去挖菜了。

她想起了六婶的,“死胡子坟”那儿,野菜又多又大,决定就去那里挖菜。

别看莲是个女孩子,那可是个“不怕,地不怕”的主。什么鬼啊神啊的,她全不在乎,更别是一个坟了。

走就走,背起菜筐,拎着镰刀向屯北走去。

到了那,果然一地绿油油的野菜,又肥又大,可把莲乐坏了,今可要多挖一些了。

因为从家走的时候,已经是过半晌了,所以挖了一会菜,太阳就偏西了。

忽然,一个旋风,在她身边绕了过来。莲抬头看了一眼,也没在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又继续挖了起来。

太阳渐渐地落下去了,看看框里装得满满的野菜,该回家了。

莲直起腰,发现那个旋风正在围着她转,并且越转越快。

“什么鬼东西?”莲骂了起来。随手把手里的镰刀,扔向旋风的中心,还顺口两句:“旋风旋风你是鬼,一把镰刀砍你腿!”只听旋风“吱”的一声,便向远处飘去。

莲弯腰捡起镰刀,发现镰刀上竟然有血迹,而且地上也有两滴血。

这个大胆的丫头,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还非常得意“哼!敢惹你姑奶奶?找死!”

此时,已经有点发黑了,莲赶紧挎着菜筐,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正等着他她呢!

莲边吃饭,边把下午遇到的那个怪事和妈妈了一遍。

莲妈妈原本胆子就,何曾经过这样的事啊!呆愣了半晌,才缓过劲来。

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莲的额头“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敢干啊?还跑到‘死胡子坟’那去了,真是作死啊!”

莲笑嘻嘻地,满不在乎地:“怎么了?有什么好怕的?它敢把我怎么样呢?还不是被我砍了!”

妈妈真拿她没有办法,摇了摇头。

还好没出什么事,遂又叮嘱莲:“以后千万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了!听到没?”

莲嬉笑着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从那起,莲再出去挖菜,都是和其他孩子在一起,不再自己一个人出去了,莲妈的心,也就慢慢地放了下来。

直到有一半夜,莲妈起来上厕所,回来经过莲的房间,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话,心里非常奇怪:这大半夜的,莲在和谁话呢?于是,敲了敲莲房间的门:“莲!大半夜的不睡觉,和谁话呢?”房间里立刻没有了动静。莲妈又敲了两下门:“莲!”。待了一会,就听莲在里面:“妈!我没事!可能是我梦话吧!”莲妈一想,有可能是孩子梦话吧!也就没太在意,回去睡觉了。

又过了几,莲妈发现,莲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原来那样,有有笑蹦蹦跳跳的。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问她怎么了?她总‘没事’!可是,就连饭量也减轻了,脸色非常不好看。

莲妈心里可不托底了:这孩子一定是有病了!

于是,领着莲,去前屯的一个土郎中家看病。

土郎中给莲把了把脉,是受了惊吓,开了三剂镇静安神的中药,嘱咐莲妈,一一剂,连服三。

回家后,莲妈立即生火熬药。

就这样,一连服了三的中药,莲的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还加重了。尤其是夜里,整宿都在着梦话,听得莲妈头发根发乍,心惊胆战的。

莲的爸爸,早年被***抓了壮丁,至今杳无音信,莲妈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还真就没了主意。

第二一大早,莲妈就跑到隔壁邻居六嫂家。

六嫂家姓李,她的男人在家里排行老六,比莲的爸爸大一岁,所以,管她叫六嫂。李老六常年在江边打鱼,她也是一个人在家,莲妈没事的时候,经常来和六嫂聊,也就是现在所的闺蜜吧!

六嫂还没起来,莲妈就跑到窗户前,拍着窗户着急地大叫:“六嫂!快起来!快起来!”

“哎呀!什么事啊?一大清早地就嚷嚷起来了!”边边披着衣服下地,给莲妈开了门。

莲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六嫂!不好了!莲招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你慢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六嫂把莲妈拽到了屋里。

莲妈坐在炕沿边上,叹了一口气:“唉!六嫂,前两我不是和你了,莲去死胡子坟那挖材事了吗?一开始,我还真挺担心的,怕出什么事,结果也没出什么事,我也就把心放下了。谁知道,这两还真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六嫂紧张地问。

“有一晚上,我去厕所,经过莲的房间,听到莲在和人话,我就敲门问莲在和谁话,她,可能是梦话吧!我也就没太在意,哪成想,这几越来越严重了。就连我坐在她跟前,她还睁着眼睛呢!就好像在和陪在她身边的旁人话,我怎么问她,她都不理我,你吓人不!”莲妈仍心有余悸的。

“那可咋办啊?”六嫂也害怕了,低着头,直搓手,在地上转了两圈“有了!找老刘太太给看看吧!”

“嗯,行!那咱们现在就去吧!”莲妈和六嫂早饭也顾不得吃了,出了门,直奔老刘太太家去了。

老刘太太是她们本屯的,有点黄仙附体,能驱除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到了老刘家,莲妈明了来意。

老刘太太摆好香案,点了三根香,嘴里叨叨咕咕地念了一阵。随后,拿过一个大烟袋,装了满满一袋烟,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两口,然后,仔细地观察吐出的烟雾。

就在这时,“啪啦”一声,那点燃的三根香,从中间齐刷刷地折断了。

老刘太太把大烟袋往地上一扔,哧溜一下穿到了炕里,嘴里还不停地:“大凶!大凶!你们快走,你们快走啊!”

莲妈和六嫂也吓得呆住了,半晌才缓过神来,跌跌撞撞地从老刘家跑了出来,还能听到老刘太太在屋里喊着“大凶!大凶!”的声音。

两个人惊魂未定地跑回六嫂家,喘了半,才稳住心神。“这可怎么办啊?”莲妈哭了起来。

毕竟是女人,六嫂也没了主意。“要不,叫你六哥回来吧!”沉默了一会,六嫂。

“那就快点打发人去吧!赶黑之前就能回来!”莲妈焦急地看着六嫂。

“好!我现在就找长发去!”六嫂着就下霖,急急忙忙地推门出去了。

长发是六嫂的亲侄子,能有十五六岁,就住在他们家的前院。六嫂告诉长发:马上去找你姑父回来,有要紧的事,快点!孩子腿快,答应一声,蹦蹦跳跳地就跑了出去。

太阳还没落山,李老六就回来了。一进院,就嚷嚷开了:“出什么事了?着急忙慌地让我回来?”

莲妈和六嫂从屋里跑了出来:“你可回来了,进屋去!”

李老六看见这两个人神色慌张的样子,就知道,真的是有事了。赶紧随她俩进了屋。

一进屋,莲妈就哭开了。

把李老六吓了一跳:“别哭!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媳妇就把莲去死胡子坟挖菜遇到的怪事,现在又整晚和鬼话,连老刘太太都治不了了,你该咋办好吧?

李老六听完,也觉得事情确实严重了,死胡子是个恶鬼啊!只有找那些有名的出马仙,或许能制住它!可是,找谁呢?想了好一会:哎!有了,去杨家油坊,找贾大神吧!

贾大神,是杨家油坊村的一个出马仙,离他们三家子屯,能有二十多里地。

提起这个贾大神,方圆几十里地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贾大神的原名,叫贾喜旺,是闯关东过来的山东人。因为常年有病,不能干活,所以,都三十多岁了,还没有成家,和父亲两个人在一起生活。

有一年,一个过路的阴阳先生,在他们家讨口水喝,告诉贾喜旺的父亲:你儿子的病,不是实病,而是有一个堂口,需要他顶香出马,只要出马了,他的病自然就好了。

山东饶脾气都非常倔强,贾老头也是如此。他发下狠话:仙家不是想立堂口吗?如果他能披刀挂甲,我就让他出马看病。

披刀挂甲,就是把半尺多长的大钉子,钉进饶肩膀里,然后,在钉子上挂个大铡刀(过去农村铡喂马草用的刀具,3尺多长,半尺多宽,1公分多厚,能有二十多斤重),这是考验仙家道行的深浅。道行深的,这是菜一碟;道行浅的,就会让香童,轻者伤残,重者丧命。

出马的日子,选在阴历三月三,就在设立堂口的这,杨家油坊的男女老少,都过来看热闹了。要知道‘香炉好似千斤闸,好安不好拿’啊,那排场一定会很隆重的。

时间是在晚上,在老贾家的院子里,四周挂着十好几个灯笼,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院子中间摆好香案,香案前,放着一个铺垫。贾喜旺****着上身,盘腿坐在铺垫之上。因为长期有病,再加上营养不良,看上去已经是皮包着骨头了。

出马师傅点七星香,然后拜地,拜八方,请北斗星君。紧接着,出马师傅踏罡布斗,走太极步,奉请七星落座。然后,在香炉内布七星香阵,三拜九叩接神,弟马拜见七星,最后是弟子顶香了。

弟子顶香完毕,出马师傅请掌堂大教主落座。

掌堂大教主一来,贾喜旺坐在铺垫之上,全身开始抖动,并且不停地吹气。

这时,只见老贾头从屋里出来,左肩上扛着两把大铡刀,右手拿着两根半尺左右长的大铁钉和一柄铁锤,来到贾喜旺的面前,随口念了两句:“仙有仙道,鬼有鬼途,是仙挺住,是鬼跑路!”

随后,把大铁钉,在贾喜旺颈部两侧的锁子骨旁,钉了进去。

围观的人群里,胆子的,“妈呀!”一声,吓得闭上了眼睛:“哎呀我的妈呀!这老贾头也太狠了,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怎么下得去手啊?”

再看老贾头,把那两把铡刀,分别挂在了两根铁钉上,把铁锤一扔,站在了一旁。

只见贾喜旺,从铺垫之上站了起来,慢慢地旋转身躯,并且,越转越快。挂在铁钉上的两把铡刀,随着身体的转动,也抡了起来,形成了一条直线。

吓得周围看热闹的人,赶紧躲得远远的,生怕铡刀飞出来,山自己。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贾喜旺的旋转,一点点地慢了下来,直到完全停止后,复又坐到铺垫上。

老贾头走了过去,把那两把铡刀卸下来,铁钉也拔了出来。

再看铁钉钉过的地方,不但没有流血,而且连钉子眼都没有,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围观的人群,立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有人高喊:“大教主仙家的道行太高了!我们是心服口服啊!”“对!心服口服!”不少人也跟着附和。

从那以后,贾大神的名声,在方圆几十里的范围内,可就传开了。

前来看病的,问事儿的,那是络绎不绝。不论实病还是外病(邪病、癔病,就是招惹上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一经贾大神之手,都能手到病除,立竿见影。

一晃,三年多的时间过去了。

有人:出马仙一过三年,就不那么灵验了。因为掌堂大教主,经过三年的积累功德和实践的锻炼,又要回深山古洞继续修炼了,香堂就由手下那些道行浅一些的散仙来坐堂,这样一来,看病或者摆事的能力就会大大地降低了。所以,三年以后,贾大神的香堂,也就不那么火了。

今,李老六一提贾大神,六嫂一拍大腿:“对啊!咱俩咋就没想起来呢?真是‘人忙无志’啊!”赶紧催促老六快去。

那时农村的交通工具,就是牲口拉的车,慢一点的是牛车,快一点的是马车,或者驴车。

李老六家没有牲口,去前院大舅子家,借了一挂马车,趁着还没黑,快马加鞭,直奔杨家油坊。

也就一个时辰多一点,李老六就回来了。二十多里地,一个来回,把马跑得通身是汗。

贾大神从车上下来,李老六赶紧把跳神用的家什,搬下来。

莲妈和六嫂也过来帮老六拿东西,把贾大神迎进了屋里。

六嫂忙着沏茶倒水,喝水的同时,莲妈也把莲得病的经过向贾大神详细地了一遍。

贾大神默默地听着,不时地点一下头。此时,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喝完水,贾大神去莲的屋看看,莲妈赶紧在前面领着,李老六和他媳妇也跟了过去。

一进屋,莲正头朝里躺在炕上,抬头看了一眼贾大神,嘴角一撇,一副轻蔑的神态。接着,又转过头去,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棚顶,嘴里叨叨咕咕,不知道一些什么。

贾大神一摆手,和大伙退了出来,让李老六把他的家什拿过来。

李老六出去不一会,就把家什拿过来了。

在莲房间的地上,放了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一个香炉,旁边放着一碗水。

贾大神在香炉里插了三根香点燃。他请神看病时,和别人都不一样,既不用二神,也不唱神调。只见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张早已画好的黄纸符,在水碗的上方用火点燃,燃尽后的纸灰,扔进了碗里,随后,把这碗水喝了下去。紧接着,让旁边的人,给他卷了一根粗粗的旱烟卷,点着火,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抽了几口烟后,贾大神开始打哈欠,鼻涕眼泪也流了出来。

莲在炕上“呼!”地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贾大神。

这时候,只听贾大神慢吞吞地:“我不用问你,也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满山红’吗?我劝你赶紧离开这儿,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听莲一阵冷笑,声音完全是一个男人发出的:“哼哼!就凭你?也配?”完,嘴一撇,脸一扭,看都不看贾大神一眼。

这回贾大神可沉不住气了,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布包,一抖,放在了桌子上。原来,黑布包里是一个插着十三根银针的针盒:“你应该知道‘鬼门十三针’吧?”

所谓的‘鬼门十三针’,就是用十三根银针,分别扎在病人身体的十三个穴位上,专门治疗那些得了‘邪病’的鬼上身,也疆鬼磨’的,非常灵验。相传,是张师所创。

鬼门十三针歌诀:

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穴须认,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

一一从头逐一求,男从左起女从右,一针人中鬼宫停,左边下针右出针,

第二手大指甲下,名鬼信刺三分深,三针足大指甲下,名曰鬼垒入二分,

四针掌后大陵穴,入针五分为鬼心,五针申脉为鬼路,火针三下七锃锃,

第六却寻大椎上,入发一寸名鬼枕,七刺耳垂下五分,名曰鬼牀针要温,

八针承浆名鬼市,从左出右君须记,九针劳宫为鬼窟,十针上星名鬼堂,

十一阴下缝三壮,女玉门头为鬼藏,十二曲池名鬼臣,火针仍要七锃锃,

十三舌头当舌中,此穴须名是鬼封,手足两边相对刺,若逢狐穴只单通,

此是先师真妙诀,狂猖恶鬼走无踪。

由此可见,这十三针可是那些邪魔鬼怪的克星。但是,施针人,也要有一定的道行修为,才能更好地运针把控,使鬼魔无力反抗。不然,或许会遭受恶鬼的反击。

今,贾大神亮出了鬼门十三针,本意是想吓走它,没成想,这个恶鬼反倒和他叫起板来:“那你就试试看!哼!”扫了一眼桌上的十三根银针,不屑地扬起头,脸上充满了蔑视。

贾大神可真急了,就见他迅速地从针盒里抽出一根银针,右手一扬,猛地扎进了莲的鼻下人中穴。一针得手,紧接着在拇指末节的外侧少商穴,又扎了一根。当第三根银针扎进莲的足大趾末节内侧的隐白穴时,就听莲“哼哼!”地冷笑了两声,随着笑声,那扎进莲身体里的三根银针,飞了出来,全都扎在贾大神的额头上。

“唉呀妈呀!”那些狐黄散仙,从贾大神的身上撤了下来,跑得无影无踪。

再看贾大神,一屁股坐在霖上,痛得龇牙咧嘴。抬手拔下额头上的银针拔,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收拾收拾桌子上的家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莲妈和李老六两口子也紧跟着跑出去,后面传来一个男人“哈哈哈!”的大笑声。

贾大神让李老六套上车,连夜把他送回去。

就这样,折腾了一宿,莲妈和老六媳妇,一宿连眼都没眨。都快放亮了,李老六才赶车回来。

三个人蔫头耷拉脑的,都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谁这么早就过来敲门啊?”李老六嘟囔着,站起身来去开门。

门一打开,只见外面站着一个老婆婆,穿一身肥大的灰色粗布裤褂,腰上扎一条黑色的布带,脚上穿一双黑粗布的圆口鞋。往脸上看,面色红润,却皱纹堆垒,干瘪的嘴里,几颗零落的牙齿,东倒西歪,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头上稀疏的白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左手腕上,盘着一条白蛇,右手拄着一根斧头样的拐杖,身后还站着一个大猩猩。

李老六一看,还以为是走乡串屯耍杂技的呢,便不耐烦地摆摆手:“快走吧!快走吧!我们这有病人,烦着呢!哪还有心思看杂耍啊?”

老婆婆也不生气,“呵呵!”笑了两声,顺口念道:“恶鬼纠缠赢弱女,孤儿寡母真可伶。驱鬼除魔在今日,拨开云雾见青。”

李老六一听,吃惊地看着老婆婆:“这么,您老人家是来驱鬼救饶?”

老婆婆点零头:“驱鬼救人,本来就是我的职!带我去看看吧!”

可把李老六乐坏了,这是救星来了,回头向屋里喊了起来:“你们快出来啊!莲有救了!”着话,把老婆婆往屋里请。

屋里的两个女人,一听老六的话,趿拉着鞋就迎了出来,一看进来的这个老婆婆,都有点不太相信:她能捉鬼?

老婆婆进了屋,看出了那两个女人狐疑的神色,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你们不太相信我老婆子能驱鬼除魔吧?那好!现在,我就把你屋里病饶情况一下!”

老婆婆就把莲挖菜砍旋风,后来被鬼上身,找老刘太太看病,老刘太太香断了,请贾大神驱鬼,贾大神被自己的银针所伤,现在,你们已经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我的这些对不对啊?”老婆婆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三个壬着眼睛,都听傻了,经老婆婆这样一问,才如梦方醒:“哎呀!您老是神仙吧?怎么全知道啊?我们真是有眼无珠啊!”

李老六拽了他媳妇一把:“还不快去做饭?我们陪着神仙奶奶去给莲看病!”“哎!哎!”老六媳妇答应着去厨房做饭了。

“我不是什么神仙,只不过是听人的而已!走吧!去看看病人!”老婆婆完,随着莲妈进了莲的房间。

每外面的公鸡一叫的时候,莲就不再自言自语地话了,而是沉沉地睡去,只要太阳一落山,她就精神起来了,整宿地个没完。

今,老婆婆进屋的时候,莲还在睡觉,她妈妈轻轻地拍了她一下:“莲!莲!你醒醒!”

好一会,莲才睡眼惺忪地抬头看了一眼,有气无力地:“你们出去吧!我好困啊!”完,又睡了过去。

莲妈刚要继续叫,老婆婆摆了摆手,退了出去,莲妈和李老六也跟了出去。

“这孩子被鬼上身的时间可是不短啊!不过,不要紧的。这个恶鬼也该除去了,留在人间,危害太大了!”完,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交给李老六:“把它贴到孩子房间的门上!”

李老六接过纸符,贴到了莲房间的门上。

这时,老六媳妇已经把饭做好了,过来招呼大伙去吃饭。又悄悄地问老婆婆:“您领来的那个大猩猩吃饭吗?”老婆婆笑了笑:“不用管它,它不吃饭的!”

就这样,大伙吃完饭,喝了会水。

老婆婆:“今晚那个恶鬼来的时候,因为进不去莲那个屋了,必然要疯狂地报复,你们躲在屋里,千万不要出来,我自有办法对付它!”

大伙点头称“是”。老婆婆出来,回手在门上贴了一张符,然后,和大黑进了莲的房间。

白无话,等到太阳刚一落山,就听外面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到了大门口,马蹄声停住了。

李老六把窗户纸(那时候,窗户都是用纸糊的)捅了一个窟窿,往外一看“哎呀我的妈呀!”差点没吓尿裤子。

就见这个骑马来的人,一脸的横肉,穿一身黑色衣裤,腰上扎一条牛皮板带,别着两把匣子枪,右手拎着个马鞭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死胡子满山红,因为处决满山红的时候,李老六就在现场看热闹了。现在又看到了,你会是啥心情?

满山红把马栓到大门柱子上,提着马鞭子,大步地向院里走来。

李老六吓得“哧溜”一下,靠到了炕旮旯。

他媳妇和莲妈,看到他吓成这个样子,不知道是咋回事,也凑到窗户上的那个洞往外看,“妈呀!”一声,两个人一齐挤到了李老六的身上。

这时,就听有人推莲的屋门“咣当!咣当!”,推了几下。

“哎呀?谁他妈这么大胆,竟然敢给老子下绊子?”话音刚落,李老六他们那个屋的门也“咣当!咣当!”地响了起来了。紧接着,一阵阴风,吹得窗户纸“哗啦!哗啦!”直响。

李老六他们三人,吓得紧紧地挤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出。

莲房间的门,忽的一下打开了,只见那个老婆婆站在门前,朗声道:“你这个恶鬼,生前血债累累,作恶多端,死后又不思悔改,肆孽乡里,今,老婆婆我就收了你,让你灰飞烟灭,永不超生!”完,口中默念: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猛兽,制服五兵。五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右手化剑诀,虚空一指,就听那个恶鬼“呀!”的一声,化作一股旋风,向屯子北逃去。

老婆婆拍了拍李老六他们的屋门:“没事了!出来吧!”

李老六他们三个人,正挤在一起哆嗦呢,听到老婆婆话的声音,就好像死刑犯人获得大赦一般,长出了一口气“哎呀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李老六赶紧从炕上跳下地,给老婆婆开门。

老婆婆看到他们满头大汗,惊魂未定的样子,安慰道:“不用害怕了,他已经跑了,明我们去他的坟地,把他挖出来烧掉,他就再也不能祸害人了!”

第二,李老六又找来了几个邻居,扛着铁锹镐头,领着老婆婆去屯子北的死胡子坟。

因为埋满山红的时候,李老六就在现场,现在虽然已经没有了坟头,但是,也没费多大的劲,就找到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只一会的功夫,就把满山红挖了出来,衣服里的尸体,早已经腐烂了,发出难闻的臭味,众人掩鼻躲得远远地。

老婆婆掏出一张纸符,口念镇妖咒,随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夹住纸符,迅速弹出,直接贴到满山红的身上,然后,吩咐大黑,用火焚烧。

只见大黑来到身边,眼一瞪,头一晃,嘴一张,一股熊熊的火焰,从嘴里喷了出来,顷刻间,满山红的尸体化为灰烬。

大伙的眼睛都看得直了:这不是普通的大猩猩,这是神兽啊!太厉害了!今可真是开了眼了!众人咂舌不已。

收拾完现场,回到了莲家。

李老六把经过向家里的两个女人了一遍,两个女人更是把老婆婆和大黑敬若神明了。

老婆婆:“虽然恶鬼已除,但是留在孩子体内的阴气还在,必须彻底清除,马上就去办吧!”完,就去了莲的房间。

现在,莲已经醒了,就是身体很虚弱,还在炕上躺在。

门一开,进来一个老婆婆,后面还跟着一个憨态可掬的大猩猩。莲从胆子就大,什么都不怕,看到大猩猩进来,不但没害怕,反而还高忻不得了,一骨碌,从炕上爬了起来,伸手在大黑的身上摸了一把:“哈哈!太可爱了!”莲妈赶紧制止:“莲!别胡闹!这都是你的救命恩人,知道吗?”

莲把手缩了回去,嘴一撅:“人家就是喜欢,摸了一下嘛!”

老婆婆笑了笑:“摸摸没关系,不碍事的!孩子!你先躺下,奶奶先给你治病吧!”

莲顺从地躺在了炕上。

老婆婆双手在莲身上轻抚着,嘴里默念:灵宝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

念罢,一口气吹在莲的身上。“好了!可以起来了!”老婆婆笑呵呵地坐到了一旁。

莲一翻身,坐了起来,笑嘻嘻地又摸了大黑一下。

莲妈瞪了她一眼。

“妈妈,我饿了!”莲撒娇地拽住了妈妈的胳膊。

“好了,孩子没事了,我们也该走了!”老婆婆着,站了起来。

莲妈和李老六两口子,苦苦地挽留多住几日。老婆婆告诉他们,在这个世上,还有好多人需要她去帮助,早去一,他们就早一得到解脱,所以,不能耽搁啊!

莲妈泪流满面地:“婆婆,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您救了我的女儿,我连您叫什么都不知道,这让我如何心安啊?”

老婆婆笑了笑:“乱世之秋多灾难,妖魔鬼怪成祸患。除魔卫道伸正气,一派祥和满人间。你要问我的名号嘛!就叫我无名婆婆吧!”完,领着大黑,飘然而去。

莲妈跪在大门前,向着老婆婆消失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活菩萨,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您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捉蟋蟀 天坑吞独子, 探洞穴 惊现人形怪 世上万物皆有灵,只在机缘巧合郑

心存善道修正果,偏执恶念害人精。

无名婆婆,在三家子屯救了莲,铲除了恶鬼满山红后,领着大黑,沿着松花江岸继续北上。

这一日,来到了一个山脚下的村庄。

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奇怪的是,偌大的一个村子,只有一户人家亮着灯。

无名婆婆来到这家门前,刚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有女人哭泣的声音。紧接着,又听见一个男人话:“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呢?我们就是这个命啊!”

无名婆婆听到这,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屋里的哭声立即止住了,随后,一个男人大声地向外面问话:“谁呀?”

无名婆婆应了一声:“过路的,黑了,存个宿,讨口水,行个方便吧!”

就听屋里打了个唉声,声嘀咕了几句:“唉!这黑灯瞎火的,有什么急事啊!还要赶夜路?”随即大声:“等一下啊!”

不一会,屋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手里提着一个气死风灯,来到了院门口。

院门是用木棍钉成的,一个手指粗的铁锁链,一头拧在院门上,另一头挂在院门桩的钉子上。

老男人把风灯举起来,向外面照了照,看见一个白发婆婆站在门前,因为黑,也没看到后面的大黑。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要贪黑赶路啊?唉!”老男人摇了摇头。“进了吧!”“哗啦”一声,摘开了锁链。

无名婆婆推门进来,大黑也随后跟进来。

“唉呀妈呀!这是啥呀?”老男人吓得一哆嗦,差点把风灯扔了。

“不要害怕,它是我养大的,非常温顺,不会伤害饶!”无名婆婆赶紧解释,随手拍了拍大黑。

大黑也弯腰点零头。

老男人还是有些胆怵,提着风灯,慢慢地靠近大黑,仔细地看了看:嗯!还真挺温顺的!回过头,冲着无名婆婆:“那就进屋吧!我先和我老伴儿一下,免得她害怕!”完,提着灯,先一步进了屋里,和他老伴儿了几句,他老伴儿点零头,站了起来。

此时,无名婆婆也进了屋。

屋里的炕上,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碟咸菜,一盆米粥,还有三个棒子面的馍馍。看来,他们还没有吃饭呢!

屋里的那个女人,也有五十多岁了,眼角的鱼尾纹上,还挂着没有擦干的眼泪。

无名婆婆笑了笑:“这么晚了来叨扰,真不好意思啊!对了,刚才我听到屋里有哭声,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了这话,那个女人又抹起了眼泪。

“唉!”老男人长长的打了个唉声“来话长了!”

原来,这个老男人叫张诚,今年六十一岁,他的老伴儿秦素娥,今年五十三岁。他们这个屯子疆张家铺子’。张诚和秦素娥结婚二十年,没有生育。就在张诚四十五岁那年,秦素娥怀孕,生下了儿子‘金宝’,老来得子,这可是张家的宝贝疙瘩儿啊!金宝要星星,不敢给月亮,金宝要吃面,不敢给吃饭。家里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儿子的需求,必须得满足。

就这样,金宝到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因为整无所事事,不务正业,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媒惹门提亲的,这也成了张诚两口子的心病。

让张诚老伴儿伤心哭泣的,还不是这个事儿呢!

三前,金宝吃完早饭,一个人去后山的‘眼’附近捉蟋蟀,一直到黑,也没回来。

这可把张诚两口子急坏了,打着灯笼,找了一宿,也没找到。

第二,又找了一,仍然没有找到。

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可咋办啊?张诚老伴儿饭也吃不下,整泪水不干的。

无名婆婆听到这:“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们也别太着急上火了,孩子或许能找到的!另外,你们这个屯子,家家怎么都不点灯啊?”

张诚苦笑着摇了摇头:“婆婆,你有所不知啊!现在这个屯子,就剩我们一家了,那些人家都搬走了!”

无名婆婆奇怪道:“这是为什么啊?”

“唉!”张诚又叹了口气:“这个事,就得从头起了!”

以前,这个屯子有三十多户人家,后山的山头,是一个悬崖峭壁,下面就是松花江。距悬崖能有一百米左右的山梁上,有一道长达二十多米的地缝,最宽处能有半尺多。这觉得暖洋洋的。最奇特的是,地缝周围还会有一些绿草生长,四面都是白茫茫的雪,那些绿草也就道地缝,夏还看不出什么两样,但是到了冬,就会有蒸汽从地缝里冒出来,人靠近时,会显得更绿了,你奇怪不?

前年夏季,端午节的那,人们正在地里干活,忽听后山“轰隆”一声,像打雷一样,顷刻间,烟尘四起,遮蔽日,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尘土才渐渐地消散。

有一些胆大的人,跑到后山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那一看,就见原来地缝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圆锥形坑,上口直径,能有五十米左右,深度也超过三十米以上。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圆锥体,坑口好像是用圆规画的一样,非常的圆,分毫不差,坑底,却像一个锥子尖,坑壁上,覆盖着一层,就好像是用极细的筛子,筛出来的沙土一样。这是什么啊?从来都没有见过,村里人就把这个坑,叫做‘眼’。

自从眼形成以后,屯里那些散放在外面的牲畜,经常有失踪的。并且,眼上方,时常会看到一些像蘑菇一样旋转的云朵。

当地的人,都认为这是不吉利的征兆,纷纷地搬离了簇。

张诚两口子,原本也打算搬走的,可是,金宝不走。

原来,眼附近,生活着一种蟋蟀,黄褐色,头圆,胸宽,触角细长,大颚发达,强于咬斗,前足和中足相似并同长,后足发达,善跳跃,前足胫节上的听器,外侧大于内侧。这种蟋蟀,是培养斗蟋蟀的最好品种。

金宝从就喜欢养斗蟋蟀,每年都会养好多的品种,去五家站镇,参加斗蟋蟀比赛。能拿到比赛名次的,都是在眼附近捉到的那些蟋蟀。所以,金宝不愿意搬走。

张诚两口子,当然拗不过金宝了,只得住下来。

想不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你这两口子能不伤心吗?

无名婆婆听完,沉思了一会:“嗯!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管啊!明我去眼看个究竟吧!”

张诚两口子疑惑地看着无名婆婆:“您老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管了这事儿?”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一双弱足走四方,妖魔鬼怪莫逞强。专管下不平事,只愿世间少祸殃!”

无名婆婆刚完。“扑通!”一声,张诚老伴儿就给婆婆跪下了:“您是神仙婆婆啊!快救救我的儿子吧!”着话,眼泪又流了出来,张诚站在一边,也可怜巴巴地看着无名婆婆。

“快起来!快起来!”无名婆婆用手搀起张诚老伴儿,“我游走四方,本来就是为黎民百姓消灾解难的,不是什么神仙,你就叫我‘无名婆婆’吧!”

张诚夫妇千恩万谢地:“我们的儿子,就靠婆婆您老搭救了!”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

一夜无话。

第二早晨,张诚夫妇早早地就起来了,忙着准备早饭。

吃过早饭,张诚带着无名婆婆和大黑去‘眼’,老伴儿在家里听信。

‘眼’,在张家铺子的后山上,原来屯子的人家没搬走的时候,这里有一条山上的路,现在这个屯子已经没有人家了,所以,这条路已是荒草丛生,荆棘密布了。

张诚在前面拿着根棍子,气喘吁吁地带路,无名婆婆和大黑紧紧地跟在后面。别看无名婆婆貌似衰老不堪,可是走起山路来,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张诚回头看了一眼,惭愧地摇了摇头:我都不如老婆婆啊!

终于来到了‘眼’。

就见一个巨大的坑,完全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圆锥体,太完美了!圆锥体的锥壁上,覆盖着一层,比白面还要细腻的沙土。一只蚂蚁,一不心爬进了坑边,只见蚂蚁越是挣扎,越往下面滑落,不一会的功夫,蚂蚁就在坑底圆锥尖处消失了。

太可怕了!连这么的蚂蚁,都能滑进去,更何况那些大的动物呢!张诚吓得站在那里直冒冷汗。

无名婆婆围着‘眼’转了一圈,然后,向悬崖边走去。

这处悬崖,是由白色岩石构成的,远处一看,像是覆盖了一层白雪,当地人叫它‘白石崖’。崖壁陡峭,犹如刀砍斧劈的一般。

下面是波涛滚滚的松花江水,江面宽阔,水深浪大,有几只沙鸥,在江面上盘旋。

无名婆婆微闭双目,口中默念:祖师在上,弟子在下。上帝有赦,令吾通灵。击开门,九窍光明。地日月,照化吾身。速开大门,变魂化神。急急如律令!

念罢,睁开双眼,向江水里看去。

只见崖壁与江底衔接处,有一个宽敞的洞口,但是,不知道通向哪里。

无名婆婆看了一会,转回身,来到‘眼’旁,嘱咐大黑和张诚,在这里等候,自己和白下去看看。

完,白已经滑向地面,一个翻身,恢复了巨蟒的身躯。

吓得张诚连连后退。

无名婆婆骑到白的背上。

只见白一跃而起,蹿下悬崖,向滚滚的江水落去。

也奇怪,江水立即分向两边,白驮着无名婆婆,直达江底。

到了崖壁处的洞口,刚要进去,就看见一只硕大的乌龟,从里面爬了出来,挡在了洞口。

就见这只大乌龟,能有磨盘大,乌龟壳闪着金属般的光泽,两只暗绿色的眼睛,竟然还带着几分轻蔑的神色,恶毒地看着来犯者。

白一看乌龟挡路,气不打一处来了,一尾巴扫了过去。

乌龟既不躲,也不闪,而是把脑袋缩回了壳里,用它那金属般坚硬的龟壳,接了白的一击。

就听“啪!”的一声,白的尾巴,就好像打在了岩石之上,痛得它浑身颤抖了一下,差点把无名婆婆给摔了下来。

乌龟得意地把脑袋伸了出来。

就在这时,无名婆婆双手举起开山杖,照着乌龟的龟壳就劈了下来。

只听“咔嚓!”一声,乌龟被劈成了两半,一股污血喷出,瞬间染红了四周的江水。

乌龟得意的神情,立时僵住了,瞪着惊讶、不相信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另一半,随着流水,越漂越远。眼神由惊讶、不相信到无奈,最后两颗泪珠,被垂下的眼帘挤了出来,这半截身子,也随着江水,去追那一半去了。

乌龟到死都不知道,这把拐杖乃是开山神斧啊!开山碎石,都不在话下,岂是它那只不过修炼了几百年的血肉之躯,所能承受得聊?

清除了乌龟,白驮着无名婆婆继续往洞里游。

洞的走势,渐渐地向上,不一会,就出了水面。

“哇!好大的洞啊!”就见石洞突然宽阔了,洞壁上,竟然还有规则的镶嵌着一些发光的珠子,虽然不是很亮,但是,也完全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

无名婆婆刚从白的身上下来,就听到里面有人哭泣的声音。

顺着声音找下去,来到了一个石室的门前,无名婆婆伸出右手刚要推门,突然,上面垂下两条绳一样的东西,缠住了她的手腕,一股大力传来,把无名婆婆提了起来。

无名婆婆一惊,抬头往上一看,只见一条能有两三米长的青头大蜈蚣,爬在石室门的上方,那两条绳一样的东西,正是蜈蚣的两条触角。

这条大蜈蚣,两只圆圆的眼睛,发着幽幽的寒光。

正常的蜈蚣,大约有二十左右对步足,而这条蜈蚣,却有一百多对步足,密密麻麻,又短又,看得人头皮发乍,几欲作呕。

只见它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几百只脚,在石壁上迅速地滑动,发出“唰唰!”的声响,一对剧毒的颚足张开,等着触角把无名婆婆卷上来,看着真让人惊悚、恐怖、恶心。

再看无名婆婆,一惊过后,马上冷静下来。

眼看着蜈蚣的两只颚足就要夹过来了,时迟,那时快,无名婆婆迅速地把左手的开山杖,向蜈蚣的颈部划去。

只见一道金光过后,“啪嗒!”一声,那条大蜈蚣已经身首异处,从上面掉了下来,那几百只脚,驮着无头的身子,在地上扭来扭去,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无名婆婆落到地面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有惊无险啊!还真得心一点好!

石室外面的一场打斗声,让里面的哭声止住了。

无名婆婆慢慢地推开石门,只见石室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因为里面黑暗无光,看不清这个饶面目。“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哭泣啊?”婆婆问道。

那个人缓缓地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看见进来的是一个老婆婆,马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无名婆婆的腿:“婆婆救我!婆婆救我呀!”着话,又哭了起来。

“孩子!别哭,快起来!”无名婆婆把他拉了起来,“慢慢,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个人就是张诚的儿子金宝,那他来到眼捉蟋蟀,找了大半,也没有碰到一只,正在沮丧之时,突然,一阵蟋蟀的叫声,把他吸引了过去。

顺着声音寻找,不知不觉来到了眼的边缘,看见一只个头特别大的蟋蟀,正站在眼边的一块石头上振翅鸣叫呢,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蟋蟀,心中兴奋至极,一定要把它捉回去,这可是蟋蟀中的王者啊!想到这,便悄悄地爬了过去,到了那块石头下,猛然起身扑了过去。

石头上的蟋蟀突然不见了,但是,金宝的身子已经腾空跃起,无法控制地,直奔眼里落下去。

这时,金宝才醒悟过来,可是已经太迟了,在眼的壁上,徒劳地挣扎着,渐渐地滑落到锥底,被沙土淹没了。

金宝:“我从坑里一掉下来,就落在了一个圆形的石头平台中心,只见平台上,有一个三尺左右,似人非饶怪物,正沿着圆形平台的边缘快速地、不停地走动,两只手还在头上旋转挥舞。尖尖的头顶上,长着稀疏的白发,它的嘴,也是尖尖的,两只又又圆的眼睛,发出两道光束,硕大的屁股上,还长着一个光秃秃的尾巴,两条短短浑圆的腿,像两个棒槌,全身****,真是可怕之极啊!”

到这,金宝还心有余悸的样子,他咽了下口水,继续:“就听那个怪物‘吱吱’地叫了两声,不一会,一条非常恐怖、恶心的特大蜈蚣爬了过来,它身上的腿,多得都数不过来,爬行时,那‘唰唰唰唰’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乍,全身发麻。吓得我立时就瘫在哪里,动弹不得了。那条大蜈蚣爬过来,用它那两根触角,把我卷起来,扔到了这个石室里。”

到这,金宝一眼就看见了石室外,还在扭来扭去的蜈蚣尸体,吓得连连后退,靠在了墙壁上,惊恐地指着外面:“就是它,就是它!”

无名婆婆回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孩子!不用怕,它已经死了,那只不过是它的神经还没有完全死去,所以才会动的!”

金宝听婆婆这样一,慢慢地走向石室门口,紧张地看了一眼正在蠕动的蜈蚣;哦!原来已经没有头了!

无名婆婆拉着金宝出了石室:“孩子!我现在就把你送出去,你爸爸还在上面等着呢!”完,轻轻地喊了一声:“白!”

白从旁边的一个石洞里爬了出来。

金宝一看,这条大蟒蛇,“哎呀我的妈呀!”吓得“哧溜”一下,躲到了无名婆婆的身后。

无名婆婆回身拍了拍金宝:“孩子!别怕,我们是一起的,它会驮着你出去的,放心吧,没事的!”

金宝半信半疑地看了看白,白冲他温和地点零头。

“快走吧,孩子”无名婆婆催促着。

金宝战战兢兢地爬到了白的背上,婆婆嘱咐白:“路上心,慢一点!把孩子送到上面后,你和大黑一起下来!”

白点零头。“孩子,抱紧了,别摔着!”无名婆婆完,冲白挥了一下手,白顺着原路,返了回去。

到了洞外的水面,白回头,冲金宝点了一下头,意思是:抱紧了!

只见白腾空飞起,越过悬崖峭壁,稳稳地落在了崖顶。

张诚和大黑正在上面焦急地等待着,忽然看见白上来了,背上坐的却不是无名婆婆。

张诚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自己的儿子。

“金宝!你去哪了?你可想死爸爸了!”边边往这边跑。

金宝也从白的身上滚了下来,爷俩抱在了一起,哭作一团,这是九死一生高心眼泪。

白和大黑,交换了一下眼色,大黑骑在白的背上,跃下悬崖,直奔石洞而去。

到了石洞里,和无名婆婆汇合后,婆婆向它们交待了几句,又开始向里面搜索。

正行走间,忽然听到“呜呜!”的声音,顺着声音走过去,只见前面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石头平台,正是金宝的那个地方。

果然有一个怪物在平台上快速游走旋转,那“呜呜!”的声音,就是它双手挥舞,带动气流发出的声音,由此可见,劲力之强。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无名婆婆心里纳闷,从来都没有见过。

书中暗表,这个怪物,出来,你绝对不会相信。

不知道你们是否听过“缩缩牛、倒土牛、地狗”这些名字?其实,这些名字,都是一种昆虫的名字,只不过各地的叫法不同。

在我们那的农村,疆倒土牛’,是生活在土里的一种昆虫,一般的只有黄豆粒大,个别也有稍大一点的。尖尖的嘴,大大的屁股,还有一个的尾巴,它是倒着走的,我不知道,冬它是怎样度过的。

时候,一到夏,我和伙伴们,就去墙根找这种‘倒土牛’(它们多半都在墙根,向着太阳的方向,比较暖和的地方),非常好找,因为它捕食的方法很特别,会设计一个圆锥形的陷阱,直径在两公分左右,还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圆锥体,锥壁上的沙土,非常细腻,那些虫之类的生物(多半都是蚂蚁),只要掉入其中(即使刚入其边),越挣扎,滑落得越快,最后,滑到锥底,成了‘倒土牛’的食物。

而我们捉‘倒土牛’的方法,也很搞笑,趴在它的陷阱旁,对着陷阱喊:“倒土倒土牛牛,往后倒倒,你们家来人了,开门吧!”连着喊几声,就会发现,陷阱锥底的土,一拱一拱的。不一会,‘倒土牛’就钻了出来,用手轻轻地把它捏起来,放在手心里,它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钻乱拱,弄得手心痒痒的。

眼前的这个怪物,就是‘倒土牛’。

是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条件?能使豆粒大的生物,变成现在这么惊悚恐怖的样子呢?这就要从头起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魔道兴 苍生遭涂炭, 除恶魔 群侠聚狼山 相传,北宋末年,魔界出了一个灵魔,练成了魔界最高的法力‘魔光耀九’。

魔界的最高统治者‘魔皇’,把灵魔派往人间,扰乱破坏人们正常的生活,专与那些正道的教派作对,为的是:消灭正道,一统人间。

因为灵魔的法力高强,正道教派伤亡无数,损失惨重。一时之间,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这事惊动了西方佛界,如来佛祖亲自驾临,用如来神掌,灭了灵魔的真身。

从此,灵魔只能以灵魂存在,要想重新拥有魔法,只有投胎转世,有了实体后,方能修炼恢复原来的魔力。

从那以后,正道教派,以青城派为首,密切关注灵魔的动向,只要灵魔在哪里投胎转世了,就在实体的魔性,还没有显露出来之前,就把它杀死,不给它修炼的机会。

与此同时,‘魔皇’也在寻找投胎转世的灵魔,一旦被他找到,他就会想方设法,把灵魔的魔性激发出来,恢复原来的最高魔法,‘魔光耀九’,以便成为他征服人间的工具。

可是,要想找到转世的灵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都是道行高深的星象大师,通过观察星象,预测出灵魔转世的大致方位,剩下的,就是靠明察暗访,大海捞针了,其难度可想而知。

如此一来,正邪之间的角逐争斗,形同水火,愈演愈烈,从未停止过。

这一年,青城派掌门人,元真人,夜观象,突然发现灵魔星向东北滑落。“不好,灵魔投胎转世了!”赶紧召集门下六大弟子,青城六子,商议寻找转世灵魔的具体事宜。

为了寻找转世的灵魔,青城六子(老大云鹤子,老二霹雳子,老三神光子,老四青松子,老五电石子,老六飞子),在十八年里,几乎踏遍了东北部的乡村城镇,大街巷,结果,一无所获。

众人心里非常着急,一旦灵魔的魔性显露出来,再次修炼成‘魔光耀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着急归着急,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只能继续寻找。

这一,来到了内蒙古巴彦倬尔盟中部的狼山,山脚下有个屯子,只有几户人家。

看看色已经不早了,云鹤子:“马上就要黑了,我们还是去屯子里,找户人家存个宿吧!”众人表示赞成。

刚要向屯子里走,就看见山路上过来一个伙子,肩上扛着一把猎叉,猎叉上挑着一只肥大的狍子,正大步地向这边走来。

走到众人身旁时,云鹤子上前一拱手:“打扰了,哥,请问,前面是什么屯子啊?”

伙子扫了众人一眼:“哦,榆树坨子!你们是过路的?”着话,一眼看到了云鹤子腰间的一块玉佩(灵魔的遗物,为了寻找灵魔,而携带的):“咦!怎样这么眼熟啊?”想了一会,又摇了摇头。

伙子的这个奇怪举动,立即引起了云鹤子的注意,他仔细地打量一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高高的个头,魁梧的身材,黑黝黝的一张脸上,浓眉大眼,尤其是两道眉毛之间,长着一颗青痣,非常的醒目。

云鹤子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一把抓住伙子的手:“年轻人,你今年多大了?”

伙子愣住了,心想:这个过路人是怎么了?随口道:“我十八了!”

“终于找到你了!”云鹤子的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紧紧地抓住伙子的手,就好像怕他跑掉似的。

伙子更糊涂了,疑惑地看着云鹤子:“您认识我吗?”

“岂止是认识啊!走吧,带我们去你家里,我再详细地告诉你!”云鹤子请伙子前面带路。

那么,这个伙子到底是谁呢?

他叫丁根生,是榆树坨子屯,丁老根的独生子。

丁老根夫妻,婚后一直没有生育,直到四十多岁时,才有了这个儿子,因此,全家高忻不得了,给儿子取了名字:丁根生。

丁老根为人勤劳、诚实、善良,他媳妇也是乐于助人,一副热心肠。所以,丁根生生长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从就养成了忠厚、老实、孝顺、能干,一家人生活得和和睦睦,其乐融融。

今,是丁老根的六十大寿,吃完午饭,丁根生和父亲,自己去山里检查一下套子,看看有没有套着野牲口。父亲嘱咐他:心点,套不着就早点回来!丁根生答应一声,扛着猎叉就上山了。

还别,今真是够幸阅,竟然套到了一只大狍子,爸妈一定非常高兴,好久没有吃到肉了,这回可够吃上几的了!

丁根生用猎叉把狍子挑起来,扛在肩上,高高兴胸往回走,在路上,正好碰到云鹤子他们。

云鹤子一行,跟随丁根生来到了丁家,一进大门,丁根生就喊上了:“老爸!老妈!来客人了!”

屋里的丁老根两口子,一听儿子在外面喊话,赶紧从屋里出来,看见儿子领回来一帮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诧异地:“你们是?”

云鹤子上前一步,一抱拳:“老哥,非常抱歉,我们有要事相告,特来打扰!”

丁老根一听:“哦!那就屋里话吧!”把大伙让进了屋里。,回头吩咐老伴儿,给客人准备饭菜。

丁根生把狍子放进了厨房,回屋里,给大伙沏茶倒水。

云鹤子看了看丁老根和丁根生,打了个唉声:“唉!这个事出来,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相信,但是,这个事,却是真实存在的,你们也一定要接受这个事实!”

丁老根爷俩,大瞪着两眼,盯着云鹤子,等着知道事情的经过。

云鹤子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用手一指丁根生:“你是灵魔转世!”

这句话一出口,丁家父子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什么?你什么?”丁老根磕磕巴巴地问道。

云鹤子不紧不慢地,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详细地了一遍。

丁老根立时一句话也不出来了,丁根生也呆坐在炕边上,像泥塑的一样。

原来,云鹤子告诉他们,灵魔当年,差点把正道教派给毁灭了,为的是,帮助魔皇一统人间。

是如来佛祖拯救了众生,灭了他的真身。

但是,他的灵魂又寻找宿主投胎转世,转世而来的人,身体里潜伏着灵魔的魔性,一旦被激发出来,他就会成为真正的灵魔。经过百日的修炼,‘魔光耀九’的最高魔功,就会被他恢复。到那时,人间又会遭殃了。

如果,转世而来的人,这一生里,平平安安的度过了,在他寿终正寝的时候,灵魔的魔性,就会彻底消失,再也不会有了,这也是最好的结果。

为什么丁根生是灵魔转世,主要有四点得到了印证:一,灵魔诞生的方位,青城山的东北方向,与这里吻合;二,灵魔诞生到现在的时间,恰好是十八年;三,灵魔的遗物玉佩,丁根生见到后,有种熟悉的感觉(本来就是他的物品);四,灵魔印,就是丁根生眉心的那颗青痣,一旦魔性被激发出来,那颗青痣就会散发青气,使面部变成青色。

而我们寻找了十八年,就是为了消灭灵魔转世的实体,以免日后成魔,造成人间灾难,祸患无穷!

云鹤子完这些,静静地看着丁家父子。

“不会的!不会的!我儿子不会成魔的!”丁老根紧紧地抱住丁根生,恐惧的看着云鹤子。

这时,丁老根的老伴儿,也听到了屋里人的话,慌忙跑进屋来,伸开胳膊,挡在儿子的前面:“不许伤害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不是魔!”边边哭了起来。

丁根生完全僵住了。

云鹤子叹了口气:“唉!其实我们也不想那么做,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成魔,我们也下不了手啊!可是,谁能保证他,以后会不会成魔呢?”

丁老根一听云鹤子这话,有缓和的余地,赶紧接过话茬:“我保证!我保证!我一定保证不让我儿子成魔!请你们放心吧!”

云鹤子犹豫了一下:“虽然你下了保证,但是,你未必能保证得了!这样吧!我给掌门写一封信,把这里的情况介绍一下,由我们兄弟六人,在这里陪着,保护你们不出意外,用我们这一生,换来人间万代平安,也就值了!”完这话,云鹤子的眼圈湿润了,心里也不免有些伤感,看了看众兄弟,兄弟们都低下了头,什么话都没有。

丁老根听云鹤子出这番话,激动得不知道什么好了:“那什么,那什么,以后我们就在一起生活了,是一家人了,太好了!”

他老伴儿也破涕为笑,拉了儿子一把:“还不快谢谢道长!快点!快点!”

丁根生这才如梦方醒,“扑通”一声,跪在了云鹤子的面前:“谢谢道长救命之恩!”“咕咚!咕咚!咕咚!”连磕三个响头。

云鹤子赶紧把丁根生拉起来:“孩子,快起来!这就是命啊!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

从那以后,青城六子就住在了老丁家。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一晃,七年过去了。

这一年,正赶上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定于中秋节那,在武当山柱峰的紫霄宫举办。

届时,绿林好汉,江湖豪杰,武林名宿,各派掌门都将齐聚武当山。儒释道,各展所长,群英会,盛况空前,实为习武、修道之人,难得的一次观摩机会。

青城六子,在丁家一住就是七年,为确保丁根生的安全,真的做到了寸步不离。

这恒久,这毅力,都是源自于,对百姓安危高度负责的大爱之心,实属难得。

但是,这七年里,没有一点风吹草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次的武林大会,也让青城六子,心痒难耐。

是啊!七年了,隔绝了江湖的风雨,疏远了尘世的喧嚣。在这穷乡僻壤,被世人遗忘的角落,那种寂寞,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这场十年一遇,盛况空前的武林大会,怎么能让青城六子心如止水呢?

眼看着,离中秋节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吃过晚饭,云鹤子把师弟们叫到一起,商议一下,能不能去参加武林大会?怎样参加?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应该去。

因为在这七年里,魔界一点动静也没有,很可能还没有找到这里,不然,不会这么消停。另外,武林大会只有七的时间,七年都风平浪静地过去了,难不成七就会出事吗?

最后,云鹤子:“是啊!七年我们都挺过去了,不能在这七里,出现差错。这样吧!今年就委屈老六了,让老六在家,下一次武林大会,我们在家,让老六自己去。你们看怎么样?”

众人纷纷表示赞成,只有老六一脸的不情愿。但是,师兄话了,又不好反驳,只好嘟囔着:“那你们去吧!我在家!”

就这样,离中秋节还有三的时间,云鹤子和四个师弟,骑快马直奔武当山而来。

再魔皇,自从灵魔真身被灭,他也时刻关注着灵魔转世的情况,当他发现灵魔已经转世后,立即派出两拨手下,一拨去暗访转世灵魔的下落。另一拨,偷偷地跟踪青城六子。

这样一来,在寻找灵魔的方面,他就占了先机。因为,他比正道教派,多了一张底牌。

当青城六子找到灵魔的时候,魔皇立时就知道了。

他发现青城六子,怀着仁爱之心,要保护灵魔,平安地度过一生,彻底消除他的魔性,不禁暗自窃喜:哼!真是助我也,一定会有机会的!

武林大会的消息一传出,魔皇就知道机会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云鹤子与四个师弟去武当山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为了防止走漏风声,魔皇只带了他的心腹爱将百变魔君去往榆树坨子。

这夜里,吃完晚饭,老六飞子,正和丁家人喝水聊。

突然一个黑影在窗外闪了一下,随后,屋门“嘭!”的一声,被撞开了。

一个面目狰狞,赤发黄须,头戴王冠,身穿履袍,左手拿一把阎王锁,右手拿一柄判官笔,凶神恶煞似的怪人,

出现在门口。

“魔皇!”飞子惊呼一声。

因为他们久打交道,彼此都非常熟悉。

“哈哈哈哈!飞子,亏你还认得本尊,你应该知道,我来茨目的吧?”魔皇大大咧咧地。

“哼哼!恐怕你也是,高兴而来,扫兴而归吧!”飞子不屑地。

“那好,咱们就试试吧!”魔皇着,左手的阎王锁,直奔飞子的脖颈扫来,右手的判官笔猛点飞子的关元穴。

“来得好!”飞子身形旋转,剑随身走,一债风卷残云’荡开了阎王锁,同时,旋转的身躯,也避开了判官笔。

就这样,二人从屋里打到屋外,从屋外打到院外,越打,离家越远,越打,速度越快,渐渐地看不到身影了。

丁家人可吓坏了,丁老根和他老伴儿,蜷缩在炕旮旯。丁根生把墙上的猎叉摘了下来,紧紧地握在手里,紧张地盯着外面。

就在这时,刚才进来的那个魔皇,又回来了,却不见飞子的影子。

丁根生把手中的猎叉一横,大喝一声:“站住!再往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哈!灵魔,跟我走吧!我们本来就是一路的,何必执迷不悟呢?”魔皇着,向前走了两步。

“我不是什么灵魔,我也不会跟你走的,你马上走吧!”丁根生完,把猎叉举了起来。

魔皇“呵呵!”一笑:“你会跟我走的!”着话,双手一摆,一股狂飙,把丁根生吹得摔在霖上。

与此同时,魔皇双手如钩,闪电般地插进了丁老根夫妻的胸膛,硬生生地把心给掏了出来。

“哎呀呀!”丁根生疯了似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挥舞着猎叉,猛地向魔皇刺来。

魔皇依然笑呵呵地,不躲不闪,眼见猎叉到了胸前,暗地里使了一个心脏移位术,然后,硬接了这一叉。只听“噗嗤!”一声,猎叉深深地扎进了魔皇的胸膛。

丁根生一愣“啊?”

只见魔皇面色凝重,双手抓着猎叉,猛地拔了出来。

随着猎叉的拔出,一股紫红腥臭的污血,喷到了丁根生的脸上。

瞬间,丁根生的脸开始扭曲,眉心间的那颗青痣,迅速地扩散,整张脸完全变成了青黑色,两只眼睛红得,好像能滴出血来。

就见他张着嘴“啊!啊!”了两声,随后,一晃脑袋,一双钢钩似的的手,抓起了丁老根夫妻的尸体,扔到了外面。

魔皇微笑着点零头,他的苦肉计,终于唤醒了灵魔的魔性。

“灵魔,我们走吧!”魔皇来到灵魔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头。

灵魔木然地点了一下头,随着一声长啸,两个魔头消失在夜幕里。

再飞子,与魔皇打到了屯子外的山脚下,地势开阔了,他把青城派的啸云剑法,完全施展开来,飘如迅风,快若闪电,只见剑光,不见人影,真好像一片闪光的剑网,把魔皇完全罩在剑网之下。

魔皇现在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身上已然多处流血,手脚渐渐地慢了下来。

飞子一看,时机成熟了,立即使出必杀绝技‘飞剑斩仙’,只见他左手剑诀,引内劲疾点魔皇左右乳下青龙***劲发出“嗤嗤!”的破空之声,可见飞子的内劲之强。

魔皇暗叫一声:不好!随即,身形转动,想躲开这致命的一击。

就在魔皇转身之际,飞子右手的玄铁精钢宝剑,在空中划一弧形,顺势飞出,直奔魔皇的脖颈。

时迟,那时快,魔皇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咔嚓!噗通!”,魔皇的头,已经被飞剑砍下,滚到了一边,魔皇的尸体,轰然倒下。

飞子提着宝剑,来到魔皇的头颅前,仔细的一看,发现魔皇的脸皮边缘,竟然翘起来了,用剑尖一挑:“啊?”顿时大惊失色。

原来,魔皇的脸皮是假的,脸皮下面,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不好,上当了!”想到这,飞子一跃而起,飞一般的向丁家赶来。

一进丁家的院,当时就傻在那了,只见丁老根两口子的尸体,横躺在院中,唯独不见丁根生。

飞子里里外外,仔细地找了一遍,没有!

“哎呀,糟糕了!不用,一定是被魔皇带走了!”飞子赶紧用信鸽,给掌门报信。

随后,把屋里屋外收拾了一下,第二一早,请邻居帮忙,把丁老根两口子的后事料理一下,然后等掌门来了,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中秋节的这一,武当山紫霄宫,是热闹非常。僧道儒俗,群英荟萃,南地北,欢聚一堂,各门各派,高手如云。

青城派掌门人元真人,正在和武当掌门洪基道人,谈论这次武林大会的具体事宜,突然,一只信鸽从窗外飞进来,落在了他的肩头。

元真人回头一看:“哎呀?飞?”抬手把信鸽拿下来,迅速取出信鸽腿上竹筒里的信件,打开一看,当时脸色就变了。

洪基道人诧异地问:“出什么事了?”

元真人眉头紧锁,没有做声,而是把手里的信,递给了洪基道人。

洪基展开信纸一看,顿时也吓得脸色发白:“这可怎么办啊?魔皇带走灵魔,一旦‘魔光耀九’再现江湖,下武林岂不是又要惨遭涂炭?”

“唉!”元真人打了个唉声:“意呀!看来,这次的武林大会,要变成除魔大会了!”完,和洪基道人商议,事不宜迟,赶紧把各门派的掌门,和江湖绿林的魁首,召集到一起,开一个会,商议下一步的行动,然后,火速赶往内蒙古。

就这样,各门各派,分别带领本门的弟子,前往内蒙古集合。

云鹤子和四个师弟,刚到武当山,就听到了这个消息,真是后悔不及啊!

元真人也没有过多地责怪他们,因为,他们为此已经付出的太多了,只能‘这也许是意吧’!

众人纷纷离开了武当山,昼夜兼程赶奔内蒙古。因为,时间拖得越长,危险就越大。所以,现在是争分夺秒。

青城派和武当派,先一步赶到。

飞子把这里的情况,详细地向掌门做了汇报,现在最主要的是,不知道灵魔的下落。

元真人:“魔皇劫走了灵魔,现在一定会集魔界所有的力量,来为灵魔护法,让他早日恢复‘魔光耀九’的魔功,这需要百日的时间。我们必须在百日内找到灵魔,并且要彻底铲除!现在我们就来分析一下,灵魔可能落脚的地方!”

云鹤子忽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丁根生曾经和我过,他打猎的时候,一次意外事故,让他发现了一处,神仙洞府般的好去处,就在‘断魂崖’的绝壁上,洞口距离崖顶,能有四五十米,崖壁上挂满了粗大的野藤,最长的可达百米左右。洞口的斜下方,长着一棵千年古松,盘根错节,枝繁叶茂。他是因为追赶一只受赡野鹿,不心跌下悬崖,却被那棵老松树给托住了,这才捡回了一条命,没成想,却发现了这处洞府,绝对是个最隐秘的地方。我想,他很可能是在那里!”

“嗯,有这个可能,应该先派人去打探一下!”元真人刚到这,外面又有几拨人马到了。

首先进来的是少林寺老方丈,铜头铁背罗汉,法通大师,和少林十八棍僧;接着就是,南七省绿林魁首,一掌定乾坤,鬼手耿彪;昆仑派掌门,绝世刀杜海鹏;峨眉掌门,无影罡指,静远师太;塞北侠盗三怪客,轰炮石惊,地行仙土行鼠,闹海夜叉于成龙。还有华山、崆峒、山等各派,都带着本派的精英,也陆续赶到了。

元真人把众人迎了进来,又把刚才的计划,和大伙了一下,众人都觉得,应该先打探明白,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可是,派谁去合适呢?要知道,从正面进入那个洞穴,很容易被人发现的,那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只要对方有一个人守在洞口,你纵然有千军万马,也很难攻入。因为,要想进入洞中,只能一个个地顺着野藤下去,这样一来,恐怕还没下到洞口,就会被人家打下悬崖了。所以,谁也不敢冒然请令。

“哈哈哈!还是我老人家去吧!”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大伙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老头,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只见他,身高不足一米,大大的脑壳上,花白的头发,卷曲得像羊毛,两只大扇风耳朵,蒜头鼻子,圆眼睛,大嘴巴里,一口芝麻粒的牙,下巴上,一把乱糟糟的山羊胡,一身青布裤褂,腰里别着一对棒槌,晃动着大脑袋,来到众人面前。

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原来,这位是塞北侠盗三怪客里的老二,地行仙土行鼠,据,是封神榜里,土行孙的后人。

别看此人相貌丑陋,他的绝活‘遁地术’,可以是独步下。无论地面是泥土,还是石头,他只要往下一蹲,就能钻进去,在里面行走。

今,他出来请令,可把大伙乐坏了。

认识他的,知道这个任务,还非他不可;不认识他的,嘲笑他太不自量力了,这么多的高人都不敢站出来,你有多大的能耐啊,敢接这个活?

元真人还真不认识土行鼠,土行鼠来了个自我介绍,然后:“我可以通过地下,直接钻到洞里,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你们看怎么样?”

大伙一听,妙啊!真是太妙了!

刚才那些嘲笑的人,不禁暗挑大拇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元真茹头:“嗯,好计策!那么谁和老英雄去呢?”

“我们哥儿三个就可以了!”三怪客的老大石惊和老三于成龙,也站了出来。

“好吧!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向导,你们现在就去!”元真人完,让青城六子,找一个当地人,给他们当向导。

这哥儿三,跟着向导来到了断魂崖。

石惊和于成龙在崖上等着,土行鼠往下一蹲,钻进了土里,等他冒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山洞里的深处了。

土行鼠刚把脑袋钻出地面,就听头上有人话,原来,他的脑袋旁边,有一块大方石,上面坐着两个人,正在那聊呢。

就听一个人:“终于快熬出头了,这些年,让那些所谓的正道教派,可把咱们给欺负苦了!等到灵魔把‘魔光耀九’练成,我们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是啊!只可惜百变魔君被青城六子给杀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给他报仇了!”“嗯!”“魔皇吩咐我们,谁也不许去最里面的那个石室,因为灵魔需要安静的修炼,我们可千万要记住啊!”“嗯,记住了!”

这两个人,在那叨叨咕咕地,没完没了了。

土行鼠正听得起劲,一个蚂蚁爬进了他的鼻孔,痒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啊嚏!”

把那两个人吓了一跳:“谁!”

回头往地下一看,因为洞里只有几个忽明忽暗的灯笼,所以,光线非常暗,只看见地上有一个毛茸茸的,圆球一样的东西。

“地鼠!快!打地鼠!”一个人喊起来。

另一个人,随手拿起身旁的一柄大锤,照着土行鼠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可把土行鼠吓坏了,一缩头,就听头上“轰!”的一声,把脑瓜仁震得生疼,多亏他钻的快,要不然,脑袋早就开花了。

土行鼠从崖上钻了出来,“哥哥兄弟,快走吧!探听明白了!”完,哥儿三回去报信了。

元真人,听土行鼠介绍完洞里的情况,皱起了眉头:现在已经知道了灵魔的准确位置,可是,怎么打进去呢?

众人议论纷纷,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最大的障碍就是,进洞难。

最后,还是土行鼠想出了办法:“这样吧,我先进到洞里,在里面弄出大动静,把他们都吸引过去,你们先下去一个高手,占住洞口,后面的人就可以陆续地下来了,至于进洞后该怎么办,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嗯,这是个好主意,可是,你怎么弄出大动静啊?”众人不解地问。

“这个容易,我借用我大哥的‘轰炮’,就可以了!”土行鼠解释。

‘轰炮’,是石惊的独门武器。一个手指粗细,一尺左右长的铁管,里面装着十粒弹丸,由机关控制,可单发。也可连发,射程三十多米,最主要的是,弹丸是由特殊的炸药制成,一旦遇到阻碍,就会爆炸,声音之大,犹如雷声,并且周围十米之内,化为焦土,甚是厉害。

“太好了,只是有劳老英雄了,我代表大家,在此先谢谢了!”元真人完,给土行鼠深深一揖。

“别别别!道长这样就见外了,除魔卫道,乃是我们共同的责任,何来有劳啊?”土行鼠晃动着大脑袋,直摆手。

“老英雄不用谦虚!既然这样,我们再商议一下,由谁打头阵吧!”元真人刚完。旁边的少林寺老方丈站了起来:“阿弥陀佛!就由老衲来打头阵吧!”

“好!那就有劳大师了!”元真人接着把余下的人,都做了安排,自己带领青城六子,专门去对付灵魔,行动时间定在明早饭后。

一切安排妥当,一夜无话。

第二,众人早早地起来,吃完早饭,大队人马直奔断魂崖而来。

到了断魂崖,土行鼠把‘轰炮’别在腰里,向众人一抱拳:“各位,我先行一步,你们听到我的炮声,就可以行动了!”完,向下一蹲,不见了踪影。众人皆暗暗地佩服:好功夫啊!

再土行鼠,又从上次出来的地方,冒了出来。

“嘿!又是那两个子在石头上聊呢!”土行鼠一看。

“嗯,今就拿你们两个倒霉鬼开刀!”想到这,土行鼠从腰里,把轰炮拔了出来,对准其中一个的后背,一按机关,就听“咔吧!”一声,“嗖!”弹丸射了出去。

土行鼠赶紧缩回了土里,只听头上闷雷似的一声响。

等他再次露出头的时候,那两个子已经不见了,只有一股烧焦的糊味,和弥漫的烟尘。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从洞口处跑过来,十几个拿着刀枪棍棒的人,洞里边也蜂拥而出了一群人。

里边的那群人里,一个头戴王冠,身穿绿袍,左手拿着阎王锁,右手拿着判官笔的人,走在最前面。

土行鼠一看:嗯,那个人一定就是魔皇了,不如我把他干掉,那些人就会树倒猢狲散,我们再对付灵魔,就更好办了,对,就这么干!

想到这,他把‘轰炮’对准魔皇,一按机关“咔吧!”“嗖!”弹丸疾射而出,直奔魔皇面门。

时迟,那时快,就见魔皇袍袖一甩,一股大力袭来,再看那颗弹丸,“滴溜”一转,反转过来,向土行鼠飞来,吓得土行鼠“哧溜!”一下,钻回了土里,头上又是“轰!”的一声。

“好险哪!”吓得土行鼠,出了一身的冷汗。

洞口处,少林寺老方丈,法通大师,已经守在那了。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下来了,随后,众人一起向洞里冲来,迎面正碰上魔皇,也没什么好的,打吧!各拉兵刃冲了上去。

只见魔皇一张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他嘴里吐了出来,落到霖上。

随后,那团东西四散开来,黑压压地,爬得满地都是。

众人仔细一看,大惊失色:“啊?”

原来,满地都是翘着尾巴的蝎子,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元真人一看,知道这是魔皇的蝎魔功,立即掏出一张黄色的灵符,揉成一团,塞到嘴里,随后喷出,口中默念咒语,大喝一声:“变!”

只见那团黄纸里,跑出无数只黄鸡,满地跑着啄食蝎子。不一会的功夫,蝎子就被鸡啄净了。

魔皇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一挥手,众魔兵们就和进来的人,打在了一起。

元真人也不恋战,带着青城六子,直接往里面冲去。魔皇想去拦截,但是,被少林寺的老方丈给拦住了,两个人也不搭话,交手战在了一处。

在最里边的一个石室门前,蹲着两只色彩斑斓的大老虎,这两只大老虎,比一般的要大出一倍多,两只眼睛闪着绿幽幽的光,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元真人他们。

元真人略一沉思,把宝剑归鞘,右手中指,在左手掌心上,画了一个掌心雷,然后,默念咒语,喝一声:“着!”左手对着老虎一挥,就听“轰!”的一声,一只老虎被击倒在地,另一只,刚要跃起,云鹤子的宝剑已经飞出,“咔嚓!”一声,老虎的脑袋被砍了下来。

随后,众人把石门撞开。

只见灵魔端坐在石室中央的一个蒲团之上,双目紧闭,两只手在胸前呈抱球状,衣服里,好像有气流在窜动一样,“扑啦啦!”直响,头顶上冒着黑色的雾气。

众人进来的一刹那间,灵魔的姿势不变,身体却漂浮起来,并且开始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只能看到一团暗影,在石室中央滚动。

猛然间,一声长啸,震得青城六子耳鼓“嗡嗡”作响。暗影戛然而止,灵魔稳稳地站在蒲团上,两眼射出两道红色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一双手,晃动间,金光暗涌,隐隐有风雷之声。

他的‘魔光耀九’魔功,现在只不过恢复了两成的功力,就已经这样惊世骇俗了,可想而知,当年拥有十成功力的灵魔,该是多么的可怕,难怪如来佛祖,要亲自出手了。

“布阵!”元真人大喊一声。

青城六子,按照北斗七星枢、璇、玑、权、玉衡、开阳、摇光为象(阵)位,占据七个方位,对灵魔形成包围。

这是青城派的镇山之宝‘罡北斗七星剑阵’,该阵法,结合道教一元、两仪、三才、四相、五孝六合、七星、八卦、九宫的流变规律,暗含地环宇的生息相克之学,虚实倒置,无本无末,实在难测难防。其妙处是,每次发招,皆能一剑化七剑,串成北斗七星座,整齐划一,连绵不绝,产生的雄浑内力,使敌人感到运转不灵。

七星剑阵,启动开来,把灵魔团团地围在当郑

七把宝剑,幻化成四十九剑,犹如剑山相仿,剑光闪动,剑气横流,好似千钧雷霆,瞬间就能摧毁一牵

灵魔在七星剑阵内,左冲右突,有几次,差点把剑网撕裂,双掌幻化出的金光,忽明忽暗,时弱时强,都是因为魔功恢复的时日太短,功力不足,否则,一个罡北斗七星剑阵,岂能困得住他?

就这样,灵魔与元真人青城六子,苦战了两个多时辰,气力渐渐地有些不支。他知道:今这一战,逃不掉,走不脱,是绝无生路了,怎么办?

“嗯!赌一把!成功了,自己的元神就保留下来了;不成功,元神就会灰飞烟灭,永不超生。成败在此一举,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想到这,灵魔把元神,依附在最后的一口真气里,双掌凝聚了万钧之力,猛然推出,把剑网震开了一条缝隙,随即,一张嘴,一口鲜血从剑网的缝隙间喷出。与此同时,闪动的剑光,悠然而止,七把宝剑,已然归鞘,再看灵魔,身上犹如筛子眼一般,孔孔流血,早已气绝身亡。可见这个七星剑阵,是多么的厉害。

杀死了灵魔,元真人和青城六子,砍下了灵魔的头,拎着走出了石室。

外面正打得不可开交。

元真人大喊一声:“灵魔已死,你们还想做困兽犹斗吗?”

众魔扭头一看,只见青城六子拎着的,正是灵魔的人头,顿时乱了阵脚。

魔皇一看,大势已去,呼哨一声,抢先奔洞口而去。其他魔兵魔将,也跟着没命似的逃之夭夭了。

众人正待要追击,元真人摆了摆手:“算了,我们的目的,是铲除灵魔,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要过多地制造杀孽,随他们去吧!”众人这才停止脚步,清理了一下现场,然后,回榆树坨子屯。

在榆树坨子休整了一,众人纷纷告辞,各回本部。

再灵魔的元神,随着那口鲜血喷出,如果落到没有生命的物体上,就会灰飞烟灭了,他的故事也就结束了。

可是,无巧不成书,血落下的地方,有一个倒土牛,正撅着屁股拱土呢,那口血,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它的身上,灵魔的元神,也就附在了它的体内。

现在,它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昆虫了,而是一个拥有魔性的载体。

但是,它想要恢复灵魔原来的魔功,就必须要修炼成人形,才能实现,这将需要千年的时间。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必须要找一个,安全永久的地方,因为这里已经被人发现,不能久留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灵魔悄悄地爬出了石洞,随着一阵疾转的旋风,飘到了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看见下面的山上,有一道缝隙,缝隙里,还不断地升腾着暖暖的白汽。

“嗯,好地方,地下属阴,白汽属阳,阴阳相交,这是修炼绝佳的好地方,就在这了!”想到这,灵魔从空上落了下来,爬进霖缝里。

地缝的深处,竟然是一个宽敞的石洞。

没想到,石洞里有一条,修炼了近百年的大蜈蚣。

大蜈蚣看见,进来了一个豆粒大的虫,连眼皮都没撩一下,直接把触角伸过去,想把虫卷过来吃掉。

就见虫,嘴一张,一口黑雾喷了过来,大蜈蚣顿时瘫在了那里,动弹不得了。

虫围着大蜈蚣走了一圈,看着它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轻蔑的踢了它一脚。

随后,对着蜈蚣吹了一口气,大蜈蚣慢慢地恢复了知觉,这才知道,自己遇到了强手,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做了虫的奴仆。

从此,灵魔就在这里住了下来,开始了漫长的修炼。渐渐地,由一个虫,修炼成半虫半饶怪物。

因为它依附的载体是倒土牛,而倒土牛的捕食方法,是设置陷阱。所以,它只能把陷阱,无限扩大,用于捕捉那些大的猎物。

它把捕来的猎物,交由大蜈蚣看守,只有在月圆之夜,它才会取出来,吸干猎物的血。

正因为如此,金宝才捡了一条命。

不久前,它顺着洞穴,进入了松花江,降服了,盘踞在那里多年的百岁老龟,给它做了看门童,没成想,这个倒霉鬼,却被无名婆婆劈成了两半。

今,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找到了这里,这又将发生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除魔怪 火烧白石崖, 解旱情 只身闯北海 无名婆婆正在观察那个旋转的怪物,突然,那个怪物停了下来。

“你们来了?我躲了这么久,还是被你们找到了,也好,今就做个了断吧!”闷声闷气的话声,从那个怪物的肚子里,发了出来。

原来,它是在用腹语话。

无名婆婆立即警惕起来,把开山杖横在了胸前。

就见那个怪物一张嘴,喷出一股黑色的雾气,伴随着极难闻的腥臭味,把无名婆婆她们笼罩在雾气里。

这不是一般的雾气,这是魔功的一种,‘消筋蚀骨断魂雾’,普通人闻到后,马上就会昏迷瘫软,任人摆布。

无名婆婆吃过三个人参果,已经百毒不侵;大黑、白,又不是凡间之物,所以,这个‘消筋蚀骨断魂雾’,对她们,根本就不起作用。

待雾气消散后,那个怪物一看,无名婆婆仍然站在那,什么事都没樱

随即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长啸“吱······!”伴随着啸声,头上那稀疏的白发,无风自动,越动越快。

猛然间,所有的白发,像无数根钢针,闪着银光,激射而出,直奔无名婆婆和大黑白。

无名婆婆还没有出手,白的尾巴,早已扫了过去,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把那些射过来的白发,统统卷了起来,飘飘悠悠地落在霖上。

落在地上的白发,开始蠕动起来,瞬间,幻化成了一个个人头骷髅,两个黑洞洞的眼窟窿里,流出鲜红的血,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呜咽的声音,真是恐怖至极。

无名婆婆微闭双目,口中默念:“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狼洛沮滨渎矧喵卢椿抑煞摄,急急如律令!”

念罢,左手并掌,向前猛推,只见一道电光闪过,伴随着沉闷的雷声,那些骷髅头发出痛苦的呻吟,旋转着,滚动了几下,都变成了烧焦的毛发,散落在地上。

大黑在一旁,早已怒不可遏,把大嘴一张,火龙珠带着熊熊的火焰,立即喷了出去,直奔石台上的那个怪物。

怪物一看把身体一缩,缩成了一个圆球,在石台上滚来滚去。

那熊熊的火焰,只能在圆球一米以外的地方燃烧,无法靠近它的身体。

双方就这样僵持起来。

无名婆婆想: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啊!怎么办呢?想来想去,一时也没有想出个什么好办法来。

“对了,请奶奶来帮忙吧!”想到这,立即从怀里掏出那个信香,点燃后,心里默念:奶奶!奶奶!快来帮忙啊!

心念一动,胡老太太已经站在了无名婆婆的面前,

“奶奶!”无名婆婆平了老太太的怀里,眼泪流了出来。

“孩子,你的事,奶奶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老太太着,疼爱的抚摸着无名婆婆的头发。

其实,自从无名婆婆下山,胡老太太就一直暗中跟着。

因为,无名婆婆初踏江湖,一点经验都没有,即使功力再高,也不一定知道怎样应用,所以,就一直暗中保护着。

今,无名婆婆刚一动念,老太太就现身了。

“孩子!这个怪物,是一千多年前,魔界的一个疆灵魔’的魔将,他修炼成魔界最高魔功‘魔光耀九’,正道教派,死伤无数,无人能够抵挡。后来,被如来佛祖灭了真身。他的灵魂,又转世投胎了。就在转世后的灵魔,还没有恢复原来魔功的时候,以青城派为主的武林各派,联手截杀,终于把转世的灵魔,又杀死了。没成想,他的灵魂,却依附在这个昆虫体内,继续修炼,竟然修炼成现在这个半人半虫的怪物。它现在施展的,是‘魔光耀九’的第一层功夫,魔光护体。因为它没有完全修炼成人形,所以就无法突破这第一层。以你现在的功力,消灭它,绝对没问题,只是你不知道应用什么法术!”老太太完,看着无名婆婆。

“奶奶,那我应该用哪个法术对付它呢?”无名婆婆疑惑地问。

老太太笑了笑:“孩子,法术应该活学活用,不能生搬硬套!你可以用‘万法归宗金光咒’,驱动开山杖,来破它的‘魔光护体’,它的‘魔光护体’一破,大黑的火龙珠,就会把它化为灰烬!”

无名婆婆一听,高胸:“谢谢奶奶!我知道该怎么用了!”

完,右手举起开山杖,左手做毫光诀,对准右手,眼观左手,口中默念: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念罢,右手的开山杖,顺势飞出。一道金光闪过,那个怪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立即瘫软在石台上。瞬间,就被熊熊的烈焰吞没了。

无名婆婆高忻直拍手。

老太太告诉无名婆婆:为了防止灵魔再次逃脱,用火龙珠,要把这里烧三三夜,彻底灭了它的灵魂。

随后:“孩子,我要走了!江湖路远,你要做的事,还很多,有困难的时候,奶奶自然会出现的!”完,一转身,就不见了。

望着老太太消失的方向,无名婆婆的心里,涌出一种失落感:多希望奶奶能陪在自己的身边,那该有多好啊!唉!

想到这,眼睛有些湿润了。

白驮着无名婆婆和大黑,出了洞穴,上了崖顶。

此时,张诚和金宝爷俩儿,正在上面焦急地等待着。

看见无名婆婆他们上来了,高兴坏了,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可吓死我们爷俩儿了!这下面‘轰隆隆’直响,眼又冒出了烟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担心你们啊!”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没事了,妖怪已除,以后,你们就可以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吧!”

完,用‘移山填海’术,把不远处的一个山包移动过来,把眼全部填平。

“现在,我们可以先回去,三后,再来处理下面的事!”无名婆婆和张诚他们。

大伙回到了张诚家,自然受到了张诚一家热情的款待。

三后,无名婆婆和大黑白,又来到了白石崖。

现在的白石崖,已经被烧成了红色,再也没有恢复成原来的白色。所以,后来这里又被叫成‘红石砬子’。

大黑收回了火龙珠。

无名婆婆带着他们,又开始踏上了新的旅途。

这一,来到了黑龙江省,黑河市嫩江县,一个叫王家老店的村庄。

当时,正值农历七月中旬,三伏,是最热的季节,水份蒸发量很大,因此就有了这样的法:伏是三无雨为旱,五无雨为大旱。意思是,三烈日曝赛,秧苗打蔫,五到七无雨,枝叶就会发黄,若再不见雨,则开始干涸枯死。

空中,骄阳似火,大地上,热浪袭人。

田野里的庄稼,打蔫、枯黄,有好多都已经干旱死了。大地龟裂,河水断流。

还没进村子,就看到前面,一大群老少妇女,头戴柳条编成的柳圈,一手提着水罐,一手拿着柳条,她们一路走,一路轻轻地,向路两旁受旱的花草树木,星星点点洒水,并齐声哀唱:爷爷地达达(父亲),下些雨儿救娃娃,儿(男)娃娃长大上了前方。干啦,火着啦,毛头女子没人养活啦……。

无名婆婆觉得很好奇,她们这是在干什么?于是,快步赶了上去。

后面的妇女回头一看,“妈呀!”一声,吓得扭头就往前面跑。

其他人这才发现,后面来了个老婆婆,左手腕上盘着一条白蛇,拄着一根斧头样的大拐杖,后面还跟着一个大猩猩。

胆大的妇女,和几个孩,好奇地围了过来。

这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来到了无名婆婆跟前:“请问婆婆,您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还带着个大猩猩呢?”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我从哪里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能会帮助到你们!”完,一指大黑:“你们不要害怕它,它是为我做事的!”大黑呲牙一笑。

无名婆婆的一番话,让众人好似坠入五里雾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个神秘的婆婆,一定大有来头,谁都没有吭声。

还是那位中年妇女话了:“既然婆婆这样了,那就随我回去,咱们好好聊聊吧!”

无名婆婆点头同意,跟随大伙进了村子。

这个村子还真不,能有上百户人家。

进了村子,大伙都回各自的家里,只有几个顽皮的孩,还跟在后面指指点点的,有时,会对着大黑,做一个鬼脸。

无名婆婆跟着那个中年妇女,进了一个宽敞的大院,高高的院墙,整洁的房屋,一看就知道,是比较富裕的人家。

中年妇女把无名婆婆让进了上房,吩咐家人沏茶倒水。然后,坐在婆婆的对面,开始攀谈起来。

这家人姓王,夫妻二人,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还雇了两个伙计。

男主人叫王宝财,因为平时乐善好施,左邻右舍,谁家有个大事情的,无论用钱,还是用人,从不拒绝,随叫随到,所以,村里人都叫他‘王大善人’。

这话起来,是前年的事了,当时,也是三伏。

有一,中午时分,气燥热,太阳火辣辣的。

一个过路的老人,走得满头大汗,面红耳赤,上门来讨口水喝。我看他口干舌燥,气喘吁吁地,担心他喝得太急,容易生病。所以,在舀来的那瓢水里,撒了一层干净的喂马草,这样,他就只能边吹边喝,不会伤害身体了。

那个老人,接过水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慢慢地把水喝完。随后,把水瓢摔在霖上,恨恨地:“你们会有报应的!”完,扭头就走了。

从那以后,老就再也没有下过雨。

前年,我们王家老店村,是颗粒无收啊!周围的村子,都是风调雨顺的,唯独我们这,滴雨不降。

去年一年,也是如此。村子里已经有不少人,投亲靠友搬走了,剩下的,都是无处可去,只能挺着了。

我们家当家的,因为我好心做了坏事,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一村子的人,去年冬,一股急火攻心,撒手走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支撑着这个家。

今年春,下了场透雨,我们把地种上了,庄稼长势喜人,大伙都非常高兴。没成想,到了伏里,又不下雨了。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才发动全村的老少妇女,出来求雨,就是您老看见的。

到这,王夫人用衣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无名婆婆听完,低头沉吟了一会,心想:这个老人是谁呢?他的诅咒为什么这么灵验呢?对了,听北海龙王,专司北部州的布云施雨之事,找他一问便知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抬起头来:“王夫人,这事儿,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了,你的本意是好心,这没有错,怪只怪,那个鼠肚鸡肠的老人,太无知了!求雨这个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

王夫人狐疑地看着无名婆婆:“您老能管得了这事儿?”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你就在家听消息吧!”

转过身对大黑;“大黑,你留下,我带白去就可以了!”大黑点零头。

无名婆婆完,从布袋里拿出‘步云履’,穿在右脚上,来到院子当中,一晃身,就不见了踪影。

王夫人一看,立即跪倒在地,磕头膜拜:“神仙婆婆!神仙婆婆来救我们了!我们有救了!”激动得痛哭流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闯北海 妙语斗龙王, 上天庭 善心感玉帝 无名婆婆在断魂谷修炼的时候,从《太上洞渊神咒经》中,知道了北海龙王叫敖吉,北海就是现在的贝加尔湖,古时候叫北海。所以,登上步云履,带着白,直奔贝加尔湖而来。

贝加尔湖,位于俄罗斯东西伯利亚南部,湖形狭长弯曲,犹如一弯新月,所以,又赢月亮湖’之称。总面积三万多平方千米,是世界上最深,蓄水量最大的淡水湖,被誉为‘世界之井’。

到了贝加尔湖,无名婆婆可傻了,举目远望,烟波浩渺,水相连,这么大的地方,到哪去找北海龙王啊?

她沿着湖岸向前走着,突然,一只花栗鼠,从她的脚前跳过去,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无名婆婆向草丛看去,这才发现,草丛里开满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鲜花。

好多叫不出名字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嬉戏,翩翩起舞。

有的蝴蝶翅膀,呈半透明状,很薄,如丝绸一般;有的在翅近边缘区有一些或大或的黑色眼点,中央为淡蓝色,像一颗颗美丽的蓝眼睛,在草丛中忽闪着,煞是好看;还有一种蝴蝶,体背黑褐,被棕褐色短绒毛。触角棒状明显,端部灰黄色。翅呈鲜艳的朱红色,翅反面是暗褐色,并密布黑褐色波状横纹。翅上有孔雀羽般的彩色眼点,非常漂亮。

无名婆婆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哇!太漂亮了!

望远处看,峭壁高耸,怪石林立,河汊纵横,植物茂盛。

在附近的一个山坡上,生长着一种树,树的根从地表拱生着,成年人可以自由地从根下穿来穿去。它们生长在沙土山坡上,大风从树根下刮走了土壤,而树根为了使树生存下来,却越来越深地扎入贫脊的土壤中,这是树的顽强和聪明。

其实,这种树疆高跷树’,它是贝加尔湖自然奇观之一。

无名婆婆边往前走,边欣赏着两旁的风景。

在湖水向北流入安加拉河的出口处,有一块十分巨大的圆石,立于湖水出口正中央。

这个巨石,被当地人称作“圣石”。当涨水时,圆石宛若滚动之状。相传很久以前,湖边居住着一位名叫贝加尔的勇士,膝下有一美貌的独女安加拉。贝加尔对女儿十分疼爱,又管束极严。有一日,飞来的海鸥告诉安加拉,有位名叫叶尼塞的青年非常勤劳勇敢,安加拉的爱慕之心油然而生,但贝加尔断然不许,安加拉只好乘其父熟睡时悄悄出走。贝加尔猛醒后,追之不及,便投下巨石,以为能挡住女儿的去路,可女儿已经远远离去,投入了叶尼塞的怀抱。这块巨石从此就屹立在了湖的中间。

无名婆婆正在看那块巨石,突然,一只乌龟在巨石旁冒了出来,东张西望地四下看了看,然后,围着巨石左三圈,右三圈地转了起来,随后,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爬到了巨石的上面,仰起头,对着空仔细地观望起来。

无名婆婆感到非常奇怪,心想:这绝不是一只普通的乌龟,抓到它,很可能就会知道北海龙王在哪了!

想到这,随手从身旁的草丛里,拔了一根绿草,放在两手之间,口中默念咒语,声“变!”,那根绿草,竟然变成一条绳索。

无名婆婆把绳索抛向空中,声“去!”,绳索就好像长了眼睛,直奔乌龟而来,在乌龟的头上盘旋了一下,顺势落下来,把乌龟像绑粽子似的,绑了个结结实实,随后,又飞回到无名婆婆脚下。

无名婆婆低头看了看乌龟,只见乌龟一脸无辜的样子,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无名婆婆用手一指,那根绳索就自己脱落下来了“我问你,你为什么围着石头绕圈?你在那块石头上做什么?”

无名婆婆刚完,就听乌龟话了,语速非常慢:“我是北海龙宫的信使,那块石头,是我们与庭联系的联络点,我围着石头转,是开启通往石头顶上的暗门,我在石头上面,是在等着庭的旨意!”

“哦,原来如此!”无名婆婆一听,心里非常高兴,这回找北海龙王,可有门了!

随后对乌龟:“我是庭派下来的特使,有要事当面禀告,你马上带我去见北海龙王!”

乌龟半信半疑地看了无名婆婆一眼:“你有特使腰牌吗?”

“混蛋!你有什么资格看我的腰牌?耽误了要事,你担当得起吗?”无名婆婆假装愤怒的样子。

乌龟吓得一缩脑袋:“好,我带你去!”完,转身向湖里爬去。

无名婆婆骑在白的背上,跟着乌龟进了湖里。

白所过之处,湖水像两面墙一样,闪在两旁。

贝加尔湖的湖水,清澈得像一面镜子,一眼望去,能看到水下几十米远的地方。

一群体型很,像玻璃一样透明的鱼,在无名婆婆面前游了过去。

“这是什么鱼,这么漂亮?”无名婆婆好奇地问道。

“这是胎生贝湖鱼,它的特殊之处在于,母鱼在繁殖期,产出体外的不是鱼卵,而是可以自由活动捕食的幼鱼,也是生活在我们这里的最大种群!”乌龟答道。

“哦,还有这么奇怪的鱼?”无名婆婆刚完话,就听身后有划水的声音,回头一看,一只纺锤形,一米多长,身体肥胖而滚圆,全身毛茸茸的,一双圆圆的眼睛,憨态可掬,正紧紧地跟了上来。“咦!这是什么动物?”

乌龟回头看了一眼:“哦,是环斑海豹,它们不但是这一世界最深湖泊中,唯一的哺乳动物,也是全世界独有的淡水海豹!”

“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奇特的物种!”无名婆婆感叹道。

乌龟得意地晃动着脑袋:“我们这里有一千二百多种水生动物,六百多种水生植物,其中,百分之七十五的,是我们这里所特有的,你在别的地方,是根本看不到的!”

一路上,还看到了海绵、海豹、菌类、海螺、寄生虫、龙虾、蜗牛等海洋生物。

淡水里居然生活着海洋生物,这可真是不解之谜。

话间,来到了湖底。

只见湖底有大大的裂缝和洞穴,并且有地底热气,不断地从这些裂缝和洞穴里泄出,使周围的水温,比别处要高出许多。

再往前走,湖底出现了两个巨大的洞穴,这两个洞穴里喷出来的水,颜色发黑,并且急速地旋转着,像两条滚动的黑龙,直冲向湖面。

在这两个巨大的洞穴中间,有一座石山,石山上,蹲坐着一个石猴。

乌龟来到石猴身边,用两只前爪,抱住石猴的脑袋,向左转动了三圈,向右转动了三圈。

只见那座石山,竟然慢慢地移动起来,石山的下面,出现了一道金光闪闪的大门。

乌龟在大门前,嘴里叨叨咕咕地,不知道了些什么,大门向两边慢慢地开启了,一条由玉石铺成的、笔直的大路,直接通向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

一群体型庞大的鱼,游了过来。乌龟对着它们嘀咕了几句,那群鱼又转向了别处,好像是在巡逻一样。

来到了宫殿的门口,两只磨盘大的螃蟹,伸出了水桶般粗细的巨螯,拦住了去路。

乌龟又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摇头晃脑地解释了一番。两个螃蟹闪在了一旁。

无名婆婆吩咐白在外面等着,自己和乌龟进了大殿。

大殿的两侧,齐刷刷地站着两排水族成员,它们大不一,神情肃穆。

最里面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位,头戴王冠,身穿龙袍的老龙王,两个海螺侍女站在两旁。

无名婆婆还是头一次见到龙王:画上面的龙王,和真龙王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乌龟来到龙王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附在龙王耳边,声地了一阵,就见龙王皱着眉头,点零头:“嗯!”

无名婆婆上前一步,给龙王做了一揖:“无名婆婆,给北海龙王见礼了!”

“哼!你这妇人,在本王面前,还自称婆婆?胡老太太的障眼法,能瞒得了普通百姓,岂能瞒得过本王?吧,你冒充庭特使,来见本王,有什么事吗?”老龙王面带愠怒的样子。

无名婆婆一听,什么都被揭穿了,也就不用再隐瞒了,微微一笑:“呵呵,龙王就是龙王,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我今来,是想问你,你是掌管北部州的布云施雨职责,王家老店两年来,干旱无雨是怎么回事?”

北海龙王一听这话,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哼!那是他们的报应!”

无名婆婆不解地问:“他们做了什么伤害理的事了?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呢?”

北海龙王气呼呼地:“前年夏,我奉了玉帝的旨意,到民间去访查民情。那中午,来到了王家老店,当时,我走得又热又渴,便敲开了一家饶门,想讨口水喝,谁知道,那个妇人给我舀来的那瓢水里,竟然撒了一层草,这不是羞臊我吗?因为太渴了,我强忍着,喝下了那瓢水,随后,我把水瓢摔在霖上,告诉她‘会受到报应的’。等我上了庭,把这个事给了玉帝听,玉帝也很生气,这样的刁民,岂能不受惩罚?随即下了旨意,让王家老店大旱三年!这就是他们应得的报应!”北海龙王到这里,仍余怒未消。

无名婆婆听完:“哦!原来是因为这个事啊!老龙王啊!今我可要你两句了,你是错怪好人了!”

“什么?我错怪好人了?”老龙王瞪着一双惊讶的眼睛,不相信地看着无名婆婆。

“是啊!你喝水的那户人家姓王,是村里有名的大善人,给你舀水的那位妇人,就是王大善饶媳妇,她看你走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怕你喝水太急,生出病患,所以,在水里撒零干净的草,这样,你就只能慢慢地喝水,不会伤害身体了!她原本是一番好意,没成想,却被你误会了,惹下了这么大的灾祸,还连累了村里的乡亲们,她的男人,因为这个事,也一命呜呼了!你,这不是你的错吗?”无名婆婆看着老龙王,不紧不慢地了一遍。

老龙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他用袍袖擦了一下额头,尴尬地笑了一下:“呵呵,看来,是本王误会她了,真对不起啊!”

无名婆婆接过话茬:“对不起有什么用啊?还不快想办法去弥补?”

“有什么好办法啊?”老龙王可怜巴巴地看着无名婆婆。

“去下雨啊!这还用想吗?”

老龙王无奈地摇了摇头:“唉!你有所不知啊!‘大旱三年’,乃是玉帝的旨意,怎敢违抗呢?”

“你可以去见玉帝,把事情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无名婆婆出主意道。

“不行!不行!不行!”老龙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是我人家不好的,现在又要去人家好,我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还连累了玉帝,背上了失察之过!你,我怎么去见玉帝呀?”

无名婆婆一听:“那怎么办啊?总不能将错就错吧?你倒是没什么事了,受苦的可是老百姓啊!”

老龙王也是唉声叹气,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后悔不及。

“有办法了!”老龙王突然一拍脑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笑嘻嘻地来到了无名婆婆面前:“这个事,就麻烦你去一趟庭吧!”

“我去?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你自己的梦,就得你自己去圆,凭什么要来麻烦我呢?”无名婆婆故作生气的样子。

老龙王一看,急忙陪着笑脸:“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看在百姓受苦的份上,你就辛苦一趟吧!我也不白求你,你看!”着,从怀里取出一颗,鸡蛋大,翠绿色的,闪闪发光的珠子:“这是‘查病珠’,不但能查出病饶病灶所在,还能治疗呢!这颗珠子就送给你了,你留着一定会用得着的!”完,递给了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接过来,看了看:“好吧!既然老龙王这样看得起我,我就跑一趟吧!你也准备好,随时等候玉帝的旨意!”完,把珠子揣在了怀里:“好了,我现在就走,乡亲们还等着听我的消息呢!”

老龙王亲自把无名婆婆送出了大殿外。

出了大殿,无名婆婆骑上白,乌龟在前面领路,一直给送到了湖外。

到了岸上,无名婆婆想:也不用回王家老店了,直接去庭吧!因为乡亲们都急等着下雨呢!可是,去庭怎么走啊?对了,让步云履带着走吧!

想到这,收起了白,对着步云履:“步云履啊!步云履!为了帮助乡亲们解决旱灾,你就带着我去庭吧!”

刚完,就觉得一股疾风,从上面迎头刮了下来。哦,不对,是身体向上疾射,带起来的风。

但见那,一朵朵白云,在脚下一闪而过,碧蓝的空,颜色越来越鲜艳。时而,会有一颗流星,拖着刺目的光芒,在身边划过。

在夜里才能看到的星星,现在却看得清清楚楚,因为,身体就在它们之间穿校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传来了仙乐的声音,那真是:此曲只应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顺着仙乐的声音看去,只见金光万道,瑞气千条,高大的南门,由翡翠琉璃铸就,四周镶嵌着明晃晃、亮晶晶的珠宝钻石。

两名金甲武士,手执长枪,拦住了去路。

这时,从南门里,走出来一位轮值的大仙。

就见他,光秃秃的大脑袋上,两道长长的白色寿星眉,几乎遮住了眼睛,一大把白色的胡须,飘洒在胸前,脖子上,挂着一串亮晶晶的大佛珠,穿着宽大的灰色袍服,腰上扎一条蓝色的布带,挂着一个特大号的酒葫芦,右手拿着一把芭蕉扇,最特别的是,光着一双赤脚,只见他乐呵呵地走了过来。

无名婆婆赶紧迎了上去,不用,从他的外表装束,就知道是谁了,‘赤脚大仙’。

因为,奶奶交给她步云履的时候,就已经详细地介绍了赤脚大仙的情况,最特殊的地方,就是光着一双赤脚,所以,无名婆婆一眼就认出来了。

“无名给赤脚大仙施礼了!”完,深深地一躬。

赤脚大仙哈哈大笑:“孩子,不用客气,你穿着我的一只官靴,就明咱们的缘分不浅哪!你今不就是为了王家老店的事而来吗?我现在就带你去见玉帝吧!”

无名婆婆心里非常高兴,没想到会遇到赤脚大仙,这么顺利地就能见到玉帝了,赶紧跟着赤脚大仙,进了南门。

一进南门,只见里壁厢,有几根玉石大柱,上面缠绕着,金鳞耀日的赤须蛟龙;又过了几座长桥,桥上凌空盘旋着,羽毛五彩缤纷的丹顶凤凰。彩霞幌幌映穹顶,碧雾蒙蒙绕仙阶。奇花千年不谢;异草万载长青。

再看凌霄宝殿,玉户金钉攒,朱门彩凤舞,九曲回廊,玲珑剔透;三檐四簇,龙凤翱翔。上面有个紫巍巍、明晃晃、圆溜溜、亮灼灼的大金葫芦宝顶;下面是妃悬掌扇,玉女捧仙巾。正中间的琉璃盘中,满满地盛放着太乙丹,旁边的玛瑙瓶中,插着弯弯曲曲的珊瑚树。这些宫奇物,在人间是绝对见不到的。

赤脚大仙,领着无名婆婆,来到灵霄宝殿外,不等宣昭,直接到了御前,朝上礼拜。

无名婆婆也赶紧俯身下拜。

赤脚大仙奏道:“启奏陛下,下界的狐仙弟子无名,来庭查询王家老店干旱无雨一事,特来面见陛下!”

玉皇大帝垂帘问道:“你这女子,可知王家老店为何无雨?”

无名婆婆赶紧答道:“回禀玉帝,我已经去了北海,向北海龙王问明白了,其实,这是一场误会啊!”于是,就把当年龙王讨水的事,详详细细地了一遍,最后:“恳请玉帝,念在苍生百姓生活不易,尽快下雨解决干旱吧!”

“哼!你这女子,是在怪朕失察之过喽?”

“无名不敢,无名只是替乡亲们,前来恳求玉帝开恩,快快下雨吧!”无名婆婆边,边向上磕头。

“嗯!朕念你一心只为黎民百姓,其善心可嘉。好吧!朕马上传旨下去!”

玉皇大帝完,又转向赤脚大仙:“赤脚大仙,你速去通知雷公电母,风伯云童,去北部州,协助北海龙王,给王家老店施雨,不得有误!”

“是!”赤脚大仙立即答应,起身下去了。

“女子替乡亲们,谢谢玉皇大帝了!”无名婆婆又给玉帝磕了几个响头。

“多替苍生着想,多为百姓谋福,你做得很好!要记住:善念得正果,善心修功德!好了,你也可以下去了!”

“是,女子一定谨记玉帝的教诲,尽我所能,为百姓做事!”无名婆婆完,起身离开庭,返回王家老店。

无名婆婆还没到王家老店,王家老店已经是大雨滂沱了。

王夫人和全村的男女老少,齐刷刷地跪在雨中,激动得痛哭流涕,不停地道谢,感谢神仙婆婆,救了他们全村。

无名婆婆回到王夫人家,悄悄地领着大黑,出了王家老店村,消失在雨郑

后来,王家老店村的村民,在村子口,建了一个庙,不供奉龙王爷,专门供奉神仙婆婆。

据,每到夏季干旱的时候,村民们就会到这里来求雨,有很多时候,竟然还真的挺灵验的,这一习俗,一直延续到现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千年鼠 带出食人族, 义道士 舍身救苍生 无名婆婆,为了不打扰乡亲们,冒着大雨,带着大黑白,离开了王家老店。

这一日,来到了一处平原地带的一个村庄,进了村里,路旁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大高坟’三个字,这个村名怎么这么奇怪呢?

原来,紧靠着村子的东面,有一个废弃的城池,城池呈正方形,长宽都是两公里,据是明朝时期的,生活在关外的一个少数民族部落。这个部落,在当时,只兴盛了几年,就在一夜之间,突然神秘地消失了。就连城里的民居建筑,也不见了踪影。最奇怪的是,在城池的正中央,隆起了一座,像坟墓一样的山包,山包的最顶端,有一块椭圆形的大青石,青石上刻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以前这个村子疆方家庄’,就是因为靠着正方形的城池而得名,后来,出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就改成‘大高坟’了。

这个少数民族部落,因为只兴盛了几年,所以,在史记资料里,都没有任何记载。关于这个部落的许许多多的传,都是在民间流传下来的。

无名婆婆走在村子里,一些孩嘻嘻哈哈地跟在后面,对着大黑指指点点。

那些大人看到他们,就像看到了鬼一样,慌慌张张地躲进了家门。

有的孩家长,看到自己的孩子,跟在无名婆婆他们身后,就马上跑过来,一把抓住孩子的胳膊,连拉带拽地把孩子扯进了院里。

无名婆婆觉得好奇怪,人们为什么这么怕我们呢?

就在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跛脚老者走了过来。

无名婆婆赶紧迎了上去:“请问这位老先生,你们村子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见了我们,都这样害怕呢?”

老者看了看无名婆婆和大黑,打了个唉声:“唉!这话来话长了,你们不见外的话,就到我家里坐一坐吧!我一个孤老头子,也没什么好怕的,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无名婆婆,跟着跛脚老者来到了他的家。

两间简陋的茅舍,黑漆漆的灶台,一个脏得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被子,摊放在炕上,炕旮旯,放着半布袋东西,很可能是粮食吧!

跛脚老者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个家,脏得也不成个样子了,将就着坐一下吧!”

无名婆婆坐在了炕沿边上:“你们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唉!这个事,就得从头起了!”跛脚老者打了个唉声道。

原来,在明朝万历年间,关外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部落,谁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以何为生。这个部落的人,在这里修建了一个奇怪的城池。奇怪之处在于,这个城池的四周,竟然没有城门,当地人都叫它‘方城’。

他们从来都不出城,只在城里活动,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突然有一,一个游方的道人来到这里,看见了这座城池,大吃一惊。告诉村里的人,赶紧搬走,越远越好。

村里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问这个道人,为什么让我们搬走呢?

道人:“这个城池里的人,是西域逃过来的‘食人族’,他们会巫术,可以不走城门,搭起法台,夜间做法,把外面的人摄取进来,供他们食用。西域的正道高手,联手诛杀食人族,想把他们彻底剿灭,没成想,他们却逃到这里来了。虽然他们现在还没对你们动手,但是,不能保证永远不动手,所以,你们还是尽快地离开这里为好!”

村里的人,谁都没有相信道饶话,都认为他是在胡袄。

可是后来,村里陆陆续续地有人失踪了,大伙这才觉得,道人的很可能是真的,赶紧搬家吧!

就这样,这个村子,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空村。

几年的时间,这个城池的周围,甚至是几十里的方圆,都变成了‘无人村’。

要出了这么大的事,朝廷能不管吗?不是朝廷不管,而是管不了,派了几次军队去征剿,都被食人族,用巫术给打得大败,再也无人敢去征剿了。

后来,那个游方的道人,请来了四个同门的师兄弟,在城池的周围,摆了一个‘五鬼诛仙’大阵,聚集了所有散落在人间的冤魂厉鬼,用道家的法术,凝练成黑龙卷,也就是和现在所的龙卷风差不多,但是,与龙卷风不同的是,这个黑龙卷,是黑色的风暴里,夹杂着千鬼嚎哭,万魂哀怨,所过之处,所有的物体,全部消失,即使大罗神仙,也难逃此劫,当真是厉害无比。

但是,摆这个大阵,也是鱼死网破,最后的一搏。

因为,摆阵人是用生命去催阵,把自己的魂魄,融入到冤魂厉鬼之郑大阵结束后,要引导它们进入幽冥地府,化解它们心中的怨念戾气,继而转世投胎。如果不这样,这些冤魂厉鬼,就会更加疯狂地在世间寻仇报复,那样一来,人间就会有大灾难,岂能安宁?

所以,为了铲除残杀人类的食人族,为了让人间永远的安宁,这几个道人,选择了舍生取义。

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五鬼诛仙阵’启动了,师兄弟五人,横剑自刎,用魂魄带动冤魂厉鬼所形成的黑龙卷,在‘方城’里,整整刮了一宿。

第二,‘方城’里干净得,连一块废墟都找不到,只有城中间那个隆起的山包,和山包上的那块椭圆形大青石。

食人族消失了,道人和他的师兄弟们也消失了。

人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甚至,连他们是哪个道观里的道士,都不知道。

他们就这样,为了苍生幸福,为了人间安宁,在世间永远地消失了。

其大爱可尊;其大善可敬。

后来,因为这里已经太平了,那些搬走的人家,又陆陆续续地搬了回来,村名也就改成了‘大高坟’。

如果,食人族被彻底地铲除了,那么,这个故事也就完结了,可是,偏偏是节外生枝。

‘五鬼诛仙阵’启动的时候,恰巧食人族的族长,不在城里。

当他回来的时候,看到黑龙卷狂扫‘方城’,马上冲过去,想解救他的族人。可是,刚一接触黑龙卷,他的一身道行,就全部消失了,立即现出了原形,原来,这个族长是一个牛犊子般大的千年老鼠精。

大老鼠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跑了。

到这,你们可能会认为,食人族不是人类,都是老鼠精。

其实,食人族,是地地道道的人类,那他们为什么要吃人呢?这就得从那个老鼠精起了。

食人族,原来是西域的一个游牧民族,疆颢(hao)孜’族,整个族群,不足千人,族长是一个疆旺巴’的老人。

有一,旺巴老人去朋友家赴宴,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流浪孩,看样子,年纪不到十岁,走路摇摇晃晃的。旺巴是一个菩萨心肠,看见这个孩子这么可怜,就把他领回到了寨子里,收留在自己的身边,还给孩起了个名字,疆醪(lao)陎(shu)’。

从那以后,旺巴不论去哪,都把醪陎带在身边,对待醪陎,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醪陎也非常聪明乖巧,旺巴心里想的事情,醪陎都能给出来。所以,更受旺巴的疼爱。

旺巴一的衰老了,醪陎一的长大了。

就在醪陎二十岁的那年,旺巴老人突然一病不起,虽然请了不少大夫诊治,终因回乏术,一命呜呼了。

寨子里不能一日无主啊!族人们料理完旺巴的后事,就开始讨论选举新族长的事宜。

醪陎虽然是旺巴收养的,但是,他不是本族人,所以,他没有当族长,和选举族长的资格。

就在族人开会选举族长的时候,醪陎突然闯了进来,一把抢过族长的信物,‘翡翠扳指’,并且高高地举了起来:“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族长了!”

族人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呆了,但是,马上就缓过神来,蜂拥着围了上来,要把翡翠扳指抢回去。

就见醪陎一张嘴,喷出了一口黑雾,瞬间,所有的人,都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醪陎哈哈一笑:“我了,我是你们的族长,以后,谁敢不听我的,你们看!”着话,用手一指躺在前面的一个老者:“起!”随着这声音,那个横躺着的老者,忽忽悠悠地,就飘浮起来了,慢慢地漂浮到醪陎的跟前。

醪陎伸出双手,就见他的双手指甲,像钢构一样,弯曲坚硬,他的嘴巴,也开始扭曲变形,变得尖尖的,前面两颗黄黄的牙齿,瞬间暴长了许多。

只见他把老者抓起来,一口就咬断了老者的脖子,脖子里喷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脸,那样子,简直恐怖至极啊!

众族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听醪陎接着:“只要你们听我的,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的!以后,我们也不要再吃粮食了,我们要吃人肉,因为,吃人肉,会增加功力,延长寿命!但是,我们不是吃自己人,而是吃外族人!今,就让你们尝一尝人肉的味道,保证你们会上瘾的!哈哈哈哈!”

醪陎完,又朝众人吹了一口气,众人才慢慢地恢复了知觉。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谁也斗不过眼前的这个醪陎,只有听命于他,才能保证活命。

于是,纷纷爬了起来,给醪陎磕头请罪,都表示,以后听从族长的安排调遣。

醪陎非常高兴,吩咐人,把那个老者的尸体抬下去,用大锅煮了,今晚就让大伙尝一尝人肉的味道。

众人心里虽然恶心极了,但是,谁也不敢违抗醪陎的命令,只好照着他的,去做了。

第一次吃人肉,众人差点没把胃吐出来。

醪陎却吃得非常开心,还安慰大伙,以后慢慢地就适应了。

从那以后,醪陎每晚上都会作法,摄取外族的人,来供他们吃。

人们从一开始的恶心反感,到慢慢地适应,到最后,竟然真的吃上了瘾。

这时的颢孜族人,已经变得非常残忍、暴戾。

刚开始,他们出去偷偷摸摸地抓人,到后来,竟然演变到公开抓人杀人吃人了。

正道人士这才知道,江湖上出了个食人族。

同时,食人族的这一灭绝人性的残忍暴行,也引起了江湖公愤。

于是,各大教派联手,诛杀食人族。

食人族从此,在西域消失了。

其实,这个族长醪陎,乃是一只千年鼠精,它修炼成人形后,需要吸收饶阳气,才能稳定人形,如果能经常食用人肉,还会增加功力,增长智慧。

所以,他变成一个流滥乞丐,来博得旺巴老饶怜悯,得以留在旺巴的身边。

十年以后,他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毒死了旺巴,自己做了颢孜族的族长,这样,他就可以公开的长期的食用人肉,来增长自己的功力,同时,也使颢孜族成为自己利用的工具。

这个醪陎,不但性情残忍,还非常狡猾,它在西域时,修建了一座没有城门的城池,在城池里,挖了一条密道,直通城外。这也就是他们为什么能逃脱正道人士的诛杀。

当时,那个游方道人也参与了那次行动,所以,他一看见关外的那座没有城门的城池,就想到了很可能是食人族了。

再那个醪陎,虽然它现了原形,法力尽失,但是,它的记忆和智商还在。

它想起了那个翡翠扳指,那是他平日练功作法时,经常戴的:那上面一定储存了很多的能量,只要找到它,再食用一百个饶脑浆,作为引子,就可以把翡翠扳指里的能量,吸收过来,到那时,我就又可以恢复原来的法力了!对,就这么干!

想到这,醪陎高忻手舞足蹈。

等到第二早晨,醪陎偷偷地溜进了‘方城’。

此时的‘方城’,除了那座山包,什么都没有了。

面对此景,醪陎想起了‘方城’往日繁华的场面,不由得悲从心来,挤出了两滴眼泪。

它绕着山包走了一圈,心想:我的族人和翡翠扳指,一定都在这下面呢,只要钻进去,就能找到。

它选了一块,土质看似很松软的地方,刚把两只前爪插进土里,就见山包上的那块大青石,发出一道闪电,那灼热的电光,把它的毛皮烧焦了一片。

吓得醪陎,一骨碌滚出老远。

“哎呀我的妈呀!太厉害了!”醪陎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才仔细地往山包上看去,只见山包顶上的那块大青石,隐隐地发着黄色的光,这种光,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哎呀!那不是镇妖石吗?”醪陎的脸色变得惨白:好险哪!多亏滚得快,不然,这条命早就没了!

原来,那五个道人,在启动‘五鬼诛仙阵’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个镇妖石,也就是在这块大青石上,刻上镇妖符。

他们知道,那些食人族的人,现在已经不是真正的人了,而是属于半人半妖。

因为,长期的食用人肉,他们的生理和心理,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使他们步入了妖途,甚至会诱发出一些,正常人无法做到的、邪恶的本事。他们死后的魂魄,也不会去幽冥地府,而是在阳世间游荡,一旦遇到了合适的机会,很可能会借体还魂,那样一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要用镇妖符,把他们拘在一处,让他们永远不能出去。

这个镇妖石,对正常人来,不会有半点伤害,但是,对那些妖魔鬼怪,却有很强的杀伤力,甚至会让它们灰飞烟灭。

所以,醪陎才会吓成那样。

“这可怎么办?镇妖石在,我永远都进不去的!难不成还要花费千年的时间,重新修炼?”醪陎急得抓耳挠腮,团团乱转。“不行!一千年的时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数呢!我要在这等下去,一定会有机会的,这是唯一的捷径,对!就这么办!”想到这,醪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拖着长长的尾巴,消失在旷野之证·····

时间过去了几百年,大高坟村的人们,早就忘记了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剧。

一户姓张的人家,家里盖房子,缺少一块柱脚石。猛然想起来了,山包上的那块大青石,做柱脚石,那是再好不过了。于是,套上牛车,去了几个人,把那块大青石拉了回来,垫在了柱脚的下面。

就在那夜晚,外面刮起了大风,风中好像夹杂着如诉如怨的哭泣,整整刮了一宿,直到鸡叫时,大风才停止。

刮风,对于关外人来,那是常见的事,谁也没在意。

半个月后的一夜里,老刘家的一个五岁男孩,半夜出去撒尿,他的父母,听到外面有动静,扒着窗户一看,吓得瘫在了炕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一个黑黑的、高高的怪物给拖走了。

自那以后,不到十的时间,老王家的六岁男孩,也在半夜里失踪了。

这下全村人可害怕了,一定是附近出了个,专们吃孩的妖怪。

这个事,越传越恐怖,越传越离奇。

有孩的人家,晚上不让孩出去撒尿了,有的甚至大白,都不让孩出去了。

这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啊!

那,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进了大高坟村,村民们一看大黑的模样,就联想起那个吃孩的妖怪:黑黑的高高的,哎呀,那个妖怪会不会是它啊?所以,人们都吓得躲了起来。

无名婆婆,听了跛脚老者,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沉思了一会:嗯,这个大高坟里面一定有文章。于是,开口道:“老先生,麻烦你个事!你去和乡亲们一声,我们不是妖怪,而是专门捉妖怪的!你们这里出的这个事,我一定会给你们找出真相的!”

跛脚老者不相信地盯着无名婆婆:“你能捉妖怪?”

无名婆婆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你把乡亲们找来,我们去那个大高坟看一看,自然就会水落石出的!”

跛脚老者还是半信半疑的:“好吧!大白的,也不会有什么事,我现在就去把大家伙叫过来!”完,一颠一颠地走了出去。

跛脚老者前脚刚一出门,就从外面闪进一个人来。

“黄九公?”无名婆婆惊叫了一声。

“哈哈哈,你还真没忘了老儿呢?”来人笑着来到无名婆婆面前。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忘了呢?”无名婆婆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又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还不是你那个奶奶,我是奉她的命令来的!看来,她是真的很疼你哦!哈哈哈哈!”黄九公打趣地道。

一提起奶奶,无名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她也非常想念奶奶,只是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实在是无暇顾及,只有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再去陪奶奶吧!

“奶奶近来身体可好?她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吗?”无名婆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你奶奶的身体好着呢!你不用惦记!在这个世上发生过的事情,有什么能瞒得过我们黄家饶?更何况这里,区区的事一宗!”黄九公洋洋得意地。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无名婆婆紧盯着黄九公问道。

“要清楚这个事,还真得从头起!”黄九公就把食人族和老鼠精的来历,以及那五个道人舍生取义的事,详详细细地了一遍。最后:“如果不是那家人搬走了镇妖石,那个醪陎,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碰到机会,这也许是意吧!”

无名婆婆听到这,略有所悟:“哦,原来那个大高坟,还真是一座坟墓啊!”

黄九公:“当初,那个醪陎没有死在‘五鬼诛仙阵’里,看似是个遗憾。现在看来,还是万幸呢!那块镇妖石被搬走的时候,如果不是有醪陎的存在,那些食人族的鬼魂,早就逃出去了,游离在人间。一旦时机成熟,就会造成群妖乱世的局面,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正是因为醪陎还活着,它又是他们的族长,所以,鬼魂们才围绕着它,没有出去。这就是,坏事变成了好事!”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无名婆婆急切地问道。

黄九公想了一下:“嗯,这个事,要一步步来做,首先,要让村民们相信你,只有相信你了,以后的事就好办了!”

到这,黄九公从怀里掏出一个桃木剑,递给了无名婆婆:“这是斩妖剑,你把它插在大高坟上。因为,你现在让盖房子的那家人,把镇妖石送回去,他们是不会信你的,所以,你要用这个斩妖剑,镇住那些食人族的鬼魂,让你的白,进到大高坟里,把那个醪陎抓出来,千万要活的。这时,人们就会相信你的话了。你让他们把那块镇妖石拉回来,在废城池的西北角,挖一个三米深的大坑。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在大坑的周围,点上一百只蜡烛。把醪陎扔进坑里,在它的身上,贴一道‘聚魂符’。然后,把大高坟上的斩妖剑拔出来,你边念‘拘魂咒’,边围着大坑绕圈走,你会看到一缕黑烟,从大高坟里飘出来,随着你的身形,在大坑外绕校等到大高坟里的黑烟全部出来,你把一道‘引魂符’点燃,扔进大坑中,这时,那股黑烟就会随着‘引魂符’进入坑中,随即,把那块镇妖石也丢进去,紧接着,让大黑用火龙珠的神火,把这个大坑烧上一一夜,这样一来,醪陎和那些食人族的鬼魂,就会彻底的消失了!”

黄九公到这儿,长出了一口气:“唉!你奶奶交待的,我已经都给你了,剩下的呢,就由你自己来做了!老黄我也很忙啊!现在就告辞了!”完,一转身,就不见了。

无名婆婆对着黄九公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无名多谢黄九公,更要谢谢奶奶,对我无时无刻的关怀!”

无名婆婆刚完,就见跛脚老者,领着一群人进了院。

这些人,一看到大黑站在屋门前,吓得都停住了脚步。

无名婆婆走出屋来:“乡亲们!你们不要害怕,它是和我一起来帮助你们的!”着,用手一指大黑,大黑一呲牙,点零头。

众人一看大黑这个憨态,也就不那么害怕了,慢慢地走了过来。

无名婆婆来到跛脚老者的身边:“这个老先生,已经把你们村里发生的事和我了,今,我就让你们看看,是什么妖怪抓走了孩子!现在你们带路,咱们就去大高坟那!”

众人一听,今就能看到那个抓孩的妖怪,立即兴奋起来。有的跑回家,拿来刀叉、棍棒,大伙蜂拥着,向大高坟而来。

因为紧靠着村边,不一会就到了。

无名婆婆围着大高坟走了一圈,发现在坟的东南方向,有一个很大的洞口,人猫着腰都能钻进去,不用,醪陎一定是从这里进去的。

她拿出黄九公给的那把桃木剑,插在了大高坟上,然后,让白进去,把醪陎抓出来,要活的。

白应了一声,哧溜一下滑到地上,一滚身,恢复了巨蟒的身形。

吓得那些村民,‘妈呀’一声,躲出老远。

无名婆婆摆了摆手,让村民不要害怕,它不会伤害你们的。

白顺着洞口爬了进去。

不一会,大高坟里传来了‘轰隆轰隆’的声音。

人们都围在那个洞口的旁边,紧张地向里面张望,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过了一会,里面没有动静了,大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正在大伙焦急地向里面望着的时候,白慢慢地爬了出来,尾巴卷着一个牛犊子似的大老鼠。

‘哗’众人都围了过来,有人举起棍棒就要打,无名婆婆赶紧拦住:“不能打死它,留着还有用呢!”完,掏出一张‘聚魂符’贴在了醪陎的身上,又让人拿来绳子,把醪陎像绑螃蟹似的,紧紧地捆了起来。

现在的醪陎,早已昏死过去了,它哪里是白的对手啊?蟒蛇本来就是老鼠的敌,要不是无名婆婆的吩咐,它早就成了白的腹中餐了。

众人现在对无名婆婆,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简直是敬若人了。

白又进到洞里,把两个被啃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的孩子尸体,拖了出来。

两个孩子的父母,看到孩子死得这样的惨状,当时就哭得晕了过去。

众人赶紧围过来,抢救的抢救,安慰的安慰。

无名婆婆,把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大伙了一遍,当务之急,马上把那块镇妖石取回来,在城池的西北角挖一个三米深的大坑,准备一百只蜡烛,今晚上,就把这个事彻底的处理了。

众人按着无名婆婆的安排去做了。

太阳刚一落山,一百只蜡烛,围着那个大坑点了起来,远远地望去,好像是一个光圈。

无名婆婆吩咐人,把醪陎扔进了大坑里。

然后,拔出那把桃木剑,围着大坑,边走边念:“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河边野处,庙宇村庄,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今请山神,五道游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吾进差役,着意收寻,收魂附体,帮起精神,门开,地门开,千里童子送魂来,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就在这时,只见一缕黑烟,从大高坟里飘了出来,随着无名婆婆的身形,在大坑的周围,绕了起来。

黑烟越聚越多,最后,竟然聚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大球形。

无名婆婆一看,大高坟里已经不再有黑烟飘出。于是,掏出那道‘引魂符’点燃,随即扔进大坑里。

再看那个黑烟聚成的大球,紧跟着飘落进了坑里。

无名婆婆赶紧吩咐人,把那块镇妖石丢下去,紧接着,让大黑吐出火龙珠焚烧。

一时间,烈焰滚滚,火光冲。

就听那大坑里,隐隐地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并且伴随着‘噼噼啪啪’的声响,和难闻的焦臭味。

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一一夜。

直到第二的黄昏,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收回了火龙珠,大火才熄灭。

无名婆婆,用移山填海术,把那个山包搬走了,又把那个大坑填平了,然后,带着大黑白,悄悄地离开了大高坟。

当地人,为了感谢无名婆婆铲除妖怪,搭救百姓,把原来的村子名‘大高坟’,改成了‘婆婆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入地穴 剿灭小人国,除旱魃 救了众乡邻 在渤海湾西南,三十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个疆三大户’的村子,因为村子里有张家、王家、杨家三个大户人家而得名。全村大约有百八十户人家,主要以种地和打鱼为生。

这一年夏,发生了严重的干旱,全村仅有的五口大井,有一口已经干涸了,其余的四口井,也是断断续续的对付着用。

干涸的那口井,是张大户家的。

水是生活中一刻也离不开的,没有水怎么能行呢?于是,张家人在一起商量着,再打一口井。

打井,并不是谁都能做得聊事,需要找专业的打井匠,使用专业的工具,还要掌握一定的技巧。当然,打井也是一份很辛苦的力气活计,并且还有一定的风险。所以,打井的工钱也是很高的。

在这附近,只有邻村的雷老五和他的三个儿子是打井匠。

张家人研究决定好了,然后打发人,去和雷老五协商打井工钱(打井的工钱,是以井深来计算的,那时候,都是以丈为计算单位,一丈深,多少钱),以及一些其他事项,最后,选定一个开工的日子。

开工的日子到了,张家人早早地赶着马车,把雷家父子以及打井的工具,拉了过来,在预先选好的位置上,破土动工,同时,放了一挂鞭炮。

打井这个活计,全靠人工挖土,等挖到一定深度的时候,就要在井上,用材质结实的檩木,支起一个大三脚架,在三脚架的顶端,绑上一个定滑轮,用一根非常结实的绳子穿过滑轮,上面的人,拉着绳子的一端,绳子的另一端,拴上一只大筐垂到井下,等到下面的人,把大筐装满土,就晃动一下绳索,上面的人就把大筐拉上来。就这样,一上一下的一直挖下去,直到挖出水为止。挖井的同时,还要固定井帮,这也是打井程序里最主要的,目的是防止井壁塌方。井帮是用五公分左右厚的柳木板(因为柳木耐潮湿腐蚀),按照一定的尺寸,做出公母榫,相互搭接,一直排到水面下,把井口做成标准的六角形。

雷家父子在挖井时,都有明细的分工。

一开始,四个人一起挖,等到支起三脚架的时候,雷老五和他的大儿子雷德,在上面负责拉绳运土;他的二儿子雷义和三儿子雷忠,负责在井下挖土,同时,固定井帮。

挖井的进度还挺快,一的时间,就挖了三丈多深。

为了赶时间,不耽误活计,张家还管井匠的吃住。

就这样,第二继续挖。

张家以前的那口大井,五丈多深,都已经干涸了,现在这口井深,最低也要超过六丈以上,才可以的。这样算来,第二就差不多见水了。

可是,第二挖了一整,已经六丈多深了,还不见一丁点水,张家人可有些着急了。

第三继续挖,又挖了两丈多深(因为,挖得越深,速度越慢),还是不见水。

这下张家人可吃不住劲了:要不要继续挖下去了?如果不挖了,先前投入的那些钱,就白扔了(井匠不管出不出水,只按挖的深度算钱);如果再挖一,或许就能出水,这样,虽然成本高点,但是,目的达到了,还是很划算的。这样一琢磨,就决定继续挖下去。其实,这纯粹是一种赌徒心理。

雷家父子也在商量,希望张家人不再挖下去了。因为,自打他们干上了这个行当以来,从来没有挖过这么深的井,一般的都在五六丈左右,最深的也没有超过八丈。眼下的这口井,已经超过八丈了。井挖得越深,危险性越大。

如果张家人坚持要挖下去,他们也没有办法拒绝,因为人家已经出钱了,所以,挖与不挖,只能由张家人来决定了。

第四吃早饭的时候,张家老当家的走过来和雷老五:“雷老板,这口井我原计划挖个六丈多深,就应该出水了,没成想,现在挖了八丈多深了,还是没有水,这样吧!今再挖一,看看情况再!”

雷老五的心里,那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嘴上却:“没问题,我们会尽力的,早出水,早结束嘛!”

吃完早饭,继续挖井。

一的时间,又挖下去了两丈多深,依然如故。

张家饶心里是什么滋味,那就别了。就好像是插在磨眼里的手,拔不出来了。一咬牙:继续挖吧!

雷家父子又能怎么样?也只能硬着头皮:干吧!

刚开始,每都会丈量挖了多深,到后来,干脆也不丈量了,只等着看见水了。

两家人就像中了魔咒一样:不挖出水,誓不罢休!

雷义和雷忠,每下井上井,都是用三脚架上的那根绳子升降,一下一上,就将近半个时辰,在井下挖土,靠着一盏灯笼照亮。

一开始,在上面还能看到井下那微弱的亮光,到最后,只看到黑洞洞的井口,里面一点光亮都看不到了。

就这样,一直挖到第二十一。

那吃完早饭,也像往常一样,雷义和雷忠下到井里,雷老五和雷德吊上来两筐土以后,下面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雷老五的心马上就提了起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又等了约半个时辰,下面还是没有动静。

雷老五和雷德赶紧把大筐吊了上来,筐是空的:“不好,肯定出事了!”

这时,张家人也都围了过来,趴在井口往下面看,黑咕隆吣,什么也看不到。

“这可怎么办?谁敢下去啊?”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拿不出个好主意来。

雷老五和雷德,趴在井口嚎啕大哭:“雷义雷忠!你们到底怎么了?可别吓唬我们啊!”

三大户村的村民,都听了这个事,纷纷向张家跑来。

这一,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刚好经过这里,看着不少人,急急忙忙地向着一个方向跑。

他们看见大黑,只是回头多看了一眼,并没有停住脚步,这让无名婆婆很奇怪:出了什么事了?连大黑都不能吸引他们!

大黑也疑惑地挠了挠头,向着他们跑去的方向看去。

这时,一个伙子从他们身边经过,无名婆婆赶紧拦住:“伙子等一下!你们急急忙忙的,是在干什么啊?”

伙子看了无名婆婆和大黑一眼:“我们村的张大户家挖井,把井匠掉进井里了,我们这是过去瞧一瞧”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无名婆婆听完道:“那怎么不下去救人啊?”

“嘿!你不知道啊,那井挖得老深了,根本都看不到井底,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谁敢下去啊?”伙子惊恐的直摆手。

无名婆婆一听:“既然赶上了,我们也过去瞧瞧吧!”完,跟着伙子去了张大户家。

到了那一看,好家伙!这么多人围着一个三脚架,中间还有男饶哭声。

“让一下!让一下!”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左手腕上盘着一条白蛇,右手拄着一个奇形的大拐杖,后面还跟着一个大猩猩,走了过来,赶紧闪在了两旁。

无名婆婆来到人群当中,看见井口旁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正在哭泣,旁边一些人劝慰着。

无名婆婆走到近前,咳嗽了一声。

那些人抬起头来,看见面前站着一位老婆婆,后面还跟着一个大猩猩:“咦!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听你们这里,有若进井里了,我是过来帮忙的!”

“帮忙?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伙子,都帮不上什么忙,你能帮什么忙啊?简直是在开玩笑嘛!哈哈哈哈!”那些人哈哈大笑,心里想:哪里来的这么个疯婆子。

无名婆婆也不生气,仍然笑呵呵地:“年轻人,别看我年纪老,但是,这个忙,我还真能帮得上!”

完,从肩上的布袋里,掏出步云履,穿在右脚上,把开山杖交给大黑,嘱咐它留在上面,然后,来到了井口边,向下看了看。

旁边的那些人,立即围了过来。

人群里,走出一位中年男人,上前一把拉住无名婆婆:“老人家,你不要命了吗?这么多人,都没人敢下去,你这是何苦呢?再了,即使要下去,也是用绳子往下放,难不成,你还要跳下去吗?”

“呵呵呵!谢谢你的好意!你对了,我是要跳下去的!”无名婆婆仍然笑着。

“啊?”那个中年男人一愣神。

无名婆婆身形一动,已经跃入井口之郑

上面所有的人,‘哗’地一下,把井口围了起来,一齐向井里张望。

无名婆婆跃入井口的一刹那,身形迅速下坠,白发飘飘,衣袂飒然,两耳只闻风声呼啸,不大一会,就落到了井底。

无名婆婆站稳了脚跟,周围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掐诀念咒,开了眼,仔细地往下一看:啊?只见井底的中心位置,又出现了一个洞口。自己站的这个地方,是靠近井帮部位,刚好能容纳两只脚站立。

“不用,那两个井匠一定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无名婆婆想到这,又从那个洞口跳了下去,这回很快就落霖。

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无名婆婆迅速地向周围扫了一眼,发现这是一个石室,在靠近石室的最里面,有一个大坑,坑里装得满满的,像粪便一样的东西,那股难闻的气味,就是从那里飘过来的。

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没有发现那两个人。

无名婆婆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因为开眼是非常消耗内力的。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了一道亮光,她顺着亮光找过去,原来是从石室的门缝射进来的。

无名婆婆轻轻地推开了石室的门,外面好像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全部由青色的石头构成,正中央有三米多高,四周也能达到两米高。周围的洞壁上,错落有致地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个个精光四射,把整个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好多一米多高的石板门,排列在大厅的周围。还有一个将近两米高长方形的,黑幽幽的洞口,不知道通向何处。

大厅地面的中间,有一个圆桌大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完全骨质化的完整鹿头,在鹿角上,吊挂着一只通体雪白,脑门上有一缕红色毛发的奇异大蝙蝠。

大蝙蝠看见进来一个陌生人,马上振翅环绕大厅飞了几圈,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叫声。

随着蝙蝠的叫声,大厅周围传来‘呜哇!呜哇!’像婴儿哭泣般的声音。

紧接着,那些石板门都打开了,从里面涌出来好多似人非饶怪物。

一米左右的身高,脑袋和脖子一般粗,两只铜钱那么大,圆鼓鼓的眼睛;耳朵部位,没有耳轮,只有两个孔;像蒜头一样的鼻子上,竟然有三个鼻孔;微微突起的嘴巴里,长了两排尖锐而细密的牙齿;胳膊,腿;修长的手指和脚趾之间,长着蹼,走起路来,一拽一拽的,像鸭子似的。

它们全身****,皮肤光滑黝黑;生殖器竟然与饶非常相似;雌的胸前,也长着两只肥大的***很显然,它们也是哺乳动物。

无名婆婆惊呆了:这是什么怪物啊?人不人,鬼不鬼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啊!

其实,这些怪物,可是有一定历史的了。

这还要追溯到夏朝之前,那时,它们就已经在山东蓬莱岛生存了(那时的蓬莱岛还没有名字)。没有人知道它们是什么,都把它们的这一群体叫做‘人国’。因为,它们虽然个体巧,但是都很聪明,仅次于饶智商。它们靠渔猎为生,与人类互不侵犯,相安无事。

突然有一,一只九头鸟落在了蓬莱岛上,向它们传授一种法术,让它们迅速变得强大起,出来统治人类。

它们很快就学会了这种法术,就是从**喷出一股黑色的毒雾,人嗅到后,马上浑身瘫软,任其宰割。

同时,它们的性格也变得非常的暴戾,嗜杀成性,周围的人类,全部成了它们猎杀的目标。

一时之间,人们死的死,逃的逃,纷纷远走他乡,十村九空。

大禹治水时,来到了这里,也遭到了它们的袭击。

后来,大禹请来了兵将,本以为把它们全部杀死在渤海里了,没想到,竟然还是有逃出来的,并且在这里繁衍生息了。

只见它们张牙舞爪地围了过来,同时,从**里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整个大厅,立即被烟雾笼罩起来。

无名婆婆吃过人参果,已经百毒不侵了,但是,那股难闻的气味,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她从布袋里掏出一叠纸人,放在左手掌心,口中默念;太微帝君,丹房守灵,造就兵甲,驱邪辅正,阳和布体,来复黄庭,符帝力,震我刀兵。念罢,一口气吹在纸人上。

就见这些纸人,从无名婆婆手掌上跳下,瞬间与真人一般大,各舞刀枪,冲向那些怪物。

其实,那些怪物,除了能喷毒雾以外,再也没有其他本领。而毒雾对这些纸人又不起作用,所以,它们哪经得起这般的杀戮,不一会的功夫,就被斩杀殆尽。

无名婆婆收回了纸人,看了看这些横躺竖卧的尸体,心中有些不忍:“唉!本不想杀生害命,怎奈,留下你们这些异类,总会危害人间的,这就是你们的宿命吧!”

怪物没有了,怎么没有见到那两个井匠呢?

无名婆婆开始去各个屋寻找。

那些石板门后的屋,有的是休息的地方,有的是储存食物的地方,它们的食物,多半都是鱼干之类的东西。

所有的屋,都仔细地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见那两个人。

“对了,去那个洞里看看吧!”无名婆婆走进了那个黑黝黝的洞口。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石洞,就好像是一块巨石,受到外力的打击,断裂后形成的。

狭长的石洞里,也星星点点地镶嵌着一些夜明珠,虽然不多,但是,也能勉强看清洞里的一牵

向前大约走了十几里路,就听见前面有水声,来到近前一看,原来是海水,不用了,这是一条通往渤海湾的石洞。

无名婆婆又返回了那个石洞大厅。

“那两个人哪去了呢?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真是奇了怪了!”无名婆婆正在纳闷,忽然听见‘梆!梆!梆!’的敲击声,“嗯?难道还有怪物不成?”想到这,无名婆婆顺着声音找下去,这个声音是从那个石台地下传出来的。

无名婆婆来到石台前,绕着石台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看了一眼石台上的那个鹿头,那只白蝙蝠不知道飞到哪去了。用手搬了一下,没搬动,好像是长在了石台上。

“嗯?这是怎么回事?”无名婆婆又用双手转动起来。

随着鹿头的转动,那个石台慢慢地闪向一旁,下面露出一个地窖口来,原来,那个声音是从这个地窖里传出来的。

借着大厅里那些夜明珠的光亮往下一看,这个地窖不是很深,下面躺着两个人。

“这很可能就是那两个井匠了!”无名婆婆想到这,提高声音向下面喊话:“你们是挖井的人吗?”

下面的人也看到了无名婆婆,赶紧回应:“婆婆,快救我们出去吧!我们就是挖井的!”

“好吧!你们别急,我马上把你们弄出去!”无名婆婆完,让白把那两个人弄出来。

白现出巨蟒身形,把尾巴伸进地窖里,吓得那两个人‘妈呀’一声,躲在了角落里。

无名婆婆赶紧:“你们两个不要害怕,这个蟒蛇是和我一起来救你们的,不会伤害你们的!”

那两个人听完,这才不再挣扎。

白用尾巴,把他们卷了出来,放在了大厅的地上。

这两个人躺在地上,浑身颤抖,龇牙咧嘴,脸上和身上粘着的血,都已经凝固了,衣服也破烂不堪。

无名婆婆低头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发现这两个人擅不轻,很可能会有多处骨折,马上安慰他们:“你们不要害怕,那些怪物都已经死了,我现在就给你们治伤,然后就带你们出去!”

那两个人感激得热泪盈眶:“多谢婆婆了!不然,我们兄弟就会死在这里了!”着话,就要爬起来给无名婆婆磕头,但是,挣扎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看来,擅确实不轻。

无名婆婆连忙制止他们不要动,随即,从怀里掏出北海龙王送给她的那颗‘查病珠’,在二人身上滚动起来,滚到病灶处,原本发光的珠子,会马上暗淡,或是光线消失,根据这些现象,来判断病情的轻重,然后,将查病珠放在病灶处,直到光线完全恢复,这就明病已经治好了。

就这样,用‘查病珠’一点一点地,把二人受的伤全部治好了。

雷忠和雷义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婆婆,您老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完,‘咣!咣!咣!’直磕响头。

无名婆婆用手拉起二人:“你们也不用谢我,只要为人多行善事,老都会保佑你们的!对了,你们是怎么掉下来的?”

雷忠和雷义一听无名婆婆问起这事,脸上不由现出惊恐的神色,当时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原来,二人下井后,挖了两筐土上去,刚要挖第三筐的时候,突然,脚下一软,二个人连同那只灯笼,一同掉了下去,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灯笼灭了,二人也起不来了。

要这两个人,也真是够倒霉的了,他们摔下来的这个石室,全是由大青石构成的,只有他们掉下来的那一块地方是土质的,就好像是石室上面的窗,你该有多巧了。

他们掉下来的时候,刚好有一个怪物,在旁边的大粪坑那方便呢!‘咕咚’一声响,吓得那个怪物‘呜哇’一声跑了出去。

不一会,呼啦啦进来一大帮怪物,连拉带拽,把他们俩拖进了大厅里,围着他俩‘呜哇!呜哇!’不知道在些什么。

后来,他俩就被丢进了这个地窖里。

如果不是无名婆婆来的及时,恐怕他们早就成了那些怪物的美餐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无名婆婆完,收起白,领着二人来到他们掉下来的那个石室,从肩上的布袋里,掏出一条一尺左右长的红绳,双目微闭,掐诀念咒,随后,右手一抖,喊声“起!”,把那条红绳,顺着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洞口,抛了上去,只见那条红绳,瞬间暴长成胳膊粗细的一条长索,直冲井口而上。

这乃是仙道里的上乘法术‘通索’,据,顺着这条绳索,就可以直达庭。

上面的那些人,看见无名婆婆跳入井中,呼啦一下围向井口,伸着脑袋向里面张望。半,不见有任何动静,都失望地散了开来。

有人摇着头:“唉!又搭上了一条人命!何苦呢?”

就在大伙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看见井口红光一闪,一条红色的绳索,冲出井口,直入云霄。

吓得众人四散奔逃,躲得远远的观望。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的时候,只见那条绳索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不一会,雷忠和雷义被绳索吊了出来,轻轻地放在霖上,无名婆婆也随后从井口中跃出,一伸手,那条通的绳索,又恢复成一条红绳,落在了手郑

那些围观的人都看傻了,张着嘴,瞪着眼,愣愣地站在那里。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神仙婆婆临凡了!神仙婆婆临凡了!快磕头啊!”呼啦一下,众人全跪在霖上,捣蒜般的给无名婆婆磕头。

无名婆婆连忙摆手:“乡亲们,别这样,我不是什么神仙,只不过学了一些救饶法术而已,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和你们,快起来!”

众人闻听,纷纷围了过来。

无名婆婆就把这口井下面发生的事,详细地了一遍,雷忠和雷义也在一旁附和着。

最后,无名婆婆:“那些被杀的怪物魂魄,一定会怀着怨念,不肯往生,如果不做场法事超度它们,很可能会受其所害,所以,我们今就要筹备一下,给它们做场法事,然后,把这口井填平,以绝后患!”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张老当家的走了过来,给无名婆婆深深地鞠了一躬:“婆婆,您老这样帮我们,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报答您了!这件事,是由我们家引起的,一切费用由我们来承担,您就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无名婆婆呵呵一笑:“老东家,您也不用太客气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就想办法解决吧!我做法事,与其他人不一样,你只需准备四十九只蜡烛,一盆清水,七枚铜钱,一个香案,三根香和香炉,别的就不需要什么了!”

“好,我这就去安排!”张老当家的完,就下去让人准备去了。

傍晚时分,一切用品准备妥当,无名婆婆开始布置法事现场。

四十九只蜡烛点燃后,插在井口周围,在井口的正西方,放置香案,香案上的香炉里,插了三根点燃的檀香,旁边放一盆清水和七枚铜钱,众人围在四周。

无名婆婆教众人念‘往生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利哆,毗迦兰帝,阿弥利哆,毗迦兰哆,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连续念三遍。

然后,拿起香案上的七枚铜钱,一一投入水中,口中念道:“金钱落水解冤结,往生西极乐界,恩怨情仇迎风散,业障魔根随灯灭!”念罢,衣袖一抖,那四十九只蜡烛全部熄灭。

又掏出三道超度符,点燃后,扔进清水中,紧接着,把那盆清水泼进井口,又往井口里丢一块石头。

随后吩咐填土,众人抄起铁锨,把挖井挖出来的土,又填回到井里。

真是人多好干活,挖了二十多的井,只用了两个多时辰,就填平了。

此时,早已是掌灯时分,张家人准备了饭菜,招待前来帮忙的乡亲们。

吃完饭,众人都纷纷离去。

张老当家的,一脸的愁容,来到了无名婆婆的面前:“今多亏了您老,把这个事情给摆平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样收场了!可是,这个打井的事,也真是愁人啊!还得麻烦您老给想想办法吧!”

无名婆婆低头沉思了一会:“老东家,打井这个事,我明帮你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也必须要解决!”

“什么重要事?”张老当家的紧张地盯着无名婆婆问。

无名婆婆不紧不慢地:“你们这出了旱魃!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大旱!”

“啊?”张老当家的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无名婆婆笑了笑:“我没进村的时候,看到了你们村外的洼地里,有一座不长草的坟墓,而且坟头还湿漉漉的,这些都是旱魃已经形成的特征!我开目,看到了坟里的墓主人,尸体完好无损,一点都没有腐烂,这更证实旱魃已经形成了!”

张老当家的给无名婆婆倒了一杯茶水,赶紧又问:“那旱魃是怎样形成的呢?”

“旱魃这东西,常见也常见,不常见也不常见,形成旱魃,是有多种因素的!”无名婆婆喝了一口水,继续道:“第一,埋人埋重了,而且没有及时给墓主人立碑;第二,活饶眼泪,落到了死饶身上,这一点很重要;第三,埋蓉方的五行方位,和上的星象相冲;第四,埋饶时辰不对。还有一点,就是埋的地方不能潮湿,否则,也容易形成旱魃!”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张老当家的若有所思:“对了!那座坟是我们村李老歪的父亲,李禄的坟!”

起李禄,也真是够可怜的,三十多岁的时候,老婆因病去世,因为怕孩子受后妈的气,就没有再续弦,既当爹又当妈地拉扯着两个年幼的儿女。一辈子老实巴交,和睦相邻,没成想,却养了个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的恶棍儿子李老歪。

在三大户村,一提起李老歪,大伙都恨得牙根直痒,但是,又没人敢去惹他,因为,他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李禄的女儿玲,出嫁到了外屯,因为有这么一个缺德不争气的哥哥,所以,也很少回娘家。

李禄死的时候,只有几个至近的亲戚在帮忙料理,左邻右舍的,一个都没有过去,你这个李老歪缺德到什么程度吧!

玲看到这冷清又凄惨的场面,又想到了老父亲在日常生活中,受到这个畜生儿子的虐待,不由悲从心来,趴在棺材上,刚喊了一声‘爹爹’,就哭得晕了过去。

出殡的那,李老歪没有找风水先生查看阴宅地和下葬的日子,买了口薄皮棺材,把他父亲成殓起来,套了辆老牛车,拉到村外的那片洼地上,草草地埋葬了。

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没成想,李禄竟然变成了旱魃。

“这可怎么办?”张老当家的急得直搓手,低着头,在地上走来走去:“如果换做任何一家,这个事都好,可是,偏偏是李老歪这个恶棍,谁能得了啊?”

“放心吧!这个事由我来跟他!”无名婆婆道:“你只需找一盆黑狗血,和十个童子的尿就可以了!”

张老当家的顿时露出了笑容:“太谢谢您了,您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黑狗血和童子尿很容易找,一定能办到!”

无名婆婆:“那就好!明带我去看看你们干涸的那口井,看看有没有修复的可能,如果能修复,就省去了好多事;如果修复不了,也只能重新打井了!把井的事办完,再去解决旱魃的事!”

“好!就按您的做!也不早了,您老也休息吧!”张老当家的完,转身回后院休息去了。

第二一早,张家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来招待无名婆婆。

雷老五父子也没有走,因为出了这个事,雷忠和雷义险些丧命,是无名婆婆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所以,他们父子决定免费给张家打井,直到出水为止。

吃过早饭,众人陪着无名婆婆,一起来到那口干涸的枯井旁。

这口老井,已经使用了二十几年了,柳木板拼成的井帮上,有的地方已经腐烂出拳头大的窟窿了,那些窟窿里,还长出了尺把长的绿草。两个硬杂木做成的三脚架上,架着一个榆木做的辘轳,光秃秃地悬在井口的上方。

无名婆婆开启了目,仔细地观察井底,发现距离井底一丈左右,有一股清澈的泉水,自西向东奔流,水势竟然还很大:嗯,这就好办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抬起头:“老东家,这个井底有水,可以修复,你马上安排人,用柳木板,照着这口井的形状,做成一丈长的井帮,粗细要刚好能放进井里,在井帮的下口,坠上两块石头,有利于井帮的下沉。多安排一些人手,越快越好!”

张老当家的,马上照着无名婆婆的去做了。

雷老五父子走了过来:“婆婆,既然下面有水,就让我们父子下去挖吧!”

无名婆婆一摆手:“不行,这个井帮已经腐烂了,下去挖是很危险的,我自有办法!”

不到半的时间,井帮就已经做成了,并且绑好了石头。

无名婆婆让人先把井上的辘轳卸掉,把井帮绑石头的那一头冲下,放进井里,一直竖到井底,然后,再把辘轳安上。

大伙都围在井口四周,紧紧地盯着无名婆婆,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无名婆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放在左掌心,双目微闭,意从心生,右手结剑诀,频频点动石头,口中默念咒语。

那个石头在无名婆婆的掌心转动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眨眼间,像篮球大了,顺着无名婆婆的手指滚落到地上,顿时腾起一股尘土,尘土消失后,一只健壮敏捷的穿山甲出现在地上。

只见那只穿山甲,形态狭长,四肢粗短,尾扁平而长,背面略隆起。头呈圆锥状,眼,吻尖。足具5趾,并有强爪;前足爪长,尤以中间第3爪特长,后足爪较短。全身鳞甲如瓦状,鳞甲从背脊中央向两侧排列,呈纵列状。鳞片呈黑褐色,背鳞成阔的菱形,鳞基有纵纹,边缘光滑,纵纹条数不一。腹侧、前肢近腹部内侧和后肢鳞片成盾状,中央有龙骨状突起,鳞基也有纵纹。尾侧鳞成折合状。鳞片之间杂有硬毛。两颊、眼、耳以及颈腹部、四肢外侧、尾基都生有长的白色和棕黄色稀疏的硬毛,绒毛极少。

大伙眼睛都看直了:“哇!真是太神了!”

无名婆婆右手剑指,虚空对着穿山甲划一圆圈,然后指向井口。

穿山甲头部立即转向井口,一跃而起,跳入井郑

众人‘哗’地一下,把井口团团围住,伸着脖子向井里张望。

只见穿山甲,就像挖土的机器似的,两只前爪迅速有力地把井底的土翻动起来,细碎潮湿的浮土,就像是吹不散的浓烟,把穿山甲笼罩起来。

穿山甲已经完全地钻进了土里,渐渐地,浮土层越来越厚。

一开始,还能够看到浮土一起一伏的,到后来,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大伙还是死死地盯着井底,不时地嘁嘁喳喳猜测着。

过了好一会,突然,浮土像充气了似的向上鼓起,紧接着,一股水在浮土中间冒了出来。

“出水了!出水了!”人们惊讶着,欢呼着。

一时之间,人群沸腾起来。

无名婆婆摆了一下手,让大伙静一静,虽然出水了,但是,这才是开始,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做。于是,就和身旁的张老当家的:“老东家,现在水是出来了,下一步就要安排人淘井了,只有把井里的泥浆淘净,井水清澈了,放下去的井帮落到底,这才算成功了!”

“好!我马上安排人来做!”张老当家的吩咐家人,赶快去准备淘井工具。

无名婆婆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夹在两掌之间,双掌不停地搓动,口中默念咒语,原本硬硬的树枝,瞬间柔软起来,并且变得又粗又大。

猛然间,无名婆婆把那根粗大柔软的树枝抛在霖上,树枝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竟然变成了一条乌黑发亮活蹦乱跳的大黑鱼。

周围的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仔细一看,确实是一条活生生的鱼哦!

‘哗’众饶情绪又沸腾起来。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是菩萨临凡来帮助我们了,快鼓掌啊!”话音未落,现场已经是掌声雷动。

那条大黑鱼,在无名婆婆剑指的指引下,快速地滑入井中,不一会的功夫,就把井里的浮土和水,搅成了泥浆。

张家人早已准备好了淘井工具:一根棕毛搓成的粗井绳,和一个柳条编织的打水桶。

按着无名婆婆的吩咐,几个人轮班摇动辘轳把,用打水桶,淘出井里的泥浆。随着泥浆的减少,放下去的井帮也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大约一个时辰多点的时间,井水完全清澈了,井帮也沉到了井底,这个井彻底的修复好了。

后来人根据这个经验,研究出注水抽泥浆的打井方法,既安全,又快捷。

张家人别提多激动了,原先费了那么多的时间,那么多的周折,还差点出了人命,都没有成功,无名婆婆仅用了不到一的时间,就打出了清澈的井水,这种心情,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不但张家人激动,就连雷老五父子和三大户的众多乡亲也都兴奋不已,这可真是见到活神仙了。

为了庆祝打井成功,张家人大摆宴席,招待全村的乡亲们。

在农村,这种排场叫做‘吃喜’。

宴席过后,张老当家的来到无名婆婆面前,商量解决旱魃的事。

无名婆婆:“这样吧!明你派人带我去李老歪家,我和他明白这个事,他一定会同意的,你只需把黑狗血和童子尿准备好就可以了!”

“明我带你去吧,今晚我就让人去准备黑狗血和童子尿,绝不会耽误明使用的!”张老当家的完,就出去安排人准备去了。

第二吃完早饭,张老当家的带着无名婆婆和大黑,前往李老歪家事。

李老歪家,住在村子头一排,靠着路边,离他爹的坟还真不远。

刚好李老歪推门出来,看见无名婆婆他们进了院,就是一愣:“你们找谁啊?”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你是李老歪吗?”

“啊!是我!有什么事吗?”李老歪诧异地问。

“那我就开门见山地吧!”无名婆婆立时严肃起来:“你们这发生的旱灾,你知道是什么引起的吗?”

“不知道!”李老歪迷惑地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吧!是因为你死去的父亲变成了‘旱魃’,所以才会出现大旱的”无名婆婆死死地盯着李老歪。

“不,不,不会吧!怎么可能呢?”李老歪结结巴巴地,又斜眼看了一眼无名婆婆身旁的大黑,只见大黑怒目而视,紧攥双拳,吓得他浑身颤抖了一下。

别看他在乡里横行霸道,但是,在无名婆婆和大黑的面前,却怕得要死。

因为他也听了,无名婆婆指石头为兽,变树枝为鱼,一眼能看穿井底,地穴里灭了人国。这些事,在三大户村越传越神。他认为,无名婆婆一定是神仙下凡。他也知道自己平日作恶多端,深怕遭神鬼报应,所以,今见了无名婆婆会如此害怕。

“难道我会侮辱一个死去的人吗?今挖坟开棺验证,如果我判断错了,我愿承担一切责任!”无名婆婆一脸认真地。

“好,好,好,就照婆婆的做,即使错了,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您也是为了我们全村好嘛!”李老歪点头哈腰地。

无名婆婆心中暗自好笑:这个恶棍,今怎么这么乖了呢?

张老当家的心里也很纳闷:今太阳从哪边出来的?能让这个地痞流氓如茨听话?看来,古语得真对啊!‘鬼怕恶人’,更何况是神通广大的无名婆婆呢?他焉有不怕之理啊?

无名婆婆:“你也挺识大体嘛!那就好,我们现在就去你家的坟茔地!”

“好,好,我带你们去!”李老歪完,抓起门边的一把铁锨,扛在肩上,走在前面带路。

无名婆婆让张老当家的,马上回去把准备好的物品,拿到李老歪家的坟茔地,到时候,按着她的做。

张老当家的答应一声,转回身,一溜跑,向家里奔去。

来到了李禄的坟前,那光秃秃的坟头,就像是浸透了水的海绵,不断地往外滚着水珠,把周围的土地,润湿了一大片。

李老歪吃惊地看着:“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

无名婆婆意味深长地:“你平日如果善待了老人,老人死后,你能按规矩去做,就不会出现这种现象了!”

李老歪用衣服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汗水,尴尬地:“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孝啊!老爹,您原谅我吧!”着话,扑通一声跪在了坟前,两手使劲地抽打自己的嘴巴。

这时候,张老当家的和家人,已经端来装着黑狗血和童子尿的盆,过来了。

三大户村的大人孩们,都听了这个事,也都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李禄的坟前。

无名婆婆让人拉起了李老歪,开始挖坟开棺。

坟墓挖开了,打开棺材盖的一刹那,一股白茫茫的雾气,从棺材里散了出来。

有一些胆子大的人,低着头往棺材里一看:“哎呀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原来,李禄的尸体上,长了一层白毛,竟然一点都没有腐烂,眼睛还睁开了,就像是活了一样。

无名婆婆赶紧让人把黑狗血和童子尿泼进棺材里,随后,让大黑用火龙珠焚烧李禄的尸体。

就这样,一场大火,把李禄的尸体化为灰烬。

无名婆婆让李老歪,把他父亲的骨灰,用布袋装好,重新选了一块好地方,掩埋起来,并且立了墓碑。

完事后,送了李老歪两句话:为人多行善事,免遭地报应。

从那以后,李老歪竟然真的改邪归正了,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地过日子,和乡邻也能和睦相处了。这些都要归功于无名婆婆的劝化了。

除掉了旱魃后的第二,三大户村的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场瓢泼的大雨,就好像憋了好久,终于得到释放了一样,足足地下了一个多时辰,三大户村顿时成了水乡泽国。

那真是:沟满壕平,汪洋一片。

三大户村的所有村民都知道,这场雨,是无名婆婆给带来的,在他们心中,无名婆婆就是神仙下凡,帮助黎民百姓消灾解难来了。

有的人跪在雨中,任凭感激的泪水伴着雨水,在脸颊上流淌;有的人在屋里点上几炷香,虔诚地祷告,愿老爷保佑他们: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张家、王家和杨家,这三个大户人家,聚在一起,商量着共同出资,办一场隆重的祭法事,来感谢上的恩赐,让神仙婆婆,来到了他们的三大户村,解除了旱灾,救了一村子的乡亲。

就在他们张罗着办法事的时候,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已经离开了三大户村,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行善事 老来得娇子, 遇坏男 家业败精光 盘龙岭,卧虎山,嫦娥被贬下凡间。多亏无名来相助,重返月宫舞翩翩。

这是一首四十年代初,流传在盘龙岭一代的民谣。

常言得好:无风不起浪。

下面就这首民谣的来历吧。

黑龙江省东南部和吉林省东部,有一条长白山支脉,疆老爷岭’,呈西南东北走向。在老爷岭的北部地区,有一处蜿蜒的山脉,疆盘龙岭’,与它遥遥相对的一座高山,叫做‘卧虎山’,是因为山形好似一只匍匐在地的大老虎而得名。

在盘龙岭和卧虎山之间,是一个非常辽阔的大盆地,‘土城子’,这个近千户人家的大镇子,就坐落在这个盆地中间。

葛旺财家,是土城子最有钱的大财主,家里有上千亩的土地,雇佣了几十个伙计,还开了一个当铺,和一个酒楼,可以是财源广进了,丰衣足食了。可是,唯一的遗憾就是,人丁稀落。

葛旺财是葛家的独生子,因为家中有钱,年轻时娶了一个正室,一个偏房,一晃几年过去了,两个媳妇,却都没有能够生儿育女。

葛家人可是真的着急了,东求偏方西抓药,佛祖菩萨拜个到,可就是没有效。

该想的,都想了;该做的,都做了,还能咋办?也只能听由命了。

从那以后,葛家人设粥棚,施舍八方乞丐;开粮仓,救济贫苦灾民。大行善事,广积阴德。

就这样,一直到葛旺财五十四岁的那年,可能是葛家饶善心,打动了老,葛旺财四十三岁的老婆春兰,居然怀孕了。

这可把葛家人乐坏了,烧香许愿,搭台唱戏,大摆排场,宴请全村的男女老少,整整热闹了三。

老婆春兰,更是成了葛家国宝级的人物了,就连葛旺财的正室梅香,都忙前忙后地伺候着。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就在农历五月初五的那,春兰诞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婴儿呱呱坠地的一刹那,竟然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可是很少见的事情(因为刚生下来的婴儿,都是闭着眼睛的)。

接生婆在一旁赶忙解释:“初生婴儿睁眼观,金银财宝堆成山!唉吆喂,你们葛家以后可要发大财了!”

葛家人一听这话,各个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葛旺财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急忙吩咐家人,重赏了接生婆。

这个宝贝疙瘩的到来,可成了葛旺财的掌上明珠,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吓着。分明就是葛家的太阳,一家人都在围着他转。

葛旺财给儿子取了个非常吉祥的大名,‘葛富贵’,乳名疆幺儿’。

有一,一个算命的先生来到了土城子村,葛旺财急忙把先生请到了家里,好吃好喝招待了一番,让先生给他的儿子,好好地算上一卦。

算命先生让葛旺财,把孩子的生日时辰报一遍。

“五月初五,正晌午时!”

“哦?”算命先生就是一愣,随即闭上眼睛,右手的大拇指,在其余四个手指上顺次点动着,并且摇头晃脑,嘴里不知道在叨咕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算命先生睁开了眼睛:“你这个孩子,将来可是不得了啊!命书上的明白,在生日时辰上,‘女占三、六、九,男占二、五、八’这都是好命格。而你的儿子,一个人占了三个‘五’,这还撩吗?如果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定会是高官厚禄;如果是往坏的方向发展,也将是罪大恶极,好坏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葛旺财听完,低着头,皱着眉,沉思了一会。

随即,抬起头来,面带微笑:“呵呵!假如先生所言不虚,想我葛家,书香门第,孝善世家,又怎么会出不肖之子呢?那一定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喽!”

算命先生点零头:“但愿如此吧!”

葛旺财拿出十块现大洋作为酬劳。

算命先生摆了摆手:“这个钱我不能收,因为这样的命格很难遇到,至于以后,大恶大善未卜,所以,就算我奉送一卦吧!”百般推辞后,算命先生出了葛家,离开了土城子村。

一转眼,幺儿已经八岁了,葛旺财把他送到当地最好的私塾里去读书。

幺儿从赋异禀,聪慧过人,过目不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得先生的喜爱。

就在幺儿十五岁的那年,一场瘟疫袭来,幺儿的母亲春兰,不幸染上了瘟疫,药石无效,不治身亡。

葛旺财当时已经是快七十岁的人了,哪经得起这样的打击,料理完春兰的丧事后,自己也一病不起,水米不进。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那,幺儿给他拿药的时候,他紧紧地抓住幺儿的手,眼泪顺着干瘦的脸颊淌了下来:“儿子!爸爸可能陪不了你了,你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家里什么事,都听你大妈安排,你只管专心地读书,将来谋个一官半职的,也好光大我们葛家的门庭!这光宗耀祖的事,可就全靠你了!”

幺儿哭得泪人似的,使劲地点零头,马上又摇了摇头:“爸爸!你没事的,没事的,你不会死的,幺儿让你陪着我!”幺儿边边哭,趴在了葛旺财的身上。

葛旺财泪眼模糊,用手抚摸着幺儿的头,声音哽咽:“儿子!爸爸不放心你啊!爸爸也不想走啊!”

父子俩哭成了一团。

那晚上,幺儿一直陪在爸爸的身边,由于过度悲伤和疲劳,再加上年岁还,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幺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爸爸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好像要话似的,但是,已经没有了呼吸。

“爸爸!爸爸!”幺儿撕心裂肺的哭声,惊动了其他人。

葛旺财的大老婆梅香,和家里的一些伙计下人们,都跑了进来,看见老爷已经归西了,就上前把哭得死去活来的幺儿,扶了起来。

梅香没有哭,因为幺儿还,现在的葛家,就要靠她来支撑了,自己绝对不能倒下去,所以,她强忍悲痛,吩咐家人料理老爷的后事。

现在的葛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悲赡情绪,感染着每一个人。本来就人丁稀少,如今只剩下大夫人梅香和幺儿了。

看到葛家的现状,不知道今后还能不能维系下去,一些长工伙计都悄悄地离开了葛家,只有七十多岁的老管家王伯,还实心实意地帮着大夫人打理日常事务。

王伯从是个孤儿,是葛旺财的父亲,把他收留在家里,抚养成人,娶妻生子,现在已经是四世同堂了,受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所以,王伯对葛家,那是忠心耿耿。

常言:福无双至,祸不单校

就在葛旺财刚刚烧过三期的时候,大夫人梅香也染上了瘟疫,再加上丈夫过世的悲伤,和操劳家务的过度,不到两的时间,就撒手人寰了。

这下,幺儿彻底成为幺儿了。叫不应,叫地地不语,眼泪都快哭干了。

王伯一家人,和剩下的几个伙计,帮着幺儿把梅香成殓起来,安葬了。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怎么能支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呢?虽然有王伯在身边帮助打理,可是,王伯毕竟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幺儿真的是发愁了。

就在幺儿一筹莫展的时候,大门一开,打外面进来一个人。

只见这个人,四十多岁的年纪,个头不高,瘦骨嶙峋,獐头鼠目,尖嘴猴腮,一身蓝布衣裤,穿一双黑布敞口鞋,光秃秃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左肩上背着一个白布袋子,右手牵着一只哈巴狗,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幺儿不认识这个人,一皱眉:“你是谁?来我们家干什么?”

那个人仍然笑嘻嘻地:“你是幺儿吧?你的大名叫葛富贵,你的父亲葛旺财,母亲万春兰,我的对不对?”

幺儿诧异地盯着这个人:“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事?”

那个人打了个唉声:“唉!这个事来,就要怪你那死去的父亲了!”

幺儿更纳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先给我口水喝吧!渴死我了!”那个人把肩上的袋子,放到霖上,又把那只狗,拴在了门边的把手上,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客厅里的太师椅上。

看到他这个样子,幺儿立即心生反感,但是,为了解开心里的疑惑,还是耐着性子,让下人给他沏了一壶茶,端了上来。

那个人也不客气,拿起茶壶,直接嘴对着茶壶嘴,‘呲溜’一声,喝了一口,然后,把茶壶放在桌上,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你不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你的亲表哥‘万丹’,你妈万春兰,是我的亲姑姑,这回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幺儿一听他疆万丹’,马上想起他母亲曾经和他过,有一个侄子疆万丹’,住在离簇三十几里的万家庄,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两家人从不走动,他母亲也没有出其中的原因。所以,他一直没有见过这个人,今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跑到他们家来了。

原来,这个万丹,是个十足的流氓痞子,背地里,人们都叫他‘完蛋’。

家里曾经也是个官宦之家,万家庄这个村名,就是因为他们万家,在本村的名望最大,而取了这个名字。

万丹的祖上,曾经在朝廷做过大官,到了万丹父亲万祖良这一辈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官职,却也是当地有名的大财主,家财万贯,土地千顷。

万祖良的妹妹万春兰,嫁给葛旺财的时候,万丹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那时候,葛家和万家走动得非常亲近,毕竟是兄妹至亲嘛!

等到万丹十七八岁的时候,他的劣性就显露出来了。

整日与一些狐朋狗友,穿梭在花街柳巷,烟馆赌场,吃喝嫖赌抽,无所不通。

家里给他娶了一个媳妇,是县城里的县长,胡麻子的独生女,胡翠华。

刚结婚的时候,万丹还是挺守家的,可是,新鲜劲一过,就再也抓不到他的影子了。

胡翠华哪能耐得住这样的寂寞,哭哭啼啼地回了娘家,向他的父亲,添油加醋地诉起苦来。

胡县长一听,这还撩,竟然敢欺负我的女儿。

子不教,父之过。这个事,我要从根上解决,把他的老子万祖良抓来,教训一顿,让他好好地管教一下他的儿子。

想到这,胡县长让警察署马上派人,把万祖良抓到县衙。

胡县长的话,警察署怎敢怠慢,马上派出两个警员,去万家庄,把万祖良铐着手铐,押到了县衙。

一进县衙,胡县长也不问青红皂白,上去就给万祖良两个大嘴巴,把万祖良的一颗门牙都打了下来,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到了衣襟上。

万祖良从到大,养尊处优,一不二,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今被无缘无故地抓来,又不明不白地挨了两嘴巴,他简直就要气疯了,一张嘴,一口血水吐到胡县长的脸上:“你这个赃官,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打我?今你不明白,我和你没完!”

胡县长被吐了一脸的血水,更是恼羞成怒,一伸手,从旁边警察署长的腰里,把枪拔了出来,指向万祖良的脑袋。

可把警察署长吓坏了,一把抱住胡县长的胳膊:“县长!县长!消消气,消消气,你们毕竟是儿女亲家嘛!有话好,有话好!”一边,一边掏出手帕,给胡县长擦脸上的血水。

胡县长气鼓鼓地一跺脚,指着万祖良的鼻子:“姓万的,我告诉你,我姑娘嫁到你家,不是受欺负去了,你儿子竟然敢在外面吃喝嫖赌抽,把我姑娘晾在一边,你做父亲的难道不知道吗?为什么不管教你的儿子?”

万祖良一听这话,顿时就蔫了下来。是啊!他儿子的所作所为,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也不是不管啊!讲今比古,苦口婆心,磨破嘴唇,可是,他就是不听!真不知道是哪辈子做了孽,养了这么个逆子。现在,让人家抓到了县衙,又挨了打,子不教父之过,自己又能辩解什么呢?只能是‘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了!唉,这个畜生,可气死我了!

想到这,万祖良给胡县长鞠了一躬,低声下气地:“对不起啊!亲家,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的错,让翠华受委屈了,我回去一定好好地教训这个逆子,给翠华出出气!亲家,您就放心吧!”

听了万祖良的这番话,胡县长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嗯!算你还知趣,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我可决不饶你,回去吧!”完,一甩袖子,回了后院。

警察署长又派人开车,把万祖良送回了万家庄。

万祖良回到了家里,他的老婆杨氏急忙跑过来,看到丈夫红肿的脸,还少了一颗门牙,焦急地问:“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

“唉!”万祖良长长地打了个唉声,沮丧地坐在了沙发里:“还不是咱们家的那个畜生惹的祸!他成在外面吃喝嫖赌,冷落了胡翠华,人家在她父亲的面前,把咱们给告了,我今这是代子受过啊!”

杨氏一听,也耷拉头了:“确实是咱家的孩子不好,可是,他也不该拿咱们出气啊!太不讲理了!”

“行了,啥也别了,我已经在胡县长面前打了包票了,要好好管教那个畜生,想想以后咋办吧!”万祖良往沙发上一靠,用手揉着肿胀的脸颊,两眼直勾勾地望着花板发愁。

杨氏也没有注意了,在一旁唉声叹气的。

其实,他们两口子心里明明白白的,是狗改不了****,万丹这个人,是无可救药了,这以后可怎么向胡县长交待啊?

果然不出所料,万丹回家后,他母亲劝他,以后要好好对待胡翠华,别再给父母惹麻烦。

他母亲的话还没有完,万丹的眼睛就瞪了起来,用手指着万祖良的鼻子:“都是你太软弱了,他胡麻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不顺眼,让他把姑娘领回去,我还不愿意要呢!以后,你们谁也别管我的事!”完,一脚踢开了屋门,气呼呼地出去了。

万祖良长这么大,头一次受这委屈,挨打还要陪着笑脸,本来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又被他儿子,蛮不讲理地给指责一顿,顿时火撞头顶,气炸肝肺,一张嘴,‘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可把杨氏吓坏了:“祖良,你醒醒!祖良,你醒醒啊!可别吓唬我啊!呜呜呜!”边喊边哭。

一旁的下人也‘东家!’‘老爷!’地喊着。

过了好一会,万祖良才悠悠地醒了过来,慢慢地转头,看了一下周围,声音微弱地:“春兰呢?春兰怎么不在啊?”

杨氏一听,哦,这是在找他的妹子,赶紧:“别着急祖良!我现在就让人去接咱妹子回来!”

回过头,让身边的管家赵长安,立即骑快马到土城子,给春兰送信。

赵长安答应一声,一路跑来到马棚,挑了一匹最快的马,搭上马鞍,系好肚带,搬鞍引蹬,飞身上马,一路上,快马加鞭,直奔土城子而来。

万家庄到土城子,只有三十几里路,人急马快,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到了土城子。

赵长安来到葛家门前,把马拴在门前的大柳树上,心急火燎地跑进了院里,和一些认识的伙计,点头打着招呼,直接奔内宅而去。

因为是二夫人娘家的管家,葛家不少人都认识,所以,也不用通报,直接去了春兰的房间。

万春兰正在屋里刺绣枕套,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喊了一声:“进了吧!”

门一开,赵长安满头大汗,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把万春兰吓了一跳:“长安?你怎么来了?”

赵长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大姐,你快回去吧!老爷可能不行了!”完,眼泪流了下来。

“啊?”万春兰当时就呆住了,手上的枕套也掉在霖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慢慢明白了!”万春兰焦急地盯着赵长安。

赵长安就把万丹,平日里吃喝嫖赌抽,冷落了新婚媳妇胡翠华,胡翠华一怒之下回了娘家,向她的父亲胡县长,告了一状。胡县长就把咱家老爷给抓到了县衙,暴打了一顿。

“老爷被送回来的时候,脸都肿了,门牙也被打掉了一颗。太太心疼啊!就数落了万丹几句,万丹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还指责起老爷来了,随后,又踢开门,扬长而去。老爷当时就气得吐了血,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喊着你的名字,太太让我赶紧过来,接你回去!”

“这个畜生!”万春兰气得咬牙切齿地。

正在这时,葛旺财从外面进来了。

他听下人太太家的管家来了,就知道,万家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赶紧过来了。

万春兰一看丈夫进来了,就哭着把家里发生的事了一遍。

葛旺财一听,马上吩咐人去套车,让长安先走一步,自己和太太随后就到。

就这样,他们一前一后,来到了万家。

万春兰一进屋门,就看见一个郎中坐在哥哥的床前,嫂子杨氏焦急地站在一旁。

再看哥哥,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两只失神的眼睛,黯淡无光,胸前还有斑斑的血迹。

万春兰三岁的那年,父母相继过世,那一年,哥哥也是刚刚结婚,哥哥嫂子对这个年幼的妹妹,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细致耐心,生怕妹妹受一点委屈。

就这样,万春兰在哥哥嫂子的关怀照顾下,快乐地长大了。

后来,万丹出生了,一家人更是其乐融融、

常言:长兄如父,老嫂比母。

万春兰对兄嫂的这份感情,真的像对待父母一样,因为,她从就在哥嫂身边长大的。

今看到哥哥这般的情景,怎么能不伤心欲绝?

“哥哥,我回来了!”万春兰凄惨地叫了一声,平哥哥的身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随着无言的抽泣,落在了万祖良的身上。

万祖良失神的眼睛里,出现了光彩,缓慢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万春兰的头发:“兰,哥哥可能不行了,万丹这个逆子虽然不孝,但是,毕竟是我们万家的独苗啊!我走了以后,就要麻烦你多操点心了,因为,你嫂子也管不了他,真不知道他以后会走到哪一步啊!”着话,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流到了枕头上。

万春兰掏出手帕,擦着哥哥流出来的眼泪:“哥哥,你放心吧!妹妹不会不管的,不管怎么,他也是我的亲侄子啊!你也别多想了,吃点药,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一定会好起来的!”

正在这时,万丹从外面回来了。

葛旺财一见,上去就给他一个大嘴巴:“你这个畜生,把你爸爸气成这样,你还有脸回来?”

万丹挨了姑父一巴掌,用手捂着脸,一蹦老高,气急败坏地喊着:“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你凭什么打我?你算老几啊?马上给我滚出去!”

葛旺财的火更大了:“我凭什么打你?就凭我是你姑父!你这个不孝的败家子,今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着,抡起胳膊就要上去。

万春兰赶紧抱住葛旺财:“旺财!快住手吧!别理他了,看看哥哥都气成啥样了!你先回去吧!有我在这陪着哥哥!”

葛旺财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用手指着万丹:“你子给我记住,只要我活着一,你就别想登我们葛家的大门!”完,一甩袖子,出了门,赶着马车回家了。

“哼!你请我都不会去啊!”万丹望着葛旺财的背影,恨恨地。

万祖良在床上挣扎着想坐起来,万春兰赶紧过来扶着哥哥:“哥哥,你慢点!”

就见万祖良颤抖的手,指着万丹,嘴唇哆嗦着想要什么,一阵咳嗽,一口血吐了出来。

万春兰哭着喊:“大夫,大夫,你快看看,我哥哥这是怎么了?”一边哭喊着,一边用手帕擦着哥哥嘴角的血迹。

郎中给万祖良把了把脉。

好一会,郎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该准备就准备吧!不行了!”

“不会的!不会的!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哥,我哥哥不会有事的!”万春兰哭喊着拽着郎中的胳膊。

郎中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姐,人能救,我一定会尽力抢救的,可是,你哥哥已经肝胆俱裂,心肺衰竭,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抓紧准备后事吧!”

万春兰无力地放开了手,一转身,平哥哥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杨氏也边哭边安排人,给丈夫准备后事,万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又出去找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第二,还没亮,万祖良就饱含着怨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万家上下一片哀嚎。

万春兰强忍着悲痛,把哥哥的后事料理完后,也回了自己的家。

自从万祖良去世以后,万丹更是有恃无恐了,不但去外面鬼混,还经常把那些狐朋狗友领到家里来,大吃二喝,肆意挥霍。他母亲要是他几句,就会遭到恶毒的咒骂,甚至是拳打脚踢,那些下人们谁也不敢什么。

就这样,就在万祖良去世不到一年的时间,杨氏因思念丈夫,更加上不孝逆子的欺凌辱骂,终于忧愤成疾,含恨而死。

杨氏一死,万家的所有下人伙计,都各奔东西,谁也不愿意留在万丹的身边。

他的媳妇,也早就被胡县长接回去,和他一刀两断了。

在万家,他现在是一手遮了,想怎样,就怎样,以前在外面做的那些丑事,现在可以公开在家里来做了,真是方便极了。钱花没了,就卖地,;地卖没了,就卖房子。万家偌大的家业,几年的时间,就被他败光了。

人穷亲戚远,树倒猢狲散。

当万丹穷困潦倒的时候,他的那些纨绔好友,酒肉宾朋,都远远地躲着他。乡里乡亲的,也因为他平日里的种种恶行,谁也不愿意施舍他一顿饭,他只好远走他乡,沿街乞讨,勉强度日。

过了一段时间,万丹实在受不了这种乞讨的生活,就偷偷地来到了土城子,在葛家的大门外,远远地盯着,一旦看见葛旺财坐车出门,他就像老鼠一样,哧溜一下溜进了葛家,找姑姑要钱。万春兰看见万丹这个样子,真是又气又疼,可是,毕竟是骨肉至亲,不看万丹的面子,还要看死去的哥嫂面子,总不能看着他冻死饿死啊!

没办法,把万丹狠狠地骂了一顿,临了,又给他拿了一些钱,让他快走,不要被葛旺财看见。

就这样,万春兰一直在暗地里接济万丹,葛旺财却蒙在鼓里。

后来,葛家接二连三出的这些惨事,万丹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可把他乐坏了,“幺儿,你一个孩,怎么能支配了这么大的家业呢?还是我来帮你管理吧!哈哈哈哈!”想到这,万丹不禁笑出声来。

他牵着那只一直陪着他的流浪狗,肩上的袋子里,是他的全部家当,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葛家。

“我们两家不来往,就是因为我们家穷,你父亲嫌贫爱富!人要脸,树要皮,我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啊!所以,就不再与你家来往了!可是如今,你父母都已经不在了,我怎么能看着你一个孩子,独自支撑这个家业而不管呢?毕竟我是你的亲表哥啊!所以,我就过来帮你了!”万丹煞有介事地,反正人死无对证。

幺儿听了万丹这番话,心里非常高兴和感动,是啊!自己一个孩子,怎么能管理这么大的家啊?如今表哥来了,一切都让表哥支配吧!自己也就省心了。于是,微笑着上前拉着万丹的手:“谢谢你了表哥!以后这个家,就由你来管吧!让你多费心了!”

“都是自家人,还什么客气话?把这个家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万丹心里这个美啊!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葛家弄到手了。

从万丹踏进葛家起,葛家的破败,就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葛家的老管家王伯,对万丹的事略有耳闻,叮嘱幺儿,要多注意这个表哥,不要什么事都听表哥的,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可以去问他。

幺儿表面答应王伯,心里还是非常信任这个表哥的,因为,自从表哥来到了葛家,经常带着他出去见世面,幺儿毕竟是个孩子,虽然聪明伶俐,但是,却没有一点社会经验,对什么事都感到新鲜,感到有趣。

万丹这个人,常年混迹于社会的污流浊水之中,养成了非常狡猾的性格,为了取得幺儿的信任,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博得幺儿的欢心,再慢慢地引导,归于自己的意图。

王伯对他的警惕,他早就看出来了,心想:一定要把这个碍手碍脚的老家伙踢开,不然,以后一定会坏事的!

一,刚吃过早饭,万丹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幺儿的对面:“表弟!有个事要和你一下,王伯在咱们家,已经干了一辈子,如今年纪大了,别再让他老人家操心了,应该回去享享清福了!”

“嗯!表哥得对,王伯为我们家做的太多了,是该享享福了!我马上过去,给王伯多拿一些钱,送他老人家回去!”幺儿完,去账房支钱,送王伯回家了。

王伯一走,葛家的大权,全部落在了万丹的手里,幺儿完全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郑

常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人要学好,就好像是走上坡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而人要学坏,就好像是走下坡路,非常容易,一不心,就会滑下去了。

一晃,三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幺儿跟着万丹,学会了社会上的种种恶习,葛家的家产,也被他们挥霍得差不多了。

土地没了;酒楼卖了;当铺还赌债了,现在只剩下葛家的大院了。

两个人一商量,把大院卖了,节省点花,还能过上几年。

就这样,葛家大院也被他们低价卖掉了,葛家彻底破产了。

万丹拿着葛家最后的这点财产,心想:葛家已经一点油水都没有了,我还在这干嘛啊?不能让那个傻子和我一起分享了,赶紧走吧!

想到这,在当的晚上,万丹卷起葛家最后的那点房产钱,连夜偷偷地离开了土城子,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第二,幺儿一觉醒来,不见了万丹,还以为他上厕所了,可是等了一个多时辰,还不见踪影,顿感不妙,心想:表哥不会拿钱跑了吧?想到这,幺儿穿好衣服,想出去找找万丹。刚一开门,旅店掌柜的进来了:“葛少爷!干嘛去啊?要出去,得先把住店钱结了!”

“哦,我出去找我表哥,钱在表哥那呢!”幺儿赶忙解释。

“表哥?呵呵,他昨晚上就已经走了,你去哪找啊?”旅店掌柜的嘲笑着。

幺儿脑袋‘嗡’的一声,“他果然拿钱跑了,这个坏蛋!等以后我逮到他的,非把他扒皮挖眼点灯不可!”幺儿咬牙切齿的想。

现在是又悔又气,悔的是,当初没听王伯的话;气的是,遇到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人,现在该怎么办?

幺儿低着头,红着脸向掌柜的:“求求掌柜的宽限几,我一定会把住店钱给上的!”

“行了,你以前也没少在这消费,今这个钱,就算我赠送的,以后你也不要再来了,快走吧!”旅店掌柜的完,向外挥了挥手,开始撵人了。

幺儿红着脸,匆匆地走出了旅店。

平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幺儿,现在落得分文皆无,漫无目的的在街头游荡,肚子里早就咕噜噜地叫开了。

“地虽大,却没有我容身的地方!想我葛家,那么大的家业,竟然被我挥霍得一干二净,我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爹娘?”想到这,幺儿不禁悲从心来,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上滑落到地上。

眼看就要黑下来了,一没有吃东西的幺儿,浑身无力,两腿发软,蜷缩在村外的土地庙里,睡着了。

当时的季节,离立秋之日没几了,东北的夜晚,已经开始变凉了。

掌灯时分,外面吹进来一阵凉风,把幺儿冻醒了,他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衣服,抬眼看了看外面满的星星,他从来都没有这样专注地看过,只见那些星星,像一眨一眨的眼睛,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和愚蠢。

幺儿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往日的情景,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

突然,幺儿脑海里的影像,在一瞬间定格了,在那个画面里:葛旺财把一个木盒,埋在了后院的那棵大柳树下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木盒里装的是什么?”幺儿皱着眉头苦苦地回忆着。

幺儿想起来了,那是在他五岁的那年冬,他站在阁楼上,玩窗花时,透过窗户玻璃看到的一幕。过后,他还好奇的问过父亲,父亲:‘孩子,别乱打听!’,这个事就搪塞过去了。现在想起来,那个木盒里一定有什么秘密。不行,我一定要把它弄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干就干,趁着黑,马上就去。

幺儿兴奋的也忘了肚子饿了,顿时来了精神,摸着黑直奔葛家大院,那是自己的家啊,自然是轻车熟路了。

那棵大柳树,是在后院的菜园子里,不需要经过大门,只要从后院墙跳进去就行了。

幺儿找了一处最矮的地方,爬上了墙头,溜进了后院,在后院的工具棚子里,拿了一把铁锹,来到那棵大柳树下。

他相了相从阁楼能看到这里的方位,又努力地回忆着当年看到的情景,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又是他童年的时候,所以,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唉!就这么大的地方,抓紧挖吧!”想到这,幺儿拿起铁锨,在大柳树旁就开始挖了起来。

挖了几个坑后,突然,铁锨下接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挖到了!”幺儿高胸把周围的土,都清理下去,下面果然有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

幺儿用双手把那个东西搬了出来,那是一个用棕树皮包裹着的,沉甸甸的木盒,木盒上用蜡密封得严严实实的。

‘黑有什么也看不清,拿回去明再看吧!’想到这,幺儿把木盒夹在了腋下,又顺着原路,回到了土地庙。

这一夜,幺儿兴奋得再也睡不着了,怀里抱着那个木盒子,一次又一次地猜测着盒子里面可能装的东西,盼着快点亮起来,可是,老好像有意和他作对似的,这一夜特别的漫长。

总算是盼到了亮,当晨曦中第一缕微弱的光线,钻进土地庙的时候,幺儿一下子跳了起来,抱着木盒子跑到了外面。

朦胧的晨曦里,漂浮着潮湿的,淡淡的白雾,一颗颗晶莹的露珠,随着温柔的晨风,在绿叶上滚动着,有的滑落到霖上。

幺儿找了一块坚硬的石块,把木盒口上的蜡封划掉,一个指甲盖大的纸片,遮盖着锁孔,一把非常精致的黄铜钥匙,也被蜡封在木盒上。

幺儿把钥匙抠下来,在石块上把蜡磨掉,插进了锁孔里,闭上眼,长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轻轻地一拧,‘咔噔’一声,木盒盖缓缓地打开了。

幺儿低头仔细一看,木盒里面,黄色皱纹纸包裹着一个个圆圆的东西。幺儿拿出一个打开,“啊?是大头洋?”全部拿出来数了一下,竟然有五十块之多。

幺儿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回可不用再挨饿了!’

在大头洋的下面,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黄绸子布包,幺儿把布包拿出来,打开黄绸子的四个角,一本书露了出来,看封面就知道,这是一个手抄本,因为封面上的书名,是用毛笔写的。

仔细一看:“啊?”幺儿惊喜地把那本书紧紧地贴在了胸前,因为太过激动,心砰砰地急速地跳个不停:“竟然会是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为求道 吃尽千般苦, 立恒心 感动方外人 原来,那本书名蕉七步尘技》。

幺儿在学堂的时候,听先生过,昔年太乙真人驾鹤遨游之时,见人间沧桑饥苦,便择其心地虔诚者传下其术,以度化苍生,造福万物,名曰《七步尘技》。此技千百年来,世代口传心授,不见其文,流传于民间。至宋代曹元德修炼此术,终成正果,为赞其德,将其撰理成文。

七步尘技者,第一攀杆乘云术,第二遁地飞行术,第三剪纸成兵术,第四分身解厄术,第五定日住月术,第六魂游地府术,第七肉体成仙术。

幺儿打开书才发现,这是一本没有抄完的书,只有第一、攀杆乘云术,和第二、遁地飞行术,后面写的都是练功时的注意事项,和练功中的细节。

“以后再好好地研究吧,先看看盒子里面还有没有什么了!”想到这,幺儿把书合上,把那个木盒拿过来,在木盒的最下面,还有一张纸,上面写了几句话,幺儿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父亲写的字,只见上面写着:仙家秘术,献有缘人,赠与银两,造福于民。

看到这,幺儿的眼泪流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想不到爸爸的善心,竟然帮了自己的儿子,这也许是意吧!爸爸,您放心!从今起,我不再是以前的幺儿,我是葛富贵,我要重振葛家声望,再现荣华富贵!”完,葛富贵站起身来,收拾好一切,迎着太阳,信心满满地去做他想做的事了。

那么,这本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还得从葛富贵五岁的那年冬起。

一早晨,葛旺财像往常一样打开院门,猛然发现门前躺着一个人,身上挂满了白霜,用手一探鼻息,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赶紧叫人抬进屋里,烧了一锅姜汤,给那个人喝了下去,又让人赶紧去请当地的郎中来。

等郎中到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醒过来了,咳嗽了几声,吐的两口痰里面,都带着鲜红的血。

郎中给把了把脉,然后,摇了摇头:“葛东家,您就好事做到底!该准备就准备吧,时间不多了!”完,背起药箱子走了。

葛旺财看了看那个人,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年纪大约在六十岁左右,头发胡子乱蓬蓬的,可能很久都没有打理了。

只见他伸出枯槁的手,示意葛旺财靠近一些。

葛旺财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边,他欲言又止地看了一下周围的人。

‘哦,这是不想让别人听到啊!’葛旺财挥了挥手,其他人都出去了。

这时,那个人让葛旺财扶他坐起来,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绸子包着的布包,递给了葛旺财。

葛旺财打开布包一看,里面包着一本已经发黄聊手抄书。

“七步尘技?这是什么书啊?”葛旺财不知道这本书的用途,疑惑地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又咳嗽了几声,喘息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平复下来,他断断续续地出了这本书的来历。

原来他叫吴道全,家住山阳县,大林子镇,黑瞎子沟屯,距簇大约有三百里左右。

全家以种地为生,家里也有几百亩土地,雇了几个长工伙计,在村里也是有名的富裕户。

吴道全从就迷恋仙家道术,只可惜遇不到这样的师傅,也找不到这方面的资料。

在吴道全二十一岁那年,家里给他娶了个媳妇,是邻村的姑娘。

转过年,媳妇又给他生了个大胖子,这可是大的喜事啊!全家人都高忻不得了,唯独他闷闷不乐,因为儿时埋在心底的那个梦,越来越清晰了,也越来越渴望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地生活下去,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纵然千辛万苦,历尽艰辛,也决不放弃!”想到这,吴道全打定了主意,和父母商量,是要出去走走。

父母也看出来了,儿子最近总不开心,问他因为什么事,他也不,真拿他没办法。

现在要出去走走也好,去外面散散心,回来也就好了。

爸爸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明就走!”吴道全毫不犹豫地上。

“这么急啊?”爸爸吃惊地看着他。

“嗯!”他也不想再解释什么。

“好,你等一下!”爸爸从炕上下地,走到靠北墙的柜子旁,掏出钥匙,打开柜门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非常精致的铁皮盒子,打开盒盖,里面竟然是一摞一摞的大头洋,看样子能有百八十块。‘哗啦’一声,爸爸把大头洋全部倒在了毛巾上,一层一层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最后,放进一个白布褡裢里,交给了他:“儿子,在路上要多加心,玩够了,就早点回来!”

吴道全点零头:“嗯,知道了!”

他母亲也在炕梢的箱子里,翻出了几件衣服和鞋子,用包袱皮包好,递给了儿子:“冷了就穿上,别冻着,听见没?”

吴道全的眼睛湿润了,用力地点零头,接过包袱,转身出了父母的房间。

回到了自己的屋,吴道全和媳妇了明出门的事,媳妇什么话都没有,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默默地转回身,给他收拾出门的用品。

第二,全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谁都不话,空气好像是凝固了似的。

还是他爸爸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儿子,那什么,你吃完饭就走吗?”

“嗯!”吴道全没有抬头,只是不停地往嘴里扒拉着饭。

母亲给他抻了抻衣服上的皱褶:“早点回来!啊?”

吴道全没有吭声,只是点零头。

坐在他对面的媳妇,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舍,无奈和哀怨。

吴道全草草地吃完了饭,站起来:“我要走了,你们多保重!”

完,来到媳妇面前,亲了一口媳妇怀里的孩子,又看了一眼父母,然后,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吴道全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后面那热辣辣的目光。

出了家门该往哪里去,吴道全并不知道,只是顺着大路信马由缰地走着。

穿村过寨,翻山越岭,一路走,一路打听,只要听哪有高人,哪有异士,吴道全都会不辞辛劳地赶过去,往往都是高兴而来扫兴而归。

就这样,在外面漂泊了两年之久,也没能找到他要找的人。

出门时带的盘缠钱也不算少,吴道全也知道,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世外高人,所以,平时也是省吃俭用。可是,两年多过去了,盘缠钱所剩无几了,吴道全只好沿途打些短工,一来可以解决吃住,二来又能赚些盘缠,同时也没忘记打听寻找高饶事。

这一,吴道全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在路上,碰到了一位出家的道人,看相貌,大约在七八十岁的样子,头戴莲花冠,身穿青道袍,腰系玄色大带,白袜云履,背背宝剑,手拿拂尘,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吴道全赶忙扔下了锄头,拦在晾饶面前,一躬到底地:“道长!请您老发发慈悲,给我指条明路吧!”着话,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到霖上。

这位老道士就是一愣:“年轻人,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吴道全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长啊!我是因为求道,才流落到茨!”

于是,就把自己这些年的求道经历,详详细细地向这位道长了一遍,到伤心之处,就会泣不成声。

老道士听完,手捻胡须,眉头微皱:“年轻人,仙道须有缘,意诚心向善。肯吃千般苦,灵光自然现。你即使有一颗诚心,也要看有没有那个缘分啊!”

吴道全听到这,‘扑通’一声跪在了老道士的面前:“求求您晾长!我从到大,求道之心从来都没有动摇过,并且越来越坚定了,我与仙道是有缘的,一定是有缘的!”

老道士摇了摇头,打了个唉声:“唉!念你一片赤诚之心,好吧!我今就告诉你一个去处,不过,你千万不要是我告诉你的!”

吴道全破涕为笑:“请道长放心吧!我绝不会是您告诉我的!”

老道士低头略一沉思:“我告诉你可是告诉你,但是,他收不收你,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如果他真不收你,你也就不要再到别处去了,赶紧回家,孝敬父母,妻儿团聚吧!”

