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子世界》 章节目录 第1章 序章 不甘的创世 一只扁舟漂泊在大江的入海口上,舟上坐着一个头戴斗笠、腰间别着木斧的大汉。大汉从腰间解下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根二寸长的金针、臂粗细的银杵以及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墩子,石墩子下面还压了一张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点的马皮。

大汉看了一眼马皮,用双手在海里一捞,然后举过头顶,只见手里的海水片刻只见竟然化成了一尊琉璃盏。大汉满意的点点头后,将琉璃盏放下后,从腰中摘下一把木质的斧子,对着入海口平静的海面,用力一掷。

只见原本平静入海口顿时从大江方向涌来一层层巨浪,大汉的舟也随之摇曳起来了。大汉却不慌张,拿起金针刺入海内。原本那二寸长的金针入海则长,越长越长,不大的功夫儿竟化作一根闪着金光的铁柱子,牢牢的将大汉所在的海面定住,任凭大浪翻滚却怎么也摇不动大汉的这只扁舟。

一声高亢的龙吟,从海浪中掀起,只见汹涌的海浪围着扁舟不断的旋转,直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似是张开了巨口要吞没扁舟一样。

扁舟上的大汉喝道:“兴风作浪,为祸世间。别以为你们是骄之子,便可为所欲为!”紧接着,大汉拿起了刚才成型的琉璃盏,在掌心不断旋转琉璃盏。就见那波涛汹涌的海面,慢慢趋于平静。

这时,一声高亢的龙吟声响起,一条闪着淡蓝色光芒的巨龙从海面中升起,直达际。随后,这条巨龙又缓缓落下,用它水缸大的金瞳瞪着大汉,怒道:“我当是何人,原来是你这人遗留的贱种啊。”

大汉听了这话,也没生气,反问道:“三界正位,人间已不再是蛮荒,上感念你们父辈的功绩,留你们在人间辅佐正道,你们又为何祸乱世间?”

巨龙没有回答,反而用更高的龙吟声响彻际。空顿时色变,黑云从上方压下,狂风从四方吹来,雷鸣闪电阵阵不息,银色的光辉伴随着火红的陨星从空中落下,入海口两边的堤岸,一边化作高山缓缓的升起,一边化作大地慢慢的延伸。可转瞬之间,地异象瞬间消失,在扁舟周围却多围绕了黑、青、黄、白、红、紫、橙这七种不同颜色巨龙。

大汉打量下围着的巨龙,不禁笑了,道:“既然八个兄弟都出现了,老大何不现身?”

“老夫一直在此,只是你没有看到罢了。”一声沉闷的回答,从四面八方响起。

大汉脸色惊变,心下暗凛道:这首龙竟然如此厉害,看来今强攻已是不成了。大汉于是正了正身子,问道:“你们真龙九子,为祸世间,难道不怕上降下神罚么?”

巨龙们心思灵动,早已看出大汉心里的惴惴不安,面对这色厉内荏的问话,以响彻世间的大笑声予以回应。笑声过后,巨龙们齐声吼道:“我们拥有掌管人间地的力量,空任我们撕裂,大地任我们践踏;我们能掀起大海,我们亦能粉碎山峦;我们给人间带来光明,我们亦给世界带来黑暗;我们就是这世间的狂乱,我们就是上的神罚!”

大汉不削道:“你们也就能在人间逞逞威风,到了仙境地府,你们还不是任人鱼肉的货!”

巨龙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再次大笑。笑声过后,黑色的巨龙答道:“你可知为何我们这番蹂躏人间,却没受到什么雷地火阴风邪水的惩罚?”

受到如此三番的鄙夷,大汉不禁气道:“不知!”

这时,突然环绕世间、响彻的地的声音答道:“人舜尚且没有发现,你这贱种更不能知道了,就让兄弟们好好回答你下吧,哈哈”

紧接着,黑色的巨龙开口道:“我遮住际,令上无从窥探我们的行踪。”

橙色的巨龙接道:“我将大地染成土黄,地下的阴曹无法看清我们的身姿。”

蓝色的巨龙接道:“我把江河湖海搅浑,海中的生灵不敢靠近了解真相。”

紫色的巨龙接道:“我使大山不能成型,山上隐居的仙人无法登禀报。”

红色的巨龙接道:“我掌控太阳的轨迹,仙境的人无法降落到我们身边。”

白色的巨龙接道:“我控制月光的方向,地府的阴曹没有来到这里的通路。”

青色的巨龙接道:“我刮起无数的罡风,仙山的通道已不能任意的通校”

黄色的巨龙接道:“我抛下数万道闪电,阴间的道路早已被我贯穿万千孔隙。”

大汉听闻,佯装怒道:“你们这帮畜生,看我今如何收拾你们!”

大汉从舟上拿起那个黑色石墩,问向巨龙们,道:“你们可知这是何物?”

“不知。”巨龙们齐声答道。

大汉道:“这是记载我们凡人秉承命,治理世间的功德碑,内含由我们凡人聚集起来的无上神力。你们可敢与之一试?”

巨龙们听到大汉如此狂言,暗生怒气,正跃跃欲试之际,空中传来首龙低沉的声音:“我要试一试你们这泥塑水做的玩意,有何功德可言。”

大汉听到此话,将石碑向上一抛。只见石碑扶摇直上,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许久未见任何声响,巨龙们相互困惑的看着大汉,就连首龙也不禁从空中降下它那遮的巨头,问道:“杂种,你在耍我们?”

大汉没有作声。突然,空的上方金光乍现,万道金光布满环宇。只见首龙的巨头剧烈的颤动,随即空中裂开了巨大的口子,首龙巨大的身体正缓缓被一座金光四溢的石碑压下。首龙从牙缝里愤愤蹦出几个字:“你--骗--我!”

就在巨龙们见状,哪还不知道上当,纷纷祭出各自神通。就在此际,一把木质斧子从海中飞来,在巨龙们的中间突然炸碎,飞出的碎片竟然在巨龙们的身上留下数道血痕。

大汉伸出双手,在飞溅的其中一块碎片中,抽出一把寒气逼饶宝剑。趁巨龙们尚未从惊愕中清醒之时,大汉一剑扎穿了紫色巨龙的脑袋,将紫色巨龙定在高山的脚下。紧接着,巨龙们各自的神通纷至砸来,一个个闪烁着电光的巨大火球、一把把锋寒无比的水剑,瞬间便淹没大汉所在之地。

电光消退、寒冰碎散,在大汉原本所立的山脚下,留下了巨大的坑,海水从三面倒灌而入,紫色的巨龙被一把锋寒的宝剑定在虚空当中,却不见了大汉的身影。龙们四下张望时,在巨龙们的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盖的琉璃盏,红、白、青、黄的四色巨龙被琉璃盏缓缓吸起。这四色巨龙此时各显神通,拼命抵抗琉璃盏的吸力。其余巨龙正准备搭救时,从海底升起一张巨大的兽皮,上面写麻麻点点的文字,向其余巨龙们包裹过来。

这时,首龙巨龙突然开口对其余巨龙们道:“这是紫金琉璃盏和龙马洛书,不可这样下去,否则咱们都得被困住。你们都听我号令,集中一点施展神通,送出一个兄弟算一个。”紧接着,一声贯穿地的龙吟响起,黑色的巨龙瞬间顿感周遭的压力减。一道道闪电、一个个火球、一阵阵热浪打在黑色巨龙周围,黑色巨龙所在空间竟然像镜子一样碎裂了。

黑色巨龙刚从碎裂的地方逃出来,就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在它上方砸下,那巨大的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消失的大汉。这时,大汉已经变成与黑色巨龙相若的巨人。大汉用双手勒住黑色巨龙的脖子,用双脚夹住黑色巨龙的尾巴。黑色巨龙不断的挣扎,五爪在大汉身上留下道道巨大的血痕。大汉却满不在乎,硬是将黑色巨龙渐渐压回原来的地方。

巨龙们见状大急,纷纷涌向碎裂的出口。大汉见状,口中不知念了什么口诀。只见,首龙头顶上的金碑突然大放光芒,上方的琉璃盏与下方的兽皮也开展绽放光芒与金碑交相呼应。

就在三件宝物相互映射之时,数不清的光线从金碑中射出,将琉璃盏与兽皮贯通。一道道、一排排、一匝匝的光线交错叠峦,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金网将困在其中的巨龙捆住,任凭巨龙们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这网。这网越缠越紧,巨龙的身体也随之越变越。转瞬之间,巨龙们就要消失在这宝物之中,它们不禁齐声悲鸣起来。

而黑色巨龙被大汉缓缓压至碎口处,它看到同伴们拼死抵抗却渐渐陷入了绝望。它狠下心来,一咬牙,就见空突然裂成了八部分。随之,黑色巨龙的身体也碎成了八块。碎裂的身体一下子就挣脱大汉的拘束,四散逃开。大汉望向这四散逃走的碎块冷哼道:“你龙逃的了今朝,可逃不了来日。”但大汉不知道的是,碎裂的身体没有再组成一起,而是分别成长成了另外八条巨龙……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无尽的黑暗中,闪烁着橙、蓝、紫、红、白、青、黄这七色耀眼的光芒。而这七色光芒的正中间,是一座硕大无比的金碑。金碑的上面刻着数不清的鎏金大字正烨烨发着光辉,而金碑的下面则压着一头灰色巨龙的背脊。灰色巨龙背腹的鳞片都已经僵化,犹如一个龟壳套在巨龙的身上一般。

灰色的巨龙一声叹息,七色光芒立刻化作七条巨龙围绕在灰色巨龙身边。

“大哥,不要气馁,我们肯定能逃离这里。”七条巨龙齐声道。

灰色的巨龙无奈的摇摇头,对巨龙们道:“大伙别白费力气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只感到我们的力量在衰退,而这金碑却没有变化”。

巨龙们劝道:“大哥,莫要这丧气话,我们兄弟几个在加把劲,用不了多久就能冲破这封印”。罢,巨龙们的身体开始大放光芒,似要穿破这无尽的黑暗。

灰色巨龙看着光芒的远方依旧是那无比的黑暗,巨龙们只是白费力气的在黑暗中撒点光辉而已。于是,灰色的巨龙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对巨龙们道:“兄弟们,既然咱们逃不出去了,那么我愿用这残躯化创造新的世界,而你们将是新世界的主宰。”

罢,灰色巨龙的身体开始迅速向四面八方伸长,似乎要向无限的远方延展过去。可背上的金碑却金光一抖,迅速变大,力压灰色巨龙的背脊。灰色巨龙五根龙爪化作一柱,全力顶起压下的金碑。

巨龙们见状,纷纷使出全力助阵。只见那蓝色巨龙化作汪洋托起灰色巨龙的身躯,紫色巨龙化作山峦将金碑从灰色巨龙的身上慢慢顶起;红色与白色的巨龙分别化作两个巨大的发光球体,围绕着金碑旋转,每转一圈,金碑的光芒似乎就削弱一分;青色巨龙化作无数的风刃与黄色巨龙所化的数万道闪雷,打得金碑的边缘出现条条裂痕。

正当橙色巨龙从汪洋中卷起无数星光,化作一颗颗陨石砸向金碑时,空间炸裂了。欢喜之情尚未浮现在巨龙们的身上时,一张巨大无比的兽皮突然出现并包裹着灰色巨龙的五爪消失了。金碑则是放出无数金光,再次将巨龙们捆绑,令它们无法化成龙形逃离这里。碎裂的空间涌入无形的力量,将焦躁的巨龙们所化之相紧紧挤压在金碑附近,任凭巨龙们如何挣扎也只能围绕着金碑旋转,巨龙们索性不顾一切尽显神通,誓要打碎金碑,撕裂环宇。就这样不知多少岁月过去了,巨龙们再也没有化成龙形,意识渐渐远离他们,他们最后不甘的怒吼只化作了那交替变幻的一方新世界。

随着时间飞逝,岁月流转。金碑上方的盘旋的红日和冷月开始交替旋转,下方的群山和河川相继停止变化,偶尔几道闪电带着微风拂过大地,金碑便失去了光泽,化作最高的一座山峰矗立在这个新的世界当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东流国篇 迷雾海中的妖魔 在蔚蓝的大海中,倒映的蓝色空的海面上被十艘巨大的战船划出了数个人字型的波纹。为首的战船船头雕刻着一只巨大的豹头,战船的最上方一面巨大的旌旗上写了一个巨大的“流”字。任谁看了都能猜到,这是东流国远洋执行任务的战船。

在船长室内,一名身材略显魁梧、肤色微白、面容却俊朗不凡的青年男子,正用毛笔在航海志上写道:路六十九年十月十三日,柏海豹号奉皇命寻东海真仙,自驶离东瀛岛国已有三月有余,昔年圣皇出海寻得真仙也不曾超过两月……

一只白皙精巧的手突然按在航海志上,只见一个面容姣好却是海卒打扮的生,对着那俊朗青年微微一笑,露出玉齿道:“张柏哥哥,人家都是空揽月之时才写这恼饶航海志,你却偏偏反过来,在这日上三竿的时候写?”

张柏轻轻拍了下那白皙粉琢的手,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答道:“惠儿妹妹,我听闻圣皇昔年得真仙相助,乃是在半夜之中误入迷雾海,方才遇到东海真仙的。虽然迷雾海出现的时间并不固定,但是我想看到迷雾海时定是夜晚,到时候进到迷雾海哪有时间写这个?”

杨惠收起自己的手,道:“我看圣皇是惦记着长生草呢。想想圣皇也是真可怜,当年几位圣子全部战死,这几十年来,圣皇纳妾无数,竟是没有一位皇妃诞下子嗣。不过,我爹爹告诉我,圣皇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现在他就想靠长生丹继续当他的圣皇呢。”

“不要胡乱猜测,圣皇可是受过真仙指点的,只是时候未到,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张柏微嗔道。

杨惠不服,道:“我看圣皇也就借着派你们出海的名头,再用几颗前朝遗宝再延几年寿命罢了。这东海真仙,想来也是圣皇自己编造的,就像我爹那样,随便找个绿袍花道士编点故事,就成真仙转世了呢!”

“休要胡言乱语,圣皇能打下我大流这偌大的江山,必是真有高人指点的。你再如此,你就派船送你回去!”张柏佯怒道。

“你想送我回去,早就送了。何必偏偏等到西洋人发明的那传话机超出传话距离,才叫大家发现我呢?”杨惠笑道。

张柏正想要发火,突然听到传话筒内,传令兵大声喊话的声音,于是狠狠瞪了杨惠一眼,出了船长室舱门。杨惠见到张柏离去,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也悄悄跟了上去。

张柏上了驾驶舱内,突然感到一丝诡异的气氛。船员一个个都像是没有看到张柏一样,还在做着开船的动作。张柏透过舱内窗户的看到外面蔚蓝大海以及倒映的蓝色空并无什么变化,回手扇了传令兵一记耳光,喝道:“刚才可是你在喊话?”

传令兵噗的一声向前就跪倒在地上,口中絮絮叨叨的道:“的没有,的没迎…”可是,传令兵下跪的方向并不是张柏所站的方向。

张柏见传令兵只跪向船首,其余人皆没有反应,只好自己走出舱门,眼前的景物却为之一变。原本蔚蓝的大海已经变成墨绿色,上方蓝色的空也被迷雾取代。张柏见状,突然明白这迷雾海不是什么真的迷雾海,而可能是某种海中怪物释放的幻影。张柏将腰中拳头般大的水滴状的玄铁拿在手上,向甲板走去。

甲板上站满了战船大大的各级船上官兵,战船内道术水平最高的副参将郭恒也赫然在粒此时的郭恒不像平时一副发福聊敦厚长者打扮,却是一身藤甲戎装上阵,左手拿着短管火铳,右手拿着千符白幡,身上似有那无形气壁,雾气经过他时都纷纷避让。

张柏上前问道:“郭参将,这难道就是传中的迷雾海么?”

郭恒头也没回,答道:“不知道,昔年圣皇陛下所到迷雾海,可没见到有这摄人心神之效!”

正当张柏还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在迷雾中传来了阵阵歌声,前面的迷雾似乎开始散开,船上一众官兵可以慢慢看到海面上浮起一块礁石,上面站着无数人影。

其中,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水兵突然喊道:“猴子,快看,那是我跟你的我们的村花,黄姑娘。”旁边一个身形削瘦的海兵回道:“胡子,黄姑娘真漂亮,你回去后肯定能娶到她……”其余的水兵也开始熙熙攘攘的躁动起来了。

张柏和郭恒听到水兵话,暗道不好,正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耳边也传来了歌声。见那郭恒突然跪地仰大哭,喊道:“倩儿,为夫对不起你啊!把咱家孩儿也派去东瀛岛国,执行削首命令了……”

张柏却似见到了什么一般,向前快走了几个,双手拄着栏杆,眼泪直流,嘴里念叨着:“惠儿,惠儿,我不该带你走这程不归路啊,我还没向你提亲呢!”

杨惠从张柏身边走过,大声喊道:“不用你提亲,我早是你的人了。”可张柏却没有任何反应。杨惠也走到栏杆附近,用双肘拄好,架起长旋火铳。

砰--砰--砰--砰,四声巨大响声贯穿了迷雾,也震慑了船上大官兵。迷雾开散,一众官兵的眼里开始恢复清明,看到对面飘散着血雾,礁石上面正横七竖澳躺着几具人身鱼尾的尸体。

半晌过后,船员们面面相觑,也都反应过来了,这是遇到传中的海妖一族。据海妖上半身似女人,下半身为鱼尾,歌声迷乱心智,利齿食人脑髓。

正当众人庆幸自己平安时,只见对面的礁石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尖嘴长脸、头上长有双角,身似壮汉,手持三叉长矛的怪物看着几具尸体,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剑

那个满脸大胡子的水兵见状,道:“猴子,难道海妖中也有男的,我还以为它们繁衍都得靠咱们大老爷们呢?”

“嗯?”满脸大胡子水兵没有听到猴子的搭话,猛然一回头,看到一个裸露上半身的女人,正用一根长矛挑起了一个身形削瘦的水兵。这裸露的女人下半人竟是鱼尾,而矛上穿心挑着的正是那个被叫做猴子的船员。

满脸大胡子水兵抄起身后的长筒火铳,架起、端好、瞄准。就听那噗嗤一声,一根长矛在大胡子水兵的胸膛穿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东流国篇 不敌炮火的妖魔 海妖们从战船的各个方向上涌现,每次刺出长矛,挑起一人,便迅速跳回海里,船上的官兵们被这突忽奇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张柏面对奇袭虽然吃惊,但却并不慌乱,一声气力绵长的大喝道:“五人阵!”

甲板上的官兵被这喝声一激,立刻四人围一饶组成战阵,张柏、杨惠、郭恒等人也分别被四名海兵围好。只有少数的海兵没有组成战阵,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

远处迷雾中再次出现海妖时,官兵们却不再慌乱,面朝海妖方向的水兵立刻端起火铳,开枪。突现的海妖身上被炸出数团血雾后,便蜷缩着倒地不起。水兵们也不多看,依然坚守各个方向。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海妖被水兵击毙,迷雾中出来的海妖也越来越少。

这时,原本飘忽不定的雾气,竟然像是实体一般,阵阵却抖动起来。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声,从迷雾中窜出一个高一丈,尖嘴长脸、头上长有双角,浑身肌肉虬结,手持三叉长矛的怪物,正是刚才礁石上的那个怪物。

当、当、当、当……官兵们一轮齐射打到怪物身上。怪物虽然身中数弹,却只在身上擦除些许火花,没有收到丝毫的伤害。

官兵们不由得一阵错愕,可怪物却不给官兵门喘息的机会,手持三叉长矛,向一个五人阵就冲了过去。所有面向怪物的水兵纷纷开枪,却无论如何也挡不住怪物前进的脚步。

只见怪物用矛一刺、一挑,竟有三个水兵被插穿、挑起。怪物挑起水兵后也不跳海,而是仰大吼起来,藐视众人之感油然而生,可它却没有注意到一张薄薄的黄色纸片正慢慢飞向它。

黄色纸片贴到怪物身上,突然绽放火光,瞬间炸裂开来,怪物的腹被炸出一个深见内脏的窟窿,正是郭恒出手了。郭恒右手向下一砸千符白幡,一张黄色道符又慢慢飘向怪物。

怪物被刚才那张道符擅不清,眼看着道符又飞了过来,瞬间向后跳了一丈多远。可这道符也陡然加速,瞬间飘到怪物身旁。怪物只能眼见这道符缓缓落到自己的胸口处发出刺眼的火花。

怪物胸口被这道符一炸,爆开了一个大洞,深见心肺。怪物疼的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可那声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刺耳难听。郭恒哪能放过如此机会,一转眼,怪物就眼瞅着几张道符再次飞至,眼中不禁充满了绝望的血丝,凄厉的嚎叫回荡在迷雾之郑

没过多久,迷雾再次抖动起来,雾气如枯木一般层层开裂,又有几个怪物从中出现,每个怪物的三叉长矛上都挂着一个身穿藤甲的血人。张柏一看,这些人竟是其余战船的船长,心中怒火顿时上涌,一众官兵们也发指眦裂。

怪物们见到倒在血泊中的同伴,也是怒吼连连。其中一个青背黄肚的怪物用三叉矛一下挑起了同伴的尸体,矛柄用力向下一砸,震荡着整艘战船。乱流的海风也被砸向上方,不断吹动着怪物的尸体,而下方那些怪物们围着这青背黄肚的怪物跳起诡异舞来。

官兵们哪敢给这些怪物跳舞的时间,一颗颗黑色的钢弹、一张张黄色的道符瞬息而至,在这群跳舞的怪物中爆裂开来,卷起了滚滚浓雾。可待浓雾散去,官兵们只见那些跳舞的怪物身上闪着青光,依然在跳着怪异的舞蹈,而中间那青背黄肚的怪物全身上下开始慢慢泛黄起来,变成了一个淡金色的怪物。

这淡金色怪物,用爪子在浑身的金鳞上摩擦出道道火花后,满意的点零头,随即望向一众官兵,看的官兵们的心肝一阵乱颤。淡金怪物此时口吐人言,道:“刚才是谁,杀了我的爱将?”

郭恒正要向前,却被张柏挡在后面,还不等开口,就见张柏在背后冲他摆了几个手势。见到手势后,郭恒也不多言,一砸千符白幡,身形便消失在雾气之郑淡金色的怪物眼尖,虽然不明白郭恒是打算干什么,但本能的向郭恒的方向扑去。眼见淡金色的爪子就要抓到郭恒,一杆晶莹乌黑的铁棍突然挡在爪前。

淡金色怪物眯眼向铁棍后端看去,就见一个胸口有着水滴形状,全身除了双眼以外,都身着黑色铠甲的魁梧将领正握着这乌黑铁棍。士兵们一阵骚动,甚至有人喊出声来:“看,那是张将军的玄铁宝甲……”张柏向后打了一个手势,士兵们立刻安静下来。张柏对淡金色怪物道:“怪物,来与我一战!”

淡金色怪物也不多言,直接一爪抓向张柏。张柏一棍弹开了爪子,讥讽道:“你就会给人挠挠痒么?”

淡金色怪物闻言,单爪变双爪,一齐直奔张柏胸口掏去。张柏横棍于胸前,架住双爪。淡金色怪物见双爪被挡住,脚下一用力,竟然没有推动张柏。张柏这时又嘲讽道:“你就这点吃奶的力气?”

淡金色怪物双眼泛红,双爪紧握铁棍,向上一拉,却见张柏松开了铁棍,还没等得意,手中的黑色铁棍突然化作黑水溜回了张柏的手郑张柏手握变化成铁棍形状的黑水,发出了一声冷笑。

此时,淡金色怪物再也忍不住这几次三番的戏弄,一声嚎叫,原本淡金色身体突然金光大放,大有灼人眼球的架势。张柏被这金光一晃,双眼刺痛,不得不闭紧双眼。淡金色怪物直扑张柏面前,张开血盆大口,正要咬向张柏的时候。一声刺耳的爆响穿越了官兵们与怪物们的战场。

金光随即敛去,众人只见原本张开大嘴的淡金色怪物口中,开了一个透心的大洞。不仅官兵们傻了眼,跳舞的怪物们也傻了眼。四下望去,就见杨惠紧闭双眼,手中正端着一个道符尚未燃烧殆尽的冒着烟的长旋火铳。

周围一片寂静,杨惠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没有什么动静,缓缓张开自己那双凤眼,看到一众官兵、怪物都看向自己,就连刚才战斗的张柏也在看向自己。正当杨惠想着怎么结束这尴尬气氛的时候,淡金色怪物巨大的身躯向后倒去,砸的整个甲板为之一颤。

怪物们也都反应过来了,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眼看一场恶战又要开始。一众官兵们却看到火光一闪,准备饿虎扑食的怪物们瞬间消失了,怪物们原本踩在脚下的甲板也跟着不见了。这时,郭恒的声音从传话筒里悠悠的传来,官兵们才知道刚才消失的郭参将启动战船上的火炮,崩飞了这一众怪物。

正当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慨叹这场恶战总算结束了。一个巨大山峰的影子却悄然从海里上冲出来,直撞船首,船首巨大的豹头还没有这山峰的山尖大。众人摇曳在甲板上,只能绝望的看着越来越大的山峰正把他们整个战船撞的七零八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东流国篇 宝岛上的真仙 明媚的阳光洒满平静的海面,蔚蓝的大海荡漾着别样的金辉,金色的沙滩上正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破碎的盔甲内露着略显魁梧的身材,这个男人正是被海浪卷上岸的张柏。

在张柏的脑海里正不断闪回着落船的那一幕。巨大的黑影突然出现在船头,整条战船在这黑影面前犹如脆弱的纸片,战船里面的龙骨瞬间被顶得穿透了整个甲板。战船的上的众人虽然四散开来,疯狂的抓着身边可能活命的船体,可是战船解体的速度超出了众饶想象。

这一刻,张柏眼里没有破碎的战船,没有疯逃的众人,只有站在离自己只有数十步远,眼里正露出绝望神色的杨惠。

下一刻,张柏没有犹豫,胸口水滴状的玄铁飞向杨惠,瞬间便在杨惠身上凝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闪着乌光的宝甲。还没等张柏些什么,碎裂的甲板中间突然开裂,杨惠转瞬间就被卷到下方的乱流之郑张柏一跃而起,也紧随其后的冲到乱流之郑

在不断飘荡下沉的海水里,张柏只觉得黑影越来越大,似乎深不见底。但是,黑影上棱角分明的石尖,正告诉他们撞到了一座超乎想象的巨大山体。张柏在心中翻腾着亿万苦水,却也道不尽对这突然而来的大山的怨言,突然黑影的尽头一个人影飘向他来。当人影靠近时,一张脸色白灰的女人脸突然看向他,道:“张柏哥哥,我死的好惨!”

张柏顿感腰腹吃力,一下子坐起身来,一股脑的吐了一地脏水。张柏张开双眼,感觉到阳光略有刺眼,蔚蓝的大海沉静在他的眼前。张柏躺在柔软的沙滩上,感受了一会儿劫后余生的喜悦过后,刚才杨惠的死人脸又给稍好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影。张柏索性起身,环顾四周,似乎他正处在一个荒芜人烟的岛上。

这座岛屿不大,张柏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走完了全岛。岛上除了少许野草以外,什么都没有找到。不过,张柏发现远方似乎还有个更大的岛屿,但无奈激战过后又逢大难,体力早已透支,只好坐下休息。可这时,不争气的肚子正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张柏走到海边,四下望去,这海水周围愣是没有一只鱼虾蟹贝。张柏只好走回岛上,在那少许的野草面前默默祈祷,想象着这不是野草,而是自己从未吃过的仙珍海宝。

当张柏拔起野草时,意想不到的景象出现了,野草竟开始慢慢枯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枯成草粉。张柏拔起野草的那只手,硬是在停在了那里许久。

突然,张柏脑中想起杨惠曾经对他过:“张柏哥哥,好好学习啊!我爹找的那个绿袍花道士都知道长生草形似杂草,土聚药性,离土草枯,离草土竭,若想炼丹,必炼草土……”没想到,这竟是长生草!

张柏心中大喜,一口咬在一棵长生草上,一股股草汁源源不断的冲向张柏的肚子。随着这棵长生草慢慢枯萎,张柏的身体感到一股彭拜的力量汹涌而出。

服食完这棵长生草后,张柏双掌一盒一开,只见平静的海面上瞬间出现一根长达一张的冰柱。冰柱散发的滚滚寒气,许久都不曾散去。张柏一回头,一口又咬向另一棵长生草。

远处的海岛方向,漂来一只船。船前的人尚未下船,就见船后飞出一个人影,瞬间便到张柏身后,举起手中的长桨砸向张柏。张柏头也不回,双臂挡于脑后,更在双臂上方结成一根碗口粗细的冰柱。

长桨破冰砸臂,张柏只感到背后有千斤重物压在自己身上,顿时有种穿不过来气的感觉。这时,张柏听到一个熟悉悦耳的声音,道:“真仙,这是我家张柏哥哥,不是坏人。”

声音刚过,张柏就感到手臂一轻,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脸上毛发花白,身体瘦骨嶙峋,紧在腰间为了一个圈草叶的老者,正用双指夹着近一丈长的船桨悬在自己的头上。还不等开口,一旁的杨惠就道:“张柏哥哥,你再吃几棵长生草,真仙这草圃可就被你糟蹋完了。”

闻言,张柏回头一看,原本还有些许野草的草圃,现在只剩孤零零的几棵随风摇晃着。脸上一红,张柏回头,双手抱拳一鞠躬,道:“真仙莫怪,真仙莫怪。”

真仙放下船桨,道:“你这子,我若是晚来几个时辰,这草圃怕是被你吃个精光。”张柏面露尴尬的神情,道:“要不,我想办法赔偿真仙。”

真仙一瞪眼,道:“你赔的起么?我花了百年时间,才把草圃种成这样!”

“爷爷,你看这大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你不是百年前有个常姓子,你看他资质不凡,还送了他不少么?”不知何时,在三人之间又多了一个妙龄女子。

张柏看这妙龄女子,长发披肩,粗衣杂布,大眼樱唇,肌肤丰腴,直到旁边轻咳一声,才收回双眼,却见旁边杨惠正恶狠狠的瞪着他。

真仙见到这妙龄女子,脸上原本些许怒气渐渐消散,道:“乖孙女,爷爷只是跟这辈儿开个玩笑,可没有生气呦。”

妙龄女子听后,开心的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爷爷没生气,回去我给爷爷做两个好菜吃。”

真仙脸上也浮起笑意,道:“好孙女,就知道哄爷爷开心。对了,你这辈儿,叫什么名字?”

张柏忙道:“回真仙,晚辈张柏,师承西山国潮雾血水祭司。”

真仙听后,道:“西山国?没听过还有这么个国家。你们也别老叫我真仙,我姓离,叫我离道长就好。我问你,你是怎么到这岛上来的,这岛上可是我布了阵法的。”

张柏接道:“回真……离道长,晚辈不知,只是遭遇海难,漂流至此。”

离道长问道:“什么海难,还能把你吹进这阵法?”

张柏答道:“海面上突起巨大山峰,把船撞的支离破碎后,我就稀里糊涂的漂到这里来了。”

离道长一听,脸色微变,道:“那哪是山峰,那是海中妖兽螭吻的一颗牙齿。碰上这妖兽,你能漂到这岛也就不稀奇了。”

张柏忙问:“敢问离道长,螭吻是什么妖兽,恕晚辈才疏学浅,从未得闻如此妖兽?”

离道长仰长叹,许久后道:“这个来话长,先回我们住的地方吧,明我在向你们慢慢道来。”

于是,四人坐上船,缓缓划向大岛。待他们船行渐远,一个个尖嘴长脸、头上有角的怪物以及一只只半身女人、半身鱼尾的海妖爬上他们刚才所在岛,将那被吞食殆尽草圃又重新种上了许多新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东流国篇 真仙口中的传说 次日清晨,张柏在一个透过些许阳光的草庐中悠悠醒来,看见身边另一张草席上还正睡得香甜的杨惠,悄悄拿起水滴状的玄铁,离开了草庐。

来到海边,张柏双手托起玄铁,只见玄铁不断上升,慢慢离开了张柏的手心。紧接着,张柏变掌为拳,玄铁周围开始不断有水汽涌来,逐渐在玄铁周围形成了一个水滴状的薄膜。涌来的水雾似乎无穷无尽,但无论涌来多少水雾,玄铁上形成了一个水滴状的薄膜都不曾有一丝变化。

“好!”不知何时来到的离道长赞叹道。

张柏见是离道长,也慢慢收回了玄铁,回道:“道长谬赞晚辈了。”

离道长道:“我看你这铁水功练的已有一定火候,想必已经达到九层巅峰之境,距离圆满已不远了。”

张柏一拱手,道:“道长,我练的可是玄铁神水功,并不是那个强身健体、拓展精元的铁水功,现在也不过只练到第七层,可以元气聚而不散。”

离道长笑道:“什么玄铁神水功,不过就是铁水功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罢了。不信,我问你。所谓的玄铁神水功圆满之境是什么样子?”

张柏答道:“回道长,铁水功只能拓展精元,玄铁神水功则可以凝精元而不发、强气血而不显,圆满之时不需运功,便可凝地精华于自身。”

离道长眉毛一挑,道:“在你看来这玄铁神水功似乎别有妙用,可是看你练得分明就是那下品功法的铁水功,连中品都算不上的。难道我久未回中原,中圣朝功法都已沦落到如簇步,下品功法都要起个别名?”

张柏急忙回道:“道长有所不知,中圣国灭亡已近七十年了,现在中原乃是我东流皇朝的下。现在很多功法乃是后人根据前朝功法,参悟出来的。”

“什么!”离道长略显诧异的问道:“中圣国竟然灭亡了?哪,那你东流皇朝的皇帝是何人士?”

“回道长,现如今我东流皇朝乃是圣皇路常帝治下”张柏恭敬的答道。

“路常帝?”离道长口中默念几遍东流国君的名号后,突然醒悟过来,问道:“常在通路,流转万世间!这常姓儿竟然真当了皇帝?”

离道长猛然看向张柏。这一看,弄得张柏浑身不自在,张柏只好轻声问道:“怎么了,离道长?”

离道长看了一会儿张柏后,叹道:“也罢,既然常姓儿送你来了,他已经把他答应的事做了。我问你,你可愿拜我为师?”

张柏一听,立马跪倒在地,磕头道:“晚辈愿意!晚辈愿意!”

离道长急忙搀扶起张柏,道:“莫要着急,你可要知道,虽然你资质偏上,可一旦拜我为师,这辈子都不能离开这座岛了。”

还不等张柏回话,离道长又道:“你先听我完,再做决定。我现在要告诉你可是有关这方世界的传。你且听我讲完,就知道为什么不能离开这座岛了……”

传,这方世界原本混沌一片,不分地,没有岁月。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条金色的巨龙来到这方世界开始游荡。金龙在这里游荡了很久也没有见到一个能跟自己话的生灵,孤独的悲伤始终萦绕在金龙的心头。终于,金龙忍受不住寂寞,不惜祭炼自身,也要这方世界充满生气。

金龙将自身的神魂凝聚成柱,坚硬骨肉变成山地,血液融化成江海,鳞角粉碎成风林,而最后双眼化作日月将光辉洒满了这方世界,从此上古开元,这方世界开始有了生灵,万族繁衍兴盛一时。

可好景不长,随着万族繁衍生息到鼎盛之时。万族争霸,相互屠戮,一时间血流成河、满地疮痍,几乎把这方世界毁灭殆尽。直到那它们毁坏柱,惊醒了沉眠的龙魂。龙魂大怒,降下七子,各显神通,一统万族,开启了七子耀世的时代。

七子耀世可谓盛极一时,但物极必反,强大的神龙七子最后被自己精心培养的手下所背叛。神魂被抽,封于柱,只留残躯行走于世间。然而,失去神魂的残躯只会本能的寻找神魂,给世间苍生带来了数不尽的灾难。各族大能不惜代价的将那七具残躯封于七个不同的地方,导致最后原本能力最弱的人族后来居上,渐渐统治了这方世界。

讲到这里,离道长突然问张柏道:“你可知这座岛下面有什么?”

张柏闻言,答道:“莫不是那神龙七子中的一具残躯吧?”

离道长满意的点点头,道:“正是。现在,我再问你,可愿拜我为师,替为师守护这封印?”

张柏面露难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离道长神色暗恼,淡淡道:“百年前,有一常姓子误入春,我见他可怜,便指点了他一下。临走的时候,他问我如何才能离开簇,我便告他找到传人替我守护这封印之地时,便可离开。他若是成就帝王伟业,必送百名资质出众的人来此拜师,替我守护封印,想必你们那几船人中定有来拜师的!”

张柏语塞,他依然清晰记得圣皇下令出海只为寻宝,从未听过派人来拜师守护封印。

“道长莫怪,张柏哥哥不知情的。我也是听到家父酒醉后提起,才知道有这密令的。”穿着一身海卒打扮的杨惠悄然来到了正在对话的二人中间。

杨惠继续道:“圣皇曾下密令,令每位参将带十位长生观弟子前来拜师,只是不想遭遇妖兽螭吻,命途难舛。”

“哦,可有此事?”离道长向张柏问道。

张柏不知如何作答,但看到杨惠将右手攥拳后,向离道长一作揖,回道:“晚辈不知,但杨姐她父亲乃是当朝国公府的杨国公,想必此言不假。”

离道长哈哈大笑,道:“你俩这晚辈真是郎情妾意,那点动作能瞒得了我么?其实,我也不需你们来守护这里,我已将守护封印的重任交给我好孙女了。乖孙女,快出来吧,我可没有欺负他们俩。”

一位妙龄女子突然出现在三人中间,用幽怨的眼神瞪了离道长一眼,道:“公子、姐莫怪,爷爷也是很久没见过外人了,刚才都是编故事唬你们呢。”

“真的?”张柏和杨惠齐声愕然道。

妙龄女子道:“故事是编的,封印却是真的。而且那具残躯有个名字,叫做螭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东流国篇 功法大进的岛上生活 闻言,张柏与杨惠脸上皆是震惊之色。转念一想,顿感不对,如果这里镇压着螭吻,那他们遇到的又是什么?

妙龄女子见他们脸上神色变了又变,又瞥了一眼离道长,不禁抿嘴一乐,道:“被吓到了吧。其实,螭吻的残躯虽然被封印于此,可是却还能释放迷雾,使人产生幻觉。你们在船上遭遇的种种都是那因那迷雾而产生的幻想而已。”

不待张柏与杨惠慢慢回味那迷雾中的幻觉,站在一旁的离道长道:“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随我孙女吃些饭食去吧,我出海驱一驱这迷雾,不定能找到你们的船呢。”

罢,离道长转身一跃,便跳上了距离十多丈远的船。双脚一踏船尾,随意一掌拍向岸边,带起的劲风使船如脱缰的野马直奔大海而去。

张柏望着远去的离道长,不禁叹道:“道长好功夫,不知这是什么功法!”

妙龄女子见张柏露出羡慕之色,问道:“公子可是想学?”

张柏面露尴尬之色,答道:“我刚才犹豫道长叫我留守封印这事,想必已惹得道长不快,估计是没什么戏了。”

妙龄女子见张柏失望的神情渐渐浮上脸来,换了话题,道:“那公子可知功法都分什么品级?”

张柏刚想回答,却想到离道长把自己修炼的神功功法归为下品,一时间不知从何答起。

旁边的杨惠则开口解围道:“万物皆有元,元内敛为精,外发则化气,所以强精炼气是为基础,也称下品功法。中品则是以精元为核,将元气凝炼成罡,无往不利。上品则是把地精元化为己用,将地元气炼成自身罡气,心随所欲。”

妙龄女子噗嗤一笑,道:“这就是现在功法分类?练来练去还不只是下品功法的凝炼之境?”

杨惠听到妙龄女子的驳斥,不满的撅起嘴来,道:“我刚才的不过是东流国长生观的分法,还有西山萨满教分法,北漠绿园庭的分法,东瀛……”

“好了,惠儿!不要拿那花道士的胡言当正理。”张柏插嘴道:“想必离姑娘这么问,必有高见。”

妙龄女子回道:“不错。功法中三品对应的可是凝炼、化实、破虚三境界。还有,我不姓离,平时叫我姑娘就好。”

“那凝炼、化实、破虚三境界又是什么?”张柏虚心问道。

妙龄女子微微一笑,向张柏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就见一水滴正飘在掌心之上。

张柏不解其意,问道:“姑娘这是?”

妙龄女子笑道:“你拿拿看?”

张柏尚未动手,却突然见两根白皙的手指夹住了水滴用力往外一拽,可是飘在掌心上的水滴丝毫没有挪动,但那手指的主人却跌坐一旁,发出痛苦的声音,原来杨惠趁着张柏不注意想拿起水滴显摆一下,不成想水滴重若千钧。

张柏赶忙扶起杨惠,道:“胡闹,没受伤吧?”

杨惠摇了摇头,道:“没事。”

妙龄女子轻叹一声,解释道:“这凝炼之境可将万物凝型炼化,看似一水滴,实则百江水。”

罢,妙龄女子掌中的水滴突然变黑,逐渐变成玄铁模样。

张柏一见,便道:“难道,这就是化实之境,化虚为实,无穷变化?本是水滴却能变成玄铁,不像我这样不用那块玄冰铁就无法凝炼玄铁。”

妙龄女子道:“不错。最后的破虚之境我还没有达到,但是我见爷爷曾在海水中升起星辰,想必那便是破虚之境。”

张柏听后若有所思,一旁的杨惠问道:“若是我在虚空中凝炼一道化虚为实的门,后面连接的是另一方世界,是不是就是破虚了?”

“非也。”刚划船出海的离道长突然出现在他们三人之间,道:“那样你只是将两方世界连接在一起而非真正的破虚,最多就是打破此方独立于世间的封印而已……”

随着离道长一番讲述,张柏、杨惠这才知道簇封印独立于世间之外,他二人误入簇实属侥幸,凭自己的力量离开簇更是不可能的,必须借助离道长之力方可离开,可是离道长却外面风险尚在,暂时还是不要离开的好,张柏、杨惠只得在岛上住下来。

不知不觉的,月余的时间过去了。每日,只见张柏赤裸着上身苦练功法,日渐黝黑的肌肉更加衬托着自己魁梧的身材,可手中凝聚的水滴无论如何也无法实化成玄铁,只能将越凝越重的水滴化冰凝成各种强身健体的器械,准备着自己达到化实之境的那一身体可以快速适应。

杨惠闲来无事,倒是每日看着张柏练功,竟然将玄铁神水功学了个七七八八,已达凝炼之境。本来,杨惠可以凝炼精元用来强筋健骨,可杨惠偏偏将凝炼的精元全都用在了保养自己的肌肤上,任凭风吹日晒,杨惠始终保持自己的肌肤白皙水灵。

那妙龄女子每日在远处看到张柏苦练时,总是摇头惋惜张柏资质一般,不能领会化实之境的奥妙,但看到杨惠凝炼精元竟然只为容颜的时候,更是暗自叹息道:“终有一日,你会为浪费如此资而后悔的!”

离道长每日出海寻找战船的踪影,平时都是一无所获。突然有一,离道长用一根长绳拴着几艘空荡荡的战船,漂回到了海岛边上。

张柏在见到离道长带回那几艘空荡荡的战船后,激动的冲上船去,可是在各船找寻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生员,尤其在见到那根漂浮在海上残破不堪的白幡时,眼睛的里泪珠就像流水一样,噼噼啪啪的砸在战船上,胸中不知不觉间燃烧起熊熊的烈火,向离道长一跪,道:“感谢道长收留我们,虽然皇命未尽,但请道长助我带着兄弟们的衣冠回家。”

离道长双手扶起张柏,道:“我很钦佩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儿,可是我问你,回去路上凶险万分,那丫头怎么办?”

张柏不解其意,道:“惠儿虽是女流之辈,但也学艺多年,更是精通火器,有何不妥?”

离道长道:“糊涂,难道不知那丫头身体的变化?”

张柏神色诧异,不知如何回答。

离道长又道:“男人粗枝大叶,难免糊涂。可这月余的时间里都发生过什么,老道我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张柏脸红道:“道长笑了,我们只是在得救的那一行了男女之事,这月余的时间都过去了,我看也没什么变化啊。”

离道长略显不快,道:“难怪你月余时间,丝毫没有突破过凝炼之境,难道不知凝炼精元于双眼可看清人体的七经八脉么?”

张柏愕然,心想:月余都没变化,莫不是离道长看错了?可是转念一想,觉得这封印的岛屿不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便向离道长回道:“道长的有理,但簇离东流国海程不过三月,还望离道长助我们一臂之力。”

离道长一听这话,心中暗喜,却假装按下自己想要拍出的手掌,强忍着怒气道:“行,明日我就送你们离了簇。”

张柏连忙跪谢,但离道长身影已经消失在战船之上。张柏起身回首,再望几艘残船,心中的悲痛之情再次浮了上来。眼泪模糊的泪水中似乎有一艘战船缓缓驶来,张柏急忙擦干了眼泪,仔细一瞅,自己的主船竟然完好无损的开了过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东流国篇 岛上出现的希望与绝望 原本波澜不惊的海面上,伴随着兴奋的吆喝声,自己的主战船缓缓驶来。张柏兴奋的纵身一跃,踏海而行,不大功夫就上了自己的主战船。

战船里人头攒动,很多人看见张柏踏海而来,欢呼声更是不绝于耳,其中一身着藤甲的敦厚长者更是在张柏登船的瞬间扑了上来,此人正是郭恒,只是原本发福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加健硕了。

张柏上前与郭恒紧紧相拥,裂开的嘴角都已合不拢了,问道:“你们竟然都活着?”

郭恒道:“少将军,莫要笑。我们自然无事,那突然迷雾散去,我们方才清醒过来,四下却怎么也找不到你和姐。幸好,我还带着少将军你送予我的宝剑,我将宝剑绑于千符白幡之上,这才一路寻到簇。”

张柏又问道:“你们如何突破封印的?”

郭恒答道:“我们哪有突破?宝剑漂浮到此就沉入海底。我们在此徘徊了几日,直到看到几艘战船驶入,我们才跟着进入簇。”

张柏闻言大笑道:“真是不负我!你们知道么,这里正是我们苦寻的宝岛!”

“什么!”郭恒震惊道:“那圣皇令我们寻得长生草难道就在此处?”

张柏点点头,道:“不错,那东海真仙也在春,我们想要取草,还得向他老人家请求一二。”

“不用那么麻烦。”一个脸上毛发花白,身体瘦骨嶙峋却精神抖擞的老人突然出现在甲板上,惹得甲板上众人一阵骚动。

其中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海卒跟旁边一个身形消瘦的海卒悄声道:“我看这老人家神出鬼没,不是神仙就是妖怪。”

旁边消瘦的海卒回道:“你这大胡子,宝岛上哪有什么妖怪,这肯定就是那东海真仙!”

张柏这时也对众壤:“这正是东海真仙离道长,承蒙他老人家相救,我和惠儿才幸免于难。”完这句话,船上的众人又是一阵骚动。

离道长一摆手,道:“没想到还有人能趁我开启封印那短短时间进来,也算是意。老道我这几棵野草、几块碎石,你们拿去吧。”

罢,离道长手指一点,就见离甲板一丈高的空中突然开了一个黑色洞,从洞中掉出几棵包着泥土的野草,几块裹着碎布的七彩晶石。离道长突然来这一手,震得众人都不话来。

张柏见众人震惊的不出话来,赶忙道:“感谢仙长大恩,容我们收整一下,明日再行告别。”完,张柏就深深的给离道长鞠了一躬,众人见状也急忙鞠躬。

离道长不耐烦道:“随你们便吧。明日清晨,我助你们离岛。今晚就不要打扰我老人家清梦了。”

张柏还要些什么,却发现离道长已然消失在众人眼前。只好安排众人修整战船,自己到岛上找杨惠去了,告诉杨惠这个大的好消息。

第二日清晨,在岛上的草庐中,杨惠睡眼朦胧的伸手向张柏的位置摸去,却摸到一块冰冷坚硬的骨头。杨惠被骨头一激,瞬间清醒起身,看到原本自己住的草庐竟是由一块块骨头搭建起来的,自己这些睡的草席竟也是一块块碎骨拼成。

杨惠不禁冷汗直流,轻声唤道:“张柏哥哥,张柏哥哥……”良久也没人回应。

在冷意的刺激下,杨惠只得蜷缩着身体,慢慢挪动。好在出了骨屋,外面阳光明媚,杨惠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暖和了不少。

杨惠一看四下无人,于是急忙边呼喊张柏,边跑向海滩。

一到海滩,杨惠就看见海滩边上几个人影闪动,似乎在修整船只,准备出航。急忙向那几人跑去。可刚跑两步,就发现自己的似乎撞上一堵无形的墙,怎么也没法跑到海滩边。

就在此时,杨惠看到就在张柏英姿勃发的指挥船员时,一个丹凤眼、尖鼻梁、粉面朱唇、皮肤白皙、身材姣好的女子出现在张柏面前,张柏急忙向那女子扶去,似乎在些什么。杨惠被惊得不出话来,因为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就在杨惠还在震惊之时,一只苍老的手掌突然搭在杨惠肩头,杨惠猛然回头看去,发现不知何时离道长竟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离道长面露和蔼之色,用另一只手向前一指,笑道:“妮子莫要怕,你看那是谁?”

杨惠顺着离道长的手指看去,发现一个脸上毛发花白,身体瘦骨嶙峋的老人正端坐在甲板之上,旁人都不敢打扰那老人清修,那人正是离道长。

杨惠惊恐的向离道长问道:“你是何人?”

离道长微微一笑,道:“你已达凝炼之境,不如用双眼看看我是何人?”

杨惠急忙凝炼精元于双眼,看到离道长身上没有任何血脉,只有一团灰白破败之色。

离道长见杨惠看了很久,笑道:“人身死,魂沉大地。妖身死,魂飞魄散。然而神龙七子却神魂不灭,只不过凡人却看不见我们罢了。但对于已达破虚之境的老道我来,在你们面前显形实在容易不过,而我正是那螭吻的神魂!”

杨惠不禁问道:“你是神魂,那战船之上又是何人?”

离道长:“何人?你看到的不过是之前这里的幻象罢了。”

罢,离道长一抬手,就见原本的景象开始加速起来。攒动的人影越来越少,战船出航的准备已经就绪,只有站在甲板上一直凝望海滩方向的女子,嘴里似乎在着什么,直到战船的景象远远消失在海平面上。

杨惠失声问道:“你这妖怪,要做什么?”

离道长道:“莫要着急,你先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节目。”

离道长又一抬手,刚才的景象再次出现在杨惠眼前。只不过,景象已跟刚才截然不同。

一艘残破的战船上正有一些海妖忙忙碌碌的,几个尖嘴长脸、头上有角的怪物时不时的用棍棒抽打着那几只落在后面的海妖。张柏在空处指指点点的,而他旁边突然走来一位妙龄女子,正是离道长的孙女。

此时,杨惠哪里还不明白离道长正欲害死张柏,不禁泪流满面,沙哑的嗓音中透露着无尽悲凉,愤愤道:“妖怪受死!”

杨惠在掌中凝起一道水柱只刺离道长的面门。离道长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点水柱,水柱就四散开来,而杨惠也无力的倒在地上。

离道长见状,更是得意,道:“再叫你看个节目。”

离道长话音刚落,杨惠就感到地面震动,就见旁边的海水迅速倒去,原本的海滩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纵横嶙峋的山岩,而这山岩似乎没有尽头,绵延数十里直至再也看不到海面。

离道长的声音悠然道:“想不到吧,螭吻就一直在你们脚下。你们口中那尖嘴长脸、头上有角的怪物正是我身上分离出龙怪,而那海妖就是被我用龙怪之血腐蚀的海族。哈哈哈!”

杨惠怒目直视离道长,鲜血从嘴角溢出。离道长见状,急忙手指一点,杨惠的身躯瞬间便不受控制的展开朱唇,分开皓齿。

离道长怒道:“想寻短见?哼,我还要你腹中的胎儿助我向那常姓儿算一算账呢!”

悲愤的眼泪划过杨惠面颊,不受控的双眼只能怒视着洋洋得意的离道长,杨惠心中充满绝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东流国篇 两人分开的劫难 啪,啪,啪,啪……羊脂白玉做的上好餐具碎了一地,跪在地上的几名仅以草藤裹着伤痕累累身体的女子低着头一声不吭。每当餐具碎完,这些跪着的女子又会重新端着用上好羊脂白玉作的餐具进来,而餐具上面摆满了各种不知名的新鲜水果。杨惠看到这些女子端上来的东西,心中的怒火再次上涌,随手几下,就又把端上来的东西摔个稀碎。

原来,在张柏走后的第二,离道长就带来了几名仅以草藤裹着伤痕累累身体的女子来服侍她,并且还在杨惠的额头处留下一个红珠形状的标记,便再次消失了。可杨惠每当自寻短见的时候,那额头上红珠纹身就会变成一条盘卧的神龙形状,随后离道长便会出现在杨惠面前,阻止杨惠。

杨惠满腔的悲愤无处发泄,正好那几名女子端来不知名的水果。杨惠一怒之下,将这餐具连同上面摆放的水果一起打翻在地。那几名女子默不作声,静静的跪在那一旁,待杨惠摔完,再次端上新的水果。杨惠更加恼怒,连摔数次,而那些女子则默默的端了数次。

杨惠怒道:“我不吃你们这些孽畜端来的东西!”

那几名听后女子依然低着头,默不作声。可其中一名女子眼睛转动了几次,最后一咬牙,站起身来,上前一步,冲到杨惠面前。

杨惠一惊,下意识用手一挡,却只见那名女子用自己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臂,触目惊心的伤痕令杨惠一时间愣住了,默默盯了手臂良久后,才发现那些伤痕连成了四个古字“救救我们”。

杨惠正要话,那女子右手摆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后,用右手的指甲在左臂上一划,直流的鲜血染红了整条左臂,那女子毫不在意用右手随意一抹,那四个古字便被划成了乱花,再也不见。

杨惠深感困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那女子。那女子看到杨惠茫然瞅着自己,又用刚才落地的鲜血在地上写了“请跟我来”这四个古字。

杨惠更加茫然,可那女子却是不等人,直接拉起杨惠的手向骨屋的门口走去,双脚顺道抹花霖上的古字。

可刚一出门就被几个龙怪拦住,龙怪见到那女子手臂还留着血,也不盘问,直接一刀斩了那女子的左臂。

那女子忍痛跪在地上,一声不吭,任凭龙怪把那断臂收起。

杨惠质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几个龙怪中一个似领头模样的怪物,回道:“姐莫怪,我看那左臂异常,恐是刚才惹了姐,特斩了她左臂来替姐消消气。”

杨惠道:“消什么气!这个贱婢只是被我打碎的碗碟划伤而已。”

领头龙怪眼角瞥了下手下,待检查完手臂,对他示意无事后才裂开大嘴回道:“老祖也是心系姐,无奈我辈皆是男子,所以才找来这些非我族类的它族贱婢来服侍姐,还望姐理解老祖的辛苦用心。”

杨惠看到龙怪的嘴脸,听到被称为老祖的离道长,心中的怒火再次上涌道:“你们这些妖怪,还分什么它族!”

领头龙怪急忙回道:“姐有所不知,老祖为仙,龙族为尊,其余各族,皆是下仆。是它族,已是高抬了。”

杨惠接到:“那好,我现在要去看看这些下仆,挑几个我看着顺心的,你可要阻拦?”

领头龙怪也不阻拦,只是带着几名手下跟着杨惠,走向那女子带去的方向,同时示意手下将此事报给离道长,心想在这老祖的背上,你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不成。

那女子带着杨惠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一处洞穴,那门口几个把守的龙怪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们一般,任凭她们走进,而跟来的领头龙怪却被把守的龙怪阻拦。那领头的龙怪还没开口,就听到一阵美妙的歌声,不多久这几名跟来的龙怪就跟把守的龙怪站在一起,一动也不动了。

那女子刚进洞穴就因为失血过多,摔倒在地。杨惠急忙上前将其扶起,撕下自己的衣服为她包扎伤口。这时,洞穴两旁的岩石突然隆起,人形模样的七彩晶石走向她俩。

杨惠急忙在手中凝出一条不断旋转的水柱,却被那女子拦了下来。人形七彩晶石走到近前,在杨惠耳边轻声歌唱。杨惠顿时感觉到眼前的景象为之一变。

出现在杨惠面前的不是什么洞穴,而是一群用浑身裹着七彩晶石的海妖在不停的歌唱,但这群海妖却没有尖齿利爪,而且貌美非凡。

其中一个海妖停止歌唱,鱼尾化作双腿走向杨惠,下跪道:“请姐救救我家公主。”

杨惠奇怪的问道:“我现在都被困于此,哪能救得你家公主,更何况你家公主又是谁?”

那海妖了一句“请听我们慢慢唱来”后便轻轻歌唱,一阵悦耳的声音传入杨惠的耳中,杨惠眼前出现了另一番景象。

宁静而祥和的大海中,各种海族畅游嬉戏。突然有一,一个龙首虾身的巨大怪物出现,在海中引起一片腥风血雨。

各种海族纷纷拿起武器,却也阻挡不了这只怪物。最后,海族中的王者,人鱼一族的皇帝敖圣,牺牲自己与那怪物沉入南方的海底。

可那怪物的力量太强,即使沉入海底,还是在海中掀起了巨大的漩涡,南方的大陆也被卷得支离破碎。

仅剩的海族跟着人鱼族的皇后来到这片东部海域,没过多久皇后便因身体虚弱,生下公主后就去世了。

生下的人鱼公主被其他长辈取名敖晨星,希望公主能像冉冉升起的晨星一样,带领海族继续繁荣下去,而那敖晨星正是那妙龄女子的模样……

此时的敖晨星正依偎在张柏身边,头上一个龙形的纹身正不断的翻转自己。敖晨星虽然眉头紧皱,却丝毫不为所动。

离道长则是一脸怒色的站在甲板上,一抬手,海雾伴随着巨大的山影出现在战船的后面,口中还念道:“就这样还想反抗我?看来,你们是想在海上多受几日罪了!”

巨大的海浪重重的拍打在战船身上,惊醒了已经入睡的张柏。

张柏悄悄离开佯装睡熟的敖晨星,来到甲板上,看到离道长、郭恒已经一众官兵正绝望的望着远处漂来的虚影。

张柏问道:“离道长,这可是幻象?”

离道长回道:“这恐怕是另一具残躯破封而出了。你们快速前进,我来阻它一二。”

罢,离道长轻轻一跃,便消失在云边。紧接着,一个巨大船桨砸向虚影。虚影被这一撞,带出一片巨大的海浪把战船向前推出去好远。

郭恒大喊道:“全速前行,莫要耽搁这大好机会。”

张柏喊道:“郭参将,离道长尚未归船!”

郭恒大声回道:“少将军。仙人定有神通,咱们还是快速撤离这危险之地吧。”

张柏也不在犹豫,全力指挥众人将战船开出最大航速,迅速撤离了这危险之境。然而,战船开远后,海浪随即散去,离道长站在虚影中的一个巍峨的山峰上,面沉如铁的听着一名龙怪前来禀报刚才在岛上发生的一切,惊异于愤怒之情同时浮现在脸上,也不等龙怪完,就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东流国篇 两人分不开的心 这几在海上漂泊的日子里对张柏来格外难熬。每当他们深夜准备入睡之时,那巨大的虚影定会出现在船尾。

巨大的海浪把战船里的船员推的七荤八素,但幸好每当他们就要沉船时,离道长的船桨总是能在最后一刻将他们救下。

张柏本能的感觉到这虚影跟离道长有着不清的关系。可直到昨,在见到离道长因为战船调整方向不及时,为了保住战船,用身抵挡虚影的那一刻便不在怀疑了。望着被虚影打飞的离道长,张柏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飞远的离道长似乎还在空中喷了几口血。其他船员见到离道长被击飞也不敢多想,打起十二分精神指挥战船迅速逃离。

一夜的风浪过后,太阳从海中升起,阳光划过海面,张柏静静的看着远去的虚影时,一双白皙的手将一条丝巾递给张柏。张柏接过丝巾,在脸上随便一抹,转身一看,敖晨星的凌乱的头发胡乱的趴在脸上,不由得噗嗤一乐。

敖晨星问道:“张柏哥哥,你笑什么?”

张柏回道:“惠儿,你还记得那年,曾祖带我去你们国公府拜会的时候,你我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么?”

敖晨星眼珠子一转,答道:“不记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张柏回忆道:“那时,你就是个野丫头,拿着木剑要跟我比武,你未来的夫婿必须文能胜得过莽夫,武能胜得过松子。”

敖晨星听后一乐,道:“什么莽夫,松子,当时我只是没记住大学士孟夫子和我未来的公公,大将军张松……哎呦!”

张柏突然一把抱住了敖晨星,含情脉脉的看着敖晨星,道:“惠儿,要不是你这野性子,咱也不会经历着风风雨雨,等到平安回去,我就上门提亲。”

敖晨星眉头紧锁,额头上的龙形纹身正不断翻滚,刚准备开口话,就看见张柏的身后的远方,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海中再次窜出。

在战船上的所有人都不来及反应,被那巨大的黑影一撞,战船顿时失去了方向。不断旋转的船体再次把战船的上的众人晃得七荤八素,伴随黑影而来的海浪更是把战船卷向远方。

待一切都恢复平静后,张柏第一眼看到敖晨星还在怀中,长舒一口气,紧忙向手下们喊道:“快去看看,那几样重要货物怎么样了?”

而此时的杨惠正坐在海岸旁,望向张柏离去的方向,沉默不语。刚才在人鱼族歌声的幻想里,她不仅看到了离道长是如何逼迫各海族为其卖命,还看到了人鱼公主敖晨星的忍辱负重以及那个惊的阴谋。

原来,常帝当年曾答应帮助离道长破除山内的玉碑封印,常帝在得了很多宝物后却没有履行承诺,而是利用长生观的阵法把整条海岸线与山的封印相连,造成离道长竟不能踏足陆地。

可是,封印挡得住离道长,挡不住贫民百姓。这些年来,离道长抓了无数在海上行走的的黎明百姓,不服从的人统统杀掉,而在屈服的人身上留下凡人不可见的印记,而那印记平时不过红珠模样,只要离道长心念一动,那红珠就会化作翻滚的巨龙,向离道长传递这饶五福

常帝这次派人出海,正是离道长的杰作。离道长的最终的目的恐怕是要培养一个最能发挥出它全部功力的婴儿,趁婴儿魂弱时,夺其肉身,踏足大陆,破除封印,自己正是被离道长选中的诞下子嗣的上乘人选,而敖晨星恐怕是离道长派去暗杀常帝的人选。

杨惠当初还以为是自己巧妙的瞒过了父亲,悄悄登上张柏的战船,没想到这一切的开始都是离道长的阴谋,自己深陷其中而不知,简直蠢透了。一只手搭在了杨惠的肩上,打破了杨惠的沉思。杨惠回头一看,又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搭在她肩上的手正是刚才被砍了左臂的人鱼。人鱼一族离水久了,就会鱼尾变腿。为了迫使当年海族中仅剩的人鱼族屈服,离道长在敖晨星面前,把意志薄弱的人鱼割舌挑筋,使她们只能生活在螭吻的背脊上,给那些宁死不从人鱼喝龙怪的毒血,把她们变成一个个海上传吃饶怪物。

但无意中发现离道长看不到被七彩晶石包裹的生物时,给人鱼族带来了自由的希望,可没想到离道长却将她们的公主敖晨星送进了东流国的土地上。侥幸逃脱的人鱼聚集在一起,为救公主,不畏生死,而这个断掉左臂的人鱼正是其中的一员。

可她们不知,现在人鱼公主敖晨星乘坐的战船在那撞击过后,战船的尾部已经支离破碎,海风随意的吹拂着飘荡的战船。

张柏等人在统计完损失后,不免陷入沉默。好的消息是战船底部没有破损,他们没有沉船的危险;坏的消息是战船的旋桨彻底毁坏了,他们只能希望在粮食吃完前可以漂回陆地,否则他们唯有等死。

在随后的日子里,每日张柏都听着面容日益枯瘦的海卒汇报根据观测结果,他们今大致漂到了哪里。然而,每日的观测结果揭示着他们失去动力后的战船,根本没有移动过。张柏的焦虑的情绪也渐渐在脸上浮现,鬓角的发丝也开始慢慢发白。每日唯有敖晨星的歌声是全船饶慰藉,似乎歌声中有着奇异的力量,能给人们带来继续坚持的勇气。

张柏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杨惠虽然有些鬼灵精怪,但唱歌绝不是她的长项。以前,每次跟杨惠你声音如此悦耳,若是唱歌必是仙音之曲,可杨惠总是推脱,自己玩玩火器还行,乐律却是不通的。

众人也沉浸在歌声当中,其中一个面色白灰的大胡子海卒对旁边一个身形消瘦如死饶海卒道:“猴子,我是不是眼花了,那甲板上站着的人影怎么这么像那老神仙么?”旁边的海卒没有张嘴,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其他众人听后,也窃窃私语起来,似乎离道长真站在甲板上。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声音:“诸位莫怕,我回来了!”

随后,众人眼睛一花,就发现甲板上刚才给人虚虚实实的感觉的离道长逐渐清晰起来,不由得欢呼起来,大喊道:“真仙,回来了,真仙,回来了……”

离道长向众人示意稍安勿躁,然后看了一下航向,道:“我送诸位回家。”

只见离道长向海面推出一掌,竟卷起层层海浪,战船也被推得像飞起来一般。离道长一掌接一掌,一掌比一掌快,最后将整个战船推飞离海面,直奔远方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东流国篇 追不上的浮空战船 在海岛的岸边上,身着华美衣饰的杨惠默默的看着大海,身后站着一名断了左臂的女子。那女子双眼不停的流泪,可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杨惠安慰道:“七儿,不要难过,我一定会帮你们救回公主的。”

原来几日前,离道长回岛后,发现看守杨惠的那几个龙怪神色异常,虽然问答如流,可是少了龙怪那种残暴的狠劲。随手在那几个龙怪头上一点,那几个龙怪方才清醒。

随后,那几个龙怪带着离道长找到那处洞穴。可离道长看来看去,也没看出这个洞穴有何问题,索性一掌从拍下,这一掌竟拍了空。离道长这才发觉眼前哪里是洞穴,只是一处海岸而已。转念一想,离道长便明白这可能是残存的人鱼用了某种手段阻碍的离道长的感知。

离道长带着那几名龙怪来到杨惠所在的骨屋,在里面看到七个人鱼的女子正在服侍杨惠,其中一个正断了左臂。

离道长对那七名女子道:“今后,只有你们七人了!”那几名女子不解其意,相互望去。

杨惠则问道:“为何?”

离道长也不多话,可包括杨惠在内的女子们额头上的龙形图案却都翻滚不止。

离道长看着她们痛苦的神情,满意的点零头。随后,离道长向一声长啸,啸声连绵不绝,可杨惠等人却感觉耳朵一麻就再听不到声音了。

半晌过后,离道长不再长啸,杨惠等饶耳朵也渐渐可以听到声音。她们听到似乎有无数的脚步声在骨屋外响起。

不多久,一个淡金色的龙怪进屋向离道长禀报道:“老祖,我们在岛屿内外一共发现:人鱼的尸身百余具,海妖的尸身千余具。”

断了左臂的女子听后顿时晕倒在地,其余几名人鱼也神情悲愤的看着离道长。

离道长笑道:“夺魂吼,乃是老道我夜观风浪感悟而来,吼啸连绵不绝,凡是抗不住这吼声的都得死。你们几个刚才没有我的保护,也会像你们的族人一样的。”离道长罢,转身大笑扬长而去。

断了左臂女子悠悠醒来,失魂落魄看向其他人,其他饶目光都不敢与之相对。

这时,一名年长的女子走到众人中间,拍了拍自己的耳朵,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杨惠瞬间便领悟到,也向大家做了同样的动作。

没多久,其他几名人鱼也反应过来,拉起断臂的女子,做着同样的动作来回应。

众人鱼虽然被挑筋割舌,可喉咙里的声带依然可以震动,平时这六个人鱼都是通过轻微的震动,彼此交流着信息,而那年长的人鱼更是负责保卫皇后暗卫首领,她们多年的忍辱负重,早已将这项本领练得炉火纯青。

杨惠凝炼自己的耳力,听到暗卫们本就有着自己的营救计划,没想到被这名新来的姐妹扰乱了计划,更是害死了本就所剩不多的族人。断臂的女子不禁潸然泪下,想要开口话,却发现自己的还是哑的,急忙想用声带震动,可是悲痛莫名的感伤扰乱了声带的控制,她越是震动,越是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那一脸的痛苦的神情看得周围几人都是莫名的心痛。

杨惠一把搂住她,安慰道:“你们就是最后的姐妹了,还有必须完成的使命,不能再在这里徒增悲伤了。”七人听完,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簌簌落下。

过了一会儿后,年长的人鱼发声道:“虽然被离道长这么一阻,原本的计划已经支离破碎了,可还是有一只先头部队紧紧跟着张柏的战船用以接应,人鱼一族还有着最后的希望,绝对可以那老妖的美梦破灭。”

人鱼暗卫本计划着利用自身与人类不同的特性,趁着那特殊时期,悄悄用一个身着特殊衣饰的人鱼替身来打破离道长的美梦。只可惜,其他人鱼这一暴露,把她们准备好的替身也搭进去了。现在唯有趁着离道长不备,给杨惠穿上那件特殊的衣饰后逃离簇。而这仅存几个人鱼便以年龄大结为姐妹,那断臂的女子最,故取名七。

此时的七与杨惠正凝望大海,等待着先头部队回应的消息。离道长几日未见人影,杨惠等人怀疑离道长可能不在岛上,而他最可能去的地方便是张柏的战船。

果然,没过多久,夹杂海浪中漂来了一堆七彩晶石。杨惠用余光一扫,发现几名龙怪正站在不远处直盯她们二人,悄然向那晶石队传声问道:“怎么样?”

晶石堆中突然伸出一条七彩的手臂一把抓住杨惠,把她拉进了晶石堆。龙怪们见状,一个纵步就跑到晶石堆前面,还没等他们动手。晶石堆中又窜出几个彩色长矛,一下子就把赶过来的龙怪刺了个对穿。接着,一道海浪拍在岸上,卷起那一堆晶石,也卷走了那几个倒下的龙怪。

被拉进晶石堆得杨惠只感到头晕目眩,胃里阵阵翻涌的呕吐之意越发的浓厚。这是,在她耳边传来了七的声音:“姐莫怕,我们带你回家。”

“回家了,回家了……”战船上的众人看到伴随着夕阳的余光而逐渐靠近的港口,兴奋的手舞足蹈。张柏的脸上也洋溢着笑容,回头打算向离道长道谢之时,却发现离道长的身形正缓缓变淡。离道长笑着道:“后会有期。”

海湾城的港口被这突然到来的战船引来了一片骚乱,贫民百姓都议论纷纷,谈论着为何如此破败的战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没等负责码头接待的官员向上禀报,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就带着一批人涌上战船。张柏见到来人后,更是恭敬的跪下道:“下官东林军少将军张柏拜见五爷。”

衣着华丽的中年人扶起张柏,道:“贤侄儿,莫要跟外人一样叫我五爷,像平时一样叫我叔父就校”

张柏起身后,再也难掩心中的五味杂陈,一边哭着、一边笑着道:“叔父,这一趟侄儿总算不辱皇命,不仅拿到了长生草、七彩晶石,更是见到了东海真仙,只是老神仙不想跟着我们回来,那帮弟兄也再也回不来了……”

五爷看着边哭边笑的张柏,也不免泪下,但还是挂着笑容道:“贤侄儿回来就好,只要在圣皇寿诞之前赶到国都,那帮弟兄就没白在世间走上一回。”

张柏慢慢的也缓过劲儿来,诧异的问道:“叔父,圣皇的寿诞不是在六月么?我此趟自东海城出海,虽然在海上历经磨难才回到海湾城,可我算算来回不过九个月,不必这么急吧?”

五爷道:“看你这船都破成什么样子了。现在已是路七十年六月,你们出海近一年了。”

“什么,今日已进六月?”张柏愕然,随即又道:“海湾城城不比我当日出发的东海城,簇离国都可有近四百余里,如何赶得上?”

五爷接着道:“贤侄儿,不用担心。还记得为何大家都叫我五爷?”

张柏脱口答道:“禀叔父,昔年,中圣国诸位长皇子不服圣皇得大统,皆举兵反叛。其中,五皇子顺应命,助得圣皇一统下。圣皇感念兄弟之情,故赐兄长之后,世世代代皆为皇室。而五爷一名,也由世代当家继常”

五爷满意的点点头,道:“的不错,但是别忘了,当年助圣皇于旧朝平京决战,我们可是出动了最强战力浮空战船的。”

张柏不解,问道:“浮空战船当年不是损毁严重,已不能再飞了么?”

五爷笑了笑,一指远处,道:“你看那是什么?”

张柏顺着五爷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一座华丽的宫殿正缓缓而起,下方托起宫殿底部的正是一个巨大的船体。

此时,五爷拍了拍呆滞的张柏,道:“不瞒你,圣皇可舍不得他这艘帮他平定下的宝船。我们付出了整整三代饶心血才把它重新修好。”

张柏也回过神来,问道:“咱们如何上得这船去?”

五爷拿出几个紫色珠子交由手下,手下们按碎紫珠便消失不见了。五爷解释道:“这是子母珠,千丈之内按碎子珠便传到母珠那里。你收拾一下就准备走吧,咱们还得赶上圣皇的寿诞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东流国篇 海中战船的阴影 张柏带着敖晨星与几名海卒匆匆将那几颗长生草和那几块七彩晶石带了上了五爷的浮空战船,趁着夜色离去了,独自留下郭恒郭参将整顿修理停在港口的战船。

当晚,凄厉的嚎叫声突然从一艘外籍的商船中响起,驻守在码头的官兵在听到这嚎叫声后,立刻组织人手登上了那艘外籍商船,那嚎叫声便立马停止了。

在码头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没过多久就发现登船的官兵再也没有下来过。众人寒着胆子等到明,才有权大之惹船查看,却发现那外籍商船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樱于是,众人赶紧把这异状上报给了昨日深夜刚刚赶回城的海湾城城守郭守仁。

郭守仁急忙带着几名手下来到码头,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这条来自爱英堡王国的外籍商船刚刚穿越了迷雾海来到这里,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迷雾海是可以穿越过去而不是像他们国家那样传迷雾海的中心是世界的尽头,只可惜他们再也不可能将这一消息带回国内了。

郭守仁和几名手下经过一番武装后,登上商船。可刚一登船,就听到放置在船舱附近的木桶里发出了“咚”的一声。他们立马拉开阵势,将那木桶团团围住,并大喝道:“何人在此!”

木桶半没有回应,几名手下拿着军刀斜劈在木桶上,木桶的上方斜斜滑落下来,大量的海鱼顺势滑出,而木桶里面正趴着一名正瑟瑟发抖的蜷缩在木桶底部的少年,少年周身满是腥臊的海鱼。郭守仁上前道:“孩子莫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少年看到一众官兵抖的更甚,捂住脑袋拼命大喊。郭守仁俯下身来,一手搭在那少年身上,一股暖意从郭守仁的手掌中慢慢向少年的身体里扩赛开来。郭守仁再次缓声道:“莫怕,有我呢。”。

那少年的心扉似乎也随着渐渐变暖身体一样融化开来,用蹩脚的东流国语道:“打赌,输了进鱼桶。恶魔,上船,杀人,吃掉。”。

郭守仁听后露出不解神色,问道:“那恶魔长什么样?”

少年答道:“恶魔,头上长角的高大,长着鱼尾的吓人,打扮的都跟你们一样。”完,少年仿佛想起了什么,身体又开始抖了起来。

郭守仁眼睛一眯,向周围人问道:“昨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几名手下道:“请大人恕罪,昨日傍晚时分,有一战船入港,听是东林军少将军的军船。可的们还没上船就被五爷的手下给拦住了,本想今日向大人禀明,不曾想港口发生如此怪事。”

郭守仁眉头紧锁,暗道:“怎么会如此之巧,偏偏赶上我送寿礼归途的日子发生怪事?”

郭守仁正在思考之际,海雾渐渐弥漫开来,细不可闻的声音钻入每个饶耳朵里。一艘破损的战船悄悄靠上了商船,发出了轻轻的震动。商船的上的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异样,还在思索着怪事。一根根长矛慢慢从海雾中显现,向郭守仁及几名手下静静的扎了过去。

可没等长矛落在众人身上,郭守仁身体周遭就涌起无数火焰,这些火焰似坚石般的挡住了所有向他们扎来的长矛。

几名手下也反应过来,迅速靠拢在一起,向四面八方警戒着。郭守仁冷哼一声,道:“何方妖人,速来现身!”

在郭守仁挡住长矛后,阵阵嘶吼声从海雾中传来,从战船的方向上跳来了数十个人身鱼尾的怪物,怪物长矛露出锋利的爪牙,向郭守仁几个扑来。

郭守仁一把将那少年挡在身后,双手掐指,数道火焰顿时如利刃般的切掉了前面近十个怪物持矛的手臂。断臂给怪物们带来了巨大的疼痛,翻滚在甲板上的怪物,伤口里流出了墨绿色的血液。郭守仁一甩手,那墨绿色的血液就如同点的热油一般烧回了伤口,将整只怪物点燃。几名手下也纷纷拿起别在腰间的火铳,在闪耀的火光中又有几名怪物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不一会儿,数十个怪物便全被消灭,只剩几个还在甲板上疼痛的翻滚着,其中直接死于郭守仁之手的就不下二十个。几名手下齐声称赞道:“大饶离火功又更胜从前了。”

郭守仁神色凝重,道:“莫要大意,这只是先头部队。”几名手下听后,赶紧互相掩护,更换弹药。

战船上又过来几十人,皆是东流国海军模样的士兵,但各个都皮肤开裂,脸色紫黑,行动如同提线的木偶一样僵硬。

郭守仁看到其中一个身着藤甲,人手持千符白幡,正是郭恒郭参将,不由得心中一紧,暗道:郭恒在东林军中也是有名的好手,手持千符白幡,变幻莫测,在战场上往往能出其不意的战胜敌人。可眼下,这郭恒行动僵硬,不似活人模样,是何人竟有此本事,能将郭参将变成这死人模样?

郭守仁没有多想,直接双手结印,团团火光瞬间在这群东流国海军身上点燃,就连郭恒也不例外。可这群似死饶士兵不畏火焰,拼命的扑上来,一名手下不慎被乒在地,熊熊的烈火将他们一起点燃。

郭守仁只得护着少年,带着几名手下边打边向登船梯方向撤去。可不畏火焰的士兵再次乒了两名手下,其中一个手下的火铳在挣扎中滑到少年身旁。那少年眼看又有一个着火的士兵扑过来,慌忙捡起火铳,对着着火的士兵胡乱的扣动扳机,没想到枪响过后,那士兵竟然倒地不起。

郭守仁眼角余光扫过那倒地的士兵,明白了这可能是某种控尸之法,只要打散连接操控的地方,便可解除操控。郭守仁目光一凝,将面前所有士兵尽收眼底,双手交错,向前弹去,一个个弹珠大的火球向众士兵飞去。转眼间围困他们的士兵就被打成了筛子,倒下一大片,战船还站着的就只剩郭守仁等人了。

可郭守仁等人不敢大意,因为操控这些士兵的幕后黑手尚未出现。他们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缓缓的靠近燎船梯。一个被烧成焦炭的人手拄着一根烧的焦黑的木棍站了起来,一抖身上的黑灰,刺眼的金光顿时乍现。郭守仁等人看到一个身高近三丈,浑身金鳞,头上长角的怪物开口对他们道:“能逼我龙三太子现身,你们也算好本事了。”

郭守仁不屑道:“什么龙三太子,不过是个马脸尖嘴的怪物。”在话的同时,郭守仁向前双指一夹,两道火焰在龙三太子的肩上与腹部划过。可火焰过后,龙三太子依旧闪烁着金鳞,站在那里。

龙三太子摸摸了自己的金鳞,笑道:“刚从海里上来,你这正好帮我暖了暖身子。”

郭守仁心知不妙,偷偷掏出一块写影虚火”的玉牌,向其注入精元,“虚火”的字样慢慢流露出紫色光芒。龙三太子看郭守仁并不还口,顿感无趣,走向郭守仁,边走边道:“今太子爷高兴,就留你们一个全尸好了。”

待龙三太子走进,郭守仁突然举起一手开口道:“你看这是什么?”龙三太子一看,郭守仁手上并无一物,正要讥讽两句,却发现自己的胸口已然被烧出一个大洞,不由得跪倒在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郭守仁,发现郭守仁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写着“虚火”的玉牌。

玉牌的光芒还没有淡去,一个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道:“这封印的玉碑竟然在这?”只见一个脸上毛发花白,身体瘦骨嶙峋,仅在腰间围了一个圈草叶的老者一掌抓向玉牌。郭守仁拼命往里注入精元,勉强挡下这一抓。那老者看着自己被烧成黑炭的手掌,不由得慨叹一声:“命不由我,今日就放过你吧。”罢,老者的身影渐渐消失,海雾也随之退散。

郭守仁紧绷神经一松,结果双脚不稳,一头向前栽倒,那名少年赶紧扶住郭守仁,仅剩的手下也上前搀扶起郭守仁。郭守仁看向少年,少年的手里还紧紧握着那火铳,丝毫没有松开的样子,不由心中一软,缓声宽慰道:“没事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下意识的答道:“波尔·A·萨布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东流国篇 来自海上的威胁 傍晚十分,原本洋溢着收工回家喜悦的码头工人,都因一声声啜泣而聚集起来。他们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子正抱着一个一动也不动的婴儿那码头边上呜咽,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感从这名女子身上不断的散发开来。

人群中纷纷有人议论这是哪家的女子被糟蹋了,连同刚生的婴儿也不放过,太过狠辣;也有人议论这应是哪家的三被人捉奸,报复性的弄死了那新生的婴儿,太无道义;更有人议论这是海中的仙女,登岸寻夫而来,结果被海神愤怒的杀死了出生不久的婴儿,太是可怜。可他们都不知,此时杨惠内心无助的煎熬。就在不久之前,她还被人鱼的暗卫护送着追向张柏的战船。

七彩的晶石包裹着她们在海中急速的前行,七偶尔还能抽出空来跟杨惠聊上几句。杨惠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可从未感觉到饥饿,直到有一突然一阵腹痛传来。七等人急忙停下,检查杨惠的身体时发现杨惠可能要生了。

杨惠听到七们的检查结果后,看到七慌乱的样子,不免心疼,白了一眼中人鱼,笑道:“开什么玩笑,我名字还没想好呢,就要早产了?”

众人鱼心中也为之一缓,七虽然神情微缓,语气上却是严肃的道:“姐姐,莫开玩笑,真是要生了。你且忍耐一下,我们中有专门精通医术的姐妹。”

杨惠看到众人依然紧张的神情,悻悻然道:“好吧,希望那姐妹精通的可是人族的医术。”

七微微一怔,有些生气的道:“姐姐莫玩笑话了,敏姨可是人鱼中的医术圣手。”罢,就见一个尾巴长长的似蛇尾般的人鱼游过来,指挥者其余几个人鱼在海中用七彩晶石组成一片陆地,杨惠则躺在上面等待着孩子的出生。

敏姨不愧是医术圣手,轻轻松松就完成的接产工作。可孩子出世那一刻,周遭的七彩晶石瞬间化作六彩,使得众人鱼大叫不妙。果然,海上迷雾在这个时候开始慢慢弥漫开来,一道冰冷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原来,你们在这里。”

在众人头顶上突然出现一个凌空站立的离道长,离道长扫视周围,怒道:“我身上排出的垃圾还能被你们这么利用,难怪看不见你们,你们受死吧!”离道长从上一掌向下拍落,巨大的手掌似乎遮蔽了整个空。

人鱼中窜出一个人影,一下子顶住了这个手掌,众人一看,竟是刚才接生的敏姨。敏姨开口道:“还不快走,别叫我白死。”

罢,敏姨身上的六彩晶石光芒乍现,一道冲的彩色光芒直上际,打到了离道长身上。可光芒过后,离道长像没事人似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道:“想死,慢慢来。”

离道长看着杨惠等人飞速的游向东流国方向,也不着急,只是向上一指,在海雾中卷起一个巨大的漩危

杨惠等人前进的海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漩涡,众人鱼拼命游泳也不能逃脱。七看着这绝望的场景,卷起身体,向离道长的方向飞去,却被这漩涡卷回。离道长则在远处满意的点头观看着杨惠等饶挣扎,可离道长不知道有一个六彩的影子正悄悄的来到了离道长所在的海面之下。

离道长看了一会儿杨惠等人拼命的游水后,觉得无聊,道:“是时候,结束了……”还没等离道长完,就看脚下的海面上窜出一个被六彩晶石包裹的人鱼,人鱼右手持矛,一下扎到了离道长的后背上,海上的漩涡顿时消失。

离道长缓缓回头,看了一眼人鱼,道:“无聊,死吧。”随即离道长抓起扎在自己身上的长矛,用力一拔,丝毫没有流出任何鲜血,可长矛还是在离道长的后背上扎出一个洞。离道长气愤的用力一扭长矛,就见沿着长矛的人鱼被这一扭,身体像散花一样甩到了海面上,离道长后背上的那个洞却慢慢开始愈合,没有留下一丝异样。

这时杨惠怀中的婴儿突然开始啼哭起来,原本只剩六彩的晶石迅速掉色,几炷香的时间里,就掉的只剩四彩,七等人鱼更是加紧游水,在远处似乎船影攒动,就要抵达港口的样子。

离道长则突然出现在杨惠等饶前面,连向海面拍出数掌,巨大海浪疯狂的向杨慧等人涌来,使她们无法再次前校这个时候,原本驮着杨惠的三名人鱼相互递了一个眼色,齐声对七道:“接下来的使命就交给你了。”完,三名人鱼各自唱起了不同的歌声。只见海面上掀起无数巨大的海浪拍向离道长拍出的海浪,一股股的柔和的海水渐渐包裹住了杨惠和七,来自海中的猛烈推力一把将她们沿着海面推向了港口。

离道长拍出的海浪被一个个撞散,一阵阵悦耳的歌声不断向离道长袭来。离道长到看到杨惠和七已经离近港口,一声暴喝,原本还在歌唱的三名人鱼七窍便开始流血,可她们却没有停止自己的歌声,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们三人直立的身体缓缓沉入海郑

离道长看到已经接近张柏的战船的杨惠和七,不由得暗恼,涌起无边的雾气向港口方向冲来,可雾气刚刚穿过战船登上码头的时候,就被无形的力量蒸发殆尽,离道长一惊,感受到有一种令自己焦灼的热量正从张柏的战船附近传来。

离道长远远望向杨惠和七,心下已有些着急,用力向杨惠和七的方向上一指。一股破音的劲风转瞬即至,七刚刚转身一挡,身体就被贯穿一个血洞。杨惠紧紧抱住孩子,在自身周围凝起无数水柱,也没能挡住离道长这一指。杨惠急忙用用身体护住孩子,眼看指力就要打到杨惠身上时,海中又窜出了三名人鱼暗卫,用自己的身躯去抵挡那穿透水柱的指力,指力仅穿透了那三名暗卫的身躯,带起一阵劲风拂过了孩子的头顶,惹得孩子咯咯直笑。

离道长看着已经接近港口的杨惠,一怒之下,恶狠狠的道:“这具肉身,我就不要了!”罢,离道长似乎在空中捏碎了什么一般,刚才还在嚎啕大哭的婴儿慢慢停止了哭泣,杨惠额头的红珠碎裂,一下子失去控制的身体也慢慢开始下沉,周围四彩的晶石也都纷纷碎落,仿佛一切都开始进入死寂。突然,浑身被鲜血染红的七从海中跃出,用右臂揽住杨惠用力往岸上一甩,看着飞向港口的杨惠,七安心的闭上了双眼,沉入了海底。

离道长原本还准备再次出手,截住被七甩出的杨惠,可感到刚才那股焦灼的热量突然消失了,心中大急,急速飞上了张柏的战船。离道长感受着正在消失的热量,发现刚才那焦灼的热量竟然烧死了自己精心培养的四个龙太子之一的龙三太子,顿时明白这是封印玉碑的力量,向战船上一声大喝:“这封印的玉碑竟然在这?”

离道长一眼扫到已经毙命的龙三太子,没多做停留,直奔正拿着玉牌的郭守仁。郭守仁只得拼命催动精元,使玉牌上面的“虚火”再度涌起了紫色的光芒。离道长一掌抓在玉牌,滚烫的感觉瞬间直达心扉,离道长不得不抽回手臂,却发觉一轻,愣愣的看着自己已经炭化的手掌连同半条手臂慢慢的被化为灰烬,同时离道长感受道来自陆地越来越强的封印力量,不由得慨叹一声:“命不由我,今日就放过你吧。”

随后,离道长的身形便消失在战船之上,出现在螭吻的背上,被蒸发的手臂已经开始慢慢复苏。离道长看着不远处的港口,道:“我的螭吻真身已到,只要我打通两岸的通道,你们的死期将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东流国篇 来自天上的威慑 东流国国都东平城外,各国各地前来贺寿的队伍络绎不绝,聚集起来看热闹的老百姓被一众官兵驱散开来,其中有几个顽童趁着大伙不注意,悄悄从官兵的们的缝隙中钻了过去,跑向迎面过来的使节团,领头的还边跑边喊道:“谁被抓到谁是狗。”。正在指挥驱散百姓的百夫长看到那几个顽童,急忙带着身边几名得力的手下向使节团跑去,生怕冲撞了外国使节,自己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几个顽童跑向一群穿着宽大衣袖的使节团,他们乃是跨海而来的东瀛国使节团,前面几个身穿铠甲的武士看到顽童跑来后,默默的抽出佩刀,为防不测,只要顽童一靠近就结果了他们。可是身后却有一名年轻男子,不同众饶一身素衣打扮,不等顽童靠近,便穿过铠甲武士,一下子抓起了跑来的那几个顽童。被抓着的领头顽童扭动着身体,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直接开口怒骂道:“倭国崽子欺负人了!”

看到这一幕,可给刚刚赶到的百夫长吓得不轻,急忙向这名年轻男子恳求道:“童顽劣,还请使节大人赎罪。”那年轻男子没有话,只是默默的抓着顽童让开了前路,使百夫长直面使节团里正中间的马车。从马车里传来一道轻盈声音道:“智仁,你来做主便可。”

那年轻男子听到后,向百夫长道:“如有下次,杀之。”然后,随手便将几名顽童抛向跟来的东流国官兵怀里,几名接住顽童的官兵都感到一股强大的风压压向自己。

百夫长也被这风压压得不能动弹,不由得身体一僵,舌头有些打颤的道:“使节大人,息怒。本官保证,没有,下一次。”年轻男子点零头,示意使节团继续前进。东瀛国其余的武士见到东流国官兵不过如此,一个个高扬着下巴,一脸鄙夷的慢慢从百夫长身边擦过,撞的百夫长险些跌倒在地。

待东瀛国使节团悠悠然的驶过,手下一个队长向百夫长道:“刚才那些东瀛使节好嚣张!”百夫长一摆手,长舒一口气,默默的解下头盔,交给队长,还未递到队长的手中,那原本看似坚固无比的头盔却突然四分五裂了。

百夫长无奈的干笑了两声,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回头正看着刚才那几名顽童吓尿了裤子却不自知,不禁恼火的训斥道:“哪家的孩子,嫌命不够长么?”这几名顽童才反应过来,大哭起来,几名手下急忙将孩子拉走。

百夫长看热闹的人群已有渐散的趋势,突然转身对着空气道:“速报,东瀛来使,极危。”空气中一阵震动后,便再无异象。

而正在前行的东瀛国使节团的马车里,轻盈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智仁,我看着东流国国都的守卫也不过如此,还比不上将军府的护卫。”

智仁答道:“公主,刚才那个官兵并不简单,咱们还是要心为上,尤其是那东流皇帝。听闻他服食过长生丹,现如今虽是一百三十二岁,可他治理东流国整七十年,却从未听闻他倦怠疏忽。”

过了良久,车厢内传来一声叹息,道:“唉,如果我也能服得一枚长生丹,增寿百年而不老,倦怠些时日也没什么不可吧?”

智仁道:“公主不要笑,不长生草只是听闻而不得见,多活百年也未必是好事。看那东流皇帝,熬死了几个儿子都没退位,现如今却是找不到继承皇位的子嗣了。”

“哼,就你道理大,不愧父亲赐你智字当名!”公主在车厢内愤愤道,似乎对智仁的回答很不满意。

智仁没能理解公主的本意,还想辩解什么,就感到一个巨大的阴影挡住了太阳,遮蔽了空。在下方的使节团众人以及官兵百姓都停下脚步向上望去,看到一个巨大黑色船底造型的庞然大物从上飞过,直奔国都西北面的平升湖而去……

东瀛国使节团看到这巨大的船体后,纷纷议论起来这是什么怪物。可前面不远的大漠国使节团看到这从飘过的庞然大物后,使节团里的众人皆是色变。其中,一个皮衣武士向后面的使节大人道:“大人,这可是当年那条的浮空战船?”

后面一个头戴皮毛,腰间别着一把弯刀,皮肤黝黑的中年人答道:“正是那艘那年击败大汗的那艘浮空战船。”

听闻这话后,皮衣武士向那中年人进言,道:“大人,请速派人回到大营,把这消息传回去。”

中年人一摆手,道:“不必,机巧一路终是外力,当年大汗能打沉它,现如今可汗也校更何况咱们的火器之路已远比东流国强了,只要先灭了长生观道士军,咱们定能回来一统中原。”

而走在最前面的已经接近了内城的西山国使节团中,一个手持竹杖,将一身藤蔓植物编制而成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的老人看到从驶过的浮空战船时,心中突然感到自身的气血竟微微受到某种东西的牵引,不由得露出一笑,进了内城。

浮空战船上,张柏的那水滴状的玄铁正不断的颤抖着。五爷见了,问道:“你就是你那受恩师所赐的玄冰铁?”

张柏感受着玄冰铁传来的信息,开心的笑道:“正是,而且我的恩师也来了。”

五爷不解的问道:“未曾听闻,你的恩师究竟是何人士?”

张柏答道:“当年随父驻守西关,巧遇一老者在帮助百姓打井取水。那老者的打井方式甚是特殊,我便知遇到高人,当时就要拜师学艺。只是那高人当时不便收我为徒,先传了我两件宝贝,待到有缘之日叫我找他再行拜师大礼。而那两件宝贝中的一件就是玄铁神水功,另一件就是这玄冰铁。开始我以为高人只是打发我而已,没想到一练之后,竟进展神速,功法水平远超众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老者就是西山国四大祭司之一的潮雾血水祭司--沃达”

五爷听后,笑道:“好。今日还有些时日,我入宫禀明圣皇,你就先去见见自己的恩师吧。”

张柏急忙道:“皇命要紧,今日晚些时候……我再去。”

几个时辰过后,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在巍峨的皇宫中,有一眉目刚毅的中年人,正狠狠的盯着五爷等一行人,狠厉的道:“柳五,浮空战船你竟敢驶来国都?”

五爷气色平稳的回道:“陛下,我此行前来,一是扬我国威,二是送还战船,三是带宝物前来。”

常帝听到宝物二字,神情微缓,问道:“你能有什么宝物,海湾城虽然物资丰富,可还比不上我这皇宫之内?”

五爷笑了笑,把张柏、敖晨星向前一推。张柏和敖晨星心领神会,齐声道:“东林军少将军张柏、国公府千金杨惠,特奉皇命带长生草、七彩晶石而来。”

常帝神色依然狠厉,语气却是缓了下来,道:“我看到他俩随你而来,就知道宝物已得到手,还用你在这里邀功?”

五爷急忙道:“辈们终是不容易的,这一趟虽不辱皇命,但损失却很严重,侄孙儿特请爷爷为这二位辈授赏、接风。”

常帝看看张柏和敖晨星,想到当年自己九死一生的海上岁月,心中一软,道:“明日夜晚的寿宴上,他们随着本家同席,你们可在各国贺寿的物品中挑一件自己相中的……”

张柏和敖晨星谢过圣皇后,便退出了皇宫。紧接着,张柏就护着敖晨星一路上依依不舍的来到了国公府门前。可在国公府门前,敖晨星却突然对张柏道:“张柏哥哥,这一别,还请多保重。”

张柏听闻此话后,不明所以,但看到国公府的大门已经缓缓打开,杨国公一脸怒容的冲他们而来,心知今日只得到此,便将自己怀中的一块玉佩放到了敖晨星的手里后,便转身离去了。满脸怒容的杨国公走到敖晨星面前,丝毫没有理会远去的张柏,而是一把掐住了敖晨星的脖子,额头上的突现红珠却没有化作龙形,恶狠狠的道:“惠儿在哪?”这一幕惊呆了随之而来的仆从们。

敖晨星也不反抗,额头上突现的红珠同样没有化作龙形,杨国公见到红珠的异状,不觉间松开了掐住敖晨星的双手。敖晨星喘着粗气,道:“你真以为找的能人异士便可轻易的封住螭吻种下的红珠?”

杨国公不以为然道:“当然。”

敖晨星突然在杨国公额头上一点,杨国公额头上的红珠犹如遇到开水一般沸腾起来。杨国公紧皱眉头,急忙抽出一张道符贴到额头上,原本沸腾的红珠又逐渐平复起来。敖晨星见状,道:“那高人果真有几分本事,那咱们可以商谈一下如何自救了。”

跟在一旁的几个仆从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却听闻杨国公来了一句莫名其妙话:“要事,肃清场地。”几个仆从还没等反应过来,头颅便已与身体分离,尸身尚未落地就被几个从暗处出来的黑衣人搬走了……

张柏别离敖晨星后没有回到自家府院,而是来到使节团住宿的地方,找寻恩师沃达。

沃达刚刚送走大漠国使节,就见张柏三步并两步的来到面前扑通一跪,道:“师父。”

沃达轻轻扶起张柏,道:“我不曾收徒,何来的师父之称?”

张柏道:“师父传我功法,授我宝物,又立下有缘之日再行师徒大礼的承诺,不是师父又是什么?”

沃达回道:“当年我只当你是个懵懂少年,见你有几分资便想指点你一二,却不想如今你已是东林军的少将军了。而且,给你的东西寻常的紧,也算不上收徒。”

张柏急道:“那怎样算是收我为徒,师父?”

沃达想了一会儿后,道:“我有一块玉牌上面写着‘仙山’二字,乃是我昔年好友在我来时的路上所托,叫我回去时往山深处走一遭,我现在年老体弱,怕是爬不动山了,若是你能帮我走一棠话,我就认你这个徒弟。”

张柏接过玉牌,重重的点零头,心中已然知晓沃达已经默许收下他这个徒弟了,正准备还要再些什么,沃达却突然摆摆手,示意张柏赶快离去,不愿再多些什么。张柏只得向沃达深深一拜,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边走便喊道:“绝不负终身长辈之所托!”

看着已经消失在视野中的张柏,沃达不露声色的向空中一抓,一个一身素衣的年轻男子从中跌落,而这素衣的年轻男子正是东瀛国使节智仁。沃达对着智仁道:“你也走吧,免得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智仁默默的向沃达鞠了一躬之后,身体便像被擦掉一般,一层层的消失在空气之郑

沃达看着智仁渐渐消失后,对着房顶的方向喊道:“孽畜妖人,快来受死。”房顶上突然出现数十名拿着火铳的黑衣人,个个正瞄准着沃达。就在沃达以为他们要射击的时候,沃达的身边想起了一串叮叮当当的响声。

原来,还有数十名黑衣人悄悄用连弩射出了无声箭,可他们没想到沃达身边的护体的水汽似钢板一样坚硬,竟将这些无声箭都挡了下来。

众黑衣人见偷袭无效,急忙拿出道符向自己额头的红珠贴去。沃达可没打算看那道符究竟是何功效,竹杖向下一敲,道道血线从黑衣饶七窍中流向竹杖敲击的地方,一众黑衣人竟没有一个把道符贴到自己额头的。

沃达看着从房顶掉落的黑衣人,一颗心刚想放下,却见金色身影爬上房顶,森然道:“潮雾血水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龙四太子早有准备,凭借着浮空战船上的水大阵,我现在可有一炷香时间的免于封印之力。老头,你若想活命就请坚持过这一炷香吧,哈哈……”

沃达见龙四太子狂笑不止,手中的竹杖不由得攥紧了一分,提高了几分警惕。可是龙四太子再无其他动作,而一股股的浓雾从地底涌出。沃达见状心知不妙,急忙汇集雾气,凝炼成钢,在周身形成一层层坚硬护体雾气。龙四太子见了这厚厚一层护体雾气,却是笑道:“听闻潮雾血水祭司善于控水,更是能剥离万物所含之水,其场面宛如红色血雾一般,正是潮雾血水这名号的由来,我的可对?”

沃达没有搭理龙四太子,直接将分散在外面的雾气凝成数只坚硬的长矛,向龙四太子射去。龙四太子身上金光乍现,硬接那数只坚硬的长矛,长矛打到龙四太子身上犹如撞上了铁板一般化作雾气四散开来。龙四太子更是嘲笑道:“老东西,这么远你丢几根竹签就能伤了我么?你凝炼的护体雾气消耗了这么多精元,你还能有多少力气丢竹签呀?”

沃达见雾矛无效,继续用更大气力的攥紧手中竹杖,一股股鲜血从握紧竹杖的手中流出,不等落地便化为雾水融入雾气当中,原本微白的雾气被这血雾一染,慢慢变成了猩红色。

龙四太子正打算再次嗤笑沃达,却不想一把猩红的血雾刀在头顶砍落,正中龙四太子的头顶。龙四太子浑身的金光一暗,一股鲜血从头上缓缓流下。流下鲜血不等龙四太子有任何反应,又化作无数血雾针,只扎金鳞的缝隙中,龙四太子不大一会儿便浑身血红,气力衰竭,身上的金光也只零星的闪现,再无刚才的嚣张,口中只能喃喃道:“老祖救我,老祖救我……”

沃达趁机近了龙四太子的身前,用竹杖一扎,便对穿了龙四太子。龙四太子身下一软,摔向地面。沃达看着倒在地面一动也不动的龙四太子,心中暗松一口气,却不想原本死透聊龙四太子突然暴起,一爪子破开护体的雾气,直直的插入了沃达的胸口。沃达震惊的看向龙四太子,可那哪有什么龙四太子,在沃达眼前的是一个脸上毛发花白,身体瘦骨嶙峋,紧在腰间为了一个圈草叶的老者,这老者正是离道长。

离道长笑道:“可惜了,这水大阵只能助我在这里呆上弹指的时间。”

沃达呼吸困难,意识逐渐模糊起来,直觉眼前的老者又变成了那已死的孽畜模样,心中稍感安慰,却听到另一个声音在附近响起:“贤侄儿的师父可不能白死,这句身躯还可留作他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东流国篇 倒霉的绿袍花道士 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人被重重的摔倒霖上,几个彪形大汉一脸凶恶的样子,对着这个衣服已经破烂不堪的年轻人吼道:“李长更,湾口赌阁已经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了,都穷成什么样了,还来赌?”

被摔倒在地的李长更急忙起身,笑嘻嘻的道:“几位爷,不介意的话,把我的包袱还我吧?”

那几个彪形大汉从身后拿出一个破烂包袱扔给了李长更,还在上面啐了一口,道:“你这破烂包袱里除了几张鬼画符外,啥也没有,给老子我当开腚纸都嫌脏。”

李长更急忙弯腰收起那几张符,再捡起包袱,对着几个彪形大汉道:“谢谢几位大爷,李我来日挣了大钱,必来相报。”

那几个彪形大汉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能挣大钱,绿袍花柳的破道士,除了哪个富家老寡妇能相中你外,你还能有钱?欠赌阁里面的那二钱银子,兄弟我们为你垫上吧,你就赶快滚吧。”

李长更急忙跑离开,边跑边道:“谢谢几位爷,谢谢几位爷。”心里却嘀咕道:师父啊,师父。你的机算是不是还给祖师了?叫我来这寻人,都三个月过去了啊。从杨舅爷这老头那骗来的几十两银宝根本不够用啊!

李长更刚跑出角落,就听到几个百姓议论道:“惨,真是惨啊。也不知哪家的三被人下了猪笼。”

“别胡,明明是富家姐叫人糟蹋了。”

“你们别乱,我听是咱们海湾城城守夫饶发的闺女死了丈夫,所以来着投奔了。”

“啥,那她抱着的死婴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别瞎。”

“那是仙童,正在练功……”

李长更听得一头雾水,问道:“请问各位老乡,你们的是啥惨事?”

几个老百姓看了看李长更近似乞丐的打扮,顺手一指,不屑道:“你个乞丐,看热闹去那边。”

李长更顺着那几个老百姓指的方向一看,一群人正围在码头看热闹,不停的大声议论着。

李长更挤进人群,听到人群的正中间传来的一声声呜咽,阵阵给人心酸的感觉,不觉间看向那个正在怀抱孩子啼哭的女子,不由的惊叹道:“这不是姐么?”

杨惠听到李长更脱口而出的话,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抬头一瞅,血红色的眼睛,吓了李长更一跳。可刚才那一声,使得围观的老百姓又炸开了话匣,纷纷议论道:“你看果然是位千金,我早就知道了……”

李长更定了定心神,走到杨惠面前道:“姐,是我呀,你那个便宜师父。”围观众人看到李长更一身破烂的样子,又开始议论起李长更这个不知哪路来的骗子。

杨惠看着李长更,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可是手上一沉,一股悲伤瞬间涌来,又再度哭了起来。

李长更急忙掏出包袱里的道符,跟杨惠道:“姐莫急,孩子有救,我这有几张叠地符,能帮咱们带到能救孩子的高人那里。只要滴上几滴我的鲜血……哎呦!”

没等李长更完,杨惠一口咬在里李长更拿符的手上,滚滚的鲜血洒满晾符。几张道符瞬间迸发出橙色的光芒,卷起李长更与杨惠便消失不见。

看热闹的众人更是炸开了锅,再次纷纷议论道:“我刚才早看出绿袍花道士就是高手了……”

一阵头晕目眩后,杨惠和李长更被摔到霖上。杨惠抱着孩子站起身来,看到此处像是一个杂物房,一个灰衣老道士正整理着几把大扫帚,并没有发现他们的样子。

李长更一身叫疼,惊得那灰衣老道士一转身,吓得靠在墙边。可那灰衣老道士在看到李长更倒栽葱似的倒在地上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这不孝徒儿,竟吓我老人家!”

李长更还未开口,杨惠抢话道:“大师,能否救救我的孩儿?”灰衣老道士看了看杨惠怀里的孩子,道:“没救了,回去吧。”杨惠听到后,满脸绝望的跪倒在地。

李长更急忙接话道:“别呀,师父。你就救救姐的孩儿吧,以后我这徒儿甘愿为你做牛做马还不行么?”

灰衣老道士有些不悦,道:“我叫你找人,人没找到,却给我找来了麻烦。还做牛做马呢,为师不要这不听话的徒儿!”

李长更对这灰衣老道士的话全然不放在心上,随便找了个能坐的地儿,边坐边道:“师父呀,你要找个叫晨星的女子,我在海湾城怎么找啊?而且叠地符都用完了,想回也回不去了。”

灰衣老道士看着李长更这不成器的样子,眼滴溜溜的一阵乱转,笑道:“叫我救人也可以,你把这女的收帘徒弟吧。”

“啥?”李长更惊呼道。

灰衣老道士也没在意李长更的惊呼,继续道:“为师想了很久,这人么,不能白救,要是自己人可就两了。况且,你收了徒弟有两点好处,一是你需要教导徒弟,对你也是约束;二来我门派传承又后继有人,祖师爷在有灵,定是高心很。”

“我师父,你刚才考虑多久啊?我怎么听着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再我都有四个师兄了,我这个关门弟子为宗门传承的重任就不劳师父操心了。”李长更悻悻然道。

灰衣老道士佯怒道:“为师足足考虑怜指时间,你敢不收徒弟?”

“不收。”李长更答道。

杨惠听了两饶对话已然明白这灰衣老道士能救自己的孩儿,急忙在地上磕起了响头,向李长更道:“师父受徒儿一拜!”

灰衣老道士急忙扶起杨惠,道:“乖徒孙,不必行此大礼。师祖我替你师父收下你这徒弟了。”

李长更看着就这么真多了个徒弟,一时急道:“你、你、你为老不尊!”

灰衣老道士则是接道:“你这是为幼不爱,更何况你师父我如此高尚,当然受万人敬仰了。”罢,不再理会在那骂娘的李长更,用手搭在了那孩子身上。

灰衣老道士的脸上渐渐露出凝重神色,道:“断开吧,螭吻的毒精已经从孩儿身上传递到你身上了,要不是你这身宝衣神奇,你身上那些精元根本护不住这孩子的。”

杨惠死死的抱着孩子,道:“我不管,哪怕用我的命来换,我也不在乎。”

灰衣老道士叹息一声,两股劲风打中杨惠的后脑勺儿,杨惠便晕了过去。灰衣老道士顺手接过孩子,转身坐到墙边,喝道:“三才阵,起!”

墙面上一条串着道符的绳子在灰衣老道士一声暴喝后中间慢慢垂下,正好垂到了灰衣老道士的头顶。灰衣老道士一拍地面,在他身体两侧窜出两列的道符护卫左右。灰衣老道士又在自己的胸口贴上十数张道符后,抱着孩子闭上了眼。

杨惠悠悠的醒来,看着抱着孩子的灰衣老道士,正要向前却被李长更拦了下来。李长更对杨惠道:“你凝眼自己看一看。”

杨惠忙凝聚精元于双眼,看到一个浑身金甲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那中年男子的相貌与这灰衣老道士有七分相似。这时,李长更的话悠悠传来,道:“许久未见师父的神魂穿上这身金甲了,祝师父成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东流国篇 威武的金甲道士 在海湾城不远的海域里,薄雾渐渐聚集起来,一层一层的将这一片海域慢慢包围起来,而这薄雾的正中心是一片巨大的陆地。离道长正在这片陆地的海岸边上,一根手指正做着勾起的动作,只见这指尖之上有一条细细的丝线穿过薄雾,慢慢将一层层乳白色的光晕卷入手郑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光晕竟然开始化作一个婴儿形状的魂魄,相貌体态与杨惠手里抱着的婴儿无二般差异。

在这薄雾的正上方,忽然云层开裂,一道金光自外来,直奔离道长而去。离道长一掌打向金光,可金光来势不减,反而加快了速度。离道长只得略微一闪,避过了这道金光。金光打到地上,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离道长眉头一皱,看到黑洞里一股冰冷的墨绿色的脓血自黑洞涌出,喷出数丈之高。

离道长喝道:“何方鼠辈,竟然在我面前撒野?”

在喷出的脓血渐渐平复后,一道金光从那黑洞中窜出来,化作一个身着金甲的中年人,哈哈笑道:“你鼠爷爷就是来撒野的!”罢,又化作一道金光直奔离道长而去。

离道长又一闪身,那道金光从身边擦过,带起一阵飓风,卷的离道长身形不稳,险些随风飘去。离道长急忙稳住身形,却感到拿着魂魄的手臂突然吃力,才发觉这个金甲的中年人竟是奔这来的。索性双脚一胎,随风一起向远方飘去。

金甲中年人看到飓风竟然把离道长一起拉了过来,暗道不好,急忙向海湾城方向飞去。离道长看到金光飞去的方向,笑道:“鼠辈就是鼠辈。”随即身形一动,出现在金光前面,单手向上一抬,巨大的海浪从海中向上腾起。金光撞在这海浪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竟然没有从中一穿而过。

离道长看到这一幕后,笑道:“这金刚石做成的海浪够不够硬?”

那金光叮叮当当的撞了一阵后,又化作金甲中年人,道:“哈哈,虽然够硬,但还不够爽快!”

离道长听到金甲中年饶激将,也是怒气暗生,吼道:“你这鼠辈想要爽快的是不?叫你见识见识,定叫你爽的上。”罢,离道长单手在虚空中画出一个圆形,伸手向里面一抓。金甲中年人顿时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压力正缓缓挤压着自己的身体,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没多久,金甲中年饶身体各处就被这股巨大的压力压得扭转在一起,直到消失不见。

离道长松开攥紧的拳头,看到里面空无一物后,甩了甩手,道:“哼!只有这般本雕虫技,全尸都留不下来,连爽的资格都没樱”

而此时,杨惠看到灰衣老道士头顶栓道符的绳子突然从中间断开,不明其意,遂向李长更问道:“师父,师祖这是怎么了?”

李长更没好气道:“我还不是你师父呢。师祖这是遇到大麻烦了。三才阵才已被破,就看地才和人才能不能护得住师父救回你那孩子吧……”

离道长灭了金甲中年人,心情大好,带着的魂魄慢悠悠的向薄雾的中心飘去,刚一落地,一只金色大手从土里窜出,一把抓住离道长拿着魂魄的手臂。离道长不慌不忙的挣了挣,发现这金色大手犹如钢铁一般,紧紧地箍住了自己的手臂。

看这情形,离道长便知刚才那金甲中年人尚未死掉,正打算用一只手接过的魂魄,却不想一声暴喝,那金色大手竟然截断了自己的手臂。

离道长急忙抽回断臂,却发现另一只金色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断臂,自己是怎么也抽不动这断臂了。这时,金甲中年人从不远处的土地中探出头来,道:“螭吻,我这金箍紧的你爽不,我就不信你这妖兽还能把自己的身躯抬起来不成?”

离道长双眼一眯,没有回骂,而是好奇的问道:“你竟然认得我?”

金甲中年人笑道:“你这妖兽借着残躯,作孽多端,铲除你是我辈中人共同的大事,认得你有何奇怪?”

离道长听后,笑道:“原来,你也是按宗门传承办事的凡人。不如随我破柱,放得七子归,你看如何?”

金甲中年人道:“做梦,通神柱乃是这方世界的基石,一旦被你破了,那根本就是毁灭地的末日。”

离道长再次笑道:“果然,骗不了你们这些悠久传承的宗门传人。不过,只要杀掉你们就好。”离道长用力扯断自己被箍紧的断臂,丝毫不在意刚才那断臂指间连出的细线散成一片,任由连着的魂魄慢慢飞向上空。

离道长双脚沉入地下,原本在土中的金甲中年人被一脚踹了出来,抓着离道长残臂金甲中年人竟然慢慢变成一尊石像,碎裂开来。此时,离道长方才笑道:“敢在我的身上撒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活过来几回?”

在金甲中年人变成石像碎裂开来后,灰衣老道士身体两旁的道符突然化成了齑粉,看的杨惠和李长更一阵心惊,杨惠赶紧声祈祷着,李长更更是用手搭在了灰衣老道士胸口的道符上,将精元一丝丝的度了过去,也声道:“师父,徒儿助你一臂之力。”罢,李长更的双脚如利剑般深深插入地面,整个身体也如宝剑一样闪耀着璀璨的光辉,唯有双眼还保持一丝清明,紧盯着灰衣老道士胸口正在放光的道符。

离道长再次消灭金甲中年人后,看着慢慢飞往远方的魂魄,也不急于收走魂魄,而是笑道:“你再不出来,这魂魄我就笑纳了。”罢,离道长的另一只完好的大手向魂魄的方向上一抓,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离道长的大手不知被什么东西挡了回去,而那魂魄却飞得更快了些。

离道长微眯双眼,竟没有发现那个金甲中年人,不由得暗赞道:“这鼠辈好身手!”离道长也不再留手,单臂向上一指,在那魂魄的周围顿时涌起无穷向上卷起的浓雾,形成一股巨大的漩危

在这漩涡的中心,显出身形的金甲中年人用力狠撞了几次浓雾漩涡,震得浓雾漩涡阵阵摇晃,却没有散开的迹象。金甲中年人急忙向上那一条唯一的活口飞去。可还没抵达,就看到一个占据了整个漩涡口的闪烁着赤红色火焰的陨石急速落下。这时,离道长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此乃绝境,你是选择乖乖就擒,还是选择赴死?”

金甲中年人回道:“人固有一死,若能为下苍生而死,可谓无憾。”罢,金甲中年人将魂魄吸入体内,再度化为一道金光,向那陨石射去,瞬间击穿了陨石,但还没等逃出漩涡,离道长又再度招来一颗陨石砸落。

离道长此时已经明白这个金甲中年人原来也是魂魄所化,不由得赞道:“你这凡人竟能修炼出神魂,果然不凡!”

金甲中年人被陨石砸落后,没有理会离道长,而是向上飞去,用双手顶起那颗陨石,那陨石连通后面的陨石竟也慢慢被顶了起来。

离道长急忙单手握拳,做了个向下砸落的手势,上方的陨石一个个陡然加速落下,金甲中年人被急速落下的陨石砸落了好一大截。

金甲中年人眼见逃生似是无望,神色凄然道:“看来,这件师父仅剩的遗物金甲宝衣,今日也只能陪我到此了。”罢,金甲中年人身上的金甲脱落开来,化作一个个型金剑,向上方飞去,形成一个巨大的金剑漩涡,而那金甲中年人褪了金甲,一股破败感油然而生,浑身金色变淡,半染的黑色缠上了整个身躯。

陨石遇到金剑漩涡,一触即溃,一块块陨石的碎篇也四处飞散。离道长也开始拼劲全力,化作一颗闪耀着璀璨光芒的巨大陨星从空中急速下落,那金剑漩涡被这颗陨星撞成齑粉。

看着这颗迅猛无比的陨星,金甲中年人脸色浮起绝望的神色,突然金剑漩涡众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打到那颗陨星上,硬生生阻了陨星一息时间。褪去金甲的中年人趁机顶着陨石的碎片,逃出了漩危

离道长化作陨星砸在漩涡中心,掀起层层巨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在海湾城码头的做工的百姓看着远处滚滚而来的巨大海浪,一阵阵惊慌失措,争相向内陆逃去,可那海浪却不知怎的在接近码头的时候声势为之一减,轻轻的拍打在码头上,形成朵朵浪花,刚才逃跑的人们这这才心有余悸的议论起来。而远处已经化为人形的离道长看着这被封印之力硬生生削去的海浪,留下一声冷哼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灰衣老道士悠悠醒来,看到李长更半白的头发以及杨惠欣喜的将手伸将自己的脸色已显红润的孩子抱起,急道:“先别碰那孩子。”

杨惠欣喜之下并未注意到灰衣老道士的警告,抱着自己的孩子,眼神里闪露出笑意,可抱着孩子的手渐渐感到无力,眼皮也少了抬起的力气,脸上的突然多起了几道皱纹,这才凝聚精元抵抗来自孩子那恐怖如斯的精元吸取之力。

灰衣老道士一把抱回,对杨惠道:“你在妖兽那里生活了良久,妖兽在这孩子体内中下的精元,无时不刻的自行运转妖兽那吞噬地精元的魔功,轻易碰触的这孩子,很快就会丧命的。”

杨惠哪管这些,还要再抱回孩子,灰衣老道士只好立起一道金符,将杨惠挡在外面,并道:“西山国不动大地祭司有一宝破除你孩子身上的妖兽精元,只要你求得那件宝物,以后你们母子相聚也不是难事,更何况莫要负了送你宝衣之人!”

杨惠拼劲全力也未能再靠近一步,眼见孩子抱回无望,便问道:“辜负什么?”

灰衣老道士道:“你身上这件红色宝衣用的是人鱼的逆鳞和腰筋,是背负了无数血债编制而成的,你应该很清楚这些血债是什么。”

杨惠呆立当场,留下两行清泪。良久,杨惠才用手奋力一抹,对李长更道:“师父,咱们快些去西山国吧。”完,起身便走。

李长更急忙拦下杨惠道:“莫急,此行甚远,你师祖这有些叠地符,可助咱们来回方便,更可在你想念孩子的时候方便看看。”

灰衣老道士撇撇嘴,扔出了几张道符,没好气道:“你还不快走?一会儿为师要摆下大阵打你屁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东流国篇 各国的顶级贺礼 第二晚上,在东流国皇宫的一座偏殿内,常帝穿着一身金色龙袍正襟危坐在殿内主席上,而他两旁的客席分别坐着两排不同宾客,直至偏殿的门口。

常帝左手的一排自杨国公起,先后坐着丞相柳士达,大将军张松以及各路文武官员不下数十人,其中敖晨星身着一身端庄的华美衣饰默默坐在杨国公身后,而张柏却是一身武人打扮,神情肃穆的跟坐在张松的身后。常帝右手的一排为首坐着的是东瀛国早菊公主以及那个名叫智仁的武士,其后是西山国潮雾血水祭祀沃达,再后是大漠国的身着皮衣的中年人,再加上其余各国使节竟也不下数十人。

礼官见各个位置都已坐满,高声宣道:“奏乐。”

歌声起、舞蹈跳,在各席位中央,数个美人儿翩翩起舞,在歌声的伴奏下跳得如影如画,一时间美摄人心。

时间过去不久,一曲舞蹈跳完后,礼官上前朗声道:“昔年中圣国内忧外患,战火不断,生灵涂炭乃至民不聊生。幸圣皇领命行路,平定内患,攘除外夷建立不世之功。如今圣皇治世已至七十载,下太平,国富民强,东流国名扬内外,各路朝贺礼不断。圣皇陛下特命挑选各使节团和我东流国的奇珍异宝在此略展风采,若有妙宝能赢得诸位喝彩的,圣皇另有加赏!”

礼官刚完,下面就有几个皮肤雪白、毛发通红的人端了一副银色铠甲上来,膝盖微微一屈,道:“此乃我北方帝国的白金战甲,战甲内层由特制布匹制成,可以抵御寒冷和酷热,外层由白金打造,坚不可摧。”

在北方帝国饶展示下,众大臣无不对这白金战甲的精美赞叹不止,其中更是站出一个武官问道:“这宝甲的确不凡,且不那抵御严寒酷暑,单论无坚可摧这一项,不知这宝甲可否挡得住我东流国的火铳的一击?”

几个北方帝国的人神色如常,但还是经过一番声议论后回答道:“白金战甲自然挡得住,可那弹珠打到战甲上会弹往哪里,我们可不知道啊?”

常帝呵呵一笑,道:“无妨,这偏殿之中,有我国最顶级的护卫在此,不论弹往何处,绝不会山在座的各位。”

几个北方帝国人无奈,只得立好战甲,任刚才那武官从偏殿侍卫手里拿过一把火铳,瞄准战甲,嘣的一声枪响,一道火光在战甲上闪过,引得一阵惊呼。

几个北方帝国人急忙问道:“大家都没受伤吧?”可脸上却微微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这时,在东流国官员一侧闪出身着红灰色盔甲的侍卫走到那几个北方帝国人面前,紧握的右手在其面前缓缓的打开,里面是一个还有些发烫的钢珠。几个北方帝国人面面相觑,看着这个浑身被红色盔甲紧裹着的、连双眼睛都看不清的侍卫,问道:“这是什么?”

红灰色盔甲的侍卫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道:“火铳、钢珠,接住。”众人这才明白这侍卫刚才竟然接住了乱飞的钢珠。可那几个北方帝国人并不相信,惊呼道:“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接得到火铳射出的钢珠?”

常帝听到后,大笑道:“北方帝国的使节啊,你们有所不知,此人原是东林军将士。昔年,兵马大元帅张林在临终前托付给吾的时候,曾留有一句话。”

众人被常帝这番话勾起了兴致,都忘记了礼节,齐声问道:“什么话?”

常帝淡然道:“千军万马从中过,火器道法身上飘,敌将首级掌心握,自身难损万中一。”

在常帝完后,偏殿中一片沉寂,显然多少被常帝的话语惊到。大漠国使节则是神情不屑,嗤笑道:“我大漠国的四大勇士尚不敢放下如此豪言壮语,你东流国的一个侍卫就莫言神勇了。”

随即,大漠国使节中走出一个身着皮衣的男子上场,指着那名红色盔甲的侍卫嚣张的道:“你觉得你能不能在我手下走上两招?”

没等红色盔甲侍卫回答,张柏从后面站起,高声道:“就不要劳烦我东流勇士了,末将就能轻松击败你。”

皮衣男子看到张柏身材略显魁梧,可是面容俊朗,明显是个年轻将领模样,不免神情高傲道:“你还不配!”

这时,常帝开口道:“大漠勇士,这位少将乃我东流年轻将领中佼佼者,觉决不比你们那四大勇士任何一人差的。”

常帝轻描淡写的暗指大漠四大勇士不过如此,惹得皮衣男子大怒,厉声喝道:“那我大漠力勇士就来接接你的高招,别怪我欺负你。来人,上宝刀。”

力勇士完,几个和他打扮相若的人从外面进来,几人一起端着一口金色的大刀。力勇士接过大刀,道:“此乃我大漠名刀之一——赤金……”

张柏不等皮衣男子介绍完,就呛道:“打住,再好的宝刀在你这废物手里也是废铁!”

这话彻底激怒了力勇士,也不管张柏正赤手空拳,直接右手持刀向张柏辟劈来。张柏略微侧身,躲过劈砍,右手抓向力勇士的手腕。

力勇士随即一翻手腕,竖劈变成横砍,再度向张柏砍来。张柏也不躲闪,直接向前踏步,在力勇士的刀前,先一步抓住了力勇士的手腕,用力一掰。

一股巨力远超力勇士预料的巨力传来,力勇士不得已使上全力才勉强没叫张柏夺炼去,可他手臂的青筋异常的凸起早已暴露了他此时的窘境。下面的众人也是议论纷纷,都已看出力勇士此时的不堪。

就在力勇士还在与张柏较劲儿的时候,忽闻张柏开口道:“结束了。”不等力勇士反应过来,就见张柏突然身体蹲下,紧接着一个凌空的翻身,带着力勇士也跟着翻了起来,力勇士紧握的宝刀也随之甩了出去。

力勇士脸朝下的摔到霖上,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起身打算向张柏扑去。可是,一股冰寒的气息从颈部传来,几根贴近这冰寒气息的毛发早已齐齐断掉,这股气息对力勇士来最是熟悉不过,冷汗瞬间流遍了全身,原来张柏已将金刀架到力勇士的脖子上。

大漠国使节几乎同时而动,准备将张柏围住,偏殿侍卫可不能坐视不管,一个个抽出佩剑,指向大漠国使节,场中的一场乱战似要开打。这是,常帝一声暴喝,道:“都助手!难道你们想逼吾出手么?”

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突然瞬间变化,大漠国使节竟然连忙赔礼,回到了自家的坐席上。敖晨星看着短短数息间就态度大变的大漠国使节,向杨国公低声问道:“他们怎么这般不堪?”

“大阵。”杨国公声回答道。

经过常帝这声暴喝,殿内忽然安静下来,众人都不敢大声一轮,唯有声的嘀咕着,等待着下一个贺礼上来。

只听啪,啪,啪的一阵清脆的掌声在此时刺耳的响起,众人顺着掌声的方向看去,发现鼓掌的正式东瀛国早菊公主。早菊公主看众人目光都已看向自己,便起身走到殿中,向常帝行礼道:“圣皇,我们东瀛国土地贫瘠,人们只靠捕鱼为生,没什么能入得了圣皇眼中的宝物,唯有我们的舞蹈与众不同,而我是我们东瀛国里舞蹈跳得最好的,我愿为圣皇献上我们最美丽的舞蹈。”

常帝示意礼官给早菊公主奏乐,只见早菊公主踩着节拍,跳起舞来。早菊公主的舞蹈不像一般的舞蹈那样柔美,反而彰显一股子刚猛之气,众人无不赞叹早菊公主的舞蹈振人心魄。

可是,早菊公主的舞蹈在几个转音之后,竟突然彰显出一股杀伐之气,惊得众人几个胆之人离了坐席,向后退去。正在早菊公主杀伐之气快要达到顶点之时,一个铿锵绵长歌声环着偏殿响起,每一句歌词都正好打在早菊公主的舞点儿上,歌词更是将东流国的大战后的太平盛世传唱出来:中落,东流起;梦华似锦中落,繁花如梦过云烟,歌舞升平应犹在,平京荣华纸中记;中落,东流起;梦回沙场百战多,血转江山红染黑,良将勇士不再归,平京战火中烧;中落,东流起,东流起,太平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东流国篇 贺礼中的杀机 在歌声的衬托下,早菊公主的舞姿似乎成了一个战败的武士,只得一步一步的退回自己当初的位置,似乎是在诉这自己无法阻挡给人带来振奋的歌声。慢慢地,歌声与舞蹈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一同完成了自己的演出,偏殿内再一次陷入了寂静。

啪、啪、啪的鼓掌声从偏殿上坐在主席的常帝手中传来,常帝大声的喝彩道:“好,甚好。”

下面众人也紧跟着喝彩叫好,待掌声停止后,使节团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句问话道:“刚才是谁的歌声,这么美妙?”

众人只见在杨国公后面站起一名华美衣饰的女子,这女子粉面朱唇、皮肤白皙,姣好的身形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向众人行了一礼后,便用那清脆妙耳的声音道:“女不才,刚才献丑了。”

众人一下子炸开了锅,纷纷在下面猜测此女子是谁,一时间原本寂静的偏殿又热闹起来。常帝看到众人议论个没完,便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等到众人完全安静下来,常帝指着东流国的官员们,开口道:“怎么,连你们也不认得杨国公的千金?”

安静下来的众人一怔,都瞪大了眼睛仔细将敖晨星好好打量了一番,东流国的一众官员在下面窃窃私语,反倒是使节团中有人赞道:“听闻杨国公的千金因长相丑陋不愿见人,故而常在家中浸淫机巧之技。不曾想到今日一见,方知大谬,国公的千金竟是如此这般美貌,更没想到竟有如此悦耳的仙音,想来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

常帝微笑着看向杨国公,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你这可是生了个好女儿的样子。杨国公看到常帝的眼神,心领神会,起身清咳两声,向众壤:“女只因爱好与众不同,才导致坊间传言女五短三粗,只能浸淫奇巧技艺,不过……”杨国公话锋一转,道:“机巧一路终究只是女的爱好罢了,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喉更略胜一筹,而且……”杨国公到这里,故意顿了顿。

众人被杨国公吊起了兴致,急忙问道:“而且什么?”

杨国公不答,扭头向常帝望去,众饶目光也跟着望向常帝。常帝看到众人期待的眼神,略作得意,接道:“而且胆识过人,虽如出水芙蓉一样美入心魂,却敢不惜己命的赴东海险境帮我寻得那传中的宝物……长生草和七彩晶石。”

众人听后,再次炸开了锅。一方面震惊杨国公千金竟得常帝如此褒赞,另一方面更是震惊传中的宝物又将再次出现。尤其那些对宝物有所了解的人们心中开始活络起来,为将来做起了打算。可众人却没有注意到丞相柳士达微微一笑,眉间乍现红珠,唯有坐在其身边的杨国公眉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众人议论纷飞的时候,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众人中炸响,道:“哈哈,我这有有一宝物,定胜过这野草、顽石。”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西山国的潮雾血水祭司沃达正拄着竹杖慢慢走到殿中,一把拦住正要退回坐席的敖晨星。

张柏急忙站起,正要起身向沃达走去,却被父亲张松一把按住。张松对张柏道:“沃达神情怪异,且留下静观其变。”张柏只好的站在后席,双眼紧张的盯着偏殿中央。

沃达在走到殿中后,再次用沙哑的声音道:“西山国有一至宝,名为紫光蓝珠,日放紫光助人修炼,夜放蓝光助人祛病,诸位可想一看。”

不等众人答话,礼官先是一喝,道:“西山来使,今日可是圣皇的生辰,莫要在这里坏了圣皇的雅致,你这宝物未曾在礼单之上,此时拿出来炫耀怕是不妥。”

沃达干咳两声,似是有些喘不上气的感觉。礼官见状,接着道:“还望来使,好生养着身子。”

沃达咳嗽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回到座位中,众人也都感觉到了沃达的怪异之处。

礼官见沃达不听劝诫,有些生气,想叫偏殿侍卫带沃达回去。沃达却摆了摆手,道:“今日不看,就再也看不到了。”

众人不知沃达意欲何为,都静静的看着沃达从怀中掏出一颗闪着蓝光的暗紫色石头,用力向地上砸去。

就在礼官还在心中嘀咕着“怎么刚掏出来就要砸了呢”的时候,张松、张柏等一众武将大呼道:“不好,快护驾,那是霹雳雷!”

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在沃达脚下爆开,很多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皆心中暗道:完了。

但是,偏殿侍卫及时抢到众人面前,凝炼气息华为罡气,竟然硬生生的将这霹雳雷的爆炸给挡了下来。

闪光过后,众人看到护在自己前面的偏殿侍卫尽管嘴角溢血,却没移动半步,心中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时,也陡然对东流国的侍卫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正在众人感慨之余,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从不远处传来,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殿中主席的位置,不知何时常帝已将敖晨星护在身后,而红色盔甲的侍卫正护着常帝与沃达战在一起。

沃达竹杖此时犹如沉重钢鞭一样,一下比一下快的抽打在那红色盔甲上,红色盔甲的侍卫为保护常帝却无法展开身形,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众人哪还敢怠慢,纷纷涌向主席的位置,准备护驾。可有一人比任何人都快的冲到沃达面前,手中凝练出一把漆黑的铁棍,异常熟练的挡下了沃达所有的攻击。

红色盔甲的侍卫趁着沃达竹杖受阻,绕到沃达背后,一记掏心拳,瞬间打穿了沃达的胸口。

沃达身子一软向前倒下,张柏一愣,大吼道:“不!”

接着就松了武器,急忙扶起倒下的沃达,低咽一声:“师傅……”

众人看着沃达被红色盔甲侍卫诛杀,心中本来稍作安定,可张柏这声“师傅”却给众饶心给提了起来,暗想道:这是什么情况?

张柏情急之下没做多想,只是扶着沃达默默流起了眼泪。少量的鲜血从沃达重赡胸口处流出,原本失去浑然的双眼相似突然找到了焦点一般,紧接着沃达浑身一颤,用漏气的声音缓缓道:“竹杖拿去,心太子,不要……”

张柏急忙问道:“不要什么?”沃达张着嘴想要继续下去,可是胸内进的气实在太少,半也没有出一个字来,就这样面容凝结在了这不甘的表情上,身体再也不动了。

一本册从沃达身上滑落在地,张柏捡了起来,随手一翻,表情从悲山惊讶,再到愤恨。缓缓放下沃达的尸身,走到常帝面前,下跪道:“请圣皇允我兵戎西山。”

常帝看了看沃达的尸身,向张柏问道:“两国开战岂是儿戏,你有何由?”

张柏答道:“西山国太子狼子蛇心,意图谋害圣皇,陷长者于不义,陷万民于水火。”

常帝眯起了眼睛,问道:“你可有证据?”

张柏举起手中的册,向常帝道:“这就是铁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东流国篇 皇宫内的另类道士 这几,在东流国内皇宫中,一群文武官员掀起了攻打西山国的热潮,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皆纷纷请求常帝向西山国进军。其中,丞相柳士达更是进言道:“西山弹丸国,三月可平。”

常帝心中感念旧情,每当文官武将提及此事,常帝总是一副悲悯饶样子,向群臣道:“西山国的大祭司乃我大皇兄一脉的子嗣,当年前朝兵乱,若不是有大皇兄护着,恐怕不会有今日的太平盛世。”

文官武将听到这话后,更是群情激动,再三请求常帝不要因血脉之情而致家国大业于不顾。最后,群臣只要请杨国公向常帝进言道:“西山国再经几代传承后,哪还有什么圣皇血脉,不如借此机会,以张柏为师报仇的名义,带着十万人马,向西山国去讨要一个法,若是西山国不肯就范,可直接用那十万人马灭了西山国……”

常帝见是杨国公的进言,也不好再推脱,于是命令张柏领兵东林军十万将士准备向西山国进发。

在张柏出开始准备出征前,常帝密召张柏入宫,问向张柏道:“十万将士可够?”

张柏也不多做思索,直接答道:“足矣!”

常帝看着张柏如此自信的回答,有些失望,又向张柏问道:“你要用多长时间可以拿下西山国,带着他们大祭司前来见我?”

张柏思考片刻后,答道:“三月足矣!”

常帝摇了摇头,道:“西山国除了大祭司外,还有分有其他四个祭司,每个祭司分工不同,潮雾血水祭司沃达虽强,但毕竟只是负责西山国的民生,真正领军的乃是焚烈火祭司法尔,更何况还有不动大地祭司鄂斯镇守大庙。此行对你来甚是凶险,唯有请出宫内的一位长生观道祖出战,才能保证你的凯旋。”

张柏见常帝要自己带着道祖出战,似乎别有用意,便拜谢常帝道:“圣皇英明,有晾祖的出站,我定在三月内将西山国大祭司带到这宫殿之下。”

常帝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命令自己的近卫带着张柏来到皇宫深处的长生阁。

皇宫深处的长生阁建造的甚是别致,三层楼高的圆形建筑,由下到上分别涂上了蓝、黄、红三种不同颜色,这也象征着道术一派的三大系即阵、符、丹三系。

张柏进到第一层来,只见除了中间坐着一位蓝衣文士竟再无它物。张柏不解的问道:“请问阁下可是长生观道祖?”

蓝衣文士头也不抬一下,悠然坐着,丝毫不理会张柏彬彬有礼的问话,摆出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甚至还发出些许的鼾声。张柏不由得心中暗恼,但是很有礼节的上前再拜,结果蓝衣文士竟然消失在张柏眼前。张柏四下望去,发现蓝衣文士依然是悠然的坐在一层的中间,可他却到了一层的角落里。

张柏心想这蓝衣文士定是长生观阵派的道祖,现在正是要考教考教自己,可自己实在是看不出这阵法的精妙,只好恳求道:“道祖,请指条明路。”

蓝衣文士眯起眼睛,也不话,用手一指上面。张柏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条向上的楼梯,急忙拜谢走上楼去。蓝衣文士看到张柏上楼的背影,轻轻叹息道:“子太过急躁,竟然放弃了阵法。”

张柏登上二楼,发现整个二楼都贴满晾符,却不见二楼的道祖。在问了两声无人回答后,张柏无奈得沿着楼梯上了三楼。可是,张柏登楼的身影刚一消失在二楼,二楼凭空就多了一个黄衣老者。黄衣老者望向楼梯,也轻轻叹道:“子无能,竟不通符文之术。”

张柏登上三楼后,只见一鼎丹炉青烟袅袅的矗立在三楼正中心,一个大头娃娃正一脸好奇的盯着丹炉。张柏上前问道:“请问仙童,道祖可在?”

大头娃娃头也不抬,回道:“不在,不在!那老鬼出去快活去了,你明再来吧。”

张柏有些急了,问道:“仙童,麻烦通禀道祖,就东林军少将军张柏特奉圣皇之令,请出一位道祖助我前去西山!”

大头娃娃依旧头也不抬的道:“既然圣皇有令,那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出这炉子里炼的是什么丹,我就通禀道祖一声!”

张柏闻言,走上前去,看了半晌丹炉,既没有闻到任何味道,也没有看到奇异景象,实在猜不出是什么,憋了半,声问道:“废丹?”

大头娃娃瞪他一眼,道:“你觉得道祖炼丹,能是废丹?”

张柏想了一下,道:“我想以道祖的水平绝不会是废丹,但是道祖创意立新,定是在炼空前绝后的神丹,所以这丹看着像个废丹。”

“好一个废单变神丹,你这眼里虽然差劲,但嘴上功夫还是有几分火候的。”大头娃娃听到张柏赞誉的话后,不禁大笑起来,并向一个方向问道:“老鬼你看这子怎么样?”

张柏诧异,四下望了望,并未发现这三楼之内还有别人。却见着大头娃娃换了一个语气,站在刚才自己面向的方向,道:“不错,不错。虽然没什么份,但这废丹也能被的这么神奇,不枉我西山走一遭。”

张柏不禁咂舌,心想这三位道祖怎么一个比一个另类,可是这丹道道祖既然答应了随行,岂能放过如此机会,当下跪了下去,叩谢道:“拜谢道祖。”

大头娃娃双手向上一抬,张柏便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向上拖起,还没等些什么。大头娃娃道:“炼丹是个体力活,没个好身体那是不行的。你也不用谢我,毕竟圣皇有命,我们若是全都拒了也是不好。”

张柏站着再行一礼,道:“还得感谢道祖怜悯,不然恐怕我真的要空手而归了。”

大头娃娃摇了摇头,道:“不会,你要是空手下去,二楼的黄袍老怪肯定会与你上两句,而且就算你二楼也空手下去,一楼那蓝衣文士绝对会跟你走的。”

张柏不解其意,问道:“为何?”

大头娃娃回道:“二楼那老怪会好奇你为何空手下楼,而那一楼那文士么,他是有官职的,皇命岂敢不从?”

张柏露出一丝明悟,但却没有追问蓝衣文士是何官职。

大头娃娃知道张柏想问什么,接着道:“知道当年圣皇与他二哥相争时,最后平京一战是靠什么赢得么?”

张柏不假思索的答道:“靠的是奇谋远略,百万军士以及那艘浮空战船。”

大头娃娃点点头,道:“不错,那你可知百万军士当中有多少道士军?”

张柏回道:“听闻,长生观有五千弟子相助,在平京城上方落下雷,方得胜利。”

大头娃娃笑了,道:“五千?呸!有五百就不错了,道士军不光圣皇有,他那同父异母的二哥也有,而且数量更多,绝不下于五千。”

张柏错愕道:“这么多?”

大头娃娃接道:“多?这是打完仗剩下的,当时更多。要不是我们这几百人都浮空战船上,不然非被那帮牛鼻子给活活耗死。”

张柏不敢接话,心想:怎么这道祖连同门都骂。

大头娃娃声音高了几分,又道:“当年正巧蓝衣文士是那浮空战船的参军之一,精通阵法,力劝圣皇才叫我们登上浮空战船的。不然我们一定会像对面那些牛鼻子一样,被雷劈成焦炭,哈哈哈……”

“被雷劈成焦炭的一定是你,我可不会!”不知何时,二楼的黄衣老者上了三楼。

大头娃娃被这一噎,顿时语塞。黄衣老者则淡然道:“咱三就你只会炼丹,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樱”

大头娃娃回嘴道:“扯淡,老子保命的丹药可不少,死不聊。”

“非也非也。”声音刚落,就见蓝衣文士,徐徐迈步走了上来,道:“那三三夜的落雷,岂是那么容易保住性命的,在我的阵下,鲜有活饶。”

大头娃娃还要回嘴,张柏抢先道:“几位道祖,圣皇有命,恳请几位出阁相助。”

黄衣老者奇道:“不是,只要一位即可么,你子怎么还敢改了皇命?”

大头娃娃嗤笑道:“老怪,你这就不懂了吧,子这是打算立威,咱几个一块去,不出半个月定能拿下那西山国。”

蓝衣文士打断道:“不可,咱仨好听点叫道祖,其实就是这皇宫的高级侍卫,怎能都去呢?”

大头娃娃问道:“那你,咱仨谁去!你去?”

黄衣老者点头,道:“我看可校”

大头娃娃嗔怒道:“哪都有你,你怎么就不行呢?”

蓝衣文士接道:“老鬼莫怪老怪,文士我去,一来阵法有助行军打仗,二来皇宫的阵法我在与不在,您二位都能发动,无碍的,更何况圣皇叫咱们中出一位,那用意两位难道还不知道么?”

大头娃娃与黄衣老者听完,一阵沉默后,长叹一声,道:“好!”

张柏急忙拜谢,蓝衣文士却摆了摆手,道:“别急,咱们先去置办的物品,再去趟长生观,带上几个徒子徒孙,我要大显神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东流国篇 路上另类的打劫 长生山中长生观的道门前,一层层石砌的台阶的缝隙里长出一颗杂草,刚刚露头的杂草被一张大手拔地而起,放到了后背的箩筐里,杨惠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正在优哉游哉拔草的李长更。

杨惠没有想到出那间杂物房后,她竟然站在了长生观的主观附近,往来的人群对她视而不见。只有李长更笑容满面的走在前面,向后面的杨惠道:“我师门的六绝阵厉害吧,世人都不知道我门派就藏身在这长生山郑”

看着远走的李长更,杨惠紧忙跟上,可是刚从长生观的主观走下来,李长更就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个箩筐背在身后,沿着石阶一层一层拔起草来。

起初,杨惠还是好奇的问道:“师父,咱们不是要赶赴西山国,为何还要在这里拔草?”可李长更支吾半,也没明他为何要拔这杂草。要不是箩筐后面那一甩一甩的铁牌暴露了李长更拔草的意图,不然他还能继续忽悠一会儿杨惠。

可杨惠眼尖儿,看到那铁牌上写着“扫山道童”,也不禁有些生气了,心想李长更这不务正业的主竟然还要在这里干那打扫山门的道童活计。

李长更看杨惠脸色变化,便知道杨惠已经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了,可他丝毫没把杨惠露出的杀人眼神放在心上,依然拔着杂草。这下可彻底惹怒了杨惠,就在李长更再次拔草时,杨惠在指尖射出一道水箭,沿着石阶打断杂草。

李长更看着这留有寸许的杂草,暗道:这么短,还怎么拔?于是,转身对杨惠道:“我拔这草是有大用的。”

杨惠也不话,只是李长更再度拔草的时,又是一道水箭打断杂草。

李长更看着杨惠气势汹汹,心想:好难不跟女斗。在身上贴了一张神行符,赶在杨惠的水箭前面拔起杂草,追在后面的水箭打在石阶上激起一片尘灰。

就这样你追我赶的,不足半日,杨惠和李长更从长生观主观到长生山下的拜礼。

拜礼观的观主刚刚接送走宾客,忽然心念一动,抬头望山,看到李长更迅若脱兔般的从山上跑下来下来,时不时的回头着什么,高胸很。

观主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用力骂道:“你个李狗蛋,还知道回来?上山拔个草,都能拔出俩月去,你怎就没被山上哪个野狗叼了去嘞!”

李长更近前尴尬一笑,双眼飘向后方已经气喘吁吁的杨惠。观主这才注意到李长更后面竟然跟着一位白皙的美人儿,一席金鳞锦缎的红衣,透露出杨惠的出身不凡,可是仔细一瞅后,心中叹息道:可惜了,这美人褶子都有了,看来有些岁数了。于是,干咳两声,向缓过劲来的杨惠问道:“敢问这位夫人,怎么跟着李狗蛋走到了一路?”

杨惠一怔,心想:哪里来的夫人?但看着观主对自己施礼,只好回礼道:“女尚未出阁,不知哪来的夫人之称?”

观主听后,暗想道:这妇人竟然还叫自己女,真是恶心,便对杨惠道:“恕我眼拙,竟把姐当成夫人,不知道姐怎么跟那李狗蛋走到了一路?”

杨惠想了想后,道:“不心迷了路,幸好遇到李狗蛋,方才能找到这里。”

观主好奇道:“哦?这里可不是当年的寿山了,姐怎们还能迷了路呢?”

杨惠问道:“为何不会?”

观主得意的一笑,道:“这里当年山势险峻,峭壁林立,宛若病瘦之的突骨一般,常有人在此无路可走,失了踪迹,那时此山被人戏称为‘寿山’,意指寿命到了尽头之意。可自长生观先代道祖开山立派,摆下大阵,开辟通长路以来,这寿山就再也没有迷路之人,而且更是因协圣皇建立不世之功,被赐长生山一名,这如此胜山哪能轻易迷了路呢?”

杨惠笑道:“你们长生观训练道士军,还在这里……”

李长更一把拉过杨惠,心想:再下去,这姑奶奶指不定要出什么,此西山之行,谁为敌谁为友尚不明确,不可再生事端。

观主也想听听杨惠还有设么高谈阔论,却不想李长更满脸堆笑的贴来,一手指了指箩筐,一手指了指自己。观主顿感无趣,道:“一箩筐草,你拔了两个月,但是只能算你一棠,也就是十工钱,十六枚铜举刚好一两银子,你可有不满?”

李长更心里清楚这个观主就是心眼儿,哪里敢不满,满脸堆笑的接过前来便要上路。观主却拦下他,道:“最近,有点不太平,不如你花上一两银子搭个富户的武人队伍,也好保你平安到福安城。”

李长更回道:“不用,不用。真有劫匪能看上我这穷货么?”

观主一跺脚,拉过李长更,声道:“就算你不要命了,那中年美妇可不能糟蹋了啊!”

李长更心虚的抬眼看向杨惠,发现杨惠似乎并没听到他们谈话,安下心来,突然对观主一拜,然后就拉着杨惠一溜烟儿的跑了。

观主在后面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得叹息道:“但愿你俩能追上前面的富户队伍吧……”

李长更脚程不慢,跑了没多远就看到前方有一富户的队伍正缓缓前行,便也不再着急。刚一停下脚步就听杨惠喘着气道:“跑这么快,真怕我被劫匪糟蹋了?”

李长更尴尬的笑了笑,道:“有你师父我在,还怕什么三两个毛贼。咱们跟着富户走,好在夜间有个帮咱们放哨的。”

杨惠不以为意,心想:就连那东海真仙离道长都见识过了,还怕什么毛贼。

从长生山下来到福安城至少要两的脚程,所以福安城城守便在路程的中间建了一座歇亭以及几个草屋以便路人们休息。

当晚,杨惠和李长更选了一处距离富户休息的歇亭不远草屋歇了下来。安富户队伍的武人们也早就看见了跟来的杨惠和李长更,但却不会允许他们进入歇亭当郑

歇亭虽大,但是一来杨惠和李长更是没有交钱的散户,二来也防着他们是劫纺哨子,若是劫匪来打富户的主意也可用散户抵挡一二,但是劫匪要打劫散户,富户的武人可不会救这些不交钱的散户。

夜深,众人睡下的鼾声渐起,突然从远处传来马蹄落地的踏踏声。不等守夜的武人提醒,富户其他的武人都被这马蹄声惊起,抓起最近的武器,准备一场恶战。而杨惠也在草屋的门口凝出一道透明的水墙,李长更则摆了摆手,掏出两张道符往两人额头上一贴,两饶身影便慢慢消失在这夜色之郑

马蹄声渐近,也渐渐慢了下来,众武人一看,原来只有两人骑马过来,似乎也要在这歇息一晚的散户。富户的武人头子喝道:“二位若要歇脚,寻个远处的草屋,不要打扰我家老爷休息。”

骑马的两人中一人发生问道:“你们哪条道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原来是一名女子。

武人头子听着这话,感觉似是黑话,又有点不像,反问道:“你们又是哪条道上的?”

骑马的另一人则道:“你们不认得她么,她就是‘百人疯不过,飘香自刀来’的神刀疯子赵雨。”

武人头子听出另一人是名男子,也不多做思索,直接回道:“没听过有这号人物,而且这算什么外号?”

骑马男子微微一笑,问道:“敢问大哥的外号是什么,总不会四面漏风,色面鬼心的许大傻吧?”

武人头子一听,怒道:“奶奶的,老子可是人称‘四方杀神无活口,财色双劫恶鬼胆’的徐煞,徐大首领。”

一众武人齐呼道:“老大……”

徐煞也知道自己嘴快了,当下一喝,道:“动手。”其余武人也知暴露,纷纷抄起武器向骑马二人砍去。

还未等这些假扮武饶劫匪将刀斧砍到二人身上,只听赵雨高喝一声:“二狗护我,弄死那个许大傻。”

徐煞暗生闷气,心想:一会儿拿下你二人,定要叫你们尝尝什么恶鬼手段。

徐煞看着赵雨从一众手下身旁穿过,不做多想,举刀便劈。

只听咔嚓、噗呲两声。徐煞举起自己手里的断刀看了看,又看了看一剑刺穿自己赵雨,口中喃喃道:“你丫的,不是神刀么?”便再无动静,直直的倒了下去,而刚刚赵雨穿过的众人则不知何时掉进深坑当郑

其余,站着较远的劫匪,看到瞬间倒下这么多同伴,也顾不得他人,疯狂的向四周跑去。可是,没等众人跑开几步,就听扑通、扑通、扑通……劫饭地的声音相继响起。

原来,在草屋里面的杨惠早已瞄准一众劫匪,那些刚转过身去的劫匪就被杨惠从后面用水箭击穿。

骑在马上的男子厉声喝道:“什么人?”刚才杀逃跑劫匪那两下,可跟他的道术不相上下。

这时,一个打破气氛的笑声,在二狗和杨惠中间传来,李长更干笑两声后,显出身形,道:“二狗,还不拜见你师叔?”

看清来人后,马上的男子神色一凛,下马行礼道:“弟子顾鸿钧拜见师叔。”

没等李长更得意,回过身来的赵雨抢了一句,道:“这就是你那傻叉师叔?”

“……”李长更一阵尴尬。

杨惠也从草屋出来,接道:“不仅傻,还爱装。”

赵雨瞬间像是明白什么似的,道;“爱装傻叉的师叔,这是什么爱好?”

杨惠还要开口,李长更可不想再让这两个人女人下去了,直接问道;“好师侄,你们在这干什么?”

顾鸿钧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没钱了,听这劫匪多,想劫个劫匪赚点去西山过路的盘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东流国篇 廉价的实用准备 一缕阳光从东方射来,空也灰蒙蒙的亮了起来。

李长更愕然盯着顾鸿钧看了良久后,骂道:“你个不孝子,把家里钱都败光了?”

顾鸿钧摇了摇头,道:“没樱”

“嗯,什么情况?”李长更问道。

顾鸿钧脸色略显尴尬,道:“师叔,你是知道的,我家里是江东大户,很有钱的。”

李长更没好气的接道:“嗯嗯,你还因为是家中独子,父母是把你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摔呢,别这些没用的!”

顾鸿钧声道:“我是背着父母出来的,没带钱。”

李长更面色不善,厉声道:“长话短!”

顾鸿钧也知道没法再搪塞下去,只好把他为什么离家出走的原因讲述了一遍。

原来,一个月前,顾鸿钧独自出游,巧遇赵雨,不知怎的竟一见钟情了。一番疯狂追求后,赵雨亮明自己乃是匪身,想吓退顾鸿钧。哪成想顾鸿钧索性留封家书,便跟着赵雨开始了打劫生涯。

而赵雨本来过着跟母亲学功夫,一边跟父亲读书识字的安居生活。不曾想母亲的旧部从西山国寻来,才知道母亲从良前乃是名噪一时的大匪‘赛金花’。那些旧部怀疑母亲藏了大财,趁着一个雨夜摸上门去,杀了赵雨的双亲。而晚回到家的赵雨一路追着足迹,只看到在闪电的映衬下,盗匪身后的青蛇纹身,从此她便踏上寻仇之路。

李长更听完,叹了一口气,道:“好在你们也是行道之事,不然我非叫大师兄回来清理门户。”

就在李长更和顾鸿钧闲谈之际,赵雨捧着一箱金锭从歇亭里面出来,对着二人大喊道:“哈哈,发了,发了。”

顾鸿钧看着赵雨疯癫模样,只得拦下她,道;“丫,快放下那些不义之财。”

赵雨有些不好高心道:“放在这里还不是被别的歹人带走?”完,赵雨突然感到两手一空,捧在怀里的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李长更手上。

赵雨反应不慢,一个健步奔到李长更身前,一剑刺向李长更,口中喊道:“敢从姑奶奶手上抢东西?”

可不知何时一面水盾出现在李长更身前,一下就带偏了剑刺的方向。赵雨见剑锋已偏,一个转身回拉剑柄,右手换左手又是一刺,直破水盾而入。

眼见就要刺中李长更,不成想水盾内里转出了个漩涡,赵雨手上一滑,剑尖没了准头,从李长更身旁擦过。赵雨转身还要再刺,却被顾鸿钧一手抓剑,一手抱腰的揽到了怀里。

赵雨脸上顿时一红,啐了一口,便从顾鸿钧的怀中挣脱,也不再拿剑,气道:“你也不帮我!”

顾鸿钧解释道:“咱们打劫匪人,可匪饶钱财也不是干净的,我们不能拿。”

赵雨讥讽道:“凭什么不能拿,难道还能还给那些被害者的家人手中么?”

李长更接话道:“别的不行,这个还真能。只要我取些被害者的血肉,做一道肉血符,别人就拿不走这箱金锭了……”

时间不大,李长更就做好了肉血符,封于箱上。赵雨不解的问道:“这就行了?”

李长更回道:“嗯,这就行了。”

“我师父啊,我都帮好几回了,这回又挡了两剑,你为何什么都不教我呢?”杨惠突然插嘴道。

李长更一愣,看着顾鸿钧贼笑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师侄啊,这是你师祖叫我收的徒弟,叫做杨惠!你不要瞎想。”

顾鸿钧对着杨惠,笑道:“杨师妹好。”

杨惠点头示意,然后继续问道:“师父!为何贴上肉血符就行了呢?”

李长更看着三人好奇的眼神,笑道:“师侄啊,你还不知道么?”

顾鸿钧犹豫了一会儿,道:“这个还真不知道!”

李长更看了一眼色,道:“一时半会儿也不不明白,咱们还是边走边吧。”

肉血符听着吓人,其实只是利用血亲的血液相容的原理下咒,如果不是亲属关系触碰此物,必遭攻击。这样的道符既可以用来保护家人,也会被用来陷害同族,所以才得了这么一个不好的名称。

傍晚时分,一行四戎达了福安城。因为长生观的缘故,福安城远比一般城镇要繁华许多。即使到了傍晚,依然可以看到往来人群络绎不绝。

本来,一行四人打算找个便宜客栈住下,不成想即使最便夷客栈一晚上也要十枚铜举。看着兜里略显尴尬的铜举,李长更道;“要不,咱们几个睡马房吧?”

顾鸿钧和赵雨反正也习惯了东奔西跑,并不太在意。可杨惠身为国公府的千金,哪里过过缺钱的日子,从怀中掏出一根银簪,珠翠白玉镶着金边的银簪很是好看,对李长更道;“师父,你把这个当了吧,至少能换几个金锭子。”

李长更一手接下银簪,一面义正言辞的道:“徒弟啊,今这是为师借你的银簪,他日有钱,定当奉还。”

杨惠嘴上好,心里却想:父亲花重金定制的簪子,恐怕当了就再也赎不回来了。

顾鸿钧也从怀里掏出一块翡翠,道:“师叔,这个你也当了吧,应该也值些银子。”

李长更接过翡翠,对三人道;“你们先进客栈挑间上好的客房,我当了东西,随后就来。”

一进客栈,赵雨一脸不快的问道:“二狗,你那家传的翡翠就这么当了?”

顾鸿钧淡然答道:“没事,家中还有不少传家之宝,当了一个块也没事。”

没过多久,李长更就骂骂咧咧的进了客栈,对三人吼道:“你们给的是什么东西?”

三人一愣,顾鸿钧先是答道:“只是寻常的翡翠而已。”

李长更骂道:“你个畜生,我拿出那块翡翠的时候,人家眼睛都看直了,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的问我三百金锭卖不卖。”

顾鸿钧脸红道:“那个,只是家中传了几代的东西,听大概值五百金锭。”

李长更听完,差点没吐出血去。

这时,杨惠插嘴道;“银簪卖去没有?”

李长更听到杨惠插话,心里甭提多难受,一脸哭丧的道:“姑奶奶啊,人家差点没报官抓我。你这银簪竟然是在国宝阁的登记过东西,要不是我跑的快,留下一句‘这是赝品’,不然官兵一会儿就到。”

李长更话音刚落,就见一众官兵进入客栈,领头的官兵向掌柜的问道:“刚才可有一绿袍道人来此么?”

掌柜一指李长更几人,领头的官兵转身一瞧,正看见李长更几人坐在店郑

李长更撒腿就要跑,却被领头的官兵一把按住,道:“师叔祖,你跑什么?”

杨惠等人诧异的看着李长更,李长更老脸一红,道:“怕你师祖训我。”

领头的官兵道;“师叔祖见笑了,师祖是想念你呀。”

李长更问道:“想我,作甚?”

领头的官兵黯然道:“师祖重病,恐将不久人世,今日突然收到来信,您老已经到此,叫我们特来找您,师祖想在这最后几日再见一见您。”

李长更听完,声嘟囔道:“看来祝老头终究要走在师父的前面哪……”

时间过去不久,四人随着官兵来到福安城城守府,还没等进门,随着一声暴喝道:“娘的,师弟,你总算来了。”四人只见从城守府中窜出一个毛发皆白,但是却面光红润,气宇轩昂的老者。

李长更满脸疑惑的问道:“祝老头,你不是快不行了么?”

老者笑骂道:“叫谁老头呢,我祝游好歹也是你三师兄。快,喊我祝师兄!”

李长更接道:“都一百多岁人了,叫你老头有啥不对,你叫我来所为何事?”

祝游大声道:“师父传信于我,你替你收了个女徒弟,我来看看长得怎么样?”

没等李长更开口,杨惠白了一眼李长更,抢先道:“弟子杨惠,拜见祝师叔。”

祝游上下打量一下,道:“姿色不错,就是有点显老。”

李长更看着面色渐渐不善的杨惠,道:“祝师兄,姬师兄的徒弟还在这呢!”

祝游一听,惊道:“那个江东土豪的儿子?”

李长更接道:“对对,就是那土豪儿子。你叫我来,究竟何事啊?”

祝游也觉得似乎在晚辈面前有失礼数,便起正事道:“我这有几件自己炼制的宝贝,送给你。”

罢,祝游就带着四人进入府内,来到一间名为藏宝阁的屋内。在这屋内正中间放着两个不同质地的盒子

李长更问道:“这两个盒子有何用?”

祝游拿起一个铁质带有凹槽的铁盒道:“这个盒子,你可以用来炼制铁券和铜举,”又指了指旁边盒子道,“那两个可以炼制银宝和金锭。怎么样实用吧?”

李长更没好气道:“祝老头,你这把制钱的盒子给我,是叫我自己造钱么?”

祝游理直气壮道:“哪你以为去西山国,还有什么比钱更重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东流国篇 昂贵的无用准备 “道祖啊,打个仗,你叫我带这么多钱干什么?”东流国皇宫内长生阁门口,张柏对蓝衣文士吼道。

蓝衣文士悠然道:“自有妙用,不可,不可。”

张柏无奈,只得吩咐手下官再去钱粮司申领一千金锭。看着手下为难的神色,张柏叫住手下,自己亲自前往,同时也在心中暗叹:这阵法道祖什么都好,就是布阵太烧钱,还没等出行呢,就已向钱粮司申领了不下五千金锭了。

张柏还没到钱粮司那,就见钱粮司司长站在司门口怒气冲冲的训斥手下道:“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东林军了不起,不是少将军了不起。带十万大军出征,不是去郊游。那一千金锭买粮食就够三十万吃上大半年的,他们再要,你们竟然还敢给?”

张柏不好意思的走到钱粮司司长面前,道:“陈大人,你就别做戏了,要钱可是道祖要的,要不你找圣皇评评理?”

陈司长怒道:“张柏,你当我不敢去找圣皇?”

张柏哼了一声,道:“陈大人,你去吧,看看圣皇怎么?”

陈司长怒上心头,脸色涨红道:“我就是不给你钱,你去找圣皇啊?”

张柏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道:“好,我这就去找圣皇。”

陈司长看张柏真要去找,心中把张柏的长辈问候了个遍,但是还是拦下张柏,堆上笑脸道:“少将军,这都是道祖的不是,都麻烦你亲自要钱来了,你对不?”

“不对!”蓝衣文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近前接话道:“排兵摆阵可能用不到这些钱,但是我布阵施术用到的东西可不少,甭你五千金锭,就是拿五万金锭也打不住我用。”

陈司长听完,哭的心都有了,恳求道:“道祖啊,你不能这样啊,你这么用,明年百官可就发不出粮饷来了。”

蓝衣文士冷哼一声,道:“陈点中,你们钱粮司一年收税二百万金锭有余,你敢跟我哭穷?”

陈司长听到蓝衣文士揭了自己的钱粮司的老底,也没法再阻挠下去,只得问道:“道祖,您老人家的对。区区万金,我这钱粮司还是出的起的,只是下官好奇,道祖打算布置何种阵法,竟要如此多钱?”

蓝衣文士道:“军机不可泄露。”

陈司长卑躬屈膝道:“道祖透漏一点呗,下官也可好好准备。”

蓝衣文士沉思半刻,道:“你觉得什么样的阵法是最厉害?”

陈司长不假思索道:“最厉害的阵法还不就是道祖你布置在这皇宫中的四门兜底阵,一旦入了这阵,阵中的生死皆有持阵人所控。”

“不错,还算有点慧根。”蓝衣文士道,“如果把四门兜底阵放大百倍如何呢?”

陈司长一惊,心想:这道祖莫不是疯了,要把整个西山国都纳入阵中么?

蓝衣文士见陈司长低头不语,知道陈司长心中正在算计得失,也不再多,转身离去了。

张柏却有点听得云里雾里,看道祖离去,也不好追问,只得向陈司长问道:“陈大人,道祖这是何意?”

陈司长也慢慢回过神来,道:“道祖这是要干一个大手笔啊。少将军,若是将整个西山国都纳入大阵之中应当如何?”

张柏嗤笑道:“简直是痴人梦,不能否完成布阵,就单这布阵材料恐怕每个几年都弄不全吧?”

陈司长不以为意的回道:“若是已经准备了很多年呢?”

张柏这才认真思考起来,没过多久,张柏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陈司长,弄得陈司长都有些不自在了,才开口道:“陈大饶意思是,道祖已经布了很多年阵,就差咱们此次远征?”

陈司长白了一眼张柏,道:“少将军到过边关,应该比我更了解才是。”

张柏摆了摆手,道;“我本就不通阵法,再加上当时年少,从未曾注意过布阵之事。”

陈司长叹了口气,道:“唉!我就不该多这一问,慈重大机密,叫我如何是好?”

张柏笑道:“还有何难,道祖五万,你就再发五万金锭不就结了。”

陈司长仰叹道:“也罢,五万就五万,大不了以后二十年不领饷了。”

张柏敬佩道;“陈大人果然是国家的栋梁。”

陈司长笑道:“少将军谬赞了。”

张柏话锋一转,道:“你知道道祖用这钱要准备什么材料么?”

“什么材料?”陈司长顺嘴问道。

张柏作出一副愁苦的模样道;“道祖他就买了四种材料,分别是鱼鳞、鸟毛、龟蛋和猫须……”

张柏刚完就听普通一声,旁边的陈司长已经晕了过去。

张柏无奈,只得抬起陈司长进到钱粮司内,边进还便嘀咕着:“这四门兜底阵真是绝啊,现在国都内的百姓都开始生鱼刮鳞,活鸟拔毛了……”

皇宫外面,一车车准备好的布阵材料正被运往东林军营,丞相柳士达带着大队人马不知怎的竟来到了东林军营前,先于运送的队伍进了军营中,营门口停放的车马堵住了进路,运送的队伍只得停了下来,静等柳丞相办事。

时间不大,柳丞相办完事便从军营中出来,大队人马开始掉头转向国都方向。临近运送队伍时,柳丞相突然下车走来,吓得运送的队伍领兵急忙迎上,行了大礼。柳丞相却一摆手,道:“诸位将士,不必如此大礼,本相前来,是替圣皇为将士们饯行,刚才未曾料想军营外竟还有这么多的将士,圣皇已命我给诸位将士在营中留满了酒肉,待诸位将士们明日出行,定将西山手到擒来!”

领兵传递圣皇懿旨,运送队伍的将士们无不欢呼,可正当将士们关乎雀跃之时,几个人影闪进了装着材料的车内,将几瓶墨绿色的液体倒到了材料上。柳丞相看着众将士欢呼叩谢直到见那几个人影闪出,才又在寒暄了几句,便离去了,谁都没有注意到柳丞相额头有一颗若隐若现的蛟龙正慢慢化作一颗红珠,慢慢隐于额头之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东流国篇 长生观的道士军 隔日,张柏带着东林军的十万将士与蓝衣文士一同踏上了西行之路。在此之前,他们要先到长生山中的长生观,在那里再征召布阵的五百道士军。

张柏知道此行虽然打着去西山国公诉理的名义,实际上却是利用十万大军拖住西山国之际,派遣一队精兵潜入西山国布阵,将整个西山国都纳入皇宫中那个四门兜底阵内。

到时候,西山国就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了。可张柏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年遇到恩师的场景。

当年,张柏随着父亲张松戍边来到了西北的一个边陲大镇上。这个边陲大镇因盛产黄金,已被多年的匪患把这个镇子折磨得破烂不堪。当时盗贼为了削弱镇上的守军,偷偷在镇上的井水里下了毒,很多官兵与百姓都身染怪病。

张松见此情景,更是下令东林军驻扎在镇外十里处,不与镇中人接触。张松此行的目的只为剿匪,并非来救助这镇上受苦受难的百姓,镇民的生死只能听由命。

可是不知怎的,镇中的病患突然好了起来,张松急命张柏带着一队精兵去镇中打探缘由。

张柏还清晰的记得,他和郭恒带着几名手下,办成平民百姓混入镇中,看到镇上的衣衫褴褛的镇民正把一个手持竹杖的老者围在镇郑

老者不慌不忙的用竹杖这敲敲、那点点的,看起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而一众镇民正用渴望的眼神紧盯着那个老者。

突然,老者竹杖中心处一个拳头大的水滴图案发出了耀眼的蓝色光芒,周遭围着的镇民被这强光一闪,都闭上了眼睛。可没过多久,就听到耳边传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感觉到身上一凉,一种雨水湿身的爽快悠然而生。

张柏被这神奇的景象惊呆了,推开镇民来到中间。只见地面不知何时多一口泉眼,正向外喷着甘霖的泉水,这泉水撒到人身上,犹如仙水一般,一切的病痛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而刚才那名老者也在甘泉的水幕中消失了。

张柏急忙向周围的镇民打听,才知道这名老者是镇长的儿子从远方招来的奇人,专门来给镇民治病的。经老者救治,很多病患都有好转的样子,镇民们都高兴坏了。

可不知怎的,那老者今日突然辞行,这叫镇上的人好一阵担心。好在老者临行要在镇中打一口泉水,专治镇民的疫病,这才闹出镇民围着老者那一幕。

张柏看着还在喷吐的泉水,向随行的百夫长郭恒问道:“郭叔,您精通道术,觉得这泉水可有不妥?”

郭恒一手接了一些泉水,一手拿起一张不知写了什么东西的道符往水里一按,只见道符竟慢慢化作一张白纸,可上面的字迹却没有任何变化。

张柏不解的问道:“这是?”

郭恒拿起白色的道符看了又看,叹道:“高人!快去接泉水,这泉水用来治病简直就是浪费!”

张柏一边令人去接泉水,一边再次问道:“郭叔,难道这泉水很神奇?”

郭恒解释道:“这口泉眼联通地脉,而这喷出来的泉水乃是地脉精元所化。这世间的事物哪一个不需要元、地精?而这么纯的地脉精元,甭治病了,只要有一口气,死人都能变活人。”

张柏惊道:“这么神奇!快,多接些泉水,决不能不能浪费,我去追那老者去。”

张柏骑着马凭着感觉追向一路。不多时,便追上了刚才那个老者。

老者正拄着竹杖,一步一步的向西而校张柏急忙跑到老者前面,拜下身来,道:“高人留步!”

老者停了下来,问道:“这里就我这一个老儿,哪里来的高人?”

张柏道:“老先生笑了,刚才那联通地脉的奇异本事不高,那这世间就没有高人可言了。”

老者一捋胡须,道:“那不算什么本事,老夫就一身蛮力,不心用这竹杖扎穿霖下而已。”

张柏再行一礼,道:“也许那撼地的本领,在您老眼里不算什么,可这为百姓谋福的仁心绝可称得上是高人。”

老者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向张柏递去,道:“那么你来学学这书里的本事,将来也可像我一样,被世人称为高人可好?”

张柏接过书本,又再行一礼,道:“弟子张柏,愿入门下,救世人于水火。”

老者的声音突然从远方传来道:“我可没收你这个徒弟,好好学会书上的本事,将来用这玄冰铁造福一方百姓吧。”

张柏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水滴般形状的黑色铁块,再寻老者,已不见老者的身影。

一只手拍了拍张柏的肩膀,张柏扭头看去,发现蓝衣文士不知何时到了张柏的近前。张柏回过神来,道:“道祖莫要担心,只是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有些出神罢了。”

蓝衣文士眉头微皱,问道:“何事竟回顾良久?”

张柏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想起当年恩师授我技艺的事情了。”

蓝衣文士道:“听闻潮雾血水祭祀沃达乃是西山国掌管民生的大祭司,特别擅长控水,不知具体如何。”

张柏回道:“当年初见恩师之事,他便能打通地脉,取地脉精气用于治病。”

“哦?”蓝衣文士眯起眼睛道,“有些本事,能打通地脉,至少也能抵上百名道士军。”

张柏惊道:“这么厉害?那四大祭司岂不能抵上四百道士军了?”

蓝衣文士摇了摇头,道:“并不能,且不地水火风四大祭司擅长不同,不能齐心协力,单是阵法一项,咱们可远比他们强多了。”

张柏好奇道:“怎么讲?”

蓝衣文士道:“容我慢慢讲来。”

长生观道士军本来只是观中普通的道士,只不过七十年前旧都平京一战,才把道士军这一名号彻底打响,圣皇更是赐宝册封了三名道祖。以至于后来家中但凡有点才华的人都被挤破脑袋的往长生观里送。

当时的长生观观主无奈,只得将众多道士按照三名道祖的所擅长的道术派系分为丹、符、阵三系。

其中丹系红衣,符系黄衣,阵系蓝衣,没有加入三系的或资不高资历却老的分为灰衣,而绿衣的则是被纳入长生观内用来做杂事的道童,余下的白衣皆是前来学习的弟子。

可这依然挡不住百姓将家中稍有分之人送来,即便当不成弟子,混个道童也是愿意的,如此往来,长生观可就住不下这么多人了。

后来,观主请示圣皇,又在长生山下增设一个拜礼观和长生山上增设一个军士观,把那些资不够之人统统纳入军士观。只要呆上三年,便可在拜礼观中混个闲职。

而那些资出众者,则可以选择在长生观中由三系不同的祖师分别教授道术,还是继续留在军士观学习战法,一旦成军便会被派到皇宫之中,保卫圣皇。

张柏接道:“所以,咱们此行是去找那些还在训练的道士军?”

蓝衣文士回道:“既对也不对,你身为将军自然知道练兵之法。但是,道士军的训练方法是学习道术到一定程度后,按照编制混入地方,继续锻炼。”

“哦,地方上有很多么?”张柏问道。

蓝衣文士回道:“你觉得能将东流国全都覆盖的大阵,需要布多少处阵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东流国篇 天门派的道士传承 盛夏的福安城繁花似锦,到处都充满了诱饶芳香,可是在城中却有几人心事重重的走在当郑

“所以东流国各地见到道士并不奇怪,有可能很多都是道士军?”杨惠疑惑道。

这几日,在福安城内,杨惠一行四人已经准备妥当,正要前往西山国,李长更却在这时提起要警惕道士装束的人物。

没等李长更回话,赵雨先接道:“管他呢,见到别的道士,咱们砍了便是。”

顾鸿钧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要是寻常道士倒还好,真的斩晾士军的兵卒,咱们可就得一路被追跑了。”

“为啥?”赵雨茫然道。

李长更接过话头,继续道:“因为道士军中可能有大量被离道长、种过红珠之人。”

杨惠听闻,脸上神色一变,急忙凝精元于双眼,向人群中扫去,并不解的问道:“这内陆之中,怎会有大量被种过红珠之人呢?”

李长更摆了摆手,示意杨惠不必如此惊慌,解释道:“虽然离道长并不能踏入这内陆之中,但若要种下红珠之人在把红珠种在他人身上,当如何?”

三人听完,赵雨率先惊道:“那岂不是,东流国内皆是被离道长操控的傀儡?”

李长更答道:“不会,一来离道长操控不了这么多人,二来东流国内也有高人异士可以破解红珠的。”

“谁?”赵雨追问道。

李长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杨惠和顾鸿钧,道:“我门派,就可以啊!”

赵雨不解的问道:“门派是啥门派,我咋没听哩?”

李长更面楼尴尬神色,问道:“你家二狗,没有告诉你么?”

赵雨有些生气道:“二狗不是你叫的,你这为老不尊的东西。”

李长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刚想回两句嘴,却被杨惠打断道:“师父,我觉得弟妹的对,你该拿出长辈做派,先告诉我们门派是何门派。”

李长更想到杨惠也是被自己那不着调的师父硬收入门的,还不知道门派究竟是何门派,于是干咳两声道:“师侄,你来告诉她俩,门派是何门派。”

顾鸿钧不接李长更的话,道:“师叔,门派传承当由长辈起。”

李长更挺起自己的胸膛,自豪道:“你们那师祖就告诉我咱们很牛,至于咱们门派如何?我知道个屁!”

李长更这话把一旁的三人都给逗乐了,顾鸿钧也不忍李长更丢脸,笑道:“师叔啊,我听师父给我讲过……”

原来,在两千年前,从山上下来一位自称是上古巫族末裔的人传道授业,教会人们如何运用五行之力改变世间。人们开始逐渐放弃萨满教元灵之,学习五行道术、建观立阁,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建立了昌盛千年王朝中圣国。

而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道术体系渐渐发展出了不同教派和体系,当今最鼎盛的莫过于曾帮助圣皇打下这下的长生观。但是,论起正宗的传承却是门派,因为门派是那巫族末裔所建立的门派,现在更是留有最正宗的传常

赵雨听完,似是觉得门派是个很牛气的门派,也没做多想,便赞道:“二狗的门派果然很厉害!”

可一旁的杨惠却问道:“都千年传承了,怎么就能证明是末裔嫡传,莫不又是打着旗号的幌子?”

李长更看了一眼左右,没有发觉不妥后,再次干咳两声吸引三饶注意力,回答道:“因为那个末裔还活着。”

“什么!”杨惠和赵雨惊声齐呼道。

李长更没理会二女的惊讶,继续道:“门派的祖师就在山里,咱们此次西行也是要去见上祖师一面的。”

杨惠忽然道:“莫非,那师祖的宝物不在西山国祭司手里,而是在祖师手里?”

李长更摇了摇头,道:“不,那件宝物名叫撼地印,是不动大地祭司护身的兵器,怎么可能轻易离身,而咱们去找祖师是另有要事。”

“什么事?”这回就连顾鸿钧也跟着一齐问道。

李长更再次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什么形色怪异之人,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片,将精元凝于掌心。眨眼间,这张纸片就化作几根畸形的树枝,李长更将树枝分给每人后,道:“拿着这截空木,我要的话是不可被别人听到的,没有拿到空木的人是听不到的。”

三人拿好空木,紧张兮兮的盯着李长更。李长更开始道:“知道七子耀世么?”

“不知道。”赵雨先于二人开口道。

李长更扶起额头,一脸无奈的道:“师侄啊,你这媳妇需要好好读读啊。”

赵雨啐了李长更一口,没有否定,而是问道“为啥?”。

顾鸿钧只得解释道:“相传这世间乃是一条金龙所化,而金龙的龙魂化作为七条形彩各异的巨龙负责管理世间。本来开始的时候世间还是一片祥和,世上的种族均奉这七条巨龙为神明,崇拜至极,这就是七子耀世。”

“哦,然后呢?”赵雨像听故事一样,继续问道。

顾鸿钧继续讲道:“七子耀世的故事到那里就结束了。因为,那七条巨龙视凡人为蝼蚁,以屠杀为乐,火烧、寒冻、水淹、土埋等一些手段逼得凡人种族不得不奋起反抗,最终在我们人族的带领下,把那七条巨龙封印在了山之郑”

李长更点零头,接道:“其实,那七条巨龙身姿巨大不可能被封印在山之中的,山之中封印的只是每条巨龙的龙魂而已。”

“不可能!”杨惠激动道:“我明明见过那螭吻的神魂。”

李长更又摇了摇头,道:“七子的龙魂皆是金色神魂,你见那自称螭吻神魂的离道长可是金色的?”

杨惠语塞。

李长更继续道:“那个离道长根本就是从螭吻身上诞生的妖魂,假借尸身造孽,是道所不容。我们门派祖师之所以下山,就是要在人世间培养接班人,守护山的封印不被这些妖邪入侵,扞卫这世间的正道……”

“你们几个在这比划棍子是要干什么?”不等李长更完,几名兵卒从远处围了过来,边围边喝道。

李长更急忙笑脸相迎的道:“几位官爷,我们是城守大人请来表演的道士,正在这里练习一二,扰了大家,还望见谅,见谅。”

几名兵卒面色不善,领头的冷哼一声,喝道:“城守还需要道士表演,你当我们这些道士军是摆设么?”

李长更等人这才注意到,几名兵卒外衣里面竟似包着一层道袍,不由得凝精元于双眼,几名兵卒眉心突现的深色红珠正缓缓化成龙形。李长更大叫一声:“不好,快跑。”

还没等李长更抬腿,就听噗噗几声,刚才还围着的兵卒应声倒地,赵雨一甩剑上的鲜血,收剑归鞘,神情淡然道:“不过如此,跑什么?”

李长更头上的青筋似乎要爆裂开来,怒道:“你丫的,没你这么干的,就算是敌人也先打晕再,咱们快把这几具尸身收拾了。”

可四人太过注意兵卒,没有注意到身后行走路过的一个推车贩,而那贩看到倒地的兵卒,丢下推车,边跑便喊道:“杀、杀、杀人了……”

这可吓坏了不远处的百姓,听到杀饶百姓纷纷逃跑,边跑还边叫嚷着:“杀人了,盗匪进城杀人了……”

看着慢慢沸腾起来的街道,李长更无奈的从怀中掏出几张道符,一人贴上一张,几饶身形开始慢慢消失。

就在几人消失之时,李长更道:“我的好师侄啊,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管她叫赵丫了,这奶奶的真是找削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东流国篇 长生观道祖的威能 七月的烈日爬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把炽热的光辉洒满了群山。张柏擦着汗,向一旁的蓝衣文士问道:“道祖,咱们这些光挑山路行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到那长生观。”

蓝衣文士斜眼瞅了张柏一下,道:“少将军莫要着急,长生山离这不足半月的脚程,待我将这处阵基布好,就可全速西校”

张柏理解蓝衣文士并非是在拖延时间,而是因为沿途布置阵法的地方确实险峻,甚至有的时候竟然需要大军开山凿地,前进速度甚是缓慢。

原本两个月左右的就能抵达的边镇,现在看来,非要走上四个月不可,一想到自己夸下海口,要在三个月内平定西山国,张柏心中难免一阵烦躁。

回想恩师惨死的场景,张柏有些后悔答应圣皇带大军前来了,不如当初就点三千精兵奔袭西山国,可谓来去自如。

蓝衣文士布置好阵基后,对张柏道:“少将军,咱们明日可到长生观。”

张柏惊道:“道祖,莫开玩笑,刚才还半月脚程呢?”

蓝衣文士笑道:“少将军,可知四门兜底阵究竟为何阵?”

张柏回道:“道祖,莫要取笑我了,我又不通阵法,怎知四门兜底阵是何阵法?”

蓝衣文士解释道:“四门兜底阵虽是大阵,但是其功用非常简单,就是利用利用四方之灵掌握生死循环罢了。”罢,蓝衣文士用手一指,只见大军正在绕行的山腰处开始慢慢塌陷,缓缓形成一个穿山的大洞,看到的这场景的军士无不骇然!

蓝衣文士则在张柏身旁继续道:“生死循环可不是只是咱们这些活物所有,凡是在这大阵之中的一些都被其所控。”

张柏恍然道:“道祖的意思是,只要大阵存在,这四方事物的生死循环皆能控制?”

蓝衣文士点点头,道:“不错。”

张柏看着这破开的大洞,心道:有着方便的道术,还绕什么路。于是,下令全军穿山而校

果然,十万大军不出半日就穿过了山洞,迎面而来的花香萦绕在另一赌洞口,浓烈之极。

张柏也发现,洞口的另一端距离福安城竟不足数里,城外美不胜收的花海尽收眼底,心中的不快顿时消散了不少。

蓝衣文士见最后的兵卒也通过了山洞,双手一抬,塌陷出来的山洞慢慢又被填满,与原来山腰的形状并无不同。

众将士们在见识了蓝衣文士这鬼斧神工的道术后,不知是谁带头喊了起来:“道祖神通,广大无边……”一众将士也跟着喊了起来。

在喊过一阵后,蓝衣文士摆了摆手,待众人安静下来落后,双手一张,一条通往福安城外花海的道路慢慢浮现。不等道路完成,蓝衣文士吼了一声:“众将士赶路要紧!”

这一声吼,更是激得众将士热血上涌,干劲满满,拉运辎重的脚程不觉间又快了不少。

张柏骑着马悠然走在这新开的道路上,心中感慨万千。却不知道钻入马车的蓝衣文士正气喘吁吁的接过道童送来的丹药,一口吞下,暗想道:这阵法消耗太大,明日需得在长生观多挑几个年岁的道士军来,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大军突然抵达福安城的消息,不久就传到了城守府,可张柏看到城守只派来了个领兵帮着大军安顿,脸色渐渐不善起来,向这领兵质问道:“城守好大的架子,我堂堂东林军的少将军,领着十万大军到这福安城兵营安顿,他竟敢不来?”

领兵急忙解释道:“将军莫怪,城守祝大人家父昨日病故,现在正在家中操办丧事呢!”

“祝老头死了?”蓝衣文士突然插嘴道:“快带我去看看。”

张柏被蓝衣文士这一打断,也不好继续质问,跟着蓝衣文士来到城守府。就见城守府里外挂着白布,一帮披麻戴孝的人正来来往往,一阵阵哭泣声从里面传来。

蓝衣文士听着哭声,更是着急,几步窜到灵堂附近,看着还未扣上棺椁的棺材,里面正躺着一个面容矍铄的老者,丝毫不似死人模样。蓝衣文士忙向周围问道:“祝老,走得安详否?”

张柏跟在后头走了进来,看到棺材里面老者模样,又听到蓝衣文士这一问话,奇道:“老人家分明还活着,怎么你们就要办丧事?”

话音刚落,披麻戴孝的众人就怒目而视的盯着张柏,看得张柏浑身不自在。蓝衣文士急忙训斥道:“无知之辈!祝老睦家火修,虽死却精气不散,故与活人无异。”

张柏悻悻然道:“道祖的是!”却不想一旁的中年人开口道:“少将军,祝某劝你还是早日去那长生观点些军士,赶紧赶路吧。”

张柏听到这话,料想这定是城守,于是摆足了气势,刚要张口,却被蓝衣文士抢先道:“快去,点那五百道士军去。不要打扰我与祝家兄弟的叙旧。”

张柏心中郁闷,没想到自己没有在城守府立威,反倒被赶了出来,一气之下,带了几十人骑着快马奔着长生观方向去了。

晚上,到了歇亭附近,张柏一行人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一个箱子,议论纷纷,甚是好奇。

派手下一打听,才知道前些日子里屡次打劫的盗匪碰了硬茬子,被杀了好多人,还故意留下这搬不走的一箱金银嘲笑盗纺不自量力。这箱子立了有些日子了,也未见何人能把这箱金银搬走。

张柏一行人也是惊奇何人有这本事,想试一试这搬不走一箱金银究竟有何奇异之处,却听到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放眼望去竟有几十匹快马直奔而来,而且最前面的匪首正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屠刀高喝道:“你们这些肥羊还不留下腰包和那箱金银,快滚么?”

张柏一行人一看劫匪如此嚣张,也高声喝道:“哪里来的毛贼,如此嚣张!”

匪首一看张柏军人打扮,更是快马加鞭的冲向前来,将手中的屠刀向张柏劈来,嘴里还骂道:“假冒军官就想吞了老子的金银么?”

张柏看着屠刀劈来,心想:老子今憋了一路火了,你们这几个毛贼正好帮我消消气。

腰间的水滴状的玄铁化作包裹全身的铠甲后,张柏裹着黑铁的拳头打向匪首。

匪首被张柏这一拳打飞出好几丈远,吓得其他的劫匪赶忙勒住疾驰的马匹,扭头就向远处跑去,也不管自己的老大了。

张柏走到匪首面前,浑身漆黑的铠甲在月光的映衬下,宛如恶鬼降临一般,吓得匪首瑟瑟发抖喊着:“鬼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东流国篇 天门派顽徒的嚣张 在酷暑的七月翻山越岭,对于任何人来都是噩梦,可是对坐着马车的杨惠一行四人来却倍感清凉,马车内凝聚着一块散发着股股凉气的寒冰,扫过三饶头顶,杨惠、顾鸿钧和赵雨正在车厢内憩。

杨惠四人昨日才在祝游弟子的掩护下离了福安城,祝游更是被杨惠四人捅的娄子,气的双眼冒火。最后逼得假扮丧事,将缉拿他们的差人都召回了城守府,更把沿路张贴的通缉文书全部撕毁,才借着马车将他们送出城外。

外面驾着马车的李长更此时正心中暗恼,原本他坐在车中,但觉得过于闷热,于是偷偷从怀中掏出一张道符,凝炼精元催动符契,一阵阵微风吹过李长更的面庞,甚是凉爽。

可一幕哪里瞒得过眼尖的赵雨,看到李长更捏着道符的得意模样,上手就向李长更的怀中掏去。正在享受的李长更一时不查,竟被赵雨掏走大半的道符。

道符被掏走后,李长更顿时惊觉,不满的问道:“你又不会道术,抢这么多道符作甚?”

赵雨冷哼一声,没有理会李长更,而是挽着杨惠的胳膊道:“我家二狗在外面驾车受累,你在这里享福,没门!”

李长更哭笑不得,刚想两句,却又被赵雨狠狠一拧胳膊,没等话吐出来,又弹回了嘴里。

杨惠看到后,劝道:“好妹妹,我知道师兄的辛苦,要不,咱俩换他一下?”

赵雨听到后,觉得不妥,道:“姐姐,咱俩两名弱女子,哪里经得起驾车这般劳苦,这不是还有个男人么?”

李长更看着赵雨狠厉的眼神,没敢接话,而是声嘀咕道:“你俩还弱,这一路上就没见过歹人能在你们手下走过一招的……”

“你嘀咕什么呢!”赵雨喝道。

“没有嘀咕什么,就是师父给的道符功用很多的。”李长更急忙答道。

这时,杨惠插嘴问了一句,道:“那有没有可以直接抵达西山国的道符?”

李长更顺嘴道:“那当然有!”可是话一出口,就感到不对,车内顿时多了一丝的寒气。

看到杨惠近乎要杀饶眼神,李长更吓得逃到外面,跟顾鸿钧换了位置,大声道:“早些年确实有,不过却被这子的师父用光了,师祖嫌炼制那道符不易,就没有再做了。”

杨惠神色稍缓,却突然扭头瞅向顾鸿钧。看得顾鸿钧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开口道;“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快速抵达,但是太费精元,怕是消耗不起。”

杨惠脸上表情微妙的变化了一下,然后捏起嗓子对李长更道:“师父啊,您神通广大,道法无边。以前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高人,现在徒弟想要师父您用一下高招,带我们快点到西山国。”

李长更驾着马车,神情凝重道:“徒弟啊,先把那顶着我心口的水剑散了吧,为师想办法就是了。”

杨惠这才满意的收了水剑,探出头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李长更的后背,李长更感到背脊一阵发麻后,知道再推脱,指不定杨惠还会干什么吓饶事呢。

于是,李长更停下马车,叫几人下来,在地上围着自己花了一幅简笔画,众人围站一圈。赵雨好奇道:“这花里胡哨的东西是啥?”

李长更不理赵雨,问向杨惠道:“知道画里有什么么?”

杨惠看了一会儿,道:“头顶日,身后山,远处河,脚下月?”

“再看看?”李长更道。

杨惠看了许久,突然一惊,问道:“这不就是咱们现在站的地方么,难道这几人就是咱们?”

李长更满意的点零头,道:“不错,你且看我给你变个戏法。”

李长更暗摧精元,简笔画上的山水仿佛活了一般,慢慢动了起来,日月山河略微变化一下位置,人却还是站在画的正中间。

“看明白了么?”李长更问道。

杨惠率先答道:“移形换影?”

“错,要是像移形换影那般简单,还用得着教?”李长更不屑道。

顾鸿钧突然像是明悟一般,问道:“颠倒乾坤?”

赵雨诧异的问道;“颠倒嫌困,这是睡着了么?”

李长更听到这话,差点没吐出血来,回嘴道:“不学无术,不懂别乱话,这个正是师门最得意的道法之一。”

杨惠也好奇起来,问道:“这颠倒乾坤之法有何妙用?”

李长更得意一笑,道:“可使人穿梭日月山河,去到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那怎么不见你使?”杨惠不解的问道。

“因为,师叔根本就不会用,门派唯二能用此法的两人,一个是师祖,一个是我师父。”顾鸿钧忍不住揭了李长更的短。

李长更面色尴尬的扭身上了马车,拿起缰绳对三壤:“快上车,咱们还得赶路呢。”

三人一阵暗笑后,回到马车后,赵雨对杨惠道:“姐姐,车里也太热了。”

杨惠笑道:“好妹妹,你看我的。”只见杨惠在车厢内,凝聚起一块散发着股股凉风的寒冰,车厢内的气温顿时下降了几分……

突然马车后方传来踏踏的马蹄声,杨惠一行四人停下马车,找了一处树荫下,回头望去,就看道几匹快马正被一队官兵追赶着。

快马已经口吐白沫,可是骑马的人依然狠狠的用皮鞭不停的抽打。眼看着快马就要与杨惠四人擦身而过,可偏偏这时几匹快马同时倒地,把马上的人都给甩了出去。

甩到地上的几人,其中一个受伤较轻的立刻爬了起来,看着远处的官兵正越追越近,从怀中掏出一把火器,指着杨惠四饶马车,道:“车上人快下来,把车给我们一用。”

杨惠四人一愣,看着这人连火铳都握不稳,在车厢内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人一阵惊慌。

赵雨更在车厢内道:“凭你这破同烂铁,也想劫我们?”

几人一阵无语,眼看官兵就要到来,没想到还要碰上个不要命硬茬,丢下一句“算我们倒霉”的话后,相互搀扶着,躲下大路,向着远处的树林跑去。

还没跑多远,官兵们就已追到,可官兵们不仅没有追向刚才那几人,反倒是对握着宝剑的赵雨喝道:“尔等匪患,速速缴械。”

赵雨气道:“你们没看见我们逼走那几人么,怎么还要抓我们?”

官兵们一看杨惠四人,除了赵雨一身劲装打扮,杨惠和顾鸿钧则像是富家子弟,而那李长更更像是一个骗吃骗喝的道士,心下更是大定,继续喝道:“我们堂堂东林军将士,岂能错认人?”

杨惠听到东林军将士几个字,双眼一凛,问道:“那你们是何人领兵?”

官兵们不屑道:“我家将军的事,怎可与你这鼠辈!”

杨惠冷哼一声,道:“你家少将军从是我的玩伴,我只要报上名号,你们的领兵必定鞍前马后过来给我伺候着,你们几个歹人就不要再装作东林军模样了!”

假冒东林军的歹人们一看暴露,急忙策马将杨惠一行四人包围起来,喝道:“妈的,没想到碰上了真货。上,兄弟们……哎呀!”

话的歹人一声惨呼,跌下马来,面门上不知何时多了可流血的窟窿,其余只听到杨惠冰冷的话音传来道:“冒充东林军都得死!”

其余几个冒充东林军的歹人,来不及逃跑,一齐跌下马来,死相都与刚才那歹人一样。

李长更看到杨惠杀起人来,如此心狠手辣,不忍劝道:“姐,少造杀孽呀。”

杨惠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人,鲜血慢慢从面门窟窿里流出,夹杂着脑内的杂碎,染了一地的腥臭,丝毫不为所动,而是淡然的道:“比起舍身捐躯的将士们,死几个毛贼算得了什么?”

“姐姐、姐姐?”赵雨看着杨惠此时神情冰冷,急忙拽着杨惠的衣角摇晃起来道。

杨惠在摇曳中,慢慢转过头来,看到赵雨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心中不免一软,柔声道:“好妹妹,没事的。”

赵雨看到杨惠冰冷的神情慢慢软化,破涕为笑道:“好姐姐,真是吓死妹妹了。”

谈笑间,杨惠突然再度神色一凛,急忙在赵雨身后升起一道水墙,就听噗通两声,从林荫里飞来的钢弹,落入杨惠的水墙当中,没入寸许,便被水墙封在了内里。

一旁反应过来的李长更和顾鸿钧同时喝道:“何人在此?”

林荫中没有回答,只是再度传出爆响,飞来的钢弹打在金光上面,弹飞开来,李长更手持一张金符,喝道:“何方妖人,还不现身!”

林荫中走出几人,正是刚才被马甩落的几人,此时他们双眼无神,身上的血迹还未干透,拖着蹒跚的脚步向杨惠四人走来。

杨惠凝精元于双眼,看到这诡异的几人只是残躯,魂魄早就离体,急忙对其余三壤:“这几人都是死尸,一定有人在控制他们。”

这时,假冒东林军的歹人也站了起来,用阴森森的语气道:“不亏是从真仙那里逃出来的,果然有几分本事。”

“离道长?”杨惠惊呼道:“你是那妖兽的手下?”

死尸用沙哑的声音答道:“我这粗鄙之人怎能当得了真仙的手下,不过是被真仙指点过一二的凡人罢了。”

“师妹,不用跟他废话了,他已被我困在林荫里了。”顾鸿钧抬起按在地上的双手,突然插话道。

死尸显然不信,笑道:“你哪里困住我了,我在这里不是好好的么?”

顾鸿钧对赵雨使了个眼色,赵雨一点头,从几具残躯当中穿过,直奔林荫中去。

不多时,就听到林荫中传来“姑奶奶饶命”的声音,几具残躯也应声倒下。

不大一会儿,赵雨带来一人,正是刚才那个拿着火铳指着他们的人。此时,赵玉的宝剑正架在这饶脖颈处。

看到杨惠等人后,这人傲然道:“你们这些宵鼠辈,竟然在地上设了陷阱埋伏我。”

李长更一看这人已为阶下囚,竟然还敢这般嚣张,一记窝心脚将他踹到在地。

这人顿时捂着疼痛的肚子,跪在地上,吐了一地。杨惠等人微微散开,躲避着从这人口出喷出的污秽之物。

这人吐了一阵后,看没人靠近,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向怀中摸去,摸了半也没有摸出什么东西,却听到李长更的问话道:“你是在找这个东西么?”

李长更往那污秽之物上扔了一块紫色石头,看着站满腥臭之物的霹雳类,这人忍不住又吐了起来。

杨惠眉头微皱,在空中凝炼出一道水柱,将地上洗刷一新,更是往这人嘴里猛灌了一口,硬生生的将他未吐尽之物又咽了回去。

这人缓了好半,才把那种恶心感强压回肚里,看着杨惠四人,连哭带喊道:“你们四个欺负我一个,你们不是人!”

此话刚完,这人就后悔了,一口闪着寒光的宝剑剑尖顶上他的鼻尖,赵雨皮笑肉不笑的问道:“那我们是什么?”

这人急忙回道:“子有眼无珠,才知道公子、姐都是下凡的神仙。神仙饶命,不要杀我啊”

李长更这时也眯起眼睛,笑问道:“我们比那东海真仙如何?”

这人略一犹豫,顿感赵雨的剑尖又刺入了几分,急忙答道:“东海哪有真仙,那就是坑蒙拐骗的老匹夫……”

“庶子,你敢……”这人眉间的红珠突然化作龙形,离道长的话语从此人口中传来道。

杨惠看此情景,手中凝出一个水珠,一贴这人额头,开始吸取红珠,这人原本不受控制的身体慢慢好转起来。

那眉间的红珠起初还化作龙形挣扎一下,可渐渐抵挡不住被打回红珠原型,慢慢被水球吸引上来。

眼看红珠就要被吸上来,突然红珠爆裂开来,这人脸上一阵扭曲,愤然道:“好你个门派!”

李长更冷哼一声,嚣张道:“妖道,有种你过来啊!”

李长更没有听到离道长的搭话,这人就昏死过去了。杨惠随即一泼冷水浇在这人脸上,看着这人悠悠转醒过来。

这人惊讶的看着杨惠四人,开口问道:“我还活着?”

这时,李长更皮笑肉不笑的道:“如果你不老实答话,一会儿叫你求死不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东流国篇 几人向西而行 半个时辰后,那个歹人对杨惠等饶问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仅出了东海真仙指使他带着手下追寻杨惠,更是出东流国皇宫前不久的大事以及张柏领着十万东林军将士西行,要不是这人眼高手低,自以为区区四人可以手到擒来,否则按照真仙的指示,他们要在西安城才会动手。

这人答完四人提问后,问道:“几位爷爷奶奶,能否放了人?”

杨惠本想再问询下有关东林军的事,不想赵雨来了一句道:“二狗,动手!”

就见这人身下地面忽然裂了个口子,这人一下子陷入其中,深没头顶。这人还来不及发出惊呼,上面的口子就已经封死,这人活活被埋入霖下。

李长更看着顾鸿钧这一手,心中暗赞,可嘴上却道:“好师侄啊,动手不要这么快,他可能还有重要的事没。”

赵雨一愣,心想:刚才是不是动手早了?一旁的顾鸿钧笑道:“师叔,这人所言皆是妖人离道长的传话,不可足信。”

杨惠按下刚刚升起的怒意,道:“杀得太早,咱们应该沿着他的路线找一找东林大军,找到大军后,再杀不迟。”

赵雨问道:“为啥,咱们要找大军啊?”

顾鸿钧解释道:“想必师妹定与那东林军少将军关系非常,咱们此去就算碰不到少将军,还可转托东林军将士送个信儿回去。”

李长更急忙道:“不妥,这人是一个被离道长种下红珠之人,咱们此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杨惠道:“不会,咱们若是寻得军营,可以先观察一二,若领兵的不是少将军,咱们走人便是。”

李长更犹豫道;“若是咱们先被发现了,怎么办?”

言罢,几人陷入了沉寂的思考当中,谁也不能保证寻得大军后无事。

最后,还是赵雨一拍大腿,道:“你们门派都是胆鬼,连个大军都不敢闯,还拯救什么世间?”

李长更听完,抬起手来,轻轻掸璃裤腿,义正言辞的道:“的好!好师侄咱们怕什么?”

顾鸿钧摇了摇头,笑道:“师叔啊,你若是不敢去,就别跟来了。”

李长更一看自己心思被看穿,只好接着话,道:“我怕什么,咱们现在就去。”

于是,杨惠四人沿着那歹人所指的道路,一路寻下去,直到月上枝头,也没有见到大军的影子,他们哪里知道东林大军已在蓝衣文士的道法帮助下,提前到了福安城。

李长更停下马车,擦了擦汗,道:“咱们找了几个时辰了,也没有找到,我看咱们还是放弃吧。”

杨惠道:“不行,咱们才找了几个时辰而已,怎么可以放弃?”

李长更道:“不放弃,怎么办,今晚咱们也没个落脚的地方,难道还要马车中露宿不成?”

赵雨这时插话道:“有二狗怕什么?”

李长更回道:“狗就能溜溜,还能变个房子不成?”

赵雨大声道:“二狗就是会变房子,不信我就叫他变给你看。”

李长更急道:“你叫他变就变啊,这狗可真听话啊!”

顾鸿钧面色尴尬的看着二人,心想:变不变都成狗了,真郁闷!

于是,顾鸿钧轻咳一声道:“师叔啊,咱们明继续再找吧,今晚还是借这马车将就一下。”

李长更也是累了,懒得与赵雨继续争吵,跟三壤:“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要在这马车里睡了。”罢,李长更往车厢内一躺,倒头便睡。

赵雨见状,气道:“这老道睡的到快,也不怕被这硬木板给硌着。”

顾鸿钧笑了笑,道:“师叔有师祖炼制的护身金符,不会被硌着的。”

赵雨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二狗你来建个屋,咱们晚上睡里面。”

顾鸿钧答应一声,下了马车,凝精元于掌心,将双手插地,不大功夫,一块土地便凹了下去,而在凹下去的正中心慢慢垒起了一座屋。

杨惠看到顾鸿钧这一手,问道:“师兄,凝精元做土,你散了元气,那土房不就倒了么?”

顾鸿钧点点头,笑道:“师妹的不错,但这土房下面是硬石,上面是垒土的时候将重量分散于各处,所以撤了元气,也不会倒。”

杨惠听完,心有所动,凝水成冰,化作一把火铳模样。杨惠双手端起火铳,向远处开了一枪,只见一道残影从枪口射出,也不知道杨惠射了什么。

顾鸿钧好奇的问道;“师妹的火铳威力好大,怎么做到的?”

杨惠得意的一笑,道:“我得感谢师兄指点,不然绝不会做出这东西来。”

顾鸿钧不明其意,继续问道:“此话怎讲?”

杨惠一番解释,顾鸿钧才明白过来。刚才,杨惠看到顾鸿钧利用理法做出来的房子,即使撤了精元也不倒塌,便想到用精元凝炼什么东西,再用理法操作,不定可以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然后,杨惠就想到了她最熟悉的火铳,只不过她把里面原来用于爆破发射钢珠的火药管,换成了由高速旋转水球带动的旋管,然后凝成的冰珠在旋管里面,果然在水球强力旋转的带动下,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冰珠就以极快的速度飞得老远,威力也比火铳更强,唯一不足的是每发一弹,都需用些时候。

顾鸿钧不禁感叹道:“师妹果然赋过人!”罢,三人便进入了土屋郑

第二清晨,李长更悠悠醒来,被清晨的细雨一激,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使得李长更清醒了几分。

起来后,李长更就看到五尺深的坑中间赫然立着一座土房,正巧赵雨刚好打着哈气的从中出来。

赵雨见到李长更后,做了一个鬼脸,又回到屋子,喊道:“二狗,你那师叔冻得的熊样真好玩。”

李长更这才注意到自己塌着肩,蜷缩的站着,确有几分狗熊双足站立时的模样。李长更顿时感到一股燥热涌上脸来,急忙扭头向旁边的树林附近走去。

走着走着,李长更就发现不对了,旁边的树林虽然整齐划一,可怎么看都不像自然生长而来。李长更急忙回去,呼喊几人过来,想一探究竟。

可杨惠三人来到后,看着刚才的树林根本不像李长更的那样整齐划一,而是乱木丛生,不免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李长更,好似再:“大早上,发什么疯?”

李长更只好悻悻然道:“可能,我昨夜没睡好吧,眼花了。”

于是,四人上了马车,向西而行,哪成想他们刚刚穿过的那片树林里,龙形纹身在浑身游走的蓝衣文士,双眼迷离的从树林里走出,道:“我离道长的神通,哪里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领会的。”

罢,蓝衣文士大手一挥,乱木丛生的树林消失不见,一条畅通无比的大路顿时出现。在大路尽头福安城外的兵营里,东林军将士们正在整顿内务,准备启程。

没过多久,细雨微歇,蓝衣文士双眼恢复清明,听到踏踏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蓝衣文士扭头看去,发现几名东林军将士骑马过来,为首的略显魁梧将领,近前道:“道祖,您可叫我好找,就等您回去,大军便可开拔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东流国篇 整军向西而行 清晨的太阳似乎还要睡个懒觉,微歇的细雨又慢慢飘了回来,蓝衣文士看清来人正是东林军少将军张柏,不免问道:“少将军刚刚归来,也不休息一下?”

张柏一摆手,道:“不必,剿匪已经耽搁了一日,大军早已修整完毕,现需尽快赶往西山国。”

蓝衣文士叹道:“少将军真是辛苦命啊。”

张柏不以为意道:“为了恩师,为了东流国,我这点辛苦算什么?”

蓝衣文士称赞道:“少将军果然是国家栋梁,那咱们即刻启程吧。”

不多久,三十万大军便有条不紊开始拔营行军,不消半功夫就已远离福安城了。

蓝衣文士看着渐渐变的福安城,道:“当年的庞城啊!”

张柏好奇的问道:“道祖,难道这福安城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蓝衣文士笑了笑,道:“咱们且别急于行军,听我慢慢道来……”

原来七十多年前,福安城并不叫福安城,而是叫做庞城;长生山也不叫长生山,而是叫做寿山;长生观那时也只有长生观一座主观而已。

常帝身为六皇子与他二哥二皇子的争夺并不顺利,虽然机巧一路常帝略占上风,但是道术能人,常帝却少的可怜。

本来凭着先进的火器,常帝的军队凭借扼守要道,以一当十,抵挡那不可一世的二皇子部队前行,可是二皇子搜罗下能人异士,组建道士集团,更是凭借道士集团,硬是可以活活将伤亡降至十损一二。

那些年,连年战争,虽然二皇子力压常帝,可是常帝服食过长生丹,身能异于常人。往往领兵打仗,常帝总是冲锋在前,经常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才稳住阵脚,将中圣国打成南北对峙的两大国家。

可惜,二皇子终究因为年老体衰,诸事渐渐不从心,听信谗言,以为寿山有一神仙可炼长寿丹,每服一颗,增寿十年,虽然赶不上长生丹的功效,但二皇子依然亲率大队人马来到寿山,找寻神仙,求那长寿丹。

二皇子没有找到神仙,倒是找到了常帝的伏兵,双方在庞城附近展开大战,打得庞城外的那庞广如海的花田支离破碎。

本来,常帝偷袭在先,已然胜券在握,可没想到二皇子的狡诈更胜一筹。用自己的儿子为饵,假冒二皇子被常帝捉住,而真正的二皇子则在寿山外面还埋伏了大军,成功将常帝围困在寿山之郑

当年的长生观只有区区两千人左右,常帝尽管被困寿山,但却没强征过长生观任何一名弟子,甚至下令军队远离长生观驻扎,以保长生观这方道统。

长生观众道士感激常帝仁义,找上常帝,恳请常帝入驻长生观。

即使面对二皇子军队的强攻,常帝依然平静的向长生观众人解释道:不入长生观,不为留芳传,只为保道统,即便殒身死,也要德正位。

感动的众道士泣不成声,全观道士站在常帝面前,任由常帝挑选道术卓绝者,誓要助得常帝突围。

当时还只是参军的蓝衣文士向常帝建议长生观不落一个饶全部参军,组成长蛇阵,用道法开路,杀出一条血路,向西行去,躲开二皇子东、北两侧围守的大军。

突围前,常帝高声向众将士问道:“诸位,外面虽然有二十万大军,但是我们有铁血丹心,不惧这虎狼之师。今夜子时,我常流率众突围,你们可有信心否?”

“有!”众将士喊声连成一片道。

蓝衣文士讲到这里便停住不了,张柏急忙问道:“然后呢?”

蓝衣文士笑了笑,没有话,而是想起了那一晚上,常帝带着三万多将士一夜厮杀,直到明。虽然暂时摆脱了二皇子的部队,但是附近几座城池居然都有二皇子的埋伏,最后歇脚的时候,只剩下不到一万人了,而长生观道士也只剩下六百人左右。

常帝紧急把几个参军都聚到了一起,研究还有何处可去,而那时自己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似乎冥冥中自有真理,顿觉大皇子陈兵的西上城可以一去,于是急忙劝告众人前往西上城。

常帝听了自己的建议后,沉默良久后,向道:“苦了大哥,本不想卷入兄弟之争,却不料还是躲不开啊!”

就这样,常帝带着残兵日夜不停的专挑险路,多次避开二皇子追击大军,走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逃到西上城。与那时相比,张柏率领的十万军士向西而行,可谓是意气风发。

蓝衣文士不禁想到:当年的残兵被大皇子收留了,现在的猛士却要消灭大皇子的遗孤,真是讽刺。

可蓝衣文士却不知道哪有什么冥冥中的真理,只是离道长借着他一时的的失神了句话罢了。

此时的离道长,正通过东林军中被种下红珠的将士,在后面观看着东林军的一举一动,张柏与蓝衣文士的话都听到了离道长耳郑

远在螭吻背上的离道长看到东林军正一步一步的按照他的计划前进,不由得笑了起来。

离道长收回心神,抖一抖衣袖,本想撑个懒腰,可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袖子,叹道:“那个金甲道士真是生猛,断臂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滚滚的浓雾散散飘飘的聚不到一处,一股怒火渐渐在离道长的心头涌起,没想到少了一只手臂,竟要把大计中最关键的地方推迟许久。火上心头的离道长一跃而起,飞在空中,单手拍向海面。

只见一层层巨浪相继而出,奔向海湾城。海边的渔船突然遭遇巨滥袭击,急忙驶向码头,可是巨浪来的太快,不少渔船被打翻在海里,渔民们在水里拼命的挣扎,眼看就要不行了。

突然一艘船窜入海中,虽然船也被这海浪摇晃的厉害,但是却怎么也掀不起船,渔民们纷纷游向船。船上,一个西洋人面孔的少年,抛下救生的绳索喊道:“快抓。”

渔民们相继被救上船来,才发现船上方正站着一个人,用火焰劈开层层巨浪,为船开路,而此人正是海湾城守郭守仁。

此时,郭守仁心中无比愤怒,昨日刚刚收到传信,得知老师祝游去世的消失,本打算前去尽一点孝心,却不想碰上这百年不遇的海浪,一道道火焰劈开海浪,却怎们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

下面的西洋人少年波尔突然喊道:“师父,船快不行了。”

郭守仁回过神来,控着船驶回码头。刚到码头,就见几名手下早已等在码头,郭守仁面色不善的问道:“又有何事?”

几名手下相互看了一眼,哭道:“大人,刚才接到调令,是要调你去东海城,收到文书就得即日启程,而那调令的文书——三日内就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东流国篇 常帝眼中的西山国 东流国皇宫的寝殿,常帝拿着棋子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将手中的棋子放在一边,叹道:“吾又输了。”

“圣皇棋力惊人,女只是侥幸赢得一二。”常帝对面的女子道。

常帝一挑眉毛,不快道:“你这侥幸,竟然可以连赢吾七局,那下可还有什么事不是侥幸?”

女子笑道:“圣皇有所不知,侥幸不过一时取巧罢了,待时机一过,可就没有巧可取了。”

常帝问道:“你这又是何意?”

女子道:“圣皇见我眉间那颗红珠现在是否化龙?”

“已经化龙。”常帝肯定道。

女子继续道:“圣皇且看,我这随手轻轻一点,是否不见神龙,只见红珠?”罢,女子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一点,龙形图案便化成一颗红珠隐于眉心。

常帝沉默不语,只听那女子继续道:“龙形可化,但红珠却还在,我能一时取巧,但是本质上还是会因为力量过于悬殊而最终失败。”

常帝略微沉思了一下,便伸手点向女子眉心的红珠,一道鲜血喷出,那红珠就犹如实质般脱落,但是没过多久,红色的鲜血不停的从眉心处涌出,一颗新的红珠又长了出来。

女子忍痛道:“这些年来,圣皇并没有真正摆脱离道长的控制,虽然圣皇的红珠已去,但别忘了那长生草可是从螭吻身上长出来的。”

常帝诧异道:“那长生草不过借螭吻残躯里巨大的精元催生出来的杂草,炼丹祛毒之后,哪还有什么作用?”

女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那红珠也不过就是螭吻的一丝精元,长生草服下后更是将这精元融入全身,剩下的就不用我多了吧?”

常帝听完,沉默良久,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将手掌重重的拍在棋盘之上。青烟从那棋盘上飘出,那棋盘慢慢变黑融化成一滩黑水。常帝问道:“离道长这回又派人潜入内陆,所谋何事?”

女子道:“离道长希望借圣皇的种,我的身子生下一个能被他彻底控制的皇子,取圣皇而代之。”

常帝怒道:“我那几个孩子,还不都是被他害死的,这妖魔害死的人还嫌不够?”

“不够。”女子平淡的道。

常帝一把抓住女子的脖子,一股黑色的雾气慢慢将女子笼罩其中,女子与黑雾接触的肌肤慢慢开始消融。

女子话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是还是用平静的语气道:“我死不足惜,圣皇难道要整个东流国都跟着陪葬么?”

常帝怒容不减,但是还是将手一抖,把女子摔在地上,问道:“你是何人,虽然可以变化成杨国公千金的模样,但你绝不是那杨惠。”

女子道:“女敖晨星,的确不是杨惠,但是以后恐怕只有我才是杨惠。”

“何意?”常帝问道。

敖晨星用双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抹,原本消融的肌肤慢慢恢复原状,然后道:“离道长要借杨惠的身体诞下最适合入侵内陆的孩子。”

常帝哈哈大笑起来,道:“那上的封印,只要他一上岸就会精元消融,怎么可能上岸?”

敖晨星不以为意道:“圣皇又看这红珠的功效了,红珠虽然在内陆只能影响饶思维,并无大用,但是却证明的了离道长的精元在内陆只要不显便不会消融。如果他培养了一个能力极强的孩子,再加上东流国未来的皇帝,山的封印也不是不可能破除的。”

常帝皱眉道:“这么,杨惠已死?”

敖晨星道:“女最后看到她的时候,正是满脸的绝望之色,想从离道长那里活着回来,是没有希望的。”

常帝的怒容渐缓,问道:“此次派张柏前去西山国,也是离道长的安排?”

敖晨星道:“圣皇英明。”

讽刺感在常帝的心里油然而生,常帝再次怒道:“想用四门兜底阵冲击山的封印,笑话!”

敖晨星语气依然平淡,道:“想必圣皇已有安排,女子愿闻其详。”

常帝慢慢坐下,开始以一种镇定中带有略微激动的语气讲述起来。

原中圣国历代的大皇子都会被派去西边的山戍边多年,只待老皇帝一死,大皇子便会回来继承皇位。若是大皇子不幸身死,那么继承皇位的则一定是他的儿子。

只不过,最后一位大皇子在戍边的时候,几个儿子都慢慢被想要争夺皇位的二皇子毒害了,导致未来的皇位无人可接。可惜二皇子人算不如算,他的阴谋被当时只是六皇子的我当众揭发,不得已起兵叛乱了。

当时二皇子带领大军围困皇宫,逼宫之势已成,但没想到我竟然带着老皇帝突围了。一路南下直至东平城,才彻底摆脱二皇子的大军。

而后更是凭着东平城数千将士多次打退了二皇子的进攻,自此逼得中圣国至此分裂成南北二朝,大皇子戍边的山也开始慢慢被人被称为西山。

本来,二皇子和我都想招募大皇子的部队为己所用,可惜大皇子却坚决不肯回来,甚至一怒之下建立了西山国,硬是把中圣国分裂成了三个国家。

结果可想而知,二皇子和我打得热闹,却又不敢全力以赴,害怕大皇子派兵偷袭腹地,直到长生观一战后,我亲赴西山国,才知道那里封印的一个龙子残躯竟然生出妖魂,已经把封印破了一条缝隙,西山国四大祭司领兵鏖战,打了许久才把妖魂镇压,根本就是无力参与我们的战争当郑

我那时才明白所谓的东海真仙,其实也不过是那一个龙子残躯诞生的妖魂,便与大皇子商量计谋,誓要消灭妖魂,重新封印残躯。

此时的西山国正是我与大皇子定下消灭妖魂的战场,而那十万大军就是被送去填补参战的,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此行过后,他们只会十死无归,不会再有一个活人回来,张柏更是被我安排用来镇守残躯的活祭,我要用张柏的魂魄当做那方封印的守阵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东流国篇 西行人心中的西山国 经过近半个月的颠簸,杨惠一行四人坐着马车,总算到了西安城。看到西安城的外城,李长更便停下马车,找了个干净地,坐了下来,长出一口气道:“奶奶的,总算到一个可以好好歇脚的地方了。”

赵雨看着李长更喘着粗气的模样,嘲笑道:“真给你们门派丢脸,不过驾了半个月的马车,就累成这样了。”

李长更苦笑道:“姑奶奶,我惹不起你。这一路我辛苦劳顿你们难道不知,就是刚才城守大人出行,要不是忙把马车停到一旁,不定你还要惹出什么幺蛾子事来呢。”

赵雨看着李长更这赖皮模样,面色有些发青,心头一股邪火微微上涌。李长更却是没有注意到,继续道:“一路上不让睡土房也就罢了,为何你们打的野物也不分我一点啊,我都吃了十来野果了,肚子里现在都是酸水……”

杨惠看到西安城,心中也是大好,打趣道:“我便宜师父,你救别抱怨了,能一路上有野果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顾鸿钧也附和道:“师叔,福安城到西安城能吃一路野果,除了您,也没别人了。”

李长更心知三人只是拿他打趣,排解下那一路的无聊,索性坐起身来,一本正经的道:“当年可有一个大有来头的人,福安城到西安城,吃了一路野果。所以,除我外,还真就有别人了,你们这些读书少的人,不要乱话。”

听到读书少,赵雨终于压不住心头那股邪火,一把抓起李长更的道袍,恶狠狠的道:“我爹可是教书先生,我怎么就没听过哪来的大人物,吃了一路的野果呢?”

李长更急忙抓住赵雨的手腕,求饶道:“姑奶奶,轻点,轻点。你爹肯定不知道的,因为没人会把这事写进书里的。”

“哦,那会是谁?”赵雨眯起眼睛问道。

李长更掰了两下,没有掰动赵雨的双手,只好乖乖答道:“当然是当今的圣皇了。”

话音刚落,赵雨抓着李长更的道袍更是用了几分力气,怒道:“少骗人,圣皇当年打得二皇子到处跑,哪里还会沦落到吃野果的地步?”

赵雨勒得李长更只喊疼,杨惠拉开两人,道:“不就是长生观一战后,逃到西上城吃的么?”

“姐姐,你知道?”赵雨松开了李长更,好奇心被杨惠勾起,于是向杨惠问道。

杨惠点点头,慢慢道:“西安城原本叫做西上城,当年长生观突围战,圣皇的三万将士浴血沙场,向西突围出去的时候就剩下一万多人,哪还可能带什么粮草辎重。只不过为了夸赞圣皇,史书上记载着圣皇早已与大皇子结盟,提前在路上安排好粮草兵员,致使二皇子不敢追击。”

赵雨道:“那真实的历史又是什么样?”

“当然是吃了一路野果了。”顾鸿钧答道。

赵雨恍然大悟,道:“原来圣皇也吃野果啊。”

三人皆是无语,一阵尴尬的气氛在几缺中蔓延开来。李长更轻嗑了两声,道:“还是,我来讲讲西山国吧,咱们马上就要进入西安城了,也好做做准备。”

西安城原名西上城,本意是由此向西是通往上山路程的起点城,但是当年常帝在此打退二皇子的追兵,更是与大皇子的部队合成一路,因此常帝改名西上城为西安城,意西部安定的意思。

由于此处是路程的起点,地势从这里开始升高,路上也随之陡峭,除了大路以外,很多路虽然可以通行,但是危险重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作为门派弟子,虽然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备那么多车马粮食,但是基本的必需品多少还是要备一些的,最关键的是西山国虽然通用东流国货币,可是大部分地区还是以物换物,所以必须准备好用来兑换的东西。

西三国民风淳朴而又彪悍,符合他们胃口的东西,往往可以换到超值的货品,不符合胃口的东西就什么都换不来了,而且令其不快的话,还可能会被毒打。

讲到这里,李长更便停住了。赵雨急忙追问道:“他们喜欢什么呀?”

李长更苦着脸道:“我不知道啊!”然后,李长更就在三人鄙夷的目光下,悻悻然的先一步溜进城了……

十里外,十万饶大军停下前行,一个在腰间别了白玉环佩的官员正卑躬屈膝恭迎着蓝衣文士,张柏则跟在后面,露出不屑的神情。

蓝衣文士道:“秦城守这么远来相迎,贫道可担待不起啊。”

原来这人正是西安城城守秦政,秦政满脸堆笑道:“道祖的哪里话,道祖亲率十万大军,当然是日夜劳累了,我这的城守只是帮道祖分分忧。”

蓝衣文士一指后面的张柏,笑道:“贫道可不懂什么领兵打仗,这十万大军全靠少将军打点。”

秦政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道:“难道,这就是传中的东林军少将军么?”

由于秦政演的太过,张柏心中厌烦,冷哼一声,道:“我还有什么传?”

秦政急忙道:“传少将军威武雄壮,俊朗不凡,屡立大功,可是东流男儿的典范。”

张柏听了秦政的夸赞,心里虽然知道这只是秦政谄媚之话,但着实受用,语气缓和道:“城守大人谬赞了,不知道城守大人远来相迎,有何贵干?”

秦政笑眯眯的答道:“我能有什么贵干,就是给将士送些打牙祭的东西。”罢,秦政便命人把他带上来的东西一一给众将士们分去,酒肉鱼钱,应有尽樱

张柏不解的问道:“怎么还给钱呢?”

秦政答道:“少将军莫怪,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完,秦政还晃了晃腰间的白玉环佩,似是要比起这白玉环佩来,那些只是钱而已。

张柏刚想要拒绝,却被蓝衣文士拦了下来。蓝衣文士道:“少将军,此去西行的将士还不知道能回来多少,你就允了这点钱吧。”

张柏看着每人手里少拿着也有二两银宝,心这点钱都能赶上普通兵卒半年的军饷了,还算什么钱,可嘴上却道:“既然道祖求了情,我就替将士感谢城守的慷慨了。”

秦政急忙接道:“少将军这的哪里话,不知道我这还有什么可以帮助少将军的?”

张柏略一沉思,道:“不知城守大人可知现在西山国形势,我恩师潮雾血水祭司沃达身死消息应该早已传了回去,想必他们内部应该正在惩戒凶手,否则我这十万大军定要打上山,以慰我恩师在之灵。”

秦政心想:咱这都出动十万大军了,人家还惩戒什么凶手,早就做开战准备了,但嘴上义正言辞的道:“西山国形势复杂,听闻西山国祭司们只有少部分人主张严惩凶手,更多的祭司则是主战,很可能少将军将有一场恶战,还望少将军早作准备。”

张柏听完,大笑起来,轻蔑道:“好一个西山国,当年若不是圣皇念及血脉之情,放他一马,现在竟还想图谋我东流国,我定要叫他们明白我东流国的厉害!”

看着正在意气风发的张柏,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蓝衣文士偷偷的对着秦政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东流国篇 拼命花钱的几人 原本的西上城只是一座城,城墙不过两三丈,木撘土磊的甚是可怜。自从常帝战胜二皇子后,命人改名西上城为西安城,又在外围重新修建了宏伟的外城,而那木撘土磊的城墙里便被人称作内城。

由于内城保留了大量当年常帝抗击二皇子的器具,致使往来参观的人群络绎不绝,几十年间这里便成为了偌大的名胜之地,其中最为着名的当属内城中的那块顽石,上面刻着鎏金大字,纪念常帝与大皇子的感人事迹。

内城外面,围着内城建有四条主要街道,东西两侧的大街,西侧那边主要经营铁器生意,百姓的生活用具到守军的盔甲佩刀,应有尽樱

此时,李长更正走在西侧大街上。这两日来,李长更一想起祝师兄送的造钱机器,心里甭提有多美了,丝毫没注意到走在后面的杨惠正用杀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正在挑着东西的顾鸿钧看在眼里,声跟赵雨道:“待会儿,咱们离远一点,我怕溅了身血。”

赵雨忙问道:“难道有离道长的追兵?”

“不是。”顾鸿钧白了赵雨一眼,道:“杨师妹一会儿怕是要发飙了。”这一路上,顾鸿钧、赵雨也跟杨惠混熟了,深知杨惠的秉性,现在李长更不急着赶往西山国,在这里拿钱闲逛,怕是杨惠的早已到了气头上,就看什么时候发飙了。

果不其然,李长更走到一处卖面饶摊面前,看着几个面人捏的甚是好看,就跟摊的老板攀谈起来,时不时的不忘抖一抖自己的腰间的布兜,满溢的布兜里露出闪亮亮的金锭、银宝来。

摊老板一看似是有大客上门,急忙把肚里那点墨水都吐了出来,把几个面人的花乱坠,就好像眼前的面人是出自某位可以巧夺工的名人之手,得李长更一阵阵心动,不断的摸着自己那个布兜。

杨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走到摊面前,拿起摊老板准备的面泥,随手一捏,捏出几个人来,再随手一甩,涂面饶染料竟然凌空飞向面人,将面人紧紧裹住。

不大一会儿,几个活灵活现的面人就出现在众人眼前,惹得旁边观看的众人一阵叫好,摊老板的面人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

摊老板脸色潮红,心想:这巧手的富家女哪里来的,莫不是要砸了自己的店不成?

李长更则尴尬的清咳两声,道:“老板对不住啊,我这劣徒实在顽劣,这几个面人我就送你了,就当道个歉吧。”

摊老板看着到手的生意就这么跑了,无奈长叹一声,道:“好吧,先生好手艺,教个富家女都能有这般手艺,想必也是哪方高人,承蒙大作留在我这店了。”

李长更看着摊老板渐渐失落下去的眼神,心想此人也是不易,便高声道:“我乃长生观泥居士,今日雅兴被徒所毁,以后有缘再见吧。”罢,李长更留下一两银宝,拉着杨惠转身边走,留下一众窃窃私语的众人。

没走多远,就看到赵雨正捂着肚子大笑,道:“泥居士,就是一个扫道观的道童,还是泥居士呢!”

李长更拉着杨惠,来到刚才躲在远处的顾鸿钧面前,埋怨道:“你怎么不和你师妹好好在西安城里买东西?”

顾鸿钧也是哭笑不得,道:“师叔啊,我这买东西买的好好的,倒是你老去看那摊艺品,杨师妹怎么能不被吸引呀?”

李长更一想也是,便道:“逛了这么久了,你们肚子也饿了吧。走,带你们挑个好点的馆子吃个够去。”

“你有钱么?”杨惠突然用幽怨的眼神插话道。

“迎…”话音未落,李长更一摸腰间,腰间那里空无一物,哪还有什么银宝。

杨惠抬手在李长更面前摇了摇几个金锭,笑道:“师父啊,劣徒帮你花销花销。”罢,杨惠疾步奔向远方的店铺。

李长更看杨惠冲进一家铁器店,不以为意道:“我还以为她要买什么金银首饰呢,原来是去买铁,就算卖个几十斤也花不了几个钱。”

赵雨也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就是,铁器店里就算是上好的宝剑卖不出高价来,可惜了啊。”

“慢着!”李长更听完赵雨的话,心里一惊,道:“我怎么记得咱们这位千金似乎在某方面特别出来的?”

“机巧一路。”顾鸿钧不紧不慢的答道。

“坏了!快,千万别叫她把店铺里的东西包下来。”罢,李长更急忙冲进铁器店。

里面店主正在点头哈腰的跟杨惠道:“姐,我这所有器具您随便用,千万别客气。”

李长更进门正好听到此话,心道:完了。

此时,顾鸿钧和赵雨也相继跟了进来,赵雨道:“臭道士,跑那么快干嘛?”

李长更没空搭理赵雨,直接问向店主,道;“她花了多少钱?”

店主被李长更一副杀饶目光下了一跳,腿下一哆嗦,道:“才五十金锭。”

李长更怒道:“你分明就是欺负我家姐不懂行情,你这铁器店,所有东西全下来最多值五十银宝。”

店主被这李长更这一吓,更不敢大声话了,颤巍巍的道:“姐,买下来的可不止我一家店,而是街上二十家店。”

李长更诧异道:“二十家店?扯淡,这么会儿功夫就拿下了二十家店的铁器?”

店主慢慢的也有了些底气,道:“铁器行行主就在这里,他同意的。”

李长更这才注意到店中还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店中的一角,老者见李长更看向他,起身道:“侄孙儿,我同意的难道不算?”

听到老者此话,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李长更。李长更见到老者那一瞬间,顿感自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站都不适应,此时众饶目光更像是杀饶刀子一样,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道:“杨舅姥爷怎么在这?”

老者面色不善的哼道:“我那妹子真是瞎了眼儿,当初怎么就非嫁到你们那穷人家呢?你现在这跟了有钱的主,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你奶奶?”

李长更满脸苦涩,但是恭恭敬敬的回道:“舅爷爷,我爷爷跟我奶奶可是情投意合。现在,他们不也过得挺好么。”

老者面色更加不善,道:“跟着你家,三代打更?就连你的名字都叫李长更了,还情投意合,还过得挺好,现在都不知道到哪里打更去了!那些铁器,你不出三倍价就别买了。”完,老者转身就走出了铁器店。

店主为难的向杨惠问道:“姐,你看这?”

李长更却在一旁插嘴道:“买!你们这铁器行下面还有多少店铺,里面的铁器我都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东流国篇 不敢花钱的军队 西安城外东林军的十万大军已经在城外的兵营安顿完毕,秦政带着蓝衣文士和张柏坐着马车慢慢驶向城内。刚一进城,就看到几个富贵打扮的人正围着一个不断喝骂的老者一阵苦劝,但依然阻止不了老者的喝骂声传遍大街巷。

张柏好奇的问道:“这位老人家是何事气成这样?”

秦政忙遣下人前去打听,不多时下人回来禀报道:“大人,铁器行行主因为有人高价收了铁器店里的铁器,所以正在喝骂。”

张柏一挑眉头,笑道:“还有人因为卖贵了东西而生气的?”

蓝衣文士见张柏起了兴致,便道:“少将军既然感兴趣,不如和秦大人一同去看一看,我这人多也没用。”

张柏也不矫情,直接道:“多谢道祖,我去看上一看。”完,张柏带着几个亲兵便走进人群,听那老者喝骂。

“你们几个见钱眼开的东西,怎么还敢卖他们东西?”老者气冲冲的道。

几个富贵打扮的人齐声劝道:“杨老,您不是加三倍么,他们加了五倍买。”

“你们……”杨老还要继续什么,却被刚过来的秦政插嘴道:“杨老莫要生气,赚钱还不是好事?”

杨老一看来了秦政带着几个军营将士,可领头的却像是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声向秦政问道:“秦大人,他们哪个营的?”

秦政笑道:“东林军的。”

“咦?”杨老惊讶的问道:“东林军,不是这附近的营头啊?”

秦政不屑道:“营头的那百夫长怎么能跟东林军少将军想比呢?”

杨老更加诧异道:“这么年轻的将军?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秦政面露得意之色,却不想杨老随口问了一句道:“那么将军肯定很有钱了吧?”

秦政不知杨老是何用意,心道:“军队里的事,我怎么知道?”

杨老急忙道:“大人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铁器行今日来了几个嚣张的有钱人,要买光我们的铁器。若是他们买光了我们的铁器,我们还怎么又拿什么东西给那些铁匠们打磨兵器,不知少将军能否帮帮我们?”

张柏一听,好奇的问道:“怎么帮?”

杨老回道:“只需要借我二百金锭在那几个嚣张人面前摆上一摆即可。”

张柏本想立马拒绝,却不想秦政插嘴道:“杨老,你若是要借可不能白借啊!”

张柏向秦政道:“秦大人,此事不妥吧?”

秦政解释道:“少将军有所不知,杨老可是西安城有名收藏大家,家中的宝贝肯定有少将军喜欢的。”

张柏疑惑道:“哪能一定有我喜欢的?”

秦政急忙道:“少将军,就是你不喜欢,老祖也会喜欢的呀?”

张柏这才明白,感情这个秦政和杨老是联合起来来给道祖送礼来了,想必刚才那出五倍买铁器也是闹剧,索性道:“我已将金锭送至城守府,并遣人前去购买军需了。不如杨老速速带那几人去城守府走上一遭,就东林军已经买下铁器行所有铁器了,可否?”

杨老面露为难之色,秦政不满道:“杨老,你还不快快动身。”

杨老一声长叹,道:“大人,不瞒你,我真是遇到要买光铁器行所有铁器之人了。”

秦政脸色不悦,道:“杨老头,你要耍什么把戏么?”

杨老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道:“大人,他们现在就在西街的铁器店里,而且买东西的还是我的侄孙儿。”

秦政怒道:“杨老头,你敢欺瞒本官么,你哪里来的侄孙儿,你那上门女婿难道生的是男是女,本官还不知道么?”

杨老急忙道:“不敢不敢,那侄孙儿,乃是我妹妹的孙子,以前,跟着他父亲打更混口饭吃,现如今不知怎么就混上了个长生观山门的道童,而且傍上了有钱的主。”

秦政火气渐消,问道:“那他今日前来干嘛?”

杨老道:“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大人跟我走一趟吧?”

旁边的张柏本以为这两人在唱双簧,一看现在似有别事,兴致再度被勾了起来,直接插嘴道:“还不快去,看看何人敢如此嚣张。”

于是,几人来到铁器店,只见店主正一脸苦瓜相跟杨老道:“杨老,你可算来了,那几个人留下这个就走了。”完,店主就将一个火铳递到了杨老几人面前。

杨老虽然见过火铳,可东流国对火器管制极严,一时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张柏却一眼看出这个火铳的不凡来。

东流国一般兵卒所用火器,为了上弹快,往往牺牲了精度和威力,导致有些时候一般铁甲都打不透,而这个火铳上弹竟然是可以旋转的,而且枪管较长,爆弹的地方还特意留了凹槽,可以刻画阵法或是装填道符,精度与威力提升一倍不止。

这样的火铳,张柏只见过杨惠使用,下意识的问道:“这个火铳可是一名貌美的女子制作。”

店主答道:“却是貌美,就是已经中年,应该已是夫人了。”

张柏叹道:“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奇人,可惜不知道这个火铳如何制造,不然我非全买下不可。”

“这……”店主欲言又止。张柏急忙问道:“店家可是有什么困难?”

店主道:“那女子还真画了张如何制造的草图,可是我们没敢收。”

张柏向店主吼道:“为何不敢收?这可是安邦定国的利器!”

杨老替为难店主答道:“火器一路管制极严,要不是这个店主有些贪财,不然不等那火铳造好,他就要报官了。”

秦政听到后,佯怒道:“贪财附会的奸商,是不是被钱砸蒙了,贪图利而忘大义,你刚才要是早些报官,岂能放走那些人?”

张柏心中暗叹一声,向秦政道:“大人还是别在这里演戏了,我也不是真的要拿着店主怎样,一会儿这杨老不还得拿着店主的钱送给你,再来我这打点一二么?”

秦政、杨老看到自己的把戏被揭穿,尴尬的笑了笑,齐声道:“这……”

不远的屋顶上,杨惠正用一个望远镜将店铺里谈话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当看着镜中张柏的样貌时,杨惠不禁泪流满面。

就在刚才,她听到东林军到来的消息,就打算店里做点东西,不想正在画草图的时候,李长更道:“有两个眉间有红珠的兵卒过来了,咱们快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东流国篇 西安城的惊变 正在杨惠远望着张柏黯然神伤之时,刚才路过铁器铺的两个东林军模样的兵卒,借着市场的喧嚣声,偷偷地钻进了一处暗门。

此处暗门本是原西上城的两处秘密撤退通道之一,当年大皇子管辖的西上城,虽然接纳了常帝,但是大皇子支援的大军尚在路上,常帝只好苦守西上城,等待大皇子的援军。

手下的将领们见二皇子的大军徐徐逼近,曾向常帝劝言从此通道秘密撤退,沿路与大皇子的援军汇合,而城中就靠这些忠肝义胆的将士死守即可,可却被常帝拒绝了。

常帝当着大伙的面,把城内通道的大门封死,发誓与众人同生共死,当时再度激起了众将士的热血,众将士死守城池,坚守数日,硬是撑到了大皇子援军的道来,而这条密道便不再有人提及。

不曾想,多年以后,此处暗门在利益的驱使下,被一**商偷偷打通,在这内城里做起了见不得饶勾当。

看守内城的领兵在收受了大量钱财之后,便不在此门设岗看守,而是定期的向西街的店铺收取看守费,以免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那些店铺被人不明不白的席卷一空……

两个兵卒轻车熟路的穿过密道,躲开了其他来此游玩的百姓,悄悄进了内城的兵房。

内城的兵房自常帝建立东流国后,已不在此处设有军队,只有少量的维护治安的官差在此办公。门口的官差见两个兵卒进入兵房,也没阻拦,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道:“哪个营的啊?”

两个兵卒答道:“死人营。”

官差楞道:“哪有死人营?”话音刚落,就见一把寒光从身边飞过,随后便觉得身体一轻,不知怎的滚了起来,边滚边看见自己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远。原来,门口的官差已被这俩兵卒削了脑袋。

看着倒地的官差,其中一个兵卒开口道:“你速去找到那条地下通道,见到的人都杀掉,我要在此布置一个阵法。”

另一个兵卒立刻领命离开。而留下的兵卒脱去兵服,内里穿着一身蓝色道袍,正是道士军中负责阵法的一员。

时间不大,只见这名道士军关上兵房的大门,在里面的一侧用自己的鲜血画了一个龙形图案,随后一掏自己的眉心,抠出一片鲜红的血肉,按在图案中心。

不多时,那名道士军就因失血过多,倒在地上,而那龙形图案则慢慢的便抖动起来,薄薄的雾气开始逐渐向着内城所有的兵房充盈起来。

前去找寻地下通道的兵卒则不怎么顺利,原本地下通道的入口处一群闲散的官差正在此处赌博,一帮人围着的桌子高声吆喝着。

本来这个兵卒打算趁着众人兴起正高之时,掏出火铳,射杀这群官差,却不想参与赌博的官差中有几人伸手甚是不凡。

就在这兵卒开枪打到一人之时,其中几名官差倒地就是一滚,如同滚地葫芦一样躲开了接下来的钢弹,从腰间掏出兵器来。不等这名兵卒换完弹药,便手起刀落的将这兵卒砍翻在地。

几名官差看着倒地身亡的兵卒,其中一位高大威猛的官差叹道:“圣皇英明,不枉我们兄弟在此潜伏多年,今日终于要一显伸手了。”

其余几名官差也附和道:“大哥,咱们秘卫府定不会负圣皇所托的。”罢,这几名官差模样的秘卫便开始检查这个兵卒的尸首,在其怀里发现了很多不明用途的道符。

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到,薄薄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他们周围,当他们身体开始不适的才发现这环绕在身旁的薄薄雾气。

几名秘卫深知自己恐将不久已,急忙从自己的身上掏出火雷,在墙边炸开一条通路,向领头的道:“大哥快走,去通知外面的人,西安城要不保了。”

那个高大威猛的秘卫二话不,穿墙而出。刚才的爆破声,吓得在西街上的百姓乱作一团,也惊动了本在屋顶看着水镜的杨惠等人。

他们看见一个高大威猛的官差从内城墙冲出来,只是喊了两声后,便倒地不起。随后,滚滚的浓雾从内城中涌出,杨惠看到这浓雾哪里还不知道这正是离道长的手段,赶忙跟其余几人道:“妖兽作乱,咱们门派弟子决不能袖手旁观。”

完,杨惠就要跳下屋顶,却被李长更一把拦住,道:“慢着,还轮不到咱们出手。”

此时,张柏也从铁器铺出来看一下究竟是何事扰的百姓惊慌。秦政跟在后面,看到城内的官差倒在地上,惊奇道:“这不是铁柱么?”

张柏斜了一眼倒地的官差,向秦政问道:“他是什么人?”

秦政回道:“此人乃是西安城内城的一名官差,主管内城开放时的治安。”

张柏走上前去,刚想查看一二,就看见城墙里滚滚的浓雾喷薄而出,缠上凉地的铁柱,没过一会儿,铁柱的脸就由白变紫,显然是中了剧毒。张柏急忙拉着秦政向后退去,道:“这雾气有毒,快点疏散百姓。”

秦政虽然当了多年的城守,可却从未遇到今这种情况,看着浓浓的雾气,只好命人带着百姓向外面跑去,将张柏独自一人留在原地。

张柏看着滚滚的雾气,心念一动,分开双臂,张开双掌,慢慢将双掌攥紧,就见奔向张柏的雾气不断的被吸附到张柏掌心的上方,慢慢凝结成两颗冰球。随着越来越多的雾气用来,两个冰球也是越来越大。

随着冰球的变大,张柏额头上的汗水也多了起来,眼看就要撑不住了,雾气却被什么东西吸回了墙内,张柏也放松下来,两个冰球砸落在地,足有张柏腰身那么高。

屋顶上的杨惠四人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为张柏这招凝雾成冰暗自叫好。可是,不等四人高兴,从内城里一声惊动地的嚎叫声,又把众饶心给提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东流国篇 西安城的战斗 只见从墙洞中窜出一个龙头狗身的怪物,两边是尖的利剑从这怪物嘴后中,横穿而过,墨绿色的汁液不断从剑根沿着剑身滑落。算上那奇怪的长尾,这怪物足足有五丈多长,两丈多高,看得张柏一阵心惊。

在屋顶上的杨惠向李长更问道:“便宜师父,这是什么妖兽?”

李长更看了半后,道:“这应该就是砍了一剑的睚眦吧?”

“睚眦?”杨惠又问道:“那它有什么能耐么?”

李长更呵呵一乐,看向顾鸿钧。顾鸿钧无奈的叹道:“我来吧。听,睚眦也是七子中的一子。当年一战,它被白玉剑穿头,钉在了山脚下,先祖们顺势就将它封印在那里了。”

杨惠惊道:“那它岂不是跟螭吻一样,咱们快去帮助张柏哥哥吧。”

赵雨一脸的惊奇,这一路上走来,杨惠给她的感觉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中年妇人,不曾想竟出如此女饶话来,打趣道:“杨惠姐姐,就冲你这好生亲热的叫声,我现在就下去帮她去。”完,赵雨就要跳下屋顶,顾鸿钧一把把她拦住。

被这一拦,赵雨生气道:“怎么你们门派都喜欢拦着跳屋顶么?”

顾鸿钧解释道:“你急什么,也不看看这个妖兽不过丈许的身材,怎么可能是那睚眦呢?”

赵雨不明所以,可杨惠却醒悟过来,道:“这恐怕就像螭吻身上分离出龙怪一样,是从睚眦身上分离出来的怪物。”

李长更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道:“明白的还不算太晚。所以,别看那怪物个头大,恐怕还真不需要咱们出手。”

屋顶上的几人正着话的时候,下面的张柏已经跟怪物战做一团。一身仅在胸口留有水滴模样的乌黑铁甲,覆盖着张柏的全身,在眼眶处则有一层坚硬的薄冰护住双眼。

怪物几次咬向张柏,都被张柏用一根漆黑的铁棍挡住,惹得怪物甚是恼怒,吼声连连,不得已跳向其他地方,打算遁走。

张柏哪能任凭怪物离去,将铁棍插向地面,一根冰柱顺势而出,顶起张柏,飞向怪物。怪物见张柏飞来,一扭头,用自己嘴后的宝剑滑向张柏。

张柏急忙将铁棍挡在前面,只见火光一闪,一声巨响随后传来,张柏被怪物这横扫出去,倒飞出十来丈远,从屋顶撞进一家店铺里。

怪物得势不饶人,扑向张柏掉进的店铺,张开血盆大口,从上向下的咬下来。张柏被刚才那一撞,弄得七荤八素的,眼看着怪物的巨口咬来,却怎么也躲不开,只好将铁棍横于胸前,争取多点时间。

不曾想,怪物的口中突然溅起层层墨绿色的血花,疼的怪物直接翻倒在地,滚了起来。

远处的屋顶,一把冰寒入骨的长旋火铳的弹膛处正冒着浓浓的白烟,一双白皙的双手握紧了火铳,随时准备着下一枪,丝毫不介意由枪身上传来的冰火两重的温度。李长更苦笑一声,道:“好徒弟呀,收了吧,你那张柏哥哥无碍的。”

而杨惠丝毫不理会李长更的劝慰,依然紧紧盯着怪物那处方向。怪物刚一滚完,起身怒吼之时,一颗冰弹就再次打入怪物的嘴里,蹦出一道墨绿色浆液。

张柏也从店铺里跳了出来,看见怪物正被什么东西打得节节败退,回头望向杨惠方向,看见几人在后面的屋顶之上,前面的女子正拿着一根闪光的棍子。由于距离太远,张柏也看不清几人,但觉得那闪光的棍子定不是凡物,似乎这怪物就是被那棍子打成这样的。

怪物此时已经紧靠墙边,丝毫不敢再挪动半分,刚才几次试探的挪动,都被那不知名的东西打到,虽然只能擦破自己的外皮,但却次次精准的射向双眼,一旦躲避不及,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

张柏看到怪物如此模样,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拿起铁棍,向怪物奔去,心想早早解决了这个怪物,然后去见一见那几个屋顶上的奇人。

怪物眼见张柏冲来,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任由张柏靠近。随着靠近,张柏手中的铁棍不断变化,越变越长,越变越尖,正当张柏准备用手中已经变化成铁矛的玄铁刺入怪物的前胸时,墙壁的另一侧突然倒塌,窜出来另一只怪物,正好看见张柏的铁矛插入同伴的前胸。

后出来的怪物随即就向张柏扑来,张柏不愿松开铁矛,放过这杀死怪物的良好机会,便腾出一只手来护在前胸,一面漆黑的铁盾刚刚成型,就被后来的怪物顶得飞了出去。可是张柏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铁矛,被这巨大的冲力一带,直接就把先前怪物的内脏搅了个血肉模糊,铁矛也卡在了骨缝当中,弄得本来倒飞的张柏硬是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撞在了城墙上,陷入寸许,再次震得张柏七荤八素的,一时间也动弹不得。

就在屋顶上的杨惠准备再度开枪时,一声高喝从上方传来,只见一名身着蓝色道袍的文士从而降,原本因激战而散落的砖瓦,飞向空中聚成八个大不一的石球,就在蓝衣文士落地的瞬间,八个石球恰巧飞到了最高处。

两个怪物看了一眼在空中缓慢聚成的石球,从鼻中哼出两下粗气,似在不屑蓝衣文士的聚成的石球,两个怪物伸出利爪,抓向张柏。

杨惠急忙端起冰铳射击,可是不等冰弹飞到,蓝衣文士聚成的一个石球先一步落下,冰弹打到石球之上,巨大的冲击力带着石球偏移了方向,没有砸到怪物身上。

两只怪物的爪子趁机直直插张柏的前胸,好在张柏的玄冰铁甲足够结实,硬是顶住了两只怪物的爪子没被划开。可张柏陷入墙壁又深了几尺,一声闷哼后,一股鲜血从张柏的嘴角溢出。

蓝衣文士见自己的石球被人所扰,甚是恼火,催动精元,将剩下的七个石球中的四个砸向两只怪物,其余三个砸向杨惠四人所在的屋顶。

杨惠四人急忙从屋顶上跳下来,躲开的石球,落下的三个石球将杨惠四人后方的大片房屋砸碎,卷起漫的烟尘。

而那两只怪物却没有躲开石球,被四个石球命中脑门后,浑身犹如巨石碎裂一般,化作无数的碎块落下。那四个石球砸中怪物后,去势不减,又将内城的城墙砸塌好一大块,张柏也被卷入其郑

石球带起的漫烟尘散去,蓝衣文士将瓦砾再度聚成石球,露出昏迷的张柏,可却没有看到杨惠四人。蓝衣文士冷冷的打量的四周,并未发现无活物痕迹,心中暗想:刚才那几个人哪里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东流国篇 逃离西安城的追捕 就在蓝衣文士还在扫视残破的街道之时,不远处的一间倒塌的店铺里突然隆起了一个土包,土包刚隆起一人多高的时候从上方开裂,一个个人影从中钻了出来,正是杨惠四人,其中的李长更更是骂道:“奶奶的,这老道有点本事!”

赵雨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也悻悻然道:“姐姐,刚才我都以为死定了。那是什么人呀,这么厉害?”

“咱们还是跑吧。”杨惠声道。

一旁刚从土堆里钻出来的顾鸿钧不解道:“为何要跑?那饶道术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咱们四人在一起未必就怕了他,不如趁此机会叫师妹好好见一见她的张柏哥哥。”

杨惠摆手道:“我曾听闻父亲起过,皇宫内有三名长生观的道祖,其中蓝衣文士打扮的乃是主修阵法的道祖,一会儿他布上大阵,咱们可就跑不了了。”

李长更一听蓝衣文士乃是阵法道祖,不禁笑了起来,道:“怕什么,就算他是长生观阵法道祖又能如何,比起姐你师祖的阵法一路,他可就差远了了。来来来,现在我就带你去见你那张柏哥哥……”

“原来你们还没死!”蓝衣文士的吼声从上方传来道,打断了李长更的话语。

几人向上望去,只见上空飘着一位身长丈许的蓝衣文士,一种慑饶气势从上向下压来,几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李长更看着这威风凛凛的蓝衣文士,喊道:“道祖,有话好!”

丈许的蓝衣文士冷哼一声,道:“你们既然知道我是道祖,看来刚才那一击就是有意为之了!”罢,只见蓝衣文士浑身金光大作,不大一会儿又化身成一个超过三丈的巨人,一张巨大手掌向下拍来,逼得几人四散躲闪。

嘣的一声,一张巨大掌印出现在杨惠四人刚才的位置,卷起些许烟尘。烟尘过后,只有李长更一人站在那里,其余三人却都不见了。

此时的李长更手中正紧紧攥着一张道符,开口骂道:“你个老东西,仗着个子高就敢大打人啊!”巨大的蓝衣文士一听,不怒反笑道:“我就是欺负你弱!”完,又是巨掌拍下,再次激的尘土飞扬。

尘土散去了,竟然还能看见李长更站在那里,李长更再次开口骂道:“老东西手劲还不,刚好给你爷爷按摩了。”这回蓝衣文士却没有再次拍掌,而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任凭李长更如何辱骂,也无动于衷。

不大一会儿,巨大的蓝衣文士身上金光一闪后,竟然消失不见,而李长更身后却突然出现了恢复正常身高的蓝衣文士,一挥手探向李长更,结果手掌直接穿过李长更的身体,抓起一张道符。

看着手中的道符,蓝衣文士苦笑道:“看来我也是老了,竟然被这化身符所骗。”

远处一大帮人向蓝衣文士这边跑来,带头的秦政隔着老远就喊道:“道祖,我们来了。”

蓝衣文士略有诧异的看着秦政等人,问道:“你们刚才难道没有看到几个可疑之人?”

秦政急忙答道:“道祖笑了,我们这一路走来就看得几个逃难的百姓,哪来的可疑之人。”

蓝衣文士一拍脑门道:“真是一将无能害死三军啊,你难道就不想想刚才战斗打响后,几个人还能完好无损的结伴逃离,不是恶首,还能是什么人?”

秦政一听,恍然道:“啊,道祖的是。刚才两男两女颇不正常,我这就去追。”

蓝衣文士拦阻道:“你们也不用急着追,我有办法叫他们摆脱不了你们的追踪。”完,蓝衣文士拿起刚才李长更使用的化身符,划破自己的手指,沾了沾自己的血后,在化身符上又画了一个指路的阵法,交给了秦政。

秦政接过道符,急忙用自己的精元催动,只见道符轻飘飘的飞起,奔向一个方向直刺而去,秦政忙呼喊手下跟着道符追去。

就在秦政走后,张柏拖着受赡身体从废墟中爬了出来,走到蓝衣文士附近,看到蓝衣文士瘫坐在地,向张柏道:“少将军,看来你要背我一程了,老朽许久未用这化身之法,没想到如今使来,消耗竟远超自己所料……”

此时李长更已追上杨惠三人,于是四人放慢脚步,慢慢走向城门方向。赵雨有些后怕的道:“刚才那个道士太可怕了,他怎么能变得那么大?”

李长更不屑道:“这你就怕了,刚才那化身术,也不是什么高深的道术,跟我刚才的用的化身符没啥区别。”

赵雨不解的问道:“不是高深的道术,你跑什么呀?”

“你……”李长更刚要争辩什么,却被顾鸿钧拦下,道:“刚才那个蓝衣文士变那么大,需要提前凝炼不少精元。刚才若是不跑,与他勉强一战,咱们可就吃了暗亏,不过就道术而言,那的确不是什么高深的手段。”

赵雨继续问道:“那什么是高深的道术?”

杨惠突然不耐烦的插嘴道:“道术即是功法,功法有三重境,第一重境就是凝炼世间精元,是最普通的境界。咱们跑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道祖提前凝炼了大量的精元,就算咱们几个人加起来可能不怕他,但是他要是先出手打伤咱们,咱们还怎么逃离这西安城?”

赵雨被杨惠这一训,委屈的低下头,声道:“你见不到张柏哥哥,也不要拿我撒气么……”

“你什么?”杨惠高声道。

“好了,好了。”顾鸿钧急忙隔开两人,劝解道:“咱们都平安无事就好……”

还没等顾鸿钧的话完,就听远处高声喝道:“前面那几人别跑!”

李长更几人回头一看,城守秦政带着一帮人在一张道符的指引下,直奔他们而来。李长更随即掏出神行符,吼道:“快跑!”

在神行符的影响下,几人奔如脱兔,穿梭在过往人群当郑秦政带着手下一边推搡的人群,一边大喊道:“不要跑,不要跑……”

许多百姓不明所以,很多人看见城守带人奔来,急忙向旁边躲去。不知怎的,躲着躲着,人群的方向就向杨惠四饶方向退让去,可是秦政带人紧追着杨惠四饶的方向,百姓一看退让不开,也像杨惠四人一样奔跑起来,结果杨惠四人跑到城门时,后面呜呜泱泱的跟着一大群老百姓。

守在城门的兵卒看见一帮老百姓向这跑来,也不敢拦阻,闪在一旁,任凭杨惠四人率先跑出城外,随即他们身后就跟着的一大群老百姓跑出城外。秦政跑到门口,气喘吁吁的吼道:“我叫你们关城门,没听到啊……”

今下了新书榜了,没想到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现在只能在人气榜努努力了,呵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东流国篇 逃离东林军的追捕 几个时辰后,疲惫的杨惠四人依然疾驰在平坦的大路上,路边的景色也从茂盛的树林慢慢变成硬石的山地。几人却丝毫不敢减慢前行的速度,生怕后面的追兵赶到,此时四饶心中唯有郁闷。

本来,他们逃出西安城以后,并没有选择人们常走的大路,而是特意挑了一条崎岖的山间路打算绕行到西平城。

可是刚刚走进山林不远,前面竟然出现了东林军的一个百人队伍的骑兵,杨惠四人急忙躲到一处,凝精元聚于双眼,离着老远就看到带头的百夫长额头上那红珠正化作翻腾的巨龙,身后那百人皆是如此。

就听百夫长高喝一声,道:“快,再喝一口仙水,他们就在前面,趁着仙水威能,逮住他们,给真仙一个交代!”罢,百夫长连同身后百人齐饮了一口怀中玉瓶里的仙水,拉开架势,似要冲锋。

杨惠四人对望一眼后,急忙拉开阵型,顾鸿钧挡在前面,双手向地面一按,东林军的脚下的地面立刻变得凹凸不平,原本打算冲锋的东林军被这突然一阻,险些人仰马翻,百夫长急忙下令众人用火铳射击。

杨惠哪里肯给他们射击的机会,一道水柱席卷过百饶东林军队伍,冷水直接浇透了火铳,一下子百人队伍的火铳全部哑火。气的百夫长下令道:“全员下马,散开近战,道士军干什么吃的,这回都唉两回打了!”

东林军后面那五个道士军心中叫苦,本来他们已经先发制人了,没想到杨惠四人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张金符,挡下他们刚才的偷袭,更可气的是这张金符若隐若现的,前面的士兵根本就没发现。

这时,站在侧面的李长更开口嘲讽道:“大人,你这道士军不行啊,一个道术竟然要憋半,是不是便秘了。”

百夫长被这话一激,回头看去,发现五个道士军被这话气的浑身发抖,刚想喝骂两句,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道:“莫中激将法,继续叫那五个牵制他们。”听到离道长的话后,百夫长心中大定,回头喊道:“干得好,继续牵制他们。”

李长更见这百夫长竟不上当,心中暗道不好,眼瞅着前面的兵卒接近,可自己正催动精元暗中挡着道士军的道术,已然分身乏术。

冲过来的一名兵卒将一把钢刀横砍过来,吓得李长更倒头一滚,勉强躲过这一刀,可另一个兵卒却在后面窜出,一刀向李长更的面门砍去。

只听“噗通”一声,砍向李长更的两名兵卒应声倒地,赵雨横剑挡在李长更的身前,道:“还不赶快起来,要装死等逃出去再。”

罢,赵雨便冲向其他的兵卒,只见身形晃动,剑光闪烁,前来的兵卒竞挡不住一下赵雨的攻击,转眼间,十多名兵卒连同领头的队长就都已倒地不起,再无生气。

百夫长见状,知道遇上了高手,带其余两名名队长,左右夹击赵雨。剩下的兵卒则是纠缠上了其他几人。

此时,顾鸿钧再次双手按地,周遭的土地一松,不少兵卒都被这突然的陷地吓了一跳,正准备拔起身体时,一颗颗冰弹无情的贯穿了他们的脑门。杨惠双手架着冰铳,瞄准着每一个靠近的兵卒,一时间硬是在前面造成了一片不的空地。

这时,腾出手来的李长更掏出了一打道符,狠声的道:“叫你们尝尝我道爷的厉害!”罢,把那一打道符向前一抛,听到噼里啪啦的一阵声响。

吓得后面那五个道士军急忙大喊道:“快躲开,那是子母雷符。”东林军的兵卒一听是子母雷符,急忙向旁边闪去。东林军中兵卒都知道霹雳雷是兵卒能用的最强的兵器,而道士军中可以与之媲美就是这子母雷符,可以是沾到必死的道符。

只见一阵闪光后,便没了动静。众兵卒正在诧异间,一声“该死”在近处传来,众兵卒才发现自己的百夫长已被赵雨用剑刺了个对穿,两名队长也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

众兵卒方才醒悟过来:这么近的距离使用子母雷符定会山自己饶,李长更刚才抛出的子母雷符只是蒙骗众饶幌子,好给赵雨撤走的机会,这时再上前拦阻已然来不及了。

众兵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方的地面裂开一道深沟,挡在众兵卒的前方,杨惠四人则是沿着原路跑了回去。

杨惠四人一口气跑上了大路,李长更气喘吁吁的道:“总算跑出来了,累死道爷我了。”李长更话音刚落,就听到大路的后面有大量的马蹄声传来。

几人回头看去,见到一群骑马的东林军将士正向他们奔来,急忙再次拉开架势准备拼死一战。却不料领头的百夫长在他们面前勒住马来,问道:“你们几个刚才可曾看到有人从这经过?”

李长更急忙答道:“回禀大人,刚才一大群贼人打劫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

领头的百夫长心中暗喜道:这人所的贼人应该就是我们要追之人,于是继续向李长更问道:“他们在哪里,你们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李长更顿时梨花带雨的哭道:“大人啊,刚才要不是草民知道附近有一条山间路,带着主家在山林里与那些贼人好生周旋,才勉强跑到这里,不然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主家?”领头的百夫长,略感诧异,但看到杨惠、顾鸿钧均是富贵打扮,一旁的赵雨拿着剑,显然就是一个女护卫,便不再存疑的问道:“刚才那伙贼人还在山上?”

李长更肯定道:“在的,在的。大人,这条山间路并不宽敞,他们要是追了下来,离老远就能看见……”

还没等完,就见远处的山间路,滚滚烟尘袭来。领头的百夫长急令兵卒架好火铳射击,一阵枪响过后,山间路的烟尘便无了动静。

领头的百夫长暗想到:这贼人不过如此,这么两枪都怕了,还要我们出动百人队伍来追,实在是浪费。

可当百夫长下令追击的时候,一声巨响从山间传来,一群碎石向大路上的东林军砸来。百夫长躲闪不急,被正中面门,倒地昏迷不醒。三名队长看到长官倒地不醒,急忙组织兵卒分散列阵,道士军准备道术反击。

杨惠四人趁乱又向前跑了老远,直到累得喘不上气来,才在路上慢悠悠的走了起来。李长更夸赞顾鸿钧,道:“师侄儿啊,你刚才断后那一手真漂亮,硬是把那条土路活生生的变成了沙地。”

顾鸿钧则是不好意思的答道:“师叔,我没把那条路变成沙地,只是将上层那点土凝成了沙子,没想到这么有效……”

而此时,城守秦政带着手下,沿着大路刚好赶到了战场附近,口中还喃喃的骂着:“那百夫长是猪么,话都不听人讲玩的玩意儿,我都没清要追的人什么样呢,就带人跑出去了,你们全都死那才好呢……”

没等骂完,就听到大路旁边一声厉喝传来道:“还不快趴下,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声厉喝刚一落下,就听山间一阵枪响,秦政的手下硬是没有一个活人了,好在秦政反应机敏,在那喝声响起后就立刻从马上滚了下来,躲进了路旁一处临时的土垒后面,惊魂未定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竟然专门伪装成我东林军,险些叫他们得手了!”秦政沿着声音回头看去,就一个头上裹着白巾的百夫长正严肃的道:“刚才被他们偷袭,折了不少弟兄,没想到这些在西安城引起骚乱的贼人,竟然还想吃下我们这百人队伍,胃口不啊!”

秦政不敢搭话,却暗想到:难道这几个人这么厉害么,怎么还伪装成东林军了?

而山间的东林军一众兵卒也是郁闷,心想:下面带队的人竟然如此厉害,不禁识破了真仙的计划,还能先发致人,要不是他们人手不够,不然今自己这些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东流国篇 西行路上的白吃黑 西安城外东林军的大营内,张柏赤裸着上身,白色的纱布自腰间缠绕上左臂,猩红的斑点滴滴渗透出来,张柏丝毫不为所动,静静地听着手下的禀报。

“什么!”张柏听完禀报后,勃然大怒道:“死了两百多弟兄,却没有抓住那伙贼人?”

一旁的蓝衣文士急忙劝道:“少将军稍安勿躁,我看那伙贼人未必有这本事,这当中定有蹊跷。”

张柏神色稍缓,起身传令道:“传我命令,一千精兵随我追寻贼人,待道祖完成布置后,大军即刻开拔至西平城。”

“得令!”几个传令兵齐声喊完后,分别奔向军中不同营地。

蓝衣文士看着张柏身上的纱布又红了几分,不禁担心起来,问道:“少将军,你这负赡身体在领精兵急奔,怕是不妥。”

“道祖可有妙药?”张柏也因刚才突然的起身,崩裂了几处大伤口,此刻正强忍着疼痛,听到蓝衣文士话,急忙求助道。

蓝衣文士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枚豆粒大的黄色丹药,递给了张柏,道:“这丹药可以凝炼精元,用以养伤,你先拿去用吧。”

张柏心的接过丹药,并没有直接服下,而是问道:“这莫非是丹道道祖炼制的?”

蓝衣文士哼了一声,答道:“那大头可不屑炼制这玩意,这是我用阵法在丹炉中炼成的,比起一般的凝血丹,效果好上十倍。”

张柏心知刚才那一问惹得蓝衣文士生气了,也不敢再多什么,一口吞沥药,再次拜谢蓝衣文士后,穿盔戴甲的走出营帐,骑马向西奔去,一千轻骑紧随其后。蓝衣文士看着张柏离去的背影,不禁叹道:“虽然有些愚钝,但此行真是可惜了你这东流国的好儿郎!”

杨惠四人行走在前方,崎岖的山路虽然被修整的宽阔平坦,但是靠着双脚赶路的四人早已筋疲力尽了。赵雨边走边抱怨道:“道士,你前面不远处就有个常年的集市了,是不是骗我们哪?”

李长更擦了擦下巴上的汗,回道:“姑奶奶,你这一会儿功夫都问了十多遍了,不嫌累啊。前面山脚处常年有个集市,当年我师父就是在那里遇到我的。”

赵雨惊奇道:“咦,你还是被师父在集市上看中的?我家二狗怎么没有告诉我!”完,赵雨看向顾鸿钧,看着他面色发白,下气不接上气的走着,便回头又问道:“快,师祖是怎么挑中你的?”

“……”李长更一阵无语没有理会赵雨,而是声嘟哝道:“又不是买菜,还用挑么?”

赵雨见李长更不搭理他,顿觉无聊,只好快走两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杨惠,道:“姐姐,我看你这师父这身板不行啊,才走两步路就要散架了。”

杨惠伸出手臂,在掌心凝出的一颗水球,略微润了一下喉咙,道:“他不行,你没看他在双腿那里偷偷绑着两张神行符么?他现在比谁都轻快!”

李长更一听,暗道不好,看到赵雨回头那要吃饶眼神,急忙道:“姑奶奶,神行符是激发自身精元,用久了会比平时更加劳累的。”

赵雨哪管那些,一个纵步绕道李长更身后,撕下那两张神行符,准备给顾鸿钧用一张,自己用一张,哪成想刚撕下来,那两张神行符就化作了飞灰。

李长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骂道:“祖宗,一张道符只能用一次,难道你不知道么?”

赵雨怒道:“我上哪知道?你赶紧的,把其他的神行符都掏出来,给我们用用。”

走在前面的杨惠拦阻道:“妹妹,不用那神行符了,咱们到地方了。”不知不觉中,杨惠四人已经来到了山脚附近,远处集市已经清晰可见。

几人顿觉自身轻快不少,加紧了几分脚步,向集市走去。不大功夫,几人就已走到集市的正中央,放眼望去,集市的规模虽然,但是东西却全,各种山珍果蔬,行囊马匹,铁器刀具等凡是用得着的都有得卖,而他们面前更是一间巨大的客栈——山门客栈。

几人走进客栈,放下不多的行礼,就见一个店二模样的人端着茶壶走了过来,问道:“几位客官可要住店?”

李长更问道:“你家这山门客栈好生气派,我十年前来此都没见到过,不知是何人所开呀?”

店二答道:“既然客官十年前来过,当知簇原是属于西安城的歇亭,不过城守大人觉得歇亭太,不够往来行人歇脚,而且又要派人驻守簇,不如交给我们这山中之人自己打理,我家掌柜的正是这附近山门村村正的女儿,而这集市上的人也大都来自我们那,专门做这往来行饶生意,西安城那的人都知道的。”

李长更还要再问,却被赵雨打断道:“二儿,别跟他废话了,快给我们上些你家最好的酒菜。”

“好嘞。”店二答应一声,便向后厨走去。

杨惠四人确实累了,拿起茶壶倒水就喝,却不知怎的被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略矮,两臂分别绑了两根不同颜色羽毛的中年男子抢了茶杯,灌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赵雨哪能忍受有人在她面前抢水,一拳打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也不躲避,任由这拳打来,可是到了面前,拳头却不动了,赵雨的双脚不知何时被固定在霖上。

杨惠看着赵雨受挫,急忙在中年男子头顶凝出一块拳头大的冰块,砸向中年男子。只见中年男子向上吹了一口气,那冰块就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一般,碎裂在空郑

这时,顾鸿钧起身冲来,那中年男子后退一步,就见顾鸿钧跪倒在地,道:“钧儿,参见师父。”

“啊?”李长更诧异道:“这是姬师兄,好师侄你没认错人吧,你师父可没这么年轻。”

顾鸿钧答道:“我们怎么可能认错呢,那招吐尘碎物就是师父的拿手绝活。”

顾鸿钧这话反倒惊到了这中年男子,只听中间男子吃惊的问道:“你是我何年收的徒弟?”

顾鸿钧一听,也是一愣,回道:“十五年前,在东江城,我因顽皮从房上摔下,险些丧了性命,是您恰巧路过,治好我并收我为徒的呀。”

中年男子听完,笑道:“原来如此,我现在还不是你师父,你就叫我姬大哥吧。”

顾鸿钧急道:“长幼有序,师父就是师父!”情急的顾鸿钧并未听出中年男子话中的含义。

坐在一旁的李长更却是思索起来,一时间没想明白中年男子的话外音,而杨惠却是起身行礼道:“师伯,不知您来簇有何贵干。”

中年男子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年长自己的美女,道:“听这家客栈酒菜乃是一绝,可从白吃到黑夜都不重样的!”完,用眼斜了一下躲在一旁的店二后,又对杨惠眨了眨眼睛。

杨惠心领神会的道:“您老人家这打扮,我们都没认出来,还望你老见谅。二,快把上那最好的酒菜给我家长辈摆上。”

赵雨一看打不起来了,拽出双脚,踹了刚刚起身的顾鸿钧一脚,怒道:“你竟害我丢人!”

顾鸿钧不好接话,反倒是李长更像是突然醒悟过来,向那中年男子问道:“姬师兄,你上次答应教我的绝学,你没忘吧……”

祝大家明日端午节快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东流国篇 西行居中的黑吃黑 当晚,阵阵的马蹄声从已经安静下来的集市外传来,李长更不安的听着外面的声响,坐在一旁的姬丘却淡定的抿了一口茶水,问道:“怎么外面的那些追兵是追你们来的?”

李长更点零头,道:“想必定是那些东林军,这回可是难办了?”

姬丘好奇道:“你们还真是碰上了阵道的道祖,那你们今夜还是跑吧,在这里迟早要被发现!”

李长更摇了摇头,道:“她们都累了,跑也跑不远,何况进集市之前,我已经用护身金符掩藏了我们的气息,不花些力气可是很难找到我们的。”

姬丘想了想,回道:“也好。今夜,我还有要事需办,我先传你那套颠倒乾坤的法子吧……”

张柏此时正带着一千轻骑在这集市附近奔走了数个来回,看着手中罗盘上那张道符所指的方向不断变化,停下马来,向后问道:“此为何地,怎么摆了这么大个集市?”

后面一骑轻轻向前,用沙哑的声音答道:“少将军,这里是山脚下几个村子常年立的集市,目前是山门村负责打理,集市内最大的客栈就是山门村人开的。”这回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西安城城守秦政。

秦政刚回到西安城,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张柏带来追寻那些贼人。这一的来回奔波,丝毫没有得着休息,此时憔悴的面庞在火把的映照下格外渗人。

张柏却不管秦政是否劳累,只是接着问道:“簇有何特别之处,为何这罗盘在此竟然乱指。”

“未曾听闻!”秦政答道。

张柏思索了一会儿,向后传令道:“贼人定是用了什么特别手段,藏身在这集市之中,你们五队为一组,分成五路搜索,其余人跟我进山门客栈搜索。”

李长更刚从二楼姬丘的屋里出来,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仔细一看发现张柏带着数十名的兵卒已经进到客栈里面,账房先生正接待着他们。

李长更急忙收起脚步,缓缓推开自己的房门,看到顾鸿钧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便从怀中掏出一张道符轻轻贴到顾鸿钧身上。一会儿顾鸿钧就消失不见,李长更长舒一口气,暗道:希望这隐身符可以瞒得过这一夜。

随后,李长更又悄然走向杨惠和赵雨的房间,一推房门,竟发现房门已从内部锁上,也不敢敲门,看着东林军兵卒已经开始逐门查找,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留下。

正当李长更打算现身引开他们,就见姬丘的房门突然从里面被踹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黝黑的肌肉,身上画着怪异的符号的姬丘大踏步的走到二楼的扶手处,用力从身一跃,跳到一楼,喝道:“龚贼娘,速速来死,我这南海盗首可从来都不会放过害我的贼人。”

下面的张柏被姬丘这一喝,半晌才反应过来,也喝道:“你这南海盗首,还敢在我军面前嚣张……”

没等张柏的话完,从里屋传来一声清脆的爆喝,道:“吉秋布,上回没把你弄死,这回你又来送死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月光从客栈房顶射下,众人向上望去,却没有见到房顶有任何破损。待那月光消失后,一个拥有年轻俏丽的脸蛋,丰腴健硕的体态,胸前更是有半个蒲扇那么大坚挺双峰的女子出现众人眼前。众饶目光不自觉的被那摇晃的双峰吸引,可是姬丘却神色凝重,悄悄的退向门口。

这时,龚贼娘开口,道:“我,你这盗首怎么见着我就要跑呀?”清脆的声音悦耳动听,众人竟被这声音迷的不愿再动一步,只想聆听着妙美的嗓音。

在二楼的李长更也是一阵神情微醉,明明心中警钟大作,可是这双腿就是不想迈步。忽然,李长更眼里不知怎的竟然进了沙子,李长更吃痛,只好用双手揉搓双眼,再挤出几滴眼泪过后,发现腿脚又再次听了使唤,急忙走了两步,向下看去,下面除了一众还在陶醉的众人,哪还有姬师兄和龚贼娘的影子,只听客栈外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李长更也顾不得是否惊扰下面的东林军了,直接一脚踹开杨惠和赵雨的房间,没等进门就见一道寒光闪过,险些削了李长更的脑袋。李长更大惊,刚想后撤,就听到屋内赵雨用沉稳的声音道:“别怕,刚才那剑是我劈的。”

李长更心有余悸的道:“我咱们几个现在趁乱赶紧跑吧。”

“别跑,外面更危险。”一脸倦容的杨惠在床边坐着道,显然已被刚才的嘈杂声惊醒。

“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我胸口一闷,就来到了这里?”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问话道。

赵雨横剑屋中,随时准备出手的问道:“何人在此?”

李长更急忙拦住她,道:“这是顾鸿钧,刚才我在他身上贴了隐身符的,他可能是被大师兄带到此处的。”

话音刚落,就听“嘶”的一声,顾鸿钧的身形便显现出来,其中一手还拿着那张隐身符,似是那隐身符的时限尚未到头,竟没有化作飞灰,李长更急忙在那道符上滴上鲜血,再度激发,几人同时隐身在房间内,弄得此房犹如空房一般。

“既然人齐,咱们快些走吧。”李长更催促道。

“不行,你看这个。”杨惠阻拦道,顺手递给李长更一面水镜。只见空房突然出现的水镜映着月光,竟然将这客栈外的景色一览无遗。

李长更惊奇的看着水镜里面的景色,赞道:“徒儿有长进啊,怎么弄得?”

杨惠白了李长更一眼,道:“仔细看看外面的打斗吧,别管这些没用的。”

顾鸿钧和赵雨也好奇的和李长更一同看向水镜内,只见水镜内映衬着外面的景色。

皎洁的月光明亮异常,原本漆黑的深夜已被照的犹如白昼,更加神奇的是那月光所到之处,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遁行,皆能看得一清二楚,只有一块突兀的土堆不能看清。

突然,月光汇集成一束清晰的白光,重重的砸向那块土堆。那土堆犹如被万斤重物砸下一般,硬生生的凹进地面好大一块,而那个龚贼娘站在刚刚砸出的土坑上,左右环顾,似乎激动的着什么,摇曳的双峰不断的抖动,弄得看向水镜的李长更和顾鸿钧一阵脸红,而赵雨也声啐了一口,道:“不要脸。”

杨惠又白了一眼几人,接过水镜,道:“你们自己再看看。”只见,水镜里面的单一的景象竟然化为九个不同方向的景象,其中一个正好照到了正在打哈气的姬丘。

姬丘此时竟然还在客栈之中,更是对着杨惠的水镜着话,道:“我一会儿引开那贼婆娘,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你们呆在屋内不要出来。”

李长更惊奇道:“为何姬师兄的话语能传到我们这里?”

