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献祭速通了,谁还苦修功法啊》 第1章 献祭天碑 (); “这日子总算有点盼头了。” 从穿着制式棉衣的老卒手里接过一吊生猪肉,江彻心下暗叹一声,随后目光扫视了一圈四周,趁着无人注意,连忙将肉揣进怀里。 这是他的进身之阶! 江彻穿越于大半个月前,从一名五毒俱全的蓝星大好青年,睁眼醒来后成为了异界的一名地位低下且性命堪忧的辅兵。 不仅在军营里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谁都能上前踩一脚,还会在整训月余时间后,派往边关押送粮草。 从记忆以及身边人的口述中江彻基本清楚,前往边关的辅兵,两年兵役下来,能活下来三分之一都十分难得。 不过还好,江彻拥有穿越者福利。 献祭天碑。 等价献祭。 只要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去献祭,理论上他什么目标都可以设定。 但那也只是理论上。 因为一旦无法完成献祭,那他就不能进行下一次。 所以,江彻当时根据自己的条件和能力,设定了一个最为基础的目标。 【献祭目标:增强体魄。】 【献祭代价:血两斤,骨十斤,肉食二十斤。】 只不过他虽然手里有点变卖家产得来的银子,可根本没有门路,因为集训中的辅兵是禁止出营防止出逃的。 原本他还抱有侥幸心理,但当第二天亲眼看到一名辅兵在寒冬腊月里被剥光了吊在营门上冻死之后,他便打消了偷偷逃出营的念头。 后来经过一番打听后,他跟火头营里面的一名什长搭上了关系,用高于市价三成的银钱,从其手里一点点换到了祭品。 而相比较于其他肉食,猪肉最容易搞到,相对来说也更廉价。 再者,献祭天碑也没有限定用什么肉食,思良之下, 便选定了猪肉。 今天这是最后两斤猪肉,他的献祭代价即将完成。 至于用那辅兵的尸身当祭品……他根本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明天要几斤?” 穿着黑色棉袍的老卒苟不义挑了挑下巴问道。 “苟哥,营里的几个兄弟都没钱了,这事儿先停几天吧,等他们馋了,我再想想办法。”江彻低声回道。 他不傻,自是不可能说实话,只能尽可能的打消掉对方一点怀疑,不然一个辅兵不断买肉,着实让人怀疑又觊觎。 但他确实也是没办法,再有几天辅兵营就要前往边关送死了,他必须要尽可能的抓紧时间给自己增强一波实力。 因为在路途中,更难以获取肉食。 还有,他手里的银子也不够了,不足以再从对方手里买肉了。 “行,没事儿,以后想买肉了再找我,边关可是苦的紧,现在不想办法弄几口肉吃,到时候更难。” 苟不义浑不在意,面含笑意的拍了拍江彻的肩膀后离开。 看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江彻也迅速低头回了聚集地继续干活。 他是在干活的空隙跟苟不义见的面,周围还有人看管,想迫不及待试一试献祭都找不到机会,只能等到晚上。 劈柴、挑水、洗衣 周围的辅兵大都眼神麻木的干着手里的活,也无人去关注江彻去干了什么,跟什么人见了面,他们只知道累。 早上集训,中午劈柴,晚上挑水每天只有一顿干一顿稀两顿饭,还要去面对不久之后的边关凶险,不仅仅是身累,心同样也累。 “咚咚咚” 随着三声锣响,麻木的辅兵们眼神里终于亮起了一丝色彩。 开饭了! 排着长龙领到了一顿难以下咽的杂粮饭,江彻跟其他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吃着,忽的,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一看,只见几个身着军袍的汉子径直的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似乎,还是冲着他来的。 果然,下一刻为首的刀疤脸打量了他几眼,淡淡道: “江彻是吧,跟我过来。” 江彻没动,周围倒是有不少辅兵将目光转过来,但基本上都是好奇或是幸灾乐祸,疲惫的辅兵生活,让他们很期待这种为数不多的乐子。 “咋,我请不动你?”见江彻不动,刀疤脸脸色一沉,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充满凶悍的盯着他。 “军爷找我啥事?” 江彻不傻,对方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跟着对方走指不定遇到什么事儿,现在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总归是能遏制对方一点。 刀疤脸走上前,一把搂住江彻的肩膀,低声道:“你身上藏肉的事儿要是不想暴露,就老实跟我走,保你性命无虞,不然” 说着,他身后的几人也准备上前一起动手钳制江彻的身体。 “干什么,伱们干什么。” 江彻用力挣脱且不断大声呼叫。 果然,热闹的场面迅速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当然,还有专门看管辅兵的那些士卒迅速扒拉开人群,大声呵斥: “聚众滋事者,格杀勿论!” 见江彻的惊呼声引来了士卒,刀疤脸恶狠狠的剜了江彻一眼。 “吴大疤瘌,住手!” 看管辅兵营的统领明显是认得刀疤脸,直接喊出了对方的名号。 挣脱开对方,江彻立即后撤几步拉开距离。 “此人犯了何罪,为何抓他?” 刀疤脸挤出一丝笑意,拱手道: “刘副统领,是这样火头营里最近总是有贼出没,偷了不少猪肉,我们哥几个盯了好几天才盯到这小子,正要拉他回去拷问。” 此言一出,江彻终于明白对方为何而来,又受谁指派了。 苟不义! “有这事儿?” 刘统领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江彻,怎么都没看出来这个体型消瘦,模样还算不错的小子竟然有胆子敢在军营里偷肉。 “没有,绝对没有,刘统领他们这是诬陷。” “有证据吗?” 刘统领目光再度转向刀疤脸。 “有,这小子身上现在就有肉,就在他怀里揣着呢。”吴大疤瘌指着江彻道。 “有没有?” “没有。” 江彻坚定的摇头。 “有没有我一搜便知!” 吴大疤瘌厉声道。 “你说搜就搜,吴大疤瘌你以为这军营是你家的。”刘统领脸色不太好看,按理说一个小小的辅兵不值得他开口相帮。 但这个吴大疤瘌也确实不开眼,一口一个刘副统领,还一声招呼不打来他营里抓人搜身,抓的还是他手底下的人。 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刘副统领我我真的亲眼看到这小子藏肉了。”吴大疤瘌脸上笑容一窒,没料到刘副统领会突然帮江彻开口。 “要是他没藏呢?” “那我赔礼道歉,您看可行?”事已至此,骑虎难下,刀疤脸也只好硬着头皮顶上来,不然更难收场。 “你叫什么?” 刘统领再度转向一旁的江彻。 “回统领,小人江彻。” “你说你没藏,他说你藏了,敢服对峙吗?” 江彻点了点头: “敢!” 刘统领问的不是能不能,而是敢不敢,且对方的出头,大部分还是因为作为辅兵营副统领的身份方才开口的,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说着,江彻迅速将上衣脱掉,还抖了抖方才披上,可饶是如此,冷风灌体,还是让他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而对面的刀疤脸此刻已经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眸子,嘴里还嘟囔着: “不可能,不可能啊” 甚至于,他还想上前亲自检查。 但这一次刘统领却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直视着他: “还有何话可说?” “我我” 说不出辩解的话,吴大疤瘌狠狠的又剜了一眼江彻,不明白肉被他藏哪儿了,分明就应该在怀里才对,下身也藏不住那几斤肉。 “是我看走眼了,刘副统领对不住。” 刀疤脸回神之后,低头拱手。 “明晚之前,送两坛烧刀子过来赔礼。” “是。” 说罢之后,吴大疤瘌脸色难看的带着人转身离去,刘副统领也只是瞥了一眼江彻,浑不在意的转身离开,双方谁都没有太过在意一个小小辅兵的感受。 这一年,江彻十九,站着如喽啰! (本章完) 第2章 献祭成功 (); 今天发生的那些事儿,不用想也知道是漏财了,他一个辅兵短时间内频频买肉,也确实让人怀疑。 现在想想,即便是他继续从苟不义手里买肉,对方也绝对会在这几日找个由头勒索他一把,无他,因为辅兵集训快要结束被派往边关了。 现在不动手,以后也就没机会了。 还好,献祭天碑有须弥芥子之能,不然,今日要是被人赃俱获,他就算说自己用银钱买的,也没有人会去相信。 无根无萍的,也不可能有人替他出头。 因为辅兵,是不值钱的 耳边鼾声渐起,确认周边的辅兵都已经熟睡后,江彻掀开褥子下床,蹑手蹑脚的走出了营帐。 他要去找个安静之所进行献祭。 不提过几日就要被派往边关,单单是这几日得罪了苟不义刀疤脸一伙,他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傍身,随时都可能会发生危险。 而将希望寄托在刘统领身上,也不是他的性格。 况且,他跟刘统领既素不相识,也非亲非故,对方怎么可能会一直替他出头? 马厩。 江彻四下打量了几眼,见无人关注,翻身便跃过了栏杆,捏着鼻子扇了扇萦绕的腥臭味,江彻盘膝坐下,闭上双目。 脑海中,一尊丈许大小布满着血色纹路的神秘石碑自灰雾中显现,石碑下方堆积着猪肉猪血等物,碑面上撰写着几行小字。 【献祭目标:增强体魄。】 【献祭代价:血两斤,骨十斤,肉食二十斤是否献祭?】 【献祭!】 不做犹豫,江彻当即心念一动。 下一刻,献祭天碑上的血色纹路好似活过来一般,不断闪烁着光芒,瞬息后一缕灰色光芒自石碑而出,将摆放的猪肉祭品笼罩,接着,那些祭品刹那间消失无踪。 石碑上光芒仍在闪耀,邪异而又神秘,又过片刻,一抹红色光芒再度从石碑中闪出,好似一条有灵性般的小蛇,直接钻入了他的胸膛。 紧接着,胸膛内涌出一股温热的奇异力量,逐渐扩散至四肢百骸。 不知过去了多久,江彻缓缓睁开双目,接着瞳孔随之一缩,一个棕黄色的马头已然靠近,吐出的鼻息散发出一股恶臭。 见他醒来,马匹微微受惊,下意识的双蹄直接便踢了过去。 江彻连忙出手,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箍住马腿,硬生生的摁了下去。 惊诧! 一匹力量有多大,他是清楚的,放在以往若是被踢实了,少不得歇上几日,但现在却被他直接摁住。 是献祭得来的力量?! 虽然马匹只是微惊,但放在之前他根本不可能抬手摁住。 这力量……… 小心安抚好马匹,江彻离开马厩,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营帐。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校场。 一众辅兵神情麻木的进行着集训,他们不只是充当押运粮草的民夫,事实上,他们还是边关军队的后备兵源。 也正因此,伤亡率才会居高不下。 混迹在其中的江彻毫不起眼,并未因为自己的气力大增而心生狂傲,始终如一的保持着低调,不愿引起他人注意。 至于原因 则是他准备在前往边关的路途中当逃兵了。 前往边关,九死一生,危险性太大,而他拥有献祭天碑,只要能够得到足够多的祭品,自身的实力便会无限制增长。 何苦去搏命? 就算是落草为寇,遭到通缉,也比送死强。 也正因此,所以他才会冒着被觊觎的风险去从苟不义的手里买肉。 半个时辰后,晨练集训结束,辅兵们哀嚎抱怨着排起长队领取饭食,按照以往的情况,接下来他们应当会继续干杂活。 但今日,似有不同。 许是即将动身的原因,也许是往年辅兵的流程,总之,用过饭食的众人再度被刘副统领勒令召集到校场之中。 而在校场的另一端,则是懒懒散散的站着一众身着纸甲的老卒,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好似是饿了许久的野狼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你们再过几日便会前往边关,按照惯例,在动身之前会有一场兵卒对练,谁能打倒一名老卒,准许午间加一块肉,更有希望被编入正营吃饷。” 刘副统领站在众人之前,指着不远处的一群老卒大声道。 按理说,有奖励的情况下,众人应当满面欣喜,但实际上绝大部分人的脸色充斥的却是惊惧。 这并不意外。 辅兵一日两顿,一顿稀,一顿干,能吃饱已是不易,而正营的老卒却是一天三顿,一些精锐偶尔还能吃肉。 再加上他们大都见过血,各方面都要远胜他们这些刚服兵役的辅兵。 这是一场可以预见的被动挨打。 江彻甚至觉得,这是军营的潜规则,在动身之前好好磨一磨辅兵的性子,让他们害怕,惊惧,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前往边关。 “好了,从第一列开始,动手吧。” 随口说了几句,刘副统领便退出了校场中央,回到辅兵营统领身边听命。 第一列的十几名辅兵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动手,有的人甚至赶忙低下了头,但对面的老卒们却不会僵持。 步伐缓慢的向着前方行进,而辅兵营从第二列开始,则是很有默契的后撤十几米,将交手的场地留出来。 事实不出所料,十几名辅兵被一顿暴揍,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三两下便被老卒放翻,摁在地上一顿锤。 第二列, 第三列, 接连几十个辅兵都被放倒,伤势不一,不过基本上都是皮肉伤,但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周围人害怕的情绪。 只是,害怕也无用。 终于,轮到了江彻,十几人慢吞吞的走到校场中央。 另一边,一群老卒正准备兴致勃勃的动手之际,其中一人拉住了其中一名准备动手的士卒,嘴角一咧: “老王,咱俩换换。” “行。” 刀疤脸点了点头,目光阴冷的紧紧盯住前方一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迎着江彻的眼神拧了拧手腕,随后做抱拳状,捏着指骨咔吧咔吧的响动。 明显是准备好好教训教训江彻。 (本章完) 第3章 乱锤! (); 刀疤脸早知道辅兵会有如此的惯例,所以才会出现在老卒一列,目的就是好好教训一番江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两坛烧刀子,那可是他差不多一个月的饷银。 还是因为一个辅兵需要付出的代价,他怎么可能忍住? 而在看到刀疤脸的那一刻,江彻心下便明白这一次必须要全力应对了,双方有怨在前,对方一定不会留手,一个不慎,可能就是重伤的下场。 没有所谓的裁判,也没有任何指令。 一群老卒便悍然压了上来,各自寻找自己的目标,不出任何意外,刀疤脸的目标就是江彻,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随后一步跃起,紧绷的拳头便砸向江彻的脸。 当着营中诸位统领的面,打死江彻是不可能的,但废掉对方还是没有问题的,他相信只要自己下手准一点,江彻一定撑不到前往边关。 拳风席卷,江彻咬着牙迅速偏过头,刀疤脸一拳落空,下一拳紧随其后,招招封锁江彻的后路,占尽上风。 若不出意外,江彻今日必废。 但已经献祭成功的江彻可不是刚入营时的孱弱模样,能硬生生摁住一匹即将暴起的战马,他的力量比对方更强。 招式他不会,下盘也不稳,但有时候力量大到一定程度,足以弥补这些缺陷。 踉跄的连退数步,江彻猛一咬牙,直接扑了上去抱住刀疤脸的腰部,对方一惊,伸手用力猛然一甩,却没有甩脱。 心下冷哼一声,举起肘部狠狠砸下。 “砰!” 强劲的力量完全落在江彻身上,让他双腿忍不住一松,但随后,他又硬生生撑住,抬起膝盖,便朝着对方的下身狠狠撞去。 “啊!” 饶是刀疤脸紧急避开了最重要的位置,可江彻的提膝还是撞在了对方的,这里同样是人身中的薄弱之处。 令他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一击得手,江彻不顾其他,如同旱地拔葱一般,抱起对方的腰部便狠狠摔下,骑在对方身上,咬着牙,握着拳头不断挥出。 “砰!” “砰!” “砰!” 刀疤脸双臂横挡在脸上,身子蜷缩,虽然避开了一些拳头,但身子被钳制住的情况下,还是硬生生挨了江彻数拳。 最重要的是,江彻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昨日对方打上门,碍于实力和地位,江彻只能忍住,在寒冬腊月里脱下棉服,但现在有机会报复,他自是要还回来。 对方想废了他,那他就先废了对方。 胸口,肩膀,脸颊哪里有空档,江彻的拳头便往哪里砸,宣泄着自己的怒意。 “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 刀疤脸不断高呼,声音还有些别扭,因为他的脸已经被砸肿了,身上更是断了几根肋骨,吸气都能感觉到疼。 而他们的争斗,也引起了大半个校场的关注。 无他,因为跟江彻同一批的辅兵,全部都被放翻在地上,之前那几批的辅兵也被全部放翻,只有他一个人摁着一名老卒猛锤。 甚至在对方求饶的呼声下,都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砰!” “砰!” “住手!” 周围几名老卒都与刀疤脸相识,此刻自是不可能眼看着对方被一个辅兵打死,叫喊着冲上前,便准备拉开江彻。 可江彻却不准备停手,一边摁着刀疤脸打,一边避开几名老卒。 随着喧闹声加剧,他们的争斗也引起了校场边缘一众统领的注意,为首者轻抚长须,饶有兴致的看向一旁的刘志: “没想到这辅兵营里还有如此好的苗子,他叫什么?” “回大人,此人名为江彻,出身阳谷县,原是一渔民。”刘副统领连忙回道。 辅兵营数百人,想记住一个人非常难,但昨日的争斗却让他记忆深刻,回营之后便让人调来了江彻的一些信息。 不过也只是稍稍关注一下,免得在辅兵营动身之前再出什么岔子,没想到今日江彻竟然出了个风头,打翻了吴大疤瘌。 “他们两人有仇?” 朱校尉看着场上的情况继续问道。 “昨日”刘副统领连忙将昨日发生的事情简短的叙述了一遍。 “哦原来如此,让他们停手吧。” 朱校尉点点头,随即吩咐道。 “是。” 刘副统领拱手应了一声,迅速跑到校场中央,勒令几人住手。 眼看着刘副统领开口,江彻此刻也不好继续动手,迅速退开,另外几名老卒也立即拉起地上的刀疤脸,只不过此刻的他气息萎靡,鼻青脸肿。 抬头看了一眼江彻,见对方眼神还在死盯着自己,想起之前对方动手时的狠辣模样,不知为何,心底里忽生出一抹心悸,下意识的不敢对视,连忙低下了头。 “没想到你小子倒是有几把刷子。” 刘副统领上下打量着江彻,夸奖了一句,与昨日的淡漠有极大的反差。 “统领大人过誉,小人不敢。” 江彻连忙拱手。 “行了行了,先回去吧。” “是。” 重新回到队列中,江彻面色保持着平静,但周围的辅兵却面露敬畏,远远与他拉开距离,他甚至还听到有人小声的议论着他的名字。 对练还在继续,也有几人崭露头角,面对老卒不落下风,但却没有一人能有江彻的彪悍战绩,不仅打赢了,还将一名老卒打成了重伤。 对练结束后,原本同帐睡觉的几名辅兵,也都凑上前恭维着江彻,俨然将他当成了领头人,而最为明显的便是排队用饭时,排在他前面的人主动为他让路。 打饭的火头军见是他,也不再手抖,还帮他挑了一块最肥的肉片。 与往日的地位有着极大不同。 也让江彻更加明白一个道理。 拳便是权。 “江彻,刘副统领唤你入帐饮酒。” 正用饭时,一名士卒小跑到江彻身边拱手道。 咽下最后一口肥肉,江彻将碗放在地上,点了点头: “好。” 而周围的所有人,无论是辅兵还是那些正卒均是一脸艳羡,同时,辅兵们看向他的眼神也愈发的敬畏。 (本章完) 第4章 我太想进步了 (); 营帐内,刀疤脸半躺着,脸上缠着白布,赤裸的上半身更是青一片紫一片,苟不义坐在其身旁,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你竟然不是一个辅兵的对手?” “,谁知道那小子实力竟然这么强,说不好以前就练过武,要不是老子喊的快,那家伙恐怕真想打死我。” 说着,刀疤脸还瞥了一眼苟不义。 要不是他,也不会有今日之祸事,真是倒了血霉。 面子更是丢到姥姥家,他估摸着现在整个风字营里都在传他被一个辅兵差点打死的事儿。 “这次是我小觑了江彻,不过你放心,一个小小辅兵而已,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的。”苟不义能猜到刀疤脸此时心中所想,直接表态道。 刀疤脸与他牵连甚深,这次之祸又是因他而起,他要是不管不顾,难免让其他一些家伙生出些心思。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江彻会有如此实力,竟能打倒刀疤脸。 刀疤脸从军数年,手上更兼武艺,向来以凶狠著称,本以为此次对一个辅兵而言是手拿把掐,还能捞点油水。 结果却 现在想想,那个江彻通过他买肉,想来也是因为习武的原因,导致食量变大,无肉不欢。 是他走眼了 “怎么报?” 刀疤脸忍不住询问。 他被打断肋骨,少说月余动不了手,而辅兵营用不了多久就将拔营,再者,通过之前的交手,他自觉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此刻自然也将希望放在了苟不义的身上。 “我准备找我兄长提一提,在辅兵拔营之前将那小子调到火头营帮工,在我手底下,保准让他活不到拔营的那天。” 苟不义眯着眼睛低声道。 “那个刘志似乎对江彻那小子另眼相看,不一定会同意调动。”刀疤脸小心提醒着苟不义。 “刘志是个聪明人,不会因为一个辅兵与我兄长交恶的。” “还有,因为江彻我赔给刘志几坛烧刀子,这个” “等解决了江彻我补给伱。” “你怎么就盯上了这小子,你们之间是不是有怨?”刀疤脸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他确实不理解因为一些猪肉,就能结怨至此。 若是这么干,苟不义就算是有背景,也活不到现在。 “这个就与你无关了,好好养伤吧。” 苟不义神情漠然,当然不可能仅仅只是几斤猪肉就对付江彻。 就算他再买几斤猪肉也不算什么,一个区区辅兵又能榨出来多少油水?但别人给的油水可是很足的。 唯一有些出乎他预料的是,没想到对付一个区区辅兵会闹到这种程度。 但刀疤脸就是个打手,没有必要知道前因后果。 话分两头,另一边江彻此刻也来到了副统领刘志的营帐外,经过通禀后,踏步走了进去,一抬眼便看到了端坐于上首的刘志。 低头,拱手: “小人江彻,见过统领大人。” 营帐内并无他人,刘志扫了一眼江彻随手一挥: “坐吧。” “是。” “知道叫你过来做什么吧?” “大人派去的人说是吃酒?” “没错,吃酒,不过吃的却是吴大疤瘌让人送来的烧刀子,说起来此事还是因你而起,自是不能将你落下。” 刘志哈哈一笑,指着江彻身前桌上的一坛酒水道。 江彻刚一入帐,便注意到了酒水,再听刘志一说,眼皮一耷,随后脸上堆起笑意: “昨日之事还是多谢统领大人仗义相助,此恩小人铭记于心,日后若有用得上小人的地方,必为统领大人效死。” 可以预见,被自己重伤的刀疤脸与苟不义一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得便会用点下三滥的手段,而他唯一认得的能帮自己的只有刘志。 是以,饶是对方因职责所系方才出言,可他仍是打蛇上棍,说出‘恩情’二字,想着能尽可能的与刘志攀一攀关系。 “哈哈哈,本统领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小子是个重情义的。”不管江彻心下做何想,但其态度却让刘志很是满意。 江彻为自己倒上一碗酒水,双手平举: “敬大人。” “好。” 一碗烈酒入腹,江彻强压下不适,没想到这异界的酒水竟然度数这么高,忍不住咂了咂嘴。 酒过三巡后,刘志大大咧咧的用袖子擦嘴,接着放下酒碗,看向江彻随口问道: “说说吧,你跟吴大疤瘌是怎么结的仇?” 心下盘算一番,江彻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不过也润色了一番,说自己之前曾替身边的同乡向苟不义买了点肉食解馋。 但却没有想到因为被对方觊觎,之后更是引来了刀疤脸的栽赃。 “苟不义”刘志手指敲了敲案桌,沉吟片刻:“这小子可不是个易与之辈啊,你之后可要小心了。” “莫非苟不义的背景很深?” 江彻趁机打探。 刘志颔首:“倒也不是很深,不过他兄长是营里的一位统领,颇得朱校尉看重,所以才能得一个油水足的位子。 这次在你身上没有讨了好处,之后说不得还会有其他打算。” “这斗胆请大人为小人指一条明路。”江彻心中猜测刘志的话应该有些深意,不然也不会提及对方,还将自己请来营帐饮酒,旋即抱拳道。 “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辅兵营,等着拔营前往边关听用,不过在拔营之前或许会有危险。 二则是想办法趁机跳出辅兵营,找一位罩得住你的靠山,不仅性命无虞,还可避免前往边关送死。” 刘志笑吟吟的盯着江彻道。 其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江彻愿为统领大人效命。” 话已至此,江彻不做任何犹豫,表明自己的态度。 “今日较量之前,我曾说过胜者有机会编入正营吃饷,不过辅兵数额紧缺,此事难矣,另外平白跟姓苟的结怨有些不值这样吧距离辅兵拔营差不多还有十日。 我可保你七日无虞,七日之内你若能将此功法入门,我便向校尉大人请命,将你调入我身边听用,若不能那也怨不得本统领言而无信了。” 说着,刘志便将案台之上的一本薄薄册子扔给江彻。 江彻定睛一看,心中微动。 只见上面赫然撰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蛮牛劲! 修行功法! “此法乃我军中锻体法之一,但凡正营士卒皆有希望修行,不过修行却不易,便当做一个小小的考验吧,看你值不值得本统领替你出头。” 刘志淡笑道。 “属下定不负统领大人厚望!” 江彻紧握着册子沉声道。 甚至还迫不及待的开始翻阅。 “哎,不急这一时,喝酒喝酒” 江彻放下册子,举杯笑道: “大人见谅,是属下太想进步了。” (本章完) 第5章 献祭目标:修成蛮牛劲 (); 【献祭目标:加速蛮牛劲修行。】 【献祭代价:牛筋二两,牛骨十斤,牛血二十斤,牛肉三十斤,削寿半年是否献祭?】 辅兵营营帐内,江彻缓缓睁开双目,眉头微蹙神色凝重。 献祭天碑所给出的代价,对他现在而言是个很大的难题。 其一是门路,耕牛不同于猪肉可以随意买取,此乃禁杀之物,就算是有权有势的人家想吃一口牛肉也得编排个借口,比如摔死。 但他根本出不去兵营,又与苟不义结怨,想弄到买牛肉的门路很难。 其二便是银钱了。 他手里的银子都是当初变卖家产所得,还溢价三成花给了苟不义,手里仅剩下几粒碎银,别说昂贵的牛肉,就算是两斤猪肉都买不起。 但他却又不得不去想办法。 刘志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只有他展露出自己的天赋,才能被看重庇护,否则根本没有资格替他一个辅兵跟一位实权统领结怨。 而一旦失去刘志的庇护,以他现在的地位实力别说是想在前往边关的途中逃遁,甚至于他都活不到拔营的那一天。 只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就能被处死。 所以,即使再难他也得想办法。 至于自己去练他倒也不是没想过,事实上从刘志那里出来之后他便尝试过,只不过莫说入门,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他连桩功的姿势都站不对。 只能去依靠金手指。 半夜无眠,江彻一直都在思索解决问题的办法,许久之后方才沉沉睡下。 翌日。 集训结束,江彻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对方与他是同一营帐睡觉的同乡,年纪比他大不少,各方面都不突出,但却有一个长处。 那便是长袖善舞,极善于打探消息,在辅兵营里跟不少人都能说得上话,平日里闲暇时还会给他们说点奇闻趣事儿。 “江彻哥儿找我啥事儿?”徐三儿双手袖子里,身形略有些佝偻,对江彻的态度也有些许恭维,打翻正营老卒,还被统领邀请喝酒。 这些事件足以让他们这些辅兵心生畏惧。 他甚至心里还在盘算,之前似乎没有跟江彻起过什么口角,突然被叫住,总归还是有些忐忑的。 “找徐大哥是有点事儿想打听。” 江彻小声道。 “你说”听到是打听事儿,徐三儿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下意识的挺了挺腰。 “咱们辅兵营里可有谁有门路能弄到点稀罕东西?” “稀罕东西彻哥儿指的是什么?” “牛身上的物件。” “牛身上”徐三儿语气一顿,面露思索。 江彻也不着急,静等着徐三儿去想。 约莫几十息后,徐三儿抖了抖肩膀,压低声音道: “耕牛这东西寻常人找门路可不简单,咱们辅兵营里要是有人有这本事,也不至于服兵役了,不过若说有希望知道门路的话,我倒是觉得有个人可以。” “谁?” “甲字屯的耿大彪。” 对此人江彻脑子里印象有些模糊,想了想继续开口: “怎么说?” “前段时间我跟营里的一个兄弟闲聊时说起过他,这家伙原是泰安府耿家的一个私生子,好像是因为争夺家产的原因,惹了耿家大少爷不快,所以才想办法让他服了兵役。 而这耿家可有点东西,据说是开酒楼的,莫说是猪牛等物,就算是更稀罕的物件儿也能弄到。 他怎么说也是耿家人,说不定就有门路。” 徐三儿小声讲述着耿大彪的一些事迹。 “这事儿准成不?” “我那兄弟跟耿大彪睡一个帐子,就是从他嘴里听来的,应该准成。” “行,多谢徐大哥指点。” 江彻开口道谢。 “嘿嘿没事儿没事儿,别的忙我徐老三帮不了,可要是说这小道消息,这辅兵营里可没几件我不知道的。” 徐三儿听着江彻开口叫大哥,心底里不知怎地,就是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找好了目标人物,江彻便没有做什么犹豫,排队用饭时,江彻端着碗四下张望了一番,寻机蹲在了耿大彪的身边。 而在接近对方,打量完之后他方才明白了之前隐隐熟悉感来源,对方赫然正是昨日对练崭露头角的其中一位。 体型壮硕,足有一米九多,冬天穿着麻布袄更显的臃肿,也无怪乎能立于不败之地,但就这体型就不是常人所能够撼动的。 对于江彻的到来,耿大彪也只是瞥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筷子飞速扒拉着杂粮麦饭入腹,不过吃完之后仍是有些意犹未尽。 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耿兄弟留步。” 江彻连忙轻唤了一声。 耿大彪眉头轻皱,瓮声瓮气的问道: “找俺有事儿?” 江彻笑了笑,将碗里的麦饭扒拉了一半倒进对方碗里: “我饭量不大,耿兄弟帮我吃点儿?” 耿大彪虽然看似憨厚,却并不傻,直接开口道: “俺昨日见你动手,明显气力不小,这些东西恐怕都不够你自己吃的,说吧,找俺啥事” “听说耿兄弟出身泰安府耿家,想请伱帮个忙。” “你听谁说的?” 耿大彪目光紧盯着江彻,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凶恶。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否帮我,而我则可以拿出你想要的东西。”江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来意。 耿大彪冷哼一声: “装神弄鬼。” 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 “耿兄弟被人陷害,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江彻沉声道。 耿大彪身形一顿,转过身眼神有些狐疑和不屑: “你能帮俺报仇?” 耿家在泰安府不说是什么名门大户,可也算是有头有脸,而江彻不过一个小小辅兵而已,居然出此妄言,简直拿他当骗。 心中也随之生出一抹火气。 “我帮不了你,但可以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江彻与耿大彪对视,眼神坚定。 “啥意思,别拐弯抹角的。” 耿大彪冷着脸。 “我知道你想报仇,但你即将被派往边疆,此行九死一生,而我可以想办法让你调出辅兵营。” 江彻表现的十分自信,似乎他真有这个能力一般。 (本章完) 第6章 富贵险中求 (); “你能助俺脱离兵役?”耿大彪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停留在狐疑之中。 如果江彻是个手握实权的将领,他毫不怀疑对方能做到,可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辅兵啊,即便是在之前的乱战之中崭露了头角,可仍然是辅兵。 要是他有这样的本事,自己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辅兵营。 他凭什么有这个底气? “此事我不敢完全笃定,但也有七八成的把握,莫要不信想来你也听说了刘志副统领专门邀我入帐饮酒的事了吧? 我也不瞒你,刘统领非常看重我,准备调我充当亲信,时间也就在这几日,而伱昨日之战中表现的还算尚可。 再加上我帮你从中周旋希望很大。” 江彻非常不客气的披上了虎皮。 反正也没人敢亲自去质问刘志,倒不如趁此借势唬住耿大彪。 “你想让俺帮你做啥事?” 耿大彪沉默片刻后终是心动,虽然心底里仍旧存疑,可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一旦前往边关,想活着回来几乎就是奢望。 而他也将永远报不了仇。 “我要牛筋二两,牛骨十斤,牛血二十斤,牛肉三十斤” “你莫不是当俺是,这些东西想弄到,至少也得三十两银子,就凭你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就想让俺付出如此代价绝对不可能。” 耿大彪一听如此条件,当即拒绝。 “话还未说完着什么急,我要的只是门路,银子我有。” “若只是门路的话,倒也并非是不行。”耿大彪心下一松,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有这个门路?” “门路是有,不过想送进军营很难,俺办不到。” “此事我来解决。” 江彻眯着眼睛看向对方。 “好,那俺先去送个信儿出去,先询询价儿” 说着,耿大彪便准备离开。 “且慢。” 江彻又一次叫住了对方。 “还有事儿?” 江彻吟吟一笑,靠近耿大彪后压低声音问询道: “你想习武吗?” “你你有门路?” 耿大彪眼前一亮,在服兵役之前他就有意习武,只不过因为耿家大少的原因,泰安府的一些武馆根本不收他。 也只是学了一些粗浅拳脚而已,但他对于习武却是非常向往。 “我不仅有门路,还有秘籍。” 江彻点了点头。 “什么秘籍?” 耿大彪激动的问道。 “军中锻体法,蛮牛劲!” 是的,江彻准备将蛮牛劲传出去。 因为这是他身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而且刘志之前也没有告诫他不得外传,严格来说并非是违纪,再者,只要他能够拿到祭品,修成蛮牛劲,相信刘志应该也不会因此而动怒。 富贵险中求。 欲成七日之约,他必须博一把。 这便是他昨夜左思右想得出的办法。 “教俺。” 耿大彪激动的握住江彻的手掌,虽然蛮牛劲只是军中基础的修行法之一,可仍旧是他得不到的东西,若有机会自是不能放过。 江彻不着痕迹的抽出了手掌,笑了笑: “想学可以,只不过我得此法可是花了不少银两大彪兄弟是个厚道人,总不能让江某亏了本吧?” “你想要多少?” 耿大彪冷静下来也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得付出点东西。 江彻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两,你想钱想疯了?”耿大彪忍不住抬高声调。 五十两银子是什么概念? 在如今世道,穷苦人家一年也花不了二两银子,而即便是当兵吃饷,以泰安府兵来算,普通士卒一个月也就五百文而已。 杀了他也搞不到这么多银子。 其实江彻是想要五两银子,但耿大彪既然误会了自也是将错就错,沉吟片刻后道: “你我也算投缘,这样吧二十两银子算你我交个朋友。” “俺没有这么多银子。” “十五两” “俺我浑身上下就算是借,也不过能拿出七两银子”耿大彪报出了自己的极限。 江彻露出一副为难神情。 气氛僵持片刻,耿大彪实在忍不住想习武的念头,咬了咬牙道: “你要的那些东西没有三十两银子下不来你再给俺二十两,俺想办法帮你弄到,行不?” “可以!” 江彻压住心中的情绪,神情淡然的微微颔首。 其实在找耿大彪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蛮牛劲也当做对方门路的酬劳,只不过对方太实诚,一个空口无凭的承诺就应了下来。 那他也只好顺手敲点银子了。 用过午饭,江彻与徐三儿蹲在一起闲聊,打探着辅兵营里的一些情况,他手里的蛮牛劲价值不低,但想卖出去却不容易。 因为大部分辅兵其实都是农夫,手里根本就掏不出银子,而他也不可能将功法卖,因为一旦如此他私自传播功法的事情就会被人察觉。 所以,必须要手里能拿出银钱的才是他的目标。 至于抛弃辅兵跟那些正营的士卒交易更是无稽之谈,这种基础的锻体功法虽然不至于烂大街,可但凡有点功勋都能修行。 何必冒着风险跟他一个辅兵去交易? 他可不想再引来苟不义那种人。 “咱辅兵营里的,要说有点实力的其实倒也没几个,也就是耿大彪,吴长丰,李二仙他们罢了,其他的大都是老老实实的穷苦百姓。” 徐三儿孜孜不倦的为江彻介绍起辅兵营里的情况,不仅是想卖江彻一个人情,还觉得对方的求教让他很舒服。 “外人说的果然不错,还是徐大哥你消息灵通。”江彻毫不吝啬的捧了对方几句。 “彻儿哥恕我多一句嘴,你打听他们可是有啥事儿?”徐三儿不仅爱传播各类小道消息,更喜欢听这种消息,有些忍耐不住的开口问道。 江彻目光一垂,正想搪塞个借口,却不想刚抬起头便看见了苟不义正在远处注视着他,见他抬眼对视,还冲着他咧嘴笑了笑。 同时,还隐晦的将手掌放在脖颈上比量了几下。 江彻不为所动,苟不义轻笑一声,转身朝着刘志营帐的方向走去。 (本章完) 第7章 祭品将至 (); “下手还真是快”江彻看着苟不义逐渐渺小的背影心中暗道。 昨日与吴大疤瘌结下死仇,今日对方就来辅兵营,要说他只是闲逛,那根本不可能。 不过他隐隐有一点没有想的太明白。 苟不义为什么要咄咄逼人? 他即将被调往‘边关’,根本威胁不到对方才对,难不成只是因为打翻了刀疤脸,对方心里就结下了死仇吗? 若是如此,真的很难在营里混下去的。 这个念头一闪即逝,江彻心底里更多的还是担忧。 担忧刘志出尔反尔,碍于苟不义兄长的身份将他随意舍弃,若真是如此的话,他的处境可就瞬间变得危险了。 这种将自身安危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让此刻的江彻很不爽。 “彻哥儿彻哥儿” 徐三儿的呼声在耳边响起,江彻回神,露出一副淡然笑容: “怎么了徐哥?” “没没事儿”徐三儿是个人精,仅从江彻方才的表现中就能看出此刻他的心情有些不太爽,也不敢追问太多。 片刻后,刘志身边的亲卫小跑着到了近前,吩咐道: “江彻,刘统领唤你过去。” “好。” 营帐前,准备入帐的江彻与从帐子里出来的苟不义打了个对面,双方的气氛在此刻也有些凝滞,苟不义顿住脚步率先开口: “怎么不认识你苟哥了?” “认自是认得的,只是看情况与前几日不一样了。” “呵呵你小子倒是很有手段,让刘副统领连我哥的面子都不卖也要保伱七日,很好,今天我倒也算是见识了。” 苟不义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江彻。 “苟什长的手段才是真的不错,我只不过买了几斤肉,居然就让你如此觊觎,这一点江某实在是没想明白。” 江彻并不畏惧与之对视,想探测一下真实的情况。 但苟不义却答非所言,背着手,走到江彻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七日之后,你会被调入伙房,到时候苟哥我一定好好安排你,呵呵,呵呵呵” 轻笑着,苟不义踏步离开。 江彻的脸色始终不变,只是盯着对方的背影时,方才眯了眯眼睛。 入帐,刘志仍是高居上首,他躬身一礼: “属下见过统领大人。” “刚才见过苟不义了吧?” “见过了。” 江彻颔首。 “倒是不出老子所料,这狗东西拿他哥苟不仁压我,准备将你调入伙房帮忙,不过我做人向来都是言而有信。 说保你七日,就保你七日。” “无论七日之后如何,大人的恩情属下一定铭记于心。” “哈哈,你倒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 刘志很高兴江彻的态度,倒也不枉费他专门掐准时间,让两人碰面。 江彻是朱校尉都赞扬不错的苗子,只要七日之内他能表现出自己的价值,那他所做的这些就不算亏,若是对方真有资质。 之后他还有一份好处等着对方。 总之一句话,他要江彻尽心的忠诚于他! “蛮牛劲可曾阅完?” “正在修行之中。” “可有把握?” “如无意外,七日之内,属下定将修成此法!”江彻抬起头,目露精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强大的自信,仿佛这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一件小事。 没人知道,他现如今连桩功都站不明白。 但是。 苟不义危机临近,他必须要提高自己在刘志心中的地位,如此才能让他继续保他,不会因为其他外力而放弃。 藏拙在此刻,是万不能取的。 “好,那本统领便拭目以待了。” 转眼间便又是两日时间过去,江彻的重心则是都放在了推销蛮牛劲功法之上,之前徐三提过的吴长丰,李二仙等人都同意了花钱习武。 只不过这两人不好糊弄,也没有那么多银子,江彻也只是从他们的身上一共弄到了十两白银,为此,江彻又开始寻摸其他手头充盈的目标。 过的可谓非常之忙碌。 这一日,结束了集训后,耿大彪急急忙忙的找到了江彻,并表示自己已经打通了门路,让他赶紧掏银子。 “这门路可靠吗?” 不怪江彻如此小心,实在是想从辅兵们手里搞到银子太难,而距离七日之限还有不到四天时间,若是打了水漂 他的处境瞬间便会急转直下。 “放心吧,绝对可靠”耿大彪拍了拍胸脯十分自信,见江彻还有些狐疑,旋即低声道: “俺也不瞒你,服兵役之前俺就有几个过命的兄弟屠猪卖肉,接到俺的口信,他们便找好了目标,随时都能把东西弄来。” “大彪兄弟我自是信的过的,但你那几个兄弟我素未谋面,将这么多银子给他们也着实有些冒险嗯你看这样如何。 我先给你十两,再加上你答应的那十两便是定钱二十两,剩下的十两银子,等东西运过来之后,咱们再一并结清。” 江彻实际上手里只有十两银子,根本拿不出来那么多,但又不想因此而横生变故,旋即便说了这么一个提议。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耿大彪瞪着牛眼珠子。 “你放心,答应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食言的,只不过如此更安全而已,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这些牛肉牛筋其实是刘统领要的。 我只不过是个传话的,你难不成还信不过刘统领?” 江彻继续开始往身上披虎皮。 目的便是让耿大彪一伙人不敢起坏心思,不然在辅兵营里一旦被刘志记恨,他接下来的日子绝对生不如死。 果不其然,当江彻提及刘志后耿大彪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沉吟片刻后道: “行,就依你,不过你到时候可必须得将剩下的银子给我,不然我那几个兄弟就得亏钱了。” “这是自然,江某做事向来都是言而有信。” 江彻脸上挂着笑,将十两纹银塞进耿大彪的手掌。 他颠了颠确认银子重量后揣进怀里,继续说: “最迟后日,你要的东西就能送到军营外面,到时候你可得安排好接应的事儿。” “好!” (本章完) 第8章 祭品到手 (); “啥?还得等七天?” 刀疤脸听着苟不义的话有些惊诧和难以置信,虽然之前他的确提醒过刘志对江彻另眼相看,但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保住了江彻。 尤其还是在苟不仁的施压之下。 这就有些让他难以接受了。 “刘志的态度很坚决,他应该猜到了我的意思,还隐晦的提醒我江彻是朱校尉都点名的好苗子。”苟不义沉着脸说。 “那苟统领的意思呢?” 刀疤脸有些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江彻,最近几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围人对他的态度,讥讽他被一个辅兵打的下不了床。 心里早已积蓄了许多怒火。 “大哥让我息事宁人,为了一件小事儿不值得跟刘志交恶。”苟不义摇摇头。 “怎么怎么会刘志只是个副统领,苟大哥可是正统领啊”刀疤脸闻言脸上的神情迅速变化。 “你可别小瞧了刘志,此人虽然只是个副统领但是朱校尉有意提拔他,不然此次也不会让他掌管辅兵营。 而且我哥还说了,最近营里会有一些变化,不宜大动干戈。” “啊这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刀疤脸紧皱着眉头。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刘志保他七日,又不是保他一辈子,我估摸着应该是江彻这小子给他送了礼,不过他也不敢跟我哥明晃晃的碰上,所以才定了期限,距离辅兵营拔营还有不少时间,足够整治他了。” 苟不义脸色有些阴沉。 如果按照平常的情况下他也会息事宁人,不,根本连针对都不会有,毕竟他做这种生意,本身就得讲诚信。 但奈何有人早在许久之前就给他塞了银子让他把江彻摁死在辅兵营里。 所以他才会一直盯着江彻。 唯一失算的是,没想到这个小子倒是有些与众不同,颇有些手段。 “也罢,那就让这小子多活几日。”刀疤脸无奈颔首。 苟不义冷哼一声: “这七天给姓刘的一个面子,不过让我罢手却不可能,我就不信江彻这小子在辅兵营里就这么安分,我已经安排了人去盯着江彻。 只要他有问题,待得七日时间一到,立刻就让他死!” 在耿大彪已经打通门路的情况下,江彻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筹集剩下的十两银子,为此,江彻不惜再度降价。 以三两银子的价格,又找了几人阅览,方才凑足了银两。 不过也正因为功法传的人太多,即便是他提前叮嘱过几人,可一些异常情况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怀疑,对此,江彻尚不知情。 当然,就算是他知情也还是必须要做,早在下定这个决定时,他便想到了这其中所蕴藏的风险,并且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或者说,只要他能在事发之前,成功修成蛮牛劲。 那么这对于刘志而言,就不算什么大错。 这是他的判断。 富贵险中求! 如此,转眼间便又是几日时间过去,距离七日之限还剩下一日,终于耿大彪也再度找上了他,告知他所要的东西已经被放在了营门口附近一颗歪脖子槐树下。 但因为几十斤的东西体积太大,没有上面的命令根本运不进来,让他自己想办法。 “好,我知道了。” 江彻点了点头,从怀中将蛮牛劲拿了出来交给耿大彪。 现在耿大彪倒是对于江彻怎么取肉不太担心,在他心里已经默认了江彻与刘志之间的关系,只需要一道命令,送进营里点东西根本就不算事儿。 注意力也早就放在了蛮牛劲之上。 “等我拿完东西,剩下的银子再给你。” “行。” 天色逐渐昏暗,江彻跟看守的士卒打了声招呼,对方因为知道他跟刘志最近走的很近,也没有难为他,放他离开了辅兵营。 不过,这仅仅只是第一关。 他想要出营,还得出营门。 “干什么的?” 果然,刚一靠近营门口,看守的士卒立即便将枪头对准了他,尖锐的枪头在火光的映照之下,还隐隐感觉到了些许寒气。 “军爷我我想出去方便一下。” “有手令吗?” 为首的老卒走上前打量着江彻一身辅兵麻衣,语气很是生硬。 “没有。” “没有?没有就滚,不知道辅兵不得擅自出营吗?怎么前段时间吊死的那个还不够你长记性?”老卒当即驱逐。 “军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江彻低着头小声说,同时还隐晦的掂量了一下口袋,里面有些哗啦啦的声响。 老卒盯着他看了几眼,挪步走到身边: “说吧。” “军爷,今儿个是我爹的忌日,我想去外面的歪脖子树那里磕几个头,这是我们那儿的习俗,出门在外须得在槐树下祭拜,我怕过几天拔营之后,就没有机会了,请军爷行个方便。” “在哪儿磕头不是磕,此事不不是不能商量”老卒嘴里的话瞬间一变,因为江彻往他袖口里面塞了一大把铜钱。 少说也有个几十枚。 “请军爷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行个方便。” 江彻又拿出一个小布袋塞给对方。 老卒颠了颠,随后四下张望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塞入怀中,压低声音道: “也罢,看在伱一片孝心的份上可以出去磕个头,不过我得跟在你后面看着,磕完头之后立刻回来。” “多谢军爷。” 江彻拱拱手。 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手里还有点铜钱。 再者,他有献祭天碑在手,根本不需要提溜着一大包东西,不会引起他人注意。 “走吧。” 跟门口的几个士卒安排了几句,老卒便领着江彻出了营,带到了那棵歪脖子槐树下,而他则是站在几丈远盯着江彻。 一旦他有想逃的意思,手里的长枪就会立刻掷出。 江彻面露悲戚,围着老槐树转了几圈,果然在槐树下的草丛里发现一个黑布包裹,手掌覆盖上去,心念一动,包裹瞬间消失无踪。 被收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不过他还是演了下去,朝着槐树结结实实的叩了三个头。 他确实是在祭奠父母,不过祭奠的却并非是这个异世界的父母,而是另一个世界的父母。 (本章完) 第9章 蛮牛劲小成! (); 第9章 蛮牛劲小成! “东西带进来了?” 回到军营,江彻便立即找上了耿大彪,对方也算是个实诚汉子,他倒不至于坑骗对方,准备将剩下的银子交给他。 “嗯。” 江彻点了点头,他已经检查过了包裹内的东西,确实没有问题。 听着江彻肯定的回答,耿大彪心底里对于江彻仅剩下的一丝怀疑也彻底打消了,相信了他之前的那一番说辞。 因为他能传口信出去,却根本无法将东西带进来,江彻能做到,就证明他的确有关系有能力。 “这是剩下的银子。” 江彻将一把碎银放到耿大彪的手上。 但耿大彪却没有第一时间收下,他低着头面露沉思,最终却没有收下,而是重新交还给了江彻。 “几个意思?” 江彻盯着对方。 “直到现在,俺才相信你有能力将俺调出辅兵营,俺知道此事不易,这些银子就当是俺疏通关系的,只求你让俺真的脱了兵役。” 显然,耿大彪也有些自己的小智慧。 只要能离开辅兵营,不必前往边关送死,这些银子便值得。 江彻指尖轻搓着碎银,最终还是收了下来,之前他只是糊弄耿大彪,但现在他却是真的有了这种想法。 这汉子是个实诚人,收至麾下或许会有大用。 当然,前提是他真的在限定时间内修成蛮牛劲。 如此,在刘志面前才能真正有被对方看重的价值。 “此事,我会尽力的。” “俺信你。” “蛮牛劲伱先拿走,明日再还我,没有问题吧?” “俺读过书,识得字,一晚上足够记下了。” 与耿大彪交谈完之后,江彻神色如常的回到了营帐,他的床褥已经被人提前铺好,几个辅兵脸上都堆起笑讨好迎了过来。 辅兵即将拔营,而以江彻的关系和表现,以后说不定就能管着他们,现在讨好以后说不定就能少受点苦,多一分生还的希望。 只不过,他们的打算终究是要落空的。 因为江彻自始至终都不准备前往边关送死。 随口应承了几句,江彻借口累了,脱了鞋子就准备睡觉,不过刚一上炕,徐三儿就靠了上来,神情欲言又止。 “徐大哥有事儿?” 江彻看出了对方的怪异,直接开口相问。 “那个那个我觉得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一声。”徐三儿搓了搓手。 “徐大哥有话直言。” 江彻坐直身子。 徐三儿瞥了一眼旁边的几个辅兵,压低声音道: “这几天我看你好像跟耿大彪,吴长丰,李二仙他们几个接触,就不自觉的也上了心,刚才我出去尿尿,发现吴长丰跟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哦对了,那个人我看着像前几天跟着刀疤脸找你麻烦的其中一个,就想着提醒你一声。” 江彻脸色不变,心道的苟不义一伙还真是对他上心,不过他对此也有心理准备,但对徐三儿还是表示感谢: “这事儿确实挺重要,多谢徐大哥提醒了。” “嗨谢啥,都是老乡嘛嘿嘿”徐三儿摸着后脑勺,脸上溢出笑意,心道那几个家伙光想着讨好江彻。 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分量让江彻上心。 自己才是真的聪明。 昏暗的夜色逐渐加深,营帐里面的鼾声此起彼伏,但睡在中间位置的江彻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瞳孔异常明亮。 就算苟不义一伙因此而发难,可只要自己能被刘志看重,那这些都不是事儿!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营帐,江彻迎着寒风直奔马厩,确认四下无人,江彻捂着鼻子翻身进去,安抚好战马,他盘坐在干草上,缓缓闭上双目。 【献祭目标:加速蛮牛劲修行。】 【献祭代价:牛筋二两,牛骨十斤,牛血二十斤,牛肉三十斤,削寿半年是否献祭?】 献祭天碑之上,所刻下的小字仍是之前留下的,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石碑前摆放着他准备好的一众祭品。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江彻不做任何犹豫。 心念一动。 如上次一般,献祭天碑上的血色纹路迅速亮起,接着,一缕灰色光芒自石碑而出,将摆放的牛血牛骨等祭品笼罩,而后,所有祭品刹那间消失无踪。 也在此刻,江彻赫然感觉到,自身仿佛被抽走了一些东西,有些空落落的,不过他也很快反应过来知道那便是献祭代价之中的半年寿元。 在祭品消失的瞬间,石碑之上一红一青两道光芒从其内而出,盘旋在江彻周身。 青色光芒率先而动,钻入江彻灵台。 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与自身融合。 他仿佛冥冥中看见,一道模糊身影,一遍又一遍的深刻展现着蛮牛劲的二十八式桩功,以及一套配套的蛮牛拳。 记忆从陌生到彻底融入,江彻的腰背都下意识的提正。 又过片刻,那一抹环绕在江彻身边的红色光芒也有了动作,直直的涌入胸膛,一股热乎乎的气流继续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消瘦的身躯模糊间壮硕了一分,他整个人在此刻仿若都在脱胎换骨,气血沸腾,映衬的身躯通红,一缕缕热气从头顶冒出。 好似他此刻正在被烧水蒸熟一般。 唰! 江彻猛然睁眼,一抹凶悍气息不自觉的散发而出,紧握双拳,江彻能感觉到这是远超之前的力量,青筋暴起,充斥着力量的美感。 呼! 呼! 呼! 一招招蛮牛拳法,被江彻打的虎虎生风,双腿绷紧,地盘极为稳固,像是修行了许多年一样,脑海中的记忆也在被他逐步消化,并融入自身。 少时,江彻收功,双掌掌心贴胸朝上,并翻转而下,吐出一口白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若是对练时他能有这样的力量,莫说是打一个吴大疤瘌,就算是那几个拉架的老卒一起上,他也有能力将他们一起放翻。 以他现在的程度,完全超出了刘志所限定的入门。 一次献祭,蛮牛劲当即小成。 明日,他要继续加磅,给刘志一个惊喜。 这样的修武天才都不保,除非他是瞎了眼! (本章完) 第10章 上门要人! (); 翌日。 结束完集训之后,江彻得了空闲,并没有等待着刘志派人来寻自己,而是十分主动的上了门。 他暗自猜想,既然苟不义彻底盯上了自己,还发觉到了自己私传军中锻体法一事,必然会因此而发难,逼迫刘志。 他必须要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增加砝码。 只不过,此刻的刘志却并不在辅兵营内,而是被顶头上司朱升唤到了营中议事大帐之中,守卫自是也不可能将他放入营帐。 江彻也不见怪,小声的与对方交谈。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刘志方才归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江彻,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习武之人与普通人看似并无差别。 但实则却并非如此,只要桩功练入火候,无论是从步伐上还是身形体态之上,总归还是有着一些区别的,以他的眼力能够看出些端倪,江彻似乎练的的确不错。 至少也是已经入门。 七日时间,习武入门,这样的资质绝对称得上是不错了。 值得他顶着苟家兄弟保住此子。 “大人。” 江彻躬身一礼。 “跟我进来。” 刘志面含淡笑,冲着他点了点头。 “回来时,本统领与苟不仁同行,他专门向我打听了你,看来还真是盯上了你。”刘志坐在上首忽的提了这么一句,不过紧接着便是话音一转: “不过你放心,本统领是不会放任他们兄弟撒野的,从第一次见伱开始,本统领便很是欣赏你,只不过为了激励你,方才说什么入门之约。” 在已经确认完江彻的确入门成功后,他便又换了一副说辞开始赞誉他,还明里暗里的表示,就算是江彻没有修成蛮牛劲也会保他。 “多谢大人赏识。” 江彻连忙道谢。 “对了,你蛮牛劲修行的如何,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指点你几句,这几天就要调入正营了,要做好准备啊。” 刘志‘随口’问道。 “还请大人指正!” 江彻腰背一直,缓缓抱拳,接着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右腿如同绷紧的弓弦向前一踢,开始演练蛮牛拳。 聚精会神下,他打的每一拳都极具力量,整个人都如同换了个人一般,拳,腿,膝蛮牛劲所记载的所有招式皆一一展现。 并且,他并非是一板一眼,而是表现出了实战姿态,拳法逐渐加快,呼呼呼的拳风响彻整个营帐。 座位之上,刘志目光已经由惊诧转变为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骇然。 他原以为江彻在七天之内无师自通的将二十八式桩功修成便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所以方才加重了自己的招揽看重之意。 结果,结果当江彻真正展现出自身实力的那一刻起,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小觑了这个年轻人。 其不仅身架稳固,下盘如松,更是修成了蛮牛劲之中的拳法,而且还颇为熟稔,简直堪比那些精锐的积年老卒。 这就让他难以置信了。 想他当初苦修蛮牛劲足有半年时间,似乎也不过是修到了这种程度而已。 江彻,仅仅用了七天。 这已经不仅仅能用不错来形容了,简直是十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怪不得连朱校尉都对他开口夸奖。 “呼” 一口白色雾气吐出足有米许,江彻双掌下沉丹田,缓缓收功。 为了给刘志一点点小小震撼,这一次他可是没有丝毫藏拙的,将自己‘苦修’得来的努力,尽数为对方展现了出来。 “请统领大人指点。” 江彻神情凝重,看向对方。 “咳咳”此刻的刘志也回过神儿来,装作不经意的咳嗽掩饰自己的吃惊,与江彻对视了几眼,他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颔首道: “还算不错的确有些悟性,不过切不可因此而心生狂傲,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曾经军中便有天才横空出世,一日修成锻体法,引得上峰看重。 即便是本统领当初初修行蛮牛劲时,虽不及你用的时间,但也差不了多少。” 刘志虽然告诫江彻不得骄傲,但言语之间还是非常的认可,只不过让江彻没有想到,原来刘志的天赋竟然如此之高。 毕竟他能修成,虽然离不开自己的努力,但也有金手指的一点点功劳。 “大人教诲,属下定铭记于心。” “呵呵呵倒也” “统领,火头营什长苟不义求见。”刘志的话尚未说完,门外的守卫便走入营帐禀报消息,而江彻在听到苟不义时,目光也下意识的一凝。 “嗯,让他进来吧。” 刘志脸上挂着笑,点了点头。 “呦,这么巧你小子也在。”苟不义走入大帐先冲着刘志拱了拱手,随后目光便落在了江彻的身上,似乎正在看猎物一般。 江彻不为所动,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似乎苟不义只是空气。 苟不义倒也不恼,只是轻哼了一声。 “苟什长怎么这么有闲暇来我辅兵营?” 刘志笑呵呵的问。 “刘统领,在下是来赴七日之约的,最近火头营实在是太过缺人,不义手底下的人确实忙不过来,还请刘统领抬抬手。 让江彻兄弟随我帮几天工。” 苟不义斜视着江彻,皮笑肉不笑。 而刘志的回答则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此事恐怕不行。” “为何?” 苟不义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因为本统领已经决意把江彻调离辅兵营,随我身边听用,你若是缺人的话,可以从辅兵营里再挑几个人过去。” “刘统领,七日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时我是怎么说的?” 刘志嘴角勾起一丝蔑视,反问对方。 “您说只是看在江彻在之前的对练之上表现不错,让他帮工不太合适,所以保他七日,看在您的面子上,这七日我便没有管他,但现在是不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谁能证明?” “什么?” “我问你,谁能证明本统领说过这些话?”刘志面无表情的盯着对方。 “你刘统领这是准备言而无信了?” 苟不义目光微凝,有些不快。 “呵”刘志嗤笑一声,身子向后一靠: “给我面子?苟不义你不过就是个火头营混吃等死的什长而已,本统领需要你给我面子吗?别说是你来要人。 就算是你兄长苟不仁亲自登门,今天江彻我也保定了,谁也带不走他!” “是吗刘副统领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本章完) 第11章 主帐对峙 (); 营帐帘子被掀开,走入一个身着布甲的中年男子,比苟不义略高,双目狭长,鼻如鹰勾,乍一看模样与苟不义也有三分相似。 而他一入帐,便瞬间引得了江彻与刘志的注意。 无需介绍,此人的身份便已经呼之欲出了。 “哥。” 苟不义轻唤一声,侧开身子。 苟不仁目光在江彻的身上一扫而过,不甚在意,随即便又转向上首的刘志,负手而立,淡淡道: “刘副统领真是威风不小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咱们风字营的掌营校尉呢。” 他方才行至营帐门口,刚好听到了刘志的一番话,原本想着语气缓和些,双方的颜面上都能过得去,但现在来看,不需要了。 “相比起苟统领,刘某自是不及,至少像是这种硬闯营帐的事情在下就做不出来,怎么苟统领就这么视我辅兵营如无物?” 刘志的语气同样不客气,双方均是隐一丝火药味。 “呵”苟不仁轻哼一声,看向一旁的苟不义,接着手指着江彻道: “这个就是你说的那小子?” “对,就是他。” 苟不仁点了点头。 “若是本统领非要带走此子,刘副统领欲如何?”苟不仁负着手,挑了挑下巴。 “若是你非要带走江彻,那刘某便只能试试苟统领是不是嘴和手一样硬了,另外,此事我还会禀报朱校尉,看看这风字营什么时候姓苟了。” 刘志猛一起身,缓和的气势瞬间一凝,远超之前江彻演武之时。 苟不仁眯着眼睛,眼神同样很是危险。 在风字营六位统领之中,他的实力堪称第二,其余统领大都畏他如虎,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了。 尤其,刘志还不过只是一个副统领而已。 气氛陷入压抑,江彻此刻也已站起身,衣袖之下的双手紧紧握住。 “兄长,既然刘副统领执意,那便不强行调走此人了。”忽的,一直沉默的苟不义打破了僵持。 而江彻已经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了。 可这件事,他还没有来得及向刘志禀报。 “嗯?” 苟不仁眼神中透出一丝狐疑,以他对弟弟的了解,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息事宁人的性格。 果然,接着苟不义便道: “不过违逆军规,私传功法一事便需要好好的处置了。” “说明白点。” “我已查明,江彻不仅偷学功法,还在辅兵营里私传,收取银钱这等罪当斩。” 苟不义沉声道。 “有证据吗?” 苟不仁与苟不义一唱一和。 “不仅有证据,还有人证。” “什么?” 刘志瞳孔一缩,目光猛然转向江彻,眼神仿佛在说: “此事可是真的?” 江彻知道此事根本瞒不住,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刘志,此子触犯军规,按律当斩,现在我欲带走此人伱可有疑义?” “带走?你苟不仁什么时候成了军中司马,也开始管起来军法了?江彻学的功法乃我亲自传授,可不是偷学。” 刘志想着之前朱校尉话语间的意思,此刻仍旧是不愿退让。 “那这么说他私传功法,收受银两也是你指使的?” 苟不仁咄咄相逼,想给刘志挖个坑。 “笑话,蛮牛劲本就是军中锻体法,士卒只要有功,皆可修行,而且,什么时候我辅兵营里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管了?” “好,既然你说我管不了,那就让朱校尉来管。” 苟不仁冷哼一声。 事情终究还是闹大了,苟不仁派人告知了校尉朱升,随后,朱升便派了人命几人即刻前往中军大帐,不得有误。 “功法怎么会传给其他人?” 路上,刘志低声问道。 “大人,是属下修行功法时,被那几人看到,偷学了几式桩功,之后又送来了银钱,央求习武,属下心想此功法似乎也不算禁忌,便传给了他们,此事是属下疏忽了。” 此事容不得狡辩,江彻实打实的承认了。 他当时确实别无他法,除了贩卖功法获取银钱根本筹集不到买祭品的银钱。 “放心吧,只要本统领诚心保你,这点错算不了什么,不过你得告诉我那几个修行了锻体法的辅兵名字。”刘志拍了拍江彻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担心。 如果江彻只是一个普通辅兵,那他今天绝对是死定了。 可他不是。 七日期限,修成蛮牛劲达到小成。 这样的武道天才,值得他出头保下。 就算是校尉朱升,也不会因此而动怒,还会赞扬他发掘出了一个好苗子。 而这,便是江彻不顾一切贩卖功法的依仗。 天才,总是有些特权的。 “分别是耿大彪,赵” 这是江彻第一次进入风字营的校尉主帐,相比较于刘志的营帐,校尉朱升的主帐就显得太过宽阔了,他们赶到时,苟不仁兄弟以及吴长丰均在帐内。 见到江彻过来,三人的反应也是各不相同。 苟不仁神情淡然,苟不义嘴角露出一抹讥讽,而吴长丰则是眼神左右飘忽,不敢看他。 而在中间上首位置,则端坐着一位身披黑甲的男子。 目光如炬,脸型方正,颌下蓄着短须,坐姿挺拔,颇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意味,赫然正是丰字营掌营校尉,朱升! “属下参见校尉大人。” “小人江彻参见校尉大人。” 二人齐齐行礼。 朱升目光在江彻的身上扫了一眼,带着些无形的威势,沉声道: “苟统领向本校尉告状,说你刘志私传功法,手下辅兵江彻更是以此牟利,赚取银两,可有此事?” 刘志的身位比江彻靠前,听闻朱升问话,躬身一礼,道: “回校尉,苟不仁所言皆为污蔑。” “污蔑,难道你不曾传他蛮牛劲?”苟不仁质问道。 “传了。” 刘志抬起头。 “那你还说是污蔑?” “我之所以传他蛮牛劲,乃是因为上次辅兵对练时,校尉大人曾言获胜者,有望调入正营,江彻表现突出,以辅兵之身,打败吴成东,乃是典型。 这样的人即将调离辅兵营,我提前传他锻体法适应风字营,试问有何不可?” “哦,此人就是那个打翻老卒的辅兵?” 朱升闻言,看向江彻的眼神终于是有些不太一样了。 (本章完) 第12章 身份反转 (); “不错,他便是江彻。” 刘志回道。 “好,便算他有过人之处,你教他习武说得过去,那他又将锻体法私自传授他人,收取银钱,你又怎么说?” 事已至此,苟不仁与刘志之间彻底撕破脸,自是要想尽办法的打压他。 “传授功法,收取银钱你扣的倒是好大一顶帽子耿大彪,吴长丰等人在上次对练中表现优异,江彻修行锻体法时被几人看到,央求修习。 事后江彻向我禀报,我应允了至于银钱,那只是几人为了感谢江彻而已,又有何不可?” 刘志为了收心,彻底将所有的罪责揽入了自己的身上。 他堂堂副统领,做这些事情不算违纪,可要是江彻那便是死罪。 “笑话”苟不仁正欲说些什么,刘志再度打断,躬身道: “大人,属下还有一件要紧事要禀报。” “说吧。” 朱升摆摆手。 其实传授功法一事,根本不算什么大罪,区区锻体法而已,早就是烂大街的货色,根本就不值得他关注,之所以命几人前来。 只要还是双方的身份。 一位是统领,一位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副统领,双方起了冲突,自是由他判定。 “此事重大,属下能否近前?” “过来吧。” 朱升见刘志不似作伪,点了点头。 刘志神情淡然的走到案桌附近,俯身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朱升由开始的不在意,迅速眼神一变,上下打量了江彻数遍,看着刘志开口道: “此事当真?” “卑职愿以性命担保。” 刘志斩钉截铁的回答。 而他们的对话苟不仁虽然听不真切,但却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待刘志重新走到身边,他连忙道: “大人,刘志之言皆为偏袒江彻,事实上,就是江彻为了收取银钱,大肆于辅兵营传播功法,吴长丰仅仅只是其中之一,卑职还能找到其他人证。” 朱升不做应答,眯着眼睛沉思片刻后,转向江彻: “伱是此事的关键,可有什么想说的?” “有。” 江彻终于是得了说话的机会,连忙颔首。 “说吧。” 朱升看他的眼神和蔼了许多。 “小人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嗯?” “小人江彻以性命向校尉大人举证,火头营什长苟不义贪赃枉法,低买高卖,将营中肉食高价卖予他人,收受贿赂,以营中粮草换得自身利益。 同时拉帮结派,营中以刀疤脸吴成东为首的几人,均是此事的受益者!” 江彻单膝跪地,字字诛心! 听得苟不义吓出了一身冷汗,指着江彻骂道: “江彻,你放屁!” “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朱升冷哼一声。 “我” 苟不义想要辩解,却见苟不仁使了个眼神,连忙低下头。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朱升手指敲击着桌面淡淡问道。 江彻看了一眼刘志,对方不动声色的颔首,江彻继续道: “小人便是证据,当初我营中的几位同乡因嘴馋,想买些肉吃,四下打听,便推举我找到了苟不义,以超出市价三成的价格,买了几斤猪肉。 事后我才得知,那些肉食根本就不是苟不义外出采买稍带回的,而是从营中的肉食中克扣下的,就是为了牟利。 小人当初吓的不轻,立刻找上了刘统领,不过刘统领却让我暂时不动,先慢慢调查。 也正因此,苟不义才会对小人栽赃陷害,还请大人明鉴!” 这便是方才在来的路上,他与刘志商量好的对策。 他私卖功法一事属实,但刘志能接过去,可苟不义克扣肉食,高价卖予他人却是重罪,既然得罪狠了,那就索性送他上路。 早在苟不义针对他时,江彻便有了这个想法。 “苟不义,此事属实吗?” 朱升的目光落在其身上,无形的压力压的他双腿颤抖的下跪,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这件事否认无用,因为能查出来。 他此刻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针对江彻,闹到了如此地步。 后悔自己仗着苟不仁,竟完全忘了江彻也知道自己这些事儿。 “属下管教不严,请校尉大人开恩,饶恕不义一命。” 苟不仁也随之下跪,头颅重重扣在地上。 原本当做人证的吴长丰更是吓的有点傻,他根本没有料到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苟不义要完了! 那他呢? 得罪了江彻,得罪了刘志,还怎么在辅兵营里混? 念及至此,他也吓的双腿膝软,趴在地上。 “刘志,你觉得此事该当如何处置?”朱升话音一转,看向了刘志,似乎要听一听他的意见,嘴角更是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笑意。 “军法无情,理当问斩,以儆效尤!”刘志知道朱升想听什么,近日营中将有变动,他和苟不仁都会被调走。 而朱升驭下的风格便是平衡,让他们两人互相敌对。 这件事,朱升早就冲着他暗示了,所以,在江彻与苟家兄弟起冲突的时候,才会开口保住江彻,给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现如今事情闹到这一步,有他和江彻的原因,但也有朱升牵制的原因,这一点他看的很明白,所以,方才说出了如此之言。 “大人开恩,大人开恩。” 苟不义连忙哭求。 刘志的目光在帐子里扫了一圈,忽然看向吴长丰,厉声问道: “吴长丰,苟不仁将你带来当做人证,那本统领问你,江彻传授功法一事,究竟是我说的对,还是苟不仁说的对?” “我,我”吴长丰身躯颤抖,低着头: “是都是苟不义逼我诬陷江彻的,是是刘统领说的对,那些银钱都是我感谢江彻,才送给他的。” 江彻与刘志相视一笑。 强压之下,吴长丰果然改了口供,因为只有如此,他才能免于一死,同时还为自己在刘志和江彻面前留了一线生机。 身份翻转,此事解决。 “不仁啊,你跟在我身边有七年了吧,刘志说军法如山,当斩之以儆效尤,你如何认为?” 朱升问道。 苟不仁能听明白朱升的意思是什么,转过头看了一眼苟不义,咬着牙叩首: “苟不义触犯军法,理当问问斩,属下属下没有异议!” (本章完) 第13章 小狗子 (); “哥,大哥你你救我啊”苟不仁的回答落在苟不义的耳中,无异于一记晴天霹雳,他万万没有想到,大哥竟然将他抛弃了。 眼神已然充满了绝望。 “不义,军法无情,哥救不了你,老娘我会让她安养晚年,伱安心上路吧。”苟不仁忽然变得决绝起来,甚至都没有去回头看对方一眼。 诚然,现在只有江彻的口供,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在私吞军中粮草一事上还有不少一条线上的人,任何一人的口供都能将苟不义置于死地。 更何况,现在苟不义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事已至此,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或者说,从朱升偏袒刘志江彻开始,苟不义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我” 苟不义瘫在地上,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话。 短短片刻间,天翻地覆,他和江彻的身份彻底反转了。 朱升冷眼旁观这一切,缓缓起身: “刘统领,搜查苟不义罪证一事就交给你来办了,只要确认无误,便立即执行军法。” “是。” 刘志抱拳。 走下案台,朱升来到江彻身边,眼中的欣赏不加掩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以后跟在刘统领身边好好修行,本校尉很看好你。” 是的,促使他态度发生变化的,正是因为江彻七日修成蛮牛劲一事,方才刘志伏在他身边所说的几句话便是此事。 原本他虽想着要平衡,可也没有想着让苟不义身死,真以为他这个校尉掌控不了军营? 营里的一些蝇营狗苟他都清楚的很。 私吞军粮,倒卖军械的可不止苟不义一人,甚至于连他自己都是其中之一。 之所以这么做,一个是因为想要平衡,他即将就任阳谷县县尉,刘志和苟不仁都已确定被调入他麾下听用,但苟不仁最近却有些不老实,必须得压一压。 让苟不仁明白,他们兄弟的命,随时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至于苟不仁会不会心生怨怼……他根本不在乎。 义不养财,慈不掌兵。 从苟不仁第一次与外人有意勾结时,他就有了处置对方的念头。 所以才会授意刘志跟他打对台。 二则是因为他虽然要离开风字营,但却仍旧想要在营里拥有影响力,之前的恩已经撒出去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威。 第三就是因为江彻了。 七日修成蛮牛劲,这等资质堪称天才,只要稍加培养,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而他与苟不义起冲突,他要做的便是施恩。 让他清楚,今天帮他的究竟是谁。 “谢大人赏识。” 江彻躬身一礼。 “呵呵呵”朱升含笑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苟不仁: “不仁,随我出去走走。” “遵命。” “不仁啊,虽然你是我的心腹,可刘志同样也是,现在他抓住了你弟弟的把柄,我若是不做惩处,日后便难以服众了,你也要体谅我。” 朱升淡淡道。 “属下明白这些。” 苟不仁此刻也已经猜出了朱升的目的是什么,但却要假装不知道。 “你这个弟弟其实也是你的拖累,这些年营里向我告状的不少,可我顾忌你都压下了,现在即将调走,若是还压住,上面也会不高兴的。 不过你放心,我会下令留他一个全尸的。” 朱升驻足凝视着苟不仁。 “多谢大人,属下铭记于心。”苟不仁心中滴血,可面上仍旧是表现出了一抹感激之意。 “苟哥,起来吧,该上路了。” 朱升一走,营帐里的气氛便迅速又变的有所不同,江彻蹲下身子,俯视着这个前几日还高高在上的家伙,脸上勾起和煦笑意。 苟不义颤抖的抬起头,看着江彻那满面的笑意,不知为何,心底里竟生出一抹惊惧,颤巍巍的连忙道: “江彻哥,您您叫我小狗子就行。” “嘴这么甜?苟哥不会想让我饶你一命吧?先说好,我可没这个本事。” “不,不是,我知道自己这次难逃一死,只是只是想求你下手的时候快一点,我怕疼。”苟不义连连摇头。 “这个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江彻点了点头。 “你问吧。” 成王败寇,苟不义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心思,只想在临死之前求一个痛快。 江彻看向吴长丰,示意他出去。 吴长丰自是不敢违背,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大帐。 刘志也已经出去调人,现在只有他们两个,江彻也问出了自己好奇已久的问题: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仅仅只是那点猪肉?” 苟不义沉默片刻: “不是因为这些,半个月前你刚接触我不久时,有人托关系找到我这儿,塞了银子,想让我哥想办法让你活不到辅兵拔营的那天。 只不过这件事被我截下了。” “是谁?” “我只知道是阳谷县漕帮的人。” “漕帮”江彻念叨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凶戾。 刚穿越时他便接收了原身所有的记忆,自也是知道他曾经的过往,本是阳谷县一渔民,家境还算富裕,可就是因为不知为何招惹了漕帮。 才被害的替人服了兵役。 原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没想到啊针对根本没有结束,对方是想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辅兵营。 营帐内。 刀疤脸半躺在床上,几人围坐在他旁边,手里都拿着酒碗,其更是大口大口的宣泄着心中的情绪。 今天清晨时苟不义来过一趟,非常明确的告知他,江彻活不过今天,等到江彻一死,营里的那些人将再不敢拿之前对练比斗的事儿涮他。 让他如何不舒爽? 要知道,他这几天可是憋屈的很,就算是伤好了都没脸见人。 总算是能报仇了。 “一个区区辅兵,也敢招惹咱们,这就是他的下场。” “没错,他江彻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咱们作对。” “哈哈哈,苟什长一出马,绝对让那小子后悔打伤吴哥。” 几个老卒畅快的痛骂,既是顺口,也是帮刀疤脸宣泄。 “兄弟们放心,只要苟统领还在,咱们还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个挡路的家伙,这就废了他,来干!” 刀疤脸一只手扶着床榻,撑起身子,举起酒碗喊道。 “呦,都在啊,倒省的我一个个找了。”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几人的情绪。 (本章完) 第14章 了结 ();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刀疤脸几人齐齐朝着门口望去,当看到走进来的人是江彻时,均是下意识的愣住。 “怎么,不认识了?” 江彻淡淡一笑。 “放肆,谁让你进来的!” 刀疤脸当即喝问,但眼神中却闪过些许惊疑。 江彻此时不应该被苟不义带走处置吗? 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话刚一落下,营帐外面一群身着棉甲的士卒便涌了进来,为首者赫然是耿大彪。 苟不义已经被看押,刘志调动士卒却将捉拿的任务交给了江彻,由他自己来报之前威逼之仇。 所有人手持利刃,顶在刀疤脸几人的脖颈上,吓的他们冷汗直流,连动都不敢动。 “江彻你想做什么,谁给你的权利竟敢私闯营帐。”刀疤脸手腕微颤的指着江彻。 “朱校尉给我的权利,伱有意见?” 江彻大大方方的推开一人,伸着腰坐下,拿了个新碗给自己倒了碗酒水一口饮下。 “你你说什么?” 刀疤脸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江彻很喜欢看他的这幅表情,轻笑道: “苟不义私吞粮草,低买高卖,仗势欺人的事已经发了,现在即将被问斩,你们都是从犯,我正是来拿你们的。” “你胡说。” 刀疤脸脸色大变。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硬闯营寨的?” “我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最好等刀落你头上的时候,也别相信。” “怎么怎么会这样” 刀疤脸下意识的张口。 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 “废话就不多说了,总之一句话,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能供出苟不义多少罪状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 我这个兄弟服兵役前是杀猪宰牛的,最擅长剥皮割肉,其实我挺想看看的。” 江彻捏起一颗花生米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指着耿大彪道。 “你你敢动私刑?我不信!” 刀疤脸冷哼一声,猜到江彻是在诈他。 “你们都是死罪,动点私刑怎么了,你不会以为还有人帮你出头吧?” 江彻摇摇头,随手一挥,耿大彪当即会意,从后腰抽出一把尖刀,周围的几个士卒见状迅速将刀疤脸捆缚住。 “噗” 刀身入肉,耿大彪面无表情的在刀疤脸的身上滑动,同时还向江彻介绍道: “彻哥,俺以前杀牛的时候就这样,先将骨头跟血肉剥离,只要找准位置,杀人跟杀牛没啥区别的。” “啊!啊!啊!” 刀疤脸面露狰狞,忍不住的嘶吼出来,但却无一人阻止。 “行,先卸他一条胳膊,然后挨个来”江彻点了点头仔细的观察着耿大彪的手法,他也不知道为何,看这种场面根本没有不适感。 “我我说我说”刀疤脸尚未招供,其身边的一名兄弟便吓的脸色煞白,连忙喊道。 “说吧。” “苟不义他” 有了开头,就有后续。 以那人为开始,剩下的几人也害怕这种手段,慌不迭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出,他们不求活,只求个痛快。 而在士卒中,则是有一人提笔记录。 刀疤脸已经被疼晕了过去,被一盆凉水方才浇醒,但身上传来的痛感,仍旧是让他狰狞无比。 “说了给你个痛快,不说一点一点的剥了你。” 江彻走到他跟前,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说” 刀疤脸与江彻对视,能看出对方不是在说笑,咬着牙开始招供。 苟不义贪赃一案办的非常快,有朱升的命令,再加上刀疤脸一众人的口供,彻底钉死了苟不义的活路,甚至仅仅过去了几个时辰,他便将迎来死亡。 营里所有士卒都被召集,目光聚集在被拖着的刀疤脸几人身上以及穿着辅兵棉袍的江彻身上。 “江彻。” 苟不义抬起头转向一旁的身影。 江彻不理。 “彻哥,小狗子有事想问问您。”苟不义咬了咬牙低声道。 江彻这才转过头。 “何事?” “今天在主帐里,你当着朱校尉和我哥的面前,以性命担保检举我贪赃,究竟是一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苟不义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你觉得呢?” 江彻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应该是早就谋划好的吧?” 江彻不可置否,只是道: “其实我也有点想不明白,你将我私传功法的事闹大,就不怕我也豁出去检举你倒卖粮草军械?结果我没想到你还真不怕。” 他当众揭发苟不义,当然是蓄谋已久的,只不过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辅兵,没有检举的资本,更没有人撑腰。 必须要等他修成蛮牛劲,得到刘志的重视之后才能做。 他其实也一直在忍耐。 “我”苟不义一时语塞,沉默了几息之后才道:“我只是得意忘形,忽视了这件事。” 有着苟不仁的庇护,军营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干的勾当,可始终都没有出事,面对一个没什么反抗能力的辅兵,又怎么会特意想到这一点? “没关系,下辈子注意点就好了。” 江彻笑了笑。 许久后,伴随着几道闷哼,苟不义刀疤脸几人人头落下,身躯无力的瘫倒在地,喷出的鲜血溅出了数米之远。 这几个他在营里遇到的第一波敌人,就此陨落。 不过 江彻的目光转向营里某个方向。 一手葬送了苟不义,苟不仁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还有阳谷县的漕帮,他现在仍旧是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之意。 “处斩了苟不义,现在心里什么感觉?” 营帐内,刘志笑问道。 “算是去了一块心病吧。” “对于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刘志轻抿了一口酒水,笑眯眯的看着江彻,眼神中隐一丝深意。 江彻沉默片刻: “属下见识浅薄,看不明白。” “你能杀掉苟不义,最主要的原因并非是你检举揭发,而是朱校尉想让他死,明白吗?” “大人为何说这些?”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没有强大的地位,没有过人的实力,你我的生死前途,其实只不过是在别人的一念之间而已。” 刘志沉声道。 (本章完) 第15章 武道境界 (); 苟不义身死一事,刘志也是心中感触良多,就在江彻带人捉拿刀疤脸时,他被朱升叫到了营帐进行了一番安抚。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在他听来却是不太得劲儿。 他与苟不仁原本无怨,但只是因为朱升的一个暗示,他就必须那么做,甚至于,以苟不义的事情为,他们将会不死不休。 所以今天叫江彻前来,才会不由自主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大人的意思,属下明白。” 江彻点了点头。 “七日之前,本统领向你承诺过,只要你能在限期内修成蛮牛劲,便会将你调到身边听用,现在也该到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不过我不日便会调离风字营,伱是随我一起去,还是继续留在军营?你放心,就算是走我也会给你留一个好前程的。” 刘志继续说着,眼神却不去看江彻,想听听他的回答。 但他的这些念头就有些太过小瞧江彻了,在刘志话刚刚落下时便不做犹豫的立即表态道: “大人救我出水火,帮我解决后患之忧,此等恩德,属下难报,唯有跟随在大人身边执马牵蹬,方能安心。” 看着江彻神情郑重不似作伪的模样,刘志眯着眼睛: “你要想好,随我调走可不一定就是好前程,另外,我说这些也不是对你考验,只是想结个善缘而已。” “大人去哪儿,属下便去哪儿。” 江彻沉声道。 “我记得你是阳谷县人吧?” 沉默片刻,刘志问道。 “不错,属下的确出身阳谷县,原是一靠江打鱼的渔民,只因招惹了县中漕帮,才落得个发配边关的下场。” “这一次我要调去的地方便是阳谷县,担任九品城门统领一职。”刘志直接开诚布公。 “恭贺大人。” 虽然只是穿越月余,可他接受了原身的所有记忆,自是明白府兵副统领和九品城门统领之间的差别所在。 城门统领有官身,而营中副统领却没有。 再者两者之间的权力也是相差甚远。 风字营满营正卒不过五百之数,下辖数位统领,以刘志现在的权力,只能掌管五十人而已,至于看守辅兵营,那只是临时的。 而九品城门统领,所掌管的却是四分之一的县城。 下辖数万百姓,堪称人上人。 “你我既然说开了,那我便直言,你若随我前往,我便向朱校尉保举你为副统领,助我掌管镇压一地。”刘志认真的看着江彻承诺道。 还是那句话,七日修成蛮牛劲,值得他提拔。 不然一个区区辅兵,想完成跳完全就是做梦。 “愿为大人效死!” 江彻当即就要下拜,却被刘志及时扶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励道: “你我差不了多少岁,日后便以兄弟相称,阳谷县是你老家,以后我还想让你多多辅佐我呢。” “是。” “关于你调离辅兵营的事儿,我已让人去办了,会从其他地方调个死囚顶你的缺前往边关。” “呃大人,属下有一事相求。” 江彻迟疑片刻,还是张了口。 “说吧。” “能否再给个缺额,我想从辅兵营里再调个帮手。” 这是江彻曾答应耿大彪的事,现在不管成不成也要为此争取一下。 “我就知道会如此,这样吧,我给你两个缺额,不过这已是极限了,再多的话,其他人那里面子上过不去。” 帮人帮到底,现在刘志就是特别看重江彻的未来,愿意为之投资。 “多谢大人。” 刘志的施恩确实是有用的,至少现在江彻的确很感激对方。 闲谈间,江彻又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疑问: “既有修行功法,那是否也有境界之分?” “这是自然,今日让你过来就是要为你讲述这其中玄妙,你既先开口,那便说与你听,先天之下有四境之分。” 刘志点了点头。 “何为四境?” “壮体、生息、锻骨、通脉。” “敢请大人详解。” 江彻做出一副诚心聆听状。 “壮体为凡,以血肉为基,力达百斤之上者,便算入此境界。生息为气,任一锻体法修至大成,血肉生息,遍走周身,气力可至千斤,此为生息。 气锻筋骨,锤炼千遍,以功法为异,或色泽金黄,或筋骨墨黑,或其他各色,随手一拳,碎石裂地,力有数千斤,此为锻骨。 筋骨不坏,气通八脉,打通周身,力至肉身各处,可飞檐走壁,踏水不落,如履平地,有如神助之,乃为通脉” 刘志洋洋洒洒,一口气将修为境界详解了一遍。 “力达百斤、千斤之力、开山碎石、踏江而过”江彻喃喃自语,心中生出一抹向往。 “那通脉之上呢?” 他转而问起。 “四境之上为先天,引天地玄气,融入己身,据传有截江断山之能,亦为吾之向往。”提及此处,刘志的目光也随之有所不同。 “若到修行尽头,岂不是堪称仙神?” 江彻随之附和。 刘志摇摇头:“这些非是你我凡人所能窥探,先好好修行吧,这四境三关,每一步都不好迈,可若能有所提升,也将带给你权力地位。” “属下明白了。” 离开营帐,江彻寻了一处僻静之处,便立即闭目将心神沉入了脑海之中,准备将献祭目标定为蛮牛劲大成。 刘志的一番介绍,让江彻心中向往,毕竟拥有强大的力量为己用,那是每一个崇尚暴力的男人的追求。 他也不例外。 不过他清楚,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 他的第一目标,还是蛮牛劲大成,踏入内息境再说。 【献祭目标:蛮牛劲大成。】 献祭天碑血纹流转,逐渐亮起,几息之后,逐渐隐现出一行小字。 【献祭代价:生牛肉百斤、生牛血百斤、生牛骨百斤、鹿血草十株、壮骨花一朵、削寿一年是否献祭?】 牛肉牛血等物倒还好,虽价值极高,可并非是不能想办法,有银子即可,但那什么鹿血草,壮骨花这两样东西江彻可就是闻所未闻了。 血肉生息,果真不是那么轻易能达到的。 (本章完) 第16章 江副统领! (); 再回辅兵营时,江彻的地位再度发生了变化,而且这一次的变化,堪称是天翻地覆,即便是那些正营的老卒面对他时也是礼遇有加。 至于那些辅兵,几乎称得上是谄媚了。 原因无他,只因今日主导斩首苟不义的人,是他江彻。 辅兵营不大,消息更是传的飞快。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江彻得了刘志和朱校尉的看重,即将发达,这样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谁也不敢去得罪。 刚一露面,一声声恭维便彻底将他环绕。 让他不由的想起当初刀疤脸带人想强行带走他时的际遇,他记得那时候辅兵营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基本都是幸灾乐祸。 而这只是短短七八日时间而已。 当然,他也清楚这些人敬的不是他,是他身后的刘志和朱升,敬的是他手中似有似无的权力。 不过从今天起,权力不再是虚无缥缈了。 因为自己的表现得了刘志的另眼相看。 他即将成为阳谷县江副统领! 拳即为权。 权亦是拳! “呃彻哥。” 耿大彪喊出的称呼让他自己十分别扭,因为他的年龄比江彻还要大几岁。 “你我兄弟,不必客气。” 江彻摆摆手不甚在意。 “嗯” 耿大彪点了点头,他也确实是不善言辞。 “你的事我已经办妥了,回去准备准备吧,随我一起离开辅兵营。” “真的?” 听到这句话,耿大彪眼中亮起火花。 他竟然真的被调离了辅兵营。 江彻没有骗他! “自是不会有假,不过想从此自由却不可能,你会以风字营士卒的身份随我一起前往阳谷县做事,至于报仇,以后有机会我会帮伱的。” 江彻拍着耿大彪的肩膀说道。 他虽然被许诺为副统领,可手底下一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必须要招揽几个,耿大彪气力不错,性子憨厚直爽,正是不二之选。 “谢谢”这句话是耿大彪由衷说出的,只要能脱离辅兵营,他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至于复仇,他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 倒不如跟着江彻混。 通过之前的事,他心底里隐隐有种预感,江彻的发展前途很大,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彻混好了,他自然也不会混的太差。 “客气什么。” 江彻笑了笑。 但耿大彪却是一脸严肃,他很郑重的朝着江彻单膝下拜,沉声道: “俺耿大彪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俺知道能在即将拔营时调离,您一定是出了大力气,那点儿银子根本不够。 这恩情俺记下了,以后俺就跟着您,您让俺干啥俺干啥,决没有二话。” 耿大彪一席质朴的表忠心,让江彻很是受用,对方说的的确没有错,如果仅凭区区十两银子,可没办法让刘志帮忙专门从邻县调人补充辅兵。 现如今,他也算是拥有了属下,开始构建属于自己的班底! “你我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了去准备吧。”江彻扶起耿大彪说道。 “是!” 江彻拿他当兄弟,可他却不能不知轻重的真称兄道弟,迅速便进入了状态。 午间的砍柴挑水等活计,江彻全都没有参与,也没有人敢去命令他,他这半天都在思索,该去哪儿弄到蛮牛劲大成所需要的祭品。 军营是暂时不可能了。 思来想去,唯一的机会便是等自己上任副统领之后,从阳谷县里面搞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还有漕帮。 这个势力想置他于死地,屡次出招,他自是不可能忍住。 待回到阳谷县之后,还有的一番斗争。 在他的判断中,朱升调任阳谷县新任县尉,还带着自己的一批班底,那势必要掌握拥有属于自己的利益。 而原本的食利者会甘心让出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 双方必有一番争斗。 他则可以趁机从中牟利,或许还有机会彻底覆灭漕帮。 “彻哥儿” 天色渐暗,辅兵陆续回营,徐三儿端着一盆热水走到江彻跟前儿,满面含笑,作势便想脱了江彻的鞋子替他洗脚。 “徐大哥这是做什么?” 江彻连忙避开。 “我看你这鞋子都破洞了,这寒冬腊月的免不了受冻,我这儿正好还有一双上好的棉布鞋,您要是不嫌弃洗完脚正好穿走。” 徐三儿说着,从被子里面寻摸出一双棉鞋。 “徐大哥有事儿就直说吧,咱们之间不必客套。” 江彻饱含深意的看着他。 “没事,真没事儿。”徐三儿摇摇头,他并不知道江彻会被调走的事情,但以现如今江彻的发展态势来看,以后指定是要当官管着他们的。 他便想着再加深加深关系,这是徐三儿的生存之道。 “徐大哥家里几个孩子?” 江彻看着一针一针缝好的棉鞋随口问道。 “原本有四个,一个被县里的贵人打死了,一个前年饿死了,现在还有俩。”提及儿女,徐三儿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多大了?” “大的十七,小的十二。” “你要是去了边关,家里怎么办?” 徐三儿轻叹一口气:“这也没办法,不去就是个死,去了说不定还能活,家里老大也算了,能勉强过活吧。” “徐大哥想过调离辅兵营吗?” 江彻淡淡一笑,如果刘志只给一个名额,那自然没有徐三儿的份儿,但如果是两个的话,那倒不是不行。 徐三儿这个人虽然年纪大,没什么成长性,但为人却很精明能干,前几天也没少帮他的忙,再者,除了徐三儿之外,他也没有其他的人选。 不用白不用。 “我哪有那个本事。”徐三儿自嘲的笑了笑,但看着江彻神秘的笑容,他又忽然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道: “彻哥儿您您能做到?” “明日我便会调离辅兵营,再过几天就会前往阳谷县担任城门副统领一职,手底下正好缺人,呵呵呵”江彻轻笑道。 徐三儿‘嘭’的一声站起身,随后双膝跪地,连忙叩首: “若彻哥儿能帮俺脱了这兵役,以后,俺徐三儿这条命就是您的。” “你我是同乡,又对我多加照料,有此机会我又岂能不想着你?” 徐三儿激动的抬起头,嘴唇颤抖: “徐三儿参见江统领。” “哎,是副统领。” 江彻摆摆手,佯装不喜,但脸上却溢出一抹笑意。 (本章完) 第17章 朱家女 (); 翌日,江彻带着徐三儿耿大彪搬出了辅兵营,一路上,所有的辅兵看向他的眼神时全部都充斥着艳羡之意。 脱离兵役,恢复自由。 是他们所有人的梦想,只是却无一人能够实现。 当然,很多人也知道自己没有江彻的能力手段,是以,他们大部分艳羡的其实还是徐三儿和耿大彪两人。 不少人心中悔恨,若是当初江彻没有发迹时,能多照顾他点,搞好关系,现在脱离兵役的岂不就是他们? 只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人群中,吴长丰畏畏缩缩的藏在后面,看着江彻离开的背影心中的害怕终于是松了一些,之前苟不义等人被处死的时候,他可是被吓的半夜都没睡着。 就怕江彻报复他,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还好,江彻根本就没有在意他。 只不过,他的想法却是错的,江彻不是不报复,只不过现在不好动手而已,刚处死了苟不义和刀疤脸,转头就找个由头弄死吴长丰,显得他屁事儿太多。 刘志虽然已经确认被调走,可他的人脉还在,他已经跟对方招呼过了,为了以防万一,在拔营之前吴长丰便会触犯军法而后处死。 江彻带着两人住进了一座新营帐,刘志进来安抚了几句后,便告诉他朱升召他入帐,似乎有些事情需要他做。 朱升现在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江彻自是不敢违背,将被褥交给徐三儿后,便循着记忆,走向了主帐。 “来,先坐吧。” 朱升见江彻前来,原本肃然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是。” “调离辅兵营的文书我已经批了,现在已经搬了吧?”朱升笑问。 “刚刚收拾好东西。” 江彻有问必答。 “我记得你的籍贯是阳谷县吧?” “是,小人正是出身阳谷县。” “本校尉即将就任阳谷县县尉一事,想来刘志也告诉你了吧?” 朱升始终笑眯眯的。 江彻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刘志被我安排成了阳谷县西城统领,昨向我推举你为副统领,伱觉得自己能做好吗?”朱升沉吟道,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收敛。 看不出喜怒哀乐。 但江彻此时却不能退缩,他抬起头,沉着的看向朱升: “小人有这个信心。” “有信心是好事,果然是年轻人啊,的确有朝气,好那本校尉便应允了,从即刻起,你便是阳谷县西城副统领。 以后好好做事,本校尉不会亏待你的。” 一番勉励,刘志的提拔之恩,便算作是朱升对他的恩典了。 “是,小人谨记。” 江彻躬身行礼。 “还自称小人?” 朱升笑吟吟的看着他。 “属下谨记!” 江彻的腰背弯的更深了些。 “哈哈哈”朱升双手虚抬,示意江彻起身,中气十足的笑声不断在营帐内回荡。 “你留在军营也无事可做,我给你一个差事。” “请县尉大人吩咐。” 江彻低声道。 “本校尉调离的消息,家里还不知道,不过我准备让她们随我一起赴任,但这两日我有要事在身,抽不开时间,这年月不安定,匪患四起,就由你带人接到阳谷县城吧。” “属下定将夫人一行安全护送到城中。” “呵呵,说起来本校尉还有一个女儿也跟你差不多大,就是性子有些骄纵,到现在也没有嫁人,你路上护送时,多担待些。” 朱升说着,将一枚刻着‘朱’字的铁牌和一封信件交给江彻,告诉他这是凭证。 “属下遵命!” 江彻沉声道。 “去吧。” 回到营房,江彻便将朱升的安排告知了刘志,对方调拨给了他二十名正营士卒,人人骑马,随他执行护送任务。 耿大彪和徐三儿虽尚未安顿好,但也在此列。 少时,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好,江彻三人也换上了营中的布甲,纵马疾驰,出了风字营营寨。 回头望去,营寨越来越小,逐渐模糊。 而他,也彻底的从兵役中脱离,得了自由,身份更是完成跳,摇身一变,此刻已是阳谷县西门副统领! 泰安府兵风字营,并不是驻扎在泰安府城附近,而是在阳谷县、青江县和府城的交汇处,其目的便是为了应对匪患和流民。 朱升的家眷也不在府城中,而是在一个庄子内,距离风字营驻扎的位置其实并不算是太远,若是骑马赶路,只有约莫半日路程。 庄子名为朱家堡,顾名思义,便是朱升的老家。 并且是因他而起的名字。 在朱升尚未发迹之前,此地只是一处农庄,后来朱升购置田产,四下买地,方才在此当做了大本营。 江彻等人紧急赶路,等赶到时天色也已黑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随即下令众人在朱家堡外休息,准备只带三两人进庄。 “嘶。” 听着休息的命令,徐三儿连忙从马背上跳下来,不断的揉搓着大腿根,他没练过武,进行这种急行军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就算耿大彪帮着他,还是磨的腿根生疼。 “没事吧?” “没没啥大碍,歇息会儿就成了。”徐三儿连连摇头,江彻带他出来执行任务是看重他,又怎么能叫苦呢。 江彻看出了他的窘迫,随后看向耿大彪: “大彪,你跟我进庄。” “是。” 吩咐好众人小心警惕,江彻重新翻身上马,朝着朱家堡的方向而去,他其实也没有系统性的练过马术,不过他气力惊人,只需要注意几个要点,很快便能在马鞍的辅助下上手。 远远望着,夜色下的朱家堡灯火通明,而最中心处便是朱家大宅。 “这些田地都是朱家的,怪不得现在百姓想活下去这么难。”路上,一向沉默寡言的耿大彪看着周围上好的田地忍不住道。 “耿家不也是如此吗?这就是现实。” 对此,江彻却没有什么感触。 “俺只是觉得,这些当官的有时候未免太过分了,以朱校尉的俸银一辈子也置不起这么多的田地,好歹该给普通人一条活路。” “跟着我,你也会有升官发财的那一天,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这么想。”江彻笑了笑。 耿大彪看着田地,又看了看一脸漠然的江彻,陷入了沉默。 (本章完) 第18章 夫人莫怕,我是 (); 朱家的宅子很好找,整个庄子里最大最阔气的一个便是,而对于身着甲胄,骑着高头大江彻和耿大彪,路上的百姓都选择了漠视。 不,江彻在他们的眼神中所看到的,是麻木。 片刻后,江彻二人行至朱家门前,将马拴在门口的石狮子上,耿大彪上前敲响了朱红色的大门。 “你们是?” 开门的是个老者,脸上满是褶皱,眯缝着眼睛打量着他们二人,隐约间还能看到门后有几个人在高举着火把。 江彻直接开门见山,拿出了朱升给他的令牌道: “奉朱校尉命,有要事拜见夫人,” 老者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还给江彻,道: “军爷先在这儿等会儿,我去通禀夫人。” “有劳。” 江彻拱拱手。 不多时,朱家的大门再度被打开,老者冲着江彻说: “夫人此刻正在书房,军爷随我来。” 跟着老管家,江彻和耿大彪进了朱府,相比较于外面,里面更是堪称奢侈,有池塘、有假山、更有随处可见的仆役丫鬟。 其奢靡程度可见一斑。 不过对此,江彻却是视作无物。 朱升贪不贪钱与他无关,甚至他还希望对方是个,如此他以后才好运作些事情。 耿大彪被留在书房外,江彻独自一人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古色古香,书架上摆放着满满的书籍,而在书案前,则是端坐着一位扎着头发体态雍容的美妇人。 明眸皓齿,温婉动人。 见江彻进来,美妇连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紧张的神情问道: “可是老爷出了什么事?方才派你深夜前来?” 江彻主动亮出令牌,与书信一同递给对方: “夫人莫怕,在下江彻是朱校尉帐下副统领,此次前来,是朱校尉派我接夫人和家眷前往阳谷县城居住。” 美妇人蹙眉接过信件,迅速看完脸上的忧愁方才放下,脸上露出笑意: “原来是老爷要调往阳谷县担任县尉啊,呵呵倒是妾身多虑了。” “夫人谨慎些是对的。” 妇人虽美,可江彻却没有逾越,除了开始时的打量目光始终垂向地面,他目前还没有放肆的资格。 “此番劳烦江统领了,我立刻让人去做准备,这两日咱们便启程如何?”朱夫人笑问,态度表现的颇为和气。 “一切听凭夫人吩咐。” 江彻拱手。 “娘,怎么回事,听说爹派人来了?” 二人正交谈间,书房的门被推开,闯进来一个身着鹅黄色宫裙的少女,江彻转头打量,其模样倒是与朱升有两分相似,但论及姿色却要差了朱夫人一筹。 “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朱夫人眉头轻蹙。 黄裙少女却不在意,走到江彻身边,打量了一遍,当看清江彻的面容时有些略微失望,仰着头随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爹派伱来做什么?” 江彻不答,看向美妇人。 “晴儿不许无礼,这位是江彻江统领,你爹调任阳谷县担任县尉,江统领是来护送的。”朱夫人当即冷着脸训斥道。 “统领,你今年多大就能当统领?” 朱晴晴有些不信。 “副的。” 江彻冲着她笑了笑。 “哦,原来是个副统领,我就说嘛不过我在这儿待的好好的,阳谷县我不会去的。”朱晴晴撇着嘴。 “夫人先准备吧,江某在朱家堡外等候,若是有事,差人说一声即可。”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女人,江彻对她的态度并不在意。 更不会低三下四的求她一定要去,冲着朱夫人抱拳之后,便转身离开。 等江彻离开后,朱夫人皱起眉头: “胡闹,江统领怎么说也是你爹的下属,怎可如此无礼?” “娘你也说了,他是我爹的下属,对于一个下属我需要持礼吗?再说了,我也没对他做什么,娘你太大惊小怪了吧?” 朱晴晴满脸无所谓。 “你爹在信中说,这个江彻虽出身平凡,但资质不俗,有意撮合你俩” “打住,我爹疯了吧,要把我嫁给一个小小的副统领,休想,我不嫁!”朱晴晴瞪大眼睛立即拒绝。 “晴儿,你都十七了,也该到嫁人的时候了。” 朱夫人面露愁容,朱家人丁稀薄,她膝下只有一子一女,各个都不让她省心,尤其是朱晴晴,仗着家世在朱家堡横行霸道,更是养成了一副目中无人的性格。 让她们夫妻两人都很是头疼。 “就算要嫁人,我也得嫁个有本事有样貌有家世的男人,这个江彻模样一般般,我看不上。”朱晴晴眼珠子一转,继续道: “刚才娘你说这个江彻出身平凡,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你爹信中说,好像是渔民出身。”朱夫人回想着信中的内容说道。 “怪不得一身鱼腥味儿,反正我是肯定不可能嫁给一个打渔的,要嫁你自己嫁。”朱晴晴轻哼一声,扬起下巴。 “臭妮子,说什么呢。”朱夫人脸上一红,打了一下朱晴晴。 “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和爹别想逼我。” 朱夫人眉头轻蹙: “你还小不懂,正是因为此人出身低下,咱们家才好掌控,他若是娶了你,根本不敢对你不好,更不敢纳妾” “那不就是赘婿呗?这事儿休想,我要嫁就嫁大英雄,这样的人配不上我。” 朱夫人看着骄横的女儿,轻叹一口气: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我会告知你父亲的,不过即便如此,你也不可在江彻的面前表现出厌烦的模样明白吗?” “为什么,我还需要顾忌他?” “总归是你爹的下属,留些颜面才会愿意忠心做事,这是御下之道。”朱夫人说教道。 “知道了知道了。”朱晴晴摆摆手,根本听不进这些东西。 “天色晚了,你也回去好好歇息一晚,明天就准备收拾东西吧,别让你爹等急了。” “明天再说” ……… 书名已更改为《都献祭速通了,谁还苦修功法啊》 对大家造成不便,特加更一章,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19章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 (); 朱家要带走的东西很多,江彻一直带着众人等了两日时间,方才等到了朱夫人告知他可以启程的准备。 当然,这两日时间内的所有粮草,也全部都是朱家所提供,朱夫人倒是个拎得清的性格,一日三餐,顿顿有肉。 让耿大彪和徐三儿两个久不食肉的家伙大呼过瘾。 “,真是阔啊。” 看着朱家一溜十几个马车,个个塞得满满当当,徐三儿趁着个空隙忍不住吐槽道,言语间满是羡慕嫉妒。 随便一辆马车漏一点儿,都够寻常百姓过活一年了。 “统领说了,以后咱也有这么一天。”耿大彪几天下来也差不多想通了江彻当日所说的话,若是换做他,或许做法与朱升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这个俺信。” 徐三儿嘿嘿一笑,目光转向江彻,刚准备恭维几句,却发现江彻的目光异常凝重,似乎在思虑些什么。 “统领,怎么了?” 徐三儿骑着马溜达到江彻身边。 “徐大哥,交给你一个任务。” 江彻转过头,凝视着他。 “请统领吩咐。” 徐三儿面色一正。 “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营寨,面见刘志统领和朱校尉,请他们速速派兵驰援,就说朱家目标太大,很可能引起山匪劫掠。” 原本江彻以为朱夫人会轻装简行,之后再慢慢的将朱家的重心往阳谷县转移,但没想到对方竟然搞了一个庞大的车队! 十几辆装着金银财宝的马车,太容易惹人觊觎了。 他虽然带来了二十名士卒,可依然觉得不太够。 而朱家的护院看着倒是孔武有力,可毕竟都是农夫武装起来的,真实战力不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 他此次前来是立功的,可若是朱夫人出了什么事儿,他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是。” 见江彻神情严肃,徐三儿也不敢大意,迅速调转马头,朝着风字营的方向疾驰。 “江统领,此番有劳了。” 朱夫人款款而来,身躯婀娜的朝着他微微欠身,微风拂过,香风吹的江彻心底一动。 “应该的。” “那咱们就动身吧?” “听凭夫人吩咐。” 其实现在最安全的办法,是等刘志再加派一批人手过来护送,只是如此的话,就显得他太过无用了,而朱夫人看似彬彬有礼,实则却保持距离。 大概率不会听他的建议。 随即也就没有说出自己的担忧。 很快,一行人开始动身。 二十名士卒分散在外围警戒护卫,十几名朱家护院则是手持着棍棒刀兵牢牢紧跟着马车,江彻也不闲着,骑着马不断游走。 动起来。 唯有如此,方能让朱夫人看到他的用心。 “江副统领。” 正游走之际,位居中间的豪华马车上,朱晴晴掀开了帘子叫住了他。 “朱小姐有事?” 江彻露出一副颇为和煦的笑容。 “没事儿,这路途上闲着无聊,想找人说说话,江副统领这会儿不忙吧?”朱晴晴目光转了转,声音娇俏的问道。 丝毫看不出前几日的娇蛮。 “小姐若是无聊可以看看书,或者睡一会儿。” 朱晴晴模样不算差,可也只能算一般偏上,再加上第一印象很差,就算是当初朱升对他有过暗示,可他仍然无感,没兴趣与她纠缠。 朱晴晴撇了撇嘴,心道江彻居然还会欲擒故纵。 在她想来,有父亲书信中的明示,再加上江彻专门前来护送,必定是对她有意的,可事实却是对方从上路开始足足半日,都没有丝毫接近的意思。 只是一门心思的警戒巡查,分明就是在表现自己。 她等了半日,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方才主动叫住了他。 倒不是她特别中意江彻,那晚她对朱夫人说的话就是她的心意,可这并不意味着她不希望有个追求者一直恭维自己。 眼下却是生出了些落差感。 “江副统领去过阳谷县吗?” 朱晴晴稳住心神,随口问道。 “江某便是出身阳谷县。” “那里可有什么好玩的?” “青临江景色还算不错,以后有机会小姐可以去看看。” “青临江”朱晴晴眼珠子转了转,佯装不知江彻的来历,继续问道: “江统领既然出身阳谷县,想来家世也很不俗吧?” 江彻摇摇头,四下张望一眼,确认依旧安全随口答道: “江某从军前,出身渔民,平日里就在青临江打渔为生。” “哦打渔为生怪不得江副统领对青临江的景色如此熟悉呢,哎你既出身寒微,那可曾受过欺辱,又是怎么爬到副统领之位的?” 朱晴晴瞪大了眼睛,尤其在‘爬’字上面加重了口音,很想看看江彻是个什么反应。 她的意思江彻自然明白,转过头饱含深意的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对于过往我从不介意,江某看重的是未来。” 说罢之后,他双腿夹紧马腹,走到了前方。 唯有朱晴晴仍然拉着帘子没有动,嘴角喃喃自语: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晴儿休要胡闹,那晚你是怎么说的?怎么还提这些事?”两人的对话,朱夫人一直都听着,早就蹙起了眉头。 她出身世家,自幼饱读诗书,很见不得女儿如此没有教养。 江彻与他们无仇无怨,又忠心做事,焉能出言贬低? 因为‘无心之言’闯下祸事,被人记恨在心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 朱晴晴回过神儿,反常的没有反驳母亲的话,放下帘子,不再多言。 “还有多久能到阳谷县城?” 江彻目光转向一名士卒问道。 他虽出身阳谷县,可对于这些道路并不知悉,反倒不如这些士卒。 “回统领,以现在的路程,再有三个时辰左右就差不多了。” “嗯。” 江彻点了点头,脸色沉静。 从朱家堡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半的时间,若是轻装简行用不了一日便能抵达,只不过此行以马车为主,只能走官道大路。 一路上他都很小心谨慎,沿途留下标记,并四处派出士卒侦查,但去求援的徐三儿仍尚未归来,现在看倒是用不着了。 车队缓慢行进,江彻目光扫量着四周,忽然他猛一抬手,沉声道: “停下!” (本章完) 第20章 山匪横行 (); 一声令喝,车队迅速停止。 几名士卒骑马靠近,耿大彪抱拳问道: “大人,可是出了事?” “刚才派去侦查的人回来了吗?”江彻的目光警惕的扫量着前方的枯木山林道。 领队之人四下清点,目光一缩,连忙道: “回大人,尚未回归,且已经超了复命时间。” 江彻点了点头暗道一声果然。 从进入这片地界开始,他便感觉有些反常,连一只鸟兽虫鸣都没有传出,实在是太安静了,九成有人埋伏在此。 再加上侦查探子超时不归,处境已经很明显了。 “传令下去,车队缓慢向后撤退,注意警戒,所有人刀出鞘,人上马,箭入弦。”江彻沉声吩咐道。 “是。” “是!” “江统领,夫人差我来问,可是出了事?”朱府的老管家此时也凑上前拱手问道。 “回禀夫人,此地可能有人设伏,暂且先退待探子探明情况之后再赶路。”江彻回了一句,右手已经握住了马背上的刀柄。 “什么!” 老管家瞳孔一缩,满是震惊之色,也来不及多跟江彻说什么,小跑着前去禀报此事了。 但也就在江彻刚刚禀报之际。 “咻!” 晴天白日之下,一枚烟花自前方枯木林中而起,于空中炸响。 “不好,所有人以车队为基,结阵临敌!” 江彻目光微凝,当即大喝一声。 二十名训练有素的老卒最先反应过来,围绕在车队前方,临阵以待。 ‘轰隆隆’ 一阵马蹄声迅速传入耳中,转头望去,便见后方数十骑呼啸而来,截断了车队的退路,同时,前方的枯木山林间,同样有数十道身影闪现,并逐渐朝着车队靠拢。 真的有埋伏。 “大彪,小心行事。” 江彻眯着眼睛,抽出长刀。 “彻儿哥,待会儿俺杀出一条路,你先带她们走,要是能活下来念这个情分,帮俺灭了耿家。”耿大彪双手握住一柄九环重刀,神情肃穆。 “你的仇自己报,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若事不可为,你我从侧方杀出一条路。”江彻屈指一弹,雪白刀身嗡嗡作响。 耿大彪一愣:“可这若是把朱家人留在这儿,朱校尉怪罪下来” 江彻嘴角一咧: “人死了,难不成他就感恩戴德了?记住,活下来最重要。” 这就是江彻的态度。 他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兵役,怎么可能真的为了别人的家眷拼死护卫? 他还没有那么傻。 “俺懂了。” 耿大彪点了点头,清楚江彻的意思。 “娘怎怎么办?” 马车上,掀开帘子看着四周变化的朱晴晴脸色苍白,被吓的不轻,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她嚣张跋扈那是在面对庄子里的佃户下人。 但在这种亡命徒面前,她没那个胆子。 朱夫人比朱晴晴要镇定一些,握住她的手: “别慌,别慌,伱爹是风字营校尉,在周边还算有点薄名,说不定对方不敢动手呢,若是若是真的到了危险之处。 你跟好江彻,先活下来再说。” “那那你怎么办?” “听天由命吧。” 朱夫人强压住心头的恐惧低声道。 前后加起来近百人,将整个车队团团围住,但对方却并没有急着动手,骑兵在四周环绕,前方的那些人则是逐步靠近。 “不知诸位兄弟是哪个山头,可否报个名字?” 在所有人六神无主之际,江彻就是主心骨,他坐在马上紧盯着前方的一众人高呼道。 “卧虎山,宋吉。” 对面一阵骚乱过后,一名身着虎皮棉甲的男子缓缓走上前,模样普通,但身子却极为壮硕,跟身高一米九的耿大彪不相上下。 赤手空拳,眼神仿若能够嗜人一般。 “宋当家可知这马队是谁家的?” 江彻抱拳道。 “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从这儿过也得留下点东西。” 宋吉丝毫不给面子,即便是面对身着布甲一看便知是军中出身的江彻也一样。 “在下江彻,奉泰安府军风字营校尉朱升朱校尉之命,押送一些东西前往阳谷县,宋当家能否给朱校尉一个薄面?” 其实在对方前后夹击之下,江彻已经猜到对方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之所以在这儿跟对方打交道,一是为了拖延时间,二则是观察四周,看什么方向最容易战略性独自撤退。 “方才已经说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不过我卧虎山向来最讲江湖道义,只要你们愿意交出三分之一的车队财物,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宋吉大声喊道。 另一边,朱晴晴已经换上了一身男人衣服,悄摸摸的靠近了江彻,低声道: “江江大哥,我娘说可以给他们财物,只要咱们没事就好。” “你懂什么,一旦我们放开防御,没了车队作为倚靠,所有人都得死。”江彻毫不留情面的训斥道。 他都准备跑路了,就算是朱晴晴是朱升的女儿他也不再放心上。 “我听听你的,哪个待会儿要是有危险,你能不能带我一起突围?”朱晴晴低着头,脸上臊的通红。 之前一口一个江副统领,眼下遇到危险却变成了江大哥,她也很难接受。 “当然了,朱小姐。” 江彻皮笑肉不笑,嘴角一咧。 正愁找不到肉盾挡箭,没想到直接送上门了。 而且,对方还得说谢谢。 “谢谢” 果然,下一刻朱晴晴就满是激动的道谢。 接着就一言不发老老实实的站在马侧。 “宋当家真的不给朱校尉这个面子?” “废话真多,交出东西赶紧滚。”宋吉不耐烦的呵斥,但眼神却一直凶恶的盯着江彻,随时准备下命令出手。 江彻猜的没错,眼下众人依托车队,加上二十名士卒结阵形同刺猬一般,让宋吉难以下手,为了减少伤亡,方才让他们放开队形,献出车队。 “交出车队绝无可能,宋当家若是想要财物,尽可来攻,江某不惧!” 江彻一声令下,本就戒备的二十名士卒,纷纷做出蓄势的姿态。 “找死!” (本章完) 第21章 苟不仁 (); “找死!” 宋吉眼中透出一丝凶狠。 既然江彻不上当,那他也就没必要再耽搁时间了,当即一声令喝,一支支箭矢呼啸而出,朝着车队激射而去。 同时,那些围绕在车队后方的几十骑也做好了战斗准备,只待箭矢一停,便会冲杀上去。 这根本不是劫掠,而是劫杀! “所有人,依托车队防御,今日拼死护卫朱夫人。”江彻抬手一刀,拦下一支箭矢,朝着周围喊道。 山匪的箭矢软绵绵的,力道根本不够。 而他如今蛮牛劲小成,力气足有数百斤,只要警惕些,对方根本射不中他,真正值得担忧的,还是对方箭矢停下后的冲锋。 朱家的护卫基本都是农夫组成,装装样子还行,真拼杀起来根本无用,就像是现在,训练有素的正营士卒灵活躲避箭矢。 可那些护卫大都反应不及,短短瞬息间便被射倒数人。 真正值得倚靠的,还是他手底下的二十名士卒。 这些人虽然只是府兵,可平日里也算训练有素,有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习武,比对面的乱糟糟的山匪还是强一些的。 箭矢凌乱如雨,冲锋已然不行,江彻随即下马,与数名士卒围在一起,手中拿着一块马车上的木板当做盾牌,而之前骄横的朱晴晴已经六神无主,只敢低着头躲在后面。 “夫人,您没事吧?” 边挡边退,江彻几人已经逐渐退至马车附近,江彻看着趴在马车内不敢抬头的朱夫人连忙问道。 “江江统领,若是难以应对,妾身求你不要介意晴儿之前的无礼,带她一起走,不用管妾身。”朱夫人抬起头开口恳求。 “夫人放心。” 江彻点了点头。 约莫三十息后,山匪的箭雨逐渐停滞,江彻一方所有士卒的箭矢也差不多用尽,伤亡不算太小,数名士卒被射伤。 一半的护卫都倒地不动,还有一部分此刻已经扔了刀剑趴在地上,还拿着刀剑敢拼杀的,已经不足一掌之数。 “杀,一个不留!” 宋吉大吼一声,百余山匪终于发动了总攻。 江彻抓住缰绳翻身上马,一把将朱晴晴拽了上去,沉声道:“别害怕,抱紧我。” “谢谢谢” 朱晴晴感激莫名。 但她根本不清楚,江彻是拿她当肉盾用的,如此,若是之后有转机,他也不算过错太大,毕竟是带着大小姐突围的。 “杀!” 江彻长刀一指,十余名士卒翻身上马,准备冲锋。 在此之前,江彻一个辅兵上位的家伙指挥他们,大部分人其实是不服的,但方才的冷静应对,所有士卒已经将他当做了主心骨。 “俺来开道!” 耿大彪抱着一块足有三尺长的大木板,凶神恶煞般的在前方领头。 “想突围,做梦!” 宋吉看出了江彻的打算,冷笑一声,近百名精锐山匪若是还让处于包围中的江彻等人逃走,那就是太小看他了。 在下达动手之后,百余山匪已经临近,双方正式开始贴身厮杀。 而宋吉也直接瞄上了江彻以及他后方的朱晴晴,一跃丈许,转瞬间便已至近前,手掌泛青,如若山岳般砸下。 “叮!” 肉掌与长刀交锋,所发出的声音却是金铁之音,其强大的力量,更是轰的他气血翻涌,身下战马都有些不稳。 对方的实力,远胜于他! “死!” 宋吉翻身借力跃到树干,再度轰了过来,江彻脸色一凝,当即就要拿朱晴晴当肉盾,但还不等他动手,便用余光看见远方一阵尘烟滚滚。 还有一柄‘朱’字旗若隐若现。 心思转瞬流转,江彻一只手将朱晴晴摁住,一拳朝着宋吉轰了过去。 “砰!” 拳掌碰撞,发出一道闷哼,宋吉被震退,而江彻身下的战马,也直接被生生砸跪,他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数圈。 手臂生疼,明显已经被震伤。 不过也就是双方交手的功夫,远方的援兵此刻已经到了近前,一支支箭矢破空袭来,当场便有数名山匪被杀。 宋吉脸色猛然一变,完全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之变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江彻,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夺了一匹马迅速逃离。 当然,在撤退之际,他也在高呼: “撤,快撤!” 其实不用宋吉的命令,因为在看到大批士卒临近之时,已经有不少眼尖的山匪跑了,一个人跑,接着便是大规模溃退。 “江彻,江彻你没事吧?” 朱晴晴同样因为战马摔倒的缘故落在了地上,灰头土脸的看到江彻扶着手臂,连忙上前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朱晴晴低着头道谢。 宋吉的那一拳带起的拳风都吹到了她的侧脸,当时她被吓的失了魂儿,要不是江彻拉了她一把,可能早已经死了。 现在当初的蔑视已经消失无踪,经历过毒打的她,此刻心中只有感激。 江彻的目光扫了一眼追击的援兵,脸上挤出一抹和煦笑容: “朱姑娘没事就好。” 他心中也在暗道朱晴晴命大,要不是他看见有人驰援,刚才已经将她当了肉盾,只要她能挡住那一击,其实他逃出去的把握很大。 但谁让事实变化无常呢? 援兵继续追击那些山匪,江彻却立即开始清点伤亡。 跟随他一同前来护送的二十名士卒死伤过半,朱家的护院还活着的就剩五个人,其余人皆当场身死,朱夫人倒也是同样命大。 躲在车厢里的她根本没被注意到,除了受到些许惊吓外,并无大碍。 倒是耿大彪的胳膊受了点伤,此刻正在包扎。 不多时,援兵终于回来,不少人的手上都提溜着渗血的包裹,无需多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出乎江彻预料的是。 这一次带队驰援的并不是刘志。 而是苟不仁。 对方先是向朱夫人请安,而后径直找上了他,第一句话便是: “又见面了,江彻对吗?” “是啊,苟统领。” 江彻抬起头笑了笑。 “伱倒是机敏,提前派人求援兵,这一路上我可是丝毫未停,若不是被人截击,或许早就来了,还有,这一次我也算救你一命,打算怎么谢我?” (本章完) 第22章 重回阳谷县! (); “之前苟不义被处斩之际,是我专门下命令给他一个痛快,这不是已经提前谢过了吗?”双方早已对立,他没有兴趣跟对方在这儿虚与委蛇。 苟不仁并不因为江彻的话而动怒,只是淡淡道: “年轻人别太放肆,没什么用。” “年轻人嘛,就图个痛快。” 苟不仁盯着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看着苟不仁逐渐远去的背影,江彻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收敛,眼神中透出一丝凝重。 他本就是多疑的性子,苟不仁这一次来的实在是太巧了一些,早一些,根本不会有伤亡,晚一些,朱家家眷必然会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再加上方才他的解释,实在是想不让他怀疑都难。 只可惜,他没有任何证据。 在江彻的安排下,所有的士卒与朱家护院就地掩埋,之后修整了一番,众人继续缓慢赶路,只不过相比较于之前。 这次的护卫力量,更加强大。 “江统领,这一次真是多谢了。” 朱夫人当面向江彻表示了感谢,很显然,朱晴晴也已经向她提及了之前江彻救下朱晴晴的事情。 江彻推辞不受,言说不敢当。 而她则是表示回去之后,必定向朱升告知今日之事,由他来感谢,而这正是江彻刚才冒险接下宋吉一击的目的。 经历过一次劫杀,整个车队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大部分防务任务都交给了苟不仁,而对方除了刚开始的那几句话之外,并没有再找江彻说什么话。 一路上都很平静,江彻却在思索卧虎山伏杀之事,他总感觉这其中的问题很大。 作为风字营的掌营校尉,又刚刚升任一县县尉,朱升的面子在周边几个县域中都能吃得开,但卧虎山却一点面子不给,摆明了劫杀。 难道就不怕朱升就任之后剿匪? 即便不怕,何故招惹? 还有 这一次江彻护送朱升家眷前往阳谷县,在路途中他一直都看管的很严,除了散出去的探马,根本不会有人脱离他的视线。 可对方怎么就在如此恰巧的地点时间设伏呢? 要知道朱家人要搬家的消息,还是他告知朱夫人的。 这自然引起了他的深思。 对于阳谷县,江彻可以算是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为他自穿越开始,便是在辅兵营中,根本没有去过阳谷县。 但接受原身的记忆,却又是那么熟悉。 当看到城门口大大的‘阳谷’二字时,那些记忆再度涌入了脑海。 江彻生于阳谷,长于阳谷,祖辈时在阳谷县甚至还算是大户,称得上家财万贯,只可惜父辈不争气,败光了家财。 最后留给他的,只有几间破屋,以及一条渔船。 他莫名服了兵役时,也曾找过关系,只可惜一点用也没有,甚至还被严加看管起来,手里当时也只剩了十几两银子还花给了苟不义。 若不是他重生于此,可以料想到原身的下场会是何等艰难。 漕帮 这个阳谷县一霸,就是使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 只是到如今,他也不明白恨不得他死的人,究竟是哪一位。 朱升在阳谷县提前置办了宅子,位居城东,靠近县衙,足有三进三出,因朱升调任的消息已经传开,倒也没什么人敢找不痛快。 如此,又过两日时间,朱升终于正式就任,带着数十名随从踏进了阳谷县城,那一日江彻及朱夫人等人都在城门迎接。 除此外,阳谷县县令,县丞,及县内大大小小的达官显贵都在明面上给了朱升很大的礼遇,这也是江彻第一次见到阳谷县的上层阶级。 “这一次,多亏了你提前警觉拼死护卫,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回到朱宅不久,江彻便被朱升召见到了书房之中。 可以看到,朱升的脸色很不好看,与晌午时会见阳谷县一众达官贵人的满面春风截然不同。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是江彻的家眷被人截杀,差点身死,恐怕他会更加动怒。 心底里有不少小算盘,可江彻表现的却是不为外物所动,直接道: “大人将如此重任交给属下,这本就是属下的分内之职。” “在我面前就不要这么见外了,你升的太快,没有资历和功劳,统领之职现在是不可能了,不过赏赐伱一些浮财倒是可以,不许拒绝。” 经过一次截杀,朱升与江彻也更亲近了许多,俨然很是看重他。 江彻斟酌片刻,低声道:“属下有一长辈幼时待我极好,但身体亏空,我问过大夫,说是需要一些鹿血草和壮骨花,只是属下囊中羞涩” 有枣没枣,先打几杆子再说。 来到阳谷县的这两日,他可不是真的闲着,几乎跑遍了县内的几个药铺问询鹿血草和壮骨花,得到的回答却是鹿血草珍贵无比,市价十两银子一株。 而壮骨花作为修行宝药,有价无市。 往往刚一出现,便会被人高价收走,他想弄到难度不低。 “鹿血草壮骨花”朱升饱含深意的笑看着江彻,鹿血草的确是补血上品,可壮骨花不一样,这是武者才能用到的东西。 不过他并未说破,只是道: “你也算有心了,明日去库房领吧。” 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可也要看对谁,至少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多谢大人。” 江彻心下一喜,倒是不枉费他一路护送,最难的东西直接就被解决了。 “对于那场截杀,你是怎么看的?” 朱升给了赏赐后,开始言归正传。 江彻抬起头,凝声道: “属下以为,这应是阳谷县的那些人给咱们的一个下马威”接着,他便将自己路上的一些猜测都说了出来。 只不过并未往苟不仁的身上引,作为一个副统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必须慎言。 上次能搞死苟不义,这一次却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去搞苟不仁。 朱升手指敲击着桌面,在烛火的映衬下有些阴沉,许久后方才开口: “那你觉得,本官该如何应对?” “不破不立,大人登上县尉之尊,想要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必须从他们的口中夺食,倒不如借着此次截杀发难,烧起第一把火。” 不混乱,他如何乱中取利? “今晚的宴席,你随我一起去。” 朱升既不反对,也不答应,而是移开了话题。 “是!” (本章完) 第23章 漕帮帮主 (); 迎接朱升的晚宴是在阳谷县最为出名的聚仙楼中举办,排场不小,按常理说,其实江彻一个有官无职的副统领是没有资格坐到上席的。 能入上席者,最少也得是刘志苟不仁这等九品武职的官员。 是以,当朱升拍着江彻肩膀介绍他时,他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能得朱县尉如此看重,江副统领想来也是能力出众。”一身儒袍面相随和的县令赵明成含笑夸赞了一句。 “县令大人过誉,实不敢当。” 江彻表现的也很谦逊。 周围的官员也随之附和赵明成,纷纷赞扬。 刘志跟在身边笑而不语,苟不仁却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接下来众人便略过他,由赵明成亲自介绍起在场之人的身份官职。 “这位是陆冠陆主簿。” “杨宪杨县丞” “北城统领宋” “捕房陈捕头” 众人一一见礼,朱升也是面不改色的与众人寒暄,丝毫看不出异色,但在场之人心里都清楚,朱升心里必然不舒服。 因为赵明成所介绍之人,明显都与他更加亲近,显然大部分都是他这一派系中人,这既是一场接风宴,也是在向朱升彰显自己的力量。 在权力大小上,朱升与赵明成一文一武,基本趋于平等,毕竟如今世道不安定,匪患四起,县尉的职权也自然增大。 可在势力范围上却并非是如此,阳谷县四大城区,只有西南两个城区和县守备营是朱升带来的人掌管,另一半却是赵明成的势力范围。 甚至于就连县尉直属的三班六房,朱升现在亦没有掌控。 论及权势,他差的不少。 宴席上,众人相谈甚欢,好不和气,居于主位的赵明成看着这一幕,脸上也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江彻一直都在观察众人,当刚好与赵明成对视时。 他还冲着江彻笑了笑。 “咚咚” 朱升拿起帛巾擦了擦嘴角,手指重重的敲击了两下桌面,喧闹的众人也意识到朱升估计要说些什么,随即也都静了下来。 不过也有一部分人将目光投向了赵明成。 朱升佯装看不到,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淡淡道: “都言近年来阳谷县匪患四起,灾祸频频,百姓于水火之中生存,原本本官自是不信的,觉得是以讹传讹。 但是就在前两日,本官的家眷被卧虎山的贼子劫杀,江统领又代我深入了解了一番,本官这才发现,原来这匪患竟是如此猖獗。 是以,当着诸位同僚的面,今日朱某也表个态。 在本官任期之内,必将扫除县中所有匪患,将那些鱼肉百姓,残害相邻的凶恶之人绳之以法,还我阳谷县百姓一个朗朗青天!” 谁也没有想到,刚刚还谈笑风生的朱升会突然变脸,说起了县中匪患,还要荡平匪患,顿时面面相觑,眼神交流。 “咳咳”赵明成捂着嘴轻咳两声,扫视了众人一眼,点了点头: “之前朱县尉家眷被劫一事,本官也有所耳闻,同样也是愤愤不平,我阳谷县何时成了这些匪徒的后花园? 这是百姓之灾,更是吾等官员之耻。 朱县尉此番肺腑之言,本官深感敬佩,只是朱县尉初来乍到,不了解实际情况,那卧虎山的贼人嚣张无比,又实力强大。 这么多年盘踞在我阳谷县,始终没有被剿灭,端是难缠无比。 上一任县尉便是因为激怒了贼人,导致世道更加不宁,引来了报复方才被调走,本官接了那烂摊子,好不容易才安定住局势。 若是贸然行动,实为不智,依本官看来,当以稳妥为上,徐徐图之。” 赵明成的一番话,登时让众人心中会意,表面上支持朱升,但实际上却是反对,随后,桌上诸多官员也随之规劝。 “是啊,县令大人言之有理。” “朱县尉莫要冲动,否则才是真正害了百姓。” “是啊,是啊” 一旁的赵明成看朱升的脸色有些难看,笑着打着圆场道: “今日乃是为朱县尉接风,咱们不谈公事,呵呵呵” 时间缓缓流逝,赵明成和朱升以及那位县丞先后借口不胜酒力离开宴席,但他三人一走,宴席上的气氛反而是更加热闹。 那位陈捕头更是与江彻喝的醉醺醺,勾肩搭背,就差当场结拜了。 “吱呀” 包房门被从外面推开,走进来几个身着锦袍的男子,个个脸上带着笑意,冲众人拱手道: “我说怎么这么巧呢,原来几位大人都在啊。” “呵呵呵,诸位吃好喝好,老夫已经安排下去了,待会儿再上几坛陈酿。” “听说今日为朱县尉接风,寇某不请自来,诸位多多担待,不知哪位是朱县尉?”几人中,一个身披青袍的中年男子笑问道。 陈捕头摆摆手: “寇帮主来晚一步,朱县尉与赵县令已经走了。” “原来如此。” 被称为寇帮主的男子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些许失望,随即便告罪一声准备离开,不过却被醉醺醺的陈捕头拉住: “朱县尉虽走,可朱县尉身边的几位统领却在这里,寇帮主既有意要见朱县尉,理应与几位兄台打好关系才是。” “呵呵呵陈捕头说的不错,是在下失礼了。”寇帮主笑了笑。 “这位是苟统领,如今位居南城统领一职,同时也是咱们阳谷县守备营的统领。” “这位是刘统领,如今位居西城统领一职。” “这位就更是了不得了,江彻江副统领,是朱县尉面前的红人”陈捕头一一介绍。 寇姓男子一一拱手,态度和气,与刘苟二人交谈了几句,刚开始听江彻只是一个副统领时,他是不甚在意的。 不过又听到是朱县尉面前的红人时,态度又不一样,表现的更加亲近。 “不知这位寇帮主是” 江彻‘佯装’不识,面露疑惑。 “这位寇帮主可不简单,在咱们阳谷县可是数一数二人物,漕帮你听过吧?呵呵这位就是漕帮帮主。”陈捕头热心介绍,明显与寇元胜的关系不一般。 (本章完) 第24章 祭品到手! (); 漕帮帮主寇元胜的名字江彻当然不陌生,在知道了一直以来对自己下黑手的就是漕帮之后,他便一直都在派徐三儿调查。 不过现在他们尚属于素不相识的程度,却不能表现出异样。 “原来是寇帮主,江某早有耳闻了。”江彻淡淡一笑。 “哎,些许薄名又算得了什么,江统领才是年少有为啊。”寇元胜表现的同样豪爽,拿过酒碗便要与江彻同饮。 “江统领不仅是朱县尉面前红人,还是西城副统领,寇帮主的漕帮产业大都在西城,确实要与江统领好好喝一杯。” 陈捕头适时插了一句。 “是吗那以后可要仰仗江统领多多照顾了。”寇胜哈哈一笑。 江彻摇摇头: “江某只是个副统领,就算要照顾,寇帮主也该找刘统领才是。” 刘志的确看重他,可他却不能得意忘形,真的将自己摆在刘志之上的位置。 “哈哈哈,是极是极” 推门进来的几人,要么就是如寇胜这等江湖势力首领,要么就是阳谷县内大家族的族长,虽然他们的目标是朱升与赵明成这样的一县主官。 可面对一屋子的统领、主簿、等中层官员也不至于表露出藐视,双方相谈的甚是高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寇元胜与大部分交谈片刻后,寻了个时机再度找上了江彻,笑道: “没想到江统领竟也是咱们阳谷县人啊,可惜你我直到如今方才相识,实为大憾。” “江某之前不过一无名小卒,寇帮主不认得实属正常。” 对于寇元胜能够打听出他的来历,江彻毫不意外。 真正让他心生疑惑的是,对方似乎真的不认得他。 但想想似乎也对,如果针对江彻的是寇元胜,那他根本活不到前往辅兵营的那一天,应当是他手底下的某个人跟他家有仇。 “江统领,寇某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帮忙?”寒暄几句过后,寇元胜终于道明了来意。 “寇帮主尽管开言,只要江某能办到的决没有二话。”江彻拍着胸脯保证。 “我想求见朱县尉一面,不知江统领能否搭个桥牵个线?”江彻虽然有潜力,可也只是个副统领而已,何时能上位还是个未知数。 但朱升却不一样,身为县尉,他的权柄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对于漕帮这等江湖势力而言更是如此,虽然其初来乍到。 可只要能够稳住跟脚,妥妥的阳谷县顶层存在。 他得事先拜个码头,奉上银两。 而据他方才打探,江彻明显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江彻面露犹豫,眉头轻蹙: “寇帮主你也知道,朱县尉刚刚上任,事务太过繁忙,这个忙恐怕不是太好帮啊。” 不好帮不是不能帮,言下之意寇元胜自然清楚,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两如何?” “一百两”江彻盘算着百斤牛骨牛肉等物的价值,一百两是绝对拿不下来的,随即摇了摇头。 “这小子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寇元胜眉头轻蹙,按照市价,一百两银子的介绍费,绝对不算低了,没想到对方还是不满意。 “那江统领开个价?” 寇元胜的语气稍稍冷了一些。 与朱升见面可并非是非他介绍不可,刘志苟不仁亦能,若是对方真的狮子大开口,也怪不得他拂袖而去了。 江彻自是清楚寇元胜心下会有所不满,但他不在乎,反正也就是这么一锤子买卖,不要白不要。 “寇帮主啊,你这可是给江某出了个难题啊,最近几天我都暂住在朱府,见面倒是不难,可引荐就得担上江某的名声了。” “呵呵呵” 寇元胜笑而不语。 江彻的意思很明了了。 想见朱升可以。 得加钱! 不然,他会想办法让他们‘见不成也见不好。’ “江某父母双亡,家中独我一子,这些年亏待了先人,这一趟回来其实我是准备好好操办一场的,但这个祭品还差一点。” “差多少?” “倒也不多,对寇帮主而言是个小事,只需牛肉、牛血、牛骨各百斤即可。”江彻笑吟吟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牛肉”寇元胜眯了眯眼睛,这些价值远超百两,尤其耕牛还是禁杀之物,对于普通人而言非常难搞。 不过对他而言倒也能承受。 “好,只要能好好见一次朱县尉,这些差额寇某出了。” “明日江某便准备祭祀了,这” “好,明日一早,东西都给江统领送来,也算伱我交个朋友。” “哈哈哈好,与我相熟的人都知道,江某最喜交朋友了。”江彻很高兴,短短一天,所有祭品全部集齐,还是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那种。 果然,想更好的利用献祭天碑,还是得离开军营。 “那个寇元胜与赵明成私下走的很近,你与他相交,要小心一些。”回去时,江彻与刘志同路,他也随即提及了寇元胜。 “统领的意思我明白,不会惹县尉不喜的。”江彻点了点头。 “你能把握这其中的分寸就好,切莫因小失大。” “属下受教。” 刘志凝望着前方,接着道: “明日校场上任你也要小心些,西城里的刺头不少,你抢了某些人的位子,可能会有些不愉快,不过,你必须要把他们压下去。 我给你足够的权力,不要让我失望。” “属下定让大人满意。” 江彻闻言一笑。 翌日一早,江彻便拿着朱升的令牌到了后院库房中领取鹿血草与壮骨花,那令牌还是之前朱升给的,只不过对方一直没有收回。 有这东西作为凭证,倒也省的他多费口舌。 十株鹿血草,一朵壮骨花到手,江彻没有要更多的东西,朱升能将这些东西赏赐给他,是看在他一路护送,‘拼死’救下朱晴晴的份上。 他若是狮子大开口,朱升表面上不说,心下也不会再看重他。 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朱升这个大靠山。 唯有如此,才能在阳谷县横行无忌! “统领,外面有人求见,拉着个马车,说是漕帮的人。”耿大彪着急忙慌的找上江彻禀报了此事。 ———— 求推荐票月票,新书期求不要养书。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25章 三次献祭,蛮牛劲大成! (); “江统领,您要的东西。” 朱府后门,几个身着棉袍的年轻男子缩着袖子站在一辆板车前,为首的老者见江彻过来,十分客气的问好。 江彻点了点头,掀开盖着的麻布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脸上勾起一抹笑意,很是客气的冲着对方拱拱手: “劳烦几位了,回去之后替我谢谢寇帮主。” “告辞。” 几人将东西交给江彻后,便算是完成了任务,客气两句后转身便走,丝毫不拖泥带水,连板车都留给了他。 “统领,这是” 耿大彪方才也看清了板车上的东西是肉食,忍不住好奇的心思。 “不该问的别问,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出去办点事儿。”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江彻今时不同往日,没必要再去说什么给朱校尉或者刘志弄的东西了。 耿大彪连连颔首,立即识趣儿的闭上了嘴。 江彻刚离开不久,一袭青色罗裙的朱晴晴走出了后门,四下看了一眼,走近了耿大彪,轻咳两声,随口问道: “你叫耿耿彪是吧?” “小人耿大彪,见过朱小姐。” 耿大彪微微躬身。 “刚才我听说江统领在后门,人呢,怎么不见了?” 朱晴晴不在意耿大彪的名字,继续问道。 “统领有点私事要办,待会儿回来。” “什么事儿啊,还藏着掖着的”朱晴晴有些失望,随口嘟囔了几句。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 “行了知道了。”朱晴晴语气有些不耐,转身回了朱府。 另一边,江彻已经到了附近的一处客栈,祭品被他寻了处僻静之地收入了天碑空间,至于板车也随手扔在了墙角。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要进行献祭了。 蛮牛劲大成,血肉生息! 上等客房内,江彻叮嘱完店小二无论任何事都不得打扰他后,立即关上门,盘膝坐在了床榻之上,双目缓缓闭合。 【献祭目标:蛮牛劲大成。】 【献祭代价:生牛肉百斤、生牛血百斤、生牛骨百斤、鹿血草十株、壮骨花一朵、削寿一年是否献祭?】 心念一动,当即确认。 【献祭!】 如之前两次一般,献祭天碑上的血色纹路逐渐泛起亮光,随后,一抹熟悉的灰色光芒自石碑遁出,将摆放在天碑之前的牛肉牛血牛骨以及鹿血草壮骨花等祭品笼罩。 而后,转瞬间,所有的祭品消失无踪。 接着,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一股无形的生机被强行从江彻的身上抽走。 减寿一年! 算上第一次,他已经被抽走了一年半的寿元,虽然整体而言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可他对此还是上了心。 毕竟终有一日会有寿尽的那一天。 而他要做的,就是迅速提升自身实力,增强寿元。 他始终坚信,当实力达到一定层次的时候,绝对会有延寿之功。 天下间,也必然拥有延寿灵物。 现在付出的,将来都要弥补回来。 所有天碑前祭品消失的瞬间,石碑之上一红一青两道光芒再度遁出而出,盘旋在江彻头顶一尺之上。 依旧是青色光芒率先而动,钻入了他的灵台。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头身高数丈的黑色蛮牛,四蹄踏地,向着他冲锋而来。 十丈, 五丈, 三丈, 一丈。 黑色蛮牛径直的撞在了他的身上,但想象中的践踏并未出现,那黑色蛮牛与他彻底融在了一起。 那道曾经的模糊身影再度显现在他的面前,一拳一掌的打着一套拳法。 是蛮牛劲! 但其所展现出的蛮牛劲与他所修行的有着细微不同。 一招一式,仿若天成。 更加质朴,更加神秘。 身随心动,闭着双目的江彻走下床榻,不由自主的开始跟随那道身影练拳。 桩功、拳法、身法 模糊身影与江彻打拳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相似,同时,也越来越靠近。 直至 两道身影彻底重合。 一拳挥出,前方炸出一道闷响。 江彻仿佛被时间静止,保持着挥拳的姿势。 头顶上,红色光芒环身一周,径直钻入胸膛。 炽热的气流从胸膛而起,如若江河一般,朝着四肢百骸汹涌挺近。 气血之力! 他的头顶一道道白气盘旋,那是自他体内传出的温度,整个人都被映衬的通红,气血在流转,在澎湃,在沸腾! 一直持续了足足百息左右,白色的气流方才不再从他的身上冒出。 而由于他紧闭门窗,此刻屋内的温度都上升了许多,白蒙蒙的热气飘在上方,几乎遮蔽了整个房间。 沉下心神,江彻能够感觉到自脏腑间,一缕看不见的清凉之气逐渐于各处流转,手臂、拳头、头颅、双腿 清凉之气每过一处,他身上如同灼烧似的温度也迅速消退。 逐渐恢复了原貌。 良久后,江彻猛然睁开双目,张口一道白气吐出,如同利箭似的,足足丈许。 内息! 此刻的他,在彻底踏入蛮牛劲大成之际,自身血气积压,的确是将内息给生凝了出来。 清凉气流与他心意相通,江彻一念起,内息行至右臂,也不见表面上有何变化,但当他再度挥出一拳之际,却猛然间发出了一道轰鸣。 “嘭!” 好似真空压缩到一定程度后,突然释放。 这一拳据他估算,至少有千斤之力。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只要能够继续壮大内息,甚至于可以同时存在于身躯各处,届时他随手一挥,便是让普通人震颤的力量。 “倒也不枉费我消耗一年寿元。” 看着手臂,江彻喃喃自语,眉宇间喜意不由自主的散发,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愈发自信。 这是实力带给他的信心。 江彻的突破无需稳固境界,退房之后,他便迅速赶往朱府,时辰快要到了,他也该去校场正式上任,并见识见识所谓的刺头了。 既然决定要搞事,那就得提前肃立起自己的实力和风格。 “统领,方才朱小姐似乎在找你。”出乎江彻预料的,耿大彪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朱晴晴。 (本章完) 第26章 谁反对? (); “寻我何事?” 江彻眉头轻蹙,面露狐疑。 从之前的几次接触中,他能够感觉到朱晴晴对自己是有些蔑视的,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也不准备再与她有什么瓜葛。 没想到对方反倒是找上了自己。 “这个属下便不知了。” “行了知道了。” 江彻摆了摆手,不甚在意。 西城校场。 数十名身着棉袍的士卒懒懒散散的围坐在一起,小声宣扬着今天要见的刘志和江彻,讨论他们的来历和背景。 不过若是能从高空俯瞰的话,便能发现几十人也是分作数个小圈子,尤其是谈及江彻和刘志时,明显是避着角落的几人。 因为如果江彻和刘志不来,副统领之位乃至是统领之职,有很大可能落到他们的身上。 “,白忙活一场,老子礼都送出去了,结果上面竟然空降,真他倒霉。”几人中,身材略显矮小的粗壮汉子忍不住骂骂咧咧。 既是对江彻等人的空降不满,也是对县里的那几个收了银子不办事儿的家伙不满,尤其是对方根本连退还的意思都没有表露。 只能吃个暗亏。 “行了老金,别牢骚了,不然一会儿传到姓刘的和姓江的耳朵里,以后有你好受的。”粗矮汉子一旁的年轻男子胡安规劝道。 “这怕啥,听见老子也不怕,反正老子是不准备在这儿西城混了,用不了几天就调走了,他们能奈我何?” 金姓汉子轻哼一声。 “怎么,你还准备搞点事儿,给新上任的那两位上上眼药?”胡安饶有兴趣的看着金姓汉子问道。 “那又有何不可?” “看在混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我提醒你几句,那两位也都不是好惹的,刘志以前是泰安府风字营的统领。 这个江彻也不简单,听说上个月还是个辅兵,这个月就直接登上了副统领,据传刚上任的那位县尉大人对其可是非常看重的。” 金姓男子‘呸’了一口唾沫: “原来是个小白脸,输给这样的人真憋气,不行,待会儿我非得跟他较量较量不可。” “伱呢老邓,也准备整点事儿?”胡安目光转向一旁抱着刀沉默不语的粗布汉子,他知道这两人的底细如何。 金大牙嘴上叫嚷的厉害,待会儿真不一定敢尥蹶子。 可邓炎不一样,这是个狠人。 实力放在阳谷县都算小有名声,尤其是手段狠辣,刀法凌厉,是上一任县尉眼中的红人,只可惜,还没等到提拔,那位县尉就被调走。 导致在这儿高不成低不就,有不少人都想拉拢他,但邓炎私底下摆明了态度,谁能让他登上副统领,他就听谁的。 邓炎缓缓睁开眼,瞥了一眼胡安,眼角一抹细小的刀痕贯穿眼皮,显得异常凌厉,淡淡道: “这与你无关,先管好自己的事儿再说吧。” 胡安讪讪一笑,倒也不怒,转而继续跟金大牙聊起来。 又过片刻,一队布甲整齐的士卒涌入校场,所有懒散的西城士卒也都迅速起身,排好队列,准备迎接江刘二人。 刘志走在最前方,一身黑色甲胄,神情肃然,江彻跟随在其身侧,一身玄黑色武道长袍,血肉生息之后,他已不再畏惧严寒。 纵使穿的并不太厚,也丝毫感觉到不到寒意。 耿大彪徐三儿以及一名略显稚嫩的年轻人居于后方,那是徐三儿的如今的大儿子,徐成虎,被引荐给了江彻当随从。 校场中央石台之上,刘志与江彻一左一右而立。 下方,徐三儿率先开口: “见过刘统领,江副统领。” 在明面上,在刘志身边,称呼江彻为统领不太合适。 耿大彪紧随其后,接着便是他们带来的十几名士卒,这些人都是之前跟随江彻执行护送任务的精锐,也被江彻顺势要到了身边。 最后才是那些西城武营的士卒参拜。 不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不仅队列散乱,声音同样是参差不齐。 刘志抬起右手,止住了下面的骚乱,沉声道: “自今日起,刘某正式上位西城武营统制一职,尔等过往本统领不追究,但从现在开始,谁要是阳奉阴违,不听号令,那就莫怪本统领不讲情面了。” 说罢之后,他将目光投向江彻微微颔首。 江彻会意,刘志是统领本身就需要保持威严,没必要说太多,但他是副统领,接下来的话需要他来向众人宣告: “在来之前,江某了解过西城武营的状况,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按照律令合该百人,但你们加起来也不过六七十人而已。 那些空饷被谁吃了我不管,但从今天开始,所有人员必须满营,每日需要拉练两次,有谁不愿待的,咱们好聚好散,我礼送诸位出门。 但若是还愿意在这儿待,那就必须守这里的规矩,守刘统制的规矩,守我江彻的规矩,违律者,严惩不贷。 看到这些人了吗?” 说着,江彻手指指向了耿大彪等人。 “他们就是用来补上缺额,替换退出之人的。” “现在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石台下,众人骚乱不止,议论纷纷。 “一天两练,身子哪受得了。” “就是,这不是要人命嘛” “哎” 胡安见状,给了一旁的金大牙一个眼神,示意他快说话啊。 但刚才还愤愤不平,甚至叫嚣要给江彻好看的金大牙却眼观鼻,鼻观心,好似入定神游似的。 胡安暗道一声果然,这老小子也就是嘴上逞能。 “江副统领,邓某有话想说。” 寡言少语的邓炎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江彻。 “你对江某的话有意见?” “没有,只是邓某听闻江副统领手段非凡,实力过人,而我同样嗜武如命,想向江副统领请教几招,若我败了,听凭江副统领处置。” “那你要是赢了呢?” “那邓某希望江副统领要么将我礼送出营,要么这个副统领的位子让给我。” 邓炎沉声道。 “好,那你上来吧。” (本章完) 第27章 一拳跪! (); 有刺头的出现江彻丝毫不意外,甚至早在上任之前,刘志便已经提醒他要小心,最好干脆利落的解决刺头,这样才能做的稳,让人心服。 当然,江彻也可以拒绝邓炎的挑战。 可若是如此的话,他的威严就会丧尽,说的话,下的命令也不会有人听从,对他执掌手下之人非常不利。 所以,江彻很是干脆的接受了。 他也想试一试自己现在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邓炎点了点头,缓缓走上石台,下方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了他跟江彻的身上,有敬佩,也有不屑。 胡安瞥了一眼一旁聚精会神的金大牙,冷笑一声。 刘志退至石台边角,目光同样不轻松。 邓炎敢挑战,实力必然不一般,而江彻却只是刚刚习武半个月,即便是江彻的天赋过人,胜算也不会太大。 可他一不能拒绝,二也不能出手。 江彻是他的心腹,代表着他的脸面,帮江彻拦下邓炎轻松,但想在武营里混,要是没有过人的实力根本无法服众。 冷风吹动邓炎脸颊的一缕长发,他抬起头,握住刀柄: “江副统领不用兵刃吗?” “对付你,用不着。” 江彻淡淡道。 这倒不是他刻意在装,实在是他没系统性的修习过刀法,随意拿来用反倒是拖累,毕竟,他现在只修行了蛮牛劲。 一身实力,都在拳头上。 江彻的‘蔑视’没有让邓炎轻视,反倒是让他认为江彻自持实力过人有恃无恐,眼神愈发的凝重,左脚前侧半步,做出蓄势之姿。 没有任何招呼,下一刻,邓炎动了。 双方相隔约莫三丈许,握住刀柄的手猛然一抽。 铮! 一抹寒光摄人心魂,刀鞘砸向江彻,虚纵两步,一刀直刺江彻前胸。 这几乎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的变化,转瞬间,刀尖便已至江彻近前,即便相隔还有些距离,可他仍然能够感觉到刀锋。 接着,他便向后虚滑一步,意图拉开距离。 对方的速度快,可他已经将蛮牛劲融会贯通,反应同样不慢,简简单单的后撤一步,便能看出江彻的桩功已经练到了骨子里。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且没有任何不稳。 江彻的后退,在邓炎的预料之中,迅速变招,从直刺变成左劈,一记横扫千军,竟是能够发出一道吟啸之音。 “斩!” “呼!” 刀锋破空,江彻双腿离地,于虚空翻转,险之又险的再度避开一击,锐利的刀锋甚至将他额前的一小缕长发轻松斩断。 “唰!” “唰!” “唰!” 接下来十余招几乎变成了邓炎的个人秀场,眼花缭乱的刀光不断闪耀,展现着他过人的刀法造诣,但江彻总是能够在每一次‘恰巧’避开。 台下众人心中紧绷,耿大彪几人担忧,原武营的不少人却是暗自叫好。 干得漂亮! 杀住了刘江二人的威风。 但只有处于交手中心的邓炎才明白。 这些招式即便是再华丽,也没有丝毫用处。 因为他无论是用什么刁钻的招式,看似将江彻逼入绝境,可直到现在,江彻有哪怕受到过一丁点伤势吗? 而他,却难以承受如此大的消耗。 再僵持下去,他必败无疑。 同样看出端倪的还有刘志,他之前还有些担忧,可现在看着场上的情况却早已经将心放了下来,此战江彻必胜。 每一步在他眼里都是妙到绝巅,甚至还抓着交手的主动权。 这样的桩功简直完美! 连已经突破锻骨境的他都不容易做到。 这个小子,成长的太快了。 唯一的缺陷是江彻似乎就打算拖死邓炎,一步步蚕食,完全不如酣畅淋漓暴打邓炎来的痛快。 但他不知道的是,江彻又何尝不想? 实在是他手无兵刃,只能如此。 再一个就是邓炎的刀法的确纯熟,几次险些露出破绽,都被对方迅速反应了过来。 “哗!” 伴随着一道刀鸣,邓炎‘腾’的一声凌空跃起,自上而下劈了下来,之前的高强度刀法,已经让他达到了极限。 欲求胜之,唯有彻底豁出去一拼。 可这样,同样给了江彻机会。 对方劈下的刀锋,被江彻侧身避开,接着,体内清凉内息聚集于右臂之上,一步踏出,双方的距离拉近,只剩一尺。 蓄力, 挥拳! 凝聚着江彻一身内息的力量彻彻底底的爆发,猛然间爆发出一道破空闷响,邓炎瞳孔猛然紧缩,长刀已经来不及收回。 左臂一横,挡在胸前。 “嘭!” 一声炸裂,邓炎整个人倒飞出去数米远,手中长刀更是无力的甩飞出去。 而他的身躯则是倒飞之后,于地上翻滚了数圈,半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更是紧紧抱住左臂,脸色狰狞。 全场静默。 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了在场除了刘志之外的所有人,胡安金大牙等人张大了嘴巴,愣在当场。 不是明明占据上风的吗? 怎么就突然被轰飞了? 这不合常理啊! 轰飞邓炎之后,江彻没有留在原地,几步借力,竟是双拳如同重锤般朝着邓炎的头颅砸下。 对方嚣张了这么久,也该他了。 这一记重锤若是落实,谁都能预见接下来邓炎的头颅会像是西瓜般炸裂。 “嘭!” 一声轻响,邓炎双腿跪地。 江彻双拳稳稳停在邓炎头颅上一寸没有落下,但拳风却吹散了他随手扎起的发髻。 “不打了?” 江彻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邓炎。 “我输了” 邓炎抬起头,声音嘶哑,左臂仍在不停的颤抖。 那一拳,险些将他左臂震断。 江彻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之前的交手数十招,都只是对方在逗他玩。 这一刻,邓炎自以为看清了。 “愿赌服输,邓炎愿听凭江副统领发落。” 他低下头,看着江彻的鞋面低声道。 “从今往后,你就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听用吧。” 邓炎眼神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江彻会将他逐出西城武营呢,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 “属下遵命。” 江彻背着手,面向台下众人,继续道: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本章完) 第28章 一战定人心 (); 第一次江彻说出此话的时候,下面议论纷纷,还有邓炎跳上来要与他较量较量,可这一次说出同样的话,下面的反应却是 鸦雀无声。 无怪乎众人的呆滞和畏惧,实在是江彻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太过强悍了一些。 邓炎是什么人? 那是前县尉眼前的红人,最有资格争当副统领之辈,一手破风刀法,凌厉无比,少有能敌者,即便放眼偌大的阳谷县都有不弱的名声。 县域各方势力,也都想将其拉拢。 这绝对是个强手。 可就是这么一个高手,在江彻的手中,竟是撑不过一拳。 仅仅一拳,就打的邓炎下跪认输。 这样的实力,谁还敢再炸刺? “江副统领所言句句在理,属下金大牙无任何异议!” 第一个臣服的,正是刚才叫嚣的金大牙,朝着江彻恭顺的躬身下拜。 “属下无异议!” 胡安也立刻反应过来表态。 他们三个西城武营里最有威望的人都臣服了,剩下的那些人又岂敢再有异议,纷纷朝着江彻下拜躬身。 一战,定人心! “方才一战很不错,倒是我小看你了。”解散众人后,江彻与刘志转头又聚在了一起,眼神中的赞扬之意不加任何掩饰。 “大人谬赞,属下不敢当。” 江彻微微欠身。 “看你方才那一拳的力道,应是蛮牛劲大成,踏入内息境了吧?”刘志停住脚步,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彻问道。 “大人果然慧眼,属下的确已经踏入了内息境。” 当众展现出实力,江彻就没有藏拙的意思,况且,他若是不动用全力,也无法酣畅淋漓的击败邓炎,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可怕!!! 刘志背着的双手下意识的攥紧。 饶是知道江彻天赋过人,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江彻直截了当的承认之后,心中还是忍不住骇然。 习武半月,踏入内息。 这样的天赋莫说是放在泰安府,即便是放眼整个越州,也绝对称得上是出彩了。 若是江彻有深厚的背景家世加持,其能走到哪一步,他也不敢想象。 跟江彻一比,他还算不错的天赋,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是以,这一次他也没有再违心的点评什么,只是沉声道: “以你的天赋,未来必有一番成就,但前提是伱要稳住,万万不可心生懈怠,当年从军时,一位边关大将说的一句话我至今牢记,现在送给你。 武道难,难于上青天,当逆水行舟,恒心永固,方能有大成就。” “大人教诲,属下铭记在心。” 江彻一脸肃然,与朱升不一样,虽然刘志也是因为他的天赋而看重他,但提拔之恩,他是牢记且对其心生感激的。 “武道之难,不仅在于自身天赋,同样在于资源。”刘志说到此处语气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许久后方才道: “这个世上永远是不公平的,有些人的可能就是我们这种人的终点,即便是他们心性不足,天赋不够,可只要修行资源充足,他们的修为仍能进步飞快。 你现在的年岁已经不算小了,要想有所成就,必须早作打算,给自己找一个坚实的靠山,以及一条可靠的财源。” 江彻默然,刘志所说的这些话其实他自己心里都清楚。 他的献祭天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提升的,同样需要海量的资源加持。 “我知道朱县尉有一爱女,年岁与你相当,之前朱县尉又将护送重任交给你,其所含之意已然不言而喻,你要把握其中的度。” 刘志接着道。 “属下了解的,只是属下暂无儿女之情,县尉之女对我似乎也并无他意。”江彻做事可能会不择手段,但这件事他是不会答应的。 朱家势大,可也是暂时的。 他的眼光从一开始就不在阳谷县,找一个没脑子的女人以后只会更加麻烦。 “我说这些话不是在劝你,实际上我也知道与朱家结亲的后果,只是这的确是一条看得见的捷径。”刘志看着江彻,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是自命不凡,结果却 “属下明白。” 二人一边走,一边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再先开口,直到刘志站在了衙门门口,方才停住了脚步,他转过头看着江彻移开了话题: “你既已经血肉生息,下一步就该想想如何壮大体内之气,并踏足锻骨境。” “敢请大人指点。” 有限的武道认知,其实大都是刘志所教。 “先天之下四境三关,指的便是突破血肉生息、洗炼筋骨、贯通经脉,想踏入锻骨,最首先的条件,便是体内之气充盈。 这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可以增强血气,以此衍生内息,当延绵不绝时,即可进行锻骨。” “还有,蛮牛劲只是寻常的锻体法,已无法再满足你修行之用,你要想办法拿到让自己更进一步的功法来修行。 这同样是一大难关,以寻常功法修行,所带给你的实力也只是普通,以上等炼体法修行,可以拓宽你的经脉,增强你的筋骨。 这一点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修行的只是普通的炼体法,你不适合修行,这只会白白荒废你的天赋。” “可我现在连最普通的炼体法也没有。” 