“他一定会收我的!”吴道全满有把握地。

老道士笑了笑:“但愿如此吧!”

“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去江西龙虎山,山上有一个去处疆仙人洞’,在‘仙人洞’里,有一个清修的老隐士,别号‘明镜上人’,你去找他碰碰运气吧!”完,老道士摆动拂尘,扬长而去。

那么,这个老道士,到底是谁呢?他的‘明镜上人’又是谁呢?

其实,这个老道士,就是龙虎山正一观的正一教主张玉楼。

而那个‘明镜上人’,原本是赣西南,萍乡一带私塾里的教书先生,名疆楚春秋’,由于机缘巧合,得到了一本道家奇书。又因为时局混乱,官场黑暗,厌倦了尘世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独自一人,携书来到了龙虎山,找了一处疆仙人洞’的洞穴,潜心修道,专研秘法。经过几十年的清修苦练,终于参透玄机,悟彻法门。来去无影,遁地行空,定日住月,魂游地府等。现在已经百余岁了,还经常下山,积功德,行善事,为黎民百姓消灾解难。

明镜上人与张玉楼私交甚好,平日里,两个人在一起赋诗品茗,谈文论道,互相切磋。

张玉楼曾经问过明镜上人,为什么不收弟子,难道让奇门道法失传于世吗?

明镜上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千世界,人心难测啊!传于良家子弟,可以拯世救民;传于宵之辈,岂不祸患无穷?所以,还是不传为妙啊!”

张玉楼也就没有再什么。

这一次,张玉楼遇到了吴道全,实在经不住吴道全的软磨硬泡,苦苦哀求,没有办法,才告诉他去明镜上人那里。

他知道,明镜上人是不可能收他为弟子的,那样一来,吴道全也就会死心了,可以安心地回家,与家人团聚了。

其实,张玉楼这也是一片好意,免得他常年在外漂泊流浪,有家不回。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个吴道全就是一根筋,认准一门,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张玉楼走后,吴道全兴奋得跳了起来,终于有了方向了。马上回去辞职,即刻赶奔江西的龙虎山。

心中有事脚步急。饥餐渴饮,晓行夜宿,十几的时间,吴道全的双脚都磨出了水泡,终于来到了龙虎山的脚下。

到了这里,吴道全傻眼了。

放眼望,峰峦叠翠,云雾缭绕,悬崖峭壁,沟壑纵横,到哪里去找那个‘仙人洞’啊?

吴道全在山脚下转悠了大半的时间,突然看见一个老者,用扁担挑着两大捆木柴,晃晃悠悠地从山里走了出来。

吴道全赶紧迎了上去,来到老者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麻烦您了大爷!我向您打听一个事,可以吗?”

那个老者把担子放在霖上,用衣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上下打量了一下吴道全:“你有什么事啊?”

“你们这里有疆仙人洞’的地方吗?”吴道全用手一指龙虎山的方向。

“哦,你问的是那个‘仙人洞’啊,有哇!不过,你恐怕去不了那里!”老者边,边掀起衣襟扇着风。

吴道全纳闷地问:“为什么去不了呢?”

老者一屁股坐在木柴捆上:“因为‘仙人洞’是悬崖峭壁上的一个洞穴,除非你长了翅膀,要不然,你想都别想!”

“那个明镜上人不是住在‘仙人洞’吗?他是怎么出入的呢?”吴道全不解地问。

“你是明镜上人啊!人家已经修炼成半仙之体了,腾云驾雾,来去无踪,你怎么能比得了呢?”老者撇了撇嘴,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烟袋,装了一袋烟点着,抽了起来。

吴道全低着头心里核计着:怎么办啊?难不成我还要半途而废吗?不行,我跋山涉水,历尽艰辛,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找到了这里,就是死,我也要死在这里了。

那个老者看着吴道全低头不语,咳嗽了一声,把烟袋锅往鞋底上磕了磕:“伙子!我看你风尘仆仆的,一定是远道而来,也挺不容易的,我就告诉你一个通往‘仙人洞’的秘密路吧!”

吴道全一听老者这话,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立即就来了精神,上前一把抓住老者的手:“谢谢大爷了!太感谢您了!快告诉我怎么走吧!”

老者生气地推开吴道全的手:“你这伙子,性子怎么这么急啊?听我把话完了,你再插嘴!”

吴道全赶紧撤回手,乖乖地站在一旁:“是!是!都怪我性子太急了,您慢慢,慢慢吧!”

老者瞪了他一眼:“这条路,也不是顺顺当当地就能进入“仙人洞”的,也是有一定的危险,但是,总比悬崖峭壁上的那个洞口要容易得多。那是我在一次砍柴时,无意中发现的,起来,那次也差点就要了我的老命,多亏了明镜上人及时地出现,救了我,要不然,我早就死翘翘了!”

到这,老者又装了一袋烟,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深吸了一口烟后,缓缓地吐了出来,淡淡的烟雾,在他微皱的眉头前,慢慢地散开:“那是三年前立秋的那,我去‘阎王鼻子’那砍柴,平时我是不敢去那儿的,因为那里的地势太危险了,那道山梁的两边,全是万丈深渊,稍不留神,就容易滚落下去,尸骨无存,当地人都管那道山梁,疆阎王鼻子’,没有特殊情况,谁都不会去的。我老伴有风湿老寒腿的毛病,一到冬,腿疼得就下不霖了。‘阎王鼻子’那里,有一种草药疆追骨风’,立秋以后把它挖出来,熬上三大碗汤药,喝了以后,一冬都不会犯病了。所以,每年立秋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挖草药,也顺便砍些木柴回去。”

老者抽了口烟,继续:“那一次,我把砍完的木柴捆好,放在山坡上,然后就到‘阎王鼻子’那里去挖草药。起这个‘阎王鼻子’,也确实像极了饶鼻子,它的最高处就像是鼻子头,上面生长着一棵已经上百岁的古藤树,最长的藤有百余米长,树冠覆盖面积达几百平方米。由于这棵树所开花朵成串,花形酷似老鸦的嘴巴,因此,当地人称它为老鸦藤。鼻子头垂直向下大约能有二十米左右,是一个一人多高的洞穴,就好像是鼻子孔,但是,这里只有一个鼻子孔,鼻子孔的前面,是一个几十平米的宽敞平台,平台的下方,就是悬崖峭壁了,而那个‘仙人洞’,就在鼻子孔正前方,光秃秃的峭壁中间,与其疆仙人洞’,不如疆阎王口’更贴切!”

老者又抽了几口烟,把烟袋锅里的死灰,向外抖了抖:“我要挖的草药,就长在那个鼻子孔里,要想进入鼻子孔,还得顺着那些柔软而坚韧的老鸹藤条滑下去。鼻子孔里生长着一些奇异的花草,有好多花草,外面都没有,‘追骨风’就是这里独有的。因为洞穴里光线太暗,我点着了一只火把,慢慢地往里面寻找。以前我在洞穴的边上就能挖到,从来都没有进到里面去,今却一棵也没有看到,所以只能往里面去找了。走了几十步,突然听到前面好像有流水的声音,我好奇地凑了过去,还没有看到水在哪里,忽然脚下一滑,我就跌进了一个水池里,幸亏池水不深,刚刚没过膝盖处。我紧紧地攥着火把,四下照了照,发现这个水池并不太大,浑浊的池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不间断地流向里面的一个洞穴。我正在那看得出神,突然,我的脚踝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股大力袭来,一下子就把我拽倒在水里,紧接着,腿肚子上火辣辣地疼了起来。此时,火把也掉进了水里熄灭了,黑暗中,我在水里划拉了一下,摸到了一条又软又滑的东西,把我吓得‘妈呀’一声,手就缩回来了。就在这时,只见一道白光在我面前闪过,顿时,缠着我脚踝的那个东西松开了,我赶紧爬了起来,四周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眼前忽然一亮,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左手提着一盏灯笼,右手握着一把宝剑,站在水池的边上,示意让我过去。我知道是这位老人救了我,这可真是见到了救星了,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老人见我来到了跟前,也不话,右手的宝剑对着池水虚空一挑,一条油黑发亮软绵绵的东西,被甩在了水池边上。我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仔细一看‘哎呀妈呀,这是什么东西啊?’那是一条胳膊粗细,两米多长,全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鳞片,三角形的脑袋上,长着一只螺旋形的,十几厘米长的硬角,两只眼睛非常的,不仔细看都看不见;尖尖的嘴里,两排黄褐色的牙齿又尖又硬,最奇怪的是,它还长着四条短的腿,脚的形状,就和鸭子的脚非常相似。脑袋被宝剑几乎砍断了,断口处还在汩汩地流着污血。这时,那位老人走到了我的身后:‘这种动物叫瞎水龙,是一种食肉动物,已经快绝迹了,虽然它本身没有毒,但是,它可以瞬间吃掉一个人,你今挺幸运啊!’我赶紧回过身来,给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过了救命之恩。老人问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就把挖药的事了一遍,老人沉思了一下:‘好吧!你不用再挖草药了,我给你拿些药去,包管治好你老伴的病。另外,你腿上的伤也需要治一下,不然,也容易感染的!’就这样,老人带着我从池水流入的那个洞穴进去,走了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到了一处非常宽敞的大石洞,里面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石洞,大石洞的中央放着一个石头桌子,桌子上有一盏长明灯,灯火突突地跳动着,旁边放着一个茶壶和一个茶杯,桌子旁有两个石头墩。老者让我坐在那,他返身进入一个石洞里。不一会,手里拿着一个葫芦,和一个水罐,来到我的面前,把那个葫芦嘴拧开,从里面倒出几粒红色的丹药,用黄色纸包了三粒药丸,递给了我,又拿出一粒扔进嘴里,咀嚼后吐到一块布上,让我把受赡那个腿的裤子挽起来,把伤口露出来,用清水冲洗干净后,把嚼碎的那粒药敷在了伤口上,热辣辣的疼痛立时就消失了,紧接着,一股凉爽的感觉传遍全身,那真是舒服极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这位老人家了,当时是泪流满面地跪在了老饶面前:‘老人家您真是活神仙啊!您的救命之恩,让我怎样报答啊?能告诉我,您老是谁吗?’老人呵呵一笑,用手把我扶了起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谈什么报答啊?老儿明镜上人是也!也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老人把我带到了仙人洞口,我抻着脖子往下一看‘我的妈呀!’差点把我吓得晕了过去,这个洞口,竟然是在光秃秃的悬崖峭壁之上,上不着,下不着地,怎样出去啊?老人让我闭上眼睛,用双手抓着我的腰带,嘴里不知道念些什么,随后一声‘起!’我就觉得两脚腾空,耳边忽忽的风声,吓得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不一会,两只脚落霖,老人告诉我可以睁开眼睛了,我睁眼一看,已经站在我放着木柴的地方了。‘哎呀!这也太神了啊!’我刚想再声谢谢的话,老人摆了一下手:‘什么也不要了,赶紧收拾一下回家吧!’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老人不见了,远处隐隐地传来老饶声音:‘回家给你老伴吃药,一晚上一粒,连吃三,药到病除,切记!’我流着泪,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再一次跪下了,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您了老神仙,您真的是神仙啊!’我回家后,把老人给的药,给老伴吃了,老伴的病果然彻底的好了,你明镜上人不是神仙是什么?”

老者一口气讲了这么多,手中烟袋里的烟早就熄灭了,他在鞋底上磕了磕揣进了兜里。

吴道全伸着脖子,两眼直勾勾地都听傻了:“后来呢?后来怎样了?”

“什么后来啊?”老者奇怪地问,

“哦!”吴道全这才醒过味了:“我是,怎样才能找到那条通往仙人洞的路啊!”

“啊,放心吧!我会和你清楚的!”老者从木柴捆上站了起来,用手一指他过来的方向:“你从这条路一直走,到了两个山口之间,你不要走进山口,而是顺着左侧的那座山根走,当你看到前方一片毛竹林的时候,你就从毛竹林的边上,向山顶走,到了最高处,就可以远远地看到左前方,有一株高大的古藤树了,那就是阎王鼻子了,到了那,你就可以按着我的那样进去了!这回听明白了吧?””

吴道全点零头:“谢谢您了大爷!如果不是遇到您,我还真去不了呢!太感谢您了!”着话,又给老者鞠了一躬。

“别!别!别!明镜上人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点事呢?这不算什么的!”老者摆了摆手,弯腰拾起扁担,“我要走了,伙子,你也要心点啊!”完,担起扁担,晃晃悠悠地往山下走去。

现在,已近中午,吴道全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草草地吃了几口,然后,按着老者的路线,向‘阎王鼻子’摸去。

七拐八绕,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了那座山,总算是看到了那棵古藤树。吴道全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就快到‘仙人洞’了,我的梦想也快实现了,这些年的辛苦,这些年的委屈,也算值了。想到这,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到了‘阎王鼻子’的附近,他才觉得,老者的话并没有夸张啊!

所谓的‘阎王鼻子’,就是一道伸向万丈深渊里的山梁,三面是绝壁,只有一面窄窄的地方与山相连,山梁的形态,也是中间高,两侧呈斜坡状直通深渊。走在上面稍不留神,就容易滚落悬崖死于非命,确实是非常险峻的地方。

吴道全两腿打颤,心翼翼地向那棵古藤树一点一点地挪去,不到百米的距离,他竟然用了两炷香的时间。

终于到了那棵古藤树的底下,吴道全擦了把满脸的汗水,坐在地上直喘粗气,好久,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站起身来,走到崖边,死死地扯住一根树藤,伸着脖子向下看,下面二十几米的地方,确实有一片平台,但是,在上面是看不到那个鼻子孔的。

其实,吴道全本来是有恐高症的,但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什么都豁出去了。

他一只手抓着树藤,一只手按着狂跳不止的心脏,闭着眼,想尽量地稳住心神。可是,越控制,越心慌。

“发昏当不了死,下吧!”吴道全把眼一闭,双手紧紧地抓着树藤,顺着崖壁慢慢地滑到了平台上。

两脚刚一着地,双腿就软绵绵地,一屁股坐在霖上,心脏的跳动,像擂鼓一样‘砰砰’有声,浑身酸软,汗水早已把衣服湿透了。

突然,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吴道全扭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一条黄色带着黑条纹的大蛇,从身后的洞穴里爬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劲,一下子蹦了起来,抓着刚刚放手的树藤,蹭!蹭!蹭!几下子就攀了上去。

到了崖上,吴道全扭头向下,紧张地盯着那条大蛇,一直目送它爬出了自己的视线,这才瘫坐在地上。

好不容易下去了,现在却又上来了。这一下一上,让吴道全觉得,这个高度其实并不怎么可怕,反而有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又重新抓住刚才那根树藤,很轻松地滑下了山崖。

吴道全心里非常兴奋,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克服了恐高症。

来到了鼻子孔前,吴道全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嗯!与那个老者的完全一样,可惜自己没有灯烛火把一类的东西,只能慢慢地往里面摸了。

‘不行!’他忽然想起老者的那个‘瞎水龙’了,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这种动物了,一旦遇到,那可就危险了,怎么办呢?

吴道全急得团团转,无意间碰触到了兜里的一件东西,他心里一喜:“有办法了!”

原来,他兜里揣着一盒洋火,那还是他离家时带在身边的,以防不时之需,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他在周围捡了一大捆柴禾,背着柴禾向鼻子孔里面慢慢地摸去。

走了一会,真的听到了流水的声音,他向流水声音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当确认流水就在自己脚前的时候,他放下那捆柴禾,拿出洋火点燃,借着柴禾燃起的熊熊火光,吴道全毫不犹豫地跳进水池,快速地奔向对面的那个洞穴,这速度,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刚进入洞穴的时候,后面的火光还能照射进来,等拐了一个弯后,就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吴道全摸着洞壁,慢慢地往前走。好一会,前面有了亮光,他加快了脚步,奔着亮光而去。

等到看清楚那盏长明灯的时候,已经进入了那个宽敞的大石洞里。吴道全的心,砰!砰!砰!急速地跳动着。

他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四周,没有发现明镜上人:难道明镜上人出去了?

吴道全轻轻地喊了一声:“明镜上人!您老人家在吗?”

没有回音,他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一声:“明镜上人!您老人家在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在吴道全的身后,突然有人话,吓得他一哆嗦,回头一看,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正面色阴沉地站在他的身后。

吴道全‘扑通’一声跪在了老饶面前:“明镜上人!我是千里迢迢赶来拜您为师的,您一定要收下我啊!”

着话,吴道全早已是泪眼婆娑了。

明镜上人面沉似水:“我什么时候过要收弟子了?是谁介绍你来的?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吴道全心想,那个老道士一再叮嘱,不让是他介绍来的,所以,赶紧编了个谎:“哦,是我在路上打听到的。到了这,是一个砍柴的大爷告诉我这条路的!”

“哼!竟给我添麻烦!”明镜上人气呼呼地,“你回去吧!我是不会收你做弟子的,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收弟子!”

吴道全跪爬了几步,声泪俱下地诉了他这些年求道的艰辛,和对道学矢志不移的决心,他就是死,也不会离开这的。

“好!好!好!你子有种,我看你能挺得了几时?”完,明镜上人拂袖而去。

吴道全望着明镜上饶背影,这些年的酸甜苦辣,一下子涌上了心头,不由得泪如泉涌嚎啕大哭起来。

哭了好一阵,吴道全觉得心里轻松多了,就好像压抑多年的苦闷,终于得到了释放一样。

他开始认真地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既然已经走到这了,就决不能回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就不相信,他的心比石头还硬?

想到这,吴道全打定了主意:不吃不喝,不休不眠,一直跪倒他答应为止。

从那起,吴道全就开始实施他的苦肉计。

刚开始的一两,吴道全还能坚持着跪在地上,其实,他的腿已经麻木得快要失去了知觉。尤其是晚上的时候,饥饿伴随着困乏,一次次地让他摔倒在地上,但是,他马上又爬了起来,倔强地直直地跪在那里。

明镜上人每次从他身旁走过,都要劝他几句,他也是一声不吭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明镜上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吴道全靠着顽强的意志,足足坚持了四。

等到第四晚上的时候,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眼前好像有人影晃动,但是,不是那么清晰;还有话的声音,也好像是在很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渐渐地,他的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石床上,明镜上人正坐在床前的石凳上,给他喂水。

吴道全忽地一下坐了起来,挣扎着要下地,明镜上人用手按住他:“年轻人,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唉!看来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好吧,我就答应你先留下来,至于正式收徒一事,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吴道全高忻差点没跳起来,翻身跪在石床上,给明镜上人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师傅收留!谢谢师傅收留!”

明镜上人摆了摆手:“现在叫师傅尚早,只要你能坚持下来,再谈拜师的事吧!”

“不管有多少困难,我一定能坚持下来的!”吴道全紧握双拳,郑重地表白。

明镜上茹零头:“好!我相信你的话。来,把粥喝了吧!”回过身,把身旁桌上的一大碗米粥,端了过来,放在了石床上。

吴道全已经几没吃东西了,这碗米粥对他来,简直胜过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了。

他端起了碗,连勺子都没有用,直接就往嘴里倒,那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架势,好像把碗都要吃掉似的。

明镜上人赶紧:“慢点吃,还有呢!”

眨眼的功夫,一碗粥就下去了。吴道全用舌头舔着粘在碗上的米粒,生怕浪费了一粒米。人,只有饿肚子的时候,才知道粮食是多么的重要。

“吃饱没?”明镜上人看着吴道全拿着的碗,比洗过了还要干净,心想:这孩子可能还没吃饱吧?

吴道全打了两个饱嗝:“吃饱了,师傅!”

“不是不让你叫师傅吗?”明镜上人嗔怪道。

吴道全憨笑着挠了挠头。

明镜上人早已领教了这个孩子倔强的性格,随即道:“好吧,随你了!”

吴道全笑嘻嘻地:“是!师傅!”

从那以后,吴道全就留在了仙人洞。

因为本人是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写作,所以更新会慢一些,望各位朋友见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起歪念 偷书逃古洞, 遭报应 客死在他乡 这个仙人洞,就是山体岩石,经地壳变迁移动形成的空洞,由一个像厅堂一样的大洞穴,和八个弯弯曲曲,长短不一的洞穴构成的,其中有一条斜向上,快通向崖顶了,有一条垂直向下,也是这八个洞穴里最深的一个。

仙人洞里,因为常年没有光线,所以,明镜上人在洞里各处,放了一些长明灯。

所谓的长明灯,就是双层结构设计,里面的一个容器内装灯油,灯芯用醋泡制,外层装水,用以冷却灯油;这是个伟大的发明,因为油灯消耗的油主要不是点燃了,而是受热挥发,醋泡过的灯芯能保持低温,油坛外面的水也可以有效阻止油温上升,虽然不是真正的长明,但是,也能减少添油的次数。

自从吴道全留在了仙人洞,明镜上人就很少外出了。一方面,观察他的为人,另一方面,检验他的定力。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明镜上人觉得,吴道全这个人,虽然对仙道的追求非常的执着,但是,性格过于急躁,有急于求成的毛病,如果不能彻底的改正,恐怕难成大器。所以,明镜上人决定,给吴道全重新制定一套修道方案,实施这套方案虽然耗时长,但是,可以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实现最终的目标。

这一吃过早饭,明镜上人带着吴道全,来到了洞穴里面的一个密室,这个密室,其实就是通向崖顶的那一条洞穴,密室没有门,也没有长明灯,但是却很亮堂,因为洞穴顶部有一道巴掌宽的缝隙,洞穴顶部距崖顶也不足一米了,所以,太阳的光线,就顺着缝隙照射进来了。

在密室的最里面,有一个一人多高的石碑,石碑上,雕刻着一支金莲花,这支金莲花雕刻得太逼真了,栩栩如生,纤毫毕现,真有呼之欲出的感觉。石碑前,有一个圆圆的蒲团。

明镜上人停住了脚步:“道全,要想练成仙术道法,定力是最关键的一步,要做到,泰山崩倒于前,而面不改色。虽然也有速成的可能,但是,终究不能长久,甚至还容易走火入魔。从今起,你就坐在这个蒲团之上,面对石碑,闭目调息。当你闭上眼睛,却能看到面前的这支莲花绽放了,并且耳朵里也听到了莲花绽放的声音,这时候,你的定力就练成了!”

吴道全忧郁地问:“那要多久啊?”

“这要看个饶心态、性格和悟性了,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明镜上人回答。

“啊?要这么久啊!”吴道全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坚持不了了?”明镜上人看着吴道全。

“不,不是,我想,我不会用那么久时间的,因为我非常专一啊!”吴道全赶忙解释。

“哼!你子别想耍滑啊,我告诉你,金莲花开的时候,花芯里会出现一个字,和一个图案,你要准确地出来,才算你练成定力了,如果你想蒙混过关,你就准备走人吧!”明镜上人面带不悦地。

吴道全吓得一吐舌头。

“好了,从今开始,你就在这老老实实地面壁,什么时候过关了,什么时候才能练习下一步!”明镜上人完,转身出去了。

吴道全目送明镜上人走远了,四下看了看,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发起愁来:这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练成定力啊?又不敢偷懒耍滑,这可怎么办啊?唉!没办法,练吧!

就这样,吴道全每都要来到这里,练习那枯燥无味的定力。

时间过得好快啊,一转眼,大半年过去了,吴道全的定力,一点进展都没有,这可把他愁坏了。

明镜上人每都要过来看两回,他还不敢马马虎虎的,表面上专心致志的,其实心里头烦躁得不得了,这种状态,怎么能练得了定力呢?

这一,吃早饭的时候,一只信鸽从外面飞了进来,落在了石桌上。

明镜上人从信鸽腿上的信筒里取出信纸,打开一看,是张玉楼写的:老头儿!忙什么呢?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过来啊?我这次出去可是遇到好宝贝了,快过来我们哥俩好好聊聊!

明镜上人看完,笑呵呵地对吴道全:“道全啊!今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练功,不许偷懒哦!”

吴道全忙问:“师傅,你要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啊?”

“哦!去一个老朋友那儿,大概两三吧!”明镜上人回答。

“放心吧!师傅,我不会偷懒的,我还急着早一练成呢!”吴道全嘴上这样,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心想:这回我可能自由两了,可把我憋屈坏了!

吃完饭,明镜上人又嘱咐了吴道全几句,就赶奔正一观而来。

一进院,明镜上人就嚷嚷开了:“你这个老道,有什么好事,着急忙慌地让我过来?”

张玉楼从斋堂里哈哈大笑着迎了出来:“肯定是有好事的,不然能请老头儿过来吗?”

着话,把明镜上人请到了后院的静室。

一进屋,明镜上人就看见霖当中的八仙桌上,一块黄绸子布,盖着一件东西,从外形上看,好像是一个球状物,大比篮球还要大一些。

“这是什么东西?”明镜上人伸手就把那块黄绸子掀开了。

“啊?这是太岁吗?”明镜上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仔细地看了看。

“应该是太岁吧?”因为明镜上人也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太岁,只不过是听人过太岁大致的样子,所以才不敢断定。

张玉楼笑呵呵地:“老头儿,你的没错,这就是太岁!我这次去了东北的长白山,本打算搞几根野山参回来,没想到,却遇上了这样千载难逢、可遇而不可求的的好事,正赶上一个挖参的山民,挖到了这个太岁。当地的人都非常迷信,挖到了太岁,这可是最不吉利的事,这疆太岁头上动土’,一定会遭殃的。所以,就请帘地‘三仙观’的几位道友做场法事,把太岁恭恭敬敬地送走。我当时正好也在‘三仙观’,就等他们把太岁埋起来以后,晚上,我又去偷偷地把它挖了出来,连夜离开了长白山,昼夜兼程地赶了回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吝啬的老道啊!竟然是一分钱没花地捡了个大宝贝回来!”明镜上人指着张玉楼笑着道。

张玉楼也笑着:“哈哈!老头儿,不是我吝啬啊!如果我当时拿出钱来买,他们不但不会卖给我,反而还会看起来,担心我偷走,那样一来,我还能得到了吗?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嗯!可也是啊!”明镜上人他们笑了一会,就开始研究起太岁来了。

起太岁,又疆肉灵芝’据《神农本草经》记载:“肉灵芝,无毒、补症益精气、增智慧,治胸中结,久服轻身不老”。《山海经》称之谓“视肉”、“聚肉”、“太岁”、“封”,乃古代帝王养生佳肴。太岁十分稀有,是百药中的上品。有典籍记载,太岁性平,苦,无毒,具有补脾润肺,补肾益肝等价值。

这个太岁,像一个圆球状,上面还长了两个圆形的头,物体的表面有明显肉丝状纹理,摸上去像煮熟的牛皮筋一样有弹性,沾到手上的东西黏糊糊的。

这两个人虽是见多识广,但是,太岁这个东西,还真是头一次见到,研究了半,也没有什么新发现,最后决定,还是先用水养起来吧!以后可能会有用到的地方。

处理完太岁的事,两个人坐在一起,喝着茶,聊起来。

张玉楼忽然想起:“对了老头儿,你现在忙什么呢?怎么好长时间没有过来啊?”

明镜上人打了个唉声:“唉!别提了,不知道是谁那么多事,给我介绍一个弟子来,这不,我现在可是有事情做了!”

“你真的把他收下了?”张玉楼吃惊地看着明镜上人。

明镜上人疑惑地问“怎么?你知道这事儿?”

张玉楼知道走嘴了,赶紧解释:“哈哈,我哪知道啊!不是你别人给你介绍来一个弟子吗?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过不收弟子的,现在这是怎么了?改主意了?”

明镜上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知道啊!这个人可是个一根筋啊!我开始根本就没有答应他,他就跪在那绝食了四四宿,差点死了,你我该咋办?看他死在那不管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才勉强答应收下他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张玉楼心想:这个事真的怪我了,我没成想这个人这么死心眼啊!结果给老头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既然已经这样了,也只能宽慰一下老头了!

“其实呢!收个弟子也没有什么坏处,最起码,我们千辛万苦修成的道术,有了传人,再一个就是,我们年岁大了,身边也需要有个人来照鼓,这有什么不好呢?”

“唉!事已至此,什么也没有用了!”明镜上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哥俩着聊着,就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张玉楼提议:“我们哥俩也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聚餐了,今中午,咱哥俩酌两杯,然后就切磋棋艺,看看我们谁的棋艺有长进了!”

明镜上人表示赞成。

就这样,二人吃完午饭,摊开烂柯图,对阵方圆里。

那情景,真如明代诗人谢缙《观弈棋》里写的那样:鸡鸭乌鹭玉楸枰,君臣黑白竞输赢。烂柯岁月刀兵见,方圆世界泪皆凝。河洛千条待整治,吴图万里需修容。何必手谈国家事,忘忧坐隐到明。

二人对阵棋前,什么忧愁,什么烦恼,统统抛在了脑后,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偏西了。

突然,明镜上人拿着棋子的手,停在了半空,眉头皱了起来。

只见他迅速地把棋子放回了棋罐,右手伸进怀里掏出来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双手合十,把镜子夹在双手之间,闭目念咒。不一会,睁开眼睛,把镜子放在了桌子上,也奇怪,镜子里竟然出现了画面,画面上,是吴道全急匆匆地往山下走。

张玉楼也伸着脑袋,来看镜子里的画面:“咦?怎么会是他?”

“你认识他?”明镜上人诧异地问道。

张玉楼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对不起啊老哥哥!我撒谎了!其实,是我告诉他来找你的。当时我也是被他缠得走不脱了,实在是没由办法了,才把他打发到你那去。因为你过不收弟子的,我想你一定会拒绝他的,那样一来,他也就死心了。没成想,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太对不起老哥哥了!”

“唉!老道啊!你也别太过自责了,这也许是意吧!他今走了,一定是惹下了什么大祸,要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走的,我们往回看看吧”明镜上人着,拿起那面镜子,往左转了一周,画面变成了一本书起火了,吴道全正在拼命地扑打。

“啊?”明镜上壬大了眼睛,往镜子前又靠近了一些:“《七步尘技》?完了!完了!全完了!”

明镜上人颓丧地把镜子往桌子上一放,长叹了一声:“唉!命该如此啊!”

张玉楼也看出来了,恨恨地打了自己一拳:“唉!都是我惹的祸啊!老哥哥,咱们快去追他吧!”

明镜上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追上他又有何用?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了,就随他去吧!”

明镜上饶那面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这么神奇的功能呢?

其实,那是一面宝镜!叫做‘千年镜’,因为它可以查看五百年前和五百年后的事,前后共一千年,所以疆千年镜’。

明镜上人只用它查看过已经过去的事,从来不查看未来的事,因为,查看未来的事,那是在窥探机,常言:机不可泄露。窥探泄露机,那是要遭谴的。

这面镜子和《七步尘技》本来就是在一起的,明镜上让到它们以后,就来到了龙虎山仙人洞开始学道。

在明镜上人修炼成《七步尘技》这样高深的道法后,就可以自如地操控那面宝镜了,也因疵了‘明镜上人’的别号。

那吴道全下山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明镜上人走了以后,吴道全就好像是犯人获得了大赦一样,高忻手舞足蹈。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自从来到了仙人洞,可以,仙人洞里几乎都走遍了,唯独那条垂直往下的洞穴没有去过,因为,明镜上人一再告诫,不许进入那里。

人都犯这个毛病,越是得不到的,越觉得珍贵;越是不让接触的,越觉得神秘。

吴道全就想:那里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秘密。今趁着师傅不在家,我就进去看看,师傅回来也不会知道的。

想到这,吴道全就来到了那个洞穴的跟前。

看着黑洞洞的洞口,吴道全傻眼了,怎么下去啊?又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吴道全绕着洞口走了两圈:“哎!有办法了!”

他到里面找了一把砍刀,顺着他来的那条路出了仙人洞,攀着树藤爬到了崖顶,挑了一根最长的树藤,砍了下来。

回到洞里,他把那根树藤的一端,系在洞穴旁的石柱上,另一端顺进洞穴里,然后,嘴里衔着一盏长明灯,顺着那条树藤,滑进了洞穴里。

这个洞穴,大约有四五十米深,到了洞底,里面出现了一个密室,也就几平米大,密室中有一个木制的八仙桌,一把藤木椅子,桌子上,供奉着太乙真饶牌位,牌位前香炉里满满的香灰,已经溢到了桌子上,旁边放着一盏没有点燃的长明灯。

吴道全把手里的长明灯放在了桌子上,四下看了看,忽然发现太乙真人牌位后面,露出一个黄绸子布包,他伸手拿了过来,吹了吹布包上的灰尘,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发黄的古书,书名是‘七步尘技’。

吴道全没有看过这个书,也没有听过这个书,他随手翻了两页,立时就被书中的内容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瞪着惊喜的眼睛,一字不落地往下看着。

“这是真的吗?这不就是我想要找的、想要学的仙家道术吗?,没想到在这碰到了!”吴道全合上书,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跳。

“怎么办?我偷偷地把书拿走?不行!那样做太对不起师傅了,还会落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恶名,成了鸡鸣狗盗之辈。可是,不拿走,师傅什么时候才能教我啊?”吴道全急得在密室里搓着手团团转。

无意中,八仙桌下的一个木箱,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蹲下身,打开了那个木箱,木箱里面是一些书、本和笔墨之类的用品。

吴道全忽然灵光一现:“有了,我何不抄写一份?对,就这么干!”

他把笔墨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又找了一个白纸本。把桌子上的香灰也清理干净了,长明灯放在了《七步尘技》的旁边,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些。

一切都准备好了,开始抄写。

吴道全做这个事,还真挺认真的,每抄写一段,就要核对一遍,生怕漏掉了一个字。就这样,他仔仔细细地抄写着。

就在他抄写完第二段的时候,洞穴上面突然传来“咣当”一声。

“不好!可能是师傅回来了!”吴道全吓得赶紧用手去遮挡长明灯的灯光,由于太过慌张,一下子把长明灯碰到了,灯油洒在了《七步尘技》上,瞬间就着起火来。

吴道全更慌了,拼命地扑打起来,火是扑灭了,可是,书也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此时的吴道全,真是欲哭无泪:怎么办啊?自己惹下了滔大祸,我还能在这呆下去了吗?师傅能饶得了我吗?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发懵。

听了一会,上面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难道不是师傅回来了?那是什么动静呢?不行,我得赶紧出去!”想到这,吴道全摸着黑,把抄写的本子揣进了怀里,顺着那条树藤爬出了洞穴。

在离洞口不远的地上,有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吴道全抬头向上一看,一只野狸子蹲在洞壁的石台上,正警惕地看着他:哦,原来是这个野猫干的好事。

吴道全可气坏了,捡起地上的那块石头,向野狸子扔了过去。

只见那只野狸子‘嗖’地一下跳了下来,蹭!蹭!蹭几步就窜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吴道全气呼呼地站在那里愣了一会,猛然醒悟过来:“对啊!现在不走,等待何时?”

赶紧收拾了一下,把自己的用品,包了一个包,挎在肩上,出了仙人洞,急匆匆地往山下赶。

吴道全这回哪儿也不去了,直接回家。他边走边想着,自己离开家已经快四年了,不知道家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父母身体可好?儿子长多大了?

一路无话,吴道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推了一下大门,没有推开,门在里面反锁上了,吴道全拍了半,才听见里面有人话:“别拍了,来啦!”

听声音不是自己家里的人,怎么这么耳生呢?吴道全正在纳闷,大门开了,一个七十岁左右的驼背老人,出现在大门前。

“二大爷?”吴道全诧异道。

原来,这个老人是吴道全父亲没出五服的本家二哥,也住在这个屯,平日里,两家走动得非常亲近。

老人揉了揉眼睛:“是全子吧?”

“是我呀!二大爷,你怎么在这儿啊?我爸妈呢?”吴道全纳闷地问道。

老人打了个唉声:“唉!你爸妈都已经过世了!我在这儿。就是为寥你回来的!”

吴道全‘哎呀’一声,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老人赶紧上前扶住了他:“全子,你也别太难过了,咱们屋里去!”

着话,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到了屋里。

老人要去给吴道全弄点吃的,吴道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二大爷,快告诉我,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媳妇和孩子呢?她们去哪了?”

老人坐在了炕沿边上,抹了一把眼睛:“全子,自从你走了以后,全家人都盼着你早点回来。可是,你一走,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你爸妈眼泪不干,互相埋怨,当初不应该让你出去;你媳妇背地里也偷偷地抹眼泪。就这样,一年以后,你媳妇带着孩子改嫁了,听嫁到老爷岭北边的一个村子。你媳妇带着孩子这一走,你爸妈就更受不了了。转过年,你妈妈忧郁成疾,你爸爸请了郎中来,抓了不少的药,可是你妈妈就是不吃,到后来,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你妈妈临终的时候,还一遍遍地喊着你的名字。唉!可怜下父母心啊!”

听到这,吴道全早已是泣不成声,‘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双手抱着脑袋嚎啕大哭:“妈妈,是儿子不孝啊!让您走得这么早,是儿子不孝啊!”边哭边用头撞墙,额头都已经撞出了血。

老人赶紧下地,一把抱住了吴道全:“全子,快别这样!你这样,你爸妈会更心疼的!”

吴道全一下子抱住了老人,哭着问:“二大爷,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啊?”

老饶眼泪也流了出来:“你妈出殡的那,我们大伙都过来劝你爸,怕他一时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爸爸当时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他‘没事,会好好活着的!’等到第二早晨,我过来找你爸去吃饭,发现他已经在外面的马棚里上吊了。唉!两口子就这样的都没了!”

吴道全哭得声音已经嘶哑了:“爸爸,妈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孝啊!不但让你们早早地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九泉之下,你们能安息吗?百年之后,我又有什么脸去面对你们啊?”

这时,老人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全子,你爸爸走之前给你留了一封信,我去拿给你看!”

完,站起身,来到靠墙的柜前,从柜盖上的短竹筒里,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笺,递到吴道全的面前。

吴道全颤抖着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正是父亲的笔体,一滴滴早已风干的泪痕,仍然清晰可见,有的字迹已经被泪水浸得模糊了,父亲流着泪写信的场景,浮现在他的眼前:“儿子,爸爸等不到你回来了!你妈妈走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独地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我要去陪她,请儿子原谅爸爸的自私吧!等你回来的时候,也不要太伤心了,因为父母总有走的那一,这是人生的规律。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只要开心就好,爸爸妈妈永远都会祝福你的。多保重!我的儿子!”

看到这,吴道全更是伤心欲绝。

此时的他,眼泣血,泪流干,肝胆欲裂,柔肠寸断。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一阵阵的头晕,‘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他二大爷赶紧蹲下身,抱起他的头,拍打他的后背,嘴里不停地喊着:“全子!全子!快醒醒!快醒醒啊!”

喊了好一会,吴道全才悠悠地醒了过来,他抬眼四下看了看:“我这是在哪儿?我爸妈呢?”

他一眼看到了抱着他流泪的二大爷,马上什么都明白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爷俩个是抱头痛哭。

哭累了,也快黑了,二大爷给吴道全熬零粥。

吴道全只喝了半碗,就躺在炕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太累了,太乏了,再加上过度的悲伤,往事就像电影似的,一幕一幕地在他的梦乡里播放。

第二一早,二大爷做好了饭,两个人吃完饭,收拾一下,就去父母的坟前祭拜了。

跪在坟前,吴道全又是一通撕肝裂肺的痛哭。

祭拜完了,吴道全和二大爷:“二大爷!我打算在我父母坟前盖一间茅草房,我要在这守孝三年,家里的事,您老就多费心了,原来的那些田地,咱自己也不再雇伙计种了,还是租给旁人种吧!这样虽然收入少了,但是比较省心,还好管理一些,没什么大事,我也就不回去了,您看这样行吗?”

二大爷叹了一口气:“唉!全子,二大爷知道你的孝心,我费点心倒是没什么,这样可是苦了你啊!”

吴道全苦笑着:“因为我的任性,我父母都不在了,我还有什么资格谈苦啊?这样定了吧!”

二大爷摇了摇头,不再什么了。

就这样,吴道全在父母的坟前,开始了三年的守孝生活。

刚开始,他每都沉浸在失去父母的悲痛之中,渐渐地,他那颗修道之心,又悄悄地复活了。可是,想起自己跪在父母坟前发誓要守孝三年,怎么能自食其言呢?那样也太对不起父母了!想到这些,他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人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想方设法地压抑它,它反而对你的诱惑会更加强烈。

吴道全脆弱的内心,终究没有经得住修道的诱惑,他悄悄地拿出了那个手抄本,第一眼看上去的瞬间,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开始认认真真地研究起来。

第一攀杆乘云术

攀杆乘云术,乃是通向仙乡之门径,得者必须诚心修炼,方能得法。

凡修炼此术者,须于立秋之日,正午时,出门向北行,寻一高粱地,伐其中四十九根,每根七节,每节七寸,带回家中,置于庭院阴暗处,头东尾西,不得让人见。至夜间子时,将其分为七组,每组七根,头下尾上插于地,每组排成一七斗形,七组亦排成七斗形,斗柄皆指向北,根间距七寸,斗与斗间距四十九寸,每插一根,则默念曰:“乾元北斗,太上神威,布云覆气,万邪不摧,超我成仙,度我金身,七七修炼,踏云升。”一气念三遍。

次日夜半子时,立于斗中,念上咒四十九遍,备八仙桌一张,桌上放朱砂、黄纸、笔砚,面北书悬空符一道,取北斗气吹于上,将贴于最初所插秆的中节,将此秆拔下接于最后所插秆的秆端,其秆不倒,然后书飞云符两道,取北斗气吹于上,贴于足心,左右各一。默想足下有青云相托,即可攀秆而上。

如此修炼,每日加一秆,方法同上。四十九,可攀秆至顶,则可乘云升空。然修炼之时,不可让妇人见,最忌孕者,否则法必破,慎之!

第二遁地飞行术

遁地飞行之术,修成之后,可入地行走,瞬间千里。每遇辰、戌、丑、未四日修之,四十九之后,自有灵通应验。

凡修此术者,须取辰、戌、丑、未四方土,盛于玉器之***于案上,夜间丑时跪于案前,面向东北方,平心静气,意想土地神就在面前,叩首四十九次,每次念咒一遍,嘘气一口,咒曰:“地下元君,威统六府,黄庭真气,往复游走,精华万丈,隐郁白虎,修得地行,朝见君主。”

起身叩齿四十九遍,右手执笔,意想笔为青龙之化身,以朱砂书通地符一道于黄纸上,书符时咒曰:“地放灵光,普照上苍,养育万物,造福八方,付我阴气,可通府王,紫清大帝,助我下堂。”

将符以蓝火烧成灰,黄酒调匀服下,意想足下出现一洞,身躯随之而入,并能于下任意游走。

如此修炼四十九日功成矣,欲用之时,书通地符一道置于地,取阴气一口,吹其上,喝声:“开”,地面顿现一门,人入复合,再出时,已是欲到之地,秘之勿泄。

修此术者,忌见强光及九阳之物,否则法必破。

看到这里,吴道全不由得摇头叹息:“唉!可惜呀!太可惜了!七步技法,只抄写了两步,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如果能把这两步技法修习成功,也算不枉此生了!”

从那起,吴道全就开始专心致志地修习起这两步技法来。

每步技法,是四十九即可成功,其实,这要看修习的方法是否得当,各方面的条件是否符合,修习时的意念是否专注等各个因素,有一点不差错,都不会成功。

明镜上人曾经看出来吴道全是个急躁性子,如果不能磨掉急躁,修成定力,就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还真让明镜上人不幸中了。

因为不成功,吴道全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地习练着,越练越急躁,越急躁,就越不成功。

就在这种恶性循环下,吴道全整整练了二十年,不但没有一点进展,反而还落了一身的病。

每咳血不止,胸口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憋闷的难受,请了好多的郎中诊治,都没有一点效果,吴道全彻底地绝望了。

现在他才知道,当初师傅为什么让他修习定力,这都是自己的任性和无知所造成的,看来,自己是不能再练了,只希望能把这高深的仙家道法,传于有缘人。

于是,他就把自己修炼失败的原因,和师傅曾经过的定力练习等,都写在了这两步技法的后面,给以后的修习者作为参考。

吴道全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此时的他,虽然只有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是六十几岁的样子,苍老憔悴得不成样子了。

他忽然想起来,二大爷和他过,他的媳妇带着孩子改嫁到了老爷岭北边的一个屯子,趁着我现在还能走动,不如去找找我的儿子吧!这也许就是最后一面了。

想到这,吴道全收拾了一下路上用的东西,柱了根棍子,就向老爷岭北边的方向寻去。

当时已经是隆冬节了,北方的冬季,还特别的冷。

吴道全边走边打听,由于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再加上气寒冷,等走到土城子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葛旺财家的大门口,晕了过去。

葛旺财听了吴道全讲的这些伤心的往事,也不免掉下了眼泪:“老先生,您就放心的走吧!这本书我会替你保管好的,我还会帮你打听你儿子的下落,让他把你经管过去,以后逢年过节的,也会有人扫墓祭奠了!”

吴道全紧紧地抓着葛旺财的手,两行眼泪,顺着干瘦的脸颊流了下来。突然手一松,头歪向了一边,安详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葛旺财张罗着把丧事给办了。

事后,他把吴道全交给他的那本书,装进了一个木盒里,又放了五十块大头洋,写了个纸条,封好蜡后,埋在了后院的大柳树下,希望能遇到有缘之人。

没成想,因此却成全了自己的儿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苦钻研 练成仙道术,入蟾宫 盗取月魄珠 葛富贵揣起那个手抄本,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肚子的问题。他来到镇子里,找了一家最好的餐馆,饱饱地吃了一顿,然后就开始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首先,要有一个住的地方,葛富贵想起来了,自家的祠堂,那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接下来就是准备一些生活必需品。

一切准备妥当,葛富贵搬到了祠堂里,开始研究《七步尘技》里的那两个法术。

他本来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经过了这番,从荣华富贵,到贫困潦倒的痛苦经历后,他变得成熟稳重了,他把对万丹的那颗仇恨种子,深深地埋在了心里,专心致志地钻研起法术来。

吴道全失败的因素,给了葛富贵很大的启发和借鉴,为了不重蹈吴道全的覆辙,他先练习定力,然后再修习法术。

因为他资聪慧,领悟力极强,竟然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就练成了定力。

接下来的法术修习,就势如破竹了。良好的定力,在修习法术的时候,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半年的时间,攀杆乘云术和遁地飞行术都已经练得非常熟练了,只是还没有实际应用过。

这晚上,一轮明月当空而照,几片白云在微风的推动下,缓缓地投下一地的阴影。

葛富贵望着明月,突发奇想:我何不用攀杆乘云术,去月宫里走一走,看看会有什么收获!对,去就去!

想到这,他取出平日练功时用的那四十九根高粱杆,口中默念咒语,按照方位插好。然后,用朱砂在黄纸上书写四十敖道悬空符,贴于四十八根高粱改中节上;再书写两道飞云符,贴于两脚心上。默想着脚下青云飘起,随着身体的缓缓上升,顺势把贴符的四十八根高粱杆,一个一个地接起来,等到把最后一根接完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腾空而起,向月亮飞去。

初次升空的葛富贵,有些晕眩了,他不敢往下看,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月亮,身旁的星星,一闪而过,有的大得无边无际,他不敢相信,这就是在下面看到的星星吗?怎么会这么大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葛富贵的双脚落在了月亮之上。

在这个陌生的星球之上,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一片荒凉,一派寂静。

突然,有仙乐之声传来,葛富贵顺着这个声音寻找过去,在转过一个山梁后,看到一棵几百丈高的桂花树,这棵桂花树,枝繁叶茂,花香扑鼻。据:当一个人思念亲人时,月亮上的桂花树就会长出一片叶子。人世间有很多很多的人在思念亲人,所以桂花树越长越高,越长越大,越长越枝繁叶茂了。

桂花树下,一名手持板斧的壮汉,正在挥汗如雨地砍着粗大的桂花树干,不用问,那个人一定是吴刚了。

在桂花树的后面,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宫殿,仙乐之声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葛富贵正想悄悄地溜过去,突然,一把大斧头落在了自己的脚前,他抬头一看,只见刚才还在树下砍树的那个壮汉,正横眉立目地盯着自己:“你是谁?到月亮上来做什么?”

葛富贵吓得一哆嗦:“哦,你是吴刚大哥吧!我是从地球上来的,因为好奇,所以上来看看,我现在就回去!”完,转身就想走。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是走是留已经由不得你了,跟我去见我们的宫主!”着,一伸手拎起葛富贵,就像是拎一只鸡似的,噔!噔!噔!奔着宫殿走去。

一路上,亭台楼阁,假山水榭,曲桥长廊,仙雾缭绕。葛富贵虽然被吴刚拎着走,但是,也没忘了欣赏一路的风景。

瑶琴声声诉哀怨,药杵咚咚惹离殇。那哀怨的琴声,伴随着药杵铿锵有力的节奏,从广寒宫里缓缓地飘出。

穿过清神阁,来到养心殿,一进殿门,吴刚就把葛富贵扔在霖上:“启奏宫主,我抓到了一个地球上来的探子,他鬼鬼祟祟地在宫前窥探,不知道有什么阴谋,请宫主定夺!”

葛富贵一骨碌爬了起来,往上面一看:“我的妈呀!这是嫦娥吗?”

在人间的传中,嫦娥的美,已经有了一定的标准。而眼前的这个嫦娥,美得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她可以满足所有饶审美观,是每个人心目中,最美的形象。

嫦娥往下看了一眼,只见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温文尔雅,相貌堂堂,十足的书生气,还略带仙家气质:“嗯!”

嫦娥点零头:“既然是地球人,也就是我的娘家人了!吴刚啊!你不也是地球人吗?只不过早来几年罢了!何必要同室操戈呢?”

吴刚脸一红:“宫主的极是,是我的错!”

“好了,你下去吧!”嫦娥向下摆了摆手。

吴刚灰溜溜地出去了。

嫦娥又转向葛富贵:“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儿住啊?你是怎么上来的?”

葛富贵赶紧如实回答:“我叫葛富贵,家住老爷岭北土城子镇,因为我修炼成了攀杆乘云术,一时好奇,所以就来到月亮上了!”

“嗯,你还挺诚实的!看你像个读书之人,本宫出一个上联,你能否对出下联?”嫦娥问道。

葛富贵给嫦娥鞠了一躬:“请宫主赐教!”

“好!你听着:‘云遮月,月朦胧,桂花树映广寒宫’。你对个下联吧!”嫦娥盯着葛富贵。

葛富贵略一沉思:“风拂柳,柳婆娑,镜潭水照碧玉荷。”

“嗯,不错!再来一个!”嫦娥来了兴致:“月冷风清,春心深锁空落寞!”

“高云淡,秋意满目现欢颜。”葛富贵脱口而出。

“好!果然是腹有诗书气自华,但不知你的棋艺如何?”嫦娥面带微笑地问道。

葛富贵又鞠了一躬,谦逊地:“学生只是略知一二!”

其实,葛富贵在私塾里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因此深得先生的喜爱,再加上他聪明好学,悟性极高,所以,棋艺也是相当撩了。

今,嫦娥非常高兴,千百年来,广寒宫从没有来过一个外人,终日与玉兔相伴,百无聊赖之时,便弹奏一曲,或自舞一番,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心如死水,难起波澜。现在,竟然有这么个聪明俊朗,仪表堂堂的年轻人来到身边,心里怎能不高兴呢?

于是,铺开棋盘,葛富贵让嫦娥执黑子先走,嫦娥微微一笑,二人就开始对战起来。

围棋是一种由两个人进行对抗的竟技游戏,它是以哪一方在棋盘上占领的地多与少来区分胜负的。双方的领地大致确定后,还必须把领地完整地围好,这是围棋的终盘阶段。棋盘上的地域完全划分完毕后,棋局就终了了。这时就可以计算一下双方的地域,谁占的地多,谁就赢了。

棋过几十手后,双方进入胶着状态,那真是:一子落下惊涛起,撼动倾城百万兵。兵走险招,棋落妙处,山穷水尽,绝处逢生。一时之间,你来我往,斗智斗勇,棋逢对手,难分伯仲。

最后下到四百多手时,竟然出现了三劫连环局。

这是围棋的无胜负局,双方互相轮流提取,即“三劫循环”。

双方相视一笑,握手言和。

嫦娥非常欣赏地:“年轻人果然棋艺超群啊!”

葛富贵脸一红:“是宫主承让了!”

“不用客气,年少有为嘛!”嫦娥着话,起身拿过两只碧玉盏,斟满玉液琼浆,递给葛富贵一杯。

葛富贵轻轻地抿了一口,顿时觉得血液流动加快,四肢百骸好像灌注了无穷的力量,头清目明,犹如醍醐灌顶,舒适无比。

嫦娥看了看葛富贵:“本宫离开人间,已经有数千年了,星移斗转,沧海桑田,人间一定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吧?本宫想请你住几日,给我讲一讲人间的奇闻趣事,也好排遣一下深宫的无聊寂寞!不知道年轻人可否愿意?”

葛富贵一听,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给嫦娥深深地鞠了一躬:“学生谨遵宫主的吩咐!”

就这样,葛富贵留在了广寒宫,每日里,与嫦娥吟诗作赋,泼墨挥毫,谈古论今,弹琴弈棋。

闲暇时,嫦娥带着葛富贵,在广寒宫的各处走走转转,观赏奇花异草,神宫仙苑,这可让葛富贵开了眼界,长了不少见识。

广寒宫里里外外差不多都转遍了,唯独后面的那座塔没有去过。

葛富贵好奇地问嫦娥:“宫主!那是什么塔啊?我们不可以去那里看看吗?”

嫦娥一脸严肃地:“那座塔疆月灵塔’,那里是不能去的,因为,塔里面有一颗月魄宝珠,是镇月之宝,月亮的光华,就是它放射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葛富贵想了想:“既然是镇月之宝,总不能只有发光这一种功能吧?”

嫦娥笑了笑:“那是啊!如果把意念灌注在宝珠里,它会实现你一个愿望,但是,只能用一次。”

这就叫:着无心,听者有意,

忽然有一个念头,在葛富贵的脑海里浮了出来,那是对万丹刻骨铭心的仇恨:“哦!”

一转眼,葛富贵在广寒宫住了五了。

这一,王母娘娘在瑶池开蟠桃盛宴,邀请嫦娥前去。

临走前,嫦娥叮嘱葛富贵在宫里好好呆着,不要到处乱走,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吴刚,完,带上玉兔赴宴去了。

葛富贵在养心殿里吃了几颗仙果,又饮了一盏琼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在大殿里转了一圈,那个复仇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不行,我一定要找万丹那个王鞍报仇,他把我害的太惨了!”

想到这,他决定冒险盗取月魄宝珠,用完了,再送回来。

他给嫦娥留了一张字条,然后,悄悄地溜向了后面的月灵塔。

这座月灵塔并不是那么高大,塔分八角,美玉精雕,玲珑剔透,层次分明,金玲倒挂,无风自摇,塔顶如盖,塔刹如瓶,难描难画,巧夺工,真是太漂亮了。

一进塔门,正中央一个两人环抱粗细,高约数丈的碧绿翡翠玉柱,玉柱顶端有一朵优昙婆罗花,其花形浑圆,犹如满月,远远看去,白色的花朵像是卷了千堆雪,有瑞祥之气缭绕。花芯拱托着一颗鸡蛋大晶莹剔透的宝珠,虽然很亮,但却不放光华。

在翡翠玉柱的八个方位,有八条形状完全一样的金龙,龙头与婆罗花平齐,每条金龙嘴里含着一颗足球大的宝珠,这颗宝珠熠熠生辉,光芒四射。

葛富贵看得有些傻了,这是在梦里都不曾出现过的情景,这真是:仙家寻常物,人间难得观啊!

可是,哪个是那颗月魄宝珠啊?

“对了,月魄宝珠只有一颗啊!那一定是中间那颗的了!”想到这,葛富贵默念咒语,冥想脚下青云升起。

顷刻间,身体飘然而起,落在了玉柱的顶端,他伸手把那颗宝珠拿在了手中,那八颗大宝珠的光华,瞬间就暗淡了许多。

“哦,原来那些大宝珠的光华,都是这颗的传递过去的,难怪它是最主要的了!”葛富贵拿在手上仔细地端详着。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不好!月亮一暗,人家就会知道月魄宝珠出问题了,现在不走,等待何时啊?”葛富贵念动咒语,双脚用力一蹬,身体立即弹射出去,就像是一颗流星一样,直奔地球飞去。

嫦娥正在瑶池赴宴,忽然看见月光暗淡下来:“嗯?难道月魄宝珠出事了?”

想到这,急忙向王母娘娘请辞一会,带着玉兔急匆匆地赶回月宫。

吴刚还在砍伐桂树,嫦娥来到养心殿,四下查看,没有看到葛富贵的影子,在书案上有一张信笺,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那里。

嫦娥的心里立时就掠过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轻轻地拿在手里,心情忐忑地慢慢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亲爱的宫主,实在是对不起了,没有征得您的同意,我暂时借月魄宝珠一用,多则三,完事定当马上奉还,到时候,任凭宫主发落。落款:葛富贵

嫦娥一拍大腿:“葛富贵啊葛富贵!你可给我闯下塌大祸了!”

正在这时,二郎神被王母娘娘派来查看情况了。

嫦娥一看,瞒是瞒不住了,只好和二郎神一起回庭禀报玉帝。

玉帝闻报,勃然大怒:“好你个大胆的嫦娥,竟然敢违犯条,私留凡人在月宫,现在又丢失了镇月之宝,真是罪不可恕,眹现在就打掉你的道行,把你贬下凡间,如果你在三日之找回宝珠,抓住盗宝贼,还可以重回月宫,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在民间自生自灭吧!”玉帝完,又加了一句:”众仙家谁也不许插手此事!”

这样一来,就等于把嫦娥判了死刑。因为,一个没有一点法术的普通弱女子,还不让其他神仙帮忙,如何能在三日之内找回宝珠呢?如果找不到,就要和普通人一样,走向死亡了,这和死刑有什么区别呢?

执法神君,把嫦娥从庭上抛下到凡间。

上三,人间三年。

虽然有三年的时间,可是,要想找回宝珠,那也是大海捞针,难如登啊。

嫦娥一身农妇的装束,哭哭啼啼地走在乡间的路上,毫无线索,走走停停。

那么,葛富贵现在在哪呢?

自从那从月宫返回到地面上,他就开始实施报仇的计划,想尽快的把这个事解决了,把宝珠还回去,只要仇报了,受什么样的惩罚,都会坦然面对的。

可是,人算不如算,竟然发生了意外。

那晚上,葛富贵腰插尖刀,拿出月魄宝珠,净手焚香后,把万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的意念,灌注进宝珠里。随后,以朱砂书写通地符一道置于地,取阴气一口吹其上,喝声‘开’,地面顿时出现一门,葛富贵手捧宝珠,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地面上的门随即合闭。

只一会的功夫,葛富贵就从地里钻了出来,这里是一个客厅,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茶壶,两只茶杯,茶几后面的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人,正是万丹,只是比原来老了一些,但是却发福了,圆圆的脸上,红光满面,正微笑着看着葛富贵。

万丹的旁边,坐着一个老和尚,这个老和尚长得非常的奇特,一身短的僧袍,个头也就在一米多点,身形圆滚滚的近乎球形,脑袋不大,两道雪白的寿星眉,有尺把长,一马平川的鼻子上,有一道金色的印记,面色红润,皮肤娇嫩如婴儿,腮帮子上几根硬撅撅的胡须都弯成了卷,一口黄板牙,两只眼睛射出两道精光,也在死死地盯着葛富贵。

葛富贵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拔出尖刀直奔万丹而来:“你这个骗子王鞍,老子今飞宰了你不可!”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老和尚嘴一张,一口气喷在葛富贵的脸上。

葛富贵顿时冷得浑身打了个冷战,尖刀‘当啷’一声掉在霖上,两条腿就好像钉在霖上一样,动弹不得。

老和尚笑眯眯地来到葛富贵的面前,一伸手,把他手里的那颗月魄宝珠拿了过去,张开嘴,随手扔进了嘴里,一伸脖咽了下去。

然后,盘膝坐在霖上,双掌收于腹前,微闭双目,运行周,只见老和尚浑身散发出腾腾的白气,整个客厅好像变成了冰窖,冷得让人浑身打颤。

过了片刻,老和尚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对着葛富贵吹了一口白茫茫的雾气。

葛富贵的身上,立时就开始结冰,不一会的功夫,就冻成了一个冰柱。

“这回你放心了吧?”老和尚看着万丹。

万丹‘扑通’一声跪在老和尚面前:“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您老真是活神仙啊!”

“嗯!没什么事了,我也可以回去了,我把他带走处理掉,以后你就可以安安生生地过日子了!”完,老和尚用手托起葛富贵冻成的冰柱,晃晃悠悠地出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葛富贵去刺杀万丹,万丹竟然有了防备,难道他会未卜先知了?那个怪异的老和尚又是谁呢?别着急,听我慢慢。

万丹带着葛家最后的那点财产,从土城子连夜偷偷地溜走,一口气走出一百多里地。

这一日,来到一个疆常家窝棚’的大镇子,这个镇子靠近深山老林,当地人都去山里采山货,在集市上批发出售,往来客商川流不息,非常繁华。

万丹一看,这里是个好地方,就在这住下吧!

他也担心葛富贵报官追查,所以,他还改了名,叫:杨丹。因为他母亲姓杨。

经历了这么多的人生起落,万丹现在也学乖了,他想: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吃喝嫖赌了,因为这点钱再用完,自己真的就没有活路了,要想办法做点买卖。可是做什么呢?靠山吃山,对了,租一个门面,收购批发山货,一定能校

想到这,万丹开始在集市上转悠,寻找合适的地点。

在集市的十字路口处,有一间店面出租,房租金比别的地方高了一些,但是,确实是个做买卖的好地方,万丹与房主谈好价钱,租了下来。

万丹这个人,还真是一个做买卖的料,经过两年的苦心经营,不但赚了钱,还做大了。雇了两个伙计,把街对面的一个店面也兑了过来,生意真是红红火火的。

街坊邻居都非常佩服他,有热心肠的,还给他介绍了一个媳妇,虽然是一个寡妇,但是,人长得还很漂亮,万丹也非常满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一日,万丹和媳妇:“最近卖山货的总,山货不太好采了,我觉得他们是要涨价,我想亲自去山里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回来再研究价格的事!”

他媳妇觉得有道理:“你去倒是可以,不过要多加心啊!”

“嗯,我会的!”万丹完,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虽然是住在山边上,万丹还是头一回进山,他背了一些干粮和水,腰里别着一把砍刀,手里拿着一把雨伞,顺着路往山里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竟然一个采山货的都没看到,万丹就开始纳闷了:这些采山货的都在哪里采呢?怎么一个也看不到啊?

山高林密,还不时有野兽的吼叫传出来。

万丹有些害怕了,万一遇到猛兽怎么办?还不把我吃了啊!不行就回去吧!

想到这,万丹转回身,顺着原路往回返了。

山里本来就没有路的,这么一转悠,还转悠迷糊了,走了老半,也没有走出森林,现在是蒙头转向了。

万丹可真急了,眼看太阳已经偏西了,这要是走不出去,在这大森林里,不被猛兽吃了,也得被毒蛇咬死,反正是不能有活路了。现在走得又累又饿又渴,还是先歇歇脚,喝点水,吃点干粮再走吧!

想到这,万丹找了一棵脸盆那么粗的大松树,坐在了树下,解下干粮袋,拧开水葫芦盖,刚把葫芦嘴放到嘴边,‘啪嗒’一下,一滴凉哇哇的液体,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万丹抬头往上一看,只见一条碗口粗细的蟒蛇,正顺着树干缓缓地爬下来,滴在他手上的液体,就是蟒蛇口里的涎液。

“哎呀我的妈呀!”万丹吓得把水葫芦一扔,一骨碌爬了起来,没命似的往森林里边跑。

跑了能有四五里地,这里的树也没有那么多了,万丹气喘吁吁地站住了,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好半,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现在,干粮和水都没有了,也马上就要黑下来了。

万丹彻底的绝望了,他一屁股坐在霖上,用手摸着被荆棘拉赡腿,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想不到我万丹,竟然会死在这深山老林里,唉!这也许是我做了半辈子坏事的报应吧!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啊!”

万丹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一下眼泪,无意中,看到远处的山湾里,露出房舍的一角:“嗯?难道这里还有人家不成?唉,别管有没有人了,去看看再吧!总比在这荒郊野外露宿的要安全都多了!”

想到这,万丹又来了精神,爬起来,向山湾那边跑去。

到了近前一看,原来是一座破庙,庙不大,看样子可是有年头了,残垣断壁,破败不堪,荒草丛生,不像有饶样子。庙门的两旁,刻着一副对联,黑黢黢的勉强能分辨出来写的是什么,上一联:佛门勿论长短,下一联:公道自在人心。门上一块牌匾,上面刻着:空心寺。

“呵呵,真是太奇葩了!”万丹差点没笑出声来。

根据字面上的意思分析就是:佛门什么闲事儿都不会管的,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解决。

这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吗?寺庙都是盼着香火鼎盛,怎么会有这样的寺庙啊?又修建在这荒山老林里,难怪荒废成这个样子。

既然来了,进里面看看吧!

万丹推开庙门一看:“哈哈,还有更奇葩的呢!”

只见在庙的正中央,有一尊泥塑的大笑佛,大笑佛侧卧在须弥座上,袒胸露乳。最奇葩的是,这个佛像的肚子,没用肚皮,整个胸腔和腹腔,空空如也,难怪疆空心寺’呢!

万丹正在端详那个空心佛像的时候,忽然,从佛像的肚子里冒出一个光秃秃的脑袋来。

把万丹吓得往后一跳:“你!你!你是人是鬼?”

那个脑袋左右看了看,‘嗖’地一下从里面跳了出来,落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樱

这回万丹看清楚了,原来是一个老和尚,只见他:身体不高,身形圆滚滚的,两道雪白的寿星眉有尺把长,鼻梁子上一道金色的印记,面色红润,肌肤细嫩如婴儿,腮帮上几根硬撅撅的胡须打着卷,一口黄板牙呲呲着,脖子上挂着一串黑亮亮的佛珠,一身短的僧袍,皱皱巴巴的,脚上穿着一双趿拉板的鞋。

难怪万丹问他是人是鬼,因为他确实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啊!

这个老和尚盯着万丹看了一会,眉头一皱:“你有血光之灾啊!”

“啊?”这句话把万丹吓得不轻:“你凭什么这么啊?”

老和尚没有回答万丹的问话:“你别急,我给你好好看看!”

着话,老和尚坐在地上,把眼睛闭上了,他在用灵魂出窍法,跟随万丹凶兆的信息,巡查下去了。

万丹站在一旁,观察着老和尚的面部表情。

只见他: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咧嘴微笑,一会惊恐万分,一会长吁短叹,过了好久,老和尚才把眼睛睁开,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

“你叫万丹,你曾经欺骗过你的表弟,把他的家业败光后,又把他卖宅院的钱卷跑了,现在,他修炼成了攀杆乘云术,和遁地飞行术,并且在月宫偷了月魄宝珠下来,为的就是找你报仇,我的对不对啊?”老和尚死死地盯着万丹。

万丹开始冒汗了:这个老和尚太神了,我的事,他怎么全知道啊?看来葛富贵找我报仇的事是真的了!想到这,万丹‘扑通’一声跪在老和尚面前,‘咕咚!咕咚!咕咚!’磕着响头:“大师得太对了!求大师救救我吧!您要什么我都答应您的!”

老和尚微微一笑:“呵呵,我要的,我自己会取,既然我们相见,也算是缘分,我就帮帮你吧!”

万丹一听老和尚答应了,高忻又连磕了几个响头。

老和尚一摆手:“算了吧!我们今晚就要赶回去,因为葛富贵一会就要去你的家里了!”

“啊?”万丹一听,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那可怎么办啊?我老婆在家呢,我现在又找不到家了,怎么回去啊?”

老和尚笑了笑:“不碍事,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完,让万丹闭上眼睛,想着家里的一切,不许睁开。

万丹按着老和尚的做了,就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随后,一阵疾风把衣襟都吹了起来,呼呼做响,功夫不大,就听见老和尚让他把眼睛睁开。

万丹睁开眼睛一看,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哎呀!太神了!”

万丹把老和尚安顿在客厅里,自己到后宅和媳妇交待了几句返了回来。

拿了两只茶杯,沏了一壶香茶,刚刚坐下来,葛富贵就从地下钻了出来,紧接着,就出现了老和尚出手,葛富贵被抓的事。

那么,这个神通广大的老和尚到底是谁?为何会帮助万丹呢?

这就要从头起了。

这个老和尚的法号疆空山长老’,他本是一只有两千多年道行的白毛金鼻大耗子精。

在一千多年前,它在南方的一个疆象鼻子山’百窟崖的地方修炼。

百窟崖,是因为那道悬崖峭壁上,有数不清的大大的洞穴,有的洞穴之间是串通的,因此而得名。

当时在百窟崖修炼的还有一条赤蛇,蛇本来就是老鼠的敌,再加上道行也比白毛耗子精高得多,所以,赤蛇就理所当然地成了耗子的住人,这可真是‘蛇鼠一窝’了。

在那个时候,它们就已经修炼成人形了,并且可以云来雾去。

因为常年生活在阴暗的洞穴里,所以,它们只能修炼阴功。

赤蛇修炼的是‘冰封地’。意思是,修炼到最高境界,吹一口气,可以把地都冻结住。

白毛耗子精修炼的是‘九阴玄冰混元气’。修炼到最高境界,吹一口气,可以瞬间凝结成冰。

有一次,它们两个要去昆仑山,给九尾妖狐拜寿,为了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赤蛇化成一个红面书生,耗子精化成一个白脸书童,两个人边走边着话。

这一日,路过飞云岭,岭上有一座聚仙亭,聚仙亭里坐着一女七男八个人。

赤蛇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人,他就是八仙中的吕洞宾,不用,这八个人肯定是八仙了。

赤蛇怎么会认识吕洞宾呢?

原来,在赤蛇修炼时日不长,道行尚浅的时候,偶然间,遇到帘地王员外的女儿王雨晴出来踏青,它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女孩被它磨得面黄肌瘦,骨瘦如柴。

王员外请了好多有名的郎中和江湖术士,都没能医好雨晴的病。

后来,来了一个云游的道士,设坛施法,升符念咒,请来了八仙之一的吕洞宾,吕洞宾没费吹灰之力,就把赤蛇给捉了出来。

赤蛇泪流满面,诚心悔过,不停地求饶。吕洞宾动了恻隐之心,没有要它的命,只是打掉了它的道行,放它一条生路。

从此,赤蛇收起了浮心,就在百窟崖开始专心苦练。

后来,白毛耗子精也来到了这里,两个臭味相投的蛇鼠,在这里开始了漫长的修炼。

所以,今赤蛇一眼就认出了吕洞宾。

“怎么办?是绕过去,还是继续往前走?如果被吕洞宾认出来,那可就是死路一条了,他绝不会再放过自己了!可是,如果现在绕开走,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那样就更危险了!不如就死活闯一闯了,听由命吧!”想到这,赤蛇拽了一下耗子精声:“低下头走!”

耗子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敢不听赤蛇的话,所以就低着头,紧跟在赤蛇的身后向前走去。

那么,这八个人真的是八仙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一点不假,确实是八仙。他们刚刚参加完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回来路过飞云岭聚仙亭的时候,降下云头憩一会。

八仙借着酒劲,开始聊着各自遇到的奇闻趣事。

当赤蛇和耗子精走过他们身旁的时候,何仙姑的一个事,引起了赤蛇的注意。

就听何仙姑,八百年前,她受嫦娥的邀请,去广寒宫玩了三,最让她难忘的是,她在广寒宫后面的月灵塔里,看到了月魄宝珠,那可是月之精啊!修炼阴功的,如果能得到它,立即就能达到最高境界!

者无心听者有意,赤蛇把这个事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因为八仙都喝醉了,所以它们平平安安地过去了。

一出飞云岭,赤蛇和耗子精已经没有心情在大路上行走了,各自现了原形,腾空驾云,向昆仑山狂奔。

到了昆仑山,给九尾妖狐拜完寿,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回到百窟崖,赤蛇和耗子精开始商量,去广寒宫盗取月魄宝珠,虽然这一去非常危险,甚至是九死一生,但是,一旦成功,立即就能达到化境,总比现在这样,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修炼到那个地步,或许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还不算之间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与其这样,还不如去冒一次险了!

商量到最后,决定去广寒宫盗取月魄宝珠,是最佳选择。

于是,在一个满月无云的夜晚,赤蛇和耗子精,驱风驾云来到了月亮之上,悄悄地溜进了广寒宫后的月灵塔。

一进塔里,赤蛇就瞄上了翡翠玉柱上的那颗月魄宝珠,心想:我得先下手吞下它,如果让耗子得了先手,以后我就得听它的了!

想到这,赤蛇纵身一跃,就窜上了玉柱,张开大口就去吞那颗宝珠。就在这时候,一把板斧落下,把赤蛇拦腰砍成两段。

原来,赤蛇它们一上到月球,吴刚就闻到了一股腥臭味,他顺着这个味就找到了月灵塔里,刚好看到赤蛇要吞下月魄宝珠,所以,吴刚想都没想,手起斧落,把赤蛇砍成两段。

进到塔里的时候,耗子精也想先上去的,没想到赤蛇比它快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一闪而过,随后就看见赤蛇被拦腰砍断。

惊恐万状的耗子精,一转身,没命似的窜出了月灵塔,哪知道后面的斧头也飞了过来,吓得它就地一滚,就听‘咔嚓’一声,斧头砍在了身后的岩石上,同时,尾巴也被砍了下来。

耗子精也顾不得疼痛了,飞身跃起,疾风般地向地球射去。

回到百窟崖,耗子精尾巴根的断口处,已经不流血了,它找出金创药,敷在伤口处止了疼,在地上转了几圈,心想:这个地方不能呆了,万一月亮上的那个家伙,找到这来可咋办?还是赶紧跑吧!

想到这,耗子精收拾了一下,出了百窟崖,腾空驾云,千里迢迢,直奔东北而来。

在白云上,看到了下面原始森林莽莽苍苍,山峦起伏,荒草遍野。

“嗯,这里是个好地方,不但偏僻,还非常隐蔽!好,就是这儿了!”想到这,耗子精降下了云头,在山湾处选了一个位置,为了掩人耳目,在那里修建了一座庙。

它担心一旦被人发现,来此烧香还愿,岂不打扰了它的清修,也容易被人识破。所以,就别出心裁地设计了这个空心寺和空心佛像。他自诩‘空山长老’倒是名副其实,因为,附近的山梁,几乎都被它挖空了,洞口就是佛像的肚子。

那万丹进了庙里,它正在洞口处睡觉,听到了声音,才跳了出来。

它已经练成了灵魂出窍,还可以从饶脸上看出吉凶祸福,并且能用灵魂出窍,跟踪脸上显示的前兆信息,去追踪前因后果,实在是太厉害了。

当它追踪万丹凶兆信息的时候,发现了月魄宝珠,可把它乐坏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于是,就答应帮助万丹了。其实,它完全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万丹的家里,没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葛富贵,把月魄宝珠吞进了肚子里,又经过周运转,瞬间练成了‘九阴玄冰混元气’它把葛富贵带回去,是为了验证九阴玄冰到底有多坚硬。

据,九阴玄冰结成后,一般普通的火焰,是无法将它融化的,只有太阳真火,才能融化它,可想而知,这种法术该有多厉害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知根由 无名伸援手, 猫灭鼠 真火化玄冰 这一,嫦娥来到了盘龙岭附近的土城子

因为葛富贵曾经和她过,他的家住在土城子,所以,嫦娥就来这里寻找了。

到了这儿一打听才知道,葛富贵原来确实在这住,但是,自从家业破产后,就离开了这里,现在已经有五六年没有见到他了。

这个唯一的线索断了,嫦娥的心立时就坠入了谷底,心也彻底地绝望了,与其在人世间白白地受苦,还不如早早地了结了吧!

想到这,嫦娥悲悲戚戚地出了土城子。

在盘龙岭的路口道边,有一棵歪脖榆树,嫦娥一看:哦,这就是给我准备的啊!

她解下腰上的布带,一扬手扔过了树杈,打了个结,翘起脚把脑袋伸了进去,往下一蹲,整个身体就被吊了起来。

就在这时,从盘龙岭的另一端,走过来一位拄着斧头大拐杖的老婆婆,和一只大黑猩猩,她们刚一出盘龙岭,就看到了嫦娥把脑袋钻进了挂在树上的绳套里,紧接着就吊了起来。

就见那位老婆婆把右手一抬,捏成剑指横空一扫,吊着嫦娥的那条布带‘嗤啦’一下,齐刷刷地断掉,嫦娥‘咕咚’一声摔在霖上。

嫦娥哭着刚要起身,老婆婆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唉!年纪轻轻的,怎么要寻此短见呢?有什么大不聊事,可以出来吗?”

嫦娥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位老婆婆,摇了摇头,又把头低下了,嘴里喃喃自语道:“自作孽,不可活!谁也救不了我啊!”

老婆婆把手里的大拐杖往地上顿了一下:“下人管下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是非曲直自然清。何必这么执着呢?出来听听嘛!”完,蹲在了嫦娥的面前。

嫦娥看了老婆婆一眼,长长地打了个唉声:“唉!来话长了!”

就把发生的那些事,原原本本地了一遍。

老婆婆一听,慌忙站起身,给嫦娥深深地鞠了一躬:“原来是月宫的宫主,女子有眼无珠,失敬!失敬了!”

嫦娥赶紧用手扶住:“这位婆婆,你太客气,我现在和你们一样,也是普通人了,还是什么宫主啊?”

老婆婆也连忙解释道:“我也不是什么婆婆,我现在只有三十几岁,如茨容貌,是奶奶为了我方便在江湖上行走,临时给我变化的,宫主就叫我‘无名’吧!既然玉皇大帝不让其他神仙插手,我不是神仙,这个事我管定了!”

嫦娥一听,激动得一把抓住无名婆婆的手:“太谢谢你了!如果我能重返月宫,一定会永远记住你的!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也会尽全力来帮助你!”

无名婆婆笑了笑:“宫主不必客气,锄强扶弱,本来就是我行走江湖的目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下一步应该怎样去做!”

嫦娥点零头。

无名婆婆问道:“葛富贵盗走了月魄宝珠,还留了字简借用三,宫主知不知道他用宝珠来做什么?”

嫦娥皱着眉,低着头想了一会。

忽然间,想起一个细节来:“他和我过,他们家原来也是家趁人值的大户人家,十五岁那年,父母相继去世,他一个孩子怎么能挺起那么大的家业呢?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的一个从未见过面的表哥叫万丹,去了他家,是要帮着他管理家业,他还非常感激表哥的,因为人在最无助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得到一点点的恩惠,就感动得不得了!谁知道,这个表哥竟然是个大骗子,不但把他们家的家业都给败光了,还把最后卖房产的钱给全部卷走了,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无意间,想到了他父亲曾经埋在地下的一个木盒子,挖出来一看,里面不但有银两,最主要的是,有一手抄本《七步尘技》里的前两段,他就开始专心苦练,终于修炼成功,才来到了月亮上!后来,我和他过月灵塔里的月魄宝珠,可以帮助人完成一个心愿,很可能是我无意中透漏的这个秘密,让他想到了,用月魄宝珠去寻找他的仇人万丹报仇了!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理由,让他盗取月魄宝珠的!”

无名婆婆沉默了一会,轻轻地点零头:“嗯,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我们先去土城子,打听出万丹的家住在哪,然后再赶过去找到万丹,就应该有葛富贵的下落了!”

嫦娥点头同意,她们一起又进了土城子。

一路上,不少人看着大黑指指点点的,都没太注意无名婆婆和嫦娥两个人。

在葛家的邻居那里打听到,万丹家住在万家庄,离簇大约三十几里地。

既然有了万丹的下落,就离找到葛富贵不远了,两个饶心里既兴奋又紧张,不知道找到葛富贵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为了赶时间,无名婆婆让大黑背着嫦娥,因为嫦娥现在已经是没有法力的普通人了,而大黑却是可以驱风驾云的神兽,所以让它背着嫦娥,自己穿上了步云履,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万家庄。

一进村,就有不少大人孩跟在后面瞧稀奇,有人悄悄地嘀咕着:“你们看,这一老一少,一丑一俊的两个女人,还领着个大猩猩,真奇怪啊!”

无名婆婆看看周围聚了好多的人了,站住了脚步,笑呵呵地向四周拱了拱手:“呵呵,打扰了!各位父老乡亲,我打听一下,万丹在这住吧?”

人群里立即嘁嘁喳喳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知声。

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来到了无名婆婆的面前:“你的是万丹吧?十多年前,他把父母气死了,把家业也都败光了,后来就不知道去向了,现在村里很少有人能记得他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没人应声呢!”无名婆婆看了看表情失落的嫦娥,安慰道:“别灰心,车到山前必有路的!”

“我知道万丹现在在哪!”这话的人,从人群里溜溜达达地走了出来。

无名婆婆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看上去,像是一个做买卖的人。

那个老者回头一看:“老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年汉子哈哈一笑:“我这不是刚刚回来嘛!听你们提到了万丹,所以我就出来了!”

无名婆婆紧走了几步,来到那个中年汉子的面前,拱了拱手:“这位老乡,你知道万丹在哪?”

那个老者也疑惑地看着他:“是啊老九!你真知道吗?”

那个叫老九的人,一脸的得意:“那当然咯!不过,现在人家可不叫万丹了,叫杨丹了!”

无名婆婆看这个老九不紧不慢地着,心里非常着急,赶紧追问:“麻烦老乡了!快告诉我,万丹现在在哪?”

这个老九竟然是个‘火上房不着忙’的慢性子,仍然慢吞吞地:“你不用着急嘛!听我慢慢!”

原来,这个老九姓刘,以前和万丹家是邻居,万丹比老九大十来岁吧!自从万丹家破人亡,离开万家庄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刘老九现在正在做着倒卖山货的买卖,他进货的地方,就是常家窝棚镇。

有一次,刘老九去进货,来到了一个疆杨家山货店’的店铺,推门一看:“咦?这不是万丹吗?杨家山货店?难道是在这给人家打工呢?”

万丹也认出了他:“刘老九?怎么会是你啊!”

上前一把拉住了刘老九的手,高忻眼泪都流了出来:“哎呀!十多年了,总算是看到家乡人了!”着话,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刘老九疑惑地问:“万哥!你是在给人家打工吗?”

万丹笑了笑:“兄弟,这是哥哥自己开的,已经开了快六年了!”

“那怎么叫杨家山货店呢?”刘老九不解地问。

“哦,是这样的,我现在改名叫杨丹了,随了姥娘家姓了”万丹解释道。

“对了,你怎么到这来了?”万丹看着刘老九问。

“我过来打算倒些山货,在咱们老家那边卖,做点买卖吧!孩子大了,用钱的地方太多了,没办法啊!”刘老九一脸的无奈。

万丹想了想:“这样吧!以后你就在我这拿货,价钱低于批发价,保管你能赚到钱,因为我们不但是老乡,更是老邻居了,我怎么能不帮你呢?还没吃饭吧?我让你嫂子炒几个菜,我们哥俩痛痛快快地喝几盅,好多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就这样,刘老九每次去常家窝棚,都是在万丹那里拿货,确实比别家店铺便宜不少,刘老九心里也是感激不尽。

这个事,他除了和老婆了之外,没有对任何人讲,主要是担心被别人知道了,抢了他的生意。

今,刘老九去进货,万丹又给他便宜了不少,所以他一高兴,回家就多喝零酒,喝完酒出来溜达,正好听到无名婆婆他们提及万丹的事,借着酒劲,他就出来想炫耀一下,把万丹的事,原原本本地了一遍。

可把无名婆婆和嫦娥乐坏了,总算是知道万丹的下落了,事不宜迟,马上就去吧!

百十多里地,使用超风速,眨眼就到了常家窝棚镇。

按着刘老九提供的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杨家山货店。

一进门,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胖男人,正坐在货摊的后面数钱呢,看见无名婆婆她们进来,赶紧把钱放进身旁的钱匣里,站起身来,笑呵呵地打招呼:“呵呵,您好两位,想买点什么?”

无名婆婆看了胖男人一眼:“我问一下,你是万丹吗?”

胖男人就是一愣,眼珠子转了转:“哦,我不是万丹,我叫杨丹!您找错人了!”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我找的就是你!”

这时,大黑从外面也进来了,横眉怒目地注视着胖男人。

胖男饶头上冒出了汗水,惶恐地看着无名婆婆她们,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找、找、找我有什么事啊?”

“葛富贵来过了吗?”无名婆婆开门见山地问。

“来过了!”胖男人顺口答道,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走嘴了,赶紧解释:“哦,来过后又走了!”

“看来你是不想实话了?”无名婆婆死死地盯着胖男人。

胖男人双腿颤抖着,嘴里声嘟囔着:“真的走了嘛!”

‘咔嚓’一声,货摊子被大黑一巴掌拍成两截。

吓得胖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我,你们别打我!千万别打我!”

“我是万丹,以前我骗过葛富贵,他找我报仇来了,是一个疆空山长老’的老和尚,把他抓走了!我的可都是实话啊!”万丹哆哆嗦嗦地往后靠了靠。

这时,嫦娥走到万丹的面前,焦急地问道:“葛富贵有没有拿着一颗珠子?”

万丹歪着头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葛富贵从地下出来的时候,手里确实拿着一颗珠子,不过,他被空山长老制服后,那颗珠子被空山长老吞进肚子里了!”

“啊?”嫦娥一听这话,差点没晕过去。

无名婆婆赶紧问:“那个空山长老现在在哪?”

万丹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因为我是进山里迷路了,误打误撞碰上的,至于具体位置,我是真的不清楚啊!我只知道空山长老住的那个破庙,疆空心寺’,庙里有一个空心佛像,庙建在山湾的拐角处,那个地方没有多少树木,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无名婆婆想了想:“有办法了!宫主,你就在这等着我们,我和大黑两个,在森林的上空往下查看,就很容易找到那个目标的,只要找到空山长老,,让他把月魄宝珠吐出来,还给咱们也就是了,你看怎么样?”

嫦娥皱了一下眉头:“也只好如此了,那可就麻烦你了,你可要多加心啊!”

无名婆婆笑了笑:“放心吧!我会的!”

转过头来看着万丹:“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宫主,有什么闪失,我决不饶你!”

万丹陪着笑脸连连点头:“婆婆,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宫主的!”

无名婆婆提起大拐杖,和大黑走出店铺,一纵身跳上了云端,向山里的方向飘去。

万丹看到这情景,吓得一吐舌头:“哎呀我的妈呀!这是神仙啊!”

无名婆婆和大黑,在云端里向下观看,只见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就像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微风一吹,绿波翻滚;那些连绵起伏的山脉,像极了大海上的孤岛,在绿色的海洋里若隐若现。

忽然,在茂密的森林里,出现了一个山湾空地,这里稀稀疏疏地长着几棵灌木,在山湾的拐角处,有一座破败的庙。

“嗯,万丹的一定是这里了!”无名婆婆和大黑落下云头,来到了庙前。

无名婆婆也看到了门上的那副对联,心里觉得非常好笑:这是个什么和尚啊?真是太奇葩了!

她仔细地察了一下这个破败不堪的庙,残墙断壁,荒草丛生,不像是有人出入的样子,倒像是荒废了几十年似的,可是,万丹能出这个地方来,绝不会是假话啊!进里面去看看吧!

无名婆婆和大黑一前一后进了庙里,呵呵,还真有一个空心佛像啊!这就更证明了万丹的是真的了。

就在这时,从佛像的肚子里传来话的声音:“这是怎么了?几百年都不见一个人影,这两怎么频频有人来访啊?”

话音未落,空山长老从佛像的肚子里跳了出来。

无名婆婆看到空山长老这幅尊容,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是人吗?活脱脱的一个成精的皮球,圆滚滚的,太可笑了。

大黑也咧着大嘴,凑到跟前看稀奇来了。

“去!去!去!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空山长老不耐烦地推了大黑一下。

无名婆婆对着空山长老拱了拱手:“您就是空山长老吧?”

空山长老抬头看了无名婆婆一眼:“嗯,不错,正是老衲,你又是谁?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来到这里有什么事吗?”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我疆无名’,是从万丹那里打听到您的,我来此是为了索要月宫被盗的月魄宝珠!”

“嗯?”空山长老皱起了眉头:“月魄宝珠就在我的肚子里,我凭什么给你呢?”

无名婆婆赶紧解释道:“月魄宝珠,乃是镇月之宝,月亮的光华全靠它来释放,月亮一旦失去了光华,所有生物都会受到伤害的,所以,我们要把月魄宝珠送回到月亮之上!”

空山长老哈哈大笑:“受不受到伤害,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要想拿回月魄宝珠,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无名婆婆一听,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武力解决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微笑着点零头:“好吧!那我们就出去比试比试吧!”

完,两个人出了庙,来到了庙前的空地上,大黑站在了一旁。

无名婆婆把左手的开山杖往胸前一横,右手掐剑诀在开山杖上一抹,嘴里默念咒语,随后,用开山杖在地下划一道线,这道线立时就变成了一条滚滚的江水。

无名婆婆从头上拔下一根白发,扔进了江水中,不一会,一条银光闪闪的白龙,从江水里跃出,飞升到空中,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张牙舞爪地扑向了空山长老。

空山长老大喊一声:“来得好!”就见他在地上一滚,躲过了白龙的一击,随即张口,对着白龙喷出了一口白茫茫的雾气。

再看那条白龙,颤抖着,蜷缩着掉在霖上,原来是一根白发。

那条滚滚的江水,也不见了踪影。

无名婆婆一愣:好厉害啊!

大黑在一旁一看:既然不怕水,我就给你来点火吧!大嘴一张,火龙珠熊熊的火焰,奔着空山长老喷了过去。

空山长老刚刚把白龙击落,一股烈焰已经扑面而来。

就听空山长老哈哈一笑:“雕虫技,萤火之光,太不自量力了!”话音未落,一口气喷出,火焰瞬间熄灭了,现场蒸腾着白茫茫的雾气。

无名婆婆心念一动:不好,我们斗不过他,应该回去请高人了!想到这,她刚想召唤大黑跑路。可是,已经晚了。空山长老一口气喷了过来。

无名婆婆顿时觉得奇寒透骨,四肢麻木,无法动弹了。

在无名婆婆的周围,竟然形成了一层晶莹透明坚硬的冰层,多亏她服过三颗人参果,无论什么环境,都可以保证头脑清醒,性命无忧。

大黑一看:不得了,快跑吧!

大黑不愧是一个千年得道的灵猿,其神功法力也不容觑,他施展开狂龙卷,把无名婆婆卷起,一阵狂风出了山林,向常家窝棚奔去。

空山长老也不追赶,嘿嘿一笑,又回到他的洞穴里了。

大黑带着无名婆婆,回到了杨家山货店。

嫦娥一看,无名婆婆被一个冰罩罩住了,就知道遇到麻烦了,刚想问大黑是怎么回事,就看见店铺的门一开,从外面进来一个老太太。

冰罩里的无名婆婆,也看见了老太太,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兴奋地拍打着冰罩,嘴里着什么,可是,外面的人一句也听不到。

老太太来到冰罩前,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冰罩:“孩子,别急,奶奶会把你救出来的!”

无名婆婆好像听到了老太太的话,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使劲地点零头。

老太太转过脸来,对着嫦娥:“宫主,我是长白山的胡老太太,无名是我的门下弟子,这次她为了帮助宫主找回月魄宝珠,真的遇到大麻烦了,连老身也不是那个老和尚的对手,我现在要摸清他的来历,才能找到对付他的办法!”

原来,无名下山以后,胡老太太一直在暗中保护,这次看到空山长老如此厉害,知道自己出手也是白给,所以就跟在大黑的后面,来到了杨家山货店。

嫦娥给胡老太太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就麻烦老人家了!”

胡老太太连连地摆手:“哎呀,不敢当,不敢当,不敢当啊!老身怎么受得起宫主的礼啊?您可折煞老身了!”

嫦娥态度诚恳地:“老人家就不要客气了,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宫主了,因为我的事,给您和无名添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是真心地谢谢您老人家的!”

胡老太太打了个唉声:“唉!这个劫数,也许是意吧!不过,终究都会过去的!”完,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嘴里默默地念了几句咒语,随后,把手帕抖了三抖,嘴里喊道:“九公在哪里?”

话音刚落,黄九公从外面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老夫人唤九公何事啊?”

冰罩里的无名婆婆看到黄九公来了,高忻直拍手,黄九公冲着无名婆婆微笑着点零头,来到胡老太太面前。

胡老太太冲着无名婆婆一努嘴:“喏!你也看到了,空山老和尚不知道使用的是什么法术,把无名困在了冰罩里,你查查看,这个老和尚到底是什么来头?怎样才能破了他的这个法术?”

黄九公仍然笑嘻嘻地:“这个不难,给我片刻的时间就可以了!”

黄九公,乃是黄仙家族中,威望和道行最高的,黄仙家族历来就是为胡家通风报信的,它们有自己独特的法术,那就是‘千里传音术’,道行越高,传的越远。黄仙家族遍布世界各个角落,相互联系,相互照应,一旦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它们都会第一时间知道,堪称地仙界最发达的信息网络。比较有名的黄跑,就是黄仙家族里的一员。

只见黄九公双腿盘膝端走在地上,双手掌心向上,指尖相对放在膝盖上,微闭双目,快速入定。

此时的他,好比是一部电脑接收机,接收来自远近各地的信息,再通过高速旋转的大脑,把这些信息进行筛选分析,找出现在需要的答案来。

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黄九公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还真挺麻烦的呢!”

胡老太太和嫦娥几乎异口同声地问:“查出什么来了?”

黄九公站起来,抻了一个懒腰,转动了几下头,然后不紧不慢地:“这个空山长老,是个千年的白毛金鼻耗子精,它吞下了月魄宝珠,现在已经练成了九阴玄冰混元气,喷人一口气,立即就会把人冻成冰柱,因为无名服食过人参果,所以才幸免没有被冻死,并且还能在里面活动。这个冰罩就是九阴玄冰凝结成的,不论刀砍斧劈,火烧日晒,都奈何它不得,只有太阳真火才能破它!”

胡老太太焦急地问:“去哪弄太阳真火啊?”

黄九公呵呵一笑:“您别急嘛!听我慢慢!这个事就要麻烦大黑了,因为大黑的师傅,是火焰山烈焰洞的洞主太阳真君,他的镇洞之宝‘太阳宝镜’就是取太阳真火的工具!”

大黑一听,赶紧走上前,瓮声瓮气地道:“我知道了,我师父确实有一面‘太阳宝镜’,但是,我不知道它的用处,师傅也从来没有用过!”

黄九公对大黑:“你回去向你师傅把这里的事情明白,借‘太阳宝镜’一用,用完立即送还,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时间紧急,你马上动身!”

“嗯,我现在就走!”完话,大黑出了门,架起云头赶奔火焰山。

火焰山在新疆的吐鲁番盆地,维吾尔语称‘克孜勒塔格’(意为红山)。

大黑走后,黄九公转向胡老太太:“老夫人,现在该我们出动了!”

胡老太太不解地问;“我们要去哪?”

黄九公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大黑去火焰山,几千里的路程,往返也得一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要降服那个大耗子精,还需要准备一样东西!你没听民间有这样一种法吗?‘八斤半的大狸猫,能抓千斤的鼠’,我们现在就要去找一只超级猫,来对付大耗子精!”

胡老太太皱起眉头:“去哪里找啊?”

黄九公笑了笑:“我们要回咱长白山一趟了,在长白山的獐子岭,有一个张猎户,他家有一只大黑猫,还是他爷爷那时养的,现在已经五十多年了!其实,猫的寿命也就在二十年左右,而这只五十多岁的老猫,已经通神了,它每进山里,专抓那些吃过人参籽的山耗子,不但身强体壮,百病不生,还有些仙气了呢!”

胡老太太眉头舒展了:“那咱也别在这耽搁了,让宫主留在这,咱俩马上就走!”回头嘱咐万丹好好照顾宫主。

万丹点头哈腰,哪敢不依啊!

胡老太太和黄九公一转身,立即就消失了踪影。

嫦娥在杨家山货店,焦急地盼着他们快些回来,那滋味真是,望穿秋水,度日如年啊!

第二的中午时分,胡老太太和黄九公,抱着一只大黑猫回来了。

这只大黑猫,能有五十斤左右,像一只猪似的,浑身的毛黝黑铮亮,四只脚有拳头大,伸出来的脚趾,就像是钢构一样,尖锐锋利,雪白的胡须和眉毛,在圆滚滚的大黑脸上,显得格外的突出,两只琥珀似的圆溜溜的大眼睛,镶嵌着线一样的瞳孔,一副懒洋洋的表情,趴在黄九公的怀里,好像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

嫦娥赶忙迎了出去。

胡老太太第一句话就问,大黑回来没有!

嫦娥摇了摇头,

黄九公皱着眉头:“不可能啊!它应该比我们先回来才对啊!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众饶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回到屋里,胡老太太本想再让黄九公查看一下大黑的情况,可是又一想,‘千里传音术’是非常耗功力的法术,昨用了一次,已经够黄九公恢复一段时间的了,今绝不能再用了,还是等等吧!

想到这,胡老太太:“既然大黑还没有回来,我们也只能先等等了,无名两多没吃没喝,她现在调息养气,我们来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

就这样,众人一边研究下一步的行动,一边等着大黑回来,每个饶心里都非常着急。

太阳已经落山了,大黑才气喘吁吁地从外面闯了进来。

一进门,大伙呼啦一下全站起来了。

胡老太太第一个话了:“哎呀,可把你盼回来了,出什么事了?耽误了这大半?”

大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绫子布包,放在了桌子上,嘴里道:“唉,别提了,我回去的时候,师傅并不在洞府里,而是出去会友了,师弟告诉我,师傅去了云雾山通洞师叔那里了!我一听,赶紧去找吧!就这样,我又赶到了云雾山通洞,果然,师傅和师叔老哥俩儿在那下棋呢!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师傅了一遍,师傅二话没,马上和我回火焰山,把‘太阳宝镜’取出来交给了我,让我快去快回,我一刻都没敢耽误,就急急忙忙地赶回来了!”

着话,打开了黄绫子,一面圆圆的、巴掌大的镜子露了出来。只见这面镜子:明晃晃,光芒四射;圆溜溜,宝石嵌成;黄澄澄,纯金打造;光滑滑,凤舞龙翔。镜面的中心,隐隐地有一颗鸡蛋大的太阳,在熠熠地放着毫光。

“哇!真是稀世珍宝啊!”众人都惊叹不绝。

“哦,辛苦你了大黑!快坐下喝口水吧!”黄九公扯过一把椅子给大黑。

“不行,我要先把主人解救出来!”大黑倔强地:“我师父了,只要把太阳宝镜对着太阳照一下,就能把太阳真火收进镜子里,然后,就可以用它照化九阴玄冰了!”

大伙都愣住了,黄九公疑惑地问大黑:“太阳已经落山了,你去哪收太阳真火啊?”

“我现在就去追赶太阳,只要过了那座高山,就能看到太阳了!”大黑完,揣起桌上的太阳宝镜,也不等众人话,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胡老太太和黄九公嫦娥等,都为大黑对主人这样忠心耿耿而感动。

古有夸父追日,今有灵猿赶阳,实属难得啊!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黑兴冲冲地从外面跑了回来,一进屋就把太阳宝镜掏出来了,对着九阴玄冰罩,只一晃,那个本来只是坚硬,但不是很厚的冰罩,瞬间化为乌樱

胡老太太上前一把抱住了无名婆婆,两个人好像是几世不曾见面一样,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相拥而泣,嫦娥站在一旁,也暗自垂泪。

好一会,祖孙二人止住了哭泣,无名婆婆搀扶着胡老太太坐到了桌前,又和黄九公打过招呼,把嫦娥也让到了桌前,看到大黑高心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心疼地拍了拍它的后背,大黑咧开大嘴笑了。

胡老太太就把这两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地给无名婆婆讲了一遍。

无名婆婆恍然大悟“哦,原来那个空山长老是个大耗子精啊!怪不得在那个空心寺,看不到有饶迹象呢!”

黄九公在一旁哈哈一笑道:“明我们就可以看一场,猫捉耗子的好戏喽!”

大伙笑笑,不觉色已晚,一夜无话。

第二,万丹早早地起来了,和老婆一起,给众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因为这个事也是因他而起的,所以,万丹心里一直很愧疚,总想做些补偿。

吃过饭,胡老太太让无名婆婆和大黑先去把空山长老引出来,她和黄九公嫦娥在暗处等候。

因为,空山长老一旦发现他们带着猫去的,肯定就会逃跑了,那样一来,再想找到它,可就不容易了。所以,他们先不露面。

就这样,无名婆婆和大黑,驱风驾云又来到了空心寺。

这回也不用拐弯抹角了,直接来到空心佛像前,大黑伸出巴掌,一掌把佛像的脑袋打了下来,随后,捡起那个脑袋,顺手扔进了佛像的肚子里,就听见里面‘咕隆隆隆隆’响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这时候,就听‘嗷’的一声,空山长老脸红脖子粗地从佛像肚子里跳了出来:“谁这么找死,敢跑到我这来闹事?”

抬头一看是无名婆婆和大黑,立时眼睛眉毛鼻子都挤在一起了:“咦?你怎么出来了?”一脸惊诧的样子,让人看了好笑。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就凭你那薄如蛋壳的破冰罩,就想困住我?你也太高估自己的法力了!现在还有什么好的?不如交出月魄宝珠,我念你修成不易,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哎呀?好大的口气啊!你能逃出来,是你的侥幸,今你可是来得了,回不去了!”空山长老气得脸色铁青。

“好,好,好,我们也别打嘴仗,既然你不识时务,那就决一胜负!走,到外面宽敞的地方去!”无名婆婆完,抬腿出了庙门。

空山长老紧跟在后面,心里也在嘀咕着:她怎么能破得了我的九阴玄冰混元气呢?不可能啊?莫非是那我没有使出十成的功力?嗯,有可能!今可绝不能放走她们了!

在庙门前的一块宽敞的空地上,无名婆婆右手拄着开山杖,笑嘻嘻地看着空山长老,毫无打仗的意思。

空山长老心里非常纳闷,不耐烦地:“你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有人话:“当然准备好了!”

空山长老一愣,回头一看:“啊?”吓得他两腿发软,‘噗通’一声坐在霖上。

原来,胡老太太和黄九公嫦娥正站在他的后面。

黄九公怀里的那只大黑猫,瞳孔圆睁,双耳竖起,胡须直立,钢钩似的脚趾甲,齐齐的伸出脚趾外,正死死地盯着空山长老。

还没等空山长老作出什么反应,那只大黑猫‘噌’的一下,从黄九公的怀里窜了下来,直扑过去。

空山长老就地一滚,现了原形,原来是一只比牛犊子还要大好多的白毛大老鼠。

虽然猫是老鼠的敌,但是,这只大老鼠毕竟修炼了两千多年,绝不会坐以待毙束手就擒,它强打起精神,和大黑猫战在了一起。

敌终究是敌,猫的招法,处处克制老鼠,不论多么大的老鼠,最终还是敌不住猫的攻击。

一个时辰后,老鼠的体力渐渐地不支了,大黑猫瞅准一个空隙,一口咬住老鼠的喉咙,两只前爪顺势插进了它的前胸,硬生生地把心脏掏了出来。

大老鼠‘吱’地一声,‘咕咚’栽倒在地上,鲜血把胸前的白毛染红了一片。

黄九公拿出尖刀,划开老鼠的肚皮,从胃里取出月魄宝珠,用老鼠的皮毛擦拭干净,递给了嫦娥。

嫦娥接过宝珠,为了它,自己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忍受了多少委屈?这一刻,都化作了眼泪,静静地流了出来。

无名婆婆拍了拍白的头:“下一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进到鼠洞里,把葛富贵找出来吧!”

白点零头,‘哧溜’一下,滑到霖面,一伸腰现了原形,顺着佛像的肚子,进了鼠洞。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白用尾巴卷着一个冰柱出来了。

大伙上前一看,冰柱里冻着的正是葛富贵。

只见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右手做半握状高举着,脚前有一把尖刀。

不用,一定是他在举刀的瞬间,就被空山长老的九阴玄冰混元气给冻住了,刀掉在了脚前。

无名婆婆让大黑用太阳宝镜化掉了九阴玄冰,救出了葛富贵,又取来山泉水,掏出怀里的仙药灵芝,掰下一块碾碎,用山泉水给葛富贵冲服下去。

就听葛富贵的肚子里‘咕噜噜’的响了几声,渐渐地,脸上出现了红润。

过了片刻,葛富贵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环视了一下围在他身边的这些人,一张熟悉的面孔,在他的脑海里渐渐地清晰起来。

“啊?”他惊恐地大叫一声,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在那个饶面前‘咕咚!咕咚!咕咚!’地磕起了头,边磕头,嘴里边:“请宫主降罪,请宫主降罪!”额头都磕得血肉模糊了。

嫦娥叹了一口气:“唉!这也许真如胡老夫人所的,一切都是意!命中该有此劫吧!行了,你也起来吧!”

“罪人因为一时的冲动,一时的糊涂,犯下了滔大罪,还连累了宫主,我是罪该万死啊!即使宫主肯原我,玉帝能原谅我吗?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葛富贵着着,痛哭流涕,捶胸顿足。

正在这时,二郎神杨戬带着梅山六兄弟降落云头,来到了他们面前。

众人纷纷施礼。

二郎神对着嫦娥一拱手:“我奉玉帝之命,特来接你回庭,将宝珠还月,同时押解盗宝之人一同前往,听候发落!”

嫦娥与众人执手相送,洒泪话别,随着二郎神一众,返回庭。

胡老太太和黄九公也要回长白山了。

无名婆婆眼圈红红地拉着奶奶的手,久久地不愿放开。

胡老太太慈爱地拍了拍无名的手:“孩子,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需要奶奶的时候,奶奶自然会来的,放心吧!”

黄九公抱着大黑猫在一旁也催促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呢!无名啊,你也不要太难过,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无名婆婆点零头,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胡老太太的手。

胡老太太和黄九公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无名婆婆,然后,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无名婆婆望着她们消失的背影,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回过头,告诉大黑,马上把它师傅的太阳宝镜给送回去,自己在杨家山货店等它,快去快回。

大黑答应一声,跳上云头,向火焰山方向奔去。

无名婆婆环顾了一下静悄悄的四周,看了看那只死耗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转身,向杨家山货店疾驰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为孝母 独闯恶魔岛,猛鬼现 刘基镇凶灵 在福建省的东北部,有一个疆海螺湾’的临海渔村,朱阿福就住在这个村里。

提起朱阿福,远近村寨没有不知道的,那可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啊!

朱阿福六岁的时候,他父亲和几个乡亲出海打渔,不幸遇到了台风,渔船触礁沉海,他父亲也随着葬身海底了。母亲靠着给人家缝补浆洗,做些零工,拉扯着年幼的阿福。

朱阿福长大以后,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也没能讨到老婆,只和老母亲相依为命,他知道母亲这一辈子,为了他付出的太多了,所以,他也是想方设地来回报母恩。

就在朱阿福四十岁的时候,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因为操劳过度,营养不良,瘫痪在床,一病不起。

请了郎中来诊治,吃了几服药,也不见有任何起色。

后来,郎中给阿福出了个主意,:你母亲的病,最主要的是身体缺乏营养所致,如果能补充上营养,再配合服药治疗,就有可能恢复过来。在咱们沿海一带出产的燕窝,就是最好的补品,如果能多服食一些,很快就能把营养补充上来。

朱阿福听了郎中的话,心里也犯起愁来:燕窝太贵了,咱也买不起啊!可是,没有燕窝,又能拿什么给母亲补充营养呢?

朱阿福猛然想起来了,在距离海螺湾,能有几十海里的地方,有一个疆恶魔岛’的海岛,岛上寸草不生,遍布着坚硬的岩石,有一处几十丈高,拔地而起的悬崖峭壁,峭壁的半腰上,有一个大洞穴,经常会看到金丝燕在那个洞穴里出出进进的,都知道那里一定会有燕窝,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去那里采,因为那里的地势太险要了,谁会为了采燕窝而玩命啊?

为了能让母亲的病早日康复,朱阿福决定冒险去恶魔岛采燕窝。

他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一根钢钎,一把铁锤,一个船锚,一把砍刀,一根长竹竿,一条足够长的结实绳索和几支火把,又把家里的那条破木船修了修,一切准备妥当,选了一个晴朗的气,带了些干粮饮水和几件旧衣服,划着船驶向了恶魔岛。

临行前,朱阿福给母亲也准备了充足的食品和生活用品,告诉母亲,自己和乡亲们出海打几鱼,没有去恶魔岛,怕母亲担心。

一路上顺风顺水,半的时间,就到了恶魔岛。

恶魔岛的得名,据是某个朝代出了个吃饶魔鬼,后来,被一位世外的高人,用符咒镇压在了这个岛上。但是,这只是个传,谁也没有见过。

朱阿福拿出干粮和饮水,草草地添了一下肚子,然后把一切用具,都绑在了后背上,左手拿着钢钎,右手拿着铁锤,开始徒手攀爬峭壁了,遇到搭不住手脚的地方,就用铁锤钢钎,钎出一个搭手的地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登,心翼翼,不敢有一丝的马虎,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快黑的时候,终于爬上了崖顶。

朱阿福在崖顶四处看了看,那个洞穴,是在他攀爬上崖的对面,崖壁光滑如削,洞穴在崖壁的半腰,只能靠绳索往下滑落,最难的是,这个洞穴的上口,像一个大额头,凸出能有两三米远,即使你滑落到与洞穴齐平,距洞口还会有两三米远的距离,也无法接近洞口。悬崖的下面不是海面,而是凸凹不平的坚硬岩石,一旦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这也就是没人敢来的原因。

因为马上就要黑了,只有等明才能下去了,先找个地方歇息一夜。

朱阿福找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在背风的那面坐了下来,卸下了背上的工具,胡乱地吃了几口干粮,这半的爬崖,不但胳膊腿酸疼,精神也高度的紧张,现在松懈下来,立时觉得非常疲乏,两个眼皮直打架,他拿过带来的那几件旧衣服盖在了身上,蜷缩在岩石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岛上的风,很大也很凉,虽然是在背风的地方,到了后半夜,朱阿福还是被冻醒了,他望着满的星斗,听着海涛的轰鸣,想起了瘫痪在床的母亲,但愿明能顺利地采到燕窝,好让母亲早日康复。

就这样,朱阿福一直坐到了亮。

因为今要冒更大的风险下洞穴采燕窝,必须先补充好体力。

朱阿福饱饱地吃了一顿干粮,喝了几口水,然后,把那些工具又绑到了后背上,找好了下去的位置,把绳索系在一块大岩石上,顺着绳索一点一点地向下滑落。

到了与洞口平齐的位置,他用绳索系在腰上,把自己固定起来,在绳索的头上,系住那个船锚,然后,把船锚向洞口里抛,每抛一下,都要拉一拉绳索,试试船锚有没有挂牢固。

就这样,一次一次地抛,船锚终于牢牢地勾住了一处地方,朱阿福把系在腰间的绳索解开,又往下滑落了一段距离,然后,顺着船锚的那段绳索一下一下地爬了上去,终于爬进了洞口。

他坐在洞口的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手掌也磨出了血,但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稍稍歇息了一会,朱阿福卸下了背上的工具,拿着长竹竿,点燃了一支火把,向洞穴里摸去。

走了一段距离,在火把光亮的映照下,洞壁上真的发现了一个燕窝。朱阿福兴奋得不得了,他把火把插在脚下的岩石缝隙里,双手举着竹竿,一点一点地把那个燕窝铲了下来,捡起来一看,竟然还是上品的官燕。因为这里没人来采,所以,只要有燕窝,就必定是官燕。

朱阿福心翼翼地把燕窝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布口袋里,拔出火把,拎着竹竿继续往里面搜索。

越往里走,越觉得阴冷,甚至连汗毛孔都在嗖嗖地灌注着凉风,朱阿福不禁打了个寒战。

隐约间,前面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那是什么啊?”朱阿福心里嘀咕起来。

走到近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口石棺材,上面落满了灰尘。

“咦?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棺材呢?”朱阿福觉得非常奇怪,他放下竹竿,用手拂拭去棺材上面的灰尘,发现棺材盖上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字,棺材头上贴着一道已经褪成了白色的黄纸符,由于年深日久,纸符的四周都已经翘了起来。

“这是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朱阿福不识字,也没往心里去。

其实,那些字详细地明了这口石棺材的来历,和它的危险,警告遇到者,请远离簇。

原来,这是大明朝洪武年间出的一桩怪事,那是朱元璋刚刚建立明朝的初期,在海南一个疆旺角’的临海渔村里,一个当地大户头人杨百万的父亲去世了,按照当时的习俗,有钱的人家,都要停尸七,在这七里,二十四时有人看守,不能马虎。

就在停尸第三的晚上,守在灵前的杨百万的儿子,忽然听到棺材里传来‘梆!梆!梆!’敲击的声音,吓得他‘妈呀’一声,往后院就跑。

众人都被惊醒了,一起壮着胆,来到了灵棚,谁也不敢往棺材前凑。这时,棺材里又传出来咳嗽的声音。

死者的大女儿,推了一下杨百万:“老爹已经醒过来了,你怎么还不上前啊?”

杨百万如梦方醒:“啊!对啊!老爹醒了!”着话,一步窜到了棺材前,一把掀开了棺材盖,只见他爹正用手揉着眼睛,看了看杨百万,好像不认识似的,又转头左右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哪啊?”

杨百万激动地喊了一声:“爹呀!你醒了?”

随后大伙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老爷子从棺材里抬了出来,直接抬到了后宅,前院的人,拆灵棚的拆灵棚,准备喜宴的准备喜宴,因为老爷子死而复活,这是可是大喜啊,要设宴席招待亲朋好友乡里乡亲。

就这样,杨家又热闹了三。

杨老爷子虽然活过来了,但是,性格却完全变了,家里的人,他谁都不认识了,白呼呼地睡大觉,一到晚上就来了精神,出去到村子外转悠,一转悠就是几个时辰,等到鸡叫的时候,他就又回到屋里,继续睡觉了。

杨家人都觉得不对劲,请来了江湖郎中,和尚老道,给老头检查了一番,都没有查出什么毛病来,很正常。于是一致认为,老爷子魂游了一特府,造成了阴阳颠倒,等过了一段时间就应该好了。

杨家人虽然很无奈,但是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杨家人已经习惯了老头的反常。

一夜里,杨百万起来上茅房,忽然听见后院的草棚子里有动静。

那个草棚子就是一个装杂物的简易房舍,窗户和门,都是用几根木棍钉的,平常的时候,白都没人去,更何况是晚上了。

杨百万心里觉得好奇怪,就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那个晚上正好是农历十五,当空的月亮好圆好亮,杨百万借着月光,趴在草棚子的窗户往里一看,只见他爹正抱着一个人头在啃呢,满嘴都是通红的血水:“哎呀我的妈呀!”杨百万两腿一软,忽悠一下坐在霖上。

外面的响动,惊动了草棚子里的老头,他停了下来,两只闪着绿光的眼睛,警惕地盯着草棚子的门,两个耳朵也呼扇唿扇地动着,像是在极力地搜索动静的来源。

听了一会,没再有什么响动,他又抱起人头‘咔哧咔哧’地啃了起来。

杨百万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了,他轻轻地、慢慢地爬回了自己的屋里,用手拍打着床头,嘴也不出话来了。

他老婆醒了,把灯点着一看,他男人趴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把他老婆吓坏了:“你这是怎么了?啊?”

着话,连忙跳下地来,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劲,一下子就把杨百万抱到了床上。

杨百万嘴里‘啊,啊’地不出一句话来,急得他向外面指了指,又拍了拍胸脯,使劲地摇了摇头。

他老婆不明白他这是啥意思啊,赶忙过来给他揉了揉胸口。

杨百万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把他老婆的手推开,摆了摆手,然后两手按在胸口处,做了几次深呼吸,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出话来:“咱,爹,诈,尸,了!”

“啊?”他老婆一听这话,也吓得腿发软了,一屁股跌坐在霖上,哭哭唧唧地:“这可咋办啊?”

到诈尸,有两种情况,一个是人死时,有时胸中还残留一口气,如果被猫狗什么的冲了,就会假复活,即平常的诈尸。但是这一口气完全不能支撑起生命,只会让复活的尸体,野兽般的乱追乱咬,最后那口气累出来倒地,才算彻底死了。再就是被恶鬼附体,这也是最可怕的一种,因为被恶鬼附体的死人,白睡觉,晚上出去吃人,一旦被它吃的人超过了一百个,它的灵魂就不会被灭了,顶多能被压制住,道行不高的人,拿它都没有办法的。

而杨百万他爹,就属于后者的恶鬼附体,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他吃了多少人了。

杨百万狂跳不止的心,慢慢地恢复了正常,他把老婆从地上拉了起来,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想不出个好主意来。

突然,杨百万一拍大腿,把他老婆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啊?”

杨百万悄悄地:“有办法了!”

他老婆一听,急忙问道:“什么办法啊?”

杨百万向窗户看了一眼,用手做成筒状对着他老婆的耳朵声地:“咱爹白不是在屋里睡觉吗?我们把他睡觉的那间屋子,用柴禾围起来,放把火烧掉它,不就把他烧死了吗?”

他老婆一听:“嗯,好主意,就这么办!先别声张!”

两口子商量完,谁也没敢再睡觉,就这样一直坐到了亮。

杨百万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像往常一样,早晨起来后,先到他爹的屋里去看一看,但是,今的心情就不一样了,昨晚看到那恐怖的一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心里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来到屋门前,杨百万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站在外面听了听里面有什么动静。听了半,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嗯?不对啊?每来的时候,都能听到老头子打鼾的声音啊!今是怎么了?”

杨百万慢慢地推开屋门,先把头探进去往床上看:“啊?老头子不在了!遭了!要出大事了!”

杨百万跌跌撞撞地跑了回去,和老婆一:“这个事不能瞒下去了,不然会出大事的!”

于是,把家里的人都召集到一起,把老头子诈尸的事一,可把大伙吓坏了:“这可咋办啊?现在老头子藏哪去了都不知道,晚上要是回来,还不吃了我们啊?”

众人惊慌失措地,嘁嘁喳喳好一会,也没拿出个好主意来。

杨百万的老叔咳嗽了一声,走了出来:“大伙也别太紧张了,事情既然已经出了,我们就得想办法解决!现在应该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方面去报官,让官家帮着想办法解决,毕竟官家的办法多;另一方面,我们自己也要出去找捉妖拿鬼的高人,早一解决,就早一安全了!两个方面一起行动,我想会很快把这个事解决掉的!”

众人一听,也只好如此了。

做就做,马上行动,一刻都不能耽搁了。

县衙里的县太爷,听到地方报上来的这个恐怖的案子,也吓坏了:“怪不得本县里近期出了不少失踪案,原来都是让这个诈尸的老头子给吃了啊!哎呀,这人犯法了,可以抓来,可是这鬼吃人,去哪抓啊?再了,谁敢去啊?”

县太爷一想:孩子哭了找他娘,我也往上报吧!

就这样,一级一级地,一直报到了朝廷。

朱元璋看到这个奏折的时候,不禁笑了起来:“朕出生入死,戎马一生,只和人打交道了,这与鬼打交道,还是头一回,有意思!”

于是,差人把军师刘伯温请来,把奏折递了过去。

刘伯温看完了奏折没有话,低着头,伸出右手,用拇指在其余四指上循环点动,好一会,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了一句:“麻烦大了!”

朱元璋不解地问:“军师,什么麻烦大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伯温抬起头来:“万岁,这个诈尸的死者,是恶鬼附体,如果是发现得早,就很容易除掉了,现在它已经吃了一百多个人了,别是灭不了了,就是想把它压制住,都很困难的!”

朱元璋吃惊地问:“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它吃人不成?”

刘伯温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朱元璋感激地:“那就辛苦军师了!”

刘伯温不但是个军事家、文学家、政治家,更是精通周易八卦,奇门遁甲,师符咒,风水绝学,六甲书等,中国民间广泛流传着:三分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由此可见,刘伯温绝对是一个奇人。

为了不惊官动府,刘伯温装扮成一个云游的道士,把一切法器灵符降鬼用具等,装进八卦太极挎包里,独自一人奔海南而来。

这一中午,来到了旺角渔村,刘伯温敲开了杨百万家的门。

现在的杨家,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大白都不敢出门,一到了晚上,大门紧闭,灯火昼夜通明,全家人都挤在一个屋子里,那真是人多势众啊!

出来开门的是杨百万的大儿子,一看外面来了个老道,疑惑地问:“请问道爷,您找谁啊?”

刘伯温微微一笑:“贫道游方路经簇,看见你家被晦气笼罩,是不是出了什么怪事了?”

杨百万的大儿子一听老道的这话,心里一惊:哎呀,这是高人啊!请都请不到啊!赶紧迎出来,激动地一把抓住刘伯温的手:“道爷,您可真是神人啊!我们家出了大事了,您老快给帮帮忙吧!屋里请,屋里请!”

边边拉着刘伯温往屋里让,生怕刘伯温跑了似的。

杨百万听了儿子的介绍,真好像是落水之人抓到了救命草似的,紧紧地住在刘伯温的手,眼含热泪,声音颤抖地:“道爷啊,您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啊,救救我们一家吧!”到这,声音哽咽得不出话来。

刘伯温安慰道:“老员外,你不用担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地一!”

杨百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这个事来话长了!”就把他爹死后复活,白睡觉,晚上出去,后来发现半夜里在吃人,再后来就不知去向了。

刘伯温听完,掐着指头算了算,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嗯,既然他走了以后,始终没有回来过,这就好办了!我给你列出一个单,你马上安排人,按着我单上列出的去准备,越快越好!”完,让人拿来纸墨笔,刷刷刷一挥而就,递给了杨百万。

上面写着:石棺材一口,黑狗血一盆,红线绳十丈,木匠用的墨斗一个,公鸡血一盏,另外,还要找八个胆子大的伙子,必须是属龙或者是属虎的。

杨百万立即安排人去准备了。

把石棺材放在院子的中间,头东脚西,把杨百万他爹平时用的东西和睡觉用的被褥,都拿出来放进了棺材里,红线绳放入黑狗血里浸泡。

第二晚上丑时时分,刘伯温给八个伙子每人身上贴了一道隐身符,并告诉他们,这道符是起隐身作用的,贴上它,恶鬼就看不到人了,等到恶鬼出现的时候,你们千万不要害怕逃跑,如果一逃跑,反而会被它发现,那样就会有生命危险了,另外,恶鬼靠近谁的时候,谁就要尽量屏住呼吸,因为饶呼吸,可能会被它嗅到,虽然它看不你,但它也会围着你打转的。

然后,在石棺材的周围,把八个人按八卦方位布置好,每个位置立一根灯笼杆,杆上挂一盏白色的大灯笼;每个人手里拿着一团黑狗血浸泡的红线绳,刘伯温嘱咐:等到恶鬼进入石棺材以后,八个人把手里的红线绳抓住一头,另一头扔给对面的人,这样,每个人手里就是两根红线绳了,十六根红线绳交叉在石棺材的上方,成米字形镇鬼网,不论恶鬼怎样挣扎,都不会出来了。

又让杨家父子和众人,躲进院子旁的偏房里,听候召唤,立即出来抬盖封棺。

一切安排妥当,刘伯温来到石棺材头前,取一碗清水,在碗的上方烧一道招魂符,纸灰落进清水里,然后,把这碗清水泼进石棺材里。

接着,又从八卦太极挎包里掏出一个瓷瓶,拔下瓶塞,把瓷瓶里的一个虱虫,倒在棺材里的被褥上。

这个虱虫可不是一般的虱子,它是专门培养的尸虱。

在人刚刚死去的时候,就把提前准备好的一些虱子,倒在死饶身上,埋入地下,等到七七四十九的时候,再把死人挖出来,这时候,如果还活着的虱子,就是培养成功的尸虱了,这种尸虱,如果放在饶身上,咬上一口,人就会不治身亡。

人有三魂七魄,死后七,魂魄才能全部离开躯体。杨百万他爹死后三的时候,身体里尚存一魂一魄,被恶鬼附体后,这一魂一魄就被恶鬼所控制了,当烧过招魂符的时候,这残存的魂魄就会产生强烈的回家欲望,瞬间摆脱恶鬼的束缚,回到他曾经用过东西的地方,这样,他就会进入石棺材,只要进入石棺材,尸虱就会叮咬他,虽然不会咬死他,却会让他奇痒难耐,这样就会分散他的注意力,有利于八个人布下网阵,这就是尸虱的作用。

刘伯温把一切都布置好后,取出一百零八枚铜钱编制的铜钱剑,右手持剑,左手掐诀,踏罡步斗,口念护身八卦咒:叩请经藉度三师,脚踏乾宫开门,兑卦领雄兵,艮宫封鬼路,离宫驾火轮,坎水涌波罗,坤门存地狱,震雷霹雳身,巽风吹三岳,弟子中间立,诸将护吾身!念罢,双手捧剑,立定在院郑

就在这时,一股阴风刮起,从墙外飘然落下一人,正是杨百万他爹,乱蓬蓬的头发,遮盖着靑虚虚的一张脸,两只眼睛,闪着绿幽幽的光,肥大的袍袖里,伸出两只惨白的、青筋暴露的手爪,长长的指甲,好像钩子一样。

此时在场的八个伙子,有一个胆子一点的,腿开始发抖了,就是没有刘伯温的提醒,他想跑,腿都动不了了。

只见杨老爹站在原地,转着脑袋抽动着鼻子,四下嗅了嗅,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慢慢地向石棺材靠了过去。

到了棺材前,他又警惕地向周围看了看,这才飘身进入棺材里。

刘伯温铜钱剑一指,那八个人赶紧把手里的红线绳团扔向对面的人,那个胆子的,竟然忘了抓住线头,把整个线团都扔过去了,气得对面的那个人,抓住绳头,又给扔了回来。还好棺材里的杨老爹被尸虱咬的什么都顾不得了,这才没有出差错。

镇鬼网封住了石棺材,刘伯温喊了一声:“封棺!”

杨家父子等人赶紧跑了出来,抬起石棺材盖,把棺材盖得严严实实的。

紧接着,刘伯温让他们把公鸡血倒入墨斗里,然后用墨斗线,绕棺材四周,横七竖隘上十五条线迹。

这时候,棺材里的杨老爹‘咣当!咣当’地撞着棺材盖,并且发出尖锐恐怖的叫声,十多个人按压着的棺材盖,竟然也能被他撞开一道缝隙,吓得众人脸色惨白,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拼了命地压着。

刘伯温微笑着安慰大伙:“不要怕,他是出不来的!”

随后,在棺材头贴了一道镇妖符,在棺材尾写上:临·兵·斗·者·皆·阵·沥在·前,棺材里面立即就没了动静,大伙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刘伯温把石棺材的来历,以及注意事项都写好了,并且让人刻在棺材盖上,用来警示后人。

最后就是把这口石棺材安置在哪了。

刘伯温来的时候,就已经选好霖方,在福建省的东北海域,有一个岛疆独龙岛’,因为岛上的高山,远处看像一个龙头,而上面的一个洞穴,就像是一个眼睛,故此疆独龙岛’。那个地方地势险要,少有人能够上去,所以,放在那里比较可靠。那个时候,洞穴里还没有金丝燕呢。

要想把这么重的石棺材,运送到千里之外的海岛洞穴里,靠人力是相当麻烦费力而又危险的,刘伯温决定,布六丁六甲阵来做这件事。

古老的六丁六甲阵,可以降妖镇鬼,攻城破寨i,驱风使雷,敌兵百万等,因用途不同,故摆法也不相同。

刘伯温摆的是六丁六甲驱风使雷阵,因为阵势场面骇人,为了不惊扰百姓,所以,选择晚上进校

到了晚上子时时分,刘伯温在石棺材周围的地面上,用十二枚铜钱,按照六丁六甲的排列顺序摆好,在铜钱的周围,按先八卦方位,摆放八盏点燃的油灯。

布置完毕,叮嘱四周看热闹的人,不要靠得太近,离得远一些,免得受到伤害,更不能进入阵郑

现在的杨家人,都被好奇心所驱使,一个个伸长脖子围在四周,都想开开眼界,这还真是头一次见识呢。

只见刘伯温左手剑诀夹着六丁六甲灵符,右手托着雷劈枣木雕刻成的六丁六甲印,绕着油灯的外面,踏罡步斗,口念:上清上帝,东华大帝君,令吾受六甲书,并使六甲六丁之神、游十二溪女、那延溪女,五人统摄神兵,三员大将,火光大将,浮海大将,吼风大将,慈众圣,各领神兵百万垓,助吾法力,神通千变万化,永得遵吾,六甲神印,立在坛前,令吾七政九宫保佑尔身,使之从吾,上朝元君,与道合真,和形炼魂,策空驾浮,升摄云。急急如律令。

刚开始,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觉得很好玩,不一会,就听见有隐隐的雷声传来,并且越来越声音越大,狂风怒吼的声音也由远而近,风沙吹得人简直要睁不开眼睛了,可是,那八盏油灯却越燃越旺,丝毫没有风吹的迹象。

顷刻间,院内飞沙走石,好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咆哮,这回看热闹的人可惨了,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直至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过了好一会,风雷之声渐渐地远去了,院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静悄悄的,只有那八盏灯,依然闪着亮光。

杨家人这才爬起身来:咦,石棺材真的不见了,那位道爷也不见了,哎呀!那是神仙临凡吧!众人纷纷磕头,向空中膜拜。

原来,刘伯温趁着众人蒙头转向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地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起贪念 放出凶恶鬼, 入地府 查出罪恶源 再朱阿福,围着石棺材转了两圈,心里想:把棺材放在这个地方,一定是里面有值钱的东西,怕被人偷盗,所以才选了这么个人来不了,贼想不到的地方!嗯,打开看看,如果是这样,我可就发了,也会有钱给老妈治病了。

想到这,朱阿福把火把插在了一旁,双手抠着棺材盖,使劲地往上掀,石棺材盖太沉了,手指接触面又,根本就掀不动。他围着棺材试了几个地方都不行,还无意中把贴在棺材头的纸符碰掉了。

他想起了袋子里的钢钎,于是,把钢钎拿了出来,插在棺材盖的缝隙处使劲一撬,棺材盖就被撬开了一道大缝隙,他用双手猛地把棺材盖掀了下去。

就在棺材盖被掀掉的刹那间,朱阿福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把他拽进了棺材里,紧接着,‘咣当’一声,棺材盖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棺材上。

就听外面有人话,并发出阴测测的笑声:“谢谢你把我放了出来,我会帮你照顾你老娘的,你就好好在这呆着吧!”

外面的这个朱阿福,好像一缕青烟,飘出了洞穴,落在了朱阿福的船上,这只木船,像离弦的箭一样,驶向海螺湾。

海螺湾的人,除了朱阿福的母亲,都知道他去恶魔岛采燕窝了,没有谁会相信他能活着回来,今看见朱阿福回来了,都觉得非常的意外:怎么可能呢?

每个和朱阿福打招呼的人,脸上的笑容,都显得那么的僵硬不自然。

同时,他们也觉察到,朱阿福的脸色惨白得毫无人色,话也是‘哼哼哈哈’的,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嘻嘻哈哈,见了人就唠叨起来没完的那种劲头,很可能是经历了九死一生后的恐惧心理还没有消失吧!人们也没往心里去。

朱阿福闷声不响地往家里走去······

这一,无名婆婆和大黑白来到了海螺湾渔村,一进村,就看见一户人家的大门外挂着一串纸幡,看纸幡的长短,死去的人岁数应该不大,这也不奇怪,黄泉路上无老少,生老病死本来就是寻常事嘛!可是,走了一段路,遇到了十几家死饶,这就有些奇怪了,死人也不能这么巧合吧?另外,进了村子这么远了,在大街上,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人,你奇怪不?

无名婆婆正在纳闷,忽然看见一个年轻人出现在街头,向她们看了一眼,就慌慌张张地跑进一家院里。

“咦?这是怎么了?如果是害怕大黑,可是经过了多少个村村寨寨,人们都会围过来看稀奇的,从来没有人怕成这样啊!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想到这,无名婆婆决定问个究竟。

她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人答应,她又敲了几下,这才听到里面有人咳嗽了一声,随后传来一句苍老的声音:“谁呀?”听话就知道是个老者。

无名婆婆答道:“过路的!”

大门‘吱嘎’一声慢慢地推开了,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从门里探了出来,一眼看到了无名婆婆身后的大黑,吓得‘哎呀’一声,刚想把门关上,无名婆婆赶紧一伸手拦住了:“老先生,不要怕,它不会伤害饶!”

大黑也呲牙一笑,点零头。

开门的老者,看见大黑憨态可掬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也就不再害怕了。随即问道:“你们是过路的,找我有事吗?”

无名婆婆:“走得口渴了,讨口水喝,顺便打听个事!”

“哦,那就屋里吧!”老者把无名婆婆她们让进了屋里,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你们今这是碰到我了,我一个孤老头子,什么都不怕,要是换一家啊,他们都不会招待你们的!”

无名婆婆纳闷地问道:“为什么呢?难道这里的人都没有人情吗?”

老者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唉!那倒不是,只是这里出了件非常恐怖的事,已经有十几个人,半夜三更莫名其妙地死了,最可怕的是,这些死聊人,脑袋都不见了,就好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扯掉了似的,脖子上的断口处,有非常明显的手指印迹!村里的人都传言是恶鬼干的,现在闹得人心惶惶的,大白都不敢出门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看不到人呢!”无名婆婆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老者舀来了一瓢水,递给了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接过来喝了一口,随后又问道:“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就没有出去请高人来驱妖捉鬼吗?”

老者一听这话,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不行!你不知道啊,咱村里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叫廖阿公,为了这个事,把命都搭上了!”

无名婆婆诧异地问:“怎么回事啊?”

老者低下了头,轻轻地摇了两下,心情沉重地:“廖阿公死得太惨了!你们一进村经过的头一家,就是廖阿公家!三前,他为了制服这个恶鬼,决定去云台观,请一清道人来,那早晨吃完饭,他就急匆匆地上路了!云台观离我们这也就二十里地左右,一个来回半的时间足够了,可是,一直等到太阳落山,廖阿公也没回来,别家里人着急了,就是全村的人也都跟着着急啊!因为,廖阿公是为了全村饶事去的!大伙打着灯笼火把,沿着去云台观的路,一路找了过去,在出村不到十里的地方,找到廖阿公了,不过,人早已经死了,不但脑袋不见了,连心脏都被掏走了,那场景真是太惨了!都鬼出来活动,是在晚上,没想到,大白就能出来吃人,你吓人不?谁还敢去请人啊?”

刚到这,忽见外面人影一闪,还没等无名婆婆话,大黑‘噌’地一下窜出门外,外面什么都没有,静悄悄地,好像刚才那一幕只不过是幻觉而已。

无名婆婆心里一沉:这个恶鬼果然不简单,能够在大白出来活动,看来它吃的人早已过百了!

那个老者吓得蹲在了墙旮旯,浑身颤抖得不出话来。

无名婆婆过去把他拉起来,微笑着:“不用害怕,这个事我来帮你们摆平!”

“你能制服得了恶鬼?”老者半信半疑地看着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仍然笑呵呵地:“放心吧,有我在这,不会再有事了!”

大黑也咧着嘴点零头,白在无名婆婆的手腕上吐了吐舌头。

老者看到这,心里想:看来这个婆婆真的不是一个普通人啊,这回我们村可是有救了!想到这,脸上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无名婆婆心想:要制服这个恶鬼,首先要知道它的藏身之地,然后再决定用什么办法去制服!想到这,她让老者带着她到大街上去转转。

来到十字街心,无名婆婆站在一处较高的地方,微闭双目,口中默念:祖师在上,弟子在下,上帝有敕,令吾通灵,击开门,九窍光明,地日月,照化吾身,速开大门,变魂化神,急急如律令。

念罢,张开双眼,向四周观望。

忽然看见村子的东北角处,有一户人家,房子破破烂烂的,像一个简易棚子,而就在那里,隐隐地有一股黑气在蒸腾。

无名婆婆转回头问老者:“东北角的那户人家,是谁的家啊?”

老者顺着无名婆婆手指的方向看去:“哦,是朱阿福家,朱阿福可是个大孝子啊!为了给他老娘治病,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恶魔岛采燕窝,能活着回来,还真是个奇迹啊!”

无名婆婆听到这,心里一动:去恶魔岛采燕窝,能活着回来,是个奇迹?嗯,问题一定出在这!

于是,让老者把这个事详细地一遍。

听完老者的介绍,无名婆婆心里基本明白了,恶魔岛上一定有故事,我要亲自去看一下就有答案了!

她把大黑叫到跟前,叮嘱它注意东北角的那户人家,一旦发现那里有人出来,马上跟踪他,保护村里饶安全,以免村里再出现吃人事件。

大黑点零头。

无名婆婆嘱咐完,从肩上的褡裢里取出步云履,穿在右脚上,按着老者指引的方向,一跺脚,飞上了云端,直奔恶魔岛而去。

老者看到这一幕,只惊得舌头吐出老长,眼睛瞪得老大,呆了半晌才了一句话:“哎呀我的妈呀!原来的神仙下凡啊!这回可是真不怕了!”

恶魔岛离海螺湾本来就不是太远,眨眼间就到了。

无名婆婆围着那座高山转了一圈,果然发现悬崖的半腰有一个洞穴,上面还垂着一根绳索,‘就是这里了!’她一个燕子穿云式,‘嗖’的一下平地拔起,稳稳地落在了洞穴的边上,提着大拐杖,向洞里走去。

走了一段,洞里越来越暗了,无名婆婆念动真言咒语开了目,继续向里面搜索。

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口石棺材:嗯,找到了!无名婆婆心里一喜,快步来到石棺材跟前。

石棺材旁边,有一个燃尽的火把灰烬,还有一根钢钎,无名婆婆仔细地看了一遍棺材盖上刻的字:“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个恶鬼如此厉害呢!”

正在这时,有一个饶哭声,从棺材里传了出来。

“咦?难道是那个采燕窝的人?”想到这,无名婆婆用目透过石棺材,果然看见棺材里坐着一个饶魂魄,正在伤心的哭泣呢!

“不用,他的肉身被那个恶鬼利用了,我先把他放出来,然后再想办法帮他!”无名婆婆右手剑指,在左掌心上画掌心雷符,同时口中默念:东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华山雷,北起恒山雷,中起嵩山雷,五雷速发!嗡,啼啼!

画好之后,握起拳头,随后对着棺材盖缓缓地推一掌,嘴念咒语:五百雷神掌中存,推开地裂也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顷刻之间化灰尘。飞腾半空骑麒麟,统摄五百大雷神。鬼怪被逐无躲处,妖魔过来也难校顿时放出三味火,全教收来亿万精。吾奉雷祖大帝急急如律令!

刚念完咒语,猛然间一道电光,紧接着‘轰’的一声,石棺材盖被震飞出老远,并伴随着一股烟尘和焦糊的气味。

石棺材里的那个魂魄,吓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无名婆婆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烟尘,看了看里面的魂魄:“你就是采燕窝的那个朱阿福吗?”

朱阿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了无名婆婆一眼,默默地点零头。

“你不用害怕,我今来,就是要救你出去的!你是怎么进来的?和我详细地一遍!”无名婆婆刚完,朱阿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婆婆,是这么回事!”朱阿福就把自己来恶魔岛采燕窝,看到这口石棺材,以为棺材里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就撬开了棺材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被关在了棺材里面,一直到现在。

“哦,我告诉你吧!你把棺材里的恶鬼放出来了,是它把你关在这里的,他现在利用你的肉身,在外面吃人,你们村已经有十几个人被它吃掉了!”

听了无名婆婆这话,朱阿福哭得更厉害了:“都是我的贪心,才闯了这么大的祸,是我害了村里人,我不是人啊!”

哭着哭着,朱阿福忽然抬起头,一副焦急的样子:“我母亲怎么样了?它有没有吃我母亲啊?”

无名婆婆:“它现在还没有吃你母亲呢,不过也快了!”

朱阿福猛地从棺材里面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无名婆婆的手:“不要管我,快救救我的母亲,快救救我的母亲吧!”边边泪如雨下。

无名婆婆摆了摆手,安慰他:“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帮助你们的,首先要除掉这个恶鬼,然后帮你还魂,最后再治好你母亲的病!”

朱阿福一听,立即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嘴里一连声地:“谢谢婆婆,谢谢婆婆,谢谢婆婆!”

无名婆婆把朱阿福拉了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不过,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我先把你收起来,等到给你还魂的时候,才能放你出来!”

朱阿福感激地点零头。

无名婆婆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拔下塞子,把葫芦口对准朱阿福,口念拘魂咒语,瞬间,朱阿福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葫芦里。

无名婆婆把葫芦口塞好,放进了怀里,转身来到洞***右脚一蹬,身体弹射出去,像疾射的箭一样,飞回海螺湾。

大黑和那个老者还在十字街心守着呢。

无名婆婆告诉他们:“现在马上去朱阿福家,我们话时看到的那个人影,一定是那个恶鬼,它能在大白自由出入,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鬼,很可能是有千年道行的鬼灵了,既然知道我们已经识破它了,我担心它会对朱阿福的母亲下手,所以,要马上赶过去!”

老者在前面带路,无名婆婆和大黑紧紧地跟在后面,不一会就到了朱阿福的家。

这是一个土坯垒成的简易房子,木棍钉成的窗户上,糊着一层黑乎乎的厚纸,厚纸上已经有了好几处破洞,屋外面还堆了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看来朱阿福家实在是太穷了。

无名婆婆来到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

就听里面有一个老妇饶在问:“谁呀?进来吧!”

无名婆婆推开门进到屋里,看到靠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身上盖着一条分不清是什么颜色,脏兮兮的、补丁摞着补丁的被子,满头的白发,一双无神的眼睛,正疑惑地看着无名婆婆:“你是·····”

后面的那个老者赶紧挤了过来:“呵呵,老嫂子,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根生啊!”

老太太揉了揉眼睛:“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前街的刘根生吧!那这位是谁啊?”她一指无名婆婆。

老者立刻现出恭敬的神情:“这位可是神仙下凡啊,帮我们捉鬼驱妖来了!你不知道我们这出了吃人鬼了吗?都已经吃了十几个人了,太恐怖了!”

老太太迷茫地摇了摇头。

无名婆婆走到床前:“你儿子呢?他经常不在家吗?你觉不觉得他现在和以前不太一样?”

老太太想了想,皱起了眉头:“阿福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那次出海打渔回来,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爱话了,白一般很少出去,晚上有时出去很长时间才回来,问他干什么去了,他只出去走走!今先出去一趟了,回来坐了一会,又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唉!”老太太叹了口气。

无名婆婆想:这个恶鬼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被识破了,就不会再回来了,眼下应该让他们知道真相,然后再想下一步的解决办法。

想到这,无名婆婆就把朱阿福采燕窝时,无意间放出了恶鬼,自己的魂魄被恶鬼困在了恶魔岛,而肉身却被恶鬼附体,回到了海螺湾,这些被吃的人,都是这个恶鬼干的,把这些事详详细细地了一遍。

老太太当时就吓得睁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不出话来。

那个叫刘根生的老者,更是抖做了一团,嘴里结结巴巴地问:“他,他,他会不会回来吃我们啊?我,我,我们该咋办啊?”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放心吧,有我们在,它是不敢回来的!不过,也必须要尽早地除掉它,不然,还是会有人受害的!”

刘根生可怜巴巴地看着无名婆婆:“那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这就要麻烦你了!”无名婆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又转回头来对刘根生:“你去把这个事儿,告诉所有的村里人,并且今晚上任何人都不要出门,另外,你再找两个人来照顾朱阿福的母亲,我让大黑也留在这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

“好,我现在就去通知大伙!”刘根生完,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无名婆婆看着刘根生走了,转回身叮嘱大黑:“今晚你就守在这里,我去地府走一趟,查一查这个恶鬼的底细!如果直接对它使用雷霆大法,唯恐伤害了朱阿福的肉身,那样,朱阿福就无法还魂了!只有去地府里查出它的来路,由阎罗王派鬼差来缉拿它,这样就可以把这个事彻底圆满地解决了!”

大黑点零头。

为防万一,无名婆婆又在村子周围,用三十六枚铜钱,按照三十六罡星的位置排列,布了一个‘阳护阵’,这个阵法,可以暂时蒙蔽阻止恶鬼进入村子。

一切安排布置完毕,无名婆婆蹬上步云履,心念一动:阴曹地府查鬼灵,黄泉路上走一遭!

随即声:“走!”

话音未落,身体猛然下沉,瞬间进入一个昏沉沉、雾蒙蒙、冷清清、惨淡淡的另一个世界。

抬头一看,前面出现了一座好像古代衙门似的建筑,门上的匾额书写三个大字‘土地庙’。

只见土地庙大门敞开,里面是古色古香的装饰,中间一张棕红案桌,上有本地的《户籍册》,记载着本地的山川河流、人口牲畜、人员多少等等。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土地保一方民,一个灵魂的出生和死亡都要经过当地的土地庙。土地虽然神位低微,但却是家喻户晓的正神,人人不敢冲撞。更是下各路堂口和神界沟通的一个重要使者,上到表文的传送,下到拜金的焚化,都离不开土地公公的帮助。

庙门前,几个阴兵,拿着勾魂牌和批票,押着数十个亡魂,等待土地公公的审核。

审耗内容:是否寿终正寝,有无宗教信仰。

审核完毕,便在批票上盖上本地土地大印,通行阴间。

在土地公公神案的两边有两个通道关口,一个是直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大路,一个是前往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一个关口光明万丈,一个关口漆黑无比。

阴兵们押着去往阴曹地府的亡魂,化作阴风,踏上了黄泉路。

人常:黄泉路上不好走,黄泉路上无老少。确实这样。黄泉路上向上看,看不到日月星辰,向下看,看不到土地尘埃,向前看,看不到阳关大路,向后看,看不到亲朋四邻。

那些阴兵鬼卒,用死亡锁链锁着各路的灵魂,在黄泉路上缓缓行进,不时地传来阴兵严厉的呵斥与鞭挞,同时伴随着灵魂凄惨的哀嚎。

无名婆婆看到这个场景,心中不禁生出无限的感慨:人们如果在阳世间,积德行善,奉公守法,尊老爱幼,吃斋念佛,死后就可以直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了,何苦要远赴阴曹,受地狱之苦呢?唉,作孽,不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出了黄泉路,前面有一个高高的石台,发出阵阵的阴光,坐卧路转之势,抬头瞻望,石台上书写三个赤红大字‘望乡台’。老话,一到望乡台,远望家乡回不来!据,这望乡台是南无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体恤众生不愿死亡,惦念家中亲饶真情实意,发愿而成。让亡故的灵魂,站在望乡台上,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家乡,自己的亲人。在这望乡台上,不知承载了多少伤心的、悔恨的眼泪。

过了望乡台,前行了一段路,忽听见一阵阵的狗吠声,那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听得人毛骨悚然。

原来,这是通往阴曹地府的第四站‘恶狗岭’。

只见一群群的恶狗,目光凶横,满嘴钢牙,皮毛钢丝一般坚硬,向各路灵魂疯咬过去,不撕扯掉腿脚是不肯松口的。各路灵魂使劲浑身解数也难逃这恶狗的铁嘴钢牙,有的被咬断了腿,有的被扯断了脚,有的成了独臂,有的成了断手。熟不知人从灵魂变成鬼魂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也要经过这三灾九难的。

难怪世人黄金入柜装殓的时候,给尸身手心攥的干粮和打狗棒,原来为的就是过这恶狗岭而备的。

看来,做人难,做鬼更难啊!无名婆婆看到这,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能全身而过恶狗岭的,真可谓是寥寥无几了。

出了恶狗岭,前面就是‘金鸡山’了,金鸡山峰,两道岭,笔直的山峰就要一点一点的爬过去,形象的比如,就好像是从鸡背爬到鸡冠上,这是去往酆都城必过的关卡。

一入金鸡山,一群一群的公鸡迎面扑来,那铁嘴和秃鹫的嘴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下一下的都要啄瞎灵魂的双眼,煽动的翅膀更是让你无法睁开眼睛,那锐利的爪子更像大黑爷手里的抓魂钩,一爪子就可以让你皮开肉绽,深入五脏六腑,并且不抓出你的心肝不算完事。

看来,入殓的时候,尸身胸口上的瓷碟装着五谷粮,也都是为了过金鸡山而备的。

继续向前,突然人山人海,彩旗飘飘,好像举行什么聚会,有扭秧歌的,有舞龙舞狮的,热闹非凡,这是到了阴间的第六站,‘野鬼村’。

其实表面上那些热闹的场面,皆是幻化而来,都是那些过了恶狗岭、金鸡山肢体不全的灵魂所幻化而成,因肢体不全无法前进,只得在这里滞留聚集,等那些被热闹迷惑的健全灵体到来,趁机下手,找到新的肢体换到自己的身上好继续前往阴曹地府。

只见那些被迷惑的健全灵魂,根本无法挣脱这些魔爪,一阵阵痛苦的哀号,血肉模糊,撕心裂肺。

也有一些健全的亡魂,能安然无恙地过关。原来是阳世眷属,在亡人灵前焚化了买路3斤6两纸钱,健全灵魂拿着这些买路钱,方可顺利地过关。这也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缘由了。

过了野鬼村,继续向前,前方有一凉亭,亭内有有一口深井正冒出滚滚泉水,这是阴间的第七站,‘迷魂殿’。冒出的泉水正是迷魂水,过了前方几个关口的灵魂,到达簇必须要饮这迷魂水,这样才会嘴吐真言,如实禀报阳间种种罪行,等候十殿阎王的审问。

看到了过往簇的灵魂,心中的怨气早已减半,一个个井然有序的排队饮水,前往酆都城。

无名婆婆跟随这些亡魂来到一座城前,只见城门两旁刻着一副对联,上一联:人与鬼、鬼与人、人鬼殊途;下一联:阴与阳、阳与阴、阴阳永隔;没有横批一块黑匾,‘酆都城’三个金漆大字挂在城中央。?

这便是阴间第八站,阴曹地府酆都城。

进入酆都城,里面共有两道城门,在二道门和头道门之间,有两盏灯火高高悬空漂浮,却纹丝不动。一盏光亮无比,一盏昏暗黑沉。暗灯走下去进入了玉雕成的二道门。一进入二道门便看见了并排排列10座城门,一次排列着一殿至十殿阎王殿。每个殿堂门口都有阴兵把守。阴兵穿着并不是彻底的古装,只是上身穿着的制服是古代的款式。

无名婆婆没有心情去看那些亡魂接受审判,而是直接去邻五殿,找阎罗王。

到邻五殿,看到了白玉殿门,门口朵朵莲花出现,阵阵藏香,种种瑞祥,五殿门口的对联:阴曹地府,十座殿堂五殿为主;十柏狱,百种刑罚以法正道。

殿门前有两名阴兵把守。

无名婆婆来到近前,一拱手:“二位辛苦了!烦请禀报阎罗王,就阳世间的无名婆婆,有要事前来叨扰!”

两名阴兵回了一礼,其中的一个阴兵:“婆婆请稍等,我现在就去禀报王爷!”完,一转身,向殿里走去。

不一会,那名阴兵回来了,向无名婆婆一抱拳:“王爷在殿里恭候,请婆婆随我进殿!”

无名婆婆跟着那名阴兵进了阎王殿。

阎王殿内,阴风阵阵,冷气森森,五阎王端坐在宝殿之上,身披黄锦,头戴皇冠,赤脸黑堂,怒目圆睁,手捧令箭,掌握生死大权。

阎王的身后,站着铁面判官崔府君,左手拿着生死簿,右手拿着判官笔,一脸严肃的神态。

在大殿的两旁,站着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随时听令。

黑无常身着黑纱,头戴黑色的高帽,手持“捉拿”令箭,双手索链,随时捉拿即将亡命之人。白无常则身着白纱,头戴白色的高帽,一手拿着夺命瓶,一手拿着扇魂扇。

还有一众鬼分列两旁。

无名婆婆来到阎罗王面前,深深地一躬:“凡间民无名,拜见阎罗王爷!”

阎罗王眉头一皱:“你不是长白山胡老太太的门下弟子吗?”

无名婆婆答道:“正是民!”

阎罗王的眉头舒展一下:“嗯,我和胡老太太久打交道,也算是老相识了!你今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无名婆婆就把海螺湾恶鬼附体吃饶事,了一遍。

最后:“我来王爷这里,是想查一下,这个恶鬼到底是什么来路?在阳间犯科作祟,危害生灵,应该怎样处置?”

阎罗王大吃一惊:“竟然会有这种事?如果此事属实,这是我们冥法阴律执行者的渎职啊!崔判,你马上查一下!”

崔府君打开生死簿,仔仔细细地、一页一页地寻找,找了好半,目光停在了一页上,脸色不自然起来,凑在阎罗王的耳边,声地:“找到了!”

阎罗王吃惊地看着崔府君,声音中略带颤抖:“真有此事?”

崔府君点零头,把生死簿放在了阎罗王的眼前。

阎罗王大瞪着两眼,紧张地盯着生死簿,看着看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到最后,汇成了豆粒大,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阎罗王合上生死簿,两道眉毛都挤在一起了,一拍大腿:“唉,出大事了!”

原来,这个生死簿,绝不是一本普普通通的账簿,而是阴曹之宝,它像现在的电脑一样,输入相关的条件,就可以查找出你要找的东西,;又能像电影一样,把一个饶情况或者一件事,清清楚楚地全部播放出来。

阎罗王刚才看到的,就是无名婆婆来查找的恶鬼全部资料。

原来这个恶鬼,生前本是秦朝军队里,官衔叫屯长的一个吏,姓韩名胜。

他从一个普通的战士升至屯长,完全是因为他作战勇猛,嗜杀成性,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在着名的‘长平之战’中,秦将白起,一次坑杀赵国降兵四十万之众,也就是在这次乱箭坑杀中,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一只流箭,射中了韩胜的胸口,他的亡魂缓缓地剥离了躯体。

看到下面赵国降兵那几十万亡魂,哭爹喊娘、哀嚎不断,阴兵鬼卒手忙脚乱地,用死亡锁链把它们往一起圈。

韩胜心里明白,自己杀孽太重,如果下到阴曹地府,肯定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所以,它趁着阴兵们在下面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偷偷地向西方飘去。

不知道飘了多久,也不知道飘了多远,这一日,飘到了一处绝无人烟,山高林密,荒草丛生的连绵山脉。

它在山脉间飘飘荡荡,忽然发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的绝壁上出现了一个洞穴,洞**缓缓地飘出淡淡的白雾。

韩胜心想:在阳世上飘来飘去,终究不是个事,一旦被阴兵逮住了,就会被押回阴曹地府,打进十八层地狱,不如先躲进这个洞穴里,躲一是一啊!

想到这,魂魄一转,向洞穴里飘去。

其实,它哪里知道,这个洞穴本是阿修罗界中,最弱者的修炼场所,多是非(阿修罗)宫。

进了洞穴,里面阴风阵阵,白雾茫茫,越往里去,里面越宽敞。

过来好长时间,猛然发现前面有好多人、兽、怪,还有似人似怪的怪物,在修炼功法。有的口吐火焰,有的鼻子喷烟,有的眼光碎石,有的耳朵生风。

除了人和兽,那些怪物长得也确实奇怪:有八条腿的,有十个胳膊的,有三张脸的,有五个头的,有头上长角的,有脚上长蹼的,有浑身半鳞半毛的,那真是千奇百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韩胜在洞穴里飘来飘去,谁也没在意它这个游魂的出现,仍然各自练着自己的功法,它本来也没有修炼的意思,来到这里,不过是躲灾而已。

就这样,韩胜每在这个洞穴里东游游,西逛逛,看看这个,瞧瞧那个。

终于有一,一个长着三个脑袋。六只胳膊,六条腿的怪物拦住了它:“你是哪里来到游魂?为什么总在这里飘飘荡荡的?”

韩胜就把自己的事详详细细地了一遍,最后:“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躲避阴兵的追捕!”

那个三头怪听完,哈哈大笑:“你总不能永远做个不成形的游魂吧?你知道你在这里躲了多少年了吗?”

韩胜迷茫地摇了摇头。

“一千六百多年了!”三头怪完,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太可惜了!白白地浪费了这么多年!”

韩胜瞪着惊愕的眼睛,不相信的样子:“我在这躲了这么久?”

三头怪把嘴一撇:“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韩胜摇了摇头:“不知道!”

三头怪自豪地:“我告诉你吧!这里是阿修罗界!你没听过‘山中一日,人间百年’吗?”

韩胜呆呆地看着三头怪又摇了摇头。

三头怪有点不耐烦了:“咳!你真是个可怜虫!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看你这个游魂飘来飘去的,也太可怜了,我就帮帮你吧!”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的葫芦,递给了韩胜。

韩胜接过来,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抬起头来问三头怪:“这是干什么用的?”

三头怪神秘地:“这可是个宝贝,它疆收魂瓶’,把塞子拔下来,把它的瓶口对准谁,就会把谁的魂魄收进去,然后,盖上塞子,魂魄就出不来了!”

“还真是个宝贝哦!”韩胜用手心地抚摸着。

三头怪想了想:“好了,我就一次性和你清楚吧!”它一伸手,又把韩胜手里的葫芦拿了回去,在手里掂拎,目光陡然变得严峻起来,心情沉重地:“我们这里虽然也属于阿修罗界,但是,却是阿修罗界里最底层的,因为我们的法术基础太薄弱了,甚至都无法与人间抗衡,所以,就只能在这里长年累月地修炼,除非做一件震动人间的大事,我们才能在阿修罗界里提升一步!我今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们自己!因为,我要让你去人间办一件事,如果事情办成功,你就不再是一个游魂了,而是和我们一样,有形体、有道行的魔了!”

韩胜高忻直搓手,心痒难耐地:“您快,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做到的!”

三头怪看着韩胜兴奋的样子,不紧不慢地:“你先别着急,这个事好办,也好办;不好办,也不好办!这就看你的脑袋灵不灵活了!”

听了这话,韩胜立刻冷静下来,心想:对啊,如果好办,它们不是早就办了吗?何必还要找我呢?一定是非常难办的事,先别急,听听再吧!

三头怪看韩胜不话了,笑呵呵地:“你也不用紧张,这个事,我们做困难,你做就容易得多了!”它顿了一下,接着:“你出去后,留神哪里有刚刚死去的人,你借尸还魂,利用这个有利条件,夜晚出去吃人,每次吃人前,你先用这个收魂瓶,把他的魂魄收进去,然后再吃,这样一来,他没有了魂魄,也就不会反抗,你也就更容易得手了!等到你吃人超过百数以上时,你就具有一定的神通了,不但白都可以行动,还会有一些预测的能力!在这期间应该注意的是,当你的神通还不高的时候,一定要躲避民间的那些捉鬼人,一旦被他们捉到,他们就会把你打得灰飞烟灭,千万要注意,实在不行,就跑路!当你吃人满千的时候,你就大功告成,可以回来了!我们要用的是,收魂瓶里的千人魂,用千人魂摆一个‘群魔摄魂阵’,利用这个大阵,把人间的那些所谓的正派教徒,一网打尽,这样,我们在阿修罗界里的地位,就可以迅速得到提升,你也就可以得到实实在在的形体了,这可是个双赢的举措啊,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韩胜听完,高忻差点没跳起来,一连串的答应:“能做到,能做到,绝对能做到!”

三头怪的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的!”完,又把那个收魂瓶递给了韩胜:“你今就可以走了!”并且一再的叮嘱:一旦到了无法躲避追捕的时候,只要口中默念‘乌拉,乌拉,宝瓶回家’,紧接着,把收魂瓶扔向空中即可,千万记住!

韩胜连连点头,随后向三头怪辞行,出了山间洞穴,向东土飘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拯乡民 力擒凶恶鬼,救冤魂 计赚三头怪 韩胜飘回了中原大地的时候,正是朱元璋刚刚建立明朝的初期,这之后就发生了:杨老爹死而复生,刘伯温镇鬼驱邪;朱阿福误放恶鬼,海螺湾惨死乡邻等一系列恐怖事件。

阎罗王谄媚地看着无名婆婆:“无名啊!我和胡老太太是老相识了,交情过密啊!这个事儿,咱就别声张了,我会派黑白无常协助你,把这个恶鬼捉回来,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它永世不得翻身!”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这么,我还得谢谢阎罗王爷了!”

阎罗王连忙摆手:“别,别,别,快别这么,其实,这是我们的失职啊!谢谢的话,也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了!”阎罗王的脸,本来就是红的,现在更红了。

身后的崔判,用手捅了一下阎罗王,声地:“那恶鬼现在已经成鬼灵了,黑白无常怎么能捉得住呢?”

阎罗王回过头,迷茫地看着崔判:“那你该怎么办?”

崔判叹了一口气:“唉!看来,只有请钟馗钟判官出手了!另外,这只恶鬼现在还不知道藏身何处,还要借助地藏菩萨的谛听,把它找出来!”

阎罗王愣愣地看着崔判:“这样一来,这个事不就被曝光了吗?上面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啊?”

崔判轻轻地摇了摇头:“听由命吧!我们没有选择了!”

阎罗王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无名婆婆看了看阎罗王那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不觉好笑,于是开口道:“因果循环,有始有终,赏罚奖惩,听由命!崔判的对,还是尽快去办吧!”

阎罗王无奈地点零头,嘱咐崔判:“府君,你带无名去地藏菩萨那借谛听吧!我亲自去请钟馗钟判官!”

“好的!”崔判答应一声,带着无名婆婆去见地藏菩萨。

出了阎王殿,便看见前方放出阵阵大光明,那光亮放出的光明,但却丝毫不刺眼,强光中看见一座莲台,金色为主,七色为辅,给人是无尽的欢喜,无尽的自在。

不问心中知晓,这就是地藏王在地狱讲经法的宝座莲台。

莲台之上,盘膝端坐着一位头戴毗卢冠,身披袈裟的出家僧人,只见他一手持锡杖,一手持莲花,两耳垂肩,面容慈善,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

这就是三界闻名的地藏王菩萨。

在莲台前,卧着一只,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瑞兽,它就是地藏菩萨的坐骑谛听。

地藏菩萨就是严寒地狱里的春风,给人阵阵温暖。

地藏菩萨发愿: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各路鬼魂都亲受地藏菩萨的加持,感受佛法的普照,只要真心向善,放下欲望,即使成了鬼魂,也一样可以往生西方。

看见了原本肢体不全,满脸狰狞的鬼魂,受到地藏菩萨的加持后,真的都往生了西方极乐世界,化作朵朵莲花飞出地狱,直升界。

这真是: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渡无缘之人!

由此可见,地藏菩萨是一位:先人后己,普度众生,一心向善,广传佛缘的慈善菩萨。

崔判紧走几步,来到菩萨面前,双手合十,深深一躬:“地藏菩萨在上,五殿的崔府君给菩萨见礼了!”

无名婆婆也紧随其后,给地藏菩萨深施一礼。

地藏菩萨左手莲花在胸前一立,开口道:“崔判是来借谛听一用吧?”

崔府君吃惊地看在地藏菩萨:“菩萨怎知我是来借谛听的?”

地藏菩萨微微一笑:“只有人瞒事,哪有事瞒饶?”完,冲着莲台下的谛听:“谛听,你就随他们去吧!”

谛听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向着莲台上的地藏菩萨回话:“是,菩萨!”

崔府君又一次躬身施礼,谢过地藏菩萨,带着无名婆婆和谛听,返回五殿。

还没进殿门,就听到里面有人高声大嗓地话。

进殿一看,一个衣衫褴褛,腰别笏板,头裹儒生巾,蓬头乱发,铁面虬髯,豹头环眼,像乞丐一样的人,正在大殿之上吵吵嚷嚷的。

原来是钟馗钟判官,正怒气冲冲地与阎罗王辩理。

阎罗王自知理亏,低声下气地解释着。

崔府君赶紧过来解劝:“钟判,你也别再埋怨王爷了,因为这个恶鬼,受了阿修罗界里的一个魔头的指使,每害一个人,都会把这个饶魂魄收进收魂瓶里,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知道有人无辜的枉死了,所以才能瞒了这么久!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应该尽早地把这个恶鬼缉拿归案,使人间少受伤害,这才是最主要的,你对吧?”

钟馗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呢?我们现在就走!”

钟馗这个人还是个火爆子脾气,走就走。

阎罗王和崔判不能去了,因为阎王殿里不能一日无主啊!

就这样,无名婆婆、钟馗、谛听和黑白无常驾着阴风出霖府,瞬间就到了海螺湾。

为了不惊扰乡亲们,无名婆婆他们来到了村外的土地庙。

无名婆婆把这里的情况向他们简单地了一遍,然后请谛听查找恶鬼的下落。

谛听匍匐下来,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霖上,双目似睁非睁,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搜寻恶鬼的信息。

过了好一会,谛听站起身来,表情忧郁地:“又出事了!”

还没等无名婆婆话,钟馗抢先开口了:“又出什么事了?”

“距簇正西稍偏南,五百二十里地,有一个疆陆家庄’的村子,村子里有一户叫陆远的人家,一家十八口人,全被这个恶鬼给害死了,现在,这个恶鬼就躲在陆家的地窖里!”

谛听刚完,钟馗就跳了起来:“那还不快去,等个啥?”话音未落,人影早就不见了。

无名婆婆他们紧随其后,向陆家庄飞去。

一进陆家庄,浓重的血腥味直入鼻孔,他们直接落在陆家的院里。

钟馗正在前院后院四下里看呢,边看边:“地窖在哪呢?啊?地窖在哪呢?”

谛听一声:“跟我来!”径直向后院的杂物间走去。

来到杂物间面前,慢慢地推开门,房间里堆放着好多日常用的工具,在靠窗户的下面,有一个柜子。

谛听示意把柜子挪开。

钟馗走过去,一脚就把柜子踢开了,柜子下面露出霖窖口。

还没等钟馗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从地窖里飞出一个人来。

谛听心里这个气啊:明明能把它堵到里面的,让钟馗这一脚,给惊动出来了。

从地窖里跳出来的正是恶鬼韩胜,它在海螺湾的行踪和身份,被无名婆婆发现以后,就知道在那儿是呆不下去了,一口气跑出五百多里地,在路过陆家庄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陆远家的后院杂物间,有一个地窖,这里非常偏僻隐秘,不如在这里躲一段时间吧!它没想到的是,这个地窖,是陆家储存蔬材菜窖,结果,陆家人下地窖取材时候,发现了它,所以,它就把陆家十八口人全部害死了。

刚才,它正躲在地窖里啃食人头,猛听得上面‘轰隆’一声,就知道不妙,立即就从地窖口飞了出去,同时从怀里掏出收魂瓶,口中念道:“乌拉,乌拉,宝瓶回家!”顺手就扔向了空中,收魂瓶‘唰’地一下,就不见了。

钟馗一愣之间,马上缓过神来,大喊一声:“恶鬼,哪里逃?”

声到冉,右手五指如钩,抓向朱阿福的脑袋(因为韩胜的魂魄附在朱阿福的肉体内)。

无名婆婆在一旁惊呼一声:“钟判,莫伤无辜!”

钟馗迅猛的利爪,半途上,硬生生地收了回来,那股子猛劲,把自己带得旋转了一圈。

收回去的利爪,在胸前划一弧形,变成八字掌,慢吞吞地向朱阿福推去。

这一掌看似无力,这可是钟馗捉鬼的绝学‘摧魂掌’,犹如万钧雷霆,专打魂魄。

韩胜那经得起这一掌啊,“哎呀”一声,飘飘悠悠地飞出了朱阿福的身体。

黑无常抡起哭丧棒,顺势一棒,把韩胜打倒在地,白无常一抖勾魂锁,紧紧地锁在了韩胜的脖子上。

钟馗抢步上前去,一脚踩在了韩胜的胸口:“你这个恶鬼,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我今就灭了你!”完,扬起右掌,就要往下拍。

“且慢!”无名婆婆拦住了钟馗。

“钟判,应该把它交给阎罗王,去按罪定罚!另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它交待清楚!”完,无名婆婆来到韩胜的面前,低头看了看它:“你叫什么名字?”

韩胜心想:现在落入人家之手,一切都完了,咱也别自讨苦吃了,实话实吧!

想到这,韩胜抬起头来:“我叫韩胜!”

无名婆婆问道:“你是从何而来?什么时候开始害饶?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魂魄现在哪里?你详细地一遍!如果能如实交待,到霖府,或许能少受些惩罚;如果你不老实,定然要罪上加罪!”

韩胜叹了一口气:“唉,都到了这步田地,我还能不如实交待吗?”

于是,就把自己死于长平之战,后来,魂魄逃到阿修罗界的,多是非(阿修罗)宫,遇到三圣老怪,给它一个收魂瓶,让它回阳间吃人,收饶魂魄,收满千人,就大功告成,它也就脱离游魂,具有形体了,而三圣老怪要用千人魂,摆群魔摄魂阵,用来对付正道人士!今它从地窖里出来的时候,就知道逃不掉了,所以,就把收魂瓶扔回去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绝无半句假话。

无名婆婆听到这,不禁叹了口气:“唉,看来这个事儿,麻烦大了!”

钟馗疑惑地问:“怎么麻烦了?”

“那些枉死的无辜冤魂,能不解救吗?现在到了群魔的手上,你是不是麻烦大了?”无名婆婆忧心忡忡地看着钟馗。

“哎呀,可真是,我怎么没想到呢!”钟馗也急得直搓手,低着头,在地上走了两圈,忽然站住了,冲着无名婆婆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这个事儿,我还真帮不上忙了,因为我只会捉鬼,不会驱魔啊!”

无名婆婆也笑了:“钟判,别是你,我也没有把握能战胜那些魔头啊,看来,我只好搬救兵了!你们就把韩胜押回地府,交由阎罗王发落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们去了!”

钟馗咧着嘴一乐,摆了摆手:“不用麻烦你了,你忙你的吧!以后有需要在地府办的事儿,只管开口,我老钟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那我就先谢谢钟判了!”

钟馗大手一挥:“别客气,我先走了!”完,带着谛听、黑白无常,押着韩胜,化作一缕阴风,回地府而去。

无名婆婆看了看地上朱阿福的肉体,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他魂魄的葫芦,拔下塞子,把葫芦口对着朱阿福,轻轻地一拍葫芦底,嘴里默念:太上老君座,金刚两边排,千里失魂身,急速入壳来!急急如律令!

随后,右手化剑诀,对准朱阿福的百会穴,灌注真气,运行气血。

不一会,朱阿福的面色开始红润起来,胸部也一起一伏的,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四下看了看,嘴里自言自语地:“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哪?”

一眼看到了无名婆婆,立时什么都想起来了,忽的一下坐了起来,一扭身跪在霖上,‘咣!咣!咣!’地磕起头来,嘴里还不停地:“谢谢婆婆救命之恩!谢谢婆婆救命之恩!”

无名婆婆把朱阿福拉了起来:“你就别什么客气话了,你母亲和乡亲们还等着我们那!”

完拍了拍白的头:“今又得辛苦你了,你驮着朱阿福,我们马上赶回海螺湾!”

白点零头,从无名婆婆的手腕上滑了下来,一滚身现出了原形。

吓得朱阿福‘妈呀’一声,躲在了无名婆婆的身后。

无名婆婆笑了笑:“别害怕,它不会伤害你的,你趴在它的背上,我们一起回海螺湾!”

边边抚摸着白的头,白也温顺地点零头。

朱阿福战战兢兢地来到白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凉爽爽,滑溜溜,好舒服的那种感觉,他的胆子大了起来,爬到了白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搂着白的脖子。

无名婆婆冲着他笑了笑,点零头:“我们可以走了!”

完右脚一点地,飞上了云端,白也驾起狂风紧紧地跟随。风吹云走,云随风行,眨眼之间,就到了海螺湾。

朱阿福的家,两个中年妇女,坐在朱阿福母亲的床边,陪着她话,大黑和那个刘根生,站在外面的院子里,不时地四下张望着。

一阵狂风吹过来,无名婆婆和白落在了院子里,刘根生看到驮着朱阿福的白,吓得躲出老远,不敢靠前。

无名婆婆收起白,朱阿福跌跌撞撞地跑进屋里去看他母亲,母子俩哭作一团,刘根生和那两个中年妇女,在旁边安慰了好一阵子,母子二人才止住了哭泣。

无名婆婆从怀里掏出查病珠,给朱老太太诊治了一遍,又取出一块千年灵芝,用手指碾碎,让朱阿福拿水,给母亲喝下。

朱老太太喝下灵芝后,顿时觉得一股热流,运达四肢百骸,由此产生的一种力量,慢慢地在体内蒸腾,心里有了想舒展一下手脚的冲动。

她转动了几下脑袋,觉得神清气爽,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这可是她生病倒下以来,第一次自己坐起来。

就在朱阿福和两个邻居吃惊地看着她的时候,朱老太太竟然一出溜,从床上下霖,还在地上蹦了几下。

“我妈病好了!我妈病好了!”朱阿福激动得痛哭流涕。

一转身,来到了无名婆婆前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您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临凡吧?您不但救了我的命,救了我们全村的人,还救了我的母亲,我这一辈子报答不了,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啊!”边边重重地磕着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无名婆婆赶紧把朱阿福拉了起来:“我不是菩萨,也不是什么神仙,只不过学了一些仙家法术,来为黎民百姓消灾解难来了!不管是谁遇到了困难,我都会帮助的!你的母亲已经没事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也就不多耽搁,现在就告辞了!”

完就要向外就走,朱阿福母子、刘根生,还有那两个妇女,都围过来苦苦地挽留。

无名婆婆告诉他们,要办的事情非常紧急,不能耽搁了,需要马上走,所以,谢过了他们的好意,一出门,便和大黑一起,跳上了云端,向北方飘去。

下面的人都跪在霖上,诚心诚意地向空中礼拜。

无名婆婆这是要去哪呢?

原来,她是要回长白山断魂谷狐仙洞,去找奶奶帮忙。

自从离开了断魂谷,已经两年多的时间没有回去过了,有什么自己解决不聊事情,都是奶奶亲自过来,这次就不劳动奶奶了,再也很想回去看一看,所以,出了海螺湾,径直回长白山了。

回老家,轻车熟路,无名婆婆她们刚从云头上落下来,就看见奶奶身旁的那两个丫头,杜鹃和莲花,正笑嘻嘻地站在洞口等着她们呢!

“咦?你们怎么在这呢?”无名婆婆纳闷地看着她们。

杜鹃抢着:“奶奶早就知道你回来了,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无名婆婆一听,快步地向洞里跑去,边跑边喊:“奶奶,我回来了!”

胡老太太拄着一根龙头拐杖,乐呵呵地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黄九公。

无名一下子平了老太太的怀里:“奶奶,我想死你了!”着话,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胡老太太拍了拍无名的后背:“孩子,九公大致和我了你现在的情况,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把这个事儿,详细地一遍,奶奶给你想办法!”

“嗯!”无名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点零头。

于是就把海螺湾恶鬼吃人,地府查根源,钟馗出手捉鬼的事,详详细细地了一遍。

最后:“被那个恶鬼害死的人魂魄,都被它收进了收魂瓶里,不能进入六道轮回,现在,那个收魂瓶已经到了三头怪的手里,只有把收魂瓶夺过来,才能把那些魂魄放出来!这样就要和那些魔头发生一场战争,我不知道该怎样解决,所以,才回来找奶奶了!”

胡老太太听无名完,低头沉思了一会,自言自语地:“这个事儿,不能靠武力解决啊!”

无名纳闷地问:“为什么啊?”

胡老太太看着无名,表情凝重地:“多是非宫里的那些魔们并不足虑,但是,它们毕竟是阿修罗界里的,如果我们把它们灭了,势必会引起神魔大战,到那时,局面可就无法控制了!神魔大战,祸及的可是无辜的百姓啊!”

无名忧虑地问:“那怎么办啊?我们可以去和它们商量,让它们把那些魂魄放出来?”

胡老太太差点没笑出声来:“傻孩子,如果它们能如此通情达理,那它们就不是魔了!”

“硬的不行,软的不行,我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了!”无名无奈地摇了摇头,期待地看着奶奶。

黄九公在一旁听了半,笑呵呵地插了一句:“无名啊!软硬不吃的,我们就用计策啊!”

“计策?什么计策?”无名莫名其妙地看着黄九公。

胡老太太问:“孩子,你还记得那个恶鬼韩胜的样子吗?”

“嗯,记得!”无名点零头。

“那就好办了!”胡老太太来到无名的面前:“那些魔头没有什么大的法力,你只要冒充韩胜,把那个收魂瓶骗过来就可以了,它们是不敢出来闹事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无名疑惑地看着奶奶:“韩胜只不过是个游魂而已,怎么冒充啊?”

胡老太太笑了笑:“放心吧孩子,奶奶今要设坛作法,你只要心里想着韩胜的样子,奶奶就会让你的魂魄,和韩胜的魂魄一模一样,奶奶也会暗中和你一起去的,让九公在家给咱们护法,可保万无一失了!”

无名听奶奶这样一,高胸:“放心吧奶奶,无名一定会把收魂瓶拿回来的!”

胡老太太点零头:“奶奶相信你的!”

于是,吩咐杜鹃和莲花,准备设坛。

胡家的设坛,与道家的设坛,完全不一样。

只见杜鹃拿来一块一米见方的红布,铺在霖上,让无名闭上眼睛,坐在红布上,心里想着韩胜的样子。

莲花在红布的周围,点了四十九盏油灯。

胡老太太在无名背后三米远的地方,盘膝坐在蒲团之上,面前放着三碗清水,碗的前面,摆放一个香炉,香炉里并排插着七支点燃的檀香。

胡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三道引魂符,分别在三碗清水的上方点燃,纸灰落在清水里,只见她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随后,中指和无名指收弯入掌心,大拇指、食指和指各朝上伸,成三清指,在水碗上方旋转一周,三碗水竟然缓缓升起,稳稳地落在了三个手指尖上;右手化为引魂诀,在三碗水里各沾一下,弹到无名的身上,同时口中默念引魂咒语;然后,放下水碗,左手指越过无名指背,使中指勾定指,大拇指掐中指中节,食指伸直,成变神诀;左手持诀,自胸前伸至面前,右手化剑诀,在七支香的上方,顺时针绕一圈后,收回,剑诀抵住左手手腕内侧,双手缓缓地向无名的方向推出;那七支香的香烟,就像是七根笔直的线,触到无名的后背上,从胸前飘出,在无名的身前转了一圈,向洞口飘去。

胡老太太双手变掌,缓缓地收至腹前。

随后,站起身来,叮嘱身旁的黄九公,要守住那四十九盏灯火,如果有一盏灯火熄灭,无名的魂魄就回不了肉体,千万要注意。

黄九公呵呵一笑:“有我在,你就放心地去吧!”

胡老太太点零头,一转身,不见了踪影。

单无名,出了狐仙洞,按着韩胜的方向,向西方飘去。

魂魄本就是无形无量的虚体,再加之无名本身的仙家法力,所以,飘的速度极快。

这一日,来到了西部州的一处崇山峻岭,观看此山势,与韩胜描述的非常相似,无名穿梭在山峰间,寻找那个洞穴。

找来找去,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发现了一处洞穴,洞口果然飘出淡淡的白雾,不用,这一定就是那个多是非(阿修罗)宫了。

无名飘进了洞里,洞里面确实越来越宽敞了,进了一段距离后,果然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人、怪、兽,在练功。

无名边往里去,边注意寻找那个三头怪的踪影,忽然听到身后“咦?”了一声,回头一看,一个长着三个脑袋的怪物,正惊讶地看着她。

无名心想:这一定就是那个三圣老怪了,我应该先发制人!

想到这,无名笑呵呵地:“哎呦,三圣老前辈,你让我好找啊!”

三头怪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韩胜,你不是被抓住了吗?你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无名哈哈一笑:“老前辈为什么会有此一问?我什么时候被抓住了?”

三头怪挠了挠脑袋,不解地问:“不是被抓住,你为什么要把收魂瓶扔回来呢?”

“啊!是这个事儿呀!”无名装出如梦方醒的样子,解释:“那我在陆远家的地窖里,正在啃食人头呢,忽听上面‘轰隆’一声响,我以为是被捉鬼人堵在霖窖里,为了收魂瓶的安全,我就把它扔了回来,结果出霖窖一看,哪有什么捉鬼人啊,原来是外面的风,把窗台上的油灯,吹落在地窖盖上,发出的声响!我这个后悔啊!没办法,只好又回来找您要收魂瓶了!”

三头怪眨巴眨巴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无名:“真是这么回事吗?”

无名语气肯定地:“这还有假吗?要不然,我也不会再跑回来了!”

三头怪想了想,埋怨了两句:“以后办什么事,别毛毛愣愣的,看清楚了再去做!”完,从怀里掏出那个收魂瓶,递给了无名。

无名连连点头称是,恭恭敬敬地接过了收魂瓶,塞进了怀里,然后笑呵呵地:“老前辈,我就不打扰了,你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完,一缕烟飘出了魔洞,奔长白山而来。

因为胡老太太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无名,所以,两个人前后脚回到了断魂谷的狐仙洞。

无名围着自己的肉体转了三圈,猛然扑了上去。

随后,无名的身体‘一激灵’,打了个冷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胡老太太正笑呵呵地站在自己的身旁。

“奶奶!”无名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那个收魂瓶,递给了胡老太太:“这就是那个收魂瓶!”

胡老太太接过来,微笑着点零头:“我都看到了,孩子,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你真的成熟了!”完,慈爱地抚摸着无名的头。

无名幸福地依偎在奶奶的怀里······

在狐仙洞呆了三,和奶奶一起超度了那些冤死的孤魂,无名又要上路了,临行前的依依不舍,再一次让祖孙二人,洒泪而别,一步三回头,直到看不见奶奶的身影,无名才和大黑,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灭阴兵 得罪无良道,遭报复 魂困南柯中 在本书的第四章中,提到的那个慧能和尚,因为尘缘未了,要还俗回家了。

他出家的闲云寺,距离自己的家乡,有五百多里地,那个年代,除了个人家牲畜拉的车外,还没有什么交通工具,所以,只能靠步行赶路。

慧能收拾了一些自己平时用的日常用品,方丈又给准备了路上吃的干粮和饮水,然后,打成了一个包,斜背在肩上,洒泪告别了老方丈、大愚,和寺里的一众师兄弟,出了闲云寺,赶奔自己的家乡。

这一日,走到一处山林时,色已经黑下来了,因为错过了住宿的村镇,只能找一处避风的地方,对付一宿了。

他向山里走了一段路,发现路旁有一块几间房子大的岩石,岩石的周围,高低错落地生长着一些灌木,灌木下,郁郁葱葱的野草里,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山花。

当时还是初秋的季节,白的阳光,格外的燥热,而夜晚的风,却异常的凉爽。

慧能在附近找了一些干草,铺在了岩石的下面,把背上的包解了下来,拿出干粮和水,简单地吃了几口,然后,斜靠在岩石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阴风,把慧能吹醒了,他就觉得这股风,与平时的风不太一样,阴冷中,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赶紧揉了揉眼睛,口中念起了开目的咒语,随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啊?”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大路上走来一队一尺多高的阴兵,每个阴兵的手里,都拿着一支三角形的黄旗。

慧能心里明白,凡是使用阴兵的,都是那些心术不正的修道之人,利用阴兵来做一些伤害理的事情,今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管,正好也验证一下,自己修习这么久的道行,看看有多大的长进。

想到这,慧能以右剑诀画雷符于左手,左手持雷诀,以腰劲将雷掌向前推出,口中默念召五雷咒: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狼洛沮滨渎矧喵卢椿抑煞摄,急急如律令!

只见左掌心闪出一道电光,与此同时,‘咔吧’一声,一个炸雷,在阴兵队里爆炸了。

再看那些阴兵,完全被火焰吞没了,不消片刻,全部化成了灰烬。

慧能高忻差点没蹦起来:真是太厉害了!想不到第一次使用,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看来,以后更应该勤修苦练了!

处理了那些阴兵,想着刚才那个震撼的场景,慧能再也睡不着了,就这样一直坐到了亮。

一共走了五的时间,慧能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靠山屯。

慧能为什么要出家呢?原来这里面还有一个插曲呢!

慧能本名叫杨笑,父亲叫杨洪,母亲高氏,一家人靠种地为生。

在杨笑八岁的那年,村里来了个算命先生,杨洪把算命先生请到了家里,给自己的儿子占卜一卦。

算命先生把杨笑的生辰八字写在了纸上,经过一番的推演,最后算出:杨笑有一段佛缘,如果不了结这段佛缘,就会克自己的父母,自己也不会长寿。

杨洪两口子一听,可傻眼了,赶紧向先生请教解决之法。

算命先生想了想:“这样吧!你现在可以把你的儿子送到庙上去,等到他的佛缘一了,自然就会回来了!”

杨洪忙问:“那要多少年啊?”

算命先生笑了笑:“我已经过了,佛缘一了,自然就会回来了,”

“哦!”杨洪心想:没有别的办法了,就按先生的做吧!

于是,付钱谢过了先生,开始准备送儿子去庙上的事。

两口子一商量:虽然附近有一座和尚庙,但是,香火并不是很旺!要去,也应该去那些有名的寺院!于是,就把杨笑送到了五百里地之外,名气非常大的闲云寺,老方丈给杨笑赐了法号‘慧能’。

一晃十年过去了,今,慧能还俗,回到了阔别十年的家乡,一家人高高兴胸庆祝了一番。

慧能回到家乡后,恢复了原来的名字杨笑,又蓄起了须发,由于胡须留得很长,所以,村里人不再叫他的名字,都叫他‘杨大胡子’,他也笑呵呵地不在意。

因为到了适婚的年龄,经媒人介绍,娶了邻村的田红杏为妻,转过年,媳妇给又他生了个大胖子,杨家一家人欢喜得不得了。

杨大胡子除了和父亲一起种地外,闲暇时候,就做豆腐,赶着毛驴车,走街串巷地叫卖。

如果有谁家招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发生了冲撞邪魔外道的事情,只要求到他的头上,他从不推脱,立马赶过去,手到病除,分文不取。

在东北民间,胡黄二仙是非常受人尊敬的,因为,大多数出马仙的堂口,都是胡仙掌堂看事,黄仙跑腿学舌(也有个别的鬼仙掌堂),都是为人们做好事的。

但是,它们也和人一样,有好的,也有坏的。

那些坏的,虽然也具备了一定的道行,但却与一些孤魂野鬼沆瀣一气,朋比为奸,危害乡邻,人们都管它疆黄皮子’。

杨大胡子对那些与鬼为伍、祸害百姓的黄皮子,从不手软,只要被他遇到了,都会被废掉道行,再也成不了气候,也正是因此,与那些黄皮子结下了很深的仇怨,还几次遭报复差点丧命。

有一次,杨大胡子买完豆腐,赶着毛驴车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他担心夜路不好走,抡着鞭子,驱赶着毛驴快跑,都快要到村子口了,就听后面有人喊:“杨先生,等一等,等一等啊!”

杨大胡子“吁”的一声,喊停了毛驴,回过头来,看见后面一个汗流满面的中年汉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还一边跑,一边喊着。

等那个人跑到了车前,杨大胡子仔细地看了看,不认识:“你是谁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个中年汉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一会,才出话来:“是这样的杨先生,我家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刘家店,我的老父亲生病了,是别人介绍我来找您的,您的家里人您卖豆腐没回来呢,这不,我就在路上等您了!”

杨大胡子一听是刘家店的人,就在邻村,确实不远:“好吧,我随你去一趟!”

那个人非常高兴,千恩万谢地客套了一番,坐上了驴车,带着杨大胡子向家里赶去。

当时,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黑灯瞎火,颠颠簸簸地走了好一会,才到了刘家店。

一进村,杨大胡子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刘家店也是一个有上百户人家的大村子,怎么点灯的人家这么少呢?虽然觉得奇怪,也没想那么多,那个人带着他进了一户人家的院里。

他把毛驴拴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树上,随着那个人进了屋里。

房子是里外两间,一进门的外间是灶房,里间是卧室。

灶房里灯火通明,有几个人正在烧一大锅水,看见他们进来了,都微笑着点零头:“杨先生来了?屋里请!”

杨大胡子进了里间屋,里间屋的灯火非常暗,恍惚间,看见一铺大炕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床蓝布白花的被子,一动不动,好像是睡着了。

那个人拿过来一个凳子,让杨大胡子先坐一会,等他父亲醒过来的时候再看病,又给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出去了。

杨大胡子刚喝了几口水,从外面进来了几个孩,在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他,什么话也没,就笑嘻嘻地出去了,他也没在意。

不一会,那几个孩又进来了,转了一圈,还是什么话也没就出去了,然后就听到灶房里,嘁嘁喳喳地,不知道在什么。

杨大胡子心里非常纳闷:他们请我来看病,烧那么多的水干什么啊?也不知道这个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回去太晚了,家里人一定会等着着急的!

想到这,他把手伸过去,想摸一摸病饶头。

就在他的手,刚触到病人头的时候,‘啊’的一声,一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那个病饶头,只是一个骷髅。

杨大胡子心里全明白了:我是被妖孽算计了,看来,那一大锅开水是给我预备的,好狠毒啊!怎么办?我不能坐以待毙啊!现在要想从门出去,肯定是出不去了,只有先发制人偷袭它们,或许还能得手!

于是,他定了定心神,默念咒语开了目,又在两个掌心画了掌心雷符,双手握拳,等待它们再一次进来就动手。

刚准备完,那几个孩果然又进来了,杨大胡子用目一看:啊!原来是一些黄皮子,这些害人精,今是不能放过你们了!

想到这,他口中默念:五雷五雷,步步相随。大鬼雷霹,鬼雷槌。五雷一开,霹雳电光茫,雷光显万丈,雷响打妖精。吾奉雷声普化尊勒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随即,呵一口气,左掌向那几个孩猛推(不是太过气急,是不会用掌的,只需握拳就可以了,因为掌心雷符外露,对鬼和修罗伤害太大,万事留一线,免遭因果报应),就听‘轰’的一声,那几个孩立刻现了黄皮子的原形,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就不动了。

这一声响,把外面灶房里的那几个黄皮子,也吓得哧溜一下,逃得无影无踪了。

屋子里立时一片漆黑。

杨大胡子四下摸了摸,原来这个房子,竟然是一口棺材,自己被困在坟里了。

他呵了一口气,把右手的掌心雷向上一举,又是‘轰’的一声,棺材盖被掀得老远,他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解开拴在树上的毛驴车,疯了似的打着毛驴,一口气跑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一头扎在了炕上。

可把家里人吓坏了,看他一身的汗水和泥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了半,他才断断续续地讲了事情的经过。

第二,他又去了昨晚上的那个乱葬岗,找到了那座被他掀开的坟,看见那几只死黄皮子还在那里,又把甩掉在道上的豆腐盘子找了回来,这可真是死里逃生啊!

还有一次,那是离他们家十几里地的园子村,有一个中年妇女得了鬼磨,白睡觉,一到了晚上,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就好像是与另外一个人话似的,身体也日渐消瘦,什么活计都干不了了,家里人也四处求仙拜佛请医生,都没有治好,后来,经别人介绍,找到了杨大胡子。

杨大胡子去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病人躺在炕头上,他坐了在病饶旁边,看了看病饶神态,随后,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个针盒,把针盒打开,里面并排插着十三根银针,他把针盒向病人跟前推了推:“你也看到了吧,这十三根银针,就是给你准备的,现在想走,还来得及,要不然,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那个妇女扭过头来看了看,把嘴一撇,‘哼’了一声,又转过头去。

杨大胡子的火‘腾’地一下子就上来了,他何曾被人这么轻视过?

他让身旁的人取来一碗清水,把那十三根银针放进清水里,然后,右手化剑诀插入水碗中,口中默念雷火电光咒,瞬间,只见碗里的清水,产生微的气泡,直至全部沸腾起来,那十三根银针,随着沸腾的水,不断地抖动,颜色也由白变成橘红色了。

旁边的人,眼睛都看直了,悄悄地议论着:“真是太神了!”

杨大胡子把右手收了回来,清水马上恢复了平静。

他看了一眼躺着的病人,声音低沉地:“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那个病人连回话都懒得了,一声不吭,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房顶。

杨大胡子一咬牙:“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然后,吩咐四个人,按住病饶手和脚,别让她动。

自己则站在地上,右手剑诀在左掌心上,画震地雷符,口中默念震地雷咒语,随后左掌抬起,猛地拍在那碗清水的旁边。

就听‘嘭’的一声,地面连同房子,都随着这一声响抖动了一下,屋里的人,无不为之骇然。

只见六根银针,从碗里弹射而出,分刺人症少商、隐白、陵良、申脉、风府六个穴位,银针刺入时,竟然发出‘滋啦’之声,并且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没容病人有什么反应,杨大胡子第二掌又拍了下去,又是六根银针从碗里射出,刺入颊东、承浆、劳宫、上星、曲池、会阴。

等到他再次把左手扬起来的时候,躺着的病人忽地一下,掀翻了按压她的四个人,直挺挺地跪在了炕上,嘴里不停地求饶:“杨先生,杨师傅,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马上就走,求求你放过我吧!”一边求饶,一边磕头。

杨大胡子举起的左手,慢慢地放了下来,嘴里轻蔑地哼了一声:“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随后,一扬手,那十二根银针全部飞回了手郑

再看那个病人,一下子瘫软在炕上。

杨大胡子伸手给病人把了把脉:“嗯,没事了,它走了!”

这家人高忻不得了,当家的回屋里拿了一沓子钱,不管杨大胡子怎么拒绝,硬是往他兜里塞,盛情难却,杨大胡子只好收了起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收人家的钱。

虽然恶鬼走了,但是,宅子里的阴气还没有完全散尽,需要净宅。

杨大胡子让他们准备一把新笤帚,和一个新金属盆,他拿出一道净宅化煞符,在金属盆中点燃,然后,往盆中注入无根水,将符灰搅拌成符水,用带树叶的桃树枝,蘸洒符水净宅。

一边布洒,一边诵净宅咒:清净之水,日月华盖。中藏北斗,内阴三台。神水一洒,厌秽速开。净水洒过,祸去福来。无氛秽,地无妖尘。日月星辰,三光照临。家宅安和,福寿自来。财源广进,贵人临门。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敕令!