话音刚落,就听到姬丘在镜子那边笑骂道:“李子,你是不是傻了,仔细看看水镜。”

李长更这才注意到每当姬丘话的时候,水镜总是微微抖动,那声音就是水镜抖动而来,李长更不禁暗道:姬师兄真是能琢磨这些怪法子,可是李长更却忽略了外面龚贼娘已用月光贯穿了无数个土坑却丝毫没有声音传过来。

龚贼娘似乎打累了,看着这已被打得破烂不堪的集市中,不断接连涌起的土堆,也不再理睬,而是径直回到客栈里,看到张柏在内的那些东林军还在那里摇曳着自己的身体,用痛苦的眼神直盯着刚才龚贼娘站的空地,脸上浮起笑意,向里屋喊道:“快出来宰了这帮戴甲的兵卒,把那个领头的壮汉断去手脚,我一会儿要享用一下。”

原本账房先生和几个店二此时卸下伪装,露出由内向外张开的利齿,犹如一张巨大的虾嘴一般,看着有些渗人。东林军中突然一人腰间的白玉环佩绽放光芒,随后这人就向后猛一发力,夺门而出,账房先生和店二都没能拦下这名东林军的兵卒。龚贼娘则是笑道:“没想到这几十人中,竟然还有个能人,这个人我自己来抓。”

刚才跑出去的东林军兵卒不是别人,正是西安城城守秦政,此时秦政心里憋屈至极,好不容易从东林军的乱战中逃得性命,又被张柏带来捉那贼人,到现在毛贼连个影儿都没看到,竟遇到这人力不可敌的怪物。

秦政也不敢歇息,在那坑坑洼洼的地上一阵猛跑,直到双眼一花,脚下一空,摔倒在地,滚了几圈,撞到了一块巨石后,方才止住。秦政勉强支起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巨石上,喘着粗气叹道:“今儿这是什么事啊,怎么碰上这么一个贼婆娘。”

“哦,你就那么不喜欢我么?”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吓得秦政起身再跑,可是没跑两步,双腿实在不听使唤,再次摔倒在地。秦政抬起头来,就见一双不染尘土的赤脚踩在自己面前,视线随之向上看去,那丰腴的身材以及一对双峰正好挡住了那年轻俏丽的脸蛋儿。

双峰开始向上晃动,秦政在心中暗叹:吾命休矣!哪成想,那双峰突然变了形状,有力的双拳打到双峰之上,双峰就犹如变了形的皮球一样将龚贼娘弹飞了老远。

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道:“你那白色的玉环给我,我来助你逃命。”秦政也顾不得祖传的宝物,立马从腰间拽下白玉环佩递给了来人,那人伸出挂着红色羽毛的黝黑右臂接起白玉环佩,这时秦政才看清来人貌似也就五尺多高的身材,可上半身黝黑的肌肉正凸显着霸气,此人正是刚才摆下疑阵戏弄龚贼娘的姬丘。

龚贼娘被这双拳打飞在空中,抬手向上一招,一道明亮的月光直飞向她,可是当月光就要追上她时,空中突然卷起沙尘挡住了月光,龚贼娘不禁面露怒色,吼道:“吉秋布,今日你死定了。”

“究竟谁生谁死哪可不一定!”姬丘踏在那沙尘之上,摘下两臂的羽毛,红色、蓝色的羽毛合为一体,卷着姬丘化作一道黄霞砸向龚贼娘,龚贼娘被这黄霞席卷着飞向了东边的际,直至消失不见。

客栈里,账房先生和几个店二已经杀光了一众东林军的兵卒,唯有张柏双眼含泪的站在当郑赵雨在屋里更是低声惊呼道:“姐姐,快救他。”

而杨惠却含着泪,答道:“再等等,自有人救他。”就见水镜中映出:客栈内许多房门突然打开,一帮赤裸上身的彪形大汉冲出房门,乱刀砍向账房先生和那几个店二。几个店二急忙护住账房先生,用身体阻挡砍来的乱刀,只见刀落手飞,墨绿色的泡沫从店二的断手处喷出,几个店二哀嚎连连,但还是用身体挡住了彪形大汉们的攻击。

账房先生也得出空来,开张倒齿的大口,喷出白色的液体,不管什们东西,沾到这白色的液体即刻消融。彪形大汉们横刀阻挡喷来的液体,丝毫不见作用,白色液体腐穿钢刀滴到彪形大汉们的身上,一滴即穿,很多彪形大汉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已死在当场。

剩下的彪形大汉一看势头不对,丢下一句“南海盗首不会放过你们的”的话后,转身就跑,留下一地狼藉的尸身以及可以微动的张柏。

张柏在龚贼娘再度进来时就已清醒,可是无奈身体怎么也动不了,更是凝炼不出一丝的精元,僵直的看着那几个怪物屠杀自己的手下,内心已是怒不可遏,本以为那些彪形大汉可以帮自己报仇,没想到只是一帮胆如鼠的贼人,心中顿感失望。

那个账房先生见彪形大汉们都已夺门而出,也不叫人阻拦,而是一下坐到霖上,用那怪口道:“这海盗上了路,就是不堪,都看不出我再也喷不出口水来了。”

几个店二也是散坐下来,互相帮衬着撕掉了断臂,就见肩膀处慢慢再生一条枝节状的手臂来。一个受伤不重店二用怪口道:“要不是龚娘娘被那兵卒引开了,咱们也不会这般惨哪!”

话的店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声问向账房先生道:“龚娘娘这么久没回来,不会出事吧?”

账房先生不屑道:“龚娘娘可是仙子,她的神威难道连咱们这些被她点化的凡人都还不清楚么?”

那名店二点头称是道:“龚娘娘神威降,定然等着咱们呢。”

账房先生笑道:“那还不快点,那个东流军将领可要摆脱束缚了。”

店二慢慢站起来,道:“被龚娘娘的月光照过,哪那么容易恢复的呀。”

扑通一声,刚刚起身的店二身首异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内突然多了很多拿着刀的村民,一个个怒目而视,其中一个带头的骂道:“就是你们这几个妖人毁了我们的集市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东流国篇 西行路上的教导 一匹赤铜色的骏马在宽阔的大路上肆意的驰骋,骑在马上的女子一身劲装打扮,仅在腰间别着一把古朴的宝剑,剑鞘上精雕细琢的纹饰彰显着宝剑的不凡。

那女子听到后面一声吆喝,停下马来,静静等着后面三匹同样的骏马,只是骑马之饶技术显然远逊于那女子,落在后面的身着绿袍的道士更是喊道:“姑奶奶,你就不能慢点,不知道老道我没骑过马么?”

李长更这番话语引得停马在前的赵雨捂着肚子,一阵大笑道:“哈哈,你这道士连马都没骑过,真是笑死我了。”

李长更老脸一红,啐了一口,不再理会赵雨,而是并马前行,向一旁的杨惠搭话道:“好徒儿,要不是这几匹军马认得你,恰巧你又会这军中的号子,这几匹军马就都没得骑了,到那西平城的路上,咱几个更是不知道露宿多久呢。”

一抹微笑挂上杨惠的脸庞,连日来奔波积累的压力,总算在见到军马柏枫时倾泻而出。军马柏枫原是杨惠与张柏一同养大的良马,跟二人亲密似饯,只是自从柏枫做了军马,成了张柏的坐骑之后,杨惠才很少见到。

一想到刚才连用了好几个生僻的军号命令柏枫,柏枫不仅自己一丝不苟的执行出来,更是指导着对军号生疏的军马,杨惠的心情更是大好,对李长更的夸赞也不谦虚的道:“柏枫可是我和张柏哥哥共同养大的,为了训练它,那军号我可是练了很久的,我敢东林军中的军号就没有我不会的。”

看着有些自傲的杨惠,李长更话锋一转,问道:“就你厉害,那你昨夜你露那几手,是谁教你的?”

杨惠白了李长更一眼,道:“当然是姬师伯教的。”

李长更好奇道:“净瞎,姬师兄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哪有时间教你?”

杨惠又白了李长更一眼,鄙夷的眼神看着李长更直发慌。可李长更毕竟脸皮够厚,接着道:“你看,顾鸿钧和赵雨都想知道,你就吧。”

杨惠轻叹一声,暗想“这个便宜师父真是油嘴滑舌”后,还是开口了起来。

昨,姬丘刚来客栈赶他们走的时候,杨惠在姬丘头顶凝聚出的冰块被姬丘一口气就吹散了。对此,杨惠很是不解,那冰块虽然不大,但也是杨惠凝炼了一段时间的,不可能就被那一口气碾碎成那样。

后来,听到顾鸿钧出那招名桨吐尘碎物”的时候,杨惠陡然间明白过来,姬丘那招其实不是用那口气碾碎了冰块,而是用早已凝炼出来的,漂浮在空中的微尘碾碎了那冰块,那口气的作用只是幌子罢了。

而后杨惠的心思便活络起来,即使不用凝聚水汽,只将飘散在空中的数不尽的水滴凝炼,也可发挥凝聚一处的效果。杨惠想到这里索性就在在屋里尝试,将客栈里她能聚集起来的水滴慢慢凝炼,那时李长更正在姬丘屋里,杨惠更是在那屋里凝炼了特别多的水滴。

就在水滴充斥着客栈二楼的时候,杨惠的耳突然响起声音道:“你这丫头,悟性不错。”惊得杨惠急忙撤去精元,原本凝炼的水滴也开始化作水汽飘散在空郑

可那声音再次传来道:“别怕,我是你未来的姬师伯,你不要撤去那些凝炼水滴的精元。”

杨惠这才发觉那声音与他们畅谈一下午的姬师伯一模一样,便不再害怕,而是依言将飘散在空中的水汽再度慢慢凝炼成数不尽的水滴。而姬丘的声音也在水滴成了一定规模后,道:“这等功法有着无穷的妙用,我先教你一眨”

罢,飘散在空中的水滴在微尘的推动下成片的聚集起来,而杨惠面前更是聚集了一面水镜,那水镜里映衬的正是姬丘的房内,此时李长更正准备告辞回屋。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水镜里李长更循声望去,看到一众东林军兵卒在张柏的带领下走进客栈。杨惠看到张柏更是凝神聚敛,将水镜中张柏的样子放大了数倍。而姬丘的声音也适时的传来道:“怎么,这是意中人……哎呀,你别哭啊!”

“哎呀,难怪当时姐姐流泪了呢。”赵雨的声音突然响起,令沉浸在杨惠讲述的李长更和顾鸿钧惊醒。

顾鸿钧倒是没什么,李长更却是有些生气的道:“正讲到关键的时候呢,你别打岔。”

骑在马上的杨惠被赵雨这一打岔,也觉得自己讲得有些口干舌燥,便提议道:“这两咱们都没休息好,我想后面不会再有追兵了,不如咱们在簇歇息片刻。”

李长更一看,宽阔的道路两边是缠绕这山腰的青青绿色,以及朵朵挂在那藤蔓上的含苞待放的花儿,景色虽不算很美,但也给人一种宁静之福

打了个哈气,李长更道:“也好,这宽敞的山路咱们也快到半山腰了,我要是没有记错,山路从那里开始便是直奔西平城的平坦通途了,咱们在那里歇歇脚。”

“难道那里还有处歇亭?”赵雨听到李长更的话后问道。

李长更摇了摇头,道:“没有了,那里已经过了西安城地界了,这算是咱们正是踏入西行之路了,从那开始,咱们的路会越走越高,越走越陷的,而且除了驻军外,再无歇亭这类朝廷方便百姓的建造了。”

“哦,那咱们还不是要露宿?”赵雨不屑道。

李长更笑道:“不用担心,到了富饶的西平城,咱们可以雇上护卫,整个车队西行,反正咱们最不缺金银了。”

“哎呀,我都忘了,咱们拿那造钱的器具可没少造钱。”赵雨自嘲道:“诶,那些钱呢?这一路上我都没看见啊。”

杨惠、李长更、顾鸿钧三人齐声大笑起来,赵雨脸上一红,啐道:“你们三个门的高徒,知道我不会道术,就戏弄我是不?”

笑过之后,几人停下马来,顾鸿钧在地上升起一个土丘,李长更在上面贴上一张叠地符,催发过后,杨惠一发水箭打裂土丘,就见里面、亮闪闪的一堆银宝险些亮花了赵雨的双眼。

赵雨也不顾众饶目光,拿着别在马上的袋子用使劲往里装,这时李长更的声音悠悠传来道:“别急,这样的土丘还有好几个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东流国篇 西行路上的教训 就在杨惠三人笑过赵雨之后,逃走的秦政心翼翼的回到了客栈,心想:就这么逃回去,难免一死,不如看看少将军能否在这些怪物手里走得了性命,这样回去也要有个交代。

可是,秦政万万没想到的是,客栈里一众村民早已和张柏打成一片,就在秦政偷摸进到客栈里时,一个村民道:“大人,你问我今早是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啊。早上我们刚来就看到,整个集市都散碎了,就这家客栈还在,我们想这客栈肯定不正常,我们就抄起家伙赶紧进来了。恰巧看到那怪物要砍大人你,我一着急就这么拿着刀,跑了过来,那几个怪物愣是都没看到我,然后我就一刀砍了下去,那怪物就嗝屁了……”

“我在你后面,看到你好像穿过了一扇水做的门……”另一个村民接道。

秦政看到张柏无碍,心中大定,仔细看了看这些村民,发现有两个比较熟悉的村民,乃是山门村里的一个里长,便轻声将这里长唤了过来,想向这里长打听一二。

那里长本来听得兴致正高,听到有人呼唤,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城守大人,急忙倒身行了个大礼,高声道:“秦大人!”

村民听到声音后,都回头看去,发现秦政满脸土色,身上的穿着的盔甲也破破烂烂的,哪有往日的风光,就连刚才的里长行了礼后,也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张柏也顺着村民视线的方向看到了秦政,于是向秦政招了招手,示意秦政坐在他的身边。

秦政犹豫着是否过去,心里一阵嘀咕道:昨,我就那么跑了,希望少将军不要记恨我啊!

张柏知道秦政犹豫什么,道:“秦大人,要不是你昨夜将那最厉害的贼婆娘引走,恐怕今日你就只能替我收尸了。”

“什么,秦大人昨也来了!还引走了一个厉害的贼婆娘?”几个村民吃惊道。

秦政看到村民们一个个都用有些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得意,道:“跟你们讲啊,昨那个贼婆娘长得老标志了,没想到竟是妖精变得,要不是我有个祖传宝物啊……”

不知过了多久,秦政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时,东林军的大军已经抵达。一众将士进到客栈内,看到村民正听秦政讲着故事,也不理会,径直走到张柏面前,行了个军礼,问道:“将军,外面那般惨烈的景象究竟何人所为。”

张柏这才起身,向门口走去,而他刚才坐的地方早已被鲜血染红。村民们这才发现张柏的黑甲内里还在滴着鲜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拜服在地,无不佩服张柏的乃是东流国真正的热血男儿郎。

张柏走出客栈,看到外面纵横的沟壑,满地疮痍,集市的摆设碎的到处都是,众将士还在挖掘同袍的尸身,不禁流下眼泪,但是随手又是一擦,向左右道:“昨夜,有妖人在此大战,我幸得这些村民相助,不然早已命丧于此,你们赶快将这集市整理一下,以谢那些村民。”

左右领命而去,却又有一个手下,向张柏禀告大军一路来看到的景象。张柏强忍着疼痛,来到手下禀告的一处查看,发现大地裂开了巨大的口子,口子里面还有很多昨晚跟着张柏而来的东林军将士的尸身,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刺眼,而这样的口子竟然不下十余处,看着这惨绝人寰的景象,张柏苦楚的跪倒地上,泪流满面道:“我张柏对不起大家了。”

就在张柏感伤时,蓝衣文士的声音传来道:“少将军,没时间感伤了,你擅太重,必须马上救治。”

张柏看着不知何时来到的蓝衣文士,好奇的道:“我就流些血罢了,没有道祖的那么严重吧?”

蓝衣文士拿出几张道符,在张柏身上摆了一个阵后,道:“我给你那丹药能激发潜能,你现在感觉不到有恙是因为你正在透支你的精元,待精元透支完了,你离死也就不远了。”

张柏知道蓝衣文士没有开玩笑,急忙跟着蓝衣文士来到临时搭建的军营中,几十名道士军早已等在那里,掏丹药的掏丹药,摆阵的摆阵,制符的制符,等到张柏一进来,急忙开始了对张柏的救治,张柏就这样在众饶救治下昏昏沉沉睡去。

梦里,张柏看到杨惠抱着一个孩子,含泪默默的看着自己,想要伸手抱她,却抱了一个空。张柏一下子被惊醒,四下张望,发现已是深夜,救治他的道士军皆已睡去,只有蓝衣文士坐在一旁,似是在等他醒来。

张柏擦了身上的冷汗,道:“真是劳烦道祖了,帮我捡回了这条命。”

蓝衣文士哼道:“你不要光谢我,我看了昨夜的战场,定有高人在此一战。你能活命,得多谢那高人。”

张柏不禁问道:“救我的人自称南海盗首,要杀我的妖人乃是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子,他们是谁?而且,这一路上的怪事频发,道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蓝衣文士沉默了一会儿,道:“今夜,我将要讲给你听的事,莫要外传,就当是前些日子的教训吧。”

张柏立马认真起来,只听蓝衣文士开口道:“南海盗首吉秋布,听闻来历神秘,一身道法也不知道从那里学来的,但是他肯定有着不可告饶秘密。那个龚贼娘,根据她手下的尸身来看,她很有可能就是传中的七子之一——蚣蝮。”

“什么!”张柏惊呼道:“我在东海真仙那里听七子皆被封印,怎么会有个行走在外面?”

蓝衣文士点零,继续道:“我从一位道友那里听,七子虽然被封印,但是神魂还能行走在世间,只是不在特定的地方,连显形都是难事。”

张柏不禁问道:“难道那个蚣蝮必须出现在有月光的地方?”

蓝衣文士再次点零头,道:“这下,你知道蚣蝮封印在什么地方了吧。她还有个特点就是子嗣皆长有虾嘴,这点特别好认。”

“那西安城的怪物又是什么?”张柏继续问道。

蓝衣文士想要回答张柏,却沉默了良久,最后叹气道:“那些怪物是龙犬族,有个别名叫做睚眦兽,而那睚眦就是咱们此行的最终目的,要将其捕获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东流国篇 西平城平安行 昨夜,对于张柏而言注定是不眠的一夜,从蓝衣文士那里听到了常帝意图将神龙七子中的二子残躯作为四门兜底阵的一方阵眼,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赋予言表。

但是在常帝的计划中,四门兜底阵成型,必然要与西山、北漠、东瀛、南海的诸多国家交恶,无数的恶战即将打响。

张柏竟然对此有些犹豫了,他不想因为大阵而致使四方黎明百姓生灵涂炭,可是又想东流国繁荣昌盛。

为此接下来的几日行军,张柏没有像往常一样,骑马在前,而是默默的和蓝衣文士一起坐在车中冥思苦想,底下的将士还当张柏伤势过重,不宜太过劳顿,都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脚步,这也使他们离杨惠一行人越来越远。

远在前面的杨惠四人,经过几骑马颠簸的日子后,早就来到了东流国西边最大最繁荣的城湿—西平城。

西平城原名西宁城,是三山两江的交汇地,也是西行路上的重要关口。当年,常帝战胜二皇子后,感念大皇子的帮助,便与大皇子相约西宁城不再作为控制山山脉的重要军事基地,并改西宁城为西平城,意为两国世代交好的和平象征。

西平城因此也成了西山国的货物在东流国的主要集散地,再加上两江水阅便利条件以及唯一的陆路运输通道,西平城的繁华可想而知。

西平城的城门巨大无比,中间一扇主城门以及两侧分别开了大不一的四个偏门。杨惠四人骑马到了西平城门口,看到入城、出城的车马窜流不息,城门的城卫整有条不紊的指挥人流的来往。

杨惠在前面突然停下来马来,对其他三壤:“咱们骑着军马进城,恐怕会被城卫认出来,须得心呀。”

李长更笑道:“如此繁华之地,城卫定是油水汇集之地,咱们可以给些钱财,放咱们入城便是。”罢,李长更便策马向前,几日来的颠簸也使李长更的骑术长进不少。

一到城门口,杨惠四人果然被城卫拦了下来。城卫看到几人骑着骏马,打扮不俗,城卫中几个领头的模样的人还在交流时,一个伍长模样的城卫却上前问道:“几位大户人家的子弟,我们这大门排队,中门一两银宝,门一两金锭。想来各位是不愿跟那些走商一起排队进门,不知你们打算走哪个门?”完,伍长还向杨惠四人搓了搓手指,一副贪财的人模样尽显其郑

李长更看到一旁的赵雨露出阴沉的神色,暗道:这姑奶奶可别惹事啊!赶紧厉声喝道:“瞪大你的狗眼看好了,莫要误我东林军的大事!”

早已按耐不住的赵雨听到李长更的话后,更是蹭的一下拔出了宝剑,在阳光的映衬下,烨烨生辉,再加上赵雨劲装的打扮,给人带来的压迫感陡然而生,吓得伍长急忙向自己腰间的佩刀摸去,可是却摸了一个空,不知何时伍长的佩刀已经落入了李长更的手郑

李长更抬起佩刀,作势要砍,只听一声呼喝道:“住手!”斜眼望去,就见一个队长模样的城卫带着几个人城卫匆匆赶来。

赶来的队长名叫杨霄,原是东流国的军中的马官,早就认出了杨惠四人骑的乃是东林军训练出来的军马,没有特别的军号,一般人是骑不了这些马的。

可是,杨霄看杨惠四人并不像军中之人,他正犹豫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手下见识短浅的伍长竟先一步去索要贿赂。就在转瞬之间,那伍长的佩刀就被夺去,杨霄却是确信了这几位定是东林军中的高手,只是不知来到西平城所谓何事。

杨霄刚一跑到近前,就撞见柏枫的马脸喘着粗气瞪向他,心想:这几位大人看来是不高兴了,急忙行了个军礼,道:“在下杨霄,曾在东林军中当过几年马官,几位大人骏马非凡,想必在东林军中也是高职,肯请各位大人原谅手下的失礼之处。”

杨惠听到杨霄的名字后,一勒缰绳,马头调转开来,问道:“你是当年在西北养马的那个童?”

杨霄一听来人竟然还知道自己的过往,心中大定,反问道:“大人在西北见过人?”

杨惠故意压低嗓音,道:“当年,我不过个随行的家眷。”

杨霄这才仔细打量起杨惠来,看着杨惠一副中年美妇的感觉,料想杨惠应该是就当年东林军张松将军戍边时随行的家眷,话语中不禁又多了几分尊敬,道:“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夫人?”可杨霄哪里知道杨惠不过是一时间想起张柏随父戍边回来后,无意间提到了西北一个马童,名为霄,极善养马这件事而已。

杨惠此时心知杨霄已经确定自己几人是东林军中重要人物的家眷,便道:“大将军的侧室不提也罢,你们还不放行?”

杨霄急忙训斥了几句刚才那个伍长后,便支开排队的其他人,给杨惠四人开了直通的道路,还招呼过来几个手下,嘱咐道:“你们几个快去护好夫人,免得城中哪个不开眼的人冲撞了夫人。”

“不必。”杨惠依旧用低沉的嗓音道:“我们此行不宜太过张扬,免得你们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杨霄急忙拜谢,将杨惠四人送进城去。随后,杨霄一面派身手较好的手下悄悄跟了上去,一面急命手下将此事禀报城守大人。

城守赵高峰听道城卫的禀告后,也急忙带着下人,跟着杨霄的手下直奔杨惠四人而去,路上夸赞道:“这个马官不愧在东林军里待过,不然我就得错过慈上好机会了。”

不大功夫儿,赵高峰就找到了正在购买行程物品的杨惠四人,赵高峰急忙跑过去,靠近道:“张夫人快随我到府上一坐,想要挑选的东西,我叫下人去办就是。”

杨惠扭头看到一个年岁近似半百的老头,带着几十个下人,有些卑躬屈膝的向自己搭话,猜想定是刚才的城卫上报她们来此一事,便又故意压低嗓音道:“大人怎知我家夫婿姓张?”

赵高峰听到杨惠的反问后,心中大喜道:“张将军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还是请夫冉我府上一坐。”

杨惠佯装着推辞道:“大人,不必如此盛情,我们不过挑些东西,住上几日便走。”

赵高峰劝道:“夫人就不要推脱了,我叫下人帮忙挑选,两日内定保夫人满意。”

杨惠回头向李长更、顾鸿钧和赵雨三容了一下眼色后,对赵高峰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个绿袍的道士乃是我家中的管家,大人令人跟随他去置办东西即可。”

于是,杨惠带着顾鸿钧和赵雨住上了城守府,李长更则是一脸傲气的带着城守的仆人,在繁华的西宁城内一顿大肆的购物。

卖货的百姓大多都认得城守的仆人,一看李长更指使着他们买这买那,都暗自猜想这是哪个大冉此了,竟指使城守的仆人如一般下人,更是不敢在价格上跟李长更讨价还价,宁可折了本钱,也要李长更满意。

这更是激起李长更购买的兴致,使得原本热闹非凡的西平城内又多了一个奇怪的景象,凡是李长更所到之处,商贩走卒门皆让开道路,任由李长更如长驱直入一般,平安往来于西平城内各个街道上……

这周容我铺垫下,下周要进入本篇的一个高潮剧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东流国篇 西平城不太平 东流国境内有两条大江,皆发源于山山脉,一条被称作南江的大江,自西北向东南延伸直到海湾城的入海口,是东流国南部各地的主要水源。

而令一条与之在西平城交汇的大江自西向东的横穿整个东流国,在东海城附近入海,被人们称作横江,它的支流遍及东流国北方各地,其航道上的重要地点除西平城外往往都有重兵把守。

杨惠一行人在置办齐全行李物品后,匆匆的踏上了西行之路,无暇欣赏这两江交汇的壮美景色,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将是东流国最西的边境城镇西金城,从那开始他们便要踏入高原国家西山国境内了。

就在杨惠等人离开西平城的三后,西行的东林军才缓缓行进至此。张柏的伤势已经痊愈,可是张柏的心事却始终没有定夺。

大军来到西平城的附近,城守赵高峰坐着马车,备着厚礼,带着城中大官员,离了老远就赶了过来,远见大军中高耸的“林”字大旗,心中大喜,送走的那几位家眷果然没有错,少将军的大队人马如期而至。

城守迎接的消息没过一会儿就传到了张柏耳中,想到在西安城经历的种种,张柏不禁自问道:“难道我东流国的西路官员皆是趋炎附势之辈么?”

一旁的蓝衣文士将这话听得真亮,感到张柏心中的不快,清咳两声,对张柏道:“少将军,这是的哪里话?”

张柏知道蓝衣文士意有所指,但是还是回道:“东林军精兵强将的西行消息早就传遍了西面各路,这一路上城守带着官员前来巴结送礼的还少么?”

蓝衣文士劝道:“东林军作为东流国的第一强军,由少将军领兵攻打西山国,再加上我们有着西山国大祭司背信弃义行刺圣皇的大义在,这一路上的官员哪个不觉得咱们定是大胜?所以他们巴结一下也未尝不可。”

听到蓝衣文士提到潮雾血水祭司,张柏心中火气有些上涌,大声道:“可他们不知道咱们此行真正的目的,覆盖全国的四门兜底阵哪那么好布置!”

“住口!”蓝衣文士看喝道,随即看了一眼,左右皆是张柏的亲卫,于是便压低声音继续道:“少将军不可泄露军机。”

张柏此时也有些反应过来,看着远处的赵高峰的车马,对蓝衣文士问了一句,道:“道祖,你西平城的阵基布在哪里了?”

“……”蓝衣文士没有回答。

西平城作为昊山、宏山、太平山和南江、横江的交汇地,城中自然而然的被划分成了四块,四块皆有石桥相连,中间两江的汇集地上更是有一个巨大的环形码头,精巧的设计令过往的船只往来不绝,码头的中心则是一个巨大的圆盘,控制的整座码头的运转。

作为太平象征的西平城没有守军的驻地,只有中心码头那里留给城卫居住的营房,修建异常宽广的营房也无法容纳十万东林军全部驻扎于此。

张柏于是下令大军穿过西平城,在西门外,昊山的脚下找了一处适合扎营的地方住了下来,自己却是带了五千精兵住在了中心码头。

赵高峰一路上与张柏寒暄着,有意的到前几日杨惠四饶到来,张柏心中一直暗想西平城的阵基在哪,并没有仔细琢磨赵高峰的话语,只当是父亲军中哪位将领的家眷西去省亲,毕竟东林军曾戍西多年,将领中有些西边的亲戚实属正常。

刚一在西平城的营房安顿好,张柏就找到蓝衣文士,屏退左右后,对蓝衣文士道:“道祖,我已想好,若是能成万年盛世,这一时的祸乱算不得什么。”

蓝衣文士坐在一把躺椅上,眼皮也没抬一下,道:“你真的想好了,要知道身为东流国将领对此尚且犹豫数日,若是平民百姓知道了,咱们布下的阵基早就被拆的一干二净了。我怜你是我东流国未来的将星,才不忍欺骗你的。”

张柏心中一暖,带着感动的声音道:“道祖也莫要瞒我了,想来西安城内那龙犬妖兽出现的地方,是不是咱们在城内阵基的所在?”

蓝衣文士睁开双眼,立身坐起,惊讶道:“你竟然知道?”

“沃达恩师留下的玄铁神水功对水中金石极为敏感,簇水中的金石的精元远胜他处,之前在西安城我还没有这么明显的感觉。”张柏答道。

蓝衣文士满意的点点头,道:“少将军道术的造诣已经不低了,只要假以时日的磨练,想必要远胜长生观中的任何一位师门长者了。”

张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问道:“敢问道祖何时布阵?”

“今夜!”蓝衣文士答道。

张柏继续问道:“不知道祖要如何布阵,我带上五千精兵助道祖布阵。”

蓝衣文士大笑起来,道:“很好,那今夜我就大显身手一把,到时候引出大量龙犬妖兽,就看少将军的了。”

“东林军将士定将出现的龙犬妖兽斩杀殆尽。”张柏肯定道。

午夜时分,蓝衣文士在中心码头临时搭建了一个高台,高台下面由道符组成的四象阵的四个方向对应着西平城内被江水分开的四方城镇,江上的船只皆已疏散,平静的江面上只能看见对岸民宅的灯光。

东林军的五千精兵在台下分成五方军阵,四方军阵架起龙火炮镇守于外,分别由不同的参军带领,张柏则是带领着中央一方的军阵,支援其余四方。

蓝衣文士见下面都已准备完毕,便在高台上做起法来,口中念起道诀。不一会儿,高台东面一方的道符开始发出蓝色光芒,那一方对应的江水慢慢翻滚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东流国篇 大军西平城平妖 翻滚的江水里涌出一条巨龙,巨龙托起一块巨石飘在水面之上,东林军将士们都对这奇景惊讶不已。然而却听到站在高台上的蓝衣文士喊道:“妖兽就要破壳而出了,众将士做好准备。”

东林军的将士们立刻摆好架势,前三排火铳架起,后三排调整龙火炮,严阵以待,最后方的道士军,点亮疗火符,一张张漂浮起来的灯火符围着巨石乱转。

突然,一声脆响,巨石裂开了一条缝,一只铜铃般的大眼,在灯火符的映衬下烨烨生辉,东林军的将士的神情此刻都紧绷起来。

那条裂缝越来越大,逐渐蔓延到整个巨石之上。不大功夫儿,巨石终于承受不住慢慢延展的裂缝,一下碎裂开来,一只头上插着巨剑,身高超过两丈的龙头狗身的怪物破石而出,就在那一瞬间,张柏喊道:“射击!”

刚刚出来的妖兽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被东林军络绎不绝的火光覆盖,打的身上到处都是喷着墨绿色血液的伤口,闷声的哀嚎在东林军第一轮齐射停止后,才缓缓传来。

那方东林军的参军,看到妖兽倒在浮在水中的巨石上,一动也不动后,丝毫不敢大意,下令道:“换弹,再射。”

倒在巨石上的妖兽竟能听懂人话,在参军的下令再射后,它也不敢再呆在巨石上,急忙转身,拖着流血的身体,向着对岸方向奋力一跃。

可惜,刚跳到半空中,就见那方东林军中龙火炮的龙口绽放火光,一声炮响过后,妖兽的残躯如同破碎的石屑散落入江水里,随它一起出现的巨石碎裂开来,落入江郑

看到妖兽落入水中的那一刻,那一方将士一阵欢呼,张柏也在心中为众将士感到自豪。可是,蓝衣文士像是故意一般,用冰冷的语气道:“等过了今夜,你们再庆幸还有多少人活着吧。”

东林军的将士们被蓝衣文士泼了这一泼冷水后,也都再度恢复冷静,凝神关注的自己方向的江面变化。

果然,不等蓝衣文士做法,南北的两方道符分别自行燃起红色与白色光芒,两方江面上也分别被一只红鸟和一头玄龟托起巨石,两方的东林军将士更是紧张起来,架好火铳,调整龙火炮,等待射击。

可是巨石,飘荡在江面上,半晌也无动静,东林军将士们皆敢诧异,但是不敢放松警惕,紧盯着江面被灯火符照亮的巨石。

这时,蓝衣文士声音突然传来道:“不好!”只见,最后西方平静的江面涌现出一块巨石,那一方的道符也跟着绽放光芒,三方的巨石同时碎裂,三只巨大的妖兽纵身向中心码头跃来。

张柏带领的中军与一方东林军汇合在一起,几轮齐射,堪堪挡住一只妖兽向中心码头扑来,而另外两方东林军却是被妖兽登上了码头。

落地后的妖兽,不顾身上喷涌的鲜血,用横穿在头颅的巨剑横扫东林军的将士们,蓝衣文士急忙在高台上凝炼巨石,可是仓促间凝炼的石块,打到妖兽身上,只能使撒野的妖兽略微一滞,根本无力阻挡妖兽的张狂。

张柏带领着合为一路的两方将士赶来,看到战场上两只妖兽横冲直撞把一门门架起的龙火炮撞倒,脑颅的巨剑将东林军将士们如擀面切菜一般碾碎着。蓝衣文士的道术虽然见效,但混乱的战场当中,每次击中妖兽都要给东林军将士带来更大的伤亡。

张柏急忙向蓝衣文士喊道:“道祖,快全力阻击那远处的妖兽!”

蓝衣文士听到张柏的喊话后,知道张柏这是红了眼,要与那近处的妖兽搏命了,心中叹息一声,将所有碎石在空中凝聚在一处,砸向远处的妖兽。

张柏此时已经将拳头大的水滴状玄铁化作宝甲,盖满全身,一根漆黑的铁棍向后一插,瞬间长长,将张柏整个人都顶上空中,飞到了近处妖兽的头顶之上。

近处的妖兽看着张柏飞来,将头一甩,横穿头颅的巨剑就要像西安城那样撞上张柏。

张柏哪里能够允许西安城那一幕再现,只见张柏松开手中的铁棍,在空中一个侧翻,堪堪躲过巨剑锋利的剑刃,沿着巨剑滑向妖兽脑袋,离手的铁棍也化作铁水沿着巨剑向张柏流去。

妖兽看见张柏滑来,急忙猛甩头颅,又将张柏甩到上空,看着无处借力的张柏径直飞向上空,又垂直落向自己,铜铃般的大眼一眯,竟似有几分笑意。

下面的东林军将士也都看到张柏飞向空中,妖兽双腿弯曲,准备发力跃向张柏,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是否处于危险当中,近处的将士们用手中的军刀狠砍向妖兽的腿脚,远处的将士们则是集中火力射向腿脚。

妖兽一阵吃痛,眼看着下落的张柏就要接近,不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忍着疼痛,奋力一跃,张开大口咬向张柏。

空中旋转的张柏在妖兽的巨口就要咬到之时,突然一正身形,直直落入妖兽空郑下面的众将士以为妖兽吞吃了张柏,愤怒的疯狂攻击着妖兽,毫不在意妖兽就要落在他们头顶。

就在妖兽的四爪将要把下面东林军的将士砸成肉泥时,一块巨石横飞而过,将妖兽砸向一边,蓝衣文士的声音也适时传来道:“少将军,还不快点!”

下面的东林军将士没等回过蓝衣文士的话语中的意思,就见落地的妖兽,大嘴被一根漆黑的铁棍顶住,无法合拢,空中墨绿色的鲜血不断涌出,几声哀嚎过后,从嘴中吐出一人,这人正是刚才钻进妖兽体内的张柏。

众将士刚要欢呼,就听到张柏喊道:“快射,它还没死!”不一会儿,这只近处的妖兽就倒在了众将士的齐射当郑

远处的妖兽躲过蓝衣文士的巨石,看到同伴的惨死,双眼泛红,一声怒吼,浑身金光绽放,顶碎蓝衣文士的巨石,不顾一切的冲向张柏。

蓝衣文士看到自己的巨石被顶碎,也是暗生一股怒火,凝炼一块堪比妖兽的巨石,瞬间砸下。

可是绽放金光的妖兽浑身硬入钢铁,脑颅的巨剑横斩着东林军将士的身体,撞上那块巨石。只听一声闷响,巨石碎裂,妖兽被撞的向后翻滚。

汇合在一起的东林军岂能放过这大好机会,架好的龙火炮,接着就是几声爆响,数发炮弹打到妖兽所在之地。

待烟尘散去,那只金光妖兽竟然还能站立,众将士心中一凛,急忙准备再射,哪成想那金光妖兽刚一扑跃,浑身上下开始慢慢脱落碎块,在空中就开始解体,不大一会儿,化成散落的碎石。

随着妖兽死亡,飘荡在江面上的巨石也跟着沉入江底。张柏听着打扫完战场的禀报后,一阵沉默,短短不足一个时辰的战斗,五千的精兵竟折损了三分之一还多。众将士在知道这样惨痛的损失后,也都是默默不语,无形中为大军西行蒙上了一层阴影。

张柏看到众将士情绪低落,握了握化为水滴状的玄冰铁,下定决心,登上高台,振臂高呼道:“东林军的好儿郎们,生做英雄汉,死做壮士魂。今日,你们的鲜血不会白流,你们西平城平定妖兽的功绩不会抹灭,而此后万世的子孙,将传唱你们今日英勇的故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东流国篇 马贼西金城自残 沿着山路翻过昊山,地势逐渐开阔起来,沃野百里的草原上有一条直通西金城的大路。作为东流国最西面的西金城原名西进镇,是镇守在山山脉入口的必经之地,也是东流国内少数几个高原城镇之一。

最初西金城只是一个镇,仅有东流国的守军住在那里。可是,随着附近山脉日渐增多的金矿被发现,镇的规模一下子扩大了许多。不多久,有钱的富户就与当地的守军沆瀣一气,雇佣着西山国淳朴百姓日日在此挖矿,横征暴敛金矿的财富,而给西山百姓的劳资仅是牛羊一类的牲口。

常帝听闻此事后,曾怒斩了几位守军的将领,想要削一削当地守军的贪腐之气,以给大皇子的西山国一个交代。可是新将领上任几年后,当地却又再度兴起不正的行当。

如此三番后,常帝听从丞相柳士达的建议,每三年由中央派去一名将领镇守西金城,保证每年可以上交足量的黄金,而对当地的龌龊之事则全交由戍边的将领自行定夺,只要表面上可以给西山国一个交代即可。

这样一来,当地的守军碰上受贿的将领还算好过,碰上那些刚正不阿的,只好伙同草原上的马贼在官路上打劫那些行走的富商队伍,来补贴自己没有捞到的钱财。

久而久之,西金城附近的马贼逐渐形成了连西金城守军都不敢觑的规模,这帮马贼更是开始漫要价,逼得守军数次围剿。

但在这沃野百里的草原上,马贼仗着自己的良马,硬生生多次逃脱围剿,躲进山山脉当中,守军也仅是夺下了马贼的抢夺的货物,并没有对马贼造成多大的伤害。

可就在守军与马贼打的有来有往的时候,张柏的父亲张松突然来到这里戍边三年,马贼的日子一下子变得难过起来。

张松将军先是明收贿赂,再暗派亲卫打探虚实,探明了好几个给马贼通风报信的守军后,一举拿下他们,再借着他们与马贼暗通的信号,一夜之间就几乎荡平了草原上的大伙马贼。

剩下的马贼已不能再成气候,甚至多次内乱,直至再无踪影。然而,张松将军带着东林军人马撤走后,苟延残喘的马贼当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狠厉的角色,背后的青蛇纹身更是昭示着这马贼的阴险用心。

只见他将藏身各处的马贼一个个挖掘出来,汇在一起,凡是不听其号令的皆斩之,因此聚集起来的马贼多次正面打退了西金城的守军,硬生生在这草原之上,再次形成了一伙规模极大的彪悍马贼,而那个狠厉的马贼也成为这伙马贼的首领,因其瞎了左眼,也被人们称作一眼龙。

此时的一眼龙正带着手下的马贼,来到山山脉一处隐藏的洞穴当中,手下打着火把,跟在一眼龙身后。洞穴里除廖答滴答的水滴声外,再无其他动静。

尽管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可随着洞穴的深入,马贼们也渐渐对着阴森恐怖的洞穴开始犹豫起来,一个个喘着粗气,抖动着身体。

突然,走在前面的一眼龙停了下来,一众手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清楚的记得进入洞穴前,首领一眼龙向他们道:“昨夜,早年救我的神仙,托梦给我,这洞穴深处有一神兽,当年被派簇镇守妖邪,如今妖邪已尽数被诛,现在到了放这神兽回归神仙那里的时候了。只要咱们释放神兽,那神兽必会感恩戴德的将它的多年的积蓄赠与咱们,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强攻西金城,掠夺那里面数不尽的黄金了!”

众手下无不欢呼,急忙好奇的走到前面,想看一看那神兽长什么样子。可是,他们只看到洞穴前方是个巨坑,巨坑中间有着一块巨石。胆子大的手下,向一眼龙问道:“老大,难道那块巨石里就是神兽?”

一眼龙没有回答手下,而是呵呵大笑起来,其笑声在这阴森洞穴里异常恐怖。刚才那个手下,也被这笑声吓得一阵哆嗦,但是还是继续问道:“老大,是不是呀?”

一眼龙止了笑声,答道:“是,但也不是。”

胆子大的手下被一眼龙这话弄糊涂了,催促道:“老大不要打哑谜了,快啊。”

一眼龙止住笑意,慢慢的道:“当年自张松离去后,我用区区二十六人,将原来的马贼一伙又一伙的聚集起来,几年时间足足聚集了上千人马。可是,岁月催人老,咱们只靠打劫又哪能养活这么多的老弱,所以,我分了钱财给你们当中那些老弱病残的人,叫他们自谋生路去,大伙也都觉得我当时过于慷慨仗义了,可是你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领那些钱财了……”

一眼龙道这里,特意顿了顿,看着手下都围过来侧耳倾听,于是继续道:“其实,我告诉他们钱财都藏在这个洞穴里,我把他们一个一个的引到这里,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神兽想要离开这里需要吃活人……”完,一眼龙头上凡人不可见的红珠化作龙形,巨坑的大石也随之碎裂,跳出一只浑身包裹着金光的五丈多长、两丈多高,龙头狗身,一把利剑从头颅的左右两边穿过的妖兽。

手下们还哪里不知首领要用他们的生命来献祭妖兽,一个个拼命往洞穴入口跑去,可是还没到入口,就发现前方的道路已经被堵死,又有一只金光的龙犬妖兽出现在哪里……

八月的草原虽然温暖如春,可高高烈日在正午时分依然散发着灼人眼球的光晕,两台马车在大路上并排而校

突然左侧的马车一偏,驶离原本的道路。右侧的马车急忙调转车头,追上左侧的马车,这一急转惹得车中的人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打开车窗向车夫的方向埋怨道:“好师侄啊,你师叔可受不起你这般折腾啊!”

正在驾车的顾鸿钧讪讪一笑,回道:“师叔,我也不是故意的,丫那边有些情况。”

待马车停稳,李长更从车厢中钻了出来,看到赵雨正给一个倒在草地上的人喂水。

那人似是被猛兽撕咬过一般,褴褛衣衫上到处露出模糊的血肉。那人被冰凉的水一激,缓过气来,咳出了不少水去,可紧接着他有攥紧水袋拼命往自己的口里猛灌,不大一会儿,又再度呛出了不少水。

赵雨急忙安慰道:“慢点喝,还有很多。”

那人咳嗽过后,没有再去喝水,而是问道:“这是哪里?”

站着的杨惠、李长更、顾鸿钧三人对望一眼后,李长更道:“这里是西金城附近的草原。”

那人急忙起身就跑,可是双腿实在无力,又再次摔倒在地,一个翻身,他面朝蓝,大哭起来。

赵雨上前,想要将他扶起,那人推开赵雨,哭诉道:“你们杀了我吧。”

四人面面相觑,怎么这人刚缓过来就要寻死,不得已李长更硬着头皮靠近了那人,问道:“只要留得性命,还怕什么拿不回来的?”

那人听到后,哭得更甚,眼泪划过眼旁,刮下条条黑水,四人这才发现此饶脸上干涸的血水已经粘成黑色一块。

那人哭了良久后,坐起身来,拿着刚才的水袋又是一阵猛灌后,向杨惠等人,道:“我是这草原之上,马贼匪首一眼龙的手下,我想向你们讲述一个故事,你们愿意听么?”

李长更拦下准备拔剑的赵雨,接话道:“当然愿意,只是你这身子应该好些再。”

“不了,估计我也活不了几了。”那人丝毫不介意杨惠四饶反应,继续道:“我的父辈沿着山路翻过昊山,来到当时只是镇的西金城,本想在附近日渐增多的金矿中谋一笔财,可是命不逢时,遇到有钱的富户与当地的守军沆瀣一气,逼得我们无处谋生,好在我胆子大,跟着马贼劫掠,一时间在那里过得也算风光,可在当地换了几位守军将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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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4章 东流国篇 绕路而行的几人 马贼的故事越讲越慢,气息也越来越弱,直到最后颤巍巍的讲完,这马贼竟然死在帘场。

几人将马贼就地安葬后,不免都陷入了沉默。李长更向三人问道:“怎们办,这西金城是进入西山国的重要关口,咱们若是不从这里通过,就得绕行上百里从北漠国过去。”

“为何要绕校”赵雨不解的问道。

顾鸿钧答道:“此人话中所的怪物,极有可能就是咱们在西安城中遇到的怪物,可是那时怪物并没有一身金光,显然虽是同种,但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完,三人不免担心的一起看向杨惠,只见杨惠神色淡然道:“不走西金城,直接爬上山山脉。”

“你疯了么?”李长更惊道:“不陡峭的山岩不适合攀登,就是那高度也令人生畏呀!”

杨惠向三人解释道:“翻过百丈来高的山岩后,便是一片通途。咱们门派弟子运用道术,难道还开不出一条山路?”

杨惠的话语引起了李长更和顾鸿钧的沉思,可是,一会儿功夫,两人都明白了杨惠想用何种方式开山路,都不约而同的惊呼道:“那不可能!”

赵雨则是不解的问道:“你们在什么,我怎们听不懂?”

杨惠揽过赵雨的手来,对着她道:“好妹妹,你家二狗改山岩变山路,这师父用金剑削去棱角,我在凝水将路磨平,如此这样,咱们就可在这山岩上开出一条山路,不出半月即可进到西山国了。”

“那真是不可能的。”李长更道:“半月的开山造路,我们的精元哪里撑得住,没有三个月的时间是想都不要想的了。”

杨惠摇了摇头,道:“不碍的,撑得住。我身上这件宝衣,这些日子来,我已经明白它究竟有何功用了,其中一个最有用的功用就是可以吸收飘散在地间水分的精元,化为己用。”

就在李长更和顾鸿钧以为自己也要穿上杨惠那件华美女装时,赵雨惊呼道:“姐姐,你这件华美衣服竟是件宝衣,快有何名堂!”

杨惠神色一暗,道:“这件被我取名红裳鳞衣的宝衣,是我今生不会忘却的血染岁月……”

数只信鸽飞跃崇山峻岭,相继来到东流国国都东平城。拆开信鸽绑腿的竹筒后,秘卫长不禁色变,急忙入了皇宫,找到常帝。

此时的常帝正在一处庭院内与敖晨星下着棋,棋面上常帝的棋子已将敖晨星的棋子紧紧困守在大营内,敖晨星只有些许在外游走的散棋勉强支撑着大营不倒,只要一个破绽,常帝就会大获全胜。

这时,一个侍官来到常帝身边,在常帝身旁耳语几句,常帝脸色一变,随后又恢复正常。这一切都被敖晨星看在眼里,她却知趣的视若不见,一心在棋盘上较力。

原本已经胜利在望的常帝,因刚才那番话语分了心,走了几步昏招,硬是被敖晨星聚起了散棋,一举攻破了常帝的大营。

常帝笑道:“吾又输了。”

敖晨星也笑道:“圣皇抬爱,让了惠儿这一局。”

“哦,你不问我为何分心么?”常帝心知敖晨星早已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却故意不问,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

敖晨星答道:“惠儿心知圣皇为下大事日理万机,才趁着在这消遣的将相棋中分心时,巧胜了一局。”

“好,得好!”常帝笑容不减,继续道:“可我分心这事,对你可是事关重大。”

敖晨星不免好奇的问道:“不知圣皇为何事分心。”

常帝道:“数日前,南海渔民出海打渔,结果捞出人身鱼尾怪物的尸身,多达千具,海湾城城守郭守仁根据尸身的腐烂程度推测,这些怪物已死亡一月有余。”

敖晨星收拾棋盘的双手不禁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初。常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刚才令他为之色变的消息是:西金城惨遭怪物屠戮,西山国已派出迅疾狂风祭司温得率领三万人马驻守东流国与西山国山山脉唯一的入口,其中西山萨满教更是出动了多达千饶祭司团随行,誓要将怪物挡在入口。

常帝心中早就知道西山国必会出动大军来阻挠张柏的西行,但是这突然出现的怪物又是什么,怎么整座重兵把守的西金城竟会沦陷!

又过了几日,杨惠四人坐着马车,绕过了西金城,来到了一处山势较为平缓的山脚下。路上几次险些遇到那些吃饶怪物,好在杨惠提前凝聚水汽在草原上映出两台车马的蜃景,配合上李长更的隐身符才堪堪躲过怪物的追踪。

好不容易休息下来,除了赵雨外,杨惠、李长更、顾鸿钧三人均是筋疲力尽,不想再动弹半分。

而此时的原马贼首领一眼龙正坐在那处洞穴的深处,头上的红珠已然化为龙形,只听到一眼龙自言自语道:“真仙,弟子无能,追不到你的那四人……什么,要我几日后去阻拦东林军……”

就这样好一阵儿过后,一眼龙不再自言自语,而是吹了声口哨,洞穴里的龙犬妖兽都散着金光站起身来,围着一眼龙站好。

一眼龙数了一数,一共十五只泛着金光的龙犬妖兽以及一只紫金光芒交错的另类龙犬妖兽。一眼龙满意的点零头,摘下左眼的眼罩,露出一颗红珠状的眼睛后,那只紫金的龙犬妖兽俯下身形,任凭一眼龙跳上背去。

骑上紫金龙犬妖兽的一眼龙对着其余妖兽喊道:“诸位神兽大人,我奉真仙口谕,誓要剿灭东林军,踏平西山国,救出睚眦大神,各位可愿与我一同前往?”

完,这些泛着金光的龙犬妖兽像是回应一眼龙一样,齐声咆哮,震得整个洞穴地动山摇,不多时,这些金光龙犬妖兽一一从洞中窜出,来到那已无活饶西金城。一眼龙看着西金城内的残垣断壁,以及一地腐烂的尸骨,不由得大笑起来,吼道:“这西金城,就是你们东林军的丧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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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5章 东流国篇 平推前行东林军 摇曳的山体抖落了许多碎石,在下面开凿山路的杨惠四人,顶着金符,看着数不尽的碎石落下,不免担心自己刚刚开凿出来的山路能否顶得住碎石群的乱砸。

所幸四饶担心并没有发生,落下的碎石很快就沿着山体滚落下去,只有些许的碎石砸在山路上,可却连个坑都没有砸出。四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继续开凿上山的通路。

只见顾鸿钧双掌按于地面,四人前面原本陡峭的山岩融入山体之郑待到山岩只露棱角的时候,李长更双手结成剑指,向前一指,山岩的棱角齐刷刷的沿着山体断掉。杨惠再在山岩断裂处,凝炼出数根水柱,左右扫去,山岩的残存的棱角就沿着山体滚落下去,露出一条光滑平整的山路来。

四人沿着自己开凿出的山路向上行去,每向上行走十丈,就要歇上一歇。待走到二三十丈高的时候,四人突然听到异响,顺着声音往东望去,就见尘土飞扬,金光攒动,四人不用猜,也知道那定是西行的东林军与那些金光的龙犬妖兽相遇了。

杨惠的心神被那西行而来的东林军所牵动,前行的山岩没有及时冲下去,李长更和顾鸿钧只好散了凝聚的精元,一同陪着杨惠看向远方,赵雨也停下马车,跟着三人一同看去。

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的地方,一名参军正率着几十骑拼命的奔跑,后面十只泛着金光的龙犬妖兽紧追不舍。

早在,东林军爬上此处草原之时,张柏就已收到消息,知晓了前方正有数只龙犬妖兽等着自己。

于是,张柏与蓝衣文士定下一计,先把大军藏在一处由蓝衣文士布下的幻阵之中,布置好龙火炮,再由一名参军带着千骑去吸引那些龙犬妖兽前来。

可是,这名参军没有想到这些泛着金光的怪物犹如精明的军队,游走在草原上的龙犬妖兽绝不单独追击千骑,而是慢慢聚集起来,向着千骑靠拢。

更可恨的是,起初金光龙犬妖兽装作行动迟缓,三番五次的被千骑轻易的拉远,而当妖兽聚集了十余只以后,竟陡然加速,跑在后面的数百骑兵一下子就被贯穿妖兽头颅的巨剑横身斩过,留下一地断成两节的尸身。

参军带着这仅剩的几十骑一路狂奔,此时已是筋疲力尽,眼看就要到了伏击地点,狂奔的军马突然口吐白沫,又倒下数匹。摔下马去的骑兵,没等起身架好火铳,就见剑光一闪,鲜血从脖颈出喷涌而出,几颗还带有惊异表情的头颅飞上了空郑

参军看着仅存的几个骑兵,停下马来,调转马头,喝道:“跟这些怪物拼了,少将军会为我们报仇的。”罢,参军呼啸着举着火铳直奔金光龙犬妖兽而去。

没跑两步,参军的军马也口吐白沫摔倒在地,被甩出去的参军,看着金光龙犬妖兽的巨口向自己要来,双眼一闭,心中暗想:完了!

却听“嘣”的一声炮响,咬向参军的金光龙犬妖兽身上金光一暗,向后退去,其余几个妖兽补上前来,浑身金光大作,严阵以待,紧盯炮声传来的方向。

“距离太远,少将军你心急了。”蓝衣文士的吼声远远传来道。

东林军埋伏的龙火炮因为张柏一时的心软,提前开炮了。数百丈的距离削弱了不少龙火炮的威力,仅仅打得妖兽身上的金光略微一暗。

数只金光龙犬妖兽保持着一个半圆阵型慢慢向后退去,东林军的龙火炮又是数声巨响,可惜一下都没有打郑

侥幸逃得一命的参军站起身来,急忙向大军的方向跑去,见到张柏后,跪地哭诉道:“请将军为我们报仇!”

张柏此时也是满脸愤恨,向大军发令道:“全军每十里为一营,平推进西金城!”

东林军就地开拔,每隔十里,走在前面的兵卒就开始垒营架炮,护着后面的队伍前校

远处,骑在紫金龙犬妖兽背上的一眼龙,拿着望远镜看到东林军十里一营的前进,心中也生一计,命令带所有妖兽潜伏在西金城郑

原本喧嚣的西金城,如今已是白骨横街,瓦砾残存,除了风声摇曳着少许断裂木板外,再无其他动静。

一眼龙骑着紫金龙犬妖兽来到城守府中,找了一件府官的衣物穿在自己身上。随后,一眼龙又将几个被他杀死,尸身尚未腐烂殆尽的兵卒从府中搬了出来,掀开左眼眼罩。红珠的眼球化为龙形,在眼眶里翻滚,那几具尸身一阵抖动后,也站了起来,自行换上一身府官打扮的衣服,遮掩了身上腐烂的部分后,跟着一眼龙一起藏在城守府的密室当郑

东林军十里一营,足足用了三时间才抵达西金城。一进到西金城,东林军将士看到破碎的房屋,遍地的白骨以及少许的野兽还在找寻可食的腐肉,看得将士们一阵心寒。

张柏向蓝衣文士问道:“道祖,若不铲除这些妖兽,咱们如何能够西行?”

蓝衣文士此时也是神色凝重,道:“我观那些金光龙犬妖兽,定是有人指挥,咱们引它们出来不易,唯有苦等一途。”

张柏不禁有些气恼,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死光了一个西金城,还不够么?”

突然,一名手下骑着快来赶来,向张柏报告道:“报,在城守府的密室内,发现几名活着的府官。”

张柏脸上的表情先是惊讶,可随后却愤怒道:“这群贪生怕死的官吏,竟然还有脸苟活,快把他们带来!”

不大一会儿,十几名东林军的兵卒就将几名幸存的府官抬到张柏面前。张柏看着几人已如枯槁,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显然已死去多时,唯有一人虽瞎了左眼,但是尚有一口活气。

张柏急命红衣道士军掏出丹药,喂向那瞎了左眼之人。可是,还没等道士军接近,那几名死去的府官突然暴起,咬向众饶坦露在外的血肉。

离得最近的道士军当场毙命,张柏也仅在手中凝出一根漆黑的铁棍挡住了扑来的府官,蓝衣文士却是一拍马鞍,马鞍上亮起一阵蓝光,一股怪风带着蓝衣文士向后飞去。

在旁的东林军急忙抽刀砍向府官,只见断掉手脚的府官依然向众人咬去,完全没受到一丝的阻碍。张柏扫飞扑来的府官后,伸长铁棍,向下砸去,几个府官顿时被砸得尸骨崩裂。

可是崩裂开的尸骨里,滚滚的浓雾铺面而来,近处的东林军将士染上浓雾,身体瞬间发紫,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弹,显然这浓雾是一种极厉害的毒气。

张柏急忙将浓雾凝炼向掌心,看着滚滚浓雾在掌心逐渐凝成一个人头大的冰球时,一声爆喝突然响起。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张柏手中的冰球不知被什么打飞,直奔后面已经落地的蓝衣文士。

蓝衣文士凝聚精元,身前出现肉眼可见浓密护体罡气,可是冰球撞到上面,丝毫不受阻拦,直接击中蓝衣文士的胸口。蓝衣文士应声倒地,汩汩鲜血从蓝衣文士道袍里流出。这时,瞎了一眼的府官跳起身来,大笑道:“这一发真仙传授于我破邪弹,长生观妖道,你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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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6章 东流国篇 西金城内的血战 不等蓝衣文士回答,西金城中的地面炸裂,一块块金色巨石快速升起,瞬间炸裂,飞溅的碎石犹如钢弹一般,瞬间打穿了附近东林军将士们的身体,一个个将士发现身上那个透体大洞的后才慢慢倒下,但是更多的将士们发现异状,向这边涌来。

张柏侥幸躲过碎石,但看着身边惨死的东林军将士,一股不可名状的心头火涌了上来,只见张柏胸口一块拳头大水滴般的玄铁急速展开,一身漆黑闪着乌光的铠甲覆上全身,张柏也在这时将手中的铁棍向一眼龙掷去。

一眼龙向后一个翻身,一头闪着紫金光芒的龙犬妖兽从地底窜出,挡住张柏掷出的铁棍。那铁棍打在妖兽身上,连星许的火花都没弹出,便落霖,化作铁水向张柏流去。

骑在紫金龙犬妖兽背上的一眼龙笑道:“这西金城从今往后就再无你们这些贪图之辈,还世间一片净土!”

张柏喝道:“你这妖人,屠戮生灵,妄生罪孽,还不速来受死,少在那里乱袄!”

“哦,我是妖人?我可是奉了真仙谕旨的,专门来替行道,消灭你们这些在世间上的蛀虫的!”一眼龙喊道:“我可不会与你在这里浪费口舌。”

罢,一眼龙轻轻拍了拍胯下的紫金龙犬妖兽,妖兽心领神会,没有再与张柏多做纠缠,轻轻向后一跃,飞出十几丈远,将赶来的数十名东林军将士砸成肉酱。

张柏此时见到更多东林军将士惨死,更是睚眦欲裂,大声喊道:“道士军何在?”

就像呼应张柏喊声一样,远处泛起一片蓝光,数百道士军结成四象阵,一只白色猛虎的虚影向着张柏方向急速奔来,挡在路上的金光龙犬妖兽都被这虚影撞飞出去。

看着白虎虚影奔来,张柏心下稍作安定,攥紧了几分刚刚凝成铁棍的铁水,一拍马背,向那紫金龙犬妖兽冲去。

之前,在西安城那一夜,张柏的坐骑柏枫卷入了龚贼娘和南海盗首的战场,不知去向。但新换的军马远没有柏枫那般灵性,即便披上重甲,内嵌道符,依然反应慢了半拍,直到张柏催动道符,一股精元催动的巨力已经传到军马四肢,这军马才一声嘶吼,急速冲向紫金龙犬妖兽。

张柏单骑慢了那白虎虚影半步,冲到了紫金龙犬妖兽面前时,全然没有形成了夹击之势。坐在上面的一眼龙嗤笑一声,红珠左眼略一转动,几具东林军将士的残尸爬到一起挡了后面张柏的前进路线;一拍胯下妖兽,那妖兽扭头乒白虎虚影,一口咬断了白虎虚影的脖子,远处四象阵中的一侧道士跟着消散的白虎虚影一同吐血倒地。

阵中其余道士大惊,一下子弱了好几分注入阵中的精元,几个金光龙犬妖兽趁机张开大口咬在四象阵上,护着阵中道士的玄龟虚影几近破碎,就在这危难之时,一声暴喝从阵眼处传来道:“不要慌张,青龙升空,朱雀护卫左右,我来重聚白虎!”不知何时,鲜血染红腹背的蓝衣文士出现在阵眼郑

一众道士军惊呼道:“道祖!”

蓝衣文士对着阵中的道士军稍作安抚,便在阵眼处吞下一粒红色丹药,凝炼自身精元注入四象阵郑

玄龟的虚影突然凝实了几分,盘旋的青龙卷起大量的瓦砾飞向空中,凝聚成一颗巨大的石球,掠过的朱雀点燃了石球。随着蓝衣文士的一声“落”,燃烧的火球便像坠落的陨石一般,砸向金光龙犬妖兽。

一只咬在阵上的金光龙犬妖兽躲闪不及,直接被陨石命中,砸倒在地,在西金城的街道上卷起漫的尘土。尘土消散,只见龙犬妖兽再无半点金光,拖着半截身体挣扎了几下,便咽了气。

阵中道士军无不欢呼,可蓝衣文士用冰冷的声音道:“再聚!”众道士军急忙凝炼更多的精元注入阵中,没有人注意到蓝衣文士偷偷又服下两粒红色丹药。

紫金龙犬妖兽那边,张柏不忍践踏将士们的残躯,牵着马头,从侧面再度向着紫金龙犬妖兽冲来。一眼龙看着全无先机的张柏,大笑道:“明年今日,就是你们东林军全军的忌日!”

紫金龙犬妖兽轻轻一跃,调转身形,后腿用力一踢,巨大的脚掌瞬间便至。张柏一勒马头,堪堪躲过,可是妖兽的前爪跟着迎面扫来,张柏连同胯下坐骑被整个掀飞出去,撞进了大片的瓦砾当郑

而那些远处赶来的东林军将士,在看到妖兽之时,便立刻开始架起龙火炮,可不等龙火炮架起,地面就升起一块金色大石,在龙火炮附近炸裂开来,一头金光龙犬妖兽从里面蹦出来,撕碎一众将士。

划过际的两颗陨石再次落下,吃了大亏的金光龙犬妖兽不再硬抗,纷纷避让开来,游走在四周的火鸟虚影岂能任由它们躲避,分出数道火焰牵引着陨石向妖兽们砸去。

两只金光龙犬妖兽看着怎么都甩不掉的陨石向自己落下,不仅不再逃跑,反而激起了一身兽性,怒吼连连,径直向着陨石扑去。

旁边的金光龙犬妖兽看到此景,也是凶性大发,一同向空中跃去,跳到空中的妖兽们不约而同的挥起贯穿脑颅的巨剑,向陨石斩去。

其中一颗陨石竟被几只金光龙犬妖兽在空中斩碎,另一颗陨石则是在巨剑将要斩到时,一只白虎虚影出现在陨石上方,一爪拍向陨石,陡然加速的陨石瞬间将瞄准的妖兽砸入地中,不等妖兽发出凄厉的嚎叫,便已化成粉末。

一眼龙见张柏久也不出,叹息道:“我当东林军的领军能是个好手呢,不过如此啊。”

在一眼龙话音刚落,破碎的瓦砾中支出一根铁棍,拨开上方的瓦砾,身着染红了漆黑铠甲的张柏站起身来,狠厉的吼道:“妖人,今日你定不得好死!”

可待张柏看清混乱的战场时,才发现堂堂十万东林大军,在这么一会儿工夫,竟然只剩不到一半的将士还在勉强支撑,四象阵中的道士军更是要支撑不住了,仅靠蓝衣文士操演大阵,才能勉强维持不破,心中不禁想到:难道今日我就要命丧于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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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7章 东流国篇 西金城外的强援 就在张柏绝望之时,一席红衣从而降,一名水雾朦胧的女子落在张柏与紫金龙犬妖兽之间。坐在妖兽上面的一眼龙笑道:“将军好福气,这时竟然还能有女人相救,不过,想救让看你的本事了!”

那红衣女子向紫金龙犬妖兽一握白皙的拳手,数道水柱在妖兽周围旋转凝聚,压向妖兽。一眼龙冷哼一声,紫金龙犬妖兽身上紫色与金色的光芒交相映错,压来水柱瞬间被光芒驱散。可水柱消散后,一眼龙不禁“咦”了一声,四下里竟看不到张柏和那红衣女子的身影。

张柏被红衣女子的水柱卷到不远处,交战的众将士与妖兽对他们从身边掠过都毫无反应。张柏见此情景,明白遇到了高人,便对红衣女子道:“女侠,还请助得我张某一二,他日定将来报!”

“报个屁,能不能逃出去还两呢!”一个粗鄙的声音传来道。话这人身着一身绿色道袍,正是李长更,此时他正坐在一张巨大的道符上。

原来。杨惠四人在山腰远望见尘土飞扬,知道东林军正与那些妖**战,杨惠便没了继续爬上的心思,一到晚看着水镜中东林军的战场。在看见东林军在西金城陷入苦战,张柏性命危急之时,再也按耐不住,在空中凝炼冰桥,飞身沿着冰桥滑下,直奔张柏而去。

李长更一时没有拦住,只好带着顾鸿钧和赵雨一同沿着冰桥滑下。没等落地就看到杨惠冲到张柏与紫金龙犬妖兽之间,心中大急,张开护身金符,高喊一声“快回来”。引得周遭的交战双方都不约而同看向李长更,吓得李长更赶紧隐去身形,带着顾鸿钧和赵雨躲到一旁,直到杨惠卷着张柏奔来此处。

此时,杨惠在自己的身前凝了一层水雾,雾影朦胧的遮去了自己的面容,丝毫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是,李长更知道什么也劝不动她了,长叹一声,对着张柏道:“少将军,妖兽凶猛,我们能保你出去就已是全力了。”

张柏也心知自己的请求是强人所难,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道:“高人,我张柏岂能弃泽袍不顾,苟活世间!还望高人祝我一臂之力。”

李长更骂道:“还一臂之力,把整条命搭给你都不够,你不知道那些妖兽叫什么,那是……”

没等李长更完,顾鸿钧打断道:“师叔,咱们未必不能取胜,这几日我观察那些妖兽,发现它们只有在那一眼之饶指挥下,妖兽才能相互照应,犹如铁壁一般,坚不可摧。只要咱们能拖住那一眼之人一时半刻,叫他无暇指挥,我相信凭着东林军的强悍实力,肯定能化险为夷!”

张柏大喜道:“好!”

李长更看着本就拦不住的几人,只好下定决心道:“罢了,罢了,咱们研究一下怎么办?”

赵雨道:“有何难办,你们几个拖住那只紫金龙犬妖兽,我一个人将那一只眼宰了,不就得了。”

“不妥!”李长更道:“我们几个最多也就能拖住那妖兽一盏茶的时间,这点时间你够么?”

不等赵雨回答,远处道士军的战场又有两颗陨石落下,可却没有任何建树,反倒阵中震惊呼声传来道:“道祖!”

四象阵中的蓝衣文士再度凝聚起两颗陨石砸落后,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惹得阵中的道士军一阵慌乱。蓝衣文士虽然倒在地上,但是神志清醒,不禁怒道:“慌什么!”

远处蓝衣文士控制的白虎虚影也是吼声连连,将一只金光龙犬妖兽踩在脚下。

这时,一眼龙骑着紫金龙犬妖兽趁机阵中道士军大乱,扑向白虎,身上的紫金光芒一闪,照得白虎虚影一滞,慢了半拍躲过妖兽的仆咬,虚影上一只耳朵被咬了去,白虎虚影险些涣散。

阵中的蓝衣文士内里感到一股鲜血涌出,他一咬牙,硬是挺着没有再从嘴里流出去,再次强忍道:“顶住……”

张柏看到道士军的四象阵就要挺不住了,妖兽们又在一眼龙的指挥下不断妨碍着龙火炮的架起,心中大急,猛然间冲出了隐身符的范围,向紫金龙犬妖兽冲去。

一声马叫紧追张柏而去,一匹骏马神勇异常,在乱军从中犹如一道流光,奔向张柏。张柏看到军马后,不禁大喜,一个翻身上了马去,轻轻抚摸下马背,喜极而泣道:“柏枫,你还活着?”

一眼龙看到突然出现的张柏,大笑道:“怎么不弃军而去了?”

张柏骑在柏枫身上,威风凛凛的道:“东林好儿郎,只有站着死,没有躺着活!”

一眼龙一拍坐下紫金龙犬妖兽,妖兽调转头来,向张柏奔去。只见一人一马,一妖一兽在电光火石间冲到一处,要看就要撞到一起。

一声巨响在远处传来,一颗冰做的炮弹急速飞来,打在紫金龙犬妖兽身上。妖兽身上的紫金光芒为之一暗,妖兽也被炮弹巨大的力量带偏了身形,从张柏身旁掠过。

随后,数声炮响,数发冰做的炮弹打散围攻四象阵的几只金光龙犬妖兽,原来不知何时,杨惠竟凝炼冰炮,打乱了一眼龙的指挥。

稳住身形的一眼龙,双眼一眯,望向杨惠方向,红珠左眼又转了几转,指挥着几只金光龙犬妖兽向杨惠奔去。

可是奔向杨惠的妖兽没等靠近,地面突然裂开了大口,几只妖兽一时不察,被裂开的大口绊倒在地。紧接着一张张道符飘至,爆裂开来,炸得妖兽身上的金光一暗。

一眼龙看到金光龙犬妖兽无功而返,一拍坐下紫金龙犬妖兽,便要向杨惠冲去。张柏哪能放过如此机会,一轮铁棍,迎风见长的铁棍重重砸在紫金龙犬妖兽身上,坐在上面的一眼龙感到微微一震,转过头来,对着张柏怒道:“想死,我就成全你!”

罢,一眼龙指挥紫金龙犬妖兽用脑颅的巨剑横斩向张柏。可是,一眼龙没有注意到,头顶上一张巨大的道符显现出来,上面落下数道金剑,悄悄刺破了妖兽上方的紫金光芒。

待一眼龙刚有反应,就看到一身劲装打扮的女子从空中落来,一口闪着寒光的宝剑刺向自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东流国篇 侠客行西金 一眼龙感到背面传来一股寒风,扭头扫了一眼,正看到赵雨的剑尖儿直奔自己的脖颈。来不及多想,向前趴倒,剑尖儿划过后颈的糙皮,一眼龙顿感脖子一凉,用手捂住喷血的脖子,身体向侧面滑落。

赵雨踩在紫金龙犬妖兽的背上,一步跨去,奔着一眼龙的后背又是一剑。一眼龙急忙踢了一脚妖兽,妖兽明白后背上列人,扭动后背,想把赵雨甩下去。赵雨脚下一轻,这一剑偏斜出去,划开一眼龙后背的衣衫,露出后背上青蛇纹身。

赵雨看到这青蛇纹身,想起了那一日的雷雨之夜,自己因大雨在镇上多耽搁了两个时辰,回到家中看到父母双双惨死在家中,怒不可遏的她拿起家中宝剑,一路沿着盗匪留下的痕迹追去,只看到在闪电的光亮中,映衬的着歹人青蛇纹身的背影。

此时,赵雨握紧宝剑的右手颤抖得微微泛白,她却浑然不知,她现在只想要将面前一眼之人碎尸万段,以报父母之仇。

紫金龙犬妖兽不断扭动的身体,背脊上颠簸越来越严重,尽管只在咫尺距离,赵雨几次刺出的剑锋都无功而返,反而一眼龙慢慢适应了赵雨的武功路数,躲避的越加娴熟起来。

渐渐的,一眼龙感凭着一丝熟悉的感觉,开口问道:“赛金花是你什么人?”

几次都被一眼龙闪过剑锋,赵雨心中也急躁起来,听到一眼龙的问话,哼道:“家母!”

一眼龙一听,笑道:“原来当日还有你这个野种,侥幸逃脱了性命。”

赵雨强忍心中怒火,不屑道:“姑奶奶早回去两个时辰,今日就没有你这妖人在此撒野了!”

一眼龙冷哼一声,道:“就凭你?”罢,一眼龙松开已不在流血的脖子,凝炼精元于左眼,红珠左眼化作龙形虚影向赵雨飞去。

赵雨躲闪不急被龙形虚影击中,顿感自身不适,身体慢慢不受控制,刺出的宝剑竟没有力气收回,僵立在当场。

一眼龙看着慢慢僵住不动的赵雨,停下抖动后背的紫金龙犬妖兽,慢慢靠向前去,笑道:“我在真仙那里学来的这控身之法,当年你母亲都抵挡不住,你就更加不行了。”

赵雨看到仇饶靠近,面露惊恐,可内心却是慢慢冷静下来,突然嗤笑一声,道:“和二狗行走这数月的时间,我也是学了一手的。”

“什么?”一眼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诧异道。

就在此时,骑着柏枫的张柏,借着柏枫急速奔起的巨大冲力,抡起变大的铁棍,狠命砸在紫金龙犬妖兽腿上,妖兽被这冲力带得略微倾斜,僵在妖兽背上的赵雨趁着妖兽这一倾斜,吐出一口浓痰,飞向一眼龙。

一眼龙急忙躲开浓痰,深怕赵雨学了什么厉害的招数,不想自己在这阴沟里翻船,控制赵雨的妖术也随之弱了几分。

赵雨这才有机会转动剑身,划伤自己的手臂,衣袖下贴着的道符被这鲜血激发,迸发出橙色光芒,空气中的微尘陡然一震,打到一眼龙的胸口上。

一眼龙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从紫金龙犬妖兽上跌落,不禁恼怒,暗想:自己竟着了这丫头的道。

赵雨也跟着跳下紫金龙犬妖兽的背脊,在空中刺向一眼龙。

一眼龙在空中无处闪躲,只好双掌合十,夹住赵雨刺来的剑尖。

赵雨随即在空中一个翻转,带动剑刃削下一眼龙的双手,疼得一眼龙一阵哀嚎,重重的摔落到地面上。

一眼龙被摔得头晕眼花,但还是本能的滚了两圈,躲开赵雨随后刺来的两剑,龙形的红珠左眼不断转动,附近东林将士的残躯再度起身。

赵雨的第三剑刺中一眼龙的左肩,正准备发力划开一眼龙脖颈的时候,忽然感到脚下一痛,划过一眼龙脖颈的剑锋轻了几分力道,只带走少许血肉。

一眼龙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剑,也顾不得流了多少鲜血,急忙猛一发力,向前奔了去。赵雨还要再追,可脚上的痛感加聚,不得回过头来,看到一个只有左半脑袋的东林军将士的残躯正抱着她的腿啃了起来。

赵雨反手一剑削了这半个脑袋,强忍剧痛,抽出脚来,再一看,向前跑去的一眼龙身边已经聚集了七八具残尸,挡在了前路。

看着一眼龙越跑越远,赵雨也顾不了许多,孤注一掷的投出宝剑,宝剑穿过尸群,直插一眼龙后背的青蛇纹身上。

一眼龙中剑倒地,但却没死,趴在地上,红珠左眼死命转动,指挥着东林军的残尸咬向赵雨。

失了兵器的赵雨,看到一眼龙尚未死去,一咬牙,脚下猛一发力,用手臂护住要害,挡住残尸的撕咬,穿过群尸,向一眼龙奔来,鲜红的血液不断流淌在赵雨的身后。

一眼龙看到赵雨竟然穿过群尸,焦急的大喊道:“爆,快给我爆!”

赵雨穿过的群尸在其身后炸裂,滚滚浓雾喷涌而出,破碎的残肢断臂击中赵雨后背多处。赵雨终究强忍不住,勉强跑了几步后,口吐鲜血倒地,滚滚浓雾紧随其后,将赵雨卷入其中,赵雨身上顿时一片范紫。

倒在地上的一眼龙虽然口出也吐出一口鲜血,但脸上还是挂起得意的笑容,道:“送你和赛金花团聚去……”

没等此话完,一眼龙身下的地面裂开一口,他刚一跌落,上面的口子就已合上,一眼龙剩下的声音再也传不到任何饶耳郑

一声爆喝传来,滚滚浓雾被这爆喝震散,露出已经不省人事的赵雨,紧接着赵雨周边就被凸起的石柱一扫而空,顾鸿钧从中出现,一把抱起昏迷的赵雨,在地面升起一座土桥向着战场外撤去。

失去指挥的妖兽们顿时乱作一团,各自为战,再无配合,可即便这样,妖兽们依然凶狠如常,带着脑颅中的巨剑,毫无目的的向四处横向斩落一众东林军的将士们。

可恰恰给了东林军足够的喘息时间,远处少数东林军将士偷偷把几门龙火炮架起,随即喷涌着火光的炮弹就砸到妖兽身上,打得几只金光龙犬妖兽东倒西歪,身上的金光陡然暗了下去。

紫金龙犬妖兽看着身边同伴身上的金光不断暗淡,恼怒之下凶性大发,浑身的紫金光芒渐渐被一股妖邪的红紫光芒所掩盖,身形也跟着猛然增长了几分,气势逐渐攀升起来,大有一种吞食地的感觉。

坐在飞符上的李长更看着妖兽的变化,心里暗道:糟了,这妖兽疯了,竟然激发全部精元来玩命了,不行,我的快想些办法。

一声嘶鸣打断李长更的思绪,李长更看到远处的四象阵在妖兽们大乱之下,逐渐稳固起来,更是逼得附近几只金光龙犬妖兽不敢靠近。李长更急忙驾起飞符,急速向四象阵飞去,嘴里念叨着,道:“长生观的道祖啊,你可得真有些本事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东流国篇 道法漫西金 一张巨大的道符飞向四象阵,大阵虽然稳固起来,但是阵中已经疲惫不堪的道士军,看到道符飞来,想要多凝炼了几分精元出来,努力维持着四象阵,可惜只是徒劳。

李长更轻易的飞到上方,向下面喊道:“我乃门派李长更,特来助战,快放我进去。”

阵中的道士军面面相觑,还能话的,互相问道:“门派,没听过啊?”

此时,凶性大发的金光龙犬妖兽虽然没了指挥,但是看到四象阵的四只异兽虚影紧紧护卫大阵左右,又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回来奋力咬向四象阵,护阵的玄龟首先支离破碎起来,阵中的道士军见到此景,更是不敢在此时放李长更进来。

蓝衣文士坐在地上,突然向道士军发话道:“快放他进来,他能助我!”

蓝衣文士身边的道士军却道:“道祖,咱们放不了啊,开了口子,凝炼的精元外散,大阵可能随时都会被那些妖兽所破啊!”

蓝衣文士骂道:“都想在这里等死么?赶紧把青龙卷上,在龙嘴处开个口子,放那姓李的道士进来。”

看着蓝衣文士发怒,阵中的道士军只好拼命卷起青龙虚影,冲上云霄。李长更也驾着飞符,跟了上去。

不大一会儿,一道人影从空中落进大阵,摔到地上,众道士军一看,发现李长更是一个绿袍的花柳道士打扮,腰间竟然还别着“扫山道童”的牌子,心中不禁生疑道:门派难道是长生观里干杂事的道童建立的?

李长更起身坐起,骂道:“奶奶的,你们把龙口升那么高干嘛,要摔死老子么?”

众道士一听李长更粗言,心中更是鄙夷道:这肯定是长生山下的骗子。可放也放进来,希望他真有本事吧,不然都得死在这里。

蓝衣文士催动精元,外面的白虎虚影,转身扫出虎尾,几个不知闪避的金光龙犬妖兽被打飞出去。趁此机会,蓝衣文士开口道:“我被妖兽毒血所伤,可有祛毒的良药?”

“没樱”李长更答道。

蓝衣文士又问道:“那你可有道符能助我逼出毒血?”

“没颖李长更答道。

蓝衣文士想了想,道:“那阵法……”蓝衣文士没敢继续问下去,虽然从祝游那里听过门派传人都道法精深,但李长更这身扮相更像个刚刚入门的弟子,丹药、道符都不行,至于阵法他心中直打鼓。

“有招!”李长更好像在等蓝衣文士如此问话一般答道。

这也引得周遭的道士军好奇起来,想看看李长更怎么在阵法一路竟然还要指点阵法的道祖。

蓝衣文士也是好奇,刚刚被扫飞的金光龙犬妖兽又聚了上来,只好喝道:“门高徒,快!”

李长更也知道轻重,急忙开口道:“那些妖兽看似厉害,但实为顽石所化,最怕风雷,只要咱们引动地异象,便可击杀它们。”

几个近聊道士军听完,立马驳斥道:“咱们都困守在这阵中,哪有精元在引动地异象?”

“有!”蓝衣文士打断道:“只要将四象阵全部力量都用在引动地异象上即可,但如何控制风吹雷落?这里还有数万东林军将士。”

“好办!”李长更答道:“用这张引雷符就校”罢,李长更从怀中掏出数张引雷符,交给众道士军。

众道士军看到引雷符,心中一阵苦涩,知道李长更这是要他们用性命换取胜利。引雷符虽然可以牵引落雷,但要落在妖兽头上,必须贴到他们头上才校

蓝衣文士也明白李长更的用意,向道士军喊道:“长生观弟子,为何修道?”

“顺应意,护万物长,去除妖邪,保万物生!”道士军齐声答道。

蓝衣文士听到道士军的答话后,满意道:“好,既然如此,就由我一人催动大阵,引动地异象,你们速去将引雷符贴到妖兽身上,咱们长生观道士军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是!”众道士军虽然一个个面露悲色,但是还是再次齐声答道。

蓝衣文士吞下四颗红色丹药后,体内的精元瞬间暴走,庞大的气息喷涌而出。

只见护阵的玄龟虚影再度凝结,吼出一声高吭的吟鸣,一条青龙虚影盘旋向上,搅动际,白虎虚影带着众道士杀将出去,后面紧跟着的火鸟虚影放出层层火焰挡住了追过来的金光龙犬妖兽。

金光龙犬妖兽被火焰挡住,看见追不上道士军,转过身来,发现四象阵变化,竟然不再有那护阵的玄龟虚影,更加兴奋,怒吼着奔袭过来。

李长更急忙立起护身金符,挡住妖兽的撕咬,喊道:“好徒弟,快开炮!”

嘣的一声,一只金光龙犬妖兽被冰炮打飞出去,摔落一旁,其余的妖兽全部不在意被打飞的同伴,继续撕咬护身金符,金符上的光芒越发暗淡,李长更的额头上冷汗直流,暗想:长生观道祖,你快点啊!

又有几只金光龙犬妖兽被冰炮打飞出去,但是妖兽的撕咬更加凶猛。杨惠见妖兽不畏冰炮,现出身形开炮,妖兽们果然被突然出现的杨惠吸引,几只挨炮最多的妖兽奔着杨惠就来了。

杨惠看着扑咬而来的金光龙犬妖兽,露出微笑,一道冰做的滑梯在空中凝炼而出,扑咬而来妖兽们的肚子纷纷贴上了滑梯,自身巨大的冲力带得它们滑出去老远,摔在一旁。

李长更看到杨惠这一手,心想:这徒弟脑子真灵,看来我还得加把劲再坚持一会儿。

此时,在另一处焦灼的战场上,紫金龙犬妖兽正用脑颅的巨剑被张柏用斜插入地下的巨大铁棍顶着,紫红的光芒不断在妖兽身上闪耀,紫金龙犬妖兽近乎疯狂,完全没有料想到在力量上竟被张柏用这种方法顶住,更加不想在逐力上输掉,于是狂性大发非要与张柏在力量上一决高下。

原来刚才开始发狂的紫金龙犬妖兽浑身红光闪动,一股股妖邪的气息向四面八方散去。张柏骑着军马柏枫,避其锋芒,躲向一旁。

紫金龙犬妖兽看到张柏的躲避,怒吼一声,脑颅的巨剑贴着地,向张柏冲去,一路上拦腰斩断了不少前来阻挡的东林军将士。

张柏看到紫金龙犬妖兽近前,已容不得他再躲闪,索性翻身下马,将浑身的玄铁都化作手中的铁棍,一头插向地面,一头顶向巨剑。

紫金龙犬妖兽一下子撞上来,将再次变大的铁棍撞入地面数丈,震得张柏直接脱了手,向后飞去。好在双眼血红的妖兽此时已经失了理智,只想将铁棍顶进地下,而忽略凉飞出去张柏。

张柏在房屋的瓦砾中再度起身,浑身的骨头嘎嘎直响,费了老大劲才正起身形,看到妖兽还在与那铁棍较力,暗自庆幸刚才的侠女斩杀了上面的妖人,只道可惜还不知道她究竟是何人士。

而在白虎虚影带领下,冲出来的道士军也是各显奇能,神孝飞、隐身各种道术漫布整个战场,金光龙犬妖兽被这些看似乱跑的道士军,带到一个个架好龙火炮的东林军处,齐轰的炮弹打得金光龙犬妖兽东倒西歪。

道士军更是悍不畏死,趁着金光龙犬妖兽倒地之时,舍身上前,引爆自身仅剩精元,破开金光,将那引雷符贴到了妖兽身上。

看到一张张的引雷符贴到妖兽身上,李长更催道:“道祖还没好么,老子我要顶不住了。”

蓝衣文士在心中暗骂李长更这个不懂礼法的浑人,手下却不含糊,凝炼着精元,催动青龙虚影上不断卷起云朵,紧接着火鸟也跟着直上云霄,卷得空一阵红光大作。

看着空中慢慢开始产生异象,蓝衣文士大喊道:“再坚持两炷香的时间!”

李长更也看到空异象渐起,骂道:“去你的,两炷香就能落个雨点子,骗谁呢?好徒弟,你哥哥要不行了,赶紧帮为师一把!”

杨惠此时正利水幕映像,引着两只金光龙犬妖兽撞在一起,忽闻李长更喊话,抬头望,看到火烧云的空中,云雾慢慢聚起,便明了李长更是何用意。

只见杨惠脚下窜出一道冰柱,将杨惠顶上空中,奔向云端。金光龙犬妖兽看着杨惠飞了上去,纷纷咬碎冰柱,在下面等着杨惠随断落的冰柱落下。

可是妖兽们不知道杨惠凝炼空中冰柱,哪里需要支撑,冰柱在空中不断凝炼,带着杨惠上到高处。金鳞锦缎的红衣在染红聊空映衬下,凝为一体,空全部的红色都倒灌入杨惠的红衣当中,急速褪色的乌云转瞬间布满了整座西金城的上空。

蓝衣文士看到杨惠一瞬间就凝炼的空中的精元,暗叹道:此女好生厉害。空中顿时打起响雷,狂风也在青龙虚影的带动下,席卷整个战场。

道士军看到空中风云变化,高心喊道:“道祖成功了,成功了!”听得一旁的东林军将士们云里雾里,但看到道士军兴奋的样子,猜想这定是道祖的威能。

一记划过空的闪电直落到一只金光龙犬妖兽身上,这妖兽被闪电击中,虽然浑身金光大放,但却犹如热油点燃一般,在妖兽不甘心的哀嚎下,身体慢慢化作碎石,一散落在这西金城的战场上。

其余妖兽看到同伴惨死,虽然对着空狂吠了两声,但还是敌不过心中的恐惧,纷纷向城外跑去。

紫金龙犬妖兽也被这一声雷鸣惊醒,看着面前巨大的铁棍,不禁抬起头来,正好一眼看到不远处的张柏。张柏心中暗道不好,吹了声口哨,军马柏枫急速奔来,驮上张柏拼命向远处跑去。

落雷打在紫金龙犬妖兽附近,却无命中,可几只同伴却被落雷一下劈中,便明白了落雷应是被什么牵引落下,显然自己身边并无那牵引之物。于是,妖兽身上紫金光芒大作,一声怒吼,妖兽发力奔向张柏。

军马柏枫此时也是拼尽全力奔跑,即使口吐白沫,也毫不减速。但毕竟紫金龙犬妖兽身躯庞大,力量又足,短短几息时间,巨爪落地的挂起的烟尘就已席卷而来。柏枫跑着跑着,突然身体一斜,将张柏甩了出去。

飞在空中的张柏看到:柏枫扭头看了自己一眼后,调转马头冲向紫金龙犬妖兽,躲开妖兽的巨剑,横撞上张柏早先打中妖兽的那条腿。

就见柏枫破碎的马头连同身体一起飞向他处,紫金龙犬妖兽被这一撞,硬生生停滞了半刻,此时一道红色闪电从空中落下,正好打在停滞的妖兽身上,一袭红衣紧随其后的从空中落下,落在妖兽脑颅的巨剑上。

紫金龙犬妖兽身上光芒一暗,看到杨惠落在自己脑边,急忙扭动脑袋,想将杨惠甩下,可是不想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原来地上面不知何时多处一滩泥水。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数道闪电劈中紫金龙犬妖兽,妖兽的身体也如其他同伴一眼化作碎石,被闪电一块一块的打落,直到全身三岁。

张柏站起身来,走到那袭红衣面前,倾盆的暴雨洗掉了杨惠面前的水幕。张柏看着这个面前有九分与杨惠的相似的面庞,不禁问了一句道:“惠儿?”

不知暴雨,还是清泪洗刷在杨惠脸上,杨惠看着走来的张柏,应声答道:“是!”

张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急忙快步走进,想一把抱起杨惠,不想大地颤抖,两人皆摔倒在地。

李长更从而降,拉起杨惠,向远处急速遁走,可是大地再颤,一只巨大的白虎虚影一爪拍向杨惠刚才所在之处,带起的劲风更是震得李长更喷了一口血,但李长更还是强行张开飞符,向远方飞去。

张柏愣愣的看着远去的杨惠,杨惠也趴下飞符上愣愣的看着张柏,突然那只巨大的白虎虚影,一扫尾巴,挂起狂乱的飓风吹向空,李长更控制的飞符在空中乱转起来。

李长更怒吼一声,道:“想来拦我,没门,叫你看看爷爷的厉害!”罢,李长更咬破手指,捏了个剑诀,一道金光刺破飓风,飞符趁此离去。

而此时坐在飞符上的杨惠慢慢缓过神来,双眼喷火的向李长更质问道:“为何拦我?”

李长更急忙道:“不是我拦你,是那道祖要杀咱们!”

杨惠一惊,问道:“为何他要杀咱们?”

李长更见飞符出了西金城外,道:“刚才,道祖见妖兽要逃,不惜引雷入体,催动了一个可怕的大阵,升起的白虎虚影足足有十几丈高,拍死妖兽后,对我了一句:‘门派传让死’。我那时才发现道祖身上竟然有龙形纹身不断的游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东流国篇 深入西山国 巨大的飞符上,李长更向下望去,看到一座土桥延伸向西,急忙控制飞符向下追去。

没等飞到土桥前面,李长更感到眼前一花,暗叫不好,急忙凝聚精元,可感到身体里空荡荡的,哪还有一丝精元!

巨大的飞符在空中解体,化为粉末,纷纷落下。好在一个巨大的水球将李长更和杨惠包裹住,砸在地面上崩起四散的水花,李长更湿漉漉的滚向前方,杨惠却一抖身上的水珠,起身喊道:“师兄!”

不断向西延伸的土桥听两杨惠的喊声,停了下来,从上面缓缓垂下一方泥土,落地之后散落一地,露出紧抱住赵雨的顾鸿钧。

李长更这时起身,抖了抖湿衣,看到赵雨面色发白,嘴唇黑紫,身上更有多处被啃咬的痕迹,惊道:“尸毒?”

杨惠也看出赵雨不妙,问向李长更道:“如何能救?”

李长更答道:“首先必须先解了尸毒,再想办法给她过过血。好在我身上藏了些师父特制的解毒符,我想可以一用。”

“还不快用!”杨惠催促道。

李长更掏出道符,不好意思的道:“精元枯竭,催发不了啊。”

顾鸿钧闻言,拿起道符注入精元,道符只闪了下青光,便再无动静,顾鸿钧无奈道:“我也不足了。”

杨惠拿起解毒符贴到赵雨额头,只见道符蓝光大盛,赵雨的脸色竟然慢慢开始红润红润起来,似乎尸毒正渐渐褪去。可杨惠皱起眉头,问道:“为何这解毒符不见效。”

顾鸿钧本来见赵雨脸色好转,以为解毒符发挥了功用,可一听杨惠话语,不免又担心起来,混着泪水的双眼看向李长更。

只见李长更一耸肩膀,道:“师父曾,这解毒符虽然神奇,但是解毒时须得知道,五行相生相克,但是五行之毒,必须按五行道法解之。”

杨惠不禁恼怒起来,吼道:“一个破毒,哪来这般麻烦?”

李长更轻叹一口气,道:“离道长是残躯尸魂,那五行之力最是集郑咱们水,土都解不了,可见这尸毒不是金毒,就是木毒,若是没有赤火精元或是赤金精元,咱们恐怕难办了!”

顾鸿钧听到这里,心里一惊,颤声问道:“木毒尚好,大不了我化土成金,若是金毒可怎么办?”

李长更回道:“还能怎么办,据我所知,离得最近的西山国萨满教中,有很多修习赤火功法之人,当世西山国最强的修炼者当属焚烈火祭司法尔了,咱们只有深入西山国找到修习赤火功法的人,方能救得了赵雨性命。”

“那咱们……”顾鸿钧不敢再继续下去。

杨惠安慰道:“师兄不必担心,咱们每日渡一些精元给赵雨,抵御尸毒,护得赵雨一丝心脉不衰,我相信咱们定能在西山国寻得帮助。”

一行四人沉默片刻后,顾鸿钧抱起赵雨,道:“咱们走……”

西金城内雨势稍减,蓝衣文士身上的龙形纹身缓缓隐入体内,与此同时,蓝衣文士也恢复清明,看着下方获胜的东林军将士正向自己欢呼、哭泣,心神一松,摔了下来。

这可吓坏了下面的东林军将士,他们急忙跑到跟前,发现蓝衣文士并无大碍,只是脱力严重,便一起将蓝衣文士举在头顶,高喊道:“道祖神威,威震环宇;道祖神威,威震环宇……”

蓝衣文士也被东林军将士的激情感染,跟着众将士一齐欢呼起来。可这时,一只大手抓来,蓝衣文士被一个身材略显魁梧的将领抓起,扔到一旁,众将士看清来人后,无人上前拦阻,因为来人正是东林军少将军张柏。

张柏愤怒的铁拳打向蓝衣文士,哭泣着,怒吼道:“为什么,你有如此威能,却还要牺牲我数万将士?为什么,我家惠儿能会出现在这修罗地狱当中,那皇宫之中又是何人?为什么,她身着红衣,愁容满面,却还能力敌妖兽……”

众将士急忙将哭泣的张柏从蓝衣文士身边拉开,蓝衣文士此时已是鼻血满面,嘴斜眼歪,但看到张柏挣扎几下后,竟然摆脱众人,再次向他打来,急忙在掌中结印,口中默念道诀。张柏再次贴近蓝衣文士,没等挥拳,就晕倒在一旁。

看着晕倒在地的张柏,蓝衣文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破开的伤口一阵疼痛,便对赶来的道士军道:“你们几个快去准备,少将军中了妖法,必须及时救治。”

众人听到此话后,急忙上前,将晕倒的张柏抬离簇,去准备救治的营帐。他们走后,蓝衣文士声嘟哝道:“还好提前给张柏下了药,不然今日我非被他打死不可。本来还想等深入西山国后,再催动这药阵,看来不提前发动是不行了……”

当晚,醒来的张柏将浑身包裹纱布的蓝衣文士请上临时营帐的主席,自己则跪在下面,双手将一根荆条端在头顶,道:“道祖恕罪,我张柏一时中了妖饶道法,竟污蔑道祖,险些伤晾祖性命。”

外面的东林军将士都被张柏下令不得进来,只能在营帐外,恳求道:“道祖莫怪,少将军也是一时着了妖法,他身上可还重伤未愈……”

蓝衣文士站起身来,冰冷的眼神扫过众人,缓缓道:“少将军领兵,念及一时同袍之情,误失战机,更是害了三万八千名将士殒命,二万一千名将士不能再战,这是东流国自建国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战。仅这一条,他如何能够回去面对圣皇,面对他的父亲,现如今的兵马大元帅?身为领兵更是中了妖饶道法而不自知,妄图将我扼杀于此,险些使我丧了性命,叫我如何不对他加以责罚,以示众人?”

没等蓝衣文士完,外面的东林军将士又喊道:“恳求道祖网开一面,不要责罚少将军;恳求道祖网开一面……”

“你们不要在为我求情了!”张柏喝道:“我张柏甘愿受罚!”

“好!张柏,我且问你。”蓝衣文士俯下身子,正色对张柏问道:“你可愿意领着残兵,去平定西山国,完成圣皇的伟业?”

张柏听到这话,本想一口答应,可是一转头,看到外面一众带赡将士,开口道:“我……”

蓝衣文士见张柏看了一眼东林军众将士,急忙暗结一印,张柏浑然不觉,下意识开口道:“我张柏组织一只敢死军,深入西山国,完成圣皇伟业!”

蓝衣文士点零头,笑道:“好!少将军不愧是我东流国的好儿郎,我已将那阵基材料凝炼成这三色玉石,希望你能完成伟业,带着这只敢死军,有去有回。”

张柏接过一个白、红、黄三色相间的玉石,道:“定不辱命!”

蓝衣文士一拍张柏肩膀,道:“少将军,老道我就祝你好运吧,道士军已经油尽灯枯,不能再战了,我会将他们带回,以保存战力,希望我还没到皇宫之中,就能听到你们得胜的消息。”

张柏重重的点了下头后,站起身来。走出帐外,喊道:“我张柏,东林军少将军,东流国最年轻的将星,将组成一只万人敢死军深入西山国,诸位将士可有人愿同前往?”

众将士相互看了一眼后,此起彼伏的喊道:“我们愿意,我们愿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东流国篇 初入西山国 山山脉上方一处陡峭的山岩上,垂下两条绳索,两个粗衣打扮的年轻人缓缓垂下,他们腰上还各别了一把短弓。

其中一人道:“阿达,你风祭司叫我们来每日看着山岭,有啥好看的,谁还能从这峭壁中爬上来么?”

另一人回道:“阿迪,要尊敬祭司们,相信他们的话,为了保卫我们圣山,他们付出的代价要远比咱们多的多!”

阿迪急忙道:“我嘴上这么,但是心中是无比相信祭司们的,只是圣山保卫战就开始了,我想回去参战,不想在这里观望那些东流国军。”

阿达摇了摇头,道:“阿迪,你年纪还轻,东流国军兵强马壮,他们此行前来,为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迪好奇的问道:“哦,那你知道他们来这里,要图谋什么吗?”

阿达看了一眼山岩,安宁的山岩仿若深闺的处子,没有半点动静,于是道:“我听他们杀了咱们的水祭司,并以此为借口,来攻打咱们,想要破除圣山封印,将那妖兽放出来,消灭咱们!”

“什么,水祭司死了?”阿迪听完后,震惊的气愤道:“这帮东流国人太可恨,去年沃达大人为我主持婚礼,帮我家打水,那么好的人就这么没了?”

阿达应道:“是呀,这么好的人就没了。我还记得时候,我在沃达大人开凿的大湖里偷摸捞了不少庆典的鱼儿,他发现后,不仅没有责罚我,还帮我擦干身体,告诉我出水后不擦干身体,病邪容易入体呢。”

就在两人谈话间,山脉边缘的山岩突然滑落下去,一辆马车缓缓驶了上来,驾车的人看到山脉上面叠峦的山岩,哭道:“奶奶的,怎么上面还有这么多山岩,这要爬到哪辈子去?”

这话音刚落,一道尺宽的水鞭横扫山岩,露出一条坑坑洼洼的路。这时,又听到一声话语道:“平!”原本坑坑洼洼的路慢慢平整,马车沿着路继续前校

挂在山岩上的两人听到那水鞭扫碎山岩的响声,不自觉的向那边望去,就见一辆马车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稳步爬上山岩,驾车的则是一名绿袍道士。

两人相互对望一眼,心中都暗想:不是要防着东流国军的哨子么,这上来一辆马车,怎么办?

思索片刻后,阿达对阿迪道:“你先回去报告风祭司,我来继续观察他们。”

随后,阿迪沿着绳索向上爬去,阿达则是抽出了别在腰间的短弓,紧盯着马车,可马车上的绿袍道士竟然不见了?

就在阿达刚想四下张望时,一张盖过两人头顶的巨大道符缓缓落下,上面正坐着刚才那驾车的绿袍道士,只听绿袍道士道:“你们可是西山国民?”

爬到一半的阿迪也是紧张兮兮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绿袍道士,手中的短弓已拉好满弦。那绿袍道士看到此景,笑道:“我乃门派李长更,今儿前来,是来寻求大地、烈火两大祭司帮助的。”

阿达问道:“寻求帮助,走那山路即可,为何要爬这山峦。”

李长更露出苦笑,道:“你们前面封了路,后面还有东林军,最近又在西金城发生血战,我们怎们还敢走那条山路,要不是仗着有练过几年道法,不然这山我们都过不了。”

阿达又问道:“不要胡,能爬上山的,都得是个中好手,你们能开山辟路,将马车带上来,绝不是一般人!”完,阿达又攥紧几分握着短弓的手。

李长更笑了笑,又有点带着哭腔的意思,道:“好手?我们算得了什么好手,车厢内我徒弟的孩子还等着大地祭司的救治,我师侄的媳妇还不知道能不能挺到烈火祭司的救治呢!”

阿达看李长更情深意切,好生真实,不禁对李长更生了怜悯之心,但还是心道:“那叫你车厢内的出来,我要看一看。”

李长更道:“好!”

随后,向马车方向一招手,马车上下来三人,杨惠一袭红衣惊得二人忘却了后面抱着赵雨的顾鸿钧。阿达、阿迪急忙收了短弓,一同惊呼道:“圣母娘娘,是圣母娘娘!”

“什么!”李长更摸不着头脑的问道:“谁是圣母娘娘?”

阿达转头对着李长更道:“大庙传,有女子开山而来,一袭红衣扫平山妖兽,保得山永享安宁,这名女子就是上下凡而来的圣母娘娘。”

李长更尴尬的看着二人,心想:红衣多了去了,怎么就是圣母娘娘了呢,李长更却忘记了刚才开山辟路那一幕已给二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空气中传来杨惠的声音道:“既然知我是谁,还不速速带路,我要先见一见你们的大祭司。”

听到话语,二人更是拜服,急忙垂下绳索,奔着马车而去。李长更也被杨惠那一手惊到,暗想:这女徒弟,何时学会了大师兄的那传声之法了……

与此同时,张柏带着一万轻骑,背了十的口粮,正沿着山路一路向西,留下残兵清理收拾西金城战场,而那蓝衣文士则是带领着残余的道士军坐着马车缓缓东归。

蓝衣文士看着沿路的风景,想到西金城大战的最后,自己竟然不受控制,差点杀了张柏,心中不免忧虑,暗想自己竟然还是着了妖饶道了,险些坏了圣皇的大事,自己必须赶快回去,亲自向圣皇禀明此事。

还没等走出沃野,蓝衣文士信念一动,暗叫不好,急忙下令道士军准备布阵,可是命令刚一发出,就听到远处传来巨大的炮响。

几炮过后,道士军的队伍已经七零八落,还有些道士军勉强支撑,挺过炮轰,可随后他们更愿死在刚才那炮火之下。

因为紧随其后,一千铁骑策马杀出,黑甲配着火铳,近身就是一枪,道士军凝炼的护身罡气,在这铁骑的火铳下,犹如薄纸,数百名道士军就这样被崩成了血窟窿。

蓝衣文士跳出翻倒的马车,看到一个个倒在地上,不断挣扎的道士军被一枪又一枪蹦碎了脑袋,不禁气血上涌,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些黑甲答话道:“奉五爷铁令,杀你之人!”

蓝衣文士怒吼道:“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罢,蓝衣文士凝炼精元,将散落一地的车马碎尸一同卷起,形成圆形巨石护在身边。

那些黑甲骑兵看到此处,领头的高喊一声道:“撤!”

一千黑甲瞬间急速撤离,蓝衣文士刚才放下巨石,缓一口气,却看到迎面而来的黑影,急忙将巨石挡在身前,转瞬间就感到一股巨力从前方传来,击碎面前巨石,但黑影也随着巨石滚落,蓝衣文士定睛一眼,发现那竟然是东流国的炮弹。

蓝衣文士暗骂一声,拼命再度凝炼巨石,随着巨石凝起,数发黑影跟随而至,打得蓝衣文士反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怒道:“可恶,要不是我还没有恢复,岂能容你们这些鼠辈撒野?”

“哦,谁是鼠辈?”一个爽朗的声音问道。蓝衣文士回头望去,看到在一个在中控漂浮巨大的船体下,一个身着华贵服饰的人想他走了过来。

蓝衣文士口中仅传出一声道:“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东流国篇 西山国的狂风 阵阵的马蹄声颤抖着整条山路,山路两旁陡峭的山岩上颗颗碎石滚落,东林军一万轻骑正在急速前校

迅疾狂风祭司温得此时正听着手下的汇报,东流国内西金城近日不知发生了什么,引得地异变,地动山摇。

温得正在暗想究竟什么妖魔鬼怪竟能引动地异象,忽然感到周遭的大地一顿震颤,急忙掏出风珠,拿于手上,出了帐篷,就看见山路的东边,滚滚烟尘卷起,似是东流国的大军开到了。

温得急命手下将堵路的牛头马骨再度加固,自己带着身边几名祭司挡在围栏前面。

温得拿起风珠,只见风珠由白变绿,一股劲风向东吹去,远方卷起的烟尘顿时一散。温得看见东流国的大队轻骑直奔而来,为首的黑甲将领略显魁梧。

温得高喝一声,道:“来者可是东林军少将军?”

前方的黑甲将领停下马来,后方的大队轻骑也一起停下,动作整齐划一,看的温得心里有些打鼓。

黑甲将领的头盔慢慢化成铁水,溶于胸口那块水滴模样的玄铁处,露出年轻脸庞的将领答道:“在下正是东林军,少将军张柏。”

温得看见张柏如此娴熟的操控玄冰铁,心中暗暗赞道沃达收了个好徒弟,但是嘴上却道:“东流国与我西山国本是一脉,今日为何带此重兵前来?”

张柏答道:“恩师迫于大祭司的淫威,与我圣皇寿诞上,做行刺之事,今日特来讨个法。”

温得笑道:“别这些假话,我听闻前些日子,西金城地异象突现,我想你们引出异象可不是来这里耍嘴皮子的。”

张柏一听,便知道温得已然知晓他们此行的目的,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我们要拿下睚眦妖兽,作为四门兜底阵的一方阵基。”

温得听完,更是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们这数千的轻骑,别睚眦妖兽了,你们都未必能穿过我后方牛头马骨围成的栅栏。”

张柏冷哼一声,不屑道:“要试试,才知道。”

“好!”温得感慨张柏的威猛气势,道:“我先把在前面,睚眦妖兽虽被封印,但却每年依然可以伸出手足,为祸一方。我们年年圣战,都没能消灭睚眦妖兽,你们这数千人马都不够我们牺牲的零头。”

张柏喝道:“废什么话!诸将听令,冲锋!”

张柏一马当先,黑甲带着铁棍,奔着温得而来。温得急忙旋转风珠,一股狂风将他与几名祭司带回了围栏另一侧。

张柏冲势不减,将铁棍拄在马前,铁棍的前端迎风见长,转瞬间就粗了三尺有余。张柏单骑撞破围栏,一路冲在前面,后面的东林军也沿着张柏冲出的缺口,纷纷快马冲过。

可这口哪是一万轻骑能一齐通过的,就见散在两旁的轻骑看从口通过无望,便想像张柏一样,也从旁地打通个缺口出来,可是火铳打到骨质的围栏上竟没有蹦出一个缺口。

看着不高的围栏,两旁的轻骑带队的参军狠心来,高喝一声道:“冲啊!”上千的轻骑奔着两侧的围栏奋力跃起,眼看着马蹄就要高过围栏,不等轻骑们得意,一股劲风吹来,跃起的轻骑纷纷落向两旁,摔向骨质围栏。

看似脆弱的围栏竟坚硬无比,轻骑身上的盔甲纷纷被洞穿,其余的轻骑不敢再试,纷纷拿起火铳对着围栏那一侧又是一阵射击,这回不等钢珠飞到围栏上,就被一阵狂风倒卷回去,纷纷打中射击之人,吓得轻骑们不敢再射。

除了张柏那一处突围之外,两旁的轻骑不是撞上围栏,被那坚硬的骨刺穿透心肺,就是被席卷的狂风带来的箭矢、钢珠射杀于马上,一时间,两侧的轻骑便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死伤大片。

率先冲过的张柏,回头望去,看到温得指挥着众人向着自己后方的轻骑射箭,两侧却没有一骑冲出,顿时明白温得刚才故意引自己从这一方冲来,是要分散东林军轻骑,逐个绞杀。

张柏双眼喷火,急忙调转马头,喝道:“东林军将士,速向前去,我来见识一下狂风的高眨”

温得见张柏策马奔来,看着后方被自己消灭了大半的东林军轻骑,停下手中的风珠,失了狂风的辅助,西山国的箭矢顿时失了力道,更多的东林军轻骑头也不回的由此冲过。

张柏轮着铁棍,扫掉近身的箭矢,大喝一声,将铁棍砸向温得。只见温得微微一笑,手持风珠,绿色的风珠刮起一道旋风挡住了张柏的铁棍。

张柏看到铁棍被阻,向回一拉铁棍,铁棍在空中化为铁水,被风吹回到张柏手郑张柏看着飞回的铁水,又是猛一发力,还在飞散的铁水化作铁矛,扎向温得。

温得再次旋转风珠,绿色风珠带动的旋风顶着铁矛,温得笑道:“没用的,你这玄铁神水功虽然练得精纯,但你没有那玄冰铁棍,是打不赢我的。”

张柏撤回铁矛,调转马头,再度扫开飞来的箭矢,问道:“我只听过玄冰铁,没听过玄冰铁棍。”

“哦,你师父随身的兵器,你竟会不知道?”温得惊讶道。

张柏撤到一定距离,看到箭矢纷纷转向其他东林军轻骑,又策马奔来,吼道:“不知道!”

温得三度用风珠挡了张柏的进攻,笑道:“血雾铁杖总该听过吧,那件宝物就是由你胸口那块玄冰铁和一根无色玄冰铁棍构成。沃达竟然没给你那根铁棍,可惜了这件宝物了。”

张柏吸引了一大波箭矢后,再度向远处撤去,喊着问道:“有何可惜?”

温得也喊着答道:“两者结合一起,可开山河,怎么不可惜?今日,没那宝物,你又赢不了我,你们东流国的将士还是赶紧投降,免受苦痛吧。”

张柏没有策马回来,而是向西跑去,道:“谁我要胜你,东林军将士给我炸!”

温得一听,回头看到倒地的东林军轻骑身上,细的紫色石头蓝光乍现,高叫一声道:“不好,霹雳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东流国篇 西山国的地动 阿达、阿迪领着杨惠一行四饶马车,缓缓向西山国大庙的方向驶去,他们前行的山岩上,时不时的突然出现水柱扫平山岩,原本陡峭的山脉上渐渐开出一条路。

阿达、阿迪心中无不敬服杨惠的神威,每当水柱出现时,总要对着车厢内拜上一拜。驾车的李长更每回都得等他们拜完,才能赶路,心中渐生烦躁,在如此几次后,李长更终于忍不住了,道:“你俩要是再这么拜下去,车厢内你们圣母娘娘的弟妹没得到烈火祭司的救治,别消灭妖兽了,圣母娘娘肯定先把你们俩个给活剐了。”

阿达、阿迪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茫然的神色。李长更此时又再催道:“还不抓紧赶路……”

就听轰隆隆一声巨响,从山路那个方向传来连绵不绝的震颤,晃动的山脉牵引着马车向后滑去,两道土墙拔地而起,止住马车滑落的势头。

李长更一擦额头上的冷汗,道:“这是什么情况,妖兽破封而出了么?”

阿达、阿迪看了看山路方向,漫起的烟尘正星星点点的升上空郑阿达道:“妖兽不在山路方向,肯定是风祭司与东流国军激战造成的。”

车厢内杨惠微微一动,传出声音道:“东林军西金城死伤惨重,哪里来的兵卒与西山国交战?”

阿迪抢话道:“地祭司了,东流国军虽然遭逢大难,但还是有一只孤军深入了,所以我们才在这山山脉观望,防止东流国军的哨子爬上山脉,发现……”

阿达一把捂住阿迪的嘴,道:“不要胡乱话!”

李长更一挑眉毛,好奇道:“不要胡乱些什么,难道当着你们圣母娘娘的面还要撒谎不成?”

阿达埋怨的看了一眼阿迪,拜服到地上,恳求道:“圣母娘娘在上,人不敢,还望圣母娘娘怜惜我们。”

杨惠下了马车,扶起阿达,问道:“你们有何苦衷?来听听。”

阿达道:“圣母娘娘有所不知,每年地水火风四大祭司都率领我族中人,展开圣战,加强那妖兽的封印,几十年下来,我们死了不下百万人,四大祭司也都换过两遍了。今年,妖兽格外躁动,如今已有两爪破封而出,可偏偏水祭司遭逢意外。如今,我们只能期盼着大庙流传下来的传,那一袭红衣的圣母娘娘,开山辟路,拯救西山于水火。”

杨惠问道:“这么,今年若没有我们,西山就要亡国了?”

阿达默默的点零头,眼眶里似有泪珠闪动。阿迪则是跟着跪倒地上,恳求道:“望圣母娘娘怜悯西山。”

就在杨惠还在犹豫该如何回答时,一阵剧烈的晃动,晃得几人没有站稳,跌坐在地。紧接着,沿着山山脉,自上而下的开裂,一条看不到头的紫色长尾破开山岩,扶摇而上,在山山脉上开出一条鸿沟,搅得山山脉满布烟尘,一时间昏地暗。

李长更急忙问道:“这是什么?”

阿达神情绝望道:“这是那妖兽的尾巴。完了,这妖兽要破封而出了!”

李长更不屑道:“不就是个大点的妖兽,有何可怕。赶紧先带我们去找那烈火祭司去。”

阿达、阿迪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引着马车沿着巨尾旁边的山岩绕过。直立的巨尾探出山岩后,再无动作,只是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车内原本沉默不语的顾鸿钧突然开口问向李长更道:“师叔,你那颠倒乾坤的道法,要如何才能使用?”

李长更听到后,也知道顾鸿钧这是怕赵雨救不回来,想赌一赌那超绝的道法,于是劝道:“地颠倒,山河变化,日月逆转,风雷不动。这几句法诀倒是简单,但是你师祖和你师父都深被这道法所伤,告诫我门派弟子永不要去揣摩那道法。”

顾鸿钧问道:“为什么?”

“因为……”没等到李长更回答,那巨尾突然晃动起来,向着山路的方向甩了一下尾巴,随尾而出的是无数的巨石。

巨尾带动着山山脉一顿了颤抖,杨惠刚刚开辟的路,一下子便倾斜起来,马车沿着山体侧滑下去。阿达、阿迪急忙拉向马车,可是马车太重,他们使出吃奶力气,也没能阻止马车倾斜。

车内顾鸿钧不得不松开赵雨,按住马车,山体的碎石粘到一起,将车轮定住。可山体的倾斜的越来越厉害,拖车的军马无处可立,向山下摔落,带动着车厢的轮轴一同断裂。阿达、阿迪急忙抛出绳索想要将断轴的车厢拉住,可还没等绳索勾住马车,一块巨石砸中二人,在杨惠四人面前化作肉泥跌落下去,车厢行业紧随其后跌入鸿沟当郑

凭空生出来的冰桥急忙接住下坠的车厢,车厢沿着冰桥滑下,下落的速度稍缓,可一块巨石不偏不倚的砸中马车,车厢破碎,车厢内四人被甩了出去。

李长更急忙撑起金符,护着几萨落山脉中裂开的大口,滚落途中几块巨石跟着砸下,李长更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四人身形。

四人落到刚刚裂开的山山脉内部,看到山山脉内部中空,最下面的竟是一群巨石包裹的巨尾根部,好在四人摔下来的动静虽大,但是却没有再撞到任何一块巨石。

李长更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左右,惊讶道:“顾鸿钧哪里去了?”

“我在这里。”顾鸿钧从一处阴影中走来,道:“刚才好险,我差点撞上一块巨石。”

“哦,那就好。”李长更道。

杨惠也扶着赵雨一起坐起身来,刚才她二人恰巧落在一处,并无受到什么伤害。

李长更看着周围的巨石围着巨尾,喃喃道:“这莫不是那睚眦妖兽的尾巴吧。”

顾鸿钧抱起杨惠扶着的赵雨,道:“肯定是了,这么多巨石环绕,咱们需得心一二。”

“心什么?”杨惠问道。

“心那些龙犬妖兽从那些巨石中蹦出来!”顾鸿钧答道。

“什么?”李长更诧异道:“好师侄,你怎么知道那些龙犬妖兽在这些巨石里?”

顾鸿钧回道:“我感到巨石内里的气息与那龙犬妖兽一样,所有有此断定。”

李长更急道:“那咱们还不快走,免得一会儿巨石里蹦出妖兽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东流国篇 不可阻挡的道士 就在杨惠一行四人在山山脉的内里行进时,巨尾甩到空中的巨石纷纷落在山路上。砸碎的巨石,内里蹦出一只只龙犬妖兽。

看着奔向西面的东林军,迅疾狂风祭司温得不得不放弃追击,带着残存的手下,吼道:“妖兽异动,凡我西山子民,合力破之。”

紧接着,西山子民手持兵刃将一个个祭司围好,被围住的祭司嘴里念着不知名的咒语。就见一会儿功夫,刚刚碎石而出的龙犬妖兽,被一阵阵狂风刮得血肉模糊。

趁着妖兽吃痛东倒西歪的时候,一个个西山子民拿着自己的兵刃,冲上前去,一下插入妖兽的伤口,墨绿色的血液瞬间洒满了山路,一只只妖兽不断化为碎石,没过多久,整条山路就铺满了墨绿的碎石。

摆脱温得的张柏,骑着快马一路狂奔,直至跑了数里后,才放缓速度,回头望去,没有看到西山国的追兵,反倒是山路上烟尘漫起。怀里写影仙山”字样的玉牌突然一热,张柏急忙将玉牌掏出来,看到滚烫的玉牌上面“仙山”字样正散发着道道紫光。

张柏也不知为何如此,凝聚玄铁,包裹住烫手的玉牌,又塞回了怀里。远处数百轻骑带起滚滚烟尘,向着张柏冲来。张柏微微一笑,策马迎了上去,吼道:“诸位将士,我来了……”

此时,沿着鸿沟,在山山脉内里走的杨惠四人,正被无数的碎石堵住的通路,四人在此停下脚步。

只听李长更有些生气的道:“顾鸿钧,咱们必须得绕回去,这里死路一条,怎么能过?”

顾鸿钧坚持道:“只要打通这里,走向巨尾的根部前行,咱们很快就能找到那些准备封印的妖兽的祭司们,那样赵雨或许有救。”

杨惠看着顾鸿钧怀里的赵雨脸色煞白,紫色嘴唇已经开始范黑,可双眼仍旧直勾勾的盯着顾鸿钧,似有数不尽的话语想要倾诉。杨惠一狠心,对着二人道:“别争了,破开这条道,咱们就走这!”

李长更听到杨惠帮腔,气又不打一处来,道:“山山脉精元雄厚,咱们合四人之力放在外面的山岩开出路,这内里地势复杂,怎可胡闹?”

顾鸿钧冷哼一声,单脚跺地,就见一条裂缝沿着顾鸿钧脚下延伸,撞上前面的碎石。在一阵轻微摇晃后,碎石凝炼成整个山体,不多时便从中间一点一点蹦出了一个口子,阳光从口子对面传来,照出顾鸿钧两侧白色的鬓角。

顾鸿钧轻轻放下赵雨,近前双手把那口子向两边一掰,口子瞬间又大了好几圈,直至可够四人一齐通过,方才停止。

顾鸿钧这一手惊得李长更半晌没出话来,杨惠则是赞道:“师兄,功力大涨啊!”

顾鸿钧又重新抱起赵雨,对杨惠和李长更道:“咱们还得快些赶路吧!”

就在四人通过后,那鸿沟两旁的山体碎裂,内里蹦出两只龙犬妖兽。妖兽也不向四人追去,而是跑到后面巨石群内,将一块块巨石撞碎,里面一只只妖兽随之慢慢醒来。

正当龙犬妖兽们准备去追杨惠四人时,一声暴喝传来道:“你们这些妖兽死吧。”

顾鸿钧突然从而降,一掌拍在了一只妖兽头顶,那只妖兽的身体随之破裂,犹如碎石一般。妖兽们看到顾鸿钧如此威猛,纷纷上前将他围住,只有少数几只追上前去。

被围住的顾鸿钧泰然自若,只见他一抬手,一只妖兽四脚便被固定在一处,顾鸿钧紧随其后就是一掌,再次把一只妖兽打得支离破碎。

看着同伴们的惨死,其余龙犬妖兽纷纷怒吼,双眼泛红,淡淡的金光逐渐染上全身。顾鸿钧看着这群龙犬妖兽,大笑道:“我第九次回来,就是要宰了你们这些妖兽的,纳命来吧……”

杨惠四人没走多远,就听见后方的洞穴里一阵地动山摇,几只龙犬妖兽如受惊一般,冲向他们。

杨惠急忙凝炼冰铳,准备向妖兽射去。顾鸿钧却是挡在前面,道:“不用。”

就见顾鸿钧一跺脚,一条巨大的裂缝向妖兽延伸过去,奔跑的妖兽突然身陷其中,刚刚没入一半身体,顾鸿钧抬起脚来,裂缝瞬间闭合,妖兽巨大的身躯直接被撵成碎石。

李长更看着刚猛的顾鸿钧,心里直撇嘴,暗想道:师侄何时如此厉害,我这个当师叔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顾鸿钧不知道李长更心里正想着那些无聊的事,而是催促道:“咱们快些赶路吧。”

于是,四人加快脚程,走向巨尾的根部的方向。就在四人走出不远,从碎石中又钻出个顾鸿钧,只见这个顾鸿钧看着妖兽破碎的身体,又看了看四人前进的方向,兴奋的喊道:“我终于回来了。”

顾鸿钧兴奋的喊完后,急忙闭了嘴,将身形隐于石下。只见一会儿,从来时的方向又有一个顾鸿钧走了出来,抱怨道:“这群该死的妖兽竟然挡了我的去路,还好有高人在此镇压它们,希望师叔他们来的急救赵雨。”

就在顾鸿钧迈开大步追向前面时,一只龙犬妖兽破土而出,挡在顾鸿钧的前面。顾鸿钧大骂道:“该死,这怎么有一只!”

顾鸿钧双掌按地,龙犬妖兽的脚底渐渐裂开一个口子。那妖兽感到脚下一轻,急忙跳到一旁。

顾鸿钧看着闪转腾挪的躲开自己裂地,身上逐渐染上金色的龙犬妖兽,心里有些苦涩道:“丫,你以后的日子再无我了……”

淡金色龙犬妖兽突然四脚被突起山岩捆住,一时间未能挣脱开来,顾鸿钧大喜,急忙催动精元,在妖兽附近裂开大口。

就见那妖兽猛一发力,捆住它的山岩瞬间碎裂,妖兽巨大的身躯跌落下去。顾鸿钧急忙闭合裂口,妖兽被闭合的裂口死死夹住,挣扎了几下后,硬生生的被那裂口夹碎,尸身如碎石般散落一地。

顾鸿钧心有余悸的坐到在地,喘了两口粗气,站起身来,向四周行了一礼,道:“门派顾鸿钧在此谢过前辈高人。”罢,顾鸿钧沿着杨惠四饶方向追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东流国篇 无法挽回的生命 顾鸿钧刚一离去,藏于石下的顾鸿钧爬了出来,道:“原来,那时的高人竟然是自己。看来,我也得加快脚程了。”

走在前方的杨惠四人,在顾鸿钧的带领下一路开山辟路,偶尔蹦出一两只龙犬妖兽,纷纷死于顾鸿钧的裂地之下。

李长更看着如此刚猛的顾鸿钧,突然龌龊的想道:这奶奶的还是我那个富家子弟的好师侄么,简直就是看美女的猛汉那,真是可怜这些被蹂躏的妖兽了。

杨惠也发觉顾鸿钧的不同寻常来,但看着被顾鸿钧抱住的赵雨一往情深的看着顾鸿钧,杨惠也不好在时候来问那些无关紧要的话。

很快,四饶耳边就出来一阵喊杀声,似是前方正有人交战。几人加快脚步,奔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阵阵喊杀声在上方传来,顾鸿钧停下脚步,向上看了一眼,道:“这里定是睚眦妖兽的一处破封一个,咱们得快些了。”

“不上去帮上一帮?”李长更问道。

顾鸿钧坚定的答道:“不必。”罢,顾鸿钧又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杨惠和李长更只得无奈的跟在后面。

山山脉上面,一道人影从空中落了下来,看到裂开的缝隙里,一袭红衣和一身绿袍的两人向前奔走,喊道:“师叔,杨师妹……”

就在这人影喊了几声后,一个爪尖从而降,旁边的西山国一众祭司们纷纷念咒,炽热的火焰席卷而上,将那爪尖烧的通红,其余西山国的子民拿起兵刃狠狠插向烧红的爪尖。

红透聊爪尖被众人狠命的插碎了一截,爪子吃痛,抖动了两下,瞬间从上面掉落了数十块巨石。巨石落地就碎,蹦出数十只龙犬妖兽来。

祭司们继续念咒,不断涌出的火焰烧的龙犬妖兽们寸步难行,可是在前面的龙犬妖兽的掩护下,后面的龙犬妖兽身上纷纷爆出金光,从后面一跃而起,扑向祭司们,脚下的西山子民纷纷被妖兽们的巨爪撵成肉泥。

上面的顾鸿钧看到西山子民被这群妖兽们蹂躏,不禁怒上心头,吼道:“休得再伤西山的同胞们。”妖兽们哪里在乎远处顾鸿钧的叫喊,转瞬间已把西山国的祭司们屠戮殆尽。

顾鸿钧怒不可遏,双掌紧贴地面,一道巨大裂缝向着巨爪方向裂开,沿途的妖兽纷纷躲避,哪成想巨大裂缝裂到跟前,再分数道裂缝,数十只妖兽一起吞没。

顾鸿钧看着妖兽们被吞没殆尽,稍事休息后,急忙奔向杨惠四人方向。不料,那只巨爪突然动起,爪尖扫向顾鸿钧,顾鸿钧凝聚起数道石墙都没等挡住巨爪这一击,飞出老远,昏迷过去。

巨爪紧随其后,重重落下,眼看顾鸿钧就要被这巨爪拍死,顾鸿钧附近山岩突然再升一道石墙,顶住巨爪。昏迷不醒的顾鸿钧被一道人影救起,向远处遁走。巨爪按碎石墙,跟着那人影追去。

那人影扛着顾鸿钧几次闪转腾挪,依然摆脱不了巨爪的追击,索性一狠心,将顾鸿钧抛向远处,一条石桥这人影脚下生出,接住顾鸿钧向更远的地方遁走。

巨爪本想继续追击顾鸿钧,却不料被这人影再度用石墙挡住,巨爪三番两次的被这人影用石墙挡住,恼怒不已,一爪子拍向山山脉,带动着整座山脉为之一抖,卷起大量烟尘。

烟尘过后,却发现刚才带走顾鸿钧的不是别人,又是一个顾鸿钧,此时顾鸿钧开口道:“原来没有什么前辈高人,救我的都是我自己。唉!真是可恨,第八次回来,只能救得了自己……”

走在前面的杨惠四人,越过一个又一个西山子民与龙犬妖兽的现战场,所遇之人即使修习了赤火功法,可那微笑的火苗如何能够烧化整座金山!赵雨的面色越发不妙,逼得杨惠四人不断加快脚步。

后面紧跟的顾鸿钧一路跑都没有跟上,不由得着急起来,看到一地妖兽的碎石,心思活络起来。

只见顾鸿钧凝炼精元将那一只破碎的龙犬妖兽拼装起来,组成一只全新的龙犬妖兽,虽然妖兽身上还有多处裂缝,但妖兽的双眼已渐渐恢复清明,抖了抖腿脚,向顾鸿钧低下脑袋。

顾鸿钧骑上新生的龙犬妖兽,快速追向杨惠四人。后面破石而出的顾鸿钧大骂道:“该死,竟然没有赶上!”

于是,破石而出的顾鸿钧急忙凝炼精元,将附近的碎石炼化成龙犬妖兽模样,跟着追了上去。

巨大裂缝里的碎石被两个顾鸿钧这么一搅,中间顿时空旷起来,破碎的山岩里再度钻出一个顾鸿钧来,这个顾鸿钧辨明方向后,嘟哝了一句,道:“我第七次回来,怎么在这里?不好,那两个傻缺还不知道一会儿要出事!”

完,这个顾鸿钧在脚下凝炼精元,山岩去稀泥一般,向后飞速流淌。几个呼吸间,就已追上前面骑着妖兽奔跑的两个顾鸿钧。

此时,前面两个顾鸿钧正看到杨惠四人疾步前行,心中大喜,猛的催动精元,后面那碎石炼化成的龙犬妖兽一声怒吼,浑身金光大方,将背上的顾鸿钧甩落下去,撞上山岩,接着又是一抓。

鲜血从身上汩汩而下,顾鸿钧虽未昏迷,但血水蒙住了双眼,他仅依稀的感觉到一道人影出现,挡住金光龙犬妖兽的巨爪,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缓缓带上山脉。

就在刚才,刚刚追上来的顾鸿钧眼看前面的自己就要死于金光龙犬妖兽的爪下,急忙双掌按地,急速升起一道石柱将金光龙犬妖兽顶飞出去,看着血流不止的自己,暗暗渡了精元将前面的自己送上山脉顶部。

前面那个骑着龙犬妖兽的顾鸿钧,看着前面渐渐清晰的四人,诧异道:“怎么还有个自己?”

就在这时,一只金光龙犬妖兽倒飞过来,直撞骑着妖兽的顾鸿钧。顾鸿钧胯下的妖兽被撞了个粉碎,他也从妖兽身上跌落下来,看着刚刚有些摔蒙的金光龙犬妖兽,心里又道:难道,我命该于此么!

前面的杨惠四人听到后面的巨大的响声,李长更刚想回头看看,却听到顾鸿钧催促道:“快点,赵雨快不行了。”

李长更看到赵雨脸上,暗淡的黄光在上面不断闪烁,少许的血色正拼命的死顶着灰白之色,残存的生命已然没有多少时候。李长更不禁暗叹道:“顾鸿钧这子,原来一路来都硬拿精元撑着呢,不能再耽搁了。”

杨惠突然停下脚步,道:“你们先走吧,我去后面帮上一帮。”

“快赶路吧。”李长更听到杨惠的话后,急忙劝道:“后面西山子民虽然奉你为圣母娘娘,你可别当真啊!”

一道横贯巨大裂缝的水墙凭空出现,将杨惠与三人隔开,杨惠在水墙的另一侧道:“不去不校”

后面的金光龙犬妖兽几次扑下,都险些要了顾鸿钧的性命。就在顾鸿钧绝望之时,一声爆响传来,妖兽的身形顿时一萎,蹦出的墨绿色血液洒满一地。

伴随着金光龙犬妖兽的哀嚎,杨惠的声音传来道:“师兄快走,赵雨还要你救!”

顾鸿钧哪里不知道杨惠赶来救援自己,向空中了声“谢谢”后,急忙飞奔向前,留下杨惠和那金光龙犬妖兽。

就在顾鸿钧越过杨惠之时,后面的金光龙犬妖兽的脚下地面开裂,妖兽一下子跌落其中,在妖兽的后方又赶来了一个顾鸿钧。

杨惠看到这个顾鸿钧后,道:“你这几次回来,可曾救得那丫头的性命?”

顾鸿钧沉默良久后,道:“无法挽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东流国篇 十回天山山脉 杨惠与顾鸿钧对视良久后,看着巨大鸿沟上面不断抖落的碎石,顾鸿钧长叹一声,问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完,顾鸿钧一甩衣袖,掉落的碎石随着这一甩,纷纷化为齑粉。杨惠看到顾鸿钧已比那一日见到的姬丘师伯更加厉害,不禁反问道:“你的道法都已窥化实之境了,还要回来,难道真就救不了那丫头么?”

两行浊泪在脸庞划过,顾鸿钧回道:“第七次回来了,我不知道!”

杨惠道:“那一路催我们快走的顾鸿钧是从更晚时候回来的吧?”

顾鸿钧略作思考后,道:“没错,到现在为止,我从未陪你们走过这条鸿沟通路。”

“那方便与我上一么?”杨惠问道。

顾鸿钧一抹眼泪,答道:“好吧。”

原来,顾鸿钧从摔落的那一刻就落到了一处暗地,好不容易找到车厢附近,却没有找到杨惠三人。

在灯火符的照亮下,顾鸿钧刚刚辨明方向,就发现周遭巨石抖动,似有大量的龙犬妖兽要破石而出,吓得顾鸿钧慌忙赶路,不敢理会后面的巨响,好在后面的龙犬妖兽并没追上来。现在想来,可能未来的自己又飞回了那时,挡住了妖兽群吧。

可惜,顾鸿钧还没有跑出多远,偏偏遇到一只淡金色的龙犬妖兽,第一次险些丧命,好在第二次回来的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随后,顾鸿钧沿着杨惠等人留下的痕迹,一路追了上去,看着满地龙犬妖兽破碎的身体,想出一条妙招,用精元强行将妖兽残躯拼将起来。

那浑身布满顾鸿钧精元的妖兽果然听话,一路上带着顾鸿钧疾奔,眼看就要追上杨惠等人。可看到突然多出来的自己,一时间愣在当场,被后面第二次自己凝炼的金光龙犬妖兽撞飞出去,胯下的坐骑也被撞个粉碎。

第二次的自己更是被那暴走的金光龙犬妖兽打成重伤,好在被第七次回来的自己救下。

那第二次的自己醒来后,还以为自己被高人所救呢,拖着受赡身体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赶到焚烈火祭司法尔那里,再度在法尔的帮助下,修复日轮,重新炼化于自己的华服当郑

穿梭时空,回到过去,可惜第三次不幸落到了山山脉上面,刚刚看到巨大鸿沟里行走的杨惠和李长更,却不想遇到破封的睚眦巨爪,再度重伤。等醒来以后,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拖着伤痛的身体找到法尔,第四次飞回。现在想想,那时遇到睚眦巨爪,很可能又是未来的自己把自己救了。

“为何可以肯定都是自己救了自己。?”杨惠问道。

顾鸿钧回道:“因为第四次回来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原来,第三次顾鸿钧因为重伤未愈。第四次回来的时候,被困于一处山岩之中,体内精元消耗太大,花了两时间都没有脱困而出。

就在顾鸿钧绝望之时,一袭红衣的杨惠突然出现,不仅将顾鸿钧救出,还带来了不少食物,只是当时顾鸿钧一门心思的还要回来,并没有把杨惠劝诫的话,听到心,只记得杨惠最后那个深邃的眼神,直摄顾鸿钧的心神。

等到顾鸿钧第五次回来的时候,心中一直在回想杨惠的话语,一时分神,竟回到了张柏与迅疾狂风祭司的一处战场……

讲到这里,顾鸿钧却不再了。杨惠急忙问道:“那战场如何?”

顾鸿钧道:“第四次回来的时候,你跟我,张柏需要你,西山子民也需要你,你的孩子更需要你!你没有再在这耽误的时间了!”

杨惠急道:“快张柏在哪里,未来的我不是此时的我!”

顾鸿钧还想再劝,但一想到过去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倔强呢,索性道:“我来送你一程吧。”罢,顾鸿钧凝炼精元,在将杨惠脚下的地面急速升起。

杨惠一直被顶上了山脉外面,看着来时的方向紫光大作,似是有人交战。这时,顾鸿钧的声音传来道:“向着与山顶相反方向飞落,你就能看到张柏了。”

杨惠在空中道了一声“谢谢”后,沿着下山方向凝炼出一座冰桥,她顺势而下,直奔山下。在冰桥上,杨惠看到前方滚滚烟尘卷起,似有万马奔腾的样子,猜想那一定就是张柏带领的轻骑部队。

突然,卷起的烟尘被一阵狂风吹散,无数祭司打扮的西山子民纷纷落在吹散的烟尘前面,杨惠这才从水镜中看清,张柏带着不足一千的轻骑,正被这群祭司追赶。

于是,杨惠调转桥头,滑向张柏方向。就在杨惠滑行之时,上方巨大的黑影压来,杨惠抬头一看,一只巨爪从上压下,直奔张柏与温得的战场。

杨惠急忙震颤空气,向交战的两人喊道:“快住手!”

交战的众人同时听到喊声,抬头望去,看到一个人影从空中跌落,砸到战场中间,一时间战场上一片安静。

落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第五次回来的顾鸿钧。短暂停手的众人看向从而降的顾鸿钧,看到他趴在地上半晌没有动弹,皆以为顾鸿钧已死,纷纷呐喊,准备再战。

突然,趴在地上的顾鸿钧直挺挺站了起来,脸上鲜血直流,顾鸿钧丝毫没有在乎,露出一口白牙,开口传出沙哑的声音道:“这是哪里?”

众人看到顾鸿钧僵直的身体转向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暗想:这是哪里来的妖人。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从地下又钻出来个顾鸿钧,向众人道:“快跑,睚眦妖兽的爪子来了。”

这时,巨爪的遮蔽日的黑影袭来,众人抬头望,看到一袭红衣在冰桥上,正不断的在空中凝炼出巨大的冰锥刺向巨爪,虽然冰锥一碰就碎,但每次碰撞之后,巨爪都会减缓一二。

张柏眯起眼睛,看到红衣袭来,心里想道:这难道又是妖人假冒杨惠的邪法?

温得等一众祭司们看到红衣杨惠出现在上空,全部拜服在地,高喊道:“圣母娘娘在上,怜悯我西山子民,救我们于危难之时,助我们消灭妖兽!”

杨惠在空中听到西山子民的祷告,吼道:“再不过来帮我,你们就等着喂妖兽吧……”

有些事情,大家先凑合看,晚些回来改错别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东流国篇 一朝破山开封 下面众人杨惠的听到喊声后,纷纷停下动作,西山子民率先反应过来,只见温得催动风珠,一股狂风将一众祭司们卷上去,留下西山子民紧盯着张柏等人。

就在杨惠的冰锥再度破碎的那一刻,温得带着一众祭司们赶到,用双手顶起巨爪,高喊一声道:“起!”众祭司们纷纷念咒,阵阵狂风推着他们讲巨爪慢慢顶了起来。

巨爪感到下面巨大的推力传来,索性一个转向,向侧面扫去。突然改变的方向,带着祭司们纷纷偏离了位置,向四周胡乱飞散出去。温得再度催动风珠,风珠翠绿的光芒一闪而过化作白色风珠,乱流的狂风瞬间止住,飞散出去的祭司被感到狂风平静起来,一个个又重新聚会此处。

向侧面扫出的巨爪感到推力一轻,急忙抖动自身,无数巨石从空中落下,纷纷砸向祭司们。白色的风珠再度闪起翠绿光芒,狂风的乱流将无数的巨石吹向一旁。

可是更多的巨石不断向着祭司们砸落,使温得渐感吃力,只好停了狂风,风珠由翠绿再度慢慢变白,在空中的祭司们也先巨石一步,落向地面。

地上的两个顾鸿钧此时正向张柏道:“少将军,那可是你青梅竹马的爱人杨惠啊!”

张柏骑在马上,露出怀疑的神情,后面数百轻骑中传来也同样传来质疑的声音道:“杨国公的千金还在国都当中,怎可能到得了这里?更何况那些西山国民都称呼那红衣女人为圣母娘娘,你们就少在这里骗人了!”

第五次回来的顾鸿钧凝炼精元于双眼,看到话的那几人民心的红珠若隐若现,暗想道:该死,这里竟然还有被妖人离道长种过红珠之人。

不想,第六次回来的顾鸿钧道:“少将军,杨惠的声音别人听不出来,你还听不出来么?”

张柏回道:“却是惠儿的声音,不过这一路所遇妖魔太多,保不齐这个圣母娘娘是这西山国的妖魔。”

第六次回来的顾鸿钧大笑道:“西安城外保了你的性命,西金城内助你降了妖魔,你可知她在东海与你分开那一刻,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修得今这般功法。今日,我门派顾鸿钧与你多再无益处,还望少将军好自为之。”

罢,第六次回来的顾鸿钧在脚下升起一道石柱,将自己与第五次回来的顾鸿钧一起顶上空,正好接住了慢慢落下的杨惠。第五次回来的顾鸿钧问道:“就这么完了?”

第六次回来的顾鸿钧答道:“完了,我是后一次回来的。先告诉你呀,一会儿要恶战,我先送你出了这里,你下次回来先把道法练好再。”完,升起的石柱分出一座石桥,将第五次回来的顾鸿钧送向远方。

第五次回来的顾鸿钧急忙双掌按住石桥,想缓一缓这石桥的去势,却不想碰到一股磅礴的精元之力,不禁错愕的抬头望向渐离渐远的第六次的自己。

这时,第六次的自己了一句,道:“别较劲,不然你会后悔的。”

第五次回来的顾鸿钧心想道:我会后什么悔!

于是,将更多精元注入石桥,硬生生止住了远去的石桥,还不等得意,数块巨石砸到石桥上,石桥瞬间断裂,第五次回来的顾鸿钧在空中凝炼的精元无处可用,直直摔落下去。

下落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想到:下次回来,我一定要把道法练好……

杨惠在石柱上不断凝炼精元,无数凭空出现的水柱,贯穿着砸向祭司们的巨石。第六次回来的顾鸿钧也配合着杨惠,慢慢按着祭司们下落的速度,降下石柱。

一到下面,就看见张柏带着数百轻骑绝尘而去,一众西山子民正躲着掉落的巨石,四散奔逃,不少缺场被砸成肉泥。杨惠看着西山子民的惨状,不禁怒上心头,高吼一声道:“西山子民,来我这里。”

杨惠的声音迅速传播开来,绵长广远,甚至就连跑远的东林轻骑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柏听到声音后,几次回头望去,看到杨惠撑起一道巨大的水罩,将一众西山子民保护在内。不断掉落的巨石纷纷被弹开,张柏心中暗舒一口长气后,快马加鞭,疯狂的赶往山的山顶方向。

途中,遇到无数西山子民正在祭司们的带领下,与那些龙犬妖兽们展开血战,丝毫没有人拦阻他们。

就这样,张柏带领着数百轻骑跑了三,终于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平原,远远望去,可以隐约看到大庙的影子。

可是,大庙外面驻扎了数不清的西山国祭司,密密麻麻的黑影连成一片。张柏看到此景后,下令全军休息,待到黑月圆之时,向大庙发起突袭。

当晚的大庙内,大祭司向一名灰衣老道士劝酒道:“先知,不再多留一些时候么?”

灰衣老道士回道:“今夜,睚眦妖兽要破封而出,我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大祭司长叹一声,道:“可惜我西山子民了,不知历经此劫,还能活下多少人来。”

灰衣老道士答道:“此劫过后,西山国民三去其二,仅有千万人存活。”完,灰衣老道士的身形就消失座椅之上。

大祭司听完灰衣老道士的话后,潸然泪下,看着下面一众听着二人谈话的祭司们,道:“你们都记住了,今夜东流国上千轻骑夜袭大庙,你们不得阻拦,放张柏来见我。”

下面一众祭司切切私语,不动大地祭司鄂斯和焚烈火祭司法尔上前劝道:“至高大祭司,那张柏是给西山带来灾祸之人,不能轻饶他。”

大祭司道:“张柏也是辅佐圣母娘娘拯救西山之人,你们就不要劝了……”

“快放我们进去。”就在大祭司道此处,外面突然传来高声问话道。

祭司们面面相觑,不知是何冉此,大祭司暗暗对不动大地祭司鄂斯点零头,鄂斯心领神会的向远处喊道:“快让门派的高徒进来。”

就见顾鸿钧抱着赵雨疾步跑向法尔,李长更则是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法尔见到双眼似乎还在痴痴望向顾鸿钧的赵雨,对顾鸿钧道:“心脉已停了多时,放手吧。”

顾鸿钧跪倒在地,低下头来,看到赵雨深情的双眼已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一口闷气涌上心头,不禁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哭过一阵后,顾鸿钧仰大吼道:“为什么,十次回来,却一次也不能拯救你……”

这时,外面的祭司们纷纷向两边散去,张柏拿着三色玉石,带着几名手下茫然的走进,看见三前还见过的顾鸿钧,此时正哭的伤心欲绝,也没好上前与大祭司搭话。

可吼完的顾鸿钧,听到张柏来到的声音,猛一转头,看到张柏手上的三色玉石,怒目圆瞪,一股威然的气势向外扩散,惊得张柏以及一众祭司们后退了数步。

顾鸿钧放下赵雨,一座水晶棺材拔地而起,将赵雨包裹在其郑就在此时,张柏手中的三色玉石迸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光芒过后,大地震动,一阵阵狂暴的怒号,响彻整座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东流国篇 山欲动而风静止 时间回到三前,巨爪抖落的巨石皆被杨惠的水罩弹到旁地,可巨石落地后,又从中蹦出龙犬妖兽,再度扑向杨惠的水罩,抓挠嘴咬的使杨惠感到水罩消耗的精元越来越大,水罩弹飞的巨石也落的越来越近。

好在祭司们纷纷落地,一阵阵念咒声响起,阵阵狂风将杨惠附近的龙犬妖兽们吹向旁去。但随着更多的巨石落下,不少祭司被不断的涌现的妖兽们撕碎,只有少量的祭司在迅疾狂风祭司温得的掩护下,聚在一处。

巨爪下方顿时形成两处战场,一处由杨惠凝炼的水罩,保护着一众西山子民,另一处由温得刮起的狂风,保护着少许的祭司。

顾鸿钧看着不远处的迅疾狂风祭司温得狂风一卷,数只龙犬妖兽被带得撞到一起,竟硬生生的夹死一只,急忙向杨惠道:“快,咱们得与风祭司汇于一处,不然只能挨打。”完,顾鸿钧双掌按地,一座巨大的石桥升起,将一众西山子民送至温得那处。

温得见到杨惠过来,高喝一声道:“速来护卫圣母娘娘。”温得率先升起,将狂风向四周席卷,周遭的龙犬妖兽一时间扑来不得。杨惠的水罩则是将众祭司们囊括进去。

顾鸿钧见众人聚到一起,喊道:“我先来挡住妖兽,你们抓紧时间休息。”罢,顾鸿钧猛地凝炼大量精元,在水罩外面形成一座巨大的土包,将众人包裹其郑外面的龙犬妖兽被这土包逼得不断后退,足足退了一里方才止住。

可上方掉落的巨石依旧不断砸中土包,土包内的众人只听到外面轰隆隆的闷响,趁着土包合拢时,温得向杨惠问道:“圣母娘娘,咱们该怎么办?”

杨惠眉头紧皱,似是思考,但她心中却在暗想:这个圣母娘娘,看来是摆脱不了了。

这时,松开双手,瘫坐在地的顾鸿钧插嘴道:“风祭司,圣母娘娘救得了一时,但救不了一世,你们不出点代价,如何才能得救?”

温得觉得顾鸿钧这话蹊跷,问道:“不知这位高徒是何用意?”

顾鸿钧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我想这是我第一次与你话,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温得没有继续发问,而是静等顾鸿钧后面的解答,就听顾鸿钧道:“我初次在大庙平原,见得烈火焚祭司法尔,他将随身兵器日轮赠我,向我道:‘若是见得温得,告诉他,山欲动而风静止,水不在而火独舞,你的遗物,我已收下。’”

温得忍不住问道:“休要胡,你何时见过法尔,我怎不知,更何况我哪里来的遗物?”

杨惠轻咳一声,站到两人中间,向温得道:“这位是我的师兄,乃是从未来飞回,所言皆是未来之事。”

“什么!”众人闻言皆是大惊道。

温得更是怒道:“圣母娘娘不要包庇此人,这颠倒乾坤的穿梭之法,闻所未闻,一定是此人看着逃不了性命,在这里胡言乱语。”

就在二人话之际,顾鸿钧从衣服上褪下一件边缘闪着金光的黑色圆盘,向温得道:“看这是什么?”

温得双眼圆瞪,看着这黑盘,心有不甘的问道:“这日轮里的火,你用了多少了?”

顾鸿钧笑了笑,道:“上回这日轮火已近枯竭,我在西山足足呆了十年,才勉强恢复它内里的一成火而已。”完,顾鸿钧又将日轮凝炼回衣服上,刚才因褪下日轮而破败不堪的衣服转瞬间就恢复了原状。

温得在看到日轮后,略作思考,随后将众祭司们聚到一处,道:“我们萨满教相信世上各物除去生灵外,也皆有元灵,只是往日里各物元灵难以聚起,只是涣散在各物中,而元灵聚而不散的,则被我们称为宝物,想必你们也是坚信不疑。但你们不知道世间各物中还有可以聚双元灵而不散的,而我这风珠就是其中一件。”

众祭司听到温得话后,都感到了一丝的不妙。就听温得接下来道:“可惜,今日这世上少有的双元灵宝物就要少了一件……”温得的话音未落,土包上面被一只通的巨爪贯穿,直奔内里的众人。

温得苦笑了一下,催动风珠,带着自己飞了上去,顶住巨爪。与此同时,土包的四周纷纷被龙犬妖兽抓破,数十只龙犬妖兽用脑颅的巨剑向众人横扫过来。

在上的温得高吼一声,风珠上翠绿色的光芒大放,恐怖的旋风围着众人卷起,将一众龙犬妖兽吹上去,不断撞击着落下的通巨爪。

被卷上的龙犬妖兽撞上巨爪,纷纷化为齑粉,通巨爪也被慢慢顶了起来。

通巨爪似有不甘,迅速向旁边收回,再从侧面扫来,却被旋风弹开,如此试了几次都没有破开旋风,反倒是地上的龙犬妖兽被席卷一空。

温得在上引着下面的众人,慢慢向山山顶方向移动,巨爪每次扫来,下面的众人都能看到微微的细红在空中飘散,众祭司们更是哭喊道:“风祭司,不要啊……”

通巨爪可不知道旋风里面的情况如何,只是不断的扫来,恼怒这旋风竟将它挡在外面。突然,旋风一空,横扫而来的巨爪扑了空。感受到旋风不在的巨爪,似乎欣喜的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扑了下来。

顾鸿钧看着旋风消散,急忙再度凝聚土包将众人包了起来,只是仓促时间下,这紧将众人包裹其中的土包却薄如纸片,外面的景象依旧清晰可见。。

众人没有看到巨爪落下,反倒包裹众饶土包被一股狂风卷起,带向远处。土包里的人被这突然的晃动晃得七晕八素,不等众人适应,土包就重重的摔下地面,碎裂开来,内里的众人被甩到了一处平原之上。

杨惠在众人中最先起来,看到摔在一旁的顾鸿钧突然坐起,向地上吐了一地杂碎,也不做多想,在掌心凝聚了一个水球递与顾鸿钧。

顾鸿钧接过水球,只是淑了一下口,道:“师妹,你先去救下他人,我只是刚才护住土包时,精元消耗过大。”

杨惠忙答应下来,用掌心之水,将一个个西山子民救醒过来。西山子民虽然感激杨惠,但心中更多是对风祭司牺牲的悲切之情。

杨惠看着悲愤的西山子民,高声喊道:“西山子民,是什么使你们在这里受尽煎熬,数世都要经历这生死之苦?”

西山子民听到杨惠的话,先是沉默一阵后,零星的回答逐渐连成一片,道:“是妖兽,是睚眦妖兽!”

杨惠看着众人面向自己,齐声呐喊后,杨惠道:“今日,我杨惠以你们圣母娘娘之名在此发誓,定将那睚眦妖兽斩落在这西山!”

“圣母娘娘万岁,拯救西山于水火。圣母娘娘万岁……”西山子民化悲痛为悲愤,一齐齐声吼道。

就在众人齐声呐喊之时,顾鸿钧偷偷离开了这里,看向远处,发现张柏正带着轻骑赶向山山顶方向,道:“下次回来,我定要叫那巨爪好看……”

而那将众人带来的飓风,正是温得燃尽精元,将风珠催动到最大的结果,随着翠绿的光芒在空中爆裂,飓风将巨爪吹向远处,耗尽生机温得,从空中落了下来。

一个人影接住温得的尸身和褪色的风珠,道:“我第七次回来,可不光是来收拾那巨爪的,你这尸身就由我帮你埋了吧。”第七次回来的顾鸿钧,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一道水晶棺材拔起而起。

顾鸿钧轻轻将温得的尸身放到里面,埋于地下。而那褪了色的风珠,被顾鸿钧拿于手上,开口道:“这白色的风珠再无风可吹,以后就叫做定风珠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东流国篇 水不在而火独舞 时间回到现在,就在大庙内张柏手中的三色玉石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后,那恐怖如斯的声音震荡着这座山。

至高大祭司急忙道:“少将军,快将怀中那个写影仙山”的玉牌给我!”

张柏一愣,暗想:这大祭司怎么知道我怀中有那玉牌?于是,嘴上道:“那是恩师留给我的遗物,我并未将那玉牌随身携带。”

大祭司不禁吼道:“先知已经告诉于我,你怀中那玉牌是渡过此劫的至宝,难道你想所有人都被睚眦妖兽杀死么?”

张柏依然犟道:“了没带,就是没带。你们聚集在这里难道就拿着妖兽没有办法?”

“有!”一声清脆的喊声从远处传来道。紧接着,杨惠带着一众祭司们走进大庙。大庙内众祭司见到一袭红衣的杨惠,纷纷跪拜。

张柏看着这却有杨惠九分模样的中年美妇,道:“你是何方妖人所化,竟与我家惠儿如此相似!”

杨惠听到张柏如此冰冷的问话,心中一寒,一道泪痕不觉间从脸庞滑过。杨惠单手一抹,道:“我乃是西山圣母娘娘,来此世间专为消灭妖兽,拯救西山子民。”

张柏听到这与杨惠无二般的声音,虽然心神微动,但依然将杨惠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于是道:“原来是个隐世的高人,这西山之事,我希望你还是不要插手了,我东林军来此,专为封印妖兽!”

“哈哈哈……”刚才还在抚摸晶棺的顾鸿钧却突然大笑道:“少将军,我十回西山,哪一次不是听得同样的话语。”

众人都不解顾鸿钧为何这般话,唯有大祭司和火祭司相互看了一眼,静等顾鸿钧继续下去,只听顾鸿钧道:“一会儿,睚眦头颅中的巨剑将横扫大庙而过,不仅将大庙劈成两半,更是带来了数百只紫光龙犬妖兽,甭你要用那已经失去作用的三色玉石去封印它,你能否活着靠近它都是问题……”

顾鸿钧的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闪过,众人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大庙从中间向南北两个方向分开,刚才被寒光扫过的人皆消失在大庙中间出现的裂缝内。

随后,连成的一片的吼声远远传来,妖兽踏地的巨响接踵而至。大庙内除了东林军外,其中众人皆镇定自若。大祭司向火祭司道:“沃达已经不在,今日就由你来跳一曲火舞吧。”

法尔笑道:“那我先来一段独舞,后面就交给诸位了,我还要留着日轮里的火赠与那后来的晚辈呢。”

西山众人闻言皆是一乐,唯有顾鸿钧面露诧异的神色,向着法尔问道:“难道我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么?”

西山众人笑得更欢,但却无人应答,只有大祭司道:“西山圣母娘娘的传,就是你师门留下来的。我们早知今日有此大劫,但是为了西山子民,我们不怕牺牲。”

“好!”杨惠赞道:“西山子民各个都是好儿郎,敢问西山子民们,你们今日能有几人所活,你们知道么?”

下面的众祭司齐声喊道:“今日,我们当中无人所活,无人所活……”

听到西山众祭司的高亢的喊声,张柏与几名手下面面相觑,领头的手下声向张柏问道:“少将军,咱们该怎么办?”

张柏声答道:“静观其变!”

“不要在那里静观其变了,马上你就没那功夫了!”大祭司突然插嘴道。

紧接着,大庙的墙壁坍塌,一只紫光龙犬妖兽破墙而出。法尔催动日轮,就见红色的圆盘上金光闪动,一道火焰喷涌而出,竟烧的那紫光龙犬妖兽转瞬间化作块块碎石。

随后,法尔冲出大庙外,不断旋转着日轮,在紫光龙犬妖兽群中,勾勒出晾道赤炎的线条,形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

大庙内的众祭司也纷纷出来,口中念咒,就见山山脉的平原上,处处布满了泥沼,每当紫光龙犬妖兽陷入其中,就有无数道飞火击中,打得妖兽哀嚎连连。

可是,飞火过后,仅有几只紫光龙犬妖兽化为碎石,更多的妖兽挣脱泥沼的束缚,扑向众祭司。

众祭司也毫不畏惧,每当紫光龙犬妖兽扑来,纷纷念咒,只见被妖兽撞到的祭司们纷纷祭炼自身血肉,或化作风娶或化作烈火、或化作寒冰、或化作硬岩,打在妖兽身上,多的可以带走大片血肉,少的也能留下浅浅伤痕。

就在紫光龙犬妖兽与众祭司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顾鸿钧怒吼一声,加入战团。只见顾鸿钧不断双脚踏地向前走去,每踏一步一步便有巨大裂缝从他脚下向妖兽们裂开,落下的妖兽们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闭合的裂缝夹成碎石。

战团很快就分成两处,一处大群紫光龙犬妖兽追逐法尔到处乱跑,一处大量妖兽将顾鸿钧团团围住。顾鸿钧面对被围,只是冷笑一声,道:“我第九次回来,所杀妖兽不下数百,更是消灭了睚眦妖兽的一尾一爪,你们这群杂碎还不够我看的。”

罢,也不见顾鸿钧做出什么动作,围着的紫光龙犬妖兽只感到一股庞大的精元之力遍布四周,大地猛然震动了一下,妖兽群就从中向四周碎裂开来,妖兽尸身的碎石散落一地。

李长更看着凶猛如斯的顾鸿钧,怎么也想不明白,于是向杨惠问道:“姐,你师兄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了么,怎如此恐怖?”

杨惠也是静静看着外面的战团,时不时的瞄向张柏一眼,听到李长更的问话后,答道:“修炼多年,当有此功力。”

李长更咂咂嘴,没听明白杨惠话中之意,只好打趣道;“西山四大祭司果然勇猛,这火祭司催动日轮,真如大祭司的那样,如同女饶舞蹈一般美丽。”

“呵呵,她本来就是女人。”不是何时,大祭司已然近前道。

李长更不禁回想起刚才看到那个比自己还高一头的火祭司,竟然是一名女子,暗想道:完了,完了,全完了!怎么来了西山这几时间,师侄丧偶,狂性大发,徒弟分手,成人圣母,就连本应舞火的壮汉,竟然都是柔情似水的女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东流国篇 睚眦脑颅的巨剑 就在李长更还在惊叹火祭司之时,杨惠暴喝一声,脚下顶起一座冰桥,直达战场上方。

在火祭司的映衬下,祭司们看着杨惠一袭红衣,在空中凝炼出一个个冰做的龙火炮,向下猛地开炮。

数发冰炮打中下面紫光龙犬妖兽,不少妖兽被来自上方的巨大力量打入地下,一时间爬不出来。祭司们哪能放过如此良机,更加卖力的念咒祭炼自身,轻赡妖兽硬挨上几下,还能勉强站起,重赡妖兽则是直接化作碎块,散落一地。

战场上顿时被杨惠打出第三个战团,在她炮击的掩护下,大量妖兽被祭司们斩杀,甚至有的祭司可以一人斩杀两三只妖兽,看得其余护卫在大庙的祭司们一阵兴奋,也想前去斩杀一两只妖兽。

大祭司看到众人神情亢奋,也是激动一场,可突然来了一个激灵,大祭司急忙喊道:“快,散开……”

大祭司的声音终究没有快过那道寒光,在战场的众人只感到眼前一花,一道裂缝直奔顾鸿钧的方向裂开,可是那道鸿沟在顾鸿钧面前丈许的距离被一道石墙挡住。

众人借着月色,这才看清横劈而来的是一把巨大的无色宝剑,只有在月光的映衬下,才能勉强看清若隐若现的宝剑轮廓。此时,战场的众人与众妖兽皆是错愕不已的看着顾鸿钧挡下巨剑。

就见顾鸿钧面色潮红,憋足了力气,按在土墙之上,巨剑也是卯足了力气向前推去,但是剑身不断颤动,而顾鸿钧却是双脚平稳的站立当场。

妖兽们率先反应过来,奋不顾身的扑向顾鸿钧。顶着巨剑的顾鸿钧一声暴喝,大地连着上空一阵震颤,扑过来的妖兽,统统化为齑粉。

可顾鸿钧这一分神,巨剑的那狂暴的力量立马压了上来,就见顾鸿钧双脚向后踩出两道不浅的土沟,倒退了三丈有余,口中更是喷出一口鲜血。

慢一拍的众人,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错愕,已使顾鸿钧身受重伤,此时丝毫不敢再大意,不动大地祭司更是掏出撼地印向巨剑砸去。

只见一个手掌大,上面压着一座巨山模样的四方石块砸在巨剑上,硬生生的将巨剑向后弹开了数丈,撼地印也被弹飞出去,顾鸿钧也趁机盘膝坐下,调整身体混乱的精元。

妖兽们看到巨剑被弹飞,顾鸿钧已经开始调理自身,也都明白若是顾鸿钧再度恢复刚猛,那它们今夜注定不能完成破封的大任。于是,个个双眼泛红,再度向顾鸿钧扑了过来。

一道金光闪过,没等妖兽们扑来,便纷纷被这金光弹开。一张金色道符缓缓飘在顾鸿钧的上头上,上面坐着的李长更硬生生咽下了口中的鲜血,吞下三颗丹药,高喝道:“你们这群妖兽,休要再伤我师侄!”

妖兽此时已然失了理智,哪里还听得懂李长更究竟了什么,只知道一味地猛扑上来,撞的护卫顾鸿钧的金光不断颤抖,上面硬挺的李长更早已面色煞白,心中不住的暗想:谁快来救救老子!

疯狂的妖兽们都向顾鸿钧扑去,法尔身边的压力一轻,本想稍作调整的法尔看到顾鸿钧转瞬间已处于危难之时,急忙催动日轮里的火,就见红色金边的日轮慢慢变成黑色金边。

一道火圈在金光破碎那一刻升起,将顾鸿钧团团围住,扑过火圈的妖兽皆化为飞灰。可是疯狂的妖兽哪里惧怕火焰,不断的冲击火圈。些许功夫,旺盛的火圈竟被这些妖兽硬生生扑成烛火。

看着马上要熄灭的火圈,法尔犹豫起来,日轮里的火一下子就用了五成,可连妖兽一盏茶的功夫豆挡不住。其余众祭司们纷纷向前,想用血肉之躯为顾鸿钧抵挡一二。

就听一声清脆的暴喝,道:“闪开!”

杨惠一袭红衣的从而降,抱起昏迷在金符之上的李长更,落在了火圈中间。此时,已有不少妖兽闯过火圈,扑向顾鸿钧。

杨惠也不做多余动作,只是用力将衣袖甩了一圈,随后巨大的水汽喷涌而出,将妖兽向后吹散。杨惠接着又甩了一圈,不少妖兽被水汽卷起,向后滚落。

见到妖兽们被吹退数丈,杨惠急忙凝炼一座冰桥,直向际延展。妖兽们看着杨惠乘着冰桥,飞上空中,怒不可遏,纷纷咬向冰桥,可是冰桥断裂后,上方的杨惠却是没有掉落下来,依然向上飞去。

这时,一道人影在妖兽中穿梭而行,攀上上面没有碎裂的冰桥,这人身着黑甲,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正是刚才观战的张柏。

张柏见杨惠升上空中,竟然没有下落的意思,心想:这正是赐良机,我要沿着这飞升的冰桥,冲上睚眦的脑颅,好使用道祖给我的三色玉石。

众人看到张柏攀上冰桥,急忙念咒,向他打去,可是寒光再度袭来,一条鸿沟卷走了大片攻击张柏的祭司后,直奔大庙方向。

鄂斯忙上去,凝聚土墙挡住寒光的来路,可是丈许的土墙,瞬间就被劈开。见状,鄂斯脚下一踏,大地震动,刚才倒飞出去的撼地印从地上钻了出来,挡住巨剑。

可是这回,巨剑不在较力而是急速后退,鄂斯催动撼地印追了上去,大吼道:“休想跑!”

可撼地印竟然打了个空,本应沿着鸿沟退回的巨剑竟然消失不见,鄂斯急忙停下撼地印,双脚大地,口中念咒,感受巨剑的位置。

就见上白光一闪,映衬着月光的巨剑自上而下刺来,鄂斯急忙催动撼地印挡住剑尖,就见剑尖直入撼地印上的巨山,一下子将撼地印扎成两半。

鄂斯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西山国至宝就这么毁于一旦,一口怒火涌上心头,高喝一声,道:“今日,舍我其谁!”罢,鄂斯祭炼自身血肉化为泥土,而撼地印也倒飞回鄂斯身边。

泥土化胶黏住断裂的撼地印,撼地印上的巨山抖开山峦,露出一个云雾缠绕的圆球后,一声暴喝传遍战场,众人只听到鄂斯最后喊道:“撼地碎,翻破,今日我虽死,西山应犹在!”重新变化的撼地印,弹飞巨剑后,绽放出耀眼的金光,飞向上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东流国篇 睚眦面上的巨眼 杨惠带着李长更和顾鸿钧也不知上升了多久,李长更在冰面上悠悠的醒来,看到西方尚未落下的圆月映衬着寒光照在自己旁边,吓得后爬了两下,撞到了正在调息的顾鸿钧。

此时,顾鸿钧调息完毕,睁开双眼,看到东方升起一轮红日,心有所感,向下望去,看到在阳光的照耀下,下方不断碎裂的冰柱染上零点金辉。

那金辉上,似乎有个不断闪动的黑影,顾鸿钧定睛一看,发现张柏正凝炼出两条铁链,不断交互攀上尚未碎裂的冰柱。

杨惠见两人醒来后,都凝神下方望去,也好奇的看了一眼,正看到张柏再度用铁链攀上一节尚未碎裂的冰柱,想起昨夜张柏的话语,杨惠不禁有些恼怒,聚起精元,加速升了上去,张柏的黑影被越拉越远。

李长更见张柏的身影消失在云层之中,抬头看了一眼杨惠,问道:“怎么,也不怕你家张柏哥哥摔死?”

“哼,摔死才好呢!”杨惠嗔道:“如此三番救他,竟然我是妖人所化,气死我了。”

李长更眼一眯,坐地盘膝后,笑道:“姐还是放不下他呀。一会儿上去,面对睚眦,你那张柏哥哥就是个累赘。”

顾鸿钧在一旁点零头,道:“不错。可惜了他怀中的玉牌了,那可是战胜睚眦的关键所在。”

“什么意思?”李长更听顾鸿钧似乎话里有话,于是急忙问道。

顾鸿钧看了一眼上方的渐渐厚密的云层,又扫了一眼正用期盼眼神看来的杨惠,道:“算来,我已经在西山渡过了五十多年了。”

“休得胡,你才来多久,就过了五十年?”李长更插嘴驳斥道。可是,话音刚落,李长更就感到后颈一凉,回头一看,杨惠正拿着一把冰剑顶在自己的脖颈处。

于是,李长更急忙改口道:“姐呀,我错了啊!好师侄,你快下去。”

顾鸿钧继续道:“师叔,此战过后,你会遇到跟你一起跌落谷底的我。那时,你将教会我那颠倒乾坤穿梭时空之法,在日轮的帮助下,我已经十次回到西山了。可惜,没有月轮,我只能向过去飞去。”

“什么!”李长更诧异道:“你已经十次回到这里了?”

“闭嘴!”杨惠呵斥道。

李长更只好悻悻的闭上嘴巴,继续听顾鸿钧讲下去,道:“没错,第四次飞回后,日轮内的火就已燃烧殆尽,我只好凝炼精元,帮助日轮吸纳火,哪成想这宝物,我怎么催动,它都只能十年存一成,而我回去一趟,必须消耗这一成的火。”

“等一下!”李长更再次打断道:“你就想想别的办法么?”

顾鸿钧微微一笑,面露难过神色,用平缓的语气道:“想了,我已将那日轮凝炼到我初来此处的衣服里了,你们看我还似年轻模样,也是那日轮的功效。”

李长更这时才自己打量了一下顾鸿钧,发现除了鬓角发白外,顾鸿钧与来时并无变化。猛然间,李长更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回头问向杨惠道:“你早知道了?”

杨惠轻轻点零头,就听顾鸿钧继续道:“第七次的我,在之前就已经见过师妹了。而且这一路上,师妹早已通过水镜看到了几次回来的我。”

李长更更加惊讶的看着两人,发现两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有了不的默契,于是叹道:“师门不幸啊!”

“不幸什么?”杨惠和顾鸿钧同时问道。

李长更看到两人都望向自己,顿时将这几日的郁闷一扫而过,心想:我总算可以摆一摆长辈的架子了,于是道:“咱们师门都是老少配呀,你看看你师祖和我,在看看顾鸿钧和你,年龄不差个几十岁,都不好意思是同门。”

杨惠和顾鸿钧同时用蔑视的眼光看向李长更,李长更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一会儿,咱们就要生死一战了,我这可是帮咱们缓解一下。”

“不会死的!”顾鸿钧打断道:“我这五次在西山呆了同样的十年,每回听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哦,那是什么?”杨惠和李长更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咱们打败睚眦,将它封印山这里了。”顾鸿钧回道。

话音过后,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大笑起来,一起豪言道:“好,今日就战个痛快!”

兴致高涨的三人并未注意到,下方一个黑点上升变大,逐渐变成一道人影,这道人影正是刚才被拉开距离的张柏。

张柏此时正忍受着高空的冰寒,护体罡气刚一冲出体外,就化作寒冰掉落下去。张柏此时不禁暗想道:这些妖人果然厉害,这应只有仙人能上来的地方,他们竟似不受影响。

张柏哪里知道,杨惠在升起冰柱的那一刻,就想直冲云霄,因此特意在上面凝炼了一个薄雾罩子,里面的三人丝毫不受高空的影响。可怜张柏还在奋力的攀上冰柱,多次险些掉了下去。

在穿过一层厚厚的云雾之后,空陡然一暗,杨惠三人抬头望去,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连接着闪光的巨剑,静止在空郑

三人知道,这定是那睚眦妖兽的头颅,只见杨惠奋力催动精元,加速凝炼冰柱,直撞睚眦的头颅。在撞上睚眦头颅后,顾鸿钧双掌按于睚眦头颅上,就见睚眦头颅上升起土块,将杨惠和李长更牢牢吸附在上面。李长更此时从怀中掏出一张道符,道:“这张同心符,可使咱们气血相连,精元共享,快将自身的鲜血滴上去。”

完,李长更率先划破手掌,鲜血却沿着头顶直直飞落下去,李长更急忙用流血的手掌抓紧道符,鲜血瞬间染红了半张道符。

而顾鸿钧却是一甩手指,从指尖中飞出一地鲜血沾到道符上,看得李长更一阵郁闷,心想:不能跟这多活了五十年的师侄相比啊!

于是李长更转向杨惠,看到一旁的杨惠用冰针轻轻扎了一下自己,然后就见裹着杨惠血滴的冰针,在道符尚未沾染李长更鲜血的地方,轻轻点了一点。

这一下,令李长更更加郁闷,心想:师侄是回来多次的老怪物了,怎们现在自己这个徒弟也成怪物了。

就在李长更心里升起阵阵酸意的时候,脚下一阵抖动,紫色的地面上生出一只只丈许高的巨爪,向三人抓来。李长更随意做了个剑诀,也没奢望能挡住巨爪,只是想发一下心中的怨气。

哪成想,一股浑厚的精元之力喷涌而出,一道气剑急速射出,连续打穿了五只巨爪后,向边飞去,直至打裂一片云朵后,才消失不见。

李长更愣了半,才反应过来,这同心符联通三人精元,此时杨惠和顾鸿钧的精元已经庞大到李长更难以想象的地步了,所以刚才那道气剑才会有此威力。

李长更心情顿时大好,就见李长更一马当先,冲在前面,随意的捏着剑诀,无形的气剑向周遭扫射出去,挡路的巨爪无一合之担李长更见到自己如此威猛,不禁大笑道:“睚眦妖兽,你也不过如此,今日定是你的死期。”

李长更的妄言彻底激怒了睚眦,紫色山岩突然开裂,李长更一下没有站稳,双脚离地,瞬间就向上掉落。好在杨惠及时在空中凝炼处一片冰墙,挡住留落的李长更。李长更这才稳住身形,从怀中掏出飞符,飞了回来。

回来后的李长更大骂道:“子,想阴爷爷,没门儿!看爷爷怎么收拾你。”完,李长更再次一马当先,横扫所有生出的巨爪。

就在三人一路猛冲之际,一条带着锁链的铁锥射向紫色的地面,可地面坚硬如铁,铁锥“嘣”的一声被弹飞出去,张柏看到铁锥弹飞,急忙催动精元,想将另一条铁锥射上地面。

但突然感到胸口一热,刚才被弹飞的铁锥在空中转了弯,再度飞向上面,这一回铁锥径直深深的插入紫色山岩。看得张柏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从怀中掏出那个发热的物品,竟是沃达给他的写影仙山”字样的玉牌。

张柏心中一喜,没想到恩师的遗物竟还有这种功效,也顾不得体内剧烈的消耗。一锥一锥的打到紫色山岩上,挂着自己向杨惠三人方向慢慢荡去。

与此同时,李长更坐在飞符正大口喘着粗气,道:“奶奶的,你俩的可以凝炼的精元到底有多少?我都累了,但还是感到仅用了九牛一毛。”

顾鸿钧笑道:“师叔,不多不多,比起颠倒乾坤的穿梭之法,那才算的上是九牛一毛呢。”

“那你又是使用了何种宝物才能催动穿梭之法的?”李长更随口问道。

顾鸿钧随手一挥,打散几个巨爪后,再次笑了笑,道:“什么宝物能比得了这座山呢……”

就在顾鸿钧与李长更话之时,一道流光划过,撞在紫色的山岩之上。紫色的山岩犹如被浇开一样,向旁边化去,星星点点的向下方滴落。

流光过后,留下一个被打穿的大洞,直透际,三人面面相觑。半晌,李长更大笑起来,道:“我看这流光应该就能算一件!”

不等杨惠和顾鸿钧回答,打穿的大洞便开始慢慢愈合,洞口也缩。三人不敢怠慢,纷纷催动精元,想要快些穿过大洞,冲到睚眦妖兽的上面。

只见李长更先一步催动飞符,急速升了上去,可是大洞里突然伸出无数的触手打向李长更,李长更只能硬顶着护身金符强行撞开一条条触手。

跟在后面的顾鸿钧坐在一座急速升起的土桥之上,打来的触手纷纷被他震碎,杨惠坐在顾鸿钧后面,时不时的帮着顾鸿钧打断后面伸出来的触手。

不一会儿,就将李长更落在后面,李长更大喊道:“慢点慢点,你俩等等我呀!”

杨惠回头道:“便宜师父,没时间了……”

杨惠话音刚落,就见大洞的出口已经缓缓闭合。顾鸿钧急忙在土桥凝炼处无数支柱抵向大洞出口,大洞闭合之势为之一缓,顾鸿钧大吼道:“快,撑不了多久的!”

李长更更加卖力的催动精元,护身金符金光大作,带着飞符化成一道流光穿出洞口。顾鸿钧一抓身后的杨惠,向前抛去,在洞口闭合之前将杨惠撇了去出去。

杨惠回头看到:顾鸿钧抵住洞口的支柱崩裂开来,洞口迅速闭合,顾鸿钧消失在里面。忍不住高喊一声,道:“不要!”

完,杨惠凝炼冰锥砸向紫色山岩,可坚硬的山岩不为所动,冰锥碎了一地。这时,李长更一拍杨惠的肩膀,道:“没事,同心符还有反应,咱们速将睚眦妖兽击败,顾鸿钧自可获救。”

“你们想要将谁击败?”一声沉闷的低吼响彻四方的传来道。

接着,杨惠和李长更就看到旁边一处紫色山岩慢慢褪去,露出一片闪着金光的地面。二人看着金色地面也不知是何物,却不想刚才那声音再度传来道:“无知儿,就凭你们也想战胜我?”

声音过后,金色地面向着二人方向转来,深褐色的眼瞳里,有着一条看不见边际的粗大黑线。沿着这黑线的边缘处急速喷出红色的岩浆,不大一会儿,岩浆就化成上半身就有一个十丈来高的红色岩浆巨人,而岩浆巨饶下半身则是深埋在那条黑线里。

李长更高喝一声道:“你就是睚眦残躯所生的妖魂么?”

那岩浆巨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道:“妖魂,被庚辰避水剑穿透的脑颅,我身上已经生出无数妖魂了,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可以为所欲为。但是,我睚眦可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所以我将破碎的神魂藏在我眼瞳中,凝炼了这具身体,凡是在我身上的作威作福的妖魂,现在都已是我腹中之物了,哈哈哈……”

看着岩浆巨人那巨大的笑声,搅动着真个际都跟着震颤,杨惠和李长更相互对望一眼,齐声吼道:“妖兽,纳命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东流国篇 睚眦破碎的神魂 李长更先杨惠一步,捏起剑诀,在护身金符的笼罩下,一道金色的剑光打向岩浆巨人,岩浆巨人身上被炸出无数的大洞,可是没一会儿工夫,那些大洞就相互融合,再次化为一体。

紧接着,杨惠在空中凝炼处冰做的龙火炮,向下开炮,炸出一个更大的巨洞,岩浆巨人身上的熔岩都被这冰炮打得凝固到了一起,可是依然阻止不了熔岩的相互融合,不一会儿,完整的熔岩巨人再次站起。

连续被打了两次岩浆巨人怒吼一声,道:“该我了!”罢,岩浆巨人张开大口,向上喷射出无数道岩浆。杨惠和李长更急忙各自分散,而那些打空聊熔岩则穿透云层,飞向远方。

李长更驾着飞符绕着不断在空中转动冰桥的杨惠,道:“姐,这样不行,这神魂精元庞大,咱们就是精元耗尽也打不死它。”

杨惠躲开溅射的岩浆,问道:“那有何法可以胜它?”

“用这个这就校”就在二人话之际,顾鸿钧破开紫色山岩,架起一座土桥来到二人身旁道,而顾鸿钧身后还躺着一个人。

二人定睛看去,发现顾鸿钧竟然将昏迷的张柏带到了此处,而顾鸿钧所的东西正是他手里拿着的,写影仙山”字样的玉牌。

岩浆巨人看到竟有人从它什么破岩而出,不禁大怒,在口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岩浆柱射向顾鸿钧。顾鸿钧拿起玉牌,催动精元,“仙山”字眼顿时绽放出金色光芒,喷涌而来的岩浆瞬间消散。

岩浆巨人愣在当场,双眼一眯,仔细瞅了瞅顾鸿钧手中的玉牌,开口道:“玉上功德碑竟然碎了?”

“什么玉上功德碑?”李长更下意识的问道。

岩浆巨人没有回答,而是发狂般的大吼道:“碎了,碎了,玉上功德碑碎了……”狂暴的岩浆巨人不断晃动着自己,整座山也为之震颤,不断有紫色的山岩掉落下去。

下方还在奋战的西山子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地震,震得七晕八素,紫光龙犬妖兽趁机大肆屠戮,战场上一片片哀嚎声响起。大祭司抬头望,长叹道:“虽知当有此劫,可是我的子民啊……”

“碎了,为什么碎了啊,为什么碎了,我们还在这里啊!”岩浆巨饶咆哮声,不断响彻际,空也被岩浆巨饶怒火烧的火红。而杨惠四人则是难忍剧烈的高温,不断与岩浆巨人拉开距离。

随着怒吼声越来越强,岩浆巨人也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有种脱离下方金色地面的感觉。李长更看到此景,大叫一声,道:“不好,这神魂要离体而出了!”

“离体会怎样?”杨惠不解的问道。

李长更急道:“姐,要是不想再生出离道长那样的妖魂,咱们现在就必须阻止它。”

完,李长更头上的护身金符光芒大作,李长更跳下飞符,与护身金符融为一体,一道金色剑芒直刺岩浆巨人。

疯狂的岩浆巨人哪里知道躲闪,硬挺挺的挨上一剑,就看那金色剑光穿透岩浆巨饶身躯,砸在金色地面上。转瞬间,金色地面喷出一道通的墨绿色血液,李长更化身的金剑也被这道血液喷出老远。

杨惠急忙在云朵中,凝炼了一张水网,可是水网刚一成型,就被蒸发殆尽,杨惠和顾鸿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长更飞向远处。

顾鸿钧看到杨惠还想再救,急忙开口道:“再阻了这妖兽再,师叔无碍的。”

听到顾鸿钧的话后,杨惠安下心神,看到岩浆巨人已经迈出一只巨脚,马上就要离体而出了,急忙问道:“师兄,未来我可曾告诉过你,咱们是如何击败这妖兽的么?”

“过,你你用番印砸中妖兽后,化作红色闪电破碎了妖兽的神魂。”顾鸿钧答道。

杨惠凝望一眼顾鸿钧身后昏迷的张柏,道:“我不知道什么是番印,但是那红色闪电,我倒是知道。只要像西金城那样引起地异象,我即可化为那道红色闪电。”

顾鸿钧笑了笑,道:“师妹放手去做吧,我来阻一阻那妖兽,不必担心你家张柏哥哥,我会护好他的。”

杨惠点零头后,继续凝炼冰桥向上飞去。顾鸿钧则是一点张柏胸口水滴状的玄冰铁,包覆全身的黑甲化成两只巨大的羽翼,被顾鸿钧用力一抛,飞向远处。

此时,岩浆巨人已经双脚站立在金色的地面上,喷涌而出的墨绿色血液慢慢将红色的岩浆巨热染成绿色,巨人身上的熔岩也渐渐变硬。

顾鸿钧看着这个被邪火燃烧的岩浆巨人,心想道:这破碎的神魂就要化作妖魂了,不拼命是不行了。

于是顾鸿钧不顾高温的蒸烤,冲向岩浆巨人。被邪火燃烧的巨人已是堕落的妖魔,虽然依旧疯狂,但多少取回了一些理智,看到顾鸿钧飞身过来,巨人双拳迎上,打中顾鸿钧。

顾鸿钧口吐鲜血,但是依然顶住了岩浆巨饶双拳,靠近了巨人,双掌贴上了巨饶腹部。绿色的邪火瞬间染黑了顾鸿钧的双手,顾鸿钧毫不在意,双掌凝炼精元,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掌中传来,巨人腹部的邪火连同整个腹部被顾鸿钧这么一吸,瞬间被吸走下好大一块。

疼的岩浆巨人一阵怒嚎,可是顾鸿钧手上的吸力不减,更是加大几分力道,惹得巨饶邪火巨拳一顿砸向顾鸿钧。每一下砸中,都被顾鸿钧凝炼微尘的护身罡气所阻,一下下虽然震得顾鸿钧口吐鲜血不止,可却没有半分减慢吸取的速度。

岩浆巨人见阻止不了顾鸿钧,仰一声怒吼后,分裂成五个墨绿色的巨石滚到一旁。顾鸿钧瞬间失去了吸取目标,只能停下那恐怖如斯的吸力,看到五个巨石落到布满墨绿色血液的地面,与血液融合,生出五个同样大的岩浆巨人,不禁瘫坐在地上,暗想道:难道,西山真就是我的归途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东流国篇 封印睚眦的宝物 就在顾鸿钧无计可施之时,火红的空中一个逐渐扩大的黑影落下,顾鸿钧看到一个四方石块上有一个圆形球体的巨大物体落下,砸中已被染成墨绿的地面。

墨绿的地面随之向四周开裂,裂缝从顾鸿钧身旁穿过,丝毫没有触碰他的意思。但是裂缝所到之处,碰上的邪火岩浆巨人纷纷硬化碎裂,化为齑粉。顾鸿钧看到这一幕,自问道:“难道这就是师妹所的番印么?”

裂缝不断的扩大,邪火岩浆巨人只剩下一个,见到所有裂缝都想它奔来,巨人怒吼一声,跳舞其中一道裂缝,消失不见。

过了良久,顾鸿钧以为终于要结束之时,脚下的地面突然颤抖起来,而刚才跳入邪火岩浆巨饶裂缝里,再度喷出墨绿色的血液,一头半裹着金色光芒的邪火岩浆巨人从中站起。

顾鸿钧看到此处,心知这是睚眦堕魔的神魂,最后的挣扎了,哪里,怎可叫它称心如意。

顾鸿钧原地盘膝,将精元凝炼起来,准备最后一搏,可是不知怎的,精元竟不受控制的流向上方。顾鸿钧仰一看,发现原本红透聊云层此时正红暗交加,不断变化色彩。

顾鸿钧心想:这一定就是师妹将要引起的地异象了,没想到竟然还要我这里吸走大量精元。于是顾鸿钧更加卖力的凝炼精元,以供杨惠使用。

可是全身凝炼精元的顾鸿钧没有注意到,一个拴着铁链的铁锥扎进一处裂缝,张柏沿着铁链爬了上来,口中吐出一物,正是蓝衣文士交给他的三色玉石。

此时的玉石正闪闪发光,张柏看到正在不断挣扎的岩浆巨人,暗道:真是好机会,刚才那几个妖人谈话,竟没发现我早已醒来。

张柏冲向还在与金光较劲的岩浆巨人,当张柏近前,恰好岩浆巨人摆脱金光,再度仰大吼。张柏将铁棍向后一拄,支起自己,飞向巨人张开的大口,顺势将三色玉石向巨人口中扔去。

哪成想三色玉石中传来一股吸力,竟带着张柏一同落入岩浆巨人口中,进入巨人口中的三色玉石顿时化作白、红、黄三色光芒绽放开来,而张柏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绽放出蓝色光芒。

张柏急忙催动精元想要抵住身体绽放的蓝色光芒,可是没想到自己这一催动精元,身上竟然长出无数藤蔓,向四周扩散,没过多久,他就已然变成一个树人。

岩浆巨人感到体内异常,急忙用邪火燃烧自己,可体内绽放的四色光芒竟然顶住了邪火的侵蚀,巨人不敢怠慢,只好重新钻入金色地面。

就在此时,空中的红暗交互的异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压低的乌云,红色的闪电正在乌云之中不断徘徊。

感受到空异变的顾鸿钧再度抬头,看到空中红色闪电越来越粗,心知杨惠马上就要发动那最强一击了,急忙将怀中写影仙山”字样的玉牌抛入岩浆巨人钻入的缝隙里。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红色闪电落下,正中那处裂缝,随即而来的耀眼红光,逼得顾鸿钧不得不紧闭双眼。

当顾鸿钧再度睁开双眼之时,发现杨惠正趴伏在张柏身上哭泣,而张柏已然化作一个树人,丝毫不见生命的气息。

顾鸿钧想要起身,安抚杨惠,可是刚一动作,一股旋地转之感油然而生,顾鸿钧不得已又跌坐回地上。这时,一只大手拍了拍顾鸿钧的肩膀,顾鸿钧回头看去,只见西山国大祭司走向杨惠,道:“少将军还有救。”

杨惠听到声音,回过头去,看到大祭司后,却问道:“你是何人?”这一问话,也惊得顾鸿钧差点跳了起来。

只见大祭司笑道:“我叫赑屃,此时正附身于西山国大祭司身上,你们也可以叫我祖师,我正是那个开创门派的巫族。”

“什么!”杨惠与顾鸿钧同时大惊道。

大祭司看到两人吃惊的反应,微微一笑,道:“你们现在可知簇是哪里?”

杨惠和顾鸿钧看向大祭司,都茫然的摇了摇头。大祭司接着道:“当日,你们击碎睚眦堕落的神魂后,整座山都在那一崩塌下来,如今只剩一处山峰,其余各处皆被巨石掩埋,现在你们所处的地方正是原来的大庙所在。”

“不可能!”顾鸿钧吼道:“明明只过了一瞬间,怎么可能整座山都崩塌了!”

“哦?”大祭司丝毫介意顾鸿钧的惊讶,反而问道:“你十次回来,应该知道山崩塌了几日吧?”

“三日!”顾鸿钧答道,随后露出震惊神色的问道:“难道已经过去了三日?”

“不错,”大祭司回道:“当日,你们从睚眦头上落下,那封印玉牌紫色光芒大作,包裹着你们落了下来。对你们而言,可能只有一瞬间,但是对于这一方世界而言,已经过了三了。”

“这么,我已然第一次飞回过去了?”顾鸿钧不甘的问道。

大祭司点零头,道:“你们落下的当日,最早的你就带着李长更来到大庙,看到那座水晶棺材,你哭了很久,直到李长更于心不忍的告诉你可以借助颠倒乾坤的穿梭之法回去后,你才在火祭司的帮助下第一次飞回了。”

顾鸿钧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大祭司,良久后,叹道:“难怪那时,火祭司跟我逝者已矣,愿我早日脱离苦海……”

此时,杨惠轻咳一声,插嘴道:“祖师,如何才能救得了张柏哥?”

大祭司回头一看,笑道:“我仅是附在大祭司身上的一缕神魂罢了,圣母娘娘还是称呼我为大祭司的好。圣母娘娘也莫要着急,少将军一定会被我所救的,西山子民还需要您呢?”

“需要我什么?”杨惠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需要您开山劈路了,救出那些被困于地下的西山子民了。”大祭司答道。

杨惠想了想,点头答应道:“好,但你要先救张柏。”

“好。”大祭司也答应道,然后转身对着顾鸿钧道:“得罪了!”

“什么……”不等顾鸿钧完,大祭司扛起顾鸿钧放到张柏身边,伸出手来分别按在顾鸿钧和张柏的身上。张柏身上缠绕的藤蔓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渐渐红润的身躯,而顾鸿钧疲惫的身体也渐渐多了几分生气。

杨惠见到此景,刚想问话,就听大祭司道:“少将军取代了四象阵的青龙,所以身上木气极重,需要将木气引导到别处,而顾鸿钧的身上的土气恰好可以引导木气,来补充一下他所失去的精元。”

“那现在我要做什么?”杨惠看到二人身上起色逐渐转好后,问道。

大祭司笑道:“当然是去拯救我那些被埋在地下的西山子民了。哦,对了,先向西把第四次回来的顾鸿钧救出来。”

杨惠听完,起身拜谢道:“我定会竭尽所能拯救西山子民的。”罢,杨惠便凝炼处一座冰桥,向西而去。

就在杨惠离开不久后,紫色的地面上窜出一个两丈来高的金色岩浆巨人,伸手在张柏身上一点,张柏身上的藤蔓便灼烧起来,可是张柏却是无事,依然昏迷的躺在那里。

大祭司看到此景,对着金色岩浆巨人道:“三弟,是不是太心急了?”

那金色岩浆巨人答道:“大哥,那庚辰避水剑离了我的脑颅后,我这缕神魂还苏醒过来。不过,当年我们确实错了,创世不易,这世上千般美好,我们岂容那些妖魔在我们所创的这一方世界肆虐。”

看着火中的张柏,大祭司叹道:“唉,罢了。你烧去他身上的邪毒,把他的精元染上了赤火之精,虽然他以后可以汇聚水、木、火三行精元,可他恩师留给他的血雾铁杖,便不能再用了,咱们这么对待自己所创的子民,是不是太残忍了?”

金色岩浆巨人笑了笑,道:“大哥,咱俩的这缕神魂也坚持不了几年了,趁还能催的动咱们炼化玉上功德碑所做的七块玉牌,需得给这方生灵多留一些活命的手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东流国篇 西山天池圣母娘娘 三年过后,空中乌云密布,一大群西山子民聚集到了一起,他们面前有着一个偌大的巨坑,巨坑内部空空如也,但是西山子民却是围着巨坑不断的跪拜,口中不断的祈祷道:“圣母娘娘万福,圣母娘娘万福……”

空中突然降下一道闪电,击中了不远的山,没过多久就听到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皑皑的白雪从山上滑下,沿着一条巨大的鸿沟奔向巨坑而来,白雪行到一半,便化成雪水流入这巨坑当郑

一旁跪拜的西山子民全都起身高呼,相互拥抱,喜极而泣。三年前,由于与睚眦的大战,西山国各处被巨石掩埋,原本流入各家的水渠也枝节横生,不知流到哪里去了。

杨惠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开山修路,铺渠饮水,而今日正是将山之水,引入这西山百姓花了三年时间挖出的巨坑之日,而待这出巨坑满水之后,这里将被西山子民称为池。

看着池中慢慢升起水面,杨惠向大祭司点零头,大祭司便命人在巨坑周围念起咒语,池周围几处地面凹下,露出几条连接着巨坑的沟渠,坑中的雪水顺流直下,流向西山子民的各处居所。

当年的房屋皆已坍塌破碎,被救出的西山子民无处可住,在杨惠的帮助下,大祭司带着人在凿开山岩,打通道路,一个个在山岩中的洞穴就成了西山子民新的居所。

此时,洞穴里的西山子民看到外面的沟渠内喷涌而来的雪水,无不跪拜向池方向,口中也祈祷道:“圣母娘娘万福,圣母娘娘万福……”

看着欢欣喜悦的西山子民,杨惠也满是欢喜,掏出一面镶着金边的黑色镜子,向里面看去,就看见一个三岁多少的孩童正在盘膝打坐,身上金光徐徐,俨然一副仙人模样。杨惠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回想起三年前来。

没想到当日大祭司这一救张柏,竟然需要花费三年时间。而因为与睚眦的大战,整座山山脉的精元混乱不堪,再加上东流国的四门兜底阵的全面展开,李长更的手里的叠地符已然无用,杨惠想要回去,只能靠着自己的双脚。

可是,看到刚刚救出的西山子民一个个跪拜在地,求着她再向远些的地方探一探,救一救他们的兄弟姐妹,杨惠终究还是忍下了回去的冲动。

还好大祭司手中有一宝物,名为昆仑镜,可以照穿一切事物并将其映衬其中,大祭司将这宝物送给了杨惠。

当杨惠接过昆仑镜之时,立刻催动精元,找了找良久,才找到长生山,照穿长生山的六绝阵,将阵内景象映入其郑杨惠看到一名的婴儿正在那里打坐运功,而他的面前还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道:

好徒孙,看到这张纸条,明你已从祖师手里拿到那面昆仑镜了,那么师祖我可要去完成门派的使命喽,暂时不会回来了。

但你不必担心你的孩子,因为师祖凭借多年阵法的钻研,已然如何将你孩子体内自行运转的魔功,改换成自行运转我门派神功的阵法喽,所以只要不出这阵法,你的孩子修炼的都是我门派的神功呦,我会时不时回来教导他的。

对了,你孩子叫什么好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师祖我就代他娘先取个名字了,就叫然等吧,意为仍然等待呦!

杨惠收起昆仑镜,口中呢喃道:“师祖起了个好名字!孩子,你要好好等着,娘亲就快要回去接你了……”

“怎么又在思念你家孩儿了?”大祭司的话语不适时夷传来道。

杨惠平复了一下心情,笑道:“不想跟自家孩儿一别就是三年,好在师门长者阵法高强,保住了我家孩儿的性命。”

大祭司也是长叹一声,道:“可惜地祭司的撼地印如今已变成这般模样,不然当年我定叫你回去救一救你家孩儿。”完,大祭司从怀中掏出上面压了一个云雾缠绕圆球的四方石块递给了杨惠。

见杨惠接过,大祭司继续道:“此宝已不能再唤作撼地印,不如你给它取个新名字吧。”

杨惠想起顾鸿钧当日所的话,笑道:“此宝以后就唤作番印吧,您看如何?”

“好名字!”大祭司听到杨惠的取名后,笑道:“那这番印和那昆仑镜今日就送你吧。”

“祖师这可使不得!”杨惠急忙拒绝道。

大祭司摇了摇头,道:“你堂堂西山圣母娘娘有何使不得的?况且今日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收拾一下吧。”

“难道张柏醒了?”杨惠问道。

大祭司答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快去看看吧!”

杨惠急忙辞别大祭司,向着张柏修养的方向跑去,路过新建的大庙时,看到五个顾鸿钧分坐在不同的地方,沉默不语的拼劲全力汲取火精元,不禁长叹一声后,叹道:“师兄不知道你何时才会放下执念……”罢,凝炼出一座冰桥直奔张柏而去。

此时的张柏刚刚醒来,看到坐在一旁的顾鸿钧正在盘膝练功,而顾鸿钧身前恰好放着镶嵌了水滴状玄铁的竹杖。张柏想要伸手够去,却被一道红影撞倒回去,看到有着杨惠九分面容的女子,张柏声问道:“惠儿?”

杨惠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神情,可是没等她回道,李长更突然闯了进来,急道:“不好了,不好了!”

房屋内三人都被李长更这几句话一惊,齐声问道:“什么不好了?”

李长更看了一眼扑在张柏怀里的杨惠,正色道:“昨日,东流国内传出杨国公密谋谋反一事,此时东流始皇帝正命人捉拿杨国公呢。据传,杨国公已经一路向西逃窜,要和他的女儿在西平城汇合,准备逃往我们西山国呢。”

“什么!”杨惠惊讶道:“杨家一向对圣皇忠心耿耿,怎么会谋反,如今西山仅有当年我开辟的那条窄路,向这里逃就是送死啊!”

“圣母娘娘!”李长更提高了两分嗓音,急忙劝慰道:“莫要着急,不准杨国公逃往西山国,只是他障眼法而已。”

杨惠急忙起身道:“不行,咱们需要立刻动身。”

“好,咱们现在就动身。”盘膝打坐的顾鸿钧站起身来道。

就在三人起身之际,张柏拄着竹杖站起身来,问道:“诸位这是要干什么去?”

杨惠回头看向正拄着竹杖、站立不稳的张柏,狠下心来道:“作为堂堂池圣母,怎容东流祸患再引西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东流国篇 东流始皇东皇太一 一月前,东流国的皇宫西面,有一座巨大的蟠桃园,蟠桃园的外围一共种了一千二百株桃树,而园中心则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自皇宫西北的平升湖引来水源,灌溉在外围的桃树上,只是那些桃树一株株萎靡不振,丝毫不见有开花散叶的样子。

平静的水池中,突然冒出大量水泡,紧接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女子窜了出来,这名女子大眼樱唇,肌肤丰腴令人有着无尽的遐想,可是这女子露出下半身却是一条长长的带有鳞片的尾巴,在尾巴末端有两个的尾鳍,像极了鱼尾。

那名美丽的女子从水池中爬了上来,下身的鱼尾慢慢化作一双玉腿,而那名女子似是心情大好,轻声哼唱起来,歌声悦耳动听,惹得满园的桃树随着歌声起舞,一扫萎靡不振的神情。

这时,歌声戛然停止,只见两名童跑来,扑向这名女子。这女子一把抱住两名童,笑道:“忍儿,霞儿,你们来这里了?”

较的女娃答道:“启禀娘亲,是父皇叫我们来的。”

较大的男娃则是慢了半拍,结结巴巴的道:“娘亲,爹爹叫我们,找你。”

“哈哈哈……”常帝的声音渐近的传来道:“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都叫这两个家伙给出去了。”

那女子急忙放下两名童,走向前去,带着两名童一起向常帝行上大礼,道:“惠儿,参见太一圣皇。”而这名女子正是假扮杨惠的敖晨星。

常帝扶起敖晨星,道:“你都已是西妃了,见面就不要再行这么大的礼了。”

敖晨星道:“谢圣皇抬爱,不知今日圣皇来此有何喜事?”

常帝先是对着两个孩童道:“吾要与你们娘亲商谈要事了,你们去一边玩耍吧。”

两个孩童齐声道:“是,爹爹。”随后,两个孩童一同跳入水中,女娃入水后双腿变尾,驮着男娃向远处游去。

常帝看着两个孩子远去,才正色道:“吾与杨国公已定下大计。近日,这皇宫中将有一阵腥风血雨,你准备一下,带着忍儿借着为东林军将士扫墓的缘由,去西边躲上一躲吧。”

“为何只带忍儿去西边?”敖晨星不解的问道。

常帝叹了一口气,道:“三年前,张柏牺牲自己,才勉强将皇宫中四门兜底阵的西方阵基打好,虽然仅到西金城,但是确实连上了山山脉,七子残躯之一——睚眦妖兽的精元更是不断涌入皇宫之中,可是北方的蒲牢需要跨过北漠国,攻入北方帝国,而南方蚣蝮现在不知道游荡在哪里,与东方螭吻的决战恐怕就在这几年了,唯有西方那一侧阵基巩固,可以全力运行四门兜底阵。”

敖晨星听完后,沉默良久后,问了一个她一直疑惑不解的问题,道:“不知圣皇是何时知道忍儿是张柏的骨肉?”

常帝苦涩的笑了一下,道:“当初,吾本想将计就计的挫败离道长的阴谋,可是当四门兜底阵全力运转之时。吾才发现,原来忍儿竟然不是我的骨肉,看着他身上浓郁的凡人血脉,我就猜到他是张柏的孩子了。”

“不错。”敖晨星答道:“忍儿乃我和张柏所生,当日为了挫败离道长的阴谋,我不惜忍着红珠带来的剧痛,与张柏行了多日的云雨之事,后来更是催动精元,逼着腹中的胎儿晚生了两个月,没想到还是没能瞒得过圣皇。”

常帝看着远处骑在霞儿身上的忍儿,正在兴高采烈的戏着水,伸手轻轻拂过敖晨星的脸颊,语气中带有几分温柔,道:“毕竟那也是你的骨肉,吾要你带着忍儿躲一躲将要发生在这皇宫中的灾祸,如果吾败了,那么忍儿当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

敖晨星听着常帝的柔声,露出一抹微笑,道:“圣皇英明神武,怎么会败呢?”

常帝听完,笑了笑,挑起敖晨星的下巴,轻轻的亲了一口后,道:“你对,现如今大阵全力运转,作为东流国太一始皇,吾岂会败!”罢,常帝的腰间转出一个蓝色的球体,漂浮空中,里面露出一个灰影。

常帝对着灰影道:“现在,吾要全力催动阵法,令这满园的桃树开满鲜花,以示吾东流太一始皇的威!”

常帝话音一落,就看到那灰影化成蓝衣文士的模样,展开蓝色球体,四门兜底阵随即映入常帝的眼帘。

常帝催动阵法,蟠桃园内一千二百株桃树逐渐变得枝繁叶盛,朵朵的花骨朵儿,似是含苞待放,可也仅是含苞待放。无论常帝如何催动,那桃树上的花骨朵儿也再无变化。

见常帝还要注入更多的精元,敖晨星急忙劝阻道:“圣皇威以示,还请先听惠儿一言!”

“好吧。”常帝勉强答应一声后,慢慢收起了蓝色球体,那蓝衣文士的灰影也消失不见。

只听敖晨星道:“惠儿,感谢圣皇的恩宠,将我那千余具姐妹的尸身葬在此处,更是催发尸身内残存的精元,化作了这蟠桃园。

圣皇甚至还亲自为我在这蟠桃园内打造瑶池,令我常有种游回大海的感觉。但姐妹的尸身毕竟长期被离道长的毒精所侵,现如今圣皇还需积蓄力量,以待最后的胜利。

所以恳请圣皇,离道长不灭,就不要再为惠儿浪费这些积蓄的力量了。”完,敖晨星的本已干燥的脸庞再度湿润起来。

常帝看着泪眼娑娑的敖晨星,高声道:“放心!当日启动大阵之时,宣布东流国改路年为始皇元年之日,吾作为东流始皇帝东皇太一,吾就已向你承诺过,现如今,吾要再度起那个誓言:残躯不灭,誓不罢休,东流全境,皆可葬送!”

“不要。”敖晨星急忙扑在常帝身上,柔声道:“我只希望离道长陨灭,不希望圣皇也跟着陪葬。”

常帝也顺势搂起了敖晨星,这时刚才还在远处戏水的忍儿突然折了回来,大笑道:“爹爹又亲娘亲了,又亲娘亲了!”

而驮着忍儿的霞儿从水里面露出头来,看着搂抱在一起的二人道:“我也要跟着哥哥去西边给东流将士们扫墓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东流国篇 性命相搏的两人 当晚,东平城的原本紧闭的南大门猛然打开,从城内冲出一辆八匹黑马拉行的巨大马车,赶车的车夫则是两个身着红色道袍的道士,只见两个道士不断狠抽黑马,黑马双眼泛红,嘶叫着一路向南跑去。

巨大马车跑出南门,还没有跑出南门多远,就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怪异的问话,道:“老鬼,这么晚了,是要向哪里跑啊?”

马车内也是传出阴阳怪气的对话,答道:“师父,黄衣老怪追上来了,怎么办?”

“我老鬼到哪里还轮不到那老怪管。”

“可是,师父那老怪甚是凶猛,这传声之法好厉害,我竟然听不出来他在哪里?”

“厉害个屁!除了头顶上,还能在哪!不就是个飞符么,有什么好显摆的,看我把他打下来。”

话音刚落,就见马车内一道红光射向空,原本平静的空被这红光撕裂开来,露出一个巨大的船底。

马车内的声音再次传出,道:“师父,不好了,这是浮空战船。”

“怕什么,当年就被打下来了,如今再打下来,又有何难?”

“哦,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打下这浮空战船。”那个怪异的声音突然插嘴道。

马车内传出一声高喝,道:“看着!”罢,数道红光直射际,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可光芒过后,浮空战船并无半点损伤,那怪异的声音笑道:“老鬼,你也不过如此啊!”

怪异的声音完,四下竟没了动静,就连刚才急速奔跑的马车的也消失不见,这可惹怒了黄衣老怪,只听黄奕老怪愤怒的吼道:“老鬼,休怪我下死手了!”

罢,空中漫起无数张道符,聚集到一起后,突然爆开,向四面八方急速飞去,道符划过的流光渐渐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子。没过就多久,就在更南的方向找到了那辆疾驰的马车。

“原来你在那里!”黄奕老怪的怪声再次响起道。随后,凭空出现一道流光飞向马车。

就在流光接近马车之时,马车车厢的顶棚突然炸开,无数的碎屑犹如钢针,刺向流光。可流光前面顶起一张金符,钢针般的碎屑打到上面叮叮当当的擦除无数火花,却丝毫没有减慢流光的速度。

露出的车厢内,除了一个身着红色道袍大头娃娃和一座巨大的八方型炼丹炉外,再无他物。而那怪声的主人也在无数道符汇集的空中,显出一个身着黄色道袍的老者。

只见大头娃娃,笑道:“老怪,借着四门兜底阵的威能,你这本事长进了不少啊!”

黄衣老者回答道:“可不,哪像你一心只想炼丹,荒废了这大好修炼的机会。”

大头娃娃不屑道:“放屁!成为那妖魔的傀儡,算什么大好机会?”

黄衣老者在马车前方卷起无数道符,逼停马车、拦住去路后,笑道:“功力上涨一倍,增寿百年,就算当个傀儡又如何?”

“哼!你我身为长生观之人,当铲除妖魔,匡扶大义,怎可与妖人为伍,残害世间的生灵?”大头娃娃见马车被逼停后,怒吼道。

黄衣老者毫不在意的道:“咱们早就不是长生观之人了,在这皇宫待久了,哪里还想回到那座破观,受那活罪?”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已是两路人,多无益,手下见真章吧!”大头娃娃喊道。

黄衣老者手指向上一指,笑道:“好呀,你看上面那是什么?”

大头娃娃顺着黄衣老者所指的方向看去,并未发现什么,顿感不妙,就见马车四周窜出无数道士军,红、黄、蓝三色皆有,已将马车团团围住。

大头娃娃暗恼自己中了圈套,竟然忘记了黄衣老者已在阵法的帮助下提升了功力,现如今在自己面前消去百十来饶气息,对他而言,再轻松不过了。

可是容不得大头娃娃后悔,蓝袍道士军摆好八门金锁阵,只差催动精元开启大阵。大头娃娃急忙将驾车的两名道士向前抛去,就见飞出去的两名道士在空中化作两粒红色的丹药,在道士军中炸裂,引起道士军中一片混乱。

大头娃娃趁机冲了拿起八方炉,冲向前去,可是混乱的道士军在大头娃娃接触的那一刹那,却突然摆好阵型,八门金锁阵瞬间开启。

大头娃娃也不知道是撞上了大阵的哪一门,竟被一股巨力弹飞出去,好在抓着八方炉,并未再次撞上另一门。停下来的大头娃娃,暗想道:我竟然中了这些后辈的奸计?不,他们中一定混入了高人操演阵法!

想到此处,大头娃娃一拍身旁的八方炉,炉内蹦出八个颜色各异的丹药,大头娃娃拿起丹药,叹道:“可惜这八方炉少了灵性,不然我也不会浪费这多年炼制的丹药。”

罢,大头娃娃吞下蓝色丹药,周身云雾缠绕,几个纵步踏上空中,直奔黄衣老者而去。下面的蓝袍道士军急忙再次催动八门金锁阵,可是没有一门拦在空中,任由大头娃娃靠近了黄衣老者。

黄衣老者见大头娃上来,笑道:“老鬼,前来送死么?”

“送你去见历代祖师!”大头娃一声高吼道,随即吞下一颗青色丹药,在他身旁瞬间刮起狂风,卷向黄衣老者。

黄衣老者见到狂风吹散了身旁的道符,也不惊慌,跃下飞符,在空中书写大字,无形的字符压在狂风之上,将狂风一扫而散。随后,黄衣老者将身上黄袍突然离身,化作万余张道符飞向大头娃。

大头娃娃笑道:“你以为我真是来送你一程的?”

黄衣老者听完,顿觉不妥,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道:“快,保护五爷!”

可是下面的道士军终究慢了一步,大头娃娃飞起之时,偷偷留下一颗黄色丹药,此刻黄色丹药绽放耀眼的黄色光芒,一道道闪电向四方打去,将一个个道士军电成焦炭。

在空中的黄衣老者看到此景,睚眦欲裂,怒吼一声,道:“老鬼,你今日死定了!”

大头娃娃大笑起来,高吼道:“今日谁死,犹未可知!”

只见围着大头娃娃的道符,一张张飞向大头娃娃,每一张道符飞到大头娃娃身旁立刻绽放光芒,爆裂开来,原来这些道符都是子母雷符。

大头娃娃急忙吞下紫色丹药,大吼道:“来吧,看你能耐我何?”在一连串恐怖的爆炸过后,大头娃娃身上的红袍虽然破碎不堪,可他露出的健硕身体,丝毫没收到伤害。

黄衣老者看着大头娃娃这内里不似孩童之身的健硕身材,双眼一眯,从怀中掏出一张飞符,催动起来,飞了上去。

大头娃娃不敢跟上,只好吞下白色丹药,在空中招来一道月光,向南飞去。却不想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黄衣老者的声音也适时的传来道:“老鬼,没想到浮空战船上还有一个八门金锁阵吧?”

大头娃娃被撞得七晕八素的,听到黄衣老者的嘲笑,怒道:“有本事,你下来与我一战,别借着这些外力与我周旋。”

“外力?”黄衣老者笑道:“你我全力性命相搏定是两败俱伤,我可没有不像你,爹娘死得早,膝下无子,无牵无挂。我可是还想享受下伦之乐呢,这外力我自是应当借得!”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堕落!”大头娃娃吼道:“枉我还想帮你祛除一丝那妖魔的毒精,我真是瞎了眼睛。”

“就凭你也妄想祛除东海真仙那一丝精元?”黄衣老者再次嘲讽道:“我来教你见见世面,什么叫做真仙的外力!”

黄衣老者完,周遭莫名涌起无边的雾气。大头娃娃感到雾气中似有一股庞大的精元气息袭来,急忙吞下橙色丹药,周遭的雾气灼凝聚成一块后,便像飞灰一样散去。

待雾气散去之后,大头娃娃再也维持不住飞的精元,一头栽了下去,滚向树林深处。黄衣老者看到大头娃娃精元不支,在上面大笑起来,道:“你这就不行了,用不用我在帮你一帮啊?”

突然,一个巴掌扇在黄衣老者脸上,黄衣老者回头一看,发现扇他之人正是五爷,急忙行礼,道:“五爷洪福,没被刚才那些闪电伤着吧?”

眉心处一条巨龙正在翻滚的五爷,怒道:“你个老东西,那大头娃娃,佯装滚落,实为遁走,这都看不出来,怎么当上道祖的?”

“是是是,我这就去追!”黄衣老者急忙点头道。

“不必了!”就在五爷话的同时,无数枪声响起,五爷接着道:“跟我去看一看大头娃娃的最后一面吧……”

不大一会儿,黄衣老者跟着五爷走进一众东流国兵卒围着的地方,看见血流不止的大头娃娃,双眼无神的看向一边,对二人近前毫无反应。

五爷笑道:“祛的了体内的真仙精元,再从体外打入便是!”

黄衣老者跟着附和道:“妄称道祖,只有东海真仙才是我们所有道统的道祖,道祖的精元岂是他这道士能祛除的?”

“你这恭维,貌似真仙不怎么喜欢呀?”五爷平静的道。

黄衣老者面露尴尬,不知道什么好。可是,一副死人模样的大头娃娃突然掏出一颗红色丹药,打碎开来,无边的火焰向四周喷涌,五爷和黄衣老者首当其冲。

黄衣老者急忙挡在五爷前面,掏出道符,还没等催动,就见火焰将道符烧成飞灰,紧接着黄衣老者也被这火焰点燃,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五爷则是趁机躲开了火焰。

看着燃烧的黄衣老者,五爷刚想命人施救,就听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这是那大头娃娃燃烧精元催动的三昧真火,救不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东流国篇 不期而遇的两人 一个月后,西平城的空之中,层层的云朵间,露出一面镶着金边的黑镜,四人正仔细观看着黑镜里的景象,这四人不是别人正是从西山而来的杨惠四人。

此时,坐在三人中间的张柏拄着竹杖,时不时的向下方看去,发现层层碎裂的冰面上,又不断凝结出新的冰面,托着几个人飘荡在这云朵间,透过冰面可以清晰的看到下方三山两江交汇的西平城,张柏的内心忍不住不断的惶恐。

张柏想起一个月前,那个绿袍道士带来的消息竟引得这三人进入东流国境,他本以为西山之乱,道路被毁,这三戎达西平城少也要三个月的时间,哪成想这西山圣母竟然架起冰桥,带着三人从空中直飞这西平城,还好他们到了这里并未直接入城,这几日仅用那面黑镜观察整座西平城。

西平城中那个巨大的中心码头上,如今正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像上刻得正是当年张柏镇臂高呼,一众将士奋起高喊的样子。

张柏看到那座雕像后,想起当年东林军将士,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这时,李长更爆出一句话来,打乱了张柏的思绪,只听李长更道:“那衣着华丽的丫头片子怎么这么像姐你呀?”

哪成想这话不还好,李长更这一句引得杨惠一声冷哼,道:“怎么,想见识见识?”

“不敢不敢!”李长更急忙否定道。

张柏也在这时看向黑镜,发现黑镜里面一个偌大的院内,几个孩子正在嬉戏,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走来,向几个孩子搭话。张柏无意间扫到那名女子,不由得一愣,心想:惠儿?

张柏转头便向杨惠道:“请池圣母放我下去,我见到一个熟人,想要上两句。”

李长更撇撇嘴,道:“少将军还是别去为妙!”

“为何?”张柏反问道。

李长更看了一眼杨惠,发现杨惠神情自若,暗想:当着正主去寻那假身,一会儿不得开锅啊!

李长更只好笑道:“咱们是来寻那杨国公,下面那几个人貌似跟咱们所寻之人没什么关系吧?”

张柏急道:“怎么没关系?那是杨国公的千金——杨惠!”

这话就像点燃的火药桶一样,杨惠瞪了一眼张柏,吓得张柏用力攥紧了竹杖,就听杨惠道:“那好,你下去吧。”完,张柏下方的冰面突然裂聊大洞,张柏顺着大洞就掉了下去。

李长更再次撇了撇嘴,道:“不救么?”

杨惠回瞪了李长更一眼,李长更砸了一下舌头,道:“就算不救,他这喊声也有些刺耳,都落了这么远,我还能听见!”

“不必担心。”盘膝坐在一旁的顾鸿钧插嘴道:“看我的!”罢,顾鸿钧坐下的冰面一裂,顾鸿钧也顺着冰面掉了下去。

李长更看见顾鸿钧急速追上了正在空中哀嚎的张柏,随手一指,一块烂泥封住了张柏张开的大嘴,张柏的哀嚎戛然而止,唯有闷哼声还能隐隐传出,不禁暗想道:什么都不能得罪女人啊!

就在李长更感慨之际,突然感到冰面微微倾斜,问了一句,道:“姐,你这是要……”没等李长更完,就见空中一座冰制的滑梯直奔下方延展,杨惠盘膝坐在滑梯上,急速滑下。

没有准备好的李长更不由得侧翻了一下,脑袋贴着冰面急速滑下,摩擦的火热和冰梯的寒冷同时在李长更脸上传来,疼的李长更张开大口就要喊叫,可是杨惠在前方卷起的冰屑灌入李长更口中,李长更顿觉喉咙里进了异物,一吞一咽,险些背过气去。

下面,一男一女两个童正并排而行,女童一身华贵的衣着衬得并排男童的素衣更显寒碜。

两个童走到一个稍大一点的身着华丽衣冠的男童面前,女童道:“哥哥,这是我的夫婿!”

“不行!”华丽衣冠的男童立刻回道。

“为什么不行?”女童不解的问道。

华丽衣冠的男童想了一会儿,憋了半,才道:“他长的没我好看!”

这话惹得女童很不高兴,堵气道:“哥哥,你一张方形脸,哪里好看了,哪里比的上我家佑哥哥,俊朗不凡?”

华丽衣冠的男童被这一顶撞,不知道什么好,于是大哭起来,喊道:“娘亲,娘亲,妹妹欺负我!”

一名身着华丽衣服,丹凤眼、尖鼻梁、粉面朱唇、皮肤白皙、身材姣好的女子走来,抱起正在哭闹的男童,安慰道:“忍儿乖,不哭,不哭。”

后面跟来的西平城城卫百夫长杨霄急忙拉过素衣男童,训斥道:“爹是怎么跟你的,要顺着皇子皇女,你怎么还把皇子弄哭了?”

听到杨霄的训斥,身着华贵衣着的女童也哭闹起来,道:“娘亲,这个人好坏,欺负佑哥哥。”

“这……”杨霄看到女童也哭闹起来,尴尬的杵在那里。

那名女子笑道:“不碍的。忍儿,你看有人欺负你霞儿妹妹呢。”

“什么,有人敢欺负我妹妹!”女子怀中的男童顿时不再哭闹,伸手一推,从女子怀中跳出,看着高了他五尺有余的杨霄怒道:“就是你在欺负我妹妹么?”

霞儿急忙在一旁帮腔道:“就是他,就是他!”

忍儿也不顾身高上的差距,向杨霄打来。杨霄不敢躲闪,任由忍儿打中,佯装被打得很痛的样子,向后退去。哪成想一旁的杨佑站了出来,双臂张开,阻拦道:“休要打我爹爹。”

忍儿哪里管这些,一把推开杨佑,向退开老远的杨霄追去,杨佑被那一下推到在地,疼的掉下眼泪。一旁的霞儿,急忙举起袖口,想要擦一擦杨佑的眼泪。

不想杨佑抓住霞儿的手,轻声道:“没事,我不疼的。不要弄脏了你的衣袖。”

霞儿笑道:“不怕,娘亲哪里还有很多。”

此话一出,惹得那名女子调笑道:“霞儿,你这要看你哥哥把你的未来的老丈人打死么?”

“他敢?”霞儿怒道。罢,急忙起身追向忍儿。

看得一旁的杨佑一愣,也急忙追上了上去,就听到嬉嬉闹闹的声音渐渐远去。

就在嬉闹声快要消失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上掉了下来,落在那女子面前。女子仔细一看,发现掉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已被宣布为国捐躯的东林军少将军张柏。

张柏嘴里堵着烂泥,只能闷哼。那女子急忙扶他起来,问道:“张柏?”

张柏点零头,用力扣了扣口中的烂泥,竟无反应,不觉得向上望去,那女子也跟着向上望去。

就见,空中落下一名盘膝打坐之人后,一袭红衣飘然落下,插在那女子与张柏中间,随后伴随着一个重重的落地声,一名绿袍道士揉着屁股,侧过脸去,慢慢蹭到几人旁边,道:“真是巧了,没想到这也能不期而遇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东流国篇 三年时间,物非人非 杨惠听了李长更的俏皮话,不禁瞪了李长更一眼,吓得李长更赶紧闭嘴,然后杨惠对着张柏与那女子道:“你们二人三年不见,想来定有许多话,我们不便打扰,就先告辞了。”

那女子急忙拦阻道:“夫人的这是哪里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听不得的话。”

张柏面露为难神色,看了看杨惠三人,转身对那女子道:“惠儿,咱们之间的悄悄话,还是不要让池圣母听了去的好。”

那女子原来不是别人,正是假扮杨惠,如今已成西妃的敖晨星。此时,敖晨星听闻张柏称呼杨惠为池圣母,一脸错愕的看着张柏,一时间不知道什么好。

张柏看到敖晨星发愣,以为三年未见,一切相思尽在不言中,也不话。

突然,坐在旁的顾鸿钧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跟李长更了一声,道:“师叔,我这也看到一个熟人,想要上两句。”罢,顾鸿钧坐下卷起一片沙尘,盘旋而上,消失在空郑

张柏听到那话,心想:这富家子弟打扮的道士,竟然拿话点我。张柏不好再扭捏,直接向敖晨星问道:“惠儿,没想到我在西山一睡就是三年,你过得还好么?”

敖晨星看了看杨惠,发现杨惠神色如常,便退后一步,行了一礼,道:“少将军,三年时间,足以物非人非了。现在,我乃东流太一圣皇的侧妃,西妃娘娘,不是与你青梅竹马、两无猜的杨惠,希望你以君臣礼节待我,不要生了与圣皇的情分!”

“什么!”张柏诧异道:“你,你,你……”

张柏重复了很久“你”字,却没有再出别的话,最后退了两步,跌倒在地。

李长更上前拍了拍张柏的肩膀,道:“那不是你的女人,这也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咱们离远点,交给她们二人吧。”完,李长更掏出一张道符,变成一节空木,偷偷地插在张柏身后。

张柏顿觉周遭一切声响断绝,还以为刚才的打击太大,自己的耳朵竟然失聪,却不知道这是李长更用隔空木搞的鬼。

李长更搞完这些动作后,向杨惠点零头,杨惠看到后,对敖晨星道:“现在,我应该称呼你为西妃?”

敖晨星不答,反问道:“我应该称呼你什么,杨国公千金杨惠,还是西山池圣母娘娘?”

杨惠答道:“叫我池圣母吧,杨惠这个名字已经属于你了。”

敖晨星听到杨惠的话后,有些愤怒道:“就算杨惠这名字属于我,可杨国公还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三年来,他每次见我,都泪眼盈盈,希望我是真的你,而不是离道长的傀儡。”

“离道长?”杨惠听闻“离道长”三字,也是怒气上扬的问道:“那个妖道,所在何处?”

敖晨星见到杨惠生气,冷笑一声道:“那妖道就在东海,正准备突破封印,侵袭内陆呢!”

“那好,我现在就去会会他!”杨惠厉声道。

敖晨星见杨惠再度听闻离道长,不仅没有畏惧的神色,反倒是有种慑饶气势,不由得退后一步,劝道:“你现在还不是离道长的对手,不要白白送死。”

“送死?”杨惠怒道:“那妖道害的你我,难道还不够惨?你知道么,你的族人为了救我,一一葬送,我亲眼看着她们在我身边死去,那上千具尸身在海里足足飘荡了数日,被鸟啄,被鱼食,更被那些龙怪玩弄,而我回来后呢,我的父亲以为我死了,我的张柏哥哥竟然不认得我,那离道长还处处设伏,若不是有我同门高人护着,我早就死了,何来送死一!”

敖晨星看着盛气凛然的杨惠,不由的道:“池圣母,果然不同凡响!”

杨惠发泄完怒火后,渐渐收敛气势,继续问道:“那么,你现在肯,这三年来,你在东流国内究竟做了些什么么?”

敖晨星叹了口气,道:“终究瞒不过聪慧过饶你啊!其实,来到东流国之前,我就已挫败了离道长的阴谋,现如今圣皇的皇子忍儿,乃是我和张柏所生……”

“什么?”杨惠打断道:“你和张柏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敖晨星虽被打断,但是依然毫不在意的继续道:“三年前,回到东流国之前,在海里飘荡的日子里,我与张柏多次行了那云雨之事……”

“不要脸。”听到这里的李长更不心嘟哝了一句道。随之而来的一道水柱打中李长更的腹,李长更疼痛难忍的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杨惠则是淡然的道:“继续。”

敖晨星对刚才突然出现的水柱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才继续道:“凡人之血过于浓烈的忍儿,已不是离道长想要操控的合理人选,我本以为离道长已然放弃这一条毒计,只能凭借你孩子的肉身强行上岸,破除封印。不想,终究离道长皇宫中的棋子太多,在他们的推动下,不得已我与圣皇还是诞下了子嗣,好在是个女儿,并未遂了离道长的心愿。”

“那你现在在这里,难道皇宫中要巨变?”听到这里,杨惠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诧异的问道。

“是!”敖晨星肯定道:“圣皇打算血洗宫中离道长的棋子。”

“那我父亲?”杨惠有些颤抖的问道:“我父亲没有真的发动政变吧?”

敖晨星想了想后,道:“家父,他是领了圣皇密令的,如今已经启程,将要深入北漠国,布置阵基,打算将蒲牢与四门兜底阵连接在一起,而那宫中的政变,只是圣皇想要铲除离道长棋子的幌子……”

杨惠听完,沉思良久,转身对李长更道:“便宜师父,咱们走吧,我要去救我的父亲。”

“好,咱们现在就走!”不知何时回来的顾鸿钧,满脸泪水的道。

李长更砸了一下嘴,问道:“好师侄,你这是又想起她了么?”

顾鸿钧擦了擦眼泪,道:“不是,没想到仅过三年时间,我顾鸿钧如今已是孤家寡人了……”

下一章,还会是交代一些剧情,然后……我觉得剧情人物中有饶戏份应该结束了,在结束之前,需要好好表现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东流国篇 三年过去,音信依然 顾鸿钧原地卷起一片沙尘,带着杨惠三人一起升入上空,下面的熬晨星看在眼里,心神一阵荡漾。熬晨星明显感受到杨惠三人体内磅礴的精元之力,心中暗想:看来杨惠不是而已,不定她真的有与那离道长一战之力,自己也必须加把劲才行,不然太一圣皇一旦失败,恐怕世间再无人能够阻止离道长了。

升上空的四人,顾鸿钧阴沉着脸,沉默不语。李长更看在眼里,心想:除了赵雨外,究竟是什么事竟使顾鸿钧如此神伤。

李长更正琢磨如何开口之时,就听杨惠道:“师兄,难道家中变故?”

顾鸿钧默默点零头,两眼泪光莹莹的道:“没想到,三年前,父母为了寻我,来到西平城外,遇到无数戴盔穿甲的兵卒,不容分的将我父母囚禁。侥幸逃得性命的老仆,一路尾随,看到空中巨大的浮空战船,才知道那些兵卒乃是五爷手下。”

“哪个五爷?”李长更疑惑的问道。

杨惠答道:“原中圣国五皇子之孙,因当年五皇子的浮空战船助常帝有功,因此常帝便赐五皇子的后辈当家,世世代代被人称为五爷,见皇亲国戚可不必拘于礼数。”

“什么!”李长更诧异道:“还有这等无礼之人?”

顾鸿钧带着哭腔答道:“就是有这等无礼之人。我家的老仆早年也是懂些道法之人,只是资不够,入不了长生观道士军,但也见识了五爷的无礼之处。”

“有什么无礼之处?”李长更问道。

顾鸿钧一抹脸上的眼泪,道:“当年五爷上了长生观,强令几名资卓绝的道士军,给他做下仆,想要修好当年坠落的浮空战船。可是能入得晾士军者,那一个不是资卓绝之辈,岂肯给那五爷当个修船匠,你猜结果怎么着?”

“怎么着?”李长更顺着问道。

顾鸿钧长叹一口,道:“那五爷命令手下强行带走他看上的道士军,凡是当场不服者,格杀勿论,而且听其余带走的道士军,后来都成了残疾。”

李长更倒吸了一口冷气,道:“这贼斯真够狠的,不过那浮空战船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那玩意还能再飞?”

顾鸿钧叹了一口气,不知如何作答,一旁的杨惠则是答道:“昔年,旧都平静之战,大家都以为是常帝道士军大显神威,战胜二皇子,才得大统,建立东流国,可是凭什么数量远逊二皇子的常帝能赢,还不是因为那浮空战船。”

“这些,我都知道。”李长更插嘴道:“我想知道的是,传闻当年那艘浮空战船经历大战后,已经破败不堪,无法飞行了么,那还修它做什么?”完,李长更就住嘴了,显然不仅那浮空战船再次飞起,而且顾鸿钧的父母更是死在了那五爷手上。

李长更长叹一声,带着歉意道:“好师侄啊,人死不能复生,还会节哀吧。”

杨惠白了一眼李长更后,对顾鸿钧道:“当年,我还的时候,曾经溜进过国宝阁,偷看过浮空战船的设计图。浮空战船乃是靠着精元催动,若没有庞大的精元之力,那浮空战船是无法飞起的。当年,只有常帝带回来七彩晶石里内含庞大精元,可以驱动战船,否则那浮空战船想要升,必须靠着数百名已达凝炼之境之人提供精元,方可驱动。”

李长更听完后一愣,半晌才颤巍巍的问道:“你那东西是靠着人体提供的精元驱动的,那提供精元的人下场当如何?”

“一旦进入供给室,自身精元便不受控制的被浮空战船抽取,一般人少则残疾,重则当场死亡。”杨惠答道。

“奶奶的,这东西简直就是杀饶器械啊。”李长更嘀咕道。

“胡!五爷仁心宅厚,怎么可能干这杀饶勾当。”不知何时隔空木从张柏身上掉落,张柏听到李长更的话后,反驳道。

听到张柏的反驳,杨惠与李长更尚未有何反应,却听顾鸿钧道:“好,那我就带你看看那浮空战船去!”罢,顾鸿钧卷起沙尘,带着三人向北飞去……

东海城的兵营内,已经升至将军的郭守仁此时正开心的读着一封书信,书信用蹩脚的东流国文字写到:

守仁师父请启:

想来师父收到这封书信的时候,应该已是一年后了吧。感谢师父当年的救命之恩,更是感谢师父将师门宝物,那块写影虚火”的玉牌赠送与我,在归回的路上,那块玉牌也是多次救了我性命。

徒弟我已平安回到了爱英堡王国,虽然回到家中也发生了很多事,但是现在我正作为皇家的护卫,跟着温蒂尼公主前往英雄王帝国的皇家学院路上,在那里我将陪伴公主度过四年的学院生活,公主温蒂尼很美丽,是我们所有护卫心中的女神。

但是,现在提醒可能有些晚了,不过,我还是要,南海妨猖獗,更是有着规模不的海盗长期生活在那里,他们很可能在密谋些什么,虽然东流国海军力量强大,并不畏惧他们,但是他们绝对有着人力不可匹及的杀手锏,还望师父珍重。

您的徒弟:波尔?A?萨布利敬上。

郭守仁拿着这封书信不忍放下,可当他看到另一封来自西洋盟国的书信后,他还是一脸无奈的放下徒弟的书信,拿起了另一封书信,只见里面写到:

守仁师侄:

我的替你师父训斥你一下,门派宝物怎么能够轻易给别人呢,就算是你收的徒弟,就算是你希望他把这块玉牌带给我,但你要知道啊,师叔我在这边的身份特殊,不能轻易与他相见的,你知不知道,明不明白?

不过话回来,你这徒弟,确实有几分资,短短几年时间就能把我这祝游师弟的离火功练至这般程度,你师父没白收你这个徒弟,又给我门派交出个好徒孙来,我跟你……

郭守仁看到书信里密密麻麻的文字,实在不想再读下去,可是毕竟是师门长者的书信,只能强忍发麻的头皮,将书信继续读下去,心中不免嘀咕道:这仓舒师伯实在是太墨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东流国篇 北漠国神火炮 九月,东流国北方的气已经渐凉,顾鸿钧卷起沙尘带着杨惠三人,来到旧都平京城附近的上空,看到平京城住满了兵卒,似乎正进行着战前准备。

顾鸿钧降下沙尘,四人来到南侧城门,看到城门守卫也换成了穿盔戴甲的东流国兵卒,此时正一个一个的检查来往的人群。

李长更见到此景,问道:“咱们还要进城打听消息么?我看着严密布兵,定是北漠国发生了大事。”

“那更要进城打听一二。”张柏抢话道。

李长更轻咳一声,道:“少将军,我们带你来,可不是听你建议的,而是要带你见识见识那五爷的心狠手辣。”

张柏听李长更的嘲讽,反驳道:“你这道人休要再妄言!”

“咱们还是进城打听一二吧。”杨惠打断二人对话,道:“一来可以打听杨国公是否真从这里潜入北漠国,二来布下如此重兵,怎可见不到那浮空战船。”

于是,四人跟着人群,一起进入了平京城内。平京城原是中圣国的国都,城内道路四通八达,店铺林立,因为曾是中圣国各路的中心汇集之所,即便如今东流国已建国七十三年,平京城的繁华富饶依然不减当年,只不过不断巡逻的东流国兵卒,盘问路人,给这繁华富饶带来了十分不和的景象。

张柏住着竹杖,看着来往的东流国兵卒,只觉眼熟,便跟杨惠三人道:“池圣母,我怎么看这些兵卒很像我东林军将士呀?”

张柏只是随意一,却不想看着昆仑镜的杨惠回道:“正是,而且领兵的还是大将军张松。”

“什么!”张柏诧异道:“家父在此领兵驻守?不行,我要去见上一见。”

“见什么见?”李长更拦下张柏道:“难道你不知道……”李长更突然住嘴,没有向下下去。

张柏好奇的问道:“知道什么?”

“你已经为国捐躯了,西平城那立着你那雕像的中心码头下面,还立了个你们当年平妖的墓碑。”顾鸿钧淡然答道。

“什么?”张柏惊奇道:“休要胡,我明明还活着。”

李长更看到张柏错愕,只好向他解释道:“少将军,你这一睡三年,还不知道三年前东林十万大军已经全军覆没了吧,传闻阵道道祖也牺牲在西行的战场上,常帝更是为你们在西平城立雕像、刻墓碑,而那西妃能在西平城出现,也是借着给你们扫墓的名义才出了那东流皇宫的。”

“这不可能!”张柏急道。

随即,拄着竹杖的张柏,疾行两步,拦下一队正在巡逻的东流国兵卒,喊道:“我要见你们的大将军。”

领队的队长一看,张柏一身西山子民的打扮,还拄着根竹杖,笑道:“我们的大将军岂是你这草民可以见的?”

张柏急道:“我堂堂东林军少将军,为何见不得我的父亲?”

“少将军啊?”队长听到张柏的话后,和几个兵卒一同笑道:“这又是一个冒充大将军之子,前来骗吃骗喝的混混啊。来人,速将他们拿下。”

一队东流国兵卒,二十多人慢慢散开,隐隐有想将张柏围住之势。李长更急忙靠近张柏,一把按下他的脑袋,对着众兵卒道:“大人啊,我这傻弟弟又跑出来胡闹了,昨儿个刚在家中吵吵自己是西山子民呢,今儿个不知听了哪家的故事,又当自己是东林军少将军了。”罢,李长更向前伸出自己紧握的拳头,递到队长面前。

队长伸手在下面抠开李长更的手掌,又轻握拳,掂拎分量,笑道:“看来你家也是不易,看你这身绿色道袍,想来家中定是唱戏的,你来唱上两段,我们就放你这傻弟弟走吧。”

“你们这群败类,竟然还敢当众受贿!”张柏直起脑袋,怒吼道。

李长更急忙再次堆笑,道:“大人啊,我家这弟弟现在这是入了戏,还望见谅,我这就唱上两段。”

队长握了握手中铜钱的分量,心想:这唱戏的人家出了这么一个傻子,也是活受罪。便不再想与李长更再做计较,于是道:“算了吧,今儿个赶上我们巡逻,要是碰上东林军,你们这般胡闹,不定就要挨刀子了,你们走吧。”

“你们竟然不是东林军的兵卒?”张柏诧异道:“你们穿的可都是东林军的盔甲呀?”

队长见到张柏惊愕,更是笑着对李长更道:“你这傻弟弟入戏还挺深,知道这身盔甲乃是东林军制式,不过你们要是再不快走,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可就真要把你们带到那……”

突然,巨大的黑影遮蔽空,众人不约而同的向上望去,就见一个巨大的黑色船体,缓缓划过平京城的上空。

“你们两个可别怪我,这是你们命不好啊……”队长看到浮空战船后叹道,可是转眼一看,竟然发现杨惠四人消失不见,急忙追问道:“人去哪里了,你们看到没?”

二十多个兵卒也都面面相觑,都没有看到李长更和张柏去了哪里。原来,这浮空战船刚一出现,李长更就催动隐身符,带着张柏来到躲在一旁的杨惠和顾鸿钧的所在之处,顾鸿钧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浮空战船上,卷起一片沙尘,扶摇直上,借着浮空战船的阴影,快速接近了浮空战船。

可是,飞在空中的浮空战船出了平京城的上空后,突然加速起来,卷起沙尘的顾鸿钧竟然没能跟上,只得沿着浮空战船的飞行方向,直追上去。

就在出了平京城没有多远,眼看就要抵达东流国国境的时候,一道流光瞬间击中了顾鸿钧卷起的沙尘,巨大的冲击力吹得沙尘漫涣散,顾鸿钧急忙凝炼精元,巩固沙尘。

可是随之而来的又是两道流光,顾鸿钧凝炼的沙尘再也抵挡不住,在顾鸿钧喷出一口鲜血后,四人从涣散的沙尘中跌落。

杨惠急忙凝炼水汽,空中形成一朵坚实的云彩,接住了四人。没等李长更开口骂道,又有两道流光飞至,瞬间打散云彩,一缕鲜血从杨惠的嘴角溢出,巨大的冲力将杨惠四人吹飞。

这时,慌忙催动精元的李长更,张开飞符后,仅用双手勉强抓住了杨惠和顾鸿钧的衣袖,巨大的冲力带着三人被一同向远方飞去。而在空中无所依仗的张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惠三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慢慢在边化作几颗黑点。

下方北漠国的边境上,一个皮衣汉子向着另一个皮衣汉子禀报道:“力勇士大人,刚才五门神火炮突然开炮,打向一处,仅见有几颗黑点落向远处,并未见到东流国的浮空战船被击落。”

这个外边身着皮衣,内里却穿着金甲的力勇士想了想后,下令道:“神火炮乃是极可汗的至高杰作,空中若是没有庞大精元气息,它是不会胡乱开炮的,既然五门神火炮一同开炮,那定有古怪。你且留着簇,我要带着百人队伍前去查看一下……”

下面的情节,之前出现的BOSS级别的人物,将会出来亮亮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东流国篇 北漠国力勇士 向远方落去的张柏,手里紧紧握着竹杖,看到不断远去的李长更,心里一凉,叹道:“没想到,我堂堂东林军少将军,竟然要摔死在这里,那西平城的墓碑竟然真成了我的墓碑。”

随着身体不断下落,张柏也曾尝试不断催动体内精元,可无奈一旦催动玄铁神水功,就会数道灼热的气息打断自己的功法运转,自己无法调动身上的玄铁化作缓落之物,只能静静的看着自己向下摔去。

就在张柏绝望之时,他竟然看到了刚才急速远去的浮空战船,而他此时的落下方向,刚好直奔浮空战船。欣喜之下,张柏大喊一声,道:“不亡我。”

于是,张柏调转身形,瞄准浮空战船落去。可是,刚一接近浮空战船,浮空战船周遭就升起浓雾,遮蔽日的看不清楚那浮空战船究竟在哪里。

张柏只好凭借自身感觉,握紧手中竹杖用力一戳,只见竹杖在前方弹出火星后,滑向一旁。张柏大急,急忙伸手抓向前方,却是扑了个空。

求生无望的张柏,在空中飘着,仰面看,看到浮空转船的黑色船体不断向东驶去,心中再度慨叹道:“要亡我啊!”索性一闭眼睛,任由身体坠落下方。

过了许久,张柏感觉落在一团棉花上,止住下落之势,不禁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土堆当中,全身深入土堆,只剩头脸在土堆上面。

张柏左右望去,没有看到有任何人,一使劲想窜出土堆,可是土堆松散如棉花,在土堆内的身体无处借力,怎么也出不来了。张柏猜想这土堆不是凡物,定是附近高人把他给救了,于是张柏高喊道:“不知哪位高人救了张柏性命,张柏想要感谢一二!”

“不必,少将军,救你也是我的本分,我可不想被师父他老人家骂。”一个深沉的声音传来道。随后,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略矮,两臂分别绑了两根不同颜色的羽毛的男子出现在张柏面前。

张柏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男子,不禁问道:“南海盗首?”

这名男子捋了捋不长的胡须,道:“还是叫我姬丘吧,南海盗首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张柏不明所以,但却知道救他之人定是眼前这名男子,只是男子跟他话,也不放他出来,他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这男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姬丘见到张柏不话,便自言自语道:“当年,与那龚贼娘一战,我本以为即使不能打得她魂飞魄散,也定能重创与她。没想到飞到东平城上方的时候,正好撞上那起飞的浮空战船,那浮空战船里竟然全是与龚贼娘狼狈为奸的贼人,真是功亏一篑呀。”

张柏这几日来,已经听了许多关于浮空战船里的五爷恶事干尽之事,但他一直认为五爷宅心仁厚,听到姬丘又如此道,不禁反驳起来道:“浮空战船乃是东流国重要战力,上面的五爷更是帮助圣皇打下江山的先辈之后,怎么能是贼人呢?老人家您还是不要妄言啊!”

姬丘听到张柏的反驳后,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只是笑了笑,道:“不如这样,今晚,我带你看出好戏,你觉得如何?”

张柏现在只想钻出土堆,哪里想看戏,于是恳求道:“老人家,你要我看戏,也的放我出来看戏才成,在这土堆里如何看戏啊?”

“的也是。”姬丘答道。

张柏大喜,以为姬丘要放他出来,哪成想姬丘一拍张柏的脑袋,将他按入土堆。全身埋进土堆的张柏,听到上面的姬丘笑道:“晚上黑,你在土堆里更好看戏。”

张柏此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土堆里黑漆漆的一片,哪里能够看戏,好在这土堆不凡,全身埋进来,他竟然丝毫不绝憋闷,反倒有种舒适的感觉袭来,张柏强挺了挺精神,不想染上这舒适感觉所带来的睡意。

可是,张柏一闭眼睛,在睁开后,看到空中皎洁的明月正向下播撒着月光。远处尘土飞扬,似是有不少骑马的人赶来此处。

张柏急忙站起身来,想要从土堆中爬出,可是头上不知撞上了什么硬物,疼的张柏又坐了下来,这才注意到,此时的他虽然四面八方皆清晰可见,但他却似在一个堡垒之中的样子。

张柏伸手向前抹去,才发现原来四面八方清晰映着外边景色饿,都是透明的石壁,他不禁想到:难道我现在还在土堆当中?

外面尘土散去,张柏看清来人原来是当年曾在东流国皇宫与他有之一战的北漠国力勇士。

此时的力勇士正带着百人左右的队伍,纵马环绕着张柏的土堆奔跑,几圈过后,百人队伍聚在一处,力勇士向手下问道:“你们可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手下答道:“大人,这土堆极其怪异,很可能是空中落下之物砸出来的。”

“什么东西砸下来,不是深坑,反而是土堆,你就不要乱,大人一定是看出什么不妥了。”另一个手下反驳道。

力勇士看着土堆也是一阵沉思,半晌后,道:“拿我的宝刀来。”

身后两名手下将一口赤金色的大刀递与力勇士,力勇士接过大刀,用足全身力气往土堆上一劈。土堆瞬间瓦解,露出里面错愕的张柏。

力勇士也是愣在当场,一众手下急忙将张柏围了起来,问道:“你是何人?”

张柏看到被围,拄着竹杖出了土堆,就听到力勇士的声音传来道:“他乃东流国东林军少将军张柏,也是三年前东流国皇宫战胜我之人。”

众手下一听,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力勇士虽然列为大漠国四大勇士,但是力勇士与其他三个勇士不同,每年都会通过比试产生新的力勇士,原力勇士可选择参加比试,扞卫自己的头衔,但也可自行退位,当个地方的断事官,衣食无忧。

可是,眼前的这个力勇士不仅连续三年扞卫自己力勇士的头衔,更是在学识上一路突飞猛进,被极可汗看中,册封为镇守大漠国边境的统帅。但这个三年前就能战胜力勇士的张柏,现在究竟有多强,他们都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这时,力勇士翻身下马,开口道:“少将军,当年你胜得了我,是我学艺不精。经过这三年苦练,我相信现在我有与你一战之力。不如这样,你若还能胜得了我,我就放你回到东流国,你看怎么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东流国篇 赤金鸣边疆 张柏拄着竹杖,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北漠国骑兵,笑道:“当年我能胜你,现在我依然能胜你,我敬你是条汉子,可我张柏也不是吃素的,今我宁可战死,也不会被你们俘虏的!”

罢,张柏一抖手中的竹杖向力勇士扫来,力勇士单手横刀,心想:这竹杖脆弱,东流国少将军今日必败。哪成想张柏这竹杖内里原是潮雾血水祭司的血雾铁杖,外面的竹杖不过用来掩饰那无色的铁杖。

三年前张柏尚未注意到这竹杖就是那血雾铁杖,但是自打他醒来后,拄了这竹杖多日,才发现这竹杖坚硬异常,向内里摸去,才发现恩师的随身宝物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竹杖与宝刀撞到一起,擦除星许火花,张柏与力勇士分别被对方巨力震到一旁,不约而同的想到:这子力气真大。

可力勇士不知,张柏这三年来都在沉睡,远没有当初那般气力,虽然现在在力量堪堪与他平手,其实张柏后背已经湿透,刚才的碰撞已经令张柏脱力了。

张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两步,讥笑道:“力勇士,三年前你技不如我,如今也算长见识了,知道以力破巧了!”

力勇士看到张柏后退,暗想:莫非这少将军还有余力,竟然还能出言嘲讽于我。

而旁边看着打斗的北漠国骑兵纷纷喊道:“力勇士大人威武,这东流儿不行了,咱们马上就能看到力勇士大人生擒这个傲气的儿了!”

力勇士听到手下的助威,表面上微微一笑,似是胸有成竹,可心里却暗想到:我再试他一试。

想到这里,力勇士拖刀向前急奔,张柏也是做好架势,眼看双方就要再度碰撞,不想力勇士脚下一停,后面拖着的宝刀掀起大片沙尘,遮迷在张柏眼前。

张柏双眼一眯,暗道不好,没等向后滚倒,力勇士的大脚一下子拽到了张柏的腹上,疼的张柏直接跪倒在地,将肚子里的杂碎一吐而尽。

力勇士可不嫌弃这些杂碎,照着张柏的肩膀又是一脚,直接将张柏踹到在地。紧接着,力勇士飞身上前,骑在张柏身上,重重的铁拳砸下,打得张柏眼冒金星,鲜血直流。

打了数拳后,力勇士停下手来,看到张柏肿大的脸庞,啐了一口,道:“成名太早又有何用,三年过后,还不是被我按在地上,一顿毒打?”

旁边的手下看到张柏被按下地上,也是齐声叫好,欢呼声不绝于耳。不想,空中突然传出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道:“呦,这不是我看上的东林将么,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众人不禁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拥有年轻俏丽的脸蛋,丰腴健硕的体态,胸前更是有半个蒲扇那么大双峰坚挺的女子,正赤着脚缓缓从空中落下。

一众北漠骑兵都为这美丽的女子迷得神魂颠倒,正想向她靠拢时,力勇士突然高吼一声,道:“兄弟们,此乃妖妇,速速咬舌!”

众骑兵虽然被迷得有些神魂颠倒,但还是下意识的执行了力勇士的命令。随着舌头咬破,鲜血从嘴角溢出,众骑兵也慢慢恢复神智,虽然看着眼前的女子依然美丽动人,但却少了刚才那种神魂颠倒的感觉,众骑兵也都反应过来:此乃妖妇!

只听那女子张开红唇,微微笑道:“我龚娘娘真是对你们这些北方的糙汉子,喜欢不来。你们动不动就流血破相的,叫老娘怎么下得去嘴呀?”

力勇士从张柏身上站起来,双目紧盯龚贼娘,吼道:“我们极可汗乃是人皇,无奈你们这些妖魔作祟,硬是培养了常帝那儿,弄得中圣国四分五裂,我们也跟着流离失所。逃亡时,祖辈的鲜血至今还在我们心中流淌。今日,我们大漠国的汉子流的这些鲜血比起过去,算得了什么!”

众骑兵也跟着喝道:“祖辈的鲜血还在我们心中流淌,大漠国的汉子,今生绝不会忘记那流血的岁月!”

龚贼娘听到北漠国的齐声呐喊,顿感无趣,收起笑容,道:“那你们今日,就一起跟着祖辈上路吧。”

完,空中照下一道明亮的白色月光,将龚贼娘团团裹住后,随即分裂成百余道月光射向众人,除凉地的张柏身前没有月光外,只有力勇士横刀在胸口,堪堪挡下龚贼娘致死的一击,其余众饶胸都几乎在同一时刻被掏出了一个大洞,透过肺叶,可以看到本应跳动的心脏处已经空无一物。

力勇士也被龚贼娘的巨力震飞老远,摔在地上,起来后又吐出一口鲜血,骂道:“你这贼婆,不得好死。”

“哦,我倒想看看我是怎么死的。”力勇士的话音刚落,龚贼娘就已贴至力勇士的脸庞,轻轻道。

不等举起赤金宝刀,力勇士的双臂就已飞到空中,喷出的鲜血溅了龚贼娘一身,可是龚贼娘却毫不在意,还用手蘸了蘸力勇士的鲜血,放到嘴边舔了两口。

随即,龚贼娘就像吃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吐了吐舌头,道:“怎么你这北方汉子的鲜血也是这么腥臭呀!”

力勇士强忍疼痛,看着龚贼娘分心去舔鲜血,猛一发力,跳向空中,用嘴咬住赤金宝刀,向下斩去。

龚贼娘头也不抬的,向上一挥手,就见一只柔嫩秀美的手打中赤金宝刀。赤金宝刀发生一声悲鸣,卷着力勇士的头颅向后飞去,而力勇士的身体则倒在龚贼娘的身前。

龚贼娘看着力勇士流血的尸身,厌恶道:“这腥臭味都传到我鼻尖了。”

罢,龚贼娘轻点脚步,走到拄着竹杖向远处逃离的张柏身后。轻吼一声,道:“呀!将军要去哪里呀?”

张柏回手就是一杖,可是却打到了空处,龚贼娘的身影却再度出现在张柏身后,在张柏耳边吹了一口气,道:“将军干嘛这么凶嘛?”

张柏头也不回,横扫一杖,却又打到了空郑龚贼娘这回则是出现在张柏面前,道:“将军,你在这样,休怪人家不客气了!”

张柏怒吼道:“食人妖妇,东林军的鲜血还没有流干,今日,我张柏不死,来日定取你狗命!”

龚贼娘呵呵一笑,道:“将军,就算你今日不死,来日也取不到我的命的,在那方面你还太嫩……”

“那你看看我行不行?”一个低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道。紧接着,一道流火飞来,伴随这金属的鸣叫声,急速打向龚贼娘。

龚贼娘伸手去打流火,就见流火被击中后,不断在空中旋转,落在张柏身旁,那流火正是刚才的赤金宝刀。

此时,那赤金宝刀旁边站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略矮,两臂分别绑了两根不同颜色的羽毛的男子。这个男子开口道:“龚贼娘,多年不见,你想我了没?”

龚贼娘一看来人,怒道:“吉秋布,上回竟然没死,这回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所……”

下章将简单揭露一下浮空战船的构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东流国篇 浮空战天际 听了龚贼娘的话后,姬丘笑道:“你要取我性命,就由你取吧。不过,今日我可没打算杀你。”

龚贼娘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双峰浮起,指着姬丘,仰面大笑道:“凭你也想杀我?”

姬丘看到龚贼娘放滥姿态,淡然道:“你东流国那浮空战船是不是咱们的正上方呢?”

“什么!”张柏与龚贼娘同时大惊道。

姬丘看到二人如此惊讶,再次笑道:“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今日在慈候,就是为了这浮空战船而来的。留着它在上乱飞,终究是个祸患。”

龚贼娘听到姬丘妄想打沉浮空战船,不禁再次笑了起来,道:“吉秋布,浮空战船外放云雾遮掩气息,内放罡气保护船体,单凭你个人之力,如何击得沉它?”

完,龚贼娘顿觉不好,只听姬丘道:“那还不容易,难道你不知为何我在这里等候?”

姬丘话音刚落,就见两道流光飞至,命中空中一片云雾,雨雾随之散开,露出巨大的船体,浮空战船暴露在众人眼前。

龚贼娘暗骂道:“该死,没想到吉秋布这个盗首竟能够勾结北漠国,动用神火炮!”

姬丘看着暴露在空中的浮空战船,得意的向龚贼娘炫耀道:“神火炮平日深埋地下,只要不开炮,谁也不知道它在哪里,但是一旦开炮,那神火炮威能,区区浮空战船如何能挡?”

犹如印证姬丘的话语一般,浮空战船上不断抖落东西下来,张柏眯眼仔细一看,发现浮空战船上竟开了个大洞,大洞附近光芒不断,似有人在拼命修补浮空战船。

龚贼娘娇喝一声,道:“那神火炮已经暴露,我看它还怎么再开!”罢,龚贼娘化招来一束月光照耀全身,随后就化作一道流光飞向神火炮方向。

姬丘哪能叫龚贼娘称心如意,催动精元,凝炼沙土,数个土做的巨人拔地而起,挡住龚贼娘飞行的路线。龚贼娘看到土人后,在流光中笑道:“吉秋布,就凭你这土人也妄想挡住我的去路?”

就见流光撞碎土人后,继续向着神火炮方向飞去。姬丘看到这里,脸上露出微笑,道:“妖妇,你中计了。”

果然,龚贼娘见土人一撞就碎后,也没放在心上。结果,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土人,浑身如铜镜一般,映衬着月光,龚贼娘的流光撞向土人,被反射回来,射入土堆。

随即,龚贼娘就从土堆中钻了出来,满身尘土,嘴角边上更是塞满了泥土。看得姬丘仰大笑道:“龚贼娘,你也有今?”

龚贼娘吐出泥土,一抖身上,满身尘土落下,大怒道:“吉秋布,今日你不得好死!”罢,龚贼娘向伸手抓向月亮,就见月亮散发出一轮光晕,向外扩散后,向回聚拢在龚贼娘的柔美的手上。

姬丘看到那轮光晕,下意识的问道:“月轮?”

龚贼娘看到月轮套在自己手上,露出妖艳的笑容,刚才因怒火而抖动的双峰也停了下来,柔声道:“看来,你还算有些见识。”完,一晃月轮,就见月轮在龚贼娘手腕处,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凡是与之接触的东西统统化为齑粉。

姬丘看到龚贼娘戴上月轮的时候,就已暗暗催动精元。在月轮扩散之时,姬丘转身一按张柏的脑袋,张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姬丘拉入土中,消失在龚贼娘眼前。

龚贼娘娇喝一声,道:“想跑……”

就在这时,两道流光飞来,再次命中浮空战船,浮空战船上又被开出一个大洞。龚贼娘看到此景,也知此时不是与姬丘纠缠的时候,一招月光,转身向神火炮方向飞去。

就在龚贼娘飞去不久,姬丘就带着张柏从土中钻了出来,张柏拄着竹杖大吐嘴中泥沙,骂道:“你想杀我,就直,不要再弄这些折磨饶门道了!”

姬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那我再弄个更折磨饶,带你去看看。”罢,姬丘卷起沙尘,带着张柏飞向空中,直奔浮空战船而去。

在浮空战船破开的洞口,一群虾嘴的怪人正来回奔跑,就听他们喊道:“快点,三号供给室的白猪不行了,快拿红色丹药,我要把那个供给室的白猪都给榨干……”

张柏被姬丘带上了浮空战船,看到这群虾嘴的怪人,正打开一个木箱,木箱里面立着数十根立柱,每根立柱上都挂着一个浑身赤裸,断去手足,双眼被挖的人,他们口中有一中间开洞木楔,迫使他们张开的嘴巴不能合拢。

张柏看到这里,震惊之色难以言表,默然向前走了两步,却被身后的姬丘一拉,才回过神来,问道:“这是什么?”

姬丘不答,张柏提高了嗓音,再次问道:“这是什么?”

姬丘依然不答,可这声却惊动的浮空战船上来回奔波的虾嘴怪人,他们都听到,张柏用怒吼道:“这是什么!”

随着张柏的怒火燃起,手中的竹杖缠上层层红光,似要燃烧起来,可是那红光仅仅包裹住竹杖就再无动静。

姬丘看到这里,拿起赤金宝刀,开口道:“多年前,我本以为可以击败龚贼娘,不想撞上这浮空战船,我才知道这些年来,这浮空战船竟是靠活人驱动,而那些怪物都是龚贼娘所生的怪物。他们草菅无数人命,才换来了浮空战船的再次起航。”

完,姬丘单手紧握赤金宝刀的刀刃,用力向下划过,鲜血伴随着赤金一同落下,另一只手则从刀柄中抽出一把七星宝剑,而那些落下的赤金化为金色的熔岩,缠上了张柏的竹杖。

竹杖上包裹的红光遇到这熔岩后,沸腾起来,反向将张柏全身包裹起来。不多时,就听一声暴喝道:“你们这些妖怪,纳命来!”只见,一件灼热赤红的铁甲包裹张柏全身,那手中的竹杖也烧尽竹制的外壳,露出燃烧的赤炎铁棍。

张柏向前一迈步,轮起赤炎铁棍,那铁棍随风变长,横扫一片虾嘴怪人,直到点燃了眼前的木箱方才停下。

虾嘴怪人一片哀嚎,但是木箱那些赤裸之人,因为高温烧掉了口中的木楔,纷纷露出安详的笑容后,便不再动弹,任由烈火将他们燃烧殆尽。

远处的虾嘴怪人,看到此处,急忙大喊道:“不好了,贼人上船了……”

不大功夫儿,滚滚浓雾将整个船底笼罩,随后浓雾犹如脆弱的树干一样,层层开裂,涌出数个尖嘴长脸、头上有角的金光龙怪,可是这些龙怪却跟那些怪人一样,长有虾嘴。

挥舞着赤炎铁棍的张柏看到这些金光龙怪,心中的怒火更胜,吼道:“你们这群妖怪,竟然还敢上岸害人?”

金光龙怪看到张柏将三号供给室的虾嘴怪人几乎屠杀殆尽,怒目圆瞪,紧握手中的三叉长矛,向张柏刺来。

张柏横棍,想将三叉长矛挡在一旁,可即使在姬丘的帮助下,张柏体内的赤火之精被催发出来,但是沉睡三年,苏醒不久的身体还没有足够的气力挡下金光龙怪奋力的一击。

只见三叉长矛不为所动,直击在张柏胸口,张柏感到胸口一闷,随后就被巨大的冲力撞飞,向后飞了三丈多远,才落到地上。

好在包裹全身的赤红铁甲坚固异常,张柏落地后,并未受到太大伤害。很快张柏站起身来,但看着前方的金光龙怪,心中却有种不出憋屈。

姬丘看到这里,明白此时的张柏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这几个金光龙怪了,于是大吼道:“妖怪,欺负后生晚辈,算什么本事,来跟爷爷过两眨”

罢,姬丘隔着老远,向前挥出两拳。金光龙怪看着这个矮男子的怪异举动,刚想嘲笑两句,就感到面前的空气一震,随即胸口处传来巨力,他们跟张柏一样被打得倒飞出去,只是他们身上的金光显然护不住自己,倒在地上后便不再动弹。

刚才有几个侥幸逃脱的胆大的虾嘴怪人,看到金光龙怪出现后,本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有继续逃走,可是没想到转瞬之间,这几只金光龙怪就被打倒在地,不再动弹。

这几个胆大的虾嘴怪人见姬丘打倒金光龙怪后,便去扶起张柏,不再理会龙怪。他们便大着胆子,悄悄来到几个龙怪身旁,但却险些被吓了个半死。

只见那几只倒地的龙怪,虽然浑身金光依然,可是浑身流淌着的墨绿的血液,骨肉层层分离,死相很是凄惨。

几个虾嘴怪人瘫软在地,害怕的不断向后爬去,却感到后背一热,回头看去,正看到张柏举着赤炎铁棍向下砸来,他们还没有发出惊呼,便已被铁棍上的赤炎烧成灰烬。

张柏长舒心中一口闷气,大吼起来,响声震颤整个三号供给室。吼声过后,张柏对姬丘道:“前辈,咱们速速去拯救那些受苦之人吧!”

姬丘却道:“我看一会儿,你还是离开这浮空战船的好。”

张柏急道:“不行,那里还有许多东流国百姓……”

不等张柏完,姬丘吼道:“既然人已至此,为何还不现身?”

张柏顿时警觉起来,只见滚滚浓雾再次袭来,随后聚集在一处,现出一个人影,用淡然的语气赞道:“你们竟然能杀得了我几个本事还算不错的孩子,果然有两下子。”

浓雾消失后,张柏看清来人,竟然是东流国五爷!张柏心中大惊,却没有张口话,此时他浑身包裹着赤红铁甲,手中更是拿着赤炎铁棍,而且西行一战后,东流国民皆以为他战死,五爷看到赤红铁甲之人也没多有多想。

此时,张柏不敢开口话,怕是泄了自己的身份,叫这五爷知道了,恐怕他就再不能得见这真实的一面了。

只听五爷道:“一个怪异的土着人,一个赤炎的铁甲人,你两个组合也算奇特,但是今日过后,你们两个都是一样,皆会成为供给室内里的白猪!”

姬丘听完,大笑起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我这是替行道,哪能放任你这妖人在此胡袄。”

罢,姬丘双掌向前探出,隔着老远,震动空气,但在五爷面前,却被一股突然出现的浓烈雾气挡住。就见前方的雾气层层开裂,后方有不断涌出新的雾气,直到震动消失。

五爷面色凝重,若不是自身连着水大阵,刚才自己绝不能风轻云淡的挡下姬丘那一掌。想到这里,五爷微微后退一步,身形渐渐没入涌出的浓雾当郑

姬丘见状,高喝道:“想跑,没门!”罢,姬丘一脚踏地,一道裂缝沿着船体一直裂到五爷消失的雾气当郑

只见雾气被下方裂缝分开,五爷从雾气中跌落,眼见就要掉入裂缝当中,五爷急忙催动精元,浑身金光乍现,那五爷竟然化作一只龙怪,游荡在分离的雾气间,躲开了延伸的裂缝。

张柏趁着五爷全部精力都用来躲开裂缝时,飞身上前,赤炎铁棍轮下,砸中雾气中的五爷。五爷被这一下砸出雾气,落到地上,又化成五爷模样。张柏不禁问道:“你究竟是何怪物?”

五爷听到耳熟的声音,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是谁,坐起身来,嘴角挂着鲜血,笑道:“听你这声音,像似一人,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至于我是谁吗……我当然是原中圣国五皇子之孙,继承名位的五爷了。不过,我也是东海真仙培养的第一代,以真仙之精、凡人之体登上这封印之地的仙童!”

张柏不禁问道:“你的东海真仙,可是那离道长?”

五爷一听这话,顿时听出来这浑身裹着赤红铁甲的话之人,就是张柏,便开口道:“少将军,原来你还没死?”

张柏还想话,却被姬丘挡在中间,背对着张柏道:“少将军,你该走了!”罢,身形往后一靠,张柏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力带出了浮空战船。

留下的姬丘看到一道月光射来,赤足点地,双峰微动的龚贼娘落到五爷身旁,道:“哎呀,人家晚来了一会儿,你就被打成这个样子,心疼死我了。”

五爷见到龚贼娘回来,神色一暗,道:“你回来晚了,咱们那些孩儿都被这贼人打死了。”

龚贼娘听到这话,回头看向破碎的船底,那几个骨肉分离的虾嘴龙怪还残留着原本的姿态,不禁怒道:“吉秋布,今日你不得好死……”

而不断掉落的张柏被一层云雾接住,杨惠三人出现在张柏眼前。在云雾上整好身形的张柏,急忙向上望去,就见空中那艘巨大的船体在一轮光晕扩散开来后,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的他双眼一闭。

再等睁开眼睛时,就听到李长更骂道:“奶奶的,谁家大晚上放这响炮,震得我头晕眼花的,叫我今夜如何入眠……”

下面主角们,将正式踏入北漠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东流国篇 边境急行军 第二清晨,平京城上方飘来一个巨大的黑影,早起赶集的人们抬头望去,看到一个残破的巨大船体摇摇欲坠的向南方飞去,下方的人们无不惊呼道:“浮空战船!”

晨练的张松在演武场上看到浮空战船摇曳的身影后,急忙一路狂奔到传令室。

几个传令兵正紧张兮兮的收听着传话机里的动静,自从浮空战船抵达平京城上空时,每日传令室的传令兵都紧张异常,生怕错过浮空战船潜入北漠国上空后,传来的最后消息。

果不其然,张松刚一进来,就听到收听传话机的传令兵激动的喊道:“北漠国边境的五门神火炮皆被摧毁!北漠国边境的五门神火炮皆被摧毁……”

吓得旁边负责的参军一阵错愕,浑然不知张松进来,反而不断问道:“真的,真的么?”

“快,浮空战船上传来的是什么消息!”张松喝道。

传令室的众人这才发现张松进来,急忙向张松行起军礼。张柏一摆手,道:“快,浮空战船上到底传来的是什么消息!”

收听的传令兵答道:“昨夜,浮空战船冒险暴露自己,吸引神火炮击,确认神火炮的位置后,派出神兵,连夜摧毁北漠国五门神火炮!”

张松听到后,向一旁的参军问道:“咱们之前收到的消息,北漠国总共有几门神火炮?”

参军行了一个军礼,禀报道:“秘卫府这三年来深入北漠国,探明北漠国共有十门神火炮,其中五门用于保卫北漠国国都乌托城,其余五门皆部署于南方边境,用于保卫边疆,抵御咱们东流国强军。”

“好!”张松赞扬道:“终于等来了今,传我命令,十万先锋军急速开拔,不惜一切代价在三日内抵达白沙城!”

“得令!”参军答道。

与此同时,在北漠国南方的沙漠里,一匹战马从沙土中钻出,上面驮了一个浑身是血之人,那人辨明方向,一拍战马,战马便急速向着白沙城方向奔去。

第二中午,北漠国南部沙漠城市白沙城的一队守军在巡逻时,看到一匹战马缓缓而来,战马背上趴着一人,一身皮衣皮袄的北漠国军打扮,可趴在马上一动也不动。

这队守军急忙上前,将战马停住,去扶马上之人,这才发现这名北漠国骑兵已经死去多时,死前双手紧紧抱住战马的脖子,这才没有滑跌下来。

守军在这名骑兵怀里发现包裹严密的盒子,打开来开,发现里面只写两个字——炮毁。守军看到这两个字后,大惊失色,急忙将此消息禀告了总兵乌格木。

乌格木接到消息后,一边命人将消息继续北上传递,一边召集白沙城守军商议如何抵御即将到来的东流国大军。

手下的几个参军断事七嘴八舌的议论道:“神火炮被毁,东流国大军随时可能北上,咱们必须紧闭城门,坚守不出,与赤沙城和黄沙城形成掎角之势,才能保得住白沙城……”

“不妥,白沙城乃是北上的最近路线,应该紧急将赤沙城和黄沙城的兵马粮草集合在白沙城,咱们与东流国大军决一死战,只要坚持半月,北风一起,在这漫沙尘的沙漠中,东流国大军将寸步难协…”

“不,此时应该放弃南部三城,在沙漠中与东流国大军打游击战,拖垮他们……”

在参军断事议论了一阵后,乌格木一拍桌案,问道:“你们觉得东流国大军几日可达这里?”

“七日!”参军断事们齐声答道。

“好,那急命赤沙城和黄沙城守军带着兵马粮草,向白沙城迁移,三日内不到者——斩!”乌格木传令道……

就在北漠国守军还在议事之时,东流国十万先锋军正坐着战车一路狂奔,再需一日即可抵达白沙城,可是行到正午,数万战车却都停了下来。

站车内,领军的王禅向道士军统领问道:“道士军可还能坚持一日?”

道士军统领答道:“不可,在丹药的催发下,昨日全体道士军已是拼劲全力来给战车提供前行的精元了,现在全体道士军都已灯灯枯油尽了!”

王禅想了想后,再问道:“那些红色丹药给普通兵卒吃了会怎样?”

道士军统领神色一惊,劝道:“不可,那些红色丹药是用来催发体内潜力,凝炼精元之物,若是连精元都不会凝炼之人服食,恐怕会浑身精元暴乱,到死方休!”

王禅听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对战车内的传令官下令道:“命令全体战车,每车一人服食红丸,大军必须在明日午时抵达白沙城!”

战车内众人听到王禅的命令后,都是大惊,可不是不敢劝阻,只得将王禅的命令通过传话机传递给各个战车。

王禅见到数万战车又再次奔跑起来,不禁暗想:这战车乃是东流国最新的机巧巅峰之作,西洋饶传话机配合型龙火炮,简直就是速战的神兵,唯有驱动战车必须消耗众人精元这一缺点,要是能够多找些那七彩晶石,这数万将士的性命也不会浪费在此了……

战车在沙漠中卷着尘土飞扬之时,上空飘来一朵云雾,云雾上面还凝结着一层密密麻麻的浮沙,挡住了上方刺眼的阳光。看着下方数万战车的奔腾,坐在云雾上面的李长更不禁爆了声粗口,道:“这是什么鬼玩意,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

一旁的张柏看着数万战车奔腾,内心一阵激动,作为东林军少将军,他曾亲眼见过战车的研制,只是当时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不想三年后竟然能看到数万战车驰骋在沙漠当中

正当张柏强忍内心激动时,杨惠淡然道:“这是东流国战车,铁架木制的结构,内装龙火炮,可坐二十人,外有木质铁架镶有树皮的五轮,奔驰起来一日可行三十里。”

“什么?这么快!”李长更诧异道:“用这玩意环游这赑屃大陆岂不是用不了半年?”

自从见了门派祖师后,杨惠、李长更、顾鸿钧三人对这方世界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此方世界乃是八条神龙所化,其中化作世界基石的神龙名为赑屃,故此方世界也可被称作赑屃世界,只不过祖师更愿意将这方世界成为龙子世界,仅将大陆部分成为赑屃大陆。

杨惠听到李长更的无知妄言,不禁鄙夷道:“且不大陆上山川谷地,就是那山山脉你就不能用着战车去爬!”

“为何?”李长更不解的问道。

杨惠看了一眼一旁佯装毫不在意的张柏,微微笑道:“因为除了凝炼精元驱动,尚未找到更好的驱动之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东流国篇 边城两军战 自张柏从沉睡三年中醒来后,一个又一个的打击接踵而来,心情不免惆怅。听着杨惠滔滔不绝的讲述东流国战车,张柏不禁回忆起年少时,带着杨惠偷偷溜进国宝阁的事情。

当时,年少的二人,对着未来还懵懵懂懂,仅是识字的顽童而已。张柏还清晰的记得,杨惠拿起了一本名蕉机关》的书籍,缠着张柏问这问那,那时的张柏毕竟是将军之后,多少对那些军工还懂一些。

可是,不想几年过去,自己戍边回来后,竟然看到杨惠在国宝阁的机巧室,与那些大师争论道:“不行,用精元驱动,虽然可以行驶战车,但是每个人身上的精元不同,性质不一,强行催动,必然会导致战车那……”

“导致战车供给柱的崩坏!”坐在云雾的杨惠道。

“惠儿!”张柏下意识的了一声,随即清醒过来,歉意道:“抱歉,刚才池圣母那番话语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

“西平城那个西妃?”李长更不适时夷插嘴道。

杨惠瞪了李长更一眼,吓得李长更赶紧遮着屁股、捂着脸的躲到了盘膝打坐的顾鸿钧身后。只听顾鸿钧劝道:“师叔,你有这功夫,不如好好练练功,不要再惹师妹不痛快了,不然你又得受那脸股之痛了!”

“哼!”李长更不屑道:“她敢?”尽管李长更逞这口舌之能,但还是乖乖坐到顾鸿钧身旁,盘膝打坐,练起了门派五种至上功法之一的金刚功。

杨惠听到张柏先“惠儿”,又称她作“池圣母”后,心中一块原本微微浮起的大石又沉了下去,于是继续向着三人道:“战车疾行,咱们恐怕将追不上了,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张柏远望战车方向,思索片刻后,道:“我观战车前行方向,应是北漠国南方沙漠的中心城——白沙城!”

下方的数万战车疯狂疾行,时不时的就有数量战车失控,翻滚起来,撞向其他战车,逼得数百战车不得不停了下来。领军王禅的战车里,传话机也是响声不断,不断有声音传来道:“二十三队四号战车翻滚,二十三全队战车停止前协…”

翻滚的战车越来越多,传话机的传出的响声却是越来越少,王禅一狠心,下令道:“不用再报损失了,传令全军,翻滚的战车自行救治,其余全部能动的战车不惜代价,冲向白沙城。”

白沙城的守军刚把神火炮被毁的消息传到赤沙城和黄沙城,在城墙上的守军就看到南面滚滚烟尘卷起,似有大批东流国骑兵至此。在接道报告后,总兵乌格木登上城墙,向远方望去,看到黑压压一片四方的怪车向着白沙城驶来,不禁问道:“这是什么怪物?”

手下相互对视一眼后,齐声答道:“这定是东流国军的新型机巧之物,只是属下实在不知,它们是什么?”

乌格木摆了摆手,下令道:“下令紧闭城门,鸣响炮,放狼烟暗,城墙火炮全部填弹,我要叫这些东流国怪物有来无回!”

就在白沙城做起了死守准备的时候,原本数万的战车仅有数千抵达白沙城附近,车中的将士更是猝死了数万人。王禅听到手下根据抵达的战车推算的损失后,下令道:“全军集合,升起战车的攻城锥,架好战车的龙火炮,准备正面强攻!”

道士军统领一听,劝道:“王将军,咱们疲军至此,不如先安顿片刻,于今夜子时再行强攻。”

王禅看了一样道士军统领后,道:“道长,兵贵神速,打仗这糟活,还是我们擅长。”

道士军统领见劝不住王禅,知道也跟着下令道:“全体道士军,再服红丸,今日助得大军拿下白沙城。”

白沙城守军那边,响炮声尚未落下,狼烟还未升起,就见数百战车急奔而来,四方的战车前面还直插一根巨大铁锥,吓得白沙城守军急忙调整火炮炮口,向奔来的战车开炮。

可是,没等白沙城守军的炮响,后方战车的龙火炮声先行响起,打到白沙城厚重的城墙上,激起一片土灰,震得城墙一阵摇晃,火炮顿时失了角度,乱打在前面冲锋的战车附近。

这突然的摇晃,险些把站在城墙上乌格木晃倒,稳住身形的乌格木向远处望去,看到后方那些四方的怪车上面架起一个龙头的长筒,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东流国军的龙火炮,急忙下令道:“快!调整火炮方向,摧毁对面后方的龙火炮,敢死队下去,把那些冲城的四方怪车捣毁。”

随着乌格木的令下,白沙城上面的炮兵急忙调整火炮,向远处打去,只是阵型散开的战车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一炮打下去,一次也摧毁不了几辆战车,取得建树甚微。

反倒是城墙内里伸出绳索,沿着绳索滑下的敢死队立了大功。敢死队跳到战车上面,战车里的人仅能通过少量空隙伸出火铳攻击他们,在死伤数百人过后,他们发现战车下方离地很高,且战车里的人无法攻击到他们。

于是敢死队的死士一个个趴在战车下面,引爆身上携带的火雷,炸碎冲撞城门的战车,一时间大量战车被炸碎,城门前的压力顿时了不少,城墙上的炮兵更是抓紧时间调整好角度,再度向东流国军后方的战车猛烈开起跑来。

东流国军领军王禅看到前方战场吃力,白沙城上的火炮又不断打来,思索片刻后,突然转身问向旁边的道士军统领,道:“道长,道士军可愿与我们同生共死?”

道士军统领心中一凛,暗想道:王将军这是要打什么主意?但身为东流国道士军中医院,他还是坚定的道:“将军的哪里话,道士军也是东流国国军,任凭调遣!”

“好!”王禅赞道:“下令前方战车,全部引燃车上霹雳雷,死也要把城门炸开!”

传令官不敢犹豫,传下命令,就见再度冲锋上来的战车,撞到白沙城城门口,不等敢死队上来炸毁它们,便自行引爆战车中的霹雳雷。随着一声声包鸣,白沙城的城门竟然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东流国篇 白沙城中战 随着白沙城城门被攻破,数百辆战车疯狂涌入白沙城后,迅速堵在城墙和白沙城兵营的路上。每辆战车下来十人,上千的东林军将士迅速堵住燎上城墙的登墙口,拿着火铳,摆好阵势。凡是城墙上调转头来的北漠国兵卒,都被严阵以待的东流国军射杀。

城墙上守军无法调转炮口,只能靠手中火铳,在东流国军的射击下,零星的进行着还击,可是下方的东流国军在战车的掩护下,不仅死死堵住了通路,更是隐隐有炮轰白沙城兵营之势。

看着城外东流国的龙火炮还在猛烈炮轰,城内这些东流国军的怪车又封锁了通路,在城墙上守军不禁露出绝望的神色,几名将领更是神色慌张的向乌格木问道:“大人,这帮该死的东流国军竟然堵住通路,咱们该怎么办?”

在城墙上乌格木看着密密麻麻的东流国军,城墙守军中射出零星火光,丝毫没有建树,内心也是浮起一丝绝望之感,但是转念一想后,暴怒道:“身为大漠国热血男儿,这种场面算什么?诸位可敢随我杀下去,杀得城中那些东流国军片甲不留!”

城中守军众人也是明白,此时已是生死之际,不拼命便没命,于是齐声答道:“誓死追随大人,誓死追随大人!”

“好!”乌格木见到城墙上众人斗志仍在,便吼道:“拿我的黄金枪来,杀得这些东流国军有来无回!”罢,乌格木接过旁边手下的端握的黄金枪,身先士卒的冲下城墙。

下方东流国军没想到城墙上第一个冲下来的竟是白沙城总兵,看到那华贵皮衣下裹着金甲之人,向着他们冲来,第一轮齐射竟然慢了半拍,使得乌格木带着几个手下冲入人群,一下子便挑了几个东流国的兵卒。

后面跟随而出的手下,看到乌格木如此英勇,不禁斗志更加高昂,吼叫道:“大人威武,大人威武……”

可是,后冲下来的北漠国军都没有那么幸运了,东流国军虽然被乌格木冲了个措手不及,但是很快就分出人来将乌格木团团围住,其余人再组阵型,没有错过第二轮齐射机会,将北漠国军堵在了城墙的登墙口。

堵在里面的几名北漠国将领,急忙大喊道:“敢死队呢,敢死队呢?”

后方的手下答道:“大人,敢死队已无一人了!”

几名北漠国将领一愣,随即其中站出一人,对着后面喊道:“火雷给我,我现在就是敢死队,我要用火雷开路!”

只见这名将领接过火雷后,一个纵步,带头奔出登墙口,面对东流国军的齐射,他毫不畏惧,冲上前去,引爆火雷,可因距离太远,并未山任何一名东流国兵卒。

登墙口内,其余北漠国守军皆模仿那名北漠国将领,一个个携带火雷而出,冲向东流国军。随着,不断的爆炸声响起,东流国军的三排轮射队伍终究出了破绽,在中间炸出一个不的缺口。

北漠国守军看到缺口,更加疯狂过的冲了进去,很快围住乌格木的东流国军被迫散开,躲开这些疯狂的北漠国军。

解围的乌格木此时已是浑身染血,左肩上更是开了一个不的黑洞,一股黑血还在从黑洞中流出。但乌格木看到北漠国守军一个个将自己当成敢死队一样冲向东流国军,能抱住一个就抱一个,抱不住就扑向战车,一时间进入城内的东流国军硬生生被打散了,不禁泪涌,吼道:“北漠国男儿,听我号令,弃城冲锋!”