江彻抬起头看着刘志道。 只要资源足够,金手指的确能提升他的肉身,但若是得不到功法,他恐怕也难以设定献祭目标。 “所以,家世很重要,朱县尉有一门家传炼体法,称得上不错,只看你想不想修行了,不过你暂时也不必太急。 暂且先增益内息,锻骨之前得到炼体法也不晚,你现在最首要的,是修行一门护道本领。” 刘志毫无保留的指点着江彻。 “护道本领?” “蛮牛劲所含蛮牛拳法太过普通,且只能近身,我指的护道法门便是兵器之法,就像是邓炎所修行的刀法。 一门刀法大成,可以最快的提升你的战力。” 之前的交手,他已经回过神儿了,不是江彻刻意拿大,迟迟不解决邓炎,而是他并未修行过什么刀法剑器,做不到而已。 (本章完) 第29章 江彻的目标 (); “属下明白了。” 江彻点了点头,他也确实有这个想法。 方才一战,他自知尚有不足之处。 “炼体法我帮不上你,不过刀剑武技之类的东西,还是懂一些的,有我整理出的武技,也有我偶得的残篇。 你若是想学今夜来我府中。” 刘志话音一转,突然道。 “多谢大人。” 江彻当即抱拳。 “呵呵,先去忙吧。” 刘志摆摆手,示意江彻离开,随后江彻告退,他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江彻的表现,江彻的天赋乃是他生平遇见之最强。 可以说,只要江彻不陨落,日后成就必然比他要强。 大鹏将展翅,他能做的就是在江彻展翅之前尽可能的多施以恩义,如此,后半生可保,他膝下的子嗣亦能可保。 所以,他先是提及朱升,并隐晦的告诉江彻,朱升帮他的前提就是成为他的女婿,不仅会受到禁锢,还要回报。 但他不一样,他就是单纯的觉得江彻此子有潜力。 双方一比,高下立判! 西城校场。 在江彻压服所有的刺头之后,众人便在他的安排之下各忙各的,耿大彪带一堆人巡查西城,胡安金大牙去值守西城城门。 剩下的人要么继续休沐,要么继续执勤。 真正闲下来的,其实就两个人。 徐三儿以及他的二子徐成虎。 “第一次见江统领,感觉咋样?” 徐三儿抽着旱烟盯着儿子问道。 徐成虎挠挠头,耿直的回答道: “俺觉得江副统领人挺好的,说话也是和声和气的,跟大哥似的,很好相处。” “你真这么觉得?” “昂。” “嘭!” 下一刻,徐三儿拿着烟杆便砸在了徐成虎的脑袋上。 “爹,伱砸俺干啥?” 徐成虎呲着牙,满是不解。 而此时的徐三儿却并非是面含笑意,而是一脸肃容的教训道: “知道你犯了啥错吗?” “不知道。” “第一,刘统领在时,你叫江副统领爹不怪你,这是理所当然,可现在刘统领不在身边,你得叫江统领,明白吗?” “俺知道了。” 徐成虎低着头。 “第二,江统领喊我一声徐大哥,是觉得我年岁大,不是真拿我当大哥。你要清楚,江统领是官,咱们啥都不是,你以后要摆清自己的位置。 懂得什么叫上下尊卑!” “哦。” “第三,爹不管你在村儿里啥样,可以后在江统领身边,你得牢记一件事,是江统领给了你爹重新活命的机会。 是江统领给了咱家起势的机会,他是咱家的恩人,你作为护卫,必须要以江统领的命令为主,就算是让你跳进火海,你也不能耽搁,明白吗?” 徐成虎抿抿嘴: “知道了爹。” “爹这是在教你做人做事,我年纪大了,没什么大用,早晚跟不上江统领,可你还年轻,你想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就得明白事儿该怎么做。” 徐三儿咂了一口旱烟,他在意自己的人生经验教会儿子该怎么成长。 “俺懂,以后江统领让干啥干啥。” “嘀咕什么呢?” 江彻走到近前,刚好听到了徐三儿和徐成虎最后一句对话。 “江统领。” 徐成虎现学现做,连忙站起身。 徐三儿也立即起身,脸上堆着笑: “没啥,俺教教虎子以后跟在您身边的规矩。” 江彻点了点头,不甚在意,继续道: “正好交代你点事儿。” “您吩咐。” 徐三儿微微躬身。 “替我在西城寻个院子,离校场近点。” 江彻不可能一直待在朱府住下,太不方便。 之前是心思不在这上面,也抽不出人手,现在徐三儿倒是能当个管家,毕竟,以他的年纪,学武已经不太现实了。 “您想要多大的院子?” “两进的就成。” “我这就去办。” 徐三儿雷厉风行,他自己也清楚想在江彻身边留的更久,必须要有对方能够用得上的地方。 “虎子,你跟我回一趟朱府。” “是。” “江江大哥。” 朱晴晴原本正百无聊赖的弹着琴弦,忽然瞥见江彻的身影,连忙喊了一声跟了上去。 “朱小姐有事?” 江彻转头看着她。 “呃没事儿,那个你早上忙什么去了,我还想找你来着。”朱晴晴语气顿了顿,有些没敢看江彻的眼睛。 “有点私事儿要忙。” “哦。” “朱小姐若是无事,那我先去书房找县尉大人了。”江彻无意跟朱晴晴纠缠太多。 “有事,之前你不是说青临江的景色不错吗?我这几天在府里太无聊了,你带我去逛逛行不行,毕竟这可是你的老家。” 朱晴晴挺着胸脯。 “江某最近太忙了,抽不出时间,朱小姐想去游玩,找几个护卫即可。” “你” 朱晴晴脸色变了变,她清楚了江彻的意思。 明显是不想与她走的太近。 “江某先告退了。” 江彻笑了笑,转身带着徐成虎离开。 看着江彻渐行渐远的背影,朱晴晴忍不住跺了跺脚。 她之前看不上容貌普通,同时又出身平凡的江彻,但上次江彻面对山匪劫杀时不卑不亢,还救了她一命。 这让让她改变了主意。 觉得江彻还算是挺有男子气概,一些缺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以她的家世,若是与江彻成婚,对方绝对不敢欺负她,事事都得顺着她,这才有了点哪方面的意思。 结果 好像是她自作多情了。 江彻似乎根本对她无意,甚至还有意拉开距离。 让朱晴晴心生挫败的同时,又有些不甘。 她堂堂朱家大小姐,县尉之女,难不成还配不上一个渔夫? “今日第一次上任,感觉如何?” 朱升坐在书房,面含淡笑的看着江彻。 “有些意外,不过属下能够应对。” “嗯”朱升沉吟片刻,接着随口问道: “听说昨晚本官离宴之后,漕帮的那个寇元胜与你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属下正准备向大人禀报此事的。” 江彻连忙道。 朱升摆摆手,笑道: “不要急,本官并无责备之意,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本章完) 第30章 朱升教女 (); 不管朱升是真的在意,还是假装,总之江彻自身是非常在意的,因为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离不开朱升的支持。 随后,江彻便将那一日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了朱升,甚至于,连寇元胜向他贿赂的事情也直接坦白。 寇元胜将祭品送到了朱府门口,这件事瞒不住。 “咚咚” 朱升手指缓慢而有力的敲击着桌面,看不出喜怒哀乐。 “你觉得,本官该不该见他?” “属下以为不应该见他。” “说说你的理由。” 朱升依靠在椅子上,盯着江彻问道。 “首先,漕帮作为阳谷县数一数二的势力,必然与赵县令关系匪浅,那么,他又为什么要专门的接近您呢? 您可是刚刚宣告,要铲除那些为祸百姓的恶徒,漕帮可就是最大的恶徒。 其次,阳谷县局势盘根错节,卧虎山匪徒上次劫杀,明显是有人在背后下手,漕帮乃是明面上的第一江湖势力。 他们之间会不会有所联络?” “卧虎山漕帮” 作为曾经驻扎在阳谷县与府城之间的风字营掌营校尉,他朱升自是听说过卧虎山的名号,盘踞深山,根深蒂固。 已经存在了十余年,非轻易所能剿灭。 但他却又不能将此事轻轻翻过,否则,他的威信便不复存在。 但问题是,该怎么做呢? “你觉得寇元胜跟卧虎山有关系?” “卧虎山盘踞深山,被官府通缉,他们如何生存,如何招募匪徒的?属下觉得,背后必然有人支持,而漕帮坐拥漕运,刚好有这个便利。” “伱可是收了寇元胜的好处,怎么反倒是不为他说话?”朱升想了想,忽然问道。 江彻微微躬身,继续道: “因为属下能够分得清轻重,知道效忠于谁,收好处归收好处,但谁也没有说,收了东西就一定办事。” “你这小子” 朱升被江彻的这番言论逗得哭笑不得。 收了东西不办事儿,还理直气壮。 恐怕也就是江彻一人了。 “属下同时还觉得,大人不仅不能见寇元胜,还要立即对漕帮动手,让那些阳谷县的那些人知道,大人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的。” 江彻抬起头,眼神锐利。 “你跟漕帮可曾有怨?” “有,属下年少时靠打渔卖鱼为生,但漕帮却屡屡欺压我等,无论打出什么好鱼,都只能低价卖给漕帮,谁敢私自卖鱼,必被毒打。 属下当年就被打的不轻。” “既然这件事是你提出来的,那就交给你办,不过,你切记一点,闹大无所谓,可千万别出什么纰漏,丢了本官的脸面。” “属下遵命。” 江彻当即抱拳。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一只圆溜溜的眼睛朝着里面偷偷瞄着,朱升手拿着自己命人调查的阳谷县情况头也不抬的随口道: “晴儿,进来吧。” “爹,你怎么知道是我?” 朱晴晴推门而入,脸上挂满笑意。 “除了你,咱们家也没有人敢有这么大的胆子了。” 朱升无奈的摇摇头,将卷宗随手放下。 “就知道爹对我最好了。” 朱晴晴眨眨眼睛。 “找爹何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嘛?”朱晴晴撇撇嘴。 “你娘告诉我,你对江彻的家世背景不满意,不愿与其接触?”朱升轻叹一口气,随即转移了话题。 “我” 朱晴晴顿时哑口无言。 现在可是江彻对她不愿接触,甚至避如蛇蝎。 “晴儿,你年纪已经不小了,该到了嫁人的年纪,总不能一辈子待在爹娘身边。这两年为父也给你说了不少年轻俊杰。 可都让你一口回绝,但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家世好的你嫌丑陋,容貌俊秀的你又嫌弃没有男子气概,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一个什么夫婿?” 朱升的语气逐渐泛沉。 “我我” “这世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确,这天下间家世好,实力强,才高八斗者并非没有,可为父说一句实在话。 你能配得上那样的男人吗?” “爹” 朱晴晴被说的很是难堪。 “为父这是在让你接受现实,你的容貌算是不错,可也只能算是小家碧玉,琴棋书画你样样不通,只会舞枪弄棒,偏偏又没有习武的恒心。 这么多年,都没有踏入内息境。” “爹你别说了。” 朱晴晴后悔来书房了。 “既然说开了,那为父也就不再遮掩了,在这个世上的婚配最重要的就是门当户对,你爹我只是一个七品县尉。 在这阳谷县算是数一数二,可放眼泰安府,我又算得了什么? 你倒不是嫁不进那些名门望族,可以你的娇蛮性子,真的能忍受那些沉珂的规矩吗? 为父正是算到了这一点,方才给你找一个有潜力,却家世普通的夫婿,江彻的容貌不算俊秀,可也算是中上之资。 但你可知,他的习武天赋有多高? 七日之内,修成蛮牛劲,硬抗卧虎山宋吉两招,这样的资质远胜为父当年,有如此潜力,再有为父倾力相助。 他的未来,不会局限于一县一域。” 朱升一脸肃容的教训着朱晴晴。 “爹,我错了。” 朱晴晴低着头,被训的不敢抬头,自她记事起,这还是第一次被父亲严厉训斥。 “你嫁给江彻,至少在我掌权时,他不敢亏待你,独宠你一人,这样上好的佳婿,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我我没有抗拒他,之前只是跟我娘开玩笑的,刚才我还想着让他陪我一起游玩呢,可他反倒是拒绝了。 爹你要不压一压他?” “怎么压?” 朱升的脸色愈发难看。 “反正就是让他只能陪我游玩。” 朱升深吸了一口气: “命他陪你游玩是小事,那我以后是不是还要强压着他跟你成婚?” “呃我” “我能压他一时,能压他一世吗?” “待为父失势,待他起势,你可知道他到时候会如何?” “如如何?” “是将今日之耻辱,百倍千倍的还在你身上!” “晴儿,你心智如此之差,为父真是太失望了。” (本章完) 第31章 献祭天碑的BUG (); ! 有了朱升的表态,江彻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准备腾出手给漕帮找点麻烦。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办一件事,那便是修行一门护身之法,增添自己的实力。 至于朱升手中的那门炼体法,他此刻有些犹豫。 因为那不是普通的炼体法门,而是朱家家传。 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获取? 娶朱晴晴,成为朱家赘婿! 这不在他的选择之内。 现在蛮牛劲还能继续修行增强内息,他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总不能天下间只有朱家的炼体法能修行。 是夜。 城西,刘府。 这也是刘志新近置办的一处宅子,他调任至此,如无意外数年内都不能挪动,已经准备好也将家眷接到阳谷县居住。 是以,选择的宅子同样不小。 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虽不如朱府,可也别有一番景色。 几个临时招募的仆役将江彻引到大堂,此时,刘志正端坐在上首,手捧着一杯热茶品茗,神情好不自在,听到脚步声方才缓缓睁开眼睛。 “坐吧。” 江彻微微抱拳,随后依言上座。 挥挥手,示意仆役退下,刘志轻笑道: “你来的倒是很巧,来,尝尝这茶,别看只有这么一杯,放在外面一两银子都换不来的。” 江彻眉头微挑,有些诧异。 刘志也能喝得起这么贵的茶? 想归想,江彻还是很从心的帮自己斟满一杯,随后放在嘴边轻轻一抿。 淡淡茶香入口,顺入喉间,如同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全身,只感觉身子都在此刻轻了一些,当即眼前一亮,忍不住颔首: “果然好茶。” “哈哈,那是自然,这茶名为静心,取自深山峭壁,非常罕见,尤其是武者修行妙用不小,能压住躁动气血。 久饮之,甚至还能修补体内暗伤。” 刘志哈哈一笑为江彻解惑。 “大人果然会享受。” “我哪里能享用的起这等好茶,这些还是前两年一位好友托我帮忙,费尽心思所送,到现在差不多也都喝尽了。” 江彻目光一垂,回道: “既然大人喜欢,那属下过几日便想想办法,再为大人弄一些。” “你呀,过于聪明了,我让你今晚前来选门刀法,可不是以此作为要挟让伱报答的,以你现在也承受不起这昂贵的价格。 若是等你日后功成名就之后再送,那本官才会欣然接受。” “好,那属下日后若有成就,必让大人日日饮这静心茶。” 见刘志确实不是在暗示,江彻也随即跟着说笑。 闲言少叙,二人品完一壶静心茶后,刘志也知江彻心急,随即将桌子上的一个黑色布包打开,露出一摞博厚不一的书籍。 “这些便是我这些年所积累的各类武技,你先看看,觉得自己适合哪一本,便带走修行吧。” 江彻盯着书籍点了点头,伸手拿过一本,开始翻阅。 “震山拳” “这是我早年间在一处武馆中所得。” “凉风刀势” “这是我曾经跟随一位统领剿匪所得的战利品。” “赵氏刀谱” “这是” 江彻每拿起一本,刘志便为其讲述武技的来历,有全本,也有不少残篇,让江彻看的眼花缭乱,但却没有能够令他眼前一亮的存在。 因为这些刀法武技,上限并不高。 “三绝惊煞” 当拿起最后一本刀谱时,江彻目光略显疑惑,因为这本刀谱不同于其他各类刀法武技书籍的薄厚,它只有一张。 而且其材质也不同于其他纸张。 这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银箔。 上面密密麻麻的篆刻着一行行小字,没有任何图文。 “这页银箔不同于其他刀谱,是我年轻时跟随上官剿灭魔门时,自血池之中捡到的,之后被我偷偷私藏跟了我差不多有十年了。 我能猜到这银箔之中所记载的刀法不同凡响,即便只是残篇,可绝对价值连城,但我苦修多年,都不得要领,只能留在身上蒙尘。” 见江彻神情凝重的盯着银箔,刘志忍不住感叹道。 记刻在银箔之上,谁都能猜到这东西是个宝贝。 可即便是再宝贝,入门都做不到又有什么用? 而江彻此刻却在思索着,要不要用献祭天碑来修成这本残篇刀法。 修行自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能够满足献祭的代价,什么都可以实现。 但他考虑的是在只有残篇的情况下,能否去卡献祭天碑的bug?以献祭天碑补全缺漏的能力助他修成真正的三绝惊煞。 如果可以,他日后完全可以专门去寻找修行各类残篇顶级功法武技,甚至都不需要付出什么太大的代价,因为对于武者而言,残篇和整篇之间的价值极其悬殊。 这倒不是江彻在无的放矢。 事实上,他早就有了这个猜测。 之前蛮牛劲大成时,献祭所显现出的那些异象至今仍被他牢记在心,而且他所修成的蛮牛劲跟普通人和秘籍上所记载的也有很大差异。 据他猜测,应当就是献祭天碑在献祭的同时,也修补了蛮牛劲的缺漏之处。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那样? 现如今,内息境之后的炼体法是困扰他的一大难题,可只要能成的话,这个难题将瞬间化解掉,完全不需要去求朱升传授家传炼体法。 只要搜集到一门残篇炼体法,他就能进行献祭。 但关键是他没有试错的机会。 献祭天碑曾经向他传达的意念已经很清晰了。 一旦无法完成目标献祭,他便不能进行下一次献祭。 相当于金手指直接废了。 要赌吗? 江彻面露沉思,神情凝重。 一边是实验成功的巨大收获,一边是需要承担的严重后果。 这难以抉择吗? 不, 当然不。 赌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不能承受失去金手指的代价。 有了献祭天碑,他完全可以稳扎稳打的提升实力。 冒险,太不可取。 深吸了一口气,江彻放下银箔,压住了心中的贪念。 “我知你心中所想,恐怕也跟我当初一样有所心动,是不是在顾忌只能从我这里取走一本?呵呵呵今晚让你来,不是让你抉择的,而是让你选择的。 即便是这些刀法武技你全部带走也没问题。” 刘志见江彻一副犹豫表情,当即自以为猜到他的心中所想,随即表示道。 他留着这些东西没什么用,就是为了给江彻送人情的。 这是实打实的师承之恩。 “嗯” 江彻的眼中陡然一亮。 刘志的话点醒了他,他似乎是进入了误区。 他为什么要冒险呢? 完全可以规避啊! (本章完) 第32章 拿命换的! (); 他为什么要拿一个真正的残篇去赌献祭天碑的bug? 完全可以人为的设置一个残篇去试错。 比如,从刘志这里拿走一本完整的刀谱,但是他不去翻阅全篇,而是撕下来一小部分去尝试修成完整版刀法。 要是能成,那必然也能够以残篇的三绝惊煞修成完整版! 想通这一点,江彻也立即如释重负。 失败了,他没有损失。 成功了,那就万事大吉。 “属下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但这门三绝惊煞确实是难得的刀法,属下还真有些舍不得,嗯能否将三绝惊煞和凉风刀势带走?” “自无不可。” 刘志轻笑一声。 拿到两本刀法之后,江彻随即便也没有在刘府多呆,甚至还婉拒了刘志对凉风刀势的指点,这一次他要全靠献祭天碑。 夜色已深,江彻没有回朱府居住,而是随手开了间客栈,准备试验。 盘坐在床榻之上,江彻从包裹中取出凉风刀法,放在身前。 这门刀法其实并不稀奇,比蛮牛劲这种基础的锻体法强一些,但也强不了太多,只要肯花银子,泰安府内不少武馆之中都能传授。 而他之所以选择这个,也是因为这种普通刀法的献祭,所需要的祭品会简单一些。 他所看重的是三绝惊煞,以及补全残篇的效果,而不是这门刀法。 记载凉风刀法的书籍只有约莫十余张,江彻毫不犹豫的撕下十分之一,开始细细的研读,确认都已记下之后,随即闭上双目,心神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修成凉风刀势。】 但献祭天碑却没有任何动静,又过片刻,被江彻以心念篆刻在天碑上的小字,也逐渐隐没,消失无踪。 很明显,江彻只阅览十分之一的秘籍是不足以补全的。 不过他倒也没什么其他心思,立刻又撕下一部分开始一点点的摸索。 【献祭目标:凉风刀势小成。】 【献祭代价:内息境刀修武者掌心血十滴、锈迹断刀三柄、疾风草十株、削寿半年是否献祭?】 江彻睁开双目,眼中充斥着惊喜。 双拳也下意识的紧紧握住。 真的可以! 他一点点摸索,现在刚好是翻阅了四分之一的刀谱,而献祭天碑也给出了献祭的代价。 这意味着,卡献祭天碑的漏洞是真的可行。 只要能够观阅功法秘籍四分之一,其余的献祭天碑便能够自行补全。 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不过了。 以后可以专门去搜集那些顶级功法武技的残篇,完全不需要耗费太大的代价,炼体法一事,也将不再困扰住他。 而三绝惊煞这门刀法,那银箔之上所记载的便是三分之一的内容,这代表着,只要江彻能够完成这一次的献祭。 下一次,就能直接修行银箔上的刀法。 他的实力和底蕴,将会大大增强。 当然,这些事情目前还需要稍稍延后一些,他想修行三绝惊煞,首先要做的便是完成这一次的凉风刀势献祭。 三柄残刀容易搞到,十株疾风草也不难,这东西不算是什么珍贵药材,只是悬崖峭壁上生长的一种能舒筋活血的普通药材而已。 唯一的难点就是稍稍稀缺而已。 寿元也不难,他目前拢共算起来也才消耗了一年半的寿元,还算充足。 唯一有些难度的,便是内息境刀修武者的掌心之血了。 这东西可不好搞,因为一旦踏入内息境,在小地方已然能够掌控一些权势了,在官府衙门中,能当上捕头。 在军方中,能当个副统领。 在江湖势力之中,例如他所搜集的漕帮情报,内息境武者已然可以担当堂主之位。 当然,天下间刀修剑修最为常见,倒也不算稀缺,只要江彻能够击败一位刀修武者,取其掌心之血,即可满足献祭代价。 思索间,江彻想到了邓炎。 其便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刀修,一身刀法犀利无比,根基扎实,若不是他直接速成,将蛮牛劲修行到大成圆满之境。 想击败对方,根本没有可能。 而通过上次的交手,他基本上也能判断出,邓炎不出意外也已经血肉生息。 这是送上门的祭品啊! 翌日一早,迫切想要献祭的江彻,便立即到了西城武营衙门,让徐三儿去帮他在阳谷县搜集十株疾风草。 而他自己则是带着耿大彪以及徐成虎随手买了点礼品,前往探望邓炎。 他蓄力一拳,打的邓炎站不起身,受的伤势不算重,可也绝对算不上轻,加上对方已经表示臣服,江彻便让他回家休养几日。 “虎子的资质如何?” 江彻三人走在阳谷县的街道上,随意闲聊。 “比俺强不少,是个好苗子。” 耿大彪为人耿直,直接了当的告知了江彻。 一旁的徐成虎挠挠头皮,有些不好意思。 “以后有什么不懂之处,可以来问我。”江彻对徐成虎表示了赞扬,耿大彪体魄强劲,气血浑厚,本身修行蛮牛劲这种大开大合的锻体法就很合适。 没想到徐成虎比他还强,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心下还是高兴的,因为他们几个现在差不多就是他的心腹手下了。 “谢谢统领,属下属下一定用心习武。”徐成虎激动的连连颔首,那一日亲眼见证了江彻一拳打跪邓炎,可谓是给了他一个巨大的冲击。 短时间内都忘不了。 江彻拍了拍徐成虎的肩膀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 “统领,俺也想请教您。”耿大彪也连忙开口。 他习武其实也就是半个月时间而已,距离大成还很远。 “可以。” “统领,俺听说您习武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咋就这么厉害呢?” 一边聊着,几人的话头便说开了,徐成虎也顺着话儿问道。 “统领的习武天赋反正俺是第一次见。” 耿大彪忍不住感叹道。 短短几日,他们之间的差距便已经彻底拉开,就算是仗着壮硕的身形,他也没有信心能挡住江彻随手一拳。 “天赋好吗?呵呵拿命换的。” 江彻闻言,摇头轻笑。 (本章完) 第33章 收心 (); 邓炎的家境只能算作一般,非是什么大宅只是一处略显陈旧的小院而已,家中没有什么人烟,从外看去,只有地面上一些习武的痕迹。 江彻站在院外端详了一番,授意徐成虎前去敲门。 很快。 挎着长刀的邓炎便从里屋走出,打开了大门,而当看到来人竟然是江彻一行人时,沉闷的脸上也闪过一抹惊疑。 “伤势如何了?” 江彻此刻的态度,与之前在校场时有着极大的反差,那时是霸道,不将原西城武营的人放在眼中,现在则是像一位老友。 “还还好。” 邓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江彻那一拳,结结实实的落在小臂之上,若非他反应迅速将仅剩的内息汇聚于此,当场便会被生生打断,可饶是做了防备。 他仍旧是伤到了筋骨,需要休养一些时日。 不过还好是伤的左臂,若是右臂的话,那他一身实力便废了大半。 “不请我进去坐坐?” 江彻笑问。 无论是从之前的调查,还是自己的接触,江彻基本上已经能够判断出邓炎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 孤寡、沉闷、寡言少语、嗜刀入命。 妥妥的一个武痴,甚至都不太通正常的人情世故。 不然,以邓炎的实力,但凡钻营一些,西城武营便会多上一位副统领。 “请。” 邓炎侧开身,微微躬身以表示对江彻的敬意。 他是不通人情世故,但却敬畏江彻的实力。 年岁比他小,实力却远远超过他,这样的人值得他敬畏,而县里那些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将自己塞的肥肠满肚的官员,他却打心眼儿里瞧不上。 邓炎所居住的屋子更为简陋,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床外,屋子里面便只剩了一副刀架,上面则是摆放着十余柄长刀。 长刀样式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分为木刀、锈刀、断刀,以及完好的长刀。 江彻一进来,便被这幅刀架所吸引,忍不住打量。 “属下十二岁修行刀法,从木刀练起、时至今日,已有十年光景,这些便是属下这些年的见证。”邓炎沉声道。 “有毅力。” 江彻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下才明白邓炎的根基为何如此扎实。 他与对方比武,完全是仗着修为和大成的蛮牛桩功,而刚开始邓炎是不显败象的,只不过是因为消耗太过严重,方才不得不铤而走险。 若是邓炎体力足够,谁胜谁负恐怕还是尚未可知。 “属下也只是空有毅力,而无天赋”邓炎自嘲的笑了笑。 “那只是你本末倒置了。” “大人何解?” “你刀法根基的确扎实无比,但在我看来,一身修为才是身之根本,若你修为再进一步,达到锻骨境,届时一招一式间又该如何强横?” 这是江彻的看法。 “这” 邓炎有心反驳,但面对击败他的江彻却哑口无言。 “当然,我并非是说专注于刀法不好,只是二者最次也应该并进,以身御法,方才是修武正道,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见解。 孰对孰错,还要时间来印证。” “大人教诲,属下铭记。” 邓炎点了点头。 院中。 邓炎泡了壶野茶倒了几杯,端给几人。 “条件简陋,大人勿怪。” “呵呵呵,伱这也是高看江某了,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只是青临江一个打渔的渔民而已,只不过机缘巧合方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野茶正合胃口。” 江彻端起茶杯便抿了一口。 不如刘志的那壶静心茶,但这寻常野茶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属下也早闻大人之过往,深感敬佩。” 一介渔民,旬月翻身。 堪称是逆袭的典范了。 至少他是做不到的。 像是他家,之前也算是一富户,只是因为练武方才沦落至此,不过邓炎始终坚信,只要自己能够再进一步,些许身外之物,他唾手可得。 “对于你,江某也是早早听闻了。” 江彻淡笑道。 “属下就算是有些名声,恐怕也只是迂腐不化,嗜刀入命吧?” “这又有何不好?唯有坚持,方可成功,若你能够无敌于阳谷,手上之刀,败尽方圆高手,那时他们只会敬畏而已。” “大人也这么认为?” 邓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火光。 “不然,我又为何来此?” “大人高见。” 邓炎由衷的抱拳道。 “哎,此地不是衙门,何必称什么官职,你也算是性情中人,你我兄弟互称即可。”江彻摆摆手,表现的浑不在意。 “我我” 邓炎心中涌过一股暖流。 如果江彻不是他的对手,那与他平等相交便是拉拢安抚,但他的那点实力,根本不是江彻的一合之敌,却仍然给自己足够的礼遇。 这让他邓炎此刻却有些羞愧难当。 “我也不瞒你,这次来一是为探望,二则是告知你一个事情。” 江彻趁热打铁,继续道。 “大人请说。” 邓炎连忙道。 “你的实力和品性,江某是认可的,按理说,你当这个副统领是很有机会的,但我却抢了你的机会此事” “大人不必如此,属下其实明白的,即便是没有大人,属下想坐上副统领也难,当日只是心中不忿而已。” 邓炎摇摇头,他当然清楚,除非有靠山扶持,不然想爬上高位根本没希望。 “你能想开就好,其实你现在的短板便是有个靠山,而我,可以给你。” “给我?” “世人皆知,我与刘统领,均是朱县尉心腹,而我在副统领这个位子上做不久的,之后,我便会向朱县尉举荐你。” 江彻开始画饼忽悠老实人。 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邓炎听着江彻的承诺,当即起身下拜: “蒙大人不弃,属下自此之后,必当为大人效死,以报恩情。” “虎子,拿酒来。” 江彻神情‘凝重’,举起酒碗,随后立即拿出准备好的小刀划开掌心,滴了几滴鲜血,高举敬天: “邓兄果然性情中人,而我江彻也从来都是信人,今日便滴血入酒,当做我给你的承诺,不出半年,必将你扶上副统领之位!” (本章完) 第34章 献祭:凉风刀势! (); 江彻的一番话,以及礼贤下士的行为,着实让邓炎心生感动,连忙表态道: “大人如此待我,我邓炎日后必以死相报,属下不求什么副统领之职,惟愿日后能在大人身边效力。” 说着,他也同样拿起小刀,划开掌心,让鲜血流入酒碗之中,随后拱手以敬,接着便要一饮而尽,但却被江彻抬手摁住。 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诓骗到了刀修武者的掌心血,岂能再让邓炎喝掉。 “大人?” 邓炎心生不解,蹙眉看向江彻。 “你我既兄弟相称,又岂能独饮?便歃血为誓,自此之后荣辱与共。”江彻真挚的盯着他,随后拿过对方的酒碗表面上一饮而尽。 不过实际上却是在掩面的时候,迅速的将那碗酒水存放进了天碑空间。 “荣辱与共!” 邓炎重重点头,端起江彻的那碗酒水一口饮尽。 气氛至此,双方的关系也融洽到了极点,四人推杯换盏,很快便将带来一坛酒水喝光,接着江彻便让虎子再去附近买些酒肉。 “这大人既入我家,合该我去买的。” 邓炎有些惭愧。 “你我兄弟,不论这些。” 江彻摆摆手,示意对方不必在意。 这一趟他可算是赚了便宜的。 诚然,以江彻目前的地位,搞到内息境刀修武者的掌心之血并不算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但总要费些周折耽误时间。 可现在,他只用了几句话就能搞到,同时,还将邓炎这个强手收入麾下,可谓是一箭双雕。 当日,四人一直喝到天色傍晚方才算是结束。 “老邓啊,我看你屋子里面这么多断刀,都是伱这些年积攒的?” 江彻面色微红的看着房间内的东西。 “是啊,这柄木刀,是我” “这一柄,是我曾经” 邓炎为江彻介绍着自己曾经习武时的一些情况,今天他很高兴,不仅与江彻化解了恩怨,双方还非常的投机。 “其实我也是爱刀之人,尤其喜欢这些残破的兵刃,这是武者修行的见证,只可惜后来家道中落,顾不上那些物件,现在都已经遗失了。” 江彻准备逮着邓炎再薅一把羊毛。 “大人平日也用刀,能否请大人指点一二?” 邓炎眼中略显惊喜,他平日里就是一个刀痴,喜欢找人交手,江彻比他强,他下意识的也以为江彻的刀法造诣比他要强。 颇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江彻轻咳两声,随意摆摆手: “只是略通刀法而已。” “大人桩功之扎实,属下还是第一次见到,想来刀法也是同样如此,属下真的希望大人能出手指出属下的不足之处。” 邓炎连忙道。 他可不信江彻略通刀法的搪塞。 只觉得是江彻嫌弃他刀法太弱。 “切磋自无不可,不过你手臂有伤,动手不合适,这样吧,待你痊愈之后,你我再行较量,如何?”江彻明白献祭之后,他的刀法便会大进。 倒不如趁着现在先铺垫铺垫。 也省得让人太过惊骇。 天才是让人看重的,可若是成了妖孽就不一定了。 因为他的天赋实属一般,能速通各式武功,全靠献祭。 至少在他没有自保的实力之前,这样让人骇然的‘习武’天赋,还是应该稍稍遮掩一二。 不然,若是让人察觉到他根本没有练过武,却能无师自通各种功法,必然会引起某些人的关注。 “好,那便待属下痊愈之后,再行切磋。” 邓炎眼神略有些失望。 江彻正斟酌着怎么让邓炎开口送他几柄断刀,不料紧接着对方便开了口: “大人若是喜欢,尽管拿去便可,这些刀属下反正也已经用不到了。” 邓炎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只是心不在此而已,自是能够看出对架子上的长刀似乎很有兴趣。 “那江某便却之不恭了。” 江彻点了点头,当即应下。 从邓炎家中离开后,天色已然彻底暗下,江彻让耿大彪回去歇息,自己则是跟着徐成虎回了徐三儿在西城租的一户院子中。 两种祭品已齐,现在便是要去取最后一种疾风草了。 徐三儿租的院子并不大,只有三间房,一间他与发妻住,一间是徐成虎与其幼弟居住,最后一间则是用做厨房。 江彻也第一次见到了徐三儿的妻子。 不到四十的年纪,脸皮却苍老无比,面上满是褶皱,眼神有些畏畏缩缩,不敢看他,只顾着低着头倒水。 “统领,您您怎么来了?” 徐三儿搓着手,有些紧张。 “没事正好随着虎子来看看。” 江彻笑了笑。 “虎子跟着您,没惹事儿吧?” 徐三儿神情有些紧张。 “没惹事,对了,我今天交代你的事儿办了嘛?”江彻很快便转移了话题。 “办了办了,您等等” 徐三儿立即起身回屋,拿出一个黑布包裹,里面刚好是十几株疾风草。 “本想着明天一早给您送去的,要是知道您急,我就”徐三儿是个人精,很快便猜到了江彻来送虎子的目的。 接着又将剩下的银钱交还给江彻。 不过江彻对此并没有收,只是接过了疾风草。 疾风草并不珍贵,但却难找,他能猜到徐三儿估计也是跑了一天方才找到,剩下的银子不足二两,全当是辛苦费了。 但由头却不能这么说。 “这些银子就当是给你和虎子的安家费了,平时多给虎子买点肉食补补,习武之人,若是气血不足,反倒是越练越亏。” “俺记下了。” “对了,之前让你找宅子,办的怎么样了?” “找是找着了,就是要价有点贵,俺想着先晾他几天,压压价再禀报您的。” “。” 江彻微微颔首,接着又在徐家待了一会儿后方才提出告辞。 重回客栈。 江彻盘坐在床榻上,闭上双目。 心神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凉风刀势小成。】 【献祭代价:内息境刀修武者掌心血十滴、锈迹断刀三柄、疾风草十株、削寿半年是否献祭?】 疾风草、内息境刀修武者掌心血、三柄锈迹斑斑的残刀,均是一一摆放整齐。 随后,江彻心念一动。 【献祭!】 (本章完) 第35章 献祭:三绝惊煞! (); 碑文之上,血色红光亮起。 一缕灰色光芒闪烁,径直射向天碑之前摆放的祭品。 光芒一闪,残刀、血酒、疾风草等物被光芒收拢,钻入了天碑之中。 随后,又是一股生机被强行抽走。 那是半年寿元。 天碑之上,光芒流动,神秘的符文忽闪忽灭,足足持续了三息时间。 而这一次,只遁出了一抹青光,那道流光盘旋在他的头顶钻入脑海。 冥冥间。 江彻感觉到了一抹凉风。 眼前的景色发生变化,客栈的场景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处看不见底部的崖顶,阵阵寒风呼啸。 一道模糊身影出现在身前。 一板一眼的演示着凉风刀势的刀招。 从基础逐渐到熟稔。 天地间,此刻只有他与身影二人,对方所修行的招式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他。 劈、撩、扫、斩、刺 身影的速度越来越快,并且与他的距离也越来越快,最后,正如之前献祭蛮牛劲大成时一样,那道身影彻底与他融合。 江彻闭上了双目,一道道凉风吹在脸上,好似就像是一道道刀芒落在身上,他对于凉风刀势的见解,也在逐渐明悟。 睁开双目,江彻眼底透出一丝精光,整个人猛然间跃起,伸手便抽出了挂在床头的一柄制式长刀,抬手间,便是向前一扫。 根基扎实,刀锋凌厉。 江彻此刻完全不像是第一次修行刀法的毛头小子,反而是像一位习武多年的练家子,一朝献祭,可挡常人数年修习。 此时,他的护身实力平空再添几成。 尤其是在内息涌入握住长刀的手臂时,他的出刀速度,挥刀力度,更是大大增强,若是再与邓炎交手,他相信,不出三息时间。 对方必败无疑。 而若是遇到当场劫杀自己的卧虎山宋吉,此刻的他,也有能力与其一战,不至于两拳便被打翻在地,落入绝对下风。 简单的试了试凉风刀势的威能,江彻很满意,随后,他压下心头的各种心绪,转而将目标放在了三绝惊煞这门刀法之上。 完成了献祭,他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 那便是,只要残篇功法武技的破损不超过四分之三,献祭天碑便可以强行弥补那些破损的地方,仍然可以献祭。 是以,实验结束。 他该真正的修行三绝惊煞了。 那张银箔被江彻贴身放着,神情凝重的将其拿在了手中,逐字逐句的阅读。 上面没有任何图文,只有一行行篆刻的小字,没有记载任何的招式或刀招描写,反倒像是一篇导人向恶的经文。 片刻后,江彻重新放下银箔,闭上双目。 【献祭目标:三绝惊煞入门。】 已经完成了四次献祭的江彻明白,所想要献祭的目标越难,那么给出的祭品代价也就越恐怖越苛刻。 刘志修行数年之久,仍不得其门路,足以得见三绝惊煞的恐怖之处,和修行的难度,这等功法的品级上限,绝对是超出了一般人能够修行的范畴。 是以,江彻此刻对待三绝惊煞,根本不敢像是对待凉风刀势一样,直接设定为小成。 他怕届时设定的目标太高,他给不出祭品,导致耽搁时间。 如果仅仅只是入门的话,他倒不是没有机会做到。 献祭天碑亮起神秘的血色符文,足足持续了十息左右,上面才又重新篆刻了一行小字。 【献祭代价:三位内息境武者心头血各十滴、阴煞之气十道、尸血菇一株、削寿两年是否献祭?】 献祭天碑给出了代价,但江彻此刻却是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些祭品,任何一个都不是轻易所能够搞到的。 三位同境武者心头血,这将意味着他至少要斩杀三位武者。 阴煞之气也不好搞。 想取阴气,先寻煞地。 可煞地又在何处? 至于什么尸血菇,他目前连听都没有听过。 还有两年寿元的献祭 这才仅仅只是入门啊。 要知道,他修行蛮牛劲、修行凉风刀势、即便是小成境界,也不过削去了半年寿元而已。 两年寿元什么概念? 那可是就差一点点就将是两年半啊! 品阶高的功法,的确不是轻易便能够修行的。 相比较而言,反倒是诛杀三位同境武者更显得轻松了。 “尸血菇?” 妙春堂内,一名头发花白身着棉衣的老者眯缝着眼睛打量着江彻,沉吟片刻后,缓缓摇头道:“这东西不是正道来物,老夫这里是没有的。” “那胡先生可知,何处可能会有?” 江彻不死心,继续追问。 自昨晚献祭天碑给出代价之后,江彻今早一醒便没有耽搁时间,立刻来到了附近的医馆询问。 “这个” 胡姓老者有些忌惮江彻身上的官服,刚想搪塞过去,却看到对方目光深邃的眼神,本着不惹事的想法,他还是介绍了尸血菇的来历。 此物为宝药玉雪菇的变种。 生长之条件极为苛刻,只生长于血肉精华的尸体之上,且至少培育一年方可功成,大都为邪魔外道所有,是以,在市面上极为稀缺。 “一年” 胡大夫的话打消了江彻准备亲自培育的想法,他实在是等不了那么久,当即皱起了眉头,又问了对方几句,但对方却摇摇头告诉江彻。 他确实不知道何处有这东西,也只是早年间见过一面而已。 江彻心下略感失望,拱手告辞。 既然尸血菇大都为邪魔外道所有,那他倒是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江湖上,修行速成的魔道功法的武者可不在少数。 他不信找不到。 “大人” 刚出了妙春堂门口,耿大彪便迎了上来。 “何事?” “漕帮的人派人送来书信,说要您亲启。” “打开。” “是。” 耿大彪依言而做,将信封里面的纸张铺开,迅速扫了几眼。 “上面说了什么?” “寇元胜问您,何时能见朱县尉,而且有些不耐烦的意思。” 耿大彪拱手奉上信纸,江彻扫了一眼,随手一团扔在水沟,神情淡然的安排道: “大彪,回去带点人休息了这么多天,也该搞点银子了。” (本章完) 第36章 臭卖鱼的! (); 对于漕帮之内,究竟是谁想加害自己,江彻时至现在也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不过,他大致也有了锁定的目标人选。 毕竟在原身的记忆中,可以发现,他的交际面很窄。 与他有交集的,在漕帮稍稍有点权势的人,只有一个。 漕帮黑水堂堂主的小舅子,王成恩。 这家伙当初狗仗人势,低买高卖,让靠着青临江过活的诸多渔民日子过得非常苦,还曾毒打过他一顿。 除此外,江彻确实想不明白,还有谁会针对自己。 是以,江彻这一次选定的目标,也是对方。 由于江彻之前树立了绝对的权威,在刘志放手施为的情况下,整个西城武营,也没有人胆敢违抗他的命令。 一声令下,西城大半人手都被抽调,五十余人浩浩荡荡的涌向了西城码头。 闹,就闹大点儿。 他向朱升争取来的机会,就是为了让整个阳谷县的局势混乱,如此方能乱中取栗,积蓄数日,两次献祭,再怎么也该闹出点动静来。 作为紧挨着青临江的码头,阳谷县西城可谓是整个县域之中最为繁华的地方,而漕帮也正是靠着漕运起家,方能在短短十几年间迅速崛起。 成为阳谷县当之无愧的江湖霸主。 此刻。 码头上,仍旧是忙活的热火朝天,不少民夫肩扛着麻袋从船上往地上搬运,人群簇拥间,王成恩半躺在椅子上。 腿上有人敲着腿,自己则是不时从盘子里拿出块豆腐放入滚烫的沸水之中。 嘴里还轻轻哼着民谣小调,神情好不自在。 “王护法,王护法” 一名身着着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脸上对着谄媚的笑容,小腿快步跑到王成恩的身边儿呼唤着对方的称呼。 “着急忙慌的做什么?你爹死了?” “嘿嘿,俺爹早死了,这不是您之前吩咐的事儿,俺打听清楚了嘛。”中年汉子也不恼怒,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 “说吧。” 王成恩一听如此,目光迅速一变,挺起身子。 “您猜怎么着?嘿刚上任的那个什么西城副统领,还真是以前打渔的那个江彻,奶奶滴,摇身一变竟然当了官儿。 这老天爷,真他不公平。” 汉子嘟囔着,却不见王成恩的脸色陡然变色,他猛的一把抓住对方,质问道: “你亲眼见到了?” 刚开始江彻刚上任时,他并不在意,可在后来听说那人叫江彻,辅兵出身,曾经还是阳谷县一渔民的时候,他就有些隐隐担忧。 专门派人前去调查。 没想到,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没有,不过俺有个远方亲戚就在西城武营,说的那相貌模样,就跟姓江的一模一样,绝对出不了岔子。” 那人紧张的连忙回道。 王成恩脸色阴晴不定,随手放开对方,低着头想了想,立刻站起身,就要找他姐夫帮帮忙。 西城武营的副统领,含金量可比他第一个小小的护法要高得多,还好他也不是什么靠山也没有,有漕帮罩着。 江彻那小子不一定就敢对自己动手。 而且,让他顶了兵役的事儿,对方也不一定知道是他的干的。 “你算了,伱在这儿盯着,我出去一趟。” 王成恩摆摆手,他姐姐只是黑水堂堂主于宗平的续弦,自己还真使唤不动对方,摇摇头,只感觉自己现在脑子有点不清晰了。 江彻一个臭卖鱼的,不应该死在边关吗? 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官儿了。 早知如此,要么之前就不应该收别人的东西得罪江彻,要么得罪就得罪狠了,直接沉了青临江。 可现在想什么都已经晚了。 谁也想不到变化会来的这么突然。 “您忙,这儿交给” 那谄媚的汉子刚想应下,忽然间耳边嘈杂的声音迅速消退,他心下惊疑的与王成恩一同向后望去,便见数十名身着棉甲的士卒蜂拥而至。 个个手持刀柄,将周围围起来。 王成恩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 但还是强压下心中的念头,一边让人立刻去告诉他姐夫这里出事儿,一边脸上堆起笑意,佯装不解的走上前,拱手道: “老金,今个这是” 他认得金大牙,也认得胡安,同时还认得曾经打过交道的不少西城武营的士卒,立即上前攀谈。 金大牙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黄灿灿的黄牙,但却没有回答王成恩的话,而是身子一侧,让开了道路,而后面抬起的熟悉面孔,也让王成恩心下一沉。 不错,金大牙后面,被数人簇拥着的,正是江彻。 在命令下达之后,他便立即整备,直奔西城码头。 据他的调查,今天正是漕帮卸货的日子。 “王护法,别来无恙啊。” 江彻笑吟吟的看着对方。 “江江彻?” 王成恩佯装不解,试图蒙混过去。 毕竟,让江彻替人顶兵役这事儿,本身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对,就是我。” “呦,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嘛咱哥俩以前还做过生意,差点喝过酒呢。”王成恩连忙迎上前。 若是不相识的,恐怕还真的以为他们的关系不错呢。 “是啊,强买强卖,用我的鱼换你的酒。” 江彻淡淡一笑,随后也不废话,单手一挥,直接下令: “船上所有的货物查封,带走。” “是!” 耿大彪第一个点头,立即上前就要搜查货船。 除了粮食之外,漕帮船上还有其他有价值的货物,诸如药材、绸缎、瓷器等物。 “等等。” 王成恩挡在耿大彪身前,脸色微变,直视着江彻: “江统领,你这是做什么?” “这你还看不出来啊,当然是奉命查封啊。” “你们凭什么查封,奉的谁的命?” “奉我的命,你有意见?” 江彻走上前,拿起刀鞘拍了拍王成恩的左脸。 “江副统领这可是漕帮的货,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给自己惹麻烦吗?”王成恩眯缝着眼在‘副’字之上加重语气,直接了当的开始威胁。 (本章完) 第37章 教我做事? (); 王成恩之前是万万不曾想到,江彻竟然敢直接查封货物,那他自是不可能坐视,否则之后有他的好果子吃。 所以,他挡在了前面。 西城副统领又如何。 漕帮作为阳谷县第一帮派,根深蒂固,关系网错综复杂,平日里没有谁敢招惹漕帮,早就养成了他蛮横的性子。 方才也就是看在江彻算是个小官儿的份上才好言好语。 给足了颜面。 但现在既然对方不给他面子,那他也不必再低声下去了。 接着,王成恩一个眼神,周围漕帮帮众迅速聚集,手持刀剑的围成了一个圈儿,人数比江彻带来的要少一点。 但丝毫不害怕官差。 “漕帮啊,这么厉害吗?” 江彻嘴角一勾,拿着刀鞘的手臂猛然一甩,直接抽在了王成恩的脸上,将其抽翻在地,随后抬腿踩在对方的脸上: “我怎么做,要你来教吗?” 嚣张! 霸道! 江彻丝毫不给对方一点点颜面,双方的死仇早已经结下,不提记忆中的恩怨,单单是对方一口叫出他江副统领的名头。 就能知道,王成恩是专门调查过他的底细的。 既如此,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围的气氛陷入凝滞,一众漕帮帮众更是满面呆滞。 谁也没想到,江彻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还一脚将王护法踩在了脚底下侮辱。 “江彻你找死!” 王成恩刚才被抽的晕了神儿,现在方才将将的回过神,当即心头升起一股邪火,脸色狰狞的瞪着江彻,同时还伸手想要将江彻的腿从脸上移开。 但是 他的那点气力,完全推不动。 习武天赋平平的他,之所以能坐上护法之位,完全是因为他的姐夫是黑水堂堂主,而江彻经过几次献祭,早已脱胎换骨。 “杀,给老子杀了他们!” 近乎失去理智的王成恩怒吼道。 江彻却不屑一顾,一个眼神下,周身所有士卒纷纷抽出长刀,只要对方敢动手,今天,他就能治对方一个造反的名头。 而这,也是他将王成恩踩在脚下侮辱的真正目的。 王成恩的威望不够,心腹更是没有,可按照漕帮的规矩,他们要是不动手,回去之后便会受到严厉处罚,是以,在他的命令下。 即便是不情愿,可周围的漕帮帮众,还是拿出了兵刃准备动手。 眼见局势一触即发,所有的民夫百姓纷纷向后撤,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漕帮意图谋反,私蓄刀兵,违抗官府传我令杀” 江彻的杀字尚未出口,便听见一声大喝: “住手!” 十余名衙役蜂拥而至,为首的陈捕头深深皱着眉头想要闯进去,但耿大彪以及徐成虎却挡在了他的身前,让对方的脸色愈发难看。 “让陈捕头进来。” 江彻沉声道。 陈捕头拉着脸,走进内圈,低头看了一眼满脸屈辱,不断挣扎的王成恩,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江彻开口问道: “江老弟,你这是做什么?” “江某奉命搜查,这个王成恩竟然胆敢违逆官府,意图谋反,然后被本统领出手拿下事情就这么简单。” 江彻一脸无畏。 “奉命搜查?奉谁的命?江老弟这可是漕帮的地界。” 陈捕头走上前,压低声音提醒道。 同时,他还心有不解。 之前的宴席上,江彻跟寇元胜可是相谈甚欢,差点就要结拜,怎么几日不见,直接就翻脸不认人,实在是有些古怪和反常。 “陈捕头,伱这句话要是放在外面,可是死罪啊,什么漕帮地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间任何一处都是朝廷地界。” 陈捕头张了张嘴,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转圜道: “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今天是我西城武营办事,陈兄还是不要阻拦的好。” “漕帮那边” 陈捕头眉头紧皱,他跟漕帮之间也是利益关系,所以在听到江彻带着人直奔码头时,心下便预料到有些不对,连忙带着人来阻止。 “这里面的事儿太大,陈兄,我提醒你一句最好还是莫要掺和的好。”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陈捕头瞳孔一缩,立刻明悟: “是朱” 朱字刚出口,他便立即咽了回去。 他是赵县令一系的人,但却是朱县尉的直属下级,双方博弈,他是冲在最前,也是死的最快的,心下早有担忧。 不然,之前也不会刻意接近江彻拉近关系。 就是为了留个后手。 “带着你的人回去吧。” 江彻拍了拍陈捕头的肩膀。 其实按照正常官职而言,他是要比陈捕头低一些的,但谁让他后台硬呢? “东西你查封带走,人能不能留下,不然哥哥我不好交代啊。”陈捕头猜到是朱升授意江彻之后,也不敢再阻止,只能尽可能的留下人。 “这个” 江彻看着脚下的王成恩笑了笑。 当然是不行的。 “江副统领未免太过嚣张了吧,直接来这里拿人,看来是不将我漕帮放在眼里啊。” 一声低喝传出,众人转而望去。 便见一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脚步如飞,几次借力,辗转腾挪间,连跨数丈之远,稳稳落在了江彻身前,眼神阴郁。 不远处,又有十余名漕帮帮众迅速围了上来。 “姐夫” 王成恩看见来人,仿若看见了救星,连忙呼唤道。 “于堂主。” 陈捕头拱拱手,显然是认得来人。 于宗平微微颔首,目光直视江彻: “江副统领是不是要给于某一个说法?” “你也配?!” 江彻轻哼一声,丝毫不给对方颜面,甚至当着对方的面,直接一脚踩下,若是踩实,以他的实力王成恩必死无疑。 下一刻,于宗平出手了,以掌化爪,如若黑虎掏心一般,抓向江彻的心脏。 “砰!” 江彻同样还击,对方以爪,他便以拳,体内内息流转,汇聚右臂,硬碰硬的轰击了一下,当即爆出一声闷哼声响。 强大的反震之下,二人齐退。 江彻退了一步,而于宗平却退了两步。 高下立判! (本章完) 第38章 江统领,真勇啊! (); 在二人交手的间隙,王成恩也不傻,连忙滚到了于宗平的身边方才慢慢爬起身,用袖子抹去了脸上的鞋印,咬牙切齿脸色狰狞的盯着江彻。 被踩在脚底下蹂躏,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尤其还是被一个曾经欺负过的人踩的,他的心态顿时有些失衡。 “好大的胆子,竟敢出手偷袭朝廷命官,阻碍官府缉拿罪犯。”江彻轻哼一声,方才虽只是一招比斗,不过二人的实力大致也能互相有数。 对方的气力,明显是不如他的。 “江副统领这话就有失偏颇了吧,分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想要杀人,我出手救人,你反倒是倒打一耙。” 于宗平背着手丝毫不退。 诚然,江彻的实力不错,与他在伯仲之间,但想让他退让还差的太远。 “江老弟,江老弟”陈捕头见状连忙上前阻止,拉着江彻就想让他见好就收,不然真要是交起手来,胜负尚未可知。 无论双方谁死在这儿,后果都非常大。 “好,那今天就给陈捕头一个面子,不治你的罪了,不过所有货物我要带走,还有王成恩罪责难逃,也必须要带走。” 江彻目光环视一周后,淡淡道。 “呵狂妄今天,伱谁也带不走。” 于宗平面露不屑,直接挡在了江彻身前。 眼看着双方将要真正的厮杀,陈捕头咬了咬牙,俯首贴在于宗平耳旁,低声道: “于兄,今日暂且先让一让江彻,他是奉了朱县尉的命令,今天要是不让,恐怕寇帮主来了也收不了场。” “什么?!” 于宗平瞳孔微微一缩,脸色当即大变。 同时心下也迅速明悟,为何江彻一个副统领,偏偏要跟漕帮过不去,之前还觉得是江彻愚蠢,但现在看,可能他才是蠢。 另一边,听着姐夫于宗平如此强硬,直接放了话,说让江彻今天什么都带不走,有了靠山后,心中顿时安了心,指着江彻一字一句的说道: “江彻,你他别以为自己披上一层狗皮,就上人了,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臭打渔的,一辈子都是!” 此言一出,刚刚得知江彻是朱升指示的于宗平脸色登时再度无比难看,但他难看的原因,是因为王成恩这小子未免太蠢了。 而陈捕头则是闭上了眼,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不出二人所料,王成恩的话刚一落下,于宗平都来不及阻止,便见一道白光闪过,一条臂膀当场飞起。 王成恩更是被江彻一脚踹飞数米远,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巨大的痛苦加持之下,竟是直接让王成恩昏死过去。 徐成虎几人立即拿刀将王成恩扣住。 江彻脸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轻声评价了一句: “聒噪!” “你” 于宗平手掌握住腰间刀柄,青筋暴起。 江彻缓缓走到对方身前,对视三息,随后一把将其推开: “不敢拔刀,瞎举什么!” 于宗平死死的盯着江彻,陈捕头连忙摁住他,连忙道: “老于,别冲动,这不是你能掺和进去的。” 于宗平沉默不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刀柄。 江彻嘴角微勾,指着岸边货船上的货物,沉声道: “所有货物查封,拉回武营。” 于宗平退让了,漕帮的帮众也不敢再拦,金大牙与胡安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所透出的是满满的敬佩。 江统领,真勇啊! 有了江彻的命令,所有武营的士卒也立即动了起来,在胡安几人的安排之下,立刻调动起那些旁观的民夫开始往板车上装货。 “陈捕头,帮我想想办法把成恩救出来还有那些货物。”看着逐渐远去的车队,于宗平阴沉着一张脸,转而看向陈捕头。 王成恩的死活他不是很在乎,毕竟,他的姐姐只是续弦而已,等其年老色衰之后,自然而然的便会再换一个。 可是今天不一样。 王成恩仅仅是失去了一条胳膊,而他可是丢了脸面。 今日之后,整个阳谷县的人都将知道,他被一个毛头小子江彻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仇是结下了,而王成恩也必须救出来。 另外那些货物要是遗失,他也不好向帮主交代。 “于兄放心,此事我一定帮忙,相信江彻还是会给我一个面子的,哎你这个小舅子也确实不省心,惹谁不好,偏偏去惹江彻。 当时的情况,若不是他指着江彻骂,还真不一定闹到这种程度。” 陈捕头摇摇头叹息一声。 “拜托了陈兄。” “还有,于兄今天这事儿,你必须要禀报寇帮主了,朱升的意图不明,恐怕对漕帮会有所危险。” 于宗平凝望着青临江,沉声道: “今天闹的这么大,你以为帮主还得不到消息吗?只不过帮主不适合出面而已。” “这倒也是。” “统领,这些货怎么处置?” 耿大彪徐三儿几人聚在江彻身边,讨论着该怎么安排这些东西。 “当然是找找门路,低价卖了。” 江彻随口道。 徐三儿二人对视一眼,迟疑道: “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动手之前我就说了,这一趟是搞银子的,货不卖,弟兄们怎么购置棉衣,成虎哪来的资源修武? 我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怎么买?” 江彻接连反问。 “属下的意思是,要是漕帮来要东西的话,咱们怎么交代?”徐三儿连忙解释。 “要什么交代?天干物燥,这些货物不幸失火,咱们可没有义务帮他们看管。”江彻脸上勾着笑意。 “属下明白了。” 二人颔首,同时也感叹于江彻的处事风格。 “那刘统领那边?” “那边我去解释,还有,倒卖货物这事儿要办的隐秘点,至少短时间内不能走漏风声,也不要让之前武营的那些人插手,用咱们的人。” “属下明白。” 徐三儿重重颔首,自是明白江彻的担忧是什么。 “行了,去忙吧,我也该去跟王护法叙叙旧了。” 武营,牢房。 “嘭!” 一桶凉水,直接泼在了被绑在架子上的王成恩身上,对方眼角微动,模糊的眼神转了转,从茫然迅速转为惊恐。 (本章完) 第39章 真相 (); 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他与江彻起冲突,后面于宗平赶来救了他,他出口侮辱江彻,以报刚才被踩在脚底的仇。 然后 然后就见一道白光闪过,其他的,便什么都记不清了。 白光好像是刀啊 刀?! 王成恩悚然一惊,连忙检查,而后就发现自己的左臂完全失去了知觉,肩膀处血肉模糊,还不断的传来疼痛。 一条手臂没了! “醒了?” 江彻坐在王成恩前面,见他被凉水激醒,面含笑意的问道。 “江彻!江彻!啊你你敢抓我?我我姐夫呢?”王成恩大吼道,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你都已经被绑在这儿了,还看不清现实吗?” “伱你” 王成恩一下子泄了气儿。 “想活还是想死?” 江彻直接开门见山。 “想想活” 王成恩低着头,肩膀处的疼痛明晃晃的提醒着他,江彻既然敢断他一臂,就能彻底送他上路。 他不敢赌,也没有能力去赌。 “想活就好我还真怕你心一横,就算是我严刑拷打你也不服呢。”江彻手里拿着一条满是尖刺的软鞭围着对方转了几圈。 “咱俩之间的恩怨,你应该都清楚吧?” “知知道我当年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用低价买了您家的鱼,我我愿意十倍不百倍偿还。” 王成恩连忙求饶,根本不敢说出让江彻服兵役的事儿,试图蒙混过关。 “啪!” 一声闷响,江彻一鞭子直接抽在了王成恩的身上,双重疼痛之下,登时便让他龇牙咧嘴,身子不断颤抖。 “江我真的错了。” “你真觉得我在意的是以前的事儿?不说那我就一直打,我也挺想看看,以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活几天时间。” 江彻神情冷漠,看的王成恩心中发慌。 眼看着江彻手里的鞭子又要重新落下,他也意识到江彻必然是知道了服兵役的事儿,就是他在背后使的坏。 “我我说您您当初在兵役册子上的事儿,就是就是我捣的鬼,我错了我真错了,,您饶我一命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害怕了。” 江彻站在王成恩身前,手里的软鞭子在对方脸上轻轻抽了两下: “咱俩之间的仇,好像没有那么大吧?告诉我个理由,为什么非得把我弄进兵役册子里面,让我到边关送死。” “我我” 王成恩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江彻,想直接拦在自己身上,又怕江彻早知道一切,一会儿再给自己来几鞭子。 “我当初变卖家产,想尽办法去疏通关系,可却一点用处没有,明显是有人专门打了招呼,别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是是有人指示我这么干的,真的我我当时还帮你求情来着,但那人发的话我不敢违抗。”王成恩心一横直接坦白。 “谁?!” 江彻眼神泛起一丝寒意。 刚开始他真的以为是王成恩贪图他的家产,或者是纯粹的看他不顺眼,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因为心里有些疑惑,诈一诈对方。 没想到,真的还另有其人!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 之前苟不义临死之前,可是亲口说过的,被人塞了银子要整死他,对方卖给自己猪肉一是因为贪念,想榨干自己最后一钱银子。 另一个原因就是通过卖肉,给自己按个偷窃的罪名。 这里面的疑点便出来了。 以王成恩的资格手可伸不进军营,而且,他真想要整死自己,以当时二人的地位实力差距,轻轻松松就能把他沉入青临江溺死。 所以,从那时起,他便已经有所狐疑。 并且一点点去推断,最后还是推在了唯一有交集的王成恩身上。 “帮主夫人余敏” “哪个帮主夫人?” 江彻眉头微蹙。 “就是寇元胜的夫人。” “她为什么要指使你对付我,你莫不是当我蠢,刻意蒙骗于我。”江彻的眼神很危险。 他可以确认,自己跟王成恩口中的帮主夫人完全没有纠葛。 甚至这个名字都只是第一次听说。 “真真的,我若是骗你,不得好死,这件事我姐也能证明,当初就是我姐把我引荐给余夫人的,她特意指使我,想办法让你服兵役。 事后,还给了我一百两银子的赏钱。” 见江彻不信,王成恩连忙发誓,神情丝毫不似作伪。 江彻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接着道: “那指使苟不义要在辅兵营里整死我的人,也是你托人办的?” “谁?谁是苟苟什么?” 王成恩一脸茫然。 江彻面露沉思,蹙着眉头思索里面的东西,但却是想不起来自己有姓余的仇家。 “我我都说了,您您什么时候放我啊,我要是再不找大夫,恐怕就快死了。”王成恩咽着唾沫恳求道。 “先等着吧等有人出钱赎你。” 江彻瞥了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江爷江彻你你不讲信用!” 牢房里,王成恩大声吼道。 另一边,江彻审问完王成恩后,陈捕头也紧随其后的来到了武营,此刻被安排在一处大堂内,徐三儿几人正陪着说话。 江彻脸上的阴郁迅速消失,转为笑意: “陈兄真是一点儿时间也不耽搁啊。” “没办法,咱就是个劳苦命。” 陈捕头摇摇头。 江彻笑了笑,授意徐三儿几人出去,抬手帮陈捕头倒了杯茶,笑问: “那陈捕头此来是为何事啊?” “江老弟,你这就明知故问了吧?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替漕帮要回那些货物,还有那个于宗平的小舅子,你开个价,我从中帮忙说和。” 陈捕头见江彻心情似乎不错,也当即开门见山。 江彻手指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极有规律,片刻后方才摇摇头道: “陈捕头啊,你这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你应该来也清楚,我这么做是谁吩咐的,这些货很难动的。” (本章完) 第40章 随便问问而已 (); “这” 陈捕头同样也是面露难色,他此刻也不敢威胁江彻说什么漕帮的厉害,因为相对而言,朱升更加厉害。 不然,寇元胜也不会想着求见朱升了。 就是想划分下利益,不愿过度的掺和进他跟赵县令之间的斗争。 “那如果只是那个王护法呢?” “这个也不好办啊那家伙当着这么多人点名骂我是臭打渔的,陈兄,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要是我轻易就把他放了。 以后恐怕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我身上撒尿了,我的颜面何在?名声何在?” 得,这么一说,多年老官油子的陈捕头就知道江彻要狮子大开口了。 可他又不能回绝,只能继续道: “江老弟就算给我个面子,如何?” “陈兄的面子自是要给,不过” 江彻面露沉吟之色。 “你开条件。” 陈捕头直接表态。 “听说牢房里有不少武者,江某也算是个武痴,一直追求更高的境界,更强的实力,闲暇里就喜欢找人切磋。 但伱也知道,能跟我交手的西城武营里没几个,其他营里我也不想惹麻烦,所以,就想要几个陪练的犯人,你看” 江彻自是要趁着这个机会,筹集一下祭品。 陈捕头就有这个能力。 “能跟江老弟交手的,牢房里也找不出来几个啊。” 陈捕头摇摇头,他今天算是见识了江彻的实力,能一拳逼退于宗平,其实力几乎已经不亚于他了,牢房里现在却是没有这样的强手。 而且,他管的只是捕房,可不是牢房。 “那兄弟退一步,只要内息境的犯人,大不了让他们一起联手。” 江彻‘无奈’的摇摇头。 “内息境”陈捕头目光微动,犹豫了几息时间接着道: “江老弟准备要几个?” “倒也不多,就三个吧,少了的话也没意思。” “行,这事儿我想想办法,晚上给你答复。” 陈捕头颔首。 “好,那江某便静候佳音了。” 江彻淡淡一笑。 “江彻说了,想救出你那小舅子,至少得这个数。”陈捕头一脸沉重的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两那姓江的怎么不去抢?” 于宗平‘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一脸怒容。 二百两绝对不算是一个小数了,以他每个月的例钱,至少也得攒上几年,当然,这是抛开他从其他方面搞钱的门路。 可这仍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这已经很少了,刚开始江彻开价五百两,还是看在兄弟我的面子上才降到了二百两。”陈捕头面露无奈。 作为中间人,他当然不可能白白的帮于宗平的忙。 三名内息境的武者,他疏通牢房的关系,怎么也得花上个百两,才能强行让那几个人在狱牢里悄无声息的死去。 只赚一半,他已经很良心了。 “不行,这要的银子也太多了,而且还仅仅只是成恩一个人,要是他愿意把那些货物都还回来,那还差不多。” 于宗平冷哼一声。 “于兄,我可提醒你一句,你那小舅子被断了一臂,要是不赶紧救出来,用不了几天就得死在西城牢里。” 陈捕头非常慎重的提醒对方。 “” 于宗平紧握着拳头,权衡利弊,数息之后方才吐出一口浊气。 “二百两就二百两,权且让那小子敲一笔,老子倒是要看看,他能得意多久。”于宗平阴着脸,眼神中透出一抹狠辣。 “行,我这就去办。” 陈捕头心下一喜,当即颔首就要告辞。 他刚推开门,便见一身穿着素色长裙的女子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陈捕头认得这女人,拱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老爷我家兄弟怎么被抓进牢里了,听说还被人断了一条手臂,您可得救救他,我们王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啊。” 王夫人梨花带雨的扑进于宗平的怀里。 “行了,别哭了,我已经托人救了。” 于宗平轻抚着王夫人的后背轻声安抚。 “谢谢老爷。” “一家人,客气什么。” “那个断了我家兄弟手臂的人是谁,能不能想办法废了他,我家兄弟自小就傲,可受不得这等委屈。”王夫人继续哭诉。 “抓你兄弟,和废你兄弟的是一个人,叫江彻,是新上任的西城副统领,不过这个人暂时不能动,他有靠山,以后有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他。” 于宗平提及江彻,脸色迅速变得难看。 “一个副统领,那么难弄?” “寻常的副统领当然不至于,可这小子不一样,我说了他有靠山,就算是帮主也不好轻易动他,你可别给老子偷偷惹麻烦。” 于宗平一脸严肃的告诫她。 他已经亲自见过帮主了,对方也是如此告诫他的。 “妾身明白的,对了,你刚才说那个副统领叫江什么来着?”王夫人点了点头,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 “江彻,江河的江,彻底的彻,以前是青临江的渔民。” “江彻” 王夫人眉头微蹙,总感觉这个名字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一样。 “江老弟,人我带来了,你且先查验一番。” 西城武营,陈捕头指着旁边被看管着的头上套着麻袋的人道。 江彻颔首,走上前一一在肩膀上捏了捏,确认无误。 这些内息境的武者,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只要近身一碰,便能感觉到其体内涌动着一股细微的气流不断游走周身。 “陈兄果然是个信人,好,你且先等等” 江彻点了点头,让耿大彪先将几人押下去,确保一会儿陈捕头不会反悔,随后,便带着徐三儿等人来到了牢房。 王成恩睁开眼,连忙喊道: “江彻,你你说只要我招认就放了我的。” “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江彻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你问我,想死还是想活” 王成恩语气一窒,似乎是预见了什么。 “是啊,我是问你想死还是想活,可我答应一定让你活了吗?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啊。”江彻嘴角一咧,而后转而看向徐三儿问道: “老徐,我听说这位王护法不堪受辱,咬舌自尽了,是这样吗?” ———— 求月票,求推荐票。 兄弟们支持一下,新人写书很难的 (本章完) 第41章 心头血到手 (); 徐三儿当即会意,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正是。” 随后,他随后一招,几个士卒冷着脸走上前,掰开王成恩的嘴巴 “江江呜剁鬼也不废晃过你” 王成恩不断挣扎,一脸恨意和惊恐的盯着江彻,嘴里发出让人听不真切的声音。 江彻掏了掏耳朵,转过身。 这种血腥场面,他是最看不得的。 “陈兄,我对不起你啊。” 江彻一脸难色,欲言又止的看着陈捕头。 “江老弟有话直说。” 陈捕头看着江彻的脸色,心下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江彻轻叹一口气,低声道: “刚才我本想着直接让人放了王成恩,结果我进去之后才发现,那家伙害怕我惩治他,竟是偷偷咬舌自尽了。” “什么?” 陈捕头脸色大惊,他可是收了银子的。 “这事儿算是我失言了,那两个看管王成恩的士卒也被我重惩了,你看此事该怎么办?人伱要就给你,不要我就好好安葬它” “你” 陈捕头凝视着江彻,脸色有些难看。 他不傻,怎么可能轻易就信了江彻的说辞?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至于要回那几个内息境的囚犯,恐怕也不可能了,怪不得江彻一见面,就让人把那几个囚犯押了下去,敢情是怕自己反悔。 这小子,办事儿真他不地道! “陈兄莫急,这次的确是我没有看好王成恩,哎都怪我一时疏忽。”江彻摇摇头,可谓是将假仁假义发挥到了极致。 “江老弟,你这么办事儿,我没办法向于宗平交代啊。” “没事儿,届时陈兄你就全部推到我的头上来,反正我二人已经结仇,也不怕再结一次,绝对不让你难做。” “哎,罢了罢了,我先将尸首带回去。” 已经到了这一步,陈捕头即便是想动怒也没办法,毕竟,这事儿真要是说起来,他也是贪墨了不少银子。 只能照着江彻的话,把事儿都往他头上推。 看着陈捕头一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江彻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随口道: “那批货物的买主找到了吗?” “正在找,县里的几个势力都知道咱们刚扣了漕帮的货物,没几家敢收因此得罪漕帮,属下正在接触其他县域的商家。” 徐三儿微微欠身。 “尽快办。” 江彻点了点头。 “陈捕头,二百两银子你就给我收了个尸?” 看着盖着白布的尸体,于宗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语气此刻也不再客气,甚至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这事儿我也没有料到江彻会做的这么绝,银子收了,还没看住王老弟,导致他咬舌自尽。”陈捕头面有愧色。 但想让他把钱退回去那不可能。 别问,问就是银子已经给了江彻。 他是纯粹的义务帮忙。 “自尽?”于宗平冷笑一声,咬着牙,沉声道: “不报此仇,我于宗平誓不为人!” “成恩啊!!!” 王夫人脚步踉跄的差点摔在地上,扒开一看,脸上的泪珠顿时抑制不住,趴在王成恩的尸体上便开始嚎啕大哭。 她就这么一个弟弟。 平日里不管对外人如何,可对她这个姐姐,可谓是言听计从。 关系极好。 对方是她唯一的娘家人,也是日后的依仗,现在就这么死了,她顿时感觉天好像塌了一半。 “别哭了,成恩的仇,我会向江彻讨的。” 于宗平听着哭声,只感觉脑子嗡嗡的。 多少年了,都没有人敢这么戏耍他。 耻辱! 江彻江彻江彻 这个名字不断在王夫人的耳边回响,忽的,她只感觉灵光一动,想起了之前的记忆。 这个人难不成就是一个多月前帮主夫人吩咐他弟弟整治的那个江彻? 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她心里就是有这个直觉。 抬起头,她看着于宗平刚想要说出来,可想着帮主夫人告诫她们姐弟二人不许向任何人透露的嘱托,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一点,于宗平要是有能力杀了江彻,自家兄弟也不会成为一具尸首。 只能找帮主夫人,也必须找她! 武营,牢房。 三名内息境武者被挨个绑在十字架上,江彻挥手,示意所有人全部出去,随后,缓缓来到了几人身前。 “大人饶命。” “俺愿替大人卖命。” “哼。” 三人全部都清醒着,态度各不相同,不过他们有着唯一的共通点,那便是隐隐猜到了江彻将他们从牢房里带入西城武营的目的。 收拢他们,让他们效命! 这样的例子其实很多,但凡是有点实力的武者,只要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都有人让他们假死之后换个身份卖命。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之中有两个人渴求立刻就出去,最后一人则是自持实力胜过身边二人,想着给自己提一提身价。 让江彻礼贤下士的开出让他满意的条件。 但 很显然,他们全部都猜错了。 江彻要他们,只是为了祭品而已。 甚至都没有理会几人的话,先是将几人的嘴用麻布条子帮上,接着从袖子里拿出一柄小刀,扒开了一人的胸膛。 目光平静的向下一滑。 滴答、 滴答、 滴答、 第一人已经晕死过去,第二人和第三人则是目光迅速转为惊恐。 对方不是要招揽他们。 是要杀了他们!!! 第一种祭品准备完成,江彻将盛着武者心头血的小碗放入天碑空间,随后,目光依旧很是淡然的帮他们系好衣裳。 这是江彻来到这个世上,第一次亲自出手杀人。 没有想象中的害怕和所谓的兴奋。 只有平静。 甚至三人的死,都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或许,早在见到他们的第一眼开始,江彻便没有将他们视为人,而是纯粹的祭品。 离开牢房,江彻专门盯着耿大彪几人把尸体处理干净后方才放心。 以他的这种手段,一旦传出去。 几乎就会被贴上魔道妖人的名头。 这对他非常不利。 他是要成为伟光正的男人,可不是那种人人喊打的妖人。 (本章完) 第42章 寇元胜问罪! (); 深夜,客栈。 江彻躺在床榻之上,闭目歇息,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发现他睡觉的姿势有些特别,完全异于常人。 不错,江彻正是在歇息的同时,还修行着蛮牛劲的桩功。 虽然献祭可以速通,直接让他用寿元省去修行时间,但他平日里也不会懈怠,修为能增长一些,献祭的代价自然也会衰减不少。 砰! 忽的,一阵强风吹开了窗户,江彻闭着的双目猛然睁开,迅速抽出了挂在床头的一柄长刀,眼神泛起一丝杀意,扫量着四周。 呼 一道轻呼,房间内的蜡烛被点燃,亮起的暗黄色光芒,将整个房间照亮,江彻也看清了房间内的一切,当即便是心中一紧。 因为一道身影赫然坐在桌前,一脸平静的盯着江彻。 漕帮帮主寇元胜! 二人对视一眼,相视无言。 江彻目光微动,脸上的紧张之色迅速消失,露出一抹笑意: “这大晚上的,寇帮主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倒是吓了江某一跳。” “我怕若是打了招呼,此时在这儿等着我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寇元胜冷着脸,眼神中还隐隐透着一股子危险气息。 “寇帮主这是说的哪里话?难不成我还会害你不成?” 江彻放下刀,仿若看不到寇元胜脸上的寒意,反倒是十分亲近的拿过茶壶,帮着对方倒了一杯茶水放到跟前儿: “凉茶的味道也不错,寇帮主尝尝?” “江统领就不准备解释解释今天的事儿吗?”寇元胜根本不理会江彻的茶水,直接开门见山的质问道。 刚开始听到江彻大闹西城码头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 江彻刚收了自己的东西没几天,怎么可能转头就翻脸? 结果 对方还真是这样,不仅翻脸,还扣押了一船漕帮的货物,并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简直是摆明车马要跟漕帮对着干。 当时可谓是将他气的不轻,但后来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其中或许还有隐情,方才表面上隐忍不发,暗地里面见江彻。 他倒是想看看,江彻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今天的事儿,即便是寇帮主不来找我,我也是准备亲自见一见寇帮主的。”江彻‘犹豫’片刻,沉吟道。 “见我?” “不错。” “现在见也见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寇元胜沉声道。 江彻站起身,绕着桌子踱步而行,边走边道: “此事还要从前日说起,我既然收了寇帮主的东西,又岂是那种收了东西不办事儿的人?我办完琐事之后,便亲自见了一趟朱县尉。 并向其引荐与寇帮主相见,本以为此事十拿九稳,结果却遭到了朱县尉的训斥。” 说到此处,江彻露出一副难言的表情。 “训斥?伱不是朱县尉的心腹吗?” 寇元胜冷声道。 “正因为是心腹,所以才训斥我,说我吃里扒外,还怀疑我跟你有勾结,所以才帮你引荐。”江彻皱着眉头。 “跟我勾结?朱县尉这是何意?” 寇元胜也皱起眉头,只感觉有些奇怪。 从朱升上任阳谷县县尉之后,自己似乎就不曾得罪过对方,为此,还专门找上了江彻,以求引荐。 “你应该也听说过,朱县尉未曾上任之前,其家眷曾遭受过卧虎山贼人的伏杀,此事让朱县尉大为震怒,上任之初,便直接昭告县中诸多官员。 要肃清吏治,扫清匪患。” “这” 寇元胜迟疑了。 江彻则是接着道: “在朱县尉看来,卧虎山藏于深山,却从不短缺粮草军械,必定有人在与其暗中交易,而漕帮最有这个可能,你说朱县尉该不该震怒?” 他看着寇元胜沉声质问道。 寇元胜沉默了。 因为江彻猜的没有错,漕帮与卧虎山之间的确是来往密切,对方还是漕帮最大的盟友之一。 “此事与漕帮无关。” 寇元胜沉默良久后开口道。 “你说了不算,这件事已经被朱县尉认定。” “那该怎么办?” 寇元胜脸色有些难看,若是被一位实权县尉针对,漕帮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纵然他与县令联手能赶走上一个县尉。 可并不代表,也能赶走朱县尉。 他们是地头蛇不假,但事儿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而一番谈话间,主动权也被江彻拿到了手,他做出一副为了漕帮考虑的神情,沉声道: “此事倒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何解?” “只要让朱县尉知道,漕帮与卧虎山那群贼寇之间没有勾结即可。” “这” “但此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而且,现在朱县尉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有烧完,若是漕帮忍不了,反抗朱县尉的话事情会演变到什么程度,在下就不敢保证了。” “难不成就这么坐以待毙?” 寇元胜凝视着江彻,他自草莽中杀出,虽说如今已经习惯了养尊处优,可骨子里的习性并没有变,若是朱升真的欺人太甚,他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 “当然不会,有我在其中周旋,朱县尉不会太过分的,但明面上有些事我却不得不做,就像是今天这样,我要是不去闹事儿。 朱县尉自是会怀疑我的忠心,寇老哥,你也要体谅我啊。” 江彻一副无奈的表情,似乎他也是被逼的一样。 寇元胜也不知有没有相信江彻的说辞,只是道: “今天的事儿便算是过去,不过你扣押的货物准备什么时候还回来?” “这个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江彻面露难色。 “有话直说。” “只要朱县尉那边开了口,这些货物你随时派人拿走,但现在问题是朱县尉不发话,我这边也不敢还给你们。” 江彻说了一堆废话搪塞。 “真的没有办法?”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说。” “朱县尉现在急缺一些东西,要是寇帮主能帮忙找齐,再加上我从中周旋,想来这恩怨化解也不是难事儿。” 江彻面含轻笑,准备逮着漕帮这只羊使劲薅羊毛。 求票票…… (本章完) 第43章 勾结 (); “朱县尉想要什么?” 对于江彻的话,寇元胜半信半疑,总感觉对方可能还要趁机敲一笔,总之对于江彻此人,有了之前的教训,他是不会完全信任的。 但这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只要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即可。 “朱县尉现在急缺一株品相好的尸血菇,以及一处上佳的阴煞之地,只要寇帮主能拿出这些东西,我相信些许误会一定能化解。” 江彻神情诚恳,不似作伪。 “尸血菇阴煞地”寇元胜念叨了几句,盯着江彻:“这些东西对于邪魔外道是好东西,可对朱县尉就没什么用了吧?” “这个在下便不知道了,只知道朱县尉很急缺,专门派我寻找这些东西。”说多错多,江彻不准备过多的解释。 “我回去想想办法,有消息再通知你。” 寇元胜站起身,神情恢复淡然,也看不出有没有信江彻的鬼话。 “寇帮主慢走。” 江彻微微拱手,等对方离开后,脸上的笑意方才逐渐隐没。 自己的实力终究还是太弱了,面对寇元胜的突然闯入只能用这等方法暂时化解。 献祭三绝惊煞,刻不容缓! 回到漕帮总堂,寇元胜心里的怀疑仍旧不减,蹙着眉头推开了房门,他总觉得江彻向他索要的东西有些不像是朱升喜欢的。 难不成朱升暗地里修行魔道功法? 不应该啊 根据他通过诸多消息汇总的判断,朱升应该是那种比较稳健,喜欢谋而后动的性格才对。 “帮主您回来了?” 床榻上,一袭清凉红裙的熟美妇人坐起身,露出一双宛若白玉的长腿,脸似鹅蛋,桃花媚眼如水,纵使年过三十,仍旧不减风韵。 “夫人怎么还没有歇息?” 