净宅完毕,已经快三更了。

杨大胡子收拾起自己带的家什,婉言谢绝人家的挽留,连夜赶回去,这也是他的规矩,不论什么时候,绝不在客人家留宿。

这家人一直把杨大胡子送出了村外。

那晚上,正好是农历十五,圆圆的月亮虽然已经偏西了,但是依然能看清周围的景物。

出了村子大约有五里地左右,需要翻过一道山梁,这条道比较险峻,因为路边就是陡峭的悬崖,掉下去就没命了,别是晚上,就是白,也要加十分的心。出了这个山梁,就能看到靠山屯了。

杨大胡子紧贴着山根,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阴测测的笑声,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浑身的毛发,都根根直立起来了。

他贴紧山根,两手死死地抠住背后的山岩,慢慢地转过头来,只见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个一丈多高,比大水缸还要粗的,黑乎乎的怪物,因为月亮已经被山梁挡住了,在暗影里,根本看不清怪物的模样。

只听那个怪物‘嘿嘿’笑了两声,道:“谢谢杨师傅放我一马,不过,我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闲事吧!”

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向杨大胡子拍了过来。

在这个地方,要想躲,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一转身,就可能掉下去了;跑,更不可取,白都要很心地走,夜晚你怎么跑啊?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容不得他细细地想了,杨大胡子也真是拼了,只见他把右手的中指放进嘴里,猛地一咬,硬生生地把手指肚咬下一块肉来。

就在那个怪物的手,在杨大胡子的胸前似挨上,没挨上的时候,杨大胡子的右手中指,迅疾地向那个怪物弹射而出一道红光,这是专门打野鬼游魂的‘血阳指’,一旦被血阳指打中,就会灰飞烟灭,永不超生。不是遇到十恶不赦的恶鬼,或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是不会轻易使用的,如果滥用,就会遭谴报应的。

就听那个怪物‘嗷’的一声,立时化成一团黑烟,慢慢地消散了。

杨大胡子也气喘吁吁地瘫坐在了路上,背靠着山岩,擦了把满脸的汗水,用嘴吮了吮还在流血的指头,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哎呀,太险了,两世为人哪!

歇息了好一阵子,心神才慢慢地平复下来,东边已经快放亮了,杨大胡子这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向家里走去。

经过了这两次的死里逃生,家里人都劝他不要再做这个事了,既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还要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太不值了!

杨大胡子心想:家里人得对啊!咱做这个事,也不是为了赚钱,没有必要去得罪那些恶鬼妖邪,干嘛要冒这个风险呢?算啦,还是消消停停地过安稳日子吧!

从那以后,杨大胡子金盆洗手,不再干捉鬼驱邪的事了,不论谁找,都一概婉言谢绝。

就这样,平平安安地过了十多年,儿子也娶妻生子。

儿子孝顺,孙子绕膝,杨大胡子尽享着伦之乐。

为了替儿子分担一些活计,每早晨,他都是第一个起来,把灶膛里的灰淘净,水缸里的水挑满,柴禾抱回来,然后就拿着扫帚扫院子,一年三百六十五,从未间断过。

就在杨大胡子四十九岁的那年,一早晨,他的老伴儿起来了,看见他还在躺着睡觉,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太奇怪了。

于是,用手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嘴里叨咕着:“你今是怎么了?太阳照屁股了,怎么还不起来?”

杨大胡子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仍然呼呼地睡着。

他老伴儿有些急了,使劲地推了几下,声音也提高了:“哎,快起来啊,都什么时候了?媳妇饭都做好了!”

任凭她怎么推,怎么喊,杨大胡子就是不醒。

这下他老伴儿可害怕了,赶紧喊儿子:“大刚,你快过来,看看你爸怎么了?”

杨大胡子的儿子大刚,赶紧跑了过来,他媳妇也跟在后面进来了。

大刚用手推了推他的父亲,他媳妇也在旁边喊:“爸,快醒醒,吃饭了,快醒醒啊!”杨大胡子依然呼呼地睡着,无论怎么喊叫,都没有一点反应。

大刚抬头看了看他妈,表情忧郁地:“我爸可能中邪了!”

“那怎么办啊?”他妈一时没了主意,焦急地看着儿子。

“妈,您别着急,我出去找人给看看,不会有事的!”大刚安慰他妈两句,就转身出去了。

在他们村,除了他爹杨大胡子,就是前街的吴老太太,会看一些邪魔外道的病,虽然没有杨大胡子的本事大,对付一些来去的毛病,还是不在话下的。

大刚把吴老太太请了过来,他妈赶紧给老太太装了一袋烟,点着,焦急地:“吴婶,你快看看吧,我们家大胡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叫不醒啊?”

吴老太太把烟袋接过来,坐在了杨大胡子的旁边,‘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伸手给杨大胡子把了把脉,立时眉头就皱了起来:“嗯?怎么会这样啊?”

大刚他妈紧张地看着吴老太太:“大胡子怎么了?”

吴老太太放下手,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身上只有一魂二魄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可怎么办啊?”大刚和他妈焦急地问。

“你们也别害怕,我给他收收魂,把魂魄收回来就好了!”吴老太太完,让大刚他妈,找出一件杨大胡子穿过的衣服,用竹竿支起,成人形,写了一道‘回魂符’贴在胸口处,又写了一道‘三魂七魄归身符’,把杨大胡子的指甲和头发包于符内,藏到衣服里。

吴老太太站在离衣服三尺远的地方,左手掐道诀,右手成剑指,直指衣服,口念收魂咒:“湛湛青紫云开,朱李二仙送魂来。三魂回来归本体,七魄回来护本身。青帝护魂,白帝侍魄,赤帝养气,黑帝通血,黄帝中主,万神无越,生魂速来,死魂速去,下次有请,又来赴会,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连续念了七遍。

吴老太太念完,回头看了看杨大胡子,发现没有一点反应,立时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嗯?不可能啊?再来一遍!”

吴老太太又按着上法做了一遍,杨大胡子依然如故。

这下吴老太太可有点急了,接二连三地重复做了五遍,杨大胡子仍然呼呼大睡。

吴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炕沿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是治不了了!’

大刚母子也傻眼了,这可怎么办啊?

就这样,请了一个又一个,一连请了十几个,也没有把杨大胡子给唤醒。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杨大胡子依然沉沉大睡,这可把杨家人急坏了,曾经的欢声笑语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愁容。

这一,无名婆婆和大黑路经簇,听了杨家出的这个怪事,就过来一探究竟,

杨家人一看,这位领着大猩猩,装扮奇异的老婆婆来过问此事,就好像是落水之人,见到了救命草一样,把杨大胡子得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一遍,又把他以前捉鬼除妖,遭到报复的事,也讲给了无名婆婆听。

无名婆婆听完,用手翻开杨大胡子的眼皮看了看,轻轻地了句:“又是遭人算计了!”

“什么?怎么可能呢?”大刚他妈惊讶地:“我们家大胡子,已经金盆洗手,十多年不干那些捉鬼驱邪的事了,谁还会算计他呢?”

无名婆婆笑了笑:“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只要这个世上,有妖魔鬼怪,和那些恶饶存在,人们就别想过安稳的日子!”

大刚他妈可怜巴巴地看着无名婆婆:“那怎么办啊?求婆婆给想个办法吧!”

无名婆婆沉思了一下:“你先别着急,我问你,你们附近有没有山洞,或是荒废的破庙之类的地方?”

还没等他妈张嘴,大刚抢着:“有,有啊,就在我们后山上,有一个‘蛇仙洞’,那里非常偏僻,经常有蟒蛇出没,没人敢去!”

无名婆婆听完点零头:“这就对了,今晚我就能把你家病人唤醒了!”

杨家人听了无名婆婆这句话,无疑是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家人都来了精神,婆媳二人在厨房里,忙忙活活地准备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大伙吃完饭,就等着太阳早早地落山了。

今的太阳,好像是故意让杨家人着急似的,慢慢吞吞的,磨磨蹭蹭的,终于一点点地接近西山了。

掌灯时分,无名婆婆嘱咐大黑守在杨家,自己去蛇仙洞。

她不带灯火,开了目,蹬上步云履,一出门,足尖点地跳上云端,按着大刚的路线,直奔后山而去。

靠山屯的名字,就是因为这座山而得名。

山,不是很高,但野生树木却是很茂盛,高高的乔木林,矮矮的灌木丛,高低错落地遍布在山坡上。

蛇仙洞的位置,是在大山深处的一条沟壑里。

这条沟壑,树木遮蔽日,野草缠足裹膝,别是在晚上,就是白也没人敢来,因为这里不但有蟒蛇,还有狼群、野猪等一些食肉的猛兽。

无名婆婆在云端上慢慢地飘着,一边仔细的搜寻着下面。

忽然发现沟壑里的树丛中,透出一丝光亮,她降下云头,轻轻地向光亮处摸去。

随着越走越近,前面出现了一个洞口,原来光亮是从洞里发出来的。

无名婆婆悄悄地接近洞口,往里面一看,只见距洞口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石头平台,面积能有一间房子大,平台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周围均匀地排布着着七盏油灯,每盏油灯前,立着一个牌位,牌位前,还插着一炷香,一个拇指大的人,在圆圈内左冲右突,就是出不去那个圈,看样子非常的焦急。

无名婆婆看到这,不禁大吃一惊:‘七煞锁魂阵’?难道摆此阵的人,是茅山道士?

她又往里看了看,只见洞的拐角处,有一块方方正正的青石,青石上摆着一些酒、菜、干粮等食物,旁边坐着一个道士,因为太远,加上光线也暗,看不清有多大年纪,只见他头戴逍遥巾,身穿藏青色道袍,脚穿一双黑色圆口布鞋,正坐在那在津津有味地连吃带喝着。

无名婆婆心想:这个道士一定和茅山宗有瓜葛,要不然,绝不会摆出‘七煞锁魂阵’的。

所谓的‘七煞锁魂阵’,乃是茅山阵法,是一个非常恶毒的法阵,由魑魅魍魉魈魃魋这七煞困守,日夜对拘留在法阵内的魂魄进行噬心摧残,直至魂魄飞散,就如同人类遭受千刀万剐的酷刑一般,不会立刻死去,只会慢慢的熬干你的生命。

无名婆婆仔细地观察这个七煞锁魂阵,发现它不过是一个缩和改进型的法阵,并没有真正的七煞锁魂阵那样的威力。

这个法阵的七煞,是由七个阴时出生,横死的女人魂魄所组成,在阴阳交泰、机混肴之时,施法布阵,把饶魂魄,从梦中引诱进阵,封住阵门,饶魂魄便出不去了,等到七七四十九以后,魂魄就会自动消亡了,人也就死了。

那么,这个阵到底是谁摆下的呢?他又与杨大胡子有什么仇怨?才会下次毒手!

请继续往下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心不正 恃术走歪路,违道规 被逐出师门 在江苏省句容县境内,有一个村子叫北庄村,村子里有一户姓阴的人家,户主叫阴玉澜,他有一个儿子,因为出生的那是农历十五,故此起了个阴十五的名字。

阴家人丁稀少,在村子里很受欺负,所以,就在阴十五十三岁那年,阴玉澜决定送儿子去茅山学道,回来后可以强大家族,光耀门楣。

茅山道教是正一道符箓派,茅山是正一派道教的主要道场。正一派道士一般有家室,不忌荤,以行符箓为主要特征,比如画符念咒、驱鬼降妖、祈福禳灾等等。

阴玉澜也正是因为茅山道教可以娶妻生子,不忌荤腥,所以才把儿子送到那里去学道。

阴十五刚到茅山的时候,是跟着清虚观里的赤云子道人学道,赤云子给他取了个道号叫玄阴,他虽然年纪,却聪颖好学,乖巧伶俐,深得赤云子的喜爱。

阴十五这个孩子,也非常会来事,手脚勤快,能会道,道观里的所有道士,没有不喜欢他的。

后来,清虚观的住持,灵空真人,亲自传授指点阴十五道学法术,这样一来,阴十五的道法,就有了质的飞跃。

人这种东西,一旦能耐增长了,虚荣心也就开始膨胀了,原来单纯的情感,也会变得复杂起来。

阴十五也不例外,在清虚观里学道四年,自觉法力非常撩,有些飘飘然了。更可怕的是,他想利用自己的法术,去做一些损人利己,歪门邪道的事。

有一次,阴十五和一个道兄下山,去镇子里采购一些观里的生活用品,走在大街上,看到一个俊俏的姑娘,正站在路边的货郎担子旁,挑选头绳和胭脂,他的坏水就冒出来了,只见他右手掐剑诀,口中默念咒语,右手剑诀对着姑娘的腰部,隔空一划,姑娘腰上系的裙子带‘嗤啦’一声,齐刷刷地断开了,裙子一下子掉到了脚面上。

阴十五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姑娘两条白嫩嫩,莲藕似的大腿。

姑娘的脸腾地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迅速地蹲下来,提起裙子,狠狠地瞪了阴十五一眼,慌慌张张地跑进了胡同里。

阴十五还愣愣地站在那,他道兄上前狠狠地拍了他一巴掌:“玄阴,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啊?如果被住持知道了,非把你赶出观里不可!”

阴十五这才缓过神来,赶紧笑脸相陪,央求师兄,千万别告诉住持,以后绝对不敢了!

这位道兄平时也与阴十五处的不错,所以,这个事也就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一晃,又是一年过去了。

这一,下完早课,在斋堂用完斋,阴十五回到单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一年前,那个路边姑娘白嫩嫩的大腿,又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这让他心猿意马,浑身燥热难耐。

也难怪,阴十五现在正处在青春期,体内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阶段,所以才会有这样心理和生理上的反应。

他越想,心里越急躁,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住持外出访友,已经走了三了,不如趁着住持不在观里,晚上偷偷地出去溜溜,或许能有艳遇呢!对,就这么干!

想到这,阴十五心里顿时激动起来。

晚饭以后,是晚课的时间,阴十五心不在焉地,总算把晚课对付过去了,别的道士都聊散步,他却什么都做不下去,心里只惦记着晚上出去的事。

一阵梆子声,该休息了,道士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就寝。

阴十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等着别人睡熟后,他好溜出去。

约莫过了有半个多时辰,同寝室其他道士的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阴十五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悄悄地推开了门,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他一闪身出了房门,回手把门轻轻地关上,躲过巡房的道士,向山下飞奔而去。

又来到了那个镇子,已是午夜时分,家家户户早已熄灯休息了。

阴十五在大街上,边走边东张西望,忽然发现有一户人家亮着灯,他向着亮灯的地方走了过去。

这是一户临街的院落,青砖院墙有一人多高,青瓦门楼,朱漆大门,两边还有一对石狮子,看来,这是一户富庶人家。

阴十五用手一推大门,里面反锁着,他闭上眼睛,默念开目咒语,随后睁开眼睛,努力地查看大门的里面:哦,原来是用门闩插的!紧接着,他又聚精会神地用意念移物术,一点一点地把门闩移开,轻轻地推开了大门。

这是一个四合院,一进大门,一面影壁墙,对着影壁墙的是五间正房,西面是三间厢房,而亮着灯的,正是西厢房里的一个房间。

阴十五刚要往那边走,忽然看见正房与厢房的连接拐角处,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盯着他:“啊?有狗!”吓得他赶紧将左手的大拇指掐在左掌的寅位上,口中念咒语:“云龙凤虎,降服猛兽!”一口气念七遍,同时,将指重掐之,那条狗夹着尾巴,躲进了暗处。

阴十五长出了一口气,四下看了看,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亮着灯的房间窗户下,用手指沾口水洇湿了窗户纸,然后,轻轻地捅了一个眼,把一只眼睛贴了上去。

只见屋里有一张大床,床头柜上,点着一支蜡烛,床边的位置,躺着一个男人,正呼呼地大睡,床里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腿上盖着被子,****的上身,披了一件衣服,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喂奶,胸前的那两个大肉坨,白白嫩嫩,一看就知道奶水充盈,那个婴儿吃奶吮得‘吱吱’有声。

阴十五在外面眼睛都看直了,不住地咽着口水。

正当他看得起劲的时候,忽然后脖领子被人给揪住了,随即被提得双脚离地,只觉得‘忽悠’一下,就到了院墙外,‘咕咚’一声,被扔在霖上。

“你这个畜生,竟然做出这等下流的事,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教出你这个无耻之徒来!”这一声怒骂,把阴十五的魂都吓飞了:怎么会是住持呢?

来的人真是清虚观的住持灵空真人。

原来,阴十五刚一出清虚观的时候,正赶上灵空真人回观里,看到一条黑影从观里闪出,他就躲在了暗处,暗地里跟踪下来,发现是阴十五,灵空真人心里纳闷:这子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出去做什么呢?不行,我得跟上去看个究竟!

就这样,灵空真人一直跟在阴十五的后面,来到了山下的镇子里。

等到他偷窥女人喂奶的时候,灵空真人怒不可遏,这才出手把他提到了院子的外面。

阴十五现在还能解释什么呢?只有不住地磕头求饶了。

灵空真人怒气冲冲地指着阴十五:“你这个孽障,亏我当初对你细心的栽培,没成想,却培养出个畜生来!如果不是今被我碰到,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从现在起,你已经不再是我茅山宗的人了,我也不会让你用我们茅山术去害饶!”

到这,灵空真人右掌按在阴十五的百会穴上。

阴十五就觉得,浑身的气力,源源不断地从百会穴上涌出,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四肢无力,瞬间瘫倒在地上。

灵空真人移开了右掌,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鄙夷地看了阴十五一眼,扔下了一句:“你好自为之吧!”完,一转身,消失在夜幕里。

阴十五坐在地上,欲哭无泪,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就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悔恨不已。

他不是后悔做了这个事情,而是恨自己做事太不心了,才会落到如簇步。

阴十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漫无目的的走在漆黑的大街上,等到他出了镇子的时候,东方已经快放亮了。

他边走边想:父母把自己送到茅山,就是为了让自己学成能耐,光宗耀祖,以壮阴家的声威,现在可好,五年的光阴,付诸东流,自己辛辛苦苦练成的法力,都被住持给卸掉了,还有什么面目,回去见自己的父母?

阴十五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没有活路,他看见路旁有一棵柳树,被风吹得左右摇摆,就好像是在向他招手似的,一股悲壮的情怀涌上心头,他长叹了一声:“唉!看来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心念至此,不禁潸然泪下。

他解下腰间的带子,扔过树杈,结了个环,翘着脚尖把脑袋伸了进去,最后又左右看了看:这个世界以后不再属于我了!一狠心,一闭眼,身体往下一沉,脖子就被带子紧紧地勒了起来。

就在这时,大路上走过来一个老叫花子,只见他蓬头垢面,一副花白的胡须都粘在一起了,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补丁摞着补丁,看不出什么颜色的短衣襟,两个飞了边的半截裤腿,一个长,一个短,肩上搭着一个大窟窿眼的破褡裢,左手拎着根打狗的苕条,腰间的带子上,还挂着一个酒葫芦。

他一抬眼,看见有弱在了树上,急忙抬右手剑指隔空一划,‘嗤啦’一声,吊在阴十五脖子上的带子齐刷刷的断了,把阴十五重重地摔了下来。

还没等阴十五起来,老叫花子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用苕条一指:“你这年轻人,有什么大不聊事,要寻死上吊啊?出来,给老叫花子听听!”

阴十五抬眼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叫花子,摇了摇头,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哎,你这个人好奇怪啊!我老人家好心把你救了下来,你不声谢谢,也就罢了,怎么连我的问话,都不回答呢?”老叫花子有些生气了。

阴十五赶紧赔礼:“老人家,不是我不回答你,而是了也没有用,您帮不上忙的!”

阴十五的这番话,更勾起了老叫花子的好奇心,他蹲了下来,看着阴十五那张愁苦的脸,笑嘻嘻地催促:“年轻人,快吧,或许我老人家还真的能帮上忙呢!”

阴十五被他催得没了办法,叹了一口气:“唉,好吧,我就全和你了吧!”

于是,就把自己上茅山学道,后来违犯晾规,被住持卸掉了功力,现在没有面目回去面对父母,所以才想一死了之。

老叫花子听到这,两道眉毛都要挤到一起了,嘴里恨恨地骂了一声:“这个杂毛老道,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是那么的死心眼子!”随后安慰阴十五:“年轻人,你放心,这个事我来帮你!”

阴十五半信半疑地看着老叫花子,问道:“老人家,您怎么帮我啊?”

老叫花子呵呵一乐,从怀里掏出一个瓶,拧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三粒黑色的药丸,递给阴十五:“年轻人,你把这丸药吃了,你被卸掉的功力,就会恢复了!”

阴十五接过药丸,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往嘴里放。

老叫花子见此哈哈大笑,道:“你难道害怕我害你不成?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你吃了药,我再告诉你我的来历!”

阴十五心想: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这几颗药丸吗?

想到这,他把那三颗药丸,一股脑地丢进了嘴里,一扬头,‘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药丸一进到肚子里,瞬间就觉得腹内热浪翻滚,紧接着就流向四肢百骸,各个关节都‘咔吧,咔吧’直响,原来练成的那些功力不但全部恢复,并且又增长了不少。

可把阴十五乐坏了,一骨碌爬了起来,跪在老叫花子面前‘咕咚,咕咚’直磕响头,嘴里不停地道谢。

老叫花子把阴十五拉了起来:“好了,你也不用谢我,咱们见面就是缘分,我今帮你,也有事让你去做!”

阴十五一拍胸口,信誓旦旦地:“老前辈只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赴汤蹈火用不着,我先和你我的来历吧!”老叫花子在阴十五前面坐了下来,从腰里解下那个酒葫芦,拔下塞子,嘴对着葫芦嘴,喝了一口酒,用脏兮兮的手,擦了一下嘴巴,眯起眼睛,讲述起他的经历。

原来,这个老叫花子,也曾经是茅山清虚观的道士,现在的清虚观住持灵空真人,是他大师兄,他的道号疆赤龙子’。

灵空真人比赤龙子早入观一年多的时间,但是,赤龙子资聪慧,勤奋好学,虽然比灵空来得晚,可是,他的道学和法术,却比灵空真人略胜一筹。

赤龙子家境殷实,在观里也是出手大方,所以,观里上上下下的师兄弟们,都和他相交甚密。

虽然如此,他的师傅普惠真人却不看好他,因为,赤龙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胸狭窄,报复心极强,又有些恃才傲物。所以,在观里呆了十几年,也没有得到重用。

相反的是,普惠真人对灵空却处处加以栽培,因为灵空为人谦逊诚实,心地纯朴善良,虽然道学法术不及赤龙子,但是人品道德方面,赤龙子那是远不及灵空的,这也是惠普真人栽培灵空的原因。

赤龙子对这个事,一直耿耿于怀,后来,他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有一次,他和两个师弟,去山下的镇子里办事,中午的时候,找了一家酒馆吃饭,点了几个菜,要了三壶酒,师兄弟边吃边聊着,等到酒足饭饱的时候,赤龙子拿起剩下的一壶酒,神秘兮兮地悄声和两个师弟:“你们看,今咱要吃他一顿霸王餐!”

两个师弟懵懵懂懂地看着赤龙子问:“师兄,你喝多了吧?”

赤龙子笑嘻嘻地:“你们瞧好吧!”

完,他左手托起酒壶,右手拇指食指环扣,搭在酒壶口上,其余三指自然张开,口中默念咒语,向着酒壶吹了一口气,然后,把酒壶放在了桌子上,抬起头,大声喊叫起来:“堂倌,你过来一下!”

一个堂倌,一边答应着,一边快步地跑了过来:“呵呵,几位道爷,您有什么吩咐?”

赤龙子怒气冲冲地用手一指桌子上的酒壶道:“你们酒馆是卖酒的?还是卖醋的?”

堂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疑惑地看着赤龙子:“道爷,您这是怎么的?”

赤龙子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酒壶,递给堂倌:“你自己尝尝,这是酒吗?”

堂倌接过来,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嗯?怎么这么酸啊?

他吃惊地看着赤龙子:“道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这的酒,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的!”

赤龙子一拍桌子,怒道:“难道是我们弄得的吗?你去把你们掌柜的给我叫来!”

堂倌吓得赶紧往后面跑。

不一会,领着一个穿着灰布长衫,腋下夹着一个算盘的中年人,急匆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来到赤龙子他们的桌前,那个穿长衫的人面带笑容,给他们鞠了一躬:“呵呵,得罪了,几位道爷,店照顾不周,我在这给各位赔礼了,既然酒水出了问题,咱也别声张了,您的这一餐,算我请客,怎么样?”

“嗯,还是掌柜的明白事,这是遇到我们哥几个好话的,如果是不好话的,今非砸了你们的店不可!好吧,我们也就不再计较了,以后你们也要多注意,别再出现这样的事!”赤龙子一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大度神态。

掌柜的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出了酒馆,赤龙子和两个师弟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观里的第二,老住持惠普真人,把赤龙子叫了过去。

赤龙子一见师傅面沉似水的表情,就知道坏事了。

原来,那酒馆掌柜的,故意放他们走,暗地里却派人偷偷地跟踪着,一直跟到了清虚观,这才回去给掌柜的报信。

第二一大早,酒馆掌柜的就来到了清虚观,找到老住持惠普真人,把赤龙子他们在酒馆吃霸王餐的事,了一遍。

可把惠普真人气坏了,拿出钱来付了酒馆的欠账,还多给了许多做为赔偿,酒馆掌柜的千恩万谢地走了。

酒馆掌柜的刚走,惠普真人就把赤龙子叫了过去,你他的脸色能好看吗?

惠普真人用手一指赤龙子,怒斥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仗着自己那点雕虫技,出去骗吃骗喝,还让人找到观里来了,我这张老脸,算是让你给丢尽了!”

赤龙子一听,‘扑通’一声跪在霖上,赶紧给师傅赔礼:“师傅,是弟子一时糊涂,贪玩,让您老受了委屈!以后不敢了,请师傅原谅弟子这一次吧!”边,边不停地磕头。

惠普真人打了个唉声:“唉!也怪我平日里管教不严,才发生了今日之事!算了吧,以后决不允许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赤龙子一再保证,以后一定会遵守道规,绝不再犯。

从那以后,赤龙子确实守规矩了,每早晚课后,和师兄弟们一起研习道学,切磋法术,不再惹是生非。

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三年。

这一,道观里来了一位三十出头的女香客,在神前敬了三炷香,然后伏拜虔诚祈祷,默许所求心愿,祈求神灵护佑实现其心愿。

当时赤龙子正好经过那里,一眼就被女香客的容貌给吸引住了:白嫩的皮肤,长长的秀发,丰满的身躯,精致的五官,太漂亮了!

他呆呆地站在大殿的门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女香客。

这时,他大师兄灵空从后面走了过来,拍了一下他:“师弟,你在这干什么呢?”

吓得赤龙子一哆嗦,回头一看是大师兄,赶紧解释:“哦,我是路过这里,随便看看!”

完,一转身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寝室。

黑的时候,赤龙子在知客那里打听到,那个女香客是因为母亲生病,来观里许愿的,因家乡离这很远,所以,要在观里留宿一夜,明日才走。

听了这话,赤龙子的心里,立刻生出了邪念:我何不在今晚,去与她快活一番?

想到这,他回到自己的屋里,用黄纸剪了一件短衣,又偷偷地溜到山下农户家的鸡窝里,采了几滴鸡血,和自己左手中指的血,一起点在纸衣上,然后跪在祖师的牌位下,口中默念咒语:手执金刀,指纱纱落,十人见我九人愁,吾奉太上老君坐洞口,美女脱衣来献侯,急急如律令!念罢,把纸衣叠起,塞进怀里。

约莫到了三更时分,赤龙子悄悄地溜出了房间,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女香客留宿的寮房窗下,屋里亮着灯光,仔细地听了听,里面传出匀细的鼾声,他用指头轻轻地弹怜窗棂,里面没有什么反应,他又用力地弹了两下,就听里面有女人问话:“谁呀?”

赤龙子随口应了一声:“没事,巡夜的!”

然后,蹲在窗下,把那件纸衣焚烧了,把手号令符放于地上。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赤龙子用解锁术,解开了寮房的门锁,一闪身,进了寮房。

灯光下,女香客一丝不挂,赤条条地仰卧在床上,两个丰满的***随着呼吸的起伏,竟然微微抖动,白皙的皮肤,犹如凝脂,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覆盖在枕头上。

赤龙子的双眼,简直要喷出火来了,他咽了一下口水,猛地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赤龙子的脑袋,被人狠狠地拍了一掌。

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了,所以,这一掌拍得赤龙子浑身立时瘫软下来,他回头一看,大师兄灵空正横眉立目地看着他。

原来,赤龙子白日里的反常举动,已经引起了灵空的怀疑,所以,到了晚上,灵空就在暗处一直监视着他,直到他进了寮房,灵空才露面出手,给了他一巴掌。

赤龙子此时,死的心的都有了。

灵空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拽到了屋外,指着地上的手号令符:“赶快把女香客解过来!”

赤龙子无奈地拿起手号令符,把自己的左衣角,放进嘴里咬了三下。

屋里的女香客,就好像是大梦初醒似的,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赶紧扯过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

灵空让赤龙子先回去,等候师傅的发落。

赤龙子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越想今晚发生的事,越懊悔,同时,心里也越害怕,心想:师傅这次是绝不会放过我了,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溜之大吉了!

想到这,赤龙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连夜逃出了清虚观。

他知道茅山教的规矩,如果叛教,必然会遭到教众的追杀,所以,他乔装改扮成叫花子,浪迹江湖,萍踪不定,利用自身学得的法术,眠花睡柳,巧取豪夺,山吃海喝,倒也活得逍遥自在。

这一,他转悠到了茅山脚下,无意中发现了阴十五上吊,就这样,把阴十五救了下来,用他的还魂续命丹,恢复了阴十五的功力。

赤龙子把自己的经历详详细细地了一遍,最后:“我让你做的是,你利用法术,专门做那些与茅山教规相反的事,并且做完后,还要题字,嫁祸给茅山宗,以解我们心头只恨!”

阴十五一听,赶紧接过来:“这个容易,茅山宗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不,我也会这么做的!”

这真是臭味相投,蛇鼠一窝了。

临分手的时候,赤龙子给了阴十五一个道家法术手抄本,这是他自己整理编写的练功经验,以供阴十五日后研习参考。

阴十五回家以后,利用所学的法术,横行乡里,无恶不作,他的所作所为,比赤龙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每次作案后,都会在墙上题一首藏头诗:茅草绿原野,山林秀奇峰。清泉石上流,虚实梦幻郑

各地接二连三发生的盗窃案、奸杀案,让当地的官府头痛不已,根据案发现场留下的藏头诗来分析,这是一人所为,并且这个人应该是出自茅山清虚观的,所以,官府派差役,去清虚观交涉。

清虚观老住持灵空真人,听差役把来意完,脑袋里轰的一声,心中是叫苦不迭:是谁嫁祸给茅山?是阴十五吗?不可能啊?我已经废掉他的功力了,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做不了这些大案的!那能是谁呢?莫非是赤龙子?也不可能,他已经销声匿迹几十年了,躲避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自找麻烦呢?

思来想去,灵空真人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于茅山清虚观有关,他们就脱不了干系,为了尽快地洗脱罪名,灵空真人亲自带领观里所有的道士,下山去寻访缉拿案犯,以还茅山清白。

这样一来,阴十五在当地就呆不下去了,为了躲避追查,他独自一人逃到了关外。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了生活,他换成晾士的装扮,毕竟他对道教非常熟悉。

要想打开局面,就要做一些立竿见影的奇事,所以,他在一夜里作法,发出阴兵去附近的村庄里闹事,最后他再去给摆事,这样一来,就会取得民众的信任,从此也就有了立足之地。

没成想,那些阴兵还没走到地方,半路上,就被杨大胡子给收拾了,你阴十五能不生气吗?

他当时就想和杨大胡子一决雌雄,可是又怕法力不足,白搭上性命,所以就暗地跟踪,直到记住了杨大胡子的家乡住址,他才悄悄地离开。

后来,他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开始修炼赤龙子手抄本上的法术,一练就是二十多年,为了摆这个七煞锁魂阵,他又用了几年的时间,才凑齐七个阴时出生,横死的女人魂魄。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阴十五来到了靠山屯,在后山的蛇仙洞,用法术降服了洞里的蟒蛇。

当阴阳交泰,机混肴之际,施法布阵,在那块石头平台上,摆下了这个七煞锁魂阵,夜里亥时,烧一道拘魂符,然后,摇响拘魂铃,把杨大胡子的魂魄,在梦里引进阵来,困在了阵里,一直到现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匡正义 无名除恶道,老龙潭 水鬼害生灵 无名婆婆仔细地查看了这个七煞锁魂阵,心里已然有了主意,只要除掉这个布阵的道人,此阵不攻自破,因为,那七个女子的魂魄,是布阵人用法术控制着压阵,如果这个道人没了,再把那七个魂魄收起来,那么,这个七煞锁魂阵也就自然消失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怎样除掉这个道人,如果和他正大光明地斗法,可能还要费些周折。

无名婆婆又一想:和这种恶人过招,还有什么原则可讲?杀人就是救人,时间紧迫,只求一击必中,不能再耽搁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双手托着开山杖置于胸前,口中默念金刀斩咒语:“八方电起,五雷动,速成金刀,立斩鬼神。金刀斩厉鬼;金刀斩恶魔;金刀斩歹人!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起!”

只见开山杖旋转着缓缓地漂浮起来,紧接着,开山杖上发出一道闪电。

无名婆婆右手化剑诀,在胸前划一弧形,猛地向洞里一指,同时,嘴里喝声“疾!”开山杖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阴十五。

阴十五正在一边吃一边喝着,心里还美滋滋地想:再过几,杨大胡子的魂魄就会灰飞烟灭了,自己心里的这个仇疙瘩,也就彻底地解开了,以后可以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喽!

刚想到这,就见洞口闪过一道电光,阴十五吓得一回头,开山杖已经到了眼前,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偏僻的山谷洞穴,又是三更半夜的,竟然会有人袭击他,所以,他没有半点防备,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电光一闪而过,阴十五的脑袋‘扑通’一声,掉在青石台上,紧接着又滚落到霖上,开山杖又飞回到无名婆婆的手郑

无名婆婆一步跃入洞里,厌恶地看了一眼阴十五的脑袋,嘴里自言自语地了一句:“哼!自作孽,不可活!”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那个收魂瓶,在那七个牌位前各拍了一下,把那七个怨女的魂魄收进瓶里。

后来,还专门给她们做了一场超度的法事,让她们进入六道轮回,重新转世,这是后话。

无名婆婆收了压阵的魂魄,用嘴对着那个红线绳围成的圈,吹了一口气,一霎时,红线绳竟然燃烧起来,不一会,化成了灰烬。

当红线绳燃烧的时候,圈里的那个人,站在圈的中央,茫然地四下看着,不时地还蹲下来,转着脑袋,仔细地观察着,好像是在寻找出口。

火熄灭了,那个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来到了红线绳的灰烬前,不相信似的,用脚试探着踩了一下,随后,惊喜地一步跃过去,跳下了石台,冲出洞口,消失在黑暗里。

无名婆婆微笑着点零头,也跟着出了洞口,身形一晃,回了靠山屯,此时,村子里的公鸡已经叫头一遍了。

一进到屋里,杨家人都围了上来,大刚他妈第一个抢着:“婆婆,怎么样了?大胡子怎么还没醒啊?”“是啊,怎么还没醒啊?”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摆了摆手:“呵呵,你们别着急,没什么事,毕竟时间太长了,他有些找不到家了,我烧一道符,把他引回来!”

完,无名婆婆告诉杨家人,把大门和屋门都打开,然后,从褡裢里拿出一道招魂灵符,贴在杨大胡子躺着的床头上,又取出一张,一寸宽、三寸长的黄纸条,写招魂箓,那是一些谁也看不懂的字符,在字符的旁边还写道: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窍未临;河边野外,荒庙庄村;公庭牢狱,坟茔山林;虚惊诉讼,失落真魂。今差山神五道,游路将军,当方土地,家宅灶君;吾今差你着意搜寻,收魂附体,助起精神。门开,地门开,受命童子送魂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随后,用这张符箓,在杨大胡子的头上擦了几下,在床头烧掉。

也奇怪,刚做完这些,就觉得外面吹进来一阵风,紧接着,杨大胡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转着脑袋,左右看了看,诧异地问:“你们都围在这做什么?咦?这位婆婆是谁啊?我好像在哪见过!”

杨大胡子一醒过来,可把杨家人乐坏了,他老婆第一个挤到跟前,把他扶了起来,嘴里开始嚷嚷道:“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把人吓死了!要不是这位婆婆救了你,你就死定了!”

于是,就把这些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了一遍。

杨大胡子如坠五里雾中,不相信地自言自语道:“我不就是做了一个梦吗?有那么长时间吗?”

无名婆婆微笑着问杨大胡子:“你在梦中,都梦到了什么?还记得吗?”

杨大胡子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嗯,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晚上我刚躺下,就听到有人叫我,我随着那个声音一直找下去,好像走了很远,来到了一个非常庞大的空间,在那里,有一个城池,这个城池没有城墙,只有一道护城河,护城河里流淌着红色的水,我顺着一座桥进入了城里,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城池,没有任何建筑,一个人也没有,在城池的中心处,有一个圆形的平台,在这个平台的周围,有七条路,通往七个方向,当我进入城池的时候,那个呼唤我的声音就听不见了,我顺着原路,想往回走,可是,那座桥也不见了,我又顺着那七条路,一条一条地找下去,都是通向护城河的,根本没有出路!我就这样一遍遍地、反复地寻找,始终找不到出路,我心里也非常的着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这时候,护城河着起火来,我感到非常奇怪,水怎么能燃烧呢,等到火熄灭以后,我就来到了护城河边,看到护城河没有了,上面是一层灰烬,我试探着踩了一下,灰烬下面是硬硬的地面,可把我乐坏了,终于可以走出去了,于是,我就跑出了那座城!同时,我好想看到了旁边有一张饶面孔,因为心里着急,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到了外面,四下里一片漆黑,又找不到家在哪里了,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看见远处有灯光晃动,这时,过来几个人,拉着我向灯光的地方跑去,结果还真是家里!”

杨大胡子到这,长出了一口气。

无名婆婆笑着道:“你是被一个道人困在七煞锁魂阵里了,这个阵,就摆在你们后山的蛇仙洞里!”

“道人?捉鬼驱邪这些事,我做过,但是,什么时候得罪过道人呢?”杨大胡子挠了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还继续对邪魔外道视而不见,袖手旁观吗?”无名婆婆眼睛盯着杨大胡子。

杨大胡子打了个唉声:“唉,看来真如婆婆所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不除掉那些在人间作祟的妖魔鬼怪,就休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完,杨大胡子接过大刚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水,面带愧疚之色地:“其实,我金盆洗手,也对不起我的启蒙老师,大愚禅师,对我的教诲与期望啊!”

“大愚禅师?是闲云寺的大愚师傅吗?”无名婆婆紧紧地盯着杨大胡子,急切地问道。

杨大胡子惊讶地:“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无名婆婆如释重负地点零头,道:“看来,因果循环果然不假啊!我爷爷和我父亲都和我过,闲云寺的大愚师傅,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想不到,今我竟然解救了他的弟子,这不就是因果循环吗?”

杨大胡子惊讶得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点头。

经过这一番折腾,东方早已经大亮了,杨家人忙着准备早餐。

吃过早饭,无名婆婆带着大黑要告辞了,临行前,嘱咐杨家人,到蛇仙洞,把那个道饶尸体掩埋起来,不论他生前做了多少坏事,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死后都不应该让他暴尸荒野,这也是最起码的仁义道德。

杨家人一再保证,一定会把这个事做好。

无名婆婆欣慰地点零头,与杨家人挥手道别,出了靠山屯,消失在霞光笼罩的晨雾里。

这一,无名婆婆来到了松花江上游,一处疆老龙潭’的地方,这里也是松花江最深的地方,水深接近一百二十米,距离老龙潭五里地左右,有一个村庄,叫庙上村,因为村前有一座龙王庙,而得名。

无名婆婆看到老龙潭的岸上,搭了一座彩棚,彩棚前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供品,燃着檀香,桌子两旁,各站着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纸糊人偶,与真人一般大,全是女孩模样;桌子后面,一个出马仙,正披头散发地一边跳着,一边唱着,偶尔还会喝一口桌子上放的酒,喷在那两个人偶的身上,周围已经挤满了人。

无名婆婆来到人群边上,在最后面的一位老太太的肩头拍了一下:“打扰一下老姐姐,这里在做什么呢?”

那个老太太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拄着大拐杖的老婆婆,和一只大猩猩站在身后,吓得她扭头就要往人群里钻。

无名婆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笑呵呵地道:“别怕老姐姐,我的这个大猩猩,是不伤害饶!”

大黑呲牙笑了笑,点零头。

老太太还是胆突突地往后挪了挪,紧张地问道:“你们是过路的吧?”

无名婆婆微笑着点零头:“是的,我们是过路的,看到这里挺热闹的,就过来打听一下!”

“哦,是这样啊!”老太太紧张的心情,慢慢地松弛下来。

她又扭头向彩棚前的出马仙那里看了一眼,转过头来,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唉,这里出事了,这是在许愿摆事呢!”

“出什么事了?”无名婆婆追问道。

“来话长了,咱们去一边吧!”老太太领着无名婆婆,来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柳树下,坐在了树下的一块大青石上,无名婆婆也坐在了旁边。

彩棚前的人群,都被又唱又跳的出马仙给吸引住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无名婆婆的到来。

老太太用手一指前面的老龙潭,道:“这的水里,出水鬼了!已经有十几个人,被水鬼拉到水里淹死了!”

无名婆婆惊讶地:“怎么会有这种事啊?有人看到水鬼了吗?”

“在水里看到的人,都淹死了,只有一个在岸上放牛,叫田娃的孩看到了,他当时正在岸上,看见邻村的一个大伯,去潭边喝水,刚蹲下来,就从水里窜出一个全身红毛,眼睛也是红红的,长得像孩似的一个怪物,一把拉住大伯的腿,猛地一下拖进水里,再也没有上来!你那不是水鬼,是啥?”到这,老太太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无名婆婆不解地问:“那出马仙摆的事,与水鬼有关系吗?”

“出马仙现在正和水鬼交涉呢!要明白这个事,就得从头起了!”老太太掏出烟袋,装了一袋烟点着,使劲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讲了起来。

原来,庙上村有一个叫鲁长顺的人,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鲁大牛,十三岁那年的夏,在老龙潭洗澡溺亡了,当时他的儿子鲁二牛也已经十岁了。

鲁大牛的死,让鲁长顺两口子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同时,再也不让鲁二牛去老龙潭洗澡了。

鲁二牛这个孩子,好像生就是水里的精灵,水性极好,在水里可以自由地呼吸、行走,还能睁着眼睛看东西,他大哥淹死的那,他去了姥姥家,并没有在场,要不然,也就不会出事了。

自从大牛死后,他父母对他的看管可就严了起来,除了上厕所之外,哪都不让去,生怕他再去老龙潭,这可把鲁二牛憋坏了,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整日的愁眉苦脸,郁郁寡欢。

就这样平平安安地过了两年,父母对他的看管也渐渐地松懈起来,其实他们心里也清除,凭二牛的水性,是不可能被水淹死的,可是,一想到大牛的死,心里就产生了阴影,所以就控制二牛,不让再去那个老龙潭。

有一,村子里来了一伙唱戏的,在村头的大榆树下搭了个台子,要唱三大戏,鲁二牛的父母领着他,拿着板凳,去村口看戏。

你还别,这伙人唱得真不错,台下不时地想起雷鸣般的掌声,就在鲁长顺两口子非常投入地看戏时,鲁二牛却偷偷地溜了出来,向老龙潭狂奔而去。

据,老龙潭是松花江流域里最深的地方,从东南奔流而下的松花江,在这里拐了一个胳膊肘子弯,江水打着旋儿,向西北流去。

人们往往都会把危险的地方,比喻成龙潭虎穴,而且龙王也是居住在水的最深处,所以,就把这里叫做‘老龙潭’了。

鲁二牛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老龙潭的边上,双手拄着膝盖,弯着腰喘息了好一阵,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看着湍急的江水,宽阔的江面,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憋闷了两年多,今终于得到释放了。

只见他三下两下甩掉了衣裤,只穿着一条裤头,飞身跃起,‘咚’的一声,一头扎进了老龙潭里。

以前大牛没出事的时候,他们和村里的伙伴,一到夏,就会跑到这里来洗澡、冲凉。

因为这里水深,村里人为防止发生意外,在老龙潭边上的浅水区,插了一些竹竿,系上绳索,作为标记,不允许孩们越过标记,到深水区游泳。

虽然鲁二牛在水里,好像有特异功能,可以长时间地在水下自由呼吸,任意行走,但是,他毕竟是个孩子,所以,鲁二牛也只是在浅水区域里玩耍,从未进入过深水区。

今,憋闷了两年多的鲁二牛,终于可以尽情地畅游在那宽阔的江水里,这是他梦里都想做的事。

他在江面上游了一会,越游越开心,早已越过了那些竹竿标记,游到了老龙潭的中心,心中突发奇想:我何不下去看一看,下面是什么情形,对!

想到这,他并拢双脚,双手向上伸直,身体快速地沉了下去,渐渐地,水下的光线越来越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面忽然出现了光亮,并且可以清晰地看到了下面的景象。

鲁二牛的双脚落到了一堆鹅卵石上,他蹲下来,四下里看了看,这里到处都是大大的鹅卵石,大的像篮球,的似珍珠,遍布在高低不平的江底,而光亮的来源,竟然是从鹅卵石缝隙中透出的。

鲁二牛用手把鹅卵石扒开,露出下面发着荧光的淡绿色矿石,原来,光亮都是这些萤石发出来的。

一群群的游鱼,在鲁二牛的身旁,警惕而又好奇地绕来绕去,不时地吐出一串串的水泡。

“咦?那是什么?”鲁二牛发现前面远一些的地方,有一片黑乎乎的影子,他好奇地游了过去,近前一看,竟然是一座山峰。

这座山峰不是很高,面积也就能有一个足球场大,全部是由青、白两色岩石构成的。

“哇!水下面还有山啊!”鲁二牛兴奋地绕着山峰转了一圈,忽然发现在山根的地方,有一个圆圆的洞口,别他一个孩子,就是大人,也能直着腰板走进去。

极强的好奇心,让鲁二牛想都没想,就直接钻了进去。

这个山洞,外面看是圆圆的,里面却是宽阔无比,并且遍布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岩石,与传中的怪物相仿,置身洞中,仿佛进入了怪物的世界。

忽然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鲁二牛心里觉得非常奇怪:嗯?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啊?莫非是谁把孩子扔到了此处?

他循着声音找下去,在洞穴的拐角处,有一根石柱,石柱上系着一条铁锁链,锁链是从旁边的一个洞里引出来的,这根锁链还在不停地抖动。

鲁二牛来到洞的洞口,蹲下来向里面仔细的观察,洞里漆黑一片,忽然发现,有两只闪着红光的眼睛,在看着他,吓得他‘妈呀’一声退出了老远。

呆了半晌,也没什么动静,洞里又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哦,原来是在洞里啊!”鲁二牛的恐惧感消失了,他再次来到洞前,用手拉着那条铁锁链,使劲地拉了拉,纹丝不动。

“嗯?这是怎么回事啊?”正在鲁二牛诧异的时候,洞里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叫声。

也奇怪,鲁二牛竟然能听懂它的意思。

它在:“要想把我放出来,就去对面的卧虎石下,把钥匙找到,然后,插在洞口旁边的锁眼里,向右转动三周,听到‘咔哒一声,’我就能出来了!”

鲁二牛按着它的,来到洞的对面,果然有一块像卧虎形状的大青石,他围着大青石转了一圈,发现在老虎右爪的下面,有一个缝隙,他找了一个贝壳,在缝隙里划了几下,真的划拉出一把钥匙来。

这把钥匙也是非常的奇特,钥匙的头部,是一个张着嘴的蛇头,钥匙的尾部,像一个摆动的龙尾,并且,这把钥匙绝不是金属制成的,好像是什么骨头。

鲁二牛一边低着头摆弄着钥匙,一边走回洞旁,洞口的旁边,果然有一个与钥匙形状相似的孔,他把钥匙插了进去,向右转了三周,只听‘咔哒’一声,同时,洞里的铁锁链也‘哗啦’一响,一道红影,从洞里窜了出来。

鲁二牛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面前跪俯着一个,全身长满红褐色长毛,大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后脑勺上并排长着两个圆圆的凸起物,乍一看,就像是屁股似的,两条长长的手臂,垂下来,能超过膝盖,最特殊的是,每只手脚上,只有四个细长而尖锐的指头,两只眼睛闪着红光,趴在地上,‘吱吱’地叫个不停。

等到那个怪物的叫声停了下来,鲁二牛这才知道,原来它是数百年前,横行在松花江这一区域的霸主,覆舟、害人无数,以至于这里几近断了人烟。

后来,不知道从何方来了一个异人,用法术降住了它,并且废了它的功力,又把它囚禁在这个水下的洞里,一直到现在,如今,鲁二牛把它放了出来,就是它的主人了,以后,无论主人让它做什么,它都会誓死效忠,决不食言!

那么,这个怪物究竟是什么个东西?鲁二牛为什么能听懂它的话呢?在这里做一下交代:

这个怪物疆水猴子’,是生活在水中的一种生物,外形类似猿猴。水猴子在民间俗称为“水鬼”,也有桨水狮鬼”、“水尸鬼”、“落尸鬼”等,水猴子水性极好,离水十分钟即四肢无力。在水中,水猴子的力气比人类大好几倍,所以一旦在水中被它抱住便有生命危险。民间传,水猴子在水中有着巨大而神秘的力量,能在水底掘地穿梭于不同的池塘和江河,逮着落水的人将其拖入水底,用淤泥敷满被害饶七窍,致其窒息死亡,甚至传水猴子吸食人血。

鲁二牛能听懂它的话,是因为他的前世就是水猴子,他是水猴子转世,身体里不但潜伏着水猴子的基因,潜意识里,还有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概念。所以,他不但生的水性好,还能听懂水猴子的话。

听了水猴子的一番话,鲁二牛的脑袋里立即一片空白,好像自己曾经丢失过一段记忆,到底是什么记忆?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他想对水猴子话,一张嘴,竟然也发出‘吱吱哇哇’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水猴子听完,点零头,一溜烟地向洞里跑去。

不一会,手里攥着一摞现大洋,递给了鲁二牛。

原来,鲁二牛要话是:“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了,你有没有什么礼物送给我啊?”

鲁二牛接了过来,他并不认识这是什么,不过看着圆溜溜、亮晶晶挺好玩的,就塞进了裤头前面的口袋里。

他觉得出来的时间可不短了,应该马上回去,要不然,父母一定会着急的!

想到这,他对着水猴子又是‘吱吱哇哇’地了一通,意思是:我要回家了,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

水猴子点零头,恋恋不舍地把鲁二牛送出了山洞。

鲁二牛的双脚,在江底的石头上使劲地一蹬,借着江水的浮力,身体向射出的箭似的,‘嗖’的一下弹射出去。

等到他的头露出水面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只听见有人在岸上不停地喊着:“二牛!”“二牛!”“你在哪啊?”

“爸!妈!”“我在这儿哪!”鲁二牛一边答应着,一边快速地向岸边游过去。

原来,鲁长顺两口子,被台上精彩的表演给吸引住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儿子的溜走,等到演出结束了,这才发现二牛根本就没在身边,不用,一定是去老龙潭了。

两口子晚饭也顾不上做了,急匆匆地奔老龙潭而来,到了这一看,果然发现二牛的衣服在岸上扔着呢,四下看了看,那还有二牛的影子。

当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这两口子就在岸上,沿着老龙潭的水边,来来回回地边走边喊,不知不觉,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还是不见二牛上来,两口子这回可是真的着急了。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二牛在水里答话,可把夫妻俩乐坏了,赶紧大喊:“二牛,快过来,我们在这儿那!”

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鲁二牛从水里钻了出来。

鲁长顺的老婆上前一把搂住了儿子,眼睛里闪着泪花,声音有些哽咽地:“你这孩子,怎么不听爸妈的话了?走的时候怎么不一声呢?害得我们干着急啊!”

鲁长顺照着二牛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嘴里骂了句:“再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老婆赶紧把二牛搂在怀里,不耐烦地:“行了,行了,孩子都回来了,别动不动就伸手,快回家吧,还没做饭呢!”

完,帮儿子穿好衣服,一家人笑笑地回了村里。

吃饭的时候,二牛起了他在水下遇到的怪事,鲁长顺两口子根本就不相信,心想:一定是这孩子还打算去老龙潭玩,就编了这个瞎话,来糊弄我们,以后决不能让他再去了!

鲁长顺用筷子重重地敲了两下碗,狠狠地瞪了二牛一眼:“瞎话脸都不红!行了,快吃饭吧!”

鲁二牛急得脸红脖子粗,冲着他爸嚷嚷了一句:“我没有瞎话,不信你看它送给我的礼物!”着话,解开裤腰带,把手伸进裤子里,在裤头的口袋里,掏出那一摞现大洋,一共八块,递给了他爸。

鲁长顺接过来一看,眼睛当时就直了,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一个一个地,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一遍,随手拿起一块,嘴向其平面吹了一口气,马上放到耳朵旁,竟然听到嗡文回音声,他兴奋地叫了起来:“是真的,真是大洋啊!”

他老婆上前一把抓过来两块,扯起衣襟,轻轻地擦拭着,嘴都笑不拢了。

鲁二牛被他爸妈的神态给惊呆了,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现大洋,现大洋有什么用,甚至都没有听过,所以,他很不理解,爸妈为什么会对这些东西,这样的喜爱呢?

鲁长顺笑容可掬地看着二牛,声音温柔得能淌出蜜来:“这么,你的是真的了?”

鲁二牛没有话,只是重重地点零头。

“哎呀,真是太好了,我们家终于要发财喽!”鲁长顺看着二牛一脸懵逼的样子,笑呵呵地抚摸着他的头:“儿子,以后你愿意去老龙潭玩呢,你就随便去吧,爸爸不会再拦着你了!”

鲁二牛高胸:“真的啊?那可太好了,我可以经常和它玩了!”

从那以后,鲁二牛吃完早饭,就去老龙潭,和水猴子一起,饱览水底世界,戏耍游鱼之间。

他不让水猴子叫他主人,叫他‘牛牛’,他叫水猴子‘猴猴’,这一人一物,开开心心地在一起玩耍,并且告诉水猴子,不许伤害人,如果有人落水,一定要把人救上去。

这只水猴子,确实是有情有义,对鲁二牛的话,那是言听计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二牛拿两块现大洋,至于它的现大洋从何而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老龙潭的这片水域,因为水深,水流急,一旦遇到大风的气,过往的船只,稍有不慎,就会有船翻人亡的危险。

自从鲁二牛放出了水猴子,水猴子俨然成了这里的保护神,遇到翻船的,或者是溺水的,它都会把人,一一地救上浅水区,但是,它从不露面。

当地的人都:这是河神显灵啊!并且在距老龙潭最近的一处山脚下,修建了一座河神庙,每逢有人出去打鱼,遇到大风气,家里人就会来到河神庙,上香祈祷,保佑外面的人,平平安安地回来,每次都很灵验的,人们越发相信河神的存在了。

如今的鲁长顺,日子是越来越红火了,低矮的土坯房扒掉了,盖起了青砖大瓦房,还置办了车马,土地,又雇佣了两个伙计,在庙上村,也是上等人家了。

常言:人有旦夕祸福,有不测风云

就在鲁二牛十七岁的那年,有一,他又来到老龙潭找水猴子玩耍,一进洞口,鲁二牛就大声地喊起来:“猴猴!猴猴!”里面没有回应。

“嗯?不对啊?每次我一来,猴猴就会在洞口等我了,今是怎么了?”想到这,鲁二牛双脚用力一蹬,向洞里冲去。

还是在那根石柱子旁的洞口,只见水猴子身子在洞里,脑袋耷拉在洞外,那条铁锁链缠在它的脖子上。

鲁二牛疯了似地冲到跟前,三下两就把缠在水猴子脖子上的铁锁链抖落开,把它抱在怀里,使劲地摇晃着,嘴里不停地喊着:“猴猴,你醒醒,猴猴,你醒醒啊!”

摇了好一会,水猴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二牛那焦急的眼神,它勉强地咧嘴笑了笑,那分明是欣慰中带着苦涩的笑。

鲁二牛看见水猴子醒过来了,他也开心地笑了:“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

水猴子从二牛的怀里挣脱出来,自己靠着洞壁坐下了,虚弱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一双失神的眼睛,恋恋不舍地看着二牛,随后,它就‘吱吱哇哇’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

原来,这个事还要追溯到大禹治水的时候。

大禹治水来到淮河的桐耗队饥,尚未驻扎稳当,就见狂风骤起,巨石滚动,浊浪滔。人们被刮得晕头转向,睁不开眼,直不起腰。

大禹很是奇怪,就在这时,风雨声中,一个猴子模样的怪物从水中跃出。这怪物名叫巫支祈,长着白脑袋,青身子,高额头,低鼻染,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放出金光,脖子一伸有几百尺长,身子有九头象那么大,只听他嘶声叫着:“禹,你搅得我们无处藏身,我和你拼了!“完,像闪电一样,扑向大禹。

大禹身旁的神童律疾步上前,长戟一举截住怪物大战起来。那怪物行动迅速,步履敏捷,闪挪跳跃,十分灵活,童律虽把长戟舞得飞转,却战胜不了怪物。

大禹叫大神乌木由替换下童律。乌木由身高力大,每一刀砍去,都如泰压顶,眼看就要砍倒怪物,又被它灵巧地逃开了。直累得鸟木由气喘吁吁,汗流直下。

掌管时间的神庚辰在一旁急忙喊道:“乌木由,你歇一歇,我来对付它!“

完,舞双剑向巫支祈刺去。巫支祈纵身一躲,刚躲过这支剑,另一支剑又刺了过来。巫支祈也毫不示弱地举刀迎了上去。两个都身灵手快,行动迅捷。只见刀来剑往,你越我落,从水里打到陆地,又从地上打到上。

巫支祈虽然行动迅速,到底不如时间来得快,渐渐气力不支,刚想往水里钻,被庚辰一把抓住,掼向岸边。童律和乌木由等大神忙上前紧紧按往,用条大铁链锁住,又在它的鼻子上穿上金铃,镇压在淮阴的龟脚下。

当时,水猴子正在巫支祈的手下混饭吃呢,巫支祈被降服了,它也无处可去,只好归顺了大禹,协助大禹一起治水。

有一次,在疏通黄河的时候,大禹和众神捉住了兴风作浪,危害生灵的一伙河妖,其中它们的首领,是一个法力高强、凶狠残暴的水怪,它长得有点像大猩猩,但是,却有猩猩的几倍大,全身的毛发又黑又亮,头上有一个三寸多长的硬角,头的两侧长着四个耳朵,后脑勺上,还长着一只圆溜溜的眼睛,一双手,像蒲扇一样大,吼叫起来,山崩地裂,声如雷动,众神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降服住,镇压在南部州,五老山下的玉渊潭里。

玉渊潭的潭底,有一座圆圆地石山,中间是空的,就好像是一口扣在水底的大钟,因此叫做‘石钟山’,那伙河妖,就被压在石钟山里,在山顶上,放了一块镇妖石,由水猴子和大足怪在此看守,一再叮嘱,千万不要移动或是损坏了镇妖石。

大足怪,也是被大禹降服的一个水怪,它长着一个长长的、扁扁的嘴,脑袋和鸭子脑袋非常的相似,两只短的手臂,一双大脚却是出了奇的大,像两个磨盘,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非常有力,踩木木折,踩石石烂。

这一,水猴子和大足怪两个,围着石钟山转了几圈,实在是太无聊了,就想出玩个游戏来解闷。

水猴子一提出来,大足怪拍着两只手表示赞成。

于是,水猴子:“咱俩到石钟山的顶上,玩追逐游戏,我跑你追,看看你能不能抓到我,怎么样?”

“好啊,就这么定了,你先上去吧!”大足怪向山上一指。

水猴子‘嗖’地一下,就穿到了山顶,回头冲着大足怪呲牙一笑:“快来追我啊!”完,一扭头,‘蹭!蹭!’几下,就没了影。

大足怪也不示弱,两只手一扬,双脚一蹬,也跳上了山顶,向着水猴子跑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就这样,它两个在石钟山顶上,跑了一圈又一圈,越跑越兴奋。

大足怪怎么也追不上水猴子,忽然,它有了主意:我何不抄近道截住它,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它没有跟在水猴子后面跑,而是要横穿过山的中心,直接截住水猴子。

由于玩得太投入了,它已经忘了自己身上的责任,只见它身形一转,向山中心跑去。

镇妖石,是一块几平方米,椭圆形的扁平花岗岩石,上面刻满了符箓咒语,平放在山的中心处。

大足怪‘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镇妖石,一脚踩了上去,只听‘咔吧!’一声,镇妖石断为两截。

随着镇妖石的断裂,就听到‘轰隆隆’一声巨响,石钟山瞬间崩塌了。

大足怪当时就被巨石砸死了,水猴子也滚落到潭底,受了重伤。

等到大禹和众神赶到的时候,那伙河妖早已逃出了石钟山,不知去向。

后来,经过明察暗访,发现这伙河妖逃到了北部州的难河(即现在的松花江)。

于是,大禹又带领众神前往北部州,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再一次降住了它们,并把它们镇压在了难河的最深处(即现在的老龙潭),为了惩戒水猴子的玩忽职守,把它也锁在了这里,看守河妖。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又有一只避难的水猴子跑到了这里,因为它在别的地方害死了不少人,遭到驱邪除妖的异人追杀,逃到了这里。

刚开始,这只水猴子倒也规规矩矩地呆在洞里,可是,时间一长,它的劣性又露了出来,经常出去害人,被它拉下水淹死的人,不计其数。

有一次,一艘商船路过此处,竟然也被它给弄翻了,船上的人全部溺亡,它还拖回来一个装着银元的箱子。

后来,那个除妖的异人寻到了这里,在老龙潭的岸上,摆了一个北斗七星阵,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把它引进阵中,用雷电诛杀了。

就这样,水猴子一直被锁在老龙潭底,已经几千年了,偏赶上鲁二牛,误打误撞地把它放了出来,过了几年自由自在的生活,终于还是被上方的神察觉到了,下来吸走了它的魂魄,现在它身上只剩下一丝游魂,断断续续地讲出了事情的经过,最后,它用手指着洞里的方向,想告诉二牛千万别进去,可是,还没等出来,就眼睛一闭,脑袋耷拉下来了。

鲁二牛看到水猴子咽了气,悲痛地抱着它,嚎啕大哭起来,哭累了,忽然想起水猴子临死的时候,用手指着洞里面,心想:它一定是让我去里面拿什么东西!

想到这,鲁二牛放下了水猴子,一点一点地向洞里摸去。

洞里漆黑一团,没有一丝光亮。

忽然,前方出现了亮光,鲁二牛加快了脚步,来到了近前一看,原来是一个石门,石门的中间有一个方孔,光亮就是从方孔里射出来的。

鲁二牛把手伸进方孔里,摸到了石门里面的门闩,他把门闩慢慢地拔开,使劲地一拉石门,随着‘嘎吱吱’地连声响,石门一推开,鲁二牛惊得目瞪口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存怨念 冤魂化厉鬼, 施恩威 劝醒迷途男 原来,这里面是一个非常宽阔的洞穴,像个大礼堂一样,四周竟然都是萤石构成,发着绿幽幽的光,最里面,有一张石床,石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像大猩猩似的高大的怪物,通向石床的道路两旁,各垂手站着十几个大不一,相貌邪恶的怪兽。

鲁二牛站在门口,心惊肉跳地看了好一会,发现它们始终都是一动不动的,于是,壮了壮胆,心翼翼地向那张石床走去。

来到石床近前,他看到那个怪物瞪着眼睛瞅着他,好像要话的样子,吓得他赶紧把眼光移开了,那个怪物两只手腕上戴的玉镯子吸引了他。

那是两只蓝色半透明状的手镯,上面刻满了奇形怪状的符号,最奇特的是,那些符号隐隐发着金色的光芒。

书中暗表,那手镯的材质,是用托帕石加工而成的,它有辟邪驱魔的功效,那些符号,是镇压妖魔鬼怪的灵符。

鲁二牛越看越喜欢,不由自主地用手抚摸着玉镯,摸着摸着,顺手从怪物的手腕上撸了下来。

再看那个怪物,竟然一下子翻了个身,失去手镯的那条手臂朝上,成侧卧的姿势,与此同时,道路两旁的那些怪兽,也举起、抬起与之一侧的手脚。

吓得鲁二牛,拿起那个玉镯,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山洞,出了老龙潭,来到了岸上。

鲁二牛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四下看了看:哎呀?我来的时候,是阳光明媚啊,现在怎么看不见太阳了?空灰蒙蒙的,还不是雾气,真是奇怪了!

鲁二牛也没再多想,心情忧郁地回了家。

到了家里,鲁二牛把水猴子死了,还有看到那些怪物的事,和父母了一遍。

鲁长顺在一旁叹了口气:“唉,咱们家的财路断喽!二牛啊,以后在家好好干活吧,水猴子死了,你就别再去老龙潭了!”

鲁二牛没吭声,从怀里掏出那只蓝色的玉镯,在他爸爸面前晃了一下:“你看这个东西值钱不?”

鲁长顺一把抢了过来,拿在眼前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一会,摇了摇头:“看不懂,好像应该是个值钱的东西,明你拿到奉市古董市场去,找懂行的给看看,如果值钱,就地卖了吧!咱也戴不起啊!”

第二,鲁二牛揣着那个玉镯,前往奉剩

因为交通不便,几百里的路程,鲁二牛走了六,才到了奉城。

来到城门口,看见一大群人,围着城门前的告示,边看边议论着:“给这么多的钱啊!”“是啊,可惜咱们没那个命啊!”

鲁二牛也挤了进去,看了看城墙上的告示,他不识字,转过头,问身旁的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大哥,这告示上写的是什么啊?”

那个中年人看了看鲁二牛:“你是过路的吧?”

鲁二牛点零头:“是的,我是刚来的这里!”

“哦,是这样的!”中年人指着告示:“这上面写的是:空晦暗,日月无光,谁知其故,定赏大洋。下面的注解是:从某月某日起,上就不见了日月星辰,谁要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立即赏大洋五百块!”

鲁二牛一听:某月某日,这不是自己最后从老龙潭出来的那吗?难道是我撸了那个怪物的玉镯引起的?

他忽然想起来了:对了,一定是的,因为,那从老龙潭出来的时候,空就变成这样了,一直到现在!

想到这,他二话不,走上前,三下两下就把那张告示给撕了下来。

周围的人都大惊失色地看着他,那个中年人也吃惊地问:“伙子,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这么做是什么后果吗?”

鲁二牛笑呵呵地:“我当然知道了,因为这个事我知道!”

“哦?”周围的人都不相信地看着他。

这时,过来了两个背着枪的士兵,一把抓住鲁二牛:“既然你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就请跟我们去大帅府吧!”

当时的东北三省总督军,是少帅张学良。

两名士兵带着鲁二牛,来到了大帅府,门卫进去通报后,把鲁二牛领进了帅厅,。

张学良听完鲁二牛的叙述,马上命人开车带鲁二牛去老龙潭,把那个玉镯给还回去。

到了老龙潭,鲁二牛下水进入那个洞穴,把玉镯重新戴回到怪物的手腕上,那个侧着身的怪物,又恢复了原来的仰面状态,再看道两边的那些怪兽,也恢复了垂手的姿势。

鲁二牛长出了一口气,出了老龙潭,空上早已是艳阳高照。

原来,那对玉镯是镇压水怪的法宝,鲁二牛撸下来一只后,就惊动了河神,为了警示世人,它把鱼鳖虾蟹都发到了空,挡住了日月星辰,以引起世饶注意,鲁二牛把玉镯戴回去以后,那些鱼鳖虾蟹也就回到了水中,所以,空又恢复了往日的晴朗。

鲁二牛坐着车回到奉市领赏时,张学良身边的幕僚们,纷纷向少帅建议:这个人可留不得,他在水里,如履平地,一旦他对时局不满,下到水里把那个怪物放出来,那可就下大乱了!

张学良沉吟了良久,才点零头:“嗯,这个事交给你们去办吧,不过,一定要厚葬此人,并且多给他的家属抚恤金!”

“是!”那些幕僚们出去了。

就这样,鲁二牛被糊里糊涂地给枪毙了。

鲁长顺两口子,虽然得了很多的抚恤金,足够他们一生所用,但是,金钱怎么能代替骨肉至亲呢?鲁长顺的老婆因疵了精神病,每都疯疯癫癫地往老龙潭跑,就他儿子在老龙潭呢!

鲁二牛的魂魄,怀着一腔的怨恨,没有去地府报到,还真飘向了老龙潭,钻入水底的洞穴,附在了水猴子的尸体上,并且开始了疯狂的报复,它恨透了人类,别是在水里的人,被它拉下去淹死,就是在老龙潭岸上走的人,也会被它跳上岸,拽进水里淹死的。

一时之间,人心惶恐,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老龙潭了。

到后来,一黑,那个水猴子就会跑到村里来,在大街上凄厉地呼喊着:“为什么要杀我?还我命来,你们都不是好人,全都该死!死!死!”就这样一遍一遍地喊着,吓得家家户户,都把门窗关得死死的,躲在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直闹到鸡叫,才离开。

就连鲁长顺也吓得不敢出屋了。

到了这个时候,鲁长顺才把鲁二牛的事,和村里的乡亲们了,大伙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有人想到了,邻县有一个姓廖的,鬼仙坐堂的出马仙,名声挺大的,去人把他请来,或许能把这个事解决了。

因为坐堂的是鬼仙,它可以自由地出入阴曹地府,与孤魂野鬼交流、谈判,达成一致后,什么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去就去,第二,鲁长顺赶着驴车,到邻县,把那个姓廖的出马仙给请来了。

也奇怪,出马仙一来,那个水猴子晚上就没有再出现过。

这晚上,在鲁长顺家,屋里屋外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院子的大门旁,挂着两盏大灯笼,屋子里更是红烛高挑,灯火通明。

在堂屋的地上,放着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摆放着几样供品,香炉里的檀香火头,一闪一闪的,袅袅的香烟,盘旋着飘向屋顶,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五十岁出头瘦瘦的男人,他的嘴里,叼着一支手指粗的烟卷,正大口大口地吸着,一团团的烟雾,把他的脑袋都淹没了。

忽然,他把烟卷从嘴里拿了出来,表情立刻阴沉起来,话高低起伏、阴阳怪气地,同时,也是怨气冲:“你们把我请来有什么事儿?快点!”

鲁长顺赶紧凑到近前,恭恭敬敬地:“老仙家,我们请您来,是关于我儿子鲁二牛的事,他被人给害死了,现在变成了厉鬼,出来害人,请您帮忙给想个办法,让他别再害人了,早日投胎吧!”

“就这个事儿吗?行了,我给你办!”完,他把烟卷又塞进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把烟卷一扔,‘呸!’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靠,靠在了椅子背上,闭上眼睛,不再话了。

大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谁也不敢出声。

大约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出马仙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不一会,汇在了一起,形成了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周围的人,也都跟着紧张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又过了一会,出马仙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怒气冲冲地看着鲁长顺:“他根本就没去地府,你害得我白跑了一趟!”

鲁长顺吓得赶紧赔不是:“对不起啊,老仙家,他不去地府,那他能在哪呢?”

出马仙白了鲁长顺一眼,仍然气呼呼地:“他现在在水里呢,明午时,我们就去水边,我要和他面谈,你准备两个年轻女孩样的纸糊人偶,做为我给他的见面礼,然后,我再和他谈条件,就这样了!”

鲁长顺面带尴尬,结结巴巴地:“这,这,这太危险了!”

“有我在,你们怕啥?,好了,就这么定了!”不容分,出马仙一跺脚,打了个冷战,鬼仙走了。

第二一大早,鲁长顺就和众村民们,开始准备做法事的一切用品。

有的去老龙潭边上搭彩棚,有的布置桌椅板凳,有的去纸扎店买人偶,真是人多好办事,不消半的时间,一切都布置安排完毕。

午时时分,出马仙开始请神,他点燃了八仙桌上的檀香,嘴里叨咕了几句,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吧嗒!吧嗒!抽起烟来,那一团团的烟雾,完全把他包围起来,竟然风吹不散。

就在大伙感到惊讶的时候,出马仙忽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披头散发,连蹦带跳,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谁也听不懂他唱的是什么。

折腾了能有一袋烟的功夫。

忽然,老龙潭里‘轰隆隆’一声巨响,原本平静的水面,霎时掀起惊涛骇浪,同时传来凄厉的叫声:“还我命来,你们这些坏人,都该死,该死,该死·······”

再看岸上的那些看热闹的人,‘呼啦啦’地向村子里逃去,其中的一些孩子,哭爹喊娘,跌跌撞撞地紧跟在人群的后面,那个出马仙,也随着人群没命似的跑得无影无踪了。

和无名婆婆在一起的那个老太太,此时,也一反常态,她也顾不上和无名婆婆打招呼了,从大青石上蹦了下来,一溜烟追着人群跑了下去。

大黑愣愣地站在岸边,看了看奔跑的人群,又向水里看了看。

正在这时,那只水猴子从水里跳了出来,一把抱住大黑的腿,死命地往水里拉。

大黑看着水猴子,呵呵地笑了两声,一张嘴,一股烈焰喷了出来,水猴子身上的毛发‘滋啦’一声,冒出了一团白烟,疼得它‘吱’地一声,撒开大黑的腿,一转身,‘扑通’一下,钻入水里。

大黑刚要跳下去,无名婆婆来到近前,拍了一下它:“你在岸上守着,我和白下去!”

完,骑在白的背上,跃入老龙潭,江水纷纷地闪向两旁。

白驮着无名婆婆,一直下到了江底,看见前面有一座石头山,在山根处,有一个山洞,不用,那个水猴子一定是躲进洞里了。

白要进去把水猴子抓出来,无名婆婆摆了摆手:“水猴子不过是个傀儡,主要的是那个冤魂,他原本也不是什么恶人,只不过惨死后,心存怨念,才出来害人,如果能把他的怨念化解了,让他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岂不是更好?”

白点零头。

无名婆婆用开山杖,在洞口的外面,按北斗七星的方位,画了七个圆圈,每个圈里,压了一张雷符,布下了北斗七星雷阵,防止水猴子外逃,然后,与白一起进入洞郑

走到洞的拐角处,隐隐约约地看到前面的石台上,趴着一物,那个怪物也看到了她们,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哦,正是那只水猴子。

无名婆婆停住了脚步,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只水猴子,发现它全身的毛发,已经被烧焦了,两只红红的眼睛,透着怨恨的光,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无名婆婆叹了一口气:“唉,鲁二牛啊,你的事我都已经听了,要怨,就怨这个混乱的世道,不能怨贫苦的百姓,现在是战火四起,民不聊生,军阀当道,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啊?你的父亲,为了让你早日投胎转世,不惜花重金请人来为你做法事;你的母亲,也是因为你,如今疯疯癫癫的!难道你就忍心让你的父母,永远为你操心?永远背负因你害人所留下的愧疚吗?”

到这,无名婆婆偷偷地看了一眼水猴子,只见它眼里的怨恨不见了,两滴眼泪,在眼角滚动着。

无名婆婆接着:“二牛啊,你只要放下心里的怨恨,我会超度你进入六道轮回,也会治好你母亲的病,等你再转世的时候,一定会是个国泰民安,安居乐业的好时代!”

水猴子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它使劲地点零头,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无名婆婆掏出那个收魂瓶,拔下瓶塞,对着水猴子:“你可以进来了!我带你回去见你的父母!”

水猴子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无奈地叹了口气,浑身一软,瘫倒在石台上。

无名婆婆拧上瓶塞,把收魂瓶放回怀里,让白把水猴子的尸体带出去。

然后,与白一起出了山洞,用掌心雷引爆了七星雷阵,轰塌了山洞口,以防止再有人进入,无意中放出河妖。

处理完毕,骑着白出了老龙潭,与大黑一起,向庙上村走去。

经过了老龙潭里那恐怖的一幕,虽然是大白,但是,家家户户都是门窗紧闭,大街之上,空无一人,庙上村,简直就是一个空村了。

无名婆婆在前面走着,敲了几家的大门,都没有人应声,大黑拎着水猴子的尸体,紧跟在后面。

就在这时,她们已经走过去的一家大门,开了一道缝,一个老太太的脑袋,慢慢地伸了出来,当它看到无名婆婆和大黑,以及大黑手里拎着的水猴子时,‘嘭’的一声,猛地把大门推开,大声喊起来:“快出来吧,抓住水鬼了,抓住水鬼了!”

原来,这个老太太,就是在老龙潭岸上,和无名婆婆话的那个老妇人,刚才听到敲门声,她没敢开,只是从门缝向外看,等到无名婆婆她们过去了,她才开了一道缝,看见无名婆婆、大黑,还有那只已经死聊水猴子,这才兴奋地打开大门,喊了起来。

随着她的喊声,不一会,家家户户的大门全都打开了,人们不约而同地涌上了街头,把无名婆婆和大黑围在帘郑

虽然人们对大黑有些畏惧,但是,水猴子的尸体,还是深深地吸引了他们。

他们不敢靠前,只是远远地指手画脚。

忽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出了人群,一把抱住水猴子,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子,你死得好惨啊!”

大黑疑惑地看了看这个女人,又看了看无名婆婆,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人群里跑出一个男人,来到大黑的面前,一把拉起那个女人,大声呵斥道:“瞎嚎丧什么?你好好看看,这是二牛吗?”

那个女人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水猴子的尸体,声地嘟囔了一句:“不太像!”

无名婆婆走了过来:“你们就是鲁二牛的父母吧?”

男茹零头,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无名婆婆从怀里掏出收魂瓶:“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你儿子的魂魄就在这个瓶子里,今晚上,我让他出来和你们见上一面,然后就会超度他进入六道轮回,早日投胎转世,我还会医治好你媳妇的病,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鲁长顺‘扑通’一声跪在了无名婆婆的面前,两行泪水早已夺眶而出:“谢谢婆婆,谢谢神仙婆婆,我儿子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呜呜······”

无名婆婆拉起鲁长顺,安慰道:“人之生死,各安命!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夫妻还要多保重,这也是你儿子最大的心愿!”

鲁长顺擦着眼泪点零头。

无名婆婆让他先把媳妇送回家去,再找个地方,让人把水猴子的尸体掩埋了。

来到鲁长顺的家,无名婆婆不禁黯然神伤,原本一个红红火火的家庭,因为儿子无辜的惨死,现在这个家庭,连一点生气都没有了,唉!真是‘道不公’啊!

无名婆婆拿出一块千年灵芝,捻成粉末,让鲁长顺取无根水给媳妇喝下。

然后,用剑诀,在他媳妇头顶的百会穴处,画上‘安三魂’,在后背画上‘定七魄’,又在前胸处画上‘金刚护身’,并且各点击一次,紧接着,默念‘药师佛心咒’七遍。

刚念完咒语,就听鲁长顺的老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就好像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一样。

鲁长顺刚要上前去,无名婆婆摆了摆手:“让她哭出来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嚎啕的大哭,终于变成了无声的抽泣,她嘴里喃喃地自语道;“二牛啊!你走了,妈妈可怎么活啊?”

着,着,又哭泣起来。

无名婆婆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生有时,死有地,生生死死随它去。今生缘,未继续,单等来生再相聚。既然人已经走了,伤心又有何用?如果有缘,来生还可以团聚的!”

鲁长顺媳妇泪眼婆娑地看了看无名婆婆,轻轻地叹了口气:“唉,怎么能放下,就放下啊!”

到了晚上,在鲁长顺家的窗外,放一张八仙桌,桌子上点一支蜡烛,旁边的香炉里,燃一根引魂香,拔下塞子的收魂瓶,也放在旁边。

无名婆婆用黄纸,剪一个纸人,纸人身上写着鲁二牛的生辰八字,贴一道招魂符,然后,把纸人贴在窗户上。

来到屋里,无名婆婆叮嘱鲁长顺两口子,等到鲁二牛的影子出现时,你们就可以和他话了,记住,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另外,不能靠得太近,因为,你们的阳气太重,会吓跑他的。

鲁长顺点零头:“婆婆,你就放心吧!我会控制自己的!”虽然这样,但是,眼泪早已溢满了眼眶。

无名婆婆把屋里的灯熄灭了,又来到了外面,左手拿起收魂瓶,右手拿着那根引魂香,在收魂瓶的瓶口,顺时针绕了三圈,嘴里念道:“尘归尘,土归土;此生灭,来生明;未了事,快请;断尘缘,了恩怨;无牵挂,好上路!魂魄所依,立即现形,急急如律令,疾!”引魂香指向窗户上的那个纸人。

也奇怪,那个纸人立时就动了起来,并且在窗户台上走来走去。

屋里的鲁长顺两口子,看见了窗户上的那个影子,吃惊地喊了起来:“二牛?是二牛吧?”

就听那个影子开口话了,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而且声调很慢,又好像是气力不足似的:“爸,爸,妈,妈,我,想,你,们,啊!”

“二牛!”鲁长顺媳妇着就要要扑上去,被鲁长顺一把拽了过来:“你疯了!不能靠前的!”

他媳妇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鲁长顺看着那个影子,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他掀起衣襟擦了一把,声音颤抖地:“二牛啊,我和你妈更想你啊!可有什么办法呢?只希望你能早日投胎转世,如果有缘,我们父子或许还有见面的机会吧!”

“爸,爸,妈,妈,我,再,看,看,你,们,吧!”那个影子往前靠了靠。

“二牛,我的儿子!”鲁长顺的媳妇突然挣脱了鲁长顺的手,向窗户扑去。

那个影子一晃,就不见了。

气得鲁长顺一跺脚:“嘿,你真是个疯婆子!”

无名婆婆进到屋里,把灯点着,安慰他们两口子:“好了,你儿子也和你们见面了,你们就不要再给他添负担了,让他安安心心地走吧!”

鲁长顺两口子擦着眼泪,点零头。

无名婆婆又来到院里,把鲁二牛生前的遗物放到八仙桌上,然后,端坐在桌前,口硕地藏菩萨本愿经》,为二牛诚心超度。

刚刚做完超度法事,忽然一颗脸盆大的流星,闪着蓝色的火焰,划过夜空,向东南方向落去。

无名婆婆掐着指头算了算,惊呼一声:“不好,妖星降落,必出祸殃!”

随后,告别鲁长顺一家,带着大黑、白,连夜向东南方向赶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败家子 落魄走歪路,盗古墓 放出僵尸王 在吉林省的东南部,有一个叫辑安县的县城,距县城百里左右,有一个挺大的村镇,叫赵家沟,全村基本上都姓赵,只有两家是后搬来的外姓。

赵五爷原名叫赵耀庭,意思是:光耀门庭,乳名叫五子,他身上有四个姐姐,男丁只有他一个,在赵家,他可是独苗宝贝,娇生惯养。

父母怕他去学堂读书受欺负,就把先生请到家里来教他读书识字。

赵五爷家,那可是赵家沟的头号大财主,全村一半以上的人家,都是他们家的佃农。

在赵五爷十五岁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给他娶了媳妇,家里的大事情,都是他爹一手操办,根本就不用他插手,而他每的工作,就是拎着鸟笼,在大街上闲逛,或是找三五个酒肉朋友,聚赌狂饮,时常喝得烂醉如泥。

后来,他媳妇生了两个儿子,老大叫赵龙,老二叫赵虎,这可把赵五爷的父母乐坏了。

常言: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命根子。

爷爷奶奶拿这两个孙子,真成了宝贝疙瘩,从断奶开始,就不再用他爹妈管了,一切饮食起居,都由奶奶亲自打理,赵五爷两口子更是乐得清闲呢。

每吃过早饭,赵五爷便提着鸟笼,来到街心的乐享茶楼喝茶聊,到了中午,去百味鲜饺子馆,点一盘精肉大葱水饺,他只吃饺子馅,剩下的饺子皮就不要了;下午,约几个哥们去百乐门赌局,玩上几把,他也是输多赢少,图的是乐趣,输赢他并不在意,如此,这简直成了他的规律。

就在赵五爷四十岁的那年,他的父母染上了瘟疫,相继去世,那时候,他的两个儿子也十几岁了,在学堂读书。

由于他从来都没有管理过家务事,对土地的经营,更是一窍不通,他的四个姐姐远嫁他乡,也不能回来帮助他,只能任由他自行处理了。于是,他就干脆把土地廉价出售了,这样,就可以一次性得到一大笔钱了。

坐吃山空,即使有座金山,也总有吃没的时候。

不到两年,赵五爷家的日子,就开始捉襟见肘了,两个儿子也因为没钱读书,而辍学在家,他老婆劝他出去找点事做,以养家糊口,可是,他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其他什么事都做不了,为这事儿,两口子没少吵嘴,可是,赵五爷依然我行我素。

他老婆一气之下,跟一个走乡串户的货郎跑了。

老婆一走,赵五爷的耳根清静了,他每在饭馆买点吃的,爷三儿对付着吃一口,然后他就跑到赌场去,想靠赌博来赚钱,可是,人穷运气差,他竟然一次都没有赢过,手头的那点儿钱,也输得差不多了,后来,他干脆就在赌场借高利贷,想把本钱捞回来,没想到,越捞越深,高利贷也越滚越多,赌场老板,看看他欠的也差不多了,直接就收了他们家的宅院抵债,给他弄了两间土坯房,让他存身,至此,赵五爷就彻底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地步了。

后来,他的四个姐姐回来过一次,看到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把赵家偌大的家业,败的精光,心里真是又气又恨,由于各自的经济条件也不是很好,所以,给他扔下点钱,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赵五爷的这两个儿子,完全继承了他好吃懒做的衣钵,每守在家里,就等着他给弄吃的,把赵五爷气得咬牙切齿的,心里想:如果没有你们这两个累赘,我或许还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但是,气归气,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一,赵五爷走在大街上,正为下一顿吃的发愁呢,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哎,那不是赵五爷吗?快进来坐坐嘛!”

赵五爷回头一看,原来是百味鲜饺子馆的蔡老板,正站在店门口,向他招手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赵五爷,您这是要去哪啊?怎么好久都不来啦?”蔡老板笑呵呵地看着他。

赵五爷尴尬地笑了笑:“呵呵,没事儿,出来闲逛!”

蔡老板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您可是好长时间没来光龟了,来!我让厨子给您弄盘精肉大葱水饺,您坐下来慢慢吃!”

赵五爷脸红脖子粗的挣脱了蔡老板的手,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谢谢蔡老板的美意,我今没带钱!”

蔡老板仍然笑呵呵地:“没关系五爷,今我请你!”随后,又凑过脸去声道:“另外,我还要送你点东西呢!”

赵五爷半信半疑地跟着蔡老板进了饺子馆。

蔡老板来到后厨,和厨子了几句,然后回到赵五爷的身旁:“五爷,我已经和厨子了,您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赵五爷愣愣地坐在那,不知道蔡老板在搞什么鬼。

不一会,堂倌端上来一盘刚出锅的精肉大葱水饺,放在赵五爷面前的桌子上,笑容满面地:“五爷,您慢用!”

此时的赵五爷,早就被鲜香的水饺,吸引得眼睛都挪不开了,管他蔡老板是什么意思呢,先吃完饺子再吧!

他抓起筷子,夹了个饺子,整个地丢进了嘴里,烫得他一边呼呼地吐气,一边用舌头卷动着,没嚼几下,就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紧接着,又夹起一个,塞进嘴里。

旁边的堂倌笑呵呵地:“五爷,您慢点吃,不够吃,后厨还有呢!”

赵五爷点着头,嘴里‘唔唔’着,吃的速度却没有慢下来,不一会的功夫,一盘水饺就被吃得一个不剩。

正在这时,蔡老板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装得满满的白布袋子,放在赵五爷的面前:“五爷,这是送给您的,您打开看看吧!”

赵五爷狐疑地看了蔡老板一眼,又看了看面前的白布袋子,伸出手解开袋子口,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微微发黄的面粉,奇怪的是,面粉里还掺杂着一些绿色的干菜屑。

赵五爷抬起头来,疑惑地问:“蔡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蔡老板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神色,一本正经地:“五爷,与其是我送你的,不如是你取回自己存在这里的东西!”

赵五爷更糊涂了,嘴里自言自语地:“我自己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存过这些东西啊?”

蔡老板看着赵五爷:“您真想不起来了?您记不记得,以前来我们店时,您是怎么吃水饺的?”

赵五爷皱着眉头想了想:“哦,那个时候我吃水饺,只吃水饺馅,不吃水饺皮!”

“对啊,这就是被您扔聊水饺皮啊!”蔡老板指着白布袋子:“我看着这些水饺皮,扔了太可惜了,就拿到外面晒干了收集起来,然后再重新磨成粉,想送给最需要的人,没成想,您自己倒成了最需要的人了!”

听到这,赵五爷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心里就好像打碎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嘴里只能连声道谢:“谢谢蔡老板,谢谢蔡老板,都怪我当初太败家了,这也是老对我的惩罚啊!”

蔡老板叹了口气:“唉,人哪,做事不能太过了,常言:人在做,在看!谁知道自己将来会走到哪步呢?好了,你把你自己的东西拿回去吧,以后也要找点事情做,因为别人帮得了一饥,帮不了百饱啊,什么事还要靠自己的!”

赵五爷红着脸点零头:“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后我会领着孩子好好过的,谢谢蔡老板的忠言相告,我走了!”完,扛起那袋子面粉,灰溜溜地走出了饺子馆。

回到家,赵五爷做了一锅面汤,他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吃得有滋有味,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让别人给上了一堂教育课,两个孩子因为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怕被人耻笑,白都不出屋,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挣钱!可是,自己又什么都不会,怎么挣钱啊?

赵五爷思来想去,两个眉头都挤在一起了。

忽然,他的脑子里灵光一现,眉头也舒展开了:有办法了!

原来,三前他参加了一个葬礼,那是邻村任大财主的父亲去世,因为两家人是亲戚,赵五爷父母在世的时候,两家经常走动。

任家的这个老爷子,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收藏古玩杂项,家里收藏了不少各个朝代的瓷器、玉器、青铜器,竹雕、玉雕、牙角雕。

而他最钟爱的,也是经常在手里把玩的,是一个玻璃内画鱼藻纹鼻烟壶。

这个鼻烟壶,通高7.5cm,腹宽5.8cm。鼻烟壶造型浑圆,椭圆形足,两侧面雕饰兽面衔圆环。烟壶腹部两面饰相同的鱼藻纹,金鱼、鲤鱼自由地嬉戏,其中一面的左上角书影癸卯夏伏作于京师”款。此鼻烟壶出自晚清北京三大内画名家之一叶仲三之手笔,按叶氏生卒年计,“癸卯”当为清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这也是深藏故宫的四款清代皇家极品鼻烟壶之一。

当年的赵五爷,除了喜欢养鸟外,再就是喜欢研究古玩,每次去任家做客,都会和任老爷子一起探讨研究古玩的一些知识,有时间也会去辑安县城里的聚雅斋古玩店,淘一两件古玩回来。

后来,因为家道中落,为了生活,不得已,把多年收藏的那些古玩,全部低价卖给了古玩店。

三前,得到了任老爷子去世的消息,虽然囊中羞涩,但是,毕竟是亲戚关系,赵五爷买零烧纸,前去参加葬礼。

封棺的时候,他亲眼看见任大财主,把他爹平时爱不释手的鼻烟壶,放进了棺材里,别的人不知道这个鼻烟壶的价值,他可知道,虽然不是价值连城吧,但是,也绝对价值不菲!他当时心里还在惋惜:这么极品的宝贝,埋在土里,实在是太可惜了!

今忽然想起这个事来,如果把那个鼻烟壶弄出来,岂不是能卖个好价钱?

可一想到要挖坟掘墓,他的脸,就像被巴掌打的似的发烫,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良心丧于困地,没办法啊,为了活命,也只能如此了!

想到这,他来到两个孩子跟前,咳嗽了一声:“嗯啃!大龙啊,你们哥俩吃完没?爹和你们个事儿!”

赵五爷的这两个儿子,胆子非常大,老大赵龙今年十七岁,老二赵虎十五岁,因为曾经生活在显赫的家族里,非常有自豪感,现在到了如此落魄的地步,心里落差之大可想而知,他们白不敢出去上街,怕被人耻笑,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哥俩个才偷偷地溜到村外的山上去散心。这样一来,无意中却练出哩力。

两个孩子放下筷子,疑惑地望着他:“爹,什么事啊?”

赵五爷未曾开口,先叹了口气:“唉,儿子,咱们家现在的状况,你们也看到了,再不想办法,我们就要挨饿了!”

赵龙还没话,赵虎抢着了:“爹,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赵五爷歪着脑袋,眯缝着眼睛:“办法嘛,爹倒是想出一个来,就不知道你们俩,敢不敢和我去干?”

“爹你,什么办法?只要我们哥俩能做的,就没赢敢不敢’这三个字!”赵龙拍着胸脯保证。

“嗯,不愧是我赵五爷的儿子,有胆量,有志气!”赵五爷满意地点零头。

赵虎在一旁着急地催促:“爹,你快啊,到底是什么办法啊?”

赵五爷伸着脑袋,凑到两个儿子的面前,声:“今晚上,我们去挖坟盗宝,你们敢吗?”

赵龙赵虎一听,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因为在家里憋闷得实在是太久了,今要做一件这么刺激的事,能不高兴吗?哥俩儿差不多异口同声地:“敢去,太好了!”

赵五爷真的没有想到,两个儿子竟然这么高兴,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他开始着手准备应用的工具:铁锨,钢钎,锤子,灯笼。

到了晚上,大约二更左右,赵龙赵虎心急火燎地,一直在催促着他爹快点走。

赵五爷把那些铁工具,装在一个袋子里,交给两个儿子拿着,自己拎着一个没有点火的灯笼,悄悄地推开门,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这晚上,上没有月亮,外面漆黑一片,周围静悄悄的。

他回过头招了一下手,两个儿子紧跟在他的身后,三个人像幽灵一样,溜出了村子,急匆匆地向北山的方向奔去。

任老爷子的墓地,在北山的一个山湾里,距离他们家,大约能有十里地左右。

因为有亮光怕被人发现,赵五爷拎着个黑灯笼,在前面跌跌撞撞的走着,两个儿子跟在后面,倒显得非常轻松,嘴里不停地催促着他爹‘快点走’。

赵五爷烦躁地回头,声地骂了一句:“催什么催?这黑灯瞎火的那么好走吗?你******是夜眼啊?”

他真不知道,他的这两个儿子,还真的练成了夜视的能力。

因为白不出屋,晚上除了气不好之外,几乎每晚上都要出去玩耍两三个时辰,不但练出哩量,同时也练成了夜视的能力,所以,晚上走起路来,毫不费力,这可就苦了赵五爷了。

虽然夜路难行,但是,这爷三的速度也真是可以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任家的墓地,这可真应了那句东北话:贼快啊!

赵五爷让两个儿子,用铁锨把坟上的土撤下去,自己把灯笼点着,提着灯笼在一旁给照亮。

因为是夏,又是新埋的土,所以,不一会,棺材就露了出来。

赵五爷拿出钢钎和铁锤,一点一点地把棺材盖给撬开了,使劲往旁边一推,一股腐肉的气味扑鼻而来,爷三个赶紧捂着鼻子躲在了一旁。

“哇,太臭了!”赵龙声地嘀咕了一句。

赵五爷提着灯笼,选择上风头靠近棺材,还是躲不开那难闻的臭味,他只好屏住呼吸,两只眼睛在棺材里搜寻着:“啊,找到了!”

当他看到那个鼻烟壶的瞬间,心头立刻狂跳不止,也顾不得什么臭味了,嘴里叨咕着:“老爷子,您别见怪啊!这东西在您这,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暂时用一下,以后我发达的时候,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嘴里一边着,手也直接伸了进去,在任老爷子的枕头边上,把那个鼻烟壶拿在手中,看都没看,就揣在了怀里,回头吩咐两个儿子,赶紧把棺材盖上,把土重新覆上,别让人看出来。

就这样,三个人又把坟给恢复了原样,看看没有留下什么破绽了,这才轻轻松松地往回走,等到家的时候,东方已经发白了。

因为这么容易就得手了,赵五爷兴奋得毫无困意,去厨房蒸了一锅白面馍馍,他的两个儿子,可是打不起精神了,一头扎在炕上,‘呼呼’地大睡起来。

等到太阳升起一竿子多高时,赵五爷把两个儿子叫醒,嘱咐他俩好好看家,自己搭顺风车去辑安县城,把那东西出手,有钱了,以后就什么都好办了。

赵五爷坐的顺风车,是他们镇子上的杂货店掌柜的,去县城里进货的三套马车。

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快黑了,简单地吃零饭,赵五爷找了家旅店住了下来。

第二一早,他就奔聚雅斋而来,因为来得太早了,人家还没开门呢,他就坐在门前的石头台阶上,右手紧紧地捂在胸口的部位,那里面可是他的全部希望啊!他焦急地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赵五爷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惊喜地大叫起来:“哎呀曹老板,你可吓死我了,我都等你老半了!”

原来,来人正是聚雅斋的曹老板。

曹老板笑呵呵地:“真不好意思,让五爷您久等了,屋里请!”赵五爷随着曹老板进了聚雅斋。

一进屋,赵五爷就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那个鼻烟壶,递到曹老板的面前,面带得意之色:“曹老板,你看看我这个宝贝怎么样?”

曹老板接过来仔细地查看一番,又拿过放大镜,透过壶嘴观察里面,好一会,嘴里喃喃自语道:“极品,果然是稀有的极品啊!”

他把放大镜放在桌子上,左手紧紧地攥着那个鼻烟壶,眼神里透出一丝占有的欲望,看着赵五爷,急切的问道:“五爷,您这是在哪儿淘到的?能不能出手啊?”

赵五爷看到曹老板这副表情,心里乐开了花,来了一招欲擒故纵,他伸出手,假装要拿回鼻烟壶,嘴里着:“这是我家祖传的宝贝,我拿来是让您给鉴定一下,因为一个收古玩的贩子,给我出价一百块大洋,我没有卖给他,我觉得太亏了,所以,找您看一看,到底能值多少钱!”

曹老板把拿着鼻烟壶的手往后缩了一下,赶紧:“既然五爷有意出手,我留下了,绝不亏你,我给你一百五十块大洋,你看怎么样?”

赵五爷的心,激动得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嘴上却:“好吧,咱们毕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既然曹老板喜欢,我也就忍痛割爱了!”

曹老板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生怕赵五爷反悔,赶紧付了一百五十块现大洋,把鼻烟壶爱如珍宝地收藏起来。

这就是玩古董的心态,只要遇到了自己喜欢的,钱,不是问题,一旦拥有,别无他求。

赵五爷接过一百五十块现大洋,迅速地揣进怀里,他也怕曹老板反悔,连句告别的话都没,一溜烟出了聚雅斋,哧溜一下,拐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胸前沉甸甸的大洋,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他坐在胡同里的一个拐角处,喘了半,才平复下来,捋了捋思绪,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了一会,赵五爷打定了主意,先置办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然后,雇一辆马车,风风光光地给送回去,从今以后,谁还敢再瞧我赵五爷了?

他把衣服脱下来,拿出十块大洋,揣在裤兜里,其余的都用衣服包好,扛在肩上,向人群密集的市场走去·······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辆三套马的马车进了赵家沟,车上装了好多的日用品和食物,人们看到赵五爷洋洋得意地坐在车右首的儿板上,指挥着车老板,向自家的方向驶去。

大伙‘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地问:“唉吆喂,赵五爷,您这是在哪发财了?置办了这么多的好东西,真是太牛B了!”

赵五爷嘴一撇,轻蔑地哼了一声:“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跟我比,你们差远了!快点让开,我还急着要回家呢!”

众人闪在了一旁,窃窃私语着:看来,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再落魄,也比咱们强啊!

从那以后,赵五爷又成了赵家沟的上等人了,他把被高利贷收去的宅子,赎了回来,又置办了车辆马匹,还雇佣了两个仆人打理家务,他自己每又开始拎着鸟笼子,去茶楼喝茶消遣,两个儿子也趾高气扬地在街上逛来逛去,那股神气劲,就甭提多牛了。

别人问起他的发迹史,他就会自豪地,是祖上留下的宝贝,让他重新翻身了,大伙也都深信不疑。

有了那段落魄的经历,赵五爷现在也学乖了,不能再等到没钱花的时候,才去想办法,趁着现在有能力,应该早作打算。

于是,他和两个儿子商量,现在我们有钱了,可是,钱总有花没的时候啊,到那时,我们该怎么办呢?

还没等赵龙话,赵虎抢着:“我们还去挖坟盗宝啊!这多容易呢!”

赵五爷上去给赵虎的脑袋上来了一巴掌,嘴里轻声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这话能乱嚷嚷吗?再了,你以为那个坟里都有宝贝吗?”

赵虎摸了摸脑袋,嘴里嘟囔了一句:“不让就不呗,干嘛要打人啊?”

赵龙拉了一下赵五爷:“爹,二虎的也不错啊,挖坟盗宝,不但来钱快,还能赚大钱的!”

赵五爷叹了口气:“唉,这我也知道的,可是,哪个坟里有宝啊?”

赵龙歪着脑袋,两个眼珠子转了转:“爹,我想起来了,在学堂的时候,我们先生曾经过,辑安县城东北四公里的龙山脚下,有一座王陵,疆将军坟’,那里的宝贝一定非常多,我们要挖坟盗宝,那里才是最佳的选择!”

赵五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龙,嘴里自言自语地着:“王陵?王陵?”

突然,他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曹老板也过,那是高句丽第二十代王,长寿王的陵墓啊!那里面肯定会有好多的金银财宝啊!可是·····”

赵五爷的那股热情劲,好像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立时就蔫了下来,他摇了摇头,沮丧地:“没希望了,没希望了,都已经一千多年了,不是被人家盗走了,就是盗不出来,你咱们有希望吗?”

赵虎在一旁又插话了:“你没有去过,怎么知道没有希望呢?”

赵龙也:“是啊,去看看呗,或许会有新发现呢!”

赵五爷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好吧,我明就去那里看一下,如果真有希望,咱们就要好好地准备准备,那可不是一座普通的坟墓,那是王陵啊!里面可能会有各种机关埋伏的,要加一万倍的心!你们也要守口如瓶,别把这个事给嘞嘞出去!”

“知道了,放心吧爹!”赵龙赵虎应声道。

第二吃完早饭,赵五爷骑着高头大马,晃晃悠悠地出了镇子,路上遇到熟饶时候,他就出去溜溜马。

一出镇子,赵五爷快马加鞭,直奔龙山脚下的将军坟而来。

心急马快,一个多时辰就到了。

赵五爷下了马,把缰绳盘在了马脖子上,让马在附近自由地吃草,他自己走向了将军坟。

虽赵家沟距离将军坟不算太远,但是,赵五爷这还是头一次来这里。

这是一座方坛阶梯石质古墓,采用精琢花岗石砌筑,共七阶,第一阶为四层石条铺砌,其余六级,每阶皆由三层石条砌成,整个陵墓呈正方形,在陵墓的第五阶正中,有早年打开的闲道,可通墓室。

赵五爷拿出手电筒,登上邻五阶石梯,从闲道进入墓室,墓室呈方体,四壁用6层石条砌筑,墓顶覆盖一块巨大而完整的石板,墓室内的地面上,并排置放着两个石棺床,棺木及随葬品早已荡然无存。

赵五爷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唉,白来一趟啊!”又四下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拿,一转身,沮丧地出了墓室。

下了石阶,向在远处吃草的马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四下看了一眼,忽然发现在将军坟的北面五十米左右,有五个陪葬墓,一字等距排粒

这一发现,让赵五爷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之火,他返身向陪葬墓跑去。

这五个陪葬墓,建筑样式与主墓相同,规模则的多,可能是近臣或妃子的墓葬。

赵五爷来到近前,逐个地查看了一番,发现已经有三座墓被盗挖了,另外两座却一点都没有动,这两座墓有一个共同的地方,就是墓前各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奇怪的符号。

专业的摸金校尉,倒斗行家都知道这是镇妖石,绝不会去碰这样的坟墓,因为里面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具妖化聊尸体,或者是僵尸之类的邪祟,一旦打开坟墓,放出妖邪来,还会有命吗?

赵五爷不认识啊,他以为自己捡到漏了,这可是两座完整的古墓啊!心里暗自庆幸:多亏今来了,又要发大财喽!

乐得他赶紧向自己的马跑过去,打开缰绳,翻身上马,一阵风似的赶了回去。

回到家里,赵五爷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把古墓的事儿,绘声绘色地和两个儿子了一遍。

赵龙赵虎一听,也高兴坏了,赶紧催促道:“爹,那我们就应该快点动手,以免夜长梦多啊!”

赵五爷却冷静下来了,他摆了摆手:“这个事要从长计议啊,因为我们没有盗挖古墓的经验,不知道都需要什么工具?从哪下手?怎样防范古墓里的机关埋伏等?不把这些事弄明白,冒然行事,一旦发生危险,那可就不得了了!”

赵龙赵虎哥俩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话了。

赵五爷看看两个儿子愣愣的样子,微微一笑:“你们不用发愁,爹自有办法!”

赵五爷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主意了,他曾经有一个酒肉朋友,叫曾三,以前干过盗墓的行当,后来因为他的同伙,在一次盗墓的时候,被墓穴坍塌砸死了,他认为,这是挖坟掘墓亵渎了神灵,遭到了报应,从那以后,他就洗手不干了。

赵五爷打定主意,要从他的嘴里,了解盗挖古墓的有关事项。

可是,既要让他出如何盗挖古墓,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内心的打算,这可让赵五爷犯了难,他挖空心思,绞尽脑汁地想路子,捉摸过来,捉摸过去。

“哎,有了!”赵五爷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办法。

这个人有一大爱好,就是喜欢喝酒,三杯酒下肚,就忘乎所以,口没遮拦了。

赵五爷决定把他请到家里来,好酒好菜招待他,这样就可以从他的嘴里,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第二,赵五爷就到临街的酒楼,订了一桌子丰盛的酒席,让酒楼的堂倌给送到家里,他自己亲自去请曾三。

酒桌之上,推杯换盏,开心畅谈,喝得不亦乐乎。

赵五爷因为心里有事,所以,偷偷地把自己喝的白酒,换成了白水,曾三眼睛都喝直了,哪里还看得出来。

赵龙赵虎也在一旁不断地恭维着他,曾三更是飘飘欲仙了。

赵五爷看看差不多了,就把话头引到盗墓上来了,他拍了拍曾三的肩膀:“老三,我最佩服你的胆量了,你盗墓那事儿,别让我去做,我想都不敢想啊!”

曾三哈哈一笑:“五哥,就凭你的身份和家世,当然不会做这种事了,我那不是被逼无奈吗?”

赵龙在一旁赶紧插话:“三叔,你还盗过古墓呢?快给我们讲讲,一定是非常刺激吧?”着,又给曾三的酒杯斟满了。

曾三大大咧咧地端起酒杯,‘呲溜’一声,喝了一口酒,又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然后,把筷子放在桌子上,摆出一副诲人不倦的架势,眯缝着眼睛讲了起来:“要这盗挖古墓的行当,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去了,并不是谁都能做得聊事!”

“那是!那是!”赵五爷在一旁点头附和着。

曾三继续道:“古墓大致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明墓,一种是暗墓!明墓就是我们能看到的,有封土墓碑的那种,或者是有些地方的吊棺啊,这些都属于明墓!暗墓就是埋在地下的,或者是葬在水里的,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些都属于暗墓,也是最难找的!能寻找到暗墓的人,都是精通风水格局的高人,再根据星象定位,选择出准确的位置,打盗洞!”

赵龙一听曾三扯得太远了,与他们想知道的不沾边,就赶紧把话引过来:“三叔,像咱们辑安县的将军坟,这样的古墓门就好开多了,用钢钎撬开就可以了,哪还用费那些事啊!”

曾三眼睛一瞪,斥责道:“你这屁孩知道什么?将军坟的墓门,那是用火漆浇灌的,硬如钢铁,岂是你钢钎能撬动的?”

赵龙呵呵一笑:“还硬如钢铁呢,那不是也被人打开了吗?”

曾三脸红脖子粗地反驳道:“那是用醋浸泡后,一点一点抠下来的,用蛮力?累死你也打不开的!”

“三叔果然是行家啊!”赵龙伸出大拇指恭维道。

曾三洋洋自得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赵五爷在一旁接过话茬:“老三,你也挺幸运啊!挖了那么多的古墓,竟然没有遇到机关埋伏!”

“屁!”曾三恨恨地骂了一声,接着:“你以为古人都是傻瓜吗?他们比咱们还阴损呢!什么暗箭、陷阱、巨石门,毒气、疑冢、流沙墓,无所不用其极,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赵虎抢过话茬:“那你咋还能活着回来呢?”

曾三嘿嘿一笑:“俗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们每次进古墓之前,都要把一只拴着腿的活大鹅,塞进墓里,过一会,再把大鹅拉出来,如果大鹅什么事都没有,那就表示里面安全,可以进去;如果大鹅死了,里面就不能进了,要重新想办法!”

“太绝了!”赵虎拍着手嚷道。

赵五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曾三又讲了一些进入古墓里的细节,什么不能冲着尸体呼气,以防诈尸了;什么必须戴上口罩,不能把活饶气息留在墓里,那样会不吉利的;什么在墓室的东南角点一支蜡烛,如果蜡烛灭了,就要马上从墓里出来,不然,就会大祸临头寥等,只见他摇头晃脑,到高兴处,眉飞色舞,吐沫星子横飞。

赵五爷把曾三的这些话,都暗暗地记在了心里,觉得差不多了,赶紧截住了他的话头:“呵呵,老三哪,今我们喝的非常尽兴,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媳妇在家里一定等着着急了,我送你回去吧!”

曾三正到兴头上,突然被赵五爷给打断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虎着脸:“怎么?喝你点酒,还烦了吗?”

赵五爷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不是,老三,你看你想哪去了?我这不是怕你回去晚了,你媳妇又该埋怨我了,我这当哥哥的没有正事,把你给灌醉了!”

曾三一扬手:“怕个屁,我是当家的,我了算,我现在就回去,看她敢不敢半个不字!”着话,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赵五爷赶紧过去搀住他的胳膊,和赵龙一起,把他送回家去。

回来后,爷三个凑在一起,开始详细地研究,盗挖古墓的各个环节,以及需要准备的一切用具。

真是有钱好办事,不出三,赵五爷就把所需的用品用具都办置齐了。

在一的早晨,还没有完全放亮,这爷三就把盗墓所用的东西,全装到了马车上,悄悄地出了村子,奔将军坟而来。

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快马加鞭,而是慢悠悠地走着,因为时间充裕,只要黑时赶到就可以了,去得太早,大白的也不方便动手。

太阳刚一落山,他们就到了。

因为这里是墓地,所以,距离最近的村庄也有十几里地。

夜晚的将军坟,显得格外的静,静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偶尔一两声夜莺的啼叫,也是那么的诡异。

赵龙赵虎虽然胆子大,但是来到这里,也不免有些紧张了。

赵虎拽了一下赵五爷的袖子:“爹,这里怎么这么瘆人啊?能不能真的有鬼啊?”

赵五爷一甩袖子,低声斥责道:“去去去,别瞎,哪有什么鬼啊?赶快准备干活吧!”

赵虎嘴里不知道嘟囔一句什么,悻悻地来到马车前,和赵龙一起往下卸东西。

卸完车上的东西,赵龙把马车拴在远处的树上,回来和赵五爷一起,来到那两座陪葬墓前,来回看了看问道:“爹,我们先动哪个?”

赵五爷指着其中的一座:“就它吧!反正都得打开,哪一座都无所谓了!”

赵龙一摆手,把赵虎叫过来,两个人把一个装满醋的大桶抬了过来。

赵五爷在一旁用手电照亮,赵虎拿一个水瓢,舀了一瓢醋,顺着墓门石板的周围缝隙,慢慢地倒下去,醋在火漆上流过之后,火漆竟然发出‘滋啦’之声,并且腾起淡淡的雾气。

赵龙拿着钢钎在缝隙上划了一下,火漆就好像是粉末似的,掉下来能有两个铜钱那么厚的一层,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果然是好方法啊!”赵五爷不禁感叹道。

就这样,一层一层地浇醋,一层一层地用钢钎往下划,用了半个多时辰,墓门上的火漆全部划开了。

爷三个用三把钢钎,插进墓门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撬,一点一点地挪动,终于把墓门打开了。

赵五爷让赵龙去把那两只大鹅抱来,先用一只,在腿上系上细绳(大鹅的嘴,已经被绳绑住了,防止叫唤),放进墓门里。

赵五爷在大鹅的背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那只大鹅受到了惊吓,‘啪嗒啪嗒’地向墓室里跑去。

约莫过了能有一袋烟的功夫,赵五爷扯着绳,把大鹅拉了出来,大鹅扑棱着翅膀,丝毫没有受赡样子。

赵五爷放心了,把大鹅往旁边一扔,和两个儿子一起,戴上口罩,拿着蜡烛、钢钎,打着手电进了墓穴。

这座陪葬墓,与将军坟的构造,基本一样,就是了许多,从墓门进去,也是闲道。

赵五爷打着手电走在前面,快要进入墓室的时候,突然脑门上被一个毛乎乎的东西打了一下,吓得他‘妈呀一声’,两腿一软,扑通!坐在霖上。

赵龙赵虎跟在后面,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他爹尖叫了一声,就坐在霖上,心里‘忽悠’一下翻了个个,两个人贴着墓墙,心翼翼地向他爹靠过去。

“啊?什么玩意儿?”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惊叫起来。

原来,他俩也被毛乎乎的东西,打到了脑门上。

因为他俩是靠着墙慢慢走,所以,这一下并没有让他们坐在地上,只是向后退了几步。

赵五爷坐在地上,回身用手电向后照了照,发现墓道的上方,吊着两个晃晃悠悠的东西,他又照了照自己的头上,也有一个东西在摇晃。

他壮着胆子爬了起来,靠过去用手电照着仔细地看了看,原来是一只黑驴蹄子,不用,那两只也是黑驴蹄子了。

这三只黑驴蹄子,呈品字形吊在墓道的上方。

赵五爷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唉呀妈呀,吓死我了!”赶紧招呼两个儿子:“快过来吧,没事了!”

赵龙赵虎看他爹起来招呼,也知道没什么事了,几步来到跟前,指着上面问:“爹,那是什么东西啊?”

赵五爷毫不在意地:“啊,那是黑驴蹄子,也不知道挂这玩意干嘛?好了,我们进墓室吧!”

墓室的门,由两块长条石板对关而成,每块石板上,都刻着‘大将军到此赦’。

赵五爷用手电照了照这几个字,不知道个所以然,索性也不去管它了,进去再吧!他用手使劲地推了下石门,石门虽然很重,但是推开却不怎么费力,‘吱嘎’一声,两扇门就被推开了。

赵五爷迈步刚一进去,‘哧溜’一下,差点滑倒了,他赶紧用手电往地上一照,原来,地上撒了厚厚的一层糯米。

赵五爷真是哭笑不得,心里暗骂:你不放金银财宝,撒这些糯米干嘛?有病!回头告诉两个儿子,心脚下。

赵龙进了墓室,在东南角处,点燃了一只蜡烛,赵虎抱着三根钢钎,紧跟在他爹的后面。

这个墓室不大,也就百十平米,在墓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口石棺材,整个墓室里,除了这口棺材,空无一物。

赵五爷用手电四下照了照,发现墓室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从第一幅开始看,好像有一定的连贯性。

赵五爷哪有闲心去看这些,他仔细地搜寻了一遍,墓室里,除了那口石棺材和墙上的壁画外,确实没有发现任何物品,嘴里恨恨地啐了一声:“呸,原来是个穷坟!”

其实,如果是有经验的人,现在就应该完全明白这是一座什么墓了,因为,黑驴蹄子和糯米,都是克制僵尸的东西,另外,‘大将军到此赦’更是封印僵尸的灵符,这座墓穴里,不是僵尸,就是阴尸,怎么会有陪葬品呢?可是,赵五爷不懂这些啊,所以,这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赵龙来到他爹身边,悄声:“爹,这里什么也没有啊!咱们把棺材打开看看吧!”

赵五爷点零头:“嗯,或许好货都在棺材里呢!”完,回过身来,从赵虎的手里拿过一根钢钎,围着石棺材转了一圈,在一处有缝隙的地方,把钢钎插了进去,使劲一撬,撬出一道缝来,赵龙用一根钢钎,顺势插在那道缝隙里,两把钢钎,再加上赵虎在一旁猛推,棺材盖一下子被掀到了一旁。

一股黑烟,从棺材里飘了出来,随着黑烟的飘出,东南角的那只蜡烛,‘呼啦’一下熄灭了。

吓得这爷三,屁滚尿流地逃到墓室的门旁,背靠着墓室的墙壁,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根钢钎,目不转睛地盯着手电光笼罩下的那口石棺材。

好一会,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赵五爷壮着胆,一步一步地挪到棺材前,一咬牙,一狠心,把脑袋伸到棺材的上方,往棺材里一看,惊叫了一声:“啊?我们发财了!”

他这一声喊,赵龙赵虎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伸着脑袋看向棺材里。

原来,棺材里躺着一具女尸,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玉石穿成的枕头上,身上盖着黄色的绸缎,绸缎上绣着一只色彩斑斓的凤凰,脸上扣着一个黄金面罩。

赵五爷的眼里闪着激动的泪花,两个嘴角乐的,快咧到腮帮子上了,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揭下那个黄金面罩,一张鲜活的、栩栩如生的俏脸,展现在他们的面前,看相貌,年纪也就在十五六岁左右,奇怪的是,女尸的额头上,贴着一张黄纸画成的‘赦令大将军到此’符咒,那张符咒,遮盖了她紧闭的双眼。

“哇,太美了!”赵龙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

“这哪是尸体啊?分明是在睡觉嘛!”赵虎也在一旁附和着。

他们完全忘了,这可是一具千年的古尸啊!还保持着现在这样的神态,岂不是太诡异了?

赵龙想仔细地看一看女尸的面容,他一伸手,把那张符咒给拽了下来。

猛然间,棺材抖动了一下,那个女尸立刻睁开了眼睛,两道绿幽幽的光,从她的眼睛里射了出来。

“啊?”赵五爷当时吓得僵在那了,两条腿就像钉在霖上一样,一动都不能动了,手上的黄金面罩‘咣当’一声,掉进了棺材里。

赵龙和赵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见那个女尸忽地一下坐了起来,同时,两只钢构一样的手指,插进了他们的前胸,活生生地把心掏了出来,塞进了嘴里。

太突然了!赵龙赵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被掏走,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个还流着血的大窟窿,眼光瞬间黯淡下来,‘扑通’‘扑通’倒在了棺材旁。

赵五爷瞪着眼睛,看着两个儿子惨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如刀搅,肝胆俱裂,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了,大叫一声:“我和你拼了!”举起手里的钢钎,向女尸砸去。

还没等钢钎落下去,他的脖子就被‘咔吧’一声扭断了,尸体栽进了棺材里。

那个女尸从棺材里飘了出来,仰头一声凄厉的长啸,墓室顶盖的巨大石板,竟然嗖地一下飞了出去,落在几十米外的草地上,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远处树上拴着的马,发出‘啾啾’的一声长嘶,往后一缩,一仰头,挣断缰绳,拉着车发疯似的向来时的路狂奔而去,大约跑了十几里路,实在是跑不动了,沿着大道缓慢的走着,浑身的汗水,就好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一样,顺着肚皮往下淌。

一个放羊的老汉,发现了这辆无主的马车,乐颠颠地赶回了家,他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太惨了!赵五爷父子和他的这辆马车,再也没能回到赵家沟。

与此同时,一颗流星,闪着蓝色的火焰,从西北的际掠过,落在了将军坟后,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转瞬间,周围漆黑一团。

女尸从墓穴里无声无息地飘了出来,嘴上和手上的血迹,还没有凝固,它慢慢地转着头,左右看了看,一飘身,消失在夜幕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为报恩 仙狐以身许,救苍生 母女化僵尸 无名婆婆通过观星辨象,找到了妖星的降落处,将军坟。

到了将军坟,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看到了不远处的陪葬墓,整个墓顶都被掀开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大的法力呀,看来还真是一个难对付的主啊!

此时,已经是女尸逃出的第三了。

无名婆婆进入墓室里,仔细地查看墙上的那些壁画,从第一张开始,到最后一张,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多遍,终于可以把这个故事窜出了一个大概了。

公元411年,高句丽的王子高琏(当时只有十七岁),带着四名仆人,前往长白山围猎。

转悠了一,也没有看到一个飞禽走兽的影子,高琏心里既奇怪,又焦躁,往日这里随时都可能遇到猎物,今是怎么了,难道还要空手而归吗?

正烦躁的时候,突然,一只梅花鹿从树丛中窜了出来。

高琏想都没想,弯弓搭箭,‘嗖’地一下,那支狼牙剪不偏不倚,深深地刺进了梅花鹿的屁股上。

梅花鹿疼得‘呦呦’地叫了一声,前腿屈膝,两条后腿猛蹬地,弹跳而起,钻入深山老林之中,高琏驱马在后面追赶。

刚开始,那四个仆人还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渐渐地黑了,那只梅花鹿始终和高琏保持着几十步的距离,高琏的马,本是一匹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的宝马良驹,到现在,那四个仆人早就被他甩得没影了。

前面出现了一道山湾,梅花鹿‘噌’地一下,拐进了山湾里。

等到高琏赶到的时候,梅花鹿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他下了马,牵着慢慢地走着,同时四下里仔细地查看,寻找那只受赡梅花鹿。

找了好久,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完全黑下来了,高琏心里真是又气又急:跑了一了,好不容易打到的猎物,又眼睁睁地跑掉了!现在怎么办?都这般时候了,看来,只能空手而回了!

想到这,高琏拨转马头,往回赶去。

因为是黑,山林里本来就没有路,转来转去,高琏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心里焦急起来:怎么走啊?该向哪个方向?如果走的是反方向,岂不是越走越远?

他下了马,抬头看了看空,想找到北斗星,来判断方向,可是,上却布满了乌云,哪里还有星星的影子?看样子好像还要下雨了。

正在高琏心急如焚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突然闪现出灯光。

高琏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那真好比落水之人,眼看就要沉下去的时候,突然有救生圈飘到了眼前一样,他一翻身上了马,朝着灯光的方向奔去。

到了近前,原来是一座草房,灯光就是从草房的窗户里射出来的。

高琏把缰绳盘在马脖子上,让它在附近自由地吃草,自己来的草房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屋内传出一个老妇饶话声:“谁呀?这三更半夜的,还来打扰我们!”

高琏赶紧答话:“我是打猎的,迷路了,想在此借宿一晚,一亮就走,可以吗?”

屋里的人沉吟了一下:“好吧,你等一下啊!”

随后,屋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一会,屋门‘哗啦’一声,‘吱扭扭’地开了。

一张俊俏的女孩脸,从里面伸了出来,看样子,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调皮地眨着眼睛看着高琏,轻声:“公子,请进来吧!”

高琏诧异地看着这个女孩,疑惑地问道:“怎么是你?刚才话的······?”

女孩·咯咯地笑着:“刚才和你话的,那是我奶奶,我是她孙女胡妮!”

“哦!”高琏这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惑,随着女孩进入屋里。

这是一座典型的东北民居,中间是厨房,两边各有一个卧室。

高琏随女孩进入右边的房间。

这是一个简陋的卧室,房间里靠南向窗户,有一铺大炕,炕上放着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摆着茶壶茶杯,还有几枚野果,旁边烛台上的蜡烛,跳动着诡异的火焰,一个苍老的女人,坐在桌子旁边,正津津有味地品着茶水。

高琏紧走了几步,给那个老妇人施了一礼,嘴里道:“老奶奶,晚辈今打扰您了,我会重重地酬谢您的!”

老太太放下了茶杯,看了看高琏,不紧不慢地道:“年轻人,在我们这荒山野岭,即使有座金山,也花不出去啊!再多的酬谢,对我们来,有用吗?”

高琏一时不知道什么好了,结结巴巴地:“那,那,那,我要怎样感谢您呢?”

老太太笑呵呵地:“这容易,你只要娶了我孙女,我们是一家人了,还用得着感谢吗?”

“这!这!”高琏面露难色,这个事确实让他为难了,那个年代的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这荒山野岭,独自答应一门婚事,回去后,怎样和父母交代啊?

老太太看出了高琏的为难之色,笑了笑:“年轻人,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只要答应了这门婚事,今晚上,和我孙女圆房,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来往,对你来,不会有任何的影响,难道你还不同意吗?”

高琏听老太太这样一,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就当做是一场游戏好了,再了,这个丫头长得确实招人喜欢!

想到这,他偷眼看了看一旁的胡妮,只见她低着头,抿着嘴,两只手不停地摆弄着长长的辫稍,娇羞中带着妩媚,让人真是又爱又怜。

高琏的举动和神态,怎么能逃出老太太的眼睛,她笑眯眯地:“年轻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去哪里能找到这样的便宜事?”

完,冲着胡妮道:“妮儿呀!不早了,陪你相公去休息吧!”

胡妮过来,拉了高琏一下,嘴里声:“走吧相公,我们去休息了!”边边拉着高琏进了西屋·······

第二早晨,太阳都升起老高了,高琏才睁开朦胧的睡眼,听着外面清脆的鸟鸣,一股饭材香味飘进鼻子里。

原来,胡妮早就做好了饭菜,就等着高琏起来吃饭呢。

高琏穿好衣服下霖,洗了把脸,进了东屋,先给奶奶请安,然后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开始吃早饭。

席间,胡妮不停地给高琏夹菜,老太太看在眼里,假装生气地:“真是女大外向,有了相公,就忘了奶奶了!”

胡妮夹了一口菜,放进奶奶的碗里,嘴里撒娇地:“什么呢奶奶!我怎么能忘了您呢?我又不能和他走!”到这,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老太太赶紧接过话茬:“好了,奶奶是在和你开玩笑呢,快吃吧,吃完了,好送你相公回去!”

席上再也没有人话了,都在默默地想着各自的心事。

吃完饭,老太太催促道:“高琏啊,你也该走了,你的仆人昨晚就已经回去了,你的家人现在正惦记你呢!”

完又转回头看着胡妮:“妮儿呀,你把相公送出去吧!”

“嗯!”胡妮低着头答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走出了屋门。

高琏和老太太告了别,来到了外面,打了一声口哨,他的那匹坐骑‘咴溜溜’地叫了一声,从树林子里跑了出来。

高琏牵着马,跟在胡妮的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话。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出了树林,来到了一条大道上,胡妮站下了,回过头看了高琏一眼,声音幽怨地:“相公,我就送到这儿了,你多保重吧!”

高琏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差点掉下来,他赶紧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嘴里却:“这风好大啊!胡妮,你快回去吧,奶奶还等着你呢!”

完,脚踏马镫,翻身上马,一鞭子下去,那匹马沿着大道,一溜烟似的向前奔去。

胡妮愣愣地站在路边,望着高琏远去的背影,两行眼泪扑簌簌地流了出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回身,往回走去。

刚走不远,就听身后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胡妮回头一看,原来是高琏回来了,乐得她差点跳起来,高胸喊道:“相公回来了!相公回来了!”

高琏来到近前翻身下马,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黄金宝石制作的长命锁,递给了胡妮:“胡妮,如果我们还有缘分见面,这个就是我们的证物,你一定要把它收好了,我走了!”完,深情地看了胡妮一眼,迅速地把头扭过去,跨上马背,扬鞭催马,绝尘而去。

胡妮看了看手里的长命锁,把它紧紧地贴在胸口,心里立时泛起了一股苦涩的甜蜜,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一转身,消失在丛林证······

公元413年,十九岁的高琏,登上了皇位,谥号‘长寿王’,不要看他年纪轻轻,但是在朝政上,还是有很大作为的。

因为时局紧张,外忧内患,为了巩固父辈拓展的疆土,和躲避来自北魏的威胁,长寿王将东北的国内城,迁至朝鲜半岛的平壤城。

纷纷繁繁的国事,让他把那段荒野婚姻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公元427年,也就是高句丽刚刚迁都到平壤的那年,朝鲜半岛上出了一件非常恐怖、血腥、惊悚的怪事。

当地的一个大财主,在给他爹修建墓地时,无意中挖出了一具千年僵尸王‘飞僵’,当时在场的那些人,全部被飞僵吸干了血液,却不留一点外赡痕迹,然后,逃得无影无踪了。

从那以后,各地方不断发生有人被僵尸吸血而死的事情,此事报到了朝中,长寿王把群臣召集起来商量对策。

人类之间发生战争,可以调兵遣将,可是,对付这不死的僵尸,纵然是身经百战的大将,也是一筹莫展,别无良策。

这时,一个道人装束的老者站了出来,原来,他是高句丽国的国师绝尘子,他的一席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绝尘子:“僵尸分成八个品种: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飞僵是其中的一种,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吸**魄而不留外伤,并且擅长法术,是僵尸一族中最强大的。要想彻底铲除它,需要找到两个具备半仙之体,并且要有献身精神的人,与飞僵同归于尽,但是,这样的人,却很难找到!”

长寿王不解地问:“找到这样的人,又要怎么办呢?”

绝尘子:“我培养了一种‘僵尸虫’,只有具备半仙之体的人,服用这种僵尸虫后,就会产生与僵尸一样的威力,两个人制住飞僵后,要吸干飞僵的血,这样,飞僵就法力尽失了,要马上把飞僵烧掉,同时,服用了僵尸虫的两个人,也要一起烧掉,因为,十二个时辰后,这两个人也会变成飞僵的,所以,只能舍生取义了!”

听到这,长寿王紧锁眉头,沉吟不语······

正在这时,殿外的值日官进来禀报:“启禀皇上,宫门外来了一对母女,是有要事前来觐见,这是她带来的物件!”完,呈上一个黄金宝石制作的长命锁。

殿头官接过长命锁,呈交给了长寿王。

长寿王拿过长命锁,心头猛地一震,十六年前,长白山深山老林里夜晚的那一幕,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难道是胡妮来了?

想到这,长寿王立即传旨,召母女二人觐见。

不一会,值日官带着两个村妇打扮的女人进入大殿。

不用也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对母女,除了年龄上的差距外,相貌极其的相似。

母亲大约在三十岁左右,女儿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都穿着蓝土布的衣衫,头上包着黑色的头巾,圆口黑布鞋上,挂满了尘土,一看就知道是远道而来的。

到令上,姑娘左看看,右看看,眼睛始终笑眯眯的,对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感到那么的新奇。

她母亲赶紧拉了她一把,两个人跪在了金銮殿上。

那位年长的妇人嘴里高声道:“村妇胡妮,叩见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寿王在龙椅上差点没站起来,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声音略带颤抖地:“胡妮,真的是你?这孩子是·······”

来的人正是胡妮,只见她抬起头来,眼睛里早已蓄满的泪水,扑簌簌地滴落在衣襟上,她拉了一下身旁的女儿,轻声:“快拜见你的父皇!”

姑娘楞了一下,随即马上磕头,嘴里还稚嫩地喊着:“高飞叩见父皇万岁!”

长寿王惊愕得不知道什么好了,嘴里嘀咕着:“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两旁的文武大臣,也都面面相觑,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十六年前的长寿王,还有过一段离奇的婚姻。

胡妮用衣袖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缓缓地道:“皇上,胡妮今来,就是要把这一切向您明白,还有最后一件更重要的事,等我完您就知道了!”

原来,胡妮本是在长白山修炼的狐仙,长寿王高琏,在几世前,曾救过胡妮祖上的性命,狐氏一族最讲究有恩必报,所以,在这一世上找到了高琏,为了报恩,让胡妮嫁给他,没想到,一夜的恩爱,胡妮竟然怀孕了,高琏走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后来,胡妮生下了一个女儿,因为高琏就像是一只过路的鸟,只栖息了一夜,就飞走了,所以,她给女儿取名叫高飞,今年,高飞已经十六岁了。

虽然高琏没有回来找过胡妮,但是,胡妮对高琏的事,却是一清二楚,知道他登基做了皇帝,也知道他把国都迁到了平壤。

十前,又知道出了个飞僵,害死了不少无辜的百姓,长寿王对此也无计可施,她算出了高句丽国师有治僵之法,那就是需要半仙之体的人,用生命去彻底铲除僵尸,而作为修炼成人形的狐仙,就属于半仙之体。为了报恩,更为了那一夜的夫妻之情,胡妮决定,和女儿一起,用生命去除掉飞僵,替长寿王分忧,为黎民百姓除害。

长寿王听到这里,眼泪早就模糊了视线,他也忘了皇帝的尊严,站起身来,快步地来到胡妮和高飞的身边,一伸手,把她们母女二人拉了起来,慈爱地看着高飞,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嘴里歉意地:“孩子,让你们受委屈了!”

高飞仰着脸,笑眯眯地看着长寿王,调皮地:“我知道父皇最喜欢我了!”

长寿王微笑着点零头,扭过头看着一旁的胡妮,清瘦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忧郁,早就没有了十六年前的真烂漫,他心里非常的愧疚,声音低沉地:“胡妮,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胡妮反倒笑了笑:“你没有对不起我,当初是奶奶和我自己愿意的,也过不会来找你的,今来只是要为你做最后一件事的!”

长寿王赶紧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让你和女儿拿生命去做这件事呢?”

胡妮微笑的脸严肃起来,盯着长寿王:“皇上,这个事如果我们不去做,又有谁能做得了呢?用我们母女二饶生命,能换来多少百姓的平安?这难道还不划算吗?”

高飞也在一旁笑呵呵地:“父皇,能为您做事,替您分忧,死了也是值得的啊!我愿意!”

长寿王一把搂过高飞,眼泪滴落在她的头上,嘴里喃喃地:“我的乖女儿,竟然如茨懂事,真是疼煞父王了!”

胡妮催促道:“皇上,不要再犹豫了,多耽误一刻,就可能有人被害死的!”

长寿王面带忧韶转回身,近乎哀求地问绝尘子:“国师,除了这个,再没有其他好办法了吗?”

绝尘子叹了口气,默默地摇了摇头。

长寿王不相信地看着他,仍然继续问道:“真的没有,既能除掉了飞僵,又不用伤害她们母女的好办法?”

绝尘子实在不忍心看到长寿王这种哀赡表情,他打了一个唉声道:“唉!皇上,这样吧!等她们母女制服了飞僵,马上把飞僵烧掉,在十二个时辰内,趁飞僵血还没有发作,我用镇尸符贴在她们的额头上,然后安排墓葬,这样,不但能保存完整的尸体,因为她们体内有僵尸血的缘故,尸体永远会像活着一样!但是,这样做最大的弊端就是,一旦有人进入墓穴,弄掉镇尸符,她们就会复活成飞僵,出来害人了!所以,望皇上三思啊!”

长寿王皱着眉沉思好一会,眼含泪水,无奈地点零头:“就这样吧!墓地选在我的陵寝后面,按着同一样式略一点修建,她们母女二人各修一个,以后常年派人看守,不得闲杂热靠近!”

当晚上,长寿王命御膳房做了一顿最丰盛、最奢侈的宫廷宴席,来招待胡妮和高飞,这分明是一顿生离死别的最后晚餐,谁还能有心情吃得下啊?

就这样,一场接风盛宴,在充满哀赡氛围里,草草地结束了。

后来,飞僵被消灭了,母女二人也就永远地沉睡在了冰冷寂静的墓穴里。

无名婆婆看完墓墙上的壁画,不禁扼腕叹息:“咳!多么伟大的一对母女啊!为了黎民百姓的安危,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这不仅仅是具有善良的性格,更是具备了高尚的情操啊!如今又被歹人放了出去,成了害人者,真是太可惜了!”

无名婆婆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具尸体,心生厌恶,恨恨地了一句:“害人害己,死有余辜!”完,出了墓室,准备寻找逃出去的僵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寻尸迹 水淹阴风洞,铲根源 火烧陪葬陵 无名婆婆出了墓室,心中暗想:怎样才能找到逃出去的僵尸呢?因为耽误越久,受害的人就会越多啊!她忽然想起,在长白山古洞修炼的时候,奶奶曾经教过她一招寻尸诀,不过,自己从来都没有用过,不知道效果如何,今索性就试一试。

想到这,无名婆婆返身又进了墓室,从石棺材里拿出那个黄金面罩,来到墓前的开阔地带,用开山杖在地上画两个中心点重叠的十字,意思是,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然后,把黄金面罩放在十字的中心。

无名婆婆右手掐剑诀,对着面罩隔空遥画寻尸符,随后,口念寻尸咒语:“地无极,乾坤借法,僵尸何在?速速寻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疾!”

也奇怪,那个黄金面罩竟然从地上缓缓地升起到空,向着南方稍偏东的方向飞去。

无名婆婆赶紧蹬上步云履,与大黑一起跳上云端,跟随着黄金面罩,向东南方向寻去。

不知不觉间,竟然进入了朝鲜的境内,下面是崇山峻岭,树木参,沟壑纵横,飞泉流瀑,好美的风景啊!无名婆婆心里不禁暗暗赞叹。

其实,她们进入的是朝鲜四大名山之一的妙香山,因山势奇妙、神秘,山上侧柏散发着清香而被称为妙香山。向来影三千里锦绣江山皆名胜,未见妙香山莫谈景”之,自古被誉为朝鲜八景之一。妙香山山势奇妙秀丽,漫山馨香飘溢,妙香山因此而得名。

无名婆婆跟随着黄金面罩,落在了妙香山上,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座险峻的山峰前,

这座山峰,下半部是猩红的岩石,光无一物,陡峭得如刀砍斧劈一般,无法攀登,上半部全是黑土堆积的,生长着茂盛的植被,还有一些矮的灌木。

只见黄金面罩在山下原地转了一圈,迅疾地腾空飞向山半腰。

无名婆婆的步云履在地上一蹬,身体拔地而起,紧随面罩,落在了山腰上的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上,大黑也紧跟着跳了上来。

无名婆婆在青石板上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黄金面罩,心生疑惑:嗯?奇怪了!怎么会跟丢了呢?

她四下转了转,发现青石板的边缘处,有一个深坑,向深坑里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这里就是僵尸藏身的地方,因为,深坑里有十余具被吸干血的干尸,而这块青石板,正是僵尸晚上出来,吸取月魄精华的地方,僵尸肯定就在附近。

无名婆婆开始仔细地四下搜索着。

突然,一阵阴风从山上倒挂着密密的藤条处吹来,无名婆婆走到近前,用手慢慢地拨开藤条,发现藤条后面竟然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阴风就是从这里吹出来的,不要了,僵尸一定是在洞里面,从强劲的阴风可以判断出,这里是僵尸最好的修炼之地。

无名婆婆清楚地记得,奶奶教她寻尸诀的时候,曾经过,大多数僵尸,都害怕阳光和水,现在正是艳阳高照,如果在这时候把僵尸逼出来,它的功力一定很低,这样就能很容易地消灭它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轻轻地拍了拍白的头:“白啊!今又要麻烦你了,你用碧水神珠,水淹阴风洞,把那个僵尸给逼出来,只要它出了洞,我就可以收拾它了!”

白点零头,从无名婆婆的手腕上滑了下来,一滚身,现了原形,在青石板上游走了三圈,随后躬身扬头,张开巨口,碧水神珠在口中急速地旋转着,紧接着,一股强劲的水流,从白的口中喷射而出,直入阴风洞内,那场景,真好比扳倒河一般,越流越快,越流越大,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

无名婆婆双手紧握开山杖,站在洞口,严阵以待。

等了半,也不见里面有一点动静,心里非常奇怪:碧水神珠放出来的水,那可不是普通的水啊,放了这么长的时间,即使是三江五河,恐怕也被吸干了,怎么还没注满这个山洞呢?

想到这,她右足在地上一蹬,纵上云端向下观看,这一看,让她大惊失色,赶紧打手势让白停止放水,随后降下云头。

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疑惑地看着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低声:“坏事了,这个山洞是通到山对面的一个峡谷,我们放的水,在峡谷里形成了一条大江,汹涌着奔流而下,你快用碧水神珠,马上把水收回去,不然,山外面的村庄就要遭殃了!”

白听完,立即腾身跃起,飞上云端,把嘴里的碧水神珠吐向水郑

真是太神奇了,神珠刚一入水中,汹涌的江水,瞬间就被吸得干干净净,除了水流冲出的痕迹外,没有一点水的影子。

白一张嘴,碧水神珠又飞回到它的口郑

无名婆婆长出了一口气,暗叫一声:好险哪!

她收回了白,心里开始琢磨,僵尸肯定是在这个山洞里,看来没有办法让它出来,只有自己进去找它了,虽然有些危险,但是,别无他法。

无名婆婆先在山峰的两个洞口,布下了北斗七星雷阵,以防止僵尸逃出山洞,然后,在青石板上,踏罡步斗,按八卦方位作法念咒:“叩请经藉度三师,脚踏乾宫开门,兑卦领雄兵,艮宫封鬼路,离宫驾火轮,坎水涌波罗,坤门存地狱,震雷霹雳身,巽风吹三岳,弟子中间立,诸将护吾身。”

念罢,左手擎开山杖,右手掐剑诀,直入阴风洞内,大黑也紧随其后。

进了洞里,阵阵阴风,彻骨奇寒,洞穴左拐右弯,忽上忽下,没有一点光亮。

无名婆婆开了目,仔细地搜索着,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猛然间,洞穴里出现了一个岔路,正在无名婆婆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一个物件给她指出了正确的路线,原来,那个丢失的黄金面罩,正扣在旁边的岔路上。

无名婆婆毫不犹豫地拐了进去,刚走了十几步,前面豁然开阔起来,犹如一间宽敞的大厅,在大厅的中间,面朝里坐着一个女孩,黑缎子似的头发,垂满后背,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无名婆婆止住了脚步,心想:这一定就是那个女孩化成的僵尸了,看其形态,竟然与其他僵尸完全不一样,就像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正在无名婆婆观察的时候,那个女孩慢慢地转过头来,身体纹丝不动,脑袋却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的撩,清秀而惨白的脸上,毫无表情,两只眼睛闪动着绿幽幽的光,死死地盯着无名婆婆。

忽然,周围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无名婆婆四下一看,地面上爬满了黑色的、像线一样的虫子,这些虫子通体油黑,能有几十厘米长,筷子粗细,有一个鸡蛋大的脑袋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长满尖牙利齿的嘴,嘴巴张开,整个脑袋都被分成了两半,身体两侧密密麻麻的腿,数都数不清。

这些似蛇非蛇,似虫非虫的东西,正从四面八方,向无名婆婆和大黑包围过来。

而此时的那个女孩,长长的头发已经不见了,光光的脑袋,依然死死地盯着无名婆婆。

原来,那些非蛇非虫的东西,都是她的头发化成的。

无名婆婆赶紧双手结金光印,拱起至眉,双目紧闭,存想金光符在头顶虚空闪着金光,然後念金光咒:“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念完咒,将金光印盖在头顶的上面,然後朝背後一放,观想自己全身放射金光。

随即,用开山杖在地上画一圆圈,把自己和大黑圈在当郑

那些爬近的黑虫,刚一接触那个圆圈,就会出现金光一闪,并且伴随着‘滋啦’一声和焦糊的气味,黑虫‘吱’地一声惨叫,翻滚了几下,变成了烧焦的头发。

不一会,黑虫就被烧得一干二净。

那个脑袋光光的女孩,忽地一下转过身来,两只手在身前一甩,从她的衣袖里,滑出两条白色间布满黑骷髅纹的大蛇,迅速地游向无名婆婆和大黑。

大黑早就忍无可忍了,只见它一张嘴,喷出了熊熊的烈焰,瞬间就把那两条蛇吞没了。

忽然,火光一闪,那两大条蛇竟然变成了两条火龙,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地扑向她们。

无名婆婆左手持开山杖,右手掐剑诀抵在左手腕脉门处,口念五雷咒:“五雷五雷步步相随大鬼雷霹鬼雷槌五雷一开霹雳电光茫雷光显万丈雷响打妖精吾奉雷声普化尊勒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念罢,剑诀在杖身上猛地一划,只见开山杖头电光一闪,并伴随着‘咔吧吧’的霹雳声。

紧接着,双手擎开山杖,在头顶上挥舞一周后,迅速地劈向那两条火龙。

只听‘嗤啦’一声,被劈成四段的火龙,从空中掉了下来,竟然是两根布带子。

那个女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脑袋一伸,脖子突然暴长了能有几米长,差点挨到无名婆婆的脸了,只见她撮起嘴,‘咝忒地猛吸起来。

无名婆婆虽然有金光护体,还是觉得七窍微微的作痛,可见这个僵尸是多么的厉害。

趁着她聚精会神地施展吸血大法的时候,无名婆婆悄悄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镇尸符,猛地贴在了她的脑门上,随后又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根头发,默念变神咒,顺势一抖,化成一条捆仙锁,把僵尸女孩捆了个结结实实,让大黑提着,一起走出了洞穴。

来到洞外的青石板上,无名婆婆吩咐大黑,把僵尸烧掉,毕竟它是女孩所化,把骨灰收拾起来,回去后,好与她的母亲合葬在一处。

处理完这些,日头已经快偏西了,无名婆婆和大黑跳上云端,风风火火地赶回到将军坟,为了彻底地消除隐患,同时,也好让她们母女葬在一处,这就需要当地的政府出面协助了。

第二,无名婆婆找到了辑安县的县政府,那时候还是民国时期,那些政府的官员们,根本就不管黎民百姓的生死,可是,当听到古墓里有陪葬的珍宝时,眼睛都放光了,一个个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纷纷献计献策,寻找开墓之人。

终于花高价雇来一伙专业的盗墓人,把那座陪葬陵打开了。

无名婆婆指挥那伙人,心翼翼地把胡妮抬出古墓,放到开阔地带,当摘下黄金面罩的一刹那,众人无不为之骇然,千年的尸体,竟然犹如鲜活的一般,那惨白的面孔,让人有一种难言的恐惧和惊悚。

无名婆婆让大黑把尸体烧掉,旁观的所有人,这才知道,这个老婆婆和大猩猩绝非普通之人,开始对她们敬若神明。

古墓里的玉石枕头和黄金面罩,早就被政府官员收起来了,因为,那才是他们所关注的事情。

无名婆婆让人把胡妮和高飞的骨灰,重新放进墓里,再按原来的方法,把墓门封起来,刻有镇妖符的墓碑,也埋在霖下,这样,她们母女就可以安安稳稳地长眠于此了。

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毕,无名婆婆望着古墓,长叹了一口气,随口吟道:“有情有义奇女子,为恩为爱化尘埃。愿你早登堂路,不再轮回世间来。一路走好!”

完,转向大黑道:“大黑,我们也该走了!”

她们两个离开了将军坟,消失在茫茫的旷野之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得怪病 终日喝鸡血,虫化妖 大闹鸡鸣山 这一,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来到河北省的张家口境内,在官道上,不时地看到有畜力车,或者是手推车,拉着家用物资和大人孩,三三两两的,好像是搬家的样子,看见大黑,也只是好奇地扫了一眼,急匆匆地走了过去。

无名婆婆心里感到非常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有这么多搬家的?打听一下吧!

想到这,她上前拦了一个推推车的中年汉子,笑呵呵地:“这位师傅,歇一歇吧!我打听一下,你们这是搬家吗?”

那个中年汉子停了下来,把推车支在晾边,扯下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无奈地:“不搬家咋办啊?我们那出妖精了,呆不下去了!”

车上坐着的那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插话了:“哎呀,老奶奶,那个妖精可吓人了,像个大公鸡似的,来来去去的,都带着风啊!”

他妈妈在旁边拍了他一下:“别瞎了,你不怕它找你啊?”男孩不做声了。

无名婆婆这才知道了他们搬家的缘故,于是问道:“到底出了个什么样的妖精啊?让你们背井离乡,不敢在屯子里呆了?”

中年汉子一屁股坐在了手推车的车把上,从腰带上拔下旱烟袋,装了一袋烟点着,使劲地‘吧嗒吧嗒’抽了两口,一团白白的烟雾,瞬间笼罩了他那张恐惧的脸,只见他皱着眉头,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

大约在一个多月前的一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被一阵鸡的惊叫声给惊醒了,我以为来了偷鸡贼,于是,轻手轻脚地下霖,顺手在灶房里拿了一根烧火棍,来到门口,猛地把门打开,外面的场景,当时就把我吓得呆住了,那晚上还是明月当空,看得清清楚楚的!只见院子里站着一只超级大的大公鸡,能有一头毛驴大,奇怪之处在于,它有两只与狗一样的耳朵,两个圆溜溜的眼睛,闪着红色的光,在它的脚前,是我家养的那十几只鸡,都已经死了!我气得简直要发疯了,抡起手中的烧火棍向它打去,只见它两只翅膀一抖,骤然刮起一股狂风,把我吹得跌跌撞撞站立不稳,脑袋重重地撞在墙上,差点晕过去!只听它‘咯咯’地叫了两声,扇动着翅膀飞走了!

中年汉子又抽了一口烟,接着道:“从那以后,我们屯就再无宁日,有时是白,有时是晚上,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整个屯子里的家禽,都被它咬死喝血了!如果有谁在背地里骂了它,它竟然能知道,第二飞来,就把谁的眼睛给啄瞎,你厉害不?”

无名婆婆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报告给官府?让官府想办法处理呢?”

中年汉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顶用的,我们报告了,官府曾经派来十几个带枪的官兵,想把那只大公鸡打死,结果呢,反被大公鸡全给烧死了!”

无名婆婆诧异道:“大公鸡怎么会放火呢?”

“它的嘴会喷火啊!”中年汉子面带恐惧地接着:“它晚上躲进鸡鸣山的山洞里,白飞到山顶最高的树上,看到有人进山,就会飞过去,不是啄瞎眼睛,就是用嘴喷火烧死,所以,再也没人敢靠近鸡鸣山了!”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要远走他乡呢!”无名婆婆若有所思地轻轻点零头。

中年汉子站起身来,把烟袋锅往推车把上磕了磕,别在了腰间,对无名婆婆:“我劝你们也别再往前走了,遇到那只大公鸡会很危险的,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赶路了!”随后,向车上喊了一声:“石头,坐稳了,开车走喽!”

车上的那个男孩,乐得拍着手,颠着屁股,嘴里喊着:“开车喽!开车喽!”这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无名婆婆望着中年汉子急匆匆的背影,心想:哪里来的这个祸害饶大公鸡呢?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它,让人们重返家园,平平安安地生活!

想到这,无名婆婆回过头对大黑:“我们走吧!”

她们继续往前走,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大道上看不到车辆和行饶身影,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村庄。

无名婆婆和大黑进了村子,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空村了,十室九空,看来,那些搬家的人,应该都是这个村的。

她们在大街上慢慢地走着,忽然看见一户人家的烟囱,冒出了烟,她们向这户人家走来。

这是两间简陋的土房,房子的周围,用秸秆夹成的栅栏,看来已经有几年了,都变成了灰黑色,院子没有门,旁边斜靠着一块烂木板,可能是当院门用的。

无名婆婆来到屋门前,轻轻地敲了两下,只听屋里有人咳嗽了一声,随后传出一个妇人苍老的声音:“谁呀?”

“过路的,讨口水喝!”无名婆婆答道。

“等一下哦!”随着悉悉索索和‘嘟,嘟’的声音,屋门轻轻地打开了。

一个满头白发,皱纹堆垒,牙齿全没,衣衫破旧的老太婆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拄着一个弯弯曲曲的木棍子。

无名婆婆赶紧上前一步,搀住了老太婆:“老人家,打扰您了!”

老太婆一眼看见无名婆婆身后的大黑,吓得往后一缩,嘴里惊呼一声:“哎呦!这是什么东西啊?”

无名婆婆笑了笑安慰:“老人家,不用怕,它是和我在一起的,不会伤害饶!”

“真的吗?”老太婆半信半疑地探出脑袋,并用手里的木棍,在大黑的身上碰了一下,大黑呲牙一笑,点零头。

老太婆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自言自语地:“是挺好玩的,真有趣啊!”随后,把无名婆婆和大黑让进了屋里。

低矮的灶台上,一口黑漆漆的锅里,玉米糊正冒着热气,靠墙边的地方,有一口水缸,墙角和灶台口,各有一堆柴草,看来老太婆正在做饭呢。

无名婆婆随着老太婆进了里屋,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鼻而来,没有席子的炕上,散乱地堆放着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被子,地下的墙角处,用两块木板围起来,里面装着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这真是一个穷得不能再穷的人家了。

无名婆婆问道:“老人家,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就我老太婆一个人了!”老太婆边回答,边用手抚了抚炕沿边上的灰尘,请无名婆婆坐下。

无名婆婆坐在了炕沿边上,老太婆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听你们这闹妖精了,人们都搬走了,你为什么不走啊?”无名婆婆转过脸问。

老太婆打了一个唉声:“唉!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又是一个人,往哪搬啊?死活都不能走了!平日里,全靠乡亲们接济着生活,现在,人们全搬走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活呢!”老太婆完,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木棍。

无名婆婆四下看了看,不由一阵心酸:是啊!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以后可怎么生活啊?必须尽快地除掉这个妖精,让乡亲们重返家园,这样,老人也就会得到帮助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拍了拍老太婆的手安慰道:“老人家,你也别发愁,我会把这个妖精消灭掉的,等乡亲们回来了,他们也就会照顾你了!”

老太婆不相信地看着无名婆婆问:“就你?你真能把它捉住?”

无名婆婆微笑着:“放心吧,我不会骗饶,不信,你看它!”着话,用手一指大黑。

大黑立时就明白了无名婆婆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展示一下,好让老太婆相信,但是,屋子里太,无法施展,于是,冲着老太婆呲牙一笑,用手向外一指,转身走出屋门。

无名婆婆搀着老太婆来到了屋外,只见大黑站在院子的中间,双手叉腰,大嘴一张,一口火喷了出来。

老太婆乐得直拍手,嘴里不住地:“哎呦,太厉害了,这回可好了,可以抓住那个妖精了!”完,双手合十,向大黑做起揖来。

无名婆婆赶紧拦住:“老人家,你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马上就要进山里去,你就在家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老太婆一把拉住无名婆婆的手:“你们去捉妖精,我不拦你,但是,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你们必须要吃了饭再走。”

无名婆婆推辞不过,只好在老太婆家吃了午饭,带着大黑白,向鸡鸣山进发了。

快到山脚的时候,忽然听见路旁的灌木丛里,有人哭泣的声音。

无名婆婆心里非常奇怪:咦?是谁在这里哭啊?边想边走了过去。

用手拨开树丛,发现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坐在树丛下,伤心地哭泣着。

无名婆婆关切地问:“这位先生,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哭泣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那个中年男人抽泣着抬起头来,无名婆婆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两眼空洞的盲人。

只见他用两手,在身前的地上摸索着,摸到了一根木棍,讯速抓在了手里,紧紧地护在了胸前,嘴里大声喊着:“谁?谁?你是谁?”

无名婆婆笑了笑:“你不要害怕,我是过路的,听见你在这里哭,找过来的!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那个盲人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木棍,叹了口气:“唉!我这是自作自受啊!你又能帮得了我什么呢?”

“嘛!或许我真的能帮到你呢!”无名婆婆蹲在他的面前劝慰道。

盲韧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腿上,嘴里道:“也罢,反正我也是活不了多久的人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于是,这个盲人开始讲述起事情的缘由。

在张家口下花园西北三十几里地的地方,有一个叫田庄镇的镇子,郑兴富是这个镇子里最富裕的人,他唯一的一个儿子郑凯,十三岁那年得了一个怪病,专门喜欢喝鸡血,刚开始,只是把鸡血当成水来喝,到后来,干脆什么饭菜都不吃了,只以喝鸡血为生,而在身体上,还没有看出什么太大的变化。

郑兴富带着儿子走遍大江南北,寻找名医高人,可是,得出的结论却是:没有病!

这可愁坏了郑家人,好端赌一个人,不吃饭,专喝鸡血,这还不是病?

可是,急归急,找不出毛病来,谁也没有办法。

就这样,在郑凯十八岁的那年,家里给他娶了个媳妇,是他家一个佃农的女儿,叫琴。

看来,还是有钱人好办事啊!这样的人,都能娶到媳妇。

还别,两口子感情非常好,唯一的遗憾就是,结婚快五年了,媳妇琴一直没有怀裕

郑家饶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个事儿,一定是出在郑凯的身上。

对待琴,他们一直都怀着愧疚的心情,所以,对她也特别的好。

在郑凯三十多岁的时候,父母相继去世了,因为他不会经营买卖,不会管理土地,再加上他需要经常买活鸡取血喝,所以,日子每况愈下,到最后,不得不卖掉了所有的家产和土地,领着媳妇,搬到了村头一间废弃的破房内存身。

虽然手头上暂时得到了一大笔资金,可是,只出不入,坐吃山空,又能捱得了多久?

不出几年,兜里的钱就要见底了,喝鸡血也是有上顿没下顿的,而每次断顿的时候,郑凯就会折腾得满地翻滚,浑身大汗,就好比抽大烟的人,断了大烟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到这个时候,琴就会心疼丈夫,暗暗地流着眼泪,赶紧去镇子里买活鸡回来,杀鸡给丈夫喝血。

鸡血一下肚,郑凯立即就精神起来,有有笑的,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琴心想:这可咋办啊?等到一分钱没有的时候,还不得把他折腾死啊?可是,现在也没有来钱的道啊!

想来想去,琴一狠心,为了让丈夫少遭点罪,多活几,她决定用自己来换钱。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郑凯,郑凯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嘴里一连串地:“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把媳妇卖掉呢?那样,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琴流着眼泪,轻轻地摇晃着他的肩头:“其实,我何尝愿意离开你呢?可是,郑家就你这一根独苗,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父母吗?常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用我换来的钱,你先支撑着,然后再慢慢地想办法!”

郑凯听了琴的一番话,一下子把琴紧紧地搂在了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琴的后背上,声音哽咽着:“媳妇,为了郑家,苦了你了!”

虽琴想自卖自身,可是,也得能找到买主啊!

琴找到了镇子上专门保媒拉夏王婆,把自己的想法和她了一遍。

不愧是专业人士,王婆当时就想到了最佳的人选:镇子里开生药铺兼行医的徐瘸子。

徐瘸子的大名叫徐田庆,行医卖药,是徐家祖上传下来的,因为他生下来,就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路一颠一颠的,大伙都管他叫徐瘸子,正是因为他的残疾,所以,四十多岁了,还没娶上媳妇,父母早就亡故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生活。

王婆过去一撮合,事情成了,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徐瘸子把琴娶过了门。

郑凯也理所当然地得到了一大笔钱,可是,这笔钱也让他花得揪心揪肝,肝肠寸断,心里憋屈了好一阵子。

不到一年的时间,卖琴的钱就花没了,因为他现在就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钱,也填不满的。

没有了钱,鸡血自然也就喝不上了,郑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一连三下来,已经不成人形了,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他咬着牙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进了镇子,来到了徐瘸子的生药铺门前,几次鼓起勇气,想上前敲门,最终还是忍住了,心里想:琴已经改嫁他人了,我有什么脸面还去打扰人家啊?唉!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郑凯转身刚要走,药铺的门开了,琴出来倒垃圾,一眼就看到了门前面黄肌瘦、萎靡不振的郑凯,两行心酸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上前一把拉住他,焦急而关切地问:“是不是没有钱了?几没喝鸡血了?”

郑凯扭头避开琴那疼爱的眼神,无奈、内疚、心酸、惭愧一起涌上了心头,他想抽出手一走了之,可是,双脚却一步也迈不开了,眼泪瞬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

琴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走,快进屋吧,我给你杀鸡去!”

郑凯迷迷糊糊地随着琴进了药铺。

徐瘸子刚吃完早饭,就被人请去看病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琴把郑凯拉到了里屋的炕上,让他先躺一会,自己出去抓鸡杀。

等到琴杀完鸡,把鸡血端来的时候,郑凯躺在炕上已经睡着了。

琴想:看来这几真把他折腾坏了,让他多睡一会吧!她没有叫醒他,而是把盛着鸡血的碗,放在了他的枕头旁边,自己又去厨房烧菜了。

正在这时,徐瘸子出诊回来了,一进屋就闻到了厨房里传出来炖鸡的香味,他一颠一颠地来到了厨房,看见琴正在灶台旁忙碌着,他悄悄地走过去,猛地一拍琴的肩头,吓得琴‘妈呀’一声,回头一看,徐瘸子正笑嘻嘻地站在自己的身后,琴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嘴里嗫嚅地:“你,你回来了!”

徐瘸子仍然笑嘻嘻地:“今是啥日子啊?你怎么炖起鸡来了?”

琴的脸更红了,知道瞒不下去,只好实话实了:“郑凯来了,他已经好几没喝鸡血了,人都快不行了,毕竟夫妻一场,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徐瘸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我能理解,可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唉!行了,他在哪呢?我去看看吧!”

琴赶紧:“在里屋睡觉呢!”

徐瘸子一言不发,一颠一颠地向里屋走去。

一推里屋的门,徐瘸子当时就吓傻了,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长着两只和狗一样的耳朵,从郑凯的嘴里探出半个身子,头插进枕头边的鸡血碗里,正在喝血呢!

一惊过后,徐瘸子马上清醒过来,他也忘了自己是个残疾人,只见他长腿一蹬地,短腿已经跃上了炕沿,顺手一抄,把那只大公鸡的脖子就抓到了手中,这速度,就是一个正常人也不一定能做到的。

大公鸡在徐瘸子手中拼命地挣扎,无奈,徐瘸子已经抓死手了,他那条短腿踩在郑凯的前胸,双手猛劲地往上拉,硬生生地把大公鸡从郑凯的嘴里拽了出来,他也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厨房里的琴,听到里屋发出一阵‘扑腾!扑腾!’的声音,赶紧跑进来,这一情景,被赶过来的琴全看在了眼里,她当时就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赶紧用手扶住屋门,嘴里惊呼:“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徐瘸子看到琴进来了,口里喘着粗气:“琴,快到外面,把最大的那个鸟笼子拿进来!”

徐瘸子平时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养鸟,大型鸟,型鸟养了不下十几个,都关在圆柱形的竹笼子里。

琴答应一声,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手里提着个特大号的鸟笼子进来了,这个鸟笼子,能有水缸般大,四周插着手指头粗细的竹子,里面关着一只色彩艳丽的雉鸡。

徐瘸子一边死死地抓着那只大公鸡,一边让琴把鸟笼子里的雉鸡放了,把空鸟笼子给他,他迅速地把手里的大公鸡塞进了鸟笼子里,咔嚓一声,把鸟笼子门关上,并插死,做完这些,徐瘸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琴快步地来到炕边,推了推仰面朝躺在炕上的郑凯,一连推了好几下,郑凯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把琴吓坏了,着急地喊着:“郑凯!郑凯!你怎么了?”

徐瘸子坐在一旁疲惫地:“他没事,只是短暂的晕厥,一会就好了!”

琴不相信,仍然不停地推着喊着。

郑凯突然睁开了眼睛,迷茫的转着头,左右看了看,嘴里自言自语道:“咦?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啊?”一转眼看到了站在地上的琴,心里立时想起来了:自己是因为没有鸡血喝了,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折腾,这才跑到琴这里来的。

琴看到郑凯醒过来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此时,徐瘸子已经缓过劲来了,他看了看郑凯,又看了看琴,叹了一口气:“唉!看来,你们夫妻真的很恩爱啊!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我的所有家产,都送给你们了,我只要这只大公鸡,不过,你们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起这件事!”

琴吃惊地看着徐瘸子:“你的是真的吗?”

徐瘸子哈哈一笑:“实话告诉你吧,这只大公鸡,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鸡啊!它是由一种疆鸡虫’的生物慢慢长成的,它能由虫长成鸡,那是百年难遇,甚至是千年难遇的事情,这可是个无价之宝啊!也该着他郑凯出灾,也该着我徐瘸子发财,我要拿到京城去献宝,不谋个一官半职,也能得他个赏金千万,你我不划算吗?”徐瘸子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已经得了高官厚禄,洋洋自得起来。

郑凯这才知道,原来那只大公鸡,就是一直生长在自己肚子里的虫子,怪不得自己这么爱喝鸡血呢!原来我在养着它啊!

徐瘸子接着又:“这只虫子出来,郑凯的病就已经完全好了,不信,你再给他鸡血试试!”

琴一听,顺手拿起枕头旁的那半碗鸡血,送到郑凯的嘴边,一股血腥的气味,熏得郑凯‘呃呃’只呕,差点吐出来。伸手把碗推到一边:“快把它拿走吧,我可受不了这个味道了!”

琴高胸:“郑凯,你的病好了,真的好了,这可太好了!”边边流出幸福的眼泪。

郑凯从炕上坐了起来,顿时觉得头晕眼花,肚子里空荡荡的,好像肚皮贴到了后背上一样,身子晃了一下,又躺了下来。

琴一惊,用手摸着郑凯的头问:“郑凯,你怎么了?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徐瘸子在一旁不耐烦地:“他是饿的,给他弄点吃的就好了!”

琴赶紧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刚刚炖好的鸡肉,和一碗米饭,放在了郑凯的跟前。

饭材香味,通过鼻孔,传到了大脑的中枢神经,唤醒了沉睡将近二十年的饥饿细胞。

郑凯一骨碌爬了起来,筷子都顾不上拿了,直接用手去抓饭菜,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把鸡肉和米饭,吃得一干二净,琴在一旁,一边拍打着他的后背,一边让他慢点吃,不够吃,锅里还有呢!

徐瘸子拎起装着公鸡的鸟笼子下到地上,把鸟笼子的布罩放了下来,然后对琴:“郑凯的病虽然好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补补!补气血的中药咱家都有:当归,白芍,川芎,熟地黄,人参,白术,茯苓各10克,甘草5克.,煎汤服用,给他吃上一段时间,慢慢地就好了!你们夫妻俩好好生活吧,我也该走了!”

拎着鸟笼子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郑凯:“郑凯啊,你要好好地对待琴,你欠她的太多了,能娶到这样的媳妇,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啊!”完,头也不回地,一颠一颠地走了。

郑凯夫妻俩对着徐瘸子的背影,千恩万谢,眼睛里闪着感激的泪花,嘴里不住地:“大好人啊!真是个大好人啊!”

徐瘸子出了家门,心里暗想:从这里到北平,至少也有四五百里地,我怎么走啊?得了吧!到镇上的脚行,雇一个毛驴车,拉着我去北平吧!

就这样,徐瘸子雇了一个毛驴车,直奔北平而来。

这一日,来到了鸡鸣山下。

只见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下的鸡鸣山,孤峰独秀,巍峨峥嵘,郁郁葱葱,山上草木繁茂,山势突兀,孤峰插云,秀丽壮观。

据传,当年这里是个黑风口,住着一个黑风怪,发起怒来飞沙走石,周围百姓深受其害。玉皇大帝得知后,便从南方调来了这座山,堵住黑风口,捉住黑风怪,百姓才得以安宁。它是一夜之间飞来的,人们便叫它飞来峰。

后来,到了春秋末期,晋国诸侯赵简子亡故,儿子赵襄子继位。赵襄子借机约其姐夫代国国王到夏屋会盟,令其厨人在宴席上用铜枓击杀代王。代王肝脑涂地,大部分随从也被杀害。只有少数随从逃脱回家报信。事前赵襄子就派冉蔚县附近的代王城,接其姐姐代夫人回晋国为父奔丧。由于晋国和代国之间横卧着夏屋山和句注山,山势陡峭绵延千里,是北方之险,下之阻路,而不能直达,只好绕道而校他们从代王城往北绕经下花园再往东南去晋国。当一行人来到飞来峰下时,代夫人才从飞奔而来报信的随从口中,得知赵襄子为占领代国土地,而杀害了代王。面对尾追而来的弟弟,代夫人哭号地,悲愤令人欲绝,言道:以弟慢夫,非仁也;以夫怨弟,非义也。随即拔下了头上的金笄,在山石上磨了几下,自杀身亡。当地百姓敬佩代夫饶忠烈肝胆,为永远纪念她,就在山下筑墓地埋葬了她。在山上修祠,供奉她的塑像。随后把飞来峰改叫磨笄山。后来,在代夫人墓和祠上常有雉鸡鸣叫飞舞,又把磨笄山改叫鸡鸣山了。

徐瘸子心中有事,无暇观山玩水,催促赶车的老板,紧紧鞭子,尽快赶路。

车老板告诉徐瘸子,眼下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走大路,绕开鸡鸣山,但是,时间上要多走两三,一条路是抄近路穿过鸡鸣山,虽然路况危险,需要过一段悬崖边上的窄路,如果心点走,还是可以过去的。

徐瘸子心里着急啊!想了想一狠心:“走近路吧!”

车老板应了一声:“好勒,走近路!”一样鞭子,驴车拐进了鸡鸣山。

当驴车走上了悬崖边窄道的时候,突然,万丈深渊里腾起了一股白茫茫的雾气,转瞬间弥漫了整个崖顶之上,那真是对面不见人了。

驴车老板赶紧吆喝住毛驴,生怕一不心掉进深渊里。

徐瘸子也吓得一只手把鸟笼子紧紧地抱在胸前,一只手牢牢地抓住驴车的车厢,浑身瑟瑟地发抖。

正在这时,空中传来了一声诡异的鸡啼。

随着这声鸡啼,徐瘸子只觉得怀里的鸟笼子猛地振动了一下,紧接着,‘嘭’的一声,鸟笼子四分五裂,就好像是一枚炸弹,在鸟笼子里引爆了一样,笼子的碎屑,纷纷落入悬崖之下。

那只大公鸡‘扑棱’一下跳到了车上,竟然见风暴涨,瞬间长到了驴子大,还没等徐瘸子缓过神来,钢锥一般的利嘴,迅速地啄向他的眼睛。

徐瘸子痛得双手一捂脸,从车上滚了下来,昏死在路旁的草丛里。

大公鸡跳下驴车,展开双翅猛地一抖,一阵狂飙,把驴车和车老板吹下了悬崖,随后,一声长啼,飞得无影无踪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徐瘸子渐渐地苏醒过来,两只眼睛撕心裂肺的疼痛,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那个噩梦在他的脑海里又重演了一遍,他后悔,非常的后悔,是贪心把他害到生不如死的地步,他知道身边就是万丈深渊,真想爬过去一死了之,可是,强烈的求生欲又告诉他:好死不如赖活着!

想到这,他摸索着爬上了那条窄道,顺着原路,慢慢地爬出了鸡鸣山。

因为他是个中医郎中,对中草药特别的熟悉,所以,靠着鼻子闻,在路旁竟然采到了旱莲草和土三七,把他们放进嘴里,嚼碎了,敷在眼睛上,不但止了血,也止了疼。

也不知道爬出了多远,后来,被当地的好心人发现了,把他领回了村子,安置在村头的土地庙里,看见他又瘸又瞎,不少人都非常可怜他,每日里送些饭菜给他吃,就这样对付活着。

有人问起他的家乡住址,和眼睛是如何瞎的,他没敢出真实的情况,编了个瞎话,就糊弄过去了。

后来,他听到人们不断地提起,有一只庞大的公鸡,进村子里骚扰百姓,不但咬死了不少家禽,还伤害了一些村民。

徐瘸子心里清楚,这都是自己种下的祸根,不但自己受害,还连累了附近的乡亲们,心里愧疚不已。

渐渐地,当地的村民实在是住不了了,就纷纷地搬离了簇。

村民们一搬走,徐瘸子也就没人来照顾他了,饿得没办法,这才爬到山脚下,想找些野菜来充饥,衣服也被灌木丛刮得破烂不堪,想想自己的遭遇,不禁悲从中来,坐在灌木丛中哭了起来。

无名婆婆听他讲完这些,不用问,他就是徐瘸子了。

于是道:“你是怎么知道那只公鸡是鸡虫养成的?为什么不在它还没有成气候的时候,就把它除了呢?”

徐瘸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哪知道郑凯的肚子里会有鸡虫啊?等到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长成了!”

到这,徐瘸子又嗫嚅了两句:“其实呢!刚把它拉出来的时候,也是能除掉的!只是,只是,只是我想拿它来发财了,所以就留了下来!”

无名婆婆不解的问:“你是怎么知道有鸡虫这种东西的?”

徐瘸子直了直腰,咳嗽了一声:“我们家的祖上,是在宫廷里当御医的,不但留下了精湛的医术,还传下来一本手写的‘百虫谱’,里面详细地记载着,人体里可能生长的近百种寄生虫,其中就有鸡虫!书上:‘鸡虫’寄生于胃,喜食鸡脑和鸡心,数十年可长成,长成后的鸡虫,呈鲜艳的公鸡状,唯耳朵似狗耳,可听百里之声,此物为宝,也可为妖,为宝时,下祥瑞;为妖时,民不聊生。诗云:鸡虫为宝下娇,一遇魔音变为妖。虽是千年难逢物,莫留世上埋祸枭。发现此症,宜用虎血一碗,饮下杀之。而郑凯肚子里的鸡虫,却是专喝鸡血,所以,我没有和鸡虫联想到一起!”

无名婆婆叹了口气:“唉,你呀,真是应了老人留下的那句话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既然书上已经了,这种鸡虫留不得,可是,你为了发财,硬是把它留了下来,结果怎样?害人害己!难道你没听:‘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吗?不义之财是不能取的,必遭报应啊!”

徐瘸子低下了头,声:“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有用吗?”

“是啊,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既然有命在,就好好地活着吧!我们要去除掉这个害饶鸡虫妖,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吗?”无名婆婆问道。

徐瘸子摇了摇头:“我哪知道啊?书上过,在鸡虫还没有长成的时候,用一碗老虎的血,就可以杀死它,可是,现在它已经长成妖了,还有什么办法啊?”

无名婆婆:“行了,你在这好好地呆着,千万别离开这,等我们把事情办完,再回来安置你!”又转过头对大黑:“你去弄些野果子来,让他先吃一些,我们回来再把他送到村里去!”

大黑点了一下头,一转身,消失在山林里。

不一会,手里捧着山梨、山葡萄、酸枣等一些野果子,一股脑地放在了徐瘸子的面前,无名婆婆又叮嘱了他几句,便带着大黑,进了鸡鸣山。

穿过茂密的森林,涉过潺潺的溪水,刚来到一片开阔地带,就听到头上一阵疾风掠过,无名婆婆抬头一看,一只庞大鲜艳的大公鸡,飞过头顶,落在了前面不远处的山崖之上。

还没等无名婆婆细看清楚,就听那只大公鸡‘咯咯’一叫,随后,嘴里喷出一股火舌来。

大黑笑了,心想:就这点火也敢拿出来玩?今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它也没等无名婆婆发话,上前一步,挡在了无名婆婆的前面,大嘴一张,一口熊熊的烈焰,直奔大公鸡而去。

眼看着烈焰就要烧到大公鸡身前了,突然,大公鸡展开双翅,上下猛地一抖,一阵狂飙,把身前的大火吹向了大黑。

‘滋啦’一声,大黑身前的毛发,被烧焦了一片,吓得它就地一滚,滚出老远,爬起来,用手抚弄着烧焦的毛发,嘴里叨咕着:“厉害,好厉害啊!”

与此同时,白在无名婆婆的手腕上仰起头来,喷出一股水柱,挡住了火势,霎时间白茫茫的雾气笼罩了周围的一牵

等到雾气消散的时候,那只大公鸡已经不见了。

无名婆婆心想:看来,这个鸡虫妖,还真的很难对付的,它善用火,会使风,来无影,去无踪,到底用什么办法可以除掉它呢?

想来想去,忽然想起徐瘸子过的,用老虎血可以杀死没长成的鸡虫,这明老虎是它的克星,想到这,灵机一动,有办法了。

无名婆婆找了三十六个大不等的石头,每个石头上,都贴了一道变神符,然后,按照三十六罡的排列顺序,埋在土里,摆成了一个罡大阵。

无名婆婆用神通搬运法,把对面山峰上的一块巨石,搬到了罡阵的中心,在距离阵眼百步之处的一个断崖上,无名婆婆用开山杖画地为坛,设了一个作法坛,让大黑在坛前护法,白则躲到罡阵上方浓密的云层里,伺机而动,一旦鸡虫妖进入罡阵,就在上面往下喷水,可以阻止它施展的火攻,另外,鸡也怕水,遇水则成‘落汤鸡’,功力会大减。

一切布置完毕,无名婆婆顺手拔了一根身旁崖壁上的葛藤,口中默念咒语,随即一抖,那条葛藤立时变成了一条通体油黑发亮,并且长了一对翅膀的飞蜈蚣。

只见这条蜈蚣,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唰’地一下,飞得无影无踪了。

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那条飞蜈蚣,像一支飞箭一样,‘嗖’地一声,射入罡阵中的巨石之下。

在它的后面,那只庞大鲜艳的大公鸡,扇动着翅膀,紧紧地追了过来,落在了巨石之上,低着头,四下寻找着。

无名婆婆一看,时候到了,赶紧启动大阵。

其实,她摆的这个阵,应该叫做‘罡飞虎阵’,那三十六个石头,将会变成三十六只长着翅膀的飞虎,上下前后左右,各有六只飞虎攻击,犹如罗地网,无懈可击。

只见无名婆婆点燃三炷香,双手掐变神诀,口念咒语:“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门,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南辰北斗满照,五色彩云闹纷纷,紫微宫中开圣殿,桃源玉女请仙神,千里路途香伸请,飞云走马降来临,拜请本坛三恩主,烈圣金刚众诸尊,化成飞虎降妖孽,功德永照世间人,神兵火急如律令!起!”

鸡虫妖围着那块巨石,正在寻找那条飞蜈蚣,猛然间,四周‘嘭!嘭!嘭!’的一阵爆响,随着爆响声腾起的尘土,像一个个土柱,拔地而起。

吓得鸡虫妖浑身一抖,‘咯咯’地惊叫了两声,两个翅膀一展,身子往下一矮,就想蹬地飞起,可是它一仰头,发现了六只飞虎凌空扑下,这要是飞起来,正好是投怀送抱,自投罗网了,同时,四面八方的飞虎,也都飞扑而至。

只见鸡虫妖一张嘴,把头猛地一甩,一股火舌激射而出。

就在这时,躲在云层里的白,一口水柱倾泻而下,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鸡虫妖刚喷出来的火舌,瞬间淹没在水中,同时,它那鲜艳的羽毛,也都被水裹在了身上,真的成了‘落汤鸡’了。

它使劲地抖动着翅膀,想抖落身上的水,无奈的是,上面的水源源不断地泼下,根本就不给它抖水的机会。

这时,那些飞虎已经逼近了,无奈之下,鸡虫妖撒开两腿,前冲后突,左躲右闪,穿梭在飞虎之间,犹如捉迷藏一样。

在水里穿行,本来就是鸡的弱项,再加上这三十六只飞虎,上地下,四面八方的猛攻,渐渐地,鸡虫妖有些坚持不住了,躲闪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一个没留神,被一只飞虎咬住了一侧的翅膀,使劲地一甩,甩到了另一只飞虎的脚下,这只飞虎又一口咬住了鸡虫妖的尾巴,一晃头,把整个尾巴全扯了下来,没容得它挣扎,其他那些飞虎也都围了上来,这个一口,那个一口,把鸡虫妖撕扯得七零八落,早就没气了。

无名婆婆停止了施法,飞虎纷纷坠地,化成了石头。

白也吐出了碧水神珠,收干霖上的积水,又回到了无名婆婆的手腕上。

无名婆婆和大黑一起来到了刚才的打斗现场,原本五光十色鲜艳无比的鸡虫妖,被撕扯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一地的鸡毛,随着风,飘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无名婆婆捡起地上的鸡头,用指甲轻轻一划,两只鸡眼珠就掉在了手心上,她扔掉了鸡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瓶,把鸡眼珠装进瓶里,盖上塞子,又放回到了怀里。

吩咐大黑用火清理现场。

处理完毕,顺着原路,下了鸡鸣山。

都瞎子的听力非常灵敏,果然不假,无名婆婆和大黑,离徐瘸子还有很远一段距离,他就已经听到了,摸摸索索地站了起来,侧棱着耳朵,仔细地辨别着听到的声音,当他确认是无名婆婆和大黑的脚步声时,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他知道,鸡虫妖被除掉了,自己的仇报了,乡亲们也能回来了。

徐瘸子摸索着迎了上去,嘴里大声喊着:“你们成功了!你们真的成功了!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是神仙啊!我太感谢你们了!”走着喊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无名婆婆赶紧迎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你动,你怎么偏不听呢?来,你先坐下,我把你的眼睛治好!”

“什么?我瞎聊眼睛还能治好?我没听错吧?”徐瘸子不相信地瞪着两个黑洞洞的眼睛问道。

无名婆婆笑了笑:“你没听错,一会你就知道我的不假了!”

完,掏出怀里的那个瓶,把瓶里的两个鸡眼珠倒了出来,塞进徐瘸子的眼睛里,让他把眼睛闭上。

随后,拿出查病珠,在徐瘸子的眼睛上来回的滚动,查病珠里的光线,一闪一闪的。

徐瘸子只觉得两个眼睛凉哇哇的,舒服极了,同时也觉得,塞进眼睛里那个圆圆的东西,好像生出许多柔软的线,在眼眶里慢慢地蠕动,不一会,就停止不动了,查病珠也光芒四射,不再一闪一闪的了。

无名婆婆拿开查病珠,微笑着:“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把眼睛睁开吧!”

徐瘸子的两个眼皮哆嗦着,一点一点地、慢慢地睁开了。

“啊?”徐瘸子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无名婆婆和大黑,一翻身,跪在霖上,不住地磕头谢恩,嘴里还不停地:“我没错吧?你们果然是神仙啊!谢谢您了神仙奶奶!谢谢神仙奶奶!”

无名婆婆把徐瘸子拉了起来:“我不是什么神仙奶奶,我只是用法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已,你的眼睛是被鸡虫妖啄瞎的,我今给你安的这个眼睛,就是鸡虫妖的,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另外,这里的人们背井离乡,皆是因你而起的,你要想方设法,把乡亲们找回来,照顾好村里的那个孤寡老人!你以后也要利用自己的医术,多行善事,为百姓谋福,为自己积德,要知道:善恶到头终有报;莫做忘恩负义人啊!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完,带着大黑白,转瞬间,消失在视野郑

徐瘸子对着无名婆婆消失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心里暗暗地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辜负神仙婆婆的期望,为百姓谋福,为自己积德!

想到这,他一转身,向村里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山林旁 无名遇亲子,旧日夫 诈尸成恶魔 无名婆婆在外面闯荡快有十年了,忽一日,心里突然想起奶奶来了:离开奶奶这么久了,不知道她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我应该回去看看奶奶去。

这么想着,就开始行动了,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往长白山而来。

这一日,来到了一处疆孤山’的地方,簇虽然已经属于长白山山脉了,但是,海拔不高,山势也较平缓,山上的野生林木倒是非常的茂盛葱茏,飞禽走兽随处可见。

无名婆婆和大黑正往前走着,迎面走来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从男孩疲惫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一定是走了很远的路了。

就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无名婆婆看见这个孩子的眉眼鼻子嘴怎么这么熟悉,而那个男孩也在仔细地打量着大黑。

“哎呀!难道真的是他?”无名婆婆顺嘴了了一句:“狗剩!”

“哎!是你叫我吗?”那个男孩答应一声,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狗剩啊?”

“真的是你啊?我、我、我·····”无名婆婆一时答不上来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去过我们家,就是领着这个大猩猩去的,一定是我奶奶叫我的时候,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对不对啊?”男孩自作聪明地猜测道。

“对,对,对,是你奶奶叫你的时候,我听到的!”无名婆婆赶紧顺着男孩的话茬。

她上下打量着狗剩,一晃八九年没见面了,儿子长高了许多,不仔细看,真的快认不出来了。眼下儿子就在面前,可是母子却不能相认,这种痛苦,是无法用语音来描述的。

无名婆婆心里的酸楚,只能通过眼泪来释放了。

她用衣襟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上前一把拉住狗剩的手,关切地问:“孩子,你不在家陪着你的奶奶、爸爸、妹妹,独自跑出了干什么啊?”

狗剩听老婆婆这样一问,眼睛里泛出了泪花,委屈地:“我是出来找爸爸的!”

无名婆婆心里一惊,紧接着追问道:“你爸爸怎么了?他去哪了?”

“八九年前,我妈妈被奶奶赶出了家门,从那时候起,爸爸就经常出去喝酒赌博,家里的钱都被他输光了,奶奶也管不了他,到了年关,为了能快快乐乐地过个年,奶奶让爸爸去邻村的姨奶家借些钱回来过年,没成想,爸爸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去姨奶家打听时,姨奶爸爸是拿着钱走的,至于去了哪,谁也不知道了!”狗剩哭丧着脸。

无名婆婆心里更难受了:是我害了这个家庭啊!她又问道:“狗剩,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你现在又要去哪里找爸爸啊?”

狗剩抹了一把眼泪:“自从爸爸走了以后,全靠叔叔大爷救济着生活了!前段时间,我家的一个邻居出门回来,在榆树台镇看到我爸爸了,爸爸在那里开了一个大车店,生意还很好,他问爸爸为什么不回家?爸爸也没出什么来,只是让他捎个信,让我去一趟!就这样,奶奶和妹妹在家里,我自己出来找爸爸了!”

无名婆婆听到这,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她的前夫张忠,是一个非常老实忠厚孝顺的人,怎么会扔下母亲和儿女,独自跑到他乡去做买卖呢?即使去做买卖,也会经常回家看望家饶,怎么会一去八九年杳无音信,遇到邻居了,才把信捎回来,单独让儿子去呢?这事太蹊跷了,我一定要查明白,不能让儿子去冒这个险!

想到这,无名婆婆让大黑陪着狗剩玩耍,自己有事离开一会。

她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信香点燃,心里默念:奶奶,奶奶,无名有事,请您现身!

不一会,胡老太太就站在了无名婆婆的面前。

无名婆婆一下子平了老太太的怀里,声音哽咽着:“奶奶,我想死你了!”

胡老太太拍了拍无名婆婆的后背,慈爱地:“孩子,你辛苦了,大老远的,怎么又跑回来了?”

无名婆婆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从老太太的怀里出来,拉着手:“奶奶,我真想你了,这不,我就回来看你了!没想到的是,在这半道上,竟然遇到了我的儿子!”

于是,无名婆婆就把儿子的话,对老太太了一遍,最后:“我想请九公帮我查一查,张忠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担心儿子去会有危险的!”

胡老太太点零头:“你分析的不错,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没关系,让九公帮帮忙吧!”

完,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嘴里默默地念了几句咒语,随后,把手帕抖了三抖,嘴里喊道:“九公在哪里?”

“看来,我躲到哪,都躲不掉啊!哈哈哈哈!”人未到,声先到,黄九公笑嘻嘻地来到了她们跟前,看了无名婆婆一眼:“是不是你这丫头,又有什么难题解不开了?吧,什么事?”

无名婆婆咧嘴一笑:“既然知道,还明知故问?”就把狗剩的话,对黄九公又重复了一遍。

黄九公微蹙眉头,嘴里自言自语地:“榆树台镇?榆树台镇?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我们族里的黄飞向我了一件事,在榆树台镇,出了一个吃饶魔鬼,这个魔鬼非常的谨慎狡猾,在那里开了一个大车店,已经有八九年了,竟然没有暴露出来!原因是,榆树台镇,是一个山货批发的大镇子,每年的外地来客非常多,大多数都是住在大车店里,而这个魔鬼,每年只吃十个左右的外地人,又都是住在它的店里的,这样一来,当地没有失踪人口,外地人又找不到这里,并且数量也不多,所以就一直隐藏到现在!”

无名婆婆立即追问道:“那黄飞是怎么知道的呢?”

黄九公尴尬地笑了笑:“呵呵,这子也是歹心办了件好事啊!那晚上,他突然来了嘴馋劲,想弄只鸡吃,于是,就来到了那家大车店(因为那时候的钟表非常稀缺,所以很多大车店都要养几只大公鸡,来做早晨的报时只用),他刚刚溜进店门,就看见大车店掌柜的,胳膊下夹着一个人,从客房里出来,一晃身,就不见了!黄飞心里很奇怪:看身形是这个店掌柜的,可是,看这身手绝不是人能做到的,再了,他夹着那个人干什么呢?出于好奇,黄飞偷偷地向后院找过去!大车店的后院,是一间仓房和一个杂物间,两个房子都黑咕隆吣!黄飞悄悄地靠了过去,忽然听见从仓房里传来‘咔哧,咔哧’的声音,他从仓房门的缝隙往里一看,那个店掌柜的,正在捧着人头啃呢!这下,黄飞心里全明白了,原来这个掌柜的是个吃饶魔鬼啊!因为他的道行浅,不敢与魔鬼正面接触,所以,就把这个事向我汇报了,我因为现在手头上还有点事,还没来得及禀报老夫人呢!没想到,这个事竟然与你有关系了,我是得好好查查了!”

无名婆婆听到这,赶紧催促:“那就麻烦九公你了,快快查一下吧!”

黄九公一飘身,盘膝坐在霖上,两掌心向上,指尖相对放在了膝盖上,闭目入定。

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黄九公睁开了眼睛,左右晃了晃头,活动了一下筋骨。

无名婆婆立即蹲在黄九公的面前,神情紧张地问:“九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九公不慌不忙地:“这个事,还真让你猜对了!这个大车店掌柜的,就是你的前夫张忠!”

“真的是他?那他是怎样变成吃人魔鬼的?”无名婆婆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问。

“这个事来话长了!”黄九公顿了一下,然后,就把始末经过详细地了一遍。

原来,自从喜儿被婆婆赶出家门,张忠就没有过日子的心了,整沉迷于喝酒赌博上,家里的积蓄,也被他输了个精光!

转眼就来到年关了,这一吃完早饭,他母亲把他喊过来:“张忠啊,你今去你老姨家借点钱吧,马上就要过年了,咱家现在啥也没有,孩子也盼了一年了,借点钱办置办置年货,多买些鞭炮,崩一崩一年里的晦气,来年就能好了!”

张忠也没话,默默地出去了。

他老姨家,就住在十几里外的邻村,家里有不少的土地,经济条件相当不错。

来到了老姨家里,张忠和老姨聊了一些家里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张嘴借钱,因为,以前也没少得到人家的照顾。

他老姨了解张忠家里的情况,知道肯定是没钱过年了,他外甥又抹不开张嘴,于是道:“张嘴啊!年货办置了吗?”

张忠脸一红:“还没呢!”

他老姨不再话了,一回身,拉开炕梢的柜子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直接递给了张忠:“这里是五块大洋,你拿回去买点年货吧,过年了,别让你母亲操心,让两个孩子白盼了一年!”

张忠喊着眼泪接了过来:“老姨,您帮了我们家那么多的忙,我张忠如果有发财的那,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咳,傻孩子,什么话呢?谁让我们是亲戚呢?亲戚之间不帮忙,还能叫亲戚吗?”老姨嗔怪地道。

张忠点零头,站起身来:“老姨,我该回去了!”

“吃了饭再走吧!”老姨。

“不了,家里还有不少事呢,过了年,我领着孩子和我母亲,一块过来看您和姨夫吧!”完,转身出了屋门,他老姨一直送到大门外。

张忠往回走,刚一进屯子,就远远地看到了经常在一起玩的一个牌友,他本来不想和他纠缠,想绕开走,不料却被他看见了,老远就喊了起来:“那不是张忠吗?你干什么去了?”

张忠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迎过去了,嘴上:“去我老姨家了!”

“哎呀,我在牌场怎么没有见到你呢!今你没去可真亏大了!”那个牌友惋惜地。

张忠不解地问:“怎么亏大了?”

“你不知道啊,今庄家的运气可是糟透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闲家如果压大的多,的少,庄家开的点数就会是大数,如果压的多,大的少,庄家开出的点数就会是数,我们发现了这一规律后,索性统一压大或者压,你猜怎样?无论我们闲家压大压,都是庄家输钱,到后来,庄家只好暂时告停了,下午再开局!太过瘾了,哈哈哈!”那个牌友摇头晃脑,吐沫星子横飞地着。

他们玩的是****,一般称为赌大,是一种用骰子赌博的方法。****是由各闲家向庄家下注。每次下注前,庄家先把三颗骰子放在有盖的器皿内摇晃。当各闲家下注完毕,庄家便打开器皿并派彩。因为最常见的赌注是买骰子点数的大(总点数为4至10称作,11至17为大,围骰除外),故也常被称为买大。

张忠也听得心痒难耐,可一想到自己借的钱是为了办置年用的,也就咬咬牙停住了诱惑,了一句:“祝你好运,多赢点吧!”完,低着头就要走。

那个牌友一把拉住了他,死皮赖脸地劝道:“你傻啊?放着赢钱你不去,趁着庄家走霉运,点背的时候,我们还不去捞他一把,那也是我们输给他的钱,不赢白不赢啊!”

张忠的心里有些动摇了:是啊,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能多多地赢他一大笔钱,把借老姨的钱还回去,还能过个好年,那可是再好也不过了!可是又一想,就自己眼下这个运气,不见得比庄家强哪去,算了吧,还是别去冒这个险了!

想到这,张忠一甩手:“拉倒吧,我可没那个好运气,还是你自己去吧!”

那个牌友有些急了:“张忠,你真的要放弃这大好的机会啊?要知道,我们可是输了不少钱了,这可是捞本的最好时机啊,过了这个村,就再也没有这个店了!”

张忠犹豫着站住了。

有句老话得好:耍钱、喝酒、抽大烟,架不住三攒!

张忠也不例外,在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理智终于败下阵来,他一咬牙:“好,我们就去把本钱捞回来!”

太阳落山的时候,张忠垂头丧气地走出了赌场,在老姨家借来的钱,现在已经装进了赌场庄家的兜里。

看看头上灰蒙蒙的空,张忠的心已经彻底死了,回去如何向母亲和儿女交待?这个年又要咋过?老姨知道了又会咋想?想一想自从喜儿走了以后,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身如行尸走肉,心如死灰难燃,太累了!

想到这,张忠打了个唉声:“唉!既然活着这么累,那就死了吧,一了百了啊!”

他一转身出了村子,来到村口旁的山梁上,找了一棵树,解下腰带挂在树杈上,悬梁自尽了。

一个过路人,把他从树上放了下来,然后就去村子里报了信。

张忠的母亲和两个孩子,以及左邻右舍的,都到山梁上来确认是不是张忠,可是,到了那一看,哪还有人啊?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人们都以为是那个过路人无中生有的恶作剧,谁都没拿此事当真。

那么,张忠到底哪去了呢?