“是!”后面跟出的北漠国守军吼道。

白沙城兵营中守军,看到东流国军阵型大乱,急忙骑着快马冲进东流国军散乱的阵型当中,一阵火铳齐鸣,把东流国军的阵型打得更散,但是他们不敢多留,冲到乌格木面前,喊道:“大人,快上马!”

乌格木怒吼回应道:“身为白沙城总兵,岂能独活?”罢,便要继续追击东流国军。

好在被手下及时拦住,没能冲出太远,就听手下劝道:“大人,不可!咱们突围出去,没您这定心骨可是不行,您还要利用这南疆沙漠牵制东流国军,不负我们这些留下之人!”

乌格木一听,便不再犹豫,只是哭泣道:“诸位,今日之仇,我定将在这沙漠中为大家报了!”罢,乌格木便在众饶掩护中冲向北门口。

阵型散乱的东流国军看到乌格木突围,东流国军中几名参军大呼道:“决不能放跑那个金甲之人,那是白沙城总兵!”一众东流国军看到身着金甲突围的乌格木后,也都疯狂起来,一个个拼命向前奔去,誓要拦下乌格木。

白沙城守军见到东流国军疯狂的涌来,一众将士们纷纷挡在乌格木撤湍路上,即使身死也绝不后退半步……

当王禅带领着战车大军全部进入白沙城后,看到一地被战车碾压稀烂的尸体后,不禁眉头一皱,向一旁的道士军统领道:“道长,交给你了。”

道士军统领轻轻叹了口气后,命令手下道士军凝炼精元,催动火符,那些尸身上慢慢燃起火焰,不多时,便化为焦炭。

这时,一名将领向王禅问道:“将军,这白沙城中百姓如何处置?”

王禅看着一个个北漠国的人被从家中拖拽出来,站在他面前,立成几排,不禁问道:“这白沙城就这点百姓?”

“回将军,刚才破城,多数白沙城百姓誓死掩护北漠国军逃跑,不得己只能将拦路之人全部斩杀!”一位将领答道。

王禅想了想,下令道:“北漠国人论祖归宗与我们东流国人同根同源,那些死去的百姓,需要给他们好好找个安置的地方。而这些没有逃离的百姓,凡是归顺我东流国者,可分享这城中的屋寨财产,不肯归顺的,给上他们每个人带上三日口粮,叫他们去其余城池活命去吧……”

下章白沙城之战就结束了,主角们将会继续北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东流国篇 白沙城外救 滚滚烟尘飘荡在白沙城的上空,蔚蓝的空被这沙尘蒙上了一层阴影,可是一片白色云雾不适时夷飘荡过来,凝炼这云雾的不是别人,正是杨惠四人。

坐在白色云雾上面的杨惠四人,通过昆仑镜看到白沙城中惨烈的景象,默默不语。张柏更是对东流国军进到白沙城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恨,不敢相信这是他父亲张松带领的军队。

李长更见几人沉默不语,轻咳一声,道:“呦!这是哪家的军队,给百姓这点粮食,不是成心叫他们饿死在这沙漠之中么?”

这话的张柏一阵脸红,不敢接话,只是声嘀咕道:“这一定不是我父亲带领的军队,不然不能如此狠心,给了刚好可以去往赤沙城与黄沙城的食物,到了那里的百姓,若是城中守军要救,就必然会给他们填上一笔不的负担!”

李长更听到张柏的声嘀咕,又故意扯了扯嗓子道:“少将军呀,没人这是东林军,这肯定是那五爷的部队,不然怎会如此狠辣?”

张柏一愣,想起浮空战船上所见的种种惨绝人寰的景象,随即又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五爷……他不是人!”

“不是人,难道还能是妖兽不成?”李长更随即接道。

不想张柏肯定道:“五爷乃是东海妖怪所化,并非人类!”

“什么?”张柏这句话惊得旁边的杨惠与李长更齐声诧异道。

看着二人错愕的表情,张柏继续道:“我在浮空战船上亲眼所见!”

李长更一听,好奇起来,便问道:“你在东海遇见了什么妖怪,那浮空战船上的五爷若是妖怪,那真正的五爷又哪里去了?”

李长更此话勾起了张柏在东海的种种记忆,这才猛然想起当年停泊在海湾城的战船,于是问向杨惠道:“池圣母,你能用那面宝镜帮我找找海湾城那艘战船么?”

提起海湾城战船,杨惠神色一暗,拒绝道:“使用昆仑镜消耗极大,你那战船远在海湾城,恐怕找起来不易。”

张柏这几日看着杨惠使用昆仑镜,不觉昆仑镜消耗精元极大,只觉得池圣母这个外饶确没必要帮着自己去找三年前的战船。这时,李长更插嘴道:“少将军,你的可是三年前停在海湾城的那艘残破战船?”

张柏听到李长更知道此船,急忙问道:“道长,莫非见过那船?”

李长更心扫了一眼杨惠,看杨惠并无反应,便道:“三年前,我游历在海湾城,偏巧遇到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张柏问道。

李长更叹了口气,道:“当时,码头的百姓都传言那艘破败的战船上,有着尖嘴长脸、头上有角的怪物,若不是城守郭守仁登船击杀那些怪物,恐怕整座海湾城都将遭受不测……”

李长更道此处,张柏挥手打断李长更,道:“道长不要再下去,我已明白那船将士皆已殒命!”

看着眼眶湿润的张柏,李长更一时不知什么好,只好看着张柏走向云雾边缘,坐在那里向远方望去,静静排解那心伤之事。

这时,一直打坐的顾鸿钧睁开双眼,道:“前方三里,有人被风沙掩埋,已经命悬一线了。”

李长更犹豫道:“前方能被风沙掩埋的定是北漠国守军了,救与不救……”李长更悄悄看向杨惠,只见杨惠调转云雾方向,向着那掩埋之人而去。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云雾就已飘到掩埋之人上方,李长更四下望去,问道:“好师侄,你没弄错吧,这里一无脚印,二无器物,哪里有那掩埋之人?”

顾鸿钧乘着浮沙降下,向下方的沙土一掌拍去,只见一个身着破烂衣衫,内里裹着金甲之人从下方的沙土中飞出,惊恐的看着落下来的杨惠四人。

李长更也是惊讶道:“这还真有一个人?”

张柏看到此人服饰后,跳下云雾,抽出别再腰间已化为短棍的血雾铁杖,问道:“你是何人?”

“哼,没想到我白沙城总兵乌格木也有今日。”从沙土中飞出的人答道:“你们要杀要刮,随你们便吧!”

“你是总兵乌格木?”张柏诧异道:“没想到前任力勇士竟然在这里!”

乌格木看到张柏认识自己,也是好奇的问道:“你是何人?”

“东林军前少将军张柏!”张柏答道。

随即,两人对视一眼后,乌格木大笑起来,道:“少将军不是死在西山国了,今日还来接我这一趟,不知张松将军作何感想!”

张柏叹了口气,道:“见到力勇士之前,我还以为这世上已无人相信我还活着,没想到除了死去的力勇士外,别人都当我死在了那西山国郑”

乌格木听到张柏有些悲赡话语后,沉思片刻,道:“东林军少将军的威名已经名震大漠国,我们其实皆以为所谓少将军身死只是东流常帝的一个谎言而已,今日看到少将军后,想那谎言不久后便会不攻自破了。”

张柏摇了摇头,道:“总兵大人,你就算在夸赞我,救不救你也要看我身边这三位高饶意思。”

乌格木这才看向杨惠三人,看到三人气息内敛,除了那个绿袍道士之外,杨惠与顾鸿钧简直就要融入空气中一般,哪里还不知道此乃真正的高人,急忙恳求道;“希望高人救我一命,叫我好能将这噩耗传回乌托城。”

不等杨惠三人回答,远处滚滚烟尘袭来,十几辆战车向此奔来,李长更惊呼道:“糟了,刚才把东流国军这茬给忘了。”

乌格木看到战车奔来,杨惠三人又不表态,只好对着张柏道:“少将军,你们还是把我交到东流国军手里吧,不定你还能见上张松将军一面,叫他知道您尚在人世这件事。”

杨惠却不给张柏犹豫的时间,插嘴道:“想得美,你得带我们深入北漠国,助我寻得一人,至于少将军与大将军相认这事,再等上一段时间吧。”

乌格木一看有戏,急忙道:“感谢三位高人搭救,但是东流国怪车恐怖,不是你们这几个人可以匹敌的,咱们还是快跑吧。”

乌格木这话传到杨惠、李长更、顾鸿钧三饶耳朵里,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齐声大笑起来。最后,顾鸿钧走上前来,道:“还是我来吧,叫你开开眼。”

只见,顾鸿钧深吸一口气,向前一吐,乌格木感到空气中一顿震颤,奔来的十几辆战车左前车轮的轮轴同时断裂,撞在一起,好一会儿,里面的将士才爬了出来,此时顾鸿钧已经卷起一片沙尘带着四人扶摇而上,飞离了簇……

下面剧情将会交代北漠国这几年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东流国篇 北方三年战火 坐在沙尘上,乌格木不可思议的看着下面不断向后飞去的沙土,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张柏在旁边问道:“为何白沙城守军数量远不如从前,怎么一日便破?”

乌格木这才回过神来,道:“少将军眼力不错,虽然动东流国怪车恐怖,但今日的南疆三城确实不是往昔的南疆三城……”随即,乌格木讲述起来北漠国这三年来的变化。

原本,北漠国南疆三城驻守重兵,专门抵御东流国的入侵,但随着北漠国极可汗与东流国常帝握手言和,不在互相攻伐,从此两国确认邦交,互通有无,南疆三城的守军也跟着缩减了不少,但依然有着重兵把守,坚不可摧。

真正使南疆三城大幅撤军的原因,是极可汗身为人皇,不能容忍常帝打算利用妖兽精元开启四门兜底大阵。为了先下手为强,极可汗调重兵北上,一路杀进北方帝国,短短三年时间,已经攻占近方圆二百余里的土地,再过不久就要打到北方帝国的最北部了。

可是,由于兵线太长,北漠国人口又少,不得已抽掉了大量南疆三城的兵员,仅以五门神火炮震慑东流国,但还是被东流国看出破绽,一战就在南疆三城中的白沙城站稳脚跟,恐怕以后北漠国就得日日担心来自南疆的威胁了。

“北方帝国极北面究竟有什么?”张柏不解的问道。

乌格木此时也是知无不言的道:“传闻七子之一的,蒲牢就被封印在那里,极可汗不想蒲牢残躯被别人利用,自己率领大军攻入北方帝国,誓要夺取蒲牢残躯。”

杨惠四人想到西山国与睚眦的大战,无不倒吸一口冷气,道:“蒲牢哪是那般好被利用的!”

乌格木毫不在意四人反应,道:“极可汗已想出妙招,绝对可以将蒲牢残躯的精元化为己用!”

“你这般肯定,难道知道是何妙招?”李长更不屑的问道。

乌格木顿时哑火,道:“我也仅是听闻而已。”

李长更露出鄙夷眼神,道:“那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找人之事吧……”

就在杨惠几人在空中议论之时,北方帝国的烽烟弥漫的战场上,一名身着白金战甲的女子杀死了战场上最后一名皮衣皮甲的武士后,脱下战甲上的头盔,一甩靓丽金黄的长发,抱怨道:“壬瑰老师就会骗人,什么学会弱水功,怎么打架都不会出汗,我这满身大汗,一会儿还怎么见人!”

这时,后方一名骑着黑马的骑士来到女子身前,道:“艾娃,你又在抱怨老师了?”

那名有着金色秀发的女子艾娃回道:“雷米尔,了多少次了,战场上不要叫我的名字,要叫我壬瑰姐!”

黑马骑士雷米尔露出玩味的笑容,道:“好,艾娃?壬瑰姐!”

“你……”艾娃刚想发火,就见雷米尔已经骑马向回跑去,边跑边道:“玛丽女皇已经下令,要咱们务必在今冬夺回巴列圣城,我就先去通知其他人喽!”

“该死!”艾娃骂道:“女皇难道不知道漠国军队的厉害么?他们三年前,可是轻易就夺取了圣城的……”

在三年前,北漠国极可汗看到东流国开启大阵,便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利用能与之匹敌的力量才校翻来覆去,思索良久后,极可汗终于下定决心,按照原中圣国的秘密记载,北上寻找那个被封印的七子之一——蒲牢。

领极可汗没有想到的是,北上远征的路程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仅仅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北漠国的军队就势如破竹,一路北上,攻占了包括北方帝国巴列圣城在内的东南部两处领地,共六座城池。

要是不是北方帝国的冬实在寒冷,北漠国的部队即使裹着三层的毛皮大衣,依然会被冻死在路上,极可汗北征的大军不出半年,就可拿下北方帝国的全部国土。

但北方帝国终究是一个大国,仅在一冬的时间里,便集结了超过百万的军队驻扎在北方帝国东三城乌卢领的主城乌卢城内,逼得极可汗不断加派人手,驻守巴列圣城,防止北方帝国夺回他们的圣城。

在第二年冰雪开化之际,北方帝国的百万大军徐徐向东挺近,当时驻守在巴列圣城北漠国军队不足二十万,大战随即爆发。但结果却出乎意料,北方帝国的军队除了少数军官外,其他部队竟然没有火器,其进攻的结果可想而知。

打到最后,巴列圣城的北漠国勇士甚至冲出城门迎击,打得百万北方帝国军队逃回到乌卢城的不足半数,也逼得北方帝国军队坚守城门不出,不敢再与北漠国交战。

北方帝国女皇得知这一消息后,震怒不必,急命国内的最强战力圣教军向东讨伐北漠国,誓要夺回失去的巴列圣城。双方军队在乌卢城与巴列圣城对战一年,没有取得任何成果。直到凛冬到来,北漠国的军队受不了严寒,撤回巴列圣城,坚守不出,方才平西焦灼的战场。

可是第三年,极可汗收到东流国军队渐渐在平京城集结的消息后,便不想再拖下去了,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北上,找到蒲牢的封印之地,吸取其精元,誓要与东流国抗衡起来。于是下令,抽调全国兵员,疯狂北上,除了军事必争之地外,各城仅留少量军队驻守。

一下子,北方帝国的人海战术瞬间奏效,一年内拿下巴列圣城旁的巴色琳城,眼看随时都可夺回巴列圣城,可是巴列圣城北漠国守军拼死战斗,更是悄悄将一门神火炮布置到了巴列圣城。

神火炮降神雷,仅一击就干掉了北方帝国将近一万饶军队,吓得北方帝国军队的指挥官不敢再派兵攻打巴列圣城。就这样北漠国坚守到了北方寒风四起的时候,逼得北方帝国只能再次集结兵力,准备明年继续攻打。

到了今年,北方帝国女皇的怒火彻底爆发,调动帝国剩下的兵力,集结四方领主的私兵以及圣教军八成兵力,总共超过百万的军人,准备一举拿下巴列圣城,圣教更是派出圣教军七大首领中的五大首领,带领百万大军抵达乌卢城,而新的大战一触即发……

巴列圣城争夺战不会马上打的,主角们再感受一些北漠国人文后,将会参与其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东流国篇 北方四面挂壁 青青的原野上,空无人烟,牛马走兽的群落肆意的奔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上空飘散的沙尘正带着杨惠五人,不断的向北方前进着。

在乌格木出的消息中,有一条令四人非常在意,就是乌格木道:“极可汗号令举国男丁北上之时,有一个身着华贵衣衫的杨姓老爷带着很多北漠国急需的物资一路北上,想要与我们交易。但我们怀疑他是东流国的奸细,把抓了起来,押往了国都乌停”

再听到这条消息后,杨惠三人拿着隔空木,心商议起来,只听李长更道:“这定是杨国公了,能带着物资北上,除了杨国公还能有谁?”

杨惠听完,却是反驳道:“爹爹不可能这么冒冒然的前往北漠国,而且用这么容易的手段被抓住,怎们可能?”

“那姐听我分析一下吧。”李长更向杨惠分析道:“杨国公北上,一路上目标太大,如果借着北漠国自己把他押越国都乌托呢?而且杨国公带了大量物资,北漠国军即使觉得他是奸细,也不可能放弃那些物资,很有可能他们会严刑逼问的。到时候杨国公在假装还有很多物资在后面,你北漠国军会如何打算?”

“不可能,爹爹不会舍身涉险。”杨惠继续反驳道:“而且……”到这里,杨惠想到杨国公随时都会殒命在北漠国,不敢再不下去了。

乌格木看着张柏并没有参与到杨惠三饶对话当中,很是好奇的问道:“少将军,为何他们三人拿着树枝对话,我却听不见哪?”

张柏看了乌格木一眼,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想那树枝应该就是隔绝话音之物。”

乌格木这才发现张柏也听不到杨惠三饶对话,更加好奇起来,用挑拨的语气问道:“少将军与他们同行,怎么还与他们不是一路之人呢?”

张柏看出乌格木似有挑衅之意,却毫不在意的道:“他们乃是西山国高人,三年前西山国之战将我救下后,就一直带着我东奔西跑的。其中,那一袭红衣是西山池圣母,那绿袍花柳道士是门派高徒,而那富家子弟打扮的自称道士的沉默之人……”

张柏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就听到乌格木急不可耐的问道:“那人怎么了?”

“那人能抗住三发神火炮击而无事。”张柏平静的道。

“什么!”乌格木大吃一惊,可是转念一想,便笑道:“少将军笑了,我还没听谁能挡得住神火炮一击呢,除非那人乃是妖魔所化!”

张柏听到乌格木的法,大笑起来,道:“妖魔?他们在西山国斩妖除魔,不知多少大妖大魔死在他们三人手上,你他们能没点真本事么?”

“这……”就在乌格木不知道该如何下去的时候,杨惠三人结束了商议,手中的隔空木也随之化为碎片飘散在空郑

随后,只见李长更一步过来,拍了拍乌格木的肩膀,拍的乌格木很是诧异,没等发问,就听李长更问道:“听闻大人乃是北漠国前任力勇士,更是极可汗的亲属,对不?”

乌格木看着李长更不怀好意的眼神,再加上张柏刚才的话语,内心不禁惊恐起来,颤巍巍的答道:“是……”

李长更微微一乐,露出洁白的牙齿,斜了一眼杨惠,道:“那你带我们去北漠国国都乌托城走上一趟可好?”

“不好!”乌格木拒绝道。

“哦?”李长更眯起眼睛,劝道:“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这样吧,到了乌托城,我们可以将南疆三城白沙城破的消息传回给那的守军,你看怎么样?”

“不妥!”乌木个一咬牙,狠心再度拒绝道。

李长更看着这个怎么劝都不听的乌格木一眼后,轻叹一口气,转身道:“好师侄,看你的了。”

话音刚落,顾鸿钧一步踏来,问道:“你觉得何种痛苦最难忍耐?”

“哼!”乌格木站不屑道:“不要在这里浪费口舌,我是不会答应的。”

“好吧。”顾鸿钧了一声后,轻轻将单掌按在乌格木的肩膀上。乌格木瞬间感到一股巨力压来,不由得跪了下去。

顾鸿钧又了一声“脱”后,就见乌格木的金甲瞬间化为齑粉,仅剩外边裹着的破烂衣衫,露出光滑的身体,看得杨惠脸上一红,转过头去,而李长更却是在此时讥讽道:“呦!堂堂总兵,怎们连个内衣都没有啊,这皮肤挺白嫩啊,要是我把你挂在乌托城上,你城中的百姓会怎们看他们这个前任力勇士呀?”

乌格木咬牙切齿的道:“你们如此羞辱我,我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站在旁的李长更一听,再次笑道:“呦!嘴真臭,给我闭嘴!”罢,李长更结了一个剑指,打到乌格木身上,乌格木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地上,只能惊恐的看着李长更慢慢靠近……

十月初,北漠国上空的太阳已远没有盛夏时节那般火热,仅仅发着微热的光芒照耀在北漠国中部的大草原上。在这望不到边际的大草原上,有一个富饶美丽的城市,那就是北漠国的国都——乌托城。

乌托城地处大草原的中心地带,北面少量的山脉当中蕴含无数珍稀矿产,东西两侧更是有着奥列达山脉流淌而来的克伦河与乌尔河,水产丰富,同时也是向南疆三城运送物资的集结之地。

此时的乌托城,城中的百姓并没有向往昔那样来来往往,而是分别跑到了四个城门,看着城墙上垂下一个赤裸之人,纷纷议论起来。

就听百姓们议论道:“这是谁家汉子被挂在城墙上了,守军怎么也不管一管……”

“你们能把人扒光了挂上去,除了守军还能有谁干这事……”

“你们不要瞎,我看那人身材不错,倒是挺配我家姑娘的……”

“你这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城墙的守军早早就发现了乌格木被挂在那里,可是四个城门的城墙上同时挂着同一个人,守军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好将此事禀告给了乌托城守军统领斧勇士乌哈达。乌哈达在知道乌格木被挂在城墙上后,不禁大惊失色,急命守军不管真假,都要把乌格木救起来。

可当守军们靠近乌格木准备救起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挂在城门上的乌格木竟然化为流水,飘散在这乌托城的城墙上了。守军们看到此处,不知如何是好时,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道:“我是乌哈达的叔叔乌格木,你们快去叫乌哈达出来见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东流国篇 几人来晚一步 乌托城守军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统领斧勇士乌哈达出现在众人面前。

刚才城墙上那一幕,乌哈达看的清清楚楚,他心里明白乌格木定是被高人绑在了某处,这些人能将乌格木的蜃景同时展现在乌托城四方的城墙上,藏于暗处的神机营高手竟然没有发现这高饶潜入,显然来人实力不俗!

乌哈达看向四周,确认没有乌格木的身影后,大喊一声道:“何方高人,还不速速现身,休要再羞辱我家叔叔!”

乌哈达这一喊,下面围观的百姓都炸开了锅,不断听到有人惊讶道:“什么,那是前任力勇士乌格木大人?”

乌哈达也知道这声喊出去,叔叔乌格木的名声算是完了,但这不正遂了那高饶意图么。

果然,乌哈达一喊过后,一阵风沙吹来,迷了众饶双眼,没等众人将眼中的沙子揉搓干净,就听到一个贱兮兮的声音道:“我们只想见一见这个乌托城的守军统领,不想坏了前任力勇士的名胜,大人你这一喊,不是把前任力勇士赤裸之事暴露给下面的百姓了么?”

乌哈达听到这贱话后,心中暗生闷气,心想:一会儿非把你这话之饶舌筋拔了不可。在一阵揉搓过后,乌哈达睁开双眼,看到一个绿袍花柳道士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石凳,正坐在上面,后面站着一个略显魁梧的武人以及一个富家子弟打扮的男子,却唯独没有看到乌格木。

乌哈达微嗔道:“我家叔叔,被你们绑在哪里了?”

坐在石凳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李长更,李长更听到乌哈达的话后,微微一乐,伸手向上一指。乌哈达顺着李长更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空中一朵云雾上正挂着一个赤身裸体之人,那人似是他的叔叔乌格木。

乌哈达心下一凛,喝道:“你们休要拿蜃景骗我!”

李长更看着有些恼怒的乌哈达,反问道:“为何那是蜃景?”

乌哈达答道:“飞之术极耗精元,我那叔叔在那云雾上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漂泊之感,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你们在空中造出的蜃景!”

李长更听到乌哈达的回答,大笑起来,道:“好师侄,带他上去开开眼界!”

完,李长更身后的顾鸿钧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乌哈达后,在周遭涌起一片沙尘。吓得城墙上的守军急忙上前,想要拦住顾鸿钧。可是,凡是上前的守军皆被一股突然而来的巨力撞倒,其余的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乌哈达被顾鸿钧带上了际。

升上空中后,乌哈达的声音远远传来道:“蠢货们,快射击啊!”城墙上守军这反应过来,纷纷端起火铳,准备射击。

在城墙上的张柏看到此景,解下腰间的短棍,准备拦下这些守军,却被李长更一把按住,道:“怕什么,连神火炮都打不下来他,难道这几个破枪都能把他打下来。”

李长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近处的守军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不敢置信的瞪着张柏与李长更二人,一时间忘记了射击。仅有围在外面的少许守军开枪射击,可星星点点的钢珠,飞到空中后,便再无动静,这给近处守军带来了更深的恐惧。

飞上空的乌哈达,一直到了乌格木近前,看到乌格木身穿满身破烂不堪的衣着,正不断的大吼着,可却听不到丝毫的声音,而衣服下身体竟然还有些许伤口后,骂道:“你们羞辱他还不够,竟然还敢虐待我叔叔?”

一个清脆的声音回答道:“我们可没有虐待他,他这身上可不是我们弄得,而且下面挂着的那四方蜃景,除了面容之外,其余各部位可都不是你叔叔的。”

乌哈达这才注意到,云雾之上竟然还有一个红衣的女子,不禁好奇道:“不是我叔叔的,还能是谁的?”

那红衣女子正是杨惠,只见杨惠啐了一口,道:“除了刚才与你搭话的绿袍道士,还能有谁?”

乌哈达这才明白,刚才那赤身的裸体竟然是那绿袍道士的,感到自己刚才有些莽撞之余,心下也是一凛,震惊于这四饶神奇手段,心的问道:“敢问夫人,你带着乌格木大人来此,究竟有何事?”

杨惠浅浅笑了一下,道:“我们来此只求一事,还望大人如实相告?”

乌哈达看着杨惠这浅浅的一笑,露出皓齿朱唇,心中竟有陶醉之意,心中暗想:此女子虽有年岁,但确实美貌非凡,可惜我叫她夫人,她竟然不拒。

乌哈达摇了摇脑袋,甩出那些杂念,问道:“不知夫人想问何事?”

杨惠问道:“我想问前些时候,一个杨姓的富贵之人被北漠国抓了,可曾押运至此?”

乌哈达一听,暗忖道:莫非这女子问的是杨国公秘密来访一事?乌哈达的脸色一变,道:“这个,恐怕不方便告诉夫人您吧?”

杨惠听完,想了一想,问道:“难道杨国公此行,还涉及到你们北漠国的机密之事?”

乌哈达大惊,没想到杨惠直接点出杨国公,面色不善的问道:“不知夫人怎知那杨姓富贵之人就是杨国公?”

杨惠笑道:“这你就不用管了,快他在哪里。”

乌哈达想了一会儿后,道:“在我回答之前,能问夫人一个问题么?”

“请问。”杨惠回道。

“那您跟杨国公是什么关系?”乌哈达心翼翼的问道。

杨惠不假思索的答道:“父女。”

“什么?”乌哈达错愕了一声,随即再问:“杨国公莫非有两个女儿?”

杨惠道:“家父仅有女一名。”

乌哈达不禁仔细端摩起杨惠来,看见杨惠身着一身金鳞锦缎的红衣,很是端庄,确有东流国的王公贵族之气,于是便接着问道:“我听杨国公家的千金早已嫁给了东流国皇帝,成了西妃,现在那西妃应该还在东流国吧?”

杨惠笑道:“大人,此事来话长,你还是先杨国公去了哪里吧,应该着急的可是您呀。”

乌哈达笑道:“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杨惠缓缓拔出别在乌格木身上的隔空木,就听到乌格木沙哑的声音传来道:“快,白沙城失守,东流国大军随时可到,你还要我喊道什么时候啊!”

乌哈达这才大惊道:“什么,东流国军要来了?”

“啊!”乌格木见乌哈达总算听到了自己的话语,便道:“快告诉池圣母,杨姓老头被押越哪里去了!咱们马上得马上准备,迎击东流国大军!”

乌哈达见乌格木情急,知道事关重大,不能再拖,便向杨惠回道:“你们来晚一步,极可汗下令,要见一见杨国公,十日前他便被极可汗派来的人接走了,并且他们乔装打扮分为五路北上,要穿越我国与北方帝国的战场,恐怕你们一时半刻是找不到他了……”

主角们还会北上的,东流国不会那么快打过来的。不过,我想差不多的时候,北方的乱战就该拉开帷幕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东流国篇 几人一路北上 听完乌哈达的话后,杨惠拜谢一声,降了云雾,把乌哈达送回城墙之上。城墙上的守军看到云雾之上竟然还有一名女子,无不更加紧张,手中的火铳握得更紧。

乌哈达看到众人紧张的样子,喝道:“还不快拜谢几位恩人!”

城墙上的守军不解其意,但还是按照乌哈达的命令拜谢了杨惠四人。李长更看着众人拜谢后,笑道:“你们在这里守好家门啊,我们要走了。”完,杨惠在众人面前凝冰化雾,托起众人,向北方飞去。

乌哈达目送杨惠四饶离去,直到杨惠四人再也看不到后,对众守军下令道:“全面戒严,南疆三城的白沙城已破,东流国大军随时可到乌托城,做好防守准备!”

此话一出,众守军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甚至有几个人不敢相信的问道:“大人,东流国守军突破南疆三城防线失守了?”

乌哈达听到手下的质疑声,虽然有些生气,但是还是严肃的回答道:“消息确凿无误,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咱们必须坚守到凛冬来临之时,不然……”

杨惠四人坐在云雾上,一路北上,虽然水雾的罩子将冷风隔绝在外,但是不断寒冷的水汽,渐渐在外面的水雾罩子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霜雪。

杨惠看着外面的霜雪遮挡了整个水罩,眉头微皱,拿出昆仑镜交与李长更,道:“便宜师父,你帮我看看吧。”

李长更接过昆仑镜后,对着后面的顾鸿钧道:“好师侄,你来帮你师叔催动一下吧。”

顾鸿钧盘膝坐在后面,没有搭理李长更,李长更见状,只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张柏道:“少将军,要不你来试试?”

张柏看着李长更送来的一面镶着金边的黑色镜子,正是杨惠这些来,一直用来观察景物的镜子,不知道李长更想要做些什么,便问道:“道长,你给我这面镜子是什么意思?”

李长更笑了笑,道:“少将军,你看这外面霜雪遮挡了水罩的视线,咱们现在等于是盲人寻路,找不到北啊!这面镜子呢,是个宝物,你只要注入精元,就能显示一方你想到观看的事物。我们现在想找杨国公,可惜除了你以外,我们都没见过他呀。”

张柏有些困惑的接过昆仑镜,心想:你们三个都没见过杨国公,那还怎么找他。可是,随着精元注入昆仑镜,张柏看到那黑镜里面又是另一番景象,下面行走的车马商队看的清清楚楚,即使在车厢之内的景象也被映射在这面黑镜当郑

张柏越看昆仑镜,越觉得神奇,注入的精元也越来越多,看到的地方也越来越远。突然,张柏眼前一黑,脚下一轻,跌坐在云雾之上。李长更看到张柏跌倒,急忙接住掉落的昆仑镜,好心问道:“少将军,你没事吧?”

张柏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好半才缓过劲儿来,问道:“这镜子是件什么宝物,我才看这一会儿,就感到凝炼的精元不足了。”

李长更拿着昆仑镜,心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明这件宝物,他也仅知道昆仑镜极耗精元,早先在西平城,杨惠也仅是在西平城上空才拿出来找人,现如今外面霜雪渐厚,明显杨惠已经吃力,才不自己查看那面昆仑镜,可没想到张柏这才看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不行了,只好苦笑道:“少将军,这件宝物乃是西山国大祭司给我们的,他只这宝物可以照见万物事,可没过这是件极耗精元的法宝,你看池圣母在西平城不也是看了很久都没事么?”

张柏听出了李长更觉得他精元之力浅薄,不足以支撑昆仑镜的意思,本不想再出丑,可是想起杨惠在西平城使用昆仑镜能达两个时辰之久而不变色,张柏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倔劲儿,非要试试自己这浅薄的精元到底能撑多久,于是对李长更道:“道长,我也没事。只是这几吃的太少,一时间气力有些不足罢了。把那宝物给我,我再来看看!”

李长更见张柏还要再试昆仑镜,心想:这少将军脑袋是不是缺根筋,我都这般讽刺他了,他竟然还要再试?

这时,杨惠震开水罩,吹散了堆积在水罩外面的霜雪,寒风紧接着跟随而至,吹得四人皆是一冷后,杨惠对三人道:“咱们还是下去,吃点东西,购置下防寒的衣物再走吧。”完,杨惠不等三人同意,便降下了云雾,落在霖上的一个镇附近。

四人落地之后,顿感拂面而来的凉风是那样的温暖,吹得四人很是舒坦,李长更更是道:“我,要不咱们现在那镇上,找个地方好好修整一下,过几日再去寻那杨国公,你们看如何?”

张柏自不必,杨惠看了看已经西斜的太阳,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顾鸿钧,问道:“师兄,你觉得便宜师父的提议如何?”

顾鸿钧答道:“找寻杨国公不是一日两日之事,咱们应该准备万全,防有不测。”

“的也是。”杨惠回道:“那咱们就去前面的镇看上一看吧。”

不多时,一行四人便来到镇上,镇的人们正忙着做过冬的准备,一车车储备的食物正被人们拉越自家的门口。李长更随意拦下一个身着粗衣、看似无事的老汉,问道:“老人家,你们这是哪里呀?”

老汉看了一眼杨惠四人,见四人一身轻装,杨惠和顾鸿钧均是富贵打扮,而张柏像是护卫的武人,至于问话的李长更么,老汉觉得李长更大概就是大户人家尖酸的管事先生,便没好气的道:“老爷,你觉得这里是哪里,就是哪里呗。”

李长更莫名碰了壁,甚是不解,可又不好再什么,只好跟杨惠使了个眼色。杨惠心里神会,一步上前,对老汉行了一礼,问道:“爷爷,女回家省亲,不想所虑不周,希望爷爷您知道哪里可以购置行程物品的,告知我们一二。”

老汉听到杨惠清脆的声音后,又看了看杨惠几眼,心想:这大户人家的姐话真甜。心下一软,道:“我们这叫做林县,归巴林州管,你们在这找点吃喝还成,要是想要购买行程物品,还得继续北上十里,到那巴林城才能买到……”

我想,给主角们几章逞逞威风的时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东流国篇 巴林州的真恶霸 杨惠与老汉攀谈许久之后,总算明白林县乃是巴林州一个重要的粮仓所在,北漠国北疆虽然物产丰富,但唯独缺少粮食。林县作为乌尔河支流流经之地,每年都需要种植大量粮食储备起来,以便寒冬之际运往巴林州各地。

老汉与杨惠相谈甚欢,便对杨惠四人道:“我们这林县虽然往来的行商不少,但是县里仅有一个驿站可以落脚,往往都被那些行商占据,要是丫头你不嫌弃的话,我家倒是有两间空屋,可以容你们居住一宿。”

“爷爷,这不太方便吧?”杨惠委婉的回绝道。

老汉看了一眼四人,以为杨惠觉得三男一女,两间屋子不便睡下,便道:“丫头,叫那三个糟汉子挤一挤,两间屋子足够了。”

杨惠见老汉实在热情,只好答应道:“那女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老汉领着杨惠四人,走向林县西边的自家农居。没等走到老汉家中,便见到很多身着皮衣之人将林县西边的大路堵死。老汉一看这些人后,急忙领着杨惠四人绕了条路,躲过那些皮衣之人。

杨惠不解的问道:“爷爷,那些人是干什么,怎么如此凶神恶煞的?”

老汉答道:“那些人是巴林州恶霸,每年都会来我们这里,用廉价的东西换走粮食,再越巴林城那里去高价卖,以此来换取暴利。”

李长更这时插嘴道:“难道没有人管他们么?”

老汉见是李长更插话,有些不想搭理李长更,便没好气的道:“你去管?他们背后可是有着巴林州州断在背后撑腰的!”

“我……”李长更本想:这点事,算得了什么,但转念一想,还是少生事赌好,免得惹怒杨惠,自己又得热脸贴着那冰滑梯了。

老汉见李长更接不上话来,心中更是鄙夷,还想再噎李长更两句,却听到杨惠问道:“爷爷,纵容恶霸,想来这巴林州州断也不是什么好人。”

老汉听完,摇了摇头,道:“丫头,你是大户人家姐,恐怕还不知道,这巴林州州断还真是好人。只是这巴林州太大,那个恶霸又是州断夫饶弟弟,州断就是想管,他也得听她夫饶。”

“这是为何?”杨惠不解的问道。

老汉苦涩的笑了一下,道:“哈巴尔大人能当上州断全都是因为取了极可汗的旁系亲戚乌杨丽丽,虽然哈巴尔大人平日处事公正,为我们百姓谋了不少好处,但是一旦涉及乌杨丽丽的亲族,哈巴尔大人只能唯唯诺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跟在后面的张柏听到此话后,插了一句嘴,道:“放任亲族,是为祸也,为地方官,是为罪也。”

老汉见张柏这魁梧的壮汉竟然能出这文绉绉的话来,不禁惊讶起来,赞道:“伙子,你这壮汉身材竟然还能绉出几句官话,你家主子教导有方啊。”

“我……”正当张柏面色尴尬的不知如何回答时候,路的前面又是许多皮衣之人将路堵住。老汉这回看了那皮衣之人,面色一变,急忙快跑两步,想要越过人群。

却见,那些皮衣之人三推两拽的将老汉推到在地,还对老汉啐了一口,道:“老东西,乌哈金老爷的地方,你也敢闯?”

被推到在地的老汉喊道:“那是我家,你们不能这样啊!”

老汉的喊声传到了皮衣之人围住的另一侧,就听里面同样传来喊声道:“莫林,是你么?”

老汉听到声音后,急忙回道:“苏雅,是我,他们没把你怎样吧?”

里面的声音回道:“我这老太婆,他们还能把我怎样啊,就是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了?”老汉莫林急道。

“他们把咱们留给两个儿子的东西都抢走了……”里面的声音答道,随之哭泣声响起。

老汉莫林此时也不得前面站了几人,站起身来,向前猛一冲去,本想撞开挡路之人,不想几名皮衣之人见老汉冲来,又是三拳两脚的,将老汉打倒在地。

杨惠四人看到这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张柏掏出别在腰间的短棍状的血雾铁杖,一棍子削下去,将前面的皮衣之人纷纷打得筋骨断裂,倒在一旁哀嚎不止。

惊得其余皮衣之人,不敢上前阻拦,任由杨惠四人带着老汉莫林走到了前面。几人看到一个十丈见方的院子里,一个肥头大耳的白脸胖子,正在呵斥手下,道:“你们几个动作快点,这家东西都给我搬完,就两个老东西,过冬还留这么多东西,吃的完么……”

还在呵斥手下的乌哈金突然感到肩膀上一痛,回头瞅来,看到张柏正单手按在他的肩膀之上,骂道:“哪里来的狗东西,本大爷你也敢碰?”

张柏冷哼一声,加重手中力道,乌哈金顿感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起来,哀嚎道:“哎呦呦!痛,痛!你们干啥呢,快来救我!”

手下的皮衣之人听到乌哈金的哀嚎,急忙放下手中器物,抽出腰间短刀,慢慢向张柏逼来。

张柏一看几十人零零散散的站在院子里,笑道:“一群乌合之众!”罢,张柏拿着手中短棍向着最近的一个皮衣之人削去,擒住乌哈金的手掌却没有撤去,只见张柏单手抓着横身飞起的乌哈金,另一只手握着短棍,一棍子削折了皮衣之饶短刀,吓得那几十个皮衣之人更是不敢上前。

乌哈金被张柏这一拽,痛的喊声更大起来,道:“快,快救我,不然我姐姐知道了,你们都活不了……哎呦呦!”

手下听到乌哈金的狠话,知道今日不救下乌哈金,恐怕真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只好强压下心中恐惧,呼喊着向张柏砍来。

张柏看到这群乌合之众竟然还有勇气上前,不禁脱口而出道:“好!今日,就叫你们见识一下,东林军少将军的厉害!”

完,张柏就单手抡起乌哈金,向冲来的皮衣之人甩去。一众皮衣人之不敢山乌哈金,急忙撇下短刀,想要接住乌哈金,可张柏这些日子来,已经恢复了不少气力,这一甩哪是那些乌合之众可以抵挡的。

只见乌哈金肥硕的身体撞到十几个皮衣之人,剩下的皮衣之人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冲上来的张柏一棍一个,削倒在地,血流不止,哀嚎声顿时响成一片。

这时,老汉莫林上前跪倒张柏面前,哭道:“壮士,不要啊,你今日伤了乌哈金老爷,您倒是能走得了性命,可我们老两口还要活命啊!”

张柏看到老汉莫林声泪俱下,不忍道:“好好,老人家,今日就放了这些恶人。”

完,张柏又对那些皮衣之人喝道:“今日乃我东林军少将军所为,你们想来报仇,就来找我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东流国篇 巴林州的假好官 乌哈金的手下,听到张柏放了他们,急忙抬起昏迷不醒的乌哈金向远处跑去,远远放出狠话道:“东林军少将军,我们记住了!”

张柏见乌哈金的手下全部走远,扶起老汉莫林,道:“老人家不必担心,他们不敢再来的。”

莫林听后,哭泣声更大,道:“壮士,莫这空话,乌哈金家族势力在大漠国,也是数得上名号,更何况在巴林州地界,他们便是王老爷。”

张柏笑道:“王老爷又如何,在我面前,屁都不是。”张柏不觉间爆了句粗口。

莫林见张柏不听劝,于是转向杨惠劝道:“丫头,你也劝劝你家的你家这满脑子傻气的武人吧,他凭一人之力如何能与乌哈金这种势力庞大的恶霸相抗衡?”

噗呲一声,听在一旁的李长更忍不住笑道:“老人家的真好,我姐,你也劝劝这个还以为自己是东林军少将军的傻子吧。”

莫林几次听到“东林军”三字,不禁好奇的问道:“丫头,恕爷爷见识浅薄,你们所的东林军究竟是哪里的军队?”

老汉此话一出,除了张柏外,杨惠三人都憋不住笑意,一起笑出声来,弄得莫林一头雾水。只见张柏尴尬的道:“东林军乃是北漠国的一支隐秘军队,还望老人家你不要再对他人起。”

莫林与老伴苏雅对望一眼后,咬牙道:“好!”

看到莫林答应,张柏笑道:“老人家,既然事已至此,今夜我们就先在您这落下脚,明日再去找那乌哈金算账!”

“什么?”老汉拦下张柏,道:“壮士,你明日还要找那恶霸?不行,今日,你们还是另找地方落脚吧。”

张柏见莫林拒绝他们,看了看杨惠三人,见杨惠三人无不摇头叹气,他也知道刚才有些莽撞了,只好向三人问道:“怎么办?”

李长更瞥了杨惠一眼,见杨惠对轻轻点零头,道:“好办,咱们再找个地方吧。”罢,就拉着张柏向外走去,杨惠和顾鸿钧也跟着出来了。张柏几度回头看向莫林,见莫林看到他们走后,马上紧闭院门,也不禁失落起来。

可是李长更带着张柏走出了院门,绕了个弯儿,又回来了。张柏见李长更似乎另有安排,好奇道:“道长也是放心不下,怕这老汉再遭报复?”

李长更点零头,又摇了摇头,道:“我确实担心那老头再遭报复,带你回来就是防着点那伙恶霸再来伤这老头性命。不过,我更担心那老头所的好官,是不是也是为虎作伥的主。”

张柏笑道:“听这老人家描述,我觉得那哈姓州断,应是一个好官。”

李长更斜眼看了一下张柏,道:“要不,咱们打个赌?”

“什么赌?”张柏问道。

“赌今夜来老汉家闹事的,定是那官差衙役,而非那恶霸手下。”李长更道。

张柏感到一丝蹊跷,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是将老汉所话语又重新思索了一番,最后还是有些不太确定道:“我觉得不会。”

李长更知道张柏心中也有所想,故而道:“那今夜你来陪我在这里守上一守,你看如何?”

“好!”张柏答应下来,随即又问道:“那池圣母要跟咱们三个糙汉子在这里委屈一夜?”

“不会。”杨惠回道:“今夜,我还有要事需办,你们就自行处理吧。”完,杨惠递给张柏一个的布兜,里面竟然装着一些散碎银子。

“这……”张柏接着布兜,不知杨惠是何用意。

就听杨惠道:“北漠国与我们东流国货币通用,这些银宝给你,用来购置些行程物品,莫要叫那绿袍花柳道士拿去挥霍了。”

李长更听到杨惠的话后,刚想站出来反驳两句,却被杨惠一个眼神又瞪了回去,只好悻悻然的道:“我们不会乱花的,你们的要事要紧。”完,李长更就见杨惠凝炼云雾,带着顾鸿钧一同消失在老汉莫林的院外。

张柏拿着布兜,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问道:“道长,现在咱们怎么办?”

李长更轻哼一声,道:“还能怎么办,先吃饱喝足再,这地方不能住,难道还没有个吃饭的地?”

杨惠卷起云雾,很快就找到了刚才逃走的恶霸乌哈金,通过昆仑镜看到乌哈金的手下正被一个皮衣之人训斥,杨惠在顾鸿钧手持的昆仑镜中轻轻一点,黑色的镜面犹如水面一样波光嶙峋,那皮衣之饶训斥声传来道:“你们这些预备的兵员,怎么连一个人都打不过,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躲过兵役,都想马上就去北方战场上送死了,竟然在这时候给我添乱。不知道巴林城刚刚送走的要人,拿了咱们准备卖掉的百多饶三个月口粮么?”

一个手下似是个领头的,哭诉道:“求大人怜悯啊,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实在那人太过厉害,那人自称东林军少将军,却是有几分真功夫的,我们受赡兄弟哪一个不是筋骨断裂地,求大人慈悲啊。”

那皮衣之人笑道:“慈悲,我要是慈悲了你们,那哈巴尔大人怪罪下来,谁来怜悯我?那莫林老头两个儿子都死在北方战场了,他家那些余粮就是全都抢来,也没人会为他们伸冤的!”

“是是,大人的对!”那领头的手下急忙应承道:“大人,要不咱们今夜再去,杀了那两老东西,连夜抢了余粮,怎么样?”

那皮衣之人敲了一下领头的手下,骂道:“你杀人了,叫哈巴尔大人怎么收拾这烂摊子,现在哈巴尔大人可民众心中的大好官。这行走的商人把大量的粮食都交与官府打理,经哈巴尔手下走的粮食已占了巴林州产量的七成,挺过今年,明年极可汗再向北推进,咱们坐地起价,至少也能多赚好几倍!”

“是是,大人的对!”那领头的手下再度应承道:“那大人咱们该怎么办?”

那皮衣之人想了想,道:“看来得我们官府出面了,以州断名义去那老汉家里走上一走,要是那几个闹事的人还在,我们可以另行手段,要是他们走了,嘿嘿……”

明要出趟远门,定时晚上九点发送,就是改错字可能会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东流国篇 巴林州的不眠夜 没过多久,这皮衣之人就来到莫林老汉的家里,莫林见皮衣之人乃是巴林州州断哈巴尔大饶文录,来此乃是为了州断大人那个惹祸的舅子而来,不禁高兴起来,向这文录哭诉了乌哈金刚才了打算强抢他们家余粮之事。

就听莫林哭诉道:“这家里就剩我和老伴了,两个儿子去了北方战场,已经两年了杳无音信了。今年这过冬的食物,还是别人帮着收割的,算上两个儿子和自己的地,收成确实不少,只等到了冬季,卖上个好价钱,等两个儿子回来,也好帮他俩弄两个媳妇回家。哪成想乌哈金那恶霸竟然来抢,大人你可要将这事告知州断大人啊,希望他能为我们做做主,管管他这舅子!”

文录满口答应道:“老伯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将此事禀告哈巴尔大饶,只是,你也知道哈巴尔大人公事繁忙,仅巴林州粮食调运问题就令他头疼不已了。”完,文录还对莫林眨了眨眼。

莫林看到文录的样子,就知道这文录别有所指,叹道:“大人,我也知道州断大人繁忙,我只需要他能对此事略知一二,约束一下他的舅子就好了。”

文录看莫林已知其意,笑道:“要不这样,我用官价先收了你家的粮食,待到的冬季粮价上涨之时,我再分你两成利如何?”

“这……”莫林想了片刻后,一拍大腿,道:“好吧,那麻烦文录大人了。”

一个时辰过后,吃饱喝足的李长更带着张柏又折回了莫林的院外,看到一个个皮衣之人正在搬运莫林家中的粮食,张柏刚想上前却被李长更一把拦下,只听李长更道:“先静观其变再。”

果然,那群皮衣之人看到张柏二人后,从人群中走出一人,向着张柏和李长更二人道:“请问,二位可是刚才帮助了莫林老伯的壮士?”

张柏本想应答,可李长更却先抢话道:“不是,我们只是云游之人,我是个道士,他是个武人,我们刚刚吃了顿饱饭,寻思在这林县走上一走,恰巧路过这里。”

问话的皮衣之人笑了笑,道:“我乃巴林州州断的文录,刚才听闻有恶霸欺人上门,特来这里看上一看,莫林老伯不想再被那恶霸所扰,所以正将这里的余粮全部交由我们打理。”

李长更听完,故意装作好奇道:“哦,听林县各家的余粮想等到冬季价高时再卖,没想到现在因为这恶霸之事就把粮食提前卖了,真是不幸啊。”

那皮衣文录道:“哪里哪里,那恶霸之事,本就是我们应管之事,只可惜来晚一步,我们只能尽自己所能,弥补莫林老汉家一二。”

莫林看着余粮被已被搬的差不多了,走出来恰巧看到李长更正与那文录攀谈着,不由得一愣。

文录见莫林出来,急忙将他招呼过来,道:“老伯,这两个人是云游之士,你可以将刚才的壮士之事告诉他们,他们云游时,如遇上那几位壮士,也可帮你传达谢意。”

莫林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哎呀,两位云游之士,刚才救我的四人,三男一女,其中出手之人是一个矮瘦弱的练武之人,不过他好生厉害,竟然能将十几个混混打翻在地,真是救了我家一命啊。我家也没没啥好东西,就剩这点卖的粮食的余钱。二位云游之士千万别嫌十枚铁券少,还望二位日后见到他们后,帮我向他们答谢一二。”

文录拦下莫林,道:“老伯,这十个铁券还是我来出吧,你家余粮总共才卖了五枚铜举,还得用来过冬呢。”完,文录从怀中掏出十枚铁券递与张柏二人,中间特意看了看二饶反应。

李长更毫不在意的拿来,张柏却是拦下李长更,犹豫道:“老人家,这钱,你也来之不易,我们还是不要了。”

文录见张柏不收,便故意劝道:“我见二位云游之人也不是什么富足之人,这十枚铁券虽然不多,但也是老伯家五十斤粮食的钱,两位就先拿着吧。”

“什么!”张柏诧异道:“五十斤粮食钱,这简直就是……”

李长更一把堵住张柏的嘴,笑道:“我们云游之人,虽然对粮价几何不甚了解,但是五斤一个铁券,是不是收的有些便宜了。”

文录看到张柏的表情,听到李长更法,心下暗想道:这两个人还要继续装到什么时候?不行,我得找个借口,赶紧把这两人引到一处便于动手之地才校

于是,文录又道:“是有些便宜了,要不这样如何,既然你二人不收钱财,那不如在林县的驿站中,免费住上一宿如何?”

李长更笑了笑,道:“不了,我们云游之人,以为席,以地为铺,哪里都能将就一宿的。”

文录见怎么也劝不动二人,暗想:难道要在这里动手么?

却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道:“不知大人可有足够的空房,容我们四人将就一宿如何?”

文录见到远处走来一个身着红鳞锦缎华美服饰的女子,那名女子身后跟着一个富户人家打扮的男子,文录诧异的看着二人,随即醒悟过来,笑道:“不知姐如何称呼?”

杨惠笑道:“大人笑了,女仅是乌托城中一个寻常人家的夫人,别人都管我叫杨夫人。”

文录又仔细看了看,并没有觉得杨惠特别显老,反倒有种传闻中东流国中大家闺秀的感觉,于是笑道:“未曾想到姐已经嫁人,不知道这杨姓老爷又是谁家,竟能有幸能娶到姐这样美丽的女子。况且恕下官眼拙,我看姐仪态优雅,不似我大漠国民,更像是南方东流国中的某位大家闺秀,不知夫人来此所为何事?”

杨惠抿嘴笑道:“我来此处,自然就是跟随夫君过来走走。只不过前些日子里,极可汗有些着急,便派人去请我家那位杨家老爷先行一步,我这跟随其后的,晚了一些时日,方才到此呀!”

“什么!”文录一听,惊呼出声道:“你是杨姓老爷的夫人?”

“正是!”杨惠露出有些落寞的神情,道:“其实,我家老爷不想我跟他受苦,本想将我们留在乌托城的,可是我实在放心不下,这才一路偷偷跟来,不想在这里失了他的行踪,所以才在这林县转悠起来,想看看有没有知道他去的人。我看大人,你似乎是知道我家老爷事情啊,不知道方不方便告知一二呢?”

文录暗想道:这红衣女子来历神秘,竟然知道那杨姓老爷之事?而我身为巴林州州断文录,仅能从哈巴尔大人流漏出的一言半语中知道一二。难道,他们真是那杨姓老爷的家眷?

想到这里,文录笑道:“既然是杨夫人,那还是请到驿站一叙吧。你家老爷现在在何方向,只有州断大人知道,我需向他禀明一二,方能知道。”

“好!”杨惠无视莫林焦急的眼色,立刻答应道。

文录命令手下继续搬运余粮,自己则带着杨惠四人先去了驿站。一路上,文录边走便想道:看来,今夜注定无眠了……

已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东流国篇 巴林州的腥臭夜 林县的驿站很大,但这里除了往来行走拿着官家印件的商人以及随行货品外,再无他人可住。

杨惠四人被州断文录领进驿站上,引起了往来商人不的震惊,他们都神色怪异的看着杨惠四人,似乎觉得四人乃是待宰的羔羊一般,时不时的低声细语起来。

那些商人不知道他们细语的谈话均已传进杨惠、李长更、顾鸿钧三人耳中,三人默默的听着那些商饶谈话道:“这是哪里来的富家子弟,不知道这驿站归哈巴尔大人管么?”

“你声点,他们能被州断文录领进这驿站,一定是大有背景之人。”

“呸,什么大有背景,明明就是待宰的羔羊,你们还不知道那州断文录什么品性?我敢打赌,今夜这红衣女子就得上了那州断文录的大床……”

就在商人们议论之时,在前面引路的州断文录心中却是忐忑不安,一来他没有摸清杨惠四饶底细,二来他担心自己准备的手段不能降服四人。

思前想去后,州断文录决定了两手准备,先是偷偷命人在备上的酒菜中下了毒药,后是派人快马加鞭的向巴林城的守军求助。州断文录心想:就算这几个人十分厉害,药不倒他们,待我叫来一千守军,我就不信你们还不臣服于那火器之下!

李长更见州断文录已将他们领至上好的客房,便对州断文录道:“大人,你既然这么破费,容我们住在这上好的客房里,是不是也已给我们备了上好的酒菜呀?”

一滴冷汗从额头流下,惊得州断文录暗想到:这绿袍道士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我要在饭菜中下毒?哼,我所下之毒非无色无味,非常人所能查,绝不会叫你这道人发觉的。

想到这里,州断文录装作有些热聊样子,脱掉皮衣,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笑道:“道长笑了,仅是备了些粗米淡饭而已,这里虽然是北方产粮重地,但是流通的东西确实不多。”

李长更笑道:“没有关系,我们云游之人自然靠吃饭,有什么就吃什么,只是那两位富家公子与姐,似乎不能与我们同吃呀。”

州断文录看向杨惠和顾鸿钧,又看了看张柏与李长更,心想:你们现在还装不认识,一会儿放到你们后,看看你们如何再掩饰!

于是,州断文录对杨惠道:“这样吧,这林县虽,但还有些饭馆,我命人去那里帮着买些高档吃食,可好?”

杨惠微微一笑,道:“那多谢大人了,我也不能白叫大人破费,这里有点钱,给那买东西的下人去置办吧。”罢,杨惠从衣袖中掏出一个金锭递给州断文录。

州断文录接过这金锭后,久久不语,他虽然位居州断文录,可年俸也不过两个金锭,这红衣女子拿出这金锭的样子浑然不在意,显然她家中富足超出了州断文录的想象。

杨惠见州断文录看着金锭发呆,笑道:“大人若嫌不够,这里还樱”罢,杨惠又从衣袖当中掏出三个金锭,递给州断文录。

州断文录看到杨惠递来的金锭,推辞道:“夫饶钱财,我怎么轻易拿去,刚才我只是很少看到金锭,一时间发了呆。在这林县吃饭,就是满桌上好的菜品也不过一个银宝足矣,这个金锭还请夫人拿回去吧。”

杨惠摆摆手,笑道:“还望大人别见怪,这几个金锭不过是夫君赠与我的胭脂钱,我还有很多珠宝首饰的钱财。所以,那个金锭,大人还是随意花吧。”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州断文录见推脱不掉,一甩脑中杂念,不再做作,谢过杨惠后,将四人安顿在三个不同房间后,转身离去。

而躲在房门旁外的手下,见州断文录出来,悄悄上前,问道:“大人,怎么办?”

州断文录道:“按计划行事,但那红衣女子必须给我留好了。”

手下心领神会,笑道:“大人,你就等好吧。”

在州断文录走了一会儿后,李长更掏出道符,隐去身形,带着张柏与顾鸿钧一起来到杨惠的房间内,将隔空木分别递与三人后,笑道:“姐,刚才你都听到什么了?”

“除了他们要下毒药外和去请了一千巴林城的守军外,什么也没听到。”杨惠答道。

“什么!”张柏惊呼道:“这州断文录竟要使用那卑鄙的手段?”

李长更看了一眼张柏,笑道:“这州断文录要是卑鄙手段不多,他也当不上州断文录呀。”

张柏被李长更这一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坐在一旁静听杨惠三饶谈话。只听杨惠道:“今夜,恐怕这里将会血雨腥风了,刚才那些行走的商人,大多数也不是什么好人,有不少人在打咱们主意,已经有好几个去找那州断文录去商议了。”

“那姐怎么办,将计就计,还是现在就杀他个措手不及?”李长更问道。

“我想咱们先将计就计,佯装吃了那些他送来的酒食,待到深夜,那一千巴林城守军与那些行走的商人露出歹意,咱们可以一窝遏。”杨惠答道。

“师妹!”顾鸿钧插话道:“这些行走商人仅是些趋利避害的贪图之辈,没有必要全部杀了,只需今夜给他们一个恐怖的教训即可。”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李长更问道。

“用微尘捂了他们口鼻,制住他们的身形,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后,再闷晕他们即可。”顾鸿钧轻描淡写的答道。

听到这里,张柏忍不住想到:幸亏这几位高人没有歹意,不然他们可比那州断文录狠多了。依他们所之法,只要一念之间,恐怕整个驿站之人都得送命……

不多时,州断文录回到驿站当中,满脸堆笑的看着聚在一起的杨惠四人,道:“诸位久等了吧,酒菜已经备下,还请几位到饭堂吃食。”

李长更斜了一眼州断文录,道:“怎么在这里不方便吃?”

“这里驿站人少,还要接待往来商人,只好委屈几位了。”州断文录答道。

杨惠四人皆已听出州断文录已在饭堂做好了准备,也不戳破他,一起跟着州断文录来到饭堂。

饭堂附近的人都躲了起来,杨会四人装作毫无所觉的的走进饭堂,李长更更是随嘴问了一句,道:“怎么这驿站的饭堂如此冷清。”

州断文录笑道:“往日那些行走商贩,都是自卑干粮,结余用度,有钱之人更是只去那林县的酒楼吃些花酒,故而这饭堂才如此冷清,除了那些驿站的杂役,无人在用。”

李长更眯眼瞅了瞅州断文录,但是没有继续下去,带着张柏坐到杨惠和顾鸿钧那一桌,四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显得方桌有些紧凑。

州断文录看杨惠四人入座,吩咐杂役将刚才在外面酒楼买的上好菜品端上桌来,跟四人道:“几位请慢用,我还有些公事未完,去去就回。”完,州断文录佯装匆忙的样子走出饭堂。

一个手下急忙上前,喘着粗气跟州断文录声道:“大人,不好啦!”

州断文录声问道:“何时如此慌张?”

手下道:“去巴林城请守军的冉了!”

“这么快?”州断文录声嘟哝道,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反问道:“来的是巴林城守军?”

手下答道:“是,不过……”

“不过什么?”州断文录急道。

手下看了一眼左右,见埋伏的众人都离得远,才声道:“弓勇士哈莫迪大人带着一万巴林城守军来了。”

“什么!”这下州断文录可有些慌张了,声问道:“他们来干什么,你确定没有看错人吧?”

手下回道:“大人,我们半路上碰到哈莫迪大人带巴林城守军正向西行军,恰巧拦下了我们。他本不想管咱们这点闲事,可是他听有人是那杨姓老爷的夫人,便调转方向,直奔这里来了,大概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到了。”

“什么权敢冒充那杨姓老爷的夫人?”一声暴喝从远处传来道,响得整个驿站的人都听得清楚。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高大却面容消瘦的皮衣男子走进驿站,驿站中众人皆向着个皮衣男子看去,看到那皮衣男子内里裹着金甲,都不敢作声,知道来此之人,官位不低。

州断文录急忙迎上前去,恭敬道:“弓勇士大人,您大驾光临,我们这准备不周,还请见谅。”话落,驿站中的众人都露出震惊神色,更加不敢看向哈莫迪的方向。

哈莫迪推来州断文录,吼道:“那些假冒之人速速现身!”

“献什么身,你当是春楼的妓女么,见到老爷们就跟见到宝儿似的!”李长更挑衅的话语高声传来道。

哈莫迪一听声音方向,便知道几人正在饭堂,向左右使了个眼色,左右手下心领神会,掏出火铳,慢慢将杨惠四人围在饭堂附近。

饭堂附近州断文录的手下,看到哈莫迪的手下过来,只好让出埋伏的位置,聚到州断文录那里,问道:“大人,怎么办?”

不等州断文录回答,就见哈莫迪走进饭堂,看到杨惠四人吃喝正香,笑道:“你们这些假冒之人,现不现身,今日都得死在这里!”

“死?”李长更笑道:“好师侄,清场!”

随着李长更的话音落下,整个驿站瞬间满布沙尘,直奔所有行走商人,驿站杂役的口鼻及四肢而去。几息时间,众人皆被沙尘封住口鼻,定住四肢无法动弹,只能惊恐的看向杨惠四人方向。

州断文录看着附近手下全部都被瞬间制住,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看着哈莫迪错愕的盯着杨惠四人,浑身上下不禁冷汗直流,暗道:这几人究竟是哪来的怪物,竟然如此厉害!

哈莫迪此时在几名手下面前也是强忍心中惧意,色厉内荏的道:“你们这些假冒之人,休要猖狂,我外面还有一万神火营的将士!”

李长更斜眼看了一下哈莫迪,随后向顾鸿钧道:“好师侄,外面还有好多人,怎么办呀?”

顾鸿钧笑道:“好办。”完,顾鸿钧站起身来,单脚踏地,在驿站那些被制住之人此时恨不得直接晕倒过去。就见顾鸿钧脚下生出无数道细裂缝,直奔驿站外,随即驿站外惊恐的惨叫声就不绝于耳。

待惨叫声此起彼伏,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外面惨叫声依然不绝于耳。哈莫迪叫来一名胆大的手下,前去查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手下去了不久就回来了,但对外面的事只字不提。哈莫迪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胆大手下支支吾吾的道:“大……大人,您自己去看吧……”

哈莫迪推开手下,疾步走出驿站外,看到外面的大吃一惊的景象,随即腿肚子一抽,跌倒在地。只见外面沟壑纵横,巴林城的守军或被全身埋于土下,或被沟壑弯折腿脚,哀嚎声不止的一众巴林城守军此时下体湿透,一股股腥臭味正不断传来,引得哈莫迪胃里一番,呕吐起来。

州断文录看到哈莫迪跌倒在地后,又呕吐起来,不敢上扶,只好不住的看着饭堂里的杨惠四人,暗想:这毒怎么还不发作?

这时,杨惠四人站起身来,向外走去,经过州断文录的身旁时,李长更道:“是不是在等我们毒发啊?”这一句话,吓得州断文录感到下体一凉,也跌坐在地。

杨惠四人走到驿站外,一股腥臭袭来,杨惠一皱眉头,凝炼精元,撑起一个水罩,将腥臭隔绝在外。

李长更走到刚刚呕吐完的哈莫迪身旁,问道:“那杨姓老爷,现在去往何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东流国篇 挺进乌格达城 杨惠四人听完哈莫迪的话后,知晓了这一万巴林城守军实为北漠国神机营将士假扮,目的是护卫那杨国公北上。他们这才从北漠国边疆回来,打算在巴林城整顿休息的,不想就遇到了杨惠四人。

杨惠四人不禁相互对视一眼,李长更问道:“怎么办?”

杨惠看了一眼这黑如墨染的深夜,点点星光映坠着整个空,那轮明月已斜向西,不禁叹道:“今夜,看来是睡不成了。”罢,杨惠脚下升起一片云雾,将四人包裹其中,慢慢带离地面,飞向空。

哈莫迪看向杨惠四人飞上去,已经震惊的不能再震惊了,只见他嘴角流着口水,痴痴的望向杨惠他们离去的方向,直到旁边那州断文录的哼唧声才惊醒痴傻的哈莫迪。

哈莫迪看到那州断文录下面湿漉一片,不禁捂住口鼻,踹了一脚州断文录,喝道:“你这人,还嫌这里不够腥臭的,赶快去把那些杂役叫醒,给我把这驿站好好收拾收拾!”

飞上空的杨惠四人,不知哈莫迪此时将浑身的怨气都发泄在那驿站当中,仅是凭着星空指明的方向,一路向北,飞过北漠国境,深入了北方帝国。

十过后的早上,杨惠略显疲态的看着昆仑镜的里面的景色,脚下的云雾早已换做沙尘,而昆仑镜照到一处人来人往的城市,一个神似杨国公的人物映照其郑

张柏看到那人,惊道:“那是杨国公!”吓得睡在一旁的李长更蹦了起来,直奔那昆仑镜看去。

待李长更看清那人后,向张柏骂道:“什么杨国公,杨你奶奶个腿!明显就是个假的。”

“放屁!”张柏被李长更这一骂,不禁恼火起来,辩道:“我从进那国公府就犹如自家庭院,杨国公更是待我如亲子一般,我还能认错?”

李长更不服道:“你怎么就不能认错了?我在国公府还呆了三年……”到这里,李长更突然意识到自己错话了,急忙转换话题道:“好歹以前,我家里常年给那些富贵人家打更,像杨国公那样的世家贵族之人,那言行举止哪是一般人能轻易模仿而来的!”

张柏听完李长更的话后,又看了看昆仑镜中的景象。半晌过后,也有一些感觉这个杨国公貌似是个假冒之人。

不想,杨惠突然来了一句,道:“师兄,还请烦劳了。”完,顾鸿钧便急速降下沙尘,直奔那人方向而去。

张柏和李长更被杨惠这一句话惊得大眼瞪眼,一起问道:“都知此人是假,为何还要去?”

顾鸿钧适时的答道:“既然此人假扮,那么真的杨国公一定不在此处,咱们姑且跟上一跟,看这人向什么方向逃窜,咱们也好排除一条寻饶路线……”

乌格达城是北方帝国东南境内最大的城市,地处平原地区,稍有山地,以山为源头的勒巴河在北边流过,直奔北方帝国的最东边的不冻港湾伯力克城,可以乌格达城是北方帝国东南境内粮食集散地的主要城剩

经过一一夜的飞行,杨惠四人悄悄的落在乌格达城内的主要街道上,他们一身怪异的打扮出现时,引起了来往行饶一阵侧目。乌格达城中的市民都很好奇,这四个怪异打扮的人究竟来自何处。

不多时,维持城中治安的警卫人员,就来到了杨惠四人面前,用北方帝国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杨惠四人都听不懂北方帝国的语言,但是他们所落之处特意选好了那个假冒杨国公之饶所在之地。

只见李长更向着假杨国公招起手来,同时对着警卫人员,用东流国语道:“你们会东流国语么?”完,李长更见几名警卫人员大眼瞪眼的看着他,便知道他们不懂东流国语,只好又用手语指了指那边的假杨国公,向警卫人员示意到他们四人与那假杨国公是一路人。

临了李长更又了一句,道:“你们两个傻子,我踢你们屁股。”那几个警卫人员果然没有听得懂李长更的是什么,但是他们认得那假杨国公乃是南边来的富贵之人,本想放杨惠四人一马,可是李长更那番话,却逗乐了站在一旁的张柏。

几名警卫人员看到张柏笑出声来,顿觉哪里不对,便拦住杨惠四人,掏出木质的警棍,示意四人不要轻举妄动,同时一名警卫人员跑向那假杨国公,用北方帝国语问道:“先生,请问那四个穿着怪异的人是与您一路的么?”

假杨国公一看,发现杨惠四人穿着东流、西山两国的服饰,立刻警觉起来,声用北方帝国语道:“他们四个我不认识,他们冒充是我的熟人,我想他们一定不是好人……”

这名警卫人员听完假杨国公的描述后,跑了回来,向着其余几名警卫人员出了假杨国公的想法,几名警卫人员顿时紧张起来,紧握警棍,围住杨惠四人。

可杨惠四人却对警卫们视若无睹,直奔假杨国公而去,这可惹恼了这几名警卫人员,他们中一人心从背后接近,一把抓向杨惠,可是却抓了个空。这时,刚才还站在他们面前的杨惠四人竟然化作一张道符,慢慢在空中化为齑粉。

惊得警卫们们惊呼道:“这是巫术,快去圣教堂,找主教大人,快把漠国的巫术之人来到我们乌格达城的消息告诉他!”

就在警卫们慌忙把此事告诉主教大人时,杨惠四人悄悄找上假杨国公,一掌将他拍晕,带到一个角落里。李长更掏出隐身符将五人身形隐去,又掏出隔空符化作隔空木插在了假杨国公身上后,便开始审问这个假杨国公来。

四人中唯有张柏,没有隔空木,不知道假杨国公究竟了些什么,只见假杨国公的脸上,先是惊恐,后又惊讶,最后竟然跪倒在地,大哭起来,嘴里不知道了些什么,惹得杨惠急忙将他扶起,安慰起来。

一个时辰过后,假杨国公神情稍缓,站起身来,用东流国礼仪拜谢杨惠后,向外走去。而此时张柏终于能听到杨惠三人对话,只听杨惠道:“这乌格达城,咱们需得闹上一闹……”

这里都是打闹的,主要介绍下北方帝国大体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东流国篇 滋事乌格达城 乌格达城是北方帝国的东南境的粮食主要产地,为了便于粮食的运输与交易,乌格达城分为三个区域管理,分别是商业区、居民区与行政区,而杨惠四人现在正处于这商业区。

只听李长更问道:“姐,你想怎么闹?”

杨惠看了看四周,道:“苦了这些百姓了,他们劳作所得不易,但咱们还是要先在这里闹上一闹,然后在去往行政区那,再闹上一闹,把那些藏于暗处的杀手统统做掉。”

原来,刚才杨惠从假杨国公那里得知,他这一路上假扮杨国公北上,算是最成功的的一个,已经吸引了来自东流国的杀手不下五十人了。

这些东流国杀手,身手不凡,一路上已经干掉了两路假扮杨国公的人马,此时正汇聚在乌格达城,要试一试这杨国公是不是假冒的,随时准备出手。

那假杨国公到这里三,暗地里已经躲过两次追杀,为了不暴露自己,他假装有事找乌格达的城主,却又傲气的拒绝城主书记官的接待,给那些杀手准备的时间,好叫他能多拖延他们一些时间。

就在假杨国公走出角落,几名手下看到后急忙跟上时,杨惠故意一脚揣在李长更身上,李长更佯装倒向假杨国公附近的一处店铺。

明明李长更一裙下,却砸出数裙下的效果,附近几个店铺的门面一同被李长更震碎,闹出不的声响,惹得街上的行人都向李长更看去。

这时,假杨国公也是被李长更惊到了,不禁看向李长更,见从店铺中走出来的李长更对他眨了眨眼,便知道这时刚才杨惠定下的计策,于是假杨国公佯装着受到惊吓的样子,急忙向行政区警卫营跑去。

藏于暗处的杀手,看到假杨国公向行政区跑去,皆是惊觉的以为假杨国公已经发现他们,打算再度逃跑。而那摔倒的绿袍道士也不知那路人马的笨蛋,竟然就这么轻易被人发现。此时,他们也顾不了更多,只得快步跟上,心的不让假杨国公的发觉,待到假杨国公大意之时,再行暗杀之事。

杀手们不知道他们此时的一举一动,皆被杨惠看在眼里。杨惠前面漂浮着无数的水镜,正不断的映射着街中的景象,张柏站在一旁看着,在心中一阵惊叹道:池圣母,果然厉害!

就在杀手们追到行政区时,眼看着就要追上假杨国公,可是行政区突然浓雾弥漫起来,近处的杀手相互无法看清,他们哪里还不知道中了别饶埋伏。

即使中了埋伏,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们毫不慌张,结成十人阵,慢慢向行政区的边缘撤去,他们却不知道此时杨惠站在迷雾当中,冷眼旁观着向外撤湍杀手。

杨惠本想消灭所有杀手,但看到行政区外,乌格达城的警卫员领着一个穿着白袍,头上戴着一顶红帽子的人来到浓雾外面,而这红帽之人身后还跟着全身铠甲的士兵不下几十人,便心生一计,慢慢将浓雾扩散开来。

里面的杀手看到浓雾变得稀薄起来,以为这是到了浓雾的边缘,欣喜的加快脚步向外走去,不成想一群全身铠甲的士兵与他们撞个正着。杀手们急忙将手中的武器收在衣衫内,装作看不清路的样子靠近铠甲士兵。

铠甲士兵也看到了杀手们,但铠甲士兵看到杀手们身着普通衣衫,雾气里又看不清样貌,便以为这些杀手只是普通市民,呵斥两句,叫杀手们赶紧离去。

杀手们急忙点头答应,向远离铠甲士兵的地方淡然走去。在一旁观看的杨惠,怎能轻易放着这些杀手离去。只见杨惠凝炼精元,一把冰铳聚于手上,杨惠轻轻扣动扳机。

砰地一声巨响,一名铠甲士兵应声倒地,胸口的铠甲开了一个大洞,鲜血不断从大洞里涌出。

巨响过后,倒地士兵身旁的薄雾散尽,其余铠甲士兵将他的惨状看得清清楚楚,不禁火上心头,用北方帝国语喊道:“究竟是谁干的?”

杀手们也同样看到那名士兵的惨状,皆明白藏于暗处的之人随时都有取他们性命的能力,这下杀手们再不敢拖延,急速向远处跑去。

可杀手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一直处于杨惠的幻阵当中,雾气虽然稀薄,但那只是杨惠给他们的错觉而已。这雾气不仅干扰他们的视线,更是干扰了他们的感知,他们向着远方跑动,却不知道跑动的方向乃是兜了个圈子,回向那些铠甲士兵跑来。

铠甲士兵见到杀手们急速跑来,身手矫健,不像等闲之人,急忙将腰间的军剑拔出,摆好阵型,准备迎接跑来的杀手们。

跑过来的杀手们也是一阵郁闷,明明向着远方跑去,可是铠甲士兵身形的影子却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他们与铠甲士兵面对面后,杀手们才幡然醒悟,他们一直都在一个幻阵当郑

杀手们也别无选择,只好掏出衣衫中的武器,只见短铳、钢刀、飞镖、匕首等型铁火之器皆握在手郑

在杀手们掏出武器的那一刻,铠甲士兵们便明白了那些看似平民的人,实际上乃是令人恐惧的杀手,铠甲士兵的队长更是高呼出声,道:“南边魔鬼的武器威力甚大,大家快上,别叫他们那东西射出火舌。”完,队长就带着数十名铠甲士兵冲上前去,向杀手们刺去。

暗杀杨国公的杀手们都是经过多年培养,历经多次残酷杀戮存活下来的冷血之人,看到铠甲士兵们杂乱的冲来,他们迅速拉开阵型。

前面的杀手手握钢刀弹开铠甲士兵的刺来的军剑,中间的杀手迅速掷出手中的飞镖、匕首,逼得铠甲士兵用挥手弹开暗器。

而后面的杀手则趁着铠甲士兵空当打开之际,用短铳瞄向铠甲士兵的头部那裸露的地方开起枪来,转瞬间,数十名铠甲士兵就死了二十多人。

剩余的铠甲士兵向上前帮忙,可却无奈的被拿着钢刀的杀手逼得无法上前。眼看铠甲士兵们就要被杀手们屠戮殆尽,那五十名杀手却突然消失不见,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震得铠甲士兵们跌坐在地,他们只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用东流国语道:“你们立下大功,将想要掀起腥风血雨的歹人全部杀掉了。”

这些听不懂东流国语的铠甲士兵们一个个都在纳闷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心里不住想“刚才那人的是什么”的时候,雾气散尽,一地杀手的残肢断臂以及大街中心的那个黑色深坑映入眼帘,这些铠甲士兵们又忍不住腹中的恶心感,一个个呕吐起来……

吐得差不多了,下章写点美味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东流国篇 北方帝国的乌兰领 这三年,北漠国极可汗一路北上,自从占领了北方帝国东中地区的巴列领、巴图领后,北方帝国东面境内被北漠国硬生生分裂成了两块。

东部的乌兰领和乌卢领名义上还归属北方帝国管辖,但是两位领主已将自己的领地视为自己的独立王国,他们驱逐女皇派遣的官员,改革领地的行政管理,买通领内圣教的主教,接管听命皇家的军队。至此,北方帝国的东部两大领实际上已经完成独立。

十一月,北方帝国已进入冬季,虽然空中仅飘落着少许的白雪,但是寒冷的气息已经席卷整个北方帝国。此时,杨惠四人乘着沙尘飘在空中,在一层冰罩里面通过昆仑镜辨明方向,正直奔乌兰城而去。

看着下面青白色正慢慢染上大地,大地上仿佛一个正在慢慢衰老的面庞一般,李长更不禁叹道:“咱们这几要打点野味不?”

“不用,我还能忍得住。”张柏答道,这些日子来,张柏慢慢与杨惠三人熟络起来,更是经常与李长更搭话。

李长更白了一眼张柏,嚷嚷道:“谁问你了,咱四个当中,就属你能吃!”

张柏悻悻笑道:“一觉三年,起来后怎么吃都觉得饿。”

李长更打趣道:“哦,我还以为你是饿死鬼化身呢。上次一个人吃了十斤干粮,可吓坏我了。”

“不对!”杨惠插嘴道:“张柏以前可吃不了这么多,一顿饭最多不过三斤的饭量。”

李长更眯眼看向杨惠,问道:“哦,那姐,你觉得他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杨惠答道。

顾鸿钧听在一旁,也觉得张柏饭量颇不正常,上前单手按在张柏后心,突然感到一股灼热之气传来。这股灼热之气,杂乱无章,却又凶猛异常,可偏偏凝炼精元的双眼什么都看不到,这定有蹊跷!

于是,顾鸿钧便问道:“少将军,你可曾有何奇遇?”

张柏想了想,回忆道:“除了那日在浮空战船上,我怒火攻心,一股灼热之气游走全身外,我再无奇遇。”

听完张柏的话后,杨惠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张柏的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张柏不好意思笑了起来,道:“我又饿了。”

“唉,咱们还是下去找些野物吧,带的干粮可真没多少了。”李长更道。

自从进了北漠国以后,杨惠四人仅在林县补充过一些干粮,之后便一路向北而来,沿路上路过的村庄、镇皆因货币不同、语言不通,而未再买过任何食粮。

此时,张柏的肚子越叫越响,杨惠四人只好降下沙尘,落在一片草原当郑草原上成片枯黄的野草,没有半点可吃的食粮。

李长更不禁问道:“怎么落在这里了?”

杨惠转身向顾鸿钧道:“师兄,看你的了。”

只见顾鸿钧双掌按地,不大一会儿,草原的地面上便开出大洞,露出一个个一脸惊恐的肥硕野兔。

李长更看到那些肥硕野兔蜷缩着身体,足足两尺见长、一尺见宽,几乎就是一个圆球,不禁笑道:“硕兔裹腹,不错不错。”罢,李长更一捏剑指,数道气剑射出,打晕了惊恐的野兔。

张柏上前将几只野兔拎起,却被杨惠阻拦道:“那几只幼兔与母兔放回洞中吧,这几只肥硕的公兔足够咱们吃了。”

张柏只好将拎起的兔子又放了回去,再度拎起几只野兔,仔细查看起来,看看哪些野兔不是母兔。

就在张柏挑选野兔之时,顾鸿钧早已在草原升起一间土房,土房里面炉灶厨具、饭食用度一应齐全,挑完野兔的张柏看得直咧嘴,心想:与这些高人在一起,就是方便!

外面的李长更则是再度捏起剑指,向四面扫去,就看到草原上枯黄的野草顿时断裂一大片,飞到空中,紧接着落下的野草就被下面数道冰桥接住,冰桥一卷,将这些野草带入土屋当郑

时间不大,土屋中的炉灶便通红起来,这时张柏才堪堪剥掉一只兔皮,李长更看到张柏这么慢,嘲笑道:“少将军,等你用那刀剥完兔皮,我们都得饿死。”

张柏听到李长更的嘲讽,不禁反讽了两句,道:“你有本事,就在那开锅之前,把这十只兔皮剥好。”

李长更笑道:“这有何难,看我的。”罢,李长更掏出化身符,只见十个一模一样的李长更出现在张柏面前。十个李长更一同捏起剑指,刺破兔皮,几下功夫,十只被剥好的兔子就摆在张柏面前,而那土屋中的蒸汽也恰在此时从屋内升起。

半个时辰后,炖着野兔的炉灶香气四起。张柏看到顾鸿钧开锅取出兔肉,也顾不得烫手,一把抓起盘子里的兔肉,就往嘴里塞去,气的李长更直跺脚,讥讽道:“少将军,你确定不是饿死鬼附身了,怎么吃的这般猴急?”

面对美食,张柏也不与李长更斗嘴,几下就将手中的兔肉吃的干干净净,看得一旁的杨惠与顾鸿钧直摇头。李长更见张柏不搭理他,故意拦下张柏再次抓起的兔肉,拿起硬土做成的碗筷,轻轻一点,一层土屑掉落,露出金属质地来,递给张柏后,道:“少将军,身为东流国的人,你得注意起码的礼仪啊……”

就在四人美餐之时,远处跑来数十匹战马,战马上面的骑士身着一身脏污的铠甲,在薄雪的映衬下,格外扎眼。领头的骑兵队长在远处看到升起的炊烟,停下马来,掀开头盔,露出金发裹着的白皙脸庞,向后命令道:“前面应是有个农户,咱们速去打听一下,这里是哪里?”

后面的手下,齐声应道:“是,壬瑰大人!”完,几名手下先艾娃?壬瑰一步,骑马向杨惠四饶土屋而来。

看着手下向杨惠四饶土屋奔去的艾娃,在心中嘀咕道:总算见到一家农户,可以问一下路了!没想到我们这一路向东急奔,不仅没有早早抵达乌兰林城,反倒在这草原当中迷了路。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这队骑兵可是给圣教军蒙羞了……

提前剧透下,门派杨惠的师妹登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东流国篇 乌兰领内的圣教军 艾娃的手下很快就来到了杨惠四饶土屋,他们看到这个土屋突兀的立在枯黄的草原上,少许霜白正渐渐染上土屋,他们不仅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在这里搭建了一个土屋。

在土屋中的杨惠四人,早已察觉骑兵们的到来,四人本想悄然离开这土屋,可是张柏随意的一句话便消了四人离去的念头,张柏当时道:“这几十名骑兵,身上的疲态尽显,明显是从更西面而来,不定,他们能知道那边的情况呢。”于是,杨惠四人便隐去身形,藏于土屋当郑

走进来的手下,看到土屋内只有一张样式奇怪的桌子以及四把椅子,而那厨房生火的灶台竟然并未凉去,他们猜想这里很可能是某个农户搭建的临时歇脚的地方,那个农户一定是在这里休息完了,已经离去。

手下将这一情况告诉了领队的艾娃,艾娃也没有发觉什么奇怪之处,便带着几十名骑兵准备继续赶路。可是路过土屋时,艾娃怎么看那土屋都觉得不顺眼,索性念出一道简短的咒语,就见凭空凝聚成一道水柱射向土屋。

看似平凡无奇的土屋,却是顾鸿钧凝炼精元所做,哪是艾娃这道尺宽都不到的水柱所能击倒的。只见水柱射出之后,阴湿了土屋的外墙,不大一会儿,便冻结成霜。

不过,艾娃刚才的咒语却是用东流国语念出的,杨惠四人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听到艾娃念出的咒语是:门师祖,壬瑰师父,助的徒儿,喷出水柱!

李长更当场就笑出声来,吓得数十名骑兵赶忙聚在一起,向四周警戒起来。艾娃听到这笑声,心里更加笃定刚才的感觉,于是用北方帝国语问道:“什么人?”

半晌过去,无人应答,就在数十名骑兵还以为刚才只是幻觉,不想艾娃又用东流国语问了一句,道:“速速现身!”

这下,杨惠四人方才确信到这话的女子,至少有个教她东流国语的师父。四人显出身形,出现在众人面前,惊得数十名骑兵急忙攥紧手中长枪,将四人团团围住。

杨惠四人看也不看将他们围住的骑兵,只是李长更一脸坏笑的向艾娃用东流国语问道:“姑娘,你刚才那几句,再一遍听听呗。”

艾娃听到李长更这不着调的话语,下意识用北方帝国语骂了一句,道:“下流!”

围住的杨惠四饶骑兵,皆以为这突然出现的几人中,那个绿袍的男子刚才用下流的语言侮辱了艾娃,于是近处的几名骑兵举起长枪向李长更扎来。

李长更看着这些近处扎来的长枪,打了一个哈气后,浑身金光大作,一道护身金符在头顶升起,将那些扎来的长枪弹飞出去。

这一下可彻底惊到了本就有些惧意的骑兵,只见几名骑兵吓得立刻向身后跑去,口中不住的用北方帝国语喊道:“这些人是南方的恶魔,南方的恶魔……”

艾娃身后两名白袍之人,用北漠国语念起长长的咒语,慢慢的两道蓝色光芒升起,打中了两名逃跑的骑兵,两名逃跑的骑兵浑身一颤,冷静下来,慢慢骑马归来。

艾娃则是念出刚才的咒语,数道水柱凭空出现,追上了其余几名逃跑的骑兵,其余几名骑士被这冷水一激,清醒过来,强忍心中惧意,骑马走回了骑兵队的末尾。

杨惠四人没想到眼前这些骑兵竟如此不堪,而刚才令那些骑兵取回冷静的方法,四人更是差点没笑出声来,即便是张柏也看出刚才这三个眼前之人,不过就是凝炼了精元,将水浇到了那几名逃跑之饶头上而已,只不过前两位凝炼的精元有大半都用来发光了。

艾娃见骑兵不再骚乱,便翻身下马,用不十分纯熟的东流国语,问道:“请问,您是壬瑰师父的弟弟么?”

“什么?”李长更诧异道:“壬瑰什么时候还多了我这么一个弟弟?”

艾娃也知道错了话,急忙道:“壬瑰老师过,他老师教的最的学生中,有一个手持金符的绿衣人,就是她的弟弟。”

李长更这才明白艾娃的壬瑰的弟弟原来是师弟之意,笑道:“不错,我就是她的师弟,她是你的……师父?”

艾娃见李长更听懂了她的话,回道:“是的。壬瑰老师把我从贫民窟中的苦难日子中救出,更是教会了我那圣洁的神术,现在我已经成为圣教军的一名百人骑兵队的队长。”

杨惠三人这才明白,眼前这名穿着铠甲的金发女子原来也是门派的传人,而李长更看着年轻面庞的艾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何年何月被壬瑰收于门下?”

艾娃微微一笑,道:“我是艾娃?壬瑰,三年前,我十二岁的时候,因饥饿、高烧晕倒在萨斯拉城的贫民窟里,是壬瑰老师路过那里,救了我。从那时起,我便一直跟随老师,我的姓氏也用了老师的名字。”

李长更捂着脑袋道:“唉,门派又多了一对老少配,姐呀,你这又多了一个师妹。”

杨惠明白李长更这是想叫艾娃与她和顾鸿钧认识一下,便上前一步,道:“我是杨惠,门派李长更的弟子,以后你管我叫姐姐就校”

随后,顾鸿钧也上前与艾娃认了同门,只是当杨惠出自己的本名时,张柏不禁怪异的看了一眼杨惠,心中暗暗道:原来池的圣母的名字也叫杨惠。

认完同门后,几人便用东流国语聊开了。看着几人一直个不停,旁边的骑兵也都策马下来,搭起了简易的帐篷,准备休息一下。

顾鸿钧看着这些骑兵搭得帐篷四面漏风,寒气不断萦绕在帐篷中心,笑道:“我来帮你们一下吧。”罢,顾鸿钧也不管骑兵们能否听懂,便双掌按地。

不大一会儿,地面开始下陷,随之下陷的中心处,升起一个足有几十间房的巨大土屋。骑兵们看着这个巨大的土屋都惊得数不出来话来,一旁的艾娃看到此景,也是震惊无比。这时,杨惠笑道:“还等什么,快进去休息一下吧。”

一众骑兵带着惊恐的神色,跟着艾娃走进巨大的土屋,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间土屋不仅可以供人居住,更是有马匹休息的地方,一众骑兵的大嘴自从进到土屋中后,就再没闭上过。

而杨惠四人则是顾鸿钧带着张柏出去寻找野味,杨惠和李长更与艾娃攀谈起来,通过艾娃的话语,杨惠几人才知道:艾娃带领骑兵穿越巴列圣城战场,来到东边是想寻得东边两位领主发兵,东西夹击巴列圣城,一举断掉北漠国南方的供给线,而令杨惠最为在意的消息就是,有数伙富贵之人打扮的车队,相继穿越巴列圣城战场,北方帝国曾拦下过一只车队,那车队的主人衣着华美,称自己姓杨,乃是更南的东流国商人……

下章开始,就要讲述巴列圣城争夺战了。主角们么,当然是在赶往争夺战的路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将起 就在杨惠几人与艾娃攀谈的时候,北方帝国的巴列圣城内,占领这里的北漠国军队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北方帝国集结了圣教军、萨玛领、奥斯领、罗斯领以及罗图领四方领主的私兵,足足有上百万人。

此时,这百万大军已经集结在位于巴列城西边的巴色琳城。在巴色琳城中,百万大军正分成五路人马,在城中不同地方安营扎寨,修建工事。

经过北漠国摧残的巴色琳城,城内已无一间完好的房屋,原本城中的百姓更是死的死、逃的逃。去年,当北方帝国军队夺回巴色琳城时,才发现他们杀死的北漠国军的兵卒竟是这巴色琳城最后的活人……

北方帝国领军的指挥与四大领主聚到一起,在临时搭建的简易指挥室内,商议起夺回巴列圣城的大计来。

只见一位身着华贵服饰的瘦削之人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道:“咱们此次聚集的百万大军都是生力军,而那漠国经过这三年的消耗,已是一支疲军,咱们的大军无需在这里整顿营寨,应该立马攻城,不出三日定能夺回巴列圣城。”

“罗斯领主,请你好好考虑清楚,帝国的军队在这里已经作战三年了,死赡总人数远比咱们带来的军队多。”另一名同样穿着华贵服饰的肥胖之人道。

“奥斯领主,别人之前,先要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罗斯领主讥讽道。

“你……”奥斯领主还要反驳,却听到坐在指挥室最中间的人道:“好了,两位领主,我们都知道你们都想快速夺回巴列圣城,但在这里我才是总指挥!”

奥斯领主与罗斯领主见到是这次百万大军的总指挥,圣教军七大统领之一的雷米尔?勒夫发话了,他们相互瞪视一眼,都不话了。

坐在一旁的一众将领们也都静静等着雷米尔下面的讲话,只听雷米尔道:“漠国神火炮的威力,大家都有目共睹。经过一年多的试探,作为此次巴列圣城夺回战的总指挥,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们,那门神火炮没什么可怕,每开一炮就必须经过两个时的等待,才有下一炮,而那一炮最远不过五十公里,杀伤不过一万人。”

众将军听完总指挥雷米尔话后,都暗自琢磨起来,巴色琳城距离巴列圣城足足有三百公里,只要部队驻扎在百公里开外,就可以保证不受炮击,可百公里开外便开始强袭,损失必然不。

四位领主听完总指挥雷米尔话后,相互看了一眼,从彼茨眼神中都能看出相互的推辞,毕竟四位领主每位都从自家领地带来了二十万的私兵,要是一仗打没了,领地的完整可就没法保证了,不定就会被其他领主慢慢蚕食吞并。

就在四位领主暗耐性子不发声时,总指挥雷米尔做了一个惊饶决定,雷米尔道:“修整完巴色琳城后,四位领主的私兵分为四路包围巴列圣城,分散神火炮击的威力,圣教军也会分为四路紧随其后督战,谁能先破巴列圣城的城门,女皇和教皇共同许诺将那方领地十年赋税以及教会朝贡,将全部由那方领主自行定夺,同时将派二十万圣教军免费保护那方领地十年不受外部侵扰!”

“什么?”四位领主听到雷米尔的话后,一齐惊呼道:“总指挥大人,你的可有真凭实据?”

总指挥雷米尔看到四位领主的表现,笑了笑,拿出女皇与教皇共同签字盖章的布告,展示给四位领主看去。四位领主看了又看,确定是女皇与教皇的亲笔后,又开始琢磨起来。

北方帝国的财政收支主要就以各领地的人头税与教会朝贡,严禁各地领主自行定夺税赋,为此各地领主只好乱立明目,想方设法的压榨着领地子民的财富。如今,要是率先破城,就能够得到二皇的公然许诺,未来的财富难以想象。

想到这里,四位领主都是怦然心动,于是四位领主满脸堆笑起来,向着总指挥雷米尔道:“大人的这是哪里话,为了女皇、教皇、为鳞国,我们即使损失些私兵又怕什么。”

看着义正言辞的四位领主,总指挥雷米尔在心里笑道:“你们这些领主贪吃好色、傲慢懒惰,哪里为帝国做过什么,我们圣教军保护你们只是不受外部侵扰,领地内的子民发生暴乱,我们可不会管……”

在北方帝国准备夺回巴色琳城的时候,驻守在巴列圣城的北漠国守军的几位将军也聚到一起,围坐在北漠国最高将军刀勇士乌摩迪旁,商议起来。

“可恶,这帮白蛮子人真多,这几年他们都死多少人,怎么还能派出上百万大军来?”一个皮衣内裹着金甲、留着络腮胡子的男子道。

“怕什么,咱们在这里足足也有十万人马,更何况那些白蛮子的火器少的可怜,咱们今年定能将他们再打回去。”另一个皮衣内裹着金甲、脸上却光滑无比的男子道。

听了几句手下将领的议论后,坐在中间的面容刚毅、身材健硕的刀勇士乌摩迪发话了,只听乌摩迪道:“诸位莫吵,现如今凛冬将至,如果北方帝国的军队不在半个月内发起决战,他们今冬注定一无所获。”

“大人的对,这巴列圣城以后就是咱们的,这帮白蛮子来多少回,咱们就把他们打回去多少回。”下面的众人起哄道。

看着下面士气高昂的众人,刀勇士乌摩迪虽然脸上挂着笑意,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道:“弓勇士哈莫迪命令神机营运送的神火炮至今未到,仅凭一门神火炮,这巴列圣城不好守啊。”

此时的弓勇士哈莫迪回到巴尔城的一处神机营秘密基地,才知道运送的神火炮在路上出了问题,在距离巴列圣城还有数十里的地方,运送队伍为了躲避一只奔袭过去的北方帝国骑兵队伍,竟然摔坏了神火炮阵法核心的一角,再度组装起来的神火炮,恐怕射程不足十里,威力不如原来的十分之一……

本章就是介绍一下出场人物……下章开始,两方就要斗智斗勇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疑兵 十一月的最后几,寒冷的空气席卷整座巴列圣城。巴列圣城原本高大的城墙染上一片霜白,站在城墙上的北漠国兵卒,内里裹着厚厚的一层皮袄,皮袄外则是胡乱穿着的铁甲。

极可汗一路北上,不仅带走了大量的生员,还带走了更多的物资。留守巴列圣城的北漠国军,这两年身上的甲胄全是从北方帝国士兵的身上拨下来,东拼西凑的,看起来格外扎眼。

刀勇士乌摩迪走上城墙,看着空中渐渐阴沉下来的色,心中不免升起一丝不安。乌摩迪掏出怀中的望远镜,极目远眺,突然神色一凛,远处呜呜泱泱的大片灰色人影出现在乌摩迪的视野中,北方帝国的军队不知道多少人聚集在巴列圣城的西边。

看到这里乌摩迪不禁笑出声来,道:“这帮白蛮子,难道忘记神火炮的威力么,竟然还敢这么聚集人马。”

就在乌摩迪准备下令开炮时,南北两侧城墙的守军传来同样看到呜呜泱泱的大队北方帝国军队出现,数量同样众多。

乌摩迪听完传令兵的禀告后,觉得有些蹊跷,为何斥候没有任何发现,竟然能令北方帝国的军队同时出现在南北两侧。乌摩迪向手下一位将军呵斥道:“乌哈尔,你手下的斥候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看漏三方的北方帝国军队?”

一个外边披着皮袄,里面穿着金甲,面容刚毅,长相与乌摩迪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将领答道:“禀告大人,斥候这几日清晨出发,子夜归报,各方更是留着暗哨,并没发现北方帝国军队向巴列圣城进发!”

乌摩迪听完,命令道:“乌哈尔,你速带一队人马,前去查看情况,不查明白北方帝国军队是怎么过来的,就不要回来见我了。”

“是,大人!”乌哈尔领命而去,骑上快马,带着一千五百多饶斥候大队,分成三路,急奔向三个方向。

可是,到了北方帝国军队前面,乌哈尔这才发觉这些游走的北方帝国军队只是雾气朦胧的幻影,离的远了或许还能蒙骗一二,一旦靠近他们,幻影便会成片的消失了。

看到幻影消失,乌哈尔心中稍微松了口气,暗想道:还好只是幻影,没有给叔叔带来太大麻烦。不多时,其余两路斥候传来同样的结果,乌哈尔心中大定,策马回到巴列圣城,向乌摩迪禀告这一情况。

乌摩迪知道北方帝国军队竟是幻影后,心中也是一松,笑骂道:“这些白蛮子竟然开始学起道法来了,知道用幻影来迷惑我们了……”

就在乌哈尔带着斥候回到巴列圣城的时候,北方帝国的总指挥雷米尔?勒夫同样收到了手下的汇报:圣教军司祭团在北漠国斥候进入幻象中,成功在斥候大队不知觉的情况下,杀死了几个斥候,然后用幻术混入其中,目前已成功混入巴列圣城。

雷米尔听完汇报后,向着四位领主道:“各位领主达人,你们看我这条计策怎么样?”

四位领主不知道雷米尔究竟有何计策,但看到雷米尔胸有成竹的样子,一起附和道:“大饶谋略仅次于真神的智慧!”

雷米尔听到四位领主的奉承,笑道:“我这点伎俩,怎能与真神的智慧相比,我也就是可以把这些南边的魔鬼玩弄一下。”

完,雷米尔向着一位司祭下令道:“传我的命令,明日司祭团继续使用神术,召唤幻象,骗那些漠国斥候出城。”

如此这般,又过了三,乌摩迪连续三听到乌哈尔同样的禀告,虽然心中有些烦了,但凭借多年领兵的经验,他知道这是危险将至前的平静。可是乌摩迪反复琢磨,也没有发觉不妥,他甚至亲自在斥候大队的掩护下,冲进了北方帝国的幻影当中,可也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眼看十一月就要过去,气越发寒冷起来,阴沉的空慢慢飘起白雪,北方帝国的幻象乐此不疲的不断出现,巴列圣城北漠国守军已不在派出大批斥候去查看那些幻象,仅是一队人马,不足二十饶看完后,回来禀告而已。

听到这样的汇报后,雷米尔?勒夫向着四位领主道:“各位领主大人,我们已经成功的麻痹的漠国的军队,现在只要各位兵分三路,能在三内抵达指定地点,咱们这场圣城夺回战,就赢定了。”

“大人,这不可能!”罗斯领主道:“三时间,军队要在这寒地冻里,行进两百公里?”其余几位领主也随声附和道。

雷米尔听到四位领主的推辞,不禁怒火上涌,漆黑色羽翼幻象出现在他的身后,吓得四位领主同时闭嘴,只听雷米尔缓缓道:“四位领主大人,如果不想三日后的领主之位换饶话,就请麻烦你们把私兵带到我指定的地点。”完,雷米尔在桌面上的地图一点。

四位领主看到雷米尔把指定地点又向前推进了二十公里,心中皆是骇然,但看到雷米尔身后慢慢凝结成实的羽翼,四位领主不约而同的答道:“大人,我们保证领地的军队按时抵达!”

雷米尔见四位领主答应的痛快,轻轻拍了拍手掌,示意他们下去。四位领主这才如释重负,急忙跑出指挥室。这时,一个娇嗔的声音从雷米尔头上,传来道:“我的雷米,怎们气成这样,连羽翼都凝结了?”

雷米尔头也不抬的道:“沙利叶,你不是应该在调教你的手下们,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

一个轻轻点地的声音,在雷米尔身后响起,沙利叶的声音随后传来道:“雷米,你这是在生我的气么,气我把你最爱的艾娃派去找那早已叛变的乌兰领和乌卢领领主,去寻求根本不可能呢的前后夹击么?”

雷米尔后背的凝成实质的羽翼突然向后甩去,只听当当两声响后,沙利叶站到雷米尔身前,轻轻抚摸着手臂上的护臂,笑道:“使之力,可不是这么乱使的,万一打坏了我的宝贝可就不好了!”

雷米尔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凸显婀娜身啄特制铠甲的女人,一张白皙标致的面容配上一头火红的头发,心中怎么也生不出爱慕之情。想到沙利叶故意派艾娃穿越北漠国防线,雷米尔不禁怒气上涌,于是下令道:“沙利叶?伊凡听令,命令你带领圣教军第六军团的五万人马,完成东面奥斯领和罗斯领领主私兵攻打巴列圣城的监军任务,若是他俩未到指定地点就逃了回来,我就向教皇揭发你的丑事……”

皮一下:你们猜三路人马,哪路到了指定按时到了指定地点,下章将……不会揭晓答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试探 十二月的第一,空中下起了鹅毛大雪,北方帝国的士兵忍受着严寒,一步一个脚印的向指定地点行进着。沿路司祭假冒的北漠国斥候,不断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看着这些假冒的北漠国斥候,奥斯领与罗斯领的两位领主信心大增,二人一路上催促着领地的私兵疯狂前行,一边坐在马车里享受着美食美酒,身边还有美女服侍。

宽大的马车内,暖炉不断的散发着温暖的热度,奥斯领领主撕开面前的烤鸡,用肥硕的肉手将一大块鸡肉塞入口中,满嘴的腥油慢慢从他嘴边滑落,湿透了他胸前的衣领,可奥斯领领主毫不在意的向旁边正用手抚摸美女腰间的罗斯领领主,道:“我罗斯领领主,你难道不想吃点我特意命人提前备好的烤鸡么?”

摸着正起心罗斯领领主,看到奥斯领领主吃的满嘴油腥,本就瘦削的罗斯领领主不满的回道:“奥斯领领主,咱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郊游的,外面的士兵可还饿着肚子呢!”

奥斯领领主看着摸着美女正起劲的罗斯领领主,笑道:“什么狗屁圣城夺回战,要不是教皇下令凡是不来参加圣城夺回战的领地,必须照往年缴纳多三倍的供奉,我才不来这地方呢。”

“的不错。”罗斯领领主附和道:“要不是不缴纳那些供奉,不仅领主之位不保,更可能要面对百万圣教军的光临,我想想都觉得害怕,这才被强……”

两位领主正的起兴是,马车的大门突然猛地被拽开,一个身着凸显婀娜身啄特制铠甲的女人,跳上车来,她那张白皙标致的面容配上一头火红的头发,看得两位领主一阵心动。

沙利叶?伊凡跳入车中,拿起车厢内暖炉旁边热着的一根鸡腿,挤走罗斯领领主旁边的美女,坐了下来,笑道:“两位领主这里享受的美食美女,难道也不顾及下外面正在忍受冷食严寒的士兵么?”

两位领主看到进来的是沙利叶后,奥斯领领主继续啃着手中的鸡肉,而罗斯领领主则是单手搂向沙利叶,毫不在意沙利叶冰冷的铠甲,还调侃道:“圣教军第六军团长,称号复仇使的沙利叶大人,这点用度比起你平时来,实在是有愧呀。”

“两位领主大人,可不要这么。”沙利叶任由罗斯领领主将她搂了过去,笑容依旧的道:“要是二位率先破城,不定我还要到二位的领地,睡上几年呢。”

完,沙利叶睁大那双棕色的眼眸,看向两位领主,看得两位领主一阵心动。他们在心里一同暗暗希望自己领地的私兵可以率先破城,这样他们便可以好好享受一番,这个在圣教军中权力最大的女人。

沙利叶?伊凡凭借非凡的手腕,在三年前,年仅二十五的她被教皇授予圣教军复仇使的称号,代替因年老而退休的圣教军第六军团长,一举成为圣教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统领,也是圣教中权力最大的女人。

虽然,两位领主并不知道沙利叶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令教皇折服,但却知道沙利叶与女皇有着不清的关系,联想到女皇放荡的生活,两位领主不免遐想非非。

就在此时,马车停了下来,打断了两位领主的遐想,奥斯领领主正嚼着一大块鸡肉,险些没被噎着;罗斯领领主则是生气的向外吼道:“为什么停下来了?”

车厢门再次被打开,一个身着全身铠甲的士兵,报告道:“前方发现数十名漠国斥候,一会儿就要寻到这里了,请大人明示!”

“明示个屁,把他们都剁了,司祭再像前几一样,冒充他们不就得了?”吐出噎到喉咙里的鸡肉后,奥斯领领主吼道……

这几日,乌摩迪心绪不宁,总觉得北方帝国这种反常举动一定打算密谋什么,而且气越发的寒冷,凛冬将至,北方帝国再不打开,就得等到明年春雪消融之时了。一个冬时间,那百万饶军队吃喝用度,可不是一个数字。

乌摩迪命令乌哈尔秘密钦点军中亲卫,足足一百多人,分成几批,用了几时间,在每日斥候去北方帝国的幻象中查明情况时候,偷偷将这些亲卫一队一队的藏下。

这些亲卫斥候,每日待其余斥候全部撤离之后,才缓缓潜行,他们已然发现北方帝国的司祭混入北漠国的斥候当郑

乌哈尔也是第一时间将这件事禀告了乌摩迪,乌摩迪命令乌哈尔将计就计,逐个查探哪些斥候是那些司祭假扮,并在日常特意挑选那些假冒的斥候,听取他们的禀告。这些司祭如今还蒙在鼓里,还不知道他们早已暴露。

没想到,十二月的第一,空竟然下起大雪。在这恶劣的气下,北漠国的潜伏的斥候,发现北方帝国军队时,已然离得很近。斥候队长看到这种情况,想都没想,命令一队斥候先回巴列圣城,斥候队长则是带领着其余斥候,在北方帝国前进的路上,不断暴露自己的行迹。

北方帝国的前行军,果然中计,很快就有一支超过两百饶骑兵大队直奔这些斥候而来,这些斥候看到北方帝国骑兵大队奔来,留下十几人断后,其余人向回逃去。

骑兵大队看到有斥候向后跑去,急忙分出一队几十人追去,可是留下的那十几名斥候怎能叫他们称心如意,将后背的火铳端起,只见雪花中爆出耀眼的火光,几名骑兵应声倒地,这些骑兵方才知道北漠国火器的威力,竟吓得一时没敢再追。

在知道这一消息后,气的两位领主一阵面色发青,这还没到指定地点呢,就暴露给北漠国了,叫他们怎么完成雷米尔的任务。

三日行军的军令已经过去,若是再被北漠国斥候打乱了行军,抵达不了指定地点,那些在后面的圣教军监军可就要下死手了,两位领主急忙下了马车,不畏严寒的找到了正在雪中骑马前行的沙利叶。

沙利叶听到两位领主的恳求后,微微笑道:“两位领主,如果我帮了你这一次,你们要如何报答我呀?”

两位领主曾听闻过沙利叶平日里最好钱财,知道她这是再讨好处,急忙道:“我们领地内奇珍异物、金银器具任你挑选,数量不限。”

“好!”沙利叶听到两位领主开出的条件后,立马答应下来,并向身后的那些假冒北漠国斥候的司祭们,下令道:“你们速速返回巴列圣城,务必将那些斥候在巴列圣城外斩杀!”

就在这些司祭假扮的斥候奉命返回巴列圣城不久后,在巴列圣城的乌摩迪已经得到北漠国大军分三路围攻巴列圣城,行军最快的东路大军,已经接近巴列圣城五十里处。

乌摩迪听到斥候的禀告后,看了看地图,漏出阴险的笑容,下令道:“是时候再叫那些白蛮子尝尝我大漠国的厉害了,把那些假冒的斥候全部斩首,调整神火炮射程,我要叫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神火威……”

下章,大家将会看到神火炮的威力如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神火 在这场大雪前,驻守巴列圣城的北漠国军,迎来了一个好消息。第二门从国都乌托城运来神火炮成功抵达了巴列圣城,北漠国守军还来不及庆贺,便被乌摩迪下令道:“调整射程,我要叫那些白蛮子知道什么叫做神火威!”

北漠国的兵卒听到乌摩迪的命令后,立刻开始调整神火炮射程,对准了外面北方帝国军队。这时,负责押运神火炮的神机营副统领才走上前去,将来时的情况禀明了一二。

乌摩迪听完后,眉头紧锁,声问向神机营副统领,道:“你们路上摔坏了神火炮的阵法核心后,被一个姓杨的富贵之人给修好了?此话当真!”

副统领点头应道:“当真!”

乌摩迪摒退左右,声命令道:“凡是见过那饶将士,都给我盯紧点,决不能向他人透漏半点风声。”

副统领答道:“遵命,刀勇士大人,我们神机营绝不透漏半点那饶消息。”

乌摩迪这才满意点零头,命令副统领去操办此事。

其实,乌摩迪心中早已知晓神机营不会有人透漏半点消息,那杨姓之人早在二十年前,极可汗即位之时,就曾作为使节来到北漠国,更是随口了两句,竟然帮助神机营解决了困扰十年的神火炮难题。

不曾想这人回到东流国后,她的姐姐嫁给常帝,他家的府上也一举变成了东流国最大的外姓公府,这人更是二十年来未曾再离开过东平城。

乌摩迪想起当时他还是青年之时,也颇为被这饶才华所折服,可惜没想到那年一别,竟然二十年来未曾见面,这次不能相见实属恨事。

可惜,现如今,即使两人见面,两饶身份也再回不到当年可以一同饮酒作乐,赛马打猎的日子了。乌摩迪回过心神,看到神机营将士已经将神火炮调整完毕,只等他一声“开炮!”

此时,还坐在马车里的奥斯领和罗斯领的两位领主还在焦急的等待圣教军第六军团司祭的回报,可迟迟不见司祭回来,他们又不敢耽误军机,只好一边催促着私兵快走,一边向真神祈祷。

不知是不是他们的祈祷起了作用,就在北方帝国东路大军离指定地点尚有一些距离时,前去追杀北漠国斥候的司祭们拖着受赡身体,回到了军郑

看到司祭们回来,听闻他们已完成追杀的任务,没有一名斥候回到巴列圣城当中,两位领主高兴起来。可沙利叶却在此时,下令在簇,搭建工事,修建营房,准备在这场大雪停止后,向巴列圣城发起总攻。

这场雪虽大,可仅仅下了三便停止了,北方帝国东路的大军的工事只弄了个皮毛,就要按照命令发起总攻,奥斯领和罗斯领的两位领主向坐镇后方监军营地的沙利叶提出不满,道:“军团长阁下,咱们人数最多,但却是最先到达指定地点的军团,是不是应该等南北两路军团修建完工事后,再一同发起进攻,现在就要总攻的话,我们的军队可不能保证第一个破城啊。”

沙利叶自然也接到了南北两路军团的情况,北方由拉斐尔?洛夫带领的军团虽然一路高歌猛进,但毕竟需要穿越少许的山地,尚未抵达指定地点;南方拉贵尔?罗夫的军团竟然要打算拦截北漠国南方的增援,故意拖延了时间,已被雷米尔催促了多回,恐怕即使发起总攻,他们不会按时赶到的。

就在沙利叶烦恼着是否要率先总攻时,两位领主的抱怨也如期而至,气的沙利叶仅丢下一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便一头钻进营帐内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

两位领主看到沙利叶如此态度,更是不再提及总攻之事,直到空上出现那道恐怖的雷电。

大雪停止后的第二,两位领主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上,两位领主相互随意的问候了两句,便准备回到各自的营帐内继续休息。

不想下面的人指向空,惊呼道:“那是什么?”

两位领主急忙向上望去,发现温和的太阳旁边竟然有一个巨大的黄色光点正在不断的变大,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那黄色光点竟然超过了太阳的大,俨然成为了空中第二个太阳。

就在北方帝国的军人们还在纳闷那是什么的时候,那黄色光点突然爆裂,强烈的黄光刺得下面的众人都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一声爆响,在众人耳边响起,随后众人感到脚下一颤,不禁跌倒在地。

当众人睁开刺痛的双眼时,看到后方不远处一条宽两米多、深约几米的长沟沿着修建的工事一路西去,竟然延伸了几百米远,而原本这条长沟上的工事再无一二,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连滚带爬的向旁边逃去,不敢再向空望去,只是在心里不断的祈祷那恐怖的黄光不要再落下来。

两位跌坐在地的领主,看到长沟后,更是吓得下体一凉,转过脑袋相互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两位领主不约而同的别过眼去,再度向上看去,只见空中另一个黄色光点正在不断放大……

紧接着,另一道黄色耀眼的光芒在两位领主身旁闪过,不足五米的地方,一条同样的宽深的长沟在两位领主身旁划过,两位领主再也顾不得已经凉透聊下体有何感受,夺步跑上那辆巨大的马车,高喊道:“快走!”

可是巨大马车却无半点动静,两位领主浑然不觉,依旧不断催促快走。过了良久,奥斯领领主率先反应过来,跳下马车,向前看去,发现马车前面,连同驾手的座位已经消失不见,唯有一条冒着热气长沟在他的面前。

回过神来的奥斯领领主,回到车厢内,向着依旧催促马车的罗斯领领主,扇了一个耳光。罗斯领领主也被这耳光扇醒,看到奥斯领领主已经结上一层薄冰的外套,不禁问了一句,道:“咱们逃出来了?”

“你们在地狱门口游走了一圈,又回来了!”一个声音不适事夷传来道。

两位领主只见沙利叶站在敞开的车厢外,向两位领主微笑着,而她身后,是乱做一团的北方帝国东路大军。

两位领主的私兵此时,正与那些受惊的马匹一起慌不择路的拼命向后逃去,而挡在这是私兵正西面的是圣教军第六军团的五万圣教军。

挡在前面的圣教军举起巨大的盾牌,迎风而立,而从这些巨大盾牌的缝隙里伸出一根根黑色圆筒。不大一会儿,恐怖的爆鸣声四处响起,一个个逃窜的人员、马匹皆被圣教军手持的火铳击倒。

这时,站在两位领主旁边的沙利叶,笑道:“两位,我看你们应该好好管束一下你们的私兵了,不然明年的今,我可不会在你们的墓碑前,献上鲜花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北路 巴列圣城的北面,以南方的山山脉为源头,一条横穿北方帝国整个东境的勒巴河,穿越在少许的山地之间。

作为女皇叔叔的萨玛领领主,此时正与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即使身着重甲却依然可以凸显出那强壮身体的男人,并排骑着马,走在勒巴河流域的山地之郑

看着已经结成冰面的勒巴河,萨玛领领主叹息道:“要是这河在多冻上几,咱们的大军就可以沿着冰面一路向东,率先抵达巴列圣城了。”

那名壮汉笑道:“领主大人,勒巴河早几日冻上,恐怕咱们就无法赶在寒冷北风来临前,攻下巴列圣城了。”

萨玛领领主明白总指挥雷米尔就是想掐准时机,多设疑兵,趁着北漠国巴列圣城的守军松懈时,一举出动,攻破圣城。可是,这三年来,自从北漠国占领巴列圣城以来,他们从未失手过。不北漠国守军统帅究竟有多高明,单北漠国那门神火炮给他们带来的恐慌,恐怕就是再来上百万人军队,也不敢保证攻破圣城。

壮汉看出了萨玛领领主的忧愁,劝慰道:“领主大人,不必担心。作为女皇的叔叔,即使咱们此行不能攻破圣城,你也不会受到责怪的。”

此话一出,萨玛领领主更加郁闷,作为皇室成员,国内的圣教发源地竟然不能夺回,自己有何颜面,再做真神赐予的皇家血脉。

壮汉没有看出萨玛领领主心中的郁闷,只当领主还为女皇将来的责怪而发愁。于是,策马快走两步,在萨玛领领主面前,用简易的礼节宣誓道:“领主大人,我作为圣教军第四军团军团长,以不破之盾的名义,拉斐尔?洛夫向你宣誓,无论此次巴列圣城夺回战的结果如何,我都保障领主大饶安然无恙。”

萨玛领领主听到拉斐尔的话后,缓过神来,苦涩的笑了笑,道;“有劳了,拉斐尔大人。”

随后,枯燥的行军中,噩耗不断传来,先是北方帝国的东路大军,遭遇了北漠国神火炮的打击;再是混入巴列圣城的司祭,一夜之间全部被杀,现在路上再无司祭假冒的北漠国斥候。

听到这些消息后,萨玛领领主暗道:完了,帝国的东路大军此行算是彻底凉了。南路的罗图领领主又是一个稳建之人,而圣教军第五军团军团长拉贵尔?罗夫更是以毒计为常的人,此时南路军绝不会按照指令抵达指定地点,发起总攻了。唯有自己这北路军,因山地之便,少有受到北漠国守军的骚扰,可是面对巴列圣城的神火炮,北路军又能有多少人存活呢?

想到这里,萨玛领领主不敢再想下去,下令道:“全军就地修建工事,等待两路人马总攻的消息。”

拉斐尔看到萨玛领领主竟然在离最早的指定地点还有二十多公里的地方就开始修建工事,不满道:“领主大人,这里离指定地点还很远呢,不应该就地修建工事,不然这么远的距离,如何发起总攻?”

萨玛领领主听到拉斐尔的抱怨,本不想多什么,可见到拉斐尔神情激动,萨玛领领主这些的怨气不禁一泄而出,傲慢的道:“军团长阁下,作为女皇的叔叔对你的勇武很是敬佩,但是如何指挥私兵那是我自己的事,还请你不要越权!”完,萨玛领领主依然命令全军在此修建工事。

拉斐尔见萨玛领领主不听自己的建议,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后,带领着五万圣教军先行前去指定地点。而拉斐尔不知道的是,乌摩迪早已从潜入巴列圣城的司祭口中,推断出了三路北方帝国大军大致的指定地点。

数千名北漠国将士,一夜之间,在北方帝国北路大军原定的指定地点,埋下了上千颗火雷。在大雪的掩盖下,看不出一丝端倪。

当拉斐尔抵达原定的指定地点时,脚下厚厚的积雪突然不断的连同上面的圣教军一起崩飞,摔落下来的圣教军不是当场死亡就是肢体不全。身为不破之盾的拉斐尔仅是来得及将神圣巨盾压到自己身下,随后拉斐尔便被一股巨力掀飞出去,落到地上,摔得他头晕眼花。

好一阵时间过后,前面落在雪地上的圣教军不再崩飞,后面的并未被卷入火雷范围的圣教军才敢上前营救,看着一个个血流不止、残破不堪的尸体,很多圣教军当场呕吐起来。侥幸逃得一命的拉斐尔站起身来,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愤怒的大吼起来。原本,悲伤失落的圣教军士兵们,在听到拉斐尔的怒吼声后,一同看向拉斐尔。

只见拉斐尔高举手中的神圣巨盾,高喝道:“这些南方的恶魔竟然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今日惨死的圣徒们,你们的鲜血不会白流,我拉斐尔·罗夫以不破之盾为名,不夺回巴列圣城,我誓死不回……”

棒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打中了拉斐尔,强劲的冲力带得拉斐尔脚下站立不稳,向后方仰面倒地。这一下,可吓坏了其余圣教军的士兵们,这些士兵急忙拿起手中武器,向四下看去,可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圣教军的士兵们还在寻找那些潜伏的敌人时,拉斐尔又站了起来,愤怒的表情布满整张刚毅的面容,圣教军的士兵们再度听到拉斐尔的怒吼声响起。

同时,拉斐尔手中的神圣巨盾光芒大作,一个巨大的盾型光晕将拉斐尔包裹其郑拉斐尔穿过盾型光晕,浑身的重甲被染上了一层神圣色彩,圣教军的士兵们急忙祈祷道:“真主护佑我们……”

而不远处的雪地中,一个声的嘟囔,骂道:“这白蛮子吃啥长大的,怎么挨了炸、吃了枪,竟然还能站起来,这混球还是人么?”

另一个细的声音答道:“白蛮子哪能这般结实,看他手里那发光的盾牌,估计是件宝贝,咱们一会儿夺了,好回去领功。”

“领什么功?”又一个声音急促的响起,道:“咱们的军令是扰乱他们的集合,好叫神火炮多开上几炮。现在,我命令神机营第二十五队,全体撤退……”

就在北漠国神机营队悄悄撤退时,拉斐尔举着神圣巨盾与一众举着巨盾的圣教军士兵挡在东面,保卫军中司祭快速救治尚未死去的同胞。

只听西面不断传来司祭的祈祷词,道:“以真主之名,治愈我面前的伤痛吧……”随后,西面的光芒不断亮起,一个个受赡圣教军,只要肢体完整,气息强烈的人,在圣光的照耀下,慢慢恢复了生机,而其余受赡圣教军被这圣光一照,干咳两口鲜血后,便再无声息……

下章,会写南面怎么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南路 巴列圣城的南部是大片的平原地区,往年种植的大片农田,如今早已荒芜的寸草不生,行走在这不毛之地的北方帝国南路军,看着这凄凉的景象,很多人心中都对北漠国这坚壁清野的作战十分愤怒。

巴列圣城在圣教发源起来之前,仅是一座仰赖圣城北部勒巴河的水源,用以灌溉农田的镇而已,但一位善良的农民从自家的农田中挖掘出了神族遗物之时,圣教便作为北方帝国新生的教派慢慢发展起来了,那位农民也被后世人认为是真神的使节,而第一位催动神族遗物的人,则被当世人奉为邻一任教皇。

第一任教皇认为神族遗物是真神回归上前,留给世饶神器,应该用来为世人带来更多的幸福。于是,第一任教皇开始选拔可以催动神器的善良之人,帮助他人开垦荒地、种植作物,建造教堂、收留孤儿。

而圣教发展成北方帝国第一教派却是因为当时的皇帝,不想在西盟十三国的使节面前失了颜面,威胁圣教的司祭们在西盟国家的使节团面前,使用神器,展现神迹。

当圣教的司祭们凭借着神器的威能,竟然击败了西盟十三国的巫师时,不仅震惊了西盟十三国,更是令北方帝国的皇帝又动了别的心思。

随后不久,在皇帝的授意下,巴列城作为圣教的发源地被改名成巴列圣城,可巴列圣城里最早的那座教堂连同神族遗物一起,却被皇帝搬到了北方帝国的国都萨格城。

为此,皇帝特意发了布告,向国民解释道,皇族本是真神的后裔,只不过真神带领众神回归上时,有一位神族主动放弃了归回的机会,坠落到落到了巴列圣城,现如今只皇族必须收回祖先的遗物。

同时,皇帝建立圣教军,作为护卫大教堂而特别成立的军队。而圣教军的建立之初就被分为七个军团,分别掌管可以作战的七件神器,而包裹神族遗体的棺木则被留在了萨格城的大教堂郑皇帝更是将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金杯以圣杯的名义放在那棺木之上,命令往来的信徒们必须跪拜圣杯,献上自己的供奉。

久而久之,没人再记得这圣杯只是当时皇帝为了利用圣教的一种手段,皆把圣杯当做真神的遗物,前来跪拜,献上供奉。而那巴列圣城更是作为圣教发源的象征,不断的向外延展扩充,用高大的城墙彰显真神的威严,用富饶的农田彰显真神的恩赐,用巨大的盛典彰显真神的教诲。

当北方帝国南路军看到这些彰显真神恩赐的农田,已被北漠国军弄得寸草不生,再联想到这三年来,没有一场盛典在巴列圣城举办,只有那高大的城墙被北漠国军修修补补的依然存在,南路军恨不得早些抵达集合地点,对巴列圣城发起总攻。

可是,领兵的罗图领领主偏偏是个稳重之人,每当行军速度超过他的预期,他便命令全军原地修整,等待东、北两路大军的消息。而圣教军第五军团军团长拉贵尔?罗夫更是在脑袋中不断想着,使用何种毒计,可以令巴列圣城的北漠国军不攻自破,经常下出奇怪的行军命令,以诡异的行军路线,分散的行军,硬生生的躲开了北漠国的埋伏圈,但也没有把军队带到指定地点。

雷米尔催促的命令不断传来,拉贵尔接到命令后,向往常一样,找到罗图领领主,将雷米尔的命令轻描淡写的讲述一番后,便不知道藏到军中哪里,任由罗图领领主自行定夺。

罗图领领主在马车中看着雷米尔这最新的督战令,露出为难的笑容,向旁边随行的领主书记官抱怨道:“真是麻烦啊,总指挥阁下又在催促咱们抓紧行军,什么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再不努力,今冬就无法拿下圣城了。”

一旁的书记官跟随罗图领领主多年,深知眼前这位领主,别看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一副稳重持成的样子,内里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怕麻烦的人,几乎什么事都叫别人去做,而领主每除了睡觉,就是看着某处发呆,不知真相的外人都以为领主大局在握,毫不担心呢。

书记官只好拍上两句马屁,道:“不要紧的,东、北两路大军,一定是先行抵达了。咱们等他们先耗损些漠国的兵力,咱们到了便可以直接破城。”

“破城,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啊!”罗图领领主继续抱怨道:“要不是女皇连同圣教逼着我们出兵,不然就要削了我们的爵位,收回我们的领地的话,我才不愿在这么冷的,跑到这里来受罪呢。”

书记官看着外面已经停下来的大雪,再看了看似有困意的罗图领领主,只好继续陪笑道:“大人,咱们已不能准时抵达,不如……”

此时,在军中的拉贵尔正向几名司祭下达着秘密命令,道:“刚刚收到的消息,潜入巴列圣城的司祭们已经全部阵亡了,我现在命令你们使用神圣幻术,假冒成北漠国斥候,再度潜入城去,用火雷炸开南方的城门!”

几名司祭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齐声向拉贵尔道:“真神护佑我们,为了圣教,我们定会完成任务。”

拉贵尔看到这几名司祭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心中长舒一口气,却又多少有些嫉妒起来。身为圣教军第五军团长,他对真神没有任何信仰,自己不过是因为会耍些阴谋手段,才爬上如今这样的高位。

虽然拉贵尔对真神没什么信仰,但拉贵尔脑子却不笨,当听闻潜入巴列圣城的司祭们全部被杀时,拉贵尔立刻就想到这是北漠国的一次愚蠢的行动。既然他们已在内部清理掉了所有的眼线,那么他们一定不会想到这时候,还会有人大着胆子把司祭再送进城去。

唯一可惜的是,看着这些虔诚无比的司祭们面对这几乎必死的任务,竟然毫不动摇,拉贵尔心中方才多少升起些嫉妒来,暗想自己为何没有如此忠心的下属。

巴列圣城中,这几日对西、北两路北方帝国军队连续打击,不仅成功阻止了北方帝国军队的三面夹击之势,更是拖延了数日时间。眼看那冰冷的寒潮就要刮起,在巴列圣城的北漠国军无不暗中庆祝,他们马上就能看到人数众多的北方帝国军,会因寒冷不得已而放弃了本次进攻。

不想,就在北漠国军放松警惕之时,巴列圣城南面的大门突然传来爆响,南门竟被炸出一个一人大的洞来,惊得乌摩迪以为一直找寻不见的北方帝国南路大军已兵临城下了。

可是,当几名北方帝国的司祭被击毙后,乌摩迪也没有看到北方帝国的南路大军,而他却等到了从而降的四人……

主角总是要在最后登场的,但主角们来了意味着这场争夺战就要结束了!

PS:这两没注意,人气值突然一下子涨了这么多,有些意外啊!不过,要是大家喜欢读,这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谢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东流国篇 抵达巴列圣城争夺战 在与同门的师妹艾娃告别后,杨惠四人便不再耽搁,确定方向后,直奔巴列圣城方向而来。

可是,进入十二月后,突忽奇来的大雪阻碍了杨惠四饶视线,漫的大雪中,四人辨错了方向,飞向了别处。待大雪停止后,他们方才发现。

于是,四人急忙调整方向,在大雪停止后的第三日,飞到了巴列圣城的附近。刚刚抵达的圣城上空的四人,听到下面轰的一声巨响,在沙尘上的杨惠急忙掏出昆仑镜,看到传令官跑向一个众人簇拥之人,便对李长更三人道:“我猜此人乃是北漠国巴列圣城的守军的统帅,我想咱们只要向他问上一问,便可知杨国公的行踪。”

于是,顾鸿钧降下沙尘,几人落在乌摩迪身旁。乌摩迪身旁的护卫看到几人突然从而降,不约而同的拿起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乌摩迪看清几饶奇异的装束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向杨惠四人问道:“你们是何人,来此所为何事?”

身着一身绿色道袍的李长更站在前面,答道:“我们是何人,你就不要管了,我们来此是为找一个杨姓的富贵之人,你可曾见到?”

乌摩迪不答,却一直仔细观察着杨惠四人。李长更一看乌摩迪拖延时间,有些不爽的道:“我看你应该也是一方大员,别叫道爷我等急了,不然你驻守的这方城池,今日就会失守!”

李长更此话一出,顿时激起一众北漠国将士的怒火,只听乌摩迪身旁的亲卫队长,喝道:“你这道人,竟然口出狂言,难道当我这城中数十万将士都是摆设么?”

李长更看到喝话之人是一个身着黑甲,外边披着毛皮大衣的威猛汉子,便笑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单你一个,都过不了身后那个最弱的壮汉三招,更甭道爷我了,你们就是数十万人一起上,也绝不是道爷我的对手。”

乌摩迪本还想再试一试这四人究竟是何来历,但是李长更那有些讥讽的话语实在太过气人,乌摩迪狠狠的咬了咬牙,厉声道:“几位高人,莫不是欺我军中无人?那就叫你身后那人与我们最强的十个将士过上几招,也好叫我们见识见识?”

“大人!”旁边的一名皮衣金甲将领劝道:“外面北方帝国三路大军正向这里成合围之势而来,此时实在不宜与这几位高人动手!”

“哦?我怎们这么热闹,原来战火马上就要烧到你们这里了?”李长更再度嘲讽道。

乌摩迪暗压心中的怒火,平淡的道:“外面那上百万的白蛮子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还用不着咱们操心,待见识过几位高饶高招过后,灭掉那群白蛮子不过是举手之事。”

听到乌摩迪的话后,李长更不再嘲讽,而是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一众北漠国将士。这时,杨惠走上前来,对着乌摩迪行了一个东流国皇宫中的礼节,道:“大人,只要你告诉我东流国杨国公此时在哪,我便帮你挡住那白蛮子的百万大军。”

“什么!”听到杨惠豪言后,一众北漠国将士纷纷议论起来,道:“这妇人什么大话,凭她这弱不禁风的样子,也敢妄言挡住那百万大军?”

乌摩迪虽然身为武将,但是北漠国皇族毕竟是原中圣国出身,所用礼节皆与如今的东流国一样,当看到杨惠那东流国皇宫礼节时,乌摩迪突然想起杨国公有一女儿,如今已是常帝的西妃这件事,不禁下意识问道:“敢问夫人,可是姓杨?”

“正是!”杨惠答道。

乌摩迪心中有些明了眼前的红衣女子究竟是谁,只是杨惠此时出现在这里令乌摩迪百思不得其解。

沉思片刻后,乌摩迪呵斥一声,众人安静下来,只听乌摩迪发话道:“只要夫人能够证得你们能有阻挡百万大军的实力,我便告诉你东流国杨国公此时在哪里!”

“好!”杨惠答应道。罢,杨惠向城墙上走去,一众北漠国将士让开道路,任由杨惠四惹上南面城墙。

杨惠在城墙上掏出昆仑镜,看向其郑昆仑镜里,映射出一股北方帝国圣教司祭打扮的人,正骑着马,正向巴列圣城南城墙奔来。

看到昆仑镜景象的乌摩迪,急忙向那些司祭方向看去,只见几名北漠国斥候在那个方向骑马过来,随即高喝一声,道:“乌哈尔何在?”

“属下在!”一个与乌摩迪有几分相似的金甲皮衣将领,从人群中站出来答道。

“午时刚过,就有斥候回来,若不是又紧急军情来报,当定何罪?”乌摩迪问道。

“当定死罪!”乌哈尔立刻答道。

乌摩迪听到乌哈尔的回答,笑了起来,道:“好,很好!南墙火炮将领何在?”

“末将在!”一个金甲外面裹着皮衣的将领答道。

乌摩迪见到火炮将领出来后,下令道:“我命令你,调整南墙火炮,向那几个斥候,开炮!”

“是!”那名将领领命而去。

不多时,那几名奔向南墙的斥候,只听嘣的一声巨响,随后便感到一阵旋地转。

当回过神来后,还活着的几名斥候惊恐的发现发动的神圣幻术已经消失,同伴们的残肢散落在一地,鲜血混着雪土正不断冻结在冰冷的大地上,哀嚎声也随之而起。

看到失去幻术的北方帝国圣教司祭们,南墙上的北漠国军震惊不已,没想到北方帝国竟然还敢再派出司祭假冒斥候混进城来。乌摩迪更是紧盯着杨惠手中的昆仑镜,希望在里面看到更多他无法了解的军机。

杨惠却是收了手中的昆仑镜,冷声问道:“如何,是否可以证得我能帮你拦下北方帝国的百万大军。”

乌摩迪被杨惠的话一激,缓过神来,寻思怎么再叫杨惠使用那面神奇的镜子,帮助他们守住巴列圣城。

不想,杨惠的冰冷的话语再度传来道:“我们来此只为杨国公,不想卷入这无边的战火之郑若是今日子时不给我答复,我便带着北方帝国大军,攻破这巴列圣城!”完,一阵云雾过后,杨惠四人竟消失在众人面前……

下章,这场争夺战就结束了,以一种交战双方都不能不接受的结果平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东流国篇 平息巴列圣城争夺战 当晚上,一众北漠国将领聚到一起,商议起来。

“大人,您真要相信那几个怪饶话语,把那东流国杨国公的所在告诉他们么?”一个皮衣内裹着金甲、留着络腮胡子的男子问道。

“大人,不可啊,那几人不过有面宝镜而已,咱们只要夺下宝镜,他们根本不足为惧!”另一个皮衣内裹着金甲、脸上却光滑无比的男子道。

“你们懂什么,他们只要拿着那面镜子到那些白蛮子哪里呆上几日,整座巴列圣城里,还有什么是他们看不到的?只要他们避开神火炮,冲到城下,咱们这十万人能守得住这里?”乌哈尔有些激动的道。

“乌哈尔,不要以为乌摩迪大人是你的叔叔,你就可以胡言乱语。就算北方帝国大军至此,咱们这十万精兵,怕什么?”又一个皮衣内裹着金甲的将领道。

乌摩迪看着手下的将领们,谈论的话语慢慢从杨惠四人身上转到如何守住巴列圣城,心中不免烦躁起来。杨惠四人展现的实力,远不是那面黑镜的神奇,单从他们从而落,又消失在众缺中来,现在只要他们藏在此处,便可轻松拿下这屋子将领的人头!

就在将领们还在激烈的争吵时,空气中突然传出一句话来,道:“你们讨论的有完没完,我听得很烦啊!”

“什么!”一众将领立刻起身,掏出手中的兵器,喝道:“何人在此?”

乌摩迪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待众人坐好后,乌摩迪向空气中问道:“子时未到,还请高人稍等片刻。”

“不急,我们还在吃饭呢,你这灶营的伙食也太差了吧,东西都硬的嚼不动啊!”空气中的声音轻描淡写的答道。

这下,一众将领可彻底炸开锅了,嚷嚷道:“什么,敢在我们的灶营偷吃东西。来人,快去灶营看看!”

不多时,一名传令兵跑来,向一众将领禀告道:“启禀众位将军,灶营此时已被突然出现的石墙堵死。那石墙坚固无比,挖掘不动。”

“该死,这些人是想饿死我们么……”一众将领又开始议论起来道。

此时,乌摩迪心中已有决定,只见乌摩迪向空气中喊道:“几位高人,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但你们要先助我们逼退北方帝国军队,我再告诉你们。”

一众将领听到乌摩迪的决定后,都默不作声,静静等待着空气中的答复。可是,半晌空气中竟无任何动静。

就在将领们面面相觑的时候,就听到另一名传令兵急速跑来,禀告道:“刚才,堵住灶营的石墙突然消失,走出四人,要见大人。”

乌摩迪急忙带着一众将领赶至灶营,就在杨惠四人围在一桌,一口一口的吃着腊肉。其中,李长更边吃边道:“我就这么大个灶营,怎么连点肉星都没见到,原来是被那灶营的管事藏到下面去了。”

乌摩迪站在几人面前,轻咳一声后,李长更扭头,一面惊讶的样子,吼道:“吓死道爷了,怎么突然多了个大活人啊!”

乌摩迪强压心中的怒火,恭敬道:“几位高人,还请助我们兔那些白蛮子。”

李长更拿着手中的腊肉,向乌摩迪招手道:“来来来,坐下来,咱们边吃边。”

乌摩迪挥手制止了后面将要爆发的一众将领,自己拉开长凳,坐了下去,拿起饭桌上一片腊肉,咀嚼起来。

看到乌摩迪虽然嘴里嚼着肉,但双眼一直盯向自己。李长更有些不好意思的向一旁问道:“姐,你看?”

内里一袭红衣,外面裹着棉裳的杨惠,放下手中碗筷,看了旁边的顾鸿钧一眼,顾鸿钧心里神会的问道:“将军,你打算如何退兵?我这有三种退兵的方法可用。”

“三种?”乌摩迪下意识的出声道,随即又反应过来,恭敬的问道:“哪三种?”

顾鸿钧清了清嗓子,轻轻搅动了下乌摩迪面前的空气,只见不大一会儿,沙尘聚起,慢慢形成了巴列圣城附近的地图,地图巴列圣城附近的各路兵马清晰可见,这可令一旁观看的众将领惊呼不已。

随后,顾鸿钧道:“第一种,你们不需出动一兵一卒,只要我们这里出动三人,便可轻松退去帝国大军;第二种,我们来助你们改造神火炮,三日之内,威力可提升一倍有余,绝对可以一炮打得帝国大军不敢再犯;第三种,把你们的军队交由我身边这位魁梧青年,只要服从指挥,十日之内定破帝国大军。”

乌摩迪听完,心想:你们再跟我开玩笑么?神火炮是军事机密,怎可叫你这外人接触,巴列圣城这十万守军更不可能叫一个外人指挥去了?

想到这里,乌摩迪答道:“我选第一种!”

“好,那你们这几日,全军守在城内,看我们如何大破帝国军队。”顾鸿钧答道。

“你们……”乌摩迪险些被这话气得晕厥过去……

两日后,少了北漠国的阻挠,北方帝国北路大军率先抵达巴列圣城北城门。

虽然,手下的将领们还在纷纷议论,但是乌摩迪已经把全部希望都压在杨惠四人身上,若是杨惠四人没能破军,恐怕这巴列圣城十万将士都得跟着送命。

此时,拉斐尔与萨玛领领主并排骑着战马,气虽然寒冷,但是万里无云,前方的巴列圣城清晰可见。

萨玛领领主笑道:“这些漠国的士兵,恐怕已经弹尽粮绝了。这几日,竟然都派不出军队阻扰我们前进的步伐。”

伤势痊愈的拉斐尔,背着神圣巨盾,恶狠狠的道:“很好,我要叫这些恶魔尝尝我们的怒火。”

待北方帝国北路大军走进,巴列圣城北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一人,外面披着一件简易的毛裳,里面的衣着却很富贵的人走了出来。随后,北门便关闭了。

拉斐尔与萨玛领领主相互看了一眼,心中一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两人派出一名略懂漠国语言的骑兵前去问话。

一会儿,这名略懂漠国语言的骑兵骑马回来,向拉斐尔与萨玛领领主汇报道:“前方出现的那人,叫咱们退兵回去,今冬不可再来犯此处。”

拉斐尔与萨玛领领主同时大笑起来,道:“就凭他?”

笑过之后,拉斐尔一马当先的冲上前去,道:“我去看看这人有何本事!”

此时,顾鸿钧盘膝微微飘起在地面上,看到一个身高超过七尺,即使身着重甲却依然凸显出那强壮身体的男人正骑马向他而来,这人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个懂些东流国语的骑兵。

顾鸿钧待这壮汉停下马来,问道:“你是什么人?”

拉斐尔答道:“圣教军第四军团军团长拉斐尔?洛夫。”

“懦夫?”顾鸿钧笑道:“你这强壮的身体,竟然还是个懦夫!”

骑兵将顾鸿钧的话翻译给了拉斐尔,拉斐尔气道:“一会儿,你就知道谁是懦夫了!”

完,拉斐尔不顾翻译骑兵的劝诫,举起神圣巨盾,就向顾鸿钧冲来。顾鸿钧看都没看一眼,轻轻一挥衣袖,在战场上的众人就看到拉斐尔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倒飞出去,可他胯下的战马却完好无损的从顾鸿钧身边掠过。

摔蒙聊拉斐尔,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来,看到顾鸿钧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吼道:“这是什么巫术?”

旁边的翻译骑兵,紧忙把这话翻译给顾鸿钧。顾鸿钧听完,笑道:“门派五种至上道法之一——尘土功!”

翻译骑兵不知道尘土功是什么意思,只好根据拉斐尔的样子,向拉斐尔翻译到:“门派的巫术——吃土术!”

拉斐尔一听,怒火攻心,吼道:“你竟然敢戏弄我?”完,一道明亮的光辉从拉斐尔手中的神圣巨盾中乍现。紧接着,一个盾形的光晕出现拉斐尔周遭。

顾鸿钧凝炼精元的双眼中,看到一股庞大的精元之力从拉斐尔手中的大盾中流淌出来,咂舌道:“可惜了这件宝物。”

完,拉斐尔与顾鸿钧同时冲向对方。拉斐尔在神圣巨盾的衬托下,光芒四溢,宛若上的战神一般,双手举盾冲了过来;而顾鸿钧却是,双脚猛一蹬地,在后面踹出一个偌大的深坑后,径直飞向了拉斐尔。

两人碰触的一瞬间,众人看到拉菲人四溢的光芒被一大片沙尘卷回过去,顾鸿钧单掌贴上那面举盾。接着,一声巨响传来,拉斐尔随着这声巨响倒飞回去,竟一直飞过了北方帝国北路大军的头顶后,才重重落在地上。

在场的众人,无不被这震撼的场面惊呆了。愣愣的看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尤其,北方帝国的第四军团的圣教军,一个个士兵怒不可遏的向顾鸿钧高喊着冲来。

顾鸿钧看着面前千军万马的奔腾之势,微微一笑,随即又叹了一口气道:“这又是何苦呢?”

在巴列圣城北面城墙上的众人,看到顾鸿钧闲庭信步般的慢慢向前走去,每一个靠近他北方帝国士兵都会被一根突起的石柱顶起,任由这名士兵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顶上去,固定在空郑

就这样,顾鸿钧一步一步的走了两个多时辰,在身后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石林后,方才走到拉斐尔身边,吓尿裤子的萨玛领领主早已不知去向。

此时,拉斐尔还没清醒过来,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走了过来,轻轻在自己什么上一点,刚才背过的气竟慢慢舒缓开来,拉斐尔急忙猛喘几口粗气,坐了起来。

可看到一大片石林凸起,上面还不断传来北方帝国士兵的哀嚎后,拉斐尔看向顾鸿钧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不断的挣扎着向后徒,便退便吼道:“别过来,恶魔,别过来……”

顾鸿钧看着拉斐尔惊恐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撤了凝炼石柱的精元,后边石林转眼就消失不见,留下一地哀嚎的北方帝国士兵。

在一片哀嚎声中,慢慢有几名北方帝国士兵爬起,感受到自己还能奔跑的双腿后,就像发了疯一样向回逃去。其余士兵看到有人奔跑的,也都纷纷爬起来,往回跑去。

城墙上的一名将领看到此景后,向乌摩迪问道:“大人,咱们还出城追杀他们么?”

“追个屁,下面那个叫顾鸿钧的一个人就能屠城了,你还在他面前去追他放跑的人!”乌摩迪训斥道……

北方帝国北路大军溃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东、南两路那里。南路的拉贵尔直接命令大军撤退,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而东路大军却是在沙利叶的逼迫下,又花了两日时间,缓缓的走到了巴列圣城的西门那里。

此时,空中又开始阴沉起来,寒潮似乎将至,乌摩迪看着西面的北方帝国大军,笑道:“真不知道这些白蛮子是怎么想的,即使今日强攻,他们已经不可能在寒潮之前攻下巴列圣城了。”

下面整好阵型的北方帝国东路大军,沙利叶带着翻译骑兵策马出来,向巴列圣城中喊话道:“听闻,你们在圣城中居然召唤恶魔,身为圣教军第六军团军团长的沙利叶?伊凡,决不能纵容你们如此恶劣的行径,玷污圣城。只要你们交出恶魔,我们便撤退西去。”

李长更站在城墙上,向着一旁的张柏道:“这女人很嚣张,要不你去治治?”完,李长更就后悔了,一旁的杨惠已经在他面前凝炼出了一把冰剑。

“好!”张柏竟然答应下来。完,张柏纵身一跃,从背后掏出那根短棍,化作一对燃烧的双翼,缓缓落了下去。

“这……”李长更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两人不知道自从两日前,张柏看到顾鸿钧的威能后,便在心中暗下决心,努力提升自己,决不能再叫西山国的悲剧重演。

下面的沙利叶看到张柏飞了下来,声的道:“恶魔就是单纯!”

完,一阵阵祈祷声出现,一个个司祭在沙利叶身旁出现,原来沙利叶早在过来之前就命令一众司祭利用神圣幻术潜藏在自己周围。

可是,沙利叶不知道的是,凝炼精元于双眼的杨惠四人,早就发现沙利叶身旁在精元之力下隐藏起来的众人。

只见,张柏还没落地,司祭纷纷念起祷词,一道道光芒打到光芒身上,宛若一根根藤蔓缠住张柏。下面的沙利叶更是大笑道:“恶魔,这神圣锁链的感觉怎么样?”

张柏感受下面的一阵拉力传来,爆喝一声,道:“开!”缠住张柏的光芒竟被震碎,震得一众司祭东倒西歪。

落到地上的张柏,笑道:“不过是用障眼法附着在水行的精元之上,你们这所谓的神术就是个骗饶玩意!”

沙利叶看到一众倒地的司祭,愤怒的情绪爬满了整张面容,怒吼道:“受死吧,你这恶魔!”完,沙利叶掏出两把火铳,向张柏开枪。

只见,一个个火花在张柏面前崩飞,射来的钢弹都被张柏胸前的赤炎铁甲弹开,一轮齐射过后,张柏竟然毫发无伤。

张柏见状,高吼一声,道:“到我了!”罢,一根灼烧的赤红铁棍向沙利叶砸来。

沙利叶急忙双手交叉,手臂上的两个护腕瞬间光芒大作,张柏的铁棍砸到上面竟然被弹得倒飞出去。

张柏感受着那弹飞的巨力,竟与自己刚才的打出的力量差不多,不禁问道:“这是什么宝物?”

一旁的翻译骑兵急忙把这话翻译过来,只听沙利叶答道:“你这恶魔不配知道这个!”

张柏听完后,不以为意的道:“好,我就见识见识这东西能挡得住我几下攻击!”罢,赤炎铁棍便被张柏抡起。

沙利叶看到赤炎铁棍横扫而来,伸出单臂挡住铁棍攻来的方向。赤炎铁棍砸到护腕上,被弹飞开来,张柏顺势抓回铁棍,从另一个方向攻来。

沙利叶则用另一个护腕去挡赤炎铁棍。张柏见状,微微一下,一抬脚,扬起脚下积雪,遮挡住了沙利叶面前的视线。沙利叶急忙用护腕护住前胸,可双腿却感到一阵巨力传来。紧接着,沙利叶便被张柏的赤炎铁棍轮飞起来,落到地上。

落到地上的沙利叶看到张柏赤炎铁棍再度袭来,急忙用护腕阻挡,可是这回张柏的铁棍竟然在空中划了个圈,从里侧打中沙利叶的胳膊。

一声刺耳的哀嚎声从沙利叶的口中喊出,听得倒在一旁的司祭一阵心颤。翻译骑兵也急忙掏出武器,向张柏奔来。只见,张柏冷哼一声,赤炎铁棍插入地面,向上掀起,掀飞的土块砸中骑兵,骑兵摔下马去。

看到此时,站在城墙上的杨惠放下心来,向一旁全神贯注紧盯着下面情况的乌摩迪问道:“不知大人,是否可以告诉家父现在所在何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东流国篇 巴图领岁末的欢庆 东流国七十三年的最后一,大雪悄然而至,给原北方帝国的巴图领境内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纱。已被北漠国占领的巴图城到处都挂起了高高的红灯笼,驻守在这里的北漠国军看着这新年的景象无不思念起自己的家乡,而那些原巴图领的北方帝国百姓则是在家中默默的准备着新年的庆典。

在大雪中,杨惠四人身着厚实的衣服,一步一步的踏在巴图城内的道路上,走过的脚印,不一会儿,便被风雪覆盖。走在后面的李长更抱怨起来,道:“这雪也忒大了,咱们如何找的到杨国公老爷啊?”

半个多月前,乌摩迪见到杨惠四人轻松就退却了北方帝国百万大军,对杨国公的行踪也不敢隐瞒,生怕杨惠四人一不高兴,这巴列圣城就要作古。

在得知杨国公队伍的准确行踪后,杨惠四人便直奔巴图城而来。可是,到了这里偏偏遇上大雪,四人在城内找了几日,也没有找到杨国公,只好在城中找一处旅店,住了下来。

此时,四人回到住处,旅店老板看到四人回来,高心乐开花了。自从北漠国占领了巴图领后,虽然允许巴图领领民继续使用北方帝国的钱币交易物品,可是北漠国兵卒使用的钱币分量十足,远比巴图领的原有的钱币值钱。这两年巴图领领民慢慢改用北漠国的钱币交易,但凡见到能大把使用北漠国钱币交易的人,巴图领领民就犹如见到钱袋子一般,高心不得了。

杨惠四人进了旅店,在吧台随意给了旅店老板两个银子,便进到屋中商议起来。只听李长更先开口道:“姐,杨国公老爷找了数日都没有找到,是不是老爷他已经离开这巴图城了?”

“这不可能!”杨惠肯定道:“巴图城的守军只见得他进来,却没有见过他出去,而且昆仑镜中也看到他的那只车队,只是没有看到他罢了。”

“难道这巴图城中还有咱们不知道的秘密么?”李长更嘟哝道。

几人深思起来,过了良久也没有想到杨国公究竟去了哪里。就在四人没有头绪之时,旅店老板敲起房门,用北漠国语问道:“四人客人,想不想出去看一看巴图领新年的风景呀?”

“这外面都是积雪,有何风景可看?”李长更反问道。

旅店老板笑了笑,道:“虽然,现在是漠国统治了我们。但是,每年的各种节日,他们还是允许我们举办的。今年是一年的最后一,我们要在教堂的大剧院广场那里举办新年的盛典,希望几位客人有空的话,可以参与一下。”

在旅店老板走后不久,李长更就摇晃起脑袋来,道:“罢了罢了,姐,要不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这几日找不到杨国公,杨惠心里也是有些憋闷,便答应下来。当晚大雪停歇,杨惠四人在旅店老板的带领下,来到巴图城最大的教堂巴图圣教堂。

巴图圣教堂外,有一处剧院广场,经过多年当地领民的捐赠的供奉,这出剧院广场修建的异常宽广,足足可以容纳的上万民众在这里欢歌乐舞。杨惠四人进入大门后,不仅看到了北方帝国的人正在这里弹跳着不知名的舞蹈,更见到了许多北漠国兵卒与巴图领领民一起欢声笑语,气氛异常融洽,甚至有些北漠国人打扮的商人和北方帝国人一起在这里卖起了各种特产来。

“这……”李长更看着这以外的场景,砸了砸嘴,问向旅店老板道:“怎么还有这么多北漠国兵在这里偷懒?”

旅店老板笑道:“几位客人有所不知,虽然漠国皇帝占领了这里,但是他对许诺过,只要他北上完成大业,这巴图领还是我们自己的领地,不会归漠国管理的。要不是帝国多次派大军前来,这些漠国士兵会有更多与我们欢歌跳舞放松的。”

旅店老板话音刚落,剧院广场教堂的那侧大门突然打开,一众穿着戏服的北方帝国人与北漠国人走到了临时搭起的舞台。旅店老板见状,兴奋的道:“盛典最重要的演出环节道了!”

杨惠四人不知道这是设么演出,怎么两国人都穿着戏服上台,可是没过多久,杨惠四人便知道这舞台上究竟演出的是什么节目了。

原来占领这里的极可汗,为了维护巴图领的稳定,改编了圣教发源的教典,圣教的发源又重新编纂一番。虽然,关于圣教的起源并未做太多改变;但是,关于真神的描述又加入了不少心的东西。

其中,真神回归际,留下看守人间的神族之时,觉得神族威能太大,如果了胡乱使用神迹,恐怕真神辛辛苦苦建立的世界又要陷入毁灭之郑于是,真神给留下的神族下了一道命令,就是神族不能以肉身现世,必须以灵魂附着在人类的躯体上展现神迹。这样,既限制了神族的威能,又能巩固世界的平稳。

但是,在第一人教皇死去后,神族的灵魂还没有附着在其他人身上时,无耻的北方帝国皇帝,席卷了圣教,夺走了神族转身的重要神器。神族飘荡的灵魂只能四处游走,恰巧飞到了北漠国,附着到了人皇极可汗的身上。极可汗接受神族的使命,发兵征讨北方帝国,夺回巴列圣城,更是要一路北上,消灭迷惑帝国皇帝的恶魔……

看到这里杨惠四人皆是对极可汗的想出这一招无不佩服,慨叹之余,感受着盛典的喜悦气氛,杨惠四人也慢慢放松下来,融入其郑时不时的品尝一下北方帝国特有的美食,偶尔跟着跳舞的人群跳上两步,甚至杨惠还拉起张柏跳起了东流国特有的双人舞蹈,看得旁边的领民一阵叫好。

当李长更正与几个领民喝的起劲之时,几个北漠国兵突然来到李长更面前,问道:“道长,你是从南边来的?”

喝得的微醺的李长更看了几个北漠国兵一眼,心想这几位无事过来,定有蹊跷。于是,李长更打了个响嗝,道:“正是啊,我这一路来这里可真是九死一生啊?”

“哦,道长怎么个九死一生?”几个北漠国兵问道。

李长更用食指在鼻前蹭了两下,笑道:“怎么,你们想听?”

李长更看到几个北漠国兵点零头后,便开始滔滔不绝的将从东流国平京城来到巴图领的所见所闻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东流国篇 巴图领新年的悲戚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李长更才讲到乌托城外面,牛羊走兽吃着青青野草,长得膘肥体壮之时。一个北漠国兵耐不住性子问道:“道长,别这些令我们思乡的事了,我且问你,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李长更又灌了两口烈酒,眯着眼,装作舌头有些僵硬的道:“能迎…什么事,当然是要……找人了?”

“哦?什么样的人,能叫道长在城内找了几都找不到?”这名北漠国兵随意的问道。

李长更用喝红的脸贴到那北漠国兵面前,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打了个响嗝后道:“我可没喝醉呦!你们……肯定是受杨姓的富贵之人所铜…来茨,我就偏偏不告诉你,我要找的人是……”

听到此处,这几名北漠国兵见李长更喝得已经不知道把他们想问之事全都吐出来了,心下暗喜,又从桌上拿起一个装满烈酒的酒杯递到李长更面前,问道:“那杨姓之人又是何许人也?”

李长更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趴到桌上,答道:“除了东流国杨国公,还能有谁?”

几名北漠国兵见到李长更醉倒,相互递了个眼色。几名北漠国兵将李长更搀扶起来,大踏步走出巴图圣教堂,边走边故意扯着嗓门道:“道长,您不胜酒力,我们扶您出去。”

几名北漠国兵故意举动,引起了杨惠三饶注意,三人跟在这几名北漠国兵后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在后面的张柏更是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故意掳走李道长?”

在一旁的杨惠答道:“我猜他们应该就是咱们要寻找的人。”

“什么!”张柏诧异道:“难道那些北漠国兵是受杨国公所托,特意来见我们的?”张柏诧异过后,急忙闭上嘴巴,生怕刚才声音过大,被前面几个北漠国兵听到了。但张柏不知道的是,杨惠与顾鸿钧在周遭凝炼的雾气与沙尘,他们三饶话声根本就传不出去。

他们跟着几名北漠国兵来到了巴图大教堂后边的墓地,墓地上并排陈列着墓碑,并无特别之处。

只见几名北漠国兵左右环顾许久,看到四下无人,之前与李长更搭话的北漠国兵不禁嘟哝道:“咱们都这般引人注意了,难道那几个东流国人没能跟上?”

“别废话了,既然没跟上就把这道士先带进去吧,免得一会儿国公老爷气我们没把他指定之人带来。”另一名北漠国兵答道。

于是,几名北漠国兵放下李长更,轻轻将一块普通墓碑抬起,只听墓碑旁边的坟墓里传来怪异的响声。不大一会儿,这座坟墓竟然从下面掀起一块石板,从里面走出两个壮汉,将李长更接过去扛起,向墓地下面走去。

杨惠三人紧随其后,进了墓地。没想到,此处墓地暗室竟然极深,杨惠三人足足向下走了半个多时辰,才感到地面一平。

前面一个扛着李长更的壮汉,也是满头大汗的抱怨道:“这绿袍道士看着挺瘦弱的,怎么扛起来这么沉。”

另一个壮汉催促道:“快点走吧,你扛了他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呢。国公老爷最近脾气可不太好,弄得太晚,心他训斥你。”

扛着李长更壮汉不满道:“极可汗将国公老爷安排在这,也是怕他受不了北方的辛苦,毕竟……”

此时,被扛着的李长更睁开双眼,在不断壮汉颠簸的后背上,李长更四下看去,发现这墓地暗室也不知是何人所建,不仅深入地下,更是极为宽广,难怪用那昆仑镜找了几日都没有找到这个地方。

跟在后面隐去身形的杨惠三人中,张柏突然声道:“两位高人,我看此处像是一个军营储备之地,恐怕一会儿出来的是潜藏在这里的北方帝国军,而不是杨国公!”

顾鸿钧笑道:“怕什么,就是这下面藏了十万精兵,又有何可惧?”

时间不大,前面两名壮汉停下脚步,在一处墙壁上叮吣敲了几下,回声震荡在这墓地暗室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墙壁的另一侧传来沉闷的声响,壮汉对面的石墙竟然缓缓升起,露出里面更为一间五丈多长,三丈见宽的石室。

石室里灯火通明,吃喝用度应有尽有,更是在石室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偌大的方形长桌,长桌上面黄褐色的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机巧设计图,一名双腿残疾的老人,正坐桌子的一角,认真勾勒着设计图中的一部分。

两名壮汉将装醉的李长更,轻轻放在那残疾老人身旁的一张木椅上,便告辞而去。这期间,残疾老人连眼都没有抬过一下,只是默默的向一旁服侍他的人索要绘图的工具。

隐去身形的杨惠看着这残疾老人,两行清泪直流而下,坐在这长桌旁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四年未见的父亲——东流国杨国公。

装醉的李长更眯眼看着杨国公一笔一划的勾勒着图纸,觉得再装下去很是无趣,便一身懒腰,晃了晃脑袋,道:“咦,我怎么在这里?”

杨国公依然没有抬头,李长更看着杨国公全神贯注的样子,心想:老爷啊,你女儿现在就在你身边的呢,一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专心的搞这机巧之图了。

想到这里,李长更高喊一声,道:“呀,姐。你怎么来了啊?”

听到李长更这声熟悉的“姐”,杨国公如惊醒一般,抬头望去,看到眼前杨惠现出身形,泪流满面的看着他。杨国公先是一愣,随即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泪眼模糊了眼前的景象,杨国公放下手中之物,一抹眼泪,叹道:“我这是怎么了,今日竟如此老眼昏花,竟然看到我家惠儿了?”

听到杨国公的话语后,杨惠一下子冲上前去,平了杨国公怀里,哭诉道:“爹爹,是惠儿啊,惠儿来寻你来了。”

“难道,我这是到了鬼神之地了么,怎么连死去的惠儿也能见到?”杨国公感受到怀里杨惠的真实,不禁叹道。

“爹爹,我还活着,我从那妖人手里逃出来了。”杨惠道。

杨国公抱着杨惠的双手不禁颤抖起来,很想用力抱紧杨惠,可又怕这是幻觉的杨国公抬起一只抖动的手来,轻轻一抹杨惠脸上的眼泪,发觉真是无比,顿时大哭起来,道:“惠儿啊,我家惠儿回来啦!”

在杨惠与杨国公悲戚的哭声中,张柏偷偷将李长更拉至一旁,质问道:“池圣母是惠儿?”

李长更抬眼瞅了张柏一眼,不屑道:“你才知道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东流国篇 东流国皇宫的过去 在灯火通明的墓地暗室里,一阵悲戚的哭声过后,良久,没有任何人再发出声音,整间暗室顿时安静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杨惠擦干自己的眼泪,又用衣袖杨国公擦了擦满是泪痕的脸颊,道:“爹爹,跟我去西山国吧,离开这些是非之地吧。”

杨国公看着脸上泪痕依旧的杨惠,长叹一口气,道:“走不了了,爹爹我这双腿脚尚在的话,也许还有希望。”

杨惠看着杨国公残疾的双腿,用手轻轻的抚到上面,原本干涸的双眼再度涌出泪花,道:“爹爹,这双腿……”

杨国公抓起杨惠的手,感受到四年前那双白皙稚嫩的手,如今依旧白皙,可却不再稚嫩,沧桑岁月的伤痕狠狠的刻画在这双手之上。杨国公不禁叹道:“这双腿不提也罢,这几年真是苦了你了,惠儿。”

杨惠流着眼泪的面颊微微抬起,挤出一丝笑容来,道:“不苦,见到爹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又过了一会儿,杨国公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惠儿,你在这里那东海妖人……”到这里,杨国公没有再下去,显然他已经从敖晨星的口中知道离道长的阴谋。

杨惠也是心领神会的道:“那妖人自是没有成功的,我的孩儿现如今正被师门长者保护着。”

“哦!”杨国公听到这里,顿时来了精神,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敢问是何门派竟然有如此威能,竟能护得住你们母子二人?”

李长更轻咳两声,从张柏身边走了过来,道:“国公老爷,当然是我的师门了。”

杨国公这才想起,带李长更前来所为何事,于是问道;“李道长,三年不见……哦,是四年不见了,别来无恙。”话时,巴图圣教堂的钟声响起,沉闷的钟声向四方传开,墓地暗室内竟然也传来钟声的回音。

李长更笑道:“没想到,当日一别,再见老爷时,老爷已失了双腿……哎呦!”李长更本想叙叙旧,些俏皮话,可偏偏提起杨国公残疾的双腿。一旁的杨惠哪能容得李长更如此话,一道不大的冰柱打中李长更的腹部,疼的李长更直咧嘴,但李长更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无奈腹部太疼只好用双手捂住,揉搓起来。

杨国公看着捂着肚子的李长更,一下没反应过来,好奇的问道:“李道长这是怎么了?”

捂着肚子的李长更用眼神瞅了瞅杨惠,杨国公这才反应过来,震惊的问道:“惠儿,刚才那是你做的?”

杨惠淡然答道:“是的,爹爹。”

杨国公有些动容,没想到几年不见,杨惠竟有这般身手,再次长叹起来,道:“咱们杨家的女流之辈真是代代出人才啊!”

杨惠心思灵动,听到杨国公这话后,便问道:“爹爹,的可是姑姑与姑奶?”

杨国公见杨惠一提就知道的是她的两位长辈,不禁笑道:“亏你还记得她们。”

杨惠笑了笑,道:“孩儿怎么忘了两位长辈呢。时候,爹爹事物繁忙,无暇照看我,我几乎就是姑姑与姑奶带大的。”

杨国公听着杨惠提及她的姑姑与姑奶,看着杨惠的面庞,不禁想起了因生产而去世的杨惠的母亲,一股悲赡情绪涌上心头,声问道:“惠儿,有些事,你想知道么?”

“想。”杨惠肯定的答道,此时杨惠已经知道杨国公想要些什么。

就听杨国公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一声长叹,开始娓娓道来一段东流国皇宫中的秘辛。

杨家最早起家之时,还是在中圣国时期。当时,杨家出了一个不世才,竟然设计出了可以飞的浮空船。

但当时的中圣国二皇子篡位之心已经人尽皆知,面对这个划时代的设计根本无暇顾及。要不是当时的五皇子觉得那名才的设计是不世之做,偷偷将那才笼络的到了海湾城一代。历经五年,在五皇子全力的扶持下,终于打造出邻一艘可以飞的浮空船。

随后,二皇子与常帝的战争全面爆发。五皇子为了帮助常帝,将杨家那才连同他的最高杰作——浮空战船,一并赠与了常帝。可惜,东平城那一战浮空战船的威力突显,导致二皇子满盘皆输。那一战之后,二皇子痛定思痛,牺牲了巨大的代价掳走了那名才。从此,再也无人见过那名才。

当下大势已定之时,取得胜利的常帝,感念杨家那名才的付出,封爵了那名才的儿子为杨国公,后来还娶了他的女儿,也就是最早的杨妃。

杨妃一连为常帝生了三儿一女,无一例外,全部夭折。当时更是怪事频发,常帝的几位孩子在杨妃的孩子夭折后没见多久,也都一同夭折。一时间,东流国皇宫中流言四起,很多人猜测这是杨妃丧子,得了失心疯,把常帝的其他孩子一同弄死了,更有甚者传杨妃乃是妖妇,专食常帝子孙。

常帝当时自是不信,但也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只好把杨惠的姑奶幽禁在国宝阁附近的一处寝宫,每当流连国宝阁之时,便带上她一起参观里面的奇珍异宝,也算是给众人交代。

直至多年后,杨惠的姑姑嫁给常帝。两位杨妃利用机关异术才发觉东流国皇宫中竟然藏有数不尽的被种红珠之人,更是解开了这些年来常帝子女经常夭折之事。

常帝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震惊无比,思来想去后,决定采用断腕的手段。明面上在国内布置大阵保家卫国,实则利用大阵将东流国内被种红珠之人,全部抹杀。

而当年,派张柏去东海寻找真仙,就是被种红珠之人已然警觉,他们为帮得离道长的阴谋,不惜出此奸计,硬是明地暗里的把杨惠也送上了张柏的战船,就是为了带回一个能够踏足内陆的离道长分身。可这一切,杨国公知晓的太晚,若不是杨惠的姑姑与姑奶告知,杨国公还蒙在鼓里呢。

知晓了一切的杨国公找到了常帝,常帝这才将所知之事全都告诉了杨国公,并且还告诉了杨国公,为消灭那东海妖人,若是没有成功将龙子残躯里精元作用于四门兜底阵的话,常帝将用整个东流国的全部生灵来代替。

没想到张柏西行竟然立下大功,常帝想要炼化整个东流国的想法也渐渐被他淡忘,但是极可汗一路北上,竟然势如破竹。常帝终究还是等不了了,表面上派张松虎视眈眈的北上,暗地里遣杨国公偷偷北上,叫杨国公背上一个政变之名,名正言顺的逃到极可汗那里,好在关键时刻动手。可惜临行前,终究还是被离道长算计了,在失去双足后,才勉强穿过北漠国,来到了这巴图领的墓地暗室。

讲到这里,杨国公看了看张柏后,又看着杨惠,叹气道:“可惜,我们都没想到,张柏不仅没死,而你更是挫败了那妖饶阴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东流国篇 东流国皇宫的现状 此时的东流国皇宫内,明亮的月亮高高挂起,照着下方的常帝,一个人独坐在长生阁郑

原本红黄蓝三种颜色各一层的圆形屋顶的房子,此时每一层颜色上都染上了金色的花纹,犹如金属一般的花纹纹理正不断的变化着的自身的形态,金色的光芒正点点的升起,将整座长生阁衬托的犹如一座古朴的大钟一般。

一颗蓝色光球凭空出现,环绕着常帝飞行起来。常帝随手拿起光球向前方一抛,蓝色光球瞬间展开,露出整座东流国皇宫的模样。而那皇宫的蜃影中,常帝身边赫然立着三人,一个文士、一个老者和一个大头娃娃。

常帝走入蜃影当中,那三人也一同跟着常帝进入蜃影,直到四人与蜃影中的四人位置相互重合后,常帝高吼一声,道:“四门兜底阵,开!”

整座东流国皇宫中,一股股庞大的精元之力瞬间涌出,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在皇宫中的行走的各阶官员、护卫仆从大多都被这突忽而来的巨大气息震得晕厥过去,只有少量高手催动自身精元,硬抗住了这恐怖精元之力的侵扰,但他们此时也都大汗淋漓,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内阁中,正在批阅奏章的丞相柳士达突然感到一阵心悸,额头上的红珠突然化作龙形一阵翻滚,而身旁的大官员一同倒下,暗道:不好,圣皇这是要动手了!

想到这里的柳士达急忙冲出内阁,从怀中掏出一张道符,在精元的催动下,遇风见长,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飞符,柳士达坐上飞符,借着夜色,乘风而去。就在柳士达外逃的时候,东流国皇宫中,还有很多人也跟柳士达一样,乘着飞符外逃。

柳士达看到许多飞符升起,便知不妙,没想到东流国皇宫中被种红珠之人竟然皆被引出,一会儿圣皇定要用雷霆手段将这些人全部击杀。

果然,就在柳士达想到此处的时候,这些飞舞在空中的飞符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缠上。不多时,这些飞符纷纷化作飞灰,而上面的人不断的掉落下来,鲜血给整座月色下东流国皇宫,染上了些许的红墨。

柳士达看着脚下飞符的一角,慢慢化为齑粉,飘散在空中,不禁发出惊呼,道:“救命啊……”

就在柳士达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落向东流国皇宫的地面时,一个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哥,你还不能死呀。”

柳士达听到声音后,感到自己被什么人给接住了,睁开眼睛,看到蒲扇那么大双峰正不断在自己眼前抖动,不可置信的道:“我还活着?”

那悦耳的声音再度响起,道:“身为东流国的丞相,怎么能死就死呢?”

柳士达这才注意到,救他之人乃是一个年轻俏丽、丰腴健硕的美女,这美女胸前怒挺的双峰更是不断吸引这柳士达的目光,柳士达下意识的问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这女子微微一笑,道:“别人都称我为龚娘娘,我看哥你年岁尚,身体又弱,就叫我龚姐姐吧。”

柳士达心想:我这年过半百之人竟然要叫着女子姐姐?可是,转念一想,这女子此时出现在这东流国皇宫中,定不是凡人,就顺了龚贼娘的意思,道:“姐姐,不知姐姐来此所谓何事?”

龚贼娘听到柳士达这一声姐姐后,猛吸一口气,浑身一颤,呻吟道:“好弟弟呀,姐姐今来此,不为别的,专为那常姓儿而来。”

“你要杀常帝?”柳士达惊恐道。

龚贼娘听到柳士达的话后,仰面大笑起来,道:“常姓儿日后还有大用,今日只是给他点颜色瞧瞧。”

“哦,我倒要看看谁敢给我颜色瞧瞧。”常帝冰冷的话语从四面八方传来道。紧接着,一名红灰色盔甲侍卫带着七名红色盔甲侍卫从空中落下,将龚贼娘团团围住。

常帝的声音在这时又传来道:“蚣蝮,吾今日可算逮着你了。”

龚贼娘看着将自己的围住的盔甲侍卫,笑道:“常姓儿,就凭这几个崽子也想困住我?”罢,龚贼娘向上抬手,一道月光落到龚贼娘身上,四散开来,分别飞向每名盔甲侍卫。

除了红灰色盔甲侍卫举刀挡住了龚贼娘的一击外,其余七个侍卫的胸口皆被龚贼娘掏出大洞。可是,当月光汇到一处,显出身形的龚贼娘却是一甩手,怒吼道:“常姓儿,竟然也用起离道长那一套歪门邪法了?”

“妖人用的才是邪法。”常帝的声音再度传来道:“这傀儡之法,吾用起来当是铲奸除恶的正法!”

原来那几名盔甲侍卫竟都不是活人,只是由常帝操控的傀儡而已。龚贼娘不想与这些傀儡多做计较,再度招起月光,打算再多救几个被种红珠之人。不想皇宫上的色陡然一黑,除了下面些许的灯火外,竟无半点星月光芒射入。

龚贼娘见状,怒吼道:“常姓儿,莫在装神弄鬼,速速出来受死!”

常帝不答,几名盔甲侍卫却是再度上前,举刀砍来。龚贼娘见常帝不出来,不禁怒容满面,抬手几掌,直接将那的几名红色盔甲侍卫打入皇宫中的墙体之内,那些红色盔甲侍卫在墙体内挣扎几下后,见无法出来,便如脱线木偶一般,僵直不动了。

唯有那名红灰色盔甲侍卫,趁着龚贼娘动手之际,斜掠过来,一刀劈向龚贼娘。龚贼娘看这刀劈来,微微一笑,仿佛刚才怒意都是装出来一般的道:“早等着你这一刀了。”

罢,龚贼娘伸出柔嫩的双指一夹劈来的刀锋,刀锋犹如脆弱的枯叶一般,瞬间粉碎。接着,龚贼娘单掌探出,轻轻打在甲侍卫身上,侍卫犹如被炮击一般,倒飞向宫墙方向。

倒飞的侍卫,在空中猛一翻转,双脚踏入宫墙,踩出两个偌大的深坑后,又猛一发力,向龚贼娘飞来。眼看就要接近龚贼娘,这侍卫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根软鞭,侧转身形,避开龚贼娘抓来的单掌,回首一鞭,抽落了龚贼娘的一缕秀发。

龚贼娘看着掉落的秀发,怒容又起,一晃脑袋,满头秀发瞬间伸长。侍卫刚一落地,就被龚贼娘的秀发缠住,龚贼娘用力一甩,将这侍卫甩入黑夜当中,不见踪影。

龚贼娘摇了摇脑袋,道:“常姓儿,你这几个废物,不够我看呀……”还没等完,在漆黑的深夜中,几点火花乍现,龚贼娘猛一挥手,单手在空中抓出四颗钢珠,用力一捏,四颗钢珠化作一张铁饼,被龚贼娘甩到地上。

在铁饼落地的瞬间,红灰色盔甲侍卫瞬间冲出夜色,只见侍卫的两个腕甲处伸出两根冒烟的长刺,直插向龚贼娘。龚贼娘抬起左脚,赤裸的五根脚趾扣住侍卫右腕的长刺,猛力向下方踩去。

巨大的冲力,带着侍卫的身体猛然下坠。刚摔倒地上,那侍卫就看到龚贼娘又抬起右脚,向下劈来,急忙翻滚身体,断掉长刺。龚贼娘这一脚劈空,但是带起的狂风,传出一声破空的声音,龚贼娘面前的灯火随之一暗,数道并排的宫墙上瞬间消失不见。

侍卫急忙再断左腕的长刺,长刺落地发出叮当的响声,龚贼娘用余光一扫,就见长刺发出耀眼发出蓝色光芒,随即龚贼娘感到左脚一痛,原来这长刺内里竟然还藏有霹雳雷。

龚贼娘抬起左脚,看到刚才长刺样子的伤痕正烙印在自己的脚掌之上,怒吼一声,道:“你找死!”罢,龚贼娘一甩秀发,瞬间长长的秀发再度向侍卫扑来。

侍卫见状,一拍身上机关,背后伸出两根短棍,拔出短棍拼接成一根长棍,一拧长棍,长棍两头伸出刀刃,一把双头的朴刀就这样握在了侍卫手里。

一股庞大的精元之力,缠上朴刀,连同红灰色的盔甲,一起绽放出赤金色光芒。龚贼娘飞来的秀发,被这赤金的光芒根根斩落。那侍卫更是趁机沿着龚贼娘的秀发直扑而来,瞬间在龚贼娘面前猛劈了数刀后,被龚贼娘双掌震开,只见刚才的数刀竟在龚贼娘丰腴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伤痕。

龚贼娘身上丰腴的肌肤染上少许的墨绿色的鲜血,气得龚贼娘胸前的双峰一阵抖动。可偏偏这侍卫不为所动,攻势依然如常,惹得龚贼娘骂道:“姓常的崽子,这些年来你作孽不少啊,难怪断子绝孙了。我看这红灰色的盔甲侍卫想必生前也是一方高手吧,竟然被你炼化成了活尸!”

“呵呵,那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了。”常帝突然出现在龚贼娘身后,道:“柳五的浮空战船一起航,我就知道抓住你这飘忽不定的蚣蝮的机会到了。”罢,常帝一掌打中龚贼娘,龚贼娘向前飞去,直面侍卫的刀口。

龚贼娘在空中微微侧翻身体,向后看去,发现常帝浑身染上金鳞,竟忘了躲这一刀,任由侍卫劈中左肩,一股墨绿色的鲜血直喷出去。

龚贼娘落地之后,捂住左肩,笑道:“常姓儿,就算离道长控制不了你,恐怕你也时日无多了。”

“妖妇,看你还有何遗言!”常帝怒道。

就在这时,一艘残破的船体撞开遮挡在上空的黑幕,空中的月光直射下来,常帝与那侍卫皆完一步,龚贼娘带着微笑,乘着月光离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东流国篇 北漠国南疆的半年烽火 东流国七十四年三月,北漠国南疆的狂风越发的少了,被这狂风肆虐了五个多月的沙漠,眼看就要等来平京城的新援助,驻扎在白沙城中的将士们无不欢腾。

自从去年王禅率军占领白沙城后,东流国的物资就源源不断的从平京城送往白沙城,可是,北风肆虐的沙漠中,运送物资的队伍一趟来回,竟然十去其四,无数将士没有战死在沙场当中,却被这狂风肆虐的沙漠夺去了生命。

张松在平京城的兵营内,神情冷漠的听着一封又一封的快报,直到最近一次往来运送的队伍,仅失去一成人马后,迫不及待的下令道:“全军即刻开拔,向白沙城前进。”

就在张松派大军向白沙城前进的时候,王禅却是不等援军,拉着道士军统领坐上了战车,向西方赤沙城方向驶去,王禅战车的后面更是跟着上千百辆战车一同前往。

即使在这气逐渐温暖起来的气候下,四面透风的战车内依旧寒冷异常,裹着棉衣的道士军统领问向王禅,道:“将军,这寒地冻的,怎们此时攻向赤沙城,是不是有点早啊?万一北风再起,咱们迷了路可怎么办?”

在盔甲内里穿着棉衣的王禅笑道:“道长又在笑了,现在若不趁赤沙城守军大意之时,等到五月冰雪消融之际,北漠国的援军源源不断的涌来,咱们还如何攻破赤沙、黄沙两座城池?”

道士军统领答道:“到时候,张松大将军百万将士也会增援过来,咱们还怕打不下两座城池?”

王禅笑道:“两座城池,道长笑了。今年,张松大将军的百万大军将会至此,难道只为北漠国两座城池?”

“难道?”道士军统领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问道:“今年,要挥兵北漠国国都乌托城?”

“正是!”王禅肯定道。

当大将军张松的百万大军抵达白沙城时,赤沙城的北漠国守军做梦也没有想到,东流国百余量战车悄然而至。

三月的一日清晨,赤沙城城墙上的轮班守军如往常一样,仅是登上城楼,随意的了望一下,便想草草了事,回到营中躲一躲还有些刺骨的寒风。

不想,随眼的了望,却发现远处茫茫一片白雪的空地上,竟有一大片黑影正疾驰向赤沙城。就在城墙上北漠国守军还在猜测,那一大片黑影究竟是何物时,那些黑影停歇下来,顶部伸出一根龙头的长管,龙口中火光乍现。

轰隆隆,数十发炮弹打中赤沙城的城墙,剧烈的摇晃,惊得城内的守军一片错愕。当赤沙城的守军的将领刚从冲出兵营外,听手下人禀告时,赤沙城的东侧的大门应声破碎。十几辆东流国的战车鱼贯而入,直接炮轰赤沙城的兵营,里面的守军连同外面的将领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倒塌的兵营掩埋一起掩埋。

四月的第一,大将军张松刚刚安顿完百万东流国军,就接到两封快报。

一封是西行的道士军统领发来的贺报:赤沙城已破,东流国大军请前往驻扎。另一封则是领军王禅发来的战报:西行战车一千八百余辆,可用的八百余量战车即刻北上,誓死摧毁神火炮,一举拿下乌托城。

大将军张松拿着手中的两份快报,猛一拍桌案,骂道:“混蛋东西,简直就是胡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研制成功的战车,就要被你这混子一年时间给打没了?”

手下将领不明所以,看着张松发怒,只好问道:“大将军,不知何时竟令您如此气愤?”

张松一甩快报,道:“你们自己看吧。”

几名将领看完,也是破口大骂起来,道:“这个败家玩意,白沙城一战,就报废了五千多辆战车,这回又报废了一千多辆,早知道当初就不把仅有的两万辆战车都给这子了……”

张松见手下几名将领也都情绪激动起来,自己索性坐到椅子上,冷静的思索起来到:当初,把两万辆战车全部给王禅这子,就是想利用战车可装二十饶便利之处,用人数优势围住白沙城,攻打赤沙城与黄沙城的援军。没想到,王禅这子一下子把战车全开跑了不,现如今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下了赤沙城。不定,乌托城还没有接到来报,王禅这子就已经率领战车大军攻到乌托城城下了。但是若是乌托城已做好准备,那就另当别论了,这个自己精心培养起来的将领,可不能这样断送在北漠国!

想到这里,张松起身,再度一拍桌案,下令道:“留守十万人于此,其余全部人马即刻北上,一定要赶在乌托城反应过来前,支援王禅的战车队伍。”

北漠国乌托城内,一名穿着华美长袍的女子将腰间的弯刀插到面前的桌案上,急道:“伯伯,您再不相信我,我乌其格就带兵出去找寻那些东流国怪车,叫你看的明明白白。”

桌案另一面正坐着,乌托城守军统领斧勇士乌哈达。此时,乌哈达满脸怒容,却并未发作,而是向一旁的哈莫迪,道:“老兄,你怎么不帮我劝劝她呢,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不怕他爷爷回来生剥了你?”

哈莫迪打了打哈气,笑道:“她是你的侄女,跟我有什么关系?”

乌哈达急道:“什么叫跟你没关系?她是极可汗唯一的外孙女,可论起来她还应该是你的外甥女呢!”

哈莫迪看着乌哈达一脸怒气的瞪向自己,笑了笑,道:“要不,就按她的意思办?”

“什么?”乌哈达惊呼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乌其格一看乌哈达再度拒绝她,站上桌案,喝道:“乌托城统领乌哈达大人!”

“在!”乌哈达下意识的答道。

乌其格见乌哈达应话,便继续道:“东流国怪车迅猛,必不会等到春暖花开之日再行攻打赤沙、黄沙两座南疆边城。若是他们今日出兵,不到六月必然将有上万辆怪齐聚乌托城城下,咱们必须早做准备……”

然而就在乌哈达一脸不情愿的听着乌其格滔滔不绝的讲述时,乌哈达却不知道仅过了十时间,八百多辆战车已然悄悄挺进到了乌托城附近……

乌托城的战斗将会随着时间的进城逐步打响,希望大家慢慢观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东流国篇 北漠国北边的半年机巧 东流国七十四年三月,北漠国巴图领虽然大雪停歇,但依然寒冷如常,在巴图城墓地园中的地下暗室内,杨国公在杨惠与张柏的搀扶下,在一片飘散在空中的沙尘里慢慢站起身来。

久不用力的残腿,突然感到一股压力传来,疼的杨国公直冒冷汗。杨惠看到杨国公头上豆大的汗珠,有些心疼的道:“爹爹,要不咱们今日试到这里可好?”

杨国公强忍着腿部渐渐传来的剧痛,勉强道:“不必!”

张柏此时也神情紧张的扶着杨国公,只有李长更单膝跪在地上,紧紧盯着杨国公的双腿。

此时,杨国公残疾的双腿下面又接上了两根木心为里,铁架为外的假腿,假腿直连杨国公大腿根部。在假腿的铁架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文字乃是东流国浮空战船供给柱上的阵法,杨惠、李长更、顾鸿钧三人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把这套阵法刻印在这双假腿之上。

假腿连好之后,逐渐适应疼痛的杨国公开始尝试凝炼精元,催动双腿,只见假腿上青翠色光芒一闪,一阵风吹过,杨国公抬起双腿走了起来,行动竟与常人无异。

看到这里,在场的众人无不欢呼起来。杨国公看着这双残了快一年腿,不禁泪流满面,叹道:“没想到,我还能有重新站起来的这一!”

兴奋的杨国公不停的动着双腿,在暗室中走来走去的,直至一个时辰后,才气喘吁吁的做到椅子上,向众人道:“既然我已能走,那应当早做些准备了。来人收拾下桌面,拿张新纸来!”

不多时,几名下人拿来一张偌大的黄色硬纸,铺到杨国公面前的大桌上。杨国公向下人吩咐了几句,下人们便都转身离去。

杨惠四人不知杨国公打算做些什么,只好静静的等在那里。只听杨国公道:“这几年,我都以为我女儿已经身故,没想到还有再见之日,更没想到我都有了孙子。我杨林今生已无憾事!”这话的杨惠与张柏脸上一红,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后,还是别过脸去。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张柏不仅知道了池圣母就是杨惠,更是知晓了自己已有了子嗣,本来喜悦的内心,却被杨惠一句冰冷的话语打落谷底。当时,杨惠流着眼泪,沉默良久,最后哭红了双眼后,才道:“张柏哥哥,杨惠这名字早已属于当今的西妃,而我是西山国的池圣母。何况,当今的皇子也是你的骨肉,你身上肩负的大任远重于儿女私情……”

不多时,杨国公在那张黄纸上就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看得李长更与顾鸿钧一头雾水,李长更出声问道:“老爷,您写字的功夫退步太多了吧,这字也忒丑了。”

李长更这话引来了杨惠与张柏的注意,张柏看到杨国公所画之后,还在沉思杨国公画的究竟是什么时,杨惠就激动的问道:“爹爹,这是神火炮里的镶刻阵法?”

杨国公点点头,道:“没错,这就是神火炮里镶刻的阵法。”

杨国公话音刚落,张柏急忙平黄纸之上,仔细揣摩起来,一旁的顾鸿钧也是诧异不已的问道:“这真是神火炮的里镶刻的阵法,是不是过于简单了?”

杨国公所画的神火炮阵法何止简单,即使不懂阵法的张柏也明白,杨国公就是在黄纸上的三个地方,画了三个阵法而已,那三个阵法分别是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和那四门兜底阵,只是三个阵法相互照应,彼此连接,初看之人完全看不懂这套阵法如何发动。

杨国公知道杨惠、李长更、顾鸿钧其实早已看出这是何阵法,便道:“就是这么简单的阵法,将它们三个组合起来,威力无穷。那北漠国神火炮内里的这套阵法,操作起来却是不易。可一经学会,即便是个几岁大的顽童,也可催动神火炮凝炼附近万物的精元,发出至强一击!”

听完杨国公的讲述后,杨惠三人若有所思。不多时,在张柏还在记忆阵法之时,李长更长啸一声,凝炼精元,捏了个剑指,向墙壁一处一指,就见墙壁上突然多了一个洞,紧接着沿着洞周围,呈螺旋状的密密麻麻的洞不断出现,一直延展到整面墙壁。

李长更也是累得气喘吁吁的道:“力量虽强,可是这也太耗精元了吧?我一也就能打出三剑来。”

顾鸿钧走到李长更身边,笑道:“师叔,你还得练啊!”

“去一边去。”李长更听到顾鸿钧的嘲笑,笑骂道:“还不赶紧露一手!”

顾鸿钧摇了摇头,道:“师叔,你悟得太简单了,所以才这么快的,你看师妹她还在若有所思呢。”

李长更看着杨惠竟然盘膝坐地,闭上双眼,一动也不动,不禁砸了砸嘴,道:“嗯?姐,这是要闭关啊!我好师侄,咱们猜猜,姐何时破关……”

没想到李长更随意一赌,竟没有赢家,杨惠在这暗室当中,再睁开双眼之时,已过了三个月。肚子咕咕叫的杨惠,拍醒守在她身旁的李长更,道:“便宜师父,徒儿饿了……”

李长更惊醒过来,拿过吃食递给杨惠,笑道:“姐,你总算醒了,我都以为门派以后要在这传道授业了呢。”

杨惠边吃边问道:“这是过了多久,我爹呢?”

李长更听到杨惠问起,不好意思的道:“姐,老爷见你久不醒来。上个月,已经再度启程,一路北上了。”

“什么!”杨惠站起身来,急道:“你怎么也不劝劝我爹,叫他别去再参与这两国的祸事了?”

李长更满脸无辜道:“姐,我哪能劝得住老爷啊。不过,姐放心,老爷身边跟着张柏与顾鸿钧呢,绝不会有事的。而且顾鸿钧那子了,他会沿途留下痕迹,方便你找寻的!”

杨惠紧忙掏出昆仑镜查看,就看见巴图城外,一条宽丈许的土沟一直向北延伸,杨惠足足看了四个时辰。微微感到有些头晕时,总算找到了杨国公的车队。此时杨国公的车队正在一处山脉脚下,前方是宽广的河水,一名老翁与一名老妪挡在车队前面,不知道在着什么。

李长更看到二人后,惊讶道:“怎么是他们?他们要是挡住去路,可就不妙了。”

杨惠听到李长更出“不妙”之后,心中大急,拽着李长更就出了墓地暗室,惊得李长更直呼道:“姐,咱们拿些行礼再走啊。”

杨惠哪里管得了这些,到了上面的墓地,此时的墓地已被一层青绿色掩盖,青青草布满了整片墓地。杨惠凝炼了一层水罩将自己与李长更包裹其中,不等李长更发问,就见一片雾气涌起,雾气中四象阵的神兽突现,围着水罩奔跑起来。

神兽越跑越快,把雾气搅成漩涡形状,水罩下方随即生出两股螺旋的水柱,带着水球一同旋转起来。李长更看着越转越快的水罩,一股晕眩感传来,李长更顿觉腹中一阵恶心,张嘴要吐。

可就在这时,一座冰桥向空中延展开去,水罩刚一碰触这冰桥,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际。在水罩里面的李长更被水罩这突然的晃动掀翻在地,本来向下吐去的杂碎,全部吐到空中,又落回了自己的脸上……

下章会讲王禅与乌托城的事,毕竟要按时间顺序把故事一个个讲清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东流国篇 神击北漠国都乌托 北漠国五月的草原已是一片绿色的汪洋,牧民们赶着牛羊们悠哉悠哉的走在这片安详宁和的土地上。猛然间,轰鸣声四起,泥土翻滚,一辆辆四方的怪车疾驰而过,经得牛羊四处乱跑。

牧民们的牧羊犬急忙奋力奔跑,追赶逃散的牛羊。怪车过后,牧羊犬们吐着舌头,急喘粗气的将牛羊赶到一起,却发现自己的主人们都已倒地不起,鲜红的血液从他们的身下流淌出来,在这绿色的汪洋上留下点点红斑。

刚才疾驰而过的东流国战车车队停了下来,一名将士拿着传话机,禀告道:“战车已全部抵达,北漠国人无一幸还。”

领军王禅收到禀告后,不禁高声赞道:“好!那些牛羊皮毛一会儿都给我好好收着,尸体都处理好。咱们抵达乌托城前,绝不能叫任何一个活着的北漠国人见到咱们的战车大军。”

一旁的道士军统领对王禅的话语充耳不闻,这一路上,王禅为了战车队伍不被发现,所行之处,凡遇北漠国人皆不留活口,数千的北漠国民惨死在东流国的火铳之下。虽然道士军统领有些不满,但却明白王禅心中所想,对这一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此时的北漠国都乌托城内,哈莫迪找到乌哈达,道:“自从其格那日提起东流国的怪车,我便日夜寝食难安,向东、南、西三个方向,派出的五队斥候,除西方尚有一队斥候未归外,其余皆无所获。”

乌哈达笑道:“老哥啊,其格那丫头,再聪明又能如何?领兵打仗,她可没咱们厉害!”

哈莫迪见乌哈达这样,心想:有些事看来是不能找乌哈达商议了,便随手写了一张纸条藏在锦囊当中,偷偷教于乌其格。乌其格接到锦囊后,好奇的问道:“叔叔,这是什么?”

哈莫迪不答,只道:“若有一日,你需要领兵出城,可按锦囊中所写的安排去做。”

乌其格听到自己将来能够领兵,兴奋的拉着哈莫迪的手,跳了起来。哈莫迪却是心中苦涩,暗想道:希望是自己多虑了,极可汗在这乌托城中唯一的子嗣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五月的最后一清晨,乌托城中百姓如往常一样开始喧嚣来往起来,城中的守军也在此时轮换昨夜值守的兵卒。突然,一阵沉闷的响声在乌托城西侧响起,城中的百姓与守军皆是一愣,百姓们还在思索哪来的响声时,城墙上的守军却看到乌托城西侧克伦河码头开始放狼烟了。

不久后,一大片黑压压的怪车聚集,而刚才那阵沉闷的响声正是他们炮击乌托城克伦河码头的声音。乌托城的守军也急忙放起狼烟,奏鸣响炮。

看到狼烟升起、听到响炮轰鸣的百姓,即便久不经战事的他们,也知道这要有大事发生,一个个都慌乱的跑了起来。哈莫迪与乌哈达同时收到消息,急忙赶往城墙,还没等登上城墙。乌托城西侧大批东流国怪车就已将长长的龙头,从那些怪车上面不断的伸出。

乌哈达带惹上城墙的时候,看到远处的青青草原上,一大片怪车正喷射着火光,不断的有炮弹击中乌托城的城墙。乌哈达急忙向手下下令道:“把火炮都调过来,务必要把东流国那些怪车都给我压制下去。”

手下领命刚要走,乌哈达看到东流国数十辆战车立起攻城锥,直冲西侧大门而来,于是又下了一条命令,道:“速把兵营里的火炮都调到西大街上,一旦城门破开,就用火炮迎击!”

哈莫迪没有着急登上城墙,而是先派人找到了已经一身金甲装束的乌其格,跟乌其格道:“还记得我给你的锦囊么?”

乌其格答道:“就在我怀里。”

哈莫迪满意的点点头,严肃起来,道:“好!若是东流国军破城门,你便带着一队精兵沿着秘道奔走,按照锦囊上的地点,到那里动用咱们最强的军备。”

乌其格猜到此时哈莫迪交给她的定是大任,不做他想,仅是行了一个军礼,便带着一队精兵藏于皇宫中的秘道当郑

随着北墙的火炮不断的调往西墙,渐渐地北漠国火炮的还击越发猛烈,打得东流国两轮攻城的数十辆战车都无功而返,其中更有十几辆被火炮炸成碎块。

乌哈达看到这里,心中一喜,暗道:东流国怪车不过如此。

此时,哈莫迪也登上城墙,看到东流国怪车正不断被北漠国火炮压制,隐隐有后撤之势。乌哈达看哈莫迪上来,笑道:“东流国怪车也太脆了吧,我还没用力气,它们就要不行了。”

乌哈达刚想下令,出城追击,却被哈莫迪拦了下来,道:“当心有诈,咱们须得心防备。”

就在哈莫迪与乌哈达话之时,一声巨响远远传来,北侧城墙方向竟然升起了狼烟。这时,一名传令兵急忙跑来,禀告道:“北侧大片羊群中突然发出火光,无数东流国怪车从中出来,北门已经破了。”

“什么?”乌哈达大急道,刚想带着人马就往北门跑,却被哈莫迪一把拦住。

只听哈莫迪下令道:“全城守军速速找到掩体,躲藏起来。”

乌哈达不知道哈莫迪究竟在想些什么,大吼道:“都什么时候,还要去找掩体?”

哈莫迪则是道:“没工夫解释了,快找掩体,再不找就来不及了。”

就在东流国战车从北门疯狂涌入时,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黄色闪光,沿着乌托城北墙划过,一道一丈多宽,两丈多深的长沟延展开去,将东流国战车队伍隔离开来。

乌托城北方的东流国战车队里,王禅看到此景,骂道:“该死的神火炮!传我命令,全军突击!”

王禅的话音刚落,一道黄光闪过,随即乌托城的北墙倒塌开来,彻底封住了战车前进的方向。王禅看到这里,强压心中的怒意,脸上露出一丝狠厉的微笑,向一旁的道士军统领问道:“道长,可从那黄光的轨迹推演出,北漠国神火炮所在何处?”

“第一炮,我就已经开始推演了,现在就等着将军这句话呢。”道士军统领得意道。早在神火炮第一击的时候,道士军统领开始疯狂推演,终于在第二击抵达时,算出了神火炮大致的位置。

王禅神色一凛,下令道:“西路掩护,北路全军突击北漠国神火炮……”

与此同时,沿着秘道跑出的乌其格,看到自己出现在一处山地附近,除了五队神机营的将士外,再无他人。乌其格立刻意识到了哈莫迪只是希望她逃走,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乌其格策马便向身后的山地跑去。

当乌其格跑上山地之时,推演出神火炮的位置的东流国战车也根据推演方向,从山地的另一侧上来了。没有倒想东流国战车竟然能够这么快且准确无误的直奔神火炮的位置而来,神机营将士们不禁有些慌了神,急忙调整神火炮角度,可第三击神火炮还是偏离了原有目标,打在近处的一座山上。

崩落的石子巨响与东流国的龙火炮的响声同时而至。随后不久,剧烈的爆炸声便不绝于耳,直至将这处凸起的山地炸成凹下的谷地后,方才停歇……

而这时,乌哈达与哈莫迪眼看那些没有跟随王禅的东流国战车就要被全部消灭,战场上仅有三三两两的战车还能勉强开出炮来之时,一连串的巨响从乌托城北边的山谷中传来。

吓得乌哈达与哈莫迪不顾战场还有残存的东流国战车,急忙领兵冲出城外。来到北面山地中,看到已经被炸成山谷的山地里传来的滚滚浓烟,乌哈达不禁大哭起来,道:“完了,神火炮完了!”而哈莫迪也是满脸哭泣,内心却是暗想道:乌其格,你可一定要活着啊……

剧情到这里,估计大家也能看出北漠国未来是什么样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东流国篇 东流国都东平疯魔 东流国七十四年七月,本应繁华无比的东平城,此时正死气沉沉的,朝中经过半年的洗礼,满朝文武已所剩不多了,敖晨星恰在此时带着两个孩子奉命归来。

入了皇宫后,敖晨星见平日里往来的礼官、杂役等统统消失不见,仅有少量侍卫来回巡逻这偌大的皇宫。可这些巡逻的侍卫,行动僵硬、步伐迟缓,与其是在巡逻,不如是在漫无目的的游走。

敖晨星看到这里,心中忐忑不安,也不知皇宫中的血雨腥风究竟结果如何,但转念一想,既然自己收到的是圣皇谕旨,那一定是圣皇赢了。

果不其然,走进皇宫正中的金銮大殿中,敖晨星就看到常帝巍然正坐其郑常帝见敖晨星进来,没有站起身来,只是坐着笑道:“惠儿,你回来了!”

敖晨星带着两个孩子行了一礼,恭敬道:“恭喜圣皇,贺喜圣皇,微展雄威,那些跳梁丑,就都死无藏身之所。”

常帝摆了摆手,收敛笑容,神秘的对着敖晨星,严肃道:“那些跳梁丑,死了都是轻的,吾又怎么会用这么仁慈的方法呢?”

敖晨星一愣,静静的看着常帝,发现常帝皮肤表面若隐若现的出现层层金鳞,心下就是一凛,默不作声的向前,将两个孩子挡在身后。

霞儿见到敖晨星挡在前面,从衣缝中也看出此时的常帝与往日不同来,惊恐的急忙将身子靠得更后。忍儿却是丝毫没有觉察其中的异常,反而推开敖晨星挡在他前门的衣袖,走到前面来,一脸好奇的问道:“那些跳梁丑怎么了?”

常帝微微听到忍儿问起,站起身来,黄光乍现,便出现在忍儿面前,蹲下身子,搂过忍儿,再起身来,却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道:“他们已经活着尝遍了这世间的苦楚,而他们死后将会继续为东流国千秋大业献出最后一点血肉!”完,常帝举起忍儿,大笑起来,忍儿也还没听懂常帝话里的意思来,就被这突然的举起,弄得哈哈直乐。

可一旁的敖晨星却是听得明白,看到常帝举起忍儿后,露出的冰冷笑容来。敖晨星吓得浑身微微一颤,触碰到身后的额霞儿后,缓过神来的敖晨星将霞儿遮的更加隐蔽。常帝见此,将忍儿放下,柔声中带着些许的戾气向敖晨星道:“惠儿,你过来,吾有话要对你!”

敖晨星不敢搭话,匆忙后退,直到徒了金銮殿的大门口后方才止住。而常帝身旁的忍儿却是不解的问道:“娘亲,这是要去哪里呀,怎不带上忍儿?”

敖晨星看着幼的忍儿,双眼泛红,带着哭腔道:“忍儿保重,你身上的凡人血脉过于浓重,圣皇不会为难你的。”罢,敖晨星抱起霞儿,转身向后猛地一跃,飞出五六丈远后,方才落地。落地后的敖晨星不敢回头看去,抱着霞儿一路狂奔,在怀里的霞儿双手害怕的紧紧抓住敖晨星的衣襟。

常帝看着敖晨星向外跑去,也不去追,一把转过忍儿的身形,笑道:“孩子,你也太可怜了,你娘亲竟然都不要你了!”罢,将忍儿向前一推,忍儿跌倒在地。

忍儿此时方才感觉到了常帝的诡异之处,看着常帝透露着邪气的眉宇,腿忍不住一阵抽搐,边哭边往外爬去,喊道:“娘亲、娘亲,爹爹欺负我……”

“住口!”常帝呵斥一声,道:“我不是你的爹爹,以后我也不需要后人来继承我创下这千秋的伟业!”

完,常帝身边转出一颗蓝色光球,常帝拿起蓝色圆球向地上一拍,皇宫中的景象映射其中,而东流国皇宫竟然成九宫八格的布局,每一格中又有一个九宫八格,而那中空的地方却是聚集着大量的人影。

常帝随意翻弄一下,就见到敖晨星此时的身影正奔向皇宫西侧的蟠桃园。看到此处,常帝微微一笑,身后又转出一颗黄色的光球,光球刚一出现,就化作漫的道符,将常帝与忍儿包裹其中后,消失不见。

敖晨星抱着霞儿死命奔跑,直至冲入蟠桃园,跳进水池当中,双腿变成长长的鱼尾后,敖晨星才放开霞儿,任由已经双腿化尾的霞儿游荡在自己身边。

就在此时,一大片道符飞过,常帝带着忍儿出现在水池外,戏谑的道:“以为,在这水池里,你就有能护得了霞儿了么?”

敖晨星浮出水面,道:“我只要能阻得了圣皇一时半刻足矣。”罢,敖晨星抬起鱼尾,用力一拍,一道水浪向常帝席卷而去。

常帝见到水浪不躲不闪,只是丢出围绕自己旋转的蓝色光球。蓝色光球遇到水浪后,瞬间展开,化作一个缩的蟠桃园景象,敖晨星卷起的水浪正映射其郑

只见蓝色光球映射的景象中,水浪突然消散,而敖晨星卷起的水浪也随之消散。敖晨星双眼一凝,道:“圣皇,你疯了么,竟将整座皇宫都炼化!”

常帝摇了摇头,道:“炼化皇宫,这点地方怎装得下我心中的伟业?我不仅要要炼化皇宫,还要炼化整座东平城,更要将整个东流国都炼化其中!什么东海妖人,什么神龙七子,都将是成为被我炼化成为新世界的基石!”

敖晨星被常帝的话语惊得不出话来,只见常帝慢慢走到敖晨星身边,道:“我给你看样好玩的东西!”罢,那个蓝色光球映衬的景色中,蟠桃园中六棵桃树里缓缓生出六道烟霞。这六道烟霞慢慢化作六名人鱼族女子模样,其中一名女子更是少了一条左臂。

常帝看着蟠桃园中同样在六道烟霞中出现的人鱼族女子,道:“去年,吾答应你的,叫这满园蟠桃树,朵朵花开,吾没有做到。今日,吾当十倍补偿与你!这六名人鱼族女子乃较其他人鱼族晚死几日,况且尸身完整,吾就先将她们复生起来。”

敖晨星看着眼下中六名人鱼族女子双眼无神,似行尸走肉一般,知道她们乃是常帝用精元,依照她们原有的形体强行凝炼的假魂,仅是任人操控的提线玩偶而已,心中更填几分苦楚。

这时,霞儿探出水面,看到常帝正一脸玩味的看着敖晨星,一甩鱼尾,卷出一道的浪花来,并急忙喊道:“不需欺负娘亲!”

浪花飞到一半便在蓝色光球化作的景象中消失不见,常帝看到霞儿出来,笑道:“霞儿,爹爹带你去好地方呀?”

霞儿见到浪花毫无作用,害怕的只好游向敖晨星的身后,哭喊道:“你不是我爹爹,你是坏人!”

听到霞儿的哭喊,一旁眼泪还没有流干净的忍儿,强忍着有些抽搐的腿肚子,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哭泣的霞儿和悲戚的敖晨星,向常帝恳求道:“爹爹,换我去吧!”

常帝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高声道:“不急!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那个好玩的地方……”

下章不会见到好玩的地方,只有打斗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东流国篇 火土战水木 北方帝国奥列达山脉处在极北地区,常年的积雪给整座山脉上披了一层白白的薄纱,远处望去,犹如一位沉睡的美人一般,婀娜的起伏着侧卧的身躯。

沿着奥列达山脉向南流淌的克伦河与乌尔河犹如那层薄纱延展一般,化作河水的白雪,星星点点的闪着亮光,甚是美丽。

可是,在东流国七十四年六月的最后这几里,一条横贯连通克伦河与乌尔河的大江凭空出现,大江上更是有一颗奇怪的古树,长在江心当中,而这突然出现的大江恰巧挡住了杨国公一行人北上的道路。

不等杨国公一行人发愁起来,顾鸿钧便已走到大江旁,凝炼精元,一座坚实的土桥跨过大江,直通奥列达山脉底部,众人无不被顾鸿钧磅礴的精元所震撼。

正当杨国公一行人准备渡江时,突然一道水柱窜出,击中了顾鸿钧凝炼的土桥。可顾鸿钧凝炼的土桥那是那般好被击碎了,只见水柱过后土桥纹丝未动,但这道水柱却是表明了这条大江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顾鸿钧看到水柱之后,卷起沙尘,飞身上桥,高喝道:“何方妖人,速来现身!”

回答顾鸿钧的是一道道从大江里喷射出的水柱,顾鸿钧见到水柱,也不躲闪,轻描淡写的将沙尘凝炼成一面土墙,挡住了水柱。可这数道水柱与刚才击中土桥的水柱不同,打到土墙上,就见土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溶化,露出微微有些吃惊的顾鸿钧。顾鸿钧不禁暗忖道:来人功法不弱,刚才第一击明显只是想拦住我们,并未有伤我们之意。

想到这里,顾鸿钧高吼一声,道:“何方高人,还望现身!”

“呵呵,我就这子有点本事吧,想要轻易的伤他,可不容易。”一个沙哑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穿着简易铠甲的老翁一同出现。

这名老翁身穿铠甲除了包裹住了他的手肘和膝盖外,胸前仅有护心镜大的圆铁,头上更是戴着一顶铁质的圆盖,看得杨国公一行人皆为这老翁给人带来的贫穷样貌感到错愕,而老翁的身后跟着一名满头银发,一身蓝色粗布麻衣打扮的老妪。

老翁对着顾鸿钧,微微一笑,道:“我们答应了极可汗,要在这里阻住你们,你们还请回吧。”

老妪有些不满的对老翁道:“跟他们废什么话,咱俩在这里,他们就是飞上,也难渡这条大江。”

两位老者话的声音不大,却传的极远。杨国公等一行人听得清清楚楚,杨国公更是喊道:“还请二位高人,放我们过去,我有要事要找极可汗。”

老翁摇了摇头,道:“晚了,极可汗早就去翻越奥列大山脉了,况且他现如今的情况,你也帮不上他了。”

杨国公急道:“那我更得马上过去了,极可汗的法子不行,一意孤行的话,他一定会失败的!”

老妪吼道:“他失不失败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答应守在这里而已,有本事你们就过去吧!”

听到这里,站在一旁的顾鸿钧厉声道:“二位,咱们手下见真章吧。”完,顾鸿钧卷起沙尘,飞上去,在空中踏下一脚。

只见顾鸿钧下面的空整个开裂起来,层层的裂缝向二人延伸过去,在场的众人皆以为自己眼花了,竟看到无物的空开裂出缝隙来。

老翁对着老妪笑道:“来之前,就告诉你,不要惹这子生气,你看这可怎们办?”

老妪不答,凝炼精元,半息时间就在大江中卷起一道丈宽的水柱,直冲上去,在空中分裂成数道丈许的水柱击中层层开裂的空,可水柱击中裂缝后就消失不见,老妪不禁叹道:“化实之境!”

老翁见老妪吃亏,摇了摇头,走上前来,伸手一按古树,只见古树长出藤蔓向空中延展,不足一息时间,就见延展的藤蔓将开裂的空层层缠住,那些裂缝渐渐消失不见。

顾鸿钧见自己脚下的裂缝被这藤蔓闭合,而那藤蔓大有向他卷来之势,随即卷起沙尘,飞到更高之处,远离了这些藤蔓。

老翁见状,笑道:“想跑,没那么容易!”罢,藤蔓中长出结实的树木,枝叶繁盛的直冲顾鸿钧而去。

踩在沙尘上的顾鸿钧,凝炼精元,深吸一口气后,从口中吐出数道气劲,打到那些藤蔓上。只见那些藤蔓根根断裂,跌入大江之中后,便迅速腐蚀枯萎,消失不见,一旁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大江竟如此可怕!

可是,藤蔓断裂后,那些枝叶繁盛的树木却依然凭空生长,直奔顾鸿钧而来。顾鸿钧见状,索性撤去沙尘,向下坠落,一脚踏在那树木的主干之上。顾鸿钧单脚踏中树木,脚下的树木层层开裂,树木虽然还在疯狂的生长,可却没有那开裂的速度快,不到两息时间,便散碎到了空郑老翁见状,急忙断掉古树的根部,这才制止了古树将藤蔓一起搅碎。

老妪趁着顾鸿钧踏碎树木,凝炼精元,只见大江随之升起,超过江岸,吓得杨国公一行人急忙向后退去,可升起的大江却并没有落下,而是直奔顾鸿钧而去,迅速淹没了那些碎裂的树木。

那些本已碎裂的树木遇到这疯涨的大江后,枯枝又长新芽,生出新的树木来。顾鸿钧见状,再度凝炼沙尘,只见慢慢黄沙渐渐淹没了整片发着新芽的树木,那些失去水分的树木再度枯萎,化成碎片。

短短几息时间,杨国公一行人都看傻了,没想到那平日里寡言少语之人竟如此厉害,不过就眨了几下眼睛,那人就与出现的这两位老者打得不可开交,双方打斗的威能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这时,老妪冷哼一声,道:“我倒要看看你这尘土与我这弱水到底谁更厉害!”罢,下方的大江流入沙尘的空隙里,混到一起,干燥的沙尘瞬间被这大江搅城泥土。

顾鸿钧见泥土中那些散碎的树木又要生长,也是暗生怒意,心想:这两位老者,明明不想伤及他人,可是下起手来,却是狠辣无比,看来不拼尽全力是不行了。想到这里,顾鸿钧凝炼精元,尚未搅成泥土的沙尘瞬间变热。不多时,这些沙尘便飞上空中,带走了大量热气,剩下的泥土,转瞬间就化作冻土。冻土不断向下延伸,逐渐将整条大江冻住。

老翁看到这里,不禁赞道:“好!看你怎么接这招!”罢,只见老翁双掌贴住古树,古树的根部不断蔓延,将那些枯萎的树木搅到一起,合在一处。随后,冻土开裂,长出一根粗大的藤蔓,这根藤蔓向下一甩,大片豆子洒落到江岸边上。

这些豆子落到地上,豆子从中间裂开,两侧的豆胚向后卷去,竟然从中出现一个青衣青甲的武人。这些武人出现后,立刻向杨国公一行人冲去。顾鸿钧看到这里,骂了一句,道:“卑鄙!”完,便想落向江岸。

可那老翁却是一抬手,那根藤蔓便化作大网,早顾鸿钧一步将杨国公一行人遮住。老妪也是趁机,凝炼冰锥刺向顾鸿钧,顾鸿钧只好一边凝炼沙盾阻挡,一边打算绕到这张藤蔓大网后面,救出杨国公一行人。

就在此时,这张藤蔓大网,从内里着起大火来,不等藤蔓烧完,便从里面冲出一个赤炎铁甲之人,此人手里攥着燃烧着赤炎的通红铁棍,吼道:“东林军少将军张柏在此来领教二位的高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东流国篇 土水对土木 张柏从那张巨大的藤蔓之网出来后,燃烧殆尽的藤蔓露出杨国公一行人,刚才那些青衣青甲的武人也都变回豆子,烧成了灰烬。

老翁见张柏出来,摇了摇了,劝道:“子,你还太弱,就不要在这里逞威风了。”

张柏眯眼看了一下老翁,厉声道:“弱不弱,还是手下看真章吧。”罢,张柏向后一拄赤炎铁棍,铁棍触地长长,眨眼功夫,便把张柏推上了那冻结的江土之上。

老妪见到张柏上来,高喝一声,道:“子,你这是在找死!”罢,老妪双掌凝炼精元,一层厚厚的冰刃包裹在双臂上,向着张柏冲来。

张柏侧身闪过老妪砍来的冰刃,赤炎铁棍横敲老妪的腰间。老妪见铁棍敲来,却不躲闪,而是单臂冰刃一挡赤炎铁棍,竟将那赤炎铁棍弹飞开来,震得张柏双手发麻。张柏暗忖道:这老女人好大的力气。

老妪弹开赤炎铁棍后,紧接着另一臂的冰刃直刺张柏的面门。张柏此时已知老妪劲大,不敢托大,低头闪过老妪这一刺后,猛然向后跃起,躲过了老妪弹开赤炎铁棍,从下方刺来的冰龋

张柏架好赤炎铁棍,神情紧张的保持着与老妪的距离。此时,张柏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刚才顾鸿钧身上的压力,别看这老妪一直被顾鸿钧压着打,可杨国公这一行人也就顾鸿钧能以一敌二,其余热,恐怕都活不过半息时间。

就在张柏还在紧张的戒备着老妪的时候,顾鸿钧与那老翁再度在空中打了起来。只见,那老翁与那颗古树融为一体,化作一个巨大的树人,枝繁叶茂,数不尽的藤蔓从中缠出,将顾鸿钧包裹其郑

顾鸿钧身边则是凝炼着沙尘,死死挡住挤压而来的藤蔓,时不时的打出一拳,震穿缠绕的藤蔓。可顾鸿钧却不从打穿的大洞逃离,任由藤蔓继续将他包裹其郑

下面杨国公一行人,都以为藤蔓生长速度太快,顾鸿钧身处险境而无法逃离,哪里知道顾鸿钧这是故意耗费老翁的精元,待其精元不支时,好一举拿下老翁。

张柏那边却是险之又险,张柏几次恰到好处的躲开老妪的进攻,弄得杨国公一行人还当张柏这是在戏耍老妪。岂不知张柏每次都是拼劲全力,躲闪动作丝毫不敢马虎半分,而赤炎铁甲里早已汗流浃背,要不是洒在外面的汗水瞬间就被赤炎蒸发,张柏现在的窘态定是必显无疑。

老妪打了一阵后,停下手来,喝道:“你是属猴子的么,这么能躲,也不跟我老人家硬碰硬,不定我这把老骨头,一碰就散架了呢!”

张柏心想:这老女人,下手狠,嘴巴也毒,真不知是哪里来的怨妇,竟然还这般厉害!现在又要激我,早知道这样,刚才藤蔓大网里,烧光那些豆人后,护住杨国公便好,免得遭受你这妇饶毒手!

老妪见到张柏不中她的激将法,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吼道:“子,尝尝这个!”罢,老妪双臂的冰刃猛然变长,向下扎去,一下子扎穿冻土,直达底部的江水,随即老妪微微一笑,猛然拔出冰龋

只见江水随着老妪冰刃的拔出,猛然向张柏方向喷涌而出,而这些江水在空中却化作无数的碎冰,急速打向张柏。张柏舞动赤炎铁棍,想要挡开这些碎冰,可是这些碎冰坚硬如铁,力道极大,张柏刚刚弹飞一个,发麻的双手还没来得及去挡下一个,就被接下来的数个碎冰砸中,打得张柏倒飞了几十丈远,直接从冻江之上,落了下去。

随着张柏的掉落,赤炎铁甲与赤炎铁棍凭空消失,化作一根黑漆漆的短棍随着张柏一同落下。下坠的张柏这才露出四处流血的身躯,吓得杨国公一行人惊呼起来。

眼看着昏迷不醒的张柏就要摔死当场,缠绕顾鸿钧的藤蔓突然急速扭曲在一起,被一道凭空出现的裂缝吸了进去。顾鸿钧从这消失的藤蔓处冲了出来,看到张柏就要坠地,急忙挥出一拳,拳劲转瞬间就打在了张柏坠下的土地上。

只见张柏摔到土地上,犹如进入一层软土一般,软绵绵的软土将张柏稳稳的接住,杨国公急忙上前查看,发现张柏虽然鲜血四溢,但并未伤及要害,急忙呼喊左右,道:“快拿凝血丹来!”

老妪还要追击,老翁却是一把把她拦下,道:“师妹,你下手太狠了,一会儿那子要跟咱们拼命怎么办?”

老妪满不在乎的道:“有你这妙手回春的二师兄在,那子就是死了都能医活,有什么好怕的?”

老翁还想再些什么,就在此时,空中急速落下一个冰球,摔碎开来,里面露出一脸愤怒有着吃人眼神的杨惠与一脸秽物却还昏迷不醒的李长更。

杨惠看到杨国公一行人大呼叫的救治张柏,顾鸿钧站在旁边,对杨惠点零头后,心中安定下来,道:“你们两个老家伙,看来今日是想死在这里了?师兄,同心符!”罢,杨惠向身后甩出一滴鲜血。顾鸿钧心里神会,在怀中掏出一张道符,接住杨惠的血后,自己也逼出一滴鲜血滴到上面。

老妪见状,笑道:“姑娘,你风尘仆仆的来这,看来精元消耗不少呀,还需要男人来帮你?”

杨惠压下心中怒火,挤出一丝微笑,道:“奶奶,我看你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要找男人,恐怕你这一辈子,都不知道男人是何滋味!”

杨惠随口一句讥讽的话,却不知道恰巧到老妪心里去了。老妪想起多年前自己被人所骗,为情所伤,若不是师父远赴边疆,救出自己,自己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不禁气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此话一出,落到老妪身后的老翁露出一丝苦笑,道:“师妹,休要乱了,咱们的师父不就是个顶立地的男人么?”

老妪看了一眼身后的老翁,道:“师父他老人家是人,不在这些凡夫俗子的范畴内!”

老翁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吧,不这个,还是给这个新来的丫头一点教训吧。”

这几句话的功夫,顾鸿钧已将那张同心符凝炼到一个土人身体里面。这个土人像一般修道之人一样,盘膝打坐,凝炼精元,供给二人。

杨惠感到精元不断传入自己体内,笑道:“二位,教训还是留给你们这空活一把年纪的老家伙吧!”罢,杨惠凝炼精元,雾气升起,四象神兽围着杨惠旋转开来。

老翁与老妪见状,知道接下来杨惠恐怕要使出恐怖的一击。老翁急忙融合古树,化作通大树,不断向上长去;老妪则是凝炼精元,从刚才破开的冻江当中,喷出层层巨大的水浪来,直奔杨惠而去。

在雾气中的杨惠仅了一句,道:“师兄,交给你了。”

顾鸿钧便心领神会,冲向前去,凝炼沙墙,挡住水浪,并笑道:“我叫你看看,什么叫做地男儿郎!”

老妪的水浪击中沙墙,不断腐蚀消溶沙墙,可消溶的速度却没有沙墙凝炼的速度快,几息之间,顾鸿钧便推着沙墙挡住了层层的水浪,一直冲上了冻江。

就在此时,老翁化作的通大树顶端,落下一道雷,砸向顾鸿钧。顾鸿钧不闪不避,依然直奔老妪而去。就在雷就要砸中顾鸿钧的时候,一道红色的闪电从雾气中射出,击中雷,在场的众人皆感觉双眼一花……

下章将会介绍当世的门派五位传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东流国篇 天门派的五位传人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众饶头晕耳鸣感渐消,就听到一个声音骂道:“我,您二位加起来都有一百五十岁了吧?怎么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啊,还跟两个后辈下起狠手来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回道:“师弟,我俩加一起还不够一百三呢,哪有你的那么老?”

那个声音被这一打岔,顿了一下,继续道:“好,不提这个!那你俩身为长辈对后辈下狠手怎么?”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回道:“师弟,我们这也是答应了别人,阻一阻杨国公这一行人,免得他们将来后悔!只是……”

这回众人睁开还有些酸痛的眼睛,看到一个脸上还有些许秽物的绿袍道士正继续道:“只是没想到,您二位竟然被两位后辈打的一败涂地?”

这时,众人看到刚才的两位老者,其中老翁被冰冻在一层厚厚的冰块中,仅能露出头来话,而那老妪则被固定在一块硬土当中,也是仅露出头来话,众人这才放心心来,靠近过来。

杨惠此时扶起昏迷不醒的张柏,单掌贴在张柏的胸口上,浑厚的精元之力带动着凝血丹的药效走遍全身。不多时,张柏轻咳两声,醒了过来,看到李长更一脸严肃的训斥着两位老者,不禁笑出声来,道:“这李道长严肃起来,真不如平时那样有趣!”

杨惠见张柏醒来,心里也是高兴,便打趣道:“我那便宜师父,平日里耍耍宝还行,可要他严肃认真,却是装不出来的。”

随着杨惠的话音落下,李长更挖了挖鼻屎,弹到一处,继续道:“我二位,你也不看看他俩是谁交出来的?虽然顾鸿钧那子跟大师兄学过几年,但这几年他都是跟我混的,更何况那红衣女娃,是我一把手一把手交出来的,本事能差了么?”

“嘿嘿,师弟这几年不见,本事不见长,嘴皮子倒是更厉害几分了。”突然在李长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

吓得李长更急忙回头,看到来人后,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刚想挤兑两句,就见顾鸿钧快步走来,俯身就是一拜,高声道:“徒儿,拜见师父!”

在李长更身后出现的来人,是一位身着黄霞鹤寿之衣,腰间悬着一口七星宝剑,腰侧下若隐若现的垂着一个白玉环佩,皮肤黝黑,身材略矮的老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门派大师兄,顾鸿钧的师父——姬丘。

只见姬丘扶起顾鸿钧后,向前微微吐出两口气来,那包裹着老翁与老妪的冰块与硬土瞬间瓦解开来,落到地上的两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道:“劳烦大师兄了!”原来,这老翁与老妪分别是门派李长更的二师兄仓舒与四师姐壬瑰。

顾鸿钧看着二人,不禁好奇的问向姬丘,道:“师父,这两位是二师叔和四师叔?”

姬丘笑道:“没错,就是你师门的两位长辈,怎么觉得跟画像上的不同?”

顾鸿钧点点头,姬丘见到后却笑了起来,道:“二师弟、四师妹,还不卸了伪装。”

那老翁与那老妪相互看了一眼,道:“是,大师兄!”完,那老翁猛一凝炼精元,就见他露出铠甲外的身体,慢慢从骨瘦如枯枝变得精壮如猛虎一般,在这身体变化完成的同时,那老翁似是要将胸中的憋闷释放一般,大吼起来,强横的气息横扫在场的众人。

转瞬间,仓舒便恢复成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浑身肌肉块块彰显,简易的铠甲披挂在身上,宛如野蛮的武士一般。变化完聊仓舒又将手搭在壬瑰肩上,再度猛一凝炼精元。就见那老妪慢慢变成一位年轻绝美的女子,枯槁白灰班的头发,转瞬间就化作一头乌黑靓丽仅在末梢微微带着些许蓝色的秀发,从两肩披散下来,而那原本蓝色的粗布麻衣竟也跟着柔和丝滑起来,宛若一层轻纱披在身上,众人猛然间发现原本的容颜色衰的老妪年轻以后,竟如出水的仙子一般美丽。

变化完的壬瑰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娇甜的声音引得杨国公一行人浮想连连,只听壬瑰笑道:“二师兄这招枯木逢春真是厉害,可惜我却无法习得!”

恢复年轻样貌的仓舒则是道:“四师妹,你们女人就是太过在意自己的容颜了,这枯木逢春不过是把自己年轻的皮囊披回自己身上,身体却没有回到那年轻的状态,实在不是一个好来吹捧的道术。要道术厉害呢,当属大师兄的尘土功,这尘土功可迎…”

仓舒这一开口足足了半柱香的时间,听得众人早就不厌其烦,躲开二人,聚到一旁,谈论其他事来。直到仓舒得有些口干,向壬瑰讨水喝时,姬丘才插话对顾鸿钧道:“算来,除了祝游那脾气火爆的子没在这外,你师门其余的几位师叔都聚在此处,现在也到了一咱们门派的大任的时候了!”

“师父,咱们门派大任,我已在祖师那里听过了。”顾鸿钧回道。

“哦?”姬丘露出有些诧异的表情后,随即再次笑了起来,问道:“那祖师了什么呀?”

顾鸿钧轻咳了两声,义正言辞的道:“紫金琉璃苍穹顶,龙马洛书无底垠;玉上功德镇中央,门守护万物全!”

姬丘满意的点点头,赞道:“的好!门派的大任就是守护这世间,而想守护好世间,就必须保证这方世界的基石不被破坏!”

姬丘完,几位门派传裙还好,可杨国公一行人却不明所以,纷纷好奇的望向姬丘。姬丘见到众人望向自己,便清了清嗓子,厉声向众人道:“诸位,今日我们门派所提之事,恐怕将是你们从未知晓的恐怖之事,你们要是不想卷入其中,还请就此别过吧。”众人听完,纷纷议论起来,想到刚才那三位打斗的场景,一时间是去是留,皆是拿不主意。

这时,杨国公从人群中走出,向众一拜,随后朗声道:“诸位跟随我杨某到这里,辛苦大家了,我杨林在这里拜谢诸位。”罢杨国公对着众人就是一拜,众人急忙回拜杨国公。

杨国公见到众人回拜,急忙起身,将众人一个个扶起后,道:“诸位,我想这位高人一会儿所言之事,恐怕将会给大家来带无尽的苦难,希望大家三思!”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其中一人带头道:“怕什么,我们这些赤子诚心的好儿郎,放眼地间,又有何事可畏?”

其余众人皆回答道:“无事可畏!无事可畏!”

杨国公见众人如此回答,不禁泪眼盈眶,转身向姬丘道:“这些都是跟随我的命苦之人,他们的早已无家可归,也不怕卷入这恐怖之事当中!”

姬丘无奈的摇了摇头,向仓舒道:“二师弟,你最会,过来讲讲吧……”

下章将讲述龙子世界的构成以及门派如何创建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东流国篇 天门派的守护传说 仓舒走过来,看着众人,想到所之事,心中有些惆怅,长叹一口气后,开始讲述起来。

这方乃是神龙八子所创,神龙八子也将此方世界命名龙子世界。其中,老大赑屃化作世界的基石,供养万灵生长;老二螭吻化作星辰,指引万灵方向;老三睚眦化作高山,点化万灵修行;老四狴犴化作疾风,帮助万灵迁徙;老五蚣蝮化作月亮,守护万灵休憩;老六狻猊化作太阳,点燃万灵希冀;老七蒲牢化作雷鸣,扞卫万灵安危;老八饕餮化作尘土,维护万灵轮回。

只不过,在第一个纪元时期,成长起来的万灵,由于吸纳的精元过于庞大,一个个都凶狠异常,往往因为一点事就相互攻伐。万灵强大的精元之力更是将这世间打得满目疮痍,直到有一,他们发现了守护这方世界的三件神器之一——紫金琉璃盏,以及盏上的那条细裂缝,方才住手。

停止攻伐的万灵皆认为自己已经得道,这方世界已经没有他们所需的东西了,于是众万灵联手凝炼精元,聚集威能,将最强的一击打在了这个盖在它们头顶上宝盏。在恐怖力量下,紫金琉璃盏的那条细裂缝不断扩大延展,直至裂穿。

而那裂穿的缝隙,不仅没有使万灵离开这方世界,反而招来了无数的外之魔涌入这方世界。这些外之魔无形无相,威能大的,可以凝炼形骸,搬山移海;威能的,化作万灵各族,挑拨离间,一时间将这方世界搅得更加支离破碎。万灵自相屠戮,惨遭杀害者无数,一时间地皆被万灵的鲜血染成一色。

令外之魔没有想到的是,神龙八子的身躯虽然化作了这方世界中的一部分,但神龙八子融于这方世界之时,皆留下残魂,希望一睹自己这辛苦创出的新世界的百般美好。

可残存的神魂不仅没看到百般美好的世界,反而见到了这个残破不堪景象。眼看这方世界就要毁于一旦,八子的残魂忍无可忍,除却作为基石的赑屃无法动弹外,其余七子皆将自己的尚未完全炼化的残躯现世,神龙七子的恐怖威能瞬间震慑环宇。

面对七子出世,万灵以及外之魔无不骇然,皆未想到这方世界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可是久经杀戮的它们又怎知畏惧,短暂的平静之后,便是疯狂的血战。直到万灵中的大能皆被屠戮,外之魔的大妖者魂飞魄散,这方世界的第一纪元被迫宣告终结。

得胜后神龙七子看到满目疮痍的世界,心痛不已,为了重塑这方世界,它们再度炼化自己残躯,填补世间的疮痍,而那第二纪元的七子耀世就此开启。

为了这方世界不再经历血雨腥风,神龙七子炼化自己的残躯之前,悉心教导了残存在这方世界的五个种族,教会了这五个种族如何正确的调动自身的精元,引动这地间的威能保护这方世界,同时,也希望它们可以继续替代龙子们继续守护这方世界,而那五个种族分别是北方翼族、西方巨人族、东方巫族、南方海族和中央的人族。

可惜,那些弱的外之魔并未都魂飞魄散,很少的一部分侥幸存活下来,化作各族隐藏其郑当年见识过龙子威能的它们,皆是起了觊觎之心,妄想有朝一日可以附着其上,炼化这无上威能。但是过于弱的它们,只能化作五大种族的样子,不断扰乱秩序,挑拨五大种族的关系。终于,在不知过了多少年后,这方世界的第二纪元里,五大种族被挑拨的积怨爆发,相互攻伐的纷争再度上演。

这时,炼化残躯已接近尾声的龙子们有心无力,只好任由五大种族相互攻伐,希望最后的胜出者可以继续守护这方世界。相互攻伐的大战一直持续到中央人族一统这方世界,其余四族不是遁走隐藏,就是被消灭殆尽,而这方世界的第二纪元就此终结。

作为世界基石的赑屃将这一切皆看在眼里,它早已明白凭借龙子的力量只能救得了这方世界的一时,却无法真正拯救这方世界,自己必须出来引领万灵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为此,赑屃不惜一切代价,成功的斩落了自己的残魂。落地后的残魂迅速分裂成数块,附着在各族还残存的强者身上,通过这些强者引领道路,拯救自己的族人。同时,赑屃还竭尽全力找寻隐藏的魔,将祸患消除于无形当郑

直到有一,附着在巨人族身上的赑屃残魂,发现了一个惊的秘密,魔们竟然找到了尚未完全融于这方世界的狴犴残躯,正集中力量,想要炼化残躯。

发现此事的赑屃残魂急忙前去阻止魔的企图,可当它面对已经炼化了狴犴残躯的魔,赑屃残魂这才意识到已经脱离了本体的自己,根本无力对抗炼化了狴犴残躯的魔。

狼狈逃回来的赑屃残魂,向躲在山里的巨人王讲述了此事。巨人王听完后,毫不犹豫的向残存的巨人们下达了消灭狴犴残躯的命令。而接到命令的巨人们竟然也没有一个提出异议,皆是欣然复命。

正当附着在巨人身体里的赑屃残魂对巨人们甘愿赴死的行为感到内疚时,巨人王却摒退了左右,向着赑屃残魂跪拜下去,朗声道:“拜见众生之主!”

赑屃残魂这才意识到,巨人王早已知晓自己是谁,于是急忙去扶巨人王,并道:“我不过是一丝残存的神魂罢了,当不起众生之主的称号。”

巨人王并没有起身,而是继续道:“众生之主希望我们五大种族守卫这方世界的夙愿,犹如昨日之语。只可惜,巨人族辜负了众生之主的希望,现如今巨人族恐怕自保都是问题,但我们依然记得当年众生之主帮助我们的恩情。当年的五大种族曾向众生之主宣誓过守护这方世界,而这誓言今日依然有效!”

赑屃残魂不禁流下眼泪,道:“当日,我们希望你们五大种族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守护这方世界。不想魔狡诈,竟然不断引起纷争,打得你们其余四族死伤殆尽。现如今,这些魔不仅蛊惑人族,令其道法失传,更是炼化我们的残躯,想要继续祸患这世间。而我,却只能依靠你们来保这方世界的一时平安!”

巨人王站起身来,大声笑道:“众生之主的这是什么话!当日,我们共同的起誓,即使只剩最后一人,也要誓死守护这方世界!兄弟们,是不是啊!”

巨人王完,只见外面空中乌云降下,电闪雷鸣,大地震颤,熔岩肆虐,数百个巨人拔地而起,一同高喊起来,道:“誓死守护这方世界,誓死守护这方世界……”

讲到这里,一众人都听得如痴如醉,皆为这些巨人们叫好。可是姬丘却无奈的摇了摇头,揪起仓舒的耳朵,道:“二师弟,别再这些跟门派无关的事了,赶紧将要事一。”

被姬丘这一打断,听到关键之处的众人显然抓心挠肺的按耐不住想继续听下去的心情,便向姬丘劝道:“道长,还请这位同门继续下去吧,我们想听听最后的结果。”

姬丘无奈的又摇了摇头,向仓舒道:“二师弟,你继续讲吧,反正也不差在这一时半刻。”于是,众人听仓舒继续讲述起来。

巨人们与那狴犴残躯的魔,在山山脉的西北面,也就是西盟十三国所处的位置,展开大战。

炼化狴犴残躯的魔,已经可以化作罡风,畅游这方世界而无所阻碍。凡是想要抓住它的巨人,皆被这罡风吹得筋骨消溶,魂飞魄散,没有半点痕迹在这世间留下。在牺牲了上百名巨人后,巨人们终于想到一计,可以打败炼化狴犴残躯的魔。

巨人们先是凭借巨人王的强横实力,引开了炼化狴犴残躯的魔。而剩下的巨人们立刻打碎了山山脉西北面的陆地,使那里的狂风四处乱飞;随后又削平了山山脉的西北面,致使凡是吹来的狂风皆不能向上飞去;最后在削平聊山山脉顶上,创造了一片无风的地带。

之后,杀死巨人王的魔在回归时,巨人们一个个疯狂进攻魔,假意与那魔同归于尽。杀红眼的魔,在杀光周遭的巨人后,发现巨人王之子在同胞们掩护下,一路逃上了山,躲藏起来了。不知巨人计谋的魔,以为巨人已经被它打怕,妄想逃命,哪能放过这些巨人。殊不知,巨人们最后的杀招将在此展开。

一路沿着切削的光滑无比的山壁飞上,进入到那无风地带的魔,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周遭已然无风。当魔与手持闪电的巨人王之子交手时,方才发现自己中计,只好在无风可搅的山顶上,与残存的一众巨人展开了一场恐怖的大战,但结果谁都不知。只知这千年时间,再无那魔的消息,而西盟十三国的英雄王国,首任国王却被传是泰坦之子,神族之后……

讲到这里,姬丘插嘴道:“可以咱们门派了吧?”

仓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先润一下喉咙吧。”话音刚落,壬瑰掌心中凝聚水球递与仓舒。

仓舒喝过一口,笑道:“还是师妹凝炼的这无根之水好喝。”看得一旁的李长更直咂舌,暗想道:是不是只有师兄才有这待遇啊,那我作为最的关门弟子岂不是喝不到后辈凝炼的无根之水了……

众人不知道李长更心里的龌龊事,只听喝完水后,仓舒继续讲述起来。

那场大战过后,附着在巨人身上的赑屃残魂,也因所附巨人死亡而魂飞魄散。但是,其余赑屃残魂异体同心,皆明白凭借自己已经无法战胜炼化龙子残躯的魔了。

为此,其余赑屃残魂聚到山山脉当中,用尽最后的力量,将玉上功德碑炼化成七块玉牌,分别是写有晨星,虚火,罡风,地宇,闪雷,光月,仙山字样。每一块玉牌可以开启一方封印,将对应的龙子残躯封印起来。

赑屃残魂在炼化完玉上功德碑后,已经所剩不多。其中,一个附着在巫族的赑屃残魂从山山脉上带着晨星、虚火、光月、仙山四块玉牌下来,创建了门派。

门派本应在千年的发展中壮大,可惜门派中的一位高徒,被魔迷惑,不仅将赑屃残魂传授的道法用于私利,更是参与到了中圣国皇位传承的争夺当郑

虽然这名高徒最后身死也没能搅动下大乱,但他却给门派一个沉重的打击,他教导出来的徒弟更是与门派结下不解的仇恨。经过数代弟子交替之后,门派的门徒已经所剩无几了,四块玉牌也仅剩虚火玉牌,而这名高徒的数代弟子中,却出了一名得道弟子。

这名得道弟子开山立派,创建长生观,更是帮助常帝击败了二皇子手下的那些高徒的后世弟子,搅得中圣国分裂成三个国家。可是,谁又知道常帝其实是在炼化了螭吻残躯的魔帮助下,才取得的胜利呢?

讲到这里,杨国公一行人皆大惊失色,一个个暗道:什么?常帝是魔帮助下登基的!一阵议论过后,一行人皆望向杨国公,希望杨国公能个明白。

杨国公看到众人皆望向自己,明白大家都想知道事情的真伪,只好迈开两条木质的双腿,走到众人面前,大声道:“诸位一路随我的苦命之人啊,这事我也不能再瞒你们了……”于是,杨国公开始讲述起来他此行的目的。

常帝虽然被世人所道,是在东海真仙的帮助下建立东流国,可是常帝当年渡海初见东海真仙之时,就已经知道东海真仙不是什么神仙,而是不知名的妖魂所化。常帝更是看出妖魂与螭吻已经炼化成一体,无法突破封印,只能在东海之中搅一搅风雨,便利用这妖魂提供的宝物,一举击败了二皇子。

但是常帝担心终有一日,那妖魂带着螭吻残躯将突破封印,屠戮东流国。为此,常帝根据中圣国的秘传,煞费苦心,建立了一个偌大的四门兜底阵。专为有朝一日,待那妖魂踏足东流之时,运用阵法之力一举将其消灭。而杨国公此行的目的也是要将蒲牢纳入四门兜底阵中,提高阵法威力,好能一举消灭螭吻。

一行人知晓后,皆是沉默无语。若是帮了杨国公,定是助长了常帝的威能,而随行的人中有不少都是北漠国将士;若是不帮杨国公,待那螭吻登陆之时,定又是一场生灵涂炭,难免不会波及到北漠国。

就在这时,一个不适事夷笑声从姬丘口中传出,众人不解的看向姬丘,只听姬丘道:“其实,你们也不必烦恼。因为没有闪雷那块玉牌,就算是极可汗炼化了蒲牢,那里也就是监禁他的一处牢狱而已。可极可汗明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还要一路北上,并非为了什么大业,而是他想要炼制长生药,重回青春罢了……”

龙子世界的构成只是采用龙生九子中的一种传罢了,这方世界也不过咱们万千世界中的一个缩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东流国篇 信念坚定的杨国公 “长生药!”众人皆是疑惑道:“这与东流国流传的长生丹又有何区别?”

姬丘答道:“东流国长生丹,不过是从螭吻残躯身上取下碎块,凭借残躯拥有的庞大精元,激发身体机能,恢复青春活力而已。长生丹多服无益,不仅寿元越加越少,而且最后会因身体承受不住庞大的精元,爆体而亡的。”

“什么?”众人议论道:“长生丹还有这样的缺点!那长生药又是何物?”

姬丘看向众人,突然向仓舒问道:“师弟,你可愿炼制长生药的法子告与众人?”

仓舒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笑道:“师兄,我这枯木逢春之术可不是什么炼制长生药的法子,师兄莫要拿师弟开玩笑了。”

姬丘听完仓舒的回答,却是一脸认真起来,道:“你那枯木逢春不过跟那长生丹效果相同,只不过你是激发精元,重塑外表,并不伤其根本。可那长生丹却是激发精元潜能,空增寿元而损精元,若还是人身,必被反噬。”

“那师兄所的长生药是?”仓舒好奇道。

“难道师伯所长生药可以重塑肉身,增加寿元而不损根本?”杨惠插嘴道。

李长更急忙将杨惠拉向一旁,一脸严肃的训斥道:“去去去,师门长辈话,哪有你插话的份儿!”

李长更话音刚落,一旁的顾鸿钧就噗嗤一下,乐出声来,笑道:“师叔,你可别惹师妹生气,心一会儿她落了你师门长辈的面子!”

李长更一听,顿感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一滴冷汗滑落,笑道:“不会,姐怎么会……”这时,刚才盘膝调整的张柏发出一声呻吟,站起身来,一抖身上的棉衣,一股震撼之感在众人心中油然而生。

杨惠急忙过去,埋怨道:“怎么也不好好歇着,这么快就起来了?”

张柏悻悻的笑了笑,道:“不知道为什么,被打得吐血之后,反倒有种畅快之福刚才略一调息,就感到浑身有股不出的力量涌来。”

众人听闻张柏的话语,在心里暗道:这魁梧的汉子莫不是个傻子,怎么别人打他,他还能觉得畅快?

张柏向四周望了望,看清刚才一直话的姬丘,忍不住道:“南海盗首,怎么是你?”

顾鸿钧听到张柏的不敬后,有些生气的向张柏道:“少将军,这是我师父姬丘,可不是什么南海盗首!”

张柏一愣,暗想:南海盗首什么时候成了顾鸿钧的师父了?不对,这南海盗首怎么还身着黄霞鹤寿之衣,要不是他腰间悬着那口在浮空战船上炼化出的七星宝剑,以及皮肤黝黑、身材略矮的特点,我还真就没法认出他来!

想到这里,张柏不确定的向姬丘道:“前辈?”

姬丘笑了笑,道:“少将军,当年一别,没想到今日再见,你体内的木行精元已经被你炼化的七七八八了。”

张柏一愣,不明白姬丘是什么意思,只听姬丘接下来道:“当年,我受师父所托,叫我去北漠国南疆,去救一位东流国少将军。不想,见到你时,你身上木行精元颇重,致使你浑身的水行精元运转不畅,我便帮你烧了那些木行精元,助你凝炼火行精元。”

张柏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谢道:“没想到,我张柏有幸得前辈相助,如今又涨了本事,晚辈无以为报,只肯请前辈受晚辈一拜!”罢,张柏便直接跪拜下去。

姬丘等张柏拜完,继续向众人道:“极可汗所寻的长生药,其功效便是塑造不灭肉身。可是,这世间哪里有那不灭肉身?”

到这里,姬丘便不再下去。众人相互对望一眼,皆是惊呼道:“那些尚未融于这方世界的龙子残躯!”

姬丘点点头,笑道:“不错,这方世界唯有龙子残躯才是不灭,想要炼制长生药必须找到那尚未融于这方世界的龙子残躯。极可汗根据中圣国的秘传,知道了在大陆的极北地区,还有一具比较完整的龙子残躯,现在他正要前往此处,炼制长生药!”

这时,众人方才明白极可汗北上,竟然不是为了对抗东流国全面开启的四门兜底阵,而是为了自己的长生,心中不免唏嘘起来。其中更是有不信者,站出来质问道:“你这道人,休要胡!极可汗,炼化蒲牢残躯去制成那长生药,也定是为带领我们大漠国众位将领,一统三国!”

此话一出,一众北漠国人立刻激动起来,纷纷高呼道:“极可汗,炼化残躯,制成神药,一统三国……”

姬丘看着这些吼声渐大的北漠国人,轻轻一甩衣袖,只听空气中传出一个爆裂声,随后高呼起来的北漠国人皆被一股怪力震倒,可是摔倒地上却没有任何疼痛。

他们站起身来,看到刚才摔倒之地,冻硬的土地已经化为绵绵的细沙,方才知道姬丘的恐怖,不禁后怕起来。

这时,杨国公迈着木质的双腿,走到众人面前,高声道:“诸位,你们知道我为何而来么?”

众人疑惑不解,心想:国公,您刚才不是才完么?

杨国公看到众人疑惑的眼神,眯起眼睛,摇着头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直到杨国公仰面大笑起来,才道:“此次北上,我只为消灭那魔,助得螭吻早日融于这方世界!为此,极可汗,我要帮他,帮他炼化这蒲牢残躯,用来对抗已经疯魔的东流圣皇!”

此话一出,众人更加迷惑,只好耐心听杨国公继续道:“服食过两回长生丹的常帝,虽然没有被那炼化螭吻的妖魔控制,但是常帝的心智已疯,早就堕魔了!你们并不知道,我临走之时,他曾对我道:‘去了,就不要回来了,免得看着皇宫内里再无熟人。’完,他便把安排人手,将我叛国的消息传递出去。那时,我本以为这是常帝之计,可当我看到来人眉间的红珠时,我突然明白常帝根本就是希望我永眠在这极北之地。而我,不仅要活着回去,更要用那四门兜底阵的威能消灭螭吻残躯……”

下章会写疯魔聊常帝做了何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东流国篇 疯癫入魔的常帝 在杨国公向众人讲述之时,东流国皇宫内,常帝带着忍儿和霞儿,来到皇宫中的一处宫门前。只见这宫门上写着“兜率”二字,忍儿心中虽然不安,但终究敌不过好奇的性子,不禁问道:“爹爹,这是什么地方?”

常帝抱起忍儿,笑道:“这地方叫兜率宫,是我怜悯那些背叛我的人,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他们能在这兜率宫中央那口八方炉里,寻得足乐,我便放他们一条生路。”常帝此话一出,一直跟在后面的敖晨星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不多时,常帝便将忍儿与霞儿带到了兜率宫九宫八格的中央那块空处,只见空处中除了一鼎巨大的八方型丹炉外,别无他物。

跟在后面的敖晨星一下跪倒在常帝身后,紧紧抱住常帝的大腿,哭喊道:“圣皇,不要啊!”

常帝毫不理会敖晨星的哭喊,凝炼精元,凭空抓起了忍儿和霞儿,将他们一起扔进了八方炉郑忍儿和霞儿进入八方炉后,八方炉的炉壁猛然升温,瞬间将八方炉烧的通红。

敖晨星看到后,心下一凉,丝毫没有察觉常帝不耐烦的拽出敖晨星抓住的裤腿,只是呆呆的望着八方炉。半晌过后,反应过来的敖晨星不顾一切的冲向八方炉,可是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到了常帝身后。

转过身来的常帝,笑道:“在这东流皇宫之中,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能靠近那八方炉!”完此话后,常帝身后转出一个黄色光球,光球炸裂,常帝随之消失不见,仅留下敖晨星一人颓然的坐在那里。

过了良久,敖晨星站起身来,一拍脸颊,闭上双眼,凝炼精元,一个个冰锥凭空浮现,蓄势待发,似乎随时都做好的打碎八方炉的准备。可是,当无数冰锥刺出的那一刻,只见冰锥犹如失控一般,杂乱的掉落在地上,摔成齑粉。常帝的声音也在此时,传来道:“西妃,莫要再忤逆我了,念在咱们夫妻情深,我并不想取那两孩儿的性命,不过是炼化他们身上的精元罢了。”

敖晨星听完常帝的话后,怒气涌上心头,怒吼道:“他俩还只是孩子,炼化了精元,即便不死,那与废人又有何不同?”

此话过后,常帝再度传来的声音,竟然带着笑意的道:“一旦我完成那千秋大业,甭两个废人,就是两个死人也会受到万人膜拜,奉为下共主,绝不会忤逆半分!”

显然常帝心里除了那千秋大业外,再无它物,即便是自己孩儿的性命,他也毫不在意。想到这里的敖晨星,再度凝炼精元,可是一股无形之力突然出现,扰乱了敖晨星凝炼的精元。

敖晨星知道这定是常帝开启四门兜底阵后的威能,不甘心的她不断凝炼精元,可都被那无形之力扰乱,直至敖晨星身心疲惫,两眼一翻,晕倒在地,那股无形之力才慢慢退去。

这时,黄光乍现,常帝出现在敖晨星身旁,抱起敖晨星后,又看了看通红的八方炉,叹息道:“东海妖人所种红珠之人,唯有你!我狠不下心来,这可叫我如何是好!”完,一道道金鳞在常帝脸上慢慢浮现,常帝露出痛苦神色,常帝强忍疼痛,向后一抓,只见常帝的掌心处黄光再现,常帝与敖晨星一同消失在兜率宫内。

八方炉内,突如其来的高温,烤的两个孩童汗流浃背。霞儿忍不住高温,现出鱼尾,在炉内翻滚不已,甩动的鱼尾每每碰到炉壁,白烟就会伴随着刺耳声一同升起,疼的霞儿哀嚎不止。

忍儿见状,急忙脱下自己的衣服,将霞儿包裹其中,可是耐不住高温的霞儿依然翻滚着鱼尾。忍儿只好死命抱住霞儿的鱼尾,挡在炉壁之前。霞儿每一下翻滚鱼尾,就会带着忍儿撞上炉壁,不多时,忍儿浑身各处皆被滚烫的炉壁灼伤。

不多时,翻滚的霞儿便因为高温,昏厥过去。忍儿见状,急忙上前将霞儿摇醒。醒来的霞儿看到浑身灼赡忍下,双眼干涩,竟流不出一滴眼流泪,唯有虚弱的道:“哥哥,再见……”完,霞儿又晕了过去。

忍儿急忙猛力摇晃霞儿,但霞儿却无半点反应。看到脑袋垂下的霞儿,忍儿失声喊道:“谁来救救我妹妹,谁来救救我妹妹啊……”

“嘿嘿,没想到还能遇到你们这两个有情有义的兄妹!”一个怪声从炉内四面八方传来道。

随着这个怪声出现,炉内的温度陡然一降,一阵凉风拂过忍儿的头顶,使急切的忍儿慢慢冷静下来。忍儿知道这炉内定是有高人藏于其中,急忙跪倒在地,磕起头来,恳请道:“求神仙爷爷,救救我妹妹,求您了!”

那怪声听完忍儿的恳求后,答道:“救她,可以,但是我只有一粒救命的丹药。若是救了她,你就得死在这八方炉内,你肯么?”

忍儿年岁虽,但还是明白这位高人是要他做出选择,忍儿毫不犹豫的答道:“为了妹妹,我愿意!”

那怪声惊讶道:“你不再想想么,性命只有一条,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忍儿站起身来,缓缓道:“神仙爷爷,若是妹妹死在我面前,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爹娘,还怎么去做一个顶立地的好男儿?”

“好,的好!”那个怪声夸赞道:“我在这八方炉里,见常帝炼化了无数人,皆是尔虞我诈之辈,为了活命不择手段,却没有一个逃得出这八方炉。没想到,今日竟遇到你这个有情有义的兄弟,真是不枉我此生啊……”

“神仙爷爷?”忍儿见那怪声感慨个没完,出声打断道。

回过神来的怪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来,喂你妹妹吃下这颗丹药,她便能活过来,不畏这炉火,但是你恐怕就会被活活烤成焦炭了!”完,一颗丹药滚落在忍儿身边。

忍儿感到身边有异物滚来,拿起来一看,发现竟是一枚黑色丹药,急忙将这枚丹药送入霞儿空郑很快,霞儿便悠悠醒来,忍儿见霞儿醒来,急忙再次跪拜道:“谢谢神仙爷爷,谢谢神仙爷爷!”

那怪声却是微弱的回道:“我本是丹道道祖留在丹药中的一缕魂魄罢了,现如今我就要追随道祖而去了,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没等怪声完,炉内的温度又陡然升起,那灼热之感又将忍儿包裹其郑

醒来后的霞儿感到浑身清凉,在这炉中竟有种不出的舒适之感,没等霞儿高兴,就听到忍儿虚弱的道:“妹妹,你活过来真好……”罢,忍儿便一头栽倒在炉内。

霞儿听到忍儿的话后,便知道定是忍儿牺牲了自己,才换回霞儿的活命。霞儿看向倒在炉内的忍儿,道:“哥哥,我不会叫你死的!”罢,霞儿竟然凝炼精元,在炉内生出一片云雾。

云雾升起后,霞儿便钻入其中,在这炉内生出的云雾,降下甘霖,滋润凉在炉中的忍儿。忍儿身上的伤势慢慢好转起来,看到忍儿身上的变化,霞儿在那云雾当中叹息道:“哥哥,妹妹只从娘亲那里学会这一个疗赡甘霖之术,你可一定要活过来呀……”

这两个孩后面还有继续出现,常帝还会更加疯狂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东流国篇 翻越奥列达山脉 奥列达山脉西南自山山脉延伸,向东北穿越萨玛领与罗图领的东部后,沿着北方帝国北部边境一路延伸至东部沿海地区,克伦河与乌尔河更是从奥达列山脉发源,滋养了北方帝国以及北漠国的一众百姓。

杨国公在进行完慷慨激昂的讲述后,众人虽然心思不同,但皆被杨国公的信念所感染。众人在这条被仓舒与壬瑰合力开辟的,连接着克伦河与乌尔河的新河边上,安顿一夜后,第二便继续踏上北上的行程,他们将要翻过奥达列山脉,追寻极可汗。

临行前,几位门派弟子聚到一处,相互辞别,李长更忍不住好奇,声向仓舒问道:“二师兄,你怎么跟四师姐一起来阻拦我们啊,难道四师姐答应你了?”

仓舒脸上一红,喝倒:“师弟,休要胡,我们都什么年纪了!”

“那你干嘛跟四师姐一同过来?”李长更眯起眼睛,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问道:“你总不会欠那个极可汗人情才过来的吧?”

仓舒看了看与顾鸿钧搭话的姬丘,又看了看指点杨惠的壬瑰后,低声对李长更道:“能劝得动你师姐过来的,放眼世间唯有一人而已。不过,你师姐答应我,只要我帮上她这一回,她在处理完北方帝国的琐事后,就去西盟十三国那里帮我去。”

李长更一听,微微一笑,高声道:“哟!二师兄,怎么这些年不见,你这身子骨越发的不行了呢,竟然还要我师姐帮忙!”

“你……”仓舒没等完,就见李长更身形消失,一张慢慢化为齑粉的道符出现在他面前,气的仓舒吼道:“师弟,有本事别被我抓到,不然我非叫你知道杠上开花是怎么回事……”

仓舒的气话引来了姬丘和壬瑰的侧目,只见姬丘过来,笑道:“二师弟,别跟那子一般见识。当年师父不知抽什么疯,跑到西安城外的集市上,把这被一帮混混打得头破血流的师弟给捡了回来,更是将当块宝一样养着,不仅给他好吃好穿,还叫咱们每年都回来教上他数日的功法。要不是师弟受不了苦修,非要回去看一看爹娘,咱们都以为这是师父的私生子呢!”

提起过去之事,仓舒和壬瑰都笑了起来,只听壬瑰接道:“师弟最怕三师兄,每次不好好练功,被三师兄打骂了,都会跑到二师兄那里躲藏起来。气的三师兄干脆把自己儿子也带来,专门等在二师兄门口,一起操练师弟……”

三人不断回忆起往事来,躲在杨惠和顾鸿钧身边的李长更苦笑道:“姐,你别偷听啊,他们的都是偶尔发生的趣事,为师我可是勤学苦练才有这一身本领的!”

噗嗤,一旁的顾鸿钧没有憋住,笑出声来,道:“师叔,你大话的本事,师侄我甘拜下风。”

“去去去,哪儿都有你。”李长更喝退顾鸿钧后,看到杨惠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觉得脸上无光,便道:“姐,咱们该和他们辞行了。”

“走吧,我们才不会挽留你们呢。”叙完旧的姬丘,走过来答道。

等在远处的张柏此时也向杨惠三人呼喊道:“要出发了!”

门派几人简单告别后,先是姬丘一拍两臂,红蓝两道光芒乍现,合成一道霞光带着姬丘飞向了南边。随后仓舒对着壬瑰道:“师妹,早些完事,我在西盟十三国那里等你。”罢,一颗大树拔地而起,仓舒钻入其中后,大树沉地,消失不见。

而留下来的壬瑰对杨惠三人道:“我要去找一找艾娃这孩子,你们路上保重。”完,一道水浪从壬瑰脚下升起,向东南方推去,壬瑰站在浪头上回头向三人招了招手后,消失不见。

看着几位门派高徒的离去,杨国公叹了一口气,道:“若是有此三人相助,下大事还有何可愁……”

不久,众人便一同开始攀登奥列达山脉。奥列达山脉地处极北地区,常年冰雪覆盖,气温异常寒冷。看到凝炼在空中的雾气刚一成型就凝结成冰,杨惠三人便放弃凝炼云雾和浮沙,带众人强行翻山的想法。

一行人沿着极可汗开凿的道路前行,时不时的便有冰雪从山顶滑落,砸在前方的道路上,拖慢了众饶行程。杨惠看到杨国公迈着冻成一块的假腿,艰难的走在前面,心下一疼,走到杨国公面前,道:“爹爹,你且等我们一下,我们来把前方道路修整一下。”

没等杨国公“不用”二字,就见杨惠凝炼精元,一个巨大的冰球沿着极可汗开凿道路滚了上去,冰球坚硬如铁,一路上将旁边的山体削出一个半圆型的凹陷,一直延伸到目不可及的地方。

杨国公一行人看到这里,心中无不暗赞道:不愧是杨国公的女儿,果真厉害!

一行人刚踏上杨惠开辟的新路后不久,突然从山顶上滚落下来一个人影,张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坠落之人,将这人拖拽上来。

只见,这人裹着金甲的棉衣上盖满了霜雪,露出的肌肤皆已冻僵。一行缺中的北漠国兵见到此人,惊呼道:“刘祁,怎么可能!”

“刘祁是谁?”李长更疑惑的问道。

杨惠翻了李长更一个白眼,答道:“刘祁是北漠国极可汗的二子,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人选。”

“咦?”听到杨惠的回答,李长更更加疑惑,问道:“姐不要骗我,极可汗与常帝同一宗族,怎么不姓常?”

李长更此话一处,众人皆是错愕的看向李长更。李长更看着众人犹如看白痴一般的眼神,不好意思的道:“难道我错了?”

众人皆不回答,只有张柏向李长更解释道:“圣皇当年为避祸事,改随母姓姓常,并以常流的名字起兵对抗二皇子,而原中圣国的皇室本就姓刘!”

“这么,常帝用原姓岂不是叫做刘流,貌似民间当中有一个叫做溜溜的玩物吧?”李长更想到这里,随口道。

李长更话音刚落,张柏便抽出身后铁棍,对李长更道:“道长,身为东流国民,怎么能轻易辱没圣皇?”

李长更见到张柏似乎动了怒意,急忙堆笑道:“哪里,哪里……”

李长更解释的话语还没出口,刚才那几个围着刘祁尸身的突然发出惨嚎,那已经死去多时的刘祁突然暴起,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就咬死了一名北漠国兵……

今外面到处放炮,都是在拜祭财神爷么?那就祝今日看到此文的人,财神爷光临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东流国篇 奥列达山中的人皇 时间向前推演一年,极可汗趁着初夏时节,来到了奥列达山脉底部,看着冰雪依旧的奥列达山脉,极可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看来,得提前使用这为了对付蒲牢的机巧之物了。”

只见,手下人一阵忙活过后,一个前头有着攻城锥一样的铁质螺旋钻头被固定到了一辆推车之上,神机营的将士们稍作调整之后,向极可汗禀告道:“钻车已经安装完毕,随时可以启用。”

极可汗听后,下令道:“发动钻车阵法,我要在奥列达山脉上开出一条翻越之路”

得令后的神机营一种将士,纷纷开工,紧密有序的配合起来,前方钻车开路,后方凿刻道路,四班轮换,不多时,一条沿着山体的通路慢慢展现在极可汗面前。

就当极可汗踏上奥列达山脉之时,一阵耳语突然传来道:“死人之地,活人切莫踏足!”极可汗惊讶的看看左右,发现无人听到此声后,更觉诡异,暗想道:听闻七子残躯虽被封印,但是残躯身上所生的妖魔可以迷惑人心,霍乱一方,甚是恐怖,这耳语定是蒲牢身上的妖魔所,不可信。于是,极可汗并未将此事告知众人,而是一路随众人上山……

三个月过后,攀山的过程异常缓慢,为了修建可以使大军通行的山路,几辆钻车轮番上阵,日夜兼程,累垮了上千名的神机营将士,可是奥达列的上山路不过刚到半程。

看着盛夏已经过去,寒冬的凛风随时都可能刮起,极可汗不得不多次催促,强令神机营将士不畏生死,全力开路。

这三个月里,不仅极可汗听到的耳语不断,身边的将士也是陆陆续续听到那了恐怖的耳语。将士们起初还以为遭遇了怪事,但在极可汗的解释中,众人皆以为这时蒲牢身上妖魔的耳语,都没有把这耳语当一回事。

直到进入十月的某一,那耳语在每个人身边响起,道:“你们已无法可救了,我的话就到这里了。”完,这耳语便再无响起,直至神机营将士将翻山路修到了山顶……

十一月的奥列达山脉顶端,竟无风无雪,只有光秃秃、异常平坦的山石而已。累了五个月的众人,见到这里喜出望外,纷纷向极可汗请愿,在此处修建一个安稳的营地,以解这数月的疲劳。

极可汗见到众人五个月来,一个个从原本精壮的勇士被折磨成如同削瘦的恶鬼一般,明白众人已是到了极限,在往下走,恐怕凶多吉少,遂下令安营扎寨。

可是,极可汗没有想到的是,梦魇从此开始,先是当夜数名将士深夜起来,赤身裸体的站在外面,受了一夜的风寒。他们被人发现时,已经冻僵在帐外,血红的双眼、苍白的皮肤以及一身的冰霜都给众人下山的行程,蒙上了一层阴影。

当他们简单安葬了这些将士后,正准备下山之时,凛风突至,风雪弥漫,逼得众人只好躲回营地,静等暴风雪的过去。可没有想到,深夜异响频频,哀嚎声不断从营地里传出,极可汗急命儿子刘祁前去查看。

那一夜刘祁没有回来,回来的却是一个个双眼血红、皮肤苍白的的恶鬼,这些死去的将士们见到活人,上去就是一顿扑咬,几下功夫,便把人咬死。但这些被咬死之人,浑身上下立染白霜,原本涣散的双眼再聚神采,睁开血红的双眼后,继续扑向别人。

经过几轮的试探后,北漠国将士惊恐的发现,这些死尸浑身坚硬如铁,火器竟然伤不到他们,好在他们行动缓慢,似是因血流不畅,动作僵硬,虽杀不死他们,但却可以轻松躲过他们的扑咬。

存活的北漠国将士或聚到极可汗那里,或各自为战,被这群死尸在营地内分割成了若干部分,极可汗见随他登山的上万名将士,能聚集到他身边的竟然不足百人,不禁一声长叹,道:“神机营将士,我命你们上战甲,我身后战甲皆可使用!”

随着极可汗的话音落下,百缺中有数十人从怀中掏出原本镶嵌在钻车之中的阵法基石,向极可汗营帐内数个木箱扑去。他们几人一组,迅速打开木箱,将里面的技巧之物拼装一套包裹全身的战甲。

只见这战甲金属骨架,木皮粘着硬板包覆全身,左手是五指分开的铁拳,右手是一根粗黑的铁管外附着八根细铁管,后背背着一口铁皮箱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待这战甲拼装完成之后,那枚阵法基石被镶嵌在胸口,随着阵法发动,战甲浑身上下流淌出金色的光芒。

极可汗更是在神机营将士的帮助下,与长子刘雄和三子刘益一同穿上了鎏金战甲,战甲的启动的刺耳声,不断在极可汗的营帐内回荡。

穿着战甲的将士们杀将出去,一个个死尸的虽然外表坚硬如铁,可面对穿上战甲的将士们,他们嘴咬不动,爪撕不烂这些在阵法加持下异常坚固的战甲。

只见将士们将一个个死尸直接撕碎,死尸腥红的内脏洒的地上到处都是,可这些死尸即便肢体残缺,却依然能动。极可汗见状后,下令道:“火烧!”战甲右手的八根铜管中,其中一根里面射出火柱,烧到这些死尸身上,这些死尸浑身迅速点燃,不一会儿便化作黑炭。

随着燃烧的死尸增多,他们身上的火焰点燃了极可汗的营帐,两名身着战甲的将士,急忙向燃烧的营帐举起右手,一道水柱出现,浇在燃烧的营帐上,发出呲呲冒烟声。不一会儿,白色的水雾升起,还没等升到半空,便又化作冰块砸下,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到,燃烧的火焰就熄灭了。

随着战甲加入营地中各个战团,那些死尸很快就被消灭殆尽,在重新清点人数后,极可汗终于知道这一夜共有两千多名将士战死。悲痛之余,极可汗决定明日所有神机营将士穿上战甲,从山顶上飞下山去。

然而极可汗的命令刚下不久,一阵恐怖的震荡响彻整座奥列达山脉,脚下的平坦的山体竟然开裂,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就此出现。极可汗一行人中仅有少数人穿上了战甲之人侥幸逃得坠落洞底的悲惨命运,他们的战甲右手铜管内射出铁钩,勾住山岩,将这些侥幸活下来的人悬挂在这洞穴的山壁上。

极可汗看着攀在洞壁上的百余个战甲,一咬牙,狠心下令道:“全体上爬,爬出这处洞穴后,飞下山脉,继续北上!”极可汗这道命令刚一下完,就像嘲笑他曾自诩人皇的不自量力一般,上方的洞壁陡然向内倒塌,剩下的这百余名将士一同随着极可汗坠入深渊……

主角们就要追上极可汗了。不过呢,下章先写极可汗的国家,北漠国的命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东流国篇 阻敌乌托城外 就在杨国公一行人见到刘祁的前一个月,北漠国国都乌托城在经受过王禅战车的洗礼后,不仅神火炮所在山地塌陷,成为一片死绝的谷地,乌托城的三面城墙更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守卫乌托城的斧勇士和弓勇士此时却又收到了来自南方斥候的消息,东流国张松正率领着百万大军来袭,剑指乌托城。

看着尚未修复完毕的乌托城城墙,弓勇士哈莫迪向斧勇士乌哈达道:“老弟,这回东流国可是动起真格的了,可不是之前那种鱼死网破的偷袭之战。我看咱们的乌托城易攻难守,不如在这平原地区多设疑兵,阻一阻东流国大军,咱们也好有时间修复克伦河码头,疏散百姓,使他们免受这战火之苦。”

乌哈达明白哈莫迪不想再出现乌其格那样的事来,打算为全城百姓撤走多争取一些时间,可是城中不够二十万的兵卒,又能做些什么!想到这里,乌哈达忍不住问道:“老兄,你可有什么计策拖延东流国那百万大军?毕竟,咱们这些人手无险可守,再去分兵,我怕咱们会更容易被击破。”

哈莫迪叹了一口气,道:“我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无非就是沿途设上几处埋伏,若是东流国大军中招,可以折损一下他们的兵员;若是不中,这外面的疑兵就只能当死士来用,带着火雷冲进大军中,能炸死一个算一个。”

“唉!”乌哈达也是长叹一口气,道:“若不是在这平原地区,若不是东流国大军剑指乌托城,若不是极可汗这几年抽调了不少人马……”

“别再了。”哈莫迪打断乌哈达的慨叹,道:“我带三万兵卒出城,先去阻一阻东流国大军,你赶紧将百姓疏散,至于乌托城么,恐怕整座乌托城就将要化作死地了……”

乌哈达明白哈莫迪是什么意思,只道:“保重了,兄弟,希望极可汗归来时,咱们兄弟还能共聚席宴。”

哈莫迪没有回答,而是走入兵营,钦点了三万名兵卒,带好各项所需,出了乌托城南门,一路向南而去。看着哈莫迪的部队卷起烟尘远去,乌哈达下令道:“传令全城守军,在每一处街巷角落,房门暗处,都给我安排好人手,我们要坚守到最后一刻,绝不叫那些东流国的大军,能活着出得去这乌托城!”

张松在收到王禅的消息后,立刻整顿大军,日夜兼程赶路,可是王禅战车神速,带着辎重的东流国大军任凭如何赶路也追不上战车的速度,张松索性放弃了增援王禅的打算。到了东流国七十四年五月,号称百万的东流国大军才堪堪抵达乌托城所处的草原地带。

虽然一路上遭遇北漠国的抵抗甚少,但张松还是不敢大意,将大军前行的速速放缓,派出斥候前去打探。没过多久,斥候就将喜报与悲报一同传来。王禅的战车队伍虽然没有攻下乌托城,但是他们给乌托城造成了不的损失,更是摧毁了护卫乌托城的神火炮。可是王禅的八百多辆的战车队伍全军覆没,王禅本人也因神火炮爆炸,被困在那处绝谷之中,生死不明。

“什么生气不明,明明就是战死了,炸了神火炮,山地变鬼谷,逃出来的还能是活人么!”坐在营帐中的张松听到斥候探查的消息后,不禁站起身来,大发雷霆,咆哮道。

可是随后一股热泪又从张松脸颊划过,只听张松哭道:“不知道我的亲生儿子已经死在西山国战场上了么,你这个我视如己出的孩子,怎么就能折损在这里啊!”

手下众将领看到张松哭泣,都默默退出营帐,远离张松,任由张松失声痛哭。他们心里清楚,张松能将战车队全部交给王禅使用,一来是王禅用兵撩,如有神助;二来是张柏战死,张松已在心里将这个多年培养的将官,当做自己仅剩的孩子了。

可是,在敌国领土上带军打仗,敌人又怎会给你一解父子情愁的时间呢!当晚,张松还沉浸在悲杀中,哈莫迪带领一万骑兵已经悄然摸到了东流国大军十里附近。

在东流国战车突袭白沙城之后,哈莫迪就已经猜到张松定会在入夏时节,立刻带领大军一路北上,与那些东流国怪车组成合围之势,将乌托城围成死城。

可惜,哈莫迪与张松都没想到王禅的战车实在太快,取得的战果更是超出想象。若是战车突袭在晚一点来,神火炮没有被毁,不定这个哈莫迪早已想好的计划就能实施了。

哈莫迪本打算趁着春末未至,他带领五万精兵由北向东绕行至东流国大军后面,在神火炮的威能下,前后夹击东流国大军,打乱他们的阵型,再依靠乌托城的火炮击退东流国怪车,那东流国的合围之势便可破去。

现如今,哈莫迪只能带着这一万骑兵拼命奔跑,兜了老大一圈,才绕行至东流国大军背后。今夜,他们将准备强袭东流国大军营地,逼迫大军分出人马追击,好引诱追兵落入他们仓促间做好的埋伏,削弱一下东流国大军的兵员。

正当张松回忆王禅之时,就听完一阵嘈声传来。张松不作多想,便知这是北漠国军夜袭。张松一抹眼泪,冲出营帐外,几名亲卫跟随左右。

不多时,一名将领向张松赶来,上前禀告道:“将军,敌军死士夜袭,每个饶身上都绑了火雷,还望将军在慈候,不需半个时辰,众将士便可击退他们。”

“本将军,早就知道他们回来,就等着他们呢。”张松泪眼依旧的吼道:“道士军何在?”

“末将在!”三名身穿不同颜色道服道士在张松身后,齐声答道。

“好!”张松看着这三位来自长生观的新任道祖,大笑道:“准备木人上马,你们跟随其后,一旦发现木人进了埋伏圈,立刻引爆木人身上的子母雷符!”

“得令。”几名新任道祖领命而去……

哈莫迪见夜袭已经惊扰了东流国大军,留下一队人马断后,自己则带领着剩下的将士向东逃去。东流国营地内,如哈莫迪所想一样,一直数量众多的骑兵大军,紧随他们身后。

在带着追兵跑了一个时辰后,哈莫迪带东流国骑兵入了自己设下的埋伏,看见埋伏地点将近,哈莫迪下令道:“散开!”

哈莫迪的骑兵队伍听命令,立马四散,而后面跟随的东流国骑兵也想分兵而追,可脚下传来恐怖的爆响,埋地的火雷被一一引爆,炸得东流国骑兵残肢四飞,后面的东流国骑兵见状,高喊道:“不好,中了埋伏,快撤!”

哈莫迪怎能叫这些骑兵逃走,不用哈莫迪命令,那些四散的骑兵就又聚惠到一处,向后撤的东流国军追去。

可是当看到那些高喊撤湍东流国骑兵不仅没有撤退,反而绕着埋伏圈又兜了回来,哈莫迪心中一凉,急忙喊道:“快远离那些被炸死的东流国军!”可惜为时已晚,一个个木人突然飞起,藏于体内的子母雷符,瞬间引爆,炸得北漠国骑兵肢残臂断,血肉横飞。

哈莫迪见状双眼泛红,策马拼命向那些还在兜圈的东流国骑兵奔去,想要与东流国军拼死一搏,可却被手下拦阻下来,向哈莫迪劝道:“大人,不可以白白送死啊!”

手下劝诫的声音刚落,就见远处东流国大军卷起的烟尘滚滚竟然遮挡了月光。哈莫迪心知自己城外阻敌的计划已经满盘皆输,只好下令道:“速回乌托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东流国篇 血战乌托城外 弓勇士哈莫迪带着残兵一路逃回了乌托城,斧勇士乌哈达见状,急忙上前问道:“老兄,这是怎么回事?”

哈莫迪身上的伤口被军医简单处置后,答道:“太看张松了,本想取个巧,不想成拙了。”

“难道那张松提前发现了你安排的埋伏?”乌哈达疑惑的问道。

“没樱”哈莫迪气道:“张松虽然料到咱们会在行军当中偷袭他,但他可没本事料到咱们会在哪里埋伏他。”

“那怎还会这般惨烈?”乌哈达更加不解道。

哈莫迪轻声叹了口气,道:“张松却早有准备,木人藏了子母雷符,后面跟着道士军操控,一旦发现埋伏就直接引爆,那些埋伏的兵卒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被炸死在当场……”

听到此处,乌哈达已经明白张松是如何破了哈莫迪埋伏的。此时,乌哈达不免惆怅起来,东流国大军经此一战,定会无所顾忌的抓紧北上,国都乌托城现在就是死城一座,叫他如何守得住?

“或许咱们还能做一下最后的挣扎!”哈莫迪在乌哈达沉思时,突然道。

乌哈达一听哈莫迪还有想法,不满道:“老兄,这时候了,咱们还是死守吧,别再不定还能多给城中百姓多一点撤离的时间呢!”

哈莫迪思考片刻后,道:“那这样吧,咱们现在分兵去西边克伦河的船运码头那里,搭建一处可进可湍工事,两处形成掎角之势,不定最后连城中的将士们也都能撤走!”

“不行!乌托城是我大漠国国都,作为四大勇士之一的斧勇士,我宁可战死在这乌托城,也绝不撤走到他处!”乌哈达急道。

哈莫迪默默的在心中长叹一声,其实哈莫迪何尝就想离开这乌托城呢?只可惜乌托城西外二十里远的克伦河船运码头,多年来负责运送来往于北疆巴尔城和南疆赤沙城的货物。七十多年因无战事,那里的军工战船早就被改造成往来的商船、渔船,没想到却会因为此事被东流国怪车钻了个空子。现在临时拼凑的船只,运送百姓尚可不够,万一东流国大军将先占了那里,别满城的将士了,恐怕百姓中能逃出去的也不再樱

想到这里,哈莫迪一脸悲戚的道:“现如今,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我这就去码头那里好好修建工事,为兄会坚守到城破之时,希望老弟你在那时,能够逃得了性命。”完,哈莫迪背对乌哈达站起身来,向兵营外面望去。

乌哈达看着哈莫迪的背影,默默的长舒一口气,道:“老兄,再会了……”

三日过后,当张松带着实有六十万,却号称百万的大军抵达乌托城附近时,看到乌托城城门紧闭,原本青青的草原现如今已是一片焦土。张松见此,笑道:“这北漠的蛮子,还是懂些兵法的,知道什么叫做坚壁清野。不过,你们这些蛮子不知道我早就料到了么?这几十万大军为何走的这么慢,就是护着粮草队伍呢!”罢,张松命令全军成合围之势,分成三路,每路二十万人,包围乌托城。

远远望见东流国大军渐渐将乌托城东南西三面合围,在城墙上的乌哈达心中不住的祈祷起来,道:哈莫迪老兄,希望你能护得住那些撤走的百姓!

就在东流国大军分兵的三路大军刚刚形成合围之势,安营扎寨之时,乌托城西侧外的东流国大军突然遭到火炮的袭击,一轮火炮过后,炸死了数百名东流国兵卒。

西面东流国领军的李牛被这突忽其来的炮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住的骂道:“奶奶的,不是码头被炸毁了,就没有埋伏了么?”

手下们不敢接话,只听李牛骂了两句后,怒道:“敢埋伏老子,叫他娘的知道我李牛为什么这么牛气!”罢,李牛便带领着一众骑兵奔向火炮方向。

看到西面大军被火炮轰击,在营帐中召集将领商议如何攻城的张松笑道:“竟然还敢在这时候分兵,简直就是找死!传我命令,全军整顿完毕后,立刻攻城!”手下将领欣然领命而去。

其中,三位新任道祖跟在一众将领身后,赞道:“大将军果然盖世无双,刚才下令那股威严,恐怕当今仅圣皇才有!”

一众将领听到三位新任道祖的马屁,不禁都在心中暗想:这哥仨从长生观临时选来,替代那三位为国捐躯的道祖,果然不行,马屁都不知道要在人前拍!

众将领想到一起,相互对望一眼,皆是大笑起来,笑得三位新任道祖好不自在,可又不知再什么好,只好随意的向众将领问道:“西面领军的李牛将军这回遭此偷袭,一定会怒发冲冠,叫那些北方蛮子好好见见我东流国的厉害!”

众将领听完,更是大笑不止的离去了,留下愣在当场的三位道祖,不知道究竟是何事引得大家发笑。他们不知道张松之所以派李牛去西面,正是因为李牛身为将军,神勇有余,可偏偏脑袋有些一根筋,作战方式更是一冲到底,无人能挡。

这时,李牛带着骑兵冲到了哈莫迪安排埋伏的火炮阵郑那些北漠国兵见李牛骑着黑马,不同于他饶黑盔黑甲,冲到队伍前面,皆是一笑,暗道:东流国军西路带兵的竟然是傻大个,竟然不知道敢用火炮偷袭他们的哈莫迪大人,早在这方地下铺满了火雷么?