寇元胜脸上的愁容逐渐转为笑意,十分体贴的帮夫人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床边,这是他这些年最为宠爱的夫人。 “你不来,我睡不着,刚才看你面露愁容,可是出了事?”余夫人轻声问道。 寇元胜点了点头,他与夫人互相扶持多年,之间大都没什么秘密,随即将关于江彻和朱升的事情全盘托出。 余夫人听闻之后,轻叹一口气,面露惭色: “帮主,这件事其实是我的原因。” “伱的原因?” 寇元胜有些摸不清楚状况,怎么又牵扯到了夫人的身上? “江彻所做的一切,都是冲着妾身来的。”余夫人抬起头,眼中泛起泪光。 今天于宗平的夫人王秀清找上了自己,将王成恩的死以及江彻的事情全盘托出,并恳求她出手帮弟弟报了血仇。 当时余夫人心中大骇,可谓是当场失色。 她万万不曾想到,已经沦落到辅兵营的江彻不仅没有死,反而摇身一变成为了西城副统领,并且还直接找上了王成恩。 那么迟早也会查到她的身上。 思前想后,余夫人心中明白,想要除掉江彻唯有倚靠寇元胜,绝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让江彻一步步重复她父辈的路。 养虎为患。 江彻已经已成气候,凭她的手段想对付江彻很不简单,只能将事情告知寇元胜,如此才不会出现她不可掌控的意外。 “怎么回事?” 寇元胜面色一沉。 “二十年前” 余夫人将自己与江彻之间的恩怨全部说出,江家和余家当年都算是阳谷县的富户,不说数一数二,但也名望不小。 后来因为一次生意,两家结怨。 最终余家被江家扳倒,落得个家破人亡,她为此只能化名卖身青楼,而她的父辈则是被江彻祖父利用与县里的关系送进了辅兵营。 之后,更是死在了边关,再无音讯。 她身怀仇恨,一直隐忍,想着有朝一日报仇雪恨,结果,等她跟了寇元胜,终于有能力报仇的时候江家却已经家道中落。 整个家里,只剩下江彻一个少年打渔为生。 她把仇怨放在了江彻身上,让当年的事情重演,江彻因此在王成恩的安排下替人顶了兵役,被送进了辅兵营,但她也怕江彻在边关死不了。 之后便让人托关系,准备让江彻活不到拔营的那一天。 结果短短旬月之后,事情却来了个巨大反转。 “原来如此” 这下子,寇元胜方才算是恍然明悟,江彻的目标原来一直都是漕帮,自己给他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他收了自己的东西,还想弄死自己! 就算是想办法给了江彻尸血菇和阴煞之地,恐怕也到不了朱升的手里。 狗贼! 寇元胜暗骂一声。 江彻这是在将他当耍。 “夫人放心,既然江彻跟余家有血仇,之后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报仇。”寇元胜很想现在就杀了江彻,但时机不对。 江彻是朱升面前的红人,现如今对方刚刚上任就杀了江彻,完全就是在打朱升的脸面,所引起的后果可不小。 估摸着江彻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肆无忌惮。 “帮主所虑妾身心里清楚,但想要接触朱升又不是非江彻不可。”余夫人见目的达到,立即开始‘帮’寇元胜谋划。 “夫人是说刘志和苟不仁?” “刘志暂时接触不得,但苟不仁却不一定,对方跟了朱升多年,论及信任远超江彻,而且对方还跟江彻有血仇,正好可以借他的手稳住朱升。” 余夫人目光微凝。 “好,我去派人接触接触姓苟的。”寇元胜当然调查出了江彻跟苟家兄弟的恩怨,但当时他认为拉拢江彻更简单,所以才给了对方东西贿赂。 “这倒不必,苟家与我余家早年间曾有些关系,妾身有把握拉拢此人。”余夫人沉声道。 正是因为有些关系,所以当初她才会用银子重新疏通跟苟不仁的关系,只可惜,中途却被苟不义给截胡了,然后便失败了。 她今日已经见过了暗中见过了苟不仁,双方相谈甚欢。 “此言当真?” 寇元胜面露喜色,苟不仁的职权可是比刘志还要大,不仅是一城统领,还掌管着县中的武备营,权势可排入县中前五。 “不过他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用江彻的死,祭奠他弟弟的在天之灵!” (本章完) 第44章 震动阳谷县! (); 在只有十余万人口的县城里,消息传播的非常快,当日江彻大闹了漕帮西城码头,第二日有头有脸的人便几乎都得到了消息。 而且,消息是越传越离谱。 已经有了人传人的迹象。 毕竟,起冲突的双方身份都不简单。 漕帮是什么存在? 阳谷县第一大帮派,稳居西城魁首,且还在朝着其他城区拓展势力,其漕运更是走出了阳谷县,在周边几个县域都小有名气。 矗立十余年,少有人敢惹。 就算是官面上的人物,但凡不是县令县尉两大巨头,其余官员都不太敢跟漕帮对着干,其利益关系,更是让人忌讳莫深。 还有人做出童谣,漕帮漕帮,雄霸临江! 其威势可见一斑。 另一方也不简单。 作为阳谷县最年轻的副统领,其传奇经历也让人钦佩,短短旬月时间,从一个青临江打渔卖鱼为生的小厮,由民转官,一拳打跪邓炎。 本身更是新上任的县尉眼前大红人。 这两方势力的交锋,很难不让人往深处去想。 尤其江彻做的还很绝,不仅大闹扣押漕帮一船货物,还直接斩断了黑水堂堂主于宗平小舅子王成恩的一臂,带回了西城武营。 几个时辰后,王成恩便站着进去,躺着出来。 咬舌自尽?! 这样的定论,谁能相信? 可以说,江彻大闹漕帮一场,自己的知名度飙升,不少势力都在推测观察朱升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要对漕帮动手了? 若是如此的话,作为县令的赵明成又会如何应对? 又一场隐晦交锋,是不是即将开始?! 有人期待,有人害怕,也有人准备冷眼旁观。 “我能压他一时,能压他一世吗?” “待为父失势,待他起势,你可知道他到时候会如何?” “是将今日之耻辱,百倍千倍的还在你身上!” “江彻之心性,可敬不可辱,苟不义、吴长丰、还有那个联手对付江彻的辅兵,这些得罪过江彻的人,他全部都斩尽杀绝。 甚至不惜跟苟不仁结下死仇,这样的人善于隐忍,但忍的越久,其压抑的恨意也就越强,为父现在的确能压住他。 但你可曾想过以后吗?” “我想让伱与他结亲,是拉拢他,看好他,不是逼迫他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没想明白之前,暂时就不要跟他接触了。” 时隔数日再见江彻,朱晴晴的耳朵里还是在不断的回响着父亲那日教训自己的话,也正因此,她没有再主动的去找对方。 但二人一个是朱升的贴心下属,一个是朱升的爱女,总是会接触,就像是这一次,朱晴晴刚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的压住了嘴边的话。 江彻昨日办的事儿她听说了,行事狠辣,张狂,肆无忌惮,跟平日里所表现的彬彬有礼完全不同,也让她逐渐认同了父亲对江彻的评价。 “朱小姐。” 江彻与朱晴晴迎面而立,面含淡笑的微微点头。 “江江统领。” 朱晴晴回了一句。 说罢之后,朱晴晴驻足,而江彻却迅速擦肩而过,似乎那只是一个礼貌性的招呼,回头看着对方迅速远去的背影。 朱晴晴心里五味杂陈。 对于江彻她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拒绝她,还救过他的男人,原想着江彻能配得上自己。 结果好像自己想岔了,江彻根本就不愿意与自己相处。 她心里也隐隐明白。 自己第一次见江彻,便出言贬低讥讽,在其心里的印象恐怕很不好,可她也没有提前知道江彻原来还是挺优秀的 不知为何,朱晴晴的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 朱府内堂。 朱升一系所有掌权者皆在此,苟不仁、刘志、等人早已抵达,江彻是除了朱升之外最后一个到的,刚一进去,便跟刘志打了个招呼。 而苟不仁也不意外,自顾自的饮着茶水,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实际上,江彻一直都在盯着此人,知道苟不仁也在短短几日内,雷厉风行的解决了几个刺头,如今已经掌控了南城武营和阳谷县武备营。 其手段和实力同样不俗。 至于其境界,他也曾请教过刘志,二人皆为锻骨境修为,区别是刘志只是初入,而苟不仁则是沉浸已久。 很快,朱升压轴出场。 三人同时起身行礼,以示敬畏。 朱升摆摆手,让几人免礼,随后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道: “到此上任已有几日,你们几个做的都不错,没有堕了我风字营的名声,更没有让本官失望,很好。”朱升用茶盖茶杯,脸上笑意不减。 “都是在大人的英明指挥下,属下不敢居功。” 苟不仁第一个开口,将姿态摆的很低。 江彻刘志二人也紧随其后的恭维。 “本官又并非好大喜功之辈,你们做的不错不必谦让。”朱升挥挥手,看不出高兴,但所表现出的绝非阴沉。 “江彻做的事情,你们想来也都听说了,怎么看待?”朱升的目光转向刘志和苟不仁。 “属下没有异议。” 刘志当即回应。 “属下非但没有异议,反而觉得江副统领做的很好,大人初次上任,必须要拿出一个态度,上次被劫一事绝不能轻轻放过,这关乎大人的颜面。” 苟不仁一脸凝重,接着继续道: “至于剿匪一事,属下也在督办,武备营那些老弱都已经被裁,正在加紧练兵,必要让卧虎山付出血的代价。” “不仁你办事,本官还是很放心的,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商议该如何在阳谷县立足,总之一句话概括。 本官能吃肉,你们就绝对啃不了骨头,但有一个前提你们要精诚合作,不要私下窝里斗,免得给人可乘之机。” 朱升凝望着三人告诫道。 他用刘志去制衡心思不稳的苟不仁,也在用苟不仁制衡新近提拔的江彻,至于内斗,这是他乐意看到的,只要不在明面上,不影响他的谋划即可。 “属下明白。” “属下明白。” 几人齐声道。 “嗯,还有各城内” 求票票支持 (本章完) 第45章 大收获(不要养书啊!) (); “江统领,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如今我们才是一体的,内讧这种事,只会让外人有可乘之机。” 风字营小团体谈话结束后,苟不仁三人一同离开了内堂,而当走到门口时,他驻足叫住了江彻,说出了这番言论。 “苟统领放下你弟弟的那份仇怨了?” 江彻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反问道。 “不义是咎由自取,我很早就劝过他做事不要太绝,果然,之后就栽在了伱的手里,若说不恨,我想你也不会相信。 但若说恨意有多强,那也不至于先暂时站稳脚跟,之后你我再光明正大的比一场,便算是彻底了结那份恩怨,如何?” 苟不仁凝望着前方沉声道,神情不似作为。 江彻眼神微眯,随后点了点头: “如此最好。” “临走之前再送你一句话,有时候风头太盛并不是好事,阳谷县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苟不仁冲着江彻笑了笑,转身离开。 朱府门口,江彻刘志二人目送对方离开。 “大人怎么看苟不仁所言?” 江彻瞥了一眼刘志。 刘志沉吟片刻,转头看了一眼朱府并未多言,拉着江彻走了一段路方才开口: “他所说的话,其实也是我想要告诫你的,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习武天赋过人,得朱县尉看重。 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朱县尉不再看重你了,你又将作何处之?你现在嚣张跋扈,是朱县尉新上任刻意打造的一柄刀。 刀者,伤人也伤己一旦朱县尉不再需要你,或者说,用你换取更大的利益时,你知道他会如何做吗?” “将我亲手折断。” 江彻沉声道。 “你明白就好,也要早做准备,早先我觉得朱县尉有意将你收为膝下贤婿,可现在看来他的态度又有些不一样。” 刘志同样是个人精,能在细微之处察觉到细节。 江彻知道原因,因为他拒绝了朱晴晴。 “至于苟不仁此人,你从现在开始要加倍小心。”刘志话锋一转。 “嗯?” “以前我觉得苟不仁不过如此,也就是仗着资历深方能在风字营混的风生水起,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个能将杀弟之仇放下的人,其所图更大。” “属下明白的。” 从始至终,江彻都没有放松过警惕。 对方越是表现的不在意,他越是警惕。 “漕帮扣下的那批货,你准备怎么处置?”二人闲聊间,很快便谈到了江彻大闹漕帮码头上。 “分批变卖,换做银两,届时也有大人的一份。”就算是刘志不说,他也会把其算上,毕竟,用利益捆绑的关系,总归是更深厚一些。 “这个我不好收。” 刘志权衡之后摇摇头,他之所以愿意随朱升下放地方县域,其实已经有了养老的心思,不想有过多的波折。 为此,还将权力交给了江彻。 现如今,江彻名义上虽是副统领,但其所掌握的权柄其实与真正的西城统领并没有区别。 江彻笑了笑,不赞同刘志的说法: “大人您要是不收,属下怎么收?属下要是不收,怎么给朱县尉送?不给朱县尉送你我二人怎么继续升官?” “你小子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刘志被江彻的言论逗笑了,随即也答应了分一份银两。 时间转瞬而逝,眨眼间,便是三日时间过去,江彻跟漕帮冲突的消息继续发酵,但出乎外人预料的是,漕帮对此竟然选择了忍耐。 一时间,流言四起。 “大人,这是最后一批货物所得。” 西城武营,徐三儿将一盒银两整齐摆放在桌子上。 这已经是第三批了,至此,漕帮那一整船的货物全部被低价售卖干净,所得足有数百两纹银,若非是着急出售,还能再高两成。 江彻点了点头,对徐三儿的办事能力很满意。 也对漕帮那一船货物很满意。 除了一部分粮食外,那一船货物还存放着大量的药材和布帛香料,可谓是一次就让江彻吃的脑满肥肠。 当然,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做一次,一直这么搞的话,离他被针对也就不远了,毕竟,漕帮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利益结合体。 这些银两都是要分润给很多人。 这些人损失利益,又岂能一直忍气吞声? “这些银子等过几天你分下去,不要寒了弟兄们的心。”江彻取出一半,将盒子中的另一半推给了徐三儿。 他已经初步划分好了,朱升分三成,他自己分四成,刘志分一成,剩下的两成则是分给耿大彪徐三儿以及手底下的士卒。 “多谢大人。” 徐三儿微微欠身。 “另外,置办家当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你看着去办吧。” “属下告退” “大人,外面有人送信给您。” 二人刚交谈完,耿大彪便紧跟着走进了内堂。 江彻铺开纸张,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来客栈取。” 无需猜测,江彻也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这是你要的东西。” 客栈厢房内,寇元胜将木盒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长约一寸,色泽殷红,有点点青斑,嗅之,有异香。 赫然正是书中所记载的尸血菇! 江彻扫了一眼,拿过盒子盖上,点了点头: “漕帮的手段果然非同一般。” 羊毛果然薅对了。 “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寇元胜凝视着江彻,态度与之前一般无二,让人看不出什么意外。 “寇帮主放心,江某做事向来言而有信,不过我之前似乎还说了一件事吧?”江彻面含轻笑,再有十道阴气他便可以能够修行三绝惊煞了。 “为了找朱县尉想要的阴煞之地,本帮主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寇帮主今日付出什么,来日所收获的必定更多。” “阴煞之地在城外十余里的黑山谷,明日晌午,我会让人在这里等你,带你过去确认无误,但只有这一次了。 若是还不能见到朱县尉,就休怪寇某翻脸了。” 寇元胜轻哼一声后挥袖转身离开,眼神透出一丝阴冷。 “这是自然。” 看着已无踪迹的门口,江彻依靠在椅子上,眼神微眯。 ———— 三更求票票! (本章完) 第46章 反将一军 (); “大人,经过属下多般谋划,终于是抓到了那批贼寇的踪迹!”朱府书房内,江彻朝着对方躬身一礼,目露精光。 是的,刚刚跟寇元胜约定好时间,江彻便迅速反将一军。 寇元胜所表现出的神情并没有任何异样,但江彻就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些许不对。 自从得知一直在针对他的是寇元胜的夫人后,他便一直都在防备,尤其是之前苟不义临死前曾说过,是有人准备通过苟不仁杀掉他。 这说明,对方很可能跟苟不仁有些关系。 他杀了王成恩,便已经是打草惊蛇,只要对方不犯蠢,那么下一次针对他的必然是必杀局面,尤其是,寇元胜还没有等他表态。 便直接说了要让人带着他前去确认,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至于说,江彻薅漕帮的羊毛,其实当时也是顺势而为之罢了,深夜到访的寇元胜,无论从哪个方面论证,他都不是对手,只能虚与委蛇。 种种可能,都让江彻心生狐疑。 再者,即便是没有这些可能,江彻也是准备做完这最后一笔买卖就彻底翻脸,根本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他如果猜的不错,明日的黑山谷必定有针对他的埋伏。 猜对了,他有收获。 没猜对,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当然需要朱升来介入。 “嗯?” 朱升闻言眼神迅速转变,身子微倾,凝视着江彻问道: “怎么回事?” 江彻挺起身,直接讲述了事情的始末,从寇元胜深夜找他,他提出了一些苛刻条件搪塞对方,但今日却说已经找到了他要的东西,但需要他亲自去取。 同时,还将自己与寇元胜夫人的恩怨一并托出。 这些事情,朱升迟早都会知道,早说总比晚说要强。 朱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江彻: “这么说,你跟漕帮本就有怨,是刻意怂恿本官与漕帮起冲突,以此来帮你自己报仇,是这样吗?” “是。” “你就不怕本官盛怒之下将伱革职查办?” 朱升冷哼一声。 “属下虽有私心,但对大人的忠诚却是苍天可见,当时之所以为大人献策,本就是站在大人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对此,属下问心无愧,至于说属下的私仇也只不过是顺势而为之,如果大人要处罚,属下也请大人在此事之后再罚。” 江彻低着头回答。 “你怎么就能确定,寇元胜一定会请卧虎山的人对你伏杀?”朱升的脸藏在阴影后面,看不出是怒是喜,语气很淡然。 “属下觉得大人应该也能够看清,阳谷县的势力看似杂乱无章,但最主要的,江湖还是以漕帮为主,官场以赵县令为主。 卧虎山独立于外,可却不可能自给自足,其与漕帮之间的联系必然很深。漕帮目标太大,不适合对我动手,而卧虎山却不一样。 再加上属下打听出上一任县尉遭遇的困局几乎可以断定从卧虎山劫杀开始,就是一个对大人蓄谋已久的阴谋。 对此,大人不能躲,不能让,只有斗争到底!” 江彻的话斩钉截铁,铿锵有力,似乎真的是站在朱升的立场去说话。 “那你向我禀报,是准备反埋伏他们一手了?” “大人英明,一眼就能看透属下的安排。” 江彻点了点头。 这样初级的吹捧,朱升自是不太受用,只是随口道: “你准备怎么做?” “希望大人能调动风字营的人马,前往黑山谷埋伏。”江彻沉声道。 “风字营看来,你不信任苟统领啊。” 朱升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彻。 “不错,属下信不过他。” “给我一个理由。” “属下当初被苟不义针对,其实也是另有隐情”江彻随即便将寇元胜夫人跟苟不仁之间的联系全盘托出。 朱升手指敲击着桌面,面露沉思。 “除此外,还有一个原因。” “说吧。” “大人既要立足,合该展露自己的力量,只要风字营一动,阳谷县的所有人都将知道,即便是大人调离,也能掌控风字营。 这对于大人的威信,将会大大提升!” “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也要记好了,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本官可不会这么轻轻放下了。”朱升淡淡道。 江彻明白朱升说的意思,无非就是自己唆使朱升跟漕帮起冲突,相当于是利用了他,这在官场算是不小的忌讳。 “属下谨记。” 江彻躬身一礼,随后将早就准备好的木盒放在书房桌台上。 “何物?” 朱升眉头微蹙。 “这是阳谷县最有名的桂花糕,大人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看着江彻脸上的笑意,朱升将木盒拿到身前,双手一叩,盒子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了里面摆放整齐的几排银锭。 脸上也随之露出笑意,银子不算多,但这是江彻的态度,随即将盒子重新盖上,颔首道: “糕点不错,本官收下了,不过就是少了点儿,填不饱肚皮。” “漕帮积蓄十余年,想来库里的糕点不在少数,只要这次能抓住把柄,将其一举剿灭,大人不仅能吃饱,还能吃撑。” 江彻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 朱升闭上双目,似在权衡,许久后方才开口: “此事重大,务必谨慎。” “属下明白。” 江彻点了点头。 翌日,晌午。 江彻如约赶到了客栈,见到了漕帮接应他的人,对方也不废话,确认了时间之后,便当即带着他前往黑山谷。 路上二人交谈间,江彻打听出了其身份。 姓任,是漕帮的一位护法,平日里贴身跟随在寇元胜的身边。 用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二人终于是赶到了黑山谷,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像是有人曾经纵火烧山后留下的灰烬。 “江统领随我来,阴煞之地就在山谷之内。” 任护法表现的恭谨有礼。 “任护法带路即可。” 江彻点了点头。 进入山谷,豁然开朗,黑色的铁木遍布山林,顺着路又走了小半刻钟,任护法停住脚步,指着前方的一个山洞道: “此地便是江统领想要的阴煞之地,数年之前,有修行魔功的妖人常在此出没,也是最近好不容易才寻到的。” “多谢任护法带路,你的任务完成了。” (本章完) 第47章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 江彻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任护法身侧,一只宛若铁钳的手,掐住了他的脖颈,轻轻一捏,对方便像是一滩烂泥,缓缓倒下。 此刻。 山洞口,一道熟悉的身影也缓缓出现,上下打量着江彻: “你倒是警觉,可惜终究还是晚了点儿。” 其人,赫然正是当初劫杀过朱家家眷一行的卧虎山宋吉。 随着他的出现,山洞之内,周围的山林之间,数十道身影也随之逐渐显现,各个手持刀兵,将江彻团团围住。 封死了他的退路。 这是专门针对江彻的一个杀局。 但他们的出现,却会将这个杀局转移到漕帮的身上。 “不晚,不晚,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江彻冲着宋吉轻笑,嘴角咧出弧度,对方的动作果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随后从怀里拿出烟花信号,轻轻一拉。 咻! 嘭! 一朵璀璨烟花,轰然炸裂。 江彻突如其来的动作,将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当然也包括宋吉,他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抹惊疑之色: “你早猜到了会有埋伏?” “恭喜伱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江彻笑了笑,从腰间拿出制式长刀缓缓抽出,刀锋直指宋吉。 “很好,可惜凭你的那点实力,今日还是要死。”宋吉冷哼一声,即便是知道江彻早有准备,此刻也仍不准备退缩。 他与江彻交过手,一拳便能将其打退,足以证明二人的实力相差悬殊,他有把握在江彻埋伏的人现身之前将此人诛杀。 说罢之后,宋吉没有耽搁时间,一把拿过一柄九环大刀,向前猛然踏出一步,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江彻轰然斩下。 但现在的江彻可不是之前截杀时的实力,经过两次献祭,他不仅突破内息境,同样还精通小成的凉风刀势。 早已是今非昔比。 面对宋吉的突然动手,他没有丝毫慌张,只是脚步轻轻一撤,便避开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刀。 宋吉一击不成,迅速变招,转为横扫。 刀势带着一股刀风,吹散了江彻额前的一缕长发,下一刻,江彻动了,手中刀角度刁钻,直接横斩,若是这一刀落实。 宋吉的下场必然是被一分为二。 可宋吉也不是无名之辈,纵横阳谷县域多年的他,同样名声不小,一手铁拳同境武者少有人敌,面对江彻的变招,他虽有惊讶却也不慌张。 腰部向后一弯,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江彻的刀锋。 叮叮叮—— 唰唰唰—— 江彻与宋吉的交锋速度非常快,双刀对拼,身法腾挪,不时还借力闪躲,短短数息时间,便连过了十余招。 “原来那一藏拙了。” 交手间,宋吉紧盯着江彻。 在他的心里,是不相信江彻能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内提升到如此地步,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江彻藏拙,隐瞒了实力。 对此江彻根本不回应。 交手间,他可没有心思说话,更没有必要去跟一个必死之人解释。 而在二人交手的这片刻间,江彻发出的信号终于是有了回应,周围的丛林间,一群群栖息的鸟兽慌乱四散。 可以明显的察觉到,周围有另一股人正在包抄过来。 宋吉脸色一变,当即令喝: “撤!” 而他此刻也心知不妙,眼底透出一抹寒光,周身内息汇聚一点,整个右掌开始泛起淡青色,透着一股子邪异。 青煞炼体经! 他所修行的炼体法,一旦入门,身体会随着内息运转泛起青幽之色,当初也正是动用了青煞功,他才将江彻两拳打翻。 若不是当时有援兵疾驰,江彻早已命丧其手下。 此刻,为了速战速决,他可谓是动用了全力,一缕缕内息如同掘开江口河堤,不断的涌向右臂,青色也迅速加深。 喝! 九环刀滞空,他猛然向前一锤。 面对宋吉的杀招,江彻此刻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纵使他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也一样,在对方蓄力的一瞬间。 他也立刻调动起了体内所有的内息。 大成的蛮牛劲桩功,将他此刻与地面紧紧相连,力从地起,整个人如同一块在激流中屹然不动的青石,手掌虽未变色。 但其手臂之上还是迅速暴起青筋,同样是向地面一踏,向前一递。 “轰!” 一声闷哼,双拳碰撞。 地面都在仿佛在此刻微微下沉,无数尘土在拳风吹动下扬动。 砰砰砰!!! 短暂的接触过后,强大的反震之力当即让二人分开,江彻后撤两步,而宋吉却在连续后退了四五步,地面满是踩踏的鞋印。 “这不可能!” 宋吉满目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心底里难以接受。 这怎么可能?! 不久之前,江彻还被他一拳打翻,受到不轻伤势,此刻竟然与他势均力敌! 不,不是势均力敌,江彻还要略胜一筹。 他难以置信,可手臂之上传来的阵痛却又让他不得不信,咬了咬牙,他暗恨的看了江彻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而对于这个结局,江彻其实也有些意外。 毕竟,他只是内息境,而宋吉手臂泛青,绝对是实打实的锻骨境,双方全力一击,对方竟然退的比他还要多几步。 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 因为他修行的蛮牛劲已至大成,且还不是寻常的大成,而是被献祭天碑推演到极致的大成境界,桩功已达顶尖。 能抵消不少反震。 看着宋吉要走,江彻当然不可能放过。 这可是扳倒漕帮的证据! 也顾不得体内巨大的消耗,江彻反手握住插在地面上的长刀,立即杀了上去,封死了宋吉的退路,刀刀如风,连绵不绝。 凉风刀势,被他挥洒的淋漓尽致。 而宋吉心生退意,还对江彻方才交锋生出了一丝惊疑,十成实力只能发挥出八成,转瞬间便被江彻压在了下风。 此刻,在他们二人交手的间隙,卧虎山的贼寇与风字营的精锐也完全的交了手,几乎是一边倒的压制,厮杀声音让人心悸。 咻! 霎那间,一道破空声响炸裂,一支泛着寒光的利箭擦着江彻耳垂,直直的射向了宋吉,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反应不及。 被一箭贯穿左肩,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 求推荐票月票。不要养书啊老哥们! (本章完) 第48章 献祭成功:内息大成! (); “嗬嗬” 宋吉倒凉气,想要抽出箭矢,但肩膀处的巨大痛感此刻却让他有些无力,不得不一咬牙,身子猛然向前一倾。 箭矢依旧牢牢的钉在在树干上,他则是主动的被彻底贯穿,白色的箭羽也被他的鲜血彻底染红,刚想动作,一柄寒刀却落在了脖颈处。 “宋当家要不要赌一赌我这一刀会不会落下?”江彻居高临下的看着宋吉,与当初的截杀相比,此刻已经是形势反转。 凝视了江彻一息时间。宋吉轻叹了一口气,无力的低下了头颅。 周围的交锋已经逐渐开始收尾,面对精锐的风字营士卒,这些卧虎山的贼人纵然是积年老匪也一样无济于事。 山林间,一身着黑色玄甲背着一张淡金色长弓的年轻男子,也缓步来到了江彻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你就是江彻?实力倒还看的过去。” “不知阁下名讳?” 江彻看着这个英姿勃发的年轻人,眼神凝重,其甲胄的样式与曾经的朱升一模一样,其身份也就毋庸置疑了。 绝对是校尉一级。 而其实力更是骇人,相隔百步,一箭穿肩,角度、时机都把握的非常好,若是以他现在的实力面对这样的存在。 根本没有胜算。 “齐桓,风字营掌营校尉。” 黑甲男子昂起头淡淡道。 “多谢齐校尉出手相助。” 江彻抱拳以示感谢。 “只要不怨我出手抢了你的猎物就好。”齐桓轻笑一声,瞥了江彻一眼,随后走到宋吉的身前,打量了一番,目光扫了一眼他手臂之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青幽之色。 “青煞炼体经卧虎山能屹立十多年果然有所不同,修行的炼体功法倒是不凡。” 江彻闻言目光微微一动,再看宋吉的眼神时,已然有所不同。 果然是猎物,炼体法有着落了! 宋吉也只是抬起头凝望了一眼齐桓,冷笑一声,随后又转过头。 很快,卧虎山所有贼寇,此刻已经全部授首,只有宋吉与之前被江彻打晕的任护法两个活口。 “这些人能定漕帮的罪名吗?” 齐桓转过头看向江彻。 昨晚朱升连夜派人前来见他,说有一桩大买卖要跟他合作,原本他是没兴趣的,但当知道是小有名气的漕帮后,他才答应了朱升的邀请。 漕帮这么多年财源滚滚,他早有耳闻,自是不可能放过。 “足够了!” 江彻颔首应承。 其实在他看来,有朱升与齐桓二人联手,即便是没有确凿的罪名,随便也能给漕帮扣上几顶帽子,完全不需要太过费劲。 “行,那就动身吧。” 齐桓招招手,几名士卒将任护法与宋吉架住就要离开。 “齐校尉暂且先动身,江某还有个小事需要停留片刻。” 江彻此次来,其实不仅仅只是为了抓住漕帮确凿的证据,本身对于阴煞之地还有一些期待,毕竟,他现在只缺阴煞之气便能进行献祭。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齐桓说罢之后,直接离开。 看着一众人逐渐远去,江彻转头看向了山洞。 刚入山洞,江彻便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直入骨髓,如堕冰窖,身上御寒的衣物在此刻仿佛完全失去了任何作用。 但江彻却根本不在乎这些,反而心中生出了喜意。 为了调他出城,寇元胜确实是用了心,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处阴煞地。 越往深处走,江彻越能感觉到阴冷在家居,当走到最深处时,江彻也看到了阴煞之气的来源,那是一个碗口大小的煞眼。 一股股煞气,正在从眼中向着外面涌出,周围还有许多早已化作白骨的尸体,可以预想,此地死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这是一处被人为养出来的煞眼。 但这与他无关。 他此刻心中的念头只有一个。 那便是献祭! 盘膝而坐,江彻迅速闭上双目,心念沉入意识空间。 【献祭目标:三绝惊煞入门。】 【献祭代价:三位内息境武者心头血各十滴、阴煞之气十道、尸血菇一株、削寿两年是否献祭?】 不做任何犹豫,江彻当即心中一动。 【献祭!】 天碑之上,红光泛起,灰色光芒如同一条灵活的游蛇,盘旋间,将天碑前方所有的祭品吞噬一空,接着,其遁出天碑空间,在虚空中不断盘旋。 若是此刻江彻睁开双眼的话,便能看到,一缕缕青红相间的煞气正在朝着灰色光芒汇聚,直至十缕煞气吞噬完成。 灰色光芒方才返回天碑空间。 再接着,一抹远超之前的生机从他体内被强行抽走,这一次,他能够深切的感觉到那种感觉,就像是临近射门时,突然间变得绵软无力。 江彻额前的长发中,也有几根黑发转为灰白。 削寿两年! 一红一青两道光芒紧随其后遁出,环绕其周身头顶。 始终都是青色光芒率先而动,霎那间钻入其灵台。 须臾间,周围的天地变了。 彻底变成了鲜红之色,血腥的恶臭味道更是不断涌入鼻腔,似乎,他此刻真的置身于血海之中。 下一刻,江彻看到了一抹模糊的亮光闪烁。 “嘭!” 血色空间轰然破碎。 一道道杀念、恶念、邪念、完全充斥了江彻的脑海,他的双目变的血红,身体更是在不断的颤抖,灵魂都在此刻震颤。 无穷无尽的杀意彻底将他填满,他此刻忘记了一切。 只记得杀戮!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当随着那一抹红光钻入体内时,江彻方才猛然间惊醒,额头此刻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原来,三绝惊煞不仅仅只是刀法,怪不得银箔之上没有记载任何的招式。 这是入魔之法,让武者陷入彻底的疯狂状态,整个人的实力会发生暴涨。 也怪不得刘志钻研那么多年,都始终不得要领。 这不是刀法! 是以刀法为名的邪异心法。 但此时他来不及多想,因为当那一抹红光涌入体内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人放在了蒸炉一般,体内稀薄的内息也在迅速增长。 (本章完) 第49章 实力暴涨! (); 原本江彻体内的内息相当于一口气,但此刻,那些红光却在补充那一口气,让那股气流迅速的发生膨胀。 这是强行提升他的修为。 手臂、胸腹、脸颊,江彻周身的每一处,都变得无比通红,体内的气血被强行牵引,不断的在他的体内流转。 一道道白色蒸汽从其头顶冒出,将周围阴冷的煞气都压住了些许。 内息在暴涨,气血在疯狂。 他身上的一根根青筋也在不断显现。 嗬! 嗬! 嗬! 江彻不断大口呼吸,汗如雨落,将其身上的衣袍浸湿,但用不了几息时间又被蒸干,如此持续了足足十余息方才停止。 结束了。 献祭结束了。 感受着体内安顺的一道道内息,江彻紧紧握住了拳头,此时的他,完全不需要再像是之前那样将仅有的内息汇于一点。 只有那么几拳之力。 此时的他,完全可以肆意挥洒,拳、掌、腿、只要他心念所至,皆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若是再加上三绝惊煞的癫狂。 他的实力可谓是瞬间暴涨数倍。 现在的他,已经达到了内息大成,体内积蓄的内息无处宣泄,只要能够找到一门炼体法,他便随时可以踏入锻骨境。 而齐桓所提及的青煞炼体经,就是他的下一目标! 山谷外,上百士卒军备齐整,无声的矗立在齐桓身后,这其中,甚至还有数十骑兵,的确是整个风字营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 宋吉被人用锁链扣住,低着头,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希望。 江彻一袭黑色武道长袍,长发束起,缓缓自山谷内走出,而一直闭目休息的齐桓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蹙眉盯着江彻。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江彻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变化。 身上萦绕着一股子煞气。 像是刚刚杀过人一般。 “齐校尉久等了。” 江彻抱拳一礼。 “看来你修为有所精进啊?” 齐桓开口问道。 “方才一战,有所顿悟。” 江彻笑了笑,神态谦和。 “顿悟”齐桓凝视了他几眼,明显是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太过深究,手中马鞭指向身边的一名士卒,吩咐道: “把战马让给江统领。” “是。” “苟统领放心,今日江彻必死无疑,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黑山谷。”漕帮总堂内,寇元胜苟不仁终于是在余夫人的安排下见面了。 寇元胜也亲自向苟不仁做出了承诺。 “寇帮主的谋划在下自是放心的,只不过江彻此子与常人有所不同,做事往往留后手,我也是心中忧虑啊。” 苟不仁抿着茶水笑了笑。 “再有不同也无济于事。”寇元胜摆摆手,漕帮不能掺和进去,所以他即便是见江彻,都是在无人注意的客栈。 动手之人是卧虎山的贼人,事后,也会由卧虎山承担。 只要抓不到把柄,朱升就算是想迁怒漕帮也没有理由。 毕竟,赵明成也不是吃干饭的,其掌控着阳谷县内几乎所有官场势力,甚至在府城那边也有不浅的关系,所以才能坐稳县太爷之位。 “只要此事能成,事后苟某必向朱县尉举荐寇帮主,但最近不行,江彻刚刚身亡,我便引荐的话,太过明显了。” “这是自然。” 寇元胜哈哈一笑,自他刚从苟不仁的嘴里知道了一切都是江彻在背后唆使朱升针对漕帮后,他心里除了对江彻的恨意外,便是也安了心。 一个江彻在他看来根本不足为惧。 区区副统领而已,若不是因为朱升的看重,平日里,这样的微末小官,连入他眼的资格都没有。 “另外,其实在下也有一件事想求寇兄帮忙。” 放下茶杯,苟不仁一脸郑重。 “苟统领尽管说来,只要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辞。” “我也想请寇帮主能帮我引荐一下赵县令。” 苟不仁的话刚落下,内堂的气氛当即变得针落可闻,而寇元胜的看苟不仁的眼神此刻也是变了又变,蹙着眉头问道: “苟统领想见赵县令?” “不错,寇帮主没有听错。” “看来苟统领的心思可不少啊。”寇元胜眯着眼睛,按理说苟不仁可是朱升的心腹,结果却实在是想不让他想多都难。 “寇帮主不也是吗?” 苟不仁淡淡一笑。 “好,待江彻之事了结,我亲自向赵县令引荐苟统领。” 苟不仁道了声谢,随后起身: “天色也不早了,在下先告辞了。” “苟统领慢走”寇元胜将苟不仁亲自送到后门口,随后重新折返回了内堂,此时,余夫人不知何时却坐上了他们的位子。 “夫人,你家的这位旧识,我看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寇元胜摇摇头,像苟不仁这种首鼠两端,左右摇摆之人,下场一般都很惨。 “只是利用一下罢了,但现在看来,用他去向朱升引荐是个错招,他要是有二心的话,日后难免也会牵连到漕帮身上。” 余夫人一直都在屏风后面,全程听完了他们的交谈。 “势不如人啊,只能在这夹缝中生存。”寇元胜扶着额头,只感觉如今阳谷县的局势愈发的错综复杂了,稍有不慎,就会有灭顶之灾。 赵明成、朱升、卧虎山、任何一方他都得罪不起,只想保全漕帮的生意。 余夫人款款起身,玉指放在寇元胜的太阳穴轻轻摩擦,安慰道: “世道本就是如此。” “哎” 寇元胜轻叹一口浊气,随着漕帮的生意越做越大,其所牵扯的势力也越来越多,看似漕帮有着阳谷县第一势力的美名。 可事实当真如此吗? 如果漕帮真的是第一势力,为何现如今都还没有走出西城? 因为阳谷县内另外几个势力也不好惹。 漕帮,只是名声大些,财力强些罢了。 “还好有你陪在我身边。”寇元胜握住余夫人的纤纤玉手,神态欣慰。 “帮主” “帮主,出事了!” 二人正温馨之际,大堂内忽然闯入了一位老者神态焦急。 “杨老,怎么了?” 寇元胜心中有些隐隐不妙的预感。 ——— “作者说赶紧投月票和推荐票,否则就就给大家下跪了!” (本章完) 第50章 一刀解决! (); 漕帮总堂门口。 数十名精锐士卒,将大门口围的水泄不通,甚至还不止于此,就连总堂的后门此时也被另一批士卒团团围住。 并且,在江彻抵达阳谷县后,他提前安排的西城武营士卒也纷纷出动,近二百人齐聚一堂,乍一看过去,便让人觉得压迫感十足。 而在门口,此刻也有近百漕帮帮众汇聚于此,手持刀兵与官兵对峙。 齐桓居于前,江彻与之并列,眼神瞥了一眼对方,微微颔首。 齐桓会意,抬起手猛然一挥: “敢有阻拦者,杀无赦!” “住手!!!” 即在千钧一发之际,陈捕头又现身了,带着十余名捕快荡开人群,焦急的朝着江彻二人走去,眉头紧紧锁住。 他就想不明白了,江彻这是疯了吗? 前几天刚刚大闹码头,此刻竟然敢带兵围剿漕帮,真就不畏任何后果? 就算是有朱升撑腰,他也不该更不能如此猖狂。 是以,此刻他已经准备要翻脸了,一旦江彻动手,他必须阻止,否则漕帮事小,若是让赵县令知道他不作为,才是真正的事大。 “江统领,你带兵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剿灭漕帮这个阳谷县的毒瘤,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江彻冲着他笑了笑。 “你可知这其中的后果?” 陈捕头沉声道。 “后果我担,你有意见?” 齐桓居于战马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陈捕头,眼神有些不屑。 “伱是” 陈捕头看着对方中气十足的气势和一身玄黑甲胄,面色有些迟疑。 “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泰安府武备军风字营掌营校尉,此番是朱县尉专门请来的齐校尉助阵,就是为了剿灭漕帮。 陈捕头可是要助我等一臂之力?” 江彻赶在双方说话前介绍道。 果然,一听齐桓的身份,陈捕头当即就傻眼了。 风字营掌营校尉? 朱升邀请? 什么情况? “你是要阻拦本校尉做事了?” 齐桓手中银枪一抖,寒光四溢。 “陈捕头是专程来助阵的,对吧?”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对对”陈捕头心头一紧,连忙将头低下,让开了道路。 两大实权七品上官联手,他没资格阻拦,对方要是来个先斩后奏,估摸着赵县令连帮他讨个公道都不会,此刻立即从心的跪了。 看向江彻的眼神,也带有着一丝感激。 “无凭无据,你们就私动刀兵,这天下还有我大周律法吗?”漕帮内,寇元胜面色阴沉的缓缓走出,凝视着马背上的江彻二人。 “这个就是漕帮帮主?” 齐桓没有理会寇元胜,而是转头看向江彻。 “不错,这位就是。” “哦” 齐桓随口应了一声。 而江彻则是策马上前,单手一挥,数名士卒压着任护法和宋吉上前。 “漕帮勾结卧虎山贼寇,埋伏本统领,人证物证俱在,寇元胜,你还有何话说?!”江彻冷哼一声,当即质问。 “你此人早已背离我漕帮,即便是与贼寇勾结,也与我漕帮无关,还有就算是要论罪,也合该三堂会审,由赵县令裁决。 你一个武营副统领,又有什么权利直接动手?” 他咬着牙瞪了一眼任护法,继续辩驳,寄希望拖延时间等赵县令的人来。 他相信,凭借漕帮这些年送给赵明成的银子,足以让他不惜代价的保住漕帮。 江彻与齐桓相视一笑。 这个寇元胜还挺天真。 居然在他们面前讲律法,简直可笑。 “聒噪。” “不知大人又是哪位?我漕帮可有得罪之处?”寇元胜抬起头望向齐桓。 齐桓根本不理,只是缓缓抬起手臂。 “漕帮勾结卧虎山贼寇,意图谋反,其罪当诛,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知者不罪,放下武器双膝跪地者不杀。 抵抗官府者皆杀,株连家眷!” 江彻大喝一声。 “杀!” 齐桓紧随其后,低喝一声。 下一刻,一轮箭雨无差别朝着漕帮落下。 那些帮众面露迟疑,有的直接扔了兵器趴在地上,但也有不少顽固大吼着厮杀,寇元胜单手一震,挡住数支箭矢,脸色铁青: “莫要听信这些狗官的胡言乱语,诸位今日随我杀出去投奔卧虎山,日后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他话音落下,数道身影从漕帮内跃出,赫然正是漕帮的几位堂主及副帮主,其中还包括江彻的老熟人,于宗平。 厮杀开始,一脸兴奋的齐桓手中长枪一凝,直接掷出,当即贯穿数名漕帮帮众,他跃下战马,重新握住银枪直指寇元胜。 而江彻也没有闲着,心念一动,眼底泛起猩红之色。 三绝惊煞第一绝,杀生! 此刻,江彻只感觉体内的气血瞬间沸腾,汹涌的力量澎湃涌动,内息四窜,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暴走。 发泄! 杀戮! “江彻,死来!” 于宗平率先动手,直接了当的瞄准江彻,借力而起,手持一柄砍山刀凌空跃下,以力劈华山之势下落,威猛无比。 下一刻,江彻猛然一踩马背,将脚下战马踩的一个趔趋,四蹄不稳的摔在地上。 他则是直面而上,双手持刀,体内内息爆发,向前斜劈一划。 撕拉! 前几日刚刚交过手,与江彻尚在伯仲之间的于宗平身体当即一分为二,被其开膛破肚,残肢碎肉伴随着鲜血洒落。 “嘭!” 江彻右腿重重的踢在于宗平的下半身,准之又准的砸在了一名老者身上。 而于宗平的另一半身躯则是衰落在地上,鲜血喷涌,他仰着头,眼神愈发的模糊,心底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江彻的刀好快好狠! “嘶!” 看着转瞬间已然厮杀在一起的双方,陈捕头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无比棘手,他身边的捕快向他递了个眼神问询: “头儿,咱们帮谁?” 陈捕头瞪了他一眼,看不出现在谁占优势吗? 当然是谁赢帮谁! 随即猛一咬牙,抽出长刀向前一指: “漕帮谋逆,今日随我杀穿此地!” “杀!” “杀!” “杀!” 喊杀声四起,箭矢不绝,转瞬间,此地便化作了屠宰场。 (本章完) 第51章 专杀老幼! (); 阳谷县衙。 县尉朱升,县令赵明成以及县丞主簿等官员均在此地,商议着今年的税收等大计,言谈间,很是融洽。 仿佛一些小团体根本就不存在。 “大人,外面有衙役求见,说有要事禀报。”门外候着的小吏躬着身走到赵明成身边附耳道。 “让他进来。” 赵明成点了点头。 小吏会意,走出门外将衙役带入内堂,那名衙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官员,连忙单膝下跪: “参见各位大人。” “你有何要事禀报,说吧。” 衙役抬起头看了几人一眼,只感觉朱升的脸上似乎有些笑意,但县令发话也不敢迟疑,连忙道: “西城武营江副统领率上百兵甲齐备的士卒此刻已将漕帮团团围住,意图剿杀!” “什么?!” 赵明成‘腾’的一声站起身,满脸的震惊之色,周围的县丞主簿也都是脸色大变,随即几人同时将目光转向朱升。 赵明成凝声质问: “朱县尉,这是怎么回事?” 江彻一个副统领可没有资格调动上百士卒,更没有胆量去围剿漕帮,只能有一个可能,那便是这些都是朱升授意指使的。 “他不是已经说了吗?江副统领带兵围剿漕帮啊。”朱升笑了笑,对于赵明成的质问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他一个堂堂县尉,论权势丝毫不逊于对方,甚至于,在某些地方的强势县尉还能反压县令一头,他有什么好怕的? “谁给他的权利竟敢这么做?难道不知漕帮的重要性吗?简直是胡闹!”赵明成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整个阳谷县谁不知道漕帮跟他走的近? 这要是漕帮被剿灭了,那可就是在打他的脸面了。 “漕帮勾结卧虎山贼寇,先是截杀本官家眷,如今又设法埋伏江副统领,简直就是谋逆,难不成漕帮都嚣张到如此地步了还不能剿灭吗?” “有何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待剿灭漕帮之后自会交由县令查看。” “为什么不事先知会本官?” 赵明成压抑着怒火。 “本官掌管阳谷县缉捕匪盗,有权直接动手。” “很好,朱县尉你很好。”赵明成目光微凝,平日里养气的功夫已经消失不见,也确实是被朱升给气住了。 一挥袖袍,冷声道: “传本官令,命东北两城武营士卒立刻聚集,前往漕帮,本官要亲自审阅此案!” 说罢之后,直接离开内堂。 县丞与主簿对视一眼,冲着朱升拱拱手后,也连忙跟了上去,唯有朱升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热茶吹了吹,轻抿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此刻,漕帮总堂门口杀戮仍在继续,若是从高空向下俯瞰的话,便能发现,交手的地点已经不局限于门口。 齐桓带来的精锐士卒已经杀进了大门,另外,后门埋伏的一众士卒也已经杀了进去,甚至于,在院墙之上也有不少神箭手在不断的点射敢于反抗的漕帮帮众。 同时,他们也在防备着所有敢于趁乱逃走之人。 这才是围杀! “嘭!” 江彻泛着猩红的目光,一拳将一名漕帮帮众轰在墙上,在外人眼里,此时的他已经杀疯了,彻底陷入了癫狂之中。 但唯有江彻自己清楚,此时的他前所未有的清醒。 杀戮只是表象,真正的他却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三绝惊煞的作用,便是让他用最完美的姿态去面对一切敌人。 “死!!!” 之前为寇元胜送信的漕帮赵长老大喝一声,手持一柄开山斧悍然压了过来,所过之处,阻挡的士卒均被一劈两半。 灰白的头发也被鲜血染红,周围数丈陷入真空。 解决完身边几名士卒,赵长老瞄准了江彻,一斧头直砸下,仿若一方巨石般砸下,若是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到其手背之上已经泛起了灰白之色。 锻骨境武者! 来得好! 江彻抬起猩红目光,透出一股嗜杀之意。 杀生,杀生,自当以杀养杀! 江彻没有去闪躲对方重重一击,而是调动体内澎湃的内息,朝着对方直直的斩了过去,两个相差悬殊的兵器对碰,其下场会是如何可想而知。 赵长老的眼底甚至都透出一抹喜意。 这小子,在找死! 但接下来的碰撞,却让他瞳孔微缩。 “铛!” 金铁交击,火星四溅。 然江彻的身躯却在重斧之下屹然不动,结结实实的挡住了对方的轰砸,甚至于,紧随其后,还立即汇聚内息,一拳向其轰了过去。 “哼!” 赵长老冷哼一声,左臂灰白之色蔓延,与之碰撞。 “轰!” 拳头与拳头的碰撞,最原始的力量交锋,当即爆出一道闷哼,震出的余风甚至都将他颌下长须吹动,一身衣袍更是撕裂。 脚下的地面也是微微一震,无数尘土飞扬。 这一击,看似二人平分秋色。 但实则却是江彻占据上风,因为此时的他眼中的疯狂更甚,战意不由自主上涌,直接弃了右手的长刀,再度轰了过去。 “嘭!” “嘭!” “嘭!” 短短瞬息间,二人交手十余拳,强大的反震力,将二人的上半身衣物全部震碎,露出了两具充满着力量的肉身。 而赵长老的嘴角也被震出了一抹殷红。 拳怕少壮! 江彻境界虽不及对方,可自身同样是内息大成,更兼具三绝惊煞,一身力量能够发挥出十二分,反观对方,年岁已高,气血下滑。 即便开始锻炼筋骨,仍旧挡不住持续不间断的震荡。 “嘭!嘭!嘭!” 交手仍在继续,江彻越打越感觉心中舒泰,只感觉身体里像是有用不完的劲一般。 终于。 赵长老撑不住了,左臂被江彻生生打断。 随后,便是暴雨般的拳头宣泄在其胸膛。 “噗!” 一口老血仰天喷涌,赵长老的前胸被生生打烂,后背凸起,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摔在数丈之外,眼中光芒逐渐暗淡。 江彻擦了擦拳头上的鲜血,笑意更甚。 他的拳头,专杀老幼! 随后,猩红的眼神再度瞄上了一个新的目标。 (本章完) 第52章 夫人别回头,我是 (); 相比较于江彻与赵长老的杀伐,齐桓与寇元胜之间的交锋更是精彩无比,二人皆为通脉境高手,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先天之境。 其所展现出的实力更是极其恐怖。 辗转腾挪,每一次跃起都能拉开十余米的距离,地面、墙壁、更是在二人的余波之下被摧残的极其凄惨。 二人周身十丈之内,无人胆敢靠近。 那一道道刀芒,破空而出,将地面轰的满是痕迹,齐桓一杆银枪勇猛无比,即便是在跟寇元胜交手的间隙,仍能一枪轻易戳死通脉境之下的武者。 一眼望去,除了寇元胜之外竟无一合之敌! 不过寇元胜终究是老了,承平日久的他,面对龙精虎猛的齐桓刚开始还能抵挡一阵,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上也逐渐出现伤痕。 其左肩,也被齐桓一枪贯穿。 可以预见,寇元胜离死期已然不远。 “嘭!” 又是一击,齐桓腰身旋转,势大力强的凶猛一枪直接朝着寇元胜抽去,而寇元胜则是连忙反应过来将刀竖在身前抵挡。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挡住。 他手中一柄上好宝刀被生生打断,枪头也直接抽在了其身上,将他从丈许高空生生抽在地面,溅起一片灰尘。 唰! 齐桓破空而来,枪头瞬间抵在寇元胜的眼前。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杀了我,同样活不了的,会有人替我报仇。”寇元胜倒凉气威胁齐桓,但面对这样的话语,他只是轻蔑一笑: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眼见寇元胜已经被齐桓镇住,此地的交手基本上胜负已分,江彻眼中的殷红迅速散去,回归清明,而他在癫狂状态的挥霍下,周身内息也已经消耗过半。 不过并无什么大碍。 冲着齐桓点了点头,江彻一挥手,当即带着耿大彪等人冲进了漕帮总堂,他要去找寇元胜的夫人算一算总账了。 他始终没有忘记,一直在背后欲将他整死之人,就是这个妇人。 而此刻,漕帮之内也是混乱一片,有人抵挡,有人求饶,乱象已起,对于胆敢反抗者,江彻也只是一刀解决绝不废话。 至于那些求饶之人,他则是不断的逼问余夫人的下落。 徐三儿带着一队人手,已经去封存库房,防止被人趁乱劫掠或者直接一把火带走,这可都是一大堆财富。 就算是分给朱升和齐桓,他自己也能落得不少。 终于,在江彻的连续逼问之下,他终于从一名婢女的口中问到了关于余夫人的下落,当即不做任何迟疑,前往追踪。 书房,便是余夫人最后现身之处。 当江彻推开门赶到时,此地却没有任何踪迹,静悄悄的,仿佛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但他自是不信,一刀一刀将整个书房砍的稀巴烂。 所有建筑、书柜、座椅、地板全部破坏。 果然,在其中一块平平无奇的地板下,江彻发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随即也不做犹豫,直接跳了进去。 这是一条直线型的密道。 漆黑无比的密道内,余夫人一脸紧张焦急的手举着火烛,将前面的道路照亮,小心翼翼的朝着前方行进,身后稍有声息,便会吓得她连忙回头。 今天的变化着实让他们夫妇二人反应不及。 原本想着会等来江彻的死讯,彻底的了结当年的那份恩怨,结果还不等她高兴多久,却等来了赵长老告知江彻带着人将漕帮围住的消息。 当时她可谓是又惊又怒,寇元胜安慰她无事,自己出面阻挡,那时他们同样自信,有赵明成在,江彻根本不敢动手。 然后,他们又猜错了。 江彻不仅敢动手,还敢直接杀人。 漕帮一众高层大半都去应敌,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喊杀声,还有不少士卒冲进了漕帮大肆杀戮,她不得已只能暂时先走。 准备通过这条密道遁出漕帮。 密道的尽头是西城的一处河边,只要出了城,她便彻底安全,无论是自此之后隐姓埋名,还是等待时机报复都可以。 可心底里仍旧是充满了不安,尤其是在狭窄阴暗的潮湿地道里,更是加剧了她内心的恐惧。 别看她之前有权有势,但都是仗着寇元胜的宠爱,离开了男人,她就是一个实力低微的弱女子而已,除了几分姿色外,再无它物。 此时她心中懊悔更甚。 当初她若是不去整治江彻,而是直接派人动手除掉对方,根本就不会有今日之劫。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报还一报! 沙沙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当即吓的余夫人心头一紧,深吸了一口气举着火烛向后望去,当看到只是掉落的一些尘土方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便是自嘲一笑。 此时的她,当真是风声鹤唳了。 转过头刚走两步,身后的沙沙声再度传来,余夫人虽然还有些紧张,但比刚才还是要好一些,转头又望了一眼。 还是空无一物,只有几个石子儿。 想来应该也是这密道无人看护,年久失修了。 沙沙 当第三次传来声音的时候,余夫人已经放下了紧张,甚至都没有向后看一眼,只是加快了脚步,想尽快离开这里。 但下一刻,她整个身子便瞬间绷紧。 因为一只手掌,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 “谁?” 余夫人定住身子,有些颤抖的问询,根本不敢回头。 “夫人别回头,我是寇帮主。” 江彻轻轻一笑。 余夫人瞳孔一缩,眼中满是惊惧,身子猛然向后一转,就要动用藏在手臂上的毒针,但她还没有来得及转过去。 便遭受了江彻的袭鸡。 咔嚓! 余夫人的两个肩膀直接被他捏碎,整个人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瘫软无力的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烛火也随之掉落。 在烛火的映衬之下,余夫人艰难的抬起头看清了来人模样。 是一个面目普通的年轻男人,身着一袭黑色长衣,正一脸笑意的盯着她。 “夫人伱好,我叫江彻这个名字熟悉吗?” ———— 求推荐票,月票。 老兄们,别养书啊,多追一追。 (本章完) 第53章 很润! (); 江彻这个名字,余夫人当然不陌生。 江家是余家的生死大敌,而江彻当初也被她整到了辅兵营送死,但现在他们两家的形势再度发生了反转。 余夫人凝视着他,眼中满是恨意: “原来是你!” 江彻打量着面容身材都堪称顶尖的余夫人,开口问出了自己心底里的好奇: “我似乎与夫人素不相识,你为何要针对我,给我个理由,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呵想知道,下辈子吧。” 余夫人冷哼一声。 “噗!” 下一刻,对方人头落地。 江彻用对方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迹。 不说那就算了。 就让这个秘密,永远随着对方尘封在地下吧。 接着,江彻趁热开始摸尸。 只可惜,余夫人似乎的确是走的匆忙,除了一些首饰外,其他竟然什么东西都没带,让江彻顿时感觉索然无味。 他还以为杀了这娘们能爆出什么好东西呢。 当江彻重新从暗道中出来时,外面的交手也彻底落幕。 漕帮惨败! 自帮主寇元胜往下,死伤无算,中高层近乎被一网打尽,只有些许在外的才逃得一命,而漕帮覆灭的消息也如同飓风一般,朝着外面疯狂扩散。 “大人。” 徐三儿迅速走到江彻身边,给了个眼神。 江彻会意,嘴角微勾。 徐三儿专门带人前往漕帮库房,可不只是为了看管,同时还会偷偷私藏一批好东西,不然这些东西,大头必然都是朱升和齐桓的。 他费尽心思,忙前忙后,可不准备只赚点辛苦钱。 不过这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二人也只是眼神交流而已。 “又见面了寇帮主。” 江彻走到被看押的寇元胜面前笑了笑。 “小人得志!” 寇元胜双肩都被铁钩贯穿,衣衫被鲜血浸成红色,满目都是恨意。 “寇帮主都沦落至此了,没想到嘴还这么硬,看来我得告诉伱个消息才行。”江彻面对讥讽丝毫不怒,反而一脸凝重。 寇元胜盯着江彻,不言不语。 “尊夫人跑的很快,若不是我心思缜密,恐怕还真被她逃出地道了。” “她她在哪儿?” 寇元胜瞳孔一缩,像是受到了刺激,开始挣扎。 “当然在暗道啊,对了,你眼光不错,你老婆很润。” 江彻拍着他的肩膀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 只留下身后的寇元胜不断疯狂挣扎。 “你这么一搞,倒好像我们才是恶人一样。”全程目睹的齐桓摇摇头。 “那要看站在谁的立场,如果是站在漕帮的立场,我们的确是恶人,但若是站在阳谷县百姓的立场上,我们就是青天了。” 江彻笑了笑,做恶人不好吗? 自从他心狠手辣之后,只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嘴皮子倒是耍的很溜,有兴趣到我手底下做事吗?给你个统领职位。”齐桓脸色凝重的说道,没有丝毫作伪。 江彻只在解决了赵长老之后才有闲心去关注齐桓和寇元胜的交手,但齐桓的目光一直都有几分放在他的身上。 江彻的刀法,迅猛凌厉。 江彻的战意,蓬勃高涨。 看似杀红了眼,但实则却清醒无比。 这是个做冲阵先锋的好苗子。 虽然只接触了很短的时间,但他觉得江彻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都挺有意思。 而且他刚才还打听了江彻的过往。 仅仅在不久之前,对方还只是一个小小辅兵,可现如今却能一刀诛杀漕帮的一名堂主,他的习武天赋绝对称得上不错。 他很欣赏。 所以才有现在的邀请。 “齐校尉的欣赏江某不胜荣幸,只是朱县尉毕竟待我恩重,实在不好背弃。”江彻拒绝了齐桓的邀请。 虽然统领职位很有诱惑,可江彻并不太看重。 在军营里,他根本难以搞到需要的祭品。 而在阳谷县,他却可以肆无忌惮,况且,在刘志的放权之下,他如今的权势与真正的统领有什么两样吗? 何必舍近求远。 他明白一个深切道理。 拳即为权。 只要他的实力足够,官位而已并不重要。 “可惜了,你是个战场厮杀的好手,以后若是有继续从军的想法,可以来找我,统领之位,随时帮你留着。” 齐桓不再劝说,只是给了个承诺。 “多谢校尉。” 江彻抱拳。 呼啦啦 正交谈之际,外面一阵喧嚣,一名士卒连忙走到齐桓面前行礼: “启禀校尉,外面有人想要擅闯。” “谁这么大胆子?” “对方自称是阳谷县县令,质问吾等凭什么敢私自调兵进入县城。” “那就去会会这个所谓的县令。” 齐桓似乎背景很深,根本不在乎威胁,甚至还轻哼一声,面露不屑。 “放肆,你们可知本官乃是何人,竟敢阻拦我!” “风字营又如何,没有都尉调令,凭什么敢擅闯县城?” “你们校尉呢,让他来见我!” 漕帮门外,赵明成大发雷霆,出言呵斥。 本想着阻止江彻的围剿,可当他带人抵达之后却发现,交手已经结束了,地面上满是尸体,明显发生了一场大战。 而且获胜的还是江彻一方。 他想要进去时,还被一群士卒拦住,将弓箭对准了他,简直让他怒火中烧。 “喧哗者,格杀勿论!” 齐桓龙行虎步走在最前方,直接下令。 数十名士卒长枪一竖,枪头直指赵明成。 “放肆,你可知擅闯县城该当何罪?!” 赵明成盯着齐桓威胁道, “不知道,你若不忿,尽可去知府大人那里告我,再出言不逊,莫怪老子给你一枪。”齐桓一枪杵在地上,丝毫不给对方颜面。 “你你” 赵明成指着齐桓,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有恃无恐胆大包天。 人群外,朱升‘姗姗来迟’,十分恰巧的及时现身,劝说道: “哎,两位息怒,有事好商量,何必刀兵相向,让下面的人看笑话。” 接着,他向齐桓介绍道: “这位是阳谷县赵明成县令。” 随后又朝着齐桓虚指: “这位是风字营齐桓齐校尉,泰安府齐都尉的那个齐。” (本章完) 第54章 漕帮覆灭! (); 朱升此言一出,赵明成嘴里的呵斥瞬间止住,生生咽了回去。 泰安府武备军都尉,正五品官员,执掌一府所有军权,其所控制的实权,即便是知府也有所不及,绝不是他所能够招惹的。 而江彻此时也终于明悟齐桓的傲气从何而来。 原来是背景深厚,无所顾忌。 看着赵明成宛若吃了蛆虫一样的表情,朱升心中舒泰无比,这些时日被对方压制,他早就心中憋了一口气,现在总算是吐了出来。 连带着被齐桓抢了职位的郁闷,此时也都尽皆散去。 无人知晓,朱升之所以会升任阳谷县县尉,就是上面有人找他谈过,需要他给齐桓腾位子,虽然上面的意思是商量。 可他也明白,要是不让位的话,恐怕就不会好说好商量了。 当然,他自己也不吃亏,从实权而言,一县县尉明显更强。 之前他无暇去接家眷,转由江彻去接,其实所忙碌的事情就是接待齐桓。 自知齐桓和齐都尉是一个齐字后,他就没了给对方上眼药的心思,反而是与之交好,为此,他上任都只是带走了刘志和苟不仁。 将曾经培养的大部分精锐,都留给了齐桓,留了份香火情。 齐桓转目看向朱升,眉头微蹙: “朱县尉,齐某可从未依靠过吾父。” 得,就这么一句话,直接一锤定音。 吾父二字,压的赵明成根本直不起身子,只能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憋闷压在心底,目光转了转,投向旁边低头的陈捕头: “漕帮谋逆,可有证据?” “回大人,人证物证俱在。” “看来是本官不知前因后果,错过了诸位,万望海涵”陈捕头给了个台阶,赵明成微微颔首,随后冲着齐桓拱拱手: “阳谷县出了个如此大的祸患,多谢齐校尉出手相助,日后若有用得上本官的,尽管开口,衙门还有些要事,告辞了。” 说罢之后,赵明成带着人直接离开。 继续留下,只会更加丢人。 “赵县令赵明成的东西!!!”见赵明成真的跑了,被压着的寇元胜傻眼了,连忙不断的呼喊,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此番多谢齐校尉出手相助了。”朱升脸上堆起笑意,上前拱手。 “各取所需罢了。” 对于朱升,齐桓并不太感冒,但也不至于无礼,只能说平常心对待而已。 “江老弟,今日多谢了,日后但凡有用得上老哥的,尽管开口就是。”一旁,陈捕头一脸感激的冲着江彻道谢。 若不是江彻在关键时刻拉了他一把,真要因此而得罪齐都尉的公子,那他可就真是活腻歪了,毕竟,现在就连赵明成都不敢再放狠话。 只能灰溜溜的逃走。 “好,到时候陈捕头可莫要拒绝啊。”江彻哈哈一笑,他出言阻止,当然是因为还有能够用得上陈捕头的地方。 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放心,放心。” “你手下的这个统领不错,是个人才。”闲谈间,齐桓随即说起了江彻,言语之间颇有欣赏的意思。 朱升目光微动,点了点头: “是啊,不然朱某也不会提拔他。” 齐桓轻笑一声,瞥了一眼江彻: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背景,有没有后悔之前的拒绝?” “县尉大人待我恩重,实不能为求官位背弃,滴水之恩涌泉报之,这是江某一直以来的做人底线。”江彻笑了笑。 “齐校尉,当着朱某的面挖墙脚,不太合适吧?”朱升也随之开起了玩笑。 “哈哈哈,无心之言而已,朱县尉莫往心里去。” 齐桓摆摆手。 之后的事情便简单许多了,随着赵明成退走,漕帮覆灭已成板上钉钉之势,剩下的,便是清点漕帮这些年积攒的财物。 至于江彻,则又被朱升安排了个新任务,那便是围剿漕帮在阳谷县内的所有分堂码头,务必不放过一人。 这同样也是一个捞钱的好机会。 耿大彪、徐三儿、和已经伤好的邓炎纷纷带队领命,开始清剿漕帮余孽。 漕帮门口的动静很大,消息传播的同样迅猛无比,甚至在漕帮刚刚覆灭之后,整个阳谷县内大大小小的势力便已经得知了此事。 顿时便掀起了一场巨大波澜。 之前江彻大闹漕帮码头,众人虽震惊但也还能接受。 可现如今,江彻直接带兵灭了漕帮,就让许多人真正的感觉到了惊骇。 矗立阳谷县十余年不倒,号称阳谷县第一江湖势力,背景深厚,关系错综复杂的漕帮,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灭了? 要是放在昨日,不,甚至就算放在几个时辰前如果有人这么说的话,一定会被人耻笑说白日做梦。 开什么玩笑,漕帮怎么可能会被灭掉呢? 还是以这种迅猛方式。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们不相信。 而惊骇过后,便是兴奋了。 漕帮独占西城码头,通过漕运大肆捞取银钱,早就让许多势力眼馋了,现如今漕帮被灭,这不就空出来一个巨大的势力真空吗? 谁能抢在别人之前占据西城,谁就能一跃成为另一个阳谷县第一势力。 数个势力,此刻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江彻的名字,也随着漕帮的覆灭,彻底扬名于阳谷。 “嘭!” 南城武营,刚刚接到消息的苟不仁沉默许久,重重的将上好的瓷杯砸在地上,眼神阴郁。 又失算了。 这小子的命,还真是大! 时至傍晚,漕帮所积累的财富,此刻大致也已经被清理了出来,具体有多少,江彻并不知晓,但到他手里的便足足有一千五百两白银。 他也清楚,大头都被朱齐二人分了,他最多也就能分一杯羹而已。 不过江彻并未因此沮丧,一是漕帮被除,他除去了一个隐患,二则是他第一个带人冲进漕帮,本身就已经让徐三儿偷偷私藏了不少东西。 大致一清算,因为漕帮覆灭,江彻到手的银两价值,合计超过了六千两。 而这,还仅仅只是浮财,谁都知道漕帮漕运起家,大头都在码头、城内商铺、城外的田地上,可以说,漕帮一倒,众人吃饱。 求票票 (本章完) 第55章 抱歉,我有挂! (); 虽然到手了六千两,但江彻对此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因为如果覆灭漕帮他是官职最高的人,那分到他手里的,绝对不低于万两白银。 归根结底,江彻不像齐桓一样有个好爹,只能依靠自己。 所以,江彻紧接着最重要的,便是修行一门炼体功法,踏入锻骨境。 即便他的突破速度已经堪称是骇人听闻,但他依旧不知足。 他从漕帮处拿到的并不全都是现银,其中有一部分实际上是各种修行的资源,例如鹿血草壮骨花这样辅助修行的药材。 以及江彻特意命令徐三儿收集的漕帮各类功法。 除去一些各类武技,刀法剑法之类的东西,江彻最为看重的有三本功法。 白玉功、明心决、以及重浪功。 这三本便是漕帮所拥有的炼体法。 但江彻却有些犹豫要不要修行,之前刘志曾提点过他,炼体法一旦修行便难以更改,会影响武者的筋骨,建议他有机会的话一定要选一部最适合自己的修行。 否则,会悔之晚矣。 翌日,停留了一夜的齐桓不准备在阳谷县继续多停留,该拿到的东西他已经拿到了,基本上都是漕帮的浮财。 剩下的一些不好变现的东西,则是大都被朱升分到。 在这方面,二人更是各取所需。 而面对一个背景深厚,前途远大的实权校尉,江彻自是要交好,日后说不得还会有打交道的机会,是以听到消息的他,当即亲自前来送行。 大部兵马已经启程,江彻与齐桓则是停留在青临江沿岸闲谈,江彻随之也请教起了对方,漕帮的那三本炼体功法品级如何。 “白玉功、重浪功、明心决”齐桓将三本功法一一翻阅,随手又交还给江彻,摇了摇头: “这三本只是江湖上平平常常的炼体功法,对于常人而言价值不低,但若是想有所成就,我劝你还是不要修行的好。 壮体、生息、锻骨、通脉四境,本身都只是小境界而已,是在为之后的先天之境打基础,要是根基打不好之后的修行也会愈发困难。” 齐桓出身大家族,自小所掌握的各种信息和眼力,都要强过江彻,一眼便看到了这三本功法的上限。 江彻则是苦笑一声: “江某出身平凡,年少时就在这青临江打渔为生,即便是现在也没有能力去弄到更高层次的炼体功法。” “你弄不到,我可以给你。” 齐桓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彻。 “我需要付出什么?” 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江彻清楚知道这个道理。 “伱需要付出的只是自由,我准备组建一支精锐亲军,随我前往边关厮杀,你可以成为我这支亲军的一个统领,自此之后为我效命。” “我” “先不要忙着拒绝,你既然知道我的背景,应该也清楚我之后会有何等成就,跟着我,你能拿到常人拿不到的珍贵资源。 许给你的炼体功法,即便放眼整个泰安府也能称得上上乘,这对你而言,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齐桓沉声道。 如果江彻只是一个普通穿越者,如果他没有献祭天碑这个金手指,此时此刻说不得已经心动,但谁让他开挂呢? 所以,江彻还是选择了拒绝。 成为亲军,看似好处不少,可一旦齐桓受到危险,江彻就必须以死效命,从此之后都将失去自由,他当然不可能接受。 “果然还是年轻,不知天地广阔啊。”齐桓笑了笑,也不再劝说。 人各有志,他欣赏对方,但不至于强迫,这是他的傲气。 “对了,之前听校尉提过一嘴那个宋吉修行的功法,称其不错,不知那本功法又处于何等层次?”稍稍酝酿,江彻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在没有搜出功法之前,江彻所瞄准的就是宋吉的那本被对方称赞过的功法。 “你说的是青煞炼体经?” “对。” 齐桓略作思索,回道: “这本功法我之前听说过,确实称得上上乘炼体法,所以我才说卧虎山的那批贼寇来历不凡,手下的一个首领都能修行这样的功法。 不过但凡功法,皆有优劣,这本功法易学难精,主煞气修行,会不知不觉的影响武者清明神志,非意志坚定者不能大成。 你想修行这门功法的话我还是劝你不要有这个心思,就算是擒了那人,对方也不一定会吐露功法给你,就算是吐露了。 也必然有诈,切莫因小失大,若是给你的功法有缺,你以后可就得受制于人了。” “齐校尉想多了,江某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行了,送到这里就回去吧,这段时间好好想想,看要不要跟在我身边,不过时间有限,用不了太久我就会调出泰安府,你想找也找不到我的。” 齐桓最后说了一句,接着翻身上马,疾驰而去,只留下江彻静静的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 送走齐桓后,江彻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往了西城武营,因为宋吉就被他关在此地,就是为了好好的拷问一下青煞炼体经。 齐桓的提点并没有错。 但他不知道江彻有金手指,即便是功法不全、即便是功法有缺漏,也依旧可以修行! 既然有了一门上乘法门的消息,他又怎么可能放弃呢? 至于所谓的功法弊端,有三绝惊煞在,他完全不需要担心。 “嘭!” 一桶冰水泼在宋吉脸上,让他立时清醒,环顾四周后,目光缓缓落在江彻的身上: “要杀就杀,别废话。” “如果要杀你,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江彻笑了笑。 “你想做什么?” “做个交易吧,你把修行的那门炼体法给我,我可以保你一命,如何?”空荡荡的牢房里,所有士卒都被江彻下令散去,只有他们两人。 他说话也没有了顾忌,直接开门见山。 “做梦!” 宋吉冷笑一声,面露不屑。 “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对手,不过骨气不能当饭吃,你不跟我做交易,我就会让人一刀一刀的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 让你尝尝什么叫千刀万剐,怎么样想尝试一下吗?” 求票票 (本章完) 第56章 献祭:青煞炼体经! (); 江彻脸上带着笑容,仿若只是开玩笑,但宋吉心里清楚,对方真能做的出来。 “你要功法做什么?” 宋吉沉默片刻,不如之前那般坚定。 他不怕死,只怕真的江彻给他来一手千刀万剐,那才是真的难以承受。 “这个你就不需要管了,你只需要说愿意或者不愿意。” “我可以给伱功法,但你必须放我出去。” “你自己觉得这可能吗?” 江彻反问道。 “你们官府的那些门道,难道我还不知?随便找个人替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送出牢房。”宋吉嗤笑一声。 卧虎山与官府打的交道不少,他手底下就曾有不少属下靠着这个逃出生天。 “那是别人,江某做事是有底线的。” 江彻淡淡道。 除非对方给出的东西能打破他的底线,否则绝不可能! “好,那我再加上一个消息作为筹码。” 宋吉也听出了江彻的意思,随即开始加磅。 “说。” “我要是说了,你不放我怎么办?”宋吉忽然顿了顿。 “江某做事,向来言而有信,你不必担心。” 宋吉目光闪动,片刻后方才道: “寇元胜很可能知道先天灵气的下落。” “先天灵气”江彻心中暗自琢磨,能猜到这东西应该很不凡,不过以他现在的信息量,也着实想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表面上他自是不会露怯: “就这?” 宋吉抬起头,一脸惊诧: “先天灵气作为筹码都不够?” “你也说了,那只是一个可能而已。” 宋吉沉默了、 “不过我可以给你机会,等我拿到先天灵气之后,会如约放你一条生路,现在将那门炼体功法一五一十的背诵出来。” “看你也是个信人,老子信你一次。”宋吉轻哼一声,思索片刻,目光动了动,开始背诵青煞炼体经: “地为浊之气、生煞凝己身,三元” 在对方背诵的同时,江彻拿起一支硬笔,便开始在地上刻画,直至一刻钟后方才停下。 “功法给你了,希望你信守承诺。” 宋吉说罢之后,将头低下,散乱的长发也随之盖住了脸颊,但在江彻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 想修行青煞炼体经? 做梦! 江彻放他出去的鬼话,他丝毫不信,但看出了江彻目前似乎急缺一门上乘的炼体功法,所以才决定将计就计吐露功法。 他所念诵出经文,七分真,三分假。 只要江彻敢修行,他十分确信江彻的下场会极其凄惨。 功法不全去修行,乃是大忌!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江彻恰恰能够规避风险。 是以,在宋吉低下头颅之际,江彻便已经闭上了双目,将心神沉入了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入门青煞炼体经。】 之所以选择入门,一是因为试一试宋吉吐露的功法能不能成功献祭,如果可以的话,确认的成本会更低。 二便是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内息大成,只差一部炼体功法即可踏入锻骨境,这是他目前最为紧缺的,可以最快速的突破境界。 天碑之上的铭文不断闪烁亮起,数息之后,一行篆刻的小字缓缓浮现。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十道、玄阴花一朵、玉筋草十株是否献祭?】 的确能成! 献祭天碑不仅能献祭残缺的功法,同样可以献祭真假参半的功法! 只要功法部分成真,其余部分天碑均可以补全。 从一开始,江彻就不相信宋吉会将青煞炼体法全盘托出,但他根本无所谓,因为他不是苦修,是直接献祭。 所有的隐患,都会被天碑自行消除。 而给出的代价对现今的江彻而言,已经根本不算是个难题。 阴煞之地他有。 为了引诱他出城,寇元胜给他的那处阴煞之地有着充盈的煞气,足够他进行献祭,而他刚刚剿灭了独霸西城的漕帮。 徐三儿也帮他收拢到了足够多的修行资源。 玄阴花虽然珍稀,但他手里也有两朵,都是漕帮的积蓄。 而玉筋草更不是问题,这东西是武者修行的必要资源之一,就像是鹿血草和壮骨花一样,漕帮是有不少存货的。 支撑他一两次献祭根本不是问题。 更妙的是,这一次献祭天碑竟然没有削走寿元,更让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其实以江彻目前的状态,平平安安再活个一甲子根本不是问题,但寿元毕竟太过珍稀,且他目前还没有增寿的能力。 能省一点是一点。 离开牢房,江彻当即便让徐三儿清点出了献祭所需要的玄阴花和玉筋草,接着,马不停蹄的赶往城外的黑山谷。 漕帮一战,他虽然大展神威,接连诛杀漕帮数位堂主长老,可真正的决定性战力并不是他,而是齐桓和寇元胜。 通脉,才是阳谷县的天花板。 一日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他就不可能有丝毫的松懈。 毕竟,剿灭了漕帮,同时还诛杀了一部分卧虎山贼寇,江彻将面临的对手同样也会变化,他必须用最快的时间去缩短自己献祭的时间,增长实力。 独自动身,所骑乘的还是上等战马,江彻赶路的速度也足足压缩了一半,只用了大半个时辰,便时隔一日重归了黑山谷。 地面上鲜血尚未干涸,还有随处可见的卧虎山贼人尸首,江彻迅速进入了山洞内,重新坐在了之前献祭的空地上。 闭目,吐息。 【献祭目标:入门青煞炼体经。】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十道、玄阴花一朵、玉筋草十株是否献祭?】 【献祭!】 不做犹豫,江彻心下当即一沉。 光芒闪动,红色环绕。 所有的祭品迅速消失,接着,一道道阴煞之气开始被吞噬,直至达到献祭标准。 接着,江彻的耳边开始出现一道道经文念诵之音。 声音环绕在耳边,像是一位老者在讲解着青煞炼体经。 一遍又一遍,直至江彻彻底融入心间。 而他也随之明悟,老者所讲述的经文,与宋吉所背诵出的确实有所出入。 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本章完) 第57章 突破:锻骨! (); 此刻的江彻,心神完全沉入经文当中。 而他对于青煞炼体经的感悟,也在迅速攀升。 献祭天碑之上的铭文不断闪烁,当其达到一个节点时,一缕红色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钻进了他的胸膛。 皮肤逐渐开始泛红,直至蔓延全身。 如同之前突破内息时一模一样,此时的他又像是被放入了蒸炉,相应的,他体内澎湃的内息,也在逐渐攀升。 内息小成时,如同一条刚刚破壳的小蛇,灵活脆弱。内息大成时,小蛇成长为大蟒,汹涌澎湃。 但此刻,蟒蛇开始蜕变为蛟蛇。 增长! 增长! 增长! 江彻身上所溢出的蒸汽,已经将整个狭小的山洞填满,尤其是在冬季,稍稍一点热气都显得很大,现今更是如此。 大量的蒸汽竟开始朝着洞外蔓延,远远望去,如同着了火一样。 可想而知,江彻此刻的状态。 弥漫在体内的内息无处宣泄,只能去不断的催动气血,气血反之通过他身上的毛孔排出体外。 终于 约莫百息后,江彻体内的内息达到真正的顶点。 下一刻, 无声之处见惊雷。 经文充斥耳边,内息也聚集在了江彻体内的各处筋骨当中,一缕缕内息开始渗入他身体手臂的一处骨骼之中。 锻骨开始 汹涌的内息渗入筋骨,带着丝丝的痛感。 而内息也在迅速的消耗,其衰减速度,不亚于江彻跟一位势均力敌的武者交锋。 锻骨,无疑是要消耗大量内息。 也正因此,这个境界的修行才会以年来计。 江彻心神控制着内息,朝着身体各处筋骨蔓延,令其锤炼筋骨。 而他身体各处的通红,因为内息的衰减,此时也在迅速褪去。 一刻钟后,江彻已然恢复如初,他缓缓睁开双目,只感觉体内的内息已经消耗殆尽,但当他运转青煞炼体经时 一丝丝内息又从筋骨中生出,江彻最为着重锤炼的右臂,在此刻则是微微泛起了青色。 蓄力间,气血瞬间沸腾。 接着,一拳砸向一旁的青石。 “轰!” 咔嚓! 半丈大小的褐色石头上,当即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不断的爆出一道道声响,而他的拳头却是毫发无伤。 气锻筋骨、锤炼千遍、以功法为异,或色泽金黄,或筋骨墨黑,或其余各色,随手一拳,碎石裂地,力有数千斤,此为锻骨。 曾经刘志的话在此刻犹音在耳。 他的讲述没有丝毫的夸张,此时江彻初入锻骨,只锤炼了几次而已,但其筋骨却在逐渐的发生质变,方才那一拳 据他自己估算,恐怕有近两千斤的力量了。 虽然之后的涨幅不会太大,但修行青煞炼体经这种上乘功法,修行至大成境界时,怎么也会有大几千斤的力量。 乃至是万斤之力都不是不能奢望。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突破锻骨境,江彻的实力即便是放在阳谷县,也绝对处于中上游,只要再进一步,达到通脉境,江彻在这一亩三分地基本就能横行无忌。 