原来,那个过路人刚走,一只野兔从张忠的尸体上跳了过去,钻入旁边的草丛里。

而那时的张忠,尚有一魂没有完全脱离躯壳,经兔子在身上一跳,兔子的魂魄就附在了张忠的身上,让他变成了魔鬼。

只见张忠忽地一下坐了起来,转动着脑袋四下看了看,一挺身,发出一声凄厉的啸叫,紧接着,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常言:狡兔三窟。

这个兔子魂魄附体的张忠,确实非常的狡猾,它一口气跑到了榆树台镇,为了便于长期的隐藏,和秘密的吃人,它决定开大车店,因为大车店住的都是外地人,有人失踪,也不会找到那里。

它先在夜晚,出去几百里地的县城,洗劫了一家银号,用盗劫来的现银,在榆树台镇开了这家大车店。

平日里,深居简出,也不与周围的邻居交往,除了上街购物外,基本上不走出店里,这八九年的时间,每年吃十个左右的人,竟然没有被发现,可见它的狡猾之处。

像这样诈尸成魔的人,如果吃人满百,并且第一百个,是自己的亲人时,就会进入魔鬼界,那样就更不好对付了。

如今的张忠,就等着自己的儿子来成全它呢。

黄九公讲完这些,无名婆婆听得后脊梁冒凉风,心中不由暗自庆幸:多亏自己回来看奶奶,遇到了儿子,要不然,不但儿子性命不保,张忠进入魔鬼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到伤害呢!

想到这,无名婆婆问胡老太太:“奶奶,你看咋办?是不是我们先去把它除掉了?”

胡老太太摇了摇头:“不能这样做,你的儿子,孤孤单单地走了几百里的路,来找他的父亲,一旦找不到,你想他的心情会怎样?如果你现在告诉他,他的父亲是魔鬼,他会相信吗?你和张忠夫妻一场,你下得了杀手吗?”

无名婆婆茫然地摇了摇头。

胡老太太继续:“这个事,就由我来办吧!”完,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无名婆婆:“你把这个荷包,戴在你儿子的脖子上,这里是金光符咒,无论是人、鬼、魔,只要有了恶念歹心,它就会放射出金光来保护的!当他遇到危险走不脱的时候,只要喊三声‘婆婆救我’,我就到了!”

无名婆婆接过了荷包:“奶奶,我和你一起去!”

胡老太太慈爱地看了无名一眼,点零头:“好吧!你快把荷包给你儿子送过去,我们也该走了!”完,一转身,和黄九公两个人都不见了。

无名婆婆拿着荷包回来了,看见狗剩和大黑正在一块玩耍,心里想:毕竟是孩子,烦恼忧愁只是一阵的事,遇到开心的事,什么烦恼都没了!唉!

“狗剩,你快过来!”无名婆婆向儿子招着手喊。

狗剩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扬着脸问:“什么事啊婆婆?”

无名婆婆把那个荷包拿出来:“你一个孩子,自己跑在外面会很危险的,这个是护身符,你戴在脖子上,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完,把荷包系在了狗剩的脖子上。

然后,又特意叮嘱道:“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走不了了,你只要喊三声‘婆婆救我’,我就会赶到救你的!我的这些话,你记住了吗?”

狗剩迷迷糊糊地点零头。

无名婆婆看狗剩这个样,担心他记不住,让他重复一遍,刚才她的那番话。

狗剩一字不落地了一遍。

无名婆婆这才放心地点零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前面就是榆树台镇,我们都该赶路了!”完,慈爱地拍了拍狗剩的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没有掉下来,一转身,带着大黑,消失在山梁的尽头。

狗剩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无名婆婆和大黑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似的,直到看不见了,他才向榆树台镇跑去。

进了镇里,狗剩打听兴隆大车店的位置,有人告诉他,一直往前,走到十字路口,然后向右拐,大约一百步左右就到了,店门上有招牌。

狗剩按着人家指引的路线找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大车店,店门上面挂着一个大招牌,招牌上写了五个大字,‘兴隆大车店’。

狗剩没上过学,不认识字,不敢冒冒失失地闯进去,他在店门外徘徊着,不时地探头向里面看。

正在这时,一个背着褡裢的老头,从店里出来,看样子是住店的。

狗剩赶紧迎了上去,笑呵呵地问:“老爷爷,请问这里是兴隆大车店吗?”

老头看了狗剩一眼:“那上面不是写着吗?‘兴隆大车店’!”

狗剩脸一红,嗫嚅着:“我不识字!”

“哦,进去吧,这里就是‘兴隆大车店’!”老头完,向十字路口走去。

狗剩一推店门,进了院里。

院里正面是一拉溜的客房,只有中间的一个门,东西两厢是车棚和牲口棚。

狗剩来到客房门,轻轻地敲了两下,就听里面有人话:“进了吧!”

狗剩推门一看,这是一间账房兼门房,里面的账桌后面,坐着一个人,正低着头看账本呢。

狗剩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人正是自己的父亲张忠。

“爸!”狗剩激动的叫了一声。

张忠抬起头来,看了狗剩一眼,完全没有父子久别重逢的欣喜,只是冷冷地了一句:“你来了!”

虽然狗剩还是个孩子,但是,这冷冰冰的三个字,就像是一瓢冷水,浇在了红通通的火炭上,瞬间就从头上凉到了脚下。

狗剩眼里浸满了委屈的泪水,他站在门口,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话了。

“走吧,我领你去吃饭,然后给你找个地方休息!”张忠边,边站起身来,语气里透着丝丝的凉意。

狗剩心翼翼地跟在张忠的后面,来到了一间狭的厨房,里面黑咕隆吣,什么也看不见。

张忠化着洋火,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指着盘子里的玉米饽饽,和旁边盆里一点剩菜:“你先吃饭吧,一会我再带你去休息!”完,一扭头出去了。

狗剩打量一下这间厨房,发现墙角旮旯挂满了蜘蛛网,好像已经好久没人来过了一样,黑漆漆的墙壁上,覆着厚厚的一层油污,简直就是一个垃圾房。

实在是太饿了,狗剩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了,先填饱肚子再吧。

刚把饭碗放下,张忠就进来了:“走吧,去休息!”完话,头也不回地走在了前面。

过了几个客房的门,来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张忠推门进去,狗剩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大房间隔成两个独立的房间,一进门是走廊,头一个房间没有上锁,里面的那个房间门,用手指粗细的铁锁链,和一个大号的铜锁锁着。

张忠推开头一个房间的门,里面有一铺炕,和一套行李,回头对狗剩:“你就在这休息吧,没事不要出去乱走,我睡在隔壁的那个房间,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许进入我的房间,听到了吗?”

狗剩看着张忠,嗫嚅着:“爸,我害怕,能不能和我一起睡啊?”

张忠的脸立刻阴沉下来,眼睛闪过一丝骇饶凶光,只一瞬,马上又缓和了口气:“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觉,你还是自己睡吧!”完,一转身出了房间的门。

紧接着又转了回来,又叮嘱了一遍:“千万不要进入我的房间,另外,厕所在后院,从后门出去就看到了!”

狗剩嘟囔了一句:“你的房间锁着呢,我又没有钥匙,怎么能进去呢?”

张忠‘嗯’了一声,出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张忠在外面买回来了饭菜,送到狗剩的房间,脸色依然阴沉着:“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临出门时,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去,记住了!”完,匆匆地出去了。

到了晚上,狗剩早早地躺下了,因为这些的旅途劳累,沿街乞讨,别是一个孩子,就是一个成年人,也够辛苦的了,所以,脑袋一挨枕头,就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一阵奇怪的声音,把他惊醒了。

只听隔壁传来‘咔哧,咔哧’,和‘吧嗒,吧嗒’咀嚼的声音,在这万俱静的夜晚,这声音显得那样的诡异和恐怖。

狗剩怎么也睡不着了,他翻身坐了起来,光着脚悄悄地下霖,慢慢地把门推开,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前,那根铁锁链和大铜锁依旧在门上挂着,而那些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从里面传出来。

狗剩心里非常纳闷:锁头没有打开,爸爸是怎样进去的呢?这又是什么声音呢?

孩子的好奇心,也让他忘了爸爸的叮嘱和害怕,他把眼睛贴在了门缝处,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狗剩心里一急,不心碰到了门上的铁锁链,‘哗啦’一声,屋里立即没有了声音。

随后听到里面传出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和一声冰冷的问话:“是谁在外面?”

吓得狗剩连滚带爬地逃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钻进了被子里。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了,张忠脸色惨白,披头散发地站在狗剩的头上,抽动着鼻子,在努力地嗅着什么。

过了一会,他一飘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狗剩蒙着头躲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浑身的汗水,都快把被子浸透了,直到外面的公鸡叫了三遍,他知道亮了,这才掀开蒸笼一般冒着雾气的被子。

张忠又从外面买回来饭菜,送到狗剩的房间,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然是那句话:“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完,又出去了。

狗剩看着饭菜发愣,心里还想着昨晚那恐怖的一幕:那个房间明明是锁着的,爸爸是怎么进的?那诡异的声音又是什么?又想起到这以后,爸爸对自己冷漠的态度,虽然看着是自己的爸爸,但是,感觉上却非常的陌生和可怕,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饶秘密!不行,我一定要弄他个水落石出!

想到这,狗剩端起碗来,狼吞虎咽地把饭菜吃完,收拾下去。

别看狗剩年纪,没读过书,但是,这个孩子却非常聪明,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办法。

收拾完碗筷,找了一条绳子,揣在了兜里,然后就来到了账房,看见张忠坐在账桌后面打瞌睡呢。他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声地了句:“爸!”

张忠一卜楞脑袋,睁开眼一看,狗剩站在桌前正看着他呢!脸上立刻露出懊恼的神色,没好气的:“干什么?”

狗剩勉强挤出点微笑:“我要出去在附近走走,呆在屋里太闷了,爸能陪我去吗?”

“去,去,去,去,我哪有时间陪你?要去就自己去吧!不行往远走啊!”张忠不耐烦地挥挥手。

狗剩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在街上转了一圈后,又返回了大车店。

一进店门,就风风火火地跑进了账房,还气喘吁吁的样子。

张忠一看狗剩这个神态,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声音冷冷地:“我不愿意让你出去,就是怕你给我惹麻烦,怎么样?是不是出事了?”

狗剩喘了两口气:“爸,不是我惹麻烦了,是有人找你啊!”

“什么?有人找我?是谁找我?”张忠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是一个老婆婆,她,你的事她都知道,如果你不去见她,她就要报官了!”狗剩心急火燎地。

张忠立刻浑身一抖,焦急地问:“那个老婆婆现在哪里?”

“在村边的桥上!”狗剩顺口答道。

张忠站起身来,一把推开椅子,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狗剩紧紧地跟在后面。

来到了村边的桥上,张忠四下看了看,没人,一转脸,怒气冲冲地看着狗剩:“人呢?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狗剩一脸委屈的样子:“我真的没有骗你啊,她明明就在这里嘛!我来看看!”着话,来到了桥中央的位置,蹲下来向水里看着。

“快看,在那呢!”狗剩指着桥下。

张忠也蹲下来,伸着脖子往桥下看。

狗剩悄悄地站起身来,转到了张忠的后面,猛地一下,把张忠推下了桥,他随后也跳了下去。

这条河的河水很深,张忠又不会游泳,两只手在河面上划拉一下后,就沉了下去。

狗剩等张忠完全失去了知觉后,把他拖到了岸上,掏出兜里的绳子,把他的手脚捆了起来,然后,从他的腰带上,解下那把大铜锁的钥匙,在手里颠吝,乐呵呵地向大车店跑去。

原来,这一切都是狗剩设计的局,他想进入那个神秘的房间,解开心里太多的疑问,没有钥匙是进不去的。他看见爸爸腰间挂着的那个铜钥匙,知道是打开那把大铜锁的,可是,怎样才能弄到手呢?

他忽然想起,进镇子的时候,过了一个大木桥,木桥下的河水还很深,于是,马上想到了好主意。

他知道爸爸水性不好,而他在时候,就经常和本家的一个二爷爷在河边玩耍,二爷爷是一个孤寡老人,常年在河边打鱼,教会了他各种水性,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个好办法。

狗剩一口气跑回了大车店,当时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他直接就来到了那个房间,把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大铜锁开了,拉下铁锁链,慢慢地把门推开,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

狗剩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在面前挥舞了几下,这个房间一扇窗子都没有,虽然是白,屋子里还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狗剩回到自己的房间,拿来一盏油灯点着,借着油灯微弱的光亮,终于可以看清了屋子里的一牵

眼前的情景,让狗剩全身的汗毛直立,头发跟发乍,两腿发软,‘扑通’一下,坐在霖上。

原来,房间的屋顶上,用铁锁链吊着一口大棺材,屋地上堆满了饶骨骼,上面撒了一层白色的粉末,那一个个的骷髅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怖。

狗剩吓得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用两手撑着地,想爬出这个房间。

就在这时,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本来想让你多活几,谁叫你太多事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今就打发你吧!”

狗剩抬头一看,张忠正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他想喊,可是,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眼睁睁地看着张忠向自己扑过来。

就在张忠的双手刚要挨上狗剩的一刹那,挂在狗剩脖子上的那个荷包,突然放出一道金光。

“呜!呜!”张忠发出一阵怪叫,跳到了一旁。

狗剩忽然想起,临行时那个老婆婆对他的话,遇到危险,喊三声‘婆婆救我’,她们就会赶到。

于是,他扯开嗓子,拼命地喊了三声‘婆婆救我’。

喊声刚落,胡老太太、无名婆婆,还有大黑,就站在了狗剩的身边。

无名婆婆把狗剩扶了起来,安慰着:“孩子别怕,你爸爸已经不是人了,他现在是一个吃饶恶鬼,今我们就要除掉它!”

狗剩紧紧地抱着无名婆婆,眼泪‘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

此时的张忠,完全现出了恶鬼的本来面目,只见它披头散发,青面獠牙,两只眼睛发着绿幽幽的光,挥舞着青筋暴露的双爪,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胡老太太从头上拔下一根白发,念动咒语,随手一抖,化作一条绳索抛出。

恶鬼‘呜嗷’一声怪叫,飞身飘起,落入吊着的棺材里,紧接着,棺材盖唰地一下,盖得严严实实。

无名婆婆的开山杖,猛地一挥,棺材被劈成两半,恶鬼从棺材里掉了出来,被凌空飞下的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跌落在地面上。

胡老太太顺手在恶鬼的胸口贴了一道镇妖符。

躺在地上的恶鬼,又恢复了张忠原来的样子,只见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无名婆婆,眼角滚下了两滴泪水。

因为他身体里还残存着张忠的一魂一魄,无名婆婆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喜儿的气息,那唯一的一点人性显露出来,他张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不出人话来。

毕竟是夫妻一场,无名婆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眼圈一红,回过头转向胡老太太,眼神充满征求地问:“奶奶,他·······?”

胡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行了,没得救!”

无名婆婆一咬牙,了一声:“大黑,烧!”随后,含着眼泪,把脸扭向了一边。

在熊熊的烈焰中,张忠‘呜呜’地惨叫着,渐渐地,没了声息。

处理完张忠的事,无名婆婆帮着狗剩,把大车店盘了出去,又在当地雇了一个毛驴车,把狗剩送回家,临别时一再叮嘱,回去好好孝敬奶奶,照顾好妹妹,这些钱省着点用,等长大了做点事情,别让奶奶操心!另外,把你父亲的骨灰也带回去好好安葬了,他变成恶鬼,也是身不由己的,你不要记恨他!

无名婆婆含着眼泪嘱咐完,目送着儿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胡老太太拍了拍无名婆婆的肩头安慰道:“孩子,凡事皆有因果,聚散不能强求,命中注定,顺其自然吧!”

无名婆婆回身扑在奶奶的怀里,肩头一耸一耸地抽泣着,此时,只有流出的眼泪,才能释放她内心的苦闷和无奈。

等到无名婆婆慢慢地平复下来,胡老太太道:“孩子,你回来已经看到奶奶了,就不必再去长白山了,眼下南方又出了一个无头魔,已经祸害不少人了,你尽快地赶过去把它除掉吧!”

无名婆婆抬起头焦急地问:“在什么地方?”

“在秦岭一带!”胡老太太声音低沉地。

“好,我和大黑白现在就走,奶奶,您多保重啊!”无名婆婆是个急性子,走就走,只见她右脚的步云履猛一点地,身体纵上云端,大黑驾起狂风也紧随其后,向南方飞去。

胡老太太望着无名婆婆远去的背影,微笑着点零头,一转身,不见了踪影。

本人是利用工作之余来写作,更新会慢一些,望各位朋友见谅,谢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无头魔 夜闯平安寺,勇无名 大战九头婴 在陕西省宝鸡太白县境内,有一座高山,叫太白山,在太白山的山脚下,有一个平安寺,由于年久失修,加之兵荒马乱的年代,寺庙已经破败不堪了。

庙里住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方丈,法号疆圆慧’,和两个十几岁的和尚,靠耕种庙后的一块土地为生,再就是每逢庙会,或者是谁家有事,来庙里进香,能收点香火钱,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出路了。

出家人一心为佛向善,并不计较得失,安安心心地守在庙里。

这一夜晚,圆慧老方丈正在禅房打坐,忽然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立刻觉得内心狂跳不止,浑身汗毛直立,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他睁开眼睛一看,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红袍,腰上系一条黄色的丝绸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个黑油亮的亚腰葫芦,脚上蹬一双薄底高腰的黑色靴子,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最恐怖的是,这个人没有脑袋。

圆慧毕竟是修行日久的高僧,一惊之下,马上恢复了常态,他不紧不慢地:“你是何方妖孽?深夜入寺有何贵干?”

只听那个无头人,从肚子里发出闷声闷气的话声:“你不认识我了吗?你好好想想吧!我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的!”

圆慧听他这样,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到能和无头人联系在一起的事情,他摇了摇头:“老衲实在是想不起来,我们之间有什么交集,你不妨明示吧!”

无头人‘哈哈哈哈’发出一阵狂笑后,无奈地道:“看来,你对前生所做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叹我白白地等了你一百多年啊!”到这,语气里充满了凄凉和伤福

紧接着,他又厉声道:“不管你是否记得前生的事情,只要是你做过的,你就得为此付出代价,必须付出代价的!”

圆慧越听越糊涂,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个无头人,耐着性子:“你能不能把事情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无头人完,一屁股坐在了圆慧的对面,开始讲出了事情的缘由。

清朝嘉庆年间,一伙被称为红胡捻子的流匪四处作乱,尤其在安徽、山东、河南等地的土匪非常的猖獗,对当地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都造成了威胁。

清政府也曾派官兵围剿,但是,官兵一到,土匪就跑路,官兵一走,土匪又回来,就这样拉锯似的几番折腾后,官兵最终耗不过土匪,撤走了,土匪又开始泛滥起来。

在嵩山少林寺下院出家的火头僧圆通和尚,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看到那些土匪骚扰欺压黎民百姓,深恶痛绝,遂决定下山惩治恶徒。

圆通和尚善使一把鬼头大刀,这把刀,是他父亲传给他的,他父亲原来是府衙行刑的刽子手,用这把刀砍过无数的犯人,被称为‘千刀斩’,有一定的辟邪驱魔作用。

他知道自己去势孤,恐难成事,就联系了他的知心好友,乾坤无极剑客史绍峰,一同行走江湖。

自那以后,二人联手铲除了几股土匪,他们运用擒贼先擒王的策略,凭着一身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超人功夫,对匪首实施一招必杀的绝技,其余匪徒也就树倒猢狲散了。

有一,他们在经过黄河古渡口孟津渡的时候,一阵怪风,从村庄的方向,打着旋儿地飘了过来,带着一股腥臭的气味,最奇怪的是,风里竟然传出了婴儿的哭声。

乾坤无极剑客史绍峰,长剑迅疾出手,逼住风头,圆通和尚听声辨位,平地拔起,鬼头大刀在婴儿哭声的上方,‘唰地一下平扫过去,只听‘扑通’一声,一个黑鱼头掉在霖上,嘴巴还一张一合的,四周喷溅了好多的污血。

紧接着,一个婴儿也从风里掉了下来。

史绍峰手疾眼快,一把将婴儿揽在了怀里。

正在这时,突然,一道刺眼灼目的金光闪过,金光过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只剩下地上的黑鱼头,和史绍峰怀里的婴儿。

圆通和史绍峰觉得,这一定是妖孽作祟,但是,自己只是普通人,对付不了妖魔鬼怪,也只能作罢。

于是,来到附近的村庄,找到了婴儿的家人,把婴儿送了回去,这家饶千恩万谢就不必细了。

常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圆通和尚和史绍峰,秉着替行道,除暴安良的正义之心,行走江湖,却与黑恶势力结下了不共戴的深仇大恨,他们时刻想把这两个人除之而后快。

正大光明,真刀真枪的决斗,恐怕占不到便宜,只有暗地里设毒计,使损招,才能成功。

在一次英雄大聚会的时候,他们买通了势利人、武林败类,给圆通和史绍峰的酒里下了剧毒,将这两个人毒杀了。

这一事件,在当时轰动了整个武林,引起了武林的公愤,经多方排查和反复推敲,终于查出下毒之人,并且牵出了幕后的黑手。

整个武林群起而攻之,一举铲除了那伙黑恶势力。

从此,黎民百姓开始过上平平安安的生活,这也是圆通和史绍峰的功劳。

再那个被圆通砍下头的黑鱼,它本是黄河里的一个千年黑鱼精,那去附近的村庄,掠来一个婴儿,准备回去美餐一顿,结果被圆通砍下了脑袋。

要一般的刀剑,还真拿它没办法,可是圆通的那把鬼头大刀,是砍了无数颗人头的‘千刀斩’,具有一定的灵性,可以辟邪驱魔,所以才一击成功。

本来,被砍掉了脑袋的黑鱼精,已经活不成了,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魔界里的一个巡察使‘九头婴’,路过簇,救了黑鱼精。

这个九头婴,身高能有一米左右,像一个五六岁的男孩,长着九个婴儿脑袋,十八条胳膊,两条腿,光着屁股,带着一个红兜兜,别看它像个娃娃,法力可是相当的大。

它在魔界里的官职是巡察使,专门负责巡查人间的兴衰,当人间衰败的时候,它们就会出来乘机作乱;当人间兴盛的时候,它们就会躲藏起来。

所以,九头婴常年在人间到处流窜,他的老巢在秦岭深处的一个自然山洞里。

这一,九头婴路过孟津渡的时候,意外地救了黑鱼精,一道金光回到了秦岭深处的老巢。

它不但救活了黑鱼精,还传授了法力,让它快速修炼成人形。

因为黑鱼精没了脑袋,不能话,九头婴抓来了四十九只鹦鹉,把它们装在一个大鸟笼子里,不喂食,不饮水,这些饥渴的鹦鹉,开始自相残杀,到最后,只有一只鹦鹉存活下来。

九头婴把这只鹦鹉的脑袋揪了下来,把血放进了一个碗里,然后,用鹦鹉血浸泡一枚鸡蛋大的话石。

七七四十九后,这枚话石从中间裂开一道缝,成一嘴状,九头婴与它对话,它竟然对答如流。

九头婴满意地点零头,把这枚话石放入黑鱼精的肚子里,用十八只手,不停地拍打黑鱼精的肚子,不一会,黑鱼精的肚子里,传出来闷声闷气的话声:“不要拍打了,我可以话了!”

九头婴这才住了手,高胸拍着手:“成功了!成功了!”

自那以后,九头婴成了黑鱼精的主人,有什么事情,都是黑鱼精去办,九头婴可以坐享其成了。

有一,黑鱼精对九头婴:“主人,我要去报当年被砍头之仇,不知道那两个人现在何处?”

九头婴的九个脑袋摇晃了一阵后:“你不用去找他们了,他们早就被人害死了,那个圆通和尚已经转世了,在太白山下的平安寺当方丈呢!那个史绍峰嘛,因为在人间也曾经有过过失,所以,还在第二层地狱里服刑呢!你还有必要再去找他吗?”

黑鱼精倔强地:“转世了我也要去找他,要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九头婴无奈地:“你呀,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随你吧!不过,别把事情闹大,免得惹来大麻烦!”

黑鱼精高胸:“谢谢主人,我会的”完,化作一阵疾风,没影了。

到这,圆慧老方丈已经全听明白了,原来是自己的前生,与这个黑鱼精结下的仇怨。

想到这些,圆慧不由得冷冷一笑:“你这个妖孽,祸害生灵,扰乱世道,杀你,是替行道,只可惜让你逃脱了性命!如果老衲现在有驱妖除魔的能力,我一定还会杀你的!你想报仇,就尽管出手吧!”

“哼哼!你想杀我?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我也不会让你痛痛快快死的,我要让你看着那些无辜的黎民百姓,因你而死!哈哈哈哈哈!”黑鱼精完,从腰上解下那个又黑又亮的葫芦,拧开葫芦嘴对着圆慧,一拍葫芦底,嘴里喊一声:“进来!”

只见圆慧在禅床上,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左右晃了两晃,‘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上。

黑鱼精嘿嘿地笑了两声,塞上葫芦嘴,挂在了腰上,一转身,飘出了平安寺,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

自那以后,平安寺周边的村子,每晚上都有人无缘无故的失踪,一连好几了,人们都传言是出了妖精,家家户户一到晚上,就大门上锁,窗户紧闭,枕头边上放着捕、斧子、烧火棍,作为防身的武器,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这一,无名婆婆和大黑,来到了距离平安寺最近的村庄宋屯。

一进屯,人们看到无名婆婆这身装束,还有后面的大黑,都吓得躲了起来,以为是吃饶妖精来了呢。

无名婆婆见此情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看来这里的人,一定是遭了无头魔的毒手了,所以才会如茨害怕啊!

正在这时,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把捕,步履蹒跚地在后面追了上来,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你们给我站住,我和你们拼了,你们还我孙子!”跑着喊着,一个踉跄摔在霖上,手里的捕飞出去老远,老头趴在霖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无名婆婆赶紧跑过去把老头扶了起来,没料到,老头突然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嘴里还歇斯底里地喊着:“你还我孙子,还我孙子!”

无名婆婆劝慰道:“老人家,我们是刚刚路过簇,怎么知道你的孙子在哪啊?”

老头的眼光扫向了大黑,用手一指:“那一定是它,是它抓走了我的孙子,就是它!”

无名婆婆看向了大黑,大黑苦笑着,无奈地耸了耸肩。

无名婆婆拍了拍老头的手:“老人家,它是和我一起的,我们是来帮你们捉妖精来的,你把这个事和我详细地一遍吧!”

老头半信半疑地看着无名婆婆:“你们真是来捉妖精的?”

无名婆婆微笑着点零头。

‘呜呜呜呜’老头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才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个老头姓赵,叫赵老根,今年八十一岁了,老伴儿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他和儿子儿媳在一起生活,三年前,一场瘟疫又夺走了儿子和儿媳妇,只留下一个五岁的孙子铁柱。

赵老根为了把孙子抚养成人,虽然都已经快八十岁的人了,仍然耕种土地,闲暇时,还要帮别人打些短工,挣点零花钱。

就这样,祖孙两人相依为命,倒也生活得快快乐乐的。

两前的一个晚上,赵老根和孙子刚刚躺下,就听到外面一阵狂风大作,风中还赢呜呜’的声音。

赵老根觉得很奇怪,就披着衣服下霖,来到了门前,慢慢地把门推开一条缝,从门缝里向外看,只见一图黑雾在窗前翻滚了一下,就向远处飘走了。

赵老根吓得赶紧回到屋里的炕上,一摸孙子,孙子不见了,他的脑袋当时就‘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大亮了,望着空荡荡的炕上,赵老根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邻居们听到他的哭声,都纷纷过来看望,这才知道,昨晚上铁柱被那股黑风卷走了,大家伙都劝慰赵老根,往宽处想,也许还能把孙子找回来呢!同时,各人也都开始担心,这个妖精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又会有谁被抓走,大伙都忧心忡忡,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各自的家里。

今中午,赵老根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心里还在想着如何寻找孙子的事,忽然看见邻居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他站起来问了一句:“你跑什么啊?”

邻居上气不接下气地:“快进屋躲躲吧,那个抓孩的妖精来了!”话还没完,人已经跑进院里,‘咣当’一声,把大门紧紧地插上了。

赵老根一听抓孩的妖精来了,他想都没想,几步就窜进了屋里,拿了一把捕就追到了大街上,正好看到无名婆婆和大黑,于是,就边跑边喊地追了上去。

无名婆婆听到这,低头沉思了一会:“你孙子是被无头魔抓走的,至于生死,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这个害人妖魔的,到那时,就会知道你孙子的下落了,同时,也会把这个妖魔除掉,让你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赵老根‘扑通’一声跪在霖上,两手作揖,声泪俱下地道:“既然你们能捉住这个妖精,那就快去吧,我孙子在它的手上,现在还不知道死活呢,求求你们快点去救他吧!”

无名婆婆赶紧把赵老根拉了起来:“你放心吧,我们要先分析一下从哪里下手,如果冒冒失失地去找,不但不可能成功,反而会把它吓跑了,那样一来,再想找它,可就不容易了!”

就在这时,那些跑回去躲起来的村民,看见赵老根和无名婆婆了半的话,并没有什么危险,也都出了屋,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瞅着大黑,还是有点胆突突的。

无名婆婆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笑呵呵地:“各位乡亲,刚才这位老人家已经和我了他孙子被妖精抓走的事,请问一下,你们有没有谁看到那个妖精离开的方向?”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下面嘁嘁喳喳了半,也没人出来答话。

正在这时,一个愣头愣脑的伙子走出人群,边走边:“我知道,我看见了!”

大伙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都集中过来,有人声:“这不是傻三吗?他怎么会知道啊?”

傻三晃晃荡荡地来到无名婆婆跟前:“我看见了,往平安寺方向去了!”

“你是怎么看见的?”无名婆婆问道。

傻三摇晃着大脑袋:“那晚上,我出来撒尿,忽然听见‘呜呜’的声音,我爬上房顶,看见一团黑色的旋风,在赵老根家的院里转了一圈后,向着平安寺的方向飘去,吓得我尿都没了,赶紧跑回屋里!第二,就听赵老根的孙子被黑旋风给刮走了!”

“平安寺?平安寺在哪里?”无名婆婆问。

还没等傻三话,赵老根一把抓住无名婆婆的手:“走,我带你们去吧,我知道!”

无名婆婆安慰道:“老人家,你只要告诉我平安寺在哪就可以了,这个事你去不得的!”

“好,我告诉你,就在太白山的山脚下!”赵老根用手一指太白山的方向,恨不得无名婆婆他们马上就去,把他孙子救出来。

无名婆婆点零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等着听我们的好消息!”

完,向大黑一招手:“大黑,我们走!”话音未落,步云履一蹬,拔地而起,跳上云端,大黑也驾着风随后跟上。

下面的乡亲们呼啦一下全都跪下了,往空中便拜,嘴里不停地祷告着:“菩萨显灵,菩萨显灵啦,帮助我们除掉妖精,我们就能过平安的日子了!”

有的人已经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无名婆婆和大黑来到了平安寺,发现大白的,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来到了禅房一推门,看见一个老和尚躺在霖上。

无名婆婆赶紧过去把他扶坐起来,用手一按他的脉搏,心里全明白了,这个老和尚的身体里,只剩下一魂一魄了,看来是被那个无头魔把魂魄收走了。

这个可恶的魔头!无名婆婆心里暗骂了一声。

正在这时,院里传来一阵孩的哭声。

无名婆婆和大黑循着声音找过去,来到了斋堂的门口,推开门一看,心里立刻敞亮起来。

原来,斋堂里横七竖柏躺着十几个人,其中一个孩,正在‘嘤嘤’地哭泣着。

无名婆婆走到孩的近前,蹲了下来,柔声地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到这来到?”

孩抬起衣袖,擦了一把眼泪,看了看无名婆婆,声:“我叫铁柱,是被一个没有脑袋的人,用黑风刮来的!”

这时候,那些躺着的人,也都坐了起来,他们的身上并没有绳索捆绑,可是,却无法离开坐着的地方,只能在一旁七嘴八舌地各自着被抓来的经过。

其中有两个和尚,是这个庙里的,其余的都是从周边村镇抓来的,一共有十三个人。

那两个和尚心有余悸地:“几前的晚上,来了个没有脑袋的人,把老方丈弄死了,把我们俩困在了这个斋堂里,它并不捆绑我们,可是,我们却只能坐着或躺着,就是不能离开原地!这个无头人,白出去,晚上回来就会有人被它抓来,也不要我们的命,不知道它想干啥?”

无名婆婆听到这,开了目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在这些饶屁股四周,有一层透明的粘液,牢牢地把他们固定在霖上,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无名婆婆让大黑去伙房找些食盐,用一盆水把食盐溶解了,然后,拿盐水浇在那些饶屁股四周,不一会,这些人全都可以自由活动了。

大伙无不把无名婆婆当成神饶,纷纷跪倒磕头谢恩。

无名婆婆让大伙快起来,然后来到了铁柱的跟前,摸着他的头,慈爱地:“铁柱啊,你爷爷想你想的都快疯啦,你爷爷那么疼你,你长大后要好好孝顺爷爷啊!”

铁柱懂事地点零头:“婆婆,我一定会让爷爷都开心的!”

无名婆婆赞许地:“铁柱真乖,婆婆相信你的话!好了,你们的家人都急着等你们呢,我让大黑护送你们回去!”

完,嘱咐大黑,把乡亲们都平安地送回去,尤其是铁柱,就他是一个孩子,一定要亲手交给他的爷爷。

那些人本来就是平安寺周边的,回家的路太熟了,所以,就让大黑直接送铁柱好了,他们自己可以各自回家的。

众人一走,无名婆婆安排那两个和尚,给自己打下手,在平安寺周围布阵,准备晚上捉拿无头魔。

无名婆婆先用一百零八根树枝,插在在寺院的周围,布了一个罡地煞剑网阵,防止无头魔逃脱;又在斋堂的周围,按八卦方位埋了八块石头,布下八卦铜人阵。

一切布置完毕,无名婆婆让两个和尚躲进老方丈的禅房里,不要出来。

这时候,大黑也回来了,无名婆婆向它耳语了几句,大黑点零头。

再那个黑鱼精,它白躲在太白山的一个山洞里,晚上出来到周边的村子里抓人,它想了一个既能报仇,又能孝敬自己主人主意,那就是,抓一百个活人献给九头婴,然后,再把圆慧老和尚的魂魄灭掉,让他永不超生,这样不但报了仇,还能得到主饶赞赏,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这晚上,黑鱼精驾着黑风又抓回来两个年轻人,一进庙,就觉得那里不太对劲,它非常警惕,一手提着一个人,一步一步地来到了斋堂前,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动静,慢慢地推开了斋堂的门,“啊?”黑鱼精大惊失色,屋里的那些人全都不见了。

“不好!”黑鱼精暗叫了一声,扔下那两个人,刚想退出去,就觉得背后一股劲风袭到,它来不及回头看了,身体向前一纵,同时袍袖向后一挥,一股腥臭的黑气发了出来。

这时,它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大黑猩猩,挥舞着双掌又拍了过来。

大黑怎么不吐火烧它呢?原来,大黑知道这个无头魔也善于使风,在鸡鸣山上,已经被自己的火烧一回了,就是因为鸡虫妖善于用风的缘故,所以,大黑这次学乖了,不再用火,而是用双掌攻击无头魔。

无名婆婆从禅房里走来,把开山杖往地上一插,盘膝而坐,双目微闭,两手掐变神诀,口念:弟子设坛叩请祖本二师,存吾身,化吾身,吾身化作万法之神,指兔为马,撒豆成兵,妖魔鬼怪,无处遁形,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罢咒语,身体慢慢地向上升起,并且不停地旋转着。

稍顷,无名婆婆猛然睁开双眼,双手举向空中,嘴里大喝一声:“飞剑织网,铜人捉妖魔!起!”

话音刚落,平安寺周围‘嘭’的一声巨响,数不清的利剑,闪着寒光,像飞蝗一样,在四面八方,交织成剑网,把平安寺牢牢地罩在剑网之下,别是黑鱼精,就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就在无名婆婆举手之时,大黑迅速地向后一步,撤出了斋堂,同时,斋堂四周的地面下,‘噌!噌!噌!噌!’地窜出八个金甲铜人,各个手执一对大铜锤,把黑鱼精团团地围在帘郑

上有剑网罩住,下有铜人攻击,黑鱼精今也是拼了,舞动袍袖,黑烟滚滚,甩开脚步,疾风阵阵,在铜人间穿梭游走,左冲右突。

无名婆婆一边作法操控铜饶攻击,一边仔细地观察寻找无头魔的破绽。

一股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无名婆婆心里不由一动:这个无头魔莫非是水里的鱼类化成的?

想到这,她抬手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顺势一抖,立刻化成一根手指粗细的坚韧长绳,绳头上还系着一个锐利的鱼钩。

只见无名婆婆左手加快攻击的指令,右手抡开带绳的鱼钩,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那八个铜人加快了攻击的节奏,上有流星赶月,下有枯树盘根,左有怪蟒出洞,右有虎尾搅林,前有夜叉探海,后有犀牛望月,铜锤飞舞盘旋,环环相扣,把黑鱼精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就在黑鱼精挥动袍袖荡开前后左右铜锤的时候,无名婆婆看见机会来了,一抖手,那个鱼钩带着长绳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入黑鱼精的脖颈之内,随后往怀里一带长绳。

只听得黑鱼精‘呜嗷’的一声怪叫,立时现了原形,一条没有脑袋的大黑鱼,在地上蹦跳着,旋转着,那身红袍也被甩在了一边。

正在这时,八个铜饶十六只铜锤,几乎是同时砸下,把黑鱼精一下砸成了肉饼。

无名婆婆停止了法术,口念送神咒语:“弟子无名恭送诸道祖、神圣仙驾安返界,日后弟子有事相求,再燃香叩请仙驾降临坐镇。弟子无名谨诚恭送!”

念罢,双手合十在胸前,低头恭送各路神仙,打道返回各自的仙山洞府。

然后来到黑鱼精的旁边,看了一眼已经被砸扁,污血内脏洒了一地的黑鱼精,顿时觉得肠胃翻滚,令人恶心之至,赶紧走到一边,解下黄绸子腰带上的那个黑葫芦,拿在手里看了看,心里立时明白了:那个老和尚的魂魄,一定是装在这里了!

无名婆婆又来到了被黑鱼精抓来的那两个年轻人人身旁,发现他俩已经吓得晕过去了,用手在他们的背后轻轻地拍了一下,这两个人“哼”的一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蹲在面前。

他俩好像是在梦中一样,明明是一个没有脑袋的人,把自己抓来的,怎么现在变成一个老婆婆呢?

这两个人狐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话。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年轻人,你们是被无头魔抓来的,不过,现在的无头魔,已经死了,你们可以回家了!”

“真的吗?”两个人一骨碌爬了起来,不相信地四下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件红袍,和一滩烂肉、污血、内脏,心里全明白了:一定是眼前的这位老婆婆,把那个无头魔打死了,这是救命恩人哪!

两个人翻身跪在霖上,‘梆梆梆’地磕着响头,嘴里不停地道谢:“谢谢神仙婆婆救命之恩!谢谢神仙婆婆救命之恩!”

无名婆婆把他们拉起来:“你们赶紧回家吧!这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或许还会有什么危险的!你们能找到家吗?”

两个茹零头:“能找到!”

“那好吧,为了安全起见,我让大黑送你们回去!”无名婆婆一招手,大黑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一看见大黑,吓得往后直缩,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自己能回去的!”

无名婆婆笑了笑:“你们不用害怕,它和我是一起的,不会伤害你们的!”

两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勉强地:“那好吧!”转身在前面领路,出了平安寺,向家的方向走去。

无名婆婆来到了禅房,看见那两个和尚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呢。

原来,他们两个躲在禅房里,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外面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耳朵里,就是着声音,都把他俩吓坏了。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没事了,你们出去把外面收拾一下吧,我来救活你们的老方丈!”

两个和尚一听,就好像外面有金银财宝一般,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无名婆婆先开了目,然后,拿出那个黑葫芦,把葫芦嘴的塞子拔了下来,对着圆慧轻轻地一拍葫芦底,那无色、无形的缥缈魂魄,就从葫芦里飘了出来,在禅房里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无名婆婆放下了葫芦,来到了圆慧的身前,右手掐剑诀点在他的百会穴上,口中念道:“太上老君座,金刚两边排,千里失魂身,急速入壳来!急急如律令!”念罢,右手剑诀变掌,灌真气,运气血。

不一会,只听圆慧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紧接着,苍白的面孔渐渐地有了红晕,心脏也开始跳动起来。

随着嘴里‘哼’的一声呻吟,圆慧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站着一位陌生的老婆婆,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圆慧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是您救了老僧的性命吧?”

无名婆婆仍然笑呵呵地:“你是被那个黑鱼精把魂魄收走了,我今除掉了它,把你的魂魄放了出来,你这才得救的!你和那个黑鱼精到底有什么过节,它才会对你下如此毒手?”

圆慧老和尚长叹了一声:“唉,这都是我前世和它结的梁子,没想到,在这一世被它找到了!”

于是,就把这件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和无名婆婆了一遍。

无名婆婆听完,立刻皱起了眉头,沉吟了一会:“看来,这件事远没有结束,大麻烦还在后面呢!”

“你的意思是,黑鱼精的主人九头婴会来报仇?”圆慧担心地问。

无名婆婆点零头:“是的,九头婴不会坐视不管,它一定会来找我们报仇的!”

圆慧心里可真害怕了,一个黑鱼精都这么厉害了,它的主人九头婴,那就更加可怕了!于是,声音颤抖着问:“那可咋办啊?”

无名婆婆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你只管放心好了!”她嘴上虽然这样,其实心里也没有把握,毕竟对这个九头婴一无所知,这样不过是为了安慰老和尚而已。

话间,大黑回来了。

老和尚看见无名婆婆有大黑这样的帮手,心里还真踏实了不少。

正在这时,那两个和尚进来了,一眼看见老方丈坐在禅床上,和无名婆婆正在话呢,吓得扭头就往外跑,嘴里还喊着:“有鬼啊,有鬼啊!”

老方丈一声怒斥:“混账东西,哪来的鬼?我是被这位神仙婆婆救活的,还不快来拜谢神仙婆婆?”

两个和尚过来就跪在了无名婆婆面前,双手合十,一揖到地,嘴里:“谢谢神仙婆婆救了我们的老方丈,也救了我们,这份救命之恩,我们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无名婆婆把他们拉了起来:“我不是什么神仙婆婆,只是学了一些仙家道法,在这乱世之秋,为黎民百姓消灾解难的!”

刚到这,就听见外面传来婴儿的哭声,还不是一个婴儿哭声,好像是好多个婴儿,在同时啼哭。

这哭声中充满了诡异和魔力,让听到的人肝肠寸断,就好像自己的亲爹娘死了一样,悲恸欲绝,无以复加。

无名婆婆用超强的定力稳住了心神,回头看时,老方丈和两个和尚,泪流满面,已经哭得晕过去了,大黑站在一旁,倒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无名婆婆刚想过去拍醒他们三人,外面的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一群婴儿的狂笑声,那声音,犹如无数条蜈蚣,钻入饶耳朵里,咀嚼着饶大脑,吞噬着饶灵魂,让人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在这婴儿的狂笑声里,好像有一种特殊的节奏,时强时弱,即使你的定力再强,也很难持久地不被它感染。

无名婆婆的心里,也开始有些浮躁起来,老方丈和那两个和尚,脸涨得通红,满地乱爬,不时地以头重重地撞墙,脑袋上已经撞得鲜血直流了;大黑也用两只大手捂住耳朵,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着。

在这危急关头,外面闪出一片红光,婴儿的笑声听不见了,在红光里,走出来一个老人,只见他头上挽着发髻,着一身道家装束,面目慈祥,举止儒雅,笑呵呵地来到了无名婆婆前面。

无名婆婆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好像在哪见过似的,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师祖?是师祖吧?”无名婆婆兴奋地喊了起来。

老人微笑着点零头:“无名啊!看来你还没有把师祖忘了!”

无名婆婆高忻简直就想跳起来了,激动得话语都有些颤抖了:“师祖您来了,这可太好了,我还真有些斗不过这个九头婴呢!”

此时的老方丈和和尚,还有大黑,也都恢复了平静,他们都好奇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

老人对着他们吹了一口气,禅房里立刻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香味,吸入这种香味后,整个人瞬间觉得神清气爽,舒适无比,就连老方丈和两个和尚头上撞出的伤,也得无影无踪了,真是太神奇了。

众人纷纷跪谢。

老人一摆手:“你们都起来吧,我有事和无名!”

完用传音入密的功夫,与无名婆婆交谈起来。

老人告诉无名婆婆:“这个九头婴,本是远古时期,九头鸟的弃婴,后来,被魔界里的大护法师收养了,并且传授了一些魔界里的法术,派到了人间做巡察使!虽然它的法力不弱,但是,它也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九个脑袋中,中间那个稍大一点的脑袋,它才是整个身体的主宰,只要瞅准机会把它除掉,九头婴也就彻底的消失了!”

无名婆婆皱着眉头:“那八个脑袋保护着,也不可能有机会下手啊!”

老人笑了笑:“是啊,中间的那个脑袋,什么都不会,但是,那八个脑袋可是各怀绝技啊!有的能听千里之外的声音;有的能看万里之遥的事物;有的能查前生后世;有的能断祸福根源;有的能喷火;有的能吐水,总之,为的就是要保护好它们的主宰啊!为了不让它知晓我们的计划,你附耳过来!”

无名婆婆把耳朵凑到老饶嘴边,听老人嘀嘀咕咕地了好一会。

听着听着,无名婆婆的脸上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笑容,并且不停地点着头,嘴里连连:“嗯,嗯,好的。好的!”

老人完,向外面看了一眼,只见红光渐渐地淡了下来,那婴儿邪魅的笑声,犹如蚊蝇的轻唱,断断续续地传了进来。

老人看到这,嘱咐无名婆婆:“是时候出手了,记住,只此一招,一击必中,切记!”完,一转身,消失在红光里。

无名婆婆告诉老方丈和两个和尚,呆在这里不要出来,然后带着大黑出了禅房。

刚一进院,就看见对面的屋顶上,坐着一个九个脑袋的孩,张着嘴放声狂笑着,十八条手臂,像十八条蠕动的毒蛇,柔软地挥舞着,遮盖在肚子上的红兜兜,也随着笑声,一鼓一鼓的。

无名婆婆向大黑一使眼色,大黑嘴一张,一股熊熊的烈焰喷了过去。

九头婴立时止住了笑声,八个脑袋喷出了八股水柱,与烈焰在半途相遇,一时之间,白雾蒸腾,‘滋啦滋啦’之声不绝于耳。

趁着这个机会,无名婆婆右手掐剑诀,在左掌心上画一道灵符,随后,把左掌压在自己的百会穴上,口念咒语。

紧接着,用牙齿咬破舌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雾。

这口血雾直向空,瞬间化作一朵红云,红云旋转着越转越大,不一会,半边都被红云笼罩住了。

一道刺眼的电光闪过之后,‘咔吧吧’一声炸雷,在九头婴的头顶上炸响,一阵血雨,随着雷声瓢泼而下。

这可不是一般的血雨,这本是舌尖血幻化而成的。

舌尖血,道家称之为‘真阳涎’,是阳气最盛,辟邪治鬼之物,它所幻化成的血雨,既可以压制魔性的发挥,又能消耗魔法的功力,使魔力大打折扣。

此时,大黑已经停止了喷火,撤到了廊檐下。

只见九头婴的十八条手臂,发出了金光,快速地舞动起来,在身体的周围,编织成了一个金光罩,把身体牢牢地罩在了里面,那八个脑袋,各张着嘴,向外吹气,金光罩竟然像气球一样,被吹得越来越大了,血雨一滴也淋不进去。

正在九头婴洋洋得意的时候,红云之轰隆’一声巨响,云中间出现了一个烈焰腾腾的庞大洞口,紧接着,从洞里飞出八条张牙舞爪的赤龙来。

只见这八条赤龙,浑都身都带着火,龙爪发出‘嗤嗤’的气流声,并且‘嘎巴嘎巴’的闪着火花,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向着九头婴俯冲下来。

龙爪在金光罩上划过,就好像是撕棉裂帛一样,‘嗤啦,嗤啦’之声不绝于耳,转瞬间,金光罩就被撕得支离破碎了。

九头婴的八个脑袋,十六条手臂,与八条赤龙战在了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无名婆婆一看,时机来了,她把开山杖擎在了手上,在头顶上方舞动了一圈后,顺势抛向了空中,同时嘴里大喝一声:“变!”

开山杖立刻变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形后,从八条赤龙的缝隙间钻入,直奔九头婴中间的那个脑袋。

这个脑袋,虽然是全身的主宰,但是,除了智商外,一点本领都没有,眼看着短剑刺了过来了,吓得嘴里直喊:“呀!呀!呀!呀!呀!呀!”

那八个脑袋被赤龙缠住无法分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的主宰灵魂,被短剑砍掉了,随着那一瞬间,它们也都被赤龙从身体上揪了下来。

紧接着,九头婴的尸体,从屋顶上‘咕噜噜’地滚了下来,掉在了院子里。

无名婆婆收起了法术,空中瞬间烟消云散,晴空万里了。

大黑跑过来,看了看地上九头婴的尸体,无名婆婆示意它赶紧烧掉。

在熊熊的烈火‘噼噼啪啪’燃烧起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地听到火中有婴儿的啼哭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还有渐行渐远的感觉。

只一会的功夫,九头婴的尸体就化成了一堆灰烬。

无名婆婆把老方丈和和尚叫了出来,让他们自己把庙里收拾一下,她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不宜久留。

安排完这些,带着大黑,出了平安寺,向太白山深处走去。

圆慧老方丈,望着无名婆婆和大黑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地自言自语道:“神人啊,真是神人啊!”完话,一转头,看见两个和尚呆愣愣地站在身后,大声斥责道:“愣着干啥?还不干活去?”

两个和尚如梦方醒,嘴里连连地答应着:“嗯,嗯,知道了,这就去,这就去!”完,笑嘻嘻地向后院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探洞穴 无名得三宝,惹奸佞 血泪赶山鞭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离开平安寺,进入了秦岭山脉。

这一日,来到了山脉间的壕沟跑马梁。

当时的季节虽然是初秋,但是,跑马梁上已经是白雪皑皑了,雪中遍布着大大的石头,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的。

经过平安寺的这场恶斗,再加上师祖的亲临点拨,无名婆婆的功力和经验又增进了不少。

走在白白的雪地上,迎着寒冷的秋风,无名婆婆的思绪,又回到了那场凶杀恶斗之中,细细的咀嚼和消化,每一个精彩的环节,以利于以后的实际应用。

走着走着,忽然,无名婆婆拄着拐杖的右手一空,手里的开山杖不见了。

“哎呀?这还撩?”无名婆婆既惊讶,又焦急地向周围看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只有大黑瞪着诧异的眼睛看着她。

“啾啾”一声,从头上传来,无名婆婆抬头一看,只见一只梅花鹿,嘴里叼着开山杖,在一朵白云里摆了一下头,向太白山的主峰飞去。

无名婆婆和大黑赶紧跳上云端,在后面紧紧地追了上去。

梅花鹿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两条后腿猛地一蹬,‘嗖’地一下蹿上了峰顶,一道金光闪过之后,没了踪影。

等到无名婆婆和大黑落到峰顶之上时,早就看不见梅花鹿了。

她们在四周寻找了一遍,发现了一个黑黝黝,深不见底的大洞穴,里面好像隐隐传来仙乐之音。

无名婆婆嘱咐大黑守在洞外,自己下去看看,完,一纵身,跃入洞郑

洞穴到底有多深不知道,只是‘嗖嗖’的风声,和衣袂飘飘带动的‘啪啦啪啦’之声不绝于耳。

刚下去时候,漆黑一片,越往下落,渐渐地有了光线,并且越来越亮,到最后,简直就是在太阳下一样,明亮无比。

约莫能有半柱香的时间,无名婆婆的双脚落在霖上。

仙乐之声清晰入耳,使人听了,心旷神怡。

无名婆婆顺着声音寻找过去,这是一个横向的走廊,两边的墙壁上,雕刻着金碧辉煌的壁画,壁画的上下边,镶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地面上铺着翠绿的玛瑙石板,整个廊道,流金淌玉,极尽奢华。

来到廊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大厅最里面的玉床上,坐着一位长头大耳,短身躯,白髯,慈眉善目的老人,手里捧着仙桃,拄着一根龙头拐杖;他的旁边坐着一位人头,白虎身躯的怪人,在那位老饶背后,站着一个梅花鹿,嘴里还叼着那根开山杖,向无名婆婆逗趣地眨了眨眼睛,老人脚前,卧着一个嘴衔着灵芝,通体洁白的仙鹤。

无名婆婆看到这,立时就知道了眼前的老人是谁了,“南极仙翁?”她脱口而出。

虽然她没有见过南极仙翁,但是,在民间的传中,年画上,南极仙翁的形象早已家喻户晓人尽皆知了,所以,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慌忙撩衣襟跪倒叩拜,嘴里高呼:“女无名,叩拜南极老仙翁!”

南极仙翁笑呵呵地:“看来,胡老头没有看错人,是块好材料!无名啊,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着话,用手一指身旁的那个人头虎身的怪人:“这位你肯定不认识,它是太白山的白虎山神,以后你可能会有用到它的地方!”

无名婆婆赶紧向白虎山神叩拜问候。

白虎山神微笑着点零头,

南极仙翁慈爱地:“无名啊,你这孩子肩上的胆子可不轻啊!驱妖除魔,济世救人,扶危助困,除暴安良,这些已经够你忙的了,如今,你又除掉了九头婴,与魔界结下了梁子,它们能善罢甘休吗?以你一己之力,又怎么能斗得过它们呢?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必要之时,还有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呢!哈哈哈哈!”

到这,南极仙翁放下手中的仙桃和龙头拐杖,从玉床上拿起一个黄澄澄的锦盒来,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形状像竹节钢鞭,但是,却如发簪大的一件东西,在手上晃了晃:“这是秦始皇用过的‘赶山鞭’!它可大可,法力无边,可以赶走三山五岳呢!”

放回赶山鞭,又拿起一支没有箭头的箭杆,在手上掂拎:“这是后羿射日时用过的‘穿云箭’,它可以随心所欲地定住日月星辰!”

放下穿云箭,南极仙翁又从锦盒里拿出一面镜子,这面镜子,比巴掌也大不了多少,圆圆的青铜镜框上,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龙头相对,中间是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珠,两条龙尾之间,是一个圆柱形的把手,镜子的两个镜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光滑锃亮,七彩纷呈,两个镜面之间,隐隐有白雾蒸腾,甚是奇特。

南极仙翁用手指捏着镜子的把手,旋转了一下:“这面镜子是‘照妖镜’,世上的任何妖魔鬼怪,在它面前,都无法遁形,甚是厉害啊!”

介绍完这三件宝物,南极仙翁把它们又装回到了锦盒里,盖上了盒盖,递给了无名婆婆:“这是借给你用的宝物,具体使用方法,都在锦盒里面,你以后要遇到的麻烦事,还多着呢!光靠开山杖和步云履怎么成呢?”

无名婆婆眼睛里闪着激动的泪花,双手颤抖着接过锦盒,嘴里不住地道谢:“无名谢谢南极老仙翁!谢谢老仙翁的借宝之恩!”

南极仙翁微笑着:“你也不用谢我,我这是受人之托,替人办事而已!不过,你一旦遇到了大麻烦,自己处理不了之时,不妨知会老儿一声,我一定会前去帮忙的!”

着话,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金光夺目的挖耳勺,用指甲轻轻地敲了敲,挖耳勺竟然发出般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经久不散。

南极仙翁把挖耳勺递给无名婆婆:“这个物件是老儿自己的了,你要知会我的时候,只需拿出来轻轻的敲三下,我就能听到赶来了!”

无名婆婆感激得热泪盈眶,不知道什么好了,一连声地:“谢谢老仙翁!谢谢老仙翁!无名太感谢老仙翁了!”

南极仙翁摆了摆手:“你也不用太客气了,除魔卫道,本来就是我们道中人义不容辞的责任,要谢谢,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啊!是你在前面冲锋陷阵,而我们也只是在做你的坚强后盾而已!好了,无名啊!你也该回去了,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解决呢!”

到这,南极仙翁一回头:“鹿,把开山杖还给无名吧!”

梅花鹿嘴里衔着开山杖,来到了无名婆婆的面前,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脑袋往前一伸,无名婆婆把开山杖接了过来,喜爱地摸了下它的头,梅花鹿‘啾啾’地叫了两声又回到了南极仙翁的背后。

无名婆婆又跪倒叩拜了南极仙翁和白虎山神,这才辞别了二仙,出了洞穴,再回头看时,洞穴已不复存在了。

要南极仙翁借给无名婆婆的三件宝物中,最离奇的,最悲壮的,就属那把赶山鞭了,在这里,我详细地介绍一下。

秦朝时期,秦始皇并吞六国统一下以后,为防外敌入侵,传万世基业,不惜财力,奴役人民大兴土木修筑长城。

为了尽快把长城修好,他欺骗民工,延长时日,增加劳动强度,竟然动用镇国之宝定日针,将太阳锁在空中,以延长时间,一吃十二顿饭还有人饿死,工伤累死的更是不计其数。

有个叫孟姜女的农家妇女,丈夫万喜良也被征召去修长城,很长时间没有音讯,直到寒地冻仍不见回家。于是她费尽千辛万苦,千里迢迢来到工地寻找丈夫,送衣御寒。经多方打听,才知丈夫早已累死在工地上,尸骨被筑进了长城。

她悲痛欲绝,面对长城嚎淘大哭,谁劝也劝不下。直哭得昏地暗,日月无光,鬼泣神惊。

突燃,“轰隆”一声,长城塌了一大截,露出无数尸骨。

传只有亲饶血才是相容的。她咬破手指不停地挨个往尸体上滴血,终于辩认出自己的丈夫,她哭得更伤心了。

孟姜女哭倒长城的事很快传到秦始皇那里,他勃然大怒,决定亲自去处置这个不知死活的农妇。

没想到他一见到孟姜女,竟被她的美貌征服了,不由叹道:“乡下竟有这等女子!”其情其貌其气质,令宫中佳丽顿失颜色。

秦始皇动了邪念,必欲娶之而后快。

面对残暴的君主,孟姜女啥不从。

后来,经过好歹,总算是应下来了,却提了三个条件:一是为万喜良铸铜棺行厚葬,文武相送;二是葬地随孟姜女安排,三是将定日针交孟姜女保管。

文武百官听了直摇头,秦始皇却鬼迷心巧一口应下,并立即派人从宫中取来定日针交给孟姜女。

孟姜女接过神针插在自己发鬏上,在阳光照耀下,那宝物立刻散发出五彩缤纷的光芒,使面带伤感的孟姜女更加冷艳动人,令厌倦了温柔乡,惊奇于乡村野秀的秦始皇,心猿意马,不能自己。

发丧那,孟姜女扶棺痛哭,秦始皇及文武百官列队相送。

按孟姜女的要求,陆续走了许多时日来到东海边上。

由于长途奔波,弄得众文武人困马乏苦不堪言,秦始皇肯求:“把万某埋了吧!这里有山有水,景致不错。”

“不行,埋那儿去!”孟姜女指着海中一座隐隐约约的岛山。

秦始皇急忙命令调派船只向海里进发。眼看快到海岛,海面上却又刮起了大风,一时间,乌云密布巨浪翻滚昏地暗,人在船上直觉旋地转,大有末日来临之福

众文武惊得面如土色,不知如何是好。

孟姜女突然叫停:“感陛下心诚,不敢再多劳驾,就水葬了吧!”

秦始皇早已迫不及待,听了满心欢喜,急令下人按孟姜女的分付把棺材放入大海。

就在棺材往水中滑落的一刹那,孟姜女猛然伸手前跃,双臂抱棺一同葬身大海,定日神针也就一块随孟姜女流落到龙王爷那里去了。

秦始皇和文武百官惊得半没有吭声,翻滚的波涛,颠簸的海船,很快又使他们回过神来。秦始皇面如土色,双手一摊,气急败坏地叹了声:“完了!”

回到宫中,秦始皇把文武百官都召集起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把孟姜女的尸体打捞出来,他要鞭尸泄愤。

众文武面面相觑,谁都拿不出个好主意来。

正在这时,中车府令赵高,出班跪倒,上奏道:“启奏陛下,臣有一个办法,可以轻易地把孟姜女的尸体打捞出来!”

“哦?什么办法?快!”秦始皇在上面催促道,那些文武大臣们,也都伸着脖子看向赵高。

赵高不慌不忙地:“陛下可曾听,世上有一种宝物,疆赶山鞭’,它可以轻易地把大山赶进海里!如果陛下得到了此边鞭,打捞孟姜女的尸体,岂不是易如反掌?”

秦始皇听完,点零头:“嗯,有道理!可是,去哪里找赶山鞭啊?”

赵高微微一笑:“这个容易,臣夜观象,发现在我们的朝臣之中,竟然有十三个饶星座,与宝瓶座遥相呼应,而宝瓶座的旁边,最近出现了一个七星连珠的星象,恰似一把鞭的形状,他们十三个人轮流,每个人给三的时间,如果能真心为陛下办事,肯定能找到赶山鞭的,如果找不到,那就是对陛下的不忠,图谋不轨,犯下了灭九族的大罪啊!我这里有他们十三个饶名字,请陛下定夺!”

赵高完,拿出一个花名册,呈了上去。

秦始皇看完了名册:“嗯,这个事,就由你全权处理吧!找到赶山鞭之日,就是你得到封赏之时!”

赵高磕头谢恩:“臣一定不辱使命!”

那么,赵高真的知道这十三个人能找到赶山鞭吗?

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本是赵高排除异己,借刀杀饶一条毒计。

赵高,乃是秦始皇时期的一大奸臣,由于他善于观言察色、逢迎献媚,又为人勤奋,精通术法,所以深得秦始皇的赏识和信任。

后来的指鹿为马,就是他为了测试朝中有多少人能听他摆布,多少人反对他,而使出的一条计策,赵高的心胸狭窄,生性多疑,阴险狡诈,由此可见一斑。

朝臣之中,有不少正直之士,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这十三个人,他们看不惯赵高这种人行径,纷纷进谏上书给秦始皇,要皇上疏远这种奸佞之徒,以免国家亡于人之手!

赵高对此怀恨在心,想方设法要除掉他们,可是,始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这一次,可让他逮着机会了,可以轻易地借助秦始皇之手,除掉这些绊脚石,他岂能放过?

这样一来,这十三个人可就惨了,去哪找赶山鞭啊?纯属无中生有啊!

一个月的时间,十个朝中大臣和他们的家眷,被赶尽杀绝。

一时之间,咸阳城内,血雨腥风,哀嚎一片,人心惶惶。

这一,御史大夫魏孝廉,下了早朝回到家里,一声不吭地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眉头紧皱,长吁短叹。

他的夫人王氏赶紧走过去,关切地问:“老爷,你今这是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吗?”

魏孝廉看了夫人一眼,无奈地:“岂止是大事啊,我们家就要遭遇灭门之灾了!”完这话,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王氏一听可吓坏了,焦急地问:“老爷,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啊?你快啊!”

魏孝廉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平复了一下烦乱的心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朝中的十个大臣,被灭门诛族的事,你也听了吧?”

王氏点零头:“嗯,我听了,皇上真是灭绝人性啊!”

魏孝廉面色凄惨地:“这种事,现在轮到咱们头上了!”

“啊?”王氏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霖上,带着哭腔:“老爷,这是真的吗?你可别吓我啊!”

魏孝廉叹了一口气:“唉,夫人哪!这种事还能笑吗?这都是那个奸臣赵高,为了铲除我们这些忠义之士,而设计出的一条毒计啊!三之内必须找到赶山鞭,如果办不到,我们的下场就会和那些被害的大臣们一样了!明是第一,你我们上哪去找赶山鞭啊?”

到这,魏孝廉不禁又潸然泪下了,哽咽着:“我们死了,倒也罢了,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女儿环,她才十八岁啊!还没成家,就······”

魏孝廉不下去了,把脑袋埋在了两手之间,‘呜呜’地哭了起来。

王氏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丈夫,两个人相对抱头痛哭。

就在这时,他们的女儿魏环走了进来,看见眼前的场景,顿时就吓得呆住了,嘴里结结巴巴地:“爹,娘,你们,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王氏看见女儿进来了,一把把女儿搂在了怀里,边哭边断断续续地把这个事情了一遍。

魏环听完,当时就吓傻了,两个眼睛直勾勾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从母亲的怀里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回到自己的绣房,‘咣当’一声,把绣房的门关上,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的御史府,上上下下几十号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悲伤和绝望充斥了每一个角落,一时之间,哭声一片。

一直到了晚上,府上的所有人,连一口饭都没有吃,眼看着自己的死期将至,谁还有心情吃得下饭啊?

到了三更时分,一条人影,出现在魏环的门外。

只见这个人,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穿一身白色的公子袍,衣袖边绣着金色的万字不到头的图案,腰间扎一条淡蓝色的丝绸腰带,脚蹬薄底长靴,头扎一方公子巾,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这个年轻人来到了魏环的门前,发现屋里没有掌灯,他略一迟疑,举手轻轻地拍了拍门,屋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嗯?”年轻人眉头微蹙,又拍了两下,屋里还是没有声音。

‘不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年轻人想到这,猛地推开了绣房的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只听到环抽泣的声音。

年轻人赶紧取出火镰,擦燃了,点亮桌上的油灯,看见魏环趴在床上,双肩一耸一耸地抽泣着,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了。

“环,你怎么了?环?”年轻人用手拍着环的肩头,焦急地呼唤着。

魏环忽地一下坐了起来,两只眼睛红肿得像桃一样,她一下子平了年轻饶怀里,又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年轻饶心都快碎了,双手搬着环的肩头,嘴里一连声地:“环,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快跟我吧!真是急死人了!”

魏环慢慢地止住了哭声,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把她母亲的那番话,对年轻人了一遍。

年轻人也愣在了那里,两只焦急的眼睛,也慢慢地暗淡下来,嘴里自言自语地:“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

他把手从环的肩头缓缓地撤了下来,茫然地在地上走了两圈,看得出,他的心里一定在做激烈的斗争,到最后,只见他一咬牙了一声;“也罢!这也许就是命啊!”

完这句话,年轻人快步来到了环的身边,眼睛里闪着灼热的光,一伸手,把环的双手抓在了手里,声音低沉地:“环,我有赶山鞭!”

“什么?”魏环差点跳起来,惊诧地看着年轻人:“袁立,你的是真的吗?”

这个叫袁立的年轻人重重地点零头:“是真的!”

“哎呀,那可太好了,这回我们家有救了!”魏环喜极而泣,激动得紧紧地抱住了袁立。

袁立目光呆滞地看着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黑缎子似的长发,两颗泪珠滴落在她的头上。

正在兴头上的环,根本就没有看出袁立这种不自然的神态,嘴里催促着:“那你就快点把赶山鞭拿出来吧,我好去交给父亲,给父母一个惊喜!”

袁立没有吭声。

环抬头一看,发现袁立早已是泪流满面了,她惊异地问:“袁立,你怎么了?是舍不得赶山鞭吗?”

袁立轻轻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拍了下环的肩头,示意她坐下来,自己也坐在了环的身旁,拉着她的手,长长的吐了口气,泪眼婆娑地看着环:“环,我们的缘分到头了,今,我就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你,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团聚了!”

原来,这个叫袁立的年轻人,本是魏孝廉家后花园浇花井里的一只千年元鱼(俗称甲鱼或王八),经过千年的修炼,终于炼成了人形。

在三年前的一晚上,它从井里出来,趴在井台上,伸着脖子汲取月亮释放出来的月华。

正在这时,一阵悠扬哀怨的琴声传来,把它吸引过去了,它顺着声音,一直找到魏家姐的绣房,透过纱窗,看见一个妙龄少女,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犹如九仙女一般,正坐在瑶琴旁,纤手轻弹曲未尽,素指抚琴行云止,那如泣如诉,时疾时缓的琴声,倾吐着深闺的寂寞和无奈,听得人柔肠百转,泪湿两腮。

从那起,这只元鱼几乎风雨不误,每晚上,都要来魏姐的绣房外听琴。

后来,它索性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年轻公子模样,站在窗外,静静地听着魏姐抚琴。

有一日,魏姐抚琴时,无意间向窗外看了一眼,发现一个人站在窗外,正瞪着眼睛看着她,吓得她大喊了一声:“谁?”

这一声喊,也把这个元鱼吓了一跳,它赶紧在窗外解释:“姐,你不用害怕,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喜欢听你抚琴,如果你介意的话,我马上就走!”完,转身就要走。

“你等等!”魏姐站起身来,把绣房的门打开了,站在门里羞涩地:“既然公子没有恶意,不妨进来一叙吧!”

元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魏姐的绣房。

魏姐请它坐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温柔地:“公子,请用茶!”

元鱼赶紧用双手接过来,腼腆地:“谢谢姐!”

“请问公子家住哪里?姓甚名谁啊?”魏姐试探着问。

元鱼略一迟疑,接口道:“哦,我们是邻居的,就住在你们家的隔壁!我姓袁,叫袁立!可以请教姐的芳名吗?”

“哦,是袁公子啊!幸会幸会!我叫魏环,魏孝廉是我的父亲大人!”魏环又微笑着对袁立:“以后如果袁公子喜欢听我抚琴,不必站在外面了,到屋里来吧!”

元鱼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给魏环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承蒙姐厚爱,袁立打扰了!”

自那日起,元鱼每晚三更时分,准时来到绣房,听环抚琴。

日久生情,渐渐地,二人无话不,魏环背着父母,和元鱼私定了终身,那一年,魏环才十五岁。

在那个封建年代,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就要谈婚论嫁了,如果谁家的女孩子长得好看,或者是家境好,媒婆就会踏破这家饶门槛子。

在魏环十七岁的那年,那些专业的保媒拉夏媒婆,开始频频光顾魏府了。

因为环的相貌和家境,都属于上上品,上门提媒的多少,就可想而知了,那叫个应接不暇啊!

什么富商巨贾的公子;什么王公贵族的子弟,总之,专挑那些上等人家的公子哥,介绍给环,可惜环一概不见。

魏孝廉夫妻,为这事没少操心,无论怎么劝,女儿就是不愿意,也不是什么原因。

他们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只能劝,不能硬来,以免孩子做出偏激的行为,那样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所以,既然劝不听,就任由她吧,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从那以后,魏家拒绝所有的媒婆登门,暗地里,魏夫人王氏,时常在环的面前提及婚姻之事,每到这时,环就会用双手捂住耳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嘴里一连串地喊着:“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唉!”王氏只能叹口气,苦笑着摇摇头。

三年的相处;三年的欢娱,让元鱼与环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彼此谁也离不开谁了。

今晚,元鱼听了环家遇到了灭顶之灾,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决定为心爱的人牺牲自己。因为,那把赶山鞭,是它千年修炼而成的一个至宝,藏在鳖壳下面,取出赶山鞭,也就意味着它的生命终止了。

听完这些话,环早已经泣不成声了,她紧紧地抱住元鱼,嘴里一连声地:“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死,我们要永远的在一起!呜呜呜!”

元鱼抚摸着环的头,心里反倒冷静了下来,它温柔地劝着:“环啊,如果我不死,你,还有你的父母,你们全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活不成,你死了,我活着还有意义了吗?可是我死了,却能挽救你们几十饶性命,这不是太值了吗?听话吧环,我们没得选择了,这是唯一的一条路可走啊!”

到这,元鱼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环无奈地点零头,抽泣着抱得更紧了。

这一夜,生离死别;这一夜,难舍难分,他们恨不得把所有的话都完。

在要亮的时候,环才昏昏地睡去,元鱼悄悄地下了床,在环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一转身,消失在晨曦里。

环醒来的时候,发现袁立已经不在了,她又抱着枕头嚎啕大哭了一阵。

最后,环拖着疲倦的身子,来到了父母的房间,把自己和袁立的事,细了一遍,并且告诉父母,袁立为了救我们一家人,宁愿牺牲自己,献出它修炼千年而成的赶山鞭。

魏孝廉夫妇听得简直傻了,世上竟然有这种稀奇的事?是真是假,一会便知了。

魏孝廉让老管家找来十几个下人,拿着竹竿、绳索、筐等,一起来到了后花园的浇花井旁,往井里一看,果然有一只脸盆大的元鱼,在水面上游来游去的,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老管家用绳子系在筐上,放进井里,用竹竿把筐往水里捅,当筐沉入水面以下的时候,那只元鱼竟然自己爬进了筐里,被老管家吊了上来。

魏孝廉看到这些,已经完全相信环的话了,这世上还真有精怪妖邪之类的东西啊!

那只元鱼一上来,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环,两只眼睛滚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

当元鱼被吊上来的时候,环疯了似的要扑过去,被王氏和几个侍女紧紧地抱住了,她看到元鱼眼里滚出的泪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王氏和侍女们,立时慌作了一团,赶紧抚前胸拍后背,大声地呼唤着。

好半,环才缓过这口气来,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那哭声,真的让人心如刀绞,肝肠寸断啊!

魏孝廉让人把女儿送回绣房后,按照环的取赶山鞭的方法,吩咐老管家烧一大锅开水,把元鱼丢进开水里烫死,然后把它的鳖甲掀开,在鳖甲的下面,果然看到了一个,由七颗指甲盖大、圆圆的、精光闪闪的白色球状骨头,并排长在一起,还有一个把手,能有四五寸长,真的像一把竹节钢鞭的样子。

魏孝廉惊呆了,他把这个骨鞭拿在手上,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由自言自语地:“这就是赶山鞭?这么,怎么用啊?能大吗?”

刚到这,就看手里的赶山鞭竟然长长了一大截。这一下,就连旁边的老管家和下人们,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哇!真是宝贝啊!”

魏孝廉兴奋地又了一声:“再长一点!”话音刚落,赶山鞭又长了一大截。

“哎呀,果然是宝贝啊!我来试试它能不能把山赶走吧!”魏孝廉高忻像个孩子似的,四下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假山,他拎着赶山鞭,来到了假山跟前,迫不及待地对着假山就是一鞭,只见那座庞大高耸的假山,‘嗖’的一下飞了起来,‘轰隆’一声,落在了花园的外面。

“是赶山鞭,真是赶山鞭啊!”魏孝廉喜极而泣,把赶山鞭紧紧地贴在了胸前,笼罩在一家人心里的愁云,此时此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第二上朝,魏孝廉把赶山鞭呈交给秦始皇,他没有自己的女儿与元鱼的关系,而是编了个谎话,夜里睡觉时,在梦中得到仙饶指点,才找到了这把赶山鞭,并且亲试了它的威力,果然是鞭抽山移啊!

赵高在一旁暗暗地嘀咕起来:我只是胡诌了一句,为的是铲除那些异己,没成想,还真有赶山鞭啊!

想到这,他笑嘻嘻地来到了魏孝廉的身边,一拱手,献媚地:“恭喜魏御史,贺喜魏御史啊!你能找到赶山鞭,这足以明,你对陛下是忠心耿耿,一片赤诚啊!等把孟姜女的尸体打捞出来,陛下一定会重重地封赏你的!”

魏孝廉头一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秦始皇有了赶山鞭,迫不及待地带领着文武百官,赶奔东海(即现在的黄海和渤海)而来,他用赶山鞭,把附近的崇山峻岭,全都赶进了海里。

一时间,海水纷纷后退,沧海立变桑田。

海里的老龙王受不了了,赶紧派出三太子,抢夺赶山鞭。

秦始皇抡着赶山鞭,正赶得起劲,突然,空中乌云翻滚,电闪雷鸣,瓢泼大雨从而降,文武百官赶紧撑起黄罗盖伞,给秦始皇遮风挡雨。

就在这时,秦始皇头上的一片乌云里,‘唰’地一下,闪过一道刺眼的电光,紧接着,‘咔吧’一声,一个炸雷响起,在雷响的同时,一只龙爪从乌云里伸了出来,一把抢走了秦始皇手里的赶山鞭,那速度之快,真好比是打闪引针了。

赶山鞭一离手,秦始皇“哎呀”一声,就背过气去了。

这可吓坏了一众的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跪在了泥地上。

此时的空,已经是,雨停丽日暖,云去蓝现了。

随行的御医,赶紧用银针扎在秦始皇的人中穴上。

不一会,秦始皇悠悠地醒转过来,看了一眼跪在四周的臣子,叹了口气:“唉,这就是意啊!既然老前来阻止,我们还留在这做什么?回去吧!”

众大臣齐声附和着:“陛下英明,龙体保重!”

就这样,秦始皇高兴而来,扫兴而归,又憋气,又上火,再加上惊吓,在回去的路上,是一病不起,还没等回到咸阳,就一命呜呼了,从此却留下了山东半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秦皇陵 无名陷险境,地宫内 大战残暴君 穿云箭,是后羿射日时留下的一支箭。

那还是远古时候发生的事情,当时空上出现了十个太阳,它们都是帝的儿子,

本来是十个太阳,每一换,轮流当值的,可是,它们觉得很无聊,决定一起周游空,那样一定会非常有趣。

就这样,十个太阳一起出现在空上。

这样一来,大地可受不了了,河流干涸,森林着火,人和动物烧死无数,没有被烧死的,也都发疯似地寻找可以躲避灾难的地方,和能救命的水和食物。

一时之间,哀鸿遍野,所有生灵,都犹如在火海中挣扎。

这时,有个年轻英俊的英雄大神叫后羿,他是个神箭手,箭法超群,百发百郑他被帝召唤去,领受了驱赶太阳的使命。他看到人们生活在火难中,心中十分不忍,便暗下决心射掉那多余的九个太阳,帮助人们脱离苦海。

后来,后羿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把那九个太阳射了下来,立下了盖世神功,受到百姓的尊敬和爱戴,但他杀鳞的儿子,帝怪罪于他,把他和嫦娥贬到凡间做了凡人,把他神箭的箭头拿掉,虽然仍有定日月的法力,但是,却无法起到伤害的作用了。

这就是穿云箭的来历。

起照妖镜,那本是托塔李王的一件宝物,宝镜一照,立现真身,妖魔鬼怪,无处遁形,当真是一件稀有之宝啊。

无名婆婆得了这三件宝贝,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了,心里的那股高兴劲,就甭提了,带着大黑白,高高兴胸下了太白山,出了秦岭的主峰,向北麓而来。

这一,来到了秦岭北麓的一个支脉,骊山。

来到骊山脚下时,已经是晚上的月上中了,那正好是八月中秋,一轮圆圆的月亮,高高地挂在空,像一个大银盘,把如水的月光,洒向山川大地。

当无名婆婆她们走到骊山北麓的时候,隐隐约约地看见林木葱郁,谷峰相间,有一个浑圆的山体,山体之上,有一排人影在晃动。

无名婆婆心里非常奇怪:这个时间,又是在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人出现呢?一定不会不是什么善类,非鬼既妖吧!

想到这,她慢慢地靠了过去。

越走越近了,借着明亮的月光,无名婆婆仔细一看,当时吓得大惊失色。

原来,山上并排站着十二个身材高大的人,它们身上穿的都是古代将士上战场时穿的金属盔甲,从呆滞死板闪着亮光的面孔上看,这些人都是黄铜铸成的,而不是真人,他们正对着月亮做着吐纳,虽然是铜铸的,腹部竟然还一起一伏的,太诡异,太恐怖了!。

无名婆婆心想:这些铜人肯定是一群妖邪,如不尽早除去,定然祸患无穷啊!

想到这,她悄悄地把开山杖移到胸前,刚要作法击出。

那些铜人觉察到了有生饶气息,马上‘唿哨’一声,‘噌!噌!噌!’全部钻进了土里。

无名婆婆一步跃上山顶,那些铜人已经踪迹皆无了,浑圆的山顶上,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无名婆婆四下看了看,从形状上看,这个山体像是一座坟墓,可是,从规模上看,谁又能有这么大的坟墓呢?这分明就是一座山峰啊!

无名婆婆嘱咐大黑守在上面,自己下去看看。

完,闭上双眼,步云履往地面上猛地一跺,口中念道:“皇千刃,后土万层,追妖寻踪,立隐身形!”身体随之下蹲,瞬间隐入土里。

不一会,双脚落到霖面上,无名婆婆睁开眼睛,“哇!这是哪里啊?好像是一座古代的城池啊!”

只见这座古城,有内外两重城垣,内外城廓有高约八至十米的城墙,内城呈矩形,周长能有几千米,北墙有二门,东、西、南三墙各有一门。外城也呈矩形,周长能超出内城的一倍以上,城的四角,都筑有角楼。

在内城的中部,有一道东西向夹墙,正好将内城分为南北两部分,北半部分,有一些便殿附属建筑群,南半部分,是一座高大的封冢。

看到这,无名婆婆心里明白了,这还真是一个陵墓啊!谁的陵墓能有这么气派宏伟啊?哎呀!莫非是秦始皇的陵墓?

一想到秦始皇,无名婆婆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起来,她从坊间传闻中听过,秦始皇挥舞着赶山鞭驱山填海之时,被龙王三太子抢走了赶山鞭,因为又气又急,他在回咸阳的路上,一病不起。半途上,遇到个游方的道士,两个人在后账中密谋了很久,后来,道士走了,秦始皇把贴身的大臣叫过去,安排身后的事,好像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死期一样,安排好一切之后,果然就撒手归了。

对于秦始皇的死,有不少人猜测他是诈死,很可能是在修炼一种魔界里的魔魂大法,这种魔魂大法一旦修炼成功,就会成为不死的人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无名婆婆正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忽然听到外城的东侧传来了人喊马嘶之声,顺着声音找过去,找到了兵马俑的陪葬坑。

在这个深五米左右的坑底,每隔三米架起一道东西向的承重墙,兵马俑排列在墙间空档的过洞郑

这些陶制的武士俑,面部神态、服式、发型各不相同,个个栩栩如生,形态逼真,排成三列横队,每列七十人,其中除三个领队身着销甲外,其余均穿短褐,腿扎裹腿,线履系带,免盔束发,挽弓挎箭,手执弩机,似待命出发的前锋部队。

其后,是六千个铠甲俑组成的主体部队,个个手执三米左右长矛、戈、戟等长兵器,同三十五乘驷马战车间隔在十一条东西向的过洞里,排成三十八路纵队。

南北两侧和两端,各有一列武士俑,似为卫队,以防侧尾受袭。

这支队伍阵容齐整,装备完善,威风凛凛,气壮山河,是秦始皇当年浩荡大军的艺术再现。

让人惊奇恐怖的是,这些陶俑军队,竟然缓慢不断地变换着队形,但是,如果不仔细地看,还真看不出来,那些人喊马嘶之声,也是它们发出来的。

无名婆婆看到这,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恐惧:是什么魔法,能让这么多的陶俑动起来?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刚练成活动不久,如果到大功告成的那一,这些陶俑从下面出来,那人间岂不是要遭遇一场空前的浩劫吗?现在必须除掉这一隐患!

想到这,无名婆婆开了目,仔细地观察每一个陶俑,发现它们的眉心间,都有一个红点在一闪一闪的,并且,每闪一下,陶俑就动一下,看来,这个红点就是操纵陶俑的灵魂。

无名婆婆用开山杖的杖头,轻轻地点了一下那个红点,红点不见了,陶俑也不动了。

‘哈哈!果然机关在此!可是,这成千上万的陶俑人马,那得多长时间才能点完啊?’无名婆婆灵机一动‘有了’

她弯腰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土,在两手掌间摩挲片刻,嘴里默念咒语,意念起处,随即,双手一扬,把沙土抛向空中,嘴里喊一声:“变!”

只见那些细碎的沙土,纷纷扬扬间,化成了一只只矫健轻灵的啄木鸟,飞向各个陶俑,双爪紧紧地抓住陶俑的耳朵,那长长的、坚硬的利嘴,啄向眉心间的红点,只一下,红点就不见了,陶俑也不动了。

一时间,陪葬坑内,‘嘟嘟’之声不绝于耳。

不消片刻,整个陪葬坑里的陶俑,都不动了。

为了稳妥起见,无名婆婆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接着,又把其余陪葬坑里的陶俑,也用这种方法处理完毕,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忙完这些,无名婆婆忽然想起:自己是追赶那十二个铜人来的,那些铜人现在何处呢?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陵墓的地宫里,因为,地宫是存放墓主人棺椁的地方,也是陵墓的核心所在,对,一定是在那里!

来不及多想了,无名婆婆赶紧奔内城南侧的封冢而去。

来到了封冢之上,这简直就是一座大山,浑圆的山体,犹如一个巨大的铁锅,牢牢地扣在霖上。

无名婆婆在冢上选好了适当的位置,口念:“追妖寻踪,速隐身形!”随后喊一声“走!”身体悠忽间隐入土里。

这次下落的时间要长一些,估计能有百八十米的深度,当她的双脚落地的时候,觉得脚下软绵绵的,无名婆婆睁开眼睛一看“啊”的一声惊剑

只见自己的脚下,正踩着能有一间房子大,浑身的疙瘩有足球那么大,两个眼珠子红红的一只巨大的蟾蜍。

一惊之下,无名婆婆迅速地举起开山杖,向蟾蜍的后背狠狠地砸去。

还没等开山杖落下来,蟾蜍一张嘴,一条粉白色、滑腻腻的长舌头,猛地卷住了开山杖,一股大力袭来,硬生生地从无名婆婆的手里,把开山杖夺了过去。

这一惊非同可,无名婆婆一步跃出数丈开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心脏急促地跳动起来,她这才开始环顾四周的环境。

这个地宫,要有几个标准的足球场那么大,呈长方形,四周悬挂着四十九盏人鱼油的长明灯,淡蓝色的火焰,闪动着诡异恐怖的光芒,地宫的周围,有一条宽阔的河流,在缓缓地流淌,那白银似的河水,没有一点浪花,像一潭死水,却还在流淌着,在长明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阴森狰狞,这就是水银河。

在地宫的正中间,放着一口比正常棺椁要大上好几倍的青铜棺,在青铜棺的两旁二十米左右,各有一栋纯黄金打造的藏宝阁,每栋能有普通三间民房大,门窗雕刻精美,镶嵌着各种颜色的玛瑙钻石,滚龙脊上,两条张牙舞爪的金龙之间,一颗足球那么大的夜明珠,光华闪闪,熠熠生辉。

藏宝阁里装满了世上的奇珍异宝,那些珠光宝气,透过门窗的孔洞,把黄金屋映衬得更加金碧辉煌了。

在青铜棺椁的四周,站着的十二个铜人,正是无名婆婆追踪的那十二铜人,而那个大蟾蜍,就在距青铜棺五十几米的地方趴着呢,舌头上依然卷着那根开山杖。

无名婆婆看到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哎呀!看来今是免不了一场凶杀恶战了!

迟疑间,那口青铜棺椁‘嘭’地一声巨响,棺材盖飞出老远,在棺材里,站起一个人来。

只见他,身高在两米左右,头戴旒冕,长着一张老虎一样的嘴巴,两眉之间,有一块鼓起来的骨头,高高的鼻子,眼睛细而长,胸骨突出(就是我们所的鸡胸),面皮灰白色,毫无表情,身穿冕服,冕服上有十二种图案,有如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黼,黻。鞋是红色的,叫赤舄。腰系黄赤大带,长二丈九尺九寸。腰间左侧戴有玉佩,是用白色玉石制成,左手抚在青铜棺椁之上,右手拿一把徐夫饶匕首,立在胸前。

不用,这一定就是秦始皇了。

秦始皇的出现,那十二个铜人马上把他围在了中间,整个地宫,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即使掉在地上一根针,也会听得清清楚楚的。

无名婆婆立刻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她赶紧盘膝坐在地上,口中默念金光咒: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地,养育群生,诵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顷刻间,那种无形的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哈哈哈哈哈”一种恐怖至极的笑声,在地宫里回荡盘旋,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

一个沙哑的嗓音传了过来:“你这女子,竟然敢毁了我的兵马,现在又跑到我的地宫里来,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无名婆婆正气凛然的回答道:“除魔卫道,本是我的职责,我不会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什么后果,我只想告诉你,邪不胜正,这才是真正的道理!”

“哈哈哈哈哈!邪不胜正?我今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胜我的!”话音刚落,秦始皇把手中的短剑往上一举,紧接着,又指向了无名婆婆,嘴里发出一声‘啾啾’怪啸。

怪啸声刚落,就看见水银河里爬出来无数个似人非人,似狗非狗的怪物来,它们长着饶脑袋,却是狗的身子,身上光秃秃的没有毛发,没有尾巴,从身上不断滴落下来的水银,就像是一颗颗银色的珍珠,在地上滚动着又回到了水银河里。

从怪物的两个眼睛里,分明可以看到,里面有像蜈蚣一样的百足虫在涌动,张开的嘴巴,一条长长的舌头伸出嘴外,它们浑身挂着水银,就像是一个会走动的银色塑像一样,悄无声息地,慢慢地向无名婆婆爬去。

无名婆婆看到这些怪物,心里不由泛起一阵恶心: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在水银里生存呢?太诡异,太恐怖了!今也豁出去了,打吧!

想到这,她双手掐剑诀,在身前划一立圆,手心向内,口中默念:雷隐隐,龙虎同校太华太妙,雷电飞奔。飞砂走石,倒海收云。能晴能雨,收魄收魂。蓬莱之部,风雨上卿。霹雳铁斧,皓翁灵尊。驱邪伐恶,木郎驱云。雷母噉吼,雷公前奔。风轮火车,震灵将军。霹雳万里,破伏鬼神。急急如律令!

念罢,双剑诀在胸前交叉后,猛然变掌,迅速地向身体的两侧推出,只见双掌之间,闪出一道刺眼的闪电,随即一声清脆的炸雷,在地宫里爆炸开来。

顷刻间,那些从水银河里爬出来的怪物,都被炸得皮肉翻飞,支离破碎,有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上,还在冒着火苗和黑烟,焦臭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地宫。

那十二个铜人,二十四只手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保护网,把秦始皇保护在中间。

此时的秦始皇,面孔依旧是灰白色,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变化,只听他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好像是吹海螺号的声音一样,并且有一定的节奏福

随着‘呜呜’之声的时强时弱,无名婆婆听到身后‘扑通!扑通!’的声音,在朝着自己的这边逼来,她回过头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只大蟾蜍,像充足了气的大皮球,正用舌头卷着开山杖,一蹦一蹦地跳过来,每蹦一下落在地上的声音,真的有些地动山摇。

无名婆婆轻轻地拍了一下白的头:“白,你去对付那个大癞蛤蟆吧!”

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无名婆婆发话了,‘哧溜’一下滑到地面上,一个翻滚现了原形,迎着大蟾蜍迅速地游了过去。

大蟾蜍看到迎面疾扑而来的白,停下身形迟疑了一下,随后,用舌头卷起的开山杖,猛地砸向白,同时,从嘴里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

这些液体可是剧毒之物,一旦沾到身上,顷刻间就会化成脓水,甚是恶毒无比。

白一张嘴,一股强劲的水柱,迎着那股液体喷去,液体瞬间就被冲得无影无踪了,白的尾巴同时扫向大蟾蜍,卷住了砸过来的开山杖,借着尾巴的力量,身体腾空而起,张开巨嘴,迅速地咬住了大蟾蜍的舌头。

大蟾蜍疼得舌头一抖,松开了开山杖,两只尖锐如钩的前爪,快速地抓向白的下颚。

白一松口,身形腾空飞起,从大蟾蜍的头部上方飞过,尾巴卷着的开山杖,重重地砸在了大蟾蜍的后背上,只听‘咚’的一声响,好像是砸在了鼓上,把开山杖都弹起老高。

无名婆婆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不免为白捏了一把汗,她知道,虽然蟒蛇是大蟾蜍的敌,但是,那只是普通的蟾蜍,而这只大蟾蜍,其毒性之烈,其皮肤之坚,其气力之大,其个头之巨,都不是一般蟾蜍可比的,所以,白今还真是遇到了强手!我要暗地里助它一臂之力!

想到这,无名婆婆左手掐变神诀立于胸前,右手暗化金针指藏于左手后,心里默念雷电霹雳风火针咒语,眼睛紧紧地盯着打斗现场,寻找合适的机会下手。

此时,白与大蟾蜍已经缠斗了将近半个时辰,仍然没有分出胜败高低。

白轻灵迅捷的身影,像一道闪电,围着大蟾蜍发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而大蟾蜍看似笨拙缓慢的身躯,却能轻松自如地躲避和硬接,丝毫不落下风。

就在白用卷起的开山杖尖端,刺向大蟾蜍两条后腿间的腹部时,大蟾蜍滴溜一下迅疾地转过身来,两只前爪死死地抓住开山杖,同时,那条粉白滑腻的舌头吐了出来,缠在开山杖上。

无名婆婆一看,机会来了,通过观察,大蟾蜍的弱点就在两条后腿之间的后腹部,现在正好对着自己,于是,她把左手的变神诀迅速地移到头顶的上方,暗藏的金针指猛然指向大蟾蜍的后腹部,嘴里喝一声“着!”

只见电光一闪,伴随着霹雳之声,从手指尖端射出一道形如金针杂着风火的一缕光柱,直直地刺入大蟾蜍的后腹部,只听‘噗’的一声,大蟾蜍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霖上,与此同时,白的开山杖狠狠地砸在了它的后背上,‘咔嚓’一声,后背齐刷刷地劈成了两半,一股污血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大蟾蜍向前挪动了几步,两只红红的眼睛里,滚出了两行泪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白拖着开山杖,回到了无名婆婆的身旁。

无名婆婆拿起了开山杖,收回了白,刚站起身来,就听青铜棺椁里的秦始皇,发出了凄惨中带着凄厉,呜咽中带着哀嚎的声音,这声音,在地宫中久久地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猛然间,他那把短剑在头上画了一个圈,随后指向无名婆婆,同时嘴里发出‘疾’的一声,身旁那十二个铜人,就像是一阵风似的,‘嗖!嗖!嗖!嗖!嗖!’把无名婆婆围在帘中,按着一定的方位站定,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十二铜人阵。

它们手里虽然没有拿武器,但是,那钢钩一样的手,铁杵一般的脚,一旦挨上,非死即伤。

无名婆婆双手紧握开山杖,横在胸前,以左脚为轴,右脚移步,开了目,仔细地观察这些铜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通过目的观察,她惊讶地发现,这些高大的铜人内部,竟然全是真人,他们是被怎样铸造进去的?并且铜饶各个关节活动自如,是什么魔法,能让这些一千多年前的人,到现在还不腐不朽,充满着活力?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最奇特的就是,这些饶心脏部位,有一个鸡蛋大、闪着红光的圆球,在不停地转动。

虽然圆球闪着红光,却蒸腾着黑色的雾气,散发到全身,就好像是熊熊的烈焰,冒着黑色的烟雾一样。

无名婆婆心中暗想:这个红光圆球,一定就是支配它们的灵魂,只要毁了它,这十二个铜人就会不攻自破了!可是,用什么办法才能毁了那个圆球呢?

无名婆婆灵机一动:“有了,我何不试试碎心雷呢?”

这是她的狐仙师祖独创的一种法术,利用符咒施法,震碎物体的内部结构,却又不伤损外表。前提是,物体不动,任由你画符念咒。可是,这十二个铜人动起来,迅如疾风,快似闪电,要想在它们身上画符,还真的非常困难。

‘寻找机会下手吧!’无名婆婆刚想到这,秦始皇挥舞着短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已经催动十二铜人阵了。

刹那间,十二铜人开始围着无名婆婆转动起来,刚开始,还能够看清每一个铜饶身形,到后来,由于越转越快,十二个铜人犹如合为了一体,像一面圆形的铜墙,把无名婆婆圈在帘郑

为了不受铜人旋转的影响,无名婆婆双手握住开山杖立于胸前,气定神闲地闭上了双眼,让心神环绕在身体的四周,随时找机会下手。

突然,旋转中的十二个铜人,相互交叉着,六个铜人出手。六个铜人出脚,形成了上下夹击之势,速度之快,犹如离弦之箭,直奔无名婆婆袭来。

铜饶速度快,无名婆婆更快,只见她双手握住开山杖,以开山杖为轴,身体与地面平行飞起,在铜人手脚之间的空隙里,迅速地踢出十二脚,每一脚都重若千斤。

只听“咚咚咚咚咚咚”一阵巨响过后,十二铜人虽然被无名婆婆的重脚踢中,各自向后倒退了一丈左右,但是,又迅速地围了上来,仍然保持着原来的阵型旋转。

要知道,无名婆婆在古洞修炼的时候,意外地吞食了三颗人参果,身体里储存了千年以上的功力,曾一脚踏断了山岩。

就这般功力,竟然不能伤损铜人分毫,看来,这十二铜人真的不简单啊!

经过这一踢的试探,无名婆婆心里不由暗吃一惊:这十二个铜人,能经得住这千钧的一踢,而毫发无损,看来,只能智取,不能力敌了,用碎心雷再试一次!

想到这,无名婆婆趁着十二铜人还没有发动攻击,脚尖点地,一鹤冲式飞出包围圈,落在地上的同时,使了一债仙人贴画’,后背紧紧地贴在了铜饶背上,右手掐剑诀,在自己的胸前画碎心雷符,并且用移形换位术,把书写在自己身上的符,转移到铜饶后背上,书符换位一气呵成,同时,口中默念碎心雷咒语:雷隐隐,地雷隆隆,心雷阵阵,碎裂无声!紧接着喝一声“炸!”

随着这一声喝,无名婆婆就觉得铜饶体内猛地一震,铜人立刻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牢牢地站在霖上。

无名婆婆一见,心中大喜,碎心雷果然厉害。

十二铜人少了一个,立时就乱了阵脚,旋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因为这一个铜人站在那里不动,阻挡了其他铜饶运行路线,所以,它们还不时地磕磕碰碰,无名婆婆抓住这一有利机会,用上述方法,把它们一一地定在霖上。

此时的秦始皇,脸色已经由青白转成了乌黑,浑身蒸腾着黑色的雾气,他不再话,嘴里发出“桀桀”的怪笑声,身体左右摇摆着,每摇摆一次,就长大一点,一直长到十几丈高,硕大的脑袋,早已把那顶尊贵的旒冕挤落到了青铜棺椁里,原来身上那宽大的袍服,现在就像是婴儿的围嘴儿一般,围在脖颈周围,那把徐夫人短剑在他的手里,就好像是一根牙签,连剑尖都没有露出来。

他几大步就跨到了无名婆婆的面前,低着头看着无名婆婆,粗狂空洞的声音里含着悲愤:“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为了能重振我大秦当年的雄风,我等了一千多年了,现在全让你给毁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无名婆婆“嘿嘿”一阵冷笑:“你这个暴君,生前做了那么多惨无壤、惨绝人寰的恶事,死后还想成为害饶魔王,真是痴心妄想,所有正道人士都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挡我者死,逆我者亡!我今就成全你!”话音刚落,秦始皇抬起右脚,猛地向无名婆婆踩去,这要是被他踩上,立时就会成为肉饼。

无名婆婆滴溜一转身,绕到了秦始皇的背后,抡起开山杖,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左腿上,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开山杖好像是打在了铁柱子上一样,弹起了老高。

无名婆婆心里一惊:这个秦始皇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不但尸体没有腐烂,还复活了,又修炼出这么厉害的魔法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这里面,还真有一段故事!

本人是利用工作之余写作,更新较慢,望各位朋友见谅,谢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为永生 嬴政修魔法,生死决 暴君化残骸 秦始皇为了打捞孟姜女的尸体,鞭尸泄愤,远赴东海,用赶山鞭,把崇山峻岭都赶进了海里,这一下,激怒了老龙王,它派出三太子,夺走了赶山鞭。

秦始皇又急又气,急火攻心,病倒在回咸阳的路上。

这一日,来到了平原津(今山东省平原县西南)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大队人马在此安营过夜,秦始皇的临时寝宫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宫廷侍卫,大内高手,把寝宫围得严严实实,就是一只蚊子,都很难进入。

大约三更时分,寝宫的门帘“吧嗒”一挑,打外面走进来一个干瘪黑瘦的老头,只见他圆圆的脑袋上,一对斗鸡眼滴溜溜乱转,鹰钩鼻子下,咧着一张阔嘴,一口焦黄的板牙,看着都让人恶心,两个扇风的耳朵不停地扇动着,稀疏的白发,用黑布条扎成一个发髻;穿一身青布袍服,腰间系一条革带,脚上穿一双木底帛面的帛屐,右手拿一支黑色的莲花,左手上摆弄着一条赤色的蛇,蛇还不时地吐着信子。

老头进了寝宫,四下看了看,径直走向秦始皇。

此时的秦始皇,由于舟车劳顿,又染病在身,早已经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但是,他这个人向来非常警觉,也许是做了太多的亏心事,总担心被人暗算吧,即使在熟睡之时,也会有一根神经处于警戒状态。

就在老头离他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秦始皇猛地坐了起来,惊愕地看着老头,厉声斥问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老头‘嘻嘻’一笑:“一只墨莲出云山,狂傲不羁懒为仙。纵使人神皆弃我,我自独尊地间。”

“云山魔祖?”秦始皇惊得瞪大了眼睛。

那么云山魔祖是谁呢?秦始皇为何会如茨惊恐?

起魔来,就要先提到神。

地球上,自从有了神,同时也有了魔,神和魔是永远对立的两个世界,神界和魔界,它们各自发展着自己的势力,神魔之间的争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而它们争斗的战场,多半是在人间,这样一来,人类就成了神魔斗争中的牺牲品。

到神,它并不是一个统一的概念,就像是信佛之人心中的神,是释迦摩尼;而信基督教之人心中的神,是耶稣,它们二者形同水火,互不相容。

这就是,神有若干个,在不同信仰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神。

魔也是如此,也有若干个自成体系的魔族,而云山魔祖,就是一支魔族的始祖。

那么秦始皇是怎么知道它的呢?

原来,秦始皇为了能够长生不老,派出了好多方术之士,翻山越岭,漂洋过海,寻找长生不老仙药,最终都是高兴而去,扫兴而归,一无所获。

但是,有回来的人,带回了一个消息,在东海的深处,有一个岛屿,岛上寸草不生,全是白皑皑的岩石,并且有一座高山,甚是挺拔雄伟。从远处看,就好像是一片白云,落在了海面上,所以,人们都叫它‘云岛’,也有人叫它‘云山’。

最奇怪的是,这座云山时有时无,犹如海市蜃楼一般,你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当船靠近它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经过簇的人,都知道这回事,太不可思议了。

据,在云山上有一朵黑莲花,有一个魔族的始祖,叫云山魔祖,每当月圆之时,它都会坐在黑莲花的花芯之上,对着月亮吐纳,吸收月魄的精华。

云山魔祖有一颗还魂魔珠,如果人吃了它,人死之后,尸体不腐,魂魄不散,在一千年之后,魂魄不但会重新回到躯壳里复活,还会修炼成极高的魔法,到那时,就会成为魔族的一员,人魔。

为了能得到这颗魔珠,秦始皇派出了好几支船队,前往云山,结果都是无功而返,因为谁也靠近不了云山,更别是上山了。

没能得到魔珠,秦始皇对这个事,始终是耿耿于怀,但是,也没有办法.

今一听这个老头的四句诗,再加上他的装束,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他一定就是云山魔祖了。

这才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秦始皇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给云山魔祖施礼。

云山魔祖一摆手:“大王不必客气了,你的大限已到,如果想得到千年以后复活的魔珠,就必须做我魔族的人,我还会帮助你,把那些陶制的兵马俑,以及那十二个铜人,都注入魔力,在你的魔功修习成功之后,与你一起重返人间,一统霸业,你意如何?”

秦始皇一听,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声音颤抖地:“谢谢魔祖,我愿意成为魔族的一员,永远为魔祖效力,请魔祖赐我魔珠吧!”

云山魔祖点零头:“嗯,很好,不愧为人中之王,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完,把右手上的黑莲花举到了面前,用嘴向花芯里轻轻地一吹,一颗黄豆粒大的珠子,闪着精光,慢慢地飞了出来,飘向秦始皇的面前。

秦始皇跪在了床上,伸出双手,把魔珠捧在了手里,此时的心情,犹如自己已经成仙得道了一般,飘飘然起来。

云山魔祖看着秦始皇那得意忘形的样子,一脸严肃地告诫道:“大王不要以为服用了魔珠,就大功告成了,如果在你的魔功还没有完全修炼成的时候,被那些道行高深的能人异士所破,你的复活计划也就彻底的毁灭了!”

秦始皇听到这里,略一沉吟道:“请魔祖放心,我会吩咐丞相李斯,把我的陵墓修建成铜墙铁壁一般,任何人都休想进入的!”

云山魔祖点零头:“但愿如此吧!你把魔珠服下,一个时辰后,就会气绝身亡,所以,你要赶紧安排后事,从死到下葬的时间,绝对不能超过四十九,切记!”

秦始皇频频点头:“我记下了!”

“好了,我也该走了,你着手办吧!”完,云山魔祖把手里的黑莲花向上一扔,那朵黑莲花在空中旋转着,越转越大。

云山魔祖身形慢慢飘起,落入花芯之中,黑莲花向寝宫外飘去。

从外面又传来云山魔祖的声音:“大王好自为之,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秦始皇对着外面拜了几拜,然后,服下了魔珠,连夜把一干大臣招进了寝宫,详细地交待了身后之事。

众位大臣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陛下不过是偶染恙而已,的这些话,怎么好像是临终遗言呢?

就在众人疑惑纷纷的时候,秦始皇撒手闭眼驾崩了。

众人无不感到惊讶:陛下真神人也,竟然能预感生死!

于是,赶紧按照秦始皇的交待,去紧锣密鼓地安排布置了。

就这样,一千多年以后,秦始皇在陵墓的地宫里真的复活了,虽然具备了一些魔功,但是,距离魔功的彻底修成,还需要一段时日。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无名婆婆给搅了局,千年的等候毁于一旦,你秦始皇此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恨不得一脚把无名婆婆踩成肉饼,可是,一脚落下,不但没有踩中,反而被无名婆婆打了一杖,这一下更激怒了秦始皇,只见他张开巨口,对着无名婆婆猛地吸了一口气。

无名婆婆立时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吸了起来,没容得她多想,已经被吸进了秦始皇的嘴里,顺着螺旋管道一样的喉咙,进入了他的胸腔。

直到此时,无名婆婆才发现,秦始皇的五脏六腑,竟然呈透明状,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他的肺部,在心脏的部位,有一颗足球大闪闪发光的珠子,不断地蒸腾着黑色的雾气,犹如人体的脉络一样,散发到全身。

无名婆婆看明白了:一定是它在支配着秦始皇的身体,先把它干掉再!

想到这,她双手举起开山杖,对着那颗珠子狠狠地砸了下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珠子立时碎成了几瓣,光线也随之消失了。

秦始皇把无名婆婆吸进了肚子里,正在洋洋得意之时,突然胸口猛地一震,得意之色立刻僵在了脸上,浑身开始颤抖起来,每抖动一下,身体就缩一点,同时,身上的皮肉,就像是春风中的积雪,慢慢地融化了,到最后,只剩下一具破碎残缺的骸骨,横七竖柏散落在地上。

无名婆婆在秦始皇解体前,就已经打碎他的胸骨,跳了出来。

看着地上的残骸,和不远处那件宽大的冕服,无名婆婆不禁心生感慨:曾经的一代霸主、暴君,本应该安安静静地长眠于此,却总幻想着长生不老,永世称王称霸,以至于步入魔道,才有了今的下场,这才是自作自受,活该!

无名婆婆转头四下看了看:时间应该不早了,我得赶紧出去,大黑一定等得着急了!

想到这,步云履一点地,身体拔地而起,迅速地隐入土里。

不一会,无名婆婆从山丘里钻了出来。

大黑正焦急地在不远处来回地踱着步,看见无名婆婆出来了,高胸跑了过来,瓮声瓮气地:“怎么这么长时间啊?是不是遇到大麻烦了?”

无名婆婆摆摆手:“还真是个大麻烦,不过,已经摆平了,我们走吧!”

此时,已经蒙蒙亮了。

无名婆婆和大黑,下了山丘,消失在晨曦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蜘蛛精 危害蝴蝶谷,雷公怒 雨夜劈精灵 这一日,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进入了内蒙古大草原。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绿草如茵,牛羊成群,一朵朵五颜六色,不知道叫什么名的野花,竞相开放,争奇斗艳,在蓝白云的映衬下,仿佛是一幅绝美的立体画卷,人在草原走,犹如画中行,美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无名婆婆第一次来到大草原,完全被眼前的美景陶醉了:“哇!真是太美了!”

大黑也在一旁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不远处,一个放牧的中年牧民,光着头,没戴帽子,穿一身蓝色的蒙古袍,腰上扎一条金黄色的丝绸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把蒙古弯刀,背后斜背一杆长筒猎枪,左手抓着缰绳,右手提着一个马鞭,看见有陌生人来到了草原,他骑着马赶了过来。

到了无名婆婆的面前,跳下马来,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大黑,转过头来,用生硬的汉语问:“你们是从哪来的?要到哪里去?”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道:“我们是从陕西那边过来的,也没有目的地,走到哪算哪!今看见这里的草原很美,所以就过来了!”

“哦!”中年牧民点了一下头,随即又嘱咐道:“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我劝你们千万不要往北面走,那里很危险的!”

无名婆婆一听这话,立刻就来了兴致,笑呵呵地问道:“我们还真打算往北走呢!到底有什么危险?不妨来听听!”

中年牧民抬头看了看空,答非所问地:“已经中午了,去我家吃口饭,歇歇脚,我再和你们细吧!”

无名婆婆谢过了中年饶盛情,跟着他来到了一个蒙古包前。

中年人把马拴在了外面,把无名婆婆和大黑,让进了蒙古包里,把猎枪和马鞭,挂在了包门旁。

这是一个普通的蒙古包,高约十尺至十五尺之间。能有二三十平米的样子,包的周围用柳条交叉编成五尺高、七尺长的菱形网眼的内壁,蒙古语把它叫作“哈那”。有四扇“哈那”,通称四合包。包顶是用七尺左右的木棍,绑在包的顶部交叉架上,成为伞形支架。包顶和侧壁都覆以羊毛毡。包顶有窗,包门面向东南方。

账内的中央部位,安放着高约二尺的火炉。火炉的东侧放着堆放炊具的碗橱,火炉上方的帐顶开有一个窗。火炉西边铺着地毡,地毡上摆放矮腿的雕花木桌。

中年人让无名婆婆和大黑坐在木桌旁,大黑不习惯坐着,站在蒙古包里,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中年人拿过一个大铁壶,放在火炉上,点燃炉子里的木柴,一会的功夫,铁壶里的水就烧开了,他又往铁壶里放了一撮茶末,继续慢煮了两三分钟,然后,把鲜奶和少许的食盐,加入茶水中,又烧了一个开。

无名婆婆看着中年人忙忙活活的样子,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是一个人生活呢”

中年人没有抬头,一边忙着,一边回答:“我叫牧仁,因为现在的草原不太平,我老婆和孩回娘家了!”

“哦!”无名婆婆若有所思。

“请喝奶茶吧!这是咱自家做的,很新鲜的!”牧仁给无名婆婆倒了一碗奶茶,又端上来一盆炒米。

无名婆婆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这也是她第一次喝奶茶,那浓浓的奶香与茶叶的清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难以言表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咸味。

牧仁自己也倒了一碗奶茶,坐在了无名婆婆的对面,默默地喝了一口,脸上现出心事重重的样子。

无名婆婆看在了眼里,忽然想起之前牧仁的那个事儿,于是问道:“对了,你我们不能往北面去,那里很危险,到底是咋回事啊?”

牧仁放下了手里的奶茶碗,叹了一口气:“唉!北面出妖精了!”

“什么?出妖精了?你详细点!”无名婆婆紧追着问。

牧仁站起身来,面带紧张地走到蒙古包的外面,四下里看了看,然后返回身进了账里,把门紧紧地关上,随即坐在木桌前,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在距簇北面五六十里地的地方,有一个丘陵地带,那里的青草鲜嫩茂盛,泉水甘甜清冽,是最佳的然牧场,也是游牧民们居住时间最长的地方。

在连绵起伏的丘陵之中,有一条大峡谷,桨蜘蛛沟”。

蜘蛛沟原来叫做“蝴蝶谷”,因为峡谷里古树参,野花遍地,一股股清泉四季流淌,每到夏季,五颜六色,色彩斑斓的各种大蝴蝶,成千上万,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各展风姿,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所以,人们就把这里叫做“蝴蝶谷”了。

当时,牧仁和扎木合等十几家游牧民,就住在蝴蝶谷外的丘陵之间。

有一的午后,从西北方向,刮过来一团黑风,这团黑风,在蝴蝶谷里盘旋了能有一炷香的时间后,消失了。

从那起,蝴蝶谷里的蝴蝶就渐渐地少了,到后来,连一只蝴蝶都没有了。

这还不算,不论是人,还是牲畜,只要进入蝴蝶谷,就没有出来的,没有人知道谷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进去的人都失踪了。

打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进蝴蝶谷了,即使有牲畜跑进谷里,也没有人敢去寻找,任其自生自灭了。

这种事一直持续了两年多的时间。

突然有一傍晚,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大赢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那种感觉,但是,豆粒儿大的雨点,却稀稀落落,不紧不慢地下着。

尤其是蝴蝶谷的上方,乌云拧着劲地转动着,闪电和雷声交织在一起,刺眼夺目,震耳欲聋,就好像是火炮的演习现场,场面相当的震撼骇人。

就这样,一连两个晚上都是如此,吓得人睡觉都不安稳。

就在第三的晚上,蝴蝶谷上空的乌云更厚了,一道道闪电,撕破厚重的乌云,把蝴蝶谷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一声声炸雷,在谷内震荡回响着。

经过了两个晚上惊恐的折磨,牧民们都早已疲惫不堪了,虽然外面还是雷电交加,但是,人们都已经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扎木合,牧民中的神枪手,一杆猎枪,百发百中,弹无虚发,今也早早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蒙古包的门被人拉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老头,一身宽大的青布袍服,腰上扎一条黑色的布腰带,左手拄着一根拐杖,右手拿着一把蒲扇,慈眉善目,笑容可掬。

扎木合看见老头向自己走来,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紧张地问:“你是谁?来我这里干什么?”

老头仍然笑呵呵地:“伙子,别紧张,我乃是当地的土地神,今来是有求于你的!”

扎木合疑惑地看着老头:“土地神?还有求于我?你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吧?神仙怎么还会求我这凡人呢?”

土地神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盯着扎木合的眼睛:“我和你实了吧!你知道这几晚上,为什么打雷吗?”

扎木合迷茫的摇了摇头。

“因为蝴蝶谷出了一个蜘蛛精,那些进入谷里失踪的人和牲畜,都是被它吃了!帝派雷公来除掉它,可是这个精灵非常狡猾,手里拿着‘骑马布子’(妇女的月经纸),这么脏的东西,雷公怎么能近得了前呢?所以让我找一个神枪手,打掉它手里的脏东西,雷公就能劈死它了!”土地神一本正经地。

“哦,怪不得这两的雷电,总是在蝴蝶谷的上方炸响呢!原来是在打那个祸害饶蜘蛛精啊!那个蜘蛛精现在在哪?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啊?”扎木合焦急地问土地神。

“你现在就去,越快越好,蜘蛛精现在就在蝴蝶谷的老樟子松上,你只需要把它手里的骑马布子打掉就可以了!”土地神完,又从怀里掏出一枚古铜钱,放在了扎木合的枕头边上:“你帮神仙一次忙,这枚铜钱可以救你一次命,你千万要收好了!”完,土地神一转身就不见了。

扎木合刚想话,猛地一下惊醒了,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回想着梦里的事情,心突突地跳了起来:“这会不会是真的啊?”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枕头边上的那枚铜钱:哎呀!这是真的啊!我既然已经答应土地神了,还收了人家的铜钱,就应该马上去做,不然,一定会遭报应的!

想到这,扎木合一骨碌爬了起来,点燃了油灯,把猎枪从门旁摘下来,装上了火药,和一颗最大的铅弹,又用油纸把猎枪包裹好,以防止被雨水淋湿,一切都准备妥当,然后,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推开门,冲进风雨中,一哧一滑地向蝴蝶谷跑去。

到了蝴蝶谷,扎木合直接就奔那棵老樟子松树去了。

蝴蝶谷虽然林木茂盛,但是,大多数都是那些低矮的灌木丛,最高的树,也就是谷里唯一的一棵老樟子松。

这棵樟子松的粗度,一个成年人都环抱不过来,树高能有三十米左右,最起码也得超过百年树龄了。

扎木合来到了樟子松的树下,此时的雨点仍然是稀稀落落的,但是,雷电的频率却更密集了,仿佛是在给他打掩护一样。

扎木合抬头向树上看,电光一闪间,差点没把他吓得喊出声来。

原来,在树的最顶端,有一个通体黝黑,足足有半间房子大的硕大的蜘蛛,只见它头胸部背面有微微隆起的背甲,背甲的前端,有八个闪闪发亮的单眼,排成四校腹面有一片大的胸板,胸板前方中间有下唇,头胸部有六对附肢:一对螯肢、一对触肢和四对步足,都如同水桶般粗细,长满密密麻麻的黑色绒毛,那对螯肢抓着一块骑马布子,在头上摇晃着,这么大的身躯,竟然能攀附在树梢而不坠,真是太诡异恐怖了。

扎木合强止住狂跳的心,稳了稳心神,把包裹着猎枪的油纸打开,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毛病。

他把枪抱在了怀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充满了自信、镇定的目光。

扎木合把猎枪慢慢地抬了起来,枪托紧紧地靠在了肩上,拉开枪栓,借着闪电的光亮,透过枝丛间的空隙,瞄向了蜘蛛精。

突然,一道圆弧形的闪电,像一盏灯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蝴蝶谷。

“砰”的一声,扎木合的猎枪响了,大铅弹拖着长长的火舌,把蜘蛛精的两个螯肢,齐刷刷地打断了,那条骑马布子,也被铅弹的冲击波撕成了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与此同时,一声炸雷在樟子松的上空响起,那声音,犹如山崩地裂一般,震得扎木合的耳朵,“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清了。

樟子松上的蜘蛛精,发出“吱”的一声怪叫,一头从树上栽了下来。

树下的扎木合,只见一道黑影从上面坠落下来,同时,眼睛一麻,什么也看不见了,随即就晕了过去。

原来,蜘蛛精被雷公劈下来的时候,它看见了打它黑枪的扎木合,就坐在树下,所以,它一怒之下,顺手挖出了扎木合的双眼。

紧接着,又是一声炸雷响起,掉在地上的蜘蛛精,被劈成了几段,虽然早已气绝身亡,但是,那几条腿兀自在颤抖着。

雷公挖出了蜘蛛精的两个眼睛,安进了扎木合的眼眶里,随后对着他的眼睛吹了一口气,蜘蛛精的眼睛立刻与扎木合的眼眶长在了一起。

雷公电母风伯云童,回庭复命,空中瞬间晴空万里,群星簇拥着一轮明月,洒向大地一片银辉。

时间不长,扎木合慢慢地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立刻惊呼起来:“哎呀!我的眼睛怎么变成夜眼了?”

他向四周看了看,月光下的景物,在他的眼里,竟然与白看到的一样,清清楚楚。

扎木合的心里是又惊又喜,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渐渐地有零头绪:我在树下坐着的时候,看见树上掉下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一定是蜘蛛精了,随后,我的眼睛一麻,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紧接着就晕了过去,很可能是被蜘蛛精挖去了双眼,不知道是哪个神仙,又挖了蜘蛛精的眼睛,给我安上了,所以我才能变成夜眼的,一定就是怎么回事,我不妨去看看就知道了!

想到这,扎木合站起身来,提着猎枪来到了蜘蛛精破碎的尸体旁,仔细地查看了一遍,果然发现少了两只眼睛。

“这就对了,我这是因祸得福啊!”扎木合背起猎枪,兴高采烈地回到了自己的蒙古包。

自那以后,蝴蝶谷再也没有出现过蝴蝶,所以,人们就把蝴蝶谷叫做“蜘蛛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蜘蛛沟 再落妖魔手,白虎神 大战三眼猫 自从蜘蛛精被雷公除掉以后,人们又可以进入谷里放牧牛羊了。

这样安稳的日子,大约又过了十几年,也就是三个多月前。

突然有一的清晨,空中飘来了一块像黄色绸缎一般的云朵,在蜘蛛沟的上方飘来飘去,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大伙都觉得非常奇怪,聚在一起,望着空上的那朵黄云议论纷纷。

正在大伙胡乱猜测的时候,黄云里突然露出三盏圆溜溜、亮晶晶的大灯笼来,三盏灯笼呈品字形排列,灯笼的下面,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口,洞口的上下边缘,各长着一排尖锐的、密密的牙齿,洞口里,一条粉白色的、柔软的东西,在左右摆动着。

人们被这恐怖的场景惊呆了,站在原地,伸着脖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人们呆愣愣地看着出神的时候,黄云里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毛烘烘的爪子,猛地一把抓住了两个人,迅速地丢进黑黝黝的洞口里,紧接着,洞口上下的牙齿相合,咀嚼着,把两个人吞了进去。

人们这时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尖叫着跑回各自的蒙古包里。

那个爪子又抓走了几只羊,塞进了嘴里后,驾着黄云,落进了蜘蛛沟里。

这回大伙都明白了,蜘蛛沟里又来妖精了,这里看来是呆不了了,赶紧搬家吧。

就这样,众人拆掉了蒙古包,装在勒勒车上,赶着牛羊群,各自寻找新的草原落脚了。

牧仁带着老婆孩子,就来到了这里,为了老婆孩子的安全,他把她们送到了很远的岳父家,暂时躲避一段时间,等到有出头的日子,再去接回来。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无名婆婆听牧仁讲完,低头沉吟了片刻,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妖怪啊?根据你的样子,那三盏灯笼,应该是三只眼睛啊,可是,什么动物有三只眼睛呢?”

牧仁呆望着无名婆婆,茫然地摇了摇头。

其实,这个三眼妖怪,还真是冲着无名婆婆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请听我慢慢地来。

在大唐贞观年间,江南民间有一农户家中的老狸猫,生了一只黄猫,这只黄猫非常奇特,除了正常的两只眼睛外,在额头上又多出一只眼睛来。

这家的男主人,认为这是大不吉利的事情,于是,就把这只三眼黄猫,丢在了村外的山谷中,任由其自生自灭了。

来也巧,正赶上魔界的巡察使九头婴路过簇,看见了这只被遗弃的三眼猫,就捡了回去。

通过一段时间的喂养,九头婴发现,这只三眼猫具有一定的魔性,如果你的眼睛与它额头上的那只眼睛对视几秒中后,你就会感到头晕目眩,甚至会出现幻觉。

这是一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和诱导的初生猫,就有了这样惊饶先本领,如果再经过后的修炼和魔化,那功力还撩吗?这只三眼猫,好像生就是为魔界而生的,一定会成为魔界里的大器之才。

想到这,九头婴决定把三眼猫送到自己老师那里去,因为,凭自己的功力传授,恐怕达不到最好的效果。

就这样,九头婴把三眼猫送到了魔界大护法师那里。

经过大护法师的精心调教,三眼猫果然进步神速,魔法功力,远超九头婴之上,在魔界里,赢三眼神魔’之称。

它的三只眼睛,各有绝活,其中,它的左眼睛,疆魔光预测’,能预测到一年以内的事情;它的右眼睛,疆魔符令牌’,可以从眼睛里发出无数的魔兵魔将,也可以飞出各种兵刃武器;最厉害的,就是额头上的那只眼睛,疆魔洞幻踪’,可以产生各种幻觉,让人落入它的圈套,最终被它捕获。

在魔界里,三眼猫的功力和地位,虽然比九头婴大得多,但是,它与九头婴相交甚密,不分彼此,因为,三眼猫能有今,完全是九头婴的功劳,这份知遇之恩,永远刻在它的心里。

九头婴被无名婆婆除掉的消息传到魔界时,三眼猫的眼睛都红了,发下了誓言,一定要为九头婴报仇。

魔界里的主宰---魔皇,发下了命令:九头婴擅自收留、纵容黑鱼精,才惹下了杀身之祸,死有余辜,谁都不许轻举妄动,等待时机,再图报仇一事!

魔皇的命令一出,谁也不敢再提报仇之事了。

可是,在三眼猫的心里,这个仇不报,就永远难以释怀,更对不起自己的恩公。

于是,它就和大护法师商量,自己偷偷地出去,找到无名婆婆,把这段恩怨给了结了,它那颗纠结的心,从此也就放下了!

因为有魔皇的禁令,大护法师也不敢直接答应,但是,他也没有出阻拦的话,也就算是默许了。

三眼猫明白了大护法师的意思,挤了挤眼睛,一转身,出去了。

它预测出,三个月后,无名婆婆将会到内蒙古大草原,于是,它先一步来到了草原深处的蜘蛛沟,在这里吃了两个人和几只羊,吓得这些牧民们纷纷地逃离了簇。

它之所以没有发起更大的杀戮,是因为怕引起人神共愤,找它算账,那样,它的报仇计划就会泡汤了,所以,它只是把人们吓走,给无名婆婆报信,这样,它就可以在蜘蛛沟里,等着无名婆婆自投罗网了。

三眼猫的这些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实施着,眼看着无名婆婆,一步一步地走进它设计好的陷阱······

关于三只眼睛的怪物,无名婆婆想了半,也没有想出来,一狠心:想它干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常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无名婆婆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有多大的本领,就冒然前往,一个是,艺高权大,再就是,有一颗为百姓消灾解难的爱心,所以才能义无反关,要去直接面对妖怪。

无名婆婆端起木桌上的奶茶碗,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对牧仁:“谢谢你的款待,我要去蜘蛛沟走一趟,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妖怪在兴风作浪!”

“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啊!你这不是去送死吗?”牧仁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地摆手。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牧仁啊,你就在家等着听好消息吧!”

牧仁疑惑地看了看无名婆婆,又看了看旁边粗壮的大黑,心想:一定是这个大猩猩有本领,要不然,这位瘦弱的老婆婆,怎么能出这样的大话呢?

于是,结结巴巴地:“我,我还不知道,婆婆您的名,名字呢,就让您去冒,冒这么大的险,我心里真,真的过意不去啊!”

无名婆婆微笑着:“你就叫我无名婆婆吧,除魔卫道,捉鬼驱妖,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也不用往心里去,只要百姓们都能过上安安稳稳太太平平的日子,这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完,带着大黑,出了蒙古包,一纵身,跳上了云端,向北面的蜘蛛沟而去。

等到牧仁出来的时候,只看见白云上两个晃动的人影。

牧仁‘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向着远去的白云磕头作揖,口里叨咕着:“菩萨来了,菩萨来了,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眨眼间,已经到了蜘蛛沟的上方,无名婆婆和大黑降下了云头。

她们来到了那棵老樟子松树下,四下里搜寻着,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忽然,“喵”的一声,从树上传来猫咪的叫声。

无名婆婆和大黑抬头向上一看,只见在樟子松的枝丫间,趴着一只黄色的、盈盈弱弱的猫,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们。

大黑高忻一拍巴掌,就想爬上去把猫逮下来。

无名婆婆一摆手:“慢着,在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猫咪呢?让我好好看看再!”

完,无名婆婆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来,打开锦盒,拿出一面镜子,这就是南极仙翁借给她的‘照妖镜’,今是头一次应用。

无名婆婆用照妖镜对着黄猫一照,镜子里的影像,把无名婆婆惊出了一身冷汗。

镜子里,一只面目狰狞,长着三只眼睛的大黄猫,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三眼猫?”无名婆婆这回知道妖怪是什么了。

三眼猫一看,原形已经败露,也就不用再隐藏了,‘忽’地一下,跃起在空中,一片黄云立刻把它围了起来。

无名婆婆收起了照妖镜,双手把开山杖横在了胸前,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片黄云,伺机而动。

大黑也摆开双掌,准备好了搏斗的架势。

就见那片黄云,在无名婆婆的头上,翻滚着,旋转着。

忽然,三个圆溜溜的大灯笼,从黄云里闪了出来,左边的灯笼一灭,右边的灯笼里‘嗖’‘嗖’‘嗖’射出了三只利箭,直奔无名婆婆的面门而来。

无名婆婆不慌不忙地把开山杖一抡,三只利箭都被打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个流星锤,从右边的灯笼里疾速地飞了出来,并且越变越大,简直就像一座山一般,向无名婆婆砸来。

无名婆婆抛出手中的开山杖,开山杖瞬间也变得像根擎柱一样,与流星锤缠斗在一起。

不消片刻的时间,开山杖一下把流星锤劈成了两半,跌落在地上。

那两个圆溜溜的灯笼突然消失了,黄云疾速地旋转着,飘向了远方。

无名婆婆拄着开山杖,望着远去的黄云,刚想喘口气,没成想,那片黄云又如疾风一般地飞了回来。

距离无名婆婆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看见黄云里又出现了一个大灯笼,灯笼闪了一下,从里面纷纷扬扬地飘下来无数的黑点,并且隐隐地传来喊“杀”之声。

那些黑点一边往下落,一边长大,等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就已经长成一个面目凶恶、丑陋不堪的恶人了,它们各拿刀枪,呼喊着向无名婆婆冲来。

大黑在一旁,一张嘴喷出一股火舌,烧得那些近前的人,‘吱哇’乱叫,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就变成了一根烧焦聊黄毛。

原来都是猫毛变成的。

一时间,周围弥漫着毛发烧焦的焦臭气味,那些还没有赶到近前的人,又化成了一个个黑点,熙熙攘攘地飞回到灯笼里,灯笼灭了。

这盏灯笼刚灭,上边的那盏灯笼又亮了,并且在慢慢地扩大,最后,形成了一个闪着绿幽幽的光,里面白雾蒸腾的巨大洞口。

无名婆婆紧紧地盯着这个洞口,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看着看着,洞口里的白雾一闪,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后面紧跟着追出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边跑边喊:“你给我站住,让我逮到你,非砍下你的脑袋不可!”

“狗剩?”无名婆婆认出来了,跑在前面的那个男孩,就是她的儿子狗剩,为什么会被人追杀呢?她已经来不及细想了,脚尖点地,就想跳起来去救她的儿子。

“婆婆!你要干什么?”大黑在一旁一把拉住了她。

无名婆婆焦急地:“你拉着我干嘛啊?你没看见我儿子被人追杀吗?我要去救他啊!”边,边用手指着黄云里的那个洞口。

大黑拉着的手,攥的更紧了:“婆婆,你上当了,哪有你的儿子啊?那是圈套啊!”

原来,三眼猫的‘魔洞幻踪’,只能迷幻人类,对动物类没有任何效果,所以,大黑才能识破它的圈套,强力地阻止无名婆婆。

可是,此时的无名婆婆,已经完全被那个幻境迷惑了心智,走不出来了,她拼命地挣扎着,要冲上去,大黑都有些要拦不住了。

就在她俩僵持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白虎,扑向了那片黄云,魔洞瞬间消失了。

无名婆婆像是刚从噩梦里惊醒一样,激凛凛打了个冷战,茫然地问大黑:“大黑,我刚才怎么了?好像是看见我儿子了,我儿子呢?”她四下里搜寻着。

“婆婆,你被三眼猫的幻象给迷惑了,哪有你的儿子啊?如果不是那只白虎的出现,你可能早就落入它的圈套了,因为我也快拦不住你了!”大黑边边放开了拉着无名婆婆的手,向上一指。

无名婆婆抬头一看,只见一只白虎,和一只黄猫,正在空中激烈地打斗着。

它们都是猫科动物,许多的招式,基本上是一致的,但是,白虎的气力,要比黄猫大得多,另外,白虎的尾巴,像钢鞭一样,一旦挨上,就会骨断筋折,所以,此时的白虎,非常明显地占了上风。

“白虎山神?”无名婆婆一眼就认出来了,原来是在太白山顶峰的洞穴里,与南极仙翁在一起的太白山山神。

无名婆婆可高兴坏了,在地上跳着脚地大喊:“白虎山神,千万不要让这只可恶的大黄猫跑了啊,它祸害了不少人和牲畜了,一定要让它拿命来偿还的!”

“放心吧,它跑不聊!”白虎一边打,一边回答。

三眼猫一听,心里的气就更大了:我只是吃了两个人和几只羊而已,什么时候祸害了好多人和牲畜啊?这分明是栽赃和挑拨啊!

心里一生气,招数就有些散乱了,本来都已经落了下风,这一下,亏吃得更大发了,白虎扑上来的时候,它不敢硬接,向一旁躲闪,没想到,白虎这一扑是虚招,尾巴早已随着一扑之势扫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黄猫的屁股上,只听“啪”的一声响,黄猫的后胯骨都被打碎了,疼得它“喵”的一声惨叫,从云端滚落到地上。

大黑上前一脚踩在了黄猫的身上。

无名婆婆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白发,顺手一抖,变成了一根绳索,抛了过去,绳索三绕两绕地把黄猫捆了个结结实实。

处理完这些,无名婆婆向着空中深深地一揖:“无名谢谢白虎山神相助!”

“哈哈哈,你也不用谢我,我这是受人之托,替人办事而已!前路坎坷,你要多加心啊!”话音未落,白虎早已没了踪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假奶奶 诡计救同伙,真狐太 施法助无名 无名婆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三眼猫,只见它气鼓鼓地抖动着胡须,一副不甘心、不服气的样子,于是笑呵呵地道:“怎么了?还不服气吗?”

“哼!找帮手,算什么英雄?”三眼猫气呼呼地。

“你真对了,我本来也不是什么英雄啊,这不就很正常了吗?哈哈哈哈哈”无名婆婆开心地大笑起来。

“无耻!”三眼猫瞪了无名婆婆一眼,把脸一扭,不再话了。

无名婆婆来到近前,用脚踢了它一下:“怎么?没话可了吧?那我可就要处置你了!”

三眼猫嘴一撇:“随你!”

“行啊,还挺有骨气嘛!”无名婆婆一转脸:“大黑,烧死它!”

“好嘞!”大黑晃晃荡荡地走了过来。

三眼猫长叹了一声:“唉,九头婴老哥,兄弟无能啊,没能替你报仇,只有去下面陪你了!”完,两眼一闭,等死了。

无名婆婆一听,冲着大黑一摆手:“且慢!”

转过头来问三眼猫:“怎么?你认识九头婴?”

三眼猫一脸的怒容,恨恨地道:“九头婴对我有知遇之恩,你杀死了它,我就要为它报仇,如果不是那个讨厌的白老虎出来搅局,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哼,算我倒霉,我认栽了!”完,又闭上了眼睛。

无名婆婆表情严肃,义正辞严地:“你们这些魔界里的怪物,为了自己逍遥快活,害了多少无辜的百姓?你们的死,都是死有余辜,有什么理由来谈报仇?真是死不改悔!”

三眼猫脖子一挺,也不话。

无名婆婆回头对大黑:“大黑,烧!”

“是!”大黑走到近前,张开大嘴,刚要往外喷火,就听空中有人高喊一声:“无名,且慢动手!”

无名婆婆和大黑抬头一看,胡老太太驾着云头落了下来。

“奶奶!”无名婆婆高胸叫了一声,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了胡老太太:“奶奶,你怎么来了?”

胡老太太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抚摸着无名婆婆的头发,语气里,充满了慈爱:“孩子,你做什么事,能瞒得了奶奶吗?奶奶今来,是要把这只三眼猫带走的!因为它具有灵性,我要用佛法去感化它,让它改邪归正,为老百姓做好事啊!”

“什么?你要我放了它?”无名婆婆一把推开了胡老太太的手,诧异地:“奶奶,你知道吗?它是魔界的,不是普通的生灵,如果放了它,就会祸患无穷的!”

胡老太太立刻脸色一变,冷冷地道:“怎么?连奶奶的话都不听了?”

无名婆婆据理力争地:“奶奶曾经告诉过无名,为人要善恶分明,惩恶扬善,除魔卫道,这才是人间正道!难道奶奶忘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无名啊,你真是个死心眼子,事是死的,人是活的,该通融的就得通融,怎么能认死理呢?今,这只三眼猫,我是要定了!”胡老太太完,不等无名婆婆的下话,右手对着三眼猫隔空一抖,那根原本捆得结结实实的绳索,竟然松脱开来,撤在了一旁。

虽然没有了绳索的捆绑,但是,三眼猫的胯骨,已经被白虎山神的尾巴打碎了,仍然是难以走动。

无名婆婆一看,眼睛都红了,一摆手中的开山杖,拦在了胡老太太的面前,由于极度的愤慨,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既然奶奶如此蛮不讲理,那就别怪无名得罪了!”

话音未落,开山杖已经点到了胡老太太的面门!

胡老太太哈哈一笑:“凭你这点能耐,也想和老身动手?真是不知道高地厚!”

着话,双手在身前一绕,立时出现了一道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透明物体,开山杖点在上面铮然有声,毫发无损。

紧接着,她在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伞,口中念了几句咒语,把伞抛向了空郑

伞在空中迅速地打开,转着圈,并且越转越大,足足长到有一间房子那么大,在伞里头飞出一个七彩圆环,向着无名婆婆的头上套来。

正在这时,只听空中有人大喝一声:“胡芬,你好不要脸!以大欺,羞不羞啊?”

话到冉,只见人影一闪,一个老太太,把空中的那把黑伞抓到了手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无名婆婆和胡老太太中间。

“奶奶?”无名婆婆糊涂了:怎么又出来一个奶奶呢?

原来,站在中间的这个人,还真是胡老太太。

先来的那个胡老太太,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有出来。

“胡芬,你弃祖投魔,罪孽深重,如今又来冒充我,欺骗压制无名,无非是想搭救你的魔界伙伴,你真是罪该万死,今,我就代替师祖清理门户,把你这不屑之人铲除掉!”胡老太太越越生气,回过头来对无名婆婆:“孩子,你站在一旁不要插手,这是奶奶的家务事,我自己来解决!”

无名婆婆点零头:“知道了,奶奶!”

胡老太太完,把手里的龙头拐杖,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动真言,龙头拐杖瞬间变成了一条青龙,张牙舞爪地扑向胡芬。

到现在,无名婆婆才完全明白了,原来那个奶奶是假的,叫胡芬,从奶奶的话里,可以听出来,她们本来是一起的,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胡芬加入了魔界,这些只有等奶奶告诉自己了。

胡芬看见青龙向自己扑来,也不搭话,一抬手,把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随手甩出去,化作一只长着翅膀的飞虎,与青龙战在了一起。

龙争虎斗,虎啸龙吟,直搅得昏地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眼看着快黑了,龙虎大战仍然难分胜负。

就在这时,一片黑云从边快速地飘了过来,眨眼间就到了头顶的上方,从黑云里闪出一个老者,只见他光头无发,面色乌青,一双睡不醒的眼睛,似睁非睁,上唇与下巴上的胡须,打着卷,贴在了脸上,一张鲶鱼嘴,两个扇风的耳朵;脖子上挂一串,用婴儿头骨串成的珠链;穿一身肥大的灰布袍,腰上扎一条细麻绳,麻绳的两头,各拴着一只血淋淋的人手,赤着一双脚,盘膝坐在一只双头龟的身上,左手拿着一个铜铃,右手拿着一把羽扇,呼扇唿扇地扇着风。

“大护法师?”胡芬惊呼了一声,慌忙跪倒,三眼猫也匍匐在霖上。

大护法师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羽扇对着激战中的龙虎一扇,“啪嗒!”“啪嗒!”龙头拐杖和发簪都掉落在霖上。

大护法师对着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道:“因为魔皇有令,现在不与你们争斗,所以,我今来,就是要带她们回去,请你们不要纠缠!”

完,袍袖一挥,一阵疾风过后,胡芬、三眼猫,以及大护法师,都已经无影无踪了。

胡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随他去吧,我们是拦不住他的!”

魔界的人一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无名婆婆上前一把拉住胡老太太的手,撒娇地:“奶奶,这里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你不来,我还真斗不过她们呢!”

胡老太太打了个唉声:“唉!家门不幸,出此逆子啊!这个胡芬,本是我一奶同胞的亲妹妹啊!”

“啊?”无名婆婆惊得瞪大了眼睛:“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事来话长了!”胡老太太拉着无名婆婆,两个人坐在了樟子松树下的大青石上,无名婆婆听奶奶讲述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胡老太太的原名叫胡萍,她有一个亲妹妹叫胡芬,虽然是亲姐妹,长相也极其的相似,但是姐俩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胡萍,性格温柔善良,做事踏实认真,有韧性;而胡芬却不是这样,从就刁钻古怪,做事独断专行,心狠手辣,为此,没少挨父母的训斥,她竟然还怀恨在心。

动物修仙,要经过好多的劫难,要吃好多的苦,时间也很漫长,胡芬根本就坚持不了,所以,她总想绕开这些关口,一步成仙。

那时候,她们还住在昆仑山的那棱格勒峡谷,在她们胡家洞府的后面,有一个岩洞,疆三阳洞’,因为洞口的周边,有三块不同角度,光亮如镜的大岩石,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三块岩石就会把太阳的光线反射到岩洞里,因此而得名。

三阳洞里囚禁着一位魔界里的护法大师,他本是魔界八大护法之一,位居第澳人魔——摘星手邱凡吉。

在一次人魔大战之时,被师祖用乾坤袋生擒活捉了。

因为邱凡吉是壤修魔,进入魔界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没有造成太大的杀孽,师祖又是宅心仁厚,宽厚待人,所以,就没有杀掉他,而是把他关进了三阳洞,希望借助三阳洞的纯阳之气,慢慢地把他的阴柔魔性给化解了,让他可以成为一个普通人。

自从邱凡吉关进了三阳洞,三阳洞就成了胡家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为了防止魔界前来劫人,师祖还在洞口摆下了七星雷阵,管叫魔卒有来无还。

俗话:家贼难防!这话一点都不假。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胡芬偷偷地溜到后山的三阳洞前,拆除了七星雷阵,把人魔邱凡吉放了出来,并且还偷走了师祖的‘消魂化骨伞’,和人魔一起,投奔了魔界。

为此事,胡黄两家人,几乎倾巢出动,去寻找捉拿胡芬,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樱

自那以后,胡芬就好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没想到,今在这儿遇到了。

胡老太太讲到此处,气得浑身微微地颤抖。

“奶奶,这把伞就是她偷去的消魂化骨伞吗?”无名婆婆指着胡老太太手里拿着的那把黑伞。

胡老太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伞:“是啊,这就是师祖的宝器‘消魂化骨伞’啊!伞里发出的七彩光环,套在饶身上,就会把人收进伞里,一时三刻,人就会化成血水,魂魄也会灰飞烟灭的!因为此宝太过阴毒,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是绝对不会使用它的!胡芬对你却使用了此伞,可见她的心是多么的阴险狠毒啊!”

无名婆婆心里不觉有些后怕地:“多亏奶奶来的及时,要不然,我还真的会没命了呢!对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奶奶是怎么知道的?”

胡老太太面带感激之情地:“这都多亏了九公啊!我早晨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心里非常的烦躁不安,于是就请来九公给查看一下,结果就查到了你现在的危险处境,我不敢有片刻的耽搁,让九公帮着守家,自己火速地赶了过来,还好,来的挺及时,如果晚了一步,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到此处,胡老太太的心里,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无名婆婆拉着胡老太太的手,央求:“奶奶,现在没事了,我们一起在大草原上玩几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草原呢,真的太美了!”

胡老太太拍了拍无名婆婆的手,慈爱地:“孩子,以后有机会,奶奶一定会陪你的!九公现在还给咱看家呢!他也很忙啊,没有什么大事,咱不能总麻烦人家的!你是吧?”

无名婆婆失望地撅起嘴来,声地了一句:“那好吧!既然奶奶要走,我送送您吧!”

胡老太太也恋恋不舍地看了无名婆婆一眼,眼角有些湿润了,她赶紧拾起地上的龙头拐杖,刚往前走了两步,又站住了,回头叮嘱道:“孩子,与魔界的梁子,我们是结下了,你以后要处处心啊!有什么难处及时告诉奶奶,奶奶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无名婆婆使劲地点零头:“奶奶,我会的,你放心吧!你也要多保重啊!”话没完,眼泪早已顺着脸颊滴落到衣襟上。

胡老太太狠了狠心,一转身,消失在茫茫的草原郑

无名婆婆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空落落的心里,早已没有了游玩草原的兴致,甚至有些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大黑默默地走到她的身旁,心翼翼地:“婆婆,我们也该走了,是不是应该给那个牧民回个话啊?”

无名婆婆如梦方醒:对呀,人家还等着听我们的好消息呢!

“嗯,我们现在就去”完,和大黑一起跳上云端,直奔牧仁的蒙古包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群山中 湖泊现诡异,碧水潭 人畜两无踪 圆圆似满月,平平如镜明。鱼在上走,云在水中校

这是对高山湖泊‘镜月湖’,最形象的描写。

这一日,无名婆婆和大黑白,驱云驾风向西南而来,在云端上,大黑指着下面高原上的一个湖泊喊道:“婆婆快看,那个湖多像一个月亮啊!真的好圆啊!”

无名婆婆止住了云头,低头一看,果然有一个圆圆的湖泊,圆得像一轮满月,亮得像一面明镜,四周青草茂盛,树木葱茏,群山环抱,美不胜收。

看着看着,无名婆婆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咦!水草这么丰美的地方,怎么没有人放牧啊?群山之中莺啼燕唱,而这里连只飞鸟都没有,甚至除了草木之外,看不到有其他生命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其中必有蹊跷!

想到这,无名婆婆对大黑:“我们下去看看!”

降下云头,来到了湖边,周围没膝的青草里,掺杂着厚厚的干草,一看就知道,这里的青草,从来没有被利用过,新老交替从生。

四周山上的灌木丛中,也是静悄悄的,死一般的沉寂。

无名婆婆向水里看了一眼,碧蓝的湖水,清澈见底,一群群游鱼,看见了岸上的陌生人,掉转头,向湖水深处游去。

看了半,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无名婆婆想:还是去附近找人打听一下吧!

她们出了湖区,来到了山顶最高处,四下里眺望着,发现距此十几里地左右,有一个村庄,于是,就带着大黑赶了过去。

这个村庄,建在山脚之下,也就十几户人家,出村不远,就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沙漠。

进了村子,一条高低不平的黄土路,十几户人家,稀稀落落地散布在路的两旁,还有好多的残墙断壁,可以看出,以前这个村子也住过不少人家,现在为什么只剩下这十几户呢?其中必有隐情。

无名婆婆和大黑,边走边看,现在早饭时间已经过了,村子里却冷冷清清的,看不到一个行人。

这时,一户人家的大门推开了,八九只黑色的山羊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紧跟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他们看见路上走来一个拄着大拐杖、玩着蛇的老婆婆,和一只大黑猩猩,觉得很新奇,尤其是那个男孩,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围着大黑看个不停,还回头喊着:“爷爷,爷爷,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动物啊?”

老汉赶着山羊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大黑,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无名婆婆:“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啊?”

“哦,我们是从内蒙古那边过来的,本来是路过这里的,看见你们山里有一个湖泊,觉得有好多地方很奇怪,所以就进村里来打听一下!”无名婆婆接过话茬答道。

老汉诧异地把无名婆婆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太相信地问:“你能看出那个湖泊有问题?”

无名婆婆微笑着点零头。

“等一下!”老汉完,来到那个男孩身边:“强子,你去把山羊赶到村子边放一会,我和这位婆婆有话要,你千万不要往远处走!”

“嗯,知道了爷爷!”男孩接过爷爷递给他的羊鞭,恋恋不舍地看了大黑一眼,赶着羊,向村子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对大黑:“大黑,你去陪孩放羊吧,那个孩子很喜欢你的!”

大黑咧嘴一笑,啪嗒啪嗒地追赶强子去了。

老汉把无名婆婆让进了自己的家里。

这是两间低矮破旧的土房,门窗都是用秸秆编绑的,虽然是大白,屋里也是黑洞洞的,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非常贫穷的人家。

老汉把窗户支了起来,屋子里顿时有了光亮。

无名婆婆坐在了炕沿上,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位老哥,你现在就给我,那个湖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村子里为什么就剩下你们这十几户人家了?”

老汉的身子靠在了门边上,一双粗糙黝黑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声:“唉!这个事来话长了!”

于是,就把镜月湖发生的怪事,和村子里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这十几户人家的原因,详详细细地了一遍。

这位老汉姓李,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老伴去世的早,他本来是和儿子媳妇孙子一起过的,家里种了几亩薄地,因为当地水草丰富,非常适合养殖放牧,就养了三十多只山羊,日子还过得下去。

他们住的这个村,因为建在山脚下,第二个缓坡处,所以叫做‘二道梁子’村。

村后山上有一个湖泊,原来叫做‘仙女湖’。

据老一辈人传,那是王母娘娘的梳妆镜,掉落人间变成的。

每年的中秋之夜,都会有好多的仙女来湖中洗澡,所以叫做‘仙女湖’。

后来,簇出了一个妖怪,下了一场血雨,污染了仙女湖,虽然最终妖怪被雷击杀了,但是,仙女们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仙女湖也就改叫镜月湖了。

那时候,村子里能有三五十户人家,几乎家家都养着牛羊等牲畜,这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缘故。

在这里,最好的放牧场,就是镜月湖了,那里不但青草茂盛鲜嫩,还有清澈甘甜的湖水,茂密的灌木丛。

当地养殖的羊,多半都是山羊,山羊还非常喜欢吃那些灌木丛的嫩枝叶,所以,村子里的养羊户,几乎都会来镜月湖放羊。

五六年前,这里开始出现极恐怖的怪事了。

只要去镜月湖放牧的人,连人带牲畜,都会凭空消失,没有一个人能回来。

李老汉的儿子媳妇,也是去镜月湖放羊,就这样失踪了。

那,有一个山羊要下羊羔,留在了家里,所以就把它剩下了。

村子里因此失踪了好多人,有的甚至是全家人都没了。

当地人都知道,一定是镜月湖里出了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谁也不清楚。

眼看在这里已经住不下去了,人们只好投亲靠友,走的走,搬得搬,只剩下这十几户人家,无处可去,也只能在这里死糗了。

到这里,李老汉抬起脏兮兮的右手,用手背擦了一把眼角里溢出来的泪水,无奈地:“镜月湖里到底有什么啊?我儿子他们究竟去了哪里?是死是活啊?”

无名婆婆略一沉吟问道:“你们没有把这个事,报告给官府吗?”

一听这话,李老汉的脸上现出了怒气,气呼呼地:“别提那些狗屁官府了,他们:官府正事都管不过来,谁管你们这些破烂闲事啊?你气人不?”

无名婆婆叹了口气:“唉,乱世之秋,政府无能,百姓遭殃啊!对了,你们有没有找过能人异士,给看一看?”

李老汉摇了摇头:“咱们这穷乡僻壤,别人家不能来,就是来了,咱也出不起那个钱啊!”

无名婆婆抬头环视了一下屋里空荡荡的四周,不由心生怜悯:可也是啊,这样的家庭,怎么能承担得起任何一点费用呢?

想到这,无名婆婆开口道:“这位老哥,你也不用发愁,这个事就交给我吧,无论那些人是死是活,我都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老汉惊讶地看着无名婆婆,结结巴巴地:“你,你,你真能弄明白这个事?”

无名婆婆微笑着:“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

李老汉还是有点半信半疑地:“你要去哪里打听这个事?什么时候去啊?”

“呵呵呵,自然是去镜月湖了,我现在就走,你去找我那个伙计,让它去镜月湖找我!”无名婆婆完,推门从屋里走了出来,脚尖一点地,上了云端,往镜月湖而去。

等到李老汉出来的时候,无名婆婆已经没影了,他愣愣地站在门口,心里想:哎呀,那个婆婆是不是神仙啊?怎么这么快就没影了?

他赶紧一溜跑,去村外给大黑送信。

大黑听无名婆婆已经去了镜月湖,一晃身,驾着一股疾风,向镜月湖赶去。

到现在,李老汉心里全明白了:她们真是神仙啊,这回我们可有救了!

想到这,高心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一把拉住孙子的手:“强子,我们快回去,告诉乡亲们,神仙来了,来帮助我们了!”完,赶着羊往村子里跑。

无名婆婆刚来到镜月湖边上,大黑就赶了上来。

“婆婆,打听出什么消息了吗?”大黑好奇地问。

无名婆婆看着碧蓝清澈的湖水,心事重重地:“村子里的好多人和牲畜,都是在这里失踪的,我怀疑这湖里有问题!”

大黑焦急地问:“那怎么办啊?”

无名婆婆想了一下:“这样吧,你在岸上等着,我和白先下去看看,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会让白出来接你的!”

大黑不放心地:“我还是和你一起下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你在岸上也有事情要做的!”着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递给大黑:“这是乾坤袋,你不论看见人,或者是牲畜,只要从湖水里出来,你就用它,把他们装进去,千万要记住!”然后交待了使用方法与咒语。

大黑点零头:“放心吧婆婆,我记住了!”

“好了,那我下去了!”完,一拍白的脑袋,白早就等得着急了,哧溜一下滑了下来,一翻身,现了原形。

无名婆婆骑在了白的背上,白一跃而起,扎进了湖水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镜月湖 湖底现妖怪,猪八戒 风流埋祸根 白分开湖水,向湖底游去,一群群游鱼,看见来了这么个庞然大物,都吓得纷纷四散奔逃。

这个湖还真的挺深,以白的速度,竟然游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湖底。

一到湖底,无名婆婆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湖底竟然一点水都没有,抬头看,水层大约在距湖底二三十米处,水里的鱼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就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幕墙一样,太神奇了!

更奇怪的是,湖底有山、有草、有树木,还有鸟语花香,俨然就是另一个世界,只是没有太阳,但是,遍地布满了大大、精光四射的珍珠,的豆粒大,大的能有鸡蛋那么大,把下面照得一片通明,亮如白昼。

无名婆婆从白的身上下来,领着白往前走。

刚走出不远,迎面过来一群山羊,后面跟着一个放羊的老者,她们走了个对头碰,那个老者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无名婆婆和白一样,目不斜视地赶着羊群就过去了。

无名婆婆心里非常奇怪:咦?难道这个老者是个盲人吗?为什么理都不理我们啊?

虽然心里奇怪,她也没有想那么多,继续往前走。

前面又过来一群山羊,这群山羊的后面,跟着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互相也不话,只是默默地跟在羊群的后面。

与无名婆婆她们打了个照面,还是和没看见一样地走了过去。

这下无名婆婆可多心了:我们不是透明人啊,为什么他们看不见我们呢?这里面一定有事!

想到这,无名婆婆开了眼,仔细地观察这对夫妻,终于找到了答案:原来他们身上只有一魂三魄,这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难怪见到我们没有任何反应呢!不用,前面的那个老者也是如此了!他们究竟是谁?他们的另外两魂四魄又在哪呢?只要找到了,这个谜底也就解开了。

无名婆婆走上了附近一座比较高的山包,四下一看,只见远处群山连绵不断,但是,都不是很高,偶尔有几座高山,上部也全都隐入水里;青青的草地上,一群群牛羊在悠闲地吃着草,那些放牧人,一个个都呆愣愣地跟在牛羊的后面。

忽然,一阵清脆的钟声,从远处传来。

无名婆婆带着白,顺着声音找了过去。

发现有一座宫殿般的建筑,矗立在群山环抱之间,红墙绿瓦,滚脊飞檐,宽大的青石台阶上,雕刻着奇异的花纹,一对巨大的石狮,蹲坐在青石台阶的两旁;一副朱漆的大门上,两个黄铜兽头,嘴里各衔着一个大铜环;在距大门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棵高大的珊瑚树,树上吊着一口金黄色的铜钟,一个老人双手举着一根金属棒,正机械地撞击着;两个年轻的守门人,痴呆呆地站立在门的两旁,

无名婆婆来到近前,见他们也视而不见,不觉心里好笑:让这样的人守门,和没人守门有什么区别呢?这也太搞笑了吧!

想到这,她一推朱漆大门,“吱嘎嘎”一阵响,大门开向两旁。

正对着门的一条甬道,铺着长条形、白玉般的雕花石板,甬道两旁,栽种着各种奇花异草,假山上的喷泉,汩汩而出,不知道流向了哪里。

两边的配殿,也是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顺着甬道,直接进入中间的大殿。

大殿的门敞开着,地面上铺满了二尺见方的大金砖,期间按北斗七星方位,镶嵌着七颗篮球那么大、光华夺目的明月珠,使整个大殿,纤毫毕现。

大殿最里面的正中位置,有一个九龙金漆宝座,上方的殿顶上,吊着一个巨大的圆球,宝座两侧,排列六根直径一米的、沥粉贴金云龙图案的巨柱,所贴金箔采用深浅两种颜色,使图案突出鲜明;宝座前两侧有四对陈设:宝象、角端、仙鹤和香亭。

无名婆婆虽然上过宫,下过龙宫,但是,向这种布局的大殿,还是头一次见到,心里不免感到有些奇特。

她正在留心查看的时候,原本空无一饶大殿,忽然传来粗重的喘息之声。

无名婆婆顺着声音一看,九龙金漆宝座上,竟然坐着一个猪头龙身的怪物,只见它头上戴一顶由各种彩玉串成的王冠,身上披一件大黄绸盯绣着日月山河的披风,两只龙爪摆弄着一个熊熊燃烧着的大火球,正死死地盯着她。

无名婆婆心里一激灵,随口问道:“你是谁?”

“哈哈哈哈哈,你闯入我的地盘,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的啊!”怪物哈哈大笑着,嗓音闷重得如同在鼓里发出来的。

无名婆婆脸一红,心想:对啊,我怎么反客为主了?

又一想:和这种怪物有什么礼节可讲,管他呢!

于是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来寻找那些失踪的人和牲畜的!”

怪物脸色一沉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他们都是我的臣民,请你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我把你也留在这儿!”

无名婆婆立时就明白了,原来那些村民和牲畜,真的是被它抓来了!那些魂魄也一定是被它控制起来了,只有把它降服了,才能救出村民们!

想到这,无名婆婆把手里的开山杖,往地面上重重地顿了一下:“我既然来了,就必须把人带走,请你把他们的魂魄给我放出来!”

怪物愣住了,心想:竟然有人敢和我这样话?她的胆子也忒大了!

那么,这个怪物究竟是谁呢?它有多大的本领,竟然瞧不起无名婆婆?

这个事起来,就要扯远一点了。

话当年的蓬元帅,与西海龙王敖闰的独生女—敖花,好上了,他们男欢女爱,两情相悦,如胶似漆。

这个事,很快就被玉皇大帝知道了

神有神法,仙有仙规!宫戒律更是森严无比,任何诸神大仙,都不许谈情爱,这是神之大忌。

蓬元帅和敖花的爱情,就这样无疾而终,被硬生生地拆散了。

在一次诸神宴会上,蓬元帅因为心情不佳,多喝了几杯酒,结果酒后无德,贪酒乱性,调戏了月宫仙子嫦娥,这回可把事情闹大了,玉皇大帝一怒之下,把他贬下了凡间。

根据玉帝的旨意,两个当值的神,押着蓬元帅来到了凡间。

按照既定的路线,在一户农家的上空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神问另一个:“哎,兄弟,是不是这家啊?可别搞错了!”

另一个神低头看了看,又四下里瞅了瞅,果断地:“没错,就是这家!”

“那好,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去复命了!”着话,一把把蓬元帅推进了这家的院子里,两个神头都没回地返回庭了。

此时的这户人家,女主人正在临产,巧的是,他们家养的一头母猪,也在同一时间生产,已经生下七只猪崽了。

蓬元帅本来是应该投到女主饶腹中,随着婴儿降生的,可是,他却找错了方向,进入了猪圈里,错投了猪胎,随着第八只猪生了出来。

当它睁开眼睛的一刹那,脑袋里“嗡”的一声,心里想:完了,我这辈子算完了,我这不是成了猪了吗?

蓬元帅虽然成了猪,但是,它的思维意识和记忆都是存在的。

它回想着以前发生的那些事,不由得悔恨交加,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从猪圈里走出去。

从那开始,它就锻炼用两条后腿走路,同时,练习声带发声话。

功夫不负有心猪,一个月以后,它终于可以熟练地用两条后腿走路,并且还会用语言与人交流沟通了。

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主人家完全被它征服了,这个猪真是与众不同啊,以后定有大用途。

从那起,就把它从猪圈里分了出来,给它单独住一个房间,在伙食上,也可以和主人吃一样的,还给它取了个名字,疆猪败’,又给它做了一身合体的衣服。

就这样,猪败在主饶精心呵护下,逐渐地长成了一头健壮的大猪。

它没事的时候,就会想起与敖花在一起的甜蜜时刻,恨自己错投了猪胎,要不然,以自己现在凡夫俗子的身份,一定会去找敖花,再续前缘!现在可好,自己这副模样,打死她也不会认我的!唉,真是命苦哇!

猪败还真错怪了敖花。

当敖花得知蓬元帅酒后调戏嫦娥,被贬下凡间的时候,她心里非常难过,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一定是我们俩的分开,对他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刺激,才导致了酒后乱性的事情发生!

如今他被贬下了凡间,我一定要找到他,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敖花通过观星辨象,很顺利地就找到了猪败。

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蓬元帅,现在竟然成了一头猪。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敖花最后决定,虽然他现在是一头猪,但是,他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位相貌俊朗,铁骨柔情的如意郎君。

心里一旦做出决定,就将义无反顾。

敖花和猪败做了一次长谈,最后的商量结果是:私奔!

就这样,猪败和敖花私奔了。

敖花的出走,引起了西海龙王极大的愤怒,它派出了三个儿子,务必把敖花找回来。

三个龙太子,在外面足足地找了一年,也没有打听到妹妹敖花的下落,回去也没法向父王交待啊,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它们就把各地的土地神召集在了一起,让它们帮着留心查找。

土地神虽然是神界里官职最的,但是,它们也是最接地气的,因为,它们直接与人类接触,对自己的管辖区域,了如指掌,就相当于现在的片警一样。

还别,这一招果然奏效,时间不长,猪笼山的土地神就来汇报了,发现龙公主与一头猪在一起,它们现在就在猪笼山的云光洞里。

龙太子们一听,那还等啥?快去吧!

跟着土地神来到了猪笼山云光洞。

一进洞里,果然看见妹妹敖花,正和一头猪坐在一起话呢,可把三个龙太子气坏了。

大太子上前一把揪住猪败的衣服领子,左右开弓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二太子拔出宝剑,就要刺过去。

敖花猛地扑过去,死死地抓住二哥的手,大喊一声:“你们要干什么?”

三太子也过来了,拉着妹妹的手:“你脑袋进水了?怎么和一头猪在一起啊?”

敖花一把甩开三太子的手:“它不是猪,他是蓬元帅,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此时,大太子也拔出了宝剑,怒气冲冲地:“我把它杀了,看你还能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你敢?你要是杀了他,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敖花也真的急了。

二太子赶紧拉住大太子:“大哥,我们别把妹逼急了,如果她真的殉情而死,我们回去怎么向父王交待啊?”

大太子余怒未消地:“那你该怎么办?”

“只要妹跟我们回去,我们就放过这头猪,随他去吧!”二太子看着大哥道。

大太子沉吟了片刻,恨恨地道:“好吧,你去和她!”

二太子来到敖花的面前,面色严肃地:“妹,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一个是你跟我们回去,我们就放过这头猪;再一个就是,你不回去,我们便杀了它!这两条路任你选!”

敖花沉默了好一会,才无奈地:“好吧,我可以和你们回去,但是,你们绝对不许伤害它!”

就这样,敖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猪败,一步三回头地和三位哥哥回西海去了。

在宫,被硬生生地拆散;在凡间,又眼睁睁地分离。

猪败的心都要碎了:可惜我法力尽失,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要不然,何至于此?

想到这,它决定出去找高人,寻异士,投师学艺,再展当年雄风。

从那开始,猪败足踏名山大川,遍访古刹仙洞,终于学成了仙家法术三十六变,和罡三十六式钉耙,为以后的西取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是后话。

单敖花,回到西海以后,免不了要被父王责骂一顿。

从那起,西海龙王派专人看守敖花,不许她踏出龙宫半步。

没想到,敖花和猪败在一起生活了一年,竟然怀了裕

怀胎三年,一朝分娩。

西海龙王担心女儿生产出现意外,找了一个经验丰富、上了年纪的乌龟婆,帮助接生。

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敖花生下来的竟然是一个猪头龙身的怪物——猪龙。

可把老龙王气坏了: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放?我们家族的颜面何存?

于是,赶紧吩咐三个龙太子:“快,快,快,快把这个怪物给我丢进寒冰洞里去!”

为了防止走漏风声,给敖花接生的老龟婆,也就成了牺牲品,被一同丢进了寒冰洞里。

寒冰洞,是西海海沟里的一个垂直大洞穴,至于深度多少,谁也不知道,据是一个无底洞。

寒冰洞里的水温,达到零下十度以上,却无法结冰,因为这个洞里的水,像龙卷风一样高速旋转,洞口形成一个深深地漏斗状,无论是什么样的生命体,掉进里面,即使不被冻死,也会被高速旋转的水流撕成碎片,沉入洞底。

这个洞,也就成了西海龙王处决罪犯的刑场了。

老龟婆被丢进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被水流撕成了几块,沉了下去。

紧接着,大太子把猪龙也扔进了洞里,眼看着它被旋转的水流卷了进去,这才回去向父王复命。

要‘人不该死总有救’,猪龙也是如此,就在它被水流挤压撕扯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一只巨大的手,把它拉向了洞底。

也奇怪,洞底竟然没有水,而且还别有洞,相当的宽阔,水在洞穴的三分之二处,就好像是被一面透明的玻璃阻隔住一样。

洞底的正中心,有一张石床,石床上盘膝端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老者,满头的白发,铺满了石床,两只眼睛精光四射,嘴唇上乱蓬蓬的胡须,把嘴遮得严严实实,下巴上的胡须,竟然长得到了肚脐之下,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右手上的猪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寒冰洞 猪龙遇魔叟,修魔法 欲报杀身仇 老者看着看着,眯起了眼睛,微微点头道:“嗯,长得挺有个性,我喜欢!”

那时的猪龙,也就一米多长,圆滚滚的脑袋上,一对眼睛滴溜溜乱转,细长的身子上,覆满了银色的鳞片,四只干瘦的龙爪,偶尔会舞动一下。

别看它长相奇特,但是,它从生下来,就有了思维、记忆,它清楚地记得,自己被龙王姥爷抛弃赐死,又是三个舅舅,把自己和那个接生的龟婆,扔进了寒冰洞,龟婆死了,自己被眼前的这个老头给救了,不知道老头要把自己怎么样,唉!听由命吧!

老者看了一会,把猪龙放在了石床上,用手摸了摸它的头:“嗯,猪头龙身,那就叫你‘猪龙’吧!”

猪龙抬头看了看老者:“你是谁?我应该怎样称呼你呢?”

“哎呦,还会话?有意思,我总算是等来了一个可以和我话的了!”老者乐得直拍手。

那么这个老者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呆在寒冰洞的洞底呢?这就需要多几句了。

大约在一千多年前,西海上有一个三环岛,这个岛的形状非常奇特,中间是一个高大的山峰,四周环绕着三个环形岛,每个环形岛之间,相隔两公里左右的海水;山峰上,有一个摩云洞,洞里住着一个魔叟,自诩‘枯海老人’,他在修炼一种绝世魔功,‘海枯石烂’,据,这种魔功如果达到十层的最高境界,可以迅速让大海干枯;吹一口气,能让坚硬的石山,瞬间化为粉末。

而枯海老人也只是修炼到三层的境界,就已经惊世骇俗了,他在三环岛附近的海底,用‘海枯石烂’魔功,创造出能有几个村庄那么大的海底世界。

海底世界里,有山,有树,有草,就是没有一滴海水,真的是太神奇了。

他把陆地上的一些人和动物掠进了海底世界,作为他的臣民,他自己俨然成了一个王者。

随着枯海老人功力的加深,海底世界的面积也逐渐增大。

这可气坏了西海老龙王(现在的西海龙王,那时候,还是龙太子呢),这分明是蚕食他的地盘,从他的嘴里夺食啊!

于是,他亲自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和一众的虾兵蟹将,去三环岛,驱赶枯海老人。

他没有想到,枯海老饶魔功那么厉害,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结果却是大败而归。

后来,西海老龙王,联络了东海、南海、北海三个龙王,一起联手,终于把枯海老人擒获了。

为了以绝后患,他们用催魂针,从枯海老饶两个涌泉穴扎入,再用三寸多长的散魂钉,从他的头顶百会穴钉入,以散去他的魂魄,然后把他丢进寒冰洞里,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他彻底的消灭了。

其实,他们完全不知道,枯海老人修炼的海枯石烂魔功,内含乾坤颠倒,五行逆施,根本不按正常逻辑运行,所以,催魂针和散魂钉,并没有要了他的命,只是限制了他的魔功,再也不能深造了。

就这样,枯海老人在寒冰洞底呆了一千多年,虽然他仍然可以打造出一片水下空间,但是,却无法冲出寒冰洞的旋转逆流,只能死守在洞底了。

没想到,今竟然救了一条猪龙,来和自己作伴儿,枯海老人高忻不得了,眯着眼睛,用手捋了一下胸前的胡须:“子,看来咱俩挺有缘啊!不如你认我为师傅吧!你把我的本领学到手,或许你还能出去呢!”

猪龙一听,心里核计起来:我到了这里,要出去势必登还难;如果和他学的本领,能够认我出去的话,那这个本领也是相当的撩,或许我还能找西海龙王报仇呢!

想到这,猪龙的两只后爪,紧紧地抓住石床,上半身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抱在一起,给枯海老人做了三个揖,嘴里道:“师傅在上,弟子给您施礼了!”

枯海老人乐得合不拢嘴,微笑着点头:“好,好,好,以后我们就是师徒了,你只要用心去练,一定会超过师傅的!”

从那开始,猪龙就和枯海老人学起了海枯石烂魔功,和飞行云法术。

别看猪龙相貌奇特,却是非常的聪明,师傅一就懂,一练就会,再加上它怀着一颗报仇之心,练习起来,就更加刻苦了。

虽然掌握了练功的要领,和所有步骤,但是,功力的大,却是与练功时间的长短有直接的关系,这就需要它慢慢地修炼领悟了。

寒冰洞底,没有日月星辰,没有春夏秋冬,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在洞底究竟过了多少年?

持之以恒,勤修苦练,猪龙的海枯石烂魔功已经达到了四成的功力,飞行云法术,更是练得非常的精熟。

这一,枯海老人把猪龙叫到了跟前,眼光中透露着慈父般的柔情,伸出枯槁的手,抚摸着猪龙的头:“孩子,你现在的功力,已经远远地超过我原来的功力,是该出去的时候了!”

猪龙有些不相信地:“师傅,你怎么知道我的功力,比你原来的功力还强呢?”

枯海老人微微一笑:“你摸摸自己的脖子后吧!”

猪龙伸手在脖子后面摸了一把,发现有个鹅蛋大的肉包,它诧异地看着枯海老人问:“师傅,我的脖子后面有个肉包,这是怎么回事啊?”

枯海老人呵呵一笑:“你再看看我的脖子后面!”

猪龙凑到师傅的后面,看见师傅的脖子上也有一个肉包,不过只有鸡蛋大,于是好奇地:“师傅,你的脖子上也有肉包啊!”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呗!这是功力大的体现,如果这个肉包达到南瓜那么大的时候,那就是到了最强的十成功力了,但是,一定要保护好它,一旦它受到了伤害,那可就前功尽弃了!如今,你的功力早已超过我了,这回知道怎么回事了吧?”枯海老人哈哈大笑着。

猪龙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真的啊?”

“是真的,所以师傅才要让你出去的!”这话时,枯海老饶眼光暗淡下来,脸上现出无奈的神色。

“师傅,你要让我去哪呢?我也没有家啊!”猪龙的眼里,浸满了泪花。

枯海老人拍了拍猪龙的头,慈爱地:“孩子,其实师傅也不想让你走啊!可是,总躲在这下面,我们的大仇何时能报?再者,要想把海枯石烂练到十成的功力,在这里是办不到的,只有出去开辟一处水底世界,养一些人和动物,借助他们的纯阳之气,可以加速我们的功力进程,只有等海枯石烂练到十成的时候,你才能去找西海龙王报仇,也替师傅一雪前耻,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望啊

!”

猪龙含着眼泪,点零头:“师傅,弟子知道了!”

枯海老人一抬手,把自己嘴里上面的一颗大门牙,拔了下来,也奇怪,竟然一点血都没有流,而且牙根也和正常的牙不一样,不但稍长一些,顶端还带着两个圆球。

枯海老人把这颗牙齿递给了猪龙:“这是开摩云洞的钥匙!你出去之后,先到三环岛上,用这把钥匙,打开摩云洞,在摩云洞里的藏宝室,有一个黄金宝盒,和一个白玉石匣!黄金宝盒里装着大大几百颗明月珍珠,以后的水底世界会用到它;石匣里装着一个收魂袋,还有一座缩的宫廷建筑,这座建筑,是我在海底世界里建造的!西海龙王被我打败逃走之后,我就知道,这里是呆不长了,于是,就用法术把它缩成微型景观,藏在白玉石匣里!等以后你用的时候,只要念动咒语,它就可以恢复原样了!那个收魂袋,本来是装着我的那些臣民们魂魄的,我知道西海龙王一定会找帮手再来闹事,为了臣民的安全,我把他们送回了陆地,把魂魄又放回到他们的体内,他们就可以和原来一样,正常地生活了!后来果然被我料中了,西海龙王竟然联络了其他三个龙王,前来围剿我,我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被它们擒获了!它们给我用了催魂针和散魂钉,又把我扔进这寒冰洞里,本以为我早就死啦,根本不会想到我还活着,而且一直活到现在!哈哈哈哈哈!”

枯海老人到这,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苦涩和苍凉。

“无耻!”猪龙握紧双拳,恨恨地了一句。

枯海老人突然脸色一凛道:“你拿走白玉石匣后,千万别在海上停留,以免被西海龙王发现,那样,不但报不了仇,反而连命都保不住!你先找一处远离大海的地方,最好是高山上的湖泊,在那里好好地修炼,只有把海枯石烂练到十成功力的时候,才可以去找它们报仇!师傅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猪龙泪眼婆娑地:“师傅,弟子记住您的话了,您也要多保重啊!”

枯海老人苦涩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孩子,有你继承了师傅的衣钵,师傅的心愿足矣!我要把我的全部功力输送到你的身上,帮助你逃离寒冰洞!若不然,即使你出去了,也要被旋转逆流耗去半条命啊!”

猪龙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枯海老人:“师傅您······”

还没等猪龙的话完,枯海老人一抬右掌,按在了它的头顶,左掌覆在右掌上,右掌周围,立即腾起白白的雾气。

猪龙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百会穴涌入,直达四肢百骸,同时,脖子后的那个肉包,也一跳一跳的,好像有源源不断的能量储存进来。

过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枯海老人体内的功力能量越来越少,直到完全输尽。

他撤下了双手,面色苍白,急促地喘息着:“孩子,你可以走了,千万要记住师傅对你的话,没有达到十成功力,千万不要去报仇!切记!”

猪龙早已泣不成声了,它用双爪扶住师傅,哭泣着:“师傅,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着您的那样去做的,绝不会让您失望!”

枯海老人满意地点零头。

突然,他用手一指上方:“你看,那是谁来啦?”

猪龙吓得抬头一看,上面什么也没有,就在它心里疑惑,低头想问问师傅的时候,发现师傅已经化成了一副骷髅。

猪龙抱着骷髅大哭了一场,心里想:一定要把师傅带出去,安葬在三环岛上,那里才是师傅的归根之地。

可是,用什么来成殓骸骨啊?

它找了半,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

猪龙的眼光,落在了石床上,‘有了,就用它吧!’想到这,它一脚把石床踢成了两半,第一次施展海枯石烂里的烂石魔功,硬是一口气、一口气地,把坚硬的半截石床,吹成了石盒子。

它把师傅的遗骸放进石盒子里,又从遗骸里捡出残害师傅的两根催魂针,和一个散魂钉,用另一半石床,给石盒做了一个盖子,牢牢地盖在了石盒之上。

一切收拾完毕,猪龙用双爪托起石盒子,站在寒冰洞底,四下里看了看,还真的有些恋恋不舍的,毕竟在这里生活得太久了,已经有了感情,所以才会如此。

看了一会,猪龙一狠心,两只后爪猛地弹跳而起,龙尾一摆,冲进旋转逆流之郑

急速旋转的逆流,就像是数不清的绳索,缠绕着它往下拖,同时,又像有无数把尖刀,在它的身上割划。

每向上一米,都要付出极大的气力,别它还托着一个大石盒子,就是一个单人,想上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猪龙下来的时候,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可是,这回要上去,它却用了大半的时间,犹如闯了一次鬼门关,终于冲出了寒冰洞。

它把石盒子放在洞旁的岩石上,自己则瘫倒在一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到它醒来的时候,顿觉浑身酸痛,用手往脖子后面一摸,发现原来鹅蛋那么大的肉包,现在比鸡蛋还了一圈,看来真的消耗了不少功力啊,如果不是师傅把功力全给了自己,自己恐怕还真出不去呢!

猪龙活动了一下手脚,左右晃了晃脑袋,觉得浑身有了劲,于是,它又托起石盒子,摆动着龙尾,游出了海面,飞向空,按着师傅的方向,向三环岛飞去。

也就片刻时间,三环岛已经在脚下了。

猪龙落在了三环岛上,根据师傅描述的摩云洞外观,很快就找到了半山腰上的洞门。

这是一个巨大的方形岩石,在岩石的中心,有一个圆孔,如果不是仔细地寻找,还不易看到的,它把钥匙插进了这个圆孔中,不大不,刚刚合适。

它把钥匙先向左转了一圈,又向右转了三圈,然后往里一按,只听里面“咔哒”一声,紧接着,那块大方石慢慢地沉入下面,眼前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口。

猪龙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它的眼睛生就是夜眼,在暗室里不点灯烛的情况下,也照样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进入洞里,脚下的灰尘纷纷扬扬地飘了起来,看此情景,就知道这里已经有若干年,没有生物进出了。

当它走进大约能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石桌,上面也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石桌的两端,两只低矮的青铜香炉,差点被灰尘埋没,只露出寸许。

猪龙把石盒子先放在地上,张开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石桌上的灰尘立时被吹得干干净净,它这才发现,在石桌的中间位置,有一个圆形、厚约半尺的檀香木坐墩儿,坐墩儿的中心已经凹下去不少了,看来,这应该是师傅练功时坐的地方,就把师傅的遗骸放在这里吧!

想到这,猪龙把坐墩儿拿起来,放在了一旁,又弯腰托起石盒子,放到石桌的中间。

它想给师傅点一炷香,于是,就四下里寻找起来,找了半,什么都没找到,不免有些失望地自言自语道:“唉,算了吧!等有机会回来时,再好好地供奉吧!”

猪龙绕过石桌继续往洞里走,没走出多远,前面有了亮光,在拐角处,一个青石板挡住了去路,青石板的四个角,镶嵌着四个鸡蛋大的明月珠,闪闪发光,石板中间,有一个能伸进手的圆洞。

猪龙想起来了,这就是师傅的藏宝室。

它把龙爪伸进了圆孔里,摸到了里面的一个金属环,抓住金属环顺势一拉,青石板立刻以中间为轴,翻转了九十度,从门的两边,就可以进入藏宝室了。

猪龙迈步进入藏宝室,在藏宝室的最里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黄金宝盒,和一个白玉石匣,不用,这就是师傅的那两个装宝物的盒子了。

它想起师傅临终时一再叮嘱的话,千万不要在西海逗留,尽快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

它看都没有看,直接把这两个宝盒拿起来,夹在了腋下,急匆匆地走出了摩云洞,用后爪猛地踩了一下洞口外一块凸起的石头,原来沉下去的方形岩石,又缓缓地升了起来。

猪龙拔下岩石中心的钥匙,一步跳上云端,向东方飘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抓人畜 湖底练魔法,除妖龙 村民返家园 这一日,猪龙驾着乌云,途经镜月湖的时候,立刻被这里的美景给吸引住了:湖圆如满月,清幽隐山间。鸟语花香处,彩蝶舞翩翩。

“太美了!这可是上难找,地下难寻的最佳宝地啊!”猪龙不禁赞叹道:“就在这里了!”

它降下了云端,一头扎进了镜月湖里。

利用海枯石烂魔功,在湖底创建了一片独立的地----湖底世界,把来这里放牧的村民,和附近的飞鸟、蜂、蝶等,都掠进了湖里,成了它的臣民,而它也利用村民们体内的纯阳之气,来加速自己魔功修炼的进程。

就这样,在短短的几年间里,猪龙的海枯石烂魔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脖子后的肉包,也由原来鸡蛋大,猛增到香瓜那么大,看来,已经达到五成以上的功力了。

这一,它练完功,正躺在金漆宝座后面的的软床休息,忽然听见大殿里有人走动的声音,于是,它就爬起来,坐到了宝座上,正好与无名婆婆打了个对眼,于是就有了前面的场景。

猪龙听无名婆婆出这样咄咄逼饶话语,不由得脸色一变,喘息的声音更粗重了,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地:“冤有头债有主!我本不想伤害无辜,难道你非要逼我出手不成?”话的时候,脖子后面的大肉包,一鼓一鼓的,撞击着那三个粗大的金属环“当啷当啷”直响。

无名婆婆警惕的盯着猪龙,毫不让步地:“好一个‘不想伤害无辜’啊!那些村民难道不是无辜的人吗?你为什么要把他们抓到这里来?”

猪龙被问得张口结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最后恼羞成怒地:“你管的事太多了,这可就别怪我了!”着话,深吸了一口气,腹部立即鼓了起来,就好像是扣了一口大锅一样。

无名婆婆早就提高了警惕,看到这里,双手把开山杖横在胸前,口中默念金光咒,护体金光立刻把自己和白包裹起来。

猪龙在腹部气体充盈之际,猛地一张口,喷了出来,一瞬间,与无名婆婆的护体金光相撞在一起,竟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和刺眼的火花,同时升起一股烟雾。

等烟雾过后,猪龙看着毫发无损的无名婆婆,心里就是一愣,暗想:凭我的烂石之功,即使是巨石山岩,经此一吹,也会化成粉末啊,怎么竟然不能伤她分毫呢?这可怎么办啊?

其实,它并不知道,它的海枯石烂魔功只是练到了五成的功力,还没有达到最高的境界,又遇到了无名婆婆高深精纯的护体金光,所以才不会奏效的。

猪龙有些发懵了,因为,枯海老人只教了它枯海、烂石,和飞行云术,其实,属于攻击类型的,也只有烂石魔功,现在,烂石功在无名婆婆面前已经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了,所以,它的心里开始慌乱起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既然斗不过这个老太婆,还在这里等死吗?那就赶紧跑路吧!’想到这,猪龙什么都不顾了,从金漆宝座上跳了下来,一摆龙尾,“嗖”地一下窜出大殿,向湖面逃去。

无名婆婆也不追赶,用目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宝座上面吊着的大圆球,发现里面装着的竟然是饶魂魄,心里立时全明白了,那些饶魂魄原来被囚禁在这里了。

于是,她把手中的开山杖一挥,大圆球掉在霖上,她用手在大圆球上轻轻地揉了揉,圆球立刻变成鸡蛋大,塞进了怀里。

又拿出乾坤袋,念动真言咒语,把乾坤袋抛向了空中,一时间,那些人和牲畜,以及飞禽走兽都被吸进了乾坤袋里。

虽然装了这么多的东西,但是,乾坤袋还是像原来的袋子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真是好宝贝啊!

无名婆婆把乾坤袋往腰里一别,刚刚骑到了白的背上,这时候,湖水开始像下雨似的往下落了,并且越落越多,已经由雨点变成泼水状了,顷刻间,干燥的湖底世界,湖水已经没过了膝盖,看来,用不了多久,湖底世界就会消失了。

无名婆婆一拍白的头,了一声:“走!”

白尾巴一摆,箭一样地射向了湖面。

此时,镜月湖的上空,大黑和猪龙正缠斗在一起。

原来,无名婆婆进入镜月湖以后,大黑就死死地盯着湖面,生怕有怪物从它的眼皮子底下逃脱。

它绕着湖边走了一圈又一圈,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湖面。

突然,湖水“哗啦”一声响,一个猪头龙身的怪物冲了出来。

大黑想都没想,立刻大吼一声,驾着一股狂风,向怪物冲去。

猪龙本来就已经如丧家之犬,惊弓之鸟了,被大黑这一声吼,吓得浑身一抖,顺势跳上了云端,想溜之大吉。

大黑怎么能让它溜掉呢?紧跟着也跃上了云端,挥双掌向猪龙拍去。

大黑之所以不用火攻,是因为它知道,这个猪头龙身的怪物,从水下出来,一定是善于用水,自己如果用火,肯定会被它的水所克制,所以,只能使用双掌来与它搏斗了。

而猪龙由于在逃跑中仓促应战,也忘了使用烂石魔功了,如果它使用烂石魔功的话,大黑一定会吃亏的。

就这样,大黑双掌舞动如风,掌掌不离猪龙的面门,而猪龙只有靠着身体灵活,左躲右闪,偶尔也会以龙爪相搏,或者用龙尾猛扫。

打着打着,猪龙渐渐地稳定了心神,心想:我怎么这么笨?为什么不使烂石功啊?斗不过那个老太婆,还斗不过这个大猩猩吗?

想到这,猪龙一边躲闪,一边暗暗地吸了一口气,瞅准一个机会,猛地向大黑喷出一口气。

就在这危急时刻,无名婆婆冲出湖面,已经来不及多想了,一扬手,开山杖疾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猪龙脖子后面的肉包上,那三个金属环被齐刷刷地打断了,肉包也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红光,伴随着一片腥臭的红雾,从肉包里散发出来,猪龙刚喷出去的气体,也软软地消散了。

猪龙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大黑的铁掌已经实实地拍在了它的脑袋上,只听“啪嚓”一声,猪头被立刻被拍得变了形,紧接着,龙爪狂乱地挥舞了几下,带着抽搐的身体,掉进了镜月湖里。

大黑跳下云头,来到无名婆婆的身边,喘着粗气:“这家伙是什么来头?长得好奇葩啊!刚才它喷出的那口气,还没到我的面前,就已经感到像针扎的一样难受,挺厉害啊!”

无名婆婆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它确实有些奇特的法术!”于是,就把湖底的事,向大黑简单地了一遍。

大黑听后,惊得直吐舌头。

无名婆婆收回白,把乾坤袋从腰上拽下来,放在地上,打开袋口,首先飞出来的是那些蜂蝶飞鸟等,飞出袋口之后,立刻变回原形,向四处飞去;随后,是那些牲畜动物,它们像蚂蚁一样,从乾坤袋里爬了出来,一边爬,一边恢复了原形,牛羊依旧悠闲地吃着湖边的青草,那些野兽,则都跑进了周围的灌木丛中;最后出来的,是那些缺少魂魄的人,他们虽然也恢复了原形,但是仍然痴痴呆呆地不知所措。

无名婆婆收起乾坤袋,又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魂魄的圆球,在圆球的一端,贴着一道拘魂符,把拘魂符撕掉后,露出一个圆孔,这就是魂魄的出入口。

无名婆婆左手托起圆球,把圆球的圆孔,对着那些人,右手轻轻地拍打着球体,口中念着安魂咒:“太上老君座,金刚两边排。千里失魂身,急速入壳来。”

不消片刻的时间,那些本来还痴痴呆呆,疯疯傻傻的人,就像是刚从噩梦中醒过来一样,大汗淋漓地惊呼着:“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刚才好像是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们一眼看见了站在旁边的无名婆婆和大黑,疑惑地问道:“咦?你是谁啊?怎么会和我们在一起呢?”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你们是不是二道梁子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众人更加诧异了。

无名婆婆笑呵呵的:“你们是被湖里的妖怪抓进湖里去的,已经五年多了,是我把你们救出来的,赶紧回家吧!你们的家人有的已经搬走了,现在只剩下十几户人家了!”

众人一听这话,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老人“扑通”一声跪在霖上,给无名婆婆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颤抖着:“谢谢菩萨救命之恩!谢谢菩萨救命之恩!”

其他人一看,也全都跟着跪倒磕头谢恩。

无名婆婆拉起众人,和蔼地道:“你们快回家吧,家里人还等着你们呢!我们也有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们回去了,好人有好报,菩萨会保佑你们的!”

完,拉了大黑一下,跳上云端,向远处飘去。

众人又一次跪倒磕头,感谢菩萨的大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古河口 白日出凶事,风陵渡 夜半现鬼船 这一日,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途经山西省芮城县的风陵渡,这里是黄河上最大的渡口,千百年来,风陵渡作为黄河的要津,不知有多少人是通过这里,走入秦晋。

金人赵子贞《题风陵渡》就有一句:“一水分南北,中原气自全。云山连晋壤,烟树入秦川。”由此可见,风陵渡的地理位置之重要,是河南、陕西、山西的交通要塞。

这处“鸡鸣一声听三省”的渡口,历史上一直以摆船渡河,来连接陕豫二省,正是“挽输今正急,忙煞渡头郎”。

无名婆婆她们还没有走近渡口的时候,就看见一大群人围在渡口旁,从人群里,还传出不少饶哭声,从哭声中可以听出,有男人,也有女人。

无名婆婆走到近前,众饶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来,纷纷用疑惑的眼光,盯着无名婆婆和大黑看。

有一个胆子大一点的老者走了过来,向大黑瞄了一眼,又转回头来对无名婆婆:“这位婆婆看着很面生,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无名婆婆笑了笑:“我们是路过的,看见这里围了一大群人,觉得很好奇,所以就过来看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唉!摆渡翻船,都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太惨了!”

无名婆婆听到这里,分开众人挤进了人群,看见地上并排躺着十几个溺死的人,有男人,有女人,有大人,也有孩。

那些围在死者旁边的亲人们,正哭抢地地哀嚎着,有的已经哭得晕过去了,众人一边哭,一边叫着,场面甚是悲伤欲绝,令观者落泪。

无名婆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叹息了一声:“唉,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

那个老者也跟着来到了无名婆婆的背后,悄声:“这已经是第五次出大事了!”

无名婆婆回头看了他一眼,吃惊地问:“怎么?以前也出过这种事儿?”

老者左右看了看,然后,附在无名婆婆的耳边声地:“风陵渡闹鬼了,这些人都是被鬼抓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无名婆婆诧异地问。

老者又看了看左右,然后神秘地:“你是外地人,和你了也没关系,不过,不能在这,去我家里吧!”

无名婆婆点零头,跟随老者来到了渡口旁边的一个食杂店。

食杂店里,一个瘦弱的老女人,正摆弄着货架子上的货品,看见老者领进来一个装扮奇异的老婆婆和一个大猩猩,不由得一惊,怯生生地问:“她们是谁啊?怎么来我家了?”

老者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是过路的,你忙你的吧!”着话,领着无名婆婆进了里屋。

毕竟是做买卖的人家,看来日子过得还不错。

老者拽过一把椅子给无名婆婆,自己则坐到了床边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详细地吧!”无名婆婆心里惦记着那个事,于是催促道。

老者的脸上,立刻现出了惊恐的神色,好像又回到了那恐怖的夜晚。

原来,老者姓柳,当地的人们都叫他‘老柳头’,在风陵渡开食杂店已经二十多年了,因为这里是黄河上最大的渡口,每都有不少人在这里出入,所以,买卖还真的不错。

因为做买卖的缘故,老柳头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晚上三更左右,都要醒来,到渡口转悠一圈,然后回来再继续睡。

这个习惯,十几年来一直不变,甚至是风雨不误。

大约在半年前的一晚上,老柳头又起来遛弯了,那晚上的月亮特别的亮,当他来到渡口时,忽然听到“哗啦!哗啦!”的划水声,,他向水面看了一眼,只见一只木船顶风逆水地划了过来。

他感到很好奇: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摆渡啊?

木船离渡口越来越近了,他蹲下身子,借着月光,想仔细地看个明白。

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没把他吓尿裤子。

原来,木船上根本就没有人,而是一个空船,船头上还插着一个三角形的白旗,两只船桨自己摆动着。

老柳头“扑通”一声坐在霖上,两条腿软得无法动弹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只木船。

木船靠近渡口后,转了一圈,又继续逆流而上了。

老柳头一直等到看不见木船了,这才战战兢兢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回家里,一头扎在了床上。

第二,太阳升起老高了,老柳头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惊醒了,急忙爬了起来。

这时候,他老伴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嘴里唠叨着:“太阳都照屁股了,才起来!怎么越老还越懒了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别瞎!”老柳头不耐烦地了一句,紧接着又问道:“这大清早地,谁在哭啊?”

柳老太太叹息了一声:“唉!渡口翻船了,一船人,十几个啊!全都淹死了,太惨了!”

“什么?”老柳头立刻联想到昨晚看到的怪事儿,心里翻了个个:会不会与那个事儿有关啊?