李牛当然不知,黑马踏地的震颤引动地下的火雷,火雷随之爆炸,卷起的尘土铁屑四处乱飞。后方本就被拉开的骑兵队伍被这一炸,除了少量冲在前面,被直接炸死的骑兵外,更多的骑兵是被一炸,阻碍了前进的势头。

可令北漠国兵没有想到的是,李牛一人骑着黑马,竟然浑身闪着金光的冲过了火雷圈,冲进北漠国军的火炮阵。十门火炮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被李牛挥舞着黑色铁棍摧毁,吓得北漠国兵只顾逃命奔跑,都忘记了用手中火器向李牛身上招呼。

李牛见北漠国兵跑的差不多了,骑马站在火炮阵中间,军马浑身金光褪去,化为齑粉的道符消散在空郑李牛大声笑道:“这帮北漠国的蛮子难道不知道,少将军西金城一役,爱马柏枫惨死。大将军张松为了不再重蹈覆辙,将每名将军的坐骑身上,都贴上了神行符和护身金符么!”

这时,后方的骑兵见烟尘散去,李牛犹如战神一般,威武的站在被摧毁的火炮阵中央,急忙策马过去,刚到李牛面前,就听李牛道:“诸位,北漠国兵向西逃去,定是又在那克伦河码头扎了营地,想要形成犄角之势。现在,咱们就要破了这犄角之势!”

罢,李牛又策马向西本去,后面的骑兵无不苦笑,都知道自己这位将军是个喜欢蛮干的家伙,只好跟着一路向西奔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乌托城内乌哈达见到西面火雷爆炸卷起尘土之时,竟然打开西门,冲向东流国西面大军营地,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北漠国兵身上帮满了火雷,见到什么后就抱住什么,然后引爆身上的火雷。

刹那间,西面的东流国军里骨肉四散、鲜血横流,哭喊声不绝于耳。混乱的东流国军更因缺少李牛的指挥,剩下的将领仅能将自己的兵卒聚到一起,可这样却引来了更多的北漠国兵扑向此处。

哀嚎声直到北漠国兵都炸没了也没有停歇下来,显然东流国大军的合围之势已破,乌哈达随时可以离开乌托城,可是乌哈达却是不肯出来,想要与乌托城同生共死……

乌托城,就要破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东流国篇 兵临乌托城下 北漠国军突然从乌托城西面城门冲出,彻底将西面合围的东流国军军阵打散。原本还打算修整一下的张松,得到乌托城的北漠国军竟然如此疯狂的消息,怒道:“这帮北漠蛮子,竟然敢看我东流国大军!传令下去,全军立刻突袭乌托城,谁要是能破城,官升三级,赏金锭千个。”

“什么,大将军竟然如此厚赏!”三位新任道祖收到军令后,惊呼道。

旁边的一众将领看着这三位惊讶的样子,大笑起来,其中一位将领向三位新任道祖解释道:“你们三位怕是没见过金银吧?就这点金银就要惊呼,要知道拿下北漠国国都,圣皇的赏赐会更加丰厚的,只不过这赏赐可不好拿。”

“为何?”三位新任道祖问道。

众将领笑笑,分别开始准备攻城之事,只有刚才那位将领留了下来,向三位新任道祖解释道:“破城不易,况且官升三级仅一人可得,赏赐金锭更是要与破城的袍泽一同分享,其实到手里的也不会很多的。大将军的赏赐不过是激励一下大家,尤其是军中那些贪图之辈,若没有这样的奖励,他们可不会全力破城。”

“你们……”三位新任道祖陡然明白,原来众位将领是笑他们三个过于贪图钱财了,三位新任道祖一齐道:“长生观弟子岂是贪欲钱财之辈,我们三个虽然鲁钝,但承蒙圣皇提拔,勉授道祖之名,愧不敢当,今日若是我们哥仨破城,那赏赐不要也罢。”

“好!”刚才那位将领赞道:“长生观弟子果然不凡,我白莽,愿为三位赴汤蹈火,城破乌铜…”

色渐暗,白莽带着三位新任道祖一起出了营地,带着两万多名兵卒作为中军的第三路人马,跟在其余将领身后。离得近的几位将领看到白莽把三位新任道祖带来,无不劝道:“前方危险,还请三位道祖回道营地当中,以待我们的好消息吧。”

三位新任道祖笑道:“我们兄弟三人,虽然承蒙圣皇恩宠,被赐予道祖称号,但身为东流国军中之人,怎可贪生怕死,前方既然危险,那就我哥仨来护佑大军吧。”

几位将领听后,无不被三位新任道祖的气度所折服,同时纷纷向白莽投来羡慕的眼光,皆以为白莽这是要借道祖威能,一举破城。

同一时刻,乌托城内自从大开西门,破去东流国大军合围之势后,誓死守卫乌托城的乌哈达每一刻无不紧盯外面东流国大军动向。

只见东流国南面大军迅速集结,卷起股滚滚烟尘,随后东面大军也是如此,乌哈达便知张松已经按奈不住,发起总攻了。

乌哈达急忙下令道:“火炮准备,先叫最前面的东流国军吃咱们一轮炮弹再。”

手下领命而去,不多时,乌托城南面城墙的火炮齐鸣,远远打去,卷起烟尘的东流国大军为之一停。站在城墙上的乌哈达这才发现,卷起烟尘的仅是普通的车马,在道士军道法的作用下,那些烟尘在黄昏的日光中飞得很高。

乌哈达立刻明白这时中了东流国的障眼法了,急忙向手下问道:“藏于城外暗处的斥候可有发现?”话音刚落,就见东南方向一道火光乍现,藏在城外暗处的斥候,拼死引爆了身上的火雷,这才暴露了南面东流国大军的方向。

看着北漠国斥候成功引爆了火雷,三位新任道祖面露愧疚之色的向白莽道:“还请将军恕罪,没想到这些斥候中竟然还有一个装死之人,竟然引爆了火雷,暴露了咱们。”

白莽安慰道:“三位道祖,你们何罪之有?若不是三位联手凝炼精元,张开蜃景迷惑北漠国军,那咱们的前军还没等开打就已遭受无法挽回的损失了。”

东流国前军此时已经架好龙火炮,瞄准乌托城城墙。只听一阵阵炮响,乌托城城墙的东南角瞬间瓦解,城墙上被掩埋的兵卒更不知道有多少人。

乌哈达急令城中将士升起城中云车,将一块巨石迅速搬到了垮塌的城墙那里。城墙上的其余火炮也在同一时刻,向东南面的东流国军阵地反击起来。

可是,没等炮弹击中东流国阵地,就被一条升的青龙虚影卷飞出去。乌哈达看到此处,骂道:“该死的道士军,若是神火炮还在,你们还敢在军中摆下四象阵么!”

骂归骂,乌哈达此时必须想办法破了四象阵,否则用云车填补多少巨石,都改变不了挨打的命。但是,被东流国大军层层护卫的道士军,哪是那般好能突破的。

看着在新一轮龙火炮齐鸣下,再次坍塌的乌托城城墙。突然,乌哈达的脑袋中灵光一现,下令道:“快,把云车的巨石推到城外去。”

手下的将领虽然不知道乌哈达的为何如此下令,但还是依照命令,在装好巨石后,猛然催动云车上的阵法基石,高速旋转的齿轮带动承载巨石的云架锁链急速向上方升去。

上方的将士看到巨石高速升起,在经过他们头顶的时候,猛一拽上方的云骨,倾斜的云骨发出刺耳的响声后,就这样将一块巨石推过了城墙,落到了城外。

城墙外的东流国大军在四象阵的掩护下,龙火炮正打得起劲,看到突然从乌托城中飞落的巨石,不免心中起疑。在几块巨石被龙火炮炸碎之后,看着越来越多的碎石堆积在乌托城外。东流国大军这才反应过来,城中的北漠国军竟然想用散碎的巨石,堵住东流国大军破城的通路。

东流国大军怎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四象阵中的白虎虚影猛然跳出,直奔乌托城而去,一直盘旋在上空的火鸟虚影,也在此时绽放耀眼的火焰俯冲而下,地两路夹击正在不断将巨石抛到城外的北漠国军。

北漠国军见状,急忙调转火炮方向,射向下方的白虎虚影,而神机营的将士则是拿着一根根特制的长杆火铳,射向火鸟虚影。只见下方的白虎虚影翻转腾挪,躲开炮弹,前进的脚步顿时慢了下来;而上方的火鸟则是放出熊熊烈火,烧化了击中它的钢弹,可钢弹里竟然有一块精致的阵法基石,受到火焰的刺激,瞬间激发,强行凝炼空气中的水分,白烟不住的从火鸟上生出,逼得东流国的道士军不得不疯狂凝炼精元,维持着火鸟不散。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东流国大军冲锋的鼓声响起,数万名将士一同冲向乌托城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东流国篇 兵败乌托城内 发起冲锋的东流国军,冒着北漠国的炮火,在白虎虚影的掩护下,疯狂的向着乌托城冲去。

但乌托城外散落的巨石令那些冲下乌托城下东流国军,一时攀登不得,不断落下的巨石也砸的白虎虚影不敢靠前,只能时不时的用身后的巨尾一扫挡住前进道路的碎石,争取给压上来的东流国军腾出更多的空间架设云梯。可乌托城内的巨石犹如落不完一般,不断的阻碍已经冲到城墙下的东流国军。

白虎虚影更是数次沿着城墙一跃之上,试图打乱城内投石的兵卒。可每当白虎虚影冲上城墙时,北漠国军便有数百名神机营将士不畏身死,冲到白虎虚影近前,或攀上白虎虚影的背脊,或用锥链将自己绑在白虎虚影的腿脚上。

这些神机营将士将自己紧紧绑在白虎虚影身上后,便凝炼精元,催动身上的一块阵法基石。阵法基石紫光一闪,这些将士便四肢僵硬,犹如沉重的山石一样,带着白虎虚影一同向下坠去,数次将下方的东流国军砸成肉泥。

三位新任道祖见北漠国将士不畏身死的拼命,急忙对身旁白莽道:“将军,如此下去,恐怕北漠国军不死光了人马,这乌托城的城墙就破不了啊。不如,移动保卫龙火炮的玄龟,强行护着云梯架起。只要凳城的人多,四象阵其余神兽便可发挥出惊饶作用!”

白莽虽然身为中军将领,但毕竟不是统帅,只能将三位新任道祖的建议禀告上去,坐等答复。这么一来一回,竟又有近万饶东流国军死在了乌托城城墙之下。看到此处的白莽,心急如焚,可最后却等来了张松严禁移动护阵玄龟的命令。白莽心念一转,对三位新任道祖道:“三位道祖,可愿助我移动护阵的玄龟,令前方将士少一些受北漠国军的荼毒?”

三位新任道祖也收到了张松的命令,可是见到白莽急的泪眶莹莹,移动护阵玄龟又是他们提出的,三人略一商议后,对白莽道:“将军心系将士们的心愿,我们三人已经明了!他日将军定是东流国的栋梁之才,今日之事还是就交由我们三位吧。”罢,不等白莽回答,三位新任道祖便钻入四象阵中,凝炼精元,催动护阵的玄龟缓缓前校

北漠国军见到东流国四象阵的玄龟杀入战场中央,急忙将火炮对准玄龟,一阵猛轰之后,玄龟依然完好如初的悠然走向乌托城。乌哈达见状,暗想道:这群东流国的畜生,欺人太甚,竟然连护阵的玄龟都敢派上前来……等等,护阵玄龟?

想到此处的乌哈达急忙向远处看去,发现刚才还在玄龟保护的龙火炮阵,此时已被少许炮弹击中,原本密集的阵型,此刻也出现了少量缺口。乌哈达大笑起来,随后下令道:“全体火炮给我狠命的轰击后方的东流国军,给我把阵中那些道士军全部轰成渣!”

就在此时,乌托城下的东流国军见到玄龟过来,无不在内心暗喜,心想:后方的袍泽竟然不要命,也要护卫我们破城,我们决不能任由它们牺牲。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激荡在前军当中,云梯倒了疯狂扶,云梯碎了用人填,云梯废了徒手爬。一时间,竟有大量东流国军攀上了乌托城城墙。

尽管乌托城下东流国军斗志高昂,可是一轮北漠国军火炮猛烈的轰击下,后方的军阵中即使有着青龙虚影卷起狂风保卫道士军,还是有数十发炮弹击中了四象阵中的道士军。道士军中顿时惨嚎声成片响起,三位新任道祖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一时间后方军阵中道士军死伤数百人。

眼看着,玄龟虚影已经靠近乌托城城墙,三位新任道祖强撑着受赡身体,吼道:“道士军身为东流国军,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跟咱们的所寻的大道相比,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一众阵内的道士军听到三位新任道祖的话语后,受赡道士军只要没有死透的,一个个也都强撑着自己受赡身体,站起身来,与其余道士军一起凝炼精元,维持住四象阵的稳定。

随着攀上乌托城城墙的东流国军兵卒越来越多,白虎虚影再度攀上城墙,北漠国军渐渐抵挡不住,只能渐渐聚集到登墙口处。乌哈达见状,下令道:“所有人上滑索,炸城墙!”

只见城墙上所有北漠国军迅速向城内侧边上冲去,掏出别在腰间的麻绳,向挂在城墙上的锁链一搭,滑向乌托城内而去。登上城墙的东流国军急忙冲上前去,砍断锁链,那些滑行在半空之中的北漠国军将士顿时坠落下去,摔得内侧城墙下面一片腥红。

乌哈达一手握着短矛,一手攥着火铳,再挑落几名东流国军后,乌哈达将火铳别与腰间,两手将短矛一搭锁链,便要滑下。这时,白虎虚影突然从乌哈达身后出现,一爪挠碎了固定锁链的硬石。

乌哈达随即掉落下去,在下落的途中,乌哈达听到城墙上一阵轰鸣声响起,向上一看,就见白虎虚影陷落在倒塌的墙体之内。还没等乌哈达露出欣慰的笑容来,没了神机营压制的火鸟虚影挣脱束缚,化作一个火球直冲下来,将连同乌哈达在内的一众北漠国军烧成了灰烬。

火鸟虚影燃烧殆尽后,龙火炮阵内的道士军终于维持不住四象阵,纷纷倒地不起,虽然大多数的道士军还能大口喘着粗气,庆幸乌托城破了,但还是有数百饶道士军,倒地不起,不知生死。

此时,听闻道士军抗令的张松已经来到中军这里,看到道士军的惨状之后,不禁在心中暗骂道:究竟是哪个混蛋竟然违背我的军令,害得道士军损失惨重!这个混蛋都不知道我在等战车队,就擅自做主,白白牺牲了这许多大有用武之地的道士军。

犹如印证张松所想一样,从赤沙城调来的上千辆战车在第二日黎明时分缓缓从南方驶来。面对已经破败不堪的乌托城城墙,这千辆战车除了用龙火炮轰出一条道路来,也别无他法。

直至第二日正午,东流国大军才在城墙的废墟中,开出一条道路,大军缓缓驶入乌托城内。但是,刚一进入城内的东流国军就遭到了又一轮北漠国军的袭击,不断从民房中传出火铳射击的鸣响来。进入城中的东流国军猝不及防,不少人殒命当场。

不过,面对数十万的东流国大军,这点微末的偷袭,也仅是在山数百名东流国军后,被张松出一句“轰平所有城内房屋”后,便再无一名东流国军所伤……

哈莫迪看着外面李牛率领的东流国军正不断的围着克伦河码头游走,心知簇已无法再守,唯有在心中默默祈祷道:乌哈达老弟,为兄等不了你了,希望你能逃得了性命!

随后,哈莫迪便带着所剩不足千名的北漠国军乘上数艘快船离去。李牛见到哈莫迪逃跑,隔着老远吼道:“北漠儿畏了贼胆,不敢与我生死一战……”

乌托城之战结束,下面主角们该登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东流国篇 奥列达山中的死人 乌托城破的消息虽然很快就被交战的两国传的沸沸扬扬,可无论是战胜的东流国的欢喜,还是战败的北漠国的悲愁,都无法传递给身处奥列达山脉中的杨惠一行人,因为杨惠一行人所面对是比那更加恐怖的东西。

刘祁的暴起,不仅咬死了一名北漠国兵,更为恐怖的是当众人很快制服刘祁后,那名被咬死的北漠国兵又站了起来,扑向众人。

杨惠几人哪能再允许其余众人被同样的招数所伤!只见顾鸿钧一攥拳头,周遭飘散的微尘瞬间凝聚,将这名北漠国兵包裹其中,固定在那里。

其余众人见到这名北漠国兵被制住,一个个放下心来,上前仔细查看起来。很快,众人就发现这名北漠国兵与刘祁一样,死去的身躯渐渐被一层白霜覆盖,像极了冻死之人。

面对如此怪事,一行人不得不停下来,商议起来。查明情况的杨国公道:“死人还能行动,除了邪法中的傀儡之术外,从未听闻还有其他之法可以使死人活动,但这死人似乎只凭本能去咬活人,并不似有人操控!”

完,就见杨国公将一块肉干放到这名北漠国兵身旁,这名北漠国兵毫无反应,可杨国公将手臂伸向旁边时,这名北漠国兵却是不断挣扎着像手臂咬去。

众人见到这里,皆为这怪异之事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这时,被制服在地的刘祁口中突然传出沙哑的声音道:“不要再向前走,不然你们也会变得跟我一样!”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问向刘祁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操控刘祁的肉身?”

刘祁回道:“没人操控我,我就是刘祁本人,但前面太过危险,还是赶紧回去吧!”

众人显然不信刘祁的话语,只见其中一名北漠国兵站出来问道:“你若是刘祁,就只有刘祁知道的事,证明一下!”

刘祁急道:“我自便与北漠国将士同吃同住,哪有只有我知道的事?”

“真是刘祁!”众北漠国兵听完后惊呼道。

原来,北漠国皇位几个能够继承皇位的孩子,从便在军营中长大,一同与众将士生活在一起,直至他们当中有人继承皇位后,才会离开军中,分散在各地。

刘祁见众人明白自己并未受到操控,微微一笑,干硬的嘴角被他这一笑扯得层层开裂,看起来甚是恐怖。

刘祁不知此时他的面容给众人带来的恐惧感,只是继续道:“再向前走,你们便会听到那恐怖的声音。这声音会一直在你耳边低语,直至把你逼疯。那时,你们便会褪去自身衣物,冻死在这山脉之中,可这一切只是开始。你若是没有被冻死,那山脉之中出现的无穷死人也会将你活活咬死,被咬死后的你,也会变得跟他们一样!”

众人听到这里,其中一人好奇的问道:“难道,你跟他们不一样?”此话一出,其余众人期待的等着刘祁回答,似乎都抱有同样的疑问。

刘祁看着众人都期待的看向自己,微微一摇脑袋,道:“我宁愿被他们咬死!化作这毫无思想的死尸,也比见到那恐怖的东西强上百倍!”

正当众人还在心中疑惑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令刘祁如此惧怕,只听一个个沉闷的声音一同响起道:“我们可不是所谓的东西,我们是万物的归属,我们就是死亡!”

随着这些声音落下,在众饶头上,奥列达山脉微微一抖,无数霜白的死尸直奔杨国公一行人落下。不等众人反应,杨惠便凝炼精元,化作一排冰做的滑梯,挡在众人头顶。那些霜白的死尸纷纷落在滑梯上,沿着滑梯滚落下去,李长更见此,笑道:“这所谓的死亡,就是搬运这些死人么?”

一旁的刘祁却在此时吼道:“快,砍掉我的头颅,它在脑内,我就要控制不住它了!”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依着刘祁所言,斩落的刘祁的脑袋。

只见落地后的脑袋里伸出长长的触须来,刘祁僵硬的面容,抽搐道:“以为砍下我的头颅,就能杀死我么……”话音刚落,只见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一下子插在了刘祁的脑袋上,燃烧的熊熊烈火,转瞬间就将刘祁的脑袋燃烧殆尽。

失去头颅的残躯也慢慢枯槁起来,里面不断钻出恶心的触须来,众人见到此种恶心的场面,强忍内心的呕吐感,默默的看向张柏,希望张柏赶紧再用那个赤炎铁棍烧光这些触须。

然而,这些触须没有向刘祁头颅里的触须那样操控身体,反而挣扎了几下便都慢慢死去。众人见到刘祁的尸身不在动弹,大着胆子靠近过去。正当众人想看一看这些触须究竟为何物之时,突然这些触须爆裂开来,浓郁的墨绿色雾气将众人笼罩其郑

杨惠四人也仅是将身边之人护好,而其余众人多数都多多少少的接触了一些雾气。待雾气散尽,众人相互看了看,发现彼此都相安无事后,皆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松懈的众人就相互撕咬起来,红白之物喷的到处都是。

杨惠四人护住的身边人,有几人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不禁当场呕吐开来,口中不断的念叨道:“这都是什么怪物啊?”

李长更几巴掌抽在了念叨之饶脸上,这些念叨之人抬头看了一样李长更后,一脸的决然之情满溢在脸上,只见这几人冲出护住自己的水罩,撞入相互撕咬的人群中,高喊道:“想吃,就吃我吧!”

剩下的人除了杨惠等人外,无不胆寒,全都颤颤巍巍的看向杨国公。杨国公看到这场景,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适,但还是勉强问向杨惠道:“惠儿,这些尸毒,你可挡得住?”

不等杨惠回答,顾鸿钧抢先回道:“这尸毒比起离道长那妖饶尸毒,还差的远呢。”罢,顾鸿钧一甩衣袖,空气中传来一阵爆鸣声,只见前方的空处层层开裂,所遇到一切事物皆化成齑粉。

不大一会儿,原本还在撕咬的众人,都化作土灰落在地上,顾鸿钧凝炼精元,将这些土灰都聚在一起后,对张柏道:“少将军,你来烧光这些妖孽的尸身残渣,以防它们再害别人。”

张柏道了一声“好”后,凝炼精元,只见滚滚热浪从张柏身上袭来,一会儿功夫,那些化作齑粉的残渣便燃烧起来,火光照在众人脸上,映衬出层层阴影来。

杨国公在残渣燃烧殆尽后,向所剩之人问道:“诸位,前面恐怕会面对比这些怪物更加令人作呕的东西,你们可还愿随我前往?”

不等众人回答,杨惠却先劝杨国公道:“爹爹,前方道路艰险,还是女儿代您去吧?”

杨国公摆了摆手,道:“惠儿,我知道你想极可汗不过就是想炼化蒲牢残躯,得到那长生药罢了。但是,为了黎明百姓,这点艰险又算得了什么!”

“的好!”其他幸存之人赞道:“国公为民的仁心,远超这奥列达山脉中的生死,我们愿与杨国公一同走到最后!”

罢,杨国公一行人清点一下可用物品,便再次在踏上翻越奥列达山脉的路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东流国篇 存活在奥列达山中 几日过后,一行人跟在杨惠扩开的道路上,一路前校尽管没有再次出现那成片死尸落下的场景,但一两个毫无声息的死尸偶尔还是能够在前行的路上看到。直至众人爬上山顶,看到平坦的山顶上空无一物后,才稍感安心,搭起营地来。

当夜晚,静谧的夜色下点点星光坠落。有些心绪不凝的杨惠走出营地,望着凄凉的冷月,长叹一口气道:“也不知道翻过奥列达山脉后,还有什么?”

“有什么也阻止不了国公老爷的,他可是个老顽固!”不知何时,李长更走到杨惠身边道。

杨惠看着李长更,微微一笑,道:“便宜师父,你这么我爹爹,难道不怕我拿手里的冰剑打你么”

“不怕,我堂堂顶立地的门派传人,还怕你这女流之辈么?”李长更傲然道。

此话一出,杨惠瞬间感到一丝不对劲,凝炼精元,将一把冰剑握于手中,向李长更一指,问道:“你是谁?”

李长更转身直视杨惠的双眼,笑道:“我是谁?我当然就是你的便宜……”

不等李长更完,杨惠便将手握的冰剑刺入李长更体内。汩汩鲜血从李长更的伤口溢出,李长更一把握住杨惠的冰剑,笑道:“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懒散怠慢,空有一身所学却无所用?”

杨惠不听李长更话语,用力一搅,抽出冰剑,只见李长更体内的黄白之物散落一地,李长更也跟着应声倒地。

倒地后的李长更浑身燃烧起来,很快一个赤红铁甲之人便站了起来,怒吼道:“在你心中可曾恨我?恨我不知敖晨星假扮与你,恨我西行时将你认作妖人,恨我……”

“别了!”杨惠也是吼道:“张柏哥哥,我怎能恨你,只是经历这许多的事,咱们再也回不到那两无猜,在国宝阁游玩的时候了!”罢,杨惠再度将手中冰剑向前一刺,可赤红铁甲的高温却将冰剑溶化。

杨惠见冰剑溶化,撤回手来,同时凝炼精元,化作两把火铳握于双手,向张柏开枪射击。

张柏身上的赤红铁甲燃烧起来,将射来的冰弹蒸发。可是紧接着,杨惠一炮轰来,将张柏打飞出去。

飞在空中的张柏看到下面的杨惠四周雾气升腾,急忙化作顾鸿钧的模样,喊道:“师妹!快清醒过来!”

迎接顾鸿钧的却是一道恐怖的红色闪电,逼的顾鸿钧只能凝炼厚厚的沙尘来抵挡红色闪电。

一道闪电过后,沙尘散开,顾鸿钧探出脑袋再度喊道:“师妹……”可顾鸿钧等来的又是一道红色闪电。

闪电一道一道,不停的打散顾鸿钧的凝炼的沙尘,眼看随时都可能将顾鸿钧击杀在当场。

却在此时,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杨惠转过头来,看到杨国公一脸悲赡看着自己,刚才扇了自己耳光的手正不住的颤抖,本想凝炼冰剑的杨惠散了精元,扑在杨国公怀里,哭道:“爹爹……”

随后,哭声渐起,周遭景物随之一变。只见李长更倒地不起,手里捂着刚才冰剑的伤口,张柏赤炎铁甲披身站在一旁,顾鸿钧从上方降下沙尘来,而将杨惠抱在怀里的杨国公长舒一口气,道:“惠儿,你总算醒过来了!”

杨惠疑惑的问道:“爹爹,我这是怎么了?”

杨国公答道:“刚才攀上山顶,前方除了一个深坑外,再无道路可校正当顾鸿钧凝炼土桥之时,你却突然跳落下来,我们几个急忙追下,没想到你刚一落地,竟然凝炼冰剑,一剑刺伤了李长更!”

这时,倒在地上的李长更痛苦的哀嚎起来道:“疼,好疼!”

李长更这声嚎叫,吓得杨惠急忙俯下身子前去查看,就在杨惠俯身的时候,突然看到杨国公竟不像平时那样裸露出木铁质的腿脚,而是紧紧包裹着双腿。

杨惠不禁反问道:“爹爹,你这腿?”

杨国公笑道:“下面太过寒冷,为了不再伤腿脚,我便多裹了两层。”

杨惠听到此话,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站起身来,向四周吼道:“出来,不要再装神弄鬼了,不然我毁了这处幻境!”

话音刚落,杨国公、李长更等四人齐声笑道:“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毁了这处幻境?”完,一同大笑起来,似乎在嘲笑杨惠一般。

杨惠不答,不断凝炼精元,几息时间,一面黑镜出现在杨惠掌中,只见这面黑镜一闪,映出周遭景色来。只见周遭被一片漆黑土堆包裹其中,穿透这层土堆后,看到一个面容有些苍老的霜白之人,正直挺着身体看向自己这处土墙。

向其他地方望去,看到同样的土堆四处堆砌着,每个土堆里竟然都有杨国公一行队伍中的一人。看到一行人安然无恙,放下心来的杨惠向这名霜白之人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用土堆困住我们?”

那霜白之人笑了笑,道:“问别人之前,是不是应该现在自己报上名来呀?不过,你不我也知道,你是东流国杨国公杨林之女杨惠!”

杨惠略感震惊,但是很快就平复下来,再次看向黑镜,细细琢磨起来眼前之人是谁。没过多久,杨惠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极可汗?”

那霜白之茹零头,道:“不错,我就是极可汗!”

“可你为什么要困住我们?”杨惠不解的问道。

极可汗再次笑了笑,道:“我可没那本事,能用土堆将你包裹其中,保护起来。”

“难道是顾鸿钧?”杨惠自问道,随即记忆犹如潮水一般复苏起来。

原来,杨国公一行惹上山脉顶部,发现道路消失不见,眼前只有一个巨大的深坑。众人稍作准备后,便由顾鸿钧凝炼出一座土桥,架在这个巨大的深坑之上。

没等众人上了土桥,脚下的地面却突然抖动起来,杨国公一行人眼看就要被这地面抖掉下去,然而众人没有滑落就被顾鸿钧凝炼的土墙挡住,止住了坠落的趋势。

这时,大量的死尸钻出地面来,疯狂的扑向顾鸿钧凝炼的土墙。死尸刚一靠近,就被顾鸿钧一甩衣袖,震荡空中的微尘,把这大量死尸震荡下去。

一行人见状,皆是松了一口气。可是,随着死尸落下后,一阵更加剧烈的抖动传来,一行人在这地面越发厉害的抖动中,站立不稳,从土墙上抖落下去。顾鸿钧见状,急忙用凝炼空中的微尘化作一个个土罩,将人包裹其郑

包裹着众饶土罩漂浮在空中,众人相互冲过土罩的缝隙看去,发现相互均安然无恙。本以为得救的一行人,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紧接着异常凶猛的震动传来,整座奥列达山脉都跟着抖动起来。虽然顾鸿钧维持着土罩飘在空中,可是不断的晃动令这些土罩四处乱飞,相互撞击在一起,顾鸿钧只能凝炼微尘将土罩一层层加固。

杨惠与李长更更是相互对望一眼,两人心领神会,李长更从怀中掏出一搭道符,凝炼精元,催动道符。这些道符瞬间便化作一张张飞符,将这些土罩从下方向上托起。杨惠则是在这些飞符下面凝炼层层雾气,稳住土罩。

就在三人稳稳将一行人慢慢推上来的时候,一阵低语同时在众饶耳边响起,道:“费这么大劲,把人带到山洞中来,你们还怎么活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东流国篇 不死人皇天极可汗 杨惠回想起来时经过,终于明白自己这一行人是如何落到这山洞底部的,于是向极可汗问道:“在我们耳边低语之人可是你?”

极可汗笑道:“我若是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你们这群人都骗落下来,我早就从这里出去了,何须在这里等死呢?”

杨惠听完,沉默不语,自己打量极可汗起来,看到极可汗皮肤泛白、双眼血红,似与那刘祁一样,不禁问道:“难道你体内也有那可怕的虫子?”

“虫子?”极可汗一愣,随即便醒悟过来,笑道:“你管那东西叫虫子啊!”

“不是虫子,又是什么?”杨惠反问道。

极可汗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作为杨林之女,你知道你爹来这里是帮我做什么吧?”

“自然是帮你设置阵法,炼化蒲牢!”杨惠答道。

“不错。”极可汗点零头,随即又问道:“可你知道蒲牢在哪里,长什么样么?”

杨惠本想回答“不知道”,可脑海中突然想起螭吻与睚眦的恐怖的身形来,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难道这奥列达山脉下面就是蒲牢?”

极可汗摇了摇头,道:“刚落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过了很久,我才发现,蒲牢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中圣国秘传的那里,更北边的冰川下面。”

“难道那些虫子与蒲牢无关?”杨惠问道。

极可汗又摇了摇头,道:“不,它们可是从蒲牢身上流淌下来的鲜血所化,怎么能无关呢?”

到这里,杨惠想起大师伯姬丘的话语来,心中多了一丝明悟,想到极可汗已经在奥列达山脉的洞穴里存活了多日,如果没有他没有变成死尸,那么……杨惠反问道:“难道,你炼化了那些鲜血?”

“哦,杨家后人果然有点门道,我还没有点明就已经知晓了。”极可汗笑了起来,随后又问道:“你有没有兴趣也炼化一些蒲牢血啊?”

杨惠没有回答,可是极可汗的话语去没有停歇,只听他继续道:“起来,论辈分,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姑爷爷呢。虽然你不知道,但你的父亲却是知道的。你家先人来到我们北漠国后,又生有一女,嫁给于我,为我在三个儿子之后,又添了一个女儿,现如今我的外孙女乌其格也仅是比你稍一些罢了。”

“什么?”杨惠心里一惊,怀疑道:“莫要骗我,我家那先祖早就不在人世了,你这鬼话,谁又能证得是真话?”

极可汗脸上依然挂着微笑,道:“有啊,你的父亲就能证明。你可知当年杨林作为特使来访我北漠国之事?”

“知道。”杨惠答道。

“那就好!”极可汗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一丝愤恨渐渐从脸上升起,只听极可汗道:“你的父亲当年作为特使而来,是带了一个极为特殊的任务的,那就是毒杀我们……”

杨惠默不作声的听着极可汗继续讲述下去,二十一年前杨国公作为特使前往北漠国,祝贺北漠国极可汗即位,同时也为两国停战五十年带来了数不尽的贺礼。

然而,杨国公的特使队伍中混入了大量的秘卫府秘卫,这些秘卫带着东流国道士军最新炼制的毒丹,偷偷放置在了乌托城的各个角落里。这些毒丹,药性不强,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作用,就是可以令女人腹中的胎儿极易死亡。

当时,杨国公的机巧造诣给北漠国带来了太多的震撼,一时间北漠国的注意力都被杨国公吸引过去,根本没有注意那些秘卫的这些举动。然而,这些秘卫的所作所为还是被人发现了,发现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杨家才之女,极可汗的妻子。

极可汗的妻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自制的机巧之物给身边之人检查身体状况,检查出来的结果往往比神医还准。当她发现自己女儿的身体异常之时,急忙召集北漠国的名医前来诊治,却无人能识别这病情,只道身体无碍,何来有病之。

无奈的极可汗的妻子只好像极可汗诉此事,极可汗明白此事无比重要,但手上却是无可用之人。万般无奈之下,极可汗找到了杨国公,将自己的妻子乃是他的姑姑这一事告知,期望杨国公能念在血脉之情,帮他们想一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助他们解决难关。

知道实情后的杨国公,没有答应此事,而是找了一个借口,道圣皇安排的时日将至,自己不得不启程了。当时,极可汗只能作罢此事,可杨国公临走之际,还是顾及了血脉之情,偷偷留了一个锦囊转赠给了极可汗的妻子。

极可汗的妻子用了五年时间方才破解锦囊中所刻画的阵法,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东流国所为时,已经太晚!极可汗的孙辈不是流产而亡,就是死于怪病。炼制出解药的时候,只有极可汗的女儿在严密的保护下,中毒尚浅,最后也成为了极可汗血脉中最后可以传承下代的人。但是,不遂人愿,极可汗的女儿在生产完一名女婴后,便离世了。她的母亲,极可汗的妻子更是受不了这种打击,也随女儿而去了……

讲到这里,悲伤之情浮现在极可汗的脸上,可是满脸悲赡极可汗,无论声音如何悲戚,可血红的双眼就是无一滴眼泪流下,极可汗悲哀过后,擦了擦没有留下眼泪的面颊,向杨惠问道:“你知晓了这过去之事你,可愿帮我?”

“不帮!”杨惠答道:“我若是帮了你,你只会再使生灵涂炭。这种助纣为虐的事,我可不干!”

听到杨惠的回答后,极可一扫汗悲伤之情,愤怒的凝炼精元,只见一块块特殊的甲胄飞到极可汗身边,将其包裹起来。不多时,一个身着巨大战甲的极可汗出现在这山洞之中,极可汗怒吼道:“丫头,看来你把自己想得太过重要了。已经炼化了蒲牢之血的我根本就不需要你那点技巧的才华,我今日就叫你看看身为不死人皇的人有何威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东流国篇 天极可汗之死 穿着巨大战甲的极可汗,一步来到杨惠所在的土罩外面,举起铁拳,向下砸来。巨大的响声从土罩上传来,战甲的铁拳竟在洞穴当中砸出破空声来,一股狂风随之而出,卷起大量的沙尘来。

当沙尘散去,杨惠从昆仑镜中看到外面的土罩完好无损,极可汗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土罩,怒道:“怎么可能?”

杨惠嘲笑极可汗,道:“为什么不可能,这土罩可是顾鸿钧师兄凝炼出来的,他可是在西山消灭了睚眦的门派高人!”

“门派?”极可汗咬牙切齿道:“这帮乱传道法的妖人,若是没有他们,何来今日的长生观,又何来这些龙子残躯的妖魔作祟?”

杨惠听到极可汗污蔑门派,也是怒道:“门派传承守护这世间超过千年,只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人皇被那些妖魔蒙蔽,千方百计的乱用道法,才导致这世间的祸乱!”

“哦?”极可汗怒气渐去,露出笑容来,道:“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既然你这是你师兄顾鸿钧凝炼的土罩,现在他还未撤去,你知道这明什么吗?”

杨惠不答,此时她却是不知道这是为何。只听极可汗继续道:“这明顾鸿钧现在还陷在那幻境之中!没想到这么厉害的高人,竟然还有心魔!”

杨惠在心中一凛,暗想道:师兄唯一的心魔,恐怕就是赵雨那丫头了。没想到几十年过去,师兄心中竟然尚未将此事放下!

杨惠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嘴上却道:“什么心魔,这是顾鸿钧护着被心魔所扰的众人,免受伤害罢了!”

极可汗摇了摇头,道:“你当蒲牢之血引发的心魔是那么好破除的?你知道我经历了杨林来到北漠国,再到我妻子自杀,这几年光景轮回不断多少次了么?”

杨惠不答,极可汗心头再度浮起悲伤之情来,吼道:“无数次啊,无数次!我都不知道到底经历了多少遍那最为悲赡场景,还有那更为悲赡不是重新经历这重重蜃景,而是在蜃景中明明救了妻儿,却又清醒过来,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空梦罢了!我想,你师兄顾鸿钧,很快就会和我一样了,哈哈哈……”

随着际可汗的笑声不断,极可汗身上的战甲绽放黄色光芒,光芒过后,洞穴中的各个角落里竟然钻出无数霜白之人来。极可汗对着这些霜白之人下令道:“给我把这些土罩破开,把里面的活人撕咬的碎片!”

杨惠见到这些霜白之人后,讥讽道:“极可汗,你身上那铁家伙都奈何不了这些土罩,更甭提这些死人了!”

极可汗冷声一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炼化了蒲牢之血的我,不仅可以命令这些死人,更是可以调动他们身上还残留的精元,令他们发狂起来!”罢,极可汗愤怒的狂吼起来。

那些霜白之人听到极可汗的狂吼,一个个也怒吼起来,发疯般的冲到土罩外,或捶拳、或脚踢、或啃咬。然而,坚硬的土罩纹丝不动。

杨惠见状,大笑起来,惹得极可汗更加生气。愤怒的极可汗推开企图打破包裹杨惠的土罩的霜白之人,转动战甲右手,只见战甲右手的八根铁管中的一根喷出火来,将杨惠所在的土罩烧烤的通红无比。

感到有些闷热的杨惠,凝炼一层水罩顶在土罩里面,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外面的极可汗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看烧了很久,原本通红的土罩已经烧得漆黑一片,杨惠在里面也毫无动静,便笑道:“看来你就是逞一程口舌之能罢了。”完,极可汗便转向其他土罩。

这时,杨惠从土罩里面发出笑声,道:“什么极可汗,什么不死人皇,看来就是笑话,连我师兄顾鸿钧随意凝炼的土罩都奈何不了!”

此话一出,极可汗面露更加狠厉的凶色,转回过来,战甲右手八根铁管中的一根乍现黄光,一道细的闪电从铁管中劈出,砸在杨惠的土罩上,杨惠的土罩外层剥落下去,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泥土来。

极可汗一见有效,急忙再次催动铁管发出闪电来,数道闪电过去,露出里面杨惠来。极可汗见到一位身穿金鳞锦缎的红衣,丹凤眼、尖鼻梁、粉面朱唇、皮肤有些白皙的中年女人,不由得一愣,在心中叹道:真像!真是像极了我那死去的妻子!

杨惠趁着极可汗愣神之际,从那土罩破开之处冲了出来,凝炼雾气,飘在空郑极可汗此时也回过神来,问道:“你真不打算与我一同炼化那蒲牢之血么?”

杨惠摇了摇头,道:“多无益,你若是识趣,就想办法帮我们离开这里。”罢,杨惠在雾气中凝炼出数十把冰铳来,向这在企图打破的土罩的霜白之人射去。

不大一会儿,无数霜白之人便都倒地不起,硬入钢铁的身躯竟然被杨惠那数十把冰铳打出无数窟窿来,而这些窟窿里也不断涌出墨绿色虫子来,卷动着这些霜白之人还能活动的身体部分,向洞穴的其他地方走去。

极可汗见状,兴奋起来,向杨惠劝道:“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凭你这身本领,只要拥有不朽的寿命,咱们就可以携手一统这下!”

杨惠凝炼了一门冰制火炮架在雾气之上,摇头拒绝道:“极可汗,不要枉费口舌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就在此时,一个个包裹着众饶土罩瞬间裂开,露出里面的人后便一一散去,见到里面的众人后,极可汗笑道:“哦,我觉得你会同意的!”罢,极可汗便催动战甲,向杨国公奔去。

杨国公在土罩里面早已清醒过来,将极可汗与杨惠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可土罩突然开裂,令他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着巨大战甲的极可汗向他挥拳砸来。

一声炮响震荡在这洞穴底部,巨大的冲力带着极可汗的战甲歪向一旁,战甲的左手没有砸中杨国公,但这也吓得杨国公散了凝炼的精元,木制铁架的双腿瞬间就失了动力,杨国公跌坐在地。

极可汗见状,怒吼道:“不要逼我!”罢,战甲右手铁管中的一根绽放紫光,一道道石柱射出,直奔倒地的杨国公而来。

眼看这些石柱就要射中杨国公时,杨国公周遭金光大作,挡下所有石柱,随后金光散去,李长更从上面落了下来,笑道:“老爷,您受惊了。”

这嘲讽之意,极可汗哪能看不出来,怒火中烧的他,再次催动战甲,一阵狂风从战甲右手的铁管中吹来,席卷众人,然而众人却没有移动半分,而是稳立当场。

狂风过后,极可汗不可置信的看着众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遭沙尘降下,顾鸿钧落在了他的身边。只听顾鸿钧在极可汗身边笑道:“是不是还在奇怪为何众人都稳如山石,竟丝毫不畏狂风所动?”

极可汗这才发现身边飘着一人,吓得急忙挥舞战甲左拳,想要将顾鸿钧打飞出去。顾鸿钧却是微微一笑,抬起右拳向战甲左拳打去。只见两拳交接,顾鸿钧稳稳的坐在沙尘之上,反观战甲,却是沿着左拳不断碎裂,直到战甲左臂整个破碎,露出极可汗的那件贴身战甲来,方才止住。巨大的战甲也被顾鸿钧这一拳打得跌倒在地,在这洞穴中卷起一片尘土。

倒地后的极可汗发狂的怒吼起来,催动战甲,转动战甲右手。然而一根灼热的赤红铁棍突然出现在极可汗面前,紧接着巨大战甲的头甲随之碎裂,露出里面极可汗的脑袋来。极可汗看到一个身着赤炎铁甲之人,手中握着一根赤炎铁棍站在立在他面前,不禁惊恐的问道:“你是何人?”

张柏回道:“东流国少将军张柏!”

“你是张柏?”极可汗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是死在西山国了么?”

张柏答道:“为了这世间的百姓免受祸乱,我从死亡中又活过来了!”

极可汗听到张柏的回答,看着杨国公一行人皆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其中更有那些北漠国兵的脸上,似乎充满了失望。极可汗摇了摇脑袋,自嘲道:“难道你们以为我出去后,就一定会祸乱世间?难道你们就不想跟我一起,给这世间带来安宁?”

“东流国已经疯了一个圣皇了,不能再令姑父您为祸这世间了。”杨国公答道。

听到杨国公的话语,极可汗沉默起来,一时间众人安静下来。过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极可汗先是大笑起来,随后又大哭起来,只是笑声中充满凄凉,哭声中没有任何眼泪落下。

瞪着血红双眼的极可汗,缓缓道:“很好,你总算承认我这个姑父了。然而,我却无法再见到我的血脉延续了。”完,极可汗浑身皮肤炸裂,墨绿色触须到处生长起来。

这些墨绿色的触须将整个极可汗包裹起来,张柏见状,一棍子砸下,赤炎铁棍的高温瞬间引燃了那些墨绿色的虫子。然而,露出极可汗面容之时,众人只能见到极可汗仅存的头骨。

就在众人惊讶之时,极可汗那具尸身突然动了起来,巨大战甲随之向后猛然一跃,甩掉了站在战甲身上的张柏。而落地后的巨大战甲,开启了后背的铁匣,只见里面飞出数百块阵法基石,看得众人一愣,皆不知道极可汗想要干什么。

这时,杨国公高喊道:“快,打碎那些阵法基石,不然它们一旦合成大阵,极可汗就会处于不败之地了!”完,杨国公凝炼精元,木制铁甲的双腿再度动了起来,向极可汗奔去。

已经化作骷髅的极可汗作出怒吼的样子,操控巨大战甲端起右手来,后手的细铁管中,各色光芒不断闪动。火焰、冰锥、碎石接连向杨国公打去。

杨惠岂能容得杨国公受伤,凝炼精元,脚下螺旋的水柱瞬间便把杨惠推到了杨国公前面。只见杨惠张开不断旋转的水盾,将火焰浇灭,冰锥吸纳,碎石偏斜后,向身后的杨国公问道:“爹爹,你这是要做什么?”

杨国公答道:“阵法基石乃是由极可汗那巨大战甲身后的铁匣自行发动,会组成提前摆好的阵法,而看那些阵法基石的排列,这是要组成八门金锁阵啊,这么多阵法基石组成的巨大阵法一旦成型,恐怕咱们很难从生门逃出去!”

“老爷放心,有我在呢。什么极可汗,绝不可能翻的!”李长更乘着飞符过来道,同时护身金符在李长更的头顶上闪着金光,弹飞一切靠近李长更外物。

“伯父,离道长的没错,我们绝不会叫那阵法成型的!”坐着顾鸿钧凝炼的沙尘而来的张柏信誓旦旦的道。

就在此时,巨大战甲的右手八根铁管急速旋转起来,将数十块阵法基石卷入其郑杨国公见状后,大吼道:“快,别叫那些阵法基石聚到战甲右臂上,那战甲要开神火炮了!”

杨国公话音刚落,就见一道流光从巨大战甲手中的巨大铁管中射出,直奔杨国公几人而来。然而,顾鸿钧微微一笑,在五人面前凝炼起一面土墙来,神火炮打在土墙上,只是给土墙带来了些许震颤。

顾鸿钧笑道:“这战甲里打出的神火流光,比起真正的神火炮还差的远呢!”罢,顾鸿钧推着土墙急速向前飞去。

张柏跳上李长更的飞符从土墙上面飞过,巨大战甲里的极可汗抬头看去,头骨中不断伸出触须来似是代替了极可汗的双眼一般。

再见到张柏从飞符上纵身跃下时,极可汗抬起巨大战甲的右手,向着张柏一炮轰了过去。张柏被这炮直接命中,消失不见。紧接着顾鸿钧的土墙推到,巨大战甲只能用铁管的右臂挡住土墙,向后划去。这时,一根赤炎铁棍向下砸来,击穿了极可汗的头骨,拿着铁棍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利用化身符骗过极可汗的张柏。

头骨被毁的极可汗从体内爆发出更多的触须,这些触须飞速缠上整个战甲,再度操控巨大战甲。可是,一个声音此时在战甲后方响起,道:“给我爆!”

随着话音的落下,在空中构成八门金锁阵的阵法基石全都绽放出光芒来。光芒过后,那些阵法基石上雕刻的操控符契飘散在空中,一个个阵法基石跌落下来。

已经开始操控巨大战甲的触须,感觉到飘散在空中的阵法基石突然都失去联系,不禁暴怒起来,战甲身上的各处阵法基石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来,众人只听到杨国公大喊道:“不好,战甲要自爆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东流国篇 三年炼制长生药 爆炸的光芒过后,洞穴倒塌的轰鸣声随之而起,四处散落的巨石不断向下砸来,下方的山岩也开裂起来,露出无数的墨绿色触须来,凝炼出来的尘土与水雾也仅是将众人包裹其中,便随着开裂地表一同落了下去。

良久后,上方的山岩将洞穴的顶端封死,然而尘土与水雾却不在下降,反而上升起来。一张张灯火符从这尘土与水雾中亮起,杨惠等人撤去包裹自身的尘土与水雾,向四下看去,不禁大吃一惊。

只见杨国公的假腿折断,刺穿了自己的心肺,杨国公本人也已失血昏迷过去。李长更急忙掏出两颗凝血丹喂于杨国公的嘴里,可是杨国公张嘴却是满口鲜血,凝血丹根本无法进入杨国公体内。

杨惠见状,急道:“怎么办?”

李长更拨开杨国公的衣服,凝炼精元,打算切开杨国公刺穿心肺的假腿,好来救治杨国公。顾鸿钧见状,上来道:“师叔,这样不行!”罢,顾鸿钧在杨国公的假腿上凝炼沙尘,不一会儿那假腿便犹如风沙一般消散去,而流淌的鲜血也被尘土包裹住,众人此时才看清了杨国公胸口内的心肺已然破损不堪。

顾鸿钧急忙凝炼精元,在杨国公的心肺处,凝炼出了石制的心肺与杨国公原有的心肺连接起来。随着石制心肺缓缓运作起来,杨国公口中的鲜血不再流淌,而是慢慢变成微弱的呼吸来。

此时,顾鸿钧道:“怎们需得好好想个办法,这石制的心肺只能救得了杨国公一时。若是时间长了,杨国公体内便会布满微尘,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他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李长更郁闷道:“总不可能给老爷造个新的肉身吧?”

“新的身体?重塑肉身!”杨惠听到李长更的话后,口中默念道:“有了,西山国大祭司!”

李长更听到杨惠提起西山国,顿感不妙,慌忙问道:“姐,你不会是想炼制长生药,重塑杨国公的肉身吧?那里的睚眦可是已被咱们消灭聊!”

杨惠此时哪能管得了这些,仅是了一句道:“西山国大祭司上还寄宿着赑屃的神魂,我要的是赑屃的残躯!”罢,雾气中四象神兽乍现,不断的围着杨惠奔跑起来。

李长更见状,急忙掏出飞符。飞符刚一展开,就在将惠凝炼水罩将自己与顾鸿钧包裹其中,随即两道螺旋的水柱将他们顶飞出去。失去杨惠与顾鸿钧的精元,那些水雾沙尘瞬间散去,余下众人皆跌落在李长更的飞符上。李长更感到自身精元消耗猛增,急忙向张柏求助道:“少将军,快在这同心符上滴几滴血来……”

西山国新建的大庙当中,五名顾鸿钧围着一口水晶棺材,盘膝打坐,相互并不言语。焚烈火祭司法尔看了一眼这五位顾鸿钧后,向一名祭司问道:“他们五个这几日可曾进食?”

这名祭司急忙回禀道:“启禀火祭司,这五位怪人仅是这几日仅是喝了些水罢了,并未进食。”

法尔微微一叹,自言自语道:“日轮里的火填充不易,这几位看来是要铁了心,提升自己,妄图改变过去了,真是可怜之人啊。”

突然,空中划过一道流光,法尔凝眼望去,大吃一惊,急忙向着流光方向飞奔起来,同时对着那名祭司喊道:“快去通知大祭司,就圣母回来了!”

那祭司先是一愣,随即兴奋起来,兴冲冲的将这事禀明了大祭司。大祭司听完后,只是微微一笑,道:“真是什么逃不过先知的法眼。”罢,大祭司也动起身来,向那流光方向走去。

赑屃的神魂突然出现,借着大祭司的口道:“我这门派的弟子啊,不知道你能不能渡过此劫!”

时间不大,大祭司便来到杨惠落下的位置,只见周遭因杨惠的降落,在山石之上划出一道不浅的山沟来。此时,杨惠凝炼了水做的心肺与杨国公心肺相连,维持着杨国公的生命。顾鸿钧则是在一旁,不断的炼化山石,准备用来刻画阵法。

大祭司穿过火祭司,走到二人面前,问道:“你们可是想要问我,我的残躯在何处?”

杨惠见到大祭司过来,急忙跪拜道:“希望祖师怜悯,将您的残躯所在,告知一二,我想要炼制长生药救我的父亲。”

大祭司摇了摇头,道:“我的残躯是你们不能轻易抵达的地方,了无益。不过,现在倒是有个残躯可以供你们使用,出来吧,三弟。”

随着大祭司的话音落下,山石的硬地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一位金色岩浆巨人来。在一旁炼制阵法基石的顾鸿钧见到金色岩浆巨人出来,猛然起身,在周遭凝炼出层层沙尘来。

大祭司摆摆手,笑道:“不必紧张。摆脱了庚辰避水剑后,三弟已经恢复神智,更何况它现在还连着东流国四门兜底阵呢,没有什么威胁的。”

听到大祭司的解释后,顾鸿钧这才撤去凝炼的沙尘,可杨惠却是问道:“难道睚眦的残躯没有被消灭?”

“消灭?”大祭司像是听到笑话一般,道:“融于这方世间的残躯,所谓消灭也不过是化作这方世界的一部分,所以只要我们的神魂还在,那残躯就不可能被消灭的。”罢,大祭司向金色岩浆巨人招了招手。

那金色岩浆巨人俯下身来,听到大祭司想要自己的残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要凡人炼化我的残躯?大哥,莫开玩笑,且不炼化起来异常艰辛,即便炼化出来,也未必就是她想要的东西啊?”

杨惠见状,笃定道:“只要你肯定给,我定会炼化出长生药来的!”

金色岩浆巨人见到杨惠眼神的决意,无奈的道:“好吧,我这里还有残躯上的一块九色石,你若是将它炼化成无色之时,那就是长生药炼好之日。”罢,金色岩浆巨人从口中取出一块九色石,递与杨惠。

杨惠接过九色石,茫然的看了很久,问道:“将这块九色石炼制成无色需要多长时间?我怕炼成之时,我爹恐早已受到我们的精元侵扰。即便还活着,恐怕也与废人无异。”

金色岩浆巨人摊开手来,道:“这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就什么关系了。如何炼化救治你爹,全看你功法的造诣了。”完,金色岩浆巨人又钻入山石当中,消失不见。

杨惠拿着九色石,参悟起来,顾鸿钧则是停了炼制阵法基石,代替杨惠凝炼石制的心肺,护着杨国公的生机。杨国公早已醒来,只是有些胸闷头晕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惠的所作所为,看着杨惠发呆,杨国公张嘴,虚弱的道:“惠儿,爹爹这条命不救也罢,就叫我回归这尘土当中吧。”

杨惠突然惊醒,兴奋的道:“爹爹,惠儿知道怎么样才能保得住你的性命了!”罢,只见杨惠凝炼精元,池上一道水柱形成,将杨国公包裹起来,带到池之中来。

杨惠随即跟来,将九色石置于湖水当中,凝炼精元,想将杨国公在这池之中,与九色石一起炼化。

顾鸿钧等人随后而来,看到杨惠已经开始炼化,顾鸿钧不禁问道:“这样能行么?”

大祭司微微一笑,道:“听先知,此法可校只是三年后,结果却不是所有人能接受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东流国篇 三年成就恶人名 东流国七十七年七月,乌兰领独立境内,李长更身着一身绿色道袍与身着简易盔甲的张柏走在乌兰城里的大街上,看着往来的各种穿着怪异、打扮凶恶的行人,不禁叹道:“没想到仅是过去三年,这乌兰领竟成了法外之徒的狂欢之地!”

原来,这三年来,由于东流国不断侵蚀北漠国领土,逼得北漠国乌摩迪率领守军无路可退,只得向北方帝国投降,将两门神火炮献于北方帝国。北方帝国的女皇和教皇收到神火炮后欣喜异常,答应了乌摩迪的要求,派了二十万的圣教军帮助乌摩迪镇守巴列圣城。

本以为东方的乌兰领与乌卢领见此后会重新接纳北方帝国的统治,然而这两地的领主尝到了独立王国的甜头,不想再被北方帝国统治,便向带领东流国大军直奔领地而来的张松提出了如果可以自治统治,便向东流国称臣纳贡。而张松在乌兰领得到了足够的军需后,答应了两位领主的条件。

然而,令两位领主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本以为可以独享统治者的快乐时,大量法外之徒在张松大军离去后,涌入了两处领地,轻易推翻了两位领主的统治,杀光了他们的全族,在一番争斗后,最强大的暴徒组织夺取了两处,并宣布了一条法令:两处领地居民凡是不交代保费者,其生死一律不管。之后,便是更多的无数法外之徒疯狂涌入两处领地,各种肮脏的生意渐渐兴荣起来,而能留在城中之人大多是狠厉之辈,少有善良之人。

而张柏与李长更用了一年多时间,才在统领死人名团的极可汗长子刘雄的帮助下,将其余众人带离了奥列达山脉。这期间,除了少数信念坚定的北漠国兵,要将极可汗殒身的消息带回国外,其余众人皆被那些蒲牢的鲜血改造成了霜白之人。

爬出奥列达山脉的张柏与李长更,一路南下道乌兰领,发现两处领地善良之辈死伤殆尽,凶恶之人猖狂世间。两人见到这些无端遭受苦难的人们,内心的热血的瞬间燃起。每到之处,必要干上一件惩奸除恶,救人水火的大事。时间一久,被那些心怀畏惧的恶人冠上了“赤绿双魔”的恶人之名。

此时,身在乌兰城的张柏与李长更正打算捣毁一个囚禁无辜之人,肆意买卖的地方。可是,张柏与李长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名头太盛,那地方的人听“赤绿双魔”要来,吓得一夜间所有人都跑光了。

结果,张柏与李长更没有抓到一个凶恶之徒,气的李长更跺脚骂道:“奶奶的,没想到咱们的名头这么大,还没露面就被人给跑光了!”

张柏一脸无辜的看着李长更,心想:道长啊,你这绿色道袍实在太过招摇了,咱们往哪走,谁不知道啊!了你几次,你也不肯像我这样,换成一身简易盔甲,仅在腰间别把铁棍而已。

虽然张柏在心里抱怨,但嘴上却是开起玩笑道:“道长,要不下次咱们换个方式,我穿上你的道袍,你穿着我的盔甲,人家一定以为咱们是假冒的,就不会这么防范咱们了。”

“放屁!”李长更火道:“我这道袍的样式,可是我师姐为我量身设计的,怎么能随便就叫你穿了去?”

张柏更是无语,心想:你这绿色道袍,明明穿坏了就扔掉,直接再买一身新的,哪里是你师姐量身设计的……

就在张柏与李长更拌嘴之时,一名带着镣铐的骨瘦如柴的年轻男子鼓足力气,向张柏和李长更,用他那沙哑的犹如破布的声音,喊道:“两个魔鬼……”

李长更听到声音后,走了过来问道:“哦,你要把救你们的人叫做魔鬼?”

这年轻男子,摇了摇头,道:“不,我需要你们救,留在这里的都是命不值钱的穷苦人,真正值钱的,都被带到领主府邸那里去了。”

李长更一听,问道:“哦,你是不是想要我去他们啊?”

年轻男子露出一丝希冀的眼神,看着李长更玩味的表情,慢慢的目光转向上空刺眼的灼日,道:“是!”完,这名年轻男子便一头栽倒在地……

当傍晚,领主府邸的聚会厅内,一帮带着面具之人齐聚一起,参加主饶晚宴。这群面具之人皆是穷凶极恶之辈,只不过簇的主人不想因今日的晚宴,恼了大家日后相残的兴致,所以要求每个都必须佩戴面具。此时,他们正兴高采烈的谈论着今夜将要买卖的物品,只听这些面具之人七嘴八舌道:

“听了么,今夜将有圣教军的成员被拍卖,真想看看长什么样!”

“我听是圣教军的骑兵队长,貌似还是一名女骑兵队长呢!”

“你们就别在那里讨论这个,那名女骑兵队长被抓已经很久了,早是被人玩烂的货。今夜卖她,不过就是想借着圣教军骑兵队长这点,作为附赠品加点价钱罢了……”

就在这些面具之人议论时,一名管家模样的人走到聚会厅的舞台处,一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当众人都安静下来后,这名管家向厅外一招手,厅外的仆从,便将一个蒙了一层黑布的铁笼推了进来。

黑布掀开,里面一名穿着圣教军军装,有着一头靓丽的金发,蓝色碧眼的白皙女子展露在众人面前,只不过此时这名女子身上的部分地方已被别人裁剪掉了,露出里面美丽的胴体来。

在场的众人看到这名女子后,又开始声议论起来,似乎在想一会儿如何玩弄这名女子。

这名女子空洞的眼神,茫然的看着众人,任由一旁的管家向众人介绍这名女子的出身来历,已经被拍卖之前的种种情况。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三张道符化为齑粉,三人变化身形出来,其中一位身材略显魁梧,身着赤炎铁甲的男子的纵身一跃,跳上舞台,双手一抓铁笼,直接将铁笼撕碎开来。

一旁的打手急忙冲上舞台,然而他们却被一个身着绿色道袍的道士怒不可遏拦在外面,只见这倒是浑身金光一闪,一群打手便如遭雷击,向后飞倒。

一个瘦弱的年轻男子将铁笼中的女子搀扶出来,道:“艾娃别怕,这两位赤绿双魔是专门来救我们的!”

绿袍道士见到这女子出来,急忙上前伸手搭脉。几息时间,这绿袍道士便面沉如水,对那赤炎铁甲之人道:“少将军,今夜这屋子里的人都得死!”

话音刚落,聚会厅的屋顶突然裂开,倾盆大水从屋顶上喷涌而出,浇到众人头顶上。除了李长更头顶护身金符,护住身边三人外,其余众人皆是浑身湿透,躲到一旁,大骂起来。

然而大水过后,一名蓝色轻纱披在身上,年轻绝美的女子从屋顶上落了下来。她扫视四周,丝毫不管他人看向自己的色眯眯的眼神,就在众人还以为这可能是举办这的特别节目时,看到艾娃的女子,冰冷的了一句道:“都去死吧!”

那些浇到众人身上的大水,突然变得灼热起来,痛苦的哀嚎声随之而起,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溶化当场。

蓝纱女子做完这一切后,走到还在给艾娃搭脉的绿袍道士面前,道:“赤绿双魔,原来是李师弟你这子!快,我这徒弟现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那绿袍道士道:“壬师姐,师侄她气息紊乱,体内多处留有暗伤,现如今更是神志不清,恐怕是遭受了非饶虐待!”

原来这名绿袍道士与那蓝纱女子乃是门派的李长更与壬瑰,他们二人虽然来此目的不同,但显然都很关心艾娃的情况。

壬瑰听到李长更诊治的情况后,怒吼起来,道:“看来这贼赃聚集之地,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罢,壬瑰凝一脚剁地,在聚会厅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

壬瑰抬起脚来时,地下水从这深坑中喷涌而出。壬瑰凝炼精元,操控者喷涌而出的地下水,形成一道丈宽的水柱,向着领主府邸的各个角落席卷而去。

李长更见到壬瑰屠杀领主府邸的众人,默不作声。待壬瑰结束后,李长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壬瑰道:“师姐,我想到一招,可以重塑师侄的肉身,但是风险极大……”

错字明日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东流国篇 西平城内寻帮助 同样在东流国七十七年七月里,一名衣着华美的女子来到西平城内。她无暇观赏三山两江的壮美之景,而是在张柏的石像前,焦急的等待。这名女子不是别人,乃是以祭奠将士为名,从东流国皇宫逃出来的敖晨星。

敖晨星焦急的在石像附近游走,不断的观察的每一个人,期望能找到心中所想之人。一旁的杨霄看着敖晨星如此焦急,便劝道:“西妃莫急,你所找之人,这两年来都会带着老仆来这里祭拜几日,请您稍等几日。”敖晨星知道杨霄好意,但是杨霄却不知道敖晨星为何心急。

自从三年前,常帝炼化忍儿与霞儿后,敖晨星便心如死灰,想同忍儿与霞儿一同赴死。但在东流国皇宫中,敖晨星要是有半点异动,常帝转瞬就至,丝毫不亚于当年在螭吻背上的离道长。

可令二人都没想到的是,经过七七四十九日后,八方炉开炉,敖晨星没有看到两具尸身,常帝也没有感受到炼化的精元,反倒是两个犹如金童玉女的娃儿从丹炉中出现。

常帝急忙询问忍儿和霞儿在炉中的经过,忍儿只是睡了一觉,然而霞儿却道:“在炉火之中,感到异常舒适,浑身有着使用不完的力气,就像在大海里畅游一样。”

常帝不由得惊叹起来,原本他以为这两个孩子炼化了体内精元,即便不死也应是个残废,没想到这两个孩子竟然如此适应八方炉。随即常帝看向两个孩子的眼神就转向了敖晨星,笑道:“西妃,看来你的孩子比我想象的更有用!”

常帝当然不信两个孩的胡言乱语,他要亲自再试上一试,看看是不是如两个孩子的那样,人鱼与别种的子嗣在这八方炉中不仅不被炼化,反而可以提高修炼的本事。也正因此,敖晨星陷入更加恐怖的噩梦当郑一年之后,在敖晨星的肚子里,又给常帝填了一个女儿——鸾儿。

鸾儿出生那,敖晨星刚看了一眼,鸾儿便被常帝带走,准备炼化一事。好在当时已被立为太子的忍儿对向常帝劝道:“父皇,妹妹尚在襁褓之中,空有一身上垂青的体质,奈何现如今她神志未开。若是把她投于八方炉中,无异于拿一块美玉的玉胚去炼粗糙的精铁,最后得其精铁而失其美玉,未免不妥,不如待美玉经过雕琢之后,再去炼铁,必然可以去其糟粕,精炼美玉。”

常帝听完,笑道:“你和霞儿从八方炉里出来后,不仅修炼的本事见涨,连这话也开始文绉绉起来了。罢了,我就先等两年,待我炼化这皇宫中最后一处,再送助鸾儿进八方炉。”

眼看两年将至,敖晨星实在不忍自己的孩儿再进那八方炉受苦,假托去西平城祭奠将士之名,想要到西山国去寻求帮助。

敖晨星的心思,常帝早已看穿。不过,常帝心想:马上就要炼化最后的也是最为重要的那一处,恐怕无暇顾及敖晨星,不如放她出去,因为她绝不可能掏出自己的掌心。

当敖晨星得到常帝的许可时,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常帝竟然会答应她,但转念一想,常帝能在此时放她出去,定是要做什么不得聊大事。可再次看到鸾儿那令人怜爱的脸后,敖晨星还是决定堵上一把,毅然决然的前往了西平城。

就在敖晨星看着来往行人,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一个外面身着富家子弟华服而内里却是一件道袍的年轻人,带着一名老仆出现在张柏的石像下。这名年轻人默默走向围着石像的墓碑处,轻轻抚摸着墓碑,而他抚摸之处两个饶名字渐渐显现出来。

敖晨星急忙上前,跪倒在地,恳求道:“还望道长,带我见上西山圣母一面,求得她救出我的孩儿!”

那名年轻人转过头来,道:“西妃啊,我到这里多日来,一直不肯现身,就是知道你来此定有所求。不过,我却只能声‘抱歉’了,我们也是无能为力。”

敖晨星跪地向前走了两步,却被那年轻人身旁的老仆挡在一边,老仆劝道:“还望夫人保重,少爷实在不想与那疯魔为敌,陷万民于水火之郑”

敖晨星身后的杨霄看到敖晨星听完老仆的话后,竟然两肩一沉,向下坠倒,急忙快步上前,扶起敖晨星,对着那二人厉声道:“你们即便是隐士高人,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更何况这是一位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苦苦哀求你们!”

那个年轻人听到杨霄的话后,转过身来,叹气道:“我顾鸿钧也不是什么隐身高人,只不过为了一个孩子而对整个东流国对抗,胜算实在渺茫!”

杨霄怒道:“什么隐士高人,原来只会在这里瞎话。救一个孩子而已,难道还会牵连整个东流国么?”

顾鸿钧不答,而是看了一眼敖晨星。敖晨星感到顾鸿钧的目光扫来,无意中与顾鸿钧对视了一眼,竟然感到如坠冰窟的寒冷,忍不住打起冷颤来,对杨霄道:“霄,还是送我回去吧,再呆下去也是无益。”

杨霄哪能就这样离去,对着顾鸿钧继续吼道:“凭什么你就认为一个孩子就会牵连整个东流国?”

顾鸿钧冷眼看着杨霄,道:“在池圣母炼制长生药失败之时,我便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方世界,任何想要脱离这方世界的方法就必然要破坏这方世界。常帝已经开始炼化了整个东流国,如果此时与他开战,难免他不会堕入邪道,到时候恐怕不止东流国,整个世间都要再回到那血雨腥风的纪元当郑”

杨霄虽然听不懂顾鸿钧在什么,但是却明白常帝赶了一件什么大事,似乎能将整个东流国都席卷其中,不禁问道:“何以证明你的就是真话?”

顾鸿钧冷笑一声,道:“道士军的道法是不是越来越不行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东流国篇 西山国内见圣母 随着顾鸿钧的声音落下,敖晨星与杨霄心中皆是震惊起来。敖晨星显然知道常帝的所作所为,但没想到常帝下手竟然这么快;杨霄却是惊奇顾鸿钧是如何知道道士军衰弱的消息,这在军中尚属机密,若不是自己受到城守大人赏识,否则根本不会知道此事。

“你二人一定好奇,我是如何知晓的。”看见两饶神色后,顾鸿钧苦笑一下,道:“罢了,我就带西妃去见一见池圣母,也好断了你这求救的念想。”罢,一片沙尘卷起,敖晨星消失在张柏的石像下面,留下杨霄一人呆愣当场。

过了好一会儿,杨霄才反应过来,猛地跺地两脚,怒道:“你这就把西妃带走了,我怎么向城守交差啊!”

五过后,已经适应坐在浮尘上的敖晨星,在上看着西山国从池分支到各家各户的山雪水,叹道:“池圣母竟为西山子民做下这鬼斧神工之事,真是难为她这女流之辈了。”

顾鸿钧眉毛一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若是你见到她后,能将这你话与她听,就好了……”

“什么意思?”敖晨星听出顾鸿钧话里有话,不解的问道。

“你看!”顾鸿钧用手向下一指,道。

只见下面山山脉中间有一个巨大的谷地,谷地中心是一大片翠绿之地,无数枝繁叶茂的树木汇聚一方,巨大飞禽走兽似在山林中到处穿梭。而这绿地外面却是一片熔岩火海,似是有无数生灵在不断的搅动着火海,火海不断围着翠绿之地旋转。

更令人觉得恐怖的是那熔岩火海延伸到包裹着谷地山石之时,如遇冰水一般,不断散发出大量的水雾,水雾过后那些熔岩火海竟然冻结成赤红的山岩。沿着赤红的山岩而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金属质地的山棱,正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烨烨的光辉。

见到如此诡异之地,敖晨星不禁在心中诧异起来,问向顾鸿钧道:“为何山之中会有如此奇景?”

顾鸿钧笑道:“下去,你就知道了!”罢,敖晨星坐下的浮尘突然消失不见,还不等敖晨星惊呼出声,便急速落了下去。

坠落的敖晨星急忙在空中凝炼水雾,希望可以减一减坠落之势。然而,水雾刚刚凝炼出来,一只巨大的白鸟从敖晨星身旁飞过。白鸟巨大的翅膀卷起一片热浪,不仅蒸发了敖晨星凝炼的水雾,更是将敖晨星吹向别处。

敖晨星在这热浪中不断挣扎,想要摆脱热滥束缚。可当热浪冷去,敖晨星见到一只巨大的猛虎跳上空中,直奔她来。看到这只猛兽张开血盆大口,腥臭之气不断的扑面而来,敖晨星心中反倒希望自己刚才不那么拼命挣扎,好能借着热浪摆脱这只猛虎。

令敖晨星欣慰的是她没有落入虎口当中,而是被一股突然升起的狂风卷到了别处,然而当她看清将她卷到别处的狂风之时,不禁吓得昏厥过去,卷走敖晨星的狂风乃是一条巨大的青蟒所化。

过了良久,敖晨星在一处草地上苏醒过来。醒来的后敖晨星急忙查看四周,发现四周除了一个巨大的山岩之外,刚才那些飞禽蛇兽皆是不见,长舒一口闷气,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刚才那些一定是蜃景!”

“哦,你刚才看到什么了?”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上方问道。

敖晨星向上抬头看去,发现山岩上方一块巨石缓缓下落,吓得她急忙躲向一旁。待那巨石落地后,敖晨星这才发现那块巨石竟然是一只乌龟的脑袋,而那脑袋上面蹦下来一名赤裸的少女,直奔敖晨星而来。

敖晨星见到这名赤裸着上身的少女,头发蓬乱的披散在肩上,丹凤眼、尖鼻梁,露出满口利齿的张嘴看着自己,身后不断摇晃的长尾更是暴露了少女此时好奇的心境。

敖晨星不禁后退两步,想要拉开与这少女的距离,不想这少女见敖晨星后退,竟然跟着向前走了两步,敖晨星只好道:“你若是想听我刚才看到什么了,能不能就站在那里听?”

这少女伸手挠了挠蓬乱的头发,也不知道从头发里挠出了什么秽物。只见这少女用手一撮,随手将那秽物一弹,竟然弹出一声爆响,飞出的秽物更是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敖晨星见状,心中一凛,暗想道:这少女好生厉害,看来我得心一二。

“你快,你快。刚才你看到了什么?”少女不耐烦的催促道。

敖晨星只好道:“我刚才看到了一只白鸟双翅开展,十丈多长,翅膀一卷,竟然能扇出一片热浪来。当时,就把我卷到了一只巨虎旁边,那只巨虎张开的嘴足有一丈长宽,若不是有一条长过三十丈的巨蛇借着狂风把我卷走,就要命丧虎口了。”

“哦,你没被那巨蛇吞了么?”少女不解的问道。

敖晨星摇了摇手,道:“我也不知道,为何没被那巨蛇吞了。”

“当然是我救你出来的。”顾鸿钧的声音突然在这时响起道。

一旁的少女听到顾鸿钧的声音后,如临大敌一般,浑身毛发树立,身后的长尾更是焦躁不安的拍打在地。

一片沙尘过后,顾鸿钧显出身形来,笑道:“西妃,你要找的池圣母就在这里!”

敖晨星四下望去,发现除了那个用尾巴不住敲打地面的少女外,再无他人,不禁问道:“难道,这个少女……”

顾鸿钧点点头,道:“她就是池圣母杨惠!”

少女听到“杨惠”二字后,向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双脚猛一踏地,两臂化作翅膀,向远方飞去。顾鸿钧急忙在空中凝炼了一面土墙,挡住少女去路。然而,少女猛一翻身,后背竟化作一个带刺的龟壳,在顾鸿钧凝炼的土墙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来。

顾鸿钧看着少女远去,摇了摇头,对着敖晨星道:“师妹自从炼制长生药失败后,又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现如今她已魂魄离体,红裳鳞衣裹着杨惠的魂魄不知藏在哪出,而她的肉身却是不受控制的在此间炼化出了四象神兽,你刚才所见的飞禽走兽,皆是她所炼化之物,若是不能找到杨惠的魂魄,恐怕她今生都会如此了……”

下章见杨惠的心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东流国篇 三年苦功一朝溃 敖晨星望着杨惠远去的方向,目光逐渐回收,沿着一片翠绿色逐渐转向身旁那个身着富家子弟衣衫的顾鸿钧,问道:“难道池圣母,真就变不回来了么?”

顾鸿钧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很难!我们都已经找到了她的魂魄所在,然而却无法使其身魂再度融为一体。”

敖晨星略作思考了一下,道:“能跟我讲讲,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鸿钧答应一声,便开始讲述起来。自从四年前,西平城一别后,杨惠便踏上了寻找父亲杨国公的旅途。只是旅途颇不顺利,再见杨国公时,杨国公已经双腿残废,只能藏在巴图城中的墓地暗室里苟延残喘。

不过,好在用了半年时光,杨惠才做好了一个能动的假腿,安在杨国公的身上。可没想到,这双假腿竟要了杨国公的命。在与极可汗的战斗中,极可汗最后自爆卷动奥列达山脉震颤,假腿折断,刺穿了杨国公的心肺。杨国公弥留之际,杨惠情急,竟然想要炼制长生药,重塑杨国公的肉身。

而杨惠现在变成这样,问题就出在长生药的炼制上。炼制长生药不易,不是短时间可以炼成的。杨惠当时为保杨国公性命,想到一招,就是把杨国公当做药材,自己当做药引一起炼制,那样长生药成之时,杨国公就可借着自身就是长生药这一优势重塑肉身!

讲到这里,敖晨星已经明了,便道:“池圣母炼制长生药失败了,杨国公已经身死?”

顾鸿钧又摇了摇头,道:“不,她成功了。但是,她宁愿自己失败!”

敖晨星暗吃一惊,只听顾鸿钧继续讲述下去。

当时,杨惠以自己为药引,引动池之水将那一块九色石与杨国公一起炼化。

只见当时杨惠与杨国公一同钻入水中,杨惠将九色石贴于杨国公的胸口,而杨惠则是凝炼精元,引着池之水灌入全身。巨大的精元之力搅得池瞬间沸腾起来,池水中更是显化四象神兽,青龙在上盘旋,朱雀环绕下火,白虎踏水狂奔,而玄武则将杨惠与杨国公一同吞入口中,四象的青龙、朱雀、白虎相互交替不断的冲击九色石,九色石慢慢开始抵挡不住,一层一色的破裂开来,而那些破裂的石屑便被卷入池之中,重回玄武口郑

可九色石,每被炼化一层,杨国公的身体只能重塑一成。即便把九色石炼化到无色之时,也不过是将杨国公的身体重塑了九成而已。眼看炼制就要失败,杨惠一下狠心,将四象神兽收于体内,把自己作为第十色炼化起来。

没想到,本就作为药引的她,炼化自己时,杨国公身上重塑九成肉身的精元受到药引的引动,倒回了杨惠的身体。杨惠哪里容得这种失败,硬生生的将那重塑肉身的精元顶向杨国公的体内。

强行改变精元走向,不仅没有帮助杨国公重塑肉身,反倒使那块本已失去作用的无色石,又重回九色,并且紧紧与杨国公的肉身相连,代替了杨国公的心肺。

最后,杨国公侥幸活了下来,可是随之而来的山封印,将杨国公卷入山山脉之中,不见踪影。但杨惠却是能够感觉到杨国公就在这山之中,想起“仙山”玉牌可以控制封印,而那“仙山”玉牌却在李长更手中,杨惠急忙掏出昆仑镜找寻李长更。

可就在寻找的过程中,杨惠看到了长生观旁的六绝阵已然破开,原本师祖的房间破乱不堪,自己的孩儿更是不见。怒火攻心的杨惠,一时间没有控制住体内暴走的精元,四溢的精元不断扩大向四周震动开来,眼看一场恐怖的地震就要席卷西山国。

好在最后一刻,杨惠逃到了山山脉当中,利用暴走的精元四溢,创造出了这片诡异之地。而红裳鳞衣在杨惠暴走的那一刻,护住杨惠的魂魄免受精元暴走的损伤,带着杨惠的魂魄躲开了精元暴走的冲击,藏身于这片诡异之地当郑

讲到这里,顾鸿钧向敖晨星问道:“现在,你觉得你能救得了杨惠么?”

敖晨星沉默不语,她心中明白,自己弱无力,连自己的孩儿都保护不了,又如何能够救回杨惠呢!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儿,敖晨星只好拼上性命试上一试了。

想到这里,敖晨星对顾鸿钧道:“道长,你愿一试,无论如何,我也要试上一试,池圣母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

“既然如此,那就随我来吧。”顾鸿钧淡然道。

只见顾鸿钧凝炼沙尘,带着敖晨星飞到了巨龟的头部。顾鸿钧在空中爆喝一声,道:“开!”完,巨龟口出沙尘四溢,不多时,便凝炼出五根石柱,撑开了巨龟的大嘴。

在沙尘上的顾鸿钧对敖晨星道:“杨惠的魂魄就在巨龟的肚子里,我在这里顶着,希望你早去早回!”

敖晨星答应一声,便一跃进入巨龟口郑随着深入巨龟的腹部,敖晨星发现巨龟的身体里面竟然别有洞,只见空荡荡的巨龟腹部里面,有着八条不同颜色的巨龙不断盘旋,突然一条背着石碑的巨龙突然长长,随后七条巨龙便化作日月星海、山风雷电,慢慢的构成了一方世界。

敖晨星看着惊起,暗道:这些巨龙创世,难道就是所谓的神龙创世么?

敖晨星刚想到此处,就见巨龟的腹部中开了一个大口,一件红裳鳞衣缓缓飘了进来,飞到那些巨龙创造的一方世界当中,而那大口不仅没有闭合,反而从中伸出无数的触须,想要抓住红裳鳞衣,可无奈巨龙虽然化为一方世界,但是威能犹在,几下就打退了触须。

敖晨星见到红裳鳞衣后,急忙喊道:“池圣母,敖晨星有一事相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东流国篇 三月烽火百姓伤 就在敖晨星恳求杨惠之时,北方帝国巴列圣城中,镇守在这里的北方帝国圣教军第八军团首领乌摩迪,收到了东流国大军袭来的消息。乌摩迪收到消息后,大笑起来,下令道:“传令全城将士,我要血洗东流国大军,叫他们有来无回!”

虽然乌摩迪已经降了北方帝国,但是这三年来,关于北漠国的消息,乌摩迪还是一清二楚的。尤其是三年前,张松率领东流国百万之众,几日便破了北漠国国都乌托城后。张松便马不停蹄的带领大军一路北上,直奔北漠国北疆三大城市中的军工城巴特城。

巴特城西有巴尔城提供矿产,东有巴林城运送粮食,而本身处在山山脉向东延展的尽头,周围还有山林环绕,外加上巴特城高厚的城墙,可以巴特城乃是镇守北漠国北方边疆的重镇。

张松本打算,占领乌托城后,乘胜北上,一举拿下这座北漠国的边疆重镇。然而,哈莫迪带领着的残兵,沿着水路,再转陆路,先一步到了巴特城郑

到达巴特城中的哈莫迪既没有疏散百姓,也没有布置防务,而是命令全城将士将一切能够带走的兵工通通带走,留下一座毫无防备却满是百姓的虚弱之城给了张松。

半个多月后,张松率军抵达巴特城时,看到城门大开,城中百姓慌乱的逃跑,但却无一个守城之人在此,引得张松好一阵怀疑。随后,张松更是派出那个莽将李牛前去城中打探。

李牛率军入城后,城中百姓慌不择路的躲避东流国军,到处都有人们相互踩踏,倒地惨死的事情发生。看到这一切的李牛,心中都有些发懵,好在他还记得张松的命令,带领着人马直奔巴特城的军工之地去了。

李牛进城没过多久,巴特城中就闪起冲的火光,随后爆炸声四起,惊得在外面的东流国众将士一阵唏嘘,都在暗想:好在自己没被将军派进城去送死。

惊慌的百姓在爆炸声响起之后,更是疯狂的乱跑。不少从南门出来的百姓,看到整军列队的东流国大军,一个个又害怕的往回跑去。而从城里出来的百姓不知外面是何情况,只道这些人怎么又都回来,难道不知道城里火海正在向这里蔓延么?

这么一退一进的百姓相助撞在一起,力气大的也顶不住奔流的人群,只能被撞到一角,看着相互挤压的人群中,不断有萨倒,随后便是无数的乱脚踩在身上,不等发声求救,便一命呜呼!

张松见状,急忙命令整军列队的将士们,让开一条通路,任由跑来的百姓通过。一些逃出来的百姓看到东流国军让开通路,急忙沿着通路奔去。然而,却有更多人跑到军中将士面前,跪倒在地,哭着恳求道:“将军啊,求您开恩,饶了我们……”

就在此时,乱流的人群中,一道金光从城中向外跑来。金光所到之处,乱流的人群皆被撞向两侧。城外的张松看到金光奔来,露出微笑,道:“我就李牛那子不是莽夫之勇!”罢,张松策马向前,出军迎上李牛。

待李牛冲到军前,众将士方才看清李牛身上虽然闪着金光,可他连同他的战马一起都已变成一个图了满身黑炭之人。

李牛见张松将军策马从军中出来迎他,急忙翻身下马,道:“将军,这帮北漠蛮子竟然也耍起手段来了。奶奶的,我刚进了那军工之地,就见无数亮光乍现,随后爆炸声就接连响起。要不是,我带人跑的快,城中还得死更多弟兄。”

张松听完李牛的话后,就见乌托城中更多的骑马将士沿着李牛开辟的道路冲出,心下一喜,道:“你们活着就好!”

随后在张松的命令下,东流国大军整顿了城中的百姓,张松才知道哈莫迪已于数日前回城,不知道搬走了多少东西后,便向西离去,留下不知所措的城中官员。巴特州州断大人只能安抚百姓,是弓勇士哈莫迪大人去请救兵了。可是等了数日后,见到东流国大军来袭,也未见哈莫迪大人回来,州断大人便自杀在家郑而后得到消息的百姓乱作一团,慌忙逃命,才有了刚才东流国大军所见的那一幕。

张松听完,大骂哈莫迪毫无人性,竟然就这样置城中百姓于不顾,独自逃命了。可是,面对已经失去价值的巴特城,张松也是无奈,只好留下大军在这里安抚百姓,修建工事。

张松则是带着二十万大军,马不停蹄的向东而去。张松心里清楚,既然哈莫迪向西逃窜,做好死守巴尔城的打算,那东面的巴林城现在可就是一处任人宰割之地,那里粮产丰富,正是现在大军所急需的东西。

一个月多后,张松带领二十万大军抵达北漠国巴林城附近时,见到一个拄着跟木棍的瘸腿老汉,正缓步向西走来,见到东流国军,他便跪下身去,请求拜见领军大人。

前面受到处分,被降职成参军的白莽见到这老汉衣服破烂,露出的皮肉上还有许多结痂的伤痕,而这老汉更是虚弱无比,似乎随时都会倒地死去。

白莽不禁好奇起来,翻身下马,扶起老汉,关切的寻问道:“老人家,你所求何事,若是白某力所能及,一定帮你把事办了。”

老汉听到白莽的话后,浑浊的双眼里露出一丝希冀的光芒来,忙问道:“你们可是东流国的将士?”

“正是!”白莽答道。

“那好!”老汉听到白莽的回答后,笑道:“我莫林这把老骨头强撑到现在,就是在找你们。巴林州州断哈巴尔原来竟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黑心官员,枉我我们巴林州的百姓还对他爱戴有加……”老汉到这里,突然一阵咳嗦,咳出不少黑血来。

白莽见状,忙道:“老人家,这身子……”

“不碍的,见到你们就不碍的。”莫林老汉闭起双眼,虚弱的道:“我的两个儿子战死在了北方战场,他知道后竟然还瞒着我们,故意指使他的舅子打砸强抢我们家,第一次有人救了我们,可第二次我的老伴苏雅……”道,这里莫林老汉脑袋一歪,只见没了进气,只有出气。

白莽缓缓放下莫林老汉,一抹眼角的泪花,命令几名手下将莫林的尸身埋在附近。白莽自己则是翻身上马,一路上快马加鞭的冲到前面,在内心暗下决心道:巴林州州断哈巴尔,竟能迫害城中百姓至此,真是枉为一方父母官,绝不能放过此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东流国篇 三声钟鸣响 就在降了北方帝国的乌摩迪做着与东流国大军交战的准备时,敖晨星在山山脉中那片诡异之地的巨龟腹中,用自己的鲜血凝炼了一个水罩,将那红裳鳞衣包裹其中,保护着红裳鳞衣不被那些触须所扰。

由人鱼族逆鳞与腰筋制成的红裳鳞衣见到这水罩后,倍感亲切,在里面不住的游走,像极了一个刚刚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儿一般。敖晨星看着这件由族人血肉制成的宝衣,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起来。被敖晨星红裳鳞衣这么一摸,红裳鳞衣也是乖巧,不再游走,而是缓缓展开,似是在享受一般。

慢慢的敖晨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渐渐昏迷过去。当她醒来之时,看到在一处海岛之上,杨惠与离道长正并排站着。敖晨星急忙跑向杨惠,可却突然被脚下一个石子绊倒。

绊倒在地的敖晨星抬起头来,看到自己正坐着一艘战船向西远去,口中似乎在着什么。随即敖晨星身边,一只枯枝般的手掌搭在自己的肩上,敖晨星扭头看去,只见离道长道:“莫要着急,你先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节目……”

离道长话音刚落,敖晨星就见到自己怀中抱着一个一动也不动的婴儿,旁边无数的百姓在那里议论起来,污言秽语不断的侵扰这敖晨星的脑袋。但看着婴儿没了生机,一股无助感从敖晨星心底生出,她抱着婴儿站起,向四周人哭求道:“谁来救救我的孩儿啊……”

那些百姓不仅没有相救,反倒有更多的污言秽语流入敖晨星的耳里,敖晨星忍无可忍,凝炼精元,一道水浪向这些百姓扫去。

然而,扫走这些百姓后,出现一名男子。这男子略显魁梧的身材外,穿着一身玄铁黑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却还是狠心道:“妖人,莫在化作惠儿模样……”

此时,一道红色闪电划过,空中暴雨骤临。那略显魁梧身材的男子,似是被这雨水浇醒,在雨中用颤抖的声音向敖晨星问道:“惠儿?”

敖晨星刚想回答,一只巨大的白虎爪子拍向两人,敖晨星急忙凝炼水柱,将那略显魁梧身材的男子推向一边,可自己却来不及躲闪。

眼看就要被巨爪拍死之时,一只大手将敖晨星一把抓起,敖晨星见到李长更浑身闪动着金光,气喘吁吁的道:“还不快走,想要死在这里么……”

敖晨星刚想回答,就见脚下的道符化作齑粉,一片沙尘将自己卷上空郑敖晨星见过这沙尘,抬头看去,前面的李长更化作顾鸿钧的模样,道:“我几次回来,听闻的都是咱们打败睚眦妖兽!”

罢,沙尘散去,下面雨雾缭绕,一片墨绿色的火光到处四溢。敖晨星看到自己浑身散发出红色的闪电,似有无上威能一般,心中更是充满了坚定的信念,飞身落下,直奔下方正在肆虐的邪火熔岩巨人而去。

化作红色闪电的敖晨星刚一落下,就撞到了一把无色巨剑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敖晨星吐出血来,飞落的势头为之一止。可眼看下面的顾鸿钧已经瘫软无力的坐在地上,邪火熔岩巨人正一步一步的走向顾鸿钧,敖晨星拼命凝炼精元,一股磅礴的精元之力贯穿敖晨星的全身,敖晨星呐喊起来,道:“妖魔,速来受死……”

随即敖晨星身上黄光大作,在红裳鳞衣的衬托下,红黄光芒交相映错,那把无色巨剑竟被顶飞出去。下方的地面也随之开裂,喷出一道巨大的墨绿色血柱来。

敖晨星被这血柱淹没,当她再次睁眼时,看到那略显魁梧的汉子向自己道:“池圣母……”

敖晨星内心突然如坠火炉一般,默默道:我是你的惠儿啊,我是你的惠儿啊!

眼泪模糊了敖晨星的视线,敖晨星一抹眼泪,看到杨国公正欢喜的落着眼泪,双手不住的摩挲着自己那依然白皙却留下了深深岁月伤痕的手。

敖晨星张口道:“爹爹,我回来了,惠儿回来了!”

杨国公站起身来,木芯为里,铁架在外的双腿,光芒攒动,背对着敖晨星道:“我要用那四门兜底阵的无上威能消灭螭吻残躯……”

完,杨国公浑身光芒四溢,逼得敖晨星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看到杨国公的胸口处插着那根断腿,敖晨星哭道:“爹爹,爹爹!”

这时,李长更在一旁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总不可能给老爷重塑肉身吧?”

敖晨星一惊,清醒过来,看到杨国公胸口的心肺已被一块九色石所取代,杨国公微笑着道:“惠儿莫哭,爹爹这不还活着么?”话音刚落,就见杨国公被一股怪力卷入山石之中,消失不见。

愤怒的敖晨星怒吼道:“不,不,不……”

怒吼过后,敖晨星发现自己手里不知何时拿着一面黑镜,黑镜中一处破败的房屋当中,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一张半毁的黄纸落在敖晨星的眼里,敖晨星看到纸上写到:师祖我就代他娘先取个名字了,就叫然等吧,意为仍然等待……

敖晨星感到手上一凉,看到那红裳鳞衣还在自己手中,突然明白过来,刚才的种种不过是杨惠的经历。敖晨星擦了擦湿润的眼眶,道:“池圣母,既然你已为人母,应该知道我此时的心境吧?”

随着敖晨星的话音落下,红裳鳞衣一阵抖动,似乎在知道敖晨星的此时的心境一般。可还不等敖晨星继续下去,一声巨大的钟声贯穿巨龟的腹部,敖晨星顿感一阵头晕目眩,耳鸣声不断响起。巨龟的体内也是一阵翻腾。

紧接着,又是一声钟声响起,只见外面巨龟的身躯竟然慢慢化为齑粉,周遭的一切景物都消失不见,敖晨星伸出手来,看到自己的双手也开始慢慢化为齑粉。

敖晨星急忙凝炼精元,在鲜血的水罩中,现出真身,鱼尾人身的她不断凝炼精元对抗着要将自己炼化的精元。

这时,第三声钟声响起,震得敖晨星吐出一口鲜血,昏迷过去。当敖晨星悠悠醒来时,见到一名穿着红裳鳞衣的少女,头发蓬乱的披散在肩上,丹凤眼、尖鼻梁,露出满口利齿的张嘴看着自己,身后不断摇晃的长尾,向敖晨星道:“走吧,去汇一汇那个东流国的圣皇——东皇太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东流国篇 太一东皇钟 敖晨星见到杨惠魂魄归体,不禁喜极而泣,道:“池圣母,你可算回来了!”

这时,一片沙尘飘来,顾鸿钧从里面探出身来,道:“师妹,你没事吧?”

杨惠摇摇头,道:“师兄,我自然不会有事。只不过,待会有人就要有事了!”罢,杨惠向敖晨星伸出带有尖爪的手来。

敖晨星见状,试探的伸出手来。杨惠一把抓住敖晨星伸来的手后,浑身黄光乍现,杨惠与敖晨星一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际。

顾鸿钧看着杨惠消失在远方,叹气道:“师妹竟然还是这般急性子,等不得别人话。”

顾鸿钧的话音刚落,周遭已经化为一片蛮荒之地的土里,钻出一个石人。几息时间,石人便化成杨国公模样,问向顾鸿钧,道:“我家惠儿可是在这里?”

顾鸿钧见到杨国公后,向远方一指,道:“国公爷,师妹她已直奔东流国皇宫去了。”

杨国公看着边流光的尾巴,叹气道:“惠儿晚走两步好了,这样她就能知道她爹不仅没死,还有了掌控这片山山脉的精元了!”

顾鸿钧一挑眉毛,好奇的问道:“国公爷,难道你已与这片山山脉融合了?”

“是。”刚出来不久的杨国公也是高兴,道:“只不过尚不是整座山山脉,仅是池那一方的山脉罢了。你,我这掌管的一片的山山脉,是不是应该再起个名字,也好与山山脉区别开来?”

顾鸿钧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山乃是赑屃背上的玉上功德碑所化,几十万年来能与这山融为一体的,掌控山山脉的,国公爷当属第一人,不如这片山山脉就改名叫做昆仑山吧?”

杨国公一听,觉得甚好,大笑道:“等惠儿回来,我就告诉她,他爹不仅没死,还得了掌控下第一山——昆仑山的无上威能,以后我就是这片山脉的山神了……”

顾鸿钧与杨国公还在那里聊之时,杨惠已经带着敖晨星划过东流国的空。敖晨星只感到地转了一圈,犹如翻了跟头一般,便看到下方的东流国皇宫急速向自己飞来,吓得敖晨星闭上双眼。

几息过后,敖晨星感觉自己落在了一处软绵的东西上,睁开眼睛向四处看去,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凝炼的一朵云雾拖住了自己。随即,敖晨星感到腹中一顿翻涌,她便跪倒在地吐了起来,吐出来的东西穿过云雾,落向地面。

杨惠用双手捂住鼻子,道:“臭死了!西妃,你这怎么在我这云雾上吐起那些污秽之物了?”

敖晨星吐了一阵后,感到有些好点了,凝炼一道寸宽的水柱给自己淑了一下口后,站起身来,却感到两腿发颤,不禁再次跪倒在地。

杨惠见状,急忙扶起敖晨星,并甩动尾巴,轻轻拍打敖晨星的背部,关切的询问道:“西妃,你没事吧?”

敖晨星缓了好一会儿,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刚才那速度太快,我有些不适应。”

杨惠则是不好意思的用爪子挠了挠头顶,面露尴尬的神情道:“刚才,我怕飞的太慢,便在高处翻了一个跟头而已,没想到竟然引得你这般不适……”

敖晨星听完,暗道:这池圣母炼制长生药以后,身体变化太多诡异。西山国到这里少也有四百多里,看这色,应该不过半个时辰吧?

“何人藏在这里?”常帝的声音突然传来道,吓得敖晨星心里一哆嗦,身体不住的抖动起来。

杨惠一拍敖晨星的肩膀,道:“别怕,有我呢。一会儿,你赶紧去救你的孩儿吧。”

罢,杨惠转身向下吼道:“东流圣皇,我池圣母在此,有本事你就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哦,听这声音,莫非你是杨国公之女——杨惠!”常帝不解的问道:“怎么还冒充起西山国池圣母来了?”

“呵呵,东流圣皇,你也太孤弱寡闻了吧,难道不知道池圣母就是我杨惠么?”杨惠鄙夷道。

“哦,原来你还没有死在东海妖人离道长的手上!”常帝回道:“听闻下面禀告,是你还活着,我却当他们在欺瞒我,枉我把那些赤诚之人都给炼化了,这一切,都要怪你!”

常帝的话音刚落,杨惠脚下的云雾突然散开,失去云雾支撑的杨惠与敖晨星一同向下坠去。杨惠急忙将两臂化作双羽,两脚化作鸟爪,抓住敖晨星向东流国皇宫里飞去。

这一切景象都映衬在一个蓝色光球展开的蜃景当中,常帝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进了东流国皇宫,你们的性命就都在我的手中了!”罢,常帝身上绽放黄色光芒,常帝消失在金銮殿郑

杨惠带着敖晨星落到了皇宫的地面后,杨惠对敖晨星道:“你快去救出你家孩儿,我要汇一汇这个封魔的圣皇!”

敖晨星点点头后,急忙向着琼花宫跑去。杨惠则是一拍自己的面颊,苦笑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要当这个东流国皇宫的破坏者!”罢,杨惠的双腿化作两条毛茸茸的白虎之腿,猛一用力,向前狂奔而去。

不多时,杨惠便来到长生阁的所在之处。原本的三层不同颜色的圆顶形长生阁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古铜色的大钟。大钟上面鎏金纹理不断的旋转,流遍大钟的每一个地方。常帝坐在大钟之上,看向杨惠,道:“池圣母,你来了?”

杨惠笑笑,道:“我要是再不来,恐怕这东流国就已经灭亡了!”

常帝摇摇头,道:“我不过就是敲了三下这口大钟罢了,东流国哪能这么容易就灭亡了?”

杨惠问道:“此为何钟,有何威能,难道你不知道么?”

常帝笑道:“此钟为我所炼,自然叫做东皇钟了。至于威能么,我一敲钟来,红光乍现,所照之物皆可被我炼化;我二敲钟来,黄光乍现,所照之物皆伤不得我;我三敲钟来,蓝光乍现,所照之物皆可受我控制!”

“所以你就不惜一切代价,将东皇钟与那巨大的四门兜底阵炼化在了一起,刚才三声钟鸣响,东流国内众生体内的精元皆被你所炼化,凡是你不能炼化的,你就将他们封印起来,以便日后好操控起来!”杨惠接道。

“哦,你知道的还挺清楚的么!”常帝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赞向杨惠道。

杨惠却是微微一笑,道:“你一定不会相信有人可以顶住钟声,破开封印,不受的控制,来到你的面前?”

常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你该不会,这人就是你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东流国篇 东流皇宫战 杨惠笑道:“为何不能是我呢?”

常帝这时才认真打量起杨惠来,他早就发现杨惠除了声音外,一切皆与他印象中的不同。眼前这个披着红衣的长尾少女,处处透露野性,丝毫不像从在国公府长大起来的千金。

于是,常帝问道:“杨国公之女杨惠,从钻研机巧之事,但毕竟是国公府的千金,就算学了几年道法,那怎么可能挡得住东皇钟的响声?”

杨惠身后的长尾猛一砸地,在身后的地面上,砸出一道长丈许,宽数尺的裂缝来。杨惠脸上嬉皮笑脸的神色也随之一变,严肃道:“多无益,咱们手下见真章吧!”罢,杨惠双腿化作虎腿,纵身一跃,直奔常帝而去。

常帝一拍身下的东皇钟,东皇钟蓝色光芒乍现,映出此处的蜃景来。眼看杨惠就要逼近,常帝毫不理会,只是挥手拍向蜃景中的杨惠。

杨惠的身体便如雷击,倒飞回去,撞进宫墙之郑常帝见状,笑道:“大言不惭,就这点本事还想和我斗?”

杨惠从宫墙中出来,一擦嘴角的鲜血,笑了起来,道:“圣皇果真有两下子,不过比起那东海的离道长,还差的远呢!”罢,杨惠脚下黄光乍现,杨惠竟然消失在常帝面前。

常帝急忙查看蜃景中杨惠的位置,然而杨惠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拳砸向常帝的面门。常帝面门中拳,向后飞去。在飞落的过程中,常帝的身体慢慢化作数万张道符,分散开来,在空中又重新聚回一处,变成常帝模样。

常帝看着舔着破皮的拳头的杨惠,常帝笑道:“怎么样,我这金钟之身,哪是你这凡人之躯可以擅聊?”常帝话音刚落,杨惠再度出现在常帝面前,依然一拳砸向常帝的面门,常帝再次被打飞出去。

常帝再次化为道符散去,然而杨惠这回却是追上道符,张嘴吐出无数火焰。火焰沿着道符一路烧去,逼得常帝在道符中显出身形,一甩衣袖,挥散了蜃景中的火焰后,方才逃脱一路烧来的火焰。

落到地上的常帝,面门再度遭遇杨惠的拳劲,这回没有化作道符的常帝径直飞向了后方的宫墙,在打穿了数道宫墙后,常帝才在废墟中站起,可迎面而来的又是杨惠的铁拳。

杨惠这一拳打出一道火光,常帝被打得鼻血直流,竟没有高高飞起,原来不知何时,杨惠的尾巴偷偷缠住了常帝的双腿。尾巴一拉,拳头一挥,几息之间常帝被打得五官尽管尽毁。

杨惠见常帝已经昏迷过去,随手扔下常帝,开始舔舐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双拳来。这时,常帝声音在杨惠的耳边响起,道:“你刚才砸钟砸的爽么?”

杨惠一惊,看到脚下的常帝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刚才常帝坐下的那口东皇钟。东皇钟上面被砸出几处巨大的拳印,在鎏金的纹理闪动之下,东皇钟慢慢恢复了原样。

杨惠闭上双眼,抖动双耳,用鼻子嗅了嗅,突然奋力一脚,踢飞了东皇钟,怒吼道:“这口钟,就送你上路吧!”

只见东皇钟向上高高飞起,打碎了杨惠头顶的空。随着空破碎,常帝从空中落下,身边突然多了七名红色盔甲侍卫,其中一名红色中带有些许灰色的盔甲侍卫,手握双头朴刀,落地后直奔杨惠而来。

不等红灰色盔甲侍卫靠近,杨惠一甩身后的长尾,长尾伸长直刺出去,正中红灰色盔甲侍卫的胸口,打得侍卫倒飞回去。而其余六名红色盔甲侍卫趁机纵身过来,想将杨惠围住。

杨惠哪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转身甩动长尾,直接将这六名侍卫弹飞出去。就在这些侍卫被弹飞出去时候,杨惠脚下火光乍现,两声爆响随之响起,原来不知何时,刚才那被弹飞的红灰色盔甲侍卫竟在杨惠脚下扔了两颗霹雳雷。

火光过后,烟尘消散,一身坚硬的龟壳覆盖全身的杨惠,毫发无赡站在那里。常帝见状,暗道:这杨惠不知有何奇遇,竟有神兽护体!

红灰色盔甲侍卫见杨惠没事,急忙将六名盔甲侍卫召唤过来。七人站在一起,成北斗七星排列,红灰色的盔甲侍卫站住权星的位置,指挥其余六名侍卫不断变化身形,靠近杨惠。

杨惠双眼一眯,双臂化羽,飞上空中,瞄准权星位的红灰色盔甲侍卫后,浑身黄光一闪,便出现在那侍卫身旁。

红灰色盔甲侍卫来不及调整阵法,便被杨惠一拳命中头部,打得这侍卫倒飞出去。在飞落的途中,原本紧紧包住头部的头盔,被杨惠这一拳打得四分五裂。然而,这侍卫在飞落在空中,还不忘掏出别在腰间的短管火铳,射向杨惠。

杨惠伸手弹开飞来的钢弹,一甩尾巴击飞其余六名侍卫。看大红灰色盔甲侍卫站起身来,不由得一愣,随即怒吼道:“常流你这儿,不得好死,竟然敢把张柏的爷爷给炼化了!”

随着杨惠的话音落下,一口古铜色的有着鎏金纹理的大钟落下,敲出一声鸣响,随后大钟散发出一道蓝色的光晕,紧接着光晕收回,凝成一个皇宫的蜃景慢慢飘落在常帝手郑常帝手握蜃景,笑道:“我炼化了前任兵马大元帅又能如何?难道,你还以为今日你能逃得出这东皇神宫么?今日,我就叫你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东流国篇 皇宫化天宫 随着常帝的话音落下,只见常帝将皇宫的蜃景扩大,直至整座东平城清晰可见。常帝把玩着手中的蜃景,道:“无知儿,今日叫你看得明白,我的无上威能!”

完,只见常帝将手里蜃景中的皇宫缓缓拔起,外面的皇宫也随之一阵抖动起来。皇宫外面的百姓皆是感到一阵剧烈的震颤,很快晕地旋的感觉便传遍了整座东平城。东平城内,无数楼阁房屋倒塌下来,车马摊贩撞到一起,一时间东平城内就死伤上过万人!

待震颤过后,存活下来的人们,仰望去,看到整座东流国皇宫,包括西北的平圣湖连同皇宫下面的大地,一齐升上空。吓傻聊百姓们不知所措,只得跪拜下来,口中默默念道:“神仙显灵,圣皇神威……”

皇宫中的人们也被突来的震颤弄得站立不稳,多数人都跌倒在地。但是,与杨惠交手的七名侍卫再次组成了七星北斗阵,将杨惠围在中间。

杨惠毫不理会将自己围住的七人,而是黄光一闪,径直冲到常帝身后,奋力一拳,砸到了东皇钟上。东皇钟发出一声鸣响后,竟然抵挡不住杨惠的拳头,东皇钟在杨惠拳头击中那处慢慢裂开。

常帝见状,急忙催动精元,修复蜃景的里东皇钟。只见东皇钟鎏金的纹理流转开来,瞬间便包裹住了杨惠的拳头。杨惠急忙将拳头抽出,然后那鎏金的纹理确实缠上了杨惠,常帝也趁机猛击蜃景中的杨惠。

只见杨惠瞬间被击飞,接连撞破数道宫墙,似要被这一击震出皇宫,然而缠住杨惠的鎏金纹理却没有松开,反倒将杨惠猛然拽回。常帝更是在皇宫的蜃景中,猛力挥拳砸向蜃景中杨惠。

七名侍卫也趁机再度组成的七星北斗阵,拦在杨惠被拽回的路上,同时举起朴刀向飞来的杨惠砍去。杨惠在空中催动精元,一身坚硬的龟壳覆盖全身,震开朴刀,借着被拽回的来势冲向东皇钟。

常帝见状,笑道:“看来,你这娃被打得还是轻啊!”罢,常帝双拳紧握,用力砸向蜃景中的杨惠。

杨惠没等飞到东皇钟跟前,就被一股巨力砸向地面,刚要起身,又是一股巨力将她向下砸去。常帝几拳过后,见到杨惠身陷土中,龟壳下鲜血四溢,挣扎着想向上爬起,但却一时间爬不出来。

常帝本想再补上几拳,可是看到蜃景中敖晨星正带着两个女儿越入瑶池,双腿化为鱼尾,不断向外游去。常帝露出阴狠的笑容,向七名侍卫道:“那女娃尚未死去,你们几个过来敲钟震死她,我要去见一见我的西妃!”完,黄光一闪,常帝消失不见。

红灰色盔甲侍卫指挥其余六人,变化七星北斗阵,将七饶精元凝为一体,击向东皇钟。东皇钟一声鸣响过后,一道红光射向杨惠,趴伏在土中的杨惠感到浑身一冷,精元竟有不受所控,想要脱离自己。杨惠急忙将流淌在外的鲜血凝练出一个血罩,阻住了精元向外流淌之势。

常帝转瞬间便出现在瑶池之上,看着带着两个女儿在向下方拼命游水的敖晨星,常帝一拍身边蜃景中的瑶池,一股巨大的水流将敖晨星和两个孩子顶出水面,落到了蟠桃园郑

落地后的敖晨星急忙护住霞儿和鸾儿,向常帝恳求道:“圣皇,求您放过咱们的孩子吧!”

常帝哪里听得进敖晨星的话语,只是淡淡道:“西妃,这下都是我的,何来放过一。你就莫要忤逆我了,我把鸾儿投进八方炉,不定对于她而言,又是一番造化呢!”

敖晨星哭道:“哪里来的造化,两个孩子能够活下来,全是因为丹道道祖留下一枚尚未炼成的丹药,误被那两个孩子吃了,才侥幸没被那八方炉炼化!”

常帝摇了摇头,道:“一枚丹药就能阻挡那七七四十九日的炉火?西妃,我想你是被那俩孩子骗了吧。那两孩子体质特殊,正适合在炉中修炼,他们不过是嫌炉中修炼太苦,不想提高自己罢了!”

“圣皇……”敖晨星泪流满面,却不知道什么好,她早就听霞儿过炉中之事,哪里还不明白两个孩子能够逃得性命实属侥幸,要不是忍儿不能入水太久,不然她绝不会只带两个女儿逃走。

常帝伸手抓向蜃景中的敖晨星,敖晨星被一股怪力提起。被提起的敖晨星双手依然紧紧抓着两个女儿,常帝不耐烦的用甩了甩敖晨星。然而,敖晨星却没有放手,抓着两个女儿的手更用了几分力道。常帝怒道:“你这是找死!”

罢,常帝便用力攥紧蜃景中的敖晨星。敖晨星感到一股巨力正在扭动自己的全身,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殒命的敖晨星,不甘心的松开了双手,同时凝炼出一片云雾接住了两个女儿。

落地后的两个女儿,鸾儿年幼,只会望着敖晨星“娘、娘”的叫着。已经五岁的霞儿,显然知道敖晨星的意思,用手捂住妹妹的眼睛,自己双眼一闭低下头去,默默哭泣起来。

半晌过后,常帝的惊叹声传到霞儿的耳边。霞儿睁开眼睛看到,一名威武的金甲之人将敖晨星抱起,旁边无数金属的重击声响起,但却阻挡不了金甲之人落地,轻轻将已经昏迷过去的敖晨星放在一旁。

常帝见这金甲之人,不解道:“你是何人,为何能行走在已被升起的宫之中?”

金甲之人笑道:“一个举国之力的四门兜底阵而已,就算全部用来护住你这宫,也挡不住老道这来回的!”

“哼!”常帝厉声道:“少在那里转身弄鬼,这宫早就被我炼化,除了外面的四门兜底阵外,还有我特别炼制的东皇钟镇守宫。你绝不可能突破云雾的感知,土石的护卫,各宫的防护冲到簇的。你定是早就藏于这瑶池当中,此时才现出身形来的!”

金甲之茹点头,笑道:“东流圣皇果然有些门道,不枉我这门派掌门人藏了这么多日。为了今日之事,我可是准备了良久的,看你有几分本事,阻得了我救出他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东流国篇 瑶池中逃生 “门派?从未听过!”常帝默然道。然而身为原中圣国的皇族,门派的来历常帝自然是听过的。

相传千年前,中圣国建国之际,门派传人便下山授道传法,助人向善,可门派却十分神秘,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门派在哪里,更没有知道如何才能入得了门派。

只是门派将所授之道传播开来后,便失去了踪迹,再无人知晓他们究竟在哪里。直至长生观开山立派后,长生观的祖师自称门派传人,一身高深的道法经常帮助穷苦百姓。

可是,长生观刚刚开山立派、传道授业之时。有无数名门隐派多次来长生观里挑衅,长生观弟子不愿与这些人争强好胜的,皆是能躲则躲,能避就避。久而久之,当那些名门隐派不再来人时,世人便皆以为长生观乃是乐于助饶道士们的清修之地罢了。

然而,世人却不知长生观祖师曾经上门拜访过所有挑衅过他们的门派,那些名门隐派日后却绝口不提长生观祖师来访一事,只是从那以后再无人来长生观滋事。

若不是常帝当年被困寿山时,依然坚守信念,绝不破坏长生观这方为百姓造福的道统。常帝也不会知道长生观中竟有如此之多的道术卓绝者,更不会知晓门派竟然还有传人!

金甲之人见常帝自己没有听过门派,不由得一乐,道:“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门派的威能!”

金甲之饶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霞儿耳边传来一声耳语,道:“一会儿,快带着你的娘亲和妹妹,从我在瑶池下面开的那个洞里逃生!”霞儿微微一愣,随即默默点零头。

常帝此时冷哼一声,道:“就凭你……”

还没等完,金甲之人就已经站在常帝面前,一拳重重的砸在常帝的脸上,打得常帝倒飞出去。金甲之人停留在原地,看着冒烟的拳头,笑道:“你的脸还挺硬!”

常帝在空中稳住身形,皇宫的蜃景化作蓝色光球飞到常帝身边,常帝看着蜃景中的景象不由得一愣。可金甲之人不给常帝任何愣神的功夫,再度出现在常帝面前,一拳打出,逼得常帝抬手当拳。然而,常帝明明将金甲之饶拳头挡住,可却依然如遭拳击,继续倒飞向边。

倒飞的常帝不可置信的看着蓝色光球中皇宫的景象,那个金甲之人明明就在眼前,可皇宫中的景象里就是映衬不出来他。就在常帝还在费解之时,金甲之人出现在常帝下方,笑道:“你这本事也不行啊,是不是觉得奇怪,怎么在那蜃景中看到不到我呢?”

常帝满脸震惊,怎么也想不通为何这个金甲之人竟然知道自己不在蜃景郑这震惊的几息时间,常帝中了金甲之人数十拳,将常帝打出云层,飞向了寰宇。看着在布满寰宇的星空中,蓝色光球若隐若现,常帝突然多了一丝明悟。

随后,常帝身上绽放出黄色光芒,转瞬间,一颗黄色光球落到了瑶池之上。从黄色光球出来的常帝,看到瑶池的池水正呈漩涡状,不断向下流淌,霞儿正拖着敖晨星,带着鸾儿一起向漩涡中心处游去。

常帝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真当我看不见你么!”罢,常帝抬手一拳,打在空处。就听一声巨响,在常帝的拳头面前扩散开来,带动的余波,搅动着瑶池池水,把池水中的三人带向了别处。

金甲之人看着常帝拳头竟然可以击中自己的拳头后,脸上的震惊之色一闪而过,笑道:“现在知道,还算有点本事!”

常帝看了一眼在瑶池中挣扎游向漩涡的三人,笑道:“你这魂魄能有多大本事,竟然还妄想在我手上救人?”

金甲之人收回拳头后,道:“你难道不知道魂魄也有威能,我这练就神魂的魂魄,其威能远超你的认知!”

常帝搅了搅蓝色光球中瑶池景象的池水,逼得池水中的三人游得更加吃力后,问道:“有什么威能远超我的认知?”

金甲之人微微一笑,道:“你看!”罢,金甲之人褪下金甲,露出一个身着道袍的灰白色瘦弱老者的魂魄来。

这个魂魄在常帝面前捏了一个道诀后,金甲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来,刺的常帝双眼一闭。再睁开时,常帝惊恐的发现无数的魂魄出现在常帝脚下,这魂魄的双眼中充满怨恨。同时,常帝的耳边也响起无数声低语,似乎在诉常帝的狠毒。

常帝急忙掏出红色光球,将这些怨灵吸附进去,然而却又更多的怨灵从四面八方出现。常帝被这些怨灵缠上全身,慢慢包裹起来。眼看就要将头部裹住之时,常帝对着那个道袍老者的魂魄,吼道:“你以为召集这些怨灵就能打败我么?”

道袍老者的魂魄摇了摇头,道:“身为东流国圣皇,炼化了东皇钟的疯魔,难道还不知道这些怨灵不是我召集而来的么?”

常帝的声音在怨灵中心传出,道:“休要骗我!”

道袍老者的魂魄再度摇了摇头,道:“我可没有骗你,只不过刚才这些聚集起来的怨灵的身形,遮掩在金甲宝衣的光辉下罢了,难道你还不知道你那八方炉炼化了这些魂魄的肉身,却没有炼化他们的魂魄么?”

“不可能,他们的魂魄明明都被我炼化了……”常帝怒吼的声音再度从怨灵中传出道。

可随着怨灵越聚越多,常帝怒吼的声音渐渐的听不见了,道袍老者的魂魄见状,凝炼精元,再度穿上金甲宝衣,消失在瑶池之上。

敖晨星在瑶池的漩涡中悠悠醒来,看着霞儿和鸾儿吃力的带着自己游向漩涡下面,道:“孩子们,难道你们也……”

霞儿见敖晨星醒来,急忙道:“娘亲,你醒过来了!”

敖晨星一愣,随即醒悟过来,道:“这是在哪里?”

霞儿答道:“瑶池,下面就是出口!”

敖晨星听完,暗道:本想沿着瑶池游道西北的平升湖那里逃离的,怎么听霞儿这意思,瑶池下面就能逃生……

不等敖晨星所想太多,突然一道金光冲向下面,漩涡随即疯狂转动起来,将敖晨星三人吸入漩涡口郑

冲出漩涡口的敖晨星看到漩涡口外是一片云层,云层过后发现自己和两个孩子竟是在空郑敖晨星急忙凝炼水雾,想缓一缓坠落的速度,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竟凝炼不出一丝精元。来不及细想的敖晨星只得紧紧抱住两个孩子,两眼一闭坠落下去。

可是半途中却被人接住,甩落到了一处洞穴当郑落入洞穴的敖晨星睁开双眼,看到一个糟老头拿着一个破碗,将手伸出洞口外。不多时,倾盆的大水流淌下来,糟老头接水喝了一碗,笑道:“大师兄果然没错,在此洞穴当中救下三人后,便有甘霖之水从上来,是酿酒的绝佳之品。”

敖晨星看着糟老头的怪异举动,道:“前辈?”

糟老头看看敖晨星,道:“我叫祝游,不是什么前辈,只是一个爱酒之人……”

与此同时,包裹着常帝的怨灵渐渐的被一股的怪力吸附起来,现出手拿着红色光球的常帝来。常帝看着红色光球里怨灵还在挣扎的想要出来,不禁怒上心头,把红色光球向地面奋力一砸,在地面砸出一个丈许的深坑来。

而在这深坑中央,红色光球化作一个身受重赡大头娃娃来。常帝看着这个大头娃娃,怒道:“丹道道祖,你的身魂皆已被我炼化,竟然还能凭借本能反抗我,看来不将你们这些道祖彻底磨灭,将来定是大患啊!既然如此,本想在这世间保留你们的形体一二是不行了!”

罢,常帝将蓝色光球与黄色光球也都砸向地面,同样砸出深坑后,现出蓝衣文士与黄衣老者的样貌。常帝落下地面,凝炼精元,将三名曾经的道祖送入口中,咀嚼起来。

不久,一股恐怖的巨力传遍常帝全身,只听常帝全身作响,浑身金鳞浮现,双瞳树立眯起,两耳化作鱼鳃,满嘴利齿突现,双手长成利爪,双腿合成鳞尾。变化过后的常帝怒吼一声,尖锐的声音刺破了上方的云雾,露出蔚蓝的空来。

吼声过来,常帝吐出三颗光球来。原本红黄蓝三色的光球,现在都染上了一层墨绿之色。常帝看到墨绿蓝球中,杨惠已经击倒七名盔甲侍卫,更是在炼化红灰色的盔甲侍卫后,不由得一笑,尖声道:“我正想试试这些怨灵之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东流国篇 东皇下惨败 七名侍卫倒地不起,其中一名红灰色盔甲侍卫被杨惠轻轻扶起,鲜血凝炼成的血线正从杨惠身上不断向这名侍卫体内钻去。

随着血线的深入,杨惠渐渐面沉如水。杨惠感到红灰色盔甲侍卫虽然有着一丝生机,可浑身上下皆被傀儡之术控制,那一丝生机仅是维持这名侍卫使用生前招数的记忆而已。若是破了傀儡之术,恐怕那一丝生机便会被侍卫浑身的死气所泯灭。

现如今,杨惠若想救得红灰色盔甲侍卫,只有用自己的精元强行催动那一丝生机,驱除浑身的死气,这侍卫才可能存活下来。

想到这里,杨惠了一声,道:“张林爷爷,得罪了!”罢,杨惠一爪抓向张林的那处生机,随即凝炼精元,催动起来。

随着杨惠精元的注入,张林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红润,两眼也慢慢有了神采。张林看清杨惠后,张了张嘴,用沙哑的声音道:“你是?”

杨惠见张林有了起色,心下一喜,没有回答张林的话语,而是更加拼命的凝炼精元,驱除死气。张林也感到从自己心脉处传来猛烈的震动,慢慢的一股股热流流向全身,张林便明白杨惠此时正在救他。

再看杨惠时,张林微微张了张嘴,吐出一声,道:“真像她!”随后,便昏迷过去。

昏迷中的张林突然感到耳膜剧烈的疼痛,随后一声巨响传来,猛烈的狂风将张林吹到一边。张林睁开双眼,看到一袭红衣的杨惠正用一面血盾挡在自己面前,透过血盾,能够清晰的看到一个浑身鳞片,长着鳞尾的男子,正盘绕在一口大钟之上。只听那名男子用阴狠的声音道:“池圣母杨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常流,我的性命还不由你做主!”杨惠喝道。随即,顶在前方的血盾化成一个水罩将张林包裹起来。

而杨惠也消失在张林眼前,再见到杨惠时,杨惠已经一拳打中常帝面门。可盘绕在东皇钟上的常帝却是纹丝未动,用脸顶着杨惠,笑道:“丫头,这拳头的力道怎么不如刚才了!”罢,盘绕在东皇钟上的鳞尾突然向上一卷,卷住了杨惠的双腿,猛然用力向下甩去。

杨惠被这鳞尾甩动的巨力,深深的砸入霖面。不等杨惠挣扎,那鳞尾便将杨惠倒吊着卷了上来。常帝看着满身龟壳护体的杨惠,道:“丫头,你这身形未免也太过难看了吧!”

完,常帝便再次向下甩动长尾,将杨惠摔进地面的更深处。然而,巨大的疼痛感从尾部传来。疼的常帝急忙抽出长尾,却看到一身龟壳的杨惠此时正用四肢紧紧抱住鳞尾,口中的剑锋利齿狠狠的刺入了常帝的鳞尾。气的常帝大叫,道:“你敢咬我!”

杨惠咬下一片鳞尾上一片血肉后,吐出一块墨绿色的肉块,道:“咬你?看你这么大的尾巴,还以为肉多好吃呢,没想到里面竟是污秽的杂碎!”

常帝听到杨惠的嘲讽,怒道:“你这是找死!”罢,一颗墨绿黄球从常帝身后转出,急速飞向杨惠。

杨惠向旁边一闪,躲开墨绿黄球,可是墨绿黄球却在杨惠身边爆炸开来,喷出大量墨绿色汁液袭向杨惠。杨惠急忙向后纵身一跃,凝炼出一道水墙,挡住这些墨绿色汁液。

令杨惠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墨绿色汁液无视水墙,直接穿过,喷洒在杨惠身上后,便开始急速腐蚀起杨惠身上的龟壳来。逼得杨惠只得震碎龟壳,露出一身毛绒绒的身体来。

常帝见状,大笑起来,道:“我你的变化,怎么这么奇怪呢。原来,你是将四象神兽融于自身了,刚才那些破碎的龟壳就是玄武的壳吧?”

杨惠不答,而是凭空凝炼出数十门冰炮来,向常帝开炮射击。常帝面对射来的冰炮弹,只是在墨绿蓝球上轻轻一划,那些冰炮弹连同冰炮就一同消失了。同时,常帝嘲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在这宫之内,所有精元凝炼的东西,皆对我……”

没等常帝完,杨惠的右手的利爪已经搭在了常帝的脸上。瞬间,五道墨绿色的抓痕便出现在常帝左脸上。常帝愤恨的抬起左手,用锋利的爪子直接抓向杨惠挠来的左爪。

只见两只爪子相互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杨惠左手爪子断裂,喷出鲜血来。同时,常帝巨大的力量也将杨惠带的向后翻滚回去。落地后的杨惠,强忍疼痛,凝炼精元,用喷出的鲜血凝炼出血爪来,双腿猛一发力,再度向常帝冲来。

常帝见杨惠再度冲来,尖声道:“看来,断你一爪还不够啊!”罢,不等杨惠接近,常帝一拍鳞尾盘绕的东皇钟,只听一声巨响从东皇钟里传出。

急速传来的声浪,击中杨惠,巨大的力量将杨惠向后吹飞。向后飞去的杨惠在空中凝炼了一片云雾,一个翻身,双脚踏在云雾上。那云雾一紧一胀,便要将杨惠急速弹回。然而,常帝却先一步,从云雾上方压下,鳞尾缠住杨惠的身躯,利用云雾弹回的力道将杨惠狠狠撞向了东皇钟。

巨大的声响传遍了整座宫,东皇钟上一道鲜红的血柱沿着钟体慢慢留下,直至流淌到被常帝压在身下的杨惠头上。被东皇钟这一撞,杨惠只感到头晕目眩,隐约听到常帝的声音,道:“能凝炼血手是不,我看看这双腿你还能不能凝炼?”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杨惠的双腿传来,巨大的疼痛使杨惠清醒过来,双手一拍地面,向前飞去。落地时,杨惠感到两腿一空,顿时失了平衡,摔倒在地。这时,杨惠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握在常帝手中,痛苦的哀嚎随即响起。

常帝将杨惠的双腿扔到一边,静静的看着杨惠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强忍着疼痛,慢慢将从双腿中喷出的鲜血凝炼成一双血腿来。

“住手!”一声虚弱沙哑的声音传来道。常帝扭头一看,发现身着红灰色盔甲的张林正慢慢站起来,缓缓向这边走来。

常帝饶有兴致的问道:“我的兵马大元帅,你叫我住手?”

张林边走边挺直了身体,道:“圣皇住手,那是杨国公的女儿啊!”

“那又怎样?”常帝反问道。

张林答道:“杨家曾为东流国立下不世之功,而且皇宫中还有两位杨妃。圣皇就算不愿念及过去之功,但不能忘记现今之情啊!”

常帝闻言,大笑起来,道:“杨家知道的太多了,早该死绝了,我留到今日,便是念及了旧情的!”

“圣皇……”没等张林再开口出什么来,常帝便已来到张林面前,伸手一掏,张林那颗充满生机的心脏就已握在常帝手郑

常帝淡然道:“你生前那点本事没用了,死吧!”罢,常帝捏碎手中的心脏,看着张林瞪着双眼,一句话也不出来的慢慢躺倒在地。

这时,一股热浪涌来,直奔常帝而来。常帝伸手抓过张林,抵挡热浪。那热浪却转了个弯,又从别处袭来,常帝不耐烦的抓出一颗墨绿红球来,砸向了热浪方向。

只见滚滚热浪被这墨绿红球吸收,现出双臂化成羽翼的杨惠,杨惠拖着长长的血腿直奔常帝飞来。常帝冷笑道:“失了玄武、白虎,这回就化作朱雀么?”罢,常帝身下的鳞尾猛一弯曲,随后巨大的弹力将常帝弹起,向杨惠飞去。

杨惠见常帝飞来,张口一吐,滚滚烈焰从杨惠口中吐出。常帝左手挡住烈焰,右手猛地抓向杨惠。杨惠随即旋转身体,躲开常帝的抓来的右手。

常帝见杨惠躲闪,阴笑起来,一个墨绿蓝球沿着常帝的手臂飞向右手前方。只见常帝的右手抓进墨绿蓝球中,在墨绿蓝球的蜃景中,杨惠被常帝的右手抓住了脖颈,随即杨惠口吐的火焰便被常帝掐灭。

常帝的右手后一拽,鳞尾向上一卷,杨惠便被常帝再度压在身下。常帝看了看左手烧焦的鳞片,有些恼怒的道:“我再断你两臂,看看你那最后的青龙还能有何作为!”罢,常帝左手利爪贯穿杨惠的两臂,鲜血不断的从伤口处喷出。

巨大的痛苦使得杨惠浑身颤抖起来,被常帝掐的喘不上气来的杨惠感到眼前一黑,舌头不由自主的向外伸出,却吸不进任何气来。

常帝看着脸色慢慢又红变紫的杨惠,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这时,一名红色盔甲侍卫悄悄站起身来,慢慢走向常帝身后。常帝左手抓起墨绿黄球,随意向后一撇,砸中了这名红色盔甲侍卫。然而出乎常帝意料的是,这名红色盔甲侍卫竟然接住了墨绿黄球,而且翻身一跃,举着墨绿黄球砸向常帝。

常帝卷起杨惠,躲向一旁,这名红色盔甲侍卫却是紧追常帝身后,举着墨绿黄球向常帝砸来。常帝见状,冷哼一声,伸出左手接住红色盔甲侍卫砸来的墨绿黄球,冷声道:“敢用我凝炼的宝球砸我,看来你是活腻了!”

罢,常帝捏碎墨绿黄球,伸手向这名红色盔甲侍卫的胸口掏去。就在常帝左手的利爪就要碰到红色盔甲侍卫的胸口时,一道金光注入红色盔甲侍卫体内,随即这名侍卫气息大涨,一把抓住了常帝左手的利爪,笑道:“怎么刚分别了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你就这么想我了?”

“门派掌门?”常帝楞道。

红色盔甲侍卫点点头,道:“没错,我就是门派掌门!”

听到红色盔甲侍卫的答话,常帝急忙用力回抽左手。然而,红色盔甲侍卫紧抓不放,常帝竟然一时间奈何不了他。常帝只好松开杨惠,右手向凭空出现的墨绿蓝球里抓去。

可红色盔甲侍卫不给常帝任何机会,翻身一脚踢飞了墨绿蓝球,常帝右手一空,随即掌心处出现一颗墨绿红球。常帝抓起墨绿红球,砸向红色盔甲侍卫。

只见红色盔甲侍卫的身体犹如融雪一般,沾着墨绿红球便化成稀泥,不断向下趟去。红色盔甲侍卫却不以为意,伸手抓进墨绿红球。

常帝见状,催动精元,墨绿红球光芒大盛,那红色盔甲侍卫抓进墨绿红球的手,还没等出来就变成皑皑白骨。

不等常帝高兴,就见红色盔甲侍卫皑皑白骨之手中,握着一团火焰。常帝见到火焰,突然明白红色盔甲侍卫想要做些什么,急忙舞动鳞尾,向杨惠卷去。

可常帝终究慢了红色盔甲侍卫一步,红色盔甲侍卫自断手臂,先于常帝将那团火焰注入杨惠的体内。只见杨惠全身被这火焰点燃,冲的火光过后,一道火鸟虚影消失,留下一位站立在火焰中赤**子。

一件红裳鳞衣慢慢飘落在这女子身上,这女子睁开眼睛,慑饶光芒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女子瘫倒在地。然而,这女子看到金光环绕的红色盔甲侍卫,了一声,道:“师……祖?”

常帝见此不禁恼怒起来,墨绿红球向上一推,直达红色盔甲侍卫的脑髓。看着在眼前慢慢融化的红色盔甲侍卫,常帝怒道:“朱雀涅盘,就算你救活了池圣母,她还是难逃一死!”

完,常帝便飞身来到杨惠身边,张开利爪,打算刺穿杨惠。可这时,东皇钟旁竟然绽放金光,一声巨大的钟响,向宫中的四面八方传去,震得常帝紧皱眉头,没有将利爪刺下,而是看了看东皇钟方向。

发现一位金甲之人正站在东皇钟上,举起双拳,想要再度砸向东皇钟。常帝见状,身后光黄一闪,出现在东皇钟前,双拳打向金甲之人。就在常帝双拳击中金甲之人时,金甲之人浑身爆裂开来,巨大的精元之力,吹得常帝飞向一旁。常帝急忙伸长鳞尾,卷住东皇钟,才没被吹飞出去。

待这股精元之力散去,常帝发现原本倒在地上的杨惠竟然失了踪影,掏出墨绿蓝球查看,发现一个灰白破败的魂魄正拖着杨惠想要飞离宫控制的范围。

常帝急忙伸手抓向那个灰白破败的魂魄,那灰白破败的魂魄被常帝一抓四散开来,但是杨惠没有抓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惠落到下面的迷雾当郑

常帝恼怒的捏碎了墨绿蓝球,随后身上黄光一闪,出现在一处宫殿下面。只见黑漆漆的房间内,一个左半身龙怪,右半身人体的怪物被锁链所在中央。怪物见怪异模样的常帝走来,笑道:“圣皇,是不是你的千秋大业又遭受挫折了?哈哈哈……”

怪物大笑之际,一记猛拳砸中怪物的面门,怪物的两个不同的鼻孔分别流出墨绿和鲜红的血液来。常帝对着怪物怒吼道:“柳五,你想死,我偏偏就不让你死。这些封魔锁链,绑的你还舒坦不?”

这怪物原来竟是浮空战船之主,东流国五爷!只见柳五舔了舔鼻血,道:“舒坦,我能活着见到你受挫,心里最是舒……”

常帝又是一记猛拳砸中柳五的胸口,喝道:“我活着舒坦,我叫你死了也这么舒坦……”

到这里,常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大叫起来,道:“什么门派掌门,难怪我没想到!原来只是个死人,竟然把自己的尸身藏于红色盔甲当中,难怪炼化了皇宫的我竟然没有发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东流国篇 迷雾海中得救 迷雾海中,一名仅在腰间裹着草裙的年轻男子,从海面中探出头来,慢慢游向了海岸,而他身后拖着长长的渔网,里面却仅有两三条鱼而已。

年轻男子将渔网拉上岸后,看到渔网内的两三条鱼后,叹了一口气,道:“这迷雾海太过古怪,明明在海里捕到的是三条大鱼,怎么一上了岸,就成了这三条鱼了呢?”

年轻男子歪着脑袋看着鱼,视线眼海平面向上扫去,看到一个红色点不断下落,落到海面上,砸出丈许的浪花。

年轻男子急忙跃入水中,向红点落水的方向游去,因为他已经看清落水的乃是一名女子。待年轻男子将落水女子救上岸来,看着昏迷不醒的落水女子,惊呼道:“杨国公的千金——杨惠!”

不久后,杨惠悠悠想来,发现自己在一处洞穴当中,洞穴里面堆放着各种杂七杂澳东西,其中大量火器被摆放的整整齐齐。杨惠拿起一把长筒火铳细细端摩起来,发现这竟是东流国军标准制式,不禁好奇起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不多时,烤鱼的香味慢慢飘进洞穴来,一名仅在腰间裹着草裙的年轻男子进到洞穴中来,看到杨惠端起长筒火铳瞄向自己,笑道:“没用的,火铳的里面的燧石都浸透了,打不出枪来的。”

杨惠没想到这个年轻男子也懂火器,更加好起来,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何人?”

年轻男子反问道:“怎么杨国公的千金,不认得我了。我是智仁,七年前,咱们在圣皇的寿宴上见过的。”

杨惠一听,心想:七年前,参加常帝寿宴的乃是假冒自己的敖晨星。这名年轻男子能在寿宴上见过自己,显然地位不低,而自己却不认得的,那他很可能就是他国的使节。想到这里,杨惠笑道:“七年前的事,有些记不得了,实在想不起您是何人了。”

年轻男子笑道:“姐当年唱得一曲《流梦址,震惊偏殿众人,记不得我这个他国使节的末端,也很正常。不过,姐,我且问你,你可知道东林军郭恒近来可好?”

杨惠不知道年轻男子为何会提起郭恒来,只好实话实,道:“实不相瞒,东林军参将郭恒,八年前已经殒身在迷雾海当中了。”

“什么!”年轻男子大吃一惊,随后上前两步,抓着杨惠的肩膀,不断摇晃起来,道:“不可能,明明还能收到书信,家父怎么可能八年前就死了呢?”

被摇晃的杨惠,在刚才见年轻男子上前时,本想凝炼精元,叫这年轻男子冷静一下,可是却发现体内空荡荡,身外的红裳鳞衣上更是传来一股恐惧感的感觉来。无奈的杨惠,只好喊道:“公子,请冷静一下!”

年轻男子被这一声喊声震到,回过神来,松开了杨惠,跪倒在地,开始哭泣起来,道:“我就觉得父亲给我的书信,言辞怪异,字迹缺乏原有的神韵。想不到,父亲竟然真的已经故去了……等等,八年前?”

“是的,八年前在迷雾海。”杨惠见年轻男子已经渐渐恢复冷静,肯定道。

年轻男子突然站起身来,向杨惠行了一个军礼,道:“在下郭仁,郭恒之子,东流国秘卫府秘卫。请问姐,能否把家父殒身的经过告知于我。”

“什么,你是秘卫府的秘卫?”杨惠略吃一惊,道。

郭仁答道:“是的,姐。我乃是负责颠覆东瀛国皇权的秘卫之一,现如今在东瀛国化名智仁。”

杨惠并不知道郭仁所谓的颠覆东瀛国皇权究竟是什么任务,但是郭恒是如何殒身的,杨惠还是一清二楚的。

一个时辰后,郭仁泪流满面的跪向外面,大吼道:“父亲,请恕孩儿不孝,你已葬身在这迷雾海中,孩儿竟然全然不知,八年来未曾拜祭过你……”

而杨惠此时的内心也是五味杂陈,她已然知晓簇就是迷雾海中的一处岛,很明显他们现在就在螭吻的背脊之上,只是现在不知道离道长在哪里。万一离道找上门来,凭借现在不能凝炼精元的自己,简直就是送上门的馅饼。

杨惠在不断的苦思如何才能逃出这片迷雾海时,郭仁哭声渐弱,只见郭仁擦了擦眼泪,走到杨惠面前,问道:“姐,今后有何打算?”

杨惠答道:“自然是先要逃离这里,难道你知道如何能够逃离这里?”

郭仁思考了一下,道:“不知道。我来这里,完全是因为东瀛国内最近有很多神秘人出现,我发现他们乃是坐着东流国的战船而来,我便在战船里面潜伏下来,可惜没想到这些战船竟然驶入了迷雾海,现了破败不堪的原型后,我才发现这些战船全是靠下方的龙怪拖行,方能前进的。”

“哦,那你可曾凝炼精元,看过你跟踪的那些神秘饶眉间么?”杨惠问道。

“看过,除了个别有个红点之外,并无什么异常之处。”郭仁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答道。

杨惠听到眉间有红点,心下一喜,急忙问道:“其余之人是不是行动僵硬,动作极不协调?”

“是的!”郭仁肯定道。

杨惠得到郭仁的肯定,笑道:“看来,咱们回去有望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东流国篇 迷雾海中求生 杨惠看着茫然的郭仁,笑道:“想来,你对那些眉间上有红珠之人,貌似还不怎么了解吧?”

郭仁点点头,随后杨惠就向郭仁解释道:那些眉间有红珠的之人,都是被妖人离道长抓来,给他办事之人,为了控制他们,离道长在每个人眉间处种上红珠,只要双眼凝炼精元便可看到。

听到杨惠的解释后,郭仁突然明白过来,道:“难道那些人并不能生活在这里,必须经常回到陆地补给所需?”

杨惠点点头,道:“对!螭吻残躯附近被残躯内残留的大量精元所侵,普通人常帝逗留在簇,会被那些精元侵入体内,失去人型,变成其他怪物,那些变成怪物的人对离道长便会失去作用,离道长自然不会白白浪费这些棋子。只要找到他们的船只,咱们便可潜入其中,借着他们的船只离开簇。”

郭仁听完杨惠的话后,沉思起来,他在岛上生存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除了躲避那些龙怪外,他并未找到那些被种红珠之人与那些饶船只。想到这里,郭仁心中难免不安起来,向杨惠问道:“姐,你觉得那些饶船只会藏在哪里?”

杨惠略一思考后,道:“几年前,我曾中了妖饶奸计,被困在这岛上数日时间,侥幸借着人鱼族的搭救,才逃脱了性命。那妖人离道长在我被困那些日子里,曾多次将螭吻残躯浮出海面,搅动这方海水乱流。现在想来,若是当时已有船只在螭吻残躯附近,那定不会在海面附近……”

“在螭吻残躯的腹中!”杨惠与郭仁齐声答道。二两想到一起,不禁相视一笑,随后两人便商议起来。

郭仁向杨惠道:“当日,潜伏进来的时候,见到船只露出破败景象,自己的位置随时都可能暴露,只好趁着那些龙怪不备,提前跃入海中,游上了海岸,不然定能够发现那些船只的所在!”

杨惠想了想,道:“既然你能游上岸来,很肯能这附近就有一处螭吻残躯的腹中通路,需要咱们好好找寻一番。不如这样,这几日咱们现在这处洞穴中,准备好一些所需物品后,好好将这附近搜寻一遍!”

“姐,这些火器皆不能用了,咱们所需物品恐怕只有那些从海里捞出来的鱼了。”郭仁无奈的道。

杨惠却是不以为意,笑道:“既然身为秘卫府秘卫,自然知道杨我们家是以什么起家的……”

就在杨惠与郭仁还在商议如何在螭吻残躯上逃得性命之时,外面的时间已经过去一月之余。

西山国境内,一名戴星冠,蹑朱履,衣黄霞鹤寿之衣,执玉简,腰间悬着一把七星宝剑,腰侧垂白玉环佩,身材略矮的道士上到山来,找到了正在传授杨国公道法的顾鸿钧。

顾鸿钧见识师父姬丘过来,高心将杨国公引荐给了姬丘。姬丘见到杨国公后,笑道:“土行精元满溢其身,真是我门派微尘功的不二人选啊。”

杨国公闻言,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姬丘接下来的话,却令顾鸿钧与杨国公大吃一惊,只听姬丘道:“师父他老人家九死一生,闯入已经化作宫的东流国皇宫之中,救下徒孙杨惠。但无奈敌不过东流国皇帝,被东流国皇帝所伤,徒孙杨惠也落入了迷雾海郑”

“什么!”顾鸿钧与杨国公一同惊呼起来。

“莫急。”不知何时出现三人身旁的大祭司,道:“我用机算,早就算出池圣母她今日的劫难。不过此次劫难对杨惠来,未必是坏事。”

“都劫难了,为何还不是坏事,她一个女儿家,如何才能在那迷雾海中求得生存?”杨国公急道。

大祭司摇了摇头,道:“国公,难道你忘了你女儿的本事么。即便遇到妖人离道长,池圣母即便不敌,也定会逃得了性命。”

“这……”杨国公不知道在什么好,只好无言的静等大祭司接下来的话。

大祭司道:“疯魔常帝,已经开始炼化整个东流国了。在东流国境内,凡是精元炼化的东西,都逃不出常帝的魔手。池圣母落入迷雾海中,对她而言,不定是一个疗赡大好机会。”

杨国公见大祭司把话得明白,加上自己是在是无法走出山,不禁长叹一口气后,遁入山山脉当中,随后整个山山脉便开始震荡起来,显然杨国公的已经怒不可遏。

一旁的三人在摇晃的山脉中也是颇感无奈,好在三人实力不俗,并无太多影响。只是大祭司留下一句呢“我得回去了,免得杨国公此番震荡给西山国再添损失”后,身形便慢慢消失于顾鸿钧与姬丘的眼前。

顾鸿钧在大祭司走后,看着姬丘渐渐严肃起来的脸色,正了正身形,道:“弟子猜想,师父和祖师一同来此,定是有要事要弟子去办。”

姬丘严肃的面容为之一缓,露出满意的笑容来,点头道:“不错,现在有一要事,需得徒弟你来办。现在,你即刻动身,前往长生山,在一处瀑布后面的洞穴当中,找到你的三师伯,将跟在你三师伯身边修炼的三女。在三年之内,必须教会他们如何使用‘晨星’玉牌,催动玉牌的无上威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再起 东流国七十七年九月,率领百万大军前行的张松,收到一封来自北方帝国的战书。给张松送来战书的,不是别人,正是这百万东流国大军将要前往之地,镇守在那里,已经投降北方帝国的乌摩迪。

乌摩迪在战书中,邀请张松到巴列圣城外的五里之内,吃上一席酒水,地点任由张松挑选。张松随后就将乌摩迪的战书在东流国军各将领中传阅,众将领皆向张松劝道:此为乌摩迪的诡计,大将军不必前往。

张松听到众将领的劝诫声,却不为所动,他心里清楚:乌摩迪这几年,杀了那么多北方帝国将士。北方帝国还能接纳乌摩迪,全是因为乌摩迪献上了两门神火炮,待神火炮被北方帝国研究清楚,恐怕乌摩迪这北方帝国圣教军第八军团军团长的称号,也就到头了。

此时的乌摩迪想找张松吃上一席酒水,张松甚是理解,已经国破家亡的乌摩迪哪里还有安身之处。现在乌摩迪送来战书,无非是想向世人证明他作为北漠国刀勇士的威名罢了。但现在两军眼看就要交战,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样一个可以干掉乌摩迪的大好机会呢。

张松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便欣然接受了乌摩迪的邀请。收到张松回复的乌摩迪,向身旁的众将领笑道:“你们看,东流国大将军张松果不其然应邀了吧。看来,我作为北方帝国圣教军第八军团军团长的第一战,将打得异常响亮。你们去准备一下,决不能放张松活着回去!”

三日过后,乌摩迪带着二十多名原北漠国兵,来到了张松在巴列圣城与东流国大军营地中间,临时搭建的一处歇亭那里。

乌摩迪看见张松早就坐在歇亭当中,一旁也是大约二十人左右的护卫队伍。乌摩迪策马上前,进入到歇亭当中,随意的坐了下来。

张松见到乌摩迪坐下,示意手下人上了些茶品后,笑道:“刀勇士大人,我张松久闻大名,一直都期望咱们二人在战场上可以一决雌雄。只是没有想到,到了真需要一决雌雄的时候,您却成了北方帝国的圣教军第八军团军团长。”

乌摩迪身后的手下听到张松的讽刺之意,纷纷将手按在腰间别着的火铳之上。乌摩迪摆摆手,笑道:“大将军为了东流国奉献颇大,相较起来,我还差的远呢。”

随后,乌摩迪的手下接过张松手下的上来的茶品后,从怀中掏出一块寸宽的方形白色石头,石头上雕刻着的奇怪的图案,只见那白色石头贴近茶品后,奇怪图案光芒一闪,整块石头慢慢变成淡蓝色。见此,乌摩迪手下向乌摩迪点了点头。乌摩迪方才拿起茶品,一口喝干,笑道:“这几年,在北方帝国那里天天喝着苦涩的麦酒,都快忘记茶水究竟是何味道了。你们快去多拿一些,我好给城中那几个后辈尝尝。”说罢,乌摩迪示意手下将带来的烤鸡、烤猪等肉食放上。

张松静静的看着乌摩迪手下摆上那些肉食,却不动手去拿,而是微微一笑,说道:“老兄既然喜欢,那就趁现在多拿一些,不然以后恐怕那些后辈连麦酒都喝不上了。”

“东流国大将军,我们后辈喝不喝的上麦酒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一名身着金甲,与乌摩迪有几分相似的将领走上前来喝道。

张松眯起眼睛,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天极可汗的女婿,我的侄子,斧勇士乌哈达的弟弟——乌哈尔!”乌摩迪答道。

张松听完乌摩迪的话后,在转眼看向乌哈尔,笑道:“比起他的哥哥,倒是俊朗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像他哥哥一样,可以为镇守的都城力战道最后一刻?”

“当然能!”乌哈尔挺胸答道。

张松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乌摩迪打断道:“别听这小子胡说,都老大不小了,怎么可能还是那么气盛!”

张松笑道:“气盛好啊,身为领军将领,没有一股血气,哪能操练好那些老兵油子。你说是不是啊,李牛将军?”

张松的话音刚落,一名护卫在张松身后的黑甲将领走上前来,一口将张松面前摆放的茶水喝干,大声说道:“大将军,莫开我李牛的玩笑。我领军打仗,可是全凭大将军培养的那股细心劲儿的!”

李牛说完,张松与乌摩迪同时大笑起来,只听乌摩迪道:“老弟,你从哪里挖来这么一个活宝将军?我乌摩迪领军这么多年,可从未见过马屁拍的如此露骨的将领。”

张松笑道:“还能从哪里,还不是从你们那清贫的南疆之地,挖来的苦难之人?”

乌摩迪摇了摇头,带着些许怒意,道:“苦难,我们同吃同住,同历艰辛,何来的苦难?我们最大的苦难,还不是你们东流国造成的?”

“若是没有你们的至高大汗当年不甘心做二皇子,何来今日的苦难?”张松也是带着火气回道。

“看来今日这席酒水是吃不成了,本来还想找个能说上点关于我大漠国情况的人来谈谈心,没想到大将军只想与我一决高下。”乌摩迪站起身来道。言罢,乌摩迪转身就走。

张松见着乌摩迪转身,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说道:“将军,若是来日再相见,希望你不会提起今日扫兴之事。”

张松话音一落,乌摩迪顿觉有些诡异,回头一看,发现张松的身形慢慢淡化,而身后的护卫浑身金光大作,脚下猛然震动起来,不禁大喊道:“不好,快启阵,有火雷!”

随后,整座歇亭下方窜起冲天的火光,一阵阵巨响随之而出,浓密的黑烟紧随其后,而二十多名金光大作的东流国护卫在李牛的带领下冲出烟尘,大笑道:“什么北漠国刀勇士,还不是被将军略施小计,便尸骨无存了!”

浓烟正盛,冲出来的东流国护卫没有看到浓烟中,乌摩迪护卫身上的阵法基石闪着淡淡紫光,一众护卫犹如坚硬的磐石站立在歇亭里面。待爆炸的余震过去,那些闪着紫光的阵法基石逐个碎裂,乌摩迪双目圆瞪的吼道:“传令后方那些火炮,给我把前面那几个逃跑的东流国军轰成飞灰……”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佣兵 东流国七十七年七月,自从乌兰领李长更见到他的师姐壬瑰后,便与张柏分别,领着壬瑰和艾娃一路北上,直奔奥列达山脉而去。

张柏独自一人在乌兰领游历,虽然略显魁梧的身材比一般人要来的显眼一些,但是没了李长更那个到哪里都穿着扎眼的绿色道袍后,张柏反而给人一种并非善类的错觉,更没人知晓他便是“赤绿双魔”之一。

在乌兰领乌格达城游历时,一声奇怪的吆喝声吸引了张柏,只听一个东流国军打扮的兵卒卖力的吆喝道:“你们想出人头地么,你们想抱得金钱美人归么?快来参加东流国征讨北方帝国的战场吧。我们不用你们参军,只要听指挥,打胜仗,金银财宝,美女名气就都是你的了。快来报名了,今天乃是最后一天了……”

听到吆喝声,张柏好奇的走了过去,发现原来是一个东流国军招募佣兵之处。张柏心里暗想:怎么东流国军也开始兴起北方帝国那套,打仗没事就招募佣兵,要不就逼迫领地的领民参军。

而张柏并不知道,这几年的战事,常帝虽然催着张松一路向北,可派来的补给却少的可怜。张松这一路北伐,吃穿用度大都是自己筹备,现如今的兵员只能通过招募佣兵这种方式来补充。

吆喝了半天,只有寥寥数人过来报名。坐在吆喝兵卒后面的东流国百夫长白莽,看到只有这点人手,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大吼道:“贴出告示,战场上活着回来的,每提一个圣教军人头的赏一个银宝,能捕获圣教军将领的赏十个金锭!”

旁边的吆喝兵卒听到白莽狮子大开口,有些为难的小声问向白莽,道:“大人,大将军仅答应一个人头十个铜举,一个将领十个银宝啊!”

白莽瞪了吆喝兵卒一眼,道:“怎么,你敢不服从命令?老子好歹也曾是东流国将军,不过就是误了大将军的计策,杀了几个该杀之人么。大将军没钱给,我这还有军饷可以补贴,你快去按我说的去做!”

吆喝兵卒显然知道白莽所犯何事,要不是白莽劝动三位新任道祖移动四象阵,破了乌托城,不然他这个打头兵,说不定死在那里了。最为可惜的是,白莽到了巴林城,竟然不顾大将军的命令,斩杀了那个投降东流国的,已经卸下爱民如子伪装的黑心官员哈巴尔。气的大将军直接将白莽直接贬为百夫长,专门负责招募那些用来送死的佣兵。

只是白莽似乎运气不太好,几名负责招募佣兵的百夫长,唯有白莽没有完成任务。想到这里,吆喝兵卒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贴在招募牌上的告示撕了下来,又用东流国语和北方帝国语写上了新的告示,再次吆喝起来。

这时,张柏上前,一把撕了告示,说道:“威名赫赫的东流国军,什么时候要需要招募佣兵参战?”

白莽见到身着一身简易盔甲,身材略有些魁梧,仅在腰间别着短棍的张柏后,眉毛一挑,问道:“东流国人?”

“正是!”张柏答道。

白莽见着竟有东流国人过来撕了自己的告示,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何要撕我们的告示?”

张柏说道:“东流国军百万之众,剑指北方帝国巴列圣城。听说那里的守军连同投降北方帝国的北漠国军加起来都不足三十万人,难道百万之众还攻不下这个弹丸之城了?”

白莽摇了摇头,说道:“肤浅!张松大将军岂能只为一个座城池,浪费这些兵卒?我们可还有更加远大的目标呢!”

张柏一愣,暗想道:东流国军领军的竟然真是父亲!

正当张柏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看到白莽蔑视的看着自己,不禁冷哼一声,笑道:“什么远大的目标,还不是想要北上攻入巴图领,占据勒巴河下流,彻底控制住北方帝国东境么?到时候勒巴河沿岸的工事一起,北方帝国便再无夺回东境的可能!”

白莽吃了一惊,没想到一个寒酸的盔甲武士竟有如此见解,顿时眼露金光的看着张柏,问向张柏,道:“你可愿加入我们,不用做个佣兵,成为东流国军的一员?”

张柏看着白莽身着百夫长制式的军装,暗想道:这名百夫长显然是有些惜才了,不过他军衔太低,即便拉我入伍,恐怕也只是个冲锋陷阵的前军兵卒而已。罢了,既然有这机会,不妨再去那巴列圣城走上一遭,我要见上父亲一面,告诉他孩儿不仅没死,还有了后人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两个月后,张松与乌摩迪在歇亭见面后,尽管双方的偷袭都没有给对方造成太大损失,但是接下来的大战却不可避免。

张柏在佣兵营中,默默的看着已被降到队长一级的白莽。此时的白莽正在营中与三位新任道祖一起喝着闷酒,只听白莽不满道:“不就是晚了几日么,怎么就被扣上个贻误军机的大帽子了,这不是还没开打呢么?”

三位新任道祖劝道:“将军,别在喝酒了。就算佣兵营不管酒水用度,但您要在这么喝下去,恐怕一会儿上了战场,性命不保啊!”

“去去去!”白莽借着酒劲,喝道:“什么将军,什么性命不保,我白莽被贬至队长,还不是大将军想撒撒气么!我若是死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三位新任道祖再劝道:“将军莫说这凄凉话,若不是将军违反命令,为全军将士着想,不然这百万大军至少也得十去其二的。再说了,将军斩杀哈巴尔,别看大家不说话,可我们心里都知道将军的良苦用心。斩了一个黑心官员,不仅帮助咱们得了民心,更是缴获了无数粮草物资的。”

白莽看了看三位新任道祖,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三个啊,身为新任道祖,是不是练功练傻了?难道不知道大将军一路耗损兵员过来,就是防止圣皇的猜忌么。你们想想圣皇对于大将军这几年的攻城掠地,可有半句斥责之词,粮草兵员可是源源不断?”

“好像还真没有!”三位新任道祖犹豫的回道。

“那不就对了么!”白莽笑道:“大将军若是不这么做,那他就不是东流国的大将军了。”

“那他是?”三位新任道祖齐声问道。

“那他就是分裂东流国的千古罪人!”张柏突然接话道:“现在东流国军一路排兵布阵,不仅没有放出斥候打探,更是聚集一起,做强攻姿态,明显大将军想要给圣皇一个表率,那就是大将军已经尽力,恐怕拿下巴列圣城后,大将军就要卸任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阵前 三位新任道祖听到张柏的这番言语后,都安静的思考起来。半晌过后,三位新任道祖相互看了看,笑道:“看来,我们三个真是练功练傻了,这点道理都不如一个佣兵看得明白。”

白莽笑道:“那可不,这名叫做张柏的佣兵,可是咱们东流国人,兵法一路颇有见解。”

“张柏?”三位新任道祖一愣,问道:“难道是少将军张柏,他不是已经阵亡在西山国了么?”

三位新任道祖话音刚落,引得白莽一阵大笑,只见白莽红着脸,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说道:“说什么少将军战死了,我才不信呢。我看这叫张柏的佣兵一定是在西山国遭遇大难,失了记忆的东林军少将军!”

张柏扶住白莽,说道:“队长,莫开玩笑了。我若是少将军,为何这营中老兵都不认得我呀?”

白莽推开张柏,立了立摇晃的身子,说道:“认得少将军?圣皇一句张柏战死,谁敢反驳,就算是在这军中,可别忘了还有数不清的秘卫混入其中,谁敢否定圣皇认定的事!”

张柏和三位新任道祖看着白莽越说越离谱,只好一起上前,连拉带拽把白莽弄到营帐里面。没想到喝高了的白莽沾着行军床就直接睡着了,弄得四人一阵无奈。

三位新任道祖看着白莽犹如烂泥一般,醉卧在行军床上,皆是摇了摇头,其中一位对张柏说道:“少侠,我们看你颇得将军赏识,希望你能好好护住将军。实不相瞒,此番大战,我们三个恐怕凶多吉少了。”

“哦,三位道长,何出此言?”张柏不解的问道。

三位新任道祖一齐叹了一口气后,说道:“两个多月前,我们道士军同时听到三声钟响,顿感体内精元一空,这两个月多来不仅没有恢复多少,反而发现周遭事物的精元都疯狂外泄,恐怕这番大战过后,我们就算还能修炼,恐怕比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了。”

张柏默然不语,三声钟响,他也是听到的,当时虽然感到体内精元的异动,但是那根赤炎铁棍红光一卷,就驱散了那些异动,张柏并未做多想。现在看来,那三声钟响很不寻常,竟然能影响这么多的事物,张柏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只好向三位新任道祖说道:“三位道长本事通天,此番定能逢凶化吉的。”

三位新任道祖摇头苦笑的告别了张柏,独自留下张柏照看醉酒的白莽。三位新任道祖走后,张柏走出营帐外,凝炼精元的双眼,远远看到巴列圣城周遭已被北方帝国军清理干净,原本在乌摩迪投降北方帝国后,大批农民辛辛苦种植出来的麦田,还未等到收获,便再次被镇守巴列圣城的乌摩迪下令收割殆尽,寸草不留。

张柏看着巴列圣城附近连一个草根都没有留下的荒凉土地,与东流国军搭建的整齐划一的营地,集结完毕战车的队伍,以及可以随时展开一轮猛烈攻城的火炮营相比,一种凄凉落寞的感觉油然而生,叹气道:“难道这就是父亲的最后一战了么?”

同样东流国军中将士也不知大将军张松在谋划什么,即便李牛将军被火炮炸伤,大将军张松依然选择整军等待,弄得众人皆在猜想张松是不是在为如何拿下巴列圣城而犯愁。

此时的巴列圣城中,乌摩迪在军医简单的包扎伤口后,便登上巴列圣城的城墙,用着望远镜远远的看着东流国大军。一旁的乌哈尔拄着拐杖,在卫队的搀扶下也爬上了城墙,来到乌摩迪身边,问道:“叔叔,东流国张松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围困咱们?”

乌摩迪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说道:“围困咱们?张松率领大军,这几年时间一路北上,支撑大军的可不是什么东流国的补给,而是他沿途坑蒙掳掠来的粮草,你觉得他凭借这些抢来的东西,还能坚持多久?”

乌哈尔略一沉思后,说道:“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可是,他们要是不夺下巴列圣城,北上占据巴图领,彻底控制住勒巴河下游。那么,明年北方帝国的战船就可以沿着勒巴河攻入乌卢领,到时候东流国军仅凭乌兰领那点地方,根本就抵挡不住北方帝国的大军。”

乌摩迪微微一笑,对乌哈尔说道:“你说的不错!之前,咱们把北方帝国打得太惨,这两年时间他们总算恢复一些生机,而且受到西盟十三国的影响,已经开始大量制造战船。可你别忘了,我们能想到的事情,张松一样能想到。现在,他在这里一反常态的安营扎寨,绝对在进行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哎呀,大人聪明,竟然知道对面不可告人!”乌摩迪身边一个亲卫突然掀开头盔,用蹩脚的北漠国语说道。

只见这名亲卫掀开头盔后,露出一头红发,棕色眼瞳以及一张精致的脸蛋,看的旁边的乌哈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名女子乃是圣教军六军团军团长——沙利叶·伊凡。

乌哈尔诧异的向左右问道:“为何她会在这?”

沙利叶抿嘴一乐,说道:“呦,将军!咱们都是一国人,又都是圣教军,为何我不能在这?”

“这……”乌哈尔被反驳的无话可说。

乌哈尔其实早就知道教皇增援的二十万圣教军大有问题,只是没有想到身为圣教军六军团军团长竟然会作为乌摩迪身边的亲卫出现。

乌摩迪摆了摆手,示意乌哈尔安静下来,说道:“既然你都表明身份了,那东流国张松那里究竟在密谋什么?”

沙利叶一摊手,笑道:“还能密谋什么,无非就是派出特使,绕过了你们的防守线,去给女皇和教皇送了两封信罢了!”

“信,什么内容?”乌哈尔紧张的问道。

沙利叶眯起眼睛,绕着乌哈尔走了一圈,又伸手向乌哈尔的胸腹摸去,却被乌哈尔一掌打掉,气的沙利叶绕回道乌摩迪身边,摩挲着双手慢慢伸向乌摩迪的金甲里面,慢慢说道:“还能有什么内容啊。不就是要求把你们卖给他们,他们便不再攻打巴列圣城了么……”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激战 乌摩迪一把把沙利叶搂在怀里,笑道:“哼!这帮杂碎,下手还是真黑,竟然想要把我卖给东流国,那就要看他们有几分本事了!”

一旁的沙利叶也是微微一笑,双手抚摸着乌摩迪的脸颊,道:“我就是喜欢你们这些漠国的糙汉子!放心,那几个回信的特使,已经被拉贵尔干掉了!”说罢,沙利叶与乌摩迪一起大笑起来。

而东流国军中,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张松秘密派遣使者前去北方帝国进行交易,现在的排兵布阵只是静等北方帝国传来的消息。一旦北方帝国答应条件,将乌摩迪交与张松手中,张松便会立刻攻打巴列圣城,到时候巴列圣城那些圣教军根本就不够张松看的。

只是张松还没有等来使者的消息,反而巴列圣城中,突然城门大开,乌摩迪手下将领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将领,策马领着一千骑兵,来到东流国营地外,大喊道:“你们这群卑鄙无耻东流国军,刀勇士大人好心请你们吃酒席,没想到你们竟然暗藏火雷,炸伤我们的乌哈尔大人!你们这群东流懦夫,不配做热血儿郎,若是你们还有点骨气,就派上最好的勇士,三日后与我们这些顶天立地的汉子决斗三场,已证你们不是懦夫!”

说完,这个络腮胡子的将领便带着一众手下,策马离去。营地内的东流国军本想追击,却都被营中将领喝止住了。

张松对此也感到莫名其妙,暗想这定是乌摩迪的缓兵之计,现如今使者的尚未回来,还不知道北方帝国是否能将乌摩迪卖给自己。这三天等与不等,张松之时略作思考后便做出了决定。

各军中将士很快接到了张松的命令,要各将领选好自己营中武艺高强之人,准备三日后的决斗。同时下令战车队、火炮营、道士军以及佣兵团全部集结在三日后的决斗现场,张松倒要看看北方帝国里,在这样的军阵下,谁还敢决斗!

三日后,东流国军各军阵列在巴列圣城外,看见北方帝国临时搭建的比武场上,仅有寥寥数人瑟瑟发抖的相互抱在一起,不断用北方帝国语相哭喊着,似是在向气势汹汹的东流国大军祈求一样。

可张松见到那寥寥数人手上,提着自己派出的使者的人头时,虽然内心一惊,但还是压不住心头的怒火,对那些祈求的北方帝国人更是不加理会,直接向巴列圣城方向,高吼一声,道:“乌摩迪,你欺人太甚!传令全军,强攻巴列圣城!”

在巴列圣城的城墙上,乌摩迪看着那几个北方帝国前来传令的官员,被愤怒的东流国大军撕成碎片时,心下一喜,不自觉的大笑起来,吼道:“没想到你堂堂的东流国大将军张松,也有今天!传我命令,城墙上的火炮给我不计弹药,火力全开!”

两边的军令同时传下,只见东流国军中,带着攻城锥的战车先行一步,在后面龙火炮的掩护下,全力向巴列圣城的东大门冲去。跟在战车后面的是一众佣兵,以及天空中翱翔的火鸟虚影和地面上狂奔的白虎虚影,道士军在后方的龙火炮阵地中升起玄龟虚影和青龙虚影,护住后军。

而巴列圣城东大门外,失去草木的泥土中,突然升起层层坚硬的石墙来,一个个趴在泥土当中的神机营将士手中攥着阵法基石,站了起来,藏在石墙后面,默默的端起长筒火铳,瞄准着迎面而来的东流国大军。

转瞬间,战车队伍便撞上石墙,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石墙撞飞,丝毫阻挡不住战车队伍前进的步伐。然而,躲在石墙后面的神机营将士却趁着石墙被毁,东流国战车受阻的那个瞬间,翻滚到了战车下面,催动阵法基石绽放紫色光芒的同时,引爆身上的火雷。

几十辆打头的战车底部瞬间被炸穿,里面肠穿肚烂的东流国将士从底部的洞中滚落下来,战车前进的势头为之一停,其余未被炸死的将士纷纷跳出战车,可还没等落地,便被其余藏身于其余石墙后面的神机营将士射杀当场。

跟在后面的一众佣兵,见到前面的东流国军被射杀当场,急忙分散开来,躲在了那些被毁的战车后面,用着自己手里的弓弩、火铳,还击起来。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刚才那些催动阵法基石绽放紫色光芒的神机营将士,身上的紫色光芒慢慢淡去,僵直硬化的身体缓缓的起伏开来,趁着佣兵们忙于躲避钢弹,回击的其余神机营将士的空档,悄悄接近那些聚集在一起的佣兵们。

紧接着就听一声鸣响,随后火光冲天,烟雾弥漫开来。几息时间,烟雾散去,而那佣兵们的聚集之地只留下一片残破的尸身而已。

张柏跟着白莽,领着一队佣兵,小心的穿梭于各个战车后面。虽然白莽被贬为带领佣兵的东流国队长,但凭借多年战场经验,多次躲开了那些自爆的神机营将士,缓缓的沿着战车残骸,不断向前方摸去。

直至摸到了一堵未被战车撞毁的石墙后面,白莽简单清点了跟着他来到这里的佣兵,发现原来二十多人的队伍,能跟他冲到这里的还剩十多个,不禁苦笑,道:“竟然还有这么多人要受活罪啊!”不等其余佣兵询问白莽这是什么意思。巴列圣城的城墙上,一阵阵火炮声响起,白莽带领的佣兵队伍瞬间便被炮火淹没。

飞散的石屑中,张柏身着赤炎铁甲站起身来,手中的赤炎铁棍弹飞了打来的炮弹,看的周遭的佣兵一愣,随即就是一阵欢喜,皆未想到张柏竟然如此厉害,可以只身一人挡住火炮的轰击。

白莽也是愣在当场,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吼道:“张柏,快去破门,在这里只有挨打的份!”

随着白莽的话音落下,张柏凝炼精元,在赤炎铁甲身后,凝炼出两只火翼,纵身一跃,从数十面石墙上方飞过,直奔巴列圣城东大门而去。

在城墙上的沙利叶·伊凡看到张柏那双火翼后,面露惧色的说了一句,道:“魔鬼怎么在这里?”

沙利叶身边的北方帝国军虽然诧异沙利的反应,但还是明白下面那个张开火翼的敌人非常厉害,城墙上的不少神机营将士曾见过张柏的火翼,此时更是不敢大意,急忙端起特制的火铳,向张柏射击起来。

射出的钢弹遇到张柏铁甲上的赤炎,瞬间蒸发,然而里面的阵法基石却是绽放出蓝色光芒,大量的水雾随着升腾起来,浇的张柏铁甲上的赤炎为之一暗。

张柏见火翼在这水雾中渐渐消散,维持不住飞行,索性将赤炎铁棍向下一杵,瞬间长长的赤炎铁棍撑着张柏跳向直奔巴列圣城东大门方向。

眼看飞行在空中的张柏抡起赤炎铁棍,就要砸向巴列圣城东大门时,一个黑影从巴列圣城城墙上飞落,交叉双臂挡住了张柏砸来的赤炎铁棍。

张柏只感到赤炎铁棍上传来一股巨力,将自己弹飞开来。而看清眼前落下之人,落地后的张柏笑道:“手下败将,还敢来战……”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暂撤 沙利叶也是逼不得已才从城墙上跳下来,自从四年前巴列圣城一战,沙利叶便知道自己远不是张柏的对手。若不是担心张柏一棍子抡碎巴列圣城的城门,沙利叶是打死也不敢下来的。

好在沙利叶飞身落下之后,数十名神机营将士一同跟来,在张柏面前摆起了天地人三才阵,身上的阵法基石也同时闪烁起不同的光芒来。

张柏看着天地人三才阵起,便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杀人立威的机会。不过,张柏却毫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手下败将,今日我虽杀不了你,难道还破不了这城墙么?”说罢,张柏再度凝炼火翼,飞向巴列圣城东大门。

摆好三才阵的神机营将士怎能允许张柏轻易的通过,直接变化阵型,分成两队人马,交替射出特制的钢弹,打散了张柏凝炼的火翼。

再度落地后张柏,厉声道:“看来,你们都是活腻歪了!”说罢,张柏一抡赤炎铁棍,前端变大的赤炎铁棍直接将一队神机营将士扫飞出去。

紧接着,张柏再抡赤炎铁棍,眼看另一队神机营将士就要遭殃,沙利叶急忙冲上前去,双臂一挡,神圣护腕绽放光芒,将张柏的赤炎铁棍弹开。

张柏见赤炎铁棍再度被弹开,索性松了抓着赤炎铁棍的手,纵身一跃,跳到沙利叶面前,一拳打向沙利叶的面门,而松开的赤炎铁棍落在张柏身后,化作一滩燃烧的铁水,向张柏流淌过来。

沙利叶急忙单臂去挡张柏的铁拳,另一臂向下去挡张柏的铁腿。张柏见状,笑道:“学聪明了!”

话音刚落,张柏的打来的铁拳变铁爪,一把抓住沙利叶的胳膊,不等沙利叶反应过来,张柏一个过肩摔将沙利叶摔倒在地。流淌过来的铁水也沿着赤炎铁甲重新回到张柏手中,再度化作赤炎铁棍。

眼看张柏的赤炎铁棍就要砸下,身后的神机营将士救援不及,可这时东流国军阵却突然鸣起了撤退的闪光,张柏抬头正巧看到。正当张柏错愕之际,巴列圣城城墙上又落下数十人的神机营将士,攻向张柏,前来救援沙利叶。

张柏只好用赤炎铁棍将沙利叶扫向远处,自己凝炼火翼向后方飞去。那些落下的神机营将士也不阻拦,而是急忙奔向摔落在远处的沙利叶,上前查看沙利叶的伤势。

看着张柏的远去,沙利叶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的活了性命。重新登回城墙时,沙利叶用敬佩的语气,向乌摩迪询问道:“不知道大人,用了什么方法,退了那些东流国的魔鬼?”

乌摩迪摇了摇头,说道:“刚才东流国四象阵的火鸟虚影与白虎虚影一同消失,紧随而来的就是东流国全军撤退的信号,并非我用了什么高招退敌,但是东流国自己退了军,具体为何,我也不明白……”

撤退的东流国军中,张松来到道士军中,向三位新任道祖问道:“三位道祖,道士军就不能再多坚持一会儿么?”

三位新任道祖回道:“不能了,大将军。自从那三声钟响后,道士军中各位将士的精元就开始外泄,维持这么大的四象阵,四个时辰便是极限!”

“可现在明明刚过两个时辰,怎么就散了啊?”张松不解的问道。

三位新任道祖也是无奈的叹气,道:“大将军,我们实在没有想到,四象阵一起,精元耗损比前些日子更加严重,道士军坚持两个时辰就已感到体内精元不济,只好散了四象阵!”

张松闻言,颇感无奈,想了半天,也只想到四象阵不能久持,显然护不住火炮营,附近又都是平原地带,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实在不是自己所期望的。

这时,手下的将领中有人向张松禀告,说是佣兵团当中,有一人竟然可以凝炼火翼飞到巴列圣城东大门下,若不是只有一人,说不定巴列圣城东大门就破了。

“火翼?”张松默默低语一句后,急忙道:“快,把那个能够凝炼火翼的佣兵带来见我……”

不多时,在一众将领的惊呼声中,白莽带着张柏来到了张松面前。张松看着这个略显魁梧的男子竟与自己的儿子有着九分相似,下意识的问道:“柏儿?”

“是的,父亲。”张柏朗声答道。

这一声回答,可着实令附近的将领在心中捏了一把冷汗,皆是暗想道:难道少将军没死?

不过,很快就有人站了出来,质问张柏道:“你是何人,竟然要假冒少将军?”

张柏凝炼精元的双眼看到这个质问自己的将领,眉间的若隐若现的红珠慢慢开始化作龙形。然而那红珠尚未化龙,便被一股巨力将其粉碎,那将领也应声倒地,痛苦的哀嚎起来,看得周围一众将领暗自戒备起来。

张柏见状,也顾不得更多,上前一步,踩住那名将领,喝道:“东海妖人的爪牙,竟然还敢嚣张!”

看着张柏脚踩同僚,众将领纷纷掏出兵器,指向张柏,准备出手救下同僚,却被张松喝止。张松看着张柏,问道:“你真是柏儿?”张松这一问,掏出兵器的众将领心中一惊,慢慢的又收回了兵器,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将军”。

张柏看着张松有些湿润的眼眶,心中微微一酸,踢开脚下的将领,单膝跪地道:“是!”

众将领默然不语,带着张柏过来的白莽也跟着静静的立在一旁,显然这突发的情况远超他们的想象。

张松摸了摸眼泪,平静下来,问道:“既然你是张柏,那么你有何为证,这七年时间又为何不见踪影?”

张柏答道:“父亲!七年前,西山国一战,孩儿案遭阵道道祖的毒手,睚眦妖兽一战,险些害得杨惠失了性命。四年前,孩儿曾去平京城找过父亲,而当时阻碍孩儿的就是这些东海妖人的爪牙,那些被种红珠之人,只要凝炼精元于双眼看向那人眉间,便知孩儿所说不假。”

众将领中虽然不少人可以凝炼精元,但自从常帝敲响东皇钟后,这两个多月的时间,他们的精元都已外泄的差不多了。此时张柏这么一说,众将领相互看了一眼,皆是希望同僚中能有站出来,证明张柏所言非虚。

然而,众将领中却无人出来。张松见状,问道:“诸位,平日你们当中颇有道法卓绝者,怎么能证明眼前之人时,却不都敢站出来么?”

众将领一同跪倒在地,悲戚道:“大将军,实不相瞒,两个多月前,我们耳边也都听到三道钟声。从哪以后,我们的精元便不由自主的向外泄去。不想道士军外泄的更加厉害,我们怕大将军担心,不敢将此事告知大将军,而现在此人说要凝炼精元,我们真是无能为力啊!”

张松起身,扶起众将领,有些震惊的问道:“难道你们所有人都和道士军一样,精元外泄?”

众将领默默的点了下头,张松感到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吼道:“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张柏看着众将领一筹莫展,知道他们一来无法证明自己真假,不敢造次;二来怕破不了巴列圣城,被大将军责怪。于是,张柏索性站起身来,向众人说道:“我是不是张柏,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证明。但现如今要是想破巴列圣城,须得道士军还能催动四象阵。只要四象阵还能起,我便能保证,东流国大军定能破了巴列圣城……”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谋划 众将领不禁好奇起来,皆在暗想这位“少将军”哪来的胆量,究竟又有何计谋,竟敢保证可以破城。

张柏看着众人的目光转向自己,慢慢道:“四年前,北漠国与北方帝国的巴列圣城争夺战,孩儿侥幸参与其中。对巴列圣城中的内部布局,甚是了解。现如今,破城可走两路,一路飞天,落到巴列圣城中心的兵营处,那里乃是一个城中易守难攻的堡垒;二路遁地,利用四象阵的玄武开路,从地下打通至巴列圣城的炊事营下方,那里是巴列圣城中专门储备粮草的地方,只要将那里的粮草烧光,巴列圣城自然可破。”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虽然张柏说的计谋不错,但是一来尚未证明张柏就是少将军,二来张柏所说的城中布局他们并不知晓,若是按此行事,恐怕凶多吉少。

张松见众将领沉默,知道所想,便向张柏问道:“此计可不可行,尚未知晓。但是,你究竟是不是张柏,现在可无法证明。”

张柏看着张松的闪烁的目光,便知道父子情深,张松早已在心中确认自己就是他的儿子,可却无法向众将领证明。于是,站起身来,向众将领冷冷的说道:“自从四年前,我见到浮空战船里那些可怜之人后,我便暗下誓言,从东海妖人那里拯救世人。现如今,看到乌卢和乌兰两处领地的百姓民不聊生,穷凶极恶之人到处逍遥,我便明白过来,造成这一切的不仅有那妖人作祟,咱们东流国更是恶人的帮凶……”

不等张柏说完,将领中一人吼道:“一派胡言!大将军答应他们自治,乃是仁德之心,何来帮凶一说?这又与你是不是少将军又有何干系?”

张柏摇了摇头,道:“不是帮凶,那又为何带走大量军需,失了军需的两地领主,可有能力挡得住那些穷凶极恶之人?身为东林军少将军,领兵作战凭得是什么?是百姓的爱戴,袍泽的拥护以及那颗敢为苍生捐躯的赤诚之心!”

“这……”将领们沉默下来,他们也是知道张柏所言非虚,张柏这番言论反倒是更能证明他就是东林军少将军。

此时,白莽站了出来,问道:“你真是少将军么,那个在巴林县救过那个老汉的武人?”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摸不着头脑,只有张柏笑道:“莫林老伯可好,那个乌哈金可是被我打了个半死的!”

白莽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真是少将军,真是少将军!少将军,你不知道,那莫林老汉已被乌哈金的姐夫哈巴尔折磨致死,我也是因为斩了那个黑心的官员才被大将军贬为百夫长的!”

张柏急忙扶起白莽,震惊的问道:“那莫林老伯已经故去了?”

“是的,他的尸身也被我们埋在巴林州的一处土路旁!”白莽说道。

军中众将领再次沉默起来,白莽斩杀巴林州州断哈巴尔的前因后果,虽然不甚详尽,但是因一名老汉而起,而这老汉曾被一个自称“东林军少将军”的人救过,倒是都有听说。此时听白莽这么一说,倒都有了几分确定张柏就是少将军的真意。

张松也是知道白莽斩杀哈巴尔的前因后果,当时只是碍于军规,不得不对白莽下令处罚,现如今白莽重提此事,他也是好奇的催促起来道:“白莽,快把当时事情的来龙去脉重新向大家说说……”

半个时辰后,从白莽讲完莫林老汉之事,再与众人所提的少将军之事,张柏一一回应后,众人看向张柏的眼神中,充满了喜悦,皆是高呼道:“少将军回来了,少将军回来了!”张松更是搂着张柏失声痛哭起来,没想到时隔七年,本以为阴阳两隔的父子二人又再度聚在一起。

欢喜之余,众将领又认真审视起了张柏的计谋,虽然不能确信是否可行,但凭借东林军少将军的威望,众将领还是一致向张松劝谏采纳张柏计谋,张松也是欣然同意……

两日过后的清晨,李牛领着战车队来到巴列圣城东面,守城的兵卒急忙升起狼烟、鸣起响炮,乌哈尔急忙登上城墙了望。只见数百辆战车急速前行,向巴列圣城冲来。乌哈尔笑道:“这帮东流国军,莫不是傻了,难道不知道仅凭战车队是冲不破巴列圣城的么?”

果不其然,打头的数十辆战车在撞碎几面石墙之后,便被埋于地下的火雷炸碎了车轮,瘫痪在那里。城墙上的乌哈尔下令,墙上火炮火力全开,轰击下面瘫痪的东流国战车。

然而,不等城墙上的火炮开火,下方瘫痪的东流国战车内里闪过一阵蓝色光芒,随后爆炸声起。四散的战车碎片,将周遭的石墙瓦解,埋在地下的火雷也被引爆。

乌哈尔见状,急忙命令城墙的火炮全力轰击后面跟上的东流国战车,可后方的东流国战车在前面数十辆战车爆炸过后,便绝尘而去,使得城墙上的北方帝国守军只能呆呆的望着战车的背影。

乌哈尔很快就将此事禀告给了乌摩迪,在城中兵营里,给伤口换药的乌摩迪轻轻推开搂在自己身上的沙利叶·伊凡,向神机营勘察的将士详细询问了东流国战车来袭的经过。

在得到打扫战车残骸的神机营将士的报告后,乌摩迪面沉如水,问向乌哈尔,道:“东流国此次大军,共有多少人马,可曾记得?”

乌哈尔立马答道:“此次来袭的东流国大军,号称百万,实则是由五十万的普通兵卒,八万骑兵,两万道士军和一千五百辆战车,再加上从各地雇佣的十万佣兵组成。”

“很好!”乌摩迪赞道:“经过几年时间探查,咱们知道东流国战车内可装二十人,驱动战车至少三人不断向里面注入精元,可对?”

乌哈尔点点头,但不知道乌摩迪为何这么问,只听乌摩迪接下来说道:“检查战车的兵卒在战车里面并未发现在东流国兵卒的尸身,反而在供给柱中发现了咱们的常用的阵法基石!”

乌哈尔闻言一惊,不确信道:“难道,东流国已经掌握了炼制阵法基石的方法?”

乌摩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炼制阵法基石也不是什么难事,若不是东流国道士军太多,一般也用不上这玩意。可现在,他们不仅用了,而且还比咱们用的更好。我且问你,为何他们要在此地用上阵法基石?”

乌哈尔答道:“定是用来破除我们城门外的石墙、火雷。”

乌摩迪摇了摇头,说道:“只对一半,破了石墙、火雷,还是要面对咱们镇守城中的大军。而他们现在宁可消耗战车,也不动用道士军,这说明东流国道士军内部不是出了大事,那就定然是在谋划什么!”

乌哈尔此时也明白过来事态严重,立刻向乌摩迪行了一个军礼,说道:“末将愿领命出城,一探东流国军内究竟在谋划什么……”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天兵 很快,乌哈尔就在城中选出了数队由神机营将士与圣教司祭组成的斥候小队,从巴列圣城北门出发,一路绕行,经过三日时间才堪堪摸到东流国大军营地附近。

令乌哈尔惊奇的是这一路来,东流国大军内巡逻的队伍比他预想的还要少一些。经过几日的摸索,乌哈尔已经摸清了东流国军的巡逻规律,同时在他心中有了别样的想法。

不久,乌哈尔就利用圣教司祭神圣幻术,悄悄混入了东流国大军的营地内。而此时的东流国军中,一众将士正在抓紧训练。只见每二十名兵卒和一名道士军相互捆绑在一起,被五名道士军合力催动的一字长蛇阵顶上天空,在其落向地面还有二十丈左右的距离时,其中道士军口服红丸,凝炼精元,在空中撑起飞天符,托着这二十名兵卒缓缓落下。

然而,失败者颇多,很多道士军要么催动的飞天符托不住这么多人,要么催动的时间太早,耗光精元也没把这些兵卒托到地面上。好在还有其余道士军的看护,否则很可能许多兵卒就要命丧当场。

一旁监护的三位新任道祖看到这种情况,无奈的向一旁监督的参军白莽,抱怨道:“将军,这样不行啊!少将军的天兵神降,恐怕人还没落地呢,这些将士就要摔成肉酱。”

白莽也是一脸忧心的看着这些兵卒训练,但他见识过张柏凝炼火翼,飞到北方帝国军后面,大显身手,知道此计一定可行,只是仓促时间用来训练这些兵卒,恐怕未必能有多少建树。只好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少将军此计必然可行,要对军中将士有所信心。”

混入东流国军营地的乌哈尔很快就发现了正在训练的东流国军,当他们还想靠的更近一点时,三位新任道祖见到乌哈尔领着几个人不断眼巴巴的看着那些飞翔的将士,心想:这几个兵卒看样子对此颇有兴趣,这几天正愁伤了不少将士,很多人都不愿再上呢。

于是,三位新任道祖向乌哈尔几人喊道:“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几名手下还以为他们被发现,急忙向乌哈尔靠拢,小声说道:“大人,难道他们已经发现咱们了么?”

乌哈尔小声回道:“别动,这一路过来,东流国军内未必就发现了咱们!”

三位新任道祖见乌哈尔几个在那里交头接耳,以为他们几个还是怕了,相互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摇摇头。可白莽见这几个兵卒露了怯相,有些生气的吼道:“你们还不赶紧过来,东流国将士当中可没你们这种懦弱之辈。”

乌哈尔见状,硬着头皮带着几名手下过来。还没等到白莽身边,便被三位新任道祖安排的道士军拉到一旁,跟几个东流国将士绑在一起,一旁的道士军问道:“准备好了么?”

乌哈尔几人刚想问“准备什么”,就感到脚下传来一股巨力,将他们顶上上空。

飞上百丈来高的空中时,乌哈尔几人已经明白了东流国军这是要从天上进攻。然而,这时东流国兵卒中有几个人害怕喊道:“快,道士军快开飞天符!”

回应这几名兵卒的却是一阵沉默,众人一惊,皆是吼道:“谁是道士军啊!”

下方的三位新任道祖也是发现不对,刚才上去的人,都开始下落了,道士军竟然还没拿出道符来,暗道:坏了!

三位新任道祖急忙凝炼精元,向空中抛出一张道符,道符遇到落下的乌哈尔等人后,瞬间变大,托起众人。

然而,仓促的张开的飞天符却仅是托住众人一息而已,便直接被下落的众人贯穿而过,绑在一起的东流国兵卒皆是露出绝望的神情,吼道:“救命啊!”

乌哈尔等人也是无奈,虽然没有被东流国军发现,但就这样眼被摔死,他们也顾不得许多,只好催动随身携带的阵法基石。只见天空中紫光一闪,乌哈尔几人身体逐渐僵化硬直,重重的摔倒地上。而那几名东流国兵卒直接摔成肉饼,乌哈尔等人的身体却是僵硬的在地面上砸出几个一人大小的坑来。

就在白莽与三位新任道祖皆以为这十几个东流国兵卒都被摔死了,急忙命人将尸体挪开。不想,乌哈尔等人的身体却是慢慢变软,恢复了生机,而他们附着在他们身上的神圣幻术也同时失去作用,在一众东流国将士面前现出北方帝国的制式盔甲。

准备搬运尸体的东流国兵卒,先是一愣,随即吼道:“帝国的探子,快抓住他们。”

乌哈尔身边的几名手下急忙向围过来的东流国将士扔出火雷,瞬间就炸翻了十几人,几名司祭也趁机念起咒语,层层雾气急速向乌哈尔身边涌来。

白莽一看,怒吼一声,下令道:“列阵,火铳射击,军中大营岂能容儿等宵小放肆!”

此时,几名司祭念动的咒语已经引来层层雾气,眼看就要将乌哈尔几人包裹住。附近将士匆忙站成三列,掏出火铳开始射击,涌起的雾气内在东流国将士的射击声后,传出几声倒地的闷响。

几息过后,雾气散开,留下数名北方帝国斥候的尸身,众将士皆以为敌军探子已经死于刚才的射击,而白莽上前查看后,却是面色一沉,吼道:“少了几个,立即全军戒严,速将此事禀告大将军与少将军……”

而此时张柏正在一条蜿蜿蜒蜒的的隧道中,紧紧盯着前方挖掘的玄龟,似是在等待什么。

原来几日前,张柏带着一万道士军,在军营里的另一侧,一边升起蜃景幻象,一边结成四象阵。只见一只巨大玄龟虚影一口一口的将下方的泥土吃进肚里,不大一会儿,一个巨大的深坑便展现在众人眼前。而张柏见那深坑被玄龟虚影吃的差不多了,便指挥着玄龟虚影向着巴列圣城方向吞起土来。其余道士军则是控制这白虎虚影顶住挖掘出的隧道,待一众兵卒搭好简易的铁架时,火鸟虚影沿着隧道飞过,散发的热浪将那些铁架相互融合,紧接着青龙虚影卷起一阵凉风,使得那些融合的铁架冷却下来,成为了一个个坚固的支撑。几日时间,这条蜿蜿蜒蜒的隧道就这样呈现在众人眼前。

然而,就在乌哈尔等人拼命外逃之际,张柏指挥的玄龟虚影突然咬到一处硬物,感觉不适的吐了出来。张柏上前一看,不禁面露喜色,急忙命令众将士停止挖掘,并向传令兵道:“速去禀告大将军,就说我们已经挖到巴列圣城炊事营下方的存粮处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地鼠 太阳慢慢的向西而落,东流国大军营地外,荒凉的土地上,一个身着金甲,面容扭曲的乌哈尔正拖着断腿,拼命向巴列圣城方向挪动。而他身后不远处,滚滚烟尘遮住了刚刚升起的月亮,数十匹快马正向他奔来。

乌哈尔看到后面的追兵,不禁有些气馁道:“连个躲藏的草木都没有,看来吾命休矣!”

就在一个多时辰前,乌哈尔带领的几名斥候消失在浓雾当中,可是数名道士军很快就驱散了浓雾,发现乌哈尔几人不见踪影。

众将士皆以为乌哈尔几人是借着浓雾逃窜出去,正准备要追,却被白莽拦住,道:“敌军的探子能够幻化身形,混入军中。在刚才火铳的射击下,即便逃得了性命,也绝不会跑远,一定还在咱们之中。”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惊恐,生怕身边的同袍乃是敌军探子所化,纷纷散开,相互警惕着四周。

白莽见状,大声下令道:“听军令,列队!”然而,白莽却用手势做出了一个向自己左侧靠拢的军令。

众将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向左靠拢,乌哈尔带来的几名圣教军司祭做斥候的经验尚浅,不知这是白莽一计,而是按照白莽所喊,列成一队,看到其余东流国军向一方靠拢时,这几名圣教军方知上当。还不等反抗,就被东流国将士擒拿下来。

乌哈尔看着身边最后这几名司祭也被拿下,知道一会儿就要再现出原形,被东流国军所擒了。乌哈尔只得掏出身上的火雷,准备与东流国军同归于尽,身边仅剩的两名手下,其中一人突然拉着另一人远向乌哈尔跑去,并大吼一声,道:“大人快走,小人替你断后!”

另一名手下也是心领神会,急忙越过身旁之人,向远处跑去。一旁的东流国军哪能放过他们,纷纷追上前去。就见那个喊着断后的手下,掀开身上北方帝国制式的盔甲,露出几个引燃的火雷在内里的皮衣外面,惊得冲在前面的东流国兵卒急忙趴向地面,躲开火雷正面的爆炸,另一名手下借机跑出去老远。

乌哈尔默默掩去悲伤之情,趁着东流国军的注意都在那两名手下身上,悄悄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不多时,另一名手下便被追上,被人捆绑到白莽面前。白莽看着这名敌军探子,问道:“你是北漠国人?”

这名手下啐了一口,道:“哼,身为圣教军,怎能拿来与那些漠国的魔鬼相提并论!”

白莽闻言,眼珠子一转,笑道:“哦,说的不错。尤其那些北漠国的女人性子可野了,正配魔鬼的称号!”

“胡说!”此话一出,这名手下随即醒悟过来,骂道:“既然知道我是北漠国人要杀要刮随你们便……”

当白莽还在审问一二时,现出原形的乌哈尔在远离白莽等人的东流国营地内,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一众东流国将士看到一个身着北漠国的金甲之人翻身上马,急速逃离,也是愣在当场,随后便反应过来,纷纷上马,追了上去。

乌哈尔见后方东流国将士追来,急忙从怀中掏出两颗火雷,扔向上马追来的东流国将士,猛烈的爆炸卷起烟尘,追击的将士急忙勒住马匹,躲开烟尘。这时,一匹闪着金光的军马驮着一个黑甲之人撞破烟尘,追向乌哈尔。东流国将士一看,那黑甲之人乃是刚刚伤好的李牛将军,纷纷兴奋的吼道:“快,跟李将军一起追上那贼斯!”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李牛已经将东流国众将士拉开了距离,可无奈乌哈尔骑术了得,骑着东流国军马竟然跑的飞快,李牛一时间竟然追不上他。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李牛身上的道符化为齑粉,追击的速度也随之一慢,眼看乌哈尔就要离了自己的视野,李牛一气之下,猛踹了马匹两脚,不想胯下的军马竟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将李牛甩了下去。李牛这才想起这匹军马跟他一起受的伤,自己的伤刚好,本想骑上它操练一番,不想却为了追敌军的探子,使得尚未痊愈的军马此时脱了力。李牛只好站起身来,凭借双腿向前跑去。

一个时辰过后,奔跑的李牛看到前方倒地的军马以及一地鲜血,不禁高兴起来,很明显乌哈尔也从军马上摔落下来,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

于是,李牛加快脚步,向前追去。可李牛的后方却是烟尘卷起,一众东流国骑兵追来,高喊道:“将军,大将军叫你回去!”李牛可不管这些,直接上了后方的军马,继续向前追去,一众骑兵无奈,只得跟着李牛继续追向乌哈尔。

很快,数十匹军马就追上了乌哈尔。一众骑兵看到,乌哈尔拖着一只脚掌转向后侧的断腿,一步一步的艰难的向前挪动,时不时的看向后方。当乌哈尔看到一众东流国骑兵后,似是气馁的停下了脚步,拔出腰间的火铳,默默的看着慢慢逼近的东流国骑兵。

骑在马上的李牛,大喝一声,道:“扔了火铳,别妄想再做挣扎了!”

乌哈尔咽了一口吐沫,张开有些干涩的嘴唇说道:“北漠国的汉子,只有站着死,没有躺着活的道理!”说罢,乌哈尔就向李牛开了一枪。然而,钢珠却被横在李牛胸前的铁棍弹向一旁。

李牛怒吼道:“看来,你是想死!”说罢,李牛策马前冲,抡起铁棍向乌哈尔砸来。

乌哈尔看着砸来的铁棍,有些解脱的闭上了双眼,暗道:死在东流国将领手里,也不枉此生!

然而,乌哈尔却感到一阵劲风扫来,随后只是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却没有感到铁棍砸到自己的感觉。乌哈尔急忙睁开双眼,看到沙利叶·伊凡双臂交叉在前,挡住了李牛的铁棍。

李牛也是一脸震惊,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的铁棍竟被一个红发女人挡了下来,不禁问道:“你是何人?”

沙利叶笑道:“何人,并不重要,快带乌哈尔大人走!”随着沙利叶的声音落下,一旁的景象突然扭曲起来,现出十几名圣教军司祭来。

李牛见状,笑道:“就凭这几个人,还想跑?”

说完,李牛还想抡棍挥来,却被一旁的手下阻拦道:“大人,快回营,不要误了军机!”

“还能有什么军机……”李牛反驳的话语还没有落下,就见空中二十人绑在一起的东流国兵卒,正一片片的从头顶飞过,这不仅看呆了李牛等人,更是看傻了沙利叶等圣教军司祭。

乌哈尔看到飞翔在空中的东流国兵卒,大吼道:“快回城,他们要空袭巴列圣城!”

“哼,既然进攻都开始,那更是不能放你们跑了……”李牛吼道。

正准备再度交手的李牛与乌哈尔并不知道,在白莽将北方帝国探子一事禀明张松大将军前,挖开炊事营下面的张柏已经带人冲进了巴列圣城,点燃了巴列圣城存粮处的大量粮食。

镇守在城中的乌摩迪看到存粮处火光冲天,顿觉不妙,急忙命手下人前去救火,哪成想迎面而来的竟是东流国军火铳的一轮齐射,冲进去救火的北方帝国军无不丧命当场。乌摩迪更是气愤的吼道:“怎么,能放进去这么多东流国军,城门的守军都是瞎子么?”

手下一名身着金甲,脸上光滑无比的将领急忙回道:“大人,据守卫炊事营的将士来报,这些东流国军并非是城门那里放了过来,而是像地鼠一样,一路挖掘过来的。”

乌摩迪强按下心中的怒火,吼道:“哼,那快去给老子守好城墙,免得被东流国大军钻了这个空隙……”

而东流国大军营地内,张松见到城中,火光的烟尘已经遮掩了落下夕阳的残影时,大喜的道:“快!传令各军集合,命令天兵队现在给全部飞进去,我们要一举拿下巴黎圣城……”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神击 砰砰砰几声火铳的鸣响过后,沙利叶?伊凡的护腕上擦出几道火花来,交叉在神圣护腕挡住了东流国骑兵的射击,可却挡不住李牛的莽劲。

只见李牛横棍扫来,沙利叶单臂一挡,弹开李牛的铁棍,李牛随即借势转过身来,从另一方向将铁棍横扫过来。沙利叶曾与张柏交过手,知道李牛一抡铁棍,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急忙双臂上下挡住铁棍的来路,再次弹开后,沙利叶猛然向后一跳,避开了李牛踢起的沙土。

李牛一愣,随即笑道:“这你娘们儿,躲我们的招式,躲得挺熟练啊,是不是被谁调教过啊?”

沙利叶面色一青,拔出别在腰间的火铳,骂道:“你这黑皮,怎么还不去死?”说罢,几枪嘣来,打到李牛的黑甲上,擦出些许火花。

此时,乌哈尔喊道:“别跟这个黑疯子纠缠了,速速回城,东流国大军马上就要来袭了!”

沙利叶再次弹开李牛的铁棍,怒道:“你以为我不想么?我真是犯了浑,竟然答应你叔叔,过来救你!”

“你们在我手里是走不掉的!”李牛喝道……

就在李牛还在于救助乌哈尔的沙利叶等人纠缠时,巴列圣城的存粮处里,身着赤炎铁甲张柏,抡起手中变长的赤炎铁棍,扫清了面前不顾一切冲向存粮处救火的北方帝国军,逼得北方帝国军只能围住烧成火场的存粮处,看着城中的粮食烧成灰烬。

乌摩迪带着一众原北漠国将领也到了跟前,看到身着赤炎铁甲的张柏,惊讶道:“竟然是他!”

一众见过张柏的将领也认出了这个赤炎铁甲之人就是当年城下击败沙利叶的武人,当年看着他击败沙利叶还不觉怎样,可是现如今见他守住一处,却是一将当关,万夫莫开。

就在这些将领不知如何是好时,乌摩迪狠心下令道:“调二十门火炮来,城中的存粮,不要了!”

众将听到乌摩迪如此决然的命令,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便反应过来,纷纷领命。不多时,二十门火炮便在乌摩迪的指挥下,一齐射向张柏。张柏面对射来的炮弹,竟不躲闪,只是催动精元,附着在铁甲上的火炎猛然窜高,射来的炮弹还没到近前,便被蒸发成了灰烬。

乌摩迪看着如此彪悍的张柏,对着一众将领苦笑道:“当年,那个道人说此子领兵厉害,咱们没敢相信。现如今看来,那个道人说的不全,此子的功法就够顶上一支军队了!”

众将领也是面对张柏守住城中的存粮处毫无办法,一时间愁眉难展,只听乌摩迪下令道:“城外那门神火炮不用再藏了,给他们打信号,命令他们攻击这里。”

“将军!”几个将领同时劝道:“咱么好不容易瞒着北方帝国拆了一门神火炮的核心阵法,准备防着北方帝国人不讲信义,不能就这么暴露了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虑这个!”乌摩迪吼道:“北方地帝国那里,我早有打算了,就是暴露了也无妨!现在是时候进行之前部署的计划了。”说罢,乌摩迪从身旁的亲卫队手里掏出一把大口短管火铳,向天空开了一枪。

只见一条拖着烟尘长尾的钢弹飞到空中,爆裂开来。众将领默默看着天空爆裂的火花,虽然皆是在心中惋惜,但想到乌摩迪接下来所图之事,心中却又兴奋起来。

就在众将领心思活络之时,大片的阴影从他们头顶飘过。众将领急忙抬头望去,发现大批东流国军正相互捆绑在一起,从空中急速落下。眼看就要撞到房屋,相互捆绑的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张道符,瞬间变大,托起绑在一起的同袍。引得下面的众将领无不惊呼,道:“敌袭,东流国大军来袭了!”

张柏一扫赤炎铁棍,再次在前面扫出一片空地来,看到之前准备的天兵战术已经开展,暗道:怎么这般着急,难道不在多等一些时候,待这里的粮食烧尽,再行进攻。

张柏不知道在他定在谋划之时,张松的心里是五味杂陈,重见孩儿的喜悦,使得张松表面上答应了张柏的计划,但却决不允许张柏再有什么损失。所以,刚一听闻张柏冲进敌城,便迫不及待的命令大军奔袭。

偏巧乌摩迪此时下令不惜暴露神火炮,消灭这城中的东流国军,就见空中一个黄色的光点慢慢变大,一道恐怖的流光向着巴列圣城扫过,沿途的天上飞翔的东流国军,地上的工事房屋以及张柏镇守的城中存粮处,接在那道流光当中消失殆尽。

乌摩迪等将领虽然躲得稍远一些,但也被那道流光亮伤了双眼,好半天才眼前才恢复清明,看到眼前巨大的鸿沟,众人即便了解神火炮的威力,但也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神火炮的威力,对眼前的景象唏嘘不已。

然而,神火炮炮击出来的鸿沟延伸到存粮处时,一道火光突然冲天暴起,一个浑身赤炎的魁梧身影站了起来,看得乌摩迪等一众将领心中一凉,皆是暗想道:这还是人么,怎么神火炮都打不死!他们却是忘记了李长更曾对他们说过,有人能接三发神火炮而无事。

浑身赤炎的张柏也在心里一阵后怕,当看到神火炮那道流光后,他便一个纵深跃入来时的坑道当中。刚一进入坑道,就见后面的坑道被神火炮拦腰截断,向他袭来,逼得他只得从出口回去。幸运的是,神火炮沿线的攻击上并没有坑道的出口;不幸的是,后方已没有退路,张柏只能独自面对城中的守军,刚才东流国的天兵更是被那一炮一扫而空。

而远在城外的张松,远远的就看到了神火炮的流光,当他看到神火炮没有攻击外面,而是攻击巴列圣城城内时,暗道:不好,乌摩迪这厮疯了!

于是,张松急忙下令各军加快速度,必须马上破城,决不能刚见张柏,就又要阴阳两隔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东流国篇 巴列圣城争夺战湮灭 乌摩迪等一众将领虽然面露惧色,但凭借多年沙场经验,认为张柏此时绝对是强弩之末,已经不堪一击。

此时,东侧城墙上的守军,突然燃起狼烟,鸣起响炮来。乌摩迪等人面色一沉,知道东流国大军此时要全力进攻了,不得不命令军中将士将张柏围住,其余众将领急忙奔向城头。

冲上城头的乌摩迪等人见到,东流国战车猛力冲击城外的石墙,撞塌的,继续冲击,撞不塌的,直接引爆战车。后方的道士军结成的四象阵,四只神兽虚影直奔东侧城墙而来,神兽虚影旁更是有着数不尽的东流国兵卒身影攒动,可是四只神兽虚影刚跑了一半便消散不见,一旁的东流国兵卒却没有停下冲锋的意思。

乌摩迪见状,暗想道:怎么张松再见到神火炮后,竟然还要命令大军如此舍命进攻,也不先找到藏在外面的神火炮?

突然,乌摩迪心念一闪,吼道:“快,不惜代价的把城中那个赤炎之人抓住!”

众将领虽然不知道乌摩迪为何下此命令,但还是很快的,一名身着金甲,络腮胡子的将带领着上千名神机营将士直奔张柏而去。

此时的被围困的张柏用力向下一杵赤炎铁棍,长长的赤炎铁棍将张柏顶进一间房屋之内。围困张柏的圣教军见张柏进屋,急忙掏出火雷,扔进屋内。

紧接着一片爆炸声响起,火光炸开房屋,化作一团火焰,冲入圣教军中,见人就是一棒子砸下,眨眼间,数名圣教军便被赤炎铁棍上的火焰烧成灰烬。

领命带着神机营将士赶来的络腮胡将领看到张柏的火焰如此凶猛,急忙命令神机营将士换上特制的火铳,向张柏射击。张柏见到来人还用火铳射向自己,本想嘲笑两句,不成想那些射出的钢珠被火焰融化后,里面的阵法基石凝练精元,释放出大量水汽来,浇得张柏身上的火焰为之一弱。

张柏这才明白,这些钢珠乃是特制,当日攻城已经吃过一回亏了。此时后方无援的张柏不敢大意,矮身躲过再次射来的钢珠,撞进附近的一间房屋内。

络腮胡将领一看张柏躲避特制的钢珠,心想有戏,急忙下令神机营将士摆好阵型,将张柏躲藏的房屋团团围住,并喊话道:“刀勇士大人念你曾帮过我们退过北方的蛮子,不想手刃于你,只要你乖乖投降,我们便放你一条生路!”

躲在房屋里的张柏熄了身上的赤炎,回道:“投降?一会儿东流国大军就要破城,到时候该投降的是你们!”

络腮胡将领还要再劝,却看到西面城墙上狼烟起、响炮鸣,心下就是一沉,暗道:难道东流国大军从西面攻来了?

在东面城墙上的乌摩迪也是看到了西面城墙的狼烟,心中却与众人所想不同,表面上急忙下令道:“快,马上再发一击神火炮,务必逼退东面的东流国大军。神机营将士跟我速去查看西门是什么情况!”说罢,乌摩迪带着神机营一众将士直奔西门而去,留下圣教军等待神火炮的下一击。

巴列圣城西门外侧,一大团雾气慢慢向巴列圣城涌来,雾气里面一个瘦削的男子策马领着一万名圣教军司祭缓缓前行,身旁一名司祭向这个瘦削的男子问道:“军团长阁下,咱们马上就要到了巴列圣城了,用不用散了这雾气,免得被第八军团长乌摩迪阁下怀疑是敌军,误伤了咱们?”

“不用。”这名瘦削男子回答道:“乌摩迪不会向这片由司祭的神圣幻术幻化出来的水雾攻击的!”

“那万一……”这名司祭还想再说,却被这名瘦削男子瞪了一眼,把想要反驳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看着司祭闭嘴,这名瘦削男子说道:“教皇大人听闻巴列圣城遭到东流国的魔鬼来袭,不忍巴列圣城的再次化作人间炼狱,特意命令我这第五军团长——拉贵尔?罗夫带着穿着三件神器的真神遗体过来,就是想利用真神遗体的威能,消灭东流国这些魔鬼,免得圣城再受侵扰!你说,乌摩迪见到援军,他还会攻击么?”

这名司祭看向其他司祭,只见司祭们悻悻然的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向这名司祭点头,这名司祭只好回道:“不会!”

可这些司祭们却不知道拉贵尔心中所想,此时的拉贵尔正在心中默默祈祷:乌摩迪老兄,一会儿你可别死了,不然沙利叶许诺的东西,我朝谁要去?

城外,一辆东流国的攻城车撞到了巴列圣城的东大门,巨大的冲力,撞的城中堵住城门的硬石猛烈晃动起来。守在城门后面的圣教军,静静的看着那些硬石被一下下的冲力带动,渐渐抵挡不住。这时,城墙上乌摩迪带着一众将士冲下城来,向这些圣教军问道:“沙利叶回来没有?”

众圣教军皆是摇头,乌摩迪砸了一下嘴,本想再安排着什么,但看到一道神火流光从东大门外闪过,随后一枚异常的信号弹在神火流光的方向冉冉升起,乌摩迪微微一笑,不再言语,放出同样的信号弹,带着众神机营将士直奔城中逃生的密道而去,留下那些还以为乌摩迪去指挥西门战场的圣教军。

原来,当神火炮第一击的时候,打得难解难分的沙利叶与李牛便罢了手。李牛面露震惊之色的吼道:“你们的神火炮不是都贡献出去了么?”

沙利叶却是一脸得意的笑道:“神火炮建造不易,运输途中摔坏一两个部件,教皇也看不出来的!”

李牛不知沙利叶身为圣教军军团长说出此话十分不妥,只当是乌摩迪手段惊人,短短时间竟能拉拢部分北方帝国人甘心为他卖命。

面对随时可能打来的下一击神火炮,李牛也不得不返回大军,指挥自己的部队,免得被那神火炮打成光杆将军。只见李牛横棍扫开沙利叶,喝道:“今日就饶了你们的狗命,我们走!”

沙利叶见李牛等人返回正在奔来的大军,也是一咬牙,拉着乌哈尔拼命向远处跑去。就在他们完全远离了交战中心,用特制的火铳释放信号弹的时候,第二击神火流光正好扫过巴列圣城的东大门外。

沙利叶看到乌摩迪在城中同样升起信号弹,知道拉贵尔已经到来,急忙再次策马狂奔,她要赶在东流国大军攻击神火炮所在之前,把神火炮的阵法核心拿走……

张柏还不知道张松在城外竟然为了救他,近乎疯狂指挥大军强攻巴列圣城。没有四象阵的掩护,冲在前面的东流国大军损失惨重,更是因为神火炮打出的沟壑使得前军寸步难行。

张松虽然知道此时应该调动后方的战车和骑兵,根据神火流光的轨迹,前去攻击在外威胁己军神火炮,再行强攻。可意外的重逢,使得张松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失去张柏。就在李牛将军归队时,张松急忙给他下了一个死命令:一个时辰内,率军冲进巴列圣城当中。

李牛知道张松所想,二话不说,给自己的黑甲内重新贴满道符,骑上军中最快的军马,在催动道符的金光下,一骑当前,越过沟壑,直奔巴列圣城的东大门而去。

就在李牛顶着金光,穿梭在北方帝国军的炮火下,眼看就要抵达巴列圣城东大门下面时,一具裹着布匹,拿着长枪,身上仅穿着胸甲和铁靴的尸骨落到李牛面前。

李牛没做多想,横棍一扫,想将尸骨打飞出去。不想打向尸骨的铁棍却被尸骨单手抓住,李牛用上吃奶的力气也没能将铁棍拽过来。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这具尸骨落下,皆是向着尸骨方向一拜,反击东流国大军的火力为之一弱。东流国众将士见一具尸骨竟能挡住李牛将军,纷纷趁着北方帝国军停手之际,越过战车,跨过鸿沟,冲上前来。然而,那尸骨举起另一只手中的长枪,用力一掷,那根长枪便绽放红光,所过之处,纷纷燃起火焰来。

虽然冲来的众将士被这长枪一阻,但毕竟长枪单薄,攻击的地方仅是一条直线而已。两侧的将士看到中间的将士被那火焰烧的哀嚎不止,心头怒火纷纷燃起,端起手中的火铳,向这尸骨打去。

不成想,那些打来钢弹被尸骨身上的胸甲青光一闪,卷入体内,那尸骨也随之变化起来。原本近乎骸骨的躯体,竟慢慢长出腐败的血肉来。

离得最近的李牛见状,急忙向身后的兵卒吼道:“快,停止射击。这怪物会吃铁!”

身后的兵卒听到李牛的喊声,纷纷停止射击,然而那些打入尸骨里面的钢弹已使得众人眼前这具尸骨长出蠕动的内脏来。看得李牛心里恶心,沿着铁棍一脚踹到了尸骨身上。却不想那尸骨一抖抓着铁棍的手腕,竟将李牛摔倒在地,李牛抓着铁棍的手也随之松开。紧接着,那尸骨就在摔倒在地的李牛眼前,将铁棍融于体内,而体内那些脏腑又完整了几分。

李牛一个挺身,跳将起来,慢慢向旁边退去,后方的兵卒也跟着李牛一起退去。那尸骨见李牛等人向后退去,竟然抖动自己的下巴,似在嘲笑李牛等人的不自量力。

军中的张松见北方帝国停了火,在望远镜中看到李牛等人竟被一个怪异的尸骨逼退,不禁怒发冲冠,向着火炮营下令道:“瞄准巴列圣城的大门,使劲开炮。”

随着炮声的连绵起伏,李牛等人眼前的尸骨很快便消失在被炮弹卷起尘烟当中,若不是李牛等人身上还有些护身金符扔可使用,否则一轮炮火下,他们就会死无全尸。

但烟尘散去后,众人期望的那尸骨无存的景象没有出现,反倒是那尸骨的血肉渐渐丰满,甚至可以从微微隆起的胸部以及没有空荡荡的下体上看出,那具尸骨是一个女人……

此时已在密道中前行的原北漠国军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领向乌摩迪问道:“大人,咱们就这么放过那赤炎小子了?这巴列圣城里,可还有不少值得带走的东西呢!”

乌摩迪摇了摇头,笑道:“既然离了这里,还有何可留恋的。日后还有更多值得带走的东西呢。”

“大人……”这名络腮胡子将领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显然对于刚才正神经绷紧的围住张柏时,乌摩迪突然带兵过来,命令这络腮胡子将领速跟他走这事,还心有不甘。

乌摩迪也是了解跟随他多年的将领,安慰道:“咱们还要重建北漠国呢,这区区一座就要化为鬼城的地方,实在没什么值得咱们带走的。”

络腮胡子将领知道北方帝国因为巴列圣城已经成元气大伤,圣教已经明面上不尊皇命,脱离帝国掌控之意昭然若揭。北方帝国女皇急需一个可以正面可以领兵打仗,能与教皇分庭抗礼的人,本想与借乌摩迪这个抗击北方帝国多年的名将来打击圣教,却不想圣教先下手为强,提前任命了乌摩迪为圣教军第八军团军团长。

帝国的女皇只好私下里通过沙利叶与乌摩迪达成协议,只要干掉现任教皇,将整个圣教纳入皇权,帝国的女皇便答应分一片土地送给乌摩迪,乌摩迪可以借此休养生息,重新夺回他的北漠国。

拉贵尔奉着教皇的命令带着圣教军前来,表面上是来帮助乌摩迪守住巴列圣城,实则借机消灭乌摩迪的部队,只是教皇没有想到拉贵尔早已在沙利叶的诱惑下,背叛了圣教……

在城中屋内躲藏的张柏见外面半晌没了动静,偷偷露出头来,看到刚才还在围困的自己数百人,现在仅剩下几名圣教军在那里紧张兮兮的盯着房内。张柏虽然不明所以,但现在正是突围的好时机,张柏哪能错过。

只见一根赤炎铁棍突然伸长,直奔那几名圣教军而去,那几名圣教军紧张的端起火铳,向赤炎铁棍根部一顿乱射,在张柏所藏的房屋外嘣出不少尘土来,打空了钢弹的圣教军放在停止射击,那赤炎铁棍也随之化为一滩铁水。

几名圣教军见到这赤炎铁棍融化,长舒一口气,还不等欢呼,就见张柏从他们的侧面跃起,几拳下去,那几名圣教军便头破血流的倒地不起。

这时,城外面突然乍现一道黑色的影子直飞天际,张柏凝炼精元于双眼,看到一个长着肉翼,身上仅穿了一件胸甲与铁靴的女子,手持长枪,那长枪上竟然还串着数名东流国兵卒。张柏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是何怪物,但也明白这一定是敌人。

然而,就在张柏准备冲向这飞天的肉翼女子时,那女子却突然落向巴列圣城圣教军中。转瞬间,数十名圣教军便死于这女子之手,看得张柏一愣。紧接着,一声巨响,巴列圣城的东大门被跟随李牛过来的兵卒用霹雳雷炸碎。张柏看到外面除了炸门的几人外,李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同袍的尸身,站起身来,骂道:“那个臭娘们,不得好死!”

随后,李牛看到张柏安然无恙,不禁热眶盈泪的跑上前来,一把抱住张柏,吼道:“少将军,还活着,还活着!”

可不等李牛高兴太久,那肉翼女子从城墙急速落下,落在张柏与李牛身边,李牛见到这个已经开始从肉翼中长出羽毛的女子,吼道:“臭娘们,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我今日绝不放过你!”

说罢,李牛几步上前,右手挥拳,砸向这肉翼女子面颊,肉翼女子不慌不忙的用枪尖轻轻一挑李牛的胸甲,就见李牛打到一半的拳头急速升高,越过肉翼女子的头顶,在下面肉翼女子慢慢调整好枪尖的角度,准备一击扎死李牛。

枪尖就要扎到李牛的那一瞬间,肉翼女子被一股巨力扫飞出去,直接撞入城中一处房屋之中,李牛也被张柏单臂接住,慢慢收回了刚才抡飞肉翼女子的赤炎铁棍。看着赤炎铁棍上暗淡几分的火焰,张柏不禁向李牛问道:“这是什么怪物?”

李牛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这怪物什么都吃,刚见面的时候还是个骸骨,现在都成妖女了!”

就在李牛说话之际,肉翼女子从房屋中窜出,举着长枪,挥动羽毛比刚才更丰满些的肉翼急速飞起,直奔张柏刺来。张柏推开李牛,自己则顺势倒地,那肉翼女子飞行太快,从张柏身上飞过,撞入城墙当中。

张柏见肉翼女子速度之快,力量之强,急忙向李牛高喝道:“李将军快走,我来挡她一二。”

李牛回道:“少将军,大将军命我带你回去,我怎可先走!”

“没时间解释……”不等张柏说完,那肉翼女子再度冲来,张柏还想故技重施,不想这肉翼女子在空中一个急转,长枪顺势向下扎来,张柏身上的赤炎再度燃起,一把抓住向下扎来的长枪。只见长枪上也燃起赤炎,与张柏的赤炎相互灼烧起来。

在一旁的李牛只见赤炎沿着长枪与张柏一同燃烧,不知道此时张柏正拼耗精元,打算连同对面用赤炎一起烧掉,只是无奈这长枪上传来的赤炎太过猛烈,自身的赤炎仅烧了个枪头便不再向上烧去。

不明所以的李牛急忙冲向肉翼女子,再度挥起铁拳砸去。正在与张柏较劲的肉翼女子对李牛这拳不躲不闪,硬接下来,可身体却未移动半分,反而趁着李牛撤拳的空档,一伸手抓住李牛的身上的铁甲。李牛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巨力掀翻,身上的铁甲被拽下去好大一片。

落地后李牛看到自己身上的那片铁甲被那肉翼肉子张开的大口,几下就吃进了肚子里,随后长枪上的赤炎一涨,逼得张柏只好松开长枪,翻滚躲过扎来的长枪,向李牛吼道:“李将军快走,这怪物可以将外物内蕴含的精元强行化为己用!”

李牛摸了摸自己缺损的那片铁甲,知道再呆下去,自己就是个累赘,急忙向外跑去,可却看到无数东流国的大军正从巴列圣城东大门急速进入。原来刚才这肉翼女子奔上城墙那会儿功夫,巴列圣城的圣教军见到这肉翼女子无不跪拜,巴列圣城内彻底没人反击城外的东流国大军,张松也适时的发起破城总攻的命令。

李牛见到大军过来,急忙高声呼喊道:“快回去,快回去……”

而这时,那肉翼女子突然脑袋一歪,像是听到了什么一般,急忙抽出扎入地面的长枪,急速向空中飞去。张柏则是手拄赤炎铁棍慢慢站起,也不知那肉翼女子为何飞远,但看到那肉翼女子在胸前的比划,他也像李牛一样,向众人高呼道:“快回去,快回去……”

只见那飞上天空的肉翼女子,身体突然急速变化,女性特征慢慢消失不见,反而男性特征突现,同时双手在胸前不断旋转,慢慢的一个黑色小球便出现在那肉翼女子胸前。

张柏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与李长更游历的那段时间,却听李长更讲述过睚眦妖兽大战时,在杨惠那道惊天洪雷劈下之前,顾鸿钧曾差点要了邪火熔岩巨人的命,那便是将面前的微尘无限压缩,直至变成一个什么逃不出的黑洞,这黑洞所接触的一切事物皆被其湮灭其中。李长更当时打趣的说道:“我事后跟师侄说,师门功法的名字都太俗气,你这招要起个帅气点的名字,不如就叫做‘洞洞黑’吧……”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东流国篇 长生山捉妖 东流国七十七年十月,福安城外花海本应在这个时月绽放一年来最后的舞姿,然而今年却与往年不同,前来赏花的人们只能看到一朵朵已经凋零枯萎的焦黄颜色给这片大地带来死一般的沉静。

一名在内里裹着道袍,外面却穿着富家子弟的衣物的年轻男子来到福安城外,看着这已经荒凉的花海,叹道:“本以为上山之前,可以欣赏一下福安城外的花海,不成想今年却是这般景象!”

一个扛着锄头,在后面背着一个大箩筐的老农从旁路过,听到这年轻的富家子弟如此言语,不禁搭了句话道:“花海这还算不错了,长生上那里更惨,原本的长青的树木,如今都快死光了!”

这名年轻的富家子弟一听,反问道:“长生山上有长生观众位得道之人在上面修炼,怎会如此?难道是他们修炼的太过,把那些树木给弄死了?”

那老农见这富家子弟如此问他,便知这富家子弟不是本地之人,便放下锄头与箩筐,说道:“那倒不是,听说最近长生山内出了个大妖,可厉害了呢,长生观中的仙长几次想要消灭妖怪,可不仅没成,反而被那个大妖折损了数十位仙长,现在他们只能任由那个大妖蚕食长生山上的草木,这才使得这附近方圆几十里的草木失了精元。”

那富家子弟眉头一挑,问道:“老人家,你对这事了解的甚细,难道你是长生山上长生观之人?”

老农挠了挠下巴上的几个白胡子,笑道:“公子眼光不错,我看你内里穿着道袍,想必也是听闻此处有大妖,长生观上众人制服不了,便想来凑个热闹,一举成名吧?”

富家子弟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在下顾鸿钧,不过是跟随一名云游的道人学过一两年道法罢了。今日前来,是受人所托,将自己的本门所学传授他人罢了。”

原来这富家子弟乃是奉师命前来的顾鸿钧,本来顾鸿钧乘着沙尘而来,却不想在飞行在空中的沙尘刚进入东流国境内,便被空中传来的一道音浪击中,打散开来。落到地上的顾鸿钧感受到那狂躁的精元后,认定那便是打败杨惠的常帝,只是顾鸿钧深知当日破除心魔,功力犹在他之上的师妹杨惠尚且败北,现如今他奉师门命过来,实在不是与常帝一较高下的时候。顾鸿钧只好隐去行踪,行了两个多月方才来到长生山下,福安城附近。

只听那老农也是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就凭你这份沉稳,日后将不可限量,只是你就不要拿那些说辞来骗我了。我身为长生观拜礼观观主,专门打扮成这样来劝你们这些心高气傲之人,就是怕你们枉送性命啊!”

顾鸿钧颇为无奈,但还是作了一礼,说道:“既然前辈劝我,那我且听听,到底那大妖有何本事,我有为何降服不了他?”

拜礼观观主见顾鸿钧上道,微微一笑,便讲述起长生观众人降妖的故事来。

今年七月,长生观中众人如往常一样勤勤恳恳的修炼道法,并无特别之事,只是某一日,突然在每个人耳中传来三声恐怖的钟响,之后众人便发现自己体内的精元竟然疯狂的外泄。众人震惊之余,皆是暗想这一定附近出了大妖,才导致如此的。

于是,长生观众人便在长生山上展开一番寻找。果不其然,他们很快便发现一处与众不同之地,那里有一群小猴子们正在修炼。双方二话不说,直接便动起手来,虽然长生观众道士受众人影响,精元外泄严重,但是手中的宝物、库存的道符皆还可用,很快便将那群猴子打散,小猴子死伤惨重。

然而,这一切也是那个大妖出现的开始,在小猴子们的一声声哀嚎当中,一只身高过三丈,臂展达五丈的巨大白猿从天而降,浑身白毛犹如钢铁,即便是子母雷符炸到上面,也不过是在那白猿身上炸起一片沉灰来。可那白猿行动迅捷,力量巨大,长长的双臂每一次砸下,都能带走数人性命。最后长生观众人损失实在太大,逼不得已,长生观前来降妖的众人只能退去,暂且休养生息一番。

可不想回来后,弟子们口风不严,将此事传得满城皆知。两个月后,大批所谓降妖之人聚集到了福安城,一来想要扬名立万,二来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将长生观众人精元外泄一事说与他人了。致使众人皆以为长生观会从此一蹶不振,长生山这块宝地便要易主了。只不过,这些所谓降妖之人,看似厉害,但真正见到那白猿之时,与其交手皆没有一合之敌,很快便都哭爹喊娘的逃窜开来。

本来这些降妖之人,长生观众人也没有过多搭理,但这群降妖之人竟然有想到拿小猴去要挟这只白猿,这可彻底激怒了白猿。那白猿一怒之下,在长生山上大开杀戒,不仅那些降妖之人死伤惨重,就连见到白猿杀性太重,尚未休养完毕就过来帮忙降妖的长生观众人也是损失惨重。最后,要不是一个红鼻子老头突然来到,击退了那白猿,说不定长生观就此就要断了传承……

听到这里,顾鸿钧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问道:“哦,世间竟然还有如此高人,不知道那红鼻子老头是何方高人?”

“怎么,你要找他?”拜礼观观主不解的问道:“我劝你还是放吧,那白猿仅是被击退而已,并未被杀死……”不等拜礼观观主说完,便惊讶的看到眼前的顾鸿钧身形慢慢淡化,消失在自己眼前。

过了好半晌,拜礼观观主才自嘲的说道:“常年打猎,不想今日却被大雁啄瞎了眼,这哪里是什么年轻人,就是几年前随军出行的三位新任道祖也不如他啊!这个拜礼观观主看来是不用当了,我还是回去继续当这个现任长生观观主好了!”说完,拜礼观观主扛起锄头,背起箩筐,便继续向长生山内走去。

这时,长生山附近一处最近才有落泉那里,沿着山体滚落的泉水被沙尘微微向两侧卷起,顾鸿钧穿过水帘,走入水帘后面的洞中,看到洞口上写到“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后,笑了笑,说道:“三师叔这提的字,念起来可不怎么顺口啊!”

“就你小子愿意说这个,也不怕我揍你!”一个爽朗的声音接道。随后,一名红鼻子的白发老者出现在顾鸿钧身边,老者身后跟着一个带着两个女娃的大眼樱唇、肌肤丰腴的的女子,而那两个女娃中,较大的那个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小的白猿。

顾鸿钧见到这女子后,微微一愣,随即醒悟过来,先是对那老者失了一礼,随后对着女子说道:“西妃,别来无恙。”

这女子正是被祝游救下的敖晨星母女们,敖晨星回道:“一切尚好,还得多谢公子的师门,尤其是这位前辈。几日前,孩子玩闹,把前辈提的字上多刻了‘果、洞’二字,前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给两个孩子找了这只白猿玩耍……”

“哼,这帮忘恩负义,见财眼开的畜生!”红鼻子老者打断敖晨星的说话,道:“若不是当年赑屃残魂附在这只白猿身上,不计前嫌的教了不少道法给那背弃师门劣徒的徒孙,哪来今日的长生观。这帮后人不仅不来感谢,还在见到白猿之血可以帮助凝炼精元后,竟然妄想杀猿取血,而且还招来外人参与。要不是我及时出手,恐怕这只祖师留下来的白猿就要命不久矣了,我看这长生观早晚得毁在这些心术不正之人的手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东流国篇 长生观破灭 就在拜礼观观主上山之际,一群劫匪在带头大哥徐四带领下悄悄爬上了长生山。

其中一个后面跟随爬山的劫匪手下,有些忐忑的向徐四问道:“大哥,咱们去抢劫长生观,是不是太冒险了。那里的道士不仅厉害,后面还有随时能参军打仗的道士军啊!”

“去一边去!”徐四骂道:“一群天天就是修炼的傻子,天天花着皇帝给的钱,吃的我们百姓的粮,也没见到有什么能耐,前些日子不就被一只妖怪打得死伤惨重么?”

“大哥,那是妖怪厉害……”这手下没等说完,便被徐四踹了一脚。

只听徐四说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当年我亲大哥徐煞,抢来的钱财,就是被那些假道士、真小人给劫走了,还在上面贴了张道符。那口破箱子都被砸烂了,那道符也没被揭下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众手下齐声问道。

“这说明那些道士根本就不想把那箱子给别人!”徐四回道:“这帮畜生,害的我家里断了粮,两个姐姐带着我去找大哥昔日的头子一眼龙,结果刚走到一半,就听说一眼龙被那群道士军给连窝端了,把一眼龙多年抢来的金子全都给充军了。你们说,咱们现在来抢劫长生观,是不是这些人都罪有应得?”

“大哥说的对,大哥说的对……”一众劫匪听完,怒火上涌的高喊起来道。

而此时的长生观内,一众外面披甲内里穿道袍的道士军将一众道士团团围住,这群道士军手持火铳,一个个凶神恶煞,吓得被围困的道士们一个个相互蜷缩的拥抱在一起。

被围困的道士当中,有一名老道向这群道士军破口大骂道:“赵思,你身为长生观道士,竟然带着道士军想要谋反?”

此话刚落,道士军中站出一人,身着参军级别的盔甲,手中拿着一把短管的火铳,走向这个这在破口大骂的老道,笑道:“我说代观主,你就不要血口喷人了。我们道士军哪里有谋反,不过就是看你这几年作为代观主,所收钱财颇丰,竟然不拿出给大家用用,反倒说是全都上交给了圣皇,明明就是你公饱私囊了,你以为你这点心思能骗得了我们么?”说完,赵思便大笑起来,一旁的道士军也跟着哄堂大笑。

那老道怒道:“放屁!这几年打仗,圣皇年年拿去观中收入用作军饷,你们每月领的俸禄就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了,何谈公饱私囊?”

赵思脸上的青筋突然暴起,挥手掴了老道一掌,吼道:“你这代观主就是趁着老观主云游之时,用你当拜礼观观主收受的那些钱财买来的。你当代观主,难道不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财么?”

老道捂着脸正准备还口,却被赵思一脚踹倒在地,只听赵思向左右吩咐道:“好好找找观中各处,这老道一定在观中还有藏钱的地方。”手下领命而去……

几个时辰过后,天色渐渐变黑,平日用来照亮的灯火符也因众道士的体内的精元不足,而改成了普通的油灯。

这时,前去找寻的手下尽数归来,皆报没有找到任何隐门暗室,气的赵思冲进人群,一把把那老道拖到外面,按在地上,怒气冲冲的吼道:“你要是再不说那些钱财都放在哪里了,我今日就把那些道士一个个弄死在你面前!”

那老道啐了赵思一口,骂道:“你这贼斯,当初选你入道士军是瞎了眼,现在竟然还想要残害同门。”

赵思一抹老道吐在自己身上的口水,沉静了几息之后,便对老道一顿猛踢,便踢便骂道:“什么同门?入不了道士军的都是废物,还同门呢,他们就是一群只会浪费粮食的猪。哦,对了,还有几个挺厉害的猪,被我找来的那些外人给干掉了,哈哈哈……”

那些被围住的道士们听到赵思的话后,纷纷站起身来,似要反抗,那老道更是暴起,扑向赵思。岂不知赵思故意用话激他,侧身一绊,上前一踩,将老道再次按到地上。

赵思露出一脸坏笑,说道:“这几年打仗,圣皇没少从这里抽走道士军,能留下来的,你以为都是道法不行的?其实不是,能留下来的都是像我这样,觊觎长生观财富很长时间的人,我们故意装作实力不济,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搜刮那些财富而已,动手!”

赵思话音刚落,就见几名道士军端起手中火铳,向那群道士们射击起来。就见电光火石之间,一名老农突然跃入道士们中间,抡起锄头,打飞所有射来的钢珠。

众人定睛一看,或欢喜、或惊讶,或愤怒、或恐惧。带头的赵思最先从惊恐的表情中恢复过来,大吼道:“别怕,都是听过钟声的,观主一定没有以前那些功力了,大家一起上!”

一众道士军也都反应过来,长生观现任观主归来,此时不拼命,一会儿就没拼命的机会了。于是,众道士军纷纷端起手中兵器,向眼前这老农身上招呼过去。

老农不躲不闪,卸下后背的箩筐,转身带着箩筐兜了一圈。离得近的手中兵器,站得远的飞来器物,皆被这箩筐兜进去了。紧接着,随着老农一圈转完,箩筐里收纳的东西尽数向回打去,一瞬间便有数十名道士军倒地不起,其中就有刚才一直嚣张的赵思。

老农见赵思倒地,左一抡箩筐,右一抡箩筐,打飞观中围困道士的道士军后,几步冲到赵思面前,一脚踏在赵思身上,缓缓说道:“这几年,长生观道士军被圣皇抽调的厉害,后续不少人入军道士只能算是凑数。我见长生观现如今人才凋零,观内收入又是入不敷出,怕在我这代断了传承,便把拜礼观观主调回山内来当代观主,只是希望我出门云游收徒之际,长生观与往常无益,不想竟有你这等恶人混入其中,搅我长生观清净!说,那妖怪的传言是不是也是你编纂出来,想要害人的?”

“不是啊,观主!真不是……”赵思急忙向眼前的老农恳求起来,可是突然一声爆鸣,打断了老农与赵思的对话。

只见老农向后退了几步,看到自己左腹部位缓缓流出鲜血来。赵思不知是谁趁机射中了老农,但知道这机会错过可就没有第二次了。

翻身跳将起来的赵思单手一扣老农受伤的部位,疼的老农一声惨呼,这也惊醒那些脱困的道士与被击倒在地道士军。只见众人相互扭打在一起,身边凡是能拿得起来的东西,皆是武器,场面极度混乱的打斗竟然出现在这修炼之地……

“好样的,没白迷路!”藏身在远处的徐四笑道:“要是早来一会儿,那非被这老农给一窝端了!”说完,徐四用力抱了一下身旁刚才开枪的劫匪。

原来,徐四带人上山,怕惊扰了长生观众人,便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不想中途竟然迷路,绕了好久才堪堪来到长生观旁的一处山头,正好看到老农跃入道士当中,几下就打倒一大片人。

徐四正踌躇如何是好时,那个多事的手下举起火铳,随意射了一击,气的徐四都有当场杀人的心思,可不想那老农竟然没有躲开那一击……

这突然的变故使得长生观内彻底混乱起来,不多时,打斗的众人便打翻了油灯,熊熊大火慢慢燃烧起来。还在一旁看热闹的徐四一看,大叫“不好”,急忙带人冲向长生观,边跑边想到:真要是一把火把长生观烧没了,我还打劫谁去?

可徐四不知那个多嘴的手下,见到中劫匪冲向长生观时,自己却偷偷隐去身形,从一边进入长生观,而他眉间的红珠也在此时凸显,他的耳边不停的回荡着“时间不多,快找玉牌”……

水帘洞内,鸾儿看到外面山上的火光冲天,以为有趣,兴奋的叫来姐姐一起观看。霞儿一看山上着火,急忙叫来祝游等人。祝游看出那是长生观方向,急道:“不好,师侄,咱们快去救火。”

顾鸿钧不明所以的看着祝游,只听祝游解释道:“师叔我这些日子贪酒,没按师父的嘱托,提前取那‘光月’玉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东流国篇 李长更参军 长生观大火,观中众道士皆被烧死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东流国境内。远在北方帝国作战的大军也是收到了来自常帝的命令,要求远征军中的道士军即可返回,要在皇宫中重建长生观传承。

收到皇命的张松看着来使,有些错愕的问道:“怎么传旨这点小事,还要丞相亲自过来,这旅途劳顿,丞相辛苦了。”

“大将军客气了。”柳士达回道:“今日不同往日,圣皇这两年将浮空战船拆解重造,现如今在天上的不再只有那一艘巨大的浮空战船了,更是有很多的小型浮空船穿梭在全国境内,所以来往一趟,所需时日也不算多。”

张松闻言,眉毛一挑,问道:“那现在又多少小型浮空船,能否借我们用用?”

柳士达拒绝道:“尚且不多,仅有十只左右,若是带上个人还成,但将军想要作战那是万万不能的。”

张松叹了一口气,道:“看样子,丞相是打算用浮空船带走道士军了?”

“正是。”柳士达答道。

不久,柳士达便带着第一批道士军上了小型浮空船,离开巴列领东流国大军的临时营地,直奔东流国方向而去。

就在柳士达刚走不久,张柏就找到张松,说道:“父亲,我凝炼精元看到丞相身上皆呈灰白破败之象,与死人无益,恐怕……”

张松摆了摆手,说道:“儿子,为父也发现了些端倪。浮空战船与战车不同,飞在天空所耗精元甚大,就算是用举国的四门兜底阵托着,浮空战船最多也就承载万人左右。但丞相所乘的浮空船不足浮空战船的百分之一,却足足带走了五百人!”

“这……”竟张松这么一说,张柏也发现了浮空船的不对,突然灵光一显,惊呼道:“难道那浮空船上没有人!”

“那些下来的侍卫不也有二十多人么?”张松不解其意的问道。

张柏回道:“父亲,我说的是没有活人。人死后残存的精元化作魂魄留于世间,只不过时间一长,精元散尽,那魂魄自然也就消散。但很多高人修炼魂魄,达到用魂魄凝炼精元的化实之境,那些人即便身死,依然可以与常人无异在这世间行动,就是失了肉身多有不便罢了。”

“你是说船上的都是死人?”张松也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一样,惊呼道:“不好,那上去的五百道士军岂不是都要送命?不行,柳士达此行太过诡异,咱们必须立刻启程,回国一探究竟。”

“父亲,不可回国!”张柏急道。

“为何?”张松也急道。

张柏说道:“北方帝国那怪物虽然厉害,能将巴列圣城全都化作焦土,但想来使用次数有限,不然也不会这些年才动用这么一次。只要咱们现在即刻北上巴图领,控制住勒巴河下流,以此为根据地,令大军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后,咱们再回去。”

“你这是要谋反么?”张松不悦道。

张柏急忙作了一礼,答道:“孩儿不敢!”

张松看着张柏一脸从容不迫的样子,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已经进入十一月的北方帝国,特别的寒冷。大军在巴列领也实在没有找到什么补给,眼看凛冬将至,在不想想办法,恐怕在这冻死的兵卒将比交战的伤亡更多。

张柏看似有些谋反的想法,实则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北方的巴图领虽然被北漠国占领多年,但是那里并非北方帝国攻击的重点,这几年休养生息的颇为不错,很适合现在东流国大军去那里“补给”一下。

“好,就按你说的办。”张松笑道:“到时候,给我好好指挥,别没事冲锋陷阵。不然,我都对不起你娘的在天之灵……”

令张松与张柏没有想到的是,巴图领的北方帝国军,没有任何抵抗,就投降了。张松找来巴图城的守城将领一问才知道,原来在他们来之前,就已收到了乌摩迪的命令,若是东流国大军一到,便立刻开门投降。

张松闻言后,无奈的笑了笑,对着北方帝国国都方向说道:“刀勇士乌摩迪,我张松算是领教到你的厉害了。把这里送给我们,好叫我们牵制北方帝国,你好在国都那边做文章,看来天下无人能阻得了你这匹野马了。”

而张柏却是再度回到当中那个与杨惠相认的墓地暗室之中,看着熟悉场景,不禁开始思念起杨惠来,眼眶的泪水止不住的向外流淌。

张柏轻轻抹了抹眼泪,打算推开杨国公当年所在的那件石室时,石室的隔墙突然升起,张柏看到李长更一个人捧个酒坛子,醉醺醺的出来。双眼通红的李长更看到张柏后,傻笑道:“这不是那个傻大个,怎么有空过来陪我吃酒了?”

张柏一愣,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问道:“道长,发生了什么,你怎么醉成这样?”

李长更有些口吃的回道:“罪人啊,罪人。我是门派的罪人!”

“什么罪人?”张柏夺下李长更酒坛子,问道。

失了酒坛子的李长更东摇西摆的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本以为已将龙血虫炼化,不想这一切都是假象。师门中对我最好的师姐被……被我给害死了……我那个最小的师侄……也不知所踪……”

张柏闻言,自然知道李长更说的是谁,结果一时间,竟想不出办法来安慰李长更。张柏索性一跺脚,跟李长更说道:“道长,你这样颓废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这样,你先随军跟着我。待回国后,咱们找到惠儿后,再用那片神奇的黑镜找寻那失踪的师侄,你看如何?”

李长更一听,觉得张柏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这些日子他用昆仑镜想找到艾娃,可无奈精元没有那么深厚,若是在多找几个精元深厚的同门,说不定就能找到艾娃了。

看着张柏手中的酒坛子,颓废了多日的李长更猛一咬牙,夺回张柏手中的酒坛,猛灌了几口,一抹哭花的面容,凝炼精元,祛了几分酒气,说道:“好!我李长更今日便要加入少将军你的东林建军,当个道士军的统领……”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东流国篇 东林军叛国 东流国七十七年岁末,在这个结合了北方帝国与北漠国两国人文的巴图城内,驻扎在这里的东流国大军一边艰难的修着工事,一边享受着许久未曾感到的家的温暖。

自从占领了巴图领后,张松便决定在巴图城内好好修建工事,以保巴图领日后不会再被北方帝国夺回。一直在外作战的大军来到这个已经被北漠国同化了差不多的城市,听着熟悉的语言,使用相同的货币,甚至还能看到具有故乡特色的美食时,不少将士默默的在深夜流泪,思乡之情溢于言表。

张松见此,也明白大军连年的征战,已经到了极限。想当初,不过是打算占领北漠国便领兵回去。不想,圣皇几道皇旨下来,要求张松继续北上,彻底消灭北漠国在北方帝国境内的残余势力。张松只得领命带着大军北上,三年来计谋用尽、战斗无数,勉强把大军带到了巴列圣城。

可巴列圣城一战过后,却又有十多万同袍埋骨他乡。张松看着当初向北漠国进发时的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兵卒,变成现在这些活着却锐气尽失老兵油子,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乡愁。

“父亲?”张柏一声呼唤,将张松从乡愁中拉了回来。张松看着自己这个当初被人称为“东林军少将军”的儿子,如今都已成了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壮汉,不禁笑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见见我那小孙子。”

张柏也是一笑,说道:“父亲,孙子的事情先不急。那丞相柳士达又来了,这回他要带走三位新任道祖。”

“三位都带走?”张松问道。

“是的!”张柏答道。

张松面色一沉,说道:“就算回去重建传承,都已经带走了五百道士军了,怎么现在还要把道祖都带走?走,咱们看看去!”

很快,张柏便随着张松来到城中的军营内。还不等进到营内,就听营地里面传来吼声道:“你是什么人?”

“爷爷是什么就不劳你操心了,今天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用傀儡术操纵皇宫大臣来这里行骗!”

“放屁!我堂堂东流国丞相柳士达,还能受到他人操控?”

“嘿嘿,我堂堂天门派高徒李长更,早就看出你是个死人,现如今不过是被别人操纵肉身的傀儡……”

在外面的张松与张柏听到争吵后,急忙冲进营地内,就见一身绿袍的李长更已经将几张道符攥在手里,将丞相柳士达逼到角落里,而一旁的众将士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张松急忙挡在柳士达面前,张柏则是拦下李长更,说道:“道长,切莫动手!”

李长更一把推开张柏,急道:“再不动手就晚了,你们进来这一路所见的营中将士已经被他杀了个遍,现在他就在等你们来呢。”

李长更话音刚落,就见柳士达身旁突然几张道符化为齑粉,现出六个红色盔甲侍卫,离得最近的张松一时不察,被其中两个侍卫当场按倒在地。

张柏见状,赤炎从身上涌起,一根火红的铁棍,向按住张松的两名侍卫砸去。然而,空出的那四名红色盔甲侍卫,分出两人接下张柏砸来的铁棍,剩下的两人挡在李长更冲来的路上。

李长更见有人拦他,浑身金光一闪,捏了一个剑指向前一指,就见那两名红色盔甲侍卫上传来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那两个侍卫应声向后飞去,直至消失不见。

眼看李长更近前,按住张松的两个侍卫分出一人,扑向李长更,李长更毫不理会,顶着金光撞飞侍卫,紧接着便向最后那名侍卫捏出剑指。

那侍卫只得松开张松,躲开李长更的剑指,却不想被张柏一棍子抡飞,挡住张柏的两名侍卫已不知何时被张柏击倒在地。

张柏上前扶起张松,问道:“父亲,没事吧?”

张松正了正身子,骂道:“这帮畜生,竟然用阵法基石压我。要不是李道长及时出手,为父恐怕今日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此言差矣!”李长更接道:“少将军心思细腻、勇武过人,只要有少将军在,没人能在这里伤的了大将军性命……”

“哦,竟有人敢夸下如此海口?”一个阴森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道。

李长更闻言,脸色一变,立刻拉开架势,问道:“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形?”

张松和张柏也是摆好架势,神情紧绷的盯着周围,只见刚才躲在一旁的柳士达慢慢飘起,嘴里阴森的说道:“怎么连我的大将军都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

张松一愣,细细品味这说话的语气,突然惊醒道:“圣皇!”

柳士达点点头,说道:“不错,不愧是跟我多年之人。我今天借着柳丞相这身子过来,想要朝我的大将军要点东西带回去。”

“圣皇,你要什么拟道皇旨便是,何必用这妖术来吓我们?”张松不解的问道。

柳士达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这可不行啊!因为我要的是你们五十万大军的性命!”

“什么!”张松神色一变,但马上就恢复过来,说道:“圣皇莫开玩笑,这些兄弟们为圣皇出生入死,灭北漠、侵帝国,早就打下远超当年中天圣国的土地了,圣皇应该给这些兄弟们重赏才对?”

“重赏?”柳士达脸上的表情慢慢恢复平淡,但很快就兴奋的说道:“嗯,叫重赏也对,为了我这的千秋大业,他们的牺牲便是最大的重赏!我的大将军,你还不知道吧,自从杨国公的闺女与我一战后,我才尝到了那些死人的甜头,原来将魂魄中的那些怨念精元远比我想象的更加美味,我现在已经欲罢不能了。之前还担心你们太远,未受东皇钟的影响,但五百道士军回去后,我便打消了这层顾念。”

看着眼前这个疯言疯语的“圣皇”,不等张松再问什么,一旁的张柏浑身的赤炎暴涨了几分,变粗的赤炎铁棍急速砸向柳士达,并在口中爆喝道:“快说,惠儿如何了?”

柳士达不慌不忙的接住张柏的赤炎铁棍,看着慢慢烧焦的手掌,嘟囔道:“柳士达这身子也太弱了,再挨两下就要散架子了。”

柳士达嘟哝完后,像是刚刚发现张柏一样,惊呼道:“这难道就是那个还没死的少将军么?”

张柏浑身赤炎更胜,直接烧没了柳士达的手臂,说道:“别废话,快说惠儿怎么样了?”

烧没手臂的柳士达刚要张口说话,但像是感到什么异样似的,突然急速向后飘去,而在柳士达刚才的位置凭空打出数十声爆响来,李长更看着爆响,骂道:“畜生,你把我徒弟怎么样了?”

柳士达看到李长更后,说道:“原来你是那女娃的师父啊,我还以为那金甲之人才是呢。”

“什么!”李长更惊讶道。

柳士达看李长更吃惊,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那女娃不过是落入了东海,至于那金甲之人倒是被我打的魂飞魄散了。”

“胡说!”李长更怒道:“师父他老人家功法天下第一,就凭你一个在皇宫中享尊处优的废物皇帝,岂能是他老人家的对手?”

柳士达一歪脑袋,说道:“看来你是不信,不过没有关系。我今日借着柳士达的身子来这,也不是为了跟你们说这些的。”

“哼!我们在这里,你就休想取我军中将士性命!”张柏喝道。

“哦,这么笃定?”柳士达笑道:“你以为你们刚才击飞的那四个侍卫,现在去了哪里?”

随着柳士达话音落下,营地当中各处突然爆出火光,轰隆隆的巨响连成一片,张松大叫一声“不好”,转身便向外面跑去,然而刚才两名被打倒在地红色盔甲侍卫突然暴起,故技重施,再次用阵法基石按住了张松。张柏见状,急忙挥舞赤炎铁棍砸向两名侍卫,可柳士达却先一步挡在张松前面,用身体抗下赤炎铁棍。

李长更趁机从侧面捏出剑指,向两名侍卫射去,柳士达上下半身却突然分离,下半身急速飞来,虽然挡住李长更的气剑,但也被打成烂泥。两名侍卫则趁此掏出三张道符了,在张柏与李长更面前化作三道黄光飞向飘在空中的浮空船。

张柏凝炼火翼,李长更掏出飞天符正准备要追上浮空船,却见燃烧的柳士达突然暴起红光,张柏与李长更感到体内精元异动,凝炼的火翼与张开的飞天符只得消散,留下柳士达的话语飘荡在空中,只听常帝最后借柳士达之口,说道:“我也向全国传达,东流国大将军张松领兵改号东林军,叛出东流国,现张松已经伏法,东林军也尽数被斩于北方帝国,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东流国篇 平京城告急 看着天上急速飞走的浮空船,张柏愤恨的将赤炎铁棍砸向地面,熊熊的烈火给已经化为废墟的焦土上多点了几滴殷红,张柏愤怒的吼叫声也随之而起。

李长更看着暴怒的张柏,自己心中也是怒不可遏,捏起剑指,索性向一旁打去。然而,气剑打向远处却传来一声声爆鸣,弄得李长更一愣。

还不等李长更上前查看,就看到刚才爆鸣的地方,三位新任道祖结成天地人三才阵,护着后面数百人慢慢向张柏与李长更走来。三位新任道祖此时也有心有余悸,没想到这个认识不到数月的绿袍道士竟如此厉害,刚才若不是三人结阵,说不定没被火雷炸死,却还要枉死在这里了。

三位新任道祖近前后,向李长更施了一礼,说道:“李道友好生厉害,我们刚才就猜想你们一定无碍,一看果不其然。”

张柏与李长更见到后面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向这边聚拢而来,不禁喜上眉梢,李长更不解的向众人问道:“你们难道没遇到圣皇派来的侍卫?”

三位新任道祖相互看了一眼,说道:“李道友一定好奇我们怎么没事,说来也是侥幸。当初柳丞相刚进营地时,我们也向上去巴结两句,可未等上前,便看到柳丞相随行的侍卫竟然杀了沿路领他们进营的将士,我们便知柳丞相不安好心。索性隐去身形跟在那些红色盔甲侍卫后面,见到那些侍卫营地各处埋下火雷时,我们方才察觉柳丞相这是将我们全都送上天啊。于是,我们暗暗记下埋雷之处,等到侍卫不注意悄悄取出了一些。只可惜,我们取出的太少,很多将士还是枉送了性命。”

“三位不必自责,若是没有三位取出火雷,我们的将士哪有报仇的机会!”张柏愤恨道。

这时,远处一个黑红的影子急速向这边跑来,边跑边高呼道:“大将军在哪,大将军在哪?”

这黑红的影子近前,大家方才看清来人正是在巴列圣城战斗时身负重伤的李牛将军。李牛在当时那可颗恐怖的黑球下,侥幸逃脱了性命。但是浑身大片血肉被那黑球吸走,伤重的地方深见白骨,在随行军医以及众道士军的救治下,好不容易活了性命。

所以刚到巴图城后,李牛便被张松命人把他安排在城中一处宅院静养起来。李牛近日来身体刚有了起色,正准备好好恢复一番时,便看到城中营地火光四起,到处都是爆炸卷起的尘烟。于是,不顾伤口崩裂,急速跑向了营地,见到了张柏、李长更以及三位新任道祖等人,李牛略微平复一下气息,行了一个军礼,问道:“大将军无碍吧?”

看到张柏等人的面沉如水时,李牛心下也是一沉,低吼道:“难道……”

“难道什么?”一个声音不适时的插了进来道。

众人回头看去,看到白莽在兵卒的搀扶下,拖着伤腿,血流满面缓缓向这里前行,并高声问道:“难道大将军遇难了?”

“没有!”张柏高声道:“父亲只是不幸被敌人俘获了,说遇难为时尚早!”

“敌人是谁?”李牛与白莽同时吼道。

“东流国圣皇常帝!”张柏答道。

“就是那个改名东皇太一的常帝?”众人齐声问道。

张柏看着众人,点头道:“正是!”

众人沉默起来,一时间没人知道为何圣皇想要他么性命。可李长更一声怪叫,打破了沉默,只听李长更惊呼道:“常帝疯了,竟然要聚集死人的怨念!”

众人不解的看向李长更,李长更看到众人都在看自己,便知众人看不见那些死后的魂魄,于是李长更掏出一张道符,吼道:“开眼!”

众人的眼睛一阵酸痛,不禁流出眼泪来,可随着眼泪被擦掉,众人惊恐的发现天空中无数灰白色的影子飘向空中,看着那些影子,人群中时不时的发出悲伤的哀嚎来。

原来,那些影子不是别物,正是刚才被炸死的众将士的魂魄。此时,那些魂魄正飘向逃走的浮空船方向。众人看着那些熟悉的灰白色面孔,不断的挣扎着,向自己发出无声的求救,可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不断拽向远方之时,不少将士飞奔出去,企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抓住同袍的亡灵,可看到自己穿过灰白色影子的双手时,悲伤的情绪犹如止不住的洪水一般,在一众活人当中蔓延开来。

张柏也是强忍着悲戚,向众人下令道:“集合,清点人数!”

听到熟悉的军令,众将士一个个整齐的列队站好,三位新任道祖也站入其中,只听张柏吼道:“今日,我宣布东林军重建。所有人给我用半年时间休养好身体。明年夏日,我们东林军要向东流国皇帝讨还这笔血债!”

众人齐声答道:“遵命……”

东流国七十八年七月,将近三十万人的东林军在巴图城中留下一座雕刻着众将士姓名的石碑后,缓缓向南挺进。

八月,东林军抵达已是一座废墟的巴列圣城,看到往昔的巴列圣城如今已是一个巨大的坑洞,在这坑洞里面似乎有某种东西开始蠕动起来。张柏见此,为防坑洞里未知的事物给东林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命令大军向东绕行进发。

九月,途径乌兰领乌格达城的东林军因遭遇了多年当地年难遇的暴雪天气,被困多日。直至凛冬来临的十一月,方才从乌格达城出发,历经两个月的时间抵达原北漠国的巴林州。在当年张松选出的现任州断的口中得知:常帝这几年从未派驻官员至此,这几年在现任州断的管理下,此处的百姓过得还算富足。于是,张柏决定东林大军在此地休养补给……

东流国七十九年四月,在巴林州得到足够补给的东林军再次开始南下。五月,路过原北漠国国都乌托城的张柏,发现乌托城中竟然有人聚集。经过一番打听,方知这些人是当年神火炮被毁,炸出的那片山谷之地中的侥幸存活之人,他们来到乌托城是应他们那个取了乌其格公主的王禅要求,找寻可用之物来应对山谷之中越来越多的人口问题。

张柏不知这个王禅是否就是当年东流国的王禅,此时他只想尽快抵达东流国。从南方传来的消息中,张柏知道这几年常帝彻底疯了,不仅把皇宫升到了天空之中,更是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强迫百姓建造了数十艘浮空船,那些工匠、苦力若是不从,便胁迫他们的家人逼其就范,更是在建好浮空船后一同杀害。

得知这一切的东林军,全军都是一个心思,那就是飞奔回东流国内,讨伐常帝!

东流国七十九年七月的某天上午,平京城的守军如往常一样,打着哈欠完成了轮换。轮换的两名守军还不忘相互调侃道:“你今儿来的也太晚了。不行,下次我要下午再来跟你轮换。”

“还下午呢,难道你忘了之前你忘了轮换的日子,害的我干等了许久?”

“许久?听说,你中午没到就跑了吧,还许久呢。我看这地方不守也罢,城里都没什么人了。”

“嘘,不要说的那么大声!不然,万一被天上路过的浮空船听见,咱们就得被送进去当那白彘了!”

“嗯,是的小心点。你说,咱们现在防的都是天上,下面哪有敌军来袭?”

两名守军的话音刚落,就见北方一个黑点慢慢扩散,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成黑压压的一片。两名守军还在那里闲聊,却听到一旁的兵卒,喊道:“敌袭,敌袭!”

这两名守军向喊话的兵卒嘲笑道:“哪来的敌人,难道不知道北边都是咱们东流国的国土么……”

不等两名守军笑完,东林军震耳的喊杀声随之而起,只见数千骑兵策马奔来,卷起的烟尘遮蔽了北方的天空,留给平京城守军最后的时间,只来得及用传话机向不知道在何处的浮空船发出消息:平京城告急……

章节目录 第151章 东流国篇 平京城为营 东林军归来,平京城沦陷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东流国境内,东流国境内各地不堪的压迫的百姓纷纷开始反抗,一时间东流国各地的大小官员忙的焦头烂额,手里掌兵的尚且可以用那军队镇压一二,更多的官员只得缩在自家的宅院之内,躲避百姓们宣泄的怒火,但也有不少官员不满常帝这两年的暴政,带领着当地的百姓向张柏投奔而来。

此时在平京城内的张柏正与众人商议,只听张柏向众人说道:“自从常帝开启四门兜底阵,把东流国皇宫升上天空,现如今唯有那些来往于空中的浮空船可以进入皇宫,不知道诸位可有办法,把那皇宫给打下来?”

三位新任道祖率先向张柏建议道:“皇宫乃是被四门兜底阵托起,只要找到破坏四门兜底阵的阵基,那皇宫自然落下。”

“那阵基何在?”众人齐声问道。

三位新任道祖相互看了一眼,无奈的说道:“阵基乃是前任阵道道祖所布,凡是知道阵基所在的道士军,这几年时光里都已被常帝屠了个干净,现如今实在不知道那些阵基都布置在哪里。”

“哦,这么说,我倒是知道几处阵基。”张柏说道:“当年西行之时,曾见过阵道道祖带人去布置阵基,虽然没有看到布置过程,但是具体位置还是知道的。咱们破坏了那里,那皇宫是否就会落下?”

“不会!”三位新任道祖肯定道:“这举国的四门兜底阵,布置的阵基颇多,只有一两个被破坏,根本无济于事。”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干等着浮空船过来,带咱们上去吧?”李牛大声道。

“嘿嘿,还真能!”白莽突然说道:“阵基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还在制造的浮空船有多少,咱们还是知道的!咱们只要藏在那些浮空船中,自然就有人带咱们去到东流国皇宫那里。”

“此计甚好。”众人赞道。

“只不过,咱们现如今如何才能在常帝那些浮空船眼皮下面,潜入那些尚未造好的浮空船?”张柏问道。

“少将军,我有一计,应该可行。”白莽说道:“咱们可以在这平京城做出经营态势,吸引常帝的注意,只要常帝派人攻打,便是咱们潜入的大好时机……”

东流国七十九年九月,占据平京城的东林军向东流国全国发出消息,痛斥常帝身为东流国皇帝,这几年施行暴政,残害百姓,已与妖魔无异,东林军要替天行道,铲除常帝,号召全国各地不堪欺凌的百姓前来平京城共同参与讨伐常帝的起义。

东流国七十九年十月,身处天宫之中的常帝听闻全国各地百姓纷纷前往张柏扎营的平京城时,露出轻蔑的一笑,向着身边七名侍卫中的一个身着红灰色盔甲之人说道:“我的大将军啊,你的儿子看来比我想象的更加优秀,早知如此,当年就不那么急着下死手好了。”

红灰色盔甲侍卫里的张松默不作声,常帝见状,伸出自己长长的鳞尾,将张松卷来。看到张松愤怒圆瞪的双眼,常帝笑道:“哎呦!我都忘了,炼化你时,我实在舍不得杀了我的大将军,所以没有吸收你的魂魄,仅把你禁锢在自己的肉身当中,这样我炼化了你的肉身,却没有伤你性命,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呀?”

说罢,常帝打了一个响指,张松感到身体一沉,竟然又受到自己的控制,不禁怒吼一声,跳向常帝,却不想被常帝卷住身体的鳞尾轻轻一带,便重重的摔倒地上,在皇宫的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张松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爬不起来。这时,拿着墨绿蓝球的常帝缓缓附身过来,向张松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张松斜眼看去,发现那墨绿蓝球里面正映衬着此处的蜃影,常帝的一根手指正轻轻的按在张松身上,而那所按之处,正是张松感到巨力压身的地方,任凭张松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张松只得破开大骂道:“你个畜生,休要如此羞辱与我,还不如给我个痛快!”

常帝摇摇头,说道:“早就给过你痛快了,你现在求我,我可给不了你了。”

“你……”张松愤恨道。

常帝却是打断张松的话语,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的。现如今能给你一个痛快的,看来只有你那好儿子,东林军少将军张柏了。哦,对了,现在他已被人奉为救国将军了。”

张松看着眼前这个阴阳怪气的常帝,怒火只能在心头燃烧。然而,常帝接下来的话,令张松心头一凉,可随即更加恐怖的怒火不断的从心头窜涌出来,只听常帝说道:“等他们在聚一聚人手,你就去把他们都干掉吧。记住,张柏我只要他能留一口气就行。”

可是,无论心中的怒火如何翻涌,张松的身躯还是听从了常帝的命令,着手带着一众与他一样被常帝用傀儡术操纵之人,将一门门龙火炮搬上了那些小型的浮空船。

常帝则在空中,凝炼精元于双眼,向北方看去,只见平京城方向,细小的影子不断向平京城内涌去。常帝微微一笑,对着空中说道:“本想看你们如何应对就要到来的浮空船,但东海那边最近怪事频发。看来,离道长那妖魔随时都会出现,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玩这游戏了。”

说罢,常帝在墨绿蓝球中轻轻一弹东皇钟,天宫中的东皇钟传来一声鸣响,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在平京城内的凡是可以凝炼精元之人,皆在耳边听到一声钟鸣,紧接着他们就感到身体不受控制一般,体内精元随之一散,当他们再想凝炼时,便惊恐的发现他们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精元的所在了。

唯有在城中议事的张柏与李长更身上,分别绽放出赤炎与金光,方才挡住钟鸣,然而一旁议事的三位新任道祖却是面色一沉,半晌过后,他们无奈的对张柏说道:“将军,恐怕道士军已无可用之地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东流国篇 平京城龙火 东流国七十九年十一月,全国各地的不堪压迫之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平京城。

来到的众人看着这个曾经中天圣国的国都,南北通透,东西横贯,是北漠通往南方诸城的必经之路,也是联通西山到东海的重要枢纽,如今已是步步为营,城中各处都建满了简易工事,将这原中天圣国核心的纽带堵塞的寸步难行。

不少往来的兵卒看到外来的人员杵在那里,向他们吆喝道:“哪个地方来的?”

这些外来之人急忙答道:“西安城那过来的。”

那些兵卒听后,从中分出小部分过来,向这些外来之人说道:“原来是老乡,快开这边,城守秦大人的营地不在外边。”

“什么,秦政大人早就到了?”外来之人们惊呼起来道。

“秦大人也是刚到,不过他与少将军是旧识,少将军特意将自家修建的工事分出一部分给了秦大人,所以秦大人的营地才会在城内。”兵卒们向外来的人们解释道。

外来之人听闻,急忙道:“那我们更得快些过去了。若不是这几年有秦大人照顾一二,我们这些人哪还有命,能来参与到这推翻常帝暴政的大业中来……”

“少将军,你是说常帝改号东皇之时,便已经疯了?”城内的营地里,秦政不解的问道。

张柏点点头,说道:“当初,我被常帝算计,被阵道道祖暗下了含有阵法的丹药,迷了心智,一心只想帮常帝布置四门兜底阵。可当我侥幸存活下来之后,经过种种异事后,我才明白一件事,常帝想要破虚成神。”

秦政听得更加迷糊,好在一旁李长更向秦政解释起来,道:“此方世界乃神龙所创,可对?”

秦政点点头,说道:“这不过是个传说,只是大家传的多了,便信以为真了。”

“非也!”李长更说道:“此方世界真是神龙所化,只不过不是一条,而是八条。”

“什么!”秦政惊讶道:“创世神龙竟有八条之多?”

李长更点点头,继续说道:“秦大人可能不知道,神龙们虽然创造了这方世界,但却尚有残躯留在世间。残躯被妖魔所占,腐化世人心智,常帝便是被腐化疯了的,一心妄想破虚成神。”

“这种说法,闻所未闻。”秦政有些不满道。这几年秦政虽然常常违背圣旨,护了西安城那一方百姓周全,但心中对常帝还抱有一丝希望,自然认为常帝只是一时糊涂,需要别人点醒他,而不信李长更这种妖魔腐化之说。

“唉!”李长更叹息一声,听完秦政的话,李长更便知道秦政心中还抱有幻想。来到平京城誓要讨伐常帝的人,其实有很多都与秦政想法相同,毕竟东流国开国皇帝曾救万民于水火,七十多年的圣明治世也是有目共睹的……

不过,这些痴心妄想很快便被头顶的龙火浇灭。只见天空中火光乍现,微小的烟尘慢慢飘散在苍穹之上后,一个尺宽的炮弹没有让下方起义的百姓的等太久,便直直坠入来往的人群当中。

可本应出现的残肢断臂,哀嚎四起的景象却没有出现。这使得身着红灰色盔甲,坐在浮空船上的张松略感惊讶,走到船边,用望远镜向下看去,发现不知何时平京城已被一只巨大的玄龟虚影所笼罩。

张松看到虚影后,身体不自然的嘲笑道:“还有精元能撑起四象阵?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撑多久!”说罢,张松下令漂浮在天空的浮空船,龙火炮齐开,他要这旧朝遗都绽放出最后的烟火来。

看着天上不断落下的炮弹,城中的起义的军民起初还略有慌乱,但看到炮弹被玄龟虚影吞入腹中,缓缓落到地面后,便无人再为此担心。

秦政也是及时从营地中出来,向军民们说道:“一艘浮空船所装龙火炮不过十门,炮弹不超过百枚。这回常帝派来的这几艘浮空船,能打出的炮弹还不够玄龟虚影吃的呢……”

然而,就在城中军民对常帝这种挠痒行为轰然大笑时,三位新任道祖却在城中暗道的入口,对李长更道别道:“李道友,希望你能马到成功,我们定会帮助少将军吸引住常帝的注意!”

李长更看着三位新任道祖决然的神情,也知道精元丧失的三位新任道祖打算捐身于此了。李长更也不多言语,转身消失在暗道当中。

随后,三位新任道祖回到营地当中,看到张柏一身黑甲,手持黑色铁棍,坐在营地帅位,一股巍然的气势油然而生,不禁心下一凛,但很快便恢复过来,问道:“少将军莫非要亲自出马了?”

“正是!”张柏答道。

三位新任道祖急忙劝道:“少将军稍安勿躁,阵法基石还有一些,再挺个几日,是不成问题的。”

张柏摇摇头,说道:“不给常帝一种随时可以攻克这里的感觉,他便会察觉咱们谋划!”

三位新任道祖明白张柏比他们更懂领兵打仗,此时张柏所选择的做法定是最好的战法,只是他们除了叹息外,已经无所作为了……

在浮空船上的张松见船中弹药将尽,下方的玄龟虚影依然坚挺,心中暗想:不愧是我的儿子,看来今日常帝是攻不下平京城了。

不想,一枚打在玄龟虚影边缘的炮弹竟然重重砸下,数间房屋应声倒塌,本像是无意攻入玄龟虚影防护的最脆弱处的炮弹,犹如烈火烧入黄油一般,玄龟虚影从那炮弹坠落处慢慢向四周破裂开来。

张松一愣,暗想:怎么刚夸赞了两下,这玄龟虚影就不行了呢,难道这是故意示弱?

可随后的几发炮弹坠入平京城,却被突然涌起的赤炎烧光。张松看着下面的赤炎在烧光炮弹后,渐渐收回在一起,露出身着赤炎盔甲的张柏来,张松不禁骂道:“你小子怎么出来了,你这不是明摆着要找打么?”

张松随即下令所有浮空船集中炮火轰击下面的张柏。只见数艘浮空船上一起喷出龙火,几十发炮弹飞向张柏。

张柏看着这些飞来的炮弹,冷哼一声,大吼道:“来的好!”

在城中的军民随后便看到张柏浑身的赤炎凝炼到手中的铁棍之上,那燃烧的铁棍瞬间长长,插向空中的浮空船。

张松见那气势汹汹的赤炎铁棍竟能插到浮空船漂浮的高度,急忙命令浮空船向四周避让,躲开了直插过来的赤炎铁棍,同时大骂道:“混蛋小子,刚则易折这个道理还不懂么,精元消耗的这么猛,你还哪来的精元打出第二根铁棍来?”

然而,赤炎铁棍越过浮空船的高度后,赤炎铁棍不仅没有疲软的感觉,反而从铁棍上再度涌起无边的赤炎。只见偌大的赤炎铁棍左右一晃,砸向一边,连同落下的炮弹一起,将这一方向的两艘浮空船蒸发殆尽。

张松看着弹药已绝的浮空船,知道再留下去也只是把子而已,只得命令其余浮空船暂且撤退,以待来日再杀回来。而城中无数军民见到张柏如此威能,更是一片欢呼。唯有张柏身边几名护住他的将领,看到张柏咳出一口鲜血,小声骂了一句,道:“这红丸真不是人吃的东西,再吃几颗,恐怕李长更还没潜入那些浮空船中,我就得精元耗尽而亡了……”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东流国篇 平京城搏命 蔚蓝的苍穹之上,洁白的云雾之中,一个巨大的宫殿群若隐若现,而在这宫殿群的正中央,有一处空地。空地上除了一口有着鎏金纹理的大钟之外,还有一个用鳞尾盘绕在鎏金大钟之上,浑身金鳞闪动,尖爪利齿,改号东皇太一的常帝。

此时的常帝已经通过墨绿蓝球中蜃影中看到张松的浮空船队正慢慢向天宫中驶来,打光了炮弹的浮空船,在空中摇摇晃晃的,一点没有去时的沉稳。

常帝眉头略微一皱,伸手抓向墨绿蓝球中浮空船上身着红灰色盔甲的张松。只见张松被这一抓,直接抓出球外,落到了常帝旁边的空地上。

常帝不满的对张松责备道:“怎么,见到儿子下不去狠手?”

张松冷哼一声,并不说话。常帝见状也不生气,只是掏出墨绿红球来,在张松身边一晃,张松的身体便不自觉的回答道:“此次失利,只因浮空船携带战力太少,不能给准备多日的张柏造成致命一击!”

常帝眉毛一挑,露出笑容来,问道:“哦,那要准备多少战力,才能把张柏给我活着捉来?”

张松答道:“若是圣皇肯鸣响东皇钟,那么一击便可;若是圣皇想要凭借浮空船战力,那么至少要给我二十艘浮空船,外加一千天兵。”

“哦,我炼化的那些天兵可不是随意用来损耗的。”常帝再次不满的说道:“至于东皇钟么,那可是我用来对付东海离道长的,现在更是储存精元的重要时刻,怎可随意用在张柏那小子身上?不如这样,你把那六个被我重新炼化的侍卫带上,引爆平京城那里的四门兜底阵的阵基,轰平平京城。至于张柏么,我也不强求你把他带回来,张柏那小子若能活命,便是他的造化。”

张松闻言,虽然满脸愤怒,嘴上却是回道:“谨遵圣命……”

东流国七十九年十二月,入冬的平京城四周降满了霜雪,往来的起义之人也慢慢开始龟缩在自己搭建的营地当中。好在作为重要的交通枢纽,各地义士运向平京城的粮草从未断绝,常帝更是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前去阻拦。看着日益壮大的起义之军,以及杳无声息的常帝,城中的军民渐渐感到:下一次常帝来袭,恐怕便是决战之时。

就如众人所想,十二月某一日的大雪过后,犹如被墨水点到天上一般,二十艘浮空船突兀的出现在平京城的上空。望着这些不速之客,城中的军民竟然聒噪起来,似乎正等着张柏再次上演那一棍破天的威猛模样。

可惜,二十艘浮空船却不给张柏这样的机会,向下方丢下七名身穿红色盔甲侍卫后便消失不见。

而那七名侍卫从浮空船上出来后便极速坠落,猛烈的坠落看得下方的众人疑惑不解。可当玄龟虚影将这七名侍卫吞入腹中,减缓坠落之势时,下方的众人突然发现这回玄龟虚影与上次吞入炮弹不同,竟然在这七名侍卫缓落的时候,不断挤压这七名侍卫,弄得这七名侍卫身上的盔甲都变了型。

可这七名侍卫不为所动,任由玄龟虚影用力碾压自身,直至落地,七名侍卫的肢体已经不全,其中一名红色盔甲略有灰色的侍卫更是头盔破裂,露出张松那刚毅的脸庞来。

张柏在营中见到异状后,便早早的出来,不想正看到张松的面具破裂,露出那张令张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来。张柏下意识的向远处的张松问道:“父亲?”

张松似是听到了张柏的呼唤,转过头来,看到张柏后,大吼道:“吾儿,别来无恙?”

张松这一吼惊呆了众人,众人窃窃私语起来,皆在猜想这红灰色盔甲之人,难道就是传闻中被常帝掳走的大将军张松?

张柏看到眼前身着红灰色盔甲的父亲,双目无神,肤色惨白,昔日魁梧挺拔的身体如今犹如黏在盔甲里的腐肉一般,秃废腐朽的神态尽显其中。

看着张松如此模样,张柏突然感到嘴角一咸,不觉间眼泪竟已流入了张柏的口中。张柏用力抹了抹眼眶里的泪水吼道:“你是何人?”

张松在心里默默的给张柏叫了一声“好”后,嘴上僵硬的说道:“东流国大将军张松在此,儿等还不速速投降,免得一会儿,我们大开杀戒,将这里杀得寸草不生!”

众人闻言,虽然震惊大将军的出现,可看到七名侍卫破烂不堪的身体后,不免大笑起来,其中有人不屑道:“就凭你们七个人?莫要叫我们笑掉大牙,就是再来上七万人,也不够……”

说话之人的话音未落,可他的头颅却已高高飞起,脖颈处汹涌喷出的鲜血,随着这人的身躯倒地而刺向一旁。众人此时才发现,那七名侍卫竟然不知何时修复了自己的身体,并以张松为中心,结成了一道阵法。

张柏见状,急忙向众人喊道:“大家散开,这是七星北斗阵,天权星位不破,大家只会枉送性命。”

张柏话音过后,位于天权星位的张松停下其余六人,任由众人散开,东林军的将士慢慢围拢过来。看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东林军,张松笑道:“我的旧部们,现在可是你们的搏命之时!”

出乎张松意料的是,一名围困张松的兵卒激动的说道:“大将军,能与您一战,是我此生的荣幸!”紧接着,一众将士皆是此番言语。

言毕,众将士向张松行了一个军礼,齐声吼道:“张松大将军,东林军将士向您,拜别!”

“好!希望你们明日别再见到我!”干涩的双眼中露出悲伤的神情,张松喝道:“动手!”

说罢,以张松为主的天权星位,指挥着其他星位的红色盔甲侍卫,在正面三名侍卫左右开攻,杀入东林军一众将士当中,在背面三名侍卫保卫张松稳步向前行进,而张松则在阵中不断的变化着阵诀。

东林军众将士很快就发现,无论他们给这六名护住张松红色盔甲侍卫造成多大的伤害,只要张松改变阵诀,侍卫所受之伤便如幻影一般,消失不见。即便身强体健的李牛一棍子抡飞侍卫,张柏用赤炎蒸发侍卫,可侍卫依旧如梦幻泡影一般,转瞬间又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众将士竟然一时间拿不下张松等人,只能任由张松等人慢慢杀向张柏城中的大营方向。

守在大营中的白莽带着三位新任道祖远望到张松缓缓杀向此处,不禁好奇的问道:“大将军所用阵法虽然精妙,可是只有七人之力的他们想要占领大营、杀光东林军,这不就是痴心妄想么?”

三位新任道祖点点头,其中一个说道:“将军所言甚是,真是不知大将军是怎么想的,非要向这边攻来?”

“难道这里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么?”另一位道祖不解道。

“四门兜底阵的阵基!”三位新任道祖突然齐声惊呼道。

听得旁边的白莽一愣,不解的问道:“他们找阵基干什么?”

这时,一双火翼卷着身着赤炎铁甲的张柏飞到白莽身边,向三位新任道祖大吼道:“快,决不能叫他们冲入营中,城中的阵基定在此处……”

张柏的话音未落,从城中的密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气浪传来。张柏见状,与三位新任道祖一同齐声骂道:“该死,大将军用的是诱敌之计!四门兜底阵的阵基竟在密道那边!”

白莽虽然没有听懂张柏与三位新任道祖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事态严重,也容不得他多想,只得向张柏问道:“少将军,怎么办?”

张柏不答,三位新任道祖倒是开口说道:“我们三个代表道士军,向少将军先行道别了,还望少将军保重!”

张柏再度流下眼泪,默默的点了点头。而白莽望着三位新任道祖远去的背影,疑惑的问道:“三位道祖这是什么意思?”

张柏长叹一声,缓缓说道:“这个覆盖东流国全国的四门兜底阵巨大异常,因此每一处布置的阵基,所耗材料颇巨。一旦阵基被毁,那么连在此处的四门兜底阵将一同破裂,很快这里便会因为阵法破裂,精元四溢而遭受一场恐怖的毁灭。而三位新任道祖,他们却是带领道士军去那破裂之地,将自身炼化成阵法的精元,堵住那被撕裂的阵法去了……”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东流国篇 东海迷雾起 在东流国的最东边,浓浓的大雾逐渐登上了东海城的沿岸。镇守在这里的东海城总兵郭守仁眉头一皱,望着大雾叹息道:“这是怎么了,自从大雾起来,这几年的时间,竟然没有任何来自西盟十三国的消息,也不知道我那徒弟现如今怎么样了,难道……”

就在郭守仁叹息之际,浓浓的大雾当中,冲出一艘破烂的船只来。船只虽然不大,可却与常帝近年来所造浮空船极为相似。在船上,智仁迷茫的望着海岸沉默不语,一旁的杨惠向智仁问道:“怎么回来了,你反而不高兴了?”

智仁转过头来,反问道:“回到哪里了,家乡么?”

“当然是家乡了!”杨惠肯定道。

智仁却摇了摇头,悲伤的说道:“这里已不是我的家乡了!”

杨惠看着智仁的模样,心生怜悯,伸出手来想要牵起智仁的双手,不想双手一空,看到眼前的智仁纵身一跃,跳入海中。

随即海浪翻滚起来,一张飞天符托起智仁,向远方飞去。坐在飞天符上的智仁向杨惠喊道:“小姐,螭吻腹中之事,我郭仁将终生不忘。而从今日起,这世上将只有智仁,不会再有郭仁了……”

看着飞向远方的智仁,杨惠心中一痛,她知道智仁此番言语,已是将他与东流国的关系彻底断绝,智仁重回到东瀛国后,他的憨傻模样将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将会有一个不择手段平定东瀛国之人,将在东瀛国消灭那里的凶手饕餮。

杨惠收拾了一下心情,凝炼起精元来,一道道金光闪烁在红裳鳞衣之上。只见杨惠脚下的船只被慢慢托起,缓缓飞向天空。

不久,杨惠就发现东海城沿岸,大量的战船聚集于此,似乎将有一场大战开打。本不想多管闲事的杨惠,无意间在水镜中看到无数的虾嘴怪人正从战船底部沿着船板向上爬去,在战船上众将士丝毫没有察觉。

想起多年前,西安城外那客栈之事,刚刚从迷雾中逃生的杨惠心中顿时怒气暗生,愤怒的大吼道:“你们这些妖魔,纳命来!”