因为先天难得。 像是朱升、寇元胜、包括阳谷县内的一众大些的势力,其为首者都处于通脉境,但实力目前他还所知不清。 毕竟这东西,需要实打实的较量。 就像是寇元胜和齐桓同处于通脉境界,但寇元胜在齐桓手中根本走不出百招便会落败,这便是真实实力的差距。 突破之后,江彻在阴煞之地并没有过多停留,甚至还抹去了自己来过的痕迹,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阳谷县城。 此时,阳谷县内,仍旧处于戒严状态。 漕帮的余孽,尚未全部落网,还需要些时间,至于漕帮的漕运生意,江彻是不准备放下的,一锤子买卖固然好,但却不可持续。 江彻想要培植自己的势力,想要更多的资源完成献祭,他就必须为自己赚取大量银钱,漕运现在就是个很不错方向。 是以,江彻心里隐隐的打算就是让徐三儿脱离官府,站在明面上重建漕帮,帮他敛财,聚集势力。 不过还不等他完善这个谋划,朱升便派了人前来命他前往县衙议事。 门口,江彻等着刘志一同前往。 他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像是刘志这种对他真心实意帮助的人,江彻是怀有敬意和感激的,不会做出什么逾越之举。 不然若是换做苟不仁当他的上司,早就想办法阴死对方了。 以己度人,江彻相信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江统领一战成名,果然是红光满面啊。”远远的,苟不仁脸上便堆起了笑容,冲着江彻拱拱手调侃起来。 不知道的,恐怕还会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呢。 “苟统领过誉了,江某不敢当啊。” “哎江统领过谦了,现在整个阳谷县谁不知道你的大名,跟你比起来,我也的确算是老了。”苟不仁轻笑道。 “呵呵” “那我先去里面等你和刘统领了。” “苟统领请便。” 等江彻与刘志赶到时,苟不仁正在与朱升谈笑饮茶,见到二人到来,朱升起身相迎,随口跟刘志打了声招呼后,也赞扬起了江彻。 漕帮一役,他收获满满,即便大都是不好变现的地契房产,可仍旧让他满意。 再干上几年,他说不定还能向上再走走。 “这都是在大人的英明指挥下,属下不敢居功。”江彻态度十分谦虚。 “有功赏,有过罚,这是应有的道理,连齐校尉都愿意给伱个统领之职,我又岂会舍不得?你放宽心,统领的位子少不了你的。” 朱升随之一笑,目光却转向了苟不仁和刘志。 江彻这人虽然当不成女婿,可仍旧不失为一柄好刀,用的十分顺手,再加上这一次他办事确实漂亮,心下也有了提拔的念头。 只是他目前所掌控的位子,没有空缺。 刘志蹙眉深思片刻,刚想上前谦让,给江彻腾位子,但结果却是苟不仁先行了一步,冲着朱升躬身一礼: “大人,属下统掌南城武营及阳谷县武备营,早已分心乏术,力有不逮,愿将武备营统领一职,让予江统领,请大人恩准。” (本章完) 第58章 升官:九品! (); 苟不仁一脸坦荡,似乎真的是诚心为江彻让位,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阳谷县守备营统领,看似位高权重,但实则却不然,武备营武备废弛,营中士卒都是些老弱病残,原本的职责是统掌县内匪盗。 但那点实力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再加上四城武营各自分掌一片地盘,实际上的权利相对而言,远远不如。 所以才会被兼任。 而他的打算,便是将江彻调出西城,给个闲职,剥夺他的实权,如此一来,江彻就没有借口再去掌控西城事务。 只剩下一个刘志,就不难对付了。 至于他的目的,便是将手伸向西城漕运,因为整个阳谷县只有西城挨着青临江,且有码头,这是一个巨大的利益之地。 漕帮一倒,自然该有势力补充。 这是他的想法,也是赵明成的意思。 因为就在昨晚,漕帮刚刚覆灭时,苟不仁担忧自己与寇元胜合谋诛杀江彻的事情败露,遭受朱升的处置,所以直接深夜拜访了对方。 对方刚开始自是不信,但当他剖析过往的仇恨以及自己跟寇元胜之间的联系后,赵明成接纳了他,且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他。 只要办好了,赵明成就会保住他。 如此就算是之后事情败露,他也依旧能够平安无虞。 苟不仁的意思,江彻看的出来,朱升看的出来,刘志同样也听的明白,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内的气氛便突然陷入了沉寂。 朱升没有应答,只是闭着双目手指不停的点在桌面上,似乎正在思索此事的可行性。 江彻眉头微蹙,开口就准备推辞不受。 他正准备重建漕帮,怎么可能现在让给别人? 不过还不等他动作,刘志便伸手拦了他一下,随后朝着朱升躬身下拜: “大人,属下觉得以江彻的能力放到武备营的位子上,实属大材小用,现今漕帮刚刚覆灭,不少势力虎视眈眈,就需要这么一个精明强干的人来执掌。 反观属下,能力平平,实在担当不起西城统领之职,不若属下调往武备营,由江彻接掌属下的位子,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既能让属下帮苟统领分一分担子,也能让江彻加一加担子,您看如何?” 原本刘志在江彻身上投下的人情债已经足够多了,但是,自从听说了江彻一刀杀了于宗平,几十息镇杀了漕帮的一位锻骨境长老后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加磅。 能让齐都尉的公子亲口相邀,足以证明江彻的潜力他还没有看透,对方的修行天赋,绝对堪称骇人。 这么一个几乎已经注定要有成就的年轻人,他觉得后半生都得压在这小子身上。 是以,即便是他此刻仍旧处于年富力强的状态,即便是他也有心再上一上,可当听到苟不仁准备让江彻去当什么武备营统领的时候。 他知道,他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赌! 就赌江彻这小子以后能成为仰望的高官,就赌这小子日后知恩图报! 唰! 刘志这么一开口,气氛瞬间又变得不一样,江彻是张了张嘴,只觉得刘志对自己未免太好了些,牺牲自己,也要成全他。 苟不仁则是痛骂一声刘志不是东西,难不成江彻是他爹不成? 需要这么舔吗? 连忙就要开口阻止,但却被睁开眼的朱升抬手阻止了他想说的话,只是凝视着刘志问道: “你想好了吗?” “属下想好了。” 刘志重重点头。 “好,那就依你的意思,去统掌武备营,西城武营就交给江彻。”朱升一锤定音,似乎这才是他最想要听到的结果。 “多谢大人。” “多谢大人。” 江彻刘志二人当即躬身一礼。 虽然正式的文书还没有下来,但朱升既然开了口,剩下的便只是流程问题,而江彻,也终于登上了正统领一职,得九品官身。 面对平民百姓,他也可以自称一句‘本官’。 “恭喜了,江统领。” 苟不仁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 “还要多谢苟统领相让。” 江彻也冲着他笑了笑。 “我也是觉得你确实有能力,呵呵呵” “有能力有时候也上不了位,这一次伱要好好谢谢刘志啊。”刘志苟不仁二人先后告辞,县衙内,朱升专门留下了江彻,冲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饶是他想占了此次提拔之恩,可归根究底,江彻最该感谢的还是刘志,没有他,江彻想得官身,就只能前往武备营。 “大人和刘统领的提拔之恩,属下没齿难忘。”江彻微微颔首。 “呵呵呵,齐校尉都赞你是个人才,本官又怎能让你埋没?怎么样,想好该怎么掌控西城了吗?”朱升笑吟吟的看着他。 “属下以为,漕帮虽灭,可漕运却不能断,这是一条财源,应该掌控到自己的手里,不然倒是白白便宜了别人。” 见朱升这么说,江彻就知道他有想法了。 “你来督办此事,再建一个漕帮,之后我七你三,咱们一起发财。”很明显,想要发财的不止江彻一个,朱升也在此列。 甚至于,可能在对方刚上任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顺势而为的在江彻的建议下灭掉漕帮。 骂名江彻担,好处他来拿。 但江彻只能应下,甚至还得感谢,这就是权势和实力的压迫。 “多谢大人。” 江彻咧嘴一笑,‘似乎’能拿三成已经很高兴了。 “本官虽然拿七成,但大部分压力都需要我来挡住,这七成还要分给大大小小的官员,真要是算下来,我比你拿的还少。” 朱升解释道。 “不如大人再多两成?属下拿一成就够了。”江彻依然在笑,看不出心底是何想法,表现的很是恭顺。 对方拿十成也没问题,反正短时间内赚不了多少钱,而他却能在短时间内更进一步,等到了通脉,乃至是先天后,利益就得重新划分了。 “你是出力的,手底下也有人要养,就拿三成吧。”朱升很满意江彻给出的态度,抬起手勉励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下一刻,其脸色却有些微不可察的变化,抓着江彻肩膀的手也在此刻不自觉的开始微微用力。 (本章完) 第59章 欲成先天 (); “那属下便多谢大人了。” 江彻抬起头,目光瞥了一眼朱升的手掌,神色不变,脸上堆起笑意。 实力不足,此刻,他就只能低头,甚至都不能表现出抗拒的神情,倒是朱升的表情似乎有那么点异常,难不成是发现自己踏入锻骨境了? “呵呵呵,好了,下去准备吧。” 朱升面色如常的收回手掌,负在身后。 “属下告退。” 等江彻出去关好房门后,朱升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缓缓坐下,看着自己的右掌眯缝着眼神紧紧皱起了眉头。 使他神色发生变化的最主要原因有两个,其一,在伸手去拍江彻肩膀之时,他敏锐的察觉到江彻体内的气血之力异常浑厚。 据他估算,内息境都不一定能拥有此等力量。 极有可能是内息之上。 可锻骨境界是那么容易好突破的吗? 其二,便是他之后用力抓住江彻的肩膀,这才发觉如果以肩骨来论断,他的根骨似乎很一般,只是寻常水准而已,跟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天才模样有所出入。 所以才会心生惊诧。 当初他之所以在江彻与苟不义之间生怨时保住江彻,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刘志向他禀报,江彻七日修成蛮牛劲,觉得他是个修行的好苗子。 后来的江彻也的确不负他的厚望,一路高歌猛进,短短月余时间,便踏入了内息境,镇杀了漕帮堂主和长老。 其实从之前的漕帮之战后,他对于江彻的期待值非常高,所以这一次才愿意分给他三成的利益。 结果 事情好像出乎了他的预料。 根骨疑似一般的情况下,却有可能踏入了锻骨境界,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朱升掌权多年,放眼整个泰安府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官员,自然见过不少名噪一时的天才,可似乎还没有一人能够在月余时间就从壮体境踏入锻骨境。 内息境倒还好说,毕竟,壮体境界只要体魄强悍,气血充盈,很容易就能突破内息,可内息突破锻骨就算是有大量资源辅助,也需要时间去积累。 太反常了 而事出反常必有妖。 朱升面露沉思,手边的热茶都已经转凉时方才清醒过来,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心下生出一个让他兴奋的猜测。 难不成,江彻拥有异宝? 见多识广的他,不仅见识过先天强者,同样也听过许许多多的奇闻异事,知道天下间拥有能够让人逆天改命的异宝。 似乎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江彻明明根骨一般,修行速度却极度惊人。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 那对他而言,不亚于一个巨大的惊喜。 他脱离军方,上任县尉,就是因为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上限,根本没有渠道能够获取先天灵气,更别谈什么突破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曾幻想过。 如果异宝在他手中的话,其作用绝对要比江彻要强,踏入先天似乎也不再是个空谈,他以后的前途也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朱升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双拳也随之紧紧握住。 当然,目前还都只是他的心中猜测和怀疑,并未真正论断,毕竟只是摸一摸肩骨似乎也不意味着江彻的根骨就一定一般,还需要找个时间好好的试探一番江彻。 “其实大人您即便是不让位,属下也不会上任什么武备营统领的。”离开县衙后,江彻迅速便带了不少修行资源来到了刘志府中。 对方似乎也知道他一定会来,提前备好了酒菜。 言谈间,二人自然少不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刘志端着酒杯缓缓摇头: “我不让位,朱县尉会很难做,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站出来之后,他才一锤定音,就是想让我主动站出来。 如此一来,你和苟不义之间有着深仇旧恨,方能制衡你们二人。” “可您毕竟还是年富力强,现在就闲置,未免有些”江彻轻叹一声。 “闲置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伱能上位一切都值得,刘某在军营里混迹了十多年,看错了不少人,但在你身上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你要好好修行,努力往上爬,以后我的后辈还要沾你的光呢。” 刘志轻声笑道,边开玩笑边说道。 “我若有所成,必不负大人提拔之恩。”江彻一脸凝重的端起手中酒碗,敬了刘志一杯,随后一饮而尽,以示诚意。 刘志点了点头,也随之一饮而尽。 “大人可曾听说过先天灵气?”自从宋吉口中听说了先天灵气一事后,江彻其实一直都记挂在心里,只不过事情太过忙碌,腾不开时间去查阅书籍。 现在闲谈间,他倒是想了解一下。 因为在他的猜测中,其所谓的先天灵气,不出意外应该与成就先天有关系。 “先天灵气”刘志听到这四个字语气顿了顿,看着江彻笑问: “看来你确实野心不小啊。” 江彻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刘志则是又饮了一口酒,沉默片刻,开口道: “当年我也是心气儿不小,自亲眼见过先天武者之强后,便专门去查阅了这方面的一些书籍,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欲成先天,先得灵气。” “哦?” “壮体、内息、锻骨、通脉,这四个其实是一个大境界,名曰筑道境,顾名思义,便是筑武者之基,唯有如此,才有资格去接引先天灵气入体。 若根基不稳,经脉不通,便会爆体而亡。 但这只是资格,想要踏入先天境,还需要一道天地自生的灵气化为先天道种,不然即便根基再强,也只能困死在筑道境。 无灵气,不先天。” “那先天灵气如此之珍贵,恐怕常人难以获取啊。” “是啊,这是一大困境,除非身后有先天武者乃至之上的武者作为依靠,才能有资格去竞逐夺取先天灵气。 而这,便是门槛,一道困死无数人的门槛。” 刘志谈及先天灵气,感叹不已。 “如此一来,岂不是没有背景靠山的武者,就只能困死在筑道境?”江彻蹙眉道。 “世事就是如此,所以没有背景的武者,就只能去投靠宗派、世家、或者在官场上爬,想凭自己拿到先天灵气太难太难。 除非真的是运势到了,在荒山野岭间凑巧遇到先天灵气,否则” 说到这里,刘志便不再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本章完) 第60章 献祭:青煞经小成! (); 从刘府出来后,江彻顾不得夜色已深,立即赶往狱牢,他要亲自见一见寇元胜。 如果按照刘志所言,那么先天灵气的重要性就太过重要了,若是没有这东西,就算江彻修行到通脉境界,有献祭的能力。 恐怕也难以突破。 而投靠宗派、世家当狗,实不是明智之选。 对方也不是蠢货,会将先天灵气轻易的交给他,至于在官场上爬,什么时候才能爬到高位,轻而易举的得到先天灵气? 是以,寇元胜就成了他现在唯一的突破口。 即便是现在修为还不足,可他必须要提前准备。 关押寇元胜的是一座完全不透风的地牢,四周都是宽达一尺的青石墙壁,他享受的是作为犯人最顶尖的待遇。 整个西城武营,也只有这么一座而已。 当江彻打开地牢门时,被铁链束缚,双钩挂住肩骨的寇元胜也下意识的抬起头,浑浊的眼神逐渐清晰,也看到了来人的身份。 “你是来羞辱我的?” 寇元胜一天一夜米水未进,声音早已嘶哑。 江彻摇摇头,将手里的餐盒放在地上一一打开,这是他专门让人加急做的饭菜,两荤两素,等全部拿出来后才道: “你没必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我对漕帮动手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如果不是你的夫人与我有血海深仇,说不定伱我还真能成为朋友。” 寇元胜嗤笑一声:“深夜至此,还满嘴的假仁假义,说吧,你找我做什么?” “听说你和余夫人还有个儿子,叫寇青对吧?” 江彻自顾自的说着。 寇元胜身上的锁链不断颤动,凝声道: “你连孩子都不放过?” “十六岁了,都长了,不能算孩子了。” 江彻笑道。 “你你该死该死!” “别激动,聊天而已嘛,你看,我都没提那天和余夫人之间的故事,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拿孩子威胁我?呵你要是能找到,现在应该已经把孩子带过来了。”寇元胜不信江彻的鬼话,只觉得他在诈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抓到他呢?现在可是全城戒严,追缉漕帮余孽,只要你儿子还在城内,就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 “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想威胁我什么?漕帮都被你灭了,怎么你从朱升的手里没分到足够多的好处?”寇元胜冷笑道。 “有人说,你手上有先天灵气的下落,告诉我,你儿子可以活,不然就只能让你们一家三口在地下团圆了。” 见没有唬住对方,江彻也道明了来意。 “什么先天灵气?你在胡说什么?”寇元胜一脸茫然的问。 江彻不疾不徐的夹着饭盒上的菜肴: “我既然来了,就已经确定了这个消息,都是老朋友了,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我的确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不信,尽可以对我用刑,说不定我就撑不住想起你说的是个什么东西了。” 寇元胜嘴角一咧,面露嘲讽。 江彻凝视了他一眼,继续夹着饭菜。 以寇元胜现在的状态,若是用刑,大概率会死,而对方的态度也摆明了准备求死,丝毫不惧江彻的威胁。 但他也基本上笃定了一件事。 宋吉说的是对的,寇元胜一定知道先天灵气的下落。 “我敬佩有骨气的汉子,老寇你很不错,希望你儿子也能跟你一样硬气。”吃饱喝足,江彻一脚踢翻了食盒,直接转身离开。 他本就没有想着立即就能让寇元胜开口,只需要确定先天灵气是真的就足以。 寇元胜不怕死,但他还有软肋。 是以,翌日早上江彻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耿大彪和邓炎加大追查力度,着重在追缉寇青上,不惜为此还拿出了一千五百两白银悬赏。 这消息一出,让江彻的恶名更上一层。 毕竟,这是要彻底灭绝寇家的节奏。 同时,徐三儿也没有闲着,他当日便退出了西城武营行列,带着一些班底,和江彻特批的两千两白银迅速开始接掌漕帮的产业。 并打出了天涯盟的名号。 这是江彻所起的名字,意为将生意做到天涯海角,开始时还想着起名为海角阁。 但又怕自己某天被传为什么九一江先生,思前想后下,还是用了天涯二字。 而突然出现的天涯盟,也引起了诸多势力的关注,稍稍一调查,就基本猜到了天涯盟背后的人就是江彻,顿时让不少人恨的牙痒痒。 当官还不够,这小子竟然还想发财? 这可是他们的利益。 是以,即便是江彻凶名在外,阳谷县内的不少势力,还是极有默契的联手针对天涯盟,只要天涯盟收取货物,或是买卖货物。 都有其余各城的商铺要低上一成或者根本不卖。 就是想让江彻识趣儿的退出去。 但他们根本不了解江彻的性格,已经突破锻骨的他,自身已有不少底气,怎么可能面对一群区区江湖势力退让? 他们想玩儿,那就陪他们玩! 【献祭目标:青煞炼体经小成。】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百道,赤青砂一斤,雪湖花一朵,玉骨水一两,削寿一年是否献祭?】 在明确先天灵气存在,且自身又面临着诸多对手后,江彻再一次的献祭,便是想着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青煞炼体经小成,便意味着江彻足以踏入通脉境界。 而给出的献祭代价,也确实比较苛刻,但他现在也算是有了目标,只要能够搜集到以上的祭品,他便可以立时突破通脉! 届时,阳谷县内,他将横行无忌! “大人,朱小姐求见。” 门外,徐成虎敲了敲房门。 江彻神色如常的打门,上下打量了一眼几日未见的朱晴晴,轻笑问道: “朱小姐有何要事?” 朱晴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俏生生道: “我爹说找你有重大事宜,让你现在就过去见他。” “什么重大事宜?” 昨日刚见过面,都划分好了利益,哪来的大事儿?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传个话。”朱晴晴摇摇头。 求追读!!!今天很重要 (本章完) 第61章 杀猪(朱) (); “既如此,那朱姑娘就带路吧。” 江彻伸手示意朱晴晴带路。 一路上,二人几乎没有任何交谈,始终都保持着沉默,仿佛之前那个嚣张跋扈的朱晴晴跟现在的不是一个人。 让江彻心中感觉有些诧异。 不过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他也没有兴趣去问对方保持沉默的原因。 而朱晴晴此刻心里却是在想今天父亲将她叫到书房说的那番话。 一改之前的态度,竟是转而让她继续跟江彻保持联系。 言下之意,似乎还有想收江彻当女婿的意思,令她心中感觉不解,难道之前训斥自己的不是父亲吗?怎么就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虽有些别扭,可父亲的安排她不能拒绝,只是再见江彻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 不多时,二人回到朱府,朱晴晴将江彻带到书房门口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生生咽了下去,微微欠身后,转身离开。 吱呀—— 江彻推门,里面坐着的朱升满面笑意的迎了上来,很是亲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是不是诧异本官为何突然让晴儿找你过来?” “还请大人解惑。” 江彻一头雾水的抱拳行礼。 “这一趟找你过来,本官是想送你一件礼物。”朱升笑吟吟的看着江彻,在其不解的目光下,从旁边的木盒内,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江彻定睛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混元炼体’四个字。 “这是” 江彻心中隐隐有些猜测。 “这是我朱家家传功法,混元炼体经,即便是放眼整个泰安府也是难得的炼体功法,看伱之前能一刀毙命于宗平,想来也已经内息大成了吧? 正是需要一门上乘炼体法修行的关键时刻,功法修行关乎武者根基,绝对不可大意,若你修行混元炼体法的话,日后的成就也会更高。 本官思前想后,觉得你潜力不凡,方才舍得将此法赠予你修行。” 朱升一脸郑重,似乎真的是在为江彻着想,但实际上,却是要借着这个机会窥探一下江彻的秘密,是不是真的怀有异宝。 “这太过贵重了,属下受之有愧啊。”江彻立即推辞,虽然之前刘志曾言朱家炼体法堪称上乘,但他此刻已经有了更好的青煞炼体经。 不再需要此法修行了。 “功法嘛,本就是用来修行的,本官从来都不是吝啬心性,你有潜力,我便舍得给你,好了,莫要推辞了。 来,本官助你修行,盘膝坐好,本官以内息游走你体内经脉,如此,便可迅速记下运转功法的关键脉络,于修行有大益。” 朱升摆摆手,说着就要让江彻盘膝坐下。 但江彻却迟迟不动。 反常, 太反常了。 以前的朱升可从来不会如此热情,即便是赏赐也不至于如此急切,仿佛江彻的身上有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东西一样。 想到这里,江彻思绪急转,很快便抓住了关键。 不出意外,应该便是他恐怖的修行速度了。 他一介辅兵,短短月余时间就能抵得上常人十年功夫,本身就很特殊,尤其是之前还一刀诛杀了于宗平,恐怕已经引起了朱升的怀疑。 “怎么,瞧不上这炼体法?” 见江彻面露迟疑,朱升微微蹙起眉头。 “属下不敢,只是前几日覆灭漕帮后,我意外从一位长老身上得了一本炼体法,已经已经开始修行了。” 江彻自是不可能让朱升去窥探自己的肉身的。 “这倒无妨,只要没有踏入锻骨境,仍能改换功法。” 朱升凝视着江彻。 “属下侥幸已经开始锻骨了。” 事已至此,江彻只能承认。 “哦?这么快就踏入锻骨境了?”朱升的语调微微拉高,心下则是暗道一声果然。 否则,江彻绝对不至于能一刀诛杀于宗平。 “本官记得,你从辅兵营出来开始蛮牛劲至今,也不过月余时间吧?”朱升缓缓坐下,似是‘好奇’般的问出了这个疑惑。 “是。” 江彻点了点头,基本上已经猜出了对方的目的。 恐怕是怀疑自己的身上有秘密。 而其也心生觊觎,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朝着外面望了一眼,思索如果朱升暴起发难的话,他能有多大的把握逃出去。 “月余时间,踏入锻骨境,这样的修行天赋堪称天才啊,跟你一比,本官这么多年的修行,感觉都像是白活一样。” 朱升笑了笑,接着又道: “本官膝下有一长子,算是成器,早年拜入了泰安府镇海宫修行,看你根骨如此之强,本官倒是能帮你举荐一番。 甚至是面见齐都尉,收你当个义子也无不可啊。” “不瞒大人,属下的根骨实属一般,能有如此快的修行速度,或许跟属下早年间在青临江食的一尾金色鲤鱼有关。” 江彻佯装思索,开始编瞎话。 “一尾金鱼” 江彻的搪塞之言,朱升又岂会相信。 见江彻有些抗拒,他其实心里也能理解,如果换作是他身怀异宝的话,也不可能随意吐露,只是轻叹一声道: “这也算是你运道过人了,或许那尾金鱼本身便是灵气汇聚,这些年潜藏在你体内,如今修行方才能够如此惊人。” “大人高见。” “但你也要谨慎,凡有灵之物,福源不够,必有灾祸,早些年我曾听闻,江湖上曾有一农家少年,偶得异宝,修行进展极为迅速。 但他却不知那异宝乃是妖人所有,只为将其当作鼎炉,最后更是被活活吸死。” 朱升摇摇头,似有惋惜。 江彻沉默不语,对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恐怕就是怀疑他身上就拥有所谓的异宝,斟酌片刻,他决定用先天灵气的消息先稳住对方。 只要等他青煞炼体经小成,踏入通脉境。 届时就不必再顾忌朱升的威胁了。 猪(朱)已养肥,可以过个安稳好年了。 朱升待他有提拔之恩,可他也帮对方收获了万两白银。 现在对方对他心生歹意,那他也只好以牙还牙了。 (本章完) 第62章 危机渡过?(三更求追读) (); “先天灵气?这消息准确吗?” 不出江彻所料,在他将话题引到先天灵气之上时,朱升的脸色果然发生了变化,甚至比得到异宝还要紧迫。 因为江彻不知道的是,朱升已至通脉巅峰,虽气血已不负盛年,但若是有先天灵气相助的话,仍能有希望踏入此境。 他觊觎江彻的异宝,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想往上再进一步,亦或者给自己儿子留着,但若是还有先天灵气的话 那可就是双喜临门了! 这个江彻,可真是他的福将。 “暂时还无法确定,不过属下会尽快确认此事,届时大人有先天灵气相助,必能成就一番伟业。”江彻当即恭维道。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追查,若真能找到先天灵气你想要什么,本官都可以应允。”朱升也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原本他是想着如果江彻识趣儿的交出异宝,那他也不会亏待对方,甚至可以将朱晴晴嫁给他为妻,扶持他上位。 若是江彻一意孤行,只待他确认异宝真伪后,便会送他归西。 可现在,他决定延缓一下时间。 跟先天灵气相比,一个尚不知底细的异宝,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属下必不负大人厚望,只是希望大人能给属下一些权利,如此,追查的速度或可大大提前。”江彻继续道。 “可以!” 从朱府出来后,江彻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朱升真的动手的话,他能逃出去的把握不超过两成几率,还好用先天灵气的消息稳住了对方。 也给他自己争取了机会。 原本还想着慢慢搜集祭品,但现在看绝对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若是朱升反应过来后,他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 因为他不能离开阳谷县,否则先天灵气就真的难以获取。 同时,他也打定了主意,在没有突破通脉之前,绝不再跟朱升私自见面,将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回到武营后,江彻便立即召见了耿大彪几人,让他们速速清点从漕帮处得到的库存。 阴煞之气他不缺,现在只有赤青砂,雪湖花,以及玉骨水未知。 最后一番清点后,江彻从漕帮得来的众多资源中,同样很紧缺这几样东西,赤青砂只有三两,雪湖花根本没有,而玉骨水也只有十几滴。 因为这些东西,本就是珍惜之物。 赤青砂是打造百炼宝刀的必需品,往往只需一两就能让一柄宝刀异常锋利,市价更是贵的离谱,因为百斤赤青石最多也不过提炼出一两青砂。 玉骨水是锻骨武者的修行宝药,可洗炼筋骨,同样珍惜。 至于雪湖花更是了不得,乃大补之药,与尸血菇一般,都是有价无市般的存在,只能靠着碰运气才能撞上一朵。 库存不够,江彻迅速让徐三儿放下手头一切事务,去采购玉骨水和赤青砂,同时,发布悬赏,动用一切手段调查雪湖花! 阳谷县,东城。 一处隐蔽的宅院外,一个穿着厚厚棉衣,头发略显散乱的男子四下张望一眼,直接将大门推开,同时也将头发向后撩起。 赵明成! 若是有县衙官员在此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赵兄!” 听到动静,紧闭的房门也随之打开,走出一个头戴儒冠的长须男子,冲着赵明成拱拱手,很明显,他们之间很熟识。 “梁先生。” 赵明成回礼,微微颔首,被对方引入房内。 而房间内,一位饮着烈酒的汉子见赵明成前来,也抬起了头,满面笑意的拱拱手: “赵县令,久仰大名了。” “这位是?” 赵明成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跟卧虎山的联系非常隐秘,十多年过去也不过只跟那位梁先生见过寥寥数面而已。 从来不让任何外人跟随,但眼下,对方似乎却坏了规矩。 “赵兄勿怒,这位是我卧虎山三当家霍啸山,此次前来,也是因为事关重大,万望海涵。”梁先生连忙解释道。 赵明成缓缓坐下,看不出喜怒: “不知何事,竟能引得三当家亲自前来,莫非是为了那位宋头领?” “宋吉只是其一,最重要的还是寇元胜。”虽然宋吉在卧虎山也能排得上号,是个实权头领,但跟寇元胜还是没办法比的。 因为先天灵气实在太过重要。 “寇帮主?” “寇帮主这些年帮了我漕帮大忙,这是恩义,大当家说了必须要救他活着出来。”真相自是不可能向赵明成吐露,梁先生也只好随口编个谎。 “说起寇帮主,那不知寇公子是不是也在贵山手里?” 梁先生笑了笑,没有否认。 “此事不易啊,本官与朱升不对付,而寇元胜和宋吉都被江彻强行扣押在西城武营,本官的命令管不了他。” 赵明成随即摇摇头。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梁先生心有不甘。 “很难。” “那若是除掉朱升呢?”沉默寡言的霍啸山沉声道。 “万万不可。”赵明成连忙摆手。 上一任县尉被逼走,他就引得上面很不高兴,花了足足数千两白银才稳住了局势,若是直接杀了朱升,无异于造反。 一旦闹大,他的官位也保不住。 “这个江彻就是埋伏宋吉,覆灭漕帮的主使吧?” “差不离,他是朱升的心腹,这些事情都是他来办的。” “朱升杀不了,那就杀了这个江彻,霍某就不喜欢你们这些官场上的门道,总是想着耍阴谋诡计,但在我看来,只要对方一死,就能万事大吉。” 霍啸山淡淡道。 “如果只是死一个统领,倒不是不能压下来。” 赵明成接受不了朱升身死,但江彻官位不高,倒是可以。 “好,那就这么办,不过在动手之前,伱先确认一下寇元胜是不是还活着,被关押在武营何处。”霍啸山一锤定音。 赵明成眉头微蹙的点了点头,在跟卧虎山的勾结中,他是不占上风的,因为对方根本不怕被曝光,而他却很怕。 “可以。” “那霍某就等县令的好消息了,事成之后,卧虎山必有重谢。”霍啸山朝着赵明成伸出两根手指。 “呵呵呵” ———— 三更求追读! (本章完) 第63章 破家灭门!(求追读) (); “这个姓赵的,疑心倒是不小。” 房间内,霍啸山与梁先生对饮,谈及着已经离开的赵明成。 “毕竟有个官身,谨慎些也是好的,这些年为了隐藏他跟咱们之间的关系,寨主也只让我一个人跟他见过面。” 梁先生解释道。 他是大寨主的幕僚,但论及地位还是不如霍啸山的。 这一次出山,也是以霍啸山为主,他为辅。 霍啸山点了点头:“其实我倒是挺佩服你,居然能将一县县令拉下水,看来这些年咱们卧虎山承平无灾,还多亏了此人。”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这个赵明成的弱点简直太多了,当年他初来阳谷上任,便着急敛财填补亏空,我则设法让他大赚了几笔。 等他彻底入瓮后,现如今即便是想脱身都难,咱们手里有他的把柄,只要捅出去,随时都能置他于死地。”梁先生轻笑一声。 表面上他虽尊敬对方,但心底里还是看不起的。 “这终究还是小道啊。” 霍啸山感叹一句。 “三当家说的是,所以现在才是咱们的大计,寨主修为已至巅峰,各类辅助宝药也已得上教使者赐下,现今只差一道先天灵气便能突破。 届时咱们也就不必窝藏在这小小的卧虎山中了。” 梁先生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泰安府内,虽不乏先天强者,可周围两个县域至少在明面上是没有的,只要寨主能成就先天,便能拥有得到上教看重的资格。 届时,阳谷县将彻底掌控在他们手里。 他十年寒窗苦读,可不是为了只想当一个抬不起头的山匪! 霍啸山抬起手,阻止了梁先生继续说下去: “梁先生,慎言,小心隔墙有耳,寨主的大计你我心中自知即可,不必说出来。” “是在下孟浪了。” 梁先生笑着告罪。 江彻的严命一下,徐三儿等人根本不敢耽搁时间,立即派人走遍了阳谷县内各大药铺,购买几种珍惜药材。 但由于阳谷县几大势力的针对,即便是江彻花费重金,仍然只买到了很小的一部分,对方手里有货,就是不卖。 还有人想让徐三儿给江彻带个话,只要他能解散天涯盟,一切都好商量,那些货物也会尽全力帮他购买以显示诚意。 江彻负着手,神情不疾不徐,只是淡淡问道: “雪湖花的下落寻到了吗?” “南城李家手里据传有一株重金求购的上品雪湖花,意图为李家嫡子习武之前提前锻体。”徐三儿躬身道。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传令,所有西城武营士卒集结,随我一家一家的扫平过去,借口嘛就说搜查漕帮余孽!” 这些势力既然给脸不要,那他也没有必要去跟他们拉扯。 以前他实力不足,只能慢慢谋划,现今踏入锻骨的事情不再是秘密,且时间异常紧迫,那当然是高调的动手了。 “属下遵命!” “属下遵命!” 耿大彪几人齐齐抱拳。 江彻打出的名号是搜查漕帮余孽,用的身份则是武备营统领刘志的命令,此事他也已经提前派人跟对方知会过了。 西城是他驻守的地界,做什么都行,可拥有赤青砂和玉骨水的势力,都在其他各城中,必须要用武备营的名义。 因为武备营是有统掌阳谷县内缉捕的权利,就算只有个空名,那也足够了。 讲究的就是一个师出有名! 至于这么疯狂破家灭门的后果 那也得等他突破通脉之后再说。 第一个选定的势力,就是北城的百药堂,让徐三儿带话的也是这个势力,背后站着阳谷县丞以及主簿,同样跟赵明成有利益关系。 其实力之强,虽不及漕帮,但也同样不弱,不然也不敢觊觎西城的利益。 而之所以选择他,最重要的原因便是百药堂的堂主如今不在阳谷县,早在几日前,便带着一批人手外出办事。 他就是要钻这个空子。 毕竟他初入锻骨境,即便是有三绝惊煞的加持,可面对一位货真价实的通脉境武者,胜算同样不是太大,单凭气力,对方胜他倍于。 “江统领带这么多人手,不知有何贵干?” 百药堂门口,一位灰发老者带着十余名堂内弟子拦在了江彻身前,语气有些僵硬。 “不是你让人带话,想与本官谈一谈西城漕运之事的吗?现在我来了,伱想说什么?”江彻一脸淡漠的质问。 “江统领带这么多人手,可不像是来谈事的。”灰发老者凝望着江彻身后数十名棉甲齐整的士卒蹙眉问道,心下也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我这人喜欢排场大,怎么,不行?” “堂主现今不在,不若等堂主回来之后,您二位再详谈如何?”灰发老者挤出一抹牵强笑意,试图规劝对方回去。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传闻中的江彻气场之强,竟是不逊色于自家堂主。 果然不在,那就好办多了,江彻嘴角一咧: “这么说,你让人带话是消遣本官的了?” “江统领,老夫绝无” 灰发老者的话尚未说完,江彻便动了,身形如魅影,脚下借力,青石地板碎裂,一步跨出直接一刀斩向灰发老者,杀意赫然升腾。 “什么!” 灰发老者大惊,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在此刻动手,当即后撤,衣袖一甩,一方铁尺横在身前,想要挡住江彻的一刀。 铛! 这一刀,灰发老者的确是挡住了,但也仅仅只是如此,因为江彻此刻已经近身,不做任何犹豫,手中长刀滑落。 右臂蓄力,挥拳! 澎湃的内息和气血汇聚在右臂,上面无数青筋瞬间暴起,直直的便是一拳砸出。 灰发老者脸色一变,想用宽厚的衣袖卸去一些力道,但当双方触碰时,其衣袖却瞬间撕裂,江彻的一拳也落在了他的左胸。 “砰!” 两千斤巨力,足以打碎青石的力道落在人的身上,其下场可想而知,他的拳头直接将对方穿胸而过,接着收回,将老者甩飞在地上。 同为锻骨,一拳了结。 “百药堂勾结漕帮余孽,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传我令,破家灭门!” (本章完) 第64章 给你面子叫你声大人,不给你 (); “百药堂勾结漕帮余孽,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传我令,破家灭门!” 江彻冷哼一声,接着抬手一挥。 下一刻,早已经准备好的邓炎耿大彪等人当即抽刀上前,而已经失去了一位强大战力的长老后,百药堂众弟子的士气也降到了冰点。 以一场压倒性的优势开始屠杀。 江彻跟随在士卒之后,进入百药堂大门,周身数丈根本无人敢接近,短短片刻,百药堂的弟子便濒临崩溃。 但百药堂能矗立北城不倒,同样也是有些底蕴的,刚动手不到百息时间,从内堂内,便涌出了数位持剑持刀武者朝着他杀来。 很明显,这些都是百药堂的长老或者管事。 “狗贼,受死!” “混账,你竟敢趁着堂主不在,对我百药堂动手,今日就留在这里吧。” “恶徒,拿命来!” 三名内息及锻骨武者同时动手,分三个方向杀向江彻。 三绝惊煞开! 顷刻间,江彻双目泛起血色光芒,右腿踏在地面,身形跃起,直接迎着来人冲了上去。 唰! 唰! 唰! 三刀,只用了三刀,三个人便化作了六截残缺的尸体,砸在了百药堂的药柜之上。 面对同境,甚至更低境界的武者,江彻的优势堪称压倒性。 擦着刀身的血迹,江彻目光回归清明,对地上的尸体看也不看,立刻带着人冲入了百药堂的库房。 速战速决! 他这一趟来,可不是耽搁时间的。 相比较于漕帮的富庶,百药堂同样差不了多少,库房内,摆放着一株株珍贵药材,可以说,单单一个百药堂,就将他的祭品完成了大半,只差一株雪湖花。 而银库内,同样整齐的摆放着成箱的银锭。 但这些东西,江彻没有全部都带走。 他现在只要祭品,对银钱不太感兴趣,这些东西的作用,是用来堵住朱升以及县内众多官员的嘴的。 待江彻将需要献祭的祭品全部存放入献祭天碑后,百药堂残存的势力基本也都被剿除,对于百药堂的积蓄,江彻只让人带走了四分之一。 这些东西都是有数的,江彻若是全部拿走,之后也基本不用在阳谷县待了,就算是强如朱升赵明成,得到利益后也会分润给下属。 否则,谁还会帮他卖命? 再一个就是,江彻的献祭天碑,虽然空间不小,但是所能够存放的只能是祭品,其余的一律无法存放进去,这一点,早在很久之前他便已经实验过了。 “大人,杨县丞和陆主簿他们到了,除此外,还有北城统领宋义以及陈捕头。”耿大彪迅速走到江彻身边,压低声音禀报。 距离江彻动手,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对于众人得到消息,他丝毫不意外,瞥了一眼耿大彪,微微颔首: “既如此,那就去见见他们。” 杨宪几人都是阳谷县衙门的实权人物,江彻跟他们几人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但也有过几面之缘,之前刚到阳谷县时的接风宴上。 几人都曾与江彻饮酒畅谈。 但现在,众人却都是一副脸色铁青的模样。 尤其是陆冠和杨宪,作为仅次于县令和县尉的八品官员,他们同样有着自己的势力基本盘,百药堂就是他们的银袋子。 每年都能给他们奉上大量银钱。 将他们的生活照顾的非常优渥。 可现在, 可现在,百药堂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灭了。 这怎么能容忍? 这灭的是百药堂吗? 这是江彻在打他们的脸面。 要是忍了,以后谁还敢给他们送银子? 二人很愤怒,愤怒于江彻的胆大妄为,愤怒于江彻一个小小九品统领,竟然将手伸到了他们的地盘,是以,刚接到消息的几人,当即便传命北城武营调动。 只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看着那些西城武营士卒一箱子一箱子的往外抬,几人心里只感觉在滴血一般。 这搬的可是他们的银子。 江彻带着耿大彪自百药堂内出来,杨宪目光微凝,沉声道: “江彻,谁给你的权利擅自调动武营士卒对百药堂动手,今天不给本官一个解释,你这个官帽子也就到头了!” “江某需要解释吗?我受命于西城统领,有何不可调动士卒?杨县丞如此急迫,怎么莫非跟百药堂有什么勾结不成?” “大胆,伱岂敢如此对杨大人无礼。” 一旁的主簿陆冠立即质问。 “你是真的大胆,这里是北城不是西城,擅自逾越,本官定要向县令大人禀报治你的罪。”杨宪心中气急,被江彻的态度所激怒。 “江某奉命追缉漕帮余孽,百药堂收拢余孽,意图谋反,合该灭之,你们在这儿大放厥词,呵呵简直是居心不良啊。 还有,谁说本官逾越了?阳谷县武备营有权于县内任何一处缉捕,刘统领将此任务托付于我,江某犯了哪条律法?” 早在动手之前,江彻便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奉命,奉谁的命?” 一听到奉命这个词,陈捕头就感觉牙疼,感觉江彻是真的不知道轻重,仗着朱升的看重,简直在县内无法无天。 不过由于之前对方的帮忙,他倒也不至于跟江彻作对,连忙搭了个台子,让江彻把幕后主使朱升说出来,以求让杨宪退让。 江彻直接从衣袖间掏出一枚‘朱’字令牌亮了亮。 “自然是奉朱县尉的命!” 江彻已经做好了跟朱升翻脸的准备,此刻更是毫不吝啬的用起了对方的名头。 “杨大人,这”陈捕头目光转向杨宪,面露迟疑,也希望对方能够退去,毕竟真要是闹大,谁也讨不得好处。 “你以为拿朱县尉的名头就能吓退本官?” 杨宪直直的盯着江彻手中的令牌,冷哼一声。 “那杨县丞准备如何?” 江彻收回令牌,目光淡漠。 给对方个面子叫他声大人,不给他面子,就让他成死人! 有先天灵气吊着朱升,他相信至少暂时对方一定会死命的保住他。 ———— 求票票啊兄弟们!支持一下 (本章完) 第65章 朱升背锅 (); “很好,很好江彻你很好”杨宪眯缝着眼神不断叫好,眼中的怒意在此刻已经升到了极点,抬起手指着江彻点了两下。 “托诸位的福,江某一直都很好。” “哼!” 杨宪一挥袖袍,转身便走。 动手是不可能的,要是官府内讧,西北两营互相厮杀,他自己也难逃罪责,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对方。 他就不信了,赵明成和朱升真的会放任一个小小统领如此胆大妄为。 北城统领宋义与主簿陆冠对视了一眼,随手一挥,带着人直接离开,只有陈捕头冲着江彻摇摇头,暗示他要小心了。 不管怎么说,杨宪都是八品实职官员,还是很有实力和手段的,这么不给面子,多少都有些过不去。 而江彻此刻也都收回了拿银子分润的心思,对方若是能商量,他倒也不至于武断,可对方上来就问罪,明摆着要置他于死地。 再分银子,那可就是他蠢了。 “大彪。” “大人。” “百药堂的所有现银,一分为二,一半立刻押送朱府,另一半,找几个可靠的人手,送到风字营齐校尉的手里。 就说江某想请他帮个小忙。” 江彻自是不会将希望寄托在朱升一个人的身上,既然齐桓需要钱财,那他就舍得用这些东西跟对方做个交易。 “属下遵命!” 耿大彪重重颔首。 “这就是那个打渔出身的江彻?性格倒是很刚硬嘛,是个当匪的好苗子。”不远处一座酒楼二层,梁先生和霍啸山注视着江杨二人交锋的全过程,霍啸山轻笑一声道。 “只可惜过刚易折,梁某不看好他,就算是三当家不动手,我觉得他也活不了多久,这样的刀很顺手,但过于锋利,只适合用一段时间。” 梁先生摇摇头。 “你觉得我现在动手,能不能擒住此人?” 霍啸山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眼神。 “杀他自是不难,可现在人太多,动手不合适,别忘了寇元胜才是咱们的目标,寇青在咱们手中,不怕老东西不就范!”梁先生冷哼一声。 “说的对,那就暂且先让小子活几天。” “嘭!” 县衙内,当赵明成从杨宪的口中得知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后,直接摔了自己珍爱多年的上品瓷杯,怒火升到心头。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朱升想要做什么? 还有没有将他这个阳谷县县令当回事儿? 一而再,再而三,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之前看在朱升刚刚上任的份上,让他烧了一把火,结果呢?此人竟然还直接请来了齐桓联手,让他不得不退让。 现如今更是了不得,对方的手竟然都伸到了北城。 根本无法再容忍。 是的,自江彻拿出朱升腰牌的那一刻起,赵明成便没有认为始作俑者是他,仅凭他一个小小的九品统领,还没有胆量敢这么干。 一切,都是朱升! “本官一定上书知府大人,阐述朱升之罪,随意欺压百姓,为了些许钱财居然破家灭门,本官一定要请命。” 赵明成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恢复宁静。 他跟朱升平级,就算是再动怒,也不可能打上门问罪,只能让更上一层的知府去问责,毕竟,现在朱升脱离了军方,进入了县衙,就不再隶属于武备军。 “知府问罪还需要一段时日,那现在怎么办?就让那江彻继续猖狂下去?”杨宪不甘心的问道。 只有官场上的人才知道官场上的规矩,从赵明成上书,到知府问罪,整个流程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除非赵明成动用银钱关系。 赵明成眯着眼睛,猛然转向他,眼神中饱含深意: “百药堂堂主韩玉祥不是还活着吗?” “下官明白了。” 杨宪目光微亮,点了点头。 他真是当局者迷了,百药堂被灭,可其堂主还活着,以他的实力,足以排入阳谷县前五,对付一个江彻想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简直是乱弹琴。” 朱升此刻也已经从苟不仁的口中得知了江彻所做的事情,终于明白,他向自己借点权利的缘由是什么了,竟然是直接带兵灭了百药堂。 这么一做,俨然将他放在架子上烤。 之前灭掉漕帮,他已经触怒了赵明成,对方也不过是看在齐桓的面子上方才不追究,可对方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 上一位县尉就是被弹劾走的。 而他调离军方,隶属府衙,但他在府衙里面根本就没有坚实的靠山,一旦真的被针对,他也可能会被挤走。 见朱升面露不愉,苟不仁接着道: “江统领这一次做的事情确实有些不合常理了,尤其还打着大人您的名义,让杨县丞和陆主簿很难看,现在只怕赵县令向您发难啊。” 苟不仁沉声道。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朱升目光瞥向他,言语间看不出喜怒。 苟不仁当然不会傻乎乎的让朱升治罪,他只想完成赵明成的交代: “属下以为为今之计,便是暂时先让江统领休沐几日,等风头过去后,再说结果。” 只要江彻休沐,他就能顺势把手伸进西城武营,将宋吉寇元胜二人调走。 “老爷。” 门口,老管家躬着身子走到朱升身旁。 “何事?” 老管家附身将西城武营送来银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朱升。 “倒也还算有点人情世故。” 朱升暗自点头,对于江彻办事的能力他还是很认同的,只是其惹祸闹事的能力更大,要是其真的有天赋也就罢了。 对于天才,他自能包容。 可问题是,江彻的天赋存疑,极有可能是借助异宝和外力,如此一来,其自身的价值也就大大降低了。 当然,无论如何,现在苟不仁的建议他也不会采纳。 江彻手里可是有先天灵气的踪迹,这才是他最为看重的东西。 即便是赵明成一定会上报府衙问罪,他也必须先保住对方。趁着这个空隙时间,先将所谓的先天灵气调查出真假。 如果江彻真的身怀异宝,他便将其夺过来。 至于府衙将来的问罪 当然也是拿他去顶。 “本官暂且先想想吧。” ———— 求追读,求票票。 (本章完) 第66章 江彻拜寿! (); “本官暂且先想想吧。” 朱升摆摆手,示意苟不仁退下。 苟不仁心有不甘,想继续劝说,可看着朱升已经闭目准备谢客的模样,还是压住了嘴里的话,行礼后,退出书房。 待对方离开后,朱升沉默片刻后道: “你去转告江彻一声,事情不要做的太过分,影响不好,尽量收敛些。” “是。” “还有事儿?” 见老管家不走,朱升随即问道。 “夫人问,您今晚还是老样子吗?” 老管家欠身一礼。 “嗯,还是老样子,对了,转告夫人一句,以后不必次次事前相问,出不了什么岔子。”朱升接着说道。 “是,老奴告退。” 老管家不知道老爷和夫人之间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一个传话的,也没有胆子去问询。 等到老管家离开后,朱升拉开了书桌下的一个抽屉,里面竟摆放着十几张样貌不一的人皮面具,他从中取下一张,严丝合缝的粘在脸上。 即便是凑近看,也看不出有何问题。 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随着年纪的增长,朱升很早之前就对男女之事不感什么兴趣了,后来偶然间,抓到了一名易容极好的盗贼,从其身上拷问出了炼制人皮面具的方法。 不知为何,当时心中忽然就升起了一股邪火。 当晚,他便以易容的方式,与夫人行了房,简直大展神威,更胜从前,不过也将朱夫人吓了一跳,差点自尽以保住清白之身。 后来他便迷上了这种方式,但朱夫人生怕意外,每次都会提前差人问一句,可这样他却觉得有些不够让自己兴奋。 现在初任县尉之职,压力甚大,再加上江彻吐露出的先天灵气更是令他压力倍增,心中便又有了突然袭击的心思。 准备过几日,再试一次。 “收敛?收银子的时候怎么不收敛?” 看着老管家离开的身影,江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他收敛? 不可能! 没有祭品,他就无法献祭,而无法将青煞炼体经文修行到小成境界,他便无法突破到通脉境,而若是没有通脉境的实力。 他的安危就没有保证! 现如今,通过剿灭百药堂,江彻搜集的祭品基本上已经凑齐,只差一株雪湖花,他便可以前往黑山谷阴煞洞进行献祭。 “让你送的帖子如何了?” 江彻看向耿大彪。 他跟徐三儿是他最心腹的下属,从辅兵营里就一直跟着他,而相比于徐三儿,他也更得看重,因为耿大彪的天赋极其过人,加之自身血气强横,积累深厚。 自漕帮一役,收获满满后,其已经踏入了内息境。 相比起来,他才是修行天才。 “李通海邀您明日前往李家一唔,正好明日也是李家祖母的九十大寿。”耿大彪低声道,接着将烫金的请帖交给江彻。 “寿礼便交给你来办吧,明日随我一起前往李家。” 江彻点了点头。 他刚开始时确实想着一家一家的扫平过去,但是他强行让百药堂覆灭产生的影响太大,如果不是朱升顶着,他此刻已经被罢官夺职了。 是以,纵然李家也是之前联手抵制天涯盟的势力之一,可他仍想跟对方谈一谈,只要能拿出来雪湖花,一切都好谈。 等对方真的油盐不进,江彻才会让其重蹈百药堂的覆辙。 翌日。 南城李家大宅。 作为南城根深蒂固的地头蛇,李家的实力在阳谷县也能够排的上号,李通海更是被公认为李家三代以来最有眼光和魄力的族长。 再加上其子自小过目不忘,根骨不凡,林林总总的相加起来,被不少人觉得十年之后,阳谷县第一势力便会姓李。 但如今,随着漕帮百药堂先后被灭,这个时间却提前了十年。 是以,无论是受邀还是没有受邀的人都来了,显得很是热闹,自清晨开始,各种锣鼓奏乐和鞭炮便没有停止过。 送礼的人,更是在李家门前排起了一个长长的队伍。 江彻一身黑色便装,身后跟着数名士卒随从,抬着一个足有两尺高的木箱,大摇大摆的从长队旁边走过,引得不少人艳羡和嫉妒。 以江彻现在的地位和凶名,自是不必随大流排队,而李府门前迎客的管家见江彻的排场不小,也很有眼神的小跑着上前,行了一礼,脸上堆起笑意: “敢问贵客是?” “我姓江。” 江彻随手甩出请柬扔给对方。 李府管家打开一看,瞳孔微缩,脸上笑容更甚,如同谄媚,身子也佝偻的更深了一些,连忙道: “原来是江大人,您请,您请。” “嗯。” 江彻点点头,带人走入李府。 箱子则是留在原地被打开,唱礼之人端详一番,蹙了蹙眉,趴在管家的耳旁低语了几句,但管家只是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唱礼之人接着高喊道: “西城武营江彻江统领,送檀木弥勒佛一尊!” “李管家,在下送的是玉佛一对,金钗一支。”排在首位的华服中年男子紧接着拱手道。 方才还十分谄媚,卑躬屈膝的李管家此时却变得异常高冷,只是微微颔首,让下面的人继续唱礼,而后转身小跑着进入府内。 “李族长,来的稍晚了些,莫怪莫怪。” 江彻被引入正堂,目光直接瞄向了坐在侧位的某位中年男子拱手道。 李通海起身目光稍一打量,便知来人是谁,连忙起身回礼: “江统领能来,李某便已经是万分感激了,快请上座。” 说着,便将江彻引到了一位老熟人的身边。 “江统领,伱我倒是有缘啊。” 苟不仁笑吟吟的说,丝毫看不出昨日还向朱升建议停了江彻的职位模样。 “是啊,你我确实有缘。” 江彻笑了笑,施施然的坐下。 一旁的李通海倒是眼神有些诧异,他之所以让江彻坐在苟不仁旁边,正是因为他们都是朱升的心腹,本以为他们也应该相熟。 可现在看来,似乎倒是他想岔了。 二人可能有过节,甚至过节还不小! 月底了,求点月票,感谢感谢 (本章完) 第67章 祭品齐全! (); 能坐李家上座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要么是阳谷县内有实权的官员,要么就是县内实力不弱的江湖势力之主。 可谓高朋满座,尽显李家如今的威势。 其中一半的人江彻都认识,在之前的接风宴上喝过酒,若是没有漕帮和百药堂事件,此刻江彻一来,必然是寒暄不断。 但现在却不同,他一入座,之前还说笑的众人,此时都陷入了沉默。 唯有苟不仁一人愿意跟江彻交谈。 不过对此江彻并不在意。 他需要跟这些人互相吹捧吗? 等自己功成名就,这些对自己冷漠的人,终究还是要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朝着自己三跪九叩,极尽谄媚。 李通海自是不能让场面冷下来,连忙招呼着寒暄起来。 “这是犬子玄锋。”寒暄片刻后,李通海让人唤来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嫡子,朝着众人介绍,接着还一一介绍道: “玄锋,这位是县衙主簿陆大人。” “这位是南城” “令公子当真是一表人才,小小年纪便如此知礼,日后必然不凡啊。” “是啊,是啊,贵公子” 在李玄锋如同小大人一样一板一眼的称呼过众人后,随后的吹捧也接踵而至。 “不错,有乃父之风。” 江彻也夸奖了一句。 “多谢江叔叔。” 李玄锋脆生生道。 约莫一个时辰后,主桌的宴席结束,众人纷纷告辞离开,只留下江彻一人走的最慢,仍旧坐在原位上神情悠然的品着茶水。 “江大人,书房一叙?” 李通海笑问。 “好。” 江彻点了点头,知道今日成不成也就是现在了。 “你想要雪湖花?” 当听到江彻说出的东西后,李通海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错,只要李兄能将雪湖花给我,条件你开。”江彻点了点头。 “江大人可知我为了这株雪湖花废了多大功夫?”李通海神情凝重,虽然早知道江彻送拜帖没有好事儿,可也没想到会让他这么难做。 雪湖花可是他花费了巨大代价,才换得一株,只为了帮李玄锋提前洗炼肉身,为日后踏入武道打好坚实的基础。 “无论什么东西,都有个价儿,只要我有,李家主尽管开口,总之,雪湖花江某是志在必得。”江彻直接定了调。 李通海低着头,手指茶杯,沉默了许久,听出了江彻的言下之意。 “若是我要西城码头一半的控制权呢?” 他抬起头问道。 “一株雪湖花,不够。” 江彻舍得码头这个长期收益,去换取短暂的东西。 “剩下的差价我用现银补。” 李通海凝声道。 “成交!” 江彻丝毫不墨迹,直接颔首。 “雪湖花你什么时候要?” “就现在!” 说着,江彻从衣袖间拿出了码头的地契凭证,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他也知道李家很想要西城码头来扩大生意。 李通海检验一番,确认无误后起身: “江统领稍候。” 说罢,也很痛快的打开了房门。 约莫一刻钟后,李通海手中托着一方玉盒走入书房,放在桌子上,将其打开,露出了玉盒之内的一株品相完好的白色荷花。 “江统领过目。” 江彻环视一圈,同样检查的很仔细。 “如何?” “不错,正是雪湖花。” 接着,二人将几张地契一分为二,当场结清,而李通海也向江彻承诺,三天之内,会将剩下的现银送到江彻府上。 “父亲,您为何要将雪湖花卖给江彻,这可是我”书房内,李通海父子交谈着之前的交易,李玄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自觉极受宠爱,父亲这雪湖花就是为他准备的,怎么突然就卖了? 李通海轻叹一声: “若是换了别人,就算是价钱再高,我也不可能会卖的,可他不一样,他是江彻,是七日之内连灭漕帮和百药堂的江彻。 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县丞的人。” “可我李家难不成就如此惧他?” 李玄锋有些不服气。 “伱可知道,江彻今天送的贺礼是什么?” 李通海沉声问道。 “管家说是一尊檀木佛像。” “不错,是檀木佛像,可你知道这佛像之前在哪儿吗?” “在哪儿?” 李玄锋反问道。 “就在百药堂内殿的佛龛里,这是百药堂的东西,上面还带着血腥味。” 李通海凝声道。 “什么?他竟然敢拿这东西当寿礼,就不怕父亲您动怒?”李玄锋知道在寿宴上送染血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他是个疯子,有什么不敢的,今天雪湖花要是不给他,你信不信此人当场可能就会硬抢?而我即便自知佛像染血后,也只能当做无事人一样。 因为我真的不能动怒。” 李通海看的很明白,跟江彻这样的疯子起冲突,受损失的只会是李家。 为了一株雪湖花,不值得。 “江彻此人,欺我李家太甚!” 李玄锋一脸怒意,感觉受到了莫大欺辱。 “这倒也不至于,江彻虽然做事狠辣,不过该给的礼遇还是有的,愿意将西城码头一半分给李家,真要是算下来,还是李家赚了。” 李通海接着道。 “此子心性毒辣,做事果决,偏偏又舍得分利,若是行事能再低调些,前途不可限量,你也万万不可表露出对其的不满,以免惹祸。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好基础,我会再帮你寻一些灵物,等你日后有了能力后,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在发生李家了。 可现在绝对不行,明白吗?” 李通海的语气略显严厉。 他在时时刻刻的教导李玄锋的心性,不然也不会将今日之事告诉他一个孩子。 “孩儿明白了,唯有强大,方能不受欺辱!” 李玄锋重重颔首,一脸坚定。 “大人,属下好像办了件错事”回去的路上,耿大彪一直沉默,似乎在想些什么,直到快到武营后才说出口。 “何事?”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李家唱礼时,那人表情有些不太对,现在想想是不是上面沾染了什么血腥味儿还没有散尽?” 耿大彪脸色难看,江彻将此事交给他,可他却犯了不该犯的错,只听说李家祖母崇佛,便拿出了库房里的檀木佛像。 可之前的百药堂大战,血肉横飞,沾染上一些鲜血太过正常,而他也没有仔细的检查。 “无妨,下次办事严谨点就好。” 江彻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只要目的达成了,中间即便是有些小插曲他也不在意,更不知道耿大彪的粗心之举,实际上还帮他吓退了李通海。 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求票票 (本章完) 第68章 突破通脉境! (); “大人,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刚回到武营,邓炎便面露喜色的迎了上来,手中还拿着一张刚刚画好的画像递给江彻。 端详着画像上的年轻男子,江彻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寇元胜一直以来都让自己儿子半隐,极少在人前露面,就是为了防止仇家寻仇,是以,认得寇青样貌的并无几个人。 所以,当初漕帮覆灭,江彻全城搜捕,都几乎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想明白这件事后,江彻便立即让人从细节入手,找到曾经服侍过寇元胜的不少下人,从他们的口中一点一点去描绘出寇青的样貌。 只要有了线索,那事情也就有了头绪。 “不错,将此画像刻画百份,撒遍全城,悬赏提高,让全城的人都去找,只要发现线索,也依旧重重有赏。 若有人知情不报,暗藏匪徒,直接诛灭全族,老少不了!” 江彻沉声道。 “属下遵命!” 邓炎躬身一礼。 吩咐过邓炎后,江彻便直奔黑山谷的方向而去。 青煞炼体经小成,足以让他踏入通脉境界,而只要能到这个层次,他便真正有了自保之力,即便是刀法、拳法一般。 可他的境界毕竟是摆在这里。 先天不出,无论在阳谷县面对谁,他都有机会撤离。 也唯有如此,他才真正有能够与朱升抗衡的资本。 还是那个阴煞洞中。 江彻盘膝坐下,闭上双目。 天碑空间内,一种种祭品摆放整齐,赤青砂、雪湖花、玉骨水等物,均在天碑之内。 【献祭目标:青煞炼体经小成。】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百道,赤青砂一斤,雪湖花一朵,玉骨水一两,削寿一年是否献祭?】 江彻心念一动。 【献祭!】 伴随着红光闪耀,其如同一条游龙般,环绕在祭品之上,霎那间,所有摆放的祭品全部消失无踪被光芒吞噬。 随后,光芒如同一个黑洞般,整个山洞之内此刻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 轰隆隆 地面颤动,煞气升腾。 一道道阴煞之气,不断从煞眼中升起,朝着黑洞汇聚。 百道煞气,再加上之前的几次献祭,江彻可谓是将此地的阴煞之地彻底抽取干净,阴冷的气息,也在逐渐的消退。 直至数息之后,百道煞气被吞噬殆尽。 山洞中也是无形中发生了变化,用不了多久,随着仅剩的几道煞气消散,此地便会彻底回归正常,当然,也可能会在漫长的岁月中,重新积攒煞气。 紧接着,一股明显的生机从身上被强行抽取,江彻额头的一缕白发也在加深,一年寿元,再度被天碑收取。 耳边,青煞炼体经的念诵之音再启。 可这一次,不像是之前那般,不断的在他耳边环绕。 当诵经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天地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整片天地,黑压压一片,看不见一丝亮光,仿佛瞬间便沉入了黑暗当中,直至片刻后天地间咧出一道缝隙,打破了黑暗。 一道道青色光华洒落在江彻的身上。 抬起头一看,只见一个个小篆经文如同被牵引一般,竟是疯狂的朝着他身上钻去。 也正在此刻。 伴随着光华笼罩,江彻只感觉自身此刻正在发生变化。 一道道光芒洗炼着他的筋骨。 一遍、两遍、三遍 十遍、百遍、千遍 江彻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痛苦的洗刷,从内而外,从筋骨到体魄,青色光芒一点点洗炼。 而黑暗空间之外,山洞之内,盘膝坐着的江彻,此刻身上的衣袍尽数被震碎,一抹抹青色,将他整个人都染的变了色。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尊青铜雕塑。 与此同时,江彻体内的内息,也在急速攀升。 对于青煞炼体经的理解在不断加深,对于增长的力量,他也在逐渐的熟悉。 当内息锤炼筋骨已达极限,根本不知道多少遍后,江彻体内一股强横的内息,瞬间便冲破了体内的某道经脉关卡。 而这,也正式宣告他突破到了通脉境! 江彻曾经请教过刘志关于筑道境界的细节,其中他提及最多便是锻骨和通脉境界,因为锻骨境需要上千遍的锤炼。 而通脉境界,则需要打通奇经八脉。 唯有如此,体内内息方能在肉身各处畅通无阻,真正的达到贯通全身。 而这,同样需要大量的时间和资源去积累。 现在,江彻通过献祭,强行打通一脉,只相当于初入通脉境而已,可饶是如此,仍旧带给了他极强的力量。 上一次江彻轰击的是一旁的青石,这一次,江彻则是蓄力一掌,轰在身后的石壁之上。 “轰!!!” 可以清晰的看到,以江彻落掌为中心,方圆数丈内都满是蛛网般的裂痕。 随手一挥,一道青色气流打出体外。 内息外放! 其力倍增。 较之初入锻骨境,可谓又是成倍的增长! 目光环视着山洞四方,江彻轻叹一声,几次献祭此处阴煞之地算是基本废了,无法再助力他进行下一次献祭。 想要真正的青煞炼体经大成,恐怕还需要再去寻一处阴煞之地方可功成。 不过至少现在的既定目标是完成了。 如今的实力,即便是不如朱升,可对方想要轻易拿下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江彻不能再留了!” 阳谷县内,某处宅院内。 卧虎山三当家霍啸山拿着手中的寇青画像,沉声道。 “此子如此急迫的寻找寇青的下落,恐怕也已经知道了寇元胜手里掌握着先天灵气的消息。”梁先生也赞同霍啸山的想法。 之前可以观望,但现在绝对不能了。 因为一旦先天灵气的消息传播出去,那将会在阳谷县引起巨震,卧虎山想要再得到灵气,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我只怕现在朱升都可能也已经知道了。” 梁先生继续道。 “不管了,先抓住此子再审问。” “不可如此莽撞,我倒有一计,可使江彻心甘情愿的落入圈套,被诓出城外!”梁先生眼神中闪烁着丝丝光芒。 求票票 (本章完) 第69章 横推一切 (); “先生有何计策?” 霍啸山将目光转向山寨中的智囊,眼神有些好奇。 他其实也在盯着江彻,赵明成已经让人传回了话,寇元胜此时已经被江彻暗中关押在其他地方,整个武营牢房里只有宋吉一人。 且有朱升顶着,无法将江彻调职。 是以,为今之计,也只有尽快的解决江彻,以防先天灵气的事情闹大,此事事关卧虎山崛起之大计,绝对不容有失。 没有先天武者坐镇,卧虎山区区一伙流寇山匪,根本得不到上教的看重。 “江彻全城搜捕寇青,甚至愿意不惜代价,这证明此人一定是从其他渠道得知了寇元胜身上先天灵气的秘密。 但朱升是否知晓,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江彻必须死,这是前提,但此人我已经调查清楚,看似行事无所顾忌,癫狂无比。 每日的时间都安排的很紧密且非常隐秘,想悄无声息的除掉他很有难度,必须将其诓出城外,方能降低此事影响。” 梁先生轻抚颌下长须,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但霍啸山却是一脸无语。 说的都是些废话,他要听的是他有什么计策,而不是让他将事情重新介绍一遍,忍住心中的腹诽,他打断了对方话,直接问道: “先生究竟有何计策?” “以利诱之。” “你的意思是”霍啸山眉头微蹙,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想法。 “不错,就是用寇青当做诱饵,去将江彻这条大鱼钓出来,他不是费尽心思的想找寇青吗?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此事不妥,寇青在手尚能制衡寇元胜,若是此事出了岔子,我万死也难向寨主解释。”霍啸山不赞同这个冒险的决策。 “江彻既然知道了先天灵气的下落,总有办法能从寇元胜的嘴里知道消息,留着寇青,此时用处已不像是想象中的那般大了。 而若是没有足够的鱼饵,江彻如何能上钩?” “你也说了江彻疑心很重,难道就不会怀疑此事的动机?” “这恰恰是我想要的。” “嗯?” 霍啸山面露疑色。 “若江彻上钩独自出城,就证明先天灵气的下落尚且没有被朱升得知,若是朱升也一同随行,那咱们之后就必须要变一变谋划了。 我的用意,便是试探。” “这” “先告诉赵明成,让他派人盯紧朱升,看他是否有异动,若有,立即请寨主下山,强攻阳谷县狱牢,迅速夺回寇元胜。 若没有,那诛杀江彻后,咱们便可以继续之前的谋划。 总之一句话,优势在我们。” 梁先生说出了自己的思路。 “我还是怕寇青有失啊” 霍啸山仍旧心存疑虑,之前他有意动手,看似莽撞,但事关寨主成就先天之大计,他便有些紧张,生怕因为自己误了事。 “为今之计,唯有如此啊,江彻追查寇青,便证明他知道先天灵气的秘密,迟则生变,时间多耽搁一日,此事被更多人知道的危险便多一分。 而且,我要的就是江彻心生疑虑,如此一来,寇元胜的下落也就有了可寻之机,我断定,他必然会在追查寇青之时,同时也加强对寇元胜的监管。 我则可以带人趁机动手,救出寇元胜。” 计划虽有缺点,可紧急之下,只能如此。 霍啸山沉默片刻,犹豫很久后方才睁开双目,重重的点了点头,梁先生的一句‘迟则生变’惊醒了他当即道: “好,那便这么办!” “我立刻去准备。” “大人,大人,有消息了!” 耿大彪一脸喜色的冲进内堂。 “什么消息?” 江彻抬起头,眉头微蹙。 “寇寇青的消息。” 耿大彪语气结巴,心中颇为激动,他虽不知道江彻找寇青的目的是什么,但却感觉到了此人的重要性,作为心腹,他自也是十分上心。 刚有了消息,便立即前来禀报。 “他在哪儿?” 听到寇青终于现身,江彻的身子也微微一挺,神情凝重的盯着耿大彪问询道。 寇元胜已经被江彻暗中转移,知道他下落的只有他跟徐三儿二人,但无论是用什么方法,寇元胜始终不吐露先天灵气的消息。 是以,江彻唯有找到寇青的下落,以他威胁,才能让对方开口。 此人的重要性,远比想象中重要。 “刚有人禀报,说阳谷县秋风亭发现了寇青的下落,他此时就寄居在余家老宅中,化名余藏海”耿大彪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江彻。 “很好,立即封锁这个消息,我”江彻直接起身,开始吩咐起了耿大彪,但话刚说了一半,却突然戛然而止。 “大人,您” “是谁禀报的寇青消息,此事准确吗?” 江彻眯着眼睛问道。 “是秋风亭的亭长,他确信消息没有问题,还让我们快些带人捉走寇青,以此好领赏。”耿大彪回道。 “你觉得这事会不会有诈?” 江彻忽然反问。 他本性多疑,刚才忽然便想到,自己刚刚让人全城贴满寇青的画像,结果当天就有人禀报找到了对方的踪迹,实在是有些太巧了。 “这那不若多请些帮手?” 耿大彪迟疑道。 但江彻却摆了摆手,关于寇青的消息,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真相,即便是朱升,他也从没有透露出真正的消息。 先天灵气兹事体大,一旦泄露,他就没有万全的把握。 “那属下带人去抓,大人则暗藏士卒之内,若有诈,大人也可撤退。”耿大彪继续表态。 江彻沉默不语,回身又重新坐下,仔细思量着这件事的疑点和先天灵气的前因后果。 他是从宋吉的口中得知的先天灵气消息,这差不多也意味着卧虎山也清楚这个消息,如果真的有人想以此钓他。 十有八九,便是卧虎山的人。 可明知道有危险,他也有必须要去的理由,只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调自己离开武营? 还是想伺机伏杀自己? 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着的拳头,江彻忽然笑了。 (本章完) 第70章 什么叫惊喜? (); 自己的谨慎似乎有些太过了。 如今他已成通脉,实力倍增,即便是对方有埋伏,他也有能力杀出来,除非有先天武者坐镇,才能让他束手无策。 可是,如果真的有先天武者的话,何必又多此一举? 那等存在,完全有能力杀自己于无形之间。 未成通脉之前,他唯唯诺诺,可成就通脉之后,完全可以重拳出击。 阴谋终究还是小道,唯有实力才是大道。 “传我令,之前从风字营带出来的老兄弟,随我前往秋风亭追缉寇青,余者留守武营,以邓炎为主,看住宋吉。 还有让他再帮我办一件事,小心隐秘的找个犯人蒙上头,押送到我府中。” 这是为了让人冒充寇元胜,引人来劫,以此分摊自己的压力。 “属下遵命!” 一行十余骑,带着秋风亭亭长,直奔目标处,而在武营外,看着这一幕的梁先生则是轻抚着下颌长须,目光闪烁着光芒。 诛杀江彻,营救寇元胜,是他和霍啸山最大的目标。 而这二者,同样可以一起进行。 他的任务,就是找寻出寇元胜的痕迹。 但殊不知,对此江彻也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假饵。 秋风亭位于阳谷县南,地处偏僻,与县城相隔约莫有二十里地,且道路崎岖,是以,江彻一行人即便是骑马,行进速度也同样不是很快。 而在路途中,江彻也在试探秋风亭亭长。 看看此人是不是也知道要埋伏自己的事情。 如果有,那此人只要露出丁点异样,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但结果却是,那亭长并无任何的不妥,还不断的催问赏银什么时候给,是不是真的给这种问题,让江彻逐渐打消了怀疑。 同时也心中明悟,若是对方真的埋伏自己,那此人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数个时辰后,在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时,江彻终于是赶到了秋风亭余家村,随即下令,让这些人分散在寇青藏身之地的四周把守。 防止他趁机逃走。 这些人现在都是他的死忠心腹,因为江彻行事大方,之前在漕帮和百药堂得的银子,都分给了众人不少,他手底下的人但凡经过认可,都是顿顿吃肉。 同时,江彻还让邓炎等人,将自己对于武道和刀法的理解传授他们,即便是自己,也会在闲暇时,跟他们拉近感情。 余家院子内。 相貌略显稚嫩的寇青,神色如常的倚靠在堂屋门口啃着干粮,眼神飘忽,若是凑近看的话,甚至还能看到他手心里的汗。 紧张,就是他此刻唯一的状态。 寇青知道自己的作用是什么,钓鱼。 以身做饵,危险异常。 但他却没有任何能够反抗的余地,因为漕帮被灭了,他父亲也被官府抓走,他所依仗的一切,都彻底没了。 而他最终也没有能够逃走,被早就盯着的卧虎山贼寇,直接禁锢,直到现在。 “阿海在家没?我有事儿找你,快开门。” 突兀的,门外响起了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寇青心头一紧,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回道: “余伯,我在家呢,腿有点不方便,你自己推门进来就行。” “嘭!” 伴随着一道声响,余家的院门被从外面破开,的确有人进来了,但却不是秋风亭亭长,而是一个体型壮硕的披甲汉子。 对方提着一柄九环重刀,目光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猎物,手中还拿着一张画像,对比过后,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寇青咽了口唾沫,连忙起身: “军爷,您您这是?” “奉江统领之命,拿你归案!” 耿大彪咧嘴一笑,但眼神却也是四处飘忽,似乎在防备着什么人突然袭击。 “什么?” 寇青面露‘骇然’,慌忙便开始向着房内躲藏,但出乎预料的是,耿大彪却并未追击,只是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着,接着扔进了房门口的柴火堆上。 同时,开始缓慢后撤。 冬日干燥,火势蔓延的也很快,几个呼吸间,整堆柴火便开始燃烧,浓厚的烟随着风势涌入房间,火势也迅速开始蔓延。 房间内,霍啸山一脸漠然的走出了大门,身边跟着低着头畏畏缩缩的寇青,他看着耿大彪,沉声问道: “江彻呢?既然猜到了我在等他,就别躲藏了。” 耿大彪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重刀。 “看来伱也是自持不凡,竟然一个人就敢在这儿埋伏。”随着一阵风声吹响,江彻不知何时,竟已是出现在了房顶。 耿大彪吸引注意力,江彻则是与其他士卒一起搜查方圆百丈,结果他原本以为埋伏的人手会很多,但真相却是只有对方一个。 他稍稍提着的心,便也随之放下。 “对付你,不需要那么麻烦!” 霍啸山冷笑一声,脚踏地面,纵身而起,于空中拔出身后一柄暗红色长刀,径直杀向了江彻。 没有废话,见面就是干! 冷风呼啸,刀芒破空,霍啸山转瞬间便出现在江彻身前,一刀直直劈下。 “唰!” 江彻闪身避开,对方的攻势也顺势落在了房顶,掀起不少瓦片飞起。 “铛!” 江彻此刻也没有废话的心思,只要确认寇青在此,他的目标也已经完成,剩下的,只需要解决这个埋伏的高手即可。 抽身便也是一刀,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还伴随着火星。 “倒是小瞧了你,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交锋的碰撞,以江彻被轰飞告落,直接陷进了房间内。 霍啸山冷笑一声,继续乘胜追击。 江彻的实力不错,可也不过锻骨层次的力量,面对他一个货真价实的通脉武者,相差的还是太远了。 但殊不知,他的判断,正是江彻想要的。 现如今,除了他自己,还没有人知道他已经踏入了通脉境界。 这是惊喜。 一个为对方准备的大大的惊喜。 转眼间,之前被耿大彪点燃的房间已经开始从四面燃烧,而房间内,也不断的传出打斗声音,江彻步步后退,面露骇然,似想要脱身。 而霍啸山却步步紧逼,直取江彻命门,殊不知双方的距离已然悄无声息的拉近了许多。 (本章完) 第71章 这就是惊喜! (); “嘭!” 霍啸山一拳轰出,泛着青色的拳头生生砸在了江彻的刀背上,再度将其击退,脸色淡然,但眼神却有些傲意。 “就凭这点实力,也敢觊觎先天灵气,真不知该说你目标远大,还是不自量力。” “你是卧虎山的哪位当家?” 江彻步步后撤,眼神略显‘惊骇’。 “我叫霍啸山,虎啸山林的山。” “真没想到,这竟是一个局。” 江彻紧蹙着眉头,丝毫看不出异样。 “你倒也算是个人才,归降吧,饶伱一命,不过,你要将所有知道关于先天灵气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江彻所表现出的实力,比调查到的还要高一些,但也不过是锻骨层次而已,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敌。 是以,此刻,霍啸山反而是停住了手,准备从江彻的口中获取消息。 “你想知道什么?” “先天灵气的事情,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知道?” 霍啸山沉声道。 周围的火势愈发凶猛,炽热的温度,让人难捱,江彻则是笑了笑: “让我想想朱升、齐桓、苟不仁、他们都知道这个消息。” “死到临头还敢耍我,真是找死!” 霍啸山冷哼一声,如果朱升等人真的知道先天灵气的消息,此刻就应该是反埋伏了,随即也不再废话,一掌推出。 一股强大的青色劲气轰向江彻。 很明显,他修行的同样也是青煞炼体经。 这一击,被江彻闪身避开,同时连连后退,一块门板砸向墙壁,看似想要逃出火势的围攻,但霍啸山岂能给机会? 纵身一跃,手臂泛起青色,以大开大合之拳势便轰向江彻,他的手上还佩戴着一副玄黑色的拳套,根本不惧江彻手中的百炼钢刀。 但这一次,江彻却不准备再退了。 一刀横挡,长刀断裂。 眼看着对方的拳头就要落下,而江彻却是不进反退,已经积蓄许久的狂暴内息轰然开始颤动,双目泛起一丝丝红光。 蓄力,递拳。 江彻突如其来的反应,霍啸山察觉到了,但眼神中却有些蔑视,根本不退,再度轰了上去。 轰! 嘭! 但这一次的结果,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一股蛮横的巨力自江彻拳头爆发,直接将他的拳头荡开,接着,便是连续不断的拳头砸下。 拳如雨落。 惊喜爆发。 之前的几次交锋,江彻差不多能够估算出来,对方的实力绝对要胜过自己一筹,即便是交手,自己也不一定是对手。 是以,自一开始,他便决定了藏拙。 现在看来,效果出乎预料的好。 毕竟,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真正实力。 嘭!嘭!嘭! 连续不断的拳头砸下,饶是霍啸山反应已经非常迅速,可接连几拳砸在手臂和胸膛,还是让他受了不轻的伤势。 口中更是喷出一口老血,眼神中满是骇然。 这不可能! 江彻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强大? 这绝对不是锻骨境界武者该有的力量。 这分明是通脉! 与他得到的情报,有着极大的出入,并且,对方手臂之上的那黑青之色,同样令他熟悉无比。 绝对是青煞炼体经无疑! 可这是卧虎山的不传之秘,江彻一个官府中人,又怎么会得到? 带着种种疑惑不解,霍啸山开始反击。 但已经被江彻重创的他,此刻调动的力量根本不如江彻,一阵对轰,终究还是落入了下风。 “啊!!!” 霍啸山大吼一声,气血上涌,身上的衣袍更是撕啦一声破碎,嘴角溢着殷红,砸向江彻。 而江彻却是眼神淡漠无比,泛着红光的眼睛,如同入魔一般,低吼一声,周身开始泛青,如同一尊青色的妖魔。 而在江彻和霍啸山搏命之际,外面的所有士卒此刻也都已经将燃烧着的院子团团围住,张弓搭箭,瞄准着前方。 寇青低着头,被耿大彪扣下,自一开始,江彻与他商议好的,便是由他先进入余家院子,确认寇青是否为真。 若是假的,江彻便不会现身。 就算是钓鱼,也得用真饵。 还好,对方很舍得,在不知道他已经突破通脉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将他的个人实力放在眼里,寇青也就顺理成章的被成功抓到。 现今,只需要等双方交手结束,一切都将落幕。 “轰!!!” 