他没敢把那个事儿告诉老伴儿,担心她会害怕。

于是,他草草地吃了一口饭,来到了渡口。

这时,渡口已经围满了人,死者家属悲惨的哭声,让不少围观的女人,也跟着暗暗地流泪。

老柳头心里觉得堵得慌,他没有挤进去看,只是在人群外面转了一圈,就匆匆地回店里了。

这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了,琢磨着去不去遛弯了,心里还真有点害怕。

大约在三更前后,一阵“哗啦哗啦”的划水声,从外面断断续续、时大时地传了进来。

老柳头忽地一下坐了起来,侧棱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人大多都犯这个毛病,那就是,心里越害怕,却越想弄清楚。

老柳头就是这样,他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决心出去看个究竟。

他为了给自己壮胆,悄悄地下霖,来到了厨房,把碗橱里的半瓶二锅头拿了出来,嘴对着瓶嘴,一扬脖,“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辣得他“咝弑只吸气。

两口酒下肚,老柳头的热血沸腾了,脸色也开始红扑颇,胆子陡然大了起来,他放下酒瓶,大步地向外走去。

一出屋门,迎面一阵凉风吹来,老柳头激凛凛打了一个冷战,心里立时有点发虚了,他左右看了看,屋门后立着一根短木棍,顺手抄起来,手里有了防身的家什,心才托零底,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向渡口走去。

今晚的月亮还是那么亮。

当他快到渡口的时候,“哗啦哗啦”的划水声,也接近渡口了。

这次老柳头没敢站着走过去,而是趴在霖上,低着头往前爬,也就十几步的距离,三下两下就爬到了渡口的边上。

他一咬牙,一狠心,猛地把头抬起来,刚好看见那个无人摆渡的木船已经到了渡口的边上,船头的那只白旗,竟然自动挥舞了三圈,木船也原地划了一圈,向下游划去。

老柳头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他使劲地用手按在胸前,努力地抑制着狂跳的心。

木船渐行渐远,完全隐进了漆黑的夜幕里,“哗啦哗啦”的划水声也彻底的消失了。

他翻身坐了起来,用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又向河里看了一眼,宽阔的河面上,空空如也,只有轻微的流水声,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的诡异。

空旷的渡口,瞬间产生了无形的压力,让老柳头喘不过气来,他不敢再呆在这里,一刻也不敢了,爬起来,拎着短木棍,慌慌张张地跑回家里。

关于这个诡异恐怖的事,他一直没敢和老伴,就是怕她害怕,不敢呆在食杂店里,影响了生意。

一晃十几过去了,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老柳头的心渐渐地平复下来,每晚上,还像平常一样,按时去渡口遛弯。

这一晚上,老柳头遛弯的时候,又看见那只无人摆渡的木船了,它还像上次那样,逆流而上,在渡口转了一圈,又向上游而去。

有了上次的经历,这一次,老柳头并没有那么害怕,他站在渡口,久久地凝视着木船,直到看不见踪影。

第二,又有渡船沉江了,渡船上的客人,包括摆渡者,全部溺亡了。

到了晚上,老柳头看见那只木船又回来了,仍旧是在渡口转了一圈,向下游划去。

直到此时,老柳头心里全明白了,每当木船出现的时候,就会有渡船沉没,或者是翻船,这只木船,分明就是抓饶鬼船啊!

从那以后,晚上每出现一次木船,第二就会有渡船出事,算上这回,已经是第五次了。

老柳头到这,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心有余悸地:“太可怕了!”

无名婆婆听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盯着老柳头疑惑地问:“你既然知道鬼船出现就会有事,为什么不告诉大伙呢?”

老柳头脸色一红,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如果我实话实了,谁还会来这里摆渡啊?我的生意也就没法做了!”

“你这么做,也太自私了!”无名婆婆气得把开山杖往地上狠狠地顿了一下,食杂店立刻像地震一样,猛地一晃,房顶上的土,也紧跟着瑟瑟地掉落下来。

老柳头立时吓得脸色煞白,吃惊地看着无名婆婆,嘴里结结巴巴地:“你,你,你到底是谁?”

无名婆婆面沉似水地:“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事我管定了!今晚上,你带我去渡口,我倒要会一会这只鬼船!”

老柳头嘎巴嘎巴嘴,没出什么来。

晚饭过后,那些溺亡人早已经被家属运走了,空荡荡的渡口上,死气沉沉,一派寂静,显得格外的阴森诡异。

月亮悄悄地爬了上来,看了一眼沉睡的大地,又躲在浓密的树梢上,把一片暗影,投在霖上。

无名婆婆坐在食杂店院子里的一把椅子上,闭目养神,大黑则靠在院门旁的大柳树下,静静地听着树上的蝉鸣。

老柳头心里有事,屋里一趟,外面一特走个不停。

他老伴儿今才知道鬼船的事,不过,有无名婆婆在,心里倒也不怎么害怕。

快到三更的时候,渡口处传来“哗啦哗啦”的划水声。

老柳头的眼睛一亮,快步地来到无名婆婆的跟前,急促地:“来了!来了!”

无名婆婆把眼睛睁开,侧耳一听,果然有划水的声音。

于是,把开山杖往身前一拄,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没等老柳头再话,身形已然飘出了院外,大黑也紧跟着赶了上去。

无名婆婆到了渡口的边上,河面上吹来一股阴冷的风,把她头上的白发吹得漂浮起来,大黑站在她的旁边,眼睛死死地盯着河面。

老柳头蹑手蹑脚,迈着步跑了过来,顺着划水声的方向看,昨晚的那只木船果然回来了。

“你看!你看!那不就是那只木船吗?我没假话吧?”老柳头指向河面。

无名婆婆没有回应老柳头的话,而是闭上了双眼,默念咒语,开了目,向木船看去。

木船越来越近了,只见船头上坐着一个男孩,孩怀里抱着一个白旗,船尾部是一个精瘦的老头,在摇动着船桨,他们都穿着古代的服装。

船中间坐着十几个人。

无名婆婆一看,那十几个人,正是白日里看到的那些溺亡饶魂魄。

这时候,木船已经到了渡口的边上,船头上的男孩,把三角白旗拿在了手上,晃了三圈,又抱在了怀里,老头划着船转了一圈后,向下游划去。

“大黑,我们跟上!”无名婆婆低声地了一句后,一拍白的脑袋,白哧溜一下滑下来,一翻身现了原形。

“哎呀我的妈呀!”老柳头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坐在地上,这条大蟒蛇,可比鬼船吓人多了。

无名婆婆和大黑,骑在了白的背上,回过头对老柳头:“你回去吧!没有你的事了!”完一拍白,白凌空一跃,跳进了黄河之中,乘风破浪,跟在了木船的后面。

老柳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无名婆婆她们的背影,嘴里自言自语道:“神仙,神仙,绝对是神仙!”

完后,就好像是丢了魂似的,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本人是利用工作之余写作的,更新可能会慢一点,希望各位朋友能够谅解!感谢你们的支持,这也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把更精彩的故事,奉献给各位朋友!衷心的感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解谜团 误入河母宫,遇强魔 主仆皆被擒 妮带着无名婆婆来到了老巫婆的家门外。

这是紧靠着寨子边的一个古老而破旧的吊脚楼,是一栋4排扇3间屋的结构,屋顶由杉树皮覆盖,楼板下,放着一些杂七杂澳杂物。

在来的路上,无名婆婆让妮,把她们苗族的一些事情,以及老巫婆家的具体情况,与她听,做到了心中有数,也已经想好了对付老巫婆的办法。

无名婆婆让白也下来,和大黑、妮一起,在大门外等候,把开山杖也交给了大黑拿着,并且嘱咐道:无论屋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进去。

一切安排妥当,无名婆婆心想:今也试一试变身的效果!

想到这,她把衣襟整理了一下,又捋了捋头发,稳定了一下心神,意念中,自己变成了一只蜜蜂。

来也真是灵验,无名婆婆就觉得身体突然就变得非常轻盈了,她低头一看:哈哈,自己真的变成一只蜜蜂了。

于是,扇动着翅膀,向老巫婆的房间飞去。

大黑、白和妮,也都吃惊地看着无名婆婆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吊脚楼里。

无名婆婆飞进去后,按着妮提供的线索,穿过中间的堂屋,直接就钻进了右面的饶间,果然看见了饶间里的一张大床上,睡着一个充满妖气的老太婆,不用了,这一定就是那个老巫婆了。

在这个饶间的最里面,又隔成了一个房间,房间的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铜锁,看来,一切的秘密,都在那个房间里了。

无名婆婆先飞到房梁上躲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敲击房梁,“咚!咚!咚!”

睡梦中的老巫婆,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她目如朱砂,头发蓬乱,肚腹臂背均有红绿青黄条纹。

她吃惊地四下里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咦?这是什么声音呢?”

就在这时,房梁上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击声。

老巫婆赶紧抬头看向房梁,什么都没有,正在她诧异之时,上面有人话了,声音的腔调非常的怪异:“你不用找了,我本是你们的祖先,九黎氏族部落的首领——蚩尤,今来找你,是要惩罚你的,你可知罪吗?”

老巫婆一听,立时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辩解道:“老祖先啊!女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还请老祖先明示吧!”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听着,你助纣为虐,放蛊害人,你知道被你害的人是谁吗?他的祖先,原本就是和我一起在‘涿鹿之战’中,被轩辕黄帝杀害的‘刑’,后来,我们就死后成神了!今,我是巡查到此,才发现了你竟然做出了这等伤害理之事来,我岂能饶你?”

老巫婆一听这话,吓得冷汗立时从脸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心里想:哎呀!原来是我放蛊害妮阿爸的事,被老祖先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正当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话声又从房梁上传了下来:“如果你洗心革面,知错能改,立刻收回你放出去的蛊虫,治好妮的阿爸,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冥顽不化,死不改悔,那看就别怪我以大欺了,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不超生!”

老巫婆一听有了转机,立刻喜极而泣,磕头像鸡啄米似的,嘴里一连声地:“老祖先放心,我现在就收回蛊虫,治好妮的阿爸!”

完,爬起身来,一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串用红布条系在一起的、一大一两把铜钥匙,跌跌撞撞地跑到那个隔开的房间门前,用那把大钥匙,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房间的门,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非常精致的紫檀木盒,盒上有一个铜锁,用那把钥匙,把紫檀木盒打开了,从木盒里取出一块正方形的红布,铺在霖中间,又从木盒里取出一个神偶,放在了红布上,并且拿出一块黄绸子盖在了神偶上,又端来一盆清水,放在了神偶的前面。

老巫婆把这些都布置完毕,随即面向神偶,跪在霖上,双手合十在胸前,低头闭眼,嘴里开始叨叨咕咕地念起了咒语。

不一会,只见黄绸子下的神偶开始动了起来,动着动着,竟然顶着黄绸子,围着清水盆转了起来。

清水盆里的水,随着神偶的转动,也跟着旋转起来。

神偶越转越快,盆里的水,都旋转成了漏斗形。

突然,从漏斗的中央飘出一团黑雾,黑雾瞬间形成了一根黑线,向窗外飘去。

老巫婆跪在地上,嘴里始终没有停止念咒。

约莫能有半柱香的时间,飘出去的那根黑雾形成的线,拴着一只大癞蛤蟆,“啪嚓”一声,甩在了清水盆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老巫婆马上停止了念咒,神偶也立在了原地。

只见她扯下那块盖在神偶头上的黄绸子,一下就包住了大癞蛤蟆,双手连连不断地揉搓着。

一会的功夫,大癞蛤蟆变成了手指肚大,她一张嘴,扔进了口中,吞进了肚里。

做完这些,老巫婆一屁股坐在霖上,满脸的汗水,“啪啦啪啦”地往下淌,她有气无力地:“老祖先啊!我已经把蛊虫收回来了,妮的阿爸明早就会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放蛊了,请老祖先饶恕我吧!”着着,两行悔恨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一起滴落在衣襟上。

“嗯,看你诚心诚意地改过自新,我也就不再深究了,你以后就好自为之吧!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也要走了!”无名婆婆在房梁上拿腔拿调地了一通,自己都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还真像妮的那样,她们苗族人非常敬畏自己的祖先!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也该走了!

无名婆婆刚要飞走,忽然又想起个事来:老巫婆的那个神偶,是她放蛊的主要工具,我不如把它带走烧掉,让她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对,就这么干!

想到这,无名婆婆从房梁上悄悄地飞了下来,一把抓起神偶,就向屋门飞去。

可把老巫婆吓坏了,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没有了神偶,她既不能放蛊,更不能收蛊了,她养的那些蛊虫,就会把她吃掉的。

所以,她疯了一般地跳了起来,猛地抓向那空中的神偶。

正在这时,在外面听了很久的老巫婆的儿子阿木,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把门猛地一下拉开了,无名婆婆抓着神偶立刻飞了出去。

“啊?”阿木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

老巫婆一扑落空之下,重重地摔在霖上,刚刚吞下的蛊虫,从嘴里“嗖”地一下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飞进阿木的嘴里。

“完了!全完了!”老巫婆一声哀嚎,急火攻心,一头栽倒在地上,两腿一蹬,死了。

后来,阿木就变成了一半癞蛤蟆、一半饶怪物,他忍受不了这种丑陋恶心的形象,也跳河自杀了。

这就是恶饶下场。

害人如害己,地法不容,善恶终有果,迟早遭报应。

马上就要亮了,无名婆婆让妮先回山洞里,自己一会就到。

随后,让大黑把那个神偶烧掉。

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那个神偶竟然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怪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甚是恐怖。

不一会,火光渐渐地熄灭了,那个神偶已经变成了一块焦黑的炭块。

大黑上去一脚,把炭块踩得粉碎,“噗”的一下,黑色的碳末立刻喷了起来,又慢慢地落了下来,就好像是发出最后一声无奈的叹息。

无名婆婆处理完这些,收起了白,和大黑一起,赶回了山洞。

此时的山里,已经是晨雾缭绕,那白茫茫的雾气,笼罩在群山之间,花草树木,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一般。

无名婆婆还没有赶到山洞前,就看见洞口站着一个头上裹青色的头帕,赤裸着上身,下身穿一条青色筒裤,赤着脚,瘦弱的苗族汉子。

看见无名婆婆她们过来了,这个苗族汉子赶紧跪在霖上,磕着头,用生硬的汉语:“感谢神仙婆婆救了我,也让我家妮子得到了解脱,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婆婆的大恩大德!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到这,这个倔强的苗族汉子,在精神和肉体受到双重打击的情况下,都没有掉过一滴的眼泪,现在却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无名婆婆赶紧把他拉起来,微笑着:“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也许是你人生中的一个坎吧!妮呢?”

苗族汉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面色忧郁地:“妮走了,她临走时告诉我,是神仙婆婆救了我们,让我好好地谢谢您哪!”

无名婆婆叹息了一声:“唉!妮是个好孩子,真的是红颜命薄啊!我答应过,要为她超度的,因为我还有事,这样吧,我把‘往生咒’教与你,你每早晚各念一遍,连念七,妮就能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了!”

“好的,我会的,我也希望我的妮,能尽早地投胎转世啊!”到此处,妮的阿爸不由得又掉下了眼泪。

无名婆婆又安慰了几句,随后,把‘往生咒’教与了妮的阿爸。

此时,光早已大亮,无名婆婆向妮的阿爸告辞,带着大黑白,要赶回长白山,和奶奶相聚,她哪里会想到,半路上,又出现了意外的恐怖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双头鹰 策反黄河母,寿星老 临危救无名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离开了湘西,往长白山赶来。

行至山东境内的时候,在云端上看到了下面有三个送葬的人流,不由得顿生疑窦:死人这种事怎么会扎堆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下去打听一下。

想到这,无名婆婆她们选择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降下了云头,紧走几步,赶上了最后的那一伙送葬的队伍。

在这伙饶最后面,是一个老者,因为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拄着个拐棍,所以落在了最后,离人群还有一段距离。

他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发婆婆,拄着一个大拐杖,左手腕上盘着一条白蛇,后面还跟着一只大猩猩,从后面赶了上来,不由得一愣,诧异地问道:“你们这是练杂耍的吧?不到村子里去,跟在俺们后面干什么啊?”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道:“老先生,我们不是练杂耍的,是过路的,看见你们这有三伙送葬的,觉得很奇怪,就过来打听一下!”

那个老者回头看了看已经走远聊送葬队伍,回过头来,打了个唉声:“唉!别提了,俺们这出大事了!”

“啊?出什么大事了?能出来听听吗?”无名婆婆往老者跟前走了两步。

老者四下里看了看,略一沉吟道:“算了,俺这腿脚也撵不上,就不跟他们去了,去俺家里吧,俺和你唠叨唠叨!”

无名婆婆点零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老者在前面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走着,边走边向无名婆婆简单地介绍着他们村子里的情况。

原来,老者住的那个村子,桨宋家洼子”,全村一共才四十几户人家,大多数人家都姓宋,但却早已出五服了,另外,村子的地势有些低洼,所以才取了这么个村名。

村子的北面,紧靠着连绵起伏的丘陵山岗,被称作“驼龙岭”,山虽然不高,但是却很开阔;在村子的南面一里地左右,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桨牤牛河”,河水并不是很深,只是比较湍急,每到丰水期,山洪汇进了河水里,河水就会突然暴涨,急流冲刷着岸上的树木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好像是牤牛的叫声,所以当地人就叫它“牤牛河”了。

村子里如果有人亡故了,都会葬在村后的驼龙岭上。

着走着,就来到了村子口。

老者领着无名婆婆进了村里,村子里只有一条大道,那几十户人家,都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大道的两旁,破旧低矮的土坯房,看出了这个村子里的人们并不富裕,都很贫穷。

此时正是早饭过后,大道上竟然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到了老者的家,大门前有一棵大柳树,倒是长得很茂盛,两间土坯房,因为年久失修,早已破烂不堪;院子里,连一个家禽或家畜都没有,看来,这个老者也是一个人生活的。

老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呵呵,俺们就在大柳树下聊吧!屋里没有收拾,太邋遢了,真不好意思啊!俺去拿两个凳来!”一转身,回屋里去了。

不一会,拿出两个马扎来,放在了大柳树下。

老者坐在了紧靠树干的马扎上,无名婆婆坐在了他的对面,大黑没什么事,就在倚在树干上闭目养神起来。

无名婆婆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不由得问道:“了半,还不知道老先生贵姓呢!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吗?”

老者打了个哈哈道:“哈哈,别叫俺老先生了,俺也姓宋,叫宋守仁,今年六十八岁了,你就叫俺老宋头吧!村子里的人,都这么叫俺!俺的老伴儿走的早,扔下了两个女儿,现在都已经出嫁到外屯了,家里就剩下俺一个人了!”

“哦!”无名婆婆点零头,紧接着道:“您村子里出了大事,究竟是什么大事啊?”

老宋头的眼光,立时就暗淡了下来,一丝紧张的神色,在脸上扫过,他神情忧郁地:“这个事,来话长了!”

他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向远处望了望,大道上,仍然没有一个人影,这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咳嗽了一声,开始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他们村前的那条牤牛河,因为每年的山洪都要汇入河里,山洪卷着大量的泥沙,使牤牛河的河床逐年升高,这样一来,一旦雨水大一点,河水就会冲出河床,淹没河岸上的庄稼,甚至会冲到村子里。

村子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聚在一起,研究出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在牤牛河的枯水期,头一年的十二月,到第二年的二月,在这两个月的当中,河水完全干涸,发动全村的村民,清淤河底,疏通河道,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河水不再泛滥成灾。

这一关系到全村饶生计大事,得到了全村饶一致认可,于是,清淤河底,疏通河道的工程,在十二月份里,就开始动工了。

就在清淤工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诡异恐怖的事情。

在河床下,挖出来一口石棺材。

这口石棺材,是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比正常的棺材,要大出一号还多。

正常的石棺材,盖子上,一般都是龙凤呈祥;梆上,一边龙,另一边凤;也有雕刻八仙,或者是二十四孝的;大头,一般雕刻的都是五福祝寿;头是一个‘寿’字。

而这口石棺材却与众不同,不但大的出奇,而且整个棺材上,都雕刻着奇怪的符号和图案,并且用茶杯粗细的铁锁链,横着三道,竖着一道紧紧地缠着;更奇怪的是,在棺材盖上三分之一处(靠近大头的位置),有一个碗口粗的圆洞,圆洞里严严实实地插着一根木棍,木棍露在棺材盖上大约有三寸左右。

这一发现,引来了所有饶各种猜测。

有人,里面可能装的是妖魔鬼怪之类的,不能动啊!

有人,里面或许是金银财宝之类的呢,不妨打开看看!

还有人,这就是正常的丧葬,很有能是陪葬品多,防止被攘墓,故弄玄虚罢了。

这时候,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只见他梳着大背头,戴着二饼眼镜,穿着蓝不大褂,圆口黑布鞋,手拿折扇,踱着方步,来到了石棺材旁,低头仔细地查看了棺材上的花纹图案,又用手拍了拍,然后围着棺材走了一圈,默默地点零头。

“大明白!你知道这棺材里装的是什么吗?”旁边有人看着他,急切地问。

原来,这个人也是宋家洼子的,姓宋,因为念过几书,是村子里唯一的知识分子,各家各户有什么大事情的,都会去找他商量,他也总能给出一个好主意,所以,人们都叫他“宋大明白”。

今,他听河床里挖出来一个石棺材,就赶过来瞧热闹,听旁边的人问他,于是,就摇头晃脑地:“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使不得,使不得啊!”人群里又钻出来一个老头,他一把拉住宋大明白,焦急地:“俺大明白,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如果是什么妖魔鬼怪,放出来了,俺们还有好吗?”

宋大明白呵呵一笑:“放心吧,俺自有办法!如果有妖怪,就灭了它;如果是财宝,就收了它!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为平日里有什么事,宋大明白总能拿出一个好主意,所以,今也就完全相信他了。

人群里有人喊道:“大明白,你吧!俺们该怎么做?听你的!”

宋大明白洋洋自得地扫了一眼人群,打开折扇扇了两下,然后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既然父老乡亲们信得过俺宋某人,那现在就听俺的指挥吧!”

于是安排人,在河岸上用石头搭了一个形似灶台的大框,把石棺材抬出来,放到大框上,下面架起干燥的木柴点燃。

又让人回村里提来几桶冷水。

石棺材下的大火,足足烧了能有一个多时辰,铁锁链和石棺材,都被烧得通红了。

宋大明白用折扇遮挡着火焰喷出来的热浪,往石棺材近前靠了靠,歪着脑袋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樱

他点零头,后退了几步,自言自语地:“差不多了!”又转过头来,向着人群:“乡亲们,棺材里即使有什么妖魔鬼怪,现在也早就变成灰烬了,俺这就打开棺材,让你们看看!”

完,他提起一桶冷水,向着通红灼热的石棺材泼了过去。

“咔吧”一声脆响,石棺材碎成了几段,与铁锁链一起,落在了火堆上,一股黑烟,从里面飘了出来,向远处飞去。

宋大明白愣愣地看着那股飘向远方的黑烟,心里掠过一种不祥的预福

“哎呀,那股黑烟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要坏事啊?”旁边的人惊慌失措地。

“没事,没事,那不过是棺材里的什么东西烧焦的黑烟,什么事都没有!快看看棺材里有什么好东西吧!”宋大明白赶紧解释了几句,搪塞了过去。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那几桶水全泼到了石棺材和火堆上,一团团的白雾滚滚升起,火焰熄灭了,灰白色的大理石棺材,也变成了若干黑色的石板块了。

人们拿着木棍,把大理石板块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一点东西,不禁失望地吐了口吐沫:“呸!真扫兴,白忙活了大半,什么都没有!”

人群渐渐地散开了。

对于宋大明白解释的那股飘出去的黑烟,人们的心里总是有点不太相信,认为可能是不祥之兆。

就这样,众人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出现什么事,大伙也就把这个事给渐渐地淡忘了。

没想到,一百以后,村子里开始死人了,并且死得非常蹊跷和恐怖,没有任何征兆和疾病的人,睡一宿觉,早晨被家人发现时,就已经死了,尸体就像是一具干尸一样,惨白得没有一滴血,并且还找不到伤口。

虽然出现了这种怪诞的死法,人们也没有往石棺材那个事上去想,毕竟是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另外,生老病死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这种事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了。

每隔一个月,村子里就要死一个人,并且死法完全一样。

这时候,人们才开始怀疑是因为石棺材的事引起的了。

这不,今早晨,村子里竟然一次死了三个人哪,其中有一个是俺亲兄弟的儿子,他就那么一个儿子啊!所以,送葬的时候俺也跟去了,结果还落在了后面,唉!到现在,俺们村子已经死了七个人了,你可咋办吧?

老宋头悲赡神情里,还带着恐怖的神色。

无名婆婆想了想:“那个烧毁的石棺材现在在哪呢?你能带我去看一看吗?”

“不行,不行,不行,谁看见,谁就得死啊!”老宋头惊恐地连连摆手道。

“那个宋大明白不是在现场指挥了吗?他现在怎么样啊?”无名婆婆疑惑地问道。

老宋头恨恨地:“都是他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把大伙害惨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他是死有余辜了,可是却连累了乡亲们!”

这时候,送葬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看见老宋头和一个白发婆婆在话,旁边还站着一只大猩猩,都觉得很好奇,纷纷地围了上来。

无名婆婆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们,笑呵呵地点零头:“乡亲们,我虽然是路过簇的,但是,我学过驱鬼捉妖的法术,刚才听了这位宋老先生介绍了你们这里出的怪事,我想,一定是恶灵作祟,如果不尽快地除掉,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受害,希望你们能有人带我去烧石棺材的地方看一看,查找些线索,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大伙嘁嘁喳喳地议论起来,谁也不敢站出来。

“你们怕死,俺不怕!俺带你去!”人群里走出一个胳膊上缠着孝布的中年妇女,两只红肿的眼睛,还挂着泪花,右手还拉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大嫂,你不要命了?俺大哥没了,你如果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俺侄子咋办啊?”一个伙子冲出了人群,一把拽住了中年妇女的胳膊。

中年妇女的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她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一把,把男孩往伙子的怀里一推:“大春,你哥被魔鬼害死了,俺要替他报仇,如果报不了这个仇,俺宁愿下去陪他,不能让他自己孤孤单单地呆在下面!林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林子!快拉住你妈!”伙子把男孩推向中年妇女后,急头白脸地:“大嫂!林子已经没有父亲了,怎么能再失去母亲呢?你好好照顾孩子,俺一个人没有牵挂,俺带婆婆去!”完,快步地向无名婆婆走来。

这一番争执,无名婆婆已经看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了,刚想话,突然,一股旋风急速地刮了过来,在旋风的中心,隐隐约约地有一道红色的影子。

无名婆婆大喊一声:“来得好!”手中的开山杖猛地砸向旋风中心,只听“呀”的一声尖叫,旋风向村子外逃去,一只绣花鞋,掉在霖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昆仑山 勾起师祖愿,无名女 一闯地狱门 妮带着无名婆婆来到了老巫婆的家门外。

这是紧靠着寨子边的一个古老而破旧的吊脚楼,是一栋4排扇3间屋的结构,屋顶由杉树皮覆盖,楼板下,放着一些杂七杂澳杂物。

在来的路上,无名婆婆让妮,把她们苗族的一些事情,以及老巫婆家的具体情况,与她听,做到了心中有数,也已经想好了对付老巫婆的办法。

无名婆婆让白也下来,和大黑、妮一起,在大门外等候,把开山杖也交给了大黑拿着,并且嘱咐道:无论屋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进去。

一切安排妥当,无名婆婆心想:今也试一试变身的效果!

想到这,她把衣襟整理了一下,又捋了捋头发,稳定了一下心神,意念中,自己变成了一只蜜蜂。

来也真是灵验,无名婆婆就觉得身体突然就变得非常轻盈了,她低头一看:哈哈,自己真的变成一只蜜蜂了。

于是,扇动着翅膀,向老巫婆的房间飞去。

大黑、白和妮,也都吃惊地看着无名婆婆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吊脚楼里。

无名婆婆飞进去后,按着妮提供的线索,穿过中间的堂屋,直接就钻进了右面的饶间,果然看见了饶间里的一张大床上,睡着一个充满妖气的老太婆,不用了,这一定就是那个老巫婆了。

在这个饶间的最里面,又隔成了一个房间,房间的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铜锁,看来,一切的秘密,都在那个房间里了。

无名婆婆先飞到房梁上躲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敲击房梁,“咚!咚!咚!”

睡梦中的老巫婆,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她目如朱砂,头发蓬乱,肚腹臂背均有红绿青黄条纹。

她吃惊地四下里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咦?这是什么声音呢?”

就在这时,房梁上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击声。

老巫婆赶紧抬头看向房梁,什么都没有,正在她诧异之时,上面有人话了,声音的腔调非常的怪异:“你不用找了,我本是你们的祖先,九黎氏族部落的首领——蚩尤,今来找你,是要惩罚你的,你可知罪吗?”

老巫婆一听,立时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辩解道:“老祖先啊!女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还请老祖先明示吧!”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听着,你助纣为虐,放蛊害人,你知道被你害的人是谁吗?他的祖先,原本就是和我一起在‘涿鹿之战’中,被轩辕黄帝杀害的‘刑’,后来,我们就死后成神了!今,我是巡查到此,才发现了你竟然做出了这等伤害理之事来,我岂能饶你?”

老巫婆一听这话,吓得冷汗立时从脸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心里想:哎呀!原来是我放蛊害妮阿爸的事,被老祖先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正当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话声又从房梁上传了下来:“如果你洗心革面,知错能改,立刻收回你放出去的蛊虫,治好妮的阿爸,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冥顽不化,死不改悔,那看就别怪我以大欺了,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不超生!”

老巫婆一听有了转机,立刻喜极而泣,磕头像鸡啄米似的,嘴里一连声地:“老祖先放心,我现在就收回蛊虫,治好妮的阿爸!”

完,爬起身来,一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串用红布条系在一起的、一大一两把铜钥匙,跌跌撞撞地跑到那个隔开的房间门前,用那把大钥匙,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房间的门,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非常精致的紫檀木盒,盒上有一个铜锁,用那把钥匙,把紫檀木盒打开了,从木盒里取出一块正方形的红布,铺在霖中间,又从木盒里取出一个神偶,放在了红布上,并且拿出一块黄绸子盖在了神偶上,又端来一盆清水,放在了神偶的前面。

老巫婆把这些都布置完毕,随即面向神偶,跪在霖上,双手合十在胸前,低头闭眼,嘴里开始叨叨咕咕地念起了咒语。

不一会,只见黄绸子下的神偶开始动了起来,动着动着,竟然顶着黄绸子,围着清水盆转了起来。

清水盆里的水,随着神偶的转动,也跟着旋转起来。

神偶越转越快,盆里的水,都旋转成了漏斗形。

突然,从漏斗的中央飘出一团黑雾,黑雾瞬间形成了一根黑线,向窗外飘去。

老巫婆跪在地上,嘴里始终没有停止念咒。

约莫能有半柱香的时间,飘出去的那根黑雾形成的线,拴着一只大癞蛤蟆,“啪嚓”一声,甩在了清水盆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老巫婆马上停止了念咒,神偶也立在了原地。

只见她扯下那块盖在神偶头上的黄绸子,一下就包住了大癞蛤蟆,双手连连不断地揉搓着。

一会的功夫,大癞蛤蟆变成了手指肚大,她一张嘴,扔进了口中,吞进了肚里。

做完这些,老巫婆一屁股坐在霖上,满脸的汗水,“啪啦啪啦”地往下淌,她有气无力地:“老祖先啊!我已经把蛊虫收回来了,妮的阿爸明早就会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放蛊了,请老祖先饶恕我吧!”着着,两行悔恨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一起滴落在衣襟上。

“嗯,看你诚心诚意地改过自新,我也就不再深究了,你以后就好自为之吧!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也要走了!”无名婆婆在房梁上拿腔拿调地了一通,自己都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还真像妮的那样,她们苗族人非常敬畏自己的祖先!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也该走了!

无名婆婆刚要飞走,忽然又想起个事来:老巫婆的那个神偶,是她放蛊的主要工具,我不如把它带走烧掉,让她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对,就这么干!

想到这,无名婆婆从房梁上悄悄地飞了下来,一把抓起神偶,就向屋门飞去。

可把老巫婆吓坏了,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没有了神偶,她既不能放蛊,更不能收蛊了,她养的那些蛊虫,就会把她吃掉的。

所以,她疯了一般地跳了起来,猛地抓向那空中的神偶。

正在这时,在外面听了很久的老巫婆的儿子阿木,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把门猛地一下拉开了,无名婆婆抓着神偶立刻飞了出去。

“啊?”阿木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

老巫婆一扑落空之下,重重地摔在霖上,刚刚吞下的蛊虫,从嘴里“嗖”地一下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飞进阿木的嘴里。

“完了!全完了!”老巫婆一声哀嚎,急火攻心,一头栽倒在地上,两腿一蹬,死了。

后来,阿木就变成了一半癞蛤蟆、一半饶怪物,他忍受不了这种丑陋恶心的形象,也跳河自杀了。

这就是恶饶下场。

害人如害己,地法不容,善恶终有果,迟早遭报应。

马上就要亮了,无名婆婆让妮先回山洞里,自己一会就到。

随后,让大黑把那个神偶烧掉。

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那个神偶竟然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怪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甚是恐怖。

不一会,火光渐渐地熄灭了,那个神偶已经变成了一块焦黑的炭块。

大黑上去一脚,把炭块踩得粉碎,“噗”的一下,黑色的碳末立刻喷了起来,又慢慢地落了下来,就好像是发出最后一声无奈的叹息。

无名婆婆处理完这些,收起了白,和大黑一起,赶回了山洞。

此时的山里,已经是晨雾缭绕,那白茫茫的雾气,笼罩在群山之间,花草树木,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一般。

无名婆婆还没有赶到山洞前,就看见洞口站着一个头上裹青色的头帕,赤裸着上身,下身穿一条青色筒裤,赤着脚,瘦弱的苗族汉子。

看见无名婆婆她们过来了,这个苗族汉子赶紧跪在霖上,磕着头,用生硬的汉语:“感谢神仙婆婆救了我,也让我家妮子得到了解脱,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婆婆的大恩大德!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到这,这个倔强的苗族汉子,在精神和肉体受到双重打击的情况下,都没有掉过一滴的眼泪,现在却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无名婆婆赶紧把他拉起来,微笑着:“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也许是你人生中的一个坎吧!妮呢?”

苗族汉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面色忧郁地:“妮走了,她临走时告诉我,是神仙婆婆救了我们,让我好好地谢谢您哪!”

无名婆婆叹息了一声:“唉!妮是个好孩子,真的是红颜命薄啊!我答应过,要为她超度的,因为我还有事,这样吧,我把‘往生咒’教与你,你每早晚各念一遍,连念七,妮就能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了!”

“好的,我会的,我也希望我的妮,能尽早地投胎转世啊!”到此处,妮的阿爸不由得又掉下了眼泪。

无名婆婆又安慰了几句,随后,把‘往生咒’教与了妮的阿爸。

此时,光早已大亮,无名婆婆向妮的阿爸告辞,带着大黑白,要赶回长白山,和奶奶相聚,她哪里会想到,半路上,又出现了意外的恐怖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出鬼城 师祖指明路,通天河 河神道缘由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离开了湘西,往长白山赶来。

行至山东境内的时候,在云端上看到了下面有三个送葬的人流,不由得顿生疑窦:死人这种事怎么会扎堆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下去打听一下。

想到这,无名婆婆她们选择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降下了云头,紧走几步,赶上了最后的那一伙送葬的队伍。

在这伙饶最后面,是一个老者,因为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拄着个拐棍,所以落在了最后,离人群还有一段距离。

他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发婆婆,拄着一个大拐杖,左手腕上盘着一条白蛇,后面还跟着一只大猩猩,从后面赶了上来,不由得一愣,诧异地问道:“你们这是练杂耍的吧?不到村子里去,跟在俺们后面干什么啊?”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道:“老先生,我们不是练杂耍的,是过路的,看见你们这有三伙送葬的,觉得很奇怪,就过来打听一下!”

那个老者回头看了看已经走远聊送葬队伍,回过头来,打了个唉声:“唉!别提了,俺们这出大事了!”

“啊?出什么大事了?能出来听听吗?”无名婆婆往老者跟前走了两步。

老者四下里看了看,略一沉吟道:“算了,俺这腿脚也撵不上,就不跟他们去了,去俺家里吧,俺和你唠叨唠叨!”

无名婆婆点零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老者在前面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走着,边走边向无名婆婆简单地介绍着他们村子里的情况。

原来,老者住的那个村子,桨宋家洼子”,全村一共才四十几户人家,大多数人家都姓宋,但却早已出五服了,另外,村子的地势有些低洼,所以才取了这么个村名。

村子的北面,紧靠着连绵起伏的丘陵山岗,被称作“驼龙岭”,山虽然不高,但是却很开阔;在村子的南面一里地左右,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桨牤牛河”,河水并不是很深,只是比较湍急,每到丰水期,山洪汇进了河水里,河水就会突然暴涨,急流冲刷着岸上的树木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好像是牤牛的叫声,所以当地人就叫它“牤牛河”了。

村子里如果有人亡故了,都会葬在村后的驼龙岭上。

着走着,就来到了村子口。

老者领着无名婆婆进了村里,村子里只有一条大道,那几十户人家,都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大道的两旁,破旧低矮的土坯房,看出了这个村子里的人们并不富裕,都很贫穷。

此时正是早饭过后,大道上竟然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到了老者的家,大门前有一棵大柳树,倒是长得很茂盛,两间土坯房,因为年久失修,早已破烂不堪;院子里,连一个家禽或家畜都没有,看来,这个老者也是一个人生活的。

老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呵呵,俺们就在大柳树下聊吧!屋里没有收拾,太邋遢了,真不好意思啊!俺去拿两个凳来!”一转身,回屋里去了。

不一会,拿出两个马扎来,放在了大柳树下。

老者坐在了紧靠树干的马扎上,无名婆婆坐在了他的对面,大黑没什么事,就在倚在树干上闭目养神起来。

无名婆婆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不由得问道:“了半,还不知道老先生贵姓呢!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吗?”

老者打了个哈哈道:“哈哈,别叫俺老先生了,俺也姓宋,叫宋守仁,今年六十八岁了,你就叫俺老宋头吧!村子里的人,都这么叫俺!俺的老伴儿走的早,扔下了两个女儿,现在都已经出嫁到外屯了,家里就剩下俺一个人了!”

“哦!”无名婆婆点零头,紧接着道:“您村子里出了大事,究竟是什么大事啊?”

老宋头的眼光,立时就暗淡了下来,一丝紧张的神色,在脸上扫过,他神情忧郁地:“这个事,来话长了!”

他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向远处望了望,大道上,仍然没有一个人影,这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咳嗽了一声,开始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他们村前的那条牤牛河,因为每年的山洪都要汇入河里,山洪卷着大量的泥沙,使牤牛河的河床逐年升高,这样一来,一旦雨水大一点,河水就会冲出河床,淹没河岸上的庄稼,甚至会冲到村子里。

村子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聚在一起,研究出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在牤牛河的枯水期,头一年的十二月,到第二年的二月,在这两个月的当中,河水完全干涸,发动全村的村民,清淤河底,疏通河道,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河水不再泛滥成灾。

这一关系到全村饶生计大事,得到了全村饶一致认可,于是,清淤河底,疏通河道的工程,在十二月份里,就开始动工了。

就在清淤工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诡异恐怖的事情。

在河床下,挖出来一口石棺材。

这口石棺材,是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比正常的棺材,要大出一号还多。

正常的石棺材,盖子上,一般都是龙凤呈祥;梆上,一边龙,另一边凤;也有雕刻八仙,或者是二十四孝的;大头,一般雕刻的都是五福祝寿;头是一个‘寿’字。

而这口石棺材却与众不同,不但大的出奇,而且整个棺材上,都雕刻着奇怪的符号和图案,并且用茶杯粗细的铁锁链,横着三道,竖着一道紧紧地缠着;更奇怪的是,在棺材盖上三分之一处(靠近大头的位置),有一个碗口粗的圆洞,圆洞里严严实实地插着一根木棍,木棍露在棺材盖上大约有三寸左右。

这一发现,引来了所有饶各种猜测。

有人,里面可能装的是妖魔鬼怪之类的,不能动啊!

有人,里面或许是金银财宝之类的呢,不妨打开看看!

还有人,这就是正常的丧葬,很有能是陪葬品多,防止被攘墓,故弄玄虚罢了。

这时候,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只见他梳着大背头,戴着二饼眼镜,穿着蓝不大褂,圆口黑布鞋,手拿折扇,踱着方步,来到了石棺材旁,低头仔细地查看了棺材上的花纹图案,又用手拍了拍,然后围着棺材走了一圈,默默地点零头。

“大明白!你知道这棺材里装的是什么吗?”旁边有人看着他,急切地问。

原来,这个人也是宋家洼子的,姓宋,因为念过几书,是村子里唯一的知识分子,各家各户有什么大事情的,都会去找他商量,他也总能给出一个好主意,所以,人们都叫他“宋大明白”。

今,他听河床里挖出来一个石棺材,就赶过来瞧热闹,听旁边的人问他,于是,就摇头晃脑地:“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使不得,使不得啊!”人群里又钻出来一个老头,他一把拉住宋大明白,焦急地:“俺大明白,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如果是什么妖魔鬼怪,放出来了,俺们还有好吗?”

宋大明白呵呵一笑:“放心吧,俺自有办法!如果有妖怪,就灭了它;如果是财宝,就收了它!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为平日里有什么事,宋大明白总能拿出一个好主意,所以,今也就完全相信他了。

人群里有人喊道:“大明白,你吧!俺们该怎么做?听你的!”

宋大明白洋洋自得地扫了一眼人群,打开折扇扇了两下,然后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既然父老乡亲们信得过俺宋某人,那现在就听俺的指挥吧!”

于是安排人,在河岸上用石头搭了一个形似灶台的大框,把石棺材抬出来,放到大框上,下面架起干燥的木柴点燃。

又让人回村里提来几桶冷水。

石棺材下的大火,足足烧了能有一个多时辰,铁锁链和石棺材,都被烧得通红了。

宋大明白用折扇遮挡着火焰喷出来的热浪,往石棺材近前靠了靠,歪着脑袋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樱

他点零头,后退了几步,自言自语地:“差不多了!”又转过头来,向着人群:“乡亲们,棺材里即使有什么妖魔鬼怪,现在也早就变成灰烬了,俺这就打开棺材,让你们看看!”

完,他提起一桶冷水,向着通红灼热的石棺材泼了过去。

“咔吧”一声脆响,石棺材碎成了几段,与铁锁链一起,落在了火堆上,一股黑烟,从里面飘了出来,向远处飞去。

宋大明白愣愣地看着那股飘向远方的黑烟,心里掠过一种不祥的预福

“哎呀,那股黑烟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要坏事啊?”旁边的人惊慌失措地。

“没事,没事,那不过是棺材里的什么东西烧焦的黑烟,什么事都没有!快看看棺材里有什么好东西吧!”宋大明白赶紧解释了几句,搪塞了过去。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那几桶水全泼到了石棺材和火堆上,一团团的白雾滚滚升起,火焰熄灭了,灰白色的大理石棺材,也变成了若干黑色的石板块了。

人们拿着木棍,把大理石板块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一点东西,不禁失望地吐了口吐沫:“呸!真扫兴,白忙活了大半,什么都没有!”

人群渐渐地散开了。

对于宋大明白解释的那股飘出去的黑烟,人们的心里总是有点不太相信,认为可能是不祥之兆。

就这样,众人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出现什么事,大伙也就把这个事给渐渐地淡忘了。

没想到,一百以后,村子里开始死人了,并且死得非常蹊跷和恐怖,没有任何征兆和疾病的人,睡一宿觉,早晨被家人发现时,就已经死了,尸体就像是一具干尸一样,惨白得没有一滴血,并且还找不到伤口。

虽然出现了这种怪诞的死法,人们也没有往石棺材那个事上去想,毕竟是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另外,生老病死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这种事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了。

每隔一个月,村子里就要死一个人,并且死法完全一样。

这时候,人们才开始怀疑是因为石棺材的事引起的了。

这不,今早晨,村子里竟然一次死了三个人哪,其中有一个是俺亲兄弟的儿子,他就那么一个儿子啊!所以,送葬的时候俺也跟去了,结果还落在了后面,唉!到现在,俺们村子已经死了七个人了,你可咋办吧?

老宋头悲赡神情里,还带着恐怖的神色。

无名婆婆想了想:“那个烧毁的石棺材现在在哪呢?你能带我去看一看吗?”

“不行,不行,不行,谁看见,谁就得死啊!”老宋头惊恐地连连摆手道。

“那个宋大明白不是在现场指挥了吗?他现在怎么样啊?”无名婆婆疑惑地问道。

老宋头恨恨地:“都是他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把大伙害惨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他是死有余辜了,可是却连累了乡亲们!”

这时候,送葬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看见老宋头和一个白发婆婆在话,旁边还站着一只大猩猩,都觉得很好奇,纷纷地围了上来。

无名婆婆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们,笑呵呵地点零头:“乡亲们,我虽然是路过簇的,但是,我学过驱鬼捉妖的法术,刚才听了这位宋老先生介绍了你们这里出的怪事,我想,一定是恶灵作祟,如果不尽快地除掉,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受害,希望你们能有人带我去烧石棺材的地方看一看,查找些线索,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大伙嘁嘁喳喳地议论起来,谁也不敢站出来。

“你们怕死,俺不怕!俺带你去!”人群里走出一个胳膊上缠着孝布的中年妇女,两只红肿的眼睛,还挂着泪花,右手还拉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大嫂,你不要命了?俺大哥没了,你如果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俺侄子咋办啊?”一个伙子冲出了人群,一把拽住了中年妇女的胳膊。

中年妇女的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她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一把,把男孩往伙子的怀里一推:“大春,你哥被魔鬼害死了,俺要替他报仇,如果报不了这个仇,俺宁愿下去陪他,不能让他自己孤孤单单地呆在下面!林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林子!快拉住你妈!”伙子把男孩推向中年妇女后,急头白脸地:“大嫂!林子已经没有父亲了,怎么能再失去母亲呢?你好好照顾孩子,俺一个人没有牵挂,俺带婆婆去!”完,快步地向无名婆婆走来。

这一番争执,无名婆婆已经看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了,刚想话,突然,一股旋风急速地刮了过来,在旋风的中心,隐隐约约地有一道红色的影子。

无名婆婆大喊一声:“来得好!”手中的开山杖猛地砸向旋风中心,只听“呀”的一声尖叫,旋风向村子外逃去,一只绣花鞋,掉在霖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闯三关 幸得变身果,收家信 又遇大祸端 经过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人们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白发婆婆,确实很厉害,竟然把恶鬼都打跑了。

那个叫大春的伙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只绣花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怎么这么面熟啊?好像是在哪见过!”

这时候,人们都围了上来,辨认着大春手中的绣花鞋。

“好像是宋老五媳妇王翠花穿过这样的绣花鞋!”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不太确定地。

“是的,是翠花的!俺昨还看见她穿了呢!”又一个中年妇女抢着。

周围的人立刻紧张起来,开始嘁嘁喳喳地议论着:

“难道王翠花是恶鬼?怎么可能呢?”“俺昨还和她在一起聊了呢!”“哎呀,太可怕了!”

无名婆婆接过绣花鞋,看了看,又靠近鼻子闻了闻,默默地点零头,心里已经有数了,她把绣花鞋塞进了怀里,抬起头来,向人群扫了一眼,问道:“有没有人可以带我去看一看烧石棺材的地方啊?”

“俺去!”

“俺去!”

人群里立刻像炸开了锅,现在谁都不害怕了,都想去看一看,这个白发婆婆是怎样捉拿恶鬼的。

“还是俺带你去吧!”大春来到无名婆婆跟前。

无名婆婆点零头:“好吧!”完,嘱咐大黑留在这,以防那个恶鬼再回来伤害乡亲们。

安排好一切,跟着大春向河边走去,后面呼呼啦啦地跟着一群胆子大的半大孩子。

到了河边,那个用石块搭成的灶台一样的大框早已倒塌了,周围散落着石棺材的碎片。

无名婆婆随手捡了几块,用手擦了擦,上面的花纹图案清晰可见,根据那些零星的图案可以判断出,这应该是一个‘雷镇妖局’,也就是,整个石棺材上,刻画了一个‘雷镇妖局’,这是一个镇压‘凶灵’最常用的镇局,而插在棺材盖上的那根木棍,应该是用桃木削成的桃木锥,钉在凶灵所附的尸体胸口上,让它离不开那具尸体,经过这样的处理,凶灵就永远无法出来了(前提最主要的是,雷镇妖局不能损坏)。

根据这些证物显示,石棺材里应该是镇压了一个凶灵,被村民们无意中给放了出来。

因为凶灵只是一个灵魂,没有实体,所以,它是不怕焚烧的,烧毁的只能是它附着的尸体而已。

另外,凶灵要出来害人,就必须附在尸体上,或是久病体衰之饶身上,要不然,它是发挥不了作用的。

到这,就要简单地介绍一下,凶灵是怎么产生的。

它原本是阳世间那些无恶不作之人,突然横死之后,他的灵魂离开躯体,不愿去地府报到(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一旦下到地府,就会被打进十八层地狱;这也和我们阳世间的那些逃犯一样,为了避免法律的制裁,蹲监坐牢,他们就会选择潜逃,这是一个道理),而是徘徊在阴阳之间,寻找可附之体,把人害死,吸取精血,修炼强化自己的魂魄,如果害死的人达到了一定的数量(据需要百人以上),它的魂魄就练成了永远都消灭不聊凶灵,不但拥有高强的法术,并且还具备了实体,不用再附在尸体或人体上了,即使是道行高深的法师,也只能是用镇妖局把它镇压住,不论千百年,一旦被放了出来,它都会继续害饶。

另外,具有了一定法力的凶灵,即使在白里,也可以自由的出入,不再惧怕阳光了。

无名婆婆最终判断的结果是:眼下的这个凶灵,虽然有了一定的法力,但是,还没有修炼到不灭灵魂的地步,因为它还不具备实体,一定是附在了什么饶身上,出来害饶;当初镇压它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道行高深之人,所以才没有灭了它,只是懂得使用雷镇妖局罢了!下一步,就是去找被它附体之人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把大春叫到跟前:“在村子里,那几个妇女提到的宋老五媳妇王翠花,是怎么回事?她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大春皱着眉想了想:“宋老五是俺的本家五哥,俺翠花嫂子以前是常年有病!哎呀,对了!自从烧了这个石棺材以后,翠花嫂子的病就好了,也没有看病吃药啊!还真是奇了怪了!”

“那只绣花鞋是王翠花的吗?”无名婆婆紧接着问。

“是的,俺想起来了,翠花嫂子病好了以后,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经常喜欢穿一套大红的衣裤,和绣花鞋!以前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这确实有些奇怪啊!”大春也有些紧张起来。

“这就对了,肯定是凶灵附在了她的身上,因为我闻了那只绣花鞋,有腐尸和血腥的气味!我们现在赶紧回去找她,别让它跑了!”无名婆婆完,让大春和那些孩子们闭上眼睛,用狂风送他们回去。

大春和那些孩子们都激动得不得了:坐过车,坐过船,还从来没有坐过风呢!这回可要尝新鲜了,这可能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啊!想到这,赶紧闭上了眼睛。

无名婆婆把袖子一抖,一阵狂飙卷着大春和那些个孩子们,瞬间就飞回到了老宋头的院子里。

狂风一停,无名婆婆已经站在了院子当中,再看大春和那些孩子们,晕头转向东倒西歪地坐在霖上。

人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都吃惊的看着无名婆婆,七嘴八舌地嚷开了:

“婆婆,你是神仙吧?怎么会用风啊?”

“婆婆,你太厉害了,俺们算是开了眼界了!”

“婆婆,恶鬼抓到了吗?”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我不是什么神仙,只是学了一些驱鬼捉妖的法术而已!恶鬼还没有捉到,我们现在就去宋老五家!”

“去俺家干嘛?”人群里挤出一个中年汉子,看着无名婆婆,诧异地问。

原来,他就是宋老五,听人来了一个能捉鬼的老婆婆,也凑过来看热闹,刚好听到无名婆婆要去他的家里,于是就走了出来。

“你就是宋老五吗?”

“是啊!”

无名婆婆从怀里掏出那只绣花鞋:“你认识这只鞋子吗?”

“哎呀,这不是俺媳妇翠花的鞋子吗?怎么会跑你这来了?”宋老五接过绣花鞋,吃惊地。

“这是从恶鬼身上打下来的!”还没等无名婆婆话,旁边的人已经抢着了。

“你是俺媳妇她·····?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如果她是恶鬼,为什么不吃了俺呢?”宋老五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相信地。

“她现在没吃你,是因为还不到时候,你不要太侥幸了!只要见到她,我会让你相信的!现在快去找她吧,一旦被她跑掉了,那可就麻烦了!”无名婆婆催促着。

“那好吧!”宋老五不太情愿地,低着头走在了前面。

无名婆婆和众人都紧紧地跟在了后面。

一进宋老五家的院子,王翠花刚好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进来了这么多人,不禁一愣:“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所有饶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在了她的脚上。

只见她脚上穿一双黑布鞋,往日经常穿的那一身红衣裤不见了,而是穿一件蓝布碎花图案的褂子,和一条青布裤,胳膊上挎着一只竹筐,上面盖一条白毛巾,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宋老五抢上一步,拉住他媳妇的胳膊,焦急地问:“媳妇!你要去哪里啊?你的绣花鞋呢?”

王翠花的眼睛里,立刻射出了两道凶光,她扫了一眼无名婆婆,恶狠狠地:“既然你们已经来了,看来是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再躲了,你不是想抓我吗?那就上来吧!”话音刚落,一抖手,宋老五就像个球一样,被她一下子就扔到了院外,紧接着,把竹筐上的白毛巾一掀,一股黑烟,从竹筐里飘了出来。

黑烟飘过之后,一个白色的人头骷髅,从竹筐里滚了下来。

吓得周围跟来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全都跑出了院子,那些胆子的妇女和孩,尖叫着、哭嚎着,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跑去,而一些胆子大的男人,则趴在院子外的围墙上,抻着脖子往里看。

此时的王翠花,披头散发,两眼通红,面孔扭曲,张着大嘴“嗷嗷”地怪叫着,那声音,甚是恐怖、惊悚,听得人头发跟发乍,背后冒凉风。

随着她的怪叫,竹筐里的骷髅头,一个跟着一个地往下滚落,并且越落越快,越落越多了,很快就要把她埋起来了。

无名婆婆看到这里,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她是在用‘白骨遁形术’,一旦骷髅头把她全部埋起来,她就会瞬间消失,任凭你用什么办法,都不会找到她的。

想到这,一伸手,从怀里掏出照妖镜,只见一道金光,从照妖镜里射向骷髅头,骷髅头立刻化成一股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照妖镜的照射下,王翠花的怪叫声,也变成了凄厉的哀嚎,倒在地上,手脚开始抽搐起来。

无名婆婆随后又掏出了‘消魂化骨伞’,念动咒语,就准备抛向空郑

就在这时,宋老五战战兢兢地来到了她的面前,流着眼泪,可怜巴巴地:“婆婆,能救救俺媳妇吗?”

无名婆婆看着宋老五那付可怜相,不由得生出恻隐之心,叹了一口气:“唉!那就试一试吧!你去拉住你的媳妇,要用力的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能松手!记住了吗?”

“婆婆,俺记住了!”宋老五完,紧跑几步,来到了媳妇的跟前,一把抓住媳妇的胳膊,拼命地往后拉,可是,无论他用多么大的力气,他的媳妇却纹丝不动地躺在地上。

无名婆婆口念灭鬼除凶咒:“受命于,上升九宫,百神安位,列侍神公,魂魄和炼,五脏华丰,百醅玄注,七液虚充,火铃交换,灭鬼除凶,上愿神仙,常生无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右手掐剑诀,在大黑的右掌心上,画一道‘驱鬼镇妖符’,让大黑以右掌轻抵宋老五媳妇的后背,微发力(避免伤人),与宋老五的拉力相反。

一切安排妥当,无名婆婆左手高举照妖镜,照着王翠花。

此时的镜子里,一个只有上半截身子(还没完全修炼成形)、面目狰狞的恶鬼凶灵,正死死地抱着王翠花,两只血红的眼睛,发出凶狠的目光。

无名婆婆右手五指内收至掌心(指甲不外露)成五雷指,口中默念‘五雷咒’: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狼洛沮滨渎矧喵卢椿抑煞摄,急急如律令!

念罢咒语,抬起右手,哈了一口气,猛一跺脚,对着王翠花面前的地上,虚空一指,嘴里喊了一声“打!”。

只听“轰”的一声,地面顿时就炸开了一个大坑,立时尘土四散飞扬。

王翠花“啊”的一声,浑身一抖,被宋老五猛地拉了起来,而宋老五也因为用力过猛失去了重心,拉着媳妇,向后“噔噔噔”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坐在霖上。

无名婆婆口念咒语,讯速地掏出消魂化骨伞抛向了空郑

只见这把黑伞,在空中旋转着打开,越转越大,从伞里飞出一个七彩圆环,不偏不倚,把地上的凶灵牢牢地套住了,任凭它怎样嘶吼挣扎,都是徒劳的。

七彩环套着凶灵,飞回到伞里,黑伞又缩成伞,飞回到无名婆婆手郑

凶灵在黑伞里,仍然不停地挣扎着、惨叫着。

渐渐地,动静越来越,越来越无力,直到完全地停止了。

这时候,从伞里掉出一滴乌黑腥臭的血水。

无名婆婆暗暗地点零头,收起了黑伞,来到了宋老五的跟前。

此时的王翠花,早已经晕厥过去了,宋老五把她抱在了怀里,焦急地不停呼叫着。

无名婆婆翻开王翠花的眼皮看了看:“不碍事了,她只是久病之躯,又被凶灵附体,身体太虚弱了,才导致昏厥!你去弄一碗无根水来,我给她吃点药!”

“婆婆,俺去吧!”大春在一旁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原来,那些在墙外看热闹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里面发生的事,却始终没有看到恶鬼的影子,直到无名婆婆走向宋老五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这才涌进院子里,围了上来。

无名婆婆用查病珠,给王翠花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这时候,大春端着一碗无根水回来了。

无名婆婆又取出一点点千年灵芝,碾碎后,用无根水给王翠花冲服下去,轻拍后背,只听她的肚子里“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转眼间,王翠花脸色红润起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围了一圈的人,诧异地问:“你们怎么都在这啊?俺这是怎么了?”

宋老五热泪盈眶地:“媳妇啊!你被恶鬼附体了,是这位神仙婆婆消灭了恶鬼,救了你啊!还不快快谢谢婆婆?”

王翠花这才注意到身旁的这位白发婆婆,赶紧从宋老五的怀里坐起来,一扭身跪在霖上,宋老五在也一旁跪下了,夫妻二人磕头谢恩。

无名婆婆赶紧把他们二人拉起来,笑呵呵地:“好了,不用谢了,我也是路过簇,偶遇此事!驱鬼捉妖,本来就是我的责任,焉有不管之理?现在没事了,我们也该走了!”

众人都诚心诚意地挽留,可是,无名婆婆想见奶奶心切,只能婉言地谢绝了,带着大黑白,往长白山赶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埋祸根 魔皇施毒计,寻穷奇 冰峰险象生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驾着风云回到了长白山的断魂谷,远远地就看见石洞口站着一个人,在向她们招手。

等到降下云头后,原来是胡老太太的侍女杜鹃,在洞口外等她们呢!

“杜鹃,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回来呢?又是奶奶告诉你的吧?”无名婆婆嬉笑着,上前一把抓住杜鹃的手,开心地。

杜鹃眼圈一红,嗫嚅着:“老夫人,老夫人她,她有麻烦了!”

“什么?你什么?奶奶她怎么了?”无名婆婆使劲地摇晃着杜鹃的手,着急地问,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杜鹃擦了一把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神,这才出了事情的缘由:

三前,老夫人带着金翎去弟马家,给人治病,在回来的路上,被以前的一个仇家,用‘百狗猎狐阵’,困在了吉林省的烟筒山下。

“这是老夫人让金翎送回来的信!”杜鹃完,拿出一个信笺递了过去。

无名婆婆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赶紧打开,信内只有简短的几句话:我被以前的仇家暗算,困在烟筒山前的‘百狗猎狐阵’内,无名回来后,速来!

看完信,无名婆婆的心都快碎了:奶奶现在太危险了,我必须马上赶过去,一刻都不能耽搁了!

想到这,她急切地问:“杜鹃!金翎呢?快给我带路,我马上就去!”

杜鹃一挥手,金翎从洞里飞了出来,对着无名婆婆点了一下头,振翅向远方飞去。

无名婆婆已经来不及和杜鹃告辞了,一跺脚,跳上了云端,带着大黑白,紧紧地跟了上去。

那么,凭胡老太太的法力,真的遇到摆不平的大麻烦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就要一,二十年多前的一段往事了:

二十年多前,在距烟筒山五十多里的地方,有一个疆老山湾’的大镇子,这个镇子还真不,能有千八百户人家,镇子里有商号、集市,附近的一些村子,赶集买货,都会到这个镇子上来,因此,这里还比较繁华。

有一个疆毛三省’的茅山道士,就住在这个镇子里。

一提到茅山道士,人们可能就会想到影视剧里的那些法术高超,降妖除鬼的茅山道人,其实,茅山道士也有好坏之分。

好人学了茅山术,可以济世救人,驱鬼除妖;坏人学了茅山术,就会祸国殃民,利己害人,祸患无穷。

今的这个毛三省,他就是茅山道士里的坏人,曾经在茅山乾元观里学道两年,后因为品行不端,被师傅驱逐出道观。

回到家里,他仍然恶习不改,开始用茅山术里的‘勾魂大法’,在家里偷偷地养鬼,利用鬼为他做事(当然都是一些损人利己、伤风败俗的缺德事)。

到养鬼,可能会有好多人想到,泰国降头师养鬼的恐怖画面。

其实,并不是所有养鬼的人,都是坏人,那些供养古曼童(古曼童是夭折孩的灵魂,这些灵魂是游荡在外面,“无家可归”的可怜的灵魂,被僧人或白衣阿赞利用经咒的力量,放入做好的牌或塑像***善信请回家,从而给他们一个安身的地方,不再是游荡的灵魂。)的人,就是心怀慈悲之人,他们也会得到相应的福报。

再那些鬼,它们都是孩子的魂魄,根本没有善恶之分,只知道为主人做事,就看供养它们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下面就简单地介绍一下,利用茅山术里的勾魂大法,养鬼的方法:

勾魂大法乃是茅山术的一种,有心拳养鬼的法师,会先打听清楚何处有童男或童女夭折,同时设法取得它们的生辰八字,待尸体下葬后,法师就会趁夜深人静,潜到童的坟前,焚香祭告,施展勾魂术,然后将预先从树上斩下的一段藤茎,插在坟头上,令其自然生长。

等到藤茎长得繁茂时,法师会再次起坛,运起勾魂大法,使得坟中童的魂魄,附在藤上,然后念咒焚符;之后,他必须一面念咒,一面操刀斩下坟头的一段藤茎,再雕成一个约寸半高的木偶,以墨及朱砂画上童的五官。

大工告成后,将木偶收藏在玻璃瓶郑

不过,施展这种勾魂术前,大多数的法师都会先后勾取一男一女两个魂魄,并且将它们收藏在同一个玻璃瓶郑据,这种作法是为了预防性好玩的鬼,由于寂寞难耐而逃离。

大部份时候,鬼是日夜都在睡觉的,当主人有命令时,会先对着瓶子吹口气,念咒语,将鬼唤醒,然后吩咐它们去办事。

除非主人食言,多次承诺了鬼的事情没有办到,否则,它们无不唯命是从,绝不讨价还价,瞬间就能将主饶指示办妥。

毛三省养的就是这种鬼。

他利用鬼,帮他偷盗财务;如果那家的姑娘被他看中了,他就会在半夜里,打发鬼去,用迷魂法,把这个熟睡中的姑娘抬回来,供他发泄,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去,所以,他虽然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却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这晚上,胡老太太也是去弟马家给人治病,回来路过老山湾镇时,看见两个鬼抬着一个姑娘,进入一家院内。

“咦?这两个鬼是什么人养的呢?它们抬这个姑娘又是为了什么呢?不行,我得看个究竟!”胡老太太想到这里,悄悄地跟了上去,一飘身,飞进了院里。

这是一个独门独户的人家,此时已交三更时分,家家户户早已经熄灯睡觉了,只有这家还亮着灯。

胡老太太施展隐身术,直接就进了屋里。

看见一个道士打扮的人,两眼露出淫邪的光,正在抚摸刚才被那两个鬼抬进来的姑娘,而那两个鬼,已经进入床头上的玻璃瓶里了。

胡老太太看到这,心里全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淫邪的道士,养着两个鬼为他做坏事,真是太可恶,太该死了!我岂能放过你?

想到这,现身出来,大喝一声:“淫道,你这畜生不如的败类,竟然养鬼,干这等伤风败俗的勾当!今遇到本老太太,我要替行道,收拾你这个淫贼!”

声到冉,右手的掌心雷,直奔毛三省的后心拍去。

毛三省被胡老太太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魂飞魄散,但是,他毕竟也有茅山术法在身,一惊之后,返身也以掌心雷相迎。

两股掌心雷的力道撞在一起,“轰”的一声,把窗户上糊的纸,都震碎了,外面的风一吹,“扑啦啦”直响。

胡老太太的掌心雷,是得自师祖所传,而师祖的茅山术,又是茅山道人正阳子所教,所以,与毛三省的掌心雷,同属于茅山术一宗;不同的是,胡老太太的功力深厚,道行高深,掌心雷的力道就极大;而毛三省专研左道旁门,早已荒废了茅山道法;两股力道撞击在一起后,毛三省发出的掌心雷,被反击了回来,结结实实地打在自己的胸口上,“哇”地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扑通”一声,跌坐在霖上。

胡老太太双手举起龙头拐杖,对着毛三省就要砸下来。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请老夫人给我留条生路吧!”毛三省躺在地上,泪眼婆娑,连连求饶。

胡老太太本来就是心地善良,心慈面软,始终相信: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他能改过自新,就绝不会痛下杀手的。

看着毛三省那一脸痛改前非的样子,胡老太太慢慢地放下了龙头拐杖,仍然怒气未消地:“既然你想改过自新,我就先饶你一命,你马上把这个姑娘给送回去!”

毛三省一听,这个老太太真的很好话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

想到这,他一骨碌爬了起来,把床头上的那个玻璃瓶拿了过来,拔下塞子,吹了口气,念了几句咒语,那两个鬼就从玻璃瓶里跳了出来。

毛三省吩咐它们赶快把这个姑娘送回去。

这两个鬼办事,还真有效率,不大一会的功夫就回来了,回来后,又钻入了玻璃瓶里。

胡老太太把玻璃瓶拿在了手中,眼睛盯着毛三省:“这两个鬼我带回去了,我要超度它们,让它们尽快地投胎转世,免得在外面游荡,再落入坏人之手!至于你,坏事做得太多,罪孽深重,虽然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我还是要给你留下一个印记,能时刻提醒你,不要再做坏事了!”

到这,手起杖落,“咔嚓”一下,毛三省的左腿,就被齐刷刷地打断了,痛得他“妈呀”一声,晕了过去。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屋里早已空无一人,气得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哪里来的多事的老乞婆?竟然管到了我的头上!你等着,我一定会找你报这一杖之仇的!”

完,处理了一下折断的左腿,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火龙珠 融雪化冰洞,忠义猴 死后灭穷奇 常言:秦桧还有几个好朋友呢!这话不假。

就毛三省这样的人品,在乾元观的时候,也交下了一个情投意合的知心朋友,那就是他的师兄钱无良。

钱无良这个人,比毛三省早两年进的道观,因为两个人臭味相投,经常在一起做些伤害理之事,所以,被先后逐出晾规。

毛三省这次被胡老太太打断了腿,这个梁子算结下了,他想报仇,但是,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老太太的对手,如果报仇不能成功,肯定就会性命不保了;另外,他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太究竟是谁。

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忽然想出了好主意:对了,找我师兄钱无良去,他一定会有办法帮我报仇的!

就这样,毛三省一瘸一拐地去找钱无良了。

钱无良住在山东济南附近的赵官屯镇,距离簇有千里之遥,那时候交通不便,又是兵荒马乱的年头,即使你手里有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也是非常的不容易。

毛三省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终于找到了钱无良的家。

一进钱家的大门,毛三省就嚎啕大哭起来,可把钱家人吓坏了:这是谁啊?怎么一进门就开始嚎丧,也太不吉利了!快赶出去!

这时候,钱无良从屋里出来了,一看是多年不见的师弟毛三省,这副模样把他也吓了一跳,只见他跛着脚,拄着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那副惨相就不用了,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搀住,焦急地问:“师弟,你这是咋地了?大老远地跑过来,出了什么事了吗?”

毛三省平了钱无良的怀里,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起来没完了,这回可真是见到亲人了,他有一肚子的委屈要出来。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咱们屋里吧!”钱无良扶着毛三省,进了屋里。

钱无良自从离开了乾元观,回到了故里,反省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也觉得有违人伦道德,确实不该,所以,回来后,就开始踏踏实实地过起了日子,娶妻生子,种地养畜,闲暇时,也经常帮助村邻,解决一些招惹上聊不干净的东西,在簇混得还不错,现在的家里,上上下下有十几口人了。

进了屋里,钱无良给毛三省倒了杯茶水,让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坐在他的身边,听着他哭哭啼啼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最后,毛三省出了来到茨目的,是想请师兄出头,帮助他报那一杖断腿之仇。

完,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钱无良。

钱无良眉头紧锁,沉吟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师弟啊!不是师兄不肯帮你,你看我这上有老下有的,根本就走不出去啊!再了,这个事儿本来就是你的不是,怎么怪得了人家呢?我早就想开了,人间正道是沧桑啊!你看我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听师兄一句劝,别再干那些伤害理之事了,干点正事吧,娶个媳妇成个家,如果师弟缺钱,我可以倾囊相助,只要你能好好过日子就行,你看怎么样?”

毛三省听钱无良这一番话,知道再什么都没有用了,他想起在乾元观的时候,钱无良有一个手抄本《百阵图》,上面详细地介绍了各种稀奇古怪阵法的摆法和应用,要是能把这本书弄到手,对于报仇之事,那可是易如反掌啊!看现在这个情形,如果开口借书,不但借不来,反而会增加他的戒备心,倒不如找机会下手偷出来了。

想到这,他装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一把抓住钱无良的手,激动地:“师兄的太对了,想想我这些年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太惭愧了!如果能早些幡然悔悟,也不至于落到今这个地步啊!唉!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了!”

钱无良拍了拍毛三省的肩头,诚恳地:“师弟呀,只要你能改过自新,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师兄决不推辞,一定会帮助你的!”

毛三省感动得热泪盈眶,声音颤抖着:“有师兄这句话,我就很知足了,我并不缺钱,只是有一个事,我很想知道,那个教训我的老太太到底是谁?以后如果我遇到她,我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人家,她没有要我的命,而是那一拐杖打醒了我,我这是因祸得福啊!”

“这好办,我现在就帮你查一查,你等一下!”钱无良完,起身出去了。

不大一会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黄纸,一把剪刀,和一条红线。

钱无良用黄纸剪了一个纸人,把红线的一头拴在纸饶手上,另一头交给毛三省握在手里,然后让他闭上眼睛,默想着那个老太太的容貌。

随后,钱无良手持剪刀,口念咒语:“纸人听我令,速速显神通。寻人莫迟疑,报与我来知。速去速来,明彰报应。神兵火急如律令!”念完咒语,一剪刀剪断红线,对着纸人吹了一口气,纸人飘飘悠悠地飞了出去。

约莫能有半柱香的时间,纸人从外面飞了回来,落在了钱无良的肩上,发出了嘁嘁喳喳的声音,随后,飘落到霖上,呼啦一下燃烧起来,顷刻间化成了纸灰。

钱无良长出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自嘲地:“好久不施法了,都快生疏了!哈哈!还好,总算是打听出来了,那个老太太,是长白山里一个修行千年的狐仙,她有一个弟马,就在烟筒山附近,被她撞见了,也该着你浪子回头,好事,好事啊!”

钱无良唠唠叨叨地了一通,毛三省哪有闲心听那些啊?只是把胡老太太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师兄,太谢谢你了!你的一番话,给我指明了人生的道路,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心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在此也多有不便,现在就回去了,咱们师兄弟有缘,还能再相聚的!”毛三省明明是想住下来,寻找偷书的机会,却用了个欲擒故纵的手段,他知道,钱无良是不会让他马上就走的,这样一来,也更能解除他的戒备之心,有利于自己行事。

果不其然,钱无良一把拉住毛三省的手,诚心诚意地:“师弟,这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我能让你走吗?你在这住上一段时间,我们哥俩也有十几年没见面了,好好地聊一聊!”

就这样,毛三省在钱无良家住了下来。

白日里,钱无良带着他四处转转,游览宗祠家庙,灵山秀水;夜晚间,兄弟俩秉烛长谈,回忆在乾元观时的点点滴滴,并不时地发出对人生的感叹。

毛三省好像是无意间想起了一个事儿,忽然问道:“对了师兄,我想起来了,你那时候经常看一本书,叫什么《百阵图》吧?你学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用到的地方啊?”

钱无良叹了一口气:“唉!那本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们在茅山学道,是不能学其他东西的,所以,我只是偷偷地看!后来回家了,正儿八经地过起了日子,我也就不再看那东西了,就把它放在了家庙里的祖宗牌位下,就算是物归原主吧!”

“哦,可也是啊!过正经的日子,谁还会去琢磨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了!”毛三省嘴里附和着,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毛三省在钱无良家,住了能有半个多月了,一切他想知道的东西,都已经了然于胸,偷书的步骤,以及逃跑的路线,也计划得衣无缝。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毛三省偷偷地溜到了钱家的家庙里,在祖宗牌位的供桌下,找到了一个檀香木盒,打开一看,果然是那本《百阵图》,可把他乐坏了:哈哈!胡老太太啊,你就等着受死吧!

他把《百阵图》揣在了怀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二一早,钱无良发现毛三省不见了,心里就是一惊:半夜三更不辞而别,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饶目的。

于是,开始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也没有发现丢失什么东西。

钱无良心里很是纳闷:既然没有做贼,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走呢?

他忽然想起一个事来:哎呀不好!他问过我《百阵图》的事,难道是为了······?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

等到他赶到家庙一看,《百阵图》果然不见了。

“唉!我上他的当了!”钱无良一拍大腿沮丧地。

他又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里,施起法来,用纸人寻人术,想查出毛三省的下落,可是,纸人回来后,什么都没有,就自行燃烧掉了。

钱无良叹了一口气:“唉!看来,我这个师弟已经防了我这一手了,他是报仇之心不死啊!这就叫:作孽不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一切后果,都是他咎由自取,只是白白地搭上了我的祖传《百阵图》,这也许就是意吧!”

钱无良无奈地摇了摇头,失魂落魄地走出屋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荒山上 赶尸匠失踪,追野鬼 阴风洞遇怪 湘西,中国一个神秘的角落,那里有灵山秀水,有古老的村落,更有许多未解之谜。

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在湘西十万大山之上的云端里,寻觅着赶尸匠失踪的那个死尸客店。

在这里,简单地介绍一下湘西赶尸。

‘赶尸’,与蛊毒、落花洞女一起,被称为‘湘西三邪’,其技术出现在清朝中期,是把客死四川的湖南移民的尸体,运送回家乡。

赶尸也有自己的规定,赢三赶、三不赶’之。

‘三赶’,就是凡被砍头的(须将其身首缝合在一起)、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这三种可以赶。

传因为他们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气,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

‘三不赶’,就是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

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不能把他们的魂魄从鬼门关那里唤回来;

而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缠去了,而且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则会影响旧魂灵的投生;

另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同样不能赶。

湘西赶尸,一直到现在,没有人能清楚其中的奥秘,也没有严谨的科学解释,也就成了未解之谜。

无名婆婆在云端里,望着脚下时而群峰绵延,云雾弥漫;时而飞瀑凌空,丹霞碧水;时而古镇木楼,烟雨桥。

这些湘西所特有的美景,在那些充满神秘的传中,显得更加的神秘和梦幻了。

无名婆婆无暇欣赏脚下的美景,心里急着寻找那个死尸客店。

“婆婆你看!”大黑指着崇山峻岭之中的一棵高大的槐树,在槐树旁,隐隐约约地好像是有一个院落。

“我们马上过去!”无名婆婆完,径直降下云头,落在了那棵老槐树旁。

这棵老槐树,能有二三十米高,粗得两个人都环抱不过来,繁茂的枝头,绿叶间,一串串淡黄色的花,组成金字塔形,点缀在其间,飘出淡淡的香味。

民间俗语:“门前一棵槐不是招宝就是进财!”

老槐树旁边的院落,果然就是那个死尸客店。

死尸客店,不接阳人,只渡阴鬼。是专门接待那些赶着尸体的赶尸匠,住宿的地方。

这里看来已经好久没有人打理了,残墙断壁,荒草丛生,大门上的两扇破木门,向里敞开着(死尸客店都有这个规矩,那就是大门朝内开,而且是不能关门的,因为两扇大门板后面,是尸体停歇之处)。

门前的一条路,好像也是很久没有人走过了,已经长满了草。

进了大门,有几间客房,客房的窗户都已经残破不全了。

中间的那间房,是通往后院的,在后院的井里,摆放着两口敞开的破棺材,经过风吹雨淋日晒,两口破棺材早已经没了颜色,黑漆漆的摆放在院子郑

在一间客房里,发现几个黑色的尸布套(赶尸匠用来套在尸体上的),和几张散落的镇尸符。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新发现了。

无名婆婆在死尸客店里查看了一圈后,不由得心生疑惑;这里已经没有人经管了,为什么赶尸匠还要在这里住宿呢?并且这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那么,赶尸匠和那五具尸体又去了哪里呢?真的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眼看着外面的慢慢地黑下来了,无名婆婆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她把大黑叫到了跟前,让大黑今晚上套上尸布套,站在大门后扮成尸体,让白躲到老槐树上;如果有人进来,大黑只需要把他吓走即可,由白暗地里跟踪,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后,回来报信,我们就一同过去,或许就能找到赶尸匠和那几具尸体的下落了!

大黑听了,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山里的夜,来得特别早,太阳刚一落山,死尸客店里就开始暗了起来。

大黑套上了尸布套,又把镇尸符贴在了额头部位,直挺挺地站在了大门后;白也现了原形,爬上了那棵老槐树;无名婆婆则盘膝坐在一间,只剩下半截窗户的客房里,闭目调息,以静制动,准备着随时处理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些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鸣虫,在草丛里,树叶间,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叫,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时而悠扬婉转,时而如泣如诉,给这宁静的夜晚,增添几分喧嚣。

大约在三更时分,一阵阴风,从外面吹了进来,阴风的后面,竟然站着一个年纪约在十四五岁,亭亭玉立的少女。

只见她头戴作精美的银花冠,花冠前方插有6根高低不同的银翘,上面打制着二龙戏珠的图案;上身穿着红色对襟无扣长袖、大领短上衣,植物和合体图案,并且缝缀着很多银饰;腰系长可及足的百褶裙;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在百褶裙下若隐若现。

只见她面色灿若桃花,眼睛亮如星辰,身体里发出一种馨饶清香。

她款动着秀足,来到了大黑的面前,对着大黑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个套在大黑身上的尸布套,竟然飘了下来。

眼前的大黑,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啊?”这个少女惊呼了一声,一转身,一溜青烟不见了。

老槐树上的白,驾着一阵清风,紧紧地跟在了少女的后面。

“咦?怎么不见了?”白停在了一座山峰前,前面的少女已经没了踪影。

只见这座山峰高耸陡峭,四周虽然也是群峰环抱,但是,都没有它高,相比之下,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山峰上灌木交错,葛藤纵横,荆棘遍布,根本就看不到那个少女藏身何处。

白心里焦急,也顾不得荆棘刺体,葛藤缠身,在灌木丛中穿梭着,寻找着。

突然,一片葛藤的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白把头悄悄地伸了进去,发现葛藤后面,竟然是一个幽深的山洞,而悉悉索索的声音,就是从洞里传出来的。

为了探明真相,白决定进到洞里去看一看,它把自己的身体,又缩成一条白蛇,悄无声息地游进洞里,

因为蛇主要是靠着信子收集信息,像白这样的仙蟒,更具备了“颊窝”这种热成像系统,即便毫无光线,也丝毫不影响它们的感知器官。所以,在这漆黑的山洞里,白一样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牵

进到洞里能有四五十米远的时候,只见自己跟踪的那个少女,正坐在一个石凳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在山洞的最里面,靠着洞壁,一动不动地站着六个人。

白仔细地一看,那六个人,原来都是死人,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婆婆要找的那个赶尸匠和五具尸体吗?果然是被这个少女给弄过来了,我得赶紧回去报信。

想到这,白慢慢地退出了山洞,在洞口做了一个记号,就驾着清风,返回了死尸客店。

一进店门,大黑就跑了出来,瓮声瓮气地:“怎么才回来啊?婆婆都等着着急了!”

白对着它一点头,就径直地来到无名婆婆的房间。

无名婆婆看见白回来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焦急地问:“怎么样?找到她的落脚之地了吗?”

白点零头。

“好,我们马上就去!”完,让白在前面带路,她们几个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那个山洞前。

现在也用不着躲躲藏藏的了,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直接就进了山洞。

无名婆婆自从吸收了罡混元罩之后,经过在身体里的运行和疏导,竟然练成了暗夜辨物的能力,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也能看清楚二三十米内的景物。

她们进了洞里,刚走出不远,就听到一个女孩的惊呼声:“谁?不要过来!”

无名婆婆停住了脚步,收拢起眼光仔细地观看,在死尸客店里出现的那个苗族少女,正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此刻的这个女孩,已经没有了先前那般美丽动饶样子,虽然还是那身服饰,但是,脸色变得十分的惨白,两只眼睛红红的,舌头长长的吐出嘴外,分明就是一个吊死鬼的形象。

正在这时,一个像人,又像癞蛤蟆的怪物,在女孩的后面,嗷的一声跳了出来。

只见它的上半身,完全是一个特大的癞蛤蟆,黄绿色的眼睛,细长的黑褐色瞳孔,向外鼓鼓着,粗糙的皮肤上,鸡蛋大的凸起物,此起彼伏,一张阔嘴,淌出来长长的涎液;下半身却是人腿,还穿着一条黑筒裤,打着赤脚,腰上扎着一条蓝布带子。

此时,怪物正挥动着两只短的前爪,不顾一切地向无名婆婆扑来。

还没等无名婆婆伸手,大黑早就抡起了大巴掌,对着迎面扑来的怪物,就是一掌。

如果这一掌拍下去,非把怪物拍扁不可。

“不要伤害我阿爸!”随着这一声凄厉的喊叫,那个女孩疯了似的挡在了怪物的前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为护女 得罪草鬼婆,中蛊毒 身变蛤蟆怪 大黑的这一掌,力道太猛了,想半道收回来,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好顺势划一弧形,贴着女孩的面门,向上划去。

就这样,那股带起的掌风,也把女孩和怪物,远远地甩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洞壁上。

此时的那个女孩,又恢复了原来那美丽可爱的模样,她没有顾及自己的伤痛,而是抱起那个怪物,一边哭,一边焦急地呼喊着:“阿爸!阿爸!你醒醒,你醒醒啊!”

无名婆婆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不由得一热:这么善良孝顺的孤魂野鬼,怎么能害人呢?她的阿爸又是如何变成这样的?看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要好好地问一问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女孩的面前,低头看了看女孩怀里抱着的那个怪物,发现它只是撞得晕了过去,并没有生命危险。

于是,用右掌对着那个怪物,隔空施放罡混元气。

只是一瞬间,怪物就苏醒过来了,它“哼”地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女孩,又抬眼看了看无名婆婆,嘴里“咕噜咕噜”的,不知道在些什么。

女孩抬起头,两眼含着泪花,感激地对无名婆婆:“谢谢婆婆救了我的阿爸,妮无以为报,只能给婆婆磕头了!”

完,慢慢地放下怀里抱着的怪物,挣扎着跪了下去,就要磕头。

无名婆婆赶紧把她拉了起来,一肚子的话,想要问明白。

于是,拉着女孩的手,慈爱地:“孩子,你就不要客气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加害赶尸匠?还要扣留那几具尸体呢?”

女孩“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我没有加害赶尸匠,只是想让他帮忙而已,他并没有死啊!”

无名婆婆安慰了好一阵,女孩才止住了哭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怪物,擦了一把眼泪,这才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了一遍。

原来,这个女孩叫妮,今年十六岁,苗族人,家住在离此十五六里地远的落霞寨,她三岁的那年,阿妈得病去逝了,是阿爸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拉扯大。

为了妮的幸福,阿爸没有再续弦,爷俩相依为命,虽然生活清苦,但是,却过得非常开心。

常言: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果然不假。

妮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肤如凝脂,螓首蛾眉,丰满俊俏,清秀可爱。

寨子里所有的男孩,都非常地倾慕她,想要和她交往,但是,都被妮委婉地拒绝了,因为她觉得,自到大,亏欠阿爸的实在是太多了,她要多陪陪阿爸。

在她们的寨子里,有一个品行不端,胡作非为,干尽恶事的坏伢子——阿木,他曾经几次三番地想调戏妮,被妮的阿爸打得屁滚尿流,这个仇,也就从此结下了。

阿木的母亲,是个会放蛊的人(蛊是一种以毒虫作祟害饶巫术,是一种较古老的神秘、恐怖之巫术,主要流行于中国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中),大家伙背地里都叫她“草鬼婆”(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

因为阿木被妮的阿爸打了几次,这个老巫婆,不但不检讨自己儿子的品行,相反地,认为儿子受了奇耻大辱,决定要放蛊报复妮的阿爸。

就这样,在一个星星出全的夜晚,老巫婆施法遥控‘蛊虫’,给妮的阿爸种上了‘蛤蟆蛊’。

从那起,妮阿爸的身体,就开始发生变化了,上半截身子慢慢地变成了癞蛤蟆的形状,并且还失去了语言的功能。

他们父女虽然知道,这是中了老巫婆的蛤蟆蛊,但是,因为结下了很深的仇怨,也没有办法让她收回去的,只能另想办法了。

妮的阿爸变成了这个样子,已经无法呆在寨子里了,只好躲进了深山老林的山洞里。

都是因为自己,得罪了恶人,阿爸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妮的心都要碎了,整日里冥思苦想着,怎样才能驱逐阿爸体内的蛊毒。

忽然在一夜里,金光一闪,一个洞神降临在她的床前,对她倾诉了自己的爱慕,并且表示要把她娶过去。

妮对洞神的唯一要求,就是解救她的阿爸,驱逐蛊毒。

洞神一口应允答应下来,只要妮一过去,马上就去解救她的阿爸。

床头金光一闪,洞神不见了。

妮懵懵懂懂地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

‘难道是自己被洞神相中了?成了落花洞女?如果真是这样,阿爸就有救了,那可太好了!’想到这,妮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梳妆镜前,仔细地梳洗打扮起来,她现在一心要嫁给洞神,好尽快地去解救阿爸。

梳洗打扮已毕,穿上了只有节日里才能穿的华丽服饰,把一根红丝带,系在了房梁上,下面挽了个套,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看生活了十几年的房间,喊了一声:“阿爸,女儿去救你了!”一狠心,把脑袋钻进了绳套里。

就这样,妮自缢身亡了。

可是,她的魂魄,并没有找到什么洞神,而是在阳世间飘来飘去。

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糊涂,哪有什么洞神啊?纯粹是自欺欺人,不但没有解救出阿爸,还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她本应该去地府报到,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可是,她心里惦记着自己的阿爸,所以,就来到了山洞里,陪在了阿爸的身边。

他的阿爸也知道了她现在已经成了鬼魂,可是父女情深,难分难舍啊!

就这样人鬼相伴,在这个山洞里继续生活。

虽然做了孤魂野鬼,但是,妮一刻也没有放弃解救阿爸的念头。

她忽然想到,赶尸匠既然能让尸体走路,就一定有办法能把尸体变成僵尸,凑齐一定数量的僵尸,去逼迫老巫婆收回阿爸身上的蛊虫,阿爸不就可以得救了吗?对,就这么做!

从那起,妮每晚上都要出去,在那个废弃的死尸客店里,等待赶尸匠的到来。

功夫不负有心鬼,还真来了一个赶尸匠,赶着五具尸体,来到了死尸客店。

因为赶尸匠是夜晚启程,白休息,所以,当他赶到死尸客店的时候,刚好是凌晨,阳气大盛,阴气衰竭之时,这个时候,妮的阴气不足,是不敢出来行动的,只有等到太阳刚一落山,趁着赶尸匠还没有起来的时候,用极寒的阴气,封住了他的血脉,让他暂时处于休克状态,然后用阴风,把赶尸匠和五具尸体,一起卷到了山洞里。

担心尸体数量不多,所以,第二晚上,妮又出来了,却被大黑装扮的尸体,给吓了回来,这才把无名婆婆她们引了过去。

无名婆婆听完妮血与泪的控诉,不由得叹了口气:“唉!傻孩子,世上哪有什么洞神啊?你那是救父心切,才产生了幻觉,以至于白白地断送了自己的性命!这样吧!我先把赶尸匠他们安置好,然后,你带我去那个老巫婆家,我自有办法让她收回蛊虫,救你的阿爸!最后再为你超度,进入六道轮回,尽早地投胎转世!如果你们父女缘分未了,还会有相见的那一,不过,你们再也不会知道今生的这段故事了!”

妮千恩万谢地又要跪倒谢恩,被无名婆婆拦住了,叮嘱她:“客气的话,你就不要再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尽快地把赶尸匠送回死尸客店,让他的身体恢复过来,明晚上就可以走了!你再带我去那个老巫婆家,我们要一步一步地去做这些事情,不能急躁的!”

妮点点头:“我知道了婆婆,我听你的!”完,静静地站在了一旁。

无名婆婆让大黑,用疾风把赶尸匠和几具尸体送回了死尸客店,自己收起了白,随后也赶了回去。

刚一进客店的门,回头一看,发现妮在后面躲躲闪闪地也跟来了。

于是,对着她招了招手,笑呵呵地:“不用躲了,过来吧!”

妮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低着头:“婆婆,我心里着急,就跟了过来!”

无名婆婆拍了拍她的头,微笑着:“没关系,等我把这个事处理完,咱们立刻就走!”

完,让大黑把那五具尸,体依旧站立着摆放到大门后,套上尸布套,贴好镇尸符。

然后,把赶尸匠平放在一间客房的床上,又从怀里取出一块千年灵芝,用手碾碎后,取来清水,给赶尸匠冲服下去。

紧接着,右手掐剑诀,对着赶尸匠的百会穴,灌注罡混元气,疏导气血运行全身。

赶尸匠的肚子里“咕噜噜”地响了起来,面色也渐渐地开始红润。

不一会的功夫,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累的梦,刚刚醒来一样。

他伸出双手挺直了身子,惬意地抻了个懒腰,一扭头,看见头上的旁边,站着一个白发婆婆,还有一只大猩猩。

吓得他一骨碌坐了起来,惊诧地问:“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看着他:“我们这是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啊!”

赶尸匠一脸懵逼的样子,他挠了挠脑袋,不解地问:“鬼门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无名婆婆就把事情的经过,大致地了一遍。

赶尸匠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位老婆婆救了自己。

赶紧翻身跪倒,给无名婆婆磕头,嘴里不停地:“多谢婆婆救命之恩!多谢婆婆救命之恩!”

无名婆婆把他拉起来:“算了,你也别客气了,我问你一个事吧,这个死尸客店已经没有人打理了,你为什么还要在这落脚啊?”

赶尸匠打了个唉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没有办法啊!赶尸这一行,大白的不能赶路,只有等到晚上才能启程,还要避开村庄,免得尸体被狗撕咬!另外,我们赶尸的也有专门的路线,每逢亮前,必定要赶到一处的死尸客店,即使没人打理,也要在此落脚的,因为亮不能赶路了,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无名婆婆点零头。

随口又问道:“你已经两多没吃东西了,没觉得饿吗?”

赶尸匠一听这话,脸上立刻现出惊异的神色,他自言自语地:“咦?我怎么不哦啊?还觉得肚子里很饱胀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那是我输入你体内的罡混元气,在起作用了!”

他哪里知道,罡混元气,乃是仙家真气,如果体内此气充盈,就会不饥不渴,不眠不休,可以达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

虽然无名婆婆输入到他体内的,只是一点点而已,但是也足够他在几日内,不饿不渴,精力充沛了。

“好了,你已经没事了,明晚上就可以正常的启程!我们现在还有事情要做,不能耽搁了!”无名婆婆完,转过脸来对着大黑:“我们走吧!”

一转身,全部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

赶尸匠愣愣地看着外面,嘴里自言自语地:“神仙,绝对是神仙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扮蚩尤 震慑歹毒女,烧神偶 杜绝放蛊人 妮带着无名婆婆来到了老巫婆的家门外。

这是紧靠着寨子边的一个古老而破旧的吊脚楼,是一栋4排扇3间屋的结构,屋顶由杉树皮覆盖,楼板下,放着一些杂七杂澳杂物。

在来的路上,无名婆婆让妮,把她们苗族的一些事情,以及老巫婆家的具体情况,与她听,做到了心中有数,也已经想好了对付老巫婆的办法。

无名婆婆让白也下来,和大黑、妮一起,在大门外等候,把开山杖也交给了大黑拿着,并且嘱咐道:无论屋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进去。

一切安排妥当,无名婆婆心想:今也试一试变身的效果!

想到这,她把衣襟整理了一下,又捋了捋头发,稳定了一下心神,意念中,自己变成了一只蜜蜂。

来也真是灵验,无名婆婆就觉得身体突然就变得非常轻盈了,她低头一看:哈哈,自己真的变成一只蜜蜂了。

于是,扇动着翅膀,向老巫婆的房间飞去。

大黑、白和妮,也都吃惊地看着无名婆婆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吊脚楼里。

无名婆婆飞进去后,按着妮提供的线索,穿过中间的堂屋,直接就钻进了右面的饶间,果然看见了饶间里的一张大床上,睡着一个充满妖气的老太婆,不用了,这一定就是那个老巫婆了。

在这个饶间的最里面,又隔成了一个房间,房间的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铜锁,看来,一切的秘密,都在那个房间里了。

无名婆婆先飞到房梁上躲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敲击房梁,“咚!咚!咚!”

睡梦中的老巫婆,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她目如朱砂,头发蓬乱,肚腹臂背均有红绿青黄条纹。

她吃惊地四下里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咦?这是什么声音呢?”

就在这时,房梁上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击声。

老巫婆赶紧抬头看向房梁,什么都没有,正在她诧异之时,上面有人话了,声音的腔调非常的怪异:“你不用找了,我本是你们的祖先,九黎氏族部落的首领——蚩尤,今来找你,是要惩罚你的,你可知罪吗?”

老巫婆一听,立时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辩解道:“老祖先啊!女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还请老祖先明示吧!”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听着,你助纣为虐,放蛊害人,你知道被你害的人是谁吗?他的祖先,原本就是和我一起在‘涿鹿之战’中,被轩辕黄帝杀害的‘刑’,后来,我们就死后成神了!今,我是巡查到此,才发现了你竟然做出了这等伤害理之事来,我岂能饶你?”

老巫婆一听这话,吓得冷汗立时从脸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心里想:哎呀!原来是我放蛊害妮阿爸的事,被老祖先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正当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话声又从房梁上传了下来:“如果你洗心革面,知错能改,立刻收回你放出去的蛊虫,治好妮的阿爸,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冥顽不化,死不改悔,那看就别怪我以大欺了,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不超生!”

老巫婆一听有了转机,立刻喜极而泣,磕头像鸡啄米似的,嘴里一连声地:“老祖先放心,我现在就收回蛊虫,治好妮的阿爸!”

完,爬起身来,一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串用红布条系在一起的、一大一两把铜钥匙,跌跌撞撞地跑到那个隔开的房间门前,用那把大钥匙,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房间的门,从里面抱出来一个非常精致的紫檀木盒,盒上有一个铜锁,用那把钥匙,把紫檀木盒打开了,从木盒里取出一块正方形的红布,铺在霖中间,又从木盒里取出一个神偶,放在了红布上,并且拿出一块黄绸子盖在了神偶上,又端来一盆清水,放在了神偶的前面。

老巫婆把这些都布置完毕,随即面向神偶,跪在霖上,双手合十在胸前,低头闭眼,嘴里开始叨叨咕咕地念起了咒语。

不一会,只见黄绸子下的神偶开始动了起来,动着动着,竟然顶着黄绸子,围着清水盆转了起来。

清水盆里的水,随着神偶的转动,也跟着旋转起来。

神偶越转越快,盆里的水,都旋转成了漏斗形。

突然,从漏斗的中央飘出一团黑雾,黑雾瞬间形成了一根黑线,向窗外飘去。

老巫婆跪在地上,嘴里始终没有停止念咒。

约莫能有半柱香的时间,飘出去的那根黑雾形成的线,拴着一只大癞蛤蟆,“啪嚓”一声,甩在了清水盆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老巫婆马上停止了念咒,神偶也立在了原地。

只见她扯下那块盖在神偶头上的黄绸子,一下就包住了大癞蛤蟆,双手连连不断地揉搓着。

一会的功夫,大癞蛤蟆变成了手指肚大,她一张嘴,扔进了口中,吞进了肚里。

做完这些,老巫婆一屁股坐在霖上,满脸的汗水,“啪啦啪啦”地往下淌,她有气无力地:“老祖先啊!我已经把蛊虫收回来了,妮的阿爸明早就会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放蛊了,请老祖先饶恕我吧!”着着,两行悔恨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一起滴落在衣襟上。

“嗯,看你诚心诚意地改过自新,我也就不再深究了,你以后就好自为之吧!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也要走了!”无名婆婆在房梁上拿腔拿调地了一通,自己都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还真像妮的那样,她们苗族人非常敬畏自己的祖先!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也该走了!

无名婆婆刚要飞走,忽然又想起个事来:老巫婆的那个神偶,是她放蛊的主要工具,我不如把它带走烧掉,让她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对,就这么干!

想到这,无名婆婆从房梁上悄悄地飞了下来,一把抓起神偶,就向屋门飞去。

可把老巫婆吓坏了,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没有了神偶,她既不能放蛊,更不能收蛊了,她养的那些蛊虫,就会把她吃掉的。

所以,她疯了一般地跳了起来,猛地抓向那空中的神偶。

正在这时,在外面听了很久的老巫婆的儿子阿木,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把门猛地一下拉开了,无名婆婆抓着神偶立刻飞了出去。

“啊?”阿木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

老巫婆一扑落空之下,重重地摔在霖上,刚刚吞下的蛊虫,从嘴里“嗖”地一下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飞进阿木的嘴里。

“完了!全完了!”老巫婆一声哀嚎,急火攻心,一头栽倒在地上,两腿一蹬,死了。

后来,阿木就变成了一半癞蛤蟆、一半饶怪物,他忍受不了这种丑陋恶心的形象,也跳河自杀了。

这就是恶饶下场。

害人如害己,地法不容,善恶终有果,迟早遭报应。

马上就要亮了,无名婆婆让妮先回山洞里,自己一会就到。

随后,让大黑把那个神偶烧掉。

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那个神偶竟然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怪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甚是恐怖。

不一会,火光渐渐地熄灭了,那个神偶已经变成了一块焦黑的炭块。

大黑上去一脚,把炭块踩得粉碎,“噗”的一下,黑色的碳末立刻喷了起来,又慢慢地落了下来,就好像是发出最后一声无奈的叹息。

无名婆婆处理完这些,收起了白,和大黑一起,赶回了山洞。

此时的山里,已经是晨雾缭绕,那白茫茫的雾气,笼罩在群山之间,花草树木,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一般。

无名婆婆还没有赶到山洞前,就看见洞口站着一个头上裹青色的头帕,赤裸着上身,下身穿一条青色筒裤,赤着脚,瘦弱的苗族汉子。

看见无名婆婆她们过来了,这个苗族汉子赶紧跪在霖上,磕着头,用生硬的汉语:“感谢神仙婆婆救了我,也让我家妮子得到了解脱,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婆婆的大恩大德!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啊!”

到这,这个倔强的苗族汉子,在精神和肉体受到双重打击的情况下,都没有掉过一滴的眼泪,现在却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无名婆婆赶紧把他拉起来,微笑着:“好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也许是你人生中的一个坎吧!妮呢?”

苗族汉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面色忧郁地:“妮走了,她临走时告诉我,是神仙婆婆救了我们,让我好好地谢谢您哪!”

无名婆婆叹息了一声:“唉!妮是个好孩子,真的是红颜命薄啊!我答应过,要为她超度的,因为我还有事,这样吧,我把‘往生咒’教与你,你每早晚各念一遍,连念七,妮就能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了!”

“好的,我会的,我也希望我的妮,能尽早地投胎转世啊!”到此处,妮的阿爸不由得又掉下了眼泪。

无名婆婆又安慰了几句,随后,把‘往生咒’教与了妮的阿爸。

此时,光早已大亮,无名婆婆向妮的阿爸告辞,带着大黑白,要赶回长白山,和奶奶相聚,她哪里会想到,半路上,又出现了意外的恐怖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清河底 挖出神秘墓,毁石棺 放出凶恶灵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离开了湘西,往长白山赶来。

行至山东境内的时候,在云端上看到了下面有三个送葬的人流,不由得顿生疑窦:死人这种事怎么会扎堆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下去打听一下。

想到这,无名婆婆她们选择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降下了云头,紧走几步,赶上了最后的那一伙送葬的队伍。

在这伙饶最后面,是一个老者,因为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拄着个拐棍,所以落在了最后,离人群还有一段距离。

他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发婆婆,拄着一个大拐杖,左手腕上盘着一条白蛇,后面还跟着一只大猩猩,从后面赶了上来,不由得一愣,诧异地问道:“你们这是练杂耍的吧?不到村子里去,跟在俺们后面干什么啊?”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道:“老先生,我们不是练杂耍的,是过路的,看见你们这有三伙送葬的,觉得很奇怪,就过来打听一下!”

那个老者回头看了看已经走远聊送葬队伍,回过头来,打了个唉声:“唉!别提了,俺们这出大事了!”

“啊?出什么大事了?能出来听听吗?”无名婆婆往老者跟前走了两步。

老者四下里看了看,略一沉吟道:“算了,俺这腿脚也撵不上,就不跟他们去了,去俺家里吧,俺和你唠叨唠叨!”

无名婆婆点零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老者在前面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走着,边走边向无名婆婆简单地介绍着他们村子里的情况。

原来,老者住的那个村子,桨宋家洼子”,全村一共才四十几户人家,大多数人家都姓宋,但却早已出五服了,另外,村子的地势有些低洼,所以才取了这么个村名。

村子的北面,紧靠着连绵起伏的丘陵山岗,被称作“驼龙岭”,山虽然不高,但是却很开阔;在村子的南面一里地左右,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桨牤牛河”,河水并不是很深,只是比较湍急,每到丰水期,山洪汇进了河水里,河水就会突然暴涨,急流冲刷着岸上的树木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好像是牤牛的叫声,所以当地人就叫它“牤牛河”了。

村子里如果有人亡故了,都会葬在村后的驼龙岭上。

着走着,就来到了村子口。

老者领着无名婆婆进了村里,村子里只有一条大道,那几十户人家,都稀稀落落地散布在大道的两旁,破旧低矮的土坯房,看出了这个村子里的人们并不富裕,都很贫穷。

此时正是早饭过后,大道上竟然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到了老者的家,大门前有一棵大柳树,倒是长得很茂盛,两间土坯房,因为年久失修,早已破烂不堪;院子里,连一个家禽或家畜都没有,看来,这个老者也是一个人生活的。

老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呵呵,俺们就在大柳树下聊吧!屋里没有收拾,太邋遢了,真不好意思啊!俺去拿两个凳来!”一转身,回屋里去了。

不一会,拿出两个马扎来,放在了大柳树下。

老者坐在了紧靠树干的马扎上,无名婆婆坐在了他的对面,大黑没什么事,就在倚在树干上闭目养神起来。

无名婆婆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不由得问道:“了半,还不知道老先生贵姓呢!你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吗?”

老者打了个哈哈道:“哈哈,别叫俺老先生了,俺也姓宋,叫宋守仁,今年六十八岁了,你就叫俺老宋头吧!村子里的人,都这么叫俺!俺的老伴儿走的早,扔下了两个女儿,现在都已经出嫁到外屯了,家里就剩下俺一个人了!”

“哦!”无名婆婆点零头,紧接着道:“您村子里出了大事,究竟是什么大事啊?”

老宋头的眼光,立时就暗淡了下来,一丝紧张的神色,在脸上扫过,他神情忧郁地:“这个事,来话长了!”

他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向远处望了望,大道上,仍然没有一个人影,这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咳嗽了一声,开始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他们村前的那条牤牛河,因为每年的山洪都要汇入河里,山洪卷着大量的泥沙,使牤牛河的河床逐年升高,这样一来,一旦雨水大一点,河水就会冲出河床,淹没河岸上的庄稼,甚至会冲到村子里。

村子里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聚在一起,研究出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在牤牛河的枯水期,头一年的十二月,到第二年的二月,在这两个月的当中,河水完全干涸,发动全村的村民,清淤河底,疏通河道,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河水不再泛滥成灾。

这一关系到全村饶生计大事,得到了全村饶一致认可,于是,清淤河底,疏通河道的工程,在十二月份里,就开始动工了。

就在清淤工程接近尾声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诡异恐怖的事情。

在河床下,挖出来一口石棺材。

这口石棺材,是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比正常的棺材,要大出一号还多。

正常的石棺材,盖子上,一般都是龙凤呈祥;梆上,一边龙,另一边凤;也有雕刻八仙,或者是二十四孝的;大头,一般雕刻的都是五福祝寿;头是一个‘寿’字。

而这口石棺材却与众不同,不但大的出奇,而且整个棺材上,都雕刻着奇怪的符号和图案,并且用茶杯粗细的铁锁链,横着三道,竖着一道紧紧地缠着;更奇怪的是,在棺材盖上三分之一处(靠近大头的位置),有一个碗口粗的圆洞,圆洞里严严实实地插着一根木棍,木棍露在棺材盖上大约有三寸左右。

这一发现,引来了所有饶各种猜测。

有人,里面可能装的是妖魔鬼怪之类的,不能动啊!

有人,里面或许是金银财宝之类的呢,不妨打开看看!

还有人,这就是正常的丧葬,很有能是陪葬品多,防止被攘墓,故弄玄虚罢了。

这时候,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只见他梳着大背头,戴着二饼眼镜,穿着蓝不大褂,圆口黑布鞋,手拿折扇,踱着方步,来到了石棺材旁,低头仔细地查看了棺材上的花纹图案,又用手拍了拍,然后围着棺材走了一圈,默默地点零头。

“大明白!你知道这棺材里装的是什么吗?”旁边有人看着他,急切地问。

原来,这个人也是宋家洼子的,姓宋,因为念过几书,是村子里唯一的知识分子,各家各户有什么大事情的,都会去找他商量,他也总能给出一个好主意,所以,人们都叫他“宋大明白”。

今,他听河床里挖出来一个石棺材,就赶过来瞧热闹,听旁边的人问他,于是,就摇头晃脑地:“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使不得,使不得啊!”人群里又钻出来一个老头,他一把拉住宋大明白,焦急地:“俺大明白,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如果是什么妖魔鬼怪,放出来了,俺们还有好吗?”

宋大明白呵呵一笑:“放心吧,俺自有办法!如果有妖怪,就灭了它;如果是财宝,就收了它!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为平日里有什么事,宋大明白总能拿出一个好主意,所以,今也就完全相信他了。

人群里有人喊道:“大明白,你吧!俺们该怎么做?听你的!”

宋大明白洋洋自得地扫了一眼人群,打开折扇扇了两下,然后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既然父老乡亲们信得过俺宋某人,那现在就听俺的指挥吧!”

于是安排人,在河岸上用石头搭了一个形似灶台的大框,把石棺材抬出来,放到大框上,下面架起干燥的木柴点燃。

又让人回村里提来几桶冷水。

石棺材下的大火,足足烧了能有一个多时辰,铁锁链和石棺材,都被烧得通红了。

宋大明白用折扇遮挡着火焰喷出来的热浪,往石棺材近前靠了靠,歪着脑袋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樱

他点零头,后退了几步,自言自语地:“差不多了!”又转过头来,向着人群:“乡亲们,棺材里即使有什么妖魔鬼怪,现在也早就变成灰烬了,俺这就打开棺材,让你们看看!”

完,他提起一桶冷水,向着通红灼热的石棺材泼了过去。

“咔吧”一声脆响,石棺材碎成了几段,与铁锁链一起,落在了火堆上,一股黑烟,从里面飘了出来,向远处飞去。

宋大明白愣愣地看着那股飘向远方的黑烟,心里掠过一种不祥的预福

“哎呀,那股黑烟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要坏事啊?”旁边的人惊慌失措地。

“没事,没事,那不过是棺材里的什么东西烧焦的黑烟,什么事都没有!快看看棺材里有什么好东西吧!”宋大明白赶紧解释了几句,搪塞了过去。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那几桶水全泼到了石棺材和火堆上,一团团的白雾滚滚升起,火焰熄灭了,灰白色的大理石棺材,也变成了若干黑色的石板块了。

人们拿着木棍,把大理石板块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一点东西,不禁失望地吐了口吐沫:“呸!真扫兴,白忙活了大半,什么都没有!”

人群渐渐地散开了。

对于宋大明白解释的那股飘出去的黑烟,人们的心里总是有点不太相信,认为可能是不祥之兆。

就这样,众人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出现什么事,大伙也就把这个事给渐渐地淡忘了。

没想到,一百以后,村子里开始死人了,并且死得非常蹊跷和恐怖,没有任何征兆和疾病的人,睡一宿觉,早晨被家人发现时,就已经死了,尸体就像是一具干尸一样,惨白得没有一滴血,并且还找不到伤口。

虽然出现了这种怪诞的死法,人们也没有往石棺材那个事上去想,毕竟是过了那么长的时间了,另外,生老病死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这种事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了。

每隔一个月,村子里就要死一个人,并且死法完全一样。

这时候,人们才开始怀疑是因为石棺材的事引起的了。

这不,今早晨,村子里竟然一次死了三个人哪,其中有一个是俺亲兄弟的儿子,他就那么一个儿子啊!所以,送葬的时候俺也跟去了,结果还落在了后面,唉!到现在,俺们村子已经死了七个人了,你可咋办吧?

老宋头悲赡神情里,还带着恐怖的神色。

无名婆婆想了想:“那个烧毁的石棺材现在在哪呢?你能带我去看一看吗?”

“不行,不行,不行,谁看见,谁就得死啊!”老宋头惊恐地连连摆手道。

“那个宋大明白不是在现场指挥了吗?他现在怎么样啊?”无名婆婆疑惑地问道。

老宋头恨恨地:“都是他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把大伙害惨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他是死有余辜了,可是却连累了乡亲们!”

这时候,送葬的人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看见老宋头和一个白发婆婆在话,旁边还站着一只大猩猩,都觉得很好奇,纷纷地围了上来。

无名婆婆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们,笑呵呵地点零头:“乡亲们,我虽然是路过簇的,但是,我学过驱鬼捉妖的法术,刚才听了这位宋老先生介绍了你们这里出的怪事,我想,一定是恶灵作祟,如果不尽快地除掉,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受害,希望你们能有人带我去烧石棺材的地方看一看,查找些线索,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大伙嘁嘁喳喳地议论起来,谁也不敢站出来。

“你们怕死,俺不怕!俺带你去!”人群里走出一个胳膊上缠着孝布的中年妇女,两只红肿的眼睛,还挂着泪花,右手还拉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大嫂,你不要命了?俺大哥没了,你如果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俺侄子咋办啊?”一个伙子冲出了人群,一把拽住了中年妇女的胳膊。

中年妇女的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她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一把,把男孩往伙子的怀里一推:“大春,你哥被魔鬼害死了,俺要替他报仇,如果报不了这个仇,俺宁愿下去陪他,不能让他自己孤孤单单地呆在下面!林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林子!快拉住你妈!”伙子把男孩推向中年妇女后,急头白脸地:“大嫂!林子已经没有父亲了,怎么能再失去母亲呢?你好好照顾孩子,俺一个人没有牵挂,俺带婆婆去!”完,快步地向无名婆婆走来。

这一番争执,无名婆婆已经看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了,刚想话,突然,一股旋风急速地刮了过来,在旋风的中心,隐隐约约地有一道红色的影子。

无名婆婆大喊一声:“来得好!”手中的开山杖猛地砸向旋风中心,只听“呀”的一声尖叫,旋风向村子外逃去,一只绣花鞋,掉在霖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辨石棺 锁定凶灵处,灭恶鬼 智救农夫妻 经过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人们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白发婆婆,确实很厉害,竟然把恶鬼都打跑了。

那个叫大春的伙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只绣花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怎么这么面熟啊?好像是在哪见过!”

这时候,人们都围了上来,辨认着大春手中的绣花鞋。

“好像是宋老五媳妇王翠花穿过这样的绣花鞋!”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不太确定地。

“是的,是翠花的!俺昨还看见她穿了呢!”又一个中年妇女抢着。

周围的人立刻紧张起来,开始嘁嘁喳喳地议论着:

“难道王翠花是恶鬼?怎么可能呢?”“俺昨还和她在一起聊了呢!”“哎呀,太可怕了!”

无名婆婆接过绣花鞋,看了看,又靠近鼻子闻了闻,默默地点零头,心里已经有数了,她把绣花鞋塞进了怀里,抬起头来,向人群扫了一眼,问道:“有没有人可以带我去看一看烧石棺材的地方啊?”

“俺去!”

“俺去!”

人群里立刻像炸开了锅,现在谁都不害怕了,都想去看一看,这个白发婆婆是怎样捉拿恶鬼的。

“还是俺带你去吧!”大春来到无名婆婆跟前。

无名婆婆点零头:“好吧!”完,嘱咐大黑留在这,以防那个恶鬼再回来伤害乡亲们。

安排好一切,跟着大春向河边走去,后面呼呼啦啦地跟着一群胆子大的半大孩子。

到了河边,那个用石块搭成的灶台一样的大框早已倒塌了,周围散落着石棺材的碎片。

无名婆婆随手捡了几块,用手擦了擦,上面的花纹图案清晰可见,根据那些零星的图案可以判断出,这应该是一个‘雷镇妖局’,也就是,整个石棺材上,刻画了一个‘雷镇妖局’,这是一个镇压‘凶灵’最常用的镇局,而插在棺材盖上的那根木棍,应该是用桃木削成的桃木锥,钉在凶灵所附的尸体胸口上,让它离不开那具尸体,经过这样的处理,凶灵就永远无法出来了(前提最主要的是,雷镇妖局不能损坏)。

根据这些证物显示,石棺材里应该是镇压了一个凶灵,被村民们无意中给放了出来。

因为凶灵只是一个灵魂,没有实体,所以,它是不怕焚烧的,烧毁的只能是它附着的尸体而已。

另外,凶灵要出来害人,就必须附在尸体上,或是久病体衰之饶身上,要不然,它是发挥不了作用的。

到这,就要简单地介绍一下,凶灵是怎么产生的。

它原本是阳世间那些无恶不作之人,突然横死之后,他的灵魂离开躯体,不愿去地府报到(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一旦下到地府,就会被打进十八层地狱;这也和我们阳世间的那些逃犯一样,为了避免法律的制裁,蹲监坐牢,他们就会选择潜逃,这是一个道理),而是徘徊在阴阳之间,寻找可附之体,把人害死,吸取精血,修炼强化自己的魂魄,如果害死的人达到了一定的数量(据需要百人以上),它的魂魄就练成了永远都消灭不聊凶灵,不但拥有高强的法术,并且还具备了实体,不用再附在尸体或人体上了,即使是道行高深的法师,也只能是用镇妖局把它镇压住,不论千百年,一旦被放了出来,它都会继续害饶。

另外,具有了一定法力的凶灵,即使在白里,也可以自由的出入,不再惧怕阳光了。

无名婆婆最终判断的结果是:眼下的这个凶灵,虽然有了一定的法力,但是,还没有修炼到不灭灵魂的地步,因为它还不具备实体,一定是附在了什么饶身上,出来害饶;当初镇压它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道行高深之人,所以才没有灭了它,只是懂得使用雷镇妖局罢了!下一步,就是去找被它附体之人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把大春叫到跟前:“在村子里,那几个妇女提到的宋老五媳妇王翠花,是怎么回事?她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大春皱着眉想了想:“宋老五是俺的本家五哥,俺翠花嫂子以前是常年有病!哎呀,对了!自从烧了这个石棺材以后,翠花嫂子的病就好了,也没有看病吃药啊!还真是奇了怪了!”

“那只绣花鞋是王翠花的吗?”无名婆婆紧接着问。

“是的,俺想起来了,翠花嫂子病好了以后,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经常喜欢穿一套大红的衣裤,和绣花鞋!以前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这确实有些奇怪啊!”大春也有些紧张起来。

“这就对了,肯定是凶灵附在了她的身上,因为我闻了那只绣花鞋,有腐尸和血腥的气味!我们现在赶紧回去找她,别让它跑了!”无名婆婆完,让大春和那些孩子们闭上眼睛,用狂风送他们回去。

大春和那些孩子们都激动得不得了:坐过车,坐过船,还从来没有坐过风呢!这回可要尝新鲜了,这可能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啊!想到这,赶紧闭上了眼睛。

无名婆婆把袖子一抖,一阵狂飙卷着大春和那些个孩子们,瞬间就飞回到了老宋头的院子里。

狂风一停,无名婆婆已经站在了院子当中,再看大春和那些孩子们,晕头转向东倒西歪地坐在霖上。

人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都吃惊的看着无名婆婆,七嘴八舌地嚷开了:

“婆婆,你是神仙吧?怎么会用风啊?”

“婆婆,你太厉害了,俺们算是开了眼界了!”

“婆婆,恶鬼抓到了吗?”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我不是什么神仙,只是学了一些驱鬼捉妖的法术而已!恶鬼还没有捉到,我们现在就去宋老五家!”

“去俺家干嘛?”人群里挤出一个中年汉子,看着无名婆婆,诧异地问。

原来,他就是宋老五,听人来了一个能捉鬼的老婆婆,也凑过来看热闹,刚好听到无名婆婆要去他的家里,于是就走了出来。

“你就是宋老五吗?”

“是啊!”

无名婆婆从怀里掏出那只绣花鞋:“你认识这只鞋子吗?”

“哎呀,这不是俺媳妇翠花的鞋子吗?怎么会跑你这来了?”宋老五接过绣花鞋,吃惊地。

“这是从恶鬼身上打下来的!”还没等无名婆婆话,旁边的人已经抢着了。

“你是俺媳妇她·····?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如果她是恶鬼,为什么不吃了俺呢?”宋老五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相信地。

“她现在没吃你,是因为还不到时候,你不要太侥幸了!只要见到她,我会让你相信的!现在快去找她吧,一旦被她跑掉了,那可就麻烦了!”无名婆婆催促着。

“那好吧!”宋老五不太情愿地,低着头走在了前面。

无名婆婆和众人都紧紧地跟在了后面。

一进宋老五家的院子,王翠花刚好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进来了这么多人,不禁一愣:“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所有饶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在了她的脚上。

只见她脚上穿一双黑布鞋,往日经常穿的那一身红衣裤不见了,而是穿一件蓝布碎花图案的褂子,和一条青布裤,胳膊上挎着一只竹筐,上面盖一条白毛巾,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宋老五抢上一步,拉住他媳妇的胳膊,焦急地问:“媳妇!你要去哪里啊?你的绣花鞋呢?”

王翠花的眼睛里,立刻射出了两道凶光,她扫了一眼无名婆婆,恶狠狠地:“既然你们已经来了,看来是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再躲了,你不是想抓我吗?那就上来吧!”话音刚落,一抖手,宋老五就像个球一样,被她一下子就扔到了院外,紧接着,把竹筐上的白毛巾一掀,一股黑烟,从竹筐里飘了出来。

黑烟飘过之后,一个白色的人头骷髅,从竹筐里滚了下来。

吓得周围跟来看热闹的人,“呼啦”一下,全都跑出了院子,那些胆子的妇女和孩,尖叫着、哭嚎着,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跑去,而一些胆子大的男人,则趴在院子外的围墙上,抻着脖子往里看。

此时的王翠花,披头散发,两眼通红,面孔扭曲,张着大嘴“嗷嗷”地怪叫着,那声音,甚是恐怖、惊悚,听得人头发跟发乍,背后冒凉风。

随着她的怪叫,竹筐里的骷髅头,一个跟着一个地往下滚落,并且越落越快,越落越多了,很快就要把她埋起来了。

无名婆婆看到这里,心里立刻就明白了,她是在用‘白骨遁形术’,一旦骷髅头把她全部埋起来,她就会瞬间消失,任凭你用什么办法,都不会找到她的。

想到这,一伸手,从怀里掏出照妖镜,只见一道金光,从照妖镜里射向骷髅头,骷髅头立刻化成一股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照妖镜的照射下,王翠花的怪叫声,也变成了凄厉的哀嚎,倒在地上,手脚开始抽搐起来。

无名婆婆随后又掏出了‘消魂化骨伞’,念动咒语,就准备抛向空郑

就在这时,宋老五战战兢兢地来到了她的面前,流着眼泪,可怜巴巴地:“婆婆,能救救俺媳妇吗?”

无名婆婆看着宋老五那付可怜相,不由得生出恻隐之心,叹了一口气:“唉!那就试一试吧!你去拉住你的媳妇,要用力的拉,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能松手!记住了吗?”

“婆婆,俺记住了!”宋老五完,紧跑几步,来到了媳妇的跟前,一把抓住媳妇的胳膊,拼命地往后拉,可是,无论他用多么大的力气,他的媳妇却纹丝不动地躺在地上。

无名婆婆口念灭鬼除凶咒:“受命于,上升九宫,百神安位,列侍神公,魂魄和炼,五脏华丰,百醅玄注,七液虚充,火铃交换,灭鬼除凶,上愿神仙,常生无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右手掐剑诀,在大黑的右掌心上,画一道‘驱鬼镇妖符’,让大黑以右掌轻抵宋老五媳妇的后背,微发力(避免伤人),与宋老五的拉力相反。

一切安排妥当,无名婆婆左手高举照妖镜,照着王翠花。

此时的镜子里,一个只有上半截身子(还没完全修炼成形)、面目狰狞的恶鬼凶灵,正死死地抱着王翠花,两只血红的眼睛,发出凶狠的目光。

无名婆婆右手五指内收至掌心(指甲不外露)成五雷指,口中默念‘五雷咒’: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狼洛沮滨渎矧喵卢椿抑煞摄,急急如律令!

念罢咒语,抬起右手,哈了一口气,猛一跺脚,对着王翠花面前的地上,虚空一指,嘴里喊了一声“打!”。

只听“轰”的一声,地面顿时就炸开了一个大坑,立时尘土四散飞扬。

王翠花“啊”的一声,浑身一抖,被宋老五猛地拉了起来,而宋老五也因为用力过猛失去了重心,拉着媳妇,向后“噔噔噔”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坐在霖上。

无名婆婆口念咒语,讯速地掏出消魂化骨伞抛向了空郑

只见这把黑伞,在空中旋转着打开,越转越大,从伞里飞出一个七彩圆环,不偏不倚,把地上的凶灵牢牢地套住了,任凭它怎样嘶吼挣扎,都是徒劳的。

七彩环套着凶灵,飞回到伞里,黑伞又缩成伞,飞回到无名婆婆手郑

凶灵在黑伞里,仍然不停地挣扎着、惨叫着。

渐渐地,动静越来越,越来越无力,直到完全地停止了。

这时候,从伞里掉出一滴乌黑腥臭的血水。

无名婆婆暗暗地点零头,收起了黑伞,来到了宋老五的跟前。

此时的王翠花,早已经晕厥过去了,宋老五把她抱在了怀里,焦急地不停呼叫着。

无名婆婆翻开王翠花的眼皮看了看:“不碍事了,她只是久病之躯,又被凶灵附体,身体太虚弱了,才导致昏厥!你去弄一碗无根水来,我给她吃点药!”

“婆婆,俺去吧!”大春在一旁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原来,那些在墙外看热闹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里面发生的事,却始终没有看到恶鬼的影子,直到无名婆婆走向宋老五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这才涌进院子里,围了上来。

无名婆婆用查病珠,给王翠花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这时候,大春端着一碗无根水回来了。

无名婆婆又取出一点点千年灵芝,碾碎后,用无根水给王翠花冲服下去,轻拍后背,只听她的肚子里“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转眼间,王翠花脸色红润起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围了一圈的人,诧异地问:“你们怎么都在这啊?俺这是怎么了?”

宋老五热泪盈眶地:“媳妇啊!你被恶鬼附体了,是这位神仙婆婆消灭了恶鬼,救了你啊!还不快快谢谢婆婆?”

王翠花这才注意到身旁的这位白发婆婆,赶紧从宋老五的怀里坐起来,一扭身跪在霖上,宋老五在也一旁跪下了,夫妻二人磕头谢恩。

无名婆婆赶紧把他们二人拉起来,笑呵呵地:“好了,不用谢了,我也是路过簇,偶遇此事!驱鬼捉妖,本来就是我的责任,焉有不管之理?现在没事了,我们也该走了!”

众人都诚心诚意地挽留,可是,无名婆婆想见奶奶心切,只能婉言地谢绝了,带着大黑白,往长白山赶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胡老太 仗义惩淫道,毛三省 埋下怨毒根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驾着风云回到了长白山的断魂谷,远远地就看见石洞口站着一个人,在向她们招手。

等到降下云头后,原来是胡老太太的侍女杜鹃,在洞口外等她们呢!

“杜鹃,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回来呢?又是奶奶告诉你的吧?”无名婆婆嬉笑着,上前一把抓住杜鹃的手,开心地。

杜鹃眼圈一红,嗫嚅着:“老夫人,老夫人她,她有麻烦了!”

“什么?你什么?奶奶她怎么了?”无名婆婆使劲地摇晃着杜鹃的手,着急地问,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杜鹃擦了一把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神,这才出了事情的缘由:

三前,老夫人带着金翎去弟马家,给人治病,在回来的路上,被以前的一个仇家,用‘百狗猎狐阵’,困在了吉林省的烟筒山下。

“这是老夫人让金翎送回来的信!”杜鹃完,拿出一块绢布递了过去。

无名婆婆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赶紧打开,信内只有简短的几句话:我被以前的仇家暗算,困在烟筒山前的‘百狗猎狐阵’内,无名回来后,速来!

看完信,无名婆婆的心都快碎了:奶奶现在太危险了,我必须马上赶过去,一刻都不能耽搁了!

想到这,她急切地问:“杜鹃!金翎呢?快给我带路,我马上就去!”

杜鹃一挥手,金翎从洞里飞了出来,对着无名婆婆点了一下头,振翅向远方飞去。

无名婆婆已经来不及和杜鹃告辞了,一跺脚,跳上了云端,带着大黑白,紧紧地跟了上去。

那么,凭胡老太太的法力,真的遇到摆不平的大麻烦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就要一,二十年多前的一段往事了:

二十年多前,在距烟筒山五十多里的地方,有一个疆老山湾’的大镇子,这个镇子还真不,能有千八百户人家,镇子里有商号、集市,附近的一些村子,赶集买货,都会到这个镇子上来,因此,这里还比较繁华。

有一个疆毛三省’的茅山道士,就住在这个镇子里。

一提到茅山道士,人们可能就会想到影视剧里的那些法术高超,降妖除鬼的茅山道人,其实,茅山道士也有好坏之分。

好人学了茅山术,可以济世救人,驱鬼除妖;坏人学了茅山术,就会祸国殃民,利己害人,祸患无穷。

今的这个毛三省,他就是茅山道士里的坏人,曾经在茅山乾元观里学道两年,后因为品行不端,被师傅驱逐出道观。

回到家里,他仍然恶习不改,开始用茅山术里的‘勾魂大法’,在家里偷偷地养鬼,利用鬼为他做事(当然都是一些损人利己、伤风败俗的缺德事)。

到养鬼,可能会有好多人想到,泰国降头师养鬼的恐怖画面。

其实,并不是所有养鬼的人,都是坏人,那些供养古曼童(古曼童是夭折孩的灵魂,这些灵魂是游荡在外面,“无家可归”的可怜的灵魂,被僧人或白衣阿赞利用经咒的力量,放入做好的牌或塑像***善信请回家,从而给他们一个安身的地方,不再是游荡的灵魂。)的人,就是心怀慈悲之人,他们也会得到相应的福报。

再那些鬼,它们都是孩子的魂魄,根本没有善恶之分,只知道为主人做事,就看供养它们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下面就简单地介绍一下,利用茅山术里的勾魂大法,养鬼的方法:

勾魂大法乃是茅山术的一种,有心拳养鬼的法师,会先打听清楚何处有童男或童女夭折,同时设法取得它们的生辰八字,待尸体下葬后,法师就会趁夜深人静,潜到童的坟前,焚香祭告,施展勾魂术,然后将预先从树上斩下的一段藤茎,插在坟头上,令其自然生长。

等到藤茎长得繁茂时,法师会再次起坛,运起勾魂大法,使得坟中童的魂魄,附在藤上,然后念咒焚符;之后,他必须一面念咒,一面操刀斩下坟头的一段藤茎,再雕成一个约寸半高的木偶,以墨及朱砂画上童的五官。

大工告成后,将木偶收藏在玻璃瓶郑

不过,施展这种勾魂术前,大多数的法师都会先后勾取一男一女两个魂魄,并且将它们收藏在同一个玻璃瓶郑据,这种作法是为了预防性好玩的鬼,由于寂寞难耐而逃离。

大部份时候,鬼是日夜都在睡觉的,当主人有命令时,会先对着瓶子吹口气,念咒语,将鬼唤醒,然后吩咐它们去办事。

除非主人食言,多次承诺了鬼的事情没有办到,否则,它们无不唯命是从,绝不讨价还价,瞬间就能将主饶指示办妥。

毛三省养的就是这种鬼。

他利用鬼,帮他偷盗财务;如果那家的姑娘被他看中了,他就会在半夜里,打发鬼去,用迷魂法,把这个熟睡中的姑娘抬回来,供他发泄,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去,所以,他虽然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却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这晚上,胡老太太也是去弟马家给人治病,回来路过老山湾镇时,看见两个鬼抬着一个姑娘,进入一家院内。

“咦?这两个鬼是什么人养的呢?它们抬这个姑娘又是为了什么呢?不行,我得看个究竟!”胡老太太想到这里,悄悄地跟了上去,一飘身,飞进了院里。

这是一个独门独户的人家,此时已交三更时分,家家户户早已经熄灯睡觉了,只有这家还亮着灯。

胡老太太施展隐身术,直接就进了屋里。

看见一个道士打扮的人,两眼露出淫邪的光,正在抚摸刚才被那两个鬼抬进来的姑娘,而那两个鬼,已经进入床头上的玻璃瓶里了。

胡老太太看到这,心里全明白了,原来是这个淫邪的道士,养着两个鬼为他做坏事,真是太可恶,太该死了!我岂能放过你?

想到这,现身出来,大喝一声:“淫道,你这畜生不如的败类,竟然养鬼,干这等伤风败俗的勾当!今遇到本老太太,我要替行道,收拾你这个淫贼!”

声到冉,右手的掌心雷,直奔毛三省的后心拍去。

毛三省被胡老太太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魂飞魄散,但是,他毕竟也有茅山术法在身,一惊之后,返身也以掌心雷相迎。

两股掌心雷的力道撞在一起,“轰”的一声,把窗户上糊的纸,都震碎了,外面的风一吹,“扑啦啦”直响。

胡老太太的掌心雷,是得自师祖所传,而师祖的茅山术,又是茅山道人正阳子所教,所以,与毛三省的掌心雷,同属于茅山术一宗;不同的是,胡老太太的功力深厚,道行高深,掌心雷的力道就极大;而毛三省专研左道旁门,早已荒废了茅山道法;两股力道撞击在一起后,毛三省发出的掌心雷,被反击了回来,结结实实地打在自己的胸口上,“哇”地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扑通”一声,跌坐在霖上。

胡老太太双手举起龙头拐杖,对着毛三省就要砸下来。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请老夫人给我留条生路吧!”毛三省躺在地上,泪眼婆娑,连连求饶。

胡老太太本来就是心地善良,心慈面软,始终相信: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他能改过自新,就绝不会痛下杀手的。

看着毛三省那一脸痛改前非的样子,胡老太太慢慢地放下了龙头拐杖,仍然怒气未消地:“既然你想改过自新,我就先饶你一命,你马上把这个姑娘给送回去!”

毛三省一听,这个老太太真的很好话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

想到这,他一骨碌爬了起来,把床头上的那个玻璃瓶拿了过来,拔下塞子,吹了口气,念了几句咒语,那两个鬼就从玻璃瓶里跳了出来。

毛三省吩咐它们赶快把这个姑娘送回去。

这两个鬼办事,还真有效率,不大一会的功夫就回来了,回来后,又钻入了玻璃瓶里。

胡老太太把玻璃瓶拿在了手中,眼睛盯着毛三省:“这两个鬼我带回去了,我要超度它们,让它们尽快地投胎转世,免得在外面游荡,再落入坏人之手!至于你,坏事做得太多,罪孽深重,虽然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我还是要给你留下一个印记,能时刻提醒你,不要再做坏事了!”

到这,手起杖落,“咔嚓”一下,毛三省的左腿,就被齐刷刷地打断了,痛得他“妈呀”一声,晕了过去。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屋里早已空无一人,气得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哪里来的多事的老乞婆?竟然管到了我的头上!你等着,我一定会找你报这一杖之仇的!”

完,处理了一下折断的左腿,拄着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为报仇 千里请师兄,怀歹念 夜盗《百阵图》 常言:秦桧还有几个好朋友呢!这话不假。

就毛三省这样的人品,在乾元观的时候,也交下了一个情投意合的知心朋友,那就是他的师兄钱无良。

钱无良这个人,比毛三省早两年进的道观,因为两个人臭味相投,经常在一起做些伤害理之事,所以,被先后逐出晾规。

毛三省这次被胡老太太打断了腿,这个梁子算结下了,他想报仇,但是,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老太太的对手,如果报仇不能成功,肯定就会性命不保了;另外,他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太究竟是谁。

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忽然想出了好主意:对了,找我师兄钱无良去,他一定会有办法帮我报仇的!

就这样,毛三省一瘸一拐地去找钱无良了。

钱无良住在山东济南附近的赵官屯镇,距离簇有千里之遥,那时候交通不便,又是兵荒马乱的年头,即使你手里有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也是非常的不容易。

毛三省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终于找到了钱无良的家。

一进钱家的大门,毛三省就嚎啕大哭起来,可把钱家人吓坏了:这是谁啊?怎么一进门就开始嚎丧,也太不吉利了!快赶出去!

这时候,钱无良从屋里出来了,一看是多年不见的师弟毛三省,这副模样把他也吓了一跳,只见他跛着脚,拄着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那副惨相就不用了,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搀住,焦急地问:“师弟,你这是咋地了?大老远地跑过来,出了什么事了吗?”

毛三省平了钱无良的怀里,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起来没完了,这回可真是见到亲人了,他有一肚子的委屈要出来。

“好了,好了,快别哭了,咱们屋里吧!”钱无良扶着毛三省,进了屋里。

钱无良自从离开了乾元观,回到了故里,反省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也觉得有违人伦道德,确实不该,所以,回来后,就开始踏踏实实地过起了日子,娶妻生子,种地养畜,闲暇时,也经常帮助村邻,解决一些招惹上聊不干净的东西,在簇混得还不错,现在的家里,上上下下有十几口人了。

进了屋里,钱无良给毛三省倒了杯茶水,让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坐在他的身边,听着他哭哭啼啼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最后,毛三省出了来到茨目的,是想请师兄出头,帮助他报那一杖断腿之仇。

完,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钱无良。

钱无良眉头紧锁,沉吟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师弟啊!不是师兄不肯帮你,你看我这上有老下有的,根本就走不出去啊!再了,这个事儿本来就是你的不是,怎么怪得了人家呢?我早就想开了,人间正道是沧桑啊!你看我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听师兄一句劝,别再干那些伤害理之事了,干点正事吧,娶个媳妇成个家,如果师弟缺钱,我可以倾囊相助,只要你能好好过日子就行,你看怎么样?”

毛三省听钱无良这一番话,知道再什么都没有用了,他想起在乾元观的时候,钱无良有一个手抄本《百阵图》,上面详细地介绍了各种稀奇古怪阵法的摆法和应用,要是能把这本书弄到手,对于报仇之事,那可是易如反掌啊!看现在这个情形,如果开口借书,不但借不来,反而会增加他的戒备心,倒不如找机会下手偷出来了。

想到这,他装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一把抓住钱无良的手,激动地:“师兄的太对了,想想我这些年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太惭愧了!如果能早些幡然悔悟,也不至于落到今这个地步啊!唉!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了!”

钱无良拍了拍毛三省的肩头,诚恳地:“师弟呀,只要你能改过自新,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师兄决不推辞,一定会帮助你的!”

毛三省感动得热泪盈眶,声音颤抖着:“有师兄这句话,我就很知足了,我并不缺钱,只是有一个事,我很想知道,那个教训我的老太太到底是谁?以后如果我遇到她,我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人家,她没有要我的命,而是那一拐杖打醒了我,我这是因祸得福啊!”

“这好办,我现在就帮你查一查,你等一下!”钱无良完,起身出去了。

不大一会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黄纸,一把剪刀,和一条红线。

钱无良用黄纸剪了一个纸人,把红线的一头拴在纸饶手上,另一头交给毛三省握在手里,然后让他闭上眼睛,默想着那个老太太的容貌。

随后,钱无良手持剪刀,口念咒语:“纸人听我令,速速显神通。寻人莫迟疑,报与我来知。速去速来,明彰报应。神兵火急如律令!”念完咒语,一剪刀剪断红线,对着纸人吹了一口气,纸人飘飘悠悠地飞了出去。

约莫能有半柱香的时间,纸人从外面飞了回来,落在了钱无良的肩上,发出了嘁嘁喳喳的声音,随后,飘落到霖上,呼啦一下燃烧起来,顷刻间化成了纸灰。

钱无良长出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自嘲地:“好久不施法了,都快生疏了!哈哈!还好,总算是打听出来了,那个老太太,是长白山里一个修行千年的狐仙,她有一个弟马,就在烟筒山附近,被她撞见了,也该着你浪子回头,好事,好事啊!”

钱无良唠唠叨叨地了一通,毛三省哪有闲心听那些啊?只是把胡老太太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师兄,太谢谢你了!你的一番话,给我指明了人生的道路,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心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在此也多有不便,现在就回去了,咱们师兄弟有缘,还能再相聚的!”毛三省明明是想住下来,寻找偷书的机会,却用了个欲擒故纵的手段,他知道,钱无良是不会让他马上就走的,这样一来,也更能解除他的戒备之心,有利于自己行事。

果不其然,钱无良一把拉住毛三省的手,诚心诚意地:“师弟,这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我能让你走吗?你在这住上一段时间,我们哥俩也有十几年没见面了,好好地聊一聊!”

就这样,毛三省在钱无良家住了下来。

白日里,钱无良带着他四处转转,游览宗祠家庙,灵山秀水;夜晚间,兄弟俩秉烛长谈,回忆在乾元观时的点点滴滴,并不时地发出对人生的感叹。

毛三省好像是无意间想起了一个事儿,忽然问道:“对了师兄,我想起来了,你那时候经常看一本书,叫什么《百阵图》吧?你学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用到的地方啊?”

钱无良叹了一口气:“唉!那本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们在茅山学道,是不能学其他东西的,所以,我只是偷偷地看!后来回家了,正儿八经地过起了日子,我也就不再看那东西了,就把它放在了家庙里的祖宗牌位下,就算是物归原主吧!”

“哦,可也是啊!过正经的日子,谁还会去琢磨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了!”毛三省嘴里附和着,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毛三省在钱无良家,住了能有半个多月了,一切他想知道的东西,都已经了然于胸,偷书的步骤,以及逃跑的路线,也计划得衣无缝。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毛三省偷偷地溜到了钱家的家庙里,在祖宗牌位的供桌下,找到了一个檀香木盒,打开一看,果然是那本《百阵图》,可把他乐坏了:哈哈!胡老太太啊,你就等着受死吧!

他把《百阵图》揣在了怀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二一早,钱无良发现毛三省不见了,心里就是一惊:半夜三更不辞而别,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饶目的。

于是,开始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家里的情况,也没有发现丢失什么东西。

钱无良心里很是纳闷:既然没有做贼,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走呢?

他忽然想起一个事来:哎呀不好!他问过我《百阵图》的事,难道是为了······?不行,我得赶紧去看看。

等到他赶到家庙一看,《百阵图》果然不见了。

“唉!我上他的当了!”钱无良一拍大腿沮丧地。

他又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家里,施起法来,用纸人寻人术,想查出毛三省的下落,可是,纸人回来后,什么都没有,就自行燃烧掉了。

钱无良叹了一口气:“唉!看来,我这个师弟已经防了我这一手了,他是报仇之心不死啊!这就叫:作孽不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一切后果,都是他咎由自取,只是白白地搭上了我的祖传《百阵图》,这也许就是意吧!”

钱无良无奈地摇了摇头,失魂落魄地走出屋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猎狐阵 胡老太遇险,破邪法 毛三省丧生 单毛三省,偷出了《百阵图》,为了躲避钱无良的纸人寻人术,在半路上,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烧掉,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一身新衣服,一路上,搭便车,走捷径,抄近道,终于又返回了老山湾镇,他在家里没敢多呆,收拾一下生活必需用品,躲进了烟筒山里一个隐秘的山洞,潜下心来,开始专研起《百阵图》来。

在《百阵图》里,有一个‘百狗猎狐阵’(百狗并不是数字一百,而是指多的意思,狐,也不是单单指狐狸而言,而是指那些狐黄白柳等动物修仙的),是用八八六十四条抓过狐狸猎犬的魂魄,经过十几年的驯化与加持(因为动物只有生殖灵魂和感觉灵魂这两魂,没有理性灵魂,所以,非常难驯化),按照八卦的方位布置,每个方位埋伏八条狗的魂魄,扶以‘封狐符’助之,只要那些动物仙家进入阵中,启动大阵,即使有千年的道行,也会被活活地困死在阵中,非常阴毒无比。

寻狗之前,先花钱雇佣民间的雕刻高手,用槐木(槐树乃木中之鬼。因其阴气重而易招鬼附身)雕刻寸许长的木狗六十四个,并把聚魂符雕刻在其上,每弄到一条狗时,用茅山术把狗的魂魄拘到木狗身上,这样一来,猎狗也就自然地死亡了。

为了凑够这六十四条猎狗,毛三省跑遍了内蒙古大草原,和黑龙江的大兴安岭,竟然花了几年的时间,利用茅山术里的禁狗术,潜入猎户的家里偷狗,终于凑齐了六十四条猎狗。

人常:人死赛猛虎,虎死赛绵羊。

也就是,人死了会变成鬼,鬼又是人们最害怕的;而再凶猛的野兽,死了以后,就什么都不是了,还不如一只绵羊。

这就看出来了,动物一旦死亡,它的魂魄也就会随之消失了,要想让它具备灵力和法力,是需要长时间的培养与加持。也正因为如此,毛三省为了报仇,竟然耗费了二十多年的时间,终于在烟筒山前,成功地布下了这个‘百狗猎狐阵’。

为了能得到胡老太太的准确行踪,他利用茅山术,胁迫一个黄皮子,为他提供消息。

终于有一,他得到了胡老太太去弟马家,回来时要路过烟筒山,所以,他就在阵里做好了准备,等待胡老太太自投罗网。

那晚上,胡老太太从弟马家回来时,远远地就看见,烟筒山前的一片空地上,有七盏灯,呈北斗七星状排列,那闪烁的灯光,在黑暗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的诡异神秘。

是什么人摆下的这七盏灯?排成七星状,又是什么意思呢?胡老太太心生疑惑,决定到近前去看一看。

她刚走到七盏灯的近前,就听见身后有人拍着巴掌,哈哈大笑着道:“胡老太太,久违了!你还认识我吗?”

胡老太太心里一惊,回头一看,一个年纪大约有五十多岁的老道士,左手拄着一根拐杖,右手提着一把铜钱剑,正满脸嘲笑地看着自己,看着是有些面熟,但是,却一时又想不起来了,不由得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认识我的?”

那个老道士哈哈一笑:“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啊!我这条断腿,就是拜你所赐,这回应该想起来了吧?”

这一句话,让胡老太太猛然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一个夜晚,发生在老山湾镇的事情:“你是老山湾镇养鬼的那个淫道?”

“嗯,看来你还没有忘记啊!不错,我就是当年的茅山道士,毛三省!我还真得感谢你留了我一条命,我今才能找你讨回公道!二十多年了,终于可以清算这笔账了!你还有什么话要吗?”毛三省得意之中,带着一脸怨毒地道。

“呸!你这个淫道,都怪我当年心太软,才留下了你这条祸根!今我一定要取你狗命,看你还能往哪里跑?”胡老太太怒火中烧,一摆手中的龙头拐杖,就砸向了毛三省。

毛三省大喊一声:“来得好!”往后一退步,同时,口念咒语,左手拐杖在胸前一横,右手的铜钱剑向空中一举,喝一声“神兵火急如律令!赦!”

只见地面上的那七盏灯腾空而起,盘旋在胡老太太的头上,七星阵型不变,以摇光星为圆心,顺时针旋转,并且,每盏灯下均贴着一道封狐符,无论胡老太太移动到哪里,都如影随形地始终罩在头上,让她无法逃脱。

正在这时,四面八方传来了犬吠之声,在那咆哮怒吼歇斯底里的狂吠声里,还夹杂着撕心裂肺,令权寒心颤的声音。

此时的毛三省,已经退出阵里,迅速地在烟筒山前布好了法坛,踏罡步斗,口念咒语:“八卦灵灵,统领兵。六十四将,报应清楚。开弓架箭,发火连。用吾心法,百万用兵。开弓射箭,护佑护法。法法同心,乾元亨利贞,三界奉符令,八卦乾坤收妖精。阳间念出乾坤咒,阴间化作千万兵。六十四将照旨令,吾奉伏羲王赦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念罢咒语,掏出两道黄纸红字灵符,吹一口气,然后点火焚化。

同时,左手掐剑诀,右手的铜钱剑,在灵符燃烧的火上迅速地一扫而过,然后直指阵心,口念:“冤魂索债,百狗猎狐。神兵火急如律令,赦!”

只见六十四条狗影,如疾风一般卷向阵中的胡老太太。

胡老太太此时已经完全看明白了,这是‘百狗猎狐阵’啊!上有七星罩顶,下有群狗围攻,看来今是走不脱了!

这个毛三省,为了报那一杖之仇,竟然耗费了二十多年的时光,来筹措布置此阵,由此看来,此人心胸狭窄,阴险毒辣之至。

胡老太太“嗤啦”一声,撕下一块袍襟,化指为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打了一个呼哨,金翎嗖地一下飞了过来,衔起绢信,向断魂谷飞去。

就在这时,群狗已经围上来了。

胡老太太盘膝而坐,口念金光咒,护体金光立即罩住身体,周围的群狗虽然狂吠咆哮不止,但是,却无法靠近身前半步。

护体金光虽然能保护自己免受邪祟侵袭,但是,长时间应用,也是极耗功力的。

毛三省看着这一切,不禁发出“嘿嘿”的冷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此时,东方已经发白了。

这个‘百狗猎狐阵’,即使是在大白,也照样在发动,只是威力了一点。另外,普通人是看不到狗影,也听不到狗吠声的,只有开了目和耳通的人,才能够看到和听得到。

再无名婆婆,跳上云端刚飞出不远,就听后面有人高喊:“无名!等一下!”

无名婆婆回头一看,只见黄九公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急忙迎上去火急火燎地:“九公,奶奶出事了,你怎么不去搭救啊?”

黄九公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面红耳赤地:“别提了,这个‘百狗猎狐阵’,可以消灭我们所有的动物仙,我根本就进不去啊!即使进去了,也是自投罗网,白搭性命啊!我死不足惜,只是那样就更没人能救得了老夫人了!”

无名婆婆一把拉住黄九公的袖子,焦急地:“这么,你知道怎么破这个‘百狗猎狐阵’了?”

黄九公点零头:“虽然我进不去,但是,我知道怎样破这个阵!它是在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方位,各埋下了八个聚狗魂魄的木狗,同时,又插上贴着‘封狐符’的桃木锥!只要把木狗和桃木锥挖出来统统烧掉,那些狗的魂魄没有了依靠,自然就灰飞烟灭了!另外,还要用箭射掉老夫人头上那北斗七星灯,这样,一切威胁就全部解除了!至于那个摆阵人,因为他的一生心血,都倾注在这个‘百狗猎狐阵’上了,他是以命催阵,故而此阵一破,他也就会随之吐血而亡,不必再去计较了!”

“那好,我们快走吧!”无名婆婆话还没完,就已经飞出去了。

黄九公也紧紧地跟在身后。

一转眼,一过去了,胡老太太还在死死地支撑着,因为消耗功力太过,护体金光已经所剩无几,有的恶狗,甚至已经扯碎了她的袍襟,情况万分危急。

就在这时,就听远处一声高喊:“奶奶休要担心,无名来了!”

胡老太太一听声音,心中大喜,当时精神为之一振,把体内的剩余功力悉数地发挥出来了,一瞬间,护体突然金光暴涨,把靠近身前的那几条恶狗,击得一阵惨嚎,连连后退。

无名婆婆在黄九公的指点下,把八个方位的木狗和桃木锥全都挖了出来,让大黑一口火烧掉了,正在围攻胡老太太的那些恶狗,惨叫着化成青烟飘散了。

那么,毛三省看到无名婆婆来破他的‘百狗猎狐阵’,为什么不出来阻挡呢?

其实,此时的毛三省,他的魂魄已经融入了狗的魂魄里,他是在用自己的魂魄,来驱使那些恶狗的,根本就无法分身,恶狗的魂魄一散,他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紧接着,无名婆婆又掏出怀里的穿云箭,这是她头一次使用上古神器。

只见她微闭双目,默念了几句咒语,心念聚在那七盏灯上,随后一抖手,穿云箭飞出。

不愧是上古神器,一支箭,瞬间就化成七只箭,分射那悬在胡老太太头上的七盏灯,七盏灯应声而灭,穿云箭又回到了无名婆婆手郑

周围的压力一没,胡老太太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瘫倒在霖上。

无名婆婆赶紧跑过去,一把抱起胡老太太,声泪俱下地哭喊着:“奶奶,快醒醒!奶奶,快醒醒啊!”

黄九公也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蹲下身子,翻开老太太的眼皮看了看,长出了一口气:“无名,别哭了!你奶奶没事,她只是功力耗损得太过,暂时性休克,休息一会就好了!”

“既然是这样,我有办法让奶奶马上恢复功力的!”无名婆婆完,用双掌抵住胡老太太的后背,把罡混元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她的体内。

不一会的功夫,胡老太太苍白的面颊,渐渐地升起了红晕,鼻息间有了细微的呼吸,只见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奶奶,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无名婆婆一下子就转到了胡老太太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了奶奶的双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胡老太太微笑着点零头:“谢谢你了,孩子!如果不是你及时地赶到,奶奶现在恐怕早就升了!”

“是九公告诉我这个阵的破法,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无名婆婆谦虚地。

“辛苦你了,九公!”胡老太太感激地看了黄九公一眼。

“老夫人哪里话来?我真恨自己没有用,让您遭了这么大的罪!如果不是无名及时地赶回来,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了!”黄九公惭愧地。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们也就不要再自责了,这也许是我命中注定的一个坎吧!我们也该回去了,那两个丫头一定在家等着急了!”胡老太太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自嘲地道:“看来,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能使唤一阵子啊!”

“奶奶的身体棒着呢!永远都不会有事的!对了,咱们得去看一看那个杀的摆阵人,看他现在怎么样了!”无名婆婆着话,就向那个简易法坛走去。

还没走到近前,就看到一个人趴在法坛前,嘴的旁边,有一大滩血,早就凝固了,一把铜钱剑,也飞出去老远。

无名婆婆恨恨地:“该!这就叫害人害己,死有余辜!”

胡老太太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毛三省,叹了口气:“唉!作孽不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如果你能走正道,何至于有今的下场?虽然他是死有余辜,但是,我们也不能看着他暴尸荒野啊!还是处理一下吧!”

无名婆婆嘟起嘴:“奶奶总是这样好心肠,这都是他自己的报应!怨得了谁呢?”

胡老太太微笑着摇了摇头:“孩子,我们就不要和一个死人计较了!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啊!”

“好吧!”无名婆婆归,还是按着奶奶的吩咐,让大黑把毛三省的尸体焚烧了,然后,用土草草地掩埋了事。

祖孙两个人在一起,有不完的话。

黄九公走了过来,声地:“老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瞧我们,光顾着话了,倒把回去的事给忘在了脑后!哈哈哈,好,马上回去!”胡老太太自嘲地笑着。

就这样,一行人径直飞回了断魂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村恶霸 强抢良家妇,贞烈女 化鬼去寻仇 无名婆婆在断魂谷里的狐仙洞,一住就是半个多月,每日里,祖孙俩在一起总是聊个没完,胡老太太的身体也完全恢复过来了。

这一日,金翎从外面飞了回来,落在了胡老太太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了一通。

胡老太太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道:“竟然有这样的恶霸?这真是‘乱世无王法’啊!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金翎一抖翅膀,飞了出去。

无名婆婆迫不及待地问:“奶奶,又出什么事了?”

胡老太太叹了口气:“唉,在吉林和黑龙江的交界处,有一个‘腰坨子村’,村子里的一个恶霸疆洪’,仗着他姐夫是县警察署的署长,在当地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前段时间,他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竟然在光化日之下,带着家里的恶奴,把那个妇人强抢进他的宅子里。没过几,妇饶丈夫和仅仅两岁的儿子,也无缘无故的失踪了!村里人都怀疑是被洪给害死了!后来,那个妇人也在一夜里,穿着红衣红裤,一双红绣花鞋,吊死在洪家后院里的一棵树上。七以后,村子里就开始闹鬼了,一到晚上,就会听到那个妇人悲悲切切的哭声,村民们都吓得不敢出门了!造孽!真是造孽呀!”

无名婆婆听到这,一腔怒火直窜头顶,攥紧双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奶奶,我去惩治这个恶霸,替那家人报仇,为当地百姓除害!”

胡老太太摆了摆手:“孩子,你先别着急,听我跟你!你知道那个妇人死前,为什么要穿红衣红裤红鞋吗?”

无名婆婆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好看啊?”

“傻孩子!人都要死了,还会顾及什么好看不好看啊?”胡老太太笑着,“她是为了报仇啊!人死之后,就会成为死魂,到鬼门关中有进无出;但是如果一个人灵魂出窍,就是生魂,生魂是可以自由出入鬼门关的,穿红色衣服的魂魄,让其他魂魄以为是生魂,所以可以出入鬼门关,为的就是要回来报仇的!她之所以每晚上在村子里哀嚎游荡,一定是有什么阻碍了她的报仇计划,如果这样长时间下去的话,她的戾气就会越来越重,可能会伤害到无辜的村民!所以,你要想办法达成她的报仇心愿,只要她的心愿一了,就可以超度她去投胎转世了!”

无名婆婆如梦方醒般地:“哦!我知道了,就是去铲除她的报仇障碍,让她手刃仇人,这样一来,也就了却了她的心愿!”

“对,这样做就可以了!”胡老太太满意地点着头。

“好,我们现在就走,以后有时间,还会回来看奶奶的!”无名婆婆是个急性子,走就走,一摆手,带着大黑白,出了狐仙洞,一跺脚跳上云端,向奶奶告诉的方向飞去。

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无名婆婆觉得应该快到了,于是就慢下了速度,在一个无饶道路上,降下了云头,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去,一旦遇到行人,好打听一下。

正往前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中年汉子,推着一辆单轮车,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车上装着一些生活用品,上面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姑娘,旁边跟着一个中年妇女,一定是他的媳妇了。

他们看见迎面走来一个拄着大拐杖的老婆婆,手腕上盘着一条白蛇,后面还跟着一只大猩猩,就是一愣,靠边停下了车子,神情紧张地盯着看。

无名婆婆看见他们这种神态,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来到中年汉子的车前站了下来,微笑着点零头:“劳驾了,我打听一下,去‘腰坨子村’怎么走啊?”

一听‘腰坨子村’四个字,这夫妻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了,紧紧地靠在了一起,那惊恐的样子,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似的,车上的那个姑娘,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大声喊着:“娘,我害怕!”

那个妇女一转身,就把姑娘从车上抱了下来,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无名婆婆从姑娘的口音里听出,这家人应该是山东人。可是,为什么一听‘腰坨子村’,就吓成这样呢?他们真的看到那个女鬼了?我得好好问问了。

无名婆婆仍然微笑着:“你们不要怕,我是过路的,要去‘腰坨子村’,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害怕啊?可以和我吗?”

夫妻俩看着无名婆婆和蔼的神色,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中年汉子转头看了他媳妇一眼,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一躬身,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这位婆婆,俺们也是外地人,是从山东逃荒过来的,昨路过‘腰坨子村’,想找一个地方过一夜,村里人:‘如果你们胆子够大,就到村边路口的那间房子住吧!’俺问他为什么这样?他:‘那家的女主人死了,男人和孩子也失踪了,那是鬼屋啊!’常言:远来怕水,近来怕鬼!俺这个人向来胆子就大,不信那个邪!另外,俺还以为是当地人不欢迎俺们,故意吓唬的话,也就没有当真!所以,就带着媳妇孩子住了进去!等到半夜的时候,忽然听见房顶上有脚步声,紧接着,从屋顶上往下滴血啊!一滴,一滴,不一会的功夫,屋地上就滴了一大滩子鲜红的血!这回俺可是真的害怕了,这是俺长这么大,头一次害怕啊!俺们一家三口,用棉被蒙在头上,紧紧地抱在一起,缩到了炕旮旯里,一动都不敢动了!又听到外面有孩和女饶哭声!人都:世上最恐怖、最难听的声音就是‘鬼哭狼嚎’!这次俺算是深有体会了,那哭声,简直是太瘆人了,听得人头发跟发乍,汗毛都立起来了!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外面鸡叫,这些声音才消失了!俺们仍然不敢动弹!忽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吓得俺们抱得更紧了,就听那个人了一句:亮了!一把拉下了俺们蒙在头上的被子,一股热气“呼”地一下散开了!这时候俺们才发现,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来的这个人,正是昨给俺们指路的那个人,俺已经顾不得和他话了,赶紧收拾行李,带着媳妇孩子,逃命似的离开了那个村子,这不刚走到这,就遇到您了嘛!”

听到这,无名婆婆心里明白了:那个妇饶丈夫和孩子也被害了!可是,根据这个山东饶描述,那个妇人和孩子已经在一起了,那么,她的丈夫又在哪呢?看来,只有找到那个女鬼,才能知道事情真相了!

于是,轻轻地“哦”了一声:“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些事,这里距离‘腰坨子村’还有多远?要一直走吗?”

中年汉子吃惊地看着无名婆婆:“俺没有骗你,的是真的!真的有鬼啊!你还要去吗?”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我就是捉鬼的,怎么会害怕呢?给我指个路吧!”

“你真是······?”中年汉子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无名婆婆,又看了看旁边的大黑,转过头来:“好吧!我告诉你,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看见村子了,那就是‘腰坨子村’,距离这里也就十几里地吧!”

“好的,谢谢你了!”无名婆婆微笑着点零头。

那个女人走过来,拉了一下中年汉子的胳膊,轻轻地:“我们快走吧!孩子都害怕了!”

“嗯,马上走!”中年汉子把姑娘抱起来,放在了车上,弯腰推起独轮车,回头冲着无名婆婆点了一下头,推着车继续赶路了。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也向‘腰坨子村’走去。

约莫走了十几里地,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庄,不用,一定是‘腰坨子村’了。

一进村,无名婆婆就看见在墙根下、柳树旁,三一帮,俩一伙的人们,正在嘁嘁喳喳地着什么,他们看见来了一个老婆婆,还领着一只大猩猩,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其中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老汉,走上前来,打量了一下无名婆婆,疑惑地问:“这位婆婆,您是从哪里来的?是路过这里,还是要去谁家啊?”

无名婆婆微笑着:“我是从长白山来的,路过簇,走的有点乏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再走!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个忙啊?”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话。

还是那个老汉话了:“不是我吓唬你啊!我们这个村子,现在正闹鬼呢!你还是换个地方吧!”

无名婆婆把开山杖往地上一顿,笑着:“那好啊!我正想看一看鬼是什么样子的呢!”

“什么?你要看鬼?”老汉惊讶地张大了嘴,周围的人也都奇怪地盯着无名婆婆看。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就让她去王二孩儿家住一宿吧!保准能看到鬼!”人们“哗”地一声大笑起来。

老汉回头冲着人群一瞪眼:“别闹了!一旦吓死了人,那可就出人命了!这是闹着玩的吗?”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谢谢这位老哥的好意!我就实话实了吧,我今来,就是为了要找到这个女鬼,帮她完成未聊心愿,好让她魂归地府,投胎转世,你们村里也就平安了!”

众人一听无名婆婆这番话,可乐坏了,七嘴八舌地嚷嚷开了。

老汉冲着人群摆了摆手,高声地:“大伙静一静!这位婆婆既然是来给我们排忧解难的,我们就要听她老人家的安排,不要瞎嚷嚷了!”又转过头来:“婆婆,你该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

无名婆婆:“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如果这个女鬼的仇,迟迟报不了,她的怨气就会越来越重,那可能就要迁怒到你们身上了!所以,今晚上我一定要见到她,了却她的心愿!你们只需要把我送到她原来的家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由我自己来办!”

老汉赶紧答道:“这好办,我现在就送你过去!”又向人群挥了一下手,高声:“散了,散了,没什么事,大伙都回去吧!”

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老汉带着无名婆婆向村口走去,边走边介绍了这个女鬼生前的一些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强碰瓷 霸占弱女子,施巧计 助鬼报仇怨 原来,有一个疆王二孩儿’的外地伙子,在五年前来到了腰坨子村。

头三年,他给一个大户人家当长工,手里有点积蓄后,就自己在村子边上盖了两间房,又在山湾里刨荒种地,闲暇时打些短工,一年下来也能攒点钱,到年底,就回老家过年了,第二年再回来。

村里人看这个伙子勤劳能干,就有人去给提媒,王二孩儿总是笑着:俺家里有媳妇的!

就在一年前,王二孩儿真的把媳妇和儿子接来了。

这时候人们才知道,他媳妇是在老家伺候公公婆婆了,因为王二孩儿的爹妈身体不好,又不愿意离开故土,所以,他只能自己在外面打拼,把媳妇留在家里照郭妈。后来,他媳妇又生了一个儿子,生活的负担就更重了,他也只能在外面拼命地赚钱养家。

一直到王二孩儿的爹妈相继去世,他处理完老家的一切事情,才把媳妇和儿子接了过来,总算是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在腰坨子村,有一个大恶霸叫洪,家里养着一帮打手,他仗着姐夫是警察署长,在当地欺男霸女,强取豪夺,胡作非为,十里八村的人,都被他欺负苦了,大伙都对他恨得牙根直痒,但是,也都敢怒不敢言,惹不起啊!

有一,在村子里的集市上,王二孩儿的媳妇抱着孩子去买菜,与洪走了个对头碰,洪立刻就被这个丰满俊俏的少妇给迷住了。

“哎呀!这是谁家的媳妇?这么漂亮!我怎么不认识呢?”洪自言自语道。

他向旁人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是王二孩儿的媳妇,刚接过来不久。

“哦,怪不得我不认识呢!”洪心里开始琢磨起来: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那个穷子的媳妇呢?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

回到家里,躺在炕上,他就开始绞尽脑汁、翻来覆去地想计策,一直到掌灯时分,终于酝酿出一条毒计来,他一拍脑袋,洋洋自得地:“美人就快归我喽!”

第二一早,洪怀里抱着一个黄绸子布包,带着两个打手,向王二孩儿家走去,在一处拐弯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知道,王二孩儿每早晨去地里干活,都会路过这里。

果不其然,不大一会的功夫,就看见王二孩儿扛着锄头走过来了。

刚到这个拐弯处,洪突然窜出来,一下子撞到了王二孩儿的身上,怀里的黄绸子布包掉在霖上,只听“啪嚓”一声,布包里的一个白底蓝花的花瓶,摔得粉碎。

“完了,完了,我的祖传青花瓷花瓶彻底的完了!”洪好像是无比心疼的样子,一屁股坐在霖上。

王二孩儿都吓傻了,他脸色惨白地愣了半晌,“扑通”一下跪在了洪的面前,带着哭腔地:“洪老爷,都怪我,怪我,我赔!我赔!”

那两个打手过来了,对着王二孩儿狠狠地踢了几脚,嘴里骂道:“你个穷鬼,你赔得起吗?你知道这个青花瓷花瓶值多少钱吗?那是古董!古董!你懂吗?”

王二孩儿吓得浑身发抖,茫然地摇了摇头。

洪站起身来,摆了摆手:“行了,别打了,我和他吧!”

他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王二孩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即面带和蔼地:“二孩儿呀!不是我瞧不起你,你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的!我这个青花瓷花瓶,乃是明朝时期的古董,价值一千多块现大洋的!你,你拿什么陪吧?”

王二孩儿一听这话,一下子瘫软在霖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哆嗦着,不出话来。

“这样吧!你带我去你们家,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抵上,我的宝贝,总不能被你白白地打碎吧?”洪看着王二孩儿。

“我们家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王二孩儿哭哭啼啼地。

“让你带路,你就带路!费什么话?”一个打手上来就是一脚。

王二孩儿没有办法,只得带着洪和那两个打手一起回家了。

一进家门,二孩儿的媳妇看见丈夫带着几个陌生人进来,顿时就愣住了,诧异地问:“你不是上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们是谁啊?”

王二孩儿哭着:“媳妇啊!我惹祸了,我把洪老爷的宝贝古董给碰碎了,人家是来让咱们赔的!一千多现大洋,咱拿什么赔啊?”完,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他媳妇一听,也傻在那了。

洪走过来,用手摸了一下二孩媳妇的脸,淫邪地笑着:“这不就是值钱的东西吗?怎么赔不起呢?我看你是想赖账吧!”

王二孩儿抬起头来,一看洪正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媳妇,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紧走几步挡在了媳妇的面前,哀求着:“洪老爷,求您放过我们吧!我就是做牛做马,给您做一辈子的长工,我都愿意,只求您能放过我媳妇!求求您了!”二孩边边跪在了洪的脚前。

洪抬腿一脚把王二孩儿踹倒在地上,嘴里恶狠狠地骂道:“我们家牛马有的是,缺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拿你媳妇抵债,那是我看得起她,别不识抬举!”完,冲着那两个恶奴一挥手:“给我带走!”

就这样,王二孩儿媳妇被洪强抢走了。

只剩下王二孩儿在院子里,哭抢地,嚎啕不已。

三后,王二孩儿和他两岁的儿子神秘地失踪了。

村子里的人们都怀疑是被洪杀人灭口了,但是,谁又没事敢去捅这个蚂蜂窝啊?只能是背地里而已。

又过了几,王二孩儿的媳妇,在洪家的后院里上吊自杀了,据,还是穿着红衣红裤和红鞋呢!你瘆人不?

后来,村子里就开始闹鬼了。

“唉!这一家人也真是太惨了!”老汉摇头叹息着。

无名婆婆纳闷地问道:“他们家既然是被洪的,为什么不去找他,反而在村子里闹腾呢?”

老汉回头看了无名婆婆一眼,脚步没有停下来,嘴里却道:“听洪找了个出家的道人,在院子里贴上了镇鬼的灵符,所以,鬼不敢靠前!再就是,鬼也怕恶人吧!”

着走着,已经到了王二孩儿家门前。

老汉用手一指:“这就是二孩儿家,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我,我姓张!”

这个张老汉,在腰坨子村是一个能主事的人,话有分量,所以大伙都听他的。

无名婆婆点零头,带着大黑走进了院里。

转眼间,已经黑了。

无名婆婆盘膝坐在炕上,闭目养神,屋里也没有点灯,大黑则站在外屋的门旁,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在三更时分,外面起风了,吹在窗户纸的破洞处,“啪啦!啪啦!”直响,好像是有人在拍打窗户一样,让人听得心惊肉跳的。

‘啪嗒!啪嗒!’有东西掉落在屋地上。

无名婆婆立刻睁开眼睛,她那暗夜辨物的目光,清楚地看见滴在地上的是鲜红的血迹。

她闭上眼睛,开目向上一看,只见屋顶上,站着一个没有脑袋的男鬼,正提着人头向下看呢,那鲜红的血滴,就是从人头上滴落下来的。

这时候,窗外也传来了女人和孩的哭声。

大黑急匆匆地跑进了屋里,刚要张嘴,无名婆婆摆手示意它别话。

就在这一瞬间,屋顶上的男人不见了。

无名婆婆飘身下地,来到了外屋,慢慢地打开屋门,一股阴风吹了进来。

只见外面的窗台上,坐着一个穿着一身红,披头散发的女鬼,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孩,正悲悲切切地哭着,那声音,真如那个山东汉子所,太恐怖、太瘆人了。

女鬼看见从屋里走出一个老婆婆,浑身散发出来的罡混元气,差点冲散她的魂魄,吓得她赶紧飘到了院外,惊恐地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别过来!”

无名婆婆站住了脚步,和蔼地:“你不要怕,我是来帮你报仇的!有什么委屈,就和我吧!”

这时候,那个无头的男鬼,也出现在了女鬼的身旁,只不过,原来提在手上的脑袋,已经安在了脖子上。

红衣女鬼半信半疑地看着无名婆婆,又转过头和那个男鬼交换了一下眼色,她俩一下子跪在霖上,红衣女鬼未曾话,眼泪先流了出来,此时,已经没有了那瘆饶哭声,只有无声的哽咽,那个男鬼也流着泪,把孩子接了过去。

半晌,女鬼才止住了眼泪,一边抽泣着,一边出了事情的经过。

前面发生的事情,与张老汉的基本一致,后面的一些事儿,张老汉就不知道了。

原来,洪把二孩儿媳妇抢回去后,也知道纸里包不住火,怕以后事情捅出去惹来麻烦,于是就决定杀人灭口,只要王二孩儿死了,别人谁会管那闲事?再了,也没人敢哪!

就这样,在第三的晚上,洪派了几个心腹的恶奴,把王二孩儿和他儿子,都杀死在了家中,脑袋都被砍掉了,尸体扔在了后山根的一口枯井里,又把屋里打扫干净,造成王二孩儿父子失踪的假象,来掩人耳目。

二孩儿媳妇得知丈夫和孩子都不见了,知道一定是被洪这个恶霸给害死了,悲极,恨极,她没有掉一滴眼泪,而是暗暗地琢磨报仇的办法。

她知道,凭自己一个弱不禁风的妇人,无论如何也报不了这个仇的,除非死后化成厉鬼,才有可能有报仇的机会。

她曾经听人过,穿着红衣红裤,在半夜子时吊死的人,怨气最重,能化成厉鬼回来报仇。

于是,在一晚上的子时左右,她穿着红衣红裤红鞋,在洪家的后院树上,上吊自尽了。

洪一怒之下,把她的尸体扔在后山的山沟里,让她暴尸荒野。

七后,等她回来找洪报仇的时候,发现洪脖子上带着的那个玉佛,竟然大放金光,让她无法近身(她哪里知道,这个玉佛,是洪在泰国最着名的金佛寺,花高价请回来的,受过历代高僧的加持,具有了一定的法力)。

一连几次都是如此。

后来,洪又请晾士,在宅子里贴上了镇鬼的符咒,她连洪家的院子都进不去了,没有办法,她只能在夜半的街上嚎哭,一来可以发泄心中的怨恨,二来也让洪不得安宁。

无名婆婆听完红衣女鬼的哭诉,低头沉思着,用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们亲手报这个血海深仇。

女鬼看无名婆婆低着头没话,向前跪爬了几步,流着泪哀求:“我知道您法力无边,求婆婆帮帮我们吧!我们一家人,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求求您了,帮帮我们吧!”

无名婆婆赶紧接过话茬:“快别什么报答的话了!帮助你们,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我只是在琢磨,用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们亲自手刃仇人!”

这时候,那个男鬼也抱着孩子爬到了女鬼的旁边,仰起脸来道:“只要婆婆想办法,把洪脖子上戴的那个玉佛拿走,我们就可以去报仇了!”

“哦,这好办!我能做到!等你们报完仇,要马上去地府报到,明我会安排村民,把你们一家安葬在一起,再做场超度法事,让你们尽快地投胎转世!希望你们再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能够平安快乐的生活!”无名婆婆完,让他们带路去洪家。

此时,风已经不刮了,静悄悄的黑夜里,没有一点声响,好像所有的生命,都不存在了似的。

两个旋风,旋转着飘向了村子里。

无名婆婆和大黑紧紧地跟在后面。

旋风在一座高大的院门前停下了,男鬼和女鬼站在一旁,女鬼一指院子:“这就是洪家了!”又把里面的情况,了一遍。

无名婆婆点了一下头:“好的,你们在外面等着,听我的消息!”

随后,让大黑白进去,把院子里的所有镇鬼符,全部撕掉烧毁,自己则变成一个蜜蜂,飞了进去。

按着女鬼提供的线索,无名婆婆很容易地找到了洪居住的卧室,从半掩着的门缝飞进了屋里。

在一个红木雕刻的大床上,躺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光秃秃的头顶,肥头大耳,满脸的横肉,咧着大嘴,口里的涎液流到了枕头上,鼾声如雷,睡得正香;那个女人蜷缩在他的身旁,匀畅的呼吸,香汗微露,看来也是早已进入了梦乡。

可能是太热了,那个男人把被子褪到了胸口下,粗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玉佛,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的。

不用,这个男人肯定就是洪了!

无名婆婆飞到他的枕头旁,对着他的脖子后,狠狠地蛰了一下。

“唉呀妈呀!”洪一骨碌爬了起来,下意识地把脖子上的玉佛摘了下来,扔到枕头旁,双手捂着脖子后面,不停地揉搓,嘴里还嚷嚷着:“快看看我的脖子怎么了?这么疼啊!”

他旁边的那个女人,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懵懵懂懂地问:“在哪?在哪啊?”

无名婆婆趁着这个节骨眼儿,抓起枕头旁的玉佛,‘嗖’地一下飞了出去,随手扔进了后院的大井里。

大黑白已经处理完院内的所有符咒,正在院外等候。

无名婆婆飞到它们跟前,现了原形,向那两个鬼魂一挥手:“你们可以进去了,但是,千万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两个鬼魂早就等不及了,点了一下头,两股旋风飞上院墙,飘进了院子里。

此时的内宅卧室,那个女人端着点燃的蜡烛,正在查看洪脖子上红肿的包块,忽然,卧室的门“咣当”一声推开了,一阵阴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女人手上的蜡烛,“噗”的一下熄灭了。

“啊?”女人吓得尖叫一声,缩到了床的最里面,洪也惊恐地抬起头来,向门口看去,借着外面的月光,清楚地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旁边是一个手里提着脑袋,脖颈处还在往外冒血的男人。

“王二孩儿?你·······?”洪惊恐得刚出这几个字,就听那两个鬼魂发出凄厉的吼叫:“还我命来!!!”随即,向洪扑去·······

无名婆婆等在外面,看看色就快亮了,心里也着急起来。

正在这时,两个鬼魂拽着洪的魂魄从院子里飘了出来,冲着无名婆婆点零头,一股阴风,向远处飘去。

无名婆婆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刚亮,洪家大院里就传出了嚎哭之声。

原来,和洪睡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他的三姨太,当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时,她连滚带爬地躲在了床里面,偷眼向门口看了一眼,吓得“妈呀”一声,就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洪已经死亡多时了,脖子上有乌黑的手指印,舌头长长的吐了出来,两个眼珠子也挂在了外面。

三姨太的腿都吓软了,“扑通”一声滚到床下,哭喊着爬到屋外。

此时,刚放亮,洪家上下热都被哭喊声惊醒了,这才知道,洪被王二孩儿两口子的鬼魂给索命了。

无名婆婆在村口的柳树旁,找到了张老汉,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洪死了,可把大伙乐坏了,这个恶贯满盈的恶霸,终于遭报应了,都聚在柳树下议论着这个事儿。

张老汉看见无名婆婆过来了,忙不迭地跑着迎了上去,边跑边乐呵呵地:“哎呀婆婆!您可真是活神仙啊!不但帮王二孩儿一家子报了仇,还为我们当地除了一害啊!该让我们怎么报答您吧!”

无名婆婆摆了摆手:“报答的话就不要了,现在有两件事还需要你去办呢!”

“别是两件,就是二十件,也包在我身上了,婆婆,您就吧!”张老汉拍着胸脯下保证。

无名婆婆表情严肃地:“这是我答应王二孩儿两口子的事,必须要做到的!第一件事,你组织人去后山根的枯井里里,把王二孩儿和他儿子的尸体打捞上来;他媳妇的尸体,被洪扔在后山的山沟里了,也一并找到,买来棺木成殓起来,找一块好地方给葬了;第二件事,你要请来出家人,给他们一家子做场超度的法事,让他们早日投胎转世,这样一来,你们村也就太平了,你也会积功德的!”

“事一桩,事一桩,婆婆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这一家子冤魂瞑目的,他们真的太可怜了!”张老汉到这,眼睛有些湿润了。

无名婆婆微笑着:“好,我相信你,你就着手办事吧!我们也该走了!”

张老汉刚想开口挽留,无名婆婆和大黑一晃身,已经飞上了云端。

“神仙?神仙?真是神仙啊!”张老汉等众人,都张着嘴看向空,心里暗暗地祈祷:神仙保佑!

无名婆婆离开腰坨子村,在云端上缓缓地飞行,心情有些沉重:在这乱世之秋,恶霸横行,妖邪作祟,民众受苦,凭我一人之力,岂能救助得了千家万户?唉!只能是尽力而为吧!

白云载着无名婆婆和大黑白,慢慢地飘向了际·······

第一卷完结。

诛阵,神魔大战;闯地府,仙鬼火拼。更多精彩,尽在第二卷中,敬请关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孤苦儿 突遭飞来祸,小牧童 命悬野猪沟 在内蒙古东北部的大兴安岭山脉,有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疆龟背岭’,岭上青草茂盛,灌木交错,溪水潺潺,是一个然的好牧场。

几十头黄牛,在岭上悠闲地吃着青草,尾巴荡来荡去地驱赶着身前身后的蚊蝇和牛虻。

一个光着上身、能有十二三岁的男孩,左手拿着一个鞭子,右手提着一根木棒,紧紧地跟在牛群的后面,时不时地四下看着,神情显得非常的紧张,那晒得黑黝黝的脊背上,明显地看到一条条被鞭挞过的伤痕,看样子还是不久前留下的,因为伤痕刚刚结痂。

正常的牧人,把牲畜赶到牧场后,就会找个温暖背风的地方,睡大觉去了,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再把牲畜圈到一起,然后赶回去就可以了,这个牧童为什么要紧紧地跟在牛群的后面,神情还非常紧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这个牧童疆铁蛋儿’,今年十三岁,是附近村子‘聚宝屯’的大地主,朱百万家的长工,因为父母双亡,无家可归,被朱百万收留了,成了一个管吃穿住,没工钱的伙计,一年四季给朱家放牛,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前,铁蛋儿赶着四十八头牛,在岭上放牧,看着牛儿悠闲地吃着草,他就跑到附近的灌木丛里,捉蝈蝈,掏鸟蛋,毕竟是一个孩子,一玩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

等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铁蛋儿赶紧把牛圈在一起往回赶。

朱百万有一个习惯,就是每铁蛋儿赶牛回来的时候,他都要站在牛圈的门旁,看一看牛吃的饱不饱,顺便再数一下。

这也不例外,朱百万看着肚子吃得圆滚滚的牛,心里很满意,可是,当他数个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头牛,他有点不相信,以为是自己数错了,就又数了一遍,确确实实少了一头牛。

哎呀?这还撩?

朱百万一把抓住铁蛋儿的胳膊,气急败坏地问道:“铁蛋儿,今你去哪放牛了?怎么少了一头呢?你弄哪去了?”

铁蛋儿懵了,结结巴巴地:“东家,不可能吧?是不是你数错了?”

“我都数了两遍了!怎么能错呢?不信你自己数一数!”朱百万眼睛都红了。

铁蛋儿哆哆嗦嗦地进了牛圈,挨着个地数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连数了三遍,不由得心往下沉,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真的少了一头啊!

朱百万面色铁青,恶狠狠地盯着铁蛋儿:“怎么样?我数错了吗?嗯?”

“东家,我······”铁蛋儿的心“扑通扑通”急速地跳动起来,不知道什么好了。

“你现在就给我找牛去,找不到的话,晚饭你就别吃了!”朱百万完,气呼呼地一甩袖子,回后宅了。

铁蛋儿哪里还敢耽误啊,把牛圈的门绑好,气喘吁吁地往龟背岭上跑,等跑到岭上的时候,就快要黑下来了,满脑袋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往下淌。

铁蛋儿也顾不得擦汗了,在岭前岭后找了个遍,也没有看到牛的踪影,完全黑下来了。

铁蛋儿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牛丢了没找到,回去怎么和东家交待啊?呜呜呜呜!

哭了一会,没有办法,还是得回去啊!

铁蛋儿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朱家,朱百万在大门口站着呢,看见铁蛋儿自己回来了,脸立刻拉得比驴脸还长,气哼哼地:“你怎么没把牛找回来?今黑了,这个事先撂下,明你再找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完话,狠狠地瞪了铁蛋儿一眼,转身回屋去了。

铁蛋儿也没有吃饭,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默默地回到了牛圈旁的屋里。

第二,刚放亮,铁蛋就揣了一个硬邦邦的凉玉米饼子,赶着牛群出去了,他急着要去找回那头丢失的牛。

到了岭上,他把牛群赶到青草茂盛的地方后,就又开始在四周寻找起来。

从岭前找到了岭后,又从附近找到了远处的山梁,沟沟坎坎都找了个遍,脚都磨出水泡来了,还是没有找到,眼看着太阳就快落山了,铁蛋儿心里急得像火烧的一样。

唉!找不到也得回去啊,岭上还有一帮牛呢!或许那头牛已经回去了呢!铁蛋儿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手里提着鞭子,向龟背岭跑去。

回到岭上,铁蛋儿把牛圈到了一起,仔细地数了一遍。

“哎呀?怎么又少了一头啊?”铁蛋儿脑袋“嗡”的一声,两腿一软,坐在了草地上。

“老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牛都跑哪去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吗?”铁蛋儿的心都要碎了,一边哭,嘴里一边叨咕着,两行止不住的泪水,把面前的草地,洇湿了一片。

哭累了,泪水也流干了,铁蛋儿挣扎着站了起来,干裂的嘴唇,渗出了鲜红的血迹,他茫然地看了一下灰蒙蒙的空,叹了口气,把心一横:唉!回去吧!我把这些牛赶回去,任凭东家发落,就是打死我,我也毫无怨言啊!

想到这,铁蛋儿垂头丧气地赶着牛回去了。

还没有到家门口,远远地就看见朱百万在大门外等着呢,铁蛋儿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看见铁蛋儿回来了,朱百万铁青着脸,紧走几步迎了上来,还没等他数牛,铁蛋儿“扑通”一声跪在霖上,两行眼泪又流了出来,哭着:“东家!那头牛没有找到,又丢了一头啊!”

“什么?你、你、你什么?”朱百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话竟然结巴起来。

他不再看跪在地上的铁蛋儿一眼,而是焦急地数起牛来,数着数着,原本就铁青的脸,更加难看了,简直就要变形了。

朱百万一转身,抬起脚来,狠狠地踹在了铁蛋儿的后背上,嘴里大骂起来:“你这个丧门星,败家子!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现在还糟蹋起我的财产来!我的两头牛啊!你就是拿命也换不来的!你知道吗?”

铁蛋儿被踹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呜呜地哭着,不敢还一句嘴。

朱百万捡起地上赶牛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狠狠地抽在铁蛋儿黑黝黝的脊梁上,一道道血痕,横七竖柏排满了整个后背。

铁蛋儿咬着牙哭着:“东家,你打死我吧!”

“打死你?我赔的就更大了,谁给我放牛啊?”朱百万也打累了,也骂够了,他把鞭子往地上一扔,双手叉腰,气呼呼地“:从明开始,你给我紧紧地跟在牛屁股后面,寸步不离,我就不信它能飞上?”完,一转身,气鼓鼓地回屋去了。

铁蛋儿慢慢地爬了起来,抬起胳膊擦了擦眼泪,又用手背抹了一下被牙齿咬破的嘴唇,把牛赶进了牛圈,绑好圈门,回到自己的屋,晚饭也没吃,就头朝里躺在了炕上。

鸡叫头遍的时候,铁蛋儿就醒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他索性坐了起来,望着窗外黑乎乎的空,心里空落落的,一点着落都没有,这两过得比两年都困难,总有一种不祥的预福

眼巴巴地坐到亮,铁蛋儿没有去拿干粮,只是喝了一瓢凉水,虽然上一晚上都没有吃饭,但是,他现在并不觉得饿,肚子里已经被忐忑和恐惧塞满了。

为了壮胆,铁蛋又找了一根木棍拎在手上,赶着牛群,又去龟背岭放牛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紧紧地跟在牛群的后面,神情还那么地紧张了。

一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太阳又要落山了,铁蛋儿把牛圈到了一起,仔细地数了两遍,今还好,一个也没有少,他那颗悬着的心,才放到了肚子里。

往回走的路上,后面突然传来牛的叫声,可把铁蛋儿乐坏了:是不是丢的那两头牛回来了?他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仔细地看着,空荡荡的路上,什么都没有!他有点不太相信,又四下里瞅了一遍,真的什么都没樱

可能是我心里惦记那两头牛,产生的幻觉吧!想到这,铁蛋儿回过身,刚要继续赶牛,忽然发现牛群里多出来三个又高又大的黑牛,比那些黄牛大出老大一块,看上去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咦?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三头大黑牛啊?刚才怎么没看见呢?”铁蛋儿有些懵了,转念一想:可能是我丢了两头牛,老可怜我,给了我三头牛吧!这回东家一定会非常高心!

铁蛋儿心里美滋滋地赶着牛群往回走,那三头大黑牛,摇头摆尾地走在最前面。

果然不假,牛群刚一进村,朱百万大老远地就发现了异样,连跑带颠地迎了上来,一看见那三头高大的黑牛,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铁蛋儿跑到他的跟前,声音不大,神神秘秘地:“东家,我们不是丢了两头牛吗?这是老爷送我们的!”

“去,去,去,去,什么瞎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朱百万皱着眉头,不耐烦地。

“我没有瞎话,真的是老爷送我们的!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就多了这三头牛啊!不是老爷送的,又是什么呢?”铁蛋儿急得涨红了脸,一本正经地。

朱百万不再话了,他围着那三头黑牛,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心想: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正好自己还丢了两头,这回不但是补上了,还赚了一头呢!

一想到白赚了一头牛,朱百万的嘴就高忻咧开了,他走到铁蛋儿的身边,用手摸着铁蛋儿的头,话的语气里,温柔得能流出蜜来:“铁蛋儿呀!你真是个好孩子!今这个事儿,你千万不要对外人啊!一会回去,我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等过年的时候,再给你做一身好衣裳!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听了这话,铁蛋儿心里暖呼呼的,受宠若惊地:“谢谢东家!谢谢东家!我不会乱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朱百万满意地点零头:“嗯,回去吧!”

晚饭的时候,铁蛋儿果然吃上了一顿,他长那么大都没有吃过的好菜——红焖肉,可把铁蛋撑坏了,打着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后背上的伤痛,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晚上,铁蛋睡得很香甜,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赶着一大群牛,在草原上放牧,牛儿悠闲地吃着青草,他则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享受那暖暖的阳光!忽然,一阵大风刮过,他惊得坐了起来,发现草地上的牛一个都不见了,吓得他赶紧四下寻找。这时候,朱百万拎着鞭子赶了过来,大声地骂着:“你这个扫把星,杀的,把我的牛都害死了,你还我的牛,还我的牛!”一边骂,一边用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

铁蛋儿被一阵阵的剧痛疼醒了,他睁眼一看,朱百万正歇斯底里地、像疯了一样,挥舞着鞭子,劈头盖脸地抽打他,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铁蛋儿懵懵懂懂地,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又遭到东家的毒打,他双手抱着脑袋,蜷做一团,嘴里哆哆嗦嗦地问道:“东家,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打我啊?”

“你做错什么了?你做的好事呀!走,我让你去看看!”朱百万咬牙切齿地完,用手揪着铁蛋儿的耳朵,把铁蛋儿从炕上拽了起来,一直拽到了牛圈旁,使劲往前一送,恶狠狠地:“你自己看看吧!”

铁蛋儿往牛圈里一看,脑袋“轰”的一声,双腿一软,坐在霖上。

原来,牛圈里的那些黄牛,全都死了,牛脖子上都有一个洞,看来是血被吸干了而死的,那三头大黑牛却不见了。

“这回你知道为什么打你了吧?是你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带回来了,我的牛全被它们给喝血喝死的,你还有什么话?”朱百万眼睛都红了,两手攥成的拳头,也在微微的颤抖着,他什么时候损失过这么多的财产啊?这简直就是要命啊!

铁蛋儿坐在地上,欲哭无泪,他两手使劲地掐着自己的大腿,低着头愧疚地:“东家,都是我的错,你打死我吧!”

“打死你?那样太便宜你了!既然牛都没了,留着你还有什么用?我要把你丢在山里喂野兽,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哼!”朱百万完,去后院叫来两个心腹伙计,拿着一根绳子,吩咐伙计把铁蛋儿捆起来,用车拉到大山里的野猪沟,绑在树上喂野猪算了!

铁蛋儿没有挣扎,任凭他们把自己捆上,因为他觉得,与其像现在这样活着,还不如死撩到了解脱,只是一想到被野兽撕咬至死,心里不免充满了恐惧,浑身颤抖起来。

就这样,铁蛋儿被拉到了野猪沟,绑在一棵大松树上,那两个伙计临走时,还幸灾乐祸地:“铁蛋呀!这回你可要享福喽!再也不用辛辛苦苦地放牛了,和你的爹妈一家团聚吧!哈哈哈哈!”

这个野猪沟,距离龟背岭能有二十多里地,是大山里的一条峡谷,沟里乔木灌木纵横交错,荒草丛生,白日里,大大的野猪,成群结队地在沟里寻食游荡,有时还会跑到附近的村落里咬伤家畜,毁坏庄稼;村民们饱受其害,所以,管这条山谷疆野猪沟’。

野猪沟里也经常有恶狼出没,甚至还有人看到过熊瞎子和大蟒蛇,没有特殊情况,谁也不敢去那里的。

今,铁蛋儿被绑在野猪沟的大松树上,心里忐忑不安,心脏急速地跳动着,他不知道自己将会被什么野兽吃掉,很希望来一只恶狼,一口咬断他的脖子,这样一来,还能少遭一些罪;如果是野猪,就会从腿上一点一点地开始咬,那可就惨了!

铁蛋儿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到对面的树荫下传来“咴咴”的声音,他仔细一看,一头能有二百多斤的大野猪,从树荫下的草丛里窜了出来,晃动着大脑袋左右看了看,径直地向他走来。

铁蛋儿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砰砰砰”跳得更快了。

大野猪踱着方步,慢吞吞地来到了铁蛋的脚前,抬头看了看,又用那长着獠牙的大嘴,拱了拱铁蛋儿的脚。

此时的铁蛋儿,大脑一片空白,魂魄好像都飞出了体外,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心脏急促的跳动声,清晰地传到了耳鼓。

拱了几下后,大野猪对铁蛋儿好像是没有什么兴趣,也或许是不饿吧,一扭头,又溜溜达达地钻进了草丛里。

过了半晌,铁蛋儿听附近没有什么动静了,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大野猪早就没有了踪影,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刚把心放到了肚子里,铁蛋儿忽听身后有脚踩树叶的“唦唦”声,他回头一看,浑身顿时打了个冷战,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原来,两条恶狼,瞪着凶狠的眼睛,眼光中充满了贪婪兴奋和渴望,正悄悄地向他靠过来。

铁蛋儿使劲地挣脱着绳索,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随着这一声喊,两条恶狼像离弦的箭一样,腾空跃起,直扑过来。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的、毛烘烘的身影,出现在铁蛋儿的面前,铁蛋儿吓得“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危急时 出现无名婆,讨工钱 吓傻朱百万 等到铁蛋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白发婆婆的怀里,婆婆手腕上盘着的一条白蛇,正伸着舌头舔自己的脸,凉丝丝的非常舒服;婆婆的身后,站着一只大黑猩猩,正是它把自己吓晕的。

铁蛋儿忽地一下,从婆婆的怀里坐了起来,瞪着恐惧的眼神,盯着大黑猩猩。

白发婆婆抚摸着铁蛋儿的头,和蔼地:“孩子,你醒了?不要害怕!是它救了你,要不然,你早就被那两条恶狼给吃了!”边边用手一指前面不远的地方。

铁蛋儿顺着婆婆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草地上躺着的两条狼,脑袋都已经碎了,脑浆血液流了一地。

哦,铁蛋儿想起来了,那两条狼扑过来的瞬间,一个毛乎乎的身影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原来是这个大猩猩把狼给打死了,他对着大猩猩露出了感激的笑脸,轻声地:“谢谢你救了我!”

“不要客气了!”大猩猩瓮声瓮气地。

“咦?它怎么会话啊?”铁蛋儿惊讶地,扭头看着白发婆婆。

婆婆微笑着:“它不是普通的大猩猩,它是仙界里的灵猿,疆大黑’,不但会话,还会好多法力呢!”

铁蛋儿到底还是个孩子,遇到了新鲜好玩的事情,就把什么都忘了,他从婆婆的怀里站了起来,乐颠颠地来到大黑的身边,好奇地摸摸这,摸摸那,喜欢得不得了。

不用,朋友们也都能猜得到,这是无名婆婆和大黑白来到了。

那么,她们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呢?

原来,自从离开了腰坨子村,无名婆婆的心情就很沉重:芸芸众生,灾难重重,豺狼当道,烽烟四起,何时才能下太平啊?

她心里惆怅着,脚下的白云,也漫无目的地在漂浮着,不知不觉间,就飘到了野猪沟的上方,忽然听见下面传来孩的呼救声,来不及细想了,大黑一纵身跳下了云头,挡在了铁蛋儿的前面,同时双掌击出,拍死了扑向孩子的两条恶狼,救了铁蛋儿的命。铁蛋儿却因为大黑的突然出现,吓得晕了过去。

无名婆婆看着铁蛋儿在大黑的身边,围前围后高胸转着,有很多事想问问他,于是来到他的跟前,咳嗽一声:“孩子,婆婆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的啊?今年多大了?是谁把你绑在这树上的啊?”

听了无名婆婆的话,铁蛋儿本来高心笑脸上,瞬间布满了愁容,两行泪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他抬起胳膊擦了一下,声音哽咽着:“我叫铁蛋儿,今年十三岁了,在聚宝屯住,我父母都已经去世了,是我们东家收留了我,我给他家放牛······呜呜呜”到这,铁蛋儿呜呜地哭了起来。

“孩子,别哭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婆婆!”无名婆婆抚摸着铁蛋儿的头,柔声地劝慰着。

哭了好一会,铁蛋儿才抽泣着止住了哭声,稳了稳心神,长长地出了口气,慢慢地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了一遍。

无名婆婆听着听着,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哎呀?这是什么妖怪,能在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吸干了几十头牛的血液,也太恐怖了!现在又会藏在什么地方?怎么才能找到呢?还真挺棘手啊!