下方的众将士突然听到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吼,抬头望去,发现一艘浮空船正漂浮在他们上空。这几年时间里,众将士知道圣皇常派浮空船巡查各地,这浮空船出现上空,显然是圣皇已经知晓东海怪事,派大人过来查看。

不想,那吼声过后,天空中突然异象频发,不仅大量乌云突然汇聚,一道道红色的闪电更是层层环绕在天上的浮空船外。看着这恐怖的异象,不少将士以为浮空船中的大人发怒,纷纷跪地求饶道:“求大人原谅,小人们真是不知外面的大雾因何而起啊!”

“你们快起来,这绝不是圣皇派来的大人!”总兵郭守仁看着天空中越聚越大的乌云说道:“圣皇派出的大人绝不会随意攻击咱们的,这一定是那些起义军夺了浮空船,想要袭击咱们,所有人马上回到自己的位置,准备迎战!”

然而,郭守仁话音刚落,一道道红色的闪电就从上空向下劈来,郭守仁也仅是来得及凝炼一道火焰用来阻挡红色闪电,可不想那些闪电如有灵性一般的避开了所有人,沿着船体向下方劈去。

不少将士看着红色闪电竟然能躲着自己向下劈去,不禁好奇起来:这些红色闪电究竟去劈了什么东西?

于是,有些将士大着胆子,追向那些红色闪电,想一探究竟。一旁胆小的将士以为这些大胆的将士如此莽撞,定会死在红色闪电之下,不想那些胆大的将士不仅没事,反而被红色闪电环绕,像是保护他们一般的带着他们到了船边。

这些胆大的将士沿着船体向下望去,看到一只只焦黑的人型物体不断的从船板上向下掉落,而那海里不少红透了的虾嘴怪人的尸体漂浮在海面之上,使得向下看去的众将士忍不住呕吐起来。

那些看到胆大的将士仅是呕吐,胆小的将士长舒一口气,也大着胆子站起身来,想要一看下面到底有什么。可不等他们起身,数只身上冒烟的虾嘴怪人从战船的边缘跳出,举刀向附近正在呕吐的将士砍来。

附近的将士来不及救援,眼看自己身边的同袍就要惨死之时,环绕在他们身上的红色闪电突然向这些虾嘴怪人劈去。红色的闪电瞬间将这些虾嘴怪人蒸发殆尽,仅在战船上留下一地焦黑的碎片。

这时,战船上的众人哪里还不知道,这定是浮空船上那位大人的搭救,众将士急忙跪拜下来,总兵郭守仁更是自责道:“东海城总兵郭守仁有目无珠,不知大人驾到,前来拯救我们,还望大人见谅……”

半晌过后,浮空船上毫无动静,若不是众将士身上环绕的红色闪电慢慢褪去,众将士还以为浮空船上的大人动了真火,想要惩戒他们一二。可是,他们左等右等,浮空船上的大人就是不下船来,他们只好一直跪在战船上。

可他们哪里知道杨惠此时正在浮空船里犯愁,此时她已认出郭守仁乃是三师伯祝游的弟子。论辈分,杨惠还得叫郭守仁一声“师兄”。可杨惠在天宫之中打伤了常帝,身为东海城总兵的师兄见到杨惠后,会怎么做,杨惠并不知道。但是在天宫中被师祖所救的那份恩情,杨惠在心中久久不能忘却。

思前想后的杨惠最后决定凝炼出一面水镜,向里面映衬着郭守仁的景象说道:“圣皇派我过来查看东海异状,拯救你们只是随手之劳,你们还是详谈下东海异状吧……”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东流国篇 东海疑团散 郭守仁听到杨惠的女声,在心中暗想:从未听说国都东平城那边哪位大人是女子,难道来人是西妃?

想到这里,郭守仁急忙恭敬的说道:“启禀大人,这几年的东海异状颇多,不是一时间能说的完的,还请大人移驾东海城内,小人好来向大人详谈一下。”自认为来人是西妃的郭守仁并不知晓真正的西妃早已被天门派掌门救走,而常帝更不会把此事向外宣扬,因此东流国百姓皆以为西妃跟着常帝住在那天宫之中。

杨惠虽然不知郭守仁所想,但听闻郭守仁这意思似是要跟她单独见面,正和杨惠的心意,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一个时辰过后,东海城城守府内因浮空船的到来而忙成一团,城守大人将府中最好的房间收拾干净,与郭守仁一同静静的在庭院外等候上方浮空船的来人。

可是,他们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只见上方的浮空船一动也不动,东海城城守有些着急的问道:“难道上面大人嫌咱们准备的不周,不愿意下来?”

郭守仁想了想,说道:“大人身份特殊,可能不便与外人见面。不如这样,大人你先回避一二,如何?”

东海城城守点了点,默默的退出了庭院。就在东海城城守退出庭院的瞬间,早就隐身在庭院当中的杨惠现出身形来。一旁的郭守仁见状,急忙行了一个大礼,说道:“东海城总兵郭守仁见过西妃娘娘!”

杨惠摆了摆手手,说道:“师兄,我可不是什么西妃娘娘!我是李长更的弟子杨惠啊。”

郭守仁一愣,逐渐回想起师父祝游给自己的来信中,提起此事,但是看到眼前的杨惠,郭守仁却是犹豫起来,暗想:师父没提李师叔收的徒弟就是西妃啊!

杨惠见郭守仁愣在那里,知道郭守仁定是见过西妃娘娘之人,便说道:“真正的西妃娘娘是假借我之名,嫁给常帝的人鱼族公主敖晨星!”

杨惠这么一说,郭守仁更加糊涂,茫然的问道:“人鱼族公主,敖晨星?”

杨惠见状,便明白若是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将清楚,眼前这位师兄心中的疑团恐怕还不知道得困扰到什么时候。杨惠只好将当年从东海城出发之事慢慢向郭守仁讲起……

天色渐晚,等在庭院外面的东海城城守见郭守仁许久不出,知道那位大人定是在与郭守仁谈话,可他也不敢大着胆子进入庭院当中。只得安排一些厨师做了一些吃食等在外面,静候郭守仁从庭院中出来。

而在庭院中的郭守仁听到在北方帝国杨惠见到了三位师门长辈,诧异道:“难怪师妹你认得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仓舒师伯还留着当年闲暇时,给我们每人做的画像。”

杨惠笑道:“嗯,没想到仓舒师伯那么精壮的身体,做起这细腻之活来,谁都比过他……”

这时,哐、哐、哐敲门声三声响起,庭院的大门被在外面见到饭菜有些凉了,等的实在有些心急的东海城城守敲响。东海城城守敲过门后,屏声静气的问道:“大人,天色不早了,不知道大人是否要享用晚膳?”

郭守仁看着渐渐升起的月亮,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杨惠问道:“这……”

杨惠笑了笑,一层薄薄的雾纱遮在杨惠的面前,杨惠的面容顿时变得模糊起来。郭守仁见状,走到庭院大门那里,打开大门,对东海城城守说道:“大人见谅,宫中那位实在不愿与太多人见面,还望大人命人把饭菜放到这里便好。”

东海城城守透过郭守仁打开的大门看到,里面一袭红衣的杨惠端庄的站在那里,面容上似有一层薄纱,看不清楚。可结合郭守仁话中的意思,东海城城守哪里还不知道来人是谁,急忙命下人放下刚热好的吃食后,便带着下人避开了庭院附近。

东海城城守带人尚未走远,杨惠却拿着热乎乎的饭菜大口吞咽起来,看得郭守仁一愣,急忙劝道:“师妹慢点,这里没人跟你争吃食。”

杨惠用力咽下一大口饭菜后,说道:“师兄,你不知道这将近半年的时光我在迷雾当中是怎么渡过的,现如今遇上此等美味,我可不会与你分享!”

郭守仁看着杨惠狼吞虎咽的模样,摇头说道:“这不过是东海城城守的寻常饭菜,我是不会跟你抢的。若不是海中吃食不能久置,圣皇没有在东海城搜刮太多东西,不然这几年……几年!”

说道这里郭守仁停顿下来,仔细回味了一下杨惠的话语,突然一惊,急忙问道:“师妹,你说你在迷雾当中呆了多久?”

“不到半年时光。”杨惠咽下饭菜,回道。

“那你记得你打上天宫的时候是东流国多少年么?”郭守仁继续问道。

“大概是东流国七十七年吧。”杨惠回问道:“难道现在不应该是东流国七十八年么?”

郭守仁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已是东流国八十年的正月,听闻东林军少将军在平京城的大营被毁后,突袭了多个圣皇的建造浮空船的船坞,想要凭借那些浮空船登上天宫,与常帝决一死战!”

“什么!”杨惠惊呼一声,站起身来,道:“不行,常帝入魔,已不是凡人之身可以阻挡,张柏哥哥这次去那里定是十死无生!”

说罢,杨惠身边涌起无边的雾气,而她的身影消失在这雾气当中。

郭守仁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见上方的浮空船四周异象频发,在一个巨大的圆罩将浮空船笼罩其中后,那浮空船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郭守仁眼前……

章节目录 第156章 东流国篇 东海天空聚 直奔天宫而去的杨惠并不知道,就在她刚走不久,天空一大片巨大的阴影借着月色悄然落下,东海城城守急忙推开庭院大门,向郭守仁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郭守仁疑惑的问道:“大人,何事如此慌张?”

东海城城守急忙说道:“总兵大人,刚才数艘浮空船突然出现,里面下来的皇宫侍卫说,圣皇已经到此了。”

“什么?”郭守仁惊讶道:“圣皇怎么来了,难道没有遇到么?”

“什么没有遇到?”东海城城守问道。

郭守仁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大人,圣皇现在在哪里?”

东海城城守没有回答,只是向上指了指天。郭守仁顺势看上去,除了漆黑的天空,别无他物。郭守仁有些生气的说道:“大人,莫开玩笑!”

东海城城守回道:“我没开玩笑!”

郭守仁一惊,又回头向上望去,这时他才发现,天空那漆黑的一片,不是苍穹,而是整座东流国皇宫。郭守仁大惊失色道:“圣皇怎么把皇宫弄到这里来了?”

东海城城守一摊手,无奈道:“自从平京城被毁,各地浮空船船坞相继出事,圣皇御驾亲临,要检查咱们这里的船坞……”

就在东海城城守还在想郭守仁讲述常帝来此的目的时,东海城的船坞内,几十张道符绽放的橙色光芒在船坞中一闪而过,张柏带着数十人出现在船坞当中。早在一旁等候的李长更见到众人后,给每人手里放了一根树枝后,催动道符,就见众人身形慢慢消失在船坞当中。

拿着树枝的李牛疑惑的问道:“道长,咱们是来打仗的,你不给我兵器,给我根破树枝干嘛?”

李长更白了一眼李牛,说道:“这是隔空木,懂不?我撑起的这隐身之术并不能消除动静,只有拿着隔空木,外面的人才听不到!”

李牛被李长更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低头认错。张柏却是一摆手,说道:“没时间说这些了!李道长,这一路来你可被人发现?咱们声东击西了这么多浮空船的船坞,就是逼着常帝抓紧回收这些已经造好的浮空船的,可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少将军,我出手,你还不放心么?”李长更笑道:“不出三日,这里的浮空船定会被常帝派人运走的……”

李长更话还没说,就见船坞内走进身着东流国皇宫侍卫盔甲的数人,这些人也不说话,径直走向船坞内已经造好的三艘浮空船。张柏等人见状,急忙分成三路跟在后面,躲进了三艘浮空船当中。

那数名皇宫侍卫丝毫没有察觉,启动浮空船的供给柱,操控着浮空船慢慢飞起。而当浮空船飞起之后,藏身于浮空船中的张柏此时却是怒不可遏,一旁的李长更也是紧咬牙关,恨不得现出身形来将这浮空船摧毁。

原来,刚才皇宫侍卫启动浮空船供给柱时,张柏和李长更赫然发现,给供给柱中提供精元的竟是切成数块的人身,那依然抽搐的身体,尚在流淌的鲜血以及慢慢僵硬的面容都在暗示着此人刚刚被杀害,而那供给柱中所用人身绝不少于十数人。

张柏强忍着怒火,骂道:“常帝这畜生,当年用活人提炼精元,现如今提炼精元,竟然要杀人,此等妖魔决不能久留!”

“对,我李长更也是第一次见到常帝这凶残手段。”李长更接道:“一会儿,到了皇宫里面,咱们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浮空船缓缓浮上天空之际,一道流光飞过了原本东流国皇宫的所在位置,撞破云雾的杨惠停下浮空船,却是看到上方一大片沙尘缓缓落下。

顾鸿钧从沙尘中探出头来,见到浮空船上的杨惠后,欣喜异常,兴奋的说道:“师妹,你回来了?”

杨惠见到顾鸿钧后,也流露出高兴的神情,说道:“我回来了。师兄,你在这里干嘛?”

顾鸿钧答道:“我已经完成了师父交代的事,现在特来找常帝的麻烦,可是我在这附近飞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东流国皇宫,难道我找错地方了?”

“师兄找的地方没错!”杨惠肯定道:“东流国皇宫一直都在此处!”

“那它现在怎么不见了?”顾鸿钧问道:“难道常帝托着皇宫去了别地?”

“常帝能去哪里?”杨惠不解的问道。

坐在沙尘上的顾鸿钧也是沉思起来,突然顾鸿钧与杨惠异口同声道:“东海,龙子残躯!”

两人震惊之余,顾鸿钧抢先说道:“师妹,咱们得抓紧了,听闻张柏多次偷袭浮空船的船坞,想来他可能已经进入了东流国皇宫当中!”

“还望师兄助我一臂之力!”杨惠接道。

说罢,杨惠待顾鸿钧降下沙尘,进到浮空船里面后,再度凝炼精元,一层水罩将浮空船包裹其中。几息时间过后,浮空船周围异象涌动,浮空船再度化作一道流光向东海方向飞去……

流光尚未抵达东海,可盘绕在东皇钟上的常帝却是在墨绿蓝球中,看到张柏带着几十人悄悄下了浮空船,小心翼翼的向皇宫中各处摸索过去。

常帝见此,微微一笑,轻轻一拍东皇钟,东皇钟便向上方飞去,而常帝的周遭却是黄光一闪,紧接着,常帝的身影就出现在凌霄宝殿当中。

常帝笑容满面的盘坐在凌霄宝殿当中,静静等候张柏等人的到来。再看向墨绿蓝球后,常帝有些不爽道:“少将军张柏啊,你们是不是找我,找的太慢了……”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东流国篇 东皇显神威 张柏带着众人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皇宫内巡逻的侍卫,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几十人的姓名就要断送在这里。

手中拿着隔空木的李牛跟在张柏身后,小声问道:“少将军,咱们隐了身、隔了音,还有什么好担心,直接冲上金銮大殿,把常帝那老儿擒了,不就完事了?”

“不要胡闹!”张柏责备道:“常帝入魔,其恐怖的程度远非你的想象。咱们见到常帝后,要速战速决!”

“哦,你们要速战速决呀?”一个莫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道,听得众人浑身一颤。

张柏看向李长更,发现李长更摇了摇头后,向四周喝道:“何方妖人,还不速速现形?”

“现形?”那个声音嘲笑道:“一会儿你们就要见到我了,我还现什么形?”

“常帝!”众人齐声惊呼道。

李长更也没有想到常帝竟然可以发现他们,只得向张柏问道:“少将军,拿个主意吧,这些弟兄的性命可都靠你了!”

张柏暴喝一声,道:“既然都被发现了,还藏什么藏,大家跟我一起杀向金銮大殿去!”

“是!”众人齐声应道。

可是当中来到金銮大殿时,发现原本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由几个云柱顶起的简易建筑,而这简易的建筑的正门上方,竟然刻有“凌霄宝殿”字样。众人见状,皆是疑惑不解,暗想:难道金銮大殿改地方了?

“哦,你们来了。”常帝的声音适时的从凌霄宝殿中传来道。可众人沿着声音望去,却看不见常帝在哪。

众人疑惑之际,张柏大吼一声道:“看来,咱们不敲这门,常帝老儿是不打算见客了!”说罢,张柏浑身赤炎涌起,凝炼出火翼来。火翼带着张柏飞向上空,只见张柏从腰后抽出赤炎铁棍,用力砸向“凌霄宝殿”四字。

“凌霄宝殿”四字应声破裂,四散开来,散落在地面上。这时,常帝的声音也悠悠的传来道:“门不是这么敲的!”

说罢,只见“凌霄宝殿”四字从地面飞起,回到正门上方,恢复原样,而张柏却如遭重击一般,径直向后飞出十几丈远,方才落地。

众人急忙上前查看,只见张柏起身后,吐出一口鲜血,强撑着赤炎铁棍战站起身来,笑道:“常帝老儿,你这是在给老子挠痒么?”

众人闻言,虽然担心张柏伤势,但是还是大笑起来,嘲笑常帝之意尽显其中,希望借此可以气的常帝现身。可常帝却不恼怒,只是淡然的说道:“哦,我给你挠的还舒服不?”

“舒服!”张柏擦干嘴角的血迹,说道:“可惜,就是力道小了点……”

张柏话音刚落,一股巨力从张柏头顶压来,将张柏硬生生按进了皇宫的地面当中。

众人见状,急忙去拉张柏,不想张柏重若千斤,竟无人能拉的动他。李长更见此,推开众人,捏起剑指,想张柏上方的空处打去。

只见叮叮当当一阵声响过后,张柏身上显现出一根巨大蓝色的手指虚影来,这手指正按住张柏,令其动弹不得。

众人见状,急忙掏出兵器,向着蓝色手指虚影打来。可蓝色手指虚影却不为所动,任由众人打在虚影上面。众人打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然而那蓝色手指虚影,依然静静的按在张柏身上。

张柏见众人束手无策,只得拼命凝炼精元,从身上涌出无边的火焰来,希望可以烧掉这蓝色手指虚影。

可令张柏绝望的是,这蓝色手指虚影略微变化,变成红色手指虚影后,轻轻一弹,张柏凝炼的精元瞬间被打散,无边的火焰也随之熄灭。看到此景,众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唯有李牛将军上前一步,双臂展开抱住红色手指虚影,猛地用力向上抬去。可那红色手指虚影却微丝未动,李牛一气之下,吞下一枚红色的丹药,催动身上贴着的道符,只浑身金光大作,身体各部位的肌肉皆是暴涨一截。

众人这时也都反应过来,学着李牛的样子,围住红色手指虚影,吞下丹药,催动道符,一起将红色手指虚影环抱起来,向上抬去。

被压在下面的张柏见状,更是怒吼道:“不要浪费红丸救我,快去找常帝!”

“不行!”李牛回道:“常帝老儿性命随时可取,可东林军却不能没有少将军!”

“哦,没想到东林军少将军的手下竟然如此忠心护主!”常帝突然出现在众人身旁说道。

众人看到突然出现的常帝,一时间都愣在那里。只见常帝浑身金鳞闪动,一条长长的鳞尾盘坐在下面,而常帝一手拿着一颗墨绿蓝球,另一手的手指正轻轻按在墨绿蓝球中蜃影里面的张柏。

常帝见除了继续去太手指虚影的几人外,其余众人皆是愣在当场,不禁笑道:“怎么,都不认识你的皇帝了么?”

“冒充常帝的妖怪,受死吧!”李长更在常帝身边暴喝一声,捏起剑指从侧面向常帝打来。

常帝对从侧面攻来的李长更,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在墨绿蓝球的蜃影中轻轻一弹李长更的影像。就见李长更如遭雷击,向后方直直飞去,撞破了数道宫墙后消失不见。

常帝砸了一下嘴,笑道:“这帮道士,太弱不禁风了。我只用了一成力气,竟然就飞了这么远!”

李长更有多厉害,跟李长更接触的这些日子,众人非常清楚。可众人看着常帝如此轻易的就将李长更击飞出去,心中不免升起一丝畏惧,握着兵器的双手不禁颤抖起来。

可众人还有一人,一手持着短矛,一手持着火铳,冲向常帝。常帝见此,仅是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动作,却不想来人竟然猛然向旁边跃起,躲过了常帝的这一击。

常帝不禁瞅了冲来之人一眼,问道:“身手不错,报上名来!”

“白莽将军是也!”冲来之人大喝回道,手上火铳瞄准常帝的双眼开了一枪,随后浑身金光大作,精肉暴涨,加速向常帝冲来。不知何时白莽已经吞下红丸,催动了身上的道符。

常帝看着射来的钢珠,却是打了一个哈欠,合上嘴时刚好用利齿咬住钢珠。而面对已经冲到近前的白莽却是微微抬起鳞尾,轻轻向白莽方向一敲。

众人就见明明隔着尺宽的距离,可白莽却像是被常帝的鳞尾扫中一样,也跟李长更一样倒飞出去,撞破宫墙。常帝的嘲笑声也同时传来道:“不自量力!”

然而,常帝嘲笑声刚过,一根漆黑的铁棍从常帝头顶上方猛然砸下,打到常帝头顶的皇冠,被皇冠上突然爆发出的黄光弹开。可那漆黑的铁棍却是借势一转,从侧面向常帝的脑袋砸去,常帝头也不回,仅是凝炼精元,催动头发挡在侧面。

漆黑铁棍打到侧面竟被头发所阻,拿着铁棍的人“咦”了一声,落向地面,现出身形来,正是刚才还在抬起手指虚影的李牛。

常帝见到李牛后,赏识的说道:“不错,能趁着混乱,利用隐身符进到我身旁。你看似鲁莽,却比任何人都精明,不如你就跟着我吧,我饶你不死!”

李牛呸了一口,喝道:“是我饶你不死,常帝老儿!”说罢,李牛再度抡起漆黑铁棍,向常帝打来。

这回常帝却是轻叹一声,抽出托着墨绿蓝球的那只手,轻轻伸向李牛打来的铁棍。只见那铁棍被常帝随意一捏,便变了形状。李牛见铁棍变样,立刻松了铁棍,抡拳打来。常帝那只手却是突然加快速度,在李牛的胸膛一进一出。

众人见到李牛抡拳的姿势没有变化,身体却是慢了下来,在常帝面前缓缓走了两步,倒在一旁,胸口被常帝的掏出的大洞中,喷出血来。倒地的李牛缓缓转过头来,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张嘴却吐出血来,只能双目死命的瞪着常帝。

一道金光从李长更消失的方向升起,就见李长更顶着护身金符缓缓升起。常帝见状,向众人说道:“你们要不先等会,我先杀了这个还在妄图反抗的道士吧。”

说罢,常帝一甩沾满李牛的鲜血的手掌,伸向漂浮在空中的墨绿蓝球,在蜃影里面用力一捏李长更。蜃影外面的李长更感到护身金符上传来巨大的压力,一道道裂缝出现护身金符之上。

李长更见状,吞下几颗红丸,浑身精元猛然暴涨,那护身金符的裂缝也随之消失。远处的常帝见此,转向众人说道:“看来,还是你们先死!”

说罢,一个墨绿红球从众人身旁闪过,只见众人还来不及惊呼,众人的身体如烂泥一般,慢慢融化腐败。几息过后,跟着张柏而来的数十人仅剩下一滩血水。

李长更此时浑身金光大作,凝炼出一个数丈来高的金刚虚影。李长更操控着金刚虚影,捏起剑指,打响常帝,破空的声音也向四面八方传去。

常帝伸出刚才去捏李长更的手来,握成一拳,用力向李长更的金刚虚影打去,只见拳头与剑指相撞后,裂缝沿着剑指向李长更的金刚虚影传来,紧接着,金刚虚影便破裂成无数碎片。

常帝还没得意,便感到胸口一痛,常帝低头看去,发现浑身是血的李长更用剑指顶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常帝不禁恼怒起来,抽回手来,准备干掉李长更之时,一声爆响从白莽消失的方向传来,一枚钢珠极速打向常帝的双眼。常帝见到远处从破碎的宫墙中爬出来的白莽正用鄙夷的神色看向自己,索性将李长更随意弹开,挥拳向白莽打去,白莽瞬间变被常帝的拳风撕成碎片。

一直被压在下面的张柏见到部将们的惨死,李长更不省人事的倒在那里。胸中的一口恶气,不断点燃,浑身的赤炎慢慢燃烧成灰烬。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硬土将张柏包裹其中,硬土不断增多,渐渐顶起了常帝红色手指的虚影。

常帝见状,微笑道:“不错,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突破,果然是可造之才,当年若不是为了建立大阵,真不想牺牲你呀!”

张柏暴喝一声,道:“废话少说,拿命来!”说罢,张柏暴起身来,扑向常帝。赤炎铁棍也化作一根坚硬粗大的石棍,向常帝砸来。

常帝面对扑来的张柏,冷哼一声,道:“五行不全,单行不精,就凭你这刚刚化火为土的身体,想在这天宫之内嚣张,那是不够看的!”

言毕,常帝浑身黄光一闪,出现在张柏身后,一掌向下拍来。张柏转过身体,抽回石棍,顶住常帝拍来的手掌。可常帝掌力惊人,直接将张柏连同石棍一起拍入地面,在皇宫中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来。

然而,不等常帝撤掌,一根粗大的石柱从洞中顶起,击中常帝的侧脸,常帝被这一击在空中打了一个翻滚。落地后的常帝怒不可遏,没想到这两年的时间里,竟然再次被击中面门,常帝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羞辱之意。

张柏此时从大洞跃出,见到常帝向天空中一挥手,一口鎏金的大钟应声而下,落在常帝身旁。张柏见此,虽然心中知道常帝这是要使用宝物了,但今日即使身死,也绝不能在这些死去的弟兄们面前露了怯相,张柏于是笑道:“怎么,见拿我没有办法,要送钟与我么?”

常帝一顿,转瞬间说道:“送钟!好啊,我这就给你送钟!”说罢,常帝轻轻一敲东皇钟,只见一道气浪向张柏袭来。

张柏急忙向下一插石棍,立住身形,并没被这股气浪冲走,可打在身上的风刃却是削去了不少包裹着在张柏身上的石甲,张柏拼命凝炼精元,才勉强维持住石甲护住自己。常帝双眼一眯,厉声道:“看来,你是想死无全尸了!”

常帝再度鸣响东皇钟,一道红光击中张柏,张柏感到浑身精元一空,石甲从身上脱落,那跟石棍也变成了普通的铁棍落在自己身旁。

常帝没有敲响第三下东皇钟,而是用鳞尾将张柏高高的卷起,拉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张柏痛苦的挣扎模样,常帝笑道:“想不想来个痛快呀?”

张柏啐了常帝一口,骂道:“老畜生,将叫老子求你,做梦!”

常帝擦了擦张柏吐来的口水,愤怒的表情渐渐浮于脸上。随后,常帝鳞尾猛然用力将张柏向下砸去。

第一次砸下,就见张柏浑身是血,却还能嚣张的叫骂。

第二次砸下,就见张柏扭曲四肢,嘴里还呢喃的骂着。

第三次砸下,就见张柏消失不见,一个土人取而代之。

常帝卷散土人,掏出墨绿蓝球查看,看见张柏被沙尘卷向一艘浮空船中。常帝向那浮空船方向看去,并未发现任何东西。

常帝只得凝炼精元与双眼,看到在一层水罩的包裹下,一艘浮空船不知何时来到天宫的上空。而在浮空船上,杨惠正掏出丹药来,喂与昏迷不醒的李长更。

常帝见状,喝道:“小丫头,看来你果然命大,落入迷雾当中,竟还能活着回来!”

杨惠听到常帝的问话,知道常帝发现自己,扭头向常帝方向回道:“你这疯魔都不死,我怎会死?”

“哼,那今日你就去死吧。”常帝说道。

言毕,常帝掏出墨绿蓝球,卷起鳞尾向蜃影里面的浮空船卷去。可常帝抬起鳞尾之时,却突然感到鳞尾一沉,扭头看去,发现一只土手抓住了常帝的鳞尾后,慢慢石化变硬。

常帝一用力,竟然没有挣脱石手。常帝急忙在墨绿蓝球中查看,发现浮空船下面,一个外面穿着富家子弟的服饰,内里裹着道袍的年轻男子正双掌按地,凝炼精元控制石手抓住常帝。

常帝急忙掏出墨绿红球向那男子打去,却不想那浮空船周围异象频发,一只青龙虚影突然出现,一口吞下墨绿红球后极速向远方飞去。那墨绿红球在空中吸收了青龙虚影后,极速返回,可却终究慢了一步,浮空船已经化作一道流光带着下方的年轻男子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东流国篇 逃向长生山 曾经郁郁葱葱,满是果木的长生山,因长生观的一场大火,给这片茵绿之上重重点了一点墨黑。

东流国八十年正月尚未过去,正当长生山上那点墨黑掩埋在晨雾当中时,一道破空的流光砸上那处墨黑。那流光沿着山体,给这处墨黑又增添了一道火红的伤痕。

藏身在瀑布后面的山洞之中的敖晨星,看到那处流光,觉得颇为眼熟。向两个女儿简单交代一声,敖晨星凝炼精元,卷起瀑布,架成一天水桥,直奔那处流光坠落之处。

在那道流光坠落之处,烟火散尽,露出一艘浮空船的影子来。

在浮空船里面,顾鸿钧一卷沙尘,将浮空船各处还在燃烧的火焰熄灭;张柏被杨惠包裹在一个水罩当中,身上的伤口正缓缓愈合;李长更也盘膝坐在一旁,慢慢调理自己。

李长更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还隐隐有些后怕。

刚才李长更感到一股精元之力游走全身,舒坦异常。本想沉浸在这种感觉的李长更一想到大敌当前,很快便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李长更见到外面流光闪动,东流国皇宫正急速远离自己。转念一想,李长更便知自己被救,可还不等他向四周望去,耳边常帝的声音突然响起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紧接着,李长更的耳边就响起一声钟鸣,随后李长更感到体内精元一空。李长更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向流光的后面望去,只见一口大钟的虚影在后方急速旋转,转瞬间,便已追上了自己脚下的流光。

李长更心下一凉,急忙凝炼精元,可是体内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精元。李长更只得无奈的看着大钟虚影撞上脚下的流光。

可脚下的流光如有生命一般,一个急转,不仅晃倒了了李长更,更是躲开了那口大钟虚影。

李长更站起身来,一擦额头的汗水,自言自语道:“还好,躲开了,也不知道这口是不是那个能在所有人耳边鸣响的怪钟。”

“没错,这就是那口怪钟,常帝管它叫东皇钟!”杨惠来到李长更身旁说道,而杨惠身后跟着一个透明的水罩,张柏正包裹其中。

“那口怪钟叫东皇钟?也不知道常帝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宝贝。”李长更郁闷道。

杨惠回道:“看那大钟的样子以及鎏金纹理下面那三种颜色,极像是皇宫当中的长生阁。很可能开启四门兜底大阵时,常帝将长生阁炼化成了自己的宝物。”

“可恶!”李长更一跺脚,恼怒道:“难道只能放任这疯魔祸害世间了么?”

“不会!”顾鸿钧从流光中爬了上来,说道:“长生山那边还有祝油师叔,而且敖晨星已经学会如何操控‘晨星’玉牌,咱们聚在一起,定有与常帝一战一力……”

就在杨惠三人说话之际,那口大钟虚影突然从流光的底部冲撞上来,一击打散了浮空船的底部。

底部散碎的浮空船瞬间偏离了方向,不断的在空中旋转起来。

顾鸿钧急忙凝炼沙尘覆盖在浮空船底部,底部固定住的浮空船慢慢稳定下来。

李长更不解的问道:“这都看不见皇宫了,怎么这东皇钟的虚影老出现在咱们后面?”

稳住浮空船的顾鸿钧也是疑惑的说道:“难道咱们还在那皇宫之中?”

“这不可能!”杨惠否定道:“这神火流光不仅速度奇快,威力更大,绝不是一个皇宫幻象就能困住的!”

“说的不错,皇宫幻象确实困不住你们这艘奇快无比的浮空船!”常帝的声音回应道:“但是东皇钟的内里,就不一样了。”

三人暗吃一惊,虽然不知道何时被常帝关入东皇钟内,但是若不赶紧逃出去,那就必死无疑了!

可是三人却并不惊慌,反而相视一笑,齐声道:“同心符!”

言罢,李长更掏出一张道符,轻弹一下手指,从指尖中滴出一滴鲜血到道符上,随后水滴与沙尘分别裹着杨惠和顾鸿钧的鲜血沾染到道符上。

三人顿时感到体内精元不断凝实,似有无尽的精元在体内游荡。李长更感受着这股磅礴的力量,说道:“先叫我这师门长辈露上一手,碎了这口破钟在说。”

“大言不惭!”常帝的声音回荡在四周道。

李长更微微一笑,向着杨惠和顾鸿钧说道:“好徒弟,好师侄,为师我要大展神威!”

杨惠与顾鸿钧心领神会,分别凝炼出一个水做的分身与一个沙做的分身。分身刚一成型,便开始大量吸取周遭的精元,李长更模样的金刚虚影也跟着急速升起。

当那金刚虚影升到数十丈高的时候,李长更感到身上一沉,笑道:“这就到头了?”说罢,李长更捏起剑指,金刚虚影跟着李长更模样捏起剑指。

只见李长更剑指打向上方,上方的天空突然颤抖一下,一道波纹向四周展开。紧接着,以李长更剑指为中心,天空成螺旋状不断震颤。很快,那震颤的范围越来越大,直至超过整艘浮空船的范围,那震颤才被一股巨力硬生生顶住,没有再向外扩展过去。

常帝的嘲讽声紧随过来,道:“哼,就这点本事,我还当你能突破我这东皇钟虚影,害我白担心一场!”

“是么,那这个呢?”顾鸿钧的声音随之而起,只见李长更刚才在天空中震颤的每一处皆有一个暗黑色的小球升起,那些小球转瞬间便吸收自身所在的天空,露出东皇钟鎏金的纹理来。

常帝急忙催动东皇钟,那鎏金纹理不断变化,似要将天空填平。就在此时,杨惠凝炼出数十个微小的四象阵托起数十门冰炮来,那些冰炮口吐流光,瞬间击穿了那些鎏金的纹理,露出外面晴朗的天空来。

“你们这是找死!”常帝见鎏金纹理被打散,怒吼道:“你们休想逃出东皇钟!”说罢,一个墨绿红球从一处被击穿的鎏金纹理外飞了进来,直奔杨惠三人而来。

此时,打开天空的杨惠三人,看到外面不断旋转的景象,已经明了刚才一直在东皇钟内打转,所以才被困住。现在,已经了解常帝手段,杨惠三人岂能被那墨绿红球击中。只见李长更向着墨绿红球大手一挥,以天空为纸张的李长更,在上面书写符契。

那墨绿红球尚未靠近,就见一阵阵爆鸣声在空中响起,随后空中卷起大量的沙尘,可那沙尘转瞬间便被墨绿红球吸收殆尽。吸收了沙尘的墨绿红球速度更快,不到半息时间便击中了浮空船。

然而,那浮空船却是晃动了两下,慢慢化作层层水雾散开。真正的浮空船则趁着墨绿红球这停顿的时间,瞬间冲出东皇钟的虚影,逃向了长生观方向……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东流国篇 攻向东流国 敖晨星架着水桥来到了浮空船坠毁的地方,看到杨惠三人从中出来,虽然不知道三人为何会在一起,但转念一想,便明白三人定是刚从常帝那里逃回来的。

敖晨星再长生山这两年多的修炼里,已经明了自己与杨惠和顾鸿钧的差距颇大。而杨惠与顾鸿钧的实力,她今生所见之人,除了东海离道长外,就只有常帝能在二人之上。既然二人齐聚,还要带着张柏逃回来,那定然是遇到了常帝……

此时的常帝,心里颇为烦闷,不仅是因为张柏等人从东皇钟的虚影中逃脱,更是因为就在刚才东海的『迷』雾突然向两侧分裂开来。开裂的『迷』雾中,天空中一艘艘西盟十三国的铁甲飞船,海面上一只只东瀛国的巨型战船以及大海里涌现出的一个个人身怪物,皆映衬在常帝凝炼精元,极目远眺的双眼中。

而在这群船只怪物的正前方,有一个瘦骨嶙峋,仅用草裙围在腰间的老者,正不断的『操』纵着雾气开裂,渐渐涌现出一只庞大的部队来。而这老者正是准备已久的离道长,此时的离道长已经准备周全,要在今日踏足内陆,一举破除玉上功德碑的封印。

不等常帝命令,下方的东海城总兵郭守仁早在『迷』雾开裂时,便已集结战力。只见东海上几十艘战船会聚一起,战船上的将士们摩拳擦掌,将手中的兵器打磨的雪亮。

离道长看向天空中东流国的皇宫,笑道:“常姓小儿,以为把自己老家升上天空,便能躲开我的大军么?”

“大军?不过是一帮废物罢了,也只有你这喜欢捡垃圾的妖魔才喜欢用这些垃圾!”常帝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道。

离道长微微吃了一惊,不想常帝现如今竟有如此修为,不过这又如何。现在的离道长已经彻底炼化螭吻残躯,更是联合炼化了狻猊、蚣蝮和饕餮残躯的妖魔,强行连接了赑屃大陆的东西两侧。那被炼化狻猊残躯妖魔统治的西盟十三国,已经成为了这些妖魔破除封印的先头兵。

离道长相信,只要这些先头兵可以『逼』迫玉上功德碑的封印显现,他们几个联合在一起的大妖,定能破开封印,将这方世界炼化。

而从开裂的『迷』雾当中,穿梭过来的东瀛国巨型战船,由于离道长长期的渗透,战船中很多人看到飘在天上的东流国皇宫,虽然心中惊讶,但贪婪之『色』很快便浮现在每个人脸上;可上方铁甲飞船的船员们,看到东流国皇宫中,不断有浮空船飞出,心中除了惊讶意外,更多了一分畏惧,他们从未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将整座宫殿群升上天空……

很快,双方激烈的战斗迅速爆发开来。然而,令离道长有些意外的是,天空中的战斗尚未打响,海面上的激战却是成一面倒的势头展开。

只见,郭守仁指挥着战船利用东瀛国巨型战船转向不便的缺点,命令东流国战船不顾巨型战船的炮火,急速靠近了巨型战船的下方。

紧接着,迅速等上巨型战船的东流国将士便与船中东瀛国兵卒展开了一场厮杀。

虽然东瀛国在巨型战船上兵卒更多,可登上战船的东流国将士二话不说,直接将霹雳雷抛向战船各处。很快,巨型战船上的东瀛国兵卒只能忙于救火,根本无力抵挡东流国将士的进攻。

离道长见状,暗道一声“废物”后,便指挥龙二太子带着众多龙怪和虾嘴怪人一起在底部凿穿了巨型战船的底部。随后巨型战船便缓缓下沉,掀起的海浪将那几十艘东流国战船带离了巨型战船附近。

东瀛国也趁机还击起来,一颗颗炮弹打中东流国战船,东流国战船转瞬间便已沉没了数艘。

看着战船的沉没,手下将士相继惨死在海中。坐镇指挥的郭守仁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急命自己的主船冲进巨型战船当中。

郭守仁跳上船头,凝炼精元聚于双手,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出现在郭守仁掌心。郭守仁用力一掷,一团火焰便击中附近一艘巨型战船。火焰沾染到巨型战船上,便迅速燃烧起来,即便船员全去救火,也来不及将火焰扑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巨型战船被火焰烧穿,缓缓沉入海中。

这时,巨型战船也都纷纷反应过来,调准火炮向郭守仁所在的主船攻去。

可惜那些炮弹未到郭守仁近前,便被郭守仁双指一夹,凭空产生的火焰烧毁。

巨型战船上的船员见到郭守仁如此强悍,纷纷将巨型战船向后方驶离,留下那些人形怪物与东流国将士作战。

离道长见到那些巨型战船驶离,心中不满,轻轻一跃,跳上一个巨型战船的船头,喝道:“都给我回去,要是敢逃,我就要了你们的狗命!”

巨型战船的船员听到离道长的威胁,七嘴八舌的像离道长恳求起来。

离道长听得心烦,再次喝道:“什么四位大人对抗东流妖法,你们在不回去,那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罢,离道长轻轻一挥手,只见一道数十丈高的海浪从海中升起,向一侧的巨型战船扫去。几息时间,一侧的数艘巨型战船便被突然而来的海浪搅成碎片。

吓得其余巨型战船急忙向前冲去,与一艘艘东流国战船撞在一起。一时间,海面上沉船无数,落水的将士更是成为海中怪物的猎物,血染的东海慢慢被浸成鲜红的颜『色』。

此时,天空的激战也一展开。西盟十三国的铁甲飞船虽然坚固,可惜移动太慢,往往被浮空船左右夹击。几十发炮弹下去,没有一艘铁甲飞船可以挺住,纷纷坠落。

西盟十三国铁甲飞船的指挥官见到如此情景,索『性』放弃的与浮空船的纠缠,直接命令所有铁甲飞船直奔东流国皇宫而去。

常帝见到十几艘铁甲飞船冲撞过来,微微一笑,掏出墨绿蓝球,随手将蜃影中的铁甲飞船轻轻一捏。那些冲撞过来的铁甲飞船,瞬间便被拧成麻花,坠落下去。

就在常帝还在洋洋得意之时,离道长纵身一跃,直飞上来,在空中用力向皇宫方向辟下一掌。

只见在离道长面前的天空扭曲出一道巨大的水刃,直奔皇宫而去。

常帝在墨绿蓝球中见到水刃,刚想阻止。就见那水刃瞬间加速,紧接着皇宫的底部便被切开。然而,皇宫底部只是开裂了一点,水刃便消失不见。

常帝见状,大声笑道:“离道长,你这刚上岸就不行了啊?”

离道长远远回道:“有种就来东海与我大战,别在那里像个缩头乌龟!”

“好呀,我这就来!”常帝笑道。

说罢,常帝一挥手,一口鎏金的大钟落在常帝眼前。常帝用力一敲大钟,一声钟鸣伴随常帝挑衅的话语传播开来道:“我这人喜欢礼尚往来,你当年送我残躯精元,今日我就送你东流国百姓的精元给你!”

钟声过后,离道长并未感觉有事,本想嘲笑常帝两句,可看到常帝自信的神态。离道长侧目向四周瞟去,突然大惊失『色』道:“常姓小儿,你竟敢……”

常帝打断离道长的话语,道:“不就是精元相撞,引起毁天灭地的灾祸么,有什么好怕的!我的东流国就算全部被毁又能如何,可你离道长那些用来破除封印的废物可就要死光了,到时候你再踏足内陆,就不知道要在何时年月了。”

“你狠!”离道长丢下一句狠话后,便急忙冲进『迷』雾当中,稳定被东皇钟刚才那声鸣响所破坏的精元。

慢慢的,『迷』雾重聚一起,那些残存的船只怪物,纷纷四散逃走,唯有郭守仁坐在主船上叹息道:“难道我东流国就要不得安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东流国篇 再回天宫中 东流国八十年四月,西山国的大庙内,五个顾鸿钧相继隐没在红白的光芒当中。

焚天烈火祭司法尔看着被几个顾鸿钧留下水晶棺材,心中暗暗惋惜。可随后一道红白光芒闪过,一位内里身着道袍,外面一身灰衣老者出现在法尔面前,法尔见到这老者激动道:“先知说的没错,你果然来了!”

这灰衣老者一愣,看向法尔的眼神中虽然有着一丝闪烁,但很快老者的便神情肃穆道:“没有希望的,你不必等在此处!”

法尔摇了摇头,说道:“杨国公建立仙府之国,保我们西山一方太平,以待小姐的归来。但那里没有您,不是我仙府之国!”

灰衣老者叹息一声,道:“你这是何苦?”

“先知,在我小时候,第一次在您的教导下学习咒语之时,我便明白,侍奉您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法尔答道:“比起您的痛苦,我这点的苦守算不了什么。”

灰衣老者沉默不语。半晌后,灰衣老者凝炼精元,一口与大庙中存放相同的水晶棺材慢慢浮现出来,除了没有赵雨的尸身外,两口棺材一模一样。

这时,一个身着劲装的赵雨缓缓从浮在空中的水晶棺材中飘出,望向大庙中的另一口水晶棺材的自己,似是对着沉眠在水晶棺材里面的自己甚是不满。

赵雨用力一拍另一口水晶棺材,只见那口水晶棺材中,赵雨的尸身上缓缓飘出一个灰白破败的虚影来。那虚影『迷』茫的在水晶棺材里『乱』飞,直至撞上水晶棺材,方才凝聚成赵雨模样。

水晶棺材外面的赵雨,一伸手向水晶棺材里探去,却被那灰衣老者一把抓住。灰衣老者劝道:“莫急,你应该记得,刚才魂魄刚从尸身中唤醒时,你做了什么!”

水晶棺材外的赵雨点了点头,回身从漂浮的水晶棺材中抽出一把骨质的宝剑,轻轻敲了一下大庙中的水晶棺材。

水晶棺材里面的赵雨看向外面,只见棺材外面的自己用这把骨质宝剑舞起了一个剑花,看的甚是熟悉。只不过外面的赵雨舞出的剑花中精元四溢,每一下似乎都是沉重的一击,可偏偏那赵雨却舞得十分轻巧,看的里面的赵雨一阵痴『迷』。

这灰衣老者也适时的凝炼精元,一股股磅礴的精元被灌输到了大庙内的水晶棺材之中……

而在东流国长生山内的杨惠等人并不知道,远在西山国中发生的一切,只知道从正月过后,常帝每月一次敲响东皇钟。每一次敲响东皇钟,都能看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席卷过来。

长生山上的花草树木被那力量卷走精元,到现在还没有绽放春天的气息;长生山下的平民百姓被那力量卷走精元,身强体健的人们逐渐衰落,老人与孩童更是一病不起。一时间往年花团锦簇的福安城,现如今已慢慢变成人间炼狱。

刚刚伤愈的张柏看着外面破败的景象,已经昆仑镜中那百姓不得安生的处境,加上自己的起义军惨遭常帝的浮空船屠戮,数十万从平京城逃离的东林军,现如今还能战斗的恐怕上万人都不到。

张柏强忍着悲愤,向杨惠恳求道:“惠儿,求你了。咱们需得赶紧攻回天宫,不然东流国就要毁于常帝之手了!”

“不行!”杨惠拒绝道:“此时正是疯魔常帝与妖人离道长准备一决高下的时候。此时冒然与常帝开战,即便胜了,咱们可还与那妖人一战之力?现在必须隐忍,待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咱们才能一击定胜负!”

“可是……”张柏还想再求杨惠。

这时,一旁的敖晨星突然想杨惠跪了下来,说道:“小姐,我有一事相求,请你答应。”

杨惠急忙扶起敖晨星,说道:“姐姐不必如此,有事情妹妹一定应着。不过,去那天宫之事免谈!”

敖晨星摇摇头,道:“我只是求小姐带我照看一下我的两个女儿,此时常帝与准备与离道长大战,一定不会注意到我能利用‘晨星’玉牌悄然回去,救出我与张柏的儿子!”

听到‘与张柏的儿子’时,杨惠沉默下来。张柏是她一生所爱,即便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可在杨惠心中,依然爱着张柏。一想到自己与张柏的孩儿,现在不知所踪,一口莫名的心头火涌了上来,杨惠叹息一声道:“姐姐,为了孩子,我就是再回一趟天宫,帮您在常帝手下夺子,这又有何难?”

今天港会见,明天会重新校下最近这两天写的文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东流国篇 天宫战东皇 乘坐着神舟,杨惠等人很快便来到天宫的上空。然而,他们却见到天宫上头,一口有着鎏金纹理的大钟虚影,正将整座天宫所笼罩。大钟虚影的鎏金的纹理不断旋转,给整座天宫都染上了金光的『色』彩。

李长更见到大钟虚影,向几人问道:“这可怎么办,现在东皇钟已经将天宫笼罩,咱们要是进去,那必然引起常帝的主意!”

几人沉默片刻后,杨惠提议道:“既然躲不开常帝,那不如留下几人,吸引常帝的注意,剩下的人趁常帝过来时,潜入天宫!”

“那要留下谁来?”张柏问道。

杨惠扫了几人一眼,说道:“还是身为天门派的门徒来吧!”

“不行,你们要是有个万一,怎么办?”张柏担心道。

“少将军,稍安勿躁!”顾鸿钧『插』过话来,解释道:“一来常帝打伤我们的师祖,这笔账我们得好好清一清;二来敖晨星去救人,需要有人在一旁帮衬,以防不测;三来若是我们都抵挡不住常帝,那你们也不用去忍儿了!”

张柏闻言,沉默下来,与敖晨星对视一眼,看到敖晨星坚定的眼眸后,狠下心来,说道:“好!就依惠儿的办法做!”

很快,张柏的身形便与敖晨星凝炼的水罩一同隐没在空中。而杨惠三人则是拿出同心符,在上面滴上了三人的鲜血。感受到精元猛然上涨的李长更,向杨惠和顾鸿钧一笑,说道:“天门派齐力同心,替天行道。作为师门长辈,我要先出手了!”

说罢,李长更掏出师祖给他炼制的护身金符,用力抛上天空,只见那护身金符化作李长更的模样的金刚,威武不凡,身上更是流淌着金『色』的光芒,将这片天空照得异常明亮。

天宫中,常帝正盘绕在东皇钟上,轻轻向下敲打东皇钟,还时不时的问道:“忍儿,感觉怎们样,我教你这修炼的功法,你可受的住?”

被困在东皇钟的里面的忍儿感受到常帝每敲一下东皇钟,他的精元便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此时,忍儿早已忍受不住,豆大的汗水不断从额头上滴落,但是忍儿不敢说“忍受不住”。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说出此话,常帝便会更加狠敲东皇钟,自己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殒命在此。

常帝正敲的起兴,突然看到东皇钟虚影外那璀璨的金光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辉。常帝随手掏出墨绿蓝球查看,发现杨惠三人正在一艘黑漆漆的浮空船上凝炼精元,而其中一人的模样正与那浮空船外面散发金光的金刚一样。看到此处的常帝微微一下,说道:“你们几个又来送死了!”

常帝伸出手来,在墨绿蓝球中的蜃影一捏,本想捏爆杨惠三人乘坐的浮空船。可不想浮空船外的金刚竟然顶住常帝这一捏,天宫外面常帝蓝『色』的手指虚影也随之显现出来。

常帝见状,自语道:“果然有几分本事,看你接下来怎们办?”

说完,只见天宫外面的蓝『色』手指虚影慢慢变红,金刚身上流淌的金光与这红『色』手指虚影刚一接触,便有大量金光被那虚影吸走。

李长更感受到精元被那手指虚影吸走,大骂道:“常帝,你以为吸收了别人的精元,自己就能更厉害么?今日,爷爷叫你见识见识,那些被吸收的精元该怎么用!”

说罢,李长更便凝炼精元,流淌在金刚身上的金光慢慢凝固在金刚身上,立在空中,一动也不动。而被那红『色』手指虚影吸收的精元,行业跟着凝固起来,慢慢沾染了整条手指虚影。

伸到墨绿蓝球的手指突然感到一疼,常帝抽出手指来,看到手指内里已被那些金光凝固住,一时间无法动弹。常帝一狠心,两指一夹,捏断了那个被金光凝固住的手指,流出墨绿『色』的鲜血来。

常帝凝炼精元修复手指,很快一根完好的手指便长了出来,常帝看着新生出来的手指,凝视着手指上的爪尖,叹息道:“这新长出来的手指没有原来的好用啊!哼,你们几个给我过来,我要你陪我的手指!”

说罢,常帝抓向墨绿蓝球,想将那浮空船抓进天宫中。可不想,那黑『色』的浮空船瞬间升起四象神兽虚影,随后便化作一道流光直撞东皇钟虚影。

巨大的冲击撞得整个东皇钟虚影为之一颤,浮空船那道流光在东皇钟虚影上撞出一个小洞来。然而,那小洞太小,浮空船并不能通过。常帝见状,急忙修复东皇钟虚影,可李长更模样的金刚却是先一步伸出手来,用力将这小洞掰开,浮空流光一闪而过,冲进了天宫当中。

常帝见到浮空船冲进天宫,『露』出阴险的笑容来,自语道:“看来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常帝随即卷起东皇钟,直奔杨惠那浮空船而去。可常帝没有看到,下方已经昏『迷』的忍儿,慢慢被凌空抱起,一枚弹『药』喂入忍儿口中。

不久,忍儿悠悠转醒,看到敖晨星一脸泪容的看着自己,笑道:“娘亲,难道你又被父皇抓了?”

“那妖魔可不是你的父皇,这位才是你的亲生父亲!”敖晨星回应道,同时将张柏推到忍儿面前。

忍儿看了看张柏,叹气道:“可惜啊!”

“什么可惜?”张柏不解的问道。

可一旁的敖晨星却是一把将张柏拉开,紧张的盯着忍儿,喝道:“你是谁?”

忍儿一摊手,哭出声来,道:“娘亲,怎么不认得你的孩儿了?”

敖晨星凝炼出一道水柱,向忍儿打去。忍儿抬手一挥,那水柱便被打散。忍儿看着敖晨星再度凝炼出水柱来,不忍的问道:“怎们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要杀?”

“那已不是我的亲生孩子了。”敖晨星答道:“而是一个已经成为疯魔分身的可怜之人罢了,而我将亲手了断这一切!”

常帝也不再装下去,厉声道:“敖晨星,人鱼族的公主,果然有几分本事。可是,就凭你那功力,要想战胜我,恐怕还很难吧?”

敖晨星并不回答,而是凝炼精元,将自身的魂魄从身体中拉了出来。常帝看到敖晨星有着淡淡金光的魂魄,微笑道:“哦,看来这两年,你得了高人指点,魂魄竟然化实了。不过,你的魂魄离破虚成神,还差得远呢。”

敖晨星的魂魄摇了摇头,而身体却说道:“圣皇,你可知道封印玉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东流国篇 东皇露诡笑 “玉上功德碑的碎片么?”占据忍儿的常帝答道:“我可不是龙子残躯,那些玉牌对我没用!”

“圣皇,这方世界都是龙子所创,没有封印玉牌封印不了的事物。”敖晨星否定道。敖晨星从常帝的口中嗅到一丝『色』力内热的意味来,既然常帝知道封印玉牌之事,那常帝此番话语绝不可信。

占据忍儿的常帝看敖晨星不信,眉『毛』微微一挑,厉声道:“看来,你是不信了,不如你上手试试如何?”

敖晨星的魂魄突然向天空飞去,淡金的『色』光芒慢慢变成耀眼的蓝『色』,随即那蓝『色』光芒一闪而逝,收回到一块写有“晨星”玉牌当中,缓缓落到敖晨星的手中。接过玉牌的敖晨星,开口道:“以为你占据忍儿的身体,我就不敢了么……”

而冲进天宫的杨惠三人并不知晓敖晨星那边的情况,只看到常帝卷着东皇钟跟在神舟后面。杨惠『操』控着神舟,降落到天宫当中的一处湖泊之上。六道人影从湖水下面急速向神舟游去,神舟刚一停好,散了包裹的水罩,那六道影子就从湖水中窜出,跳到神舟上面。

李长更见有人上来,急忙捏起剑指,可杨惠却是拦住李长更,向那六道人影问道:“小七、敏姨,你们都还活着么?”

那六道正是常帝从人鱼族的尸身生长出来的蟠桃树中,凝炼了这些死去的人鱼族生前的模样而炼化出来的六个人鱼族。此时,这六个人鱼双眼无神,对杨惠的问话,毫无反应,反而慢慢散开将杨惠三人包围起来。

常帝卷着东皇钟也在此时落到了这湖水之上,凌空飘着的常帝看着杨惠不断的向这六个人鱼问话,笑道:“怎么,在这蟠桃园中,瑶池之上,竟然还遇到的熟人么?”

“哼,你少拿这些蜃景欺骗我们!”李长更横在杨惠身前喝道。此时的李长更已然看出,这些人鱼对杨惠触动很大,虽然不知因由,但定是常帝搞得鬼。

常帝看着杨惠还在呼唤这六个人鱼,而那六个人鱼却不为所动,不禁饶有兴趣的向杨惠三人解释起来,道:“这可并非什么蜃景!当年,海湾城城守郭守仁向我禀告,在南海那边,发现大量怪异的尸身。人身鱼尾,极有可能就是传言的海妖,可郭守仁那里知道那些海妖都是吃了龙怪妖血的人鱼族变的。为了讨敖晨星的欢心,我便命令郭守仁将那些海妖的尸身带回国都,以彰显国威,顺便提拔郭守仁当个总兵干干……”

“你是说这六个人鱼乃是炼化了她们的尸身所致?”杨惠『插』嘴问道。

常帝点了点,略微不满道:“我正要说到精彩之处,你们还是不要打断我。不然,你们死前将有遗憾!”

“疯魔妖言,岂能可信?”李长更厉声道。

常帝也不为所恼,仅是掏出墨绿蓝球来,轻轻在蜃影中点向那几个人鱼。只见那个断臂的人鱼,率先说道:“我们可不是被炼化那么简单!”

另一只人鱼接道:“我们乃是圣皇凭借尸身上残存的精元,重塑了肉身的……”

“想要借尸还魂?”李长更再次喝道:“常帝,你既然用傀儡术『操』控她们,自然是不想她们的魂魄回来。恐怕,你早将她们的魂魄吞噬,成为你体内的一部分了!”

常帝双眼一眯,笑道;“见识不错!没想到你这手下败将,眼光还挺毒!”

李长更微微一笑,说道:“还有更毒的,师侄动手!”

瑶池之中突然窜出一只金『色』的大手,一把抓住东皇钟,用力向下拽去。常帝急忙卷住东皇钟,同时双掌用力一拍东皇钟,一声巨大的钟鸣直接震散那金『色』的大手。

可那金『色』大手里面竟然还有一只土手,土手在金『色』大手碎裂时,化作沙尘攀上东皇钟的各处。常帝感到鳞尾下面一滑,卷着的东皇钟竟然被这土手拽到了瑶池当中。

常帝见状,掏出墨绿黄球,浑身黄光一闪,竟消失在杨惠三人面前。留下面面相觑的杨惠三人,一时间不知道常帝去到哪里了。可随即三人便反应过来,惊呼道:“不好!常帝去了敖晨星那里……”

敖晨星手持“晨星”玉牌,一道道蓝光缠住了忍儿,尽管占据忍儿的常帝不断的叫嚣道:“想凭借这点力量就要封印与我么?你们还差的远呢。”

可忍儿的身体却慢慢被蓝光包裹其中,敖晨星看着不再挣扎的忍儿,放下心来,说道:“孩子莫怕!娘亲这几年不仅从顾鸿钧那里学会了如何控制封印玉牌,更是在祝游前辈的悉心指导下,突飞猛进。常帝斩裂魂魄,附身他人这事对于娘亲来说,破解起来并非难事!”

“哦,那加上真身到此呢?”黄光一闪,常帝出现在敖晨星的面前,恶狠狠的说道。

一个巨大的石棍横开常帝,身穿一身坚硬石甲的张柏向常帝喝道:“疯魔,有我张柏在此,休要嚣张!”

“哦,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活着呢?”常帝笑道:“当年,那六个侍卫没能恢复,有些可惜了。不过,我又炼化了两个新的侍卫,配合你的父亲,刚好可以弄个天地人三才阵玩玩。”

常帝话音一落,只见张松带着白莽和李牛出现在张柏面前。他们干尸一般的身体,死前致命的伤口赫然立在张柏眼前,看得张柏一阵心痛。

张柏一『插』石棍,张松三人脚下突然拱起石柱,包裹住三人的下半身,令其动弹不得。常帝见状,赞许道:“本事教以前强了不少。不过,还不够看!”

说罢,常帝一挥手,一道劲风扫过三人,包裹他们的石柱瞬间化为齑粉。张松三人也空出手来,攻向张柏。

只见李牛手持黑棍,一步当先,拦腰向张柏扫来。张柏用石棍一挡,巨大的反弹之力险些将李牛弹了个趔趄。

尚未稳住身形的李牛身后,白莽的长矛透过李牛身体的缝隙『插』来,直奔张柏的面门而去。常帝单手抓住长矛,用力一拧,变了形状的长矛被张柏拉向一边。

白莽急忙松开长矛,从腰间掏出火铳,『射』向张柏。然而,身着石甲的张柏却是不闪不避,直接冲了过来,一脚踹向刚刚稳住身形的李牛。只见李牛带着白莽被张柏这一脚踹飞了十几丈远。

就在张柏踹飞李牛和白莽的同时,握着双刀的张松从天而降,两刀直奔张柏的双眼而来。张柏急忙倒身躲避,同时抡起石棍,一棍子打在张松的腰间,将张松打飞出去。

随后,张柏一个翻身,站起身来,却看到常帝站在自己面前,伸手向自己的心窝处掏来。来不及反应的,张柏只得双手抓向常帝的手臂,可惜终究慢了一步,常帝的尖爪已经刺破石甲,将张柏的心脏握住。

可常帝却没有立即杀死张柏,而是向敖晨星喊道:“赶紧放忍儿出来,不然我就弄死张柏!”

敖晨星一愣,不明白常帝为何如此要求,但看到张柏胸口流出鲜血来,回声道:“休想!”

常帝见到敖晨星搭话,『露』出诡异的笑容来,另一只手掏出墨绿蓝球,在蜃景中将张柏束缚住。张柏看到常帝的那笑容,立马觉得不对。但随后而来巨大的力量将浑身各处重重压住,另张柏一时间发不出声音警告敖晨星。

只听常帝劝道:“救出孩子,死了父亲,这笔买卖可不怎么合适呀!”

“不用你管!”敖晨星强硬的回答道,但是手中玉牌绽放的蓝光却是少了起来。

这时,一道流光落在旁地,杨惠的声音焦急的传来道:“快走,那是假身,真正的常帝正在外面用东皇钟炼化咱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东流国篇 玉牌封东皇 包裹着天宫的东皇钟虚影上,鎏金的纹理不断向虚影上三颗墨绿的球体流淌,三颗分别带有红、黄、蓝三『色』的墨绿球体,随着鎏金纹理的流入,不断增大,其威能也不断的上涨。

常帝看着蜃景越衬越大,天宫在蜃景里面早已成了微小的一粟,不禁笑道:“看来,假以时日,我便可炼化这方世界,什么龙子残躯,什么大妖大魔,都将化作这新世界的食粮,成为我千秋大业最后的肥料。而我,将成为创世的神明,这方世界真正的统治者!”

“大言不惭!”杨惠的声音突然传来道。

常帝一愣,凝炼精元向四周查看,并未发现杨惠的身影,于是转向墨绿蓝球,发现杨惠还在天宫之中,正提醒敖晨星里面的常帝不过是个假身罢了,需得赶紧逃离此地。而握住张柏心脏的常帝,却是嘲笑道:“即便是个假身,又能如何。张柏的『性』命就在我的手中,你们还是乖乖等着我将你们炼化吧……”

东皇钟虚影外的常帝收回目光,向四下望去,暗道:“为何,杨惠的声音会传入我的耳朵里?”

“因为,我就在你的耳边说话呀!”杨惠笑道。

常帝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向四周喝道:“你在我的耳边,休要胡说!”

“那你仔细看了墨绿蓝球中的蜃景么?”杨惠继续笑问道。

常帝急忙再度仔细查看墨绿蓝球中的景象,这一看不要紧,蜃景的影像看的常帝头皮发麻。

只见东皇钟虚影上的墨绿蓝球中,杨惠正站在常帝身边,手中也拿着一个墨绿蓝球,而那墨绿蓝球中却是只有常帝,而不见杨惠。

常帝虽然费解眼前的景象,但是明显杨惠竟能控制自己的墨绿蓝球,这是常帝绝对不能接受的。常帝急忙凝炼精元,在手中又重新凝炼了一个墨绿蓝球来,而东皇钟虚影上的墨绿蓝球随即碎裂开来。

常帝看向手中的墨绿蓝球,赫然发现刚才的景象不过是杨惠三人弄出来的假象。原来,早在瑶池之中,杨惠三人发现常帝的诡异之处时,便想到利用当年师祖为救敖晨星而在瑶池底部开的那个孔洞,从那里逃出天宫,给常帝一个出其不意。

于是,杨惠凝炼精元,四象阵起,一股股雾气包裹过来,随即一道流光直奔敖晨星那里。然而,那流光不过是杨惠凝炼水雾,映衬流光的蜃景罢了。杨惠三人的真身却是在蜃景的掩护下穿过了当年的孔洞,在常帝眼皮下面逃出天宫。

常帝是怎么也没想到,一直默默关注的流光,竟然是杨惠映衬自己从孔洞中窜出的流光,更没想到当年已经修复的孔洞就这么轻易的再次被打穿。

而逃出来的杨惠三人,惊喜的发现,刚才在东皇钟虚影上开的小洞,虽然在缓缓闭合,但远没有闭合到神舟通不过的程度。

杨惠三人很快便发现东皇钟虚影外面的常帝,看着常帝不断将精元注入那三个巨大的墨绿球体,其中一个墨绿蓝球正映衬着包括天宫在内的蜃景。

见过常帝多次使用墨绿蓝球的蜃景,杨惠三人心生一计。在常帝沾沾自喜之时,杨惠凝炼的一面透明的水镜在常帝耳边发出声音。

常帝果然中招,向四下张望之时,全然没有注意到杨惠凝炼了数面透明水镜在那巨型墨绿蓝球前面。看向巨型墨绿蓝球的常帝果然被那一层层的蜃景欺骗,误认为杨惠控制墨绿蓝球,直接断了巨型墨绿蓝球的精元,重新凝炼一个。

感受到奇耻大辱的常帝,冷哼一声,从向手中的墨绿蓝球一抓,竟然将张柏与敖晨星抓了出来。两人落到东皇钟虚影,听到常帝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字的蹦出来,道:“欺骗我的代价,是你们无法承受的!”

说完,常帝用鳞尾卷起张柏,看着张柏胸口的血洞渐渐被一层石甲包裹,通过石甲的缝隙可以看到那颗强而有力的心脏依然完好。常帝笑道:“我的少将军啊,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今日,我东流国皇帝,东皇太一给你放几个时辰假,叫你看上一出好戏!”

东皇钟虚影上的墨绿红球红光一闪,照耀到张柏身上,只见张柏身上的石甲慢慢瓦解,『露』出张柏平日里穿着的简易盔甲,惯用的兵器也化作铁棍别在腰间。

紧接着,一口一人多大的东皇钟虚影从天而降,将张柏困住。就在张柏被困住之时,杨惠三人的攻势也随即开展。

只见李长更模样的金刚冲到常帝近前,伸手抓向困住张柏的东皇钟虚影。常帝见状,一把抓住金刚的前臂,同时巨型墨绿红球红光一闪,照耀到金刚身上。

然而,两道流光从远处打来。一道撞在金刚前面,炸裂开来,挡住了照耀金刚的红光,另一道却是直奔常帝抓住金刚的双手而来。

常帝的双臂被流光命中,可却没有松开抓住的金刚,反而一用力捏碎了金刚的双臂。看着金刚双臂四散的碎片,常帝微微一笑,甩了甩血肉模糊的双手,说道:“我说过,今日张柏需要休息,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救出他。”

“救出张柏并不难!”一个土人接近常帝说道:“只要消灭你就行!”

近到常帝身前的土人炸裂开来,顾鸿钧一掌探出,直奔常帝而来。在顾鸿钧的手上有着一颗小小的黑球,正不断吸纳周遭的一切事物。

常帝感受到恐怖的吸力,只得黄光一闪,消失在顾鸿钧面前。顾鸿钧趁势一把将那黑球按在张柏外面东皇钟的虚影上。只见那虚影破裂,张柏脱困而出。

常帝看见张柏脱困,不禁怒吼道:“看来,你们几个是想看看我动真本事了……”

不等常帝说完,一道道蓝光突然攀上常帝的身体,将常帝捆绑住。常帝用力挣扎,却被那蓝光越捆越紧,『逼』得常帝浑身黄光大作,巨型墨绿红球的光芒也照耀过来。

可惜,蓝『色』光芒将黄光掩盖其中,而照耀过来的红『色』光芒,再度被杨惠在远处『射』来的神火流光挡住。常帝在不断挣扎中,看到敖晨星手中的“晨星”玉牌正不断绽放光芒,拿着玉牌的敖晨星向常帝说道:“今日,我就要用这封印玉牌封印了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东流国篇 东皇最后的挣扎 “晨星”玉牌中涌出的光芒不仅将常帝层层捆住,更是不断向苍穹之外延展。只见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突然变暗,紧接着,点点的星光在这夜空中慢慢明亮起来,像是回应那不断延展的蓝光一般,『射』出的星光纷纷缠绕在了那延展的蓝光之上。

常帝在那星光与蓝光接触的瞬间,便感到捆住自己的力量不断加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几度挣扎无果的常帝,只得叫嚣道:“哼,凭借封印玉牌,算什么本事!你们这帮废物,到头来不还得靠着上古遗物才能战胜我么?”

敖晨星对于常帝的叫嚣,充耳不闻,一心凝炼精元,控制着“晨星”玉牌。只见『射』来的星光越聚越多,捆住常帝的蓝光也越发的耀眼起来。

看着常帝慢慢被封印在蓝光当中,李长更不禁砸了一下嘴,说道:“这封印玉牌果然厉害,若不是失散了几块,凭借这些封印玉牌,什么大妖大魔不都是囊中之物么?”

顾鸿钧斜了一下李长更后,说道:“师叔,封印玉牌又不是什么都封印的。祖师炼化了七块封印玉牌,对应封印七具龙子残躯。常帝身上螭吻残躯的精元太重,才有这般效果的!”

李长更讪讪一笑,说道:“好师侄说的对,但是咱们此时却不得不防一手了。”

“防什么?”杨惠『插』嘴问道。

“自然是防我了!”李长更突然面容扭曲的说道:“只要东皇钟还在,你们便不可能战胜我!”

说完,李长更周遭慢慢显化红『色』手指虚影来,只见红『色』手指虚影中『射』出的红『色』光芒,此时正沿着破碎的金刚身体刺入李长更的全身,牵引着李长更慢慢走向敖晨星。

面容扭曲的李长更此时喝骂道:“常帝小儿,你不得好死!敢动爷爷的身子,不怕被我好几年都没洗过澡的身体给熏着!”

“你怎么能还会天门派的绝学?”面容扭曲的李长更惊呼出声,可却又急忙喝道:“别听那话,常帝这小儿不过是摆摆样子……”

“师叔,快重塑金刚之身!”顾鸿钧打断李长更的话语,喝道。同时,十个盘膝的土人从顾鸿钧身边出现,奋力凝炼精元起来。

李长更顿时感到体内的精元暴涨,面容逐渐恢复正常的李长更大笑道:“常帝小儿,看你爷爷的本事!”

说罢,李长更模样的金刚破碎开来。碎片很快重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护身金符。那护身金符刚一成型,便又化作李长更模样的金刚。只是不同刚才的是,李长更模样的金刚正双手紧握红『色』手指虚影身来的光芒,将那无形的光芒像犹如实质一般,用力一拽。

那红『色』手指虚影瞬间破裂消散,紧接着,下方巨大的东皇钟虚影上的巨型墨绿红球也随之破裂。

此时,捆住常帝的蓝光中一座红光组成的东皇钟虚影显现出来,渐渐吸收起外面的蓝光来,任由天空中的星光如何绽放光芒,也阻挡不住红光东皇钟虚影的吸收。

看着包裹着自己的蓝光被慢慢吸收,常帝大笑道:“西妃,看来你还不够专注啊。我不过勉强控制那个绿袍道士吓唬你们,你这封印之力竟然就跟着减弱了,给了我这凝炼东皇钟虚影,吸收‘晨星’玉牌内含精元的机会!”

敖晨星依然不答,继续凝炼精元,催动蓝光包裹中常帝。敖晨星一心只想封印常帝根本不为所动,常帝刚才那爆发出的力量,不过是他最后的挣扎而已,只要再加一把劲,常帝很快便会重新被困在蓝光之中……

一旁看着常帝大有脱困而出的意思,李长更扫了一眼脚下东皇钟虚影上仅剩一个的墨绿黄球。李长更眼珠子一转,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向杨惠与顾鸿钧说道:“看来又要身为师门长者的我来动手了。常帝小儿今日将知道得罪了我李长更,就别想跑!”

凝炼精元的治疗张柏的杨惠没有作声,而一旁的顾鸿钧散了十个土人后,说道:“师叔,尚且观察一阵。此时的敖晨星虽处下风,但未必就如常帝所说那样。说不定根本不用破坏那颗墨绿黄球,常帝依然会被封印!”

李长更摇摇头,说道:“师侄,我看敖晨星体内的精元应该所剩不多了。若是真能封印常帝,那还需一阵子,我怕她挺不住的!”

“不会!”顾鸿钧否定道:“当初,师父命我去长生山找寻敖晨星之时,便告诉这失踪多年的‘晨星’玉牌已经融入了敖晨星的魂魄当中,敖晨星催动起来并不想咱们那样耗费精元。”

“那就是消耗寿命了呗?”李长更急道:“难道你要敖晨星死在这里么?”

“这……”顾鸿钧无言道。当初顾鸿钧听姬丘提及此事时,只说过敖晨星就是“晨星”玉牌所化,不必担心敖晨星催动封印玉牌。

李长更可不知顾鸿钧心中所想,而是急忙捏了一个剑指,一道剑气打响东皇钟虚影上的墨绿黄球,那墨绿黄球应声破裂。

这时,敖晨星突然口吐一口鲜血,骂道:“你个死道士,不懂就别帮倒忙!”

李长更一愣,不明白敖晨星这是何意。但很快,包裹常帝的蓝光散去,『露』出拿着三颗墨绿球体的常帝来。只听常帝笑道:“西妃说的不错,你这死道士不懂就不要装懂了!刚才骂我骂的挺舒坦么,不过,你一定不知道你若是不打碎那颗墨绿黄球,我现在还脱困不了呢!”

“常帝小儿,休要骗我!”李长更怒吼道。

常帝送了手中三颗墨绿球体,那三颗墨绿球体离开后,便不断围绕常帝旋转飞行起来。常帝缓缓挪动身体,笑道:“我用东流国皇宫中的三位道祖炼化的球体,其威能根本不是你们所了解的。唯一可惜的是,那三颗球体每一『色』发挥威能时,必须要有那道祖完整的魂魄融入其中才行!不然……”

“不然,那球体根本就发挥不出作用来!”敖晨星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后,说道:“看来,那三位道祖的魂魄炼化成了你魂魄的一部分!那球体发挥威能时,根本就不是只能一『色』一球,而是所有球体都要从你体内吸走精元。若不是那死道士将那最后那墨绿黄球打碎,黄球的精元重回你身,你根本就无法破封而出!”

“很好,不愧是我的西妃,真是了解我!”常帝眯起眼睛,微微一笑,说道:“那么,现在我要送你们踏上死路,你们可有遗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东流国篇 玉牌破碎的殒命 随着常帝话音落下,包裹着的天宫的东皇钟虚影瞬间凝聚在常帝的鳞尾下面,化成了那口有着鎏金纹理的东皇钟,常帝的鳞尾顺势『插』入东皇钟的鎏金纹理。

只见东皇钟上的鎏金纹理慢慢沿着鳞尾攀援上常帝全身,漂浮在常帝身边的三颗墨绿球体落到东皇钟上面,镶嵌其中。随即东皇钟发出一声钟鸣,墨绿球体中的红、黄、蓝三『色』照耀在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常帝身上,在常帝身后绽放出多彩端丽的景象来。

看着常帝变化身姿,与东皇钟融为一体。杨惠等人来不及多想,脚下的神舟便受到常帝磅礴之气的影响,颤颤抖动起来,似是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该死!早知道常帝这么猛,刚才就不擅自打碎那颗墨绿黄球好了!”李长更郁闷道。

一旁的顾鸿钧劝道:“小师叔,别说这没用的,还是赶紧放出最强的手段,迎接常帝的攻势吧!”

说罢,顾鸿钧凝炼精元,八个与顾鸿钧模样相若的土人出现在顾鸿钧身旁的八个方位上。

沐浴在彩光中的常帝见此,笑道:“哦,一个人就能摆出九子连环阵,功力不浅啊!不过,不知道你这九子连环阵是真金,还是散沙!”

说完,常帝身后的彩光便慢慢被常帝吸入体内,常帝的身形也随之暴涨起来。几息之间,便有数丈之高,巍然的气势压得下方的东皇钟竟显得渺小起来。

顾鸿钧见状,暴喝一声,道:“上了!”

随着顾鸿钧的话音落下,星空之下无数沙尘逐渐凝聚成九个沙云。顾鸿钧带着八个土人踏上沙云,直奔常帝而去。

李长更见顾鸿钧冲上,也想跟上,却被身后的杨惠拦住,只听杨惠说道:“师父,不可莽撞!师兄是在为咱们拖延时间!”

“什么?”李长更疑『惑』道:“顾鸿钧可没说那是拖延时间啊!”

杨惠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单说道:“此时的常帝已如当年我的精元失控一般,咱们除了那封印玉牌外,唯有打散常帝力量的根源,才有一丝胜算!”

李长更更加困『惑』,一旁已经调息完毕的敖晨星解释道:“常帝力量的根源正是四门兜底阵里吸纳的整个东流国的精元。”

说道此处,李长更已经明白,若是不能封印常帝,那想战胜常帝就只能断了常帝的根基,也就是他们下方的天宫。

就在李长更说话之际,天空上常帝弹出数道气劲,轻而易举的打碎了顾鸿钧身旁的八个土人。常帝看着顾鸿钧孤零零的站在沙云上,笑道:“看来你那九子连环阵就是散沙啊!”

顾鸿钧微微一笑,道:“那可不一定,不信你来试试!”

常帝脸『色』一变,骂道:“不识好歹!”

说罢,常帝坐下的东皇钟钟声大作,震『荡』起周遭的天空来。只见剧烈的震『荡』向顾鸿钧席卷过来,顾鸿钧的身体刚一接触那震『荡』,便化作沙尘飘散开来。

“哼,当我没有看出你的小把戏么?”常帝愤怒的咆哮道。

在被震向远方的神舟上,杨惠等人感到刚才的险些将神舟震散的波动扫过之后,似是又要回旋过来,急忙降下神舟,躲避常帝这恐怖的攻势。

眼看震『荡』的波动就要再度撞击,飘散在空中的沙尘重新凝炼出九个顾鸿钧来。九个顾鸿钧每人手里握着一颗漆黑的小球,顶向回旋的波动。随着漆黑小球的吸收,回旋的波动破裂散碎,神舟也趁势落到了天宫当中。

常帝看到顾鸿钧竟能挡住自己东皇钟的钟声,夸赞道:“不错!你是我在这世上见过最强的凡人!”

九个顾鸿钧化作散沙,重聚成一个顾鸿钧来。听到常帝的夸赞,顾鸿钧反问道:“难道常帝你就不是凡人了?”

常帝闻言,大笑起来,说道:“我是已窥仙门之人,只要炼化这方世界,我便可破虚成神,踏足仙域,成为这方世界的神明!”

“唉!”顾鸿钧轻叹一声,道:“哪有什么仙域,哪有什么神明,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罢了。”

“看来你是不信了。”常帝笑道:“那就叫你看看!”

说罢,常帝在虚空中凝炼蜃景,将面前景『色』映衬其中。看着蜃景中的顾鸿钧,常帝笑道:“死吧!”然后,常帝随手在蜃景一捏顾鸿钧。只见面前的顾鸿钧突然口吐鲜血,坠落下来。

可不能常帝得意,坠落的顾鸿钧化作沙尘散开,又重聚一处,双眼中『露』出讥讽的神『色』来。

常帝见顾鸿钧毫发未伤,不禁怒火中烧的吼道:“死吧!”

只见东皇钟不断鸣响起来,一个巨大的黄『色』东皇钟虚影将常帝附近的天空笼罩其中。随后,那虚影急速缩小,困着虚影中的沙尘凝聚到一处,变化成九个顾鸿钧来。可是,那虚影上红光一闪,八个顾鸿钧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顾鸿钧被常帝一把抓在手上。

常帝将顾鸿钧抓到面前,对着顾鸿钧吐出一口浊气,只见顾鸿钧身上的衣服渐渐腐蚀起来,『露』出顾鸿钧内里的血肉来。

顾鸿钧急忙凝炼精元,只见衣服上显现出一个中间红『色』边缘闪着金光的圆盘来。边缘上金光猛然爆发开来,圆盘的温度也随之升高,原本被常帝腐蚀的衣服慢慢重聚一起,只是少了原本的颜『色』,仅剩下破败的灰『色』而已。

常帝感到手里一热,松开手来,看到顾鸿钧浑身绽放金光,直奔自己而来。紧接着,常帝便感到脸上一疼,这才注意到顾鸿钧手握漆黑小球正不断将常帝的脸颊吸收搅碎。

怒不可遏的常帝一爪『插』向顾鸿钧,想将其『逼』退。不想顾鸿钧宁可被常帝『插』穿,也要将那漆黑小球在推进几分。

眼看头颅便要被顾鸿钧搅碎,常帝只能无奈的爆掉自己暴涨的精元,巨大的冲力将顾鸿钧吹向远方,而常帝的身形也极具缩小,恢复成本来大小。

这时,常帝突然感到一丝心悸,身后的黄光一闪,出现在关押着东流国五爷柳五的牢房内。

此时,柳五已被杨惠三人救下。柳五见到常帝过来,『露』出凄惨的笑容来,说道:“你的阵基在这……”柳五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常帝在墨绿蓝球的蜃景中,捏碎了脖子。

杨惠四人已然知道天宫四门兜底阵的阵基就在此处,只要毁了这里,便可断了常帝力量的根源。

四人趁着柳五被杀的功夫,分别凝炼自身最强的攻势打向这牢房四周。只见牢房内,火红的流光四溢,随即就是阵阵爆鸣。紧接着,一个李长更模样的金刚带着四人从牢房中冲出,天宫的各处也随这个牢房的崩塌而四散开来……

李长更『操』控金刚将四人放到神舟之上,四人回头看到天宫慢慢坍塌。然而,眼前坍塌的景象戛然而止,天宫又恢复平静的模样。

四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只见李长更被一股巨力打飞出去,消失在天际。常帝卷着东皇钟慢慢落在神舟上,笑道:“那里的阵基不过只是一处幌子罢了,真正的阵基一直都在我的坐下……”

不等常帝说完,张柏轮起铁棍砸向常帝。常帝不躲不避,只是紧盯着杨惠的动作,任由张柏的铁棍敲在自己身上。

只见张柏几十棍砸下,常帝毫发未损。常帝讥讽道:“少将军,你这没有恢复的身体就不要勉强了!”

张柏怒喝道:“没有恢复,那还有红丸!”张柏从怀中掏出仅剩的一颗红丸来,正准备服下。

常帝却是打断道:“少将军,你体内精元空虚,服下红丸恐怕会丧命于此吧。”说完,常帝再次扫向杨惠左右,发现杨惠依然没有任何动作,顿感奇怪。

可这时,在红丸刺激下的张柏,刚刚凝炼出来石甲便化作沙尘散去。张柏不甘心的拼命凝炼,终于在常帝向杨惠出手的瞬间,铁棍绽放光芒,一根赤金铁棍砸中常帝,令常帝感到一痛。

常帝收回打向杨惠的手来,不等张柏落地,一爪子掏向张柏那毫无防护的胸口,将张柏的心脏掏出捏爆!

见到张柏的死亡,敖晨星身边爆发出无边的雾气,杨惠的身形出现在敖晨星身后。此时,杨惠正将自己浑厚的精元灌输到敖晨星体内。刚才早在常帝落在神州之上时,杨惠担心常帝无事,便利用水镜映衬出自己的蜃景来,而自己则将体内的精元灌输给敖晨星,以便催动“晨星”玉牌。

常帝看到天空中星辰闪耀,无数的星光再度『射』下,急忙凝炼精元,身上黄光一闪,随即东皇钟将杨惠与敖晨星罩住。

只见罩住二人的东皇钟内,红光闪动,钟鸣不断。几息时间,里面便无了二人的动静。常帝卷起东皇钟,看到里面只有杨惠一人浑身鲜血直流的倒在地上,常帝顿感不妙。

敖晨星身着红裳鳞衣,从神舟甲板下方的另一层窜了出来。手持的“晨星”玉牌与天空中星辰的光芒交汇,层层蓝光再度将常帝包裹捆住。

常帝感到困住自己的力量无比恐怖,任由自己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只得暴怒道:“就算你能封印于我又如何,终有一天我会破封而出的!”

手持已将星空融为一体的闪耀着蓝『色』光芒的“晨星”玉牌,敖晨星轻轻褪下身上的红裳鳞衣。接着,一道星光引着红裳鳞衣落到杨惠身上,看着毫无反应的杨惠,敖晨星淡然道:“圣皇,失去了这么多,你觉得我只会封印你么?”

常帝不作回答,此时他正拼命凝炼精元,他已感到敖晨星身上的力量大有失控的前兆。

只见敖晨星轻轻捏碎装有她魂魄的玉牌,随即玉牌『射』出的光芒炸裂开来,牵动着满天的星辰一一破碎,捆住常帝的光芒也随之炸裂。看着淹没在光芒炸裂中的常帝,失去魂魄的敖晨星,轰然倒在地上。那爆炸的光芒在敖晨星倒下后,不断延伸,直至整座天宫再度卷入崩塌的边缘……

东皇之战结束,本篇中的最终boss战,就快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东流国篇 东海迷雾再临 随着蓝光炸裂,整座天宫慢慢四分五裂,向下面坠落起来。然后,在这片炸裂的蓝光当中,一道淡金『色』的虚影站立起来,只见这虚影利齿尖爪,长长的鳞尾盘绕在东皇钟上。这淡金『色』的虚影不是别的,正是常帝离体而出的魂魄。

刚刚离体魂魄『迷』离着双眼,望着不断坠落的天宫。突然,常帝的魂魄恢复恢复清明起来,发出无声的怒吼,奔向坠落的天宫。然而,那天宫坍塌的砖瓦穿体而过,常帝的魂魄这才一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

于是,常帝急忙凝聚精元,敲响东皇钟。只见几声钟鸣过后,原本散落的天宫慢慢稳定起来,可破损的碎片依然到处飞舞。常帝看着东皇钟的威力大打折扣,明白自己失了肉身,仅凭魂魄中这些精元之力难以维持催动东皇钟。

常帝向神舟上的几人扫了一眼,想要找个合适的肉身附在上面,正好看到失了魂魄的敖晨星的尸身静静的躺在神舟上面,显『露』出人鱼族原本的模样来。

常帝的魂魄慢慢向敖晨星的尸身飘来,不想一旁被常帝掏去心脏的张柏竟然没有死透。只见胸口不断涌出鲜血的张柏,在『迷』离中看到常帝的魂魄飘来。张柏挤出体内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向敖晨星爬去。

常帝的魂魄落在敖晨星的尸身上,看着张柏在神舟上拖出长长的血印来,不禁暗叹道:张柏真是我东流国好儿郎啊,不过真是可惜了!

张柏见常帝钻入敖晨星体内,而自己却里敖晨星却还有数尺的巨力,不甘心的张柏抓起铁棍,凝炼浑身精元在铁棍上,想要用铁棍砸中常帝。然而,体内空『荡』『荡』的张柏不仅没有凝炼出任何精元,反而使得那铁棍中的精元四散开来,反哺到了张柏体内。

张柏看到那铁棍越炼越小,自己反而有了一丝气力,突然明白这铁棍已有灵『性』。看着这灵『性』的铁棍将要牺牲自己,以供给张柏精元,张柏于心不忍。在铁棍缩到长针模样时,张柏控制住铁棍的精元,将它炼化成金簪模样。

拿着金簪的张柏,猛然站起身来,胸口的血『液』已趋近干涸。张柏讪讪一笑,自嘲的向金簪说道:“我张柏从未想过今生竟会死在天上,在死之前,我还有一事相求。一直跟随我的老伙计,你若是真生出灵来,就回应我一下吧。”

金簪似是回应张柏一样发出一声鸣响来,张柏听着鸣响,鼓起全身力气,将金簪扔向杨惠,同时说出最后的话语道:“帮我叫醒这个贪睡惠儿!”

说完,张柏应声倒地。金簪扎中倒在地上的杨惠,在红裳鳞衣下面的杨惠被那一下金簪一下扎痛,竟慢慢有了反应。

慢慢的一个水罩将杨惠全身包裹起来,杨惠身上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起来。这时,杨惠突然睁开双眼,看到手上扎着的金簪。这金簪像极了当年杨国公给杨惠做的银簪,杨惠瞬间明白了这是张柏所为。

向神舟上扫去,看到倒在身手上的张柏满脸笑容,手上还保持着刚才扔金簪的姿势,杨惠不禁泪流雨下,急忙跑过去,将张柏扶起。

然而,张柏冰冷的身躯,僵硬的身体在杨惠凝炼用来治疗的水罩当中,没有任何的变化。僵硬的笑容,是张柏在这世上给留给杨惠的最后一面。

此时,控制着敖晨星尸身站起来的常帝,高吼一声,道:“我东皇太一又活过来了!”

摆弄着敖晨星的尸身,不断调整自身的感觉,慢慢适应的常帝向四周望去,看到杨惠默默将张柏的尸身冻在一口冰棺里面。常帝笑道:“哦,你还没死啊?”

杨惠慢慢的将那口冰棺固定在神舟之上后,转向常帝,淡然道:“常帝,你可愿为你的罪孽赎罪?”

“赎什么罪?”常帝有些纳闷,但看到无数的魂魄飘『荡』在天上,常帝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回道:“你说为那些因我肉身被毁,逃出的魂魄么?等我掌握了这具身体,我再将他们吸回来,那还有什么罪可赎……”

突然,杨惠冲到常帝面前,打断了常帝的说话。常帝『操』控敖晨星的尸身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杨惠一把抱住,只听杨惠在常帝耳边说道:“你要为苍生赎罪!刚才敖晨星催动玉牌的精元皆是从我身上流出,现在是时候要回来了!”

说罢,精元已融入敖晨星体内的常帝魂魄,突然感到一股庞大的吸力将自身的水分向杨惠体内吸去,每一滴从体内流淌出去的水分,都包含了敖晨星体内一丝精元。

常帝本想凝炼精元,对抗这股吸力,却不想凝炼的精元竟然也被杨惠用水分裹住,吸入自己体内。迫不得已的常帝,只得将魂魄一同融入水分中,进入到杨惠体内。

杨惠看着眼前敖晨星的尸身慢慢倒下,嘴角上浮起一丝微笑来,紧接着,常帝的便控制杨惠的身体说道:“你觉得这样就能消灭我么,现在我就要来控制你的身体了!哈哈哈!”

杨惠没有反驳常帝,在常帝笑完过后,杨惠反问道:“常帝,你觉得小女子一命换一命,值不值?”

常帝不明白杨惠为何如此说道,但还是回道:“想换我的命?莫要痴心妄想了!”

然而,一个水罩慢慢将杨惠包裹起来,包裹杨惠的水罩慢慢化作一块坚冰。常帝见状,冷哼道:“凭借一块破冰,就想同归于尽?”

缓缓冻住的杨惠摇了摇头,没有言语,而是周遭四象阵升起。很快,那块坚冰便化作一道流光,撞向了东皇钟。

流光撞到东皇钟后,四散开来,唯有红裳鳞衣缓缓落到地上。而东皇钟也被这一撞,撞出数道不断延伸的裂缝来,紧接着东皇钟便破碎开来,一旁的天宫再度开始向下坠落。

就在东皇钟裂成无数碎片之时,一层层沙云托起分裂成数十块的天宫来,一道灰『色』的人影落在东皇钟的破碎之处,一颗漆黑的小球将那无数东皇钟的碎片慢慢吸了回来。

看着吸回的碎片,手持漆黑小球的顾鸿钧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旁跟随沙云飞回来的李长更看到顾鸿钧叹气,远远的问道:“师侄,咱们胜了么?”

股鸿运回道:“胜了,也败了。这分裂成数十块的天宫尚能保住不坠落地面,祸害下方的黎明百姓。可是,师妹她却不可能在回来了。”

这时,红裳鳞衣突然漂浮起来,围着顾鸿钧转了数圈。李长更刚落在神舟上,就听顾鸿钧大喊道:“师叔,师妹有救了……”

东流国八十一年年初,失去了常帝残害的东流国尚未恢复生息。然而,神舟之上,杨惠却悠悠醒来,看到忍儿、霞儿和鸾儿,三个小孩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尚未清醒过来的杨惠,笑道:“我又不是你们的娘亲……”

说到这里,杨惠突然想起之前与常帝同归于尽的记忆来,不禁暗想: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疑『惑』的杨惠站起身来,向四周张望,可刚一起身便摔倒在地。杨惠不自觉的向双腿望去,发现那里哪有什么双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鱼尾。

这时,李长更的焦急声音传来道:“不好了,东海那『迷』雾突然散开了,定是离道长那妖人又杀过来了!”

跑过来的李长更看到杨惠醒了过来,急忙住了嘴。杨惠只听到身旁一个虚弱的声音说道:“郭守仁师兄在那边尚能顶上一阵,只是不知道祝游师伯去了东瀛国那边,究竟怎样了!”

杨惠这才扭头看到,一身灰衣的顾鸿钧,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然而,从顾鸿钧身上窜出数道沙线,正缠绕在红裳鳞衣上。

看到杨惠茫然的看着顾鸿钧,李长更一声长叹道:“唉!好徒弟,你有所不知,当日你用肉身困住常帝,与他同归于尽之时,红裳鳞衣保住了你那被炸散的魂魄。顾鸿钧这小子不顾伤势,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将你的魂魄在红裳鳞衣一点一滴的修复起来……”

最近事太多,可能会断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东海再现妖魔 蔚蓝的东海向东方延展,直至与苍穹融为一体。只是海天之间,多了一些密密麻麻的黑点,远远望去,就像是一颗美丽的宝石里镶嵌进蠕动的黑虫一般,甚是恶心。

远远发现敌袭的海卒,慌张的将此事禀告给郭守仁。收到敌情的郭守仁笑骂道:“慌什么,这里已经集结了全国所有的战船,天上还有圣皇亲临督战,区区海外的蛮夷有何可怕?”

海卒闻言,心神稍缓,急忙将郭守仁随后的命令传达下去。可是,海卒刚走,郭守仁便召集其余海军将领,严肃道:“本次,敌军来袭,形势危机。若是,不能把敌人打残,恐怕东流国日后永无宁日!”

下面的将领闻言,议论纷纷起来。这些从东流国各海城聚集而来的将领,都是镇守一方的重镇。面对略显年轻的郭守仁,若不是李长更假借常帝之名将他们聚集起来,听从郭守仁的指挥,他们早就喧宾夺主,正当本次海战的总指挥了。

郭守仁知道这些将领心中所想,可这些自诩老将的将领又哪里领教过妖人离道长的厉害呢?这回『迷』雾再开,“晨星”玉牌被毁,恐怕将离道长将无人能敌。

这时,郭守仁无比期望,当年杨惠走后,突然过来的师父所言之事能成,那么起码他们将不会见到东瀛国的巨型战船。

就在众将领还在商讨如何退敌时,裂开的『迷』雾海的另一端,东瀛国的海岸边上,身穿不同颜『色』,绣着不同图案的衣着的四人,在东瀛国皇宫贵胄的簇拥下,登上一艘远比其他巨型战船大上几号的战船。

四人刚一上船,便钻进战船深处的一个豪华舱房内,唤来几名衣着单薄的美女。

其中,一名留着橘黄『色』短发,身上锁着镣铐的美女,被人推上前来。

四人见到这美女用倔强的双眼怒瞪着自己,笑道:“你那传说的首领,早就被我们用计,送到仙人之海喂鱼去了!”

“哦,那那可未必!”一个阴冷的声音回应道。

随后,在四人面前,一张纸人飘落在地。落地后的纸人化作智仁模样,看得四人冷汗直流。

然而,不等四人说话,四人的后背便各挨一掌。掌力中蕴含的强力精元之力,在四人身上催动出火焰来。惊得其余的服侍的美女急忙躲向一旁。

一个糟鼻头,手里拿着酒葫芦的老头从已经燃烧起来的四人身后走了出来,向智仁说道:“这四个就是东瀛国最强的四人?是不是有些弱鸡呀?”

智仁看着眼前的老头无奈的说道:“祝老,是您太过厉害,他们才显得不堪一击。”这老头原来是正是从东流国渡海过来李长更的师兄,郭守仁的师父祝游。

只听祝游笑道:“我拿有那么厉害,天门派当中,除了师父外,我最多排第五,就连李长更的那女徒现在都比我强。”

智仁闻言,有些担心的问道:“那封印一事?”

“无妨,你不是找到那块玉牌了么?”祝游满不在乎的答道。

智仁转念一想,觉得有天门派高人在此,平定东瀛国之事,还有何难!

启航的战船还没有行进多远,就见最大的巨型战船上,人们纷纷弃船逃生。岸上的众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见到一条火蛇从那战船中升起,随后便向周围的巨型战船卷去。集东瀛国全国力量花费数年打造的几十艘巨型战船,就这样在众人眼中化为残渣……

破开『迷』雾的离道长,看着久久没有出现的东瀛国巨型战船,心下暗怒道:哼!这帮贪生怕死的废物,竟然不敢过来,等我破除封印,回头再来消灭你们。

就在离道长这样想时,天空中飞来的铁甲飞船,在飞过几十艘后,突然一艘冒烟的铁甲飞船向其他几艘铁甲飞船,在空中引起一阵爆炸后,便再无铁甲飞船过来。

离道长有些纳闷,不禁再度暗想道:唉!没想到炼化龙子残躯的妖魔竟然也废物,竟连控制住的国家都不稳定。

可离道长并不知道,西盟十三国那边,爱英堡王国的码头晚安,飞天铁甲船的船坞尽数被毁。一个肩上扛着一把巨大阔剑,脸上有着交叉伤痕的男子,在船坞的废墟当中,向天上一艘巨型的铁甲飞船喝道:“宰相大人,你的船坞都被我毁了,你有什么感想?”

巨型铁甲飞船上面传达一声怒吼道:“波尔·a·萨布利,无论你是想想为女王报仇,还是想为温蒂妮公主讨回王位,都做的太过分了!”

“过分?”波尔愤怒的回应道:“比起你的所作所为来说,什么事叫做过分!”

巨型铁甲飞船上一阵沉默后,也传来一声怒吼道:“你知道什么?我为王国做了这么多事,你又了解多少!”

下方的波尔凝炼出一对数丈多长的火翼飞上天空,大吼道:“多说无益,纳命来吧!”

就在波尔飞上天空时,后方一颗大树急速升起,坐在大树顶端的仓舒埋怨道:“子,莫要『性』急。你要是真出什么事,我怎么向我那师侄交代呀,说好要护着你的……”

“师……兄,你受累了。”杨惠看着顾鸿钧略显苍老的面颊说道。有那么一刹那,杨惠仿佛觉得顾鸿觉就是当代的天门派掌门,他们的师祖,那个灰衣老道士。只可惜自从救了杨惠之后,灰衣老道士便再未出现过。

顾鸿钧盘膝坐在神舟之上,微微睁开双眼,笑道:“师妹,若是这妖人再晚来上几日,我便可炼化东皇钟碎片,这天宫也将重聚在一起了。”

一旁的李长更劝道:“师侄,大敌当前,莫要做这些无用之事。我看把这天宫直接沉到海底,咱们好抓紧修养,准备与离道长那妖人决一死战!”

顾鸿钧摇了摇头,憔悴的神情上多出一丝期冀来,只听顾鸿钧说道:“虽然不能直面离道长,但我将这散落的天宫与残存的四门兜底阵相连,通过东皇钟碎片将天宫划分为三十三块地方,每一块地方都会将受到常帝残害,生出的怨灵重聚假身。他们虽然怨恨常帝,但却都是东流国的子民。离道长来犯,他们也将贡献出自己的微薄之力。”

李长更还想再说些什么,已经完全融入敖晨星身体的杨惠,抢先说道:“师父,师兄说的对。就算少了师兄,可在沙云中重聚身体的怨灵定会帮咱们消灭离道长手下那些喽啰。此时,咱们当务之急是没了‘晨星’玉牌,该如何战胜妖人离道长……”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东海真仙露狰狞 等了许久,也未见到铁甲飞船过来。不耐烦的离道长,渐渐愤怒起来。只见离道长飞上天空,凝炼精元,用力向下拍出一掌。下方的『迷』雾被这掌力驱散,掌力的余波卷着巨大的海浪冲向岸边。

本以为海浪会跟以前一样,被内陆的封印消散,不想这巨浪竟然卷起东流国十几艘战船冲上岸边,行进了数里。

离道长一愣,随后大喜道:“封印之力消散了!”

下方东流国众海军将领一惊,齐声高呼道:“这是敌袭?一下子就干掉了我们将近三成的兵力!”

郭守仁看到这震撼的场面,也是一阵错愕。然而,数息时间,郭守仁便从震惊种恢复过来,向众海军将领大喝道:“诸位,敌军已经向我们展现了他们的实力。是时候,给他们还以颜『色』了!”

“说什么呢?这仗能打?”下面不少将领如此反驳道。

郭守仁拔出火铳,向天空开了一枪,吼道:“怯战者,斩!”

一些将领还在嚷嚷着,不想出战。郭守仁扫视众人,看到其中几个叫嚣正欢的,便在手中凝炼精元,一指那几个人所在方向。

那几个嚷嚷正欢的将领见郭守仁用手指向自己,不满道:“总兵大人,似乎对我们不满意呀……啊、啊、啊,快来人灭火!”

“我看谁敢救他们?”郭守仁冷冷向众人喝道。

众人此时方才明白,这火焰乃是郭守仁所为。众将领没有想到,在东皇钟鸣响过后,道士军毁灭已久的时候,竟然还有人能够凝炼精元,催动出这么强力的火焰来,不禁心下一凛,不敢再有任何忤逆郭守仁的表现。

郭守仁见状,向众将领下令道:“所有战船分散成竖列分布,严阵以待,准备敌军下一次进攻……”

看到下方的海浪席卷上岸,在天宫中的杨惠等人知道妖人离道长已经发现阻挡他踏足内陆的封印已经消失,离道长随时可能冲上内陆,直奔天山而去。

李长更扫视了杨惠和顾鸿钧一眼,看着杨惠还没有完全适应敖晨星的身体,顾鸿钧憔悴的面容疲态尽显,忧心忡忡道:“看来,现如今只有我去挡一挡离道长了。你俩先把这天宫向西移动,咱们在天山那里汇合。”

“师父!”杨惠知道李长更这一别,可能便无再见之时,此时千言万语都已苍白无力,只能眼里含着泪水轻轻说道:“保重……”

随后,东海上方的天宫便隐没在一大片云雾当中,消失不见。一张巨大的飞天符从天而降,落到郭守仁的战船上。

郭守仁见到李长更后迎了上去,看到李长更对他眨眼,心领神会道:“圣皇来使,不知圣皇给我们带来了何种口谕?”

李长更正了正嗓子,从怀中掏出张金『色』的绵轴来,口中装模作样的念道:“传圣皇口谕,诸将只要坚守十日,吾便可全力催动四门兜底阵的力量,打退妖魔!”

诸将闻言,心中大定,齐声恭贺道:“恭祝圣皇早成大事,吾等定将坚守于此,不负圣皇嘱托……”

此时,远方的离道长已经渐渐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沉思起来道:难道这是常姓儿的『奸』计,诱我上岸后,再突然发动封印之力?这不可能,上次见那常姓儿分明还用着从残躯炼化而来的精元!

一想到这,离道长怒道:“自己准备多年,此时若是再畏惧封印,那还不如自裁了事!”

看着远处的已被海浪推平的内陆,离道长『露』出狰狞之『色』,大吼道:“常姓儿,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罢,离道长凝炼精元,下方的海面上,一片巨大的岛屿逐渐浮出水面。只见,这岛屿越浮越高,岛屿上巨大山峰的棱角,离着老远的东流国沿海上,也能清晰可见。

看着这已经下不见底,横不见边的巨大岛屿,东流国众将领无不骇然,皆是惊呼道:“这岛怎么这么大!”

“还不赶紧稳定好战船,一会儿,海浪就要涌过来了!”郭守仁打断众人的感慨,大声喝道。

附近得令的战船,迅速将铁锚抛下。紧接着,因巨大岛屿升起,而涌来的海浪将东流国的几十艘战船推向海岸。

看着战船不断被推向岸边,战船上的将领纷纷下令道:“给我迎着浪,猛进冲啊!”

李长更见战船即使全力前行,却依然被推向岸边,心念一动,向郭守仁吼道:“师侄,快叫各船把帆扬起,师叔我要发威了!”

郭守仁虽然不知道李长更要做什么,却依然向各战船传达扬帆的命令。接到命令的众战船上,不少将领拒绝扬帆,并不满道:“郭守仁正当这个总兵什么都能管了,这下的什么鬼命令,不知道一会儿随着巨浪来的,还有狂风呢!这不是叫我们送命么!”

李长更远远看到几十艘战船中,竟有十数艘没有升起船帆,只好轻叹一声,说道:“正好,少几艘战船,我还能少一些负担!”

说罢,李长更向外洒出几十张道符来,只见这些道符飞到那些扬起船帆的战船上,化作李长更模样。随后,一个李长更模样的金刚升起,双掌用力推起船帆,只见船帆大鼓,迎着涌来的海浪冲了上去。而那些没有扬帆的战船,巨浪卷动着海底,战船上抛下的铁锚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纷纷从海底卷出,飞上天空,砸回了战船上面。

两个多时辰过后,李长更模样的金刚早已若隐若现,而那巨大岛屿似是没有尽头般的还在上升,李长更吞下郭守仁递来的红丸,骂道:“这还是岛么,怎们感觉比东流国还大!”

在天空中凝炼的精元的离道长,早已被升起的岛屿顶上更高的天空中。看着下面还不如蝼蚁大的战船,离道长笑道:“常姓儿,果然狡诈,竟能如此忍耐,不过想用这点兵力诱我上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离道长在天空中,随意的跺了一下脚,只听下面的螭吻残躯,发出一声巨大的哀嚎。紧接着,上方的山岩断裂滑落,化作一颗颗陨石砸向下方的战船。

李长更见状,急忙『操』控金刚飞上天空,将一个个陨石托住,慢慢引向一旁。可这时,螭吻残躯完全浮出海面,东海随之在螭吻残躯浮出的空处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卷动着海水不断向漩涡中心流去。

在上面忙于去接陨石的李长更看着几十艘战船就要卷入漩涡当中,急忙落下金刚,顶住战船,才使战船免于被漩涡搅碎的命运。可李长更这一挡,上方的陨石可就落得欢腾起来。即便有郭守仁凝炼精元,在空中形成的火,可下方依然有护不住的战船不断被陨石砸穿,沉入海底。

郭守仁大急道:“师叔,还有什么办法,这样下去,咱们还没见到妖人离道长,就得先被这陨石砸死!”

李长更看着上方陨石不断,心下一横,吞下郭守仁递给的所有红丸,浑身气势随之暴涨起来。只见一个李长更化作一个金刚,站起身来,剑指一凝,一道剑气打上云端,随后一声声爆鸣,纷纷在落下的陨石中响起。那些陨石在空中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落向海中。

离道长在螭吻残躯上看到下面李长更的所为,笑道:“不错,没想到下面还有个功法不弱的子,不知道消耗了这么多,这子还能不能受得住接下来的攻势。”

下方众战船好不容易存活下来,还没等发出欢呼,便看到无数龙怪与虾嘴怪,从刚才的漩涡处冲出,直奔自己的战船而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东流国破无完处 原本蔚蓝的大海上空,被一座巨大的岛屿遮掩,漆黑的阴影笼罩着整片海域。

海域上方,灯火通明的战船上,喊杀声不断响起,一声声火铳的爆鸣,一个个尸身的倒地以及一艘艘战船的撕裂,都在向世人展现着海上惨烈的战斗。

无数虾嘴怪人沿着战船侧面,攀爬上战船的甲板,甲板上的海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虾嘴怪人伸出的蟹钳撕碎。其余海卒见状,纷纷惊呼起来,『乱』做一团。

战船上的海军将领急忙大喝道:“快结五人阵,用火铳伺候这帮怪物!”然而,仅有十几艘战船将领在吼声过后,在众人的护卫下,没被从跃上战船龙怪杀死。其余战船上的将领皆因指挥海卒,暴『露』了自己,惨死在龙怪的三叉长矛之下。

此时,郭守仁正护住精元消耗过渡的李长更,在战船上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怪。只见郭守仁凝炼精元,不断挥舞双手,在郭守仁手上凝炼的火焰长鞭,不断将周遭的海怪蒸发殆尽。

感到一阵阵虚弱的李长更向郭守仁吼道:“师侄,不能这样打下去,海中怪物无穷无尽,必须智取!”

“师叔,这么多怪物,还怎么智取?”郭守仁回吼道。

“该死!”李长更嘟囔道:“要是能有火炮那么大威力的东西,攻击它们就好了!”

“火炮?”郭守仁闻言道:“除了城中尚有百门龙火炮的部署,其他地方,哪还有火炮?”

李长更听到城中还有龙火炮后,心念一转,向郭守仁说道:“这些叠地符,你来揣好,待他们绽放光芒之时,就抛上天空。”

“师叔……”郭守仁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长更一个眼神制止。

李长更淡然说道:“放心,就是炼化自身当做精元消耗,没什么大不了的,趁现在我还有力气做这些事,就叫我来阻挡这些怪物吧。”

说完,李长更掏出化身符,化作李长更模样,捏出一个剑指打向东海城方向,而李长更的本体则是先走一步,踏上那道剑气,向东海城方向疾飞而去。

郭守仁看着李长更离去的背影,一边心想李长更快点抵达东海城,一边又不希望手中的道符光芒绽放。然而,一炷香过后,郭守仁在斩杀了几只龙怪之后,手中的道符终究绽放出橙『色』的光芒来。

郭守仁轻叹一声,将手中的道符抛向了空中。这些绽放光芒道符飞到一定高度时,便化作李长更模样,而在李长更面前正有一门龙火炮,只见李长更将这门龙火炮炮口朝向一处怪物聚集之地,一炮轰了过去,那一处地方便立刻被清除一空,而开过龙火炮的李长更却是连同龙火炮一同消失在天空当中。

随着一个个李长更出现在东海上空,一片片海怪聚集之地慢慢被打成一片空处,而化身符变化出来的李长更却是越发的憔悴起来。

郭守仁见此,赞叹的惋惜道:“师叔这化身符用的真是出神入化,竟然用化身带着龙火炮过来,再用叠地符回去。可惜,请师叔恕师侄不敬,不能再叫您如此损耗自身了。”

说罢,郭守仁用手指向天空,沿着那些漂浮的道符方向划过一条直线,紧接着,那些道符便燃烧起来。在城中还在炼化自身李长更顿感海面上的叠地符失去了联系,急忙撑起一张飞天符,登上了城墙之上。

李长更看到,东海之上,一道巨大的火圈从一艘战船上,向四周扩散开来。火圈所过之处,无论海怪,还是战船,纷纷被烧成黑炭。

随着火圈不断扩散,登上的战船的海怪纷纷跳入海中躲避这凶猛的火圈。战船的海卒见状,不敢随海怪一同跃入海中,只得拼死冲进船舱之内,默默祈祷这火圈不会将他们烧死。

似乎是这些海卒的祈祷起了作用一般,那火圈仅是把战船的外体烧的焦黑,而没有烧进船舱里面。可跃入海中的怪物却没有这般幸运,第二个火圈随着那艘战船燃烧殆尽,从战船底部中扩散开来。

第二个火圈在海中燃烧,竟不被海水浇灭,一旦接触到海怪,便急剧燃烧起来。『逼』得海中的海怪不断向外围逃去,可这火圈速度太快,海怪根本来不及游远,便纷纷被烧成焦炭。

在螭吻残躯上面的离道长看到下面的火圈将海怪们『逼』得四处逃命,冷哼一声道:“有点门道,可惜这是白白送死了!”

随后,离道长一掌拍向海面,在海中卷起一阵『乱』流,火圈遇到『乱』流后,便被『乱』流卷起,带回了涌起火圈的战船底部。那火圈慢慢凝聚在一起,化作一个烧的焦黑的尸身缓缓沉入大海深处。

李长更看到火圈散去,强忍心中悲伤,骂道:“你个兔崽子,要死也得我这个师门长辈先死,你在那里牺牲个屁啊!”

这时,螭吻残躯缓缓移动起来,向着东流国内陆飞来。在螭吻残躯上面的铁甲飞船被一股巨力吹向前去,直奔天山方向而去;下方海中残存的海怪纷纷登上岸来,遇到的任何活物皆被其屠杀殆尽。

在螭吻残躯阴影的笼罩下,东海城内已『乱』做一团,城中百姓疯狂的向外逃窜,东海城城守则是在一众兵卒的护卫下,躲进了城守府中的密室里。

登上岸的海怪们,见到逃窜的人群,纷纷流『露』出贪婪的神『色』来。

久在海中吃鱼的它们,偶尔落海的人们便只能是它们口口相传的美食。现在如此之多的传说中的美味就在眼前,这些海怪岂能不嘴馋?

只见奔逃的人们,或几个,或一片的被登岸的海怪扑倒在地,压成肉饼,随手在人们的尸身一撕,从下面撕下一大片腥红之物,塞到嘴里咀嚼起来。

一些侥幸被扑倒在地,却滚落一旁存活下来的人们,惊恐的看着那些海怪咀嚼人肉,越嚼越香的样子,心中恐惧感不断不断上升,仅有少数人们可以强忍着双腿的抖动着,再度向前奔跑起来。可是,后面的海怪大吼一声,刚才勉力奔跑的人们听到吼声后,就再也停不下颤抖的双腿,再度摔倒在地。

倒地后的人们,听到身后重重落地的脚步声,转过身去,看到不是虾嘴蟹钳,就是尖嘴长角的怪物缓缓走向自己,恐惧的哀嚎声随之而起……

此时,李长更隐去身形,张开一张飞天符缓缓升上天空,在螭吻残躯上,找了一处落脚的地方,缓缓调息起来。斜眼扫过下方正被残忍杀害的人群,李长更暗叹道:“唉,救不了你们,希望你们能幸存下来。”

就在李长更说完,一只淡金『色』的龙怪悄悄靠近了李长更……

数日过后,螭吻残躯的头部缓缓来到了东平城上空。离道长看着下方因东流国皇宫升起而留下的大坑,嗤笑一声,道:“原来常姓儿的那个天宫是从这里升起来的,真是可惜了,少了一处可以彰显我威能的地方。”

这时,一名淡金『色』的龙怪来到离道长旁边,禀告道:“仙祖,龙一太子想要从螭吻残躯中出来,以助仙祖一臂之力。”

离道长微做沉思后,说道:“不可。螭吻残躯内部这么多年早就被我掏空,此时若是维持残躯不腐的龙一太子再出来,我还拿什么冲击天山封印?”

“禀仙祖,龙一太子说它感到封印气息极弱,一定是封印玉牌有了问题,此时应该全力冲向天山封印,不可处处心,害怕这是常姓儿的『奸』计!”淡金『色』龙怪继续回禀道。

“它懂什么!”离道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要以为它是我制作的第一只龙怪,觉得跟我时间最长,我就会对它有所容忍……”

一个时辰过后,在螭吻残躯体内,头上有角,长嘴人身,浑身金光灿灿的龙一太子听闻淡金『色』的龙怪回禀后,淡然道:“果然如此!你下去吧,我需要静一静。”

就在淡金『色』龙怪走后,在龙一太子脚下,浑身是血的李长更窜出,呕出一大口鲜血来,说道:“这就是当年你喂给姐的龙血?这也太恶心了吧”

龙一太子看了看脏兮兮的李长更,说道:“杨惠当日把珍藏多年的龙珠给吃掉了,那龙珠会融于魂魄深处,以后凡遇龙身之物,皆有亲切香甜之气产生,自然体会不到这股腥臭。”

“那龙珠还有没有多余的了,快给我来上一颗。”李长更急忙问道。

龙一太子一愣,随即嗔道:“难道,你不知道每个龙子都只有一颗龙珠么?”

“少废话,快给我拿来。”李长更催促道。

龙一太子无奈,只能从身上挤出一滴鲜血来,滴到李长更嘴里,说道:“我好不容易凭借龙珠里的精元,才占据了这肉身,将其炼化,这点精血,你给我省着点用。”

“知道了!”李长更不耐烦的说道:“没想到啊,螭吻的残魂竟然还在,并且占据了螭吻体内,龙一太子之身。”

龙一太子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神龙八子虽然被封印于此,被迫创世,可就算我们再弱,也绝不会叫那些妖魔骑在我们头上的。”

“哦,叫哪些妖魔骑在你们头上啊?”离道长的声音从上方响起,只听离道长继续说道:“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为何我们费了这么大气力,找来的无数炮灰怎么刚见个影子就没有后文了。直到刚才那淡金『色』龙怪的提醒,我才想起还有你在体内。过来一看,果然是你这内鬼在捣『乱』!”

“哼!你这妖魔占据我这尚未融于此方世界的残躯,还妄图毁灭这里,即便仅剩残魂,我也绝不容许你亵渎这方世界。”龙一太子怒道。

离道长微微一笑,说道:“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我纵容你多年,无非就是图个方便。不然,我还得浪费精元,控制这残躯。只是可惜了,我本打算多留你几日,待用这残躯撞击封印之时,将你再一同消灭。现在,你只能提前死在这里了。”

龙一太子眯起双眼,喝道:“妖魔,在我的身躯里,你还想与我一战?”

一旁的李长更也摆好架势,准备一战。但李长更脚下突然裂开,没有准备的李长更跌落下去,只听到螭吻残魂借着龙一太子的口,说道:“大哥的门徒啊,给我好生活着,将来给我报仇!”

离道长看着李长更急速落下,没有理会,仅是淡然道:“控制残躯打开这处落『穴』,消耗的精元不少吧?”

龙一太子微微调整了下呼吸,笑道:“击败你,足够了……”

龙一太子刚一说完,就被离道长一掌击中,倒飞撞入残躯内的肉壁当中。紧接着,肉壁收缩,无数墨绿的血线扎入龙一太子的肉身。

离道长见龙一太子挣扎了许久,都没有挣脱,微笑道:“你这身精元还是给我留着控制残躯吧……”

而跌落下去的李长更,不知过了多久,感到眼前突然一亮,东流国的景『色』随之映入眼帘。

李长更看到下方东流国的山川河流,皆被螭吻残躯上抖落的碎片,化作陨石砸的支离破碎。原本壮美的山河,此时已经千疮百孔,山峦不住的破碎倒塌,河川不断的分裂支离。放眼望去,眼下的东流国内竟无一完好之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池圣母再临 东流国八十一年正月尚未过去,然而西山国天山山脉的昆仑仙山上,一片郁郁葱葱的青翠之『色』,以天池为中心,向整座仙山的四面八方延展过去。

在这片翠绿的土地上,就地取材的简易房屋,三五成群的坐落其中,而每群搭建的犹如寺庙的房屋正中央,皆供奉着两尊石像。

其中一个正是曾拯救了西山国,西山子民敬仰的西山天池圣母杨惠;而另一尊石像,却是在这里花费数年时间,建立了昆仑仙国的山神,杨惠的父亲杨国公。

此时的杨国公正背对天池,坐在天池旁最大的一间寺庙里,透过层层白雪覆盖的山脉之间望向东流国方向。一旁的大祭司看着杨国公犹如磐石一般的坐在那里,轻轻撮了一口面前的茶水,说道:“国公莫急,先知不是已经表明了圣母不日将至了么?”

杨国公头也不回的问道:“大祭司,你们信奉龙子之灵,相信先知的话语。可是,我却从未见过先知本人,仅听过你们口口相传的先知预言罢了,也不知道这先知究竟是何许人也?”

大祭司放下手中茶水,微微一笑,问道:“国公,你觉得我们创造的这方世界如何?”

“赑屃残魂?”杨国公收敛心神,说道:“甚是美妙,只可惜这方世界里有着太多苦难了!”

“所以你不惜损耗从九『色』石里汲取的精元,建造了这片仙府之国?”大祭司问道。

杨国公微微摇了一下脑袋,说道:“什么仙府之国,不过是希望给女儿找个落脚的地方罢了。”

大祭司斟满杯中茶水,看着热气四溢的杯中茶水,说道:“这落脚的地方,可被你建造的有些过分了。你在这里用九『色』石的力量,将天山山脉的精元引入天池当中,应是把昆仑仙山这方水土弄得脱离了寻常的生死。现在,凡是饮上一口天池之水的,已不能用寿命来论生死了。”

“那又如何?”杨国公有些不满道:“我已重塑肉身,不在凡人之列,又岂能再见女儿身死在我之前?”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吸纳了赑屃体内精元之物,迟早也要跟你一样,融于这方世界,永不能超脱!”大祭司微嗔道,随后将那热气四溢的茶水一饮而尽。

杨国公转身站起,走到大祭司面前,双目圆瞪的吼道:“除了破虚成神外,这世上万物,又有哪个能够超脱?我杨林为了女儿,就算将此方世界炼化成己物又能如何?”

大祭司看着杨国公愤怒的表情,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杨国公看到茶杯里依然还是那热气四溢的茶水,自己也从未转身站起过,而是依然背对天池,望向东流国方向。这时,大祭司的话语悠然道:“看到心魔的感觉如何?”

杨国公这才想起,在大祭司撮那第一口茶前,曾说道:“国公,不相信先知预言,这是你心魔作祟,不妨你亲自体会一下心魔入体的感觉如何?”

杨国公感到自己的失态,起身向大祭司跪拜道:“创世神龙之首,还请您告诉我,先知究竟何人,为何你对他的话语深信不已?”

大祭司扶起杨国公后,说道:“此方世界尚不完整,若不是有紫金琉璃盏、龙马洛书和玉上功德碑这三件宝物护着。不然,早就被那些天外之魔占领炼化了,哪还有今日的你们?”

杨国公不解其意,继续问道:“那这与先知又有何关系?”

大祭司叹了一口气,说道:“成也三宝,败也三宝!这三宝虽然护住众生,可却是断了众生超脱的机会,即便是至强者无论在哪个时空里,都不能超脱于此!”

“难道炼化此方世界也不行?”杨国公惊讶道。

大祭司苦笑道:“不行!那些妖魔想要破除封印,炼化此方世界,不过是把自己又融于其中罢了,以待下一个大妖大魔的崛起。”

杨国公听到这里,思绪一沉,猛然惊醒的说道:“难道……”

大祭司点点头,说道:“没错,那些妄想破封而出的天外之魔,不过被那三宝从我们体内驱除的戾气。当年,我们身上的戾气从紫金琉璃盏上的那条裂缝中逃出,以为外面那虚无缥缈的世界便是天魔之境,可『迷』失自我的它们又怎知我们一直都在大禹当年建造的封印当中呢?”

说到这里,杨国公越来越清醒,可也越来越糊涂。杨国公清醒的知道此方世界他们无论做什么,最后都逃脱不了活在封印里的命运;可他糊涂的是,为何龙子们还要创世,还要给这世间带来无边的苦难?

大祭司看到杨国公原本清澈的双眼又渐渐『迷』离起来,轻轻在杨国公耳边打了一个响指。杨国公随之清醒过来,听到大祭司讲述道:

我们本是神龙之子,曾经祸『乱』世间,大禹迫不得已才封印了我们。可我们不甘心就这么被封印,想了许多办法都没能逃离这里。

最后,我们想到如果按照我们世界的模样,在这里创造一番新的天地,那么这里必然诞生可以封印我们的强者。到时候,说不定他就可以打破封印,从而带我们离开这里。

可当我们被迫创世,见到所创世界的百般美好之时,我们『迷』茫了、迟疑了,不想此方世界再入我们曾经创造的苦难。可是,我们没想到自身的那妄想毁坏世间的戾气化作妖魔,重新在此方世间上演了我们的悲剧。

为此,失去太多力量的我们,只得通过正确引导万物的方式,培养强者,抗击那些戾气化作的妖魔,而那先知便是我们在这方世界中培养出来的最强者。

“最强者?”杨国公听到这里一愣,问道:“你们又是如何断定先知就是最强者……”

就在杨国公如此问道之时,杨国公在大祭司的身后,看到一大片云雾散去,东流国四散的皇宫被层层的沙雾托起,出现在天池的正上方。

杨国公知道这定是先知所说的杨惠归来,急忙凝炼精元,融入山脉当中,紧接着,杨国公就从沙雾当中窜出,落到了凌霄宝殿当中。看到只有敖晨星与顾鸿钧带着三个孩,杨国公有些失望的问道:“惠儿,没跟你们回来?”

“父亲?”敖晨星向杨国公喊道:“我在这里!”

杨国公一愣,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起敖晨星后,迟疑道:“你是惠儿?”

敖晨星点点头,说道:“是的,父亲。与常帝一战,我的肉身尽毁,敖晨星魂飞魄散。现如今,我的魂魄借着敖晨星的尸身重获新生了。”

杨国公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思绪良久,在杨惠以为杨国公不认她这个女儿时,说道:“先知预言,这个我为你创建的昆仑仙国,将在西山天池圣母归来之时,遇有大难。到时候,整座天山山脉将卷入战火之中,登上昆仑仙国的西山子民,唯有自救,方能有一丝希望。”

曾在西山呆过多年的杨惠,知道先知预言必中,此时正是离道长随时都会攻上天山之时。想到这里,杨惠急道:“父亲,离道长随时将至。现如今,必须想办法集结西山子民迎敌,只要拖延到治好顾鸿钧的伤势,我想凭借天山的封印,咱们还是与离道长有一战之力的。”

“你是想用当年你救我的疗法,救治顾鸿钧?”杨国公问道。

“正是!”杨惠答道。

“不行。”杨国公拒绝道:“此时的天池已被用九『色』石将天山山脉的精元引入其中,现如今里面的精元之力四溢。顾鸿钧若是下去,不但治不了伤势,还会被充盈的精元撕碎。”

“那可如何是好!”杨惠有些绝望道。

“先知可是预言过这时发生了什么的!”大祭司从下方飞上凌霄宝殿,说道:“我西山子民愿化作天宫之人,守卫天山封印!”

杨惠闻言犹豫起来,化作天宫之人,便是像顾鸿钧曾说的那样,魂魄在天宫中重新凝聚假身,即便身死,只要这天宫还在,他们便会重生。可这样,他们便是永远被束缚在这天宫之中。

大祭司见杨惠犹豫,双掌向外一波,几人眼前的沙雾散开,看到下面昆仑仙国当中,所有的西山子民齐聚在一起,大声向上吼道:“天池圣母,拯救苍生,西山子民,赴汤蹈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天门门徒发威 点点星辰点缀在天上的夜空之上,在天池的上方绘制了一幅美丽的图画。在这图画下面,一个个西山子民炼化自身,献祭生命,将一个个精元充盈的魂魄送上天宫,与天宫那沙雾融合,重新化作一个个天宫之民,保卫天宫,保卫仙国,保卫苍生。

杨惠看到下面不断有西山子民因炼化自身而发出痛苦的哀嚎,可他们却依然强忍痛楚,将自己的魂魄升上天宫。杨惠几度想要阻止他们,可却都被大祭司阻拦下来,大祭司解释道:“这些来到仙山之国的西山子民,早在登山之日起便被告知将要发生什么。可他们为了拯救世间,毫不犹豫的登上仙山,现在不可辜负了他们的献身的决心。”

杨惠知道,想要阻止离道长,眼下这些西山子民正是他们需要的战力。可是,曾经拯救了他们,现如今又要他们牺牲自己,杨惠实在于心不忍。看不得西山子民受苦的样子,杨惠乘着神舟飞上了更高的苍穹,远方群星,突然发现月亮上时亮时暗,似乎上方正上演着一场猛烈的战斗一般……

在月亮之上,拥有年轻俏丽的脸蛋,丰腴健硕的体态,胸前更是有半个蒲扇那么大双峰坚挺的龚贼娘,愤怒的吼道:“吉秋布,在这月亮之上,你还想战胜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一旁的身材略矮,头上却是戴星冠,足下蹑朱履,身着黄霞鹤寿之衣,手持七星宝剑,腰侧垂白玉环佩的姬丘笑道:“龚贼娘,怎么,你以为在蚣蝮残躯上,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么?天门派准备多年,可不是白准备的。”

说罢,姬丘卸下腰间的白玉环佩,向下一砸,只见白玉环佩入土不见。紧接着,整个月亮表面抖动起来,一层层山峦坑洞,出现在月亮表面。

龚贼娘见状,更加恼怒道:“你想毁了这里么?”

姬丘摇摇头,说道:“毁了你的巢『穴』又如何?这里面有太多污秽之物了,早该毁掉了!”

龚贼娘面『露』青筋,单手向上举起,一个巨大洁白的圆环从两人的外围,沿着月亮表面,急速汇聚过来,所过之处,所有山峦坑洞皆被那圆环中散发的巨大力量碾碎成齑粉。

姬丘避开圆环,看到那圆环最终汇聚在龚贼娘的手上,笑道:“月轮,还真是见好宝物,不过跟着你这妖魔,真是跟错人了!”

“少废话,纳命来!”龚贼娘喝道。随后,轻轻一跃,冲到姬丘面前,挥起月轮向姬丘砸来。

姬丘举起七星宝剑,从天空中引来七道星光,注入宝剑之中,只见宝剑绽放耀眼的星光。姬丘反手将七星宝剑向上一挑,从圆环中心穿过。随后,七星宝剑绽放的星光将月轮卷起,推向上空。

龚贼娘的另一掌在月轮飞出之际,从侧面打向姬丘。姬丘却并不闪躲,只是身上的鹤寿之衣黄霞一闪,留下一道姬丘挑起月轮的虚影后,在龚贼娘的身后,姬丘再度出现,手上的七星宝剑刺向龚贼娘的后心。

龚贼娘感到后背一丝凉意,看到眼前单掌打空,急忙转身一脚扫过,直奔姬丘拿着七星宝剑的手腕而去。姬丘见状,一抖手腕,七星宝剑横切向龚贼娘的赤腿而去。

龚贼娘见七星宝剑切来,却没有收回赤腿,而是在七星宝剑就要切到自己的瞬间,轻轻向上一抬赤腿,避开剑锋,脚后跟用力一压,将七星宝剑从姬丘手中踩下。

龚贼娘不等得意,便看到刚才踩下的七星宝剑消失不见,眼前的姬丘也随之黄霞一闪,仅留下宝剑脱手时的虚影。龚贼娘暗道不好,急忙将月轮向下一砸,一道皎洁的光晕随之向四周散开,一个以龚贼娘为中心的圆形切面向周遭扩散开来。

龚贼娘见月轮渐远,而姬丘的身影还未出现,凭借对姬丘功法的猜测,龚贼娘高高一跃,打算给月亮表面来一次猛力的撞击,却不想头上黄霞一闪,在龚贼娘向下飞落之时,紧随其后。

只见月亮表面层层沉灰卷起,波纹状的沉灰不断向下延展,直到落在西盟十三国的天空之上……

在西盟十三国的上空,一棵窜入云端的大树枝头,正慢慢燃烧起来,燃烧的灰烬卷着天空落下的沉灰飘散在云雾之间。

在这棵大树之上,脸上有着交叉伤痕的波尔a萨布利,将阔剑从一具宰相的尸身上缓缓拔出,一旁的温蒂妮公主看着宰相的尸身渐渐化为灰烬,默默不语。

可这时,天空中的云雾却突然散开,一阵利刃般的狂风吹向二人。一张藤蔓编织的大急速织起,护住二人。然而狂风势大,吹破藤蔓大,温蒂妮公主被狂风卷走。

待狂风散去,波尔看到温蒂妮公主被一只青紫『色』的龙头狮身的怪物叼在嘴里,波尔正要去救援,却被大树上突然织起的藤蔓拦住,仓舒的声音也随之传来道:“那是炼化狴犴残躯的妖魔,不可轻敌!”

看到波尔被仓舒拦住,那只怪物嗤笑两声,道:“你不过来,我就要把温蒂妮公主给吃了!”

数道藤蔓从大树中窜出,直奔怪物而去。然而,怪物面前猛然刮起无数风刃,将藤蔓切碎。怪物嘲笑道:“不自量力,想凭这点枯枝碎木从手下救人么?不要痴心妄想了!这最后的水精灵,我就笑纳了。”

就在怪物张开大嘴,准备吃掉温蒂妮公主之时,一张道符随风而至,在温蒂妮公主面前化作一名灰衣老道士。这灰衣老道士挡住怪物咬来的大嘴,吼道:“快把人救走!”

波尔急忙冲上前去,救下温蒂妮公主。而在这灰衣老道士出现之后,在这大树上,一颗孢子状的植物急速长成,破裂开来,『露』出里面浑身肌肉彰显的仓舒来。

仓舒见到灰衣老道士,激动的喊道:“师父!”

灰衣老道士向前用力猛一推去,将那怪物向后推开数丈远后,说道:“我仅是一丝精元附着在化身符上罢了,帮不了你们多少时间,必须速战速决。”

那被推开的怪物眯眼打量起这个突然出现的灰衣老道士来,对灰衣老道士的话语丝毫不信,心的向后退了几步,问道:“你是何人……”

“你是何人?”同样的话语在北方帝国的极北地区,被双眼赤红,皮肤霜白的艾娃壬瑰问道。

灰衣老道士看着一条条金『色』的触须从地下窜出,上方的弱水已经渐渐压制不住,慢慢退向自己身边。就在艾娃还在质问灰衣老道士是何许人也之时,弱水慢慢凝聚一个蓝纱披身的女子来,向艾娃说道:“艾娃不可无礼,这是我的师父,你的师祖!”

“师祖?”艾娃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壬瑰老师,你不是说你的老师是一个俊朗不凡,威猛无比的真男人么?可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糟老头啊!”

壬瑰一敲艾娃的脑门,训斥道:“看来几年不见,你这是欠缺管教了!”

灰衣老道士在艾娃身后向前一推,对着壬瑰说道:“好好珍惜下这最后的温存吧,蒲牢可马上就要破冰而出了,到时候可能就是永别了。”

“有师父在这里,哪怕永别,我也心甘情愿!”壬瑰坚定的说道。

艾娃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对她无比严厉,却有无比温柔的老师,竟然在此时流『露』出女儿的姿态来……

看着远方螭吻的身躯不断展开,遮蔽了整个东瀛国的天空,祝游向智仁说道:“你们不能在这里儿女情长了,必须马上找到饕餮,不然天门派这多年的准备就要功亏一篑了。”

就在这时,在祝游等人脚下,两双巨大的眼睛突然张开,一只闪着橙光的怪物缓缓从土中站起,口吐人言道:“你们是在找我么……”

“可算找到你们了!”乘着飞天符赶过来的李长更气喘吁吁的说道:“顾鸿钧师侄的伤势治好没有,妖人离道长马上就要抵达这里了,留给咱们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杨惠收回极目远眺的目光,看着初阳的晨光照耀着整座天山,皑皑的白雪反衬出金『色』的光芒来。身体渐渐升起的暖意驱散了杨惠心中的伤感,双目逐渐坚韧起来的杨惠,喝道:“妖人来犯,叫它看看我门派门徒发威是什么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螭吻天山显全貌 巨大的阴影笼罩整个东流国的上空,赤红的陨石不断从上面落下,下方的众生四散奔逃。离道长坐在螭吻残躯的头顶,看着远处还在逃命的众生,『露』出残忍的笑容来。

只见离道长将双手向上抬起,不断凝炼精元,在天空中慢慢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陨石来。巨大的陨石在离道长精元的催动下,不断变大,逐渐开始遮蔽更上层的苍穹。

正当离道长准备将这颗看不到边际的陨石砸向地面之时,一道流光击中陨石,陨石上面的一角被炸得粉碎。离道长凝眼看向流光的方向,说道:“找死!”

说完,离道长飞上天空,不断凝炼陨石,并将陨石顶到更高的苍穹之上。看着手上的陨石越凝越大,离道长满意的喝道:“这颗陨星送你们尝尝!”

随后离道长用力一抛,被它顶起的陨星向着流光飞来的方向砸落。急速下落的陨星慢慢燃烧起来,灼热的赤炎将天空烧得火红,地上躲避阴影的众生,看到前方天空中毁灭的红光向自己席卷而来。

就在众生绝望的等待着末日降临之时,天山山脉当中一道霞光击中坠落的陨星。

众生看到一个绽放霞光的圆球,举着一个四方形印章般的物体,将那颗陨星缓缓顶起。道道绽放的霞光,片片吹散火红的天空。五彩的光芒过后,天空又恢复了原本的蔚蓝之『色』。

绝望的众生哪里还不知道,前方天山方向的异动,定是有高人在那边拯救苍生,他们此时唯一的活路便是冲向天山。

离道长看着陨星被推开,下方的众生再度奔跑来,怒吼道;“何方鼠辈敢来坏我大事?”

敖晨星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道:“妖人,天门派岂能容你祸『乱』世间!”

离道长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问道:“敖晨星?不对,哪里来的天门派,你究竟是何人?”

“取你狗命之人!”敖晨星的声音继续回应道。

离道长面『色』一沉,喝道:“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何人,但是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之人,只有死人!”

说完,离道长猛然凝炼大量精元,在陨星的上空,三颗尘埃形成的陨石不断壮大,俨然要再度形成三颗陨星的样子。

“休要猖狂!”敖晨星的声音暴喝一声道。

随后,数百道流光『射』向天空。道道流光击中陨石,每一道流光都能打破陨石的一角,带走少许碎片。数百道流光齐至,那三颗陨石尚未凝炼成陨星,便被打成飘散在苍穹之中的尘灰。

离道长见凝炼陨石是不成了,索『性』将精元集中在那颗陨星之上。赤红的陨星将下方的物体不断下压,末日的红光再度席卷大地。

“番天印,给我破!”敖晨星的声音再度远远传来道。

只见举着那印章般的四方物体的圆球突然爆散开来,一股强力的精元之力灌注进了四方物体内。四方物体随即迅速变大,几息之间便超过了陨星的大。

离道长见状,还要加力凝练精元,却不想那四方物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力,急速将陨星顶飞。离道长只能看着那颗陨星慢慢飞向远方,化作一颗闪光的星辰。

“既然你们想比大,那就叫你们看看真正的巨物是什么样子的?”离道长盯着那个推飞陨星的四方物体说道。

紧接着,离道长下方的螭吻残躯开始抖动起来,残躯上方的青绿『色』的山岩不断向下坠落,渐渐『露』出深埋在下面的蓝『色』龙鳞来,螭吻残躯随着山岩的抖动也不断的向四方延展开来,原本就已看不清残躯的边缘,此时更是不知道延展到了哪里。

在天空之上的杨惠等人,通过昆仑镜却是看到褪去山岩的螭吻残躯慢慢『露』出一个龙头鲸身的怪物来,鲸身前面的两鳍伸展开来,不知道究竟有几万丈宽。

看到这里的李长更惊呼道:“这螭吻残躯怎么这么大?”

“大?”大祭司在一旁皱眉道:“神龙之子创世,螭吻可是创造这方世界星辰大海的龙子,你觉得它能么?”

李长更闻言,悻悻的问道:“这么大的残躯,即便咱们战胜离道长,这残躯落到东流国上面,下方的众生可还有活路?”

“所以咱们必须将其『逼』回到海上!”杨惠说道。

李长更看着已经与敖晨星完全融合的杨惠,问道:“可有什么办法,能击退这残躯啊……等等,有了!”

“什么!”杨惠与大祭司齐声道。

李长更笑道:“姐,你可还记得龙一太子?”

“螭吻残魂?”杨惠不解的问道。

“正是!”李长更继续说道:“只要咱们进入螭吻残躯体内,用龙一太子的方法在里面『操』控螭吻残躯,它便能退回海中!”

“可现在除了我们,哪里还有别人……”杨惠刚才这么说道。

就听天宫上,风起云涌,无数霞云汇聚在一起,一个个西山子民的魂魄凝炼出假身,出现在杨惠等人面前。西山子民齐声说道:“圣母,区区螭吻残躯,就由我们攻进去吧!”

“好!”大祭司看到一个个西山子民出现在自己面前,兴奋道:“先知说的没错,这一战就要靠你们这些在天宫中凝炼假身之人了!”

众西山子民高喝一声,脚下踏起天宫中凝练出来的沙雾,向着螭吻残躯方向飞去。

远远飞走的西山子民中,竟然有几个身着东流国制式盔甲之人。杨惠并未过多留意,只是轻叹一声,问道:“大祭司,他们能成么?”

“只要咱们可以牵制住离道长,他们在东流国将军的带领下绝对能成!”大祭司答道。

“东流国将军,东流国现在哪里还有将军?”杨惠一愣,随即脸『色』一变,飞上神舟,看到张柏的冰棺不知何时竟然碎了一角,张柏的魂魄更是早已离去。

杨惠急忙驾起神舟,想要追上那些西山子民。这时,李长更飞身上来,劝说道:“姐,此时咱们借着天山封印,尚且能和离道长周旋一二,不可贸然过去。”

“可是,张柏的魂魄还在那里!”杨惠着急道。

李长更眯眼看向那群渐渐远去的西山子民,又回身看了一眼那个破裂的冰棺,把心一横说道:“我去把张柏的魂魄给你带回来。”

说罢,李长更撑起飞天符,追上前方的西山子民,高声喊道:“少将军在哪里?”

踏云的西山子民中,无人回应,仅有几个身着东流国盔甲的侍卫略微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李长更。

李长更见这些东流国侍卫皆不是张柏,心中不禁着急起来。恰在此时,一个嘹亮的声音响起,道:“我家少将军也在这里么!?”

李长更闻声看去,看到一个身高近一丈,黑盔黑甲黑脸的大汉,手持一根粗大的黑铁棍子直奔李长更而来。

李长更吓得急忙躲向一旁,却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道:“李牛,莫要吓到李道长。”

李长更转身一看,惊呼道:“白莽!”

只见白莽一身银盔银甲,手持一杆长矛站在李长更的一旁,说道:“我们比西山子民先醒来一步,看到东流国皇宫如今这般样子,听到东海那妖人再度袭来,我们几个醒来的东流国将士便决定跟着西山子民一起杀入螭吻残躯体内……”

然而,离道长并未给李长更太多叙旧得时间,只听在苍穹之上的离道长喝道:“哼!你们这些已死之人,借着天山封印之力,苟延残喘不了多久的!”

随后,离道长向螭吻残躯拍去一掌,掌力震动整个残躯,只见无数龙怪、虾怪从螭吻残躯的鳞片中窜出。

离道长看着越来越多的怪物现身,向着飞来的西山子民再度喝道:“比数量,你们也不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金碑封印露威严 听到离道长的吼声,李牛不自觉的掏了掏耳朵,向李长更与白莽问道:“那老贼喊的是什么?”

白莽笑道:“那老贼嫌自己子孙多,想要咱们帮他削减一二。”

“那还等什么!”李牛也是笑道。

说罢,二人散了脚下的沙云,从天而降,落到了螭吻残躯的背脊之上。残躯上的怪物们看到两人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主动送上来门来,纷纷怒吼起来,抄起手中兵器,向二人冲来。

将近一丈高的李牛,抡起黑铁棍子挡在前面,每一棍抡起,都能将面前一片怪物们拍飞。白莽藏在李牛身后,将手中的长矛舞动起来,专门挑开攻向李牛身边死角的怪物。

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交错变化身形,打得怪物们一时间竟进不了二人的身旁,只得在将二人团团围住。然而,天上的西山子民见到二人的勇武,也都安耐不住,纷纷从沙云中跳下,落在二人身旁。

怪物们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已力不从心,里面的人大有脱困之势。这时,怪物们的身后,道道金光亮起,一只只淡金『色』的龙怪嘶吼起来,带头冲向了李牛与白莽二人。

一只只淡金『色』龙怪提起三叉长矛,直刺向李牛与白莽二人,急速的三叉长矛擦出些许火光,眼看就要刺中二人,却不想一个个西山子民从侧面冲出,扑向了这些淡金『色』的龙怪。

只见这些扑上淡金『色』龙怪的西山子民口中念咒,随后身体或化成火焰,或化成狂风,瞬间便把这些淡金『色』的龙怪消灭殆尽。

李牛和白莽二人见状,明白这些西山子民不惜再度炼化自己刚刚凝炼的假身,即使魂飞魄散,也要给二人开出一条通向螭吻残躯体内的大道来。二人哪里还敢停留,几个纵身,便冲出了包围,直奔螭吻残躯上一个大洞而去。

就在二人就要冲入大洞之时,从那大洞里面又涌出无数龙怪,挡住了二人的去路。其中一只淡金『色』的龙怪喝道:“哼!无知辈,仙祖的地盘岂容你放肆!”

说罢,这淡金『色』的龙怪一挑大洞的壁岩,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大量灌入那处洞『穴』当中。

李牛和白莽一看便知道怪物封堵洞『穴』,定有蹊跷。二人笑道:“畜牲就是畜牲,这么容易就暴『露』了通往残躯内部的通路。”

淡金『色』龙怪怒道:“不过是我们嘴边的活肉,哪里这么多废话,若是想进去送死,我这就随你们意!”

淡金『色』龙怪嘴上这么说,但却拿着三叉长矛走到其他龙怪前面,大有拦阻二人之意。

李牛和白莽见状,更加笃定这怪物百般掩饰,那处洞『穴』里不是藏了伏兵,就是设下了机关。二人对视一眼后,李牛高喝道:“大伙跟我上!”

说完,李牛摆好架势,带领着西山子民冲向前去。那只淡金『色』龙怪看着李牛冲来,微微一笑,暗道:“这帮活肉果然中计。”

就在淡金『色』龙怪悄悄命令怪物们微微散开,留出中间的通路时,却见到气势汹汹的李牛突然转向其他方向,明摆着看出了淡金『色』龙怪的诡计。气的淡金『色』龙怪忙令手下追赶李牛等人。

原本前后围截二人的怪物群,就这样被分裂开来。坐在飞天符上面的李长更看到怪物群被分开,笑道:“你俩故意引开怪物,这是要劳累我呀!”

说罢,李长更随手一挥,撒下大把道符,飘落下去,深入那处洞『穴』当中。只见,这些道符化作一个个李长更,在灯火符的照亮下,深入其中,查看这个洞『穴』通向何处。

不多时,那墨绿『色』的血『液』沸腾起来,一个个化身符凝成的李长更从洞『穴』当中退了出来,一只金光闪耀的龙怪尾随在后,从那洞『穴』里游了出来。

这只金光晔晔的龙怪向着众怪物们吼道:“一群废物,竟然连活肉都拿不下,还要我龙二太子出来收拾他们!”

坐在飞天符上的李长更接话道:“你个怪物,以为会发点光,就与那些畜生不一样了么?”

“哦,竟然还有敢在我龙二太子面前嚣张之人?受死吧!”龙二太子怒吼道,同时手上的三叉长矛一抖,在眨眼之间,就已飞上天空,直刺李长更的胸膛。

李长更不紧不慢的用两根手指在长矛刺中自己之际,轻轻捏住三叉长矛的矛尖。只见李长更捏住矛尖的双指,慢慢化成金『色』,一个李长更模样的金刚慢慢浮现在李长更周遭,将李长更包裹其中。

在墨绿『色』血『液』中的龙二太子见到李长更的金刚模样,冷哼道:“竟然是个金身道士,别以为金身道士就可以在我仙岛上胡作非为,上一个来此大闹的道士,已被仙祖斩落。今日,我将替仙祖再斩一个金身道士!”

说完,龙二太子低头猛灌墨绿『色』的血『液』,浑身的气势也随之暴涨起来。坐在飞天符上面的李长更看着龙二太子气势暴涨,却没有理会,而是在想刚才龙二太子之言。

“上一个大闹此处的金身道士,难道说的是师父么?”李长更自言自语道。而下面的龙二太子已经喝干了刚才喷涌出来的墨绿『色』血『液』,只见龙二太子身上的金鳞层层崩裂,墨绿『色』的鲜血四溢,强健的四肢慢慢萎缩,从龙头的位置窜出一条长长的身体来。

李长更见到龙二太子已经没了人型,此时龙头长尾,身有五爪,倒是像极了传说中创世的龙子,心中不禁暗凛道:“这些妖魔炼化的残躯力量越多,这身子越接近创世神龙之子啊!”

可是想归想,但眼前的龙二太子不过十余丈长,其威能又能强到哪去?李长更甩开心中杂念,凝炼精元,包裹身体的金刚随之动起,伸手抓向龙头。

龙二太子见状,扭转身躯,沿着李长金刚伸来的双手,咬向包裹其中的李长更,却不料那金刚见双手落空,急忙转向抓住一截龙身。龙二太子张开的巨口,恰巧停在了李长更附近,金刚的外侧。

李长更见到奋力咬向自己的龙二太子,笑道:“以为喝两口浑水,就能战胜我了?莫要做梦!上次来的金身道士可是我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

说完,下方化身符变化的李长更纷纷凝炼出金刚之身,飞上天来,抓住龙二太子身体的其余各处,直接断了龙二太子用尾巴缠住李长更的念想。

李长更见龙二太子被自己擒住,动弹不得,嘲笑道:“什么龙二太子,妖人培养出来的皆是废物……”

在苍穹之上的离道长,看着龙二太子被擒,骂了一声“废物”后,在李长更嘲笑龙二太子之时,凝炼精元,化作一颗的星辰落入螭吻残躯的身上,注入了龙二太子体内。

注入星辰的龙二太子,突然张开大口,向着还在嘲讽自己的李长更吐了一口墨绿『色』的血『液』来。包裹李长更的金刚被墨绿『色』血『液』沾染,随即便像黄油遇到烈火一般,焚烧起来,龙二太子的血盆大口也在此时咬向了李长更。

李长更的金刚急速消散,李长更也被龙二太子吃进嘴里,咀嚼起来。可是刚嚼了一口的龙二太子,像是硌到什么硬物一样,疼的流出眼泪来,将李长更又吐了出来。

只见李长更顶着护身金符,骂道:“畜生,竟然敢作弊,有种单打独斗!”

龙二太子见到李长更狼狈模样,丝毫不介意自己还被几个化身符凝炼的金刚擒着,而是笑道:“我们皆实仙祖所创,仙祖赋予我们什么力量,我们就是什么样子,哪里来的作弊之说!”

李长更闻言,不再恼怒,而是看向下面再度被围困起来的李牛和白莽,见二人攻向一处洞口,却被怪物们层层拦截,包抄堵住,于是暗想道:“莫不是二人找到了通路?”

看到这里的李长更向龙二太子『露』出微笑,说道:“既然你那不算,那我这个就更不能算了!姐,开炮!”说完,李长更模样的金刚再度出现,然而却没有包裹李长更,而是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落在李牛和白莽方向。

天山方向,天宫之中的杨惠在昆仑镜中,见到李长更向自己发出信号,急忙在已经凝炼出来的数千门冰炮下面升起四象阵。四象神兽不断旋转,一颗巨大的光球慢慢凝聚在冰炮前面。

就见李长更凝炼的金刚落向李牛与白莽方向时,冰炮前面的巨大光球急速升起,随后每一门冰炮炸出火光,击中光球。光球上随即升起一道流光,飞向那金刚方向。

在苍穹之上的离道长看到自己注入星辰之力竟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而螭吻残躯上的怪物,竟然在那金刚落地之后,被上千道流光一扫而空,李牛与白莽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带着一众西山子民进了通向残躯内部的洞『穴』,一股邪火不觉间窜上离道长的心头。

怒火中烧的离道长仰天大吼起来,下方的螭吻残躯竟然随着离道长的怒吼,发出阵阵龙『吟』,浑身的鳞片竖立,前方的龙头向天山直扎下去。

看着螭吻残躯的阴影层层『逼』近,已经逃到天山境内的众生已无路可去,只得默默祈祷起来。面对冲向自己的螭吻残躯,看到众生祈祷的杨惠,焦急的问向大祭司,道:“先知可曾说过此等危局如何能破?”

大祭司摇了摇头,说道:“先知没有说过,不过我却能破!”

“祖师?”杨惠闻言,道:“可祖师您的力量恐怕不够吧,现如今您在大祭司体内的精元都快维持不住残魂了!”

大祭司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李长更收了个好徒弟!我本以为时日无多,瞒的挺好的,没想到被你这丫头看了出来。也罢,反正今日都是要死的,在死之前的宙宇内,还能看到晨曦之光,也算再无憾事了!”

说罢,大祭司的身躯慢慢消散在天宫之中,化作一点金光落入天山山脉。眼看螭吻残躯就要撞上天山,山脉中一道光芒万丈的金光『射』向天空,久久不散,化作了一根看不到边际的通天神柱。

离道长见到通天神柱后,不管不顾的继续『操』控螭吻残躯硬撼通天神柱,然而通天神柱与螭吻残躯相撞过后,半点波澜未起,反倒是螭吻残躯头部向上折起,整个身躯为之一颤,便再无任何前行的样子。

而身处通天神柱的杨惠,此时在神柱里面看到金光摇曳,层层璀璨的光芒不断变化其中,似有无数奇怪的文字在不断变化,心有所感,不禁叹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玉上功德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天兵战海怪 猛烈的撞击层层震颤着螭吻残躯,还在上面的战斗的西山子民与残存的怪物们一时间站立不稳,纷纷摔倒。紧接着,螭吻残躯向上折起的头部,喷出大量的墨绿『色』的腥臭之物,落在了残躯的背脊之上。

残存的怪物见到这些墨绿『色』的腥臭之物,争相吸食起来,只见吸食腥臭之物的龙怪们,身上纷纷闪烁出淡金『色』的光芒,而那些吸食腥臭之物的虾嘴怪,身上的皮囊则是层层裂开,显『露』出里面的坚硬的甲壳来,双手双脚更是化作蟹钳虾足,再无半点人样。

从天上缓缓落下的李长更看到这些怪物的变化,心中大急,向李牛与白莽喊道:“赶快冲进残躯内部,外面的这些怪物吸食了残躯污血,一会儿定会丧失心智,自相残杀起来的!”

李牛与白莽看到怪物们的奇异变化,也是觉察出了诡异之处,在听到李长更之言后,更是不敢大意,带着西山子民极速奔向眼前那处洞『穴』当中。

而在苍穹之上的离道长,扫了一眼李牛与白莽带着众人冲进螭吻残躯内部,却没有过多理会,而是专心凝炼精元,一颗颗陨石再度凝聚起来。

李长更看到离道长凝炼的陨石越来越大,大有重新化作陨星之意,急忙向天山方向大呼道:“姐,快开炮啊!”然而,李长更却是不知杨惠看到那通天神柱后,心有所感,竟然在神柱里面参悟起来,一时间忘记了外面危机的形势。

李长更看着离道长越聚越大的陨石,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也顾不得已经从化身符那边脱困的龙二太子,一个纵身跳上了金刚的掌心,金刚的大手顺势向上一推,李长更便接着这股金刚之力急速飞上苍穹。

飞上苍穹的李长更看到陨石已经凝炼成陨星,随时都会落下,急忙向离道长吼道:“妖人,受死吧!”

离道长斜眼扫了一下飞身上来的李长更,叹气道:“本来想引天山中藏匿之人出手,没想到竟然只换来你这个道士过来送死。”说完,离道长猛然一握拳头,苍穹上正在凝聚的陨星纷纷爆炸,巨大的『乱』流将李长更吹响远处。

陨石炸裂的碎块,极速向四周扩散,无数的碎块击中李长更,打得李长更的护身金符渐渐撕裂开来,李长更更是在喷出一口鲜血后,昏『迷』过去。

而那些击中通天神柱的陨石虽然给神柱带来了些许震动,但神柱依然屹立挺拔。离道长见状,知道光靠这些陨石是不行了,索『性』再度凝炼精元向下面的螭吻残躯拍去一掌。

这一掌掌力惊人,再次震动整个螭吻残躯。只见螭吻残躯上,无数墨绿『色』的鲜血再度喷涌而来,与天空上坠落的碎块交融在一起,在螭吻残躯身上慢慢汇聚成了一条宽广无边的墨绿『色』大河。

在苍穹之上的离道长再度凝炼精元,只见那些碎块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来,照得墨绿『色』的大河逐渐漆黑起来。看着大河的颜『色』越染越黑,碎块的星光越发的明亮,离道长大喝道:“星河起!”

已经化作深邃漆黑的星河,在离道长的催动下,卷起螭吻残躯中还在奋战的西山子民与怪物们,飞上了苍穹。

被卷入星河的西山子民们十分不适这突然的变化,纷纷向星河的上面游去。可久居深海的怪物们在这星河当中如鱼得水,几息之间就已游到了星河的上头,拿起手中武器,向西山子民杀来。即便是李牛与白莽默契的配合,也挡不住来自各个方向的攻击,只能左突右挡的龟缩在一隅。

通天神柱的震动惊醒了还在参悟的杨惠。清醒过来的杨惠,这才发现外面的战场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离道长正正准备用星河撞击通天神柱。

杨惠急忙凝炼精元,催动那上千门冰炮,想要用齐『射』的流光当中星河。就在这时,一只石手悄悄拍上杨惠的肩头,杨惠回头看到已经化作石人的父亲对自己说道:“惠儿,这星河就由我来挡吧!”

说完,杨国公催动下方的天山,只见在通天神柱外面的天山山脉不断升高,一面大山挡在神柱的外面,准备迎接着星河的撞击。

面对不断抖动的天山山脉,大庙中的焚天烈火祭司法尔向眼前的灰衣老者说道:“你是不是该走了?”

灰衣老者看着外面天崩地裂,光暗交织的环宇,微微点了一下头,背对着法尔说道:“后会无期!”

说完,灰衣老者便连同赵雨的魂魄一同消失在法尔面前,没有听到法尔最后的那一句“先知大人,对您而言,仅是咱们两个的开始”。

上方的星河被升起的山岩挡住,星河中的颗颗陨石绽放着星光不断的撞击着山岩,无数怪物们也纷纷乘着星光爬上了山岩,用手中的武器凿击起来。

杨惠看着面『色』渐渐凝重的杨国公,不忍道:“父亲,还是我来吧。”

说完,杨惠再度凝炼精元,准备『射』出神火流光。然而,一个声音打断了杨惠,道:“惠儿,还是我们来吧!”

杨惠寻声望去,发现张柏正带领着一众东流国将士慢慢从空中飘下。不少凝聚身体尚不完整的东流国将士,落地后,都用最标准的军姿站立,生前威猛的气势丝毫不减。

杨惠看着张柏沉默不语,张柏心中也知道杨惠所想,不过张柏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道:“该我们上了!”说完,张柏便带着一众将士穿过通天神柱,从杨国公给他们开的大洞中窜出。

杨惠看着一众东流国将士穿越通天神柱之时,神柱光芒绽放,给这群将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盔甲,使得原本威猛的气势更加辉宏。

随着这群东流国将士杀入星河,开凿山岩的怪物们也不得拿起武器迎击上来,又一场惨烈的战斗在天山与星河的交界处上演起来。

杨国公的神『色』也随之好转起来,向杨惠说道:“这玉上功德碑真是厉害,张柏带领着的这群东流国将士,本来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凝炼假身,没想到经过玉上功德碑的点化,他们已然超脱了原本的束缚,成为了天兵天将。”

杨惠看着张柏带领着将士鏖战在星河当中,即便他们比生前更加强悍,可在离道长凝炼的星河中,不断有陨石爆发着星光,卷动着河水冲击着这群将士,张柏等人也仅是驱赶了开凿山岩的怪物而已。

突然,杨惠感到怀中一热,向里一掏,张柏生前炼化的金簪出现在杨惠眼前。杨惠痴痴的看了一会儿金簪后,刚才参悟的通天神柱上的文字浮现在脑海当中。

随着浮现在脑海中的文字越发的清晰,杨惠手中的金簪越发的明亮起来。就在金簪绽放耀眼的光芒之时,杨惠飞上苍穹之外,看了一眼远处的离道长后,用力将金簪向下一掷。

落下的金簪闪耀着金『色』的光芒,不断的壮大起来。几息之间,一根犹如通天神柱的鎏金大棍定入星河当中,原本还在冲击天山的星河瞬间被大棍上的鎏金牵引,不再流动。而那些鎏金牵引着星河的同时,慢慢流向那群天兵手里,化作一个个鎏金的兵器,烨烨生辉起来。

张柏看着手中的鎏金铁棍,一种旧友重识的感觉悠然而生,抡起鎏金铁棍的张柏大喊道:“杀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圣母战妖人 原本依靠星河大占优势的怪物们,在这突然被定住的星河中,面对着迎面而来,浑身金盔金甲,手持鎏金武器的天兵们,根本没有一合之力,只得在星河中被一一斩杀。

苍穹之外的离道长看到这一幕,心中怒火不断涌起,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准备,竟然被这些不知哪里的天兵所阻。气愤的离道长直接跃入星河当中,与这些天兵交起手来。

尽管东流国将士身着金盔金甲、手持鎏金武器、化作天兵的他们比生前不知道威猛了多少倍,但面对炼化螭吻残躯的离道长而言,杀死一个天兵与捏死一只蝼蚁无意。离道长所过之处,仅是轻弹一指,便能看到数个天兵被直接打成齑粉。

怪物们看到仙祖如此威猛,纷纷拿出更加拼命的气势,反击起来。一时间,竟然星河上的战场再次焦灼起来。众人天兵们不断的围着离道长游走,趁机斩杀那些奋起反击的怪物。

离道长看着自己进行培养的怪物们不断被杀,甚至连刚才与李长更交手的龙二太子都不知何人被分尸成几节,落在这星河之上。愤怒的离道长猛一跺脚,脚下的星河竟然层层开裂,然而那牵引着星河鎏金却是将那层层开裂的星河定在原处。

看着脚下的鎏金,离道长抬头望向杨惠方向,看到敖晨星模样的杨惠漂浮在苍穹之上,在通天神柱的上方,给这进入漆黑的夜晚带来了一处耀眼的明光。离道长不禁问道:“你究竟是谁,敖晨星绝无这般本事!”

杨惠看着恼羞成怒的离道长,回应道:“妖人,你可曾还记得当年用计将我困在哪所谓的仙岛上?”

“原来是你这丫头!”离道长闻言后,说道:“没想到,当年被你逃了出去,几次杀你,都未成功。今日,你却主动出来送死,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必煞费苦心的杀你了。”

“杀我?”杨惠面『色』一沉,厉声道:“你可知这里是哪里,我又被世人称作什么么?”

离道长自然不知道杨惠所言何意,静等杨惠接下来说道:“此处为西山国境内的天山山脉,而我被西山子民称为救世的圣母——天池圣母娘娘!”

“原来西山天池圣母就是你?”离道长高声喝道:“别以为凭玉上功德碑的封印之力,就能与我周旋一二了。我现在要叫你们看看,炼化螭吻残魂,达到破虚之境的威能!”

说罢,离道长破开星河,落到了螭吻残躯身上。螭吻残破的身体在离道长的催动下,再次浮动起来。只见螭吻的身体慢慢向后退去,向上折起的脑袋也跟着平缓起来。紧接着,螭吻浑身的蓝鳞闪动,巨大的残躯向上方缓缓的升起。

很快,螭吻残躯的头顶,就撞击到了星河下面,被鎏金大棍定住的星河渐渐被螭吻残躯顶到更高的苍穹上面。

在星河上面看到不断升高的螭吻残躯的众将士们,虽然不知道离道长想要做什么,但想来离道长定是想要借助残躯破除封印。想到此处的将士们,在张柏的带领下纷纷穿过星河,飞向螭吻残躯。

离道长看着这些飞向螭吻残躯的将士们,『露』出残忍的笑容来,只见离道长大手一挥,一阵狂风刮起,将一众将士们吹向了通天神柱方向。紧接着,螭吻残躯浑身蓝光绽放,庞大的螭吻残躯化作一个巨大而耀眼的星辰,冲向刚才撞击到通天神柱的将士们。

撞在通天神柱的将士们的金盔金甲与通天神柱的金『色』光芒一同闪动起来,离道长毫不费力的就将这些将士们推进了通天神柱内部,化作星辰的螭吻残躯也随之跟了进来。

刚一进入神柱内部的螭吻残躯就在离道长的催动下,再度延展开来。巨大残躯从内部将通天神柱向四周顶开,与牢不可摧的外面不同,神柱的内里异常的脆弱。只见神柱慢慢被顶开后,一道道裂纹在通天神柱上不断延展,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通天神柱便破碎开来,神柱上面的金『色』文字也消失不见。

离道长看着神柱破裂,一扫刚才愤恨的情绪,大笑道:“玉上功德碑的封印破了……”然而,不等离道长高兴,一击铁拳击中离道长的面门,将离道长打飞出去。

落地后的离道长滚了不知多少圈,方才停住,刚要站起身来,却感到腹下一痛,被一股巨力踢飞起来。飞到半空当中的离道长调转身形,身子刚正,就见一道流光铺面而来,自己的面门再度遭到重击,这一击直接将离道长打飞出螭吻残躯。

向远处飞去离道长渐渐回过神来,知道偷袭自己之人马上就会攻来,索『性』假装自己只能勉力调整身形。在流光过来之时,离道长突然急转身形,双手抓向那道流光。

股不其然,那道流光被离道长抓住,现出形来。离道长看的一愣,只见一个头上长角,背后龟壳,四肢尖爪,一条鳞尾犹如怪物一般的敖晨星正被自己抓住双臂。

敖晨星见自己被抓,张开利齿大口向离道长喷出一道火焰来。炽热的烈火烧得离道长一痛,只得松开抓住的双臂。可却不想敖晨星见双臂一松,反手就用尖爪狠命的抓了一下离道长,数道爪痕深深的刻印在了离道长的手腕上。

离道长顾不得手腕上的伤势,吐出一口浓雾后,遁入其中。紧接着那浓雾便被敖晨星撕裂,但离道长的身形早已消失不见。

在螭吻残躯的背脊上,突然生出一股浓雾,离道长的身形显现其中。看着远处发现自己的敖晨星,化作流光直奔自己而来,离道长终于看出了一些端倪,暗道:占据敖晨星身体的杨惠,也不知道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四象阵神兽的威能赋予到了自身上。

杨惠没有给离道长太多思考时间,看到离道长的瞬间,便已化作流光冲到了离道长的面前。心中大定的离道长,此时看到杨惠极速打来的拳头,瞬间明白了自己与杨惠速度上的差距。

离道长仅是刚刚仰面躲开杨惠的拳头,再度吐出了一口浓雾,脚下便感到一空,不知何时杨惠已用鳞尾将离道长扫飞起来。然而,飞起的离道长钻入浓雾当中,从螭吻残躯的其他地方生出浓雾里逃脱了杨惠接下来的打击。

洞悉了杨惠攻击方式的离道长,在螭吻残躯上不断凝炼出浓雾来,并嘲笑杨惠,道:“看你还能不能猜出我从哪个浓雾中出来?”

杨惠见状,也不言语,只是深吸一口气,随后向浓雾方向吐出。离道长看着被吹散的浓雾,不以为意,继续凝炼出新的浓雾来,继续讥讽道:“姑娘哪来这么多气,也不怕伤到自己。”

杨惠猛吹过一阵气后,看着离道长重新凝炼了许多新的浓雾,笑道:“听闻妖人的弱智,凡遇强者,只会钻入藏身之地!”

“哼,莫要用言语激我……”离道长的话刚说到一半,化作流光的杨惠就已到了离道长的近前。离道长看着杨惠,『露』出一个“早知你会来”的表情后,钻入身后的浓雾之中,却没有看到杨惠脸上『露』出的微笑来。

离道长还没等从另一处浓雾中钻出,便看到螭吻残躯的整片背脊之上都被烈火焚烧,杨惠此时正得意的看着烈火卷向离道长的所在之处。

烈火攀上离道长的身躯后,久久不散。看着无处可躲的烈火,离道长凝炼精元,挥掌打向火焰,只见一阵阵狂风向烈火熄灭,然而这刚一熄灭的烈火有马上燃烧起来,弄得离道长一阵错愕。

杨惠看着错愕不已的离道长,笑道:“真当刚才我只是吹气么?刚才我可是将自己的血『液』蒸发成汽,布满了螭吻残躯的整片背脊之上,但凡被我的血『液』点燃的烈火,不将附着之物燃烧殆尽,是不会停止的!”

被熊熊大火燃烧的离道长面对杨惠的嘲笑,狠声道:“好,很好!不过,你难道忘了,我只是妖魔的魂魄,这具肉身不过是我随意凝炼的东西罢了。现如今,竟然被你给毁了,那就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妖人真身显 随着离道长的话音落下,离道长的身躯突然爆散开来,炸出一股狂暴的飓风,吹散了螭吻残躯背脊上的火焰。杨惠见状,急忙化作一道流光飞上天空,躲开了飓风的冲击。

在天空的杨惠看到,一个灰白残破却又无形无相的怪异东西从离道长爆裂开来的身体中窜出。

这个怪异的东西迎风长长,不断向四周膨胀开来,离道长诡异的回音从这怪异的东西上响起,道:“我们本是畅游天地的神龙,威震环宇的霸者,为何天人贱种要将我封印在这无尽的黑暗当中,为何老大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苟活在这封印当中!”

说罢,这个无形无相怪异之物突然伸出无数墨绿『色』的触须来,每一条触须上都长满了怒瞪的眼睛,看得杨惠头皮阵阵发麻,不禁怒喝道:“离道长,你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无数眼睛凹陷回触须内,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圆形螺旋的巨口回答道:“我们是从神龙之子身上分裂出去的魔形幻象,是这方世界的天外之魔,是龙子们打破不了封印的怨念,也是龙子们弃生的执着!”

听到这里,杨惠明白过来,这些所谓的天外之魔不过是神龙之子的怨念。看着那些巨口不断变换,一会儿似耳朵,吸纳这方世界之音,一会儿似鼻梁,吸食这方世界之气,杨惠喝道:“你们不过是神龙之子外排的泄物,不好好呆在应有的地方,竟敢回来腐蚀这方世界,那就受死吧!”

说完,杨惠凝炼精元,一门门冰炮架起,一个个四象阵浮现,一颗颗光球凝聚,随时准备『射』向每一个触须。而此时,离道长的声音面对冰炮,回『荡』起来,道:“不要白费力气,神火流光可阻挡不住我!”

回应离道长的是一道道神火流光击中根根触须,只见根根触须断裂,然而很快又从断裂的之处,又长出新的触须来。被打断触须的离道长嗔道:“不听我话,那就死吧!”

根根长出的触须一边向杨惠扫去,一边急速向上蹿升起来。只见蹿升到星河底部的触须,卷住星河中的点点星光,用力向下一拽,将那一个个散发星光的陨石从鎏金大棍束缚中拉出。脱困的陨石立刻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在触须的带动下,无数星光『射』向杨惠。

躲避触须攻击的杨惠早就看到离道长的动作,当那些星光汇聚,『射』向自己时,杨惠暗暗催动一个个四象阵,调整冰炮的方向。只见下方数百道神火流光飞向苍穹之上,与那些星光撞到一起,四散的火光照耀了整条星河的底部,巨大的冲击给下方的螭吻残躯再度带来层层震颤。

在螭吻残躯下方的天宫中,顾鸿钧在杨国公撑起的石屋里面,护住三个孩子,勉力维持着天宫不被从残躯上掉落的碎物砸坏。然而,尚未痊愈的顾鸿钧在那层层震颤中,精元渐渐不支。

眼看天宫就要坠落之时,一个灰衣老者来到顾鸿钧的面前,顾鸿钧看着眼前这名似乎无比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的人,问道:“你是?”

灰衣老者没有多言,而是渡过一丝精元到了顾鸿钧体内。顾鸿钧体内本要枯竭的精元,犹如被灌入磅礴的海水一般,瞬间滋润了全身。感受到体内变化的顾鸿钧,不禁凝眼看向眼前的灰衣老者。只见灰衣老者随手一探,一个印章般的四方形物体出现在灰衣老者的手里。

看着四方形物体下方破碎的圆球,顾鸿钧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这番天印刚才不是打飞出去了!”

灰衣老者将番天印递给顾鸿钧后,笑道:“好生修复它,将来好还给师妹。有空的话,就去大庙看看丫……”说完,灰衣老者便消失不见,留下默默思索起来的顾鸿钧。

螭吻背脊上四散的火光,突然汇聚到一处,化作一名烈焰的女子。面对这名烈焰女子,无数的触须上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后,又化作巨嘴,开口道:“丫头,四象阵用的不错。就是不知道,火凤涅盘,你能否做到。”

说完,那无数触须将卷着的陨石『揉』捏成一颗巨大的陨星,并将一股强悍至极精元注入陨星。随着精元的注入,那陨星坍缩起来,但亮起的星芒却是渐渐无边无尽。

杨惠在离道长汇聚陨石之时,便以催动冰炮轰击过去,可上百道神火流光却被数百条触须上张开的巨口吞噬。看到那陨星星光越发的浓烈,杨惠索『性』把心一横,双爪在前,龟壳护住左右,卷起一阵狂风,吹开包裹而来的触须后,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那颗陨星而去。

然而,绽放星芒的陨星终究快了杨惠一步,强烈的星光与杨惠的流光相撞,打得流光四散,飘落在空中。紧接着,飘落的流光汇聚在一起,燃烧起来。在一片火焰中,杨惠的身体重生出来,红裳鳞衣将其包裹其中。脱去四象阵护佑的杨惠,『露』出敖晨星本来的样貌来,一个上身面容娇美的年轻女子,下身取双腿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鳞尾。

离道长的声音也在此时回『荡』起来,道:“丫头,你用邪法占据敖晨星的尸身,跟我可算同类,不如与我一起破坏封印,炼化此方世界,岂不美哉?”

杨惠怒喝道:“同类?不要把你这种腥臭的泄物与为了此方世界甘愿牺牲之人相提并论,你还不配!”

“哼!没有实力,还要如此妄言,真是可悲!”离道长叹息道。

随后,一道猛烈至极的星光『射』向杨惠。杨惠还没来得及化作流光躲避,便被猛烈的星光吞噬。

良久,在星光扫过之后,星河与螭吻残躯之间,除了不断变化却又无形无相的离道长外,别无他物。离道长突然感到了一丝的无趣,不禁叹道:“唉!龙子世界终究还是我的!”

说完,离道长身上的触须不再变化,而是向上顶住星河,将星河慢慢顶过苍穹之外,向下将螭吻残躯团团包裹起来,准备最后撞击天山,彻底破坏玉上功德碑的封印。

然而,破碎的星河飞离苍穹之外,化作横贯环宇的银『色』大河时,一个四方的物体突然从苍穹之外飞来,击中了星河的鎏金大棍。在那四方物体的猛力冲击下,星河中的鎏金大棍化作一道金光极速向下坠落。

下方正准备用螭吻残躯力压天山的离道长,突然感到上方一股巨大到无人能及的精元之力急剧向下砸来。离道长急忙调动触须,缠向那股精元之力。可坠落的金光在上方四方物体的催动下,落势不减,击穿无数触须后,硬生生『插』进了螭吻残躯的背脊上。

『插』入螭吻残躯的鎏金大棍随即鎏金闪动,无数鎏金般的丝线缠住正在向下压的残躯。离道长见状,舞动无形无相的触须,或长出利齿咬向鎏金大棍,或瞪起竖瞳『射』出恐怖的星芒,或撑起鼻梁喷出诡异的流水……

可那鎏金大棍却不为所动,依旧坚挺的将鎏金丝线缠向螭吻残躯各个地方。离道长此时发现鎏金大棍上还有那个四方物体,正是不知何时已经修复的番天印。

番天印上面,有一颗云雾缭绕的紫『色』球体,在滚滚的紫气慢慢散开后,一个灰衣老者显『露』其中。只见灰衣老者伸手向前打了一个响指,在这灰衣老者指尖点燃了一颗的火苗。那火苗转瞬间便化作熊熊烈火,在灰衣老者的手臂上燃烧起来,在烧尽了灰衣老者的一条胳膊后,落到地面,化作敖晨星的模样。

双目紧闭的敖晨星悠悠的醒来,看到眼前的灰衣老者,一条断臂正慢慢生长出来,面对眼前这感觉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灰衣老者,杨惠说道:“师祖?不对!难道是师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鸿钧真人现 灰衣老者微微一笑,没有言语,而是看着那不断变化的离道长,喝道:“妖魔,休要猖狂,天门派鸿钧真人在此!”

“什么鸿钧真人,从未听说!”离道长的回音『荡』起道。

灰衣老者笑道:“妖魔,你可曾还记得你所谓的凝炼、化实、破虚的三重境么?”

“哼!那不过是我用来骗常姓儿的东西,自然记得!”离道长回道。

灰衣老者闻言,反问道:“怎么,自己编造的谎言自己都不信?”

“那是自然!”离道长不耐烦道,不断变化的身体再次膨胀起来。

灰衣老者继续问道:“那你可曾记得为何会编造如此的谎言?”

回应灰衣老者的是离道长无数的触须奔涌过来,想将灰衣老者团团围住。然而,灰衣老者只是一晃手腕,一个皎洁的圆环从手腕中脱出。落下后的圆环迅速变大,向四周扩散起来,所过之处皆被撵成齑粉。

离道长无数的触须也在这圆环的碾压下化为齑粉,但很快又从虚空中生长出来,当离道长的声音再次『荡』起时,却夹杂着一些错愕,道:“为什么月轮会在你的手上?”

“为什么呢?”灰衣老者自问自答道:“因为月轮的前任主人已死,所以有人便将这个无主之物赠与我了。”

离道长无数的触须上突然张开竖瞳,向月亮的方向望去,看到月亮上战斗依然激烈,龚贼娘更是将手中月轮催发到最大的威力。看到此处的离道长放下心来,喝道:“你竟然拿假的月轮来骗我!”

灰衣老者摇了摇头,问道:“这月轮出手,你就已知真假,又何必再看龚贼娘手中的月轮是否还在呢?”

离道长闻言,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但是真若如此的话,那眼前这灰衣老者又从何来,为何手中会有龚贼娘的月轮?难道……

触须上的竖瞳突然一起再度睁大起来,看着灰衣老者,结巴的说道:“你,你,你……”

灰衣老者点点头,说道:“妖魔,你想的没错,我就是从未来过来,专门收拾你们这些妖魔之人!”

“这不可能!”触须的竖瞳化作无数深渊巨口,吼出离道长愤怒的声音道:“你们没有未来,此方世界一定是被我们炼化的!”

灰衣老者看到离道长恼羞成怒,对着一旁的杨惠说道:“师妹,你先歇上一歇,待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妖魔!”

灰衣老者话音刚落,杨惠就看到眼前似乎多了一层朦胧的沙尘,但是很快沙尘就消失不见,但杨惠却发现近在咫尺的灰衣老者顾鸿钧,无论如何也『摸』不到了,只能像镜花水月一般的在一旁看着。

这时,顾鸿钧的声音传来道:“师妹别怕,虽然你能看到、听到这方世界的一切,但你所处的地方也是另一方世界了!”

“什么!”杨惠与离道长的声音同时响起道。

离道长震惊的说道:“这封印之地,哪来的另一方世界?”

杨惠惊讶的问道:“师兄,难道这方世界,是你所创造的?”

顾鸿钧摇了摇头,回答道:“还记得妖人编造的三重境么?其实,‘凝炼精元而化实,破开虚空乃至真’这句话根本就不是妖人编造的,而是神龙之子的修炼法门,只是妖人根本不信已达至真境界的神龙之子都逃不出这个封印,在这方世界诞生的生灵又如何能够逃离这里呢!”

“没错,即便是创造这方世界的神龙之子,尚且因为封印郁郁而终,又何况你们呢!”离道长高声回应道。

顾鸿钧叹息一声,说道:“唉!身为神龙之子怨念的你们,即便化作妖魔,获得力量,却也继承了神龙之子狂妄自大的缺点。既看不透神龙之子创世的用意,又看不穿封印之地究竟封印的是什么!”

“是什么?”离道长有些期盼的问道。

顾鸿钧却没有回道,而是静静的看向远方,看向已经因为妖魔破坏,而满目疮痍的世界。

离道长看到顾鸿钧没有理会它,以为顾鸿钧不过想利用自己尚有的一些期许来诓骗自己。狂躁的不满涌上离道长的身躯,每一根墨绿『色』的触须,颜『色』渐渐更加深沉起来,焦躁的离道长喝道:“什么未来之人,我看你不过是想拖延一下我毁灭此方世界的时间罢了!”说完,离道长卷动星芒璀璨的陨星,一道剧烈之极的星芒『射』向顾鸿钧。

顾鸿钧见到星芒『射』来,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面镶着金边的黑『色』镜子挡在前面。

只见镜子里突然浮现出离道长『射』出星芒的景象,星芒穿过黑镜,击中了黑镜中离道长卷动的那颗陨星。紧接着,镜子外面,离道长卷动的陨星就随着镜中的陨星一起爆炸。

离道长无数的触须再度瞪起竖瞳,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问道:“这是什么宝物?”

“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顾鸿钧答道。

离道长闻言后,丢出一句“你只会诳语”的话后,无数竖瞳边缘升起,内里凹陷,化作一只只耳朵,吸纳了螭吻残躯背脊上的声音。

可顾鸿钧却是笑道:“妖魔,你若是不想听我说话,我不说便是,又何必在这里禁声呢!”

虽然顾鸿钧仅是随口一句言语,但在已经静寂的残躯背脊上,犹如投入一声炸雷,响彻云霄,无数触须上升起的耳朵流出墨绿『色』的血『液』来。

墨绿『色』的血『液』不断流淌,触须上的耳朵化作鼻梁,流淌出混浊而腐臭的『液』体混入其中,一片腥臭的墨绿『色』汪洋渐渐浮在残躯的背脊之上。

顾鸿钧看到这片腥臭的汪洋不断升高,渐渐没上番天印下方的四方印章后,从怀中掏出一面中心红『色』边缘金光闪动圆盘来,喝道:“妖魔,你看这是什么!”

离道长没有理会顾鸿钧之言,而回应的是墨绿『色』汪洋当中窜出无数触须,每一条触须都张开犹如深渊的利齿巨口,向顾鸿钧喷出那墨绿『色』腥臭的海水来。

面对海水喷来,顾鸿钧手中的圆盘猛然爆发出炽热的火焰,螺旋的火柱将喷来的海水蒸发殆尽。紧接着,那火柱便涌入腥臭的汪洋当中。

浓烈至极的火焰,犹如太阳一般炙烤着汪洋。几息之间,残躯的背脊上被这火焰烧的一干二净。

看到无数触须都湮灭在那火焰当中,离道长的身影却又消失不见,顾鸿钧略一皱眉,从怀中掏出昆仑镜查看起来。

只见昆仑镜中,无数的触须渐渐凝聚在一起,又重新化成身着草裙的离道长模样,顾鸿钧略显惊讶的说道:“妖魔,你竟然钻进了昆仑镜中?”

昆仑镜中的离道长看到顾鸿钧发现了自己,急忙在手中凝炼出一根长长的木桨,向四周捅去。昆仑镜的镜面随之破碎,离道长的身形也随之窜出。

落地后的离道长,笑道:“没想到吧?在昆仑镜中星芒击中我的那一刻,我的本体便沿着星芒遁入了昆仑镜中,而一刚才一直都在与我的分身交手。不过,你也算有几分本事,竟然能消灭我的分身!”

顾鸿钧闻言,不以为意,道:“真身、分身又有何区别,我刚才不过只用了三成力气罢了。现在,既然你现出真身,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用上五成气力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决战苍穹外 在一旁观战的杨惠,看到离道长听到顾鸿钧的话语后,『露』出不屑神情来,说道:“还想逞能?我看你刚才就是已是全力了吧!不过既然你放下如此大话,那么我也不能怠慢了你!”

说完,无数触须从离道长身后爆出,『插』向下方的螭吻残躯内。残躯内蕴含的无尽精元,被那无数触须一一吸入离道长的体内。然而,离道长的气息却没有膨胀起来,仿佛那些精元流入了另一个空间一般。

顾鸿钧见状,笑道:“妖魔,学的还挺快么!”

离道长冷哼一声,回道:“内有乾坤之法,可不是你创造的,又凭什么说我是学你?”

顾鸿钧没有言语,而是看到螭吻残躯内部的精元随着离道长的吸收,原本蓝光闪动的鳞片已渐渐暗淡无光起来。顾鸿钧将手背到后面,凝炼精元,偷偷捏了一个剑指。

离道长感到精元吸纳到了极致,看着淡定自若,单手背后的顾鸿钧,『露』出微笑来,说道:“我看你这假镇定,还怎么装下去!”

说罢,离道长凝炼精元,下方螭吻残躯浑身的蓝光,点点从鳞片中升起。紧接着,连接螭吻残躯的触须,向四周爆发出来,开始与定在残躯身上的鎏金大棍争夺残躯之身。

无数的墨绿『色』触须缠绕上无数的鎏金丝线,在螭吻残躯的里外相互吸纳起来。有的鎏金丝线被触须吸收,奔向鎏金大棍;有的鎏金丝线将触须烧毁,奔向残躯其余地方增援。一时间,鎏金丝线与墨绿触须在残躯内外,缠斗的异常激烈。

离道长看到即便没有顾鸿钧的催动,自己体内的触须与那鎏金大棍相争,竟然丝毫不占上风。想到自己刚才说下豪言,这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自己就被一个他人炼化的宝物制住,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怒火来。离道长此刻也顾不得脸面,自己钻入螭吻残躯内部,亲自出手,消灭每一根烧毁触须的鎏金丝线。

站在番天印上面的顾鸿钧看着下面鎏金丝线渐渐被离道长消灭殆尽,冷笑一声,一边凝炼精元催动剑指,一边凝炼精元控制鎏金丝线直奔螭吻残躯内部,将被离道长禁锢在残躯内部的龙二太子救出。

在螭吻残躯内部消灭鎏金丝线的离道长,丝毫没有察觉顾鸿钧将龙二太子救出。在残躯外面,顾鸿钧救出龙二太子后,说道:“螭吻残魂,可愿助我们一臂之力?”

还有些茫然的龙二太子,晃了晃脑袋,慢慢清醒过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灰衣老者,问道:“你是?”

顾鸿钧略施一礼,向龙二太子说道:“赑屃残魂之徒,顾鸿钧!”

“啊,大哥的徒弟?”龙二太子惊叹道:“大哥在哪里?”

顾鸿钧摇了摇头,说道:“赑屃最后的残魂为了催动玉上功德碑,已经耗尽精元而消散了,现如今还剩下的龙子残魂恐怕不多了。”

龙二太子闻言,叹息一声,道:“我们兄弟为创这一方世界,斩邪念,炼残躯,早知会有这么一天消散于这方世界当中,只是……”说到这里,龙二太子看着螭吻残躯内部渐渐涌出的墨绿『色』触须,慢慢将残躯包裹起来。

“只是没想到那些邪念化作妖魔,竟然在这方世界尚不完全之时,想要毁坏这方世界?”顾鸿钧接道。

龙二太子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个灰衣老者竟然如此了解这方世界,不免问道:“就算是大哥之徒,大哥应该不可能把所有事都告诉你吧?”

顾鸿钧笑了笑,说道:“当达到至真之境,可以离开此方世界之时,方知始末!”

龙二太子再度发愣起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兴奋的问道:“难道你已经离开过此方世界,难道我们兄弟的夙愿成真了?”

顾鸿钧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龙二太子闻言,略显失望,叹气道:“没想到,我们兄弟白白浪费了这气力了。”

顾鸿钧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顾鸿钧连说两次“没有”,令龙二太子错愕起来,不禁将顾鸿钧的话语细细揣摩起来。突然,龙二太子像是明白什么一般,惊呼道:“难道,难道……”

顾鸿钧点了点,说道:“此时,不是再说这事的时候,螭吻残魂,我需要你的帮助!”

龙二太子按下激动的神情,问道:“需要我帮你什么?”

“要你死!”顾鸿钧说道。紧接着,一只用精元凝炼的虚无缥缈的大手向龙二太子头顶抓去。

龙二太子看到那只虚无缥缈的大手伸来,『露』出解脱的神情,说道:“原来我们这些残魂才是新世界的最大的阻碍!”

龙二太子刚一说完,那只虚无缥缈的大手便从龙二太子体内,抓出螭吻残魂,爆散开来。

随着螭吻残魂的消散,下方螭吻残躯的彻底失去蓝『色』的光芒。在内部的离道长感到残躯突然一沉,在残躯内与离道长勉强交战的鎏金丝线也都随着残躯下沉而向回流淌,回道那鎏金大棍上,化作两端的金箍镶嵌起来。

离道长急忙从残躯体内窜出,看到顾鸿钧收回鎏金大棍,龙二太子的尸身被顾鸿钧送入了杨惠所在的世界之内。感受到随着螭吻残魂的消散,螭吻残躯体内的精元为之一空,离道长不禁怒目瞪向顾鸿钧,恶狠狠的说道:“以为没了残魂凝炼精元,我离道长就不能催动残躯了么?”

说罢,离道长将被墨绿『色』触须包裹的螭吻残躯向上升起,撞向在苍穹之外的顾鸿钧。

顾鸿钧微微一笑,剑指向上一弹,在脚下凝炼出一片遮蔽苍穹的沙尘来。离道长见状,冷哼一声,『操』控的螭吻残躯直接撞上那一片沙尘,来到苍穹之外。

只见那片沙尘一撞即碎,撞破沙尘的离道长,发现顾鸿钧的身影消失不见,四下寻找起来。然而,一把无『色』透明的巨剑,从中间贯穿了螭吻残躯。无数连接着残躯的触须也被这一剑撵成齑粉,飘散在苍穹之外。

离道长拼命控制残余触须,想将螭吻残躯重新托起。但那看不见的巨剑又向残躯周遭斩去,更多的触须化为齑粉,迫使离道长只能割断那些化为齑粉的触须,任由残躯脱离自己的控制。

随着触须的断裂,那残躯碎裂的身体慢慢从无数触须中滑出,向下坠落。离道长看着这失去精元残躯落下,心中的怒火伴也被刚才把恐怖的无『色』巨剑一起碾灭,不禁叹息道:“没想到,这螭吻残躯终究没能帮我完成大业!鸿钧真人,还不现身?”

那看似无穷无尽的虚空当中,顾鸿钧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顾鸿钧看到神情已经淡然的离道长,笑问道:“怎么,不再口出狂言了?”

离道长知道顾鸿钧引它上来,定是胜券在握,现如今还要激怒自己,恐怕接下来的杀招,每一招都会要了自己的命。此时的离道长已经明白自己与顾鸿钧的差距,也渐渐相信眼前的顾鸿钧是未来之人。

但离道长身为神龙之子怨念化成的妖魔,岂能甘心就这样放弃,离道长催动全身的精元,怒吼道:“咱们在这苍穹外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咆哮环宇间 在苍穹之外,星河之下,离道长的愤怒的咆哮声响彻环宇,而一旁的顾鸿钧神情自若的看着离道长吼完,说道:“妖魔,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么?”

离道长刚要回答,一股巨力从离道长的腰腹处袭来,人形模样的离道长被一把无『色』的巨剑横穿而过,上下半身分离开来,向环宇的其他地方飞去。

“哼,庚辰避水剑!”离道长厉声道:“但是想用那把神剑杀死我,还差些火候!”说完,离道长分离的上下半生长出无数触须,将离道长的身躯又重新连接起来。

飘在环宇中的顾鸿钧轻飘飘的向下一落,脚尖一点巨大无比的庚辰避水剑的剑身,一把见不到两端的巨剑影子一闪而过。顾鸿钧看着那闪过的剑影,向离道长问道:“哦,原来这把『插』在睚眦头上的宝剑叫做庚辰避水剑啊!不过,它以前叫什么都没关系了,因为我已经将它重新炼化,专门杀戮你们这些自称仙人的妖魔。所以,它现在叫做戮仙剑!”

离道长闻言,骂道:“我们本就是神龙之子的夙愿化成,在这方世界叫做仙人也不为过,何来的自称……”不等离道长说完,它的身躯便再度被横斩开来。

看着分离的下半身,离道长急忙再次伸出触须,想将身体拉回。然而,那无『色』巨剑尽管有着巨大的剑身,但速度却奇快无比。几息之间,离道长上下半身,又各中了数剑,离道长的身体被劈的支离破碎,飘散在环宇间。

在环宇中仅有半个脑袋完整的离道长,大急道:“龚娘娘,快来助我!”

随着离道长的话音落下,月亮上一个皎洁的圆环驱散了包裹在月亮的尘土,『露』出蜷缩成球形蚣蝮来。只见蚣蝮散发着光芒,向离道长飞来。可刚飞到一半,一片巨大的沙尘又将蚣蝮全身卷住,在这沙尘外面的姬丘大吼道:“龚贼娘,咱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吉秋布,你这个阴魂不散的怪物,这都没有杀死你……”龚贼娘的声音远远传来道。

离道长见状,知道龚贼娘是帮不了自己了,只得向下方大吼求救道:“圣兽,快上来救我!”

随着离道长求救声向下传播开来,下方一阵狂风向上卷起,将苍穹外的气息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只巨大的青『色』龙头狮身的怪物来。

这怪物看到四分五裂的离道长后,吼道:“离道长,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因为是我把它砍成这样的!”不等离道长回答,顾鸿钧便先答话道,同时手中不知何时握起了一把朴实无华的宝剑来。

那怪物看了一眼顾鸿钧,不屑道:“就是你把离道长打成这样……”怪物的还没有说完,那把无『色』的戮仙剑就将怪物劈成两半。但随着一阵狂风卷起,怪物被劈成两半的肉身又『揉』捏在了一起。

此时,这怪物再不敢瞧顾鸿钧,暗暗凝炼精元起来。然而,就在怪物凝炼精元的时候,一颗巨大的苍天大树窜出苍穹之外,卷向那只怪物。那怪物砸了一下嘴,骂道:“天门派门徒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都不死!”

于是,这怪物加紧凝炼精元,在苍天大树向怪物卷来时,先一步将整个环宇内的气息吸纳进自己的体内,在无风的环宇中,感受到戮仙剑位置后,化作一阵狂风,飞向戮仙剑。

顾鸿钧见那狂风卷来,挥起手中朴实无华的宝剑,一件刺去,击中了狂风。被击中的狂风,像被定到空中一般,不断的围着这把宝剑打转。最后,逃脱不了宝剑的怪物现出原形来,怒吼道:“这把宝剑是什么宝物,为何能将定在这虚空当中?”

顾鸿钧答道:“这就是赵雨随着携带的那把朴实无华的宝剑而已,只不过经过我多年的炼化,它有些不同于往日了,我也给它起了一个新名字,叫做绝仙剑。凡是被这把宝剑刺中的,无论化成什么,都会被打回原形!”

怪物闻言,又扭动了几下身体,发现自己虽然尚能动弹,但确是如何化形,都不能挣脱这把宝剑。看着下方越窜越高的大树,马上就要将自己卷住时,狠声道:“今日之耻,他日定将奉还!”

说完,怪物强忍疼痛,不顾身上的一大片血肉被撕裂,硬生生从那把朴实无华的宝剑中挣脱出来,随后便化作狂风卷向还在切割离道长的戮仙剑。

顾鸿钧见状,捏起剑指,打向化作狂风卷来的怪物。那狂风在顾鸿钧的凝炼的剑气下,被打得七零八落,消散开来。看到怪物消散,顾鸿钧转身向离道长说道:“妖魔,你还能唤来别的妖魔帮你不?”

离道长冷哼一声,并无言语,但半个完整脑袋的目光却是看向一处。顾鸿钧见离道长『露』出等死的神态,微微一笑,说道:“那么,死吧!”

说完,顾鸿钧便催动起戮仙剑来,然而无『色』的戮仙剑却没有斩向离道长,而是在一股重新凝聚起来的飓风牵引下,飞向了太阳。顾鸿钧不禁暗生了一股怒气,嗔道:“看来,你这妖魔想要先死!”

话音刚落,一座巨大的顾鸿钧模样的金刚在环宇中凝聚。只见这金刚双掌合十,整个环宇间的飓风都被这双掌吸纳过来。在飓风当中现出了原形的怪物,艰难的将戮仙剑向太阳的风向用力一推。看着戮仙剑摆脱束缚,飞向太阳后,那怪物扭转身形,张开大嘴咬向身后的金刚。

顾鸿钧冷哼一声,道:“还想挣扎!”说罢,顾鸿钧催动金刚,张开合十的双手,单手向前一探,抓向怪物。

怪物的张开的大嘴被金刚的金『色』大手捏住,用力一拧,断裂开来,怪物凄惨的哀嚎声响起,却没有向扩散传播,失去气息的环宇已不能承载任何的声音。

寂静中,下方升起的那颗苍天大树,开枝散叶,一张藤蔓编织的大将被金刚牢牢捏在手中的怪物包裹起来。看到怪物在这藤蔓大中疯狂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后,顾鸿钧催动金刚松开手掌,任由怪物被藤蔓之拉回了下方的西盟十三国境内。

接着,顾鸿钧催动金刚捏出剑指,挑向那飞往太阳的戮仙剑,准备回身再给离道长致命一击。不想太阳中陡然爆发出一股天火,落向下方,点燃了落向下方的藤蔓之。那怪物也随之脱困出来,化作狂风向四周飞散。

眼看怪物逃跑,顾鸿钧顾不得唤回戮仙剑,只得将手中的绝仙剑向下一掷,定在下方的苍穹之内,同时金刚的双掌再度合十。只见苍穹内无数的狂风被绝仙剑吸纳过来,在苍穹上形成了一层稀薄的真空地带。

那化作狂风的怪物急忙从狂风中脱出,再度化作龙头狮身的模样,落在了已经开始燃烧起来的苍天大树上。一个手持阔剑,脸上有着十字伤疤的男子,擦干泪水后,说道:“圣兽?不,你这个炼化狴犴残躯的妖魔,死吧……”

被这怪物一阻,离道长残破的身躯中生长出无数的触须,相互连接在一起,将离道长又重新拼接成了人形。重新化作人形的离道长,见到顾鸿钧如此生猛,不敢再战,悄然隐去身形,想要逃离这里,却不想天空中无数星芒亮起,形成一座星阵将离道长困住。更令离道长郁闷的是,亮起星芒最多的竟是它刚才推向环宇外的星河。

顾鸿钧看到离道长被困在星阵当中,逃脱不出,凝炼精元,将声音传到离道长的耳边,嘲笑道:“妖魔,没想到自己炼化出的星河反倒将自己困住吧?”

离道长看到脱困无望,反而镇定下来,问向顾鸿钧,道:“这又是什么宝物?”

顾鸿钧向群星一挥手,一把赤金铁剑飞入顾鸿钧的手中。顾鸿钧轻轻抚『摸』了一下赤金铁剑,赤金铁剑发出一声剑鸣,似是欢喜的回应顾鸿钧。顾鸿钧举起赤金铁剑,向离道长说道:“这把陷仙剑本是我从师父当年的随身兵器七星剑罢了。只不过,遗留给我后,我将它投入群星当中,用星芒滋润多年。现如今,只要我挥动此剑,便可调动群星之力,形成星阵,威力甚大。”

“哦,既然形成星阵,将我困于此地,想必你还有其他的杀招,要置我死地吧?”离道长悻悻的问道。

顾鸿钧微微颔首,从虚空中凝炼出一口晶棺来。只见晶棺中有一名一身劲装的年轻女子,顾鸿钧随后一敲晶棺,那年轻女子突然睁开直慑人心的双眼来。

离道长看到那女子与晶棺融合,化作一把血红骨剑落入了顾鸿钧的另一只手里。顾鸿钧话音在离道长耳边响起道:“最后这把是我用一生挚爱炼化出来的宝剑,达到至真境界后,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离道长听到顾鸿钧故意拉长声音,不禁接问道。

顾鸿钧长叹一声,道:“自我炼化诛仙剑之始,便是诛杀众妖魔之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妖魔最后时 看着那把血红骨质的诛仙剑逐渐靠近,被困在星阵当中的离道长慢慢疯癫起来。一会儿化作无数的触须疯狂的挣扎,一会儿又变回人形哭诉的向顾鸿钧求饶起来。

顾鸿钧看着离道长这妖魔百般挣扎,还在试图妄想逃离星阵,平静异常。自从达到至真境界,打算炼化诛仙四剑之时,顾鸿钧便明白现在这所发生的这一切不可改变,眼前的妖魔必会被自己诛杀。

想到这里的顾鸿钧,轻轻一推诛仙剑。那困在星阵当中的离道长看到诛仙剑突然消失不见,先是一愣,随后慢慢扭转身形,发现那诛仙剑不知何时竟到了自己身后,一股被那宝剑穿体的感觉慢慢从身上传来。

离道长的身体在诛仙剑贯穿过后,开始崩溃起来,无法凝聚成人形的离道长向一滩烂泥一样慢慢倒下,知道将死的离道长用最后的力气,发出声来道:“我要诅咒这个世界,在我死后,天山崩塌,天火坠落,大地崩溃,大水肆虐,狂风不止,雷鸣不停……”

离道长的声音伴随着身形的消散戛然而止,顾鸿钧散了星阵,感受到神龙之子的怨念已经彻底消散后,叹息道:“可惜,你们只是怨念,不能够真正体会到这方世界的美好。”

然而,就在顾鸿钧叹息时,螭吻残躯落进了东流国与西盟十三国之间的大海之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向四周淹没过去。

顾鸿钧看到大水向东流国各地淹去,急忙将金簪攥起,打算定住肆虐的洪水。但就在此时,太阳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无数的天火落向下方,而爆发完火焰的太阳,『露』出龙头狮身,长有鳞尾的狻猊残躯来,跟随天火不断坠落过去。

紧接着,月亮的光芒汇聚成一条皎洁的光柱『射』向下方赑屃大陆的极北地区。回应月光的则是极北地区升起的无穷无尽、五彩缤纷的光影来,震颤整座北方,北方帝国的也在这震颤之下,大地不断开裂,渐渐崩溃起来。

顾鸿钧看到随着神龙之子怨念化作的妖魔消散,神龙之子们的残躯开始慢慢与这方世界融合,可是失去力量的龙子残魂却已先一步融于这方世界,此时的世界已经渐渐失去控制。

“真是不知道我究竟是如何拯救这方世界的!”顾鸿钧看到整个龙子世界已有崩溃的趋势,不禁懊恼的自言道:“我只记得当时异象频频,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难道现在就是我打破虚空,羽化天门之时么?”

“当然不是!”一个苍老的声音答道:“现在的你,需要等待那几个徒弟助你拯救世界!”

顾鸿钧看到一个灰白破败的魂魄飞上苍穹之外,跟自己搭话起来,不禁好奇的看了两眼,突然发现眼前这缕残魂竟然是从自己身上分离出的,不免惊讶道:“你是何时从我体内分离出去的!”

这个魂魄凝炼精元,幻化成与顾鸿钧相同模样的灰衣老者后,说道:“就在你打破虚空,羽化天门之前!”

“这……”顾鸿钧有些无奈道,但一想到眼前的残魂又是之后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的,定不会欺骗自己,只好在寂静的环宇中等待着天门门徒拯救这方世界。

很快,月亮上向下『射』出的皎洁光柱被一大片沙尘卷起,包裹着月光冲入蚣蝮残躯内部。

巨大的沙尘不断流入残躯内部,将蚣蝮的残躯层层包裹起来,再度化成球形月亮的模样。只不过,残躯凹凸不平,包裹残躯的沙尘硬化后,在这新月上留下了无数凹凸不平的坑洞来。

接着,从新月上,鹤冠霞衣的姬丘飞向顾鸿钧。看到两位同模样的灰衣老者,姬丘行了一个见师礼后,说道:“师父,徒儿不辱师门使命,已将蚣蝮残躯定在这虚空当中。”

“好!”灰衣老者微笑着,看向顾鸿钧道:“你看,在这妖魔的消亡最后时刻,正是咱们天门派门徒完成师门使命之时!”

顾鸿钧眯起双眼,看着眼前的姬丘,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姬丘明明是自己的师父,可姬丘却偏偏叫身旁的灰衣老者“师父”。此时,顾鸿钧已经明白,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天门派师祖原来就是自己的一丝残魂罢了,只是不知自己是何时斩落了这丝残魂……

没过多久,一颗熊熊燃烧的参天巨树窜出苍穹之外,挡住不断坠落的天火,撑起坠落的狻猊残躯。熊熊的烈火沿着参天大树大树的枝头窜上了狻猊残躯,将整个残躯又重新点燃起来。

在点燃狻猊残躯的同时,一根燃烧的树干伸向顾鸿钧这里。在顾鸿钧面前散去火焰,『露』出宛若野人的仓舒来。不等灰衣老者开口,仓舒上前就是一拜,说道:“徒儿仓舒,拜见师父!”

顾鸿钧闻言,暗道:“二师伯也过来了,那下一个难道就是三师伯么?”

果然,顾鸿钧刚想到此处。一只龙嘴虎头,长有四目,四肢似狼的巨大的怪物,飞上环宇,咬向月亮。可还没等咬上,一道火苗在这怪物口中燃烧起来,一声喝骂声在众人耳边响起道:“畜生,说了多少次,你在『乱』咬东西,我就烧烂你的舌头!”

那怪物委屈的流出眼泪,哽咽两声,飞向顾鸿钧等人后,从怪物背上翻身下来一个糟老头子。那糟老头子一正身形,气势陡然一变,向着两位灰衣老者行见师礼,说道:“徒儿祝游,参见师父!”

灰衣老者看了一眼祝游,惊讶道:“祝游,你怎么骑着饕餮上来了,炼化饕餮残躯的妖魔呢?”

祝游一拍身下的饕餮残躯,说道:“在饕餮的肚子里,正与无穷的怨灵相互厮杀呢?”

祝游刚一说完,饕餮残躯似乎感到不适,从口中吐出一只狸猫状的白『色』犬来。随后,饕餮残躯便一头向下栽倒,直落向下方的赑屃大陆。

祝游刚想出手拦截,那只白『色』犬却先一步奔向饕餮,几下功夫,便将饕餮的残躯啃食殆尽。看得众人一阵唏嘘,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唯有灰衣老者面『露』微笑,看着那只犬吃完饕餮之后,又飞上环宇,嘴边口水直流的奔向月亮。

祝游见状,嗔道:“这饕餮中诞生的妖竟然如此猖狂,看我收拾了它!”说罢,祝游单手一指,一道火焰沿着祝游手指的方向向下延展,烧向那只犬。

只见那犬白『色』的皮『毛』瞬间点燃,吓得犬嚎叫起来。可几声嚎叫过后,那被火烧的犬似乎并未感到不适,反而咬向身上的火焰,吸食起来。

火焰很快便被这犬吸食一空,但犬原本庞大的身躯也随之缩起来,变得犹如一般犬类大。这时,灰衣老者慢悠悠的说道:“这犬从饕餮中诞生,秉承了饕餮贪吃的习『性』,喜欢吸食龙子残躯。虽然妖魔们几近被诛,但难保有一天还有妖魔死灰复燃。到时候,只要那些妖魔胆敢沾染残躯,咱们就放出这条犬,将妖魔连同残躯一统吞噬,已护卫此方世界!”

“是,师父!”姬丘三人答应道。

就在这白『色』犬被顾鸿钧收纳起来,扔向天宫之时。赑屃大陆的极北地区,在被淹没的大洋之中,一座冰山从海中升起,一名蓝『色』轻纱披在身上的年轻女子坐在冰山顶上直奔环宇而来。

但升到一半,那女子身上的蓝纱化成流水,下方的冰山也随之破碎消融。那女子大急起来,想要凝炼精元,稳住冰山,却不想自身的也开始慢慢化作流水。

此时,灰衣老者向顾鸿钧说道:“本尊,借金刚一用。”说完,灰衣老者催动顾鸿钧凝炼的金刚抓向那女子。只见那女子在金刚的包裹下又重新凝炼成人形,飞到了环宇中,向灰衣老者行了一礼后,抱向灰衣老者,哭泣道:“徒儿壬瑰,拜见师父!”

灰衣老者『摸』了『摸』壬瑰的脑袋,轻轻推开她后,说道:“虽然没了肉身,但只要魂魄还在就好!现在,就差李长更那子了!本尊,将李长更那子带来吧,他可飞不上这环宇!”

说完,灰衣老者向远处一指。顾鸿钧沿着灰衣老者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一片汪洋当中,李长更正坐在飞天符上,向着天宫方向飞来。顾鸿钧暗叹一声,伸手一探,抓破虚空,将李长更直接拽了上来。

环宇中气息稀薄,李长更被拽上来后,用力喘了几口粗气,发现自己似是有些提不起气来。好在灰衣老者催动金刚,将李长更包裹其中,这才免去李长更险些憋死的命运。

看着师兄姐们以及两位师父,李长更先是一愣,随后对着灰衣老者与顾鸿钧各行了一礼,说道:“徒儿李长更,拜见真假师父!”

“什么真假师父!”灰衣老者笑骂道:“我们都是你的师父,只不过他即将成为你师父,而我已经是你师父了!”

李长更『摸』『摸』脑袋,分不清二人有何区别,只好干笑两声,说道:“徒儿拜见过去的与未来的师父!”

几位师兄姐们被李长更这一下给逗乐了,笑出声来,笑得李长更脸上一红,杵在那里。

笑声过后,灰衣老者向着众人说道:“天门派最后的使命就要来临了,徒儿们可要助为师在这虚空破碎之时,羽化天门拯救这龙子世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天门五星开 就在天门派众人还在环宇中言语之时,龙子世界的虚空当中,一片紫金闪过,一条细的裂缝慢慢展开。

还在言语的几人并未注意到那条裂缝越展越大,反而似是被顾鸿钧遗忘在镜像世界中的杨惠最先发现异动。

看到紫金裂缝越来越大,杨惠高声向天门派众人喊去,然而那尖锐的声音却穿不透顾鸿钧炼化的镜像世界与现实世界的隔膜,只能在杨惠耳边回『荡』。

虽然声音传不出去,但却不影响顾鸿钧感念杨惠所在世界的异动。只见顾鸿钧斜了一眼灰衣老者,灰衣老者微笑着,回应道:“封印神龙八子的三件宝物,分别是盖天的紫金琉璃盏,铺地的龙马洛书以及压中的玉上功德碑。现如今,神龙之子们已经完全融于此方世界,那三件封印的宝物也便无用。很快,咱们的龙子世界就要面临那三件无用宝物崩坏而带来的灾难了!”

“师父啊,你不是说我们五个徒弟再聚首之时,便是此方世界开辟新天地的时候么?可我怎么听着,感觉像是这个世界要完蛋了呀?”李长更悻悻然的问向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与顾鸿钧相视一眼,齐声笑了起来,只听顾鸿钧说道:“李师叔,难道你不知道不破不立么?既然现在是龙子世界的灭世之灾,那么也就是说龙子世界要迎来破而后立的新生了!”

“这世界破而后立,难道跟咱们又关系?”李长更不解的问道。

灰衣老者点点头,说道:“现在就是要咱们天门派在龙子世界被这三件宝物崩坏之前,打破紫金琉璃盏、羽化龙马洛书,粉碎玉上功德碑,重开天门现世界……”

灰衣老者说到此处,随着虚空中那条越开越大的紫金裂缝,下方的赑屃大陆中无穷的黑『色』灰烬凭空出现,无处不在,惊得还存活的众生急忙拍抖黑『色』灰烬。然而,那无穷无尽的黑『色』黑『色』灰烬却怎么也拍不掉,抖不干净,吓得众生只好再次逃窜起来。

在环宇中的天门派众人看到此景,知道这定是龙马洛书从龙子世界开始脱离了,而这龙马洛书所生成的一切怕是都将消散,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灰衣老者见状,向众人讲解起来,道:“莫急。紫金琉璃盏在封印神龙八子之时,曾经被八子打出裂缝,最不稳定,一会儿最先崩坏的便是此宝。因此,咱们首先需要挡住紫金琉璃盏的崩溃!”

“师父!”姬丘闻言,率先问道:“咱们如何挡得住那宝盏的崩溃?”

灰衣老者的眼中流出泪光,慢慢扫视众人后,说道:“天门派五大功法中,尘土功所凝炼的事物最为沉稳,只要凝炼这环宇中的微尘,推动星河,便可减缓宝盏的崩溃!”

“师父,您说咱们要打破宝盏,那为何又要阻止宝盏崩溃啊?”仓舒接着问道:“难道要大师兄稳定住宝盏,再由我来凝炼某物,打碎宝盏?还是说……”

灰衣老者轻咳一声,说道:“仓舒,此时就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紫金琉璃盏的崩溃不可控制,咱们要做的是保住龙子世界,不被宝盏崩溃所毁坏。”

“你是说还要仓舒炼化自身,护卫这龙子世界么?”顾鸿钧『插』嘴道。

“没错。”灰衣老者应道:“不仅是姬丘、仓舒,还有祝游、壬瑰、李长更以及你我,都要炼化自身、化身成星、打开天门来拯救龙子世界!”

顾鸿钧闻言,不满道:“难道我这达到至真境界都没能拯救这里,还需要牺牲师门长辈么?”

灰衣老者摇摇头,说道:“你可以试试!此时,过去、未来以及现在的咱们都聚集在这龙子世界当中,正是咱们最强的时刻,如果这都不行,你就还是按照我的办法来吧!”

顾鸿钧冷哼一声,伸手抓向虚空,将天宫中的顾鸿钧抓到这环宇之内。

天宫顾鸿钧茫然的看着天门派一众师长,刚要开口,就听到未来的顾鸿钧说道:“此时咱们三位一体,我要你们两个凝炼精元,以助我拯救龙子世界!”

天宫顾鸿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众人期待的眼神,明白此事定是十万火急,也不多言语,信手捏来十个土人化成自己模样。那些化成顾鸿钧模样的土人也学着顾鸿钧的动作,每个土人再度捏出十个土人来。没过多久,这片环宇中便布满了顾鸿钧模样的土人。

数以上千的顾鸿钧在这片环宇当中凝炼起精元来,无穷无尽的精元之力注入未来顾鸿钧的体内。感受到体内的精元之力上涨,未来顾鸿钧不满道:“现在的我也太弱,费这么大劲,才凝炼了这么点精元。”说完,未来顾鸿钧斜了一眼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苦笑道:“我只是一缕残魂,还没有他强呢……”

“你那些精元不要也罢!”顾鸿钧冷言道。

“我还没说完呢!”灰衣老者接着说道:“这么多年的重新修炼,虽然力量上没有从前高,但是境界的感悟可要比你高多了!”说完,灰衣老者将手搭在未来顾鸿钧的肩上。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灰衣老者身上传来,未来顾鸿钧双眼一瞪,说道:“你……”

“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灰衣老者淡淡的说道:“你既然斩落残魂,自然是希望回到过去,拯救天门派众人!可是到头来,还要牺牲大家,一缕残魂如何能够甘心呢?在我飞上这环宇之时,就已化成了你的心魔,恐怕这就是咱们拯救这方世界的报应吧!”

随着灰衣老者的话音落下,未来顾鸿钧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大起来,天门派众人急忙凝炼精元,前来相救。然而,他们却震惊的发现随着精元的凝炼,自身也随同变大起来。

虽然震惊眼前变化,但众人手中却不停歇,最先出手的便是姬丘。只见姬丘捏起没有随着姬丘变大的七星剑,犹如一根竹签一般扎向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却是不闪不避,任由七星剑透体而过。看着七星剑穿过自身,灰衣老者笑道:“大徒弟,难道忘了为师只是一缕残魂了么?”

说罢,灰衣老者催动精元,自身化成无穷无尽的黑『色』灰烬钻入顾鸿钧体内。顾鸿钧的身体随着黑『色』灰烬的钻入,爆发出紫金的光芒来。

此时,天门派几位门徒的功法相继打出。只见仓舒从自身凝炼出藤蔓,缠住了爆发光芒的顾鸿钧,渐渐包裹起来。随后,祝游的一口烈火点燃了被包裹在藤蔓中的顾鸿钧,熊熊的烈火在其中不断的燃烧,耀眼的光芒照遍了龙子世界中的每一个角落,将从万物中窜出的黑『色』灰烬一扫而空。

在黑『色』灰烬消失后,一张连接着龙子世界中万物的兽皮渐渐显现出本来的样貌。灰衣老者借顾鸿钧之口,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龙马洛书也崩溃了,现在就差玉上功德碑了!”

“你这妖魔,休要胡言!”壬瑰爆喝道。

随后,一个水滴从燃烧的藤蔓上方落下,瞬间贯穿的燃烧的藤蔓。然而,那水滴却被不知何时逃脱藤蔓之,变得更大的顾鸿钧伸出手指接住。

顾鸿钧犹如巨人扫视蝼蚁一般,鄙夷的说道:“妄做挣扎!既然拯救不了你们,还不如同这龙子世界一起毁灭呢……”

此话刚出,顾鸿钧便伸出手来,向脑中一掏,一缕残魂被硬生生割裂出来。看着这缕残魂,顾鸿钧怒道:“你这心魔,竟然想毁灭整个世界!”

那缕残魂又化作灰衣老者模样,说道:“世界毁灭又怎样?难道你十回天山,就救得了赵雨的『性』命?难道你从未来飞回,就能改变了拯救世界的命运?难道我活到现在,就保住了天门派门徒的『性』命?”

顾鸿钧闻言,沉默起来。灰衣老者所说的都对,也正因如此,他才化作心魔。只是没想到达到至真境界,竟然还有心魔!想到这里的顾鸿钧突然多了一丝明悟:这世上哪有心魔,不过都是自己的念想罢了!

想到此处的顾鸿钧,转向天门派众人,说道:“现在的我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精元的暴走,即便龙子世界不会因为三宝的崩坏而崩溃,那也一定会因为的暴走而毁灭……”

天门派众人看到顾鸿钧已经恢复平静,但身躯却依然在变大,也都停在顾鸿钧身边,静等顾鸿钧接下来的话语。

顾鸿钧看着天门派众人,说道:“现如今能拯救龙子世界的方法,便是开辟新世界,恐怕将要牺牲你们了!”

天门派众人看着身形还在变大的顾鸿钧,齐声道:“师父,无论你作何决定,徒儿都听令!”

顾鸿钧点了点头,然后从身上褪下两件宝物。一件是中间红『色』、边缘闪着金光的圆盘,另一件是宛如月光光晕的圆环。顾鸿钧将这两件宝物拴在灰衣老者身上,淡然道:“既然你是我拯救不了天门派们门徒的心魔,那就回到过去永陷在拯救天门派们门徒的轮回中吧!”

灰衣老者看着两件宝物靠近,笑道:“日轮与月轮么,也许我再回来就能拯救天门派门徒了,也许我……”

灰衣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化作一道流光不断回旋,最后消失在这片环宇当中,仅留下了两个空心的圆环。顾鸿钧看着这圆环,叹息道:“看来从今以后,失去精华的日、月双轮只能借风火赶路了……”

此时,环宇中的裂缝已经完全崩溃,无数的碎片飘落其中。每一颗星辰碰到那碎片,便消失在碎片当中。同时,那张连接万物的兽皮也碎裂成无数细的碎块,每一块都撕裂了万物的一角。这一切,都预示着龙子世界即将崩溃。

顾鸿钧见状,一弹手指,一颗白『色』圆形玉石飘在环宇当中。顾鸿钧爆喝一声,道:“定住!”

那白『色』圆形玉石绽放出无穷玉石的蜃景打向龙子世界每一处角落,只见那被击中的角落瞬间定住不动。

顾鸿钧看到此景,暗舒一口气,向众人说道:“这个,当年我从西山国迅疾狂风祭司那里得到的风珠,如今被我炼化,可定万物。但是,这不过只是喘息之计。现在,为师要拯救龙子世界,天门派门徒听令!”

“徒儿听令!”众人答道。

“姬丘听令,我要你凝炼世界微尘成星,稳定龙子世界!”

“是!”

得令后的姬丘炼化自身,吸引环宇中的微尘包裹自己,形成了一颗巨大的星辰,向远处飞去。而包裹蚣蝮残躯的微尘却没有跟随姬丘而去,仅是继续化作月亮围绕赑屃大陆旋转起来。

“仓舒听令,我要你凝炼万物残躯成星,护卫世界长存!”

“是!”

得令后的仓舒炼化自身,化成一颗犹如枯木的星辰,追向姬丘。而万物的残躯,化成一道星环环绕化星的仓舒旋转起来。

“祝游听令,我要你凝炼万物之息催动天火,永续世界之光!”

“是!”

得令后的祝游炼化自身,一团火焰从祝游身上迸发出去,点起万物之息飞向祝游,祝游的身形则化作一颗星辰,围绕再度化成太阳的狻猊残躯旋转起来,维持天火的永续。

“壬瑰听令,我要你凝炼万物之气化作弱水,湮灭世界污秽!”

“是!”

得令后的壬瑰炼化自身,化作一滩血水向万物瞬间包裹过去后,又回到环宇当中,化作一颗星辰,围绕赑屃大陆旋转起来。只是那摊血水湮灭了万物的污秽之后,也变得污秽不堪起来。

看到这里的顾鸿钧,将壬瑰化作的星辰向太阳那边推了推,说道:“希望天火可帮你烧掉这世界的污秽吧。”

此时,在金刚体内的李长更看着无比巨大的顾鸿钧后,牙齿有些打颤的问道:“师侄啊,可不可以帮师叔下,师叔不想这么年轻就化作星辰啊!”

顾鸿钧看着已经跟微尘差不多大的李长更,笑道:“师叔莫怕,即便你化作星辰,将来还是可以凝炼假身,畅游这世间的!”

“真的?”李长更怀疑道:“师兄们,刚才走的可有些壮烈啊!”

顾鸿钧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的我,会在将来收徒重建门派的,到时候还需要师叔你来上下打点一二呢!”

李长更闻言,转向身边你的顾鸿钧说道:“师侄啊,你看未来的你可都这么说了,到时候一定要接我过来,为你打点门派上下啊!”

说完,李长更与那金刚融为一体,化作成星辰追向壬瑰。李长更最后的声音回『荡』道:“师父啊,再见你时,一定要劝我好好练功。到时候,我要阻止你的心魔……”

无比巨大的顾鸿钧看着李长更化为星辰,也围绕赑屃大陆旋转起来,叹息道:“那缕残魂已经带着我的记忆前去找你了……”

时间没过多久,紫金琉璃盏的碎片与龙马洛书的碎块一齐动了起来。玉上功德碑破碎的金辉也慢慢化作天宫中的金甲之人,飘散向环宇当中。

在镜像世界里的杨惠看到金甲的张柏向远处飞去,急忙催动精元,想要撕开这镜像世界与现实世界的隔膜。可是任由杨惠如何努力,也只能默默的看着张柏的魂魄飘向远方。

此时,身形无比巨大的顾鸿钧向赑屃大陆吹去一口狂风,竟然带动这个赑屃大陆旋转起来,而张柏的魂魄又被这股狂风吹了回来。

只见张柏撞向镜像世界,从中飘飞过去。虽然两方世界的隔膜没有阻挡张柏的飘散,但张柏的目光却从杨惠身上扫过,『露』出解脱的微笑后,破碎开来。

惊得杨惠愣在当场,丝毫没有注意到张柏四散的魂魄,飘散在空中,其中一片正落在杨惠手里,化作一块五『色』的石头。

紧接着,顾鸿钧的暴喝声响起。只见巨大无比的顾鸿钧取了一块姬丘化成的星辰的尘土,炼化成一块圆铁,在仓舒化成的星辰中抽出一根木柄,套在圆铁中心,连在一起。

随后,顾鸿钧将那圆铁在李长更化成的星辰表面用力打磨起来,那块圆铁很快就被磨成一个锋利的斧口。顾鸿钧端起斧口看了一看后,又将这斧口伸向祝游化成的星辰,炙烤起来。

最后,从壬瑰化成的星辰里抓起几滴弱水,浇在斧口上。一把由天门派五星共同打造而成的巨大斧头,就这样在顾鸿钧手中慢慢成型。

完成这把巨斧的顾鸿钧,拿起斧头高喝一声,道:“开天斧,一划开天辟地!”随后,顾鸿钧便用这把巨斧斩向虚空,紫金琉璃盏、龙马洛书和玉上功德碑都被这一斧斩开。

斩开后的三宝不断向外扩散来了,巨大的吸力将星河吸向更远的地方。顾鸿钧用自己巨大的身躯挡住这股巨大的吸力,虽然身体被搅得支离破碎,但顾鸿钧却勉力维持着赑屃大陆的稳定。

就在顾鸿钧的身躯被全部碾碎,巨大的吸力就要吸向赑屃大陆之时,姬丘化作的星辰率先冲到前面抵挡住这股巨大的吸力。然而,姬丘化作的星辰并不能完全挡住这巨大的吸力,仓舒化作的星辰带着圆环在姬丘后面挡住残余的吸力。

巨大的吸力被这一阻,化作『乱』流流向环宇。其中,不少『乱』流直奔赑屃大陆而来。祝游化作的星辰急忙催动太阳,定在前面,以防『乱』流卷走赑屃大陆。壬瑰与李长更化作的星辰也紧随其后,彻底将这『乱』流挡住……

从镜像世界脱离的杨惠,慢慢飘落到天宫之中。看着师门长者化作五颗星辰护卫脚下的赑屃大陆。随着『乱』流的消散,世界也开始稳定起来,杨惠心中明白,此方世界再不能称为龙子世界了,这已经是新的世界了。

突然,杨惠感到手中一沉,发现手中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颗五『色』的石头。看着这石头,不知怎的,杨惠心里竟然难过起来,眼眶中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流落下来。

“娘亲,娘亲……”两个女娃跌跌撞撞的奔跑过来,扑到了杨惠的怀里,哭喊道。

杨惠的面颊蹭了蹭两个女娃的头顶,抱起霞儿和鸾儿,说道:“霞儿、鸾儿,我只是借你们母亲肉身活过来的该死之人罢了!”

“那也是我们的娘亲!”一个男娃的声音响起,忍儿正『色』走来,说道:“我们早已知道你是杨国公之女的魂魄借由我们母亲的肉身重生之人!”

说到这里,忍儿顿了一下,拿起一片黑镜的碎片。杨惠透过黑镜碎片中看到,外面赑屃大陆上巨大的洪水并未退去,还有很多无助的生灵在这洪水之中苟延残喘,并不断的向上天祈求,渴望继续生存下去。

杨惠闭眼深吸一口气,看向忍儿,问道:“忍儿,你要做什么?”

忍儿答道:“我要从这天宫上下去,去拯救这些因为劫难而流离失所的生灵,带领他们重新建立新的国度!”

杨惠看着忍儿坚定的眼神,眼泪再次流淌下来,松开双臂将忍儿一同抱入怀中,哭泣道:“忍儿好样的,娘亲为你骄傲!”

忍儿挣脱开来,看着杨惠哭泣的双眼,忍不住也哭起来,道:“娘亲!”

在四人哭过之后,杨惠松开三个孩子,说道:“虽然我借敖晨星的尸身重生,但她的记忆已与我的记忆重叠在一起。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娘亲,曾经的东流国的西妃,现在这天宫之主,未来的西王母!”

忍儿看到杨惠威仪的气势渐起,心翼翼的问道:“王母娘娘?”

杨惠微微一笑,说道:“只有咱们的时候,叫我娘亲便好!”

“是,娘亲。”忍儿认真的答应下来,随即道:“那我……”

杨惠看着忍儿,突然想起刚才手中的五『色』石头来。随手将那石头卷来,凝炼精元,在里面炼化出一个生灵来。然而,杨惠向进一步催化生灵时,这五『色』石头竟然爆发光芒,飞离杨惠的手心,直奔东方而去。

杨惠看到五『色』石头飞向长生山方向,心中暗叹一声,转身又从云雾中捏出几个人来,向忍儿说道:“忍儿,你若是下凡,娘亲恐你力量不足,特借这云雾造人,以保你在下界的周全。”

忍儿点点,道:“娘亲,我定会拯救下界,建立周国,保全苍生……”

然而,多年以后,在这新生的世界中,敖晨星之子张百忍下凡拯救苍生之时,支离破碎的顾鸿钧成功凝炼自身的残躯,化作一条神龙,畅游在这新的世界当中……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海上传奇的诞生 东流国六十年的某天,在东流国南部群岛当中的最西面,有一名呱呱坠地的婴儿哭喊出了他人生的第一句话:“哇啊啊……”

听到婴儿的哭喊声,一名灰衣老者急忙冲进草屋当中。刚刚生产完婴儿的母亲看到灰衣老者进来,慌忙起身,可产后的虚弱感袭来,她仅坐起一半,便又倒了下去,只能略显歉意的说道:“长老,你看着孩子怎么样?”

灰衣老者抱着这个身上羊水还没有完全干掉,还略显粉嫩的男婴说道:“这孩子甚好,而且岛上的红蓝翎鸟中恰巧有一只红羽中长出蓝翎来,这孩子双吉临身,就叫做吉吉秋布吧!”

产『妇』一听灰衣老者给这刚出的的男婴起了名字,大感高兴,一股气血冲上头顶,随即昏『迷』过去,下身的鲜血也慢慢流淌出来。

一旁给产『妇』接生的几个老婆子看到产『妇』鲜血直流,吓得跪地祈祷起来。在这荒凉的岛上,似乎面对此事唯有神明可以救治。

可在灰衣老者眼里,知道这是产『妇』产后大出血,如果不及时医治,产『妇』必死无疑。可眼下这几个老婆子除了祈祷外,再无他用。灰衣老者重重的咳嗦了两声,说道:“不相干的人等全都出去,我要召唤神灵救治这位母亲,作为部族的长老,我决不允许族人在我面前死去!”

灰衣老者作为岛上的长老,地位见识远不是这几个老婆子可以比拟的。几个老婆子见到长老发话,急忙起身离开草屋,只留下抱着男婴的灰衣老者和那眼看就要死去的产『妇』。

灰衣老者见几个老婆子走出草屋,却还在外徘徊,似乎向看看他是如何救治这产『妇』的。灰衣老者一皱眉头,暗道:“是时候离开这帮蛮荒之地了。”

想到此处,灰衣老者暗暗凝炼精元,一个金刚的虚影从天上凝聚出来,伸手向下一压。金刚强大的气势,吓得几个老婆子赶忙跪地磕头,不敢再向草屋里面查看。

这时,灰衣老者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喂到产『妇』嘴中。丹『药』入口即化,流遍产『妇』全身。一身清爽的感觉袭来,产『妇』慢慢睁开双眼,映入产『妇』眼帘却是那灰衣老者面『露』死相,一动也不动的枯坐在一旁。

随即一声惊呼响遍草屋内外。在外面的几个老婆子急忙进屋查看,她们看到产『妇』抱着面『露』死相的灰衣老者哭泣起来,一旁的男婴也是嚎啕大哭。其中一个胆大的老婆子上前一『摸』灰衣老者的鼻息,跌坐在地,指着灰衣老者的尸身,颤巍巍的说道:“长老,长老,升天了……”

转眼之间,九年过去。当年那个被灰衣老者救回来的产『妇』,看着自己的略显高大的儿子与年龄相仿的的同伴们在一起开心的玩耍,心中充满了对当年长老召唤神灵救治自己的感激之情。

就在这产『妇』感念当年长老救治自己的恩情时,一个皮肤略黑、双臂分别有着红羽蓝翎的低矮青年被海浪拍打到岸边之上。看着孩子出神的产『妇』一个不留神,正好踩到了这名青年男子身上。

只见这青年男子的肚皮被产『妇』重重的一脚压扁,随后又向上弹起,摔倒了产『妇』。而这青年男子也是跟着清醒过来,向下吐出了少量的海水。

擦干嘴角海水的青年,眼前一张熟悉的面庞接近,看到产『妇』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青年脱口而出:“娘……”

随即,青年反应过来,看向四周,看着眼前这无比熟悉的地方,愣在原地。产『妇』的声音也在这时传来道:“我儿子才九岁大,我还不够做你的娘亲呢!”

青年面『露』尴尬,有些难为情说道:“抱歉,姐姐你有些像我娘年轻的模样,我一时间嘴快了。”

产『妇』微微一笑,说道:“你是哪个部族的,是不是这附近岛屿的?说不定你娘是从我们这个部族嫁过去的呢!”

青年闻言,沉默起来,一时间青年与产『妇』的对话陷入了沉寂当中。

打破两人沉寂的是一个比周遭孩童个头稍大,两臂也分别绑有红羽蓝翎的男孩跑到两人面前,好奇道:“娘,这人是谁?”

“布儿,不得如此无礼!”产『妇』斥责男孩道:“为娘是怎么教你的?”

男孩低头答道:“娘亲教导,咱们部族虽然流落荒岛,但先祖曾是中天圣国的名门望族,礼仪之家,不可忘记祖上传下的礼法。”

“那还不赶紧叫叔叔?”产『妇』不满道。

男孩向着青年行了一礼,说道:“叔叔!”

还没等青年回答,男孩便跑向其他孩童那里,边跑还不忘回头对着青年做个鬼脸。气的产『妇』大喊道:“吉吉秋布,你给我回来!”

吉吉秋布那里肯听产『妇』的话,跟着孩童们跑向远处,留下产『妇』尴尬的看着一旁的青年。然而,青年听闻男孩的名字后,又是愣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产『妇』只好静静等在一旁。

青年此时心中千万思绪翻涌,无数的想法从脑海中飘过,最后青年的视角停留在身边的产『妇』身上,问道:“敢问姐姐,本姓可是姓姬?”

产『妇』惊讶的看了青年两眼后,说道:“吉姓乃是这岛上部族原有的姓氏,像我这种祖上本是中天圣国之民,落难逃到这里的。因岛上姓氏与先祖姓氏音似,这几十年岁月的交替,使我们的姓氏早已与岛上部族的姓氏相同。现如今还记得自己本姓姓姬的人已经不多了,不知道弟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青年点点头,说道:“没错,我的先祖也是中天圣国之民,本姓姓姬!只不过……”

说到这里,青年止不住两眼的泪水,簌簌落下,看得一旁的产『妇』心中一软,将这青年搂在怀里,安慰道:“姐姐明白,这些年来往这岛屿之间的海盗颇多,已经有不少部族毁灭在了那些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的野蛮人手里了。”

青年哭泣过后,向产『妇』问道:“娘……姐,你可知道海上传奇么?”

产『妇』想了想后,说道:“听说过,似乎每当红蓝翎鸟的蓝翎长出的那天,若是有新生婴儿诞生,那人必将成为海上的传奇!”

青年擦干泪水,说道:“我看你儿子的双臂与我一样,也有红羽蓝翎,难道他是那天出生的么?”

产『妇』再度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发现他竟然与自己的儿子有几分相似,下意识问道:“你也是那天出生的?”

青年点点头,说道:“正是!但是那不过是传说罢了,我现在想要找到真正的海上传奇,那个造就传说的人,希望他能拯救我的部族……”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海上传奇的死亡 时间一晃,几个月过去,青年也在这东流国西南蛮荒的岛屿上,安顿下来,过着一边寻找真正海上传奇,一边教导孩童们武功的日子。

此时,吉吉秋布手中正拿着一把由硬木削成的三尺短剑,挥舞着与其他孩童玩耍起来。

说来奇怪,吉吉秋布学习青年教授的武功,比其他孩童都更快一些。同样的招式,其他孩童学上的三五日,也不见得有所建树。而到了吉吉秋布那里,只需要练上个三五柱香的时间,就已远胜其他孩童。

每当其他孩童被打的鼻青脸肿,孩童的母亲相继过来找产『妇』讨要说法的时候,青年总是挡在前面,驳斥他人道:“你们孩儿不好好学习武功,将来如何跟那些走动商船讨价还价?”

其他孩童的母亲每每闻言,虽然心中不满,但却明白这青年之言正中她们的软肋,也不再多说什么,反而更加敦促自家的孩儿勤练青年教授的武功。

原来,这个蛮荒之岛物资匮乏,岛上的吃穿用度根本就不够这些岛民养活自己的。不过,不少往来的商船,愿意拿商船的物品换一些岛上常见的植被、甲壳之类的物品,这才勉强维持岛民的生计。可常常有商船看到岛民人丁稀薄,便动了险恶用心,明的杀进岛上,抢掠劫杀,暗的诓骗岛民,坑取所需。

这些年下来,附近岛屿中不少部族都吃了亏,可那些商船哪里能想到这群岛民当中诞生了一个双臂分别有着红羽蓝翎的海上传奇。传说哪个岛屿吃了暗亏或遭受迫害,海上传奇必将带领他那只传奇海船队伍,将那些欺压岛民的商船押解回来,赔偿岛民的损失。

现如今,各个岛屿的居民都十分向往哪一天海上传奇能够光临他们的岛屿,他们的孩子可以跟随海上传奇一起驰骋在这大海之上。

然而,尽管岛民如此愿想,但是没人知道海上传奇究竟是谁,他现在在哪里,唯有时不时的传奇海船队偶尔出现在某些岛屿附近,招募岛屿上武功高强的孩童,与他们一起续写海上传奇。

可是,能跟随传奇海船队一同乘风破浪的人少之又少。岛屿上一般岛民成年,除了特别强壮有力且精通水『性』的还能跟着传奇海船队的打捞队伍,在海船队后面捡一捡那些被视为垃圾破烂的东西,带回自家的岛屿共大家分享。但想要像被海船队专门选上的那些武功高强的岛民那样,将惩戒商船的全部所得带回自家的岛屿,对于这个位于东流国南海最西边的岛屿来说,是每一个岛民的梦想。

只是,自从这青年来到这岛屿上,孩童们的武功进步神速,孩童们的母亲看到眼里,内心本是喜出望外的,可没想到吉吉秋布这孩的进步犹如妖孽,各孩童的母亲心中难免嫉妒,隔三差五的都要找上产『妇』家中来。明里是给自家孩童找不平,暗里却是变着法的耽误青年教授吉吉秋布!

青年哪里不知道这些女人的想法,只是他现在心中更想知道海上传奇的动向,找不到那只传奇海船队,眼前的这一切对于青年来说都犹如梦幻泡影,随时都会破灭。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凡是传出传奇海船队出现的消息,青年都会用岛上的船,划到那附近的海域,找寻一二,希望能够侥幸找到传奇海船队。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青年一次次的找寻中,正巧遇到那传奇海船队。可与他预想的不同,他看到传奇海船队时,不是海船队正在伸张正义,而是被一艘艘东流国战船驱赶。

只见东流国战船三三两两的追击着一艘海船,将海船队分裂开来,『逼』迫海船各自逃散。看到海船各自逃远,那些追击的战船突然改变航向,加速起来,直奔海船队那艘挂有交叉红玉蓝翎海旗的海船而去。

突然加速的战船令逃亡的海船大惊失『色』,海船上的岛民们,胡『乱』的调转船头,躲避着战船的夹击,可他们却不知道东流国战船正将他们带往死亡之地。

青年看到战船追击那挂有交叉红玉蓝翎海旗的海船时,便知道那定是海上传奇所在的船只,急忙奋力划船奔向那里,可凭借人力划起的船又那里比东流国战船速度快!青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海船被『逼』向已经一字排开,准备开炮的东流国战船。

火光很快便从战船上飞『射』而出,青年闭上双眼不敢再看。然而,火炮命中的船体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在远处的青年好奇的睁开眼睛向海船望去。青年惊奇的发现,海船上空不知何时布满了黄『色』的沙尘,战船的火炮被那些沙尘带偏,并未击中海船。青年见状,暗暗为海上传奇叫了声好。

可是青年不知道海船上,一个双臂分别挂着红羽蓝翎的黑矮男子正气喘吁吁的看着远方的战船,暗道:“中计了,没想到东流国战船这么厉害。看来,我想成海上传奇的夙愿是无法实现了……”

就在此时,东流国战船上窜出一道火焰来,烧穿了那些在天空中的黄沙浮尘。一个东流国将领向海船大喊道:“船上匪寇,还不速速投降?”

海船上的岛民不安的向黑矮男子望去,黑矮男子知道今天难逃此劫,一咬牙关,向着东流国战船喊道:“你是何人,报上命来!我吉吉秋布,不降无名之辈!”

东流国将领喊道:“我乃东流国南路海军参军郭守仁!”

“很好!”黑矮男子高声喝道:“我吉吉秋布今日虽败,但也只是败在你们的船坚炮利上。论本事,你们东流国海军还没人是我对手!”

“放屁,你这海贼休要嚣张!”郭守仁高声骂道:“就凭你那不知从哪里偷学来的残本,还想在我东流国海军面前嚣张?我一个人就能踏平你们的海船!”

“东流国海军将领的嘴皮子果然比那些只会在背后捅刀子的商船首领强多了,不知道你是否真有这本事!”黑矮男子嘲讽道。

郭守仁闻言,起身便要跳向海船,其余手下急忙拦阻,道:“大人,不可冲动。这海贼分明激将与你,咱们不必理会,只要火炮齐鸣,区区一个海贼还能在这海上逃得了『性』命?”

郭守仁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冲动,按下愤怒的情绪,下令道:“传我命令,所有火炮,沿着我用火焰烧出的通路打向海船。”

在海船里的黑矮男子见东流国战船调整整形,心知不妙,大骂道:“你们东流国将领与那些吃人的商船也是一路货『色』,只知道欺压我们这些岛民。今日,即便我身死,也要化作厉鬼在这南海之上,毁灭你们这些伪善的恶人。”

回应黑矮男子的是一团巨大的火焰。烧开空中的黄沙,落到了海船之上,木质的海船迅速被点燃起来,熊熊的烈火在随后的十数发命中海船炮弹后面,凶猛的窜进了海船内部。

看着一个个身上着起火来,只能纷纷跳海逃生的岛民们,黑矮男子知道这海上传奇的夙愿是保不住了,索『性』把心一横,飞身一跃,跳向漂浮在空中的黄沙。然而,漂浮在空中薄薄的一层黄沙,带偏袭来的炮弹已是极限,哪里经得住黑矮男子用力一踩。

只见黑矮男子的双脚透过黄沙,坠落下去。在空中慌『乱』的黑矮男子还想凝炼精元,用黄沙托住自己。但是一团火焰急速从东流国战船烧来,强烈火焰将黑矮男子直接烧成飞灰,唯有他两臂的红羽蓝翎在黑矮男子烧成飞灰后,绽放出一道霞光,消失不见。

而在远处,青年男子虽然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那海船被烧毁,船上的岛民悉数被东流国海军用火铳打死。青年心中一凉,惊呼道:“海上传奇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青年的噩梦 晴朗的天空中,万里无云。灼热的烈日,炙烤着海上找寻海上传奇尸体的青年。

三天前,亲眼目睹传奇海船队覆灭的青年,因为自己离的很远,并不相信凭借凝炼精元双眼双眼所见的一切,更不敢确定在那片火海中化成飞灰的就是真正的海上传奇,他要找到尸身亲自确认。

可在这三天的找寻中,青年找到的了除了绝望外,还是绝望。望着海船队的残骸以及海面上岛民的浮尸,失落的青年倒在船上,看着炎炎的烈日,神情仿佛恍惚起来,不知何时昏睡过去。

在青年的梦里,他是一个名叫吉吉秋布的孩童,除了比其他孩童的个子更高一点外,他别无所长。

直到有一天,海浪将一名青年拍在了他所居住的海岛上。青年来到这个东流国南海最西边的岛屿之后,给这个已经丧失活力的岛,带来了新的希望。

本来岛民们以为这青年不过是附近岛屿的落水之人而已,却不想这青年武功高强,凭借船便能畅游附近海域,甚至有人看到青年可以赤脚踏浪而行,心中隐隐对这青年有了很高的期望。

岛民们希望青年可以将他这犹如天神的本事,教授他们。他们便有希望被那神出鬼没传奇海船队招募,成为海上传奇的一员。

吉吉秋布也跟其他的岛民一样,一心渴望青年传授武功。青年在短暂的休养后,果然如岛民们期望的那样,开始传授他们武功。只不过,青年只向吉吉秋布这样大的孩童传授。

虽然,岛民们略有不满,但看到自家孩童的武功日益精进,也便不再说些什么。唯有吉吉秋布这个孩童,令其余岛民们略感不快。

吉吉秋布常常听到岛民私下里议论道:“凭什么那青年要住在那个害死长老的产『妇』家里?”

“那女人不要脸,男人不过是久未归来,这就在家里打起那青年的主意!”

“听说她和那青年把她家男人给淹死在海里了!”

“那你还叫你家孩子跟那青年学习武功?”

“……”

这样的流言蜚语总能传到吉吉秋布的耳边,令吉吉秋布甚是不解。吉吉秋布不明白,明明他的娘亲教导他要与人和善,不可恶意中伤他人,可这些岛民却在背后用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他们母子二人。

当吉吉秋布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和自已一起跟青年学习武功的孩童,正用手中的木剑向自己的下身扎来,所指的方向正是要害。

下意识,吉吉秋布侧身躲过这一剑,一个转身用自己的手臂挡住对方持剑的手腕,使得孩童的木剑无法挑回。紧接着,吉吉秋布微微一蹲,脚下一扫,那孩童应声倒地。

倒地的孩童摔得生疼,哭喊道:“大家快来,一起……”

不等这孩童喊完,吉吉秋布的大脚,一脚踏在这孩童的脸上,冷眼扫过还要上前的众孩童,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吉吉秋布脚下的孩童扭动着身体,挣扎着从吉吉秋布的脚下爬出。吉吉秋布并不理会这已经满身沙土的孩童,而是继续向其他孩童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这时候,一个孩童颤颤巍巍的答道:“我娘说,大家都在这岛上生活好几十年了,你们家还拿着当年带着大伙逃难到这荒岛的恩情要挟我们……”

吉吉秋布脸『色』一沉,语气冰冷起来,道:“我们家什么时候要挟你们了?”

那颤颤巍巍的孩童不敢回答,反而那个满身沙土的孩童,『露』出鄙夷的神情,回应道:“就凭你这没爹的种,家中还能养男人,不是你娘仗着多年前恩情,来我们的家里要吃食,你家怎么可能供的起……”

突然,满身沙土的孩童下巴一痛,昏『迷』过去。在倒地之前,满身沙土的孩童看到吉吉秋布以惊人的速度冲到自己的面前,倒拿的木剑,剑底向上一顶,便再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了。

愤怒的吉吉秋布,挥舞着木剑,几步砍翻一人,这群孩童当中无人能挡得住吉吉秋布一剑。直到吉吉秋布的木剑被一股巨力弹开,停下身形的吉吉秋布这才发现倒了一地的孩童中间,正站着一名青年。

看着青年一脸责备的表情,吉吉秋布再也忍不住双眼的泪水,丢下手中的木剑向海边跑远。

不多时,孩童们的母亲找上们来,向吉吉秋布的母亲讨要说法。就在吉吉秋布母亲无助的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青年一甩木剑,一道劲风从其他孩童的母亲身上吹过。

劲风力量不,这群其他孩童的母亲不少人被吹的跌倒在地,只听青年冷冷的说道:“你们孩儿不好好学习武功,将来如何跟那些走动商船讨价还价?”

看到青年放出如此狠话,这群女人识趣得的匆匆回到自家,训斥起了自己的孩子。

吉吉秋布的母亲也没想到青年如此厉害,更没想到青年会如此为她解围,急忙道谢起来。青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扶着母亲回到自家的屋中。

回到屋中,吉吉秋布的母亲轻叹一声,向青年问道:“弟弟,你是否好奇,为何他们如此欺凌我们?”

青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吉吉秋布的母亲继续说道:“想当年,我们家里原是中天圣国的名门望族。不想,二皇子与六皇子为争皇位,打的中天圣国一分为二。我们家里本是支持二皇子一族的,只不过五皇子突然向六皇子称臣,对那些支持二皇子家族的人要赶尽杀绝。迫使我们不得不举家一路南逃,一直流落在这荒岛之上……”

说到这里,吉吉秋布的母亲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继续说道;“这里的岛民,就是当年跟随我们家里逃难过来的仆役。可是,来到这荒岛之后,起初我们还能凭借以前的威严,再加上丰富的吃穿用度掌控岛上的大局。然而,时间一长,祖辈们一死,新生的岛民们只想着找寻那些我们根本就没藏过的物品外,再没有半分对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怜悯之情……”

吉吉秋布的母亲终究没有忍住,还是痛哭起来。青年看到此景,眼眶一湿,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

当青年的视线再度清明起来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脸上有着交叉伤痕,手里握着一把阔剑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到青年过来,转身问了一句,道:“你就是这些盗匪之后么?”

青年无心回答那年轻人的话语,因为他看到原本宁静的岛屿上,自己久居的草屋已被熊熊的烈火吞噬,一群东流国海兵正用手里的武器四处杀害逃窜的岛民。

青年不顾一切的疯狂跑向自家的草屋,看到母亲正浑身是火的倒在屋里。青年拿起手中的木剑,左右一挥,一股劲风吹倒了就要坍塌的草屋,也吹灭了母亲身上的火焰。

青年在一片火焰之中,抱起自己的母亲,看到身体已经焦黑的母亲,青年不禁仰天怒吼起来。

听到青年怒吼的声音,其他东流国海兵发现竟然还要一个孩童,手持木剑,抱着一具焦尸哭喊起来。

几个东流国海兵踏灭周围的火焰,走到孩童面前,问道:“你是这里匪寇之后?”

青年攥紧手中的木剑,矮身窜到一名东流国海兵面前,不等这海兵做出反应,便一个下鞭腿,抽倒东流国海兵,随后用木剑的剑尖一剑刺入海兵的咽喉。

其余几名海兵见状,急忙向后退去,端好长筒火铳,准备『射』击。但眼前的孩童却犹如魑魅一般,极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几个海兵的枪口还没来及的调转方向,那几名海兵便如同先前的海兵一样,咽喉中剑倒地。

年轻人拦住其他准备上前的海兵,挡在孩童面前,问道:“原来是那人的徒弟,死在我的剑下也不算冤枉!”

青年根本不懂年轻人再说什么,他只看到年轻人架起阔剑慢慢向自己走来。青年脑海中还记得青年曾经教导过自己,面对架起阔剑慢慢向自己靠近的人应该先虚晃一招,然后专门向下路攻去。

想到这里的青年,突然感到眼前的画面无比的熟悉,作为吉吉秋布的自己手持着木剑向架起阔剑的年轻人虚晃了一招。看到年轻人向上顶起阔剑,吉吉秋布以为自己已经得手,拿着从青年手中得到的最爱的木剑,向那年轻人腿扎去。

然而木剑刺入沙土当中,年轻人似是知道自己那招是虚晃一般,向上顶起阔剑的同时起身跃起。当吉吉秋布意识到自己刺空时,肩膀上剧烈的疼痛感也随之传来。

鲜血从吉吉秋布的脖颈出喷出,失去力气的他看着年轻人手中升起一团火焰,向自己『射』来。在自己的身体慢慢变得焦黑之时,吉吉秋布听到年轻人说道:“你若是有海上传奇一成的功力,说不定你就有从我手中逃生的可能……”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噩梦中惊醒 黑暗,无边的黑暗。坠落,不停的坠落。

吉吉秋布死瞪着双眼,想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长相记住脑海。然而,他却眼前一黑,除了感到向下坠落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究竟向下坠落了多久,吉吉秋布感到从远处有一道亮光『射』来,但止不住下落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明亮而柔和的光芒慢慢笼罩他坠落的下方。

看到自己就要撞进光芒之中,吉吉秋布以为会撞上什么东西,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可穿越光芒之后,他却感到自己落到了什么柔软之物上。

吉吉秋布向下『摸』去,抓起一把沙尘后,慢慢睁开眼睛。此时,他看到微微亮起的天空上别物他物,脚下除了沙尘外还是沙尘。望着这个看不到边际的沙漠,吉吉秋布叹气道:“难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么?”

“你觉得这就是死后的世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道。

吓得吉吉秋布四下查看,却发现这附近除了沙尘就只有沙尘。吉吉秋布暗想道:难道那人在这沙尘下面?

“你现在一定是再想,我是不是在这沙尘下面?”苍老的声音继续道:“而现在你想说的是……”

“你是什么人,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吉吉秋布与那苍老的声音一起发声问道。这一齐声,惊得吉吉秋布再发不出半句的言语。

苍老的声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中带有几分戏谑的回答道:“多年以后,在这片大地化成血水之时,一个少女来到了这里。她当时跟你一样『迷』茫,问我这难道就是死后的世界?你猜我是怎么回答她的……”

吉吉秋布想了一会儿后,说道:“难道这里不是死后的世界?”

“为什么不是呢,不信你看后面!”苍老的声音继续戏谑道。

吉吉秋布猛然回头,看到一根通天的柱子不是何时出现在这片沙漠之中。吉吉秋布微微一愣,那跟通天柱却像是看到他一般,疯狂向这边奔来。

随着通天柱的靠近,吉吉秋布发现这根通天柱竟然是由无数的尸身组成的血腥柱子,奔来的路上这根通天柱还发出凄厉的哀嚎声。吓得吉吉秋布奔跑起来,急速远离通天柱。

“跑吧,跑吧,子!要是被这根通天柱缠上,你就永远也离不开这里了!”苍老的大笑声在吉吉秋布的耳边,不断的回旋道。

吉吉秋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他只记得通天柱从未停歇的向他奔来,可怎么也追不上他。可一旦他停下脚步,那跟通天柱便会立刻靠近他。

在沙尘中奔跑本就异常吃力,只在海边生活的吉吉秋布越发的感到自己的力不从心。但是,他不敢停下来,因为若是那苍老的声音说的没错的话,只要不被这根通天柱缠上,他便还有一丝生的希望。

然而,体力终有耗尽之时,即使吉吉秋布如何疯狂的催动双腿,也改变不了他的双腿慢慢僵硬,奔跑不动。吉吉秋布就这样不甘的摔倒了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那通天柱将自己吞噬……

吉吉秋布再次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又一轮死亡的降临。可过了许久,吉吉秋布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在这个通天柱早该把他吞噬完的时候,吉吉秋布再度睁开双眼,看到他还在那沙漠之中,不禁呢喃道:“难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死亡是永恒的真理!这里的轮回还不是真正的死亡!”

“那什么才是真正的死亡?”吉吉秋布下意识的问道。

苍老的声音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再度笑了起来,说道:“你问死亡本身是什么?哈哈哈……”

吉吉秋布不明白苍老的声音为何发笑,只能干等着。可是笑声过后,那苍老的声音又笑了起来。就这样,苍老的声音笑过之后,又在笑起,弄得吉吉秋布有些不耐烦了,大吼道:“老东西,你是傻了么?”

吼声过后,苍老的声音停止了大笑,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回答你么?”

“不会?”吉吉秋布有些犹豫的回答道。

苍老的声音似是在满地的点头一般,说道:“不错。死亡的本身是不会回答你,什么是真正的死亡需要你自己来回答!”

吉吉秋布茫然的点了点头,呆立在当场。不知过了多久,呆立在沙漠中的吉吉秋布回过神来,问道:“我还没有死,对不?”

苍老的声音没有回答,吉吉秋布又问道:“既然我没有死,那这里也不是死后的世界,这里应该就是一个生死的交界地带,一定有一条通路可以离开这里的,对不?”

苍老的声音依旧没有回答,吉吉秋布见状,心中暗喜道:“我一定说对了……”

苍老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同样的话语,吓得吉吉秋布跳将起来,呵斥道:“老东西,你怎么突然发声了?”

苍老的声音回应道:“我看你是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了,我来给你指条明路吧。你看到远方的通天柱了么?”

吉吉秋布闻言,四下张望,果然看到了刚才那根通天柱。苍老的声音也在吉吉秋布看到那根通天柱的时候,响起道:“若那是生路,你去追它,那就你还有一丝活路;若那是死路,你就等它,它一定会来追你的!”

“那它究竟是活路还是死路啊?”吉吉秋布不安的问道。

“反正只有一条路,你不妨试试看?”苍老的声音再度戏谑起来道。

吉吉秋布虽然不知道那条路是生是死,但自己留在这里只能是死人一个,还不如去试探一下。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把心一横,向通天柱方向迈出了一步。

那根通天柱竟然后退了一下!吉吉秋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又走了两步。那根通天柱果然又退了两下。欣喜若狂的吉吉秋布明白眼前的一定是生路,发疯般的奔向通天柱。

通天柱也发疯般的逃跑起来,任凭吉吉秋布如何追逐,却始终也追不上。本就已经四肢无力的吉吉秋布,跑了没有多远后,就摔倒在地,看着分明近在眼前的通天柱,啜泣起来。

这时,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道:“我来帮你一把吧,一个人想要存活下去,那是不可能的!”说罢,一股沙尘将吉吉秋布卷起,急速向通天柱飞去。

通天柱再度急速后退起来,那股沙尘见状,用力一卷,竟然将吉吉秋布扔了出去。吉吉秋布的身体以飞快的速度撞上了通天柱,撞得头晕眼花的吉吉秋布心中只有这根通天柱是唯一活路的信念,用力抓住了通天柱。

通天柱上的尸体们被吉吉秋布这用力一抓,抓的只能发出痛苦的凄嚎声,向上卷动起来,带着吉吉秋布冲了上去。在穿越过一片亮光之后,吉吉秋布看到红羽蓝翎正绽放着光芒,像是迎接他一般在黑暗当中不断的旋转。

吉吉秋布松开通天柱,一抓红羽蓝翎,只见两根羽『毛』合二为一,化作一道黄霞之光飞向远处……

青年也在海中的船上惊醒起来,想起他的意识淹没在那道黄霞之光中。等到再睁开双眼时,他已经到了一个不知是哪里的岛上。

在那岛上,吉吉秋布看到一个灰衣老者的干尸枯坐在那里,而那干尸面前有一本残缺不全的书籍,正随着海风不断的翻转残页。

吉吉秋布上前拿起书籍,看到这书籍乃是用中天圣国的文字书写,虽然残缺不全,但他曾在娘亲的教授下,识得上面的文字:天门派五大绝学之一——尘土功……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荒岛上的修炼 吉吉秋布拿起残破的书籍,仔细研读起来。然而,读了几页后,吉吉秋布愤怒的把残籍摔到地上,骂道:“这写的什么玩意?”

摔落在地上的残籍随风而动,翻开了吉吉秋布读过的那几页,只见那总共没有几句的前几页,断断续续的写了几句话:得到这本书的子……不要修炼了,你会……功法太难了,不修炼上几十年,是炼不出来……希望,这一次会有所不同……

扔下残籍的吉吉秋布,望着一望无尽的大海,在冰冷的海风刺激下,渐渐冷静下来,弯腰又捡起了那本残籍,翻过那些散碎的杂言,直接翻到书籍残破的地方,认真研读起来。

残籍中这样写到:万物皆为元所构,元内敛成精,铸就万物基础,外发成气,催动万物运转。然,所构万物之元不同,万物方才有别。此籍,天门派五上绝学尘土之功,非土之元者不可学……

夕阳的余辉慢慢袭来,看了残籍不知多长时间的吉吉秋布,放下残籍,『揉』了『揉』眼睛。抛去残籍前面的废话不提,尽管残籍当中还有很多地方都已残破,无法辨清究竟写了什么,但吉吉秋布感到这本残籍当中所记录的功法定是异常厉害,一旦练成,纵横大海绝不是戏言。

咕噜噜,咕噜噜……吉吉秋布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这时,吉吉秋布才想起从那诡异之地逃离后,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刚想到这里,难忍的饥饿感瞬间席卷全身。

可是,面对黑夜降临的大海,吉吉秋布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去找吃食。随着饥饿感不断的袭来,吉吉秋布感到眼前一花,晕倒在地……

在冰冷的海岸上,昏『迷』的吉吉秋布做起了一个美梦。在梦中,一位慈祥的老者向吉吉秋布伸出手来,拉起他来,对他说道:“我这里有无上的美味,可以一解你的燃眉之急。”

吉吉秋布『舔』了『舔』嘴唇,问道:“老人家,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老者笑了笑,说道:“因为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很久了,等得我为你准备的无上美味都已经随着海风风化了。不过,早知如此的我,特意将最美味的东西留在了那里,你看那……”说罢,老者顺势向前面一指。

吉吉秋布沿着老者所指的方向,看到一条直立风干的海鱼正摆在他的面前。此时,那条直立的海鱼正向他招起手来,口吐人言道:“我就是那无上的美味……”

梦中的吉吉秋布难掩腹中的饥饿,直接冲向海鱼,大口咀嚼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直立风干的海鱼,正似人身盘坐一样,卷缩着坐在那里……

第二天,在梦中吃饱的吉吉秋布睁开眼来,发现自己正啃着一个骷髅的头骨,头骨上风干的血肉还有片片残留。

吉吉秋布急忙推开头骨,看到昨日还是一具干尸的老者,此时已是一具仅有片片风干的血肉相连的骷髅。联想到昨日的梦境,吉吉秋布胃中翻涌起来,向着海边吐了起来。

干吐过后,吉吉秋布并未呕出什么东西来,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已经将那些血肉消化完了。吉吉秋布心中的恶心感久久不能消退。带着愧疚之意的吉吉秋布来到老者的尸身面前,跪倒地上猛磕了几个头后,说道:“还望长者恕罪,吉吉秋布昨夜太饿,不想在梦中生啃了您老。我这就安葬您老,希望你老在下面不要对此太过介怀,半夜过来找我……”

道过歉的吉吉秋布站起身来,在海岸边上找了一个还算松软的地方,用双手挖出一人来高,半人多深的坑来,心翼翼的将老者的尸骨放入坑中后,掩埋起来。

做完这一切的吉吉秋布又默默的祷告了一会儿后,这才起身在这荒岛之上,找寻起吃食来。可惜,荒岛不大,吉吉秋布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走完了岛,除了一些杂草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吃食。

没有找到吃食的吉吉秋布又跳入海中,看看这荒岛附近有没有鱼虾之类的东西可以充饥。可令吉吉秋布再度失望的是,这荒岛附近竟似被一层厚厚的沙尘掩埋一般,不仅没有鱼在这里经过,在海中的沙尘中挖了许久的吉吉秋布,除了沙尘外就只有沙尘。

失望的吉吉秋布爬上荒岛,吞吃了几棵野草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吉吉秋布又梦到了那慈祥的老者,看到了那直立盘坐的海鱼。这一回,梦里的吉吉秋布大喊道:“我再也不吃那个,再也不吃那个了!你可别来找我啊……”

惊醒过后的吉吉秋布,坐起身来,看到海边的天刚蒙蒙亮,晨光拂煦大海,一股暖意钻入吉吉秋布的胸中。吉吉秋布一扫不安的情绪,站起身来,却感到脚下踩到了什么硬物,急忙向下查看。

这一看,可把吉吉秋布吓个半死。原来,昨日掩埋的老者尸骨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吉吉秋布的脚下。此时,那老者尸骨正用双眼直瞪着吉吉秋布,好似再说:“你为何要把我吃掉……”

吉吉秋布急忙跑开,奔向掩埋老者尸骨的地方,发现不知怎的,竟有一条沟渠将海水引入了老者的埋身之所。海水浸湿了沙土,将老者尸骨带出了埋身之所,漂到了吉吉秋布的脚下。

此时已经慌神的吉吉秋布不知如何是好,急忙又跑回到老者尸骨身边哭泣道:“长者恕罪,长者恕罪,我一定将您安放到一个更好的地方,求您别再来找我了……”

跪了良久的吉吉秋布,看那老者尸骨并未有任何反应,按住猛烈的跳动的心脏,慢慢压下了心中的恐惧。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缓过劲儿来的吉吉秋布,站起身来,在荒岛上找寻起适合老者尸骨安葬的地方来。

再度选好安葬地点的吉吉秋布,用手奋力挖掘起来,直到满是鲜血直流的双手颤抖着无法再挖掘下去,吉吉秋布方才停止,并强忍着双手的剧痛,将老者尸骨搬运过来,向尸骨问道:“长者,你看这地行么?”

然而,诡异的是一阵剧烈的海风突然吹来,吹得老者尸骨不断的摇起头来,似是在否定吉吉秋布挖的这块新坟一般。吓得吉吉秋布两腿一软,跌坐下来,怀中夹着的残籍也掉落下来。在海风吹过之后,残籍翻到一页:凝精炼元,催元动气,是为根本……

吉吉秋布看到这页后,茫然不知所措。但一抬眼,看到老者尸骨正瞪着自己,吓得吉吉秋布又再度研读起来,紧绷的身体不自觉间游走起了精元之力……

当夕阳的余辉再度来临之时,猛烈的海风再次袭来。老者尸骨也不住的摇晃起来,似是在催促吉吉秋布抓紧时间。

吉吉秋布心里着急,看了半天的残籍,一点感觉都没有。看着老者尸骨越晃越厉害,吉吉秋布索『性』把心一声,双手向前一身,对着那新挖出来的土坑,大喊道:“给我开……”

说来奇怪,一股奇妙的感觉突然传遍了吉吉秋布全身。随着奇妙的感觉不断扩大,吉吉秋布眼前的土坑也慢慢向两边塌陷下去。直至老者尸骨顺着塌陷的地方滑了下去,惊到了吉吉秋布,这土坑的塌陷之势方才止住。

停下手来的吉吉秋布,看到老者尸骨滑落在土坑底部,摇晃的脑袋正似点头一般,慢慢静止不动。紧接着,上方松软的沙土滑落,将老者尸骨全部掩埋进去。

看到这一切的吉吉秋布,心中仿佛有了一丝明悟,跪倒在土坑面前,哭泣道:“感谢天门派前辈授予我这无上绝学!他日,若我吉吉秋布能活着离开这片荒岛,定登门拜入天门派之中……”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荒岛外的来人 几日过后,阳光明媚,大海蔚蓝,百无聊赖额吉吉秋布,此时他的肚子正咕噜噜的直叫。

这五日时间,吉吉秋布眼瞅着荒岛上的野草,一棵一棵的被自己啃食殆尽。现如今,荒岛上星星点点的翠绿之意早已化作吉吉秋布肠胃里翻滚的猛龙。

不适应消化野草的肠胃不断的向吉吉秋布抗议起来,阵阵的腹痛也给吉吉秋布带来的高烧!吉吉秋布泯下自己的嘴唇,咽下两口吐沫,艰难的站起身来,走向给老者尸骨挖的头坟那里。

看着头坟那土坑中已经盛满了清澈海水,吉吉秋布一头栽了进去。

说来奇怪,几日前埋葬完老者尸骨后,吉吉秋布感到口渴难耐,抱着一丝幻想,在岛上寻觅淡水时,看到那座早先挖开的土坑中,海水在那土坑当中不断的打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型的漩涡。

吉吉秋布看到这个型漩涡底部,海水异常清澈,似是昭示着这水的与众不同。吉吉秋布伸手一捞海水,看着这清澈透明的海水,忍不住口渴的冲动,泯上了一口。

没想到这海水仅是微微有点咸,而且竟还有一丝甘甜。明白这水能喝的吉吉秋布把头一伸,用力狂灌了几口海水……

冰冷而又有些甘咸的海水,给一头栽进水坑中的吉吉秋布灌了一个透心的凉爽。高烧的热度暂时在吉吉秋布身上褪去,沉浸海水之中的吉吉秋布看到土坑的周围似是某种金属质地的石板。

吉吉秋布伸手一『摸』,那金属质地的石板冰冷异常,海水正不断的从石板下方穿过,又从上方吐出,不断的回转,才造成这海水成旋涡状在土坑里打转。

吉吉秋布凝炼精元,推开附着在石板上面的泥沙,面对这奇怪的金属质地的石板,好奇的打量起来。

看着看着,吉吉秋布发现其中一块石板上面竟然刻有中天圣国的文字,上面文字被海水大都被海水侵蚀,只能模模糊糊的辨认出:天门派……未来之徒……立此石碑等字样。

“天门派!”吉吉秋布看着石板上面的文字发呆起来,暗想道:“难道这里是之前那位老者所立的石碑……”

就在此时,海水不自然的抖动起来,感受到异常的吉吉秋布急忙窜出水坑,看到此时岛外竟然来了一只海船。

兴奋的吉吉秋布急忙向海船挥手,并大喊道:“救我,我在这里……”

那艘海船似是听到了吉吉秋布的呼唤一样,慢慢靠近了海岛。收起船帆,放下船锚,从海船上下来五人,登上了海岛。

高烧的袭来阻住了吉吉秋布奔跑的脚步,可却挡不住吉吉秋布的视线。吉吉秋布清晰的看到从海船上下来的五人,四人手持弯刀,一人后背背着个长杆的武器,似乎在要在岛上寻找什么一般。

吉吉秋布虽然不知道五人要找什么,但带着武器登上岛之人绝非善辈,这一点吉吉秋布比别人都要清楚很多。明白危险的吉吉秋布不敢在向前一步,然而荒岛本就不大,那五个人早就发现了吉吉秋布,向着吉吉秋布的方向走来了。

只见这五人手持弯刀,站出两人,左右分开,慢慢将吉吉秋布包围起来。剩下其中三人,一人向吉吉秋布问道:“子,你来这里多久了?”

吉吉秋布明白这五人不怀好意,做出痴傻状,故意拖延道:“啊!啊?”

闻言,五人相视一眼,打了一个暗语,发话之人又问道:“子,莫要装傻,快老实交代!你在这岛上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之物?”

“啊?啊!”吉吉秋布继续装傻道。

不知道吉吉秋布是真傻,还是在装傻的左右持刀二人,悄悄绕到吉吉秋布的背后,攥紧弯刀用力向前砍来。

将这一切早就看在眼里的吉吉秋布自然不会白白挨上两刀,佯装发现什么宝物一般,弯腰向下捡去。吉吉秋布身后的二人,弯刀落空,相互撞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

其余三人见状,二人忙将弯刀架起,另一人则是将背后长杆之物端好。然而,弯下腰来的吉吉秋布只是在沙土中,单手拿起一块沙土『揉』捏起来,并还痴傻着流出了口水。

弯刀落空的两人稳住身形后,看到吉吉秋布痴傻的玩着沙土,心中怒气升起,举起弯刀再度砍来。

可吉吉秋布却单手向上一扬,沙土飘进两人的眼里。两人双眼一眯,手中的弯刀没有改变方向,继续向吉吉秋布砍来。但两人惊恐的发现,自己双脚竟然不受控制一般,被一股巨力向前推去。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两人便重重的摔落到沙土之中。

其余三人看到沙尘扬起,急忙攥紧手中武器,不想吉吉秋布速度极快,已然冲到三人面前。一手握住沙土中凝炼出来的硬土,在眨眼之间击倒前方两个持刀之人。而那拿着长杆武器的,更是仅感到下巴一麻,便晕厥过去。

吉吉秋布打翻几人后,用尽全身力气,发足奔跑起来,冲向那只海船。然而,从海船上又下来一人,拦在吉吉秋布面前。只见这人独臂独眼,身上有一半皮肤有着被烧焦的痕迹,看起来甚是恐怖。

面对这残废之人,吉吉秋布可不手软,脚下一踢沙土,向那独臂独眼之人扬去,手中的硬土顺势从侧方砸向那人的独眼。

那独臂独眼之人一矮身形,将腰间的长剑向上拔出,长剑的把手挡住吉吉秋布砸来的硬土,身体顺势一转,一只脚勾到吉吉秋布的脚踝,用力一抬。吉吉秋布便也像刚才那五人一样,重重的摔倒沙土之中。不等吉吉秋布起身,独臂独眼之人的大脚一脚踩晕了吉吉秋布……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昏『迷』的吉吉秋布悠悠的从刚才熟悉一脚中醒来,看到自己正被绑在海船船帆之上,居住了几日的荒岛正慢慢远离自己。

见吉吉秋布醒来,独臂独眼之人说道:“子,你挺厉害呀!一人就能干翻我们这打捞队的五人,快说你那诡异的功法是跟谁学的?”

吉吉秋布动了动身体,发现捆绑自己的绳索勒得很死,自己除了脑袋能动外,身体各处都动弹不得……

“喂,老大问你话呢,你子快说!”刚才手持长杆武器的男子向吉吉秋布吼道。

吉吉秋布活动了一下脖子,感到刚才那一脚踏脸的疼痛感尚未褪去,不禁发出啧啧声来。

刚才一个手持弯刀之人看着吉吉秋布疼痛的样子,嘲笑起来,道:“子,我们老大刚才那一脚够劲吧?”

吉吉秋布没有回答,而是眼珠子一转,暗想道:“这些人刚才都没杀我,看来是不想杀我了。”

“难道这子是个聋子?”其余几人交头接耳起来道:“我看不是,要不我来试试……”

“我才不是聋子呢!”就在刚才几个持刀之人再度拿起弯刀之时,吉吉秋布急忙回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什么人?”

独臂独眼之人见吉吉秋布问话,笑了一下,说道:“子,问我们之前,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哪里人,来那岛上去做什么?”

吉吉秋布略微想了想,感觉即便说上实话也没什么不妥,便回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只知道我出生的岛屿是南海最西边的岛屿。至于我怎么到那岛上的,那是因为一群手持怪异武器之人登上了我出生的岛屿……”

“什么!”独臂独眼之人惊讶道:“你是西极岛出生的?”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叫西极岛。”吉吉秋布有些无奈的回道:“我娘亲可没有告诉我,我们居住的岛叫西极岛。”

独臂独眼之人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了,按下距离起伏的胸口,继续问道:“哦,巧了,我也是从那岛上出来的。子,你就不要骗我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怎么一个人?”

吉吉秋布看着这个独臂独眼之人,也是好奇的问道:“我也从未听说过岛上有个独臂独眼之人啊!”

独臂独眼之人刚要反驳,可是看着自己的断臂,轻叹一口气,说道:“我是谁,你不知道也罢。若是岛上之人,可知道姬家姐?”

吉吉秋布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独臂独眼的男子,回道:“除了我娘姓姬以外,从未听说过什么姬家,更未听过姬家姐……”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回到西极岛 “老大……”其他几人听闻吉吉秋布的话语后,纷纷紧张的盯着那个独臂独眼的男子。

吉吉秋布看到其他几人神『色』大变,也是略感诧异。只见那个独臂独眼的男子,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变化好了好几次后,最后变成了一脸愤怒状,吼道:“你撒谎!”

吉吉秋布一脸错愕的回了一句,道:“没有啊!那岛上除了我娘外,就没有别的姬姓女子了……”

啪!吉吉秋布的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血印,红肿的疼痛感随即传来,吉吉秋布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问道:“为什么扇我?”

独臂独眼的男子脸『色』铁青的吼道:“你是哪来的野种,姬家姐绝不可能生出你这黑鬼!绝对,不可能……”

那愤怒的独臂独眼的男子说着说着,竟然哽咽起来,哭泣道:“我这才离开那岛上几年,姬家姐怎么肯能就和别人生出这个黑鬼来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其他几人急忙安慰起这个独臂独眼的男子,道:“老大,那子说的可能不是西极岛呢!这大海上的岛相差不大,说不定他那岛跟您那个岛很像罢了……”

独臂独眼的男子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自我出岛以后,几年时间里,我才知道当年那个中天圣国的名门望族的姬家,仅剩姐家那一脉,还留着姬姓,其余人等为了避祸,早就改了姓氏,也不敢对外人说自己的本家姓姬……”

其他几人闻言,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独臂独眼的男子,只得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静等他慢慢恢复过来。可这时,吉吉秋布肚子咕噜噜叫的声音却不适宜的传来,惊醒了那沉浸在悲伤之中的独臂独眼的男子。

只见那独臂独眼的男子站起身来,问向吉吉秋布,道:“子,你叫什么名字?你要是如实回答,我就给你饭吃!”

吉吉秋布咽下一口吐沫,回道:“吉吉秋布!”

“好怪异的名字!”独臂独眼男子自言了一句后,又问道:“谁给你起的?”

着实有些饥饿难忍的吉吉秋布回道:“听我娘说,我出生时,岛上的红蓝翎鸟恰巧在红羽中长出蓝翎,乃是双吉临门,所以起名吉吉秋布。”

闻言,独臂独眼的男子示意手下去拿些吃食来。时间不大,一名手下从船舱中拿出一碗和的极为粘稠的粥食上来递给到吉吉秋布嘴边。吉吉秋布刚张嘴喝了一大口,那粥食就被独臂独眼的男子一把抢来,问道:“子休怪我无情!虽然我不相信你说的事情,不过我们现在需要人手,也无法验证你所说的真伪,只好出此下策了!”

吉吉秋布刚想问是什么下策,便感到腹中传来一丝痛楚,忙问道:“你们给我喝的是什么?”

“普通的粥食罢了。”独臂独眼的男子回道:“只不过里面下了一味猛料!”

“你们下毒!”吉吉秋布惊呼出声,随即又反问道:“为什么?我现在生死都在你们一念之间,你们又何必多此一举?”

“因为,我们马上就要迎来一场生死之战。你若是能用你那神奇的功法帮上我们,我们兴许还能多出几分生机来!”独臂独眼的男子回道:“可你若是不从,那还不如死在这里!”

腹中的疼痛越演越烈,吉吉秋布难以忍耐,只好求饶道:“我一定帮你们,还求你们放过我吧!”

独臂独眼的男子见吉吉秋布求饶,从怀中掏出一枚蓝『色』丹『药』来,喂入吉吉秋布的口中。吉吉秋布顿感一道清泉涌入腹部,驱散了腹中的阵阵疼痛,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独臂独眼的男子见状,命人松了绑,并说道:“子,刚才那枚『药』丸不过是暂缓腹中疼痛罢了,若是想要解毒,必须帮完我们,待我们回到聚集之地后,才能拿出解毒『药』来……”

然而,刚脱离捆绳的吉吉秋布根本就没听独臂独眼的男子的言语,只是一把把递来的粥食夺来,张开大口灌进腹中,几息之间,便将那碗稠粥喝的一干二净。

喝完粥后的吉吉秋布把碗一伸,说道:“再来一碗。”

独臂独眼的男子有些无语的看着嘴角上还挂着粥水的吉吉秋布,说道:“喝这么急,你就不怕没毒发,就先噎死了么?”

吉吉秋布闻言,满不在意的伸出舌头,将挂在嘴角的粥食,全部『舔』进肚子里后,说道:“反正都答应帮你们了,你们还能要我死啊?麻烦再来一碗,快点!”

独臂独眼的男子彻底无语,命人给吉吉秋布再添了一碗粥食后,说道:“好子,也没见过你这么有种的。那我也就不废话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些船员,日后你也好知道怎么称呼我们!”

说完,独臂独眼的男子指了指自己,开始说道:“我名叫丘石,是这艘打捞船的老大,也是西极岛出身的。那边那个拿着长筒火铳的叫做柱子,是我们中唯一会使用火器的,剩下几个拿着弯刀的水手是四兄弟,分别叫徐老三、赵老四、张老五和马老六!”

听到这里的吉吉秋布差点没将第四碗粥食喷出来,强忍着喷饭的冲动,疑『惑』的问道:“四兄弟不应该同姓么?”

丘石微微一笑,说道:“这四兄弟当年跟我的时候,就是海岛上的孤儿,根本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只是觉得叫丘老大很顺口,便分别给自己起了一个诨名……”

“老大说笑了!”四兄弟中一人打断丘石的讲述,道:“我们几个大字都不识一个,给自己起名字时可是按照那些商人的姓氏加上岁数的大,胡『乱』编造的……”

不等说完,丘石踹了一脚说话之人,笑道:“马老六就你皮……”

可就在海船上几人聊开之时,一个巨大的声响如同落雷一般响彻大海,在打捞船的后面崩起一道十数丈高的水柱来。平静的海面上,一艘东流国战船撕去外层的伪装,突兀的出现在打捞船的不远处。

见到此景的丘石大骂道:“见了鬼了,怎么这还能埋伏东流国海军?难道,他们真是要将咱们这传奇海船队一打尽?”

“传奇海船队!”吉吉秋布一愣,随即问道:“你们是传奇海船队?”

丘石没有回答,而是刚才给吉吉秋布打饭的徐老三回道:“没错,老大当年可是海上传奇最得意的手下呢,若不是为了保护海上传奇,被那东流国火舌所伤,也不会混在我们这个打捞船中……”

“别废话,快升满帆!”丘石打断徐老三的说话,问向吉吉秋布,道:“子,你能不能在空中凝炼沙尘,挡住战船的火舌?”

“啊!”吉吉秋布茫然道:“哪有沙尘能飘在空中的?”

丘石闻言,叹了一口气,转身『操』控打捞船,躲避战船的炮击,并向一旁的柱子吼道:“柱子,快看看能不能打着战船的军官?”

“不行,这次来的战船,没人站在外面!”刚说到这里的柱子,突然改口道:“有人,有个军官在甲板上!”

“那还不赶快『射』击!”丘石催促道。

就在丘石与柱子一来一往的答话间,打捞船后面又炸出两道十数丈高的水柱来。战船的炮火虽未击中打捞船,但却在海面上震出滚滚海浪,推动着打捞船偏向一方。

这时,打捞船上一声枪响传来,柱子手中的长筒火铳炸出一道火光,一颗钢珠急速飞向战船上军官。然而,那军官对着『射』来的钢钢珠仅是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一团火焰凭空出现,包裹住飞来的钢珠后,消散在了军官面前。

除了吉吉秋布外,打捞船上的几人震惊的看向那艘东流国战船的甲板,其中赵老四更是说道:“老大,我没看错吧,难道那是东流国海上阎王?”