伴随着一道剧烈的轰鸣声,燃烧着的余家房子轰然坍塌,火势更上一层楼,而众人隐约间,也看到了火焰中的两道身影不断对轰。 直至一方彻底落败。 “嘭!” 一道略显焦黑的身影被从火势中扔了出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几名士卒立即上前确认身份,当看到是个陌生人时,方才完全放心。 寇青抬起头,也在看着那道身影。 曾经那个体型壮硕,神态倨傲的卧虎山三当家不在了。 此刻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打残的尸体。 其双臂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形态弯曲着,双目不见,而是被两个血洞遮盖,左胸被击碎,还有骨头透了出来,后背更是高高隆起。 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心中暗叹一声,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 众人聚精会神的看向火势中的身影,周身仿若笼罩着一股无形的气流,所有的火焰都被遮挡在一丈开外,由远及近,缓缓现身。 火光的映衬下,显得面色青黑,双目更是如同野兽,泛着让人惊惧的光芒。 沙沙 “统领万胜!” “统领万胜!” “统领万胜!” 耿大彪高呼一声,周围十余名士卒纷纷大声呼应,看向江彻的目光,此刻已经闪烁着狂热和激动。 强大! 太强大了! 从火焰中走来,毫发无伤,对于他们而言,此刻就是仰望般的存在。 “你是寇青?” 江彻一步一步的走到寇青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我是。” 寇青低着头应了一声。 “别害怕,我不吃人。” “是是” “想活命吗?” “想。” “我给你这个机会,好好把握。” “谢谢谢” “呵呵呵” (本章完) 第72章 你清高,你了不起 (); “大人,您让我准备的果然没有错,在您离开之后不久,果然有一群人动了手,那名死囚也被劫走。”邓炎不断轻咳。 手臂上受了不轻的伤势。 “伤亡如何?” 对于邓炎的遭遇,江彻在此之前便已经预料到了,并不感觉意外,是以,也提前叮嘱他,一旦遇到危险,立即撤退,绝不可耽搁。 “死了三个,伤了三个。” 邓炎低着头,,面露愧色。 “死了的兄弟双倍抚恤,伤了兄弟也一样,从徐三儿那儿拿银子,切记,必须送到他们家人或者自己手里,谁要是敢贪墨欺辱。 不用向我禀报,无论是谁,直接杀了。” 江彻对敌人狠辣,可对自己人从来都不小气。 “谢统领。” “去忙吧。” 江彻摆摆手,示意对方下去。 现如今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先天灵气的事情不是个秘密,卧虎山的人同样知晓,自己现在解决了一位,但之后还会有。 且对方有可能会狗急跳墙,将此事公诸于众。 所以,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撬开寇元胜的嘴。 阳谷县,某处小院内。 梁先生看着面前一具焦黑看不出人样的尸体,眼神从茫然转变到惊愕,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三当家死了 死在了江彻的手里,连一具全尸都没有。 他失算了。 本以为能够调走江彻,自己可以趁机救走寇元胜,可结果却是,他派去的人的确是劫了人,但却不是寇元胜而是一个死囚。 他知道,这是江彻看破了那个不完美的阴谋,将计就计。 自那时起,他心底里便已经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但仍然不至于慌乱,毕竟霍啸山实力强悍,乃是货真价实的通脉境武者,一手撼山拳,一手斩命刀,再加上青煞炼体经。 即便放在卧虎山,也只有大寨主能够稳胜他。 即便是遇到朱升和围攻不敌,可逃出来应该不是问题。 结果却 ‘砰’的一声,梁良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此次罪责难赎了。 三当家死了,寇青失了,他回去之后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毕竟,寇青关乎着先天灵气,而三当家也是大寨主过命的生死兄弟,无论哪一个,其实都比他要更加重要。 “呼呼” 压住心中的惧怕,梁良强撑着站起身,立即唤来身边的下属,吩咐道: “快,十万火急禀报大寨主,就说就说三当家身死,寇青遗失,先天那件宝物的消息也已经走漏,速请大寨主下山驰援!” 无论如何,梁良都必须要将这个消息,尽快的告知大寨主,宜早不宜迟,寇青被抓,江彻就有了撬开寇元胜嘴的能力。 迟则生变,一旦先天灵气被提前夺走,那对于卧虎山而言,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 至于他的罪责,只能听天由命了。 “是!” “轰隆隆” 昏暗的石门被缓缓推开,密室内,被绑在十字架的寇元胜眼角动了动,脸色苍白无力的睁开了一丝,接着,仿若被陡然惊醒,顿时瞪大了眼睛。 石门外,江彻带着寇青走了进去,脸上带着轻笑: “寇帮主,在自己的地盘过得怎么样?” 是的,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江彻早在之前便已经将寇元胜暗中转移到了曾经漕帮总堂之下的一间密室当中。 且知情者,只有他跟徐三儿。 毕竟,他早就从宋吉的口中猜出了卧虎山也知道这个秘密,万一对方强行劫囚,说不好就会出现意外。 放在这里,一是因为他没有更好的地方去安置对方,其二则也是觉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便将其放在了漕帮总堂。 “青青儿?” 寇元胜声音嘶哑,不敢置信的喊道。 “爹!!!” 寇青‘扑通’一声跪下,泪眼婆娑。 时至今日,他才明白曾经父亲给自己的生活是多么优渥,而自己却不懂得珍惜,现如今悔恨万千,所有的悔意都被这一声爹喊了出来。 “真的是你?” “是,是我啊” “不,不是,你不是青儿,江彻你以为伱用这种小伎俩,我就会信你?不可能,绝不可能。”寇元胜大声喊道。 而江彻却只是笑笑,一把抓住寇青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如同小鸡子似的提了起来: “你应该就这一个儿子吧?要是死了,你们老寇家的香火可就断了。” 寇元胜紧闭双目,不作回应。 可双手的挣扎,显示出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知道寇青是真的,但他不能承认。 先天灵气乃是不可多得的世间灵物,对于通脉武者而言简直能让人疯狂,他要是现在被胁迫着说出了所有,他们父子两个只有死路一条。 不说,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日。 “咔嚓!” “啊!!!” 江彻用力一拧,寇青的左臂直接被捏断,目光淡漠的看着寇元胜: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说,我就会在这里折磨寇青,一片一片的将他身上的血肉割下,你不惧生死威胁。 可你也要想想你的儿子。” “你你这个魔头” 寇元胜咬着牙怒斥。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们漕帮这些年兼并扩张,逼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私通卧虎山,又使得多少人惨死? 你现在却来指责我?呵呵呵” 江彻笑了,眼神中满是嘲讽。 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居然还对他进行道德批判了。 “祸不及家人” “天真,说,先天灵气到底在哪儿,你儿子细品嫩肉,可撑不住几刀。”江彻的眼神如同杀鱼多年,冰冷淡漠。 “我要是说了,我们两个都活不了。” “我可以保证。” “我信不过你。” 寇元胜怎么可能将他们父子的安危寄托在一个小小的誓言上面? “条件你开,总之,先天灵气的下落,我必须要知道,你应该清楚,我费了多大的功夫抓到的寇青,不会在这儿跟你磨时间的。” 江彻沉声道。 “让青儿先走,等他到了安全地界,给我送回信件后,我就告诉你!” (本章完) 第73章 先天灵气的踪迹 (); “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这就是纯粹拿他当了,好不容易才抓到寇青,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再想要抓到,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我信不过你,唯有如此,我才能将先天灵气的下落告诉你,否则万一伱反悔,我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寇元胜的意识很清醒,说了他们必死,不说,还能有一线生机。 “大彪!” 江彻沉声唤了一声。 石门外,耿大彪手持数柄小刀缓缓走了进来,抓着寇青直接绑在了一旁的架子上面,接着,喝了一口烈酒喷在刀身上,开始剥寇青的衣服。 “这是我兄弟,以前家里是做屠户的,最擅长的就是剥皮削肉,老寇,你继续嘴硬就行,你儿子,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 江彻神色如常的坐在一旁。 今天不拷问出先天灵气的下落,他绝不可能罢休。 “爹,爹你救我啊,你你快说啊。” 眼看着耿大彪已经开始动手,寇青此刻已经有些崩溃,大声的呼喊着,眼泪鼻涕一起落下,眼神中满是祈求。 寇元胜紧闭着双目,紧咬牙关。 撕拉! 随着寇青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被撕开,耿大彪此刻已经开始在他的身上比量,冰凉的刀锋在其身上流转游动,一抹殷红开始渗出。 “啊!啊!啊!!!” 刚一动手,寇青便崩溃的大叫。 这些吼声,就像是一柄柄重锤,敲击在寇元胜的心头,终于,他忍不住了,睁开了双目,低吼道: “住手,住手。” 江彻抬起手,让耿大彪停手,背着手淡淡道: “说吧。” “我可以告诉你消息,放放了青儿” “你先说吧,我会饶他一命的。” 江彻淡淡道。 “我,我真的求求你,放了青儿先天灵气的下落,我说” 寇元胜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亲子被凌迟,低下了头颅。 江彻挥挥手,让耿大彪带着寇青下去,转眼间,密室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江彻缓缓坐下,静等着寇元胜开口。 “以你现在的修为,即便是得到了先天灵气的下落,也只是为别人做嫁衣而已,何必如此费心费力?”在他看来,江彻的修为也只不过是内息层次而已。 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拥有先天灵气。 一定是朱升在背后指使。 “这就与你无关了。” “三个月前,我亲自带着一艘货船去临县,途径云河口的时候,曾有一道金光冲霄而起,我跃入河中一看,发现一尾金色鲤鱼在河底盘旋。 浑身透着一股灵气逸散,那金色鲤鱼十分警觉,察觉到我之后,迅速钻入了河中的乱石窟内,消失无踪。” 寇元胜轻叹一口气,讲述起了几个月前发生的那一幕。 “那金色鲤鱼便是先天灵气?” “不错,我也是回到漕帮查阅典籍后才完全确认,宝物有灵,那金色鲤鱼便是先天灵气的化身,乃天生地养之物” “这么说,当时那一船之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江彻眉头微蹙,可仔细想想似乎又不太对,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的目击者,阳谷县内不应该没有风声传出来。 寇元胜抬起头,目光深邃: “虽然我当时不确定那东西是不是先天灵气,但我也知道那是好东西,为了防止消息泄露,当时那艘船上的所有人,全部被我灭杀。” “那卧虎山的人怎么会知道?” “漕帮内有卧虎山的暗子,我当时让人专门去搜寻了关于先天灵气的各种传闻和典籍,或许也正因此消息方才走漏。” “如果只是消息的话,应该不至于让卧虎山的人如此上心吧?”从霍啸山对他动手来看,卧虎山基本目前是确定了这个消息的。 可若是从宋吉所知道的消息来看,他们又不确定。 难不成,是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我也不知,只知道当时卧虎山的人曾派人来找我做交易,让我吐露关于先天灵气的下落,但都被我掩饰了过去。” “先天灵气的事情,除了你之外,真的再无人知晓?” 江彻眯着眼睛问道。 寇元胜沉默不语,许久才开口道: “知道具体踪迹的只有我,但先天灵气的消息,我夫人也清楚。” “你灭杀那一艘货船的所有人,真的没有留下活口?” “如果有的话,消息早就走漏了。” 寇元胜摇摇头。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贵夫人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江彻,你休想乱我道心。”寇元胜神情激动的吼道。 等他吼完,江彻接着道: “既然你知道先天灵气在哪儿,为什么不拿走?” 江彻接着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但寇元胜却是轻笑一声: “看来你也没什么见识,难道不知道灵物自晦,一旦先天灵物遭受威胁,就有可能自损灵智,会在半个时辰后消散于天地之间。 除非有先天灵玉将其承载,可先天灵玉又岂是那么好寻的?” “你若是想得到先天灵气,我劝你还是不要冲动的好,不然真要是灵气泯灭,你可不要怪我。”寇元胜开口道。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希望你没有骗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江彻凝视着寇元胜的眼神,说罢之后转身离开。 “你答应过的,放青儿走,不然你也一定会后悔的。” 寇元胜叫住江彻,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你还留了后手?” 江彻顿住身形,回头看向寇元胜。 “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寇元胜低声道。 江彻收回目光,没有回应,径直出了石门。 “大人,这小子该怎么处置?” 耿大彪连忙迎上前。 “交给徐三儿严加看管,另外,告诉他,寇元胜继续转移,此人短时间内还不容有失。”没有确认消息之前,谁也不能让他死。 “属下遵命。” 另一边,江彻在获知了先天灵气的踪迹之后,完全没有做任何停留,立即动身前往玉河口确认先天灵气的事情是否属实。 (本章完) 第74章 就这? (); “嘭!” 阳谷县县衙内,朱升脸色阴寒的将手中的信件拍在桌子上,眼神无比阴郁。 本以为自己能对江彻手拿把掐,随时能够处置,可结果这小子竟然偷偷的跟齐桓联系上了,甚至还得到了对方的支持。 竟然向自己施压! 即便书信中齐桓并没有明确的表露出这个意思,可都是官场上的人精,话本来就不必说的太直白。 对方的意思非常明显,说江彻与他一见如故,有意引荐到父亲身边,希望朱升能给他个面子,这段时间多多照料。 这绝对是触碰到了朱升的底线。 当初他为什么处置苟不义?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苟不仁那一段时间不太老实,被他查到了在跟其他官员暗中走的很近,所以想着给对方一个教训。 现在 他同样愤怒。 他将江彻从一个小小辅兵,提拔到了如今的地步,结果对方不思报恩,反倒是跟外人勾结在一起向他施压。 这绝对不能容忍。 至于他觊觎江彻身上异宝的事情,则被他选择性的忽略了,在他看来,在没有动手之前,那江彻就不能如此恩将仇报。 “来人。” “大人。” 门外,一名身着官差衣袍的年轻人朝着他躬身一礼。 “去,派人通传刘志,就说本官有事要吩咐他。” “是。” 骏马疾驰,其速如风。 江彻的目标非常明确,便是阳谷县边界的玉河口,虽然走水路更近,但速度却很慢,且目标也太大,不适合此次出行。 先天灵气事关重大,费尽心思方才得到了踪迹,他必须要确认一番才能彻底安心。 毕竟,此时的他初入通脉境,只待青煞炼体经大成,便可达到通脉境巅峰,届时,便需要先天灵气去突破更高层次的先天境界了。 忽的,江彻突然扯住缰绳,疾驰的战马前蹄立起,止住了前进的脚步,他的目光陡然间转向十余丈外的干枯草丛中。 —— 铮 霎那间,一声剑啸突兀响起,紧接着,一道身着青色长袍的身影自草丛中闪出,一道迅猛剑气直取江彻头颅。 江彻瞳孔微缩,双脚踩住马镫借力,腾空跃起避开了剑气。 唰! 江彻的反应速度非常快,直接从马侧抽出了一柄暗红色的长刀,回身便是一道刀芒回击。 此刀原属霍啸山,是他将对方诛杀的战利品,其品质远远超过普通的百炼长刀,绝对称得上难得的宝刀。 他试了试,很顺手,随即便将其带在了身上。 青衫男子一记剑光劈开,翻身借力,在空中翻转数次,转瞬间已至江彻近前,一剑直取江彻脖颈,意图一剑封喉。 “滚!” 江彻低吼一声,回身上撩。 唰唰唰! 镫镫镫! 瞬息间,便过了十余招,刀光剑影闪烁,剑气轰断树干,刀芒斩在地上,落下一道尺许长的刀痕,直至最后一击,二人方才拉开距离。 而江彻也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一头乌黑长发,但眼神却略显沧桑,面对他,似乎还有极深的恨意,最重要的是,来人让他很陌生,下意识的便以为是卧虎山的来报仇了。 当即有些惊诧,没想到卧虎山的反应这么迅速,且武道高手如此之多,随随便便竟然都能派出通脉境界的武者对他截杀。 “江彻,还我百药堂百余口命来!” 而当对方吼出这么一句话后,江彻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 原来不是卧虎山,而是百药堂的人。 其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百药堂堂主陈鸣崖。 “想要我的命,你还不够格!” 三绝惊煞,开! 双目泛起红光,江彻整个人的气势都随之一变。 对于陈鸣崖的寻仇,江彻丝毫不意外,毕竟自己确实是灭了人家的一生心血,也早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唯一有些可疑的,是对方竟然能够掌握自己的行踪。 幸好发现的及时,否则若是先天灵气的秘密被其泄露,那他的处境就相当被动了。 “死来!” 陈鸣崖此刻怒意冲霄,剑招一变,再度出击。 原以为只是很寻常的出一趟远门,结果还没等回阳谷县,他便得到了消息,百药堂已经被灭了。 上下百余弟子,均惨死江彻刀下,十余年积累付之一空,全部成了江彻的战利品,他缘何不愤怒? 只是联手针对了一下天涯盟而已。 需要如此不死不休吗? 是以,从杨宪口中得知了江彻行踪后,他便迫不及待的一直蹲在西城武营附近,并随着对方一路出城,准备伺机伏杀。 陈鸣崖的实力很不错,剑法凌厉,身法卓越,但相对于卧虎山的霍啸山还有些不足,江彻能灭杀霍啸山虽取巧,可自身实力也可见一斑。 三绝惊煞对他实力的提升,是全方位的,没有长处,但也没有短板,尤其是一身癫狂战意,和猩红似魔的目光。 更是让人惊惧。 交手百余息,江彻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碎不堪,最后拼着左臂被对方刺了一次的代价,一刀将对方手中的长剑斩落。 接着,便是暴雨般的攻势。 双手持刀,江彻刀势连绵不绝,密不透风,不过片刻间,双方的情况便彻底对调,陈鸣崖一袭青衣,被不断斩破。 其身上,满是刀痕,最深的伤口,已可见骨。 “嘭!” 一记贴身靠,江彻将其生生撞在了树干上,如同死鱼般重重摔倒在地。 “嘭!” 江彻从天而降,势大力沉的一腿,直接让陈鸣崖的双腿陷入了地面。 猩红色的光芒逐渐消退,江彻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陈鸣崖: “就这?” “你你怎么可能如此之强”这是陈鸣崖最不可能理解的事情,他得到的情况,是江彻不过内息境界,实力虽强一些,可也在合理范畴。 至少一位通脉武者截杀,几乎不会出什么意外。 结果,意外偏偏就出现了。 江彻竟能压着他打! 反观自己除了刚开始时的上风,之后便是一路败北。 力量、战意、凶狠、 皆不如对方。 “这不是伱该关心的事情,告诉我,你是怎么查到我的行踪的,从何时开始跟着我的?说了,给你个痛快,不说杀!” —————— 求追读,去票票支持! (本章完) 第75章 先天化身! (); “嗬嗬” 陈鸣崖身子颤抖,口中满是血沫在往外渗透。 江彻重重一击,几乎将他的下半身彻底击碎,此刻已经离死不远,无非是时间多寡问题,耳边江彻的声音忽远忽近,有些模糊。 但他还是听真切了意思。 张着嘴,吐出几个字: “杨杨宪” 如果没有江彻的威胁,陈鸣崖宁愿一死了之,可江彻此人做事实在太绝,他丝毫不怀疑对方的狠辣决心。 既然自己已经注定要死了,就不能拖累剩下的家眷。 “还有吗?” “苟苟” 陈鸣崖的话尚未说完,便彻底气绝,双目圆睁的盯着前方,似是江彻,似是天空,也似是回忆中的种种过往。 “咔嚓!” 为了保险起见,江彻还是补了刀,一刀割断了陈鸣崖的头颅。 虽然陈鸣崖的话没有说完,但江彻已经猜的差不离。 背后唆使陈鸣崖的,就是杨宪以及苟不仁。 对于苟不仁怎么会突然跟杨宪勾结在一起,江彻心有不解和疑惑,可心底里的一股直觉就是,他们似乎并不是最近才走到一起。 而此人针对了他这么多次,也是时候要送他上路了。 不然,还真当他江某人没脾气? 玉河口位于阳谷县与青江县的交汇处,是两县漕运连接的重要渡口,同时,此地距离风字营也并不太远,只有半个多时辰的路程而已。 看着滚滚激流的河口,江彻四下张望一眼,确认周围并无人隐藏在此后,纵身一跃,直接跃入了滚滚江河之中。 依着寇元胜交代过的位置,江彻憋住一口气,缓缓朝着不远处的乱石中游去,他踏入通脉境,内息磅礴,即便是一刻钟不呼吸也没有大碍。 而在略显浑浊的河底,江彻的视线能见度也只有一丈左右,一点一点的摸索。 正如寇元胜所说的那般,表面上此地激流滚滚,实际上在河底却另有一片洞天,四通八达的石窟,根本让他找不清门路。 一刻钟 两刻钟 江彻换气都换了数次,将周围百丈都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正当他心中猜疑是寇元胜在蒙骗自己的时候。 终于在其前方的一个狭窄石缝中,看到了一抹隐晦的金色光芒。 压住心中的激动,江彻悄无声息的临近金光,果然,双方临近约莫一丈左右的时候,江彻看清了先天灵气的真容。 的确是一条金色鲤鱼,长约一尺,颌下有两条长长的金色长须,尾翼很长,似乎正在此地栖息,静静的趴在缝隙中。 吞吐着水汽,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便能发现其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活物,通体透亮,就像是一股气流幻化了一般。 略一靠近,江彻便感觉到了体内的内息在翻涌,同时青煞炼体经,也在不由自主的运转,青黑之色,逐渐蔓延全身。 这道先天灵气,似乎与煞气有关联 江彻没有靠近惊动先天灵气,仔细观察了周围一圈后,悄无声息的拉开距离随后又退了出去,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地面。 运转功法,气血涌动,江彻身上涌现出一道道热气,将浸湿的衣物开始蒸干。 饶是寒冬腊月间,对于他这等有所成的武者也完全不在话下。 站在河岸边,江彻的目光有些犹豫。 虽然寇元胜提醒过自己,没有先天灵玉,是无法收取先天灵气的,不然就有可能会在半个时辰后消散于天地之间。 但万事无绝对。 江彻的献祭天碑,是能够收取祭品储存的。 他犹豫的缘由有两个,其一是想要收取先天灵气,必须要设定目标,如此给出献祭代价之后,他才能够收取。 可是想要将先天灵气当成祭品,他的献祭目标就必须是突破先天。 但问题是,现在他的刚刚突破通脉,至少需要青煞炼体经大成之后才能去考虑突破先天的事宜,现在设定,给出的代价绝对非常难以完成。 如此,便会耽搁时间。 其二则是并没有完全确定像先天灵气这种灵物,天碑空间能否收取。 一旦先天灵气消散,那他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短时间内,他没有能力和渠道,再去寻找一道珍贵的先天灵气。 犹豫片刻后,江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目。 【献祭目标:青煞炼体经大成。】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三百道、地源石一枚、削寿三年是否献祭?】 江彻终究还是选择稳妥,一步一步来,先天境界是他的既定目标,但青煞功大成,达到通脉境巅峰,却是他目前最紧要的目标。 杀了霍啸山,卧虎山的反应会是如何可想而知,杀了陈鸣崖,杨宪等人也必然能够猜到他隐藏了实力,或者身边有强者助阵。 总之,下一次的伏杀,必然不会再是那么简单。 迅速提升到通脉境巅峰,很有必要。 只是这一次给出的献祭代价,虽然只有两种祭品,可难度却也是直线飙升,地源石对他目前而言,尚未有过听闻。 而阴煞之气三百道,更是一个让他避不开的难题。 为了引诱伏杀他,寇元胜舍出的那个阴煞之地,拢共也就一百余道,想要攒够祭品,至少还需要之前两个那种层次的阴煞之地。 当然,有了之前的几次青煞功献祭,他也有了心理准备,决定从宋吉这里入手,他同样也是修行的青煞炼体经,需要煞气相助。 或许其便知道阴煞之地的存在。 还有寇元胜,他未必就不知道第二个。 想到就做,江彻不做犹豫,当即开始返程,他的时间一直都很紧迫,需要尽快的献祭成功,以此来收走先天灵气。 更需要迫切的提升实力,以此去面对卧虎山的威胁。 而当江彻回到阳谷县后,还不等他去审问宋吉,耿大彪便向他禀报了刘志有要事要寻他,让他忙完手头事后立即去府中。 并且,还需要避开眼线,颇有些神秘的感觉。 也让江彻想的一头雾水,刘志这是要干嘛? 竟然还需要偷偷摸摸的,难道怕某些人见到? 求票票 (本章完) 第76章 刘志的震惊! (); “今日,朱县尉暗中召见了我。” 似是看出了江彻满心的疑惑,刘志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向他道出了来意,脸上满是沉重之色。 “与我有关?” 江彻缓缓坐下,眉头微蹙。 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才会让刘志暗中见他。 “不错,朱县尉先是与我谈了许久的过往,让我记起来他的恩义,接着又告诉我,你暗中背叛了他,投靠了风字营的齐校尉。 并且,还非常确信的说你修行之所以如此迅速,完全是因为修行了魔道的速成之法,其实本身的根骨很一般。” 刘志沉声道,目光紧盯着江彻的眼睛。 江彻眼神微微眯着,朱升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毕竟,他们二人之间早就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对方觊觎他身上的‘异宝’。 唯一感觉有些诧异的是,朱升的针对来的太快了一些。 看来齐桓的信件,的确让其心生不满。 “之后呢?” “朱县尉还说,这些年我劳苦功高他都看在眼里,他已经在疏通关系,之后会让我想办法走上县丞之位。” 刘志收回目光,帮着江彻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朱升是想让您对付我?” “他说你手里有先天灵气的消息,让我想办法收买伱身边的那几个心腹,也就是徐三儿和耿大彪,只要这件事能办好。 他绝对不会亏待我。” “可您的选择似乎背离了他的意思?” 江彻开口道。 “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你,我算是倾注了全部心血和支持,这一次,我仍然愿意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刘志一脸凝重的说道。 朱升虽许给了他好处,但同时也在隐晦的威胁。 他那样的人,心里只有自己,刘志不信他说的话,更不信他的承诺,就像是当初江彻与苟不义结怨,朱升其实一句话就能保住对方。 但就是因为想惩治一下苟不仁,还是痛下杀手,并且还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他自己却是大义凛然。 诸多事情都表明,朱升是一个极其自私自利的性格。 再者,他为了押注江彻,都选择支持了那么多,不惜将自己的权利让给对方,怎么可能会功亏一篑,在这关键时刻倒戈? 他可是知道江彻的修行速度有多么惊人,无论是不是修行了魔功,但一拳能废了百药堂的长老,就足以表明他的实力。 他看多许多话本,心里一直有个隐隐的念头。 那便是,江彻很像是那种话本中的主角,身怀大气运,能逢凶化吉,万事皆成。 当然,这些话,他自是不可能诉说出口,还是会表现出,一如既往支持江彻,相信江彻的态度。 所以,他才会让江彻隐秘的前来见他。 不得不说,刘志的一番话还是让江彻心中生出一股暖流,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这么支持他,甚至不惜背离上官的命令。 患难见真情,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江彻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他日后真的有所成就,绝对不会亏待刘志。 “多谢大人。” 江彻抱拳一礼。 “你不必多谢我,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应对朱升的威胁,既然你与齐桓校尉有些交情,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阳谷县,去风字营任职。” 刘志相信江彻的未来,可如果以现在来看,江彻连跟朱升作对的资格都没有,不说他们的官职地位,单单实力方面也相差甚远。 “我不会走的。” 江彻摇摇头,如果他没有突破通脉境,那必然会暂避锋芒,可他如今的实力,即便不是朱升的对手,可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还是太年轻,千万不要” 刘志的话尚未落下,便见江彻随手一挥,霎那间,一道暗青色气流破体而出,将一旁的架子轰碎。 寂静! 这一刻,整个房间内针落可闻。 刘志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好半天没有说出话,只是手指颤抖的指着江彻: “你你通脉了?!” 江彻颔首: “朱升没有说错,我的确是修行了魔道功法,现如今已经突破通脉。” 他展现实力,并非只是向刘志证明自己,而是因为他实力的变化,如今已经瞒不过有心人,倒不如继续加重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 让他知道,即便是面对朱升,他也不是丝毫胜算没有。 并且,刘志的坦白,也让他萌生了一个坑死朱升的想法。 “真是真是难以想象。” 此刻的刘志刚刚回神儿,心中还是震动不已,他是亲眼看着江彻从一个命不保夕的辅兵走到如今的,当时七日修成蛮牛劲给了他不小的冲击。 直接促使了他帮江彻对付苟家兄弟。 现在,则是更加重量级的冲击。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江彻也不过是内息境而已。 即便是魔道功法,也不应该如此之快的吧? 同时,他也更加的庆幸自己没有选择错。 江彻没有继续解释什么,越说越错,倒不如让刘志自己脑补。 “看来你手里有先天灵气线索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了。” 刘志轻声自语。 “其实目前我自己也没有确定。” “你的修为远胜于我,怎么对付朱升,你自己做决定吧。”刘志决定不再劝说他离开,通脉修为,的确有了跟朱升博弈的资格。 接着,又闲谈了几句,江彻逐渐转移了话题,旁敲侧击的问起了关于地源石的情况,希望刘志能帮他讲解一下此物。 但刘志听闻后却是一愣,不敢确定的问道: “地源石?” “此物对我有大用,若大人听说过,还请赐教。” 江彻点了点头。 “这东西我不仅听说过,还亲眼见过。” 刘志颔首道。 “在哪儿?” 江彻目露精光,连忙问道。 “在朱县尉的手中。” 刘志蹙眉道。 “朱升手里有这东西?” 江彻面露诧异,没想到这玩意竟然就在身边。 还真是巧儿她娘给巧儿开门,巧儿到家了。 —————— 求票票,大佬们别养书啊! (本章完) 第77章 诛心! (); “说起来此物还与我有关。” “哦?” “半年前,朱升不知从哪里得的消息,说是风字营附近的一个大户手里有地源石,他便命我与另一位统领带一部人马伪装成马匪将其灭了门。 果然,的确从自那户宝库中得了此物,还是我亲手将此物交给的朱升。” 刘志面露回忆,将当时的情况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这么说,那地源石被朱升贴身带着?”如果是如此的话,想弄到这祭品的前提就是杀了对方了。 刘志却摇摇头道: “地源石乃地脉凝结之物,内含地源之气,于武者炼体有极大的用处,尤其对于通脉武者而言更是难得的宝物。 但却不可日日借此修行,不然其蕴藏的地脉浊气便会污浊经脉,至少也要间隔七日方可,朱升不会将其日日携带的。” 江彻目光闪动,手指敲击着桌面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 “能否请大人帮我一个小忙?” “你说。” “地源石我势在必得,即便是在朱升手里也不能放弃,我想请大人帮我将朱升引开几个时辰,我亲自潜入朱府寻找。” 江彻沉声道。 祭品在前,即便是有风险也必须要冒。 “这” 刘志面露犹豫,如果他不曾见到江彻展露出自己现在的境界修为,即便是看好江彻,但也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 所以他才会提醒一声江彻,而后便准备将自己置身事外,谁也不帮。 可现在,江彻的潜力似乎更大了。 这个忙若是不帮,情谊也就减弱了。 可问题是,这忙可不好帮,一旦事发,朱升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想引开朱升,这不是个简单事啊。” “朱升不是想让您暗中拉拢我手底下的人吗?就以这个借口为理由,就说您已经打探到,先天灵气的踪迹只有寇元胜知道。 而我之所以费尽心思的通缉其子寇青,就是为了逼他开口。” 能真正使人相信的,只有最真的真相。 如此,也能与他之前追缉悬赏寇青的事情呼应。 反正如今寇元胜被他暗中藏了起来,即便是朱升知道一些真相也无济于事,况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已经被卧虎山的人知晓,根本瞒不住。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刘志犹豫片刻后,还是答应了此事。 “此事宜早不宜迟,就明晚!” 江彻准备明晚便潜入到朱府搜查地源石。 “好,我帮你!” 刘志一咬牙,点了点头。 翌日,西城武营,狱牢。 时隔多日,江彻再一次去见了宋吉,自从对方吐露出青煞炼体经后,江彻便没有再见过对方,当然,也不至于折磨他。 至少,吃喝还是会管够的,不过想出去,暂时却没有可能。 “江彻,伱答应过的,只要我吐露青煞经,你就放我离开的。”刚一见面,宋吉便大声的质问起了江彻,面露恼怒。 “我是怎么答应你的?” “你说给你功法,就放我离开。” “不,我说的是等我拿到先天灵气之后才会放你出去,你放心,江某做事,从来都是言而有信。”江彻轻笑道。 他叫江彻,不叫江某。 “那还不知何年何月。” 宋吉冷哼一声。 “看来你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如今漕帮覆灭,寇元胜也被我关押,得到先天灵气只是时间问题,离你离开,也不远了。” “呵” 宋吉根本不信江彻的鬼话,反而是冷笑一声后问道: “说吧,这次来找我,又是想审问出什么东西?” “你手里应该有阴煞之气的消息吧?告诉我可以免受折磨,最迟一个月后,我亲自放你离开狱牢。”江彻继续画饼。 “做梦!” 宋吉当即回绝。 “你这么决绝,不会以为卧虎山还会来救你吧?” 江彻反问道。 “几位寨主不会坐视不理的,江彻,且让你多活几日。” 而江彻却只是笑笑: “你私传青煞炼体经,还将先天灵气的秘密告诉我,卧虎山的人不杀了你都算好的,你居然还指望能出去,可笑。” 但宋吉却只是冷笑几声,先天灵气的事情他知道的本就不清楚,也并不认为寇元胜就真的有线索,才会说出口当筹码。 至于青煞炼体经,他吐露出的则是真假参半,准备坑死江彻,怎么可能相信江彻的威胁之言? 江彻也明白他的底气所在,也不废话,右臂一震,气血运转,手臂之上青黑一片,完全就是已经修行成功的样子。 “你且看,这是什么。”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会你怎么真的修成了” 当看清江彻手臂模样的时候,宋吉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只感觉天地都崩塌了,他给的,分明是假的功法。 一旦修行,煞气攻心,必死无疑。 可这 可这 至于江彻蒙骗,那更是不可能,他修行青煞炼体经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江彻已经修成了功法,甚至造诣比他都要精深。 “这就与你无关了,你只需要知道,我这功法一露,卧虎山的人便会相信,还有你再看看这柄刀,熟不熟悉。” 为了撬开宋吉的嘴,江彻更是拿出了霍啸山的那柄刀。 “赤星这是赤星” 宋吉只感觉今天的冲击一波接一波,完全接受不了这些,可三当家的赤星刀,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眼前,他绝不会认错。 “前几日,我随朱县尉与你们那位霍当家交过手了,这是战利品,他也亲眼看到了我身上的青煞功,你猜对于叛徒,卧虎山会如何处置?” 江彻步步靠近,这些话就像是一击重锤,锤的宋吉心口撕裂。 “不,不这你”宋吉此刻已经语无伦次,完全接受不了自己竟然一转眼成为了叛徒,更接受不了江彻修成了青煞功。 “看清现实吧,以你现在的处境,就算是辩解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倒不如为我做事,混个官身,日后绵延家族,也能抬得起头。 总比跟之前一样窝在山上当个山匪来的好。” 江彻拍着宋吉的肩膀,劝诫道。 求票票 (本章完) 第78章 夜探朱府,夫人误认!(求追读) (); 宋吉低着头,长发遮住面容,看不清其所思所想。 直到足足一刻钟后,他才抬起头,露出一双通红的双目。 他挣扎过,但江彻的一番话,无疑已经预示了他以后的路途,现如今,恐怕整个卧虎山的人都会以为他背叛了。 不会有人来救他,就算是有,也是来杀他的。 至于怀疑 从见到霍啸山佩刀‘赤星’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相信了,双方绝对是见过面,且交过手的,毕竟,那柄赤星自三当家得到之后,便视若珍宝。 只是他同样也有家眷在卧虎山上。 “告诉我,你的选择。” 江彻神情淡然的看着宋吉道。 “我的家眷还在山上。” 嘶哑的声音,从宋吉口中说出。 “在卧虎山覆灭之前,你可以继续待在牢房内,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带兵剿灭卧虎山,尽可能的保全你的家眷。” 如果宋吉识相,江彻的确会如此。 “宋宋吉愿为大人效命!” 宋吉低下头,表达了自己的臣服。 随后又道: “我的确知道一处阴煞之地,位于阳谷县古越湖,此地据传在几百年前曾是一处厮杀战场,经年累月之下方才化作煞地。 只是煞源之口位于湖底,寻常武者难以长时间闭气,想借煞气修行很难,而且,这在卧虎山不算是个太大的秘密。 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有人定期收取煞气带回山上,伱若想借此修行定要小心。” 对于常人而言,湖底的煞气确实难以收取,可对江彻而言,是个问题吗? 有献祭天碑在,他完全可以一次性收拢到足够的煞气为己用。 “卧虎山的实力如何?” 这是江彻比较关心的事情。 宋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知道这是自己投诚的必要条件,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通脉境武者三位,分别是三位寨主,实力非凡,尤其是大寨主武啸林修为已至通脉巅峰多年,放眼阳谷、青江二县,我认为其没有对手,只差一道先天之气便可突破。 锻骨境武者约莫十位左右,都与我一般位在统领,凡能突破通脉,便可顺位成为第四位寨主,这是大寨主曾经立下的规矩。 内息武者至少数十位,其余皆为壮体。” “还有吗?” “寨子里约莫两千余口人,马军七十,步卒六百其余皆为附庸家眷” 宋吉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江彻则是恍然,怪不得卧虎山能够屹立十余年不倒,即便是剿匪也剿不动,这样的实力,即便是风字营也不如。 没有先天武者出手,至少也得需要数倍兵力才能攻上山。 这是真正的悍匪。 毕竟,放眼泰安府又能有几个山头能拥有马军坐镇? 要知道,一匹价值极大,即便不是精锐战马,可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还有训练有素的马军,就算是风字营,拢共也不过几十而已。 若是他能将卧虎山收归麾下,绝对能瞬间增添自己的底蕴和势力。 “都言卧虎山易守难攻,你可知有什么小路可以突袭?”虽然尚未达到通脉巅峰,根本抵不过宋吉口中所谓的大寨主。 可这仍然不妨碍他做些长远规划。 卧虎山既然被他盯上了,就合该是他的。 “几个上山的路口,都被派兵把持,很难突袭。”宋吉摇摇头。 “你先在这儿休息一段时日吧,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你的用武之地,我手下正缺少人才,你这几天好好想想吧。” 安抚了几句宋吉,江彻转身离开了狱牢。 只有仍被绑着的宋吉眼神有些恍惚。 他从未想过背叛山寨,投靠官府,只是事已至此,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不怕死,只怕家眷受到牵连被杀。 轻叹一口气,宋吉闭上了眼睛。 审问过宋吉之后,江彻并未离开阳谷县城,通过陈鸣崖的跟踪能够判断出,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盯着他,杨宪苟不仁、赵明成、以及卧虎山。 之前两次动手,诛杀陈鸣崖和霍啸山,其实都是因为双方知道的情报不对等,对方即便是实力略胜他一些,可因为不知道他已经突破通脉,突然袭击下,方才落败。 下一次,若是动手,可就不会那么轻易了。 是以,江彻决定暂缓出城,先将地源石拿到手再说。 为了防止出岔子,江彻还专门的找到了耿大彪,让他做好被朱升传召的准备,表露出已经被刘志收买的状态。 而为了以防万一,江彻还直接派徐成虎以及徐三儿的幼子前往风字营送信,就是为了用家眷钳制徐三儿。 他不是不信任,只是这样,才能更安心。 因为他被人盯着,是不能轻易去见寇元胜的,能帮他办事儿的,只有徐三儿一人。 在先天灵气尚未到手之前,他必须要做各种准备。 亥时一刻,江彻准时出现在了朱府附近,这是他跟刘志约定好的时间,在子时三刻之前,会想尽办法替他拖延住时间。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足够他将整个朱府翻一遍了。 而此刻,朱府内外,死寂一片。 除了零星几个护院巡查外,其余人皆已经沉沉睡下。 江彻的第一站就是朱府的库房,避过看守后,他潜入了进去,左翻右找,虽然有不少珍惜的药材和金银,但却没有丝毫地源石的踪迹。 又一刻钟后,江彻出了库房,在周围几个房间继续翻找,但仍是一无所获,思前想后,江彻将目光投向了朱升的卧房。 如此珍贵的东西,只有那么几个地点可能会存放。 卧房和书房是最有可能的几个地点。 书房库房均无,只剩下一个卧房最有希望。 一袭黑衣,江彻蒙着面,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卧房外,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江彻屏住呼吸,破开窗户,将一管迷烟放了进去。 又过片刻后,方才推门,准备翻找。 但卧床之上,听到细微动静的朱夫人却睁开了一丝眼睛,嗔怪的瞥了一眼伪装的‘朱升’,心想这一次还挺有新意。 可惜,对方似乎却忘了,她有一枚家传的清明灵玉,一遇毒瘴迷烟等物,便会迅速陷入冰寒状态,她也是因此而被惊醒。 ————— 求票票支持,今天的追读很重要,拜求支持! (本章完) 第79章 上架感言! ();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0章 你也不想(求首订) (); 不,不对。 朱夫人很快反应了过来,朱升应该不是忘了,而是故意的,毕竟,他也是清楚清明灵玉的作用的,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故意的。 不然将她迷晕了,还怎么扮演潜入府邸的贼子? 想到这里,朱夫人的嘴角也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朱夫人做好了准备,可左等右等,扮演贼人的老爷似乎就是不过来,一直在房间内左翻右找,似乎在寻找些什么东西。 新花样? 朱夫人小心翼翼的坐起身子,想仔细看看,但刚刚发生的轻微响动,瞬间让警觉的江彻发现,猛然回头看向床榻。 见迷烟不起作用,朱夫人已然惊醒,江彻当即心下一横,瞬息而至,速度极快的出现在床榻之前,一只铁掌牢牢掐住朱夫人的脖颈。 “嗬嗬” 朱夫人有些喘不过气,用力挣扎着想要掰开江彻的手掌,但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女子,又怎么能挣开一位通脉武者的力道? “不许出声叫人,否则送你上路。” 江彻刻意压低着嗓音。 朱夫人瞪大眼睛,连忙眨了眨眼睛,心道老爷这次未免太用力了,差点让她喘不过气,装的还真挺像,她居然没看出破绽。 “呼呼” 江彻微微张开手掌,朱夫人大口喘息。 “地源石在哪儿?” 江彻也不废话,直接开口相问。 “大胆贼子,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朱夫人压低声音质问道。 “呵呵” “你可知我是谁的夫人?” 朱夫人接连质问,完全进入了状态。 “我在问伱,地源石在哪儿?” 江彻语气冰寒,手指微微用力。 “在在床底的箱子里。” 昏暗的夜色下,只有月光的折射视线很低,但朱夫人却感觉到了从对方身上透出的一股冰寒杀意,心中激起了一层冷汗。 见‘老爷’有意继续扮演下去,也随之配合。 江彻凝视了她一眼,蹲下身子在床榻下摸索,果然摸到了个冰凉的玉质盒子,伸手将其拿了出来,双手一扣,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巴掌大小,通体墨色,月光映照下,上面带着许多不规则的纹路,手心覆盖上去,赫然透出一股子阴凉感觉。 正是刘志描述过的地源石。 目的达到,江彻也不准备再停留,想着解决了朱夫人之后便脱身,毕竟自己已经暴露,对方留不留已经无所谓了。 但还不等他动手,朱夫人忽然拉住他的手,轻语道: “贼子,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朱县尉知道吧?” 江彻身子一僵,当场愣住。 满头都是问号???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即便是自己有什么不轨的想法,这句话也应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才对吧? “夫人请自重!” 江彻沉声道。 他是准备杀人的,怎么搞起了这种事? 这完全不合常理。 难道朱夫人太饿了? 朱夫人听到江彻的这句话,心中暗道一声果然,之前他们夫妇玩的就是这种路数,只不过被动的是她而已,现在她准备改变一下身份。 当即一把扯下了江彻的面罩,当看清面罩下的面容是江彻后,心下倒也不奇怪,毕竟,她是知朱升精通易容术的,只是变成下属模样的还是第一次。 但不知为何,她愈发的感觉兴奋,随即伏在江彻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小声问道: “江统领,你也不想这件事被老爷知道吧?” 朱夫人的突然袭击,让江彻脸色微变。 见‘老爷’迟迟不动作,朱夫人心下感觉有些意外,但还是继续扮演了下去,轻笑道: “你若是不从,我现在就大声叫喊,让人抓你。” “放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当真?” “当真!” 县衙内,刘志神情凝重的重重颔首。 “这件事是从江彻心腹手下耿大彪所言,绝不会有误。” “寇元胜” 朱升手中紧紧握住茶杯,目光闪动。 “难怪江彻会怂恿我对付漕帮,将其覆灭后,更是第一时间将寇元胜关押起来,还费尽心思的通缉其子寇青,看来他早就知道寇元胜手上有先天灵气的消息。” “属下也是这般认为的,江彻此子隐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我收买了耿大彪,恐怕这件事至今都还是个秘密。” 刘志沉声道。 朱升倚靠在椅子上,继续问道: “寇元胜现在被关押在哪儿?” 刘志摇摇头:“江彻此子心性多疑,即便是耿大彪也不知晓,我也正在派人调查中,不过我以为寇元胜必然还在县城之内。 没有逼问出先天灵气的下落之前,江彻恐怕不会杀他。” “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接下来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继续拉拢江彻的手下,我就不信,他真的能隐瞒的不露一丝痕迹。 等寇元胜的踪迹被找到,我保你成为县丞,若本官有幸能借助灵气突破先天,绝不会忘了你的功劳。” 朱升接着道。 “若是现在对江彻动手呢?” “不可,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即便是抓到江彻他也不会吐露先天灵气的,必须要先暗中追查,等找到寇元胜之后,才是杀他的时候,且让他多活几日。” 朱升思虑周全,事关先天灵气,不容许有任何的差错。 “属下明白了。” 刘志微微颔首,看不出脸上的细微异样。 心中却是在赞叹江彻料事如神,朱升果然不会立刻对他动手。 朱升的手指缓慢有力的敲击着桌面,忽然想起已经数日不曾见过江彻,开口问道: “对了,江彻此刻在哪儿你可知晓?” 他也隐隐有些感觉,江彻似乎也在有意的避着他。 江彻在哪儿? 就在你家! 刘志再清楚不过了,毕竟他是跟江彻一起商议的,就是为了将朱升调出家门,甚至不惜吐露出先天灵气的关键就在寇元胜身上。 只是虽然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 不然朱升暴怒之下,很可能直接一掌毙了他。 “属下以为,江彻如今恐怕还在想办法追查寇青的踪迹,以此来要挟寇元胜。” “密切关注,你与他走的最近,他应该对你还是信任的。” “是,属下明白。” 刘志颔首。 朱升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漆黑夜色,道: “时间不早了,本官也该回去歇息了,你也回去吧。” “是。” 刘志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江彻的事儿应该也办完了。 “夫人,歇息了吗?” 回到府邸的朱升,轻轻敲响了房门小声问道。 床榻上,朱夫人听到声响猛然从呆滞中回神,听着熟悉的声音,应了一声: “正准备歇息呢。” 但心底里却道老爷装的还真像。 仿佛刚才那贼子不是他一样。 吱呀—— 朱升推门,点燃蜡烛,将外衣挂在一旁的架子上,随口道: “刚才有事耽搁了时间,夫人莫怪啊。” “呵呵” 朱夫人就这么看着老爷装模作样。 “房间里怎么一股怪味儿?” 朱升通脉境修为,六识敏锐,刚一进屋就感觉有些异味,尤其是越靠近夫人,那种异味也就越重,忍不住狐疑的问道。 朱夫人刚想拆穿他的伪装,但却在朱升靠近之后,脸色微微一变。 她清晰的记得,之前交手时,分明在‘老爷’的脖颈处留下了一处异常明显的吸痕,但现在上面的痕迹却没了。 想到这里,她恍然惊醒,连忙回想方才的细节。 似乎,那‘贼人’的确是与老爷有着不小的区别,明显要比老爷更加的dyd。 “夫人夫人?” 见夫人愣神儿,朱升继续呼唤了两声。 “嗯?” 朱夫人强压住心头的惊疑。 “我在问你话呢。” “呃我今天出了趟门儿,估计是沾了什么怪味吧,洗了几遍也没有清洗干净。”朱夫人不傻,自是不可能全盘托出。 现在这世道,她很可能会被休的。 只能将其当一个天知地知,她知贼知的秘密。 但她心里却有些隐忧,因为她当时是扯下了贼人的面容,露出的却是江彻的模样,难道那贼人真的就是江彻? “嗯,歇息吧。” 朱升倒也没有太过怀疑,应了一声,便准备歇息。 但他不知道的是,整整一夜,朱夫人始终都没有睡下,脑海中不断闪烁着江彻和朱升的面容,不断交织闪动。 这是江彻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破戒,不得不说,那种感觉很美妙。 朱夫人,很润! 但对方的种种举动,却让江彻心生狐疑。 毕竟,他第一次见朱夫人便是在朱家堡,那时的朱夫人雍容端庄,跟朱晴晴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前者是天,后者是地。 可江彻对于美色也暂时没有太大的兴趣,更没有觊觎,是以,在抵达阳谷县后,江彻几乎便没有再见过对方。 哪知道再度见面,对方竟会是如此。 难不成,朱夫人早就觊觎他的美色了?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当时的情景,朱夫人几乎化作了一头饿坏的老虎,若不是江彻年轻气盛,龙精虎猛,换一个人来恐怕还真的招架不住。 直至最后,方才脱离虎口。 摇摇头,江彻摒弃了这些杂乱的念头。 其实今晚朱夫人也相当于是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不是对方的突然袭鸡,江彻在已经暴露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给对方留下活口的。 但如果双方都有把柄的话,那就不必再下杀手了。 毕竟,一旦朱夫人身死,朱升恐怕也会立即动手。 如此一来,说不得还能拖延一段时间。 除非朱夫人等朱升回家之后直接坦白。 可他觉得,只要朱夫人不是蠢到家,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诉诸于口的。 当然,该有的警惕江彻还是有的,甚至已经做好了朱升已经发现了的准备。 拿出地源石,江彻凝视了片刻,将其收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如今祭品已至,只需要前往古月湖一趟,便能达到通脉境大成,届时他的修为将再无短板,也能收取先天灵气。 待突破先天,放眼整个阳谷县,谁还能是他的对手? 这小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三弟,二哥一定用江彻和朱升的头颅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县内某处院落内,几道身影耸立,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半跪在一具焦黑尸体前,双拳紧紧握住,眼中噙泪,掷地有声的发下了誓言。 他叫于啸风,是卧虎山的二当家。 他们三人皆有一个‘啸’字,这不是原名,全部都是后来改的,几人相识二十余年,早年间都曾是军中统领。 后一起反叛,结为异姓兄弟,生死与共,感情非常深厚。 当听说三弟已死的消息后,他与武啸林没有做任何耽搁,当即下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阳谷县内的据点。 然后,就看到了烧成焦炭,已无人样的三弟,当即泪洒当场。 “三弟是怎么死的?” 武啸林模样普通,身材一般,但浑身都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其衣袖间紧握着的双手足以看出,他此刻心情非常之差。 先天灵气很重要,可三弟同样重要。 “那日,属下打探到江彻正在派人搜查寇元胜之子寇青,明显已经得到了先天灵气的消息,随后与三当家一商议,便决定” 梁良微躬着身子,在卧虎山上,真正拥有权力的还是他们三位当家,他只不过是一个白纸扇,幕僚而已,根本没有太大的实权。 心下更是不敢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吐露了出来。 只不过,却将建议拿寇青当做诱饵的人改成了霍啸山,而他则是极力劝阻,最终拗不过霍啸山,只能同意。 “属下已经调查过了,江彻当时应该已经算到了会有埋伏,很可能进行了反埋伏,与朱升联手杀了三当家。” 即便是到现在,他也不清楚江彻的真正实力,只以为是朱升动的手。 “这么说,现在朱升已经得到了寇青?” “是。” “不能再等了,吩咐下去,盯紧江彻和朱升,速杀他们为三弟报仇!” ———— 求支持,求月票! (本章完) 第81章 抵命!(求首订) (); 三弟已死,他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拿到先天灵气,这是最关键的东西,没有先天境界,他就得不到上教的支持,难以立足。 当然,如果他只甘心窝在卧虎山的话,不说先天,单单是现在的实力,也足以让他高枕无忧,不用担心有人对付他。 可想要走出卧虎山,于泰安府立足,先天才是关键。 不入先天,终是凡人! 唯有先天,方能真正站在台面之上。 “属下只怕短时间内无法逼他们出城,若是在县内动手的话,恐怕会引来附近的风字营。”梁良蹙眉道。 保持县域安稳,是官府的底线。 若是随意动手厮杀,几乎与造反无异。 一旦引得府城动怒,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先天灵气被朱升先得,后果只会更严重。”武啸林关注的点与梁良关注的点完全不同,若是犹犹豫豫,只会更加糟糕。 “是,属下即刻去办。” 梁良颔首,接着忽然道: “要不要知会一声赵明成?” “你自己看着办吧。” 武啸林摆摆手,对此不甚在意。 卧虎山在阳谷县根深蒂固,所拉拢的官员,可不止赵明成一人,即便是闹大之后赵明成被革职,他们同样还有其他后手。 “大哥,我去对付江彻!” 于啸风主动请缨。 朱升的实力他不清楚,但江彻不过区区一内息武者,撑死了拥有锻骨实力而已,他要好好的折磨对方,将对方也化作一具焦炭,以此告慰三弟在天之灵! “一起!” 是夜。 杨府。 苟不仁与杨宪坐在桌前沉默不语,对桌子上的酒菜视若无睹,根本没有心情吃饭。 “江彻还活着。” 苟不仁手下收买的西城武营士卒,准确无误的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他,当时便让他心中骇然无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堂堂百药堂堂主,通脉境武者,竟然奈何不得一个区区九品统领? “陈鸣崖呢?” 杨宪沉声问道。 “暂无消息,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截杀江彻。” “看来,此事有些出乎预料啊” 杨宪也皱起了眉头。 本以为陈鸣崖出手,对付江彻应该是小菜一碟,可结果却超出了掌控,江彻安然无恙,而陈鸣崖却疑似失踪。 “怎么办?要不要请卧虎山的人动手?” 苟不仁突然道。 “谁告诉你这些的?” 杨宪脸色微变,目光紧盯着苟不仁的双目。 “这还需要证据吗?那一日江彻接朱升家眷前往阳谷县遭遇伏杀,动手的就是卧虎山的人,而这个消息,我只告诉过你。” 苟不仁抬起头,眼神坚定。 江彻之前的猜测并无错漏,那一次的伏杀,的确跟苟不仁有极大的关系。 曾经朱升之所以杀掉苟不义,便是为了镇住苟不仁,而苟不仁那时,也的确是有了结交其他官员的意思,不止是其他营中的人,也包括周边县域的官员。 杨宪,就曾与苟不仁有过几次见面。 并以此开始结交。 在苟不义被杀后,苟不仁表面上更加恭顺,但实际上却对朱升有了二心,并将朱升调往阳谷县的消息提前告知了杨宪让他做准备。 结果呢? 朱升的家眷遭到伏杀。 无需多想,就知道是杨宪在捣鬼,想刻意的挑起赵明成和朱升交恶,并以此谋利,想趁着这个机会,向上再爬一爬。 毕竟,与两位县尉闹得太大,即便是赵明成关系不弱,但也不可能再待下去。 而他投效赵明成,意图保住自己不被朱升迁怒,其实也是杨宪在背后支招,他们两人早就有了极深的纠葛。 杨宪想当县太爷,他则是想成为县丞。 双方有着共同的目标。 杨宪的眼神明灭不定,与卧虎山贼人有纠葛,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最不能说出口的秘密,现在却被苟不仁一语道破。 似乎是看出了杨宪心中想法,苟不仁接着道: “这件事我没有证据,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伱放心即可,现在最要紧的是除掉江彻,他不死咱们两个都不好过。” “我会想办法请卧虎山的人动手的,不过,你也要去追查陈鸣崖的踪迹,搞清楚他没有动手伏杀江彻的缘由。 这个人若是利用好了,也不失为一大助力。” “我明白。” 翌日一早,江彻早早醒来,来到了西城武营内,将各种事情安排好,随后,便准备易容离开阳谷县,前往古越湖。 陈鸣崖的伏杀,让他心中明白,武营里已经有了奸细,而且大概率就是曾经的武营老卒,他们关系错综复杂,一时半会儿调查不清楚。 必须要提防。 但这一次出乎江彻预料的是,他刚刚出了武营门口,便有一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对嗡金锤挡在其前方。 扯住缰绳,江彻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 “哪里来的侏儒,要寻死吗?” “江彻,今日老子要你为我三弟抵命,将你化作焦炭!”于啸风冷哼一声,根本不过多的废话,双锤一震,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砸向他。 此时此刻,为了先天灵气,卧虎山已经不准备再循序渐进了,而是争分夺秒。 于啸风在得知江彻现身在西城武营后,直接便到了此处。 “找死!” 来人的身份已经很清楚了。 身材矮小,善使双锤,不是卧虎山二寨主于啸风又是何人? 宋吉说过,此人与霍啸山的实力在伯仲之间,是以,江彻丝毫不惧,翻身踩住马背,纵身一跃,腰间赤星刀出鞘一道青黑色刀芒轰然爆发。 “嘭!” 于啸风双锤横在身前,挡住刀芒,当看清江彻所用之刀正是赤星之后,更是怒火冲霄,怒吼一声,轰然砸下。 “嘭!” 一声巨震,江彻与侏儒交手,被震退一步,脸色凝重。 对方身材虽然矮小,可其气力却异常惊人。 实力的确强大。 于啸风一击得利,丝毫不给江彻反应的机会,身法极快,转瞬间便出现在近前,一锤挥出,虎虎生风,若是落在实处,可以预见会是何等场面。 但江彻同样也不是吃素的,双目红光一现,刹那间翻身而起,回身便是一刀。 于啸风一锤落空,另一锤则是回身砸出,‘砰’的一声,火星四溅,其身形朗跄几步,方才稳住下盘脸色异常凝重。 江彻的实力与他得到的消息,出入太大了。 而此刻,他们的短暂交手,也彻底引动了周围的士卒,一声声信箭于虚空炸响,武营内,一队队士卒立即整备。 当即一轮箭雨,便朝着于啸风激射而去。 “原来,杀了三弟的人不是朱升,而是你!” 突兀的,一道沧桑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江彻猛然转过头,便见左边房顶之上,赫然站着一道身背重刀,满面胡茬的男子。 武啸林! 江彻的脑海中,瞬间便闪过了这个名字。 原本,无论是梁良还是武啸林都以为江彻只是个诱饵,真正的对手是朱升,可现在通过其与于啸风的简短交手完全能看出,江彻的实力之强大。 分明是货真价实的通脉境武者。 甚至面对于啸风也不落多少下风。 危! 危! 危! 几乎没有思考,江彻便知道自己此刻正在面临着什么。 是以,根本不做任何犹豫,江彻翻身直接拽住缰绳,当即开始撤退。 同时面对两位通脉武者,尤其一位还是顶尖的那种存在,江彻没有丝毫的把握,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而他的反应,也在武啸林的预料之中,在江彻动身的那一刻,他动了,身如高山,‘嘭’的一声拔地而起。 强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将房顶震塌,而他也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江彻上空。 破! 重刀落下,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青黑色的刀芒足有丈许,封死了江彻的所有退路。 急! 江彻瞳孔微缩,身子以一个极不规则的形态转变,瞬息间闪避开,而他骑乘的马匹则是被生生轰碎,爆成一团血雾。 “死!” 武啸林冷哼一声,重刀落地,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接着,手腕一翻,重刀猛然砸出,迅速径直砸向江彻。 “嘭!!!” 江彻持刀横挡,但武啸林的力量远远超过他,根本抵挡不住,只能后撤数步,方才抵消了这股力量。 强大! 武啸林的实力,远远胜过他。 的确不愧为通脉境巅峰的存在。 电光火石间,武啸林再度出手,准备速度解决江彻,以他的实力,自认为这绝对不是一件难事,若非先天灵气成为桎梏。 以他的实力,早就可以突破先天! 手臂泛起青黑,赫然正是青煞炼体经修行到大成的模样,一手持刀,另一只手化掌为拳,砸向江彻的胸口。 “嘭!!!” 又是一击,江彻避无可避,只能选择硬碰硬。 但这一次,可就不是只后退了几步那般简单,强大的冲击力,震的江彻气血翻涌,对方修行的煞气更是渗入他的手臂。 砰砰砰!!! 转瞬间,二人交手十余招,江彻勉力支撑,即便是开了三绝惊煞,可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还是不太够。 嘴角此刻已经溢出一缕殷红。 “青煞炼体经!” 交手的过程中,武啸林也发现了江彻的异样,其所修行的分明正是青煞炼体经,眼底当即闪过丝丝杀意。 另一边,于啸风解决了十余名士卒,纵身一跃,已然临近,于后方挡住了江彻的退路,意图二人夹击江彻。 “嘭!!!” 又是一击,江彻被击退数丈,借着这股力道,翻身一跃跑上了另一条街道。 才会在这儿硬撼两位通脉武者。 聪明人当然是眉头一皱,退至其后。 武啸林正欲去追,却见不少士卒在此刻已经围了上来,同时,他们的交手已经引起了太大的注意,就连朱升似乎都也已经引来。 “大胆贼子,竟敢作乱县城,伏杀朝廷命官!”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果然,不远处,一道身影耸立,赫然正是阳谷县县尉朱升,按照正常的情况,他自是赶不及。 可他正准备亲自再见一次江彻,本就在武营附近,听到动乱的声音,随即现身。 “大哥,我去追他,你暂且先走,伺机杀掉朱升。” 于啸风连忙道。 “二弟,千万小心,此子虽被我打伤,但也绝不容小觑。”一番交手,他差不多能摸清楚江彻的实力,略逊于二弟三弟。 但其双目通红之际,似乎就陷入了另一种状态。 对于自身的把控进入了新的境界,无论是拳法还是刀法,都远胜之前,就像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行尸走肉,即便是他,也感觉有些心惊。 “放心,三弟的仇,我一定会报!” 于啸风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决绝。 身形辗转腾挪间,便朝着江彻离开的方向追去。 另一边,成功借力脱困的江彻心中异常凝重,这一次的伏杀他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也没想到卧虎山的人竟然这么大胆。 直接就在武营门口截杀,来的还是两位通脉强者一起动手。 尤其是武啸林,实力确实堪称恐怖。 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抵不过对方。 唯有再度献祭,青煞经大成,方能匹敌。 毕竟,除了三绝惊煞之外,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其他的过人之处,刀法稀疏,只有凉风刀势小成,拳法寻常,只有蛮牛拳。 平日里依靠的都是境界压人,或是三绝惊煞带给自己的杀生状态。 “江彻,若是有胆,可敢一战!” 身后,传来一声嘶吼,江彻扭头一看,赫然正是之前的那位侏儒,冷哼一声根本不回答,直接夺了一匹上等黑马,纵身出了城。 他要献祭! 献祭! 此刻的状态几乎临近重伤,若是拼命或许有机会能胜,但他何必要去赌? 只要能到古越湖,才是一切分出胜负的机会。 即便是再加上武啸林,他也丝毫不惧。 “该死!” 见江彻根本不理他,于啸风冷哼一声,也一锤砸死一名骑商贾,夺了对方的马匹,径直追了上去。 今日,他必须要杀了江彻! (本章完) 第82章 湖底献祭!通脉巅峰! (); 一位通脉境高手在身后拼命追击,但是江彻丝毫不慌,因为对方的马没有他的马跑得快! 诚然,通脉境武者能够内息外放,甚至可以做出滑翔的程度,短距离爆发非常快,可他跟对方已经相隔了数百丈距离。 短距离滑翔,对方根本追不上他,只要能吊住片刻,待得对方内息耗尽,便将没有多少反抗能力了。 这个道理江彻明白,于啸风也同样明白。 所以,在江彻夺走一匹马逃命后,他也是毫不犹豫的也夺了一匹,只不过,他这匹马只是商贾所骑乘的普通马匹。 根本追不上江彻的上等黑马。 不断的在背后叫骂,寄希望让江彻停下来与他一战。 但江彻又不傻,岂会如此莽撞? 更何况,后面除了那个侏儒,武啸林可能也在后面,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当赌注。 情急之下,侏儒心中一狠,一掌印在了马尾之上,丝丝煞气渗入马身,剧烈的痛感,让马匹当即狂怒,拼命狂奔。 但他能想到的事情,江彻又怎会想不到? 是以,在见到对方逐渐拉近距离时,江彻也有学有样的以煞气激怒黑马。 二人一前一后,速度极其迅猛,狂奔之下,带出阵阵狂风,直奔古越湖而去。 另一边,县内的大战也是一触即发。 朱升负手而立,寒风吹的衣袍猎猎作响,目光紧盯着下面身着黑色长袍手持长刀的男子,周围上百名士卒将四周围的水泄不通。 并且,若是自高空俯瞰的话,还能看到正有不少捕快士卒,朝着西城武营靠近。 阳谷县即便是再武备松弛,可还是随时都能召集近千士卒,寻常的势力,根本就难以在县内作乱。 而被围困在中心的武啸林却是怡然不惧。 颇有些视众人如无物的气势。 “你就是朱县尉吧?!” 武啸林沉声问道。 “你是何方贼子?” 朱升凝声问道。 “卧虎山,武啸林!” “原来是你!” 朱升的眼底闪过丝丝杀意,之前截杀家眷之仇,可是被他牢牢记在心底的,而对于这个名字,他也丝毫不陌生。 毕竟,风字营就驻扎在阳谷县和清江县附近,双方都是各有耳闻。 “将寇元胜的下落说出来,我可以饶伱不死!” 武啸林接着道。 朱升则是心中忽然明悟,隐隐松了一口气,原来此人也不知道寇元胜的踪迹在哪儿,这么一来,还有转圜的余地。 现在想想,或许他们对江彻出手,恐怕也是为了逼问出寇元胜的下落。 “狂妄自大,今便留在此处吧!”朱升冷笑一声,对方自持甚高,可他又何尝不是? 身为曾经的风字营校尉,即便他的实力在泰安府武备军中连前十都排不进去,可他同样不逊色于任何同境武者。 只不过是受困于年岁以及先天灵气,不然,以他的根基踏入先天绰绰有余。 此刻根本不在乎对方的威胁。 实力如何,可不是嘴上说说的,还需要手上来见真章! ‘嘭!’ 朱升心念一动,微微运劲,气血开始沸腾,上身的衣袍轰然破碎,露出一具极其精壮的肉身,块块肌肉泾渭分明。 充斥着力量的美感。 并且,在其上身之上,也显现出一抹抹暗红色。 这便是混元炼体经的外露表象。 下一刻,双方再无任何废话,朱升动了,身无长物,只有一双铁拳,身如游龙,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爆发,转瞬间便出现在武啸林身上。 “嘭!嘭!嘭!” 顷刻间,双方便交手十余击。 武啸林连战连退,步伐稳健。 踏 武啸林右腿后撤一步以做支点,同时右拳蓄力,砸向朱升。 “轰!!!” 这一击,是二人的全力交锋。 如若时间静止一般僵持了一瞬,紧接着,便爆出一道剧烈的轰鸣声,二人脚下的石板寸寸龟裂,一道热浪朝着周围扩散。 在此过程中,武啸林上身的衣袍也随之被震碎,露出了一具与朱升截然不同的肉身,色泽青黑,如同一尊妖魔。 “不过如此!” 武啸林冷哼一声,再度动了,甚至弃了自己的重刀,转而以拳法碰撞,短短几息时间,双方竟是交手了数十拳。 余波非常恐怖,周围的几间房屋都被生生震塌,惊的周围的士卒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蓄起弓箭,等待着上官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彻与侏儒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千米左右难以动弹,而此地,距离古越湖也只有几里路途。 甚至能够遥遥看到前方的一片湖泊。 此地距离阳谷县城,足有十余里左右,但二人急速之下,用的时间并不多。 后方,侏儒也看到了前方泛起波澜的湖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跑! 你再跑! 湖面足有百丈宽,通脉境的武者根本不可能踏水如此之远,这一点他很确定,是以,在前有路障阻碍的情况下。 侏儒不再隐忍,眼中闪过丝丝恨意。 心中暗道: “三弟,今日二哥斩江彻于古越湖,为你复仇!” 随后,一道道青黑爬满全身,周身内息颤动,气血沸腾。他更是一指直接点在了左胸之上,须臾间,其周身气息大涨。 这是他所修行的一门秘术,在极短的时间内直接燃烧内息,以此来换取瞬息间的爆发。 “嘭!” 下一刻,侏儒猛然而起,强大的力量反震之下,他所骑乘的马匹也四蹄不稳的在摔在地上翻滚数圈,再也站不起来。 于啸风冷哼一声,只感觉风从自己的脸颊划过,他与江彻之间的距离更是突然拉近一大截。 两百丈 一百丈 五十丈 十丈 几个呼吸间,他们二人的距离,便迅速拉近。 江彻回头一望,随即一道青色刀芒破空而出,直取侏儒面门。 如此迅猛的回击,于啸风难以避开,但他自始至终也没有想过要避,一锤砸出,将刀芒锤散,双腿于地面借力再度爆发。 极限! 此刻的他也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但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值得的。 此刻,江彻已经来到了古越湖边,一扯缰绳,却根本停不下来,黑马直直的栽在了湖中,江彻则是踩着马背翻身而起。 一刀向后斩出。 “轰!” 一声轰鸣炸裂,赤星刀与嗡金锤交击,爆出一团火星,强烈的惯性,使得于啸风身形一滞,落在地面,江彻则是落入水中。 不过这等程度的力量,江彻此刻还是能够勉力支撑的,一脚踏在水面,竟是短暂滞空,回身一道刀芒斩出。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于啸风双锤一碰,轰鸣炸裂,紧接着,脚踏地面借助力道,再度跃起,避开刀芒挥舞着手中双锤砸向江彻。 “砰砰砰!!!” 刀芒逸散,落入水面。 掀起阵阵波澜。 铜锤的力道极其巨大,在强行燃烧内息之下,此刻的于啸风占尽上风,而江彻则是边打边退,借着水面后撤。 远远望去,几乎正是踏水而行。 不过其此刻的状态并不太好,之前与武啸林的短暂交锋,江彻受了不轻的伤势,甚至内腑都受到了冲击,嘴角溢出殷红。 “死来!” 于啸风大喝一声,竟是强行水面滞空,双锤一起砸向江彻。 “轰!!!” 恐怖的力道,倾泄而下,江彻脚踩着水面根本支撑不住身子,硬生生被砸入了湖中,巨大的浪花掀起,转瞬间,江彻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啸风接连踏水而行,在四周游荡,寻找着江彻的踪迹。 他不相信江彻会被他一锤诛杀,只可能是潜藏在湖中,伺机而动。 他等的起! 因为通脉武者虽能内息外放,可内息太过孱弱,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壁障来阻挡水流冲击,最多一刻钟,江彻必然显现! 于啸风的想法的确是没有错漏,江彻的确不能长时间避水,但他的真实目的,却根本不是与他交手,或是潜逃。 他真正的目的,是宋吉口中古越湖底的充盈煞气以此来献祭! 在被对方砸入湖中后,江彻足足下沉了数丈方才止住力道,当即屏住呼吸,手持长刀,朝着湖底潜入进去。 一丈 两丈 五丈 当江彻下沉至十丈左右的时候,他终于是见了底,也看到了湖底那随处可见,近乎化作齑粉的累累白骨,可以预见,许多年前,此地的厮杀会是何等惨烈。 但他来不及感怀,在湖底潜游片刻后,终于是找到了一处正在向着外面渗透着煞气的煞源之眼,周围根本没有任何鱼类乃至是水藻存在。 干枯一片 江彻双脚踏在地面,当即闭上了双目。 【献祭目标:青煞炼体经大成。】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三百道、地源石一枚、削寿三年是否献祭?】 心念一动。 【献祭!!!】 心神沉入天碑空间内,当他念头微动的时候,古朴神秘的天碑终于是发生了异变,一道红色光芒自碑身而出,一道道神秘纹路闪烁不停。 被他收入天碑空间内的地源石,也被红光一扫之下,消失无踪。 紧接着 红光化作一个黑洞,透出一股剧烈的吞噬力量。 湖底。 煞眼之中,原本只是寻常的逸散煞气,可在此刻,却是迅速的开始升腾,一道道以肉眼可见的血色煞气朝着江彻肉身汇聚。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煞源。 张开着双臂,感受着一道道煞气通过肉身汇聚在红色的光芒之间。 一道 十道 百道 短短片刻间,数百道煞气已然汇聚齐全,完全被吞噬。 祭品已全! 不,还有寿元 强横的一道光芒闪烁,江彻额头之上的白发又多了几根,三年寿元生机被献祭天碑瞬间夺取,堪称恐怖异常。 耳边,这一次所响起的不再是青煞炼体经的的声音。 而是陷入了真空当中,所有的声音全部化作虚无。 其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变化。 他仿若来到了一处正在厮杀的恐怖战场,血肉横飞,煞气汇聚,而他则是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时间瞬息而过,江彻却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只是静静的观看厮杀战场。 终于,他像是明悟了什么一般,缓缓抬起手,轻轻一召,周围四散的煞气,仿若受到了牵引一般,迅速朝着他涌来。 煞! 杀! 杀! 猩红的光芒自他双目透出,与汇聚的血色煞气如同一色,而其身上的青黑色皮肤,也逐渐朝着血色转变,又由血色转为更加深邃的黑色。 诡异! 远远望去,此刻江彻就如同一具煞气的化身,周身都透着强烈的杀意。 而也就在此时。 江彻的体内突兀的萌生出一股力量与内息相融。 洗炼! 洗炼! 一遍遍的冲刷着江彻的体魄。 恐怖的内息,也在冲击着江彻体内的各处经脉窍穴。 嘭! 嘭! 嘭! 江彻闭着眼睛,原本听不到任何声音,可在此时却仿佛听到了一声声清脆的破碎声,而伴随着声响江彻的气息也在迅速暴涨! 直至数息之后。 一切再度重归寂静。 江彻睁开眼睛,猩红褪去,化作淡漠的眼神,似乎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是能够值得他产生心理波动的事情。 抬起手臂,微微握拳。 气血涌动间,彻底化为玄黑之色,但若是仔细盯着看的话,就能看出,黑色之下,其实是殷红。 青煞炼体经,青煞青煞,却化作了玄黑之色。 江彻明白,青煞炼体经大成的他,似乎又跟之前的蛮牛劲一般,在献祭的过程中,被重新改变了一番。 变得更适合他,如同量身打造。 此时的他,修为已至通脉巅峰,只感觉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量,周围的湖水竟是也被他身上散出的煞气层层荡开。 强大! 抬起头,江彻看向湖面,似乎能够看到湖面上一点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青煞经大成,今日就以侏儒之血来开锋! 轰! 江彻一手向下压去,便见一股黑色煞气破体而出,他则是被巨大的惯性力量冲了上去,如同深水之下跃起的蛟龙! (本章完) 第83章 明牌!(求首订) (); 古越湖面之上,于啸风盘旋不断,脚尖连连点在湖面上,紧紧的盯着湖中的动静,他不相信江彻会因此落败。 也不可能追击下去,不然就有可能造成时间差,导致对方逃走。 足足等了百息左右,正待于啸风犹豫着要不要深入湖底追缉的时候,忽然间,目光微变。 只见湖中迅速凝成了一个宽约数丈的旋涡。 定睛一看,下一刻,一道泛着黑色光芒的身影自漩涡中破水而出,如同一条跃起的蛟龙。 “什么!!!” 当看清楚黑影身份之时,于啸风脸色大变,因为此刻的江彻周身气息极其强大,浑身上下甚至凝聚出了黑色玄光。 煞气外放! 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仅仅百息时间而已啊,怎么会 于啸风想不清楚这一切,但此刻也不再想,当即转身便走,没有了继续交手的心思,他有种预感,若是继续交手,他的下场会很惨。 至于江彻突然的变化,他之后会想办法去调查。 于啸风的想法其实并没有错,但此时此刻,面对已经达到通脉境巅峰的江彻,他想走,却已经不可能了。 便见江彻右拳化爪,体内煞气瞬间呼啸而出,如同一条游龙般傲啸天地,卷起湖面波涛,挡在了于啸风的身前。 他则是凌空而立,做出了短暂滞空的模样。 “不好!” 于啸风心中骇然,脸色大变,当即就要潜入湖中遁逃,但还不等他动作,耳边便传来了一声轻语: “该上路了!” 声音响起的一刹那,于啸风连忙转身,一锤砸向身后,但嗡金锤却如同陷入了泥沼当中,根本拿不出来。 转头一看,赫然便见,一股黑色煞气将铜锤牢牢吸住。 他来不及多想,另一只嗡金锤也随之砸出,但尚未出手,便见黑光闪烁间,一只坚实的手掌,轻轻印在了他的胸膛。 “嘭!!!” 看似缓慢的动作,却极其迅猛,于啸风更是抵挡不及,一股庞大的巨力落在身上,数根肋骨齐声断裂,他整个人更是被震飞了数丈之远。 “噗!!!” 飞起的瞬间,于啸风口中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更是如同坠落的石头般即将沉入湖中,但还不等他接触,又是一股巨力落在他的后背。 “嘭!” 江彻运劲之下,一脚踢在对方的后背之上。 于啸风如同皮球般,再度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甚至砸出了一个不浅的坑洞,两柄嗡金锤散乱四周,伏在地上不断咳血 形势逆转! 之前于啸风占尽上风,逼得江彻不得不深入湖底献祭,而在江彻湖底献祭,修为达到通脉大成之后,他却不堪一击。 “嗬嗬” 于啸风身子抽搐,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双目有些呆滞。 强大无匹! 面对江彻,他竟然挡不住一拳一腿。 如果放在之前,他是绝不可能相信的。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寒风吹动,江彻缓缓落在地上,身上的玄黑之色逐渐褪去,对于自己如今的力量,非常满意。 奇经八脉,如今他已全部贯通。 内息可在瞬息间,达到身体任意一处,如臂驱使。 踏水而行完全不在话下,甚至,在经过献祭天碑的改变之后,他还能短暂的滞空,借用强大的血煞内息,达到此状态。 如此种种,对付一个侏儒,似乎也很正常。 “江江彻” 于啸风眼神聚焦在江彻的身上,想说出什么最后的狠话,却一口气提不上来,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不断的‘嗬嗬’着。 “我记得你说过,要将我跟你三弟一样化作焦炭对吗?” 江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于啸风,神情淡漠。 “你别太太过嚣张大哥他一定一定会帮我们报报” 话音未落,江彻一脚踩在于啸风的胸膛,直接踩碎对方的气息也是戛然而止,他平静的笑了笑,轻声道: “放心吧,伱们大哥会来陪你们的。” 江彻与于啸风的交手结束,以他最终反杀告终,而另一边的交手,在此时也近乎达到了尾声。 朱升实力不凡,自持混元炼体,不惧同境之辈,可面对武啸林仍是稍有些不足,交手数百息后,便逐渐落入了下风。 “嘭!!!” 伴随着一声轰鸣,周围的房屋再度被震塌,而朱升却借着这股力道拉开了距离,脸色铁青的猛一挥手: “放箭!” 咻!咻!咻! 霎那间,箭如雨落,朝着武啸林激射而去。 “喝!” 一声巨喝,武啸林双腿踏在地面,双掌推出,一股青黑色的煞气挡在身前,将所有的箭雨全部都牢牢凝聚在身前。 接着,武啸林目光微凝,单手一挥。 须臾间,十余支箭矢反射回去,射杀了数名士卒。 “朱升,今日放你一命,来日定教你尝尝玄煞掌!”放下狠话,武啸林冷哼一声,当即纵身跃起,几个腾挪间便消失无踪。 他的实力的确胜过朱升一筹,但双方之间的差距却不似想象中的那般大,若是换做寻常通脉,根本在他手下撑不过百息时间。 现如今朱升已经意识到不妙,周围还有数百士卒压阵,他若是受了伤,很难逃出去,只能从长计议,另行定夺。 “大人,要追吗?” 苟不仁转头看向朱升。 而回给他的则是一个淡漠的眼神,这还用说吗? 堂而皇之的袭击朝廷官员,又轻松离开,面子已经丢了,岂能就这么算了? 苟不仁会意,当即一挥手: “传命,全城戒严搜捕贼子!” “是!” “是!” “是!” 身边士卒纷纷颔首,接着,以队列为形,迅速散开,朝着武啸林逃走的方向追击。 朱升深吸了一口气,披上身边人递来的袍子,脸色阴晴不定,一番交手,他确实不敌对方,是个非常棘手的存在。 “来人,速速前往追击之前江彻的方向,令他立刻回城,本官有要事要问!” 此刻,朱升只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抢在武啸林之前找到寇元胜,甚至不可能再等,若是江彻不从命,他便会动用些非常手段逼迫对方开口。 之前江彻与武啸林的交手他隐隐间已经瞥见了,江彻竟能内息外放,甚至从武啸林的手中逃命,这足以证明,此人正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不能再等了! 现今尚不知晓江彻所怀异宝为何物,若是他能再进一步,恐怕就连他也轻易奈何不得对方。 如此种种,让朱升的脸色愈发的阴沉。 他就不该慢慢调查,即便是背负骂名,也应该在之前就对江彻动手! 失算了! 还好,还有转圜的余地。 从武啸林的口中可以推断出,对方目前也并不知道寇元胜的下落。 换言之 谁最先找到江彻,谁就能找到寇元胜,谁能找到寇元胜,谁就能得到先天灵气,同时也意味着谁最有可能踏入先天之境! 这个道理,江彻同样也明白。 他很清楚自己今天算是彻底的明牌了,当着无数人的面展露出了内息外放的手段,任谁也都能知晓他已经踏入了通脉境武者。 只要不蠢,就不会有人再继续给他发育的时间,会迅速的从他嘴里逼问出寇元胜的下落。 是以,江彻的谋划也要随之改变。 他将于啸风的尸体掩埋,并将交手所造成的痕迹也随之消除,准备彻底陷入‘隐身’状态,想办法让朱升与武啸林再打一场。 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们在阳谷县内并没有分出胜负。 做好一切准备后,江彻没有回到阳谷县,而是直奔玉河口,准备收取先天灵气。 此物一日不到手,他便一日不安宁。 武啸林与朱升一战结束后,当即便彻底轰动了整个阳谷县,几乎所有的江湖势力都在此刻噤声,甚至严命下属最近要老实一些。 卧虎山实力之强大,毋庸置疑。 屹立十余年而不倒,还有不少马军,这些年,他们都曾见识过,而无论是谁,只要跟卧虎山作对,就只有家破人亡的下场。 纵有不满,也只能隐忍。 这一次武啸林大闹阳谷县,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一县主官,其胆量之大,做事之凶狠,可见一斑。 而朱升此次丢了颜面,拦不住武啸林,此刻谁都清楚其怒火之盛,现在要是不开眼的找事,也将遭受打击。 至于他们为何而战,很多人都好奇,可又打探不出丝毫的踪迹。 县衙内,得知此事的县令赵明成,又摔了自己的珍爱的瓷杯,只感觉卧虎山有些太过放肆了,如此做,简直没有将官府放在眼里。 更没有拿他这个县令当一回事儿。 可他此刻却又无可奈何。 卧虎山与他勾结这么多年,对方掌握的罪证足以使得他被抄家灭族,真要是作对,死的第一个人,一定是他。 只能放任如今县域的动乱。 而追击武啸林不利的苟不仁,也很快的得知了今日武营门口的始末,知道了江彻内息外发,力敌武啸林而不死,还成功逃窜的消息。 当时便瞬间陷入了沉默。 原来,陈鸣崖并不是消失了。 他是死了。 死在了就在不久之前还只是一个辅兵的渔夫手里。 苟不仁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可笑。 自己视江彻为大敌,不断的给他找麻烦,甚至让人截杀他,但结果呢?江彻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只是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个笑话。 如果江彻在卧虎山的那位通脉强者手里逃得性命,苟不仁清楚,他的末日也即将到来,且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不入通脉,他根本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 就如同今日一般,若是江彻也给他来个截杀他只有死路一条。 苟不仁想到了苟不义,也想到了一直处处维护,恨不得将江彻供如亲爹般的刘志,身上忽然就没有了力气。 此时,他只能祈祷,祈祷江彻被杀 朱府,后院花园。 整整一日,朱夫人都在晃神中度过,还非常稀奇的擦上了水粉,但却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只是想遮盖一下眼角的黑色痕迹。 自知道了昨晚的贼人并不是老爷后,她一夜未眠。 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那一晚的片段。 她真的如同一个银色的妇人。 简称为 甚至还威胁起了对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就只能从了她 而那贼子的身份,更是难以启齿。 是朱升的下属 同时,还是朱升之前属意的佳婿人选。 她这是做了什么? 悖逆人伦? “娘,你怎么了?好像心不在焉似的?”突兀的,朱晴晴不知何时出现在朱夫人的身侧,吓得她手中的手帕都随之掉落。 “身子有些不太舒服” 朱夫人见是朱晴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朱晴晴眼眸微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不会是昨晚和父亲歇息太晚的缘故吧?爹也真是的,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想着给我生个弟弟妹妹,真不知羞。” “你胡说什么?!” 朱夫人脸色大变,当即呵斥。 “娘你别生气,是我胡言乱语行吧。” 朱晴晴连忙解释。 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昨晚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去库房取一株安神草助眠,途径主卧房的时候,可是清晰的听到了一些声音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去抄十遍女经。” 朱夫人脸色肃然,昨晚的事情绝不容许有丝毫的泄露。 “娘十遍太多了吧” “二十遍!” “好好好我这就去。”朱晴晴逃也似得连忙跑了出去。 只留下朱夫人轻叹了一口气。 “作孽啊” “也不知那贼人在做什么,以后不会借此来要挟我吧?” 此刻,玉河口。 江彻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此处,毫不犹豫的直接纵身跃入了河底,依着之前的记忆,迅速的潜入了进去,寻找先天灵气。 十余息后,江彻看到了夹缝中的一抹金光。 随即,闭上双目,心念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突破先天之境!】 —————— 求票票,求首订! 第五更写的不太好,我正在删减重写,今天发。 (本章完) 第84章 先天献祭!(求首订) (); 【献祭目标:突破先天之境!】 献祭天碑之上亮起神秘纹路,闪烁不停,片刻后方才显现出一抹小字。 【献祭代价:先天灵气一道,清明灵玉一枚,元晶六枚,明心玄液十滴是否献祭?】 睁开眼,江彻神情凝重。 突破先天的代价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还好,最重要的先天灵气,此刻就在其眼前,至于剩下的祭品,他自觉还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这些念头只是短暂的闪过,江彻随后便是心念一动,藏匿于夹缝中的先天灵气化身,伴随着一道红色光芒闪过,直接便将其收入了天碑之内。 而当江彻心神沉入空间之际,也看到了那尾金鱼此刻仿若被定格在原地,完全动弹不得,更没有要消散的痕迹。 如此,方才彻底放下心来。 “你怎么回来了?” 当刘志看清江彻的模样时,脸色微变。 “可是出了什么事?” “今天你在武营门口展露出通脉境的实力,已经引起了朱升的警觉,他此刻恐怕动了杀意,正在寻找你的踪迹” 刘志将今天江彻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一叙述了出来。 包括朱升与武啸林的交手。 江彻微微颔首,手指敲击着桌面。 果然不出所料! 他已经预料到了或许会产生的影响。 唯一有些诧异的,是朱升的实力竟然能跟武啸林分庭抗礼,只略逊于下风,放在之前,他一直以为朱升的实力比之霍啸山等人只在伯仲之间的。 朱升不能留了! 已经撕破脸皮,江彻更是暴露出了通脉境的实力,可想而知如今朱升的恼怒,再加上卧虎山的截杀,都能看出,双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是时候要彻底分出个胜负的时候了。 而找到他,便能找到寇元胜,进而得到先天灵气。 他是关键。 “留在阳谷县已不可取,我觉得伱最好还是现在就离开,投靠齐校尉吧。”这是刘志认为如今最适合江彻的选择。 硬拼不智,当走为上计。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不看好江彻,恰恰相反,以如今江彻所显露出的实力,已经算是成长起来了,未来超过朱升等人只是时间问题。 只需要藏匿一地,暂缓一段时日即可。 但这却与江彻的谋划背道而驰。 他如今可不是初入通脉境了,而是货真价实的通脉境巅峰,能够几息间镇杀卧虎山二当家的存在。 匹敌朱升,绝不在话下。 是以,江彻现在的打算,就是‘杀猪’! 过年了,猪也养肥了,该杀了过个好年儿了。 他们之间的恩怨,更是也该到了了结的时候了。 “什么你想伏杀朱升?” 当听到江彻说出的话后,刘志惊骇不已,只感觉江彻的这个想法太危险。 “即便是不提朱升的实力,单单是其身份,若是将其诛杀,那可与谋反无异,难不成你”刘志连忙出言劝阻,帮江彻分析利弊。 意图打消江彻的这个念头。 “届时自有人来顶罪!”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卧虎山就是最好的背锅侠,有今日的起因在,即便是后面再出手截杀,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总之这个锅 卧虎山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可朱升的实力” “自有人能够杀之!” 江彻决定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惊喜。 觊觎他身上的宝物,也好看看朱升有没有这么好的牙口。 “你准备在什么地方动手?” 刘志沉默片刻后,见劝不动江彻,随即也不再劝说,而是问起了江彻的谋划是什么。 他支持江彻的太多了,沉没成本也太高,江彻若是败了,那之前的押注,都将化为虚有,是以他也会尽一份力。 搏一搏富贵! “朱升不是急求先天灵气吗?就以此物为诱饵,我准备让徐三儿假意反水,再由你引荐给朱升,将寇元胜主动抛出去。 而我,则在玉河口埋伏,静等朱升上钩!”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今先天灵气已被取走,玉河口这个秘密也就失去了价值,倒不如用来伏杀朱升,当作他的送葬之地。 “真的确保能杀掉朱升?” 刘志此刻还是有些担忧,生怕出意外。 放在之前,他是万万不曾想到会有今天的,本意上,他只是看重江彻的潜力而已,没想过介入的这么深。 “确定!” “好,我来帮你!” 刘志沉默片刻后,重重颔首。 “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大人。” 江彻接着道。 “什么?” “你府中可有” 这一次,江彻并没有直接问询刘志关于几种祭品的事情,一次两次可以,再多,就会容易让人起疑心,他不得不防。 而他借阅的东西,则是刘志手里关于先天境的一些书籍,包括各种宝物之类的介绍,他手里正是有早年间的积累,方能屡次帮江彻解答。 再加上漕帮和百药堂的一些藏书,他这才找齐关于几种祭品的详细情况。 尤其是百药堂的灵物图鉴,帮了他不少忙、 这才知道所谓的元晶,便是矿脉之中凝聚压缩到极点的天地元气,蕴藏着极其强大的力量,对于先天境之下的武者几乎无用。 可若是突破先天,就需要元晶来辅助修行,以此更有效率的吐纳天地元气,化为修为,每一枚都十分珍贵。 不是普通的金银所能换取的。 明心玄液则是护住经脉的宝物,乃是武者突破先天所必须要准备的辅助灵物,不然,狂暴的先天灵气入体,一旦撕裂经脉,便难以弥补。 其价值也是非常之高。 倒是查探到最后一个清明灵玉祭品的时候,江彻晃神儿了片刻。 其作用是能够让武者时刻保持清明,不仅对于突破先天有用,对于修行更是用处不小,尤其是魔道功法更甚。 最为显著的特征便是能够无视各种毒瘴迷烟,若是毒瘴或是毒药被灵玉感知到,便会立刻变得异常的冰寒。 这些介绍,让江彻忽然想起了那晚的一瞥。 朱夫人脖子上所佩戴的东西似乎就是清明灵玉。 他把玩时便感觉清凉无比,心旷神怡,本以为只是一块上等好玉,现在想来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同时也解开了他心中的一个疑惑,怪不得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迷烟没有任何用处,原来也是因为清明灵玉! 当即他便决定,必须要再探一次朱府! 阳谷县县衙。 自前日那一战后,他便再没有回过家,一直都待在县衙,但距离交手已经过去了十几个时辰,可江彻却无影无踪。 派出去的士卒都回禀,江彻失踪了,疑似已死! 这让他非常恼怒,江彻的死活不重要,但他身上的东西和秘密却很重要,他死了,异宝怎么办?寇元胜又怎么办? 即便是死,也必须死在他的手上。 是以,他已经几乎派出了县域内过半的士卒在周围巡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当然,明面上他自是不会那么吩咐,而是打着‘担忧’的名号,不明就里之人,还真的确信了江彻就是他的心腹。 “大人,刘志统领求见!” 门口,一名护卫禀报道。 “让他进来。” 朱升‘嗯’了一声。 “卑职参见大人。” “何事?” 朱升随口问道。 “启禀大人,属下找到了寇元胜的踪迹。” 刘志此言一出,朱升的脸色当即发生转变,目光灼灼的盯着刘志,很是意外的确认道: “你找到了寇元胜?” “不是属下,其实是江彻的心腹在听到江彻失踪的传闻后,主动找到了我,我逼问之下,他向我禀明知道寇元胜的下落。” “真的?” 朱升坐不住了,当即站起身。 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 真是天助之! 江彻死了,可寇元胜却找到了,是他这两日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徐三儿此时就在门外。” “快,快让他进来!” “小人小人见过县尉老爷”徐三儿手里拿着烟杆,手臂有些不自觉的颤抖,刚一见面,便下跪俯首,将‘战战兢兢’四个字,描绘的淋漓尽致。 “你知道寇元胜在哪儿?” 朱升沉着脸,一身威势显露,想要观察一下此人。 “知道江统领让俺偷偷把那个姓寇的父子关在关在漕帮曾经的水牢里,是俺亲自看着的。”徐三儿连忙回应。 “你为何要背叛江彻?” “背背叛?” 徐三儿抬起头,脸上都是惊愕,似乎没有搞明白朱升的意思,一身演技出神入化,根本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大人,此人不是求荣华富贵,而是知道江彻失踪后,求我想办法救一救江彻的。”刘志见状立即解释道。 原本的打算是让徐三儿反水,但江彻见过徐三儿商议之后,他却觉得这么做会让人起疑心,反正现在没多少人知道朱升实际上要杀江彻。 倒不如将计就计,不用反叛,而是让他‘主动’找到徐三儿,请他帮忙救下江彻,如此,会显得更加合理。 最终,江彻思量过后,采纳了徐三儿的建议。 朱升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刚才他还真的有些怀疑这个徐三儿的动机,毕竟心腹,本身就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人。 怎么可能在听到江彻失踪后仅仅一两日就按耐不住心思,主动背叛? “你放心,江彻乃是本官极为看重的后辈,甚至有意将其收为佳婿,方才只是试探你而已。”朱升笑了笑,圆了过去。 “俺俺知道,所以才才找上的刘统领” 徐三儿磕磕巴巴的点了点头。 “忠心有加,你很不错,等江彻安然回来之后,本官必定会让他重用你,好了,现在立刻带我去见寇元胜。” 朱升直接道。 “是是” “嘭!” 一桶冰凉的河水倒在寇元胜的身上,剧烈的刺激感让其当场清醒,一睁眼,却见朱升刘志等人正在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朱朱升” “寇帮主,听说你一直都想见我?” “那是之前。” 寇元胜咬着牙,他曾经只是不想介入几方势力的交锋,方才想要跟朱升打好关系,结果却被江彻利用,白白浪费资源。 “本官知道你身上有关于先天灵气的秘密,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朱升也不废话,当即道出了来意。 “江彻呢?他承诺过的,我只要告诉他,就放了青儿的。” 朱升眼中闪过丝丝杀意,江彻果然早就知道先天灵气的下落,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着急,江彻的修为明显还差一截。 在没有先天灵玉的情况下,对方即便是知道先天灵气在哪儿,也只能干看着带不走。 还有机会! “江彻被卧虎山的人截杀,现在已经失踪了。” “青青儿呢?” 寇元胜瞳孔微缩,连忙问道。 朱升一招手,徐三儿迅速将寇青带了过来,指着他道: “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我,你们父子都能活命,否则今天都得死。” “你做梦,先放了青儿,我才会告诉你。”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朱升冷哼一声,江彻都能逼问出先天灵气的下落,就证明寇青根本就是寇元胜的软肋。 “你”寇元胜想要放狠话,可语气却又一窒,低下了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此刻身陷囹圄,确实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说!” 此时此刻,朱府之内。 江彻再度在大白天潜入了进来,他是掐算着时间的,现如今朱升根本不可能回家,而以他的修为,朱府上下无一人能够发现他。 卧房内。 白色蒸汽填满了整个房间,朱夫人此刻正在浴桶内洗刷着身上的‘脏污’,即便是皮肤已经泛红,也仍在继续。 想以此来欺骗自己,她还是清白之身。 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朱升的事情。 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不算给 “那晚还真没看出来,夫人真白净啊。” 突兀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朱夫人脸色大变,面露骇然之色,连忙拿起挂着的衣物遮挡在身前,转头看去。 果然,那贼子又来了! (本章完) 第85章 拿这个考验本官? (); 二人对视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朱夫人脸上爬起一层红霞,接着露出羞恼的神情,开口道: “江江彻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是夫人想要做什么,那晚可是你用朱县尉来威胁我的,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江彻面露‘无辜’之色,但眼神却仍在打量着对方。 不得不说,朱夫人真的很润。 他曾听过一句评价女人的话。 一等女人肥白高,二等女人麻酥妖,三等女人野傲娇,四等女人泼辣刁。 而朱夫人,恰恰便是一等女人。 饶是江彻心性坚忍,定力绝伦,还是有些难以抵挡。 导致最后身陷虎口之中,难以自拔。 “你伱你”朱夫人脸上的羞恼之色更甚,连忙道: “当时我是认错了人,你你休要误会。” “认错?” 江彻嘴角勾起一丝轻笑: “夫人玩儿的挺花儿啊” 其实那晚他便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始末,毕竟不管再怎么样,朱夫人也不可能对一个潜入的贼子如此浪荡。 “你出去不然我立刻喊人。” 朱夫人只感觉自己的脸面彻底被江彻放在了脚下踩踏,心中羞愤交加下,当即沉声道。 “请。” 江彻单手一摊,示意朱夫人开始她的表演。 “你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见吓不退江彻,朱夫人心中也是无奈,毕竟,她根本不敢喊人,否则清白之名就没了,而她的下场也会更加凄惨。 “那晚回去之后,我便对夫人日思夜想,情难自已,所以才冒险来此,既然你如此狠心,我也不强求,不过我想要你脖子上戴着的那枚玉佩,留作念想可好?” 江彻一脸正经的说。 现在强抢已经不太合适,朱夫人一死,谋杀朱升的事情就有可能会出错漏,而他更不能将自己的目的直接说出来。 毕竟再怎么样,朱夫人也是别人的夫人。 心中必然还是向着朱升,要是向其透露此事,也有风险,随即便编了一个理由。 “你这是我家传的玉佩,以后会给晴儿的,你要是跟她成亲之后,这东西你自能拿在手中。”朱夫人心中一阵慌乱,连忙岔开话题。 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江彻与朱升实际上已经翻脸,还以为江彻仍旧是心腹,以为朱升要把晴儿许配给江彻。 “夫人真的觉得我娶了朱晴晴是好事吗?” 江彻露出一丝玩味。 那可就真的成了乱 “我” “东西给我,日后我绝对不会再扰夫人,江某说话向来言而有信。”江彻不准备再磨叽了,语气甚至有些强硬。 看着江彻,又看着手上的玉佩,朱夫人陷入了沉默。 这枚家传的清明灵玉,是她最为珍爱的东西,根本不会离身,可江彻的要求和威胁却又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万一对方恼羞成怒怎么办? “夫人,玉佩给我,我保证这件事不会让外人知道,不然”江彻缓缓靠近,微眯着眼睛,沉声说道。。 “你真的能做到?” 朱夫人抬起头,凝视着江彻。 “可以!” 朱夫人取下玉佩,拿在手里,面露犹豫: “刚才你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吗?” ??? 江彻心头有些疑问,说的哪句话? 但以他的城府自是不可能表露出什么异样来,微微颔首道: “当然。”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我就不要再见面了,我毕竟已为。”朱夫人轻叹了一口气,将玉佩取下,放在一旁挂着。 随后站起身,水珠滑落。 江彻瞪大了眼睛。 ??? 拿这个考验干部? 难道不知道他江某人最不能接受考验吗? “玉河口” 牢房内,只剩下朱升和寇元胜二人,而在他的威胁之下,寇元胜也不得不将这个秘密吐露了出来,以换取青儿平安。 “此事已经告诉你了,放了青儿,不然也会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卧虎山的人。”寇元胜抬起头,做出了回应。 江彻和朱升不一样,在他看来,江彻修为低劣,距离通脉还有很远的距离,即便是知道了先天灵气的藏匿地点,也只能看,却拿不走。 而朱升身为正七品的县尉,本身地位很高,就算是放在泰安府也能算是一号人物,绝对识得先天境的强者。 是有机会能得到先天灵玉的。 再者,他的修为也已经达到,甚至有可能在得到先天灵气之后,就强行冲击先天境,他必须要在此之前换取寇青的安全。 “你在威胁我?” 朱升眼中透出一丝杀意。 一个阶下囚,一掌便死的家伙,居然还敢威胁他? “你以为寇某这么多年,就没有丁点后手吗?你若是不信,尽可以试试看先天灵气的消息会不会泄露出去。” 寇元胜沉声道。 朱升凝视了对方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答应你的事情,本官自是不会食言,只要此事确定,本官会放了你儿子的,但你若是敢骗我,呵呵呵后果也是你绝对不想看到的。” 寇元胜冷哼一声,不做回应,觉得朱升跟江彻简直就是一类人,不,他们两人之间还是有一些细微差距的。 朱升更虚伪,而江彻则更加狠辣一些。 “大人。” “大人” 牢房外,刘志与徐三儿见朱升出来,没有丝毫眼神交流,连忙躬身行礼。 朱升拍了拍刘志的肩膀,笑道: “这一次你做的不错,本官记下了。” “这是属下的职责。” 刘志连忙将腰再往下弯了一些。 “你也不错,江彻的下落本官会全力搜捕的,这段时间,就先辛苦你帮忙看押此人了,待本官解决了事情后,再行封赏。” 朱升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江彻,其身上可是还疑似拥有着异宝呢,先天灵气他要,能助人迅速提升修为的异宝他也要! “多谢多谢大人” “呵呵呵” 阳谷县内,卧虎山的某处据点。 梁良与武啸林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江彻失踪了。 随之失踪的,还有于啸风! 事实上,追查江彻踪迹的不止是朱升,他们卧虎山的人同样也在密切的关注此事,因为还关乎着二当家于啸风。 “我大意了”武啸林抬起头,目光有些微微泛红。 他以为以二弟于啸风的实力,追杀江彻一个已经受伤的通脉,完全不在话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可直到深夜,也没有等到其回来的时候,他便已经感觉到了有些不妙。 现在,几乎可以断定。 二弟必然遭受了不测,当然,江彻很可能也是如此。 短短几日间,他的两个兄弟身死,带给武啸林的打击非常大,当年他们三人拜山神,结兄弟,改名换姓,同生共死。 可现在 只剩他一人独活。 而以朱升所展露出的实力,在阳谷县内,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诛杀对方,此刻已经陷入了僵局。 “我有一个猜测” 忽的,一直沉默的梁良抬起了头,双目布满血丝。 “什么猜测?” “我怀疑朱升根本就不知道寇元胜的踪迹,也不知晓先天灵气的下落,掌握这一切的,可能只是江彻自己。” 这是他最近两日,通过一系列事情所推断出的结果。 “有何证据?” 梁良精神一振。 “江彻在此之前一直都在暗中隐藏实力,但我认为,他或许就是为了防备朱升,也就是寨主您出手,才试探出了江彻的深浅。” “这只是你的推断。” “若您是朱升,会放任一位通脉境的下属专门追查先天灵气吗?难道就不怕其据为己有?而寇元胜也被江彻秘密关押。 甚至于,朱升还如此急切的寻找江彻的下落这些疑点,足以证明江彻现如今才是关键。” “你要知道,我们赌不起的。” 先天灵气绝对不容有失。 此时,他所能指望的只有先天灵气了。 梁良无奈,只能点点头。 是啊,即便是他的这个猜测是真的,可又有什么用呢? 失踪的可不止寇元胜,现在就连江彻也一样下落不明。 “那寨主准备怎么做?” “紧盯着朱升,只要他知道先天灵气的藏匿地点,我就不信他不动身!”武啸林抬起头沉声道,这是目前而言,最为稳妥的办法。 “也只能如此了。” 另一边,审问完寇元胜且已经得到先天灵气就在玉河口的消息后,朱升并未立刻动身启程,而是装作无事一般回了家。 他也同样在警惕着有人跟随。 就像是那个武啸林,如果单打独斗,他大概率不是对手,但若是带着大批人手的话,更加不合适。 他的官位品阶确实不低,可却没有能够收拢先天灵气的东西。 他曾经专门问询过突破事宜,先天灵气是最大的门槛,可这并不代表,有了先天灵气之后就能一定突破成功。 还需要不少辅助宝物,如此才能提升成功的几率。 再有,江湖上那么多困于先天之下的武者,单单是在泰安府就有不少强者,一旦消息走漏,会引得太多人相争。 寻常之辈他不怕,就怕有先天武者出手抢夺。 在江湖上,可没有什么同辈相争的规矩,你想公平竞争,就必须要有对等的势力当作靠山,否则根本就没有资格。 先天武者不需要先天灵气,可其还有后辈子弟,还有家眷附属。 谁也不会嫌弃这样的东西多 所以,如此种种,必须谨慎。 “夫人呢?” 朱升叫住一名婢女随口问道。 他知道夫人的手里拥有着清明灵玉,此物有清净明神之效,等他拿到先天灵气突破之时,还需要借助此物的力量。 “夫人在房内洗漱。” 婢女微微欠身。 朱升点了点头,没有太多在意,快步走向卧房,刚一推开门,便看到了地上一堆的水渍,似乎是从水桶中溅出的。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刚刚发生了一场大战呢。 而朱夫人则是披着一身青色长裙,蹲在地上擦拭着水渍。 “怎么不小心将水洒出来了?”朱升笑问。 朱夫人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异样,摇摇头叹息一声: “刚才起身时,不小心磕到,差点把水桶弄翻。” “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做就好。” “老爷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朱夫人款款起身,帮朱升倒了杯热茶,而她的些许异样也被朱升察觉到: “夫人,你受伤了?” “嗯,刚才不小心坐在地上,摔了一下。”朱夫人面露羞哧,实际上却是江彻‘不小心’打的,现在都还有红印儿。 “没事吧?” 朱升面带关切。 “无妨,无妨,歇息几日就好了。” 朱夫人勉力一笑。 尽力不让自己露出太多的破绽。 而朱升也并没有怀疑太多,直接道明来意: “夫人,你的那枚清明灵玉呢?我过几日可能需要借用一番。” 朱夫人手一抖,那灵玉已经给了江彻,可要不回来啊眼神转了转: “老爷要那灵玉作甚?” “修行时有用。” “我没放在身上,回头找找。” 朱夫人心中不断祈求这个话题赶紧过去,生怕朱升追问,同时也隐隐生出要去再见一次江彻的念头,把灵玉借来用用。 总之,不能让朱升起疑心。 “好,这个无妨。” 闲谈几句,朱升站起身: “衙门里还有些事儿,我先去忙,最近就不在家中住了,夫人你晚上也早上歇息,不用等我。” “妾身明白。” 朱夫人心下松了一口气。 拉开门,朱升一抬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簇深绿,好奇问道: “夫人,这大冷的天儿,哪来的这东西?” “是下面的人送的,说是刚从暖房里拿出来,妾身也想着院中单调,不如点缀点缀。” “撤了吧,本官总觉得有些碍眼。” 随口吩咐了一句,朱升转身方才离开。 只留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的朱夫人依靠在柱子上,脸上有些后怕。 太惊险了! 若是朱升早回来半个时辰,可能就直接发现了。 但不知怎地,担忧过后,她心底里又生出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 马上过年了,求月票啊兄弟们! 支持一下! (本章完) 第86章 螳螂捕蝉! (); 徐府。 自朱府出来之后,江彻便隐匿行踪,悄无声息的赶到了徐家,手上还提着几包街上买的礼品,敲响了徐家的大门。 如今的徐家不再是之前租住的小破院子,在江彻带人覆灭漕帮以及百药堂后,身为心腹的徐三儿和耿大彪都分润了不少。 耿大彪孤身一人,没有置办家业的意思,而徐三儿却不一样,其虽然为人精明,但骨子里还有为妻子家人着想的念头。 随着江彻置办了一处两进的院子。 再加上其现在掌握着天涯盟,如今也算是抖搂起来,走在外面,也有人称其一声徐三爷。 对此,江彻乐见其成。 他从来都不是见不得下属享福的性格,别人抛家舍业,冒着性命危险帮你做事,为了什么? 为了理想? 为了你这个人? 不,人家求的就是个荣华富贵。 这些,江彻都舍得给。 片刻后,大门被从里面拉开,露出了一个老妪的面容,赫然正是徐三儿的发妻,而对方见到江彻真容,脸上也是出现了一抹惊诧和狐疑。 她是从徐三儿口中听说过一句半嘴,说江统领如今失踪,下落不明,当时还把她吓得不轻,毕竟,她也知道如今徐家的富贵是谁给的。 “江” 对方的话尚未出口,江彻便抬手止住了对方,目光在四周环视一圈,点了点头后,走入大门。 见江彻似乎不想暴露,老妪也是立刻闭上嘴,她虽生活在村儿里,可脑子却也不蠢,有着一股质朴的精明,连忙关上大门。 “统领,您怎么突然来了?” 徐三儿一脸诧异,似乎没想到江彻会在这个节骨眼儿前来。 “马上过年了,顺道儿来看看。” 江彻笑了笑,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他此次来,其实倒也没什么‘太多’其他意思,且已经将四周和徐三儿家巡查了一遍发觉没问题方才现身,但凡有暴露的风险 他都会立刻撤走。 还好,徐三儿做事还是值得放心的,甚至将家里的仆役都遣散了,也没有人专门盯着他。 “您先坐,我帮您沏茶。” 徐三儿连忙起身倒茶。 “茶不错” 江彻笑了笑。 “是俺从百药堂拿的,平时也品不出什么味儿,就是怕以后在外面给您丢人,所以就像是自己在家练练。” 徐三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江彻摆摆手,对此并不在意,笑问: “说说朱升和寇元胜见面的事情吧,从头到尾” 是的,江彻自是不可能闲的无聊串门,而是需要了解目前的所有情况,刘志那里暂时去不得,有可能会有人盯着。 而徐三儿论及重要性,毕竟还是太低。 加之天涯盟刚刚起步,他尚且没有太过被人关注。 徐三儿正襟危坐,挺直身板,从跟刘志见朱升起,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期间还停顿了几次,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况。 江彻的手指敲击着的桌面,闭目沉思。 脑海中仿佛构建出了当时的情况,至少从徐三儿描述的口中,是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现在只需要等着朱升出城即可。 “对了统领,那个寇元胜还威胁了姓朱的几句,说什么要是他不将那个寇青放了,就会有人将秘密透露给卧虎山” 徐三儿想着当时的情况,连忙补充了一句。 江彻眉头微微一挑。 如此看来,说不得寇元胜还真的留了点后手,这么说玉河口那里,有可能朱升会跟卧虎山的人打个对照? 若是如此的话,事情似乎也就更加简单了。 甚至都不需要他出手,还有可能坐收渔翁之利。 当然,江彻并没有完全指望这些,但心底里已经有了关于此事的警惕,会防备届时有可能突然杀出的武啸林。 闲谈了几句,江彻聊起了徐成虎和徐成豹: “成虎修行的天赋不错,我很看重,至于成豹,现在年纪还太小了一些,等再长几年,就送到我身边做事吧。” “多谢大人栽培!” 徐三儿赶忙行礼,面露激动。 他现在的权势谁给的? 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而随着他如今淡出江彻身边,替他执掌天涯盟,日后在江彻心里的地位必然会下降不少,可若是自己两个儿子能跟在其身边做事。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先别急着谢,说起来也是我的吩咐,让成虎他俩不能陪你们过年,今年恐怕要孤单些了。”江彻轻抿了一口茶水笑了笑。 “俺知道您是为了他俩着想,毕竟现在的这件事儿确实太危险了,让他俩避开也好,俺能分得清轻重。”徐三儿拿着烟杆在凳子腿上敲了敲。 江彻是这个意思吗? 不尽然 而徐三儿真的没有看出来,江彻同时也是拿着两个儿子当筹码防备他吗? 也不尽然 但徐三儿不仅表面上感激,心底里也没有任何情绪,毕竟,伏杀县尉这事儿确实太过危险,一旦落败,下场很惨。 两个儿子在外面也好,就算是出事儿,他徐家也有后。 “呵呵呵” 江彻脸上挂着笑微微颔首。 这个徐三儿,确实聪明。 有智慧,而不仅仅只是小聪明。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江彻摆摆手,就要起身离开。 而徐三儿却连忙道: “统领,您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用饭吧,老婆子包了点肉蛋儿饺子,咱尝尝?” “行,那就尝尝” 江彻也没有过多推辞。 不多时,几碗肉蛋饺子端了上来,与此同时,还有四个小菜儿以及两壶酒水,徐三儿亲自帮江彻斟满酒,面带愧意: “家里就这么几个菜了,我也不想让老婆子出去,统领要不就这么吃?” “这有什么,早些年,我连这些都吃不上的。” 徐三儿的坦诚,让江彻心里更舒服。 现在是紧要关头,怎么可能会为了几个菜,就出去买? 若是被人盯上了呢? 若是徐三儿家的出去告密呢? 徐三儿为了防止丁点儿意外发生,直接掐灭,并且笃定了江彻不会动怒。 不得不说,徐三儿妻子包的饺子味道绝对属于上乘,咬一口,汁水饱满,肉香四溢,而低头看着剩下半个饺子的时候。 江彻忽然愣了一下。 这厚厚的饺子皮好熟悉啊。 让他想起了之前在水中时的景象。 似乎朱夫人也是包的一手好饺子 “统领,味道咋样?” 徐三儿笑问。 江彻笑了笑,吐出两个字: “肥美多汁很润!” 又过一日,江彻终于等到了刘志的回应,据他说,朱升今日有些不太对劲,似乎已经准备开始动身了,让他早作准备。 朱升防备着卧虎山的武啸林,防备着可能盯着自己的探子,但却没有防着身边被他归结于心腹的刘志,安排好一切后,他独自出了城,直奔玉河口而去。 集市上,街道旁。 巡城的刘志偶然间发现了苟不仁,本想着无视,却不料对方却叫住了他,并帮他要了一碗馄饨,身边还放着两串糖葫芦。 “苟统领怎么也喜欢上了这小孩子吃的玩意儿?” 刘志打趣道。 苟不仁摇摇头,咬了一口,深吸了一口气: “伱不懂,这世上最好吃的还是糖葫芦,从小我就爱吃。” “那你自己吃吧,我还有事。” 刘志没什么多大的兴趣跟苟不仁攀谈,此时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先天灵气之上,胜负成败,只在今日,江彻赢了他的押注便会有丰厚的回报。 江彻输了,朱升也会猜到是他泄露的消息,设局谋害他,下场可想而知,可他又不能表现出丝毫异样,甚至连家眷都不能偷偷送出去。 这是煎熬 不到消息传回来的那一刻,他将一直都在煎熬中度过。 “咱俩好像很久没这么坐在一起了吧?” 突兀的,苟不仁忽然说了一句。 “苟统领忘性挺大,两个月前咱俩还一块喝酒呢。” 刘志不明白苟不仁突然提及的意思,但也是如实道。 “是啊两个月前,那时候不义也还活着,咱俩虽然不对付,可明面上也能过得去,后来因为一点猪肉的事儿,不义跟江彻起了冲突。 自此之后,咱俩在明面上也掐了起来。” 其实到了现在,苟不仁已经知道苟不义当初针对江彻的主要原因,是寇元胜的夫人用了以前的关系,还塞了银子,让苟不义整治江彻。 但现在却不能说。 “是这样” “说句实在的,其实我很佩服你,能看出江彻的潜力,并不惜代价的在他身上押宝,我就不一样了,从不义死的那一刻起。 无论我愿不愿意,我跟江彻都成了死仇。如果不是这些原因,像江彻这种一眼就能看出非久居人下之辈的年轻人我也会施以恩义。” 苟不仁笑着咬了一口糖葫芦,嘴里咀嚼着,声音都有些不清晰。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我也是絮叨絮叨,别嫌烦。” “还有事吗?” 刘志已经有些不耐烦,他跟苟不仁本就不是一路人,双方还有巨大的隔阂,根本没兴趣跟他攀谈。 苟不仁沉默了几息时间,道: “咱们之间的敌对,我跟江彻之间的敌对,其实都是朱升的安排,我觉得你也应该能看出,他只想着要所谓的平衡 当初打压我,现在则是打压江彻” “呵呵” 刘志笑了笑。 “我听说江彻如今已经突破通脉境,这这样的修行速度我闻所闻为,而现在朱升有意打压他,双方迟早必有一战。” 苟不仁接着沉声道。 “所以呢?” “你跟江彻如今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分不开,江彻败了,你也会受到波及,而我被江彻记恨,若是他赢了,我恐怕活不了。 所以,我想请”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刘志打断: “我做不了主的。” 如果江彻赢了,苟不仁死局已定,如果他动用之前的恩情,或许江彻会给他面子,饶了苟不仁一命,但为什么要呢? 就凭他几句话? 开什么玩笑! 他现在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梭哈了,怎么可能会为了苟不仁去求江彻? 绝对不可能。 “我不是想让你帮我求情,我知道,若是江彻赢了,我必死无疑,但我希望你能开一句口,让江彻放了我的家眷。 而作为交换,若是江彻输了,我也会想尽办法,求朱升不殃及你的家人,怎么样?” 苟不仁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 自知道了江彻已经突破通脉后,他这几日惴惴不安,终于想明白了,他是必定活不了的,但家眷或许还能有希望。 若是不求刘志,以江彻的做事风格,必然会斩草除根! 刘志沉思片刻,苟不仁的意思就是风险对冲,双方互保家眷,只殃及本人,提议不错,可他信不过这小子。 但现在为了家人着想,也不能回绝,只是开口道: “给我一天时间,我给你答复。” 一天之内,足够江彻和朱升分出胜负了。 “好。” 苟不仁重重颔首。 另一边,快马疾驰的朱升,终于耗费了些时间抵达了玉河口,而在其身后,武啸林却在远远的吊着,一直跟随。 但 在武啸林的身后,江彻也在远远的吊着。 他本身是只尾随朱升的,但由于心中提前有了警惕,是以,一直也在防备着可能会出现的武啸林,事实不出所料,他也在跟着。 于是,江彻便决定将计就计,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如此一来,也省得他亲自动手,更能立即除掉武啸林,为之后扫平卧虎山打下基础。 朱升扯住缰绳,翻身下马,正准备下水一探究竟,却眼神动了动,似乎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身后,眼睛一眯: “武啸林!” “原来先天灵气现身之地,竟是此处,朱县尉多谢了。”武啸林没有继续隐藏,而是在朱升下马之后便现出了真身。 心中也猜测出了先天灵气就在此地。 当然,即便是没有,他也会抓住朱升拷问 总之,朱升独身至此,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 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第87章 杀朱过年! (); 虽然梁先生猜测即便是朱升也不知道寇元胜在哪儿,更不知道先天灵气的藏匿地点,但毕竟只是猜测,而没有证据。 现在来看,梁先生的猜测是错的,他的决定反倒是对的。 只要先天灵气在此,他便可以用先天灵玉将灵气收走,带回山寨突破,如此,先天可期,未来可期。 所以,朱升必须死! 而在武啸林现身的瞬间,朱升的瞳孔也随之一缩,衣袖之下的双拳紧紧握住,眉头锁紧,思索着是自己大意被对方跟踪。 还是说 根本就是身边的人反水了? 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刘志。 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掌握自己的行踪。 “你可知袭杀一县县尉的后果?现在退去,本官可以对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朱升沉着一张脸,似乎在威胁对方。 而武啸林却是冷笑一声,只感觉对方有些过于天真。 如果他怕这些,之前又怎么可能大闹阳谷县城? 自然是拥有依仗的。 “哼!” 一声冷哼,朱升不等武啸林多言,当即动手,脚踏地面,踩出一个深坑,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般,直接砸向武啸林。 他当然不至于那么天真,觉得自己一句话就能吓退对方,说那些话,只不过是让对方分心而已,毕竟,之前的交手已经足以证明其实力要略胜他一筹。 只可惜,这突如其来的动手,根本没有让武啸林惊诧,仿佛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不避不退,双掌横推。 “轰!” 一股汹涌的青色内息轰然爆发,肉眼可见的轰向袭来的朱升。 “破!” 朱升单臂一震,一抹暗红色光芒布满手臂,拳劲砸出,直面对方的轰出的内息。 伴随着一道轰鸣,两道内息竟是在此刻双双破灭,霎那间,朱升突兀的自破灭的内息中凝现,一拳轰向武啸林。 “喝!” 爆喝一声,武啸林长啸不止,体内气血流动,抬起拳头便是一挥! 砰!砰!砰! 短短数息间,双方便过了数十拳,招式凌厉,直取对方命门,其激烈程度,更胜之前一筹,毕竟他们不算陌生,已经交过一次手了。 但他们的实力相差其实却并非太大,至少一时之间内,是难以分出胜负,更没有谁可以占据上风。 不过今日的朱升攻势却要更加凶猛,有时候甚至不惜以伤换伤。 双方的衣袍全部都被气劲震碎,远远望去,甚至只能看到两道残影在不断的闪动,而在二人周围,方圆十丈之内都是他们交手的范围。 地面不断陷出坑洞,河岸边的树木也被内息震断,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这是独属于通脉境巅峰的对决。 或许他们不是先天之下的天花板,但在围观此战的江彻看来,二人却都不简单,至少绝对不比他献祭大成要弱。 尤其是二人在对敌之时的临阵反应速度,堪称绝巅。 若是没有三绝惊煞可以让他踏入无我疯魔状态,即便是他达到了通脉巅峰,如果是生死对决的话,还是会略胜一筹。 因为他们各自都有着数以十年计的经验,经历的厮杀不在少数,都是在血与火的沐浴中成长,更是兼修多门拳法刀法之类。 而除了凶猛,其实在江彻看来,他们的交手其实还有着不少的美感,当然,这只是同境武者才会这么觉得,若是自己的实力无法达到此境。 大部分根本都看不清双方的动作 不死不休 江彻基本上已经能猜到了二人的结局。 观摩片刻,江彻缓缓撤离,拉开了不少距离,不过他却并非是离开,好不容易才遇到这样的好机会,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只是因为如今的他难以靠近,只要靠近他们百米之内,便会被二人察觉,而他可没有能够瞬息数十丈的能耐。 他的选择是绕开此地,从另外一处悄无声息的潜入水中,在河中以逸待劳,待双方高下分出后,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交锋还在持续,且愈来愈凶猛,朱升长发近乎散乱,手臂青紫一片,在其左肩更是被砸出一个坑洞,武啸林要好些,只是右臂被对方轰了一下。 “嘭!!!” 伴随着一声轰鸣碰撞之音,双方齐齐被震退,嘴角也各自溢出了一抹殷红,武啸林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把抽出了之前插在地上的重刀。 “朱升,今日便用你的性命,来祭奠我两位兄弟的在天之灵!” 大喝一声,武啸林动了,转动着手中的重刀,虎虎生风,内息附着在刀身之上,更是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狂暴的力量,让朱升根本难以招架,甚至不敢抵挡,只能步步后撤,躲避着对方的刀锋。 八步狂屠! 武啸林压箱底的手段,可谓是孤注一掷,即便能够镇杀朱升,他也同样会受到不轻的伤势。 伴随着武啸林一轮一轮卷起来的力量,朱升边退边脸色大变,若是让对方这么一直舞动下去,当达到临界点的时候,他避无可避之下,只能抵挡。 且几乎不可能抵挡住。 必须将其打断! 朱升退至一颗半腰粗的杨树之后,单臂一震,将其震断,抱着直接扔了过去,可如此大的巨木也无法阻止武啸林的动作。 如同泡沫般,轰然破碎。 他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已经纵身回到了骑乘的战马身旁,伸手从马侧的背包内抽出两截长枪,中间一拧,紧紧扣住。 接着寒光一点,再度杀了上去。 一点寒芒先至,随后枪出如龙! 朱升自是不可能只懂得拳脚功夫,想当年,他也曾在边关厮杀,磨炼了一手凶狠毒辣的枪法,面对着武啸林的强压,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再隐忍了。 否则,先天灵气就只能拱手送人。 这绝不能容忍。 他们二人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 “来得好!” 见朱升不退反进,武啸林反而是高兴无比,此刻他八步狂屠已经蓄势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根本不怕对方反击。 叮! 势大力沉的一枪,原本朱升是想要借此破开对方的势头,却仍旧无法做到,枪身也被扫到一旁,单凭力量,他不如对方。 且战且退! 朱升辗转腾挪间,以空间换优势,不与对方硬拼,只以枪法寻找着对方的漏洞,等待着最后一击定出胜负。 毕竟这世上没有完美的功法,更没有完全的人。 完全只在个人。 双方的攻势,再度持续了小半刻钟,双方的位置也在不断的挪移,所过之处,造成的破坏力,更是远超之前的拳脚碰撞。 又过片刻,双方此刻都已经有些力竭,如此巨大的消耗,即便是通脉境巅峰也很难撑住,双方的高下也已经分了出来。 朱升即便是枪法凶猛过人,还是略输一筹。 只能退,难以攻。 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便是分出了胜负,可想要分出生死的话,仍旧是非常的艰难,不得已,武啸林刻意露出了一个破绽。 噗! 朱升在接连不断的交手中,甚至养成了习惯,中了对方的诱饵,一枪刺中武啸林的肩头,近乎贯穿,而武啸林却顾不得身上的血洞。 一只手抓住朱升的枪身,另一只手借力而起,砸向朱升的头颅。 “不好!” 其实在出枪的一瞬间,朱升便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不妙,尤其是在对方强行抓住枪身的时候,更是心中骇然,当即就要松开长枪。 但武啸林不惜受伤也要让对方露出的破绽,怎么可能就这么错过? 朱升的念头反应了过来,可身体的速度却跟不上,硬生生接了武啸林一刀,即便是接下的是刀背,可那股庞大的力道,还是将其砸飞数丈之远。 在倒飞的过程中,甚至能够清晰的发现朱升胸膛在此刻都已经塌陷了进去,至少也是断了数根肋骨。 “噗!” 朱升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老血,眼中满是不甘之色。 武啸林如同不畏死的妖魔,抽出长枪,向着后面随手一扔,接着,双手持刀,以一招泰山压顶之式砸了下来。 “砰!” 一刀落下,地面轰出一个长达丈许,深约三寸的刀痕。 而朱升则是强行挪移了身体,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击。 呼! 呼! 呼! 重刀势大力沉,但在武啸林的手中却又异常的迅猛,几乎转瞬间便能劈出下一刀,逼的朱升只能在地上不断的翻滚躲避。 可谁都知道,这样的躲避,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这只不过是朱升凭借着一口气而已。 “嘭!” 朱升自己也明白这一点,终于抓住一个不算机会的机会,双腿一并,夹住了落下的重刀一瞬,接着,单掌在地上重重一拍。 整个人都随之跃起,连续踢出三脚,可都无济于事,被武啸林所挡住,接着,更是一拳砸在了朱升的脚心处。 “咔嚓!” 朱升左腿直接崩断,重重砸在地上。 “咳咳” 朱升轻咳几声,凝视了一眼武啸林,凭借着对于活着的渴望,竟是再度涌现出一股力量,重新起身,接着不发一言的就要跃入青临江内逃走。 “想走?做梦!” 武啸林冷哼一声,当即也随之跃起,双手持刀重重砸下。 嘭! 可也就在此刻,波澜泛起,不断滚动的青临江中,一道身影随之破水而起,接着,两柄小锤轰然间朝着两人轰来。 这才是真正突如其来的袭击。 无论是朱升,还是武啸林全部都没有料到,更没有丝毫的防备。 江彻把握的机会堪称绝巅。 这是他杀掉于啸风的战利品,一锤重重砸在了朱升的后背,将其再度砸在了地上,倒地不起。 另一锤则是朝着武啸林的头颅砸去。 “嘭!” 这一锤,身子跃在半空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躲避,只能抵挡,武啸林抬手挡住,巨大的力道砸的他也是身子一个趔趄,脚步不稳的摔在地上。 左臂不断颤抖,武啸林看着地上的圆锤,眼眶瞬间泛红,认出了这就是自己二弟所用的擂鼓嗡金锤。 果然二弟已经死了。 黑色煞气环绕周身,江彻在扔出双锤的一刹那,更没有给武啸林任何的反应机会,抬手,便是一掌轰来。 黑色内息煞气如同一条黑龙,呼啸而出。 武啸林只能将重刀挡在身前抵挡。 轰! 轰! 得势不饶人,江彻此刻只针对武啸林一人,只要将他诛杀,今日便算是圆满成功。 而武啸林虽然也想杀掉江彻为二弟三弟报仇,但对方所表现出的实力,却让他惊骇不已,竟然与他全盛时期都相差无几。 再战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埋伏! 意识到这一点,武啸林便准备脱离此地,但江彻的纠缠却让他根本无法撤走,一道道刀芒,破空而出,逼的武啸林步步后撤。 嘴角溢出的殷红越来越多。 可以预见,武啸林的陨落,只是时间问题。 啊!!! 武啸林长啸一声,体内所积存的煞气随之开始燃烧,凭空涌现出一股非人般的力量,短时间内,竟然挡住了江彻的进攻。 不过,双方都知道,这只是最后的反击而已。 —————— 二三年最后一天,拜求月票,四千二奉上! (本章完) 第88章 汝妻女,吾养之! (); 如果放在之前朱升与武啸林尚未对决之前,那依着他的修为和实力,以及经验,真要是与江彻生死决战,谁胜谁负,尚不能完全笃定。 但现在 历经一次死战,又被江彻偷袭成功,一锤砸在其左臂之上,此时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甚至只要时间多拖延片刻 双方之间的差距便会越来越大。 武啸林嘶吼着,身上暗青色的煞气内息,不断外泄,一拳一掌间都带有千钧之力,挥舞的虎虎生风,想在最后的时刻解决江彻。 毕竟就在两日前,双方还交过手,那时的江彻即便是倾尽全力也不是对手,只能仓惶逃走,其还是拥有着一丝自信的。 但当交手之后,武啸林方才发现,江彻的实力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一招一式间,黑色煞气环绕,与他对拼丝毫不落下风。 江彻双目泛起红色光芒,身上逸散出的黑色煞气愈发的深邃,三绝惊煞已开,彻底陷入了杀生状态,宛若疯魔。 杀! 杀! 杀! 脑海中的杀意直通心头,江彻在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彻底镇杀武啸林,以此来解决这个棘手的对手。 如此一来,接下来再去对付卧虎山的话,便事半功倍了。 毕竟从宋吉的口中可以得出,整个卧虎山上,拥有通脉实力的也只有三位寨主而已,其余山匪,现如今根本不放在他的眼中。 “嘭!” “嘭!” 双方的交手越来越激烈,打到最后,各自的兵器都已经散落,演变为了肉搏战,而如此一来,对于江彻更占优势。 因为武啸林的肩膀手臂均有伤势,很难提的起劲。 “轰!!!” 终于,江彻抓到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弱点,荡开武啸林的右臂,一记蓄势长拳硬生生砸了上去,不得已,武啸林只能抬手抵挡。 伴随着一道轰鸣声。 武啸林的左臂霎那间断裂,手臂以一个极为诡异的姿势,朝向了后方。 啊!!! 如此剧烈的痛感,让心智坚韧的武啸林也难以忍受住,当即嘶吼一声,目眦欲裂,咬着牙想要挣脱开江彻的攻势。 但既然抓到了机会,江彻又怎么可能放过。 一拳废掉武啸林左臂之后,江彻双拳如影,体内气血躁动不休,宣泄着自己的杀意和力量,轰的武啸林筋骨寸断。 “嘭!” 最后一击,江彻一拳轰在寇元胜的左胸之上,其整个人都随之脱离了地面,轰退数丈之远,重重砸在地上。 尘烟散去,武啸林半跪在地上,想要用右臂支撑着起身,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用力,体内所积攒的内息更是耗之一空。 宛若一只待宰杀的羔羊。 眼中的红色血光逐渐隐去,江彻逐步走到了武啸林的身前,一脚将其踩在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淡淡道: “武寨主又见面了。” “你够狠没想到我们三兄弟都栽在了你的手上嗬嗬嗬嗬”武啸林口中的话,越来越难以说出口。 嘴里不停的向着外面渗着血沫。 江彻方才的宣泄,一拳一拳的都轰在其身上,早已经将他的脏腑震碎,也就是早已贯通经脉,体内还有细微的内息流动,方才保住最后一丝生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既然盯上了先天灵气,就该想到这一天的。” “伱算到了我会跟在朱升身后?” “你猜?” 江彻笑了笑。 “成王败寇今日我栽在你手里我认动手吧。”武啸林提着一口气,没有兴趣去猜测江彻的谋划是什么。 即便是知道了一切又能如何? 他终究还是要死的。 “你在卧虎山上,应该还有家眷的吧?” 江彻却没有立即动手,反而是继续问起了话。 “你想做什么?” “将我的问题回答完,我可以饶恕你的家眷活命,不然待我剿匪之时,就是你家眷覆灭之日,你要不要赌我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想知道什么?” 武啸林原本已经开始逐渐涣散的瞳孔,再度聚焦,目光死死的盯着江彻问道。 “我想知道,你既然有意突破先天境界,手中应该有不少辅助突破的灵物吧?这些灵物放在了何处?说出来,就当是买你家眷的买命钱。” 江彻如今虽然只是耗费了些许‘精’力得到了清明灵玉,可六枚元晶,以及明心玄液,仍是他目前的一大困境。 他将希望放在了武啸林的身上。 “你若有能耐尽可上山去寻”武啸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似乎是在嘲讽着江彻的自不量力。 “真的不说?” “我我在下面等你” “噗!” 一刀落下,武啸林人头落地。 江彻用对方身上的残破的衣袍擦了擦上面的血迹,脸色倒也没有什么异常,武啸林的反应倒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毕竟不管怎么说,江彻都跟他们有生死大仇。 但凡有点骨气,都不会吐露出什么的。 而既然对方不愿说,那他也没有耐心去继续追问。 不说就算了,等剿匪的时候自然也就知道了,再不济想办法求助一下齐桓,应该也是颇有些希望的。 堂堂一府都尉,本地豪族其积累绝对是非常恐怖的,甚至齐家连先天存在都不止一位,这也是之前刘志曾告知他的事情。 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如此选择。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通脉武者,拥有珍贵的先天灵气,本身就是一种罪过,一旦引来觊觎,江彻所面对的存在,可就不是普普通通的筑道境武者了。 就如朱升一样,在得知先天灵气的消息后,不是大肆搜捕,而是小心谨慎的封锁消息,连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就是为了防备引来无法抵挡的饿狼。 江彻的偷袭,其实把握的妙到绝巅,如果早几息时间,发觉他在暗中埋伏,那么朱升和武啸林只要有点脑子,绝对会夺路而逃。 以通脉境武者的身法速度,几个呼吸间,就能拉开很远的距离。 而如果晚几息时间,等武啸林镇杀了朱升之后,也就没了破绽,江彻从破水而出到偷袭,武啸林也能反应过来。 必将又是一番激烈交锋。 哪像是现在,朱升被江彻一锤轰在后背,倒地不起,而武啸林在他手上,即便是拼命,也只是撑住了片刻而已。 这一次的收获,堪称圆满。 原本他的目标只是朱升,杀了他,就能解决后顾之忧,武啸林的出现对他而言,其实是一个意外之喜。 至于江彻杀了朱升,会不会留下破绽? 当然不会! 第一,江彻是失踪状态,且失踪前还是被追杀的状态,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很难跟朱升的死联系起来,并怀疑到他的身上。 第二,替罪羊已经有了,朱武二人交手造成如此大的余波,只要再留下一些证据,再加上之前武啸林在阳谷县内的伏杀,他就是最佳最合适的凶手。 第三,周围荒无人烟,十里内都鲜有人为活动的痕迹,朱升被江彻诛杀,谁能证明?谁能拿的出来证据? 江彻之所以刻意的设下这个局,将朱升诓骗到玉河口,本身打定的主意就是悄无声息的伏杀朱升,并将此罪落在卧虎山的身上。 毕竟在外人眼里,江彻始终都是朱升的心腹,这一点毋庸置疑。 总之一句话,朱升就是武啸林杀的,与他江某人何干? “咳咳咳咳” 浑身上下筋骨寸断,剧烈的痛感让昏厥过去的朱升幽幽醒来,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色也是从模糊到清晰,他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的情况。 与武啸林一战,即便是用尽全力,仍旧不敌,不得已,只能硬撑着一口气准备跳入青临江内逃生,结果却是一道黑影轰在自己身上。 紧接着,自己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竭尽全力,微微抬起了一些头颅,想要观察四周,却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身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道: “县尉大人醒的很快啊,果然不愧是通脉境武者。” “江江彻” 朱升瞳孔微缩,心底下意识的微颤,已经猜到了如今的情况,江彻就是那个最后偷袭自己的人,武啸林呢? 难不成死在了他手上? 这些念头一闪而逝,朱升的目光转换的极为迅速,连忙露出一抹‘惊喜’之色: “江彻你还活着太好了本官终于能安心了你是本官最为看重的后辈,我可想着以后指望你养老呢。 对了,追杀你的那个卧虎山寨主呢?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朱升企图蒙混过去,连续几个问题吐出,但回答他的却是沉默。 “县尉大人真的看重我吗?” 江彻脸上的笑意不变,心下却也是佩服朱升的急智,丝毫没有之前觊觎自己的模样,仿佛真的成了提拔自己,看重自己的上峰。 “当当然我都准备把晴儿许配给你了以后我这个位子也是为你准备的。”朱升的脸上挤出些许笑容。 “恐怕不太行了。” 江彻摇摇头。 如果不是朱升觊觎自己身上的异宝对自己起了杀心,如果不是对方觊觎先天灵气,说句实在话,江彻是没兴趣搞死对方的。 但利益动人心,也是在所难免。 “为什么你你看不上晴儿?无妨无妨本官可以收你做个义子,传我衣钵也是一样的。”朱升接着道。 总之一句话,事事都顺着江彻,只要能活下来。 江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只是轻笑一声。 “走,回县城,本官身上的伤势太重了,必须要尽快的恢复。”朱升如若无人一样,甚至想要命令起江彻。 其实到了现在,朱升自己心里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自己和武啸林的争夺,恰巧出现的寇元胜,以及先天灵气的消息,这些应该都有江彻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打了一辈子鹰,最终却被啄了眼睛。 刘志背叛了他,那个所谓的姓徐的或许也是假意投靠。 但他就是想在最后争取一下,只要能活命什么都好商量。 “朱升该上路了。” 江彻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直呼起了朱升的名字。 “真真的不能饶我一命?” 朱升沉默着祈求道。 如今攻守异势,变成了江彻拿捏他的性命。 “你不死,我心难安。” “我可以将晴晴嫁你为妾,还能动用我一切的人脉手段,帮你坐上高位,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给我下毒,可以用各种手段。 杀了我,你有百害而无一利,留下我我会尽全力帮你。” 江彻见朱升还是不死心,随即拿出了朱夫人的那枚玉佩亮了一下:“恐怕不行了,不然岂不是成了你夫人和女儿共侍一夫了?” “你你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 朱升看清玉佩之后,脸色大变。 “当然你夫人亲手交到我手上的。” 江彻笑了笑。 “不不可能,你骗我”朱升此刻终于露出了焦急和暴怒的模样,呵斥着江彻,仿佛根本不信这一切。 但实际上心下却是无比痛心。 因为这枚玉佩从来都是被夫人贴身放着,从不离身。 脑海中,他不自觉的便显现出了之前的景象。 杂乱的卧房,遍地的水渍。 忘了将玉佩放在哪儿的朱夫人 以及,门前的那一抹深绿色 这些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真相,他的夫人与江彻暗中私通了! 朱升此刻甚至有些崩溃,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向持家有礼的夫人怎么会背叛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人放心去吧,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替你覆灭卧虎山,以安你在天之灵。”江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神色如常道。 “啊啊啊江彻你不得好死!” 朱升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愤怒至极,可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剩下了嘴。 “哦还有,大人在下面也要安心。” “汝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话音落罢,江彻便不给朱升继续回话的时间,抬手间,送他上路。 阳谷县县尉,朱升陨落!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89章 阳谷乱不乱,江彻说了算! (); “我还真以为你已经出事了。” 风字营校尉大帐内,当齐桓看到江彻时,眉头微挑。 “我这人向来命大的很,轻易死不了。” 江彻笑了笑,坐在了齐桓下首。 他已经将玉河口的现场布置了一遍,但却并没有回阳谷县,而是直奔风字营,一是为了请齐桓帮忙,二则是尽量避开朱升陨落的时间点。 当然,在这个时候,为了让朱升身死的消息传出去,江彻还是吩咐了徐成虎立即赶往县城,将事情告诉徐三儿和刘志。 让他们去处置接下来的事情。 “说吧,这一次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齐桓对于江彻是比较欣赏的,尤其是在得知江彻前几日曾在阳谷县内,展露出过通脉的实力后,更是如此。 认为对方已经拥有了跟他平起平坐的能力。 当然,这是不包括家世背景,仅仅只是双方个人的实力而言。 “准备送齐校尉几万两银子交个朋友。” 江彻嘴角微微一勾。 听到此言,齐桓原本散漫的坐姿立刻坐直,身子微微前倾,神情认真的凝视着江彻问道: “当真?” “不然江某此次前来难不成是为了随意看看?” 江彻笑了笑。 “我这个人不看重银子,就喜欢交朋友,你要是真能拿几万两白银,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齐桓当即表态。 “几万两银子就能成亲兄弟,齐兄,你们齐家应该不差这点东西吧?”江彻笑吟吟的问道,开起了玩笑。 齐桓闻言却是摆摆手: “齐家是齐家,我是我,我父亲不止我一个儿子,我家只是齐家的一个分支而已,从我父亲那里拿几万两白银的确不算什么大事儿。 但我不可能一直依靠家族,伱应该也能猜出我为何银子缺口那么大,不错,我即日便将调任边关,手下带领一支亲军。 这些将是随我征战沙场的亲卫,玄铁重甲,赤鬃战马,百炼钢刀,还有他们的修行资源,都需要我自己来供应。 你说这么大的花销,我岂能不缺银子?” 齐桓轻叹一口气。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通脉境前往边关,是不是危险了一些?齐都尉怎么舍得让你去?”江彻眉头一挑,感觉有些诧异。 诚然,前往边关抵御外族值得敬佩,可在他看来,若是实力能再强一些会更有用,大周天下十二州,泰安府只是其中一州的府域而已。 在阳谷县这种小地方,通脉境可能还算是个高手,可若是到了边关才会知道,就算是先天武者都不稀罕,这些都是刘志曾经感叹过的事情。 齐桓凝视了江彻片刻,沉声道: “我也不瞒你,家族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先天灵气和辅助灵物,在前往边关之前,我会先进行闭关,以先天实力率领一营兵马。” 他这么一说,江彻才算是打消了疑虑。 同时心中暗叹一声。 武啸林、朱升、寇元胜、再加上他,为了一道先天灵气争夺不休,不惜殒命也要抢,但这些东西,齐桓出生就已经准备好了。 这就是家世背景的差距。 不过他倒也不气馁,更没有其他意思,有献祭天碑在,他终有一日会超过齐家。 “你准备怎么送给我银子?” 齐桓话音一转,终于按耐不住心思。 “银子我现在手里没有,存放在了阳谷县,我希望能从齐都尉那里求一道令牌,让我借风字营的兵马肃清叛乱。 同时予我剿灭叛匪的权利!” 江彻抬起头,很认真的说道。 而齐桓却是眉头紧蹙: “军方和府衙可是两个不相同的体系,擅自逾越调兵前往县城这是大忌讳,很难。” “擅自逾越调兵,指的是你动手,可我乃是阳谷县西城统领,本就不是军方的人,只是借兵而已,而且挣钱,本来就不可能说说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为了扯上齐都尉的虎皮,江彻怎么可能张口就是几万两银子? 要知道,整个漕帮即便是各项产业全部变卖,所得也不过几万两而已,这些银子,足以装备出一支兵甲齐备的兵马。 而他之所以舍得,要的就是个靠山背景。 不然,即便是江彻已经突破通脉,如今实力放眼阳谷县无敌,可就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名分去处理这件事。 “朱升那边怎么办?” 齐桓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 “朱县尉已经将此事全权交给我来处理了。”江彻从衣袖中拿出一枚‘朱’字腰牌,亮给了齐桓观看。 是的,这枚腰牌正是当初朱升嘱咐江彻护送家眷所证明身份给的,后续再加上剿灭漕帮等事宜,一直都没有收回去。 一直都在江彻的手里存放,现在却是有了大用。 朱升不死,这腰牌抵不过他一声命令。 朱升一死,这就是其留下的遗命! “好,我帮你!” 齐桓眯着眼睛想了片刻,微微颔首。 一道命令,再加上跟知府大人知会一声,做些利益交换,就能得到几万两白银,这个买卖他认为做得。 即便是父亲,也不会多说什么。 靠自己的‘能力’赚银子,谁能多嘴? 最重要的是,齐家不掺和进里面的弯弯绕绕,脏活累活还是江彻来干,他只等着分银子即可。 徐成虎回到阳谷县后,立即找上了父亲徐三儿传达了江彻的命令,徐三儿则是不做犹豫,立即带着他去见了刘志。 并告知了其江彻的吩咐。 刘志呆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随后,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道,将石桌砸的四分五裂,‘腾’的一声站起身。 终于成了! 朱升果然被江彻所杀,如此一来,他便彻底放下了心,自己这么久的押注,也终于要有巨大的回报了,他高兴的不能自已。 毕竟,在这短短的半日之间,他可谓是提心吊胆,心神不宁,就怕出现什么意外,导致谋划出错,功败垂成。 剩下的,就是按照计划行事即可。 他相信,江彻一定能主导阳谷县。 从今天起,阳谷县姓江了! 在他的命令下,武备营士卒立即散开,找寻‘失踪’的朱升,这个消息一出,登时将整个阳谷县轰动了。 先是江彻如今又变成了朱升。 难不成,这卧虎山真的是不要命了? 当真不怕府衙那边动手? 阳谷县要变天了! 这是所有人的一个共识。 而当得知这个消息后,藏匿于县域内的梁先生则是喜不自胜,既然朱升无故失踪,那么岂不是意味着寨主胜了? 唯一不确定的是,寨主有没有得到先天灵气的消息。 阳谷县内纷乱一片,各种消息满天飞。 可刘志却知道交手的地点究竟在哪儿,于是,在他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县内士卒,也随之朝着玉河口的方向行进。 “徐大哥,统领让我们对寇元胜看着办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放了他?”漕帮驻地外,耿大彪挠着头,有些想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意思。 随即请教起了徐三儿这个人精。 “你觉得可能吗?要是统领有这个意思的话,直说就可以,何必让我们自行斟酌。”徐三儿摇摇头道。 “那是” 徐三儿四下看了一眼,小声道: “朱升已死,寇元胜是生是死已经无所谓,毕竟他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最大的价值,就是诓骗朱升而已明白吗? 大人做事,从来都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漕帮是统领大人带兵灭的,寇元胜的婆姨也是统领大人亲手杀的。 你自己觉得这两个人能活吗?” “那统领吩咐一声不就得了,直说也省得咱们去猜。” “你懂个屁,大彪,统领是做大事儿的人,而且现在还不能立刻回来,这些水底下的脏事儿,就得有人来干。 况且,这种事情能直说吗?要是不小心传出去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耿大彪很快便转过了弯儿,明白了徐三儿解释的意思。 他们就是要替江彻干这些脏活。 “还有啊,之前统领大人可是答应给寇元胜不杀寇青的,当然不能违背诺言,但大人承诺的事儿,可咱俩又没有答应。” “徐哥,你这心眼子可真多。” “我就权当是你夸我了。” 徐三儿笑了笑,拿着烟杆儿敲了敲,带着耿大彪走进了地下的水牢,二人对视了一眼,耿大彪立即会意,拔出长刀。 一刀将其寇青解决。 随后,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走进了最深处关押寇元胜的牢房内,鲜红的血自刀身落下,他们二人一步步靠近。 寇元胜睁开眼,感受到了徐三儿和耿大彪身上浓烈毫不加掩饰的杀意,当即瞳孔微微一缩,连忙开口道: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送你上路!” 耿大彪咧嘴一笑,一言一行,越来越和江彻相似,在平日里的一些小事上面,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向着江彻模仿。 “是朱升让你来杀我的?” 寇元胜心思急转,连忙道。 “朱升已经死了,你亲手帮忙的。”耿大彪沉声回道。 “死了,怎么回事?” 寇元胜大惊,没有想清楚缘由。 堂堂一县县尉,手握大权的存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 怎么可能? 一日不见,究竟发生了什么? 耿大彪止住动手的刀,扭头看向身后的徐三儿,眼神中所蕴藏着的意思,是问他要不要将真相告诉寇元胜。 徐三儿咂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口烟气儿,露出一口泛黄的牙: “你到下面问问朱升不就知道了?” “是是江彻?” 寇元胜看着徐三儿嘲讽般的笑容,猛然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剧变。 之前朱升说江彻失踪,疑似陨落的消息后,他当时自是高兴不已,只感觉舒出了胸口的闷气,可后来仔细想想。 江彻这么一个诡计多端,阴狠毒辣的人,会那么轻易就死吗? “不愧是一帮之主,倒也不傻。” 徐三儿挥挥手,无意跟寇元胜废话太多,耽搁时间。 “青儿呢?青儿在哪儿?” 寇元胜开始挣扎起来,大声喊叫。 “你儿子刚死,你快点走,说不得还能一块在黄泉路上做个伴儿。” 耿大彪嘿嘿一笑,一刀插在了寇元胜的胸口。 “江江彻呢我我见他他答应过我的,只要只要确认了先天灵气的消息,就放了青儿的。” 寇元胜张着嘴,语气断断续续,胸口处的剧痛,影响着他的念头,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机在缓缓流逝之中。 “江统领答应让你儿子活命,俺俩可没答应。” 耿大彪活学活用,直接拿出了方才徐三儿所说的话,抽出寇元胜胸口的刀,一刀落在其脖颈之上,将其宰杀。 “嗬嗬嗬嗬” 寇元胜身子抽搐不止,嘴里不断的发出声响,持续了十余息方才停止,瞪着一双硕大的眼睛,盯着前方,死不瞑目。 朱府。 此刻,朱升失踪的消息也传到回了家中,朱晴晴焦急之下,便将此消息告知了母亲,二人在书房一阵沉默。 只感觉天都好像塌了一般。 对他们而言,朱升就是顶梁柱,支撑着朱家的富贵,支撑着朱晴晴的刁蛮,现如今柱子快倒了怎么办? “晴晴,你先不要担心,你爹实力强大,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你立刻去给你哥送信,让他立刻回来。” 朱夫人强行镇定的吩咐道。 “我这就去。” 朱晴晴一脸肃然,连忙跑出书房。 只剩下朱夫人一个人茫然的在此,心中空落落的。 按照正常情况,她此刻应该担忧老爷的安危,可不知怎么的,脑子里闪烁的却是那一日江彻的身影和面容。 江彻现在在哪儿? 现如今朱家遭逢大难,他会帮自己吗? 自己又应该怎么回报他? 这些杂乱的念头,不断的充斥着朱夫人的心头,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想着万一老爷真的不测,她又该怎么撑起这个家? 靠自己? 一介妇人又能做什么? 晴儿和明义? 他们也不行。 似乎能够拯救朱家的只有他一人。 可是,昨日她已经说过了。 那是最后一次 自己要食言吗? —————— 大年初一头一天,祝愿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本章完) 第90章 强势归来! (); 因为一个消息,搅的朱夫人心神不宁,更是让阳谷县内的诸多势力噤若寒蝉,只感觉一场恐怖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若是一县县尉,真的被杀,那引起的后果绝对不小。即便是如今世道不安宁,各地匪患四起,可最基本的安稳还是有的。 这似乎也成了所有人的一个共识。 官府要的安稳,小打小闹无所谓,可先是大闹县域,再是伏杀县尉,已经与造反无异,若是府衙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以后其他县域,类似事情也会频出。 而在这其中,最为焦急和担忧的却不止是朱家的人,阳谷县县令赵明成也是同样如此,毕竟,这是他管辖的区域。 可先是逼走了上任县尉,再是此任县尉身死,上面会怎么想? 他的背景可压不住这种事情。 最轻也是调任他职,若是重些,上面认为他跟卧虎山有勾结的话,那迎来的,将是他的灭顶之灾。 是以,在得知此事后。 他同样也十分关切的,派出了手底下的人速速搜查朱升的下落,同时,立即开始联络卧虎山的人求证,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有提前准备。 可这一次,他的主动相邀,却没有任何回应。 梁先生觉得既然寨主杀了朱升,那必然也很有可能得到了先天灵气,目的已经达成,还有可能引来官府的重怒。 当是速速走为上策,脱离此地。 第三日,在刘志的刻意引导之下,搜查的士卒终于在玉河口发现了朱升的尸体。 当看到朱升已经冰寒的尸体时,刘志当即眼眶泛红,‘嘭’的一声跪倒在其身边,将头伏在地上,哽咽道: “大人是属下来晚了!” 但在无人注意之下,他的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给老子查,在周围看看有没有线索!” 刘志抬起头,沉声道。 朱升二人交手造成的破坏非常大,痕迹更是明显之极,毕竟,江彻后来可是重新布置了一番战场,抹去了自己的痕迹。 很快,就有经验老到的士卒向刘志禀报道: “统领,属下判定与县尉大人交手之人,应当力量非凡,使用重器,极有可能是重刀,在县尉的身上还有痕迹” 刘志抬起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双拳紧握,冷声道: “卧虎山武啸林大人,属下一定上禀府衙,为您讨个公道!” 当被白布遮盖的朱升尸身被抬回阳谷县城后,整个县城的势力皆是心中一震。 朱升 真的死了 一县县尉,七品官员,放在县城里便是跟赵明成平起平坐的巨头之一,竟然真的被卧虎山的人所伏杀了真是难以置信。 而在徐三儿耿大彪等人的刻意散播之下,这个消息愈演愈烈,几乎已经坐实,不给任何人辩驳的机会。 尸体被抬回县衙,所有官员全部齐聚。 朱府内,当朱夫人听到这个噩耗时,当场昏厥,而一旁的朱晴晴也是一脸悲戚,连忙叫醒母亲,在几个护院的陪同之下立即赶往县衙。 县衙大堂。 阳谷县内几乎所有官员全部聚集于此,苟不仁、刘志、杨宪、陆冠、陈捕头、所有能够叫得上名字的官员,皆在此地。 目光紧盯着地上的朱升尸体。 赵明成沉着一张脸,背负着的双手,在衣袖间不断发颤,心中既骇然,又恐惧。 刘志满面悲戚,泪眼婆娑。 苟不仁看着地上的尸体,却是一脸冷漠。 朱升的确看重他,但看重的前提是他本身就是个有用之人,而且,对方杀了他弟弟,对他进行隐晦的打压,看似双方很紧密。 实则早已经心有隔阂。 朱升的死不会让他感觉到悲哀,但如果说欣喜的话倒也不尽然。 他只是有些茫然 朱升真的就这么死了? 卧虎山的贼子,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至于怀疑,他此刻倒是没有多少。 “朱县尉遇难,本官深感” “老爷!” “爹!” 赵明成的话尚未落下,便被外面的两道哭腔打断,冲进来两个面色焦急的女人,半跪在地上连忙将白布掀了起来。 而后,朱晴晴和朱夫人脸上的悲意更甚。 “爹!!!” 朱晴晴的天塌了。 从前,她刁蛮任性,眼高于顶,所依仗的就是朱升的宠爱,即便是后来被朱升教训了一次,可仍然是本性难移。 