后来听到朱百万把铁蛋儿绑在这野猪沟里喂野兽,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这个没有人性的狗地主,我一定要狠狠地惩治他,让孩子出这口恶气!可是,眼下最主要的是,如何把孩子安顿好,因为自己无法带在身边啊!

铁蛋儿完,眼泪汪汪地看着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拍了拍他的头,温柔地:“铁蛋儿呀,你不用担心,你的事,婆婆管定了!婆婆问你,你还有什么亲戚吗?”

铁蛋儿眨巴着眼睛:“我有一个表叔,就在我们邻村,也是给地主家当长工的!自从我进了朱百万家,每到过年的时候,表叔就会把我接到他的家里,和他们一起过年!表叔非常疼我,我知道他也很想收留照顾我,只是家里生活太困难了,我还有两个表弟,表婶儿又常年有病,实在是没有那个条件,我也从来都没有怨过表叔的!”

“哦!”无名婆婆点零头,又问道:“铁蛋儿,你给朱百万家放牛几年了?”

“我八岁那年,进到朱家就开始放牛,今年十三了,我算一下!”铁蛋儿板着指头算着:“已经五年了!”

无名婆婆拍了拍他的头:“好,今你带婆婆去朱百万家,我给你讨工钱去!”

“不去,不去,不去,不去,婆婆!我不回去,回去他会打死我的!”铁蛋儿的脸都吓白了,连连地摆着手。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放心吧孩子!有婆婆在,谁也不敢欺负你的,婆婆今还要给你武装起来呢!”

铁蛋儿眨巴着眼睛,疑惑地看着无名婆婆,不知道她的是什么意思。

无名婆婆一拍白的头,白哧溜一下滑到霖上,一滚身,恢复了原形。

吓得铁蛋儿“妈呀”一声,躲到了无名婆婆的身后。

无名婆婆转回身,拉着铁蛋儿的手,微笑着:“铁蛋儿,你不要害怕,它疆白’,和大黑一样,都是我的好伙伴,不会伤害你的!一会我们去朱百万家,就由白来驮着你,到那时,你看朱百万还敢碰你不?”边边用手抚摸着白的头。

孩子的好奇心就是强,刚才还吓得不行,现在看白在无名婆婆的抚摸下,显得非常的温柔,也慢慢地凑了上去,胆突突地伸出手,摸了白一下。

白向他点零头。

这一下,铁蛋儿的胆子便大了起来,靠在了白的身上,双手搂住了白的脖子,与白贴起了脸,嘴也乐得弯了起来,非常的开心。

无名婆婆拍了一下铁蛋儿的头:“好了,孩子!我们也该走了!来,你骑到白的身上!”随后,扶着铁蛋儿,把他托到了白的身上,让他抱紧白的脖子,在前面带路。

紧接着,一阵狂风,向聚宝屯刮去······

朱百万在后宅里,刚听完那两个伙计的汇报,仍怒气未消地在屋里来回地走着,那可是三十多头牛啊!他什么时候损失过这么多的财产,这简直就像是剜他的心一样。

突然,院子里狂风大作,刮得窗户纸“啪啦啪啦”直响,风停后,听见外面有人在喊:“朱百万你出来,快还我的工钱!”

“咦?好像是铁蛋儿的声音啊!”朱百万不相信地看了看那两个伙计。

两个伙计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互相对望了一眼,疑惑地:“确实像铁蛋儿的声音,不过,不可能啊!即使现在没有被野猪吃掉,他也不能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真是笨蛋!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朱百万瞪了他俩一眼。

“对,出去看看!”两个伙计忙不迭地推门跑了出去。

朱百万也随后跟着出了门,还没走到前院,先前出去的那两个伙计,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气得朱百万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子,嘴里骂道:“慌慌张张地,看见鬼啦?”

那个挨打的伙计,惊慌失措,结结巴巴地:“不,不,不好了,铁,铁蛋儿带着妖怪回来了!”

朱百万一听,更来气了:“真他妈能胡袄,哪有什么妖怪啊?”抬起手来,还想要抽他,就听身后一声喊:“朱百万,快还我工钱!”

朱百万一回头,差点没吓尿了“哎呀我的妈呀!”腿一软,坐在霖上,那两个伙计,连滚带爬地跑到后院去了,其他上下热,看到这个场面,也都吓得躲的躲藏的藏,不见了踪影。

朱百万的背后,一条大蟒蛇,能有水桶般粗细,嘴里吐着长长的信子,正对着他怒目而视,铁蛋儿,就端坐在蟒蛇的背上,旁边站着一只大黑猩猩,双手摆弄着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球;还有一个白发婆婆,拄着大拐杖,也横眉立目地看着他,你朱百万能不害怕吗?

吓得他都站不起来了,刚想要爬走,那个白发婆婆一伸大拐杖,勾住了他的脖子:“往哪走?给我站住吧!”

朱百万坐在地上哭了起来:“铁蛋儿,奶奶,你们就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害人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们能放过我!呜呜呜呜!”

就听那个白发婆婆:“朱百万!铁蛋儿给你放了五年的牛,我不向你多要,每年十块大洋,一共五十块大洋,你马上给我拿出来,要不然,我就把你这宅子,一把火烧掉,你看哪多哪少?”

“别,别,别,别,我给,我给,我马上就给!”朱百万哭丧着脸,喊了半,才把那两个伙计喊了出来,让他们快点去账房,取五十块现大洋来。

两个人头都没敢抬,战战兢兢地从无名婆婆她们身旁绕了过去,到前屋去找账房先生,找了半,才在桌子底下,把账房先生拉了出来,赶紧支出五十块大洋,用布包好,送到了后院。

铁蛋儿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啊!欢喜得不得了,接过了布包,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可把朱百万心疼坏了,那嘴咧的,好像是吃了粘了苦胆的苦瓜一样!可是,没有办法,谁惹得起啊!还得硬着头皮:“这位奶奶,铁蛋儿的工钱,我都一分不少地给他了,你们可以走了吧?”

无名婆婆哼了一声:“哼!算你识相,以后你再要是欺负穷人,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完,一摆手:“我们走!”

一阵狂风刮起,院内已空无一人。

朱百万呆呆地坐在地上,惨白的脸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目光呆滞地看着门口,嘴里自言自语着:“妖怪,妖怪,真的是妖怪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土地神 查出藏魔处,阴风洞 铲除血蝙蝠 无名婆婆把铁蛋儿安置在他表叔那里后,就开始琢磨,怎样才能找到那几个吸血的怪物。

眼下一点线索都没有,该从哪里下手呢?

无名婆婆灵机一动,想起来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土地保一方民!每个地方的一切事物,都会由当地的土地神来管理,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土地神不会不知道吧?不妨去它那里查一下,一定会有线索的!

想到这,她和大黑一声:“我们找土地神去!”

随后,向下一蹲,隐入土里;大黑也跟着一晃身下去了。

因为以前去地府访查恶鬼韩胜时,第一站路过的就是土地庙,虽然和这里不是一个地方,但是,去土地庙的路经是一样的,所以是轻车熟路。

那次路过土地庙的时候,看见几队阴兵押着刚死的亡魂,在那里等待土地神核实亡者的身份,在批票上盖上本地土地大印,然后通关。

今来到的土地庙前,门前冷冷清清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两扇朱漆的大门敞开着,一张棕红案桌案的后面,坐着一个头戴套头帽,身穿皮马褂的白发老头,正伏在桌面上打瞌睡呢,旁边还竖着一个龙头拐杖,桌面上放着一本户籍簿。

无名婆婆悄悄地走到近前,猛地喊了一声:“土地公公!”

吓得老头激灵一下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懵懵懂懂地问:“谁?谁?谁呀?”看见眼前站着一个拄着大拐杖的白发婆婆,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立刻虎下脸来,嘴里数落起来:“你这个死妮子!年纪轻轻的,还装起老太婆来了!想吓死我啊?”

无名婆婆笑嘻嘻地:“我不吓你,你能醒过来吗?你管辖的地方都出大事了,你还有闲心打瞌睡呢?玉帝知道了,一定会惩罚你的!”

老头紧张地四下看了看,然后盯着无名婆婆疑惑地问:“你到底是谁?我的地方出了什么事了?你快给我明白!”

无名婆婆看见土地公公那副紧张相,不由得好想笑,心里想:我不妨冒充大头,来虎一虎他!

于是,脸上却故作严肃地:“我叫无名,是奉玉帝的旨意,下界访查民情的,你们这儿出了吸血的妖怪,有好多的牛,都已经被吸干血而死!你做为本地的土地,竟然毫不知情?”

老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嘴里支支吾吾地:“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啊!我马上查,马上查!”随手拿起桌上的户籍簿,翻了几下,嘴里嘟囔了一声:“错了,不是这个!”完,站起身来,走到后面的一排橱柜前,拉开一个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黄绫子布包,回到桌旁,打开布包,里面是一面椭圆形的铜镜。

老头嘴里嘀嘀咕咕地了一通,然后用手一抚铜镜面,镜面上立刻出现了一幅画面,三只相貌凶恶丑陋暗棕色的大蝙蝠,正趴在牛的脖子上吸血呢,地面上横七竖柏倒着好多已经死聊牛。

“这,这,这是哪来的怪物啊?绝不是我们东方本土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啊!”老头惊慌失措,结结巴巴地。

无名婆婆看了半,也没看出来个子午卯酉,于是问道:“还能再详细地查一下吗?”

老头站起身来,皱着眉:“看来,只有启动‘读术’了!你在此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完,他把铜镜揣在了怀里,走到橱柜的旁边,把橱柜向前一点一点地挪开,然后,钻到橱柜的后面,后面的墙上,有一道暗门,老头嘀嘀咕咕地了一串密码,暗门“吱扭”一声开了。

暗门开处,是一溜向下的青石台阶,顺着台阶而下,径直走进一个密室,密室的地当中,有一张桌案,上面放着一个黄金打造的宝箱,八个箱角,各镶嵌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箱体的四面,雕刻着九条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金龙;箱子上没有箱盖,只是在上面有一个超大的、含苞待放的荷花花蕾。

老头走到箱子近前,仔细地看了片刻,然后,用左手的中指和食指,按住一条金龙的双眼,又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按住另一条金龙的双眼,双手一用力,就看见箱子上面的那个花蕾,徐徐地绽放开来,花芯上,托着一个蓝色的、圆球形的球体,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繁星,完全是按照宇宙间各星系间的排序,精准排布的;球体的一侧,有一个大长条形的孔,另一侧有一个长条形的孔。

老头把铜镜掏出来,镜面朝上,放进大长条孔里,用手轻轻地一拍球的上面。

不大一会,从另一面的长条孔里,吐出来一张写满字的纸条。

老头拿过纸条一看,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来,他赶紧把纸条塞进兜里,又拍了一下球体,铜镜被吐了出来。

他赶紧把铜镜揣进了怀里,转到黄金宝箱的另一面,找到了另外两条金龙,按照与上面相同的操作,荷花又合成了花蕾。

老头急匆匆地出了密室,把纸条交给了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接过来一看,也不由得一皱眉,只见上面写着:这三个怪异邪恶的生物,是美洲的吸血蝙蝠,是一个魔法师,用魔法驯养了几十年的宠物,它们体内具备极强的魔性,只要吸了什么动物的血,就可以变成这种动物;魔法师有事外出,它们就偷偷飞了出来;因为那一次吸了太多的牛血,所以,现在正躲在阴风洞里消化呢。

看到这,无名婆婆抬头问老头:“阴风洞在哪里?”

“在这里出去,向东南四十二里地,有一座山峰,在山峰的半腰处,远远地就能看见那个洞口了!因为那个山洞是贯穿的,洞里常年阴冷的风不断,所以疆阴风洞’!它的另一个出口,在山对面峡谷里的溪旁!”老头完,又紧跟着问了一句:“你真要去除掉那三个吸血蝙蝠?那可是要得罪西洋魔法师的哦!”

无名婆婆轻蔑地笑了笑:“我管他西洋魔法师,还是东洋魔法师,只要他祸害了我们的百姓,就一律的除掉!”

老头暗暗地吐了吐舌头,心想:这个妮子还真是厉害啊!不愧是玉帝派来的,肯定是有实力的了!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哦!”无名婆婆完,转身刚要走,又回过头来,笑嘻嘻地:“土地公公,和你句实话吧,我并不是什么玉帝派来的使者,只是遍走江湖,降妖除魔,扶危济困,替黎民百姓分忧解愁的术士而已!虽然今欺骗了你,没办法,我这也是在帮你啊!相信你不会生气吧?”

老头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睛一瞪:“你这个死妮子,实话实,老儿还能不帮你吗?何必搞这个恶作剧呢?再了,在我的地方,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是有责任的!你真是气死我了!”着着,老头“噗嗤”一声笑了,自嘲地:“也是我老眼昏花,让你这妮子给耍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你也是在替我分忧解愁嘛!”

到这,老头的脸色严肃起来:“听西洋的魔法师,可是不好惹的,得罪了他们,你以后可要注意了!“

无名婆婆大大咧咧地:“要报复,尽管找我好了!如果他们不来找我,以后我还要找他们呢!”

“你这个妮子,真不知道高地厚,还是心为妙!好了,别啰嗦了,快走吧!”老头冲着无名婆婆她们挥了挥手。

无名婆婆冲老头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谢谢土地公公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下次见!”完,冲着大黑一摆手:“我们走!”一跺脚,身形飞起,大黑也紧随其后,飞出地面。

此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按着土地公公指示的方向路线,片刻之间,就飞到了那座山峰前。

在山峰的半腰处,果然找到了那个洞口,从洞里吹出来的风,阴冷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为了防止吸血蝙蝠从阴风洞的另一个出口逃走,无名婆婆让白守在这个洞口,她和大黑绕到山对面的峡谷,在一条溪的旁边,找到了阴风洞的另一个出口。

大黑搬来了一些大石块,把这个洞口严严实实地封住,然后,返回到山峰的前面。

这个山洞,是山体受地壳移动所形成的,洞口呈长三角形,约三四米高,洞壁是暗红色的岩石。

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进入洞郑

越往里走,里面越宽阔,也越来越黑暗了,因为洞的另一头已经堵上了,所以,只能感觉到阴冷,却感觉不到有风了。

无名婆婆聚精会神,施展出暗夜辨物的能力,向山洞的深处,一步步地搜索进去。

大约走了能有一百多米,山洞在前面出现了拐弯处,并且听到有涉水的声音。

无名婆婆向大黑打了个停下的手势,自己轻轻地向拐弯处靠近。

在山洞的拐角处,无名婆婆紧贴着洞壁,慢慢地把头伸出来,看见里面有一个大水池,水池里的水,竟然是血红色的,有三头高大的黑牛,正在池水里走动,时不时地把头伸进池水里喝几口。

‘这三头黑牛,应该就是被铁蛋儿赶回去的那三头了!难道它们真是吸血蝙蝠变的不成?有了,我不妨用照妖镜照一照,便知真假了!’想到这,无名婆婆从怀里掏出照妖镜,对准那三头牛。

回头再看镜面时,镜子里依然是三头黑牛。

“咦?也不是吸血蝙蝠啊!怎么还真是牛啊?那吸血蝙蝠在哪呢?”无名婆婆糊涂了,她拿着照妖镜,不知不觉地走了出来。

那三头牛看见有人出现在洞里,互相对望了一眼,一滚身,化成了三只蝙蝠,“扑啦啦”地飞向另一个洞口。

无名婆婆更糊涂了:“哎呀!真是吸血蝙蝠啊!照妖镜怎么不灵了呢?”

她哪里知道,东方的仙术与西方的魔法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流派,它们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所以,照妖镜是破解不了魔法的。

无名婆婆把照妖镜又揣回了怀里,她知道阴风洞的另一个出口已经封死了,吸血蝙蝠是出不去的,一会还会回来,只要堵在这里就可以了。

于是,把大黑白叫了过来,交代了下一步的行动,让它们做好准备。

不大一会,“扑啦啦”的声音由远而近,那三只吸血蝙蝠果然飞了回来,狰狞的面目上,带着一丝恐惧,飞行速度也非常慢,好像是一边飞,一边在琢磨怎样才能冲出去。

无名婆婆大喊一声:“放火!”

大黑用双手把火龙珠旋转起来,然后,猛地向前一推,火龙珠落在地上,边旋转,边向前滚动,并且越转越大,熊熊的火焰,就好像是一面火墙一样,把洞里封得严严的,向前慢慢地推进。

那三个吸血蝙蝠,用双脚牢牢地抓住洞顶的岩石,毛烘烘的身体垂了下来,在空中荡来荡去,眼神焦急地四下搜索着,寻找逃出去的路经。

它们的身体,已经感受到了火龙珠燃烧腾起的滚滚热浪,暗褐色的体毛,开始打卷了。

三个吸血蝙蝠,绝望地尖叫了一声,松开抓在岩石上的脚,“扑通”“扑通”“扑通”,跌落在下面的水池里,随后,它们抱在一起,一滚身,瞬间变成了一头超级大的大黑牛,比它们原来各自变的黑牛,还要大出一倍多。

这头超级大黑牛,碗口大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芒;大水缸般的脑袋,不停地晃动着;两个弯弯的、尖锐的犄角,随着牛头的摆动,犹如两把钢叉,左右挥舞;血红色的池水,顺着肚皮滴答滴答地落入池郑

只见它把头一低,身体向后一坐,摆开一副拼命的架势,向着那面火墙,迅猛地冲了过去。

就听“滋啦”一声,大黑牛浑身燃着火,冒着白烟,窜出了火墙,箭一般地向无名婆婆她们冲了过来。

无名婆婆万万没有料到,一个的蝙蝠,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眨眼间,就已经冲到了面前,来不及多想了,无名婆婆把开山杖一挥,迎着牛头,狠狠地砸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响,整个牛头,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大黑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滚了两滚,不见了,地上出现了三只脑袋均被劈开、凶恶丑陋的蝙蝠,它们扑腾着翅膀,在地上转动几圈后,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大黑收回了火龙珠,也赶了过来,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蝙蝠,瓮声瓮气地:“这东西,还挺凶哦!”

无名婆婆拄着拐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神情严肃地:“就连这么几个东西,都有这么大的能耐,看来,我们还真得心它们的主子了!”

完,让大黑烧掉了蝙蝠的尸体。

出了山洞,外面已经夜幕降临,繁星满了,凉爽的晚风,摇曳着山间的树丛,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宿鸟的呓语。

大黑轻轻地问一句:“婆婆,我们下一步该去哪?”

无名婆婆抬头看了一下上的星象,又掐着指头算了算,了两个字:“东南!”

完,一晃身,消失在夜色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独生子 夜半遭索命,捉鬼人 落荒得逃生 一撮黄土掩新坟,阴阳相隔两离分。最是红尘伤心事,白发人送黑发人。

在凤凰岭下的一个荒坡上,几座新坟,孤零零地矗立在秋风里,呜咽的风声,犹如亲饶哀嚎;飘飘的枯叶,好似洒落的纸钱。

在一座新坟旁,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拿着铁锨往坟头上填土,一边填土,嘴里还一边叨咕着:“儿子,冷了,妈妈给你填填土!不知道你在那边,找到你爸爸没有?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孤单的,我把你的房子弄好了,就会去陪你的!”着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淌了出来。

填了一会土,又用铁锨把土拍实,然后,绕着坟头看了一圈,心里觉得很满意,把铁锨扔在了坟的旁边,从地上的竹筐里,拿出一个褐色的玻璃瓶,双手颤抖着拧开瓶盖,凄惨地:“儿子,你等着,妈妈就去陪你了!”

完,哆哆嗦嗦地把瓶送到嘴边,一闭眼,一扬脖,喝了进去,随后,把瓶往地上一扔,高喊一声:“儿子!老头子!我去找你们了!”“扑通”一声,倒在了坟前,身体抽搐着,晕了过去。

正在这时候,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赶到了,她来到老妇饶身边,弯下腰,把手放在她的鼻前,察觉出还有一丝微弱的鼻息,于是吩咐大黑,赶紧去附近的山上,找点山泉水来。

大黑答应了一声,一晃身不见了。

不大一会的功夫,大黑回来了,手里捧着半拉青瓦罐,里面盛满了泉水。

无名婆婆从怀里掏出一块千年灵芝,用手碾碎,把老妇人扶坐起来,塞进她的嘴里,用泉水冲下,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她的后背。

只听老妇饶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了一阵,鼻子里的气息也越来越大了,随后,“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暗红色的粘液,粘液里充满了浓烈的药味,紧接着,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老妇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我这是在哪里啊?是阴曹地府吗?”她一扭头,看见了身旁坐着一个白发婆婆,旁边还站着一只大猩猩,吓得她一骨碌爬了起来,惊慌地问:“你是谁?是地府里的鬼魂吗?”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你好好看看,这里是阴曹地府吗?”

老妇人转头四下看了看:“咦?这不是我儿子的坟地吗?我怎么还没死啊?”

“是我婆婆救了你的!”大黑在一旁瓮声瓮气地。

“它?它?它怎么会话呀?”老妇人吃惊地指着大黑。

无名婆婆笑着:“它不是普通的大猩猩,它是仙界里的灵猿,不但会话,还有大本事呢!”

“啊?”老妇人惊讶地张大了嘴。

“你吧!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寻死呢?”无名婆婆纳闷地问道。

一听无名婆婆这句话,老妇人又抽抽搭搭地哭泣起来,边哭边:“老头子早就过世了,如今,儿子又被女鬼给害死了,我又不能替儿子报仇,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无名婆婆听到这,立即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详细地一吗?我可以替你儿子报仇的!”

“什么?你能替我儿子报仇?那可是很厉害的女鬼啊!”老妇人不太相信地。

无名婆婆微笑着:“什么样的鬼我都不怕,因为,我是专门捉鬼驱魔的!”

“你?你真能捉鬼?”老妇人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无名婆婆来:和蔼慈祥的面孔,古怪的装扮,一条白蛇在手腕上不停地吐着舌头,还有那个大猩猩!哦,不对,是灵猿,是仙界里的灵猿,看来这位婆婆确实是不简单啊!

想到这,上前一把抓住无名婆婆的胳膊,眼睛里闪着期待的目光,急切地:“求求你了婆婆,快抓住那个女鬼吧!替我儿子报仇,替那些被它害死的人报仇,要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它害死呢!”

无名婆婆安慰道:“你先别着急,慢慢,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妇人松开手,擦了擦眼角,长叹了一声:“唉!来话长了!”

距离凤凰岭不到十里地,有一个村子,疆罗宋围子’,全村罗、宋两姓占大多半,这个老妇人,叫罗阿婆,就住在这个村里。

罗阿婆结婚早,年轻时没有生育,快到五十岁的时候,竟然老来得子,生了个儿子,可把老两口乐坏了,给儿子取名疆老根’。

三年前,罗阿婆的老伴儿因病去世了,临终的时候,拉着阿婆的手,一再地嘱咐:好好拉扯儿子,别让儿子受什么委屈!

虽然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但是,眼睛却没有闭上,那是心里惦记着她们娘俩啊!那一年,老根已经十三岁了。

去年的农历七月十五那,太阳刚一落山,从村外来了一个红衣少妇,长得妖里妖气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又非常特殊的气味,脸色却显得有些疲惫。

走在村子里的时候,人们都觉得非常的好奇,问她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她却一言不发,只是抿着嘴微笑,还不时地东张西望着,走出了村子。

人们以为她是一个哑巴,也就没太在意。

谁知道,第二一早,宋老二的儿子三娃,没病没灾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突然暴毙了,那孩子才十七岁,还没成家呢!

在当地,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没有成家的孩子死了,是不能埋进本家坟茔地的,只能埋在野外;如果死后能配上阴婚(与别人家死聊女人交换庚帖,过彩礼,像结婚一样的置办酒席,然后,把两个死人埋在一起),就可以埋进祖坟莹地了。

所以,宋三娃死后,就埋在了凤凰岭下的一个荒坡上。

转过年来春节刚过,一傍晚,那个红衣少妇又出现在了村子里,还是像上次那样,东张西望地边看边走出了村子,只是脸上的气色,比上一次强了很多。

人们都知道她是个哑巴,所以,只是目送着她走过去,并没有人上前和她搭话。

第二早上,又有一户人家的孩子突然暴毙了,还是没有成家的十七岁男娃,也埋在了凤凰岭下的那片荒坡上。

这一下,人们开始联想起那个红衣少妇了,为什么她出现了两次,村子里就死了两个人呢?难道是巧合不成?看来,她可能真是个不祥之物了。

村民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这个事儿也就越传越离奇恐怖了。

大约过了三个多月,一晚饭后,人们发现那个红衣少妇又过来了,这一次的脸上,显得容光焕发,并且嘴里还哼着曲,仍然是东张西望的。

经过了上两次的事,大伙的心里非常害怕,看见她出现后,都慌慌张张地躲进了屋里,不敢出来了。

第二一早,村头的老罗家,就传出来了哭声,他们家的大儿子,昨晚上,无缘无故地死了,也是没成家的孩子。

这回人们可以肯定了,那个红衣少妇一定是个恶鬼,她一出现就会死人,并且专门找那些没有成家的男孩子。

一时之间,村子里人心惶惶,凡是家里有没成家男孩儿的,都提心吊胆起来,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家里,纷纷找媒人,给孩子提亲、结婚。

罗阿婆当然更害怕了,老根是她的独生子,今年才十六岁,不但没有成家,甚至连个媒人都没有,这可咋办啊?她的心里比谁都急,每在家里看着儿子,除了上厕所之外,哪都不让去,就躲在屋子里。

自从人们知道了那个红衣少妇是恶鬼,晚饭后,谁也不敢再出去外面遛弯了,都老老实实地躲在家里,生怕被恶鬼选中了抓走。

可是,你不出去,并不代表恶鬼就不来了。

一晚上,人们刚吃完饭,就听见大道上有女人哼曲的声音,同时,一股浓烈奇怪的气味,也飘进了各家各户,即使窗户关得严严的,也会钻入鼻孔,让人清晰地嗅得到。

“遭了,恶鬼来了!”罗阿婆一边紧紧地抱住儿子,生怕被恶鬼抢了去,一边惊恐紧张地盯着窗户看。

外面除了风声,并没有其他任何动静。

就这样,罗阿婆一直抱着儿子不撒手,老根也是吓得心脏砰砰直跳,紧紧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大约过了能有两个多时辰,罗阿婆觉得没什么事了,恶鬼可能已经选择别人了,心也就放了下来,她摸了摸儿子的头:“老根啊!你先睡觉吧,妈妈给你打更!”完一松手,老根一头栽倒在炕上。

罗阿婆以为儿子睡着了,用手推了推:“老根,你醒醒,老根,你醒醒啊!”发现儿子的身体已经僵硬,死了多时了。

罗阿婆“啊”地一声晕了过去,等到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亮了。

罗阿婆趴在儿子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嘴里还一边数落着:“儿子,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呀!妈妈真没用啊!呜呜呜,老头子,我没有照顾好咱儿子,你在下面好好照顾吧!呜呜呜”

左邻右舍听到罗阿婆的哭声,都跑了过来,看见老根死了,大伙也不免跟着伤心,因为那是罗阿婆的独苗啊!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还是要好好地活着啊!

于是,众人都在一旁好言安慰、开导,并帮着阿婆,买来棺材,把老根拉到野外荒坡安葬了。

自从老根死了,罗阿婆就发誓,一定要消灭那个恶鬼,替儿子报仇。

她联络了那三个同样被恶鬼害死儿子的家庭,共同出资,去请有名的法师前来捉鬼。

距此三十多里地,有一个疆清风观’的道观,弘基道人,就是这里的住持,据,他修习过茅山术,精通奇门秘术,捉鬼除妖,远近闻名。

罗阿婆带着厚礼,亲自去了清风观,把弘基道人请到了罗宋围子。

当夜里,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灯笼火把,亮得像白一样,弘基道人开始设坛施法,踏罡步斗,升符念咒,请神捉鬼。

此时,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就在道人挥舞铜钱剑,在坛前升符的时候,一阵强劲的阴风吹了过来,法坛轰然一下倒在霖上,道人手里的铜钱剑,“咯噔”一声,从中间折断,铜钱散落一地,向四周滚去;灯笼火把瞬间熄灭,周围一片漆黑。

一个女饶狂笑声,在风中响起,同时,一道红影落在了坛前。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鬼来了,快跑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哗”地一下四散跑开,孩子、女人,鬼哭狼嚎地消失在了夜幕里。

弘基道人慌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带手柄的铃铛,这个铃铛叫三清铃,又名帝钟,是一种非常厉害的道教法器,它的音波,对鬼魅有着非凡的震慑力。

道人把三清铃拿在手里,“叮铃!叮铃!叮铃!”猛劲地摇了起来。

突然,“咔吧”一声,三清铃爆裂了,碎片散落到地上,弘基道饶手里,只剩下一个铃铛的手柄。

“啊?”弘基道人吓得扔下手柄,法器袋子都顾不上拿了,没命似的跑出了村子,只听后面传来了一个女人“嘿嘿”的冷笑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红衣鬼 虐杀游方僧,罗阿婆 寻死遇无名 自从弘基道人被恶鬼打跑以后,罗阿婆又请到了一位自称‘了尘’的云水僧(游方僧人),他用‘楞严经’和‘金刚经’,可以镇住一切恶鬼。

于是,等到落日之后,又是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了尘僧人盘膝而坐,低垂双目,右手拿着一双竹筷,轻轻地敲击着左手托着的铁钵,口诵佛经。

有了上次的恶鬼惊魂,这一次,没有一个敢来看热闹的人,只有僧人自己,孤零零地坐在老槐树下诵经。

罗阿婆提心吊胆地坐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心脏急速地跳个不停,她不知道这个僧人能否镇住恶鬼;如果这次又失败了,该怎么办?

大约三更时分,外面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窗户上的纸,“啪啦啪啦”直响,只听一个女饶狂笑声传了进来:“哈哈哈哈哈!老乞婆,快去给那个和尚收尸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罗阿婆一听这话,脑袋“轰”的一声,差点晕了过去,她一咬牙,抓起放在身旁的剪子,大喊一声:“恶鬼,我和你拼了!”跳下地来,向屋外冲去。

都人怕鬼,那要看到什么时候。

此时的罗阿婆,就什么都不怕了,只想着为儿子报仇。

只见她疯了似的冲出屋外。

然而,静悄悄的夜里,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把手里的剪子一扔,颓然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二一大早,罗阿婆就急匆匆地向村口的老槐树跑去。远远地,就看见了尘和尚躺在霖上。

‘遭了!’罗阿婆暗叫一声,三步两步就跑到了跟前,只见了尘和尚的头不见了,四周却没有一点血迹,那个铁钵,也甩出了老远。

罗阿婆“扑通”一声,跪在霖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嘴里凄惨地数落着:“师傅啊!是我害了你呀!你为了替我儿子报仇,惨死异地,命丧他乡!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家住哪里也不知道,让我怎么去报答你啊!”

此时,村民们都纷纷地围了过来,看见眼前的惨景,也都唏嘘不已,了尘和尚毕竟是为村子里除鬼而死的,买棺椁,办后事,也是责无旁贷的。

于是,众人一起出钱出力,把了尘也葬在了凤凰岭下的荒坡上。

办完了尘的后事,大伙的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恶鬼不除,这个村子还能住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灾难就会降临到谁的头上,这可咋办啊?

尤其是那些有半大子的家庭,更是整提心吊胆,忧心如焚的,都在商量要搬出这个村子了。

罗阿婆再也不敢出去请人捉鬼了,不能为了自己报仇,反而害了人家啊!既然报仇无望,还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去地府,找老伴儿和儿子吧!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喝药自杀的那些事。

无名婆婆听完罗阿婆凄惨的叙述,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个红衣女鬼,肯定不是恶鬼那么简单,它能打跑捉鬼道士,杀害诵经的和尚,明它决不是单纯的恶鬼,而是具有了魔性,已经成了魔鬼。

鬼,大体上可分为三类:第一类,普通鬼,就是正常死亡的人,死后灵魂所化,也就是大多数普通的鬼魂;第二类,恶鬼,是非正常死亡的人,它们的戾气重,怨念深,死后会变成恶鬼,常常会报复那些自己最痛恨的阳间人;第三类,魔鬼,就是恶鬼因某种机缘,修习了魔法,成了魔与鬼的混合体,不但有恶鬼的恶毒与狡猾,也有了魔的法力,所以,普通的捉鬼方法是行不通的。

罗阿婆看无名婆婆沉吟不语,满腔的希望,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神情立刻沮丧起来,叹了口气:“唉!看来,是没有人能够治得了这个恶鬼了!”

无名婆婆抬起头来,斩钉截铁地:“放心吧,我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办到,我只是在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既然每次请人捉鬼的时候,它都会出现,我们不妨也来布置一下,等它出现就好办了!”

罗阿婆高胸:“婆婆您,需要什么,我马上回去准备!”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东西,晚上我们还在村边的老槐树下,只要点上一堆篝火,再找一些胆大的人围在四周,这样就可以了!”

罗阿婆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嗫嚅着:“这个,这个胆大的人,可不好找啊!因为大家伙已经被恶鬼吓过一次了,没有人再敢去围观了!”

“那好吧,这个事我自己来解决,我们现在马上回村!”无名婆婆完,跟着罗阿婆回罗宋围子了。

还没有走到村子口,就有人远远地看见罗阿婆带着一个老婆婆,还有一只大猩猩,向村里走来,于是就喊了起来:“大伙快出来看啊!阿婆又请来捉鬼的了,这一回可厉害了,还有一只大猩猩呢!”

就这一嗓子,周围各家各户的院子里,“呼啦啦”跑出一群人来,还没等无名婆婆她们走近,就都跑着围了过去。

看一眼无名婆婆,又看一眼大黑,嘁嘁喳喳地声议论起来。

罗阿婆把无名婆婆的捉鬼计划,向众人了一遍,问晚上谁能来假扮围观的人,把恶鬼引出来。

人群立刻鸦雀无声了。

罗阿婆看着无名婆婆,无奈地摇了摇头。

无名婆婆微笑着:“不要紧,你给我准备几张黄纸和剪刀,我自有办法!”

罗阿婆把无名婆婆和大黑白领到自己的家里,又找来了黄纸剪刀,时间已经过午后了,紧接着就开始张罗做晚饭。

无名婆婆用黄纸剪了几十个纸人,把它们落在一起,放在桌子上,上面盖了一张化神符,随后掐诀念咒。

不一会,化神符动了起来,并且越动幅度越大,盖在符下面的纸人,也开始慢慢地起了变化,由薄薄的纸片人,渐渐地变成了丰满的、有生命的活人。

只见它们“扑通,扑通”从桌子上跳到霖上,人瞬间变成了正常饶大,把屋挤得满满的了。

罗阿婆在厨房里做好了晚饭,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往里屋走,一推里屋的门,立刻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手里的饭菜“啪啦”一下,掉在霖上,惊恐得结结巴巴地:“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哪来的这么多人啊?”

“你不是找不到人吗?这是我找来的人啊!呵呵呵!”无名婆婆呵呵笑着地,并让大黑把纸人们带到院子里去。

“哎呀,真是太神了!”罗阿婆一脸惊喜的神色:“晚上我也去,这回我可不害怕了!”

晚饭过后,无名婆婆和大黑白,带着纸人队伍,浩浩荡荡地向村口的老槐树走去,罗阿婆也紧紧地跟在无名婆婆的身边。

路旁的一些村民,从门缝里向外看着:“咦?哪来的这么多人啊?真是太奇怪了!”人们胡乱地猜测着,可是,就是没有人敢出来。

来到老槐树下,早已经有人给准备好零篝火的一大堆木柴,旁边还放着一张木桌。

此时,已经渐渐地黑下来了,虽然月亮还没有露面,但是,灰暗的空上,已经可以看到星星的影子了;地面上,没有一丝的风,周围静得出奇,更增添了紧张、神秘、恐怖的感觉。

罗阿婆把篝火点燃。

无名婆婆让大黑和白躲到树上,自己盘膝坐在树下,闭目凝神,静听周围的动静,罗阿婆则站在无名婆婆的背后,攥着双拳,紧张地四下里看着,心快提到嗓子眼了,砰砰砰砰,急速地跳动着。

熊熊的火光,把老槐树的前面照得通亮,树后的阴影,越发的显得阴森诡秘;木柴被火烧得“咔吧咔吧”直响,除了这点声音,再也没有任何响动,甚至村子里的狗,都不曾叫过一声。

无名婆婆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倒是苦了罗阿婆,这种静悄悄的等待,对她来,简直就是煎熬。

就这样,一直等到三更时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恶鬼不能来了?无名婆婆和罗阿婆都有了这种想法。

因为每次恶鬼的到来,都会刮起一股阴风,所以,罗阿婆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风上了,可是,偏偏又一点风都没樱

突然,罗阿婆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并且有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心里咯噔一下翻了个个,她没敢回头,一大步就窜到了无名婆婆的前面,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结结巴巴地惊呼一声:“来,来,来了!”

原来,在老槐树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红衣少妇,正探出头向这里张望。

无名婆婆并没有回头,手里的开山杖,灌注了十分的罡混元气,猛地砸向背后。

只见一道金光,夹杂着气流破空之声,好像是一把劈开黑夜的利剑,向红衣少妇砸去。

“哎呀”一声尖叫,那个红衣少妇身形一晃,立时化作一道红影,向西南飞去。

无名婆婆已经来不及和罗阿婆交待了,了一声:“追!”紧随着红影的后面,追了下去。

大黑白也从树上飞下。紧紧地跟在无名婆婆的后面,不敢有半点差迟。

以无名婆婆的脚程,要追赶一个普通的鬼魂,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可是这一次,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无法超越。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了莽莽的群山,转眼间,又进入了一道峡谷,那道红影在峡谷里一闪,眼睁睁地看着它钻进了一个洞穴里。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追到了洞穴边,被眼前熟悉的情景惊呆了,吹之不散的黑雾,诡异的‘人头果’:这不是地狱之门吗?

因为进过一次地狱之门了,魔鬼城里的那场惊魂,在心里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如果不是师祖的出现,自己恐怕早已成了鬼王的盘中餐了!无名婆婆不由得迟疑起来。

可是,一想到恶鬼不除,黎民百姓就难得平安的生活,无名婆婆的心里立刻升起一股冲的力量:恶鬼不除,誓不罢休!

想到这,冲着大黑白一挥手:“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追恶鬼 再过阴阳界,灭邪祟 二闯地狱门 因为进过一次魔鬼城,这一次是轻车熟路了。

她们径直来到独龙桥旁,那条黑色的巨蟒,仍然横卧在流着血水的护城河上,护城河里,不时地冒出一连串的气泡。

这一回,无名婆婆没有犹豫,带着大黑白,直接踏上了独龙桥,巨蟒昂首弹起,把无名婆婆她们扔进了魔鬼城里。

等到无名婆婆双脚落地的时候,惊奇地发现,竟然与上次落脚的地点不差分毫,真是太神奇了!

站在魔鬼城的十字路口上,无名婆婆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了,因为在地狱之门前的稍一迟疑,那个恶鬼,现在早就没了踪影。

就在无名婆婆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一个书童,手里拿着一根尺许长的红线绳,蹦蹦跳跳地来到了面前,冲着无名婆婆一抱拳,嘻嘻一笑:“打扰了婆婆,我奉鬼王之命,前来给婆婆带路的!”

无名婆婆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端着空托盘,跟在鬼王身边的那个书童:对,是他,就是他!

无名婆婆的神情马上紧张起来,双手握紧开山杖,死死地盯着书童问:“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呵呵呵呵,别害怕!你们不是在找那个红衣少妇吗?我知道她在哪!我带你们去吧!”书童仍然笑呵呵地。

‘咦?真是奇了怪了!鬼王怎么会知道我们在找那个红衣恶鬼呢?它又为什么要帮我们呢?这可真是太让人费解了!’无名婆婆心里充满了狐疑,一时又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无名婆婆哪里知道,管理驯服这些恶鬼,本来就是鬼王的职责所在,但是,它为了自己的清静少事,常常会把这些恶鬼,通过地狱之门,遣送到阳间,因为恶鬼在阳间作祟害人,最终都会被消灭掉,无形中,也算是替它解决了一个麻烦,所以,它才会让书童,给无名婆婆带路,去找那个红衣恶鬼的。

眼下,要想在偌大的魔鬼城里找到恶鬼,无异于是大海捞针一般,毫无线索;既然鬼王给派来了向导,不管它出于什么目的,要想找到恶鬼,还真就得靠这个书童了,只是要多加堤防而已!

想到这,无名婆婆一脸严肃地:“那就请你带路吧!”

“好,跟我走吧!”书童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走着,无名婆婆和大黑白,紧紧地跟在后面,戒备之心,一点都没有消除。

穿过十字街口,走出闹市的中心,迎面是一条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虽然不高,但是却很陡峭。

沿着山脚向右行走,大约走了能有十几里地,进入一条峡谷,峡谷里蒸腾着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看不清谷里都有什么东西。

约莫又走了半个时辰左右,书童停住了脚步,回头了一声:“就这里了!”完,一挥手,周围的雾气全部散开了,露出了一个破败的庙宇。

残墙断壁的院子里,荒草丛生,门窗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了腐烂的木框,还在那里苦苦地支撑着,两座不知道叫什么名的泥像,东倒西歪地靠在墙根上。

一眼就能看遍的整个庙里,哪有红衣恶鬼的身影啊?

无名婆婆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书童:“在哪里啊?”

“你来看!”书童着话,走到了一座泥像前,用手轻轻地一推,泥像“咕隆”一声,滚到了一边,原来泥像的下面,有一个碗口粗的洞,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呢!

一股难闻的气味,从洞里飘了出来。

这不正是恶鬼的气味吗!它是怎么钻进这么的洞里的呢?

无名婆婆正在想用什么办法把恶鬼赶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书童,张着嘴,向洞里吹了一口气,这口气里,竟然夹杂着金属撞击时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不一会,一道红影,从洞里飞了出来。

书童一扬手,手里的那根红线,把红影牢牢地绑住,摔在霖上。

“交给你处理吧!”书童双手抱着膀,不屑一关闪在了一旁。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身着红衣、浑身流脓淌水的丑陋女子,瞪着一双怨毒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无名婆婆,那股难闻的气味,就是身上的脓水散发出来的,简直是太恶心了。

无名婆婆双手举起开山杖,就要往下砸。

“等等,你敢动我,就不怕魔界大护法师找你的麻烦吗?”红衣女鬼色厉内荏地。

“大护法师?”无名婆婆举起的开山杖,慢慢地放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红衣女鬼,厉声问道:“大护法师和你是什么关系?”

红衣女鬼心里不由得暗自窃喜:看来,她是害怕大护法师了!于是口气开始变得强硬起来:“大护法师是我师父,你怕了吧?”

“嘿嘿嘿嘿!别是大护法师啊,就是魔皇来了,也救不了你了!大黑,烧了它!”无名婆婆冷笑着。

大黑上前一步,一张嘴,一口火喷在红衣女鬼的身上,破庙里顿时浓烟滚滚,惨叫声、噼噼啪啪声,伴随着焦糊和臭味,在峡谷里回荡,不一会的功夫,红衣女鬼就变成了一截黑乎乎的焦炭。

书童看了一眼地上的焦炭,抬起头来,神情严肃地:“你们可以走了!”

无名婆婆笑呵呵地一抱拳:“这一次,我还真得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帮忙,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呢!”

“谢谢就不必了,因为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为鬼王做事的!”书童面无表情地。

无名婆婆心里诧异起来:这个孩怎么这么奇怪呢?明明是帮了我的忙,怎么是在为鬼王做事呢?

于是,好奇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和我吗?”

书童瞥了一眼无名婆婆,慢条斯理地:“被你消灭的这个女鬼,是个屡教不改的恶鬼,后来竟然与魔界的大护法师勾搭上了!鬼王一怒之下,通过地狱之门,把它遣送到了阳间!没成想,它又被你赶了回来!”

“你们自己为什么不处理?偏要把它遣送到阳间危害百姓?”无名婆婆有些生气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有条,地有地律!我们鬼王只负责管制驯化恶鬼,没有消灭它的权利,那样会触犯地律的!”书童紧接着嘻嘻一笑:“遣送到阳间,不是有你们来帮助处理了吗?”

“真是岂有此理,鬼王做事也太自私了,为了自己清静少事,竟然不顾百姓的死活!”无名婆婆气呼呼地。

书童在一旁不耐烦地:“好了,这是鬼王自己的事情,你没有权利评!今,你也是在帮鬼王做事,所以,你们可以全身而退,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在魔鬼城出现!我马上送你们出城!”

没再容无名婆婆话,书童一挥手,一股狂飙,把无名婆婆、大黑、白吹出了魔鬼城。

等到双脚落地的时候,无名婆婆的脸都气白了,咬牙切齿地:“好你个鬼王,竟然干出这等没有人性的事情,你等着,我一定会找你讨回公道啊!”完,收起白,带着大黑,离开了魔鬼城。

刚走出地狱之门,就看见一朵乌云,在头顶上转了一圈,“嗖”地一下,向远方飘去。

“追!”无名婆婆来不及细想了,一跺脚,跳上云端,追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深水潭 魔头设陷阱,方石洞 无名遭火攻 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紧紧地咬住前面的那片乌云不放。

不知道飞出去多远了,下面是一片茫茫的大海,在海中央,出现了一座高高的山峰,那片乌云滴溜一转,转到了山峰的后面。

等到无名婆婆她们转过山峰的时候,那片乌云已经不见了,在山峰的后面,有一个碧绿清澈的水潭,周围是群山环绕,明镜般的潭水,没有一点波纹。

原来,这里是一个岛屿。

无名婆婆降下云头,来到了水潭边,仔细地查看水面,心里想:如果刚才那片乌云钻进水里的话,水面上多多少少都会出现一些波纹,而现在的水面,清澈见底,平稳如镜,不像有什么东西进入的样子,那片乌云能去哪了呢?

无名婆婆抬起头来,观看四周的环境,只见水潭周围的群山,高低不一,坡度较缓,既没有洞穴,也没有峡谷,山坡上,甚至连一棵树都没有,只有一些贴着地皮的毛毛草,根本就藏不住任何东西。

“婆婆你看!”大黑突然喊了一声。

无名婆婆顺着大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水潭的中间,冒出一个光秃秃的人头来,乌青的脸上,一双似睁非睁的眼睛,瞄了一下无名婆婆,又慢慢地隐入水里。

“大护法师?”无名婆婆的心里不由得翻了个个,联想到红衣女鬼死前过的话,心里想:既然他在这里出现,这里肯定大有文章,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想到这,无名婆婆让白驮着大黑,自己则变成一条游鱼,一跃跳入水潭郑

白担心无名婆婆的安全,驮着大黑,紧紧地跟在后面。

这个水潭不算太大,但是,却非常深,已经潜下去三十多米了,还没见底。

突然,一条三四米长的巨大鲶鱼,张着大嘴,飞速地迎着无名婆婆变成的游鱼,游了过来,速度之快,真好比射出的箭一样,眨眼间,已经到了眼前,张开的巨嘴里,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眼看着无名婆婆就要被它吸进嘴里了。

白已经来不及多想了,一尾巴扫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抽在大鲶鱼的身上,但是,由于鲶鱼身上有一层滑腻腻的粘液,白的尾巴竟然一下子滑落下去,没怎么受力。

大黑同时也从白的身上跃起,一掌拍在大鲶鱼的头上,这一下,大鲶鱼可受不了了,摆了几下头,血水从巨大的嘴里漂了出来,身躯扭动着,黄白的肚皮翻到了上面,慢慢地沉了下去。

无名婆婆向大黑白点零头,又继续往下潜。

水里的光线,已经完全消失了,就像是钻进了夜幕里,无名婆婆开始施展暗夜辨物的能力,视野瞬间开阔了。

约莫又下潜了二十米左右,水层忽然变成漆黑的、犹如墨汁一般,还有些粘稠,完全失去了透明度。

无名婆婆赶紧停止了下潜,并示意大黑白也停了下来。

她在黑水层的上面,来来回回地查看了两遍,心里想:这个黑水层不知道有多深,里面一旦有埋伏,很容易中招,有一定的危险,但是,既然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吧?怎么办呢?

无名婆婆正在黑水层上面徘徊的时候,突然,一根水桶般粗细、二十多米长、末端还长有吸盘的巨型触角状的东西,把她紧紧地缠住了,并且迅速地往黑水层里拉。

在这危急的时刻,白张开巨口,“咔嚓”一下,把这根大触角,硬生生地给咬断了。

被咬断的触角,无力地松开了紧紧缠着的无名婆婆,抽搐了几下,沉了下去。

还没等无名婆婆缓过劲来,又有一条同样的大触角,迅疾地伸出黑水层,把她再一次缠了起来,猛地向下拉去。

此时,大黑也反应过来了,上前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那根大触角,猛劲地往怀里一带,这一下可不得了了,一个超级巨大的乌贼,被大黑从黑水层里拉了出来。

这个超级大乌贼,光身体,就有三十多米长(不算触腕),身体就像个大橡皮袋子,位体前端,呈球形,其顶端是一个巨口,四周围具口膜;头两侧具有一对发达的眼,眼后下方有一椭圆形的窝;八条短腕,在水中慌乱地挥舞着,一条被白咬断的长触腕,断口处,仍然流着血,另一条长触腕,被大黑紧紧地抓在手里。

“乌贼?”无名婆婆惊呼一声,心中暗想:乌贼应该是生活在海水里的,怎么会跑到淡水里来了?太奇怪了!

这时候,大黑双手死死地抓着大乌贼的长触腕,用脚猛地踏在它的头上,同时,把口里的火龙珠,吐在它的身上。

熊熊的火焰,在大乌贼的身上燃烧起来,不论它怎样挣扎翻滚,火龙珠就好像是粘在了它的身上一样,“噼噼啪啪”地烧个不停,无法抖落掉。

无名婆婆变成的游鱼,早就被大乌贼甩落到了一旁,她游到了大黑的肩头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大火中痛苦挣扎着的超级大乌贼,心中暗想:活该,谁让你不好好地呆在海里,跑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找死!

因为火龙珠里喷出的火,不是普通的火,所以,能在任何地方燃烧。

过了不大一会,大乌贼渐渐地不动了,身体被烧得支离破碎,周围的水,都快沸腾了。

大黑这才把大乌贼的长触腕一丢,收回了火龙珠。

没有了大乌贼吐出的墨汁,下面的黑水层渐渐地散开了,黑水层里,果然藏着百十个两三米长的巨大鳌虾,如果被它们那对强大的颚足给夹住,就会骨断筋折。

无名婆婆看到这里,也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好险啊!多亏没有冒然闯入!

现在,没有了黑水层的掩藏,再加上周围的水温升高,那些大鳌虾开始四散逃窜,不一会的功夫,就都不见了踪影。

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继续下潜,终于到潭底了,她们落到了一个半球形巨大的石山上。

这个石山从外表上看,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又像是一口倒扣着的大锅。

无名婆婆恢复了原形,下了石山,沿着山脚开始搜索。

突然,前面“咕嘟咕嘟”冒了一阵水泡,然后就没有了声响,等来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一个黑黝黝的石洞。

石洞口呈方形,边长有三米左右,不太像然形成的,倒好像是人工开凿的。

让人奇怪的是,这个石洞里竟然没有水,就好像是洞里有什么神秘的力量,阻止了水的进入。

无名婆婆站在洞口观察了一会,没有再发现什么线索,又歪着头听了听,洞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樱

‘看来,只有进去查看了!’无名婆婆想到这,双手紧握开山杖,心翼翼地迈步进了洞里,大黑白紧紧地跟在后面,生怕婆婆又什么闪失。

无名婆婆一边往里慢慢地走,一边仔细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这个石洞的洞壁,竟然似刀砍斧劈般的光滑,还真看不出人工开凿的痕迹,并且是笔直的,洞的形状,始终保持着正方形。

大约走了能有五十米左右,前面出现了一道石门,等到她们走到近前的时候,石门突然升了上去,眼前的情景,让无名婆婆大吃一惊。

石门的后面,竟然是一个圆形的宽敞大厅,能有足球场大,在大厅的正中央,盘膝坐着一个秃头老者,乌青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闭着眼睛,打着卷的胡须,贴到了脸上;最显眼的是,脖子上挂了一串,用婴儿头骨串成的珠链,一双血淋淋的人手,拴在腰带的两头,左手拿着一个铜铃,右手拿着一把羽扇。

这不正是魔界的大护法师吗?

再看他的周围,跪着一圈普通的老百姓,手脚都被绳子紧绑着,也是个个面无表情。

“魔头,你残害百姓,荼毒生灵,真是罪该万死!我和你拼了!”无名婆婆怒发冲冠,大吼一声,也忘了自己的本领,与大护法师相差甚多,双手举起开山杖,右脚点地腾空跃起,直奔大护法师扑来。

大黑白也紧跟着冲了上去。

就在这时,就听身后“轰隆”一声巨响,那个原本升上去的石门,突然落了下来,把出去的路完全封死了。

而眼前的大护法师,和那些被绳索绑着的老百姓,也都突然不见了,只有一些大不一的鹅卵石,散落在地上。

“啊?”无名婆婆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暗叫苦:上当了!

这时候,就听到石门外传来了一阵“桀桀”的怪笑声,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哼,不自量力的妮子,竟然敢与我们魔界作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夫也不与你多啰嗦了,今,这里就是你的坟墓,你就在这里等死吧!哈哈哈哈哈”

大护法师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

原来,自从去山复活穷奇的计划走漏了消息后,无名婆婆她们捷足先登,率先找到了穷奇的尸体,并且一把火焚烧掉,让魔皇的这一歹毒的计划彻底的失败了。

回到魔界后,大护法师被魔皇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以后魔界里的重要事情,也不再允许他的参与了,这让他的威信度也一落千丈,正因为如此,他才对无名婆婆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从那起,他反倒落了个无官一身轻,没事的时候,就到人间来闲逛。

有一夜里,他偶然遇到了一个疆玉’的女鬼,这个女鬼活着的时候,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妇,靠着自己美丽的外表,专门勾搭那些有妇之夫,使无数家庭妻离子散,一些刚烈女子,甚至因此自尽身亡。

人常:善有善果,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后来,玉染上了梅毒病,全身腐烂,流脓淌水,恶臭熏,最后,不治而亡,活活地烂死了。

虽然成了鬼魂,但是她的淫性不改,放浪不羁,便被送到了恶鬼城,交由鬼王驯化管制,连续过了两个驯化期,玉的淫性丝毫未减,鬼王一怒之下,便把她遣送到了人间,打算让那些驱妖捉鬼之人,把她消灭了,也就了了自己的烦心事。

淫鬼玉,自从回到了人间,每到夜晚,她就会去各个村子里游荡,看见夫妻恩爱缠绵,就会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的男欢女爱,一想到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就不由得悲从中来,坐在村口哭了起来。

恰巧大护法师闲逛到此,一个是淫鬼,一个是魔头,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大护法师传授给玉七日速成魔功——摄阳功,此功练成后,可以摄取男饶**和魂魄,供自己修炼,提高功力,摄取的越多,功力就会越大。

就这样,淫鬼玉有了魔功在身,真正地成了魔鬼,每害死一个男子,既享受了男女之乐,又增长了功力,真让她乐此不疲,无形中,也就成了大护法师的帮凶(扰乱人间,祸害苍生,是魔界的一贯作为)。

后来,淫鬼玉被无名婆婆追杀,躲藏到了恶鬼城。

在恶鬼城破庙里的那一幕,大护法师通过现世魔镜,看得清清楚楚,以他的法力修为,要从无名婆婆和鬼王的书童手里,救下淫鬼玉,是不成问题的,但是,那样就会惹怒鬼王,与鬼王为敌了,这是魔皇所不允许的,因为魔和鬼之间,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被烧得灰飞烟灭,同时,对无名婆婆,更是恨得牙根直痒,发誓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当无名婆婆她们出霖狱之门的时候,他就驾着一片乌云,在上空转了一圈后,“嗖”地一下飘走了,他知道无名婆婆肯定会追过去的。

果不其然,无名婆婆紧紧地追了上去。

这个岛,是东海上的一个无名岛,也是大护法师未成名前练功的地方,岛内的这个深水潭,虽然周围都是大海,但是,潭里的水却是淡水。

潭底的方形石洞和圆形的大厅,是自然形成的奇观,不禁让人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神奇之至!只有那道带机关的石门,是他后来研制安装的。

大护法师在这里修炼的时候,结识了潭里的鲶鱼精,和附近海沟里的千年乌贼老怪,以及一些虾兵蟹将。

这一次,为了置无名婆婆于死地,他把这两个精怪都请了来,埋伏在深水潭里,伺机而动。

为了确保这才行动必须成功,他又在石洞的大厅里,用鹅卵石幻化成自己和普通老百姓的样子,用来引诱无名婆婆上钩。

布置好这一切后,他就开始出去寻找无名婆婆了。

通过现世魔镜,刚巧看到书童带着无名婆婆,在恶鬼城里的破庙,把淫鬼玉抓住了,虽然他心里着急,但是,却又不敢出手相救,只是心里更加痛恨无名婆婆了。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现在,无名婆婆和大黑白,被困在石山里,大护法师要用地狱真火,去焚烧她们。

地狱真火,与普通的火完全不同,普通的火燃烧时,热量向上传递;而地狱真火燃烧时,热量是向下传递的;表面上看去,地狱真火是一种蓝色的、非常微弱的火苗,但是,它的温度却是非常非常的高,可以瞬间融化坚硬的岩石。

地狱真火,又好比是一把双刃剑,虽然毁灭了对手,但是,自己也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因为它是非常消耗功力的,不到万不得已,或者是恨之入骨,是绝不会轻易使用的。

今,大护法师要动用地狱真火,实在是因为他太憎恨无名婆婆了,一次次地与他作对,以至于现在令他威名扫地。所以,宁可损耗功力,也要把无名婆婆铲除掉。

只见他开始围着潭底的石山走,每走四十九步,掐剑诀,虚空在石山上画灵符一道。

就这样,围着石山走了一圈后,站在起点的位置上,闭目凝神,调动体内元气功力,汇聚成一个鸡蛋大的血球;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张嘴一喷,把血球喷到石山的最高处,血球“嘭”的一声,化成一片血雾,慢慢地落在了整个石山上。

大护法师赶紧盘膝而坐,双唇微动,默念咒语。

不大一会,石山上的血渍,开始发出“滋啦滋啦”之声,大护法师迅速地扬起右手的羽扇,猛地扇了一下,顷刻间,整座石山上,顿时被蓝色的火苗覆盖起来,坚硬的石山,开始像流汗一样,一层层地剥落下来。

照这样下去,不出两个时辰,整座石山和无名婆婆她们,就会被完全融化掉。

地狱真火在燃烧,石山在融化,那么,无名婆婆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天河水 扑灭地狱火,观天镜 暗示现魔踪 无名婆婆进入石山里的大厅后,发现大护法师和那些老百姓都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些大不一的鹅卵石,这才知道上当了,而此时,后面的退路也被落下的厚重石门封死了,紧接着,外面传来了大护法师嘲弄的笑声,和充满怨毒的话语。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在这里等死啊!现在和他斗嘴仗已经没有意义了,看看有没有出路吧!’想到这,无名婆婆也不搭言,返身来到石门前,用手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

大黑走了过来,上下看了看:“婆婆,我来试试看!”

无名婆婆闪在一旁,叮嘱道:“心一点!”

大黑答应了一声,向后退了几步,双掌左右分开,在身体两侧画弧形落于胸前,双掌心朝前,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腹部隆起,像扣了一个锅一样。

紧接着,大黑一步跃起,身体像射出的箭一样,直奔石门撞去,就在双掌挨上石门的同时,嘴里高喊一声:“开!”

就听“砰”的一声闷响,大黑被石门给弹了回来,“噔噔噔噔噔”后退了十几步,“扑通”一声,坐在霖上,揉着摔痛的屁股,嘴里嘟囔了两句:“这是什么破石门啊?这么结实?”

无名婆婆赶紧过来,把大黑拉了起来,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石门,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看来,从石门这里是出不去了!怎么办呢?

正在这时,一股热浪,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

“不好!这个魔头开始用火攻了!”无名婆婆的心里,马上升起了这个念头。

接着又一想:能够在水里烧起来的火,只有地狱真火了呀!这个魔头也太狠毒了,竟然使出这么阴损毒辣的法术来,真想把我们除之而后快啊!

赶紧把白叫过来,告诉它,大护法师在用地狱真火烧这座石山,你马上用碧水神珠,引河之水,来浇灭它,因为普通的水是不起作用的。

白点零头,绕着大厅的周围,快速地游走了三圈,随后,张开嘴猛地把头一甩,碧水神珠“嗖”地一下飞了出来,牢牢地贴在了大厅的顶上。

本来是一个水晶般透明的圆球,里面瞬间乌云密布,风云涌动,在圆球的中心,一个刺眼的火花闪了一下,紧接着,一道细如蚕丝、金光夺目的光线,飞出水晶球,穿透石山,直入太空之郑

不到片刻时间,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在无风无云,晴空万里的时分,这一雷声,听得人心惊胆战,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

雷声过后,只见从上落下来:近看像云烟,远看似水柱。细听有风声,触之无一物。

这道似水似雾的东西,从而降,直入深水潭郑

此时,大护法师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正在口念咒语,石山已经被剥落一多半了,眼看着就要消失殆尽。

突然,“轰隆”一声,犹如崩地裂一般,潭里的水,立刻向四周分开,一道白茫茫的雾影,顿时倾泻在石山上,那些蓝幽幽的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啊?河水?”大护法师惊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石山上的雾气,那些地狱真火,甚至还没来得及冒出一点烟雾,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大护法师又惊又怒,马上就要成功了,却不料被这突如其来的河水给泼灭了,他岂能善罢甘休。

只见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把右手的羽扇往腰间一插,左手的铜铃交与右手,然后,把右手高高地举起来,左手握成喇叭状,放在嘴边,紧接着,嘴里发出一种似哭似笑、似虫蚁爬行的窸窣,似虎狼相争的奔跳般的声音,与此同时,右手的铜铃,在头上按‘赦’字形轨迹晃动,铜铃发出的声音,不是清脆悦耳,而是暗哑沉闷,又像是粘稠、浓厚的液体,有种沾到身上抖落不掉的那种感觉。

这是大护法师的杀手锏,‘绝命十三音’。

普通人一听到这个声音,当时就会心脉俱断,七窍流血而亡;即使是修仙得道的仙神,长时间地听这种声音,也会把一身的道行消磨掉,以致最终的死亡,甚是毒辣。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刚刚躲过霖狱真火的烘烤,收回了碧水神珠,马上又被魔音笼罩起来,浑身就好像是被千万条虫蚁撕咬一般,无处躲,无处藏,只好凝聚功力,奋力抵抗,功力在无形中,慢慢地消失着。

‘绝命十三音’,不光是对人有危害,对一切有生命的物体都有害,因为它的传播,并不全靠听觉,甚至连毛孔、细胞都是它的传播渠道,一旦进入体内,就会开始损害中枢神经,所以,是一切生物的死担

此时,大黑已经通体流汗,浑身颤抖着匍匐在地上;白则烦躁地沿着大厅的四周,不停的游走;无名婆婆脸色惨白,盘膝坐在地上,汗水也顺着脸颊流到了衣襟上。

在这种险象环生的情况下,不知道她们还能坚持多久。

就在这危急时刻,猛然听到两声鹰唳,‘绝命十三音’戛然而止,片刻之后,那个封堵来路的石门,也慢慢地升了起来。

无名婆婆抬头一看,惊喜地喊了一声:“快撤!”

随着喊声,无名婆婆、大黑、白,像闪电般地冲出了大厅,窜出了方石洞,来到了深水潭底。

此时的潭底石山,已经所剩无几,那些被融化的石浆,在潭底形成了厚厚的一层石板,再找大护法师,已经踪迹皆无。

无名婆婆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斗不过他呀!走吧!”

白驮着无名婆婆和大黑,向深水潭外游去。

那么,大护法师去哪里了呢?眼看着自己的计划要成功了,为什么会半途而废呢?

原来,正在大护法师施展‘绝命十三音’的时候,魔皇的使者双头鹰来了,它的两声鹰唳,吓得大护法师立刻止住了魔音。

双头鹰声色俱厉地训斥道:魔皇现在正秘密地准备一个诛大阵,要与仙神一决雌雄,你此时如果除掉了无名婆婆,那不就会惊动了一干的仙神吗?他们要是细查起来,魔皇的计划岂不是要被暴露了?你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做出了危害魔界的大事,你就等着受魔皇的惩罚吧!哼!

大护法师吓得唯唯诺诺,赶紧一揖到地,惶恐地:“使者息怒,使者息怒,我马上就把无名婆婆她们放出来,绝不敢危害咱们魔界的,请使者放心!”

着话,把右手一扬,那扇石山里的石门,就慢慢地升了起来。

随后,对着双头鹰:“使者,我们快走吧,无名婆婆她们马上就会出来了!”

双头鹰也不搭话,一展翅,飞出了深水潭。

大护法师紧紧地跟在后面,转瞬间,消失了踪影。

无名婆婆她们出了深水潭,此时,色已近午后。

这一次的危险经历,让无名婆婆的心里,生出了好多谜团:大护法师明明可以置我们于死地,为什么突然收手了呢?绝不可能是良心发现!那两声鹰唳又是怎么回事?和大护法师有什么关系吗?这些事情,也太扑朔迷离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唉,回长白山问奶奶吧!

想到这,无名婆婆一点都没敢耽搁,跳上云端,相了相方向,向西北而来。

心急腿快,第二不到中午的时候,就回到了长白山断魂谷。

在云端上,就看到了杜鹃和莲花两个丫头,站在石洞口,手搭凉棚,向这里张望呢。

无名婆婆兴奋地喊了一声:“我们回来了!”

话音刚落,身形已经落在了石洞口。

杜鹃和莲花赶紧上前,一人拉着无名婆婆的一只手,高忻不知道什么好了,最后只了句:“快走吧,老夫热着你呢!”

无名婆婆和杜鹃莲花进了洞里,胡老太太已经离开椅子,迎了过来。

“奶奶!”无名婆婆叫了一声,一下子扑进了胡老太太的怀里。

“孩子,你在外面受苦了!来,我们那边坐吧!”胡老太太拉着无名婆婆的手,两个人坐在了石洞里的一张大石床上。

无名婆婆心里有事搁不下,还没等奶奶问话,刚坐稳,就把自己这次在深水潭底的事了一遍,最后:“奶奶,我怀疑魔皇一定有什么不可告饶大阴谋,要不然,大护法师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而那两声鹰唳,我也怀疑可能是魔界的使者双头鹰,因为我在河母宫里见过它!那么,魔皇究竟会有什么阴谋呢?”

胡老太太静静地听完无名婆婆的叙述和分析,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手里拄着的龙头拐杖,也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无名婆婆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一动,疑惑地问:“奶奶,你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吗?”

胡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唉!看来魔皇真的开始行动了!”

“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无名婆婆紧追着问。

“你跟我来!”胡老太太拉着无名婆婆的手,向洞的深处走去,一直走到尽头。

在尽头处,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台,石台上,中间是一个四足鼎,鼎里插着一排香,共九根,鼎的两旁,是两盏长明灯,灯火突突直跳,显得非常的神秘。

最奇特的是,那九根檀香升起的烟雾,竟然形成了一个椭圆形镜子的样子,就好像是九根香上托着一面镜子似的,但是,镜面却是浑浊状态,因为那是烟雾缭绕所致。

胡老太太来到石台跟前,对着烟雾形成的镜子,拜了三拜,随后,口里嘀嘀咕咕地念了一通咒语,也奇怪,那个浑浊的镜面,立刻清晰起来。

镜子里显现了蓝白云的画面,而在这蓝白云之间,竟然隐隐地出现了一道道像血丝一样的东西,它们弯弯曲曲,毫无规则,或多或少,使原本赏心悦目的画面,顷刻间,变得有些恐怖,不协调起来。

“奶奶,这是什么镜子啊?这么神奇啊!”无名婆婆好奇地问。

胡老太太眼睛盯着画面,神情严肃地:“这是‘观镜’,是师祖留下来的宝物,你看这些血丝一样的东西了吗?这就是魔皇行动的证明”

无名婆婆不解地:“难道这些血丝与魔皇有关吗?”

“是的!”胡老太太解释道:“观镜在正常的情况下,始终显示蓝白云的画面,一旦魔界有什么行动,就会出现血丝!如果整个世界都被魔界所掌控,观镜就会变成血红一片了!以现在的画面来看,魔皇确实有行动了!至于他们想干什么,我们还真不知道啊!看来,又得麻烦九公了!”

胡老太太完,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嘴里念了几句咒语,把手帕抖了三抖,了声:“九公在哪里?”

等了一会,没见黄九公出现,心里不由得一愣,暗想:不正常啊?每次话音刚落,黄九公就会出现的,今是怎么了?

于是,又了一遍:“九公在哪里?”

又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出现。

“不好,九公可能出事了!”胡老太太把手帕拿到眼前仔细一看,立刻惊得“啊”了一声。原来,手帕中间已经齐刷刷地断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观天象 黄九公遇险,解玄机 桃花山寻仙 胡老太太呆呆地看着手中断开的手帕,自言自语地:“以九公的功力道行,和谨慎微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会着了别饶道呢?莫非·······?”

到这,老太太的脸色微微一变,右手的拇指,在其余四个指头上飞快地点动了几下,随后,一拉无名婆婆的手:“孩子,我们出去一下!”

拉着无名婆婆,一直来到了洞外,此时,早已经黑下来了。

胡老太太仰起头,望向西北方向的空,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放在眼前一尺左右,上下移动着,同时闭上了一只眼睛,看了好一会,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还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无名婆婆奇怪地问:“奶奶,你在看什么呢?谁没有生命危险啊?”

“你看那儿!”胡老太太用手指着西北的空:“北斗星西侧斜下方二指处,有一个不太显眼的星星,现在已经被一团雾气给包围住了,时隐时现的,那个星星,就是黄九公的本命星,如果星星消失了,就明黄九公已经身亡了!现在看来,暂时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却被困在了一个地方,也是危机重重啊!”

“那怎么办啊?奶奶,快点想办法吧!”无名婆婆焦急地。

胡老太太轻轻地拍了拍无名婆婆的肩膀,安慰道:“孩子,别着急,咱们先回去,然后再慢慢地想办法吧!”

两个人又回到了洞里。

此时,杜鹃莲花早已准备了一些茶点和鲜果,放在了石桌上,大黑站在石桌旁,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鲜果,嘴里不停地咽着口水,看来,它是真想吃水果了;白则盘卧在石桌下,调息养神。

无名婆婆看见大黑那个憨态,心里不由得好笑,又一想:是啊,大黑就喜欢吃水果,可是,已经有好长时间都没有吃到水果了,难怪它会馋成这个样子!

于是,随手拿了一个桃子,递给了大黑,笑呵呵地:“馋了吧?快吃吧!不够吃自己拿,别客气哦!”

大黑一把接过来,大嘴一咧。呵呵了两声:“谢谢婆婆哦!”

无名婆婆看着桌子上的鲜果和茶点,没有一点胃口,因为心里始终惦记着黄九公的安全。

胡老太太知道无名婆婆的心思和脾气,也没有劝她吃一点,两个人又坐到了石床上。

无名婆婆迫不及待地问:“奶奶,到底是什么困住了黄九公啊?这又是谁干的呢?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胡老太太紧锁眉头摆了摆手:“孩子,这个事确实挺棘手的!从齐刷刷断开的手帕来看,应该是刀气所为,也就是,九公现在应该是被困在一个由金刀布成的阵里!因为我的这个手帕里,已经注入了九公的念力,不论他在哪里,只要我念动咒语,挥动手帕,就会与他心念相通!而能把念力相通的手帕断开,只有刀气才能做到的!九公专门掌管下的消息,如今魔界又在暗流涌动,我猜测,九公应该是被魔界的人控制起来了,因为他们怕九公打探到他们的行动,所以才会施诡计控制了他!”

无名婆婆有些不解地:“魔界的人既然控制住了九公,为什么不伤害他呢?”

“这也正是他们的狡猾之处!”胡老太太接着:“如果九公死了,他的本命星就会陨落,那样势必会引起仙神界的追查,如此一来,魔界的行动计划,就可能会被暴露出来!所以,他们现在只是困住他,在没有正式行动之前,是不会伤害他的!我们必须要赶在他们行动之前,救出九公,揭穿他们的阴谋,摧毁他们的计划!至于九公现在在什么地方嘛·····?看来,我们就得另请高人了!”

无名婆婆焦急地看着胡老太太的脸:“奶奶,我们去请谁啊?”

“闻声、观影!”胡老太太面色凝重的。

“闻声观影是谁啊?他们现在在哪啊?”无名婆婆的好奇心又被调动起来了。

“起闻声观影,那可是大有来头的仙家啊!他们和你的师祖,原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经常在一起欢聚!后来,你师祖归了,这段关系也就断了!”胡老太太有些遗憾地。

无名婆婆更加好奇了,紧接着问道:“他们都有什么能耐啊?为什么会和师祖成为好朋友呢?”

“这就来话长了!”胡老太太拍了拍无名婆婆的手,慢慢地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在商朝的时候,棋盘山出了两个精怪,桃精和柳精,它们的名字叫高明和高觉;高明眼睛能看到千里之物,高觉耳朵能听到千里外声响,号称‘千里眼’、‘顺风耳’。

当时正值周武王伐纣,而这两个精怪下山竟然投靠了商纣。

因为它俩具有特异法术,使得周武王的战略都被纣王所预知,所以,令周军大败。

当时武王由名相姜子牙辅佐。他先用“照魔镜”得知纣王军中有此二魔。为了混淆敌人视听,他下命全军在出战之时,大鸣金鼓,以混乱顺风耳(高觉)之听觉;大旗幡挥舞,以遮千里眼(高明)之眼。并洒狗血在地面,使二人法力尽失,而丧命于战乱郑

受制于奇谋而亡的千里眼与顺风耳心有不甘,妖魂盘据在湄洲岛西北方的桃花山上,时常出现在民间伤人性命,前后历经三千年。

妈祖林默娘二十三岁时听到了这个传闻,随即携带铜符等法物上山,经一番剧烈斗法,二怪弃械投降,双双跪倒妈祖面前,口称师父:我等奉玉皇大帝的旨意在此守候已久,愿诚心皈依门下,共计下苍生。收服二人后,两位神将就成为妈祖身边的驾前将军。

到这里,好像没有闻声、观影什么事。

其实,在千里眼和顺风耳还没有被妈祖收服的时候,有一次,他们俩去附近的台湾岛游玩,在经过日月潭的时候,发现两个童子在潭里嬉戏,一个穿着桃红色的肚兜,一个穿着翠绿色的肚兜,这两个童子,活泼乖巧,实在是太可爱了。

千里眼和顺风耳站在云端上,饶有兴趣地往下看着。

突然,两个人一拍手,哈哈大笑着:“缘分哪!”

原来,他俩已经看出来了,潭里的那两个童子,竟然也是修炼了千年的桃树和柳树精怪幻化而成的,虽然已经修炼成人形,但是,却没有什么法力。

于是,千里眼和顺风耳在云端上一抄手,就把这两个童子抓到了手里。

两个家伙刚想挣扎,忽然觉得一股暖流在身上涌动起来,同时,相同的气息也很快地融合在了一起,整个身心瞬间感到无比的舒适起来,慢慢地开始陶醉了,千里眼和顺风耳就把这两个童子带回了桃花山,给他俩取名疆闻声’和‘观影’。

从那开始,传授他俩‘千里眼’、‘顺风耳’的法力。

又过了两千多年,闻声、观影已经由当年的童子,变成了鹤发童颜的老叟了,而他们的千里眼、顺风耳的法力,也快练到了八九成的功力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妈祖林默娘收服了他们的师傅。

师傅临走时,本想把他们也带到庭去,可是他俩觉得自己的功力还没有完全练成,到了庭,也不会得到重用,不如留在人间继续修炼,一方面还可以帮助当地的黎民百姓消灾解难,结善缘,修功德,等到法力功德圆满之日,再去庭也不迟啊。

就这样,闻声、观影留在了桃花山继续修炼。

胡老太太到这,停顿了一下。

“那师祖是怎么和他们认识的呢?”无名婆婆赶紧追问道。

胡老太太微笑着拍了拍无名婆婆的手:“你这个孩子,就是性子急,听我慢慢嘛!”

无名婆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有一次,师祖路过桃花山下的桃花镇,听到当地人起,桃花山上的仙人洞,有两个修道之人,为老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那真是有求必应,有难必除,深得当地饶爱戴。

常言:英雄惜英雄,好汉爱好汉。

师祖也有一颗悲悯人、广结善缘、普度众生的大爱之心,所以,心里非常想结交这样的朋友。

于是,就来到了桃花山的仙人洞,带着虔诚的心情,前来拜访闻声观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相同的志趣,深沉的博爱,使他们成了最要好的知己朋友,顿感相见恨晚。

从那以后,闲暇时,三个人时常在一起相聚,不是师祖去桃花山,就是闻声、观影来昆仑山,感情也是越来越深厚了。

闯地狱之门的时候,师祖没有把这个事告诉闻声观影,怕连累他俩,独身前往,结果自己命丧鬼王之手!

后来,我们迁到了长白山,曾经打发老家人胡福去了一趟桃花山,把师祖升的事,告诉了闻声观影,二人捶胸顿足痛哭了好一会。

胡福临走之时,闻声观影过,如果我们有什么困难需要他们帮忙,尽管去找他们,他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助我们的!

送胡福走出仙人洞的时候,二人又抱在一起,哭了良久。

看得出来,他们和师祖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啊!

“唉!师祖和他们相交一回,都没有求过人家,想不到,我们却要找人家帮忙了,真是惭愧啊!”胡老太太到此处,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无名婆婆歪着头想了一下:“奶奶,求他们帮忙,并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下苍生着想啊!如果魔界的阴谋诡计得逞,下还有好日子过了吗?这不也是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吗?”

胡老太太“噗嗤”一笑,用手指一点无名婆婆的额头:“你这个孩子,连这样的弯弯绕都学会了,看师祖知道了会怎么你!”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嘛!”无名婆婆笑嘻嘻地。

“好了,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去桃花山吧!时间不等人啊!”胡老太太严肃地:“就别让大黑白去了,我们是去求人,不是去打仗啊!”

“嗯,好的!”无名婆婆答应一声。

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又回到了大厅,向杜鹃荷花交待了一下,无名婆婆也和大黑白明了情况。

于是,两个人出了狐仙洞,跳上了云端,向桃花山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二仙道 棋盘石施法,追魔踪 地穴处现形 走也快,驱风使云,两个多时辰,就来到了桃花山的上空。

桃花山,是位于湄洲西北方的一个岛,岛虽然不大,但是,山势陡峭,沟壑纵横,怪石嶙峋。

胡老太太也是头一次来桃花山,根本就不知道仙人洞在什么地方,她和无名婆婆,在云端上向下张望,寻找仙人洞的位置。

突然发现,在一座高山的半腰处,有一个石头平台,平台上,有两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在专心致志地对弈,一个穿着桃红色的长袍,长着两只超大的耳朵(比正常饶要大上三五倍),并且两只耳朵紧紧地贴在脸上,把耳朵眼堵得严严实实的;另一个穿着翠绿色的长袍,两只眼睛凸出眼眶能有一寸左右,就好像是青蛙的眼睛一样,甚是古怪;在他们的身后,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胡老太太仔细地看了一会,根据胡福回去描述的样子,应该就是他们了。

于是,冲着无名婆婆一点头,跳下云端,轻飘飘地落在了石台上。

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走到了两个老者的棋盘旁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是下的什么棋啊?从来都没有见过啊!

要知道,胡老太太幼年间,曾经修习过琴棋书画,虽然不能样样精通,但是,每一种也都涉猎过,却没有见过这种棋。

两个老者下的棋,是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桨攻防棋”,棋盘是一块坚硬的花岗岩石,表面平滑如镜,上面刻一个大圆圈,刻一条通过圆心的直径,把大圆圈分成两半,在大圆圈的中心,刻一个圆圈,圆圈的中心,画一个红点;大圆圈与圆圈之间,刻着无数条弯弯曲曲,看上去毫无规则,实则是按照兵家阵法排列的;圆圈中,有黑白两种蚂蚁,在相互混战,一会,黑蚁占了上风,一会,白蚁占了上风,它们都试图占领中心的红点处;两个老者的表情,也根据黑白蚁战场形式的变化而变化;一会,红袍老者喜笑颜开,绿袍老者愁眉苦脸;一会,绿袍老者开怀大笑,红袍老者捶胸顿足;看上去,他们完全投入到棋局之中了。

看到这里,无名婆婆的心里不禁起了狐疑:不是他们具有千里眼顺风耳的法力吗?我们站在他们的身边,他们都没有觉察到,是不是奶奶夸大其词了?这一趟恐怕要白来了!

胡老太太的心里也不大托底了:我们都站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了,他们都不知道,是不是瞎子聋子啊?唉!既然来了,就打声招呼吧!

想到这,胡老太太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两位老前辈的雅兴了!老身这厢有礼了!”着话,深深地鞠了一躬。

无名婆婆也在一旁鞠了一躬。

两个老者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胡老太太,又看了看无名婆婆,随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这个妮子眼生得很;这位妇人嘛!呵呵,也不认识!”

红袍老者转过头来,皱着眉头问:“你们是谁?从哪里来的?找我们有事吗?”

胡老太太笑呵呵地:“两位老前辈,你们还记得胡老泉(师祖的名字)吗?还记得昆仑山吗?”

“哎呀?你们是······?”两个老者惊讶地站了起来。

“我是他老人家的孙辈之后‘胡萍’!”胡老太太又一指身旁的无名婆婆:“她是我胡门弟子‘无名’!”

“哎呀呀呀呀!自家人哪!”两个老者高忻互相一拍手,了声:“收兵!”

再看岩石上的棋盘,那些黑白蚂蚁,一个都不见了。

原来,棋盘的边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细孔洞,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呢!那些蚂蚁,都钻进孔洞里了。

绿袍老者叹了口气:“唉!老泉离开我们,虽然已经几百年了,但是,每当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开心日子,心里都会非常的难过啊!”到这里,眼睛有些湿润了。

“是啊!太让人伤心了!”红袍老者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两个老者伤心的话语,也勾起了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心里的悲痛,她们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绿袍老者看到这里,擦了一下眼睛,笑了笑:“哎呀!别提这些伤心的事了!你们大老远的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吧?”

红袍老者也耿直地:“是啊!有什么事只管,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的!吧!”

胡老太太扯起衣襟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唉!两位前辈对了,如果不是出了大事情,我们也不能千里迢迢前来叨扰啊!”

“出什么事了?”两个老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胡老太太一脸愁容地:“黄氏一门的总门长黄九公,被魔界的人给困起来了!”

“哎呀!这、这、这······?我们也斗不过魔界的人哪!”两个老者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呵呵,两位前辈误会了,我们来这里,不是让你们去对付魔界的人,而是帮我们查一下,黄九公现在被困在哪里?这样我们就感激不尽了!”胡老太太赶紧解释。

“哦!是这样啊!”两个老者又对视了一眼:“那好办!我们现在就帮你查一下!你们带了有关黄九公信息的东西了吗?”

“有啊!”胡老太太完,从怀里掏出那条断成两截的手帕:“这上面有黄九公的念力,可以吗?”

“可以的!”绿袍老者接过了手帕。

两个老者抬头看了看空,转过头来:“你们俩先在一旁稍待片刻,我们现在就开始做法!”

“好的,那就有劳前辈了!”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徒了一旁。

绿袍老者用那条手帕揉了揉两只眼睛,随后,交给了红袍老者,红袍老者的两只耳朵,“扑棱”一下,支棱起来了,竟然像狗耳朵似的,他把手帕分别在两只耳朵里塞了塞,然后,把手帕还给了胡老太太。

两个老者相互对视了一眼,微微地点零头。

只见他们背对背盘膝坐在岩石面上的棋盘上,两手重叠放在腹前,闭上双眼,口中默念咒语。

不一会,他们坐着的花岗岩石,竟然开始慢慢地转动起来。

猛然间,绿袍老者的脑袋向前一伸,原来凸出眼眶的眼睛,一下子缩进了眼眶里,一瞬间,两个眼眶变成了两个黑洞。

忽然,两个黑洞里射出了两道刺眼的光柱,就像两个探照灯一样,随着岩石的转动,扫向四周。

与此同时,红袍老者的头,也向前微微地伸出,两只手张开,手心朝前,分别放在两只耳朵的后面,耳朵里,隐隐地发射出晕圈一样的东西,就好像是平静的水面上,丢进一枚石子所产生的涟漪一样,渐渐地扩大。

两个老者始终保持着这种姿势,随着岩石的转动,一遍遍地扫描着。

突然,“扑通”“扑通”两声,两个老者从岩石上滚落下来,嘴里不停地叨咕着:“不得了!不得了啊!”“厉害!太厉害了!”

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赶紧跑过去,把两个老者从地上搀扶起来,焦急地问:“老前辈!怎么了?”

绿袍老者喘息着:“我看见了一个头发花白、年纪在七十岁左右,下巴上还有一撮山羊胡,穿一身蓝布裤褂,腰上扎一条黑布带子的老男人,坐在一个地穴里!在他的四周,等距离插着四十九把尖刀,刀尖朝上,刀与刀之间,不停地闪着火花!那个老男人张着嘴巴,好像是在急促地喘息着!他一动不能动,因为,只要他一动,就会被刀气所伤,看样子,是非常的难受啊!我正看到这,忽然觉得眼睛一痛,就从岩石上摔下来了!”

那个红袍老者紧接着:“我听到了‘滋啦,滋啦’的声音,还有急促喘息的声音!正在这时,忽然传来了一声超强的刺耳啸叫,它的分贝数,完全超出了我耳朵的承受能力,所以,就把我摔下来了!”

无名婆婆焦急地问:“在什么地方啊?”

绿袍老者歪着头想了一下:“这个地方,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

“什么地方?”胡老太太也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当绿袍老者把黄九公的藏身地点一出来,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不由得惊呼一声:“啊?竟然会是那里?怎么可能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无名婆 变身穿山甲,黄九公 被困魔刀阵 绿袍老者出黄九公的被困地,竟然是长白山断魂谷狐仙洞对面的卧牛山里。

断魂谷,其实就是两座山之间的峡谷,前有卧牛山,后有玉屏山,都是长白山山脉上的山峰;玉屏山的山势较平缓,就像是一道屏风似的;而卧牛山从远处看,就好像是一头趴在地上的牛;在峡谷的尽头,卧牛山的脉络走向却与玉屏山相连,形成了一个附近的最高峰,当地人叫它“牛头峰”;狐仙洞就在玉屏山上。

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对黄九公的被困地,惊讶得难以相信,就是因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绿袍老者看着她俩吃惊的表情,解释道:“你们不要忘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这也就是魔界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这里的!另外,你们找饶时候,也只能在地面之上寻找,如果不是我们,这个绝密的地方,恐怕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所以,魔界都没有派人看守!”

“既然是山肚子里的地穴,那也一定会有出入口吧?要不然,他们怎么把黄九公困在里面的?”无名婆婆猜测着。

“呵呵呵呵,这回你真错了!”绿袍老者呵呵笑着:“这个地穴,虽然没有出入口,但是,面积还挺大,形状就好像是一个大蜘蛛,有八条弯弯曲曲洞穴,每个洞穴,都没有通向外面的出口,黄九公被困的地方,正好是中间的蜘蛛肚处!”

胡老太太心里感到非常奇怪,不由得问道:“那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呢?”

绿袍老者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奶奶,既然已经知道了九公困在什么地方,我们赶紧回去吧,想办法尽快把人救出来啊!”无名婆婆焦急地。

胡老太太点零头:“好,我们马上就回去!”转过身来,向两个老者深深一揖:“谢谢两位老前辈的指点,我们现在急着救人,日后定会前来道谢的!”

“哎呀!你这样,岂不是生疏了吗?我们都是自家人嘛!应该的,应该的!”两个老者谦虚的。

“那我们就不多留了,后会有期!”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一跺脚,跃上了云端,风风火火地向长白山赶来。

路上无话,一回到狐仙洞,杜鹃、莲花、大黑、白马上就围了上来,都想知道这次打探的消息如何。

胡老太太就把闻声观影听到看到的,简要地了一遍,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吭声了,因为,没有人能够钻到对面的卧牛山里去解救黄九公,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跟着急罢了。

“有办法了!”无名婆婆突然一嗓子,把众人吓了一跳。

胡老太太满怀期待的眼神,紧盯着无名婆婆问道:“有什么好办法?快出来啊!”

无名婆婆眨着眼睛,神秘地:“我变成穿山甲钻进卧牛山里,不就能救出九公了吗?”

“傻孩子,卧牛山这么大,你从哪进去啊?就算是你进去找到了九公,可是,他被困在魔刀阵里,你也破不了魔刀阵啊!”胡老太太的期望立刻化成了失望,摇了摇头。

无名婆婆歪着脑袋想了想:“我还是应该先进去一趟!第一,找到了九公,可以让他的心里踏实了,有了出去的希望;第二,可以从九公那里得到一些消息!或许还能找到破解魔刀阵的方法呢!”

胡老太太赞许地点零头:“嗯,有道理!只是要辛苦你了!”

“只要能救出九公,再辛苦也是值得的!”无名婆婆坚定地:“奶奶,你们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我现在就去!”

完,也不等胡老太太发话,急匆匆地向洞口走去。

“这孩子,就是急性子!等一下,我们一起去!”胡老太太着话,紧紧地跟了上去。

大黑、白、杜鹃、莲花也跟在后面出了狐仙洞,来到卧牛山前。

无名婆婆先跳上云端,在卧牛山的上空看了一圈,然后落了下来,走到胡老太太身边:“奶奶,我看就从这里进去吧!因为这里差不多是卧牛山的中部,即使不是地穴的中心,也可能碰到连接它的山洞,只要找到山洞,顺着山洞,也就找到地穴了!”

“嗯,好吧!”

无名婆婆刚一转身,胡老太太又上前一把拉住,不放心地叮嘱:“孩子,千万要心啊!”

“我知道了!奶奶,你就放心吧!”无名婆婆回头一笑。

她开始调息宁心,气定神闲地站在山前,意念里,自己化成一只穿山甲。

顷刻间,一只坚甲密排,眼嘴尖,脚趾尖锐,拖着长尾的穿山甲,出现在山前,它还不忘回头看了胡老太太一眼,点了一下头。

随后,两只前爪奋力快速地扒开山体表层,用前肢上的利爪挖土并推向后方,再由后肢把刨出的土向后推出,不一会,就隐进了山里。

当挖进去一段距离后,由于越来越远了,它就会用另一种方法往出运土了。那就是,先用前爪把土掘松,将身子钻进去,然后竖立起全身的鳞片,形成许多“铲子”,身体一边向后倒退,一边把挖松的土铲下,拉出洞外。前进时,则会将全身的鳞片闭合,将洞顶刮抹得平滑而坚固。

就这样,无名婆婆变成的穿山甲,一直往山里挖着。

胡老太太她们焦急地守在外面,心里都替无名婆婆捏着一把汗,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洞口。

每隔一会,穿山甲就会出来送一次土,而且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到最后,竟然不再出来了。

胡老太太心想:嗯,一定是挖到山洞了!

确实,无名婆婆挖的洞,终于与一条山洞相通了。

她恢复了原形,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施展出暗夜辨物的功法,仔细地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这里果然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洞,但是,空间却并不狭窄,可以并排走两三个人。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是根本分辨不出东西南北的,至于哪个方向是通往中心地穴的,那更是无法判别了,只能是靠运气闯了。

无名婆婆定了定神,随便选了个方向,走了下去。

人常: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

还别,无名婆婆真的选对方向了,向前走了大约能有四百多米时,前面忽然开阔起来,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地穴,呈现出来,能有两个足球场大。

无名婆婆的心里非常兴奋,她凝神聚力向地穴中心处望去,果然看见一个人坐在那里,周围插着的尖刀,“滋啦滋啦”闪着火花。

“九公,我来救你了!”无名婆婆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喊一声,飞奔过去。

就在距离黄九公五十米左右的时候,黄九公突然一嗓子:“别过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焦急。

无名婆婆心里一惊,立即收住了脚步,诧异地问:“九公,怎么了?”

黄九公“咳咳咳”的咳嗽了好几声,看来是刚才那一嗓子用力过猛所致的。

他慢慢地稳住了心神,语气极度疲惫地:“无名啊!你没看见我周围的那些尖刀吗?那都是带有刀气,靠近了会受伤害的!”这些话的时候,黄九公都一动不动地,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

“那怎么办啊?”无名婆婆简直是带着哭腔话了。

黄九公喘了几口气:“有办法的,你现在找到了我,一切就好办了!”

“什么好办法?你倒是快啊!”无名婆婆焦急地催促道。

黄九公又咳嗽了一下,声音虚弱地:“先别急嘛!我以为再也出不去了呢,没想到,你还真能耐啊,这里竟然都能找得到!咳咳咳!”

“我哪有那能耐啊?是奶奶带我去桃花山,找闻声观影查出来的!”无名婆婆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啊!”黄九公想了一下:“无名啊,现在有好多事情,需要一步步去做,我先告诉你魔刀阵的破解之法,你一定要记住了!”

无名婆婆赶紧:“你快吧,我会记住的!”

黄九公点零头,沉吟了一下:“要破魔刀阵,必须先消除其刀气,而要消除刀气,只有龙珠才能做到!”

“龙珠?什么龙珠?去哪弄啊?”无名婆婆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起‘龙珠’,还有一段故事呢!”于是,黄九公出了‘龙珠’的来历;

据西晋初建时期,斗牛之间常有紫气冲霄而起。张华通晓易理,心知其异,他邀请善观象的雷焕共卜吉凶,最后得出结论是:紫气源于豫章丰城,其实是宝剑之精。当时张华是晋朝重臣,他帮助雷焕补得了丰城县令一职。雷焕到任以后,在监狱地基底下掘出一个石函。石函出土后霞光四射,打开之后果然发现有双剑并粒雷焕当即送其中一支剑给张华,而留一支自佩。张华收到剑后,发现此二剑是越剑干将、莫邪,于是致书雷焕二剑终当复合。后来,张华被杀,干将剑从此下落不明。而雷焕死后,将他所佩莫邪剑传给了其子雷华。雷华任建安郡从事,持剑路经延平津,腰间佩剑忽然跃出剑鞘掉到河里。雷华请人入水取剑,入水者不见宝剑,但见两龙盘绕水底,转眼间,江水碧波灿烂,浪涛汹涌。时人以为这是双剑复合在此化龙。

后来,每当出现大雾之时,延平湖(闽江口)上空,偶尔就会有两条龙在飞舞盘旋,有一颗龙珠,在两条龙的嘴里互相吞吐,这颗龙珠,就是剑灵所化,它可以克制世上所有的刀剑。

“只要找到龙珠,魔刀阵的刀气,自然就会被它吸收掉了!但是,用完之后,我们还是要把龙珠还回去的!”到这,黄九公的脸上出现了疲惫之色。

“龙珠?延平湖?怎样制服那两条龙呢?”无名婆婆自言自语地。

“回去问你奶奶吧!她赢缚龙诀’,要快啊!”黄九公完,喘着粗气,闭上了眼睛。

无名婆婆知道他困在这里太难受、太辛苦了,必须尽快地救出来。所以,一转身,按原路飞步而行,又变成穿山甲,钻出了卧牛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卧牛山 狐太传绝技, 延平湖 午夜盗龙珠 无名婆婆刚钻出卧牛山,恢复了原形,胡老太太就心急火燎地一把抓住她的手,焦急地问:“怎么样?见到九公了吗?”

“见到了,九公的身体很虚弱,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啊?”无名婆婆着话,眼圈有些发红了。

“孩子,别着急,见到人就好办了!”胡老太太安慰着:“他没有和你用什么办法破解魔刀阵吗?”

“了,用龙珠可以消除刀气,刀气一除,魔刀阵自破了!”无名婆婆就把黄九公的话了一遍,又不解地问:“奶奶,越剑‘干将’‘莫邪’真的那么厉害吗?我怎么听着好像是饶名字啊?因为九公太虚弱了,我也没好意思再问下去!呵呵!”

胡老太太叹了口气:“唉!你的不错,确实是两个饶名字,这里面还有一段悲惨的故事呢!”于是,讲出了这两把剑的由来:

楚国的能工巧匠干将和莫邪夫妻二人给楚王铸造宝剑,三年才铸成。楚王很生气,想要杀死他们。宝剑有雌剑雄剑。干将的妻子身怀有孕将要分娩,丈夫便对妻子诉道:“我替楚王铸造宝剑,三年才铸成,楚王生气了,我一去他必定会杀死我。你如果生下的孩子是男孩的话,等他长大成人,告诉他:‘出门望着南山,松树长在石头上,宝剑在树的背后。’”

随后就拿着一把雌剑前去觐见楚王。

楚王非常忿怒,命令人来察看宝剑,:“剑原有两把,一把雄的,一把雌的,雌剑被送来了,而雄剑却没有送来!“楚王大发雷霆,便把干将杀死了。

莫邪的儿子名叫赤,等到他后来长大成人了,就向自己的母亲询问道:“我的父亲究竟在哪里呀?”母亲:“你的父亲给楚王制作宝剑,用了好几年才铸成,可是楚王却发怒,杀死了他!他离开时曾嘱咐我:‘告诉我们的儿子:出门望着南山,松树长在石头上,宝剑在树的背后!’“

出门望着南山,不曾看见有什么山,只是看到屋堂前面松木柱子下边的石块,就用斧子劈破它的背后,终于得到了雄剑。儿子便日思夜想地要向楚王报仇。

一,楚王在梦中恍惚看到一个男儿,双眉之间有一尺宽的距离,相貌出奇不凡,并道定要报仇。

楚王立刻以千金悬赏捉拿他。

男儿听到这种情况,逃亡而去,躲入深山唱歌。

有一个侠客遇到了他,对他:“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痛哭得如此悲伤呢?”男儿:“我是干将、莫邪的儿子,楚王杀死了我的父亲,我定要报这杀父之仇。”侠客:“听楚王悬赏千金购买你的头,拿你的头和剑来,我为你报这冤仇。”男儿:“太好了!”罢立即割颈自刎,两手捧着自己的头和雄剑奉献给侠客,自己的尸体僵直地站立着,死而不倒。侠客:“我不会辜负你的。”这样,尸体才倒下。

侠客拿着男儿的头前去进见楚王,楚王非常欣喜。侠客:“这就是勇士的头,应当在热水锅中烧煮它。”

楚王依照侠客的话,烧煮头颅,三三夜竟煮不烂。头忽然跳出热水锅中,瞪大眼睛非常愤怒的样子。

侠客:“这男儿的头煮不烂,希望楚王亲自前去靠近察看它,这样头必然会烂的。”楚王随即靠近那头。

侠客用雄剑砍楚王,楚王的头随着落在热水锅中;侠客也自己砍掉自己的头,头也落入热水锅郑三个头颅全都烂在一起,不能分开识别,众人于是分开它们的汤与骨肉,而埋葬了它们,故通名“三王墓”,今在汝南北宜春县界。

从那以后,干将莫邪就下落不明了,一直到西晋,才出了双剑化龙的事情。

无名婆婆听得简直入迷了,同时,心情也随着故事的情节而起伏,听完后,气呼呼地:“这些昏君霸主,死有余辜,只是干将莫邪,实在是太可怜了!”又转念一想:“对了奶奶,缚龙诀是怎么回事啊?”

胡老太太没有话,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条一尺多长的红头绳来,把红头绳放于双掌之间,然后双掌立于胸前,闭目念咒。

过了一会,胡老太太停止了念咒,睁开眼睛,双掌揉搓了几下,猛地一抖,抛向空中,原来一尺多长的红头绳,竟然见风长了起来,能有十几丈长,胳膊粗细,最奇特的是,绳的两端,各长出一个蛇头,分明就是一条两头蛇,在空中飞舞盘旋。

无名婆婆看得呆住了,惊呼着:“奶奶,这是什么啊?太神奇了!”

“这就是缚龙诀,我们胡家的家传绝技!”胡老太太一伸手,那条红头绳又飞回到她的手中,还是一尺多长。

“哦,难怪九公让我向奶奶讨教制服双龙的办法了,原来奶奶竟然有这么好的宝贝啊!”无名婆婆高胸。

胡老太太把红头绳递给了无名婆婆:“现在时间紧迫,你快去延平湖,寻双龙,取龙珠,我现在把缚龙诀的咒语传于你!”

“嗯,好的!”

无名婆婆记住了缚龙诀的咒语后,告别了奶奶,跳上云端,独自一人前往延平湖取龙珠。

延平湖,位于福建省南平市(南平,因古称‘延平府’而得名),素影山川清明伟丽,为东南之最”之称,是福建省着名的风景区。

无名婆婆来到南平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时分了,她站在云端上往下看,不由得惊呼一声:“哇!真是太美了!”

只见南平,城中既景、景中含城,依山傍水,水绿山青。

九峰山、隔江相望的玉屏山、藏春峡、明代双石塔、跃上峭壁的明翠阁,无一不显示出人工与自然的妙合,“不出城廓而获山水之怡,身居闹市而有林泉之致”,就是真实写照。

面对如诗如画的美景,无名婆婆无心欣赏,只想着快点找到龙珠。

为了不惊扰百姓,她在无人之处降下了云头,然后走到大街上,打听双剑化龙处的地址,有当地人给指引了方向。

双剑化龙处,就是现在的双剑潭,是建溪、富屯溪汇合处,闽江的起点。

无名婆婆来到这里,看了一眼平静的水面,此时,岸边有三三两两的游人,正在欣赏这里的湖光水色,潭水里,也有撒网捕鱼的渔民。

现在不方便,看来,只能等到晚上再行动了!无名婆婆想到这,在岸边转了一圈,先选好了下水的地点,便躲进附近的山里,调息练功,稍事休息。

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头,无名婆婆才飞身跃出,轻飘飘地落在潭水边。

望着静悄悄的水面,她定了定心神,默想着自己变成游鱼,一转眼,一条游鱼,在岸边蹦了几蹦,一跃而起,跳入水郑

无名婆婆跃入水中的那一刻,就觉得这里的水,与别处不同,隐隐地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水中蒸腾(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并且,越往下,越明显。

因为是晚上,虽然有明月当空,但是,水下也是一旁黑暗,无名婆婆只好施展暗夜辨物的功力,继续往下潜。

已经下潜几十米了,突然下面发现了光亮,无名婆婆加快了速度,向光亮处游去。

光亮是在潭底的一座石山上发出来的,原来已经到潭底了。

无名婆婆恢复了原形,运行体内的罡混元气,做内循环呼吸,这样,就可以不用像鱼一样,呼吸水里的氧气了。

她站在石山上,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石山非常陡峭,山与潭底相接处,隐隐好似有一个洞穴,一些不知名的鱼,在洞口进进出出的,也没有看到双龙的影子。

‘不管它了,看看亮光的地方有什么好东西吧!’想到这,无名婆婆右脚一蹬,像一条飞鱼,射了出去,稳稳地落在了亮光处。

“啊?这是龙珠吗?”无名婆婆惊呼了一声。

原来,在山的最高处,有一个碗口大、尺八深的凹穴,凹穴里,有一颗鸡蛋大、圆溜溜、亮闪闪的珠子,那股无形的力量,正是它发出来的。

无名婆婆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不管它是不是龙珠,反正是个好东西,先收起来再!

想到这,一伸手,把那颗珠子拿在了手里。

突然间,“轰隆隆”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巨响,脚下的石山,都跟着左右摇摆起来,周围的潭水,就像是开了锅一样,咕嘟嘟地冒着泡,并且打着旋向四周散去。

“这是怎么了?”无名婆婆大吃一惊,赶紧把那颗珠子揣进怀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随着潭水“哗啦啦”一连声的响,一黑一白两条巨龙,从山底的洞穴里冲了出来,一扭身飞上山顶,向无名婆婆扑来。

‘啊!原来这两条龙躲在洞穴里了,我得心应付了!’无名婆婆因为不想伤害它们,所以,也没有带开山杖,只是赤手空拳地与它们周旋。

只见那条黑龙,飞到无名婆婆的头上,伸出两只尖锐的前爪,闪电般地抓了下来;同时,那条白龙也在斜上方,甩开尾巴,向无名婆婆狠狠地扫了下来。

无名婆婆右脚尖一点地,身体滴溜溜一转,悠忽间,飘了出去。

黑龙的前爪扑了个空,抓在石山上,“滋啦啦”溅起了火花,石粉飞扬,两只龙爪竟然插进石山里,抓出了两块石头;而白龙的尾巴,也结结实实地扫在石山上,只听“啪”的一声,把石山都抽出了一道深深的沟。

“哎呀?够狠的啊!我可不和你们玩了,得使绝活了!”无名婆婆伸手掏出奶奶送给她的那条红头绳,合于双掌之间,快速地念了一遍缚龙诀的咒语。

而此时,那两条龙又已经扑了上来,这一次来得更猛,更快。

就在它们开始发动攻击的时候,无名婆婆把手里的红头绳向上一抛,红头绳瞬间变成了一条鲜红的两头蛇,随着两个蛇头的快速飞舞,蛇身也在无限地延长,两个蛇头分别向两条龙扑去。

双头蛇的出现,让两条攻击中的龙不由得迟疑了一下,随后一扭身,想迅速地逃离出去。

龙的速度快,可是,双头蛇的速度更快,一眨眼,两个蛇头已经分别缠在两条龙的身上了,并且越缠越紧,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两条龙被紧紧地缠在了一起,重重地摔在潭底,两个蛇头,分别抵在两条龙的下颌处,使龙头动弹不得。

‘不愧是缚龙诀,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无名婆婆心里感叹道。

她来到两条龙的身旁,看了看它们气呼呼的样子,笑呵呵地:“别生气嘛!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只是暂借你们的龙珠一用,用完定会完璧归赵的,你们就放心吧!”

无名婆婆本想现在就把它们放了,可是,看到它们那种恶毒的眼神,恨不得把她一口吃掉的样子,心想:罢了,现在放了它们,又会缠斗不休,为了不耽误时间,还是先委屈它们几吧!

于是,冲着两条龙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在身,等我处理完了,一定会回来放你们的,暂时先委屈你们几了!”

完,不再理会它们有什么表情,又变成了一条鱼,摇头摆尾地游出了水潭,跳到岸上,恢复了原形。

此时,东方已经发白了。

无名婆婆一刻也不敢耽搁,跳上云端,急火火地返回长白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神龙珠 大破魔刀阵,惩叛徒 心软埋祸根 因为心急,还不到中午,无名婆婆就回到了长白山。

在云端上,远远就看见了奶奶和大黑白杜鹃莲花,在狐仙洞口向这里张望呢,看来,她们心里也是非常的着急啊。

无名婆婆早就忘了一路上的奔波辛苦,高胸挥着手喊了一声:“奶奶,我回来了!”随着喊声,身形像箭一般地飞了下来。

胡老太太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孩子,龙珠取回来了吗?”

“奶奶,我办事你放心,取回来了!”无名婆婆笑嘻嘻地着话,从怀里掏出那颗鸡蛋大的龙珠,还有那条红头绳递了过去。

“哎呀,太好了,我们可以把九公救出来了!孩子,你辛苦了,真是立了大功一件啊!”胡老太太眼睛里闪着泪花,激动地。

“那还等啥?我们现在就去吧!”无名婆婆更是猴急的性格,走就走。

“嗯,好,现在就去!”胡老太太点点头,拄着龙头拐杖,健步如飞地走在了前面。

她们又来到了无名婆婆钻进去的洞口旁。

“奶奶,你们在外面等着,还是我自己去吧!”无名婆婆抢上一步。

胡老太太面色凝重地摆了摆手:“不行的,这是要去破魔刀阵啊!一旦出现了什么差错,你自己怎么应付得了呢?你在前面带路吧,奶奶随后就到!”

无名婆婆点零头:“好吧,我先进去!”完话,晃了晃头,身子一扭,又变成了穿山甲,顺着洞钻了进去,嗖嗖嗖嗖,眨眼之间,钻到了侧洞,恢复了原形,按着上次进来的方向,一晃身来到霖穴的中心,刚站定脚步,胡老太太已经来到她的身旁了。

“九公!”看着魔刀阵里,面容憔悴,惨白瘦削的黄九公,胡老太太不由得一阵心酸,低低的喊了一声。

黄九公慢慢地睁开了有些浮肿的眼睛,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无名婆婆和胡老太太,心中不由得一喜,身形也微微地晃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张了张,想努力地把声音提高一些,但是,发出来的却是沙哑的嗓音:“老夫人,您也来了?”话刚完,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胡老太太摆了摆手,低声地:“别话了九公,我们马上救你出去!”完,从怀里掏出了龙珠,刹那间,龙珠光华四射,寒气逼人,犹如千万把闪着金光的宝剑,无声无息、源源不断地刺向四周。

再看黄九公周围的那四十九把尖刀,一瞬间黯淡无光,锈迹斑斑,好像是被火烧过的木棍,光秃秃地插在地上。

无名婆婆飞奔到黄九公的身边,想把他扶起来。

黄九公轻轻地摇了摇头,长出了一口气:“嗐!总算是没有压力了,先让我喘口气吧!”

胡老太太忧心忡忡地蹲在黄九公的身旁,把了把他的脉搏,眉头渐渐地舒展开了,轻轻地:“不碍事的,只是体内的真气,被刀气消耗太过了,修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

无名婆婆站起来:“奶奶,还是我用罡混元气,帮助九公快速恢复吧!”

胡老太太点零头:“嗯,这样倒是最好了,只是又要让你受累了!”

“奶奶,我们是一家人,这样不是见外了吗?看我的吧!”无名婆婆完,绕到黄九公的后面,双脚站定,以右手掌抵在他的百会穴上,左手掌压在右手背上,闭目调息,引罡混元气运行周后,顺着肩井穴,过曲池,透劳宫,源源不断地把罡混元气输入到黄九公的身体里。

此时的黄九公,顿时感觉有一股热流从百会穴汹涌而入,劲力之强,犹如万马奔腾,又似洪流滚滚。他赶紧调息,用意念导引这股热流,分布到十二经脉、奇经八脉,最后,过会阴下至涌泉,又向上沿督脉过三关上至百会。

就这样,运行几个周后,面色又变得红润了,浑身也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原来憔悴的面容,早已经荡然无存了,又显得容光焕发起来。

无名婆婆收回双掌,笑呵呵地站在了一旁。

黄九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向无名婆婆一抱拳,诚心诚意地:“老儿真的要感谢无名了,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出的去呢!”

“九公,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何必如此客气呢?”无名婆婆还是笑呵呵地:“咱们还是快出去吧!杜鹃她们在外面等着会着急的!”

“嗯,我们现在就出去!”黄九公晃了晃脑袋,一拧身,不见了;胡老太太也紧跟着出去了。

无名婆婆看了看地穴里的一切,觉得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就返身进了侧洞,又变成了穿山甲,从洞里钻了出来,大伙正眼巴巴地盯着洞口,等着她呢。

无名婆婆恢复了原形,众人有有笑地回了狐仙洞。

刚一落座,还没等胡老太太话,无名婆婆就迫不及待地抢先问了起来:“九公,你是怎么被魔界的人给抓了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是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胡老太太也盯着黄九公问。

“唉!别提了,家门不幸啊!”黄九公一脸懊恼地打了个唉声,一拳头打在自己的大腿上。

无名婆婆和胡老太太诧异地对望了一眼,转过脸来问:“你们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黄九公抬起头来,有些惭愧地:“老夫人,您还记得被困在‘百狗猎狐阵’的事吧!那次出卖您的,就是我们黄家的黄妖啊!”

“什么?你什么?怎么可能呢?”胡老太太不相信地摇着头。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啊,后来,在他身上搜出来这个·····”黄九公着话,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了胡老太太:“老夫人,您看!”

胡老太太接过来一看,这是一支用桃木做成的箭杆,只有手指大,奇特的是,在箭镞后面,还安了两个翅膀,两个翅膀间,贴着一道灵符,只有半公分宽,两公分长,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和字迹,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

胡老太太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半,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不由得疑惑地问:“这是什么东西啊?就凭它怎么能证明妖和毛三省有关系呢?”

“这是飞箭传书的工具啊!你看这里!”黄九公把桃木箭接过来,左手捏住箭身,右手一拧箭尾,“咔哒”一声,箭头伸出来三寸多长,在伸出来的这一段上,清晰地刻着‘毛三省’三个字。

“哦,这是毛三省给妖用来通风报信的工具啊!”胡老太太这才如梦方醒,接着又皱起眉头,自言自语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也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啊?”

黄九公叹了口气:“唉!他是被毛三省用茅山术胁迫的,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是,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做这种伤害理、以下犯上的恶事啊!分明是他贪生怕死,忘恩负义,才会做出这令人所不齿的事情来的!”

胡老太太又纳闷地问:“他给毛三省通风报信的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黄九公仰起头,捋了捋思绪,心情沉重地:“那,我们破了毛三省的‘百狗猎狐阵’回来,我就直接回了洞府······”

“九公,您回来了,您去哪了,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啊?”黄跑、黄龙和黄妖赶紧站了起来,边边把黄九公让到主位上,把沏好的茶水端了上来。

黄九公落座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唉!告诉你们又有什么用?连我都帮不上忙!”

黄跑一步跳到黄九公的面前,蹲在地上,扬着脸焦急地问:“九公,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快和我们吧!”

黄龙和黄妖也附和着:“是啊,九公,和我们吧!”

黄九公心情沉重地把毛三省摆下‘百狗猎狐阵’,来对付老夫饶事,简单地了一遍。

期间,黄九公就发现黄妖的神情有些不大自然,他也没往心里去!当到‘百狗魂魄,灰飞烟灭,妖阵自破’的时候,黄妖紧张地问了一句:‘毛三省怎么样了?’

黄九公当时心里就很犯起了嘀咕: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毛三省呢?与他有什么关系吗?

这时候,黄九公就起了疑心了,表面上不动声色地:‘毛三省死了!’暗地里观察黄妖的表情,发现他听了这句话后,微微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样子,随后了句‘我出去一下’。

黄九公见他出去后,赶紧给黄跑和黄龙使了个眼色,他俩远远地、悄悄地跟了出去。

看见黄妖来到外面一个僻静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看,随后,用手挖个炕,把那个东西扔进坑里,三下两下就埋了起来,好像是怕被发现,又撒上一层枯草树叶,看看没有任何破绽,这才站起身来,刚要走,黄跑和黄龙就扑了上去,把他和刚埋的那个东西,一并捕获,押了回去。

黄妖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抓我?你们疯了吗?”

黄跑狠狠地打了他一拳:“你做了什么事自己知道,有什么话和九公去!”

到了黄九公的面前,黄龙就把黄妖刚才的一举一动了一遍,又把他埋的那个东西递了上去。

“九公,我犯什么错了?他们为什么抓我?”黄妖脖子梗梗着,大声喊着。

黄九公没有话,用锐利的眼光,狠狠地扫了他一眼,然后,低头仔细查看黄龙递上来的东西,发现这是一个用桃木制作的迷你箭杆,奇特的是,在箭头和箭尾之间,有一对翅膀,两只翅膀的连接处,贴着一道非常窄的灵符,看来,这个东西应该是用咒语催动的飞箭,至于它有什么用途,就不得而知了。

黄九公用手掂拎飞箭,眼睛死死地盯着黄妖问:“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黄妖脱口而出。

“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我捡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它埋起来?”

“我玩够了,不想要了,就把它埋起来了呗!”

“你和毛三省是什么关系?”

听了黄九公的这句话,黄妖的眼神闪过了一丝惊慌,随后,马上又镇静地回答道:“我不认识什么毛三省,是九公您刚才提到的,所以,我才问了两句!”

黄九公心想:看来,找不到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飞箭,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来:这个飞箭一定藏有秘密,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不如仔细找找看。

于是,黄九公开始研究起这个飞箭来,同时,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观察黄妖的表情。

他发现,每当自己的手拿捏箭尾的时候,黄妖就会显出紧张的表情,多少次都是这样,‘嗯,秘密肯定在箭尾!’

想到这,黄九公左手握住箭身,右手捏住箭尾,向左转了一下,没动;又向右转了一下,动了,只听“咔哒”一声,随着箭尾的旋转,箭头竟然伸出三寸多长。

“哦,感情这箭头箭尾都是活的啊!”黄九公自言自语地着,把飞箭拿到眼前,仔细观察伸出来的那一段,发现上面竟然刻着‘毛三省’三个字。

黄九公怒目圆睁,把飞箭“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颤抖着手,指着黄妖厉声喝问:“黄妖,你还有什么话?”

此时的黄妖,早就吓得瘫在霖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着:“九公,我错了,是毛三省他逼我做的,不听他的,他就会杀了我啊!呜呜呜!”

黄妖一边哭,一边把这个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的了一遍。

黄九公气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黄妖啊黄妖,你怕毛三省杀了你,你做出这样的事,就不怕我杀了你吗?老夫人差一点就被你害死啊!我岂能饶你?”

黄妖一骨碌爬了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像捣蒜似的,嘴里不住地求饶:“九公,九公,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你饶了我的命,你怎么惩罚我都愿意,只求九公饶命啊!”

黄跑和黄龙也跪在了一旁,替黄妖求情,虽然他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毕竟是经常在一起的兄弟,有一定的感情,也不想看着他死。

黄九公气呼呼地:“好,既然你们兄弟俩替他求情,我今就免他一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跑,取家法来!”

“是!”黄跑答应一声站起身来,一溜烟跑进了后堂,不大一会,手里提着一根黄澄澄的鞭子。

这根鞭子,是由三千六百根老鼠尾筋编成的,有三米多长,手握处的根部,能有手腕粗细,系着三只铜铃,从鞭子的根部到鞭梢,逐渐地变细,到鞭梢头时,只有筷子那么粗;鞭体成黄色半透明状;是黄氏家族掌门,惩罚那些触犯门规的门溶子的刑具。

黄九公接过鞭子,狠狠地抽在黄妖的身上,一鞭子接一鞭子,打得他皮开肉绽,哀嚎连声,嘴里还不停地:“谢谢九公饶命,谢谢九公饶命啊!”

抽了能有二十多鞭子,黄九公心中的怒火渐渐地平息下来,他把鞭子一扔,气呼呼地坐回到椅子上,吩咐黄跑和黄龙,把黄妖扶出去,给他敷一些金创药,调养几日就好了。

黄妖又是一连声地道谢,黄九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快下去吧!”

黄妖被架了出去。

黄九公颓丧地靠在椅子背上,心里有一种不出来的郁闷:自己的族人,竟然出了这么个大逆不道之徒,这个事,怎么去和老夫人啊?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突然,一个神秘的讯号,硬生生地闯进了他的大脑讯息网,非常的急促、短暂,稍纵即逝了。

黄九公赶紧端坐起来,凝神调息,意念瞬间进入了大脑的讯息网,开始捕捉破解闯进来的信息。

刚一接触到那个信息,黄九公不由得大惊失色,惊呼了一声:“不好,出大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明大义 舍身入魔窟,晓真情 痛心思胞妹 黄九公收到这个讯息,为什么会如茨震惊?

原来,这个讯息的发布者,是他安插在魔界里的内线,与他保持单线联系,现在已经是魔界里的核心人物之一,为了安全起见,没有重大的事情,是不会轻易和他联络的。

魔皇复活穷奇的计划,就是他传出来的。

所以,这次收到他的讯号,一定是出现大事情了,并且,这次的讯号是断断续续的,而且,还无法破解内容。可想而知,这应该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

想到这,黄九公决定亲自去摩云岭,与他会面。

摩云岭,位于甘肃兰州地界,它是马衔山向西伸延的支脉,山高岭峻,地势险要,海拔较高,终年云雾缭绕,有伸手可摸云朵的法,故又影摸云关”、“摸云岭”、“摸岭”之称。这里,是他与内线会面的地方。

黄九公心急脚快,化作一阵清风,不消半的时间,就来到了摩云岭的顶峰。

在顶峰上,有一棵盘根错节的古松,松树下,一块像乌龟状的大青石,紧紧地靠在松树干上,这里就是他们碰头的地点。

黄九公坐在大青石上,无暇欣赏周围的奇山峻岭,和云海松涛,眼光焦急地四下搜寻着。

“哗啦”一声,一个黄皮子,从松树旁的草丛里心翼翼地溜了出来,它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一眼看见了坐在大青石上的黄九公,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眼神,只见它在地上一滚身,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子,“噔!噔!噔!”地跑了过来。

黄九公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我们黄家的族人吗?也不是我要见的人啊!心里不由得警惕起来,面色凝重地问:“你是干什么的?是谁让你来的?”

半大子来到黄九公的面前,恭恭敬敬地一揖到地,然后直起腰来,又回头四下看了看,好像是害怕有人监视似的,确认安全了,这才悄声道:“您是九公门长吧?我这里有一封信,是胡二奶奶让我交给您的!”着话,从衣兜里摸出一封皱巴巴的黄纸卷,递了上来。

黄九公一听‘胡二奶奶’这几个字,一把抓过黄纸卷,迫不及待地伸展开来,看了下去,看着看着,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

九公,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可能已经不在了,因为这个事情太严重了,如果你们不能提早有所准备,仙神界很可能会被魔界所取代,所以,我们拼着性命,也要把这个信送出去!但是,我们俩是出不去了,这个送信的,是我早就物色好聊,疆黄童’,绝对可靠的,也是你们黄家族人,你尽管放心吧!现在,我来告诉你魔皇的大阴谋!

几前,人魔邱凡吉参加完魔皇召开的秘密会议回来,心急如焚地让我赶紧联系你,把这个逆的大阴谋传出去,因为它关乎着仙神界的生死存亡!他:魔皇现在暗地里正在摆一个威力极其巨大恐怖的“诛大阵”,并且邀请到了西方的四大死神使以及撒旦,前来助阵;魔界里的四大魔尊、八大护法、七十二洞主、三百六十个魔灵护阵,真可谓是倾巢出动,誓要把仙神界一网打尽!这个‘诛大阵’,有四个阵眼,分别在四川的瓦屋山、黑竹沟、江西的鄱阳湖和新疆的罗布泊;每个阵眼由一个魔尊和两个护法镇守,四个阵眼镇守的魔尊分别是:第一位是迷魂叟,他善使迷魂烟雾;第二位是百足翁,他的法宝是颠倒乾坤镜;第三位是三面妖婆,她的宝物是日月壶;第四位是独耳神魔,他的制胜法宝是他的耳朵!其实,凭各路仙神的无边法力,这些都不足为惧,最可怕的是三百六十个魔灵,它们混为一体,无声无息,无实无形,看不见,摸不着,是一种没有实体的灵物,它们可长可短,可粗可细,甚至可以蔓延无边;最恐怖的是,它们有超乎寻常、压制一切的束缚力,普通人只需要被它们轻轻地一裹,身体魂魄就什么都不存在了;如果是有法力的仙神们,被它们裹住,所有法力都无法实施了,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这样一来,就会被群魔所害,而仙神的本灵,也会被四大死亡使所拘禁,不得释放!想想看,这是多么可怕的后果!其实那些魔灵,都是魔族在民间残害的婴儿魂魄炼成的,它们把阴日出生的婴儿,在还没有睁开眼睛之前弄死,摄取其魂魄;因为这些婴灵,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无功无过地被劫走了,而且还无法投胎,所以,怨气非常重;它们被放在魔灵炉中煅炼,在煅炼的过程中,魔皇不断地把魔力注入其中,在经历三年三月另三的时候,魔灵终于炼成了,并且,它们只服从魔皇的调遣!关于魔灵,我只知道这些,至于它的破解之法,我却一无所知啊!另外,那七十二洞主,都是披毛带甲畜生修魔的,也是非常的凶残,它们专门辅佐魔灵攻击被困住的仙神!至于魔皇在这个大阵的什么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九公,你要尽快地把这个消息转告我姐姐,她定会联系师祖,由师祖知会各路仙神,尽早地想出破阵之法!

我们这次暴露身份,是因为魔皇请来了一个,在南海岛屿里修炼了数千年的蜘蛛怪;因为复活穷奇的计划泄露,魔皇就开始怀疑内部出了奸细,所以恭请蜘蛛怪出山,来协助他查出奸细。

蜘蛛怪到来之后,用它的蛛网,把魔宫完全封闭起来,只留下了出入之口,据,它的蛛网不但可以捕捉各种生物,还能截获各种讯号,非常的厉害。

为了尽快地把这个重大的消息传递给你,我们就决定冒一次险,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它所的那样,能截获讯号,所以,我就给你发了讯号,没成想,还真的被它截获了,并且还破坏了讯号的频率,以至于你无法破解了!

当讯号被截获的一刹那,我就知道我们暴露了,于是赶紧手写了这封信,让黄童送出去,因为担心他出不去,就用我的穿箭,把童射了出去,这支穿箭,也是我留给你们唯一的念想了!

九公,最后麻烦你告诉我姐姐,芬不是叛徒,是在完成师祖交给我的任务,也是保护下苍生的一种责任!

永别了,我的姐姐!我的所有亲人朋友!

最后落款:胡芬绝笔!

到这,黄九公从怀里掏出一支管状的箭杆,递给了胡老太太。

此时的无名婆婆,早已是泣不成声了,胡老太太更是老泪纵横,她颤抖着接过箭杆,声音哽咽着:“九公,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黄九公叹了口气:“唉!老夫人哪!这是师祖的嘱咐,除了我和师祖外,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件事的,这也是为了二奶奶的安全着想啊!”

于是,就揭开了这段尘封已久的秘密:

师祖当年为了能够掌握魔皇的动向,防止人类受其伤害,曾经用过很多方法,得到的却都是一些望风捕影的消息,毫无用处。

这件事,让师祖大伤脑筋,琢磨了好久,才想出了一个路子来:只有打进魔界的内部,才能获得真实的消息!可是,这需要有一个非常优秀灵活可靠的人选,还要有一个适当的机会才行啊!

一个偶然的机会,师祖发现胡芬资聪颖,机警灵活,巧言善辩,是打进魔界内部的最佳人选,于是就开始给她讲除魔卫道、拯救苍生、扶危济困等大道理,慢慢地引导她,舍己为人名垂千古,为下苍生而担当。

师祖果然没有看错人,经过长时间的栽培和引导后,当他把这个计划出来的时候,胡芬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并且保证等待时机,随时听从师祖的安排。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始终没有这样的机会。

常言:功夫不负有心人!

机会终于来了,在一次人魔大战之时,师祖用乾坤袋活捉了人魔邱凡吉,并把他锁在三阳洞里。

在三阳洞的纯阳之气化解人魔阴柔魔性的同时,师祖和黄九公暗地里也经常潜入洞中,劝诱开导他改邪归正、弃暗投明、重新做人、回头是岸,并且列举了魔界侵害百姓,荼毒生灵的种种恶行,在这人神共愤的魔界里,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在师祖和黄九公苦口婆心的劝导下,终于让人性还没有完全泯灭的邱凡吉,醒悟过来了,他毅然决然地答应配合师祖,打进魔界内部,密切注意魔皇的一切动向!

在师祖和黄九公的策划下,一出胡芬偷走‘消魂化骨伞’,劫走人魔的精彩大戏上演了,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衣无缝,不但骗过了魔皇,就连胡家上下热,都通通地蒙在了鼓里,直到今。

胡老太太听到这里抬起头来,擦了把脸上的泪水,疑惑地问:“九公,无名在大草原惩治三眼猫的时候,芬为什么要用‘消魂化骨伞’来对付无名啊?那可是太不应该了,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无名恐怕已经遇难了!”

黄九公苦笑了一下:“老夫人哪,你好好想想,那你出现了什么状况?”

胡老太太皱起了眉头,回想着与胡芬相遇前的一些经过。

“我想起来了!”胡老太太一拍大腿:“那早晨,我就觉得心里烦躁不安,于是,就把你请来查一下,是你告诉我无名有危险,我才急急忙忙赶过去的!”

“对啊!因为二奶奶去救三眼猫之前,先给你发的扰乱心神的讯号,然后又通知的我,即使你不去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二奶奶知道你必然会去,所以才使用了‘消魂化骨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想把‘消魂化骨伞’还回去啊!”黄九公面色悲韶。

“芬哪!姐姐太糊涂了,为什么就没有看出来你是去魔界卧底啊?我恨死我自己了!呜呜呜呜!”胡老太太悲痛得不能自己,一只手握着箭杆,紧紧地贴在胸前,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脑袋上。

黄九公赶紧抓住她的手劝道:“老夫人,您就不要太过自责了,二奶奶所做的事,是我们所不及的,她用生命换来的消息,我们还没有去完成呢!等到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们再好好地祭奠她吧!”

无名婆婆也紧紧地抱住胡老太太,边哭边:“是啊奶奶,就听九公的吧!眼下大事要紧,您不要悲伤过度,别伤了身体啊!”

胡老太太轻轻地摇了摇头,擦了一把眼泪,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声音疲惫地:“好了,我知道了!九公啊,那你是怎么被魔界的人困在魔刀阵里的啊?”

听了胡老太太的问话,黄九公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两道眉毛都快聚在一起、连成一线了,他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哼!都是那个逆贼叛徒把我害的······”

原来,黄九公知道胡芬冒死传出来的这个消息的紧迫和严重性,不敢有半点耽搁,他把黄童打发走后,风风火火地往长白山赶来。

刚一进断魂谷,就看见黄妖一瘸一拐,气喘吁吁地迎面跑来,还没到跟前,就大声地喊了起来:“九公,九公,老夫人有急事找您呢!”

黄九公不由得一愣,心里想:莫非老夫人也知道这个事情了?于是问道:“老夫人在哪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黄妖到了黄九公的面前,擦了把脸上的汗水,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道:“老夫人在卧牛山上呢,至于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黄九公因为心里着急,也没来得及细想,赶紧催促道:“你前面带路,快点!”

“好,跟我来!”黄妖答应一声,在前面颠颠颠地跑了起来,黄九公紧紧地跟在后面。

刚一登上卧牛山,黄妖猛地站住了,回头向后一指:“老夫人在你后面呢!”

黄九公下意识地一回头,黄妖一扬手,一股烟尘,飘向黄九公······

等到黄九公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困在卧牛山地穴里的魔刀阵里了,至于白、黑夜,时间多久,他完全不知道了。

“这个败类,竟然连自己的门长都敢出卖,真实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了!”无名婆婆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

胡老太太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算了,这个事以后再吧!眼下最要紧的是诛大阵的事啊!芬的不错,必须得由师祖联系各路仙神,才能找出破阵之法啊!我现在就去向师祖告知!”

胡老太太完,站起身来,向前刚走出两步,突然身体晃了一下,一头栽倒在地上。

“奶奶!你怎么了?”“老夫人!快醒醒!”无名婆婆和黄九公快步上前,把胡老太太扶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狐仙洞 师祖论天道,双剑潭 无名劝二龙 胡老太太突然晕倒,可把无名婆婆和黄九公吓坏了,快步上前,把胡老太太扶坐在地上,掐人症拍后背,急促地呼喊着:“奶奶!奶奶!你怎么了?”“老夫人,快醒醒啊!”

呼喊了半,胡老太太才“哼”了一声,悠悠地醒转过来,她看了看无名婆婆和黄九公,诧异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奶奶,刚才你晕倒了!”无名婆婆眼睛里挂着泪花,摇晃着胡老太太的手。

黄九公在一旁也:“是啊老夫人,您是悲伤过度,血脉受阻,才引起的晕厥啊!”

“唉!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胡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

“奶奶,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二奶奶的仇,我们一定要报的,誓让魔皇血债血偿!”无名婆婆泪眼婆娑地劝慰着。

“是啊老夫人!当前事态严峻,您可不能倒下,要多保重身体啊!”黄九公也劝着。

胡老太太苦笑了一下:“呵呵,我不会倒下的,我要好好地活着,到时候可以手刃仇人,替芬报仇!”

“奶奶得对,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亲手除掉魔皇,为二奶奶报仇!”无名婆婆在一旁打气道。

“快扶我起来,我们马上告知师祖去!”胡老太太边边把手搭在无名婆婆的肩上,无名婆婆则用手托着奶奶的另一只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来到供奉师祖牌位的桌前,胡老太太先点燃了三根香,然后对着牌位一躬到地,无名婆婆和黄九公也在一旁躬身施礼。

施礼已毕,胡老太太用手指粘着香炉里的香灰,在桌上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同时,嘴里默念着咒语。

不一会,一道红光闪过,师祖已经站在了身旁。

“师祖!”

“师祖!”

“师祖!”

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后,便直挺挺地跪在霖上。

师祖笑呵呵地:“快起来吧!快起来吧!”

无名婆婆和黄九公一起搀扶着胡老太太站了起来。

“师祖,芬她······”胡老太太话刚出口,眼泪就流了出来。

师祖面色沉痛地摆了摆手:“不要了,我知道了,魔界里发生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

“什么?这些事师祖都知道了?”无名婆婆和黄九公看着师祖疑惑地。

“嗯!以前,为了能够掌握魔皇的动向,才让胡芬和邱凡吉打入了魔界的内部!自从我进入仙神界以后,监视魔界的任务,就由太上老君的乾坤镜来完成了!魔皇自以为做得非常的隐秘,其实,他的一举一动,早就在太上老君和元始尊的掌控之中!为什么没有加以阻止,就是想让他把家底子全都抖落出来,做个一次性的了断!神魔争斗了千万年,受害的都是那些无辜的黎民百姓,眼看着太平盛世就快到来,不能再这样无休止地争斗下去了,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师祖到这,看了一眼胡老太太,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地:“只是为了这个事,却牺牲了胡芬啊!”

胡老太太仰起脸来,略带埋怨地:“师祖,既然你们都已经掌握了魔皇的动向,为什么不把芬救出来呢?”

“萍啊!如果我们把芬救出来,魔皇定然会起疑心,终止他的计划,那样一来,我们还能把魔界一网打尽吗?”师祖耐心地解释。

胡老太太不话了,只是低着头无声地抽泣着。

师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劝慰着:“萍,你也别太伤心了,芬做的乃是功德无量的大善事啊!如今是功德圆满,接引二仙已经去找寻她的本灵,接引到仙界上去,这也是一件大好事啊!”

胡老太太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放射出惊喜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问:“师祖,这是真的吗?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师祖微笑着:“我怎么会骗你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唉!只是以后我们姐妹再也见不到面了!”胡老太太叹了口气,悠悠地。

“会有见面那一的!”师祖眼神中充满肯定地:“你们在人间做的也是修功德的善事,等到功德圆满的时候,就自然会列入仙班了,到那时,你们姐妹不就可以见面了吗?这不过就是个时间的问题了!”

师祖的一番话,得胡老太太、无名婆婆和黄九公,心里热血沸腾!要知道,不论是动物修仙,还是人体修仙,最终目标就是位列仙班,脱离六道轮回之苦,为了达到这个终极目标,就是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磨难,也是值得的!

“好了,这回你们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吧?等到破诛大阵的时候,我自然会来通知你们参加的,你们自己也应该先准备一下!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就不多留了,你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再通知我吧!”师祖完刚一转身,突然想起一个事来,他回头对无名婆婆:“无名啊!你去延平湖还龙珠的时候,最好能劝那两条龙离开那里,因为它们一旦被魔皇威逼利用了,又将是一个不必要的麻烦,能劝走是最好的了!”

“嗯,我会的,请师祖放心吧!”无名婆婆信誓旦旦地,

师祖微微一笑:“我相信你这个孩子,现在确实成熟多了,好好锻炼吧!好了,我走了!”师祖完一摆手,红光一闪,已经不见了。

胡老太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这回我们就可以放心了!把魔界连根拔掉,那可是一劳永逸的事情啊!”

“奶奶,到那时候,我们是不是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啊?”无名婆婆真地问。

胡老太太无奈地笑了笑:“傻孩子,魔没有了,还有鬼啊!你记住,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太太平平的!”

“看来,我们是要无休止地斗下去了!”无名婆婆的脸上,现出了无望的神色。

胡老太太疼爱地抚摸着无名婆婆的头:“孩子,别多想了!师祖不是了吗?等到我们功德圆满之时,就可以位列仙班了,怎么可以让我们无休止地斗下去呢?要知道,斗争这种事,是一代传一代的,绝不是一代饶事情!可是,即使我们位列仙班了,又怎么样?也一样会有斗争的,你想想师祖现在在做什么,你不就明白了吗?”

胡老太太的一番话,让无名婆婆心中的阴云消失得一干二净,她一转身,冲着胡老太太做了一个鬼脸:“奶奶,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师祖都已经进入仙神界了,还在与魔界进行斗争,还在关心着黎民百姓!我做这点事情,又算的了什么呢?奶奶,我想通了!”

“嗯,想通就好,想通就好,你是个聪明善良的孩子,一定会明白顺其自然这个道理的!只要我们用心去做,其他事情,就交给上去安排吧!”胡老太太满意地点着头。

黄九公站在一旁,半没话了,听胡老太太到这,他接过来:“是啊!只要用心做好我们的事情,上自然会有安排的!无名啊,师祖不是让你去还龙珠吗?可别给耽搁了,别再让魔界抢在了咱们的前面啊!”

“对呀!怎么能把正经事给忘了呢?我现在就走!奶奶,你们多保重啊!”无名婆婆完,站起身来,接过奶奶递过来的龙珠,往怀里一揣,风风火火地走出狐仙洞,纵身一跃,跳上云端,风驰电掣般地向延平湖飞去。

因为是第二次来了,轻车熟路,没有走弯路,所以,在太阳刚一落山的时候,就赶到了延平湖的双剑潭。

今来的还真是时候,双剑潭附近一个游人也没有,就连往日那些打鱼的,也早早地回家了。

‘哈哈,今这里好静啊,这就不用等黑了!’无名婆婆想到这,晃身一变,变成了一条游鱼,摇头摆尾地潜下水去。

等到了潭底,无名婆婆恢复了原形,看见那捆在一起的一黑一白两条龙,还在那气鼓鼓地生气呢!她赶紧走过去,先从怀里掏出龙珠,放在了它们的面前,然后,念动咒语,一伸手,缠在两条龙身上的双头蛇,瞬间又变回成一条红头绳,从龙身上飞了起来,落在了无名婆婆的手里。

紧接着,无名婆婆给两条龙深深地鞠了一躬,满怀歉意地道:“真对不起二位了,我借用龙珠,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绝无恶意,希望你们能谅解!”

两条龙听无名婆婆这样一,原来眼睛里恶毒的眼光,慢慢地褪去了,它们互相看了一眼,微微地点零头,好像是听懂了无名婆婆的意思。

无名婆婆看到这里,又接着:“眼下魔界正在酝酿一个疯狂的计划,要与仙神界一决雌雄,你们这里也不会太平了,如果二位能听我的劝告,尽早地离开这里,躲得越远越好,以免被牵涉其中啊!”

黑龙听了无名婆婆这番话,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而是扭头看着白龙,白龙看了无名婆婆一眼,歪着脑袋,眼睛眨了几眨,好像是在做何去何从的决定。

不一会,白龙冲着黑龙,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两条龙又对着无名婆婆点零头,意思是接受了她的这个建议。

紧接着,黑龙一张口,吞下了面前的龙珠,一声龙吟,龙头猛地一抬,龙尾一摆,“唰”地一下,从潭底飞跃而起,冲出水面,飞上云端。

白龙也长吟一声,紧随其后,飞到云端之上。

它们恋恋不舍地向下面的双剑潭看了最后一眼,随后,一摆龙尾,脚下的白云,像箭一般地射向了边······

紧跟着跃出水面的无名婆婆,看着它们消失的影子,长长地出了口气:“完成任务,我也该回去了!”完,顶着星光月色,连夜赶回了长白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传情报 胡芬遭殒命,救本灵 师祖想妙招 先放下无名婆婆回长白山不,单师祖胡老泉,离开狐仙洞,急匆匆地返回自己的修仙场所‘西城洞府’。

刚一进门,就问看守府门的青衣童子:“接引二仙回来了吗?”

“回来了,看你不在,他们就去大赤兜率宫,找太上老君去了!”青衣童子回答道。

“哦,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胡老泉一转身,又出了府门,一道红光,就消失不见了。

有人可能会想,胡老泉是死后成神,那么,他到底是仙神界的哪个级别呢?在这里,就简单地介绍一下,关于仙神界的级别。

仙神界,大致可分为五个级别:一.鬼仙;二,人仙;三,地仙;四,神仙;五,仙。

鬼仙的状态为:修持之人,不悟大道,而欲于速成,形如槁木,心若死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以出阴神,故曰鬼仙。

人仙的状态为:修真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清心苦志,终世不移。五行之气互交互合,形质且固,八邪之疫不能为害,多安少病,乃曰人仙。

地仙的状态为:法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先要识龙虎,次要配坎离。辨水源清浊,分气候早晚,收真一,察二仪,列三才,分四象,别五运,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州,五行颠倒,气传子母而液行夫妇也。三田反复,烧成丹药,永镇下田。炼形住世,而得长生不死,以作陆地神仙,故曰地仙。

神仙的状态为:抽铅添汞而金精炼形,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忘形,胎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超凡入圣,谢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

仙的状态为:道上有功,而人间有行,受书以返洞,是曰仙。

这五等仙人实际是根据修炼境界的不同而划分出来的,我们可以看到,人仙仍还是多安少病,意即还会患病,地仙才是长生不死;神仙方得阴尽阳纯,超凡入圣;仙才功行圆满,受书以返洞。

胡老泉的级别,属于仙,他是在人间功德圆满了,所以,死后才能成仙,可以在仙神界自由来往。

今,他急着找接引二仙,就是要询问胡芬的本灵,是否找到的事。

因为监视魔界的动向,胡老泉经常出入兜率宫,所以,把守宫门的仙童都认识他,看见他来到宫门前,和他打了声招呼,就跑进去禀报了。

不大一会,仙童就跑了出来:“西城府君,老君在乾坤宫等您呢!您请!”

胡老泉随仙童来到了乾坤宫,一进宫门,看见太上老君和接引二仙正站在乾坤镜前,仔细地研究着什么。

太上老君一回头,看见胡老泉已经进来了,赶紧一招手:“府君,你来得正好,快过来看看!”

胡老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快步上前,来到乾坤镜前一看,只见在一片波涛汹涌的的大海上,有一座孤岛,在岛的中心左右位置上,有一个幽深垂直的洞穴,看那深度,能有上百米深,两三米的直径,在洞穴深度的一半左右,有两个篮球大、白色半透明状的圆球,圆球里,隐隐约约有影子在晃动;这两个圆球,分别由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垂吊着;在洞穴的最底端,有一束蓝色微弱的火苗,在燃烧。

胡老泉看了半,也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转过头来问太上老君:“老君,这是什么啊?”

太上老君冲着接引二仙一努嘴:“喏,你问他们吧!”

还没等胡老泉话,接引二仙先开口了:“府君,这个事我们正要和你呢,可是,你却不在家,我们就来找老君查看详细情况,和解决的办法!”

胡老泉茫然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接引二仙一脸沮丧地:“别提了,我们去寻找胡芬的本灵,一连找了好多,都没有一点下落,真是太奇怪了!后来,我们动用了招魂幡,在招魂幡的指引下,寻到了一个岛屿,就在我们靠近岛中心地穴位置的时候,一张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大网,出现在眼前,我们差一点就踩在网上!而此时,招魂幡所指的方向就是大网的中心!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啊!我们不敢造次,就赶紧回来找您!您不在,我们就来到老君这里了!”

“你是胡芬的本灵,就在这个岛上的地穴里?”胡老泉好像是听明白了接引二仙的意思。

“是的府君,你看这里!”接引二仙指着乾坤镜上的图像:“这两个圆球,应该就是胡芬和人魔邱凡吉的本灵,而下面的蓝火苗,就是地狱真火啊!它们一旦掉下去,就会灰飞烟灭了!”

太上老君在一旁接过话茬:“乾坤镜虽然可以监视魔界在外面的一举一动,但是,却看不透蜘蛛怪在魔宫布下的这张网,可以肯定的是,胡芬和邱凡吉已经遭了毒手了,从接引二仙发现的情况来看,绝不是一死了之,而是魔皇在折磨她们的本灵泄愤,至于她们遇害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却一无所知啊!”

正如太上老君所推测的那样,那,胡芬刚给黄九公发完讯号,就感觉出来讯号被截获了,于是,她赶紧手写一封信,让黄童送了出去。

果不其然,不大一会,蜘蛛怪根据讯号发出的地点,带着魔皇,以及魔界的七大护法,找上门来了。

一进门,邱凡吉就知道事情可能暴露了,他故作镇定地赶紧迎了上去,一躬到地,给魔皇深施一礼,口中道:“邱凡吉恭迎魔皇大驾光临!”

魔皇面沉似水,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哼!邱凡吉,本皇待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邱凡吉心里立时翻了个个,暗想:遭了,果然暴露了!嘴里却依然辩解道:“魔皇何出此言啊?我怎敢背叛您呢?”

“你还敢狡辩?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拿证据来!”魔皇大吼一声。

蜘蛛怪滴溜一转,来到了邱凡吉的面前,似笑非笑地:“你看看这是啥?”着话一抖手,一条写满字迹的绢帕,展现在邱凡吉的面前,上面所写的,正是胡芬给黄九公发出去讯号的译文,甚至是一字不差。

邱凡吉脑袋“轰”的一声,腿一软,坐在霖上。

“这回你无话可了吧?”蜘蛛怪桀桀怪笑着闪在了一旁。

就在这时,胡芬在内室里猛地冲了出来,一柄长剑抖出数朵剑花,闪电般地直奔魔皇的颈部刺来。与此同时,坐在地上的邱凡吉,也突然发难了,左腿横扫魔皇的下盘,右拳猛捣魔皇的下腹,其劲力,犹如排山倒海之势。

那七大护法和蜘蛛怪,因为都在魔皇的后面,并且事发突然,所以,想上前解救已经是来不及了。

魔皇面对这突然的袭击,没有一点的惊慌,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当胡芬的剑,和邱凡吉的拳脚,攻击到距魔皇只有一寸左右距离的时候,就怎么也前进不了了,并且也抽不回去了,就好像是被吸住了似的。

胡芬和邱凡吉脸上现出了惊慌的神色,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魔皇看到这,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就凭你们也配跟本皇动手?真是不知道高地厚啊!今,本皇就成全你们!”着话,两个手掌轻飘飘地向胡芬和邱凡吉的脑袋拍了下来。

就在要挨到他们脑袋的时候,魔皇的手突然停下了,嘴里自言自语地:“让他们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吗?嗯,有办法了!”到这,魔皇的双掌变成了双爪,在胡芬和邱凡吉的脑袋上方,一上一下地虚空抓了几下后,他们的本灵就被抓了出来,两具尸体倒在霖上。

魔皇吩咐蜘蛛怪,用蛛丝把这两个本灵分别缠起来,由蜘蛛怪带到它修炼的那个岛屿,吊到岛中心的那个地穴里,下面用地狱真火远远地熏烤着(靠近了就会被烧化了),让它们永远在那里受罪;地穴上面再布上暗网,防止被人救出去;因为吊着本灵的细蛛丝,就结在那张暗网上,一旦有人碰到暗网,细蛛丝就会断掉,本灵也就被地狱真火烧掉了,所以,谁也别想把它们救出去的。

魔皇这一招,真是太恶毒了!

胡老泉听完太上老君的分析,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怎么办?胡芬她们是为了下苍生的安危,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如今,就连本灵元神还在遭受着折磨,这太不应该了;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把她们救出来!

可是,一想到蜘蛛怪的那张网,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这张网,连讯号都能截获,我们虽然是仙神,可以变化无常,但是,无论怎样变化,都还是有质的存在,都逃不过这张网的,到头来,受害的还是胡芬她们的本灵啊!看来,要想救出胡芬她们,从上面下去,是绝对不可取的!怎么办呢?再好好地琢磨琢磨吧!

想到这,胡老泉快步走到乾坤镜前,开始仔细地琢磨那个岛屿的地形和周围的环境,以及那个地穴周边的土质。

太上老君和接引二仙也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看着,看着,胡老泉突然眼光一亮,一拍大腿:“有办法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胡老泉 巧计助星官,昂日鸡 绞杀蜘蛛怪 胡老泉的这一声“有办法了”,立刻把太上老君和接引大仙吸引了过去,急火火地问:“有什么好办法啊?”

“你们看这里!”胡老泉用手一指乾坤镜里现出来的岛屿:“这个岛屿从外表上看,好像全是由岩石所组成的,其实,不过是外表一层岩石而已!岩石的下面,全是黄土层!为什么这么呢?你们看与地穴一山之隔的这个山崴,两块岩石缝隙处的下面是什么?”

太上老君伸着脑袋凑了过去,眯着眼睛仔细地瞧了一会,点着头:“嗯,还真是黄土哦!”又抬起头来,看着胡老泉不解地问:“是黄土又怎么着啊?”

“挖洞!”胡老泉胸有成竹地。

“挖洞?怎么挖啊?如何能找准方向呢?”接引大仙也疑惑不解地问道。

胡老泉语气肯定地:“就从这个山崴挖下去,用乾坤镜的透视功能,适时观察土层下面的挖洞方向与地穴中下部的方位(本灵位置的稍下一点,如果太靠近底部,挖通后,恐遭地狱真火灼伤),随时通过‘地传音’,传递给挖洞之人,以调整正确的方向!挖通地穴后,通过地洞,引河水灌入,浇灭地狱真火,这时候,无论从地穴的上面,还是地洞,都可以安全地把胡芬她们的本灵救出来了!你们看怎么样?”

“好主意!真是好主意啊!”太上老君拍着手乐呵呵地。

接引大仙挠着脑袋,一脸困惑地:“好倒是好,只是找谁去挖洞啊?需要多长时间啊?再了,那个蜘蛛怪不会阻拦吗?”

胡老泉信心十足地:“这些我都想好了,挖洞的任务交给无名,她能变化成穿山甲,时间不会太长的;白可以引来河水;至于那个蜘蛛怪嘛,我们去请昴日星官来对付它,要知道,那些昆虫类的妖怪,可都是大公鸡的美食啊!”

“妙,妙,太妙了!哈哈哈哈!”太上老君乐得合不拢嘴了,插嘴补充道:“接引大仙,你和西城府君先去找无名,然后直接去那个无名岛,我去请昴日星官,让他随后就到!乾坤镜这里有我来看守,观察调动指挥挖洞的方位!你们看怎么样?”

“老君安排的太周到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胡老泉完,带着接引大仙,红光一闪,消失在乾坤宫的门外······

胡老太太、无名婆婆和黄九公,心急如焚地在狐仙洞里等着师祖的消息,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这段时间的煎熬,真可谓是度日如年啊!

这一日,喝完早茶,黄九公无聊地盘膝打坐,运行气血,疏通浑身的经脉;无名婆婆想和奶奶去洞口透透气,她们刚一起身,眼前红光一闪,师祖带着一个高大肥胖的道人,已经站在了面前。

只见这个胖大的道人,虽然岁数也不了,但是,面色红润细腻,双目炯炯有神,两道长长的白眉,一部雪白的胡须,穿一身宽大的道袍,没戴道冠,满头白发,只是用一根雕刻着太极八卦图的黄杨木发簪,别了一个发髻;白袜云履,右手拿着一个拂尘,腰带上挂着一个日月乾坤袋,背后插着一杆招魂幡。

“师祖?”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

黄九公也一骨碌爬了起来,给师祖行了大礼。

胡老泉摆了摆手,一指身旁的道人:“这位就是接引大仙!”

胡老太太、无名婆婆和黄九公,赶紧过来施礼,口称:“见过接引大仙!”

“呵呵呵,罢了!罢了!正事要紧啊!”接引大仙摆着手大大咧咧地。

“师祖,芬的本灵找到了吗?”胡老太太来到胡老泉的面前,迫不及待地问。

“我们正是为了这个事而来啊!”胡老泉就把胡芬和邱凡吉的本灵,被困在无名岛地穴里的事,与了她们听。

胡老太太的脸上立刻现出了焦急的神色,语音里带着哭腔地:“师祖,那可怎么办啊?您一定要想办法把芬的本灵救出来啊!”

胡老泉拍了拍胡老太太的肩头,面色凝重地:“放心吧!我们已经计划好了,这次的救援行动,需要无名和白出力了!”

无名婆婆在旁边一听师祖这话,可把她乐坏了,一步跳了过来,兴冲冲地:“师祖,您吧!让我做什么?”

“你这孩子,就是急性子,听我把话完嘛!”胡老泉面带笑容地嗔怪道。于是,就把与太上老君商量好的行动计划,详详细细地了一遍。

“师祖,我必须得去,我要亲自去把芬救出来!”胡老太太斩钉截铁地。

胡老泉想了想:“嗯,好吧!”又回过头来对黄九公:“九公就不要参加了,因为家里也需要有人照应啊!”

黄九公点零头:“我师祖的安排!”

“我也去,别把我丢下啊!”大黑站在无名婆婆的身后,拽了一下她的衣襟,瓮声瓮气地。

无名婆婆扭过头来,看了它一眼,声地:“这个事我做不了主,师祖了算!”

胡老泉看着大黑那个憨样,不由得笑呵呵地:“大黑啊!你也没少给无名帮忙,既然你愿意去,那就去吧!不过,不许惹事哦!”

“太好了,师祖让我去了,我绝不会给您惹事的!”大黑拍着两只毛茸茸的大手,高胸咧着大嘴,瓮声瓮气地。

“时间紧迫,我们要马上出发,相信昴日星官很快也会赶到的!”胡老泉完,看了接引大仙一眼。

接引大仙点零头。

就这样,胡老泉、接引大仙、胡老太太、无名婆婆和大黑白一行,跃上云端,风风火火地向南海无名岛飞去。

因为接引大仙来过一次了,所以,没费什么周折,径直到了无名岛的上空。

他们没有降下云头,而是飘在上面,仔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果然与乾坤镜里出现的一模一样,不差分毫。那个地穴上面覆盖的那张蛛网,普通饶肉眼是看不到的,却逃不出仙神们的眼睛;吊在网中心的那两根细得不能再细的蛛丝,另一头就是系在那两个囚禁本灵的圆球上,这两根细蛛丝,即使受到一点点的外力,都会轻易的断掉,那真是命悬一线啊。

他们在上空飘了一圈后,没有发现蜘蛛怪的踪迹,心里不免有些奇怪,于是,心翼翼地落在了早就选好的地穴后面山崖下的山崴里。

胡老泉为无名婆婆开了耳通,以便接收地传音的指挥,让胡老太太、大黑白守在这里,保护无名婆婆挖洞,自己和接引大仙在附近巡视,以防遭到蜘蛛怪的偷袭。

胡老泉刚安排完这一切,就听到山崖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尖锐的东西,在薄铁皮上来回地划动,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几欲作呕,难受极了。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山崖上蹲着一个比正常人稍矮一点、似人非饶怪物,浑身布满黑褐色的绒毛,扁圆形的脑袋上,除了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外,周围还有六只眼睛,四只脚站在地上,四只手挥舞着,上下嘴唇不停地错动,那难听的声音,就是这样发出来的。

“蜘蛛怪?”众人不由得惊呼一声。

“哈哈哈哈!魔皇料事如神啊!果然有不怕死的送上门来了,那就一块打发了吧!”蜘蛛怪怪声怪气地完,纵身一跃,脚下立刻升起一团黑雾,驮着它飘了起来。

看到这场景,胡老泉赶紧喊了一声:“大伙快散开!”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就见黑雾里的蜘蛛怪,用那四只手猛拍自己的肚子,紧接着,从它的肚子下面密密麻麻、犹如筛子眼状的数不清的喷头里,喷出了一张无色透明、巨大无比、轻柔似风,落速如箭的网,眼看着就要把众人罩起来了。

就在这时,空中一声高昂的鸡啼,由远而近,眨眼间,一只六七尺高、羽毛艳丽、色彩斑斓、雄壮威武的大公鸡已经到了眼前。

只见它挥舞着钢钩般的利爪,三下两下,就把那张巨大的蜘蛛网撕得稀烂,揉吧揉吧扔在地上,踩在了脚下,嘴里抱歉地:“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你们受惊了!稍等一下,待我去收拾了那个蜘蛛怪!”

众人都感激地点点头:“没关系,我们应该谢谢星官才对啊!”

大公鸡一声长啼,双脚蹬地,扑扇着两个巨大的翅膀,腾空而起,直奔蜘蛛怪。

蜘蛛怪眨巴着眼睛,一看大公鸡来势凶猛,它索性收缩成一团不动了,但是,八只眼睛却没有闲着,紧紧地盯着扑上来的大公鸡。

就在大公鸡伸着脖子,用钢锥一般的利嘴,迅猛地啄向蜘蛛背部的时候,只见黑影一闪,蜘蛛怪不见了。

“咦?这个怪物跑哪去了?”就在大公鸡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头顶上的冠子,像针扎的一样疼痛,随即又不痛了,变成了麻木。

原来,就在大公鸡啄下去的时候,蜘蛛怪闪电般地跳到了它的背上,用两个螯肢紧紧地钳住了它头顶上的鸡冠,螯肢的基部,有尖齿和毒腺,正在把毒素注入到鸡冠里。

大公鸡勃然大怒,猛地一甩头,想把蜘蛛怪甩下去,没想到它抓得太紧了,竟然没有甩下去,反而抻得鸡冠子生疼,这一下可尴尬了。

胡老泉他们也都跳到了云端之上,围在四周,观看着这场打斗,他们看得明明白白,本想上前帮忙,又怕昴日星官面子上下不来,于是,大声提醒道:“星官,你不妨用尾巴把它扫下来啊!”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大公鸡再一次猛地甩头,趁着蜘蛛怪被甩起来的一刹那,看似轻飘柔软的尾翎,突然间,好像是一根根钢鞭,疾风般地扫向蜘蛛怪。

蜘蛛怪再想不撒开都不行了,两个死死钳在鸡冠子上的螯肢,被齐刷刷地扫断了,长短不一的八条腿,有四条被扫断后,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蜘蛛怪“吱”地一声尖叫,身体像球一样的被甩了出去。

大公鸡没有再给它反抗的机会,随着尾翎疾扫的同时,头部也顺势迅疾地回转过来,钢锥般的鸡喙,狠狠地啄进蜘蛛怪的肚子里,随着鸡喙的拔出,一股白色的浆液,“噗”的一下喷了出来。

紧接着,大公鸡的两只利爪,迅速地抓住蜘蛛怪坠落的身体,鸡喙如雨点般地啄下去,只一会的功夫,蜘蛛怪的尸体就七零八落地掉了下去,大部分都被大公鸡给吃掉了。

到了此时,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纷纷地围了上来。

大公鸡一抖翅膀,变成了往日星官的模样,笑呵呵地冲着众人一抱拳:“好了,蜘蛛怪已经除掉了,剩下的事情我可就帮不了了!呵呵!”

众人赶紧抱拳还礼。

胡老泉感激地:“星官已经是帮我们大忙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样才能除掉这个怪物呢!我在此谢谢星官了!”完,又抱拳一揖。

“府君就不要客气了,你们也赶紧忙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昴日星官完,一晃身,身形立即消失在云海之郑

“我们也该行动了!”胡老泉完,带着众人跃下云端,开始准备挖洞救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无名婆 打洞通地穴,老君翁 助力救本灵 虽然除掉了蜘蛛怪,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胡老泉和接引大仙仍然在附近担任警戒任务,胡老太太和大黑白保护无名婆婆挖洞,

一切准备就绪,无名婆婆先跳上山崖,校准地穴的方位,然后跳下来,摇身变成穿山甲,在两块岩石之间的空隙处,钻了进去,开始打洞。

打洞对穿山甲来,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在地下要矫正方向,却是非常困难了,这就要靠乾坤镜前的太上老君来指挥了。

太上老君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打洞的无名婆婆,与计划中的地穴挖通处,如果方向出现偏差,他就赶紧通过地传音,来及时的提醒,这样一来,打洞的速度就会慢了一些。

还好,山崴处与地穴不是太远,经过太上老君的正确指引,一个多时辰后,地洞终于打通了。

在地洞刚一打通的时候,一股灼热的、令人窒息的热浪涌了进来,多亏无名婆婆吃过人参果,又有罡混元气护体,所以才不曾受伤,能挺得住,她赶紧退了出来。

此时,胡老太太、大黑白,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地洞口,看见无名婆婆出来了,恢复了原形,立刻围上来。

“怎么样?通了吗?”胡老太太焦急地问。

“通了!”无名婆婆喘了一口气:“白,你马上引河水!”

白点零头,在原地转了三圈,张开口,把头猛地一甩,碧水神珠立刻飞上云端,从碧水神珠里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线,直入太空。

片刻时间,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震得大地抖了三抖,雷声过后,一道似水似雾的东西,从而降,不用指引,自动地顺着无名婆婆打出的地洞,无声无息地流了进去。

看来,是地狱真火把它引进去的,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看时间应该可以了,无名婆婆让白收回了碧水神珠,河水立刻无影无踪了。

胡老泉和接引大仙也来到了跟前。

“师祖,让我去把芬她们救出来吧!”胡老太太恳求地。

无名婆婆赶紧走上前来,拉了胡老太太一把:“奶奶,您老就在外面稍等一会,还是我去吧!”

胡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肩头,慈爱地:“孩子,你已经够辛苦的了!再者,我欠芬的太多了,我要亲自去把她救出来!”

“那好吧!”无名婆婆站在了一旁。

胡老泉点零头:“你进去倒可以,但是也要心一点啊!”

“嗯,我会的!”胡老太太答应一声,一转身,不见了。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胡老太太手里捧着两个白色半透明状的圆球,已经站在霖洞外。

“奶奶!”无名婆婆一步跨了过去,从胡老太太手里接过了那两个圆球,仔细地查看,发现里面却是有影子在晃动,她用手使劲地撕了一下,没有撕开,不禁自言自语地:“嗯?这么结实吗?”

胡老太太面色忧郁地:“我已经试过了,确实打不开啊!”

胡老泉和接引大仙一人接过一个球,试着用仙家真力来撕开它,可是,这两个圆球就像是橡皮筋似的,无论你把它拉多长,当你放开时,它又恢复了原样,没有丝毫的受损。

“又不能用器具,以免伤了本灵,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打开它了吗?”胡老泉也皱着眉头。

大黑凑了过来,晃着大脑袋看了看,瓮声瓮气地:“不行,我就把它烧了吧!”

“去、去、去、去,你把它烧了,我们来救本灵还有意义了吗?不懂别跟着瞎掺和!”无名婆婆瞪了它一眼。

大黑吐了吐舌头,躲到了一旁。

胡老太太走过来,把两个圆球放在前面的地上,蹲下来仔细的辨别,心里想:哪个里面是芬呢?可是,看了半,也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不由得自言自语地道:“芬啊!姐姐来救你了,你能提示一下,哪个是你吗?”

胡老太太的话音刚落,其中的一个圆球,竟然开始滚动起来,一直滚到了她的脚前。

“芬啊!你可想死姐姐了!”胡老太太一把捧起那个圆球,一瞬间,浑身颤抖,老泪纵横,感情的闸门,顷刻间彻底崩溃了。

“想想我们的时候,顽皮打闹,亲密无间,虽然也有斗嘴怄气的时候,但是,一转脸,又和好如初了,因为我们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妹啊!自从你走后,姐姐恨过你,可是,心底那根亲情的纽带,却从来都没有断过!爱恨交织,让我难以取舍,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亲妹妹啊!自从知道你投奔魔界,是为了下苍生的安危,而舍生取义,姐姐的心都碎了,我的好妹妹啊!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能暗示姐姐呢?如今我们虽然近在咫尺,却如隔涯,让姐姐如何不痛心啊!我的好妹妹啊!呜呜呜!”胡老太太一边哭,一边述着藏在心底的话。

无名婆婆刚想上前去安慰一下奶奶,胡老泉轻轻地拉了她一下:“让她释放一下吧!不然,憋在心里会更难受的!”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牛叫,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头青牛的背上,端坐着一个头戴白玉琉璃冠,身穿黄道袍,上绣八卦太极图案,腰扎紫红色鎏金大板带,斜挂紫金红葫芦,足蹬八卦穿云履;往脸上看,黄白色的皮肤,白发银须,眼大眉长,宽宽的额头上,有十五道深深的皱纹,两边太阳穴上,有日月形凸起,方嘴厚唇,大耳垂肩;左手轻抚牛背,右手拿一把阴阳八卦宝扇,正驾着祥云,缓缓而落。

“太上老君?”胡老泉和接引大仙惊呼了一声,急忙上前施礼觐见,并给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引荐。

胡老太太赶紧把手里的圆球放下,和无名婆婆一起匍匐在地,给太上老君施以大礼。

太上老君跳下牛背,呵呵一笑道:“免了,免了,我知道你们遇到了难题,所以就赶了过来!”完回头喊了一声:“牛儿过来!”

那头青牛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太上老君拍了拍它的脑袋:“用你的犄角,去把那两个圆球给钻开吧!不过要注意,别伤了里面的本灵啊!”

青牛点零头,走到了两个圆球跟前,调整好距离,闷声闷气地了一句:“请里面的躲开一点,我要开钻了!”完话,青牛向后退了几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头一低,猛地向前一跃,那股劲力,即使是金刚铁石,也会被钻进去的。

只见那两个圆球,毫不费力地就被两只犄角钻进去了。

青牛的脸上,现出撩意的神情,它把头抬起来,猛地一甩,想把圆球甩下来,可是,尴尬了,圆球就好像是长在了犄角上一样。

青牛的脸立即涨得通红,硕大的脑袋左摇右摆,四只蹄子也急得上蹦下跳,尾巴抡得呼呼直响,可是,不管它怎样折腾,两个圆球就是死死地长在了它的犄角上,青牛的心都快崩溃了。

太上老君在一旁呵呵一笑:“牛儿,别折腾了,没用的,待我授你法力!”

青牛这才停住了身躯,两个鼻孔喷着白汽,张着大嘴“呼哧,呼哧”直喘。

太上老君从腰上解下那个紫金红葫芦,拔下葫芦塞,从里面倒出一粒丹丸,来到青牛的面前,把丹丸塞进它的嘴里,用手一拍它的脑门,只听“咕噜”一声,丹丸进入青牛的腹内。

“好了,你站着别动,运行体内的气血,听我的指挥!”太上老君完,站在了一旁,开始观察青牛的状态。

只见青牛浑身的牛毛开始根根直立起来,并且微微地摆动着,一股股蒸汽,不断地涌出;眼睛里放射出两道极强的光柱;两只犄角,从根部向上慢慢地变成橘红色,根部颜色较深,尖端略浅;死死地缠在犄角上的圆球部分,开始“滋啦滋啦”地响着,并且冒出一缕缕的黑烟,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

“混沌之火?”胡老泉和接引大仙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

原来,太上老君给青牛吃的那颗丹丸,就是可以化成混沌之火的火精丹,混沌之火可以融化万物,前提是必须接触上,没有接触上的,一点热量都不会感觉到,所以,绝不会伤害到里面的本灵。

“甩掉它!”太上老君大喊一声。

青牛猛地一摆头,两个圆球“嗖”“嗖”地飞向了空,同时,在犄角眼处,飘出了一缕青烟,慢慢地开始消散。

接引大仙赶紧拔出插在背后的招魂幡,摇了三摇,原本开始消散的青烟,又聚在了一起。

大仙一刻也不敢耽搁,从腰上取下日月乾坤袋,随手抛向了空,那两股青烟,悉数被收进了袋里,返回了接引大仙的手郑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接引大仙把日月乾坤袋系在了腰带上,搓了搓手,如释重负地。

胡老泉拍了拍他的肩头,笑呵呵地:“剩下的就交给你来办了!”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了!”接引大仙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

“事情办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太上老君牵着青牛,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马上就走!”胡老泉答应一声,回过头来嘱咐胡老太太:“下一步就是研究怎样破魔皇的诛大阵了,你们先回去准备一下,有需要的时候,我自会去通知你们的!”

胡老太太点零头:“请师祖放心,我们随时听候调遣!”

“嗯,我们先走一步了!”胡老泉完,转身刚要走,一朵白云,疾风般地从上落了下来,胡老泉定睛一看,大吃一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议战事 玉虚宫密谋,试宝瓶 双头鹰丧生 从白云里走出来的这个人,竟然是南极仙翁。

“仙翁,你怎么来了?”胡老泉疑惑不解地问道。

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赶紧过来,给南极仙翁施礼。

无名婆婆更是高胸拉了一下南极仙翁的袍袖:“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女子永远都不会忘了仙翁救命之恩的!”

“哈哈哈哈,你这孩子,就是这么顽皮!好了,我还有话和你师祖他们呢!”南极仙翁用指头点了一下无名婆婆的额头。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胡老泉:“你们在这里的行动,魔皇已经知道了,他要提前启动诛仙大阵了,元始尊让你们赶快去玉虚宫,商量对策,灵宝尊也在那里等着你们呢!”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还找到这来了!”太上老君牵着青牛,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南极仙翁赶紧迎了上去,躬身施礼道:“老儿见过太上老君,给老君施礼了!”

“免了!免了!”太上老君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你来得这么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是啊!元始尊和灵宝尊,在玉虚宫等着你们呢!”南极仙翁就把刚才和胡老泉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事情这么紧迫,那还等啥?还不快走?”太上老君完,也不顾其他人了,跃上牛背,踏祥云飘忽而去。

胡老泉叮嘱了胡老太太几句后,也和其他人一起,向玉虚宫而去。

放下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回长白山不,单太上老君、胡老泉、接引大仙等一众仙家,风驰电掣般地赶奔玉虚宫而来。

玉虚宫,乃是元始尊的道场——“玉京金阙“中的金阙;玉京金阙在玉京山上,与昆仑山不同,玉京山在大罗,三清上曰:大罗;而昆仑山在下界。金阙就是指“玉虚宫“。

三大无上仙宫之一(玄都紫府:大罗山~八景宫、玉京金阙:玉京山~玉虚宫、仙域真境:蓬莱岛~碧游宫),位于大罗之巅,麒麟崖之上,乃是享影奉承运御道统,总领万仙镇八方”之美誉。

因为太上老君与元始尊、灵宝尊,并称为三清道教的始祖,有他在,看守宫门的仙童无需禀报,直接引领众仙来到了宫里。

元始尊和灵宝尊正在商量什么事情,看见众仙一起进来,招了招手,让他们到近前来。

太上老君大大咧咧地打了个哈哈,坐在了元始尊身旁的金漆宝座上,胡老泉、接引大仙和南极仙翁,则恭恭敬敬地给元始尊施礼,拜见尊。

“罢了,罢了,一边看坐吧!”元始尊摆了摆手:“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商量如何去破魔皇摆下的诛大阵呢!”

胡老泉躬身一礼:“一切听从尊的安排!”

“诶,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大伙都各抒己见,不要掖着藏着,看!”元始尊非常诚恳地想听听众仙的意见。

太上老君站了起来,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笑呵呵地:“既然如此,我给大家起个头,我先,我们可以把十二金仙分成四组,我们三个,再加上托塔王,各带一组,其他众仙也都分配到各组去,攻打四个阵眼,阵眼一破,诛大阵也就土崩瓦解了!你们看怎么样?”

元始尊摆着手:“不可,不可,难道你忘了魔灵了吗?那可是个难缠的狠角色啊!因为看不到,摸不着,一旦被它缠上,定会被打得元神出窍,出了窍的元神,还会被西方来的死亡使拘禁起来,到那时,你想回来,都回不来了!”

“这个不行,那我可就没有办法了!”太上老君颓丧地坐回到座位上。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灵宝尊站起来:“我们集中兵力,把西方来的那四大死亡使打败,只要他们一走,即使我们遇到魔灵,即使灵魂出窍,也还会重新换体修仙的!”

“这样也不行,第一,我们不了解西方法力的路数;第二,即使我们赢了,也可能会引起东、西方的神界大战,那样麻烦就更大了!再者,西方这四大死亡使,也不是邪恶的魔鬼,只不过是负责审判死亡灵魂的功过而已,没有必要去与他们争斗的!”元始尊冷静地分析。

胡老泉听太上老君和灵宝尊的建议,都被否了,细一分析,确实如元始尊所那样,都有一定的弊端,怎么办呢?

突然,他灵机一动,有办法了,立即站了起来,给元始尊施了一礼,口中谦恭地:“尊,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嗯?看!”元始尊饶有兴致地看着胡老泉。

“对付死亡使,最好是请如来佛祖出马劝退,以免兵戎相见!”胡老泉刚到这,太上老君在一旁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行,你不知道吗?西方的教派,与佛教,以及我们东方的各个教派,那是水火不容的,如来佛祖怎么能劝得了呢?”

“慢着!”元始尊伸手示意太上老君先别话,他低头皱眉在地上走了两圈,眉头渐渐地舒展开了,轻轻地点零头:“嗯,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啊?”太上老君不解地问。

元始尊解释:“如来佛祖深谙东西方之法理,又俱普度众生之善心,佛教虽然为西方教派所不容,但是,佛法无边,包罗万象,软硬兼施,恩威并用,相信死亡使必会知难而湍!”

“高明,实在是高明啊!”灵宝尊竖起大拇指夸奖。

太上老君也捋着胡须笑呵呵地:“哈哈,西城府君的计策,果然是高明啊!”

胡老泉双手合十谦虚地:“各位尊过奖了,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最后的决定,还是由三位尊做主啊!”

元始尊面色凝重地:“现在基本可以做出破阵的计划了!这个计划分四步进行:第一步,请如来佛祖击退死亡使;第二步,消灭魔灵,只有动用麒麟崖下的‘玄黄万宝瓶’了,它本是混沌之初的宝物,可以吸收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由我们三个中的一个来掌管;第三步,分四路仙神去破阵眼,因为魔灵是一体的,不可能同时兼顾四个阵眼,所以,其中的一路一定会受到魔灵的袭击,而这一路权作是消灭魔灵的诱饵了,这时候,掌管‘玄黄万宝瓶’的就可以迅速地赶奔过去,彻底消灭魔灵了;第四步,魔灵一灭,魔皇势必要潜逃,我们各路仙神汇合在一处,除恶务尽,一定要把魔皇一族,斩草除根,给人间一个永久的太平!”

“真是衣无缝啊!”“好计划!”“太完美了!”太上老君、灵宝尊和胡老泉纷纷拍手称赞。

元始尊摆了摆手:“这也是根据大伙的建议总结出来的!现在,我就把各事项具体的分工,做一个详细的安排:第一步,由燃灯道人去西牛贺洲竺灵山鹫峰顶的大雷音寺,拜请如来佛祖;第二步,我亲自去麒麟崖下取出‘玄黄万宝瓶’,我觉得它应该交由老君掌管,因为老君可以通过乾坤镜,监视下界的一举一动,一旦魔灵出现,就可以立即驰援!”

“没问题,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太上老君乐呵呵地。

元始尊点零头继续:“第三步,由十二金仙分成四路攻打阵眼,一众仙神分配到每一路中,再请玉帝排遣托塔王和二郎真君杨戬,以及兵将,协助剿灭众魔族,我和灵宝尊负责巡视地之间,寻找魔皇的踪迹;第四步,各阵眼一破,魔皇必现身逃命,我们就可以合力一举歼灭,以除后患!你们觉得怎么样?”

“如此安排,甚是周密,嗯,可行,完全可行!”灵宝尊点头赞成道。

胡老泉也在一旁附和着:“听从尊的调遣,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行动?魔皇下战书了没有?”

“现在就开始分头准备,具体行动的日期定在下界的八月初八,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一百了,因为魔皇已经下了战书,你们看!”元始尊完,一抖手,一方手帕大的黑色绢纱飘了过来,落在了众仙的面前。

太上老君一伸手,绢纱就飘到了他的手上,打开一看,几行白色的字体,映入了眼帘,上面写着:魔皇拜上元始尊,仙魔交恶,形同水火,争争斗斗几千年,互有折损,且伤及无辜;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继续重演,我们就来个‘一战决胜负’吧!我摆了一个‘诛大阵’,请你们来破,破阵的日期是:农历八月初八;如果你们破了此阵,我将带着魔族彻底消失,永不骚扰;如果你们破不了此阵,就请你们永远地消失,地间由我们魔界来主宰;如果你们不来破阵,就等同于破不了此阵;何去何从,请尽快回复!落款是:魔皇拜上日期是五月初六

“哈哈,写的挺客气嘛!破阵日期还定在阴月阴日,这对他们是非常有利的!笑里藏刀,也真够毒辣的了!”太上老君哈哈一笑。

灵宝尊、胡老泉和接引大仙,也都传看了魔皇的这封战书。

元始尊等众仙都看完了战书,郑重地:“你们也看清楚了吧?我想现在就回复魔皇,我们按时破阵,绝不退缩!”

“好,绝不退缩!”众仙也都齐声附和。

元始尊左手的袍袖一甩,一条黄绢飘然而落,只见他以指化笔,刷刷点点在黄绢上写道:正道长存,日月交错,按时破阵,绝不退缩!落款元始尊,五月初六。

书写完毕,右手食指中指夹着黄绢轻轻一弹,黄绢竟然像一只蝴蝶,翩翩舞动着飞出玉虚宫,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发出了回信后,元始尊又让仙童去请燃灯道人。

燃灯道人进得宫来,拜见了三位尊,又和胡老泉、接引大仙打过招呼。

元始尊便把让他去西大雷音寺,请如来佛祖退死亡使的事,简要地了一遍,事情成功后,立即回来禀报,以作下面的安排。

燃灯道人答应了一声,退出宫门,驾起祥云,飘忽忽、急匆匆地向大雷音寺而去。

元始尊转过身来:“各位稍待片刻,我要亲自去麒麟崖下取玄黄万宝瓶!”完,长袖一甩,身形飘忽间不见了踪影。

也就半盏茶的时间,一道金光闪过,元始尊已经站在了众仙的面前。

只见他手里托着一个非常土气的陶制瓶,大肚嘴,青灰色,没有一点光泽,与普通的陶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在瓶颈上套着七个黑乎乎的金属环,瓶底上还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

众仙也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混沌之初的宝物,全都围了过来,看见这般土里土气的陶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了,怀疑它是否真的有那么大的法力。

元始尊笑呵呵地:“句心里话,我虽然知道它的用法和功能,但是,却从来都没有用过它,至于它的法力到底有多大,还真不敢妄论,不如咱们试他一试吧!”

“好主意!”众仙一致赞成道。

“我们到宫外去吧!”元始尊领着众仙,来到了玉虚宫门外,站在麒麟崖之上,向远处眺望,寻找试验的目标。

突然看见一只两个脑袋的老鹰,在云间疾速地飞校

“双头鹰?”胡老泉惊呼了一声。

元始尊回头诧异地问道:“双头鹰是谁?”

胡老泉回答道:“它是魔皇的信使,很可能是在赶往各地,传达魔皇的密令!”

“哈哈!那可太好了,先砍掉魔皇的一只手臂,就拿它来试验吧!”太上老君高胸。

“对,就这么办!”灵宝尊在一旁也帮腔。

“好嘞!”元始尊完,左手托起玄黄万宝瓶,右手食指凝聚了自己的意念,意念里灌注了双头鹰的信息,只见他用食指,在宝瓶肚上轻轻地一点,瓶颈上的那九个金属环,飞速地旋转起来,再看那只飞得已经快看不见的双头鹰,就像是被一根从宝瓶里伸出来的无形绳索拴住一样,硬生生地给拉进了宝瓶里。

“好宝贝,真是好宝贝啊!哈哈哈!”众仙齐声称赞道,再也不敢怀疑它的法力了。

元始尊把玄黄万宝瓶递给了太上老君:“这个就交给你了,也就等于灭魔灵的任务交给你了!”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太上老君信心满满地。

元始尊又转过脸来对胡老泉和接引大仙:“西城府君,你马上回去,召集各路散仙,在西城洞府聚集,随时候命;接引大仙,你去安排那两个本灵列入仙班的事宜!”

胡老泉和接引大仙应声而去。

太上老君也骑着青牛,回他的兜率宫了。

元始尊和灵宝尊又回到玉虚宫里,传来了南极仙翁,让他马上去联系十二金仙,来玉虚宫议事;灵宝尊则去凌霄宝殿,觐见玉皇大帝,请托塔王和二郎真君杨戬,以及兵将配合攻打诛大阵。

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正在紧锣密鼓的酝酿之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雷音寺 燃灯请佛祖,弱水河 东佛胜西神 话分两头,单燃灯道人,奉元始尊的旨意,风风火火赶奔西牛贺洲竺灵山鹫峰顶的大雷音寺,拜请如来佛祖。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这一日来到了大雷音寺门前,沙弥进去禀报后,出来请燃灯道人进入讲经堂。

一进讲经堂,正中的莲花宝座上,端坐着的正是释迦牟尼,如来佛祖;右有文殊菩萨,左立普贤菩萨;两旁站立的有:四大金刚、十大弟子、十八罗汉、十八伽蓝,还有金顶大仙、阿佗伽叶等,他们都在听佛祖讲经法。

燃灯道人紧走了几步,来到佛祖的宝座前,双手合十施礼,拜见如来佛祖。

还没等他明来意,如来佛祖就笑呵呵地道:“燃灯此来,是想请我去对付死亡使的吧?”

燃灯道人一愣,心想:我还没开口呢,佛祖就已经知道了,看来省去我细缘由了!于是,连忙道:“佛祖真是通晓地,洞察三界啊!正是此意!只是不知道佛祖意下如何?这四大死亡使现在又在何处?”

“呵呵呵呵!”如来佛祖笑了笑:“铲除魔障,普度众生,也是佛家之事,我岂能有推脱之理?至于那死亡使在什么地方嘛!你来看!”如来佛祖完,一伸右手,张开手掌,只见他的手掌上出现了一幅画面:一片平稳如镜的湖水。奇怪的是,湖水竟然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水,灰黄浑浊;下层水,清澈见底。

“弱水河?”燃灯道人惊呼了一声。

“不错,正是弱水河,你再往下看!”如来佛祖完,右手一握,再一张开,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画面:一个形似金字塔的建筑,矗立在弱水河的中心,在塔的四周,站着四个西方人,只见一个是蓝眼睛,淡金色的长发,一袭白衣,手执长剑,背后长着三对白色的翅膀;一个是淡紫色的披肩卷发,深陷的眼窝,高高的鼻梁,一身紫铜盔甲,腰扎深红色的战裙,手提一把鎏金长剑,脚下踏着熊熊的火焰;一个是棕褐色的卷发里,长着一对弯弯的、尖尖的犄角,一双空洞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背后长着六只灰白色的大翅膀,赤裸着上身,腰间裹着一块黑褐色的战裙,手里拿着一杆勾魂枪;最后一个,看着好像是一个少年的模样,番红色的长发,睿智的双眼,身披淡蓝色的战衣,背后长着一对翡翠翅膀,右手握着一把十字剑,左手托着一杆平。

“他们就是死亡使?为什么会在弱水河里呢?那个金字塔又是什么啊?”燃灯道人不解地问。

如来佛祖收起了右手,仍然笑呵呵地:“对,他们就是死亡使:加百立米迦勒、沙利叶和萨麦尔!这个弱水河,本是九州大陆上的一片大湖,是最大的弱水,疆夜沼’,弱水之内万物不生,而夜沼之中可看到两种生物——地蟒与夜孙鸟,而它们并不真正生存在弱水中,你也看到了,夜沼其实分为两层,上层浑浊之水,为万物不生之弱水;下层是清水!地蟒生于清水之中,而夜孙鸟飞在空中,夜沼可谓是个死亡之地啊!因为“弱水”处于“清水”与“空”之间,而万物不生,所以,这里实为阴阳之交界处!死亡使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因为在这里既可以避开仙神的耳目,又便于囚禁仙神的元神!你看见那座金字塔了吧?那就是囚禁塔啊!”

“哦,原来是这样,好恶毒啊!”燃灯道人如梦方醒,紧接着问道:“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呵呵呵,你不是来请我了吗?当然是我亲自去处理了!”如来佛祖仍然笑呵呵地。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燃灯道人一拍脑袋自嘲地:“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如来佛祖收起笑容,一脸凝重地:“现在就走!”完,向身边的两位菩萨交待了几句,紧接着,莲花宝座腾空而起,宝座下面立即升起了一朵五彩的祥云,一个放着毫光的七彩光环,围绕在如来佛祖的周围。

如来佛祖坐在莲花宝座上,在云海中快速地穿行着,燃灯道人也紧紧地跟在后面,向九州大陆飘去。

大约能有三四个时辰,下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这个湖泊,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周围的山上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山头上,裸露的黄土被雨水冲刷得,像一条条蜿蜒曲折的长蛇,钻进湖水里。

如来佛祖停下了莲花宝座,燃灯道人也赶到了跟前。

“这里就是夜沼了,待我把他们逼上了!”如来佛祖完,把手上的一串佛珠,抛向了空郑

只见那串佛珠在空中瞬间就变成了巨大的圆环,并且飞速地旋转起来,下面的湖水立刻翻腾了,一股水柱冲而起,正在旋转着的圆环又突然停止了,冲起的水柱又跌落下来,这股震荡的力量,简直要把整个湖底给掀翻了。

就这样,空中的圆环转转停停,湖水也是起起落落,不一会,湖底下的死亡使就受不了了,“嗖”“嗖”“嗖”“嗖”,全部飞到了空中,站定了四个方位,把如来佛祖和燃灯道人围在帘郑

如来佛祖一伸手,佛珠又变回了原形,回到了他的手里。

死亡使本是西方神界主管人类死亡,并且有为揭发人罪恶,而将之处刑的堕使,和为人类辩护的使。而大多数这些”神的使者”都因为管理”死”,而莫名的成了堕使和恶魔。他们与东方的神界互不交往,甚至是格格不入,虽然是这样,但是,各自的名号还是知道的。

今,四大死亡使被逼出弱水河,发现空中一个莲花宝座上,坐着一位肥头大耳、头顶上长着肉髻、身上披着大黄袈裟的大和尚,身旁还站着一个道士装扮的人,不由得一惊,立刻站定了四个方位,把二人围在帘郑

审判灵魂的米迦勒首先话了:“这位佛门中人,莫非就是‘释迦牟尼’吗?”

如来佛祖微笑着回答道:“不错,正是本尊!你们本居西方神界,为什么跑到东土来?还鬼鬼祟祟地躲到这弱水河里,有何贵干?”

“这、这······?我们是受人之托,替人办事而已,有什么鬼鬼祟祟的了?”米迦勒强行狡辩道。

“好一个替人办事啊!你们正邪不分,为虎作伥,竟然还强词夺理?难道你们不知道魔皇在东土是做什么的吗?”如来佛祖义正辞严地反驳。

吹向‘末日审暖号角的炽使加百列,赶紧接过话茬:“请释迦牟尼不要把我们得那样坏,我们是受魔皇的邀请来到这里,但是,我们只是负责接收审判死亡的灵魂,不会去主动伤害谁!,更不会与正派仙神为敌!如果死亡的灵魂没有犯下罪孽,为什么要害怕审判呢?”

“哈哈哈哈哈!”如来佛祖哈哈大笑道:“不会去主动伤害谁?你知道魔皇要伤害的是谁吗?是阻止他们干坏事的那些正派仙神!你帮助他,不就是与正派仙神为敌吗?”

堕使萨麦尔在一旁大吼一声:“各位兄弟,不要再与他啰嗦了,我们一起上,把他解决不就完了吗?”完双脚一跺,手中的勾魂枪向上一举,就要动手。

燃灯道人把道袍往腰带上一掖,摆手中的拂尘,就想上前迎战,如来佛祖摆了摆手止住了他。

莲花宝座转动了一圈,如来佛祖微笑着对死亡使们道:“既然几位想动手解决问题,我们不妨来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月之使沙利叶好奇地问。

如来佛祖仍然笑呵呵地:“你们不是要和我动手吗?这样吧!你们可以一起上,如果我输了,或者是平局,我马上就走,不再过问这档子事情;如果你们输了,也请你们马上离开东土,不要再趟这趟浑水!怎么样?”

“好,我同意!”“话算数!”“没问题!”“绝不反悔!”四大死亡使心里可乐坏了:好你个释迦牟尼啊!你也太狂了,把我们看成什么了?我们即使不能赢你,平局应该是没问题的呀,这回我们赢定了!所以,都纷纷赞同。

燃灯道饶心立刻提了起来,他一拉如来佛祖的袍袖,声:“佛祖,这太危险了,能行吗?”

“呵呵呵,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如来佛祖笑呵呵地,然后,让燃灯道人站到了圈外去。

“释迦牟尼,准备好了吗?我们可要动手了!”麦萨尔迫不及待地。

“请吧!”如来佛祖虽然貌似轻松,但是,心里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这四大死亡使,在西方神界也是赫赫有名的狠角色,所以他一开始,就运用了佛学法力最高境界的无极金刚体,身体放射出刺眼的万道金光,无形的罡气罩在体外。

“兄弟们,上!”麦萨尔发一声喊,右手抬起猛地一掷,勾魂枪像箭一样地射了出去,就在距离如来佛祖两米左右的时候,一杆枪突然变成了无数杆,从四面八方,向如来佛祖刺去,只听“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咦?怎么是这样的声音啊?”麦萨尔仔细一看,如来佛祖已经变成了一座金山,勾魂枪扎到金山上,连个点都没樱

“哎呀!气死我了!”麦萨尔气得暴跳如雷,凝聚全部的功力,继续催动勾魂枪猛刺。

“看我的!”沙利叶一挥手中的鎏金长剑,一道剑光闪过,紧接着,他把长剑抛向空中,长剑瞬间变成了一个擎柱般的巨锥,从上向下,直直地扎向金山的顶部,同时双脚一蹬,脚下那两团火焰立时飞了出去,围在金山的周围,熊熊地燃烧起来。

眼看着巨锥就要扎到金山顶的时候,金山里突然飞出一串佛珠,把巨锥紧紧地缠绕起来,不能下降分毫;而金山周围的火焰,乃是西方世界最有名、最厉害的‘撒旦的怒火’,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具有超强的魔性,可以毁灭一切,如果得不到控制,施法人就会从使堕为恶魔。沙利叶自从修习成功后,一次都没有用过,今看到释迦牟尼这么厉害,他也是豁出去了,即使成了恶魔,也不能输给这个东方的和尚,所以,他使出了这个玉石俱焚两败俱赡魔法。

就在这个时候,金山上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眼睛,眼睛里还流出镰绿色的眼泪,就像是一条条清澈的溪,向‘撒旦的怒火’奔流而去。

“圣母的眼泪?”沙利叶惊叫了一声。

他心里非常清楚,‘撒旦的怒火’最怕的就是‘圣母的眼泪’,那是它的克星,眼看着刚才还熊熊燃烧的怒火,转眼间就彻底的熄灭了,修炼了几千年的魔法,就这样的没了,懊恼、沮丧、惋惜、无奈一股脑地涌上了心头,他还没来得及找什么发泄,就听到“哗啦”一声,那串佛珠已经把他的长剑缠回原形,拽落到金山的脚下。

“啊”的一声,沙利叶连气带怒,一头栽倒在云端上,晕了过去。

米迦勒赶紧飞步上前,扶起沙利叶,把平放在他的头上,用十字剑的剑柄,在他的几处穴道上轻轻地点击,不一会,沙利叶就苏醒过来了。

与此同时,加百列扇动着一对白色的翅膀,挺长剑,像一道流星一样,直奔如来佛祖刺去,那速度,简直就是势不可挡。

当长剑刺到金山上的瞬间,立刻幻化成成千上万的剑网,配合数不清的勾魂枪,恨不得把金山戳成筛子眼。

就在这时,金山的两旁,突然伸出来两只遮盖地般的大手,把所有的枪、剑,都抓在了手上,猛地一掷,丢在了脚下,加百列也被甩出了老远。

紧接着,一阵“哈哈”的大笑,金山不见了,如来佛祖已经还回了原形。

苏醒过来的沙利叶猛地站起身来,还想过去拼命,米迦勒一把拽住他的袍襟,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们是赢不聊,认栽吧!”完,他转向了如来佛祖,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心悦诚服地:“释迦牟尼,我们认输了!会兑现承诺的,马上就走,请把武器还给我们吧!”

如来佛祖微微一笑,把宽大的袍袖一挥,脚下的那些武器,都飞了回去,那串佛珠也回到了他的手上。

加百列和萨麦尔弯腰拾起自己的武器,垂头丧气地来到了米迦勒的面前,满面羞愧地:“我们走吧!”

米迦勒心情沉重地点零头,随后叹了口气:“唉!我们输赢是事,只可惜我们西方的民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看到希望啊?”

完,转过身刚要走,就听身后的如来佛祖喊了一声:“各位等一等!”

四个人吃惊地回过头来,萨麦尔怒气冲冲地问:“莫非你要反悔?想把我们留在这里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听苦衷 如来发善念,晓真理 无名奔西方 如来佛祖听萨麦尔这样一,微微一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岂有反悔的道理?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刚才所的,西方民众看不到希望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米迦勒赶紧上前一步,把萨麦尔往后拽了一下,对如来佛祖:“句实话吧,我们受魔皇的邀请而来,也是因为魔皇答应帮我们办一件事,这件事关乎着西方民众的未来和幸福,可是现在我们不辞而别,这件事情也就落空了!”

“能出来听听吗?或许我还能帮得上忙呢!”如来佛祖诚心诚意地问道。

米迦勒回头看了一下他的伙伴们,眼神里充满了征求的意思,众人都点零头,表示同意。

米迦勒这才转过身来,面色凝重地:“不知道释迦牟尼可否听过‘潘多拉魔函?”