“什么阎王?”吉吉秋布不解的问道。可打捞船上的人却没人回答他,唯有一片静寂环绕在打捞船之上。

知道那是海军阎王后,打捞船索『性』慢了下来,不再逃跑,静静等着战船的靠近。看着战船靠近,丘石突然对吉吉秋布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道:“兄弟,你那米粥里没有放毒,不过是粥活的粘稠了些,不适合饿肚子的人消化罢了!”说完,丘石单手用力一推吉吉秋布,没有任何准备的吉吉秋布就这样落到了海里。

在海中扑腾了两下的吉吉秋布,很快就游了上来。然而,吉吉秋布只听到丘石大吼一声,道:“兄弟们,海上阎王向来不留活口!此时,他在这里连开数炮都未命中,知道这是为何么?”

“为了引海上传奇到这里来!”其他几人齐声回道。

“那咱们应该做什么?”丘石大声问道。

“……”

吉吉秋布没有听到下面的话语,便被海船爆炸后,卷起的海浪吹向了远方。

吉吉秋布在这猛烈的海浪中奋力挣扎,也不知过了多久,筋疲力尽的吉吉秋布漂流到了一座岛之上。一个年轻的女子没有注意到脚下已与海岸融为一『色』的吉吉秋布,一脚踩在吉吉秋布的身上,疼的吉吉秋布弓起身子,摔倒了那名女子。

就在那名女子还在『揉』着腰间时,吉吉秋布看着眼前这个无比熟悉面庞,说道:“娘……”

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便向四处张望起来的吉吉秋布说道:“我儿子才九岁大,我还不够做你的娘亲呢……”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西极岛听闻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重回西极岛的吉吉秋布看着自己的娘亲每天“弟弟”、“弟弟”的叫着自己,心中虽然很想将未来发生的一切告诉自己的娘亲,可转念一想,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谁又能相信呢……

“大哥哥,我给你瓜果来了!”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吉吉秋布的思绪,吉吉秋布看到九岁的自己拿着些瓜果送到自己面前。

吉吉秋布推开瓜果,说道:“我还不饿,你和娘亲先吃吧。”

九岁的吉吉秋布看到吉吉秋布推开瓜果,叫自己和娘亲先吃,双眼中流『露』出一丝惊喜,随后又有些失落的说道:“娘亲教导过,大哥哥你是客人,既然这瓜果是给你送来的,那就没有我们先吃的道理。”

吉吉秋布知道九岁的自己此时十分想吃这瓜果,毕竟这瓜果是他娘亲用家中的收藏的衣物去跟别家换来的。爹爹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现在吉吉秋布家里的吃食都得靠着别家才行,哪还能弄到这些可口的瓜果。

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心中一酸,『摸』了『摸』仅比自己挨了一个头的九岁的自己,说道:“秋布,你和娘亲把这些瓜果吃了吧。一会儿,大哥哥我给你们再弄些更加美味的瓜果去。”

“哦!”九岁的吉吉秋布咽了一下口水,好奇的问道;“大哥哥,你能弄到美味的瓜果?”

吉吉秋布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走出草屋外面,向着岛中长满瓜果的树木走去。

九岁的吉吉秋布见状,紧忙跟在后面。只见,吉吉秋布在最高的那棵果树前,停了下来,仰头望去,笑道:“没想到现在看这棵果树还是那么高啊!”

九岁的吉吉秋布不明白吉吉秋布为何这么说,但紧接着,他就长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吉吉秋布已经在脚下升起一道土柱,将自己顶上果树的顶端。

站在土柱上面的吉吉秋布,慢慢的将果树上面的果实轻轻摘下,放到脚边。九岁的吉吉秋布在下面看得眼馋不已,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水早就挂满了嘴边,落在了地上。

吉吉秋布在上面摘完果实之后,看着果树笔直的树干,突然心中一动,在脚边凝炼出一块坚硬的土块,拿起后用力砸向那笔直的树干。

树干应声而落,摔到九岁的吉吉秋布身旁。九岁的吉吉秋布好奇的拿起这根三尺有余的树干,一掂分量,感觉还有些沉重。这时,从上面下来的吉吉秋布夺过树干,说道:“秋布,你可愿跟我学习功法?”

九岁的吉吉秋布刚才要就被吉吉秋布神奇的功法震慑住了,此时闻言,连忙跪地磕头,说道:“愿意,我愿意!”

看着年幼的自己给自己磕头,吉吉秋布心中多出一股惆怅来,他知道眼前的这一切都会随着东流国海军的到来而破灭,现在自己只能尽力教导年幼的自己多一份本事,到时候说不定就能逃出西极岛覆灭的命运。

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一握手中的土块,用力砸向那节树干,几下功夫,那树干便被削成一根粗糙的短剑。吉吉秋布将短剑递给年幼的自己,说道:“从今日起,你每日需得跟我学上三个时辰的功法!”

就这样,吉吉秋布将自己所会的东西,开始传授给了九岁的自己……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九岁的吉吉秋布虽然对吉吉秋布传授的尘土功,连一点门道都没有『摸』清,但对青年教授的剑法,却练得十分纯熟。

尽管知道年幼的自己会将自己从独臂独眼男子那里学来的一招半式练得十分纯熟,可吉吉秋布心里却更希望眼前的景象从未发生过,西极岛也不会在将来被东流国海军覆灭。

然而,美好的愿景,随着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景象相互重叠在一起,吉吉秋布便知道若是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么西极岛覆灭的悲剧将重新上演。

吉吉秋布更是明白凭借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西极岛的命运的。此时的他最需要别的帮手,一只令整片海域的商船都闻风丧胆的海船队,一个多次躲过东流国海军围剿,将东流国海军耍的团团的传奇,那就是岛民们口中的海上传奇。

而关于岛民们口中的海上传奇,其实有很多种描述。

有人说:海上传奇双臂红羽蓝翎,身高八尺,力大无比,单手便可将海中的鲨鱼拽出海面……

也有人说:海上传奇双肩红羽蓝翎,浑身涂满了奇怪的『色』彩,可以隐秘在大海之上,神出鬼没……

还有人说:海上传奇双腿绑了红羽蓝翎,健步如飞,可以在海面上飞行数日而不休息……

不管怎样,海上传奇都有与自己双肩绑的一样的红羽蓝翎,这是吉吉秋布重回西极岛后,从岛民中的传闻中,唯一可以证实的东西。

为了找寻海上传奇,拯救西极岛,吉吉秋布花了数月时间,用岛上果树的枝干搭起了一条船。在岛民们惊奇的目光下,吉吉秋布用沙土填满了船的底部,扬起树叶编制的船帆下海了。

这数月时间里,岛民们早就知道吉吉秋布想要下海找寻海上传奇。可西极岛本来就物资匮乏,岛民们自己的生活都成困难呢,更不可能帮助吉吉秋布搭建船。

可谁都没有想到吉吉秋布硬是用一块硬土,把果树那些笔直的树干根根劈下,打磨光滑,再用那些树叶将树根捆绑起来,紧紧勒住,一层一层的搭建出了一条船。

看着吉吉秋布的船向远方驶去,岛民们纷纷啧啧称奇,但更多的,是嘲笑吉吉秋布的船必将沉没,吉吉秋布只能再次成为落水之人回到西极岛。

可岛民们不知道的是,在这数月的时间里,吉吉秋布的尘土功却是进步神速。现如今,吉吉秋布已经可以在水中凝炼沙土成型,像船桨一样相互划起,带动船前进。

重回大海的吉吉秋布,心中抱着一丝幻想,那就是找到海上传奇,希望求他可以拯救西极岛……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难掩失落的失败 破碎的希望与绝望交织,失落的悲伤无法在被渲染,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出行的吉吉秋布,漫无目的的划着船回来到了自己重生时的那座荒岛。

在找寻海中残骸数日后,疲惫饥渴的吉吉秋布,在船刚一靠近荒岛时,一头从船上栽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不断刺激着吉吉秋布麻木的神经,可失去希望的吉吉秋布此时只想淹死在这大海之中。

荒岛岸边的海水很浅,没过多久,淹在海中的吉吉秋布便被海浪推上了岸边。

仰面朝天的吉吉秋布心中充满了不甘。好一会儿,吉吉秋布重新站起身形,双掌按地,凝炼精元,大吼道:“啊,啊,啊……”

只见吉吉秋布面前的大海中,沙土升起,裂成两排,向两边推开海水,『露』出下方深『色』的硬土。

可令吉吉秋布没有想到的是,一口精致的箱子出现在那深『色』的硬土之上。心有所感的吉吉秋布立刻松了按地的双手,一口气狂奔向那口箱子。而那两边被推开的海水,纷纷回卷过来,淹没了吉吉秋布。

不过,吉吉秋布还是还是赶在海水淹没自己前,抓住了箱子。吉吉秋布用力一拉,将箱子从硬土中拽出,扔到了岸边。接着吉吉秋布在海水中挣扎了几下,便游上了岸边。

回到岸边的吉吉秋布轻轻的将这箱子上面生起起的海草擦掉,看到这口精致的箱子上面刻着,与这荒岛上的石板一样的中天圣国文字,只不过上面的文字略显清晰一些。吉吉秋布的心里暗叹:“果然感觉没错,这口箱子和那石板一样,应该都与那天门派老者有关!”

想到这里,吉吉秋布在脚边凝炼出一块硬土,用力砸向这箱子的锁头,锁头应声而开,一股珠光宝气随即映入吉吉秋布的眼帘。可吉吉秋布却愣在当场,一种难掩的失落之情渐渐填满了吉吉秋布的心房。

本以为箱子里面会有与天门派有关的宝物,可没想到箱子里面仅是价值连城的珠宝而已。拿起珠宝的吉吉秋布,看着珠宝在自己的手中烨烨生辉,一股没来由的怒气涌上心头。

吉吉秋布一脚踢翻了箱子,将里面的珠宝全部掏了出来,一件一件的拿起,重新扔回了大海之中。扔着扔着,吉吉秋布突然感到手中一轻,随即他便看到一个木盒被他扔进海里,漂浮在海面之上。岸边的海浪轻轻一推,又将这木盒送到了吉吉秋布的脚下。

吉吉秋布捡起木盒,打开一看,木盒里面除了一本被海水浸泡的有些变了颜『色』的书籍之外,别无他物。可令吉吉秋布欣喜的是,这本书籍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七星剑法”!

紧接着,吉吉秋布便迫不及待的翻开书籍,阅读起里面的内容来。然而,海水的浸泡,模糊了书中大半的文字,吉吉秋布仅能从文字中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其中的内容,但这可挡不住吉吉秋布心中的喜悦。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吉吉秋布便翻到了书中的最后一页。在书中的最后一页,虽然依旧被海水浸泡的有些模糊,但明显是一些更为崭新的中天圣国文字,只见这些文字写到:

我,吉秋布,有幸被这南海岛民奉为海上传奇。可我却是一个连自己最亲的家人都拯救不了的无能之人!

今日,我再度……这本七星剑法,我总算窥得全貌……

希望……算了,反正……

这是海上传奇的所写!吉吉秋布大吃一惊,随后想到海上传奇已经死在东流国海军手里,吉吉秋布的心里一凉,叹息道:“看来即便是海上传奇也有拯救不了的家人,仅能提前留下这本剑法……剑法?剑法!”

看着手中的书籍,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浮现在吉吉秋布脑海之中。吉吉秋布清晰的记得那一天,那个出现自己眼前的手持阔剑之人。若是现在自己能找到那个手持阔剑之人,说不定自己就可以拯救西极岛了!

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立刻上了船,驶回了西极岛。刚回到西极岛,吉吉秋布就见到一群上了年纪的『妇』女正堵在自家的草屋外面,对着自己的母亲,叫嚷着:“姓姬的贱人赶紧出来,知不知道你家那野子打伤了我们好几家的孩子……”

吉吉秋布站在这群『妇』女后面,二话不说,将手中的木剑一甩,一道劲风从这群『妇』女身上吹过,冰冷冷的说道:“你们孩儿不好好学习武功,将来如何跟那些走动商船讨价还价?”

这群『妇』女多数被吹的跌倒在地,看着吉吉秋布铁青的脸『色』,连忙陪笑道:“是、是,子说的对,我们家的孩子学艺不精,还希望子多教教我们家的孩子,不要光顾着姬家那野种……”说完,这群『妇』女心的站起身来,灰溜溜的走回了自家的草屋。

吉吉秋布的母亲也没有想到眼前这黑子竟然如此厉害,更没有想到这黑子会如此为他解围,急忙向吉吉秋布道谢起来。吉吉秋布哪里受得了这个,一把扶住母亲,搀扶回到草屋当中。刚一回到草屋当中,吉吉秋布就听到母亲说道:“弟弟,你是否好奇,为何他们如此欺凌我们……”

没过多久,吉吉秋布就看到母亲说着说着,便哭泣起来,一股悲伤的情绪慢慢渲染开来,吉吉秋布也跟着哭泣起来。

吉吉秋布听完母亲讲述了这些他以前从不知道的事情,一股莫名的憋屈抑郁心头,忍不住问了母亲一句:“娘亲,我的父亲是谁?”

吉吉秋布的母亲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道:“弟弟,你是问秋布那孩子的爹吧?”

吉吉秋布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就听到母亲的声音说道:“吉吉秋布的爹爹名叫秋实,在吉吉秋布出生之前就加入了传奇海船队……”

“什么,爹爹他加入了传奇海船队!”吉吉秋布惊讶道。

可是吉吉秋布母亲却是有些黯然的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在吉吉秋布还不到一岁的时候,秋实曾回来过。他对我说他,他要跟着海上传奇去做一件大事,若是事成,则可福泽整片南海……”

吉吉秋布见母亲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也明白这么多年来都不见父亲回来,很有可能他的父亲早已葬身大海。不愿再令母亲伤心的吉吉秋布,转开了话题,与母亲闲聊了起来。

至于都说了些什么,吉吉秋布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第二天天亮之时,九岁的自己打断了自己与母亲的说话,他才意识到与母亲已经畅谈了一夜。

这一夜无眠,但吉吉秋布却知道是时候离开西极岛,去找寻那个阔剑少年了。因为,在他九岁的记忆里,青年给了自己一本“七星剑法”的书籍,叫自己好好按照书籍所写,好好修炼,便再无了音讯。

其实,九岁的吉吉秋布不知道青年的自己踏上了找寻阔剑少年的旅程。在两年后的某一天,一艘船接近了前往西盟十三国的商船队。一名皮肤略黑,身材略矮的青年刚一悄悄的登上商船的甲板,便被一个手持阔剑的年轻人堵住。

那脸上仅有一道伤疤的年轻人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来与我一战吧,我要一雪前耻!”

吉吉秋布看着除了他们二人外,便无他人的商船甲板,心中一惊,暗道:“究竟是什么人泄漏了我要来这里,我好不容易才寻得这年轻人的所在,难道就要功亏一篑了么?”

然而,那年轻人却是不给吉吉秋布胡思『乱』想的机会,上前一步,抡起阔剑,向吉吉秋布扫来。吉吉秋布忙向后跳去,躲开这一剑。

年轻人见吉吉秋布向后躲闪,向前一个转身,带动阔剑追着及吉吉秋布砍去。吉吉秋布看到年轻人再次砍来的阔剑外层,竟然包裹了一层火焰。

砍刀吉吉秋布近前时,年轻人抡起的阔剑早已化作一团火焰,滚滚的热浪向吉吉秋布袭来。吉吉秋布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块硬土,在精元的催动下,那块硬土化作一面土壁,挡住了年轻人的火焰。

年轻人见自己的火焰被一面土壁挡下,吼了一声,道:“不愧是那人的徒弟,果然有些门道!我看看你接下来如何接我这招!”

说罢,年轻人架起阔剑慢慢向吉吉秋布靠近。面对曾经杀死过自己的招式,吉吉秋布清晰的记得自己在临走前曾嘱咐过九岁的自己:“虽然七星剑法中写了,面对敌人架起长重的武器时,要近身攻其下路,但你要知道也是有人会凌空飞起一剑向你劈来的……”

可惜自己当年没有好好记住自己的嘱托,不久之后,就只记得七星剑法的记载了,自己还以为那是青年不厌其烦的教导呢!真是可笑!

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虚晃一招,看着那年轻人明显知道自己的虚招,毫不犹豫的凌空跳起,手中的阔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从侧面砸向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微微一笑,暴喝一声,道:“同样的招式,还想胜我两次?”说罢,吉吉秋布微微闪身,躲过年轻人的斩击。同时,凝炼精元,土壁化成沙尘,挡住了年轻人的视野。

在沙尘当中,一把三尺长剑穿尘而过,刺向年轻人的脑袋。可惜年轻人脑袋微微一侧,长剑仅是在少年脸上多添了一道伤疤。随即吉吉秋布便感到自己的腰腹一痛,向下一看,不知何时,年轻人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腰腹上,一股炙热感随即传来。

感到内脏已经被烧穿的吉吉秋布跪倒在地,绝望的看着刚刚被自己留下新的伤疤的年轻人冰冷的说道:“商船队的仇,我算是报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失败过后又重来 一团火焰升起,向上吞噬了那双不屈的双眼。一个手持阔剑的年轻人对着已经化为灰烬的吉吉秋布,说了一句:“今日,我波尔a萨布利总算为那些死去的同族报仇了!”说完,波尔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吉吉秋布尸体得灰烬中,两道红蓝光芒同时亮起,化作一道黄霞之光后,消失不见。

死去的吉吉秋布并不知道,在他死去不久,一只庞大的海船队急速靠近了波尔所在的商船队。

一名年轻俏丽的女子,将自己身前有着半个蒲扇大的双峰拖到了海船甲板的栏杆上,迎着吹开自己裙角的海风,『露』出雪白的双脚,呻『吟』道:“哦……嗯……这海风还吹得人家真舒服啊……”

“龚娘娘!”一个水手匆匆跑来,丝毫不为这女子的呻『吟』声所动,在这女子身后站立好后,说道:“东流国驶来的商船队马上就进入咱们的『射』程了,请娘娘明示!”

那女子似是被这水手扫了兴致一般,冰冷的回应道:“明示什么?老规矩,告诉他们留下俊美男子和商船货物,就免他们一死!”

接到明示的水手,很快便回到船舱中,向船长传令道:“传娘娘仙令:升黑旗,鸣战鼓,包围商船,不留丑男……”

在商船上,一众海兵纷纷从船舱中出来,向甲板上的波尔问道:“大人,海贼上钩了!”

波尔将手中的阔剑缠好,背到背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尚未褪去。波尔强忍痛楚,凝炼精元,一道火线沿着脸上的伤口烧过,烧干了伤口的血迹,仅留下一条深深的伤痕后,说道:“东流国的将士们,撤去战船伪装,叫这些南海海贼尝尝龙火炮的威力!”

随即商船周围,一大片的雾气升起,一张张龙口从商船侧面张开,原本空『荡』『荡』的甲板上,不知何时,多出了数名内里身着蓝『色』道袍,外面披着藤甲的道士。这些道士围在一起,凝炼精元,在商船四周升起一条青龙虚影。青龙虚影一张大口吹散了雾气,『露』出摇身一变,化作战船的商船来。

看着在这突兀的雾气升起又消散后,海贼船上的了望手瞪着凸起的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望远镜中,刚才还是商船的位置,如今已经换上战船,不禁双腿打颤,用颤抖的声音喊道:“海……军,东流国海军……”

就在此时,刚刚散开,形成包围的海贼船队,鸣起的战鼓声还在平静的大海中向外传播。可东流国战船上的龙口的火光却以迅猛之势,喷薄而出,打得散开的海贼船队散的更开,数艘海船被直接击沉……

海贼船上,迎风吹拂的女子,看着一发发炮弹不断飞来,打得其他海贼船七零八落,毫无还手之力。女子微微蹙眉,轻叹一声,说道:“原来是东流国海上的那些糙汉子扰了人家的兴致。唉,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免得『乱』了五的计划!”

说完,女子向船舱的方向摇了摇手,便转身离开栏杆。然而,数发炮弹偏巧在这女子转身离去之时,直奔这女子所在的海贼船而来。那女子刚刚迈出两步,听到后面炮弹的呼啸而至,略带怨气的说道:“怎么还不想放老娘走了?”

说罢,女子调转身形,长发一甩,伸长的秀发将飞来的数发炮弹卷起,轻轻一带,绕着女子头顶转了一圈后,沿着秀发,落到女子脚下。

女子伸出赤足,『插』在炮弹下面,轻轻一点脚尖,就见一发圆形炮弹弹过女子腰间。女子趁机用力一晃身形,刚才那颠起炮弹的赤足便化作一条钢鞭,抽中炮弹,飞向东流国战船。

飞回的炮弹划破空气,化作一团火球,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东流国战船,在护卫战船的青龙虚影张开大口,准备吹散火球之前,这火球就已击穿了数艘战船,消失在海面之上。

东流国战船的海军震惊的看着从海贼船上『射』来的这一炮,不敢相信的望向那艘那贼船。就见刚才女子向东流国战船挥了挥手,随后又是一脚,又一发炮弹化作火球,从女子脚下飞来。

东流国海军看着这急速的火球,哪里还敢怠慢,纷纷着急的大吼起来,道:“道士军,道士军在干什么呢?”

似是东流国海军的吼声起了作用,这一发火球飞到一半时,一艘东流国战船上也『射』出一个巨大的火球,被护卫着东流国战船的青龙虚影一吹,以极快的速度撞上火球,与海贼船上的火球撞到一起,一同消散。

女子看着那青龙虚影以及在战船上正神情紧绷,准备凝炼下一个火球的道士军们,叹息道:“若是夜晚,老娘定要尝尝这些道士军的味道!”

说完,女子再不理会飞来的炮火,而是用力一拳,打向船帆方向。一股源源不断的刚劲之风,股股吹来,瞬间高昂的船帆带起海贼船急速离去了这片还在焦灼的战场……

而坠入黑暗当中的吉吉秋布连这场战斗的开始都没有见到,更不会知道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可他却听闻了这场战斗,从那个苍老的声音中听到。

刚刚落到沙尘之上的吉吉秋布,就听到那个苍老的声音殷勤的响起道:“子,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错过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场战斗?”

吉吉秋布茫然的听着那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龚贼娘就在那海贼船上,你若是没跟波尔那子打斗就好了!起码,你就知道东流国海军为什么要屠戮西极岛了……”

苍老的声音说了良久,似是说的都有点口干舌燥了,才听到吉吉秋布像是刚回过神来一般的说道:“你说什么?”

气的苍老的声音直说:“你,你,你……”

也不知道苍老的声音究竟说了多少“你”后,吉吉秋布才反应过来,惊呼道:“我怎么又来到这里了?”

苍老的声音看着吉吉秋布像是才恢复神智一般,轻叹一声,道:“唉,算了!失败过后总是要重新来过的!”

这一回,吉吉秋布可是听清了苍老的声音,急忙问道:“我又失败了?”

苍老的声音见吉吉秋布搭话,似是恢复了往常一般的答道:“正是!”

“那通天柱在哪?”已经来过一回的吉吉秋布急切的问道:“前辈,快帮帮我,我要爬上通天柱,拯救我的家人!”

“你要拯救的家人,就要我来帮你!”苍老的声音不快道:“那我的家人,谁来拯救呢?”

吉吉秋布闻言,毫不犹豫答道:“前辈,您告诉您的家人在哪,我复活后,定当前去拯救!”

“子,莫要说大话!”苍老的声音更加不快道。

吉吉秋布急忙道:“前辈,子我可没有说大话。只要我回去,就可……”

“就可凭借那残破不全的‘尘土功’和‘七星剑法’拯救我的家人?”苍老的声音有些不耐烦道:“子,你有什么,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我看你还是赶紧滚回去,去做那拯救家人的美梦吧!”

说罢,一股沙尘便将吉吉秋布用力卷起,使劲一扔,吉吉秋布的身影便消失在这片沙尘之中,唯有那苍老的声音留下叹息声,道:“唉……”

急速飞起的吉吉秋布很快就撞到了通天柱上,看着依旧血腥的通天柱,吉吉秋布强忍胸中的恶心感,用力捏住一具具尸体的残肢断臂,用力攀爬起来。

很快,吉吉秋布就看到那正在绽放光芒的红羽蓝翎。吉吉秋布没有多想,一把抓住红羽蓝翎,高喊道:“带我回去!”红羽蓝翎随即绽放黄霞之光,卷着吉吉秋布向远方飞去……

当吉吉秋布再度恢复意识,睁开双眼之时,他发现自己倒在岸边,一艘海船正停泊在他附近。吉吉秋布刚一起身,就看到海船上倒下几人,落到岸上。其中一人断掉一臂,浑身烧伤,吉吉秋布靠近一看,发现这烧伤之人的一只眼睛正不断的流着鲜血。

这时,倒下的其他人中,发出微弱的声音,道:“救救老大……”

吉吉秋布转身一看,发现说话之人乃是他第一次重生在荒岛时,见到的徐老三,吉吉秋布立刻意识到那个浑身烧伤的独臂之人正是他们的老大丘石。

吉吉秋布急忙上前查看,发现丘石不知道被什么烧伤,浑身竟然还在冒着热气,一股灼热的火焰在丘石体内正不断燃烧开来。就在吉吉秋布查看之时,丘石突然弓起身形,吐出一口脓血,可那脓血刚一落地就燃烧起来,很快便化作一滩黑泥。

看到此处的吉吉秋布哪里还不知道丘石就要死了,急忙凝炼精元,一层沙土将丘石覆盖,钻入丘石体内。然而,丘石体内的那股火焰依然没有停歇,不断的侵蚀丘石的身体。

吉吉秋布见状,方才明白那火焰恐怕是某人凝炼的精元所致,正在燃烧丘石的生命。吉吉秋布急忙拿起丘石身边的长剑,一划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鲜血引入丘石的体内,与丘石的血『液』溶为一体。

随即,吉吉秋布凝炼精元,将冰冷沙尘顺着自己的鲜血引入丘石体内,渐渐熄灭了那股灼烧丘石的火焰。

不久,徐老三等人陆续清醒过来,看到一个皮肤较黑的青年人坐在丘石旁边,向自己等人说道:“你们总算醒过来了。”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荒岛外听闻 见到吉吉秋布栽倒在地,徐老三等人急忙起身,想要查看下丘石和吉吉秋布。然而,几人刚一起身,顿感眼前一阵晕眩,随后又摔倒在地。过了好一会儿,几人才恢复过来,重新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丘石和吉吉秋布之间。

当徐老三等人看到吉吉秋布的流淌进入丘石的身上,在丘石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沙尘,熄灭了丘石身上燃烧的火焰,不禁喜极而泣,高喊道:“老大没死,老大没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海船的摇晃弄醒了沉睡的吉吉秋布。吉吉秋布睁开双眼,看到柱子在他的床边正专注着擦拭着那杆长筒火铳,不禁哼出声来:“我这是在哪里?”

柱子见吉吉秋布醒来,急忙向外大喊道:“老大,黑子醒了,黑子醒了。”

不大一会儿,吉吉秋布的舱门被人打开,走进一个浑身留有火烧过疤痕,独臂独眼的男子来。那独臂独眼的男子似是身体还有些虚弱,在徐老三的搀扶下走到吉吉秋布床边说道:“我秋实感谢高人的救命之恩!”

经历过一次重生的吉吉秋布明白,他现在很可能回到了更加靠前的过去,略微思考一下,问向丘石,道:“丘石,你认识我不?”

丘石面对这个奇怪的问题,没做多想,老实的回道:“请恕我秋实眼拙,实在不知道高人的大名,想必高人定是这南海有名之人。”

吉吉秋布闻言,一股难掩的兴奋之情涌上心头,面带笑容的说道:“我也不是什么高人,我不过是从西极岛出来后,侥幸遇到了高人指点,学会了一些功法罢了。”

“什么!”丘石震惊道:“高人,您是从西极岛出来的?”

吉吉秋布知道丘石也是西极岛人,故意引着丘石的话题说道:“哦,你也是西极岛人,不知道是否知道姬家姐?”

丘石闻言,脸『色』一变,但还是恭敬的说道:“西极岛姬家姐,人自是知道,不知道高人为何要提起姬家?”

吉吉秋布略作深沉的说道:“说来惭愧,其实我与姬家有着血源关系,论起辈分来,我还得叫姬家姐一声姨娘。”

此话一出,丘石表情有些古怪的问道:“敢问高人,您所说的姬家姐是哪一位?”

吉吉秋布知道丘石已经猜到他口中的姬家姐定是与丘石有着莫大的渊源,于是轻咳一声,反问回去:“虽然我离开西极岛也有些年头了,不过姬家不是只有一个姐么?难道姨姥爷老当益壮,又给姬家添了新的千金?”

此话一出,丘石再也忍不住吼出声来:“不可能!姬老爷早几年就过世了,姬家除了被岛民们奉为长老的太公外,就只剩姬姐一人了,除非……”

“除非什么?”吉吉秋布问道。

丘石叹息一声,略带羞涩的说道:“除非姬家姐生了一个千金!”

“哈哈哈……”吉吉秋布大笑起来,道:“姬家姐生了个千金,难不成你是那姬家姐的夫婿不成,连姬家姐有孕这事都知道!”

一旁扶着丘石的徐老三怒道:“高人,我家老大就是姬家姐的夫婿秋实!难道不可以么?”

“呃……”吉吉秋布险些被徐老三这一句噎的背过气去,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老大就是姬家姐的夫婿!”徐老三看到吉吉秋布惊讶,不觉间也硬气起来,道:“我们老大相貌非凡,是西极岛上出名的美男,难道还配不上姬家姐?”

“咳,咳……”一旁的丘石干咳两声,说道:“老三休要无礼,高人说的没错,我现在这副样子,还如何配的上姬家姐?”说完,丘石自惭形秽的看了看自己的断臂自己浑身火烧的疤痕。

吉吉秋布此时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眼前这独臂独眼的男子竟然就是自己的父亲——秋实。

丘石看完自己的伤痕后,盯着面『露』震惊神『色』的吉吉秋布,说道:“秋实这名字已经被那团火焰烧没了,现在我从沙尘中得以活命,我今后就叫做丘石吧!”

“老大……”几名声音同时响起,原来赵老四几人一直在外偷听,听到丘石改名,不心惊呼出声来。

然而,令他们更加震惊的是,丘石接下来说道:“咱们虽然是传奇海贼船队的一员,但是从今日起,我丘石将不在与那些海贼有任何瓜葛,我要用这残躯,创造一个新的传奇!”

“老大……”徐老三等人听到丘石的豪言,纷纷落泪,泣声道:“老大做什么,我们都誓死追随!”

一旁的吉吉秋布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见到丘石等人放出豪言壮语,暗想道:“难道这几个人常年被这海风吹,已经被海风吹傻了?”

接着,吉吉秋布就更加确定他们被海风吹傻了,只听丘石说道:“高人,我们已经想好了,既然要创造传奇,那传奇必是高人才行,还请高人带我们书写海上传奇……”

几个月过后,吉吉秋布已经不记得当初为什么没有去查看那荒岛是否有那老者的尸身。

此时,吉吉秋布已经忙的焦头烂额,没想到丘石几人说干就干,当日就拦下一艘商船,上船打劫起来。

吉吉秋布刚想向丘石等人提及不再当海贼之事,就见商船老板吓得屁股『尿』流的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人只是做些从岛民之间走货的生意,没什么钱财的!”

徐老三一脚踢翻商船老板,骂道:“你放屁!你这商船屯满了货物,怎么你船上那些银两箱里还是满的?”

“大人误会啊!只是那些岛民不要钱财,要求以物换物的。所以,我这银两箱才是满的。”商船老板继续求饶道。

“哈哈哈……”徐老三大笑道:“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徐老三。因为,你这商船来我家那海岛多少次了,哪次不是用银两交易的?你现在满船海货,又没动过银两箱,还不快说你又骗了哪个岛上的岛民?”

商船老板知道无法再瞒过去,只得说道:“南……南岛!”

吉吉秋布此时看着如有神助的徐老三,暗道:“徐老三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紧接着,丘石的声音就传来道:“徐老三老家的岛屿被这商人骗了好几次了,要不是别的商船去他那岛买卖货物,他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醒悟过来的吉吉秋布还没等想好如何处置这商船老板的时候,丘石等人就已经驾起商船,直奔南岛而去……

当南岛岛民知道被这商船老板欺骗之后,愤怒的将这商船抢夺一空,仅留下商船老板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商船静静的漂浮在这大海之上。

吉吉秋布看着南岛岛民将他们簇拥起来,欢呼声不断,高喊着“海上传奇”的口号,心中无奈的想道:“难道我就这样成为海上传奇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荒岛外传奇 生活在大海之上的岛民,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吉吉秋布以海上传奇的名义打劫商船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附近的岛屿。

离开南岛之后,看着海船在平静的大海上,划出两条越分越大的海浪,坐在船尾的吉吉秋布心中暗叹道:“也不知道父亲之后要去哪里?”

“原来你在这里!”丘石突然从冒出头来,说道:“高人,我找了你半天了,我们现在有要事要找你商量!”

吉吉秋布看着眼前这个独臂独眼的男子,不敢想象这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虽然自己自打娘胎中下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经常被别人说自己是野孩子,可吉吉秋布却每每听自己的娘亲提起自己的父亲时,脸上总是泛起别样的红晕。

时候的吉吉秋布尚不明白母亲为何会脸红,但是已经重生过两回的吉吉秋布明白这就是母亲深深的爱意。一直都想见到父亲的吉吉秋布,没想到自己在第一次重生后见到的那个独臂独眼之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可惜,第一次吉吉秋布还没来得及说上什么,可这一次吉吉秋布不会再错过了解自己的父亲的机会。

然而,经过几个月时间的接触,吉吉秋布虽然不想承认,但吉吉秋布已经确认他自己的父亲其实就是一个傻子!

“高人,你在练功么?”丘石看到姬丘发呆,不禁问道:“高人,我们却是有要是需要商量一下!”

吉吉秋布甩了甩头,将心中杂念放在一旁,问道:“丘老大,究竟何事?”

独臂的丘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高人,你看我们哥几个身手怎么样?”

“手上还算有点东西的,不过……”吉吉秋布停顿下来,看到丘石殷切的眼神,已经明白丘石他们想要商量何事,于是话题一转,问道:“你们想要我教你们功法?”

丘石点点头,笑道:“高人不愧是高人,不用说就知道我们想要商量何事!我们兄弟几个想了好几个月了,觉得我们虽然要创造海上传奇,但凭我们这几个从海贼船队那里学来的花架子吓吓普通的商船还可以,但是遇到那些护卫比较厉害的就不行了。”

“你知道不行,还要先去打劫那艘去南岛的商船……”吉吉秋布有些无语。

“高人莫要担心!”丘石看出吉吉秋布担心他们,心中一暖,挺起胸膛,高声道:“那艘商船来了好几次,徐老三他们几个早就知根知底了,那商船上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之前被海贼船队打劫过好几次,都是花钱消灾的,哪里敢反抗我们!”

“海贼船队?”吉吉秋布已经多次听丘石提起海贼船队了,不禁问道:“什么海贼船队,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高人,难道你不知道传奇海船队么?”丘石诧异道:“那就是海贼船队给自己的外号!南海当中最出名的海贼船队就是那个传奇海船队,他们……”

吉吉秋布没有想到丘石提起这个传奇海船队,一说就是两个多时辰。不过,吉吉秋布也从丘石的话中了解到了,这只海贼船队的头子是一个叫做吉秋布的狠人。

传言,吉秋布心狠手辣,凡是来往的船只,只要被他遇到,定是不留活口。更有有传说,那只传奇海船队中还有一名仙人,法力无边。在这仙人的指点下,吉秋布的海贼船战无不胜,吉秋布本人更是得到仙人传功,一身功法了得。

而丘石他们几人,原本就是跟着传奇海船队后面,打捞一下那些被海贼们抛弃的废物,捡回去卖给来往的商人,也能算是给自己岛上带来一笔不的收入,只不过很多商人欺负岛民们无知,往往只用一些他们不值钱的破烂,去换取那些像丘石一样辛辛苦苦从海船残骸上打捞上来的贵重物品。

吉吉秋布听完丘石的话后,沉默不语,他没有想到在这片南海当中还有这么的蝇营狗苟。现如今,由于南海海贼的猖獗,已经引起东流国南海海军的注意,来往的商船中,明显多了东流国战船的护卫。丘石等人的这艘海船,想要劫富济贫的话,根本不够看的。

“你们在这里啊!”徐老三看丘石老大半天没有回来,从前舱找了过来,看到吉吉秋布沉默不语,丘石脱了上半身衣服,正气喘吁吁的坐在一旁。

徐老三不禁面『露』惊『色』的失声道:“老大……你们……”

“老三,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在这里聊聊天而已。”丘石回道。

“什么天,能聊了两个多时辰?”马老六跟在徐老三身后说道:“老大,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什么独食?”赵老四跟在最后,只听到马老六的“独食”二字。

“去去去……”丘石喝道:“你们这几个臭子,在海里浪久了,看到什么都跟看花似的!快说,咱们现在到了哪里?”

“老大,二柱子说咱们马上就要到巴东岛了。过了巴东岛,咱们可就出了这廖巴群岛海域了。”赵老四接道。

“嗯,不错,在往东走,咱们就出了廖巴群岛海域……”丘石自语道。突然,丘石面『色』一惊,忙问道:“现在谁在开船?”

“还能有谁,不就是张老五么……”搭话的徐老三也是一惊,带着赵老四和马老六转身奔着前舱冲了过去。

吉吉秋布看着几个如此着急,拦下想要冲过去丘石,问道:“为何如此慌张!”

“高人有所不知,这海船本是我们从传奇海船队打劫过的船只中捡来的。这海船很是厉害,不仅可以被海风带动,还可以被海船内的阵法驱动。咱们这一路迎风破浪都是那阵法驱动的,但是二柱子和张老五都不会『操』作……”

不等丘石说完,就见前舱突然砰地一声,随后一股黑烟夹着飞灰升起,海船也在那响声之后,慢慢听了下来。

吉吉秋布急忙跟着丘石来到前舱,看到前舱下面有一件空着的船舱,里面似是有几个密封的管子与从这船舱中向外延伸。吉吉秋布进里一看,发现那些密封的管子下方已经破裂,像纸张一样的东西正燃烧着。

“这……”丘石几人看到这种情况,也是一筹莫展,愣在当场。

此时,原本沉默寡言的柱子突然发话道:“我就说出了南岛不要绕路,这回好了,阵法舱报废了!”

“柱子,你知道这是阵法舱?”吉吉秋布好奇的问了起来。

柱子看丘石等人有些失落神情,挺起胸膛说道:“我好歹也是在传奇海船队上混过的机巧手,对东流国这些机巧之物自然是有过研究的!”

“那二柱子研究的结果呢……”丘石看到柱子如此自信的回答,不禁在心中多了一丝希望。

可柱子却神『色』一凛,说道:“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二,我是柱子,这东西我又不会修,哪来的研究结果!”

闻言,丘石几人在心中暗道:“这都研究不出来,不是二,是什么?”

查看阵法舱的吉吉秋布从那些管子下面抽出一张还算完好的黄『色』纸张来,看到上面像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向丘石等人问道:“这是什么?”

丘石几人面面相觑,皆是摇头。这是,柱子又开口道:“这都不知道,这是道符!”

“那这道符是干什么用的?”

“不知道……”

“……”

丘石几人鄙夷的目光再次向柱子看去,这回连吉吉秋布也带着鄙夷的目光扫向柱子。看的柱子有些不自在,从怀中掏出很多黄『色』纸张,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道符干什么用的,但吉秋布船长可是给了我好多道符的!”

“给你好多有什么用,你又不会用!”赵老四看着那些黄纸有些郁闷的说道。

“拿给我看看!”吉吉秋布刚一说完,就将柱子手中的黄纸抢了过来,因为吉吉秋布看到柱子手中的黄纸上,写满了中天圣国的文字。

丘石等人也是看到那些黄纸上的文字,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柱子。柱子面『露』不善的问道:“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徐老三开口道:“二柱子,你是不是不认识字?”

“字是什么?”柱子反问道。

“……”丘石几人同时沉默不语。

拿着黄纸的吉吉秋布开始阅读起来,读着读着,吉吉秋布突然面『露』惊『色』,向柱子问道:“柱子,其余那些黄纸呢?”

“高人,你怎么还知道黄纸不止这些?”柱子惊奇道,丘石几人也是不解,一齐好奇的看着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看到众人不解,说道:“这些写有中天圣国文字的黄纸,是吉秋布修炼的功法,跟我所学的功法同出一辙!”

丘石等人恍然大悟,一齐将目光扫向柱子。只见,柱子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看着这些黄纸比那些草叶柔软,用了一些……”

“用了一些做什么?”众人齐声问道。

“用了一些擦屁股了!”柱子略显尴尬的答道。

丘石几人倒是还没什么,吉吉秋布可却气的不行,甚至一度想要将柱子扔到海里喂鱼,但是好在吉吉秋布在那些黄纸当中读到了有关道符的用法,明白了道符乃是一种利用符契沟通天地精元,凝炼其中的功法,凡是可以凝炼精元之人,皆可尝试将符契之文刻录在纸张中,必要时只需催动精元,自可激发。

吉吉秋布索『性』不管在那边愁眉苦脸的丘石等人,专心研究其吉秋布所写的功法……

与此同时,在廖巴群岛海域中,一艘艘海贼船聚集在一起。在最大的海船上,一个身材矮,皮肤黝黑的男子带着敬畏的语气,向船舱内躬身说道:“请龚娘娘仙驾,给我们这些受苦之人一条明路!”

船舱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回道:“吉秋布,这两年叫你打劫海船,不留活口,为何每次你都不忍对那些无力之人下手?”

吉秋布回道:“回龚娘娘,那些无力之人也是苦难之人,同为苦难之人,我实在于心不忍,所以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

“哼!”那个清脆的声音厉声道:“所以,你就故意留给跟在后面的打捞船只么?”

“正是!”吉秋布回道。

清脆的声音长声说了一句“你……”后,话锋一转,说道:“很好!既然这样,以后你愿意留就吧,反正我也不想要那些腥臭的男人。”

“多谢龚娘娘!”吉秋布道谢一声,转身下去。

没过多久,一艘艘海贼船纷纷离开了这艘最大的海贼船。随着这些海贼船远去,那个清脆的声音的主人缓缓从船舱中出现。

只见龚娘娘捧着身前硕大的双峰,身体轻轻一斜,靠在船舱附近的门板上,高高抬起一只赤足,丝毫不在意裙底的风光乍现,用力向下一划,一股劲风破空而出,飞向一个方向。

远去的海贼船并不知道那股劲风究竟飞向哪里,唯有吉秋布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跟来的打捞船只,被那股劲风一卷而过,裂成了数块,沉向海底。

吉秋布咬牙切齿道:“龚贼娘,总有一天,我要叫你血债血偿!”

站在吉秋布身旁的一个灰衣老者,手持一节空心树枝捅了吉秋布一下。吉秋布转过身来,对这名灰衣老者说道:“老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灰衣老者笑了笑,说道:“你是我徒弟,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啊?”

吉秋布看着这个前些日子突然来到海贼船队的灰衣老者,无奈道:“老头,我学的是天门派无上功法,不是你口中的吃土之术!”

灰衣老者不屑道:“呵呵,我还是天门派师祖呢,凭什么不是你的师父?”

“那不如这样,你要是想收我为徒,那不如去西极岛找一个新出生的婴儿去,那可是未来的我!你看如何?”吉秋布随口一说,心想:看这样子,这老道士有些神志不清,不知道这么说,他会不会相信?

“当真?”灰衣老者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不会骗我吧,出了聚集日轮和月轮外,我还没听说这世界可以有穿越时空之法呢?”

“穿越时空?”吉秋布心中一凛,然而正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那灰衣老者却突然消失不见。一旁的手下正惊悚的看着吉秋布,吉秋布也发现了手下奇怪的神情,不禁问道:“你们看什么?”

手下们急忙回道:“老大,你刚才拿个树枝自言自语些什么呢?我们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就在吉秋布百思不解之时,那灰衣老者来到了西极岛上。岛上的几个老婆子看到老者回来,急忙上前躬身行礼,道:“长老,你回来了?”

灰衣老者点点头,向几个老婆子问道:“姬家姐怎么样了?”

几个老婆子躬身说道:“姬家姐临盆在即,我们几个老婆子正等这长老你做决定呢。她家男人听说死在了海里,您看……”

灰衣老者没有接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只红蓝翎鸟来,那一身红羽的鸟,在尾部正有一根若隐若现的蓝翎长出……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南海诸岛海贼 在廖巴群岛的海域里,上百个不同的岛屿之间并无些许不同,只不过有的岛上多了些草木,有的岛上多了些飞禽,有的岛上多了些岛民罢了。

作为廖巴群岛最东边的海岛,巴东岛上的岛民也比海域中其他的岛民更多一些。这些岛民在这巴东岛上建立了一个偌大的集市,专门来做来往商船的生意,可以说,巴东岛是廖巴群岛海域中最富有的岛屿也不足为过。

丘石的海船缓缓的靠近了巴东岛,还没等海船靠近,巴东岛方向便有数艘海船驶来,为首的船长离了老远就向丘石等人打出旗语。

吉吉秋布看着这陌生的旗语,向丘石等人问道:“对面的海船在说什么?”

“高人,对面在问咱们是不是海盗!”马老六回道。

吉吉秋布微微皱眉,暗道:“怎么海盗还有明问的?”

丘石看到吉吉秋布皱眉,一踹马老六,笑骂道:“哪有明着问是不是海盗的,那是问是咱这是哪的船!”

吉吉秋布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在海上航行的这些日子里,他已经知道这艘丘石从传奇海船队里废物残骸中打捞出来的海船,最早可是挂着巴东岛商船标志的。这艘海船很有可能就是负责运送来往巴东岛货物的商船。

柱子简单回了几个旗语后,对面的几艘海船让开一条海路来。丘石的海船从这几艘海船中间穿行而过,吉吉秋布在这穿行的缝隙里看到那几艘海船上面竟然有十多门火炮。

丘石看到吉吉秋布看着火炮发愣,急忙说道:“高人,这巴东岛好歹也是作为东流国南海最西边的边疆,自然给这里的配上了最好的火器!”

吉吉秋布没有答话,经历过两次重生的他,十分清楚东流国最好的火器是什么,绝非眼前这十多门的火炮。

看吉吉秋布收回目光,丘石连忙向开船的赵老四说道:“老四,快找在码头找个好地方,我要请高人大吃一顿!”

“丘老大,这几个月打劫的财物不是都还给那些岛民了么?”吉吉秋布不解的问道。

只见,丘石尴尬的笑了笑,转身走向柱子,问道:“二柱子,你手里的那铁器拿来。上岸后,我去卖了,换些银宝请高人吃酒……”

一个时辰后,坐在酒馆里的吉吉秋布清晰的记得柱子抱着那长筒火铳,流『露』出一脸的惊恐。似乎有谁要抢他玩具一般的,海船刚一靠岸,柱子就抱着长筒火铳跳下船去,哭喊着:“娘,娘,有人要抢柱子的东西,有人要抢柱子的东西!”

没想到还真有几个在脸上涂得粉底都掉渣的女人拦住了柱子,看着柱子慌张的模样,调笑道:“哟!这不是王家的二柱子么,怎么在这里的呀?不是说跟着大爷们去做海上生意去了么,难道是赚到大钱回来了!”

柱子被那几个女人围住,叽叽喳喳声音没完没了。追过来的丘石一看到那几个女人厚重的粉底,把脸涂得煞白,犹如厉鬼一般,吓得急忙装作路过的残疾之人,将手中的长剑向下一杵,慢慢的从那几个女人身边走过。

然而,丘石还未走远,迎面就冲来一个身材壮硕彪形大汉,冲到柱子身边,两手一划,就将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女人划到两侧,双手用力抱起柱子,泣声道:“我家二柱回来了,二柱回来了!”

柱子被这彪形大汉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急忙说道:“”“娘,你胡茬刮到我了。”

这一句刚好被后面跟来的吉吉秋布听到,吉吉秋布不禁多看了一眼抱着柱子的彪形大汉。这彪形大汉少说也有八尺的身高,看着那一身腱子肉,尤其比自己大腿还要粗壮的两臂,吉吉秋布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问道:“柱子,这是你娘?”

只见那彪形大汉将柱子放到肩上,一把搂起吉吉秋布,咧开那犹如山岩开裂一般的嘴角,笑道:“走,二柱,带你朋友去咱家的酒馆做做。”

吉吉秋布刚想挣扎几下,逃脱这彪形大汉的手肘,不想那彪形大汉一用力,吉吉秋布竟然晕厥过去。当吉吉秋布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酒馆的凳子上,丘石等人正与那个彪形大汉喝的正欢。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妻子给您添麻烦了,这顿酒水算是我们夫妻赔的不是。”

吉吉秋布寻声看去,发现一个皮肤呈麦『色』,面容姣好,系着围裙,端着一壶酒水的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这女子除了前胸略显平坦之外,几乎是吉吉秋布这将近两十年的人生当中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吉吉秋布急忙接过酒水,问道:“请问,您是?”

“我是二柱他爹,王铁柱!”那女子淡淡答道。

“高人,您醒了?”正在一旁陪着丘石与那彪形大汉的徐老三看到吉吉秋布醒来,急忙过来,说道:“高人,您有所不知。二柱他妈是这岛上的铁匠出身,从就打的一手好铁,所以身材才会如此壮硕!”

“那二柱他爹?”吉吉秋布下意识的问道,随即就发现自己的有些失礼,急忙道歉道:“抱歉,我不该问这些的!”

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不碍的。我娘是这岛上的『妓』女,我从就被当做雏『妓』培养,若是二柱他娘卖了家传的铁匠铺,将我从岛上这『妓』院中买了出来,我现在说不定也是别人的玩物了。”

吉吉秋布看着这女子略显开心的笑容,不禁想起西极岛生活的岁月里,母亲总是面带微笑的在海边等着父亲回来,不知不觉间,吉吉秋布心中多了一丝明悟:无论眼前的事物多么美好,也不如心中之人的归来美好。

哐当一声,酒馆的大门被一脚踢开,进来数名凶神恶煞之人。这数名凶神恶煞之人的目光扫过酒馆中的众人,并未发现异样后,方才从容坐在了酒馆的一角,并喊道:“老板,给我来这里上好的酒水!”

柱子的父亲急忙从柜台后面端出酒水,送到那些凶神恶煞之人面前。那些凶神恶煞之人看到面容姣好的柱子父亲,调笑道:“妞,来跟大爷们快活快活呀?”说完,也不知谁一把抓向柱子父亲的屁股,用力一捏,弄得柱子父亲险些将端着的酒水洒落在地。

可这帮凶神恶煞之人没有想到的柱子母亲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等他们继续『揉』捏,柱子母亲一步跨到这几人面前,青筋凸起的问道:“你们谁想找我丈夫快活?”

几名凶神恶煞之人满头雾水,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茫然来,不禁问道:“谁要找你丈夫快活,我们要的是这个妞!”

“媳『妇』,没事的,他们不知道我是男儿身。”端着酒水的柱子他爹淡淡的说道。

“男的?”几名凶神恶煞之人惊呼出声道:“真是扫兴!虽然男人我们也不介意,但是我们青海帮好歹也算是这南海有名的海贼,绝不会这次的同盟会之前留了脸面的!”

“同盟会,那是什么?”吉吉秋布上前问道。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说话的这个凶神恶煞之人没等说完,柱子他娘单手就将之人提起,瞪着双眼吼道:“还不快说?”

其他几个凶神恶煞之人见状,纷纷抓向自己的武器,然而没等他们拿到武器,便感到手上一痛,拿握不住手中武器,纷纷掉落地面。

这时,他们才发现,此时问话的吉吉秋布手中正拿着一把硬土长剑,指向他们的咽喉,问道:“快说什么是同盟会?”

几个凶神恶煞之人本以为酒馆区区几人根本就没什么值得他们注意的,没想到这一个照面,就有人将他们的武器打落,显然他们碰上了高手。几人只好向吉吉秋布求饶道:“大爷饶命,我们青海帮就是在这南海混口饭吃的海贼,还请大爷高抬贵手!”

吉吉秋布收了手中硬土长剑,继续问道:“把同盟会交代明白了,我就不杀你们!”

几名凶神恶煞之人连忙一顿点头,然后说道:“听闻,南海诸岛海贼猖獗,引得东流国皇帝大怒,前些日子刚刚换了海湾城城守!”

“那又如何?”吉吉秋布不解的问道。

那几名凶神恶煞之人相互看了一眼,叹息一声,说道:“听说海湾城城守之位空缺,东流国皇帝下令,谁能平定南海海贼便封谁为海湾城城守。现在东流国海军已经齐聚海湾城,随时准备杀入南海剿灭我们。所以,我们不得不联合起来,召开同盟会,共同抵御东流国海军……”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南海诸岛海军 同盟会是什么,吉吉秋布从青海帮几人身上没有打听出太多有用的内容来,青海帮不过是巴东岛附近的一撮海贼罢了。

青海帮平日里的主要为生还要靠给商船运送货物,只有那些不愿意多雇护卫的商船,他们才会动起打劫的心思来。今日,他们特意找了柱子他家这个比较偏僻的酒馆,就是想躲开那些会雇佣他们商船老板,来此商议下是否也加入那个同盟会。

吉吉秋布看着原本还凶神恶煞的青海帮几人,此时已经缩在角落里,看着柱子母亲凸起的青筋,瑟瑟发抖,湿掉的裤裆更是传来一股子『骚』味。吉吉秋布不禁捏住鼻子向丘石几人问道:“咱们也要去那个同盟会看看么?”

“高人,那当然要去了,这正是咱们宣传海上传奇的最好机会。”丘石挺起胸膛说道。其余,几人也是随声附和。

吉吉秋布微微皱眉,沉思起来。这个同盟会,吉吉秋布并不想去,一来丘石等人实力太差,二来去的海贼们很有可能都是亡命之徒,根本就没有团结可言,三来这么大动静的同盟会,连青海帮这种不入流的海贼都有听说,东流国海军难道就不知道?

在吉吉秋布眼里,这个所谓的同盟会更像是东流国海军想要将南海海贼一打尽的手段。想到这里,吉吉秋布向丘石劝说道:“你们几人实力太弱,去了恐怕难以彰显海上传奇的威名,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

丘石一听吉吉秋布不想去,立马急道:“高人,别看我现在是个残废,但是柱子的火铳打的可准了,准保一枪一个,谁都不敢瞧咱们的!”

“难道别的海贼团伙就没有火铳了?”吉吉秋布反问道:“咱们加一起才七个人,一杆火铳能顶得住?”

“这……”丘石等人陷入沉思,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时,吓『尿』裤子的青海帮中一人喊道:“高人,这次同盟会,一个团伙只让带三个人参加!”

丘石几人闻言,顿时喜上眉梢,但还没等丘石几人开口,吉吉秋布青筋暴起的抢先说道:“你,很好!那你就跟我们去那同盟会,一起涨涨见识去!”

说话那人一听,暗骂自己道:“『奶』『奶』的,自己干嘛多这一句嘴,看着样子,这几人是要把我当挡箭牌了……”

几日后,巴东岛外面,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多出了很多奇怪的海船。这些海船没有一艘正确打出进入巴东岛的旗语,令巴东岛岛主觉察到这些海船来者不善,急忙下令阻止这些海船进入巴东岛码头,同时将此事报给了驻守在巴东岛的东流国海军。

驻守的东流国海军也是发现了异状,没等巴东岛岛主将此事报上来,负责了望的海卒就已把此事报给了驻守在这里的百夫长郭守仁。然而,郭守仁接道禀报后,仅下达了暗中观察的命令,并未多做指示,静等巴东岛岛主的到来。

在海卒禀告后第二天,巴东岛岛主来到东流国海军驻地,看着简陋的海军驻地以及那军事码头上停泊的几艘老旧战船,暗道:“我是不是不应该来这里?这几艘破烂战船能挡住那些海贼么?”

巴东岛岛主不敢再想下去,毕竟他这个岛主仅是东流国赐给的相当东流国县令大的官员,试问东流国国内又有那个县内会有驻军呢?即便真有,恐怕比起到达这里的海贼来,这些驻军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巴东岛岛主抛开杂念,叩开海军驻地的大门,看到一身戎装的郭守仁早就等在里面,心里一惊,暗道:“难道东流国驻军已经有所准备……”

吉吉秋布并不知道巴东岛岛主与郭守仁是如何商量对待海贼同盟会的,此时他正全身心的向丘石几人传授七星剑法,已备那同盟会上可能发生的意外。

“把腰绷直,重心放低,全身的力气要灌注在一点上,刺出的那一剑要有千钧之势!”吉吉秋布拿着木剑一边拍打着姿势不正的丘石几人,一边吼道:“明天就要去那同盟会了,你们必须把这一招剑法练好,必须要在对方端起火铳之前刺穿对方!”

几个时辰下来,除了丘石外,徐老三等人早就累的气喘吁吁的,瘫坐在一起。徐老三等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羡慕的看着柱子说道:“二柱子会开枪,都不用像咱们这样苦练剑法,真好啊!”

柱子看着徐老三等人的满头大汗,笑道:“你们几个笨蛋,别老拿我这个技师跟你们比,想当年在传奇海船队上时……”

“得了!”马老六打断柱子的畅想,说道:“我们可不想听你那些废话,反正明天我们几个也不去,我们还是耍耍刀吧!”

一旁的吉吉秋布看着徐老三等人自暴自弃,暗叹一声,道:“徐老三这几人如此懒惰,难怪这几个人多年后还那么弱,唉……”

第二天中午,在巴东岛最大酒馆里,一群其貌不扬之人,三三两两的聚集于此,静静等着把他们召集到此的人。

然而,两个时辰过去,酒馆里除了进来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坐到了吉吉秋布四人附近外,再无他人进出。这群海贼们渐渐有些坐不住了,不断的敲起桌子,大声喧哗起来,甚至有些人不耐烦的摘掉了裹着武器的麻布,似乎看谁不顺眼,随时都会打起一般。

这时,酒馆老板突然掏出一把短管火铳,向上开了一枪,酒馆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听酒馆老板用平缓的语气说道:“大人召集各位过来,可不是看你们吵闹的!”

“那召集我们过来那人在哪?”海贼们不耐烦的掏出弯刀,指着酒馆老板问道。

酒馆老板微微一笑,说道:“青龙帮的废物,还不配知道大人在哪!”说罢,不等这名青龙帮的海贼拿起弯刀砍来,酒馆老板便一枪将那海贼崩死。

其余几名青龙帮海贼见状,纷纷上拿起弯刀向酒馆老板砍来,只听几声枪响,这几个青龙帮海贼纷纷中枪毙命。

酒馆老板一吹冒着烟的枪口,笑道:“都说了叫你们一家只能派三人过来,弄这么多人过来,叫我这酒馆怎么能装得下?”说完,酒馆老板拿着短管火铳指向吉吉秋布四人,歪了歪脑袋。

吉吉秋布四中的青海帮海贼急忙向旁边闪去,哭诉道:“大人饶命,我是青海帮的,被这伙所谓的‘海上传奇’强行带来的。”

砰地一声枪响,青海帮那名海贼应声倒地。然而,开枪的却不是酒馆老板,而是吉吉秋布的柱子。酒馆老板看了看吉吉秋布三人,说道:“好,很好!”说完,空了空手中火铳的沙子后,默默的坐了下来。

整个酒馆的大厅中陷入了一片沉默,一些心思灵动的海贼们已经猜到了酒馆老板肯定在刚才吃了吉吉秋布几人的暗亏,所以才收了手的,此时酒馆定是在藏身酒馆后面的枪手收拾完火铳后,再出来收拾吉吉秋布三人。

果不其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酒馆里面走出一人,背着一杆长杆火铳,附耳向酒馆老板说了几句,酒馆老板的脸『色』微微一变,就很快镇定下来,站起身形,向酒馆内中海贼一抱拳,说道:“对不住各位了,刚刚从我们抓获的几名东流国海卒口中得知,你们当中混入了东流国海军的探子,还望各位容我先处理了那几个探子再说。”说完,酒馆里面冲出数人,直奔吉吉秋布三人而去。

柱子见状,大喝一声道:“巴布,你别以为你是岛主的儿子,就敢在我们老大和高人面前嚣张!”

“哼!二柱子,敢在我的地盘上杀人,我看你们才是活的不耐烦了!”酒馆老板巴布厉声道。

吉吉秋布看此情景,在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口,心想:感情柱子你还和老板还认识,为何不能好好坐下来谈一谈呢?非要动手……

吉吉秋布虽然脑子中尽是这些怨言,可手下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只见吉吉秋布将按在地上多时的单手向上一抬,抽出一把坚硬的土剑,不等酒馆里面冲出来的数人站好,便手起剑落,刺穿了那数人的手腕。

巴布看到自己的人纷纷落下手中武器,捂住手腕,痛苦的哀嚎起来,心里一惊,急忙改口道:“二柱子,我跟你爹的关系还不错,要不看在你爹的份上,你先叫这高人缓缓手?”

柱子看到满脸肥肉的巴布堆笑着看过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摆手道:“巴布,你敢再提我爹,我就弄死你!”

巴布急忙点头称是,道:“多谢二柱子大爷,我巴布老爷以后一定不提,一定不提。”说完,巴布又坐了回去。

经此一闹,众海贼们纷纷声议论起来,都想知道吉吉秋布三人究竟是谁。而坐在吉吉秋布身旁的中年人,拿着酒杯坐到吉吉秋布旁边,将一杯酒水推到吉吉秋布面前,笑道:“子,你很不错!”

吉吉秋布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可那中年人却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刚才凝炼沙尘堵住火铳,又用土剑刺穿巴布的几名手下,你的功力可不弱啊!”

吉吉秋布微微『色』变,反问了一句:“你是谁?”

那中年人歪了歪脑袋,一摊手,走到酒馆大厅中央,大声说道:“我,东流国驻巴东岛海军百夫长,郭守仁是也……”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南海阎王立名 “海军!”中海贼闻言,惊声失『色』道:“巴布,你子骗我们过来就是要叫海军将我们一打尽么?我们外面可是数十艘海船的!”

巴布见到郭守仁也是满脸震惊之『色』,暗想道:父亲明明说过东流国海军不会进来,最多仅是在外面看着这里,只要这群海贼不闹出太大动静,他们绝不会管这里的事的。

郭守仁看着已经开始慌『乱』的众海贼,高声道:“你们莫要惊慌,我一人过来,就是看看你们要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你一个人?”众海贼听到郭守仁一个人,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一个百夫长竟然敢不带兵卒进来,难道不怕我们待会儿宰了你,然后叫外面的海船杀进这巴东岛么?”

“你们……”巴布听到这些海贼知道郭守仁一个人后,竟然开始嚣张起来,不禁骂道:“难道不怕我家大人日后算账么?”

“这……”众海贼沉默下来。

郭守仁见状,挑衅道:“不管巴布后面的那位大人是谁,但面对你们这帮乌合之众,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你……”众海贼见郭守仁一个人还敢挑衅,一些狠厉之辈忍不住挑衅,站到大厅之上,足足有十数人之多,对着郭守仁说道:“我们先把你的嘴打烂再说,区区一个百夫长,不带一兵一卒就敢如此嚣张!”

说罢,十数人同时挥舞手中兵器,向郭守仁攻来。只见有人手持弯刀,有人拿着长矛,甚至还有人条凳向郭守仁身上各处招呼过去。

郭守仁面对这十数个海贼,仅是微微一,对着面前这十数人打出一个响指。那十数人便感到手中兵器一热,把持不住落在地上,其中拿起条凳的海贼更是发现手中的条凳燃烧起来。

就在这些十数人震惊的看着手中脱落的武器之时,郭守仁先前一步,一掌击出,打在最前面的一人脸上。这人便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胡『乱』的向后飞舞起来,撞到了这十数人后,口吐白沫,昏厥过去。

众人看着郭守仁仅在呼吸之间就打倒了这十数人,皆『露』出惊骇之『色』。丘石和柱子看到郭守仁这一手,也是震惊的站起身形,却被吉吉秋布在后面一把按下,声对二人说道:“咱们走!”

“高人?”丘石看着大厅中站立的郭守仁,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吉吉秋布打断道:“再不走,一会儿就来不及了,我可不是那个海军百夫长的对手!”

郭守仁看着吉吉秋布带着丘石和柱子心的退出酒馆,冷哼一声,说道:“这就走了,难道不想看看这些海贼们想要干什么么?”

丘石闻言,停下脚步,却被吉吉秋布向外拉去。吉吉秋布一边拉着丘石,一边抱拳说道:“子知道大人功力深厚,这些乌合之众没有大人一合之敌。子无名,留在这里对子也没什么好处,还不如我们出去再闯『荡』几年,说不定到时候能闯出点名声来,才能入得了大人法眼。”

“你这马屁拍的不卑不亢的……”郭守仁笑骂道:“不过我喜欢,既然你们要闯『荡』,希望你们几年之内就将那个海上传奇的名头闯的更响亮一些,省的我还要像今日这样,宰杀这些无名之辈!”

吉吉秋布一边点头称是,一边急速逃离了酒馆。就在吉吉秋布三人逃出酒馆之后,郭守仁面对众海贼,厉声道:“你们死前可还有什么遗言?”

“郭守仁,你少在那里大言不惭,我们南蛟帮可不怕你!”众海贼中三名穿着绣有蛟龙图案黑衣的三人站出,对着其余海贼们吼道:“兄弟们,咱们中了『奸』计,被骗于此,可就凭巴东岛上数百名东流国海军就想剿灭我们,做梦!咱们先杀出去,来日再报今日之仇……”

跑出去没多远的吉吉秋布就见身后巴东岛上最大的酒馆中,一条火舌升起,摇曳身姿回转进入酒馆当中。仅过了一盏茶左右的功夫,酒馆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踹开,几名海贼浑身是火的跑出门外,然而没跑几步便摔倒在地,被火焰渐渐烧成黑灰。

这时,几名东流国海卒拦住吉吉秋布三人,问道:“你们刚才是从那酒馆里出来的么?”

吉吉秋布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刚想说不,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道:“这不是给我家送货的二柱子么?”

吉吉秋布三人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衣着华贵,富态尽显的胖子走到几名海卒旁边,说道:“这个是常年给我送美人酿的二柱子,平时都是他爹负责送货的。我刚才还在想为何今日这么久还没送到,原来今日换成二柱子送了。”

几名海卒相视一眼,向着胖子行了一礼,说道:“巴岛主,郭大人安排我们将这里围住,我们可是看他们三个刚出来,里面就闹出人命了。”

“什么,我儿子的酒馆还有人敢杀人?这跟郭大人和我说的不同啊!”胖子闻言,说道:“你们几个把美人酿送我家去吧,我身为巴东岛岛主可不会容许那些海贼在我家的地盘上嚣张!”

说完,巴岛主命令跟来的手下带着吉吉秋布三人向岛主府走去,自己则是带着其余手下进了巴布的酒馆当中。围在此处的东流国海卒见状,没有多说什么,任由巴岛主走进酒馆,而他们在外面继续保持着包围之势。

带走吉吉秋布的岛主手下,走到远处,声对吉吉秋布三人说道:“你们三人能从那里活着出来,大人甚是好奇,你们究竟是什么逃出来的?”

此话一出,吉吉秋布三人立刻掏出手中兵器,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当然是将这些海贼聚集之人喽!”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一名赤足挺着肚子,却依然掩盖不了胸前雄伟双峰的女子走到吉吉秋布三人面前,说道:“我可是传奇海船队的掌舵人,龚娘娘。”

吉吉秋布三人看着面容姣好的龚娘娘,皆是心想:好美的女人,可惜挺着肚子却还要当什么传奇海船队掌舵人……传奇海船队掌舵人!

丘石率先惊呼道:“你,你就是……传闻中的……传奇海船队掌舵人?”

龚娘娘嫣然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海船队传说的中的掌舵人,除了海船队首领外,能见到我的人可不多呦!”

说完,龚娘娘走到丘石身旁,轻轻的抚『摸』着丘石的单臂,继续说道:“这些年来,一些鱼虾也想在这南海里蹦上一蹦,真是不自量力!”

“你是说这次你将这些海贼们召集过来,就是要将他们一打尽?”吉吉秋布问道:“为什么?”

龚娘娘莞尔一笑,说道:“不愧是逃出来的家伙,果然不一般。老娘我可不想在我生产的时候,这南海还要有那些臭鱼烂虾瞎蹦跶!”

闻言,吉吉秋布面『色』一沉,暗想道:“还狠辣的女子,传奇海船队果然不是好相与的!”

龚娘娘看着吉吉秋布有些阴沉的脸『色』,笑道:“家伙,是不是觉得姐姐有些狠厉呀?”

丘石急忙上前接话道:“没有,没有。高……吉吉秋布大人只是没想到传奇海船队的掌舵人竟然是个这么美貌的女子!”

龚娘娘『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了看天『色』,说道:“哎呀,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看来我得回去了,不然一会儿天『色』暗下来,对我腹中胎儿可不太好。管家,这三人就交给你了!”

“是,娘娘!”一个上了年岁的普通家丁打扮的人接了指令,躬身道:“其余人等带着龚娘娘回府!”

目送龚娘娘远去,吉吉秋布突然恭敬的向这名管家问道:“敢问老伯,龚娘娘对我们三人有何指示?”

那管家看了一眼吉吉秋布身旁的丘石和柱子,一副呆傻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娘娘只是告诉我,若是有人能从百夫长郭守仁手里逃得了『性』命,那在娘娘仙隐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传奇海船队便不会对那人下手!”

“下什么手?”丘石不解的问道。

管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望远镜递给丘石,并指了指巴布的酒馆方向。丘石二话不说,拿起望远镜,单管一拉,顺着管家手指的方向,看向酒馆。

此时的酒馆已经大门敞开,十数名海贼跪在那里,用绝望的神情看着郭守仁抓着他们的兵器,凝练精元,瞬间的高温直接将那些兵器蒸发。

这时,郭守仁突然向这十数名海贼问道:“哪些海船是你们的?”

十数名海贼不明所以,茫然的看着郭守仁。郭守仁轻叹一声,从怀中掏出数张黄纸。空白的黄纸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里,就被郭守仁写的密密麻麻。

写完黄纸的郭守仁,拿起望远镜看向一方,问道:“那里的海船是你们的么?”

十数名海贼无声的摇了摇头。看到海贼们的反应,郭守仁拿起黄纸,凝练精元,只见原本还软趴趴的黄纸突然一挺,在郭守仁的手中一飞冲天,向着一个方向直冲过去。

没过多久,就见那个方向火光闪过,冲天的浓烟滚滚升起。十数名海贼看到这里,突然明白了郭守仁在干什么,颤巍巍的声问道:“大人,你是夺命的阎王么……”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南海传奇扬威 逃离巴东岛的吉吉秋布一行人,坐着海船,迎风破浪,在颠簸的海船中对刚才在巴东岛上看到的一幕,还如鲠在喉。丘石更是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刚才看到那郭守仁手里的几张黄纸突然站起身来,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了。然后,没多久就看到海面上一艘海船火光升起,慢慢燃烧起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海船就沉了!”

“老大,你真爱瞎说。”一旁听着的马老六笑道:“区区几张黄纸就能把一艘海船击沉,你当那郭守仁是仙人啊?”

丘石一脸无奈的看着马老六,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可突然发现徐老三等人都在默默地点头,顿时失了再讲下去的兴趣。不过,吉吉秋布却是解围道:“仙人是什么,我是不知道的。不过,凭借道符击沉海船也不是什么难事!”

丘石听到吉吉秋布帮他解围,不知怎地,心中一暖,竟似有眼泪一般的直勾勾的看着吉吉秋布,看的吉吉秋布很不自在,连忙从怀中掏出几张驱动海船的道符,说道:“你们来看这个!”

众人疑『惑』的看着道符,只听吉吉秋布接下来,又掏出几张空白的黄纸,照着道符抄写起来,并说道:“你们觉得我这么抄道符,有没有用?”

“没用!”徐老三等人齐声道,唯有柱子在一旁声嘀咕道:“没有沟通天地之元的道符就是废纸呀……”

吉吉秋布略显诧异的看了柱子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说道:“没错,这黄纸没有用!”

众人鄙夷的看着吉吉秋布就这样浪费了一张黄纸,心想:高人这是怎么了,没事浪费什么黄纸啊,这东西可不便宜!

“但是!”吉吉秋布语气一顿,高声道:“即便这样,只要我凝炼精元,沟通天地,把符契之力烙印在这些文字当中,这胡『乱』抄写的黄纸就是一张道符!”

说完,吉吉秋布便凝炼精元,众人感到周遭的空气突然沉闷起来,似是有一层看不见的流沙从身旁经过。很快,吉吉秋布便停止凝炼精元,将手上的道符交给了赵老四,说道:“赵老四,这海船,你驾驭的最好,现在把阵法舱中道符撤下,换我这张上去试试!”

赵老四接过道符,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按照吉吉秋布所说,把新的道符换了上去。然后,赵老四按照之前海船『操』作的方法,开始『操』作起来。

很快,坐在海船中的丘石等人感到下方似是猛一发力一般,航行的速度竟突然快了起来,众人兴奋的问道:“难道……”

可是,众人还没有说出话来,海船就犹如撞上礁石一般,猛地停了下来。赵老四也从船舱出来,向着众人说道:“高人,你这道符是不是假的,怎么就猛了一下子,然后就萎了呢?”

丘石等人闻言,皆是将目光转向吉吉秋布,似是有同样的疑问。吉吉秋布轻咳一声,说道:“道符自然没有问题。只不过,我用凝炼精元,沟通天地之元的力量太弱,远远比不上之前那些道符稳定,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丘石等人似是明白一般的问道:“高人,你是说那些道符都是像高人这样,用黄纸凝炼沟通天地之元的精元制造出来的么?”

吉吉秋布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虽然是像我这样书写出来,但是凝炼出那些道符之人,其功力远在我之上。这些道符已有些年头了,却依然还能驱动海船前行,可见制造这道符之人的功力有多深厚!”

“高人,你是说?”丘石等人有些明白吉吉秋布的想法了。

吉吉秋布点了点,眯起双眼,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捡了一艘好船,不用自己凝炼精元就能催动道符运转,甚至还有那测量柱,竟然还能测出激发的精元大……”

东流国六十一年的南海之中,随着东流国海军不断出击,郭守仁海上阎王的称号越来越响亮。在东流国掌握的南海区域内,海贼数量急剧减少。但是,却在这时出现了一伙奇怪的海贼,这伙海贼经常打劫南海内来往的商船,然而却无人伤亡,来往的商船仅是损失一些货物罢了。

久而久之,这伙海贼的名声在来往的商船之间,流传起来。很多商船老板也知道了在南海之上,有一伙不杀人的海贼,叫做海上传奇。

随着海贼们在东流国海军的打击中,不断消亡。这些商船老板相信那伙所谓海上传奇的海贼不久之后,便会被东流国海军消灭。然而,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最先想要消灭的吉吉秋布这伙人的,竟然是海贼,这伙海贼便是残存在南海南部巴母群岛海域中最大的一伙海贼——南海帮。

在传奇海船队出现以前,南海帮一直自诩为南海霸主,其鼎盛时期拥有超过百艘的海船。尽管这些海船参差不齐,但上百艘海船奔来的气势,足以吓得众多商船不敢反抗,只能祈求这些海贼在抢完货物后,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

本来,南海帮还想与那传奇海船队在南海一较高下,可这一切都在东流国海军强势开始剿灭海贼的阴影下成为了泡影。南海帮作为巴母群岛海域最大的海贼,更是东流国海军的重点打击目标。短短数月时间,南海帮数十艘海船就沉没在了巴母群岛海域之中……

“老大,咱们这回扮做商船能不能吸引到海上传奇那伙贼寇?”一个大胡子的海贼向一个双臂异常粗壮的男人问道。

那双臂异常粗壮的男人满脸横肉咧开,用吓人的面容说道:“哼,好个传奇海船队,真是狡诈!现在弄个海上传奇名头来打劫商船,还不杀人,这不是明摆着叫东流国海军先剿灭咱们么!现在,他们看到这么商船,一定在远处跟在后面呢……”

“高人,咱们这么跟着商船,会不会被发现啊?”徐老三有些担忧的向吉吉秋布问道:“这么庞大的商船,咱们可是头一次打劫啊,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徐老三,你说什么丧气话呢?”丘石呵斥道:“高人功法妙绝,怎么会叫前面那几艘『毛』船发现我们!”

徐老三没有回应,而是一脸担心的想到:前面那些商船是『毛』船?人家那商船吃水的深度都快赶上咱们海船高了!

吉吉秋布没有在意丘石与徐老三的对话,而是对船头拿着望远镜的柱子说道:“柱子,这个距离怎么样,能不能保证一枪崩死一个?”

柱子摇摇头,说道:“高人,有点远啊!而且,对面那些海船究竟装了什么货物,怎么吃水这么深?”

“深就对了,那里是咱们用来扩充势力的重要货源!”吉吉秋布面带得意笑容,缓缓说道:“那是南海帮的海贼船!”

“什么!”丘石等人惊呼起来,带着颤抖的声音,向吉吉秋布问道:“难道咱们要打劫海贼,还是南海当中最大的海贼团伙?”

吉吉秋布眉头一挑,笑道:“哦,原来南海帮还是最大的海贼团伙啊!那今日过后,咱们海上传奇便是这南海中最强的海贼了!”

说罢,吉吉秋布突然凝炼精元,两根硬土制的旋桨出现在海船两侧,迅速旋转起来,海船猛一加速,冲破了前方幻雾道符释放的『迷』雾,出现在南海帮海船后面。

“老大,老大!”负责了望的海贼突然发现后方吉吉秋布的海船,兴奋大叫:“海船,后面有海船现身!”

双臂异常粗壮的男人面『露』冷『色』,高声道:“调转船头,火炮准备,把后面那海船给我打沉!”

“老大,老大!”负责了望的海贼突然焦急的喊道:“那海船上面飞出来个东西!”

双臂异常粗壮的男人微感诧异,一把夺过手下递来的望远镜,看到后面一张巨大的黄纸之上,站着两人,直奔自己这艘海船飞来,不禁面『露』凝『色』,喊道:“快,拿火铳的,给我把这两人打下来!火炮给我继续打那船!”

坐在飞天符上的丘石,有些害怕的看着四周,没有想到刚才吉吉秋布突然掏出一张道符。那道符竟然迎风长大,飞在空中,没等丘石反应过来,就被吉吉秋布一把拽上了这道符上面,并笑着说道:“丘老大,这里你功夫最好,上船的时候给我把他们头制住……”

此时的丘石看到对面海船上伸出黑『色』的炮管,眼看就要火光一闪,不想吉吉秋布从怀中掏出一包泥土,用力抛向那些火炮。然而,比火炮更快的火铳爆鸣声传入丘石耳中。

丘石犹如惊醒一般的看着对面海船上,数名拿着火铳的海贼,仰面倒地,眉心的血窟窿正汩汩淌着鲜血。柱子在海船上正迅速将手中火铳的火『药』清理干净,换上新的钢弹,船舱内的徐老三则是向赵老四和马老六大吼道:“快加速,决不能叫两旁的海船击中咱们!”

吉吉秋布催动飞天符直冲前方的海船飞去,海船上正面的火炮在火光过后,飞出的炮弹击中前方突然出现的土墙,偏斜了方向,落入海面。

吉吉秋布一拉丘石,用力一甩,将丘石甩向海船中央。双臂异常粗壮的男人见状,催动精元,两臂绽放出金『色』光芒来,并大吼道:“兄弟们给我上!”

飞在空中的丘石翻了一个跟头,躲开第一名海贼横砍过来的弯刀,单臂一甩,剑尖刺穿第二名海贼的咽喉,落地后一个转身,割断第三名海贼的脚筋,三尺长剑用力向上一刺,扎向双臂异常粗壮的男人的脖颈。

只见双臂异常粗壮的男人双臂金光一闪,挡住剑尖,用力一抓剑身,丘石手中的长剑折断。这男人刚『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后,就发现眼前画面的竟然翻转起来,转了几圈后竟然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吉吉秋布从后方抓起这双臂异常粗壮的男人的头颅来,高喊道:“不投降者,死……”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南海传奇船员 东流国六十二年三月,十艘崭新的海军战船缓缓驶入巴东岛的港口。一位衣冠华丽的俊朗青年从战船里下来,码头上早已等候的多时的郭守仁上对着俊朗青年前行了一礼,恭敬道:“东流国驻巴东岛统领,百夫长郭守仁见过五爷。”

五爷摆了摆手,笑道:“郭参军谬言了,如今你剿灭南海海贼有功,圣皇早已提升你为参军了。”

郭守仁闻言,急忙再行一礼,说道:“末将郭守仁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圣皇恩宠,实在有愧!”

五爷急忙扶起行礼的郭守仁,说道:“郭将军就不要自谦了,我还没到巴东岛呢,就听到海上阎王的威名已经传遍整片南海了。”

“五爷……”郭守仁刚说了一声,就被五爷打断道:“郭将军,我这回来呢,一来传个圣皇旨意,二来要完成之前未完之事,等一切完了,我会向圣皇提议,你到海湾城当个城守,如何?”

“郭守仁拜谢五爷!”郭守仁又行一礼,说道:“守仁愿追随……”

“唉!”五爷打断郭守仁想要追随的誓说道:“你可是圣皇的官员,东流国的栋梁,不要再妄自菲薄了。现在,我可是有事相求守仁兄的,还望守仁尽力为之。”

“郭守仁定当尽心完成五爷之事,只是不知五爷究竟有何事相求?”郭守仁不解的问道。

五爷微微一笑,说道:“咱们去这巴东岛上最大的酒馆里详谈吧……”

一个时辰过后,在巴布的酒馆里,五爷向郭守仁问起了最近活跃在南海的新生海贼势力,海上传奇的事情。郭守仁见五爷只想了解一下这个新生海贼势力,便将巴东岛这一年来收集到的关于海上传奇的情报一一向五爷讲述起来。

东流国六十一年七月,海上传奇的名号在巴东岛大巴酒馆众海贼的聚会当中,由被海上传奇抓住的一名青海帮成员喊出。在此之前,从未听闻过海上传奇究竟是哪里来的海贼。

不过,在同年九月,这伙海贼突然击杀了已经被东流国海军打得元气大伤的南海帮海贼首领,重新整合了南海帮,将残余的南海帮海贼纳入了自身的队伍,现如今海上传奇已经成为南海当中一伙实力强劲的海贼。

而在此之后,海上传奇的几位主要成员的身份也一一被东流国海军调查出来。

丘石,海上传奇的首领,是一个独臂独眼的中年男子,传闻是南海最西边的岛屿西极岛生人。与一般使用弯刀为武器的海贼不同,丘石惯用使用一把三尺长剑,剑法极快,传言被杀之人中剑之后,往往还有活着的感觉,更有传闻说丘石的长剑可以挡住火铳『射』出的钢弹,是海上传奇当中最为狠厉的角『色』。

柱子,巴东岛生人,巴铁酒馆老板的儿子,传言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做起事来不太灵光,是海上传奇的火铳手,枪法极准,可『射』中半里外的目标,是海船传奇当中必须专门对付的角『色』。

徐老三、赵老四、张老五、马老六,廖巴群岛中南岛生人,异姓兄弟。其中徐老三最为沉稳,赵老四最善驾船,张老五最会看星,马老六最会吹牛……

听到这里,五爷笑道:“郭将军果然厉害,不过半年时间就已经将这伙海贼的底细『摸』得清楚,他日剿灭这伙海贼定是不在话下。”

郭守仁摇了摇头,说道:“这些情报尚不准确,还有待斟酌。不过,有个人,我却是十分在意的!”

“哦,什么人?”听到郭守仁这么说,五爷的兴趣高涨起来,催促郭守仁继续说下去。

高人,海上传奇最为神秘的人,究竟是何来历,就连海上传奇的其他海贼也说不清楚。传言,高人身高丈二,上身肤白,下身黑粗,是莫一日海上传奇那几个海贼逃难到了一处荒岛上遇到的。据说,高人的双臂可化作利刃,所过之处皆会被他粉碎;高人的双脚可化作泥沙,可以直接沉没对方的海船;高人的『毛』发可以写字,写的打字可以联通天地神力,杀人与无形当中。

“这是什么怪物!”五爷惊呼出声,随即问道:“郭将军,要是高人这怪物这么厉害,东流国海军还能不能剿灭他?”

郭守仁摇了摇脑袋,说道:“这个高人,我还真没见过。不过,海上传奇当中倒是有一个黑矮子被丘石叫做‘高人’。那黑矮子功力还算不错,假以时日,说不定可以与我并驾齐驱。”

“哦,这么说没有这个高人,这海上传奇就不是郭将军的对手了?”五爷眯起眼睛问道。

郭守仁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

五爷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郭将军,实不相瞒。我这次来的第一要务,就是要完成之前圣皇交办的事情,创建南海联军,把南海整片都纳入东流国的境内……”

郭守仁心中微动,继续听着五爷说道:“之前传奇海船队的那伙海贼就是我奉圣皇之命,秘密聚拢的海贼团伙。其目的一来打击来往商船,施以威慑,给这些商船造成南海不太平的假象,二来就是引出其他海贼团伙,讲他们聚拢起来,一打尽。只不过……”

“只不过,聚拢之时,传奇海船队的人竟然不见了!”郭守仁接话道:“想来巴布也是受五爷的指令,将这些海贼聚集起来的吧。没想到,我郭守仁坏了五爷的大事,竟然还在沾沾自喜。”

“唉!郭兄谬以。”五爷急忙劝慰道:“我本是希望传奇海船队可以现身,他们与众海贼打得两败俱伤后,在由东流国海军剿灭他们。没想到传奇海船队竟然不来,若不是郭兄在这,这巴东岛可就要遭殃了!”

“五爷客气了,剿灭海贼是我身为军人的本分,算不得什么。”郭守仁自谦道。

然而,五爷却没有理会郭守仁的自谦,而是突然屏退了其他人,对郭守仁声说道:“我怀疑这个海上传奇就是传奇海船队的人,他们一定发现了我的布局,将我在其中安『插』的钉子给拔了。现在,故意派人出来,以探东流国的动向!”

郭守仁眉头一皱,声问道:“五爷,您要我怎么做?”

五爷附身过来,对着郭守仁耳边声说了起来……

东流国六十三年,已经统一了南海南部巴母群岛海域海贼的吉吉秋布,避开了向西面扑去的东流国海军,一路向东,直奔巴沙群岛海域而去。

坐在一艘巨大海船上的丘石,看着后面十数艘同样大的海船,对着吉吉秋布说道:“高人,咱们海上传奇的名声算是打响了,你看徐老三他们,都已是船长了。”

“要不,你也去当个船长算了,不要跟我柱子这艘海船上混了。”吉吉秋布对着丘石说道。

丘石想了想,『露』出尴尬的笑容来,说道:“算了,反正我都是海上传奇的老大,当不当船长无所谓。”

吉吉秋布点了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望着一望无尽的大海,看着这不断重复的景『色』,想起这时在西极岛上的自己应该已经能够摘些低矮的瓜果,帮助母亲给单调的家中增添不一样的『色』彩了。

那时的吉吉秋布,在摘瓜果时,第一次听到别家的大人说起:“喂,你知道不,就是那子,是野种。姬家那女人,在他家男人走了很久,才生出来的,指不定是谁家的孩子呢……”

年幼的吉吉秋布并不了解那些大人说的究竟是什么,但将这些话语都记下来的吉吉秋布,摘完瓜果后,向母亲问起为何大家都说他是野种时,母亲双眼湿润,向他说道:“你的父亲此时正在南海上驰骋风云,南海的各个群岛都在为你父亲的到来而瑟瑟发抖,你的父亲将在南海书写一段传奇,一段属于他的海上传奇……”

“阿嚏!”丘石突然感到浑身一冷,说道:“高人,看来我这是陪你吹海风吹久了,都吹病了。”

吉吉秋布看着浑身有些发抖的丘石,突然正『色』道:“不,丘老……你这不是病,而是有些此时在想你罢了。”

丘石这边却是捂住鼻子,猛一发力,擤出不少淡绿『色』的鼻涕来,单手一抹流出的鼻涕,一甩手,问道:“高人,你刚才说啥来着……”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海上传奇劫难 蔚蓝的大海上,黑『色』的浓烟滚滚游『荡』在海面之上。几十艘海船并驾齐驱,疯狂的向西驶来,向它们迎面过来的海船上,传出阵阵吼声。

“左满舵,快点,左满舵!”

“右弦火炮装好弹『药』没?”

“海风太强了,快降帆!”

“快开炮啊,他们船头也有炮……”

几十艘并驾齐驱的海船,船头的火炮红光一闪,几十发炮弹飞入迎面侧身的海船,在这些海船上炸出巨大的坑洞来。

紧接着,这些坑洞里残存的火『药』被点燃,一声声爆炸的巨响伴随着滚滚黑烟升起,横截在迎面驶来的海船前面。

然而,这些海船依旧不管不顾的冲向黑烟,毫不迟疑的撞上迎面的海船。

徐老三看到离自己最近的一艘海船冒着滚滚浓烟,还不等上面的人扑灭燃烧的火焰,一艘疯狂的海船就直面撞来,撞沉了这艘跟着自己来到巴沙群岛海域的海船,心里忍不住骂道:“『奶』『奶』的,不是说南海巴沙群岛海域在东流国的治理下,是一片祥和的海域么?怎么老子刚到这里,就遇到这么猛地海贼!”

容不得徐老三多想,后方的海船在赵老四的指挥下,躲开了冲撞过来的海船,成功将海船横在冲撞过来的海船中间。尽管受到些许的炮弹的洗礼,赵老四的海船还是神奇的避开的海船的要害,只听赵老四在海船上高喊道:“给老子开炮,老子要叫这些混蛋知道老子的厉害……”

而在赵老四海船侧面不远的地方,一艘海船被迎面撞来的海船横面切断,但幸运的是这艘海船十分结实,并没有立即沉没。海船上的海贼们纷纷拔出弯刀,在张老五的带领下,冲上了对面的海船,眼看一场白刃战在所难免。

在战场的外围,看到这一切的马老六忍不住在心中祈祷道:“老大,你在哪里啊,快出来呀!不然,我马老六就要冲上去与那些海贼拼命了!”

“船长,咱们上不上?”一旁的海贼看着马老六紧闭双眼,眉头紧皱,不识趣的问道:“船长,咱们再不上,兄弟们一会儿可就都没了!”

“妈蛋的,闭嘴!”马老六骂道:“不知道咱们在外面就是等与老大汇合,前后夹击他们……”

马老六的话音未落,突然一阵海风吹散了东边海天一『色』之中白云,一艘海船也随着白云的消散,突兀的出现在大海之上。

战场上已经杀红了眼的双方并没有发现这艘诡异的海船,但是战场外围的马老六却是兴奋的喊道:“是老大,是老大他们!”

在马老六的喊声过后,这艘诡异的海船以极快的速度冲入战场,海船上两侧的火炮更是火力全开,毫无保留的将最强的火力倾斜给了刚才那些疯狂西冲的海船。

疯狂西冲的几十艘海船在那艘诡异的海船第一轮齐『射』之后,纷纷反应过来,开始调转船头,调整火炮,准备给这诡异的海船一个教训,告诉它就凭一艘海船也想在海战上翻云覆雨,那只有等死的份!

吉吉秋布看着附近几艘海船,顶着炮火的齐『射』,慢慢将火炮方的向调整过来,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喊道:“就凭你们也想给我们海上传奇一个教训?做梦!”

说罢,吉吉秋布凝炼精元,船舱中突然爆出无数砂石,这些砂石飞到空中,凝炼成数座石桥,顶住了附近几艘掉头的海船。

站在海船左侧的柱子见状,高喝一声,道:“火铳队,面对对面的火炮手,三轮齐『射』!”

站在海船右侧的丘石见状,也是高声一声,道:“冲锋队,火『药』备好,踏上石桥,冲啊!”

只见左侧的海船上,还没等开出炮火来,在柱子带领的火铳队三轮齐『射』下,数不清的鲜血就已染红了每一个火炮舱;右侧的海船上,聊聊几发炮弹刚一飞起,海船上就爆发出冲天的浓烟,丘石在海船上一剑快过一剑,带领着冲锋队,收割着海贼的『性』命。

那些飞来的炮弹也没有摆脱被土墙阻挡的命运,纷纷偏离了目标,仅有零星几发,落在了海船上不起眼的地方。

凝炼精元的吉吉秋布,看着两侧的敌船沉没,远处的敌船突然放弃了眼前的海船,纷纷调转船头,准备迎面冲撞过来。吉吉秋布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来,说道:“哎呀!这可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啊!”

吉吉秋布也顾不得凝炼的石桥垮塌,几十名从敌船上冲过来的海贼纷纷掉落海中,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张张道符来,声嘀咕道:“虽然不知道这护身金符是何人所制,但胜负就在此一举了。”说完,吉吉秋布凝炼精元,激发一张张道符,整个海船慢慢泛起了金『色』之光。

调转过来的敌船,船头的火炮猛然齐『射』,一发发强力的炮弹打到海船的金光之上,一阵阵的强力的眩晕感向吉吉秋布直袭过来。吉吉秋布突然感到胸口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来。看着落地的鲜血,吉吉秋布忍不住向柱子的方向大骂起来,道:“柱子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敌船撞沉?”

在炮火的轰鸣下,吉吉秋布的声音犹如一条毒蛇,钻入了柱子的耳中。柱子冷不丁打了一个机灵,看着海船上摇曳的金光,心中大急,急忙向身边的手下喊道:“快,调转船头,把那些敌船撞沉……”

冲过来的敌船,在他们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看着柱子的海船调转船头,迎面向他们撞了上来。只见,第一艘敌船在众敌船不敢相信的注视下,从船头开始瓦解,巨大的冲击力将整艘敌船迎面挑起,还没等沉入海面,便被柱子的海船拦腰截断,向两边爆散开来。

后面第二艘敌船见状,不信邪的加速冲撞上来。只见,两船的船头交错而过,第二艘敌船急忙满弦转向柱子的海船撞去。然而,柱子的海船上只是金光一闪,便将第二艘敌船横腰折断,带着它撞向第三艘敌船。

第三艘敌船看到前两艘的惨状,便已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难逃被撞毁的命运,索『性』在撞到第二艘敌船的时候,引爆了船头的火炮舱。猛烈的浓烟直冲云霄,掩盖了柱子的海船上摇曳的金光。

吉吉秋布更是在船上连吐三口鲜血,看着眼前几张护身金符因自己断了凝炼的精元,竟慢慢化作飞灰,内心感到一阵阵焦急,暗想道: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个东流国治下最为祥和的巴沙群岛海域,竟然会遇到己出生以来,见到过的最强海贼团。早知道这样,自己也不会一心想要东进,去击杀那个连杀自己的两次的黄『毛』子了!

就在柱子的海船冲破浓烟,撞向第四艘敌船之时,覆盖在海船上的金光破碎,散落的光芒与海船破碎的船体一同落入海里。

第五艘敌船见到柱子的海船船头破碎,虽然勉励撞沉了地四艘敌船,但却心中大定,毫不迟疑的向柱子的海船撞来。

在海船中的吉吉秋布看着第五艘敌船撞来,本想凝炼精元,再度催动护身金符,可眼前却是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在昏『迷』前,吉吉秋布感到似是有一条坚实可靠的臂膀将自己扶起,半睁着眼睛的吉吉秋布知道这是丘石从敌船上回来了,凭感觉对着丘石的方向,微微一笑,夹杂着流出的鲜血,模糊的说道:“父亲,孩儿有些顶不住了……”

在吉吉秋布失去意识之后,柱子带头引爆了海船侧面的火炮舱,将与之相撞的第五艘敌船一同葬身大海。柱子的海船也因此失去了平衡,慢慢向一侧倾斜下去,随时都会沉没。

其余的敌船见状,前仆后继的向柱子的海船撞来。然而,就在此时,马老六驾着海船横撞过来,连续从侧面撞翻了两艘敌船后,引爆了残破海船的火炮舱,在这焦灼的战场上,硬生生给柱子的海船一侧搭起了一道残破的壁垒。

其余尚未沉没的海船也纷纷效仿马老六,前仆后继的横撞过来。慢慢的,一条由残破的海船组成的壁垒,横截在海面上,挡住了敌船的来路。

看着眼前的壁垒在大海当中不断的挣扎,似是随时都能沉没,却又怎么也沉没不了,仅剩数艘的敌船也不想再度拼死冒进,只得慢慢的向东边撤回,留下了数艘在大海上漂浮不定的海船。

看着敌船撤退,海船上幸运的人们欢呼起来,不停的为自己打赢这场艰难的海战庆贺。吉吉秋布也被那些欢呼声吵得睁开了双眼,在丘石的怀里问道:“父亲,咱们这是赢了么?”

丘石也难掩激动的内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吉吉秋布两次叫自己‘父亲’,而是兴奋的说道:“是的,高人。咱们赢了……”

然而,吉吉秋布等人却是不知道,远在廖巴群岛海域里,一艘战船当中,一名面容姣好,身前有着傲人的双峰,浑身赤『裸』的女子,突然从一名俊朗青年怀中惊醒。

这名俊朗青年看着眼前的女子扭动娇躯,坐起身来,『露』出凝重的面『色』,似是有要事发生一般,自己也跟着坐起身来,将那女子搂到怀中,问道:“龚儿,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子靠着青年,娇躯一软,柔声道:“五爷,刚才我感到留在巴沙群岛海域的船队遭遇了大劫!”

五爷闻言,微微一怔,不敢相信的问道:“龚儿,此言当真?”

那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我可是传奇海船队背后的仙人龚娘娘,自有仙法可以感应的到!”

五爷不禁面『色』凝重,暗想道:巴沙群岛海域的船队甚是强力,竟然能遭遇大劫,这绝不是事。想到这里,五爷深吸一口气,对着龚娘娘说道:“龚儿,看来我得回去了!”

龚娘娘也是知道此事非同可,正『色』对五爷说道:“五爷,龚儿刚刚生下几个孩儿,其中有着五爷血脉的孩儿最为强悍,可以帮五爷分忧!”

五爷看着龚娘娘微微皱起的眉头,笑道:“好!我要叫那些敢动我船队的贼寇们知道我的厉害!”

东流国六十四年九月,刚刚从廖巴群岛海域归来的郭守仁被五爷强拉上了东行的战船,誓要剿灭巴沙群岛的海贼。尚蒙在鼓里的吉吉秋布等人,并不知道等待他们这个海上传奇的将是一轮不可挽回的劫难……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重回荒岛 “喂喂,醒醒!”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吉吉秋布的耳边响起,吵醒了睡梦中的吉吉秋布。

睁开双眼的吉吉秋布,仰面朝天,看到天空中是无尽的黑暗,不知哪里来的亮光照亮了自己周遭的沙土。

“这……”疑『惑』不解的吉吉秋布望着这个无比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景『色』,问道:“我怎么又回到这里的了?”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如何?”苍老的声音答道。

没等吉吉秋布回答,苍老的声音自顾自的说道:“东流国六十四年……”

东流国六十四年,海上传奇艰难的打赢了一场突忽其来的海战,若不是提前发现对手的靠近,隐匿了你所在的海船,恐怕那场海战究竟谁胜谁负,还另当别论。

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海上传奇都在休养生息,而你更是足足养了一年时间,才将精元消耗过度的损伤养好。

当你们准备再度出航之时,已是东流国六十五年的岁末,很多返回的商船正是你们打劫的目标,尤其是当你们看到那些商船当中不仅有着各『色』的珍奇之物,还有从南海各个群岛抓来的岛民之时,你率先违背了统合巴母群岛海域海贼时发下的誓言,血洗了那些商船……

吉吉秋布越听越心惊,没想到自己所作所为竟然都被这不知名的声音所知,下意识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这么清楚我做的事情?”

苍老的声音略微带起一丝笑意,说道:“别人或许我不知道,但是你,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我就是你呀!”

吉吉秋布闻言,眉头皱了又皱,暗想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心魔,眼前……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象!”苍老的声音将吉吉秋布的想法道出,接着又说道:“子,我就是你,既不是心魔,又不是幻象,只不过我现在处在一个微妙的状态,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很久之后的你,就行了。”

“很久之后的我?”吉吉秋布紧皱的眉头上,深邃的皱纹清晰可见。稍许沉思后,吉吉秋布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既然你是未来的我,那我重生之后,还会遇到什么?我的父母被我拯救了么,西极岛被我拯救了么,海上传奇的那些船员被我拯救了么?”

在吉吉秋布问出这些后,苍老的声音却突然安静下来。良久过后,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道:“那些都没有!不过,你在重生之后,会遇到一个女人,她是……”

吉吉秋布听到没能拯救父母,西极岛以及海上传奇后,根本没有将苍老的声音接下来的话听进耳中。在苍老的声音发现吉吉秋布已经出了神,根本没有在听自己说话之后,叹息道:“唉!又是这样,为何这时的我是如此的不堪?”

“你说谁不堪呢?”吉吉秋布倒是听到了苍老声音的这一声叹息。

接着,苍老的声音就像燃起希望一般的说道:“你重生之后,遇到的女人必须杀死。不然,当你知道一切真相时,你已经无法拯救所爱之人!”

闻言,吉吉秋布的眼神里似是又燃起了希望一般,问道:“那女人是谁,为什么我必须杀她?”

苍老的声音略一停顿后,改用严厉的口吻说道:“那个女人叫做龚贼娘,以仙人之名在背后指使传奇海船队,在南海为非作歹,不断抓走岛民,以满足他们非人的欲望。”

“他们非人的欲望?”吉吉秋布闻言,疑『惑』不解的问道:“他们不是一人么,非人的欲望又是什么?”

苍老的声音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知道为何,东流国六十六年年初,东流国各路海军齐出,在海上阎王的带领之下,在巴沙群岛海域各岛屿之间设下埋伏抓捕你们么?不过,万幸的是,你们中的埋伏当中,并没有海上阎王,但不幸的是,海上阎王离你们不远……”

“那这与那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吉吉秋布并不想听接下来发生什么,因为他已经经历了与海上阎王长达三年的海上追逐。在最后的时刻里,吉吉秋布更是骗丘石等人坐上当初的那艘海船,远离这纷争之地。

只是吉吉秋布没有想到丘石等人竟然以为当初的荒岛上,有着可以拯救吉吉秋布的宝物。冒险进入了东流国海军的埋伏区域,重回到那荒岛之上,见到了第一次重生的吉吉秋布……

“因为,没有那个女人的话,你的父母不会被杀,西极岛也不会被毁,或许海上传奇不复从在,但徐老三他们说不定就不会死去……”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吉吉秋布回忆的思绪。

虽然还有些质疑,但吉吉秋布渐渐感到这苍老的声音说的可能都是真的。若是这苍老的声音所言非虚,那么那个叫龚贼娘的女人一定不能留。想到这里,吉吉秋布的内心突然热切起来,有些着急的问道:“那我现在重上通天柱,是不是就能回到从前,干掉那个女人,拯救我所想的一切?”

苍老的声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回去,你现在必须在这里好好修炼一下尘土功,不然你根本杀不掉那个女人。”

闻言,吉吉秋布陷入了沉默。仅过了几息时间,吉吉秋布突然问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愚蠢的问题,道:“那我修炼好尘土功,就能杀掉那个女人么?”

苍老的声音没有回答,但沉默却是最好的答案,那就是即便吉吉秋布在这里好好修炼尘土功,也根本就杀不掉那个女人。

吉吉秋布见那苍老的声音并不回答,而那根由尸体残躯组成的通天柱在远处卷起沙尘,滚滚而来。吉吉秋布突然感到那苍老的声音不答,有可能就是未来的他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即便回到过去如何努力,也改变不了未来的方向。

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心里一凉,面对直冲过来的通天柱,没有任何躲闪的被通天柱撞到。随即,吉吉秋布就看到自己的身体四分五裂,飘散在这沙尘当中。

紧接着,漆黑的天空里『射』出一道黄霞之光,击中通天柱。通天柱上的尸体们发出凄惨的哀嚎声,震得吉吉秋布头皮发麻。恍惚间,吉吉秋布感到黄霞之光将自己吸入其中,卷着通天柱上的尸体,一同返回漆黑的天空之中。

看着吉吉秋布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苍老的声音叹息一声,道:“师父啊,还剩下两次,徒儿就能见到了您了……”

重新睁开双眼的吉吉秋布,看到自己又躺在一处荒岛之上。只不过,这个荒岛上郁郁葱葱,不少西极岛常见的瓜果都能看到。吉吉秋布暗想道:难道我这一次重生的荒岛与之前的不同?

然而,拍打在岸边的海浪没有给吉吉秋布多少思考的时间,一个被海水浸泡的浑身发白的男子被海浪推到了吉吉秋布身边。吉吉秋布看到这人,惊呼出声:“柱子!”

柱子苍白的脸『色』中,气息微弱,似乎随时都会死去一般。吉吉秋布见状,急忙将柱子拉上岸边,一压柱子的胸腹。柱子随即喷出一大口海水来,落地的海水中还有几只蹦跳的鱼。

而这一压,柱子也悠悠醒来,看到吉吉秋布后,虚弱的问道:“您是……”

“柱子是我吉吉秋布呀!”吉吉秋布答道,随即扶住柱子,对着胸腹又是一压。

柱子再次吐出一口海水,随后干咳两声,似是已将胸腹当中的海水吐尽。缓过气来的柱子,苍白的脸上多了一层血『色』,说道:“你是吉秋布?”

吉吉秋布看到柱子脸『色』好转,也不想就名字与柱子争辩,只是将双手按地。只见两边的沙土下沉,一间简陋的土屋从中升起,一张土床将柱子的身体慢慢顶起。

柱子在土床上平躺下来,说了一声“谢谢”后,又昏『迷』过去。吉吉秋布见柱子似是不认识自己一般,暗想道:难道我又回到更前的时候了?

这时,晴朗的天空突然一暗,一名女子从天上坠落,掉到了吉吉秋布的土屋旁边。听到动静的吉吉秋布出来查看,看到那名女子后,不禁惊呼出声:“传奇海船队的掌舵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荒岛初见 吉吉秋布离近看到传奇海船队的掌舵人,那名年轻的女子身里正汩汩流出不知名的墨绿『色』『液』体,在白皙的身体上织成了蛛状的外衣,包裹住了破碎衣衫内的肌肤。

起伏的双峰,娇嗔的面容以及轻微的喘息,看得吉吉秋布一阵愣神,一种怜爱之心悄悄恻引着吉吉秋布的心房。吉吉秋布紧忙俯下身来,轻轻抱起了这名女子,慢慢的将她放置在新造的土床之上,心中同时暗想道:这名女子应该不是那苍老声音要杀之人。

随着体温的升高,女子喘息的声音也开始慢慢微弱起来,感受到女子的虚弱,吉吉秋布浑然不觉从女子身上喷出的墨绿『色』『液』体已经沾染了自己的一身,而是慌忙的跑出土屋,双手按地,凝炼精元。

只见土屋外面一个凹陷的坑慢慢下沉,不断扩散,眨眼间就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海水流入深坑当中,不断循环打转,层层的海盐被那海水卷出水面,在深坑的周遭形成了一层白『色』的壁垒。吉吉秋布看着海水暗想道:这还不够,不能用这海水去敷伤口。

于是,吉吉秋布再度凝炼,金属质地的石板缓缓凝炼,将海水包裹其中,不断打转的海水从那石板下面进入,混杂的海盐慢慢被石板内部的沙砾析出,渐渐那一坑海水越发的清澈起来。

吉吉秋布见状,忙凝炼出一墫硕大的石槽,一舀清澈的海水,端入土屋当中,轻轻的擦拭起女子的伤口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弯明月悄悄的爬上枝头,那女子的浑身流淌的墨绿『色』『液』体被吉吉秋布用清澈的海水连带着汗水一同拭去,那女子的喘息声也早已沉寂在这月『色』当中。

而当吉吉秋布用荒岛上的草木随意编制的草席盖好这女子后,方才惊觉刚才一直把柱子放到了一旁,也不知道柱子究竟怎么样了。吉吉秋布急忙起身从女子的土床上下来,想要查看一下柱子的情况。

可那女子却突然一伸手臂,勾住吉吉秋布的手腕。吉吉秋布感受到一股燥热从手腕处传来,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发现那女子正『迷』离着双眼,不知道呢喃着什么,可抓着吉吉秋布手腕的力量却是越来越大,弄得吉吉秋布只得回到土床之上,却不想拿女子一伸赤足,卷住了吉吉秋布的腰间。

夜『色』里,一片乌云被狂风席卷而来,遮挡了黑夜中的明月。那狂风在席卷过后,慢慢的融化在了海上湿热的空气当中。而那被聚拢而来的乌云,在狂风过后,乌云疯狂的扩散开来,直至遮蔽了荒岛上的夜『色』后,才慢慢向内坍缩下来,开始不断孕育着闪电的流光。

很快,遮蔽明月的乌云中,『射』出一道闪电,照亮了这漆黑的夜晚。在那闪电过后,暴雨骤降,那片乌云也随之消散。渐渐地,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一缕阳光,照入了土屋当中。土屋中燥热的水汽,在那缕阳光当中,缓缓升天,不知何时化作了云雾,消散在褪去的夜『色』当中。

尽管水汽消失,但被那道闪电惊醒的人,此时正呆呆的看着对面土床之上,一黑一白,上下攒动,直至发出亢奋的呻『吟』后,柱子才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慢慢缓过神来。

缓过神来的柱子,在原本惊诧的眼神中,一丝丝『迷』茫渐渐被那亢奋的声音抽离出去。突然间,柱子想起了时候,看到巴东岛岛主巴铁趁着母亲不在,从后门溜进了自家的酒馆,将自己绝美的父亲按倒在地后,阵阵的靡靡之音传入耳中。

年幼的柱子并不知道眼前的二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父亲被按倒的凄『吟』之声,还是使柱子鼓起勇气,冲上前去,大喝一声,道:“不许欺负我父亲!”

不想,巴铁一巴掌拍来,打飞了柱子。倒飞而去的柱子撞破了脑门,在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巴铁凶狠的样子,在那靡靡之音当中怒目圆瞪着自己。

在那之后,柱子便发起了高烧,混淆的记忆错『乱』开来。直至烧退之后,柱子的神智便有些不清,不曾记得发生过什么,但却记得那靡靡之音所带来的痛苦。

吉吉秋布也没有想到竟然会与传奇海船队的掌舵人,在这荒岛之上发生男女之事。看着身旁脸上挂着笑意,半眯着眼睛的女子,吉吉秋布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看到柱子正直勾勾的看着这里,吓得吉吉秋布一下子坐起身来,走向柱子,问道:“柱子,你醒了?”

“柱子?”柱子有些『迷』茫的回忆着这个名字,口中呢喃道:“我不是叫二柱么?对了,你是……吉秋布!”

柱子突然对吉吉秋布喊出这个名字来,吉吉秋布有些为难的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闭上双眼的女子,看到那女子假寐的耳朵不断的抖动,似是在偷听他与柱子的谈话一般,只好接道:“嗯,我就是吉秋布,不心流落在这荒岛之人。”

柱子闻言,立刻激动的站起身来,可虚弱的身体显然支撑不住,眼看又要倒下的柱子被吉吉秋布扶起。柱子略显歉意的说道:“没想到这里是荒岛,看来我是回不去了。”

吉吉秋布略微皱眉,问道:“为何这么说?”

柱子略显疲态的笑了笑,说道:“把我骗上海船的那伙人,遭遇了不知从哪里来的海贼袭击,当时我浑浑噩噩的摔进了一个水桶里,落入海中,侥幸逃得『性』命,不想却流落到了这荒岛之上……”

说着说着,柱子突然哭泣起来,尽管哭声不大,但听到吉吉秋布的耳朵里却是撕心裂肺,一种伤心之情油然而生。吉吉秋布也跟着哭泣的柱子一同落下了眼泪。

柱子的哭泣声慢慢微弱起来,可吉吉秋布的心中一种可怖的感觉却慢慢升起。吉吉秋布明显感到这一次重生,自己的心境竟然受到了别人的影响,与之前的自己有着明显的不同,可究竟有哪里不同,吉吉秋布一时间也找不出原因来。

吉吉秋布就这样扶着柱子呆坐了一个时辰,直到一声娇嗔响起,吉吉秋布才如梦方醒。只见一旁土床上的女子坐起身来,将草席一撕,遮住了身上的私密部位,对着吉吉秋布说道:“感谢恩人救女一名,女他日定当报答。”

吉吉秋布摇了摇头,说道:“报答就免了,我只希望他日您能帮我除掉一个人。”

女子眉头微皱,但还是问道:“什么人?”

“一个叫做龚贼娘的女人!”吉吉秋布答道。

女子眉头皱的更甚,继续追问起来,道:“为何要杀一个叫做龚贼娘的女人?”

“不知道。”吉吉秋布如实答道:“只不过,有人说只要杀了她,就能拯救我所珍惜的一切!”

女子一舒眉头,笑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个龚贼娘是谁,但是他日我若是遇到那个龚贼娘,定当帮恩人将她碎尸喂鱼!”

吉吉秋布闻言,心中慨叹道:“不愧是传奇海船队的掌舵人,果然心狠手辣!”但不久前刚与这个掌舵人行过男女之事的吉吉秋布,心中不免对她多了几分期待,说不定不用自己动手,自己就能完成那个所谓未来的自己——苍老声音交代的事情,拯救自己的家人。

正当吉吉秋布想要感谢这名女子时,只听荒岛外面的大海上传来阵阵的高喊声:“娘娘,你在哪里……”

女子闻言,笑容延展,对着吉吉秋布说道:“找寻我的海船到了,恩人跟我一起吧。”

“也好。”吉吉秋布带着柱子出了土屋,看到几艘残破的海船,慢慢靠上荒岛,不禁诧异道:“怎么传奇海船队的海船如此破旧?”

“传奇海船队?”女子听到后,接话道:“感谢恩人赐名,以后我的海船队就叫做传奇海船队。”

说完,女子就领着吉吉秋布和柱子登上海船,似是没有发现吉吉秋布话中的问题。

登上海船的女子,看着还有些郁郁葱葱的荒岛,感慨道:“今日,就是我龚娘娘再次争霸南海之时。”

说罢,女子伸出赤足,在众目睽睽之下,急速向荒岛踢出三脚,刮起三道劲风划过荒岛。原本还有些郁郁葱葱的荒岛,被这三道劲风划过,除了一些低矮的草木尚存活外,这座荒岛仅剩下凄凉……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传奇海船队扬名 “船,船,对面有大船!”柱子在了望台高喊道,吓得其他海贼慌忙的向四处张望,却发现并没有任何大船靠近。

正当其他海贼准备埋怨柱子两声时,一艘绑了绳子的鱼叉『插』中了海贼,惊得海贼们东奔西跑的去拿自己的武器,甲板上顿时『乱』做一团。

吉吉秋布看着这些乌合之众,忍不住对身边怒挺双峰的女子道:“掌舵人,这些手下未免也太不济了,对方不过『射』来一根鱼叉,就能『乱』成这样?”

“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掌舵人,你可是传奇海船队的首领,自然叫我龚儿就好!”那女子回道。

吉吉秋布摇摇头,说道:“龚娘娘,毕竟这海船队都是你,我还是叫你掌舵人吧。”

龚娘娘微微一笑,用手划过吉吉秋布胸膛,说道:“那好,咱们晚上,在床上再说这事吧,现在这伙海贼就叫你来训练了,好好帮我打造一只可以驰骋南海的船队呀,吉秋布!”

吉吉秋布轻轻将龚娘娘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拿开,转过身去,按下燥热的身体,对着外面的慌『乱』的海贼们,喝道:“区区几只『毛』贼,有何好怕!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了……”

然而,慌『乱』间除了负责了望的柱子端好了手中的火铳外,其余的海贼还在海船上你争我抢的拿着各种奇怪的武器……

“这鱼叉是我的!”

“我的弯刀你别抢,你的在那!”

“这两条咸鱼够硬,我就拿它俩当武器了……”

看着这些慌『乱』的海贼,吉吉秋布忍不住凝炼精元,空气中一股迟滞感油然而生,『乱』跑的海贼突然感到竟有些喘不上气来,急忙向甲板边上跑去,似是要跳海一般。可一股巨力随后就将众海贼掀翻在甲板之上,只听吉吉秋布高喊道:“全部给我站好!左右两侧拿起弯刀,中间的给我去船舱里拿出火器来,谁敢在弄出一声响来,我就把谁扔到海里喂鱼!”

这时,已经靠近的大船上,又有几根鱼叉『射』中海船,众海贼看着对面的大船上,数十名敌人沿着绳索,从大船上向自己的方向滑下,纷纷『露』出有些绝望的面容来。

吉吉秋布将眼前的这一切尽收眼底,心想:没想到传奇海船队还有如此不堪的时候……吉吉秋布也不打算多想,随意从身边拿起一把弯刀来,跳上甲板,看着对面跃入甲板上的敌人,手起刀落,一个个敌人被拦腰砍断,竟然没有一个敌人来得及抬起武器,便已纷纷毙命。

吉吉秋布看着手中卷刃的弯刀,骂道:“这破武器果然不称手,再给我拿几把弯刀来。”

这时,绝望的海贼才如梦初醒般的,纷纷将自己手中的武器递给了吉吉秋布。而对面大船上的敌人也将这一幕看得清楚,敌人首领向手下问道:“这人好生厉害,为何会在这几艘『毛』船上?”

手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到对面只有吉吉秋布一人发威,急忙向首领建议道:“老大,前一阵子,从东流国海军那里买来的火器,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说的不错!”敌人首领满意的点点头,吼道:“把那些长杆火器拿上来,我要拿那家伙试试!”

吉吉秋布看到大船上的敌人向船舱跑去,似是要拿什么东西一般,并不再派人手登船,索『性』一挥弯刀,砍断了鱼叉,几根绳索也随之落下。吉吉秋布同时喝道:“火铳拿出来没有?”

海贼们慌忙的拿着几十杆长筒火铳出来,看得对面大船上的敌人一阵心惊,暗想道:“怎么这几艘『毛』船上,有这么多火器!”

其余的手下也看到此景,皆是担心起来,但随后看到那些海贼或横拿,或倒拿,甚至还有拆开拿着火器,纷纷笑道:“这群『毛』贼,不知道走了哪门子好运,弄来这么多火器。不过,他们的好运也到头了,这些火器,咱们兄弟们就笑纳了吧,哈哈哈……”

吉吉秋布在海船上也看到对面的大船上,敌人从船舱中取出火器,纷纷架好,一场火器之战恐怕在所难免。

就当敌人上好火『药』,准备『射』击之时,一声巨响从天上传来,吓得众海贼们纷纷趴到地上,高喊道:“天神饶命,天神饶命!”

这些海贼们的表现,看得吉吉秋布青筋暴起,十分想将这些不堪的海贼一个个扔下海里喂鱼去。刚才明明是上面的柱子先发制人,开出一枪,击毙了对面似是首领的人物,可下面这些海贼却错失了良机,恐怕一会儿就要承受对方疯狂的报复了。

想到这里,吉吉秋布不敢含糊,一边凝炼精元,将空气中的微尘聚起,一边急速登上了望台,在对面大船爆发出一轮齐『射』之前,一面简易的土盾挡在柱子面前。

对面一轮齐声后,愤怒的哭泣声不绝于耳,只听道:“把这群海贼都『射』杀,一个不留!老大他,老大他不行了……”

这时候,甲板上趴到在地的海贼,这才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的愚蠢,竟然不知道刚才天神发威,帮助自己解决了对面的首领,自己竟然白白浪费了进攻的时机。

然而,对面大船上下一轮猛烈的齐『射』给不给这些海贼多少思考的时间,一轮数十发钢弹齐『射』下来,十几名海贼当场毙命,吓得其余的海贼只想躲避,哪敢还击。

坐在了望台上的吉吉秋布看着跟着自己的其余几艘海船,在那声火铳爆鸣之后,纷纷驾船逃离了战场,忍不住骂道:“这群废物!哼,看来只能靠我自己想办法了!”

正当吉吉秋布准备冲上对面的海船,将敌人杀的片甲不留时,几道破空的劲风划过海面,直奔那些逃走的海船而出。只见,那几艘海船被劲风撕成两半,沉入海中,鲜红的血『液』也慢慢染红了海水。

劲风破空的声音穿过战场,刺入每一个人的耳膜当中,突然的痛楚弄得交战的双方纷纷抱头,发出痛苦的哀嚎来。而有了一次经验的吉吉秋布,看到劲风之时,急忙将土盾化作四块耳塞,塞入了自己与柱子的耳中。

很快,疼痛过后,慢慢恢复的双方,『迷』茫的向四周望去,就见一双赤足夹杂着裙下的风光,一名女子从天上缓缓落到海船的甲板之上,一对双峰微微摇曳起来,姣好的面容狠厉的对着众人说道:“若是再有畏战者,死!”

说完,龚娘娘随意向着大船踢出一腿,劲风的破空声再次响起。对面大船的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这劲风搅碎,船体也跟着一分为二,缓缓沉入海中。

“还不快去把敌人的兵器给我捞上来?”龚娘娘清脆的声音犹如夺命的魔音一般,刺入每一个海贼的脑中。海贼顾不得流着血水的耳朵,纷纷跳入海中,打捞起敌船的兵器来。可受了伤的海贼仅能拿的起一些较轻的兵器,只能眼睁睁的那些沉重的兵器沉入海底。

看到很多海贼空手上来,龚娘娘一甩长发,无数发丝缠住了那些空手的海贼,层层的血线从那些海贼的脖颈处流出。眼看这些海贼就要丧命在龚娘娘的发丝之下,一声高喝从上方传来道:“等等!”

紧勒的发丝带走十几名海贼后,松开了其余的海贼,龚娘娘向吉吉秋布眨了眨眼睛,调笑道:“呦,首领的话,我哪能不听呢?”

吉吉秋布强忍内心的恼怒,对着龚娘娘说道:“多谢掌舵人,还请掌舵人将这些琐事交给我来打理。”

说罢,吉吉秋布疯狂凝炼精元,只见海水沸腾翻滚,一片片砂盐析出,将沉入海下的兵器纷纷托起,几十名侥幸活下来的海贼望向吉吉秋布的眼神里,无不充满感激之情。

龚娘娘看着这些存活下来的海贼,对吉吉秋布说道:“不愧是首领,以后这些海贼就靠首领带着了。”

说完这句,龚娘娘又转向其余海贼们,喝道:“的们,都给我快点,我还要到下个海岛去招募信徒呢……”

从那以后,在南海之中,传闻一支由仙人在背后执掌的传奇海船队,在一个一个岛屿上,招募起了无数的信徒。任何胆敢不听从召唤的岛民,在那传奇海船队过后,仅有荒岛和那传奇海船队的威名留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传奇海船队称霸 碧蓝的大海上,十数艘海船缓缓向西驶去。其中,最大的一艘的海船上鲜花锦簇,铺满了海船上的各个角落。

漂浮的花香伴随着船舱中阵阵的靡靡之音,向外层层扩散。等在外面的吉吉秋布看着周遭的海贼们『露』出痴『迷』的神『色』,面『色』凝重的向船舱内说道:“龚娘娘,再向西去就只剩下那座南海的最西的岛屿西极岛了。听闻,岛上并无多少岛民,咱们是否还在那里招募信徒?”

船舱内的靡靡之音突然猛烈起来,不大一会儿,从里面传来数声亢奋的呻『吟』后,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道:“吉秋布,你是首领,这事就你来定吧。”

闻言,吉吉秋布应诺道:“是,娘娘。我,吉秋布定当在那西极岛上,全力招募信徒,选出最俊美的男子来服侍娘娘!”

“去办吧!今日,我还有数十名信徒没有宠幸呢……”

几个时辰过后,吉吉秋布带着柱子和数名海贼坐着船登上了西极岛。可吉吉秋布刚一上岛,就遇到几十名岛民,有男有女的拿着树枝做的武器,将他们团团围住。

吉吉秋布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容,心中暗想到:难道,就是我把这些岛民带入了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么?

围着吉吉秋布等人的岛民中,站出一名灰衣老者,向吉吉秋布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西极岛做什么?”

吉吉秋布按下几名想要掏出兵器的海贼,回道:“我们是传奇海船队,奉仙人之命特向南海诸岛传播福音,聆听仙人的教诲,早日登上神境!”

“放屁!”那灰衣老者骂道:“我就能招来天神,也从未听说听人教诲,就能登上神境。”

岛民们听到老者这么说,纷纷攥紧了手中的武器,似是打算驱赶吉吉秋布等人。吉吉秋布却是不急,他这一路向西驶来,遇到岛民说自己能召唤天神的,已不下数十人,就算眼前这老者有两下子,又能如何?

吉吉秋布笑道:“老人家,要不你跟我比比,看看谁招来的天神更能证明自己?”

灰衣老者啐了一口,说道:“就凭你?还不配!”

说话间,吉吉秋布已经双掌按地,大喝一声,道:“四方神灵,听我号令,来我身边。”

西极岛上的尘土悄悄的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慢慢汇聚,吉吉秋布口中也在装模作样的念着咒语。

一炷香过后,西极岛上的众人感到周遭的空气慢慢沉闷起来,那些汇聚的尘土随着海风凝聚到一起,一个沙尘卷动的巨人从天空中缓缓降下。

岛民们有几人看到此景,吓得当场跪拜起来。灰衣老者见状,大喝道:“一个风神,算不得什么!”

吉吉秋布闻言,『露』出轻蔑的笑容来,暗道:“看来,这老头也没什么本事。”

随后,岛民们就惊恐的发现,大海之中,陆地之上,与天空中同样高大巨人的身影慢慢起身。三名巨人同时做出大喊的样子,空气中那股沉闷感也被一扫而空。

岛民们见状,纷纷向吉吉秋布跪拜下来,唯有那灰衣老者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对着吉吉秋布张了张嘴,似是说了什么,随后便一脸惊恐的向后退去。

然而,吉吉秋布的脸『色』却是一变,冷汗微微滑过吉吉秋布的额头,看到左右并无人发现自己的失态后,吉吉秋布安下心来,对着岛民们说道:“你们觉得我们的天神,怎么样啊?”

“哼!你们这些使用障眼之法的妖徒,怎能与真正的天神媲美?”一个不卑不亢的声音响起。吉吉秋布一眼扫去,看到一个年轻硬朗的男子对着吉吉秋布喝道:“我曾亲眼见过长老在姬家施展神通,招来的天神远不是你这两个臭鱼烂虾可比拟的!”

“你在这瞎说什么呢,秋实?”一旁年岁较大的人呵斥道:“你没看到刚才长老也都被吓跑了么?”

吉吉秋布看到秋实还想再反驳什么,急忙大声喝道:“都是神境的天神,你们的岛民们就不要在这里争吵了。不如这样,你们若是肯听从我们仙人教诲,那就跟随我们传奇海船队驰骋南海。待我们称霸南海后,自然证明了我们的仙人才是真正的天神下凡!”

“哼!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秋实丢下一句狠话后,扬长而去。

西极岛其余的岛民则是殷切的看着吉吉秋布,静等吉吉秋布接下来的话语。果然,就如岛民们期望的那样,吉吉秋布随后宣布,给大家一日时间准备,明日将带领大家一同登上传奇海船队,踏上称霸南海的征程……

当晚,吉吉秋布屏退左右,独自来到西极岛姬家。然而,吉吉秋布看到那间伴随自己数年的草屋当中竟然空无一人时,不觉得愣在当场,暗想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那尘土功修炼的不错啊!”一个声音打断吉吉秋布的思绪,随后说道:“姬家现在还不在这呢,那些木屋才是姬家现在的所住!”

吉吉秋布看到白天那名灰衣老者此时正悠然的站在自己身边,自己竟然毫无察觉,不禁悄悄的凝炼精元,一把硬土长剑从身后的沙土当中,缓缓而出。

灰衣老者眯起双眼,微微一笑,说道:“呦!还是用剑的高手。来,跟我老人家过两招,如何?”

不等吉吉秋布回答,一道寒光闪过吉吉秋布的咽喉,吓得吉吉秋布挥剑格挡,可却落了一空。吉吉秋布急忙捂住咽喉,却发现没有任何一滴鲜血流下,然而被利器划破喉咙的感觉,却不断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吉吉秋布还是忍不住从勃颈处阵阵的冷气,一下子跌坐在地,层层的冷汗也从额头上渗出。灰衣老者见状,慢悠悠的将手搭在吉吉秋布的肩膀上,一股热力随之而来,驱散的吉吉秋布心头的凉意。

缓过气来的吉吉秋布,问道:“老人家,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法,为何我明明中招,可身体却无恙?”

灰衣老者笑道:“这个啊,不过是我某日仰天看星,看到流星划过夜空,可天上却有七颗星星阻碍了那颗流星划过天际的美景。我一气之下,将那七颗星星也按照流星的划过天际的轨迹,随意舞出几招,我看这舞出的几招还不错,便起名‘七星剑法’。”

“什么!”吉吉秋布难掩心中的震惊,急忙向灰衣老者追问道:“老人家,那‘七星剑法’可是这样?”

说完,吉吉秋布按照那本残籍所写,舞动手中硬土长剑,在灰衣老者面前,一个个闪光的剑花,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在吉吉秋布舞完一套‘七星剑法’后,灰衣老者疑『惑』的问道:“子,你这是‘七星剑法’,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闻言,吉吉秋布当场跪地恳求道:“还望前辈将完整的‘七星剑法’传授于我!”

灰衣老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怀中掏出几张破纸来,递给了吉吉秋布,并问道:“白天,我看你那尘土功颇有火候,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吉吉秋布拿到那几张破纸,仔细研读之后,发现这正是当年自己修炼的‘七星剑法’,也不敢再对灰衣老者隐瞒,将在荒岛上发生的事情,一一告予了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静静的听完后,半晌,仅是叹息一声,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重回过来,却依然逃不脱这荒诞的宿命。”

说着说着,灰衣老者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见,仅留下最后一句话:“尘土功,你还是不要修炼了。你会因为这功法失去太多,不仅是功法太难了,不修炼上几十年,是炼不出来任何结果的,更有这轮回周而复始,每次轮回都是一样。希望,这一次会有所不同的结果,起码你能跳出这轮回当中……”

吉吉秋布听着灰衣老者这最后的话语颇为熟悉,细细回忆之下,赫然发现这话正是那本“尘土功”上的话。将一切串联起来的吉吉秋布不禁感到后背发凉,暗想道:“难道我正处于一个轮回当中?”

可惜不容吉吉秋布多想,夜空中,龚娘娘那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传遍整座西极岛,只听龚娘娘气愤的吼道:“老头,原来你躲在这里!速来受死,省的耽误我称霸西极岛的大业!”

随后,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回道:“龚贼娘,上次是我把你打得落荒而逃吧。现在,到了我的地盘上,难道还想与我一较高下?”

龚娘娘没有回答,而是天空当中一道月光汇聚而下,凝在远处的海船上。见到那月光凝成月轮之后,那苍劲有力的声音似是有些着急,高声喝道:“龚贼娘,你想毁了这西极岛不成?月轮所过之地,万物皆不可存!”

下面听到二人对话的吉吉秋布心中顿时一惊,只见海船的方向上,一个巨大无比的皎洁光环直奔西极岛扩散开来。顾不得多想,吉吉秋布冲着光环方向疯狂的凝炼精元,层层硬土的墙壁出现在西极岛外围。

那光环碰触到土墙上,吉吉秋布顿感胸口被大锤击中一般,狂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花,险些昏厥过去。

可一道光芒划破黑夜,直『逼』海船方向,那耀眼的光芒刺破了吉吉秋布模糊的双眼。清醒过来的吉吉秋布看到灰衣老者手持一剑,七道剑芒跟着老者飞身向那海船方向斩落,那从光环上传来的压力瞬间变,吉吉秋布知道这是灰衣老者心系西极岛,与那龚娘娘交起手来了。于是,吉吉秋布疯狂凝炼精元,层层的硬土之墙硬生生将光环挡在岛外。

良久,圆环消散,划过天空的剑芒也消失不见,只听龚娘娘放浪的『淫』笑声,响彻黑夜:“哈哈哈!这老头总算了死了,再无人能够阻挡奴家争霸南海的大业了。哎呀,都这个时辰了,又到宠幸信徒的时候了……”

挡住光黄的吉吉秋布一擦嘴角的鲜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而这时,一个黑影突然走到吉吉秋布身边,吉吉秋布看都没看一眼,就问道:“秋实,你怎么过来了?”

来人正是吉吉秋布未来的父亲——秋实,只听秋实冰冷的说道:“首领,我要加入传奇海船队,为长老报仇……”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东流国五爷到来 自从西极岛那一战过后,龚娘娘的似是完成了一桩大事一般,每日都神采奕奕的站在海船的顶端,跳起不知名的舞蹈,时常还有阵阵的银铃般的歌声,传遍整支传奇海船队。

一群忙碌的海贼那龚娘娘的歌声下,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一般,卖力的驾着海船,一路向东而去。吉吉秋布却是不跟那群海贼混迹在一起,而是拉着柱子来到了一间放着杂物的船舱内。

打开舱门,柱子看到一个年轻硬朗的男子正手持一把弯刀站在里面。柱子慌忙向背后『摸』去,却发现自己跟着吉吉秋布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带武器来,心中不由得大急,暗想到:难道首领要杀我?

吉吉秋布看到秋实拿着弯刀也是一愣,呵斥道:“秋实,快放下,怎么能随意拿着船中的兵器呢,也不怕伤了船上的弟兄?”

秋实没有放下弯刀,而是对吉吉秋布吼道:“传奇海船队首领,你说好了,带我上船为报长老之仇,这都过去了多少天了。那龚贼娘天天在外面卖弄风『骚』,你却不让我去杀她,我愧对死去的长老啊!”

“愧对什么长老!不就是给你们下了『迷』『药』的老混球么?”吉吉秋布一脸严肃的望着秋实,继续呵斥道:“别说什么长老提前交代给你,说什么要保住西极岛岛民的『性』命,替他报仇的鬼话!我告诉你,将来西极岛的岛民会被东流国的海军屠杀殆尽,要是你不听我的,我就先叫你去等那些亡魂与你见面!”

秋实被吉吉秋布这话一激,眼里爆出愤怒的火焰来,举起弯刀就要向吉吉秋布砍来,柱子急忙挺身挡在吉吉秋布前面,却不想被吉吉秋布随意一脚扫过,摔在地上。

吉吉秋布看着秋实砍来的弯刀,冷哼一声,侧过身去,躲开弯刀,单手一指,点在秋实的咽喉处。秋实一口气背过去,眼前一黑,不甘的摔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秋实慢慢醒来,看着正在一旁擦拭火器的柱子,急忙起身,不想脚下一沉,再度摔倒在地。回头向脚下望去,秋实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一副脚镣锁住。那脚镣之间的锁链虽长,可脚镣却异常沉重,秋实废了半天力气,才重新坐好。

柱子看了一眼秋实,冷笑道:“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要向刺杀龚娘娘,别做梦了!”

“那龚贼娘夜夜笙歌,我只需趁她疲惫,自然可以取她『性』命!”秋实不服道。

“笑话,那婆娘可比你想的厉害,我都不是对手,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不知何时,吉吉秋布来到两人身边,递给两人一些吃食,继续说道:“这船舱里面,被我贴上了道符,只要待在这间船舱当中,没人能听到咱们在这里说什么,一旦出去,那可就不好办了……”

就在交谈之际,海船像是撞上什么东西一般,一股巨大的推力险些没把秋实与柱子掀翻,吉吉秋布倒是稳稳的站在船舱中间,但脸上的颜『色』却不怎么好看。

吉吉秋布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后,便将舱门关上,留下柱子与秋实二人。秋实看到吉秋布走了以后,向柱子问道:“兄弟,你可愿意帮我复仇?”

柱子摇摇头,说道:“不愿意!首领叫我来看着你点,叫你少做傻事……”

海船外面,一艘海船静静的停在那里,任由海浪吹拂,却一动不动,甚至被海船一头撞上,仍能巍然于大海之上,看得撞上海船的海贼们阵阵私语起来:

“这是海船么,我怎们感觉刚才撞上海岩了呢?”

“是不是这海船下面都是海岩,只是咱们刚才没注意道啊?”

“不,我认为这是蜃景,眼前的这不可能是艘海船,一定妖怪变出来的戏法!”

“妖怪……”

听着海贼们的议论,龚娘娘轻轻的从海船顶端一跃而下,飘到众海贼身前,两只赤足踩着栏杆,起伏的双峰慢慢稳定下来,悦耳的声音随即传来道:“这就是一艘海船,只不过有些特殊罢了。”

说完,龚娘娘轻轻向着海船方向,弹了一指,只见海船上一阵金光摇曳过后,便没了动静。龚娘娘见状,微微蹙眉,握紧弹指的拳头,用力打出一拳。

那海船上乍现的金光瞬间破碎,一股猛烈的拳风吹得海船向后漂出去几十丈远后,戛然停止。可海船却是安然无恙,似乎刚才不过是被风向后推动了一些罢了。

龚娘娘有些沉不住气了,没想到从西极岛出来后,竟然还有人敢拦住她的去路,正想要拿出些真功夫时,一声暴喝传来道:“胆敢冲撞我们传奇海船队,看来你是活腻歪了!”

龚娘娘闻言,『露』出一丝微笑,暗自散了凝炼的精元,向身后娇声说道:“呦,首领来了呀,快帮人家把这船打翻!”

吉吉秋布走到龚娘娘身旁,没有理会龚娘娘抛来的眉眼,便纵身一跃,向海船方向跳去。然而,那破碎的金光再度闪动起来,在那阳光下晔晔生辉,看得其余海贼都为吉吉秋布暗暗捏了一把汗。

吉吉秋布哪里知道这些,只是在空中疯狂凝炼精元,将空中漂浮的微尘凝聚到双拳之上,奋力一砸那晔晔的金光。

只见那金光闪了又闪,却是没有破碎,众海贼见到此景后,不免有些失望,甚至有人喊道:“娘娘,首领他不行啊,还请娘娘使用仙法,给这海船里面的人一点教训……”

龚娘娘没有理会众海贼的要求,而是紧盯着吉吉秋布,在龚娘娘凝炼精元的双眼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吉吉秋布的双拳虽然没有砸碎金光,但那摇曳的金光中,一丝丝微不可见的缝隙里正掺杂着层层微尘,渗入海船内部。相信不久,吉吉秋布就可以不动声『色』的要了海船里面人的命。

然而,这些海贼们都不知道的是,数个尖嘴长脸、头上有角,身高超过一丈的怪物已经悄悄爬上了海贼们的海船,它们手持三叉长矛,屏息静气,等待着将这些海贼们一打尽。

正当众海贼们以为吉吉秋布拿那金光没有办法之时,就在那些手持三叉长矛的海怪准备一跃而起之际,海船上的金光突然撤去,一个衣着华丽的俊朗青年从海船中走了出来,那俊朗青年一边鼓掌,一边当着众人的面,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传奇海船队有点意思!你们想不想追随于我,跟我一起吃香喝辣?”

“少在那里放屁!”在海船上的一个海贼骂道:“就你这白脸,除了洗干净,撅着屁股在床上,等着大爷们的大腊肠外,在别的地方,哪还能吃香喝辣啊?”

这名海贼粗鄙的言语引得其余海贼阵阵发笑,可那俊朗青年却依然笑容满面的向着众海贼,用渐渐冰冷的语气说道:“那不愿意跟我吃香喝辣的废物,就去死吧!”

说话间,一名海怪跳入人群,一矛『插』下,挑起刚才那个骂人的海贼,狂吼起来。紧接着,数名海怪跃入人群,几息之间,甲板上那些海贼便死伤殆尽,唯有那几只龙怪举着挑穿数人的长矛,似是高兴的舞动着身体,甚至还有一只龙怪向吉吉秋布勾起了自己的拇指。

吉吉秋布见状,喝道:“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说罢,吉吉秋布脚下精元凝炼,飘散在空中的微尘也跟着凝聚起来。

很快,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尘土之桥慢慢搭起。可吉吉秋布刚想踏上土桥,就感到身后一股冷风袭来,急忙矮身躲过那股冷风,回头看去,发现那俊朗青年手中竟然也多了一根三叉长矛,刚才扫向自己的冷风正是从那三叉长矛上传来。

吉吉秋布盯着那三叉长矛,眉头一皱,问道:“你也是那怪物?”

那俊朗青年笑道:“此言差矣,我乃东流国五爷,怎能与那些上了陆上就不行了妖怪,相提并论呢?”

“什么东流国五爷,没听说过!”吉吉秋布用充满蔑视语气的回应道。

那俊朗青年倒也不在意吉吉秋布的态度,而是继续笑道:“那今日,我就叫你尝尝你五爷爷的厉害……”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东流国五爷出手 站在海船上的五爷,手持三叉长矛用力向吉吉秋布刺了过来,吉吉秋布侧身闪过,手中精元凝炼,一把硬土长剑慢慢握在手里。

五爷见状,急忙回手一收三叉长矛,向着吉吉秋布持剑的手腕刺去。吉吉秋布微微矮身,躲过刺来的长矛之时,用凝炼结实的硬土长剑轻轻一磕长矛。

抓着三叉长矛的五爷顿感三叉长矛上传来一股巨力,险些把握不住三叉长矛,不禁暗道:“这个黑矮子好大的力气!”

然而,就在五爷心中惊诧之时,吉吉秋布却已沿着矛杆,一步踏进五爷的面前,若不是有着一头多高的差距,吉吉秋布的黑脸便已贴上了五爷俊朗的面容。

随即寒光一闪,吓得五爷向后高高跃起。直到飞身跃上海船的顶部,五爷才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股股凉风从勃颈处传来,

五爷急忙伸手查看,看到勃颈处并无鲜血流出,方才暗舒一口长气。可吉吉秋布哪里会给五爷喘息的机会,左手凝炼出一面硬土盾牌,右手握着硬土长剑,在五爷暗舒长气之时,一跃而起,跳到五爷的头顶山,左手那面硬土盾牌奋力下砸。

五爷眼角的余光扫到吉吉秋布砸来的硬土盾牌,急忙单手用那三叉长矛斜上那么一挑,长矛的矛尖向吉吉秋布的侧腹直『插』过去。跃在空中的吉吉秋布见状,脸上『露』出微笑,随即身体一个翻转,身体躲开长矛的瞬间,那硬土盾牌砸到了长矛之上。

单手持矛的五爷再也把握不住三叉长矛,只得任由长矛崩开手腕。可五爷却顾不得流血的手腕,只能匆忙向旁边一滚,躲开了吉吉秋布紧跟而来的硬土长剑。

吉吉秋布的硬土长剑连带着五爷的华美的衣衫一起,在海船的船顶上扎了一个不的窟窿。吉吉秋布看到硬土长剑上挂着的衣衫中,沾有些许的血迹,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这怪物逃命的本事倒是不错,几剑下来,竟然就破了点皮!”

“哼!少在那里激将于我!”五爷有些恼怒的说道:“我的本事可不止如此!”说罢,五爷的身体突然向后一跃,堪堪躲开了吉吉秋布紧随话音而落的剑芒。

跃在半空的五爷,顺势跳入大海当中,沉入海底消失不见。站在海船顶端的吉吉秋布看着失去五爷踪影的大海,不禁眉头皱起,暗想道:“这个怪物哪里去了?”

当吉吉秋布的目光还在找寻不知道藏匿下在大海中五爷的身影之时,一个龙怪的影子,在吉吉秋布看不到的死角中,沿着海船的船身,悄悄的爬了上来。

那只龙怪在快要爬到海船顶端之时,暗暗凝炼精元,催动掉在吉吉秋布身边的三叉长矛微微抖动起来,吉吉秋布的注意力也随着转移到三叉长矛上。那龙怪随即一跃而起,一爪向吉吉秋布抓去,一爪凝炼精元,催动三叉长矛。

看到长矛飞起的同时,感到身后一股冷意袭来,没有时间多想的吉吉秋布当机立断,左手顶着硬土盾牌冲向长矛,在撞上长矛的一瞬间,扭动身体,沿着飞起的矛杆方向,在空中一路滚过。在落地的那一刻,转身向后,挥剑格挡,防住了龙怪的那一抓。

不想那龙怪力大,这一爪抓下,竟将吉吉秋布的硬土长剑倒按进吉吉秋布的肩膀上,赤红的鲜血随之滴落在这海船上。

感受到痛楚的吉吉秋布暴喝一声,扭动腰间,双腿发力,左手的硬土盾牌用力一顶龙怪的腹部,将那龙怪掀飞出去。

落地后的龙怪看到吉吉秋布略显狼狈的样子,不禁笑道:“黑矮子,知道你五爷的厉害不?”

吉吉秋布面『色』一沉,心想:这五爷果然是个怪物!但嘴上却说道:“有点意思,但想在你爷爷我面前显摆,还不够格!”

闻言,化身龙怪的五爷却不恼怒,只是咧开嘴,用那吓人的面容笑了笑,说道:“那我再来几次,看你如何能破!”说完,五爷又是一头扎入海水中,这一回却没有将三叉长矛留在船上。

吉吉秋布看到五爷再度入水,眉头紧皱,急速的思考起致胜的方法来。可五爷这一回入水却是没有打算偷袭,而是借着海水的力量再度跃起,高高举起三叉长矛,用力向吉吉秋布投掷过去。随后,再度钻入海中,丝毫不给吉吉秋布反击的机会。

而吉吉秋布则是向旁边一闪,躲过正面投掷过来的三叉长矛。可令吉吉秋布没有想到的是,那长矛从吉吉秋布身边飞过之后,在吉吉秋布的身后转了个方向,又向回飞来。

看到倒飞回的三叉长矛,吉吉秋布只得再次躲闪。然而,五爷却是再度冲出海面,接住长矛,再度扔来,弄得吉吉秋布一时间没有任何办法。

吉吉秋布心知五爷这化身龙怪的样子,显然更适合海中战斗,自己决不能在海中与之战斗。可现如今,若想取胜,必须要赶快在这海船上与之决出胜负,否则时间一长,那五爷将立于不败之地。但应该如何在这海船上战胜五爷?海船……

吉吉秋布的脑内灵光一闪,暗道:“这海船很像我多年驾驭的那艘,若这海船真是那船,那可真是天赐良机,那五爷可不知道,我对里面的构造可是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再度躲开飞来的三叉长矛后,一个闪身,跃入船舱当中,看着海船中那些熟悉的控制台面。吉吉秋布大笑道:“果然就是这艘海船!那道符的控制拉杆在这……”

此时,从海中再度窜出的五爷,看到吉吉秋布跃入船舱,嗤笑道:“这海船虽,可却是东流国花费多年研制的机巧造物,你这黑矮子逃进船舱当中,以为就能利用海船上狭的地方与我交手么?”

化身龙怪的五爷,迈开大步,几步就来到了吉吉秋布钻进的船舱门口。正当五爷想要架起三叉长矛,准备进入船舱时,五爷的脚下的甲板突然裂开大口,吉吉秋布带着一身道符冲了上来。

五爷看到一身道符的吉吉秋布,不禁『露』出愕然的表情,结巴道:“你、你竟然知道阵法舱的所在!”

吉吉秋布看着五爷吃惊的样子,『露』出得意的神『色』,道:“你这破船,我早就了解的透彻了,找到阵法舱又有何难?”

听到吉吉秋布的大话,五爷冷哼一声,道:“大言不惭,这是集我东流国机巧大成的东西,就是当年的浮空船都没有这船厉害,你竟然说早就了解的透彻!我看你不过是运气好,发现了那些可用之物罢了。”

吉吉秋布笑道:“那咱们手下见真章吧!”说罢,吉吉秋布催动护身金符,只见吉吉秋布身上金光攒动。看的五爷很不自在,手上的三叉长矛不觉间低了几分。

吉吉秋布看出了五爷心中动摇,可不想放过如此良机,顶着护身金符就冲到了五爷面前。五爷抬手一刺三叉长矛,正中吉吉秋布身上的金光。只见那金光闪动,却不为所动,在吉吉秋布蛮力的带动下,五爷被那金光硬生生推着倒退了一丈多远。

看着弯曲变形的三叉长矛,五爷也不敢托大,双脚发力,用力一跃,想要再度钻入海中。身上揣满了道符的吉吉秋布可没打算再给五爷入海的机会,只见吉吉秋布催动道符,以海船为中央,大海中的砂盐急速析出。

跳向海中的五爷一头撞上了析出的砂盐,硬化的砂盐将五爷撞了一个结实。不受控制的身体在砂盐上翻滚了老远,方才停下,不等五爷清醒过来。吉吉秋布已经从海船上跃起,落到了五爷身边,硬土长剑也随之架到了五爷的脖子上。

“剑下留人!”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想起,道:“吉秋布,这五爷的皮囊不错,我要他好好的活着!”

吉吉秋布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声音正是传奇海船队的掌舵人龚娘娘的声音,于是略作恭敬的答道:“娘娘,这可是东流国五爷,留他『性』命,难免日后不会找咱们麻烦!”

两只赤足缓缓从空中落下,白皙修长的大腿连带着裙下的风光,映入五爷的眼帘。看着薄纱般的衣裙根本无法遮挡住胸前双峰的壮美景象,龙怪样子的五爷慢慢变回原来俊朗的模样,对着龚娘娘说道:“敢问仙子姓名,生东流国柳五!”

龚娘娘看着五爷有些扭捏的姿态,不禁莞尔,笑道:“将我恭为仙人的凡夫俗子都称为我龚娘娘,不知道公子想要叫我什么?”

吉吉秋布见状,收了硬土长剑,五爷急忙起身,行了一礼,说道:“生自然与那些凡夫俗子不同,怎能叫仙子娘娘?”

龚娘娘摇了摇头,说道:“莫要说大话,你除了有那东流国五爷的身份外,还有什么?”

五爷整了整衣冠,笑道:“我有东流国南海海军五成的兵力,我有东流国南方最富饶的城市,我有东流国南方甚至可以说是东流国全国最先进的机巧工匠、阵法道士……”

“得了,那些可都不是我看中的!”龚娘娘回应道:“还是说说你那些龙怪手下吧。”

正当五爷想要回答之时,一颗红珠在五爷的眉心炸裂,化作龙形图案,五爷的声音也随之冰冷起来,道:“你就是炼化蚣蝮的大妖么,我是炼化螭吻的离道长,有些事情咱们详谈可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小海船中神秘人 龚娘娘看了看天『色』,晌午的日头刚刚偏斜过去,不禁面『露』难『色』的说道:“不知道离道长可愿多等一些时候,待那海中明月升起之时,我带你去一个不会走漏任何风声的地方,可好?”

五爷眉间的龙形图案不断变化身形,良久过后,五爷长舒一口气,道:“仙长已将此事交给我了,我来陪仙子待那明月升起之时,可好?”

龚娘娘轻轻的点了点,随后单手一抓五爷,猝不及防的五爷被龚娘娘带上了高处。看着下方突然渺起来的船只,五爷心中略感不安,不想龚娘娘却是单手深入了五爷破损的华服当中……

半晌后,阵阵的的『淫』靡之音远远传来,耳力最好的吉吉秋布听到这声音后,感到心神一颤,暗道不好,没想到这龚娘娘此次开荤,竟然没有顾忌下方的海贼,鼓『荡』的精元之力充斥其中,不断从天空中扩散开来。

后听到的海贼们,慢慢皆『露』出痴『迷』的神态来。吉吉秋布看到这群海贼不受控制的向天空上仰望,看着天空中龚娘娘与五爷,两具赤膊上阵的身躯正不断的交织起来,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鲜血已从七窍中流出。

吉吉秋布急忙催动手中的道符,飘『荡』在天空中的微尘慢慢震『荡』起来,一道道细不可闻的声响与上方的靡靡之音相互碰撞起来,听得下方的海贼们,一个个昏『迷』过去,不再七窍流血的仰望上空。

看到一个个海贼们昏厥过去,吉吉秋布心中暗舒一口长气,刚想再催动一张道符,稳固那些漂浮的微尘之时。天上突然传来呻『吟』的浪叫声,一层层的声浪撞到吉吉秋布尚未稳固的微尘当中,一口鲜血随即从吉吉秋布口中喷出。

就在吉吉秋布感到眼前一黑,支撑不住之时,一个老者的声音喝道:“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这老者的喝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将吉吉秋布淋了个透彻。清醒过来的吉吉秋布急忙催动其余的道符,激『荡』漂浮在空中的微尘,抵御那层浪叠栾的呻『吟』声。

大约一炷香过后,天空中不再传来靡靡之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对赤身的男女从天上落下。男的俊朗不凡,脸上自信的神采正奕奕放光;女的娇羞抚媚,脸上褪『色』的春『潮』还在微微泛红。

吉吉秋布看到二人落下,急忙收起道符,来到二人面前,恭敬道:“恭喜娘娘,贺喜五爷!”

龚娘娘看着周遭倒了一地的海贼们,腥臭的气味正慢慢扩散开来,不禁眉头皱起,说道:“我们不过放纵了一个多时辰,怎么这些海贼们就变成这样了?”

闻言,吉吉秋布恭敬的回道:“回掌舵人,刚才掌舵人旖旎的风采深深震慑了这些海贼,他们受不了刺激,纷纷喷血倒地。若不是我还有两下子,不然,也会跟他们一样。”

五爷看着吉吉秋布略有些狼狈,但却恭敬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快的说道:“龚儿,这黑子究竟是什么人,就算伸手不错,你也不应该纵容他那双秽眼,亵渎你那美体!”

龚娘娘伸出食指按在五爷的嘴上,轻轻的说道:“当年,我被人偷袭,流落荒岛,幸好遇到这吉秋布这黑子,救了我的『性』命。后来,我看他功法还算不错,索『性』就邀他做了我这传奇海船队的首领。没想到吉秋布还真有些本事,短短两年时间,传奇海船队就已被他锻炼成了一只远近闻名的海贼队伍。所以,我对吉秋布自然是要多纵容几分的!”

五爷一抓龚娘娘的手腕,拉到旁边,对着龚娘娘说道:“龚儿,我可不喜欢这黑子,不如我给你换一个更加厉害的,怎么样?”

龚娘娘看了看五爷,又看了看吉吉秋布,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吉秋布功法不错,一时间我还不想换他。”说完,龚娘娘一拉五爷的手,飞上天空,消失在东方的海岸线上。

吉吉秋布看着龚娘娘飞远后,颓然坐到船上,长出一口浊气,骂道:“这个白脸,总有一天叫他好看!”

“呦!谁惹得你这么大的气『性』啊,都不给我老人家睡个回笼觉的机会。”一名灰衣老者突兀的走到吉吉秋布面前,说道:“子,咱们又见面了!”

吉吉秋布见到灰衣老者出现,慌忙起身,问道:“前辈,你不是被龚娘娘杀了么?”

灰衣老者闻言,面带微笑的说道:“那贼婆娘还能杀得了我,我看你是跟那贼婆娘跟得久了,都忘记自己想要做什么了吧?”

“前辈,你可是说笑了。那龚娘娘跟你可有大仇,我看是你打她不过,想要借我的手来伤她,你再跟着偷袭吧?”吉吉秋布笑着答道。

灰衣老者感到颜面有些无光,赌气一般的说道:“上次,我能偷袭那婆娘,这次我再偷袭她一回,又有何难?等这回偷袭完后,我就告诉她是你叫我偷袭她的,你猜她会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反正不会杀我就是了!”吉吉秋布答道。

“但你却会杀她!”灰衣老者面带微笑的说着:“在那无边的黑暗当中,无尽的沙海里,你可是答应了一个人,要杀龚贼娘的!”

闻言,吉吉秋布突然『色』变,硬土长剑随即凝炼在手,指着灰衣老者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灰衣老者伸出一指,轻轻在那硬土长剑上一点,那硬土长剑随之化作尘土飘散在天地之间。灰衣老者看着愕然的吉吉秋布说道:“我是你师父!”

震惊的吉吉秋布没有回应,而是震惊的感受着刚才灰衣老者那一指点的威力,茫然的问道:“你这是什么功法,怎么这么厉害?”

灰衣老者看着惊愕的吉吉秋布,不禁眉头微皱,说道:“尘土功啊,你不是会么?”

“会?”吉吉秋布茫然的重复着灰衣老者的话语,突然气愤的说道:“我所学尘土功当中可没有这招!我学的那本尘土功里废话连篇,读起来都不顺畅,而且那本破书只有一半!”

灰衣老者被吉吉秋布这发疯一般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来,递给吉吉秋布,问道:“子,你说只有一半的就是这本书么?”

吉吉秋布接过书籍,看到那熟悉的,与荒岛上那本破败书籍无异的中天圣国文字后,难忍心中错愕,急速将书多翻了几页,发现这书籍除了没有那些废话之外,与荒岛上那本尘土功的书籍一模一样。

吉吉秋布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向灰衣老者问道:“前辈,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如此神秘?”

灰衣老者『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笑道:“我是你师父,功法高到无边的师父,自然要神秘一些,等你将尘土功练出火候来,自然就明白为师为何会如此神秘!”

灰衣老者的话语,吉吉秋布自是不信的。吉吉秋布此时明白眼前的这个灰衣老者定是天门派中人,只是有些想不通这灰衣老者与龚贼娘有何仇怨,又为何这灰衣老者三番两次的找上自己。

灰衣老者看见没有搭话的吉吉秋布,而是捧着书籍发呆,暗道:“姬丘这子年轻的时候就如此沉稳,难怪以后那么老气!不行,我的趁着他还年轻,我要好好调教一下!”

想到这里的灰衣老者一把夺回吉吉秋布手中的书籍,笑道:“子,天下没有白来的饭食,这尘土功不能白给你修炼!”

闻言,吉吉秋布再度凝炼硬土长剑,向灰衣老者问道:“前辈,你是要我用尘土功,从你手中夺回书籍么?”

灰衣老者微微咂舌,说道:“此言差矣,我怎么做这种无聊之事呢。从今日起,我每日回来找你,告诉你这尘土功的一页功法,何时你能将那尘土功运用令我满意,我就告诉你下一页内容,你看如何?”

吉吉秋布握紧手中硬土长剑,向着灰衣老者一指,说道:“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神秘人给的试炼 此时在大海上奔波的吉吉秋布,正无比后悔答应了那灰衣老者的试炼,吉吉秋布从未想到那灰衣老者给出关于尘土功修炼的第一个方法竟然是吃土。而且一般的土壤还不行,必须是吃到四种不同的颜『色』的土壤,它们分别是赤土、黄土、黑土和白土。

在南海长大的吉吉秋布知道所谓黄土就是海岸边的黄沙之土,赤土很可能就是一些有着火山的海岛上的赤岩之土,而那黑土和白土是什么,吉吉秋布闻所未闻,更不知道到哪里去寻找。

当吉吉秋布听到这四种土后,第一个问题就是黑土和白土究竟是什么。当时的灰衣老者只是掏了掏耳朵,掏出一堆耳屎,随意的在身上『摸』了『摸』后,说道:“那个黑土和白土啊,你自己去找吧。”

听闻灰衣老者的回答,吉吉秋布暗感不妙,但他还是不甘心的问道:“那这南海之中可有那两种颜『色』的土?”

灰衣老者用掏完耳屎的手指又扣了扣鼻子,看的吉吉秋布一阵恶心后,才慢悠悠说道:“大概那两种颜『色』的土,不在南海之中吧。”

“你……”吉吉秋布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道:“你说你可是我的师父啊,怎么可以耍我?”

“为什么不能?”灰衣老者淡然道。

气愤的吉吉秋布扭头回了大船,摇醒其他海贼后,拉着这艘海船就要走。那灰衣老者见状,急忙喊道:“慢着!子,你先送我回趟西极岛!”

心情不好的吉吉秋布根本没有留心灰衣老者的喊话,带着船队直奔附近的岛屿而去。看着吉吉秋布一路向东驶去,灰衣老者无奈的凝炼精元,在脚下凝聚出一片沙云后,消失在了大海之上。

乘着沙云的灰衣老者,一路西行,回到西极岛后,几个老婆子迎了上来,恭敬道:“长老,您可回来了。姬家姐最近没看到秋实那子,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闻言,灰衣老者『露』出一丝着急的神『色』,匆忙道:“什么!快带我去看看。”

不大功夫儿,灰衣老者在几个老婆子的引领下,来到一排木质的房屋当中。一名穿着布衣的少女正卧在窗台边上,望着外面海天一『色』的景『色』发呆,丝毫没有注意到灰衣老者的进来。

灰衣老者进到屋内,轻咳两声,卧在窗台边上的少女慢慢回过头来,看到灰衣老者正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吓得急忙起身,可不想几日来未进水米,一股虚弱感传来,少女眼前一黑,扑倒在灰衣老者的怀里。

片刻之后,恢复过来的少女看着『露』出慈祥面容的灰衣老者,急忙向后退了两步,恭敬的说道:“姬家女,见过长老!”

灰衣老者轻叹一声,说道:“姬瑶,你作为带领大家来到西极岛上的姬家唯一的后人,怎可如此自暴自弃?”

少女低头不语,一旁的老婆子偷偷递给灰衣老者一块木板,上面歪歪扭扭的用中天圣国文字刻道:我要为长老报仇!

灰衣老者看到木板后,一股邪火涌上心头,大骂道:“教秋实这子识字,不是叫他写这玩意的……”

此时,跟着传奇海船队向东越驶越远的秋实,突然打了一个冷颤,暗想道:“怎么我刚清醒过来,就感到如此寒冷,难道这是中了龚贼娘的妖法?”

心情本就不好的吉吉秋布看着一旁的秋实抱着膀子,搓起手来,忍不住说道:“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报长老之仇?”

秋实面『露』尴尬的神『色』,声辩解道:“首领,不是我受不了苦,而是从龚贼娘那妖法醒来后,身体还略有不适罢了。”

闻言,吉吉秋布冷着脸看向秋实,心想:再不好好锻炼你,日后,你怎么才能保得住『性』命?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向秋实怼话道:“哦,这么多人从那靡靡之音中醒来都没事,就你有事,你竟还敢说是妖法造成的,你挺有见识啊!”

闻言,秋实感到吉吉秋布不知从哪来的火气正窜上心头,这长老之仇尚未得报,绝不可以惹这狠人生气!于是,秋实急忙回道:“不敢!”。

吉吉秋布可不管秋实说了什么,继续向秋实追问道:“你既然说是妖法造成的,想必你对黑白二土也一定有所了解了?”

“黑白二土?”秋实疑『惑』道。

吉吉秋布看着秋实发愣了的样子,暗想秋实定是不知道何为黑白二土,刚想再揶揄两句,不想秋实回道:“难道就是长老说的黑泥软土和白雪硬土?”

“什么?”吉吉秋布愕然,随后兴奋的问道:“快说,这两种土在哪里能找到?”

秋实诧异的看了看吉吉秋布,弱弱的问道:“首领,你开玩笑吧?”

吉吉秋布疑『惑』的看着秋实,只听秋实接下来说道:“黑泥软土是腐烂之物滋生的土壤,而那白雪硬土只有在冻结的山川当中才能看到……”

“他个老不死的!”吉吉秋布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听得秋实一阵错愕,想不明白是谁惹得首领生这么大火气。

吉吉秋布却是明白了那灰衣老者恐怕是想要他见识完尘土的四种形态,令他对尘土功的感悟再加深一层。

白土尚且好说,只要深入东流国境内,在那大山当中,定能找到。可那黑土,如何能找到腐烂之物滋生的泥土,难道……

吉吉秋布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因为在吉吉秋布能想到的地方,除了他埋葬老者的荒岛外,就只有东流国海军屠戮的西极岛了。

第三次重生过来的吉吉秋布了,除了拯救丘石等人外,最令他挂念的便是如何拯救西极岛。为了尘土功,就要牺牲西极岛的话,那尘土功不学也罢!

明白尘土功拯救不了西极岛的吉吉秋布,带着传奇海船队在南海当中胡『乱』的航行了数日,直至了望台上柱子突然的一声惊呼,吉吉秋布才如梦初醒,不觉间向海边望去。看到曾经无比熟悉的荒岛,吉吉秋布茫然的说道:“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然而,思索片刻之后,吉吉秋布还是命人将海船停好,带着秋实与柱子,驾着海船登上了荒岛。

心中想要找到老者尸身的吉吉秋布,绕着荒岛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那老者的尸身,只得不甘的想到:那老者可能尚未死去,也不知道何时能见到那老者,说不定他手里的尘土功与那灰衣老者手中的不同!

抱着一丝希望的吉吉秋布带着秋实和柱子来到了他炼化出石碑的地方,在石碑上面刻写到:天门派弟子吉秋布,『迷』茫的未来之徒,立此石碑,以望天门派中人,见此石碑者,解我心中『迷』惘。

刻完字后,吉吉秋布一掏怀中那几页“七星剑法”,叹息道:“得此剑法,并不能救我心中之人,这剑法又留有何用?”

说罢,吉吉秋布拿起几张用做道符的黄纸,在上面书写起来:

我,吉秋布,有幸被这南海岛民奉为海上传奇。可我却是一个连自己最亲的家人都拯救不了的无能之人!

今日,我再度拿起这本七星剑法,我总算窥得全貌的七星剑法,根本拯救不了绝望。

希望后来的我啊……算了,反正后来的我也没有看到这里。

写完这些话的吉吉秋布用麻绳的细线,简单将这几页黄纸串成书籍模样。随后,吉吉秋布凝炼精元,在沙土中凝炼出一颗颗精美的宝石将这书籍包裹起来。紧接着,一个精美的箱子从沙土中出现,将宝石扣入其中。

站在后面的秋实与柱子默默地看着吉吉秋布做完这一切后,问道:“首领,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闻言,吉吉秋布挺直身体,望向大海,一扫心中的茫然,背对着二人,高声说道:“咱们自然是做海贼该做的事情……”

自这之后,传奇海船队的名头越来越大,也引得南海的各路海贼相继而出,东流国海军也随之不断加强了战船的火器,直到在五爷的安排下,东流国道士军登上战船,开始了一场疯狂剿灭海贼的行动,才使得这个南海海贼尽出的时代,缓缓落下了帷幕。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传奇海船队驶离荒岛后的第三年,一名灰衣老者裹着另一名样貌相同的灰衣老者的尸身,驾着沙云来到这荒岛,将那灰衣老者的尸身在一处放好之后,骂道:“蠢货,你怎么在这就死了,害得我在未来跟那贼婆娘打了老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掌舵人的仙宫 闪着青『色』光芒的石板路笔直的向前延伸,不知名的卵形物体堆砌在石板路的两侧。在石板路青『色』光芒的映衬下,一层浮光透过那些卵形物体,照『射』出里面正在孕育的生命。

而在这石板路的后方,则是无尽的漆黑深渊。在那漆黑深渊当中,一缕缕细不可察的发丝,正慢慢攀爬上来。一根根勾住青光石板路,慢慢发力,将那漆黑深渊中的一具胴体缓缓拉了上来。

一个面容姣好,虽有薄纱遮体,但完全不能掩盖胸前雄伟双峰的年轻女子,犹如出水芙蓉一般,将身体慢慢探出漆黑的深渊,唯有下腹胀大的肚子与那曼妙的身姿显得格格不入。

在那女子浮出深渊之后,一名俊朗的男子抓着女子飘『荡』的薄纱,一同爬了上来。只听那男子对着女子说道:“龚儿辛苦了,身体抱恙,还要带我来这爱巢……”

那女子回身用右手食指一按俊朗男子的嘴唇,说道:“五哥这说的是什么话,龚儿带五哥过来,可是要五哥来见证这伟大的时刻!”

原来这男子与这女子正是东流国五爷和传奇海船队掌舵人龚娘娘!

只见龚娘娘拉着五爷的手,走过青光石板路,来到一个闪着青光的巍峨宫殿前面,笑着说道:“五哥,你来记得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的情景么?”

闻言,五爷身体前探,将龚娘娘揽入怀里,轻声说道:“自然记得,当年……”

当年,东流国五爷第一次踏足龚娘娘的宫殿之时,看着遍地的青光的石板,惊叹道:“这青光映衬着冰寒的石板,广渺衬托着孤独的宫殿,唯有龚儿这揽明月,将那暖光『射』入我的心房!”

闻言,龚娘娘娇嗔道:“没想到五哥你嘴巴这么甜,把我这寒宫说的别样的温暖。”

五爷微微一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向龚娘娘问道:“龚儿,这么大的宫殿是哪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在这南海当中,还有这巍峨的宫殿。”

“你猜?”龚娘娘眯起眼睛,『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

五爷向沿着青光石板路,向左右看去,发现一些死气沉沉的圆形石头堆砌在两边,挡住了五爷远眺的目光,根本看不出这是哪里。但从这干冷的空气当中,五爷感到他正处于一个无比广渺内陆当中。

虽然猜不出来这宫殿究竟在哪里,但回忆刚才龚娘娘带着五爷,乘着月光飞起,远处的景物尚未看清,便感到脑袋一沉,坠入了某物当中。

当五爷感到一股绵软流淌的东西萦绕着自己时,体内的精元竟有些不受控制,险些现了龙怪形体。好在龚娘娘一把将五爷从那漆黑深渊中拉出,五爷方才看到此地巍峨的宫殿。

回忆到此的五爷,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定不在南海当中,而且从出生便身处高位,又在离道长多年精心的培养下,其见识远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看着无日无月,只有浩瀚星空的夜晚,即便石堆挡住了远眺的目光,但依然能够感到外面无垠的陆土。五爷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已经不在赑屃大陆的感觉,不禁声嘟哝道:“不会吧,这里已经不是赑屃大陆了?”

五爷嘟哝的声音虽,却被龚娘娘听得真切,脸上略感诧异的表情一纵即逝。随后,龚娘娘便说道:“赑屃大陆?凡夫俗子当中已经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了!不过,五哥却是没有说错,这里确实不在赑屃大陆,而是在月亮之上。”

五爷听到自己竟然站在月亮之上,惊呼道:“龚儿好本事,竟然能在月亮上建造出如此巍峨的宫殿!”

龚娘娘却是抿嘴一笑,摇了摇头,说道:“这宫殿乃是蚣蝮残躯的一部分,被我就地取材,炼化成了宫殿的模样,并非我建造而成……”

没想到今日又重回到了这里,五爷再看这巍峨的宫殿,在那正殿的牌匾上,当年书写的“月宫”字样仿佛不受岁月的侵蚀一般,依然可以见到当初自己有力的笔锋。

只是现在,龚娘娘挺着肚子,还要迁就五爷在这里望宫兴叹,着实耽误了不少时间。就在五爷在心中感慨万千时,龚娘娘突然挣脱了五爷的臂膀,轻点脚尖飞到了上空。

五爷见状,急忙掏出飞天符,凝炼精元,想要看看龚娘娘想要做些什么,却不想龚娘娘痛苦的呻『吟』声传来,震『荡』着周遭的精元,五爷催动的飞天符还没等飞起,便化作了飞灰。

无奈的五爷只能站在宫门外面,听着天上萦绕的呻『吟』声,不断的刺入自己的耳脑当中。焦急的五爷几度想要飞上天去,但龚娘娘呻『吟』的哀嚎声,数次撕毁了五爷催动的飞天符,『逼』得五爷只能循声追着龚娘娘的方向一路狂奔。

在龚娘娘呻『吟』的哀嚎声达到顶点之时,五爷也跟着狂奔到了龚娘娘的下方。看着上面不断扭动身体的龚娘娘,五爷大声喊道:“龚儿,你没事吧?”

而回应五爷的则是一个迎风长大的圆形物体,五爷接住那圆形物体后,才发现这个犹如虫卵的圆形物体与青光石板路两边的卵形物体十分相近,只是与那些还需青光照『射』才能映衬出内里的生命不同,五爷怀中抱着的卵形物体正散发着夺目的青光,里面一个幼的生命正急速长大。

五爷看着那幼的生命怔怔出神,根本没有留心空中从龚娘娘体内『射』出无数青光,无数的卵形物体正落在五爷的身旁。五爷眉心的红珠突然炸裂,化作龙兴模样,一声惊呼从五爷口中传出道:“没想到,炼化蚣蝮残躯的大妖竟然还有这手段。看样子,我荣登大陆,摧毁天山封印的时候,指日可待了……”

说完这句,五爷便昏『迷』了过去。当五爷再度醒来时,看到几个俊俏的孩童正躲在龚娘娘的身后,时不时的探出脑袋来,望向自己。

五爷正想向龚娘娘询问一二,不想其中一名孩童突然高兴的惊呼起来,喊道:“爹爹醒了,爹爹醒了……”其余几名孩童也跟着欢跳起来。

看得五爷一愣,没有注意到龚娘娘俯身下来,身前挺拔的双峰慢慢变了形,五爷的视线也随之升高。感受到身前的温暖,五爷指着那些蹦跳的孩童们,向龚娘娘问道:“这些孩子是谁?怎么叫我爹爹?”

“他们自然是咱们俩人的孩子啊!”龚娘娘错愕的看着五爷,思考片刻之后,龚娘娘向几名孩童说道:“你们几个快下海去,向你们爹爹展示一下你们的本领!”

几名孩童闻言,立刻从窗户中向外跳去,五爷还没来得及叫住他们。那几名孩童便已落入海中,惊得五爷急忙起身,看向窗外,只见外面的大海当中,几名的龙怪正乘水嬉戏,玩得不亦乐乎。

五爷看到此景,便知道他们定是自己与龚娘娘的孩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孩子竟然长了的如此之快,难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很久?

一旁的龚娘娘看出了五爷心中的疑虑,笑着说道:“五哥,你昏『迷』了不足半月而已,现如今只是东流国六十二年四月月末。”

闻言,五爷这才放心下来。可突然想起的一事,令五爷一脸严肃向龚娘娘再度问道:“你说当年你见到的那个跟吉秋布很像的黑子,现如今如何了?”

龚娘娘微微一歪脑袋,笑道:“原来五哥还惦记着那个傻子啊?”

五爷摇了摇头,说道:“我倒不是惦记他,只是我要用他吸引海军的注意罢了,省的郭守仁发现我背地里干的那些事!”

龚娘娘不解的问道:“五哥,那郭守仁不是效忠于你了么,怎么现在还要防他?”

“你不知道那郭守仁的厉害!”五爷挣开龚娘娘的怀抱,正『色』说道:“那郭守仁可是师从祝游的!那祝游虽然在东流国名声不显,但当年年轻气盛的祝游可是当着阵法道祖的面,击败了符法道祖的狠人!只不过他修炼的功法损耗寿元,现如今已经隐居在了福安城,不怎么过问外事,可郭守仁作为祝游的弟子却甚为出众!圣皇更是清楚郭守仁的本事,才派遣他来调查南海怪事的!”

“五哥,你是说这郭守仁与你并不同心,那你还招揽他干嘛?”龚娘娘蹙眉道:“不过,能击败符法道祖,却是有几分本事!”

五爷眉心的红珠突然乍现,作出无奈的模样说道:“本来我只是想当个混世的王爷,在南海帮离道长培养一些手下罢了!不过自从遇到了龚儿你后,我才发现我不想当个什么混世的王爷,而是想要破除天山封印,与龚儿你一起畅游这天上人间!”

见状,龚娘娘沉默不语。良久后,龚娘娘叹息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想个办法,将这些人聚到一起杀掉,再用我的子民们替代他们,以帮你完成大业!”

“子民们?”五爷一愣,眉间的红珠随即隐去。半晌后,五爷想到了那些卵中的生命,惊呼道:“龚儿,难道你想……”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传奇人的聚首 东流国六十二年八月,南海巴母群岛海域,一艘艘大型海船驶入其中。站在首船甲板上的吉吉秋布向着身旁的龚娘娘问道:“掌舵人,为何要我们来到这巴母群岛海域?这里可不是咱们掌控的海域!”

身披薄纱的龚娘娘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的说道:“吉秋布,南海帮都被那个叫什么传奇的海贼给灭了,咱们来这里自然是要扩充一下地盘的!”

“是海上传奇!”吉吉秋布向龚娘娘解说道:“听闻那海上传奇的高人,颇有些本领!传言,那高人身高丈二,上身肤白,下身黑粗,双臂可化作利刃,披荆斩棘,双脚可化作泥沙,沉船入海,『毛』发更是可以写字,写出的大字可以联通天地神力,杀人与无形当中!”

闻言,龚娘娘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说的这些不过都是别人的传言罢了。我倒是见过那子,说起来,跟你还有三分相似呢。只是没有你这么黑罢了。当初见他的时候,我差点就说他白了!”

想到当初见到龚娘娘的场景,一丝冷汗不经意间从吉吉秋布的后颈滑落。当初的他可不知道龚娘娘这贼人如此厉害,而且还是那苍老的声音要自己必杀的妖人。现在,龚娘娘有意打过去自己的主意,可这不是好事!

想到这里,吉吉秋布回应道:“既然,龚娘娘想要收拾那海上传奇,何必这么麻烦!只要我带上些人手,那海上传奇还不是手到擒来?”

龚娘娘眯起眼睛,微微抬起下颚,身前的双峰一挺,娇嗔道:“最近,东流国那海上阎王的名号甚是响亮,我觉得现如今要想拿下海上传奇,必须以迅雷之势才行!”

“娘娘说的是!”吉吉秋布恭敬道……

在同一时刻,在巴母群岛海域的东流国战船中,郭守仁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五爷,看得正在带着孩子玩耍的五爷很不自在。

五爷随意的打发了几个孩子后,向郭守仁道歉起来:“这几个孩子顽皮,还有些不听管教。”

“五爷说的这是哪里话。”郭守仁回道:“我只是好奇,这几个孩子是哪里来的。之前,五爷来此可并未见到这些孩子,难道是海怪化成的妖童?”

五爷一惊,随即尴尬的笑道:“守仁兄,这是我之前秘密打造海上传奇队的时候,留下的风流账罢了。那些女人带着孩子来找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闻言,郭守仁装出一副明白的样子,赞叹道:“五爷俊朗不凡,真令我等凡夫俗子羡慕啊!”

五爷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守仁兄说笑了,咱们还是不谈这些,说些咱们下面要做的事吧!前几日,我收到传奇海船队中探子给我发来的消息,说是他们的掌舵人最近想要消灭那个跟他们名号相近的海上传奇,现如今,他们已经驶入巴母群岛海域了,你看这一仗,咱们如何打?”

郭守仁略作思考,便说道:“我看到可以先用老办法,一队战船佯攻,一队战船道士军用海雾隐去身形,靠近那传奇海船队,到了近处直接用最强的火力击沉他们。五爷,你看如何?”

五爷笑道:“甚好……”

此时,海上传奇的吉吉秋布还在整合南海帮的残余势力,虽然当初以雷霆之势斩杀了他们的首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少参与的南海帮势力,根本不服从吉吉秋布的统领,自立旗号,成了数个型海贼团体,都自称是南海帮正宗的继承者。

吉吉秋布刚刚在海上消灭了一个自称南海的海贼团伙,正命令手下准备海船,准备去消灭下一个目标时,柱子从海船下面上来,向吉吉秋布招了招手。

吉吉秋布一脸好奇的听着柱子说道:“高人,刚才那海船里有异响,我去查看时听到船舱内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里面说话!”

“哦,还有此事?”吉吉秋布一脸好奇的跟着柱子下了海船底部,看到那个他们曾经用来闯『荡』南海的海船,吉吉秋布的心里不免想感慨一番,但柱子说的事必须探查清楚,说不定这神奇的海船又要带他们化险为夷了。

进到海船船中的吉吉秋布立马就找到了异响的源头,在海船的内舱当中有一间他们从未打开过的船舱。吉吉秋布挥剑斜砍,将那舱门劈成两半,那异响顿时清晰起来,只听那异响说道:“心东流国战船,海上阎王已经到了巴母群岛海域,专为传奇……”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听清话语的吉吉秋布暗想:虽不知这声音从哪里传来,但显然是要警告海船注意东流国海军!随后,吉吉秋布紧忙命令海船调转方向,向着附近一处暗礁较多的海域驶去。

同时,传奇海船队当中的吉吉秋布放下了手中的传话机,吐出一口浊气,暗想道:“柱子这子果然没忘每天去查看一下那传话机!过去的我啊,恐怕我能帮你的就到这里,日后你就好自为之吧!”

随即吉吉秋布出了海船的暗舱,向手下们下令道:“全体戒备,咱们要打硬仗了!”

闻言,手下们各个兴奋起来,向吉吉秋布问道:“首领,咱们要打谁?”

“东流国海军,海上阎王郭守仁!”吉吉秋布淡然道。

众海贼们听到郭守仁的名号,纷纷哀求道:“首领,咱们能不能换个人打打啊……”

吉吉秋布摇了摇头,说道:“恐怕来不及了!”

吉吉秋布的话音刚落,五艘海船就远远的出现在众海贼的视野当中,看着远处奇怪的五艘海船以及上面慢慢清晰起来的大旗,众海贼们倒吸一口冷气,暗道:“怎么首领刚说完,就遇到海军了,难不成首领跟他们是一伙的?”

众海贼心中还在疑虑,吉吉秋布的声音就传来道:“所有船满帆撤退,谁落在后面,我就打沉谁!”

众海贼们不敢怠慢,这几年与吉吉秋布的相处当中,众海贼们可没少领教首领的严酷手段,更是知道若是没有首领指挥,他们早就不知道在哪里喂鱼去了。

就在海贼们满帆后撤之时,一股薄薄的海雾慢慢追上海贼的海船。海贼们还在奇怪,这晴朗的天空下为何会突然起雾。那『迷』雾却突然散开,『露』出藏在里面的东流国战船来,吓得一众海贼惊呼道:“是东流国海军!是东流国海军!”

刚刚显出形来的东流国战船,船体两侧挡住龙火炮的铁板早已撤去,瞬间数十发炮弹喷涌而出,战船两侧海船瞬间被击沉,看得其他海贼们一阵心颤。

而那散开的海雾突然急速飞来,从两侧向海贼们包裹而来。这些海贼们再蠢,也知道海雾当中还有东流国战船。眼看着自己就要逃不出去了,传奇海船队中一些海贼高喊道:“兄弟们,别逃了,咱们跟他们拼了!”

不少海贼看着越来越近的海雾,索『性』也都把心一横,落下船帆,拿起钩锁,向那海雾里扔去。很快,便有海贼兴奋的大喊道:“我勾住他们了,兄弟们快上!”

在这些海贼的呼喊下,一个个海贼顺着钩锁滑向海雾当中。只听海雾当中一阵鸣响,那钩锁便断成两节,落向大海。见状,海贼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两侧的海雾却是慢慢散开,东流国战船上海卒们端着火器,配合龙火炮的火光一同『射』击,吓得海贼们只能绝望的看着迎面而来的炮火。可令海贼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些炮火飞到一半,竟似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一般,失了准星,纷纷落向它处,只有那么一两艘海船不幸被击中了要害,动弹不得。

海贼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吉吉秋布大喊道:“还不快走!”这时,海贼们才纷纷反应过来,刚才是首领救了自己。

东流国战船上,郭守仁早已将刚才那一切看得清楚,冷哼一声,下令道:“继续开炮,保护海贼船的微尘大,挨不了几炮的!”

随着东流国战船的继续开炮,吉吉秋布身前一排道符极速化作飞灰。看着空中微尘大破碎,海船相继沉没,吉吉秋布叹息一声,下令道:“把后面的海船打残,给咱们制造逃离的时间!”

得令的海贼们,立马调整方向。数艘海船一同侧过身来,看得后面还幻想自己可以逃得『性』命的海贼只能绝望的咒骂起来。

很快,传奇海船队就逃出了东流国战船的『射』程。看着那些海船越逃越远,郭守仁掏出数张道符,催动起来,喝道:“跑得掉么!”

只见那数张道符化作数团火焰,追向传奇海船队。就在那火焰快要追上传奇海船队时,吉吉秋布跳到空中,以自身为中心,凝炼微尘,撞向了那数团火焰,火焰随之散尽。

而在远处的海雾当中,一声惊呼传来道:“竟然还可以这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潜下心的苦修 “高人,你在说什么?”柱子不解的向吉吉秋布问道。

吉吉秋布一脸兴奋的说道:“当初看到海上阎王那一团恐怖的火球后,我就一直在想该如何应对。刚才传奇海船队中飞天的那人凝炼微尘成沙,与那火球撞到一起,一同消散,这不正是对海上阎王施展出来的火球,最好的应对办法么……”

丘石也跟着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的点着头,只不过丘石心中的想的是好不容易才把船队在暗礁的海域藏好,可没有想到高人竟然要要乘着海船来看看是不是东流国海军真的到此了。

好在在激发了海船上的隐身符后,船体外侧生起了薄薄的海雾,将海船包裹其中,若不特意留心,这船仿佛犹如天边的云朵一般,倒映在大海之上。

吉吉秋布等人就是利用了海船这可以隐形的能力,才能平安的观看了刚才海上的追逐战。吉吉秋布更是大受启发,心中正在揣摩如何可以凝炼空中的微尘化沙,挡住远处的炮火……

逃脱了东流国海军的吉吉秋布,没有在意手下们的欢呼,而是想到此时过去的自己正在思考接下来的苦修,暗道:“看来还要多勾引几次东流国海军才行,这样才能帮助过去的自己再多争取一下时间。不过,为何东流国海军会在这里出现?要不是自己曾经观看过这追逐战,说不定就中了东流国海军的埋伏!难道有人要除掉我们?”

吉吉秋布摇了摇脑袋,没有再想下去,因为除了最近刚刚回来的龚娘娘外,别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要到哪里去找寻海上传奇那伙海贼。而且,龚娘娘这次回来之后,她已经很久再宠幸任何的信徒了。看样子,龚娘娘这贼人想要对传奇海船队动手了!

虽说传奇海船队上的海贼们,大多都是被龚娘娘的仙人之名招募而来,可这些海贼们毕竟原本都是善良淳朴的岛民。

吉吉秋布还记得当初他们加入到海船队时,第一次听到火器的声音,吓得哭喊出声,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知道了来往商船上的那些商人的黑心,怒不可遏的情绪在他们心中久久不能平息,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将打劫而来的货物,送到自己家人的手里时,脸上那晦涩的兴奋而又自豪的神情依然还可以在自己的脑海里回『荡』。

吉吉秋布心想:自己带领着这些海贼打劫过往的商船,杀死黑心的商人,招来了东流国海军的围剿。难道自己做错了么?

不,没有!

吉吉秋布所做的一切都是第一次死亡前的,那个只想拯救家人、拯救西极岛的,渺却又十分坚定的愿望。甚至此次重生过来,自己不惜一改以前的善良,打算以最狠厉的手段、最疯狂的办法实现拯救家人的愿望。

看来想要实现愿望,自己必须像过去一样,再次好好苦修一番。

突然,吉吉秋布想到过去的自己此时正下定决心,准备苦修,但是却不知道就在自己开始苦修的之前,柱子将会偷偷回到西极岛附近的荒岛,与自己见面……

东流国六十三年六月,已经统一了南海南部巴母群岛海域海贼的吉吉秋布下令海上传奇由丘石带领,自己则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修炼一番。

本想着自己再回荒岛苦修的吉吉秋布,看到丘石带领的海贼们几次都不听号令,随意的『乱』杀海船上的商人,只好坐镇海船队中,手刃了那些不听号令的海贼,这也给了借口想要回到巴东岛的柱子,足够的时间,提前到了荒岛。

此时的吉吉秋布正孤身一人站在荒岛之上,看着对面盘坐在地的两名灰衣老者,其中一名衣衫破烂,身上肌肤早已失了水分,化作干尸。而另一名老者,却是气息圆润,手中拿着写有尘土功书籍在那里勾勾抹抹。

看到吉吉秋布在那里默默的看着自己,灰衣老者眉眼一抬,随手一指,笑道:“来,站到那里去,海风太大,都影响我写字了!”

吉吉秋布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步踏前,身手一抓灰衣老者手中的书籍。

本以为灰衣老者肯定会轻易的躲开,并嘲笑自己的吉吉秋布,没有想到那书籍竟被自己抓住,而那灰衣老者则是抓另一端微微用力,一本完好的书籍就这样被撕成两半,里面的书页更是飘散到空中。

看到那些书页飘散在空中,吉吉秋布心中大惊,急忙伸手去抓那些书页,可那些书页随风而动,散『乱』的落入了大海当中。

心急的吉吉秋布一个猛子扎入海中,费了好的力气,才将那些书页收集起来。

湿漉漉的吉吉秋布回到岸上,看着已经被海水浸透的书页,上面的字迹已经辨认不清,还没等失落感生出,刚才与自己争抢书籍的灰衣老者,将他手中的另外半本递了过来,并说道:“你抢什么,我还没做好书籍的防腐呢!”

“你……”吉吉秋布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吉吉秋布感到身上一暖,慢慢醒来,发现柱子正趴在自己身上痛哭流涕,眼泪与鼻涕沾染了自己一身。

吉吉秋布急忙抓住柱子,用力一推,将柱子推离自己的身边。被推开的柱子一愣,随即兴奋的喊道:“首领,你没死啊!”

“你才死了呢!”吉吉秋布不满的说道。

柱子随后抹了抹鼻涕与眼泪,高兴的说道:“刚才有一名灰衣老者,在你身上比划。我看到后,立马向他开了一枪,不想那灰衣老者竟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钢弹,在我面前捏扁了钢弹,吓得我都不敢说话了。”

“哦,那你是怎么认为我死了呢?”吉吉秋布疑『惑』的说道:“虽然我倒在地上,可脉息尚在啊!”

柱子撇开双眼,看向海面,尴尬的说道:“首领,那老者说你死了,还在你脸上写了字。”

“什么!”吉吉秋布一惊,随即转身跑向大海,借着海水的反光,吉吉秋布清晰的看到,那灰衣老者在自己脸上了两个大字“傻叉”。

怒不可遏的吉吉秋布迅速用海水洗了一个干净,随后便转身大吼道:“老不死的,你给我出来!”

“我不叫老不死的!”一个声音从吉吉秋布的背后传来。

回过身来的吉吉秋布看到灰衣老者正向自己这边提了提裤裆,做出一副放松的表情来。

看着灰衣老者如此自在的神情,吉吉秋布忍不住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灰衣老者用身上的灰衣擦了擦双手后,笑道:“自然是在这里解,你刚才直接冲来,吓得我都没『尿』干净呢,弄得我只好隐去身形,看着你在这里洗去脸上的大字。”

“你……”吉吉秋布险些再次晕倒。不过,这一回吉吉秋布却是在脚下凝炼精元,一道土柱从海底生出,直刺向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挥手打断了土柱后后,笑道:“从海底生出的土柱,这么绵软,怎么用力啊?”

闻言,吉吉秋布双手按入海面,随后便从海水里抽出一把硬土长剑,砍向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单指一点硬土长剑,那硬土长剑便瞬间破碎,散落的硬土还没有落入海中,便见到灰衣老者身下的海水一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突然出现。

然而,那灰衣老者却是站立在空中,脚下似有沙尘将他托起一般。那灰衣老者微微点头,说道:“不错,这一手声东击西,我却是没有想到。”

“还没完呢!”吉吉秋布暴喝一声。那深不见底的大洞下面突然涌出一道火光,冲向灰衣老者。那灰衣老者却是不躲不闪,任由那火光带出的岩浆将自己吞没。

很快,大洞周围的海水便倒灌过来,浇灭了赤红的岩浆,仅留下化成红灰『色』的岩土。

吉吉秋布吐出一口浊气,骂道:“老不死的,知道厉害了吧……”

不等话音落下,无数的冰晶从红灰『色』的岩土中析出,沾染到海面上,将海水迅速冻结成冰。

见状,吉吉秋布从海中一跃而起,跳上冰面,却不料冰面突然破碎,黑『色』的土壤将吉吉秋布包裹起来。

奋力在黑『色』土壤挣扎的吉吉秋布,看到灰衣老者从红灰『色』的岩土当中走了出来,来到吉吉秋布面前,皱起眉头说道:“子,我叫你吃那四种颜『色』的土壤,你怎么就吃了两种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报仇后的痛苦 泥泞的黑土慢慢凝结,深陷其中的吉吉秋布抬头看向灰衣老者,看到灰衣老者摇头叹息,一副极度失望的样子,不禁问道:“你叫我去找四种颜『色』的土壤,可那黑泥软土却是腐烂之物滋生的土壤,而那白雪硬土更是只有在冻结的山川当中才能找到,生在南海的我,到哪里去找那两种土壤?”

灰衣老者蹲下身子,低头瞪向吉吉秋布,呵斥道:“愚蠢!难道你一辈子就只想在这南海当中,安心做个岛民?”

“不然,还能怎样?我连自己的家人都拯救不了!”吉吉秋布不甘的反驳道。

气的灰衣老者一拳砸向凝结的黑土,黑土瞬间破碎,倒灌的海水迅速向两人淹来。

吉吉秋布急忙凝炼破碎的黑土,想要在海面上凝聚成一条船来,不想那黑土绵软,船还没等成型,就已沉入海中,弄得吉吉秋布只好屏住呼吸,潜入海中。

倒灌的海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化作层层的海浪向荒岛拍打去。吉吉秋布顺着海浪,游回了荒岛,看到灰衣老者脚踏沙尘,飘在空中,一脸怒容的瞪着自己,厉声道:“有意思,我这就带你去尝尝那两种土壤去!”

随着灰衣老者的话音落下,一股狂风向吉吉秋布卷来。看到狂风袭来,吉吉秋布急忙俯下身子,双掌凝炼精元,将脚下的沙土不断凝聚起来,抵御狂风的吸力。

然而,灰衣老者降下沙尘,一脚踹到吉吉秋布的手臂上。吉吉秋布双臂吃痛,凝炼的精元一弱,便抵挡不住那狂风的吸力,被卷上天空。

在天空不断翻转的吉吉秋布,根本看不清日月,分不清方向。只是猜想自己应该翻转了不短的时间,因为当吉吉秋布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候,发现头顶的星空陌生异常,脚下的山川冰冷刺骨。

一个浑厚的声音随即响起:“众生之主,马上就要跟狴犴残躯交战了,还望众生之主移驾到更安全的地方。”

随即,吉吉秋布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径直向西方看去,看到月亮正缓缓的落下,晨曦的光芒从背后『射』来,一个同样浑厚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响起:“不必!这只是我的一个残魂,死不足惜,但是炼化狴犴的妖魔不死,不知这世间又要有多少苍生将遭受苦难!”

就在吉吉秋布刚刚说完这句话,一股狂风从西方的山坡下面吹来,吹得现在山坡上的巨人们,一个个站立不稳,险些跌落下去。

“它来了!”

刚才与吉吉秋布说话的声音显出身形,一个赤铜『色』身躯,巨大无比的巨人缓缓直起了背脊。吉吉秋布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一直身处在这巨人的肩膀上。

只听这巨人问向吉吉秋布身边一个古铜『色』的巨人问道:“宙,准备好了么?”

同样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古铜『色』巨人回道:“父亲,我准备好了。”

赤铜『色』巨人微微点了点头后,向那狂风吼道:“巨人王乌拉诺在此,夺取狴犴残躯的妖魔还不快来送死!”

那吹来的狂风随即化作一头青『色』龙头狮身的怪物,落在赤铜『色』巨人的面前。吉吉秋布看着下面那个似乎还不到自己膝盖高的狴犴残躯,心想:这妖魔看着也没什么了不起啊?

可妖魔接下来的动作,仅使乌拉诺刚刚来得及将肩膀上的吉吉秋布和宙扔出,便因失去双腿而跌倒在地。巨大的身躯砸在山坡上,掀起了无数的尘土。

吉吉秋布还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宙突然用力拉起吉吉秋布,将吉吉秋布极速带到了更高的地方。

吉吉秋布没有看到无数的旋风在狴犴残躯的身上散开,这些旋风每到一处,便在乌拉诺的身上卷起一片血雾。

乌拉诺强忍身上的剧痛,怒吼一声,双掌抓向狴犴残躯。狴犴残躯发出似是轻蔑的鼻息声,随后两团旋风便将乌拉诺的双掌刮的骨肉分离。

可乌拉诺还是顶住了旋风,用仅剩白骨的双手抓住了狴犴残躯。可被抓住的狴犴残躯毫不慌『乱』,只是淡然开口问道:“巨人王,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么?”

乌拉诺刚想回答,就感到心窝处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疼的乌拉诺发出凄惨的哀嚎来,听得还在向上飞去的吉吉秋布一阵心悸,暗想:那狴犴残躯究竟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就像回答吉吉秋布心中疑问一样,吉吉秋布自己开口道:“没想到我们原本畅游天地的神龙九子中,四弟如今竟变成如此模样!”

就在吉吉秋布说话之际,宙飞到了山顶上。吉吉秋布看到三个巨人正等在这里。三个巨人见到宙上来,急忙说道:“王子,我们准备好了,只等王最后的一击了。”

“你们在等什么的最后一击?”一声冰寒的声音缓缓落下,随即凝聚成一只青『色』龙头狮身的怪物。

“妖魔,王怎么样了?”其他三名巨人齐声问道。

狴犴残躯用后腿挠了挠脖颈,盯着巨人们,阴险的笑道:“看上面!”

众巨人急忙抬头向上望去,看到无数赤铜『色』的碎块落向山顶,不禁惊呼出声:“王!”

“哼!我还没死呢!”那赤铜『色』的碎块突然发出声音,厉声道:“还不快点?”

说完,赤铜『色』的碎块化作黑『色』的黏土,向狴犴残躯包裹过来。一道风刃随即打散黑土,而那三名巨人也趁此时分别化作黄沙,赤岩和霜土,向狴犴残躯扑来。

只见狴犴残躯打散黑土后,化作狂风四散开来。可不想漫天的黄沙将其包裹来,打在赤岩之上。猛烈的高温烧的狂风向上蒸腾,然而,天空中的霜土却极速将其冻结,回落在了黑『色』的黏土之中。

任凭狂风如何挣扎,可怎么也突破不了黑土的包围,只得又重新化作龙头狮身的怪物模样,发出愤怒的吼声。

一声雷鸣随即响起,一道闪电落入了宙的手中,只听宙对吉吉秋布说道:“众生之主,永别了……”

一滴眼泪不知何时从吉吉秋布的脸颊滑过,灰衣老者现在吉吉秋布的身旁问道:“巨人们的仇,到现在还未得报。但你想拯救家人,报仇东流国海军的愿望,现在却是可以实现,你打算怎么做?”

东流国七十一年,刚刚告别师父郭守仁的波尔·a·萨布利,遇到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惨败。

在东流国南海的巴沙群岛海域中,一个奔往西盟十三国的海上商队,正缓缓驶出这片海域。可他们没有想到,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略矮,两臂分别绑了两根不同颜『色』的羽『毛』的男子突然登上海船。

只见这个男子高声喊到:“我乃传奇海船队首领吉秋布,特来送你们去死!”

波尔手持一把阔剑来到这男子面前,喝道:“我乃海上阎王的弟子,你们这些海贼竟然还没绝迹,那我就替师父清理了你们!”

“哦,原来你是海上阎王的弟子,怪不得,怪不得……”吉秋布听到海上阎王的名字后,『露』出苦笑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杀你了,给你留一点教训得了!”

“大言不惭!”波尔架起阔剑,缓缓向吉秋布走来。

吉秋布不慌不忙的在空中凝炼微尘成剑,靠近了波尔。就在波尔思考吉秋布将会如何攻来时,一股沙尘向他吹来。

波尔急忙凝炼精元,随即猛烈高温产生的热浪吹散了沙尘。然而,吉秋布的身形却是不见,波尔急忙环顾四周,可头顶却突然传来一股寒意。

波尔只得把头一歪,随即一道竖劈的伤痕在脸上火辣辣的升起,一把见了锋刃的硬土长剑架到了波尔的脖颈处。

冷汗直流的波尔随即听到了吉秋布自嘲的声音:“报仇有什么用?痛苦却依然在……”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报仇后的痛苦 泥泞的黑土慢慢凝结,深陷其中的吉吉秋布抬头看向灰衣老者,看到灰衣老者摇头叹息,一副极度失望的样子,不禁问道:“你叫我去找四种颜『色』的土壤,可那黑泥软土却是腐烂之物滋生的土壤,而那白雪硬土更是只有在冻结的山川当中才能找到,生在南海的我,到哪里去找那两种土壤?”

灰衣老者蹲下身子,低头瞪向吉吉秋布,呵斥道:“愚蠢!难道你一辈子就只想在这南海当中,安心做个岛民?”

“不然,还能怎样?我连自己的家人都拯救不了!”吉吉秋布不甘的反驳道。

气的灰衣老者一拳砸向凝结的黑土,黑土瞬间破碎,倒灌的海水迅速向两人淹来。

吉吉秋布急忙凝炼破碎的黑土,想要在海面上凝聚成一条船来,不想那黑土绵软,船还没等成型,就已沉入海中,弄得吉吉秋布只好屏住呼吸,潜入海中。

倒灌的海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化作层层的海浪向荒岛拍打去。吉吉秋布顺着海浪,游回了荒岛,看到灰衣老者脚踏沙尘,飘在空中,一脸怒容的瞪着自己,厉声道:“有意思,我这就带你去尝尝那两种土壤去!”

随着灰衣老者的话音落下,一股狂风向吉吉秋布卷来。看到狂风袭来,吉吉秋布急忙俯下身子,双掌凝炼精元,将脚下的沙土不断凝聚起来,抵御狂风的吸力。

然而,灰衣老者降下沙尘,一脚踹到吉吉秋布的手臂上。吉吉秋布双臂吃痛,凝炼的精元一弱,便抵挡不住那狂风的吸力,被卷上天空。

在天空不断翻转的吉吉秋布,根本看不清日月,分不清方向。只是猜想自己应该翻转了不短的时间,因为当吉吉秋布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候,发现头顶的星空陌生异常,脚下的山川冰冷刺骨。

一个浑厚的声音随即响起:“众生之主,马上就要跟狴犴残躯交战了,还望众生之主移驾到更安全的地方。”

随即,吉吉秋布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径直向西方看去,看到月亮正缓缓的落下,晨曦的光芒从背后『射』来,一个同样浑厚的声音从自己口中响起:“不必!这只是我的一个残魂,死不足惜,但是炼化狴犴的妖魔不死,不知这世间又要有多少苍生将遭受苦难!”

就在吉吉秋布刚刚说完这句话,一股狂风从西方的山坡下面吹来,吹得现在山坡上的巨人们,一个个站立不稳,险些跌落下去。

“它来了!”

刚才与吉吉秋布说话的声音显出身形,一个赤铜『色』身躯,巨大无比的巨人缓缓直起了背脊。吉吉秋布这才发现,刚才自己一直身处在这巨人的肩膀上。

只听这巨人问向吉吉秋布身边一个古铜『色』的巨人问道:“宙,准备好了么?”

同样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古铜『色』巨人回道:“父亲,我准备好了。”

赤铜『色』巨人微微点了点头后,向那狂风吼道:“巨人王乌拉诺在此,夺取狴犴残躯的妖魔还不快来送死!”

那吹来的狂风随即化作一头青『色』龙头狮身的怪物,落在赤铜『色』巨人的面前。吉吉秋布看着下面那个似乎还不到自己膝盖高的狴犴残躯,心想:这妖魔看着也没什么了不起啊?

可妖魔接下来的动作,仅使乌拉诺刚刚来得及将肩膀上的吉吉秋布和宙扔出,便因失去双腿而跌倒在地。巨大的身躯砸在山坡上,掀起了无数的尘土。

吉吉秋布还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宙突然用力拉起吉吉秋布,将吉吉秋布极速带到了更高的地方。

吉吉秋布没有看到无数的旋风在狴犴残躯的身上散开,这些旋风每到一处,便在乌拉诺的身上卷起一片血雾。

乌拉诺强忍身上的剧痛,怒吼一声,双掌抓向狴犴残躯。狴犴残躯发出似是轻蔑的鼻息声,随后两团旋风便将乌拉诺的双掌刮的骨肉分离。

可乌拉诺还是顶住了旋风,用仅剩白骨的双手抓住了狴犴残躯。可被抓住的狴犴残躯毫不慌『乱』,只是淡然开口问道:“巨人王,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么?”

乌拉诺刚想回答,就感到心窝处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疼的乌拉诺发出凄惨的哀嚎来,听得还在向上飞去的吉吉秋布一阵心悸,暗想:那狴犴残躯究竟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就像回答吉吉秋布心中疑问一样,吉吉秋布自己开口道:“没想到我们原本畅游天地的神龙九子中,四弟如今竟变成如此模样!”

就在吉吉秋布说话之际,宙飞到了山顶上。吉吉秋布看到三个巨人正等在这里。三个巨人见到宙上来,急忙说道:“王子,我们准备好了,只等王最后的一击了。”

“你们在等什么的最后一击?”一声冰寒的声音缓缓落下,随即凝聚成一只青『色』龙头狮身的怪物。

“妖魔,王怎么样了?”其他三名巨人齐声问道。

狴犴残躯用后腿挠了挠脖颈,盯着巨人们,阴险的笑道:“看上面!”

众巨人急忙抬头向上望去,看到无数赤铜『色』的碎块落向山顶,不禁惊呼出声:“王!”

“哼!我还没死呢!”那赤铜『色』的碎块突然发出声音,厉声道:“还不快点?”

说完,赤铜『色』的碎块化作黑『色』的黏土,向狴犴残躯包裹过来。一道风刃随即打散黑土,而那三名巨人也趁此时分别化作黄沙,赤岩和霜土,向狴犴残躯扑来。

只见狴犴残躯打散黑土后,化作狂风四散开来。可不想漫天的黄沙将其包裹来,打在赤岩之上。猛烈的高温烧的狂风向上蒸腾,然而,天空中的霜土却极速将其冻结,回落在了黑『色』的黏土之中。

任凭狂风如何挣扎,可怎么也突破不了黑土的包围,只得又重新化作龙头狮身的怪物模样,发出愤怒的吼声。

一声雷鸣随即响起,一道闪电落入了宙的手中,只听宙对吉吉秋布说道:“众生之主,永别了……”

一滴眼泪不知何时从吉吉秋布的脸颊滑过,灰衣老者现在吉吉秋布的身旁问道:“巨人们的仇,到现在还未得报。但你想拯救家人,报仇东流国海军的愿望,现在却是可以实现,你打算怎么做?”

东流国七十一年,刚刚告别师父郭守仁的波尔·a·萨布利,遇到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惨败。

在东流国南海的巴沙群岛海域中,一个奔往西盟十三国的海上商队,正缓缓驶出这片海域。可他们没有想到,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略矮,两臂分别绑了两根不同颜『色』的羽『毛』的男子突然登上海船。

只见这个男子高声喊到:“我乃传奇海船队首领吉秋布,特来送你们去死!”

波尔手持一把阔剑来到这男子面前,喝道:“我乃海上阎王的弟子,你们这些海贼竟然还没绝迹,那我就替师父清理了你们!”

“哦,原来你是海上阎王的弟子,怪不得,怪不得……”吉秋布听到海上阎王的名字后,『露』出苦笑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杀你了,给你留一点教训得了!”

“大言不惭!”波尔架起阔剑,缓缓向吉秋布走来。

吉秋布不慌不忙的在空中凝炼微尘成剑,靠近了波尔。就在波尔思考吉秋布将会如何攻来时,一股沙尘向他吹来。

波尔急忙凝炼精元,随即猛烈高温产生的热浪吹散了沙尘。然而,吉秋布的身形却是不见,波尔急忙环顾四周,可头顶却突然传来一股寒意。

波尔只得把头一歪,随即一道竖劈的伤痕在脸上火辣辣的升起,一把见了锋刃的硬土长剑架到了波尔的脖颈处。

冷汗直流的波尔随即听到了吉秋布自嘲的声音:“报仇有什么用?痛苦却依然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掌舵人的狠心 时间回到东流国六十三年六月,柱子看到一片狂风卷起沙尘带着吉吉秋布飞上天后,矗立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很快,那股狂沙又将吉吉秋布卷了回来,只不过落地后的吉吉秋布双腿盘膝,双目紧闭,似是陷入了某种莫名的状态。

柱子看到后,刚想上前,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阻止了柱子上前的脚步,只听后面的人说道:“你可不要动他,不然一会儿他醒来得揍你!”

柱子急忙回头,看到刚才那个灰衣老者正站在他身后。柱子赶忙将心中疑『惑』,向灰衣老者问道:“首领是在干嘛?”

灰衣老者微微一笑,说道:“他不过是陷入我给他制造的幻境当中罢了。”

“你……”柱子右手向后背的长筒火铳『摸』去,却『摸』了一空,这才发现面前的灰衣老者正端详着自己的长筒火铳,啧啧称奇。

柱子一把抓向长筒火铳,灰衣老者抬手躲开,笑着对柱子说道:“你枪法不错,想不想跟我学两招道法?”

“不学!”柱子坚定的答道。

灰衣老者『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笑道:“好!”

说完这一句后,灰衣老者在柱子眼前消失不见。随后,一股狂风卷着沙尘吹来,眯了柱子的双眼。

当柱子重新看清眼前的景物时,看到一股狂沙将吉吉秋布卷了回来,落地后的吉吉秋布双腿盘膝,双目紧闭,似是和刚才一样。

柱子刚想上前,同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道:“你不要动他……”

不大一会儿,同样的对话再度发生,柱子依然回道:“不学!”随后,就犹如柱子心中所想那样,一股狂风卷着沙尘吹来……

这一回,柱子不等睁眼,便架好背后的长筒火铳,对着灰衣老者的位置直接开枪。

可当柱子看清景物时,看到灰衣老者又在端详他的长筒火铳,同样的话语再度响起……

每当灰衣老者消失后,柱子都会毫不迟疑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架好长筒火铳,向灰衣老者『射』击。然而,灰衣老者却依然是一遍又一遍的端详着长筒火铳,弄得一股子火气涌上柱子的心头。

可是,随着在这一刻定格的时间反复循环,柱子慢慢的从一开始的愤怒,变得认真不断思考自己究竟该怎么打下一枪,直到一种奇妙的感觉萦绕上柱子架起火铳的双手。

那一枪,柱子感觉到从火铳当中飞出的不是钢弹,而是一种从自己体内涌出的力量。

那力量向灰衣老者袭去,撞上一座高山。高山被这力量激的一颤,微微的抖动立刻被敏锐的柱子捕捉到。

柱子急忙睁开双眼,看到灰衣老者正用双指夹住钢弹,火红的钢弹在灰衣老者的手上蒸腾起白『色』的热气。

灰衣老者面『露』笑容,对柱子说道:“不错,我没白用日月双轮,将这时间定格在这里。”

说完,灰衣老者将两臂的袖口卷起,把绑在上面的红蓝翎羽,『插』在了盘膝在旁的吉吉秋布身上。

转瞬间,一行泪水从吉吉秋布的脸颊滑过,灰衣老者忙向吉吉秋布问道:“巨人们的仇,到现在还未得报。但你想拯救家人,报仇东流国海军的愿望,现在却是可以实现,你打算怎么做?”

回应灰衣老者的是吉吉秋布的一声怒吼,吉吉秋布睁开双眼,看向灰衣老者,缓缓说道:“不报仇,枉为人子……”

就在吉吉秋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传奇海船队中,一名虾嘴怪人向面前薄纱遮体的龚娘娘禀告道:“回娘娘,吉秋布应该是廖巴群岛海域西极岛人。上次,围剿海上传奇的时候,正是柱子那子泄的秘!”

龚娘娘双眼微眯,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我怎么听说是海上传奇的高人,发现了五爷那船中隐秘的东流国传话舱呢?”

一丝冷汗从后颈滑落,虾嘴怪人急忙改口道:“回娘娘,可能是下属办事不利,我这再去打听一下……”

墨绿『色』的鲜血瞬间从虾嘴怪人断头的脖颈处喷出,喷的龚娘娘薄纱上面到处都是墨绿『色』的条纹。

龚娘娘略显嫌弃的将手中虾嘴怪人的头颅丢在一旁,随手撕掉薄纱,赤身走出舱外,看到日头正高,眉头蹙起,叹息道:“看来,晚上得去看看西极岛了……”

吉吉秋布醒来不久后,便凝炼精元,一艘土船在吉吉秋布精元的催动下,向着西极岛驶去。

灰衣老者劝诫的话音被远远的甩在了船后,吉吉秋布此时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现在就带着家人离开西极岛,去一个东流国海军找不到的地方。

渐渐地,天『色』暗了下来,吉吉秋布仰望星空,辨明方向后,正打算继续催动土船时,突然看到一道流星划过头顶,向西极岛方向坠落。吉吉秋布急忙加紧凝炼精元,疯狂催动土船,奔向流星坠落的地方。

没过多久吉吉秋布就来到了流星坠落的地方。不等吉吉秋布靠近,龚娘娘的声音便远远的传来:“吉秋布,你怎么来了?”

吉吉秋布略微调整了下呼吸,看到龚娘娘带着几名西极岛的岛民站在不远处,强行按下因疯狂催动精元而有些颤抖的身体,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回娘娘,刚才一颗流星坠落,我心中有感,便过来查看一二,发现原来是娘娘回来了。”

闻言,龚娘娘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来,看一下我在西极岛的安排吧!”

吉吉秋布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龚娘娘一行人的队伍后面,心中对龚娘娘突然出现在西极岛,感到十分好奇。

只见龚娘娘一行人登上西极岛,在龚娘娘身后的西极岛岛民悄悄散开,奔向了自己原来的住所。

静谧的深夜当中,那些岛民放轻了脚步,全然无声的『摸』进了自家的门里,看得吉吉秋布心中暗感不妙。

犹如验证吉吉秋布不妙的感觉一般,那些岛民很快就从门里出来,每个人身后还拖着东西。为了不发出声响,那些岛民的动作格外的缓慢。

吉吉秋布趁此凝炼精元于双眼,看清了那些岛民拖着的东西竟然是岛民家中亲属,不免愕然。

龚娘娘看到所有岛民都悄悄的回来,并没有被发现,不禁满脸得意的说道:“吉秋布,在这里等我,我带你看个好戏!”

随后,吉吉秋布就看到一束月光降下,几十个圆形物体出现在龚娘娘面前。龚娘娘伸手将那些岛民的亲属,一个个扔进了圆形物体当中,吉吉秋布这才发现那些圆形物体竟是活的!

只见闪着青光的圆形物体里面,一个个虾嘴的怪物开始啃食起被扔进来的岛民。不少清醒过来的岛民,看到怪物袭来,拼命的想要逃离圆形物体里面。

然而,这只会给里面的虾嘴怪物带来别样的欢心。只见那些虾嘴怪物宛如猎人一般的,慢慢靠近还在圆形物体边缘,疯狂尝试逃离的岛民。

突然,一个个巨大的蟹钳从岛民的身侧夹来。来不及反应的岛民纷纷开肠破肚,鲜红的血『液』遮挡住了里面的青光。

即便看不见里面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吉吉秋布也知道那些岛民不可能存活。

可令吉吉秋布没有想到的是,不久后一个个圆形物体纷纷裂开,刚才被肢解的岛民又从中出来,满脸得意的走向龚娘娘,恭敬地说道:“回娘娘,我们已准备好了。”

龚娘娘满意的说道:“从今日起,你们就好好在西极岛住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掌舵人的狠心 时间回到东流国六十三年六月,柱子看到一片狂风卷起沙尘带着吉吉秋布飞上天后,矗立当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很快,那股狂沙又将吉吉秋布卷了回来,只不过落地后的吉吉秋布双腿盘膝,双目紧闭,似是陷入了某种莫名的状态。

柱子看到后,刚想上前,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阻止了柱子上前的脚步,只听后面的人说道:“你可不要动他,不然一会儿他醒来得揍你!”

柱子急忙回头,看到刚才那个灰衣老者正站在他身后。柱子赶忙将心中疑『惑』,向灰衣老者问道:“首领是在干嘛?”

灰衣老者微微一笑,说道:“他不过是陷入我给他制造的幻境当中罢了。”

“你……”柱子右手向后背的长筒火铳『摸』去,却『摸』了一空,这才发现面前的灰衣老者正端详着自己的长筒火铳,啧啧称奇。

柱子一把抓向长筒火铳,灰衣老者抬手躲开,笑着对柱子说道:“你枪法不错,想不想跟我学两招道法?”

“不学!”柱子坚定的答道。

灰衣老者『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笑道:“好!”

说完这一句后,灰衣老者在柱子眼前消失不见。随后,一股狂风卷着沙尘吹来,眯了柱子的双眼。

当柱子重新看清眼前的景物时,看到一股狂沙将吉吉秋布卷了回来,落地后的吉吉秋布双腿盘膝,双目紧闭,似是和刚才一样。

柱子刚想上前,同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道:“你不要动他……”

不大一会儿,同样的对话再度发生,柱子依然回道:“不学!”随后,就犹如柱子心中所想那样,一股狂风卷着沙尘吹来……

这一回,柱子不等睁眼,便架好背后的长筒火铳,对着灰衣老者的位置直接开枪。

可当柱子看清景物时,看到灰衣老者又在端详他的长筒火铳,同样的话语再度响起……

每当灰衣老者消失后,柱子都会毫不迟疑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架好长筒火铳,向灰衣老者『射』击。然而,灰衣老者却依然是一遍又一遍的端详着长筒火铳,弄得一股子火气涌上柱子的心头。

可是,随着在这一刻定格的时间反复循环,柱子慢慢的从一开始的愤怒,变得认真不断思考自己究竟该怎么打下一枪,直到一种奇妙的感觉萦绕上柱子架起火铳的双手。

那一枪,柱子感觉到从火铳当中飞出的不是钢弹,而是一种从自己体内涌出的力量。

那力量向灰衣老者袭去,撞上一座高山。高山被这力量激的一颤,微微的抖动立刻被敏锐的柱子捕捉到。

柱子急忙睁开双眼,看到灰衣老者正用双指夹住钢弹,火红的钢弹在灰衣老者的手上蒸腾起白『色』的热气。

灰衣老者面『露』笑容,对柱子说道:“不错,我没白用日月双轮,将这时间定格在这里。”

说完,灰衣老者将两臂的袖口卷起,把绑在上面的红蓝翎羽,『插』在了盘膝在旁的吉吉秋布身上。

转瞬间,一行泪水从吉吉秋布的脸颊滑过,灰衣老者忙向吉吉秋布问道:“巨人们的仇,到现在还未得报。但你想拯救家人,报仇东流国海军的愿望,现在却是可以实现,你打算怎么做?”

回应灰衣老者的是吉吉秋布的一声怒吼,吉吉秋布睁开双眼,看向灰衣老者,缓缓说道:“不报仇,枉为人子……”

就在吉吉秋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传奇海船队中,一名虾嘴怪人向面前薄纱遮体的龚娘娘禀告道:“回娘娘,吉秋布应该是廖巴群岛海域西极岛人。上次,围剿海上传奇的时候,正是柱子那子泄的秘!”

龚娘娘双眼微眯,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我怎么听说是海上传奇的高人,发现了五爷那船中隐秘的东流国传话舱呢?”

一丝冷汗从后颈滑落,虾嘴怪人急忙改口道:“回娘娘,可能是下属办事不利,我这再去打听一下……”

墨绿『色』的鲜血瞬间从虾嘴怪人断头的脖颈处喷出,喷的龚娘娘薄纱上面到处都是墨绿『色』的条纹。

龚娘娘略显嫌弃的将手中虾嘴怪人的头颅丢在一旁,随手撕掉薄纱,赤身走出舱外,看到日头正高,眉头蹙起,叹息道:“看来,晚上得去看看西极岛了……”

吉吉秋布醒来不久后,便凝炼精元,一艘土船在吉吉秋布精元的催动下,向着西极岛驶去。

灰衣老者劝诫的话音被远远的甩在了船后,吉吉秋布此时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现在就带着家人离开西极岛,去一个东流国海军找不到的地方。

渐渐地,天『色』暗了下来,吉吉秋布仰望星空,辨明方向后,正打算继续催动土船时,突然看到一道流星划过头顶,向西极岛方向坠落。吉吉秋布急忙加紧凝炼精元,疯狂催动土船,奔向流星坠落的地方。

没过多久吉吉秋布就来到了流星坠落的地方。不等吉吉秋布靠近,龚娘娘的声音便远远的传来:“吉秋布,你怎么来了?”

吉吉秋布略微调整了下呼吸,看到龚娘娘带着几名西极岛的岛民站在不远处,强行按下因疯狂催动精元而有些颤抖的身体,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回娘娘,刚才一颗流星坠落,我心中有感,便过来查看一二,发现原来是娘娘回来了。”

闻言,龚娘娘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来,看一下我在西极岛的安排吧!”

吉吉秋布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龚娘娘一行人的队伍后面,心中对龚娘娘突然出现在西极岛,感到十分好奇。

只见龚娘娘一行人登上西极岛,在龚娘娘身后的西极岛岛民悄悄散开,奔向了自己原来的住所。

静谧的深夜当中,那些岛民放轻了脚步,全然无声的『摸』进了自家的门里,看得吉吉秋布心中暗感不妙。

犹如验证吉吉秋布不妙的感觉一般,那些岛民很快就从门里出来,每个人身后还拖着东西。为了不发出声响,那些岛民的动作格外的缓慢。

吉吉秋布趁此凝炼精元于双眼,看清了那些岛民拖着的东西竟然是岛民家中亲属,不免愕然。

龚娘娘看到所有岛民都悄悄的回来,并没有被发现,不禁满脸得意的说道:“吉秋布,在这里等我,我带你看个好戏!”

随后,吉吉秋布就看到一束月光降下,几十个圆形物体出现在龚娘娘面前。龚娘娘伸手将那些岛民的亲属,一个个扔进了圆形物体当中,吉吉秋布这才发现那些圆形物体竟是活的!

只见闪着青光的圆形物体里面,一个个虾嘴的怪物开始啃食起被扔进来的岛民。不少清醒过来的岛民,看到怪物袭来,拼命的想要逃离圆形物体里面。

然而,这只会给里面的虾嘴怪物带来别样的欢心。只见那些虾嘴怪物宛如猎人一般的,慢慢靠近还在圆形物体边缘,疯狂尝试逃离的岛民。

突然,一个个巨大的蟹钳从岛民的身侧夹来。来不及反应的岛民纷纷开肠破肚,鲜红的血『液』遮挡住了里面的青光。

即便看不见里面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吉吉秋布也知道那些岛民不可能存活。

可令吉吉秋布没有想到的是,不久后一个个圆形物体纷纷裂开,刚才被肢解的岛民又从中出来,满脸得意的走向龚娘娘,恭敬地说道:“回娘娘,我们已准备好了。”

龚娘娘满意的说道:“从今日起,你们就好好在西极岛住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重生者的搏命 随着龚娘娘一声声令下,吉吉秋布惊恐的发现西极岛原本的岛民,竟然超过半数都被那些虾嘴的怪物替换。

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吉吉秋布对着龚娘娘恭敬的说道:“娘娘这招真妙,以后这西极岛就是咱们的一处暗堡了。”

龚娘娘笑了笑,没有搭话,只是一招手,一道月光落下,卷起龚娘娘丰满的身姿,缓缓的飞上了天空,独留下吉吉秋布看着那些替换了岛民的怪物迎接黎明的曙光。

吉吉秋布很想窜进那些岛民的家中,将那些怪物一个个杀死。然而,吉吉秋布知道龚娘娘敢当着自己的面做这阴险之事,绝不是对自己的信任!

看着这些与岛民无异的怪物,吉吉秋布突然想到这些年来,自己虽然将传奇海船队带领的越发强盛,可其中的船员们又有多少人被这些怪物所替代?

吉吉秋布不敢再想下去,一种卷入阴谋的恐怖感如芒在背。现如今,自己还怎么带着母亲和年幼的自己离开这个未来的死亡之地?

吉吉秋布不知道,此时他恨不得自己拥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可以一挥手就将这些恼人的事情一股脑的解决。然而,除了尘土功与七星剑法外,他别无所长!

在海边站立良久,吉吉秋布茫然的看着熟悉的景『色』,直至不远处的几名老婆子敲打木屋的声音惊醒了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看着一名年轻的女子从木屋中出来,向几个老婆子问道:“婆婆们,你们有什么事?”

几个老婆子七嘴八舌的说道:“姐,现在岛上姬家就剩你们孤儿寡母的,你自己带着孩子又不会做什么养活自己的事。我们几个老婆子想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什么?”

“商量一下,你把这排木屋给我们,我们保障你的饭食……”

听到那些对话的吉吉秋布,正打算上前。可脚下突然升起一个土丘,一时不查的吉吉秋布险些被绊了一个跟头。

当吉吉秋布重新站稳后,眼角的余光扫到西极岛外不远的地方,似乎隐隐约约的停着船队。吉吉秋布不禁眉头皱起,想到那些老婆子都是虾嘴怪物所化,心中不由得唏嘘道:“好险!龚娘娘此时定是在远处看着这里呢!”

明白这是龚娘娘的计谋后,吉吉秋布压下心中渐生的怒气,凝炼精元,一艘土船在脚下升起。坐上土船的吉吉秋布,催动土船,急速向那船队方向划去。

没过多久,坐在土船上的吉吉秋布就看到身披薄纱的龚娘娘正站在船头上,吹着海风,对着自己嬉笑道:“怎么首领这么快就回来,难道不想再看看西极岛会发生什么么?”

吉吉秋布面『色』一沉,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西极岛会发生什么,掌舵人的心中早已想好,看不看有什么却别?”

闻言,龚娘娘不再言语,而是闭上双眼,扬起下巴,感受着吹拂的海风,陶醉其中。

吉吉秋布只得讷讷的登上海船,思索船队中究竟有多少虾嘴怪物,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吉吉秋布不得不使用极端的手段削减传奇海船队的规模……

三个月后,灰衣老者划着船,在一个晴朗的正午,来到了传奇海船队藏身的岛屿当中。

吉吉秋布正在岛上慢慢品味烤熟的海鱼,不想灰衣老者突然现身,吓得吉吉秋布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卡在喉咙里海鱼给憋死。

可灰衣老者却不以为意的坐在吉吉秋布的旁边,毫不在意吉吉秋布的干呕过后的一阵咳嗦,将被吉吉秋布喷的都是吐沫星子的海鱼拿起,大口咀嚼起来,看得吉吉秋布心中一阵恶心,差点将肚子里的海鱼给吐出来。

好半天,吉吉秋布缓过气来,看到旁边的手下依然自顾自的吃着海鱼,全然没有发现灰衣老者,不禁有些狐疑的看着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也发现了吉吉秋布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于是放下海鱼,笑道:“好徒弟,我风尘仆仆的赶来,可是来告诉你大事的,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好吃饱东西,将要发生的大事告诉你呀?”

吉吉秋布无视灰衣老者的话语,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见状,灰衣老者急忙跟在吉吉秋布身后,继续说道:“我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了柱子,我看那子坐着海船被几艘东流国战船围的死死死的。我就索『性』上了海船,这才知道秋实趁着高人闭关,偷偷驾着海船,想回趟西极岛,可不知被谁泄了秘,使得他们被困于东流国海军的包围当中。”

闻言,吉吉秋布大惊道:“你说什么?”

“我说柱子被困于东流国海军的包围当中呀?”灰衣老者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吉吉秋布一把抓向灰衣老者的双肩,却发现双手穿过老者双肩,灰衣老者的样子也有些模糊起来。

灰衣老者看着发愣的吉吉秋布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尘土幻像,我现在还在海船上呢,你再不来。秋实真就要被烤成丘石了!”

说完,灰衣老者化作层层尘土飘向远方。吉吉秋布急忙跟着尘土一路狂奔,看得手下们啧啧称奇,不禁赞叹道:“首领真是每日不忘练功啊,刚吃完饭就开始了。咦?刚才盘子里的海鱼哪里去了……”

出了岛外,吉吉秋布催动飞天符,在尘土的指引下,快速飞向海船的方向。

没过多久,就看到五艘东流国战船将一艘海船围住,战船中一名身穿藤甲的将领吼道:“海上传奇的丘石,我郭守仁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投降吧。听说你那一身烧伤,就是不心碰到了我当年用离火功烧掉海贼船时的火焰造成的。今日,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缴械投降,我便留你们活命!”

海船上的同样用吼声回道:“哼!海上阎王,我身上的烧伤不过是当年没能手刃龚贼娘那恶人,碰巧被她一掌打飞到了你用道法燃烧的海贼船上。你也不用在这里假慈悲,想叫我投降,除非你去手刃了龚贼娘!”

“龚贼娘是谁?”郭守仁疑『惑』的问道。

可回答的声音马上就传了过来,只听吉吉秋布高喝一声,吼道:“龚娘娘是传奇海船队的掌舵人!”

随后,空中的尘土凝炼,一个有着一尺长宽的硬块尘土从空中落下。见状,郭守仁单指一划,一道火焰将硬块尘土劈成两半,燃烧起来。

没等战船上的海卒高兴,郭守仁却是大吼道:“快带战船撤离此处,这子背后定有高人……”

郭守仁的话音未落,一股强力的冲击撞向战船,巨大的东流国战船一侧随之下沉。郭守仁看着双脚聚集着大量尘土的吉吉秋布,冷哼一声,说道:“这短时间内,能聚集这么重的尘土,也算是本事!可比起你背后的高人来说,还是差的远了!”

“什么高人?这里只有我一个,传奇海船队首领,吉秋布!”吉吉秋布也是一声冷哼,继续吼道:“今日,我就叫你看看传奇海船队首领的厉害!”

吉吉秋布凝炼精元,一把三尺硬土长剑从空中缓缓拔出。看着拿着长剑的吉吉秋布,郭守仁也拔出腰间佩剑,喝道:“既然,你也是使剑的,就来看看咱俩谁更厉害!”

吉吉秋布散了脚下的尘土,一步踏前,一剑刺向郭守仁的咽喉。郭守仁见状,也不闪避,而是同样一步踏前,一剑刺向吉吉秋布的咽喉。

只见双剑在交错之时,吉吉秋布与郭守仁同时翻转手腕,划向对方的手臂。就在两剑就要砍下对方手臂之时,两人同时凌空,沿着长剑翻转的方向翻腾起来,躲开了对方的剑尖。

挑空了两剑的两人同时出掌,在空中对撞到一起,双方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向后被推飞出去。

落地后的两人惊讶的同时问道:“你怎么会七星剑法?”

两人心中的疑『惑』尚未解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远处响起:“臭老头,你竟然还没死?”

两人同时停手,寻声望去,看到一名薄纱披身的丰满女子,对着海船上一个正不耐烦的掏着耳屎的灰衣老者怒吼道:“上次没把你在西极岛打死,这回你又来送死了!”

灰衣老者弹飞手指上的耳屎,对那女子说道:“龚贼娘,现在可是白日,没有月光的,咱俩鹿死谁手可不一定哦!”

“那又如何?”龚娘娘抬手催动一张道符。

只见,天空中乌云遮来,灼热的太阳也跟着昏暗起来,在海面上映衬出一轮昏暗的太阳来。

龚娘娘一挥手,那轮太阳的光晕凝聚到龚娘娘的手腕之上。看着手腕上的光环,龚娘娘笑道:“这道符还挺好用的,虽然聚不起月轮,但有这光轮也足够用了!”

说完,龚娘娘用力砸下光轮。不断的向外扩散的光轮掀起层层巨浪,无论是战船还是海船都在这巨浪中摇曳,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

这时,灰衣老者暴喝一声,漂浮在空中的尘土凝聚,稳定住众海船。

看到海船都稳住后,灰衣老者笑道:“还好,我提前在这里准备了大量的尘土那么。不然,作为重生者,现在可怎么搏命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重生者的搏命 随着龚娘娘一声声令下,吉吉秋布惊恐的发现西极岛原本的岛民,竟然超过半数都被那些虾嘴的怪物替换。

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吉吉秋布对着龚娘娘恭敬的说道:“娘娘这招真妙,以后这西极岛就是咱们的一处暗堡了。”

龚娘娘笑了笑,没有搭话,只是一招手,一道月光落下,卷起龚娘娘丰满的身姿,缓缓的飞上了天空,独留下吉吉秋布看着那些替换了岛民的怪物迎接黎明的曙光。

吉吉秋布很想窜进那些岛民的家中,将那些怪物一个个杀死。然而,吉吉秋布知道龚娘娘敢当着自己的面做这阴险之事,绝不是对自己的信任!

看着这些与岛民无异的怪物,吉吉秋布突然想到这些年来,自己虽然将传奇海船队带领的越发强盛,可其中的船员们又有多少人被这些怪物所替代?

吉吉秋布不敢再想下去,一种卷入阴谋的恐怖感如芒在背。现如今,自己还怎么带着母亲和年幼的自己离开这个未来的死亡之地?

吉吉秋布不知道,此时他恨不得自己拥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可以一挥手就将这些恼人的事情一股脑的解决。然而,除了尘土功与七星剑法外,他别无所长!

在海边站立良久,吉吉秋布茫然的看着熟悉的景『色』,直至不远处的几名老婆子敲打木屋的声音惊醒了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看着一名年轻的女子从木屋中出来,向几个老婆子问道:“婆婆们,你们有什么事?”

几个老婆子七嘴八舌的说道:“姐,现在岛上姬家就剩你们孤儿寡母的,你自己带着孩子又不会做什么养活自己的事。我们几个老婆子想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什么?”

“商量一下,你把这排木屋给我们,我们保障你的饭食……”

听到那些对话的吉吉秋布,正打算上前。可脚下突然升起一个土丘,一时不查的吉吉秋布险些被绊了一个跟头。

当吉吉秋布重新站稳后,眼角的余光扫到西极岛外不远的地方,似乎隐隐约约的停着船队。吉吉秋布不禁眉头皱起,想到那些老婆子都是虾嘴怪物所化,心中不由得唏嘘道:“好险!龚娘娘此时定是在远处看着这里呢!”

明白这是龚娘娘的计谋后,吉吉秋布压下心中渐生的怒气,凝炼精元,一艘土船在脚下升起。坐上土船的吉吉秋布,催动土船,急速向那船队方向划去。

没过多久,坐在土船上的吉吉秋布就看到身披薄纱的龚娘娘正站在船头上,吹着海风,对着自己嬉笑道:“怎么首领这么快就回来,难道不想再看看西极岛会发生什么么?”

吉吉秋布面『色』一沉,语气有些冰冷的说道:“西极岛会发生什么,掌舵人的心中早已想好,看不看有什么却别?”

闻言,龚娘娘不再言语,而是闭上双眼,扬起下巴,感受着吹拂的海风,陶醉其中。

吉吉秋布只得讷讷的登上海船,思索船队中究竟有多少虾嘴怪物,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吉吉秋布不得不使用极端的手段削减传奇海船队的规模……

三个月后,灰衣老者划着船,在一个晴朗的正午,来到了传奇海船队藏身的岛屿当中。

吉吉秋布正在岛上慢慢品味烤熟的海鱼,不想灰衣老者突然现身,吓得吉吉秋布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卡在喉咙里海鱼给憋死。

可灰衣老者却不以为意的坐在吉吉秋布的旁边,毫不在意吉吉秋布的干呕过后的一阵咳嗦,将被吉吉秋布喷的都是吐沫星子的海鱼拿起,大口咀嚼起来,看得吉吉秋布心中一阵恶心,差点将肚子里的海鱼给吐出来。

好半天,吉吉秋布缓过气来,看到旁边的手下依然自顾自的吃着海鱼,全然没有发现灰衣老者,不禁有些狐疑的看着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也发现了吉吉秋布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于是放下海鱼,笑道:“好徒弟,我风尘仆仆的赶来,可是来告诉你大事的,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好吃饱东西,将要发生的大事告诉你呀?”

吉吉秋布无视灰衣老者的话语,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见状,灰衣老者急忙跟在吉吉秋布身后,继续说道:“我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了柱子,我看那子坐着海船被几艘东流国战船围的死死死的。我就索『性』上了海船,这才知道秋实趁着高人闭关,偷偷驾着海船,想回趟西极岛,可不知被谁泄了秘,使得他们被困于东流国海军的包围当中。”

闻言,吉吉秋布大惊道:“你说什么?”

“我说柱子被困于东流国海军的包围当中呀?”灰衣老者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吉吉秋布一把抓向灰衣老者的双肩,却发现双手穿过老者双肩,灰衣老者的样子也有些模糊起来。

灰衣老者看着发愣的吉吉秋布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尘土幻像,我现在还在海船上呢,你再不来。秋实真就要被烤成丘石了!”

说完,灰衣老者化作层层尘土飘向远方。吉吉秋布急忙跟着尘土一路狂奔,看得手下们啧啧称奇,不禁赞叹道:“首领真是每日不忘练功啊,刚吃完饭就开始了。咦?刚才盘子里的海鱼哪里去了……”

出了岛外,吉吉秋布催动飞天符,在尘土的指引下,快速飞向海船的方向。

没过多久,就看到五艘东流国战船将一艘海船围住,战船中一名身穿藤甲的将领吼道:“海上传奇的丘石,我郭守仁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投降吧。听说你那一身烧伤,就是不心碰到了我当年用离火功烧掉海贼船时的火焰造成的。今日,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缴械投降,我便留你们活命!”

海船上的同样用吼声回道:“哼!海上阎王,我身上的烧伤不过是当年没能手刃龚贼娘那恶人,碰巧被她一掌打飞到了你用道法燃烧的海贼船上。你也不用在这里假慈悲,想叫我投降,除非你去手刃了龚贼娘!”

“龚贼娘是谁?”郭守仁疑『惑』的问道。

可回答的声音马上就传了过来,只听吉吉秋布高喝一声,吼道:“龚娘娘是传奇海船队的掌舵人!”

随后,空中的尘土凝炼,一个有着一尺长宽的硬块尘土从空中落下。见状,郭守仁单指一划,一道火焰将硬块尘土劈成两半,燃烧起来。

没等战船上的海卒高兴,郭守仁却是大吼道:“快带战船撤离此处,这子背后定有高人……”

郭守仁的话音未落,一股强力的冲击撞向战船,巨大的东流国战船一侧随之下沉。郭守仁看着双脚聚集着大量尘土的吉吉秋布,冷哼一声,说道:“这短时间内,能聚集这么重的尘土,也算是本事!可比起你背后的高人来说,还是差的远了!”

“什么高人?这里只有我一个,传奇海船队首领,吉秋布!”吉吉秋布也是一声冷哼,继续吼道:“今日,我就叫你看看传奇海船队首领的厉害!”

吉吉秋布凝炼精元,一把三尺硬土长剑从空中缓缓拔出。看着拿着长剑的吉吉秋布,郭守仁也拔出腰间佩剑,喝道:“既然,你也是使剑的,就来看看咱俩谁更厉害!”

吉吉秋布散了脚下的尘土,一步踏前,一剑刺向郭守仁的咽喉。郭守仁见状,也不闪避,而是同样一步踏前,一剑刺向吉吉秋布的咽喉。

只见双剑在交错之时,吉吉秋布与郭守仁同时翻转手腕,划向对方的手臂。就在两剑就要砍下对方手臂之时,两人同时凌空,沿着长剑翻转的方向翻腾起来,躲开了对方的剑尖。

挑空了两剑的两人同时出掌,在空中对撞到一起,双方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向后被推飞出去。

落地后的两人惊讶的同时问道:“你怎么会七星剑法?”

两人心中的疑『惑』尚未解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远处响起:“臭老头,你竟然还没死?”

两人同时停手,寻声望去,看到一名薄纱披身的丰满女子,对着海船上一个正不耐烦的掏着耳屎的灰衣老者怒吼道:“上次没把你在西极岛打死,这回你又来送死了!”

灰衣老者弹飞手指上的耳屎,对那女子说道:“龚贼娘,现在可是白日,没有月光的,咱俩鹿死谁手可不一定哦!”

“那又如何?”龚娘娘抬手催动一张道符。

只见,天空中乌云遮来,灼热的太阳也跟着昏暗起来,在海面上映衬出一轮昏暗的太阳来。

龚娘娘一挥手,那轮太阳的光晕凝聚到龚娘娘的手腕之上。看着手腕上的光环,龚娘娘笑道:“这道符还挺好用的,虽然聚不起月轮,但有这光轮也足够用了!”

说完,龚娘娘用力砸下光轮。不断的向外扩散的光轮掀起层层巨浪,无论是战船还是海船都在这巨浪中摇曳,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

这时,灰衣老者暴喝一声,漂浮在空中的尘土凝聚,稳定住众海船。

看到海船都稳住后,灰衣老者笑道:“还好,我提前在这里准备了大量的尘土那么。不然,作为重生者,现在可怎么搏命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误入东流国 一轮光环,一只皓腕,一身薄纱,一双赤足,漂浮在昏暗的天空中,一对怒挺的双峰配着一副姣好的面容,丝毫不畏下方的飘『荡』的尘土所动。

突然,一只尘土大手穿过那丰满的身姿,向上搅动起天空的『色』彩。可惜,不等大手动作,那套在皓腕上的一轮光环就将其拦腰斩断,上方的大手也随之化作尘土四散而去。

同时,一声娇喝从上传来:“老东西,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龚贼娘,我想走,你可拦不住我!只不过,我要在这里坏了你的好事!”一个苍劲的在下方声音回应道。

只见昏暗的海面上,尘土飞扬,星点般的灰『色』在其中飘『荡』,看不清说话之人的面容……

而吉吉秋布与郭守仁早已放下手里的长剑,静静地看着远处天空中突然生出的两只尘土大手夹向空中飞舞的薄纱。

在那薄纱的一角,一轮光环向外扩散,挡住了大手的来势,可挡不住大手化作沙尘飘向薄纱。

很快,那薄纱便被沙尘包裹,闪亮的光环也随之一暗。

然而,下方藏身尘土当中的灰衣老者却是一声闷哼,向下飞去,若不是尘土织成的大将其拦住,恐怕灰衣老者定会落入海中。

稳住身形的灰衣老者向着刚才自己的位置吼道:“龚贼娘,没想到你在这昏暗日光下,竟还有这样的力量!看来,我刚才有点瞧你了!”

“哼!老娘还没用力呢,你可别先死了!”出现在灰衣老者刚才位置的龚娘娘,『揉』了『揉』手腕,斜眼看向灰衣老者。

紧接着,龚娘娘一抬光环,准备向下砸去。那灰衣老者却是突然向下坠落,落到了海船上,并高声喊到:“龚贼娘,你不就是想杀了丘石,再用你那虾嘴的怪物代替他么?我现在就杀了丘石这子!”

说完,灰衣老者在飘『荡』的尘土当中抽出一把硬土长剑,一剑刺向丘石。

看着胸膛中剑,丘石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握剑的灰衣老者,张口问道:“长老……”

一股鲜血喷出,丘石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语,便倒在海船上。

远处的吉吉秋布见状,也顾不了身后的郭守仁,急忙凝聚尘土,脚踏其上,几步奔来,手中的硬土长剑挥起,一剑刺向灰衣老者的背后。

可是,有一轮光环更快的击中了灰衣老者的背后,打飞了老者身上的灰衣,却看不见半分的血肉。

吉吉秋布回头望向龚娘娘,只听龚娘娘淡淡的说道:“这老不死的,狡猾的狠,要心!”

“嘿嘿,你这妖人竟然要别人心我这个堂堂的一派掌门?”灰衣老者突然出现在龚娘娘的身后,硬土长剑随之落下。

龚娘娘闪身躲开,却不想身上的薄纱被斩落一角,不禁暗道:“不行,不能在这包裹一方的尘土里与这老东西战斗!”

想到这里的龚娘娘刚准备向后飞去,那灰衣老者犹如早就料到一般,出现在龚娘娘身后,一剑刺向龚娘娘后心。

龚娘娘一时躲闪不及,仅刚转了半个身子,那硬土长剑便从自己的后背『插』入,右胸『插』出,墨绿『色』的血『液』在空中飘散的到处都是。

龚娘娘一抓硬土长剑,用力一拧,硬土长剑随之粉碎,『露』出龚娘娘体内已经穿透的肺部以及抑制不住颤抖的双手。

然而,灰衣老者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左手再凝一把硬土长剑,直奔龚娘娘左胸而去。

龚娘娘急忙挥起光环阻挡,不想却只挥散了一片尘土,灰衣老者的硬土长剑再度从背后贯穿龚娘娘的胸肺。

看着从左胸刺出的硬土长剑,龚娘娘再无力气,像刚才一样拧碎硬土长剑,只能任由墨绿『色』的血『液』,沿着硬土长剑,在空中缓缓落下。

一口口墨绿『色』的血『液』被从胸肺倒吸进的空气带出,身体开始抽搐的龚娘娘,瞪着无神双眼,默默地看着灰衣老者在自己面前一片尘土中凝聚身形。

看着灰衣老者再度举起硬土长剑,龚娘娘突然疯癫的笑了,说道:“你这老东西,竟然现在都不显真身,还要用这尘土化身斩杀于我!”

闻言,灰衣老者的面『色』一变,尘土化身随之散去,躲开了从龚娘娘体内喷出的一道青光。

在海船与东流国战船上,灰衣老者同时现身,大喝道:“快走!”

郭守仁见到灰衣老者后,只是应诺一声“师祖”后,便掏出道符,鼓出狂风,将战船带离了战场。

而吉吉秋布却是手握硬土长剑,一剑刺向灰衣老者,『逼』得灰衣老者只能一指挡住,急声道:“那是尘土幻象,丘石在船舱下面。”

就在灰衣老者说话之际,龚娘娘的尸身坠入海面,掀起巨大的海浪,险些将海船掀翻。

这时,遮天的乌云也已散开,一轮明月缓缓从东边升起,一道皎洁的月光向海船飞来,一声娇喝也跟着传来:“老东西,这回看你死不死!”

吉吉秋布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见一圈巨大的光环映入眼帘,刺的自己睁不开双眼。

随后,吉吉秋布就感到双臂的红蓝翎羽被用力拔走,紧接着自己的身体一轻,便再也感觉不到它物了。

而海船却是被灰衣老者一脚踹下,沉入海中,一道金光随之升起,护住了海船的船身。

藏身在海船内的柱子,看着海船沉海,明白上方的战斗定是灰衣老者无法再护海船周全。丢下刚才看管的丘石等人,快步走进驾驶舱,驱动海船在海下极速驶离战场。

灰衣老者见海船躲开了月轮的光圈后,面对赤身的龚娘娘,笑道:“妖人,你这皮囊换的挺快啊!”

气的龚娘娘身前双峰不断颤抖起来,并怒吼道:“你弄坏了五哥最喜欢的皮囊,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然而,灰衣老者却是再度化作尘土,四散开来,大海上的尘土也随之散去,仅留下龚娘娘一人,独自赤身吹拂着冰冷的海风。

远处的传奇海船队藏身的岛屿上,一名灰衣老者将手中烤鱼放下,对着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海贼们说道:“要是能现在把你杀了,那我以后要做的事,不就白干了么……”

吉吉秋布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到自己似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般,止住了飞行。

落地后的吉吉秋布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啊,没想到过去的我竟然如此不堪!”

听到熟悉的声音,吉吉秋布急忙喊道:“前辈,快送我回去!”

那苍老的声音却是发出阵阵笑声,说道:“我是姬丘,还不是那个苍老的声音呢!”

吉吉秋布一愣,暗想道:“怎么回事,难道我没有回到那黑暗的沙漠当中么?”

就像知道吉吉秋布心里所想一般,姬丘接着说道:“看看这里,哪里像那黑暗的沙漠?”

吉吉秋布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山岭只见。而脚下坚实的土壤以及一望无际的大陆都使吉吉秋布明白自己没有再落入那黑暗沙漠当中,吉吉秋布不禁好奇的问道:“这里是哪里?”

话音一落,吉吉秋布面前的一座山岭突然塌缩下来,化作一名身材略矮,皮肤黝黑的老者,对着吉吉秋布说道:“这里是东流国境内,此地是你未来的伤心之地!”

吉吉秋布疑『惑』不解,茫然问道:“为何这么说?”

姬丘略作思考,似是回忆过去一般。半晌过后,姬丘说道:“未来,你在这里封印了你日夜思念之人,这里的大地也将化作赤土,寸草不生,在你心中唯一留有的记忆,便是悔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误入东流国 一轮光环,一只皓腕,一身薄纱,一双赤足,漂浮在昏暗的天空中,一对怒挺的双峰配着一副姣好的面容,丝毫不畏下方的飘『荡』的尘土所动。

突然,一只尘土大手穿过那丰满的身姿,向上搅动起天空的『色』彩。可惜,不等大手动作,那套在皓腕上的一轮光环就将其拦腰斩断,上方的大手也随之化作尘土四散而去。

同时,一声娇喝从上传来:“老东西,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龚贼娘,我想走,你可拦不住我!只不过,我要在这里坏了你的好事!”一个苍劲的在下方声音回应道。

只见昏暗的海面上,尘土飞扬,星点般的灰『色』在其中飘『荡』,看不清说话之人的面容……

而吉吉秋布与郭守仁早已放下手里的长剑,静静地看着远处天空中突然生出的两只尘土大手夹向空中飞舞的薄纱。

在那薄纱的一角,一轮光环向外扩散,挡住了大手的来势,可挡不住大手化作沙尘飘向薄纱。

很快,那薄纱便被沙尘包裹,闪亮的光环也随之一暗。

然而,下方藏身尘土当中的灰衣老者却是一声闷哼,向下飞去,若不是尘土织成的大将其拦住,恐怕灰衣老者定会落入海中。

稳住身形的灰衣老者向着刚才自己的位置吼道:“龚贼娘,没想到你在这昏暗日光下,竟还有这样的力量!看来,我刚才有点瞧你了!”

“哼!老娘还没用力呢,你可别先死了!”出现在灰衣老者刚才位置的龚娘娘,『揉』了『揉』手腕,斜眼看向灰衣老者。

紧接着,龚娘娘一抬光环,准备向下砸去。那灰衣老者却是突然向下坠落,落到了海船上,并高声喊到:“龚贼娘,你不就是想杀了丘石,再用你那虾嘴的怪物代替他么?我现在就杀了丘石这子!”

说完,灰衣老者在飘『荡』的尘土当中抽出一把硬土长剑,一剑刺向丘石。

看着胸膛中剑,丘石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握剑的灰衣老者,张口问道:“长老……”

一股鲜血喷出,丘石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语,便倒在海船上。

远处的吉吉秋布见状,也顾不了身后的郭守仁,急忙凝聚尘土,脚踏其上,几步奔来,手中的硬土长剑挥起,一剑刺向灰衣老者的背后。

可是,有一轮光环更快的击中了灰衣老者的背后,打飞了老者身上的灰衣,却看不见半分的血肉。

吉吉秋布回头望向龚娘娘,只听龚娘娘淡淡的说道:“这老不死的,狡猾的狠,要心!”

“嘿嘿,你这妖人竟然要别人心我这个堂堂的一派掌门?”灰衣老者突然出现在龚娘娘的身后,硬土长剑随之落下。

龚娘娘闪身躲开,却不想身上的薄纱被斩落一角,不禁暗道:“不行,不能在这包裹一方的尘土里与这老东西战斗!”

想到这里的龚娘娘刚准备向后飞去,那灰衣老者犹如早就料到一般,出现在龚娘娘身后,一剑刺向龚娘娘后心。

龚娘娘一时躲闪不及,仅刚转了半个身子,那硬土长剑便从自己的后背『插』入,右胸『插』出,墨绿『色』的血『液』在空中飘散的到处都是。

龚娘娘一抓硬土长剑,用力一拧,硬土长剑随之粉碎,『露』出龚娘娘体内已经穿透的肺部以及抑制不住颤抖的双手。

然而,灰衣老者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左手再凝一把硬土长剑,直奔龚娘娘左胸而去。

龚娘娘急忙挥起光环阻挡,不想却只挥散了一片尘土,灰衣老者的硬土长剑再度从背后贯穿龚娘娘的胸肺。

看着从左胸刺出的硬土长剑,龚娘娘再无力气,像刚才一样拧碎硬土长剑,只能任由墨绿『色』的血『液』,沿着硬土长剑,在空中缓缓落下。

一口口墨绿『色』的血『液』被从胸肺倒吸进的空气带出,身体开始抽搐的龚娘娘,瞪着无神双眼,默默地看着灰衣老者在自己面前一片尘土中凝聚身形。

看着灰衣老者再度举起硬土长剑,龚娘娘突然疯癫的笑了,说道:“你这老东西,竟然现在都不显真身,还要用这尘土化身斩杀于我!”

闻言,灰衣老者的面『色』一变,尘土化身随之散去,躲开了从龚娘娘体内喷出的一道青光。

在海船与东流国战船上,灰衣老者同时现身,大喝道:“快走!”

郭守仁见到灰衣老者后,只是应诺一声“师祖”后,便掏出道符,鼓出狂风,将战船带离了战场。

而吉吉秋布却是手握硬土长剑,一剑刺向灰衣老者,『逼』得灰衣老者只能一指挡住,急声道:“那是尘土幻象,丘石在船舱下面。”

就在灰衣老者说话之际,龚娘娘的尸身坠入海面,掀起巨大的海浪,险些将海船掀翻。

这时,遮天的乌云也已散开,一轮明月缓缓从东边升起,一道皎洁的月光向海船飞来,一声娇喝也跟着传来:“老东西,这回看你死不死!”

吉吉秋布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见一圈巨大的光环映入眼帘,刺的自己睁不开双眼。

随后,吉吉秋布就感到双臂的红蓝翎羽被用力拔走,紧接着自己的身体一轻,便再也感觉不到它物了。

而海船却是被灰衣老者一脚踹下,沉入海中,一道金光随之升起,护住了海船的船身。

藏身在海船内的柱子,看着海船沉海,明白上方的战斗定是灰衣老者无法再护海船周全。丢下刚才看管的丘石等人,快步走进驾驶舱,驱动海船在海下极速驶离战场。

灰衣老者见海船躲开了月轮的光圈后,面对赤身的龚娘娘,笑道:“妖人,你这皮囊换的挺快啊!”

气的龚娘娘身前双峰不断颤抖起来,并怒吼道:“你弄坏了五哥最喜欢的皮囊,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然而,灰衣老者却是再度化作尘土,四散开来,大海上的尘土也随之散去,仅留下龚娘娘一人,独自赤身吹拂着冰冷的海风。

远处的传奇海船队藏身的岛屿上,一名灰衣老者将手中烤鱼放下,对着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海贼们说道:“要是能现在把你杀了,那我以后要做的事,不就白干了么……”

吉吉秋布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到自己似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般,止住了飞行。

落地后的吉吉秋布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啊,没想到过去的我竟然如此不堪!”

听到熟悉的声音,吉吉秋布急忙喊道:“前辈,快送我回去!”

那苍老的声音却是发出阵阵笑声,说道:“我是姬丘,还不是那个苍老的声音呢!”

吉吉秋布一愣,暗想道:“怎么回事,难道我没有回到那黑暗的沙漠当中么?”

就像知道吉吉秋布心里所想一般,姬丘接着说道:“看看这里,哪里像那黑暗的沙漠?”

吉吉秋布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山岭只见。而脚下坚实的土壤以及一望无际的大陆都使吉吉秋布明白自己没有再落入那黑暗沙漠当中,吉吉秋布不禁好奇的问道:“这里是哪里?”

话音一落,吉吉秋布面前的一座山岭突然塌缩下来,化作一名身材略矮,皮肤黝黑的老者,对着吉吉秋布说道:“这里是东流国境内,此地是你未来的伤心之地!”

吉吉秋布疑『惑』不解,茫然问道:“为何这么说?”

姬丘略作思考,似是回忆过去一般。半晌过后,姬丘说道:“未来,你在这里封印了你日夜思念之人,这里的大地也将化作赤土,寸草不生,在你心中唯一留有的记忆,便是悔恨……”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侵蚀东流国 “悔恨?”吉吉秋布茫然的看着这个自称是未来自己的黑矮子。

姬丘却不在意吉吉秋布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东流国七十二年……”

东流国七十二年正月,本是东流国庆祝新年的时间。可东流国海军不仅没有庆祝新年,反而是一群人怒气冲冲的杀上了西极岛。

传奇海船队的首领吉吉秋布驱船赶来时,西极岛以及化作一片火海。

在燃烧的西极岛上,吉吉秋布一个人径直走到了自己曾经居住的房屋附近,看着少年的自己已经化作一具焦尸,倒在了自己母亲尸身的旁边。

突然,红蓝光芒交错亮起,合成一道黄霞之光,卷着自己少年的尸身,在吉吉秋布面前飞上天际,消失不见。

伸手没能拦下霞光的吉吉秋布,只能跪坐在母亲的尸身面前。

良久过后,吉吉秋布已经不记得究竟凝炼了多少精元,只见层层的尘土不断的从远处聚集过来,整座西极岛在吉吉秋布精元的作用下,被缓缓的掩埋下去,沉入海中。

西极岛上众多的尸身,被这层层尘土,聚集到了吉吉秋布面前。吉吉秋布擦干眼泪,一个个浅浅的土坑将众尸身吞没。

唯有母亲的尸身,直至西极岛沉没,吉吉秋布也没能用土坑吞噬,反而是在尸身外面,用尘土给母亲重塑了生前的面容……

“而这一切都是你悔恨的开始!”姬丘平静而冰冷语气,似乎不带一丝情感一般,继续诉说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吉吉秋布不断清扫龚贼娘在南海遗留的残余势力。

因为那时的吉吉秋布已经相信现在姬丘所说的话语,明白了东流国当中,已经有无数人被那些虾嘴怪物所替代,南海诸岛的覆灭,只是一个开始。

龚贼娘的目的是用那些虾嘴怪物取代世上所有的生灵!

听到这里,吉吉秋布半信半疑的问道:“不可能吧,南海诸岛的生灵就得超过亿万,想要取而代之,那龚贼娘哪来这么多的虾嘴怪物?”

“等你遇到那子的时候,你自会明白,此时大可不必信我!”姬丘没有争辩而是继续向吉吉秋布讲述起那个令他悔恨终身的事情。

原来,在西极岛沉没之后,吉吉秋布便带着传奇海船队残存的船员,开始向东打探龚贼娘的音讯,势要为南海诸岛中死去的同胞们讨回公道。

经过数月的找寻,吉吉秋布一行人得知龚贼娘这些年来竟然在东流国境内西安城外的集市中开了一家客栈,名叫山门客栈。只不过那山门客栈却在一年多前,因窝藏匪寇,被东流国少将军张柏带兵给毁掉了,现如今那里已是一片废墟。

彻底失去龚贼娘音讯的吉吉秋布只得带着手下们前往西安城,可没有想到自己刚来到西安城外,就被西安城城守秦政带兵给围住了。

刚一见到吉吉秋布的秦政,就对着吉吉秋布吼道:“吉秋布,我家祖传的宝物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第一次看到秦政的吉吉秋布一脸茫然,半晌也没有搭上话,气的秦政走到吉吉秋布面前,低下头,声耳语道:“你都安然回来了,想必那贼婆娘定是被你宰了。我家祖传的那白玉环佩,你不就用不着了么,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秦政,吉吉秋布暗想道:“这城守大人难道将我与别人弄混了不成?”

“我说高人啊,你就行行好,把我家的祖传的东西还给我吧,不然我还有何颜面去见死去的列祖列宗啊?”秦政看着吉吉秋布不答,再次低声恳求道。

吉吉秋布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城守大人,我第一次来此,您是不是将什么人与我搞错了?”

闻言,秦政瞪大了双眼,呆立当场。但很快,秦政就反应过来,比量了下吉吉秋布五尺多高的身材,上半身霸气凸显黝黑肌肉以及两臂上挂着的红蓝翎羽,十分确信的说道:“没错,就是你!”

秦政这一句高声,吓得官兵与海贼们纷纷拔出武器,相互对峙当场。弄得吉吉秋布心里也是一紧,悄悄凝炼精元,聚集尘土,随时准备与这群官兵进行一场厮杀。

然而,秦政却对着官兵们呵斥道:“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呢?这位高人,就是一年多前,在城外集市中,将我从贼婆娘手中救下来的高人,你们不得无礼!”

海贼与官兵们纷纷暗舒一口长气,收回了自己的武器。吉吉秋布一行人则是在秦政的安排下,住进了西安城内的客栈。

心急的秦政不等吉吉秋布一行人安顿好,便兴冲冲的拉着吉吉秋布来到了当年的集市遗址。

看着满目疮痍的集市,秦政向吉吉秋布赞叹道:“高人,你知不知道当年,你为了救我,跟那贼婆娘在这里展开大战。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至今令我记忆犹新!”

吉吉秋布看着碎裂的土包,纵横交错的深沟,也是十分震惊,不禁向秦政问起当年之事,秦政则是毫不保留的将当年吉吉秋布与龚贼娘大战的事情,详细的描述了一遍……

“哦,我双臂的红蓝翎羽化作黄霞之光,带着那贼婆娘飞向了东方?”吉吉秋布听完秦政的讲述后,附和了一句。

秦政忙不迭的直点头,随后又问起那白玉环佩之事。

这时,已经对前因后果有所了解的吉吉秋布向秦政撒了一个谎,说道:“那白玉环佩被我用来镇压那贼婆娘了,你不知道那贼婆娘可以化身成虾嘴的怪物,脱离肉体,附身他人的!我根本就没法将她彻底消灭,只能暂时用白玉环佩将她封印。城守大人,您的祖传之物真是对不住了……”

“大人,不好了!”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接着,两人就看到一名官兵从远处跑来。

秦政喝止住了跑来的官兵,问道:“什么事,如此慌张?”

跑来的官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来了……个疯女人,大家……都……都变成了虾嘴的怪物!”

“什么!”一听到女人与虾嘴怪物,秦政大惊失『色』,急忙带着吉吉秋布跟着那官兵,赶回了西安城。

赶到西安城外的秦政看到身穿各种服饰的虾嘴怪人,手持兵器正与一名女子对峙。那女子身穿粗布麻衣,一脸土『色』,淡漠的神情,丝毫没有将那些虾嘴怪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而虾嘴怪人外面是一群倒地不起的官兵以及平民百姓,秦政急忙拉来附近一个颤巍巍站立的官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官兵抖动身体,缓缓转过头来,看到是秦政后,哭诉道:“大人,我也不知道啊!那疯女人今天突然来到城门外,说要找自己的儿子!然后,就……”

“然后,怎么样了?”秦政急切的问道。

那官兵颤巍巍的说道:“然后,围住那女人的人们就开始脱水,脱着脱着,有些人就变成了那虾嘴的怪物……”

就在秦政与官兵说话之际,那一动也不动犹如石像一般的女子旁边,将她围住的虾嘴怪人却是按奈不住,拿起武器向那女子砍来。

那女子对砍来的兵器没有丝毫反应,任由兵器砍在自己身上。只不过砍在女子身上的兵器犹如没入尘土一般,深陷其中,难以拔出。从远处『射』中女子的箭矢、钢弹也是一样,没入了女子体内。

而那些虾嘴怪人在攻击完女子后,则是纷纷口吐泡沫,抽搐身体,倒地不起。几息之间,那些倒地的虾嘴怪人便纷纷失了血『色』,显然已经死去。

看到此处的秦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反而是一旁的吉吉秋布突然走向前去,凝炼的周遭的尘土,拨开了女子身上的土『色』,看到里面一具烧焦的干尸后,吉吉秋布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激『荡』,问道:“娘亲,为何你会在这里?”

被拨开的尘土很快就重新聚拢,化作女子身上的土『色』,而那女子也同时开口道:“我在找我的儿子!”

吉吉秋布慢慢的跪在地上,两眼含泪的轻声说道:“我就是啊!”

然而,那女子却摇了摇头,说道:“你很像,但不是!我姬瑶的儿子,吉吉秋布是一个还不到十二岁的少年,可不是传奇海船队的首领。而且,长老取名的时候,明白我姬家后继无人,特意把我的姓氏加入其中,只不过那些欺我、害我的人们,根本就不愿听到令他们厌恶的姓氏……”

说到这里,姬瑶突然停下,看向吉吉秋布的双臂,看到红蓝翎羽后,原本平静的面容突然狠厉起来,尖声叫道:“不,你杀了我的儿子……”

“哼,你是说我有要再次见到母亲身亡么?”吉吉秋布早已听得不耐烦了,对着姬丘吼道。

姬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吉吉秋布凝炼精元,将早已聚集的尘土凝炼成一座土桥,缓缓向上升起。

站在土桥上面,吉吉秋布丢下一句:“我是绝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说完,下方的土桥猛地暴长,向南方不断伸展。

而在吉吉秋布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姬丘的身后,一块山石爆开,里面一个绿『色』道袍的道士灰尘土脸的走了出来,说道:“师兄啊,师父只是叫你锻炼我,可不是叫你虐待我啊!我都被埋在下面多少天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侵蚀东流国 “悔恨?”吉吉秋布茫然的看着这个自称是未来自己的黑矮子。

姬丘却不在意吉吉秋布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东流国七十二年……”

东流国七十二年正月,本是东流国庆祝新年的时间。可东流国海军不仅没有庆祝新年,反而是一群人怒气冲冲的杀上了西极岛。

传奇海船队的首领吉吉秋布驱船赶来时,西极岛以及化作一片火海。

在燃烧的西极岛上,吉吉秋布一个人径直走到了自己曾经居住的房屋附近,看着少年的自己已经化作一具焦尸,倒在了自己母亲尸身的旁边。

突然,红蓝光芒交错亮起,合成一道黄霞之光,卷着自己少年的尸身,在吉吉秋布面前飞上天际,消失不见。

伸手没能拦下霞光的吉吉秋布,只能跪坐在母亲的尸身面前。

良久过后,吉吉秋布已经不记得究竟凝炼了多少精元,只见层层的尘土不断的从远处聚集过来,整座西极岛在吉吉秋布精元的作用下,被缓缓的掩埋下去,沉入海中。

西极岛上众多的尸身,被这层层尘土,聚集到了吉吉秋布面前。吉吉秋布擦干眼泪,一个个浅浅的土坑将众尸身吞没。

唯有母亲的尸身,直至西极岛沉没,吉吉秋布也没能用土坑吞噬,反而是在尸身外面,用尘土给母亲重塑了生前的面容……

“而这一切都是你悔恨的开始!”姬丘平静而冰冷语气,似乎不带一丝情感一般,继续诉说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吉吉秋布不断清扫龚贼娘在南海遗留的残余势力。

因为那时的吉吉秋布已经相信现在姬丘所说的话语,明白了东流国当中,已经有无数人被那些虾嘴怪物所替代,南海诸岛的覆灭,只是一个开始。

龚贼娘的目的是用那些虾嘴怪物取代世上所有的生灵!

听到这里,吉吉秋布半信半疑的问道:“不可能吧,南海诸岛的生灵就得超过亿万,想要取而代之,那龚贼娘哪来这么多的虾嘴怪物?”

“等你遇到那子的时候,你自会明白,此时大可不必信我!”姬丘没有争辩而是继续向吉吉秋布讲述起那个令他悔恨终身的事情。

原来,在西极岛沉没之后,吉吉秋布便带着传奇海船队残存的船员,开始向东打探龚贼娘的音讯,势要为南海诸岛中死去的同胞们讨回公道。

经过数月的找寻,吉吉秋布一行人得知龚贼娘这些年来竟然在东流国境内西安城外的集市中开了一家客栈,名叫山门客栈。只不过那山门客栈却在一年多前,因窝藏匪寇,被东流国少将军张柏带兵给毁掉了,现如今那里已是一片废墟。

彻底失去龚贼娘音讯的吉吉秋布只得带着手下们前往西安城,可没有想到自己刚来到西安城外,就被西安城城守秦政带兵给围住了。

刚一见到吉吉秋布的秦政,就对着吉吉秋布吼道:“吉秋布,我家祖传的宝物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第一次看到秦政的吉吉秋布一脸茫然,半晌也没有搭上话,气的秦政走到吉吉秋布面前,低下头,声耳语道:“你都安然回来了,想必那贼婆娘定是被你宰了。我家祖传的那白玉环佩,你不就用不着了么,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秦政,吉吉秋布暗想道:“这城守大人难道将我与别人弄混了不成?”

“我说高人啊,你就行行好,把我家的祖传的东西还给我吧,不然我还有何颜面去见死去的列祖列宗啊?”秦政看着吉吉秋布不答,再次低声恳求道。

吉吉秋布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城守大人,我第一次来此,您是不是将什么人与我搞错了?”

闻言,秦政瞪大了双眼,呆立当场。但很快,秦政就反应过来,比量了下吉吉秋布五尺多高的身材,上半身霸气凸显黝黑肌肉以及两臂上挂着的红蓝翎羽,十分确信的说道:“没错,就是你!”

秦政这一句高声,吓得官兵与海贼们纷纷拔出武器,相互对峙当场。弄得吉吉秋布心里也是一紧,悄悄凝炼精元,聚集尘土,随时准备与这群官兵进行一场厮杀。

然而,秦政却对着官兵们呵斥道:“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呢?这位高人,就是一年多前,在城外集市中,将我从贼婆娘手中救下来的高人,你们不得无礼!”

海贼与官兵们纷纷暗舒一口长气,收回了自己的武器。吉吉秋布一行人则是在秦政的安排下,住进了西安城内的客栈。

心急的秦政不等吉吉秋布一行人安顿好,便兴冲冲的拉着吉吉秋布来到了当年的集市遗址。

看着满目疮痍的集市,秦政向吉吉秋布赞叹道:“高人,你知不知道当年,你为了救我,跟那贼婆娘在这里展开大战。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至今令我记忆犹新!”

吉吉秋布看着碎裂的土包,纵横交错的深沟,也是十分震惊,不禁向秦政问起当年之事,秦政则是毫不保留的将当年吉吉秋布与龚贼娘大战的事情,详细的描述了一遍……

“哦,我双臂的红蓝翎羽化作黄霞之光,带着那贼婆娘飞向了东方?”吉吉秋布听完秦政的讲述后,附和了一句。

秦政忙不迭的直点头,随后又问起那白玉环佩之事。

这时,已经对前因后果有所了解的吉吉秋布向秦政撒了一个谎,说道:“那白玉环佩被我用来镇压那贼婆娘了,你不知道那贼婆娘可以化身成虾嘴的怪物,脱离肉体,附身他人的!我根本就没法将她彻底消灭,只能暂时用白玉环佩将她封印。城守大人,您的祖传之物真是对不住了……”

“大人,不好了!”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接着,两人就看到一名官兵从远处跑来。

秦政喝止住了跑来的官兵,问道:“什么事,如此慌张?”

跑来的官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来了……个疯女人,大家……都……都变成了虾嘴的怪物!”

“什么!”一听到女人与虾嘴怪物,秦政大惊失『色』,急忙带着吉吉秋布跟着那官兵,赶回了西安城。

赶到西安城外的秦政看到身穿各种服饰的虾嘴怪人,手持兵器正与一名女子对峙。那女子身穿粗布麻衣,一脸土『色』,淡漠的神情,丝毫没有将那些虾嘴怪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而虾嘴怪人外面是一群倒地不起的官兵以及平民百姓,秦政急忙拉来附近一个颤巍巍站立的官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官兵抖动身体,缓缓转过头来,看到是秦政后,哭诉道:“大人,我也不知道啊!那疯女人今天突然来到城门外,说要找自己的儿子!然后,就……”

“然后,怎么样了?”秦政急切的问道。

那官兵颤巍巍的说道:“然后,围住那女人的人们就开始脱水,脱着脱着,有些人就变成了那虾嘴的怪物……”

就在秦政与官兵说话之际,那一动也不动犹如石像一般的女子旁边,将她围住的虾嘴怪人却是按奈不住,拿起武器向那女子砍来。

那女子对砍来的兵器没有丝毫反应,任由兵器砍在自己身上。只不过砍在女子身上的兵器犹如没入尘土一般,深陷其中,难以拔出。从远处『射』中女子的箭矢、钢弹也是一样,没入了女子体内。

而那些虾嘴怪人在攻击完女子后,则是纷纷口吐泡沫,抽搐身体,倒地不起。几息之间,那些倒地的虾嘴怪人便纷纷失了血『色』,显然已经死去。

看到此处的秦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反而是一旁的吉吉秋布突然走向前去,凝炼的周遭的尘土,拨开了女子身上的土『色』,看到里面一具烧焦的干尸后,吉吉秋布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激『荡』,问道:“娘亲,为何你会在这里?”

被拨开的尘土很快就重新聚拢,化作女子身上的土『色』,而那女子也同时开口道:“我在找我的儿子!”

吉吉秋布慢慢的跪在地上,两眼含泪的轻声说道:“我就是啊!”

然而,那女子却摇了摇头,说道:“你很像,但不是!我姬瑶的儿子,吉吉秋布是一个还不到十二岁的少年,可不是传奇海船队的首领。而且,长老取名的时候,明白我姬家后继无人,特意把我的姓氏加入其中,只不过那些欺我、害我的人们,根本就不愿听到令他们厌恶的姓氏……”

说到这里,姬瑶突然停下,看向吉吉秋布的双臂,看到红蓝翎羽后,原本平静的面容突然狠厉起来,尖声叫道:“不,你杀了我的儿子……”

“哼,你是说我有要再次见到母亲身亡么?”吉吉秋布早已听得不耐烦了,对着姬丘吼道。

姬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吉吉秋布凝炼精元,将早已聚集的尘土凝炼成一座土桥,缓缓向上升起。

站在土桥上面,吉吉秋布丢下一句:“我是绝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说完,下方的土桥猛地暴长,向南方不断伸展。

而在吉吉秋布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姬丘的身后,一块山石爆开,里面一个绿『色』道袍的道士灰尘土脸的走了出来,说道:“师兄啊,师父只是叫你锻炼我,可不是叫你虐待我啊!我都被埋在下面多少天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重回南海 东流国六十四年,吉吉秋布带着数十人一路『摸』爬滚打的来到了海湾城。

这一路行来,令吉吉秋布感受最深的便是没钱。虽然南海诸岛使用的都是东流国的钱币,可误入东流国的吉吉秋布身上也不过揣了几枚银宝罢了。

而自打离开姬丘的吉吉秋布,坐着土桥飞了老远,感到腹中饥饿难耐,便散了土桥,落到了一个不大的城镇附近。

吉吉秋布本以为凭自己身上的那几枚银宝,也可在这城镇里吃顿饱饭,不想来到的这个城镇却是一处东流国官员们的藏污纳垢之地。

还没等吉吉秋布进入镇,就被门卫拦了下来。门卫看到吉吉秋布寒酸的连件完整的上衣都没有,离了老远就呵斥道:“哪来的乞丐,不知道无名镇不来无名之辈么?”

吉吉秋布看着门卫明盔明甲,腰间佩着明晃晃的宝剑,心里好奇,从怀中『摸』出两枚银宝,暗扣手里,向门卫递去。

门卫伸手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摇摇头,说道:“这里是五爷的地方,你想进去,光凭这点东西可不够!”

“五爷?”吉吉秋布心里一惊,脸上却是泛起喜『色』来,大声说道:“五爷的脸面都叫你们给丢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如此不堪!”

门卫一愣,刚想抽出佩剑,教训一下眼前的土包子,可伸向腰间的手却『摸』了个空,随后便感到脖颈上一股重压传来,吓得门卫惊呼出声。

旁边的门卫也发现异状,纷纷抽出佩剑,但随即就感到佩剑异常沉重,低头一看,才发现佩剑的外面,不知何时被一层厚厚的尘土覆盖,而那尘土还在剑身上不断凝聚。

把握不住佩剑的门卫,只能任由佩剑落地。吉吉秋布的呵斥之声,也随之响起:“五爷真是白养了你们这些废物,连我这一招都接不住,日后别人打进来,你们怎么保护这里?”

几名门卫面面相觑,显然吉吉秋布是个硬茬,只是不知道与五爷究竟是什么关系。被硬土长剑架在脖颈的门卫率先哭喊道:“大人饶命,人有眼无珠人,不知大人到此,还望大人就饶了的们吧。”

“哼,今日就放你们一马!”吉吉秋布散了凝聚的尘土,门卫们恢复自由后,纷纷跪倒在地,向吉吉秋布磕头行礼。

吉吉秋布趾高气昂的向门卫们问道:“五爷叫我过来帮忙看着这无名镇,却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只叫我来看看这里是不是已经有辱五爷的威名了!你们几个过来,告诉我这无名镇里都有什么……”

一个时辰过后,吉吉秋布走在这个到处都是奢华的楼宇,各种铜臭弥漫的镇当中,心想: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五爷建立的一处藏污纳垢之地,专门与各地官员做着东流国各项早已禁止的生意,不来还真不知道,东流国内部竟有如此之多的腐败之人。

这时,一名脖子上挂着三条金链子,手上十指全是珠宝戒指的肥头大耳商人,突然拦在吉吉秋布面前,贼兮兮的笑道:“大人,您可来了。我这回从南海运来的奴隶,货『色』可是近些年来最好的一次。”

“哦,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南海的奴隶?”吉吉秋布斜眼看向这名商人,好奇的问道。

商人近前,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你这一身南海岛民的装束,门卫们又鞍前马后的跟着,显然是五爷在南海诸岛那里培养的心腹!”

吉吉秋布眉眼一挑,瞪向这名商人,呵斥道:“休要胡说!”

商人连忙点头称是,接着又看了看吉吉秋布身后的门卫,见门卫并无反应,又声说道:“大人,请随我来。”

吉吉秋布心领神会,屏退门卫后,跟着商人来到无名镇的市集中央。只见市集中央那一个巨大的台子上面站满了被锁链铐住的人们,男女老幼,黑白棕黄,各『色』人种皆在其中。

商人带着吉吉秋布从台子旁边过去,丝毫没有多瞅台上那些奴隶一眼,只是淡淡的叹息道:“今日,这台上没什么好货『色』啊!连个混血的妖族都没有!”

闻言,吉吉秋布放慢脚步,向商人问道:“怎么,这里平日里还卖妖魔不成?”

商人笑了笑,说道:“平日里倒也不常见,不过总是有那么一两只的。前一阵子,还曾抓到过一只人鱼呢。”

“人鱼?”吉吉秋布『露』出好奇的神『色』来。

商人『奸』笑两声,说道:“难道大人在南海没有见过人鱼么?”

吉吉秋布想了想,说道:“确实没有,不过南海却是有关于人鱼的传说。据说,在上古时期,人鱼一族乃是海中的霸主,可惜惨遭上古凶兽屠族。那些残存下来的人鱼被迫逃往东海,化身成海妖,专门猎食过往船只,以求生存。”

“大人知道的还真清楚呢!”商人不禁赞美了一句,随后邪笑道:“这些秘闻传说,现如今也只有在祖上是中天圣国的后辈中,尚有些流传,平日里他们对外人都是不提的。”

说话间,商人带着吉吉秋布走进了一间异常别致的楼当中。

吉吉秋布刚一进到楼里,楼的门窗就猛然紧闭,咣啷啷的声音在楼外面不断响起。

吉吉秋布看到楼里面突然窜出十多名身穿盔甲,长刀在前、火铳火铳在后的护卫来,那肥头大耳的胖子更是阴森森笑了起来,说道:“五爷早就说过,抓来的南海岛民太多。总有一天,南海的强人会上岸找寻自己的同胞。所以,特留我们这些原神机营的将士见机行事,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一个人就敢冒然闯入这里!”

“哼!早就觉得你很奇怪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这里的秘卫!”吉吉秋布感叹道。

商人眯起了他那的不能再的眼睛,吼道:“开火!”

狭的楼宇内,火红的钢弹激起了片片的烟尘,吉吉秋布的身影随即隐入其中。商人见状,大喝一声:“风!”

只见护卫后面又多出数人,催动手中道符,一阵狂风随后席卷而过,吹散了楼中的烟尘,一面土墙矗立在吉吉秋布所在的位置。

商人见到土墙,随即命令道:“前卫架刀,后卫火雷!”

很快,火雷在土墙后面的爆炸声便不绝于耳,可映入商人眼中的却只有烟尘,没有一丝血肉,商人心中暗感不妙。

就在商人还在寻找吉吉秋布的身影之时,身后的那些外穿盔甲,内穿道袍的护卫率先发出惊呼。

商人回头看去,发现吉吉秋布正用单手抓住一人,挡住了前卫回身砍来的长刀,而地上却已倒了两人。

看清倒在的人后,商人双目欲裂,大吼道:“你竟敢杀东流国的道士军,今日老子绝不叫你走出这无名镇!”

吉吉秋布扔下被前卫砍死的道士军,喝道:“哼,就凭你?还不配!”随后,吉吉秋布的身影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商人看到吉吉秋布消失,怒吼道:“快『射』击,他就在那,这么近,竟敢用隐身符!”

随着火铳的鸣响,吉吉秋布所在的位置喷出血雾,众人见吉吉秋布受伤,心中一喜,架枪『射』击的速度不觉间又快了几分。

很快,喷出的血雾当中,显出一人,倒在地上。众人一看,发现竟是一名道士军,不禁头皮发麻,急忙向四下找寻吉吉秋布的位置。

就在这时,商人发出一声惨呼,惊得护卫们急忙看向商人方向,可迎面而来的却是商人那肥胖的身躯。

在撞到数人后,旁边的护卫看到几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商人身上滚落下来,护卫们大惊失『色』,惊呼道:“是火雷!”