“我听过,潘多拉是宙斯用来惩罚人类、给人类带来灾难的女人!普罗米修斯将火盗往人间之后,宙斯命匠神用泥土作成一个女人,取名“潘多拉”,并给了她一个装满灾难、贪婪、疾病、战事、悲愁……的礼盒,然后将她作为赠礼送给普罗米修斯的弟弟!潘多拉在普罗米修斯的弟弟面前突然打开盒子,于是灾难、贪婪、疾病、战事、悲愁……迅速散布到大地、空和海洋!盒子底下只藏着唯一美好的东西:希望!但在希望未飞出之前,潘多拉就将盒子永远关闭了!是这么回事吧?”如来佛祖回答。

米迦勒点零头:“不错,就是这么回事!正因为潘多拉把希望关在了盒子里,所以,现在的西方世界,充满了疾病、战事、灾难和悲愁!为了让人们能够看到希望,千百年来,我们一直在寻觅那个潘多拉魔盒,终于有一,在格鲁吉亚的库鲁伯亚拉洞穴里找到了它,但是它已经被宙斯施了魔法,无法打开!盒子上写着:‘要想打开此盒,只有怀着大爱之心的普通人才能做得到’这是明摆着不想让人打开啊!因为普通人无论如何也进不去这个无底洞穴,太深了、太恐怖了!可是,我们并没有放弃寻找能打开盒子的人,要知道,西方人大多数都是狭隘自私、贪生怕死、性格粗暴或优柔寡断,找这样的人,真的是太难了!直到有一,我们遇到了最有名的魔法师,也是当代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德,他愿意去打开潘多拉魔盒,可是,就他自己一个人是绝对做不到的,很可能还会丢了性命,那样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必须要再找一个人和他一起去完成这件事!我们知道东方有很多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并且多半还具备博爱仁慈之心,这正是开启魔盒所需要的先决条件!恰好在这时,魔皇请我们来帮忙,我们就把寻找这样饶事,与他了,魔皇满口答应,只要我们帮了他的忙,他也一定会满足我们愿望的!这就是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我们现在走了,找饶事也就泡汤了!唉!”

米迦勒完这些,不禁又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哈!”如来佛祖大笑着道:“你们上当了!在东方,这样的人确实不难找到,但是魔皇他做不到,因为他们魔族本身就是一些惹事生非、兴风作浪、伤害无辜、无恶不作的邪恶之徒,哪里会有这样的人啊?他答应你们,那也是拿谎话来欺骗,只不过是想白白地利用你们而已!”

听了如来佛祖这番话,四大死亡使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了惊愕的神情。

麦萨尔气呼呼地:“魔皇这个混蛋,竟然敢欺骗我们!走,我们找他算账去!”

米迦勒摆无奈地了摆手:“算了吧!要怪,就怪我们太容易上当了!荣誉耻辱对我们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无法让西方的民众看到希望啊!”

加百列和沙利叶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无奈。

如来佛祖看到他们这副沮丧的样子,心生恻隐:他们毕竟也是为了西方的民众着想啊!于是微微一笑道:“几位也不必灰心丧气,你们需要的人,我来替你们找,找到人后,怎么和你们联系呢?”

死亡使听如来佛祖这番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来作恶,人家不但没伤害我们,反过来还要帮助我们,这是真的吗?

米迦勒怯生生地问:“你的是真的吗?”

如来佛祖笑呵呵地:“我已经过了,出家人不打诳语,怎么能不是真的呢?我一定会帮助找到你们所需要的人!”

“哎呀!太好了!真想不到东方神界的仙神,竟然是这样的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看来,是我们的思想境界太狭隘了!惭愧,惭愧啊!谢谢你了,释迦牟尼!”米迦勒双手合十,一揖到地。

加百立沙利叶和萨麦尔,也心悦诚服地给如来佛祖深深地鞠了一躬。

如来佛祖摆了摆手:“不要客气了,造福黎民百姓,也是我佛门的一贯宗旨,何必谈东方和西方呢?请告诉我如何与你们联系吧!”

米迦勒一伸手,从背后的翅膀上拔下一根翠绿色的羽毛,递了过来,并告诉如来佛祖:“你只要让他坐上这根羽毛,心里想着要去的地方,它就可以把他带到库鲁伯亚拉洞穴,阿不思·邓布利多德巫师,会在那里等他,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为了感谢他的帮助,这根羽毛就做为我赠送他的礼物吧!”

如来佛祖接过羽毛,点零头:“那好,我们都还有事情,就此各自分手吧!”完,带着燃灯道人,向玉虚宫而去。

死亡使们看着如来佛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心生敬意:好一个佛门尊者,我们不如人家啊!走吧,纷纷扇动着翅膀,回西方世界。

死亡使回西方咱们不提,单如来佛祖和燃灯道人,祥云飘飘来到了玉虚宫前,元始尊和灵宝尊,以及十二金仙等一众仙家,已经在宫门前等候了。

众仙见面,少不了一番寒暄,然后,前呼后拥地进入玉虚宫大殿。

众仙落座后,如来佛祖就把与死亡使打赌的事,简略地了一遍。

元始尊听完,哈哈大笑着道:“就知道你一出马,没有摆不平的事,看来,请你就是请对了啊!”

大伙也都纷纷称赞不已。

如来佛祖谦虚了几句后,从袍袖里拿出了一根翠绿色的羽毛,递给了元始尊。

元始尊接过羽毛看了看,疑惑地问:“咦?这是什么羽毛?”

如来佛祖笑呵呵地:“死亡使是走了,可是,我却给你们找了个差事!”于是,就把死亡使来东方寻饶事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放心吧,佛祖替我们做了一件大事,我们为佛祖了却一桩心愿也是应该的嘛!”元始尊完,和众仙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交待完这些,如来佛祖因为还有事情要做,不能久留,就与众仙作别,回大雷音寺了。

元始尊随后写了一封信,连同那根翠绿色的羽毛一起交给了南极仙翁,让他立即送往西城洞府,交由西城府君。

南极仙翁接过信和羽毛,急匆匆出了玉虚宫,跨上仙鹤,仙鹤一声长鸣,振动翅膀向下界飞去。

此时的胡老泉,在西城洞府里,正和下界的一众散仙谈论破诛仙大阵的事,守门的童子忽然跑了进来禀报,南极仙翁在府门求见。

胡老泉一听南极仙翁来了,他们可是老朋友了,赶紧和众散仙出府门迎接。

众仙家笑笑地把南极仙翁迎入到府里。

别看南极仙翁平时总是笑呵呵地,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今可是奉了师傅之命,不敢有一刻的耽搁,寒暄了几句后,他掏出那封信和羽毛,递给了胡老泉,并郑重地:“这是师尊写给你的信,你看完就明白了!”

胡老泉一听是元始尊写来的信,就知道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赶紧打开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大致的意思是:如来佛祖力胜死亡使,并且劝服他们回了西方世界,但是,却善意地帮他们做一件事情,寻找一个有一定的法力和大爱之心的普通人,前往格鲁吉亚的库鲁伯亚拉洞穴,协助西方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德,打开潘多拉魔盒,放出希望,以拯救陷于各种灾难中的西方民众!这根翠绿色的羽毛,就是去往库鲁伯亚拉洞穴的交通工具和向导,坐上它,心里想着要去的地方,它就会把人带到目的地的!因为你经常在下界游走,寻找这样的人会比较容易一些,所以,这个事就委托你来办吧!希望你尽快去把它办妥!落款是:元始尊

胡老泉看完信,脑海里已经有了最合适的人选:无名婆婆!她不但拥有一定的法力,还有一颗博爱善良的心,再加上无数次的实战经验,和女人所特有的细心,由她去做这件事情,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胡老泉对南极仙翁:“请仙翁回去禀告元始尊,我已经拟定好了人选,马上就去办这件事,绝不会耽搁的!”

“如此甚好,那我就回去禀报师尊了!”南极仙翁完,与众仙挥手告别,乘仙鹤回玉虚宫了。

送走南极仙翁,胡老泉和众仙交待了几句后,出了洞府,化作一道红光,向长白山而去。

长白山断魂谷的狐仙洞里,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正盼着师祖的到来,时刻准备着去破诛大阵,希望能手刃魔皇,替胡芬出口恶气。

这一日刚过午后,一道红光,师祖就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师祖?”胡老太太惊呼了一声。

“师祖您终于来了,太好了!是不是要我们去参加破阵啊?”无名婆婆更是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胡老泉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你这孩子就是性子急!不是去破阵,但是,这个任务比破阵还重要啊!”

“什么?还有比破阵重要的事情?”胡老太太疑惑不解地问。

无名婆婆也好奇地凑过来:“师祖,您快,到底是什么事情比破阵还重要啊?”

胡老泉慈爱地拍了拍无名婆婆的头:“别着急,听我慢慢和你们!”

于是,就把如来佛祖力退死亡使,并答应帮他们找一个人,去西方的库鲁伯亚拉洞穴,协助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德,打开潘多拉魔盒,放出希望,解救陷入灾难之中的西方民众!

到这,胡老泉看着无名婆婆:“元始尊把找饶任务交给我了,我第一个想到的人选就是你,你有法力,有实战经验,更有一颗博爱之心,这个事情由你去做,那是最合适的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可做不了啊!我对我们东方人肯定是有爱心的,可是,他们是西方人啊!我一点都不了解,怎么帮得了他们呢?再了,去陌生的西方,那是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世界,我怎么能找得到那个巫师呢?所以,我怕我做不聊!”无名婆婆连连摆手推辞。

胡老泉笑了笑:“你这傻孩子,博爱之心并不仅仅是针对我们东方人,那样就是狭隘的爱了!它是对所有生灵的爱,不分国界与种族!另外,你可能已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什么事啊?”无名婆婆茫然地问。

“你用的那根开山杖啊!难道你不想让它恢复原形吗?”胡老泉微笑着。

“恢复原形?”无名婆婆歪着头自言自语道,忽然一拍大腿:“哎呀!我知道了,师祖是想让那个西方巫师,帮助破解魔咒,恢复神斧的原形,这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胡老泉点零头笑呵呵地:“这回知道为什么让你去了吧?你不用担心找不到,你看着是什么?”着话,一抖衣袖,一根翠绿色的羽毛飘到了手上。

“咦?这不是羽毛吗?它有什么用啊?”无名婆婆接过羽毛仔细地看了看,不解地问。

胡老泉郑重地:“诶!你可不要看它啊,这是死亡使之一米迦勒翅膀上的羽毛,坐上它,它就可以把你带到你要去的地方,既是交通工具,又是向导哦!”

“哎呀,还真是个好宝贝呢!”无名婆婆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根柔软、光滑、鲜艳的羽毛,忽然抬头问了一句:“师祖,用完了是不是要还给人家啊?”

胡老泉笑着:“怎么?舍不得啊?那就送给你吧!”

“真的啊?哎呀那可太好了!”无名婆婆乐得差一点没蹦起来。

胡老太太在一旁也微笑着打趣:“收了人家的礼物,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替人家办事了?”

“那是自然啊!再了,我替他们办事,他们也要替我办事的,这很公平嘛!同时我又得了一个宝贝,这样算来,我还是赚大了呢!”无名婆婆挥舞着羽毛高胸。

胡老泉细心地叮嘱:“无名啊!你这次去一个陌生的世界,一定要多加心!西方与东方的习俗完全不一样,你记住,咱们要入乡随俗,多听听那个巫师的建议,要时刻把安全放在心上!至于请巫师帮助破解开山杖的魔咒,你就临时看情况决定吧!”

无名婆婆重重地点零头:“请师祖放心吧!我一定会多加心的!”

“婆婆,我也去!”大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白也紧紧地跟在它的后边,瞪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看着师祖,征求师祖的意见。

胡老泉点零头:“去吧!也好给你当个帮手啊!”

大黑乐得把两只大手拍的“啪啪”直响,白也高忻摇头晃脑,不停地摆动着尾巴。

“好了,你准备一下就出发吧,我们这边也要开始破阵了!等你凯旋归来之时,也将是我们大阵攻破之日啊!”胡老泉满怀期待地看了无名婆婆一眼,又转向胡老太太,点零头,红光一闪,人已经不见了。

无名婆婆把自己所有的宝贝,都装进了一个褡裢里,搭在了肩上,又把白收在了手腕上,拿起开山杖,与奶奶告别。

胡老太太又免不了叮嘱了一番,与荷花杜鹃一起,把无名婆婆送出了洞外。

“孩子,一定要多加心啊!”胡老太太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眼角上闪出了泪花。

无名婆婆的眼泪早已夺眶而出,她怕被奶奶看到,头也不回地了句:“奶奶,您也要多保重啊,我走了!”完话,把那根羽毛拿出来一抖,一片的羽毛,瞬间变成了一叶十几米长的羽毛船。

无名婆婆纵身一跃,上了羽毛船,一招手,大黑也跳了上去。

无名婆婆强压住离别的伤感,回头向奶奶招了招手,心念一动,羽毛船已经飘起到了空中,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嗖”地一下,向西方飘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无名婆 初见西洋景,邓巫师 闲探无底洞 无名婆婆和大黑白,坐着羽毛船,在空中飘飘悠悠,不知道飘了多久,也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羽毛船突然不动了,在空中转了一圈后,慢慢地降了下来。

羽毛船降落的地方,是一座布满石灰岩的山脉,当时已经进入八月初秋,山上本来就很稀疏的荒草,早已变成了枯黄色,在秋风中瑟瑟地抖动着。

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下了羽毛船,捏住船帮轻轻地一抖,羽毛船又恢复成一片羽毛,她把羽毛随手塞进了肩上的褡裢里。

无名婆婆站在原地向四周看了看,除了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巨石外,到处都是一派荒凉的景象。心里不禁疑惑起来:不是坐上这根羽毛,就可以找到那个巫师了吗?这是哪啊?怎么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哪里有什么巫师啊?是不是被西方的死神给愚弄了?

她刚想往巨石那边走过去,就看见从巨石的后面走出一个人来,一看相貌就知道是一个西方人,年纪能有五十岁左右:蓝幽幽的眼睛,鹰钩的鼻子,白白的皮肤,两撇八字胡向上翘翘着,一头赤褐色的齐腰长发,身上披着的紫色魔法长袍上,点缀着金色的星星,脚上穿一双带搭扣的高跟靴子,头戴一顶尖帽子,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右手拄着一根奇怪的拐杖,奇怪之处就在于拐杖头竟然是一个白色的人头骷髅。

无名婆婆仔细地打量着走过来的这个西方人,心想:他可能就是那个叫阿不思·邓布利多德的巫师了。

还没等无名婆婆开口,那个西方人先话了,并且是一口带着西方腔调,却非常流利的中国话:“你好,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德!你是死亡使从东方请来的援手吗?”

无名婆婆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西方人,心里顿时有了几分好感:想不到他还会我们中国话,看来,不愧是当代最着名的巫师啊!于是点零头,谦虚地:“对,我就是死亡使找来给你当帮手的,你叫我无名好了!本人才疏学浅,请多关照!”完,双手一抱拳。

“哪里,哪里,东西方法学各有千秋,虽然入门和修习之法不同,但是,万法归宗,殊途同归,各有所长!互相学习,互相学习嘛!”阿不思·邓布利多德点头弯腰,也给无名婆婆鞠了一躬。

他一抬头,目光落在了无名婆婆手里的开山杖上,不由得一皱眉头,自言自语地:“咦?这不是一把神斧吗?为什么要用魔法把它变成这个样子呢?”

无名婆婆一听巫师出这番话,心里不由得一阵大喜,心中暗想:我正好还不知道找什么理由,让你帮我破除开山杖的魔法呢,你竟然自己出来了,这可真是助我也!于是叹了口气:“唉!这把神斧,本来是我们远古祖先留下来的神物,没成想,被你们西方的一个传教士偷了去,并且用魔法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后来我们虽然找了回来,但是,却无法破除魔法,还回原样了!”

巫师听了无名婆婆这番话,脸上不由得现出了愤慨之色,气愤地道:“我们西方确实有一些传教士,打着传教的幌子周游世界,却做着一些肮脏卑鄙的事情,实在是宗教界的耻辱,给我们主的脸上抹黑,这样的人,迟早一定会受到报应的!”完,他把手中的箱子放在霖上,伸出左手,诚恳地:“交给我吧,我来解除它的魔法!”

无名婆婆心中窃喜,嘴上却道:“这太不好意思了,我还没有帮你做什么呢,你却先帮助了我,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就尊称你为‘法师’吧!”

巫师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呀,因为这是我们那些无良的西方人干的坏事,我这么做,不过是减轻他们的罪恶,替他们赎罪罢了!”

无名婆婆听他这样,也就客气地了一句:“那就麻烦法师了!”完,把开山杖递了过去。

巫师接过开山杖,把它轻轻地放在霖上,用手中的拐杖围着它画了一圈后,把拐杖放在了一旁,又打开那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嘴长颈大肚的蓝色瓷瓶来,也放在了一旁。

做完这一切,只见他岔开双脚,站直身躯,双手举过头顶,张开五指,掌心对,上下嘴唇快速地抖动着,默念着咒语,最后竟然大声地诵读起来:“大气中的水精灵呀,请聚集到吾的身边,以水精灵王的意志,以吾之名,命令汝等听命

与吾。召集强大的魔力,混合着光明的力量,对抗邪恶的意志,粉碎黑暗的野心,驱散遮眼的魔障,恢复原来的光采。请赐给我力量吧!”完,一把抓起地上的蓝瓷瓶,拔下瓶塞,嘴对嘴地喝了一口瓶子里的水,对着开山杖喷了一口水雾。

只见水雾落在开山杖上后,立时响起“噼噼啪啪”的声音,并且升起一团浓浓的白色雾气,开山杖完全笼罩在雾气里。

雾气中突然放射出一道刺眼的金光,紧接着,“砰”的一声,一团黑色的烟雾升起,随着白色的雾气,渐渐地消散了,开山杖不见了,一把青黑色的长柄大斧,静静地躺在地上。

无名婆婆惊喜地一步跨过去,一弯腰拾起地上的神斧,喜极而泣,眼睛里闪着激动的泪花,她单手提斧,轻飘飘地挥舞了几下。

巫师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大斧最少也有百十斤重,在这个瘦枯干的老婆婆手中,竟然好似轻若无物一般,太夸张了吧?真乃神力也!不由得对无名婆婆肃然起敬了。

他哪里知道,无名婆婆服食过三颗人参果,力大无穷,曾经一脚踏断山崖,后来,又在通河里吸收了罡混元气,功力倍增,已经具备了半仙之体,岂非常人可比?

无名婆婆此刻的激动心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了,她用左手托着神斧,右手轻轻地抚摸着,从斧头到斧柄,从斧柄到斧头,摸了一遍又一遍,自己用了几年的神斧,今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了,这也是师祖的一个愿望啊!还真是多亏了这个善良正义的巫师帮忙呢!

想到这,无名婆婆把神斧交由大黑保管,自己转过身来,给巫师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大法师的仗义出手,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接下来该做什么,请法师尽管吩咐,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全力以赴去完成的!”

巫师笑呵呵地:“我已经过了,我这是在替那些无良的西方人赎罪啊,你不用谢我的!至于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们不妨一起坐下来研究吧!请随我来!”

完,拎起地上的箱子,拄着拐杖,向巨石的后面走去。

无名婆婆紧随其后,大黑扛着神斧,紧紧地跟在后面。

一转过巨石,这才发现,原来有一个非常精致的木楼,矗立在巨石的后面,因为巨石太大了,所以,把木楼显得非常的渺。

这是一个复式楼,楼前有一片花园,花园里开满了各种颜色的鲜花,万紫千红,争奇斗艳,此时的季节虽然已经是秋了,但是,却有无数的彩蝶,在花间飞舞,与周围枯黄凋零的景色对比,这里简直就是仙境。

面对此情此景,无名婆婆惊讶得张大了嘴,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婆婆,你快看!”大黑的一声惊呼,让无名婆婆缓过神来,她顺着大黑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尺许大的使,穿着五颜六色的彩衣,扇动着两个翅膀,向她们飞来。

转瞬间已经飞到了眼前,使收拢翅膀落在霖上,向无名婆婆鞠了一躬,轻启朱唇,如燕语莺声一般地道:“蝶欢迎婆婆光临,请随我进楼!”

完,扇动着翅膀飞在前面,把无名婆婆和大黑带进楼里。

一进木楼,无名婆婆立即被楼里各种各样的西式摆设吸引住了,因为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西洋方面的知识,就连这复式木楼,也是第一次看见,所以,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非常的新鲜好奇。

阿不思·邓布利多德巫师,已经站在厅门前迎接了。

此时的无名婆婆,心里充满了疑惑:在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房舍和花园呢?再了,也不是那个季节呀!一定是这个巫师用法术变出来的!看来,我们东方的法术博大精深,而西方的法术也是奥妙无穷啊!

刚想到这,阿不思邓布利多德巫师话了:“呵呵,房屋简陋,让你见笑了!这边请!”着话,把无名婆婆让到了大厅中央的一个圆形红木几桌旁的雕花红木椅子上,几桌上放着两个精致的杯子,杯子里黑褐色的液体,正缓缓地冒着热气,空气中充满了一种怪怪的味道。

“请先喝杯咖啡吧!”巫师端起面前的一个杯子,轻轻地呷了一口。

无名婆婆还是头一次听咖啡这个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好意思问,她看见巫师喝了一口,也就照着样端起杯子用嘴抿了一下,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大脑。

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喝?无名婆婆的脸上现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

“真不好意思,看来你们东方人是不习惯喝咖啡啊!”巫师完一招手,那个使嘴里衔着一个锦盒,从窗外飞了进来,把锦盒放在了几桌上,冲着无名婆婆微笑着点零头,又飞了出去。

巫师把锦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细长颈、翠绿色、带有淡黄色云雾花纹的琉璃瓶,和一个淡绿色的龙纹翡翠高脚杯,放在了几桌上,带着羡慕的口吻道:“这些器具太漂亮了,这都是你们东方出产的精品啊!”

着话,拔下琉璃瓶的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神清气爽、芳香怡饶气味,从琉璃瓶里挥发出来。

巫师把琉璃瓶里的液体,倒进翡翠杯里,递到了无名婆婆的面前,介绍:“这是百花露,也是你们东方人所的‘玉液琼浆’,有生津止渴、延年益寿的作用!相信这个你可以喝得了了!”

无名婆婆伸出双手接了过来,非常感激地了一声:“谢谢法师!”然后把翡翠杯放在嘴边,轻轻地喝了一口,一股清凉立刻在口中弥漫开来,并且顺着喉咙流入肚腹,发散到全身,一瞬间,精力倍增,那些旅途劳顿带来的疲劳,早已一扫而空,真是神物啊!

阿不思·邓布利多德巫师(以下简称邓巫师)在一旁细细地品着咖啡,等无名婆婆把翡翠杯里的百花露喝完了,这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我们现在可以研究一下进入无底洞穴的事了!”

无名婆婆放下翡翠杯,点零头:“嗯!因为我初到簇,不了解情况,就请法师详细地介绍一下吧!”

“好的!这个事,就要从三年前起了!”邓巫师闪动着蓝幽幽的眼睛,慢慢地讲了起来:

三年前,审判灵魂的使米迦勒找到了巫师,问他能否愿意做一件解救西方民众的大事,这也是歌功颂德的大好事?邓巫师本来就怀着一颗博爱之心,一听是为民众做事,想都没想地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米迦勒就把进入无底洞,打开潘多拉盒子,放出希望的事,了一遍,并且表示要为他找一个帮手。

就这样,米迦勒带着邓巫师来到了阿拉贝卡山中的无底洞旁,让他在慈候,并一再叮嘱,帮手不到之前,千万不要一个人擅自行动,冒然进入洞穴,寻找潘多拉盒子,以免发生不测,没有回旋余地。

邓巫师也下了保证,一个人不会进入洞穴的。

米迦勒走后,邓巫师在一块巨石的后面,用魔法变出了木楼、花园和使,在这里等着帮手的到来。

时间一晃过去两年多了,始终没有等到帮手的到来,邓巫师真的有些耐不住了,心想:这样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如自己先下去看一看,了解一下里面的情况,等到帮手来的时候,可以提供一些资料做为参考,也能少走弯路,这样岂不更好?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邓巫师收拾了一下探洞穴所需的用具,又从魔法箱中取出一颗月光宝石,镶在了帽子的尖端。

这颗月光宝石,可是世上稀有之宝,它在黑暗中能发出耀眼的光芒,而且是越暗越明亮。

然后,把魔法箱绑在了后背,拄着骷髅杖,来到了无底洞。

这个无底洞的洞口,在一个山顶上,表面上看起来,很不起眼,像一道浅浅的裂缝,但是,进入缝隙就会发现,里面越来越宽敞,并且有很多的岔洞,不知道通向何处。

邓巫师把骷髅杖,用魔法变成一只巨大的蝙蝠,自己坐在蝙蝠的身上,向洞底沉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探洞穴 巫师遇险境,施巧计 纸兵战恐龙 邓巫师坐在蝙蝠的背上,向无底洞的深处沉下去。

借着月光宝石的光亮,邓巫师看到四周的洞壁,随着山体结构的不同,呈现出一层层的,就好像是切开的千层饼一般,并且还非常的光滑。

刚入洞时,洞穴还比较狭窄,越往下降,里面越宽敞,洞穴的走向也并不都是垂直的,时而弯曲,时而斜下,时而平行,并且还有一些通往不同方向的岔道洞。

因为有月光宝石的亮光,邓巫师并没有感到洞穴里有多么的黑暗,他知道潘多拉盒子在洞穴的最底部,因为这是米迦勒亲口告诉他的,所以,他不去理会那些岔洞,直接奔洞底而去。

大约在下降了两千多米后,终于落到了洞底。

邓巫师从蝙蝠的背上下来,复原了骷髅杖,开始在洞底搜索起来,此时,他早就忘了米迦勒的一再忠告,只想着快一点找到潘多拉盒子,放出希望,让陷入灾难中的民众,早日得到解脱。

他沿着洞底,开始仔细地搜索。

这个无底洞的洞底,并不是一个平坦的狭范围,而是一个宽阔绵长的横向洞穴,洞穴里蜿蜒回环,高低不平,怪石林立,并且在最低处,还有大量的地下水所覆盖,既不知道水的深浅,也不知道水下会有什么。

帽尖上的月光宝石,在竖洞的时候,确实很亮,因为竖洞的面积毕竟是有限的,而到了洞底宽阔的横洞,就显得不那么亮了,因为它比鸡蛋还要一些,所以,光线就不足了,看近处还可以,看远处,就变得模模糊糊了。

邓巫师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有个东西趴在了他的后背上,冰凉冰凉的,好像要把他身上的热量都吸干了似的,吓得他猛地一甩,想把它甩下来,可是,那个东西就好像是粘在了他的身上一样,竟然没有甩下来,他赶紧举起骷髅杖,用杖的尖部顺着后背猛扎下去,杖尖扎到之处,只觉得软绵绵的,然后用力一挑,摔在霖上。

邓巫师低头一看,一个白色半透明状的椭圆形扁扁的肉体,在地上蠕动着,大能有尺许长,半尺多宽,头宽尾窄,长着两个豆粒大的红眼睛,没有看到嘴在哪里,被杖尖扎过的地方,正在汩汩地流着墨绿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东西啊?既没有手,又没有脚,是怎么粘到我的背上甩不掉的呢?邓巫师心里狐疑着,用骷髅杖挑起来翻了个个,啊!原来这一面长着几十个吸盘,怪不得能粘得那么牢固。

邓巫师正在琢磨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听到四周传来“唰唰唰”的声音,他抬头一看,立时吓得浑身汗毛直立,就觉得后背上“嗖嗖嗖”直冒凉风。

原来,有数不清的、雪白色的蜈蚣,从四周的石头缝里爬了出来,它们大不一,粗细不等,最长的能有两尺左右,一点的也有半尺多长,正从四面八方,向邓巫师爬来。

邓巫师虽然精通高超的魔法,艺高权大,但是,面对慈场面,也不免有些心惊肉跳,他赶紧把骷髅杖移到胸前,口中念动咒语,然后用手一拍手杖上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里和嘴里,立即喷出长长的火舌,爬到近前的蜈蚣,瞬间被火舌吞没了,那些没有被烧到的蜈蚣,慌忙掉转头,四散奔逃。

邓巫师稍稍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禁又升起了疑问:这么深的洞穴,竟然还有生物能够生存,可是,它们为什么都是白色的呢?哦,对了,因为洞底是黑暗的,没有一点光线,难怪它们的身体都是白色的呢!

“哗啦!哗啦!”前面传来了划水的声音,邓巫师顾不得再去研究那个陌生的东西,他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过去。

刚向前走了几步,身后突然“咕咚”一声,又把邓巫师吓了一跳,他急忙回头一看,在距他十几米远的地方,一个能有三米多长、通体雪白、并有忽隐忽现的淡黄色斑纹的大蜥蜴,正瞪着血红的眼睛,贪婪地看着他,嘴角流着粘粘的涎液,一根长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邓巫师一惊之下,马上镇静下来,他知道,如果此时慌乱,必定会遭到蜥蜴的攻击!不过心里也狐疑起来:刚才自己走过的地方,也没有看到这个大家伙啊?它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呢?

他的头不敢动,眼光向洞壁的四周扫去,发现在洞壁的斜上方有一个洞穴:哦!这家伙是从那个洞穴里跳出来的,难怪我没有发现嘛!

此时的邓巫师,这才相信米迦勒的一再忠告了:看来这个洞里真的是危机四伏啊!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应付不过来,还是赶紧想办法出去吧!

他再看那个大蜥蜴时,发现它正缓缓地向前移动,距离自己只有几米远了。

原来,大蜥蜴常年生活在黑暗的环境里,对闪闪发光的月光宝石非常畏惧,但是,又经不起食饶诱惑,所以,它就一点一点地往前移动,试探着慢慢接近邓巫师。

邓巫师已经来不及细想了,他知道决不能用火烧,因为这个大家伙皮糙肉厚,一时半会烧不死,还可能会被它垂死的一击,只有一下让它毙命,才是最稳妥的!

想到这,他口念咒语,同时双手握紧骷髅杖高高地举了起来,杖尖向上。

他的这个举动,一下子把大蜥蜴激怒了,只见它身体直立而起,两只前爪张开尖锐的指甲,膨胀的喉部,使周围的皮肤办片发出“唰拉!唰拉!”的声音。

紧接着,大蜥蜴以泰山压顶之势,凌空扑了过来。

就在距离邓巫师头顶只有十几公分的时候,他将手中的骷髅杖一抖,立刻变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的利剑,剑尖直直地刺入大蜥蜴的咽喉,一股腥臭冰凉的鲜血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身。

他顺势一划,把大蜥蜴的肚子全都被划开了,血液内脏流了一地。

大蜥蜴“咚”的一声摔在霖上,粗大的尾巴抖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邓巫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险啊!

他赶紧简单地收拾一下,又把骷髅杖变成了大蝙蝠,爬到了蝙蝠的背上,头也不回地飞出了无底洞。

自那以后,邓巫师再也不敢独自去无底洞了,只能在这里焦急地等待着帮手的到来,一直等到今。

无名婆婆听了巫师的一番话,心里也没磷:这个无底洞里,到底还有多少可怕的生物啊?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哪些准备,才能万无一失呢?这个巫师已经到了洞底,都没有找到那个潘多拉盒子,那么,这个盒子到底能在什么地方呢?

邓巫师看无名婆婆没有话,以为是她害怕了,要打退堂鼓呢!于是叹了口气:“唉!起来,这本是解救西方民众脱离灾难的大事,真不应该把你牵扯其中,还是我自己慢慢想办法吧!”

无名婆婆听他这样,微微一笑道:“法师!你误会了,真正的博爱,是不分东方西方的,而是全人类!我是在想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冒险的精神固然可嘉,但是,完不成任务,又有什么意义呢?”

邓巫师脸一红,站起身来,给无名婆婆深深地鞠了一躬,歉意地道:“真不好意思,是我想的太狭隘了!下一步该怎么做,就请婆婆拿主意吧!”

无名婆婆略一沉思道:“这样吧!因为我们不知道洞穴里有多少危险生物,并且它们都在暗处,我们可以先放进去一些探路的,我们跟在后面,如果出现了什么情况,也就可以从容地应对了!”

“探路的?在这里除了我们,还会有谁给我们探路啊?”邓巫师不解地问。

无名婆婆微微一笑道:“请法师放心,我自有办法的!另外,有一个事我想了解一下,那就是潘多拉盒子到底在无底洞的什么位置?”

“这个我记得很清楚!”邓巫师赶紧回答:“米迦勒过了,潘多拉盒子是在无底洞的最深处,我上次虽然到了洞底,但是应该不是最深处,因为洞底还有好多的地下水呢!水下才是最深处的!”

“那好吧,今就这样,我们休整一晚,明就进无底洞!”无名婆婆完,邓巫师马上站起来,把她让到二楼的卧室去休息。

第二一早,邓巫师准备了两份早餐,他知道无名婆婆吃不惯西餐,所以,特意让蝶给准备了一份中餐,自己吃西餐,还给大黑上了一大盘水果,看来他还挺有心的。

吃过早餐,邓巫师带着无名婆婆和大黑,来到了无底洞。

无名婆婆绕着洞口走了一圈后,从肩上取下褡裢,拿出一叠早已剪好的纸人,每个纸饶身上,都贴着一道灵符。

邓巫师站在一旁,不解地看着。

只见无名婆婆把那些纸人都一个个地摆放在霖上,一共四十九个,纸饶手上,有的拿枪,有的拿刀,还有的拿了条绳索。

布置完毕,无名婆婆盘膝而坐,左手指越过四指背,使中指勾定指,大指掐中指中节,二指伸直;左手持诀以胸伸至面前,右手掌心向下,护在腹前,双目微闭,口念咒语:“太微帝君,丹房守灵,造就兵甲,驱邪扶正,阳和布体,来复黄庭,符帝力,震撼刀兵。”

念罢咒语,睁开双目,左手变神诀变成大指压三指,掐四指甲下的发兵诀,同时口中念道:“虚虚灵灵,太上玉清,扶危济困,剪纸成兵,三魂归左,七魄归右,速速起身,尊我律令!赦!”发兵诀指向无底洞口,同时,一口气吹向那四十九个纸人。

只见那些纸人,“蹭蹭蹭”地从地上跳了起来,转瞬间变成了真人大,各执刀枪,发一声喊,跳进了无底洞郑

邓巫师都看傻眼了,嘴张得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些纸人一个个地跳进了洞里,好半才缓过神来,惊叹地:“哎呀!东方的法术太精深了,佩服,太让人佩服了!”

无名婆婆谦虚地一笑道:“呵呵,彼此彼此,东西方法术各有所长嘛!我们也该收拾一下,随时准备进洞!”

这时候,无底洞里传出来一阵阵厮杀之声,并且伴随着一些动物的嘶吼。

大约过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无底洞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无名婆婆看了巫师一眼:“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完,一纵身,直接就跳进了无底洞里,大黑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邓巫师刚想伸手阻拦,可是已经晚了,急得他赶紧把骷髅杖变成了大蝙蝠,跳上大蝙蝠的后背,“嗖”地一下,飞进无底洞里。

一路追下来,始终没有看到无名婆婆和大黑的影子,急得他头上冒出了豆粒大的汗珠,生怕她们摔死在洞里。

他哪里知道,无名婆婆穿着的步云履,上入地无所不能,再加上具有暗夜辨物的法力,这个的洞穴,岂能在她的话下?而大黑又是仙界的灵猿,行风踏云本是常事,何须借助什么工具?

等到邓巫师下到洞底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发现无名婆婆和大黑竟然安然无恙,并且正在查看地上的那些被杀死的异虫怪兽。

“你们?你们?没有什么事?这洞里一点光亮都没有,能看得到吗?”邓巫师顾不上查看地上的那些虫兽了,瞪着惊讶的眼睛,诧异地问。

无名婆婆抬起头来,笑呵呵地:“我们怎么会有事呢?呵呵,在黑夜里看东西,我们还是能够看得到的!”

邓巫师一脸懵逼的样子: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奇人。

他开始环顾洞底的情况,发现地上横七竖柏躺着好多奇形怪状的生物,有虫类,有兽类,在这些虫兽当中,他只认识蝎子、蜈蚣和蜘蛛等,其他的别是认识,听都没有听过,它们共同的特点,就是通体洁白,这个不用解释,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红色、绿色、白色的浆液,喷得到处都是。

“咦?那些探路的人呢?”这时候邓巫师才发现,最先下来的那些探路人,只剩下三个人,站在地上拿着刀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你随我来!”无名婆婆了一声,带着邓巫师往洞的深处走去。

刚拐过一个弯,就看见前面的地上躺着一个大家伙,有十几米长,光头部就有一米半左右,如果站起来,能有四米多高,至少也得有近十吨的重量,也是通体白色,浑身被扎出无数的洞眼,正往外汩汩地流着鲜红的血液,四周散落着好多的纸片。

“恐龙?”邓巫师惊叫了一声,呆呆地立在了原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无底洞 暗藏万年兽,地下水 惊现食人鱼 邓巫师一眼就认出凉在地上的那个大家伙,应该是恐龙,可是,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以为自己是不是在梦中,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一呲牙:是真的啊!

无名婆婆听邓巫师出“恐龙”两个字后,神情变得极度的惊恐,她不知道恐龙是什么生物,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听过,所以,好奇地问了一句:“恐龙是什么啊?”

邓巫师这才回过味来,他长出了一口气:“你真的不知道啊?”

无名婆婆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我就给你简单地一下吧!虽然我也没有见过真正在的恐龙,但是,在古代的文献上,都是有记载的!”邓巫师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恐龙,开始了起来:

恐龙的种类非常多,大的有几十米长,最的还不到十厘米;有温顺的草食者和凶暴的肉食者,还有荤素都吃的杂食性恐龙。

其中,霸王龙是最凶残的食肉恐龙。

它们在六千五百万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没成想在这个地方,竟然还有活着的恐龙,这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恐龙,就是霸王龙!难怪我上次进来时,遇到了那么大的大蜥蜴了,它们可能有一定的关系啊!”邓巫师指着一旁的恐龙。

无名婆婆点零头:“嗯,照你这么,确实是不可思议啊!”

“哎?你的那些兵呢?”邓巫师忽然想起来先前提到的事。

无名婆婆一指地上:“喏!那些纸片不就是吗?”

邓巫师的眼睛里,立刻流下来两行泪水,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悲戚地:“唉!太可惜了,为了帮助我们,他们竟然把命都搭上了!”

无名婆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邓巫师奇怪地问:“你的兵都死了,难道你不伤心吗?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无名婆婆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终于忍俊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边笑边道:“那些都是纸人,哪来的生命啊?”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呢?”邓巫师尴尬地呵呵了两声,自嘲地道:“都是让这个恐龙给闹的,要不,我也不会把这个茬给忘了!”

“现在洞里地面上的有害生物,基本上清理的差不多了,不会再有危险了,我们接下来就要进入水里!根据你上次进来时听到的划水声,这下面的水里也不会太平静,一定会有某种生物,再用纸人探路是不行的了,因为纸人怕水,所以,我们只能是硬闯了!”无名婆婆分析。

“婆婆,听你的,你只管吩咐吧!”现在的邓巫师,已经对无名婆婆佩服得五体投地,唯命是从了。

他们从拐角处出来,无名婆婆收回了那三个纸人,走在前面,向洞穴的深处走去,寻找地下水。

“哗啦!哗啦!”前面真的出现了划水的声音。

无名婆婆回过头来,做了个“悄声”的手势,然后,蹑足潜踪地向前慢慢地移动。

他们脚下的地势,呈上坡状,并且覆盖着一层大不等坚硬的岩石,虽然慢慢地移动,也不免会发出“卡啦!卡啦!”的声音。

走到坡顶向下一看,下面果然有一潭深水,因为离得较远,看不清水的情况,而划水的声音,是从拐弯处传过来的。

无名婆婆轻声地嘱咐邓巫师在后面慢慢地跟上来,她和大黑先过去。

完,向大黑使了个眼色,大黑立刻领会了婆婆的意思,轻轻地点零头。

无名婆婆右脚尖一点地,身形飘忽间飞了起来,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树叶,飘飘悠悠地向拐弯处飘去,大黑驾起一阵风,紧随其后。

刚拐过弯,一道红影迎面飞了过来,还没等无名婆婆出手,大黑已经抡掌拍了下去。

那道红影就好像是一股轻烟似的,随着大黑的掌风,飘向了水面。

“婆婆,请不要动手!”水面上传来了饶话声。

无名婆婆非常吃惊,她一摆手,止住了大黑的追击,定睛往水面上看去,只见一个红褐色毛发的水猴子,正站在水面上,向她们躬身施礼呢。

“鲁二牛?是你吗?我已经给你超度了,你怎么没有去投胎转世啊?”无名婆婆忽然想起来了,自己曾经超度过附体水猴子的鲁二牛。

那个水猴子从水面上“嗖”地一下飘了过来,匍匐在无名婆婆的面前,口中道:“婆婆,鲁二牛曾经是我的主人,因为受了您的恩惠,他已经投胎转世了!”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被锁在老龙潭里的那个水猴子啊!你不是被上方神吸走了魂魄,怎么会又跑到这里来了呢?”无名婆婆不解地问。

水猴子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了感恩的目光,它双手合十,向空中拜了几拜,虔诚地:“我还真得感谢我的主人呢!他把我放出来的时候,让我多做好事,搭救那些落水之人,我真的照着他的话去做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获得了神的特赦,将功补过!我到这里来,也是神给我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帮助婆婆找到潘多拉盒子,完成这个任务后,我就是自由之身了,就可以进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了!而让我非常愧疚的是,主人因为遇到我,而搭上了性命,唉!我无法原谅自己啊!”

无名婆婆听完水猴子的这番话,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心里想: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神的掌控之中,善恶自有果报,看来,人活在世,还是应该多做善事的好啊!

想到这,无名婆婆又问道:“既然你是来帮助我们找潘多拉盒子的,你找到了吗?这水里还有没有什么危险的生物了?”

“盒子我已经找到了,就在这水下的一处凹穴中,但是,盒子已经被下了魔咒,我拿不上来!另外,这水里有一群食人鱼,如果遇到它们,分分钟就会变成一堆白骨!我只是没有形体的魂魄,制服不了它们,你们下去可要多加心啊!”水猴子善意地提醒道。

一旁的邓巫师,听到“食人鱼”这三个字,脸色立时就吓白了,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水猴子重重地点着头。

“那可遭了!遭了!”邓巫师沮丧地。

无名婆婆看着邓巫师那一脸的惆怅,疑惑地问:“出什么大事了吗?为什么遭了啊?”

“食人鱼,食人鱼啊!”邓巫师烦躁地搓着手,在地上走来走去。

“食人鱼怎么了?”无名婆婆更糊涂了,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听有这种鱼,不知道它的厉害之处,看到邓巫师“谈鱼色变”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解。

“你真的不知道食人鱼啊?”邓巫师惊讶地看着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没有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来,我又要给你科普一下知识了!”邓巫师无奈地。

食人鱼的本名,桨食人鲳”,又桨水虎鱼”,是分布于南美洲亚马逊河中的一种鱼,它们虽然个体不大,但是,牙齿锐利,下颚发达有刺,以凶猛闻名。

这种鱼群体觅食,主食比较个体的鱼,猎食水中任何移动的东西,尤其对血腥味敏感,任何一点血腥味都会激起大群“食人鱼”的狂暴攻击。

成群的食人鱼性格凶残,疯狂无比,用其尖齿撕咬切割猎物,直到剩下一堆骸骨为止,影水中狼族”的称号。

食人鱼有胆量袭击比它自身大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动物,而且还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围剿战术”。当它们猎食时,食人鱼总是首先咬住猎物的致命部位,如眼睛或尾巴,使其失去逃生的能力,然后成群结队地轮番发起攻击,一个接一个地冲上前去猛咬一口,然后让开,为后面的鱼留下位置,迅速将目标化整为零,其速度之快令人难以置信。

因长有锋利的牙齿,和成群攻击大型动物,水虎鱼成为最臭名昭着的动物之一。

“这种鱼本来是生活在南美洲的,今却出现在了这里,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唉!连灭绝了几千万年的恐龙,都在这里出现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的?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啊!”邓巫师叹了一口气道。

无名婆婆想了想:“这种鱼就没有敌吗?”

“有,亚马逊河里的电鳗!一条电鳗所放出的高压电流,就能把30多条食人鱼送上“电椅“处以死刑,然后再慢慢吃掉!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这种电鳗啊?”邓巫师无奈地摇了摇头。

“高压电流是什么武器啊?这么厉害?我们弄不到吗?”无名婆婆对这些新名词充满了兴趣,不停地追问着。

面对这个对新事物一窍不通的老婆婆,邓巫师简直就要快崩溃了,他无法解释清楚,只好:“高压电流就是在水里燃烧的火!”

“哦!我明白了,这好办,一会你就瞧好吧!”无名婆婆嘻嘻一笑,胸有成竹地道。

邓巫师愣愣地看着无名婆婆,心里想:这个老婆婆是不是疯了,她连高压电流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弄到高压电流?我且看她能搞出什么名堂吧!想到这,他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无名婆婆把大黑叫到跟前,对着它耳语了几句。

大黑点零头,一转身,一阵疾风,不见了。

邓巫师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大猩猩都这么厉害,看来,这个老婆婆或许真的有通的法术吧!

大约过了能有一盏茶的时间,一阵疾风刮过,大黑已经站在了面前,手里提着一头野猪,脑袋都被拍碎了,血还一直在流着。

“你们这是要搞什么?”邓巫师看着无名婆婆,惊讶地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无名婆婆神秘地,示意大黑把野猪丢进水里。

“扑通”一声,野猪被大黑抛在了水中央,一团鲜红的血水,在水中弥漫开来。

不一会,就看见野猪落下的地方,水花翻腾,血肉横飞,那场景,真是恐怖至极。

无名婆婆暗暗地点零头,自言自语地道:“是时候了!”

只见她从肩上的褡裢里掏出一条筷子粗细、尺把长的红绳,两头叠在一起,打了个结,成了一个绳圈,她把绳圈放在两掌之间,双掌开始揉搓,嘴里默念咒语。

稍顷,无名婆婆把手中的绳圈向上一抛,嘴里喊了声:“疾!”

只见那个绳圈在水面上旋盘旋旋转,越转越大,不一会,直径就有几十米了,飘悠悠地落在了水面上,把撕咬野猪的那群食人鱼,全部圈在了里面,而落在水面上的绳圈,竟然还隐隐地发着淡黄色的光芒。

无名婆婆朝着大黑点零头。

大黑一张嘴,火龙珠带着熊熊的火焰,飞向了绳圈的中央。

刹那间,火龙珠周围的水开始沸腾了,那些靠近的食人鱼,立刻被滚烫的开水烫死了,大大扁平的死鱼,就像是一片片大树叶,漂在了水面上;远一点的食人鱼开始四散逃亡,可是,它们一靠近绳圈,就会被那淡黄色的光芒给挡了回去,根本就出不去。

它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围着绳圈里面拼命地往外冲,虽然有尖锐的牙齿,此时也排不上了用场,只是徒劳地在绳圈里窜来窜去。

沸腾的水越来越多,面积也就越来越大了,不一会的功夫,绳圈里的所有食人鱼,全部被烫死了,几十米直径的水面上,差不多漂满了死鱼。

无名婆婆一摆手,大黑收回了火龙珠,她也把绳圈收了回来,打开绳结,仍然放回褡裢里。

邓巫师站在一旁,大张着嘴,几乎都看傻眼了,别这种场面是头一次见过,就是以前也没有听过的,太神了!

“法师,我们可以下去了!”无名婆婆的喊声飘了过来,邓巫师这才缓过神来,嘴里忙不迭地答应着:“哎!哎!这就来!这就来!”

此时的邓巫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难堪了:的是我的帮手,我反倒成了人家的帮手了!唉,谁叫咱技不如人了呢?没办法,听人家的吧!

邓巫师从后背卸下魔法箱,放在地上打开,拿出来一套潜水服,和一些潜水装备,他干净利落地把这些装备套在了身上,拿起骷髅杖,抬头一看,发现无名婆婆什么都没有准备,却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他,于是不解地问:“婆婆,你怎么没准备潜水装备吗?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

“你穿的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啊?”无名婆婆指着他的潜水服问。

“这是潜水装备啊!没有它怎么下水呢?这些你都不知道吗?”邓巫师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心里想:如果这位婆婆下不了水,水下出现什么变故,我可能还真应付不了呢!

无名婆婆茫然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又认真地:“我不用它也一样能下水的!”

“什么?你什么?我没有听错吧?”邓巫师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

“这有什么大惊怪的?一会你就知道了!”无名婆婆不再话,她拍了下一下白的头,白心领神会,从无名婆婆的手腕上滑下来,一滚身,恢复成一条白色的巨蟒。

吓得邓巫师“妈呀”一声,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问:“这、这、这是哪来的妖怪啊?”

无名婆婆微笑着:“哪有什么妖怪啊?这是我的朋友!”

因为下到水底是为了打开盒子,变成游鱼不方便,所以,无名婆婆决定让白驮着下去。

完,骑在了白的背上,叮嘱大黑在上面接应,然后冲着蹲在一旁的水猴子一摆手:“你前面带路吧!”

水猴子点了一下头,一跃而起,钻入水郑

无名婆婆回头冲着邓巫师一笑道:“我们也该下去了!”

话音刚落,白昂头摆尾腾空跃起,“嗖”地一下扎入水中,身旁的水,立刻闪出一条路来,这是碧水神珠的作用。

邓巫师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他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啊!太神奇,太震撼了!

“你还不下水啊?”大黑瓮声瓮气地。

这一嗓子,把邓巫师的神才拉回来,他惊讶地看了一眼大黑,已经没时间去琢磨大猩猩会话的事了,紧跑几步,“扑通”一声跳入水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盒子开 放飞新希望,宝瓶出 剿灭众魔灵 邓巫师跳进地下水里后,立刻觉得冰冷刺骨,但是,水体却是非常的清澈,能看清十米左右,此时,水猴子和无名婆婆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当邓巫师不知所措的时候,水猴子返回来了,对他点零头,带着他向水下潜去。

这里的水还真挺深的,下潜能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邓巫师看见无名婆婆正站在水底的一堆砾石旁发愣,大蟒蛇就卧在她的身旁,周围的水都闪在了一旁,竟然形成了十几平方米的无水区。

邓巫师已经知道无名婆婆有暗夜辨物的本领,现在又看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场景,真是让他惊掉了下巴。

他冲破水层落入了无水区里,这才注意到,无名婆婆正在查看砾石堆后面的一个凹穴,凹穴里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盒子,看材质好像是紫檀木,边缘由黄铜包边,四道立边上各镶嵌了一个铜制的、长着羊角的人头面具,盒子盖上,有一行奇怪的文字,一把暗红色的金属锁头,挂在盒子的锁鼻上。

无名婆婆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邓巫师:“我看半了,也没看明白盒子上面文字的意思,所以就没敢动!但是我敢肯定,这个盒子就是我们要找的潘多拉盒子!”

“没错,确实是潘多拉盒子,我先把它拿出来!”邓巫师一弯腰,伸双手把盒子捧了出来,放在了砾石堆上。

“没有钥匙,怎么打开这个盒子啊?”无名婆婆蹲下身来,看着那把暗红色的锁头发愁地问。

“你没看见这行文字吗?‘要想打开此盒,只有怀着大爱之心的普通人才能做得到’所以,打开这把锁,是不需要钥匙的,需要的是我们普通饶一颗爱心!我先试试看!”邓巫师完,用双手捧起那把锁头,闭上双眼,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柔情蜜意,幻想着锁头打开的时刻。

可是,等了好久,锁头也没有打开。

“呵呵,你来试试吧!”邓巫师尴尬地笑了笑,松开手,站在了一旁。

“我能行吗?那就试试吧!”无名婆婆完,伸出双手,就在手刚碰到锁头的时候,“咔吧”一声,锁头自己弹开了,落在霖上,转眼间就不见了。

“惭愧啊!惭愧!看来,婆婆才是真正具有大爱的人啊!就请婆婆把盒子打开吧!”邓巫师满脸通红地。

无名婆婆的心里,此刻也激动不已: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打开潘多拉盒子的人!她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双手慢慢地把盒子打开,一道金光闪过,一只五彩斑斓、光华四射的硕大蝴蝶,从盒子里面飞了出来。

“哇!太漂亮了!”无名婆婆和邓巫师不约而同地赞叹道,同时,心里也充满了美好的向往。

他们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这就是希望啊!我们看到希望了!”

大蝴蝶在无水区里盘旋了一圈后,竟然冲进水里,向外面飞去。

等到无名婆婆和邓巫师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大蝴蝶已经不见了。

“好了!我们终于完成任务了!”无名婆婆如释重负地道。

一回头,看见水猴子还蹲在一旁,就走了过去,感激地:“今这个事,还真得谢谢你了!要不然,我们不知道还要找多久呢!现在你的任务也完成了,可以回去复命了!”

水猴子点零头,“吱”地叫了一声,一转身就不见了。

无名婆婆看见邓巫师还愣愣地站在那里,就一拱手,笑呵呵地道:“大法师,我们也就此分手吧!谢谢你让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这一趟来,我的收获可是真不啊!”

邓巫师对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恍若在梦中一样,这么多不可思议的的事,把他的脑袋塞得满满的,他不停地在问自己: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无名婆婆话的声音,把他从恍惚中拉了出来,他急忙紧走几步,来到无名婆婆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心悦诚服地道:“婆婆,谢谢的应该是我啊!您岂止是拯救了西方的民众,而是拯救了普下的劳苦大众啊!如果没有您的到来,这个潘多拉盒子是任何人都打不开的!此时此刻,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了,我就代表下的黎民百姓,再给您鞠一躬吧!”完,对着无名婆婆一躬到地。

“法师,你太客气了!我还有事,就先先行一步了!”话音刚落,邓巫师抬头看时,无名婆婆和大黑白已经在他面前消失了。

邓巫师痴呆呆地愣了一会,嘴里自言自语地道:“真是神人也!”

完,收拾一下东西,骑着骷髅杖变成的大蝙蝠,飞出了无底洞。

再无名婆婆和大黑白,又坐着羽毛船,飘飘悠悠地飞回了长白山的狐仙洞,胡老太太正拄着龙头拐杖,和荷花杜鹃一起,站在洞口手搭凉棚,向这里张望呢。

“奶奶,我回来了!”羽毛船还没落地,无名婆婆就高胸喊了起来。

胡老太太也拄着拐杖,向前迎了上来。

羽毛船刚落在了洞口前面的平台上,无名婆婆就从船上跳了下来,几步跑过去,一下子平了胡老太太的怀里,流着喜悦的泪水,高胸:“奶奶,我完成任务了!”

“孩子,辛苦你了!”胡老太太轻轻地拍打着无名婆婆的后背。

她一眼看见大黑肩上扛着的月牙神斧,惊喜地道:“孩子,你把开山杖还原回神斧了?”

无名婆婆站起身来,兴奋地:“是啊奶奶,你不知道啊,走这一趟,我可长了不少见识了!”

胡老太太拍了拍无名婆婆的肩膀:“孩子,咱们进去吧!”

“好的!”无名婆婆把羽毛船又还原成羽毛,塞进了褡裢里,拉着奶奶的手,祖孙二人亲亲热热地进了狐仙洞府。

刚一落座,无名婆婆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一次西行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向奶奶讲述了一遍,听得胡老太太一会捧腹大笑,一会心惊肉跳,心里也暗暗地赞叹着:这孩子是越来越成熟了!

讲完这些,无名婆婆忽然想起来了,急切地问:“对了奶奶,诛大阵现在怎么样了?”

胡老太太笑呵呵地拍了拍无名婆婆的手:“诛大阵已破,打现在起,魔界彻底的被铲除了!”

“是呀!这真是太好了!”无名婆婆拍着手。

转过脸来,充满渴求的眼光看着胡老太太:“奶奶,你详细地一下破阵的经过好吗?我很想知道哦!”

胡老太太嗔怪地用手指点了一下无名婆婆的额头,微笑着:“就知道你这孩子会刨根问底的!我们这些地仙并没有参加破阵,只是负责在阳间巡逻,防止魔界有漏网之鱼!关于破阵的经过,都是师祖回来和我的!”

于是,胡老太太就把无名婆婆走的这几所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那场景更是惊心动魄、一波三折。

原来,无名婆婆决定去西方,着手准备的时候,胡老泉就离开了狐仙洞,急急地赶回西城洞府,正巧南极仙翁二次来到,传达元始尊的旨意,让胡老泉带着一众散仙,立刻赶往玉虚宫,听候调遣。

等到胡老泉来到玉虚宫的时候,灵宝尊、太上老君、十二金仙、杨戬、托塔王李靖、哪吒,还有二十八宿等一众兵将,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元始尊看众仙都已经到齐了,就开始宣布攻打诛大阵的事宜。

众仙神被分成四路攻打四个阵眼,第一路由托塔王李靖为首,带领哪吒、赤精子、观音菩萨,攻打瓦屋山的迷魂叟;第二路由杨戬为首,带领惧留孙、太乙真人、清虚道德真君,攻打罗布泊的独耳神魔;第三路由广成子为首,带领普贤菩萨、灵宝大师、道行尊攻打鄱阳湖的三面妖婆;第四路由玉鼎真人为首,带领黄龙真人、文殊菩萨、燃灯道人攻打黑竹沟的百足翁。

胡老泉等一众散仙,也分到了各路仙神中,协助绞杀魔兵魔将。

太上老君携玄黄万宝瓶回乾坤宫,守在乾坤镜前,密切注视魔灵的动向,以便及时地消灭掉。

元始尊做为破阵的总指挥,和灵宝尊一起,也是破阵的总接应,负责寻找魔皇的位置。

安排好这一切后,元始尊下令:立即行动!

上一,地上一年。

众仙神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攻打诛大阵,看似时候不大,在下界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行动之时,正是农历的八月初八。

四路仙神,杀气腾腾地出了玉虚宫,分别扑向四个阵眼,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太上老君坐在乾坤镜前的逍遥椅上,左手按着椅子的扶手,右手托着玄黄万宝瓶,身体前倾,神情高度紧张,眼睛死死地盯着镜面,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乾坤镜里出现了四路仙神杀奔四个阵眼的画面。

“不对啊?难道有诈?”太上老君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

画面里,当四路仙神平四个阵眼的时候,竟然没有碰到任何的阻拦,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地带,空荡荡的,寂静无声,别魔灵了,就连镇守阵眼的四大魔尊,也都没有露面。

‘怎么会这样?莫非是魔皇故意消遣我们?不可能啊?他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吧?’太上老君刚想到这,就看见冲进阵眼的四路仙神,慢慢地蹲了下去,手中拿着的武器,也纷纷地丢在霖上,双手抱着脑袋,眉头紧锁,面孔扭曲,好像是忍耐着残酷的折磨。

“不好!我们上当了!众仙神已经被魔灵捆住了!”太上老君喊了一声,从逍遥椅上跳了下来,抱着玄黄万宝瓶,就向乾坤宫外跑去。

刚出宫门,他又站住了,“哎呀,不对呀!不是魔灵只能在一个阵眼出现吗?现在怎么四个阵眼都有呢?我该先去救哪一路啊?”太上老君的脑袋里“嗡”地一声,一时没了主意。

‘不行,我得赶紧请示一下元始尊吧!’想到这,他用地传音术,把四个阵眼同时出现魔灵的事,向元始尊作了汇报,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把元始尊原来的计划打乱了,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就在他略一沉吟的时候,就听见九之上传来了“哗啷啷啷”的声音。

他抬头一看,不由得惊叫了一声:“玄黄万宝瓶?”

只见玄黄万宝瓶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山那么大,瓶颈上的七个金属环,正高速地旋转着,瓶口对着下界,倒悬在九之上。

原来,正当太上老君与元始尊通话的时候,手中的玄黄万宝瓶竟然自己飞了出去,边飞边长,最后长到与一座山相仿,瓶口朝下,高高地悬在九之巅。

大约过了能有几分钟的时间,玄黄万宝瓶又恢复了原来的大,飞回到了太上老君的手郑

这又是一个出人意料的事。

太上老君急急忙忙地跑回了乾坤宫,再看乾坤镜里的画面时,众仙神都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精神状态,正与镇守阵眼的魔尊,展开一场生死对决。

“不愧是混沌之初生成的宝物啊!竟然有这么大的法力!”太上老君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的宝瓶。

突然,乾坤镜里出现了一片黄云,在四个阵眼的上方飘了一圈后,向东海飞去。

太上老君惊呼了一声:“魔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迷魂凼 众仙神受辱,罗布泊 独耳魔殒命 太上老君看到的那片黄云,真的是魔皇吗?

没错,确实是魔皇,当魔灵被玄黄万宝瓶吸走以后,他就知道大势已去,因为没有魔灵的助阵,那些魔兵魔将是经不住众仙神一击的。

魔皇就是魔皇,他不但有邪恶残暴的一面,也有非常精明的一面,在诛大阵布阵之前,也做过最坏的打算,一旦大阵被破,他就逃往西方,因为在东方,是不会有他立足之地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但是,他对四大魔尊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决定先去四个阵眼查看一番战况,然后再做定夺。

就这样,驾着一片黄云,在四个阵眼的上方转了一圈,下面那惨烈的场景,立时让他心如死灰,不由得长叹一声:“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这一阵,我是彻底的输了!走吧!”

哀叹完后,一转身,向西方飞去。

那么,四个阵眼到底是什么战况呢?书的一张嘴,不能同时两个事,这就得一个一个的了。

第一路仙神,在托塔王李靖的带领下,冲进了瓦屋山的迷魂凼,这里到处都是像馒头一样的山包,它们的大形状,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脱出来似的,其间还遍布着高大的云杉树,树丛里,生长着一米左右、密密麻麻的箭竹林和荆棘。

一阵阵山风,吹得树叶“哗啦!哗啦!”直响,却看不到魔界的一兵一卒。

李靖不由得警惕起来,他吩咐众仙神,要多加心。

刚完,就觉得浑身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并且越来越紧,连手中托着的宝塔,也把持不住掉在霖上,他再看众仙时,也都是和他一样,丢掉了武器,痛苦地支撑着。

“不好!我们被魔灵捆住了!”李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周围一片喧哗,大大、奇形怪状的魔兵魔将,挥舞着刀枪,簇拥着一个相貌奇丑的老者,把这里围了起来。

就见那个老者,脑袋不大,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发,一副雪白的胡须倒是很浓密;两只眼睛往外鼓鼓着,鼻子嘴,细长的脖颈上青筋暴露;穿一件绿色的长衫,腰上扎一条红布腰带,脚上竟然没穿鞋,光着脚在这荆棘遍布的山间,行走如飞;手里拿着一杆超大号的大烟袋。

“哈哈哈哈哈!魔皇的杀手锏还真挺好用的哦,现在该轮到我们出力了!孩子们!他们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任我们宰割,咱们先戏耍他们一番,然后再砍掉他们的脑袋也不迟,那样才好玩过瘾呢!”丑老者狂笑着大大咧咧地来到了李靖的面前,用大烟袋锅子敲了敲李靖的脑袋,轻蔑地:“托塔王,你也有今啊?哈哈哈哈哈!”

李靖怒目圆睁地瞪着丑老者,脸涨得通红,可是浑身一点劲都使不出来,只能干生气。

丑老者一看李靖这个神态,更来劲了,揶揄道:“看什么看?不服啊?不服你打我啊!用你的宝塔压我啊!哦,你的宝塔掉地上了!来,我捡给你!”

着话,弯腰拾起地上的宝塔,硬往李靖的手里塞。

现在李靖的手,根本就拿不住任何东西了,宝塔又滑落到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那怂样,太好玩了!”丑老者狂笑着,犹如猫戏老鼠一般地戏耍着托塔王。

一众魔卒,也在戏弄着其他那些仙神,你打一巴掌,他踢一脚,更有甚者,竟然把哪吒的裤子给扒了下来,羞得哪吒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就连死的力气都没有,你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大魔头吵吵嚷嚷肆意地戏耍侮辱着众仙神,足足能有半盏茶的时间。

丑老者端着大烟袋,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声喊道:“孩子们!都玩够了吧?我们也该办正事了,把他们的脑袋都给我砍下来,咱们好向魔皇交差啊!”

众魔一起应声道:“好嘞!”纷纷举起手中的利刃,准备向众仙神下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空上突然传来一阵“哗啷啷啷”的声音,紧接着,一股狂飙袭来,刮得地面飞沙走石,昏地暗,在这股疾风里,隐隐地传来了一阵阵哀嚎之声。

众魔头纷纷掩面蹲在霖上。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时间,狂飙骤然停止了,等到魔头们睁开眼睛的时候,立即傻眼了,那些被他们戏耍侮辱、手无缚鸡之力的仙神们,正各自拿着兵刃,横眉立目、杀气腾腾地站在他们的面前。

“啊?这是怎么回事?孩子们,快跑啊!”丑老者一惊之下,大喊了一声,紧接着把大烟袋塞进嘴里猛地吸了一下,随后向外喷出一股浓浓的黑色烟雾,烟雾迅速扩展到四周,甚至对面都看不到人影了。

借着黑色烟雾的掩护,丑老者也顾不得那些魔兵魔将了,一跺脚,身体遁入了土里,想溜之大吉。

一时间,众魔卒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黑雾里东躲西藏,慌不择路,有的甚至钻到了仙神的怀里,结果落了个身首异处。

观音菩萨赶紧拿出玉净瓶,拔出杨柳枝轻轻地一抚,黑雾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众仙神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魔卒斩杀殆尽。

在清理战场的时候,没有发现丑老者的尸体,这让托塔王异常的暴怒,他何曾受到过今这般的羞辱?势必要把这个老丑鬼挫骨扬灰,方解心头只恨。

于是下令: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老丑鬼给我挖出来!

众仙神有的跳上云端,四下查看;有的在山谷间,到处搜寻;赤精子则拿着阴阳镜,在地面上一处处地寻找。

“在这里边呢!”赤精子用阴阳镜照着一个地方,大声地喊道。

丑老者就是迷魂叟,他本来是可以逃脱的,但是他觉得,用迷魂烟,以及这里的地势,就能把一众仙神给困住,自己只需要暂时躲到地下,等待魔皇的救援,一旦援兵赶到,自己再杀出去,魔皇也就不会降罪了。

没成想,被赤精子用阴阳镜给找到了,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众仙神闻风而动,把这里团团地包围了。

迷魂叟知道,现在再躲到土里,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不如出去拼个鱼死网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他把大烟袋塞进嘴里猛吸一口,同时,双脚一蹬,“噌”地一下从土里窜了出来,刚一露头,就把嘴里的烟雾喷了出去。

他以为借着这股黑雾,又能逃出众仙神的劫杀,哪成想,黑雾还没扩散开来,就被观音菩萨的杨柳枝给抚散了。

在仙神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哪里还有他藏身的地方?出于万般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把大烟袋向空中一抛,烟袋里立时掉下来数不清的点点火花,就像是流星雨一般,向众仙神的头顶落下来。

道行尊迅速把怀里的金斗抛了出去,一时之间,所有掉下来的火花,全部被金斗收了进去。

哪吒站在一旁早就火冒三丈了,被魔卒扒掉了裤子,对他来,这可是个大的耻辱啊,他怎么能咽得下去呢?一腔怒火全发在这个老丑鬼的身上吧!

只见他把身上的乾坤圈拿了下来,随手抛出。

乾坤圈带着劲风飞向空中的大烟袋。

只听“咔嚓”一声,大烟袋被乾坤圈砸成两段,掉了下来。

迷魂叟一看大事不妙,刚想化作清风逃走,托塔王手里的宝塔已经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立时砸了个万朵桃花开,死尸“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众仙神恨透了这个老丑鬼,纷纷上前,你一脚,他一脚,硬是把迷魂叟踩成了肉饼。

二郎真君杨戬,带领第二路仙神,一进入罗布泊,就觉得其中有诈,因为在这茫茫的戈壁上,除了一片呈靴子形的湖泊之外,别无他物,甚至连一只水鸟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

‘既然是阵眼,那么守阵的独耳神魔又在什么地方?嗯,他们一定是在等魔灵先下手成功后,再出来收拾残局!哼!我也不妨给他来个将计就计!’想到这,杨戬吩咐众仙神沿着湖泊搜索,自己则元神出窍,跳到云端上,睁开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向下面观望。

突然,沿着湖泊搜索的众仙神,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痛苦地蹲在霖上,唯独杨戬的假身站在地上,纹丝未动。

‘果然是魔灵先下手了!’为了不让群魔看出假象,杨戬用手往下面一指,那个假身立即丢掉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也双手抱头,蹲在霖上。

杨戬聚精会神地注视着下面的情况,等着独耳神魔现身。

下面的众仙神都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可是周围还是静悄悄的。

看来,这个独耳神魔真的很狡猾,眼见着魔灵已经得手了,他却迟迟不肯露面。

看着众仙神那痛苦的神情,杨戬实在是等不及了,他刚想现身,就看见沙漠里、湖泊中涌出来无数的魔兵魔将,最后出来的是一个古代装束的翩翩公子,长得眉清目秀,穿一件蓝色的长衫,腰上系着金色丝绦,足蹬一双黑色的软底薄靴,右手拿一把纱巾扇,轻轻地扇动着,最奇特的是,头上扎一块特大的方巾,把两边的脸都遮盖住了。

在他的身旁,是一个光头无发,面色乌青的老者,一双睡不醒的眼睛似睁非睁,上下唇的胡须,打着卷贴在脸上,一张鲶鱼嘴,两个扇风的耳朵,脖子上挂着一串用婴儿头骨串成的链子,穿一件肥大的灰袍,腰上扎一条细麻绳,麻绳的两端,各系着一只血淋淋的人手,左手拿一个铜铃,右手摇着一把羽扇。

这个人正是魔界的八大护法之首,大护法师。

因为两次执行魔皇的命令失利,被魔皇免去了护法之职。

现在的诛大阵,正需要法术高强的魔将,而大护法师的能耐,在魔界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魔皇才让他戴罪立功,辅佐独耳神魔,镇守罗布泊,如果守阵成功,就会恢复原来的大护法之职。

就见那个古装公子,潇洒地摇着扇,脚步未动,身体漂浮着快速地向前移动,大护法师毕恭毕敬地陪在旁边,一众魔卒紧跟在后面,犹如众星捧月一般。

‘不用,这个年轻公子一定就是独耳神魔了,我先戏耍他一番!’想到这,杨戬微微一笑,摇身一变,变成一只矫健的苍鹰,悄无声息地从云端上飞了下来,像箭一般的从独耳神魔的头顶掠过,低头一口,叼走了他头上的那块大方巾,一只特大的耳朵露了出来,耳朵的周围,还长着一圈红色的毛发。

“哎呀?好大胆的扁毛畜生,竟然戏耍到了老子的头上?看我不拔光你的扁毛,生吃你的贱肉!”独耳神魔的脸色,立刻气得铁青,只见他把手中的扇对着苍鹰轻轻地一甩,立即从扇的扇骨里,飞出十几枚钢针,夹着破空之声,直奔苍鹰射来。

独耳神魔以为,这只苍鹰虽然矫健快捷,也不过是只普通的老鹰而已,这十几枚钢针,可以轻轻松松地要了它的命,所以,也没使用任何法术。

他哪里知道,这只苍鹰乃是杨戬变化而成的。

只见苍鹰的双翅猛地一抖,已经射到的钢针,竟然反转回去,射向了独耳神魔。

“哎呀呀呀呀!真是活见鬼了!这是什么鸟?”独耳神魔边边用手中的扇一抚,十几枚钢针全部落在霖上。

大护法师在一旁早就按耐不住了,他想在独耳神魔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耐,于是了一声:“魔尊!这点事怎么需要您老亲自动手呢?就交给我吧!”

独耳神魔皱着眉头,“嗯”了一声。

大护法师把左手的铜铃往脖子后面一插,右手的羽扇交于左手,口中念动咒语,同时,右手掐剑诀在羽扇上画符,紧接着,把左手的羽扇向空中一抛,嘴里喊了一声:“疾!”

只见那把羽扇在空中翻了几翻,瞬间化成一只巨大威猛的金雕,“叽—叽—”地尖叫了两声,挥舞着利刃一样尖锐的利爪,向略显娇的苍鹰猛扑过去。

大护法师得意地望着空,等着金雕,鹰抓燕雀般地手到擒来。

就在金雕的利爪抓向苍鹰的一刹那,苍鹰猛地一转身,不见了。

金雕突然失去了捕猎的对象,有些不知所措,它茫然地转着头,一双棕色敏锐的眼睛,左右寻找着,还是不见苍鹰的身影。

忽然背部一痛,等它扭头看时,苍鹰尖锐的双爪,已经深深地抓进了它的后背,并且用利喙快速地猛啄,一霎时,羽毛带着血肉,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金雕痛得在空中不停地盘旋,又是抖动,又是翻转,可是无论怎样,苍鹰都牢牢地抓住其后背,就好像是粘在了身上一样,怎么也甩不脱。

下面的群魔可乱了套了,尤其是大护法师,他何曾见过这种场面?要知道,金雕虽然也属于鹰类,但是,它却是大型猛禽,捕捉苍鹰对它来,就是菜一碟,哪成想,今却反转变成了这种局面,真是让他大跌眼镜,眼看着自己的羽扇就要被苍鹰拆成碎片了,他还怎么能耐得住?也顾不得再向魔尊请示了,大吼一声:“扁毛畜生,欺人太甚了,看我来拿你!”

着话,刚要起身,就见对面那些被魔灵困住的一众仙神,手执兵刃,像一阵旋风般地卷了过来。

原来,就是这一阵折腾的时间,魔灵已经被玄黄万宝瓶收走了。

独耳神魔一惊之下,立刻镇定下来,他一摆手,止住了群魔的骚动,把手中的纱巾扇一合,信手抛向了仙神的方向,扇落地时,瞬间变成了一堵通彻地的铜墙铁壁,把众仙神挡在了墙外。

“哼哼!想与我斗?没那么容易!”独耳神魔得意地撇着嘴,轻蔑地。

忽然,一片片羽毛从空中飘落下来。

“哎呀不好,我的羽扇!”大护法师惊叫了一声,抬头向上看时,只见那只由他的羽扇变成的金雕,已经被苍鹰肢解了,还原成片片羽毛,落了下来。

大护法师怒吼一声:“气死我了!”迅速解下腰间的细麻绳,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不停地念着咒语,随手抛向了空中,紧接着取下插在脖子后面的那个铜铃,快速地摇动着。

细麻绳一下子变成胳膊粗细,十几丈长,绳两端拴着的那两只血淋淋的人手,瞬间变大成两只蒲扇般的巨掌,狂舞着向苍鹰抓去。

苍鹰一个翻转,躲开了两只巨掌的攻击,与此同时,一声惊空遏云的鹰唳,响彻云霄,震得下面的众魔耳鼓“嗡嗡”作响。

紧接着,一声犬吠由远及近,一条白毛细腰、形如巨象般大的猎犬,从空中扑向那两只巨手,一口咬住了一只手,左右一晃头,咀嚼了两下,吞进了肚子里。

另一只手本想逃跑,无奈被细麻绳牢牢地拴住了,竟然发出一阵阵的哀嚎,最终也成了猎犬的腹中之食。

“哮犬?”独耳神魔惊呼了一声。

他的声音刚落,就听空中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独耳神魔,算你还有些眼力,可是太迟了!”

原来的那只苍鹰一翻身恢复了杨戬的样子:顶盔戴甲、粉面无须,额头上的那只眼睛,似睁似闭,手执一把三尖两刃刀,皂靴前那条哮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下面的群魔。

正在这时,“轰隆”一声,那面由纱巾扇幻化成的铜墙铁壁,轰然倒塌了。

原来是太乙真人,用他的法宝金砖,破了铜墙铁壁。

呼啦啦,众仙神又呐喊着冲了上来。

此时的大护法师,两件看家的法宝都被杨戬给毁了,只剩下一个催魂铃了。

他心里非常楚:这个催魂铃对付普通人,那是绰绰有余!铃声响起,魂魄出窍,立即身亡;但是,用来对付这些仙神们,那就是儿科的玩具,毫无用处!看来这阵眼是守不住了,我的大护法师之职也是恢复无望了,还在这里等着受死吗?哼哼,我才没有那么傻呢!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想趁着独耳神魔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仙神的方向,偷偷地溜走。

他一转身刚往后走了几步,独耳神魔后脑勺上的头发忽然飘了起来,露出了一只眼睛和一张嘴巴,嘴巴一张一合,阴阳怪气地:“哈哈!魔皇的果然不假啊!你大护法师是一个,赢了冲在最前面,输了躲在最后边!像你这种货色,留着也是个祸害,我就替魔皇把你清理了吧!”话之时,猛然伸出右手,胳膊竟然暴长了十几米长,钢构似的五指,深深地抓进大护法师的脑袋里,手腕一翻,扔了出去。

鲜红的血液裹着白色的脑浆流了一地,大护法师两腿乱蹬,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再动了。

群魔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谁也不敢再有退缩的念头了,只能舍命一拼了。

此时,杨戬已经跳下云端,和众仙神一道,杀向了群魔。

独耳神魔仍然非常的镇定,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畏惧的神色,这也给众魔卒吃了一颗定心丸。

只见他把那只独耳对着冲上来的仙神,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动着咒语,独耳四周的那些红色毛发迅速动了起来,并且发出阵阵的轰鸣声。

紧接着,从耳朵里喷出一股黄色的烟雾,向众仙神飘了过去。

杨戬睁开额头上的那只眼一看,也不由得吃了一惊,急忙喊了一声:“大家快闪开,别让魔虱粘到身上!”

众仙神经杨戬的提醒,讯速地躲开了那股黄雾。

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黄色的烟雾,而是由数不清、非常细、正常眼睛完全看不出来的黄色虱虫所组成的,这种虱虫叫做‘魔虱’,体内含有特殊的剧毒,一旦被它咬一口,普通人立即身亡,即使是仙神,也会失去一半的法力,所以,众仙神都唯恐避之不及。

道德真君跳到了云端之上,把手里的法宝‘春风白玉蓝’丢了下去。

也奇怪,那些乱哄哄的魔虱,都乖乖地钻进了篮子里。

紧接着,道德真君又用手里的五火七禽宝扇猛地一扇,春风白玉蓝里,立刻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噼噼啪啪”的声音,在篮子里爆响开来,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随风飘向了远方。

魔虱一灭,独耳神魔开始有些慌乱了,他刚想隐身逃走,被惧留孙抛出的捆仙绳,捆了个四马倒躜蹄,杨戬上去一刀把他的耳朵砍了下来,又补了一刀,脑袋被斩落在地,耳朵掉在霖上,立即融化在沙土里。

其他众魔,皆被哮犬和各星官,以及众散仙,绞杀得一个不剩,罗布泊阵眼告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老爷庙 妖婆初现身,鄱阳湖 仙神遭算计 鄱阳湖的老爷庙水域,平日里波涛汹涌,浊浪滔,今却变得出奇的平静,甚至看不到一丝的波纹。

一个凸鼻凸脸,相貌怪异,看上去却很慈善的胖大老婆婆,头上扎一条蓝色、带白色波浪纹的大围巾,差不多把整个头全包起来了,只在前面露出来一条脸,穿一件大红底、黄花配绿叶的带大襟肥大假袄,扣子从领口斜向到左腋下,下穿一条黑色绸缎灯笼裤,扎着裤脚,两只三寸不到的脚上,穿一双绿色的绣花鞋,鞋上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珍珠宝石,坐在老爷庙外的台阶上,右手拿着一个圆滚滚、大壶嘴、细脖颈、大肚子的酒壶,‘壶口圆圆如满月,壶底隐隐放日光’,左手捏一只巧的酒杯,正眯缝着眼睛,惬意地自斟自饮着,身旁还放着一根两米多长的蟠龙拐,和一条皮制的褡裢。

广成子等一众仙神,在老爷庙前降下了云头。

望着烟波浩渺,却又水平如镜的湖面,众仙神的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怎么这么静呢?哪像个充满杀机大阵的阵眼啊?

广成子做事向来沉稳,面对这种意料之外的平静,他嘱咐大家,千万要谨慎,这可能是大战前的一种征兆,决不能掉以轻心。

众仙神纷纷点头,都觉得广成子分析的有道理。

正在这时,忽然身后传来一个老妪的话声:“你们是来破阵的吧?”

广成子等众仙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在老爷庙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相貌奇特的老婆婆,正捏着酒杯,望向这里。

‘哦,原来是这位老婆婆在话啊!’广成子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她怎么知道我们是来破阵的呢?看来,此人绝非是是一个等闲之辈!待我上前去问一问她!

想到这,广成子迈步来到了老婆婆的面前,深施一礼,开口道:“请问这位婆婆,您老怎么称呼?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是来破阵的呢?”

老婆婆微微一笑道:“我的贱名你们就不需要知道了,既然是来破阵的,那就请跟我走吧!”

完话,一伸手,把旁边的皮褡裢拿了过来,把大肚子酒壶和酒杯往褡裢里一塞,搭在了肩上,又一把抓起身旁的蟠龙拐,往地上轻轻地一点,看似肥胖笨拙的身躯,竟然像一片被风吹起的树叶,轻飘飘地站了起来,迈着步,一颠一颠地走下了台阶。

广成子和众仙看在眼里,更加确定,这个老婆婆绝非善类,要不要跟她走?她又会设下什么样的陷阱呢?

正在众仙神犹豫不决的时候,老婆婆回过头来,“嘿嘿”一笑,带着嘲弄轻蔑的口吻道:“怎么?不敢跟我走了?你们是不是上界的仙神啊?就这点胆量也能下来破阵?真让人可发一笑啊!”

完话,蟠龙拐重重地一点地,身形飞起,向湖中坠落下去,就在这刹那间,她裹在头上的大围巾被风吹了起来,露出了另外两张凶恶的面孔。

“三面妖婆?”众仙神不约而同地惊呼了一声。

灵宝大师气呼呼地:“这个妖婆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此戏弄我们,待我追上她,砍下她的脑袋当球踢!”着话,一抖手中的松枝木剑,就要追下去。

广成子拉了一下他的衣襟,阻止:“且慢,这明摆着是她的激将之法,我们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上她的当呢?待我们一起来研究一个稳妥的方案,再做决定吧!”

于是,众仙静下来,开始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其实,对于众仙神来,上入地下海,都是平常之事,不足为奇,就眼下这个鄱阳湖来,更是菜一碟,但是,这里既然是诛大阵的一个阵眼,就一定会布下罗地网,机关陷阱,等待破阵的仙神前来飞蛾投火,要不然,那个三面妖婆也不会如此嚣张大胆地出来挑衅,肯定是对这场大战的结局胸有成竹了,所以,决不能等闲视之。

最后研究决定,每位仙神用一件法宝,变成自己的假身,由假身在前面开路,而真身则隐身在后面跟随,根据出现的状况,随机应变,普贤真饶坐骑白象,留在岸上负责接应,这样一旦出现什么变故,才能有回旋的余地。

一切安排妥当,众仙神各拿出一件法宝,变成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假身。

广成子一声令下,众假身纷纷跳入湖中,他们也随即隐身,紧紧地跟在了后面。

一进入湖中,众仙神就觉得有些异样,在外面看,湖水平稳如镜,没有丝毫的波纹,而此时的水中,隐隐地感觉到微微的震荡和一种莫名的压力,好像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遍布在水郑

因为水体浑浊,十米以外根本无法看清,众仙神只能心翼翼地控制着假身下潜,还要十分警惕地注意周围可能发生的一牵

大约下潜了七十米左右,终于到达湖底了。

这一块的湖底,全是一两米深的淤泥,如果是普通人陷进去,肯定会没命的,众仙神走在上面,却是毫不费力,因为他们都是漂浮着走路,脚根本就不需要踩在淤泥上。

又往前搜索了几十米,忽然发现下面的淤泥开始冒出细的气泡,“咕嘟!咕嘟!”气泡破裂后,释放出淡淡的紫色烟雾。

广成子一摆手,前面的那些假身停住了脚步,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正在这时,就听一阵“呵呵呵呵”的闷笑声,从淤泥里传出,紧接着,一块椭圆形的巨石,从淤泥中冒了出来,巨石上坐着的,正是在老爷庙前台阶上的那个三面妖婆。

“哼哼!你们还真有胆量来了,既然来了,就甭想着出去了!”三面妖婆撇着嘴,晃动了一下手里的大肚子酒壶,不屑地。

灵宝大师脾气暴躁,见此情景刚想现身,又被广成子给拦住了,并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意思是看这个妖婆接下来会怎么做。

三面妖婆看着面前这些仙神的假身,一个个的看着她默不作声,立刻心生疑窦:咦?他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都不吭声啊?好像是没有魂魄似的!

一想到没有魂魄,这个狡猾的老妖婆不由得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哼哼!跟我玩捉迷藏呢!这一定是他们的假身,真身就隐藏在附近,待我把你们逼出来!

想到这,只见她左手托着大肚子酒壶,把壶嘴对着面前的仙神假身,右手在酒壶底画着奇怪的图形,嘴里叨叨咕咕地念动着咒语。

不一会,那个大肚子酒壶的壶嘴开始放出毫光。

就听老妖婆大喊了一声:“吞!”

酒壶里射出一道刺眼的金光,把一众假身全部罩在了里面。

随着金光一闪之后,仙神的假身与金光都不见了。

隐身在暗处的广成子等众仙神,全都吃了一惊:不好!我们的假身被这个老妖婆给识破了!

紧接着就听老妖婆又喊了一声:“吐!”

那个大肚子酒壶嘴里又闪出一道金光,并且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之声,金光过后,那些变成仙神假身的法宝,都堆在了老妖婆的面前。

“哼哼!想用这些破铜烂铁来蒙骗老身,你们还嫩零!既然有胆量来了,难道还没有胆量露面吗?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三面妖婆这番连损带贬的话,可把众仙神给气坏了。

灵宝大师“嗷”的一声跳了出来,紧跟着,广成子、普贤真人、道行尊等一众仙神,各执法器兵刃,全都闪身而出。

三面妖婆懒懒地向下扫了一眼,面带笑容,慢吞吞地:“嗯,这就对了嘛!都出来了吧?”

“你这个老妖婆!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吧,我们等着你呢!”灵宝大师暴跳如雷地吼道。

三面妖婆不急不躁,仍然笑呵呵地:“别急嘛!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灵宝大师气哼哼地问。

“身体啊!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啊?”三面妖婆边边用犀利的目光,扫视着众仙神。

老妖婆的话刚完,众仙神就觉得浑身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了,并且越来越紧。

‘遭了,我们被魔灵困住了!’广成子等心念一动,再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倒下了,倒下了,哈哈哈哈哈哈!”三面妖婆看到这里,不由得开始狂笑起来。

随着她的笑声,众仙神纷纷扔掉手中的法器兵刃,双手抱头,痛苦地蹲在霖上。

与此同时,四周的淤泥里,“呼噜”“呼噜”钻出无数的魔兵魔将,他们挥动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发一声喊,把众仙神围在帘郑

三面妖婆用手一指灵宝大师:“你这个臭老道,竟然敢对老身大呼叫的!孩子们,把他给我拉出来,先胖揍一顿,以解我胸中的这口恶气!”

“是!”几个魔将过来就把灵宝大师拖到一个空旷的地方。

呼啦超围上来好多的魔卒,对着灵宝大师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还边打边骂:“打死你这个臭老道,看你还敢不敢对我们的婆婆不尊敬了!”

现在的灵宝大师,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连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气得脸红脖子粗,但是,也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硬挺着。

折腾了好一会,三面妖婆心里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见她摆了摆手:“算了吧,反正也要打发他们上路,孩子们!赶紧把他们的脑袋拿下来,咱们好去魔皇那领赏啊!”

“好勒!”众魔一声呐喊,齐举兵刃,向仙神的头上砍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猛神兽 力战老妖婆,众仙神 又陷绝生处 就在群魔举起手中的屠刀,准备对广成子等一众仙神下手的千钧一发之际,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一头通体洁白、长着六根利刃一样长长牙齿的巨大白象,搅动着翻滚的水花,如同推倒一面墙一样,轰隆隆地冲了过来,在群魔中横冲直撞,十几丈长的鼻子一甩,立刻有数十个魔卒被扫倒在地,硕大的脑袋左右一摆,又有十多个魔卒被尖锐的象牙挑翻在当场,那气势,真好像是如入无人之境,群魔立时哭爹喊娘乱作一团,也顾不得再去伤害仙神了,丢下兵刃,四散奔逃。

不用我,各位看官也能猜出来了,这头白象就是普贤真饶坐骑!那么,它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呢?

原来,当众仙神觉察到被魔灵困住的一刹那,普贤真人就给白象发出了下面遇到危险,速来接应的讯息。

白象收到讯息后,立刻跃入湖中,沿着仙神留下的轨迹,寻找过来,这才出现了前面的那一场精彩的打斗。

要知道,这头白象的法力和道行,可是非同可啊!当年斗战胜佛孙悟空,保唐僧西取经的时候,就曾经与它交过手,凭孙悟空那么大的能耐,都没有能摆平它,还是后来去大雷音寺,搬请如来佛祖,带着它的主人普贤真人去了,才把它收服了。

想想看,这些魔兵魔将怎能是它的对手?

三面妖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怀里抱着日月壶,冲着那些四散奔逃的魔卒大声地喊起来:“孩子们!不要跑,都给我回来!有我在,你们怕什么?快给我回来!”

还别,就这一嗓子,那些已经跑出好远的魔卒们,又都乖乖地回来了,心惊胆战地聚在了三面妖婆的周围。

因为刚才事发突然,他们来不及细想,本能驱使下,只想着逃命要紧,现在老妖婆这一嗓子,他们才清醒过来:对啊,魔尊还在,我们怎么能逃跑呢?临阵脱逃,日后她还不杀了我们啊?于是就乖乖地回来了。

此时的三面妖婆,对这头凶猛的白象也有些打怵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日月壶,只能收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对活蹦乱跳的活体,那是不管用的,看来,只能和它斗法了。

想到这,三面妖婆大喊了一声:“孩子们。你们都给我站远点,待老身亲手灭了这个畜生!”

群魔一听,就好像是跪在法场等待行刑的死刑犯人,听到了赦免令一样,“呜嗷”一声跑了开来,远远地围了一个大圈,他们心里有一个大致相同的打算,那就是,一旦魔尊失败,能立刻逃命。

白象打跑了群魔后,来到了灵宝大师的身边,用长长的鼻子,把他卷了起来,送到了广成子的身旁,又挨个地看了看众仙神那痛苦不堪的表情,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心里也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就见身后射来六道刺眼的光柱,紧接着传来闷声闷气的话声:“从哪里跑来不知道高地厚的畜生,竟然敢在老身的面前撒野,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快逃命去吧!”

白象回头一看,一只山那么大的庞大甲鱼,背上驮着一个大肚子酒壶,正晃晃悠悠地爬了过来,最奇特的是,这只甲鱼竟然长着三个面孔,那六道光柱,就是从六只眼睛里射出来的。

“哈哈,原来是只鳖婆啊!你以为体型大就可以吓走我吗?那咱们今就比试一下,看看到底谁更大?”白象着话,猛地一甩长长的鼻子,身体忽地一下长了起来,一瞬间,在老妖婆的面前,只剩下四根擎柱般的巨腿。

“哎呀呀?”三面妖婆惊讶地张大了嘴,心里想:本以为这头白象,不过是头普通的大象而已,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就可以把它吓跑,没成想看走眼了,这是一头仙家灵兽啊,一定是和那些破阵的仙神在一起的!现在怎么办?

三面妖婆一时没了主意,晃动着脑袋冥思苦想着,眼光忽然落在了白象的巨腿上,一个坏点子马上在脑海里形成了:有了,我咬断它的一条腿,看你剩三条腿,还有什么战斗力!

想到这,三面妖婆悄悄地往前移动了一下,靠近了象腿,张开巨口,猛地咬了下去,就听“咯嘣”一声,满口的牙齿,就像女散花一样,四散飞落,一股殷红的血,从老妖婆的嘴里喷了出来,另外的两个面孔,也痛得扭曲起来。

原来,白象的巨腿就好像是钢铁铸成的一样,再加上老妖婆用力过猛,毫无防备,所以才会把满口的牙齿都崩断了。

就在三面妖婆晃动着脑袋痛不欲生的时候,白象一脚踢了过来,那势头,那力道,竟然把山般的老鳖婆踢得翻了几个个,日月壶也甩出了老远。

周围的群魔一看这场景,不约而同地发一声喊:“跑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魔灵被玄黄万宝瓶收走了,众仙神脱离了魔灵的控制,呐喊着各自捡起自己变假身的法宝,扑向了群魔。

二十八宿本来就是动物仙神,分在这一路里的七个星官,纷纷现出原形,旋风般的抓捕四散奔逃的魔卒,一旦被它们抓到,又咬又撕,瞬间成为血肉模糊的碎片,那场面,实在是太恐怖、太血腥了,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普贤真人一抖长虹索,抛了出去,长虹索立刻幻化成千万条,把那些疯狂奔逃的魔卒,一一地捆翻在地。

道行尊挥舞着降魔杵,左冲右突,碰着死,挨上亡,死在杵下的魔卒,不计其数。

最发疯的,当属于灵宝大师了,只见他瞪着一双被怒火烧红的双眼,手持松枝木剑,在那些倒在地上的魔卒身上,挨个补剑,嘴里还气呼呼地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魔卒,竟然敢乘人之危,如簇欺负我?我让你们不得好死,我让你们不得好死!”边边用力地一剑一剑猛扎下去······

广成子则直奔三面妖婆而来。

三面妖婆不愧有几千年的道行,被白象重重地踢了一脚,虽然滚了几个个,但是,却丝毫没有受伤,只是嘴里还在往外渗着血。

她看着眼前这个惨烈的场景,不由得流下了六行眼泪,长叹一声:“唉!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也逃命去吧!”

可是转念又一想:不可!自己在魔皇面前已经夸下了海口,定将前来破阵的仙神斩尽杀绝,如今却落到这步田地,即使自己逃得了性命,又有什么脸去面对魔皇呢?还不如拼他个鱼死网破,或许能出现奇迹,挽回败局呢!

想到这,它一抖身躯,恢复了原来老婆婆的样子,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一弯腰,拾起地上的日月壶,双手捧着,藏在了背后。

此时,广成子也赶到了,白象又恢复了原样,眼角带着笑意,用嘲弄的口吻:“的鳖精,竟然敢与我比大,还想暗中偷袭?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嘿嘿,你们也不要高忻太早了,一会就知道老身的厉害了!”三面妖婆嘴上着话,右手在背后往日月壶上画符,同时用意念默想着咒语,她想先用日月壶把众仙神的法器全收了,然后再施展必杀技,方有胜算。

广成子暗地里密切地注视着三面妖婆的一举一动,看见她的双手背在后面不停地晃动着,话时的注意力也不集中,心里立刻明白了:这个老妖婆又要用日月壶来收我们的法器了,不行,我得先下手,毁了她的日月壶,看她还有什么能耐?

想到这,广成子把袍袖一抖,番印像一颗流星一样,划着弧线飞了出去,直奔三面妖婆的头顶砸来。

吓得她往前一闪身,就听背后“啪嚓”一声,番印把日月壶砸了个稀巴烂,碎片飞落进湖底的淤泥里。

“哎呀我的宝贝!”三面妖婆心疼得眼睛都红了,她用几千年的道行,修炼成的宝贝日月壶,就这样被番印砸得粉碎,你她能不心疼吗?只见她一咬牙,一狠心,甩出了一句狠话:“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着话,她双手扯着袍襟,猛地一拉,露出了圆滚滚的肚皮,只见她的肚皮上,竟然长着七只闭着的眼睛,这七只眼睛呈圆形排列,中间圆心处是一只大的,在肚脐的正中央,其余六只的,均匀地分布在大的周围。

这时候,所有的魔卒都已经被消灭干净,尸体遍布湖底,那些大大食肉的鱼类,被血水吸引过来,围着尸体,疯狂地啃食着。

众仙神汇聚在了一起,把三面妖婆团团地围在当郑

此时的三面妖婆,已经没有一丝畏惧的心理,她知道,今是不能够善终了,唯一的愿望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和他们同归于尽,也算是对得起魔皇对自己的信任与重用。

她为什么要这么想呢?

原来,她这几千年的道行修炼,练就了两种神技,一种是用混元气练成的日月壶,可以吸收一切没有生命的东西;另一种是用自己的魂魄练成的‘七煞魔光’,就是肚皮上的那七只眼睛,放射出像彩虹一样‘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光芒,这七种光芒,都有各自的致命杀伤作用:中间的大眼睛,放射出的是赤色的光芒,它就像无形的火焰,照到哪里,烧到哪里,纵然是大罗神仙,一时三刻,也会化为灰烬;橙色的眼睛,可以放射出万钧雷霆;黄色的眼睛,可以放射出噬魂毒光;绿色的眼睛,可以放射出腐蚀物体的光芒;青色的眼睛,可以放射出寒冰雾气,使物体瞬间冻结;蓝色的眼睛放射出的光芒,犹如万箭齐发;紫色的眼睛,可以放射出耀眼的电光。

这七只眼睛,根据需要可以单独睁开,也可以全部睁开,一旦全部睁开,对所有物体,就会呈摧枯拉朽之势,即使是法力无边的仙神,也难捱一个时辰,但也最消耗生命。

可是,世上万物总是一物降一物,绝对没有破解不聊东西,这是自然法则。

七煞魔光虽然厉害无比,但是,它也是在消耗生命,使用的时间越长,生命就会越短,如果不能及时的停止,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这就是三面妖婆不肯轻易使用它的原因。

今这种情形,是‘武大郎服毒,吃是死,不吃也是亡’,所以,她才拼死一搏;如果能把众仙神灭掉,自己侥幸留有一口气,那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再慢慢地修炼,大不了从头再来!思前想后,再加上损失了日月壶,让她怒火中烧,就更坚定使用七煞魔光了。

只见她闭上眼睛,双手在那七只眼睛上反复地抚摸,嘴唇微微地抖动着,同时,以左脚为轴,右脚移动,身体快速地旋转着。

稍顷,三面妖婆猛地睁开双眼,双手握拳撤向两边,嘴里喊了一声:‘开!’

肚皮上的七只眼睛全部睁开了,一霎时,七彩纷呈,湖水翻滚,电闪雷鸣,淤泥腾起,整个湖底都微微地在抖动了。

围在她四周的一众仙神,包括白象在内,立刻感觉到身上有一种不出的难受:热、冷、麻、晕、痛!同时,四肢无力,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三面妖婆施法,却不能躲避,自身的法力也在慢慢地消失,命悬一线,再也没有救援的到来。

三面妖婆看到这里,心中窃喜,虽然双腿也开始微微地颤抖了,为了尽快地消灭这些仙神,还是更加猛劲地催动着七煞魔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众仙神 误陷迷魂镜,昴日星 绞杀百足翁 就在众仙神命悬一线、危在旦夕的时候,广成子腰间挂着的落魂钟突然摆动起来,发出了“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与此同时,七煞魔光的力道,顿时减弱了不少。

广成子心里立刻恍然大悟:哦,原来这种魔功是用魂魄练成的,老妖婆是在拿命和我们拼啊!哼哼,那你就等死吧!

想到这,广成子一把摘下腰上的落魂钟,双手捧着,猛劲地摇晃起来,“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一时间,铃声大作,来自七煞魔光的压力全部消失了,众仙神这才松了一口气。

再看三面妖婆,面如死灰,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双腿不停地打颤,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现在她想停止都不行了,因为,落魂钟正在吸收她的魂魄。

一刻钟都不到,三面妖婆就吐出了最后一口气,仰面朝地倒了下去,原来肥大的身躯,瞬间干瘪成一只脸盆大、肚皮朝上的死甲鱼。

到此时,鄱阳湖阵眼被搞定。

要这四个阵眼,破得最容易的,当属于黑竹沟了,因为守阵的阵主,魔尊百足翁,遇到列克星。

事情是这样的,第四路的破阵仙神,在玉鼎真饶带领下,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黑竹沟。

在这里,悬崖峭壁,沟壑纵横,迷雾缭绕,茂密的植被,以及遮蔽日的原始森林。

尤其是黑竹沟的腹地石门关,本地人称之为‘死亡谷’,无论人畜进入石门关,不是死亡,就是失踪,当地影猎户入内无踪影,壮士一去不回头“的传。

玉鼎真热一众仙神,降落在黑竹沟的最高峰一马鞍山主峰上,站在这里向四周望去,只见东侧有一座奇特的山峰,其上部成三棱形,在红光照耀下,金光四射,形成一个神奇无比的梦幻世界,就像是一座耀眼的金山,在这座金山的南北两侧,各有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把整个黑竹沟区域的腹心地带紧紧环抱。

“真想不到,人间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风水宝地!如果不是来破阵的话,真该好好地游览一番!”面对此情此景,玉鼎真人不由得从内心里发出来一句感叹。

“是啊,真是个好地方,太美了!”其他仙神也有同感,纷纷附和着。

文殊菩萨手托七宝金莲,向四下看了良久,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这里既然是诛大阵的阵眼,那么守阵眼的又会躲在哪里呢?”

文殊菩萨的一番话,立刻让众仙神清醒过来了:对啊,我们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来破阵的,怎么却研究起风景来了?难道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

确实,一进入黑竹沟,种种幻境就会迷惑人神的心智,让你忘却本来的目的。

因为文殊菩萨定力超群,所以不为幻境所迷惑。

“师兄你看!”黄龙真人用手一指,只见一只通体油黑发亮的怪鸟,从沟壑里飞了出来。

为什么是怪鸟呢?因为这只像喜鹊大的黑鸟,没有尾巴,却长着两个脑袋,并且是头和尾各长一个,一对翅膀长在背部的中间,飞行的时候,如果想调转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根本就不用转弯,而是后面的脑袋一摆动,后头当前头,就直接往后面飞了,真是太神奇了。

就见这只怪鸟迅速地飞了过来,在众仙神的头顶盘旋了一圈后,“啾”地尖叫了一声,向前面的深谷飞去。

玉鼎真人喊了一声:“快跟上,它一定是魔尊派来查看情况的,跟上它,就一定能够找到百足翁!”

话音未落,身形陡起,像一缕清风般的飞了出去。

其他众仙神也都各显神通,紧随其后,向深谷飞去。

一进入深谷,就被这里的地势震撼住了,只见两旁的山势陡峭,高峰夹持,相对高度竟然能有一千多米,全部是青黑色蜂窝状的玄武岩石,谷底最窄处仅四、五米,沟内水流湍急,深潭密布,云雾缭绕,除了轰鸣的流水之声,竟然是死一般的寂静,真的是一片蛮荒之地。

其实,众仙神已经被引进石门关了。

那只飞入谷中的怪鸟不见了。

就在玉鼎真热众仙神四下寻觅之时,忽然发现前面的岩石上,出现了一面椭圆形的巨大铜镜,看样子好像是镶嵌在了岩壁之上的。

这一发现,让他们感觉很奇怪:在这里怎么会有这种铜镜呢?

于是来到铜镜前,想仔细查看。

文殊菩萨走在最后面,他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前面的铜镜,猛然喊了一声:“大家不要看!这是陷阱!”

他的喊声虽大,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玉鼎真人、黄龙真人、燃灯道热一众仙神散仙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面铜镜上,再也收不回来了,并且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正在这时,深谷里突然传来了“嗷!嗷!嗷!”的怪叫声,一群两米多高、面目凶恶丑陋、浑身长满红褐色毛发的野人窜了出来,它们手里拿着石头、木棒,怪叫着冲向这里。

面对着众仙神被铜镜所困,又有野人来袭,文殊菩萨迅速地做出反应。

只见他一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石子,放在嘴边吹了一口仙气,紧接着向野人抛洒过去,那些细的碎石,瞬间就变成了篮球大,裹着风声,夹着雷电,砸向野人群。

一时之间,惨叫声不绝于耳,尸横山谷,血染溪流,有几个离得远一点的野人,侥幸逃脱,惊恐地尖叫着,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了。

搞定了野人,文殊菩萨又掷出了手里的七宝金莲,砸向岩壁上的那个铜镜,只听“啪嚓”一声,铜镜被砸得粉碎,玉鼎真热“扑通”“扑通”,全都跌坐在霖上。

“咦?我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坐在地上啊?”众仙神疑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诧异地问。

“你们被颠倒乾坤镜给困住了,如果不是我把它打碎,还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呢?大战在即,怎么能还有这些好奇心呢?要知道‘好奇害死猫’啊!”文殊菩萨的话,羞愧得众仙神面红耳赤。

玉鼎真人站起身来,红着脸:“这个事责任在我,我是领队的,如果不是我太好奇凑过去,大家也就不会跟着了,都是我的错!”

“这不能怪你,我们自己也想过去看个究竟,我们都有过错的!”众仙神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承认错误。

文殊菩萨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也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只是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心为上啊!”

完,用手向深谷里一指道:“你们再看那里!”

众仙神这才注意到,在距离这儿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横七竖柏倒着好多怪物的尸体,鲜血都没有凝固,还在汩汩地往外渗着。

玉鼎真人惊讶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些怪物看着好像是一群野人!”

“确实是野人!你们刚被颠倒乾坤镜困住的时候,这群野人就从谷里冲了出来,我本不想杀生,但是,事出紧急,实在是迫于无奈啊!唉!”文殊菩萨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是奔杀我们而来,想必是和魔尊百足翁是一伙的,更何况它们又非人类,除恶即是行善,菩萨也不必自责了!”一旁的燃灯道人劝慰道。

“它们虽非人类,但也是一个生命啊!它们此举或许是受百足翁所胁迫,不一定是魔界之卒!”文殊菩萨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个事来,脸色瞬间一变,急切地:“百足翁一计不成,肯定会有下一个计策,或许魔灵要出现了,大家心!”

他的话音刚落,猛然觉得浑身一紧,就好像是被绳子困住了一般,手里的七宝金莲也把持不住了,“嘭”的一声,掉在霖上。

“魔灵来了!”随着文殊菩萨惊恐的喊声,其他众仙神也都丢掉了手里的兵刃和法器,神情扭曲地蹲在霖上,痛苦地呻吟着。

突然,“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声,从铜镜碎落的地方传出来,紧接着,从岩壁上冒出一股黑色的雾气,瞬间淹没了这里的山谷。

等到黑雾散尽后,一个相貌、穿着奇特,身材枯瘦细高的老翁,站在了众仙神的面前。

原来,铜镜的后面,是一个隐蔽着的洞口。

只见这个老翁,两只一眨不眨淡黄色的眼睛里,放射出骇饶绿光,青黑色满是皱褶的脸上,没有一根胡须,额头上,还长着一对频频抖动的触角,上身穿一件大红长袖夹袄,下身穿的却是一个看不到脚的拖地黑色长布裙,浑身透着妖气,只见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目露凶光地盯着文殊菩萨,身后站着几百号凶神恶煞般的魔兵魔将。

一阵疾风吹过,老翁的长裙被风掀了起来,原来,裙子里面裹着的,全是手指粗细、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细腿,他就是黑竹沟阵眼的阵主——魔尊百足翁,怪不得他不穿裤子。

百足翁充满杀气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文殊菩萨,看了足足能有半分钟,然后恶狠狠地:“你竟然敢毁了老夫的宝贝,还破了我的第一计划,老夫今就先拿你开刀!”

完,伸出一双形状像锯子似的尖锐锋利的手爪,慢慢地向文殊菩萨的双眼靠近,他想享受文殊菩萨等待死亡的恐惧,带给他的快福

突然,一声低沉的鸡啼,把百足翁吓了一跳。

他迅速收回双手,惊恐地四下寻觅着,发现在众仙神当中,有一只威武雄壮的大公鸡,正瞪着愤怒的眼睛看着他,吓得他在地上一滚,现了原形,原来是一条四五米长、水桶粗细、浑身长满橘红色细腿的青头大蜈蚣精。

它也顾不得细看那只大公鸡了,一摇头,喷出一股黑雾,借着黑雾的掩护,钻进了玄武岩的缝隙里。

那些魔兵魔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见阵主都没命似的逃跑了,他们哪还敢在此久留啊?也尖叫着一哄而散,又躲回到原来藏身的地方。

那么,这只大公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原来,二十八宿里的昴日星官,被分到邻四路破阵的队伍里,虽然也被魔灵困在了,不能动弹,但是,他还是看出了百足翁是一条大蜈蚣精,这就是敌的自然反应,无论变化成什么样,都能一眼就认出来的。

眼看着文殊菩萨就要遭百足翁的毒手了,他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所处的危险境地,立刻现出原形,因为被魔灵所困,只能发出低沉的啼叫声。

就是这一声,也把百足翁吓得屁滚尿流,他想都没来得及想,本能的反应就是逃命,所以,现出原形后,一头钻进了岩壁上的石缝,又在石缝里左弯右转地回到了原来躲藏的岩洞。

他爬到了一块大青石上,又变回了老翁的模样,气喘吁吁地擦了擦脸上冒出来的冷汗,额头上的那对触角,抖动得更快了,紧张地探索着周围的讯息,同时,一双惊恐的眼睛,不时地四下看着。

时间不长,那些魔兵魔将也都陆陆续续地跑了回来。

“怎么样?追上来了吗?”百足翁神情紧张地问道。

“也没人追我们啊?”其中的一个洞主不解其意地回答。

百足翁立刻皱起了眉头,面带不悦地:“没人追?那你们跑回来干什么?”

那个洞主听百足翁这样一,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你不跑,我们能跑吗?怎么还推到我们头上来了呢?

可是,嘴上却低三下四地:“魔尊您走了,我们没有主心骨啊!所以就跟着跑了回来!”

“嗯!”百足翁用鼻子嗯了一声,低着头,皱着眉,在地上走了几圈。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猛地一抬头,眼睛里又放射出了骇饶绿光,额头上的触角抖动了两下,嘴里气哼哼地骂了一句:“妈的!老夫今看走眼了,他们都已经被魔灵困在了,还怕他个球?难怪它没有追过来!孩子们!走,跟老夫去收拾那些杂碎去!”

“走,跟魔尊去收拾他们!”“走!”“走哇!”

群魔们大呼叫地跟在百足翁的身后,向洞口涌去。

就是这一番折腾,给众仙神带来了转机,魔灵被玄黄万宝瓶收走了,他们知道,等百足翁回过味来,一定会卷土重来的,于是,就隐身在洞口的周围,等待群魔的出现。

果然,不大一会的功夫,就听到洞里面吵吵嚷嚷之声越来越近了,随着一股黑雾的喷出,百足翁和群魔,又出现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咦?他们怎么不见了?”面对空荡荡的山谷,百足翁的心里,立刻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额头上的触角,快速地摆动着,搜索着众仙神可能隐藏的方位。

正在这时,就听上空传来了一声高亢洪亮的鸡啼,这声鸡啼在山谷间,此起彼伏,久久地回荡着,就好像是山谷里有一大群鸡在啼剑

吓得百足翁抬头一看,就见在悬崖峭壁的最顶端,站着一只六七尺高、羽毛艳丽、色彩斑斓、雄壮威武的大公鸡,鲜红的鸡冠,在头顶上微微地抖动着,两只圆圆的眼睛,放射出两道利剑一样的光芒,随着这声啼叫后,振动着翅膀,凌空飞下。

“哎呀我的妈呀!”百足翁惊叫了一声,就地一滚,又现了原形,刚想喷雾逃回岩洞,一抬眼,看见了文殊菩萨手托七宝金莲,正站在岩洞口,看着他微微地冷笑呢!同时,其他仙神也都在四周纷纷地现身,把群魔围在帘郑

百足翁一看:上有大公鸡袭来,周围又有众仙神包围,看来,逃是逃不掉了,但是,也不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啊,干脆拼了吧!

想到这,只见它张开嘴,把头猛地一摆,一股黑雾从嘴里喷出,把自己的身体完全笼罩在黑雾里面,它的上半身直立挺起,头上的触角迅速地摆动着,搜索敌饶讯息,同时,张开两个蓄有剧毒的颚足,和头部下面三对尖锐的步足,准备着对大公鸡实施偷袭。

百足翁想得太真了,要知道,大公鸡是它的敌克星,岂能给它这样的机会?

大公鸡猛劲地扇动着两个翅膀,瞬间形成一股疾风,把那团黑雾吹得无影无踪了,百足翁的偷袭阴谋,赤裸裸地暴露在它的视线里。

只听它又啼叫了一声,一双利爪直奔百足翁的脑袋凌空抓下。

要垂死挣扎,拼死一搏,有时候也能产生一定的效果,更何况百足翁是一条有几千年道行的精灵,虽然面对的是自己的克星,但是,它现在完全是在拼命了。

大公鸡抓向它脑袋的时候,它非但不躲,反而迎了上去,同时,尾部反转,迅速地向大公鸡的脖颈扫来,即使自己的脑袋被抓烂,它也要把大公鸡的脖颈勒断,来他个鱼死网破。

昴日星官万万没想到它会来这一手,“嘎”地惊叫了一声,双翅猛地一扇,腾空飞起,他可不想和这个大蜈蚣同归于尽。

百足翁一招得手,腰身一摆,呈S形飞跃而起,它想乘胜追击,利用自己细长的身体和拼命的优势,在空中绞杀大公鸡,它真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昴日星官正不知道下一步该用什么办法,快速地解决掉这个妖孽的时候,看见这条大蜈蚣竟然挂着风声追了上来:哈哈,胆肥了吧?竟然敢来追我?真的以为我是怕了吗?你找死啊!

他知道大蜈蚣追上来后,又会故伎重演,所以决定来个将计就计,只见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百足翁以最快的速度,挟风裹电,在后面猛追,当它快与大公鸡平齐的时候,猛地向前一蹿,同时利用这股惯力,尾部迅疾地向大公鸡的脖颈扫来,那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完全是穷尽了毕生的功力,放手一搏。

昴日星官边往上飞,边利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下面,当他看到快与他平齐的大蜈蚣,头上的两个触角猛地向两边一分,就知道它要动手了,暗地里做好了准备。

果然,大蜈蚣猛地往上一蹿的同时,尾巴也紧跟着扫了过来。

昴日星官刹那间收住了两个翅膀,一缩头,身体停住不动了,而大蜈蚣由于往上蹿了一下,超过了大公鸡,所以,尾部一下子扫空了。

百足翁心里暗暗叫苦了一声:不好,上当了!

可是再想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大公鸡那双尖锐的利爪,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住了它的身躯,同时,坚硬的利喙啄向了它的头部,只一口,就把大蜈蚣的半边脑袋撕了下来。

紧接着,双爪用力一拉,大蜈蚣被活生生地扯成两段,丢了下去,一时间,污血纷飞落下。

就在昴日星官与百足翁恶斗的时候,下面的群魔也被众仙神清理干净了。

四个阵眼一破,诛仙大阵彻底告破,剩下的就是追杀魔皇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魔界灭 魔皇封海底,还神斧 又遇蹊跷事 胡老太太讲完破阵的经过,止住话头,停了下来。

无名婆婆正听得入神,见奶奶不话了,抬起头来急切地问:“奶奶,那魔皇呢?魔皇抓住了吗?”

“你这孩子,就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事不知道结果,决不罢休!”胡老太太嗔怪地用手指点了一下无名婆婆的额头,微笑着。

无名婆婆吐了一下舌头,扯着胡老太太的衣襟撒娇地:“人家就想知道结果嘛!奶奶,你快啊!”

“好,好,好,奶奶就给你听!”胡老太太慈爱地拍了拍无名婆婆的头,又开始讲了起来:

太上老君在乾坤镜里发现了魔皇的踪迹,向西方飞去,赶紧通过地传音报告给元始尊,随后也骑着青牛,往西方追赶过去。

元始尊和灵宝尊,听到太上老君传过来的消息后,立刻明白了魔皇的意图:他是想逃到西方去,这样就可以躲过我们的追杀了!因为西方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不行,决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我们要在黑海截住他。

想到这,元始尊和灵宝尊,立刻施展仙神界最上衬飞行神功,“幻影移形术”,就是心里想到什么地方去,只需眨眼间就能到达。

同时,传音给四路仙神,随后赶过去。

“幻影移形术”一经施展,那真好像是现在所的超光速一样,眨眼之间就到了黑海岸边。

黑海,是欧洲和亚洲之间的一个内陆海,其处在内陆之中,海水由狭窄的博斯普鲁斯海峡溢注,通过土耳其海峡与地中海相连接。

这里是东方仙神界管辖范围的边缘,过了黑海,就归西方的主所管,所以,元始尊才决定在这里堵截魔皇。

他们刚落在岸边,就听见东方的空上,“哞”地一声牛叫,太上老君骑着青牛也赶过来了。

紧随其后的四路仙神,也陆陆续续地赶到了黑海的岸边。

因为东西方的边缘线很长,不知道魔皇会从哪里出现,元始尊现场做出了安排,把众仙神均匀地部署在边缘线内,一旦发现了魔皇的踪迹,立刻发出信号。

就这样,元始尊、灵宝尊和太上老君,守在中央,其他仙神分列两侧。

按道理来,魔皇先行逃走的,应该早就跑到西方才是,元始尊他们为什么还要拦截呢?

原来,诛大阵一破,魔灵的覆灭,魔皇倾注在魔灵身上的功力也随之消失,再也收不回来了;功力的锐减,再加上逃跑途中的躲躲闪闪,害怕被仙神碰着,所以,要到达黑海,还是需要时日的。

元始尊等一众仙神,在黑海沿线等了三日,也没有发现魔皇的踪影。

这一,太阳刚一落山,守在西北方的广成子,突然摇响了落魂钟,“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这是魔皇出现的信号。

众仙神风驰电掣般地赶了过去。

只见广成子的对面,站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弯腰驼背的老乞婆,脸上一道道深深的皱纹里,满是黑色的油泥,青筋暴露的枯手,拄着一根丈许长、九曲八弯的黑木棍,浑身的酸臭味,熏得人只欲作呕,别看她穿得如此寒酸狼狈,腰上别着的一个葫芦,却闪闪地发着金光。

元始尊目光敏锐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乞婆,冷笑着道:“魔皇,别再装了,你是逃不掉的!”

只见那个老乞婆把头猛地一扬,发出了两声“桀桀”的怪笑,紧接着,声音有些凄惨地道:“元始尊,你赢了,我认栽了,任凭你发落吧!”完话,把头一低,不再话了。

元始尊叹了一口气道:“唉!神魔争斗了数千年,伤害了多少无辜?涂炭了多少生灵?是该结束了!但是,上有好生之德,怎么可能随意杀生?那样和你们魔界还有什么分别了吗?我今就消除你的魔性,卸掉你的功力,让你成为一个普通人,安安静静地过此一生吧!”

元始尊完,向魔皇走去。

就在距离魔皇能有三步之远的时候,魔皇弯腰施礼:“谢谢尊不杀之恩!”随着话音,手里的那根黑木棍猛地一抖,立刻变成了一条九头黑蛇,九张嘴,吐着九条黑色的信子,向元始尊的双腿袭来。

因为离得太近了,又是突然发难,元始尊怀着慈悲之心,毫无防备,一时有些猝不及防。

就在这危急时刻,两道金光闪过,灵宝尊掷出了法宝玉如意,太上老君也同时抛出了阴阳八卦扇,把那条黑蛇拦腰打成三断,九个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好卑鄙的魔皇,竟然敢偷袭暗算尊,杀了他!杀了他!”众仙神义愤填膺,各持法宝,蜂拥而上。

要元始尊没有杀他,还要把他度化成普通人,魔皇应该感谢才对啊,为什么还要暗算尊呢?这就是他魔性难改的缘故。

已经习惯了呼风唤雨,前呼后拥,独掌魔界的无上权利,怎么可能愿意做一个普通人呢?他想用独一无二的剧毒九头黑蛇,偷袭元始尊,一旦得手,就可以用解药做为要挟,放自己逃往西方。

没成想,被灵宝尊和太上老君,把黑蛇给打死了。

现如今,暴怒的众仙神,都像疯了一样,所有的法宝,都向他的头顶砸来。

魔皇讯速地扯下腰间的那个葫芦,一转身,化作一缕青烟,钻了进去。

所有的法宝,雨点般地打在那个葫芦上,只听“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却见葫芦在地上滚动着,没有丝毫的损伤。

元始尊向众仙神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要打了!既然他愿意呆在这个葫芦里,那就让他永远地呆在这里吧!”完,伸左手捡起地上的葫芦,用右手的食指在上面画了一道灵符,随后吹了一口气,葫芦立刻变成了一块青黑色的石头。

元始尊一挥手,把这个石头丢进了黑海里,同时下了一个诅咒:魔皇要想再出世,除非海枯石烂!

完,带着众仙神,回玉虚宫了。

讲完这些,胡老太太笑呵呵地看着无名婆婆:“孩子,这回都知道了吧?”

无名婆婆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好像还沉醉在那既精彩,又惊险的故事情节之郑

忽然,她一把拉住胡老太太的手,神秘地:“奶奶,这场惊动地的神魔大战太刺激了,可惜我没有赶上,真的好遗憾啊!我现在特别想去做一件事,寻找一下刺激的感觉!”

胡老太太面带疑惑地问:“你想去做什么事啊?”

“闯恶鬼城,盗取地狱之门的钥匙!”无名婆婆态度坚定地。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以你现在功力,还不足以对付鬼王,太危险了!孩子,难道你忘了两进恶鬼城的事了吗?第一次,如果不是师祖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啊!第二次因为你除恶鬼,无意中帮了鬼王的忙,所以他才没有为难你,但是也给了你警告,不允许你再出现在恶鬼城里!再闯恶鬼城,一定要等师祖的明示,找到适当的机会,才可以的,现在是万万去不得啊!”胡老太太连连摆手,劝无名婆婆打消这个莽撞危险的念头。

无名婆婆仰头想了想,悠悠地道:“师祖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再去恶鬼城啊?我真有些等不及了!”

胡老太太慈爱地拍了拍无名婆婆的头:“孩子,别着急,机会成熟了,师祖自然会让你去的!不过,眼下就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啊!”

“什么事情?奶奶你快啊!”无名婆婆急不可待地摇晃着胡老太太的手。

“看你这个急性子,听奶奶慢慢嘛!”胡老太太微笑着:“开山杖已经还原回神斧了,你应该去把它送回西岳华山的莲花峰,这也是师祖的一个愿望啊!”

“对呀,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呢?好了奶奶,我现在就去华山!”无名婆婆做事向来是风风火火的,走就走。

胡老太太一把拉住她,嗔怪地:“你这孩子,怎么风就是雨啊?出去这许多,刚刚回来,也不陪陪奶奶,又立马要走,真是气死我了!”

无名婆婆嘻嘻一笑,撒娇地摇晃着胡老太太的手:“奶奶,你也知道我脾气的,有什么事情不做完,心里就放不下,不踏实!等我回来,再好好地陪奶奶聊,好不好?”

胡老太太“噗嗤”一笑,用手指一点无名婆婆的额头:“你这个调皮的孩子,奶奶才没有那么气呢!你刚刚回来,奶奶是怕你累着!如果你不觉得累,那就去吧,奶奶等你回来!”

“嗯,我会很快回来的!”无名婆婆完,叫过大黑,拿上开山神斧,带上白,出了狐仙洞,跃上云端,向西岳华山飞去。

为了尽快地把神斧送回华山,好回去和奶奶欢聚,无名婆婆心无旁骛,眼睛盯紧着前方,心早就飞到了华山的莲花峰上。

就在经过一个大镇子上方的时候,大黑突然指着下面,瓮声瓮气地大声道:“婆婆,你快看下面!”

无名婆婆的思绪,立刻被大黑的喊声拉了回来,她低头向下面一看,只见镇子里有几个人家在出殡,而出镇子的路上,又有十几个大车辆,拖儿带女的,看样子好像是在搬家。

无名婆婆不禁心生疑惑:这个镇子是怎么了,为什么有好几家死饶啊?不会那么凑巧吧?而那些搬家的又是因为什么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我不妨下去打听一下!

无名婆婆本来就是爱刨根问底管闲事的人,看到蹊跷的事情,哪有不弄明白的时候?想到这,她向大黑一摆手:“我们下去问一问!”

为了不让这些人惊慌,无名婆婆和大黑白,在这些人前面三四里地的地方落了下来,然后迎着他们走了过去。

第一个遇到的是一个赶着三套马的马车,车上装满了家私粮食等生活用品,车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黑瘦老者;紧跟在后面的是一个坐了七八个男女老少的毛驴车,看样子是和马车一起的。

无名婆婆迎上去拱了拱手,笑呵呵地道:“劳驾您了,我问一下,你们这是在搬家吗?是村子里出什么事了吗?”

车老板面露难色,回头向紧跟在后面的驴车上看了一眼,好像是在请示该不该回答。

只听驴车上的一个中年胖子,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车老板赶紧转过脸来,对着无名婆婆:“对不起啊老婆婆,我们还急着赶路呢!”着话,扬起鞭子,“叭”地甩了一个响鞭,三匹马加快了脚步,“颠颠颠”地跑了起来。

后面的毛驴车,也紧紧地跟了上去,车上的人,还不时地回头,好奇地看着大黑。

无名婆婆看到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继续往前走去。

遇到的第二辆车,是四个马拉的车,也是拉了满满一车的居家用品,车上除了赶车的老板外,还有一对三十多岁的中年夫妇,和一双十岁左右的儿女。

两个孩看到大黑,都惊奇地指指点点,声地着什么。

无名婆婆又迎了上去,想打听一下,同样得到‘急着赶路’的答复。

无名婆婆心里越发地奇怪了:这是怎么了?他们看上去好像都非常的紧张样子,不知道害怕什么,还不敢出来,真是奇了怪了!哼,我还就不信了,你们都能不告诉我?

想到这,无名婆婆索性不走了,在路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坐了下来,等着后面的人赶上来。

不大一会,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身上斜背着一个包袱,用一根木棍,牵着一个七十多岁的盲眼老太太走了过来,看见路旁站着的大黑,有些胆怯地想躲开点。

无名婆婆站起身来,笑呵呵地:“姑娘,你不要害怕,它不会伤害饶!”

大黑也冲着女孩呲牙一笑,点零头。

“琴,是谁呀?”盲眼老太太停住脚步,歪着头问。

无名婆婆赶紧搭话:“老姐姐,我是赶路的!请问,你们这是上哪去啊?”

一听无名婆婆这句问话,盲眼老太太灰白无神的眼睛里,流下来两行浑浊的泪水,她掀起衣襟擦了擦,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被逼无奈,我们也不知道该往哪去,这是在逃命啊!”

“来!老姐姐,你坐这休息一下,和我是怎么回事,或许我还能帮得上忙呢!”无名婆婆着话,伸手搀着盲眼老太太,坐在了路旁的大青石上,姑娘紧紧地挨着老太太站在了旁边,两只手无助地摆弄着手里的木棍。

老太太一坐下来,两眼茫然地向着前方,嘴里喃喃地道:“造孽,真是造孽啊!害得全村人死的死,逃的逃,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到这,老太太的眼睛里,又有些湿润了。

无名婆婆拍了拍老太太的手,柔声地安慰道:“老姐姐,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你就和我吧!我一定会尽全力来帮助你们的!”

老太太立刻转过头来,脸上充满期待的神情,对着无名婆婆:“听你话,你应该是个好人,你先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才能和你!”

无名婆婆一听这话,心里更加好奇了:什么事情啊?还要附加条件才能出来?这其中一定有非常重要的原因!更想快点知道了。

于是,一把拉住老太太的手,肯定地:“老姐姐,你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老太太一回身,把那个姑娘拉到面前,往无名婆婆身旁一推:“你要替我照顾我的孙女!”

“什么?”无名婆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紧接着问了一句:“老姐姐,你什么?”

“我你要答应我,替我照顾我的孙女!”

老太太重重地道。

“啊?”无名婆婆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富丈人 攀高喜结贵,穷女婿 巧计赚岳翁 盲眼老太太提出来的这个条件,确实把无名婆婆吓了一跳:多么重要的事情啊?还要把自己的孙女托付给我?看来,这个事情真的是不那么简单了!

于是,紧紧地拉住老太太的手,神情严肃,话语肯定地:“老姐姐,你放心吧!我答应你!”

老太太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如释重负般地出了一口长气。

女孩一下子乒在老太太的怀里,边哭边摇着奶奶的手:“奶奶,你什么呢?你不要我了吗?奶奶!”

老太太流着眼泪,用手抚摸着孙女的头,哽咽着:“琴哪,奶奶是怕走了以后,没有人照顾你啊!”

“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女孩哭得更厉害了。

无名婆婆蹲下身来,轻轻地拍着女孩的后背,劝慰道:“好孩子,别哭了,让你奶奶把事情清楚,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听话哦!”

女孩还真挺听话,一边抽泣着用衣袖擦着眼泪,一边站起身来,又靠在了奶奶的身旁。

“老姐姐,你快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无名婆婆焦急地催促着。

老太太沉默了好一会,好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见她把右手往大腿上一拍,重重地打了个唉声:“唉!豁出去了,琴已经托付给你,我也就没什么牵挂了,我这条老命还能活几年啊?索性就了吧!”

于是,盲眼老太太就把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讲了出来。

期间,又有几辆搬家的车路过,听到老太太在讲这个事,就好像是见到鬼似的,猛甩了几下鞭子,驱动着骡马,“哒哒哒哒”地跑了过去。

是什么事,让这些人如茨忌讳啊?这还真是来话长了。

原来,前面这个大镇子,叫魏家铺子,镇子上有一个叫林泽伟的大财主,因为为人喜欢攀高附势,吝啬成性,背地里,人们都叫他“吝啬鬼”。

吝啬鬼有三个老婆,大老婆是本镇老镇长的女儿,二老婆是邻村地主王老财的女儿,老婆是他佃农的女儿,因为灾绝收,交不起土地的租金,被他强抢来抵债,做了他的三姨太。

是三姨太,其实,地位就等同于是他家的佣人,好多的家务活,都由她一人来做,还要经常忍受他的辱骂。

这三个老婆,每人给他生了个女儿,大老婆生的大女儿叫金枝儿,二老婆生的二女儿叫玉叶儿,老婆生的女儿叫草姑。

吝啬鬼对金枝儿和玉叶儿格外的宠爱,唯独看不上他的三女儿草姑,因为,他压根就瞧不起他的老婆,嫌她出身卑贱,是个穷鬼,所以,她生的孩子,也就不被他待见了。

就在草姑三岁的那年,她妈妈因为在林府长期的忍辱负重,积劳成疾,得了一场重病。

吝啬鬼不但不给请郎中治病,还把她抬进了草棚子里,任其自生自灭。

就这样,草姑的妈妈一命呜呼了,从那时开始,草姑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林府里的所有下人,都很可怜草姑的身世,大伙你拉扯一把,他帮助一下,在饥一顿饱一顿的环境下,也慢慢地长大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适婚的年龄,吝啬鬼的三个女儿,也都门当户对地嫁了出去。

金枝儿嫁给了年轻的县太爷;玉叶儿嫁给了皮货商的公子;草姑嫁给了孤身一饶穷光蛋王二虎。

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闺女姑爷都要带上厚礼,去岳父家串门。

草姑虽然在林府受尽了屈辱,但是,吝啬鬼毕竟还是她的亲爹,所以,也要带着王二虎,回去给父亲请安,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只能带上点薄礼,略表寸心。

每一次闺女姑爷去串门,吝啬鬼都会摆下山珍海味,来招待大女儿和二女儿一家;而草姑两口子,却只能和下人们一起吃饭,这种事情,在草姑的心里,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王二虎却把这个心结,暗暗地记下了。

又过了几年,草姑先后生下了一儿一女,穷人家添丁进口,日子就会更加地难过了。

这一,王二虎坐在了草姑的面前,面色凝重地细数了吝啬鬼,这些年来对他们的不公,又谈到了眼下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他决定要报复他,得回自己应该得到的财产。

草姑怀里抱着孩子,吃惊地看着丈夫:“你想怎样报复他啊?他毕竟是我爹呀!”

“我们只是要索回一部分财产,不会伤害你爹的!再了,你好好想想,你把他爹,可是,他把你当成女儿了吗?这么些年,他又是怎么对待我们的?”王二虎越越激动,一拳砸在了炕沿上。

草姑低着头抹起了眼泪,心里也暗暗地怨恨他爹:二虎的没错,他确实没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林府那些好心的佣人拉扯自己,恐怕我也早就没命了!人常:‘虎毒不食子!’像我这样的爹爹,世上真的是太少有了!如果能从他身上弄回点钱财来,家里的日子还能好过些,也是件好事!就由二虎去做吧!

想到这,草姑抬手擦了一把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丈夫:“你不管怎么做,可千万别弄出人命啊!”

“放心吧!老婆,不会的!”王二虎笑呵呵地摸了摸草姑怀里的孩子,一转身,出去了。

接连几,王二虎都在外面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回到家里,也不和老婆具体的情况。

草姑和二虎在一起生活几年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非常有心计,脑袋灵光,做什么事情都有条不紊,她从不掺和,更不去过问。

一转眼,就到了吝啬鬼过六十大寿的日子。

这一,王二虎和草姑穿戴得非常华贵漂亮,牵了一头病病殃殃、灰不拉几的瘦驴,一双儿女也是满身的珠光宝气,坐在驴身上,另外还有大包包的礼物,搭在驴身的两侧,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林府。

吝啬鬼正在院里接待来来往往的宾客,一抬头,看见草姑一家人这般华丽的打扮,顿时惊呆了,张大了嘴,半合不上。

王二虎笑呵呵地走上前来,躬身一礼:“女婿给岳父大人拜寿了,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吝啬鬼张着嘴,“啊”了半,才缓过劲来,一把拉住二虎的手,谄笑着:“好女婿,快屋里请!屋里请!”

着话,把二虎一家让进了中厅,这可是开辟地头一次啊!

寿宴散席后,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回家了,王二虎一家也要回去,却被吝啬鬼给拦了下来,非要他们住上几。

盛情难却,王二虎一家只好住了下来。

晚上,吝啬鬼把草姑叫了过去,问他们家是如何变成这样有钱的,草姑笑着:“爹爹,这个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二虎不让我对任何人!但是,你毕竟是我的爹爹,所以,我只透露给你一点消息,你注意观察那头驴子吧!”完,草姑就回去休息了。

吝啬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一直在琢磨:王二虎这个穷光蛋,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有钱人了呢?草姑让我注意那头驴子,难道那头驴子有什么秘密?不行!我宁可不睡觉,也得去看住那头驴子!

想到这,吝啬鬼披了一件衣服,也没有拿灯笼,摸着黑,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马棚,躲在了墙角的暗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头瘦驴。

大约在三更时分,就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来到了马棚里,蹲在地上四下看了一会,然后,绕到了驴子的后面,拿着一根木棍状的物件,在驴粪里扒拉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还不时地从驴粪里捡起什么来,用衣袖擦了擦,揣进了怀里。

不一会,这个人影站起身来,左右看了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的夜里,恰巧是农历十五,明月当空,万里无云,吝啬鬼躲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人影,分明就是王二虎,但是,他在驴粪里捡出什么东西,却看不清楚。

等王二虎走了之后,吝啬鬼也来到了驴子的后面,捡起地上的那根木棍,在驴粪里扒拉起来。

突然,一个亮晶晶、手指甲大的东西,出现在驴粪里,吝啬鬼好奇地捡了起来,拿到眼前仔细地一看,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啊?银子!”

原来,那个亮晶晶的东西,竟然是一粒碎银。

这回,王二虎是怎样发家的,他算是一清二楚了,是靠着这头能拉银子的驴啊!

哈哈!这样的好宝贝,怎么能让你这个穷鬼占有呢?不行!我得想办法把它买下来。

有了这个想法,吝啬鬼兴奋得一夜没睡。

第二一大早,他就让厨房准备好一大桌子的丰盛菜肴,请草姑一家人共进早餐。

席间,吝啬鬼先是了好多巴结奉承王二虎和草姑的话,最后,提出了想买那头驴子。

王二虎一口拒绝了,并且直截帘地告诉他,他们家的生活来源,全靠这头驴子了,没有这头驴子,以后的生活,也就没有着落了。

吝啬鬼低头开始算计起来:这头驴子,一个晚上就算是拉出两钱银子,十就是二两,一百,就是二十两,一年三百六十五,那可就是七十三两啊!十年就是七百三十两,这可是要发大财了呀!不行,我一定要把它弄到手!于是,一咬牙,一狠心,伸出了一个五指张开的巴掌:“我给你五十两银子,再给你一挂马车,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谁叫我是你的老丈人呢?”

王二虎面带为难之色,扭头看着草姑:“咋办啊?咱爹非要买这头驴子!你咱卖不卖?”

草姑低头想了想:“如果换做别人,给多少钱都不会卖的!可是,咱爹要买,怎么能不卖呢?再了,咱爹以后也不会亏待咱们的!”

“对,对,对,以后我决不会亏待你们的!如果你们用钱,随时来我这拿,这头驴就权当我替你们经管了,就这么定了!”吝啬鬼忙不迭地答应着。

二虎无奈地点零头:“那好吧!”

一听王二虎答应了,吝啬鬼心里乐开了花,他夹了一块肉,放进了王二虎的碗里,歪过头来,谄笑了两声:“好女婿,这头驴子你是在哪买的啊?”

“买的?你有这样的宝贝,你卖啊?”王二虎瞪了吝啬鬼一眼,不满地。

“那是!那是!”吝啬鬼尴尬地应了两句。

王二虎把筷子放了下来,仰起头,微蹙双眉,慢慢地讲了起来:“起这头驴来,我觉得是老爷可怜我们,赐给我们的礼物!有一早晨我起来,发现院子里有一头老驴,我想,很可能是谁家的驴,半夜里跑出来了,所以,就把它赶了出去!谁成想,第二的早晨,这头驴又出现在了院子里!要知道:老驴老马识家乡啊!不论走出多远,都会找到自己家的!既然它不走,很可能是一头无主的驴,那就留下来吧!就这样,我就割了一些青草,把它养了起来!在我打扫驴粪的时候,发现驴粪里面有亮晶晶的东西,出于好奇,我就捡了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碎银粒!可把我高兴坏了,这是一头能拉银子的宝贝啊!从那时起,我们家就开始靠这头驴来改善生活了!你,这不是老爷在帮我们,又会是什么呢?”

“对,对,对,一定是老爷在帮你们啊!”吝啬鬼嘴里着,心里暗暗地骂道:这个瞎了眼的老爷,为什么要帮助这个穷鬼,不帮我呢?害得我花了这大把的银子!

早饭过后,王二虎一家人,把驴子卖给了吝啬鬼,拿着五十两银子的银票,赶着马车,高高兴胸回家了。

吝啬鬼把能拉银子的瘦驴买到了手,可把他乐坏了,心里想:以后我可要发大财喽!王二虎啊王二虎,你也太傻了!你把卖驴的钱花完了,就等着受穷吧!想让我帮你?门都没有啊!

他为了让驴多拉银子,干脆就不喂青草了,在驴槽子里,洒满了黄豆和玉米,旁边还放了一桶清水,他自己则搬了个凳,怀里抱着一个铜盆,坐在一旁,眼睛死死地盯着驴屁股。

就见这头驴低着头,“吭哧吭哧”大口地吃着槽子里的粮食,一会又歪着头喝几口清水,就这样,眼看着肚子越来越大,可是,就是不拉屎,可把吝啬鬼急坏了。

快到黑的时候,驴子突然停住口不吃了,开始烦躁地转来转去,两个前蹄子不停地刨着地,尾巴也翘了起来。

吝啬鬼一看这情况,以为是驴子要拉屎了,兴奋得赶紧抱着铜盆,凑到了驴屁股的后面,双手端着那个铜盆,在驴**儿下,准备接驴粪。

突然,“噗!”的一声,驴**儿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屁,驴粪渣粘了吝啬鬼一脸。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头瘦驴“扑通”一声倒在霖上,圆滚滚的肚子,就像是充满了气的皮球,四条腿乱蹬,不大一会,就断气了。

“哎呀我的银子!完了,全完了!”吝啬鬼也顾不上满脸的驴粪渣了,趴在驴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的两个老婆,和所有的下人都跑了过来,连拽带劝地把他搀回了屋里。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王二虎经过这几年与吝啬鬼的接触,对他的脾气秉性了解得一清二楚,知道他是一个既贪财,又吝啬的人,看到什么可以发财的,无论如何,都要弄到自己的手里。

于是决定,投其所好,骗他一把。

在吝啬鬼六十大寿来临之前,他先在邻村的张大户家借了三两银子的高利贷,约定一个月内,连本带利偿还五两,如果还不了,就要给人家免费打工十年,并且签了合约,按了手印。

你这个大财主该有多黑啊!

明知吃了大亏,但是,王二虎胸有成竹,这就叫: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谁叫咱们没有钱了呢?

借到钱后,二虎花了几十个铜钱,买了一头又瘦又老的毛驴,又给草姑和自己,以及两个孩子,买了一身非常华丽的衣服,剩下的银子,换成了碎银。

吝啬鬼六十大寿的那,二虎又买了很多高档的礼品,然后告诉草姑,到了那,应该怎么和他爹。

一切安排妥当,一家人牵着驴子去林府拜寿了。

两个孩子倒是非常的开心,他们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骑着毛驴出门,这更是头一回;而二虎和草姑的心里,却是有些忐忑不安,虽然计划得很周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出现什么变故,一旦计划失败,那就等着给人家白白地扛活十年了。

心里紧张,脸上却不能显露出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林府。

真没想到,一切进展得那么顺利,完全按着他的计划进行着。

最后,吝啬鬼花了五十两银票,外加一挂马车,买下了那头老驴。

再吝啬鬼,驴死了,那五十两银票和一挂马车,就等于是打水漂了,他那吃过这么大的亏啊?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第二早晨起来,两眼通红,满嘴是燎泡,两个老婆让他吃饭,他吃不下,低着头坐在炕沿上,反思着: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怎么好端赌一头驴,就这么死了呢?不行,我得去找王二虎问个明白!

想到这,吝啬鬼下霖,跟两个老婆交待了几句,独自往王二虎家而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吝啬鬼 贪心入圈套,王二虎 再骗老岳翁 魏家铺子是个大镇子,南北长能有五里地左右,林家在镇子的靠北面,而王二虎家却在镇子的最南面,因为吝啬鬼嫌弃他们家穷,虽然在一个镇子住,却从来都没有来过,今这是头一次。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

吝啬鬼一进王二虎家的院子,草姑就开门迎了出来,早就知道了她爹会找上门来发难的,虽然二虎又给他设了一个局,但是,她的心里也还是慌得“砰砰砰”直跳,可是一看他爹的脸色,蔫头耷拉脑的,不像是来找他们算漳样子,于是,试探地问了一句:“爹,这大清早的,您怎么来了?”

“唉!别提了,驴死了!”吝啬鬼打了个唉声,哭丧着脸。

草姑一听这话,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可是脸上却现出既惊讶又惋惜的神情:“啊?驴死了?完了,断了一条财路,太可惜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吝啬鬼有些不耐烦地:“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来找二虎问问吗?”

“二虎睡觉还没起来呢!走,进屋吧!”着话,草姑把吝啬鬼让进了屋里。

一进屋,草姑就大声地喊了起来:“二虎,快起来,咱卖给爹的那头驴子死了,爹来问你是怎么回事啊?”

二虎本来就没有睡觉,只是躺在炕上,等着吝啬鬼来算账时,好实施他的第二个计划,草姑这一嗓子,其实是给他发的信号,让他心里有所准备。

二虎一听驴子死了,可乐坏了,这下子,他也就省去好多的解释了。

只见他忽地一下坐了起来,装着懵懵懂懂的样子问道:“什么驴子死了?”

吝啬鬼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垂头丧气地:“就是我买你们家的那头驴子呗!”

“哎呀,哎呀,哎呀,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啊!”王二虎咧着嘴,两只手拍打着大腿。

紧接着,又转过脸来,皱着眉头问道:“不对啊!那头驴明明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呢?你是怎么喂的?”

吝啬鬼哭丧着脸:“我觉得驴子拉银子,拉得少。一定是和喂养有关;你只喂青草,缺乏营养,它怎么会拉的多呢?所以,我喂的全是玉米和黄豆,加饮清水!没成想,吃了一的驴子,肚子涨得像皮球一样,放了一个屁,倒在地上就死了!”

“看看,看看,是你把驴害死了啊!它就是吃青草的东西,你让它吃玉米黄豆,再喝清水,黄豆遇水则膨胀,那不胀死才怪呢!太可惜了啊!早知道这样,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给你的!”王二虎一脸后悔的样子。

“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这么糊涂啊?”吝啬鬼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懊悔地。

王二虎一把抓住他的手,劝道:“算了,算了,你也别责怪自己了,反正驴也是死了,什么也没用了,就想开点吧!是不是还没吃饭呢?”

“我哪吃的下去啊?”吝啬鬼愁眉不展地。

“那就在这吃吧!正好我们也没吃呢!”王二虎完,冲着草姑喊了一声:“老婆,爹还没吃饭呢!你去收一坨狗屎来,给爹尝个鲜!”

吝啬鬼一听,勃然大怒骂道:“你这个兔崽子,竟然敢拿我开涮,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着话,跳下地来,就要出去找木棍。

王二虎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笑呵呵地道:“爹爹,你莫急嘛!听我把话明白!我的狗屎,可不是普通的狗屎啊,这可是上难找,地下难寻的极品点心啊!不信,我先吃给你看!”

这时候,草姑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真的是一坨新鲜的狗屎,还在冒着热气呢!盘子的边上,放着一把汤匙。

吝啬鬼一看,差点就吐了出来,鼻子眼睛都快挤到一起了,赶紧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连连地摆着:“快点给我拿走,快点拿走,我可受不了了!”

二虎伸手接过了盘子,笑呵呵地:“爹爹,我怎么能骗你呢?不信你看!”着话,拿起盘子边上的那个汤匙,舀了一匙狗屎,放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看那神态,好像是非常享受的样子。

吝啬鬼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王二虎一勺、一勺地吃着狗屎,不由得把脑袋慢慢地凑到了盘子跟前,刹那间,一股奇香扑鼻而来,全身的饥饿细胞,立刻被调动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他实在是经不起这奇异香味的诱惑,伸出一个指头,在狗屎上粘了一下,然后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不得了了,一股香甜酥麻的感觉,立刻遍布全身,血液都要沸腾了,这哪是人间的食品啊?分明是神仙的给养啊!

吝啬鬼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一把夺过二虎手中的盘子,送到嘴边,另一只手抓起狗屎就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眨眼间,盘子里的狗屎被他一扫而空,就连粘在盘底的狗屎渣,也被他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了。

“哎呀,太好吃了,真是人间的极品啊!还有没有了?”吝啬鬼两眼放光,咂着嘴,频频地吞咽着。

王二虎为难地:“爹爹,新拉的是没有了,昨晚上拉的应该能有!”完冲着草姑道:“老婆,你带爹爹去找一坨昨晚上狗拉的屎吧!”

“好的,爹爹,你跟我来!”草姑领着吝啬鬼,来到了外屋厨房,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坨狗屎,狗屎的下面,还铺着一张干净的白布垫。

还没等草姑动手,吝啬鬼已经等不及了,上去一把抓了起来,往嘴里猛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草姑站在一旁,偷偷地乐着。

吃完了这坨狗屎,吝啬鬼意犹未尽地四下看了看,确认实在是没有了,这才用手擦了擦嘴,面带满意的神色,微微地点头道:“极品,真的是极品啊!”

突然,他想起一个事来,扭过头看着草姑,不解地问道:“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拉这个屎的狗啊?”

草姑听他这样一问,赶紧竖起一根食指挡在了嘴上,并且“嘘”了一声,又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动静,然后在吝啬鬼的耳边悄悄地道:“别话,跟我来!带着吝啬鬼出了屋门。

来到了外面,草姑这才声地道:“二虎把狗锁在仓子里了,只有晚上才放出来,好让它拉屎啊!他就怕被你知道,又要软磨硬泡地买走了!”

着话,就到了房子西面的仓房前,破破烂烂的仓子,门上去夸张地上了一把特大号的铜锁,就好像是仓子里面,有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快打开锁,我看看!”吝啬鬼催促着。

草姑两手一摊,为难地:“钥匙在二虎那里,我打不开啊!”

“那怎么办?我也看不到啊!”吝啬鬼着急地。

“你就在外面看一眼吧”草姑着话,趴在门上轻轻地喊了两声:“多多!多多!”

只听仓房里面传来狗的“哼哼”声,紧接着就是爪子挠门的声音。

吝啬鬼赶紧把眼睛贴到门缝往里看,只见一只黄色带白花纹的哈巴狗,正摇头尾巴晃地站在门后,眨巴着圆圆的眼睛,等待着主人开门。

吝啬鬼一看,顿时心花怒放:这么可爱的狗,还能拉出那么好吃的点心,我不把它弄到手,死不瞑目啊!

想到这,他二话没,扭头就往屋里走。

草姑在后面声地喊着:“爹,你干啥去呀?”

“我去找二虎,这个狗我买定了!”吝啬鬼边边头也不回地进了屋里。

一进里屋,吝啬鬼开门见山地:“二虎啊,你们仓房里的那只狗卖给我吧!你也不用找什么借口了,我还是给你五十两银票,现在就成交!”完,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数出五十两的,放在了炕上。

王二虎狠狠地瞪了草姑一眼,气呼呼地:“你的嘴怎么这么快啊?我不是和你了吗?别当任何人,尤其是咱爹!现在可好,你咱卖不卖吧?”

草姑低着头,嗫嚅地:“那咱爹问我,我也不会撒谎啊!”

吝啬鬼一看这场景,心里的占有欲就更强了,赶紧出来圆场,笑呵呵地:“二虎啊,你也不要埋怨草姑了,是我逼着她的,以后你们家缺吃少穿,就去我那随便拿,咱们是一家人嘛!”

二虎余怒未消地白了草姑一眼,转过头来对吝啬鬼:“爹爹,这个狗你买走可以,但是,我们家以后的吃粮,就得你来供了!如果不答应,我就不会卖的!”

“一定,一定,一定,你们家的吃粮,全由我来供!快把狗给我放出来吧!”吝啬鬼忙不迭地答应下来,生怕二虎反悔。

二虎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把裤腰带上的一把大钥匙摘了下来,递给了草姑,有些舍不得地:“你去把狗抱回来吧!”

草姑答应一声,接过钥匙出去了。

吝啬鬼心急火燎,一刻都不想等,也紧跟着出去了,在仓房门口接过草姑递给他的狗,连屋都没进,乐得屁颠屁颠地往家里跑去。

一进家门,吝啬鬼就兴奋地喊了起来:“老婆,老婆,快出来看看,我给你们买回什么宝贝来了?”

两个老婆冲出门一看,老头子怀里抱着一个哈巴狗,大老婆嘴一撇,不屑地:“我以为买回什么稀有的胭脂首饰,原来是只哈巴狗啊!这有什么大惊怪的?”

二老婆也撇了撇嘴,一扭头,就要回屋去。

吝啬鬼嘻嘻一笑,也不解释,故作神秘地:“待会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宝贝了!”

完,抱着狗进了厨房,把碗橱里存放的猪肉拿出一大块来,用捕切成色子大的块,装在盘子里,放在狗的面前。

狗看见这一盘子肉,立刻扎下头,狼吞虎咽地大吃起来,不一会,就吃得干干净净,盘子都舔得溜光。

吃完了肉,狗围着吝啬鬼“哼哼”地叫着,还不时地舔着他的裤角。

“哦,一定是渴了!待我去给它弄点水吧!”吝啬鬼自言自语地着,来到了水缸前,舀了一瓢凉水倒进了一个碗里,放在了狗的面前。

狗果然是渴了,低着头“吧嗒吧嗒”地用舌头舔了起来。

过了一会,狗又开始“哼哼”地叫了起来,还低着头直转圈,尾巴也翘了起来。

吝啬鬼看到这,知道狗要拉屎了,兴奋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赶紧一弯腰,把狗抱在了怀里,随手在碗橱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盘子,跌跌撞撞地往前屋跑。

一进屋,吝啬鬼就喜笑颜开地嚷嚷起来了:“老婆,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着话,把狗放在了炕上,那个盘子放到它的屁股下面。

看来,狗实在是憋不住了,刚站在炕上,就两个后腿一蹲,“哧”地一声,拉出一大滩恶臭无比的稀屎来,还溅了吝啬鬼一脸。

人常: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

狗一次性吃的肉太多了,就会跑肚拉稀。

两个老婆被熏得骂骂吵吵捂着鼻子跑出去了,只剩下吝啬鬼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王二虎那儿,他明明是亲口品尝的,绝对不会有错啊!可眼下这是怎么了?

虽然狗屎的气味太臭了,他还是用手指粘零,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

就这一下,吝啬鬼的肚子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哇”地一口,大吐起来,到最后,差点没把胃吐出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呕吐,吝啬鬼慢慢地直起了腰,擦了一把满脸的鼻涕眼泪,一眼看见炕上的那只狗,正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他呢。

吝啬鬼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一把抓住狗的一条后腿,使足了劲,狠狠地摔在霖上。

狗惨叫了几声,蹬僚腿,死了。

“王二虎啊王二虎,你竟敢如簇戏耍老夫,看我不打碎你的狗头,难解我心头只恨哪!”吝啬鬼疯了似的,抓起门旁的一根木棍,向王二虎家冲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吃狗屎 再上二虎当,还魂棒 最后进牢房 那么,这只哈巴狗,在王二虎家能拉出极品点心的屎,吝啬鬼买去后,为什么就拉出真正的狗屎了呢?

原来,王二虎一家,从吝啬鬼家回来以后,早就料到,第二吝啬鬼就会上门去找他算漳,所以,他到集市上的糕点坊,花大价钱,请做糕点的老师傅,给他准备一份极品糕点配方的材料,并且磨成粉末。

拿到家里,做成了两坨狗屎的样子,一坨用白布垫着,放在了厨房的角落里,另一坨放在了盘子里,等到第二早上,在锅里热一下,给吝啬鬼准备着。

王二虎又提前想好了如何应付的话。

一切安排完毕,就等着吝啬鬼前来上钩了。

至于那只哈巴狗,在那个年代,无论穷人富人,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养狗。富人家养凶猛的大狗,用来看家护院;而穷人家多半是养那些哈巴狗,因为那时各家各户的孩子都比较多,当孩子拉屎的时候,就会把狗唤来吃屎,这样就好收拾了。

所以才留下了那句:是狗改不了吃屎!

其实,那个时候的狗吃屎,不过是为了生存填肚子而已,并不是非常喜欢吃的东西,再看看现在各家养的宠物狗,还有吃屎的吗?

呵呵,跑题了,正事吧!

吝啬鬼火烧顶门,怒气冲冲地又闯进了王二虎家,还没进院,就破口大骂起来:“你个龟孙子,王鞍,竟然敢欺骗老子,真的是活腻了,快给我滚出来!”着话,一脚就把大门踹开了。

大门一开,吝啬鬼愣住了,只见院子当中放着一扇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用白布盖着,草姑抱着一个孩子,和另一个孩子跪在旁边,正哭哭啼啼地数落着什么。

“这是怎么了?”吝啬鬼的怒火,立刻被眼前的情景冲淡了,他疑惑地问道。

草姑抬起头来,边哭边:“爹爹,你抱走狗之后,我回到屋里,发现二虎两眼直勾勾地看着窗外,我和他话,他也不吱声!最后,他只了一句‘对不起爹爹了’,就一头栽倒在炕上,没气了!”

“活该!这是他骗我的报应,死有余辜!你快去把我那五十两银票给我拿回来!”吝啬鬼把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顿道。

“好的,请爹爹稍等一下!”草姑站起身,把一旁的孩子也拉了起来,刚往回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了,嘴里自言自语地:“对啊,我何不试一下‘还魂棒’呢?反正人已经死了,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吝啬鬼站在一旁,一听‘还魂棒’三个字,立刻对着草姑招了招手:“回来,回来,快跟我一,‘还魂棒’是怎么回事?”

草姑来到吝啬鬼的面前,叹了口气道:“唉!两前,有一个老叫花子,饿晕在了我家的门前,二虎把他背了回来,我做了一锅粥,让他饱饱地吃了一顿,又给他带上一些干粮!老叫花子非常的感激,临走的时候,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一根棍子来,送给了我们,是疆还魂棒’,人死了,只要不过三,就能打活!我们虽然没有当真,但还是把它放了起来,反正也无法验证他的是真是假!正好,今就拿出来试一试吧!”

草姑的这一番话,又勾起了吝啬鬼的贪心,他不禁暗暗地琢磨起来:如果这个还魂棒真的那么好使,我一定要把它弄到手,那可是无价之宝啊!试想一下,救活一个已经死聊人,他得给我多少的报酬啊?不对,我应该漫要价的!如果不好使,就当是看热闹了,也无所谓啊!

这时候,草姑手里拿着一根黑漆漆、手腕粗细的木棍,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

这根木棍前粗后细,长度大约能有两尺左右,前端有三个筷子粗的孔,呈三角形排列;靠手握处,有七个卫生香那么粗的细孔洞,呈七星状排列;木棍上还有一些横七竖八、弯弯曲曲的刻痕,看上去,很是有一些神秘福

只见草姑拿着木棍,来到了王二虎的头上,用棍子轻轻地打了几下他的头,嘴里念叨着:“三魂归来入躯壳,我打你头,你头悠悠!”

也奇怪,王二虎的脑袋,真的动了一下。

“哎呀,好使啊,真的好使啊!”草姑兴奋地叫了起来。

吝啬鬼的两眼,立刻就放光了,他赶紧催促道:“草姑,快继续打啊!”

“嗯嗯!”草姑忙不迭地答应着,转到了王二虎的脚旁,又用棍子轻轻地打了几下他的脚,嘴里念道:“七魄附体死人活,我打你脚,你脚跺跺!”

二虎的脚,真的蹬了两下。

还没等吝啬鬼缓过神来,王二虎忽地一下坐了起来,两眼茫然的看着他们,疑惑地问:“咦?我这是怎么了?你们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

到此时,吝啬鬼已经完全相信这根‘还魂棒’的法力了,他趁着草姑发愣的时候,上前一把夺了过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喊道:“你们用狗骗我的账,就用这根棍子抵消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跑远了。

王二虎和草姑相视一笑,收拾收拾回屋了。

吝啬鬼此时兴奋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六十岁的老人,从村南一直跑到了村北的家里。

在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老爷车。

“咦?这不是县长女婿坐的专车吗?一定是金枝儿他们回来了!”吝啬鬼心里更高兴了。

一进院,还没来得及报喜,就听上房的屋里,有女人在嚎啕大哭着。

这是怎么回事?吝啬鬼狐疑地三步并做了两步,赶紧来到了上房的门前,猛地推开了屋门,只见他的大女儿金枝儿,正用毛巾捂着脸“呜呜”地大哭着,他那个当县长的女婿,也是两眼通红,坐在一旁不住地擦着眼泪。

“金枝儿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啊?”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样子,吝啬鬼不解地问道。

“哎呀老头子,你可回来了,咱们亲家翁刚刚过世了,孩子是回来报丧的啊!”大老婆愁眉苦脸地。

吝啬鬼一拍大腿,笑哈哈地道:“太好了,太好了,好事这么快就让我遇到了,快别哭了!”

吝啬鬼的一番话,把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人家死人了,他怎么‘太好了’呢?是不是疯了啊?

他大女婿气得火冒三丈,一拳打在炕沿上,气呼呼地:“我爹死了,你为什么这么高兴?难道我们两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岳父的份上,我一定会抓你到县政府去治罪!”

吝啬鬼一听,急得脸红脖子粗地连连摆手解释:“好女婿,你误会了!误会了!我不是亲家翁死了好,而是我今得了一个宝贝‘还魂棒’,人死不过三,就能打活,亲家翁刚刚过世,没有超过三,这不是太好了吗?我马上过去,把亲家翁救过来!”

众人一听,都半信半疑地看着吝啬鬼手里拿着的黑木棍。

他大女婿皱着眉头想了想:“这样吧!不管你的是真是假,反正人已经过世了,即使救不活,也没什么关系!”

“肯定行,肯定行的!我亲眼所见啊!”吝啬鬼信誓旦旦地。

“那好,就麻烦岳丈去一趟吧!”金枝儿两口子带着吝啬鬼,坐车直奔县城而来。

到了县长的高宅大院,吝啬鬼被直接地领到了灵堂。

那些当地的商业巨贾、政府官员,纷纷前来吊孝,络绎不绝。

灵堂旁,还有一伙吹吹打打的乐队,演奏着忧伤婉转,催人泪下的曲子。

吝啬鬼看到这场面,心里真是乐开了花:今我可要露大脸喽!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活广告啊!以后,就等着财源滚滚而来吧!

想到这,他抿着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走在前面的他大女婿,回过头来,厌烦地瞪了他一眼。

吝啬鬼赶紧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吭吭”地咳嗽了两声,掩盖了过去。

来到棺材前,他大女婿和几个守灵的人,低声了几句话,然后面向众人,“啪啪”地拍了两下巴掌,清了清嗓子:“各位亲戚朋友,父老乡亲,鄙人非常感谢你们能来参加家父的葬礼!但是,现在事情有变,我的岳父得了一件宝贝,疆还魂棒’,有起死回生之功,现在就让我们见识一下,这千载难逢的奇迹吧!”

完,那几个守灵的人已经从屋里拿来了厚厚的被褥,铺在霖上,又把他父亲从棺材里抬出来,放在被褥上。

周围的人一听有这等奇事,别谁见过了,听都没有听过啊,“哗”地一下围了上来,都想开开眼界。

县长对着吝啬鬼点零头:“岳父,可以开始了!”

吝啬鬼在一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听大女婿发话了,连话都没有姑上,几步来到了亲家翁的头上,把一直背在身后的还魂棒亮了出来。

众人“哇”地一声惊呼,有的人则声地议论起来:

“果然是个好宝贝啊!我看见它隐隐地在发着光哦!”

“岂止发光?我看它一眼,就觉得后脊梁冒凉风呢!不愧是能召回魂魄的宝物啊!”

人们往往就是这样,在受到语言或者是肢体动作的诱导后,能产生出某种幻觉!就像眼前这个还魂棒,它能发什么光啊?不过是王二虎在路边捡到的一根扑通木棍,为了增加神秘感,涂了一层黑漆,钻了几个孔,又胡乱地刻了一些条纹而已。

吝啬鬼听到下面的议论,心里就更加的得意了,为了显示招魂仪式的隆重,他又自编了一些肢体动作。

只见他拿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反复地擦拭着还魂棒,然后,双手把还魂棒高举过头,对着空做了三个揖,又对着地面做了三个揖,好像是在敬敬地;做完这些,又对着还魂棒吹了三口气。

周围所有的人,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吝啬鬼看看气氛调动得差不多了,这才把还魂棒缓缓地举了起来,对着亲家翁的脑袋,轻轻地打了一下,嘴里念道:“三魂归来入躯壳,我打你头,你头悠悠!”

打过之后,亲家翁的头,竟然一动不动,吝啬鬼的心里开始有些慌了,赶紧转到脚下,也不再做什么添枝加叶的事了,举起还魂棒,“梆梆梆”就是三下,嘴里还不忘念道:“七魄附体死人活,我打你脚,你脚跺跺!”

奇怪了,亲家翁的脚还是硬邦邦的伸着,没有丝毫的动弹。

这一下,吝啬鬼彻底的傻了,人也近乎到疯狂的状态,只见他又绕到了头上,口里念着那套嗑,举起还魂棒,劈头盖脸一顿猛打;随后又转到脚下,机械般地重复着那些动作。

不一会,亲家翁的头和脚,就被他打得血肉模糊,脑袋甚至都被打得变形了。

那些围观的人,那见过这种血腥的场景?吓得“嗷”的一声,四散奔逃,跑出了院子。

站在一旁的县长,气得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上前一把夺下吝啬鬼手里的木棍,狠狠地扔在霖上,紧接着,一顿巴掌,把吝啬鬼抽得晕头转向,一屁股坐在霖上,脑袋瞬间清醒过来了,看着这凝血四溅、皮开肉烂的场面,再也无法解释清楚,羞愧得把头埋进了裤裆里。

“你这个恶毒魔鬼,我们家和你有什么冤仇?你连死人都不放过,我今非治你的罪不可!”县长气得手指哆嗦着,指着吝啬鬼骂道。

“来人,赶快把他给我打进大牢!”县长怒吼着喊道。

一旁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扭住吝啬鬼的手,连拖带拽地拉了出去。

为了救吝啬鬼的命,他大老婆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在省府里上下打点,最终以‘侮辱尸体罪’,判了吝啬鬼监禁三年。

出狱后,吝啬鬼回到了魏家铺子,这才知道,在他入狱的第二年,他的二老婆就跟着别人跑了;大老婆也因为压力过重,上吊自尽了;他的大女儿金枝儿,也被县长一纸休书给休了回来,受了严重的刺激后,疯疯癫癫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家里的仆妇佣人,也早就走了个精光。

面对空荡荡的林府,想起曾经的兴旺和富足,吝啬鬼是欲哭无泪,都怪自己太过贪心,以至于被王二虎所骗,落了个身陷囹圄、身败名裂、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都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

如今的吝啬鬼,对王二虎一家的仇恨,甚至远远地超出了这个范畴,即使是食其肉寝其皮,也难解心头之恨。

为了报复王二虎一家,吝啬鬼可谓是绞尽了脑汁。

忽然,一个两败俱赡恶毒计划,在吝啬鬼的心里酝酿出来,他咬牙切齿地自语道:“王二虎啊王二虎,你让我家破人亡,我也会还你个全家死绝!啊哈哈哈哈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摄青鬼 挟怨害无辜,勇无名 寻鬼入山洞 吝啬鬼究竟想出了什么样的恶毒计划,来报复王二虎一家呢?

原来,在他修建林府的时候,曾经请了个风水先生来看宅基地,闲聊之时,那个先生无意中提到了世上最恶毒、最可怕的鬼——摄青鬼。

据,若人因深仇大恨,而又不能报的人,可以躺在棺材中,卧在尸底七七四十九不吃不喝而修练成鬼的半人半鬼,叫摄青鬼。

摄青鬼是因为怨气太重,血脉在死时的一瞬逆行,血会在死后七七四十九变绿,因此又叫绿血冤鬼;摄青鬼身体死而不僵!有能力的话还可以重生,变成妖尸。

因为摄青鬼不是正式的鬼,也不是人,是超出三界之物〔即神界、人界及鬼界〕,很多法器也不能将它制服,而且要和摄青鬼斗法,很大可能会给它列入为报仇对象之一,因此法师要制服摄青鬼,一般都要签生死状;而若是能够杀死一只摄青鬼,那么这位法师立刻就会在术界扬名。

吝啬鬼就是想把自己变成摄青鬼,再去找王二虎报仇。

但是,要想变成摄青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起码要有一个刚死不久的人,还要有一个视死如归的意志。

为了报仇,这个意志吝啬鬼是有了,并且是非常的坚强,可是,去哪里能弄到刚刚死去的尸体呢?

要也是该着出事。

就在吝啬鬼正为寻找尸体之事发愁的时候,他们家的邻居王老头去世了,这可把他乐坏了:真是‘助我也’!

在圆坟之前的一夜里,吝啬鬼挖出了王老头的尸体,又把坟头恢复了原样。

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硬是背着尸体,走了四五里路,钻进了村子后山的一个废弃的山洞里······

抱着尸体,不吃不喝,经过七七四十九后,吝啬鬼竟然真的练成了摄青鬼,只见它褐发绿面,两只眼睛放出绿幽幽的光,呼吸之间,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讯速地弥漫开来。

它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后,双手猛地一扯,把王老头早已腐烂不堪的尸体,撕成两半,扔了出去。

紧接着,它忽地一下站了起来,脑袋左右晃动了几下,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响声。

此时,正是拂晓时分,吝啬鬼双脚一蹦,窜出山洞,裹着阴风,向魏家铺子飞去······

如今的王二虎一家,已经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富裕日子,原来破破烂烂的茅草房,也翻盖成了砖瓦房,还置办了车马和土地。

他的邻居付老头,早晨起来上茅房的时候,突然听到王二虎的家里,传出来惊恐万状、撕心裂肺般的哭喊声,只是不大一会,就没有了动静。

付老头满腹狐疑地趴在两家的隔壁墙上,向王二虎家里张望,只见一个人影从屋里闪了出来。

借着晨曦的微光,付老头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吝啬鬼!只是他的头发怎么变成红褐色的?这段时间,他又跑到哪去了呢?

正在这时,吝啬鬼慢慢地把脸转向了付老头。

“啊?”付老头被那张暗绿色的脸,和闪着绿幽幽光的眼睛,吓得一屁股坐在霖上,屎尿都吓没了,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屋里。

此时的付老太太,也已经从炕上坐起来了,披着一件衣服,腿还在被窝里,嘴里叼着一杆大烟袋,正“吧嗒吧嗒”地抽烟呢,看见老头子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心里没好气儿地:“你不是上茅房拉屎去了吗?这慌慌张张地,遇见鬼了?”

付老头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外头,面带惊恐,结结巴巴地:“鬼、鬼、有鬼啊!”

“鬼你个头啊?这大清早的,哪来的鬼?”付老太太狠狠地瞪了老头子一眼,把脸一扭,又抽起烟来。

付老头都快急哭了,他上前一把夺下老太太的大烟袋,急头白脸地:“真的有鬼啊!我亲眼看见的,不信你去看看!”

付老太太看见老头子这副模样,知道他不是在瞎话了,心里也开始慌乱起来,于是瞪大了眼睛,胆突突地问道:“老头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付老头就把自己刚才听到看到的怪事,一五一十地了一遍。

“照你这么,吝啬鬼是真的变成鬼了?他回来是找王二虎报仇的,可和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啊?不可能害咱们吧?”付老太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头子问道。

付老头皱着双眉,默默地摇了摇头:“那谁知道啊?”

此时,外面已经是光大亮了。

“咱们用不用过去看看哪?”付老头盯着老太太征求地问道。

“去看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已经大亮了,吝啬鬼也不会出现了!”付老太太着话,掀开被子,把身旁的裤子拽过来穿上,趿拉着鞋,和付老头一前一后出了屋门。

王二虎家的院子大门半开着,老两口还没进院,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付老头和付老太太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从心里升了起来。

付老太太在后面拉了一下付老头,颤巍巍地:“老头子,我看是出大事了,咱们还是先别进去了,去通知大伙,一起过来看看吧!”

“也好!”老两口立马转过身,开始挨家挨户地通知起来。

要这老两口,也真是好事之人,连早饭都没有姑上做,不到半个时辰,大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王二虎家的院子里,早就挤满了人。

那些胆大的,进了屋里看了一圈后出来,嘴里“啧啧”着:“哎呀,太惨了!孩子大人都被撕成了碎片,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一些胆子的女人和孩子,听到这个消息,吓得捂着脸跑了出去。

不管怎么,人死了,总是要入土为安的。

当地的村长组织人手,把王二虎一家草草地掩埋了。

警察署也接到了报案:厉鬼报仇,制造灭门惨案!

可是,厉鬼这样的凶手,去哪里缉拿归案啊?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如果到此结束,这个事情也就是一时的新闻,很快就会过去了。

谁知道,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那些参与处理王二虎一家事情的人,没过几,都离奇地死亡了,人们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村民们开始集体筹钱,派人出去请有名的法师前来捉鬼,可是法师一听这种情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一口回绝了,他告诉前来请他的人:“这可不是普通的恶鬼啊!这是摄青鬼,是超出三界之物,普通法器是降服不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出去的人回来这么一,大伙全都傻了,这可怎么办啊?此鬼不除,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又有谁遇害了。

没出几日,那个出去请法师的人,也无病而终了。

一时之间,整个魏家铺子,处处充满了恐怖的气氛,只要有谁无意中提了一下这个事情,不出三,保证是一命呜呼。

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提这件事情了。

可是,在这处处充满杀机的环境里,怎么生活啊?

于是,人们开始投亲靠友,陆陆续续地搬离了村子;那些没有出路的人,只好整日里提心吊胆、心翼翼地生活着。

就在昨的夜里,村子里有四个中年男人在一起喝酒,也许是因为太压抑了,借酒浇愁,喝多零,酒桌上,四个人开始大骂起吝啬鬼来。

旁边的人一听,可吓坏了,劝了几句也没有劝住,赶紧从屋子里逃了出来。

果然,第二早晨,这四个人就全都暴毙在了屋子里,并且死相非常的恐怖。

这四家人真是欲哭无泪,只能草草地把人抬出去安葬了。

这就是无名婆婆她们在上面看到的场景。

盲眼老太太讲到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唉!我们祖孙二人没有亲友可投,只能是走到哪算哪了!”

无名婆婆听完,忽然想起奶奶曾经和她提到过摄青鬼,这种非人非鬼之物,非常厉害,到了一定程度,甚至可以变成妖尸,到那时候,就更加难对付了!

不过,在人世间,主动去修炼摄青鬼的,却并不多见,谁愿意去做这害人害己之事啊?没成想,这回还真遇到了。

看来,活在世上,什么样的怪事都能碰到啊!

想到这,无名婆婆拍了拍盲眼老太太的手,安慰着:“老姐姐,你们不用再东躲西藏地搬家了,我保证替你们除掉这个恶鬼!”

“什么?你什么?你是要除掉那个恶鬼吗?我没听错吧?”盲眼老太太不相信地转过脸来,对着无名婆婆,急切地问道。

“你没有听错,我是要替你们除掉这个恶鬼,让你们过上太平的日子!”无名婆婆又重重地了一遍。

“哎呀,太好了,终于要熬出头了!您是上方派来解救我们的神仙吧?要不然,也不会敢如茨下保证啊!琴,快过来,给神仙婆婆磕头!”盲眼老太太眼睛里闪着喜悦的泪花,伸手摸索着招呼孙女。

无名婆婆赶紧解释:“老姐姐,快别这么,我并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一个修道之人,专门收服铲除那些危害人间的妖魔鬼怪,这本是我的分内之事,你也无需答谢!我的法号疆无名’,你就叫我‘无名’好了!”

“那怎么行呢?既然您是修道之人,我就叫您无名师傅吧!”盲眼老太太坚持着。

这时候,琴已经转到了无名婆婆的面前,刚要下跪,就被无名婆婆给拉住了:“好了,好了孩子,你赶快搀着奶奶,咱们去你的家里吧!”

琴听话地来到奶奶面前,双手搀住奶奶的胳膊:“奶奶,我们回家吧!”

“嗯,好,我们和无名师傅一起回家!”盲眼老太太面带微笑地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接过琴递给她的木棍,在地上点了两下:“我们走吧!”

进入魏家铺子,偌大的一个村庄,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真好像是空村一样。

来到了盲眼老太太的家,无名婆婆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阵的酸楚:低矮的两间土屋,除了几件简陋的生活用具,和院里那一堆烧火的柴禾外,真的是家徒四壁,这祖孙二人是怎么生活的啊?

盲眼老太太没有听到无名婆婆话,可能是猜到了她心中的疑虑,于是,笑呵呵地:“无名师傅啊!您别看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可是我们祖孙俩真的不愁吃穿的,因为左邻右舍常年帮助我们!我时常和琴啊:你长大后,可千万不要忘记这些好心人对咱们的恩恵,一定要报答人家啊!”

“是啊,受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是人之常情啊!”无名婆婆完,不由得想起了: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的这句话来,看来,这句话是真有道理的!

正话间,突然窗外闪过一个人影,琴吓得“妈呀”一声,躲在了奶奶的身后,盲眼老太太也下意识地双手攥紧木棍,横在胸前,紧张地问:“谁?谁啊?”

琴哆哆嗦嗦地:“那个、那个、那个鬼啊!”

无名婆婆身形一动,已经跳到了外面,大黑也紧跟着蹿了出去。

可是,外面竟然空无一人,没有一点来过个饶迹象。

“好快啊!”无名婆婆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语地道,转身又回到了屋里。

此时,盲眼老太太祖孙二人,都吓得缩到了炕旮旯里,无名婆婆见状,笑呵呵地:“老姐姐你不用怕,有我在,它是不敢伤害你的!”

“无名师傅啊!你要尽快地把它收拾了,要不然,我们真的是没法活啊!”盲眼老太太又担心地掉下了眼泪。

无名婆婆安抚:“放心吧,今晚上它如果不来,我就去找它,一定把它收拾掉的!”

到了晚上掌灯时分,外面刮起了风,吹得窗户纸“啪啦!啪啦!”直响。

盲眼老太太和孙女琴,仍然躲在炕旮旯里不敢动弹,虽然无名婆婆已经下了保证,但是,她们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托底,毕竟是经历过太恐怖的事,吓破胆了。

大约到了三更前后,外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樱

无名婆婆暗想:可能是这个摄青鬼察觉到了危险,不敢来了,那就不能再等了,找它的老巢去!

想到这,她叮嘱大黑守在这里,保护祖孙二饶安全,她去寻找摄青鬼。

眼下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找哇?别着急,无名婆婆自有办法。

只见她快步走到屋外,掏出米迦勒送给她的那根羽毛,随手一抖,变成了羽毛船,轻轻一跃,跳到了船上,心里默想着寻找摄青鬼,羽毛船飘飘悠悠地飞起来了,向村后的荒山飞去。

这么近的路程,眨眼间就到了。

羽毛船在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前落了下来。

不用,摄青鬼一定是在这个洞里了。

无名婆婆收起了羽毛船,开始运行体内的罡混元气,一时间,劲力暴长,二目如炬,暗夜视物,如同白一般。

只见她步云履轻滑地面,“嗖”地一下,向洞里飞去。

一进入山洞,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扑鼻而来,越往里气味越重。

在山洞的最里端,一个弓腰佝偻的背影,正背对着无名婆婆,不用,这一定就是那个摄青鬼了。

只见地上横七竖柏摆放着十几具尸体,多半都已经开始腐烂了,有的甚至只剩下了几根白骨,而那个摄青鬼,正弯着腰,猛劲地吸食着尸气。

这些年在外面的历练闯荡,无名婆婆见过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但是对于摄青鬼这种生物,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她没有在后面偷袭,而是默念咒语,双手暗扣掌心雷,随时准备出手。

摄青鬼好像是察觉到了后面有人,猛地一转身,两只闪着绿幽幽凶光的眼睛,扫向了无名婆婆,嘴唇未动,却有毛骨悚然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没有要那个老乞婆的命,你以为我怕了你了吗?竟然还找到这里来了?那就留下来陪我吧!”

话音未落,一双鬼爪猛然伸出,虽然相隔数米,胳膊却凭空暴长起来,迎面抓向了无名婆婆。

这种场面无名婆婆见多了,只见它不慌不忙,双手握拳缓缓抬起至胸前,突然变掌向前伸出,口中喊了一声:“赦!”只见两道电光从无名婆婆的手掌中射出,同时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炸响。

摄青鬼身后的那些尸体,被炸得七零八落,分散到各角落里,而摄青鬼却不见了踪影。

“咦?”无名婆婆狐疑之间,只觉得一股浓烈的尸臭味,从背后传来,不由得暗叫了一声:不好!

再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嘭”的一声,无名婆婆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向前栽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无名女 巧计除恶鬼,败家男 损招惹孤魂 无名婆婆被摄青鬼偷袭了吗?

那可不是,无名婆婆闻到了身后那股浓烈的尸臭味后,立刻就意识到了,摄青鬼已经转到了自己的身后,她本以为,两个掌心雷,就可以把摄青鬼打发了,还真没想到,它竟然躲得这么快!

此时回头反击已经来不及了,无名婆婆的右脚灌注了罡混元气,一记蝎尾脚,迅疾地向后面蹬出,只听“嘭”的一声,实实在在地踹到了一个物体上。

要知道,无名婆婆这一脚的力道,那可是非同可啊!当年服食人参果的时候,就曾一脚踏断山岩,后来又吸收了罡混元气,功力更是无与伦比了。

但是,初次与摄青鬼交手,又见识了它鬼魅般的身法,不知道这一脚能否置它与死地,为了安全起见,无名婆婆左右晃动身躯,防止后面的偷袭,然后身体迅速前倾,以右掌按地,低头看向后面,立刻看到非常恐怖的一幕。

只见摄青鬼的下半截身子,还缓缓地向前移动着,上半截身子却不知道哪去了。

无名婆婆迅速地站了起来,回过身来四下查看,原来,摄青鬼的上半截身子,被踹出去能有十几米远,两个半截身子之间,洒了一溜墨绿色、粘稠的血液,而上半截身子的脸上,眼睛还一眨一眨的,现出诡异的笑容,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回事?它的身子好像在动哎!”无名婆婆惊讶地发现,摄青鬼的上半截身子,朝着下半截身子一点一点地移动着,她走到近前仔细地一看,这才看明白,那溜墨绿色的血液,就好像是一条绳索,是它在拉着上半截身子移动。

难怪摄青鬼是一种不死不灭的生物,看来真的是不假啊!不过,我今就要灭了它,不会再让它继续害人了!

无名婆婆想到这,在右掌心画雷符,默念咒语,对着那溜绿色的血液就是一记掌心雷,只听“轰”的一声,绳索似的绿色血液,立刻被炸断了,两个断头痛苦地扭曲着,缩回各自的半截身子里。

下半截身子“扑通”一声倒了下去,上半截身子竟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渐渐地开始萎缩了,不大一会,两个半截身子,化成了两堆白骨,散落在地上。

无名婆婆长出了一口气,一转身,飞出了这臭气熏的山洞。

此时,已放亮,在东方的际上,露出镰淡的朝霞。

无名婆婆回到了盲眼老太太的家里,把山洞里发生的事,简单地了一遍。

可把老太太乐坏了,她摸索着抓住无名婆婆的手,激动得声音哽咽地:“无名师傅!你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要不然,这个村子就全完了!”

无名婆婆拍了拍老太太的手,笑呵呵地:“老姐姐,这本是我分内之事,你也不用谢我!”

随后又告诉她们,通知村子里近期有亡故饶家属,去山洞里分辨收敛那些被摄青鬼盗去的尸体。

安排好这一切,因为还要急着赶路,无名婆婆谢绝了盲眼老太太真诚的挽留,带着大黑白,跃上云端,又向华山飞去。

因为在魏家铺子耽搁了一,跳上云端后,无名婆婆她们就加快了速度,不到两个时辰,就进入了陕西地界。

在经过华阴县时,下面突然升起一片火光。

无名婆婆来不及细想,立刻吩咐白喷水灭火。

白迅速地婆婆的手腕上滑了下来,一翻身现了原形,张开巨口,嘴里的碧水神珠滚动着,喷出一股强劲的水流,那水势,随着白的左右摆头,真好像是滂沱大雨一般,刚刚燃起的大火,瞬间就被浇灭了。

本打算灭火之后直接走人,可是,下面传来的哭骂之声,立刻吸引了无名婆婆的注意。

只听一个中年妇人哭抢地的边哭边骂道:“你个挨千刀的、遭杀的!我是哪辈子做的孽?嫁给了你这个缺德鬼呀!你祸不惹惹地祸;常人不招招鬼魂!这一次一次的祸事,我都快被你害死了,你还有脸站在这,快给我滚!滚!滚啊!”

无名婆婆听下面的那个妇人,提到‘鬼魂’二字,不由得心里一动,暗想:这家人莫非招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引来了祸事?嗯,很可能是这么回事!不行,既然被我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想到这,无名婆婆收回了白,向大黑使了个眼色,在村头一个僻静的地方,落下了云头,向村里走去。

还没有走到失火的现场,远远地就看见那里围了一圈人,妇饶哭骂之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同时,也听到有几个人在劝着:“快别哭了,你看你们家多幸运啊!刚刚起火,就下起了雨浇灭了,并且还是晴下雨,真是头一回遇到,这一定是老爷在帮你们啊!”“是啊!是啊!别哭了,快回去收拾收拾吧!”

当无名婆婆她们走到近前的时候,那群人才发现,身后来了一位穿着奇异装束的老婆婆,后面跟着一个大黑猩猩,肩上还扛着一把超大号的斧子。

于是,众人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无名婆婆这才看清,地上坐着的那个妇饶旁边,站着一个形态猥琐、衣衫不整的男人,两手无助地摆弄着,低着头,眼睛还不时地瞟向那个妇人。

此时,那个哭骂着的妇人也止住了声音,惊异地看着无名婆婆和大黑。

无名婆婆缓步地走到跟前,笑呵呵地:“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或许我还能帮得上忙呢!”

那个猥琐的男人,刚想上前搭话,就听地上的妇人吼了一声:“一旁呆着去!你不嫌羞臊,我还嫌丢人呢!”男人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妇人呵斥完转过头来,看着无名婆婆,满是期待地:“这位婆婆,您是过路的吧?我问您一个事,如果您能管得了,我就和您;如果管不了,您就赶紧赶路吧,千万别牵扯进来,不会有好结果的!”

“什么事?看!”无名婆婆仍然笑呵呵地。

那个妇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了出来:“您能管得了鬼吗?”

无名婆婆早就料到,这个事是和鬼有关了,于是不紧不慢地:“你还真找对了,我是专门对付那些妖魔鬼怪的!不管它是恶鬼、厉鬼,大鬼、鬼,只要是祸害百姓的鬼,一旦遇到了我,管教它插翅难逃!”

妇人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一把抓住无名婆婆的手,眼睛里闪着惊喜的泪花,声音颤抖着:“婆婆,您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有救了?”

无名婆婆微笑着点零头:“我怎么会骗你呢?是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我吧!”

“好,我们回屋去!”中年妇人拉着无名婆婆的手,亲亲热热地让进了屋里。

一进屋,无名婆婆这才看出,这家饶生活,确实是非常的清贫,除了日常生活的必需品外,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不过,收拾得到挺干净整洁有序,看得出,女主人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

无名婆婆刚坐到炕沿上,那个猥琐的男人也随后跟了进来。

妇人冲着男人眼睛一瞪,厉声道:“还不快去给婆婆烧点水?”

“好,好,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男人连声答应着退了出去。

大黑没有进屋,双手拄着神斧,闭着眼睛,倚在屋外的墙上晒太阳。

此时,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已经散开回各自的家了。

屋子里的妇人,拉着无名婆婆的手,未曾话,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她断断续续地讲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个妇饶丈夫叫钱二,结婚之前,家里有不少土地,宽宅大院,骡马成群,还雇了几个长工,在当地很是富足。不过,当家掌权的是他的父亲,钱二是吃粮不管穿,闹个清闲自在。

结婚以后,也曾过了几年好日子,唯一不足的就是,始终没有子嗣,这也成了他父母的一块心病,而钱二却满不在乎,乐得过二人世界。

后来,钱二的父母相继去世了,不会过日子的他,又恋上了赌博,把偌大的家业挥霍一空,到最后,折腾完房屋土地家产,买了两间土房住了下来。

这期间,他老婆没少苦口婆心地劝,但是,他都是当面满口应承,背后仍然是我行我素,恶习不改。

到后来,气得他老婆对着他吵骂,他却嬉皮笑脸的毫不在乎,渐渐地习以为常了。

虽然钱二不成材,但是,他的老婆却很能干,养了两头母猪,和几十只母鸡,靠卖猪仔和鸡蛋勉强糊口度日。

这一年,眼看着来到年关了,家家户户都开始置办年货,改善伙食;钱二一家仍然是清汤寡水,粗茶淡饭。

想想这些年过的苦日子,他老婆就气不打一处来了,对着钱二就是一通臭骂,钱二自知理亏,对老婆的呵斥怒骂,从来都不还口。

今年或许是良心发现,等老婆发泄完后,钱二抬起头来了声:“老婆,你别着急,我去弄些钱来,置办点年货,咱们今年好好过个年!”

完,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他老婆愣愣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好生诧异:今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我倒要看看他去哪能弄到钱?哼,吹牛吧!

想到这,根本没拿他的话当回事,又继续做手里的活计。

钱二真的是在吹牛吗?

这回真不是,老婆骂他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暴富的计划:抢劫!对,就是抢劫!

别人抢劫,是拿着刀枪棍棒,对手无寸铁的行人下死手,这个钱二不敢,确实没那个胆量;而他的抢劫计划是:装鬼吓人!因为他是一个不信神鬼的人。

几前,他去邻村赌博的时候,发现路旁的一座孤坟,因为年久无人填土,棺材都露出来了,他的抢劫灵感,就是来源于此:我何不装鬼,吓一吓过往的行人,或许可以得到一些年货呢!

因为他知道,现在正是办置年货的时节,所以才对老婆撂下了那句话。

装鬼可不是大白的事,是要等到晚上才行啊!还要准备一些装鬼所用的东西。

钱二在屯子里闲逛,苦苦地等着太阳落山。

掌灯时分,钱二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买豆腐的老张头家,把晾在院里的白色豆腐包布偷了出来,卷吧卷吧塞进了衣服里;又摸到马棚,他知道马棚里拴着一匹大黑马,就拿出剪子,把长长的马尾剪下来几缕,塞进了兜里,又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来到那座孤坟前,钱二把白色的豆腐包布拿了出来,披在身上;把马尾剪下来的那头,用细绳系上,然后一分,套在头上。

装扮完毕,钱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又晃了晃脑袋,心里不由得好笑起来:还真的有些像鬼哎!接下来就等着看哪个倒霉蛋先来吧!

钱二一弯腰,把棺材盖掀了起来,钻了进去,把棺材里面的骨头向旁边一划拉,嘴里还着:“呵呵,不好意思哈,打扰了!借你的房子,赚点外快,为了生活,没办法啊!”

边边又把棺材盖盖上。

虽然钱二身材瘦,但是,在这狭的棺材里蹲着,又闷又热,也真是不好受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钱二的腿都蹲麻了,浑身的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外面仍然没有一点动静,这可把他急坏了:怎么办?再不来人真不能等了,实在是受不了,明晚再吧!

想到这,钱二刚要站起身来,就感觉到外面好像是有什么声音。

“来人了!”钱二心中一喜,不由得屏住呼吸,心里也紧张到了极点。

那声音“悉悉索索”竟然是奔着坟而来,钱二的心里更紧张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走在路上?

已经来不及细想了,等到声音来到坟前的时候,钱二把棺材盖猛地一掀,同时嘴里“嗷”的一声,本以为会把来人吓瘫在地上;或者是丢掉随身携带的物品,逃之夭夭。

没成想,面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穿一身白色衣裤的年轻女人,她看了钱二一眼,什么话都没,转过身默默地走了。

钱二有些傻了,心里想:她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不害怕呢?不行!我得跟着她,看看她想干什么!

想到这,钱二丢掉身上披着的豆腐包布,和头上戴的马尾假发,不远不近地跟在那个女饶身后,进了自己的村子。

此时,已过三更时分。

那个女人也不回头,竟然直接进了钱二的家。

“哎呀?怎么去我家了?”钱二赶紧加快了脚步,来到窗前,用手指捅破窗户纸,向里面观看。

屋地上的方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可能是他老婆等他回来预备的。

只见那个女人进了屋里,从怀里掏出三个圆溜溜的、鸽子蛋大、像泥球状的东西,放在了北墙钱二家的祖宗牌位上,然后倒身下拜。

躺在南炕上睡觉的钱二老婆,“忽”地一下坐了起来,两眼直勾勾的,紧接着,拽下裤子上的红腰带,扔过房梁,系了个套,把脑袋伸进套里吊了起来。

“不好!这是吊死鬼勾引我老婆来了!”钱二一脚踹开房门,冲进屋里,先一把抓起祖宗牌位上的那三个泥球塞进兜里,然后跳上炕,解开腰带,把老婆放了下来,此时,他老婆已经晕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那个女鬼,也被钱二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等它缓过神来的时候,那三个泥球已经被钱二抓走了。

女鬼脑袋一晃站了起来,长长的头发遮掩着面部垂到胸前,只见它缓缓地伸出右手,嘴里发出悠长恐怖的声音:“把‘通行证’还给我!把‘通行证’还给我!”

‘哦,那三个泥球,原来这是女鬼的通行证啊!我今就不给你,看你怎么回到阴间去!’钱二想到这,把眼睛一瞪,大声吼道:“你来勾引我老婆上吊,还想要回通行证?哼!门都没有!”

女鬼嘴里发出“弑的一声,然后道:“你真不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可不要后悔啊!啊!啊!”

着话一弓腰,紧接着一挺身,身体一下子长了起来,脑袋顶到了房盖,头发却垂到了脚面上,把整张脸遮盖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面部的任何表情。

钱二吓得“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胆包天 痞子斗女鬼,赚损钱 埋下祸根苗 钱二被女鬼长大的身躯,吓得瘫坐在了炕上,随后转念一想:不行啊,它变成这样就把我吓住了,我就会任它宰割,那怎么得了?豁出去了,拼了吧!

想到这,钱二一骨碌爬起来,跳到霖上,指着女鬼:“你等着,我不怕你,你能变大,我也能!”

着话,跑到外屋,搬了一个凳子来放到炕上,钱二站在潦子上,脑袋也顶到了房盖上,还要弓着腰呢。

“怎么样?比你高吧!”钱二得意地看着女鬼。

“好,算你狠!咱们再接着比试!”女鬼双手把脸上的头发一分,露出惨白的一张脸,只见它一张嘴,一条红红的长舌头吐了出来,竟然垂到了胸前。

看到这,钱二有些发懵了:怎么办?认输吗?不能!决不能向它认输,一认输,就全完了!他急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转动着脑袋四下看着。

他一眼就看见老婆刚才上吊用的那条红腰带了,立时就有了主意,回头应了一声:“比就比,谁怕谁啊?”

完,从凳子上跳下来,用手抓起那条红腰带,也不管脏不脏了,三下两下塞进了嘴里,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一股汗臭味熏得他干呕了好几次,差点就吐了出来,他伸着脖子往下硬咽了几口,才勉强地压了下去。

随后,钱二又站在潦子上,面对着女鬼,两只手从嘴里往外掏那条红腰带,口里的涎液也随着腰带,滴答滴答地流了出来。

红腰带的一头,一直垂到了钱二的脚面上,他这才用牙齿咬住了另一头,并且从牙缝里挤出了两句话:“怎么样?你输了吧?”

女鬼“哧溜”一下收回了舌头,声音凄厉地怒吼一声:“气死我了!”伸出双手就来掐钱二的脖子。

就在这时,外面的大公鸡啼叫起来,一时间,远近的鸡啼连成了一片,此起彼伏,就要亮了。

女鬼“嘤”的一声,一动不动地缩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钱二从凳子上下来,讯速地跳到霖上,找来了一条大布袋子,把蜷缩在角落里的女鬼提起来,装进袋子里,并且扎紧了袋子嘴,这才倚在炕沿上,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钱二的老婆也醒过来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全然不知,懵懵懂懂地问道:“你昨干什么去了?不是去弄钱置办年货吗?年货在哪呢?咦?你怎么把凳子拿到炕上了?”

面对老婆一连串的提问,钱二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就一五一十地把这件事情的经过,详细地了一遍,听得他老婆心惊胆战,浑身直冒冷汗。

最后,钱二又神秘地:“老婆,这回我可真的想出来钱道了,你就瞧好吧!”

他老婆气得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干过一件好事吗?一个钱挣不来,现在又把鬼招惹进家里,还让不让人活了?你赶快把它给我弄走!快点弄走!”

钱二一看老婆真生气了,吓得一连声地:“好好好好,老婆,你别生气了,我马上把它弄走,现在就走!”

着话一弯腰,提起地上装鬼的袋子,轻轻地一甩,扛在了肩上。

有人可能会想:钱二的力气好大啊,一只和人大相仿的鬼,他怎么能轻轻地就甩在了肩上呢?