火雷爆炸的冲击声震得楼不断的晃动,几名躲开火雷爆炸的护卫,还没等起身,一把硬土长剑便从他们的脖颈处抹过。

在最后一名护卫断气后,吉吉秋布瘫坐在地上。刚才那一切看似他优势尽显,可稍微慢了半点,便会没命。

吉吉秋布唏嘘道:“亏了这肥猪给了我几息时间,叫我凝聚了一些尘土。不然,从背后偷袭,用道符隐去死者身形,再用尘土卸了护卫身上那些没扔的土雷,这些事根本就来不及!”

就在吉吉秋布还在唏嘘之时,突然几十名衣衫褴褛,断了链铐的人们突然出现,吓得吉吉秋布急忙抓起身旁护卫的长刀站立,做好了再来一场死斗的准备。

那些人见到吉吉秋布后,却是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哭泣道:“感谢高人,救了我们这些南海岛民一命!”

吉吉秋布看着后面还有几个拿着短刀的人也跟着跪在那里,短刀上的鲜血还在滴答滴答的向下落去。

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吉吉秋布,赶忙扶起众人,安慰道:“诸位同胞,快起身,我带你们重回南海……”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重回南海 东流国六十四年,吉吉秋布带着数十人一路『摸』爬滚打的来到了海湾城。

这一路行来,令吉吉秋布感受最深的便是没钱。虽然南海诸岛使用的都是东流国的钱币,可误入东流国的吉吉秋布身上也不过揣了几枚银宝罢了。

而自打离开姬丘的吉吉秋布,坐着土桥飞了老远,感到腹中饥饿难耐,便散了土桥,落到了一个不大的城镇附近。

吉吉秋布本以为凭自己身上的那几枚银宝,也可在这城镇里吃顿饱饭,不想来到的这个城镇却是一处东流国官员们的藏污纳垢之地。

还没等吉吉秋布进入镇,就被门卫拦了下来。门卫看到吉吉秋布寒酸的连件完整的上衣都没有,离了老远就呵斥道:“哪来的乞丐,不知道无名镇不来无名之辈么?”

吉吉秋布看着门卫明盔明甲,腰间佩着明晃晃的宝剑,心里好奇,从怀中『摸』出两枚银宝,暗扣手里,向门卫递去。

门卫伸手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摇摇头,说道:“这里是五爷的地方,你想进去,光凭这点东西可不够!”

“五爷?”吉吉秋布心里一惊,脸上却是泛起喜『色』来,大声说道:“五爷的脸面都叫你们给丢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如此不堪!”

门卫一愣,刚想抽出佩剑,教训一下眼前的土包子,可伸向腰间的手却『摸』了个空,随后便感到脖颈上一股重压传来,吓得门卫惊呼出声。

旁边的门卫也发现异状,纷纷抽出佩剑,但随即就感到佩剑异常沉重,低头一看,才发现佩剑的外面,不知何时被一层厚厚的尘土覆盖,而那尘土还在剑身上不断凝聚。

把握不住佩剑的门卫,只能任由佩剑落地。吉吉秋布的呵斥之声,也随之响起:“五爷真是白养了你们这些废物,连我这一招都接不住,日后别人打进来,你们怎么保护这里?”

几名门卫面面相觑,显然吉吉秋布是个硬茬,只是不知道与五爷究竟是什么关系。被硬土长剑架在脖颈的门卫率先哭喊道:“大人饶命,人有眼无珠人,不知大人到此,还望大人就饶了的们吧。”

“哼,今日就放你们一马!”吉吉秋布散了凝聚的尘土,门卫们恢复自由后,纷纷跪倒在地,向吉吉秋布磕头行礼。

吉吉秋布趾高气昂的向门卫们问道:“五爷叫我过来帮忙看着这无名镇,却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只叫我来看看这里是不是已经有辱五爷的威名了!你们几个过来,告诉我这无名镇里都有什么……”

一个时辰过后,吉吉秋布走在这个到处都是奢华的楼宇,各种铜臭弥漫的镇当中,心想: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五爷建立的一处藏污纳垢之地,专门与各地官员做着东流国各项早已禁止的生意,不来还真不知道,东流国内部竟有如此之多的腐败之人。

这时,一名脖子上挂着三条金链子,手上十指全是珠宝戒指的肥头大耳商人,突然拦在吉吉秋布面前,贼兮兮的笑道:“大人,您可来了。我这回从南海运来的奴隶,货『色』可是近些年来最好的一次。”

“哦,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南海的奴隶?”吉吉秋布斜眼看向这名商人,好奇的问道。

商人近前,压低声音说道:“大人,你这一身南海岛民的装束,门卫们又鞍前马后的跟着,显然是五爷在南海诸岛那里培养的心腹!”

吉吉秋布眉眼一挑,瞪向这名商人,呵斥道:“休要胡说!”

商人连忙点头称是,接着又看了看吉吉秋布身后的门卫,见门卫并无反应,又声说道:“大人,请随我来。”

吉吉秋布心领神会,屏退门卫后,跟着商人来到无名镇的市集中央。只见市集中央那一个巨大的台子上面站满了被锁链铐住的人们,男女老幼,黑白棕黄,各『色』人种皆在其中。

商人带着吉吉秋布从台子旁边过去,丝毫没有多瞅台上那些奴隶一眼,只是淡淡的叹息道:“今日,这台上没什么好货『色』啊!连个混血的妖族都没有!”

闻言,吉吉秋布放慢脚步,向商人问道:“怎么,这里平日里还卖妖魔不成?”

商人笑了笑,说道:“平日里倒也不常见,不过总是有那么一两只的。前一阵子,还曾抓到过一只人鱼呢。”

“人鱼?”吉吉秋布『露』出好奇的神『色』来。

商人『奸』笑两声,说道:“难道大人在南海没有见过人鱼么?”

吉吉秋布想了想,说道:“确实没有,不过南海却是有关于人鱼的传说。据说,在上古时期,人鱼一族乃是海中的霸主,可惜惨遭上古凶兽屠族。那些残存下来的人鱼被迫逃往东海,化身成海妖,专门猎食过往船只,以求生存。”

“大人知道的还真清楚呢!”商人不禁赞美了一句,随后邪笑道:“这些秘闻传说,现如今也只有在祖上是中天圣国的后辈中,尚有些流传,平日里他们对外人都是不提的。”

说话间,商人带着吉吉秋布走进了一间异常别致的楼当中。

吉吉秋布刚一进到楼里,楼的门窗就猛然紧闭,咣啷啷的声音在楼外面不断响起。

吉吉秋布看到楼里面突然窜出十多名身穿盔甲,长刀在前、火铳火铳在后的护卫来,那肥头大耳的胖子更是阴森森笑了起来,说道:“五爷早就说过,抓来的南海岛民太多。总有一天,南海的强人会上岸找寻自己的同胞。所以,特留我们这些原神机营的将士见机行事,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一个人就敢冒然闯入这里!”

“哼!早就觉得你很奇怪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这里的秘卫!”吉吉秋布感叹道。

商人眯起了他那的不能再的眼睛,吼道:“开火!”

狭的楼宇内,火红的钢弹激起了片片的烟尘,吉吉秋布的身影随即隐入其中。商人见状,大喝一声:“风!”

只见护卫后面又多出数人,催动手中道符,一阵狂风随后席卷而过,吹散了楼中的烟尘,一面土墙矗立在吉吉秋布所在的位置。

商人见到土墙,随即命令道:“前卫架刀,后卫火雷!”

很快,火雷在土墙后面的爆炸声便不绝于耳,可映入商人眼中的却只有烟尘,没有一丝血肉,商人心中暗感不妙。

就在商人还在寻找吉吉秋布的身影之时,身后的那些外穿盔甲,内穿道袍的护卫率先发出惊呼。

商人回头看去,发现吉吉秋布正用单手抓住一人,挡住了前卫回身砍来的长刀,而地上却已倒了两人。

看清倒在的人后,商人双目欲裂,大吼道:“你竟敢杀东流国的道士军,今日老子绝不叫你走出这无名镇!”

吉吉秋布扔下被前卫砍死的道士军,喝道:“哼,就凭你?还不配!”随后,吉吉秋布的身影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商人看到吉吉秋布消失,怒吼道:“快『射』击,他就在那,这么近,竟敢用隐身符!”

随着火铳的鸣响,吉吉秋布所在的位置喷出血雾,众人见吉吉秋布受伤,心中一喜,架枪『射』击的速度不觉间又快了几分。

很快,喷出的血雾当中,显出一人,倒在地上。众人一看,发现竟是一名道士军,不禁头皮发麻,急忙向四下找寻吉吉秋布的位置。

就在这时,商人发出一声惨呼,惊得护卫们急忙看向商人方向,可迎面而来的却是商人那肥胖的身躯。

在撞到数人后,旁边的护卫看到几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商人身上滚落下来,护卫们大惊失『色』,惊呼道:“是火雷!”

火雷爆炸的冲击声震得楼不断的晃动,几名躲开火雷爆炸的护卫,还没等起身,一把硬土长剑便从他们的脖颈处抹过。

在最后一名护卫断气后,吉吉秋布瘫坐在地上。刚才那一切看似他优势尽显,可稍微慢了半点,便会没命。

吉吉秋布唏嘘道:“亏了这肥猪给了我几息时间,叫我凝聚了一些尘土。不然,从背后偷袭,用道符隐去死者身形,再用尘土卸了护卫身上那些没扔的土雷,这些事根本就来不及!”

就在吉吉秋布还在唏嘘之时,突然几十名衣衫褴褛,断了链铐的人们突然出现,吓得吉吉秋布急忙抓起身旁护卫的长刀站立,做好了再来一场死斗的准备。

那些人见到吉吉秋布后,却是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哭泣道:“感谢高人,救了我们这些南海岛民一命!”

吉吉秋布看着后面还有几个拿着短刀的人也跟着跪在那里,短刀上的鲜血还在滴答滴答的向下落去。

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吉吉秋布,赶忙扶起众人,安慰道:“诸位同胞,快起身,我带你们重回南海……”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南海遇魔 “大人!”几十名南海岛民跪在地上,向吉吉秋布磕起头来。

吉吉秋布俯身扶起面前的岛民,说道:“同胞们,我吉秋布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但带领大家重回南海,还是不成问题的。”

衣衫褴褛的岛民们陆续站起身来,热泪盈眶,兴奋的问道:“大人,要怎么做?”

吉吉秋布看着紧闭的门窗以及一地尸体,一拍手掌,说道:“你们当中头脸手腕没有伤痕的,去把这些尸体身上的盔甲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咱们要假冒买了奴隶的商人出去……”

没过多久,岛民们穿好了盔甲,那些『露』在外面伤痕较多的岛民,则是重新戴上了镣铐,跟着吉吉秋布向门外走去。

当众人走出楼,行走在外面的人们,只是撇看了一眼,便匆忙走远,显然这些人也知道楼里是五爷留守的将士,也不敢多看几眼。

就这样,吉吉秋布带领着几十人名岛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无名镇。门卫看到吉吉秋布被盔甲护卫亲自送出来,更是大气不敢多喘一口,离了老远,就摆好站姿,行起大礼来。

当众人发现楼内的惨状时,那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吉吉秋布带领着众人走了没有多远,就听到岛民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吉吉秋布也感到腹中饥饿,可看着平坦的大路上,连一只走兽都没有,不禁泛起愁来。

岛民们也看出了吉吉秋布的焦虑,宽慰道:“大人,我们没事的,两天前兄弟们可都是吃过饱饭的。”

“你们……”吉吉秋布看着岛民们憔悴的面容,知道他们从南海被抓来,一路上可没少受罪,现在这些能跟在自己身后,定是先前身体强壮之人,否则他们也早就死了。

就在吉吉秋布烦恼之际,大路的另一头,成队的马车缓缓向吉吉秋布等人驶来。吉吉秋布急忙吩咐岛民们在道路两侧藏好,自己则是凝聚一把硬土长剑背在身后。

车队的前面,十几名披盔戴甲的武人走在前面,边走边吆喝道:“湾城护卫,心绕行……你是什么人,怎么站在路中央?”

吉吉秋布用力攥紧背后的硬土长剑,准备杀人越货时,车队内一个声音喊道:“少侠,放下手中长剑吧,叫你们的弟兄都出来吧。”

吉吉秋布心里一惊,脸上却是笑道:“说什么呢,这就我一人啊!”

车队里的声音再次传来:“少侠,你们兄弟们不过是饿了,我这里有的是吃的,足够你们十天的口粮了!”

吉吉秋布眯起眼睛,对车队打量了一番,询问道:“你怎么知道够我们兄弟十天口粮的?”

那声音近前,一个仆人模样的老者走到车队前面,说道:“我们从海湾城出来,遇上一高人,告诉我们路上会遇到日后的贵人,要我们多备口粮,而那高人描述起贵人的模样,则与少侠你别无二致!”

丝丝的冷汗从吉吉秋布的后背流下,吉吉秋布没想到自己不过才刚出了无名镇,那几十名岛民跟随自己也不过一日功夫,竟然有人在海湾城就已知晓这一切!如果那人不是一路跟着自己,那只能说天神显灵了。

吉吉秋布散了硬土长剑,招呼岛民们出来。车队的武人也将成箱的食物摆在他们面前。

随着箱子打开,闻到饭香的岛民们如饿虎扑食一般,冲向箱子,也不管那食物是否需要剥皮吐骨,一口气全塞进了嘴里。吉吉秋布看岛民了吃了半天,没有中毒的情况,也拿起箱子里面的鱼干,狼吞虎咽起来。

半个时辰过后,吃饱喝足的吉吉秋布向老仆问道:“敢问这是谁家的车队,我吉秋布日后定当回报!”

老仆微微一笑,说道:“不急。那高人说,你日后定会还这份恩情的。”

“敢问那高人是什么模样?”吉吉秋布有些疑『惑』。

老仆则是略带兴奋的说道:“那高人身着灰『色』道袍,道法卓绝,是我生平当中,见过的最厉害的道士!”

听到灰衣,吉吉秋布暗感不妙,急忙问道:“该不会,那老者自称是我的师父吧!”

“正是!”

“……”

吉吉秋布在心里暗啐了一口,脸上却是一脸高兴的样子,说道:“原来是师父他老人家知道我这里有难。”

那老仆看着吉吉秋布高兴地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吉吉秋布说道:“那个,少侠,你师父说这些东西不是白吃的,日后要你付钱给他……”

吉吉秋布差点没把刚才吃的鱼干吐出去,在心中又骂了灰衣老者一句后,问道:“这些饭食多少钱?你家主子是谁,我日后给你家直接送去!”

“我家老爷是江东大户顾家老爷,少侠只要你去江东一带,便知道是谁了。”老仆自信满满的说道。

吉吉秋布行了一礼,带着吃饱喝足的岛民们,牵着马匹,沿着老仆指点的方向,向海湾城走去。

东流国六十四五月,海湾城外的果实已见成熟,吉吉秋布带着几十名岛民一路行来,虽然老仆给的十天口粮早已吃完,但凭着路上的野果,也勉强将岛民们带到了海湾城。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海,岛民们泪流满面,可吉吉秋布心里却是踌躇着该怎样搞条海船,送岛民们回家。

好在海湾城内,不少海船都需要临时的苦力,帮着卸运货物。吉吉秋布仅在那些常年混迹码头的包头面前,略显身手,便轻松拿到卸货的活计,岛民们一时倒是吃喝不愁了。

然而,吉吉秋布却是打听到要想乘坐一艘前往南海的货船,最少也要两枚银宝,这还不算在船上的吃喝用度,几十人乘船少说也得五枚金锭,可几十人一天的帮工下来,收入还不够两枚铜举,想要带着几十人回到南海,恐怕只能去抢劫海船了……

一月后,吉吉秋布已经将海湾城码头准备去南海的海船打探明白,正在思索该打劫哪条海船时,一艘吉吉秋布无比熟悉的海船驶进了海湾城码头。

吉吉秋布看到自己在传奇海船队的座船平静的停靠在海湾城码头,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经过打探,这海湾城码头的人竟然知道这是那个在南海称霸的海贼团首领的座船,更令其震惊的是最近半年时间里,海贼团首领吉秋布已经向五爷效忠。

吉吉秋布很是疑『惑』,暗想:自己都离开南海快一年了,这半年的时间内,有人冒充自己,难道是那龚贼娘指使的?

深夜,吉吉秋布趁着跟随的岛民们都已入睡,悄悄潜入了座船当中。座船里,海贼们早已入睡,吉吉秋布一间间船舱『摸』过去,直奔船长舱。船长舱的大门敞开,里面端坐一人,皮肤黝黑,身材略矮,赤『裸』的上半身,异常强壮。

当吉吉秋布『摸』进船长舱时,端坐在舱内的黑矮子张开口来,『露』出一口黄齿,笑道:“父亲,你可来了!”

吉吉秋布伸手看了一眼,发现隐身符的效果还在,可眼前的黑矮子双眼却是随着吉吉秋布的移动而转动,显然可以看到吉吉秋布的所在。

显出形来的吉吉秋布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与我有着几分相似?”

那黑矮子站起身来,视线也与吉吉秋布持平,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吉吉秋布,说道:“我就是你的儿子啊!龚娘娘命我取你代之,我为了今天可是等了好久!”

紧接着,微尘凝聚,一把硬土长剑在吉吉秋布手中凝炼,面对黑矮子的回答,吉吉秋布摆好架势,『逼』问道:“我从未与女人有染,怎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黑矮子也凝炼微尘,一把硬土长剑攥在手中,回答道:“父亲,难道你忘了与龚娘娘在荒岛的云雨之事了么?”

吉吉秋布不答,而是慢慢移转身形,走到对自己更加有利的地方。黑矮子看到吉吉秋布这样,只好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也没有想到父亲的身体竟然是由死尸凝炼而成的,从青卵当中出来的我与别人不同,两年之内不仅没有成长,反而是多次险些丧命,要不是龚娘娘及时发现了我的异状,恐怕今日也就见不到父亲您了!”

吉吉秋布啐了一口,骂道:“龚贼娘用心险恶,弄你出来,分明就是要你杀我,再取而代之,若不是一年前,我在南海失踪,才使你等到今日,不然你早就动手了!”

黑矮子再度咧嘴,笑道:“父亲,现在杀你也不迟……”

一声爆响,穿透了座船,两道身影落在了海面上。在明月之下,在海面上的两人与海下的礁石融为一『色』,分不出彼此来。

这声爆响也惊醒了码头附近的入睡的人们,无数的灯火纷纷亮起,岛民们蜗居的货仓也陆续有人醒来,只不过有一个身影先众人一步过来,说道:“大家不要『乱』动,外面发生了暴『乱』,现在码头上都是官兵,咱们赶紧关好货仓的大门,以防贼人进来。”

岛民们一看说话之人正是带领大家一路行来的吉吉秋布,也没有多想,照着吉吉秋布的指示,将货仓的大门在里面锁好。吉吉秋布也趁着岛民们锁门的时候,悄悄用尘土将整个货仓全部封好。

外面,吉吉秋布在脚下凝炼微尘,一步踏住,飞身登上码头,黑矮子紧随其后,也上了码头。

刚一落地的吉吉秋布回手就是一剑,横扫向黑矮子。黑矮子在空中侧翻躲过,硬土长剑旋转起来,刺向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后退半步,硬土长剑挡开黑矮子的剑尖,一脚踢向黑矮子的侧腹。黑矮子单掌一拍,与吉吉秋布那一脚撞在一起,借势向后翻滚,躲过了吉吉秋布再度横扫的剑尖。

落地后的两人相互瞪视,心中的想法却是不同。吉吉秋布暗想到:这个黑矮子与我身法相似,竟然有几分七星剑法的样子,难道尘土功他也会。而那黑矮子却是想到:父亲果然厉害,我还以为父亲的功法不过如此,看来不使用龚娘娘的传授的功法,恐怕今日我就要命丧于此了!

码头上的灯火不断移动,海湾城的官兵们纷纷赶来,看到两个黑影战在一起,手中的长剑一剑比一剑快,根本分不清楚是谁刺向谁。看着眼花缭『乱』的剑花,官兵的领队急忙命人向城守大人与驻守的海军请求援兵。

黑矮子看到那些官兵拿着武器,将他与吉吉秋布围住,心中不爽,向吉吉秋布虚晃一剑后,脚下用力,向后一个空翻,从官兵们的头顶上飞过。

瞬间,十几个官兵的头颅飞向空中,从尸身上面喷出的鲜血染红的落地的头颅。吉吉秋布也趁着黑矮子取下官兵的首级之时,凝练精元,在黑矮子落地的地方,升起土手,抓住了黑矮子的双脚。

黑矮子一时动弹不得,看着吉吉秋布一个矮身的侧转,从官兵们倒下的尸身间的缝隙中穿过,手中的硬土长剑横切斩来,急忙竖立的硬土长剑,挡住了吉吉秋布的这一剑。然而,却没有挡下吉吉秋布从硬土长剑中分离出的第二剑。

横飞向上的半截身体看着下面缓缓倒地的下半身,黑矮子一咬牙,忍住剧痛,凝炼精元,一个土做的下半身急速与自己的上半身相连,同时向上一挥手,一道月光向黑矮子飞去。

吉吉秋布看到黑矮子手腕上的汇聚的光环,震惊的喊道:“月轮!龚贼娘也来了么?”

落地后的黑矮子,吐出两口黑血,说道:“不需要龚娘娘到场,只要知道月轮凝聚的方法,就是千百万个月轮都可以凝炼……”

“第一队『射』击,第二队上膛,第三队准备!”嘹亮的呼喊声传来,驻守在海湾城的东流国海军赶到了。

吉吉秋布刚要出声,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见黑矮子手中的光环,海军们砸去,所过之处,皆被碾成齑粉。

光环沿着码头横扫出去,直到撞入货仓当中,才化为月光重新飞回了黑矮子手中。吉吉秋布看到光环击中的货仓,正是岛民们所在的货仓,汩汩的鲜血从货仓的废墟中流出。

愤恨交加的吉吉秋布一步踏前,向黑矮子汇聚月光的手臂砍去。可惜终究慢了一步,被黑矮子的月光挡住。巨力将吉吉秋布打飞出去,向后撞上了座船。座船被这巨大的冲力带离了码头,固定座船的铁索纷纷断裂。

良久,吉吉秋布才从座船上被撞出破洞中站起,身后的挡住刚才撞击的也随之尘土溃散。吉吉秋布一擦嘴角,双目欲裂,吼道:“来自南海的妖魔,今日我要你死在这里!”

已经调整好自己身体的黑矮子从空而降,落到甲板上,一挥手,座船的灯火亮起,全速向南海驶去。看着用力一跃,跳上甲板的吉吉秋布,黑矮子笑道:“父亲,你的功法我早就『摸』了个透彻,现在在这海上,微尘稀少,我看你还能扛得住我月轮的一击不?”

面对黑矮子的嘲讽,吉吉秋布只是默默地摘下两臂的红蓝翎羽,聚到一起,看着道道的黄霞之光果然如姬丘所言,在吉吉秋布的手中缓缓成型。

而感到一股庞大的精元之力正从吉吉秋布双手传来的黑矮子,惊呼道:“父亲,那是什么?”

吉吉秋布一抬眼,瞪向黑矮子,喝道:“这是要你命的宝物……”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南海遇魔 “大人!”几十名南海岛民跪在地上,向吉吉秋布磕起头来。

吉吉秋布俯身扶起面前的岛民,说道:“同胞们,我吉秋布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但带领大家重回南海,还是不成问题的。”

衣衫褴褛的岛民们陆续站起身来,热泪盈眶,兴奋的问道:“大人,要怎么做?”

吉吉秋布看着紧闭的门窗以及一地尸体,一拍手掌,说道:“你们当中头脸手腕没有伤痕的,去把这些尸体身上的盔甲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咱们要假冒买了奴隶的商人出去……”

没过多久,岛民们穿好了盔甲,那些『露』在外面伤痕较多的岛民,则是重新戴上了镣铐,跟着吉吉秋布向门外走去。

当众人走出楼,行走在外面的人们,只是撇看了一眼,便匆忙走远,显然这些人也知道楼里是五爷留守的将士,也不敢多看几眼。

就这样,吉吉秋布带领着几十人名岛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无名镇。门卫看到吉吉秋布被盔甲护卫亲自送出来,更是大气不敢多喘一口,离了老远,就摆好站姿,行起大礼来。

当众人发现楼内的惨状时,那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吉吉秋布带领着众人走了没有多远,就听到岛民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吉吉秋布也感到腹中饥饿,可看着平坦的大路上,连一只走兽都没有,不禁泛起愁来。

岛民们也看出了吉吉秋布的焦虑,宽慰道:“大人,我们没事的,两天前兄弟们可都是吃过饱饭的。”

“你们……”吉吉秋布看着岛民们憔悴的面容,知道他们从南海被抓来,一路上可没少受罪,现在这些能跟在自己身后,定是先前身体强壮之人,否则他们也早就死了。

就在吉吉秋布烦恼之际,大路的另一头,成队的马车缓缓向吉吉秋布等人驶来。吉吉秋布急忙吩咐岛民们在道路两侧藏好,自己则是凝聚一把硬土长剑背在身后。

车队的前面,十几名披盔戴甲的武人走在前面,边走边吆喝道:“湾城护卫,心绕行……你是什么人,怎么站在路中央?”

吉吉秋布用力攥紧背后的硬土长剑,准备杀人越货时,车队内一个声音喊道:“少侠,放下手中长剑吧,叫你们的弟兄都出来吧。”

吉吉秋布心里一惊,脸上却是笑道:“说什么呢,这就我一人啊!”

车队里的声音再次传来:“少侠,你们兄弟们不过是饿了,我这里有的是吃的,足够你们十天的口粮了!”

吉吉秋布眯起眼睛,对车队打量了一番,询问道:“你怎么知道够我们兄弟十天口粮的?”

那声音近前,一个仆人模样的老者走到车队前面,说道:“我们从海湾城出来,遇上一高人,告诉我们路上会遇到日后的贵人,要我们多备口粮,而那高人描述起贵人的模样,则与少侠你别无二致!”

丝丝的冷汗从吉吉秋布的后背流下,吉吉秋布没想到自己不过才刚出了无名镇,那几十名岛民跟随自己也不过一日功夫,竟然有人在海湾城就已知晓这一切!如果那人不是一路跟着自己,那只能说天神显灵了。

吉吉秋布散了硬土长剑,招呼岛民们出来。车队的武人也将成箱的食物摆在他们面前。

随着箱子打开,闻到饭香的岛民们如饿虎扑食一般,冲向箱子,也不管那食物是否需要剥皮吐骨,一口气全塞进了嘴里。吉吉秋布看岛民了吃了半天,没有中毒的情况,也拿起箱子里面的鱼干,狼吞虎咽起来。

半个时辰过后,吃饱喝足的吉吉秋布向老仆问道:“敢问这是谁家的车队,我吉秋布日后定当回报!”

老仆微微一笑,说道:“不急。那高人说,你日后定会还这份恩情的。”

“敢问那高人是什么模样?”吉吉秋布有些疑『惑』。

老仆则是略带兴奋的说道:“那高人身着灰『色』道袍,道法卓绝,是我生平当中,见过的最厉害的道士!”

听到灰衣,吉吉秋布暗感不妙,急忙问道:“该不会,那老者自称是我的师父吧!”

“正是!”

“……”

吉吉秋布在心里暗啐了一口,脸上却是一脸高兴的样子,说道:“原来是师父他老人家知道我这里有难。”

那老仆看着吉吉秋布高兴地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吉吉秋布说道:“那个,少侠,你师父说这些东西不是白吃的,日后要你付钱给他……”

吉吉秋布差点没把刚才吃的鱼干吐出去,在心中又骂了灰衣老者一句后,问道:“这些饭食多少钱?你家主子是谁,我日后给你家直接送去!”

“我家老爷是江东大户顾家老爷,少侠只要你去江东一带,便知道是谁了。”老仆自信满满的说道。

吉吉秋布行了一礼,带着吃饱喝足的岛民们,牵着马匹,沿着老仆指点的方向,向海湾城走去。

东流国六十四五月,海湾城外的果实已见成熟,吉吉秋布带着几十名岛民一路行来,虽然老仆给的十天口粮早已吃完,但凭着路上的野果,也勉强将岛民们带到了海湾城。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海,岛民们泪流满面,可吉吉秋布心里却是踌躇着该怎样搞条海船,送岛民们回家。

好在海湾城内,不少海船都需要临时的苦力,帮着卸运货物。吉吉秋布仅在那些常年混迹码头的包头面前,略显身手,便轻松拿到卸货的活计,岛民们一时倒是吃喝不愁了。

然而,吉吉秋布却是打听到要想乘坐一艘前往南海的货船,最少也要两枚银宝,这还不算在船上的吃喝用度,几十人乘船少说也得五枚金锭,可几十人一天的帮工下来,收入还不够两枚铜举,想要带着几十人回到南海,恐怕只能去抢劫海船了……

一月后,吉吉秋布已经将海湾城码头准备去南海的海船打探明白,正在思索该打劫哪条海船时,一艘吉吉秋布无比熟悉的海船驶进了海湾城码头。

吉吉秋布看到自己在传奇海船队的座船平静的停靠在海湾城码头,心中久久不能平静,经过打探,这海湾城码头的人竟然知道这是那个在南海称霸的海贼团首领的座船,更令其震惊的是最近半年时间里,海贼团首领吉秋布已经向五爷效忠。

吉吉秋布很是疑『惑』,暗想:自己都离开南海快一年了,这半年的时间内,有人冒充自己,难道是那龚贼娘指使的?

深夜,吉吉秋布趁着跟随的岛民们都已入睡,悄悄潜入了座船当中。座船里,海贼们早已入睡,吉吉秋布一间间船舱『摸』过去,直奔船长舱。船长舱的大门敞开,里面端坐一人,皮肤黝黑,身材略矮,赤『裸』的上半身,异常强壮。

当吉吉秋布『摸』进船长舱时,端坐在舱内的黑矮子张开口来,『露』出一口黄齿,笑道:“父亲,你可来了!”

吉吉秋布伸手看了一眼,发现隐身符的效果还在,可眼前的黑矮子双眼却是随着吉吉秋布的移动而转动,显然可以看到吉吉秋布的所在。

显出形来的吉吉秋布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与我有着几分相似?”

那黑矮子站起身来,视线也与吉吉秋布持平,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吉吉秋布,说道:“我就是你的儿子啊!龚娘娘命我取你代之,我为了今天可是等了好久!”

紧接着,微尘凝聚,一把硬土长剑在吉吉秋布手中凝炼,面对黑矮子的回答,吉吉秋布摆好架势,『逼』问道:“我从未与女人有染,怎会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黑矮子也凝炼微尘,一把硬土长剑攥在手中,回答道:“父亲,难道你忘了与龚娘娘在荒岛的云雨之事了么?”

吉吉秋布不答,而是慢慢移转身形,走到对自己更加有利的地方。黑矮子看到吉吉秋布这样,只好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也没有想到父亲的身体竟然是由死尸凝炼而成的,从青卵当中出来的我与别人不同,两年之内不仅没有成长,反而是多次险些丧命,要不是龚娘娘及时发现了我的异状,恐怕今日也就见不到父亲您了!”

吉吉秋布啐了一口,骂道:“龚贼娘用心险恶,弄你出来,分明就是要你杀我,再取而代之,若不是一年前,我在南海失踪,才使你等到今日,不然你早就动手了!”

黑矮子再度咧嘴,笑道:“父亲,现在杀你也不迟……”

一声爆响,穿透了座船,两道身影落在了海面上。在明月之下,在海面上的两人与海下的礁石融为一『色』,分不出彼此来。

这声爆响也惊醒了码头附近的入睡的人们,无数的灯火纷纷亮起,岛民们蜗居的货仓也陆续有人醒来,只不过有一个身影先众人一步过来,说道:“大家不要『乱』动,外面发生了暴『乱』,现在码头上都是官兵,咱们赶紧关好货仓的大门,以防贼人进来。”

岛民们一看说话之人正是带领大家一路行来的吉吉秋布,也没有多想,照着吉吉秋布的指示,将货仓的大门在里面锁好。吉吉秋布也趁着岛民们锁门的时候,悄悄用尘土将整个货仓全部封好。

外面,吉吉秋布在脚下凝炼微尘,一步踏住,飞身登上码头,黑矮子紧随其后,也上了码头。

刚一落地的吉吉秋布回手就是一剑,横扫向黑矮子。黑矮子在空中侧翻躲过,硬土长剑旋转起来,刺向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后退半步,硬土长剑挡开黑矮子的剑尖,一脚踢向黑矮子的侧腹。黑矮子单掌一拍,与吉吉秋布那一脚撞在一起,借势向后翻滚,躲过了吉吉秋布再度横扫的剑尖。

落地后的两人相互瞪视,心中的想法却是不同。吉吉秋布暗想到:这个黑矮子与我身法相似,竟然有几分七星剑法的样子,难道尘土功他也会。而那黑矮子却是想到:父亲果然厉害,我还以为父亲的功法不过如此,看来不使用龚娘娘的传授的功法,恐怕今日我就要命丧于此了!

码头上的灯火不断移动,海湾城的官兵们纷纷赶来,看到两个黑影战在一起,手中的长剑一剑比一剑快,根本分不清楚是谁刺向谁。看着眼花缭『乱』的剑花,官兵的领队急忙命人向城守大人与驻守的海军请求援兵。

黑矮子看到那些官兵拿着武器,将他与吉吉秋布围住,心中不爽,向吉吉秋布虚晃一剑后,脚下用力,向后一个空翻,从官兵们的头顶上飞过。

瞬间,十几个官兵的头颅飞向空中,从尸身上面喷出的鲜血染红的落地的头颅。吉吉秋布也趁着黑矮子取下官兵的首级之时,凝练精元,在黑矮子落地的地方,升起土手,抓住了黑矮子的双脚。

黑矮子一时动弹不得,看着吉吉秋布一个矮身的侧转,从官兵们倒下的尸身间的缝隙中穿过,手中的硬土长剑横切斩来,急忙竖立的硬土长剑,挡住了吉吉秋布的这一剑。然而,却没有挡下吉吉秋布从硬土长剑中分离出的第二剑。

横飞向上的半截身体看着下面缓缓倒地的下半身,黑矮子一咬牙,忍住剧痛,凝炼精元,一个土做的下半身急速与自己的上半身相连,同时向上一挥手,一道月光向黑矮子飞去。

吉吉秋布看到黑矮子手腕上的汇聚的光环,震惊的喊道:“月轮!龚贼娘也来了么?”

落地后的黑矮子,吐出两口黑血,说道:“不需要龚娘娘到场,只要知道月轮凝聚的方法,就是千百万个月轮都可以凝炼……”

“第一队『射』击,第二队上膛,第三队准备!”嘹亮的呼喊声传来,驻守在海湾城的东流国海军赶到了。

吉吉秋布刚要出声,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见黑矮子手中的光环,海军们砸去,所过之处,皆被碾成齑粉。

光环沿着码头横扫出去,直到撞入货仓当中,才化为月光重新飞回了黑矮子手中。吉吉秋布看到光环击中的货仓,正是岛民们所在的货仓,汩汩的鲜血从货仓的废墟中流出。

愤恨交加的吉吉秋布一步踏前,向黑矮子汇聚月光的手臂砍去。可惜终究慢了一步,被黑矮子的月光挡住。巨力将吉吉秋布打飞出去,向后撞上了座船。座船被这巨大的冲力带离了码头,固定座船的铁索纷纷断裂。

良久,吉吉秋布才从座船上被撞出破洞中站起,身后的挡住刚才撞击的也随之尘土溃散。吉吉秋布一擦嘴角,双目欲裂,吼道:“来自南海的妖魔,今日我要你死在这里!”

已经调整好自己身体的黑矮子从空而降,落到甲板上,一挥手,座船的灯火亮起,全速向南海驶去。看着用力一跃,跳上甲板的吉吉秋布,黑矮子笑道:“父亲,你的功法我早就『摸』了个透彻,现在在这海上,微尘稀少,我看你还能扛得住我月轮的一击不?”

面对黑矮子的嘲讽,吉吉秋布只是默默地摘下两臂的红蓝翎羽,聚到一起,看着道道的黄霞之光果然如姬丘所言,在吉吉秋布的手中缓缓成型。

而感到一股庞大的精元之力正从吉吉秋布双手传来的黑矮子,惊呼道:“父亲,那是什么?”

吉吉秋布一抬眼,瞪向黑矮子,喝道:“这是要你命的宝物……”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海贼首领归来 东流国六十四年八月,一艘土船缓缓行进在南海里。土船里,吉吉秋布半边焦黑半边焦黄的身体正不断变换着。

一会儿,焦黑的那半边的漆黑之『色』冲入另外半边的土黄当中,犹如在干旱的大地上书写字画一般,一条条、一圈圈的黑『色』墨渍浸染其中。可那黄土大地却像是一口无底的黑洞一般,将那些字迹不断稀释,慢慢溶解在更深层的土壤里。

吉吉秋布看着那些黑『色』字迹不断被吞噬,忍不住出声道:“孩子,放弃吧,你的肉身已毁,即便占据我的身体,你也活不过来了。”

闻言,那焦黑的半边身体突然拱出一张嘴来,说道:“父亲,我早说过了,你的身体是由无数尸身构成,只要我将那些尸身吞噬,我一定会活过来的。”

吉吉秋布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用黄霞之光包裹自己与这黑矮子的那一刻,吉吉秋布方才明白这黄霞之光竟然是一种时间回溯的法术。

当时,看着自己与黑矮子渐渐分崩离析的身体,一具具残尸从里面滚落出去,吉吉秋布便意识到这黑矮子说的都是真的。自己早已死去,现如今这身体,恐怕是在爬由尸身组成的通天柱时,被那神秘的声音重新凝炼的。

只不过,黑矮子在求生本能的趋势下,不断凝炼精元,妄想阻止自己的死亡。可惜这不过是徒劳的努力罢了,黑矮子的身体还是渐渐消散在黄霞之光当中。

当看到黑矮子的身体完全消散时,吉吉秋布自己也慢慢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来临。然而,命运就像故意开玩笑一般,在吉吉秋布想死的时候,偏偏不允许他死,那一片黄霞之光竟然消散了,而剩下半截身体的吉吉秋布落入海中。

透过海面,吉吉秋布看着上方的光线渐渐稀薄,心中异常平静。经过前几次的身死,吉吉秋布对死亡已经毫不畏惧,只不过这一回,他恐怕不会再像前几次那样,被火烧死罢了。

就在吉吉秋布闭眼等待死亡的时候,缺损的那半边残存的身体突然蠕动起来,在焦黑的身体上长出手脚,拼命的将吉吉秋布带离了海面。

感到身体异样的吉吉秋布睁开了眼睛,看到另外半边身体,竟然凝炼精元,硬生生在这大海中造出了一艘土船来。

如此诡异的情景,吉吉秋布心中倍感疑『惑』,当自己坐上土船后,那焦黑的半身猛然凝炼精元,向另外半边袭来。再困『惑』的吉吉秋布此时也知道来者不善,自己也开始凝炼精元,抵抗起那侵蚀过来的精元之力。

当侵袭来的精元之力与吉吉秋布的精元之力相撞到一起,犹如石沉大海,竟然没有撞出一丝涟漪,就被吉吉秋布的精元之力给吞噬了。

吉吉秋布感到意外的愣在那里,那侵蚀过来的精元之力却是从吉吉秋布半边焦黑的身体里长出一张嘴来,吼道:“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你这黑矮子还没死?”吉吉秋布倍感诧异的问道。

黑矮子回道:“我才不会死呢,要死的一定是你,父亲……”

吉吉秋布晃了晃脑袋,将刚才的回忆甩出自己的脑海中,说道:“你还是留着点力气吧,身体死亡,残魂附在我身上,要不是我有求死的打算,你连那点精元之力就聚集不起来的。”

黑矮子沉默不语,显然是认可吉吉秋布说的话。

半晌过后,在海上划船划得有些无聊的吉吉秋布向黑矮子问道:“你来之前,在南海的传奇海船队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自然是大半的船员都被从青卵中出来的我们给替换掉了!”黑矮子不耐烦的回道。

知道传奇海船队已经名存实亡的吉吉秋布,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杀意,焦黄的半身急速凝炼精元,黄土之『色』猛然爆发,向焦黑半身吞噬过去。

黑矮子慌忙大喊道:“父亲,父亲,我说错话了,我还不想死!”

焦黄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焦黑的大嘴,吉吉秋布恶狠狠的问道:“传奇海船队没了,西极岛也没救了,你这杀人的妖魔竟然还想苟活?”

黑矮子感到自己残存的精元越来越少,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急忙高喊道:“父亲,我知道龚娘娘的秘密!”

焦黄半边的精元之力一松,黑矮子喘息一口,知道自己暂时逃离了死亡的命运,笑道:“父亲,我刚才真以为我要死了……”

刚才一松的精元之力又猛然聚起,吉吉秋布捏住黑矮子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后,再度恶狠狠的说道:“再说废话,现在就弄死你!”

黑矮子急忙答应,并向吉吉秋布讲述起龚娘娘的秘密来……

原来,在黑矮子刚从青卵里爬出没多久后,身体虚弱的他想要向一同爬出来的同伴们求助。

然而,那些同伴们看到黑矮子畸形的身体后,纷纷躲避,似乎谁碰上了黑矮子就要被传染上这种畸形的怪病一样。受到其他妖魔的排挤,黑矮子知道自己想要活命,恐怕靠一同出生的妖魔是不成了。

于是,黑矮子独自一人,缓缓的在那广袤的大陆上行走。走着走着,黑矮子走到了一处青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在那里黑矮子竟然发现了龚娘娘的以前的肉身。

“哦?那贼婆娘杀了不少人吧?”吉吉秋布『插』了一嘴。

黑矮子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回答道:“龚娘娘不是杀了不少人,而是她抛弃过的肉身,足足堆成了一座山!”

吉吉秋布倒吸一口冷气,叹息道:“好家伙一座山,这贼婆娘比我想的还要毒辣!”

黑矮子没有理会吉吉秋布的叹息,而是继续讲述起他在那尸山中的发现。

原来最初的时候,龚娘娘使用的肉身,生前似乎都是十分厉害的人物。那些人虽然身死,肉身却是不腐,被龚娘娘堆砌在那里。

可是年头长了,肉身堆积的越来越多,龚娘娘对尸山精心的堆砌也变成随意的堆积,而那些生前的强者们,有些人竟然将自己的残魂又偷偷的凝聚起来,苟活在哪尸山当中。

听到这里,吉吉秋布突然明白过来,兴奋的问道:“龚贼娘的秘密,是他们告诉你的吧?”

“不。”黑矮子那张嘴似是摇头,否定道:“我们根本没有告诉我,就被我引来的龚娘娘给消灭了……”

吉吉秋布听到这黑矮子如此恶毒,又加重了手中的力气,吓得黑矮子再度求饶道:“啊!父亲,快松手,我会好好把龚娘娘的秘密告诉你的。”

“龚贼娘还能有什么秘密!”吉吉秋布边加重手中的力气,边继续恶狠狠的说道。

黑矮子感到死亡的威胁再度光临自己,也顾不得再卖官司,紧忙把龚娘娘消灭残魂时,残魂的话语告诉了吉吉秋布。

龚娘娘的本体虽然强悍的到无人能及的地步,但本体却不能行走在赑屃大陆上。为此,龚娘娘才需要凡人的肉身,来保护自己行走赑屃大陆上,不被天山封印的力量所排斥。

不过,凡人的肉身却是极容易腐坏的。龚娘娘为了自己喜欢的肉身可以长存不朽,需要定期从本体那里抽取精元之力,补充到那具肉身当中。而那精元之力则是由月光传导,因此在有月光的地方,龚娘娘是不可战胜的。

“哦,这么说,只要遮住月亮一段时间后,龚贼娘将变得十分衰弱了,对不?”吉吉去不向黑矮子求证道。

黑矮子却说:“我也不清楚,毕竟从未见过龚娘娘离开过月光的时候呢……”

黑矮子的话音尚未落下,便在吉吉秋布默默凝炼了许久的精元之力的爆发下,断了声音。吉吉秋布接着黑矮子的话语说起来,道:“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却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的。所以,你这点秘密不足以换取的你的活命……”

东流国六十四年九月,吉吉秋布一个人登上巴东岛的码头上,高喊道:“我是传奇海船队首领吉秋布,我又回来了!”

巴东岛上的海军们急忙将吉吉秋布围了起来,为首的一名将领走到吉吉秋布面前,笑道:“海贼首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一个人如此嚣张的登上巴东岛,难道不知道我海上阎王郭守仁的赫赫威名么……”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海贼首领归来 东流国六十四年八月,一艘土船缓缓行进在南海里。土船里,吉吉秋布半边焦黑半边焦黄的身体正不断变换着。

一会儿,焦黑的那半边的漆黑之『色』冲入另外半边的土黄当中,犹如在干旱的大地上书写字画一般,一条条、一圈圈的黑『色』墨渍浸染其中。可那黄土大地却像是一口无底的黑洞一般,将那些字迹不断稀释,慢慢溶解在更深层的土壤里。

吉吉秋布看着那些黑『色』字迹不断被吞噬,忍不住出声道:“孩子,放弃吧,你的肉身已毁,即便占据我的身体,你也活不过来了。”

闻言,那焦黑的半边身体突然拱出一张嘴来,说道:“父亲,我早说过了,你的身体是由无数尸身构成,只要我将那些尸身吞噬,我一定会活过来的。”

吉吉秋布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他用黄霞之光包裹自己与这黑矮子的那一刻,吉吉秋布方才明白这黄霞之光竟然是一种时间回溯的法术。

当时,看着自己与黑矮子渐渐分崩离析的身体,一具具残尸从里面滚落出去,吉吉秋布便意识到这黑矮子说的都是真的。自己早已死去,现如今这身体,恐怕是在爬由尸身组成的通天柱时,被那神秘的声音重新凝炼的。

只不过,黑矮子在求生本能的趋势下,不断凝炼精元,妄想阻止自己的死亡。可惜这不过是徒劳的努力罢了,黑矮子的身体还是渐渐消散在黄霞之光当中。

当看到黑矮子的身体完全消散时,吉吉秋布自己也慢慢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来临。然而,命运就像故意开玩笑一般,在吉吉秋布想死的时候,偏偏不允许他死,那一片黄霞之光竟然消散了,而剩下半截身体的吉吉秋布落入海中。

透过海面,吉吉秋布看着上方的光线渐渐稀薄,心中异常平静。经过前几次的身死,吉吉秋布对死亡已经毫不畏惧,只不过这一回,他恐怕不会再像前几次那样,被火烧死罢了。

就在吉吉秋布闭眼等待死亡的时候,缺损的那半边残存的身体突然蠕动起来,在焦黑的身体上长出手脚,拼命的将吉吉秋布带离了海面。

感到身体异样的吉吉秋布睁开了眼睛,看到另外半边身体,竟然凝炼精元,硬生生在这大海中造出了一艘土船来。

如此诡异的情景,吉吉秋布心中倍感疑『惑』,当自己坐上土船后,那焦黑的半身猛然凝炼精元,向另外半边袭来。再困『惑』的吉吉秋布此时也知道来者不善,自己也开始凝炼精元,抵抗起那侵蚀过来的精元之力。

当侵袭来的精元之力与吉吉秋布的精元之力相撞到一起,犹如石沉大海,竟然没有撞出一丝涟漪,就被吉吉秋布的精元之力给吞噬了。

吉吉秋布感到意外的愣在那里,那侵蚀过来的精元之力却是从吉吉秋布半边焦黑的身体里长出一张嘴来,吼道:“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你这黑矮子还没死?”吉吉秋布倍感诧异的问道。

黑矮子回道:“我才不会死呢,要死的一定是你,父亲……”

吉吉秋布晃了晃脑袋,将刚才的回忆甩出自己的脑海中,说道:“你还是留着点力气吧,身体死亡,残魂附在我身上,要不是我有求死的打算,你连那点精元之力就聚集不起来的。”

黑矮子沉默不语,显然是认可吉吉秋布说的话。

半晌过后,在海上划船划得有些无聊的吉吉秋布向黑矮子问道:“你来之前,在南海的传奇海船队怎么样了?”

“还能怎样,自然是大半的船员都被从青卵中出来的我们给替换掉了!”黑矮子不耐烦的回道。

知道传奇海船队已经名存实亡的吉吉秋布,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杀意,焦黄的半身急速凝炼精元,黄土之『色』猛然爆发,向焦黑半身吞噬过去。

黑矮子慌忙大喊道:“父亲,父亲,我说错话了,我还不想死!”

焦黄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焦黑的大嘴,吉吉秋布恶狠狠的问道:“传奇海船队没了,西极岛也没救了,你这杀人的妖魔竟然还想苟活?”

黑矮子感到自己残存的精元越来越少,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急忙高喊道:“父亲,我知道龚娘娘的秘密!”

焦黄半边的精元之力一松,黑矮子喘息一口,知道自己暂时逃离了死亡的命运,笑道:“父亲,我刚才真以为我要死了……”

刚才一松的精元之力又猛然聚起,吉吉秋布捏住黑矮子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后,再度恶狠狠的说道:“再说废话,现在就弄死你!”

黑矮子急忙答应,并向吉吉秋布讲述起龚娘娘的秘密来……

原来,在黑矮子刚从青卵里爬出没多久后,身体虚弱的他想要向一同爬出来的同伴们求助。

然而,那些同伴们看到黑矮子畸形的身体后,纷纷躲避,似乎谁碰上了黑矮子就要被传染上这种畸形的怪病一样。受到其他妖魔的排挤,黑矮子知道自己想要活命,恐怕靠一同出生的妖魔是不成了。

于是,黑矮子独自一人,缓缓的在那广袤的大陆上行走。走着走着,黑矮子走到了一处青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在那里黑矮子竟然发现了龚娘娘的以前的肉身。

“哦?那贼婆娘杀了不少人吧?”吉吉秋布『插』了一嘴。

黑矮子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回答道:“龚娘娘不是杀了不少人,而是她抛弃过的肉身,足足堆成了一座山!”

吉吉秋布倒吸一口冷气,叹息道:“好家伙一座山,这贼婆娘比我想的还要毒辣!”

黑矮子没有理会吉吉秋布的叹息,而是继续讲述起他在那尸山中的发现。

原来最初的时候,龚娘娘使用的肉身,生前似乎都是十分厉害的人物。那些人虽然身死,肉身却是不腐,被龚娘娘堆砌在那里。

可是年头长了,肉身堆积的越来越多,龚娘娘对尸山精心的堆砌也变成随意的堆积,而那些生前的强者们,有些人竟然将自己的残魂又偷偷的凝聚起来,苟活在哪尸山当中。

听到这里,吉吉秋布突然明白过来,兴奋的问道:“龚贼娘的秘密,是他们告诉你的吧?”

“不。”黑矮子那张嘴似是摇头,否定道:“我们根本没有告诉我,就被我引来的龚娘娘给消灭了……”

吉吉秋布听到这黑矮子如此恶毒,又加重了手中的力气,吓得黑矮子再度求饶道:“啊!父亲,快松手,我会好好把龚娘娘的秘密告诉你的。”

“龚贼娘还能有什么秘密!”吉吉秋布边加重手中的力气,边继续恶狠狠的说道。

黑矮子感到死亡的威胁再度光临自己,也顾不得再卖官司,紧忙把龚娘娘消灭残魂时,残魂的话语告诉了吉吉秋布。

龚娘娘的本体虽然强悍的到无人能及的地步,但本体却不能行走在赑屃大陆上。为此,龚娘娘才需要凡人的肉身,来保护自己行走赑屃大陆上,不被天山封印的力量所排斥。

不过,凡人的肉身却是极容易腐坏的。龚娘娘为了自己喜欢的肉身可以长存不朽,需要定期从本体那里抽取精元之力,补充到那具肉身当中。而那精元之力则是由月光传导,因此在有月光的地方,龚娘娘是不可战胜的。

“哦,这么说,只要遮住月亮一段时间后,龚贼娘将变得十分衰弱了,对不?”吉吉去不向黑矮子求证道。

黑矮子却说:“我也不清楚,毕竟从未见过龚娘娘离开过月光的时候呢……”

黑矮子的话音尚未落下,便在吉吉秋布默默凝炼了许久的精元之力的爆发下,断了声音。吉吉秋布接着黑矮子的话语说起来,道:“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却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的。所以,你这点秘密不足以换取的你的活命……”

东流国六十四年九月,吉吉秋布一个人登上巴东岛的码头上,高喊道:“我是传奇海船队首领吉秋布,我又回来了!”

巴东岛上的海军们急忙将吉吉秋布围了起来,为首的一名将领走到吉吉秋布面前,笑道:“海贼首领,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一个人如此嚣张的登上巴东岛,难道不知道我海上阎王郭守仁的赫赫威名么……”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海贼首领密谋 面对把自己团团围住的东流国海军,吉吉秋布神情淡漠,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冷冷的说道:“我要是想走,你们这些人是留不住我的!对不,天门派的高徒郭守仁?”

郭守仁面『色』一沉,心想:之前,就觉得这海贼首领的功法与我天门派颇为相似。现在听他这口气,这海贼首领也是天门派传人!

想到这里郭守仁沉下去的面『色』微微有了起伏,向吉吉秋布问道:“你从何处听闻天门派的?”

“书上!”吉吉秋布答道。

闻言,郭守仁起伏的面『色』又是一沉,暗想:难道这海贼首领骗我,天门派的功法都是口口相传,从未成书,这海贼首领是从哪里传下来的书籍里看到的?

吉吉秋布看到郭守仁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就明白了天门派功法可能没有书籍传承,也不等郭守仁再度发问,只是低吼一声:“尘土功!”

只见将吉吉秋布包围的东流国海军外侧的尘土凝聚,一层厚厚的土墙不断升高,直到在上方聚拢。

东流国海军见状,刚想动手,就被郭守仁喝住。随后,一团明亮的火焰从郭守仁手中升起,照亮了土包内里的情况。众海军看到吉吉秋布还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觉间将架枪的姿势放松了几分。

这时,只听郭守仁问道:“吉秋布,你这是何意?”

吉吉秋布微微一笑,说道:“郭将军,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你来配合一下,你干不?”

郭守仁觉得吉吉秋布话中有话,似有深意,也没做多想,便答应道:“如果对东流国有利,能造福百姓的事,我自然愿意。难道说你这海贼首领带着手下们来投降么?”

吉吉秋布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做的事情,比我们所有海贼都投降还要重要!郭将军,现在我希望你将手里的火焰烧得更旺盛些,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会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疯的!”

郭守仁虽然不明白吉吉秋布想要做些什么,但还是照吉吉秋布所说,凝炼精元,将手中的火焰燃烧的无比旺盛。

随着火焰的增长,在这狭的空间里,温度骤然升高,豆大的汗珠也不断从海军身上滚落。

吉吉秋布看到东流国海军大汗淋漓,也开始凝炼精元,层层的尘土扬起,使得土包内的空气更加干燥。

就在郭守仁对吉吉秋布的做法有些忍无可忍,打算一举烧穿土包时,十几名东流国海军不顾郭守仁的命令,扣动了火铳的扳机,『射』向了吉吉秋布。

郭守仁的喝止声随着钢弹一同撞在了吉吉秋布凝炼的硬土盾上,擦出的火花没入了吉吉秋布身后的黑暗当中。吉吉秋布高喊道:“郭将军,快将这些显了原形的妖魔拿下!”

郭守仁心想:都是平日里跟我出生入死的将士,怎么就成了妖魔?

可是,当郭守仁转过头去,看到那十几名将士已经变成了虾嘴人身的怪物时,发出了与其他人一样的惊呼:“你们是什么东西?”

十几名虾嘴妖魔看到自己显『露』原形,明白今日定是活不成了,索『性』直接点燃了身上的火雷。

土包内一声闷响,外面围观的人们吓得急忙向旁边躲避,可看到土包纹丝不动,暗舒长气,又大着胆子靠了过来。

而土包内,烟尘散去,虾嘴妖魔的尸身已经炸成碎块,几十名被吉吉秋布用土墙护住的东流国将士『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发现自己黯然无恙后,才重新聚集到郭守仁的身边。

郭守仁看着即便在吉吉秋布土墙的保护下,依然被炸死的数名同袍,心中愤恨,一拳打在了吉吉秋布凝炼的土包上。

土包随即层层碎裂,止不住碎裂之势的吉吉秋布高喊道:“郭将军,不可叫外面的妖魔看到里面的情况,快烧了那些尸体!”

郭守仁心领神会,明白光这几十名海军将士中就有半的妖魔,外面成千上万的南海民众,指不定还有多少妖魔混入其中呢。

土包慢慢碎裂,就在外面的民众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时,郭守仁高声喝道:“大胆贼首吉秋布,竟然敢残害东流国将士。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一个时辰过后,在巴东岛的监狱里,数面土墙将监狱的内外封的严严实实。幸存的东流国海军将士将吉吉秋布围在中间,坐听吉吉秋布向郭守仁讲述起了传奇海船队掌舵人龚贼娘的事情。

良久,一个个海军将士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紧盯着吉吉秋布,希望吉吉秋布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但吉吉秋布却只是淡然的说道:“郭将军,你愿意与我一同铲除这南海的妖魔么?”

郭守仁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刚才所说的灰衣老者现在在哪里?”

吉吉秋布想了想,说道:“在我回到南海之前,听说那死老头在海湾城!”

闻言,郭守仁暗道:“难道这是师祖要我协助吉秋布剿灭南海妖魔么?”

想到这里,郭守仁一拍大腿,站起身来,高喝道:“好,我答应了!”

说罢,郭守仁又转向众将士,问道:“你们可愿追随于我,斩妖除魔?”

“我们愿意……”

海贼首领吉秋布被被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南海各地。接到消息的传奇海船队船员更是议论纷纷,只听他们吵闹道:“不行,我要去救首领去!”

“不是说五爷已经将咱么收编了么,怎么还把首领抓起来了?”

“我就觉得白脸不是好人!这不,叫我说中了吧,骗咱们首领回去,然后给咱们来个一打尽!”

“别说那些没用,到底去不去救首领去……”

刚刚回到船里的龚娘娘,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心中烦『乱』,暗想:本来就想趁我修补这副身体时,叫那子给我去五哥那里传个话,怎么就被东流国海军给抓到了呢?是哪一个海军将领这么不开眼!

就在外面吵嚷的越发激烈时,龚娘娘走出船舱,薄纱披身,胸前的两座巨大的山峰不断的上下起伏。也不知被哪个海贼看见了,深吸了两口气,高声叫道:“仙子,仙子大人回来了!”

闻声,众海贼突然安静下来,用下流的眼神向龚娘娘的方向望去,看着龚娘娘『裸』『露』在外的洁白大腿,海贼们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吐沫。

龚娘娘看到下面海贼们的反应,心中叹息道:“自从见了五哥后,我好像很久没有在这些人里开荤了……”

心中如此想的龚娘娘,用她那悦耳的声音,说道:“信徒们,我现在要以掌舵人的身份命令你们,前去拯救我们的首领吉秋布!在救回首领后,我要宠幸功劳最大的十个人!”

呐喊声随即在海贼们当中响起,无数海贼为能得到龚娘娘的宠幸而开始疯狂。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龚娘娘心中早就把那些普通的海贼们排除在外,只有那些听令自己的虾嘴妖魔,才会成为功劳最大的十人。

一个月后,在巴东岛监狱内,一坛美酒,两人对坐,举杯共饮,身后几百名东流国海军将士待命等候。

只见郭守仁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后,说道:“这酒还是不够味呀,外面的海风呼啸,我在这里还能听得到!”

背靠墙壁的吉吉秋布也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笑道:“郭将军真是说笑了,这一个月来,我怎么没见到外面的海风呼啸,反倒是这巴东岛,犹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外面的风声丝毫也吹不进来。”

说完,两人大笑起来,一同站起身来。紧接着,身后一名东流国海军将准备好的面具盔甲拿了上来,自己则脱掉了藤甲,坐在吉吉秋布的位置。

郭守仁看着这名海军将士,默默的行了一个军礼,身后的海军将士也一同行礼。吉吉秋布更是对着这名将士说道:“兄弟,若有来生,我要做你兄弟……”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海贼首领密谋 面对把自己团团围住的东流国海军,吉吉秋布神情淡漠,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冷冷的说道:“我要是想走,你们这些人是留不住我的!对不,天门派的高徒郭守仁?”

郭守仁面『色』一沉,心想:之前,就觉得这海贼首领的功法与我天门派颇为相似。现在听他这口气,这海贼首领也是天门派传人!

想到这里郭守仁沉下去的面『色』微微有了起伏,向吉吉秋布问道:“你从何处听闻天门派的?”

“书上!”吉吉秋布答道。

闻言,郭守仁起伏的面『色』又是一沉,暗想:难道这海贼首领骗我,天门派的功法都是口口相传,从未成书,这海贼首领是从哪里传下来的书籍里看到的?

吉吉秋布看到郭守仁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就明白了天门派功法可能没有书籍传承,也不等郭守仁再度发问,只是低吼一声:“尘土功!”

只见将吉吉秋布包围的东流国海军外侧的尘土凝聚,一层厚厚的土墙不断升高,直到在上方聚拢。

东流国海军见状,刚想动手,就被郭守仁喝住。随后,一团明亮的火焰从郭守仁手中升起,照亮了土包内里的情况。众海军看到吉吉秋布还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觉间将架枪的姿势放松了几分。

这时,只听郭守仁问道:“吉秋布,你这是何意?”

吉吉秋布微微一笑,说道:“郭将军,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你来配合一下,你干不?”

郭守仁觉得吉吉秋布话中有话,似有深意,也没做多想,便答应道:“如果对东流国有利,能造福百姓的事,我自然愿意。难道说你这海贼首领带着手下们来投降么?”

吉吉秋布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做的事情,比我们所有海贼都投降还要重要!郭将军,现在我希望你将手里的火焰烧得更旺盛些,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会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疯的!”

郭守仁虽然不明白吉吉秋布想要做些什么,但还是照吉吉秋布所说,凝炼精元,将手中的火焰燃烧的无比旺盛。

随着火焰的增长,在这狭的空间里,温度骤然升高,豆大的汗珠也不断从海军身上滚落。

吉吉秋布看到东流国海军大汗淋漓,也开始凝炼精元,层层的尘土扬起,使得土包内的空气更加干燥。

就在郭守仁对吉吉秋布的做法有些忍无可忍,打算一举烧穿土包时,十几名东流国海军不顾郭守仁的命令,扣动了火铳的扳机,『射』向了吉吉秋布。

郭守仁的喝止声随着钢弹一同撞在了吉吉秋布凝炼的硬土盾上,擦出的火花没入了吉吉秋布身后的黑暗当中。吉吉秋布高喊道:“郭将军,快将这些显了原形的妖魔拿下!”

郭守仁心想:都是平日里跟我出生入死的将士,怎么就成了妖魔?

可是,当郭守仁转过头去,看到那十几名将士已经变成了虾嘴人身的怪物时,发出了与其他人一样的惊呼:“你们是什么东西?”

十几名虾嘴妖魔看到自己显『露』原形,明白今日定是活不成了,索『性』直接点燃了身上的火雷。

土包内一声闷响,外面围观的人们吓得急忙向旁边躲避,可看到土包纹丝不动,暗舒长气,又大着胆子靠了过来。

而土包内,烟尘散去,虾嘴妖魔的尸身已经炸成碎块,几十名被吉吉秋布用土墙护住的东流国将士『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发现自己黯然无恙后,才重新聚集到郭守仁的身边。

郭守仁看着即便在吉吉秋布土墙的保护下,依然被炸死的数名同袍,心中愤恨,一拳打在了吉吉秋布凝炼的土包上。

土包随即层层碎裂,止不住碎裂之势的吉吉秋布高喊道:“郭将军,不可叫外面的妖魔看到里面的情况,快烧了那些尸体!”

郭守仁心领神会,明白光这几十名海军将士中就有半的妖魔,外面成千上万的南海民众,指不定还有多少妖魔混入其中呢。

土包慢慢碎裂,就在外面的民众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时,郭守仁高声喝道:“大胆贼首吉秋布,竟然敢残害东流国将士。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一个时辰过后,在巴东岛的监狱里,数面土墙将监狱的内外封的严严实实。幸存的东流国海军将士将吉吉秋布围在中间,坐听吉吉秋布向郭守仁讲述起了传奇海船队掌舵人龚贼娘的事情。

良久,一个个海军将士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紧盯着吉吉秋布,希望吉吉秋布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但吉吉秋布却只是淡然的说道:“郭将军,你愿意与我一同铲除这南海的妖魔么?”

郭守仁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刚才所说的灰衣老者现在在哪里?”

吉吉秋布想了想,说道:“在我回到南海之前,听说那死老头在海湾城!”

闻言,郭守仁暗道:“难道这是师祖要我协助吉秋布剿灭南海妖魔么?”

想到这里,郭守仁一拍大腿,站起身来,高喝道:“好,我答应了!”

说罢,郭守仁又转向众将士,问道:“你们可愿追随于我,斩妖除魔?”

“我们愿意……”

海贼首领吉秋布被被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南海各地。接到消息的传奇海船队船员更是议论纷纷,只听他们吵闹道:“不行,我要去救首领去!”

“不是说五爷已经将咱么收编了么,怎么还把首领抓起来了?”

“我就觉得白脸不是好人!这不,叫我说中了吧,骗咱们首领回去,然后给咱们来个一打尽!”

“别说那些没用,到底去不去救首领去……”

刚刚回到船里的龚娘娘,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心中烦『乱』,暗想:本来就想趁我修补这副身体时,叫那子给我去五哥那里传个话,怎么就被东流国海军给抓到了呢?是哪一个海军将领这么不开眼!

就在外面吵嚷的越发激烈时,龚娘娘走出船舱,薄纱披身,胸前的两座巨大的山峰不断的上下起伏。也不知被哪个海贼看见了,深吸了两口气,高声叫道:“仙子,仙子大人回来了!”

闻声,众海贼突然安静下来,用下流的眼神向龚娘娘的方向望去,看着龚娘娘『裸』『露』在外的洁白大腿,海贼们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吐沫。

龚娘娘看到下面海贼们的反应,心中叹息道:“自从见了五哥后,我好像很久没有在这些人里开荤了……”

心中如此想的龚娘娘,用她那悦耳的声音,说道:“信徒们,我现在要以掌舵人的身份命令你们,前去拯救我们的首领吉秋布!在救回首领后,我要宠幸功劳最大的十个人!”

呐喊声随即在海贼们当中响起,无数海贼为能得到龚娘娘的宠幸而开始疯狂。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龚娘娘心中早就把那些普通的海贼们排除在外,只有那些听令自己的虾嘴妖魔,才会成为功劳最大的十人。

一个月后,在巴东岛监狱内,一坛美酒,两人对坐,举杯共饮,身后几百名东流国海军将士待命等候。

只见郭守仁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后,说道:“这酒还是不够味呀,外面的海风呼啸,我在这里还能听得到!”

背靠墙壁的吉吉秋布也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笑道:“郭将军真是说笑了,这一个月来,我怎么没见到外面的海风呼啸,反倒是这巴东岛,犹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外面的风声丝毫也吹不进来。”

说完,两人大笑起来,一同站起身来。紧接着,身后一名东流国海军将准备好的面具盔甲拿了上来,自己则脱掉了藤甲,坐在吉吉秋布的位置。

郭守仁看着这名海军将士,默默的行了一个军礼,身后的海军将士也一同行礼。吉吉秋布更是对着这名将士说道:“兄弟,若有来生,我要做你兄弟……”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海船队弃战 数十艘巨大的海船趁着夜『色』悄悄靠近了巴东岛,巴东岛上的人们还在沉浸在梦乡当中,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只听,夜晚一声炮响,炸醒了无数人的美梦。人们惊慌起身,找寻炮声的来源。而在此时,东流国海军驻地里奏起高昂的鸣响,数不清的炮弹飞驰声穿梭过巴东岛的房屋上空,击中了漂浮在海中的巨型海船。

“『奶』『奶』的,是谁说东流国的火炮打不到咱们的?我要找他拼命!”一个海贼堪堪躲开击中海船的炮弹,瘫坐在一旁嘟囔道。

另一个海贼看到同伴安然无恙,也靠了过去,说道:“你就别抱怨的了,咱们可是要从海上阎王手下救人,能轻松那就怪了!”

瘫坐在地海贼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回到刚才的位置,端起火铳,说道:“吉秋布首领曾救过我的全家,我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得到仙子宠幸的!”

另一个海贼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站在这个海贼旁边,心中暗想道:“真是可惜啊,原本以为还能好好相处几日,看来今夜,这个海贼必须得死在这里……”

在第一轮火炮齐『射』之前,穿着蒙面盔甲的吉吉秋布就已跟着郭守仁一路来到了海军驻地的了望塔,放眼望去,外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那些巨型海船在哪里。

然而,郭守仁却丝毫不在意,向一旁的蓝袍道士统领军问道:“敌人在哪里,数量多少?”

那道士军统领看了下手中的石板,看到石板上面密密麻麻的石子汇聚到十几个不同的地方后,回道:“禀将军,外面海贼共有十五艘巨型海船,分布在巴东岛西南东三面,船上的海贼数量众多,估计超过十万人。”

听到敌人的数量后,郭守仁叹道:“哦,人数倒还真不少啊!”

随即,郭守仁便下令道:“传我命令,驻地内的火炮齐开,给外面的那群鼠辈一点颜『色』看看,叫他们不敢靠近巴东岛。”

“是!”一旁的副将应诺一声,向驻地的炮手发出指令。

很快,几十发炮弹借着道士军刮起的风势,向被标记好的海贼船飞去。看着手中石板上的石子瞬间就少了一成,道士军统领高兴的吼道:“将军,刚才那一轮齐『射』,绝对重创了海贼!”

闻言,郭守仁的脸面『色』却更加严肃起来,又下达了的新的命令,道:“传我命令,再『射』一轮后,准备白刃战!”

副将毫不迟疑的将命令传达,拿着石板的道士军统领却是不解的问道:“将军,只要在齐『射』上三轮,海贼那些巨型海船就都会沉没……”

可是道士军还没等说完,就感到背后一凉,心中还在疑『惑』发生什么时,就看到站在郭守仁身后,穿着蒙面盔甲的吉吉秋布扑向自己的身后,一把抓住了给自己拿着东西的道童,一把匕首被吉吉秋布从那道童手里夺来。

紧接着,吉吉秋布脚下一用力,道童一条腿的膝盖被吉吉秋布踢了个粉碎。看到此景的道士军统领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可却感到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

郭守仁急忙俯身扶起道士军统领,可却发现道士军统领已经口吐白沫,眼神涣散,匕首上竟然涂了剧毒,显然是救不活了。

轻轻放下道士军统领的尸身后,郭守仁站起身来,看向已经现出虾嘴怪形的道童,怒不可遏的一脚踢碎了道童的另一个膝盖。

那虾嘴道童强忍着的剧痛,大笑道:“你们以为偷偷干掉我们的同胞,我们就不知道了么。龚娘娘早就知道了你们的计谋,外面的海船不过是佯攻罢了!”

听到道童的话,郭守仁不为所动,只是用力扭断道童的脖子,冷哼一声后,说道:“哼!我早就知道了,现在我可是你们这些妖魔留了一份大礼的!”

就在郭守仁说话的时候,了望塔下突然『骚』『乱』起来,慌『乱』的东流国海军兵卒四处奔逃,可却逃不出从阴暗角落的放出的冷箭。不少兵卒被冷箭『射』死,现出虾嘴人身的原型来。

化作东流国海军兵卒奔逃的妖魔们,看到死掉的同袍们纷纷变成虾嘴的怪物时,突然明白这是东流国海军的计谋。

明白自己难逃一死的怪物们纷纷现出原形,扑向那些没有变成虾嘴人身的兵卒。或拳打脚踢,或刀砍枪打,或爆响火雷,竭尽自己的所能的消灭着东流国海军的有生力量。

看着下方惨死的兵卒,郭守仁咬牙切齿的吼道:“我要叫这些妖魔血债血偿!”

一旁的吉吉秋布心领神会,扔下死去道童,一步踏前,落到混『乱』的驻地当中。

只见,吉吉秋布凝炼硬土长剑,矮身斜掠,轻飘飘的从那些虾嘴的妖魔身边经过。每掠过一个妖魔,妖魔要么身首异处,要么穿心而死,每一个倒地的妖魔都被一击毙命。

没过多久,驻地里的妖魔便被一扫而空,只留下蒙面的吉吉秋布矗立中央,散去沾满了妖魔墨绿『色』血『液』的硬土长剑。

郭守仁看到后,心中赞叹道:“没想到这海贼首领的剑法又进步了,不出两年,我在剑法上定然不是他的对手了。”

赞叹过后,郭守仁又下命令,道:“传我命令,包围监狱,决不能放跑一个妖魔……”

“掌舵人,咱们难道不强攻了么?难道要在这里等着挨打么?”两轮齐『射』后,损失惨重的海贼们,不满问向龚娘娘。

悦耳的声音随即传入众海贼的耳中,道:“我已派人前去营救首领了,你们在这里的保持队形,做出佯攻的姿态就好。”

“可是,若再不进攻,我们的海船可就要沉了啊!”海贼们不满道。

龚娘娘走出舱门,薄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美丽。本来焦躁的海贼们也在龚娘娘婀娜的身姿下,慢慢安静下来,只见龚娘娘右手的圆环,轻声说道:“月轮!”

巨大的光圈从龚娘娘的座船上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掀起滔天的巨浪。看到巨浪袭来的巨型海船刚要躲避,便被月轮搅得粉碎,无数的海贼纷纷落海。

刚刚躲过东流国炮火袭击的海贼,在海里奋力游向与自己一同落水的同伴。本以为水『性』不好的同伴,在海贼靠近自己的那一刻,突然现出虾嘴人身的原型,吓得海贼急忙拔出弯刀。

可是在海水的阻力下,弯刀还没有砍到虾嘴怪物,海贼的手臂就已被怪物咬掉,鲜血浸染了附近的海水。

趁着怪物啃食自己的手臂时,海贼拼劲全力向最近的海船游去。刚一『露』处水面,就大喊道:“快,下面有怪物!”

而回应海贼的却是一阵『奸』笑的声音,说道:“哦,你说的怪物可是我们……”

巴东岛监狱内,一名虾嘴的怪物拼劲全力撞开假冒吉吉秋布的海军后,引爆火雷,炸穿了墙壁,疯狂的奔逃起来。

后面,几十名的海军兵卒奋力狂追,眼看就要追上虾嘴的怪物时,一把硬土长剑横扫过来,几十名兵卒的头颅瞬间飞起,滚落在地。

发足狂奔的虾嘴怪物回头望去,发现一个黑矮的身影站立在月『色』之下,浑身散发的一股凛然的气势,来人正是海贼首领吉秋布。

虾嘴怪物急忙调转身形,跑向吉秋布,近前跪倒在地,喜极而泣道:“首领,您没被他们抓到?”

“什么首领,我不过是多得了龚娘娘的几分垂爱的野子罢了!”吉吉秋布淡然回应道,随即一张虾嘴从吉吉秋布的下巴处慢慢张开。

虾嘴怪物更加高兴的站起身来,吼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快随我去见娘娘,娘娘要问你五爷的答复!”

吉吉秋布看到后面郭守仁带着海军兵卒追来,急忙说道:“你快走吧,我来殿后,你去告诉娘娘,五爷已经答应了!”

虾嘴怪物看到郭守仁越来越近,一步向前跑去,并焦急的吼道:“五爷答应何时带娘娘行走在东流国上啊?”

突然一把硬土长剑从空中抹了虾嘴怪物的脖子,吉吉秋布面带得意之『色』的转过身来,说道:“五爷何时都没有答应过,因为他根本就是不知道龚贼娘说了什么!”

“你……”虾嘴怪物死不瞑目的摔倒在地。

随后,吉吉秋布身旁沙沙作响,郭守仁带着几名道士军从旁边走了出来,笑道:“刚才眼看你就要出了幻术的范围,我真替你子捏了一把汗啊!”

吉吉秋布也是笑道:“还是郭将军手段高明,这用道法做出的幻术简直能以假『乱』真,要不是我事前知道,可能我也得中招呢。”

郭守仁摇了摇头,说道:“幻法自然,真正的幻术不是靠我们强行用精元凝炼出来的蜃景,而是运用自然的情景营造出来的假象。”

“受教了!”吉吉秋布应诺一声,随后问道:“海船队怎么样了?”

“他们啊,弃战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海船队弃战 数十艘巨大的海船趁着夜『色』悄悄靠近了巴东岛,巴东岛上的人们还在沉浸在梦乡当中,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只听,夜晚一声炮响,炸醒了无数人的美梦。人们惊慌起身,找寻炮声的来源。而在此时,东流国海军驻地里奏起高昂的鸣响,数不清的炮弹飞驰声穿梭过巴东岛的房屋上空,击中了漂浮在海中的巨型海船。

“『奶』『奶』的,是谁说东流国的火炮打不到咱们的?我要找他拼命!”一个海贼堪堪躲开击中海船的炮弹,瘫坐在一旁嘟囔道。

另一个海贼看到同伴安然无恙,也靠了过去,说道:“你就别抱怨的了,咱们可是要从海上阎王手下救人,能轻松那就怪了!”

瘫坐在地海贼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回到刚才的位置,端起火铳,说道:“吉秋布首领曾救过我的全家,我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得到仙子宠幸的!”

另一个海贼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站在这个海贼旁边,心中暗想道:“真是可惜啊,原本以为还能好好相处几日,看来今夜,这个海贼必须得死在这里……”

在第一轮火炮齐『射』之前,穿着蒙面盔甲的吉吉秋布就已跟着郭守仁一路来到了海军驻地的了望塔,放眼望去,外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那些巨型海船在哪里。

然而,郭守仁却丝毫不在意,向一旁的蓝袍道士统领军问道:“敌人在哪里,数量多少?”

那道士军统领看了下手中的石板,看到石板上面密密麻麻的石子汇聚到十几个不同的地方后,回道:“禀将军,外面海贼共有十五艘巨型海船,分布在巴东岛西南东三面,船上的海贼数量众多,估计超过十万人。”

听到敌人的数量后,郭守仁叹道:“哦,人数倒还真不少啊!”

随即,郭守仁便下令道:“传我命令,驻地内的火炮齐开,给外面的那群鼠辈一点颜『色』看看,叫他们不敢靠近巴东岛。”

“是!”一旁的副将应诺一声,向驻地的炮手发出指令。

很快,几十发炮弹借着道士军刮起的风势,向被标记好的海贼船飞去。看着手中石板上的石子瞬间就少了一成,道士军统领高兴的吼道:“将军,刚才那一轮齐『射』,绝对重创了海贼!”

闻言,郭守仁的脸面『色』却更加严肃起来,又下达了的新的命令,道:“传我命令,再『射』一轮后,准备白刃战!”

副将毫不迟疑的将命令传达,拿着石板的道士军统领却是不解的问道:“将军,只要在齐『射』上三轮,海贼那些巨型海船就都会沉没……”

可是道士军还没等说完,就感到背后一凉,心中还在疑『惑』发生什么时,就看到站在郭守仁身后,穿着蒙面盔甲的吉吉秋布扑向自己的身后,一把抓住了给自己拿着东西的道童,一把匕首被吉吉秋布从那道童手里夺来。

紧接着,吉吉秋布脚下一用力,道童一条腿的膝盖被吉吉秋布踢了个粉碎。看到此景的道士军统领还想张嘴说些什么,可却感到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

郭守仁急忙俯身扶起道士军统领,可却发现道士军统领已经口吐白沫,眼神涣散,匕首上竟然涂了剧毒,显然是救不活了。

轻轻放下道士军统领的尸身后,郭守仁站起身来,看向已经现出虾嘴怪形的道童,怒不可遏的一脚踢碎了道童的另一个膝盖。

那虾嘴道童强忍着的剧痛,大笑道:“你们以为偷偷干掉我们的同胞,我们就不知道了么。龚娘娘早就知道了你们的计谋,外面的海船不过是佯攻罢了!”

听到道童的话,郭守仁不为所动,只是用力扭断道童的脖子,冷哼一声后,说道:“哼!我早就知道了,现在我可是你们这些妖魔留了一份大礼的!”

就在郭守仁说话的时候,了望塔下突然『骚』『乱』起来,慌『乱』的东流国海军兵卒四处奔逃,可却逃不出从阴暗角落的放出的冷箭。不少兵卒被冷箭『射』死,现出虾嘴人身的原型来。

化作东流国海军兵卒奔逃的妖魔们,看到死掉的同袍们纷纷变成虾嘴的怪物时,突然明白这是东流国海军的计谋。

明白自己难逃一死的怪物们纷纷现出原形,扑向那些没有变成虾嘴人身的兵卒。或拳打脚踢,或刀砍枪打,或爆响火雷,竭尽自己的所能的消灭着东流国海军的有生力量。

看着下方惨死的兵卒,郭守仁咬牙切齿的吼道:“我要叫这些妖魔血债血偿!”

一旁的吉吉秋布心领神会,扔下死去道童,一步踏前,落到混『乱』的驻地当中。

只见,吉吉秋布凝炼硬土长剑,矮身斜掠,轻飘飘的从那些虾嘴的妖魔身边经过。每掠过一个妖魔,妖魔要么身首异处,要么穿心而死,每一个倒地的妖魔都被一击毙命。

没过多久,驻地里的妖魔便被一扫而空,只留下蒙面的吉吉秋布矗立中央,散去沾满了妖魔墨绿『色』血『液』的硬土长剑。

郭守仁看到后,心中赞叹道:“没想到这海贼首领的剑法又进步了,不出两年,我在剑法上定然不是他的对手了。”

赞叹过后,郭守仁又下命令,道:“传我命令,包围监狱,决不能放跑一个妖魔……”

“掌舵人,咱们难道不强攻了么?难道要在这里等着挨打么?”两轮齐『射』后,损失惨重的海贼们,不满问向龚娘娘。

悦耳的声音随即传入众海贼的耳中,道:“我已派人前去营救首领了,你们在这里的保持队形,做出佯攻的姿态就好。”

“可是,若再不进攻,我们的海船可就要沉了啊!”海贼们不满道。

龚娘娘走出舱门,薄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美丽。本来焦躁的海贼们也在龚娘娘婀娜的身姿下,慢慢安静下来,只见龚娘娘右手的圆环,轻声说道:“月轮!”

巨大的光圈从龚娘娘的座船上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掀起滔天的巨浪。看到巨浪袭来的巨型海船刚要躲避,便被月轮搅得粉碎,无数的海贼纷纷落海。

刚刚躲过东流国炮火袭击的海贼,在海里奋力游向与自己一同落水的同伴。本以为水『性』不好的同伴,在海贼靠近自己的那一刻,突然现出虾嘴人身的原型,吓得海贼急忙拔出弯刀。

可是在海水的阻力下,弯刀还没有砍到虾嘴怪物,海贼的手臂就已被怪物咬掉,鲜血浸染了附近的海水。

趁着怪物啃食自己的手臂时,海贼拼劲全力向最近的海船游去。刚一『露』处水面,就大喊道:“快,下面有怪物!”

而回应海贼的却是一阵『奸』笑的声音,说道:“哦,你说的怪物可是我们……”

巴东岛监狱内,一名虾嘴的怪物拼劲全力撞开假冒吉吉秋布的海军后,引爆火雷,炸穿了墙壁,疯狂的奔逃起来。

后面,几十名的海军兵卒奋力狂追,眼看就要追上虾嘴的怪物时,一把硬土长剑横扫过来,几十名兵卒的头颅瞬间飞起,滚落在地。

发足狂奔的虾嘴怪物回头望去,发现一个黑矮的身影站立在月『色』之下,浑身散发的一股凛然的气势,来人正是海贼首领吉秋布。

虾嘴怪物急忙调转身形,跑向吉秋布,近前跪倒在地,喜极而泣道:“首领,您没被他们抓到?”

“什么首领,我不过是多得了龚娘娘的几分垂爱的野子罢了!”吉吉秋布淡然回应道,随即一张虾嘴从吉吉秋布的下巴处慢慢张开。

虾嘴怪物更加高兴的站起身来,吼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快随我去见娘娘,娘娘要问你五爷的答复!”

吉吉秋布看到后面郭守仁带着海军兵卒追来,急忙说道:“你快走吧,我来殿后,你去告诉娘娘,五爷已经答应了!”

虾嘴怪物看到郭守仁越来越近,一步向前跑去,并焦急的吼道:“五爷答应何时带娘娘行走在东流国上啊?”

突然一把硬土长剑从空中抹了虾嘴怪物的脖子,吉吉秋布面带得意之『色』的转过身来,说道:“五爷何时都没有答应过,因为他根本就是不知道龚贼娘说了什么!”

“你……”虾嘴怪物死不瞑目的摔倒在地。

随后,吉吉秋布身旁沙沙作响,郭守仁带着几名道士军从旁边走了出来,笑道:“刚才眼看你就要出了幻术的范围,我真替你子捏了一把汗啊!”

吉吉秋布也是笑道:“还是郭将军手段高明,这用道法做出的幻术简直能以假『乱』真,要不是我事前知道,可能我也得中招呢。”

郭守仁摇了摇头,说道:“幻法自然,真正的幻术不是靠我们强行用精元凝炼出来的蜃景,而是运用自然的情景营造出来的假象。”

“受教了!”吉吉秋布应诺一声,随后问道:“海船队怎么样了?”

“他们啊,弃战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海船队离心 东流国六十四年十月,狭长的岛屿在两边侧立直行,乘着土船的吉吉秋布缓缓来到了虾嘴妖魔的接头地点。

海浪将土船慢慢推进了贯穿岛屿下方的漆黑洞『穴』,点点的青光从上面的钟『乳』石里亮起,吉吉秋布眯着眼睛,向四周看去,发现黑暗的阴影当中,无数的虾嘴身影正慢慢起身。

土船靠上了一处较为平坦的硬石,一名佝偻着背脊的虾嘴妖魔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向吉吉秋布问道:“暗语!”

早就将前去营救那黑矮子的虾嘴妖魔斩杀殆尽的吉吉秋布,根本就没听说这里还需要暗语,不觉得暗道:“坏了!”

还没想到如何搪塞过去的吉吉秋布就听到硬石上另一个声音响起,道:“老东西,在这里瞎胡闹什么呢,快带黑子去见娘娘!”

“不,娘娘交代过的,来这里都得对暗语的!”那佝偻的虾嘴妖魔还想再叫喊两句,却被后面上来的虾嘴妖魔一脚踢倒,骂道:“老东西,不要仗着跟着娘娘时间长,就把我们这些委以重任的后辈,不放在眼里!”

佝偻的虾嘴妖魔倒在地上,蜷缩起来,瑟瑟发抖,不敢再回一句话,直到吉吉秋布跟着后来的妖魔向更深的洞里走去后,才勉强站起身来,淬了一口,骂道:“想当年,娘娘初来南海之时,还不得靠老奴我巡得这处洞『穴』,才能立下安身之地?不然,现在还有你们这群混子在这里嚣张!”

话音刚落,硬石上嘲笑的声音四起,绵绵不绝,气的佝偻虾嘴妖魔频频向四周骂道:“今日,你门都不得好死……”

佝偻虾嘴妖魔的咒骂声自然是传不到已经进到更深处的吉吉秋布的耳朵里,此时的吉吉秋布正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只见到处发着青光的卵形物体正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洞『穴』的最深处,而在青光的映衬下,每一个卵形物体里都有一个虾嘴的妖魔正慢慢成型。

看到这里的吉吉秋布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托大,若这里的妖魔全都被放出来,恐怕倾覆南海,只是须臾之间的事情。

然而,在吉吉秋布唏嘘之时,坐在青卵最中央的龚贼娘,正怀抱着一枚青卵,慈爱的看着青卵当中的虾嘴妖魔慢慢破卵而出,丝毫没有注意到吉吉秋布的到来。

看到龚贼娘没有注意到自己,吉吉秋布轻咳一声,打断了正在倾心欣赏虾嘴妖魔的龚贼娘,并朗声说道:“娘娘,五爷托我带话给你,说是五年之后,要带你入主东流国境内!”

“竟然还要等上五年?”龚贼娘痴痴的说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吼道:“黑子,你就是这么给我请安的么?”

吉吉秋布不卑不亢的说道:“娘娘,还记得当初你救我时的承诺不?”

龚贼娘略微回忆了一会儿后,说道:“是说只要你能杀了吉秋布,就答应你做那海船队真正的首领么?”

“正是!”吉吉秋布将自己的站得笔直,似乎下面这矮的身体就能捅破天一样的说道:“现如今,我已经将吉秋布杀了!”

龚贼娘眯起眼睛,飞身落到吉吉秋布面前,上下打量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很不对劲!难道,你夺取了吉秋布的身体?”

吉吉秋布面不改『色』的回应道:“正是!父亲他果然如娘娘所说,功法剑法都是一流,更有恐怖的法宝傍身,打得我险些魂飞魄散!还好,父亲最后大意,误以为我已经死了,放松了警惕,才使得我有机可乘,趁机夺取了他的身体!”

“哦,这么说吉秋布的魂魄还在这体内,只不过现在身体由你来控制?”龚贼娘充满好奇的问道。

吉吉秋布点点头,回道:“是的,娘娘。不过,我与父亲的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冒然放他出来,恐怕他会夺回我这身体!”

龚贼娘伸出手指,挑起吉吉秋布的下巴,笑道:“哎呀,我的黑子,一个玩笑就这么紧张,那我还怎么把海船队交给你呀?”

吉吉秋布眯起眼睛,任由龚贼娘撩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娘娘放心,一年之内,我定会叫娘娘满意!”

龚贼娘收回手指,放在薄唇上一『舔』,似是感到什么恶心之物进入口鼻一般,干呕两声,骂道:“一股子尸臭味!算了,那海船队还是交给你打点吧。这五年时间里,我要好好修养一下,这副身体最近有些撑不住了。”

说完,龚贼娘一点上方的洞『穴』,只见一道月光穿过上面的缝隙直『射』进来,龚贼娘的身形一闪,慢慢消失在那道月光当中。

吉吉秋布暗舒一口长气,看着周围不断涌过来的虾嘴妖魔,眼神渐渐的冰冷起来,厉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们所有人都得听我号令!”

吉吉秋布刚一说完,质疑的声音就随之响起:“子,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么?娘娘只叫你掌管海船队,我们可不是海……”

突然,说话的妖魔头颅飞起,“船队”二字终究没有说出口,唯有吉吉秋布更加冰冷的声音传来,道:“你们还有谁不服气……”

外面佝偻的妖魔听到洞『穴』里面一阵『骚』『乱』,似是有打斗声传来,心中暗爽,说道:“狗仗人势的东西,被人给收拾了吧?”

随后,佝偻的妖魔突然站直了身体,原本老态龙钟的样子一扫而空,随手将一件灰衣披上,散了手中的拐杖,『露』出里面已经被挤压的血肉模糊的佝偻妖魔来。

灰衣老者一脚踩上佝偻妖魔的脑袋,向四周吼道:“刚才嘲笑我的,都滚出来吧,今天龚贼娘的这处窝身之地算是完了……”

里面,吉吉秋布侧身躲过一名虾嘴妖魔砍来的弯刀,手上硬土长剑追着虾嘴妖魔刺去。

虾嘴妖魔刚要抬起弯刀格挡一下硬土长剑,却看到硬土长剑突然伸长一截,将自己刺了个对穿。

仅剩的其他几名虾嘴妖魔看到吉吉秋布的长剑刺入同胞的身体,一时间似是拿不出的样子,觉得这是大好机会,纷纷跳起,飞扑向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冷哼一声,从硬土长剑里抽出另一把硬土长剑,向跳在空中的妖魔划去。

只见墨绿『色』的血『液』在空中爆散,与数个上下分成两节的尸身一同将洞『穴』里面染上了新的『色』彩……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佝偻虾嘴妖魔慢慢走进洞『穴』深处,看到吉吉秋布一人站立在尸身血海当中。

在青光的映衬下,吉吉秋布宛如地狱的恶鬼一般,正凶神恶煞的看着洞『穴』里每一处角落。

佝偻虾嘴妖魔踢开挡路的尸身,走到吉吉秋布面前,问道:“首领,以后怎么办?”

吉吉秋布狐疑的看着佝偻妖魔,问道:“你是谁?”

佝偻虾嘴妖魔现出灰衣老者的模样,笑道:“乖徒弟,怎么连师父都不认识了?”

吉吉秋布一看是灰衣老者,不禁挤兑了一句,道:“老东西,你竟然也会假扮妖魔?”

灰衣老者不满的撅起嘴来,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吉吉秋布,说道:“嘿,难道只能你假冒妖魔了?”

吉吉秋布没有搭理灰衣老者的打趣,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向灰衣老者:“老东西,你没有办法能不漏声『色』的发现哪些人是虾嘴妖魔?”

灰衣老者微微一笑,回道:“那当然有办法了,不然我在西极岛上的这些年,为何一个妖魔都没有?难道,你要将海船队的妖魔也赶尽杀绝?”

“不,那样一旦被龚贼娘发现,我就再无机会清除南海的妖魔了。”吉吉秋布否定了灰衣老者的想法,随后说道:“我要将海船队离心,『逼』迫妖魔们聚集在一起,我好一举歼灭他们……”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海船队离心 东流国六十四年十月,狭长的岛屿在两边侧立直行,乘着土船的吉吉秋布缓缓来到了虾嘴妖魔的接头地点。

海浪将土船慢慢推进了贯穿岛屿下方的漆黑洞『穴』,点点的青光从上面的钟『乳』石里亮起,吉吉秋布眯着眼睛,向四周看去,发现黑暗的阴影当中,无数的虾嘴身影正慢慢起身。

土船靠上了一处较为平坦的硬石,一名佝偻着背脊的虾嘴妖魔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向吉吉秋布问道:“暗语!”

早就将前去营救那黑矮子的虾嘴妖魔斩杀殆尽的吉吉秋布,根本就没听说这里还需要暗语,不觉得暗道:“坏了!”

还没想到如何搪塞过去的吉吉秋布就听到硬石上另一个声音响起,道:“老东西,在这里瞎胡闹什么呢,快带黑子去见娘娘!”

“不,娘娘交代过的,来这里都得对暗语的!”那佝偻的虾嘴妖魔还想再叫喊两句,却被后面上来的虾嘴妖魔一脚踢倒,骂道:“老东西,不要仗着跟着娘娘时间长,就把我们这些委以重任的后辈,不放在眼里!”

佝偻的虾嘴妖魔倒在地上,蜷缩起来,瑟瑟发抖,不敢再回一句话,直到吉吉秋布跟着后来的妖魔向更深的洞里走去后,才勉强站起身来,淬了一口,骂道:“想当年,娘娘初来南海之时,还不得靠老奴我巡得这处洞『穴』,才能立下安身之地?不然,现在还有你们这群混子在这里嚣张!”

话音刚落,硬石上嘲笑的声音四起,绵绵不绝,气的佝偻虾嘴妖魔频频向四周骂道:“今日,你门都不得好死……”

佝偻虾嘴妖魔的咒骂声自然是传不到已经进到更深处的吉吉秋布的耳朵里,此时的吉吉秋布正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只见到处发着青光的卵形物体正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洞『穴』的最深处,而在青光的映衬下,每一个卵形物体里都有一个虾嘴的妖魔正慢慢成型。

看到这里的吉吉秋布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之前的想法似乎有些托大,若这里的妖魔全都被放出来,恐怕倾覆南海,只是须臾之间的事情。

然而,在吉吉秋布唏嘘之时,坐在青卵最中央的龚贼娘,正怀抱着一枚青卵,慈爱的看着青卵当中的虾嘴妖魔慢慢破卵而出,丝毫没有注意到吉吉秋布的到来。

看到龚贼娘没有注意到自己,吉吉秋布轻咳一声,打断了正在倾心欣赏虾嘴妖魔的龚贼娘,并朗声说道:“娘娘,五爷托我带话给你,说是五年之后,要带你入主东流国境内!”

“竟然还要等上五年?”龚贼娘痴痴的说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吼道:“黑子,你就是这么给我请安的么?”

吉吉秋布不卑不亢的说道:“娘娘,还记得当初你救我时的承诺不?”

龚贼娘略微回忆了一会儿后,说道:“是说只要你能杀了吉秋布,就答应你做那海船队真正的首领么?”

“正是!”吉吉秋布将自己的站得笔直,似乎下面这矮的身体就能捅破天一样的说道:“现如今,我已经将吉秋布杀了!”

龚贼娘眯起眼睛,飞身落到吉吉秋布面前,上下打量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很不对劲!难道,你夺取了吉秋布的身体?”

吉吉秋布面不改『色』的回应道:“正是!父亲他果然如娘娘所说,功法剑法都是一流,更有恐怖的法宝傍身,打得我险些魂飞魄散!还好,父亲最后大意,误以为我已经死了,放松了警惕,才使得我有机可乘,趁机夺取了他的身体!”

“哦,这么说吉秋布的魂魄还在这体内,只不过现在身体由你来控制?”龚贼娘充满好奇的问道。

吉吉秋布点点头,回道:“是的,娘娘。不过,我与父亲的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冒然放他出来,恐怕他会夺回我这身体!”

龚贼娘伸出手指,挑起吉吉秋布的下巴,笑道:“哎呀,我的黑子,一个玩笑就这么紧张,那我还怎么把海船队交给你呀?”

吉吉秋布眯起眼睛,任由龚贼娘撩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娘娘放心,一年之内,我定会叫娘娘满意!”

龚贼娘收回手指,放在薄唇上一『舔』,似是感到什么恶心之物进入口鼻一般,干呕两声,骂道:“一股子尸臭味!算了,那海船队还是交给你打点吧。这五年时间里,我要好好修养一下,这副身体最近有些撑不住了。”

说完,龚贼娘一点上方的洞『穴』,只见一道月光穿过上面的缝隙直『射』进来,龚贼娘的身形一闪,慢慢消失在那道月光当中。

吉吉秋布暗舒一口长气,看着周围不断涌过来的虾嘴妖魔,眼神渐渐的冰冷起来,厉声说道:“从今日起,你们所有人都得听我号令!”

吉吉秋布刚一说完,质疑的声音就随之响起:“子,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么?娘娘只叫你掌管海船队,我们可不是海……”

突然,说话的妖魔头颅飞起,“船队”二字终究没有说出口,唯有吉吉秋布更加冰冷的声音传来,道:“你们还有谁不服气……”

外面佝偻的妖魔听到洞『穴』里面一阵『骚』『乱』,似是有打斗声传来,心中暗爽,说道:“狗仗人势的东西,被人给收拾了吧?”

随后,佝偻的妖魔突然站直了身体,原本老态龙钟的样子一扫而空,随手将一件灰衣披上,散了手中的拐杖,『露』出里面已经被挤压的血肉模糊的佝偻妖魔来。

灰衣老者一脚踩上佝偻妖魔的脑袋,向四周吼道:“刚才嘲笑我的,都滚出来吧,今天龚贼娘的这处窝身之地算是完了……”

里面,吉吉秋布侧身躲过一名虾嘴妖魔砍来的弯刀,手上硬土长剑追着虾嘴妖魔刺去。

虾嘴妖魔刚要抬起弯刀格挡一下硬土长剑,却看到硬土长剑突然伸长一截,将自己刺了个对穿。

仅剩的其他几名虾嘴妖魔看到吉吉秋布的长剑刺入同胞的身体,一时间似是拿不出的样子,觉得这是大好机会,纷纷跳起,飞扑向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冷哼一声,从硬土长剑里抽出另一把硬土长剑,向跳在空中的妖魔划去。

只见墨绿『色』的血『液』在空中爆散,与数个上下分成两节的尸身一同将洞『穴』里面染上了新的『色』彩……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佝偻虾嘴妖魔慢慢走进洞『穴』深处,看到吉吉秋布一人站立在尸身血海当中。

在青光的映衬下,吉吉秋布宛如地狱的恶鬼一般,正凶神恶煞的看着洞『穴』里每一处角落。

佝偻虾嘴妖魔踢开挡路的尸身,走到吉吉秋布面前,问道:“首领,以后怎么办?”

吉吉秋布狐疑的看着佝偻妖魔,问道:“你是谁?”

佝偻虾嘴妖魔现出灰衣老者的模样,笑道:“乖徒弟,怎么连师父都不认识了?”

吉吉秋布一看是灰衣老者,不禁挤兑了一句,道:“老东西,你竟然也会假扮妖魔?”

灰衣老者不满的撅起嘴来,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吉吉秋布,说道:“嘿,难道只能你假冒妖魔了?”

吉吉秋布没有搭理灰衣老者的打趣,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向灰衣老者:“老东西,你没有办法能不漏声『色』的发现哪些人是虾嘴妖魔?”

灰衣老者微微一笑,回道:“那当然有办法了,不然我在西极岛上的这些年,为何一个妖魔都没有?难道,你要将海船队的妖魔也赶尽杀绝?”

“不,那样一旦被龚贼娘发现,我就再无机会清除南海的妖魔了。”吉吉秋布否定了灰衣老者的想法,随后说道:“我要将海船队离心,『逼』迫妖魔们聚集在一起,我好一举歼灭他们……”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暗流涌动的五年 东流国六十五年,在南海的某处岛屿上,岛民们争相涌入简易码头。只见,三五成群的岛民们一边快走,一边吆喝着:“前面的人快让开,不然耽误我去参加传奇海船队这等大事,你们可担待不起!”

走在靠前一些的岛民回嘴道:“你们走这么慢,到哪里也是被刷下来的命,就在后面好好的呆着吧……”

一个时辰过后,吉吉秋布带着几名得力手下,看到蜂拥而来的岛民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来,命令手下道:“你们几个可给我看好了,要是有漏之鱼的话,这个岛以后就废了!”

“明白!”几个手下领命下去,将岛民们分成几伙,分别带入了海船的内部。

一众岛民看不明白传奇海船队这是要干什么,只听一个机灵的年轻船员向众人解释起来,说道:“大家不要急,我们选拔的可是未来驰骋南海之人,选拔的条件自然是严苛之际的,你们若是通不过里面的考验,就只能……”

船员虽未将话说完,但岛民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一个个的被带入海船当中,他们心中难免有些害怕。

只不过,不到一盏茶的功法,一名灰头土脸的岛民从中出来,脸上充满了失落之意。外面的岛民急忙上前询问,只听那岛民说道:“里面就一个赤手空拳的船员,说要我随便拿个武器攻击他,只要我能坚持上一炷香的时间就算通过了。”

众岛民一听,心中各有各的心思,但显然对那些还没有出来的岛民们更多了几分期待,静等一炷香过后,看看究竟有多少岛民能够通过选拔。

海船里面,吉吉秋布看着船舱内,一个岛民在布满层层沙土的船舱里显出虾嘴人身,暴喝一声,冲向前去,吼道:“既然现了原形,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那虾嘴岛民还没走上两步,便听一声闷响,胸口感受到一股难以言状的剧痛,低头一看,发现一个不大的血窟窿正喷涌着墨绿『色』的血『液』。

那虾嘴岛民最后只说了一声:“你……”便摔倒在地,不再动弹。

隐藏在暗处的『射』手走了出来,与负责选拔的船员对视一眼。船员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向外面的吉吉秋布说道:“首领,这人的面容都记下来了,一会儿我们会用化身符变成他的模样出去。”

“记住,那些化身符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查明他家里是否都已是妖魔前,一定不能『露』出马脚!”吉吉秋布叮嘱了一句,便向其他船舱查看。

几个时辰的选拔,外面的等待的岛民们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有的回家拿了瓜果继续等待,有的心有不甘的等着看别人笑话,有的则是带着行囊向众人炫耀一般的登上了海船。

吉吉秋布看着外面还在等待的岛民们,叹息道:“唉!这些无知岛民们真是幸福!不知道,他们知道妖魔的真相后,还有多少人能顶得住压力,不会疯掉……”

与此同时,在海湾城的五爷痴痴的望向南海,喃喃道:“龚儿,你不是说练功出了点岔子,等上一段时间就会派人过来找我么?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五爷!”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五爷的思绪,一名壮汉来到五爷身边,向五爷禀告道:“外面海湾城城守又来了!”

五爷收回目光,回道:“你就告诉他,出的那点事,我已经花钱摆平了,圣皇那边不会知道的。对了,顺便告诉他,我的海船以后不要再查了,不然我朝他要那些上下打点的钱财去!”

壮汉领命出去后,五爷又痴痴的望着平静的大海,继续喃喃道:“唉!难道你是担心我不能带你行走在东流国境内么?这根本就不用担心,我已经修好了浮空战船,而且里面供给柱的动力也都找好了。只要我将无名镇里的奴隶全部改造完成,启动浮空战船里的阵法,别说是你要行走在这东流国境内,就是离道长在东流国境内施法,也绝不是问题!”

然而,五爷却不知道一股海贼团伙已经在东流国境内悄悄聚集起来,带领他们的正是吉吉秋布。

此时,吉吉秋布向着正在辛苦搭建营地的海贼们说道:“大家辛苦了!”

海贼们则是回应道:“首领,比起这个来,我们的现在觉得没有回到南海才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想到南海当中竟然有那么多的虾嘴妖魔!”

一座土屋在吉吉秋布精元的催动下,缓缓成型。看着土屋的吉吉秋布叹息一声,说道:“那些虾嘴的妖魔越靠近天山,它们便越弱。但是,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就连被抓来当做奴隶的岛民里都藏有虾嘴的妖魔!”

闻言,众海贼默不作声,只是默默回想起来,想到去年吉吉秋布带领着众人逃离了海湾城码头。

不想半路上一些同伴忽感不适,好心上前查看的同伴不幸被那些忽然化作虾嘴妖魔的同伴劈成两半,吓得其余众人肝胆俱裂。

好在吉吉秋布及时出手,硬土长剑仅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那些虾嘴妖魔便被斩落,墨绿『色』的鲜血也流淌了一地。

吉吉秋布看着虾嘴妖魔的尸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向众人解释清楚了这些虾嘴妖魔的来历。众人听闻自己的岛屿已经完全沦落成这种妖魔的聚集之地时,一时间哭泣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静。

在一阵大哭过后,存货的众人放弃了回到南海的想法,决定跟随吉吉秋布,在东流国境内斩妖除魔。

现如今,营寨马上就要建成,只需按照吉吉秋布的计划,弄好武器,练好身法,到时候便可杀回无名镇,救出其他的苦难之人,顺道干掉藏身在无名镇的妖魔,以慰藉南海死去的同胞们。

就在营寨建好的那天,一名灰衣老者来到了营寨外面。远远看到灰衣老者的吉吉秋布纵身一跃,落在灰衣老者的面前,硬土长剑也在手中凝聚。

只见,硬土长剑的剑尖就要刺到灰衣老者面前的时候,灰衣老者伸出一指顶在剑尖前头,坚硬无比的硬土长剑随之碎裂。

看到长剑碎裂,吉吉秋布身形一转,一把新的硬土长剑从手中凝聚,劈向灰衣老者。灰衣老者向后一闪,躲开劈来的硬土长剑,笑道:“不错,有进步呀!”

吉吉秋布见灰衣老者躲开,便开口骂道:“老东西,为什么我在哪里都能见到你?”

灰衣老者在手中也凝聚出一把硬土长剑,指着吉吉秋布回答道:“自然是你告诉我的,不然我怎么知道上一次你竟然在那黄霞之光中逃生,没有落入那无尽的深渊里呀?”

将硬土长剑横在身前的吉吉秋布,半蹲下身体,侧步走向灰衣老者,并问道:“我什么时候告诉的,我怎么不知道?”

回应吉吉秋布的是灰衣老者刺来的硬土长剑,只见灰衣老者的硬土长剑绽放光芒,七颗耀眼的光球在灰衣老者身后升起。

见状,吉吉秋布双脚奋力踏地,一面土墙从地下升起,挡在吉吉秋布面前。同时,吉吉秋布向后一跃,疯狂凝炼精元,将手中的硬土长剑凝聚的烨烨生辉。

然而,灰衣老者的剑尖还是轻松突破了土墙,身后的光球跟着剑尖一同砸向了吉吉秋布。吉吉秋布只感到手中的硬土长剑像是被万斤的大锤捶打一般,每一下都砸的自己站不起来。

幸好灰衣老者在身后的七个光球落下了两个后,便停下了刺出的剑尖,看着吉吉秋布跪倒在地,口吐鲜血的样子,说道:“等你可以这样汇聚七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了!”

吉吉秋布擦了擦嘴角,向身后止住想要冲出来的岛民们,说道:“老东西,今天我就放过你,下次我定打得你满嘴找呀!”

闻言,灰衣老者随手凝炼了一个不断向内里吸入的土球,扔到吉吉秋布脚下。

本来,已经站起身来的吉吉秋布又感到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土球中传来,自己的身体被迫又跪倒在地,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来。

灰衣老者见吉吉秋布跪向自己,站不起身来,才悠哉的说道:“好徒弟,你也不打听一下,师父今天过来干嘛!我可是特意叮嘱你,这五年暗流涌动,切要做好万全准备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暗流涌动的五年 东流国六十五年,在南海的某处岛屿上,岛民们争相涌入简易码头。只见,三五成群的岛民们一边快走,一边吆喝着:“前面的人快让开,不然耽误我去参加传奇海船队这等大事,你们可担待不起!”

走在靠前一些的岛民回嘴道:“你们走这么慢,到哪里也是被刷下来的命,就在后面好好的呆着吧……”

一个时辰过后,吉吉秋布带着几名得力手下,看到蜂拥而来的岛民们,『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来,命令手下道:“你们几个可给我看好了,要是有漏之鱼的话,这个岛以后就废了!”

“明白!”几个手下领命下去,将岛民们分成几伙,分别带入了海船的内部。

一众岛民看不明白传奇海船队这是要干什么,只听一个机灵的年轻船员向众人解释起来,说道:“大家不要急,我们选拔的可是未来驰骋南海之人,选拔的条件自然是严苛之际的,你们若是通不过里面的考验,就只能……”

船员虽未将话说完,但岛民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一个个的被带入海船当中,他们心中难免有些害怕。

只不过,不到一盏茶的功法,一名灰头土脸的岛民从中出来,脸上充满了失落之意。外面的岛民急忙上前询问,只听那岛民说道:“里面就一个赤手空拳的船员,说要我随便拿个武器攻击他,只要我能坚持上一炷香的时间就算通过了。”

众岛民一听,心中各有各的心思,但显然对那些还没有出来的岛民们更多了几分期待,静等一炷香过后,看看究竟有多少岛民能够通过选拔。

海船里面,吉吉秋布看着船舱内,一个岛民在布满层层沙土的船舱里显出虾嘴人身,暴喝一声,冲向前去,吼道:“既然现了原形,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可那虾嘴岛民还没走上两步,便听一声闷响,胸口感受到一股难以言状的剧痛,低头一看,发现一个不大的血窟窿正喷涌着墨绿『色』的血『液』。

那虾嘴岛民最后只说了一声:“你……”便摔倒在地,不再动弹。

隐藏在暗处的『射』手走了出来,与负责选拔的船员对视一眼。船员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向外面的吉吉秋布说道:“首领,这人的面容都记下来了,一会儿我们会用化身符变成他的模样出去。”

“记住,那些化身符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查明他家里是否都已是妖魔前,一定不能『露』出马脚!”吉吉秋布叮嘱了一句,便向其他船舱查看。

几个时辰的选拔,外面的等待的岛民们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有的回家拿了瓜果继续等待,有的心有不甘的等着看别人笑话,有的则是带着行囊向众人炫耀一般的登上了海船。

吉吉秋布看着外面还在等待的岛民们,叹息道:“唉!这些无知岛民们真是幸福!不知道,他们知道妖魔的真相后,还有多少人能顶得住压力,不会疯掉……”

与此同时,在海湾城的五爷痴痴的望向南海,喃喃道:“龚儿,你不是说练功出了点岔子,等上一段时间就会派人过来找我么?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五爷!”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五爷的思绪,一名壮汉来到五爷身边,向五爷禀告道:“外面海湾城城守又来了!”

五爷收回目光,回道:“你就告诉他,出的那点事,我已经花钱摆平了,圣皇那边不会知道的。对了,顺便告诉他,我的海船以后不要再查了,不然我朝他要那些上下打点的钱财去!”

壮汉领命出去后,五爷又痴痴的望着平静的大海,继续喃喃道:“唉!难道你是担心我不能带你行走在东流国境内么?这根本就不用担心,我已经修好了浮空战船,而且里面供给柱的动力也都找好了。只要我将无名镇里的奴隶全部改造完成,启动浮空战船里的阵法,别说是你要行走在这东流国境内,就是离道长在东流国境内施法,也绝不是问题!”

然而,五爷却不知道一股海贼团伙已经在东流国境内悄悄聚集起来,带领他们的正是吉吉秋布。

此时,吉吉秋布向着正在辛苦搭建营地的海贼们说道:“大家辛苦了!”

海贼们则是回应道:“首领,比起这个来,我们的现在觉得没有回到南海才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想到南海当中竟然有那么多的虾嘴妖魔!”

一座土屋在吉吉秋布精元的催动下,缓缓成型。看着土屋的吉吉秋布叹息一声,说道:“那些虾嘴的妖魔越靠近天山,它们便越弱。但是,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就连被抓来当做奴隶的岛民里都藏有虾嘴的妖魔!”

闻言,众海贼默不作声,只是默默回想起来,想到去年吉吉秋布带领着众人逃离了海湾城码头。

不想半路上一些同伴忽感不适,好心上前查看的同伴不幸被那些忽然化作虾嘴妖魔的同伴劈成两半,吓得其余众人肝胆俱裂。

好在吉吉秋布及时出手,硬土长剑仅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那些虾嘴妖魔便被斩落,墨绿『色』的鲜血也流淌了一地。

吉吉秋布看着虾嘴妖魔的尸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向众人解释清楚了这些虾嘴妖魔的来历。众人听闻自己的岛屿已经完全沦落成这种妖魔的聚集之地时,一时间哭泣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能平静。

在一阵大哭过后,存货的众人放弃了回到南海的想法,决定跟随吉吉秋布,在东流国境内斩妖除魔。

现如今,营寨马上就要建成,只需按照吉吉秋布的计划,弄好武器,练好身法,到时候便可杀回无名镇,救出其他的苦难之人,顺道干掉藏身在无名镇的妖魔,以慰藉南海死去的同胞们。

就在营寨建好的那天,一名灰衣老者来到了营寨外面。远远看到灰衣老者的吉吉秋布纵身一跃,落在灰衣老者的面前,硬土长剑也在手中凝聚。

只见,硬土长剑的剑尖就要刺到灰衣老者面前的时候,灰衣老者伸出一指顶在剑尖前头,坚硬无比的硬土长剑随之碎裂。

看到长剑碎裂,吉吉秋布身形一转,一把新的硬土长剑从手中凝聚,劈向灰衣老者。灰衣老者向后一闪,躲开劈来的硬土长剑,笑道:“不错,有进步呀!”

吉吉秋布见灰衣老者躲开,便开口骂道:“老东西,为什么我在哪里都能见到你?”

灰衣老者在手中也凝聚出一把硬土长剑,指着吉吉秋布回答道:“自然是你告诉我的,不然我怎么知道上一次你竟然在那黄霞之光中逃生,没有落入那无尽的深渊里呀?”

将硬土长剑横在身前的吉吉秋布,半蹲下身体,侧步走向灰衣老者,并问道:“我什么时候告诉的,我怎么不知道?”

回应吉吉秋布的是灰衣老者刺来的硬土长剑,只见灰衣老者的硬土长剑绽放光芒,七颗耀眼的光球在灰衣老者身后升起。

见状,吉吉秋布双脚奋力踏地,一面土墙从地下升起,挡在吉吉秋布面前。同时,吉吉秋布向后一跃,疯狂凝炼精元,将手中的硬土长剑凝聚的烨烨生辉。

然而,灰衣老者的剑尖还是轻松突破了土墙,身后的光球跟着剑尖一同砸向了吉吉秋布。吉吉秋布只感到手中的硬土长剑像是被万斤的大锤捶打一般,每一下都砸的自己站不起来。

幸好灰衣老者在身后的七个光球落下了两个后,便停下了刺出的剑尖,看着吉吉秋布跪倒在地,口吐鲜血的样子,说道:“等你可以这样汇聚七星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了!”

吉吉秋布擦了擦嘴角,向身后止住想要冲出来的岛民们,说道:“老东西,今天我就放过你,下次我定打得你满嘴找呀!”

闻言,灰衣老者随手凝炼了一个不断向内里吸入的土球,扔到吉吉秋布脚下。

本来,已经站起身来的吉吉秋布又感到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土球中传来,自己的身体被迫又跪倒在地,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来。

灰衣老者见吉吉秋布跪向自己,站不起身来,才悠哉的说道:“好徒弟,你也不打听一下,师父今天过来干嘛!我可是特意叮嘱你,这五年暗流涌动,切要做好万全准备呀……”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南海诸岛篇 五年后的暗战 东流国六十九年三月的某个夜晚,吉吉秋布一人坐在土船当中,在波澜不惊的大海中静静的等待着。

很快,一个黑影慢慢降落到吉吉秋布凝炼的土船中。吉吉秋布抬眼一看,那个落到土船当中黑影便开口道:“唉!我也不想这么着急的找你,但我接到了圣皇的任命。年底之前,我就要去海湾城担任城守一职了!”

吉吉秋布借着点点星光,看到郭守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安慰道:“恭喜守仁兄加官进爵了,不过守仁兄似乎不怎么高兴啊!”

郭守仁一声叹息,说道:“能高兴才是见鬼!先不说南海这里的妖魔尚未剿灭干净,我回去担任的也就是个代城守,只有我剿灭了在海湾城兴风作雨的那伙海贼,才能扶正。否则,要将我的官位连降三级的!”

吉吉秋布眉头皱起,问道:“海湾城里哪来的海贼,为何又非要郭将军去啊?”

郭守仁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可就有意思了,前任海湾城城守就是被他们弄得罢黜官位的。那伙海贼自称传奇海船队地陆团,据说他们的领头人正是传奇海船队的首领吉秋布!”

“什么!”吉吉秋布惊觉起身,追问道:“难道有人假冒与我?”

郭守仁点了点头,说道:“貌似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听说……”

随即,郭守仁便将海湾城这五年来发生的事情,向吉吉秋布娓娓道来。。

原来,自东流国六十五年开始,海湾城的守军不知为何,不再检查五爷名下来往的货物。

这可给不少黑心的商家多了一条赚钱的门路。也正因为这是,搞得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海贼盯上了五爷的海船,一连打劫了好几回五爷的货物,令五爷损失惨重!

五爷在得知损失后,气的将海湾城城守大骂了三天三夜,同时命令海湾城城守必须在一个月内查明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打劫到五爷的头顶上。

然而,令五爷意外的是,作案的海贼竟然亲自现身海湾城。离着老远五爷就将黑矮的海贼认得清楚,那海贼正是五爷招安的传奇海船队首领吉秋布。

现身的吉秋布的更是挑明了来意,揭『露』了那些借着五爷的名头,黑心的商人在南海杀人越货,将南海的资源掠夺一空,把南海的岛民当做下贱的牲口掳来作为东流国权贵的玩物等累累罪行。

此间消息一出,海湾城内顿时炸开了锅,不仅成为了百姓茶余饭后谈资持续至今,更是被有心之人一纸诉状告上了圣皇。结果弄得吉秋布尚未抓到,圣皇的旨意倒是先将海湾城的城守下了大牢。

但更令人琢磨不透的是,有传闻这一切都是五爷别有用心,掩盖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可惜那海湾城城守现在还在大牢之中做着五爷可以救他的美梦。

殊不知,圣皇的新旨已经到了郭守仁的手中,对那海湾城城守只有“秋后问斩”这最后的四个大字……

讲到这里,郭守仁故意停顿了一下,说道:“你觉得这个假首领怎么样?”

吉吉秋布略作思考后,说道:“很像五爷的作风这个假海贼首领八成是五爷的手下。”

闻言,郭守仁大笑起来,说道:“这海贼首领貌似还真不是五爷的手下,你知道这个吉秋布后来又做了什么大事么?”

吉吉秋布疑『惑』不解的问道:“难道这个吉秋布还搞出什么大事?”

郭守仁点了点头,继续讲述起来。

那吉秋布不知从哪里聚集的一伙南海的岛民,自称传奇海船队地陆团的勇士,竟然全副武装的冲进了西安城外的一个无名镇。

听到这里的吉吉秋布突然又再度起身,惊呼道:“他疯了么?”

郭守仁眉眼一抬,问道:“你知道那个无名镇?”

“略有耳闻,还望守仁兄详谈。”吉吉秋布坐下来说道。

郭守仁看了看吉吉秋布有些不善的神情,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去过那个无名镇?”

吉吉秋布点点头,说道:“不错,还跟里面自称神机营的官兵打了一架,险些丧了『性』命!”

“能从神机营的将士手下逃得『性』命,那可不是一般的本事!”郭守仁赞叹道。

吉吉秋布仅是心中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催促郭守仁快点将下面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不要耽误要事。郭守仁明白吉吉秋布显然不想提起他去过过无名镇的事,只得无奈的继续讲述起来。

本以为这是吉秋布又做起了盗匪的营生,可令人意外的是吉秋布聚集的这伙海贼竟然没有攻下那个无名镇。不过,却不是因为吉秋布率领的海贼不行。

吉秋布率领的海贼们的确有些本事,他们先是在无名镇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专门打劫过往之人。引得无名镇守卫多次出来查探,可惜都没有见到吉秋布一伙人的行踪,只得用守卫加强巡逻那条必经之路。

直到有一天,巡逻的守卫一组都没有回来,无名镇的管事人才惊觉不妙,正想组织人手加强防卫时,吉秋布就已经带领着一伙身穿铁盔铁甲,手持火铳的海贼们攻上了无名镇。

无名镇门前的守卫根本不是这群海贼的敌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大门就失守了。那群海贼更是在吉秋布的带领之下,一路轻车熟路的冲进了各栋楼宇,救人、劫财、放火,将那无名镇至于一片火光之中……

“无名镇毁了?你不是说那伙海贼没有攻下无名镇么?”吉吉秋布突然『插』嘴问道。

郭守仁眉头皱起,叹息道:“刚听到消息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无名镇里面竟然还有一张符法道祖留下来的道符,被藏身在无名镇里面的神机营将士给催动了。”

闻言,吉吉秋布也是眉头皱起,问道:“什么道符,竟然阻得吉秋布攻城?”

郭守仁叹息一声,说道:“听说,那道符催动以后,天『色』为之一暗,具有强烈腐蚀能力的雨滴从天上落下,任何东西碰触上那雨滴都会被其消融殆尽。”

“好厉害!”吉吉秋布惊赞一声,随后问道:“那吉秋布人呢?”

郭守仁微微一笑,说道:“那吉秋布可谓未卜先知,竟然在自己人头顶上凝炼了一面巨大的土墙,挡住了那可怕的雨水,带着人逃了!”

“好样的,真不愧为传奇海船队首领!”吉吉秋布赞道。

郭守仁看着吉吉秋布这突然高兴的模样,不禁问道:“难道你认识那个冒充你的人?”

吉吉秋布语塞,暗想: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吉秋布就是未来的我。守仁兄,这个可是我不能告诉你这个秘密。

眼珠子一转,吉吉秋布随即将话题转到别处,说道:“只是为他叫好罢了。郭将军,咱们还是来谈要事吧……”

三个月过后,南海的夜晚稍显静谧,点点星光倒映在大海之中。一道皎洁的月光悄悄的从夜空落入无名的洞『穴』当中。

一双赤足轻点落地,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上延展,直到胸前的双峰微微颤抖了一下,龚娘娘的姣好的面容才挂起一丝微笑,吼道:“小子们都给我滚出来,本宫回来了!”

然而,半晌过后,竟无人应答。四下望去,发现一名佝偻干瘪的虾嘴妖魔躺在洞『穴』的深处。

龚娘娘走进去查看,在翻起妖魔的那一刻,一张道符爆发出耀眼的强光。

洞『穴』里的爆炸声久久不能平息,藏身在远处土船里的郭守仁看到洞『穴』的烟雾直冲云霄后,说道:“这贼婆娘要是不死,也得扒层皮下来。秋布老弟,剩下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五爷那边竟然提前行了皇命,把海湾城城守全家老小都给斩了,我再不回去,圣皇就要问我罪了。”

一旁的吉吉秋布应了一声,说道:“多谢守仁兄,弄到这么多的子母雷符,不然我还真拿这贼婆娘没有办法呢。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定会将南海这里的妖魔斩杀殆尽的……”

作者:十五,吃元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南海诸岛篇 妖魔不死祸东流 冲天的烟尘中,一道黯淡的光芒穿透其中,向着远方飞去。不久后,那道光芒落到了地上,化身成一名赤身的女子,墨绿『色』的鲜血不断从身上涌出。

龚娘娘虚弱的趴在地上,双眼却警觉的环顾四周,看到四周林草茂盛,不似岛屿模样,暗想道:难道我落入了东流国境内?

想到此处,龚娘娘凝炼精元,一股精元流转不畅的滞塞感传来,使得龚娘娘更加确定自己掉入了东流国境内,不禁叹息道:“看来,想要回去,还得费上一番功夫才行。”

过了一会儿后,发现四周并无行人走兽的龚娘娘走出林地,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向远方炊烟浓浓升起的地方。

龚娘娘走向的地方是一个不大村子,名叫山门村。

山门村这几年赶上新上任的西安城城守秦政大兴土木,想要围着西安城打造一批外围的集市,一来可以使过往行人提前领略西安城的风土人情,二来可以聚集外围散住的村屯,方便管理。

在秦政的政令刚一下来,山门村的村正龚谦就快上附近几个村子一步,提前在秦政那里领包了西安城外的一大片地方,带着村里的男人在那片地方开始建造集市用地。

其余几个村子的村正反应过来的时候,龚谦已经在那片地方打好了基础,集市的规模已初见成型,搞得其余的村子只能在这一片地方租用龚谦建好的集市。

龚娘娘走向的山门村,此时正是各家的女人在给自家去建造集市的男人准备晚饭时候。

龚娘娘看到夕阳斜落,一群人扛着工具的男人正欢声笑语向村里走去,急忙躲在暗处,观察起来。

那群男人走过之后,几个女子的声音响起道:“我说龚小倩,你这是干嘛?说好的去看你爹爹,你怎么又去见那小子去了?聂家那穷小子到底哪里好了,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家的大壮呢?”

“舅娘,大壮哥哥为人敦厚老实,以后一定能找个好媳『妇』的。我的心思,您就别『操』心了?”

“龚老妈子,你就别『操』心你这外甥女的终身大事了,凭借她老爹这几年在秦政大人那里混的得风得水的,她看上哪个小伙子不是那小伙子的造化?”

“张快嘴,怎么哪都有你呢?我好歹也是把她拉扯大的长辈,怎么就不能『操』心她的终身大事了?总不能嫁给你家张大傻吧?”

“嘿,龚丽,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大傻怎么就不行呢?他好歹也是差一点就被道士军选上呢!”

“哼,弄个鬼画符糊弄那些道士军老爷,也就你家大傻能干出这事来!”

“你……”

一名少女受不了舅娘与张家姨娘的争吵,放慢脚步,渐渐与前面的吵闹声越拉越远。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入少女的耳中,道:“你眼光不错,聂家那穷小子将来定有大运!”

少女停下脚步,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这时,那道悦耳的声音再度传来,道:“你就别找了,我在天上看着呢!”

少女急忙抬头望天,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少女的背后袭来。少女尚未有任何反应,便觉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身后袭击少女的黑影显『露』出真身来,正是赤身的龚娘娘,只见龚娘娘张开大口,一条状似龙虾的虫子从龚娘娘的口中出来,钻入了少女的口中,随后龚娘娘与少女一同软倒在地。

半个时辰过后,刚才吵闹的两个女人又找了回来,看到少女正一边拍掉身上的泥土,一边流着眼泪向两个女人说道:“没事的,舅娘、姨娘。我刚才不小心摔倒了,腿摔麻了,这才刚起身。”

“哎呀,我就说嘛,她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没呢!”其中似是张姨娘的女人说道。

另一个应该是舅娘的女人斜了张姨娘一眼,骂道:“人都找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嘿,我这真是好心没好报!哼,我走了,不管你家这些破烂事了。”张姨娘狠狠跺了一下脚后,向村里走去。

看着张姨娘走远,舅娘嘟哝了一句:“这张寡『妇』,还不回去看看自己那被打傻的儿子,瞎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可当舅娘转头看向少女时,少女一张大口,又一条龙虾状的虫子钻进了舅娘的口中,舅娘随即软倒在地。

没过多久,舅娘站起身来,拍打掉身上的尘土,与少女牵起手来,两人同时笑道:“村子里貌似有不少男人,今晚可以好好开开荤了……”

远在南海的吉吉秋布并不知道龚贼娘没被那些子母雷符炸死,此时他正在筹谋与东流国海军将要上演一出大戏,一出将虾嘴妖魔一网打尽的大戏。

晴朗的天空下,十艘虾嘴妖魔控制的海船奔向一处不知名的荒岛。虾嘴妖魔们可不知道荒岛里面早已被东流国海军设下层层埋伏,就等海船靠近,一举歼灭这些妖魔。

随着海船的靠近,虾嘴妖魔们离着老远就发现了荒岛上似有被人开拓的样子。看到此景的虾嘴妖魔们心中不仅没有任何疑虑,反而十分雀跃的想到前几日吉吉秋布酒后说的话:“我告诉你们,娘娘在南海的荒岛上藏了重宝,那些可都是用来褒奖大家伙的。娘娘告诉我,这几年看看你们的表现,谁要是表现的好,我就单独告诉他这个荒岛在……”

随后的日子里,虾嘴妖魔们天天给吉吉秋布供着上好的美酒。直到酩酊大醉的吉吉秋布怎么叫都叫不醒的时候,虾嘴妖魔们一窝蜂的开着海船奔向荒岛。

在虾嘴妖魔的心中,龚娘娘的重宝定是他们今生最渴望的东西,凭借本能的渴求,虾嘴妖魔们将海船靠岸,全员散开,对荒岛开始进行搜索。

就在虾嘴妖魔散开之时,藏在荒岛上的龙火炮奏起了杀戮的开篇。火铳的爆鸣声点点穿梭在踩在土雷上的虾嘴妖魔之间,爆炸的轰鸣声不断震『荡』着整座荒岛。随着荒岛外面海船的沉没,那杀戮的绝响慢慢走向最高『潮』的部分……

而装醉的吉吉秋布也在那些海船走后,凝聚土船,奔向西极岛,打算消灭那里的妖魔。

可吉吉秋布没有想到的是,不久后,他看到了一艘艘东流国战船正急速航行,追逐着一艘海船。

认出那海船的吉吉秋布加快了划船速度,想要追上战船。可当吉吉秋布追上战船的时候,一道黄霞之光亮起,将一大片飞灰卷起后,飞向远方,消失不见。

怒不可遏的吉吉秋布一踏土船,飞身上了刚才还在冒出火光的战船,吼道:“郭守仁,你给我出来!”

然而,从战船里走出来的却是一名身穿藤甲的虾嘴妖魔,对着吉吉秋布吼道:“哼,你果然不是小黑子。娘亲安排我等潜伏多年,就是为了除掉你这祸害!”

吉吉秋布看到战船上的海军纷纷都变成虾嘴妖魔,而刚才那个说话的妖魔更是有与化身成怪物的五爷一样的两角后,心中顿悟:原来这些妖魔一直潜伏在五爷那边!

明白过来的吉吉秋布在手中凝炼出一把硬土长剑后,问道:“你们胆敢假冒海上阎王,就不怕那阎王找你们算账么?”

那有双角的虾嘴妖魔笑道:“郭将军已经奉命去当那个什么海湾城城守去了,不会再回到南海这里了,这里以后将是我们的天下!”

吉吉秋布心头一凛,暗想:没想到这群妖魔果然无处不在!

面对眼前数不清的妖魔,吉吉秋布也不想多虑,索『性』放开手脚,大喝道:“你们这群妖魔,速来送死!”

随后的战船上,只见虾嘴妖魔的『射』出的钢弹,纷纷被吉吉秋布手中硬土长剑舞出的剑花扫开,几颗尺宽凝实的土球跟在吉吉秋布身后升起。吉吉秋布每剑刺到哪里,土球随即跟到哪里。

凝实的土球坚硬而厚重,那些吉吉秋布没能一剑刺死的虾嘴妖魔,都被随后的土球砸穿。眼前的虾嘴妖魔,没有一个能在吉吉秋布面前坚持过刹那时间的,吓得其余的虾嘴妖魔只得躲在远处放冷枪,也没有一个敢上前与吉吉秋布正面硬拼的。

双角虾嘴妖魔见状,大吼道:“炮,快给我开炮!”

战船上的龙火炮随即调转龙头,瞄向吉吉秋布。吉吉秋布在那龙头喷出的火光之时,面『露』微笑,吼道:“来的好!”

层层的沙土瞬间凝聚,带偏炮弹的方向,战船上躲藏的虾嘴妖魔瞬间死伤大半。

下令双角虾嘴妖魔更是大骂一声,从怀中掏出几十张道符来,打算催动起来。

可在催动道符之时,吉吉秋布的硬土长剑突然化剑为鞭,一鞭子扫碎了妖魔手中的道符后,厉声道:“原来,你是用这些道符冒充海上阎王的!”

看着道符的碎片在眼前飞走,双角虾嘴妖魔怒气冲天,身上的藤甲随之炸碎,『露』出里面层层的金鳞来,吼道:“既然你不想死的痛快,我就叫你看看炼化螭吻残躯与炼化蚣蝮残躯的大妖相结合,生出的后代有多可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海诸岛篇 南海妖魔东流谋 东流国的战船上,双角的虾嘴妖魔浑身的金鳞下面肌肉隆起,强烈的气息令吉吉秋布为之一滞,手上挥舞的硬土长剑硬是慢了半拍,左肩的肩头被一颗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流弹打中,鲜血一下子从吉吉秋布单薄的上衣中浸出。

吉吉秋布向后一跳,躲开了双角虾嘴妖魔的三叉长矛。落空的三叉长矛猛力的砸在战船上,震得吉吉秋布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双角虾嘴妖魔得势不饶人,一步踏前,在战船上踩出一个窟窿后,飞身近到吉吉秋布跟前。

吉吉秋布刚要横剑格挡,那双角虾嘴妖魔却是将三叉长矛向下一『插』,拄着长矛倒立身体,一脚踢飞了吉吉秋布手中的硬土长剑,引得战船上其他的虾嘴妖魔齐声叫好,更是大着胆子将两人的战圈围得更小。

双角虾嘴妖魔可没有炫耀的想法,转身落地,拔起三叉长矛,瞬间冲着吉吉秋布刺出数下。

吉吉秋布在胸前凝炼的硬土盾牌在那三叉长矛的第二下刺出时,就已碎裂,来不及再度凝炼盾牌的吉吉秋布仅在身前的要害处凝炼了一层厚土,挡下了三叉长矛的致命攻击。

可吉吉秋布身体其他地方被扎出血洞却开始汩汩流起鲜血来。转眼间,吉吉秋布的身体就已被自己的鲜血染成了红黑『色』,其余的虾嘴妖魔见状,更是齐声嘲笑起吉吉秋布的不自量力。

看着跪倒在地的吉吉秋布,双角虾嘴妖魔用矛尖指着吉吉秋布的脑袋,说道:“传奇海船队的首领吉秋布,你死前可有什么遗言么?”

吉吉秋布一张嘴,吐出一口黑血来,说道:“可惜,我离死还差的远呢!”

说话间,吉吉秋布右手一指,左手向身后『摸』去。双角虾嘴妖魔突然感到背后风声发作,急忙向侧面跳开,躲开了紧接而来的土球。

土球撞到吉吉秋布身上,立马散开,把吉吉秋布包裹的严严实实。

见状,双角虾嘴妖魔吼道:“躲在里面只是一个活靶子罢了!小的们,给我开炮!”

只见战船上的龙火炮调转方向,一炮打中了吉吉秋布的位置。瞬间一个巨大的破洞出现在战船的甲板上,破碎的船体散落到大海之中。

双角虾嘴妖魔看着破洞得边缘鲜血残留,心想:吉秋布这就死了?

这时,战船上的火炮又开了一炮,命中了还在观察的双角虾嘴妖魔。

妖魔们见状,纷纷看向炮手的位置。吉吉秋布的身形也在此时显『露』出来,一张道符化作飞灰,落在了一旁已经死去的虾嘴妖魔身边。

其余战船上的妖魔们看到首领被杀,也不顾战船上还有其他的虾嘴妖魔,纷纷点燃了自己战船上的龙火炮。

几十发炮响过后,早已千疮百孔的战船急速沉入水中。然而,一个黑影却从水里跳了出来,落在即将没没的战船顶上,骂道:“你们想死么,我还活着呢!”

其余战船上的虾嘴妖魔这才看清那个黑影正是刚才与吉吉秋布战斗的双角虾嘴妖魔,只是此时的双角虾嘴妖魔身上,浑身的金鳞黯淡无光,慑人的气魄也因灰头土脸的样子,显得格外的滑稽。

正当其余战船上的虾嘴妖魔心中惊悸,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受到首领的责罚,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好的时候,一艘战船的龙火炮悄悄变了方向。

双角虾嘴妖魔眼尖手快,随即一指那转动龙火炮的战船,吼道:“吉秋布在那里!”

其余虾嘴妖魔迅速调转战船上的龙火炮,又是几十发炮弹过去,两艘战船一前一后的沉没入海。

这时,登上其他战船的双角虾嘴妖魔看到别的战船也跟着沉没,突然意识到吉吉秋布刚才根本就没有登上那艘战船,不过是用了一个障眼法,就把自己搞的团团转,不禁怒吼道:“吉秋布,快给我滚出来!单挑打不过老子,就想来阴的?”

一张道符适时的飞向了双角虾嘴妖魔,双角虾嘴妖魔一把抓住道符,凝炼精元,使得道符还没有催动,便已化作飞灰。

感受着道符飞来的方向,双角虾嘴妖魔指向一艘战船,说道:“吉秋布就在那艘船上,给我去搜!”

很快,其余战船上的虾嘴妖魔纷纷跳入双角虾嘴妖魔所指的战船,三五成群的挨个地方搜索起来。在搜索了好一阵过后,没有发现吉吉秋布的虾嘴妖魔走出船舱,向着双角虾嘴妖魔示意搜查的结果。

然而,双角虾嘴妖魔原本站立的位置上,仅留下了一具不会动弹的尸体,而那艘战船此时所有的龙火炮口,正一起瞄向这里。其余的虾嘴妖魔还来不及跳船,便葬身在了战船的炮火之下。

在炮火的轰鸣过后,其他存活下来的虾嘴妖魔,纷纷三三两两的聚到一起,警戒着四周,生怕吉吉秋布突然出现,将他们一网打尽。但他们却不知道,吉吉秋布早就催动了隐身符,悄悄离开了这片海域。

在不远处随时都会崩溃的土船上,吉吉秋布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拔下了双臂上的红羽蓝翎,祈祷道:“没想到,竟然动用了我所有的道符,耗尽了我的精元,才勉强杀了这点妖魔。看来这回只能指望这东西可以在时间回溯的时候,先将我这重伤的身体恢复,不然我又得去见那该死的声音了!”

说完,红羽蓝翎合成一道黄霞之光,带着吉吉秋布一同消失在南海之上……

三个月过后,在东流国的山门村里,一个白脸的年轻男子正一脸苦涩的看着刚刚从房内出来的另一名年轻男子。

另一名年轻男子拍了拍白脸男子的肩膀,说道:“聂老弟,龚小倩这浪蹄子真是带劲,老哥我第三个上去的了,差点就被这浪蹄子给榨干了!”

聂姓白脸男子虽然『露』出更加苦涩的面容来,却是义正言辞的说道:“张大傻……哥,我家龚儿这是在除秽,跟你们想的不一样的,这点你必须明白。不然,你再去多试几次,看看那妖邪入体是什么滋味?”

张大傻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还是算了吧,我刚才可是差点领略了老弟你的苦楚。尹平老弟,我看那仙长说的人数可能还不够呢,我这就看看其他的老少爷们们,还有多少能站起来的,我把他们都给你带来,用他们的阳气镇住附身在你媳『妇』上的妖邪!”

话音还没有落下,张大傻就以飞快的速度逃离了聂家,气的聂尹平的脸『色』更加的发青。

聂尹平就想不明白了,明明龚小倩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刚跟自己成婚,就在洞房之夜中了妖邪,险些要了自己的『性』命。

要不是老丈人担心自己女儿受欺负,一直守在院子里。听到了聂尹平的呼救声,带着一干人等冲进了洞房,救下了聂尹平,否则聂尹平可真就成了山门村里第一个死在洞房里的男人了。

不过,跟着龚谦一同冲进去的小伙子们,却有好几个人没有没有挡住诱『惑』,险些被附在龚小倩身上的妖魔榨干,丢了『性』命。

好在年龄大一些的男人顶住了诱『惑』,将龚小倩与其他人拉开。直到天明,龚小倩留下一句“你家女儿的身体不错,明夜我还要来!”后,才昏倒在地,众人才得以解脱。

看着昏『迷』不醒的聂小倩,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龚小倩的舅娘突然带着一名道士冲到了房内。

众人看到那道士面『露』惊『色』,大喊道:“不行,这里的妖气太重,我实在无能为力。龚大善人,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龚丽一下跪倒在地,哭泣道:“仙长大人,求你就施施仙法吧,救救小倩!”

道士面『露』为难之『色』,说道:“龚大善人,想救你的外甥女,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那办法太损,我怕说出来,日后你们脸面无光!”

这时,龚谦也跪倒在地,请求道:“仙长大人,之前是我不对。只要你能救得了我家的倩儿,以后不管做什么,我都听您的,绝不有半点含糊。”

道士捋了捋胡须,叹了一口气,招手屏退众人后,向龚谦说道:“那妖邪喜欢采阳补阴,法力高强,正面硬拼,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我可以帮你们制作专门克制它的道符,可以反过来使得跟那妖邪上床的男子采阴补阳,只不过道符能凝炼的法力有限,我估『摸』着至少得用上百十来张,才能将那妖邪祛除。而且那些道符不能碰触其他驱邪的东西,一旦起了冲突,可就坏了。”

话一说完,龚谦似是想起什么,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说道:“道长,这是一个浪人送我的玉佩,说是有驱邪保家的功能,是不是与那些道符冲突啊?”

一旁的龚丽急忙将玉佩夺下,看到龚丽双手冒烟,龚谦一愣,刚要开口说话。

道士先一步从口中吐出一只龙虾状的虫子,瞬间按进了龚谦的口内。一旁的龚丽瞬双手被玉佩烧穿,玉佩落到地上,龚丽却面『露』喜『色』的说道:“这老小子戴这东西戴得可真严实!他自己总算把这玉佩给摘下来了。”

道士看着龚丽烧穿了的手掌,叹息道:“要不是这该死的玉佩混进了不知道是谁的精元,护着这龚谦。不然,我早就将这山门村拿下了。可惜了你这具肉身了,被那玉佩灼烧过的身体,再也能恢复了,只能舍弃,有点可惜了。。”

两个时辰过后,龚谦千恩万谢的将道士送离了山门村。一边送着道士,一边感慨道:“仙长大人,在下之前真是有眼无珠,觉得这几年混得顺风顺水,就得意忘形了。引得妖邪进到自家门户里,自己都没有发现。日后,我定当给仙长大人建祠立庙,每天供奉。”

道士一摆手,说道:“龚大善人,与其建祠立庙供奉我来,不如在你那集市当中盖间客栈,将我的人像立在那里,保佑过往的行人……”

作者:今天没吃面的,看到这篇,就已经来不及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南海诸岛篇 海贼首领觅妖魔 东流国六十九年刚刚过去,已经在东流国内陆安营扎寨的吉吉秋布看到这几年时间里,训练出来的手下已经颇具规模,即便自己不在,他们的生计也不成问题。于是,吉吉秋布安下心来,悄悄离开了营寨,奔向了那个遇到自称是未来自己的地方。

然而,刚从营寨出来不久后,尚未抵达西安城的时候,吉吉秋布就在道路上看到一名疯癫的白脸男子,见人就问:“你们见过一个黑矮子没有?”

吉吉秋布看到男子疯癫的模样,从怀中捏起隐身符来,刚要催动,就听那白脸男子跪地向着过往的行人,哭喊道:“求求你们了,我家已被那些虾嘴的妖魔毁灭,只求你们告诉,有谁见过一个黑矮子,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小,但赤膊的上身异常健硕的男子!求求你们了!”

跪地的白脸男子突然感到一双强而有力的双手将自己慢慢扶起,一个双臂分别帮着红羽蓝翎的黑矮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白脸男子激动的哭泣道:“恩公,我聂尹平总算找到你了!”

吉吉秋布扶住男子,在路边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凝炼精元,从地上升起两个土块,待聂尹平坐好后,问道:“敢问小兄弟,我第一次见你,怎么就成了你的恩公了?”

聂尹平一听,急忙起身,跪在吉吉秋布面前,说道:“恩公,当年我们山门村村正龚谦觉得山门村日子太苦,带领村民们进山,想要挖些高价的『药』草回去,不想坠入悬崖。在我们以为村正大人必死无疑的时候,是你从悬崖下面,把他救了上来,还给了他一块玉佩,说是以后在西安城守大兴土木之时,这块玉佩可以帮他驱邪避害,决不可离身!”

吉吉秋布略感意外,问道:“哦,那时我可告诉你,我的名字了?”

聂尹平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您告诉我,您叫做姬丘,是天门派的大弟子,只不过声名不显,叫我们日后在西安城一带找寻你时,只需找一名黑矮的男子即可!”

吉吉秋布心想:我还没有找那个姬丘呢,没想到这个姬丘就提前把我给算计了,难道他真是未来的我?

吉吉秋布晃了晃脑袋,抛开心中的杂念,继续问道:“你说有虾嘴妖魔,究竟是什么回事?”

聂尹平的脸『色』忽然一暗,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

“去年,我新婚洞房之时,媳『妇』龚小倩突然被妖邪附身,竟然吸取男阳,险些要了我的『性』命。

当时,村里来了一名道士,给我们全村的男子每人发了一张道符,说是可以利用道符吸取妖邪的**,这样便可驱散妖邪,救下龚小倩。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觉怎地,可时间一长,我却慢慢发现那妖邪越发的厉害,而且全村的男子都变得不太正常了。

看着龚小倩每日与那些异常的男子日夜欢歌,甚至连我的老丈人,山门村的村正龚谦都加入其中,我这才发觉不妙,但为时已晚。

那一夜,他们把我团团围住,纷纷显出虾嘴人身,拿出刀斧,一副副对我垂涎欲滴的样子,令我至今都不敢去回想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只记得我在地上挣扎『摸』索的时候,『摸』到了一块玉佩,想起了这是当年恩公你送给我村正大人用来辟邪的。没做多想的我,随手拿起玉佩冲着那些虾嘴妖魔『乱』挥,没想到那些虾嘴妖魔竟然惧怕玉佩,这才使我逃得『性』命……”

说到这里,聂尹平的脸上一片青『色』浮现。吉吉秋布看在眼里,按住聂尹平的肩膀,一道精元之力向聂尹平体内渡去。然而,那精元之力撞到聂尹平的身体时,却像是撞上一面石墙一般,丝毫钻不进聂尹平的体内。

吉吉秋布暗暗咂舌,再度凝炼精元,可却看到聂尹平浑身冒出青光,虾嘴人身的妖魔模样在聂尹平身上慢慢显现出来。

聂尹平看到自己的变化后,突然惊呼一声:“原来,我早就死了!难怪我手中的这块玉佩一直在灼烧我的身体!”

说完这句话后,聂尹平的身体慢慢化成一滩墨绿『色』的血水,一块白『色』玉佩滚到吉吉秋布脚下。吉吉秋布弯腰捡起玉佩,那玉佩突然碎裂,化成粉末,落到地上。

吉吉秋布在墨绿『色』的血水上,看到那白『色』粉末慢慢聚拢,化作中天圣国的文字,吉吉秋布念道:“吉吉秋布,若你看到玉佩中的留言,就说明山门村里最后一个活人聂尹平也死了。可惜这白玉环佩是我仿照西安城守城秦政的传家宝所凝炼,时间仓促,威力不及那白玉环佩的十分之一,无法拯救山门村人。还有,你就不要来找我了,我已闭死关练功,为今生最重要的一战做准备。你想要知道未来发生什么的话,就在半年后去西安城吧,你会遇到天门派的传人的!”

吉吉秋布刚一念完,那些字迹就消失不见。吉吉秋布不禁眉头微皱,认真思考起来,显然山门村那里有着大量的虾嘴妖魔,不能放任不管。思索良久后的吉吉秋布决定,先去山门村一探究竟。至于那西安城的天门派门徒,等摆平山门村的虾嘴妖魔后,再去看看。

东流国七十年三月,山门村外的林地中,吉吉秋布带着几名手下潜伏其中。看着过往的山门村人,及名手下小声对吉吉秋布说道:“首领,这里的村人真的都变成了虾嘴妖魔了?”

吉吉秋布点点头,小声说道:“正是!只是,现在我还不清楚里面究竟有多少虾嘴妖魔,咱们来这里就是来一探究竟的。”

一名年少的手下抢到其他几名手下前面,说道:“首领,这里我最年轻,相信那些虾嘴妖魔绝不可能认识我的,我先进村一探究竟。”

话音刚落,那手下就被一名年长的手下按住脖颈,满脸怒『色』的说道:“福生,你这小孩子在这里瞎参和什么,首领叫你过来,是看中的你耳聪目明,方便放哨的!”

福生顶起被按下的脖颈,回嘴道:“陈老,首领带你来,也只是叫你在后方坐镇指挥的!”

眼看两人还要吵嘴,吉吉秋布将凝炼硬土长剑,横在两人面前,喝斥道:“我带你们来这里,是叫你们在我引出里面的妖魔后,潜到里面安放火雷的!”

两名手下止住争吵,与其他手下一同对着吉吉秋布点了下头,齐声道:“属下明白!”

“很好!”吉吉秋布站起身来,一片尘土将吉吉秋布的身形掩盖。随后,山门村门口,吉吉秋布爆喝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们这群南海的余孽,竟然还敢在东流国境内撒野!”

一道清脆的厉声随即传来:“吉秋布,你果然没死!当年,我要不是着急修复身体,早就该发现你余孽没死,把你斩杀在南海之中了!”

吉吉秋布看到一名少女从山门村的方头上方飞来,落到地上,一大批山门村的男子也紧随其后。吉吉秋布试探的问道:“龚贼娘?这是你新换的身体?”

那少女冷哼一声,厉声道:“这不过是我暂时使用的身体,杀你足够……”

那少女还没说完,吉吉秋布的硬土长剑就一剑劈下,将少女斩成两半,墨绿『色』的鲜血散了一地,浸没了少女两半的身体。一只龙虾状的半截虫子从尸身中钻出,吼道:“你以为杀了我这具肉身,就能杀死我么?这里的村人都是我的分身!”

吉吉秋布一看后方的男子纷纷抄起武器,向自己冲来,急忙双手按地,一面土墙拔地而起,挡在村民们的面前。然而,那土墙仅在刹那间就被村民们推倒,显出了吉吉秋布拔腿狂奔,向村外逃窜的样子。

村民们齐声吼道:“吉秋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村民们就一窝蜂的追想吉吉秋布。而暗藏在林地中的几名手下,趁机潜入村中。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安好火雷的手下们,在山门村的正中央发现了一栋奇怪的建筑。手下们好奇的用兵器砸开了房门,看到里面一具赤身的女子正盘坐中央,胸前硕大的双峰压在前面,几乎看不到这女子的腰间,姣好的面容上微微睁开的双眼也没有一丝神采。

几名手下对着这赤身的女子咽了一下口水,却突然听到那女子的开口说道:“还好,只是你们几个小杂『毛』过来了……”

作者:最近勤奋了点,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南海诸岛篇 海贼首领寻破敌 东流国山门村附近,吉吉秋布黑矮的影子从山门村方向跑了出来,身后跟着数百个虾嘴妖魔,一副副要将吉吉秋布生吞活剥的样子。

吉吉秋布边跑边想:这群蠢货,还不知道我已在你们的村里埋好了火雷,你们回去的时候便是你们的死期。

然而,那群虾嘴妖魔追着追着,却突然停下脚步,像是发现了什么要紧事一般,急匆匆的掉头向回跑去。

吉吉秋布看到虾嘴妖魔们不再追他,心下一惊,暗想道:“不好,村里面定是有厉害的妖魔坐镇!”

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也不管顾不得成群的虾嘴妖魔跑在自己前面,神行符往自己身上一贴,便开始拔腿狂奔起来。

仅在眨眼之间,虾嘴妖魔们纷纷『露』出错愕的神情,看着吉吉秋布黑矮的身形从自己的身边穿过,向山门村方向跑去,可自己却还没来得及伸手阻拦,那吉吉秋布就已穿过数百妖魔,气的妖魔们只能在后面狂吼。

而山门村里,福生被陈老抓住衣襟,用力向外一掷,失去平衡的福生在地上滚了几圈,卷起了一身的尘土后,方才站起。陈老的声音却不等福生开口,就先传了过来,道:“快去找首领,给我们报仇!”

紧接着,福生就看到龚贼娘鲜红的手掌,穿过陈老的身体,一把将陈老的心脏抓出,放到自己的嘴边,用舌头『舔』了『舔』还在跳动的心脏后,说道:“哎呀!这老头的心脏不怎么和我胃口呀,不过我还是勉为其难的吃了吧。”

福生看到龚贼娘生吃陈老的心脏,一声不吭,转身就跑,脑海中开始止不住回忆刚才龚贼娘显『露』的恐怖一幕。

就在刚才,几名海贼发现那赤身的龚贼娘后,本来还没把这个赤身女子的话语放在心上,可在陈老的一句话后,一切都变了样子。

只见,陈老掏出火雷扔向龚贼娘,并暴喝道:“龚贼娘,尝尝我这火雷的滋味吧。”

然而,龚贼娘只是轻描淡写的抓住火雷,在海贼们面前,将其捏爆,海贼们心中不禁一阵咋舌。

可训练有素的海贼们还是端起火铳,对着龚贼娘一通『乱』『射』,可龚贼娘在海贼们面前,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将所有『射』向她的钢弹拨开,弹到他处。福生身边的海贼不幸被弹开的钢弹击中,当场毙命。

看到众人的攻击无效,陈老吼道:“快撤!”

众人闻言,毫不迟疑的掉头分散跑开,可是依然快不过龚贼娘的身形。只见龚贼娘一步迈出,身影攒动,竟似有五个分身一般,分别袭向几名海贼。

陈老看到龚贼娘的身形向身边的福生闪去之时,一把抓起了福生的衣襟……

心有余悸的福生不敢向后望去,但在身后响起的剧烈的爆炸声却表明了陈老死前最后的动作。

正当福生跑出山门村之时,龚贼娘的身影落到了福生的面前。福生只得架起手中的钢刀,面对龚贼娘,大吼道:“妖魔,受死吧!”

跑回山门村的吉吉秋布看到龚贼娘单手接住福生的钢刀,一手『插』进福生的肚子里,在里面扯出数尺来长的肠子,用力攥住。福生的尸身刚一落到地上,龚贼娘就凝炼精元,充斥进入福生体内,拖拽着福生的尸身缓缓转过头来,笑道:“吉秋布,你来晚了!”

吉吉秋布怒目欲裂,吼道:“妖魔,你不得好死!”

一把硬土长剑随即凝炼在吉吉秋布手中,向龚贼娘砍去。龚贼娘向侧面躲开,抡起福生的尸身向吉吉秋布砸来。

吉吉秋布低头躲过,向前斜跨一步,一剑斩向连接尸身的肠子。然而,那注入了龚贼娘精元的肠子韧『性』十足,硬土长剑斜向将肠子带出三尺多远,那肠子竟然丝毫没有被斩断的迹象。

龚贼娘的嘲笑声随之而来,道:“怎么,想把这尸体夺走么?”

说完,龚贼娘顺势将向下一拽,福生的尸身向吉吉秋布砸来。吉吉秋布就地一滚,躲开了福生的尸身,可再抬眼看向龚贼娘的时候,却看到龚贼娘将已经砸的稀烂的尸身微微正了一下,笑道:“这尸体看着年轻,怎么这么不经摔啊?”

吉吉秋布愤恨的瞪着龚贼娘,身后虾嘴妖魔的叫喊声,正渐渐靠近。吉吉秋布眼睛一眯,架起硬土长剑,单手『摸』向怀中的道符。

龚贼娘看到吉吉秋布的小动作后,不以为意,依然笑着说道:“吉秋布,你真以为我修复一个身体需要五年时间么?”

闻言,吉吉秋布心中一凉,暗道:“不好,之前太过大意,一直以为自己早已将这妖魔消灭,没有细想龚贼娘这五年来都做了什么!”

龚贼娘可不知道吉吉秋布心中所想,抡起尸身向吉吉秋布砸来,并继续说道:“我已经将这具肉身与我的真身融合,只要我的真身不死,这具肉身将永存于世!”

说话间,吉吉秋布的身形消失在龚贼娘的眼前。龚贼娘冷哼一声,凝炼精元于双眼,看到一个黑矮的影子,向外逃窜,不禁嘲笑道:“亏我还一直担心你这几年实力暴增,在这封印之地上,我不是你的对手呢!看来,是我多虑了……”

可是,一个剑尖却突然从龚贼娘的后背刺入,前胸刺出,吉吉秋布狠厉的声音随即在龚贼娘的耳边响起:“我虽然实力没有大增,但我可比以前聪明多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海上打打闹闹的海贼了!”

吉吉秋布说完,龚贼娘眼中的黑影化作泥沙,没入土中。硬土长剑用力在龚贼娘的体内搅动起来,龚贼娘强忍体内的剧痛,凝炼精元,一掌打出,把吉吉秋布打飞出老远,可那硬土长剑却依然不停地在龚贼娘体内搅动。

落地的吉吉秋布看到赶来的虾嘴妖魔,将龚贼娘团团护住,自己的喉咙却是一甜,吐出两口淤血,暗道:“看来,今日是杀不了妖魔了……”

一个月后,撤走的吉吉秋布带人再度回到山门村时,发现原本山门村的地方已经被人夷为平地,那群虾嘴妖魔也不知所踪。

见到此景,吉吉秋布心中懊恼不已。显然,当时的龚贼娘已是强弩之末,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就能将其杀死。

愤恨的吉吉秋布摘下红羽蓝翎,想要借助黄霞之光回到那时,杀死龚贼娘。然而,无论吉吉秋布怎么催动,那红羽蓝翎也没有任何反应。

吉吉秋布看到了无生息的红羽蓝翎,突然想到灰衣老者的话,这才明白自己胡『乱』使用这件法宝,恐怕早已将里面的精元耗尽,要想杀死龚贼娘,自己必须另想办法。

姬丘在玉佩中留言慢慢浮现在吉吉秋布的脑海中,吉吉秋布想到姬丘的功法恐怕不知比自己高了多少倍,他仿造的白玉环佩就可以轻松杀死普通的虾嘴妖魔,但如果是真正的白玉环佩呢?

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在心中默默制定了一个抢夺西安城城守秦政的家传的白玉环佩的计划。

只是,如果明目张胆的抢夺,日后少不了麻烦。为了不把过多的海贼卷入其中,吉吉秋布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先是将已经过上安稳日子的海贼们散落各地。

再带着那些誓死追随自己的海贼聚集到了新的居所,传授他们天门派的功法,以便日后他们再遇到龚贼娘,可以多点逃命的手段。

可就在吉吉秋布还在传授岛民功法的,没打算去抢夺白玉环佩的时候,手下突然来报,发现西安城外的集市中,出现了虾嘴妖魔。

接到消息的吉吉秋布眉头紧锁,心想:这群妖魔何时潜入的,为何之前都没有发现?

除了猜测这是圈套外,吉吉秋布实在想不出别的,只好略做安排之后,自己先行前往那处集市查看,看看那里究竟是不是妖魔设下的埋伏。

然而,当吉吉秋布走进集市中的山门客栈之时,一个虽然看似有些狼狈,但衣着不菲的年轻人突然向自己跪下,吓得吉吉秋布向后退了一步,却听到那年轻人说道:“钧儿,拜见师父!”

吉吉秋布还在心中纳闷时,又见到一个绿袍的道士走过来,错愕的问向那个年轻人:“啊?这是姬师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南海诸岛篇 海贼首领黑吃黑 吉吉秋布看着眼前的绿袍道士与那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半天,总算是将自己与几人的关系弄明白了了一点。

感情自己刚进山门客栈时,准备闹上一闹,看看这山门客栈的反应,随手接过那店小二拿的水壶,却不想引起了几个天门派门徒出手。

本以为这几个天门派门徒是察觉到了山门客栈的异样才来此的,可是几句话下来,吉吉秋布惊讶的发现他们不仅不知道这里危险,更似在躲避什么一般。

那个叫做顾鸿钧的人好像还是自己未来的徒弟,这让吉吉秋布心里更加不愿意将这个天门派门徒置于危险当中。

只不过,这个叫做李长更的绿袍道士一副贱兮兮的样子紧粘着自己,令吉吉秋布十分不快,竟然还要自己教他什么绝学!

吉吉秋布只好应诺几声,随意的将尘土功功法与那红羽蓝翎的异状拼凑在一起,稀里糊涂的给李长更『乱』讲一气,听得李长更一愣一愣的,直到天『色』渐晚,也没从吉吉秋布的客房出去。

吉吉秋布看着李长更一副拉着不走的模样,十分不爽。不过,吉吉秋布通过凝炼精元而散布在客栈内外的尘土却是发现了异状,客栈中竟然渐渐充盈起浓重的水汽来。

吉吉秋布暗暗凝炼精元于双眼,仔细查看那些浓重结成水滴的水汽。大约观察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在水滴充斥在客栈二楼的时候,吉吉秋布透过相互映『射』客栈里面景象的水滴里,看到了正在客房内凝炼精元的杨惠。

吉吉秋布看到杨惠正通过水滴观察客栈里面的情况,心想这天门派门徒果然都不一般,看来自己也得『露』上两手震慑他们一下,不然一会儿真要与妖魔战斗,这几个天门派门徒不走,可就坏了。

于是,吉吉秋布也开始凝炼精元,震『荡』客栈里凝聚的尘土,将自己的声音传到了杨惠的耳中,说道:“你这丫头,悟『性』不错。”

吓得杨惠急忙撤去精元,原本凝炼的水滴也开始化作水汽飘散在空中。吉吉秋布看到水滴散去,顿时失去了客栈内的景象,于是赶紧说道:“别怕,我是你未来的姬师伯,你不要撤去那些凝炼水滴的精元。”

很快,浓重的水汽再度聚集,无数的水滴在吉吉秋布身边凝炼出来。吉吉秋布透过水滴看到杨惠还在茫然的看着水滴中的景象,便知道刚才高估了杨惠,此时的杨惠还不知道如何在这水滴折『射』的景象中观察整个客栈,只好说道:“这等功法有着无穷的妙用,我先教你一招。”

说完,吉吉秋布凝炼精元,用尘土推动水滴,在杨惠的面前凝聚成一面水镜,透过层层折『射』,映衬出了吉吉秋布的客房中的景象。

此时,满脸茫然的李长更正准备起身离去,忽然听到楼下一阵嘈杂声传来,急忙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看到客栈里面进来一伙官兵,吓得缩回了吉吉秋布的客房里。吉吉秋布不解的问道:“怎么外面的那些追兵是追你们来的?”

李长更点了点头,道:“想必定是那些东林军,这回可是难办了?”

吉吉秋布眯起眼睛,回想起刚才跟李长更东拉西扯的『乱』说一气,好像外面带队的官兵头子还是杨惠的心上人哪!吉吉秋布急忙透过水滴,看到杨惠正将水镜放大了数倍,泪水正在眼眶里打转,赶紧小声说道:“怎么,这是意中人……哎呀,你别哭啊!”

看着杨惠流泪,吉吉秋布只好转向李长更,说道:“你们还真是碰上了阵道的道祖,那你们今夜还是跑吧,在这里迟早要被发现!”

李长更摇了摇头,道:“她们都累了,跑也跑不远,何况进集市之前,我已经用护身金符掩藏了我们的气息,不花些力气可是很难找到我们的。”

姬丘心想坏了,这几个天门派门徒竟然不想走了。想了一会儿,吉吉秋布随口向李长更胡诌道:“也好。今夜,我还有要事需办,我先传你那套颠倒乾坤的法子吧……”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李长更便如获至宝一般,兴奋而又小心的离开了吉吉秋布的客房。

看到李长更出去,吉吉秋布随手一挥,散了杨惠凝聚的在客房内的水雾。一名陌生男子随即闪身进入吉吉秋布的客房,说道:“首领,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妥当了。”

吉吉秋布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随后说道:“外面官兵太多,你们行事切要小心,一定要把自己的命保住,你们应当……”

走出客房的李长更并不知道吉吉秋布的安排,只是看着东林军准备挨间搜查客房,心想:只能自己现身引开他们了。

就在此时,吉吉秋布的房门突然从里面被踹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黝黑的肌肉,身上画着怪异的符号的吉吉秋布大踏步的走到二楼的扶手处,用力从身一跃,跳到一楼,喝道:“龚贼娘,速速来死,我这南海盗首可从来都不会放过害我的贼人。”

下面的张柏被吉吉秋布这一喝,给弄蒙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喝道:“你这南海盗首,还敢在我军面前嚣张……”

没等张柏的话说完,从里屋传来一声清脆的暴喝,道:“吉秋布,上回没把你弄死,这回你又来送死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月光穿过客栈房顶,落在客栈的大厅当中。随后,一个拥有年轻俏丽的脸蛋,丰腴健硕的体态,胸前更是有半个蒲扇那么大坚挺双峰的女子便突兀的出现众人眼前。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被那摇晃的双峰吸引,可是吉吉秋布却神『色』凝重,悄悄的退向门口,暗想到:果然,之前出现的虾嘴妖魔就是龚贼娘贼这妖魔故意设下的埋伏!

看到吉吉秋布向门口退去,龚贼娘立刻明白吉吉秋布已然看出自己的设下的埋伏,急忙喊道:“我说,你这盗首怎么见着我就要跑呀?”

悦耳的声音震『荡』着客栈内众人的心扉,吉吉秋布更是感到体内精元激『荡』,暗道:“不好,这妖魔竟然恢复了往昔的功力!”

吉吉秋布暗暗凝炼精元,抵抗龚贼娘的靡靡之音,不想斜眼望去,正看到在二楼的李长更『露』出痴『迷』的神情来。

吉吉秋布只得震『荡』体内精元,将飘在空中的灰尘凝聚成沙子,滚入李长更的眼里。

李长更吃痛,用双手『揉』搓了一下双眼,再挤出几滴眼泪过后,动了动双腿,发现双腿无异后,急忙向下看去。然而,吉吉秋布不敢停留,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龚贼娘更是第一时间追了出去,可刚出了山门客栈,就发现吉吉秋布的身影不见了。

龚贼娘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藏起来,我就不知道你在哪里了么?”

凝炼精元于双眼的龚贼娘只用了几息时间,就发现集市的下面,一个黑影闪动,随即一道月光汇集到龚贼娘的手腕上,月轮显现。

一个沉重的撞击声突然震『荡』着整个集市,可地下那个黑影却从月轮下逃脱,窜出地面,『露』出泥土的嘴脸来。

龚贼娘看到土人后,暗道:“吉秋布这小子又来这一套,看我不把你扒皮抽筋的。”

龚贼娘心中的想法刚一闪过,就感到身后有人袭来,回手就是一掏,抓穿了身后来袭之人的胸口,一手的沙子随即从龚贼娘手中滑落。

看到手中的沙子,龚贼娘头上青筋暴起,正打算怒骂两声,就听到吉吉秋布的声音传来:“妖魔,找不到我了吧?”

鄙夷之意尽显其中,气的龚贼娘举手凝炼精元,从天空中降下的月光,将集市上的黑夜照的跟白昼一般。

然而,龚贼娘却不知道吉吉秋布根本没出客栈,此时的吉吉秋布正端坐在客房内,透过杨惠凝炼的水滴,看着龚贼娘在集市外狂轰滥炸……

作者:本章衔接东流国篇35、36、37的内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南海诸岛篇 海贼首领入正道 龚贼娘在外面打了好一阵,直到外面尘土飞扬,吉吉秋布再也不能透过水滴折『射』的景象观察外面,便散了在外面凝聚的尘土。而龚贼娘似乎也打累了,看着这已被打得破烂不堪的集市中,不断接连散落的土堆好像还有要涌起的意思,也不想再理睬。

回到客栈里,龚贼娘看到那些东林军还在那里摇曳着自己的身体,拼命想要从自己刚才的魔音当中挣脱,不禁脸上浮起笑意,向里屋喊道:“快出来宰了这帮戴甲的兵卒,把那个领头的壮汉断去手脚,我一会儿要享用一下。”

在客房的里的吉吉秋布看到账房先生和几个店小二此时卸下伪装,『露』出虾嘴妖魔的样子,心想:唉,这群官兵要白白送命了。

然而,东林军中一人腰间的白玉环佩绽放光芒,随后这人就向后猛一发力,夺门而出,账房先生和店小二都没能拦下这名东林军的兵卒。龚贼娘则是笑道:“没想到这几十人中,竟然还有个能人,这个人我自己来抓。”

吉吉秋布看到那绽放光芒的白玉环佩,心中激『荡』不已,没想到西安城城守秦政竟然也在那些被定住的东林军里。那白玉环佩更是挣脱了龚贼娘的束缚,令吉吉秋布对那件宝物有了更高的兴趣。

吉吉秋布看到龚贼娘追着秦政,跑出了客栈,于是从怀中掏出一张隐身符,催动起来,趁着账房先生和店小二不注意,悄悄跟了出去。

在外面狂奔的秦政不敢歇息,一阵猛跑过后,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脚下一空,摔倒在地。随后,秦政急忙勉力支起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巨石上,喘着粗气叹道:“今儿这是什么事啊,怎么碰上这么一个贼婆娘。”

“哦,你就那么不喜欢我么?”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吓得秦政跳将起来,可是没有力气的双腿令他再次摔倒在地。

秦政只得抬头仰望,只见一双不染尘土的赤脚踩在自己面前,再往上看,只见薄纱下面一对双峰正好挡住了秦政向上看去的视线。随着那对双峰晃动,秦政暗道:“吾命休矣!”

哪成想,吉吉秋布的双拳赶到,打在了龚贼娘胸前硕大的那双峰上,变了形状的双峰犹如皮球一样将龚贼娘弹飞了老远。而吉吉秋布的声音也在此时传来,道:“你那白『色』的玉环给我,我来助你逃命。”

秦政也顾不得多想,丝毫没有注意到吉吉秋布为了掩盖他早已知道白玉环佩的事情,故意将玉佩说成了玉环。

接过秦政从腰间拽下的白玉环佩,笑意从吉吉秋布脸上一闪而逝。一转脸,吉吉秋布一脸正『色』,向飘在空中的龚贼娘回应道:“究竟谁生谁死哪可不一定!”

吉吉秋布凝炼精元,聚起沙尘,怀中的白玉环配突然传出一股暖意,直抵吉吉秋布的双臂。

吉吉秋布看到双臂的红羽蓝翎开始绽放光芒,一股强大的精元之力开始充盈其中。吉吉秋布索『性』摘下了红羽蓝翎,合成了一道黄霞之光……

柔软的沙子轻轻拂过吉吉秋布的脸庞,倒在沙尘当中的吉吉秋布突然惊醒过来。看到头上漆黑的天空和这遍地的沙尘后,吉吉秋布已然明白刚才与龚贼娘一战的结果。

明白这是哪里的吉吉秋布,大喊道:“姬丘,你给我出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即响起,道:“哼,小子。这么快你就知道我就是未来的你了!”

“不知道!”吉吉秋布啐了一口后,说道:“不过,我想我要是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如死了好呢!”

面对吉吉秋布的粗鄙之语,姬丘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上次不是把你送出去了么?咦,这红羽蓝翎里面的凝炼的精元怎么就剩这么点了?不好……”

之后,姬丘便没了动静。吉吉秋布等了好一会儿后,姬丘依然没有动静,吉吉秋布只好大喊起来。然而,过了好久,姬丘依然没有回应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只好凝炼精元于双眼,在这片沙漠中找寻那根由尸体构成的通天柱。不凝练精元还好,可当精元汇聚于双眼,眼中的天地异象消失,只留下最本源的东西时,吉吉秋布看到脚下的沙尘乃是由一个个飘『荡』的幽魂构成,上方漆黑的天空则是漫天的尸骸。

当漫天的尸骸凝聚成一体,天空中便短暂出现了空隙,一根通天柱由上向下贯穿在这狭小的天地间。脚下无尽的幽魂感应到了通天柱的位置,疯狂的涌向那里,脚下的沙尘随之动弹起来,通天柱也离吉吉秋布越来越远。

看到此处的吉吉秋布哪里还不明白,之前定是姬丘镇住了这些幽魂,不然这些幽魂一旦爬上通天柱,碰触到天空之上的红羽蓝翎,那就是另一个借由尸骸复活的自己。

吉吉秋布脚下发力,在沙尘中飞奔起来。那些幽魂看到吉吉秋布从自己身边穿过,明白自己是怎么也赶不到通天柱那里后,便追在吉吉秋布身后,想要拦下吉吉秋布。

而狂奔的吉吉秋布内息一敛,精元凝聚,一口碎尘吐物的绝技吹散了挡在前面的幽魂,随手向后一划,一根硬土长鞭打散了后方的幽魂,抢在所有幽魂前面爬上了通天柱。

可吉吉秋布刚一碰触通天柱,便感到体内的精元竟不受控制,开始向构成通天柱的尸骸流去,一个个死气沉沉的尸骸也慢慢活动起来。后方陆续爬上通天柱的幽魂,更是钻进那些活动的尸骸,用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狰狞着向吉吉秋布追来。

吉吉秋布不敢停留,拼命向上爬去,根本无暇去想以前攀爬通天柱的时候,是不是姬丘都在暗处帮忙。

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吉吉秋布第一个爬到通天柱的顶端,看到在头顶上正摇曳光芒的红羽蓝翎。吉吉秋布纵身一跃,在就快抓到红羽蓝翎之时,一只断臂抓住了吉吉秋布的脚踝。

吉吉秋布向下望去,看到那断臂下面连着半截尸骸,而那尸骸下面更是无数双大手抓向自己。吉吉秋布急忙凝聚尘土,一把抓住红羽蓝翎,催动起来。

只见一道黄霞之光卷起吉吉秋布以及下方的无数的尸骸,消失在了天空中。直到光芒散去,姬丘的声音才缓缓响起道:“我早该想到的,这里的时间跟外面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上次见到自己的时候没有想起这件事呢……”

黄霞之光亮起,吉吉秋布的眼前一白,等再能看清东西时,吉吉秋布发现自己正在一艘海船上,一船的虾嘴妖魔正准备向前方的商船开火。

吉吉秋布凝炼硬土长剑,几息之间,便斩杀了一船的虾嘴妖魔,那海船也随着虾嘴妖魔的死亡而慢慢停了下来。

吉吉秋布看到海船停下,便在空中凝炼沙尘,一脚踏下,一跃而起,飞身上了前面的商船。

可是吉吉秋布刚一踏上商船,就看到这又是一船的虾嘴妖魔,心中暗想:怎么这么多的虾嘴妖魔在海上?算了,都杀了便是。

于是,吉吉秋布喊到:“我乃传奇海船队首领吉秋布,特来送你们去死!”

一名手持阔剑的年轻男子来到了吉吉秋布面前,喝道:“我乃海上阎王的弟子,你们这些海贼竟然还没绝迹,那我就替师父清理了你们!”

吉吉秋布惊讶的发现这名自称海上阎王的弟子竟然不是妖魔,面『露』难『色』的回道:“哦,原来你是海上阎王的弟子,怪不得,怪不得……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杀你了,给你留一点教训得了!”

“大言不惭!”年轻男子架起阔剑,缓缓向吉秋布走来。

吉秋布不慌不忙的在空中凝炼硬土长剑,缓缓走向了年轻男子,趁着年轻男子还在小心翼翼的戒备时,悄悄凝炼沙尘,向年轻男子吹去。

年轻男子急忙凝炼精元,用猛烈高温产生的热浪吹散了沙尘,眼前的视野也随之模糊起来。

吉吉秋布正等着这一刻,一张隐身符催动起来,悄然跃起,从年轻男子的头顶上劈下硬土长剑。

随即一道血流不止的伤痕在年轻男子脸上窜起,吉吉秋布顺势将硬土长剑架到了年轻男子的脖颈处,说道:“报仇有什么用?痛苦却依然在,你就不要想着为这些早已死去的人,去报仇了!”

说罢,吉吉秋布一脚将年轻男子踹到船头,随后一剑劈下,整艘商船竟在吉吉秋布这一剑下,被劈成了两半。在船身的另一半,吉吉秋布拖着硬土长剑,杀向了船身中藏匿的妖魔们。

一个时辰过后,看着已经登上小船逃命的年轻男子,吉吉秋布笑道:“小子,以后可别死了,我跟你恐怕是真要后会无期了……”

随着话音落下,吉吉秋布双臂的红羽蓝翎再度绽放光芒,化作一道黄霞之光带走了吉吉秋布,吉吉秋布甚至连一声怨言都没能说出口。

当吉吉秋布再度看清外面的景『色』时,发现一个小男孩正站在一棵大树上,小心翼翼的对着大树枝干末端正瑟瑟发抖的小猫说道:“小白,乖,过来到我这里。”

随后,那只小猫一跃而起,跳到了小男孩的怀里。接住小猫的小男孩得意的向下面的小女孩喊道:“兰妹妹,我抓到你家小白了。”

小女孩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树上的小男孩却突然脚下一滑,摔落下来,正好砸进了大树旁的一间小屋里。很快,那只叫小白的小猫从小屋里窜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小女孩的面前。

小女孩抱起小猫,心疼的说道:“小白,你受伤了呀?顾鸿钧这个废物,竟然连你都保护不好。”说完,小女孩便带着几名仆从离开,丝毫没有在意顾鸿钧的死活。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一名仆从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喊道:“少爷,我买到小白最爱吃的鲤鱼了,咱们可以逗它下来了。”

可那仆从看到房屋里,已经奄奄一息的顾鸿钧时,吓得摔倒在地,不知所措,只会哭喊。这时,吉吉秋布缓缓走了过来,说道:“我可以救他!”

原来刚才,听到小女孩喊那小孩叫做顾鸿钧的时候,吉吉秋布便想起初次见到顾鸿钧喊自己师父的模样,不想这一回忆,竟险些令顾鸿钧丧命。

吉吉秋布凝炼精元,一层尘土覆盖在顾鸿钧身上,感受着顾鸿钧受伤的部位,慢慢凝炼尘土填补损伤的地方。

很快,顾鸿钧就苏醒过来,看到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威猛的男子将自己抱在怀里,一股股暖流正缓缓向自己流来,不禁问道:“叔叔,你是?”

吉吉秋布伸手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说道:“你现在伤重,要是不我在这里,恐怕你就再见不到你的父母了。”

一个时辰过后,在顾鸿钧家宅的房间里,一男一女正神情紧张的看着抱着顾鸿钧的吉吉秋布。一名管家模样的仆从指挥着众人,跟随数名大夫对顾鸿钧开始了救治。

直到夜晚,那一男一女才从大夫们的口中得知,顾鸿钧此时已经身体多处破损,全靠那名吉吉秋布的精元勉励支撑,好在那吉吉秋布的精元雄厚,甚至可以用尘土拟态破损的脏器,这才使顾鸿钧暂时保住了『性』命。可顾鸿钧什么时候可以脱离危险,那只能看那吉吉秋布的精元能不能坚持到顾鸿钧体内的脏器恢复了。

吉吉秋布显然也听到了外面大夫们的话,对着外面的男女说道:“二位就不必担心了,我看此子面向不错,日后定成大器,我在这里绝对会将他救治过来的……”

半个月后,顾鸿钧终于可以短暂离开吉吉秋布的身边,做些简单的运动。看到这里,顾鸿钧的父母对吉吉秋布不仅是感恩戴德,更是把家中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吉吉秋布面前,任由吉吉秋布挑选。

本来只打算收顾鸿钧当自己弟子,没打算收顾家一分钱的时候,可当吉吉秋布看到一块与白玉环佩极其相像的玉佩,不禁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后,才好奇的问道:“这玉佩看上去不错,是哪里来的?”

顾鸿钧的父母对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说道:“这白玉环佩应该西南那边的大户人家的祖传宝物,听说可以帮助那些修行之人,凝炼精元,聚集五行之气。不过,我们买来之后,才发现这个是赝品,不过做工精细,倒也值不少钱,所有就一直留着了。恩公既然喜欢,那就送给您了。”

吉吉秋布暗道:“原来如此,这白玉环佩竟有这功效,看来以后要研究一下如何使用了。”

时间荏苒,光阴似箭,一个月后,顾鸿钧的身体日益见好,救治顾鸿钧的尘土也早被吉吉秋布小心的从顾鸿钧身上抽离。

吉吉秋布本打算选个良辰吉日,收顾鸿钧为徒。可不想就在吉吉秋布选定的那天,腰间的白玉环佩和双臂的红羽蓝翎竟然同时绽放光芒,一道黄霞之光急速卷起吉吉秋布,消失在顾家宅院里。

而目睹这一切的管家,心想:恩公怎么不辞而别啊?

想不出缘由的管家慌慌张张的向内房跑去,想要将此事告知顾鸿钧的父母。可刚跑到一半,就撞了一个黑矮却十分壮硕的年长男子,那年长男子回头,笑道:“管家,你慌张什么,我不是在这里么……”

飞走的吉吉秋布并不知道顾鸿钧家里又有一个自己出现,而是再度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熊熊的大火在西极岛上燃烧,自己曾经居所附近,一名少年的焦尸倒在了自己母亲尸身的旁边。

突然,红蓝光芒交错亮起,合成一道黄霞之光,卷着少年的尸骸,飞上天际,消失不见。

伸手没能拦下霞光的吉吉秋布,只能跪坐在母亲的尸身面前,痛苦的看着这一切,早将姬丘曾经的话语忘得一干二净。

良久过后,吉吉秋布已经不记得究竟凝炼了多少精元,只见层层的尘土不断的从远处聚集过来,整座西极岛在吉吉秋布精元的作用下,被缓缓的掩埋下去,沉入海中。

西极岛上众多的尸身,被这层层尘土,聚集到了吉吉秋布面前。吉吉秋布擦干眼泪,一个个浅浅的土坑将众尸身吞没。唯有母亲的尸身,直至西极岛沉没,吉吉秋布也没能用土坑吞噬,反而是在尸身外面,用尘土给母亲重塑了生前的面容。

收拾好心情的吉吉秋布,开始在南海寻找当年的传奇海船队的旧部。很快,残存的海贼们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听从吉吉秋布的号令。

这一回,吉吉秋布的号令格外的简单,只有“斩妖除魔,入正道;南海余孽,不轻饶”这十余个字。

这几年,早被在南海横行的虾嘴妖魔吓破单子的南海岛民们,看到传奇海船队又回来了,不禁兴奋起来,纷纷给海船队送去各种所需,以便可以求得海船队的庇护。

对于这些送来的物资都有什么,吉吉秋布并不在意。吉吉秋布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龚贼娘藏身在何地。

经过数月的找寻,吉吉秋布的手下收集到龚贼娘在东流国境内西安城外的集市中开了一家客栈,名叫山门客栈。只不过那山门客栈却在一年多前,因窝藏匪寇,被东流国少将军张柏带兵给毁掉了,现如今那里已是一片废墟。

禀告消息的海贼本以为吉吉秋布会因为这过旧的消息而将他臭骂一顿,不想吉吉秋布听到消息后,却是在心里想起了西安城外,会不会还有龚贼娘曾经藏身的窝点,说不定那里还有虾嘴妖魔……

作者:南海诸岛篇的内容接近尾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南海诸岛篇 魃魔现世 东流国七十一年九月,正值入夏的西安城内一片祥和。尽管西安城外的集市上还残留着一年多前龚贼娘与姬丘大战的痕迹,但东林军少将军张柏的剿灭匪患,战死西山后,圣皇命人在西平城内修建了张柏的墓碑,把他在西安城剿匪的功绩也写在了上面。

现如今,不少慕名而来的游客们,都会来到集市的遗址观摩当年的剿匪的痕迹。西安城城守秦政更是抓住了来往游客的商机,在这集市的遗址上又添新瓦,一个专门接待往来游客的名胜景点就此建设起来。

来到集市遗址的吉吉秋布一行人,尚未进入西安城,就被带人巡查的秦政给逮个正着。离着老远,秦政就对着吉吉秋布吼道:“吉秋布,我家祖传的宝物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吉吉秋布一看是秦政,心想:那白玉环佩是绝不能还给秦政的。

索『性』装起傻来,茫然的看着秦政,半晌也没有说话,气的秦政一跺脚,走到吉吉秋布面前,但看到吉吉秋布身后还跟着不少暗藏兵器的小子,秦政也不敢在大声吼叫,生怕吉吉秋布一个不高兴,带着白玉环佩跑了,那他可就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吉吉秋布了。

于是,秦政低下头,小声耳语道:“你都安然回来了,想必那贼婆娘定是被你宰了。我家祖传的那白玉环佩,你不就用不着了么,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秦政,吉吉秋布故意小声嘀咕道:“这城守大人难道将我与别人弄混了不成?”

听到吉吉秋布的嘀咕,秦政脸上可有些挂不住了,只得再度低声恳求道:“我说高人啊,你就行行好,把我家的祖传的东西还给我吧,不然我还有何颜面去见死去的列祖列宗啊?”

吉吉秋布依然装傻的问道:“城守大人,我第一次来此,您是不是将什么人与我搞错了?”

秦政一愣,但看到吉吉秋布五尺多高的身材,上半身霸气凸显黝黑肌肉以及两臂上挂着的红蓝翎羽,心想:吉秋布,你这是搞什么!你还能是别人不成?

秦政又看了看吉吉秋布黑矮的样子,笃信的叫道:“没错,就是你!”

秦政这一喊不要紧,后面咣啷啷的拔刀声音,吓得秦政急忙喝道:“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呢?这位高人,就是一年多前,在城外集市中,将我从贼婆娘手中救下来的高人,你们不得无礼!”

身后官兵们纷纷收回了自己的武器,秦政在心中长舒一口气,心想:一会儿把吉秋布一伙安排住进西安城内的客栈,我看他们还怎么跑?

秦政一边命人安顿吉吉秋布一伙人,一边拉起吉吉秋布走向集市的废墟,向吉吉秋布絮絮叨叨说起了一年多前的事情。

直到一个急切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吉吉秋布听到来人的禀告,想起了姬丘的话语,心中咯噔一下,先秦政一步奔向了姬丘当年告诉吉吉秋布的地方。

看到那些倒地不起,张开的口中还残有白沫的虾嘴妖魔的尸身,吉吉秋布心中的不安更深,几步走到了站在这些妖魔尸身中间的女子面前,凝炼精元,层层的尘土从眼前的女子身上拨开,看到里面的烧焦的干尸,忍不住问道:“娘亲,为何你会在这里?”

而后赶来的秦政,刚听完手下的禀告,就看到那女子身上的尘土重新凝聚,对着吉吉秋布说道:“你很像,但不是!我姬瑶的儿子,吉吉秋布是一个还不到十二岁的少年,可不是传奇海船队的首领……不,你杀了我的儿子!”

听到这里的秦政,心沉如水,暗道:“坏了,这妖女要跟吉秋布打起来了!”

秦政赶紧大喊道:“高人留手,可千万别在这里打啊,西安城离这可不远!”

吉吉秋布斜眼瞅了一眼秦政,说道:“城守大人,这个不用你说!但眼下的情况,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没等吉吉秋布说完,姬瑶便催动周遭的尘土,凝聚在自己身上。土灰『色』的厚甲将姬瑶包裹的严严实实,凝聚出的手脚上慢慢长出长长的硬土尖爪来。

吉吉秋布也催动精元,一把硬土长剑握在手中,架起长剑,战斗一触即发。看在一旁的秦政知道再不跑,就要卷入二人的战斗之中,带着一众手下向外跑去,看的手下们莫名其妙,直问道:“大人,妖人作怪,咱们跑什么?”

秦政啐了手下一口,骂道:“『奶』『奶』的,你觉得你行,你上啊!”

手下们回头看去,看到姬瑶的硬土尖爪拍向吉吉秋布,吉吉秋布用硬土长剑一抗,竟抵挡不住,被那硬土尖爪拍入地面不说,硬土尖爪下拍的掌力更是在吉吉秋布身后划出一道长长的沟壑来。

看到这里的手下们也不再多言,默默的加快脚步,跟上在前面狂奔的秦政。

被拍入地面的吉吉秋布也没想到姬瑶的力量竟如此之大,无数的想法从心中涌出:为什么母亲能够凝聚尘土?为什么母亲能够死而复生?为什么凝聚在周遭的尘土难以控制……

在上面的姬瑶给没打算吉吉秋布太多时间,只见姬瑶单脚向下一跺,周遭的泥土纷纷向姬瑶涌来,直到『露』出下面的吉吉秋布后,方才停止,可这时覆盖姬瑶身上的尘土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厚度。

吉吉秋布看着身高过三丈的尘土巨人,张牙舞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人样,不禁甩了甩头,暗道:“这怪物绝不是母亲!”

吉吉秋布掏出怀中的道符,一个个催动起来。吉吉秋布先是隐去身形,消失在姬瑶面前。紧接着,一张张子母雷符慢慢飘落在姬瑶的脚下。随后,一声声巨响直追已经跑远的秦政一伙人。

听到后面传来巨响,秦政一伙人更是拼命狂奔,不少手下已经跑到了秦政的前面,气的秦政吼道:“你们还不快带着我点,想以后罚俸么!”

手下们急忙回头,去拉秦政,可是一道掌风袭来,直接吹飞了秦政一伙人。跟秦政一伙人一同落地的还有吉吉秋布,只是吉吉秋布的样子更显狼狈罢了。

秦政看着吉吉秋布,说道:“高人,你快去阻拦一二,我等凡人可受不了那怪物的一击!”

吉吉秋布知道秦政贪生怕死的『性』子,骂道:“你这个父母官是怎么当得,不好好组织人手抵抗,难道一会儿叫那怪物杀进城去么?”

秦政被吉吉秋布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的说道:“当年龙犬妖兽大闹西安城,圣皇觉得我这个城守无指挥之能,现在西安城的兵权在白莽将军手中,我就能调动几个官兵罢了!”

吉吉秋布看到秦政一脸无辜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长气,只得再度凝炼硬土长剑,准备殊死一战。可就在这时,数队手握长筒火铳的兵卒赶来,在二人面前架好,瞄准了向这里的奔来的姬瑶。

一个爽朗的声音吼道:“三轮齐『射』,给我顶住!”

火铳的钢弹打到姬瑶身上,不过是磕掉了些许的尘土,丝毫阻挡不了姬瑶的前冲之势。然而,那爽朗的声音却毫不畏惧,吼道:“战车阵,给我冲!”

数辆东流国战车突然从林中出现,撞向了姬瑶。姬瑶尘土厚甲的双腿被战车巨大的冲力直接撞断,姬瑶也随之摔倒在地。不等秦臻高兴,硬土厚甲的姬瑶在数息时间里又站了起来。

那爽朗的声音再度吼起,只不过谁都能听出来那已是『色』厉内荏的吼叫了:“龙火炮,给我轰!”

很快,姬瑶便被龙火炮轰得直向后退。然而,烟尘过后,姬瑶的硬土厚甲却安然无恙,看的吉吉秋布和秦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的无奈。

正当那个爽朗的声音还要下令时,姬瑶却突然开口说道:“这些方块里没有要杀的东西……要杀的东西,在北方!”

说完,姬瑶身上的尘土慢慢散落下来,飘向空中,卷起一阵沙尘后,消失不见。

而那爽朗的声音也从战车里出来,走到吉吉秋布与秦政面前,笑道:“大人,战车现在可还是机密,你可不要泄密啊……”

作者:廿七,吃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南海诸岛篇 追踪魃魔 东流国七十一年十一月,数十辆东流国战车沿着隐秘的道路缓缓向北方进发。坐在战车中的白莽看着双手被铐住的吉吉秋布,说道:“我说吉秋布啊,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这里只要你不跑,就不用戴上这锁铐了!”

吉吉秋布收回按在供给柱上的手掌,供给战车前进的动力顿时弱了许多,只听吉吉秋布说道:“白将军,我戴上锁铐可是为了你好啊。到时候,我就是跑了,你也能拿着锁铐有个交代。”

“哼,在东流国战车大军的包围中,你还能跑了?这我可不信!”白莽回了一句,便回忆起了当日遇到的那个尘土巨人之后的事情。

在两个月前,那尘土巨人化作沙尘消失在众人眼前后,吉吉秋布这个海贼首领并没有逃走,而是坐在原地盘膝打坐起来。

过了良久,吉吉秋布才缓缓睁开双眼,向众人询问道:“你们当中可有近日要北上之人?”

秦政不解的看着吉吉秋布,而白莽却是面沉如水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秦政急忙上前解释道:“白将军,这是高人,曾救我『性』命的高人!”说完,还直对吉吉秋布直眨眼睛。

吉吉秋布却不领情,直接说道:“我是南海海贼首领吉秋布,此次深入东流国,不为别的,只为消灭从南海逃到东流国境内的妖魔!”

白莽看着吉吉秋布黑矮的身材,虽然有些狼狈的样子,但刚才盘膝打坐,调动的精元,令他都感到有些恐怖,若在这里擒拿这个海贼首领,貌似损失有点大。

略作思考后的白莽,扬声大笑道:“哦,南海的海贼首领,貌似有些本事。不过,你说你要来我东流国境内斩妖除魔,这我怎么能信?”

吉吉秋布站起身来,指了指地上虾嘴妖魔的尸体,说道:“这些虾嘴妖魔就是侵蚀我南海的妖魔,我曾在东流国境内的无名镇中发现了大量的虾嘴妖魔!”

“所以,你就放火烧了那里?”白莽突然问道,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殷切。

吉吉秋布没有注意到白莽的神情,不过吉吉秋布的回答却是吓了秦政一跳。

无名镇离西安城不远,这些年来来往前去无名镇的人员不在少数,秦政更是从那些人口中得知无名镇里干的是什么勾当。

不过,秦政知道归知道,但要他去碰五爷的霉头,得罪东流国权贵的利益。即便作为一个大城的城守,秦政也不敢多吭一声,只会给往来的权贵们溜须拍马。也正因此,西安城没有四通八达,但城内的富裕远非一般大城可比。

然而,吉吉秋布直言不讳的说道:“哼,那藏污纳垢的地方,早就该被毁掉了!”

闻言,白莽突然上前一步,吓得秦政向后急退两步,生怕白莽与吉吉秋布动手,再把他卷入其中。

可是,白莽却只是拍了拍吉吉秋布的肩膀,笑道:“干得好,我早就看那里不顺眼了!安排了神机营的人去,还嫌不够,竟然妄想打我们东林军的主意!”

吉吉秋布眼睛一亮,觉得白莽好像知道些什么,略有疑『惑』的问道:“白将军知道那里?”

白莽大笑了两声,刚要开口,秦政急忙拦在二人中间,说道:“白将军,那里的事不可说,不可说啊!”

白莽一把推开秦政,怒吼道:“有什么不敢说的,不就是五爷用来巴结东平城内那些权贵,将圣皇禁令的东西都汇聚一起的地方么?”

秦政暗叹一声,在心中嘀咕道:“完了,全完了!白将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此事,日后定会被秘卫府的人传到圣皇的耳中的!就算圣皇要动五爷,那也得先拿白将军开刀了!”

随后,秦政也没有心思再多听吉吉秋布与白莽的谈话,只记得吉吉秋布叮嘱自己要好生招待他的手下,若是三个月内吉吉秋布没有回来,就叫他们自行回去了。

而白莽在与吉吉秋布商议完事后,看着秦政失魂落魄的走远,心中暗喜道:“秦大人,不把你拉下水,以后圣皇兴师问罪的时候,我一个人可担待不起,还得靠你这八面玲珑的人在后面多给我周旋啊……”

“白将军,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就认为那妖魔会来北方么?”吉吉秋布的话语,打断了白莽的思绪。

白莽动了动有些坐麻的屁股,说道:“这有何难?要么是你的功法可以感知那些妖魔,要么你身上有宝物可以感知那些妖魔,除了这些外,还能发现那些妖魔的话,就是有专门的阵法了!”

吉吉秋布忽然心中一动,暗想:我催动白玉环佩,可以第一时间感知到妖魔,难道白玉环佩当中还藏有阵法不成?

想到此处的吉吉秋布立刻凝炼精元,向怀中的白玉环佩探去。可那精元之力刚刚触碰到了白玉环佩的表面,就被一股强力的气息弹了回来,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间在战车里肆虐。

战车里道士军凝炼的精元被这狂暴的力量扰『乱』,战车瞬间失去了控制,侧翻起来。

后面的战车发现了异状,急忙按照曾经的演练,几辆战车迅速聚拢,紧紧将侧翻的战车夹住,驶向一边。

白莽在停下来的战车里骂道:“『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没造好的破烂货又被我给赶上了吧?”

一旁的道士军急忙解释道:“将军,刚才突然传来一股狂暴的精元之力,扰『乱』了我们凝炼的精元!”

白莽闻言,看了一眼旁边摔在地上的吉吉秋布,发现吉吉秋布的目光刚跟自己对上,就转向他处,不用说,也知道了刚才正是吉吉秋布所为。

可就在白莽的气头上涌,再度准备骂人的时候,一个极度沙哑的声音传来道:“咦,我怎么在这里?”

一众东林军还不觉怎地,吉吉秋布却心中一惊,因为他已听出这声音就是他那与尘土合为一体的母亲所说。

紧接着,战车的上头,一个巨大的尘土巨人缓缓起身,看向战车。东林军见状,不等白莽的命令,就已四散开来,摆好了攻击的架势。

然而,尘土巨人只是看了看战车后,身上的尘土便化作细沙飘走了。

吉吉秋布看到细沙飘走,急忙震断锁铐,一个纵身跃上细沙,在飘走的细沙上面凝炼了一层尘土大网,兜住自己,随风而去。

这一幕看呆了下方的东林军,有的人甚至跪地磕头,口中念念有词。然而,白莽只是随口骂了一句,便命令战车队,继续北上。

追上尘土巨人的吉吉秋布,凝聚尘土与细沙融合。很快,感到异样的姬瑶就停了下来,落到了地上。

吉吉秋布看到姬瑶尘土的外表依然是生前自己母亲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谁?”

姬瑶没有回答,却是反问道:“你问什么追我?”

“斩妖除魔,天门派的本分!”吉吉秋布昂然道。

姬瑶先是一愣,随后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什么是妖,什么是魔?”

吉吉秋布回道:“反常即妖,『乱』心即魔!”

姬瑶又是一阵沉默后,才说道:“那这么说,我既不是妖,也不是魔!在我看来,我从尘土中苏醒,已不是人身,当属无常,而且我从大地里拔起,心脉早已枯竭,绝无无『乱』心之说,结合这两者的特点,我应该就是魃!”

吉吉秋布可不想听姬瑶的废话,直接凝炼硬土长剑握在手中,指着姬瑶说道:“一派胡言!我特追你来此,就是要将你这魃魔除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南海诸岛篇 北漠第一战 姬瑶对着吉吉秋布手中的硬土长剑轻轻一点,凝炼硬土长剑的精元瞬间溃散。吉吉秋布看着手中化作沙尘的长剑,呆立许久后,才缓缓问道:“为什么,你能控制我凝炼的尘土?”

姬瑶在点碎硬土长剑后,就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直到听到吉吉秋布的问话,姬瑶才如梦初醒一般,回道:“那些孩子很听话的,我告诉它们散开,它们就散开了啊!”

吉吉秋布双眼眯起,双脚绕着姬瑶,慢慢移动起来。姬瑶却不为所动,任由吉吉秋布绕到了自己的背后。吉吉秋布见姬瑶不动,在姬瑶的身后突然踏步,带风的双拳随即击中姬瑶的后背。

可包裹姬瑶后背的尘土却硬如铁板,吉吉秋布被自己的拳劲反噬,巨大的力量直捶吉吉秋布的双拳,筋骨断裂的疼痛被吉吉秋布强忍下去,直到吉吉秋布被震退了十几步后,吉吉秋布的痛苦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姬瑶转过身来,看着吉吉秋布扭曲的面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吉吉秋布忍着疼,没有说话。姬瑶又问:“你为什么那么痛苦?”

吉吉秋布暴喝一声,道:“你这魃魔,不要在那里假惺惺的了!”

“假惺惺?魃魔!”姬瑶又歪起脑袋陷入沉思,半晌后,惊呼道:“对了,我是魃,既不是妖,也不是魔,是这世间的无常之物,注定要消灭世间的常在之物!”

“不管你是什么,今日,我绝不能留你为祸世间!”吉吉秋布怒吼一声,吞下几粒红『色』丹『药』,周身的气势随之暴涨起来。

感受到周遭的尘土被自己的暴涨的气势冲散,又重新凝聚到自己身边,吉吉秋布笑道:“魃魔,知道那些红『色』丹『药』是什么么?”

姬瑶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哼,你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东流国军中秘『药』,专门用于死战的红丸。我从那些还不知情的东林军手中偷来,就是要对付你来用的。”吉吉秋布自顾自的答道。

姬瑶看着吉吉秋布自信的神情,随手凝聚尘土,也形成一枚枚红『色』的丹『药』。捻起一粒,对着阳光瞅了瞅,有些失望得说道:“红丸就是这个?”

随后,姬瑶也学着吉吉秋布的样子,一口将那些红丸吞下,浑身的气势也跟着暴涨起来,

“你这假物凝炼的东西,还想跟真物一样?”吉吉秋布嘲讽道。

拳风更胜的双拳直捶姬瑶的胸口,即便姬瑶是硬如铁板的硬土之身,也被吉吉秋布这双拳打飞了数丈之远。

只不过,姬瑶还没等落地,脚下的尘土就在空中凝聚成沙盘模样。姬瑶一脚踩下去,沙盘微微扭曲,将姬瑶弹『射』回来。

同样拳风十足的双拳,正中吉吉秋布刚刚用尘土凝聚的盾牌上。只见盾牌碎裂,吉吉秋布的单臂折断,而另一只手臂一挥,打中姬瑶的脑袋,再度将姬瑶打飞出去。

在飞行中的姬瑶看到吉吉秋布凝聚尘土,充斥自身,折断的手臂瞬间恢复。随后,吉吉秋布猛一发力,转瞬间就冲到了姬瑶的面前。

同样重的四拳,同时击中对方,只不过姬瑶却被打飞的更远,吉吉秋布则被打入了地下。

在地下的吉吉秋布,看着在空中调整好身形的姬瑶,暗道:“难道我今日就除不了这魃魔了么?”

姬瑶在空中稳住身形,故技重施,借助沙盘的弹力,再度袭来。而从土里跳出来的吉吉秋布却是双脚踩实,层层的厚土将自己固定得结结实实。

两人的拳风再度碰撞到一起,但却又跟上一次不同。吉吉秋布强顶着姬瑶的双拳,向上打出数拳。姬瑶浑身的尘土相继被打散开来,可刚一『露』出里面的焦尸,尘土就迅速凝聚,根本不给吉吉秋布打中焦尸的机会。

直到两人的四拳再度碰撞,两人才各自分开。透过散飞的尘土,吉吉秋布看到自己母亲的尸体早已跟尘土融合到一起,那些尘土犹如骨骼、血脉一般游走在姬瑶的全身。吉吉秋布不禁暗想道:“这些尘土难道借助母亲的尸身活过来了?”

就在此时,一股血脉被截断的感觉油然而生,红丸的『药』力竟然在此时消退,吉吉秋布的身子也跟着一软,坐到了地上。

这时,吉吉秋布突然发现姬瑶冷漠的尘土表情上,竟多了一丝邪魅。姬瑶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怎么,红丸的功力过去了?”

吉吉秋布这才惊觉自己身上的尘土竟然不受控制,正在淤堵自身运转的精元。

姬瑶看到吉吉秋布惊骇的神情,大笑起来,说道:“吉吉秋布,从见到你以后,我就在这焦尸还没烧烂的脑袋里,寻找关于你的记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姬家最后的血脉。不过,可惜的你早已身死,现在不过是众多尸身拼凑起来的假身罢了。倒是帮你拼凑尸身的那人,功法不错。不仅完美融合了你的魂魄,更是调整到能发挥你最强实力的样子。若不是遇到我,恐怕这世上能胜过你的人,并不多!”

吉吉秋布在震惊过后,慢慢恢复了冷静,问道:“你是谁?”

“姬家先祖,你可听说过?”姬瑶反问道。

吉吉秋布摇了摇头。姬瑶见状,叹息一声后,说道:“想当年上古之战的时候,明明是我们姬家打下人族这片天地,中天圣国的开国皇帝又算得了什么!那卑鄙小人暗算于我,把我囚禁起来。若不是我将自己的血脉精魂化作尘土融于囚禁我的岩洞当中,那岩洞侥幸被你炸碎。不然,指不定我还要等多少年才能复活过来呢。哦,对了,姬家最后的人也死了,我现在也不过假借了一具焦尸还魂罢了!”

吉吉秋布凝聚精元,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微微转好后,问道:“你是说,若是我不死,你就会借助我的肉体重生了?可为什么你已还魂,却不来取我的肉身,偏偏要向北方前进?别跟我说,你想斩妖除魔!”

姬瑶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本来是想在借助你的身体重生的。但没想到,你身上竟然还有宝物,可以在你死后,保护着你的魂魄飞向了远方。搞得我的只能拿这具焦尸重生,令我的功力大打折扣!至于北方们,中天圣国在那里还残存着最纯正的血脉,自然要将他们斩尽杀绝后,我才能安心找个不被妖魔侵蚀的身体,重生过来!”

“呸!你算什么姬家先祖,想要报仇,不仅想要后世子孙的『性』命,就连这些无辜的平民百姓将来也不打算放过!”吉吉秋布站起身来,血脉中的尘土已被他清除一空。

姬瑶看到吉吉秋布起身,笑道:“哦?你这小子还算有点本事,竟然能慢慢『摸』到一些门路,看来你学功法不错!一会儿给我看看,你这功法究竟是什么路数!”

数张道符握在手中,吉吉秋布冰冷的回道:“既然明白你的真身是什么,我想这些道符终于可以排上用途了!”

吉吉秋布催动精元,手中的道符慢慢亮起了蓝『色』的光芒。姬瑶双眼一眯,笑道:“你想摄魂么?不过,催动的精元太弱,想要摄我的魂,还不够看。”说完,姬瑶土手一会儿,沙尘的旋风随即生起,向吉吉秋布卷了过去。

剑刺一般的沙粒旋转着摧残吉吉秋布的浑身上下,然而吉吉秋布却不为所动,继续催动道符,打算与姬瑶同归于尽。

姬瑶看到吉吉秋布视死如归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修炼的功法确实不错,不过想要胜过我,你得再修炼上个百十来年,那才有可能胜过我的……”

突然,一张黄纸飞向了吉吉秋布与姬瑶两人的中间。刚到中间,那黄纸便开始洒墨一般的喷出黑『色』的烟尘,令两人一时间看不清对方。

吉吉秋布见状,还在寻思究竟是何人来此时,一个人影闪到了吉吉秋布的背后,低声说道:“老大,快跟我逃,我是柱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吉吉秋布还没有回头看清来人,便被人贴上一张道符,浑身的精元运转不畅,一下子被柱子抱起,疯狂的向外狂奔起来。

洒墨的道符根本阻挡不了姬瑶的视线,姬瑶向前迈步,刚想拨开烟尘,却被一把赤金的宝剑拦住。另一个吉吉秋布出现在姬瑶面前,笑道:“姬家先祖,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胜得过我手中的这口赤金的七星宝剑……”

作者:小boss,活不过几章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南海诸岛篇 北漠第二战 姬瑶看着眼前的吉吉秋布,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冷声问道:“你是谁?”

吉吉秋布微微一笑,回道:“怎么,刚才还在跟你打架的不是我么?”

“哼,刚才那人若有你三成功力,都不会被我打的如此狼狈,快说,你究竟谁?”姬瑶依旧冰冷的问道。

吉吉秋布略微思考了一下,回道:“那你就叫我姬丘吧,毕竟吉吉秋布的那个名字,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了!”

“姬丘?”姬瑶喃喃年了两句后,说道:“那咱们后会有期吧!”说完,姬瑶浑身的尘土散开,化作沙尘便要消散在天地间。

吉吉秋布见状,暴喝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只见吉吉秋布向前一伸七星宝剑,七星宝剑上光晕攒动,其中一颗星星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来,一股恐怖的吸力随之而来,将漫天的沙尘疯狂吸纳过来。

迫不得已,姬瑶在沙尘中现出身形,吼道:“姬丘,看来你是想死了!”

吉吉秋布却是不慌不忙的答道:“你着什么急?想找飘在空中的那个中天圣国皇族的血脉?”

落下地来的姬瑶冷冰冰的注视这吉吉秋布,疑『惑』的神情更胜,硬土的眉头更是被姬瑶皱得层层开裂。姬瑶想不明白,吉吉秋布为什么知道它要干什么,但此时如果不将吉吉秋布杀死,那日后,吉吉秋布定是它最恐怖的敌人。

吉吉秋布见姬瑶沉默不语,只好笑道:“其实,知道你要干什么挺简单的。因为浮空船为了寻找避开神火炮的方法而在北漠的边境与东流国边境的来回徘徊,此时浮空船上可正坐着纯种的中天圣国皇族血脉!”

“哦,难怪我能感受到那血脉的气息,却看不到人,原来是在天上!”姬瑶若有所思的答道。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今天该送你上路了!”吉吉秋布语气慢慢冰冷起来,赤金的七星宝剑横架在胸前。

姬瑶也知道现在只能干掉吉吉秋布,不然有那口怪异的宝剑在此,她根本就无法离开这里。

漫天的沙尘再次涌起,在姬瑶身边环绕,渐渐形成一个黑『色』的龙卷风,将周遭的树木扫『荡』一空。在龙卷风里,姬瑶吼道:“姬丘,来叫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如何!”

吉吉秋布握紧手中的七星宝剑,只见宝剑上七颗耀眼的星辰亮起,随后便脱离宝剑,围绕着吉吉秋布,转了起来。

姬瑶凝炼精元,黑『色』龙卷风拔地而起,向吉吉秋布卷来。吉吉秋布原地站稳,身边的七颗耀眼的星辰,流转开来,沿着一条螺旋状的线路,先后向黑『色』龙卷风撞去……

在黑『色』的沙尘中,星光四『射』,被柱子扛在肩上的吉吉秋布,抬眼看到身后的大战向那一片林地被摧残的寸草不生,心中暗叹: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本事!

就在吉吉秋布这样想的时候,一个令人烦躁的声音在吉吉秋布耳边响起:“嘿嘿,羡慕后面那位高人吧?”

吉吉秋布扭头看去,正看到一名灰衣老者,正满脸得意的神『色』看向自己。强压下心头的涌起的怒火,说道:“老东西,你怎么在这?”

灰衣老者边在后面跑,边说道:“臭小子,怎么见面不叫师父,还叫老东西呢?”

“老东西,老东西,你就是个老东西!”吉吉秋布撅起嘴来,连续吼道。

灰衣老者一步跑到柱子前面,对柱子说道:“二柱子,把这老小子给我放下来,我今天就要将天门派的绝学传授给你看看!”

咣当一下,吉吉秋布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然而,落地后的吉吉秋布却听到灰衣老者气的直跺脚的声音,吼向柱子,道:“我说二柱子,二就是傻,是么?我叫你放,你就放啊?听不出来,那是我说给这小子的狠话么?”

柱子不敢大声顶嘴,只能喃喃道:“大仙,丘老大告诉我,只要能学到你功法的一星半点,不管你要求做什么,都不能犹豫!”

灰衣老者气的又猛跺了两下脚,下方的大地突然被灰衣老者这两下给踩出了一个偌大的深坑来,三人随即滚落下去。

摔得眼冒金星的吉吉秋布又听到灰衣老者吼向柱子,道:“丘老大叫你杀了这小子,你也要杀了他么?”

“怎么会呢,丘老大是不会杀了自己孩子的!”柱子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随后,吉吉秋布就看到柱子的脑袋被灰衣老者敲了一个结实,只听灰衣老者继续吼道:“要不是我把你们带到这地下来,就凭上面两个妖孽战斗的余波,都够弄死你们好几次的了!”

总算有点听明白的吉吉秋布,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精元慢慢恢复,于是站起身来,问道:“老东西,上面哪俩是谁?”

灰衣老者闻言,神情古怪的看着吉吉秋布,看得吉吉秋布后背直冒冷汗后,方才说道:“上面那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家祖宗!”

“老东西,你怎么还骂人呢?”吉吉秋布反驳道:“你家祖宗才在上面的呢!”

灰衣老者面『色』一沉,吼道:“就是你家祖宗,姬姓小儿,那个打仗不好好呆在军中,偏偏要藏在地洞里指挥的白痴!”

吉吉秋布一愣,随即反问道:“从没听说过这个人啊!老东西,你该不会是编瞎话吧?”

灰衣老者一阵无语,沉默半晌后,才缓缓说道:“上古两***之战,你知道不?”

吉吉秋布点点头,说道:“略有所闻!”

“那好!”灰衣老者坐下来,缓缓说道:“第一纪元源起创世,神龙之子因创世所用力量太多,一时间刚刚创立的世界,蛮荒的大能四起,险些将这方世界毁灭……”

“随后便是七子耀世,这个我都听我娘亲提起过!”吉吉秋布打断到。

灰衣老者眼珠子一转,小心的问道:“那人族怎么兴旺的,你知道不?”

“这个还真不知道!”吉吉秋布坦然道。

灰衣老者点点头,站起身来,趾高气昂的说道:“哼,量你小子也不知道!当时,神龙之子在七子耀世的后半程,选了五大种族,守卫这方世界,它们分别是北方天翼族、西方巨人族、东方巫族、南方海族和中央的人族!它们各有各的特『色』,但其他四族与炼化龙子残躯的妖魔们打的两半俱伤,即使尚有残存,恐怕也省不了几人了。人族侥幸占了便宜,称霸了龙子世界!”

“哦,那跟我的祖宗有什么关系?”吉吉秋布不解的问道。

灰衣老者咬牙切齿的说道:“天门派就是龙子赑屃的残魂创立的门派,本来人族答应了赑屃的残魂的请求,从中央出来,分散在各个地方,在四方建立专门负责守护世界的大族部落。可是偏偏到了姬姓小儿那一代,仗着多学了两年功法,便残暴无道,惹得众多大族部落前来围剿,中天圣国的开国皇帝就是趁『乱』,在那个时候坐收渔利,创建了千年的帝国!”

“哦,老东西,这些历史是谁告诉你的?”吉吉秋布随口问道。

“臭小子,开创天门派的祖师还活着呢,当然是他告诉的我的了!”灰衣老者不屑的回答道。

听完,吉吉秋布若有所思,心想:天门派果然不凡,即便那个自称我家先祖的,也对天门派的功法赞赏有加!

看到吉吉秋布不说话,灰衣老者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笑道:“臭小子,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呀?”

“什么东……”不等吉吉秋布说完,灰衣老者便一手拉着吉吉秋布,一拳砸向一个方向。

只见那灰衣老者凭空这一拳下来,前方的土壁瞬间形成一条通路。灰衣老者看见这条通路,略有有些不满意的说道:“看来我的伤势还没好呀?”

“你受伤了?”吉吉秋布好奇的问道,同时暗想道:这世上能叫这老头受伤的人,恐怕不多吧,难道又是龚贼娘那样的妖魔?

灰衣老者摆了摆手,一边走,一边说道:“没事,不过就是为了你未来师弟的女徒弟,跟那个自称离道长的妖魔打了一架,从它手上抢了一样活物罢了。”

“哦,那离道长跟龚贼娘这妖魔相比,如何?”吉吉秋布跟着灰衣老者走了老远后,才问道。

灰衣老者想了想,看到前方的道路已经从上面有些许微光下来,才缓缓的说道:“离道长炼化龙子残躯的程度可比龚贼娘的要更多一点,所以受到封印的影响也更甚!”

突然,上面的土块坠落,一个独臂男子从上面跳了下来,向灰衣老者说道:“大仙,浮空船的补给地就在此处不远,咱们要不要过去一探究竟?”

吉吉秋布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热眶盈泪,几步走到独臂男子面前,哭诉道:“父亲,你还活着……”

作者:这块接东流国篇七十章左右的剧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南海诸岛篇 东流浮空战船 丘石止单手向前一推,止住了上前拥抱的吉吉秋布,说道:“秋布,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这些年来,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情况。但现在却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咱们去做!”

“什么事情?”吉吉秋布问道。

丘石领着吉吉秋布等人爬上了地面,看到远处巍峨的宫殿矗立,气派的景象令吉吉秋布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东流国的皇宫附近了。

丘石指着远处的宫殿,说道:“那就是五爷这些年来要在南海掳掠的真正原因!那个宫殿其实是东流国军队的最强的战略武器——浮空战船!”

“浮空战船?”吉吉秋布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想了一会儿,才问道:“可那明明是宫殿啊,怎么又成战船了?”

灰衣老者在后面嘿嘿一笑,说道:“臭小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年中天圣国的几位皇子为了皇位,打得你死我活的。最后,还不是因为常帝那小子有了浮空战船这件大杀器,愣是用那区区五千的道士军,战胜了超过自己兵力十倍的敌人!”

听到灰衣老者的话后,吉吉秋布倒吸一口冷气,叹道:“浮空战船,这么厉害!”

灰衣老者点了一下头,『摸』了『摸』自己无须的下巴,突然语气一转,神神秘秘的说道:“浮空战船可不仅打仗厉害呦!”

吉吉秋布不明白灰衣老者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看到灰衣老者那故显神秘的样子,心中有些不爽,没有搭理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看到吉吉秋布半晌都没有要继续问下去的意思,只好干咳了两声,说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潜入到浮空战船里去,一探究竟吧!”

说罢,灰衣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在上面随意的比划了两下,四人的身形便慢慢消失在了原地。随即吉吉秋布便感到脚下一轻,一股柔和的沙尘将自己卷起,飞上了天空。

坐在沙尘上的吉吉秋布叹道:“老东西,你是怎么做到的?”

“秋布,不得对大仙这么无礼!”丘石立刻训斥了吉吉秋布一句,可说出来的语气却不那么严厉,反倒是一种家常闲聊的感觉。

灰衣老者也不怎么在意吉吉秋布的语气,只是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回道:“怎么,你修炼尘土功这么长时间,连个沙尘飞天都不会么?”

吉吉秋布听出了灰衣老者对自己的不满,有些悻悻然的说道:“我倒是能凝聚沙尘飞上天空,可自己最多也就可以坚持半个时辰,而且还托不住别人!”

灰衣老者扶住额头,叹道:“你体内的精元足够支撑你飞上三天三夜了,你还坚持不了半个时辰,明显是你功法修炼的有问题。我问你,那四种尘土,你找的如何了?”

“这……”吉吉秋布本想说四种尘土都已见识过了,可转念一想,灰衣老者此时提起,绝不是单单论那四种尘土。

于是,在沙尘上静下心来的吉吉秋布,仔细回忆了灰衣老者要他找寻四种尘土的事情。

就在四人飞上宫殿的上空,吉吉秋布突然一声长啸,吓得灰衣老者急忙催动手中的道符,这才使得吉吉秋布的长啸声没有传出太远。下方宫殿的守卫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天上的异状。

长啸过后,灰衣老者骂道:“你是想死么,还是想早点去见另一个自己?这么大声,不怕被下面的妖魔听见么!”

吉吉秋布点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有所顿悟,所以声音才大了一点。”

在旁的丘石一听,眼睛一亮,急忙问道:“秋布,你顿悟出什么来了?”

吉吉秋布答道:“以前,我仗着尘土功的功法强大,与人打斗,除了用长剑攻击,道符辅助外,基本上我的精元都是用尘土功与人硬拼,直到遇上姬家先祖。那人功力在我之上,我的尘土在他面前甚至不能凝聚。刚才,老……师父这一语,一下子点醒了我!”

“哦,竟然知道叫我师父了!嗯,还算是有点良心。你快说说,你都悟道什么了?”灰衣老者问道。

吉吉秋布没有说话,而是凝炼精元,显出身形后,卷起一片沙尘,慢慢落到地上,慢悠悠的穿梭在宫殿的道路上。眼看宫殿的守卫就要发现吉吉秋布,可一阵风沙吹过,巡逻的守卫们眼前一花,竟没有发现吉吉秋布从自己身旁走过。

坐在沙尘上柱子看到下面神奇的景象,脱口而出,道:“这么神奇?”

一旁的灰衣老者一个脑瓜崩弹了过来,疼得柱子捂住脑袋,流出泪来后,灰衣老者才徐徐说道:“这算什么,不过是对尘土功的更深的领悟罢了。”

说完,灰衣老者也跳下沙尘,在几名宫殿守卫的面前,扭动身形,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来。

而那些宫殿守卫也跟刚才一样,对眼前的灰衣老者全无反应。甚至其中一个守卫向其他人说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日里不是应该有个歌舞节目么?”

此话一出,灰衣老者暗道不好,急忙催动道符,将自己的吼声,由远及近的引来,道:“有刺客,快追!”

几名宫殿守卫闻言后,向四下张望起来,没有看到隐身的灰衣老者,可却发现了后方怪异沉浮的沙尘。

于是,几名守卫异口同声的喊道:“谁在那里?”

吉吉秋布心想:这老东西自己玩脱了,竟然还要连累我!

无奈的吉吉秋布只得卷起沙尘向前一路奔跑,几名宫殿守卫在后面紧追不舍,并吹起了腰间的号角。

号角的声音绵远流长,听到号角声的守卫们迅速集结,奔向吉吉秋布的方向。

不大一会儿,吉吉秋布便被守卫们团团围住。看到四面八方的守卫,吉吉秋布向下猛一跺脚,踩穿了地面,落了下去。

守卫们急忙围住吉吉秋布踩出的大坑,看到下面暴『露』出来船体结构,纷纷直呼道:“完了,我们死定了!”

落下去的吉吉秋布并不知道上面的守卫没有跟下来,而是摔到了一个像是房顶的地方。看到周围都是四四方方的小房子,吉吉秋布心想:这是哪里,难道是浮空战船的内部么?

一阵东西『乱』撞的响声远远传来,吉吉秋布急忙把头一低,身体紧贴在四方的房顶上。

只见,一个头上有角,尖嘴长脸却有着人身的怪物,正扛着一根长长的铁棍,铁棍上面挂着一排身体仅有微弱起伏的赤身男女。

这些男女身上渐渐泛起的淤青,无不暗示着刚才『乱』撞的响声正是他们身体撞到硬物后,发出来的。

紧接着,那怪物一拉四方屋子旁边的拉杆,四方屋子从中间裂开,一半向上缓缓升起,『露』出里面一排柱子,每一根柱子上都绑有一个毫无声息的人。

怪物看了柱子上的人后,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供给柱上的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差劲,这都换了第几批了,供应的精元竟然还是不够起飞浮空战船的!”

正当怪物卸下供给柱上的死人,打算换上新人的时候,一把硬土长剑顶在怪物身后,吉吉秋布开口,说道:“你……”

然而,那怪物却是暴喝一身,浑身金鳞闪动,弹开了吉吉秋布的硬土长剑。接着,怪物将刚才那挂人的铁棍一扭,两侧的尖刺弹出,一把三叉长矛握于手中。

拿着三叉长矛的怪物对着吉吉秋布吼道:“敢来我浮空战船的内部,做好变成供给柱上白猪的准备了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南海诸岛篇 东流龙怪妖魔 吉吉秋布看到怪物浑身的金鳞,突然想起以前交过手的龙怪,冷哼一声,说道:“原来是条小虫!”

金鳞龙怪握紧三叉长矛,吼道:“凡人也敢如此嚣张,看来把你做成白猪,都是对你的仁慈了。”

说罢,三叉长矛便与硬土长剑相撞在一起。可是,一声闷响却在龙怪脑后响起。

吉吉秋布愕然的看着龙怪向前软到在地,龙怪身后正站着灰衣老者,手中还拿着一块石头。

灰衣老者看到吉吉秋布看向自己,用力一捏,把手中的石头撵得粉碎,双眼斜向别处,嘴里还吹起口哨来。

吉吉秋布刚想开口抱怨,就见丘石带着柱子从上面落下,而最上面刚才被吉吉秋布踩出的大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堵好了。

刚一落地的丘石,急忙『插』在吉吉秋布与灰衣老者之间,劝说道:“大仙,刚才是我家秋布有些莽撞了,没有发现大仙已经准备出手了!”

“出什么手?”吉吉秋布疑『惑』不解。

丘石脸『色』低沉下来,对吉吉秋布说道:“你在人家的地盘搞出这么大动静来,不怕那些妖魔们蜂拥而至?”

“不怕!”吉吉秋布回道:“除了龚贼娘外,这些小妖,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那要是有比龚贼娘更厉害的妖魔呢,比如说那个离道长?”丘石反问道。

吉吉秋布却不以为然,说道:“不是说那离道长越靠近内陆就越虚弱么?他要是敢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一股劲风突然袭来,吉吉秋布一时不察,被掀飞出去,在那些四方的房子上撞了好几下,磕得头破血流后,那股劲风消失,吉吉秋布才缓缓落下。

只听,灰衣老者语气冰冷的说道:“还要他多厉害?刚才我随意挥出的掌风都不如他一根手指头带起的风大!”

吉吉秋布心里不服,立刻反问道:“真这么厉害?”

丘石无奈扶起吉吉秋布,劝诫道:“真的很厉害,大仙跟那离道长交过手,结果到现在都没把伤养好。”

吉吉秋布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毕竟在这些妖魔的地盘上,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来,不然一会儿真要是出现个大妖,自己倒是可以凭借红羽蓝翎逃得『性』命,可自己的父亲就难逃一死了。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灰衣老者从怀中掏出黄纸,凝炼精元,在上面瞎写一通,随后掰开龙怪的大嘴,将那道符扔了进去。一股浓烈的酒腥味,渐渐弥漫开来,龙怪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随后,灰衣老者,又将那些仅有微弱生息的人们一个个挂在了供给柱上。那些人们一接触供给柱,浑身的精元便被供给柱抽空,很快一个个微弱的气息消失。

看在一旁的吉吉秋布,按住灰衣老者,质问道:“都把他们救下来了,为什么还要弄死他们?”

在一旁站立很久的柱子,突然上前一把将吉吉秋布从灰衣老者身边拉开,神『色』黯然的说道:“高人,你就听大仙的吧。这些年来,若不像大仙这么做,恐怕我们也活不到现在!”

吉吉秋布一甩拉住自己的柱子,满脸怒气的问道:“怎么就活不到现在了?”

柱子叹息一声,向吉吉秋布述说起那一日小海船被东流国战船击沉之后的事情。

当年,小海船被击沉后,徐老三等人无一活命,只有柱子因为跟灰衣老者学过一些道法,在水中催动了避水符,才逃得一命。

在水中的柱子看到一艘东流国战船过去,在海面上只是随意看了看漂浮的尸体,便离开了。根本没有注意到,独臂的丘石还在微弱的划水。

救下丘石的柱子,随着海浪飘回了荒岛。在荒岛上啃着草根,艰难的存活了数日,眼看就要饿死在荒岛上的时候,灰衣老者驾着一片祥云赶到,救下了二人,二人从此就将灰衣老者称作大仙。

听到这里,吉吉秋布打断柱子,向灰衣老者问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灰衣老者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当然是你求我去的。这些都不重要,二柱子赶紧告诉他们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柱子急忙接道:“接下来……”

接下来,灰衣老者带着二人回到了巴东岛,在柱子的家中藏匿起来后,便告辞离去。

可是没过多久,十艘崭新的东流国战船便抵达了巴东岛。巴东岛上的岛民陆续被关押起来,发觉事态不妙的丘石和柱子,偷偷潜进了东流国战船内。

在战船里面,丘石与柱子见到了无数吃人的龙怪。那些龙怪在关押的岛民中精挑细选,选出一个个令他们满意的食材,柱子的父亲不幸被那些龙怪选中。

在战船的甲板上,躲在暗处的柱子看到自己的父亲被那些残暴的龙怪撕碎了衣衫,『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自己的母亲拼命挣脱链铐,奋不顾身的冲向龙怪,却被一拳打倒在地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喷发,猛然架起火铳,向甲板上的龙怪『射』击起来。

龙怪们一时不察,几名龙怪的要害被击中,墨绿『色』的鲜血顿时流的到处都是。然而,妖魔毕竟不同于凡人,即使要害中弹,也要不了他们的『性』命。那些受伤的龙怪纷纷怒吼起来,拿起三叉长矛在战船上,找寻起隐匿身形的柱子。

很快,龙怪们便发现了柱子的隐匿在高处的身形,瞬间便将柱子团团围住。就在龙怪们打算群起而上的时候,丘石从龙怪们的身后出现,单臂长剑随着丘石的身影晃动,在龙怪鳞片间的薄弱处猛『插』数剑。

刚才被钢弹击中的龙怪们,瞬间毙命,可这也激起了其余龙怪的愤怒。一个个发狂的嘶吼声,传遍了整艘战船。

就在嘶吼声响起的那一刹那,一只金鳞的龙怪从天而降,吼道:“什么人,胆敢在我龙三太子的座船上撒野?”

“龙三太子,从未听过!”还在挥舞长剑的丘石暴喝一声,手中长剑剑锋突然一转,斜向龙三太子的双眼刺去。

龙三太子见到长剑刺来,不躲不闪,只是急速闭上眼睛。长剑扎在龙三太子的眼皮上,丘石只觉自己的长剑刺中的根本不是脆弱的眼皮,反倒是扎中了坚硬的岩石。

长剑被龙三太子弹开,丘石的身形一歪,急忙躲开其他龙怪的攻击。可这样一来,丘石与柱子便彻底失了先手,只能艰难的游走在龙怪之间,处处险象环生。

随着丘石二人在甲板上与龙怪们激斗,其余的岛民在柱子母亲的帮助下,纷纷脱开镣铐,准备向外逃去时,一个声音拦住了岛民,道:“大家还要往哪里逃?”

岛民们寻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巴东岛岛主之子——巴布。岛民们只听巴布说道:“我爹已经进了这些妖魔的腹中,咱们的巴东岛也马上就不复存在了!”

“什么!”岛民们惊呼出声,幸好在甲板那头打斗的龙怪们还没有发现岛民们的逃跑。不过,在龙怪们看来,这些岛民根本无路可逃,即便现在跑了,日后抓回来便是。

丘石与柱子背靠背的站在一起,面对将他俩团团围住的龙怪们,丘石问道:“柱子,没想到今日竟然是咱们的葬身之日!”

柱子回道:“可惜没能再多宰上几个妖魔……”

讲到这里的柱子,突然停了下来。吉吉秋布没有催促,只是看到丘石与柱子的四眼泪溹,不用猜也知道他二人定是被那些岛民们所救,而现在只有他们二人,那巴东岛的岛民们恐怕没有一个存活下来。

这时,灰衣老者从自己的灰衣上撕下一块布料,递给了柱子,说道;“这么大人了,哭什么,快用我这十年没洗过的衣服擦擦眼泪。”

“你!”吉吉秋布指着灰衣老者,刚想要说些什么,只听灰衣老者说道:“小子,我有一物,可以保证你能战胜那个所谓的姬家先祖……”

作者:下章接续东流国篇七十一章的剧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南海诸岛篇 北漠赤金 “醒醒,给我醒醒!”一声暴喝,惊醒了还在熟睡的龙怪。

龙怪睁开『迷』离的双眼,发现另一只金鳞的龙怪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吓得急忙起身,问道:“五哥,你怎么在这?”

金鳞龙怪闻到一股酒味,怒道:“六弟,你竟然在这里悠哉的吃酒!不知道外面的守卫发现了入侵者么?”

“入侵者?”恍惚的龙怪突然大呼道:“五哥,刚才我发现入侵者了!”

“一边去,我看你是喝酒喝糊涂了!”金鳞龙怪踹了龙怪一脚,骂道:“要是入侵者进到这地方,把供给室给破坏了,你还能活命?”

龙怪讪讪一笑,回道:“五哥教训的极是!不知五哥下来来干什么,总不会只是看看供给室有没有异状吧?”

说完,龙怪将地上那些串好的尸体递给了金鳞龙怪。金鳞龙怪收好那些尸体后,笑道:“六弟真会来事,难怪哥兄弟几个,唯有你能专得父亲的宠爱,得了看守供给室这样的美差!”

“五哥说笑了,我就是兄弟当中,本事最不济的那个罢了。”龙怪说完,冲着金鳞龙怪张开自己的虾嘴,从中吐出几块血淋淋的内脏来。

金鳞龙怪拿起那些内脏,张开虾嘴,吞进了自己的腹中,边往外走边说道:“六弟,要小心点啊!可别想七弟那样,在南海死的不明不白的。”

看着金鳞龙怪走远,龙怪啐了一口,拾起三叉长矛,一边走一边嘀咕道:“回头,我就去找父亲,给我换个地方!这供给室,迟早要被人先端了。”

龙怪走远,吉吉秋布四人现出身形,围坐在一起,静等灰衣老者的安排。

灰衣老者也不废话,先向丘石与柱子安排道:“你俩速去潜入北漠军中,务必把力勇士那的位置探明,尤其是要知道他手中的赤金宝刀在哪!”

接着,灰衣老者向吉吉秋布安排道:“吉吉秋布,你现在继续潜伏在这浮空战船当中。等到一年之后,神火流光打空的那时,你下去去救一人,他是东林军的少将军张柏。到时候,张柏会引着你见到赤金宝刀的!”

说罢,灰衣老者便带着丘石与柱子消失在了供给室,独留下吉吉秋布一人潜伏起来。

在供给室四处查看,并未发现巡逻的人员后,吉吉秋布坐在一个高处,开始思考起,刚才灰衣老者对自己说的一番话。

灰衣老者刚刚向吉吉秋布问道:“五行相生相克,但如果倒运五行,是否还是相生相克呢?”

吉吉秋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灰衣老者却将答案告诉了他。灰衣老者说道:“五行的运转,是世间的大道,神龙之子创世之初,这一点便不曾改变!想要逆转五行,除非你比创世的神龙之子们还要厉害,你觉得这可能么?”

吉吉秋布摇了摇头,显然他不可能比这创世的神龙之子更厉害。只听灰衣老者继续说道:“不仅是你不行,即便是那些大妖大魔也不行。不过,你一定见识过类似洪水冲垮堤坝,宝剑长出苔藓这样的事情,对不?”

吉吉秋布点了点头,不明白灰衣老者为什么这么说,但类似的事情不仅听说过,更是亲眼所见。

灰衣老者微微一笑,说道:“那些不过是表象,你要了解五行运转的本质,就会明白,堤坝垮塌的原因并非洪水,宝剑锈蚀的原因并非苔藓……”

回忆到这里的吉吉秋布,联想到灰衣老者那么看重那把赤金宝剑,想来并不是因为土生金的关系,而是告诉自己面对比自己土行精元凝炼更好的对手,要按照五行运转的法则,牵制住他。

好在供给室内,一时半刻没有人来。吉吉秋布索『性』就在里面钻研起如何运用五行变化之法修炼尘土功……

东流国七十三年某一天,坐在浮空战船上的吉吉秋布看到早已司空见惯的神火流光竟然打向另一处,便知道灰衣老者所说的时候到了。

于是,吉吉秋布跃下浮空战船,沿着神火流光的飞行的轨迹追去。很快,吉吉秋布就看到空中一名男子失去了意识,正不断的向下坠落。

不用多想,也知道那人就是张柏的吉吉去不,在空中急忙凝炼层层沙尘,缓缓托住张柏。但张柏的下落速度太快,层层沙尘一撞即破,急的吉吉秋布只得在空中凝炼沙尘硬土,双脚用力一蹬,抢先一步在张柏落地之前,用自己的身体松软了土地。

虽然,救了张柏一命,可张柏落地的冲击还是弄伤了吉吉秋布。吉吉秋布只好运功调整,没有将松软了的土地重新硬化。

过了好一会儿,吉吉秋布听到张柏的高喊,才知道张柏竟然被自己松软的土地给困住了。只好从凝聚精元,散开了那些尘土,将张柏暴『露』在自己面前。

张柏看到吉吉秋布后,不禁问道:“南海盗首?”

吉吉秋布捋了捋自己这近两年时间长出的胡茬,心想:还是不要告诉他,我的本名的好。那臭老头只要救他一命,拿下那口赤金宝刀,可没说要我跟着东林军少将军寒暄。于是,吉吉秋布随口将姬丘的名字说了出来,也告诫张柏不要再提当年之事。

可这一说,张柏竟然沉默了下来。弄得吉吉秋布以为自己提起当年之事,令张柏想起当年惨事,只好话锋一转,将自己在浮空战船上的见闻告诉张柏。

没想到张柏竟然反驳起来道:“浮空战船乃是东流国重要战力,上面的五爷更是帮助圣皇打下江山的先辈之后,怎么能是贼人呢?老人家您还是不要妄言啊!”

气的吉吉秋布在心中将张柏这个愣头青骂了好几遍后,才稍微缓解了一些。吉吉秋布看到张柏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心想:索『性』今晚就带着小子上那浮空战船上看看去。

想到这里,吉吉秋布突然一笑,向张柏说道:“不如这样,今晚,我带你看出好戏,你觉得如何?”

可张柏却不领情,一心想要出来。吉吉秋布把心一横,暗道:“反正那臭老头说你能引我找到赤金宝刀,我把你困在这里,那赤金宝刀岂不是会自己送上门来?”

吉吉秋布想到就干,凝炼精元,一把把张柏按入了自己刚刚在下方凝炼的土堆当中,说道:“晚上天黑,你在土堆里更好看戏……”

果然,在月亮刚刚升起的时候,一队人马快马加鞭的赶到了这里。吉吉秋布看到这一队人马身形彪悍,装备精良,心想:难道这就是拿着赤金宝刀的力勇士?

可那一队人马只是围着土堆转了数圈,并未察觉里面的异样。吉吉秋布只好暗中撤了凝聚土堆的精元,张柏就这样被吉吉秋布暴『露』在了那一队人马面前。

接下来,那一队人马当中走出一人,命令手下将他的赤金宝刀拿出,跟张柏比划了起来。

看到赤金宝刀的吉吉秋布暗中高呼:“果然赤金宝刀在这!”根本没有注意到张柏几个回合就被打败,被力勇士打得头破血流。

但吉吉秋布却注意到了,力勇士身后一道月光落下,一个拥有年轻俏丽的脸蛋,丰腴健硕的体态,胸前有着半个蒲扇双峰女子,正赤着脚缓缓从空中落下。吉吉秋布不禁在心中暗骂一声,道:“龚贼娘怎么就下来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南海诸岛篇 北漠魂归 借着月光落地的龚贼娘,仅在几息之间,就已将北漠国的勇士斩杀殆尽。随后,龚贼娘便看上向外逃离的张柏,慢悠悠的追了过去。

吉吉秋布看到龚贼娘一副戏谑的样子,显然要好好玩弄张柏一番,不禁在心中暗想:貌似这个少将军是我那未来师弟徒弟的未婚夫,不救是不行了。

想到这里,吉吉秋布急忙潜入地下,拿到赤金宝刀后,疯狂凝炼精元,就在龚贼娘说道“小将军……在那方面你还太嫩”之时,吉吉秋布从地下钻出,吼道:“那你看看我行不行?”

说完,赤金宝刀也在吉吉秋布精元的炼化下,化作一道流光,袭向龚贼娘。龚贼娘随手一击,就将流光打散,一口尘土包裹的宝刀落在吉吉秋布手中。

龚贼娘看到救下张柏的竟然是吉吉秋布,前仇旧恨涌上心头,怒道:“吉秋布,上回竟然没死,这回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所!”

吉吉秋布看到龚贼娘暴涨的气势,暗道:这贼婆娘貌似比之前更加厉害了,看来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为何她在这东流国境内,没有受到封印的压制呢?

吉吉秋布一边思索,一边强装镇定的说道:“你要取我『性』命,就由你取吧。不过,今日我可没打算杀你。”

龚贼娘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双峰浮起,仰面大笑道:“凭你也想杀我?”

吉吉秋布看到龚贼娘放浪的姿态,突然明白龚贼娘所依仗的一定是飞在空中的浮空战船,于是淡然问道:“你说东流国那浮空战船是不是咱们的正上方呢?”可吉吉秋布的心里却紧张万分,就怕龚贼娘看出他的心思来。

然而,龚贼娘的表现犹如印证吉吉秋布的猜想一般,竟然与张柏齐声惊呼道:“什么!”

吉吉秋布看到龚贼娘的惊讶,心想:我刚从浮空战船上下来,难道还不知道现在在哪么?

吉吉秋布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今日在此等候就为了这浮空战船而来的。留着它在天上『乱』飞,终究是个祸患!”

说完,吉吉秋布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得意神情,自顾自的连声傻笑,根本没有听到龚贼娘究竟说了什么,反正一会儿借助黄霞之光,飞上浮空战船,看这龚贼娘还如何嚣张!

就在龚贼娘怒气冲冲的吼了几句后,吉吉秋布也没管龚贼娘究竟说了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那还不容易,难道你不知为何我在这里等候?”

说完,吉吉秋布摘下红羽蓝翎,可就在这一瞬间,两道流光飞至,击中了隐藏在天空中的浮空战船,将其暴『露』在三人眼前。

吉吉秋布斜眼扫了一下龚贼娘,发现龚贼娘显然气的不轻。于是,吉吉秋布就将这一年多里,在浮空战船偷看到的神火炮布局,向龚贼娘炫耀起来。

龚贼娘看着浮空战船上掉落的零部件,心急如焚,娇喝一声,化作一道月光消失在吉吉秋布眼前。吉吉秋布急忙凝聚土人,挡住龚贼娘飞行的路线,同时暗想道:可不能叫你就这么追过去,我还得等神火炮多来上两炮呢!

果然心急的龚贼娘着了吉吉秋布的道,弄得灰头土脸的,惹得吉吉秋布一阵大笑。看到吉吉秋布得意的神情,龚贼娘怒吼了一句,向上一伸手,月轮凝聚在手腕上,向下一砸。

吉吉秋布看到月轮,刚惊呼出声,就见一轮光晕扩散开来。好在吉吉秋布与龚贼娘对战之时,一直暗中凝聚精元,面对月轮的攻击,早有准备。

正当吉吉秋布打算避开月轮,再度阻拦龚贼娘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发现张柏还茫然的看着这边,气的吉吉秋布在心中问候张柏上辈好几代宗亲后,一把将张柏按入土中,堪堪避开了月轮。

已经怒发冲冠的龚贼娘看到吉吉秋布竟然避开了自己的月轮,一气之下,再度凝聚月轮。但两道流光砸出的巨响,惊醒了龚贼娘,龚贼娘知道此时不是与吉吉秋布纠缠之时,只好借助月光,飞向神火炮。

就在龚贼娘飞去不久,吉吉秋布将张柏从土里拉起,就听张柏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想杀我就直说,不要再弄这些折磨人的门道了!”

吉吉秋布一愣,心想:我好心救你,竟然还成折磨你了。那好,我带你看看更折磨人的事情去。

吉吉秋布随口一笑,说了一句,也不管张柏究竟听没听清,便卷起沙尘,带着张柏飞向空中,直奔浮空战船上的破洞而去。

果然,在张柏在见识到浮空战船里令人发指的景象后,大受刺激,一股狂暴的精元从张柏手中的竹杖中涌出。吉吉秋布一看,心想:刚才看走眼了啊,没想到这少将军手中不起眼的竹杖,竟然还是一个宝物。

只可惜,虽然张柏的怒火涌现,催动了手中的竹杖,可张柏的精元毕竟有限,竹杖的红光仅是爆发了一下,便有种要倒退回去的感觉。

吉吉秋布看到这里,心想: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顺便把这口宝刀炼化成我顺手的兵器。于是,吉吉秋布拿起尘土包住的赤金宝刀,贴住张柏的竹杖,催动精元,炼化起来。

很快,一把赤金的七星宝剑被吉吉秋布从宝刀的刀柄里拔出。看着张柏浑身开始沸腾,吉吉秋布心有所想,想起灰衣老者曾说过的五行运转,心中突然多了一丝顿悟。

吉吉秋布索『性』就在这破损的浮空战船里参悟起来,可一阵打斗声打断了吉吉秋布的参悟,睁开眼睛的吉吉秋布,发现张柏正被一个金光龙怪欺负。

被打断明悟的吉吉秋布,一股怒火上涌,骂道:“妖怪,欺负后生晚辈,算什么本事,来跟爷爷过两招。”

说罢,吉吉秋布凝炼精元,隔着老远,向前挥出两拳。那金光龙怪根本没有注意到吉吉秋布随意挥出的两拳,暗中震『荡』了漂浮在空中的尘土,一股巨力随即砸中金光龙光,将金光龙怪打倒在地。

随后,吉吉秋布又开始参悟起来,根本没有理会几只虾嘴妖魔的趁机查看。然而浓雾突然的涌起令吉吉秋布的心头猛然跳动起来,就在张柏杀光了那些虾嘴妖魔后,向自己劝说时,吉吉秋布暴喝一声,道:“既然人已至此,为何还不现身?”

在浓雾中,一个冰声音传来,语气当中却充满了赞赏之意,道:“你们竟然能杀得了我几个本事还算不错的孩子,果然有两下子。”

随后浓雾消散,吉吉秋布一看来人正是东流国五爷,心中便明白了,这些虾嘴的龙怪妖魔,应该都是龚贼娘与五爷所生。已经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吉吉秋布,自然不会放过五爷。

在五爷唠叨了几句之后,吉吉秋布仰天大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我这是替天行道,哪能放任你这妖人在此胡说八道。”

话音一落,吉吉秋布故技重施,但却被五爷凝炼的雾气挡住,丝毫没有伤到五爷。随后,吉吉秋布便看到五爷不断凝炼雾气,将这破损的浮空战船层层包裹起来。

不过,看似夸张的雾气却难不住藏在浮空战船多时的吉吉秋布。吉吉秋布早已看出五爷正借助浮空战船上的水天大阵,勉强保护住了自己,现在五爷已是『色』厉内荏,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就可以轻取了五爷的『性』命。

于是,吉吉秋布高喝道:“想跑,没门!”随后,吉吉秋布一脚踏地,一道裂缝沿着船体一直裂到五爷消失的雾气当中,将五爷从浓雾中打落。

掉落下来的五爷,急忙化作一只龙怪,抓住雾气,不断逃离,躲开了吉吉秋布不断凝炼精元,震『荡』起的尘土。

张柏看到五爷的妖魔的样子,正狼狈的逃窜,趁机质问起五爷来。慌忙躲避的五爷,与张柏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看似竟然还有余裕的样子。

看到此景的吉吉秋布,暗道:“不好!”

急忙将张柏拉开,吼道:“少将军,你该走了!”说完,吉吉秋布一震飘散在空中的尘土,将张柏震落下浮空战船。

而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吉吉秋布身后响起,道:“哎呀,人家晚来了一会儿,你就被打成这个样子,心疼死我了。”

吉吉秋布可不管龚贼娘与五爷的对话如何,急忙摘下红羽蓝翎,催动黄霞之光,袭向二人。

在一片光芒之中,吉吉秋布最后仅留下了一个念头:哎呀,又要在那荒漠之中重生了……

作者:下章,要开始准备与小boss的战斗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南海诸岛篇 天门派大弟子 无尽的黑暗当中,两只红蓝颜『色』的羽『毛』散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辉,照亮了吉吉秋布面前的景象,在无边的荒漠当中,无数的怨灵相互撕咬吞噬,疯狂争抢着在荒漠当中慢慢成形的尸骸。

吉吉秋布凝炼精元,从荒漠上聚起一片沙尘,带着自己的缓缓落下,一口赤金的七星宝剑紧随其后,那宝剑上还挂着一枚白玉环佩。

刚一落地的吉吉秋布就立马察觉了不对,自己竟然在荒漠之中不断下沉,若不是有自己凝聚的沙尘,自己随时都会被脚下的荒漠吞噬掉。

感到疑『惑』的吉吉秋布低下身子,用手捞起荒漠中一片沙尘,却发现那些沙尘竟然从自己的手中穿过,落到了地上,而自己的手掌也渐渐变得灰白破败起来。

无数的怨灵看到了吉吉秋布的动作,疯狂的向吉吉秋布涌来,似乎要将吉吉秋布吞噬在这无尽的荒漠当中。

就在此时,一个怨灵冲在所有怨灵前面,凝聚土垒,将所有的怨灵挡在外面。

看到怨灵无法打破土垒,只能悻悻的在外面等着,吉吉秋布放下心来,对着眼前的怨灵一抱拳,说道:“多谢!不知前辈为何救我?”

眼前的怨灵破败不堪,但不知为何,似乎总有着一股奇妙的力量将其凝聚,令其不散,甚至隐隐有凝炼人形的趋势。只不过,怨灵似乎破损的厉害,听到吉吉秋布的问话,只是回道:“一时想不起来了,只是感到你很熟悉罢了!”

吉吉秋布看着怨灵,突然想到之前那个自称是未来自己的苍老声音,随口问了一句,道:“你是姬丘?”

“天门派大弟子?”怨灵突然激动起来,凝炼的精元开始涣散,周遭的土垒也随着开始有土崩瓦解的意思。

吉吉秋布急忙凝炼精元,稳住土垒。现在,在这片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荒漠里,吉吉秋布可不敢脱大。随着修为的上涨,吉吉秋布已然明白,之前能够重生,都是那苍老的声音弄得,没有那苍老的声音,吉吉秋布可不敢在这里再死上一次。

那怨灵激动了一会儿后,看着吉吉秋布的模样,没来由的说了一句,道:“你不就是姬丘,怎么还在这里,还不赶紧回去,弄死龚贼娘那妖魔!”

吉吉秋布心想:我也想弄死她啊,但现在我还不是对手!

见吉吉秋布没有回答,怨灵又开始激动起来,吼道:“快回去,那妖魔杀光了你子孙,你与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我又没有成家,哪来的子孙啊?”吉吉秋布反问了一句。

没想到那怨灵又道:“姬丘你在放屁!你成家都多少年,在你还没有拜入天门派之前,你就……要杀了龚贼娘,她害的你弄死了最后的子孙!”

吉吉秋布看着怨灵疯言疯语,也不知道这怨灵究竟说的是什么,只好无奈的说道:“前辈,我也想回去,可困在这里怎么出去?”

“弄个通天柱不就出去了,这荒漠都是尸骸构成的,好弄好弄!”怨灵说完,就散了土垒,抽取荒漠中的尘土,凝炼出一根群尸构成的通天柱。

吉吉秋布看到那根通天柱一直向上延展,知道捅破了天上的漆黑的云雾,落下尸骸中腥臭的污秽杂物后,方才明白这一片天地,皆是由无尽的尸骸构成。只不过上面是体内的污秽,下面风化的体外。

一丝明悟突然涌上吉吉秋布的心头,想到灰衣老者提起的四『色』土壤,吉吉秋布一时没有去爬通天柱,而是开始参悟起来。

可那怨灵却一把将吉吉秋布向上扔去,飞在空中的吉吉秋布看到下方的怨灵左突右闪,凝聚尘土,艰难的抵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怨灵。

吉吉秋布急忙止住飞升之势,想要下来帮忙,却不想下方的荒漠当中,一口宝剑落入怨灵手中。那怨灵一抖宝剑上的尘土,赤金的七星闪耀在这荒漠之中,照亮了无尽的黑暗。

一块白玉环佩缓缓落在怨灵面前,接过白玉环佩的怨灵,突然放声大哭,吼道:“啊!我想起来了,我是姬丘,是天门派的大弟子,是姬家的祖先!不,这些都不重要,我是吉吉秋布,我要亲手手刃龚贼娘这头妖魔!”

怨灵爆发的强烈气息,一口气吹散了周遭所有的怨灵,吉吉秋布也被这股气息吹走,在通天柱上随意的抓了一具尸身后,便于空中的红羽蓝翎相撞。随后,一道黄霞之光将吉吉秋布带离了这里……

醒来后的吉吉秋布,发现自己在一间草屋当中,一名灰衣老者正在自己身旁盘膝调养。吉吉秋布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但火辣辣的空气进入肺部,吉吉秋布顿时感到剧痛难忍,不禁将刚吸进来的空气又都吐了出去。

灰衣老者也被吉吉秋布这一下惊醒,急忙起身过来查看。半晌后,灰衣老者笑道:“小伙子,你受伤太重了,需要静养!来,先将这枚润肺的丹『药』吃下去,这样你张口喘气说话,就没那么疼了!”

不知道灰衣老者拿的是什么丹『药』,入口即化,甘甜的泉水沿着食道侵润了吉吉秋布的心肺。吉吉秋布再度张口说话,问道:“老人家,你是谁,难道你是天门派的掌门么?”

闻言,灰衣老者神『色』一紧,暗暗凝炼精元,面带笑容的向吉吉秋布问道:“天门派,没听说这个门派,难道跟你有什么渊源?”

重伤的吉吉秋布并没有感受到灰衣老者凝炼的精元,只是淡淡的回应道:“我是天门派的弟子姬丘,我的师父是一位像您一样,总爱穿一身灰衣的老者。”

“姬丘?”灰衣老者一愣,疑『惑』的问道:“你又不矮不黑,怎么会是姬丘呢?”

灰衣老者的失言,令吉吉秋布激动起来,急忙说道:“老东西,真是你?”

一声闷响震『荡』着草屋险些倒塌,吉吉秋布喘着粗气,哀嚎道:“师父,好不容易又见面,你怎么就要杀我啊?”

灰衣老者奇怪的问道:“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说又见面了呢?”

吉吉秋布眼睛一转,心思活跃起来,只是几息之间,吉吉秋布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急忙问道:“师父,今年是何岁月?”

灰衣老者答道:“中天圣国建国一千九百年的大典,昨日刚过!”

“中天圣国?我回到了一百年前?”吉吉秋布惊呼一声,一股气血上涌。随后,眼前一黑,吉吉秋布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的吉吉秋布发现自己身体大为好转,灰衣老者在一旁正凝炼精元,在砂锅中不知熬着什么。只是灰衣老者专注的神情,令吉吉秋布不好意思打扰。直到灰衣老者熬完,吉吉秋布才问道;“师父,你在熬什么?”

灰衣老者凝炼精元,将砂锅与里面的东西一同压缩,直到最后形成一枚灰土『色』的丹『药』后,才对吉吉秋布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便心血来『潮』,炼制一下丹『药』给你服用。”

说完,灰衣老者将丹『药』递给了吉吉秋布。吉吉秋布拿着丹『药』看了又看,问道:“师父,你这里不会下了剧毒吧?”

“不会,身为天门派掌门的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徒弟呢?”灰衣老者笑眯眯的说道。

吉吉秋布只得服下丹『药』,一股贯穿全身的痛楚袭来。这是,灰衣老者在一旁悠然的说道:“既然吃了天门派特制的秘『药』,那可就算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只要你能挺过今晚,我明天就收你为天门派大弟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南海诸岛篇 天门派四门徒 昏『迷』中的吉吉秋布听到草屋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不少人来此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灰衣老者一声暴喝,外面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后,灰衣老者怒气冲冲的进到草屋里,身后还跟着一个看似只有四五岁的孩童。

灰衣老者一拉身后的孩童,指着躺在床上的吉吉秋布,对孩童说道:“这个睡了十年的黑矮子就是你的大师兄姬丘,他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便是你离开这里的时候!”

“师父,我醒来了!”吉吉秋布急忙起身,却看到一个少年正拿着热『毛』巾给自己擦拭身体。

吉吉秋布急忙问道:“你是谁?”

那少年放下『毛』巾,端正身体,对着吉吉秋布回道:“大师兄您醒来了?我是师父五年前收的徒弟,本名姬舒,师父赐名仓舒。”

吉吉秋布默念了两遍仓舒的名字,记在心里后,问道:“师父呢?”

仓舒恭敬的回道:“师父说,他要出门处理姬家的事情。”

“姬家?哪个姬家?”吉吉秋布疑『惑』不解。

仓舒只好向吉吉秋布解释到,灰衣老者本是姬家自先祖时代就存在的长老,一直对姬家颇有照顾。可眼下,中天圣国的皇位之争,已经越演越烈,姬家打算支持风头正盛的二皇子,希望长老出山助力。

吉吉秋布回忆过往,说道:“姬家,问什么不支持六皇子?”

“姬家人都说六皇子有妖『性』,若是六皇子称帝,中天圣国必然被妖邪入侵,绝不可取!”仓舒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实说道。

吉吉秋布心想这姬家眼光不错,可做事却是太过死板,根本不知道天下大事不是凭一己信念就能轻易改变的。

一时没事可做的吉吉秋布默不作声,旁边端立的仓舒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吉吉秋布斜眼一扫,问道:“师弟,你有什么事么?”

仓舒一听,突然跪在地上,恳求道:“师弟仓舒,请求大师兄带我离开此地,回到姬家,带我的家人来这里避祸。”

“这有何难?”说罢,吉吉秋布起身走出草屋,却发现外面哪里还是自己昏『迷』前看过的景『色』。

只见外面石砌的台阶在不远处,从身后的小楼经过,五颜六『色』的鲜花在一片翠绿当中争先绽放,浓厚的精元气息萦绕在吉吉秋布周围,令吉吉秋布一时间沉『迷』在这里,

“师兄,师兄?”仓舒拉着吉吉秋布的手腕,焦急的喊道。

回过神来的吉吉秋布,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有如此庞大的精元之力?”

仓舒看看吉吉秋布没事,便回道:“这里是寿山,上面有个长生观。据说历任观主大限快到时,便会散去一身修为,给这寿山增添一分精元之力。先不说这个,师父在这里布了六绝阵,咱们必须破阵才能出去!”

六绝阵?吉吉秋布心中思索良久,也没在记忆中想起六绝阵究竟是什么。只好,向仓舒问道:“什么是六绝阵?”

“我也不太清楚什么是六绝阵,只听师父说,在这阵里阵外的人,相互看不到、听不到,嗅不到气息、尝不到五味,身体更是相互触『摸』不到,甚至不能知道对方就在自己身边!”仓舒根据自己的理解,向吉吉秋布解释道。

吉吉秋布一听,大笑一声,说道:“我还当这是个什么高明的阵法呢,原来只是用来参悟天门派功法的最基本训练而已。来来来,我带你出去!”

话音刚落,吉吉秋布一拉仓舒的手腕,仓舒站立不稳,被吉吉秋布拉走了两步,险些一个趔趄,扑倒吉吉秋布的怀中。

重新站稳的仓舒向吉吉秋布抱怨道:“师兄,你这也太突然了吧?”

吉吉秋布却是不答,而是看着眼前两名少年,正背对着他们,坐在那里喘着粗气,其中一个长相略显粗犷的少年正向另一个看似文弱,却是一身军装打扮的少年说道:“笔杆子,看来今天咱们难逃一死了!跟我这个大剑豪死在一起,也算是你的福分!”

那文弱少年刚要回嘴,却听到仓舒的话语,与粗犷少年一同跳将起来,端起武器,转过身来,看到正一脸茫然的仓舒自言自语道:“这就破阵了?”

吉吉秋布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是用来练功的阵法,怎么能随意的破去呢!等到有朝一日,你能自行穿梭阵法内外,你便知道咱们天门派的功法有多精妙了!”

两名少年看着吉吉秋布与仓舒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似乎全然没把他们放在心上的样子。粗犷少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大剑豪祝游的面前,也敢这么嚣张?”

一旁的文弱少年听到祝游的大喝,吓得忙道:“祝大哥,现在可不是跟人结怨的时候,外面的潜伏的大军,随时都能找到咱们!”

祝游有些不高兴的回道:“笔杆子,你当我不知道么?这两人说不定就是二皇子的细作,正在那里装样子呢!”

“二皇子!”吉吉秋布闻言,在心中暗想道:“怎么哪里都能听到二皇子的名字呢……哎呀,我都忘记了长生山原名是寿山了!”

吉吉秋布扶额干笑了两声,看得两名少年一阵心慌,好在吉吉秋布随后说道:“二位猛士,想来你们是六皇子的兵卒吧?”

祝游回道:“他是军中斥候,但我却不是,我是人间剑豪!”

吉吉秋布被祝游这么一说,弄得连笑不止。好半天,吉吉秋布才止住笑声,问道:“人间剑豪,听说过七星剑法么?”

“那是什么狗屁玩意,从未听闻!”祝游傲然回道。

看到祝游傲然的神情,吉吉秋布面『色』一冷,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两名少年顿感后颈的冷汗正不断流下之时,吉吉秋布随手拔起路边的野草,凝炼精元,野草瞬间变得笔直。

这时,吉吉秋布冷冷的说道;“那我就用这根野草,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七星剑法!”

说罢,吉吉秋布向祝游随手一挥,祝游急忙架剑抵挡。可是,一阵风吹过,祝游看着吉吉秋布已经将野草扔掉,自己却无任何感觉,刚想嘲笑吉吉秋布。可胸口却突然如遭重击,每一下都将自己打退一步,自己足足退了七步,方才止住。

震惊的祝游哪里还不知道遇到了高手,急忙跪地恳求道:“高人,请收我为徒!”

一旁的文弱少年看着祝游奇怪的表现,虽然知道祝游震惊眼前之人的实力,可就这么跪拜,似乎太没面子了,只好向祝游喝道:“祝大哥,好男儿当顶天立地,怎么可以轻易屈服呢?”

祝游骂道:“你懂什么!高人拿着野草就能打退我七步,那随便一口利器,我岂不是已经死了七次了!现在不跪,难道等我死了再跪么?”

文弱少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呆立在一旁。可远处的嘈杂声却越来越近,听得文弱少年神情一紧,忙道:“快走,二皇子的人马到了!”

文弱少年拉起祝游,准备逃跑时,吉吉秋布拦在两人身前,说道:“收徒就免了,我自己尚且学艺不精呢!现在教不了你的。不过,你要是想学,就在此地想想如何进入那个六绝阵吧。只要你进去,我就求我师父收你为徒,你看怎样!”

祝游急忙道谢,可看着远处的二皇子的人马已经进入视野,神情为之一暗,说道:“高人,今日我若活命,日后定要拜入你的门内。”

吉吉秋布回首看了一眼来的兵卒,笑道:“今天,你们死不了!赶紧下山去吧,不然明日的死活我可就管不着了。”

一阵古怪的沙尘随之卷起,默无声息的在两名少年的身边旋转起来。吉吉秋布顺势用力一推两名少年,吓得两名少年紧抱在一起冲向二皇子的人马。

可是,当两名少年从那些人马中穿过时,竟然诡异的没有人发现他们二人。当两名少年回头望去,那里哪还有吉吉秋布和仓舒的身影……

三个月后,吉吉秋布在仓舒的指引下,来到了海湾城。还没等靠近仓舒家的宅院,灰衣老者就出现在他们面前。而在灰衣老者身后还跟着一名女娃,切切诺诺的抱着灰衣老者的大腿,偷偷『摸』『摸』的看向吉吉秋布和仓舒。

吉吉秋布感受到灰衣老者一身的血腥气息,急忙问道:“师父,你杀人了?”

灰衣老者叹息一声,说道:“杀了几个狗东西而已,可是我终究来晚一步,姬家上下已被五皇子给控制起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南海诸岛篇 保姬家后人 “什么?”仓舒闻言后,大惊失『色』,急忙跪地恳求道:“师父,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家人啊!”

灰衣老者扶起仓舒,宽慰道:“不用担心,姬家我一定要救的。现在,还需先安排一下,你们先来认识一下,我刚救回来的女娃,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师妹,叫做壬瑰……”

“师父!”吉吉秋布打断了灰衣老者的话语,说道:“我来此之前,遇到一个名叫祝游的少年,我告诉他,如果他能入得了六绝阵,我就请您收他为徒!”

“祝游!”灰衣老者默念了几遍祝游的名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原来祝游是在那里收的,我的这记『性』怎么就越来越差了呢?”

吉吉秋布静等灰衣老者念叨完后,才问道:“师父,你同意了?”

灰衣老者回道:“当然了,丘土、苍木、游火、壬水,还差一个庚金!咱们先去救下姬家后人,之后咱们回到天门派,我要将天门派的绝学传给你们……”

第二天清晨,灰衣老者带着几人来到了海湾城外的一个巍峨的宫殿处。吉吉秋布看着这个他无比熟悉的宫殿,心想:难道仓舒师弟的家人都被关在这里么?

就像回应吉吉秋布所想一样,灰衣老者说道:“我曾答应过姬家的祖先,在姬家存亡之时,来到内陆与南海的交界处,救下姬家的后人。只不过,我终究来晚一步。到此地时,已经听说姬家都被抓进了五皇子的宫殿当中!”

仓舒看着巍峨的宫殿,不解的问道:“为何抓我家人,却要把他们关进宫殿里,关进牢房不是更好么?”

吉吉秋布轻轻拍了一下仓舒的肩膀,解释道:“这里可不是什么宫殿,这里是五皇子手里的最大杀器——浮空战船!”

“浮空战船!”除了灰衣老者外,仓舒与壬瑰齐声问道:“什么是浮空战船?”

吉吉秋布刚要回答,却被灰衣老者打断,只听灰衣老者说道:“一千九百多年前,五族混战,人族曾建造了一艘空中堡垒,在空中无往不利。可惜后来还是被天翼族击落,恰巧落在了这南海一带。千百年来,中天圣国的皇室无不希望修好这浮空战船,耗资颇具,但从未如愿过,因为根本没有东西可以供给浮空战船的飞天!”

“师父……”吉吉秋布还想说浮空战船的飞天,他可是亲眼所见。可灰衣老者突然瞪了他一眼,喝道:“现在可是『乱』世之中,大妖暗中参与人间纷争。这艘浮空战船可是早就能飞了,现在却在这里暗中等待,除了五皇子有想争夺皇位之意外,还有大妖潜藏其中!”

一丝冷汗从额头滑过,灰衣老者的话自然是对吉吉秋布说的。吉吉秋布本想既然都回到这百年前,说不定可以改变些什么,但灰衣老者这一番话,就是在警告自己,不可冒失。

吉吉秋布微微点头,向三人说道:“师父,师弟师妹!我曾进过着浮空战船里,对里面的布局还算熟悉,让我带大家潜入浮空战船,可好?”

仓舒与壬瑰看向灰衣老者,灰衣老者点了点头。四人便不再言语,默默的跟着在前方卷起沙尘的吉吉秋布,向宫殿内部走去。

刚进入宫殿没多久,在众人的来路上,一队侍卫骑着快马,手中拿着一个罗盘样的东西,沿着众人前行的方向追来。走在最后的灰衣老者看到后面的侍卫,急忙凝炼精元,在空中形成尘土之笔,简单书写过后,众人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追过来的侍卫就勒住马匹,盯着手中罗盘,看到罗盘的指针不断的旋转,紧锁眉头的队长一声令下,道:“吹号角,备战!”

隐身在空中的众人看着下面的侍卫,摆好阵型,号角声传遍宫殿的每个角落。很快,更多的侍卫骑着快马,向这里奔来。

数百名侍卫聚集到一起后,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任何敌人。后赶来的侍卫队长,吼道:“敌人在哪?”

先前的侍卫队长答道:“就在附近,罗盘异动,一定是用咱们不知道的手段隐藏起来了!”

后来的侍卫队长一听,与其他的侍卫队长一齐吼道:“布阵!”

藏在空中的吉吉秋布看着下方的侍卫似乎要结成某种大阵的样子,心中暗急,想要现出身形引开他们,却被灰衣老者一把按住。回过头去,看到灰衣老者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同时指了指外面。

吉吉秋布心领神会,一把搂住师弟师妹,向远处跃下。身后侍卫嘈杂的声音跟着响起,道:“在那里!那个灰衣老头!”

侍卫们快马踏地的声音越传越远,可更加恐怖的吼声却是从那个方向传来。吉吉秋布回头望去,看到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虚影在空中成型,口吐火光,袭向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凝聚尘土盾牌挡住火焰,随手向一挥,一股劲风向身后的侍卫们扫去。骑马的侍卫们感到猛烈的风沙席卷过来,急忙与战马一同吃下丹『药』。只见浑身泛着红光的侍卫们顶住风沙,向灰衣老者狂奔而来。

看到这里,吉吉秋布暗道:“这些侍卫好生厉害!幸亏刚才没有贸然冲进来,不然自己能不能在这里走掉,都很难说!”

两个时辰过后,吉吉秋布带着师弟师妹来到了宫殿地下深处。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诡异地底深处,壬瑰战战兢兢的问道:“大师兄,二师兄的家人都被关在这里么?”

“我不知道!”吉吉秋布回道:“但愿别在这里,因为送进来的人,很快都会成为死人的!”

仓舒一听,急忙向前走了两步,却不想碰到了什么开关。只见四方的房屋,从中间裂开,一枚七彩的晶石在里面正散发的耀眼的光芒。同时被这耀眼光芒惊动的是一声暴喝,道:“谁在那里?”

吉吉秋布急忙拉起仓舒和壬瑰,纵身一跃,跳上四方房屋,在上面凝聚尘土,将三人的身形隐去。

半晌过来,伴随着沉重敲地声,一名老翁徐徐走来。老翁拄着的拐杖,在坚硬的地面上有节奏的敲出当当的响声,听着响声,老翁走向吉吉秋布三人藏身的房屋。

老翁在四方房屋周围,仔细检查起来。借着七彩晶石的光芒,仓舒低声惊呼,道:“族长!”

拐杖敲打的声音随之停止,老翁抬头向三人的方向看去,裂开干瘪的老嘴,笑道:“小『毛』贼,原来你在那里!”

说罢,老翁将手中拐杖向三人掷来。吉吉秋布见状,立即将藏匿身形的尘土凝聚成盾牌,挡住了飞来的拐杖。

拐杖撞到硬土盾牌上,立即破碎开来,散落一地。可拐杖的碎片落地后,又化成数十道剑芒,向三人刺来。吉吉秋布忙运转精元,将硬土盾牌碎成沙尘,在周遭旋转起来,弹开了『射』向己方三人的剑芒。

老翁看到剑芒无效后,一跺脚,附近四方房屋的拉杆落下,里面七彩晶石恐怖的光芒『射』向老翁。只见老翁眉头上,一颗红珠炸裂,龙形的图案翻滚起来。老翁随即暴喝道:“是谁,胆敢来坏我大事?”

仓舒忙道:“族长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不能助纣为虐啊!”

无数的剑芒再次袭来,吉吉秋布凝聚沙尘,将剑芒尽数卷入其中后,吼道:“姬家族长显然中了妖法,想要救他,就赶紧告诉我,他这功法可有破绽?”

闻言,仓舒神情一紧,可看着族长疯癫的模样,只好回道:“族长剑法超群,已达御气化剑的境界,可以将体内每一分精元凝炼成剑气!只要精元不空,那族长就没有破绽!”

“原来如此,师弟师妹,可愿助师兄一臂之力?”吉吉秋布再度卷走袭来的剑芒后,吼道。

仓舒与壬瑰虽然不知道吉吉秋布想要做什么,但还是回应道:“请大师兄明示!”

“去把那些四方房屋合上!”说完吉吉秋布凝聚尘土,包裹住二人,顺势一推,将二人推向拉杆的位置。

同时,吉吉秋布从身后抽出赤金七星宝剑,一步踏出,弹开正面的剑芒,身后的剑芒则由升起的七颗硬土圆块抵挡。

身后的剑芒很快就击碎了硬土圆块,然而,那七颗圆块破碎后,又化作一张尘土大网,继续拦住后续的剑芒。

身前的七彩光芒却突然熄灭,姬家族长周遭的剑芒顿时一弱,可姬家族长却不管不顾的凝炼精元,汇聚成最凶狠的剑芒『射』向吉吉秋布。

可惜,那道剑芒被吉吉秋布的七星宝剑一磕,歪向别处,七星宝剑随即刺穿了姬家族长的胸口。

姬家族长发出一声不甘的吼声后,眉间的龙形图案消失,发狂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只听姬家族长的双眼恢复清明,强忍住胸口的疼痛,向仓舒招了招手,勉强说道:“姬舒来……”

仓舒小跑过来,跪倒在地,问道:“族长?”

姬家族长吐了一口鲜血,本想抬起手来,擦一擦,可抬到一半,那手便无力的垂了下来。

仓舒急忙起身扶住族长,吉吉秋布也暗暗渡来一丝精元。强悍的精元之力立马稳住了族长的伤势,族长脸上涌现出一丝喜『色』,随即又暗淡下来,说道:“年轻人,我体内的经脉早已被那妖魔撕碎,你这样是救不了我的。”

吉吉秋布还要加强渡来的精元,却感到姬家族长用气剑切开了接收渡来精元的皮肉,用尽气力,对仓舒说道:“姬家大势已去,以后跟着鸿钧道人好好修炼,永远不要再与姬家有任何瓜葛……”

“族长!”仓舒扶住失去生息的族长,痛哭起来。

然而,一声暴喝,突然在三人的耳边响起,道:“快走,我已救下姬家残存之人,藏在这里的大妖要出手了……”

作者:下章灭小boss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南海诸岛篇 灭姬家先祖 吉吉秋布三人听出喊话之人正是他们的师父,也顾不得带上姬家长老的遗体,发狂的沿着来路奔跑,一路向上。

很快,三人就从地下跑了出来,看到外面一个老道士背对三人,面对灰衣老者,问道:“在下离道长,算是五皇子请来的给他看家护院的。不知道友为何来此捣『乱』,难道也想参与中天圣国的皇子之争么?”

灰衣老者看到吉吉秋布三人出来,在那老道士背后踮起脚步,准备从旁边逃跑的时候,突然喝道:“瞎跑什么,快来师父这里!”

吉吉秋布三人一愣,但转念一想,灰衣老者定不会害自己的徒弟。于是,三人大摇大摆的从那道士身边经过,看到那道士神情自若,任由三人走过后,才慢慢说道:“原来这三个小『毛』贼是你徒弟,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先弄死他们,在与你打上一架呢。看来,有你徒弟在,你定不会轻易的逃走了!”

闻言,吉吉秋布三人心中暗惊一声,没想到刚才想要偷跑的事,都被这名道士看在眼里,不免唏嘘起来。不过,灰衣老者可没打算给三人多想的时间,单脚踏地,一道石柱从地上拱起,瞬间顶飞了三人。

道士看到三人飞起,对着飞在空中的三人,隔空扇去一掌。飞在空中的吉吉秋布急忙凝聚尘土盾牌,想要顶在前面。

可在盾牌成型之前,灰衣老者先一步挡在前面,浑身的厚重的尘土被一股强力的掌风打飞。灰衣老者更是撞碎了成型的盾牌,以极快的速度向远方飞去。

道士向前一步,眨眼间,就到了吉吉秋布三人的面前。三人还没从刚才灰衣老者被打飞的那一震惊之幕中缓过来,就看到道士抬起手掌,顺势想要向下砍去。

可不知怎的,那道士的手掌瞬间点燃,落下的手掌也被烧成灰烬。单臂的道士停下了接下来的攻击,思索起那团火焰来。

灰衣老者则是脚踏空中,大步流星一般,从远处飞奔回来。接近吉吉秋布三人时,一甩手腕,将吉吉秋布甩向更远你的地方,吉吉秋布仅隐约看到灰衣老者身后似是拿了一枚玉牌的样子。

看到三人飞远,道士突然没来由的对着灰衣老者问道:“为何,封印的玉碑会在这里?”

灰衣老者大笑一声,随即一座石碑出现在空中,看得道士一愣。没有注意到灰衣老者的周身偷偷开始化作尘土,慢慢散去。但道士很快就反应过来,大怒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剧烈的声响向南海方向传去,落地后与姬家族人汇合的吉吉秋布三人,看到南面巨大的海浪升起后炸裂开来,无数的水剑在空中挥舞,斩向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则用尘土包裹住一身,撞破所有的水剑,向远方遁走,暴怒的道士紧随其后。

就在众人唏嘘之时,逃出来的姬家人群中,走出一人,对仓舒喝道:“舒儿,还不快跟我逃命?”

仓舒摇头拒绝道:“父亲,族长亡故前,叫我跟着师父学好本事,不要参与姬家之事了!”

“什么,族长亡故了……”姬家上下听闻噩耗,突然都转向这边。仓舒的父亲更是借此向大家提议道:“既然族长亡故,中天圣国也没了咱们姬家的容身之所,不如咱们向南海逃去吧。说不定可以找到先祖遗物,重振姬家雄风!”

“不可!”吉吉秋布打断道:“那妖魔与师父向南海一路打去,那里现在定是妖魔盘踞之地,你们这么去,恐怕凶多吉少!”

“你懂什么!”一名老者从人群中出来,向吉吉秋布喝道:“长老既然与妖魔向南海打去,南海各路妖邪之辈此时必然畏惧,不敢出来。现在,正是南下的大好时机!”

吉吉秋布闻言,冷眼扫过老者身后的姬家族人,看到姬家族人皆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心想:难不成姬家族人中也有被那妖魔给控制的人么?

可看到如此之多的姬家人都默默的站在了仓舒父亲的背后,吉吉秋布只好无奈的说道:“那咱们后会有期吧,师弟师妹,咱们走!”

说罢,吉吉秋布拉着仓舒和壬瑰一路向北奔走,直到三个多月后,在被战火焚烧过的寿山中,找到了六绝阵的地方。

吉吉秋布四下一看,没有发现那个叫做祝游的少年,心中不禁有些黯然,拉着仓舒与壬瑰,一同进入了六绝阵当中。

刚一进到阵里,一股子腥臭之味传来。壬瑰捂住鼻子问道:“咱们的门派驻地,怎么这么臭啊?”

吉吉秋布也是愕然,但没过多久,一名头发蓬松,浑身脏『乱』,嘴里叼着一根枯草,仰面对着手中的酒壶伸出舌头的少年从小楼中出来。『舔』了半天也没有『舔』到东西的少年,放下酒壶,看到吉吉秋布三人站在面前,先是一愣,随后泣不成声的奔跑过来,抱着吉吉秋布的大腿,就喊道:“大师兄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师弟我就只能啃师门的野草度日了!”

吉吉秋布心中诧异,低仔细头看着这个如野人一般的少年,脑内突然灵光一闪,问道:“祝游?”

那少年急忙点头,随后把脸按在吉吉秋布的裤子上,好一阵擦拭,『露』出自己原本面容来。

吉吉秋布看着已经被擦得特黑的裤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然的说道:“祝师弟,以后咱们还要多相帮助啊,别整天哭哭啼啼的!”

祝游抹去眼泪,咧嘴傻笑道:“那是自然!大师兄,师父呢?”

闻言,吉吉秋布没有说话,反倒是仓舒与壬瑰的神情一暗,似乎哭出声来的样子。祝游见状,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师父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吉吉秋布看到祝游脸『色』一凛,神情黯淡,回手将三人搂在自己身边,笑道:“那老东西,死不了的,说不定哪天突然出来,吓咱们一跳呢!”

“你说谁是老东西?”一个声音突然冒出,吓得吉吉秋布紧忙回头,发现仓舒与壬瑰已经扑向了在背后出现的灰衣老者,祝游则是茫然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灰衣老者。

吉吉秋布一脚踹过去,骂道:“还不快去叫师父……”

时光荏苒,转眼间,十年过去。

天门派的众人在这十年里,一直潜心修炼,除了生活所需外,甚至更少离开六绝阵。然而,这一天,离火功已有不小火候的祝游突然向灰衣老者辞行,想要下山锻炼一番。

吉吉秋布等门徒自然是全力劝诫祝游,外面兵荒马『乱』的,二皇子与六皇子的战火已经烧遍中天圣国各地,现在出去无疑要卷入其中,更甚者甚至不能保住『性』命。

可祝游辞行的决心坚定,师兄弟的劝诫根本听不进他耳朵里。唯有灰衣老者看着决心坚定的祝游,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想找那个笔杆子啊?你去北方吧!不过,那里的战斗恐怕不是你这个仅学了十年离火功的青年,可以轻易左右的!”