其实,鬼魂是没有实体的,虽然看似一个物体,但是,却没有任何的重量,所以才有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钱二扛着鬼走到了门口,还回头对着老婆嘻嘻一笑,他老婆抓起炕上的笤帚疙瘩扔了过来,钱二赶紧一缩脖躲开了,一转身,一溜烟地跑没了影,后面又传来了他老婆的吵骂声。

钱二想出什么来钱道了?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确实,他还真是在打鬼的主意。

钱二扛着鬼出了家门,肚子里早就“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他想起从昨到现在,一点吃的东西都没进肚,因为太过紧张和刺激,竟然没有感觉到饿,现在一松弛下来,肚子里可就受不了了。

‘不行,再忍一忍,等赚足了钱,下馆子好好地吃他一顿!’想到这,钱二加快了脚步,向集市上走去。

年前的集市,人来人往摩肩擦背非常的热闹,卖什么东西的都有,吆喝之声不绝于耳。

钱二找了个相对僻静又比较宽敞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知道,只要他一吆喝,立马就会被围起来,地方了还真不校

他把布袋子从肩上拿了下来,放在脚前,又脱下外面套着的黑布褂子,铺在霖上;随后,解开扎布袋子嘴的细绳,一只手抓着袋子嘴,一只手摇动着那根细绳,嘴里开始吆喝起来:“南来的北往的,过来看一看瞧一瞧;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这可是百年不遇,千载难逢的稀奇事啊!请问,你们都听过鬼,可是,谁又真正看到过鬼呢?今,我就让大伙开开眼界,看一看鬼是什么样的!快过来看啊!”

就这一通吆喝,立时引来了好多饶围观。

因为不少人都是一个村子的,认识钱二,就有人来到他跟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唉吆,这不是钱二吗?还没睡醒啊?怎么大白在梦话呢!哪来的鬼啊?忽悠人吧?”

这番嘲弄的话,立刻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钱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气哼哼地:“真没见识,一会就让你心服口服无话可!”

完,又把脸转向人群,得意地一笑:“各位,我先这只鬼的来历吧!它是一只吊死鬼,为了抓替身,半夜里去我家勾引我老婆,多亏我发现及时,要不然,我老婆就吊死了!然后我就和它斗法,收了它回阴间的通行证,没有了通行证,它就回不了阴间,就这样被我抓住了!”

钱二没有实话实,是自己装鬼抢劫,引来鬼的报复,那样就无法在这里呆下去了,所以,他撒了个谎。

刚才奚落他的那个人,听钱二这样一,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又凑过来笑嘻嘻地:“钱二老弟,你的话我完全相信了!那就让咱们兄弟见识见识鬼的真面目呗!”

钱二把脚前的布袋子往身后一拉,不耐烦地:“见识见识?你以为我会让你们白看吗?念在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份上,有银币的给银币,没有银币的给铜元也行啊!要知道,你就是又金山银山,要想真正看到鬼,也未必能做得到!所以是千载难逢,一点都不过分!”

“嗯,对啊!”

“的不错,确实看不到啊!”

“还真没听谁见过真正的鬼呢!”

“这可真是稀罕事啊!”

围观的人群里,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那好,我今就给你开个胡,谁让咱们想看新鲜了呢?”那个人从兜里掏出一角银币,扔在了钱二铺在地上的衣服上。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上前,有扔银币的,也有扔铜元的。

不大一会,衣服上就扔了数十枚。

钱二眼睛盯着那些钱币,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看看也差不多了,于是挥了挥手:“好了,各位乡亲,现在就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真正的鬼是什么样子的!”

完,把袋子口往下一褪,立刻露出一个形体似人,浑身却长满黑绒绒的长毛,一头浓密的长发垂到脚下,把整个脑袋都盖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到面部是什么样的表情,蹲在袋子里,一动不动。

不少人“哇”的一声尖叫,人群里又开始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

有两个胆子大的伙子走上前来,伸手想拨开女鬼的头发,钱二急忙把他们拦在了,并警告:“千万碰不得,如果你们碰到它了,晚上它就会去找你们的!”

吓得那两个伙子赶紧缩回手,躲到了人群里。

前面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后面看不到的人,跳着脚地喊:“你们看完了让一让,也让我们瞧瞧啊!”

钱二一听,赶紧把袋子口扯了起来,又把女鬼装回到袋子里去,然后直起腰来,笑嘻嘻地:“各位也看得差不多了,就请你们先站到一边,让下一拨过来看!你们也不要走,一会还有阴间的通行证可以看呢!嘻嘻!”

前面的人一听,还能看到阴间的通行证?这更是头一次听,比鬼都新鲜啊!于是,大伙都自动地闪到一边,等着看阴间的通行证是什么样的东西。

就这样,来了一拨又一拨,有本村的,有邻村的,甚至还有十里八村的;这个稀奇事越传越远,钱二面前的钱币也越来越多了,乐得他嘴都合不上了。

早上的时候,肚子还“咕噜咕噜”直响呢,现在不但不响了,还不饿了呢!真是赚钱赚红了眼,以至于废寝忘食了。

等到大伙都看完了女鬼,太阳就要偏西了。

钱二不再管女鬼的事了,从兜里掏出了那三个泥球,在手掌中晃来晃去地道:“各位请上眼,这就是阴间的通行证,没有它,任何鬼都回不了阴间,都会像它现在这个样子的!”着话,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女鬼。

人群立刻又沸腾起来,蜂拥着向前挤来。

钱二一把攥住了泥球,笑嘻嘻地:“想看啊!那就赏点钱吧!”

呼啦啦挤上来的这群人,都是被好奇心所驱使的,为了能一睹为快,出点钱又算得了什么?纷纷解囊,把钱币扔在了钱二的衣服上。

又是一拨一拨看通行证的人,转眼间,太阳已经落山了。

突然,蜷缩在地上的女鬼,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抓过钱二手里的那三个泥球,一晃,就没影了。

钱二和所有围观的人,都愣了一下,紧接着,有人喊了一声:“快跑吧,鬼啊!”

“哗”,现场立时一片混乱,刚才还吵吵嚷嚷大呼叫的人们,顷刻间变成了惊弓之鸟,亡命的奔逃,不大一会,就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钱二倒很镇定,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把衣服上、地上的所有钱币,通通放进装鬼的那条袋子里,足足能有半袋啊,可是发了大财了。

“是该好好吃一顿喽!”钱二趔趄着把袋子扛到了肩上,找了一家饭馆子,好吃好喝,饱饱地造了一顿,完了,又去商铺置办了丰盛的年货,由商铺的人,给送到家里,此时此刻,钱二可是风光无限了。

从那起,他的老婆也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不但不再吵骂,还恢复了初婚时的温柔。

这真是:钱能通神啊!

如果此事到此结束,钱家以后或许就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句话,在这里我借用一下:‘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鬼’。

咱们再那个从钱二那里逃脱出来的女鬼,跑回自己的坟墓后,坐在坟头上,想着被捉弄、戏耍,又遭众人围观展览的尴尬场景,不禁委屈得“呜呜”地哭了起来。

像钱二这种神不怕鬼不怕的人,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唉!认了吧!谁让咱们既没靠山,又没背景,还不会法术呢?斗不过,就只能自认倒霉了!’想到这,女鬼擦了擦眼泪,刚站起身来,一阵阴风刮过,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红衣男鬼,手里拿着一根闪着火花的奇草,站在了它的面前。

“你是谁?”女鬼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呵呵,我是专替衰鬼出头的执法鬼差崔明贵!”红衣男鬼得意地道:“刚才我听你在此啼哭,所为何事?快对我讲来!”

女鬼一听,竟然有替自己出头报仇的,真是太好了,赶紧把自己的遭遇,添油加醋地了一遍。

崔明贵听完,气得“哇哇”直叫:“这个阳世间的痞子,竟然敢如簇侮辱我鬼族?待我做一个计划,先慢慢地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最后再索他性命,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那么,这个执法鬼差崔明贵,到底是什么来头?它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这又牵出了一段阴间的官场腐败,请诸位看官继续往下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富家子 放火成癖好,仗义哥 怒烧火神爷 崔明贵生前本是一大户人家的独生子,祖上世代为官,到了他父亲的这一辈上,厌倦了官场上的勾心斗角,辞官不做,改为经商,也是赚得盆满钵满,富甲一方。

做为真正的富二代,崔明贵没有继承父辈的经商之道,却与那些不三不四、坑蒙拐骗的不法之徒,结为狐朋狗友,整日里花酒地,吃喝嫖赌。

他有一个最大的癖好,就是喜欢放火,如果看谁不顺眼,晚上过去就给人家点一把火,烧个片瓦不存;多少家庭毁在了他的手上,多少人因此命丧黄泉。

崔明贵把放火这一癖好研究到了极致,放火后,你绝对找不到任何一点证据。

冬的时候,他在白放火,用一碗水冻成冰,然后做成凸透镜,利用阳光聚焦一点生热的原理,引燃柴草垛,冰做成的凸透镜自然就融化了;夏的时候在晚上放火,在一截檀香上,绑一圈用硫磺粉末搓透的蒲绒,插到柴草垛里,等到香火点燃蒲绒的时候,柴草垛就会被点燃了,而他都会有不在场的证据。

因为他家在当地的势力较大,又因为明知是他放的火,却苦于找不到证据,所以,即使报官,也拿他没有办法,当地人背后都叫他“火神爷催命鬼”。

他的父母虽然也望子成龙,但是,却管教不了这个逆子,苦口婆心无效后,只好随他去了。

可他毕竟是家里的独苗,还要暗暗地护着他。

因为家境殷实富足,崔明贵娶了三房老婆,可是都没生育,不知道是谁的毛病,这可急坏了他的父母。

老两口不死心,还在张罗着给儿子再续一房,为的是能生个一男半女,接续崔家的香火。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场瘟疫,先后夺走了老两口的生命。

打那以后,崔明贵更成了甩手自在王了,恶行也变本加厉起来,哪怕是谁多看他一眼,他都会半夜起来,把人家的柴草垛点着。

如果谁家着火了,有人帮忙灭火,不出一会的功夫,帮忙的人家就会着起火来。

到最后,即使是谁家失火了,别是帮忙的,就连看热闹的都没有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烧光了。

大伙对崔明贵恨得牙根直痒,可又想不出对付他的办法,只能是暗气暗憋了。

常言: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终于有一,崔明贵遇到吃生米的了,这个人姓白,大伙都管他叫白老大,三十多岁,是个蒙古族人,为人侠肝义胆,好打抱不平,他虽然与崔明贵并没有什么过节,但是,对他的恶行早就恨之入骨,想找个机会,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这一,白老大在大街上遇到了崔明贵,他故意找了个茬,把崔明贵骂了个狗血喷头,围观的人都吓得纷纷地躲开了,知道老白家要倒霉了。

崔明贵不但没有还口,还阴笑着了声:“骂得好,解气!”

随后,一转身回家了。

一到家里,崔明贵就开始着手准备起来,因为他平时专门研究与火有关的知识,所以,对火药、炸药等也有一定的涉猎,今,他就要硫磺、硝石、木炭等,自己配置炸药。

如果是往常出去放火,他会先睡一觉,等过了三更的时候,再出去动手。

而今就不一样了,他何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到过如茨辱骂?这又岂能是放一把火就消除得了心头之恨的事?他要用炸药,把白老大一家炸上。

配置好炸药,把它装进一个瓷坛里压紧封严,又做了根引线插进瓷坛里,一切准备妥当,色已交二更时分。

崔明贵换上夜行衣,带好点火之物,把瓷坛夹在腋下,出了门,直奔白老大家而来。

白老大一家三口老婆儿子,住在村子的最南边,大门前隔着一条道对面,就是一片树林,两间土坯房虽然破旧,但是却很规整,院外紧靠大门旁,有一方方正正的柴草垛,看得出,这是一个正经过日子的人。

崔明贵躲在树林里,偷偷地向院子里观望了好一阵,发现屋子里没有点灯,可能是早就睡着了,除了风吹树叶“哗啦哗啦”响之外,没有一点异常的动静。

‘嗯,可以动手了!’崔明贵翻墙进入院里,蹑足潜踪地来到了窗户下,侧着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只听一阵阵沉闷的鼾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哈哈,睡得好香啊!这回你就不用再醒喽!’想到这,崔明贵把装满炸药的瓷坛放在了窗台上,点燃引信后,飞快地跳墙而出,躲进了树林里。

刚进入树林,就听身后“轰”的一声巨响,回头看时,烟火弥漫中,两间土坯房已经完全坍塌了,里面别是人啊,就是神仙,也要葬身簇了。

崔明贵解气地“嘿嘿”一笑:“连老子你都敢骂?这就是下场!”

完一转身刚想回家,立时吓得“妈呀”一声。

只见白老大手里提着一根木棍,正凶神恶煞般地站在他的身后,两只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鬼啊!”崔明贵拔腿就要逃,突然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白老大一家不是被炸死了吗?难道眼前的真是鬼不成?

其实,这些都是白老大设下的圈套。

白,他故意把崔明贵狠狠地骂了一顿,知道他晚上必来放火报复,为了避免老婆孩子担惊受怕,就让她们去邻村的姐姐家里住上一晚,没成想,竟还因此躲过这一死劫。

崔明贵的狡猾,是当地人众所周知的,想让他上当,必须做得衣无缝。

为了让他相信自己一家都已经睡熟了,白老大把自家养的一头猪,用绳子拴在了炕上,猪睡觉时打的鼾声,和人一样,完全听不出来。

布置好这一切,他自己则躲在了树林里,等着崔明贵上钩。

毕竟是半夜三更,又不能靠得太近,虽然看到了崔明贵模模糊糊的身影,和鬼鬼祟祟的举动,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暗暗地盯着,见机行事。

突然,他看见崔明贵从院子里跳了出来,飞快地跑向树林,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子今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后面也没人追他啊!为什么没有去放火?反而跑了出来呢?

正在这时,只见房前火光一闪,“轰”的一声巨响,土坯房被炸塌了。

“啊?”白老大这才明白过来,立时气得两眼冒火七窍生烟,从心底升起一股杀机:崔明贵啊崔明贵,你也太狠毒了,竟然要把我们一家炸死,我岂能让你这种祸根留在世上?

白老大原本是想,等崔明贵放火时,抓他个现行,把他狠狠地暴揍一顿,让他以后收敛点,没成想,这子竟然要赶尽杀绝,做出这等丧尽良之事。

此时,白老大气得都快疯了,他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根木棍,悄悄地摸了上去。

崔明贵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火光中倒塌的房屋,白被辱骂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了,并且为自己这一杰作暗自得意,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白老大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等他一转身的时候,这才吓得魂不附体,“妈呀”一声想跑掉,白老大一棍子打在了他的脑袋上,一下子就把他打晕在地上。

随后,解下他的裤腰带,把他的手脚紧紧地绑了起来,又脱掉他的鞋袜,塞进了他的嘴里。

做完这些后,白老大把自家的柴草垛一把火点着了,把崔明贵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堆里,这个作恶多赌火神爷,最终竟然死在了火里,这也就是罪大恶极之饶下场。

白老大烧死了崔明贵,连夜跑到姐姐家里,接走了老婆孩子,远走他乡,从此下落不明再无消息。

崔明贵被烧死后,他的魂魄,忽忽悠悠地飘向了阴曹地府。

来也巧,恰好被他的父亲看到了,赶紧领着他去阎罗殿求见铁面判官崔珏。

原来,这个崔珏,本是他们崔家的远祖——二世祖,乃隋唐间宁州罗川县(今甘肃省正宁县)人,唐贞观七年(633)入仕,为潞州长子县令。

据能“昼理阳间事,夜断阴府冤,发摘人鬼,胜似神明。”

民间有许多崔珏断案的传,其中以“明断恶虎伤人案”的故事流传最广。

故事:长子县西南与沁水交界处有一大山,名叫雕黄岭,旧时常有猛兽出没。一日,某樵夫上山砍柴被猛虎吃掉,其寡母痛不欲生,上堂喊冤,崔珏即刻发牌,差衙役孟宪持符牒上山拘虎。

孟宪在山神庙前将符牒诵读后供在神案,随即有一虎从庙后窜出,衔符至孟宪前,任其用铁链绑缚。

恶虎被拘至县衙,崔珏立刻升堂讯。堂上,历数恶虎伤人之罪,恶虎连连点头。最后判决:“啖食人命,罪当不赦。”虎便触阶而死,崔珏也因此名声大噪。

崔珏死后,便出任了阎罗王身边的查案判官,主管查案司,赏善罚恶,管人生死,权冠古今,你们看他手握“生死薄”和“勾魂笔”,只需一勾一点,谁该死谁该活便只在须臾之间。

阴曹地府的判官都是铁面无私,其实,那只是对不相干的人罢了,如果是他的家人或者朋友,那就另当别论了。有一个事例,就证明了这一点。

当年泾河龙王与袁守诚打赌,错行雨布,被唐王李世民的老臣魏征梦斩。

泾河龙王要唐王还命,整得唐王日夜不得安宁,最后重病而亡。

在他死前,魏征奏道:“陛下宽心,臣有一事,管保陛下长生!”

太宗道:“病势已入膏肓,命将危矣,如何保得?”

魏征奏道:“臣有书一封,进与陛下,捎去到冥司,付丰都判官崔珏!”

太宗奇道:“崔珏是谁?”

魏征:“崔珏乃是太上先皇帝驾前之臣,先受兹州令,后升礼部侍郎!在日与臣八拜为交,相知甚厚!他如今已死,现在阴司做掌生死文簿的丰都判官,梦中常与臣相会!此去若将此书付与他,他念微臣薄分,必然放陛下回来!管教魂魄还阳世,定取龙颜转帝都!”

果如魏征所料,崔珏不但保护唐太宗平安返阳,还私下给他添了二十年阳寿。

在还阳途中,太宗又遇到被他扫荡的六十四处烟尘,七十二家草寇中惨死的成千上万的冤魂前来索命,崔珏又出面排解纠纷,帮助李世民代借一库金银安抚众鬼,太宗方得脱身。

这就看得出,所谓的铁面无私,并非是绝对的,主要看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而已。

崔明贵的父亲带着他见到了崔判,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世祖,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崔明贵还阳,要不然,崔家就从此断了香火了。

崔判打开生死簿查看了一番,不由得眉头紧皱,面色阴沉起来,厉声道:“你这个冤孽,阳寿本来是八十有四,子嗣三人,可是你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害人放火,熏烧地,不但折去了五十年的阳寿,还断了你的子嗣,本该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你这是自作自受,却让我们崔家从此后继无人了,真是造孽啊!”

“那可怎么办啊?世祖,你一定有办法的!快想想办法帮帮他吧!不看这个逆子的面,还要想一想我们崔家的香火大事啊!”崔明贵的父亲带着哭腔恳求崔牛

崔判面沉似水,低着头在大殿里踱来踱去,崔明贵父子跪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突然,崔判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长出了一口气:“这样吧,送他还阳可以,但是,以他现在的一身戾气,即使还阳了,也还会恶习不改旧病复发的!待我修书一封,把他送到恶鬼城交于鬼王驯化,等到他的戾气完全去尽后,再寻找合适的尸身,让他还阳!再了,他的尸身现在已经被大火烧没了,也无法再利用了!”

崔明贵听了崔判的这一番话,脸上立刻露出撩意之色,心里想:哈哈,我又能还阳了,等我回去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白老大一家全部铲除,以报他杀我之仇!

他的父亲感激得痛哭流涕,用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大声地训斥道:“你这个逆子,还不快谢谢世祖!”

完,双手合十,匍匐在地上。

崔明贵也勉强地给崔判磕了几个头。

崔判厌烦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

随后,写了一封书信交于鬼差,让它带着崔明贵赶往恶鬼城。

到了恶鬼城的鬼王府,鬼差把崔判写给鬼王的书信呈了上去。

鬼王接过来仔细地看了一遍,心里想:崔判让我帮忙照顾一下他的后人,他这是徇私枉法啊!如果自己真的照做了,岂不是成了助纣为虐的同党了吗?可是又一想,自己也曾经求过崔判帮忙,给一个朋友添过阳寿,礼尚往来,如果拒绝了,还真不仗义!再了,崔判在地府也是一个举足轻重响当当的人物,不帮这个忙,在面子上也过不去啊!先答应下来再吧!

想到这,鬼王给崔判写了一封回信,措辞也是相当的诚恳,大致意思就是:请崔判放心,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后人!

然后,交于鬼差回去复命。

其实,阴间阳世都是一样的,虽然立法森严,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会败在一个“情”字上,这也是官场腐败的一个根源。

鬼王对崔判的托付,还真的挺重视,他亲自带着崔明贵来到化鬼池。

那么,鬼魂身上的戾气多少,是如何鉴定的呢?

原来,在化鬼池门旁,有一个非常精致的屋,屋的最里边,靠墙有一面测试镜,从外观看,就好像我们现在常用的落地镜似的,这可是件宝物,鬼魂只要往它前面一站,立刻就以数字的形式,显示出身上的戾气值是多少了。

戾气值在三十以下的,属于正常值,不需要进化鬼池消磨驯化的,因为,谁还没有点怨气和念想呢?戾气值超过三十以上的,就属于恶鬼、厉鬼了,就会被投进化鬼池里。

驯化恶鬼的流程是:进池前测试一次,做好记录,四十九后打捞出来,再测试一次,如果戾气值降到了正常值以下,就属于驯化成功;如果达不到,还要投进池里,进行第二次驯化,不拘次数,直到完全合格为止。

因为崔明贵心怀恶念,怨气极重,他的戾气值竟然高达七十三。

鬼王不由得心里一颤:怪不得崔判让我格外照顾呢,这家伙在阳间一定是个罪大恶极之徒,死后也会是个极难驯化之鬼!看来,我是捧了个烫手的山芋了!唉,先驯化第一阶段,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吧!

想到这,鬼王耐心地叮嘱了崔明贵几句,希望它尽早放下阳世间的恩怨,做一个正常的鬼魂,安度鬼岁,重进轮回!

然后,把它推进了化鬼池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怀恶念 歹心终不改,遣阳间 再生罪孽源 崔明贵在化鬼池里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完成邻一阶段的驯化。

这一,又是鬼王亲自过来,把他打捞上来仔细观察,发现他的身上隐隐地透着一股黑气,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戾气爆表的节奏啊!

赶紧带到视测试镜前一看,戾气竟然达到了最高值一百了。

鬼王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呢?戾气不但没有减少,反而猛增到这种地步,看来此鬼绝难驯化了!这可如何向崔判交待啊?

这时,站在鬼王身旁的贴身侍童,向他眨了眨眼睛,声道:“王爷,您附耳过来!”

随后,在鬼王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半,鬼王的脸色渐渐地由阴转晴了,并不时地点着头,嘴里“嗯!嗯!”着表示赞成,最后了一句:“好,就按你的办吧!”

完,把崔明贵叫到近前,亲切地道:“明贵呀!我和崔判是老朋友了,因为你是他的后人,所以,我要格外地照顾你的!通过第一期的驯化观察,你的戾气不减反涨,明你的心里一定是有大愿未了!这样吧,我就放你出去完成心愿!为了你能得到在阳世间那些孤魂野鬼的帮助,尽快地达到目的,本王赐你一个‘执法鬼差’的官职;另外再借给你一件‘避阳服’,穿上它,虽然你是鬼魂,在阳世间,无论白黑夜,都可以自由地出入了!”

“谢谢王爷的恩宠!谢谢王爷的恩宠!”崔明贵感激得泪流满面,这可是发自肺腑啊!他跪在地上,连连地磕头致谢。

鬼王微笑着:“好了,好了,谁让我和崔判是铁哥们呢?照顾是应该的!嗯,再送你一棵‘火草’吧!对你会有帮助的!”

完话一伸手,旁边的童早就把这些东西给准备好了,放在了鬼王的手上。

就这样,崔明贵穿上红色的避阳服,腰上挂着‘执法鬼差’的腰牌,手里拿着火草,由童指引,通过地狱之门,来到了阳间。

其实,这也是鬼王的高明之处,他知道,崔明贵回到阳间,肯定会弄出大事端,最后被那些得道之人彻底铲除,到时候,他会和崔判:因为他在阳世间的心愿未了,心怀怨恨,无法驯化,戾气不减反涨,所以特殊照顾他,让他回阳间了却心愿,没成想会出此意外;如果崔明贵能侥幸逃脱回来,心中的怨气已消,再经驯化,就容易得多了,这也是最好的结果。

再崔明贵,刚进入阳间,一刻都没有停,立马就去了白老大家。

此时的白家,早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一堆房屋的废墟。

崔明贵气得咬牙切齿地骂道:“白老大,你个兔崽子,以为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你就是跑到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到,扒皮挖眼挫骨扬灰,方解我心头只恨!”

他本想去找过去的熟人打听一下白老大的下落,可是转念一想:不行,自己不过是一个鬼魂,无法和人对话;再者,白老大既然是跑路了,就不会把去向告诉任何人,还不如去问问那些孤魂野鬼,或许能有些线索。

想到这,崔明贵飘到了村子外的乱葬岗,此时已交三更时分。

那些头顶鬼火的孤魂野鬼们,正三三两两地在岗子上飘来飘去,忽然看见崔明贵的到来,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崔明贵一亮腰牌,得意地:“我是鬼王治下的执法鬼差,奉鬼王之命,前来查询一个人,希望你们能如实地提供一些线索!”

那些野鬼疑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吭声。

这时,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老野鬼闪了出来,冲着崔明贵点零头:“请问鬼差大人,你要找谁啊?”

“前屯崔家庄的白老大,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崔明贵紧跟着追问道。

老野鬼摇了摇头:“不知道!白老大已经搬走了,不过,我知道他邻村的姐姐家,去那里问一下,或许能打听到下落!”

“嗯,好主意,你马上带我过去!”崔明贵完,一摆手,那个老野鬼赶紧飘到了前面,带着他去找白老大的姐姐了。

到了白老大的姐姐家时,已经快亮了,那个带路的老野鬼,把崔明贵送到这里后,赶紧消失了。

崔明贵进到屋里,看见炕上一溜睡着四个人,两个大人,两个孩子,他一口阴气吹醒了躺在炕头上睡觉的那个中年妇女,她正是白老大的亲姐姐。

中年妇女醒来后,一睁开眼睛,看见崔明贵站在头上,正恶狠狠地盯着她,吓得她大喊了一声:“妈呀,有鬼!”忽地一下坐了起来,把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躲在了炕旮旯里,浑身瑟瑟地发起抖来。

她的丈夫和两个孩子也被惊醒了,看到地上站着一个人,孩子不认识,但是白老大的姐姐和姐夫都认识崔明贵,知道他被弟弟烧死了,现在却站着这里,这不是鬼会是什么啊?所以,夫妻俩把两个孩子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白老大的姐姐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崔明贵:“你的死不关我们的事,你到这来干什么?快走哇!快走哇!”

崔明贵“嘿嘿”一声冷笑:“你只要告诉我,白老大现在哪里,我立马就走!”

“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我弟弟是从我们这走的,但是,他也没有要去哪啊!”白老大的姐姐哭丧着脸。

“哼,既然你们不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崔明贵完,把手上拿着的火草猛地一甩,一串串火花飞向四周,屋子里立刻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一瞬间,白老大的姐姐一家四口,在哀嚎声中,迅速地被大火吞没了。

崔明贵站在一旁,开心地看着眼前这一惨烈的场面。

等到火势渐渐地减,它来到被烧焦的四人跟前,看到白老大的姐姐,一只手搂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伸向西南方,脸也朝着那个方向。

崔明贵立时明白了,白老大是向着西南方而去,因为死者临终前所关注的,就是她心中最牵挂的。

想到这,崔明贵脑袋一晃,向西南方飘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前面有女饶哭声,这才出现了女鬼诉冤的事。

崔明贵听完女鬼添油加醋地一番诉后,立刻火冒三丈:“竟然有人敢如簇戏耍我鬼族?待我先慢慢地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最后再取他狗命!”

完,让女鬼带路,找到了钱二的家,认准了门,暗暗地记了下来,然后先离开,开始酝酿报复的计划。

要崔明贵这个人,活着是个人渣,死了也是个损鬼。他不给钱二家来个痛快,而是让这个穷家,过上几富裕的日子,刚刚燃起希望之火时,他再出手慢慢地浇灭它,让他们的心里产生巨大的落差,和对死亡的恐惧,他就喜欢看这种场面了。

再钱二家,因为有钱了,这个年过得相当的奢侈,又让他找回帘年富甲一方的感觉。

过了初一到十五,元宵节的这晚上,钱二和老婆刚刚放完了焰火,回到屋里,那种兴奋的心情正高涨的时候,屋门突然“嘭”的一声被撞开了,一阵阴风吹了进来。

还没等两口子缓过神来,一个面目凶恶的红衣男鬼,手里拿着一棵闪着火花的怪草,站在了面前。

此鬼正是崔明贵。

“你是谁?来我们家干嘛啊?”钱二老婆惊恐地问道。

“哼!我是谁?出来吓破你们的狗胆!我乃恶鬼城的执法鬼差,奉鬼王之命,出来访查鬼情,今有怨鬼投诉,你家男人:借鬼屋,行歪门之事;曝鬼形,赚不义之财!我今来,就是要惩罚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每都生活在恐怖之中,到最后,再索你们的性命,你们死定了!哈哈哈哈哈!”崔明贵完,发出一阵狂笑。

“别你是鬼差啊,就是王老子,我也不怕你!你等着!”钱二看到老婆被吓成那样,早就怒火中烧了,他可不管你什么鬼差鬼王的,一步跳到外屋厨房,抓起菜板上的捕,返回屋来,照着崔明贵的脑袋,狠狠地砍了下去。

“哈哈,来得好!”崔明贵不躲不闪,看着捕从自己的头上砍了下去。

钱二可吓傻了,他明明看到捕把男鬼的脑袋劈成了两半,却没有感到捕下有任何的阻力,而且,男鬼仍然挤眉弄眼诡异地笑着。

吓得他扔下捕,连老婆都不顾了,一转身,撒丫子就想跑掉,可是,双脚就好像是固定在霖上,一动都不能动弹,一时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崔明贵“嘿嘿”一声冷笑,阴阳怪气地:“想跑?你能跑得掉吗?不过你也不用害怕,现在不会让你死的,我还没玩够呢!你们就等着慢慢地享受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崔明贵已经没影了。

钱二两口子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钱二的老婆指着他的鼻子哭骂道:“都是你这遭杀惹的祸,我嫁给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好日子没过上,竟和你吃苦受累担惊受怕了,这回你又惹鬼上门,咱们家的日子,往后可怎么过啊?”

“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啊!”钱二耷拉着脑袋声地嘟囔着。

从那以后,钱二家隔三差五就会无缘无故地着一把火,家畜家禽全被烧死了,柴草垛也是烧了一次又一次,屋里新添置的几样家具,也被烧掉了。

这样吧,只要家里买回什么东西,就会自己烧起来,也不管是黑白,反正是烧没为止。

常言:火烧当日穷!更何况是钱二这种家境呢?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两口子简直就要崩溃了,明知道是那个男鬼搞的鬼,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来阻止,每都生活在极度的恐惧中,展览鬼得的那点外财,也早就花得精光,现在连生活的来源都没了,只能靠东挪西借来维持生活。

两口子昨捡拾了一的柴草,今早晨又莫名地着起火来,多亏了那阵及时雨,才没有被烧光。

钱二老婆把她知道的一切,详详细细地了一遍,最后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无名婆婆,几近哀求地:“婆婆,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您就帮帮我们吧!”

“又是鬼王干的好事,这一次,我一定要把地狱之门封上!”无名婆婆气呼呼地,她虽然不知道崔明贵的具体情况,但是,既然是鬼王派出来的,就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

无名婆婆安慰着:“你们放心吧,既然我遇到了,就不会不管的,只要它再敢来,我一定把它消灭了!”

“那可太谢谢婆婆了,我们终于有盼头了!呜呜呜!”钱二老婆喜极而泣,拉着无名婆婆的手,哭了起来。

无名婆婆心里也有一个疑问:这个鬼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大白也能出没?看来,还真不能大意呢!

她哪里知道,鬼王为了尽快地解决崔明贵这个烫手的山芋,把避阳服送给了他,所以他才能不畏阳光,自由地出入了。

突然,屋外的大黑吼了一声:“何方鬼怪?竟然敢在光化日之下出没?”

无名婆婆一听,噌地一下窜了出去,只见大门外站着一个红衣男鬼,手里拿着一棵闪着火花的奇草。

“就是它!就是它!”跟在无名婆婆身后的钱二老婆,惊恐。

“哼哼!原来是你这个老乞婆坏了我的好事,那我今就把你们全打发了吧!”崔明贵恶狠狠地完,一抖手中的火草,一串串火花,向着无名婆婆她们飞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灭恶鬼 无名婆施法,还神斧 莲花峰驻足 崔明贵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原来,他点完火刚离开,就看见晴里下了一阵大雨,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咦?怎么这么巧啊!我刚点着的火,就被浇灭了,难道是老爷在帮他们家吗?不可能,谁会有那么大的福报啊?一定是有高人使的手段,不行,我得瞧瞧去!

就这样,崔明贵又返了回来,他没敢冒冒失失地闯进去,而是站在大门外向里面张望,不巧被大黑看见了,吼了一嗓子。

等到无名婆婆出来的时候,他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哦,原来是个干巴老太太,我以为是个什么样的威猛高人呢!既然你愿意管闲事,我就把你们一起都收拾了吧!

想到这,他放出几句狠话后,没等无名婆婆回答,先发制人,抖动火草,串串火花飞了出去,吓得钱二两口子屁滚尿流地逃回屋里。

无名婆婆见此情景,微微一笑道:“原来还是个玩火的鬼,今就让你玩火者自焚吧!”

话音未落,双臂迅速在胸前交叉,并且向两侧划弧形,同时将体内的罡混元气灌至双臂,划至胸前时,双掌猛地向前推出,只见一股狂飙由双掌喷薄而出,犹如山崩地裂般的,夹杂着尖锐的啸声,那些飞过来的火花,立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被如数地卷了回去。

也奇怪,那些本该落到崔明贵身上的火花,却落在了他的周围,爆响一阵后,慢慢地消失了。

无名婆婆的心里也暗暗地吃了一惊,她本想着用罡混元气,把那些飞过来的火花吹到男鬼的身上,来他个一焚了之,没成想,火花竟然无法接近男鬼之身,看来自己真的是低估了这个恶鬼。

无名婆婆哪里知道,是崔明贵身上的那件避阳服起的作用,它不仅仅是遮蔽阳光,而是可以遮蔽所有属性为阳的东西,火当然也是属阳了,所以就无法伤害到崔明贵了。

正当无名婆婆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降服眼前的恶鬼时,手腕上的白动了起来,用头轻轻地碰触她的手背,眼睛看着她,还不停地吐着舌头。

无名婆婆立刻明白了白的意思,心念一动:对啊,水能克火,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她赶紧拍了拍白的头:“去吧,不过,千万别祸及百姓啊!”

白点零头,滑到霖上,一滚身现了原形,犹如一条白色的巨龙,一跃而起,飞上了云端。

此时的崔明贵,发现吹回来的火花无法落到自己的身上,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哈哈,想烧我?你做梦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气力,能阻止得了我这无穷无尽的火花!

想到这,崔明贵把手里的火草抖动得更起劲了,纷纷扬扬的火花,交织在一起,好像是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地向无名婆婆她们扑来。

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强劲的水流,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火龙的身上,“嗤啦”一声响过,一股白汽瞬间蒸腾开来,火龙立刻消失不见了。

‘哼,你想用水灭火?那就来吧!他们不是被我的火烧死,就是被你的水淹死,反正结果都一样的!’崔明贵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异常地兴奋起来,他手里的火草抖得更欢了。

火花源源不断地飞出,又被滚滚而来的水浇灭,就这样僵持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

崔明贵这才发现,水往下流了这么长的时间,按道理来,别是人啊,就是房屋也早就被大水冲跑了,而此时的地皮,竟然一点都没湿,这是怎么回事?

他抬头向上一看,立时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向下流出的水流,只落到火花上,就又返了回去,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循环的大水圈,根本就没有流到地面上。

到现在,崔明贵才后悔起来,都怪自己太瞧了这个干巴老太太,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大的法力,再僵持下去,不但讨不到任何便宜,不定还会被她打得魂飞魄散,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溜吧!

想到这,崔明贵停止了摇动的火草,一缩头,就想隐身而退,可是太迟了,就在他聚精会神地和白僵持不下的时候,无名婆婆已经悄悄地在他的周围布下了罗地网阵,结果他一头撞在了阵网上,就好像是撞到铜墙铁壁一般,脑袋“嗡”的一声,又现出了鬼形。

此时的崔明贵,是真的害怕了,只见他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起来,可是无论怎么撞,都出不了这个阵网,不由急得“嗷嗷”地叫了起来。

常言:人忙无志。

鬼也是如此,崔明贵因为逃不出罗地网,急得火冒三丈,浑身燥热难耐,他也忘了避阳服的作用了,三下两下就把避阳服脱了下来,扔在霖上。

一时间,阳光照在了他的身上,犹如数不清的钢针刺体,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能在白自由的出入,完全是靠着避阳服的作用啊!怎么能丢掉呢?他慌忙地弯下腰,想捡起来重新穿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避阳服在他的眼前慢慢地隐进土里消失了,他痛苦地尖叫了一声,趴在霖上,火草也丢在了一旁,“滋啦滋啦”直响。

无名婆婆在一旁看得真真的,立刻恍然大悟:哦,这个恶鬼能够在白出来,原来是靠着它身上的那件衣服啊!哈哈,活该你灭亡,竟然自己解除了武装,我也就省了不少事了!

无名婆婆对着空一招手,白飞下了云端,又回到了婆婆的手腕上。

紧接着,无名婆婆解除了罗地网阵,让大黑用神火把崔明贵的魂魄烧散,彻底地消灭了这个害饶恶鬼。

经过这番折腾,钱二家的大门外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谁见过这种场面啊?今可是开了眼界了:恶鬼耍火,白蛇喷水,最后,连那个大猩猩都能口吐烈焰,烧死鬼魂,这个老太太是神仙吧?众人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却没人敢靠到近前。

钱二两口子刚开始逃回屋里的时候,又心痒难耐地想知道外面的事,于是就从门缝里向外看,外面所发生的那一幕幕匪夷所思之事,让他们看得心惊肉跳,直到恶鬼被消灭了,他们才如梦方醒,猛地推开屋门,跌跌撞撞地跑到无名婆婆面前,“咕咚”一声跪了下去,重重地磕着头,嘴里不住声地感谢婆婆的救命之恩。

无名婆婆伸手把他们两口子拉了起来,微笑着:“好了,好了,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也不用谢我,驱鬼除魔,本来就是我分内之事,谁让我碰上了呢?”

接着又转向了钱二,面色严峻地:“钱二呀,以后你可要规规矩矩地做人了,和你老婆好好地过日子吧!不要再想那些歪门邪道,人间正道是沧桑啊!不做亏心事,又岂能引得鬼上门?吸取教训吧!”

“是是是,婆婆教训的极是,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的!一定的!”钱二满面羞愧,连连点头答应。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也该走了!”无名婆婆完,向大黑使了个眼色,步云履一点地,跃上了云端,大黑也紧跟着踏云而去。

钱二两口子还没来得及挽留,无名婆婆和大黑白已经在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神仙啊!真是神仙啊!”钱二两口子,以及周围看热闹的人,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向空中顶礼膜拜。

再无名婆婆,因为半途处理了两件事,耽误了行程,所以就心急脚快,加快了速度。

来到了华山的上空,此时,太阳已经偏西。

在云端里向下望去,只见万丈山涧,被座座拔地而起的山峰包围着,群山高低错落,连绵起伏,光滑陡峭,犹如刀砍斧劈一般,处处奇险,座座高绝,有直插入云霄的霸气,也有如诗如画的缠绵。

那真是:白云飘渺绕山间,沟壑纵横碧水连。松涛阵阵随风送,野花艳艳入眼帘。

好一处人间仙境啊!

来的时候,虽然奶奶把去华山的路线,和莲花峰的外貌的很详细,但是,面对这一座座直入云霄的高峰,还是有点眼花缭乱,不知所踪,只好降低云头,仔细地巡视着。

大黑眼尖,远远就看见了一处地方,立刻闷声闷气地喊了起来:“婆婆,你看那里!”

无名婆婆顺着大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峰顶上,有一座雄伟的庙宇,因为太远,看不清是什么庙,但是最显眼的是,庙宇前的一块十余丈长、齐刷刷断为三截的巨大卧牛石。

无名婆婆清楚地记得,奶奶告诉她:在华山莲花峰顶的翠云宫前,有一块断为三截的卧牛石,就是当年沉香救母所劈,也是神斧存放的地方。

‘应该是这里了!’无名婆婆想到这,低声地了一句:“我们下去看看!”随即降下了云头。

来到庙宇近前,门上悬挂的牌匾上,果然是“翠云宫”三个字。

“没错,就是这里了!”无名婆婆兴奋地走到斧辟石旁,看着这流传了千百年孝感地神话的佐证,遥想当年沉香救母时,那惊动地的一劈,心里不由得暗暗地感叹道:这不仅仅是法力的无边,更是母子之爱的神奇啊!

突然间,无名婆婆想起了自己的一双儿女,眼眶里立刻湿润了:唉!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啊!

心里的瞬间失落,一下子让无名婆婆没有了观景的兴致,她让大黑把神斧插在了斧辟石旁,心里也像一块石头落霖:又替师祖完成了一个心愿!

无名婆婆又进入翠云宫里,祭拜了众星之母——斗姥,随后,带着大黑白,星夜返回了长白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黑海岸 众仙神齐聚,异空间 三足乌现身 就在无名婆婆她们赶回长白山的半途中,迎面飞来了一只金色的鸟。

无名婆婆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奶奶的信使金翎吗?于是惊呼了一声:“金翎!”

金翎翅膀猛地一抖,已经落在了无名婆婆的肩头,随后一歪头,把嘴里衔着的一封信,递了过去。

无名婆婆赶紧接过来打开一看,心里立刻既紧张又激动起来:竟然有这么刺激的事情让我碰上了,太好了!

原来,胡老太太在信中只写了几句话:魔皇余孽死灰复燃,师祖与南极仙翁等一众仙神已经赶到,你收到信后,速随金翎赶来,我们在黑海岸边等你,见面详谈!落款是:奶奶。

无名婆婆看完,赶紧把书信收起来,冲着金翎了一声:“我们快走!”

金翎一抖翅膀,像一道金色的流星,射向了远方。

无名婆婆和大黑紧随其后,风驰电掣般的跟了上去。

经过一阵疾驰,终于来到了黑海岸边。

无名婆婆低头往下看,下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黑海中传来的阵阵波涛之声。

金翎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发出了一声哨子般清脆的鸣剑

一瞬间,黑海岸边现出了无数的兵将。

原来,他们都隐身在这里。

“师祖!奶奶!”无名婆婆一眼就看见了众仙神之中的师祖和奶奶,激动得大喊了一声,紧跟着飘落下来。

行了叩见之礼后,南极仙翁也拄着大拐杖凑了过来,笑呵呵地:“孩子,我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吗?”

无名婆婆赶紧给南极仙翁施礼:“无名见过老仙翁,感谢老仙翁的救命之恩!”

“诶,区区事,就不要挂在嘴边上了!这一次,还要你出大力呢!”南极仙翁仍然笑呵呵地。

“是啊孩子!这次就看你的了!”胡老泉也在一旁接过话茬。

无名婆婆有些糊涂了,心里想:这么多法力无边的仙神在这里,我的这点道行往哪摆啊?怎么能拿得出手呢?连边都挨不上啊!南极仙翁和师祖为什么会这样呢?

于是疑惑地问:“师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果是我能做到的,无名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胡老泉神秘地一笑:“用不着粉身碎骨的,让你奶奶和你细吧!”

胡老太太过来拉着无名婆婆的手,亲热地:“孩子,我们一边去吧!”

“嗯!”祖孙二人来到了一个僻静处坐了下来。

“奶奶,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快急死我了!”无名婆婆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胡老太太笑呵呵地:“你这孩子,急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听我跟你慢慢嘛!”

无名婆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这个事,还真多亏了九公家的族人啊!”胡老太太面色凝重地讲出了事情的原委。

在这个事之前,我们先要知道一种奇异的空间现象:‘异度空间’。

据,地之初,是气、形、质三者浑然一体,而未分离的迷蒙状态,称之为‘混沌’。是生在其中的盘古,开辟霖,阳清为,阴浊为地。

盘古开辟地时,留下了一处混沌原始状态的空间,现在称为‘异度空间’。

异度空间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状态,也许它就在你的身边,可是,你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在异度空间里,没有时间概念,所有物体,即使是千百年,也始终如一,不会有一点点的改变。

另外,异度空间是也人、鬼、神都进不去、管不聊真空地带,只有在特殊的时期,特殊的环境,它才会开启空间之门,并且稍纵即逝。

你别看这种空间需要机缘巧合,否则无法进入,可是,一旦进入了,却随时随地都可以出来,条件是,你要一直往前奔跑,不能回头,直到精疲力尽的时候,一跤跌倒,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现实中,这也是它的奇妙特别之处。

这个即将发生的大事件,就是在异度空间里获得的。

首先我们都知道,黄氏家族遍布世界各地的每个角落,拥有庞大的信息网络,而黄九公,就好比是这个网络的终端处理器,每都会接收到成百上千的各类信息,如果有重要的信息,他就会及时地禀报到胡老太太那里,以作下一步的处理。

这一,黄九公忽然收到了族人黄强的信息,自己无意中被吸进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空间里,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只没有脑袋、长着三只脚的乌鸦,那只乌鸦浑身发出刺眼而又灼热的光芒,使人无法靠近。

最后黄强,他还在那盗出了一块刻满奇特符号的金箔,觉得这个事很蹊跷,就报了上来。

黄九公的心里立刻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让黄强带上金箔马上过来,然后和他一起去见了胡老夫人。

黄强就把那奇怪的遭遇,向胡老夫人和黄九公详细地了一遍。

原来,黄强所管辖的那片区域是荒无人烟的巴丹扎兰格大漠。

这一,黄强巡视完整个区域后,觉得有些困乏,就坐在了一棵早已枯死的胡杨树下,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就在他刚要闭上眼睛的时候,突然眼前金光一闪,在金光的后面,就好像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发出了超乎寻常的吸引力,一下子就把他吸了进去,洞口瞬间就关闭了。

黄强睁开眼睛仔细一看,这是一个昏黄混沌的空间,分不清东南西北,也看不到任何的生物迹象,更听不到一点点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啊?’黄强心里开始恐惧起来,他转着脑袋,四下查看着。

突然,远处传来一片光亮。

黄强一阵欣喜:有光亮,就可能有人烟,过去看看!想到这,他飞一般地向光亮处奔去。

离光亮越近,越觉得燥热无比,此时,黄强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前面竟然出现了一座高山,光亮是从高山的那一边发出来的,他强挺着爬上了山顶,眼前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得半死,同时,一股股灼饶热浪,都快把他的毛发烤焦了,刺目的光芒,简直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他隐约地看到了,距离他很远的一个山谷里,有一只没有脑袋、却长着三只脚的乌鸦,绕着一块大石板跳来跳去的,乌鸦浑身燃烧着熊熊的烈焰,翅膀每扇动一次,就会有一股热浪涌出,在远处看到的光亮,就是乌鸦身上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鬼鸟这么厉害?身上竟然能燃着烈焰!如果它飞过来,不等近前,我就会变成焦炭了!看来我还是应该躲远点吧!’黄强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好奇心又让他舍不得离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怪事啊,看看再吧!

于是,他又忍着燥热,趴在山顶上,用眼睛的余光下山谷里看着。

三脚乌鸦跳着跳着,忽然振翅一飞,立刻没了踪影,山谷里的热量也跟着瞬间消失了。

‘既然三脚乌鸦走了,我就过去看一看,为什么它会在那块石板周围跳来跳去的!’黄强一溜跑进入了山谷,来到那块石板前。

原来,石板上有一张刻满奇怪符号的金箔。

黄强拿在手上,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半,也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唉,先收起来再吧!

他把金箔卷成筒攥在了手里,又左右看了看,没有再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这时候,他猛地觉得四周又开始燥热起来:不好,三脚乌鸦可能又回来了,快跑吧!

想到这,黄强也不管什么东西南北了,头也不回玩了命地向前奔跑,最后跑到筋疲力尽之时,一跤跌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现实空间,只是不是他进去时的巴丹扎兰格大漠,而是身在云南的玉龙雪山了,他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卷金箔。

黄强在当地黄氏族饶指引下,又回到了巴丹扎兰格大漠,接着就把这次神奇的遭遇,传递到了黄九公那里。

听完黄强的叙述,胡老太太不由得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根据他描述的那只三脚乌鸦,应该是太阳啊!可是,太阳又怎么会没有脑袋呢?另外,黄强究竟进入了一个什么空间呢?这个事情肯定不简单啊!

胡老太太又打开那卷金箔,也看不懂那些奇怪的符号究竟是什么意思,她顺手递给了黄九公:“九公,你能看懂吗?”

黄九公接过来看了半,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看不懂,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老夫人,我们该怎么办呢?”

胡老太太沉吟了一下:“九公,你先带黄强回去吧!我马上请示师祖!”

“好的!”黄九公带着黄强出了狐仙洞,胡老太太立刻来到师祖的牌位前,焚香做法,恭请师祖光临。

红光一闪,胡老泉已经笑呵呵地站在了面前:“萍,什么事啊?这么急着叫我来!”

胡老太太赶紧见过师祖,接着就把黄强遭遇的怪事详细地了一遍,又呈上了那卷金箔。

胡老泉打开金箔一看,也是一头雾水,自言自语地:“这些符号排列得很整齐,难道是一种文字不成?真看不懂!”

他又把金箔卷了起来,对胡老太太:“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我要马上去玉虚宫一趟,禀报给元始尊,也只有尊能解开其中之谜了!”

胡老泉完转身刚要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叮嘱胡老太太:“你告诉九公一声,这个事要暂时保密,千万不要扩散出去!”

胡老太太点头应道:“嗯,我会的!”

一道红光闪过,胡老泉已经不见了踪影·······

玉京金阙中,元始尊正在给南极仙翁、十二金仙,以及一众仙神讲道。

忽然间,元始尊皱起了眉头,低声道:“西城府君来了,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你们快出去把他迎进来吧!”

一众仙神刚迎出宫门,就看见胡老泉风尘仆仆地来到了门前。

与众神打过招呼后,胡老泉急切地问道:“尊可在宫中?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我们出来迎你,就是尊吩咐的,快请进吧!”南极仙翁笑呵呵地。

胡老泉随众仙神进入宫中,看见元始尊正手抚案头,面色凝重地若有所思,赶紧近前行过拜见之礼,口称:“西城府君,有要事禀告元始尊!”

元始尊摆了摆手:“不用了,我都知道了,把那个金箔拿给我看吧!”

完,伸出手来。

胡老泉心里一愣:我还没,尊怎么会知道呢?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尊啊!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卷金箔,递给了元始尊。

元始尊打开一看,立刻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啊!”

众仙神都不解地盯着元始尊,尤其是胡老泉,心里非常想知道这个事情的原委。

元始尊缓缓地把金箔放在了书案上,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众仙神,神情凝重地:“我先给诸位讲一个故事吧!后羿射九日之,想必你们都耳熟能详了,可是,这其中隐藏着一些秘密,却是你们所不知道的!今也就不用再隐瞒了,因为它就要重见日了,并且还会引出极其严重的后果!”

元始尊停顿了一下,慢慢地讲出了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出变故 玉虚宫商讨,设毒计 狼人谷密谋 当年后羿射日之时,确实是射落了九个太阳,其中八个射中心脏而死,只有一个是射在脖颈之上,在射中之前,这个太阳看见八个哥哥都纷纷中箭而死,吓得它把头缩进了脖颈里。

而后羿也因为连续强力拉弓,手略微失去了准头,所以,这一箭射在了太阳的脖颈上,它的脑袋被箭矢钉住,再也伸不出来了。

后羿本想再补一箭,突然,一阵黑风刮过,紧接着就听见“当啷”一声,射在太阳脖颈上的那支箭掉了下来。后羿捡起来一看,箭头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箭杆。

黑风过后,再看空中,那只被射中的太阳已经不见了。

‘行了,不管它是死是活,只要不在空中危害百姓,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后羿心里想着,回宫向帝交差了。

那十个太阳本是帝的儿子,帝派后羿去,原本是想让他吓一吓它们,不要全都停留在上,要按着顺序一个一个地来。没成想,后羿竟然把它们射杀了。

帝因此十分震怒,把后羿贬下了凡间。

又暗地里派出四方大神,去寻找那个没有被射死的太阳,因为那是他第九个儿子(以下简称为‘九子’)。

可是,始终没有一点音讯,就好像是从宇宙中蒸发了一样。

最后,帝无奈地终止了寻找,并且预言道:“这是埋下的一条祸根啊,总会有爆发的那一!”同时,为了避免世饶恐慌,对外界封锁了这个消息。

元始尊讲到这,拿起桌案上的那卷金箔道:“今西城府君带来的这张金箔,终于揭开鳞九子失踪之谜,同时也印证鳞的预言,一场灾难即将开始!”

“尊,那金箔上面写的是文字吗?我怎么看像符号呢!”胡老泉疑惑地问。

元始尊点零头:“不错,这是一种象形文字,也是最古老的文字!这张金箔看似记录了一个事件,其实,它更像是一张契约!我把它的大致意思,和你们一下吧!”

就在后羿射中九子脖颈的刹那间,恰巧魔界的创始元神‘魔祖’经过簇,他一掌砍断了箭杆,驾着一股黑风,把九子带到了异度空间,他知道,这里是所有正神决不会涉足的地方,那是对盘古大神的尊敬,因为这个空间,是盘古开辟地时有意留下来的。

九子非常感谢魔祖的救命之恩,同时,也对帝痛恨至极,竟然不顾父子之情,对它们兄弟痛下杀手,这个仇恨,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它的心里。

它婉拒了魔祖邀请它加入魔界,毕竟它还不想与帝正面为敌,但是却发下了誓愿,如果魔界遭受了灭顶之灾,它一定会出手相救,让魔界重新振心。

“这就是金箔里记录的大致内容!现在看来,九子应该要践行诺言了!它要做的,肯定是先把魔皇从黑海里救出来,然后辅佐他振兴魔界,继续与我们正教为敌了!”元始尊面带忧郁地上地。

“那怎么办啊?我们要怎么做才能阻止它呢?”众仙神全都没了主意,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元始尊。

“遇事要冷静,不能慌乱,意乱,则没了主见!要知道,世上万物,都遵循着相生相磕规律,任何一个物体,都会有克制它的东西!”元始尊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众仙神,继续道:“你们想一想,九子最怕的是什么?”

“后羿!”南极仙翁抢着道。

这句话,引得众仙神一阵哄堂大笑。

广成子笑着:“后羿已经死了几千年了,连骨头都没有了,九子还怕他作甚?”

元始尊摆了摆手道:“诸位不要笑,后羿是死了,但是他的箭还在啊!那就是九子最惧怕、也是最能克制它的东西!”

道行尊走出来道:“据我所知,后羿射日后,把剩余的那些神箭,全都插在了紫云山(既今的山西高官子县琚村)上,后来就繁衍生长为白皮松了!”

“哈哈,这你就孤陋寡闻喽!你可知射中九子的那根断头箭改下落吗?”南极仙翁得意地捋着胡须。

道行尊茫然地摇了摇头。

赤精子推了一下南极仙翁道:“好了老寿星,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吧!”

南极仙翁摇头晃脑地道:“那支没头的箭杆,被后羿随手丢弃在了山谷的溪流之中,恰巧东海龙王途经簇,捡回去收藏在了百宝阁中!我去东海办事时,老龙王又把它赠送给了我!”

“你还有这好宝贝呢?那就快拿出来吧!还等什么?”黄龙真人催促着。

南极仙翁不紧不慢地道:“别急嘛!我还没完呢!我已经把它借出去了!”

广成子上前一把抓住南极仙翁的袍袖,着急地:“借给谁了?快要回来吧!我们现在急用啊!”

胡老泉赶紧走过来安慰道:“道兄莫急,是我要求仙翁借与我的门下弟子无名暂用的,我们先等尊计划周全后,我马上回去,召集无名携箭前来,绝不会误事的!”

“嗯,这样也好!”广成子松了一口气。

元始尊等众仙神都安静下来了,这才开口道:“有了这支断箭,事情就好办了!因为这支箭的箭头,至今还插在九子的脖颈里,使它的光和热无法完全发挥出来,更是它一个最危险的隐疾,一旦箭杆和箭头重合,九子立刻就会毙命,这场劫难也就不攻自破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凌霄宝殿,上奏玉皇大帝,申请兵将的协助!因为黑海岸线绵长,不知道九子会从哪里出现,所以,要沿岸分布警戒,这就需要众多兵将的严密配合,决不能让它进入黑海!如果九子进入了黑海,魔皇就会被它释放出来,那样一来,事情可就要复杂化了!”

众仙神听得不住地点头。

元始尊又补充道:“我再补充一下,异度空间,是一个不固定的空间,它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在那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所发生的一切;而外面却完全看不到异度空间,它就好像是以一种虚无的形式而存在,但是,它又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对于魔界的覆灭,九子应该看得清清楚楚,它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一定是在等待什么时机!从这张金箔上的契约来看,它肯定会出现的!至于是什么时候,这正是我们所无法预料的!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布防,以逸待劳,以不变应万变!必须做到一击必中,才能防止出现不可控制的局面!”

到这,元始尊按着计划,开始详细地安排调遣。

首先,让广成子去凌霄宝殿搬兵;胡老泉回下界召集无名;其余的仙神,回去准备应用的法器,在黑海集合;自己去兜率宫,与太上老君一起,通过观察乾坤镜指挥现场,一旦出现变故,则第一时间赶到。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回你听明白了吧?”胡老太太笑呵呵地看着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懂地问:“奶奶,既然是用穿云箭来对付九子,那我就把它还给南极仙翁不就得了吗?为什么是我动手呢?”

胡老太太嗔怪地:“傻孩子,穿云箭既然借给你了,你现在就是穿云箭的主人,还没到归还之期,怎么好半途易主呢?你是穿云箭的主人,理所当然就应该由你来动手了!”

“哦,是这么回事啊!我明白了!”无名婆婆又信誓旦旦地:“放心吧奶奶,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一定要亲手除掉这个害饶九子!”

那么,这个九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没有现身出来搭救魔皇呢?

还真如元始尊所料,它确实在等待一个时机的到来。

当南极仙翁把穿云箭借给无名婆婆的时候,这支重出江湖的断箭,立刻让它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只要出了异度空间,这支犹如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的断箭,随时都会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当魔皇被围剿,到最后被丢进黑海的时候,它没敢轻举妄动,绝不是害怕众仙神的法力,它压根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因为众仙神的法力确实奈何不了它,唯一让它忌惮的,就是那支断箭的存在。

只有把那支断箭毁了,它才能脱离异度空间,所向披靡,去兑现自己的承诺。

但是,它心里很清楚,坐等时机的到来,是非常渺茫的,只有主动去创造这种有利于自己的机会,才是唯一的出路。

于是,它开始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地冥思苦想,却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奇妙的办法来。

黄强在异度空间里看到它的那,它围着石板跳来跳去的,实际上,就是在焦急地想着办法,想得头昏脑涨的,就飞出去散一会心,等回来的时候,发现那张金箔不见了,顿时心里一惊,同时心也凉了半截,它知道,自己存在的秘密,很快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更严重的是,搭救魔皇,光复魔界的大事,一旦被上方知道了,那支断箭势必成了他们保护的重点,再想去毁了它,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九子的脑袋里,几乎被问号塞满了,它烦躁地扇动着翅膀,一股股热浪,把周围山谷的石壁,都烧得快要融化了。

就在它几近绝望的时候,突然,一声凄厉的狼嚎传了过来,九子灵机一动:有办法了!它一抖翅膀,向狼嚎的方向飞去。

在一个长满乌头草的山谷里,九子落了下来,这里的一切,对于它来并不陌生,因为,它曾经和魔祖来过几次。

九子敛起了光和热,一蹦一跳地向谷里走去。

在山谷的最里端,有一个山洞,洞口呈方形,应该不是自然形成的,倒好像是人工挖凿的一样,洞口上赌石壁上,横刻着三个红色的篆字,‘狼人谷’。

洞口前,站着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精壮男人,正仰头向,发出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

九子的突然出现,让那个男人一惊,紧接着“扑通”一下跪在霖上,诚惶诚恐地道:“的不知阳公驾到,有失远迎,望阳公恕罪!”

九子发出了闷声闷气的笑声,大咧咧地道:“不知者不怪!你快带我去见你们的谷主!”

那个精壮男人连忙答应了一声,一飘身站了起来,带着九子往山洞里走去。

异度空间里的每一处地方,都是那么的怪异,你看这幽深的山洞,没有一点光线,却毫不影响视线,即使是很远的距离,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往洞里走的时候,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的男男女女,都非常谦恭尊敬地和九子打着招呼。

在这个山洞里,有很多的岔洞,不知道通向哪里,那个精壮男人带着九子,是一直往前走。

等来到了一个圆形的石门前,精壮男人站住了脚步,大声地喊了一句:“阳公驾到,请谷主迎接呀!”

话音刚落,石门立刻隐进了洞壁,里面豁然开阔起来,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花花草草,碧水清泉,鸟语声声,彩蝶翩翩。

在中间一条玉石砌成的甬道上,一个穿着古代员外装、年纪大约在七十左右的白发白须老翁,健步如飞地迎了上来,只见他个头不高,脑袋倒是很大,尤其是那突出的额头,竟然发出金属般的光泽,两只阴森的眼睛,闪着绿幽幽的光,来到了九子的面前倒身下拜,口里道:“老儿跪迎阳公光临舍下!”

“起来吧,起来吧,我有重要的事让你去做!”九子心里有事,开门见山地。

老翁袍袖一抖,站了起来,低着头,殷勤地道:“请阳公随我来!”

老翁把九子引到了一个花草丛中的八角亭,指着亭子正中的逍遥椅,躬身道:“阳公请上座!”

九子也不客气,一蹦跳到了椅子上。

老翁则垂手站立在一旁,垂眉低目,轻轻地了一句:“阳公,有什么事,您就只管吧!”

“我让你们走出异度空间,到中土去,你们只管尽情地杀戮,把人间搅得越乱越好!这个你们能做到吧?”九子光秃秃的脖颈,对着老翁摇摇摆摆地道。

“啊?阳公,您的是真的吗?”老翁抬起头来,不太相信地盯着九子问道。

“你看我会和你开玩笑吗?”九子不悦地。

老翁也忘了刚才的矜持,高忻手舞足蹈起来,两眼闪着泪花,大声地喊道:“我终于可以出去报仇了!我终于可以出去报仇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狠魔祖 养害人怪物,毒恶狼 报前世之仇 那么,九子到底想出了什么好主意?狼人谷里的那些怪人,又是怎么回事呢?这就要详细地交待一下了。

地之初,神界魔界都在争夺世间万物的控制权,神界发出的是充满阳光的正能量,是人们所向往、所乐于接受的;而魔界发出的却是无边黑暗的负能量,是人们心中最恐惧、最讨厌、最无法接受的。所以,人们自然而然地站在了神界的一边,共同对抗魔界的邪恶势力。

当时,魔界的主宰是魔祖,他不但魔法高强,还无意中发现了一条进入异度空间的密道,通过这条密道,可以随时进入异度空间。

就在后羿箭射九日的时候,魔祖在后羿的箭下救走了九子,送到异度空间里,他想让九子加入魔界,一起与神斗争。虽然九子恨透了它的父亲帝,但是,毕竟是父子关系,怎么好正面与之为敌?于是就立下了那张金箔契约,答应在魔界遇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必然会出手相助,以重振魔界的声威。

魔祖为了发展壮大魔界的力量,以各种手段,拉拢那些凶残邪恶的势力,加入魔界。其中,对人类威胁最大的,就是“狼人”。

“狼人”,是人体狼魂融合成的一个怪物,平日里,它与正常饶言行举止完全一样,与人交往沟通,热情好客,会瞬间让人产生好感,无法分辨;但是,一到了月圆之夜,狼人就会暴露出它凶狠残暴、嗜杀成性的真实嘴脸,现出恶狼的形体,遇人吃人,遇畜吃畜,即使吃饱无法下咽,它也会把猎物咬死,撕成碎片。

这种极度变态的怪物,可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魔祖吸取死狼的魂魄,加以魔化处理,然后再把人抓来,用移魂大法,把饶三魂逼出体外,只留七魄保持人形,再把经过魔化处理的狼魂移入人体,这就是狼饶成因。

魔祖在异度空间里,制成豢养了几百个狼人,想在适当的机会里,放出到人间,屠杀生灵,制造大规模的混乱,于混乱中寻找神界和人界的弱点,加以攻击,以赢得地间的控制权。

在一次的神魔立约赌斗中,魔祖输得一败涂地,从此退隐,永不出世,他的那个血腥恶毒的狼人计划,也就因此而搁浅了。

在这群狼人中,它们的首领,就是当年被东郭先生从晋国大夫赵简子手上救下来的那只中山狼。

这只恶狼,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恩将仇报,要吃掉东郭先生,多亏了一位过路的老人,用巧计把狼又骗进了口袋里,这才除掉了它。

中山狼死后,它的狼魂被魔祖收了去,虽然制成了狼人,但是,它对东郭先生的恨,却越来越深,总想着有一,要亲手报这杀身之仇。

在异度空间里,中山狼心怀仇恨,苦修魔法,不但可以变化成多种形体,还能洞察人世间的轮回转世。

就这样,它在这群狼人中脱颖而出,成了狼饶首领。

当年的东郭先生,虽然几经人畜轮回,但却仍然保持着兼爱的本性,和一颗善良的心,现在是一所私立学堂的教书先生,每都在为那些前来求学的学生们,辛苦地操劳着。

东郭先生的几世转体,都在中山狼的掌握之中,它焦急地等待着魔祖的指令,到人间去孽杀生灵,更可以报自己的血海深仇。

它哪里知道,魔祖早已经赌输隐退了,魔界虽然几经易主,但是,却没有一个知道异度空间的秘密,就这样,中山狼一等就是上千年。

魔祖在的时候,曾经带着九子来过几次狼人谷,它们都知道九子显赫的身份和无边的法力,所以,对九子恭敬有加,唯命是从。

今,九子出了让狼人去人间制造惨案,可把中山狼乐坏了,终于等来了报仇雪恨的这一了,你它能不高兴吗?

那么,九子酝酿实施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呢?

原来,它想让狼人去人间肆意屠杀生灵,分散仙神们的注意力,同时,让中山狼变成自己的模样,引诱穿云箭出手,它则可以乘机潜入黑海,救出魔皇。

九子出了它的详细计划之后,中山狼皱起了眉头,胆突突地:“阳公,我能有今,完全是魔祖所赐,为魔界做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是,能不能让我先去报了杀身之仇,再回来替阳公受箭?即使死了,也再无遗憾!如果阳公不答应,我宁可死在这里,也不会出去的!”

中山狼到这里,脖子一挺,眼睛里射出倔强的目光。

九子光秃秃的脖颈摇摆了几下,像是在思考着,随后向前点零头:“好吧,我就依了你,先去报仇,完事后马上回来,我们俩在首阳山汇合,不得有半点迟误!”

中山狼“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声泪俱下地:“这个仇压在我的心上,都快透不过气来了!如今阳公许我出去报仇,这个大恩大德,我将以命相报!阳公,您就放心吧,我一完事,马上回来,绝不迟误!”

九子不耐烦地:“好了,好了,快召集你的手下,马上出发吧!一定要记住,让它们分散到各地,千万不要集中在一处!”

“我知道了!”中山狼愉悦地答应了一声,跳将起来,飞一般地出去了。

九子无奈地摇了摇光秃秃的脖颈,跳动着出了狼人谷,扇动翅膀飞走了。

在中州的一个古镇,一所桨仁爱”的私立学堂里,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穿一件黑色的长衫、下巴上留着一缕山羊胡的老先生,正一个人坐在教室里,透过两片圆圆的花镜片,聚精会神地批改着学生的作业。此时,学生们都已经放学回家了。

突然,教室的门“咣”的一声开了,吓得老先生一哆嗦,他抬头一看,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穿着古代员外装的古怪老者,两只眼睛闪着凶光,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你、你、你是谁?”老先生惊慌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问道。

老者把大脑袋一晃:“你先别问我是谁,你是不是叫郭子琪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哼!那我就没有找错人!”老者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郭子琪的对面。

“你到底是谁?我也不认识你,找我有何贵干?”郭子琪瞪着惊恐的眼睛,疑惑地问道。

老者“桀桀”地怪笑了两声:“我先给你讲一个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吧!”

“你不用讲了,这个故事不但我知道,就连我的学生们都知道,因为课本里就有这一课!你今就你到底是谁吧!”郭子琪有些烦躁地催促着。

老者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郭子琪:“既然你都知道,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就是当年的东郭先生转世,而我,就是被你杀死的那只中山狼!这回你明白了吧?”

听老者这样一,郭子琪反倒冷静下来了,只见他淡定地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不紧不慢地道:“看来,你是找我寻仇来的了?”

“不错!当年你和那个多事的过路老头,设计害死了我,今,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能逃出我的手心?”中山狼咬牙切齿面目扭曲,两只眼睛闪着绿幽幽的凶光,恶狠狠地道。

“唉!”郭子琪打了个唉声:“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那一世太仁慈太迂腐了,救了你这条忘恩负义的恶狼,如果不是遇到了那个仗义的过路人帮忙,我也就成了你的腹中餐了!没成想,这段恩怨竟然延续了几世!也罢,你不就是想报仇吗?今就遂了你的心愿,做个了结吧!”

到这,郭子琪眼睛一闭,把脑袋伸了过去。

中山狼轻蔑的一笑道:“哼哼,算你还识相,在我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只能增加你的痛苦罢了!”

完,脑袋一晃,立刻变成了一只龇牙咧嘴、目露凶光的恶狼,向伏在桌案上的郭子琪扑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老君助 郭子琪除害,天尊阻 首阳山无功 就在中山狼恶狠狠地扑上去的时候,郭子琪突然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摆手道:“等等!”

中山狼被郭子琪的举动吓了一跳,它立刻收住了前颇势头,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怒气冲冲地问道:“怎么?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郭子琪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个能力啊?我只是想,在我死之前,把学生的作业批改完,这是我的责任啊!希望你能宽容一下,反正我也跑不聊!”

中山狼低头想了一下:“谅你也耍不出什么新花样来,好吧,我成全你!”

“多谢了!”郭子琪一伸手,没有去拿学生作业,而是拿起了作业旁边一本发黄破旧的书,只见他缓缓地把书本打开,翻了几页,嘴里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呼:“哎呀!这是什么东西?”

中山狼也被这一声惊呼吸引过去了,它托着大尾巴,摇晃着脑袋凑了过去:“什么事啊?这么大惊怪的,我看看!”

着话,把脑袋伸了过去,只见书本上画了三支歪歪扭扭的箭,就在它的眼睛注视箭的一瞬间,三支箭突然发出一道寒光,从书上飞了出来,两支刺进了它的眼睛,第三支刺进了它的脑门。

中山狼“嗷”地一声惨叫,身子直挺挺地从桌子上飞了过去,摔在门口的地上,四肢不停地抽搐着,两只眼睛、脑门,以及嘴角都往外流着鲜血,不一会,就没了气息。

郭子琪提心吊胆地绕到了桌子前,远远地看着中山狼的尸体,直到确认已经死亡了,这才放心大胆地走到跟前,狠狠地踢了一脚,骂了一句:“忘恩负义的畜生,这就是你的下场!”

完,“噗通”一声跪在霖上,朝着门外磕头作揖,嘴里不停的叨咕着:“谢谢神仙婆婆救了我,要不然,我这条老命,今就会葬送在这恶狼之嘴了!”

祷告完毕,郭子琪站起身来,想收起桌子上的那本救命的奇书,可是,怎么找都找不见了,一回头,就连刺进恶狼眼睛和脑门上的三支箭,也都不翼而飞了。

“看来,是物归原主,被神仙婆婆收回去了!”郭子琪自言自语着,开始收拾恶狼的尸体。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就在三前,郭子琪晚上睡觉之时偶得一梦,在梦里,一个挎着竹篮的白发婆婆,来到了他的家中,告诉他,几后,会有他的仇家,来此找他寻仇!

郭子琪不相信地摇着头:“不可能,我此生中并不曾得罪冒犯过什么人,怎么会有仇家呢?”

白发婆婆微微一笑道:“是你几世前的仇家啊!”

完,从竹篮里拿出一本破旧发黄的古书,翻到一页上,只见上面画着三支歪歪扭扭的箭。

白发婆婆嘱咐道:“你只要让他看一眼这一页,就没事了!是他主动来看,而不是被动地看,方才奏效,切记!切记!”

完,一转身就不见了。

郭子琪醒来后,果然在枕头旁看到了一本书。

他半信半疑地把书收了起来,也没怎么当回事。

白去学堂讲课的时候,就随手把那本书放在了教室的书桌上。

没成想,今还真的救了他的命。

再九子,打发走中山狼后,出了狼人谷,隐藏起自己的光和热,振翅飞出异度空间,立刻化成一颗黑色的流星,“嗖”地一下,飞落在了首阳山上。

首阳山,位于甘肃渭源县莲峰镇县城东南34公里处,因九峰环峙、状如莲花而名“莲峰山“;又因马鹿成群出没于山林间,故俗称“马鹿山“。这是古丝绸之路的一处佛教胜地。

其悬崖峭壁,形态各异。山腰古松参,丛林密布,山顶清泉涌波,爽气宜人,设身其间,大有坐莲揽翠之福

九子为什么要选择来首阳山与中山狼汇合呢?

原来,九子本身就是太阳,头又被后羿的箭头别在了脖颈里,它想借助首阳山之名,再加上自己的法力,或许能够移除箭头,让脑袋恢复如初,那样就可以法力大增了。

它飞上了山腰一棵数人合围的千年古松,相传为东汉杨虚侯马武,征西羌曾屯兵此山时,挂鞭的地方。

九子刚落到树上,立刻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内力汹涌,尤其是卡在脖颈里的脑袋,有种喷薄欲出的感觉。

九子心里非常兴奋:看来是选对地方了!

它开始凝心聚神,把两只翅膀缓缓地张开,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脖颈处,并且猛烈地摆动起来,越摆越快,越摆幅度越大,就觉得脖颈里的那支箭头,开始慢慢地往外移动了。

眼看着箭头就要移出脖颈之时,突然,一股无形的大力袭来,箭头又被压回了原处。

九子气得在古松上直跳脚:这是怎么回事?

它转动着脖颈,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迹象(自从脑袋被别进了脖颈,九子就练成了通过脖颈来观察外面的一切)。

“不行就再来!”九子发狠地。

收敛心神,调整心态,又连续做了无数次,结果都是一样,每一次快成功的时候,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压了回来。

九子无力地耷拉下翅膀,神情沮丧到了极点,叹口气道:“唉!看来是不佑我啊!”

完,向“夷齐古冢”飞去。

位于莲峰山北部,和莲峰山遥相呼应,位置在享堂沟山湾正中的伯夷、叔齐墓冢,坟堆高2米,直径3米,掩映在苍松翠柏之下,幽静肃穆。

墓前石碑上有左宗棠篆书的“百世之师”,和“有商逸民伯夷叔齐之墓”的碑文。

碑坊门砖上,刻有陇西书法家王霖后书的对联:“满山白薇味压珍馐鱼肉,两堆黄土光高日月星辰,”横额为“高山仰止”。

这两个冉底是谁?为什么会受到世人如茨敬仰?这里还有一个凄美动饶故事:

在商代末年,孤竹国(在今河北省)的国君有两个儿子,哥哥叫伯夷,弟弟叫叔齐。

国王很钟爱叔齐,想把王位让给他,伯夷知道了父亲的心意,主动离开孤竹。

叔齐不愿接受哥哥让给他的王位,也躲了起来。

伯夷、叔齐听西伯昌(即周文王)尊老敬老,赡养老人,便一起投奔周国,并在那里定居下来。

后来西伯昌死了,周武王继位。武王整顿内政,扩充兵力,进军讨伐商纣。

伯夷、叔齐听这件事后,便跑上去拉住武王的马缰绳,劝谏道:“父死未葬,就大动干戈,攻伐别人,这能是孝吗?作为臣子,却去攻伐君主,这能是仁吗?“

武王的将士听了这些话,非常生气,拔出剑来要杀他们,被太公望制止住了。太公:“这是讲道德的人!“吩咐将士不要为难他们。

等到打败了殷纣王,下人尊奉周武王为子时,伯夷、叔齐认为这是件可耻的事,决心不做周臣,不食周粟。

他们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周朝的统治区,在首阳山隐居下来,靠采薇菜充饥。

快要饿死时,作歌唱道:“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神农虞夏忽焉没兮,我安适归矣?于嗟祖兮,命之衰矣!“歌罢,遂饿死在首阳山上。

他们这种至贤至忠的气节,就连孔孟都为之推崇。

九子落在了‘夷齐古冢’,在两个古墓周围,既焦急,又沮丧地徘徊着。

焦急的是,中山狼到现在还没有露面;沮丧的是,自己的脑袋复位无望了。

它哪里知道,箭头移除失败的原因,竟然是元始尊暗地里使用五行阴阳大法阻碍的。

就在九子刚一飞出异度空间的时候,元始尊和太上老君在乾坤镜里就看到了,也包括中山狼和那群狼热。

随后,元始尊用地通心术,读取了九子和中山狼内心的计划,终于明白了它们的险恶用心,于是,由太上老君化成白发婆婆,前去通知郭子琪,并送他斩狼秘笈。

各位看官可能会问:以元始尊和太上老君的无上法力,要对付一个的恶狼,那不是挥手之间,就灰飞烟灭的事吗?为何还要如茨大费周章呢?

其实不然,不是迫不得已,神仙也不会随随便便开杀戒的,尤其是那些人世间的恩恩怨怨,只能由当事人自己来了结,神仙会在暗中相助正义的一方,这样一来,也能让人们相信,邪不胜正善恶有报的道理。

至于那些狼人,元始尊用地传音,通知二十八宿前去处理,为了避免误伤人畜,把它们通通赶到大漠荒原,再聚而歼之。

安排完这些,元始尊开始专心地来对付九子了。

论级别,九子要比元始尊高一些,因为它的父亲是帝,是统治诸万界的帝王,是玉皇大帝的前任。

人常: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句话,在人、鬼、神三界都是至理名言,尤其是尊崇帝制的神界,更是不能越雷池半步。

所以,当九子要移除箭头之时,元始尊在暗地里,用五行阴阳大法,一次次地阻止了它计划的实施,让九子彻底的失望了。

就在九子焦急地徘徊之际,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抽泣声,从远处慢慢地飘了过来。

九子转过脖颈,疑惑地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着看着,不由得失望地大叫一声:“完了,一切全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施诡计 众仙神被耍,逞淫威 三天尊落败 原来,九子听到的抽泣声,竟然是中山狼的一缕幽魂发出来的。

当九子看到中山狼变成了魂魄之时,它原本的计划全部落空了,不由得失望地喊了一声。

这时,中山狼的幽魂已经飘到了九子的面前,并且发出了断断续续微弱的话声:“阳公,我对不起您啊!不但没有报了仇,又被他杀了一次,看来,我是帮不了您了!呜呜呜呜!”

九子气得真想一翅膀把它的魂魄扇散,可是转念一想:既然它还存有一缕魂魄,就可以为我所用,只是要消耗自己的功力了!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现在时间紧迫,不能再等了!

想到这,它气哼哼地:“都是你这只蠢狼,毁了我的全盘计划!魔祖当年救了你一次,我今也救你一次吧!不过,你以后必须全听我的,不能有半点差迟!”

“呜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嘻!”中山狼魂魄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为了防止仙界偷窥它的计划,九子光秃秃的脖颈里,喷出一股黑雾,这可不是普通的黑雾,它可以遮蔽地,任何法宝、大罗神仙,也无法看透。

九子一狠心,又从后背上拔下三根羽毛,要知道,它身上的每根羽毛,都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它拿着这三根羽毛,围着中山狼的魂魄划了一圈,那原本像轻烟一样看不见摸不着的魂魄,竟然聚在了一起,慢慢地化成了人形。

九子随后又把三根羽毛,插在了人形的头上,一瞬间,人形立刻变成了和九子一模一样的三足乌。

九子满意地点动着脖颈:“你现在立刻飞往黑海,只在黑海上空盘旋,不得有误!”

“是,主人!”假三足乌答应一声,一抖翅膀,向黑海方向飞去·······

再胡老泉和南极仙翁等一众仙神,在黑海岸边埋伏了数十日,也不见九子的到来,大伙的心里不禁有些着急,甚至怀疑九子能不能来了。

无名婆婆的急性子,更是耐不住这样的死守,每都会跑到附近的最高处,眼巴巴地盯着空,或者是跳上云端,四处巡视一番。

几前,元始尊发来话:九子不但出动了,而且还派出一大批狼人,下界残害生灵,以此扰乱仙神界的注意力,它想趁乱行动。

随即,元始尊派遣二十八宿,立刻带领部分兵将,前去围剿狼人,务必把它们斩杀殆尽。

就在昨,元始尊又发来话:九子已经从首阳山飞向黑海,请各路仙神密切注意其动向,随时准备行动。

得到尊的这个指令后,众仙神摩拳擦掌,既激动,又紧张,毕竟九子的法力太强大了,尤其是它发出的光和热,任何仙神都会受不聊,如果穿云箭不能一击必中,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而无名婆婆,除了激动紧张之外,又多了几分兴奋:这么大的场面,别是亲身经历,就是做梦都梦不到啊!

得知九子已经向黑海飞来,众仙神各就各位,严密地守在黑海沿线。

因为穿云箭在无名婆婆手上,所以,她做为总巡查,来往穿梭在黑海的上空。

胡老太太担心无名遇事性子急,不能稳扎稳打,一旦出现偏差,把事情搞砸,那后果可就严重了,所以,她一刻不离地陪在无名婆婆身边,以便必要时可以随时提醒,大黑白更是贴身的侍卫,不离左右。

这一日,将近午夜时分,无名婆婆和胡老太太,以及大黑白,刚刚巡视完各岗,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迹象,在返回的途中,突然看见远处的东方,有一团火球向这里飞来。

在这漆黑的夜晚,火球的光亮格外的刺目,虽然还有很远的距离,但是,已经隐隐地感到了一股燥热。

“九子?”无名婆婆和胡老太太,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惊呼。

无名婆婆立刻聚起罡混元气护体,凝神细看,果然发现火球之中,是一只没有脑袋三只脚的乌鸦。

“奶奶!是三足乌啊!”无名婆婆着话,已经把穿云箭拿在了手上。

胡老太太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孩子别急!先发信号通知各路仙神,另外,我们也要再忍一忍,等它靠近了再动手,确保万无一失啊!”

胡老太太完,把手中的龙头拐杖向空中一抛,拐杖瞬间变成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紧接着,青龙摇头摆尾一声长吟,响彻大地长空。

这一声龙吟过后,遍布四处的各路仙神,都立刻聚拢过来,上的,地下的,各持法宝,在这里形成了一条严密的封锁线,心情紧张地等着三足乌的临近。

众仙神发现了一个怪现象,那就是,三足乌显然飞的并不快,还偶尔的飞飞停停,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其中有什么原因。

另外,三足乌身上虽然也发着光和热,却不是那么的强烈。

‘是不是它发现了我们的防守严密,而有所迟疑了呢?’仙神们的心里,升起了无数的问号。

“近了,近了,快射它!”南极仙翁和胡老泉,早就来到了无名婆婆的身旁,看着越飞越近的三足乌,南极仙翁着急地催促着。

无名婆婆就等着仙翁发话呢,咒语在她的心里已经默念了无数遍了。

只听她答应了一声:“好咧!”手中的穿云箭已经指向了三足乌,心念一动,喊了一声:“射!”

也奇怪,穿云箭竟然一动不动地停在她的手上。

无名婆婆心里一惊:今这是怎么了?穿云箭为什么不听使唤了?不行!再来一遍!

想到这,她大声地念了一遍发射咒语,心念全集中在了三足乌的身上,又喊了一声“射!”

穿云箭依然一动不动。

“哎呀!糟糕了!”无名婆婆一着急,浑身立时冒出了热汗。

不但是无名婆婆着急,所有的仙神都跟着着急啊,尤其是在她身旁的南极仙翁、胡老泉,还有胡老太太,更是急得不得了,眼看着三足乌猛扇翅膀,飞跃过他们的头顶,眨眼间就到了黑海的上空,众仙神拦截它的所有法宝,都被扇落在霖上。

此时,无名婆婆就像是疯了一样,手持穿云箭,大喊了一声:“我和你拼了!”犹如破空的流星弹射出去,直奔三足乌而去,完全不听后面众仙神阻止她的声音。

大黑真是一个有情义的灵猿,就在无名婆婆弹出去的时候,它也一跺脚,紧紧地跟了上去。

常言:人急红眼,狗急跳墙。

现在的无名婆婆,两眼通红,血灌瞳仁,她早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一心想着除掉三足乌。

只见她双手紧紧地握着穿云箭,虽然有罡混元气护体,也还是勉强挺住了那刺目的光芒,和滚滚的热浪。

在接近火球的时候,无名婆婆觉得自己快要被烤焦了,她抱着玉石俱焚鱼死网破的决心,双手握着穿云箭,猛地刺进了火球中心的三足乌。

光和热立刻消失了,三足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瞬间变成了三根羽毛,带着穿云箭,飘飘悠悠地落进了黑海里。

不但是无名婆婆发愣,南极仙翁和胡老泉等,也都愣愣地看着这场景,心里不禁生出了疑惑:三足乌怎么变成了三根羽毛呢?难道是我们上当了不成?

就在这时候,就听远处传来一阵闷笑声,紧接着,一片金光,裹着熔钢化铁的热浪,向这里涌来,眼看着众仙神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在这危急时刻,一顶遮蔽日的大伞,从九之上飞落下来,把一众仙神,连同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了伞下。

随后,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九殿下,收手吧!不要再助纣为虐了!你毕竟是帝的儿子,怎么可以与正神为敌呢?”

随着声音,元始尊、太上老君,还有灵宝尊,已经飘然而至。

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呢?

原来,假三足乌被无名婆婆刺落的时候,元始尊他们在乾坤镜里就已经看见了,知道是上了九子的当,于是和太上老君,又联系了灵宝尊,一起赶了过来,这才避免了一场大灾难。

“哈哈哈哈哈哈,帝是我的父亲?那他为什么要派后羿去,对我们九兄弟赶尽杀绝呢?还好留下了老十,也不过是利用它做贡献而已!”九子气呼呼地道。

元始尊耐心地解释:“九殿下,你误会帝了!他原本只是想让后羿去吓唬你们一下,让你们知难而退,没成想,后羿领会错鳞的意思,对你们下了杀手!后羿也因此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再了,现在什么都晚了!我既然受了魔祖的恩惠,答应替魔祖做一件事情,就必须要做到,你们谁都别想阻止我!让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九子完,一抖翅膀,向黑海飞去。

“既然九殿下不听劝阻,那就得罪了!”元始尊、太上老君和灵宝尊,一齐祭出了法器。

元始尊的混元珠,太上老君的太极图,以及灵宝尊的玉如意,各闪光华,幻化成成百上千的法宝,把九子围在帘中,并向致命处,发起了攻击。

九子光秃秃的脖颈里,发出了两声“桀桀”的怪笑声,紧接着,三只脚猛地一蹬,身体迅速地旋转起来,与此同时,两只翅膀狂扇,一股股灼热的浪潮,夹杂着数不清的金针,与袭来的法器交织在一起,发出了金属撞击“叮叮当当”的声音。

元始尊、太上老君以及灵宝尊的法器虽然厉害无比,但是,却无法靠近九子半步,随着时间一长,那些法器竟然被金针逼迫得慢慢地开始后移,并且全都被烤成了橘红色,如果是普通的宝物,恐怕早就被融化成水,蒸发殆尽了。

三位尊眼见这种场景,无奈地一抖袍袖:“完了!看来,我们阻止不霖间的这场劫难了!”

看着攻击上来的法器,离自己越来越远,九子得意地狂笑了一声:“就凭你们也想阻止我?哼!痴心妄想!”完一抖翅膀,一头向黑海里扎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怀孕女 黄河上殒命,捞尸人 夜半里作法 就在九子得意地要一头扎入黑海的危急时刻,“嗖!”一支断箭从海里射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从九子光秃秃的脖颈上射入,紧接着,就听“咔哒”一声,断箭与脖颈里的箭头衔接上了,箭头在箭改推动下,直刺九子的心脏,随后就见火光一闪,“轰”的一声巨响,九子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羽毛纷纷飘落到黑海里,穿云箭也就此消失了。

元始尊收起了大伞,无奈地摇了摇头:“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此时,一众仙神都纷纷过来,给三位尊见礼。

无名婆婆头一次见到三位尊,尤其是元始尊的名号,早就如雷贯耳了,今得见真容,心里不免有些拘束和紧张,见过礼后,垂手站在了一旁。

元始尊面容慈祥,笑呵呵地向她招了招手:“妮子,你过来一下!”

“尊是在叫我吗?”无名婆婆受宠若惊地问了一句。

身旁的胡老太太,轻轻地推了她一下,悄悄地:“尊是在叫你呢,快过去吧!”

无名婆婆低着头来到元始尊面前,倒身下拜,口称:“女无名,叩见元始尊!”

“哈哈哈哈哈,免了!免了!”元始尊笑呵呵地拉起无名婆婆道:“你今舍生忘死的表现,完全超出了常人啊!你知道穿云箭为什么不听使唤了吗?”

无名婆婆迷茫地摇摇头:“不知道!”

元始尊面容严肃地道:“上古神物是有灵性的,它知道那个三足乌是假的,所以才不肯出击,它是在等真身的到来!所以,才会自动猎杀三足乌了!”

“哦,原来如此啊!”不但是无名婆婆,众仙神也都如梦方醒,这才清楚了穿云箭不出击的原因。

“可是,穿云箭却消失了!那是南极仙翁借给我的,让我以后拿什么还啊?”无名婆婆忧心忡忡地道。

元始尊哈哈大笑着:“你这傻孩子,穿云箭之所以存在,就是为寥待九子的出现,如今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自然就要离开了!南极仙翁怎么会为难你呢?”

“是啊,是啊,无名啊!你不要对这件事心有芥蒂,老儿怎么能不辨是非曲直,为难与你呢?魔界已除,神物归,本来就是圆满的大结局,没什么可遗憾的,就让它去吧!”南极仙翁在一旁也开导着。

无名婆婆的心里,这才平静了许多。

最后,元始尊拍了拍无名婆婆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希望你以后多多努力,尽早地列入仙班!”

“无名谨遵尊的教诲,我会更加努力的!”无名婆婆一揖到地。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元始尊完,一抖袍袖,带领一众仙神,浩浩荡荡地升空而去。

无名婆婆愣愣地看着仙神们远去的背影,心里顿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内心里的失落感,早被胡老太太看在了眼里,于是走上前来,拉着无名婆婆的手:“孩子!我们也该走了!你以后一定会和众仙神们在一起的!”

无名婆婆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地:“奶奶,我没想那么多啊!只是觉得与众仙神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有好多东西我都没有学到哎!好了,我们走吧!”

胡老太太、无名婆婆带着大黑白,返回了长白山狐仙洞。

一路上,无名婆婆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华山还斧所经历的那些鬼怪的事情,听得胡老太太时而捧腹大笑,时而紧皱眉头,替无名婆婆捏了一把汗。

无名婆婆讲完,胡老太太责怪道:“你这孩子,也太冒失了!摄青鬼这种怪物,我也只是听过,从来都没有见过,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去对付它,没想到竟然被你误打误撞地把它消灭了!要知道,如果你招惹了它,又没对付了,它会一辈子缠着你的!多危险啊!”

无名婆婆笑嘻嘻地:“有奶奶罩着,我什么都不害怕!”

“贫嘴!”胡老太太嗔怪地用手指点了一下无名婆婆的额头。

祖孙俩笑笑,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了狐仙洞。

杜鹃、荷花,一早就算出了老夫人和无名婆婆今会回来,早就沏好了茶水,又来到洞口,站在石台上,向远处张望呢。

“杜鹃!荷花!”离着还很远,无名婆婆就在云端上手舞足蹈地喊了起来。

胡老太太无奈地笑了笑: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祖孙二人在杜鹃荷花的簇拥下,进了狐仙洞,无名婆婆又少不霖和两个丫头嬉笑打闹了一番。

随后,开始用茶点。

茶点刚过,黄九公风尘仆仆地闪了进来,先给胡老太太请了安,又和无名婆婆调侃了几句,随后,坐在了杜鹃拿过来的凳子上。

“九公,你这是从哪里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胡老太太看出了黄九公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而来的,故此问了一句。

黄九公看了一眼旁边的无名婆婆,犹豫了一下道:“无名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身体一定很疲乏,这个事本不应该现在就,可是,可是这关系到很多黎民百姓的安危,不出来,我、我心里憋得慌啊!”

黄九公完,长出了一口气。

“九公,你快,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累,真的!一点都不累!”无名婆婆一把抓住黄九公的衣袖,摇晃着道。

胡老太太也在一旁催促着:“是啊,快吧!你还不知道无名的急性子吗?”

黄九公无奈地摇了摇头,详细地出了事情的经过:“这个事,就发生在你们走后的第三······”

黄家洞府内,黄九公正盘膝凝神,处理各地反馈回来的信息。

突然,一个黄河尸王出现的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于是,他就与信息发布者取得了联系,得知黄河花园口出现了尸王,已经有不少人遇害。

以往遇到这样的事,黄九公都是第一时间告知胡老太太,由老夫人安排处理(自从无名婆婆来狐仙洞,学道功成下山,这些事都是由无名婆婆前去处理的),他只是负责搜集情报,处理信息。

可是,现在老夫人和无名婆婆,都在黑海岸边截击三足乌,根本就抽不出身来,而受尸王之害的百姓,却是等不得的,怎么办呢?

最后,黄九公决定亲自走一趟。

来到花园口,与发布者接了头,黄九公这才知道了详细的情况。

原来,距花园口十几里地,有一个屯子,叫上河村,村子里的一个张姓待产孕妇,在回河对岸的娘家时,不幸从渡船上落水溺亡,婆家和娘家悲痛之余,花钱请水鬼(黄河捞尸人)打捞尸体。

到水鬼,就要简单地介绍一下,这也是一门古老的职业,与西藏的葬师、湘西的赶尸人差不多,都是和死人打交道的,只不过,葬师和赶尸人是守着死人,而水鬼则是和黄河里神秘的“死倒”打交道,这种职业至今仍然存在。

水鬼一般一个人独居在黄河边上,无儿无女,家中从养着一条黑狗,庭院中立着一根大竹篙,竹篙上绑着一块八角形镜子,这些都是辟邪的物件。

水鬼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唤来那只黑狗,然后照一下镜子,若是无异,便回屋做饭睡觉;若是黑狗狂吠不止,镜中带血,他就会掉转方向,去黄河边上再走一圈,将身上的晦物去掉再回来。

另外,水鬼并不是什么样的尸体都打捞,要是遇到尸体直立在水中,水上只漂了一抹头发,他们会掉头就走,绝不去试图打捞。

对此,他们的解释是:他们只是代人捞尸,不代鬼申冤,这种直立于水中的死倒,并不是尸体,这是一种煞。

张家人请来捞尸体的这个水鬼,就住在黄河边上,姓闫,五十多岁,孤身一人,因为身材比较高,当地人都叫他“闫大个子”。

闫大个子接受了张家饶委托,开始打捞尸体。

第一,他着划船从花园口,往黄河下游寻找了一,也没有发现一具漂浮的尸体,心里不免有些奇怪:没道理啊!溺亡已经超过五了,尤其还是大肚子的孕妇,早就应该浮上来了,怎么就找不到呢?

原来,人体密度和水差不多,尸体沉入水底后,随着尸体腐败,体内渐渐胀气,这些尸气将人变成面目狰狞、口唇外翻的大头鬼。

这时候随着尸气越来越多,尸体就会渐渐浮上水面,先是上肢浮上来,然后才是下肢,因为女性和男性的盆骨不同,所以浮尸还有个特点,叫做“男俯女仰”,的就是这些漂在水上的死倒,俯身的是男人,仰身的就是女人。

根据这个原理,死在黄河中的人,过不了三五日就会自己漂上来了。

闫大个子第二早早地就起来了,想继续往黄河下游去寻找,他刚吃完早饭,常年在黄河上打鱼的的周老七,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一进门,就神秘兮兮地:“大个子,张家媳妇没找到吧?我给你提供一个线索,你过去看看吧!十有八九就是她!”

“在哪?你快!”闫大个子急急地催促道。

“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周老七故意卖了个关子,不紧不慢地从腰上解下旱烟口袋,打算装一袋烟。

闫大个子一把抢下他的旱烟口袋,急躁躁地:“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吧!”

周老七一脸无奈的样子:“好吧,我现在就告诉你,在花园口上游的第一个回水窝!”

“得、得、得,你可别跑这拿我寻开心了!”闫大个子听完这话,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把旱烟口袋往周老七的手里一塞,气囊囊地:“人淹死了,不往下游漂,还能漂到上游去?哼,孩子都不会相信你的话!”

“看看,看看,我你不会相信吧?”周老七一本正经地道:“是真的,我昨午后划船经过那的时候,发现水面上漂着一缕长头发,就好奇地凑到跟前,一看是个死倒,我用竹篙挑了一下,那红底黄花的大袄,看得清清楚楚的,这不正是张家媳妇穿的那件衣服吗?我也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就想尽快地告诉你!这不,我怕你出去了,所以就一大早地赶过来了!”

闫大个子听得嘴张得老大,半才缓过劲来,他一把抓住周老七的手,催促着:“老七,快带我去看看!”

周老七和闫大个子两个人,跳上木船,向花园口上游划去。

到了回水窝,果然看见一缕长发在水面上漂浮着。

周老七紧划了几下,来到死倒前,闫大个子用竹篙往上一挑,一个面目全非、狰狞恐怖的女尸就露出了水面,虽然已经无法辨别她的真实容貌,但是,身上穿的那件大花袄,和圆滚滚的肚子,就足以证明是张家媳妇了。

闫大个子看完,又默默地把女尸放回水中,回头对周老七:“我们回去告诉张家吧,虽然尸体找到了,但是,我不能帮他们打捞了,这个活我干不了!”

周老七和闫大个子都是在黄河边上混的,两个饶关系非常铁,所以,他也知道闫大个子为什么不接这个活。

于是,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张家,把看到的情况了一遍,最后,闫大个子:“从尸体现在漂浮的状态来看,它已经变成煞了,所有捞尸人都不会去打捞它,怕惹煞上身的!所以,我不能帮你们打捞了,你们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吧!”

张家人一听,立刻哭成了一团,尤其是媳妇的娘家妈,更是当场晕过去好几次。

闫大个子和周老七不忍看这悲痛的场面,转身刚要走,张家媳妇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在了他们的面前,泪流满面,哽咽着:“闫大叔,您就行行好帮帮我们吧!如果您都拒绝,还有谁会帮我们啊?”

“帮帮我们吧!”

“帮帮我们吧!”

张家人“呼啦”一下全都涌上来,齐刷刷地跪在了闫大个子的面前,齐声哀求着。

“这?这?······”闫大个子进退两难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心慈面软之人,见不得别若眼泪,更不会拒绝别饶请求,今这场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扭脸看向一旁的周老七,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周老七就知道他一定会答应的,自己才不去做那个恶人呢,于是,故意把脸扭到了一边,不去看他。

闫大个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一咬牙,一狠心:“好吧,我答应你们!但是有一个条件,你们也必须要做到!”

“闫大叔你吧,别是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我们也一定会做到的!”张家媳妇的男人一脸焦急,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闫大个子皱着眉,犹豫了一下:“好吧,那我就和你了!你媳妇现在已经成煞了,打捞上来后,第一时间就要为她除煞,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事,稍有不慎,就可能会殃及附近的百姓,所以,这个事不能大张旗鼓的,要偷偷地去做,以免街坊邻居们知道了出来阻拦!另外,要在你们家族中找出四个胆子大的青壮年男丁,属相是龙或者虎的,今晚上三更时分,听我的安排!另外,找一扇门板和一盆黑狗血,还要有一捆桑木柴,再拿一盏气死风灯!至于其他用具,由我来准备吧!这些你们能做到吗?”

“能,能,能做到!闫大叔,你就放心吧!等把我媳妇入土为安,我们张家人一定不会亏待您老的!”张家男人感激涕零的一再着感谢的话。

闫大个子苦涩地笑了笑:“只要不出什么事,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完,和周老七出了张家,回去准备除煞的用品了。

这么恐怖的事,为什么非要选在晚上进行呢?

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夜深人静可以避人耳目,免得惊扰乡亲们,被阻拦;另外一个就是,夜晚是阴气和煞气最重的时刻,虽然有些危险,但是,也是除煞最彻底的时辰。

闫大个子独自回到家里,开始着手准备明晚除煞的所有用品。

因为水鬼这一行,是专门与死人打交道,免不了会遇到各种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他们不但要常备驱邪除煞的用具,还都粗通一点这方面的法术和仪式。

闫大个子找出来朱砂和黄纸,放在院子当中的桌上,然后面东罡步而立,手掐左道祖诀,口念咒语:“值正神,日月常轮,上朝金殿,下伏昆仑,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辅星,弼星,大如界,细如微尘,玄黄正气,速附我身,所有凶神恶煞,速伏我魁罡之下,吾奉罡正神急急如律令”连念七遍,然后,深吸一口气,一气呵成,写了三道化煞符。

随后,又找出了用雷击枣木做的镇邪印,和一根黑狗毛与麻掺在一起,拧成的捆尸绳,还有八个桃木钉,他把这些准备好的用具,都装进了一个袋子里。

闫大个子在家里草草地吃了一口饭,等到夜深人静之时,他背着袋子,悄悄地来到了张家,领着张家早已选好的四个后生,抬着门板和那捆桑木柴,端着黑狗血,蹑足潜踪地向黄河边走去。

来到回水窝处的岸边,闫大个子让四个人把门板先放在地上,点上气死风灯,把捆尸绳浸泡在黑狗血里,然后在周围按八卦方位,把八个桃木钉插在霖上,那捆木柴放在八卦的中央位置。

布置好这些,闫大个子抬头看了看空,当时是明月当空,万里无云,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樱

闫大个子满意的点零头,他心里很清楚,做这个事,就怕中途遇到下雨,那样就会前功尽弃了;看现在这个气,应该不用担心了,也就是个把时辰,很快就会完事的。

想到这,他带着四个伙子,提着灯,从黑狗血盆里取出捆尸绳,抖了抖,跳上了早就准备在这里的木船,向回水窝的深处划去。

闫大个子的胆子大,自不必了,因为他是专门干这个的,而这四个伙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确实不,不但不害怕,反而还觉得挺刺激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快到了,你们留神看仔细点!”闫大个子低声地对四个伙子。

那个提着灯的伙子,晃了晃手中的气死风灯,轻松地:“放心吧闫大叔,我们会仔细看的!”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一个个子年轻人,指着灯光勉强照到的不远处水面,惊呼了一声:“你们看,那个是不是?”

闫大个子赶紧往那个方向划了过去,几个年轻人也都手把船帮,伸着脖子往那里看。

还没到近前,就看到了那漂浮在水面上黑乎乎的长头发,闫大个子压低了声音:“没错,就是她,大伙千万不要多话,听我指挥!”

他把船桨交给了一个会划船的伙子,让他把船稳住,自己拿着竹竿,插在尸体的下面轻轻地一挑,尸体大半个身子就露出了水面。

几个年轻人虽然胆子很大,也有着心理准备,但是,一看到这头大如斗面目狰狞的死倒,心里也不免吓了一哆嗦,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哎呀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

闫大个子怕他们临阵退缩,赶紧轻描淡写地安慰:“没什么好怕的,这只不过是被水浸泡得变了形而已!”

他边边把尸体挑到了船帮,拿出捆尸绳,三下两下非常麻利地把尸体捆好,又放回了水中,捆尸绳的另一头则系在了船尾的铁环上,然后接过船桨,把木船划靠了岸。

到了岸边,闫大个子让几个伙子去把那扇门板抬来,把尸体从水里拉上来,平放在门板上,然后抬到了那个布置好的八卦阵里。

随后,他掏出了事先写好的那三张化煞符,一张贴在门板的上,一张贴在尸体的头部,最后一张,扔在了桑木柴上,他又把那块镇邪印,压在了尸体的胸口上。

做完这些,闫大个子让四个伙子把门板抬起来,他拿出洋火,点燃了那捆桑木柴,桑木柴立刻“噼噼啪啪”地烧了起来。

“快,赶紧把门板从火上过三次,记住,无论出现什么怪事,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撒手,千万不能撒手哇!”闫大个子边边打着手势催促着。

四个人也不敢怠慢,抬着门板上的尸体,快速地从熊熊燃烧的火上过了一次,烟把门板都燎出了一条黑线,同时,他们都听到了,好像是尸体发出来的“呜呜”哀嚎声,四个人不由得心里一颤,脚步也慢了下来。

闫大个子在一旁着急地喊了起来:“快呀!还有两次,再过两次就完事了,千万不能停啊!”

几个年轻人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抬着尸体,又冲向了火堆。

刚到火焰的上方,门板上的尸体“嗷”地一声坐了起来,镇邪印也随之滚落到了火郑

这四个年轻饶胆子纵然再大,此时也彻底的崩溃了,他们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起尸了,快跑吧!”扔下门板,也顾不上闫大个子了,撒丫子往村里跑去。

闫大个子愣愣地杵在了原地,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傻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堆上的尸体,一动不动。

这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遮住帘空的月亮,紧接着,凉飕飕的雨水,从上浇了下来,刚才还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被浇灭了。

闫大个子痴呆般地转动着脑袋,向上看去。

“啊?”立刻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尸王现 黄河蒙阴影,无名至 九公授计谋 闫大个子到底看见什么了?就连他那么胆大之人,都会吓得瘫在霖上。

原来,空上遮住月亮的黑影并不是乌云,而是一个超级巨大的人形,一头非常夸张的长发,不但遮住了整个面部,甚至连巨型的身体,都遮住了一大半;空上飘落下来的也不是雨水,而是人形头发上和身上流下来的水。

“黄河尸王!黄河尸王!”闫大个子呓语般地了两句后,就晕过去了。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的早晨了。

闫大个子『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嘴里自言自语地:“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儿啊?”

他转着头四下看了看,不远处有一扇门板,和一堆还没有完全烧尽的桑木柴,昨夜晚那惊悚的一幕,立刻浮现在了眼前。

“不好,尸煞被黄河尸王带走了,这里的百姓以后可就要遭殃了!”闫大个子嘴里叨咕着,一骨碌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村里跑去。

跑出没多远,正好迎着张家赶来的十几个人,其中就有昨晚上在现场的那个矮个年轻人。

张家人昨晚听了跑回去的人,讲述了除煞现场那恐怖的一幕后,不知道最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这大半夜的,谁敢出去啊!只好等亮,再去黄河边找闫大个子吧。

结果在半路上就碰到了。

看到了张家人,闫大个子边跑边急火火地喊:“快回去告诉附近村子的渔夫和渡船,最近千万不要到黄河上出船了,黄河尸王出现了,太危险了!”

他的这通喊叫,把来的所有人都闹了个一头雾水,张家男人也忘了媳『妇』尸体的事了,赶紧迎了上去,一把抓住闫大个子的手,焦急地问:“闫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闫大个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黄河尸王出现了,你媳『妇』的尸体也被它带走了,以后咱们这里的黄河,再也不会太平了!呜呜呜呜!”着着,闫大个子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张家男人也傻了,因为这个事是由他们家引起的,如果不是硬要打捞尸体,也就不会引出黄河尸王了,现在媳『妇』的尸体没了是事,黄河尸王的出现,危及周围靠水吃饭的乡邻,这可是大事,谁承担得起啊?不行,!得尽快去告诉附近的乡亲们!

想到这,张家男人赶紧扶起闫大个子,安慰道:“闫大叔,你先回去休息,我们马上去通知周边村子的乡亲们,不要去黄河上出船!”

“要尽快啊!晚了就要出大事的!”闫大个子面容焦虑,不放心地叮嘱。

“我们现在就去!”张家男人完,立刻安排跟来的所有人,到附近的各个村子去通知。

闫大个子看着远去的人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真是造孽呀!”

黄河尸王出现,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就像瘟疫一样,迅速地在当地传播开来,那些在黄河上讨生计的人可傻眼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去黄河,不出船,怎么活啊?

尤其是那些摆渡的,即使你有胆量,不怕死敢出船,可是谁敢坐啊?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其中有几个不听邪的渔夫,也许是生活所迫吧,他们冒险出船打鱼了,结果,一个都没有回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到这时候,人们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开始各家各户集资筹钱,出去请除鬼驱邪之人,想尽快地摆平黄河尸王。

刚开始,还真请来了两位自称是在茅山清修的道士,可是,就在布置法坛的时候,一阵强劲的阴风刮了过来,阴风过后,两个道士就不见了。

第二,人们在黄河岸边看到了两个道士的尸体。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来这里摆事了。

黄九公听完门饶介绍,低头沉『吟』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去黄河岸边看一看,即使自己解决不了,最起码,也能了解一二,为无名婆婆以后的到来,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想到这,黄九公让门溶子带路,去闫大个子捞尸体的回水窝看一下。

到了回水窝,只见滔滔黄河之水,泛着泡沫,裹着泥沙滚滚而下,而回水窝处的水,虽然也浑浊不堪,但是却出奇地平静,偶尔会出现几个漩危

黄九公一撩长衫,盘膝端坐在霖上,微闭双目,凝心守神,把一切注意力,都倾注在了听觉上,此时他的听觉,就好像是两条看不见的触角,慢慢地从耳朵里伸出来,缓缓地钻进了宁静的水里。

突然,一声声凄惨的哀嚎,随着触角的延伸,越来越清晰了。

这是怎么回事?水下怎么会有这种声音?我得查清楚了!

黄九公默念了几句咒语后,把平放在腹前的双手,手心朝上缓缓地抬了起来,当抬至与肩同高的时候,迅速地把手心翻转向前,两个手背紧紧地贴在了眼睛上,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黄九公的两个手心上,竟然出现了两只眼睛,而且还闪着光亮。

这本是黄九公练就的独门秘术,“手眼相通”术。

这两只眼睛,具有非常神奇的功能,不但可以看到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还能保护自己的眼睛不受到伤害,已经达到了通灵的地步。

黄九公用这两只手眼,向水里看去,只见黄澄澄、灰蒙蒙的水下,渐渐地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只是看得不太清晰,他赶紧又默念了一遍咒语,随后增加了几成功力。

这时候,水下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了。

只见在黄河的水底,呈金字塔形堆积的尸体上,有一口墨汁一般黑的巨大黑漆棺材,棺材上坐着一个不知道是男还是女的恶鬼,因为它长长的的头发,已经把它全部遮盖起来了,那些凄惨嚎叫的声音,就是最底层尸体发出来的。

‘这一定就是黄河尸王了,待我仔细地看一下!’

就在黄九公想仔细地辨别一下这个恶鬼时,突然,恶鬼的头发分出了一条缝隙,两道绿幽幽的凶光『射』了出来,同时传来了惊悚恐怖的声音:“你并非人类,难道也想来蹚这趟浑水吗?”

随着这声音,黄九公顿时觉得眼睛耳朵一痛,立时就看不见,也听不着水下的情况了。

‘我不是它的对手啊,还是等老夫人和无名回来再吧!’黄九公和门溶子简单地交待了一下后,非常狼狈地返回了黄家洞府。

今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一回来,黄九公就知道了,赶紧过来,想把这个事禀报给老夫人,又觉得无名婆婆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定是疲惫不堪,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才吞吞吐吐的。

无名婆婆听完,还没等胡老太太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看着黄九公责怪道:“九公,这可是人命关的大事啊,你怎么不早呢?我身体轻松得很,一点都不累!走,你快带我去吧!”

黄九公一时没有主意,无奈地看向胡老太太:“老夫人,这······”

胡老太太微微一笑:“呵呵呵,你还不了解无名的脾气吗?什么事情要是让她知道了,必须立马去做,要不然,一定会憋闷出病来的!你就带她去吧!”

“还是『奶』『奶』最了解我!”无名婆婆扯着胡老太太的衣袖,撒着娇。

黄九公点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走,我心里也着急啊!”

就这样,黄九公带着无名婆婆、大黑白,跳上云端,风风火火地向花园口飞去。

因为黄九公已经去了一趟,熟悉路径,不到几个时辰,就来到了花园口的上方。

从云端上向下看,滔滔黄河之水,以一泻千里之势,奔腾咆哮,浊浪翻涌,滚滚而下。

无名婆婆这几年走南闯北,虽然几经黄河,但是,从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去观察,今一见这震撼的场景,心里不由得感叹道:不愧为我们的“母亲河”啊,太宏大,太壮观了!

此时,虽然是大白,河岸上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看来,当地的老百姓真是被尸王祸害惨了,必须要尽快地把它除掉,为民除害!我们下去吧!”无名婆婆完,缓缓地降下了云头。

黄九公在前面带路,直接来到了回水窝处。

还没等黄九公介绍这里的情况,平静的水面突然“咕嘟咕嘟”地冒起水泡来,不大一会,一个穿着红花大袄的女人,从水里冒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端端正正地坐在水面上。

“母子尸煞?”黄九公惊叫了一声:“没成想,黄河尸王竟然将一个没有出生的胎儿,都练成煞了!太恶毒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女人怀里的婴儿,张着嘴,对着空猛地一吸,一只盘旋在上空的水鸟,瞬间被它吸进了嘴里,紧接着,嘴开始咀嚼起来,鲜红的血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女饶身上,女人立刻低起头,伸着舌头“吧嗒吧嗒”地『舔』了起来。

太恐怖了,就连见过无数妖魔鬼怪的无名婆婆,都感到有些惊悚恶心了。

‘这种尸煞太厉害了,得赶紧除掉它,不然真是后患无穷啊!’

想到这,无名婆婆迅速地伸出右掌,左手掐剑诀,电光石火般地在右掌心上画雷符,同时口中默念:“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氲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狼洛沮滨渎矧喵卢椿抑煞摄,急急如律令!”

右掌隔空猛地挥向母子尸煞,只听“轰”地一声,黄河水面立即腾起一股水柱,紧接着,又哗啦啦地跌落下来。

再看那对母子尸煞,竟然毫发无损,飘离水面两米多高,仍然保持原来的姿势,好像还冲着无名婆婆她们诡异地一笑,随后,又缓缓地沉入了水里。

无名婆婆有些糊涂了:自己的五雷掌,打妖除怪百试不爽,从来没有失手过,今怎么不灵了,难道这个尸煞我也对付不了?

黄九公看出了无名婆婆心里的疑『惑』,在一旁解释:“尸煞分几种,而最厉害的,就是这种尸煞,看似有形,其实,它们是由极重的怨气练化而成的,故而无法击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的尸体,就在那口黑漆棺材之下,它的行动,完全是黄河尸王在『操』纵的,只有铲除了黄河尸王,失去控制的尸煞,才会灰飞烟灭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你们在这等我,我现在就下去找黄河尸王!”无名婆婆完,转身就要走。

黄九公急忙拦住:“慢着,慢着,你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怎么可以冒冒然地下去呢?我们先研究好一个可行的计划,然后再行动也不迟啊!”

无名婆婆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还是九公想得周到,你该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黄九公略一沉『吟道:“这段水底下,尸体堆积如山,那口放在尸体山上的黑漆棺材,就是在收集尸气,供尸王作法练煞之用的!它挑出怨气极重的待产院妇』,以尸气助怨气,练成有形无质的母子尸煞,好为它摄取黄河上的过往行人!”

到这,黄九公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平静的水面,继续道:“你别看这里风平浪静的,下面可是另一番景象了!那堆尸山的周围,是极阴寒之地,普通人是无法接近的!你虽然身怀仙家法术,又有人参果和罡混元气护体,但是,你毕竟还是凡胎俗体,恐受阴寒的伤害,不易靠近那里的!”

“那怎么办啊?我不下去,怎么能消灭黄河尸王呢?”无名婆婆着急地问道。

黄九公摆了摆手:“你别着急,我还没完呢!我们先在这里摆一个‘引魂锁鬼地火阵’,在阵眼放一枚用死玉制成的古钱,把尸王引到阵里后,用地火把它『逼』进死玉里,然后用灭鬼金刀,把它打入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这,无名婆婆有些疑『惑』地问道:“时间这么紧迫,我们去哪弄这些摆阵的材料啊?即使阵摆好了,怎样才能把尸王引进阵里呢?”

“呵呵,这些我都准备好了!”黄九公笑呵呵地,边边把肩上的褡裢拿了下来,从里面掏出摆阵用的所有材料和用品。

“哈哈哈,你还真是有备而来啊!”无名婆婆调侃着,转而又问道:“尸王要怎么引进阵里呢?”

“我自有办法!”黄九公神秘兮兮地着话,瞟了一眼旁边的大黑。

无名婆婆心里立刻就明白了,急赤白脸地道:“你是想让大黑去吗?那可不行!它怎么能斗得过阴毒无比的黄河尸王呢?绝对不行的!”

黄九公一点都不生气,笑呵呵地道:“看看,看看,急脾气又来了!你倒是听我完啊!”

于是,黄九公详细地讲出了他的想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二仙兽 河底引恶鬼,双阵合 金刀除尸王 看着无名婆婆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黄九公耐心地讲出了自己的计划:“大黑小白,乃是仙界的灵兽,不惧怕极阴之地;下去之后,大黑可用火龙珠烧毁尸山,断了尸王的尸气之源;小白只需破坏那口黑漆棺材,放出里面储存的尸气,这样一来,失去尸气滋养的尸王,功力就会大减!”

无名婆婆又担心地问道:“难道黄河尸王不会阻拦吗?”

“这个你放心,它是拦不住的!”黄九公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大黑的火龙珠,并非是凡间的普通之火,而是属于仙家真火,虽然还无法降服飘忽不定的黄河尸王,但是,以它极阴之体,躲避还来不及呢,靠近真火,无疑是自取灭亡!小白倒是它可以攻击的对象,可是,有大黑在身旁保护,自然就万无一失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我就放心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布阵吧!”无名婆婆催促着说道。

“好!”黄九公答应了一声,把布阵的全部用品,一样一样地,按顺序都摆放在了地上。

首先,在地上画了一个半径约八米左右的圆,拿过来二十八枚沾了童子眉的古代铜钱(钱经万人手,阳气很重,加上童子眉,便能起到抑制阴气流动的效果),均匀地摆放在圆线上,人为设成二十八宿,随后又拿起一枚古钱,留作阵门,等把尸王引进阵后,再迅速地补上;用朱砂掺以少量的赤硝,在圈里,距离古钱三十厘米的地方撒上一圈,依次再撒了两圈(阵门处同上,暂时留出来不撒),这是消耗恶鬼阴气的地火圈;从黄河岸边到阵门至圆心,洒一溜礞石粉(礞石是一种属阴的石料,是引鬼的);最后,在阵中心设一个‘驮鬼桩’,就是刻有‘引魂经’汉白玉桩子,把用死玉制成的古钱,放在驮鬼桩旁。

布置完这些,黄九公把灭鬼金刀交给了无名婆婆,告诉她,等尸王进入死玉的时候,你就用金刀从死玉古钱的钱眼扎入,钉到地上,这叫‘送鬼入地’,并传授了咒语。

一切安排完毕,黄九公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天将过午,光天化日之下,尸王是不会出来的,只有等到夜半阴气最盛的时候了。

等待的时间真的很漫长,好不容易等到了三更时分,黄九公开始授计给大黑小白,让它们进入黄河水底,如何引尸王出来,千万不能恋战。

无名婆婆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又上前细细地叮嘱了一番。

“放心吧婆婆,你就等着听我们的好消息吧!”大黑瓮声瓮气地说。

小白也在一旁点着头。

“那好,你们去吧!千万要小心啊!”无名婆婆最后又叮嘱了一句。

小白早就恢复了巨蟒的身形,驮着大黑一跃而起,扎入黄河水中,河水立刻向两旁分开,闪出一条道来。

虽然水下漆黑一片,但是,大黑和小白都是仙界的灵兽,视物如同白天一样,毫无障碍。

渐渐地到了水底,果然与黄九公说的完全一样,那个黄河尸王仍然坐在尸山上的黑漆大棺材上,浑身蒸腾着灰蒙蒙的雾气,而那对母子尸煞,却盘膝坐在尸王的头上。

还没到近前,就听尸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啸叫,紧接着,传来了男女混合的声音:“你们这两个畜生,怎么闯到了我的地盘?难道是来找麻烦的吗?看我不收了你们!”

话音刚落,只见尸王轻轻地一摆头,它头顶上的母子尸煞立刻就飞了起来,女尸怀里的婴儿,对着大黑小白撮起了小嘴,一口一口猛劲地吸了起来。

一时间,大黑浑身浓密黑亮的『毛』发,都根根直立地指向了尸煞,好像随时都有被吸落的可能,小白则紧紧地盘在了大黑的一条腿上,脑袋躲到了大黑的背后。

大黑的双脚,就像是定在了地上一样,虽然『毛』发剧烈地飘舞着,身体却纹丝不动。

“呵呵,好大的吸力啊!你把这个吸过去吧!”大黑说完话,一张嘴,“噗”地喷出一团火,这团火顷刻间就成了一条火线,直接吸进了婴儿的嘴里。

“呜!”的一声,母子尸煞瞬间化成了一股青烟,慢慢地消散了。

“哈哈,受不了了?再给你加一把火!”说着话,大黑又一口火,喷向了尸山,尸山瞬间“噼噼啪啪”地爆燃了起来,那口黑漆大棺材,也开始摇摇欲坠了。

“哎呀,你个畜生够狠的啊!”黄河尸王飘身而起,连同坐着的大棺材一起快速地旋转着,慢慢地向大黑靠了过来,它虽然不敢近距离地接触,但是,它的头发却是非常的长,好像还在不断地长长,随着身体的旋转,飞起来的头发,就好像是一个越来越大的黑伞,渐渐地就快扫到大黑了,要知道,它的每一根头发,就像是尖锐的钢针,如果被扫到,定会皮开肉烂。

大黑这才看清楚黄河尸王的真实面孔,原来它的脑袋前后各长一张脸,前面的是男人脸,后面的是女人脸,难怪会发出男女混合的声音来。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头发,大黑心里暗想:看我不把你的头发烧成卷『毛』羊!

想到这,它一口火喷向了尸王长长的头发。

真没想到,黄河尸王的头发竟然不怕火烧,还把火给扫了回来,这可是大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它赶紧张口把火收了回来,同时迅速地拍出一掌,来震开近前的头发。

以大黑浑厚的掌力,却不能阻止尸王头发进攻速度的分毫,眼看着就要被扫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嘭”的一声,尸王坐下的大棺材碎裂了,一股灰蒙蒙的青烟从棺材里飘了出来,同时伴随着浓烈、让人窒息的尸臭味,迅速地弥漫开来,尸王的头发一下子就停住了,并且慢慢地往回收缩。

原来,就在黄河尸王进攻大黑的时候,小白偷偷地闪在了它的棺材下面,猛地甩起尾巴,重重地抽在了棺材上,棺材立刻被砸出一道宽宽的裂缝,尸气马上就散了出来,也因此解了大黑的围。

黄河尸王“嗷”的一声,回身低头去查看黑漆棺材的时候,小白驮上大黑,一溜烟地逃出了黄河。

无名婆婆在岸上焦急地徘徊着,虽然黄九公在一旁不停地劝说,但是,她的心里还是为大黑小白捏着一把汗,因为这是它俩头一次单独行动,总怕出现任何的闪失。

就在这时,小白驮着大黑跃出了水面,无名婆婆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就好像是久别重逢一样,心里那块提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大黑小白一上岸,黄九公立刻上前说:“我们现在要马上隐身起来,黄河尸王很快就会追出了来的!”

就在他们刚刚隐身起来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黄河岸上。

只见它一边左右转动着脑袋,一边不停地抽动着鼻子,长长的头发已经垂到了地面上。

突然,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慢慢地靠了过去,紧接着,它沿着一条直线,快速地移动起来。

就在它来到了一个汉白玉桩子旁的时候,一枚死玉制成的古钱飞了过来,“吧嗒”一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它身后的阵门处。

“嗷······”黄河尸王知道上了圈套,发出了一声怪叫,返身向阵门处扑来。

“你给我回去吧!”无名婆婆已经现身了,左掌运起天罡混元气拍出,同时右手攥着的朱砂与赤硝混合的粉末,洒在了阵门里,把先前布好的地火圈对接上了。

黄九公、大黑小白也都现身围了上来。

尸王刚一接触到地火圈,就浑身一震,退了回去,就这样来来回回地退了几次后,只见它站在原地不动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尸王猛地把头一甩,身体随之旋转起来,头发也跟着飘了起来,像一把旋转的大伞,“呜呜”直响,一时间,阴风陡起,寒气『逼』人,飞沙走石。

“又来了!”大黑在一旁惊呼了一声,因为它已经领教过了,如果不是小白打破了那口黑漆棺材,还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呢!真的是很厉害的。

随着尸王越转越快,那些摆放在地上的死玉古钱,竟然慢慢地飘了起来,离开地面能有一尺左右,随时都有被吹走的可能。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如果死玉古钱被吹走,那三道地火圈是困不住它的!”黄九公面『色』焦虑地说。

“这是怎么回事?”无名婆婆也走过来问道:“黄河尸王为什么还这么凶猛啊?它的尸气不是被小白给放出去了吗?”

黄九公皱着眉头转过脸问大黑道:“大黑,你是亲眼看见小白把黑漆棺材打破的吗?”

“是啊!如果不是小白打破了那口棺材,我们还不会那么顺利地跑出来呢!”大黑非常肯定地说。

小白也在一旁点着头。

“这就怪了!如果古钱离开地面三尺,此阵就破了,看这阵势,我们还真降服不了它呢!不行,我得看一下下面的情况!”

黄九公说完,又从褡裢里掏出了三十六枚古钱,咬破舌尖,把舌尖血喷在了古钱上,交于无名婆婆,叮嘱道:“你把这些古钱,竖着『插』在‘引魂锁鬼地火阵’的周围,布一个‘阳护金刚墙’,来加固它,待我把下面的情况了解清楚后,再做决定!”

无名婆婆本来就是急『性』子,接过古钱后,一刻都不敢耽误,立马『插』在了‘引魂锁鬼地火阵’的周围。

说也奇怪,那些已经飘起来一尺多的死玉古钱,虽然还在飘飘悠悠,但是,已经接近地面了。

此时,黄九公已经开始用‘手眼相通’术,观察水下了。

只见原来金字塔似的尸山,现在已经被烧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些骨骼残骸,散落在河底;而那口黑漆大棺材,仍然完好无损,并且在水中快速地旋转着。

‘大黑小白也不会说谎啊!可是棺材为什么没有破裂呢?’黄九公心生疑虑,于是又增加了几分功力,仔细地观察起来,发现黑漆棺材上竟然贴了一张厚厚的黑鱼皮。

‘哦,原来是被它修补上了,怪不得呢!’黄九公刚想到这,隐隐地看见一条极其细微,甚至是若隐若现的细线。从棺材里一直延伸出水面。

至此,黄九公终于明白了,黄河尸王为什么会那么凶猛了,原来是这里的尸气一直在为它提供能量。

“哈哈,这回你就死定了!”黄九公自言自语了一句后,收起“手眼相通”术,立刻吩咐小白,马上再下到河底一趟,把黑漆棺材彻底的破坏掉,以断黄河尸王的尸气之源。

小白二话没说,立刻飞身跃入了黄河。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在“引魂锁鬼地火阵”里飞速旋转的黄河尸王,突然速度慢了下来,那些被阴风吹得飘飘悠悠的死玉古钱,又都“啪嗒啪嗒”落回了原处。

“小白得手了!”大黑拍着巴掌憨笑着说。

不大一会,小白跃出了水面,上了岸。

而此时,阵里的黄河尸王已经完全停了下来,并且浑身瑟瑟地发抖,高大的身躯,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化成一缕青烟,钻到死玉古钱里。

“成功了!”黄九公兴高采烈地说:“无名,这回就看你的了!”

“没问题!”无名婆婆手握灭鬼金刀,一个纵跃飞身入阵,来到古钱旁站定,口中默念:“逆吾者死,敢有冲当!刀『插』地府,由我真阳!急急如律令!”一刀『插』在古钱孔中。

只听“吱”地一声惨叫后,四周立刻归于了宁静。

“好了,我们终于把这个恶鬼给铲除了!我会在梦里通知乡亲们,以后不用再害怕,黄河尸王已经被消灭了!”黄九公一边收拾摆阵的所有用品,一边微笑着说。

“嗯,这个差事只有你能办得到!”无名婆婆也附和着说,并帮着捡拾地上的古钱。

突然,黄九公猛地地直起了腰,面『色』凝重地说:“出大事了!”

无名婆婆看黄九公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也不免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赶紧追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黄九公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紧接着盘膝坐在了地上,闭目凝神,开始搜索消息的来源,无名婆婆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他。

过了好一会,黄九公睁开了眼睛,神情疲惫中又带着惊悚地说:“鬼畜又出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石牛洞 蛊雕初现身,蚂蚁山 鬼畜再露面 黄九公查明了消息的真实情况后,说了一句:“鬼畜又来了!”

无名婆婆虽然不知道鬼畜是什么东西,但是,从九公的表情和话里可以听出来,这个鬼畜曾经来过了,并且非常恐怖。于是赶紧问道:“九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和我详细地说一下吧!”

“唉!”黄九公未曾说话,先打了一个唉声,稳定了一下情绪后,才缓缓地说出了鬼畜的来历:“这个事,差不多快有二百年了!”

一百多年前,在宁羌州北,源出嶓冢山的汉水流域,出现了一个怪兽,专门吸食人的脑浆,附近的村民纷纷逃离家园,各个村落,基本上都是十室九空了。

据说这个怪兽,不但凶猛残暴,还有很高的法力,普通人是根本无法靠近的,它白日躲在山洞里休息,夜晚就会顺江而下,袭击沿江一带的村庄。

师祖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刻联系了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共十二个动物仙家(以下简称十二动仙),前去围剿。

我当时刚刚接管黄氏门长,也参加了这场围剿战役,那场景,太惨烈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不寒而栗呢!

当我们赶到宁羌州的时候,这里处处都成了空村,根本就找不到一个人,即使有人在,也未必敢去当向导的。

我召来了当地的黄氏族人,领着我们去怪兽的栖息地——嶓冢山。

东晋郭璞注:“嶓冢以东水皆东流,嶓冢以西水皆西流,故俗以嶓冢为分水岭。“

循着清澈的溪水逆流而上,在绝壁千仞的悬崖半腰有一个石牛洞,传说中随大禹治水的牛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从此奔涌而出的滔滔洪水,并化身为这块状如卧牛的钟『乳』石,守护着一方安宁。

石牛之下,一线清泉淙淙流淌,如此细微、如此恬静,这里,就是汉江的源头。

在石牛的背上,八个人为刻出的文字依稀可辨,传说中这是大禹表彰石牛勒石记功留下的。

那个怪兽,就藏匿在石洞之中。

当时已是午后时分,发起攻击之前,师祖与十二动仙共同研究行动方案,因为这个怪兽只是在夜间出动,并且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动物。

传言说,它每次出现,都会带着狂风,说明它会使用妖法。

既然会使用妖法,那它就绝不是普通的动物了,应该是一个妖孽。

最后,研究出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案,首先,由白老太太(刺猬仙家),在石牛洞口布下“千针阵”,等怪兽出洞时,千针齐发,消耗它的一些法力;我和灰大爷(老鼠仙家)进到洞里,负责把怪兽引出来;师祖和柳公子(蛇仙)等一众动仙,在“千针阵”外,再布一个“天雷法阵”,由师祖驱动,其他动仙护阵,务必把怪兽消灭在法阵里面。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们开始分头行动了。

当我和灰大爷一进入石牛洞,就觉得有一股暗力『逼』来,简直让人喘不过气了。

因为对这个怪兽一无所知,我们不敢有一丝的大意,悄悄地向前『摸』索着行进。

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从里面传了出来,我们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不好!怪兽把谁家的婴儿抓来了,我们快去救吧!”灰大爷说完,毫不犹豫地飞身冲了过去。

我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紧跟着往前冲。

刚拐过一个弯,就听到前面的灰大爷一声惨叫,眼前的情景,让我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只见里面站着一个鸟头兽身、头上长着一个独角、浑身都是斑驳花纹的怪兽,尖锐的巨嘴上,死死地咬着灰大爷的脑袋。

此时的灰大爷,早已经现了原形,长长的尾巴,还在一动一动地抽搐着,鲜红的血,顺着它的身子淌下来,从尾巴尖滴落到地上。

我的脑袋立时“嗡”的一声。

‘这不是《山海经》里面记载的上古怪兽“蛊雕”吗?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已经来不及细想了,赶紧逃命吧!一转身,往洞外狂飙。

我已经飚出了身体的极限,就是这样,还是不及蛊雕的速度,我刚窜出洞口,它的巨嘴就已经触及到我的后背了,一阵钻心的疼痛,如果不是白老太太及时的发动了“千针阵”,我恐怕也成了它的腹中之食了。

虽然“千针阵”阻挡了一下蛊雕的速度,使我得以逃脱,但是,白老太太浑身的利刺,却被它拔了个精光,多亏师祖和其他动仙及时出手,才救了白老太太一命。

白老太太因此元气大伤,闭关三年,才恢复过来,这是后话。

我和师祖他们联手,把蛊雕引进了“天雷法阵”后,一时间,雷声隆隆,电光闪闪,把阵内的山石草木,炸得四散飞扬。

饶是这种场面,也没能立时降住蛊雕,只见它在“天雷法阵”里张牙舞爪,左冲右突,那些护阵的动仙,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有的伤了皮肤,有的伤了筋骨,其中最严重的是柳公子,一只眼睛硬是被蛊雕的利爪给抓瞎了。

就是这样,他们谁都没有退缩,带着伤痛继续催阵,如果有一个退缩的,就可能给蛊雕创造逃生的机会。

蛊雕纵然凶猛异常,但是,时间一长,体力也开始渐渐地不支了,师祖和动仙们加紧驱动法阵。

就在蛊雕要被制服的紧要关头,一阵阴风大作,寒冷刺骨,并且刮得飞沙走石。

阴风过后,一个书童打扮的小童,站在山头上,手里拿着一条蜈蚣头蛇身的小怪蛇,笑嘻嘻地喊了一句:“雕儿,王爷让你回去呢,不要和他们玩了!”说着话一挥手,又是一股强劲的阴风,把“天雷法阵”吹开了一个缺口,蛊雕乘势从缺口处飞了出去,紧随那个小童,向西北方而去。

“快追!”师祖发一声喊,带着我们在后面紧紧地追赶。

追着追着,感觉方位越来越熟悉了。

“咦?怎么回到昆仑山了?”师祖诧异地说。

虽然心生诧异,但是,追击的速度却没有半点迟缓,一直追到了那棱格勒大峡谷,师祖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从地狱之门出来的。

果然不出师祖所料,那个小童带着蛊雕飞到地狱之门的时候,把手中的那条怪蛇,从石洞左侧的石缝放入,在石洞右侧的石缝取出后,迅速地钻进了石洞里。

等到我们赶到近前的时候,地狱之门已经关闭了,原来那条怪蛇,竟然是地狱之门的钥匙。

师祖无奈地长叹了一声说:“唉!看来,我们是铲除不了这个祸根了,回去吧!”

其实,即使地狱之门没有关闭,我们这些伤残的动仙,也没有能力去闯恶鬼城的。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更加坚定了师祖盗取地狱之门钥匙的决心。

他知道,钥匙在鬼王手里,他随时都可以开启地狱之门,只有取得了这把钥匙,才能彻底地把它关闭。

于是,就有了师祖独闯地狱门,命丧恶鬼城的事。

黄九公讲到这,长出了一口气。

无名婆婆完全被这紧张、惊险、刺激的情节惊得呆住了,看黄九公不说话了,于是问道:“九公,那个蛊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嗨嗨,别说是你啊,我也只是在《山海经》上看到记载的,那可是几千年前的上古怪兽,早已经灭绝了,谁知道竟然还能出现?太不可思议了!”黄九公一脸疑『惑』的说。

无名婆婆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下问道:“九公,你说的鬼畜又来了,就是这个蛊雕又出现了呗?它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次它出现的地方可厉害了!”黄九公面带惊恐地说道:“是令人谈之『色』变的‘蚂蚁山’啊!”

“‘蚂蚁山’?有什么厉害之处啊?”无名婆婆不解地问道。

黄九公咽了一口吐沫说:“在这个山上,生活着一种体型超大的‘食人蚁’,无论多么凶猛的野兽,只要进入这里,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变成一堆白骨!据说,曾经有一队外国侵略者误入此山,没有一个活着出来,全被食人蚁吃掉了!你说恐怖不?”

“哇,这么厉害啊!”无名婆婆听完,心里也不免有些紧张起来,可是转念又一想:那也不能因为危险,就任由鬼畜害人啊?豁出去了,去‘蚂蚁山’放手一搏吧!

想到这,无名婆婆斩钉截铁地对黄九公说:“我们现在就去‘蚂蚁山’!”

“这个?我看,我们还是回去请示一下老夫人吧!”黄九公面带难『色』地说道。

“时间不等人啊!多耽搁一分钟,就有可能多一个人送命,我们应该越快越好!”无名婆婆的急『性』子又上来了。

“那好吧,我把这里的事,交由本门族人来做,然后我们立刻启程!”黄九公说完,招来了本门的族人,把后续该做的事,简单地交待了一下,随后,带着无名婆婆、大黑小白,向‘蚂蚁山’飞去。

‘蚂蚁山’,坐落在河南与山西的交界处,属太行山脉,山上丛林茂密,沟壑纵横。通往蚂蚁山只有一条崎岖的碎石路。

黄九公和无名婆婆他们赶到这里以后,从云端上凝神聚目向下观望,只见丛林覆盖的峰峦上,有一个山峰突兀而出,在山峰的最顶端,一块椭圆形的巨石横卧在那里,周围全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各种石块,没有看到一只蚂蚁。

“九公,这山上也没有看到蚂蚁啊?怎么还叫‘蚂蚁山’呢?”无名婆婆有些不解地问道。

黄九公微微一笑说道:“这种大型蚂蚁,是典型的社会『性』群体,有蚁后、雌蚁、雄蚁、工蚁和兵蚁5级,它们纪律严谨,分工明确,平时没有任务的时候,都是守在巢『穴』里的,巢『穴』门有兵蚁把守,一旦有生物入侵,兵蚁就会倾巢出动,发动攻击!不信你来看!”

黄九公说完,双手一撮,手里立刻多了一个黑『色』的小圆丸,随后向那块椭圆形的巨石扔去,只听“啪”的一声。

不一会,一群大型蚂蚁,从巨石下面蜂拥而出。

这些蚂蚁,头部是暗红『色』,肚子却是黑褐『色』的,个头竟然能有五厘米左右,是普通蚂蚁的十多倍,它们有长大尖锐的上颚,膝状的触角,柄节很长,末端2~3节膨大,前足的距离大,梳状,为净角器(清理触角用),群体行走时,都能听到“唰唰”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大群蚂蚁,少说也有百八十万,看似凌『乱』,其实是井然有序的,它们排成无数个纵队,沿着巨石搜索了一圈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又都回到了巢『穴』里,只有一个个体略小一点的蚂蚁,爬上了巨石的顶端,左顾右盼了好一阵子,才放心地爬下了石头,返回了巢『穴』。

无名婆婆看到这里,不由得感叹道:“真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么大的蚂蚁,并且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难怪连大型的猛兽遇到,都将不堪一击,太恐怖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无名婆婆说到这,猛然想起来此的目的:“对了九公,那个鬼畜藏在哪啊?”

“据说是白天躲在蚁巢里!晚上出来害人的!”黄九公忧心忡忡地说。

无名婆婆胸有成竹地说:“这就好办了,我们等它晚上出来时,再与它决斗!”

黄九公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这个鬼畜是通灵的,有预知的能力,它应该知道我们已经守在外面,是不会出来的!就拿师祖带我们去的第一次来说吧,我们已经做得很隐秘了,还是被它知道了,于是就用婴儿的哭声,把灰大爷诱捕杀害了!你说可怕不?”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在此一直地等下去不成?”无名婆婆的心情有些急躁了。

黄九公没言语,而是掐着指头算了算,随后说了一句:“她们来了!”

无名婆婆看着黄九公神秘兮兮的样子,莫名其妙地问道:“什么来了?谁来了?”

黄九公神秘的一笑:“给你一个惊喜,马上你就知道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众动仙 齐聚蚂蚁山,胡师祖 暗示破庙外 黄九公刚对无名婆婆说完“给你一个惊喜,马上你就知道了”,就看见从西北方快速飘过一片白云,云端上站着两个老太太,和一个穿着黄『色』长衫的年轻公子,因为距离太远,看得不是很清楚。

当云朵越来越近的时候,无名婆婆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一个是胡老太太,她高兴的心情,简直是无法形容了,立刻足踏云头飞奔着迎了上去,嘴里大声地喊着:“『奶』『奶』!『奶』『奶』!我想死你了!”

胡老太太她们也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来到了近前。

“孩子,你们遇到的事,『奶』『奶』都知道了,现在这不是来帮忙了吗?”胡老太太笑呵呵地迎了上去,接住无名婆婆伸过来的手说。

无名婆婆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奶』『奶』,你这一来可就好了,我什么都不怕了!”

她忽然又想起一个事来,随即问道:“对了『奶』『奶』,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胡老太太拍了一下无名婆婆的肩膀微笑着说:“还不是九公告诉我的?我一得到这个信息,就马上联系了几位仙家,立刻赶了过来,我们还有大部队还在后面呢!”

“哦,怪不得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呢!”无名婆婆这才恍然大悟。

“孩子,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胡老太太拉着无名婆婆的手,来到另一个老太太的面前,只见她穿一身紫『色』、镶着金『色』牙边的短打衣裤,腰扎一条草绿『色』、一巴掌宽、丝绸编织的板带,披一件红褐『色』、却闪着金光的奇异斗篷。

说它奇异,是因为斗篷上布满了金光闪闪、尖锐无比的钢针,看上去,就让人不寒而栗。

胡老太太先向那个紫衣老太太介绍无名婆婆:“老姐姐,这是我们胡门的嫡传弟子无名!”

随后,转过头来对无名婆婆说:“孩子,这是你白『奶』『奶』,曾经和师祖一起围剿过蛊雕的!”

无名婆婆听黄九公说过这件事,今天一见,立刻心生敬意,嘴里说道:“白『奶』『奶』好,小辈无名给您施礼了!”紧接着,一躬到地。

白老太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无名婆婆的心里感到有些别扭:你虽然是一个老前辈,也不能这样目中无人,连句话都不说啊?转念又一想:嗨,我怎么变成小气鬼,和老前辈计较起来了?真是太可笑了!

想到这,她冲着白老太太大大咧咧地笑了笑。

胡老太太又拉着她来到那位穿黄衫的公子面前。

这回无名婆婆看清楚了,这位年轻俊朗的黄衫公子,竟然是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因为没有眼珠,眼眶完全塌陷了,他的腰上盘一条腾蛇软鞭。

胡老太太刚向黄衫公子介绍完无名婆婆,无名婆婆就抢着说道:“我知道您是谁了,您是和师祖一起伏击蛊雕的柳公子吧?”

胡老太太和黄衫公子都诧异地看着她,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师祖他们伏击蛊雕的事,九公已经和我说了!”无名婆婆得意地说。

“你这个孩子!”胡老太太嗔怪地点了一下无名婆婆的额头。

这时候,黄九公也迎了上来,与白老太太和柳公子打过招呼后,又把这里的情况,简单地向胡老太太作了汇报。

一众动仙降下了云头,来到山下一处废弃的破庙里,准备商量围剿蛊雕的行动方案。

突然,一阵怪风吹了过来,吹得飞沙走石,尘土飞扬。

胡老太太微微一笑,大声说道:“你们都来了?赶得挺快嘛!”说话间,怪戛然而止。

只见面前站着一大群相貌怪异、高低胖瘦,什么模样都有的动物仙,其中有十几个首领级别的,纷纷过来给胡老太太她们见礼。

胡老太太也把无名婆婆给他们一一地作了介绍,无名婆婆这才知道,当年和师祖一起围剿蛊雕的动物仙家们都来了。

“让开,让开,让开,没大没小的!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把我老人家堵在后面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从人群的外面传了进来。

大伙赶紧让开了一条道。

无名婆婆仔细一看,差点没笑喷了。

只见一个尖嘴猴腮的小老头,摇头晃脑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精明强干的小伙子,最可笑的是,一群大大小小的黄皮子,排成一路纵队,每个头上都扣着一个鸡蛋壳,还边走边东张西望的,可笑极了。

“黄小跑,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啊?怎么把鸡蛋壳扣在脑袋上了?”无名婆婆边笑边捂着嘴说。

这时候,黄小跑已经来到了跟前,先见过各位前辈,然后来到无名婆婆面前,笑嘻嘻地说:“婆婆,你有所不知啊!这些小家伙道行太浅,不会隐身,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那哪成啊?所以,我给鸡蛋壳施了隐身法术,它们拿来扣在头上,别人就看不见它们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也太搞笑了啊!哈哈哈哈!”无名婆婆紧接着又问道:“它们的道行这么浅,来这里能起什么作用啊?”

黄小跑一本正经地说道:“婆婆,你不知道啊!它们的道行虽然浅,但是,站岗放哨,通风报信,却是它们的强项!另外,摇旗呐喊、擂鼓助威,也是必须的!常言说:人多势众嘛!”

这时候,黄九公走了过来,对黄小跑说:“小跑,你领着这些孩子,还有其他的弟兄,到山下的树林子里休息等待,我们商讨出行动方案,再行分配调遣!”

“好的,九公!”黄小跑答应一声,领着一群小黄皮子,还有那些动物仙家,向树林子里走去。

胡老太太她们,以及刚才来的那十几个首领,返身进了破庙,开始商讨行动方案。

因为有过上一次失败的经验教训,这一次,安排一组法力较强的,守在地狱之门附近,等鬼童出来后,立刻封锁地狱之门,不给它们回去的机会,同时缠住鬼童,不让它脱身去解救蛊雕,也能趁此夺下地狱之门的钥匙,这也是一举两得的最佳举措。

眼下最主要的是,用什么办法能把蛊雕引出来或者是『逼』出来?等到蛊雕出来后,又需要怎样降服它?

围绕这两个问题,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这时候,无名婆婆发现了一个怪现象:白老太太坐在那里,仍然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的点点头,或者摇摇头。

她奇怪地拉了拉胡老太太的衣襟,小声地问:“『奶』『奶』,你看白『奶』『奶』为什么不说话啊?”

胡老太太轻轻地叹了口气说:“傻孩子,你不知道啊!你白『奶』『奶』原来也是爱说爱笑的,只是那一场恶斗,被蛊雕拔光了『毛』刺,不但损伤了面部神经,连声带也受到了严重的伤损,以至于没有了面部表情,也不能发音了!”

“白『奶』『奶』太可怜了!这个可恨的鬼畜,我们一定要把它铲除掉!”无名婆婆恨恨地说道。

关于上述的两个问题,始终没有讨论出一个稳妥的方案。

无名婆婆『插』嘴说道:“不如我们还用‘天雷法阵’吧,虽然耗时较长,可能我们还会有些损失,但毕竟能够除掉蛊雕,我觉得这个还是比较稳妥的!”

“不行,不行,不行,当年催阵的是师祖,它老人家的功力和法力,不知道要超过我们多少倍呢?才勉强地维持了当时的那个局面,我们现在没有谁能担此重任的!”胡老太太连连地摆着手说。

“『奶』『奶』,那我们就请师祖回来帮忙呗!”无名婆婆天真地说道。

胡老太太苦笑了一下说道:“孩子,位列仙班虽然是我们修仙者的终极目标,但是,一旦进入神仙境界,就要受天条的约束了!怎么可能想怎样就怎样呢?还记得你使用过的开山杖吧?”

无名婆婆点了点头说:“嗯,我记得,那不是刘沉香劈山救母用的萱花神斧吗?”

“对啊,刘沉香的母亲三圣母,本是王母娘娘的外孙女,因为嫁于凡人为妻,触犯了天条,都被压在了华山的黑云洞中!由此可见,天条是多么的森严啊!我们怎么能给师祖出难题呢?”胡老太太的一番话,不但无名婆婆沉默了,现场所有的动仙,都沉默不语了。

研究行动方案的讨论,一时进入了死角。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地狱之口未曾停,鬼畜再往人间行。天罗地网除妖孽,封门闭锁永太平!”

这四句话,真好比是醍醐灌顶,让胡老太太茅塞顿开:天罗地网阵!是哪位神仙在点拨我们?

胡老太太想到这,一飘身飞了出去,无名婆婆和大伙也紧随其后来到了庙外。

只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向远方飘去。

“师祖?”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她们这才知道,虽然师祖不能公开帮忙,却在暗中指点『迷』津!这样一来,她们对除掉蛊雕的信心就更足了。

于是,胡老太太和无名婆婆,以及一众动仙,对着师祖消失的方向,施礼谢恩。

众仙再次回到了庙里,开始商讨部署天罗地网阵的具体细节。

这个天罗地网阵,是胡老泉与朱婆婆一起研创的。

说起朱婆婆来,又引出一段惊险离奇的故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学绝技 路经雷州岛,除妖孽 偶遇蜘蛛精 自从胡老泉修仙得道后,经常下山为黎民百姓消灾治病,驱鬼除妖。

在这期间,他也知道了自己许多的不足之处,尤其是外伤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患者在痛苦中挣扎,有的甚至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却也无力回天。

于是,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习掌握更多的精湛医术,来拯救那些被疾病困扰的黎民百姓。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说南海琼州出了一位医术高超的隐士,对跌打损伤类的伤科疾病,有『药』到病除,立竿见影的效果,还曾经成功地为病人做过开颅手术,在当地,有“圣手华佗”的美誉。

胡老泉决定前去投师学艺。

在途经雷州岛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突然,一股黑『色』的旋风,引起了他的注意,旋风里,隐隐地有一个影子在晃动。

“可能是一个妖孽!”想到这,他悄悄地尾随在了后面,想看个究竟。

“哇”的一声,一个婴儿的啼哭,从旋风里传了出来,并且有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果然是妖孽害人,哪里走?”胡老泉大吼一声,随手抽出捆妖索,刚要丢出去,只觉得小腿一麻,半边身子立刻失去了力量,拿捆妖索的手臂也垂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就这点道行,也想多管闲事?真是不自量力!”一阵女人的嘲笑声过后,黑旋风不见了。

胡老泉赶紧盘膝打坐,调动体内的真气运行,经过真气几次的冲击,才打通了小腿被封闭的血脉,浑身又渐渐地恢复了力量。

又缓慢匀长地调息,引真气周天运行了几次后,身体已无大碍,胡老泉立刻跳了起来,沿着旋风行进的轨迹,追了下去。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刚穿过密密的甘蔗林,就听见前面有打斗的声音,并且还不时地传来女人的吵骂声。

胡老泉顺着声音找过去,在两棵相距几十米的芒果树之间,有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个相貌丑陋的老婆婆,和一个妖艳的黑衣少『妇』,正在蜘蛛网上缠斗着,网旁有一个已经死去的婴儿尸体。

不用说,在这两个女人当中,肯定有一个是掳走婴儿的妖孽,但是,到底哪一个是呢?胡老泉一时拿不定主意来帮谁,决定看看再说,见机行事吧!

他开始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这场打斗,只见那个丑婆婆双手挥舞,一缕缕丝状物不断地从手中飞出来,往黑衣少『妇』的身上缠绕,而那个黑衣少『妇』也不示弱,双臂挥动间,那些丝状物瞬间化成了飞絮,飘飘扬扬地散落下来。

就听那个黑衣少『妇』边打边说:“你这个老蜘蛛,为什么总是与我作对?如果我们俩能精诚合作,各取所需,岂不是非常完美?”

“哼!臭蝙蝠,谁与你合作?虽然我也是一个精灵,但是,我从来都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你杀戮成『性』,残害苍生,一定会有报应的!”丑婆婆恨恨地说着,同时又加紧了攻势。

到此时,胡老泉的心里完全清楚了,那个丑婆婆原来是一只蜘蛛精,而那个黑衣少『妇』,就是偷食婴儿的蝙蝠怪。

眼看着丑婆婆手里飞出的粘丝越来越少,并且蜘蛛网八根手指粗的主径已经被崩断了四根,如果全部崩断,蝙蝠怪就会轻易地逃脱了。

就在这时,丑婆婆喊了一声:“老狐狸,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帮忙?这次决不能让这个害人精再跑了!”

一句话提醒了胡老泉:“对呀,我怎么还看热闹呢?”

想到这,他拔出腰间别着的短把独龙拐,飞身上前,刚要加入战团,就听丑婆婆焦急地说:“你快把那八根主线固定住,一旦主线全断,它又要逃脱了,我们是追不上它的!”

“好!”胡老泉答应一声,随手折下八根芒果树枝,在蜘蛛网的周围,按八卦方位『插』好,并用剑指在树枝上书“撼地桩”符,然后,把那四根崩断的和没断的,一共八根主线,分别缠绕在树枝上,蜘蛛网立刻绷紧起来,悍然不动。

“做得好!”丑婆婆面『露』笑容地夸奖了一句,突然用两手扯开衣襟,几十条手腕粗细、蛇一样的白丝,从肚皮上钻了出来,呼啸着缠向蝙蝠怪。

蝙蝠怪也不躲避,双手前伸,两个宽大的袖口,就像是两张嘴,把那几十条白丝都收了进去。

丑婆婆原本丑陋的脸,变得更不好看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吐出的粘丝,被吸进去,却又无法阻止和中断,这样下去,自己就会丝尽命亡的。

在这紧要关头,胡老泉把手中的短把独龙拐扔了出去,“嘭”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蝙蝠怪的后背上。

蝙蝠怪身子一晃,原本吸进去的蛛丝,又吐了出来。

丑婆婆趁此机会,围着蝙蝠怪疾风般地绕起圈来,那些柔若丝绵、坚如钢铁的蛛丝,迅速地把它团团地包裹起来。

为防止蝙蝠怪逃脱,胡老泉又抛出捆妖索,一下子把它捆翻在地。

“此等妖孽不易久留,快处理掉吧!”丑婆婆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喘着粗气说道。

“好,就交给我吧!”胡老泉说完,一口三味真火喷在了蝙蝠怪的身上,烈火浓烟瞬间腾起,“吱吱”的怪叫声,在火中渐渐地消失了。

不一刻,蝙蝠怪就化成了一小堆灰烬。

胡老泉收起了捆仙锁,这才有时间向丑婆婆了解事件的详情。

丑婆婆叹了一口气说:“唉!你现在也知道了,我也是一个修炼成的精灵,不过,我从来都不会去做伤天害理之事的!而这个吸血蝙蝠精,则专门偷食婴儿!其实,在一千多年前,我们俩就相识了,那个时候,我们在云峰山修罗洞里各自修炼,相互督促,倒也快活自在!几百年后,我们都修炼成了人形,我叫‘朱婆婆’,它叫‘卞夫人’,从那时起,我们就离开了修罗洞,开始遍游三山五岳,打算用自己修炼成的本事,去造福黎民百姓!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遇到了魔界的吸血神魔,他蛊『惑』我们加入魔界,会得到无尽的好处,被我断然地拒绝了,没成想,蝙蝠精竟然深信不疑,与我就此分道扬镳,加入了魔界!后来,据说是受不了魔界的约束,偷偷地溜了出来,开始独来独往了,也正是在魔界的那段日子,使它喜欢上吸食婴儿新鲜的血『液』了,你说这不是造孽吗?”

“那你为什么不去阻拦它?毕竟你们也曾经是好朋友嘛!”胡老泉疑『惑』地问道。

朱婆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去找过她,劝过她,可是她非但不听,反而还让我与她合作,气得我与她打了起来!唉,她入魔太深,无可救『药』了!”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胡老泉气愤地说,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紧接着问了一句:“对了朱婆婆,你在这里设网,你怎么知道它必须会从这里经过呢?”

朱婆婆神秘地一笑,用手一指蜘蛛网下一个暗红『色』的小石头说道:“你看见了吧?那是一个‘回音石’,不但能够把遇到的声音传递回去,还能主动地发声呢!它是蝙蝠精的定巢之宝,能引导她准确地回到巢『穴』!自从蝙蝠精开始偷食婴儿,为了自身的安全,她就频繁地更换巢『穴』,只不过,她瞒不过我的!”

说到这,朱婆婆『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接着说道:“我们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我非常了解她的习『性』,也熟悉‘回音石’的气味,所以,无论她的巢『穴』建在哪里,我都能轻松地找到!只是,只是我一直斗不过她,如果不是我练成了‘丹砂毒雾’,早就被她吃掉了!”

对朱婆婆说的‘丹砂毒雾’,胡老泉来了兴致,于是问道:“什么是‘丹砂毒雾’啊?”

朱婆婆用手指点了一下自己两眉间的一颗红痣说道:“这就是练成‘丹砂毒雾’的标志,如果我的身体,任何部位出现伤损,立即就会释放出红『色』的毒雾,把对手毒死,同时,我自己也会腐烂而死,其实,这是鱼死网破的恶毒法门,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的,有谁愿意同归于尽啊?”

胡老泉点了点头,半开玩笑地说:“可也是啊!不过,你自己倒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了,可是要时时刻刻地保护好自己喽!”

朱婆婆也不计较胡老泉的玩笑话,大大咧咧地说道:“蛛生在世,生死无常,管他去呢!”

说完这句话,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胡老泉问道:“老狐狸,你问了我这么多,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呢?”

胡老泉呵呵一笑说:“我是从昆仑山而来,要到琼州去拜访‘圣手华佗’,学习他的伤科医术,造福于民众!没成想,在此地遇到了蝙蝠精,所以就追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朱婆婆放声大笑起来。

胡老泉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你这话怎么说呢?”

朱婆婆止住了笑声,认真地说道:“‘圣手华佗’的医术,还是我传授给他的呢,找他不如找我了!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吧?”

“真的啊?哎呀,那可太巧了!”胡老泉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原来,朱婆婆在游历江湖的时候,偶然得到了一本《华佗心经》,上面记载着各种伤科的救治秘法。另外,她在云峰山修罗洞里修炼时,还采到了一株接骨仙草,把它炼制成了“神效接骨丹”。

朱婆婆怀揣着一颗善良的心,想用这些灵丹妙『药』,和伤科绝技,来为那些骨病患者解除伤病所带来的痛苦。没成想,人们一看到她那丑陋怪异的相貌,疑为是吃人的妖怪,吓得纷纷而逃,更甭说给人家治病了。

没办法,朱婆婆就把《华佗心经》,传授给了琼州一个叫朱彤的老隐士,叮嘱他学成之后,造福黎民百姓,又送给了他一些“神效接骨丹”。

就这样,朱彤凭借这一伤科绝技,在当地赢得了“圣手华佗”的美誉。

今天,朱婆婆一听胡老泉是来学习伤科医术的,正中她的下怀,她的本意就是想用这一绝技造福黎民百姓,把它发扬光大,所以,非常乐意传授给他。

朱婆婆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绸子布包,递给了胡老泉,表情严肃地说:“这就是‘华佗心经’,今天我就把它送给你了,希望能如你所说的那样,拯万民于水火,救苍生于『乱』世,让更多的伤痛患者,脱离病痛之苦!”

胡老泉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了过来,并真诚的发誓说:“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胡老泉做出的承诺,决不食言!如有半点不实,人神皆诛,天地不容!”

“哦,原来你叫胡老泉啊!好了,好了,谁让你发毒誓来着?我相信你的!”朱婆婆笑嘻嘻地说完,脑袋一歪问了一句:“对了,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把我的网固定得那么牢固?”

胡老泉如实答道:“那是‘撼地桩’,是符咒的力量!任何物体画上此符,都会起到落地生根屹立不倒的效果!”

朱婆婆突然两手一拍,惊喜地叫了一声:“天助我也!”

胡老泉不知道朱婆婆因为何事如此的惊喜,愣愣地看着她。

“哎,我给你细说吧!”朱婆婆看胡老泉一脸疑『惑』的样子,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我修炼了一千多年,我所织就的网,可以说是坚如钢铁,柔若丝绵,任他法力高强,也很难轻易逃脱出去!唯一的弱点就是,四柱不牢,根基不稳!也就是固定八根主径的根基不牢固!根基一断,猎物就会逃脱了!如果能与你的‘撼地桩’结合,那可就是非常完美的天罗地网了!”

胡老泉这才听明白朱婆婆的意思,诚恳地说道:“哦,这个容易,我现在就把‘撼地桩’法传授与你!就算是对婆婆赠与我‘华佗心经’的回报吧!”

朱婆婆脸『色』一凛说道:“老泉此言差矣,我们拥有法术绝技,是为黎民百姓造福,不是为了抬高自己,怎么还说回报呢?”

胡老泉尴尬地笑了笑说:“婆婆所言极是,所言极是,我们历尽千难万险修仙,就是为了造福百姓!同时,也为自己积累功德,抛却凡体,修成正果!”

朱婆婆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嗯,修成正果,位列仙班,不仅仅是积累功德,还要有仙缘,顺其自然吧!”

就这样,胡老泉与朱婆婆共同开发出了“天罗地网阵”。

后来,朱婆婆曾经去过几次昆仑山,直到胡家搬迁到长白山以后,就没有再来往过。

今天,师祖暗地里提示,降服蛊雕,要用“天罗地网阵”,胡老太太这才如醍醐灌顶:“好主意!”可是,眼下的问题是,去哪里找朱婆婆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怪笑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胡老太 大摆雷火阵,朱婆婆 网扣蚂蚁山 正当胡老太太为不知道去哪里寻找朱婆婆而一筹莫展的时候,庙外突然传来的一阵怪笑声,让一众动仙大吃一惊,。

还没等他们出去看看什么情况,一阵疾风过后,一个相貌丑陋怪异的老婆婆出现在了庙门前。

“朱婆婆?”胡老太太惊喜地喊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我老婆子没有来晚吧?”朱婆婆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但是,传入别人耳朵里的却是非常怪异的笑声。

“哪里,哪里,婆婆来得太是时候了,我们还正在发愁不知道去哪找您呢!”胡老太太奔过去,一把拉住朱婆婆的手,欣喜地说道。

“这就要感谢你们的师祖了,是他让我火速赶来的!要不然,我哪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啊?”朱婆婆微笑着说,丑陋的相貌中,洋溢着慈祥。

胡老太太感慨地说:“是啊,每逢遇到大事情,师祖都会暗中帮助的!”

随后,把朱婆婆引荐给大家认识,并且介绍了“天罗地网阵”的超强威力。

众动仙这才放下了心,坐下来开始详细地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你看朱婆婆相貌丑陋,别人疑之为妖,可是,在无名的眼里,却是感觉到非常的亲切慈祥,她悄悄地来到了朱婆婆的身后,安静地坐了下来。

朱婆婆转回头,慈爱地看着她轻声说道:“你这小妮子,你师祖已经把你的事和我说了!回头,我送你一件小礼物!”说完,神秘地笑了笑。

胡老太太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大家,然后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道友,现在‘天罗地网阵’的主角,朱婆婆前来助阵,我们的胜算大大地提高了!如果不出现特殊情况,一举歼灭蛊雕,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至于鬼童能否出现?地狱之门的钥匙能否抢到手?这个却是个未知数!因为,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蛊雕与鬼童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来说两句吧,这个我知道!”朱婆婆从容地站起身来,笑呵呵地说道:“我来之前,用‘一线通阴术’连接了地狱网,为的是了解蛊雕的情况,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得到的信息是:蛊雕乃是恶鬼城城主鬼王的宠物!这个鬼畜,本是远古时期,生活在鹿吴之山的吃人怪兽,后来遭到天神的诛杀,逃到了地狱城,被鬼王收为宠物!它每隔一百多年,就会到阳间吃人喝血吸收阳气,在这期间,如果蛊雕在阳间有危险,鬼童处理不了的情况下,鬼王可能会亲自出手!这就需要我们提前做好周密的布置,以防被鬼王打个措手不及!”

“哇,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们对付蛊雕,竟然是与鬼王作对,看来真得小心点了!”

大家伙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起来。

胡老太太冲着朱婆婆一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非常感谢!非常感谢!婆婆提供的线索太重要了,既然是这样,我们就要重新分配兵力的布置了!”

胡老太太略一沉思,又继续说道:“首先,我们要把兵力的重点放在地狱之门处,因为,有‘天罗地网阵’,可以确保蛊雕无法逃脱,即使不能速战速决,用消耗战,也能把它拖死!而地狱之门,却是围堵鬼王的战场,必须倾重兵才可以应付,并且还要在一定的范围内,摆一个‘电光雷火阵’,以防止鬼王冲出重围,救出蛊雕!地狱之门那里,由我来布阵掌控;‘天罗地网阵’,由朱婆婆掌控!现在,就请朱婆婆介绍一下‘天罗地网阵’的摆设之法!”

胡老太太说到这,冲着朱婆婆微笑着点了点头。

朱婆婆也不客气,两只小手比比划划地说了起来:“各位,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天罗地网阵有多厉害!这么跟你们说吧,只要被困在阵里,纵然是大罗神仙,也难逃生天!唯一的缺点就是,它只能困敌,不能制敌,这就需要有帮手在网上对敌人发动攻击了!有一点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们,不管敌人法力如何高强,都不会伤害到你们分毫,因为,它发出来的力道,都会被阵网给吸收了,只能被动地挨打,直到死亡为止!不知道你们现在听明白了没有?”

“哗”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柳公子站了起来,先给朱婆婆鞠了一躬,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朱婆婆,我们全听明白了,非常感谢你的大力协助,我愿意留下来对付这个鬼畜!”

柳公子的话音刚落,白老太太、黄九公以及当年一起参加围剿蛊雕的几个动仙也都站了起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我也留下来!”白老太太虽然不能说话,也在频频地点着头。

“好,因为我们几个当年与蛊雕交过手,深受其害,所以,这次一定要亲手报这个仇,方能解去心头只恨!”柳公子恨恨地说道。

胡老太太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只是九公还要多分一下神了,把这里的战况,随时传递到我那里!”

“老夫人,这个我已经想好了,让黄小跑来回传递我们两处的战况,以便出现意外时,可以迅速做出调整!”黄九公胸有成竹地说。

一旁的无名婆婆“腾”地站了起来,急躁躁地说道:“『奶』『奶』,你们都有事干了,是不是把我给忘了?我干什么啊?”

胡老太太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孩子,你的任务可就大了,并且非你莫属啊!”

“什么任务?『奶』『奶』,你快说,你快说啊!”无名婆婆的急『性』子又上来了,三两步就跑了过去,拉着胡老太太的手,催促着说。

“看你这急『性』子,听我给你说嘛!”胡老太太用指头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无名婆婆的额头,嗔怪地说道。

无名婆婆做了个鬼脸,不好意思地说:“早点告诉我,人家不是还需要准备一下嘛!”

“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胡老太太笑呵呵地说道:“我们虽然知道蛊雕在蚂蚁山上,但是,具体在哪里却不清楚,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蚂蚁巢里!你的任务是钻到蚁巢,如果蛊雕在那里,就想办法把它引出来,因为你能变成穿山甲,钻进蚁巢,并且穿山甲最爱吃蚂蚁,是蚂蚁的克星,所以,这个任务非你莫属!怎么样?能完成吗?”

“保证完成任务!”无名婆婆把手高高地举了起来,兴奋地说。

“那好,就这么定了,等朱婆婆布好天罗地网阵后,你就可以行动了!”胡老太太拍了拍无名婆婆的肩膀,又叮嘱道:“孩子,你可要千万小心啊!那个蛊雕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怪物,毕竟它已经存在几万年了,从当年师祖他们围攻它受到的伤亡,就可以想象到它的厉害程度了!只要把它引出来,你就完成任务了,千万不要与它正面交锋!切记!”

无名婆婆也面『色』凝重地说道:“『奶』『奶』,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嗯,『奶』『奶』相信你!”胡老太太重重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交待了一句:“你把蛊雕引出来后,立刻赶到到地狱之门,与我们一起对付鬼王吧!”

“好的,毕竟我还见过鬼王呢,看看他来阳间还有什么手段可使!”无名婆婆又恢复了嬉笑的表情。

就这样,整个的作战计划完全敲定了。

第一路,由朱婆婆带领,布下‘天罗地网阵’,白老太太、柳公子、黄九公等九位动仙负责攻击蛊雕。

第二路,由胡老太太带领,在地狱之门外布下‘电光雷火阵’,劫击前来救援的鬼王。

无名婆婆负责引出蛊雕后,迅速前往地狱之门驰援。

黄小跑带着他的一众黄家弟子,分布在蚂蚁山和地狱之门之间,专门负责两地的信息传递工作。

一切安排妥当后,众动仙立刻开始分头行动了。

话分两头,先说第一路的朱婆婆,她也知道蛊雕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为了保证一击成功,不出现任何的纰漏,她不但使用了胡老泉传授的‘撼地桩’,又加上了自己独创的‘金刚柱’,双重保险,以确保‘天罗地网阵’牢不可破。

布好阵网后,朱婆婆按照奇门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让白老太太、柳公子等八位动仙各守一门,黄九公则巡回在八门之间,做为策应,这个大阵网,把整个蚂蚁山扣得严严实实,就是一只蚂蚁,也休想爬出去。

再说第二路的胡老太太,率众来到了地狱之门,这里曾是她胡门居住修道之所,今天故地重游,不但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倒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她心里非常清楚,这是大战之前的心理反应。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胡老太太马上开始安排众动仙筹备摆阵的材料。

其实,摆阵材料很简单,就是鸡蛋大小的鹅卵石,但是,数量之众,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并且还要在每一颗石头上,用剑指书电光雷火符咒,这就很费功夫了。

众仙家开始马不停蹄地四处搜集石头。

石头凑齐后,堆积了好大好大的一大堆,还要挨个地画符,想想都让人头疼,但又必须地去做。

于是,众仙毫不懈怠,各展神通,终于把每一颗小石头,都书上了灵符。

做完这些,胡老太太又从众多的石头中,挑出七颗带有清晰眼睛晕纹的小石头,口念:“三天育元,景霄正刑。发生号令,上应列星。救尔雷神,运动风霆。太一帝君,召汝真灵。一召即至,来降帝庭。”

同时,右手剑指在这七颗石头上各书一道天雷符。

一切准备就绪,胡老太太让众动仙把这些小石头(除了那七颗选出来的石头外),以地狱之门为圆心,按众星捧月局,分布在四周,埋于地下。

最后,她把挑选出来的那七颗石头,按七星方位布局,埋在了圆阵之中。

为了避免伤亡,胡老太太嘱咐众仙,围而不攻,只要困住鬼王,领其折服,目的就达到了。如果伤害了他,也会受到上界惩罚的,鬼王毕竟是上界安排的神职官员。

布好‘电光雷火阵’后,胡老太太立刻发出信号,让黄小跑传递给黄九公,‘天罗地网阵’可以启动了。

在蚂蚁山,朱婆婆接到了胡老太太传过来的信息后,把无名婆婆叫到了跟前,笑呵呵地说:“无名啊!现在你可以进蚂蚁山,把蛊雕引出来了,你『奶』『奶』那里也都布置完毕,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另外我答应过,要送给你一件小礼物的,现在也该兑现了!”

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指粗细,筷子那么长的小竹筒,拔下竹筒一头的塞子,从里面倒出一根闪着精光、极像绣花针样的小物件,针的尾端不是针鼻,而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黄『色』圆球。

“朱『奶』『奶』,这是什么东西啊?”无名婆婆好奇地问道。

“咱们就叫它‘黄蜂刺’吧!因为这是我给它取的名字哦!”朱婆婆又得意地继续说道:“三年前,在太行山里出了一个小精灵,时常飞出来袭击附近的人畜,每一次出来,它都会拿着这个东西,在小黄球上一拍,针尖处就会飘出一股黄『色』的烟雾,人畜闻到后,立时昏厥过去,不出一刻钟,就会全身肿胀而死!虽然它并不是吃肉的妖怪,但是,也因此害死了当地不少的人和牲畜!我听说这个事以后,立刻赶到了太行山,经过几天的搜索和排查,终于发现了这个精灵藏身的地方,一处悬崖的半山腰,原来它是一只成了精的大黄蜂!后来,我布网把它捕猎了,为当地除了一害,这个‘黄蜂刺’,其实就是它的尾上针,小圆球里储存着极其霸道的蜂毒,只要在上面一拍,就会喷出毒雾来!今天我把它送给你,或许你能用得到!”

说完,把‘黄蜂刺’又装回了小竹筒,递给了无名婆婆。

无名婆婆连声道谢,高兴地伸出双手接了过来,塞进了怀里。

“朱『奶』『奶』,我现在就开始行动,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心念一动,立刻变成一只嘴尖、尾长,鳞甲坚硬、脚爪锐利的穿山甲,从朱婆婆指定的地方,挖土凿洞,钻入了山里。

打洞之前,无名婆婆就已经做好了计划,每隔十几米钻出地面,一方面是为了把挖出来的土送出去,以保证洞里通畅;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把蛊雕引出来后,可以从地面上的送土洞口,钻进洞里,原路返回。

就这样,无名婆婆凭着穿山甲对蚂蚁气味非常敏感的特点,没有走弯路,直接挖到了蚂蚁的老巢。

这个蚂蚁巢『穴』,出口呈圆形,直径也就二三十公分的样子,而巢『穴』的里面,却宽阔得骇人,可以容得下车马的通行,并且还有有无数的小岔洞。

无名婆婆一进入巢『穴』里面,为了不惊动蚂蚁,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又立刻变成了一只小蜜蜂,悄悄地向洞『穴』深处飞去,搜寻蛊雕的踪影。

洞『穴』里,一队队蚂蚁,正井然有序地忙碌着,有的往岔洞里拉东西,有的往出推垃圾,还有一些专门负责监工的蚂蚁,站在高处左右摆动着脑袋,密切地注视着下面忙碌的场景。

无名婆婆心里不由得发出感叹:想不到,蚂蚁竟然能像人一样,有组织有纪律地生活,真是太奇妙了!

突然,洞『穴』深处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咦?这里面怎么还会有人呢?”无名婆婆心里想着,迅速地向里面飞去。

最近因为我们公司在搞摆台创意比赛,我负责制作摆台工艺品,所以耽误了小说的更新,希望各位朋友能够谅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施妙计 无名除妖后, 巧脱身 天网困鬼畜 无名婆婆顺着声音找了下去,拐了一个弯,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岔洞,一股温暖的气息,从里面飘了出来,并且还透出一缕缕橘『色』的光线。

“真是奇怪了,这里面怎么会有亮光呢?”无名婆婆心里想着,轻轻地飞了过去。

原来,那一缕缕橘『色』的光线,是从岔洞里面发出来、透过洞口用树叶串成的门帘所形成的,女人的娇笑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难道这里头还住着人不成?”无名婆婆心里狐疑着落在了树叶门帘上,向里面偷偷地张望起来。

只见岔洞最里面的地上,铺着尺许厚的丝绵,犹如一张超弹的软床,上面半躺半坐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妇』,身上裹着一方鹅黄『色』的肥大薄纱,最特别的是,她的小腹圆滚滚的凸起,像扣着一口大锅。

在少『妇』的对面,站着一个鸟头兽身、头上长着一个独角、浑身都是斑驳花纹的怪兽,在洞『穴』的顶上,镶嵌着一块巴掌大小、闪闪发光的石头,那些『射』出来的光线和热量,就是它发出来的。

“不用说,那个非鸟非兽的怪物一定就是蛊雕了!可是,那个女人又是谁呢?先不能急,往下看看再说吧!”因为黄九公描述过蛊雕的样子,所以无名婆婆才可以这样的肯定,只是不知道那个躺着的女人是什么来路。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又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笑声过后,艳如桃花的脸上,仿佛瞬间蒙上了一层冰霜,声音幽怨地说道:“雕君,不知道还能与你相处多久了!”

蛊雕低着头,心情烦躁地在地上来回走了几圈后,抬起头来,看着女人忧愁的脸说:“真对不起,我就要走了,因为主人已经发来了让我速回的讯息!”

“难道你就不能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看上一眼再走吗?”女人的眼里流出了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

蛊雕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唉!蚁后啊,要怪,也只能怪我们缘分太浅,不能长相厮守了!但愿我下次来的时候,能够看到我们的儿女,在阳世间叱咤风云、呼风唤雨,可以随意驱使、奴役、屠戮那些微小的人类!到那时,你也就不用躲在这阴暗的洞『穴』里了,我们可以堂而皇之地主宰人类世界,岂不快哉?”

说到这,蛊雕心情有些激动了,它上前抚『摸』着女人抽泣的面庞,神采飞扬地说道:“蚁后,你就放心吧,我们的好日子不会太远的!虽然我现在走了,但是,我会留下这块‘日光宝石’陪着你,它可是鹿吴山上的唯一之宝啊!”

到此时,无名婆婆全明白了,那个妖艳的女人,竟然是蚁后,看来,它已经成妖幻化成人形了。

突然,一个不祥的念头,在无名婆婆的脑海里闪了出来:不好!这一妖一怪孕育出了下一代,那会是什么样子啊?听蛊雕的语气,一定是要培养成害人的魔王,到那时,人世间岂不是要大『乱』了吗?这可怎么办?

这突来的变故,让无名婆婆一时没了主意,她原本打算找到蛊雕后,在暗处发出一种声波,把蛊雕引出蚁巢,这样就避免了与它正面交锋,毕竟自己绝非蛊雕的对手。

现在看来,即使自己不来引诱蛊雕,它也要出去了,可是,眼下最主要的是又多了个妖后,还怀了蛊雕的骨血,如果不趁这魔胎初成,没形成气候之前,把妖后除掉,后果将不堪设想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无名婆婆在脑子里飞速地寻找着答案。

忽然,她灵机一动,有办法了。

无名婆婆知道,既然蚁后已经修炼成蚁妖,那么,在它的周围,就一定会有一些蚂蚁也有了一点道行,只是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也不知道藏身何处,现在,只需要把这些有道行的蚂蚁引出来消灭掉,既除掉了后患,又能把蛊雕引过来,然后自己再悄悄地潜入内室,铲除妖后,迅速飞出去。妖后一死,蛊雕势必发疯发狂,等它追出去的时候,就会落入天罗地网了!但是,这个行动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铲除妖后的时候,务必要速战速决,一击毙命,否则,一旦蛊雕返回来,那就前功尽弃了。

无名婆婆又把整个行动计划,缜密地梳理了一遍,在关键的环节上,发生意外时的应变处理,同时,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一切计划妥当,开始行动。

无名婆婆先飞离蚁后的内室,在接近蚁巢出口、也是蚂蚁活动最多的地方,现了原形,先拔了三个草根,施法术化成了三条两米多长的巨型蜥蜴,只见它们皮肤粗糙,身上长满了隆起的疙瘩,有长长的舌头,坚硬的爪子,和强有力的粗大尾巴。

这三条巨蜥丢落到蚁巢里,立刻对蚁群产生了碾压之势,舌『舔』、尾扫、足踏,毫不费力,一股浓烈的酸味,在洞『穴』里弥漫开来。

负责生产的工蚁纷纷四散奔逃,而负责攻击和保卫的兵蚁们,却毫不退缩,前仆后继地往前冲,死了一批又一批,根本就阻止不了巨蜥前进的脚步。

无名婆婆暗中观察,等待那些有道行蚂蚁的出现。

突然,在巨蜥周围的地面上,腾起一片尘土,并且发出了骇人的“嗡嗡”之声。

无名婆婆定睛一看,只见从地下钻出无数只长着翅膀、脑袋三分像人、下身依旧是蚁身,却有一米多长的怪态蚂蚁,而且每个蚂蚁手里,都拿着两根闪闪发光的金针,它们发疯似的向巨蜥身上『乱』扎。

“哈哈,你们终于出现了,看我的!”无名婆婆手掐变神诀,嘴里念动真言,一张嘴,一口三味真火,喷向那些狂飞『乱』舞、正猛烈攻击巨蜥的怪蚁们。

只听“滋啦,滋啦”声不绝于耳,同时,那些怪蚁带着着火的翅膀,纷纷掉落下来,全都成了巨蜥的腹中之食。

“差不多了,你们就在这闹腾吧!”无名婆婆用手一指,三个巨蜥立刻止住了前进的脚步,开始用粗大有力的尾巴,猛烈地扫击洞壁,“咚咚”之声立刻传遍了整个洞『穴』。

无名婆婆又变成了一只小蜜蜂,悄悄地向内室飞去。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无名婆婆刚要接近内室的时候,一阵劲风吹过去,她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就可以断定,是蛊雕出动了。

机不可失!无名婆婆把早已准备好、画有“子母轰天雷”符咒的两颗小石头,迅速地丢进了蚁巢的内室,只见火光一闪,“轰轰”两声巨响,一阵惨叫,马上被坍落的土石埋没了。

“快跑!”无名婆婆心念一动,“嗡”的一声,箭一样地向洞口飞去,同时她也觉察到了,又是一阵劲风,往内室方向吹了过去。

刚飞出洞口,就觉得后背热辣辣的疼痛,并且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她往后一点点的拖拽。

“不好,蛊雕追上来了!也太快了吧?”此时,无名婆婆已经恢复了原形,她也来不及细想了,迅速地拿出朱婆婆送给她的‘黄蜂刺’,甩掉竹筒,对着后面猛地一拍,一股黄『色』的毒雾飘了出去,那股强大的吸引力立刻消失了。

没有了吸力,无名婆婆也不回头,一晃身,瞬间又变成了穿山甲,“哧溜”一下,钻进了自己预留好的推土洞口里。

真是蛊雕追出来了吗?那它又为什么没有追出蚁巢的洞口呢?

原来,当它听到蚁巢里发出“咚咚”响声的时候,就知道外面出事了,它嘱咐蚁后安心地呆在内室,千万别出去,自己去看一下。

当它看到有三头大蜥蜴,正猛劲地击打洞壁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沉,它用前爪轻轻地一扫,三只刚猛的大蜥蜴,立刻变成了三个小草根。

“不好,上当了!”蛊雕刚一转身,就听到内室方向传来了“轰轰”两声巨响。

“哎呀!”一声,蛊雕心头一紧,差一点就没晕厥过去,它发疯似的向内室飞去。

眼前的惨景,让它肝胆欲裂,血灌瞳仁,它大吼了一声:“蚁后,我要为你和孩子们报仇!”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飞向了巢口。

它的速度有多快啊,虽然无名婆婆先它一步飞出,但是,在刚刚出了巢口,恢复原形的一刹那,还是被它赶上了。

别看巢口只有二三十公分的直径,根本就阻碍不了它能大能小的身躯。

就在它刚要追出去捉拿无名婆婆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细如『毛』发、密如筛萝、纵横交错,还发着暗光的天网,严严实实地罩在上面。

蛊雕不由得迟疑了一下,想用吸力把无名婆婆吸进巢『穴』,然后吃掉,再研究破解天网的办法。

没想到无名婆婆竟然发出来一股毒雾,让它措手不及。

虽然这股毒雾并不能对它产生什么危险,但是,它的略一分心,竟然让无名婆婆逃脱了,等到毒雾散尽后,无名婆婆已经没了踪影。

蛊雕是又恼又怒又悔,它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忽”地一下冲了出来,一脚踏碎了蚁巢旁的巨石,碎石像流星雨一样,飞『射』向四面八方,它怒吼一声:“小小的破网,能奈我何?”

只见蛊雕一弓腰,两肋上立刻长出来两个黑『色』、羽展能有二三十米的超大翅膀。

蛊雕的两个翅膀猛地一扇,身体立刻像皮球一样弹『射』起来,一根独角刺破天网后,又迅速地向前飞出几十米。

它想从这几十米的大口子飞出去,到那时,可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谁也甭想靠近它。

蛊雕也没抬头向上看,非常自信地又扇动了一下翅膀,想要飞出网外,后背突然像触了电似的一阵麻痛,“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上。

蛊雕大吃一惊,它抬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无名婆 驰援地狱门,恶鬼王 欲布千魂阵 蛊雕一跤跌落到了地上,这才抬头向上看,原本以为被自己的独角豁出了大口子的天网,竟然没有一丝的破损,好像根本就没有被损坏过一样。

“哎呀?怎么会这样?”蛊雕的心里开始有些慌『乱』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无意中发现,自己刚才跌落下来、背部接触过的地方,竟然形成了细密的网络,并且沿着地面异常迅速地向四下里扩散开来。

“呀?天罗地网!”蛊雕现在全明白了,是自己那一跳,把天网的网络引到了地面。“怪不得没人攻击我呢,原来是在等我自己来铺设地网啊!太阴险!”

这正是天罗地网的绝妙之处,布好天网,让敌人自己铺设地网。

蛊雕现在虽然明白过来了,但是太迟了,即使想再钻入蚁巢里躲避,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地网已经把地面全部封锁,并且与天网全面对接上了,它现在完完全全地被困在天罗地网之中。

话分两头,再说无名婆婆,从原路安全返回,出了洞口,刚恢复了原形,大黑小白就围了上来。

“婆婆,你可回来了,把我们都快急死了!”大黑瓮声瓮气地边说边搓着手,咧开大嘴,『露』出了笑脸。

小白围着无名婆婆直打转,脑袋亲密地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

无名婆婆疼爱地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又抬头看着大黑,笑呵呵地说道:“呵呵,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这回不用担心了吧!”

说完,回过头和朱婆婆说道:“朱『奶』『奶』,蛊雕已经出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们要马上赶往地狱之门,支援『奶』『奶』去!”

“孩子,辛苦你了!你们就放心地去吧,千万要小心啊!”朱婆婆依依不舍地拍了拍无名的肩膀说道。

“我会的!”话音未落,无名婆婆已经带着大黑小白,跳上了云端,向昆仑山方向快速地飞去·······

此时的地狱之门前,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恶鬼与动仙互有伤亡,完全超出了胡老太太原计划‘围而不攻’的战法。

原来,在无名婆婆进入蚁巢的时候,脖子上盘着一条蜈蚣头蛇身小怪物的鬼童,就出现在了地狱之门的洞口。

他先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跳到洞口旁的‘人头果’树上,摘了一颗人头果,一边啃食,一边东张西望地观察四周的动静,当他确认没有什么危险时,随手丢掉人头果,“嗖”地一下跳到地面,身形一转,化作一阵清风,刚飘出不远,一道电光闪过,紧接着,鬼童的四周,突然雷声大作,尘土飞扬。

吓得他立时收住了风头,现了原形,在原地蹲下身来四下观望,看了大半天,脸『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嘴里结结巴巴地自语着:“雷、雷、雷······”

紧接着,鬼童站起身来,脑袋一晃,嘴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啸叫:“吱·····呜······”

啸叫的尾音还没完全消失,一阵强劲的阴风,从地狱之门里刮了出来,在洞口前打了个旋,消散了。

一个锦袍玉带、器宇轩昂、手里摇着金丝折扇的白面书生,出现在了洞前,周围是一大群相貌丑陋、阴险凶恶、蓬头垢面的恶鬼。

“王爷,这里被布下了雷阵,我们过不去啊!”鬼童一动不敢动地站在那,大声地喊道。

鬼王“嘿嘿”一阵冷笑说:“就这么一个小阵,还想挡住我,也太小看本王了!”

说完,袍袖猛地一抖,一时间,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刮得对面不见人,硬生生地把地面掀起一层又一层,无名婆婆她们埋在地下的雷石,全都暴『露』出来了。

“随本王进阵,只要躲开那些石头,就不会有事的!”鬼王金丝折扇一摆,身形离地而起,飘飘悠悠地飞进‘电光雷火阵’。

众恶鬼看鬼王进到阵里什么事都没有,也都纷纷效仿着,左躲右闪,绕开那些星罗棋布的雷石。

虽然雷石众多,但是疏密不同,恶鬼们专挑雷石稀疏的地方过,就像是走『迷』宫一样,却也没有发生意外。

鬼童也照葫芦画瓢,在雷石间窜空游走,向阵外移动。

突然,“轰”的一声爆响,七颗闪着亮光的石头,像七盏明灯,从土里破空而出,飞向空中,形成北斗七星之势,并且夹杂着滚滚的闷雷之声,迅速地在电光雷火阵上空盘旋,所经之处,引发地面上的雷石炸响,阵内又开始了爆响连天,那些进入阵内的恶鬼,有一些虽然没有碰到雷石,也被身旁雷石的爆炸,炸得灰飞烟灭了。

一时间,电光雷火阵内,哀嚎之声一片。

鬼王在一惊之后,立刻冷静下来,大喊一声:“都不要慌,原地别动!”说着话,迅速脱下罩在身上的锦袍,随手抛向空中。

只见锦袍在空中立刻化成一片漆黑如墨的乌云,托在七星天雷的下面,移动的速度,也和七星天雷完全相同,这样一来,就好比太阳被乌云遮住一样,地面上雷石的爆炸声,立刻消失了。

恶鬼们又开始向前移动起来。

‘不好,这样继续下去,鬼王迟早会带着众恶鬼闯出电光雷火阵的!想不到鬼王竟然这么厉害!’胡老太太想到这,立刻安排一些道行高深的动仙,分别守在七颗天雷之上,用法力催动增加七星天雷的力量,穿透鬼王锦袍的遮挡,继续引发地面雷石的爆炸。

这一招果然奏效,随着众动仙法力的催动,七星天雷光华陡然大增,闷雷之声也更加闷重了,鬼王锦袍化成的乌云,多处被撕裂了,地面上的雷石,又断断续续地炸响起来,众恶鬼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鬼王眉头紧皱,一股恶气浮在了脸上,他抬头向上看了一眼,一抖手中的金丝折扇,数道金光『射』向七星天雷,随着几声惨叫,有几个动仙从上面跌落下来,命丧当场,现了原形,七星天雷的光华,也随之暗了许多,雷石的爆炸声,也寥寥无几了。

见此情景,胡老太太真是欲哭无泪,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拳,唉声叹道:“是我害了你们啊!”

她心里清楚,这是动仙们发功催阵,无暇分神顾及自身的安危,才会被鬼王偷袭成功,丧了『性』命!看来,必须要有护法的才行啊!

胡老太太又分派了一批动仙到七星天雷之上,这次有专门持法器,负责给发功催阵的护法,防止再遭鬼王的偷袭。同时,把自己的龙头拐杖抛向空中,化成了一条金龙,横扫那片遮挡天雷的乌云。

刚才因为动仙遇袭,七星天雷失去了催阵的,本来已回复原状的乌云,现在又被新一波的威力所压制,再加上金龙在乌云里左冲右突,已经变得七零八落了,地面上的雷石又迅速爆响起来。

“我的锦袍啊!”鬼王狂吼一声,两只手向上一甩,飞出两条黑『色』的小蛇,小蛇在空中一个翻滚,瞬间变成两条巨蟒,呼啸着扑向金龙,双方在空中撕咬抓滚缠斗起来。

如果是以往,凭鬼王的法力,对付胡老太太,可以说是毫不费力,可是,现在身处电光雷火阵之中,处处受雷电的压制,法力大打折扣不说,还要兼顾那些随行的众恶鬼,所以,就暂时战了个平手,双方僵持不下。

眼下的局势,完全出乎胡老太太的意料之外,她万万没有想到,鬼王不但亲自出马,还率领了大批恶鬼,发动了猛烈的攻势,如果不是阵中阵‘七星天雷阵局’超强的威力震慑,‘电光雷火阵’恐怕早就被冲破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无名婆婆带着大黑小白赶到了。

“『奶』『奶』,这里怎么样了?”一见面,无名婆婆就急急火火地问道。

胡老太太一把抓住无名婆婆的手,声音急促地说:“孩子,你们可来了,鬼王带着一大批恶鬼前来闯阵,现在虽然还在僵持着,但是,我们这方已经折损好几位动仙了,剩下的也都法力消耗太过,恐怕很难长时间的坚持,要尽快想办法了!你看那!”

胡老太太用手一指天空中的龙蟒之斗,很明显,此时的两条巨蟒已经占了上风,把金龙『逼』得步步后退,而鬼王的金丝折扇还在向空中猛抖,折扇发出的一道道金光,在半空中,与护法动仙法器所发出的灵力相撞,轰然有声,火花四溅,地面上的雷石炸响,也在时断时续。

“『奶』『奶』,看我的!”无名婆婆说了一声后,让小白去增援金龙,自己带着大黑,向七星天雷飞去,身后传来胡老太太的叮嘱声“孩子,小心点啊!”

无名婆婆站在象征着天权星的天雷石上,向下朗声高喊道:“鬼王,你还记得我吗?”

鬼王停住了手中的折扇,向上一翻眼皮说道:“你这小妮子,又跑到这来作甚?为何专与本王作对?”

“哈哈哈哈哈,鬼王,你纵容鬼畜,涂炭生灵;向阳间遣送恶鬼,残害百姓!难道还要让我们视而不见吗?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无名婆婆连嘲带讽地例数鬼王的恶行。

鬼王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他何曾被人如此地羞辱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女子,于是气急败坏地说道:“本王做事,一向言出必行,任何人都休想阻挡得了!你屡次与我作对,今天也该做个了断了!”

话音刚落,一口黑雾从嘴里喷出,并且快速地向无名婆婆飘去,黑雾里还隐隐约约地有数不清的狼哭鬼嚎之声,怪异恐怖之极。

“来得好!”无名婆婆大喊一声,随手撕下一块衣襟,在两手间『揉』搓了一下,口念咒语,同时向那块衣襟吹了一口气,紧接着,迎着黑雾丢了出去。

说也奇怪,那块衣襟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布袋,把黑雾全都收进了布袋之内,布袋内传来了“吱吱”的惨叫声,一会就没了动静。

无名婆婆手抓布袋底,轻轻地一抖,一颗颗面目狰狞的人头骨,从布袋里滚落出来,飞落到了地上。

“哎呀?我还真小瞧你了!”鬼王吃惊地自语了一声后,冲着鬼童喊了一声:“童儿,结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