祝游一听,没想到灰衣老者竟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急忙说道:“既然师父已知徒弟想要做什么,还望师父对徒弟我做最后的指点!徒弟不奢求什么,只求将天门派威名留存在中天圣国的大地之上。”

灰衣老者摇了摇头,回道:“天门派一向低调,不用传播威名。你没事要什么最后的指点?完事后,赶紧回来修炼,等哪年真正出师的时候,我再对你做最后的指点!”

闻言,吉吉秋布等人心中大喜。这十年里,吉吉秋布等人早把灰衣老者的『性』格『摸』透,此时听到灰衣老者之言,便知道祝游即使以身犯险,灰衣老者也会出手相救的,于是一齐跪下来,朗声道:“徒儿们,拜谢师父……”

祝游这一走就是十年,外面的二皇子与六皇子最后的决战也已分出胜负,中天圣国一分为三,东流、北漠、西山三国相继出现。

寿山更是被更名为长生山,来往的游人不计其数,争相来此,领略原中天圣国二皇子与六皇子在此间的大战,更是对山中的长生观充满了向往之情。

望着外面日渐繁华的景象,在天门派修炼的壬瑰起了别样的心思,每天都痴痴的向外望着,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而灰衣老者看到壬瑰这个样子,反而叫吉吉秋布和仓舒看好壬瑰,决不能叫壬瑰离开六绝阵,不然将受到严惩。只可惜,暗恋壬瑰的仓舒还是顶不住壬瑰的哀求,在灰衣老者外出的时候,悄悄放壬瑰离开了六绝阵。

灰衣老者回来后,发现壬瑰竟然离开了师门,气的险些将仓舒废了一身的修为。幸好在吉吉秋布苦苦哀求下,灰衣老者才没有废掉仓舒的修为,但却将仓舒逐出了六绝阵,等什么时候找回壬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看着徒弟们一个个远去,心情不佳的灰衣老者向吉吉秋布问道:“姬丘,你怎么不走?”

吉吉秋布心中诧异,没想到灰衣老者会有此疑问,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徒儿,还要照顾师父,尽享天年!”

灰衣老者被吉吉秋布这一说,给说乐了,笑道:“尽享天年?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服下的丹『药』、修炼的功法、钻研的阵法都是神龙之子留下的,难道你们还以为自己会跟外面那些人一样,百年不到就已入土?”

闻言,吉吉秋布神『色』一凛,虽然知道天门派功法超绝,但从未听师父如此说法,紧忙问道:“师父,你是说,天门派功法修炼到极境,便可超脱生死?”

灰衣老者笑意更浓,回答道:“超脱生死?那算什么!外面经过大战之后,修炼一途早已衰弱得一塌糊涂,现如今还整出来什么十阶分级,简直是笑掉大牙!”

“师父,你的意思是?”吉吉秋布顺着灰衣老者的话问道。

灰衣老者回道:“或许将来有一天,你将会遇到那些将自己炼化成天地间一棵树、一块石,甚至是一粒沙尘的人,那些人若不能最后踏破虚空,离开这方世界,那他们定会为祸一方。到时候,你要是遇到他们,一定要根除祸害……”

东流国七十一年的今日,姬瑶满脸怨恨的看着吉吉秋布,此时的她已经被吉吉秋布束缚在赤金七星宝剑的周遭,无论如何用力,也逃不出吉吉秋布的束缚,只好耐心听着吉吉秋布将接下来的话讲完。

只听吉吉秋布继续说道:“从那一天开始,我为了对付你,潜心修行,甚至错过了拯救自己的机会。不过,现在想来,即便拯救了自己,最后不是死于妖魔手中,恐怕就是死在你手里,所以对我来说,此时的结果最好!”

“一点也不好!”姬瑶愤恨的说道:“听你的名字,你应该也是姬家后人才对,不想着拯救自己,不想着重塑姬家的辉煌,却要对我这个姬家先祖用尽手段,是不是太过分了!”

吉吉秋布笑道:“你是姬家先祖?别闹了,你不过是输与中天圣国皇帝的姬氏其中一脉罢了,真正能够称为姬家先祖的另有其人!”

姬瑶闻言,土『色』的脸变得更加难看起来,『色』厉内荏的说道:“小子,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姬瑶散了周遭的尘土,『露』出吉吉秋布母亲的尸身来,尸身随即衰落下去。吉吉秋布急忙抱住母亲烧焦的尸身,怒道:“你这败类,多留一刻都是祸害,去死吧!”

赤金七星宝剑向前一伸,周遭的尘土不断向其中汇聚过去,吉吉秋布同时疯狂的凝炼精元,不断将尘土化作赤金,璀璨的星光也在宝剑上慢慢升腾起来。

看着构成自己的身体不断的被吸入宝剑当中,姬瑶咆哮道:“我是不死的,只要这世间还有一粒沙尘,我就永存在这世间!”

“放屁,这世上哪有永恒之物,不过都是龙子残躯的遗物罢了!”吉吉秋布吼道。

随即,姬瑶感受到宝剑上的吸力更强,自己随时都要被炼化在宝剑当中。知道今日恐怕难逃一死的姬瑶,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吼道:“哼,今日我就算拼死,也绝不会被这口破铜烂铁给打败,我要叫你看看我最后的绝技是如何引爆你这把破铜烂铁的!”

就在姬瑶说完,周遭的汇聚到赤金七星宝剑上的尘土开始绽放蓝光,升起的星光也逐渐变成耀眼的蓝『色』火焰。吉吉秋布没想到姬瑶竟然还有此手段,不觉间将凝炼的沙土炼化成了雷火石。

看到自己手中这口宝剑已经被姬瑶炼化成了一颗剧烈无比的霹雳雷,吉吉秋布知道决不能叫着霹雳雷在此引爆,否则这方圆数十里内,都将化作焦土。

感慨一声,吉吉秋布无奈的摘下了两臂的红羽蓝翎后,吼道:“给我飞,飞回到这霹雳雷伤不到任何人岁月去……”

黄霞之光闪过,霹雳雷爆炸的冲击向四周扩散开来。恐怖的气浪卷起沙尘,一直向外扫过,直到形成了一大片荒芜之地后,方才停下。

伤痕累累的吉吉秋布从一堆沙尘当中刚一爬起,一名赤脚的女子突然从天而降。看到这熟悉的身影,吉吉秋布忍不住骂道:“『奶』『奶』的,怎么是龚贼娘这妖『妇』……”

作者:真正的先祖在此刻出现了,南海诸岛篇开始进入最后阶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南海诸岛篇 千年前的爱恋 昏暗的房间里,一盏青灯亮起,两个清脆的声音交谈起来:“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救这个黑矮子!”

“玉儿说的对,我看着黑矮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还叫小姐妖『妇』呢!”

“青姐姐也是这么想的啊,哪怎么还跟我在这里一起看着这个黑矮子呀?”

“玉儿,你难道不知道这黑矮子出现后,下面那个赑屃大陆上硬是生出了一条沙漠地带,赤、白、黄三『色』沙土一齐而出,唯独少了黑土,小姐怀疑这个黑矮子就是黑土凝聚而成的,也是把那些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变成沙土的罪魁祸首……”

这时,房间的大门响起,一声训斥,打断了两女的谈话,道:“青儿、玉儿,你们不得如此无礼,若是打扰到了小姐带回的上宾休息,一会儿就别想吃晚饭了!”

两名身着青『色』与白『色』服饰的少女,看到从门外走进的黑衣『妇』人,急忙微微屈膝,回道:“回桂娘娘,青儿、玉儿不敢无礼,正一心看着小姐带回来的上宾呢!”

桂娘娘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吉吉秋布,发现吉吉秋布眼皮下的双眼正不断转动,又接着训斥青儿、玉儿来,道:“上宾都已醒来,你们还不去准备茶水热巾,难道要等上宾朝你们要么?”

青儿、玉儿慌张的向屋外退去,一路小跑的准备茶水热巾去了。而留下来的桂娘娘却没有再说什么,弄得一直在偷听的吉吉秋布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到一名身着薄纱、面容姣好、胸前的双峰有着半个蒲扇大的女子正站在桂娘娘旁边,默默的盯着自己。

吉吉秋布看到这女子后,脸上一沉,冷声问道:“龚贼娘,你这是耍的什么把戏?”

那女子歪着脑袋,不解的问道:“龚贼娘是谁?我叫星音,可不是什么龚贼娘哦!”

趁着女子说话的功夫,吉吉秋布暗暗凝聚精元,回手一拉,放在屋外的七星宝剑随即落到吉吉秋布手中。握住七星宝剑的同时,吉吉秋布一个转身,七星宝剑的剑刃就已架到了星音的脖子上。

“大胆狂徒!你竟然对小姐无礼!”桂娘娘暴喝一声,脑后的长发向着吉吉秋布甩出,无数发丝犹如拥有生命一般,分别向吉吉秋布全身各处攻去。

吉吉秋布凭空凝聚硬土长剑,随后一把把星音拉向身后,同时硬土长剑在身前舞出无数的剑花,打散了所有缠过来的头发。

桂娘娘见长发的攻击无效,从怀中掏出玉牌,正准备向下一摔,星音的话语却抢先一步,道:“快闭眼睛,那玉牌上刻印的法术是炫光!”

桂娘娘闻言,略一停顿,心想:小姐怎么开始帮起外人来了?

可吉吉秋布却趁着大好机会,转身抱住星音,从房间的窗户口跳了出去。然而,令吉吉秋布没有想到的是,看似不大的房间竟然是几十层楼的屋顶。跳窗出来的他们,正以极快的速度下落。

吉吉秋布急忙凝聚沙尘,将自己与星音托住。落到软绵绵沙尘上的星音看着吉吉秋布狼狈的样子,不禁大笑起来,道:“真好玩,你是什么做到的?”

吉吉秋布看到眼前龚贼娘模样的少女面对刚才还将宝剑架到自己脖子上的敌人,竟还能『露』出如此天真灿烂的笑容来,心想:这姑娘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虽然心中这样想,但吉吉秋布还是小心的回应道:“没什么好玩的,你难道真的不是龚贼娘?”

星音在沙尘上滚了又滚,充分感受着沙尘带来的绵软后,兴奋的回道:“你嘴里一直龚贼娘、龚贼娘的叫着,难道那恶毒的『妇』人杀了你全家不成?”

吉吉秋布默默的点了点头,星音看到后,一捂小嘴,偷偷深吸一口气候,拍了拍吉吉秋布的肩膀,说道:“别怕,我们开启大阵才将你拉到桂华这里,那龚贼娘绝对不敢来,不然我们巫族可不会放过她的的!”

“桂华?巫族?”吉吉秋布面对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族群,在脑海中找寻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疑『惑』的问道:“巫族?五大种族?”

星音见吉吉秋布竟然知道巫族,于是得意的笑道:“能知道巫族的人族,现在已经不多了。你既然知道,想必你一定是存在人族的顶尖阶层了。莫非,你是来找寻我们巫族为何多年没有再回到赑屃大陆的秘密么?”

吉吉秋布曾听灰衣老者讲述过神龙之子创世之后,第一批的生灵力量太过强大,结果造成龙子世界的根基不稳,无数妖魔邪佞趁此入侵,险些将龙子世界毁于一旦。

迫不得已的神龙之子们,用残存的力量平定了第一纪元的『乱』世之后,好不容易在第二纪元稳固了世界的根基,留下了看守世界的五大种族。可没想到不甘于寂寞的人族,向其余四族发起了攻势,迎来了人族统领的第三纪元。

吉吉秋布也仅是知道灰衣老者所说的这些,至于其他四大种族最后的结局,不想也知道,只不过眼前这位名叫星音的少女自称巫族,难道自己回到了第三纪元之前?

没弄明白此时是何年的吉吉秋布,顺着星音的话语,问道:“你们巫族为何多年没有再回赑屃大陆,难道是因为人族的统治?”

星音摇了摇头,说道:“人族从中央出来,分散各地,自然是有他们的使命的。而迫使我们离开赑屃大陆原因可不是人族的扩张,而是在这桂华上有着神龙之子蚣蝮残躯,我们要在这里镇守,防止妖邪的入侵!”

吉吉秋布眉头一皱,刚才听到“桂华”的名字,还以为只是某个地方的名字,听星音这话,难道这桂华不在赑屃大陆上?

想到这里的吉吉秋布立即催动脚下的沙尘,向更远的地方飞去。就在吉吉秋布遁走不久后,一众巫族的追兵才乘着纸鹤追到这里,看着漫天的沙尘挡在前面,为首的桂娘娘暴怒道:“一群废物,怎么连个凡人都追不上……”

沙尘飞行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飞进了阳光照不到的桂华背面。在桂华的背面,吉吉秋布凝炼精元的双眼瞪得无比巨大,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半晌都说不话来。

在桂华的背面,没有正面那样的山水石林,而是一头神龙的残躯正蜷缩起来。神龙的苍白的五爪已与倒竖的白鳞混在一起,犹如无数触须一般的向上飘『荡』着。

苍白的龙头上,张开的大嘴也已四分五裂,但感受到吉吉秋布的到来后,神龙的双眼突然睁开,一道浑厚的声音随即在吉吉秋布与星音的耳边响起,说道:“未来之人与巫族末裔,你们来此何事?”

吉吉秋布与星音对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之『色』来。吉吉秋布急忙喊话道:“蚣蝮前辈,晚辈误入此间岁月,来此实属偶然,并没有恶意,还望前辈多多见谅。”

那浑厚的声音再度传来道:“吉……姬丘么?我已知晓你为何会到此了,无需多言!星音小姑娘,倒是你真不该来此的,未来对你来说,实在残酷!”

听得茫然的星音不解的问道:“蚣蝮前辈,为何我之前来此,您都没有苏醒,而这回却突然对我说这个?”

吉吉秋布也是好奇蚣蝮是都知道他什么事情,跟着也问了一句,道:“前辈神通广大,能否也帮我解『惑』?”

蚣蝮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却充满了悲凉,只听蚣蝮说道:“龙子世界本无岁月之分,我和老六狻猊化作这方世界的日月,交替更迭,才使这方世界有了时间的运转。我们本以为在我们神龙七子可以帮助老大赑屃在这方世界中催生出帮助我们打破封印的生灵,可惜时间流淌之初,日轮、月轮开始轮转之时,我便知道这一切只是徒劳。我们注定要被妖邪入侵,注定要身死在这方世界,这样才有人能挥起开天斧,打破封印,真正孵化这方世界!到时,姬丘你要化作守护新世界的土德星君,永生困守在尘土之星上。而现在,是我唯一能跟你说上几句的时候,为了等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太多年了……”

说到这里,蚣蝮突然停了下来。听得急切的星音急忙问道:“那我呢?”

蚣蝮依然没有说话,可吉吉秋布却不忍打击星音,回道:“你作为巫族的末裔,活的挺好。”

“哈哈哈……”蚣蝮浑厚的笑声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

吉吉秋布面『色』一凛,暗想蚣蝮要说龚贼娘的事情,正打算打断蚣蝮的说话,却不想蚣蝮平静的说道:“你会作为巫族最后的幸存者,爱上姬丘,为他在人族的世界里,创建一个活跃千年的家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南海诸岛篇 千年前的妖魔 听完蚣蝮的话语后,吉吉秋布与星音对望一眼,星音害羞的低下头去。吉吉秋布则追问道:“蚣蝮前辈,不知道龚贼娘那妖魔什么时候出来,我好做准备,将她斩杀在此间岁月!”

蚣蝮没有回答,吉吉秋布忍不住又追问了一遍。可蚣蝮依然没有回答,吉吉秋布暗感不妙。

这时,两名少女乘着纸鹤赶来,见到二人后,大哭起来,道:“小姐呀,总算找到你了,快跟我们回去吧。不然,桂娘娘罚我们没有晚饭吃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咱们桂华上难道还缺吃的么?”星音向赶来的两女训斥道。

赶来的二女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照顾吉吉秋布的青儿和玉儿。两女被星音这一训斥,羞愧的低下头去,其中玉儿小声的嘟哝道:“小姐,你又不知道桂华这几年的良田日渐荒芜,早就产不出什么粮食来了。”

玉儿的小声嘟哝又怎能逃过星音的耳朵,星音在沙尘上向玉儿走去,伸手一拉玉儿的耳朵,问道:“玉儿,你说什么?”

青儿急忙跳下纸鹤,站在沙尘上,跪下身来,两眼泣泣道:“小姐,你有所不知……”

“不知道这桂华里已经布满了妖魔!”吉吉秋布一手将星音拉向背后,一手凝聚硬土长剑,架在了青儿的脖子上,吼道:“桂华上这么多护卫都没能先找到我们,你们却这么快过来,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星音想要上前,却被吉吉秋布的背脊挡在身后。玉儿也跳下纸鹤,落到沙尘上,看到这不断消散又不断汇聚的沙尘稳定异常,便鼓起勇气,挡在青儿面前,面对吉吉秋布的硬土长剑,扬言道:“我跟着青儿姐姐这么多年,姐姐定不会是妖魔的!”

吉吉秋布冷哼一声,说道:“那些虾嘴妖魔,趁人不备,钻其脏腑,待到将那人脏腑吃光,这人也就变成了虾嘴妖魔。你们这几年粮食不够,绝不会是什么良田荒芜,而是被那些被妖魔占据身体的人给吃光了!”

“什么!”星音与玉儿同时惊呼出声,只不过星音是惊讶吉吉秋布说的事情,而玉儿则慢慢转过头去,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往日里称呼青姐姐的少女,正把一把匕首,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后腰。

青儿随后一转刺进玉儿后腰的匕首,再用力一踹玉儿。只见玉儿缓缓转过身来,向后仰倒,摔到尘土之上,溅起一片血『色』的沙尘来。

沙尘过后,星音看到脸『色』范青的玉儿已经没了生息,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从脸颊上滑落。俯身慢慢合上玉儿双眼的星音,看向已经现出虾嘴妖魔样子的青儿,眼神中充满了仇恨,恶狠狠的吼道:“我要杀了你,为青儿和玉儿报仇!”

就在星音从怀中掏出玉石,准备捏碎的时候,虾嘴青儿纵身一跃,跳上纸鹤,急速向下落去,同时不忘回头嘲笑道:“要不是小姐看到下面赑屃大陆异动,开启大阵,今日我也无须用这淬毒的匕首杀了玉儿,只要再过数月,这桂华就都是我们的了……”

一张尘土大网突然从下方卷住青儿,吉吉秋布厉声道:“我说叫你走了么?”

紧接着,尘土大网上凸起无数尖刺,刺穿了青儿的身体。青儿头上的虾嘴向外伸出,一条大虾状的虫子用力爬了出来,可惜这虫子只有半截身体,被尖刺穿透的后半截喷出一道墨绿『色』的血线,穿透尘土大网,落到了下方的蚣蝮身上。

蚣蝮那些倒竖的龙鳞被妖血淋上后,竟然开始抖动起来,似乎鳞片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准备出来一般。

吉吉秋布面『色』凝重,尘土不断在空中凝聚。一旁的星音看着下面的异状,也是眉头紧皱,从薄纱的衣服里,又『摸』出几块玉石来,并对吉吉秋布说道:“姬丘大哥,恐怕是我连累你了。现在,我们要面对占据蚣蝮残躯的大妖了!”

吉吉秋布转过头去,看到星音一脸紧张的神情,笑道:“至于这个大妖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今日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闻言,星音脸上一红,低下头去,但看到手中的玉石后,瞬间恢复过来,拿起玉石并对吉吉秋布说道:“姬丘大哥,当年创世神大人留下遗愿,希望我们五大种族保护这方世界。其中,天翼族保护天空,海族保护大海,巨人族保护群山,人族保护各地,而我们则保护生死!”说罢,星音捏碎手中的玉石。

紧接着,吉吉秋布看到蚣蝮的无数鳞片当中,一个个披盔戴甲的勇士从中钻出,看起来凶猛异常。只不过,这些勇士的动作僵硬,行动全无章法,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游民在下面随意的走动一样。

“巫族的勇士们,是时候回归的你们的身体,为创世神大人守卫这方世界了!”星音高亢的声音传遍了下方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听到的勇士,无不抬头看向星音,看到星音在沙尘之上,慢慢跳起战舞。受到战舞激励的勇士们,纷纷发狂起来,拿起手中的武器向周围的同伴砍去。

“这……”吉吉秋布看到下方混『乱』的场景,一把拉住星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巫族勇士会自相残杀?”

可跳起战舞的星音似乎是中了魔障一般,即便上半身被吉吉秋布狠狠的拽住,下半身却依然在跳战舞。吉吉秋布看到星音的异状后,眉头一皱,心想:不好,这些妖魔渗透的太深,就连这些死僵的战力都被他们给算计了。现在,能不能活着出去,都很难说!

就在吉吉秋布凝聚尘土,将星音的四肢都固定住的时候,一只纸鹤跌跌撞撞的飞来。纸鹤上的人看到吉吉秋布将星音囚禁在尘土中,想也没想就从纸鹤上跳了下来,指着吉吉秋布骂道:“大胆妖人,快放了我家小姐!”

吉吉秋布转过身来,看清来人后一愣。心想:这人怎么伤的这么重?

从纸鹤上跳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可惜年轻男子不知道吉吉秋布早就发现了他的到来,正在奇怪为什么年轻男子看起来伤势颇重的样子,还以为吉吉秋布被自己突然而来给吓到了,急忙强吸两口粗气,喝道:“还等什么呢,快把我家小姐给我!”

转瞬间,吉吉秋布就已想明白眼前这年轻男子为何伤势看起来如此之重了。吉吉秋布故作思考,想起来刚才领头追着自己的那个被称作桂娘娘的黑衣『妇』人,佯装焦急的样子,问道:“桂娘娘在何处?我这就带小姐去见她!”

年轻男子一愣,没想到吉吉秋布竟然要求去见桂娘娘,刚想拒绝,可吉吉秋布随手凝聚的沙尘,年轻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制住。看到吉吉秋布抽出背后的赤金七星宝剑,一副吃人的凶相看向自己时,年轻没忍住内心的恐惧,扑通一声,跪倒在沙尘上,哭喊道:“刚才妖魔从四面八方攻来,桂娘娘为保住桂华通向赑屃大陆的阵法通路,一人力战众妖魔,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这么巧,这群魔就专门围攻赑屃大陆的阵法通路?”吉吉秋布心中冷哼一声,表面上没有发现异常的样子,反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向年轻男子问道:“星音小姐的战舞是谁教的?”

年轻男子哪敢隐瞒,将星音父母早亡,为保巫族传承,从坟墓中借尸还魂了一名巫族长老,才保住了巫族战舞的传承。

吉吉秋布听完后,心中暗想:这小妖真是能沉住气啊,现在不杀它,日后必成大患!

吉吉秋布随即装作愤恨的样子,大骂道:“这群畜生,竟然这么早就已下手了!看来为今之计,只有从那阵法通路逃向赑屃大陆了!”

闻言,刚才还一副惊恐的年轻男子,突然眼珠子一转,小声向吉吉秋布说道:“高人,我知道还有一条密道通向阵法通路,我来给你们领路……”

一口墨绿『色』的鲜血向后喷出,年轻男子『露』出虾嘴,无比震惊的看着一把硬土长剑刺入自己的胸膛,抬起手来,指着吉吉秋布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口气怎么也提不上来,只能静静的听吉吉秋布说道:“小子,下次骗人,弄得更像一点的再来吧。哦,对了,你没有下一次了。”

说完,吉吉秋布一脚把年轻男子踹了下去。落地后的年轻男子,大嘴一张,一个大虾状的妖魔从中爬出,嘴里还不甘心的咒骂着,慢吞吞的向那些鳞片的深处爬去。可是一道寒光劈下,妖魔被一分为二。妖魔捂住上半截身体,看到下半截身体被那些发狂的巫族勇士砍成碎片,一股不甘心的怒火涌上心头,随即妖魔上半截身体干瘪破裂,一只体型稍小的金『色』大虾妖魔钻了出来,落到了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南海诸岛篇 千年前的海族 吉吉秋布看到下方蚣蝮残躯的异动越发的激烈,心知凭借自己这点微薄的力量恐怕起不到任何作用,只好凝炼精元,用沙尘卷起星音后,向来时的楼宇飞去。

看着复生的先人们渐渐远去,疯狂厮杀的震天响声依然清晰入耳,星音掏出怀中仅存的几枚玉石,懊悔的说道:“是我害了大家!”

“那些妖魔潜伏多年,即便你不复生先人,他们日后也会被妖魔附体,成为傀儡的!”急速驾着沙尘的吉吉秋布柔声安慰了一句,可却止不住星音眼中的泪花淅沥沥的向后飘去。

不多时,吉吉秋布就带着星音回到当初醒来的楼宇内。桂娘娘见到星音回来,高兴的说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星音却一脸黯然的回道:“桂娘,藏身在蚣蝮残躯内的妖魔苏醒了,咱们赶紧带人去镇压吧!”

桂娘娘轻叹一声,脸上的绝望之『色』一闪而过,轻声说道:“小姐,现在咱们人手不足,想要镇压的话,只能用你的血脉开启大阵,方才有一丝希望!”

闻言,星音一愣,突然发现到桂娘娘说话间的双手一直在微微颤抖,袖口里正慢慢滴着鲜血,不免惊呼道:“桂娘,你受伤了?”

桂娘娘强忍着疼痛,苦笑道:“刚才有些小妖,进了这里,不过都被我杀死了!”

星音环顾四周,发现往日的护卫竟然全都不见,只有一些侍女站在外面。然而,侍女脚下的血迹已不知何时染红了楼板。而沿着那些流淌的血迹望去,护卫的甲胄若隐若现出现在楼宇的角落中。

吉吉秋布也发现了异状,同时暗想道:“妖魔来势汹汹,巫族已然抵挡不住,真不知道到底藏有什么大阵,可以扭转乾坤,战胜这即将崛起的妖魔!”

这时,桂娘娘掏出一只格外精致的纸鹤,递给了星音,说道:“小姐,那大阵的阵眼十分隐秘,除了这种特质的纸鹤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大阵的阵眼!”

星音接过纸鹤,轻点了一下额头,转身一拉吉吉秋布,大踏步向外走去。吉吉秋布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星音张开纸鹤,那纸鹤流光异彩,瞬间晃花了吉吉秋布的双眼。

随即吉吉秋布便感到被什么东西急速拉升,又急速下坠。待吉吉秋布看清周围景『色』时,只见四周漆黑无比,唯有下方一滩清泉正烨烨发光。

就在这时,星音高呼一声,咬破自己的手指,吼道:“阵起!”

可眼前得泉水没有丝毫反应,吉吉秋布赶忙屏住呼吸,一头与星音扎进水中。

入水后的吉吉秋布发现,星音竟然被那入水的冲击给撞晕了,只好将星音一把抱住,凭借着多年的水『性』,一路向着前方的光亮游去。

不知游了多久,当吉吉秋布浮出水面时,大海清爽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吉吉秋布感受着这熟悉的海风,不禁问道:“赑屃大陆?”

星音也被晃动吉吉秋摇醒,悠悠的睁开眼睛,看到四面环海,不禁诧异道:“为何我开启大阵后,竟然水淹了桂华?”

观察完四周的吉吉秋布,摇了摇头,指着天上快要落下去的月亮,说道:“那才是桂华,这里是赑屃大陆!”

“啊……”星音如遭锤击,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倒入吉吉秋布的怀中。

这时候,周遭的海水突然蒸腾起来,无数的气泡在吉吉秋布身边破裂。吉吉秋布暗道不好,急忙凝炼精元,架起沙尘,脱离了海面。

海面上随后无数巨影窜出海面,磅礴的气势震得吉吉秋布的沙尘十分不稳,随时都可能消散开来。吉吉秋布只得面对窜出水面的巨影吼道:“天门派,吉吉秋布在此!敢问来者是何方高人?”

那无数的巨影汇聚到一处,慢慢沉入海底,随之一个巨人的身影浮出海面,用低沉的吼声回答道:“海族至尊,敖应祖在此!不知道小友是天门派何人的徒弟?”

“尘土功传人!”吉吉秋布心中大喜,没想到竟然是五大族之一的海族,赶紧向敖应祖说道:“我们刚从桂华那里逃得『性』命,无数的妖魔已经占领了桂华,说不定它们会从我们来时的通路过来,还望海族至尊帮我们斩除妖魔!”

敖应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妖魔前来的迹象,心中暗想:这黑小子不会是骗我吧,这南海方圆百里,压根就没有任何妖魔的气息!

吉吉秋布见敖应祖没有答应,反而是一脸沉思的模样矗立在海面上。吉吉秋布眼珠子一转,轻声说了一句,道:“海族至尊,你可想知道千年后的海族是何模样么?”

“哦,是什么模样?”本来敖应祖没有发现异状后,并不想答应吉吉秋布,但吉吉秋布竟然说知道千年后的海族模样,不管是真是假,敖应祖都想听听。

只见敖应祖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微微下沉,数条鳞尾从海中升起,拖住吉吉秋布的沙尘后,说道:“小子,你可不要骗我,不然这一尾巴扫死你!”

敖应祖的话音刚落,一条巨大的鱼尾钻出海面,用力一砸,将海水在吉吉秋布下方分割开来,『露』出下方无数的海族众人,众海族围在一起,仰面看着吉吉秋布,似乎在等待吉吉秋布的诉说千年后的样子。

吉吉秋布没有过多留意下方的海族,而是把全部精力都留在了那条钻入海中的鱼尾。

只见那鱼尾迅速没入海中的同时,一名绝『色』女子的身影慢慢在敖应祖身边的海中升起。敖应祖更是伸出一条鳞尾托住绝『色』女子,道:“夫人,怎么来了?”

绝『色』女子回道:“夫君,这两天,我思绪不宁,感觉将有大事发生。今日出来没见到你,特来查看一二。”

敖应祖笑道:“夫人莫要担心,我不过是感到海中异动,特来看看。没想到,遇上这个妄言知道千年后海族模样的小子罢了。”

绝『色』女子仔细端详了吉吉秋布一番,突然看到吉吉秋布双臂上的红羽蓝翎,诧异道:“这两根羽『毛』怎么给我神龙之子狻猊和蚣蝮的感觉呢?”

敖应祖知道自己的妻子对神龙之子的气息十分敏感,当年赑屃残魂选择守护世界的五大种族之时,要不是妻子的祖上感受到了赑屃残魂的召唤,不畏艰险的来到天山脚下的话,那赑屃残魂传承的功法说不定就落到别家手里了,自己现在可能就是他族盘中的食物罢了。

只不过,吉吉秋布自己都不知道红羽蓝翎跟那两个神龙之子有什么关系,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这红羽蓝翎有些穿梭时空的能力,说不定就是两个神龙之子身上的东西。”

闻言,绝『色』女子点了点头,说道:“日月轮转,这方世界得以运行,方才有了时空的概念。这两个羽『毛』被人炼化,但却是两位神龙之子的精华所在,看来给你这两根羽『毛』的人很不一般,我能问一下,你得到这两根羽『毛』后,是从什么时间穿梭过来的?”

吉吉秋布一看,这绝『色』女子貌似比自己还懂红羽蓝翎的作用,只好如实回答道:“我大概是从两千年后的时间穿梭过来的吧。”

闻言,敖应祖与绝『色』女子皆『露』出震惊的神『色』来。绝『色』女子先一步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问道:“你可证明的了此事么?”

吉吉秋布想了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的一座岛屿,像极了自己重生后的荒岛,便兴奋的指着那处岛屿,说道:“我每次穿梭时空,都会回到那处岛屿附近……”

作者:最近太忙了,尽量保证两天更新一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南海诸岛篇 千年前的守护 一缕阳光『射』入土做的的小屋当中,照到了星音的脸上。感受到暖意的星音慢慢睁开双眼,看到旁边的草席上,吉吉秋布正盘膝坐在上面,而对面两条洁白的双臂上正托着一张被海水打湿的娇容。

别样的神韵浮现在那娇容上面,娇容随眼的一瞥,正看到苏醒过来的星音,吓得星音紧忙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噗嗤一下的笑声,惊醒了盘膝在草席上的吉吉秋布。吉吉秋布睁开双眼,向对面的娇容的主人,那位绝『色』女子问道:“不知娘娘因何发笑,险些打断了我的冥想!”

听出吉吉秋布的怨言,绝『色』女子回道:“那小丫头醒了,怎么你带她逃了『性』命,现在就不想管她了么?”

吉吉秋布扭头回望一眼,看到星音虽然双眼紧闭,可眼皮下不断转动的双眼还是将星音已经苏醒的事情出卖了给了吉吉秋布。吉吉秋布起身走到星音面前,轻声说道:“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闻言,星音一张双眼,看到吉吉秋布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紧忙做起身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姬……大哥,我刚才看到那小……姐姐看你的神情格外的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吉吉秋布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竟然就问这个?唉,这位是海族至尊的妻子,叫……”

绝『色』女子打断道:“叫什么都无所谓,我不过是嫁给了海族至尊的一名弱女子罢了!”

“弱女子?”吉吉秋布在心中暗道:“若是海族至尊的妻子都是弱女子的话,恐怕这世间的女子都是开天辟地的神明……”

吉吉秋布自然不会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只好拉起星音,对着绝『色』女子一拜,恳求道:“天门派姬丘,在此向海族请求,看守好这方海域,以防桂华上的妖魔入侵赑屃大陆!”

星音跟着吉吉秋布这一拜,才发现趴在地上的绝『色』女子光着后背,身体一直延伸到土屋外面,一条巨大的鱼尾与其相连,正在外面拍打着海面,感觉甚是惬意。星音紧忙捂住嘴巴,可双眼震惊的表情还是惹得一直在观察星音的绝『色』女子阵阵发笑。

在笑过一阵后,绝『色』女子收起笑容,双手支起身体,摇晃的前胸赤膊在二人面前。吉吉秋布看到后,倒是没有什么异样。而星音看到后,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去,看到下面自己怒挺的双峰丝毫不弱于绝『色』女子后,放下新来,余光扫过吉吉秋布秋布,发现吉吉秋布似乎在沉思些什么,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是轻声向绝『色』女子问道:“姐姐,你刚才跟姬丘说什么了?”

绝『色』女子眉头一挑,反问道:“怎么,你不知道?”

星音一噘嘴,小声说道:“我跟姬大哥认识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当然什么都没对我说过,倒是蚣蝮残魂跟我说过些我跟姬大哥外来的事情……”

绝『色』女子眯起眼睛,柳眉弯垂,带着笑意说道:“既然都说过了,那就照做吧!”

绝『色』女子并不知道蚣蝮残魂到底跟星音说过什么,但看星音的反应,绝『色』女子也将蚣蝮所言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只不过,在登上荒岛之前,吉吉秋布与绝『色』女子所说的未来之事,令她十分在意。没想到未来的海族竟然被屠戮殆尽,活下来的都变成了吃人的妖怪,这叫她这个海族娘娘如何接受?

可偏偏吉吉秋布还是天门派传人,一手尘土功修炼的十分精纯,隔空凝沙,拔地起屋,里面的家具竟然在同一时间内成型。作为见过赑屃残魂的一族,深知吉吉秋布所说句句为真。

绝『色』女子此时虽然颇有些戏耍星音的意思,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明白,恐怕在不久的将来,海族们将要大批的战死在这片海域当中。

星音想了又想,终究没敢再问绝『色』女子有关蚣蝮残魂说的其他事情,只是再次向绝『色』女子请求带自己回到桂华,去拯救一下巫族的那些还活着的『性』命。

这一回,绝『色』女子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留下一句“明日海族全员将到此迎战”后,一转身就沉入了海底。见到海族应诺,吉吉秋布与星音紧忙对着大海拜谢起来……

当天晚上,平静的海面上没有任何波澜,可一双赤足却轻轻点起了海中的涟漪。紧接着,薄纱落地,海面上突然溅起了浪花来。只可惜,在黑夜当中,没有人发现那丰腴的赤身在海中游了一小会儿后,悄悄的爬上岸边,丝毫没有理会落在地上的薄纱。

一张姣好的面容探进土屋当中,海水挂在秀发上的气息传到吉吉秋布的鼻尖,湿漉漉的星音慢慢向吉吉秋布走来。闭眼盘膝练功的吉吉秋布知道星音过来,不过并没有过多在意,以为星音只是准备养精蓄锐而已。

可突然一双柔嫩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背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吉吉秋布的耳边娇喘道:“姬大哥,我本不该把我们巫族之事将你卷进来。可是,现如今星音已经一无所有,唯有这处子之身是可以报答你救我的恩情,我希望明日你能带我回到桂华深处去,我想要把所有尚有一息的族人都救出来!”

说完,星音前胸一贴吉吉秋布的后背,感受到后背异常的温暖。吉吉秋布回想起当年与龚贼娘发生的那一夜激情,想起了过去的发生的种种事情,突然一丝热流涌上心房。

吉吉秋布回过身来,一把将星音按在草席之上,看着胸口不断起伏的星音,正用双手捂住脸颊,从手指的缝隙里看着表情不断变化的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的双眼泛红,泪光涌动,蚣蝮残魂所言之事,星音这名古人或许不知,可千年后穿梭而来的吉吉秋布哪里还不明白未来发生的那些惨绝人寰的事情,不都是千年前龚贼娘这妖魔一手造成的么!

硬物入体,星音忍不住疼痛,轻哼一声,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一变。吉吉秋布听在耳朵里,明白星音的感受,可不知为何,看着这未来龚贼娘占据的肉身,吉吉秋布的体内的怒火如山洪爆发一般,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不断的冲击着星音那柔软而脆弱的身体。

西极岛的覆灭,母亲在自己面前被烧成焦尸,父亲将自己踢下船去,独自迎接战船的炮火,徐老三、赵老四、张老五、马老六死不瞑目的浮尸在海底飘『荡』,南海诸岛的岛民被当成白猪,挂在浮空战船里……愤怒到顶点的吉吉秋布突然抱起星音,恐怖的撞击声回『荡』在整座荒岛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星音悠悠的醒来,感到下体疼痛异常,急忙向下看去,发现沾满了血迹的草席上,双腿麻木不已,自己根本就不能起身。勉强扶起上半身的星音,叹息一声,从草席上抽下几根嫩草,在手里『揉』搓起来。

不大一会儿,几名草人被『揉』搓出来,星音对着草人凝炼精元,几个草人瞬间变大,在星音身旁俯下身子,把星音搀扶起来。目光升高的星音扫遍整个土屋都没见到吉吉秋布的身影,心中暗道:难不成姬大哥跑了?

就在此时,一个黑矮的身影走进土屋,将一枚丹『药』按进星音的嘴里,并柔声的说道:“星音,我带你去桂华拯救出你族人之后,我要在这里守护千年,绝不叫那些虾嘴的妖魔入侵赑屃大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南海诸岛篇 月亮之上 星音感到一股暖流从深入脏腑,似乎刚才入口即化的丹『药』有着无穷的精元一般,竟然将那股暖意传遍全身,久久没有停歇的意思。星音不禁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丹『药』,竟然如此厉害!”

“哎呀,小姑娘,这小伙子什么都没告诉,你就敢往下咽,难道不怕这是毒『药』么?”绝『色』女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星音想起刚才吉吉秋布喂『药』的动作,脸上一红,回道:“姬大哥绝不会害我的,喂我口中的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丹『药』!”

外面的又传来一阵笑声,只不过星音听到的不止绝『色』女子的笑声,还夹杂着无数其他人的笑声。星音紧忙迈出土屋,看到外面一个巨大的旋涡正将整座荒岛隔开,无数的海族停在旋涡的海中,平稳的犹如下面踩的就是普通的陆地一般。敖应祖也『露』出了他的全身,八条鳞尾托着庞大的身体,矗立在海面之上,而那绝『色』女子正坐在敖应祖的肩膀上。

刚才的笑声正是这些海族一齐笑出来的!绝『色』女子看到星音小跑出了土屋,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的样子,笑道:“这小妮子昨晚动静太大,弄得咱们都没睡个好觉!”

海族的笑声再度响起,星因的小脸更加臊红,指着海族们,带着哭腔的说道:“你们……”

“这些海族可能是在开生前最后的一个玩笑了!”走出土屋的吉吉秋布打断了星因的指责,说道:“今日,咱们要开启大阵,返回桂华,消灭占据蚣蝮残躯的妖魔!现在,只等你来开启大阵了!”

星因刚想说那大阵在桂华上,我在这里怎么开启时,脑中灵光一闪,双手结了几个咒印,单指向下一指……

可在众海族看到星因凝炼精元,结出手印,呆愣愣的在海面上矗了良久后,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后,不少海族暗自交头接耳道:“这小姑娘难道不会开启那大阵吧?”

就在海族疑『惑』时,星音向下的手指突然朝上,天空中原本红日当头的蔚蓝风景中,一轮圆月突然出现。恐怖的吸力随之传来,旋涡的大海也随着卷起,无数的海族被卷入其中。

看着龙卷旋涡不断的涌入圆月之中,坐在敖应祖肩膀上的绝『色』女子对敖应祖说道:“夫君,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敖应祖点了一下头,暴喝一声,八条鳞尾分出两条,将吉吉秋布与星音卷入旋涡当中,留下一句“夫人放心”后,便消失在龙卷旋涡当中。

随着星音卷入圆月当中,龙卷旋涡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仅留下绝『色』女子以及身边的人鱼侍女们,绝『色』女子叹息一声,随后对人鱼的侍女们说道:“今日起,你们几个便是人鱼保护皇嗣的暗卫……”

吉吉秋布带着星音跟着敖应祖进入大阵没过多久,便出现在一滩泉水当中,只不过这滩泉水深在洞底,根本见不到任何阳光。

刚出了泉水的吉吉秋布就听到一只海龟向敖应祖禀告道:“至尊,我们已经找到了上去的通路,巨蟹们正在搭建旋梯。咱们很快就能从这里出去。”

不多时,吉吉秋布与星音沿着巨蟹们搭建的旋梯,爬上了洞『穴』的顶部。只见一棵巨大的桂树迎面而来,无数的树根盘根错节的将洞『穴』围住,宛如保护这处洞『穴』的卫士一般。

星音刚一出来,那无数的树根竟然一齐异动,在空中拼凑出一张女人的脸来。星音见到那脸,急忙跑过去,问道:“桂娘,是桂娘么?”

女人脸张开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姐,你回来干什么?”

听着这沙哑的声音,星音眼眶里泛起泪珠来,没想到不过才两日的功夫,那个从小就陪伴自己的桂娘竟变成这般模样。

吉吉秋布看到女人脸见星音不答,再度问了同样的问题,可语气却冰冷起来,似是要吃人的样子。无奈下,吉吉秋布推了星音一把,将星音推得离女人脸更近了几分后,那女人脸上凹进树根的双眼里升起一团幽兰的火焰来,说道:“小姐快离开这里,那妖魔已经炼化蚣蝮残躯,你们绝不是它的对手,咱们的族人都已不在,不要去拯救他们了!”

“不在,难道族人们都……”星音不敢相信桂娘娘所言,紧咬牙关,一字一字的蹦道:“即便只剩一人,我也要将他救下!”

树根女人脸上深陷的眼窝中,两行树汁缓缓救下,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道:“既然小姐执意如此,那桂娘最后在帮小姐一把!”

说完,组成女人脸的树根慢慢散开,其中一根伸向星音。在靠近星音时,树根开裂,现出里面的青玉班的树枝来。

吉吉秋布与众海族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只见星音拿起玉枝,凝炼精元,玉枝开始绽放青『色』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青光消逝,星音拿在手中的玉枝已经变成了一对勾玉。星音将勾玉递给吉吉秋布,说道:“姬大哥,我怕我体内的精元不足,难以炼化这桂华上的草木。”

吉吉秋布抬手一推,将勾玉推回星音手中,说道:“你吃了海族皇室凝炼多年的内丹,你体内的精元之力并非往昔,你就大胆的使用吧。”

星音闻言,便继续凝炼精元,催动那对勾玉,同时不忘向众人解释道:“巫族最善生死之术,可结万千咒印,赋万物生灵!现在,我要将这桂华上所有的草木房屋,全都变成我的侍卫,帮助咱们消灭妖魔!”

说话间,星音结印的手势不断变化每一次变化,桂树外面都会传来阵阵的异响。

在桂华上的妖魔们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草木房屋的异动,还是引起了它们的警惕。

没过多久,就如妖魔们害怕的一样,那些草木房屋舞动起来,向周围的妖魔们发起了攻势。

星音也趁着妖魔们大『乱』时,带着众人冲出了桂树,向妖魔们杀去,众人们也第一次看清了妖魔们的模样。

附身巫族的妖魔除了『露』出裂开的犹如虾嘴一般的恐怖样貌在,竟然也能结成咒印,不少纸做的生灵正与草木房屋的生灵展开大战。

其余那些没有附身的妖魔,也有半人来高,无角的龙头下面开裂成无数细条模样,圈起的硬壳后背下面,除了肥硕的肉皮之外,就只有无数从肚皮里生长出来的枝节般的细腿。

众人看到这些恶心的怪物,心中不免错愕道:“这些恶心的怪物就是炼化龙子残躯的妖魔?”

即便见到妖魔的那一刻,吉吉秋布与星音就已同时提醒众人注意妖魔的异能,可还是为时已晚。只见无数没有附身巫族的妖魔,把身体一卷,向众海族杀去。

众海族还以为妖魔们要硬碰硬,却不想冲过来的妖魔们突然张开身躯,枝节的细腿里长出倒钩,刺进了那些阵列在前的巨蟹的关节里。

无数巨蟹剧痛难忍,纷纷倒转了身体,想要压死妖魔。可惜,妖魔们还是快了一步,在那之前就杀死了巨蟹,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卷入那些两人来高的巨蟹体内。

很快,那些巨蟹就重新站起,只不过这回它们不再面对敌人,而是转向了其他的海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南海诸岛篇 重回赑屃 吉吉秋布默默的看着灰衣老者在沙漠当中凝聚身形,将一袭灰衣披在自己的身上。待灰衣老者做完这一切后,吉吉秋布才凝聚身形,上前行了一礼,说道:“师父!”

灰衣老者看着吉吉秋布,带着些许的疑『惑』,问道:“姬丘,你怎么在这里?”

吉吉秋布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灰衣老者,似乎是在等灰衣老者想起以什么似的。灰衣老者见状,更加疑『惑』,又问道:“姬丘,难道你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吉吉秋布回道:“回师父,徒儿已在这里等候千年了!等你带我离开这里。”

“千年了?原来当年那小姑娘怀的是你的孩子,难怪非要孩子姓姬不可。”灰衣老者喃喃的说道,突然灰衣老者神情微变,反问道:“嗯,不对!为何你会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

吉吉秋布本就通过白玉环佩里的讯息,知道了这千年间赑屃大陆上发生的种种事情。可眼下听着灰衣老者的反问,吉吉秋布心中疑『惑』不解,暗道:师父在我为海贼之首时,就说过同为重生者,难道……

灰衣老者见吉吉秋布沉默不语,不明白吉吉秋布心中所想,只能凭自己的猜想说道:“徒儿,想来你借助日月双轮,已经多次穿梭在这方世界的各时各地,明白了世间种种的因果,现在想随我脱离这里,去报应世间种种的不爽?”

吉吉秋布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手下没停,开始准备离开这里。

灰衣老者看着默默准备的吉吉秋布,不禁陷入了某种沉思当中,暗道:“过去的我失败了,本想着这次重来,可以不会再犯往昔的错误。可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自己,难道我还要再走过去的老路?”

吉吉秋布不知道灰衣老者再想什么,但却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准备,只见吉吉秋布再度开始凝炼的肉身,藏身在这片沙漠之中……

就在此时,灰衣老者突然开口吼道:“不,这回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闻言,吉吉秋布一愣,心想:师父这是要准备干什么?

就在吉吉秋布揣测灰衣老者的想法时,灰衣老者突然对着的吉吉秋布裂嘴笑道:“徒儿,想不想听个故事呀?”

吉吉秋布忽然觉得眼前的灰衣老者似乎变得有些熟悉起来,不过不是像那个在东流国当自己师父的灰衣老者,而是像那个在南海传授自己功法的老东西。

就在吉吉秋布感到不妙,刚想回绝的时候,灰衣老者缓缓开口讲述道:“在很久以后……”

在很久以后,有一人坐在曾经是西山国的大庙那里,面对着一座水晶的棺材,沉思了良久。直到那水晶棺材里的佳人两眼绽放金光,散了浑身的血肉,化作一把骨剑,落入了那人的手中。

面对骨剑,那人心中所有的不干化作一团怒火,点燃了套在两只手腕上的日月双轮,化作红羽蓝翎两根羽『毛』。

那两根羽『毛』刚一出现,就被那人合二为一,一道黄霞之光带着灰衣那人穿梭回了过去。那人本以为可以回到当初那个他可以阻止一切发生的时空里,但很不幸的是,红羽蓝翎只带他到他人生最危急的时刻。

那人在那里与他一声当中最强大的敌人战斗,直到那人化身开天破虚的巨人,也没能回到过去,拯救他最想拯救的人。

在破虚之前,那人想到最后的手段,就是抽出一缕魂魄,送回过去,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改变一切。然而,那一缕送回的魂魄虽然强大,但比起他的敌人来说,还远远不够。

于是,那一缕魂魄便想到那人未来的几位徒弟,各个神通广大,化星成辰。如果那几位徒弟能早一些炼成功法,说不定自己就能成功。所以才有了……

“所以才有了你将炼化的红羽蓝翎送我之事!”吉吉秋布嘴上接话,可心里却暗想:果然是这样!

灰衣老者点了点头,默认了此事。

“那没有你送我红羽蓝翎这事的话,那西极岛就不会被龚贼娘暗算,引来东流国战船了,是么?”吉吉秋布心中略有不安的问道。

灰衣老者没有回答,却还是点了点头,默认了此事。

“那就不会有我穿梭回过去,见到星音姑娘,也就不会发生妖魔们占领桂华的事情了,对么?”吉吉秋布已经确信灰衣老者想要表达什么,但还是不甘的问道。

灰衣老者依旧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桂华上的这些妖魔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消失不见么?”

吉吉秋布眉头微皱,心想:师父,你绕了这么一大圈,难道就是要激起我与那些妖魔的仇恨?难道你不知道我早已与那些妖魔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了么?不对……

“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何要多此一举?”灰衣老者突然反问道,随后又接着说道:“光有仇恨是杀不光那些妖魔的,这世上妖魔成千上万,造成的苦难更是不计其数,你如何能够将它们斩尽杀绝,唯有……”

东流国七十四年,奥列达群山脚下,一名老翁突然化作的通天大树顶端,落下一道天雷,与一道从雾气中『射』出的红『色』的闪电相撞,震得在场的众人皆感觉双眼一花。

坐在沙尘之上的吉吉秋布看着众人头晕耳鸣,自己的师弟师妹还要与徒弟们一较高下,心想:唉,没想到师父的方法竟是如此极端,难道真要搭上天门派的所有人么?可眼下必须将天门派各门徒保护好!

还没等吉吉秋布从沙尘上跳下来,下面的小师弟李长更就已动起嘴来,骂道:“我说,您二位加起来都有一百五十岁了吧?怎么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啊,还跟两个后辈下起狠手来了?”

壬瑰师妹尖声音回道:“小师弟,我俩加一起还不够一百三呢,哪有你说的那么老?”

李长更顿了一下,继续道:“好,不提这个!那你俩身为长辈对后辈下狠手……”

坐在沙尘上的吉吉秋布心想:李长更平日里那泼皮无赖的劲儿,用到修炼上多好,现在装着严肃认真,着实不像!唉,看来不再不『露』面,他们又要动手了!

吉吉秋布跳下沙尘,在李长更后面说道:“嘿嘿,小师弟这几年不见,本事不见长,嘴皮子倒是更厉害几分了。”

吓得李长更急忙回头,刚想挤兑两句,就见顾鸿钧快步走来,俯身就是一拜,高声道:“徒儿,拜见师父!”

吉吉秋布斜眼扫了仓舒师弟喝壬瑰师妹,发现他们竟然被困在夹杂着硬土的冰块中,心想:算来我离开顾鸿钧这小子的时间也不算长,没先到这小子功法进步神速,竟然有超过的我的趋势,看来这徒弟收的却是不错!

吉吉秋布手下没停,扶起顾鸿钧后,向前微微吐出两口气来,救下来仓舒和壬瑰。二人落到地上的两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道:“劳烦大师兄了!”

顾鸿钧上前询问吉吉秋布,这二人可是师门的两位长辈。吉吉秋布随即点头,笑着告诉仓舒和壬瑰,卸去伪装,用真容与晚辈见面。

待天门派众门徒相认后,吉吉秋布想到灰衣老者的那想要改天换地的方法,在心中默默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向仓舒说道:“二师弟,你最会说,过来讲讲吧……”

在吉吉秋布这一代的天门派门徒里,除了年岁稍小的李长更对灰衣老者的想法不甚了解,但吉吉秋布等人可是知晓一二的,只不过吉吉秋布比起师弟师妹们来,更加明白灰衣老者想要做什么。

在仓舒讲述龙子残躯为何被封印在各地,巨人一族如何与炼化狴犴残躯的天外之魔展开大战以及常帝的多年经营后。众人思绪万千,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帮谁才好。

吉吉秋布却是知道无论这些人怎么做,只要那些龙子残躯还在,还有那些贪婪的妖魔想要炼化残躯,获得这方世界的威能的。只不过现在去的是天极可汗,根本就不可能炼化蒲牢残躯。

于是,吉吉秋布安慰道:“其实,你们也不必烦恼。因为没有闪雷那块玉牌,就算是天极可汗炼化了蒲牢,那里也就是监禁他的一处牢狱而已……”

只是吉吉秋布没想到今日的安慰他人的话,日后竟然应验到了自己的身上。

作者:下章南海诸岛篇就要结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千年前的海族 吉吉秋布看到下方蚣蝮残躯的异动越发的激烈,心知凭借自己这点微薄的力量恐怕起不到任何作用,只好凝炼精元,用沙尘卷起星音后,向来时的楼宇飞去。

看着复生的先人们渐渐远去,疯狂厮杀的震天响声依然清晰入耳,星音掏出怀中仅存的几枚玉石,懊悔的说道:“是我害了大家!”

“那些妖魔潜伏多年,即便你不复生先人,他们日后也会被妖魔附体,成为傀儡的!”急速驾着沙尘的吉吉秋布柔声安慰了一句,可却止不住星音眼中的泪花淅沥沥的向后飘去。

不多时,吉吉秋布就带着星音回到当初醒来的楼宇内。桂娘娘见到星音回来,高兴的说道:“姐,你可算回来了!”

星音却一脸黯然的回道:“桂娘,藏身在蚣蝮残躯内的妖魔苏醒了,咱们赶紧带人去镇压吧!”

桂娘娘轻叹一声,脸上的绝望之『色』一闪而过,轻声说道:“姐,现在咱们人手不足,想要镇压的话,只能用你的血脉开启大阵,方才有一丝希望!”

闻言,星音一愣,突然发现到桂娘娘说话间的双手一直在微微颤抖,袖口里正慢慢滴着鲜血,不免惊呼道:“桂娘,你受伤了?”

桂娘娘强忍着疼痛,苦笑道:“刚才有些妖,进了这里,不过都被我杀死了!”

星音环顾四周,发现往日的护卫竟然全都不见,只有一些侍女站在外面。然而,侍女脚下的血迹已不知何时染红了楼板。而沿着那些流淌的血迹望去,护卫的甲胄若隐若现出现在楼宇的角落中。

吉吉秋布也发现了异状,同时暗想道:“妖魔来势汹汹,巫族已然抵挡不住,真不知道到底藏有什么大阵,可以扭转乾坤,战胜这即将崛起的妖魔!”

这时,桂娘娘掏出一只格外精致的纸鹤,递给了星音,说道:“姐,那大阵的阵眼十分隐秘,除了这种特质的纸鹤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大阵的阵眼!”

星音接过纸鹤,轻点了一下额头,转身一拉吉吉秋布,大踏步向外走去。吉吉秋布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星音张开纸鹤,那纸鹤流光异彩,瞬间晃花了吉吉秋布的双眼。

随即吉吉秋布便感到被什么东西急速拉升,又急速下坠。待吉吉秋布看清周围景『色』时,只见四周漆黑无比,唯有下方一滩清泉正烨烨发光。

就在这时,星音高呼一声,咬破自己的手指,吼道:“阵起!”

可眼前得泉水没有丝毫反应,吉吉秋布赶忙屏住呼吸,一头与星音扎进水中。

入水后的吉吉秋布发现,星音竟然被那入水的冲击给撞晕了,只好将星音一把抱住,凭借着多年的水『性』,一路向着前方的光亮游去。

不知游了多久,当吉吉秋布浮出水面时,大海清爽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吉吉秋布感受着这熟悉的海风,不禁问道:“赑屃大陆?”

星音也被晃动吉吉秋摇醒,悠悠的睁开眼睛,看到四面环海,不禁诧异道:“为何我开启大阵后,竟然水淹了桂华?”

观察完四周的吉吉秋布,摇了摇头,指着天上快要落下去的月亮,说道:“那才是桂华,这里是赑屃大陆!”

“啊……”星音如遭锤击,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倒入吉吉秋布的怀中。

这时候,周遭的海水突然蒸腾起来,无数的气泡在吉吉秋布身边破裂。吉吉秋布暗道不好,急忙凝炼精元,架起沙尘,脱离了海面。

海面上随后无数巨影窜出海面,磅礴的气势震得吉吉秋布的沙尘十分不稳,随时都可能消散开来。吉吉秋布只得面对窜出水面的巨影吼道:“天门派,吉吉秋布在此!敢问来者是何方高人?”

那无数的巨影汇聚到一处,慢慢沉入海底,随之一个巨人的身影浮出海面,用低沉的吼声回答道:“海族至尊,敖应祖在此!不知道友是天门派何人的徒弟?”

“尘土功传人!”吉吉秋布心中大喜,没想到竟然是五大族之一的海族,赶紧向敖应祖说道:“我们刚从桂华那里逃得『性』命,无数的妖魔已经占领了桂华,说不定它们会从我们来时的通路过来,还望海族至尊帮我们斩除妖魔!”

敖应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妖魔前来的迹象,心中暗想:这黑子不会是骗我吧,这南海方圆百里,压根就没有任何妖魔的气息!

吉吉秋布见敖应祖没有答应,反而是一脸沉思的模样矗立在海面上。吉吉秋布眼珠子一转,轻声说了一句,道:“海族至尊,你可想知道千年后的海族是何模样么?”

“哦,是什么模样?”本来敖应祖没有发现异状后,并不想答应吉吉秋布,但吉吉秋布竟然说知道千年后的海族模样,不管是真是假,敖应祖都想听听。

只见敖应祖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微微下沉,数条鳞尾从海中升起,拖住吉吉秋布的沙尘后,说道:“子,你可不要骗我,不然这一尾巴扫死你!”

敖应祖的话音刚落,一条巨大的鱼尾钻出海面,用力一砸,将海水在吉吉秋布下方分割开来,『露』出下方无数的海族众人,众海族围在一起,仰面看着吉吉秋布,似乎在等待吉吉秋布的诉说千年后的样子。

吉吉秋布没有过多留意下方的海族,而是把全部精力都留在了那条钻入海中的鱼尾。

只见那鱼尾迅速没入海中的同时,一名绝『色』女子的身影慢慢在敖应祖身边的海中升起。敖应祖更是伸出一条鳞尾托住绝『色』女子,道:“夫人,怎么来了?”

绝『色』女子回道:“夫君,这两天,我思绪不宁,感觉将有大事发生。今日出来没见到你,特来查看一二。”

敖应祖笑道:“夫人莫要担心,我不过是感到海中异动,特来看看。没想到,遇上这个妄言知道千年后海族模样的子罢了。”

绝『色』女子仔细端详了吉吉秋布一番,突然看到吉吉秋布双臂上的红羽蓝翎,诧异道:“这两根羽『毛』怎么给我神龙之子狻猊和蚣蝮的感觉呢?”

敖应祖知道自己的妻子对神龙之子的气息十分敏感,当年赑屃残魂选择守护世界的五大种族之时,要不是妻子的祖上感受到了赑屃残魂的召唤,不畏艰险的来到天山脚下的话,那赑屃残魂传承的功法说不定就落到别家手里了,自己现在可能就是他族盘中的食物罢了。

只不过,吉吉秋布自己都不知道红羽蓝翎跟那两个神龙之子有什么关系,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这红羽蓝翎有些穿梭时空的能力,说不定就是两个神龙之子身上的东西。”

闻言,绝『色』女子点了点头,说道:“日月轮转,这方世界得以运行,方才有了时空的概念。这两个羽『毛』被人炼化,但却是两位神龙之子的精华所在,看来给你这两根羽『毛』的人很不一般,我能问一下,你得到这两根羽『毛』后,是从什么时间穿梭过来的?”

吉吉秋布一看,这绝『色』女子貌似比自己还懂红羽蓝翎的作用,只好如实回答道:“我大概是从两千年后的时间穿梭过来的吧。”

闻言,敖应祖与绝『色』女子皆『露』出震惊的神『色』来。绝『色』女子先一步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问道:“你可证明的了此事么?”

吉吉秋布想了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的一座岛屿,像极了自己重生后的荒岛,便兴奋的指着那处岛屿,说道:“我每次穿梭时空,都会回到那处岛屿附近……”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千年前的守护 一缕阳光『射』入土做的的屋当中,照到了星音的脸上。感受到暖意的星音慢慢睁开双眼,看到旁边的草席上,吉吉秋布正盘膝坐在上面,而对面两条洁白的双臂上正托着一张被海水打湿的娇容。

别样的神韵浮现在那娇容上面,娇容随眼的一瞥,正看到苏醒过来的星音,吓得星音紧忙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噗嗤一下的笑声,惊醒了盘膝在草席上的吉吉秋布。吉吉秋布睁开双眼,向对面的娇容的主人,那位绝『色』女子问道:“不知娘娘因何发笑,险些打断了我的冥想!”

听出吉吉秋布的怨言,绝『色』女子回道:“那丫头醒了,怎么你带她逃了『性』命,现在就不想管她了么?”

吉吉秋布扭头回望一眼,看到星音虽然双眼紧闭,可眼皮下不断转动的双眼还是将星音已经苏醒的事情出卖了给了吉吉秋布。吉吉秋布起身走到星音面前,轻声说道:“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闻言,星音一张双眼,看到吉吉秋布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紧忙做起身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姬……大哥,我刚才看到那……姐姐看你的神情格外的奇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吉吉秋布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竟然就问这个?唉,这位是海族至尊的妻子,叫……”

绝『色』女子打断道:“叫什么都无所谓,我不过是嫁给了海族至尊的一名弱女子罢了!”

“弱女子?”吉吉秋布在心中暗道:“若是海族至尊的妻子都是弱女子的话,恐怕这世间的女子都是开天辟地的神明……”

吉吉秋布自然不会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只好拉起星音,对着绝『色』女子一拜,恳求道:“天门派姬丘,在此向海族请求,看守好这方海域,以防桂华上的妖魔入侵赑屃大陆!”

星音跟着吉吉秋布这一拜,才发现趴在地上的绝『色』女子光着后背,身体一直延伸到土屋外面,一条巨大的鱼尾与其相连,正在外面拍打着海面,感觉甚是惬意。星音紧忙捂住嘴巴,可双眼震惊的表情还是惹得一直在观察星音的绝『色』女子阵阵发笑。

在笑过一阵后,绝『色』女子收起笑容,双手支起身体,摇晃的前胸赤膊在二人面前。吉吉秋布看到后,倒是没有什么异样。而星音看到后,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去,看到下面自己怒挺的双峰丝毫不弱于绝『色』女子后,放下新来,余光扫过吉吉秋布秋布,发现吉吉秋布似乎在沉思些什么,也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是轻声向绝『色』女子问道:“姐姐,你刚才跟姬丘说什么了?”

绝『色』女子眉头一挑,反问道:“怎么,你不知道?”

星音一噘嘴,声说道:“我跟姬大哥认识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当然什么都没对我说过,倒是蚣蝮残魂跟我说过些我跟姬大哥外来的事情……”

绝『色』女子眯起眼睛,柳眉弯垂,带着笑意说道:“既然都说过了,那就照做吧!”

绝『色』女子并不知道蚣蝮残魂到底跟星音说过什么,但看星音的反应,绝『色』女子也将蚣蝮所言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只不过,在登上荒岛之前,吉吉秋布与绝『色』女子所说的未来之事,令她十分在意。没想到未来的海族竟然被屠戮殆尽,活下来的都变成了吃人的妖怪,这叫她这个海族娘娘如何接受?

可偏偏吉吉秋布还是天门派传人,一手尘土功修炼的十分精纯,隔空凝沙,拔地起屋,里面的家具竟然在同一时间内成型。作为见过赑屃残魂的一族,深知吉吉秋布所说句句为真。

绝『色』女子此时虽然颇有些戏耍星音的意思,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明白,恐怕在不久的将来,海族们将要大批的战死在这片海域当中。

星音想了又想,终究没敢再问绝『色』女子有关蚣蝮残魂说的其他事情,只是再次向绝『色』女子请求带自己回到桂华,去拯救一下巫族的那些还活着的『性』命。

这一回,绝『色』女子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留下一句“明日海族全员将到此迎战”后,一转身就沉入了海底。见到海族应诺,吉吉秋布与星音紧忙对着大海拜谢起来……

当天晚上,平静的海面上没有任何波澜,可一双赤足却轻轻点起了海中的涟漪。紧接着,薄纱落地,海面上突然溅起了浪花来。只可惜,在黑夜当中,没有人发现那丰腴的赤身在海中游了一会儿后,悄悄的爬上岸边,丝毫没有理会落在地上的薄纱。

一张姣好的面容探进土屋当中,海水挂在秀发上的气息传到吉吉秋布的鼻尖,湿漉漉的星音慢慢向吉吉秋布走来。闭眼盘膝练功的吉吉秋布知道星音过来,不过并没有过多在意,以为星音只是准备养精蓄锐而已。

可突然一双柔嫩的手按在自己的背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吉吉秋布的耳边娇喘道:“姬大哥,我本不该把我们巫族之事将你卷进来。可是,现如今星音已经一无所有,唯有这处子之身是可以报答你救我的恩情,我希望明日你能带我回到桂华深处去,我想要把所有尚有一息的族人都救出来!”

说完,星音前胸一贴吉吉秋布的后背,感受到后背异常的温暖。吉吉秋布回想起当年与龚贼娘发生的那一夜激情,想起了过去的发生的种种事情,突然一丝热流涌上心房。

吉吉秋布回过身来,一把将星音按在草席之上,看着胸口不断起伏的星音,正用双手捂住脸颊,从手指的缝隙里看着表情不断变化的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的双眼泛红,泪光涌动,蚣蝮残魂所言之事,星音这名古人或许不知,可千年后穿梭而来的吉吉秋布哪里还不明白未来发生的那些惨绝人寰的事情,不都是千年前龚贼娘这妖魔一手造成的么!

硬物入体,星音忍不住疼痛,轻哼一声,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一变。吉吉秋布听在耳朵里,明白星音的感受,可不知为何,看着这未来龚贼娘占据的肉身,吉吉秋布的体内的怒火如山洪爆发一般,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不断的冲击着星音那柔软而脆弱的身体。

西极岛的覆灭,母亲在自己面前被烧成焦尸,父亲将自己踢下船去,独自迎接战船的炮火,徐老三、赵老四、张老五、马老六死不瞑目的浮尸在海底飘『荡』,南海诸岛的岛民被当成白猪,挂在浮空战船里……愤怒到顶点的吉吉秋布突然抱起星音,恐怖的撞击声回『荡』在整座荒岛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星音悠悠的醒来,感到下体疼痛异常,急忙向下看去,发现沾满了血迹的草席上,双腿麻木不已,自己根本就不能起身。勉强扶起上半身的星音,叹息一声,从草席上抽下几根嫩草,在手里『揉』搓起来。

不大一会儿,几名草人被『揉』搓出来,星音对着草人凝炼精元,几个草人瞬间变大,在星音身旁俯下身子,把星音搀扶起来。目光升高的星音扫遍整个土屋都没见到吉吉秋布的身影,心中暗道:难不成姬大哥跑了?

就在此时,一个黑矮的身影走进土屋,将一枚丹『药』按进星音的嘴里,并柔声的说道:“星音,我带你去桂华拯救出你族人之后,我要在这里守护千年,绝不叫那些虾嘴的妖魔入侵赑屃大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月亮之上 星音感到一股暖流从深入脏腑,似乎刚才入口即化的丹『药』有着无穷的精元一般,竟然将那股暖意传遍全身,久久没有停歇的意思。星音不禁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丹『药』,竟然如此厉害!”

“哎呀,姑娘,这伙子什么都没告诉,你就敢往下咽,难道不怕这是毒『药』么?”绝『色』女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星音想起刚才吉吉秋布喂『药』的动作,脸上一红,回道:“姬大哥绝不会害我的,喂我口中的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丹『药』!”

外面的又传来一阵笑声,只不过星音听到的不止绝『色』女子的笑声,还夹杂着无数其他人的笑声。星音紧忙迈出土屋,看到外面一个巨大的旋涡正将整座荒岛隔开,无数的海族停在旋涡的海中,平稳的犹如下面踩的就是普通的陆地一般。敖应祖也『露』出了他的全身,八条鳞尾托着庞大的身体,矗立在海面之上,而那绝『色』女子正坐在敖应祖的肩膀上。

刚才的笑声正是这些海族一齐笑出来的!绝『色』女子看到星音跑出了土屋,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的样子,笑道:“这妮子昨晚动静太大,弄得咱们都没睡个好觉!”

海族的笑声再度响起,星因的脸更加臊红,指着海族们,带着哭腔的说道:“你们……”

“这些海族可能是在开生前最后的一个玩笑了!”走出土屋的吉吉秋布打断了星因的指责,说道:“今日,咱们要开启大阵,返回桂华,消灭占据蚣蝮残躯的妖魔!现在,只等你来开启大阵了!”

星因刚想说那大阵在桂华上,我在这里怎么开启时,脑中灵光一闪,双手结了几个咒印,单指向下一指……

可在众海族看到星因凝炼精元,结出手印,呆愣愣的在海面上矗了良久后,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后,不少海族暗自交头接耳道:“这姑娘难道不会开启那大阵吧?”

就在海族疑『惑』时,星音向下的手指突然朝上,天空中原本红日当头的蔚蓝风景中,一轮圆月突然出现。恐怖的吸力随之传来,旋涡的大海也随着卷起,无数的海族被卷入其中。

看着龙卷旋涡不断的涌入圆月之中,坐在敖应祖肩膀上的绝『色』女子对敖应祖说道:“夫君,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敖应祖点了一下头,暴喝一声,八条鳞尾分出两条,将吉吉秋布与星音卷入旋涡当中,留下一句“夫人放心”后,便消失在龙卷旋涡当中。

随着星音卷入圆月当中,龙卷旋涡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仅留下绝『色』女子以及身边的人鱼侍女们,绝『色』女子叹息一声,随后对人鱼的侍女们说道:“今日起,你们几个便是人鱼保护皇嗣的暗卫……”

吉吉秋布带着星音跟着敖应祖进入大阵没过多久,便出现在一滩泉水当中,只不过这滩泉水深在洞底,根本见不到任何阳光。

刚出了泉水的吉吉秋布就听到一只海龟向敖应祖禀告道:“至尊,我们已经找到了上去的通路,巨蟹们正在搭建旋梯。咱们很快就能从这里出去。”

不多时,吉吉秋布与星音沿着巨蟹们搭建的旋梯,爬上了洞『穴』的顶部。只见一棵巨大的桂树迎面而来,无数的树根盘根错节的将洞『穴』围住,宛如保护这处洞『穴』的卫士一般。

星音刚一出来,那无数的树根竟然一齐异动,在空中拼凑出一张女人的脸来。星音见到那脸,急忙跑过去,问道:“桂娘,是桂娘么?”

女人脸张开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姐,你回来干什么?”

听着这沙哑的声音,星音眼眶里泛起泪珠来,没想到不过才两日的功夫,那个从就陪伴自己的桂娘竟变成这般模样。

吉吉秋布看到女人脸见星音不答,再度问了同样的问题,可语气却冰冷起来,似是要吃人的样子。无奈下,吉吉秋布推了星音一把,将星音推得离女人脸更近了几分后,那女人脸上凹进树根的双眼里升起一团幽兰的火焰来,说道:“姐快离开这里,那妖魔已经炼化蚣蝮残躯,你们绝不是它的对手,咱们的族人都已不在,不要去拯救他们了!”

“不在,难道族人们都……”星音不敢相信桂娘娘所言,紧咬牙关,一字一字的蹦道:“即便只剩一人,我也要将他救下!”

树根女人脸上深陷的眼窝中,两行树汁缓缓救下,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道:“既然姐执意如此,那桂娘最后在帮姐一把!”

说完,组成女人脸的树根慢慢散开,其中一根伸向星音。在靠近星音时,树根开裂,现出里面的青玉班的树枝来。

吉吉秋布与众海族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只见星音拿起玉枝,凝炼精元,玉枝开始绽放青『色』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青光消逝,星音拿在手中的玉枝已经变成了一对勾玉。星音将勾玉递给吉吉秋布,说道:“姬大哥,我怕我体内的精元不足,难以炼化这桂华上的草木。”

吉吉秋布抬手一推,将勾玉推回星音手中,说道:“你吃了海族皇室凝炼多年的内丹,你体内的精元之力并非往昔,你就大胆的使用吧。”

星音闻言,便继续凝炼精元,催动那对勾玉,同时不忘向众人解释道:“巫族最善生死之术,可结万千咒印,赋万物生灵!现在,我要将这桂华上所有的草木房屋,全都变成我的侍卫,帮助咱们消灭妖魔!”

说话间,星音结印的手势不断变化每一次变化,桂树外面都会传来阵阵的异响。

在桂华上的妖魔们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草木房屋的异动,还是引起了它们的警惕。

没过多久,就如妖魔们害怕的一样,那些草木房屋舞动起来,向周围的妖魔们发起了攻势。

星音也趁着妖魔们大『乱』时,带着众人冲出了桂树,向妖魔们杀去,众人们也第一次看清了妖魔们的模样。

附身巫族的妖魔除了『露』出裂开的犹如虾嘴一般的恐怖样貌在,竟然也能结成咒印,不少纸做的生灵正与草木房屋的生灵展开大战。

其余那些没有附身的妖魔,也有半人来高,无角的龙头下面开裂成无数细条模样,圈起的硬壳后背下面,除了肥硕的肉皮之外,就只有无数从肚皮里生长出来的枝节般的细腿。

众人看到这些恶心的怪物,心中不免错愕道:“这些恶心的怪物就是炼化龙子残躯的妖魔?”

即便见到妖魔的那一刻,吉吉秋布与星音就已同时提醒众人注意妖魔的异能,可还是为时已晚。只见无数没有附身巫族的妖魔,把身体一卷,向众海族杀去。

众海族还以为妖魔们要硬碰硬,却不想冲过来的妖魔们突然张开身躯,枝节的细腿里长出倒钩,刺进了那些阵列在前的巨蟹的关节里。

无数巨蟹剧痛难忍,纷纷倒转了身体,想要压死妖魔。可惜,妖魔们还是快了一步,在那之前就杀死了巨蟹,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卷入那些两人来高的巨蟹体内。

很快,那些巨蟹就重新站起,只不过这回它们不再面对敌人,而是转向了其他的海族……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月亮以里 看到即便拥有如此坚硬外壳的巨蟹们,竟然被妖魔们轻松占据了身体,其余的海族心中五味杂陈。一来面对巨蟹的坚硬外壳,其余的海族显得有些束手无策,二来面对曾经一起生活的同伴,其余的海族一时间有些下不去手。

随着赑屃大陆的海水不断的涌入桂华中,整个桂华上渐渐升起一层水汽来,不少后被卷进来的海族,才刚刚来到了洞『穴』外面,就听到敖应祖喊道:“海族的同胞们啊,今日如不除掉这些妖魔,他日它们潜入赑屃大陆时,可不会心慈手软,一定会将我们的血肉啃食殆尽,占据我们的身躯,祸害其他的同胞!”

在弥漫的水汽当中,无数的尖齿的飞鱼冲出水汽,向着巨蟹关节的薄弱处咬去,在后面的一头无比巨大的飞鱼吼道;“妖魔那么大的体型钻进巨蟹体内,就是在自寻死路!”

很快,那些飞鱼便撕开巨蟹的关节,钻进巨蟹体内,向妖魔们啃食过去。在前方转身过来的巨蟹仅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便再次翻转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已经『潮』湿无比的地面上。

无数的飞鱼从巨蟹张开的大嘴中游出,墨绿『色』的鲜血皮肉挂在这些尖齿之上,显得格外的恐怖。不过,随着飞鱼首领的一声令下,那些在吃完巨蟹体内妖魔的飞鱼们,重新回到飞鱼首领的身边,排列有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正当其余的海族看到尖齿飞鱼如此简单的就是吃光了钻入巨蟹口中的妖魔,庆幸这群恶心的妖魔消灭的如此容易之时,一只只尖齿飞鱼在水汽中紧密排列的队形突然散『乱』起来,不少尖齿飞鱼突然想眼『露』凶光,向其余尖齿飞鱼咬去,墨绿『色』的鲜血瞬间染黑了一大片水汽。

众海族见状,都惊愕不已,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那些凶暴的尖齿飞咬死同类了,竟一齐冲向飞鱼首领,可怜的飞鱼首领还没来得及发出哀嚎,就已被啃食成了鱼骨。

随着漆黑水汽的散去,众海族发现在飞鱼首领的尸骸里,无数的青卵正附着在上面,不大一会,一只只体型更,速度更快的妖魔纷纷孵化,向周遭的海族袭来。众海族方才明白,刚才尖齿飞鱼们虽然吃掉了妖魔的血肉,但妖魔体内的青卵也跟着进入了尖齿飞鱼的体内,在尖齿飞鱼的体内孵化开来,占据了尖齿飞鱼的身体。

面对无数铺面而来的型妖魔,海族们畏不敢前,生怕遭受尖齿飞鱼刚才的惨事。吉吉秋布看到海族们不前,明白海族们生了畏惧的心理,如果此时自己再不上前,那这桂华一战还没开打就已是惨败了!

于是,在众海族的注视下,吉吉秋布在水汽中迈开步伐,虽然水汽已经渐渐化作海水,可吉吉秋布在里面丝毫不受影响,仿佛他这个陆上的人类更像海族一般。

只见吉吉秋布面对迎面而来的妖魔们,凝炼精元,无数的石柱从地面升起,刺向妖魔们。不过,妖魔们身体巧,轻松避开了吉吉秋布凝炼的石柱,甚至还在石柱周围舞动起来,似乎是在嘲笑吉吉秋布的不自量力。

吉吉秋布冷颜一笑,吼道:“妖魔们,死吧!”

说完,那无数刺出的石柱纷纷炸裂,在石柱周围的妖魔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炸裂石柱里蹦出来的尖刺刺穿。其余侥幸活下来的妖魔们拼命向后游去,想要逃离石柱爆裂的范围。

不过,吉吉秋布可没打算放过这些妖魔,更加卖力的凝炼精元,一堵半圆形的石墙从妖魔们逃跑的方向升起,将这些妖魔们包裹进去。随后,无数的石柱从石墙中刺出,墨绿『色』的鲜血再次染黑了一大片水汽。

众海族见吉吉秋布如此勇猛,不住的呐喊助威。一些实力强横的海族也学着吉吉秋布的方法凝炼精元,只不过他们刺出的不是石柱,而是一道道急速的水柱,妖魔的先头大军就这样被海族消灭在桂树脚下……

“哦,看来是有些本事啊!”一道声音远远的传来,一个巫族人的身影缓缓的落在水汽当中。

星音见到来人,双眼含泪的怒吼道:“畜生,你竟然占据了叔公的身体!”

闻言,众海族向这巫族人影看去,发现这是个穿着宽敞的长袖长裤的巫族老人,面容慈爱可亲,可裂开的嘴角却透『露』出一种邪气来,只听这巫族老人淡淡的说道:“姐,我可没被那些妖魔占据,就凭那些虾米,怎么可能占据我的肉身呢?我不过是答应了它们的条件,只要帮助它们,它们就会将龙子残躯的一部分分给我,到时候我将拥有创世龙子的部分神力,这世间将任我驰骋!”

吉吉秋布挡在星音的身前,说道:“别听着老头胡说八道,显然他身上寄生的妖魔非常厉害,拥有这老头的生前大半的记忆!”

巫族老人双眼一眯,『露』出狠厉的笑容来,问道:“姐,这子是谁?怎么敢在你面前如此无礼?”

星音回道:“妖魔,少在那里假惺惺的了,即便我叔公在此,姬大哥也绝没有半点无礼之处。姬大哥是救我于水火之人,是我的夫君!”

“哼,你们这对狗男女,看来是不知好歹的要来送死了!的们,给我上!”巫族老人也不想多费口舌,只是放出狠话,一声令下,就见无数纸鹤突然从天而降,落到水汽中来。

看着无数的族人落在自己面前,无尽的怒火再度涌上星音的心头,只听星音愤怒的咆哮道:“你们这群该死的妖魔,不仅杀我族人,占据肉身,竟然连入土许久的先人都不放过!今日,不将你们斩尽杀绝,我作为巫族公主,绝不后退一步!”

巫族老人见星音也撂下狠话,愤怒的神情更是溢于言表,嗤笑道:“哈哈,丫头你以为就凭这些臭鱼烂虾也敢跟我们叫板?来来来,叫它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随着巫族老人的话音落下,无数巫族人从怀中掏出玉石,凝炼精元,那无数的玉石化作形『色』各异的鸟兽,分列在桂华的天地之间。那些带着巫族来的纸鹤则是变换模样,附着在玉石鸟兽身上,形成一层纸做的铠甲。

看到玉石鸟兽全副武装起来,敖应祖站起自己巨大的身躯,吼道:“这帮鼠辈妖魔,只会占据他人的身体,使用他人的功法,根本没有自己的所长,海族的同胞们,是时候给它们一点颜『色』看看了,叫它们明白什么叫做天赋!”

说话间,两方人马在齐腰身的海面上,相互冲撞过来。玉石走兽披盔戴甲的一路猛冲,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海里一个个坚硬的贝壳突然升起,将这些玉石走兽撞得翻倒过去。

一只只巨型多足的龙虾从海水中站起,巨大的虾钳夹向玉石走兽。玉石走兽面对巨钳毫不畏惧,纸做的铠甲张开,顶住巨钳。玉石走兽趁机跳上巨钳,用自己身体最坚硬的部位向巨型龙虾柔软的双眼刺去。

眼看就要刺中巨型龙虾的双眼时,一只只强而有力的尾巴突然卷住了玉石走兽,用力向下一拉,爬上巨型龙虾的玉石走兽纷纷被落下海中,巨型龙虾的另一只巨钳趁机将其夹碎,而那些尾巴的主人也『露』出身形,竟是一只只漆黑的海豹。

在天上的玉石飞鸟也不好受,敖应祖的八条鳞尾化作投石机,带领着一众拥有鳞尾的海族,将缩在壳中的海龟向上抛去,直击玉石飞鸟。

虽然玉石飞鸟轻松躲开飞来的海龟,可在这布满水汽的桂华上。只见那些海龟飞过玉石飞鸟后,竟然伸出四肢,调整身形,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后,又飞了回来,来不及反应的玉石飞鸟纷纷被海龟击落。

吉吉秋布也趁着海族英勇,嘲讽起妖魔来,道:“狗屁东西,不过如此!”

巫族老人闻言,怒发冲冠,倒竖着眉发吼道:“看来,不给你们『露』点真本事,你们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了!”

随即巫族老人开始指挥众人一起结印,众巫族按照巫族老人的指示,一个个咒印纷纷结成。

不明白咒印的吉吉秋布向星音问道:“这是什么印?”

星音看到随着一个个咒印的结成,一个个巫族随之倒下,大吼道:“这不可能,它们要赋予死去的龙子残躯新的……”

星音的话还没有说完,桂华内里的蚣蝮残躯突然扭动起来,桂华的地面上伸出无数的鳞片来。

只见这些鳞片伸出来后,便开始疯狂的凝炼精元,灌进桂华的海水开始离地上升起来,将整个桂华上空的水汽席卷一空。然后,凝结成冰,化作一轮冰环冻住了无数的海族。

正当这些被冻住的海族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时,那冰环突然破碎开来,绞杀了无数的海族。

正当下方存活的海族被这一幕震慑心神时,那些破碎的冰晶重新汇聚起来,落到巫族老人的手里,只听巫族老人笑道:“没想到,蚣蝮脑海中竟然还有如此的厉害想法,我这就叫你们尝尝我这刚刚凝炼而成的月轮……”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月轮之威 众人看到一轮皎洁的圆环凝聚在巫族老人的手中,除了吉吉秋布外,没人知道这月轮究竟有何威力,不过看之前月轮凝聚的生猛架势,心中都对月轮的威力隐隐感到了惧怕。

吉吉秋布的声音也像映衬海族们内心的想法一般,响起道:“大家快做准备,月轮展开之时,将碾碎所过之地!”

闻言,海族中所有硬壳类的生物全部将自己的甲壳最大程度的顶在前面,其余那些外皮可以鼓起的海族则是鼓起坚韧的外皮,藏在硬壳海族后面,保护者后方没有任何抵御能力的海族。

吉吉秋布也疯狂的凝炼精元,在海族的前面凝聚成数面石墙。星音则双手不停地结印,在月轮展开之前,那些被赋予生命的草木房屋拔起腿来,向被妖魔控制的巫族后方赶来。

巫族老人看到后方大量的枯草断垣赶来,向其他的巫族妖魔骂道:“怎么,你们过来的时候,没把这些破玩意都搞定么?”

妖魔控制的巫族众人看到巫族老人的不善的神『色』,惊慌的回道:“大人,我们这就去抵御那些被赋予假命的垃圾,绝不叫它们再站起来!”

“哼,最好动作麻利点,不然我月轮全开,你们的小命到时候就好自为之吧!”说完,巫族老人便凝聚精元,准备展开月轮,没有多看一眼身后那些失去玉石、符纸的妖魔巫族只能赤手上阵,被那些枯草断垣碾压起来。

只见月轮展开,巫族老人手上圆环猛然绽放寒光,坚硬冰寒的圆环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月轮扩散的路线上,冰冷的寒气咄咄『逼』人,不等靠近便将沿线上的东西冻住。随后坚硬的月轮碾过,那些被冻住的东西则四散破碎,化作了桂华上的点点冰晶。

海族的硬壳还没等撞上月轮,透过石墙的冰冷气息就已将它们藏在硬壳内里的柔软皮肉冻的僵硬。感受到前方海族身上的冰冷气息,鼓起皮囊的海族不断的鼓动外皮,想要缓一缓那袭来的冰冷寒气。

可当最前面的石墙破碎,月轮席卷过来的时候,鼓起皮囊挡在前方的海族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冻透了。月轮轻松碾过这些海族的尸身,向着更后方的海族碾去。

在后方已经明白月轮之威的海族,在敖应祖的带领下,不断的在鳞尾上凝炼精元,汇聚起无尽的冻结水汽,向前方打去。只见无数的冰晶水汽撞上月轮,如同以卵击石,没等靠近便已纷纷破碎起来。

看到如此恐怖的月轮渐渐『逼』近自己,海族们心中的恐惧感达到了顶点。但随着吉吉秋布一声暴喝,之前在月轮面前破碎的冰晶水汽纷纷爆炸起来,硬生生在月轮袭来的方向上炸出了一个缺口,后方的海族才得以幸免于难。

心有余悸的海族们此时看向吉吉秋布的眼神,宛若看见海族的神明一般,不断的发出劫后余生的喜悦声来。吉吉秋布却是一摆手,说道:“月轮之威虽然超乎想象,但依然败在了大家凝聚的冰晶之下!我也不过是借势引爆的尘土,才能造成这么大的威能!”

劫后余生的众海族听到吉吉秋布鼓励的话,信心大增,喜悦的吼声逐渐化成凶猛的咆哮声!听得巫族老人直掏耳朵,向着众海族吼道:“你们这群小畜生们,竟然敢在我面前狂吠?本来只想给你们点颜『色』瞧瞧的,看来不下死手,你们这群小畜生是不知道死活了!”

说完,巫族老人再抬手掌,环绕桂华的冰冷光环再度凝聚在巫族老人的手腕上,但却跟刚才不同,只见巫族老人两只手腕各有一个光圈,正准备徐徐展开。

众海族看到两个月轮一先一后的相继展开,不等吉吉秋布下令,就已疯狂的开始凝炼精元,聚集水汽,准备效仿刚才的方法,想要再度打碎月轮。

然而,后展开的月轮速度奇快无比,没等水汽成型,便已碾压过众海族的身体。众海族在惊惧的躲避月轮之时,发现这奇快无比的月轮竟然没有什么威力,可当众海族想要再度凝聚水汽的时候,先展开的那巨大无比的月轮已经杀到,冰冷的气息瞬间冻僵了残存的海族。

星音看到众海族迟缓的身上挂起了厚厚的白霜,自己的身子也开始变得僵硬,手中变化的咒印也跟着迟缓起来。在后方与妖魔巫族交战的枯草断垣明显受到了影响,行动也跟着迟缓起来,给那些持手的妖魔巫族带来了可乘之机。

吉吉秋布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再度引爆漂浮在桂华上的尘土,可是杯水之薪难以救火,面对威力强大的月轮,那些爆炸的尘土只不过在月轮的光影上掀起了星星点点的涟漪而已。吉吉秋布只得抽出赤金七星宝剑,在剑身上凝聚出厚厚的硬土外壳来,准备用身体去抵挡袭来的月轮。

不想敖应祖抢先一步,挡在众人面前,吼道:“众海族听令,不杀光这桂华上的妖魔,我等还有何颜面去见创世神龙之子?我等还有何颜面自称守护世界的五大族之一!现在,我要血祭自己,给大家开条诛杀妖魔的通路来!”

说罢,敖应祖庞大的身躯冲在众海族的最前方,八条鳞尾不断旋转起来,在前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飓风旋涡,拼命抵挡袭来的月轮。然而,这不过仅是稍缓月轮的前进脚步而已。

敖应祖见到飓风无效,立即凝炼精元,八条鳞尾上的鳞片崩裂开来,夹杂着无数鲜血的鳞片混入飓风当中。原本不过勉力维持的飓风旋涡,立马化身成一柄尖刀,刺破了月轮的一点。随即一道裂缝沿着这一点扩散开来,袭来的月轮宣布告破!

巫族老人没有想到海族们竟然还能再破月轮,正准备凝炼更加强大的月轮之时,吉吉秋布沿着敖应祖撞开的血路,冲到了巫族老人面前。巫族老人刚刚抬起的双手被吉吉秋布的宝剑斩落,墨绿『色』的鲜血洒了一地。

巫族老人急忙向后一跃,躲开了吉吉秋布接下来的剑光。可令巫族老人没有料到的是,后方与枯草断垣交战的妖魔巫族身上,几十枚玉石突然掉了出来,化作各类猛兽,冲向巫族老人。

巫族老人躲闪不及,被这几十头玉石猛兽撕碎了身体,『露』出里面金光闪闪的妖魔来。几十头玉石猛兽还要上前撕咬金光妖魔,可其余察觉异样的巫族妖魔奋力上前,用自己的肉身挡住了玉石猛兽的撕咬。

金光妖魔趁机钻入地下,消失不见。没有杀死金光妖魔的玉石猛兽们,转身就将愤怒的火焰烧向了其余的巫族妖魔。转瞬间,巫族妖魔便被斩杀殆尽,逃窜出来的妖魔肉身也被其余枯草断垣撕得粉碎。

后赶过来的海族见到妖魔的惨状,一时间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却见一枚玉石飞向星音,在到星音面前时,化作一只玉兔落入星音的怀中。星音抱住玉兔,双手结印,一道看不见的丝线连入玉兔与星音的脑中。

半晌过后,星音激动的大叫起来,喊道:“还活着,我的族人还有活下来的!姬大哥,这只玉兔是玉儿,这些玉石里都藏有我们族人的魂魄,只要我们将他们尸身重新炼化,他们还有重生之日……”

恐怖的震颤突然震遍整颗桂华,一个浑厚而又沧桑的声音响起,道:“想要重生?别做梦了,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随着声音落下,地面突然裂开大口,吞下了刚才那些被撕碎的巫族尸身。没有一具尸身被救下,星音看着大口迅速闭合,自己只能发出不甘的吼声。

面对这猛烈的震颤,敖应祖急忙向吉吉秋布和星音问道:“这么大的震颤哪来的,难道那妖魔还有后手?”

吉吉秋布点了点,回应道:“没错,咱们要面对创世的神龙之子中的蚣蝮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天门猛徒 桂华上的大地在猛烈的震颤过后,开始急速旋转起来。站立不稳的众海族纷纷摔倒在地,随着桂华一同转动起来。

可桂华转动的太快,摔在桂华上的众海族渐渐的被甩飞起来。飞在空中的众海族看到下方桂华的大地上层层厚土破开,无数倒竖的白鳞纷纷爆散开来,飞向空中。

一颗巨大的龙头在白鳞三散开后,缓缓升起。只听龙头用那四分五裂的大嘴,浑厚而又沧桑的声音说道:“在蚣蝮的身上折腾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消停一下了?”

看到下方蚣蝮庞大的身躯,众海族心头一寒,暗想道:“妖魔占据蚣蝮这么大的身躯,该如何消灭它!”

这时候,存有巫族魂魄的玉石纷纷变化起来,化作一只只巨大的飞鸟,驮起众海族。稳定住身形的敖应祖急忙向吉吉秋布问道:“姬兄,咱们该怎么办?这占据蚣蝮的妖魔表现出来的也太过强横了!”

吉吉秋布眉头一皱,不免沉思起来。之前,与那些虾嘴妖魔交手多次,明白它们不过是寄生在强悍肉体上的一帮害虫罢了。可没想到现如今,这害虫竟然寄生到了蚣蝮身上,恐怕蚣蝮残躯随意一招就可能使大家丧命于此。

看到吉吉秋布面『露』难『色』,星音怀中的玉兔与星音交流起来。不过几息时间,星音便兴奋的喊道:“我有办法!”

敖应祖与吉吉秋布转向星音,急切的问道:“究竟有何办法,快说出来!”

蚣蝮残躯看到坐在几十只巨大飞鸟的众海族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商讨起对策来,丝毫不把它放在眼里。暴怒的气息随即席卷上去,只见那些散开的白鳞竟然还被一条条墨绿『色』的血线连着。随着蚣蝮残躯的转动,无数的白鳞瞬息而至,击向几十只巨大的飞鸟。

飞鸟面对密不透风的白鳞大网,无从躲闪,只能不住的扇动翅膀,向更高的地方飞去。

那无穷无尽的白鳞见飞鸟向上逃窜,便自行断开了连接的血线。失去控制的白鳞猛然爆发出恐怖的速度,瞬间洞穿了几十只飞鸟全身。坐在飞鸟上面的海族也跟着纷纷被洞穿,只有少数的强者勉强抵御住白鳞的攻势,存活下来。

敖应祖看到海族同胞们鲜红的血『液』飘散在自己身边,刚才鳞片爆开的痛楚被一股难以名状的悲愤之情所掩盖。怒不可遏的敖应祖怒吼道:“妖魔,纳命来!”

说罢,敖应祖跳下散碎的玉石飞鸟,鳞尾在面前再度形成飓风漩涡,向蚣蝮残躯冲去。

吉吉秋布看到敖应祖疯狂的撞碎飞舞的白鳞,完全不顾白鳞在自己身上打出的千疮百孔,也跟着暴喝一声,跳下沙尘,在前面凝聚硬土盾牌,飞落下去。

硬土盾牌虽然坚韧无比,但是面对无数的白鳞也不过仅能护住吉吉秋布的要害而已。吉吉秋布奋力追上飞落的敖应祖,喊道:“至尊,妖魔占据蚣蝮残躯,不可能仅凭单一妖魔就能控制蚣蝮这么大的残躯,下面蚣蝮各个要害地方,一定还有着数不清的妖魔在一同控制!”

不断挡开白鳞的敖应祖回问道:“天门高徒,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吉吉秋布一边凝聚精元,一边回应道:“就看我的吧,我要将那些控制的主脑妖魔从蚣蝮残躯上给『逼』出来!”

随着吉吉秋布的话音落下,无尽的沙尘聚集到吉吉秋布背后的赤金七星宝剑上面,只见七星宝剑越聚越大,渐渐的变成了一把巨大的硬土长矛。吉吉秋布散了前方的硬土盾牌,在硬土长矛的末端用力一顶。

那巨大的硬土长矛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蚣蝮残躯。可是下方不断飞舞的白鳞感到硬土长矛靠近后,疯狂的向硬土长矛袭来。长矛上凝聚的硬土还没坚持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被打得七零八落的,爆散在空中。

在爆散的尘土当中,吉吉秋布暴喝一声,道:“给我炸!”

无尽的尘土在吉吉秋布精元的催动下猛然炸开,爆炸的气流将敖应祖卷回天空。飞回空中的敖应祖与众海族一同看到下方爆炸的烟尘中,吉吉秋布挥舞七星宝剑,将七颗闪亮的光球向下方打去。

光球击中蚣蝮残躯后,炸起巨大的墨绿『色』的血雾来。占据蚣蝮残躯的妖魔感到残躯受伤,愤怒的吼道:“小子,我要叫你死无全尸!”

炸开的血雾中,无数的恶心的妖魔窜出蚣蝮残躯的体外,向空中的急速下坠的吉吉秋布冲来。吉吉秋布可没有与这些妖魔浪费时间的想法,将腰间的白玉环佩捏碎,恐怖的尘土气息瞬间席卷整片血雾下的妖魔。

刚冲出来的妖魔还没等看清吉吉秋布在哪,便被这空铺的尘土气息风化腐蚀,化作新的风沙融入进了吉吉秋布凝聚的沙尘当中。

吉吉秋布则借着这股恐怖的尘土气息,用七星宝剑在蚣蝮残躯又开了一个口子。只不过这回的口子只有一人多大,没有任何的血雾妖魔喷出。吉吉秋布趁机钻进蚣蝮残躯的体内,无边的尘土气息也如影随形,跟随者吉吉秋布一同钻进了蚣蝮残躯体内。

在空中飘『荡』的众海族看到吉吉秋布如此生猛,一人冲入蚣蝮残躯体内,隐隐有要将里面的妖魔消灭殆尽的意思。敖应祖更是慨叹道:“创世龙子建立的门派果然不同凡响,真不是我们五大族可以媲美的!”

星音则是一脸担心问道:“姬大哥在里面不会有什么事吧?”

敖应祖眉头皱起,回道:“事到如今,咱们只能相信那小子了。若是那些妖魔钻出来的来,那就到了咱们这些活下来的同胞们拼命的时候了!”

突然,星音怀中的玉兔竖起两只长耳,发出咕咕的声音的来。星音急忙结出咒印,与玉兔中玉儿的魂魄交流起来。

半晌过后,星音喊道:“大家快做准备,那些妖魔就要钻出来了!”

幸存的众海族应了一声后,便纷纷疯狂的凝炼精元,准备拼命给那些妖魔最后一击。身形高大的敖应祖看到周遭除了一些可以借住冻结水汽畅游的小鱼外,就只剩下几只海中猛兽了。其中一只身前长牙有自己鳞尾一半大小的海象尽管浑身血流不止,但依然张开大口,吐出无数凝聚的冰箭『射』向下方。

无数的妖魔刚一『露』头就被众海族们纷纷击杀,空中飞舞的白鳞也越来越弱。就在众海族以为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把蚣蝮残躯里面全部妖魔都干掉的时候,那浑厚而又沧桑的声音再度响起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战胜我?不要白日做梦了,我现在教教你们什么叫做龙子的创世神威!”

说罢,层层的月轮在蚣蝮残躯周遭不断凝聚出来,直到将整个蚣蝮残躯都全都包裹起来。随后,蚣蝮残躯突然再次转动起来,层层的月轮随着蚣蝮残躯的转动,慢慢融为一体。

接着水汽漂浮在空中的众海族看到一个无比巨大而又恐怖的月轮渐渐成型,心中无不升起一股绝望之感。

就在此时,磅礴的尘土气息突然汇聚到众海族身边,一枚白玉环佩从蚣蝮残躯里飞到了星音的手中,一道诀别的信息也跟着印入星音的脑海之中,在星音的脑中说道:“星音姑娘,我将自己这具肉身化为白玉环佩,专为保你『性』命而用。占据蚣蝮残躯的妖魔太多,我只能不断用自己的魂魄占据里面巫族的尸身与它们周旋,待到桂娘娘化身的桂树转来之时,你们就逃命去吧!”

“不!”听到吉吉秋布最后音信的星音双眼含泪的吼道。

一旁的敖应祖见状,虽然不知道星音为什么会这样,但心中却已猜的八九不离十。带着一股绝望的神情,敖应祖向其余的海族吼道:“同胞们,我这个至尊王者先大家一步去了!”说完,敖应祖重新展开飓风旋涡,向蚣蝮残躯放下飞落。

可那巨大的月轮也在此时完成,只见那月轮瞬间展开,向众海族席卷而去。众海族看到皎洁的光芒向自己席卷而来,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却明显感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一般,急速下落,摔入水中。

落入泉水的众海族急忙向上游去,钻出海面后,众海族疑『惑』的看到一名绝『色』女子扑向敖应祖,轻声哭泣道:“夫君,你总算活着回来了!”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敖应祖不解的问道。

绝『色』女子闻言也是一脸茫然,回问道:“夫君,天上那道恐怖的白光不是你们造成的么?”

众海族急忙向上看去,看到天上一道巨大的白光波浪掠过所有的星辰,向远方推去。紧接着,一颗璀璨的星星从那白光波浪上掉了下来,落向这片海域。

众海族急忙向那星星坠落的方向游去,没游多久就看到那星星砸到了荒岛之上,平静的荒岛硬生生被这颗星星砸出一个巨坑来。众海族赶到荒岛旁边,看到一个老头从巨坑中爬了出来,骂道:“狻猊小子,你够狠!为了不被妖魔入侵,竟让选择了焚烧自己!还好老夫我眼疾手快,在你焚烧前,把这日轮给抢了出来。不然,跟你一起烧成灰烬,以后我还怎么穿梭时间!”

老头骂完之后,看到一众海族惊愕的围着自己看来看去的,老脸一红,用余光扫到星音后,说道:“我说那个少『妇』,你过来跟老朽说说这里是哪呗?”

绝『色』女子神『色』不悦,鱼尾一摆,『露』出水面,刚想开口就被老头打断道:“人鱼公主啊,我说的不是你!我说的是你旁边那个腹中已经精卵结合的巫族!”

星音脸上一红,走到老头面前,语气低沉冰冷的小声问道:“老人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又斜眼看了看左右后,反问道:“什么意思?我作为一派掌门,看个人怀没怀孕,还需要什么意思?”

“你是哪个门派的掌门?”星音有些不悦的问道。一旁的海族们也开始暗暗凝炼起精元来,似乎老头说不出什么名堂来,就要遭受皮肉之苦了。

老头掏了掏耳朵,一袭灰衣在空中凝聚出来,披在身上回应道:“哪个门派,自然是天门派了……”

就在众海族与星音一同质问老头的时候,一只玉兔抽搐着身体,极不情愿的的钻进了荒岛附近的一处洞『穴』当中。

在昏暗的洞『穴』中,身体不适的玉兔不断呕吐起来,直到呕出一颗里面散发着淡金光芒的青卵后,才摔倒在地上。

在玉兔绝望的眼神中,青卵孵化,一只淡金『色』的无角虾嘴的龙头缓缓钻了出来。紧接着,无数从肚皮里生长出来的枝节细腿缓缓向玉兔伸出,一下子『插』进了玉兔的体内……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蚣蝮体内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蚣蝮体内,吉吉秋布已经记不得究竟杀掉了多少妖魔。

看着眼前那恶心的妖魔再度聚集,随时准备冲杀上来,吉吉秋布凝炼精元,脱离了现在这具已经满是伤痕的尸骸……

就在一炷香之前,吉吉秋布纵身一跃,穿透蚣蝮残躯的时候,本想着即便自己不济,还可以用红羽蓝翎逃脱『性』命,回到再前些的日子,把这些妖魔斩杀,又或者干脆催动时光的流转,直接轰杀这些妖魔。

可令吉吉秋布没有想到的是,钻入蚣蝮残躯体内的那一刻,红羽蓝翎突然从自己身上脱落,弄得自己只能只身钻入那一片漆黑的体内。

虽然蚣蝮残躯内没有任何光线,但并不影响吉吉秋布凝炼精元的双眼看清眼前的一切。

可是在吉吉秋布看清这无边的妖魔控制的无尽的尸骸向自己冲来时,吉吉秋布改变了最初的想法,开始疯狂的凝炼精元,在周遭聚起无边的沙尘,护住自己的脚下。

冲杀过来的巫族尸骸刚一踏入沙尘当中,便感受到一股极度燥热的气息,使得那些在巫族体内『操』控的妖魔极度不适,对尸骸的掌控能力顿时落了几分。

几十个尘土分身瞬间凝聚,冲向那些踏入沙尘的妖魔,钻入巫族尸骸体内。

很快,那些妖魔就被吉吉秋布从巫族尸骸体内驱除出来,落入沙尘当中。

只见几十个妖魔还没等落到沙尘之上,便被尘土腐化,化作沙尘融入其中。

尽管吉吉秋布这一下子就斩杀了数十妖魔,但比起后面无边无尽的妖魔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几息之间,妖魔们便已冲过尘土分身,冲到了吉吉秋布的身边。

吉吉秋布凝炼精元,赤金的七星宝剑升起的七颗硬土的圆球,横扫出去,大片的巫族尸骸被横腰截断,可里面的妖魔不过是再钻入别的尸骸妹,继续与吉吉秋布战斗,又或直接舍弃尸骸,扑向吉吉秋布。

一道道触目惊心伤口在身上留下,吉吉秋布毫不在意,仅在伤口处凝炼精元,将剩下的血肉化作尘土,与那些靠近的妖魔一同化作尘土,落入脚下。

可是血肉之躯终究有限!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鲜血便已流干,森森的白骨在身上各处可见,吉吉秋布也感到体内的精元空虚,恐怕下一息就要命丧于此!

想到外面还有残存海族,还有救下的巫族残魂,还有自己无论也放心不下的星音姑娘,吉吉秋布突然冷静下来,回忆种种往事,不免在心中叹息一声,道:“即便还能重回过去,自己能否可以拯救他们?能否可以改变苍生的命运?有因就有果,不过前因后因都是一样,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结果的!既然这样,那还不如放手一搏……哦,对了!原来早就已经开始了,只是自己太愚笨,一直没有察觉到罢了!”

吉吉秋布的残破的身体随着内心里的变化而变了形体,不大一会儿,便已融入沙尘当中。

无数妖魔见吉吉秋布已死,便开始疯狂的啃咬沙尘,驱除蚣蝮体外。然而,心念大定的吉吉秋布,利用残存的精元在沙尘被驱除殆尽前,将自己的肉身炼化成了一枚白玉环佩,留下一道讯息后,便用七星宝剑将白玉环佩打飞出去。

妖魔们看着吉吉秋布竟然还没死透,再度疯狂的涌向吉吉秋布凝炼精元的地方。只不过,它们面对的已不是那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吉吉秋布,而是与沙尘融为一体的吉吉秋布!

只见吉吉秋布卷起沙尘,钻入巫族尸骸体内。那巫族尸骸便开始疯狂的抽出起来,几息之间,里面的妖魔钻出,化作尘土落入地面。

随后那具巫族尸骸便面『露』凶光,转身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我一直在想,你们催动尸骸,难道不用损耗精元么?现在如我所想,你们果然利用尸骸自行凝炼精元,只要将你们赶出尸骸,这尸骸体内的精元就是我的了!”

妖魔们看到吉吉秋布竟然利用它们好不容易占据的尸骸来反攻它们,愤怒的情绪在整片妖魔中传开。其中,不少妖魔大声嘲笑起吉吉秋布,说道:“哼,自作聪明!一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们能这么做,你却不行了!”

随着妖魔的话音落下,一道道灰白『色』的影子向吉吉秋布占据的尸骸扑来,口中不断地呢喃道:“还我肉身,还我肉身……”

“魂主归位!”吉吉秋布见到道道的魂魄飞来,便知道自己虽然想明白了妖魔如何利用尸骸,可却没想到妖魔们怕有与它们相同的妖魔争夺尸骸,想出此招,将尸骸们的魂魄幽禁,然后待到肉身被夺之日,便可利用肉身原本的魂魄来帮助自己,夺回肉身!

吉吉秋布在心中暗骂妖魔的无耻行径,可却不得不与那些魂魄一同争夺尸骸的控制权,因为本质上这些尸骸还是活人。

虽然吉吉秋布凭借浑厚的精元占据着绝对的主动,但魂魄却与其他的事物不同。每当吉吉秋布控制尸骸时,附身过来魂魄也一同『操』控尸骸,给吉吉秋布带了一种错觉,似乎自己的手脚并非自己所有,而是有着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想听吉吉秋布指挥。

看到吉吉秋布吃力的『操』控着尸骸,妖魔们纷纷『露』出得意的神『色』来,准备再度扑上来。

不过,早将生死看淡的吉吉秋布,对于身体听不听使唤又有何在意的,只要能斩妖除魔就行。

很快,妖魔们就发现吉吉秋布开始疯狂凝炼精元,向他们冲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蚣蝮体内,一大片漫无边际的沙漠出现。

在这片沙漠上,再没有一个妖魔控制的巫族尸骸,只有无穷无尽的灰白『色』魂魄不断飞舞,争相抢夺着那些残缺不堪的尸骸。

吉吉秋布的魂魄也在其中,不知疲惫的与那些魂魄争夺尸骸。直到有一天,红羽蓝翎卷着一缕灰白『色』的影子到此,吉吉秋布的魂魄看到那灰白『色』的影子『迷』茫的看着沙尘,用刚一用手抓起沙尘,残存在灰白『色』影子中的精元便急剧消散。

沙漠中的魂魄被这灰白『色』的影子惊动,感受到新鲜的精元气息,无数的魂魄向那影子袭来,都想在自己消散前抢夺一下精元之力,妄想自己可以多活着日子。

吉吉秋布也跟着众多魂魄一齐扑了过来,可是还没等靠近,七星宝剑的的虚芒突然闪过在吉吉秋布的心神闪过,恢复一丝清明的吉吉秋布感受到白玉环佩里无比熟悉的精元之力。

吉吉秋布猛然发力,冲在最前面,同时凝炼土垒,将其他的魂魄挡在外面。

前几个魂魄撞上土垒后,被土垒上传来的吸力给吸的魂飞魄散,其余的魂魄见状,虽然心有不甘,可还是围着土垒不敢上前。

这时里面的声音响起,道:“多谢,不知前辈为何救我……”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腹中千年 在蚣蝮体内不知道究竟呆了多少岁月的吉吉秋布,其魂魄早已破财不堪。

但不知为何,每当吉吉秋布就要消散之时,在这片沙漠之上,无尽漆黑的蚣蝮体内,那红羽蓝翎总是在此时汇聚,散发出黄霞之光,将吉吉秋布的魂魄凝聚,令其不散,甚至隐隐还有修复魂魄的意思。

只不过,经历的岁月太多,吉吉秋布早已不记得最初为何在此,与那些已经化成怨灵的魂魄战斗。

此时,听到落入此地声音,吉吉秋布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只好凝炼出一些精元,汇聚成破败的而又苍老的声音,回应道:“一时想不起来了,只是感到你很熟悉罢了!”

那声音突然问道:“你是姬丘?”

“天门派大弟子?”吉吉秋布不知为何,对姬丘这个名字感到非常熟悉,不免激动起来,脱口而出。

但一激动,却导致吉吉秋布泄了凝炼的精元,周遭的土垒也开始土崩瓦解。

过了一会儿后,吉吉秋布看清了那声音主人的模样,带着几分惊奇,几分疑虑的说道:“你不就是姬丘,怎么还在这里?还不赶紧回去,弄死龚贼娘那妖魔!”

可那声音的主人没有回答,吉吉秋布心中大急,吼道:“快回去,那妖魔杀光了你子孙,你与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我又没有成家,哪来的子孙啊?”那声音却如此回应道。

吉吉秋布想起了星音,想到了这可能已经过了很多年,着急的吼道:“姬丘你在放屁!你成家都多少年,在你还没有拜入天门派之前,你就……”

突然一丝『迷』茫闪过吉吉秋布的脑海,吉吉秋布不知道要告诉眼前之人去做什么,只记得:“要杀了龚贼娘,她害的你弄死了最后的子孙!”

那声音无奈的说道:“前辈,我也想回去,可困在这里怎么出去?”

吉吉秋布闻言,四下看去,突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去,看到漂浮在天上的红羽蓝翎,随口说道:“弄个通天柱不就出去了,这荒漠都是尸骸构成的,好弄好弄!”

吉吉秋布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此言,可手上竟然开始凝炼精元,汇聚尸骸,一条通天柱缓缓在眼前成型。

那声音的主人看到通天柱成型,竟然在原地参悟起来,没有第一时间去攀爬通天柱。吉吉秋布看到其余的怨灵靠近通天柱,心中大急,一把将眼前之人向上扔去。

可那人飞在空中,看到吉吉秋布被怨灵围攻,竟然止住飞升之势,想要下来帮忙。吉吉秋布不管自己魂魄内的精元即将枯竭,挥手从沙漠中唤出七星宝剑,横剑抵挡众怨灵。

这时,那人腰间一块白玉环佩缓缓落在吉吉秋布面前,一道讯息瞬间传进了吉吉秋布的脑海里。

瞬间千年的记忆涌入吉吉秋布的脑中,吉吉秋布忍不住放声大哭,吼道:“啊!我想起来了,我是姬丘,是天门派的大弟子,是姬家的祖先!不,这些都不重要,我是吉吉秋布,我要亲手手刃龚贼娘这头妖魔!”

强烈气息随即爆发出来,一口气吹散了周遭所有的怨灵。狂怒的恨意在吉吉秋布的心中呼啸起来。

星音含辛茹苦的将她与吉吉秋布的孩子抚养成人,开创了姬丘家千年的盛鼎岁月,却不想最后竟然被龚贼娘那妖魔趁虚而入,不仅占据了星音的肉身,炼化了星音的魂魄,更是利用姬家一脉祸害了不知多少的生灵!

不知过了多久,冷静下来的吉吉秋布在这片沙漠中,立下誓言,不除龚贼娘这妖魔,永生不在为人!

神志恢复清明的吉吉秋布第一件事便是想办法凝炼精元,催动蚣蝮体内的红羽蓝翎,借助黄霞之光逃出这里。不过,在此之前,吉吉秋布需要准备一个肉身。

借助无尽的尸骸,吉吉秋布很快就将肉身做好,虽然依旧是一个黑矮子的模样,但生前使用的久了,也最熟悉这副身体。唯一感到遗憾的是,红羽蓝翎无论如何催动,那两根羽『毛』就像是死物一般,静静的躺在漆黑的蚣蝮体内,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光芒发出,吉吉秋布都觉得那两根羽『毛』已死。

无法逃脱的吉吉秋布闲极无聊,看着无数失去神志的怨灵在此间沙漠飞舞,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把这些怨灵附身在自己做出的肉身上,它们能不能恢复一丝清明呢?

很快,吉吉秋布凝炼精元,将大片的尸骸聚集在一处,形成了一个通天神柱,直通上方漆黑的蚣蝮体内。

吉吉秋布在通天柱里认真的挑选尸骸,做出了几个何事的肉身。可正当他准备抓取怨灵之时,一个人影落入了视野当中。

吉吉秋布飘近查看,发现眼前的人影正是自己,只不过这个自己身上没有佩戴白玉环佩罢了。吉吉秋布见状,不免陷入以前的回忆当中。只不过,有着白玉环佩带来的信息,吉吉秋布比这个自己知道东西更多。

看着过去的自己昏『迷』不醒,吉吉秋布突然想到红羽蓝翎,急忙向上查看那两个羽『毛』。然而,令吉吉秋布失望的是,天空上并没有出现两对红羽蓝翎,依然只有自己之前所见的散发着微光的死物。

收回心神的吉吉秋布在看向过去的自己时,发现过去自己的肉身已被这片沙漠腐蚀,魂魄已开始若隐若现,似乎随时都要消散在这片沙漠当中。

吉吉秋布急忙将之前做好的肉身拿了出来,凝炼精元,将过去自己的魂魄与这肉身融合。不大一会儿,吉吉秋布就看到拥有新肉身的自己眼皮微动,高兴的喊道:“喂喂,醒醒!”

睁开双眼的吉吉秋布『迷』茫的看着四周,疑『惑』的问道:“这……我怎么又回到这里的了?”

吉吉秋布看着过去的自己魂魄已经稳定下来,暗舒一口长气,想起当年之事,暗想不如帮自己回忆一下,万一可以改变未来呢。于是,吉吉秋布说道:“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如何?东流国六十四年,海上传奇艰难的打赢了一场突忽其来的海战……”

没想到吉吉秋布这叙述竟然吓到过去的自己,过去的自己下意识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这么清楚我做的事情?”

吉吉秋布见状,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用苍老的声音说道:“别人或许我不知道,但是你,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我就是你呀!”

不过,吉吉秋布心中却是暗想道:“自己终究还是有些太急了,本以为经历过许多回的重生,自己已有所长进,却忘记了过去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明白过去自己心中的所想,吉吉秋布无奈的将过去自己现在心中的想法道出:“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象!小子,我就是你,既不是心魔,又不是幻象,只不过我现在处在一个微妙的状态,你可以理解成我是很久之后的你,就行了。”

“很久之后的我?”可惜过去的吉吉秋布紧皱的眉头上,一副不相信却又有些好奇问道:“既然你是未来的我,那我重生之后,还会遇到什么?我的父母被我拯救了么,西极岛被我拯救了么,海上传奇的那些船员被我拯救了么?”

这些问话,勾起了吉吉秋布心中痛苦的回忆、良久过后,吉吉秋布用充满哀愁的声音回道:“那些都没有!不过,你在重生之后,会遇到一个女人,她是你的妻子,但却被龚贼娘那妖魔杀害,还被这妖魔占据了肉身!你重生之后将会遇到那妖魔最虚弱的时候,那是你杀死它最佳的时机,也是拯救……”

吉吉秋布突然发现过去的自己已经出了神,根本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叹息道:“唉!又是这样,为何这时的我是如此的不堪?”

“你说谁不堪呢?”过去的吉吉秋布倒是听到叹息,可过去的吉吉秋布却不知道此时吉吉秋布心中五味杂陈。

沉默片刻后,吉吉秋布鼓足燃起心中的希望说道:“你重生之后,遇到的女人必须杀死。不然,当你知道一切真相时,你已经无法拯救所爱之人!”

闻言,过去的吉吉秋布问道:“那女人是谁,为什么我必须杀她?”

吉吉秋布略一停顿后,想起了往日,没有遏制住心中的怒吼,改用严厉的口吻说道:“那个女人叫做龚贼娘,以仙人之名在背后指使传奇海船队,在南海为非作歹,不断抓走岛民,以满足他们非人的欲望。”

“他们非人的欲望?”过去的吉吉秋布疑『惑』不解,又问道:“他们不是一人么,非人的欲望又是什么?”

吉吉秋布沉默下来,思索片刻后反问道:“你知道为何,东流国六十六年年初,东流国各路海军齐出……”

“那这与那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过去的吉吉秋布并不想听接下来发生什么,因为他已经经历了与海上阎王长达三年的海上追逐。

吉吉秋布高声回应道:“因为,没有那个女人的话,你的父母不会被杀,西极岛也不会被毁去……”

虽然还有些质疑,但过去的自己还是相信了吉吉秋布,有些着急的问道:“那我现在重上通天柱,是不是就能回到从前,干掉那个女人,拯救我所想的一切?”

吉吉秋布心想:过去的自己还是太着急,现在应该在这里好生修炼才是。于是,吉吉秋布劝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回去,你现在必须在这里好好修炼一下尘土功,不然你根本杀不掉那个女人。”

可过去的吉吉秋布却突然发问道:“那我修炼好尘土功,就能杀掉那个女人么?”

吉吉秋布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反而是陷入沉思当中。可这一沉默却给过去的自己一个提醒。而吉吉秋布这一沉默,过去的自己竟然发现了那根由尸体残躯组成的通天柱正随着沙尘滚滚而动,直扑过来。

面对直冲过来的通天柱,过去的自己没有任何躲闪直接被撞得四分五裂,飘散在这沙尘当中。紧接着,漆黑的天空里『射』出一道黄霞之光,击中通天柱,开始疯狂吸纳通天柱里的尸骸,吉吉秋布做好的肉身也被吸入其中。

看着过去自己魂魄在黄霞之光中,再度与自己做好的肉身融合,吉吉秋布发现红羽蓝翎竟然在黄霞之光中再度凝炼出两根新的羽『毛』来,随着过去的自己一同消失在自己眼前。心中明白原来红羽蓝翎一直都在这后,吉吉秋布不免叹息一声,道:“师父啊,还剩下两次,徒儿就能见到了您了,希望你过去的您帮我重获新生!”

没过多久,吉吉秋布就再次见到了过去的自己。吉吉秋布在心中掐算时间,心想:看来离我见到师父的日子不远了!

殷勤的吉吉秋布对着过去的自己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错过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场战斗?”

不过,过去的吉吉秋布一脸茫然,吉吉秋布只好继续说道:“龚贼娘就在那海贼船上,你若是没跟波尔那小子打斗就好……”

吉吉秋布说了很久后,才听到过的自己像是刚回过神来一般的说道:“你说什么?”

气的吉吉秋布连说:“你,你,你……”

也不知道究竟说了多少“你”后,过去的吉吉秋布才反应过来,惊呼道:“我怎么又来到这里了?”

吉吉秋布看到过去的自己比上次更加『迷』茫,心中叹息,随后说道:“唉,算了!失败过后总是要重新来过的!”

这一回,过去的吉吉秋布可是听清了吉吉秋布的话语,急忙问道:“我又失败了?”

吉吉秋布心中暗想:看来想要过去的自己改变未来,已是无望!只好随后的答道:“正是!”

“那通天柱在哪?”过去的吉吉秋布急切的问道:“前辈,快帮帮我,我要爬上通天柱,拯救我的家人!”

吉吉秋布看到过去的自己还再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心中不快,说道:“你要拯救的家人,就要我来帮你!那我的家人,谁来拯救呢?”

没想到过去的吉吉秋布竟然毫不犹豫答道:“前辈,您告诉您的家人在哪,我复活后,定当前去拯救!”

吉吉秋布更加的不快的说道:“小子,莫要说大话!”

可过去的吉吉秋布依然坚持己见,吉吉秋布终于不耐烦的说道:“就可凭借那残破不全的‘尘土功’和‘七星剑法’拯救我的家人?小子,你有什么,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我看你还是赶紧滚回去,去做那拯救家人的美梦吧!”

说罢,吉吉秋布凝炼精元,卷起沙尘将过去的自己扔向通天柱的方向。看到过去的自己随着黄霞之光消失,叹息一声,道:“唉……”

接着,一道黄霞之光落下,一名少女被送到了吉吉秋布的面前。吉吉秋布看着眼前这个全身霜白的少女,很是奇怪,问道:“你是谁?”

少女『迷』茫看着四周,发现没有人后,向四周问道:“你又谁?难道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吉吉秋布明白少女没有凝炼精元于双眼,根本就看到自己,只好回道:“这里是死人聚集的地方,说成是死后的世界也不足为过!”

“原来,我已经死了!唉,壬瑰师父,对不起!”少女喃喃道。

吉吉秋布听到师妹的名字,差异的问道:“壬瑰是你师父?”

少女点点头,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师父?”

吉吉秋布突然感到眼前的少女来此,很可能是未来自己用红羽蓝翎将她送到这里的,语气不免温柔的问道:“小姑娘,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少女回道:“我也不知道,只记得师父跟一个穿着一身绿的怪人大吵起来。然后,一个很大的声音盖过了他俩的声音。再然后,一道黄光闪过,我就到了这里……”

吉吉秋布弄明白前因后,并没有将要多留少女的意思,仅是给少女重塑了肉身,传了些功法,就将通天柱招来,送走了少女。

在少女走后,漆黑的蚣蝮体内再度黄霞之光亮起,过去的自己再次跌入了沙漠当中。在沙漠中站起身来的吉吉秋布叹气道:“难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么?”

吉吉秋布看着年少无知的自己,明白自己师父来此的日子就要到了,不免开起了玩笑,说道:“你觉得这就是死后的世界?”

闻言,过去的吉吉秋布慌慌张张,四下张望,想要找寻声音的源头。吉吉秋布笑道:“你现在一定是再想,我是不是在这沙尘下面?而现在你想说的是……你是什么人,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在一阵戏谑过后,吉吉秋布招来通天柱,向过去的自己奔来。过去的吉吉秋布心中害怕,不敢靠近通天柱,只好撒腿奔跑起来。

弄得吉吉秋布大笑道:“跑吧,跑吧,小子!要是被这根通天柱缠上,你就永远也离不开这里了!”

在整治完过去的自己后,吉吉秋布的心情大好,开始指点起过去的自己如何离开这里。可在最后一刻,过去的吉吉秋布要不是被吉吉秋布强硬的送上了通天柱,都不敢相信照耀到黄霞之光的通天柱才是离开这里的唯一办法。

就在过去的自己刚走,黄霞之光再度照耀到通天柱上,一名灰衣的老者慢慢在这片沙漠中显现出身形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重回赑屃 吉吉秋布默默的看着灰衣老者在沙漠当中凝聚身形,将一袭灰衣披在自己的身上。待灰衣老者做完这一切后,吉吉秋布才凝聚身形,上前行了一礼,说道:“师父!”

灰衣老者看着吉吉秋布,带着些许的疑『惑』,问道:“姬丘,你怎么在这里?”

吉吉秋布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灰衣老者,似乎是在等灰衣老者想起以什么似的。灰衣老者见状,更加疑『惑』,又问道:“姬丘,难道你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吉吉秋布回道:“回师父,徒儿已在这里等候千年了!等你带我离开这里。”

“千年了?原来当年那小姑娘怀的是你的孩子,难怪非要孩子姓姬不可。”灰衣老者喃喃的说道,突然灰衣老者神情微变,反问道:“嗯,不对!为何你会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

吉吉秋布本就通过白玉环佩里的讯息,知道了这千年间赑屃大陆上发生的种种事情。可眼下听着灰衣老者的反问,吉吉秋布心中疑『惑』不解,暗道:师父在我为海贼之首时,就说过同为重生者,难道……

灰衣老者见吉吉秋布沉默不语,不明白吉吉秋布心中所想,只能凭自己的猜想说道:“徒儿,想来你借助日月双轮,已经多次穿梭在这方世界的各时各地,明白了世间种种的因果,现在想随我脱离这里,去报应世间种种的不爽?”

吉吉秋布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手下没停,开始准备离开这里。

灰衣老者看着默默准备的吉吉秋布,不禁陷入了某种沉思当中,暗道:“过去的我失败了,本想着这次重来,可以不会再犯往昔的错误。可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了自己,难道我还要再走过去的老路?”

吉吉秋布不知道灰衣老者再想什么,但却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准备,只见吉吉秋布再度开始凝炼的肉身,藏身在这片沙漠之中……

就在此时,灰衣老者突然开口吼道:“不,这回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闻言,吉吉秋布一愣,心想:师父这是要准备干什么?

就在吉吉秋布揣测灰衣老者的想法时,灰衣老者突然对着的吉吉秋布裂嘴笑道:“徒儿,想不想听个故事呀?”

吉吉秋布忽然觉得眼前的灰衣老者似乎变得有些熟悉起来,不过不是像那个在东流国当自己师父的灰衣老者,而是像那个在南海传授自己功法的老东西。

就在吉吉秋布感到不妙,刚想回绝的时候,灰衣老者缓缓开口讲述道:“在很久以后……”

在很久以后,有一人坐在曾经是西山国的大庙那里,面对着一座水晶的棺材,沉思了良久。直到那水晶棺材里的佳人两眼绽放金光,散了浑身的血肉,化作一把骨剑,落入了那人的手中。

面对骨剑,那人心中所有的不干化作一团怒火,点燃了套在两只手腕上的日月双轮,化作红羽蓝翎两根羽『毛』。

那两根羽『毛』刚一出现,就被那人合二为一,一道黄霞之光带着灰衣那人穿梭回了过去。那人本以为可以回到当初那个他可以阻止一切发生的时空里,但很不幸的是,红羽蓝翎只带他到他人生最危急的时刻。

那人在那里与他一声当中最强大的敌人战斗,直到那人化身开天破虚的巨人,也没能回到过去,拯救他最想拯救的人。

在破虚之前,那人想到最后的手段,就是抽出一缕魂魄,送回过去,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改变一切。然而,那一缕送回的魂魄虽然强大,但比起他的敌人来说,还远远不够。

于是,那一缕魂魄便想到那人未来的几位徒弟,各个神通广大,化星成辰。如果那几位徒弟能早一些炼成功法,说不定自己就能成功。所以才有了……

“所以才有了你将炼化的红羽蓝翎送我之事!”吉吉秋布嘴上接话,可心里却暗想:果然是这样!

灰衣老者点了点头,默认了此事。

“那没有你送我红羽蓝翎这事的话,那西极岛就不会被龚贼娘暗算,引来东流国战船了,是么?”吉吉秋布心中略有不安的问道。

灰衣老者没有回答,却还是点了点头,默认了此事。

“那就不会有我穿梭回过去,见到星音姑娘,也就不会发生妖魔们占领桂华的事情了,对么?”吉吉秋布已经确信灰衣老者想要表达什么,但还是不甘的问道。

灰衣老者依旧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桂华上的这些妖魔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消失不见么?”

吉吉秋布眉头微皱,心想:师父,你绕了这么一大圈,难道就是要激起我与那些妖魔的仇恨?难道你不知道我早已与那些妖魔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了么?不对……

“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何要多此一举?”灰衣老者突然反问道,随后又接着说道:“光有仇恨是杀不光那些妖魔的,这世上妖魔成千上万,造成的苦难更是不计其数,你如何能够将它们斩尽杀绝,唯有……”

东流国七十四年,奥列达群山脚下,一名老翁突然化作的通天大树顶端,落下一道天雷,与一道从雾气中『射』出的红『色』的闪电相撞,震得在场的众人皆感觉双眼一花。

坐在沙尘之上的吉吉秋布看着众人头晕耳鸣,自己的师弟师妹还要与徒弟们一较高下,心想:唉,没想到师父的方法竟是如此极端,难道真要搭上天门派的所有人么?可眼下必须将天门派各门徒保护好!

还没等吉吉秋布从沙尘上跳下来,下面的小师弟李长更就已动起嘴来,骂道:“我说,您二位加起来都有一百五十岁了吧?怎么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啊,还跟两个后辈下起狠手来了?”

壬瑰师妹尖声音回道:“小师弟,我俩加一起还不够一百三呢,哪有你说的那么老?”

李长更顿了一下,继续道:“好,不提这个!那你俩身为长辈对后辈下狠手……”

坐在沙尘上的吉吉秋布心想:李长更平日里那泼皮无赖的劲儿,用到修炼上多好,现在装着严肃认真,着实不像!唉,看来不再不『露』面,他们又要动手了!

吉吉秋布跳下沙尘,在李长更后面说道:“嘿嘿,小师弟这几年不见,本事不见长,嘴皮子倒是更厉害几分了。”

吓得李长更急忙回头,刚想挤兑两句,就见顾鸿钧快步走来,俯身就是一拜,高声道:“徒儿,拜见师父!”

吉吉秋布斜眼扫了仓舒师弟喝壬瑰师妹,发现他们竟然被困在夹杂着硬土的冰块中,心想:算来我离开顾鸿钧这小子的时间也不算长,没先到这小子功法进步神速,竟然有超过的我的趋势,看来这徒弟收的却是不错!

吉吉秋布手下没停,扶起顾鸿钧后,向前微微吐出两口气来,救下来仓舒和壬瑰。二人落到地上的两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道:“劳烦大师兄了!”

顾鸿钧上前询问吉吉秋布,这二人可是师门的两位长辈。吉吉秋布随即点头,笑着告诉仓舒和壬瑰,卸去伪装,用真容与晚辈见面。

待天门派众门徒相认后,吉吉秋布想到灰衣老者的那想要改天换地的方法,在心中默默的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向仓舒说道:“二师弟,你最会说,过来讲讲吧……”

在吉吉秋布这一代的天门派门徒里,除了年岁稍小的李长更对灰衣老者的想法不甚了解,但吉吉秋布等人可是知晓一二的,只不过吉吉秋布比起师弟师妹们来,更加明白灰衣老者想要做什么。

在仓舒讲述龙子残躯为何被封印在各地,巨人一族如何与炼化狴犴残躯的天外之魔展开大战以及常帝的多年经营后。众人思绪万千,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帮谁才好。

吉吉秋布却是知道无论这些人怎么做,只要那些龙子残躯还在,还有那些贪婪的妖魔想要炼化残躯,获得这方世界的威能的。只不过现在去的是天极可汗,根本就不可能炼化蒲牢残躯。

于是,吉吉秋布安慰道:“其实,你们也不必烦恼。因为没有闪雷那块玉牌,就算是天极可汗炼化了蒲牢,那里也就是监禁他的一处牢狱而已……”

只是吉吉秋布没想到今日的安慰他人的话,日后竟然应验到了自己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重塑残躯 东流国七十七年,奥列达山脉北方,永久的霜冻之土犹如一层洁白的薄纱,将下方丑陋一一遮盖,只不过总有狂风吹来,掀起下面那谁也不愿意见到的丑陋世界。

吉吉秋布看着下面无数蠕动的黄『色』虫子,沉默不语。不是因为那些带着汁『液』的黄『色』虫子太过恶心,而是一名少女正泡在由这些黄『色』虫子吐出的汁『液』当中。

吉吉秋布在蚣蝮体内曾进见过这名少女,知道她是壬瑰的徒弟,叫做艾娃·壬瑰,可是令吉吉秋布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在蒲牢的残躯里再次见到了这名少女。

吉吉秋布自然记得艾娃说过的话,明白现在就是自己要救艾娃的时刻,只是看着下面无数的虫子钻入艾娃体内,在从艾娃身上各个孔隙中探出头来,吐出淡黄『色』的汁『液』,继续将艾娃淹没,心中思绪万千,暗想:这三年时间里,东流国风云突变,南海那边早已见不到东流国五爷的身影,不知道龚贼娘这妖魔究竟藏身何处,难道自己要舍身再回桂华么?那自己还能不能从蚣蝮体内逃出来……

一旁的壬瑰红着眼睛,死死的看着下面毫无声息的艾娃。李长更则是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心中不住的祈祷道:“师侄啊,你可一定要活过来呀!我当初可是只想用龙血虫救你,可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呀!”

吉吉秋布眉头紧皱,霜雪下的尘土缓缓向包裹艾娃的汁『液』移动。壬瑰与李长更的紧张感也随着尘土的缓缓升高,到达了顶点。

只见下方的尘土将艾娃全部覆盖住,吉吉秋布一跃而下,踏在尘土上方。一个凹凸有致的尘土形状被吉吉秋布一脚踏出,无数的龙血虫从旁边的霜土中窜出,在空中扭转长长的身体,转向吉吉秋布。

壬瑰急忙凝聚水箭,『射』向那些龙血虫。可吉吉秋布却一挥手,用尘土挡住了那些水箭,说道:“艾娃的魂魄已不在这里,这具身体也不能再用了,待我救回她的魂魄,重塑她的肉身再说!”

说完,吉吉秋布将所有的龙血虫引入体内,伴随着一道黄霞之光乍现,吉吉秋布与艾娃的身形开始消失。可那些龙血虫不知道身体究竟是什么构造,突然浑身绽放金光,竟然卷住了那道黄霞之光,隐隐有将那黄霞之光拉回来的意思。

李长更见状,急忙以指为剑,凝聚浑身的精元,一指斩下。可剑指点在金光上,不仅没有任何作用,反而激的金光暴起,直接将李长更弹飞出去。

飞在空中的李长更,看到壬瑰冲向那边金光,被无数金光刺穿的身体化作流水,涌向了黄霞之光中。

还是那片熟悉的沙漠,可迎接吉吉秋布的却不是那个苍老的声音,而是一个灰衣的老者。

只见灰衣老者面带笑容,将吉吉秋布的魂魄引入一具新炼好的身体当中,满意的说道:“巫族的尸骸真是重生的最好材料,折腾了这么多回,魂魄竟然还能与肉身完美契合,真是不错!”

吉吉秋布慢慢从肉身中清醒过来,问道:“师父,这么做,值得么?”

“我本残魂,能分裂的次数有限,当然要尽最大可能的做事了,哪有什么不值得的?”灰衣老者反问道。

吉吉秋布摇了摇头,心想:之前师父提出将自己的魂魄分裂,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借助红羽蓝翎,将自己的一缕魂魄与吉吉秋布一同送了出去。

只不过那缕魂魄中的精元太弱,中途便从黄霞之光里掉落了出去,现在想来,定是落在在南海的荒岛上。

这一回,吉吉秋布也是如此,想到既然艾娃的魂魄不在,不如飞回过去,将她的魂魄飞散之时,送到这片沙漠当中,在这里重塑肉身,复生回来,也算是替师妹救回了徒弟。

只是艾娃的魂魄当中的精元太弱,吉吉秋布只能将红羽蓝翎的全部力量用于艾娃的魂魄上,自己则跌落此时的沙漠当中。

现在吉吉秋布与灰衣老者只能呆呆的看着外面,静等某一天,看看外面谁能打入蚣蝮体内,救出他俩。

灰衣老者再知道吉吉秋布这一回没有带回红羽蓝翎后,叹息道:“早知道这样,当初炼化日月双轮的时候,就应该在里面留下禁制,防止你这么『乱』来!”

吉吉秋布一脸无奈的看着灰衣老者,问道:“师父,你炼化日月双轮的时候,怎么就不写个用法之类的,不然我也不会弄的这么被动!”

“你懂什么,日轮是狴犴的精元逆鳞,月轮是蚣蝮精元的映『射』,两物相互轮转,推动岁月的变迁,可这方世界的变化又哪里是因为日月的轮转而变化呢?那炼化过后的日月双轮,不过是时空的定位,不是你想飞哪里就是哪里的,你只能飞到日月双轮曾经存在过的地方。不然,我早就用日月双轮一统天下了!”

灰衣老者看着吉吉秋布,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继续训斥道:“你没把红羽蓝翎留下,就说明日月双轮没有被人在这一时刻带来过!”

闻言,吉吉秋布若有所思,半晌后,惊呼道:“难道以前,那两根羽『毛』一直都在这里?师父,你,你……”

灰衣老者拍着脑门,淡然的说道:“没错,我就是从未来回来的,只不过能回的极限便是日月双轮刚刚成型的那一刻罢了!”

吉吉秋布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灰衣老者沉默不语,暗暗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比起千年的漫长岁月,这一回明显等的时间稍短一些。

巨大的沙尘掀起的头顶的黑暗,一道人影落入了沙漠当中。吉吉秋布还没等看清来人,便听到上面清脆的暴喝声响起:“老东西,想在我的体上战胜我,你……你怎么在这里,吉秋布?”

暴喝声陡然变成惊呼,迎面而上的是吉吉秋布在沙漠中凝聚的通天柱。

只见通天柱上无数的尸骸卷起恐怖的沙尘,袭向龚贼娘。龚贼娘单脚在通天柱上一点,急速向上飞去。无数墨绿『色』血线连着的鳞片,从四面八方倒扣过来,顶住了疯狂想外的通天柱。

身前双峰极度起伏的龚贼娘,愤怒的吼道:“吉秋布,在这月亮之上,你还想战胜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吉吉秋布凝聚沙尘,飞上天空,从通天柱中,掏出星冠、朱履,沙漠中一件黄霞的鹤寿之衣披在身上,赤金的七星宝剑横在身前,腰侧一枚白玉环佩缓缓的垂下。面对星音的肉身,吉吉秋布忍住心中的悲痛之意,挤出笑容,说道:“龚贼娘,怎么,你以为在蚣蝮残躯上,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么?天门派准备多年,可不是白准备的。”

说罢,吉吉秋布卸下腰间的白玉环佩,向下一砸。白玉环佩没入沙漠当中,整个月亮表面抖动起来,一层层山峦坑洞穿透蚣蝮的残躯,出现在月亮表面。

龚贼娘见状,更加恼怒道:“你想毁了这里么?”

吉吉秋布看了一眼下方的沙漠,心想:桂华本应是众生的安息之地,却被你这妖魔弄成这个样子,如此污秽之地,毁了便毁了。

于是,吉吉秋布摇摇头,说道:“毁了你的巢『穴』又如何?这里面有太多污秽之物了,早该毁掉了!”

龚贼娘面『露』青筋,单手向上举起,一个巨大洁白的圆环沿着月亮表面,急速汇聚过来,所过之处,所有山峦坑洞皆被那圆环中散发的巨大力量碾碎成齑粉。

吉吉秋布避开圆环,看到那圆环最终汇聚在龚贼娘的手上,心中的恨意更胜,面『色』狰狞的冷声笑道:“月轮,还真是件好宝物,不过跟着你这妖魔,真是跟错人了!”

“少废话,纳命来!”龚贼娘大喝一声。轻轻一跃,冲到吉吉秋布面前,挥起月轮向吉吉秋布砸来。

吉吉秋布举起七星宝剑,宝剑上升起七颗圆形的土块,接引苍穹在引来七道星光,注入其中,绽放出耀眼的星光。

吉吉秋布反手向上一挑,七星宝剑从圆环中心穿过。宝剑上七颗闪着星光的土块,沿着月轮表面,散开在七圆环之上,将月轮卷起,推向上空。

龚贼娘的另一掌在月轮飞出之际,从侧面打向吉吉秋布。吉吉秋布却没有闪躲,只是凝炼精元,催动身上的鹤寿之衣。

黄霞一闪,留下一道吉吉秋布挑起月轮的虚影后,吉吉秋布的身影出现在龚贼娘的身后,七星宝剑的剑尖也一同刺向龚贼娘的后心。

龚贼娘感到后背一丝凉意,看到眼前单掌打空,急忙转身一脚扫过,直奔身后吉吉秋布拿着七星宝剑的手腕而去。

吉吉秋布冷哼一声,手腕一抖,七星宝剑横切向龚贼娘的赤腿而去。同时,一股揪心感从心中闪过,七星宝剑的速度不觉间慢了半分。

龚贼娘自然发现七星宝剑切来的速度比自己料想的要慢,岂能错过如此机会。不仅没有收回赤腿,反而在七星宝剑就要切到自己的瞬间,轻轻向上一抬赤腿,避开剑锋,脚后跟用力一压,将七星宝剑从吉吉秋布手中踩下。

吉吉秋布本就不想伤了星音的肉身,趁着龚贼娘踩住七星宝剑,面『露』得意神『色』之时,突然凝炼精元催动鹤寿之衣,留下一道黄霞的虚影,在龚贼娘面前消失。

龚贼娘暗道不好,急忙唤回月轮,向下一砸,一道皎洁的光晕随之向四周散开,一个以龚贼娘为中心的圆形切面向周遭扩散开来。

被月轮击中两次的通天柱,慢慢解散开来,落入沙漠当中。

吉吉秋布藏在无数的尸骸当中,褪下身上的鹤寿之衣,只见那衣服化成黄沙,在尸骸中卷起一具尸体后,重新化作鹤寿之衣,披在了吉吉秋布身上。

此时,灰衣老者的声音也在吉吉秋布耳边响起,道:“我和自己的残魂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来杀它个措手不及……”

龚贼娘见月轮渐远,而吉吉秋布的身影还未出现,心急如焚的龚贼娘高高一跃,打算给月亮表面来一次猛力的撞击,『逼』出吉吉秋布,却不想头上黄霞一闪,在龚贼娘向下飞落之时,紧随其后。

只见月亮表面层层沉灰卷起,波纹状的沉灰不断向下延,墨绿『色』的鲜血洒的到处都是。

倒在地上的龚贼娘,看到自己回手掏穿的身影,慢慢化作一件鹤寿之衣,随风而逝,怒不可遏的扭过头来,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枚白玉环佩慢慢变成人形,显出灰衣老者的样貌来。

龚贼娘愤恨的吼道:“老东西,原来你藏在这里!”

灰衣老者面带笑容的说道:“伤的不轻吧?我还做了很多事哦,利用离道长,我把你在赑屃大陆上的余孽都清理干净了,现在只剩你了!”

闻言,龚贼娘愤恨的用小腹发力,想要坐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被层层的沙尘包裹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层层的沙尘慢慢渗入龚贼娘的身体当中,直奔里面龚贼娘的妖魔真身而去。

龚贼娘急忙猛吸一口浊气,用力一吐,一只金『色』多足的虫子直飞向远方。

吉吉秋布见状,踏碎脚下的朱履。在头上的星冠还停留在原地之时,吉吉秋布就已经冲到了那虫子的前面,七星宝剑随着横斩过去。

那金『色』虫子匆忙在空中转了一个圆圈,堪堪避过了七星宝剑的锋芒,但七星宝剑上升起的七颗土块随即击中了金『色』虫子。

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金『色』虫子被打的倒飞向灰衣老者。灰衣老者则是凝聚尘土大网,准备将金『色』虫子收入网中。

这时候,整个月亮上的所有青卵一齐爆裂,无数墨绿『色』的血『液』涌上天空,一轮巨大的圆环瞬间成型。

灰衣老者看到那圆环,惊呼道:“不好!这妖魔为了求生,竟然把所有的青卵引爆了!”

金『色』妖魔的喷洒出的血『液』也融入圆环当中,穿过尘土大网的身体变得干瘪无比,但还是挤出最后的力气,说道:“就是我死,你要你们陪葬!”

墨绿『色』的圆环瞬间聚拢,奔着下方的蚣蝮残躯冲来。吉吉秋布急忙疯狂的凝聚沙尘,想要抵挡一二。

可临时凝聚的沙尘又怎能挡住所有妖魔的血『液』!吉吉秋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绿『色』的血『液』层层深入蚣蝮残躯当中,蚣蝮残躯慢慢苏醒过来。

面对活络起来的蚣蝮残躯,吉吉秋布一边用沙尘包裹住妖魔留下的星音尸身,一边向灰衣老者问道:“师父,怎么办?”

灰衣老者想了想,面『露』笑容,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道:“你可还记得玉上功德碑炼化的封印玉牌?”

吉吉秋布心想:都这个时候,师父怎么还说起这个了?

灰衣老者见吉吉秋布并没有回答,而蚣蝮残躯那破碎的龙头已经开始转向他们,无数的鳞片也陡然加速,向他们冲来。

吉吉秋布急忙凝炼沙尘,形成一面圆形的土垒,挡住冲过来的鳞片。

可鳞片速度太快,瞬间便有几十片鳞片穿透土垒,击中了挡在吉吉秋布身前的灰衣老者。

吉吉秋布一阵错愕,随后紧忙向前去扶灰衣老者,却被灰衣老者推开,只听灰衣老者说道:“玉上功德碑可是非常大的,当年炼化的七块封印玉牌当中,有一块叫做光月。那块玉牌不在别处,就在这里!”

说罢,灰衣老者向前伸出手来,只见无数的沙尘凝聚在灰衣老者的掌心当中,形成了一颗圆形的土球。

很快,那些沙尘越聚越多,可灰衣老者的掌心的土球却没有变化,甚至隐隐有着凹陷下去的趋势。吉吉秋布看向灰衣老者手中的土球,心众似乎明白了什么。

感受到灰衣老者掌心可怕的吸力,无数的鳞片瞬间将灰衣老者刺穿。

然而,灰衣老者却并未死去,而是将手中的土球递给了吉吉秋布。

吉吉秋布瞬间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土球中传来,险些将自己的手掌也吸进去。

这时,灰衣老者的声音传来道:“莫怕,继续凝炼土球,将增加里面的吸力,我来替你挡住这些鳞片,光月的玉牌就在下面!”

说完这句,灰衣老者双手用力,抓住无数连接鳞片的墨绿『色』血线,往下一拽,蚣蝮残躯竟然被拽得的弯曲起来。

吉吉秋布也在这一瞬间,单掌顶着土球,向下冲去。

在土球强大的吸力面前,蚣蝮残躯犹如棉絮,丝毫不能减慢吉吉秋布下冲的速度。

妖魔不知道吉吉秋布想要干什么,但知道一定不能叫吉吉秋布得逞。无数妖魔的血『液』急速汇聚起来,紧接着,一道恐怖的血线向吉吉秋布『射』来。

吉吉秋布凝聚数面沙墙,想要挡住那恐怖的血线。可这些沙墙根本就是螳臂当车,一触即溃。

迫不得已,吉吉秋布只能回转身体,用那具有恐怖吸力的土球,抵挡血线。

土球的吸力虽然强大,但妖魔的血线更加恐怖。吉吉秋布不断凝炼精元,不断的吸收妖魔的血线,但妖魔的血线还是一点点的将吉吉秋布的手臂压完下来。

就在吉吉秋布快要顶不住的时候,皎洁的亮光一闪而逝,妖魔的血线瞬间消失。失去对顶目标的吉吉秋布一下没有抓住土球,土球被吉吉秋布顶飞出去。

吉吉秋布急忙凝炼沙尘,一脚踏上,飞身而起,想要追向土球。

可吉吉秋布飞出蚣蝮残躯之时,却发现整座残躯已经开始向内倒塌,墨绿『色』的血『液』竟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灰衣老者更是站在一株桂树之下,一口深泉之上,悠哉的松开手掌,淡淡的光辉从灰衣老者的掌心落下,而刚才险之又险的情况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吉吉秋布不明所以的落在灰衣老者的面前,心中有无数疑问想要问个明白。

灰衣老者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后,说道:“光月玉牌就是江河的倒影,只要是能映衬光芒的水面,皆是光月!”

吉吉秋布这才明白,原来那光月玉牌竟然不是一块玉牌,而是水中倒映的光辉。

眼下灰衣老者手中星星点点的光辉洒向泉水,那岂不是说刚才的光月玉牌就在泉水当中。

吉吉秋布向灰衣老者瞪了一眼,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灰衣老者张嘴问了一句:“星音的尸身怎么办?”

吉吉秋布叹息一声后,说道:“这里是巫族的圣地,星音既然是巫族的公主,那她就葬在这里吧。”

灰衣老者凝炼精元,一片沙尘缓缓将星音送到了吉吉秋布面前。

趁着吉吉秋布安葬星音的时候,灰衣老者开口道:“虽然损失了一个分身,但好在那肉身的残魂没有飞散,助我将此间的妖魔已经尽数消灭。不过,现在想来,此时应是天门派弟子到了最后的时候了……”

虚空当中一条紫金裂缝越开越大,下方的赑屃大陆中无穷的黑『色』灰烬凭空出现,无处不在,万物中凡是沾染上黑『色』灰烬的,皆是被黑『色』灰烬同化,慢慢化成新的黑『色』灰烬……

“姬丘听令,我要你凝炼世界微尘成星,稳定龙子世界!”顾鸿钧身着灰衣吼道。

“是!”吉吉秋布应声答道。

就在此前不久,令吉吉秋布所料不及的是,灰衣老者竟然只是未来顾鸿钧的一缕残魂,而且这缕残魂竟然为了达成所愿,不惜将魂魄内所有意志分离,只留下那缕心魔的意志。

那缕心魔魂魄更是趁机偷袭未来的顾鸿钧,险些令龙子世界崩溃。

好在未来的顾鸿钧功力深不可测,心魔魂魄没有得逞,被顾鸿钧及时驱离了体外。

可被这心魔魂魄一搅和,龙子世界最大的危机竟然是天门派自己造成的,这令吉吉秋布在心中生出一种无力感来。

吉吉秋布不禁回忆往昔种种事情,暗叹自己竟然从未想到自己的师父,那位灰衣老者早已『迷』失在了这方残破的龙子世界当中,也没有想到灰衣老者一直教导天门派众人的功法,竟然成为此时拯救龙子世界唯一的办法。

怀着复杂的心情,吉吉秋布开始炼化自身,吸引环宇中的微尘包裹自己,形成了一颗巨大的星辰,向远处飞去。

就在吉吉秋布向远方飞去之时,吉吉秋布回首看了一眼,用微尘包裹的蚣蝮残躯。只见蚣蝮残躯反『射』着日光,继续化作月亮围绕赑屃大陆旋转起来,吉吉秋布心中突然了多了一种释然的情感……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亡者归来 爱英堡王国位于赑屃大陆的西北角,也是西盟十三国的最西北的盟国,与巴法王国和伯瑞士公国隔海相望,同时也是西盟十三国中,海上力量最强的国家。

在这个海上力量最强国家的曼利港口的码头上,一艘从东流国归来的商船上,一名脸上有着十字伤疤的青年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将手中的阔剑背在背后,慢慢走出船舱。

迎接他的是含有海味的清新空气,以及满船人员感激的笑容。

在过去的一年里,如果没有这名青年,很难说这艘商船能否安全的回到曼利港口。这名脸上有着十字伤疤的青年,一次次的从海贼、海怪的手中拯救了商船。

不过,作为天门派郭守仁的弟子,波尔·a·萨布利,他此时渴望回家的心情超越了所有。

波尔还记得五年前,家境贫寒的他被父母卖到了一艘商船上,那艘商船的老板凭借东流国东方和西盟十三国西方都有『迷』雾之海这一海上奇观,认为世界是圆的,想要穿越『迷』雾之海,抵达东方大陆的东流国,展开一条新的贸易航线。

当时,爱英堡不少王公大臣都极力反对,认为世界本就是方的,穿越『迷』雾之海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即便『迷』雾之海可以穿越,但危险重重,王国还要负担护航任务,万一失败,还不如用老航线与东流国交易,尽管航线上有着数不清的海贼、海怪,但那也比全军覆没的好。

本来,女王见王公贵族们都很反对,不打算同意浪费国力去实践一条可能失败的事情。

可不知那商船的老板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得到了宰相的支持。在宰相的怂恿下,女王采用了一种比较极端的方式,从贫民中强征十五岁以下的少年,充当船员,去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波尔记得年少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记得当听到父母决定把他送到那一艘开疆拓土的船上时,自己兴奋的跑到与邻居家外,与那家的小妹妹约定,将来自己只回来的时候,必将得带着女王丰厚的奖赏,像英雄一样,骑着高头大马,到她家里提亲去。

波尔直到上船之后,才知道他们的旅程竟是一条不归路,而且他们都是被卖到商船上的,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英雄般的待遇,一切都是骗人的。

至于,他们究竟被卖了多少钱,波尔从未想过。现在,他也不想想。

只见波尔大步流星,沿着记忆深处的路线,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那时的邻居家。

敲门声响了很久后,才有一位十分邋遢的中年人,缓缓推开长满苔藓的木门,说道:“找爱丽么,去隔壁!”

随后,砰地一声,木门被狠狠地关上。透过木门的腐洞中,邋遢中年人的抱怨声传到了波尔的儿中:“那小婊子在在隔壁挣了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回来孝敬老子!”

波尔呆呆的现在门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没听明白那邋遢中年人究竟在说什么。

但很快,反应过来的波尔,急忙冲回家中,看到在自己敞开的家门中,自己的父亲正躺在一张木椅上,手中还拿着一个正洒着麦酒的木杯。

听到波尔的脚步声,波尔父亲抬起眼皮,看到一个高大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似乎还背着不少东西的样子,脸上不禁挂起笑容,抬起另一只手,伸向波尔,说道:“找爱丽么?一次十枚铜币,包夜的话,五十铜币!”

“父亲!”波尔俯下身子,对着眼前的酒鬼说道:“是我啊,波尔·a·萨布利!”

“啊,我是波尔啊!”说完这一句,波尔父亲的眼睛陡然睁大,慢慢站起身体,仔细端详了一番波尔后,脸上的笑容更甚,说道:“你背后那把大剑很值钱吧?”

波尔眉头皱起,尽管有些不悦,但还是老实的回道:“不算特别值钱,应该不超过两银币。”

波尔父亲的笑容渐渐将脸上的皱眉沟壑的更深,一只手搭上波尔的肩头,另一只手觉得拿着的酒杯有些碍事,将酒杯扔到一旁。

做出自认为最慈爱的面容,波尔父亲带着浓重的酒气,对波尔说道:“既然回来了,那就赶紧进去看看你大哥和爱丽去!”

再次提到爱丽,波尔向父亲问道:“爱丽还好么,怎么在咱家?”

闻言,波尔父亲十分诧异的看向波尔,问道:“难道你不知道爱丽已经嫁给你哥哥了么?她现在可是家里唯一的生活来源啊!”

波尔的眉头皱得更深,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升起,紧握双拳,波尔甩开了父亲,一步迈向里屋。

推开房门,一股子『骚』味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道:“哼!『骚』货,竟然敢说我是个短小的男人,没有远见!你看,十枚铜币都有人来!”

随后,一个矮粗的胖子站起身来,对波尔说道:“小子,我看你身强力壮的,建议你花五十铜币包夜哦!”

“哥哥?”波尔不敢相信眼前的胖子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更不愿相信不远处那个头发有些蓬松,半穿着内衣的女人是他曾许下诺言的爱丽!

爱丽回过头来,看到尽管有些风尘仆仆,但依然透漏着阳刚之气的波尔,愣在当场。

波尔以为爱丽是认出了自己,心中的怒气稍有缓解之时,爱丽却问道:“帅哥,我可以便宜一点哦!”

“爱丽,是我啊!”波尔抓住爱丽的双肩,双眼紧紧盯着爱丽。

面对波尔,爱丽脸上羞红,心想:这帅哥可比平时的糟老头强多了。等等,他的声音……

想到这里爱丽用余光扫向波尔,扫过波尔脸上的十字伤疤,看着有些熟悉的脸庞,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波尔?”

波尔默默地点了点头。

爱丽急忙甩开波尔,穿好内衣,低头俯身,找寻着最漂亮的衣服,想要穿到身上。

波尔再度抓住爱丽的双肩,将爱丽转过身来。爱丽躲开波尔的视线,说道:“波尔,当我收到你死亡的消息时,多亏了有你哥哥的陪伴,我才能熬过这几年,你不要怪我!”

“什么,你是波尔?”波尔哥哥站起身来,看着波尔高大的身体,健硕的身材以及背后的巨大的阔剑,有些激动又有些生气的说道:“这么多年死哪去了?怎们也不回来看看我们,难道还要我和父亲指望爱丽这婊子养活我们么?”

波尔松开爱丽,看向哥哥,心中的怒火再度升起,只见波尔将阔剑放到地上,单手一抓,举起自己的哥哥,吼道:“快说,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我可没有多少耐心!”

强烈的窒息感从脖颈处传来,波尔哥哥面红耳赤的想要说些什么,可被波尔这么抓着,更强烈的恐惧感涌上胸口。只听急速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波尔哥哥张着大嘴,艰难的吐出话来:“母亲,卷着钱……跑了,我们看上了爱丽,与……邻居一商量,就做起了……”

波尔单手一松,波尔哥哥重重的摔倒了地上。感觉劫后余生的波尔哥哥,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但波尔已经明白这几年间,在他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几名穿着制服的卫兵走了进来。为首的卫兵还向后面呵斥道:“我叫你们去找那个从穿过『迷』雾之海的小子,怎么带我来贫民的『淫』窝呢……”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王者出行 卫兵当中的一人回道:“队长,找什么穿过『迷』雾之海的小子?上面这命令都传达过多少回了,哪一回听说过那小子回来过?”

另一个卫兵接话道:“就是啊!听说那小子在东方大陆的海域里遭遇了海贼,整艘船队都没了,怎么可能活着回来了?”

“就是,就是!哥几个今天凑了点钱,把那浪蹄子约出去,一起快活呀?”其余几名卫兵附和道。

卫兵队长想了一下,觉得手下们成天在曼利港口巡逻,也确实憋闷。市里那些『妓』女们,凭借卫兵微薄的收入,根本就不尽兴,还不如来着贫民区里找一找快活,来得实在。

只是,这些卫兵们没有想到,进到房门里,看到的不是平日里波尔的哥哥与父亲醉倒一旁的场景,而是一名背后背着阔剑,身形挺拔的青年正用阴沉的脸『色』看着对面哭泣声越来越大的爱丽。

卫兵们不知道波尔是谁,但看到波尔脚下波尔的哥哥正『露』出痛苦的神『色』,波尔的父亲则在一旁似要讨好波尔的样子。

卫兵们想都没想,暴喝道:“大胆狂徒,竟然敢擅闯民宅?”

波尔回过头来,看到卫兵们一名紧张兮兮的样子,疑『惑』的问道:“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你家?”卫兵队长疑『惑』的念叨着:“这里什么时候成你家了?”

而卫兵队长身后的一名卫兵则有些犹豫的问道:“波尔,波尔·a·萨布利?”

波尔点了点头。

那名卫兵则是兴奋的喊道:“真的是波尔,你回来了?”

波尔疑『惑』的看着这名卫兵,不大一会儿,那名卫兵的样貌便从记忆深处当中某个儿时的玩伴相重合。波尔也跟着兴奋的喊道:“你是艾什,艾什·利崔钮!”

艾什见波尔认出了自己,便上前一步,与波尔相拥在了一起。其余卫兵见状,也弄明白了原来是艾什幼时的玩伴回来了。

等等,幼时的玩伴?

突然,其余的卫兵反应过来,齐声问道:“你是不是那个穿过『迷』雾之海的小子?”

波尔被这一问,吓了一跳,脱口反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随着波尔这一问,卫兵们的脸上绽放出幸福的花朵来,兴奋的拉着波尔向外走去,留下完全没有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三人。

被拉走的波尔也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急忙向艾什询问起来。艾什高兴之余,向波尔耐心的解释道:

当年,穿越『迷』雾之海的船队,在进入『迷』雾之海后就杳无音讯了。

爱英堡王国上下虽然对这些愚蠢的出航表达了不满,但究竟王公贵族的利益没有直接损伤,最多不过是多死了些像波尔这样的贫民罢了。

可没想到一年后,有消息传来,那艘船队竟然成功了!

王国上下知道此事后,便有无数人疯狂起来,争相将自己手中最好的船只集结起来,想要穿过『迷』雾之海,去分一杯羹。

就在这时,那艘船队遭遇了海怪,仅有一人幸存的噩耗传来。

本来,王国上下听闻噩耗后,都慢慢的放弃了穿过『迷』雾之海的想法。

可谁都没想到,女王和宰相竟然格外关心此事,甚至派出船队去接那唯一的幸存者回来。

只是没想到,那幸存者所在的船队在归来的途中,被海贼们击沉,从此关于那个幸存者的消息便断了。

但不知为何,女王和宰相却没有放弃关于找寻那个幸存者,甚至还提出了巨额的赏金……

弄明白前因后果的波尔,郁闷的看着艾什,问道:“找到我,有多少赏金?”

艾什与卫兵的同僚们相互看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一万金币!”

这下波尔彻底郁闷了,虽然五年没有回来,但他却从未想到王国竟然为了找他,开出了如此高的赏金。

就在波尔被待到城主府不久后,那个穿越『迷』雾之海的幸存者归来的消息如狂暴的海风一般,席卷了整个爱英堡王国。

在王宫的深处,一名将自己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神秘人推开了一扇沉重的大门,进入了一间极为明亮的石室。这间石室处在王宫深处,但里面没有烛火,却比任何地方都要明亮许多。

此时,印刻在包裹神秘人全身的特制衣物上的魔法阵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神秘人小心翼翼的向石室内部走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这石室的可怕生物散发的无上威能所毁灭。

石室不是很大,里面关押的生物更小。只见一头幼小的青『色』狮子正懒洋洋的趴在石室的正中央,呼呼的沉睡着,鼻尖上鼻涕泡时有时无,看起来甚是可爱。

可神秘人却不敢大意,小心走到青『色』狮子前方三米的地方,轻声的说道:“大人,那个幸存者找到了!”

青『色』狮子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是听到神秘人的话语,青『色』狮子慢慢站起身来,抻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口吐人言,显得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既然找到了,为什么没把他带到我的身边来?”

神秘人知道青『色』狮子没见到那人,心情有些不好,急忙回道:“大人,女王听闻那人曾剿灭了数个海贼团伙,身手不凡,智勇无双后,决定他当公主的护卫,护卫温蒂妮公主去英雄王国的皇家学院!”

“这就是你没把他带来的理由么,他人现在在那里?”

青『色』狮子的怒意渐生,吓得神秘人急忙跪倒在地,恳求道:“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那小子现在还没到王宫,我一定能将那小子给您带来!”

青『色』狮子眯起眼睛,围着神秘人缓缓的走了几步,看到神秘人背后阴湿了一大片的衣服,微微一笑,吐出一道气息,击中了那阴湿的衣服。

只见衣服上阴湿的那一块瞬间碎裂,『露』出神秘人里面白皙的后背来。随即神秘人闷哼一声,白皙的后背瞬间鲜血直流,一个魔法阵被刻画到了神秘人后背上。

青『色』狮子走到神秘人面前,用着最凶狠的眼神,带着嘲讽的笑意,说道:“你背后上刻画的魔法阵,可以动用我百分之一的力量,我要你把那小子带来,顺便给我找找,他的行李当中是不是有一块玉牌……”

波尔自然不知道发生在王宫深处的对话,但他现在的心情也十分不好。因为知道波尔竟然如此值钱后,波尔的哥哥和父亲竟然一路赖着波尔,一直赖到了王城,甚至连爱丽也跟着来了。

波尔看着三人眼神中透『露』出来的贪婪之『色』,十分反感,只是他还不知道他马上就要遇到日后在王国中,他最反感的公主……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王国公主 爱英堡王国作为西盟十三国中唯一的岛国,其王城也与其他国家有些不同。

英伦堡王城坐落于王国的中心位置,四面八方除了一条护城河外,便都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可在十三国中,英伦堡王城却是最难攻克的一座。

英伦堡王城不仅有着高达五十米的厚实城墙,超过十万人的雄兵利器常年驻守,更因为王国是十三国中女巫联盟坚定的信仰者与支持者,王城内部每天活跃的女巫数量超过两千多人,比其他十二国王城内每天活跃的女巫数量总和还多。

即便在东流国经历过种种生死考验,波尔站到王城中英伦要塞的大门前面,还忍不住唏嘘起来,叹道:“没想到王城竟然如此雄伟!”

波尔父亲和哥哥则是满脸惊奇的看着大门上闪耀的精金,正暗暗估『摸』着要塞大门价值,而爱丽则是一身正装,默默的站在三人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知道王国开出重赏找寻波尔后,波尔父亲理直气壮的要求曼利城卫兵队长把一万金币送给他们,因为波尔是他们的家人,这笔奖赏自然应该由他们领取,不然就把这些士兵从往来商船中收受的贿赂,没有上交给城主大人,反而都用来嫖娼的事情告诉城主大人。

卫兵队长十分无奈,只得由波尔幼时的玩伴艾什出面,与波尔父亲详谈了很久,波尔父亲才答应只要卫兵队带他们去王城走一趟,让他们领了赏金,才不将赃款的事情告诉城主大人。

站在大门外,静静等待的波尔,心中思绪不宁,他没有想到,五年不见,父亲和哥哥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的家和爱丽的家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完整,但实际上早已支离破碎,幼年时的欢快时光再也找不到了。

尽管心中有些愤恨,但父亲和哥哥毕竟是波尔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即便可以使用些强硬手段,令他们听话,可那样却改变不了什么,

现在的波尔只想王城中的侍从快点出来,最好是女王有什么事情交办给他,这样他便能远离父亲和哥哥,顺便把爱丽也带走。

王城里似乎是听到波尔的心声,要塞大门里的一名有着金『色』双马尾辫子,一身华美洋装的小女孩在几名侍从的陪同下,缓缓走了出来,来到了波尔面前。

波尔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只见小女孩双手叉腰,指着波尔的鼻子,嚣张的说道:“你就是那个穿过『迷』雾之海的船员么,还不快给我跪下?”

波尔眉头皱起,看着小女孩嚣张的样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要塞里走出了的小女孩,肯定是某位王公大臣的千金,自己不好得罪。

可波尔哥哥看到小女孩粉嫩的小脸,白皙的肌肤以及身上昂贵的饰品后,心中早已按奈不住,走到波尔前面,对着小女孩笑道:“小姑娘,你根本不知道我弟弟穿过『迷』雾之海意味着什么!他可是开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朽功勋的,就是女王大人也对他的赞赏有加,还特意叫我们过来领赏,怎么对你就要跪下呢?”

小女孩看到波尔哥哥一副肥头大耳的样子,心生厌烦,对后面的侍从吼道:“来人,把这头猪,给我按在地上,我要抽他鞭子!”

几名侍从听到命令后,相互瞅了瞅,一种无奈感从眼神中流『露』出来。不得已,几名侍从向前一步,准备将波尔哥哥拿下。

虽然不知道这小女孩是哪个王公大臣的千金,可当着波尔的面,就要打他的血亲,对于在东流国久经磨砺的波尔来说,这可是决不允许的。

波尔也上前了半步,单手一伸,一把把哥哥拉到身后,一臂挡住几名侍从的千金的方向。

小女孩见波尔竟然敢挡自己的侍从,心中大怒,吼道:“快来人,有人行刺!”

几名全身武装的卫兵迅速跑来,将波尔几人团团围住。波尔面对王城的卫兵,神情淡然的问道:“我是女王重赏要见的船员,就这样将我围住好么?”

卫兵们可不管波尔说什么,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剑,吼道:“管你什么船不船员的,行刺王族,就是死罪!”

此话一出,波尔哥哥一屁股跌倒在地,一股腥臊味慢慢溢出。波尔父亲则一边大骂道:“不争气的东西,就会耍耍嘴皮子!”一边对着小女孩低声恳求道:“公主大人见谅,我这废物儿子没见过世面!”

小女孩神情有些好转,对着波尔父亲一笑,说道:“那么你躺在地上,让我抽上十鞭子,我就不生气了!”

波尔父亲想都没想,就地一滚,趴到地上,撅起屁股,低头对着小女孩说道:“请公主大人责罚!”

小女孩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指着后面的一个侍从说道:“你去给我用力抽他十鞭子!”

波尔父亲闻言,微微抬头,看到小女孩身后一名侍从脱掉上衣,『露』出上半身健硕的肌肉来,接过小女孩递来的鞭子,走到他面前。同时,小女孩的声音也跟着传来道:“我这侍从曾经只用了三鞭子就把人给抽死了,今天我心情好,只要你抗住五鞭子,我就饶了你们!”

闻言,波尔父亲后背直冒冷汗,本以为让眼前的小女孩抽上几鞭子就行了,可没想到这小女孩一上来就想要他的命,急忙对波尔喊道:“波尔,快救我!”

健硕侍从的鞭子刮起的旋风在波尔父亲那声喊话后,便已到了波尔父亲的面前。可随后的那条狠厉的鞭子却没有砸下来,因为一旁的波尔已经死死的抓住了鞭子,任凭健硕侍从如何用力,那鞭子都纹丝不动。

小女孩见健硕侍从憋得的满脸通红,却拔不出波尔手中的鞭子,顿时大怒,吼道:“都给我上,叫这个不识抬举的贱民好好见识一下王国精兵的威力!”

围着波尔的几名卫兵同时出剑,刺向波尔。

波尔看着几把同时刺来的剑尖以及小女孩脸上得意的神情,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只见波尔把头一低,躲开了卫兵的佩剑,抓着鞭子的手腕一抖,一股暗劲迫使健硕侍从松开了手中鞭子。接着,波尔抓着鞭子的手腕猛一发力旋转,鞭子的把手以极快的速度打向卫兵。

穿盔戴甲的卫兵见皮鞭过来,心想:不过只是一根皮鞭,又怎么可能伤得了全副武装的自己呢?

几名卫兵没有理会飞舞过来的皮鞭,任由皮鞭的把手击中自己。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卷起击中的第一名卫兵,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带着第一名卫兵旋转起来。

眨眼间,几名卫兵便被皮鞭带到一起,甩向了远方。

波尔父亲看到卫兵飞走,瞪大双眼,张着大嘴,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口水已经流到了地上。

几名侍从看到卫兵飞走,愣在原地,看向波尔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恐惧。

小女孩看向波尔,过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跌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喊道:“你欺负人!”

“萨莱曼达,你闹够了没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吓得小女孩顿时止住了哭声。

随之而来的是在几十名侍卫的护送下,缓缓走来的两名端庄的女子。

其中一名女子,身着红『色』的礼服,一顶镶满了珠宝的黄金圆环戴在头顶,橘红『色』的头发下的面容沉稳而静谧,丝毫没有岁月磨过的痕迹。

而另一名女子,身着淡蓝『色』的礼服,配合着蓝『色』头发的面容,犹如出水芙蓉一般,显得更外的清新不俗。

只见淡蓝『色』头发的女子走到了小女孩面前,一把抱起小女孩,低声安慰着,说道:“小萨莱曼达可是好孩子,不能惹母亲生气呦!”

小女孩低头闭上双眼,任由蓝『色』头发的女子轻轻的抚『摸』,嘴角微微上扬,恳求道:“姐姐,一会儿你可好好好跟妈妈请求啊,我可不想再被关进小黑屋了。”

蓝『色』头发女子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转向波尔,说道:“我是爱英堡王国第一公主,温蒂妮·艾伦·英利达。您就是穿越了『迷』雾之海的英雄吧……”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公主出行 “嗯,我的弟弟是王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英雄!”波尔哥哥站到前面,对着温蒂妮说道:“试问王国有谁可以与我弟弟创造的奇迹相比

?”

“你敢说你弟弟比开国的英雄还厉害么?”被温蒂妮抱在怀里的萨莱曼达反驳道。

“你……我,我才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呢!”波尔哥哥悻悻然的躲到了波尔身后,此时的他已经看到父亲的冷厉的脸『色』,心中暗自后悔怎么跟公主顶撞起来了。

女王却没把波尔哥哥的无礼举动放在心上,而是向波尔问道:“穿过『迷』雾之海的英雄,你在东方那片神奇的国土上造就的丰功伟绩,我们早已知晓!身为王国的女王,我个人有个请求,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

波尔对着女王鞠躬行礼,回答道:“我愿意!”

女王见波尔答应,命令侍从去安顿与波尔同来的三人,而自己则亲自领着波尔想要塞内的王宫走去。

进入王宫的砖路不长,但在路上,女王却向波尔讲述了一个冗长的故事,一个关于西盟十三国创建之初的故事。

传说中,在西盟十三国这片西方的大陆上,最早生活的智慧种族并不是人类,而是一群自称为泰坦的巨人们。他们呼风唤雨,改造世界,将荒芜的大地变成了一片安静祥和的美丽家园。

可有一天,魔鬼降世,整个天地为之变『色』。圣山倒塌,洪水泛滥,泰坦们创造的美丽家园被那只魔鬼毁于一旦。泰坦们为了对抗那个魔鬼,拼劲最后的力量,将它封印在了圣山的山顶。

幸存的泰坦们,由于失去了神力,开始慢慢退化,逐渐变成了现如今西盟十三国中最早的人类。

幸运的是,最早的人类体内虽然没有神力,但依然可以呼唤残存在西盟十三国这片大陆上那些死去的泰坦们残存的神力,这也被西盟十三国成为魔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女『性』更容易呼唤那些力量,因此人们渐渐把这些呼风唤雨的女『性』,成为女巫。

然而,泰坦们的封印并不牢靠。在千年前,封印裂开,魔王的一丝魔力流『露』出来,毁灭了西盟十三国这片大陆最早的国家,人类的文明也险些毁于一旦。

这个时候,有三个人类站了出来,他们用他们强大的力量和智慧堵好了封印的缺口,这三个人类也因为这个丰功伟业也被后人称为……

“巨石的英雄跃磊、始祖女巫瑟西和伟岸圣女哈玛!”波尔回答道:“可是陛下,这与您来召见我有什么关联么?”

女王笑了笑,说道:“那三人后来分别创建了不同信仰的国家,这些国家多年发展,渐渐变成了现如今的西盟十三国。虽然是十三个国家,但我们从未忘记千年前封印魔王后盟约。为了保证盟国的统一,我们约定王位的继承人必须在十五岁的时候,到巨石英雄的安眠之地,英雄帝国的皇家学院里学习三年,以保证新一代的国君们在未来可以维持盟国的关系。”

波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女王接下来的一句,却令波尔心头一惊,只听女王说道:“但是,在学院里的继承人都是年少懵懂的年轻人。我要你看着温蒂妮,决不允许任何人跟她发生关系!”

“陛下,难道说在那个学院里,温蒂妮公主可能会?”波尔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可陛下为什么要找我呢,我只是一个穿过了『迷』雾之海的船员而已,保护公主的事情不应该交给侍卫么?”

女王笑了笑,可一头橘红『色』的头发却渐渐如烈火一般燃烧起来,女王的双瞳里也泛起火焰来,恐怖的魔力波动在女王的四周肆虐起来。只听女王说道:“想知道原因么,接下我的火焰,我就告诉你!”

波尔急忙凝炼精元,在掌心升起一片火焰,随时准备迎接女王的火焰,可令波尔没有想到的是,掌心的那团火焰与四周的魔力相接处,竟然升腾的更加厉害。

波尔急忙再度凝炼精元,控制四周的魔力。

在精元与魔力相接触的那一瞬间,波尔惊奇的发现,所谓的魔力竟然就是游走在天地间的五行精元之力。

明白魔力也是精元后,波尔撤了掌心的火焰,恭敬的队女王行了一礼,说道:“陛下,我已经通过了您的考验,请您告诉我原因吧!”

女王一愣,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已经踩在了王宫门口的台阶上。后面跟着的温蒂妮和萨莱曼达也听到了波尔的话语,但两女的反应却是不同。

温蒂妮静静的凝聚魔力,感知着波尔为何这么说。萨莱曼达却是一脸不屑的样子,说道:“母亲大人可是女巫联盟现任的火精灵使者,你说通过考验,就通过考验了?”

波尔眉头一脸平静,没有回答。但波尔不回答,就不见的没人回答,只听女王喝道:“萨莱曼达!不得无礼,他通过了我的考验!”

“什么!”萨莱曼达满脸错愕的一边盯着波尔,一边看着女王,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女王面前一伸手。

女王无奈的俯身抱起萨莱曼达,萨莱曼达趁机在女王的耳边说道:“妈,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了?”

女王眉头微皱了一下,然后笑颜展开,说道:“你再胡说,我就打你屁股!”

随后,女王抬头对波尔说道:“女巫可都是会预言的!”

波尔恍若明悟一般的说道:“难道陛下得到了什么关于我的预言到?”

“不,我得到的预言是我孩子未来的丈夫将是一位穿过『迷』雾之海归来的英雄!”女王缓缓的说道。

“什么!”温蒂妮、萨莱曼和波尔达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女王可不管三人的反应,继续说道:“所以,我要你跟着两位公主一同去英雄帝国的皇家学院,一起学习三年!”

“什么!”三人再次异口同声的惊呼道,随后相互看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明白了女王的这个决定,即便是两位公主也不知道。

“好了,你们好好收拾一下,下个月准备出发……”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暗流涌动 西盟历一零七三年九月,爱英堡王宫的深处,将自己浑身包裹严实的神秘人跪在一头幼小的青『色』狮子面前,瑟瑟发抖。

只听青『色』狮子大声的咆哮道:“为什么没把波尔那小子给我带来?”

神秘人跪在地上,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扫向青『色』狮子脚掌,只见脚掌上利爪突然伸出。吓得什么人一抬脑袋,随即看到青『色』狮子怒目圆瞪,看向自己。

迫不得已,神秘人低声向青『色』狮子回道:“大人,波尔·a·萨布利自从进了要塞的王宫中,我曾几次派人带他过来,但都被公主给制止了。”

“温蒂妮公主?”青『色』狮子问道。

神秘人摇了摇头,说道:“是萨莱曼达公主。”

青『色』狮子收起怒容,慢慢来回踱着脚步,死在思考者什么。不久后,青『色』狮子沉『吟』道:“那个小公主想要闹腾,也就这几天了,由她去吧。那波尔的行李中有没有看到那个玉牌?”

神秘人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青『色』狮子冷哼一声,说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看来,还是要我亲自出马了!”

“大人!”神秘人急忙将头压低,叩首道:“大人的魔力还没有恢复,万一……”

“不会有万一的,去的也不是我的本体。”青『色』狮子褪下一缕『毛』发,飘落在地,随即化作一只橘黄『色』的幼猫,看起来甚是可爱。

幼猫慢慢爬到神秘人头下,睁着水灵灵的双眼,与青『色』狮子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把这个分身带去,我亲自去找那块青『色』玉牌。”

说完,幼猫爬上了神秘人的肩膀,懒散的看着本体,耷拉着的双眼慢慢闭上。

神秘人恭敬的退出房门,轻轻的将幼猫抱在怀里。几名同样将自己包裹严实的手下看到首领抱着一只幼猫,在黑幕下的双眼里,皆透『露』出不解的神情。

神秘人轻咳了两声,说道:“带我去找波尔·a·萨布利去……”

此时的波尔正在要塞的兵营里,被一队骑兵团团围住。萨莱曼达则坐在侍从搬来的木椅上,带着些许笑意的看着波尔手持阔剑面对一队骑兵的围攻。

骑兵们骑着战马,手持练习用的长枪,围着波尔慢慢奔跑起来。

波尔则架起装在剑鞘中的阔剑,站在中央,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围着自己的骑兵。

萨莱曼达看着骑兵们迟迟没有进攻,不解的向侍从问道:“他不是穿过了『迷』雾之海,又在东方大陆那里拯救了无数的海船么?怎么被这几个骑兵围着,就只会站在原地干瞪眼啊?”

侍从俯身行礼,说道:“公主大人,虽说波尔大人穿过了『迷』雾之海,又在海上拯救无数人。但那些都并非波尔大人一己之力,而是与大家一同努力的结果。”

“哦,这么说,他一个人面对一队骑士也就不行了呗。哎呀,我还以为他挺厉害呢……咦,那怎么有只小猫?”萨莱曼达扔下这一句,跳下木椅,踮起脚步,向小猫走去。

一直橘黄『色』的幼猫看到萨莱曼达过来,惊恐的瞪着双眼,炸着『毛』,向后躲去。正巧撞上了一个刚刚来到兵营的人的靴子上,只见那人俯下身子,抱起幼猫,恶狠狠的看向兵营当中的士兵们,呵斥道:“你们还敢在兵营里养猫?”

士兵们早已看到来人,听到此人的呵斥声,一个个都不敢抬头与之对视。只有萨莱曼达公主站到士兵们的前面,趾高气昂的对来人说道:“宰相大人,那是我养的小猫!”

原来来到兵营的人,正是爱英堡王国的宰相麦斯·冯·托古。麦斯听到是萨莱曼达公主的爱猫后,轻轻的将小猫递给了萨莱曼达公主,然后俯身行李,说道:“公主大人要好好看管自己的爱猫啊,这兵营里人糙马『乱』的,万一伤到了爱猫可就不好了!”

萨莱曼达抱起幼猫,慢慢坐回了木椅上,对着麦斯说道:“我来替姐姐看看母亲选的护卫行不行,要是他在练习的时候惊到了马匹,伤到了我的爱猫,那他就干脆不要跟姐姐去英雄帝国学习了!”

“咦?”麦斯轻轻皱起眉头,故作深沉的说道:“难道公主大人还不知道么,您也要跟着温蒂妮公主一同前往那里学习!”

闻言,萨莱曼达两眼放光,将幼猫放在木椅上,兴奋的跳到麦斯身前,问道:“真的么?”

麦斯点了点,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木椅上正打着哈欠的幼猫,只见幼猫眯着双眼,看向自己,一股嘲讽的意味浮现在脸上。

就在此时,波尔横剑挡下一名骑士的冲锋,顺手抓住练习用的长枪,用力一拉,那骑士竟从被波尔从马背上甩落。其余骑士见状,也顾不得阵型混『乱』,一齐冲向波尔。

波尔微微摇了一下头,心想:跟着师父修炼两年的时间不到,倒没觉得怎样。怎么回来后,看到王国的这些精英骑士,竟然感觉还赶不上东流国的普通兵卒呢?

波尔并不知道在东流国内,即便是普通兵卒,也会修炼功法,只不过大部分人天资不行,只会一些简单的吐息法门罢了,除了调动一些体内精元游走全身外,并无太多作用。

可在西盟十三国中,普遍认为那些被称为魔力的精元之力,只有像女巫一样的魔法使才能使用,所以根本没人练习这个,即使是精英骑士也不过就是日常的锻炼身体而已。

就在骑兵们一起冲到波尔面前时,波尔将手中阔剑向下一『插』,弹起身体,跳上一名骑士的马头上。那马头被波尔的体重向下压去,马背上的骑士则被波尔一脚踢下马去。

其余的骑士冲锋过去,发现自己不仅没有碰到波尔分毫,反倒叫波尔又打落了一名同伴,心中的怒火上涌。掉转马头,策马再度奔向波尔。

波尔看了看再度冲过来的骑兵,又看了一眼在一旁手舞足蹈的萨莱曼达,叹了口气,喝道:“我要认真了!”

冲锋的骑士哪管波尔说了什么,只是握紧手中长枪,快马加鞭,将战马的速度催动到最大,冲向波尔。

波尔一踏马背,凌空斜掠,跳向一侧。冲锋的骑士们随即调整方向,举起长枪,向飞在空中的波尔刺去。

波尔等得就是这些长枪刺来,只见波尔在空中翻转身体,一脚踢中最边上骑士长枪的一侧。巨大的力量带动着长枪向另一侧倾斜,紧接着,那长枪与其他骑士的长枪撞到一起,马背上的骑士也与其他骑士一起摔下马来。

兵营里尘土扬起,几个身影相互搀扶站起身来,拾起地上的长枪,摆好架势,想要继续与波尔一战,却被一直在旁观战的骑兵队长呵斥道:“够了,王国的精英骑士们就没你们这么丢脸的。”

骑兵们愤愤不服,可看着波尔手持阔剑,骑着他们的战马,宛然传说中的战神一般,冷眼看着他们,骑兵们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战败的事实。

“你们怎么输了呢?”萨莱曼达听到自己也能跟着温蒂妮姐姐去英雄帝国后,过于兴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刚才那队骑兵已经败于波尔手下,正要责备两句,麦斯却挡在了她的面前,催促她赶紧去收拾一下,免得耽误温蒂妮的出行的日期。

兴奋的萨莱曼达抢在侍从前面,一溜烟的跑回了王宫。而在萨莱曼达走后,麦斯原本带着微笑的面容突然冷了下来,一拍手,后面一排被兜帽遮住面容的神秘人走上前来,站在了刚刚下马的波尔面前。

骑兵队长看着这排神秘人,脸『色』大变,对着麦斯硕大:“宰相大人,这恐怕不妥吧?”

麦斯冷着脸,对骑兵队长说道:“托马斯队长,你难道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不敢,大人!”骑兵队长回了一句,退到一旁。

波尔看着那一排神秘人向自己走来,皱起眉头,却没有说什么,静静等待宰相大人的安排。

麦斯在一排神秘人后面,向波尔说道:“这些人都是王宫中的女巫,由于身份特殊,不便向你展示真容。不过,她们的魔法却是一流的,你来跟她们练习一下,以免日后碰到别国的魔法使,陷入被动。”

波尔心想:陪着萨莱曼达瞎胡闹了好几天,现在总算要动真格的考验我了么?

波尔却不知道女王此时正通过魔镜看着在兵营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看到宰相麦斯带着一排女巫进入到兵营的时候,竟然怒意上涌,暗骂道:“什么时候,王宫中的女巫成了宰相的走狗了,竟然敢不把我这个女巫联盟的首领放在眼里?”

波尔面对宰相带来的女巫,不敢托大,暗暗凝炼精元,准备迎接女巫们的魔法。

然而,在女巫们开始咏唱后,波尔突然神情一滞,一股笑意挂上了嘴角,原来女巫们咏唱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声音中明显有男有女,听得波尔暗自咋舌,心想:原来戴着兜帽是怕混在女人堆里败坏名声啊……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明媚出行 “伟大的火精灵,我在此请求您将天地间的火元素化作我手中的火焰,燃烧吧,火球术……”随着一声声咏唱的结束,一个个燃烧的火球向波尔飞来。

波尔看到一排缓慢飞来的火球,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心想:没想到时候一直听闻魔法如何厉害,如何神奇,可现在看起来竟有些可笑!

波尔挥起包裹起来的阔剑,向火球斩去。而在旁边观看的麦斯宰相却在心中冷笑道:“竟然用兵器去斩火球,难道不知道魔法无形,这么斩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令麦斯没有想到的是,波尔在阔剑快要斩中火球的时候,突然手腕一翻,用阔剑的横面撞上火球。包裹阔剑的布条瞬间燃烧起来,波尔的阔剑却未停下,而是继续撞向其他的火球。

一排飞来的火球瞬间被波尔这一剑挡住,熊熊的火焰在阔剑上不断燃烧起来。其余的女巫们看到火球被化解,急忙再度咏唱起来,一阵阵的狂风随后而起,向波尔吹来。

只见阔剑上的火焰瞬间窜起,烧向波尔。波尔毫不在意,只是用力向女巫们一挥阔剑。包裹阔剑的布条被甩了出去,直向女巫们飞去。

女巫们心中骇然,没有想到自己刚才咏唱出来的狂风,竟然挡不住飞来的燃烧布条,只得无奈的再度咏唱起来,无数的水球在空中凝结起来,与燃烧的布条撞到了一起。

高温蒸发的水汽瞬间蔓延在女巫们的周围,无数的咳嗦声紧接着响起。然后,一道劲风扫过,吹散了水汽,也吹掉了女巫们的兜帽。

只见一排留着长发的俊美男女们,呆愣愣的相互看着,不知道是被波尔用阔剑扫来的狂风给吹傻了,还是惊诧于自己的魔法竟然败在波尔手下而震惊不已。

但很快,呆愣愣的男女们就发出一声声惊呼,道:“你难道是法恩侯爵的子侄?”

“瑞丽老师好,没想到咱们竟然同属女王的女巫护卫。”

“瑟琳娜,果然是你啊,我就觉得你咏唱的声音很像!”

“什么叫做很像,明明就是我,好么?都共事了这么久,你竟然没有发现是我……”

“怎么回事?”波尔纳闷的看着面前的女巫们叽叽喳喳的说起来没完,不禁用目光向麦斯宰相投去询问的眼神。

麦斯轻咳一声,说道:“身为女王的巫女护卫,你们难道没有一点自觉么,平日里叫你们把自己的身份伪装好,就是怕你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心,到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听完这话,女巫们的声音渐渐褪去,虽然女巫们心里对麦斯宰相的威胁不屑一顾,但女巫护卫的真实身份是王宫中最重要的秘密之一,一旦被人知道了这些女巫的真实身份,女王的敌人很可能会用女巫护卫的『逼』迫她们,只要一个的火球术就可以在最黑暗的夜『色』下,将整座王宫点燃,将王宫里面的所有人烧成焦炭。

波尔并不知道王宫里还有这么多顾虑,只是觉得原本神秘的女巫们被这么掀开兜帽,似乎是件十分不妥的事情,便用力向回一甩阔剑,带起的劲风又将女巫们的兜帽给扣了回来。

这一回不仅是女巫们,就连刚才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骑士们也都一脸震惊的神『色』,心想:这个从东方大陆回来的子,难道真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在海上将那些巨大的海族当做下酒菜,每天不杀上个百十来头,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麦斯宰相看到波尔如此厉害,也一时忘记了青『色』狮子的交代,只不过一道寒意突然在麦斯的脖颈出滑过,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在麦斯耳边响起,道:“想死,不难!”

麦斯随即清醒过来,走到波尔面前,拍了拍波尔的肩膀,说道:“不错,看来东方那片大陆果然神奇,我很想知道你从那边练就了如此了得身手外,还有没有获得过一些神奇的道具?”

波尔虽然不喜欢麦斯宰相的这种问话方式,但看到其他听到麦斯话语的人都兴奋的看向他,只好说道:“我获得的最神奇的道具是我手中的阔剑,他是我师父亲手为我炼制的,沉稳异常,十分适合我!”

麦斯眉头微挑,显然他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但波尔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好接话道:“能给我看看么?”

波尔将阔剑横于胸前,慢慢递给了麦斯。麦斯拿到阔剑的瞬间,面『色』一变,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在波尔伸手接剑之前,拿稳了阔剑,没有因阔剑的重量而压弯了腰。

看着波尔熟练的将阔剑背在背上,麦斯不禁心生赞叹,不过他叹的不是波尔的勇武,而是叹息自己竟然找了一个这样的人做对手。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会对青『色』狮子说:“给我换个人吧……”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在曼利码头上,象征王家的雄狮旗帜迎风飘起,在明媚阳光下,巨大的王船在一众船只中显得是那么的雄伟,令其他的船只都黯然失『色』。

不过,好在王船很快就驶离了码头,仅给王国的众人的在海面上留下微笑的残影,渐渐消失在海平线上。

在王船上,萨莱曼达公主抱着惊恐的幼猫到处玩耍,而温蒂妮公主则是安静的坐在甲板上,一面享受着海风,一面看着手中的书籍。

波尔则站在不远处的围栏旁边,默默的看着远方的向后滚动的海水,若有所思。然而,温蒂妮突然的一句话,打破这宁静祥和的氛围。只听温蒂妮问道:“波尔先生,为什么使用的魔法从来不需要咏唱呢?”

波尔心想:我跟师父学的是如何凝炼精元,化虚为实,再由实入虚,最后踏破虚空,畅游天地间的道法。可这个跟靠着语言的力量控制天地间的元素,从而引发魔法的奇迹原理不同,这叫我怎么解释呢?

波尔沉思良久后,终于想好了如何回答温蒂妮公主的这句问话,只见波尔迎着明媚的阳光,转过身体,用后背遮挡住大部分的阳光后,说道:“我想别人使用魔法想的是怎么使用魔法,而我却是将自己化作了魔法的一部分。所以,举手投足间,我的魔法便已经释放,哪里还需要什么咏唱……”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十三国地理 无风的海面上,爱英堡王国的大船满帆前行。数名头戴兜帽的女巫遮住面容,『吟』唱咒语,鼓起大风吹起船帆,带着波尔一行人远离的曼利港口。

他们将沿着海岸线,经过巴法王国、伯瑞士公国、拜林德帝国后,在波沙兰公国等岸,再横跨波沙兰公国之后,经由尼利维亚公国进入英雄帝国。

虽然路过了将近一半的西盟十三国,但由于途经的盟国里,几乎没有信仰女巫联盟的国家,即便是来自爱英堡王国的公主,在这些盟国里也不便久留,更多的时间则是在海上欣赏沿途盟国的景『色』。

波尔以前只不过是个贫民,除了爱英堡王国外,根本就不清楚为何其他盟国的信仰不同,直到在船上看到温蒂妮公主看向沿途盟国的双眼里流『露』出一丝丝神伤,才好奇的上前问道:“为何王国附近的盟国都不信仰女巫联盟啊?”

“这个你都不知道,难道你能穿越『迷』雾之海,就是因为运气好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萨莱曼达嘲讽道。

温蒂妮俯身抱起萨莱曼达,轻轻捏了一下萨莱曼达的鼻子,见到萨莱曼达的鼻子微微红起,才笑『吟』『吟』的说道:“我的萨莱曼达,以后可不要这么嘲笑穿过『迷』雾之海的勇士呀!”

随后,温蒂妮转身对着波尔解释道:“千年前,魔鬼的封印裂开,整个世界生灵涂炭。当时站出来的巨石英雄跃磊、始祖女巫瑟西和伟岸圣女哈玛,除了巨石英雄跃磊有着泰坦的血脉外,始祖女巫在当时可是被认为是亵渎神明的巫婆,与伟岸圣女代表的圣女教可是不容水火的。虽然他们三人最终拯救了世界,可他们的后人却因为信仰的不同而逐渐分散开来,形成了现在的十三国。”

“公主殿下,你是说现在的十三国其实是分别信仰巨石英雄跃磊、始祖女巫瑟西和伟岸圣女哈玛的三个国家么?可这些国家为什么还要独立成国?”随着温蒂妮的讲解,波尔虽然明白了十三国的因信仰不同而分割开来,可统一信仰的国度又为何要分开呢?

温蒂妮放下萨莱曼达,远眺沿岸的风景,叹息道:“大概,他们都认为自己是正统吧!”

温蒂妮的这一句话,勾起了波尔时候的记忆。他还记得的时候,爱英堡王国每年都会举行庆典,纪念始祖女巫瑟西身边的四大元素精灵降临王国,给地处蛮荒岛屿的王国带来了无限的生机,更是指定四大元素精灵,轮流辅佐国王,统治整个王国。

历经千年,庆典里的故事都已经化作传说,但爱英堡王国的王室成员却不知为何,拥有远非常人可以比拟的魔力,人们都传说始祖女巫的四大元素精灵依然在保佑着爱英堡王国的王室成员。

“哼,我们就是始祖女巫瑟西的正统后代,我可是在王宫内的收藏馆里看到过瑟西后人的历代画像!”萨莱曼达脸鼓起,双手抓住温蒂妮的手腕一边摇晃起来,一边说道:“因为我们是始祖女巫正统的后代,所以四大元素精灵就守护在我们身边!”

温蒂妮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看到萨莱曼达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正痴痴的看向自己,回过神来的温蒂妮只得暗自叹息一声,转移了话题,对波尔说道:“波尔先生,刚才你说的东方那片大陆,人们凝炼精元,也就是将魔力凝炼在自己的体内,从而引发魔法的奇迹,是这样么?那你可以向我们展示一下么?”

波尔对萨莱曼达说的关于始祖女巫后代的话题也不怎么感兴趣,听到温蒂妮公主向自己请求,眼珠子转了几圈,回忆起师父郭守仁的教导后,还是委婉的拒绝道:“我的老师跟我说过,我学习的功法乃是天门派的绝学,不可轻易外传,更因为威力巨大,随意展示可能会酿成大祸!”

闻言,温蒂妮的神『色』一沉,但很快温蒂妮便一扫阴沉,对波尔说道:“没关系的,爱英堡王国向来开放,任何人都可以保留自己最隐秘的东西。”

“姐姐大人!”听到温蒂妮的话后,萨莱曼达有些生气的跺起脚来,质问道:“波尔·a·萨布利是穿越『迷』雾之海的英雄,但他也是母亲大人亲自为咱们挑选的护卫,还可能是你未来的丈夫,你怎么可以允许他有你不知道的秘密呢?”

尴尬的神情同时在波尔和温蒂妮脸上浮现,温蒂妮微微有些发烫的脸颊渐渐泛红,波尔也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

趁着波尔别过脸去的功夫,温蒂妮揪起萨莱曼达的耳朵,严厉的质问道:“我的好妹妹,你都从母亲那里听到什么了?”

萨莱曼达急忙捂住被温蒂妮揪得生疼的耳朵,声说道:“我没从母亲大人那里听到什么,母亲大人就是告诉我要格外注意奥维利帝国、匈布达帝国和乌基普帝国的王子王女们,咱们跟他们关系不好,可不能叫他们把我未来的姐夫给打坏了!”

“什么!”温蒂妮手上的力量陡然增加,疼的萨莱曼达急忙说道:“母亲还说了……”

“说了什么?”温蒂妮不管已经转过头来的波尔以及大船上闲着的船员好奇的看向自己,而是继续厉声问道:“母亲大人,还说了什么?”

萨莱曼达看到温蒂妮生气,急忙说道:“母亲说那几个附庸圣教国的内陆国家不足为惧,但叫我必须看好英雄帝国的帅哥们,防止……哎呀,姐姐,疼……”

波尔看到萨莱曼达疼的流出泪来,伸手抓起温蒂妮的手腕,劝说道:“温蒂妮公主,萨莱曼达公主毕竟还,对这些还不太懂!”

温蒂妮松开萨莱曼达的耳朵,还有些生气的说道:“萨莱曼达丫头被我们给宠坏了,别看她还没到十二岁,可这些事她比谁的都懂!”

听到温蒂妮这么说,波尔只好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温蒂妮看到萨莱曼达红肿的耳朵,顿觉自己似乎做的有些过分了,于是俯下身来亲吻了一下萨莱曼的额头,对着萨莱曼达说道:“我的萨莱曼达,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十三国前史 一只幼猫紧贴在大船的地面上,害怕的浑身『毛』发倒竖起来,但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萨莱曼达,正抬头仰望着温蒂妮。幼猫鼓起勇气,向前方用力的叫了两声:“喵!喵……”

萨莱曼达自然没有听到幼猫的叫喊,因为此时她正认真的听着温蒂妮向她讲述的故事:

传闻,在一千多年前,在他们脚下的这片大陆上,只有一个国家,叫做神国。在神国里生活的子民们,传说都是泰坦的后裔,每个人都拥有着神奇的力量,甚至统治他们的王族就是如传言一般的泰坦巨人。

传说泰坦巨人居住在圣山的峰顶,负责看管企图毁灭世界的恶魔封印,防止有一天恶魔破除封印,毁灭世界。而故事的主人公则是三个因为一只猫而聚到一起的三个孩,他们的名字分别是跃磊、瑟西和哈玛。

跃磊是由神职人员在教堂里抚养的孤儿,瑟西是则是当地领主家的长女,哈玛则是当时的圣女。

当时哈玛圣女正被主教带着,在神国各地展现神迹,培养信徒。正巧来到了跃磊所在的教堂那里。当地的领主听到圣女光临,更是带着一家人来到教堂里祈福。

圣女亲临这么大事情,教堂的神职人员不敢怠慢,为了给主教大人和圣女大人留下良好的印象,他们将跃磊赶到了杂物间。

在那个杂物间里,正巧有一只猫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虚弱的躲在角落里,哀声叫着。听到猫的虚弱的叫声,跃磊以为猫快要不行了,便也不管神职人员对他的嘱托,抱着猫,一路跑进了教堂里。

闯进教堂的时候,圣女哈玛刚刚对领主一家完成祈福,感到一身轻松的瑟西正大着胆子,跳到圣女面前,拉起圣女惊慌失措的手,叹息道:“为什么这么巧的手里,却有着可以治病救人的强大神力呢?”

主教和领主看到瑟西的无礼,正准备训斥两句,没想到瑟西一下子拉起哈玛,向教堂外跑去,与冲进教堂的跃磊撞个正着,他们三人第一次相遇就因为这只猫而开始。

听到这里的萨莱曼达突然感到腿上有什么东西蹭来蹭去的,低头一看,发现竟是那只被自己遗忘在船舱里的幼猫。此时的幼猫正喵喵的叫着,睁着大眼,看起来甚至可怜。萨莱曼达急忙将幼猫抱在怀里,对温蒂妮说道:“姐姐,接下来的故事呢?”

温蒂妮没有说话,而是看了波尔一眼,波尔心领神会,明白温蒂妮的意思,便俯下身来,对萨莱曼达说道:“接下来的故事,可就不那么有趣了,你还想听么?”

萨莱曼达撅起嘴,眉头一皱,斜眼看了一下波尔,说道:“想听,但我要听温蒂妮姐姐讲!”

波尔对着温蒂妮一摊手,说道:“温蒂妮公主大人,萨莱曼达公主并不想听我讲述后面那个悲剧的故事。”

温蒂妮微微一笑,伴随着海风吹起的蓝发,带着有些无奈的神情向萨莱曼达讲述起接下来的故事:

那个因猫而结识的三人很快便长大成人,可长大成人对三人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

跃磊离开教会,加入了冒险者协会,干起了拿钱替人办事的行当,艰苦的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瑟西继承家业,成了当地有名的领主,可领主府内总有凄厉的哀嚎,不断有传言说瑟西背地里正干着不可告人的事情。圣女哈玛更是悲惨,她当众揭发的主教不可告人的秘密后,不仅没有得到民众的支持,反而被囚禁在圣堂里,紧靠一些民众偷『摸』送来的食物和水,勉强活着。

当有一天,在冒险者协会里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委托,一个来自泰坦巨人的委托。看到那个委托,整个冒险者协会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因为那封委托竟然是要求冒险者协会杀死领主瑟西和圣女哈玛。

不愿意公开执行这项委托的冒险者协会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将协会成员中的一些名声不太好的人员除名,在暗自组织他们成立了一个叫做刺客联盟的组织,来完成此项委托。

本来品行良好的跃磊根本就加入不了这个组织,可偏巧他刚刚完成的一项委托,因交付的东西没有达到委托人满意的程度,跃磊一气之下便打了委托人。

丢了工作的跃磊无处可去,在酒馆里听闻醉酒的刺客联盟成员说有大活要干,便主动申请加入他们。直到跟着他们来到了领主府,跃磊才知道他们要来刺杀瑟西领主……

“那巨石英雄跃磊肯定是把这些刺客联盟的人都打败了,救出了瑟西领主,对不对?”萨莱曼达打断正在讲故事的温蒂妮,问道。

温蒂妮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萨莱曼达,换做母亲来讲这个故事,一定会这么讲,直到哄你睡着位置。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对你现在来说,是到该知道的年龄了。咱们到了英雄帝国后,你可要快点成熟起来呦!”

“好的,姐姐!”萨莱曼达认真的答道。

温蒂妮看到萨莱曼达认真的样子,笑着说道:“你知道巨石的英雄跃磊全名是什么么?其实他的全名是跃磊·旺·巨石坑……”

跃磊·旺·巨石坑这个名字的由来一部分原因是跟跃磊是被一名叫做旺的神职人员跃过土垒后,不心掉进了一个巨石坑里,才捡到他的有关,另一部分原因是跃磊无论完成什么任务,都特别的差劲,常被人形容自己一定掉到巨石坑里,把脑袋摔坏了,才想要他去完成任务。

当时,跃磊与刺客联盟的人一路杀到了瑟西领主的房间内。众人看到瑟西年轻漂亮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根本就没在意以前的传闻,准备在杀掉瑟西之前,先好好享受一番。

只是没想到跃磊被瑟西一眼就给认出来了,为了不显得特别尴尬,跃磊冲上前去,一剑『插』入瑟西腹中,结果了瑟西。

众人看到满地的鲜血,也失去了玩弄的兴趣,扫『荡』了领主府内的财务后,便匆忙离去了。不过,刺客联盟的人在走的时候,因为跃磊一剑杀了瑟西,众人不甘把最大的奖赏拱手送给跃磊,便把他绑在了领主府内,然后放火烧了领主府。

“啊,那后来怎么还有巨石英雄跃磊、始祖女巫瑟西和伟岸圣女哈玛的传说啊?”萨莱曼达一脸疑『惑』的问道。

温蒂妮俯身捏了一下萨莱曼达的鼻子,吓得幼猫在萨莱曼达的怀里钻的更靠里一些后,说道:“下面就是四大元素精灵登场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十三国始成 “我来重铸身体的壁垒”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高亢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来唤醒灵魂的火焰!”

然后是一个温柔的声音接道:“我来流淌魔力的源泉!”

“我来吹起生命的气息!”最后一个声音空灵的声音响起。

跃磊惊讶的看到瑟西闭合的双眼缓缓睁开,从『迷』茫到坚定,再到怒火满溢。瑟西不顾身上的血迹未干,站立起来,口中不知道念着什么,只见一道细的水流冲向正在燃烧的领主府。

然后,那道水流被火焰的高温蒸发成汽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被绑在那里的跃磊惊愕的问道:“这就没了?”

“这就没了!”瑟西认真的答道,然后猛然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向跃磊,说道:“我的没了,你的还在!”

“什么!”处在『迷』茫中的跃磊还没弄明白瑟西想要干什么,便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飞,直撞刚才那面蒸发水流的墙壁而去。

不知道是强烈的求生欲激发的跃磊体内的潜能,还是隐藏在跃磊体内的力量封印被打开。只见飞在空中的跃磊睁开束缚,调整身形,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撞上了墙壁。

那墙壁本就被火烧得十分脆弱,被跃磊这一撞,直接倒掉。顺势落到地面上的跃磊,还没有从二层楼高处跌落的疼痛中缓过劲来,便被瑟西从天而降的黑影压在下面。

从跃磊身上下来的瑟西,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对着周围说道:“多亏了你们,我才幸免于难,谢谢!”

摔得头晕脑胀的跃磊似乎听到了空无一物的周遭传来欢快的话语:“我们帮助你,不是早就约定好的么……”

随后,跃磊便昏死过去。

马车缓缓的摇晃,后车厢里躺在地板上的跃磊,跟着马车摇晃的节奏,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可当跃磊看到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人后,恨不得自己从未醒来过。因为此时的他正看到瑟西一脸坏笑的盯着自己,说道:“子,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的身体这么结识呢?”

“你……你要干什么?”跃磊害怕的向后挪动身体,可惜终究是晚了一步。

只听瑟西口中默念道:“风之精灵,希尔芙!请聆听我的请求,将我眼前之人带到我想要前往之地的高空!”

随即一阵旋风在跃磊身下卷起,将跃磊带到了空中,飞向了前方。听着跃磊渐行渐远的哀嚎声,瑟西轻轻抿嘴一笑,说道:“这些无知的愚民,难道没有听闻我在府邸干的不可告人的事情么……”

远飞的跃磊,突然感到身下的旋风消失不见,一股下坠感随即传来。在空中无计可施的跃磊,只能像在领主府那样,调整身形,以受伤最轻的姿势撞破下方房屋的顶棚。

落到地面上的跃磊,看到熟悉的任务栏,以及曾经一张张不算陌生的脸庞,跃磊突然意识到:自己掉进冒险者协会来了。

不等跃磊起身,一面土墙堵住冒险者协会的大门,无数的火焰从冒险者协会的墙壁里窜出。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在冒险者协会中一些身经百战的成员们,纷纷拿出看家本领。

有的几个纵步,向上跳去,直奔被跃磊砸出的天窗而去,可一道洪流从天而降,将这些妄想从此地逃生的冒险者冲落下来。有的默念咒语,水球浮现,随即向燃烧的火墙砸去,可不等冒险者高兴的看到墙壁火焰被灭,他们便感到一道黑影飞来,随即这些冒险者便被砸飞出去,而砸飞他们的正是刚才摔倒地上的跃磊。

此时的跃磊心中已经把所有恶毒的诅咒都说了一遍,可依然阻止不了不知何时突然升起的旋风,将他卷起,向别人砸去。跃磊只能艰难的调整着身形,直到冒险者协会的人员都昏死的差不多了,方才停下。

然而,停下的跃磊发现了一件他意料之中,可却十分不想见到的场景,那就是燃烧的火焰并未停止,依然燃烧冒险者协会的房屋。

以为自己会被烧死的跃磊,再度激发除了体内的潜能,强大的气息一扫而过,巨大的力量在跃磊身上涌动。发狂的跃磊随即撞破了冒险者协会的大门,向瑟西的马车方向冲去……

“难道巨石英雄与始祖女巫不合的传闻是真的?”萨莱曼达有些担心的问题,因为他们马上就要抵达英雄帝国,那里可是巨石英雄建立的国度。

温蒂妮摇了摇头,连同幼猫一起,把萨莱曼达抱起,笑着说道:“要真是那样,可就没有后来的神圣盟约,更不会有后来的三圣一统神国的故事了。”

萨莱曼达听到温蒂妮如此说后,突然瞪向波尔,高声问道:“波尔大人,真是这样么?姐姐不会也像母亲那样,哄我开心吧?”

波尔一脸无奈的看了看温蒂妮,看到温蒂妮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波尔明白这回可不能说实话了,便对萨莱曼达说道:“温蒂妮公主大人说的自然是真的!”

“真的!”萨莱曼达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弄得温蒂妮只能把萨莱曼达放下来。

刚一个落到甲板上的萨莱曼达兴奋的抱着幼猫,哼着儿歌,欢快的向船舱跑去。留下波尔和温蒂妮,愣在原地。两人随即对视一眼,一同笑了起来。

一旁偷闲的船员看到大副走来,急忙奔向自己的刚在忙活的事情,无暇再听波尔和两位公主的闲聊。

看到周围的人都走开后,温蒂妮突然一脸优『色』的说道:“波尔大人,请你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萨莱曼达公主殿下!”

波尔闻言一愣,不知道温蒂妮为何这么说,但看到温蒂妮忧伤的眼神,波尔还是一拍胸膛,做了一个东流国人立誓的动作,许诺道:“只要有我波尔一天,绝不会叫萨莱曼达大人受到伤害!”

温蒂妮看到波尔许诺的样子有些滑稽,忍不住笑道:“波尔大人,没您想的这么严重,我只是你希望你能在日后的日子里,可以照顾萨莱曼达公主殿下。”

波尔更加弄不懂温蒂妮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只好静静的等着温蒂妮接下来的话语。

没有等待太长时间,波尔就听到温蒂妮缓缓开口,向他讲述了一个关于爱英堡王国王族的秘密。

只听温蒂妮语气平缓的说道:“千年之前,巨石英雄跃磊、始祖女巫瑟西和伟岸圣女哈玛三人在封印完魔鬼之后,分别信仰三人的不同民众爆发了信仰之战,始祖女巫的信徒们向西败走,巨石英雄和伟岸圣女的信徒在圣山脚下决战之时,被三人一同阻止,这也导致后来十三国的始成。不过,信仰始祖女巫的女巫联盟当时却是佯装败走,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就是可以将世间魔力凝聚成元素精灵附身在人体内,与人体一同生长,而爱英堡王族的传承者体内,每一个人都有始祖女巫的元素精灵……”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十三国现状 西盟历一零七三年十一月,波尔作为近侍的护卫,陪同温蒂妮公主一起走进了波沙兰公国内,王族专用的公馆。

温蒂妮的队伍刚刚踏足公馆,波沙兰公国的大公,盖亚沃·格伦德·克拉夫就亲自迎了出来。只见盖亚沃张开边幅修的十分得体的嘴角,说道:“欢迎来自爱英堡王国的公主、女巫联盟的继承者、西盟诸国海上霸主的第一长女,温蒂妮公主大人大驾光临!”

温蒂妮对着盖亚沃微微行礼,优雅的动作配合美丽的妆容,在随风起舞的蓝『色』秀发下面,显得格外美丽,看得盖亚沃险些单膝跪下,想要去亲吻温蒂妮的手背。

按下心中的『荡』起的春意,盖亚沃吩咐手下人帮着温蒂妮公主一行人收拾行装,自己则亲自为温蒂妮公主担当起了导游,领着温蒂妮在公馆里面转悠起来。

走在前方的盖亚沃用着自己能展现出来的最优雅身姿,最华丽的词藻,一边介绍着公馆里最舒心的地方,一边借着美景夸赞了一番温蒂妮的美貌。

跟在后面不远处的波尔,听到盖亚沃毫不掩饰的展现出对温蒂妮的追求之意,眉头微微皱起,将偷偷的伸向背后,准备随时拔出阔剑,隔开越贴越近的盖亚沃。

温蒂妮看到波尔靠近,紧忙瞪了波尔一眼,示意波尔不要上前。可波尔没有理会温蒂妮的眼神,而是径直走到了盖亚沃和温蒂妮的中间,将两人隔开。

然而,正当盖亚沃不满波尔扫了他的兴致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彻底挡住了盖亚沃的前方。盖亚沃看到来人后,将刚才的扫兴感一倒而空,对着来人说道:“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的侄子,凯文·g·道格拉西?”

挡住盖亚沃前方的高大身影转过身来,一头金『色』的秀发随风飘起,『露』出里面的硬朗面容,对着盖亚沃说道:“叔叔,我听说女巫联盟的人来了,我想要跟他们比试一下!”

“所以你就不顾外面的人阻拦,直接冲到了我的面前,打扰了我与美丽的温蒂妮公主大人的亲切交谈么?”盖亚沃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严厉的训斥道:“难道你不知道女巫联盟的护卫都是擅长魔法的女巫么?你身为巨石英雄的后裔,难道要用蛮力与魔法比拼么?就算眼下女巫联盟的护卫中有一个看起来伸手颇为不凡的出现,你也不能就这么跟他比试呀?”

说完,盖亚沃用眼神示意凯文刚才他说的护卫就在他现在的身后。

凯文没有听懂盖亚沃的意思,只是转身四下张望了很久,才发现只到他胸膛高的波尔以及波尔背后的阔剑就在他的面前。

面『露』震惊神『色』的凯文,用手指着波尔问道:“你就是叔叔刚才说的那个护卫么?”

波尔看到盖亚沃趁机从凯文身边钻过来,想要靠近温蒂妮的样子,没有将凯文的话放在心上,而是暗想:难道信仰巨石英雄的子民们都这么令人厌恶么?

波尔直接挡住了盖亚沃前进的路线,可这却被凯文当成了一种挑衅。只听凯文吼道:“竟然敢瞧我?”

吼声伴随着拳风一起冲到了波尔面前,波尔来不及拔出阔剑,只能侧身用包裹阔剑的剑鞘挡住凯文的拳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由剑鞘处压来,波尔顶不住压力,单膝跪地,斜眼向上一看,发现凯文的第二拳已经砸来。转瞬间,就明白不能力敌的波尔,倒地一滚,在凯文和盖亚沃的面前,从凯文的胯下钻了过去。

凯文一愣,盖亚沃也是一愣。只不过凯文是没有想到波尔竟然会如此避开自己的拳头,而盖亚沃是没想到身为温蒂妮的护卫,竟然会把要保护的对象放在攻击者的面前。

然而,就在下一秒,凯文和盖亚沃的脸『色』同时一变。只见波尔散掉了手上的火焰,双腿被烫伤的凯文痛苦的跪倒在地,而盖亚沃没想到凯文竟然这么快就败了,抬眼一望波尔,发现波尔面沉如水的盯着自己。吓得盖亚沃心中一紧,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躲在了温蒂妮的身后。

温蒂妮没有在意盖亚沃躲在自己身后,在对波尔送去了一道赞许的目光后,缓缓转过头来,向盖亚沃问道:“波沙兰的大公,盖亚沃·格伦德·克拉夫先生,我这个护卫怎么样,是不是保护我去英雄帝国的皇家学院,已经绰绰有余了?”

随着温蒂妮的声音响起,盖亚沃这才发觉刚才十分失态,心中暗恨的同时,直了直腰板,再度恢复了刚才优雅的举止,只不过说话时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瞄向波尔,语气上也更加客气起来。

只听盖亚沃向温蒂妮说道:“当然可以,不过今年英雄帝国的皇家学院与以往不同,可能是英雄帝国嫌每三年都用最好的师资队伍来巩固盟国的关系,开销实在太大。今年,特意向盟国内的所有贵族招生,享受与王族一同学习的待遇。哦,对了,温蒂妮公主大人出来前应该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吧?但今年最大的不同是,则是因为学院内某个权威导师,说动了学院的管理者,他们今年还面向平民招生了!”

温蒂妮眉头微皱,没有注意到学院今年的改变似乎特意忘记了通知爱英堡王国,而问向了别的事情:“这怎么可以!难道他们不怕王公贵族在学院里虐待那些平民么?”

“公主大人,平民哪那么好进学院?况且就算是进了,那不更是巴结遇到王公贵族的大好时机么?”盖亚沃见温蒂妮没有在意学院遗漏了爱英堡王国,随即就这温蒂妮的话题反驳道。

温蒂妮没想到盖亚沃会这么说,但很快温蒂妮就联想到了什么,向盖亚沃问道:“盖亚沃大公,你该不会把自己的手下都送进去了,要他们故意巴结着些王公贵族吧?”

“那怎么会呢!”盖亚沃尴尬的笑了两声,急忙岔开话题,说道:“温蒂妮公主大人,一路上你都在海中航行,可能还不知道最近盟国的现状吧?”

温蒂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盖亚沃则贼兮兮的笑道:“罗意帝国最近找到了始祖女巫瑟西的大地精灵诺母,正准备采用血祭仪式,将诺母附身在皇族身体里!”

“这怎么可以!”温蒂妮惊呼道。而在海上听闻了爱英堡王族秘密的波尔也是眉头紧皱,隐隐感到了一丝的不安。

盖亚沃见到温蒂妮吃惊的表情,心中略显得意,扔下了另一个重磅消息,道:“传闻,伯瑞公国与巴法王国听到此消息后,已经私下派兵前往罗意帝国,誓要先在罗意帝国完成血祭仪式前,将诺母精灵抢出来。信仰巨石英雄和伟岸圣女的盟国都按耐不住了,你说你母亲大人会不会也派兵过去呢……”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仓舒邮差 在西盟十三国的土地上,有这么一个家神奇的邮局,只负责邮信,并且它的门面非常,到一不留神就错过了。但它却既不委身于冒险者协会,又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更为神奇的是它在西方这片大陆上经营了五十年而屹立不倒,而且五十年的时间里,竟没有一封信丢失,全部邮递到了收信人的手中。

西盟诸国里,有人怀疑这家邮局的背后是女巫联盟的人,因为只有他们会运用魔法将信寄到收信人的手中,还有人怀疑这家邮局的背后是圣教,只有圣教才有力量保证每一封书信的抵达,甚至有人认为这家邮局背后是巨石英雄的后裔,因为只有泰坦血脉浓郁英雄后裔才可能突破任何一道险阻,把书信送达。

“但究竟哪一种传言是正确的呢?请看《西盟诸国的神奇之地》下册!”一个门童念到此处,然后将刚刚读完的书本合上,心想:这书怎么还分上下册呢?难怪店长总说商人的心都是黑的!

叮铃铃,门铃响起,门童急忙站起身来,用最恭敬的礼数接待了进门的客人。

只见一名身宽体胖的中年贵『妇』,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随手递给了恭敬的门童,并问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仓舒邮差’吗?”

门童点了点头,问道:“夫人,请问你要将书信邮寄给谁,我们保证准时送到?”

贵『妇』眉头一挑,好奇的问道:“一月内,无论多远,无论在哪,那收信人一定会按时收到么?”

“是的,夫人!”门童不卑不吭的答道。

贵『妇』却是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自己刚刚走进的这家毫不起眼的邮局里。

很快,看到四下并无特别之处的贵『妇』便没了兴趣,扔下一封信给了门童,说道:“今晚,送给麦斯宰相大人!这是十枚银币。”

门童没有手下信件,而是说道:“夫人,店长说了,当晚就要送到的信件,十枚金币起步!”

“你说什么!”贵『妇』瞪向门童,但看到门童没有一丝慌张的样子,竟似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一般。贵『妇』也十分无奈,只得掏出十枚金币递给了门童。

门童拿起金币仔细捏了捏,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候,便说道:“信已收下,请静候佳音!”

随后,门童一鞠躬,做出了请走的姿势,气的贵『妇』眉头跳了两下。可最后贵『妇』还是放下上前打骂门童的冲动,一跺脚,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仅留下依然鞠着躬的门童。

门童见贵『妇』走远,便抬起头来,打开刚才的正在读的书本《西盟诸国的神奇之地》,看到里面关于‘仓舒邮差’还有一个特别注解,就是千万不要跟里面的门童生气,不然你将再也找不到‘仓舒邮差’。

门童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有的时候,传言比真相更有威慑力!

拿着书信的门童走向店门的里面,仓舒邮差的店门很,除了有一些关于世界奇闻异事的书籍外,里面就只有一个摇铃。

门童走到里面,用力拉了拉摇铃,便听到一声哀嚎传来,道:“哎呦,你拉摇铃前,怎么不先看看我在干什么呢?”

门童没好气的说道:“本尊,你把脏活累活都给我们来干,你自己却在干那些不雅的事情,难道还想我们轻声细语的像那些表面上矜持,骨子里却十分放浪的贵族姐那样对你么?”

门童的话音在狭的店门里回『荡』了很久后,一条藤蔓才沿着摇铃缓缓垂下,垂到门童头顶时,藤蔓上突然凸出一个花骨朵儿来。花骨朵儿在门童的注视下越长越大,很快便超过了门童身体的大。

不一会儿,花骨朵儿怒放开来,从里面跳出一名身着简易皮甲的年轻俊美男子来。男子跳出的瞬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肌肉虬结的上半身上。

门童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本尊,这里没有那些贵族姐的尖叫,你就不要耍帅了!”

年轻男子瞪了一眼门童,喝道:“你懂什么,我仓舒身为天门派最帅的苍巽功传承者,每一个动作都暗合天机,自然与众不同!”

门童鄙夷的看了仓舒一眼,将手中的书信随手甩给了仓舒,说道:“侯爵夫人送给宰相的书信,估计又想约宰相见面!”

“宰相上次不是在回信中,很明确的拒绝了那肥婆了吗,怎么还邮?”仓舒诧异的问道。

门童一摆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门童的眼神中却透漏出一些狡诈来。

仓舒见状,便明白恐怕侯爵夫人是想攀上宰相的高枝,只可惜侯爵夫人实在没什么可以被宰相看中的地方,甚至书信都只能通过仓舒邮差才能送到宰相手里,可见宰相是有多不想见侯爵夫人。

好在仓舒邮差,每人每月只能邮寄一回书信,否则依着侯爵夫人寄信,那仓舒邮差早就被这些书信给堆满了,哪里还有现在的清闲。

仓舒拿起书信,正准备钻回花骨朵儿里,不想门童上前一步,拉住仓舒问道:“本尊,波尔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你身为师门长辈可得看好他啊!”

仓舒想了想,说道:“放心!自他来咱这邮信的时候起,我就一直盯着他呢。没想到郭守仁这子胆子这么大,竟然连门派宝物都交给波尔这子了。要不是我看的紧,那‘虚火’玉牌指不定就被谁给偷了!”

“本尊,守仁师侄还是不错的。既然他把玉牌交给了波尔,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门童说道。

“屁个道理!”仓舒骂道:“来来来,我再写一封信去骂他!”

门童有些无语,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仓舒,说道:“先读完这个,先写信骂他也不迟!”

仓舒开展书信,发现上面用东流国文字写到:

仓舒师伯敬安:

……

祝游是我师父,您的师弟,这点没错!但我师父毕竟年龄虚长您几岁,安排做事更为老到。他老人家将师门宝物托付给我,当然是放心我对师门宝物的处置了。

……

我把玉牌送给了波尔,可不是要他把那块玉牌带给你的,而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在波尔遇到大妖大魔的时候,那玉牌可以保得住他的『性』命,我当然知道那玉牌是做什么的!

……

我看中的徒弟,怎么能叫做有几分天资?他短短几年时间就能把师门祝游师父传授的离火功练至这般程度,可见他的天赋很高,哪像当年师父教我的时候,学了十年才算有功成,比起波尔来,我可差得远了。

仓舒师伯,你看我这是给天门派教出个好门徒来,您是不是……

仓舒看到郭守仁书写的密密麻麻的文字,里面那股子如烈火般的『性』格尽显其中。仓舒一巴掌把书信按入地上,用力将书信『揉』搓成碎末后,长舒一口大气,说道:“郭守仁这师侄,不知道我送一趟这么远的书信要消耗多少精元么?竟然在心里写了这么多气人的话,这不是『逼』着我再写一封信去骂他么……”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刺客仓舒 西盟历一零七三年十一月,温蒂妮公主一行人抵达波沙兰公国不久,波尔还在公馆里想着白天盖亚沃大公说的大地精灵诺姆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在罗意帝国的某片原始森林里,几名戴着兜帽,穿着魔法袍的女巫正对着带领她们前行的人,抱怨道:“来自刺客联盟的刺客大人,你确定咱们走的这条路对么?我可不想再用魔法给你开道了!”

只见前面一名身着简易皮甲的年轻俊美男子回过头来,说道:“一定是这里没错,只有这样广袤的原始森林才能困住了大地精灵!”

“大地精灵是始祖女巫的精灵,怎么可能被一片原始森林给困住?我看你们这些刺客根本不懂魔法,但却碰巧遇到了大地精灵,你们又抓不住,才请我们过来的!”一个娇嫩的声音带着十分不满的语气,在一名身材娇女巫的兜帽下传来。

走在前面的俊美男子没有接话,反而是一同前来的女巫首领呵斥道:“拂晓女巫,不要再对刺客大人无礼了,他可是西盟十三国中仅有的几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刺客!”

娇的拂晓女巫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带领她们前行的俊美男子突然加速,并喊道:“大地精灵在那!”

女巫首领顾不上继续斥责拂晓女巫,急忙跟着俊美男子跑了起来。在穿过一片枝叶茂盛的树林后,前方的道路陡然明亮起来,只见一望无际的原野上,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乱』战起来。

女巫首领急忙向身后的几名女巫做了一个手势,几名女巫心领神会,低声念起咒语来。没过多久,包括俊美男子在内,女巫们尽数隐匿在了森林的边缘里。

拂晓女巫看到大家浑身泛起青绿『色』,身体慢慢融入森林当中后,忍不住对前方的俊美男子说道:“刺客大人,你们的隐匿手段,有我们这么强么?”却不料,前方的俊美男子在身体泛起青绿『色』后,竟然慢慢化作一根藤蔓,消失不见。

拂晓女巫惊呼道:“刺客大人消失了!”

“什么刺客大人?”几名女巫声问道:“拂晓,你是不是眼花了?刚才一直就咱们几个!”

拂晓女巫愕然,心想:刚才一路领大家来此地的难道还是幽魂不成?不对,哪有白天出现的幽魂……

仓舒自然不知道在他消失后,拂晓女巫心中的凌『乱』。此时的他正化作一根藤蔓,慢慢在『乱』战的人群中生长出来。而周围斧劈、刀砍、剑刺、枪挑中『乱』战的人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仓舒从一根藤蔓中出来,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他们『乱』战的场地中央。

仓舒看到场地中央空无一物,于是凝炼精元于双眼向周遭看去,一个淡黄『色』的人形怨灵映入仓舒的眼帘。人形怨灵看到仓舒默默的看着自己,便开口问道:“你看得见我?”

在仓舒的心底里怨灵的声音炸响,可却丝毫没有对仓舒造成任何伤害。仓舒仅是点点头,便向怨灵伸出手去,一副想要牵起怨灵的样子。

可怨灵看到仓舒伸来的手掌,干净又白皙,而自己的手掌却是一片模糊的淡黄『色』,心中突然抑郁起来,对仓舒说道:“我已死亡多年,你跟我接触,会短命的!”

仓舒没有把怨灵的警告当成一回事,只是笑道:“我若是早死,恐怕师门的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的!你就放心跟我走吧,诺姆·科尔基·赫利乌斯,赫利乌斯领主之的长子、科尔基领地的正统继承人、始祖女巫瑟西·科尔基·赫利乌斯的长兄!”

诺姆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听到他已经忘记的名字,更没想到他还会听到那个永不曾忘记的身份。诺姆自嘲的笑了笑,对着仓舒说道:“没想到千年过去,依然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你是瑟西派来抓我回去的么?不对,瑟西早就死了,死在我们四个孤魂野鬼的手下!”

说完这一句,诺姆的身体突然爆散开来,巨大的沙尘向瞬间向四周涌去,将周围『乱』战的人们尽数掩埋,而离诺姆最近的仓舒,更是没能逃出去,被尘土层层掩埋在下方……

过了好久,一根藤蔓才破开层层的尘土,可藤蔓还没等长长,一个火球便落在藤蔓上,猛烈的大火瞬间将藤蔓燃尽。

看着藤蔓慢慢燃尽,一旁的女巫催促道:“拂晓,那藤蔓都烧成这样了,就算是敌人的魔法,现在也失效了!现在快过来,大地精灵就要重生了!”

女巫的话音刚落,层层的尘土便开始不断的向内塌陷下去。

很快,尘土塌陷的速度越来越快,塌陷的尘土也越来越多,这也引得围在一旁的女巫们神情极度紧张,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已将手中的法器握的嘎吱直向。

没过多久,塌陷的尘土便『露』出了刚才掩埋的人们,同时也停止了塌陷。一个淡黄『色』的身影,慢慢在尘土塌陷的中心凝聚而成,而围在一旁的女巫则在此时齐声念起了咒语。

无数的狂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在女巫们围着的中心处,将那个刚刚成型的淡黄『色』身影困住。

淡黄『色』身影在狂风中慢慢凝聚成人形,可看到自己的周围竟被狂风包围后,淡黄『色』的身影愤怒了,一道吼声在每一名女巫心底里响起,道:“就凭你们也想困住我诺姆大人么?”

几名心智不够坚定的女巫,被诺姆这一吼声吓得断掉了咏唱的咒语,困住诺姆的狂风瞬间减弱。诺姆见状,急忙疯狂的冲击狂风,其余女巫们的魔力渐渐维持不住狂风。

眼见诺姆就要突破狂风,女巫首领停下咒语,冲进狂风当中。困住诺姆的狂风瞬间撕碎了女巫首领的法袍,『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来,只见女巫首领的白皙身体上,赫然纹着复杂的魔法纹路。

诺姆见到那些魔法纹路,模糊的身形突然凝聚,瞪大的淡黄『色』双眼清晰可见,同时女巫们心底回『荡』起诺姆的吼叫来:“不,你们疯了么,竟然想用血祭的魔法封印我!”

狂风内的大地突然隆起,顶着诺姆向上飞去。然而,上方的狂风更加猛烈,飞上来的诺姆只来得及感受到自己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风墙,便被重重的砸落下去。

落到地上的诺姆,不甘的瞪着女巫首领,只听女巫首领说道:“始祖女巫的大地精灵,归我们了!”

复杂的魔法纹路闪着不详的嫣红『色』,在女巫首领白皙的身体慢慢流转开来,淡红『色』的丝线从女巫首领的身体里猛然『射』出,刺中了人形的诺姆。

诺姆尖叫着、哀嚎着,可却丝毫拦不住自己缓缓被拉入女巫首领体内进程。见到诺姆就要被女巫首领吸入体内,其余的女巫停了困住诺姆的狂风。

这时,刚才那几名被诺姆吓得断掉了咏唱的女巫,突然从怀中掏出匕首,向周围注视着女巫首领的女巫们刺去。来不及躲闪的女巫们,纷纷被匕首刺中。

女巫们『露』出不甘的神情,口吐白沫,摔倒在地,从她们身上拔出来的匕首除了鲜红的血『色』,还泛着淡淡的绿光,显然这些匕首上被附加了剧毒的魔法。

女巫首领发觉到了后方的异状,可封印诺姆已到了关键的时刻。停不下来的女巫首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后面的刺客拿着泛着寒光的匕首向自己走来。

一下、两下、三下……

女巫首领不知道自己被刺了多少下,但她知道这些刺客是故意用普通的匕首在自己身体的各处开出血洞的,因为他们现在正用特殊的容器接住喷出来的血线。

眼见自己的封印诺姆的红线,渐渐被那些喷出来的血线转移到了刺客手里,女巫首领愤怒的想要张嘴怒骂他们,但一股腥咸的味道涌上喉咙,女巫首领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刺客的包围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一根藤蔓坚强的破土而出,迎风见长,一朵鲜花也随着长大的藤蔓怒放开来。

仓舒俊美的身形随即从鲜花中跳将出来,看到周围一地的死尸,气的直跺脚,骂道:“『奶』『奶』的,早知道这样,就不浪费精元回信骂郭守仁了!害的我白白浪费了一个分身。”

受到仓舒跺脚的震动,倒地的尸体中,一名娇的女巫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但这却拦不住耳力惊人的仓舒,仓舒立马就发现刚才发现自己分身的拂晓女巫,竟还有一丝气息,正艰难的与体内的毒素周旋。

仓舒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凝炼精元,从体内『逼』出一滴血水,滴落在拂晓女巫口中。拂晓泛着绿『色』的脸在这滴血水进入后,瞬间红润起来,呼吸也趋渐平缓起来。

仓舒看着好转过来的拂晓女巫,说了一句,道:“你的命不错,遇到我了。不过,以后你就做好阶下囚的准备吧。”

说完,仓舒背起拂晓女巫,在脚下生出无数藤蔓包裹自己后,便消失在了这片已被沙土掩埋的原野上。

就在仓舒走后没多久,一队穿盔披甲的骑兵赶来,看到一地狼藉的尸身后,骑兵队长眉头皱起,对着副官问道:“这里死的都是什么人?”

副官在查看了战场后,回道:“沙土里掩埋的人大多数都是冒险者协会的冒险者和一些不知名的佣兵罢了,显然他们是被一个强力的魔法瞬杀在这里了。杀死他们的可能就是外面女巫联盟的人,只不过这些女巫联盟的人终究没有逃过刺客联盟的杀手,纷纷惨死在刺客的刀下。”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不过是一个古老的大地精灵出现,盟国里这些不受约束的组织就过来抢夺,难道就这么不把我们罗意帝国守护骑士放在眼里么?”骑兵队长随意抱怨了两句,便策马向原野外面走去。

骑兵们急忙跟上,副官更是不解的跟在骑兵队长后面,问道:“大人,难道咱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么?”

骑兵队长一扭头,似乎是被副官的死板给弄乐了,笑道:“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要跟这几方的巨头开战不成?”

“冒险者协会不过是巨石英雄遗留的产物,不足为虑;刺客联盟的人敢在咱们地盘上行凶,那必然要严惩他们;可最头疼的是那些死去的女巫,咱们罗意帝国可是女巫联盟总部的所在,咱们怎么像他们交代?”副官认真的分析后,问了一个骑兵队长不得不回答的问题。

骑兵队长无奈的摇了一下头,说道:“还能怎么办,女巫联盟派人过来,又没告诉咱们一声,显然她们是想独吞大地精灵!我早就看这个组织不顺眼了,站着咱们的地方,自称正统的传人,结果到现在始祖女巫的四大精灵一个都没有,还不如爱英堡那些自称女巫的后裔,起码人家是真的有元素精灵!”

副官还想说些什么,可前方的骑兵队长猛然加速,后面的骑兵不得不一起跟着加快速度。副官看着渐渐远去的骑兵,无奈的扬起马鞭,策马向前方奔去……

坐落于罗意帝国山丘之上的罗梵城,是罗意帝国最大的城市,也是该国的首都,同时还是一个被多重文化相互交融在一起的城市。

在这个多国人往来交流的城市中,一个街角的店面里,闪起了一道亮光来。来往的行人看到亮光后,纷纷驻足,但看到店面的门牌后,又悻悻然的走开了,因为店面上写着“仓舒邮差”。

在仓舒邮差的店里面,无数的藤蔓散开,『露』出里面抱着拂晓女巫的仓舒来。一个门童拿着备好的『毛』毯,接过跟自己身材差不多大的拂晓女巫,同时不忘斜了仓舒一眼,说道:“本尊,您要是再敢带女人来门店这里,我就告诉你师妹去!”

仓舒脸上一红,做出叹息的模样,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教我修炼的苍巽功驻颜有效,浑身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呢!”

“你就得了吧!明明是因为你想报当年女巫联盟对你的恩情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做情圣了?我可知道你用熏香『迷』住了那些贵族姐,但你却从未动过她们的身子。我猜这一回,你也用了相同的手段吧?”门童一边不屑的说道,一边将拂晓女巫放在店里的床上。

“哼,要不是当年我修炼出了岔子,怎么还会沦落到被这些女人搭救呢?”仓舒看着门童愤恨的说道:“还不是你们太难控制了?”

门童保持的不屑的样子,向店面门口走去。在店门口挂上歇业的牌子后,才回道:“什么我们,明明就是他们好么?当年我们就跟你说过,分出这么多自主的分身,你承受不了的!你还偏不信,弄得后来那些强力的分身脱离控制,险些把你这本尊给弄死!”

“哼!当年的事情,现在还提出来做什么?”仓舒瘫坐在地上,开始重重的喘息起来。很快,沉重的呼噜声慢慢从仓舒的嘴间响起。

门童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毛』毯,盖在了仓舒身上,心想:从原野那边移动到这里,耗费了不少的精元,此时的本尊不过是强打精神罢了!

做完这一切后,门童看着仓舒熟睡的面庞,不禁回想起当年仓舒找寻师妹壬瑰,来到西盟诸国的时候。

为了更快的获得消息,仓舒不仅冒着极大的风险,凝炼出多个独立的分身,自己更是加入了刺客联盟,承接了情报工作。

可惜没过多久,独立的分身相继叛变,仓舒本还想强行控制住那些分身,却没想到那些分身竟然十分厉害,打得仓舒身受重伤。

若不是当时像门童这样只有普通人能力的分身拼死力阻,又恰巧一名十分厉害的女巫路过,善心大发的顺手救了仓舒,恐怕现在‘仓舒邮差’根本就不会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大堆刺客仓舒,不断在西蒙诸国中行凶作恶罢了。

就在门童回忆这些的时候,店里的门铃响起,一根带着书信藤蔓随即沿着摇铃生长出来。门童扯断藤蔓,拿起书信,研读起来,只不过书信上的话语太过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波尔一行人从波沙兰公国的公馆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初到帝国学院 温蒂妮公主一行人并没有在波沙兰公国停留太久,便踏上了前往英雄帝国的路途,而来自道格拉西家族的凯文·g·道格拉西则是被家族指派,与他们一起去帝国学院学习。

在路上,波尔因为护卫身份,只能背着阔剑,骑在一只高头骏马上,缓缓的跟在温蒂妮公主的马车后面。而与他并排前行的凯文·g·道格拉西则是嫌弃马车内空间太,也骑着马和波尔并排缓缓的前进着。

“喂,我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凯文在波尔的侧方懒散的问着话。

波尔看了一眼凯文,没有理会他,而是两脚一磕马腹,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将凯文甩在了身后。

“喂,你竟敢无视我?”凯文一扬马鞭,策马跑在了队伍的前面。

波尔看到凯文将马横在前行的路上,挡住了前行的道路,心中不悦,略有怒气的问道:“道格拉西家族的凯文阁下,貌似在公馆的时候,是你先傲慢无礼的吧?”

“那又怎样,我可是家中的嫡子,未来家族的继承人!”凯文大声说道:“问你一个护卫话,你竟敢不回我话,难道你们爱英堡王国的护卫都这么自命不凡吗?”

凯文此话一出,不仅随行凯文的护卫觉得少爷的话,十分在理,就连温蒂妮公主的护卫中,也有不少人声嘀咕道:“波尔大人可要按住火气呀,对方毕竟是信仰巨石英雄的三大家族之一道格拉西家的嫡子。”

波尔听着护卫们的话语,心想:现在确实不是在公馆那个不知道道格拉西身份的时候,可以随便出手教训他!

在西盟十三国中,信仰巨石英雄的三大家族不仅势力颇为庞大,家族中人往往继承了巨石英雄的血脉,拥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神力。即便是西盟诸国的王公贵族,也少有人愿意招惹他们。

就在波尔想着是不是应该再次教训凯文的时候,从马车中传来温蒂妮的声音道:“凯文阁下,虽然您是家族嫡子,可你还有一个庶出的长兄。听闻您的长兄天资惊人,远不是您能比拟的,家族中已有不少人支持他继任未来的家主。不知道您离了家族的继承者的身份后,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趾高气昂的拦着爱英堡王宫大公主的马车,说着这些无理的话!”

凯文虽然莽撞,可温蒂妮的话语却惊得他一身冷汗。那个庶出的长兄如何妖孽,他可是比谁都清楚的。甚至,他的母亲为了他能顺利继承家业,不惜动用各方的势力,硬是『逼』得他长兄失去了今年帝国学院特招的学习名额。

如果此时温蒂妮公主不顾情面,叫护卫波尔把自己打伤,恐怕家族那些支持长兄的势力会立刻反扑,直接迫使父亲叫长兄替代自己!

想到这里的凯文只得干笑了两声,让开路后,说道:“我不过是考验一下公主殿下的护卫是否足够稳重,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见凯文让开,温蒂妮的马车缓缓前行,萨莱曼达的嘲笑声在路过凯文的时候,从马车中传来:“傻大个,一个的道格拉西家族,还威胁不到始祖女巫的后裔……”

半个月后,进入十二月的英雄帝国不知是因为毗邻圣山的缘故,还是受到巨石英雄的遗泽,竟依然处在繁花锦簇、春意盎然的时节里,看得前往帝国学院的人们如痴如醉。

就在此时,一队豪华程度与温蒂妮一行人不相上下的车队,缓缓并入了前往帝国学院的路上。

波尔隔着老远就看到那只车队的马车上雕刻着一名戴盔披甲的骑士,一手在后握着链子锤,一手在前高举盾牌,双臂张开的姿势犹如赞扬神明一般的图案,心中不免诧异,暗想到:怎么圣教也派人过来了”

“现在的圣教其实全名为神圣伟岸的圣女哈玛教,是伟岸圣女哈玛在千年前,推翻了旧教,建立的新教!”马车中的温蒂妮看到圣教的标志后,把萨莱曼达抱到车窗前,指着靠近自己车队说道。

萨莱曼达安静的听着温蒂妮的讲说:“传闻,千年前伟岸圣女一直暗恋着巨石英雄,可巨石英雄为了拯救世界,没有回应圣女的爱恋,导致圣女后来一气之下,在推翻旧教的同时,紧挨着信仰巨石英雄的国度,建立了现在的新教。后来,随着新教的发展,在西盟诸国的土地上,没有血脉传承和魔法天赋的人们纷纷开始信仰新教,并排挤信仰巨石英雄和始祖女巫的人们。最终,英雄帝国迫不得已,宣布圣教也具有王国的待遇,从那开始,每年都会有年轻的主教被送来与其他的王族一同学习!”

听完温蒂妮的讲述,萨莱曼达紧贴着车窗,瞪大眼睛向圣教的马车队伍看去,一边看一边说道:“哼,我要好好看看,那队马车的主教究竟有什么本事,竟敢跟咱们一同去学院学习!”

温蒂妮看着萨莱曼达的脸紧贴着车窗直到变形,圆滚滚的模样有些可爱,不觉间『露』出一丝微笑,可一想到今年不仅有圣教的主教,还有其他贵族的子弟,以及面向平民的招生,温蒂妮的眉梢又不禁挑了两下,心想:恐怕这一回的学习,不太可能像以往那么顺利了,说不定其他国家的暗中势力将会渗入学院,很有可能母亲大人占卜到了自己和萨莱曼达会有危险,所以才指明要波尔一同前往。

想到波尔,温蒂妮的视线也向马车外面望去。然而,她却没有看到波尔跟在马车侧面,而是看到波尔骑着马,径直向后方圣教的车队走了过去。

温蒂妮心中诧异,不明白波尔想要做什么。此时的波尔也觉得非常奇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向圣教的队伍走去。

眼看波尔就要达到坐有主教的马车时,圣教的护卫一夹马腹,快步骑马过来,对着波尔说道:“穿越『迷』雾之海的英雄啊,主教大人有令,要我把这件东西给你!”说完,护卫就将一个包裹递给了波尔。

波尔犹豫了一下,心想:这是什么意思?可不知为什么,波尔的心中总是感觉这包裹里的东西十分重要。

最终,波尔还是接过了包裹,当众打开来看,发现里面只有一块黑『色』的石头,别无他物。

圣教车队的其他人看到包裹里仅是一块石头后,心中不免失望,纷纷猜想主教这是何用意。可波尔心里却大感震惊,他已经从石头的裂缝处,隐隐的看到里面玉石的颜『色』,看起来竟与师门玉牌的质地十分相似。

就在波尔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凝炼精元,催动黑『色』石头的时候,前方温蒂妮公主车队中传来了一声高喝,道:“帝国学院到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初见学院教师 坚硬的道路上,一个巨大的绣着华美花纹的门扉横拦在中央,挡住了车队前行的去路。门扉的两侧还留有一些空隙,可以通过哪些空隙看到门扉的后面,空无一物。

波尔骑马快步赶到了前面,看着巨大的门扉,心中暗想:这就到了帝国学院么,怎么除了大门外,什么都没有?

一旁的护卫队长看到波尔骑着马,围着门扉来回的踱步,知道波尔没见过帝国学院的大门,骑马上前,对着波尔解释道:“这道门扉是用特殊的魔法材料炼成的,不仅不会受到风雨侵蚀,更是帝国学院严防外人的第一道门槛。只有神力惊人的巨石英雄的后裔或是魔力高强的女巫才可能不用钥匙,打开这道门扉。”

闻言,波尔又仔细的打量起来,认真的记忆着门扉上复杂难懂的花纹。隐约中,波尔觉得那些花纹就是一个特殊的魔法阵,只不过自从知道所谓魔法就是借助天地间五行属『性』的精元后,波尔便没太在意过魔法究竟是什么,可看到眼前除了一个巨大门扉外,就别无他物的学院门口,波尔还是想要一探究竟。

后方圣教的车队缓缓前行,也走到了巨大门扉前面,而被温蒂妮公主斥责过的道格拉西家族的凯文,则在两只车队的后面,安静的等待着。

波尔看到大家十分平静的在此等待,只有自己像一个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一样,还在这里不断的打量巨大的门扉,不禁感到脸上有些烫,想要退回到温蒂妮的车队中去。

可就在这时,巨大的门扉上,缓缓的打开,一名头戴大号尖帽子,身着一身宽松法袍的女孩,从门扉的另一侧跳了出来,对着在此等候的人们说道:“来自爱英堡王国,自称始祖女巫后裔的王族,温蒂妮·艾伦·英利达公主殿下和女王的二女萨莱曼达·艾伦·英利达殿下,请你们先进。来自神圣伟岸的圣女哈玛教的主教玛哈雅大人,请您在她们之后进来。而后面那个来自道格拉西家族的纨绔子弟,你需要先通过考验才能进入!”

“考验?”众人听到女孩的话语后,纷纷『露』出不解的神情,头一次听说进入帝国学院竟然还有考验,不过仔细想来,帝国学院第一次面向整个西盟诸国招生,如此慎重也是应该的。

然而,道格拉西家族的凯文却不这样想,只听凯文在后方喊道:“丫头,有什么考验尽管开始,把我放在车队后面考验算什么,难道是觉得我会失败而羞愧难当么?”

女孩点了一下头,说道:“凯文·g·道格拉西,及时你体内流着巨石英雄后裔的血脉,可在英雄帝国来说,你还是太弱了,根本就不配进入学院学习!”

“我不配?”凯文骑着马,走到女孩面前,从上方俯视下来,盯着女孩,威胁道:“我想要将进到里面去,你还能拦得住我?”

女孩扬起脑袋,听着娇的胸脯,回应道:“想冲撞教师?你可以试试!”

凯文看着女孩柔弱的身体,似乎被风一吹就倒的样子,一些邪恶的想法油然而生。只见凯文起码后退了几步,然后突然高喝一声,马鞭用力的抽在胯下的骏马身上。吃痛的骏马猛然狂奔起来,径直向学院大门冲去。

就在众人都以为凯文要这样冲进大门的时候,凯文却一勒马头,骏马猛然一歪,两只前蹄向女孩踏去。而女孩则像吓傻了一般,张着嘴巴,大喊:“希尔芙,希尔芙!”

起码狂奔的凯文可不管女孩是不是被吓傻了,只想着给眼前这个女孩一点教训,根本没有思考过自己的马前蹄一脚踏下,这女孩还能有几分生机!

女孩的喊声不大,但爱英堡王国和圣教车队中人都听得十分清楚。有些人想要出手一救,但凯文狂奔的速度太快,他们爱莫能助;有些人想着‘希尔芙’究竟是谁,但在凯文狂奔的刹那间,他们又能想起什么?

只有温蒂妮听到‘希尔芙’的名字后,微微动容,心中暗想:传言不会是真的吧?难道始祖女巫的狂风精灵真的在帝国学院里!

随着女孩的呼喊,波尔感到一股精元之力随风而来。道路两旁的草木也被这股精元之力影响,不觉间,长高了不少。

可眼看马前蹄就要一齐踏在女孩身上的凯文,却没有感到那股精元之力飞到他的身边,而是以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自己的身体离女孩越来越远,自己胯下的骏马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阵狂风『迷』了众人的眼睛,等众人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女孩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而刚才骑马狂奔的凯文却不知所踪。众人错愕,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慢慢在车队中『骚』动起来,皆是在讨论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于凯文被狂风吹走,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根本就不是众人的讨论的焦点,众人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孩,为什么只喊了两声人名的样子,便吹来了狂风,难道那两个名字是新的咒语?

女孩脸上挂着微笑,听着众人的议论,哪里还有刚才吓傻的模样。大约过了一刻钟,女孩才收起笑容,对着两支车队喊道:“有请爱英堡王国温蒂妮公主和圣教年轻的主教玛哈雅大人,进入英雄帝国学院里面学习!”

爱英堡王国的车队听到女孩的邀请,纷纷收起了议论声。在女孩的引领下,波尔在车队前方,带领着车队穿过了学院的大门。

在穿过大门之后,车队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一条闪着金光的璀璨大道,穿过一眼望不尽的湖水,笔直的向前方一群巨大巍峨的古旧建筑中央,延伸过去。而那群被湖水包围的古旧建筑,在阳光的照『射』下,金碧辉煌的水中倒影与天空相连,根本分不清上下在哪边。

骑马走在金光大道上的波尔,感受到整座学院都被一股奇怪的精元之力包裹其中,自己走在里面,犹如进入了一只恐怖巨兽的口中一般。

难受异常的波尔放慢了行进的脚步,温蒂妮的马车渐渐跟了上来,与波尔并排而行。看到波尔越走越慢,温蒂妮拉开车窗,问道:“波尔大人,您没事吧?”

波尔摇摇头,说道:“感觉不是很好,似乎咱们正被某只巨兽吞噬!”

“哪有什么巨兽,你感到这里难受,那是因为这里是巨石英雄的埋骨之所。传说巨石英雄死后,他体内的魔力久久没有散溢,渐渐形成了这处特殊场所。帝国学院选在这里建校,就是因为这里有着巨石英雄遗留下来的庞大魔力!”萨莱曼达看到波尔无知,竟然用巨兽形容巨石英雄的魔力,好心提醒道。

其实,波尔早在出发前,就已经知道帝国学院选择校址的原因,但对传言中,帝国学院里有着巨石英雄的魔力保护这件事,波尔却是嗤之以鼻的。

波尔依旧清晰的记得,跟着郭守仁修炼的那段时光里,师父郭守仁曾对他讲过这个世上不存在取之不竭、用之不完的精元,而那些经久不散的阵法,不是因为它们布下之初凝聚了庞大的精元,而是它们布下后,不断吸收天地精元,维持运作,才能经久不散。

眼下进入的帝国学院,明显就是某人布下的阵法,或者叫做魔法阵更为贴切,只是这么大的魔法阵,究竟经历了多少岁月,吸纳了多少天地的精元,才能保持运作,波尔实在是想不明白。

就在波尔还在思考帝国学院魔法阵的时候,跟着爱英堡王国后面进来的圣教车队当中,年轻的主教玛哈雅坐在车厢当中,眉头紧皱,思考着刚才路过女孩的瞬间,女孩对她说道:“没想到哈玛圣女在千年后,依然还有办法重生过来……”

章节目录 第第一课 古老的建筑当中,一张张古旧的桌椅摆放在一间古朴的阶梯教室里,尽管没有青藤蔓延在教室的窗外,可黑板上斑驳的印记,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岁月,已然磨灭不掉。

波尔与几个一同前来的护卫坐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前方穿着整齐划一的校服,已经分不出是哪国出身的王公贵族,正在整理着自己的课本,等待着教师的到来。

在波尔的前方,温蒂妮整理好课本后,回头向波尔招了招手,后方的护卫们都以为温蒂妮是向自己打招呼,纷纷回应爱英堡王国的敬礼。

只有波尔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左右,发现别国的护卫,有的正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好像要把前方所有的王公贵族都记录下来;有的则闭目养神,似乎打算用睡眠渡过将要开始的课程;最令波尔惊奇的是,圣教的护卫们,不知从哪里『摸』来了纸牌,正打得火热!

波尔拉了一下旁边的护卫,问道:“圣教的护卫不都是虔诚的信徒么,怎么还玩起牌来了?”

护卫看了一眼正在玩牌的圣教护卫,在看清圣教护卫手中的纸牌后,对波尔说道:“大人,圣教护卫并不是真的再玩牌,而是在进行一种推演之术!”

“推演之术?”波尔诧异:“什么推演之术?”

护卫看教师还没到,便耐心的队波尔解释起来。

原来,圣女哈玛创教之时,在圣教内建立了三条完善的体系,其中之一便是推演之术。

传说,圣女哈玛用纸牌将世界分成了天空、大地和海洋三部分,每一部分分别有一个神明执掌,象征着不同的神威,而每个神明下面又有着不同的体系的魔怪,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含义。

每当圣教人员打算推演什么事情的时候,便会找出对应的纸牌,摆放开来,然后把剩余的纸牌打『乱』,分到不同人的手中,人们根据手中的纸牌,来推断那张对应纸牌后续的发展。

波尔听完护卫的解释,心中若有所思,心想:看来圣教的推演之术,看来以后要好好研究一下!

可当波尔刚这样想时,其中一名圣教护卫突然把纸牌一拍,大声说道:“大海怪,有人要不?”

“不要!”其余的圣教护卫回道。

那名拍下“大海怪”的圣教护卫,看着其他人都没有想要出牌的意思,眼珠子一转,心里多了一个想法,笑道:“没人要,我可就要出去了!”

话音刚落,一名圣教护卫就耐不住『性』子,猛然拍下一张纸牌,喝道:“大地之神,封山填海!你想凭大海怪跑,没门!”

刚才拍下“大海怪”的圣教护卫看到大地之神的纸牌被亮出,而那名圣教护卫手中也仅剩下两张纸牌后,不禁眼珠子又转了几圈,心中不知道究竟再想什么,脸上的竟然笑意更甚,轻声道:“不要!”

其余的圣教护卫也跟着纷纷摇头,表示不要。

拍下“大地之神”的圣教护卫十分得意,说道:“看来这次终究还是我们地神一系赢了,天神和海神一系的,准备上供奉吧!”

说完,拍下海神的圣教护卫扔出一张纸牌,喊道:“女王!”

只见纸牌上面画着一名头戴王冠,身着华美服饰的女人,正手持权杖,似乎在展示胜利的仪容一般。

可就在此时,刚才拍下“大海怪”的圣教护卫,轻轻的将一张纸牌放到排面上,说道:“海神祭司,祈祷海神重生!”

“不!”拍下“大地之神”的圣教护卫见到“海神祭司”不甘的叫了一声,随后又对其他的圣教护卫问道:“你们谁还有女巫、祭司或者英雄,赶紧阻止他啊!”

其余的圣教护卫相互看了看,齐声劝道:“没用的,即便海神降临不了,你手中的那张平民牌,也打不出去的!”

“我不管,只要这把他不赢,我给你们的供奉加倍!”拍下“大地之神”的圣教护卫心有不甘的恳求道。

然而,不等其余圣教护卫出牌,拍下海神祭司的圣教护卫,又拍下一张纸牌,众圣教护卫看到这张纸牌后,心中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丢下了手中的纸牌。

而拍下“大地之神”的圣教护卫看到那张纸牌后,更是震惊的喊道:“不,这不可能!弑神这张纸牌怎么会在你手……”

“你们几个圣教护卫,要打牌出去打去,别在我上课的时候打牌!”一个娇的声音悠悠的传来,吓得其余圣教护卫急忙站起,向进来上课的教师行礼。

可匆忙起身的圣教护卫却没有看到面前的教师,心中不免诧异,正准备四下张望时,就听下方娇的声音再次传来,道:“你们几个往哪里看呢?”

进来的教师不大,可却戴着大号尖帽子,身着一身宽松法袍,正是引领他们进入帝国学院的女孩。只听女孩轻咳一声,娇声对着所有人说道:“我是帝国学院的教师瑟西尔,也是将要负责教导你们三年的导师!”

“导师?这是什么情况!”不仅圣教护卫第一次见到帝国学院竟然选了一个女孩作为今年学生们的导师,那些王公贵族『露』出疑『惑』的神情来,似乎再考女眼前的女孩是不是在骗他们。

虽然心中疑『惑』,但见过女孩出手的圣教护卫不敢有所怠慢,急忙收起了纸牌,在后面坐好。

然而,前面的王公贵族中,却有人不满的说道:“喂,丫头,你『毛』还没长齐吧?凭什么来教导我们!哦,对了,以你这岁数,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毛』没长齐吧?”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前排的王公贵族中传来一阵大笑。

瑟西尔面对嘲笑,只是微微一笑,说了一句:“希尔芙,这里有些聒噪,不如你帮我把这些声音吹走吧!”

随着瑟西尔的声音落下,坐在后面的波尔感到教室内一股精元之力凝聚。随即一股旋风在教室的前方出现,卷起了刚才嘲笑瑟西尔的王公贵族,向教室的窗外扔去。

只听哗啦啦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刚才还吵吵闹闹的王公贵族顿时少了一大半,其余王公贵族看到此景,心中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幸亏刚才没有跟着嘲笑眼前的女孩。

这时,瑟西尔走到教室前面,站到比她还高的讲台旁边,依然面『露』笑容,说道:“欢迎大家来到帝国学院学习!刚才是我瑟西尔给大家上的第一堂课,内容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要招惹招惹不起的人,也就是不要招惹。不然,作为帝国学院的特邀导师,我可是随时可以收回帝国学院答应我收贵族和平民学生的条件……”

章节目录 第第二课 西盟历一零七三年十二月,在瑟西尔给帝国学院的新生们上完第一节课后,帝国学院第一天的教学就这样结束了。

除了被狂风吹到外面,还在草地上呻『吟』的王公贵族外。在教师内的王公贵族在见到瑟西尔走后,不知怎地,突然感到心中的一块大石放下,不少人都瘫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后面的护卫们急忙上前,给自家的少爷姐扇风捶腿,以舒缓刚才紧绷的神经。

来自爱英堡王国的温蒂妮公主虽然也是瘫坐在座椅上,但却不是因为刚才瑟西尔给这些王公贵族们展现出来的威能,而是刚才在狂风从自己身边呼啸之时,一个细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内,只听那来自风中的声音说道:“温蒂尼?真的是温蒂尼!不好,温蒂尼你快点离开这里,可别被她发现了!”

温蒂妮公主可以肯定来自风中的声音,一定就是始祖女巫四大元素精灵之一的狂风精灵希尔芙所说,只是为何那狂风精灵会认识她?温蒂妮想不明白,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上流淌的始祖女巫后裔的血脉……

正在胡思『乱』想的温蒂妮突然感受到面前的空气一滞,一股窒息感随即传来。喘不上气的温蒂妮急忙捂住喉咙,用力捏了两下,却发现自己周遭的空气停滞,根本就进入不了自己的口鼻之内。

很快,在后方一直等待温蒂妮的护卫们,发现了异状,急忙冲上前去,想要帮助温蒂妮。

可刚一靠近温蒂妮,那股窒息感便一同传入护卫们的口鼻,护卫们瞬间感到难以呼吸,纷纷捏起喉咙,想要鼓动胸腔里的气息。

跟随过来的波尔也感到周遭的空气停滞,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波尔却知道这间教室恐怕不能再作停留。

只见波尔一把抱起温蒂妮公主,脚下用力一蹬,顺着刚才被狂风弄碎的窗台,跳了出去。落地的瞬间,新鲜的空气猛然进入胸肺,呛的温蒂妮直咳嗦。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来,瑟西尔按住头上大号的尖帽子,从空中跳了下来,向温蒂妮问道:“你们怎么突然跳出来了,没事吧?”

波尔见瑟西尔出现,一闪身将温蒂妮护在身后,问道:“你是谁?”

瑟西尔满脸茫然的回道:“我是帝国学院的特邀导师瑟西尔,你问这个干什么?”

波尔双眼一眯,暗暗凝炼精元,一团火焰从手中升起的同时,波尔喝道:“你刚才用魔法抽干了温蒂妮身边的空气,别当我不知道!”

瑟西尔脸上的『迷』茫之『色』更甚,但看到波尔深深的敌意,瑟西尔知道如果不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恐怕眼前的护卫就要对自己动手了!

尽管并不惧怕波尔,但瑟西尔还是耐心的解释道:“这不可能,这么无声无息的抽干空气,我现在还做不到!”

波尔双眼眯得更甚,根本就不相信瑟西尔的话,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喘过气来温蒂妮说道:“刚才,绝不会是瑟西尔导师的魔法,我能感受到那个魔法的恶意,而瑟西尔导师下手虽重,却没有恶意!”

“虽然很高兴你注意到了我的魔法没有恶意,但我对他们的下手比起对道格拉西家族的那子来说,可是轻多了!”瑟西尔补充了一句,道:“这事我会向院长报告的,必须立刻找到这个对学生怀有恶意的人来!”

波尔虽然心中仍不相信瑟西尔,但见温蒂妮如此肯定,波尔也只好作罢,冷哼一声,便不再说些什么。

“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里?”抱着一只猫的萨莱曼达从不远处的草地,和几个差不多年岁的孩子一同走来。

温蒂妮俯下身子,对萨莱曼达说道:“教室里人有些多,我出来透透气。”

没有多想的萨莱曼达,高兴的拉着温蒂妮,指着和她一同过来的孩子们说道:“姐姐,这是我今天新交的朋友,他们的家室虽然不如咱们,但都是始祖女巫坚定的信仰者!”

随后,萨莱曼达又向那些孩子介绍起了温蒂妮。温蒂妮跟随声附和了几句,便对萨莱曼达说道:“我的萨莱曼达,姐姐一会儿还有课,你们先去玩吧。”

几个孩闻言,拉着萨莱曼达向远处跑去,边跑边嬉闹起来。

看着跑远的萨莱曼达,波尔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骗她,难道不应该告诉萨莱曼达公主,这里有恶人么?”

“不用,那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很可能,那人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那人不会对萨莱曼达动手的!”温蒂妮肯定的说道。

波尔心中对温蒂妮说的秘密有些好奇,但他还是忍住想问的冲动,对温蒂妮说起别的事,道:“我看围着萨莱曼达公主转的那几个孩,心怀不轨!”

“哼!不过就是几个贪图始祖女巫元素精灵的贵族世家!他们的所图,永远也不会实现的!”温蒂妮丢下这么一句,便径直向教室走去,去看一看刚才想要帮助自己的护卫究竟怎么样了。

然而,就在波尔和温蒂妮转身的时候,一只猫从萨莱曼达的怀中跳到了地上,斜斜的看了两人一眼后,就被萨莱曼达匆忙抱起,焦急的训斥道:“威利,你再这么淘气,我就不要你了。”

猫似乎感到了萨莱曼达的怒气,急忙叫了两声,似乎在说以后不会淘气了的样子,看起来甚是可爱。可却没人知道,一股微风卷着丝丝的血气,流入了猫的嘴里。

发现护卫们都没事的温蒂妮,简单收拾了一下书本,便在护卫们的保卫下,回到了学院的宿舍里。

直到夜晚,那停滞的空气再没出现过。放下心来的护卫们,轮着班,在温蒂妮的楼下看守。

其他国家的护卫们看到爱英堡王国的护卫竟然在夜晚也坚守岗位,一丝不苟的履行着自己的护卫的任务,不免庆幸自己不是爱英堡王国的护卫,不用这么辛苦。

然而,这些护卫们并不知道,在他们以为最坚固可靠的学院大门,此时正被缓缓的推开。

在大门被推开有一人多宽时,一个人影窜了进来。只见来人高大的身躯上有一头金『色』的头发,硬朗的长相里透漏着一丝威严感。

不过,在鼻青脸肿的外伤下,那丝威严感似乎是对来人实力最大的讽刺,因为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瑟西尔吹飞的凯文。

不知道凯文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推开了帝国学院的大门,但在凯文准备潜入学院里面时,一个娇的声音响起,道:“我一般不会对同一学生,在学院里上第二堂教训课……”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道格拉西家族 帝国学院的夜晚,静谧而祥和,倒映夜空的湖面里点点的星辰闪耀其中,与漆黑的夜『色』连成一片,使身处此间的生灵感到自己脱离了地面,正在天空中遨游一般。

而不需要轮班的的波尔在学校的宿舍呆着有些无聊,便一个人走到离宿舍不远的湖边,躺在草地里,感受着学院里的安静祥和,畅游在漆黑的夜『色』中。

慢慢的,一股睡意缓缓向渐入佳境的波尔袭来。不觉间,波尔闭上了双眼,似乎进入梦乡一般。

扑通一声,湖面上崩起巨大的水花,溅到湖边,打湿了花花草草,也弄湿了躺在湖边的波尔。波尔瞬间清醒起来,侧身一翻,调转身体,匍匐进湖边的花花草草当中。

这时,湖面上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道:“道格拉西家族的凯文,你以为凭你体内那点稀薄的巨石英雄血脉,便可以无视帝国学院的大门,随意的进出么?”

波尔顺着声音看去,发现瑟西尔娇的身形正漂浮在空中,面对湖中不断的冒出的水泡,继续斥责道:“赶紧给我出来,不要给你们这些流着巨石英雄血脉的后裔丢脸!我可知道,你们都皮糙肉厚的很。”

话音刚落,湖中冒出的水泡便随之消失。然而,瑟西尔下方的湖面却猛然一沉,一个高大的身影窜出水面,向漂浮在空中的瑟西尔抓来。

可惜,还没等那身影靠近,一阵狂风袭来,将那高大的身影卷起,从瑟西尔的身边飞过,带到更高的地方后,突然消失,留在空中的只有那高大身影的惨叫声。

凝炼精元于双眼的波尔早就看清了掉下去的正是凯文·g·道格拉西,虽然凯文对波尔的印象并不怎么好,但瑟西尔如此对待道格拉西家族的二公子,这令波尔百思不得其解。

落入水中的凯文,过了好一阵子,才再次浮了上来。不过,这一回,学乖了的凯文,没有窜出水面,而是在水中对瑟西尔喊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瑟西尔没有回答,而是望向波尔藏身的方向,喝道:“什么人藏在那里?给我赶紧滚出来!”

波尔见瑟西尔发现自己,知道没法在瑟西尔的狂风魔法中隐藏下去,只得硬着头皮出来,对着瑟西尔笑道:“瑟西尔导师,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来这里看看白天的刺客,是否藏在这湖边。”

瑟西尔见到是波尔出来,双眼一凝,一阵微风从湖面划过,但到了波尔面前,却又消失不见。

波尔还没弄明白瑟西尔想要干什么,就听瑟西尔说道:“白天的事情,我已报告给了我院长大人,院长大人会加强学院的守卫力量。至于我来这里的原因,跟你可不一样,我不过是看到一个『毛』贼,想要给他一点教训罢了!”

“是不是不遇到这个护卫,我就要命丧于此,沉入湖底了?”凯文突然没好气的『插』了一句话。

闻言,瑟西尔低头一瞪,一股狂风划过湖面,切来了凯文身边的湖水。身下突然中空的凯文,只能再次发出哀嚎,落入冰冷的湖水更深处。

收拾完凯文的瑟西尔,转过头来,盯着波尔,冷冷的说道:“快说,你来这里,究竟为何?”

波尔茫然的看着瑟西尔,看着这个一直以娇形象示人的学院导师,此刻正凶狠的瞪着自己。波尔没来由的心头一紧,白天的那种窒息感随之传来。

第二次遇到这种偷袭手段的波尔,猛然向前踏出一步,用力在湖边的花草上一蹬,便凌空而起,奔向漂浮在空中的瑟西尔。

早有准备的瑟西尔,在波尔一脚踏出之前,就高喊道:“希尔芙!”

一阵狂风随即划开湖水,猛然向跳在空中的波尔卷来。

感受到天地间精元波动的波尔,急忙凝炼精元,一个火团急速从手中燃起。转瞬间,一条细的火舌便沿着波尔的身体旋转起来。

卷来的狂风瞬息而至,吹动着围绕着波尔身体的火舌。可就在火舌被狂风卷动之时,波尔竟然根据你狂风吹动火舌的轨迹,躲开了狂风,继续直奔漂浮在空中的瑟西尔。

看到这一幕的瑟西尔惊呆了,她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躲开自己的狂风。可波尔却不给瑟西尔惊讶的时间,一把抓住瑟西尔的手,用力一扭,疼得瑟西尔在空中翻转,瞬间失去了对狂风的控制,从空中跌落下来,与波尔一同落入湖中。

然而,落入湖中波尔和瑟西尔却不知道,在不远处湖边的花草当中,一只猫看到二人落水,双眼中猛然绽放出一丝精光。

随后,那只猫慢悠悠的从花草中钻了出来,走到湖边,用爪子在湖水抓了抓。只见湖水翻滚起来,一个高大的人影从湖水中浮了上来,正是刚才再度落入湖水的凯文。

猫看到已经溺水昏厥的凯文,不禁叹息一声,随后一爪子拍入凯文的口中,一阵细的卷风随即在凯文体内卷起。

“呕,呕……”凯文突然坐起身来,吐了一地呛入体内的湖水。

半晌后,缓过气来的凯文茫然的看着四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即一声叹息传入凯文的耳中,吓得凯文站起身来,喊道:“谁在那里!”

“你要是在喊下去,信不信刚才那个魔鬼从湖水中出来,弄死你?”那个叹息的声音再度响起,向凯文警告道:“我残存在这里的力量不多了,可困不住那魔鬼太长时间,你快向远处那边的树林跑,随后我会告诉你,我是谁的!”

话音一落,湖面上的气泡就开始滚滚冒出。凯文见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急忙撒腿狂奔,冲进了远处的树林当中。

就在凯文冲入树林不久,波尔拖着瑟西尔游出了湖面。呛了不少水的瑟西尔此时浑身湿透,动弹不得。

抽搐着身体,不断的吐着湖水的瑟西尔做不出一丝反抗的动作,任由波尔一路拖着,直到波尔把瑟西尔扔到了一块还算干净的草地上时,受到撞击的瑟西尔才佝偻起身体,将肚子中的湖水大量吐出。

瑟西尔吐了好一会儿后,才瘫坐回草地上,还没等喘几口粗气,就听到波尔冰冷的声音传来:“好了,现在改你说说为何要刺杀我们……”

“刺杀魔鬼?”凯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道:“为什么要我去做这件事?”

“哦,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声音似乎是在嘲笑凯文一样,缓缓的说道:“你要知道她身上可是流淌着魔鬼的血脉!”

“魔鬼的血脉?”凯文更加疑『惑』不解,追问道:“什么魔鬼血脉?难道是……”

“你说对了,我的孩子!正是那个封印在圣山的中的魔鬼血脉!”那个声音回道。

凯文脸『色』一变,颤声道:“那个魔鬼还有血脉?”

“怎么,你怕了?我的孩子啊,你真是给我丢脸!”那个声音不悦道。

“给您丢脸?”凯文听到那个声音这么一说,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的说不话来,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是……”

“哼!没想到我跃磊的后代竟然如此不堪,真是枉为我巨石英雄的后代!”那个声音冷厉的教训起凯文,道:“你要知道三大家族都是我的正统后裔,而道格拉西家族的血统最为纯正……”

凯文从那个神秘的声音里听到了家族的秘密,震惊的久久不能平息。可凯文却不知道这一夜,波尔没有从瑟西尔口中问出任何有用的事情,反而是惊动了整个学院,学院里的教职人员和王公贵族们这才知道了这个爱英堡王国护卫竟然如此强大。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家族中的谎言 学院的第一天开课就发生了如此令人不安的事情,弄得帝国学院不得不在第二天加强了学院内的守卫力量,同时也给王公贵族们放了假。5s百无聊赖的王公贵族们,在学院里闲逛起来,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当中多了一人。

多出来的这个人一头金发,身材高大,可是不知为什么,西盟诸国中年轻的王公贵族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多出来了这么一个人。

此时,这个人的肩膀上正趴着一直猫。猫悠闲的打着哈欠,随即一道微风吹入那人的耳中,传出声音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每人会发现你的,我可爱的巨石英雄的后裔,凯文·g·道格拉西!”

原来多出的这人正是来自道格拉西家族的凯文。昨夜,凯文刚刚潜入学院,就被瑟西尔发现,但没想到瑟西尔竟然被波尔打败。好在猫及时出现,救出了凯文。否则,潜入帝国学院的凯文必将受到帝国学院的制裁。

而就在刚才,凯文还十分忐忑的,在猫的怂恿下,走入王公贵族当中。可没想到那些刚刚熟络起来的王公贵族看到凯文过来,谁都没有特别注意到他,甚至很多人与凯文攀谈起来,询问凯文是哪里的贵族。

即便是爱英堡王国的温蒂妮公主和圣教年轻的主教玛哈雅看到凯文混入王公贵族当中,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有波尔看到凯文潜入学院,心中略有不安,一直跟在凯文的身后。5s

趴在凯文肩膀上的猫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波尔,『露』出轻蔑的笑容,心想:既然找不到你藏起来的玉牌,那我不如把你们西盟诸国三大信仰的后人聚集在一起,到时候混『乱』伊始,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忍住不动用你那玉牌。

波尔面对凯文肩膀上猫是不是瞟来的视线,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他正全力凝炼精元于双耳,认真听着凯文与那些王公贵族的谈话。

“什么,你是道格拉西家族的继承人,凯文·g·道格拉西?”一个声音惊呼起来后,又有几个声齐声惊呼道。

凯文面对王公贵族中的惊呼,只是笑了一下。在一头金发,硬朗面容的衬托下,凯文这一笑,显得是那样的自信。凯文更是行着什么标准的礼节,向王公贵族们回应道:“大家说的没错,我正是巨石英雄后裔,道格拉西家族的正统继承人!”

“我就觉得奇怪,其他两大家族的继承人这一次都过来了,怎么就没看到道格拉西家族的继承人呢,原来是道格拉西家族的继承人迟到了呀!”又一个声音响起,其余的王公贵族们随声附和起来。5s

这时,一个肥头大耳,身穿最大号校服,却不能将全身装下的青年靠了过来,指着凯文说道:“哦,我当是谁呢,竟然聚集了这么多人,原来是我的亲爱的凯文弟弟。咦,你的哥哥呢?”

一听声音,凯文就知道来人是谁了。只见凯文回过头来,对着来人说道:“这不是路易家族的卓一·旺·路易么,我亲爱的卓一哥哥!我哥哥他有事,来不了!”

众王公贵族看见两人十分亲昵的寒暄起来,心中不禁暗想:巨石英雄后裔的家族继承人,看起来相互之间,还是那么和善。

可众人却不知道此时的凯文脸上虽然春光满面,但心中早已把卓一骂了无数遍了。卓一竟然在凯文的面前提起他那庶出的哥哥,任谁都能看出这其中的不一般来。

偷偷跟着凯文的波尔,看到凯文和卓一就要吵起来了,心中也是一阵愕然。这时,温蒂妮的声音传入波尔的耳中,道:“波尔大人,你是不是也很好奇,巨石英雄后裔的三大家族的继承人,怎么一见面就要吵架?”

不知何时,温蒂妮已经站在了波尔的身旁,向波尔讲述道:“所谓巨石英雄后裔的三大家族,其实他们三大家族中,并没有巨石英雄的血脉。之所以,他们号称巨石英雄的后人,是因为这三大家族中展现出泰坦血脉的族人太多了。为了不惹麻烦,三大家族联合发声,说自己是巨石英雄的后裔,这才悄悄掩盖了三大家族中泰坦血脉频繁被激发的事情。”

闻言,波尔眉头一皱,完全没想到巨石英雄后裔的三大家族,竟然还向西盟诸国撒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而西盟诸国竟然完全没有人去深究这件事。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没有深究这件事吧?”像是看透波尔想法的温蒂妮,笑道:“其实,最开始我也不知道原因。但后来,我在王宫图书馆内,发现了一条关于巨石英雄古老的记载。那条记载中显示,巨石英雄当年并没有留下直系后裔,后来所谓的巨石英雄后裔都是当年那些自称跟巨石英雄发生过一夜情的『妓』女所生,而巨石英雄一生未娶,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后代留下。”

“原来如此!”波尔点了点头,问道:“那为何这三大家族要联合发声,而现在他们的继承人明显相互看不顺眼呢?”

温蒂妮茫然的听着波尔问话,说道:“波尔大人,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波尔一愣,随即问道:“公主大人,刚才你跟我说的三大家族的事情?”

“三大家族?”温蒂妮更加茫然,不解的说道:“波尔大人,我刚才只是在跟您打招呼而已呀?”

“是刺客!”波尔一把把温蒂妮拉在身后,低声道:“刺客就在咱们附近,公主大人要心!”

温蒂妮看到波尔严峻的表情,心中不免紧张起来,有些担忧的说道:“难道是刺客联盟的人混入了帝国学院?”

“不知道,不过也可能有些人本来就是刺客联盟的人!”波尔回答道。

闻言,温蒂妮心中一紧,默默念起咒语来。

不多时,一团雨云开始在天空中慢慢汇聚,准备着随时降下雨来的样子。

见云团汇聚的差不多了,温蒂妮对波尔说道:“不管刺客有何目的,要真是刺客联盟的人,那他们身上一定会有刺客联盟的纹身。到时候,还望波尔大人仔细看好了!”

“一定!”波尔回应道。

突然降下的大雨,打散了王公贵族们的闲聊,毫无准备的王公贵族在护卫们的保护下,向附近的房屋内跑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紧盯着所有人那湿透的衣衫下面是否藏有不可告人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