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可在她看来,自己的父亲终究是一县县尉,兄长更是大宗门弟子,即便是不被江彻所接受。 可找个事事顺遂自己的夫君,还是没有问题的。 结果,现在父亲死了。 朱夫人则好似是愣在了原地,滴滴泪珠垂落。 她与朱升相识二十年,十余岁便嫁给了对方,虽称不上琴瑟和鸣,可也是相敬如宾,即便是后来与江彻发生了一些事情。 心中很是怀念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 可背叛朱升的心思还是没有的,自己更是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那种事情不对,甚至想过抽身,与江彻只做两次夫妻。 多年夫妻情谊,终究还是在的。 渐渐的朱夫人开始低声抽泣,为朱升的死而感觉到伤心,为朱家的未来感到担心,为自己的日后,感觉忧心。 她该依靠谁? 终究,她也只是一个没有多少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刘叔、苟叔、我爹我爹是谁杀的?” 朱晴晴忽然抬起头,将目光转向了人群中靠前的两道身影。 她是认得刘志与苟不仁的,只不过之前的称呼明面上是刘统领,苟统领,私底下直呼其名,而现在父亲身死,她也成长了不少,下意识的便开始拉近关系。 眼神中还带着恨意。 苟不仁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刘志。 看着众人的眼神,刘志咬着牙,沉声道: “是卧虎山的贼子武啸林!” “求县令大人为老爷报仇,出兵剿匪。” 朱夫人也回过神儿来,看向赵明成。 而赵明成在众人的眼神下,却不发一言,深吸了一口气,仍然不想要此事牵扯到卧虎山的人身上,因为这同样关乎到他的乌纱帽。 “朱县尉身死不是一件小事,关系甚大,绝不能妄下断言,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方能确认,不然若是栽赃陷害,岂不是让人笑话?” “下官也是如此认为的,前几日卧虎山的人刚刚大闹县城,又岂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动手?疑点太多,不可不查。” 杨宪也随之开口道。 他同样也跟卧虎山勾结甚深,不希望官府出兵剿匪。 “下官附议。” “卑职附议。” 在杨宪和赵明成开口后,几乎便相当于是定了调子,下面随他们一系的官员,当然不可能跟顶头上司对着干。 而朱升上任只有短短月余时间,心腹一系只有‘刘志’和‘苟不仁’再加上‘江彻’。 至少在出声之上,是压不倒他们的。 “卑职已经命人搜查过现场,对县尉大人出手的,是一位力量强大,以重刀为兵的高手,而此人,恰恰符合武啸林。” 刘志此刻不再藏拙,直接鲜明的展露出了态度。 并且十分强硬。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刘志对朱升忠心的表现。 “证据真的确凿吗?” 赵明成微眯着眼睛,一脸寒霜,企图向刘志施压。 而朱夫人此刻却看明白了事态的发展。 赵明成分明就是不愿意动手。 果然是人走茶凉。 老爷刚刚身死,针对便来了。 之后呢? 朱家的富贵,多年的积累,会不会也会被这些人群起而瓜分?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江彻的身影。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成了自己的依靠。 这样的争论,让朱晴晴也是一脸茫然,不过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有心想要大声辩驳,但却怎么都不敢说出口来。 她已经没有了刁蛮任性的资格。 “那难不成县尉大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卑职不服,若是大人执意不定罪,那卑职也只有亲自前往府衙禀明了。” 刘志依旧强横,在与赵明成硬钢。 而一旁的苟不仁却是心中诧异无比。 在他的印象中,刘志一直都是个老好人,奉行的是中庸之道,除了在江彻的问题上跟自己硬钢外,以前在军营可不是如此的。 难道他不想混了? 要知道,赵明成可是他们的上峰。 九品统领跟七品官员硬钢,下场是什么不言而喻。 毕竟,现如今朱升都已经死了,再去跟赵明成起冲突可没人罩着他,显得非常不智。 亦或者说,他有什么依仗? 而他也迅速的便想到了江彻的身上。 在江彻失踪后,他便一直怀疑江彻未死,不然,之前也不会跟刘志说那些话。 “放肆,刘志,你一个区区九品统领,也敢顶撞县令大人?”杨宪当即喝问,目眦欲裂,死死的盯着刘志。 “本官何时说了不定罪?难道朱县尉身死本官就不愤怒,不痛心吗?用不着你在这儿逾越,此事本官自然会上禀府衙。 但前提是,必须查明真相!” 赵明成冷声道。 他想要拖延几日时间,等卧虎山的人回话,一同想个办法给府衙交代,只要能够保住乌纱帽,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刘志,本官看你已经失智,还是先回家歇息几日吧。”赵明成随手一挥,就要将刘志暂时停职。 “我不服!” 刘志当即大声道。 县衙内,纷乱一片,嘈杂的声音和各种指责都落在了刘志的身上,让朱夫人看的真切,心中更是悲戚无比。 真的需要一个人依靠,才能安心。 可刘志的喝声,只会让赵明成等人更加愤怒,立即让人强行押送刘志回家,甚至决定派人看守他几日时间。 随后,赵明成便摆摆手,冷声道: “朱县尉之死,本官绝不会善罢甘休,苟统领陈捕头” “属下在。” “属下在!” 二人齐声上前行礼。 “追查杀死朱县尉凶手的指责便交由伱们二人处置,三日之内,本官要看到结果,明白了吗?” 赵明成沉声道。 “属下遵命!” “属下遵命!” “好了,把朱夫人送回府中,将朱县尉的尸身严加看管,在没有查明真相的之前,谁也不能私自靠近,以免毁坏尸身。” “是” “是” “都退下吧” 赵明成摆摆手,就要转身离开。 几个士卒钳制着刘志,准备将挣扎的他拉出去,但众人刚刚准备散场,依次离去,却忽然间发现,外面一队队兵甲器备的士卒。 此刻已经站满了整个县衙。 众人随之一惊,连忙叫住赵明成。 众人一同走出大堂,赵明成沉声问道: “尔等是哪一营的士卒,焉敢包围县衙,可知该当何罪?!” “这县衙当真成了你的一言堂,想给谁定罪就给谁定罪,赵明成,你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县衙门口,一身玄黑甲胄的江彻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一现身,在场之人均是骇然无比。 刘志眼角微眯,似乎早已料到。 苟不仁心中惊惧不已,暗道江彻果然未死。 而朱夫人却好似是有了主心骨一般,眼中此刻只有江彻一人,根本挪不开眼,在刚刚经历过人情冷暖后,她的心理也在悄无声息的发生改变。 稍一回头,却发现自家女儿也在愣愣的看着江彻,眼神复杂无比。 许多人都没有料到,已经失踪数日的江彻,竟然现身于此! “放肆,大胆江彻,竟敢直呼县令大人名讳,你是要造反吗?” 赵明成手底下,一名站在最前方的武营统领当即喝问,甚至还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刀,仿若江彻再敢出言不逊,他便立即拔刀。 但还不等他表忠心,话音刚刚落下,便见江彻随手一抬,一道黑色掌风当即挥出,强大的力量,轰在那名统领身上,将其整个人轰在了一旁的门板之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 江彻眼神淡漠,根本没将同官位的统领放在眼里。 谁也没想到,江彻竟然毫不犹豫和顾忌的动了手。 “江彻你是要造反吗!” ———— 今天的更新稍稍迟了一些,抱歉抱歉,昨晚睡得太晚没起来。 (本章完) 第91章 山匪是一定要剿的! (); “江彻你是要造反吗!” 赵明成脸色铁青,质问着江彻。 不仅直呼他的名讳,还敢当着这么多的人打他的人,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面,想要借此立威。 “朱县尉被谁所杀?” 江彻并未去看赵明成,而是转而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刘志。 “从现场的痕迹来判定,可以确认就是卧虎山的武啸林动的手,无论是动机,还是实力,其都有足够的理由。” 刘志当即回道。 “那赵县令准备怎么做?剿匪?” “赵县令言等查明真相再行定夺。”刘志此刻似乎完全忘记了赵明成的官位,完全配合着江彻一唱一和。 “此事尚未定论,是否有人栽赃嫁祸尚未可知,本官的决定有何异议?”赵明成冷哼一声,若非江彻所显露出的乃是通脉境的修为。 他早就命人动手将其拿下了。 “异议?当然有异议,既然已经有充足的证据表明武啸林就是凶手,你为何借此刻意拖延,莫非心中有鬼不成? 莫不是你赵明成才是伏杀朱县尉的幕后凶手?” 江彻当即喝问,不由分说便给对方扣起了帽子。 “大胆,伱岂能污蔑县令大人,莫非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上下尊卑吗?”一旁的县丞杨宪当即质问着江彻。 “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不想死就闭嘴!” 江彻双目泛起丝丝红色血光,凝视了对方一眼,浓烈的煞气混合着杀气,让杨宪心头一惊,身子一软差点摔倒。 “你究竟想做什么?” 赵明成环视着周围兵甲齐备的士卒,沉声问道。 “当然是剿灭叛匪,为朱县尉报仇!” 不剿匪,江彻为何要借兵,不惜花费几万两银子只为要一个靠山,不剿灭叛匪,他拿什么去填补这些窟窿? 不剿匪,他怎么凑齐祭品? 不剿匪,他怎么彻底掌控阳谷县? 总之一句话,山匪是一定要剿的。 不剿不行! “你是西城武营统领,职责是镇守西城,剿匪之事,轮得到你来当家做主吗?莫非真当本官是摆设不成? 现在带人离开,本官不治你的罪过,不然你自己掂量掂量。” 赵明成冷哼一声。 “休要在此大放厥词,哼,实话告诉你,朱县尉早在遇难之前,便暗中派我前往风字营借兵,就是为了防备山匪作乱。 结果没想到,还没等到我回来,朱县尉却已经被杀,这个匪我剿定了,谁来也没用。” 江彻当即拿出了朱升的那枚令牌,亮与众人观看。 在场的诸多官员,当即陷入了沉默当中,也终于明白江彻之前为何会失踪,此刻,又怎么突然带来了大批士卒。 原来一切竟是朱升的安排! 而江彻这么说,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失踪找个借口,反正现如今朱升已死,已经是死无对证,即便稍有漏洞,也无大碍。 在场中,能猜到真相的不多,刘志算一个,苟不仁也算一个,但他此刻却惊惧于江彻的强势,根本不敢提出疑问。 很怕江彻顺手直接将他杀了,随即保持沉默。 “你说朱县尉的命令就是吗?谁能证明?” 赵明成不是察觉到了异样,毕竟至少在大部分人眼里,江彻还是朱升的心腹,从江彻失踪,朱升焦急无比,洒下大批兵力搜查便能看出来。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辩驳。 “我能!” 此刻,一直沉默着的朱夫人站了出来,沉声说道。 “嗯???” 众人的目光皆转到了一旁的朱夫人身上,似乎都没有想到她会在此刻站出来力挺江彻,其中甚至包括朱晴晴。 “老爷未曾遇难之前,曾命江彻深夜来府,而我在为他们奉茶之际,便听到了老爷对江统领的安排,命他” 朱夫人扯起慌来,丝毫不慌。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有诸多理由。 其一自是朱升的仇,依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老爷的确是死在了卧虎山的贼子身上,其忠心的下属刘志便是如此说的,她也随之相信。 在县令赵明成刻意阻止的情况下,江彻愿意站出来报仇,她作为未亡人又怎么可能不支持? 其二则是看出了江彻现如今的威势,竟能直面赵明成语气甚至还极为不屑,明显是有些依仗,如今朱升身死。 朱家不求绵延富贵,但求能够保住现在的家业,可这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官府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员,便会将手伸到朱家分一杯羹,乃至是将整个朱家积累的财富全部拿走。 所以,她必须要重新找到一个倚靠,江彻就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第三就更加简单了,那便是她跟江彻的交情了,即便是她很不想承认,可那两次事件带给她的冲击完全泯灭不了。 她也不愿意泯灭,毕竟,相比起朱升,江彻明显要更好一些。 随着其修为的增长,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潜移默化的改变,如今一眼望去,便能感觉到其身上深厚的男子气概。 她有些为之沉迷。 当然,其实她也不是没有疑虑,毕竟,江彻深夜潜入朱家,明显是不怀好意,尤其还接受了她的胁迫,心底里就没有对朱升的敬畏。 双方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像是明面上那么好。 可她现如今有选择吗? 即便是双方不睦,她也要装作相信,乃至将此事变成事实。 “赵明成,你还有何话说?” 虽然不清楚朱夫人向着自己的原因,但他大致也能猜到一二,果然张爱玲曾经的一句名言没有说错。 而他也乐得见此,这会让自己的谋划更具合理。 朱夫人一锤定音,此事便不再有异议,毕竟,人家是朱升的夫人,现在都亲自开口,难不成此事还能有辩驳的理由。 赵明成心底只感觉一阵棘手,更是痛骂卧虎山的贼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把事情做完,却需要他来擦。 只能诡辩道: “即便如此,你带兵前来也绝对不行,谁给你权利,私自率领武备营士卒?此事等我上禀府衙之后再行定夺。” 说罢之后,赵明成便准备离开,不想给江彻说话的时间。 但江彻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的就是一个师出有名,当即拿出了一枚黑色令牌,上面有着一个大大的‘齐’字。 下面还有一行篆文。 【越州泰安府武备都尉】 “武备军齐都尉给的权利,你尽可以上禀,不过在你上禀之前,这个匪我还是要剿!卧虎山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不容异议!” 其实江彻之所以坚定的剿匪,除了之前的那些理由,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已经看了出来,赵明成乃至是阳谷县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跟卧虎山关系不浅。 绝对有利益纠葛。 他只要拿到那些确凿的证据,现在这里跟自己作对的官员,届时,全都要一个接一个的跪在自己面前。 到时候,阳谷县大大小小的官员只要不想被革职查办,都得听他的号令。 整个阳谷县只能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他江某人的。 “你” 当江彻拿出来齐都尉的腰牌之后,事情便再无异议。 赵明成可以跟同级的校尉交锋,不准他们私自带兵进入县域,可面对下辖近万兵马,位居正五品的武备军都尉。 他连辩驳的胆子都没有。 齐桓的一声‘父亲’吓得他当场变脸,江彻拿出的腰牌也是如此。 一阵阵气血涌上额头,赵明成只感觉眼前一黑,当场近乎晕倒。 这个江彻怎么能准备的如此充分? 莫非是早就预料到的一切? 赵明成被搀扶着离开了县衙,根本不敢再多说什么,甚至都快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其余的官员自然也不敢再有什么心思。 低着头不敢言语,之前叫嚣的那位武营统领,双眼一闭,当场装死。 杨宪低着头,脸色难看至极。 唯有苟不仁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堂内的那具尸体。 “传我命令,西城武营士卒、武备营士卒立即整备,明日一早出兵剿匪,还阳谷县百姓一个朗朗青天!” 江彻沉声道。 “是!” “是!” 西城武营内。 江彻第三次去见了宋吉,相比于第一次的不老实,在被江彻威胁之下背叛山寨后,宋吉表现的始终都很温顺。 对他而言,回到山寨已不可能,唯有归顺江彻方能换取一条活路,还能在日后有机会反攻回去。 虽然明知道这个希望很渺小,可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属下参见大人。” 当见到江彻时,宋吉已经彻底的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朝着江彻便是一礼。 “最近过得如何?” 江彻随口问道。 “托大人照顾,武营的兄弟们待我还算不错。”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吗?” 江彻接着道。 宋吉抬起头一脸茫然。 江彻说过啥? 好像说了很多,但自己哪知道是什么? 江彻目光一扫,就知道宋吉已经忘了,随即道: “我曾说过,用不了多久就会带你打回卧虎山,现在时机已经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也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明日一早,出兵剿匪,你来做引路先锋!” 江彻只知道卧虎山的大致区域,真正的山寨在何处,还需要有人带路。 这个人选,当然非宋吉莫属。 “什么剿匪?” 宋吉一脸惊诧和骇然。 现在就要动手了吗? 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他可是知道卧虎山的实力的,三位寨主个个勇猛无匹,至少需要数位通脉武者方有希望,更别提那些精锐山匪和马军。 “大人,此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他斟酌着提醒道。 “怎么,你不想救出你的家人了?” 江彻反问道。 “不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卧虎山的实力若是没有充足的把握,很有可能会会失败。” 宋吉低着头道。 “放心吧,我既然决定动手,便是有了绝对的把握,你们山寨的三位寨主,两个已经死在了我手上,现如今我借精锐士卒五百。 再加上县内的士卒,合计近千,已有了动手的资格。” 武啸林的死是个秘密,他不准备向任何人透露,等到卧虎山一灭,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有人在再去关注武啸林。 “什么?” 宋吉心中骇然,完全没有想到仅仅是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未免有些太过出乎他的预料了。 同时,他的心底里也生出一股激动。 杀回去! 救家人! 唯有山匪才知道山匪是什么样的人,即便是卧虎山的有规矩,可仍旧难改匪性,他甚至不敢想象家人正在遭受着什么。 “好好准备吧,记好了,明日动身!” “是,属下遵命!” 宋吉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大人,刚刚有一位姓朱的姑娘送来了一封信,让您亲启。”刚走出狱牢的大门,耿大彪便奉上了一封书信。 江彻接过并未急着打开,而是吩咐道: “大彪,让人送来一副甲胄和兵刃给宋吉,明天用他带路。” “是。” 耿大彪微微颔首。 接着,江彻打开书信,当看清楚信上的内容时,眉头微微一挑。 不错,书信正是朱夫人所写,对方先是感谢了今日的仗义执言,又赞扬起了江彻所作所为,她非常表示感谢。 并在信末提了一句,希望江彻有空能来朱府一趟,她有要事要告诉他。 朱夫人的信? 看似上面没有什么逾越之言,但也不知是他狭隘还是如何,总归就是感觉到了一股幽怨的情绪。 微眯着眼角,江彻略加思索。 当即决定,今晚再探朱府! 他可不只是为了女色,其实他也早就瞄上了朱家的十几辆马车拉的金银财物,当初他奉命押送,表面上不曾表露出什么,只是因为不敢,现在则不然,他有了这个资格。 杀朱过年,杀朱过年。 如今朱已经杀了,其身上的肥肉,他当然要狠狠的割下一块享用。 希望,朱夫人能识相,不要只指望着女色就想让他帮忙。 必须得加钱! ———— 求票票!干 (本章完) 第92章 把头发盘起来! (); “统领!” 邓炎走到江彻身前,抱拳一礼。 “何事?” 江彻不动声色的将书信塞进袖中,目光看向他问道。 “内奸找到了。” 邓炎抬起头沉声道。 “谁?” 早在之前江彻被陈鸣崖截杀之时,江彻便断定手底下有人在暗中通风报信,只不过当时的他关注力都在朱升和武啸林的身上。 对于奸细无暇顾及,便将此事交给了邓炎和耿大彪。 没想到两人的办事能力倒是很强,这么快就抓到了内奸。 “胡安!” 邓炎目光微寒,吐出两个字。 “带我去见他。” 江彻沉声道。 对于胡安,江彻倒也不算陌生,虽然他事务繁忙,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西城武营,可邓炎、胡安、金大牙三人毕竟算是老武营内比较有威望之人。 甚至在之前抽空时,还邀请几人饮了一次酒。 邓炎沉默寡言,金大牙无比圆滑,对他恭顺无比,而胡安则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特点,圆滑不如金大牙,实力不如邓炎。 不过武营的许多事情,他还是多多依仗几人的。 而邓炎也告诉江彻,之所以能够抓到胡安,起因是他最近几日时常找耿大彪饮酒,还送了不少礼物拉近关系。 企图从耿大彪的嘴里获知关于江彻的消息,如果仅仅只是如此的话,还可以说是胡安对于江彻比较上心。 但就在昨天,对胡安上心的耿大彪跟踪了胡安,并在一处酒楼内,亲眼看到他跟县丞杨宪,一前一后的走入了雅间。 如此,事情便基本上已经明了。 甚至都不需要拿出确切的证据。 “属下参见统领。” 当邓炎带着江彻去见胡安时,他正在整训着武营的士卒,见到江彻现身,当即朝着他抱拳一礼,目光垂在地面。 江彻笑吟吟的冲着士卒们点了点头,赞扬了几句,随后瞥了一眼胡安,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淡淡道: “下次再见到杨宪,替我打声招呼。” 胡安瞳孔当即微微一缩,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甚至露出一抹不解的神情: “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去见杨宪?” “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你要是聪明点,就不应该装傻,不然后果你是明白的。”江彻眼神闪过丝丝冰寒。 胡安咽了一口唾沫,有心想要继续辩解,可看着江彻的眼神,他却无论如何都鼓不起勇气,低着头,面露沮丧: “属下该死” “该死,真是该死!” 彻底清醒过来的赵明成恼怒不已,又砸了一个珍爱的青瓷茶杯,最近一个多月,可谓是他最为恼怒的一个月。 先是朱升背着自己灭了漕帮,导致自己大失颜面,再是卧虎山的贼子竟然丝毫不考虑他的影响,悍然在城内截杀江彻。 现在更是了不得,江彻一个区区九品统领,竟然敢私自借兵,仰仗着武备军的齐都尉,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直呼其名,当面呵斥,甚至还想往他身上泼脏水! 最为关键的是,他面对这样的下属,却无从下手,只能吃这样的闷亏。 因为他再愤怒,也不敢将矛头指向齐都尉,手底下的人如今也没有通脉境的高手,想杀了江彻也做不到,只能放任对方嚣张跋扈。 许久后,赵明成睁开双目,准备做两件事来反击,不然以后在阳谷县就真的没办法混了。 第一是立即派人往卧虎山送信,让他们做好埋伏江彻的准备,他现在无比想要江彻剿匪失败,并彻底死身死。 第二则是修书一封,加急送往泰安府城面呈知府,他知道齐都尉的官位和权势远远超过他,可他抵挡不了,不代表知府大人不能抵挡。 这段时间的事情一旦上报,他必定会吃瓜落,甚至还有可能会被调职,但相比起齐都尉插手县域,就显得太小了一些。 大周文武分职,文官管百姓民生,武官管剿匪缉捕,这是两条并行的线,双方互不统属,谈不上谁更厉害。 只不过因为近年来匪患四起,才让武官更加的具有权势,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能目无一切。 他相信,只要此事禀报上去,知府大人必然生怒,说不得一道命令下来,就能让江彻罢官革职,以儆效尤! “是属下猪油蒙了心,私自将大人的行踪泄露给杨宪,属下早年间便暗中投效了杨宪,本意是想找个靠山。 结果后来大人您升任了统领之职前段时间杨宪逼我” 胡安面对江彻,丝毫不敢再遮掩,原原本本的将自己和杨宪的过往都告知了江彻,不求江彻饶命,只求能饶恕家眷。 杨宪最开始针对江彻的时候,就是因为江彻出手灭了百药堂,并跟杨宪结了仇,自那时起,他便让胡安紧盯着自己的踪迹。 于是才有了后来陈鸣崖的截杀。 这些江彻差不多已经能够串联起来,也并不感到意外,县城内的关系本就是错综复杂,谁也说不清谁投靠了谁。 不过以县令、县尉、县丞等几个山头为顶峰,互相串联。 “你应该知道做叛徒的下场吧?” 江彻凝声道。 即便胡安有再多的理由,也改变不了他出卖江彻的事实,如果不是江彻早已经暗中突破通脉,那一次,对他而言就是生死局。 所以,胡安是必须要死的。 他不死,难以服众。 更可能给后来人起一个坏头,若是谁都哭诉一番,说自己是被逼的,难不成江彻都要饶恕他们? 慈不掌兵,义不养财! 从现在起,他就要做一个表率。 “属下自知死罪难逃,只求大人开慈悲之心,饶恕家眷,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大人的恩情。”胡安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自被发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必定要死。 “替我办一件事,我可以答应伱的请求。” 江彻沉思片刻,随即开口道。 “请大人吩咐。” 胡安心中一阵激动,连忙抬起头问道。 只要能让家人活命,他什么都可以做。 “让你的人向杨宪传讯,就说明日对卧虎山动手只是我虚晃一枪而已,真正动手之际,是在后夜凌晨,向卧虎山发动突袭。” 江彻早已经看出,卧虎山的手早就伸到了整个阳谷县,杨宪很可能也跟其有勾结,虽然如今卧虎山上明面上没有任何通脉武者。 可生性谨慎的他,还是不会大意。 既然发现了胡安,那就顺便落一手闲棋。 让卧虎山的人自己去判定杨宪和赵明成传回去的消息,虚虚实实,他则是趁机一举拿下卧虎山,彻底奠定自己在阳谷县域内的基业! “属下遵命!” 胡安不做任何犹豫,连忙颔首道。 是夜。 江彻依着朱夫人的邀请,梅开三度的潜入了朱府,因为朱升的死讯已经确定,是以,当他再来之时,所看到的,便是朱府上下挂起了白绫。 里面的气氛也是压抑到了极点,充斥着悲凉。 而因为朱升的尸身暂时还在看管,无法入棺,但灵堂还是要设下的,江彻搜寻一遍,果然发现了正在守灵的朱夫人。 此刻的她一袭白衣,跪在蒲团之上,从背后看,婀娜的身姿勾勒出了一道极美的弧线,远远望去,很有清冷的味道。 江彻心中微动。 未亡人みぼうじん? 这可是攻速加成啊。 沙沙 江彻脚步挪动,发出了丝丝声音,也吸引了前往跪着的朱夫人,她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粗略看到有个身影,吓得身子差点摔倒。 当看清来人是江彻的时候,方才松了一口气。 “你来了?” 朱夫人抬起头,眼神聚焦在江彻的身上,神情有些复杂和羞哧。 复杂的是,她之前已经向江彻表明的态度。 那是最后一次,将来不再相见。 可自己还是违背了诺言,将其请到了朱府。 至于羞哧,则是此地毕竟是灵堂,她却和有过交情的男人在这里见面,觉得无颜去面对朱升,还好朱升的尸身不在此地。 只有一副请画师描绘的画像。 能让她心中的羞哧稍稍衰减一些。 “不算太晚吧?” 一边回着,江彻走到画像之前,点燃了几炷香插在香炉之内。 “不不晚” “可惜,我从风字营回来的晚了些,导致县尉大人死在贼子手中,若是我能尽快的借来兵马,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等事情。” 江彻摇摇头。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是相信的。 朱升就是死在了武啸林手中! 即便是没有他出手,朱升也逃不出对方的掌心,他只不过是借机顺便杀了武啸林而已。 “老爷在天之灵,想来也是不会怪你的,一切都是命。”朱夫人面露悲戚,本身虽然怀疑江彻如今并不是朱升的心腹。 可这样的话,却万万不能说出口。 “夫人让我来,不知所谓何事?” 江彻直接开口问道。 “患难见人心,今日老爷身死,赵明成百般阻挠不让报仇,多亏了你做主,请受妾身一拜。”朱夫人向江彻叩首。 而江彻也没有阻拦,直接受了一礼。 “请江统领前来,一是感谢,二则是希望能请江统领帮一把手,让朱家能够继续生存下去,不被其他势力觊觎。” 这是朱夫人最主要的目的。 朱升身死,朱家最大的依仗消失,即便是她愿意舍弃一些财物回到朱家堡,也不会有人放过她们母女。 小儿持金走闹市,必受觊觎。 如今,朱家就是如此。 即便回到朱家堡,在没有强大背景的看护之下,周围的山匪恶贼就会像是饿狼闻到肉味一样疯狂的扑上来,反而不如县城内安全。 至少,那些人不会杀了她们。 之前她就想着再找一个依靠,想到了江彻的身上,后来江彻现身,直面硬钢赵明成,便彻底让她下定了决心。 “夫人恐怕高看我了,江某财小力薄,恐怕力有不逮啊。” 江彻摇摇头,婉拒了对方。 开什么玩笑,两个嘴唇上下一碰,就想让他无偿帮忙? 做梦! 就算是嘴唇左右一碰都不行,必须拿出真金白银才行。 朱夫人抬起头,接着道: “这些年老爷也积攒了不少财物,妾身自是不会白白让你帮忙,你可拿走一半,就当作是妾身送你的礼物。 如何?” 江彻居高临下的看着朱夫人,嘴角一咧,只感觉这女人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重要性,随即开口提醒道: “夫人,只要我想要,莫说是一半,就算是整个朱家的财物也都是我的,你要不要赌我有没有这个能力?” “你确实有,可在外人看来,你毕竟是老爷是心腹,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就不怕外人讥讽你忘恩负义?” 朱夫人嘴唇蠕动,连忙道。 “你说是银子重要,还是名声重要?” 江彻接着道。 当然,对他而言,这些都重要。 所以,银子他要,名声他也要。 朱夫人明白如果不拿出足够的诚意,江彻不但不会帮忙,甚至可能就是瓜分朱家的主谋,想到这里,她心里暗叹一声。 也不知是不是上一次自己的决绝,让江彻刻意如此的。 接着道: “我把晴儿许配给你,你们喜结连理,朱家七成的财物当做陪嫁,可好?” 江彻的手指勾着朱夫人的下巴,笑呵呵的说: “她不行,你可以。” “我我毕竟已经嫁过了人,现在老爷尸骨未寒,我” “夫人别误会,我没说要娶你。” “那你” 江彻笑而不语,让对方自己悟。 朱夫人抬起头,看着江彻的俯下的面容,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画像,挣扎了一息时间,点了点头: “这里不行。” “不,就在这儿。” “江统领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朱夫人低着头,看着前方的东西眉头紧紧蹙起,面露狐疑之色,饶是她已经堪称过来人,可懂的东西,似乎还远远不如面前的男人。 “别废话,把头发盘起来!” ———— 日更八千接连不断,求月票支持! 更新也更有动力! 谢谢! (本章完) 第93章 朱夫人的底线! (); 灵堂内。 凉风吹动着白绫呼呼作响,挂起的朱升遗像此刻也在晃动,像是在表达着什么意思。 朱夫人瘫坐在地上,将腰间的束带系好,盘起的长发也随之散开,面容泛着红润的光泽,但眼神却有些恍惚。 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怎么能如此不知羞耻。 抬起头,当她看到朱升遗像的时候,更是连忙移开,根本无颜面对,可不知怎的,她心底里却对江彻生不起怒意。 总之,就是各种复杂的情绪不断的在脑海中交织闪动。 放在几日前,她是绝对不会想到一向端庄的自己,居然能够如此下,可现在,似乎说什么都晚了,每次事后都悔恨不已。 可等到那贼子一开口,自己似乎立刻就没有了抵抗的想法。 难不成自己被下了蛊虫? 正在朱夫人胡思乱想之际,灵堂外,朱晴晴也穿着孝衣走了进来,朱升的死,磨平了她身上的娇蛮,走进去后,她搀扶起朱夫人,柔声道: “娘,天太冷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我来守灵。” “不用,我在这儿就好。” 朱夫人摇摇头,刚想站起来,却身子一软,如果不是朱晴晴一直搀着她,可能直接便会摔在地上。 “别逞强了娘,你跪的太久,身子都撑不住了,若是爹在下面知道,一定也会责怪我不懂事的。”朱晴晴眼眸泛起一抹水汽,有些心疼母亲。 但朱夫人却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朱升的遗像。 如果他真的在天有灵的话,恐怕会愤怒之下杀了自己吧? 毕竟,她身子软的确是跪的太久,可却不是守灵,而是 “晴儿,你还小,还是先回去吧。”朱夫人有些羞愧,却不能说出口,只能劝女儿回去,自己在这里守一夜。 如此才能消解掉心里的一丝罪孽感。 朱晴晴继续推脱,她毕竟不是孩童,如今也该成长了,可还没等她开口,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怪味儿。 鼻尖轻嗅,狐疑道: “娘,这里什么怪味儿,伱有闻到吗?” “没没有,可能是天冷了,从外面吹进来的吧。”朱夫人低着头,不敢去看身边的女儿,眼神飘忽,带着些焦急。 生怕朱晴晴发现些什么东西,那样的话,她真的会羞愤欲死的。 朱晴晴‘哦’了一声,倒也没有再问,相信了母亲的话,见母亲执意不愿离开,她也随之轻叹一声,缓缓跪坐在一旁的蒲团上。 “女儿以前太不懂事了,临了也没给爹一个好印象,在下面爹他应该还会担忧我的吧?” “以后懂事就好了,你爹没了,还有娘,还有你哥,咱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朱夫人面露欣慰之色。 以前她也觉得朱晴晴太不懂事,怪自己早年间太宠溺方才导致,如今见到女儿成长起来,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想我哥了。” 朱晴晴望着前方,喃喃自语。 她兄长年幼时,便表露出了不俗的修行资质,于十二岁那年,便被朱升花费了不小的代价,送进泰安府顶尖宗门镇海宫修行。 这些年很少回来,可对方却也很宠着她,每次都给她带不少新奇的玩意儿,年幼时,她最期待的就是兄长回家探亲。 “我也想旭儿了,现在你爹没了,他就是咱们家的顶梁柱。”朱夫人叹息一声。 “娘,爹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朱晴晴忽然问道。 “咱们母女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做什么?” “江统领不是说要替爹报仇的吗?” “你看赵明成就能看出,此事的阻力很大,我只怕用不了多久,阳谷县这些大大小小的官员,可能就会对咱们动手。” “啊那怎么办?” 朱晴晴脸色微变,有些担忧。 “要不咱们离开阳谷县,回老家?” “以前在朱家堡,是仰仗着你爹的名号,周围的山贼匪类,都绕着咱们家走,可现在不一样了,回去之后,必遭劫掠,还不如留在县城安心。” 朱夫人摇摇头,她早就想过各种可能,却找不到一条出路。 “可娘你也说了,留在县里,那些官员” “娘准备为咱们家找个靠山。” 朱夫人眼神转动。 “谁?” “江彻!” 朱晴晴眼神有些茫然,几个月前还被自己看不起,甚至出言讥讽的渔民,现在都已经能当朱家的靠山了吗? 似乎,确实是的,从今天江彻面对赵明成时的态度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如果早知道如此,她怎么会出言讥讽。 她心里的悔恨又多了不少。 “江统领会白白帮咱们吗?” 片刻后,朱晴晴看向母亲。 “娘准备舍弃一些浮财,想来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他还是会照拂一下的,咱们不求富贵,只求没有人来招惹就好。” “娘,你觉得我嫁给江彻怎么样?” 忽的,朱晴晴语出惊人。 “什么?!” 朱夫人听到这句话,当即脸色大变,接着沉声道: “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娘你看看啊,要是我嫁给了江彻,他不就能算是一家人了吗?咱们也更能有依靠,我觉得他也应该不会拒绝。 爹积攒了几十年的财物,要是能落到他手里,岂不是能更上一层楼?”朱晴晴有些不解母亲的态度。 “你之前所作所为,早让江彻不喜,他恐怕不会答应娶你,难不成你还想做小?这还有何颜面去见你爹?。 而且,江彻此人行事张狂,无所顾忌,如今得势,日后却不一定,娘不希望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安一生,无病无灾。” 朱夫人脑筋急转,连忙说出了理由。 如果放在之前,她必然全力促成,可前几次的事情,还有方才江彻所说的那些话,让她根本不可能接受女儿嫁给江彻。 不然的话,岂不是成了木女共侍一夫? 这绝对不行。 这是她的底线! “我” 朱晴晴语塞,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朱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有娘在,舍出一些财物,娘有把握能让江彻庇护咱们朱家的。”朱夫人连忙道。 “什么把握?” 朱晴晴有些不解。 娘难不成还有什么手段不成? “这你就别问了。” 朱夫人摇摇头,自是不可能将具体经过描述给江彻,他们双方毕竟已经有了不浅的‘交情’,江彻也在关键时刻答应了她的请求。 西城武营外,江彻行走间忽然扶了一下墙面,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色是刮骨刀,这句话果然不假。 饶是他气血雄浑,体魄强健,也只是勉强从朱夫人的虎口之中逃生。 灵堂加成、孝衣加成、朱升遗像加成 这些因素加起来,让江彻也不自觉的生出了一抹异样的激动,当场便在短时间内梅开四度,也正因如此,才让他此刻有些微微的‘虚弱’。 不过这些是值得的,具体的细节自然是省略一万字,总之结果很好。 朱夫人求他庇佑,他张口便是五万两银子,后一点点削减,最终,朱夫人答应拿出两万两白银交给江彻,算作是朱家的保护费。 这一下子,可谓是将朱升多年的积累彻底掏空。 毕竟,之前剿灭漕帮,朱升也只不过是分到了万两白银左右,其余的,都是他当校尉多年,破家灭门所积攒的财富。 也将让江彻过一个肥年。 天涯盟刚刚起步,正是需要大量的银钱。 而江彻也准备打造一支精锐兵马随自己所用。 他专门的了解过如今大周的局势,看似明面上歌舞升平,太平盛世,可实际上仔细了解就能知道,边关告急。 天下动乱频频,仅仅是三年内,仅仅在越州之内,就发生了不下十次的叛乱,或是作乱,或是民夫造反,或是越州之南的十万大山内不平静。 敏锐的他,从里面隐隐窥视出了一抹乱世将至的前兆。 当然,即便是抛去这些都不算,江彻也需要一支兵马听从自己的号令。 武者修行,伟力归于自身不假。 但至少在低境界时堆起人数也是有用的,不然齐桓也不会花费重金打造一营人马。 是以,归根结底,江彻是需要一支兵,也需要大量的钱财来供应,再者他可是答应了齐桓,要送给他几万两银子。 若是食言,那后果可就太麻烦了。 赵明成惹不起齐都尉,江彻目前同样也惹不起。 卧虎山。 此刻,梁先生也已经得到了来自赵明成和杨宪的书信,当即便是心中一震,连忙找上了少寨主武项平商议此事。 三寨主霍啸山,二寨主于啸风均已陨落,大寨主至今未归,整个卧虎山上群龙无首,只能推举其暂时主事。 毕竟不管怎么说,武项平都是武啸林的嫡长子,名声资质都算不错,已经被内定为下一任卧虎山的主事者。 武项平年十九,颌下已经蓄起了短须,颇有些少年老成的感觉,当他逐字逐句的看完两封信件上的内容,也为之一震。 万万不曾想到卧虎山竟然如此厉害,连阳谷县的县令和县丞都是他们的人。 怪不得十几年间,卧虎山都安然无恙,原来是因为如此。 “项平,江彻带兵来袭,可寨主尚未归来,不好抵挡啊,那江彻的实力已经达到通脉,内息外放,如今山寨已无通脉强者可以抵挡了。” 梁良见武项平不以为意,连忙提醒道。 “爹的下落还是没有踪迹吗?” 武项平蹙眉问道。 “我也派人将周围都查了一遍,始终没有寨主的消息。”梁良一脸沉重。 刚开始听到朱升已死的消息,他同样高兴不已,可当回到山寨后才清楚,原来寨主同样是至今未归,下落不明。 当时他的心里便有了不妙的预感。 毕竟之前二寨主于啸风似乎也是如此。 他虽然不愿承认,可心底还是隐隐有一个怀疑。 那便是寨主可能也出事了。 可这个猜测他不能告诉任何人,防止山寨大乱,即便是面对武项平他也同样不敢说,毕竟,对方还是太年轻,撑不起这样的重担。 不是谁都能像江彻一样,不到二十岁就能智计百出,手段不凡。 “那怎么吧?据险而守?” 武项平沉声问道。 “若是没有通脉武者的话,据险而守自是没有问题,可通脉武者足以踏水而行,一个借力便能跃起数丈,根本无用。 一旦对方杀进山寨,更是无人能敌。” 梁良接着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弃山寨逃命吧?” 武项平反问道,脸上也出现了一些焦急之色。 没有通脉境的武者坐镇,确实缺少底气。 “我目前有两策,或可化险为夷。” 梁良沉默许久后,忽然道。 “梁叔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其一是寨主前几年偶然间弄到的一架神臂弓,此弓乃是大杀器,每一箭都有万斤巨力,先天之下只要被射中,不死也要重伤。 唯一的缺陷是太过笨重,若有防备之下,很难射中,而且这种军中杀器,一旦暴露,很可能会引起官府通缉。 有机会,可却不稳妥。” 这些都是卧虎山的秘密,没几个人知晓,但此刻他必须要说出来。 “梁叔的第二策是什么?” 武项平接着问道。 “第二策便是请强者助阵,对付江彻。” “二叔三叔皆已陨落,父亲下落不明,我卧虎山内哪还有强者能够匹敌通脉?莫非,山寨还有其他分寨,或是隐藏的高手?” 武项平眉头紧蹙,好奇的开口问道。 梁良神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并非山寨强者,而是青天教的人。” “青天教!” 武项平‘腾’的一声站起身来,面露惊骇。 对于青天教他可丝毫不陌生,听人说起过,乃是曾经鼓动过三州叛乱的,被朝廷深恶痛绝,每每听到此教消息,便会立即打击。 卧虎山一个小小的山匪寨子,若是这消息传出去即便是能撑过去江彻的围剿,可若是消息传出去,官府必定不会再继续放任。 这是解药也是毒药。 “项平,事已至此,我也不再瞒你,数月之前” (本章完) 第94章 覆灭卧虎山! (); “项平,事已至此,我也不再瞒你,数月之前,一位青天教的先天上使亲至卧虎山,给寨主开出了一方灵将的条件。 还拿出了三件突破先天的辅助灵物以做诚意,说只要寨主能突破先天境,日后改天换地,我卧虎山便可拥有阳谷,青江两县之地。 也正因此,寨主答应了那位上使,并在” 梁良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告知了武项平,而仅凭一架神臂弓,是绝对难以抵挡一位通脉武者的,如果能有一位先天强者坐镇方能安枕无忧。 “这这” 武项平一脸惊骇,万万不曾想到父亲和两位叔叔,居然做出了如此危险的抉择,这对于卧虎山来说,危险大于机遇。 毕竟,之前声势浩大的三州叛乱都被朝廷平复,即便是给个灵将之位,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 “寨主之所以会答应,还有一个原因。” 梁良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口。 “什么?” “那位上使曾言,青天教拥有让人改命的神通,只要寨主成为一方灵将,便可拥有举荐一人的权利,可让二寨主或三寨主前往青天教洗炼肉身,有机会踏入先天之境。” 这才是促使武啸林决心冒着危险投靠青天教的最终筹码。 “真的?” 武项平面露狐疑之色。 先天之境需要先天灵气为引,困住不知多少通脉巅峰的武者,若是青天教有能够助人突破先天的能力,何必拉拢卧虎山? 若是足够大基数的先天武者,青天教当初的叛乱也不会失败了。 他有些的本能的不太相信。 “是真是假我也不知,不过那位上使,确实许下了这等承诺。”梁良对于武道一窍不通,根本不了解这其中的关键。 但那位上使确实说服了武啸林。 “那位上使如今在哪儿?” 武项平沉思许久,还是决定采纳梁良的建议,如此方能够彻底的安心,不然,面对通脉修为的江彻,卧虎山的确有倾覆之危。 “在青江县内!” “还能来得及吗?” “我立刻亲自去寻,绝不容有失,项平你自己坐镇卧虎山,明日千万小心谨慎,若不敌江彻,一定要先保全自身,不可硬拼!” 梁良叮嘱道。 “梁叔放心,侄儿明白。” 江彻查出了胡安就是潜藏在武营的奸细,并让他向杨宪传递出了假消息,只是为了防备一手而已,本身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 天色刚蒙蒙亮,西城武营的精锐士卒便被召集,与之同行的还有阳谷县武备营的的士卒,并有刘志随行,加上风字营士卒。 合计八百士卒,于清晨出发,急行军的速度下预计可在午时抵达卧虎山。 而江彻的动作也牵动着整个阳谷县的心,自他昨日大闹县衙,直呼赵明成之名,强势归来,宣告要剿匪的消息后。 很多人都能隐隐猜到要变天了。 要么江彻胜,自此之后成为阳谷县的一大山头,要么江彻输,那些阳谷县的各方势力,便能趁势进入原漕帮和百药堂的地盘。 当杨宪得知江彻率兵动身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之后,当场惊怒不已,清楚自己可能是让江彻给耍了,立刻派出亲信,准备立刻将消息传到卧虎山上。 然而,他的人刚刚出城,便被提前埋伏好的徐三儿伏杀了。 “大人,此地便是卧虎山,山寨居于山腰处,有三条路可登上山寨,路口皆有关隘,这些年,虽有官兵围剿。 可依靠着三处紧要关口,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一身甲胄的宋吉,摇身一变,成了江彻手底下的武营小官,一路上除了赶路,便是向江彻介绍着三处关口的特点。 脸上仍有凝重之色。 毕竟,唯有自己人才了解自己人,这一次江彻闹出的动静不小,可是否能够成功剿灭卧虎山,还是一个未知数。 必须小心谨慎。 “哪处关口最近?” 江彻扯住缰绳,沉声问道。 “左边” “就走此处!” 江彻当即下令。 如果宋吉的消息无误,那么整个卧虎山上此刻已经没有能够与之匹敌的对手,完全可以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强行杀穿。 即便是有,江彻也不认为卧虎山上能有通脉巅峰的存在。 可以说,从武啸林身死的那一刻起,卧虎山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在江彻的命令下,八百兵卒,当即在宋吉的的率领下,直奔左边关口。 此刻。 武项平一脸凝重的立于寨墙上,听着手底下的人禀报着江彻的来袭,没想到江彻来的那么快,原以为杨宪的消息是真的。 结果却是对方的虚晃一枪。 如此一来,卧虎山就危险了。 因为昨晚梁良连夜下山,能否来得及请动那位青天教的上使,还是一个未知数,如今,一切都需要他来扛。 当即下令,卧虎山前的三处关口全部放弃,聚兵于山寨正中,与江彻决一死战。 面对通脉武者的矫健身法,若是没有同等级的存在,寻常武者根本难以匹敌,几个关口狭窄难行,马军根本就铺不开。 难以冲锋。 不错,除了依仗神臂弓突袭之外,武项平最为看重的便是父亲亲手训练的七十名精锐马军。 身着轻甲,迅猛如风。 合力之下,并非是没有机会诛杀江彻,当然他也做好了承受巨大损失的心理准备。 “吩咐下去,立刻将神臂弓抬上来,藏于暗处,伺机而动!” “是!” 因为武项平的不抵抗,三处路口关卡当江彻带人抵达之际,已经空无一人,如此场面,让江彻心底里生出了一丝警惕。 不过却并未停住步伐,直奔山腰的主寨而去。 约莫一刻钟后,八百军卒便已经抵达,兵甲齐备,做出进攻之势,远远望去,颇有些不动如山,一动天崩的威势。 站在寨墙之上,武项平远远打量着最前方的几百军卒,脸色异常凝重,之前的围剿,可从未有过如此阵仗,当即高声喊道: “江彻江统领何在,能否现身一见?” 江彻驱动身下黑马,缓缓行至山寨十余丈外,抬起头,扫量着寨墙上攒动的身影: “江某在此。” “久闻江统领大名,自一介渔民出身,短短数月内翻身,剿灭漕帮,百药堂,凶名远扬,项平深感钦佩,今日江统领率兵来此,实不愿起兵戈两败俱伤。 愿江统领退去,项平必亲自赔罪。” 武项平对于江彻的过往的确感到敬佩,以己度人,如果换作是他的,绝对是达不到如今江彻的成就的。 不过,双方已有不可调和的血仇,之所以如此说,只是为了尽可能的多拖延一些时间,只等上使亲至,便能镇杀一切。 “卧虎山悖逆官府,大闹阳谷,袭杀县域,罪责难逃,你若是为寨中兄弟着想,此刻就应该出寨赔罪,不然,待本统领攻破山寨,必将诛杀所有敢于反抗之辈。” 江彻沉声道。 在内息的加持下,声音遍传四方,滚滚浩荡。 “这么说,今日之战是在所难免了?” 武项平蹙眉道。 “不然,伱以为呢?” 什么档次,也配跟他提条件? 换做他父亲武啸林复生还差不多。 “既如此,那我卧虎山,便领教领教江统领的手段!”话音落下,暗藏于山寨寨墙之上的数十名山匪当即起身。 弯弓搭箭,一轮箭雨朝着江彻激射而下。 面对如此攻势,江彻不慌不忙,双臂一震,气血涌动,体内内息煞气随之而出,伴随着他双掌一推,轰然而出。 将所有靠近的箭矢全部轰碎。 “轰隆隆” 山寨的大门迅速拉开,寨子内,几十名精锐马军,当即呼啸而出,轰隆隆的马蹄声震天动地,杀向江彻。 而在马军动身的那一刻,第二轮箭雨也把握的恰到好处,继续落下。 “杀!” 江彻冷笑一声,一声令喝,身后数百士卒听命,随之而动,朝着突然杀出的马军,迎面而上。 有宋吉在,江彻又岂会不防备对方的马军? 而且,对方未免有些太过天真了。 不知道通脉武者能飞吗? 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武项平,整个卧虎山将再没有抵抗的能力和信心。 是以,在马军冲出山寨,杀向他的那一刻,江彻一脚踩在马背之上,纵身一跃,足有数丈高,直奔武项平而去。 而这,恰恰也是武项平在等待的时机。 神臂弓威力大,但笨重不灵活,只要提前有防备,很难射中,除非是大规模的神臂弓一同激射,可若是在空中的话就简单许多了。 通脉武者可以借力之下,跃起数丈高,但却难以滞空,更难在跃起的时候改换身形,只要出箭,九成把握能够射中。 嘣! 如同一声雷震般,隐藏在寨墙左边的神臂弓猛然拉开,当即爆发出一声巨震,接着,三支箭矢,不甚至能够堪称长枪的神臂箭朝着空中的江彻射出。 不好! 在巨震爆发的那一刻,江彻心头便是一紧,知道卧虎山上还有隐藏的手段,转头一看,便见三支疑似长枪的巨箭激射而来。 “喝!” 江彻爆喝一声,迅猛拔出腰间赤星刀,向前一斩,一道刀芒闪烁,轰在了三支神臂箭之上,发出一声轰鸣。 但神臂弓的力量太过强大,江彻一刀落下,也只是将两支神臂箭轰的挪移了方向,还有一支箭矢,直直的朝着他的胸口袭来。 而此刻,即便是能够短暂滞空,移形换位的江彻也来不及再度斩出第二刀,眼中泛起一丝狠意,江彻直接弃了手中刀。 化拳为掌,调动内息煞气向前一推。 破! “轰!” 强大的力道,轰在江彻的身上,直直的落在地上,掀起一阵尘烟。 寨墙之上,当看到此番场景的武项平喜形于色,双拳紧紧握住。 射中了! 刘志耿大彪邓炎等人均是心中一惊,骇然失色。 卧虎山竟然有神臂弓?! 怎么可能! 接着,几人便当即策马而出,不顾身边的对手,准备前往救援。 其中,尤以宋吉最为焦急。 他已经背叛了卧虎山投靠江彻,如今若是江彻身死落败,他的下场可就太难了,江彻的心腹手下也会觉得是他刻意隐瞒。 只是,他也不知道卧虎山上还有这样的杀器。 随后,为了不给江彻任何机会,也为了消弭掉心里的一丝怀疑,武项平再度下令,三支神臂箭再度放入弓内。 准备再给江彻来一波攻势。 然而,还不等箭矢射出,在尘烟尚未落下之际,便见一道身影突兀的自尘土中而起,地面发出一道轰鸣。 江彻借力而起,这一次,他并未在与空中停滞,而是转而自城墙之上的凸起上迅速攀升,速度非常之快。 若是近距离观察江彻的话,便能看出他此刻的情况并不是太好,双目泛起了红色光芒,明显是已经开启了三绝惊煞。 双臂之上的衣袍全部撕裂,双手的虎口更是溢出了殷红。 当时在紧要时刻,轰出煞气,却无法抵消掉神臂箭的强大冲击力,于是不做任何犹豫,立刻开启了三绝惊煞。 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的抓住了抵消不少力道的神臂箭,以强大的力量,生生止住了箭矢的冲击。 而江彻的突然爆发,让武项平所料未及,即便是他立即下令射箭,可已经有了防备江彻,速度太过迅猛,不断地借力改换身形。 轻松避开了神臂箭。 霎那间,江彻便已经自地面冲上了寨墙,目标直指武项平。 不好! 武项平面露惊骇,当即开始后撤,身边的数名卧虎山统领也手持兵刃杀向江彻,但他们的那点实力根本不可能抵挡江彻。 一拳轰出,一位统领当即筋骨寸断,被轰下了城墙。 反手一掌,数名山匪倒飞而出。 此刻江彻,如同神挡杀神,佛挡灭佛的杀神,所有阻拦他的人,均不是他一合之敌,短短数息时间,江彻便已经来到了武项平的身前。 “杀!” 武项平面露狠色,一咬牙,一拳砸向江彻。 但却被江彻伸手抓住了拳头,随后,另一只手臂化拳为掌,直接掐住了武项平的脖颈。 胜负已分! 尘埃落下! ———— 抱歉更晚了,最近事情太多,刚刚醒酒。 (本章完) 第95章 先天来袭! (); 江彻的手掌如同精铁打造的铁钳,死死的掐住了武项平的脖颈,憋的他脸色发青,双手想要挣脱,却根本做不到。 “嗬嗬”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仿若凝滞,在此刻静止不动。 寨墙之上,环绕在武项平四周的山匪,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妄动,生怕因此而让江彻对武项平痛下杀手。 那后果可就太重了。 “下令,所有人放下兵刃。” 江彻赤红着双目,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 自一开始,江彻所瞄向的便是整个卧虎山,而不仅仅只是资源,七十名精锐马军,几乎与风字营相当,再加上那些实力非凡的山匪。 这些人若能收拢,江彻的势力便能瞬间暴涨。 这些以后都是他的人! 尤其是马军,他更是早就视为自己的了。 “你休想” 武项平挣扎着,面露不屈,直接拒绝了江彻的要求。 下一刻,江彻冷哼一声,右臂直接将武项平的手臂撕裂,扔下了寨墙: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你以为我杀不光他们吗?” “啊!!!”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武项平忍不住嘶吼一声,眼中泛出泪光,青紫的脸愈发凸显,江彻不再给他机会,直接掐着对方提了起来,面向下面的山匪。 “武项平已败,不想死的立刻放下兵刃!” 山寨外,马军和江彻带来的风字营士卒厮杀在一起,当江彻提着武项平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关注力也随之转到了他们的身上。 寂静! 沉默! 数十名马军聚集在一起,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只能在此对峙,等待着有人能够发号施令。 宋吉也在此刻站了出来,将头盔摘下,露出真容,大声喊道: “兄弟们,霍啸山于啸风已死,武啸林失踪,如今山寨内再无人能够抵挡江统领,不如随我一起投靠江大人,混个官身,体面做人。 咱们落草为寇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活命吗?又有哪个生来就愿做草寇,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就算是死了到了地下。 以这等身份,有何颜面去见祖宗? 投降,活命,顽固抵抗,不止是伱们要死,你们在山上的家眷,也没人能幸免,听我一句劝吧放下刀兵,投降!” “宋吉,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寨主待你不薄,怎能背叛,你不得”寨墙之上,一名山匪统领目眦欲裂的瞪着宋吉大声喝问。 恨不得立刻飞身下去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叛徒。 但他的话尚未完全落下,江彻抬起手,微微运劲,一道黑色煞气迅速破体而出,轰在了其身上。 “轰!”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其轰飞,重重砸在地上,再无声息。 “不降,即死!” 江彻冷哼一声,声音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 似乎是因为宋吉的拉拢,也似乎是江彻强硬的态度,终于,有人顶不住压力,放下了手中的刀兵,蹲在地上投降。 有一就有二,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呼啦啦的在场大半山匪都没有了抵抗的心思,扔了手中刀兵,跪地投降。 “若吾等降了,江统领准备如何处置吾等?” 马军之内,居于正中的为首统领策马走上前,扬起头望着江彻沉声问道。 他是卧虎山内,论及权势仅次于三位寨主的存在,七十名马军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对于武啸林称得上是忠心耿耿,但眼下这种情况。 他不降就得死,不仅手底下的弟兄,还有他们的家眷。 他们冲锋或许能对付一位通脉武者,可关键是,武项平都被擒住了,若是不管不顾的动手,等武啸林回来后,又会怎么处置他们? “本官手下正缺一个马军统领,你若愿降,这个位子给你留着,你手底下的弟兄一分为二,另一半交给宋吉。” 这是个人才,宋吉曾向他介绍过此人,说他若是能够突破通脉,其实力,将不次于霍啸山和于啸风,最重要的是 他跟随武啸林不过数年而已,早年间曾是边军精锐,后来方才流落此地被收拢,有拉拢的必要。 赵启年沉思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扔下了手中的长枪,翻身下马,朝着江彻翻身下拜: “参见大人!” “参见大人!” “参见大人!” 赵启年身后,数十名马军齐齐下马,向江彻参拜。 武项平挣扎着想要痛骂赵启年忘恩负义,却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 赵启年的投诚,彻底瓦解了卧虎山众匪抵抗的心思。 连赵统领都投降了,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除了少数部分武啸林的死忠仍旧手持着刀兵,其余人皆已经投降,而江彻也没有兴趣再去劝降这些小部分人。 一声令下,耿大彪邓炎等人,当即动手将这最后剩下的人诛杀。 接着,江彻手底下的士卒,开始进驻山寨。 江彻让人看押着武项平,迅速下了几道命令。 第一,封存卧虎山府库,清查收获。 第二,将山寨内所有的妇孺召集起来,并且搜寻那些不在此地的山匪,但凡抵抗者,连同家眷一同诛杀,以儆效尤。 第三,救治受伤的士卒,包括受伤但愿意投降的山匪。 第四,让宋吉做主,清查山寨内的所有山匪,遴选之后,充入江彻手底下,至于那些偷奸耍滑,或是假意投降之辈,一律处死。 将这些事宜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办之后,江彻的心思便落到了武啸林搜集的辅助突破先天的灵物上面,寄希望里面有祭品。 这些东西武啸林自是不会放在库房之中,江彻最开始选择的是拷问武项平,但这小子无比嘴硬,怎么都不肯说。 甚至还威胁起了江彻: “江彻待我父亲现身必将今日之仇,十倍百倍的还到你的身上,你不要太得意!” 他赤红着双目,咬牙切齿。 恨自己无用,父亲积攒十几年的家业,他终究还是没有守住,恨山寨内的大部分人都是墙头草,平日里好酒好肉的供应。 结果一遭劫难,一个比一个投降的快。 也恨梁良为什么还没有请来青天教的先天上使,难不成要等江彻离开之后才现身吗? 江彻则是轻蔑一笑,凑近之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你爹早就死了,死在我的拳下,临死前还告诉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和你娘。” “什么?!” 武项平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彻。 父亲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休想骗我!” 武项平大声喊道。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直到现在你爹都没有任何踪迹,他早就被我沉尸青临江了,临了临了,我还给他留了个全尸。 不过,我也没指望你谢,将你爹平日里的私库告诉我就行,否则的话你不怕死,你娘怕不怕?” 武项平咬着牙,眼中满是嘲讽: “你休想知道,还有,我告诉你,我娘早就死了,你以为拿这个就能威胁我?做梦!” “来人!” 江彻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转为淡漠。 “大人。” “交给耿副统领,就说我想吃牛肉了。” 耿大彪屠夫出身,最擅长的就是剥皮抽筋,以往江彻只要祭出他来,就能让敌人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投降。 而吃牛肉,就是暗示耿大彪该怎么做。 “是!” 另一边,已经请到青天教上使的梁良,也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卧虎山,生怕自己来晚一些,发生什么无法预知的事情。 只可惜,他焦急没有任何用处。 那位青天教上使根本不慌不忙,不仅坐着马车,乃至车上还有两个青楼女子伺候着他,简直当成了游玩一般。 “黄上使,能否再加快一些速度,我怕我怕出事啊。”梁良骑着马靠近车窗,压低声音,态度很是谦卑的问道。 帘子被从里面挑开,露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旁边还有一个身材矮小,面容丑陋的男子,他抱着女人,面露不耐: “慌什么,你不是都说过了,那个什么江彻不是明日才会动手吗?” “我只怕那只是虚晃一枪啊。” 面对江彻,有了前车之鉴的梁良再不敢以常理度之。 “武啸林呢?他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个区区通脉?”黄上使随口问道。 武啸林之所以被选中,除了阳谷县内卧虎山的势力堪称顶尖外,还因为他实力非凡,根基扎实,更是正直壮年。 有希望能踏入先天之境。 莫看青天教能够鼓动三州叛乱,给了大周皇朝重重一击,可先天境界的武者也不是烂大街,每一位都很难得。 除非是用秘法,强行凝聚灵气踏入先天境的武者才地位比较低。 先天灵气每一道都是天地蕴养,珍贵至极,可化为先天道种,自此拥有迥别于凡人的强大力量,但青天教大祭司钻研多年,却搞出了一种新的神秘之法。 能让通脉武者即便是不用先天灵气也可成就先天。 就如同他一样,体内拥有道种,却并非真正的先天道种,无法延寿,实力较之先天更是差距甚大,还没有丝毫的成长能力。 只能算是伪先天。 可即便如此,也能让无数通脉武者抢破头。 毕竟,不入先天终为凡俗。 武啸林却不一样,他根基扎实,手里似乎还有先天灵气的消息,所以,他才会拉拢此人,上报教中后赐下灵物助他突破。 按照常理而言,以他的实力,对付一个通脉武者,完全不需要求援,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对劲,也让他心中起了疑。 梁良不敢说实话,生怕武啸林下落不明的事情,让这位黄上使动怒,不去救援卧虎山,只能遮掩的说武啸林已经于他处闭关,暂时无法动身。 “闭关?” 停下手上动作的黄上使微微一愣,神情凝重的看着梁良问道: “突破先天?” “这个我也不知,但想来应该是吧。” 梁良硬着头皮说道。 虽然等黄上使得知真相后会动怒,甚至可能拿他出气,但现如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能隐瞒就隐瞒。 他的话让黄上使的态度也随之发生了改变,直接道: “既如此,那就尽快赶路吧,本使要亲自见见这个所谓的江彻有什么能耐。” 伪先天和真正的先天差距甚大。 如果武啸林能够突破成功,其便是一方货真价实的青天教灵将,论及地位,他自是远远不及,不说巴结,可重视是必须的。 跟之前的通脉完全不一样。 那时的他面对卧虎山的一众人,态度可谓是高高在上。 “多谢上使!” 梁良心中大喜,连忙道谢。 只要能够请动黄上使亲临卧虎山,莫说一个江彻,即便是再两个通脉武者也无济于事,卧虎山之危,当即立解。 至于后果 没什么比卧虎山覆灭更难以承受的后果了。 大不了就是以死向黄上使谢罪而已。 “距离卧虎山还有多远?” “还有不到十里” 武项平终归还是没有开口,骨气硬的让江彻自己都诧异,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如今卧虎山都已经打了下来。 找到那些可能存在的灵物,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大不了将整个卧虎山刮地三尺而已。 他就不信,真的找不出来。 除非,武啸林手里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 在江彻的一声令下,武啸林所居住的房间开始被强行拆解,说了掘地三尺,江彻就不会食言,终于在将一块青石挖开之后。 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暗道口。 耿大彪请示江彻: “大人,要不要属下先进去看看?” “不必,你在这儿守着,我亲自去。” 武啸林都死了,留下的暗道还能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东西? 若是有,早就被武项平用来对付他了。 是以,江彻虽然提高了警惕,但却并不绝会有什么危险。 不做犹豫,江彻当即进去,点燃烛火,光芒四散里面空荡荡一片,唯有一个箱子被堆放在了墙角处,将其打开后,露出了三个青玉做的盒子。 江彻当即眼前一亮。 莫非 这几个盒子里面装的就是辅助突破的先天灵物?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96章 先天!先天! (); 压住心头的激动,江彻当即将箱子里的三个玉盒拿起来一一打开检验。 只要能够突破先天,江彻便能立即增寿,相比起来之前的消耗,完全不成问题,毕竟,先天寿元三甲子,乃是公认的事情。 而在阳谷县,江彻的实力也将成为独一档的存在。 第一个盒子中所呈放的是一瓶灵液,放入鼻尖轻嗅,江彻心中稍安,赫然正是天碑所给出的祭品之一,明心玄液。 护住经脉的最佳灵物。 第二个盒子中,所呈放的是一枚暗青色的丹丸,江彻左右打量,却并未发现此物是什么东西,暂时将其放在了一旁。 倒也没有太过担忧。 毕竟,天碑所给出的祭品,如今他已经得到了先天灵气和清明灵玉,如今再加上明心玄液,只要拿到六枚元晶 便相当于完成了献祭。 那青色丹药对他而言,倒是可有可无。 最为关键的便是最后一个青玉盒子,江彻双手一扣,将其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股清新的灵气扑面而来。 通体透亮,灵气盎然,晶莹如玉。 正是天地元气所凝聚而成的精粹,元晶! 但问题是 玉盒之内的元晶,此时却并非是恰到好处的六枚,而是只有四枚。 江彻打量着元晶,面露沉思。 似乎倒也正常。 如果这里的元晶恰好是六枚,那反倒是有些过于巧合。 沉思片刻,江彻先后将元晶和明心玄液放入了天碑空间,对于元晶缺少两枚,虽然有些失落,可也并未放在心上。 两枚元晶,对目前的他而言,不再是一个太大的难题,无论是从齐桓手里,还是搜刮阳谷县,都有机会能做到。 大部分祭品齐全,意味着江彻突破先天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当江彻从密室中出来之后,卧虎山上的搜查和遴选,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江彻这一次来,是一网打尽,绝对不希望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对于归降的山匪,江彻也不可能囫囵吞枣式的全部收入麾下,良莠不齐的山匪,他也不会忍受,所以才会让宋吉做主遴选。 平日里作恶多端,偷奸耍滑等辈,一律充当俘虏。 较为良善之辈,才会充入麾下。 毕竟,烧杀抢掠惯了,日后难免会给他惹麻烦。 再有就是,江彻剿灭了卧虎山,总得拿出一些人来当做战功,否则的话,传出去也是好说不好听。 宋吉如今再无任何退路,在江彻将自己的要求告诉了他之后,非常认真的挑选着山匪中的精锐之辈,不断的传出求饶和叫骂声音。 可此时此刻,已经放下兵刃的他们,只是待宰的羔羊。 “大人。” 正在江彻观阅卧虎山上的账本之时,邓炎急匆匆的拿着一个箱子跑了进来,面露喜色。 “何事?” “大人,您要的东西找到了!” “拿来。” 江彻目光微凝。 邓炎不敢耽搁,将怀里的包裹递给江彻。 这是江彻进入山寨之后,交给他的另一件任务,那便是全力搜查山寨中的角落和隐秘之处,要找到阳谷县官员跟卧虎山贼人勾结的证据。 这是他日后拿捏众人的关键东西。 “大人,这东西是属下在山寨中被称为军师的那人房间内,从地底”邓炎一边禀报讲述着此物的搜查经过。 江彻此时却没有心思再听,他的目光全部都被包裹里的账本所吸引。 骇人听闻! 简直是让人惊骇。 江彻能猜到阳谷县内,有不少官员都跟卧虎山有勾结,可却没想到有这么多,以县令赵明成为首,到县尉杨宪,到下面的统领以及县衙内的诸多小官。 可以说,整个阳谷县内近六成的官员,都跟卧虎山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关键的是,他们很多人都并非是互相知道。 还有一些人,正在被卧虎山引入圈套。 除了阳谷县,还有清江县的不少官员,虽然不如阳谷县被渗透的那么严重,但也有接近一成的官员被收买拉拢。 怪不得卧虎山能够矗立十余年,屡次剿匪最后都草草了事,有如此庞大的关系网络,在剿匪之前,就会被阻止。 即便是阻止不了,卧虎山也能提前埋伏。 但现如今,这些卧虎山的隐形关系,全部都将被他所掌控。 这些就是罪证,能够拿捏所有官员的罪证。 “将此物妥善保管,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容许第三个人知晓,明白吗?”江彻神情凝重的朝着邓炎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 邓炎一脸正色的颔首。 接着,便是刘志前来向江彻禀报关于卧虎山府库的一些情况,如今时间太短,暂时无法一一清点,不过大致估算下。 卧虎山库房内,藏有白银超过三万两,各类药草修行资源价值至少上万两,同时,还有不少于百副甲胄,长矛等等。 如今刘志和耿大彪的人,正在全力清点,以及搜查其他山匪寨主头领的房间和私库,可以预见,这些相加起来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这一次绝对堪称是大收获! 不仅江彻拿到了大部分祭品,得到了阳谷县官员的罪证,还收下了数十名精锐骑兵,还有总价值至少超过五万两的白银。 过年! 真的过年! 比杀朱过年,还要丰富。 这一次的动手,丝毫不亏。 江彻对此次动手,更是非常的满意。 而就在江彻等人为清点出的收获感到欣喜之际,一路加急的梁先生和那位青天教的黄上使,此刻也已经来到了卧虎山脚下。 马车不容易上山,梁良看着地面上造成的痕迹,心中隐隐有些不太妙的预感,连忙向黄上使禀报,希望他能步行上山。 但黄上使却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后,一把抓住梁良的后勃颈,纵身一跃,周身透出一股青色光芒,竟能御空而行! 如此之神异手段,当即便让梁良面露骇然之色,从高空俯瞰,虽只有四五丈的距离,可仍然吓得他赶忙闭上双眼,两条腿止不住的颤抖。 自山脚到山腰,约莫有数里路的行程,可由于黄上使御空的原因,短短几百息的时间,便抵达了卧虎山大寨之前。 当看到山寨之上的大旗倒下,且放眼望去,均是官兵时,梁良登时愣在了原地,有些难以接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晚了 即便自己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杨宪传回来的果然是假消息,他的担忧并没有错。 “求上使出手,镇杀这些官兵,待寨主闭关归来之后,必有厚报。”梁良咬着牙决定孤注一掷,求黄上使出手。 当年他走投无路,沦为乞丐,被武啸林所救,并收在身边做事,对他可谓不薄,所以之前明知道霍啸山的死会引起武啸林的震怒,他还是将消息传递了回去。 士为知己者死。 梁良此刻,明知道黄上使知道真相后会震怒之下杀了他,但仍无惧意,已然心存死志。 但黄上使看着眼前的场面,却有些面露狐疑,以他的实力杀光这些人或许有难度,但诛杀官兵为首者的话,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可问题是,青天教暗中拉拢各地势力,本就是隐秘之事,若是将事情闹得太大,必将引起官府的注意和通缉。 上面若是知道,恐怕也会责怪。 再一个就是武啸林当真闭关突破先天了吗? 看着梁良满面恨意的神情,黄上使若有所思。 他可不想被此人当成枪使。 当即沉声道: “此地为首者是谁,百息之内速来面见本座,否则,便莫怪本座在此大开杀戒!” “寨前叫阵?” “一高一矮,身份不明?” 正在督促清点卧虎山库房财物的江彻迅速便得知了前方的禀报,接着立即吩咐下去,让手下士卒开始集结。 很快,江彻便登上了卧虎山的寨墙,扫量着下方的两个陌生身影。 一人身材矮小,面容丑陋,可却占据主位,身上气度非凡,即便是面对上百士卒都毫无惧色,仿若有什么依仗一般。 至于另一人,身旁的宋吉立即向他禀报道: “大人,此人名为梁良,乃是武啸林身边的幕僚,平日里山寨内诸多内务事宜,皆由此人处置,之前属下还在追查此人的下落,没想到他竟然在此。” 听到宋吉如此一说,江彻便知道了下面的人是敌非友。 “你们谁是江彻?” 黄上使负手而立,仰望着前方寨墙上的人影耸动。 “本官即是,你是何人?” 江彻露出真容,神情凝重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心中疑惑此人的依仗究竟是什么,莫非是实力过人? “本座姓黄,与武啸林乃为旧识,你为何将其基业绞杀覆灭?今日必须要给本座一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卧虎山是匪,江某是官,自古以来就是官兵剿匪,需要给伱什么说法?不想死就滚。” 江彻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可既然对方要说法,还张口就是大开杀戒,那他自是不可能好言相回。 真当是他江某人好脾气不成? “果然是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本座看你修为尚可,天赋不浅,你若是愿意拜我为义父今日的事,我可以饶你一命!” 黄上使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梁良介绍过江彻,知道此人年不过二十就已经突破通脉,堪称是天赋绝佳,前途无量。 若是能够引入教中,甚至可能比武啸林还要重要。 如今卧虎山被灭,武啸林名为闭关,实则不知具体情况,他可不会傻乎乎的动手,反正青天教要的掀起动乱。 是山匪还是官员,都无大碍。 “上使” 一旁的梁良听到黄上使不仅没有动手,反倒是拉拢起了江彻顿时傻眼。 来时说的好好的。 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难不成黄上使猜到了寨主并未闭关。 “狗东西,给脸不要”江彻脸色一沉,怒意升腾。 什么资格,也配让他拜为义父? 当即不再与其废话,迅速抬起手,猛然一挥,冷声道: “放箭!” 下一刻,藏身于寨墙之上的诸多士卒迅速起身,一轮箭雨朝着黄上使激射而去,如同之前武项平对付江彻一般。 那时江彻是尽量闪避,将箭矢轰散。 而现在,却只见那黄姓丑陋男子,轻笑一声,周身放出一抹青色光芒挡在身前,其周身一丈之内,如同一道青色屏障。 将所有的箭雨全部挡住。 江彻瞳孔微微一缩,心中隐隐间猜到了此人的实力,眼神明灭不定,接着,他的猜测笃定了,那矮小丑陋的男子缓缓腾空。 凌空而立! 衣袍猎猎,视眼前一切如无物。 先天! 先天! 此人果然是先天境的存在! 江彻心头一紧,已心生退意。 他听说过先天武者之强大,不仅在于能够延寿至三甲子,还有护体先天罡气,刀剑不伤,水火不侵,抬手间,便是凡人难挡的力量。 他的实力放在通脉境堪称顶点,可面对先天境界的存在,江彻没有丝毫的把握。 “现在如何?” 黄上使面露傲意。 江彻眼睛一眯,冲着邓炎使了个眼神,对方立即会意,即便是知道那御空的男子实力远超想象,还是紧咬着牙关,命令手下拉开神臂弓。 “嘭!” 虚空一震,三支神臂箭破空而出,直射黄姓男子。 江彻要试一试此人的实力上限在什么程度。 “嗯?” 此刻黄姓男子也是面露惊色,没想到江彻居然带来了神臂弓,怪不得能够如此迅速的解决卧虎山上的一众山匪。 其身上的青色光芒愈发深邃,不避不退,竟是想要硬撼神臂箭。 “轰!!!” 青色罡气,如同难以行进的泥泞,被阻挡在黄姓男子周身一丈之外,僵持瞬息间,黄姓男子冷哼一声,单手一挥,能够逼得江彻全力抵挡的神臂箭,便被甩在一旁。 “下跪臣服,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黄姓男子冷哼一声,只感觉此刻的自己如同天神下凡,周围那些惊骇和恐惧的目光令他很是受用。 但江彻却看出了黄姓先天的底细,似乎并不像是刘志之前所言的那般恐怖。 抵挡神臂箭时,明显迟滞了瞬息。 不说勉强,可绝对不轻松。 但饶是如此,仍不是此刻的他所能够匹敌的。 随即不做任何犹豫,转身便战略性撤退。 (本章完) 第97章 强行献祭!突破! (); 即便是明知道那个丑陋男子的修为可能有问题,并非像是刘志曾向他提及过的那般先天武者所拥有的恐怖实力。 可他还是没有要跟对方要交手碰一碰的意思。 以管窥豹。 江彻正面抵挡神臂箭,可谓手段尽出,才只能勉力抗下一轮,为此,身上还留下了伤势,但那黄姓男子却轻松抵御。 实力明显是要远远超过他的。 交手太过不智。 身边的这些下属,甚至都只能拖延时间,而难以抵御对方,是以,最佳的选择就是立即撤退,以求安全。 他不会让自己刻意的面临险境。 而江彻的逃遁,也迅速被黄上使察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他先天境界的速度,想从他手底下逃脱,根本就是妄想。 寨墙之上,刘志见江彻遁逃,并未感觉到意外,因为这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官场上,江湖上生存。 而他 则是咬了咬牙,当即抽出腰间宝刀,向前一挥: “放箭!” “放箭!” 江彻既然已经离开,此刻他就必须要顶上去,帮江彻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伴随着他的命令,一轮轮箭雨夹杂着神臂箭不断朝着黄上使激射而去。 风字营的士卒虽然面对这等存在惊惧,可是多年的训练,早已让他们养成了令行禁止的记忆,根本不会迟疑。 “一群蝼蚁!” 黄上使面对箭雨,丝毫不惧,挥手间青光挥洒,将所有的箭矢阻挡,除了面对神臂箭时,会稍稍避开之外,根本无所畏惧。 神臂箭的力道很强,连通脉武者都难以抵挡,他虽然可以挡住,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之前只不过是为了展现出自己的强大而已。 毕竟,他凝聚的只是伪道种,护体罡气的力量只有真正先天武者的一半。 一声低喝,黄上使挥洒间,一道道光芒落下,如同雨落,下方,大片大片的士卒倒下,或伤或死,唯有身着铠甲防护的方能好一些。 这些先天罡气,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沾染的。 刘志也被着重轰击了一下,倒飞着出去砸在一旁,嘴角溢出鲜血,捂着胸口,咬牙切齿,这一次他是真的尽力了。 只盼望着江彻能够逃走,千万不要跟这个恐怖的对手交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相信以江彻显露出的天赋修为,成就先天只是时间问题。 黄上使根本无暇顾忌下方的凡人,眼看着江彻已经快要逃出视线,当即轻哼一声,御空追了上去,若是对方真的不愿意投向青天教 那他自是不会给其留下什么机会。 刘志的拖延是有效果的,即便只是十余息的时间,江彻便已经战略撤退了上千米,可谓是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但说句实在的,江彻此刻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现在不比之前。 当初江彻被卧虎山二寨主于啸风追击,对方的实力胜过当时已经受伤的他,可双方都骑着马,对方的马没有他的好,也追不上他。 但现在不行,卧虎山上本就是崎岖难行,他依靠身法,撑死只能辗转腾挪,互相借力,而姓黄的则不一样。 他能御空! 单此一点,就注定了江彻其实根本无法依靠身法逃脱。 至于救援 先不说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援兵,就算是有,也必须是先天境界的强者方能够帮他抵御对方,先天之下只能送死。 因为唯有先天才能对付先天! 除非有多位通脉武者一起出手,不计伤亡,或能成功。 这是一个死局! 突如其来的死局。 放在之前,江彻绝对想不到卧虎山竟然还有这样的援兵,如果早知道如此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如此迅速的动手。 绝对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至于现在 江彻则是在逃亡的过程中,不断的思索该怎么抵御身后的先天强敌。 思来想去 似乎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办法。 强行献祭! 这不是江彻的无稽之谈。 的确,放在正常的情况下,必须要集齐祭品方能献祭,之前的多次献祭也都是如此,毕竟他做事一向都比较稳妥。 可这并不代表,就无法机会强行献祭。 就如同之前江彻用【凉风刀势】去实验献祭天碑的bug,用残缺的功法,实验能否让献祭天碑也能够献祭,事实证明,是可以的。 也就是说,献祭天碑并未被他开发完全。 而他强行献祭的念头,其实也早就已经有了。 但为了稳健行事,一直都没有去实验。 可此刻,已不是稳妥之计。 至于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也是因为献祭天碑所给出的那行代价小字。 【献祭目标:突破先天之境!】 【献祭代价:先天灵气一道,清明灵玉一枚,元晶六枚,明心玄液十滴是否献祭?】 在代价之上,清晰的有着【是否献祭?】四个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江彻即便是没有祭品,或许也能够进行献祭。 况且,此时的他祭品几乎已经齐全,只差两枚元晶而已,并非没有任何机会。 濒临绝境之下,江彻决定试一试。 不过,他也知道献祭虽能成功,可却不是瞬息而成,同样需要时间作为缓冲,是以,江彻思量之下,准备拉开距离后,跃入某个深潭之内突破。 以此换取缓冲的片刻时间。 后方,黄姓先天距离江彻越来越近,江彻甚至能够感觉到一股近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朝着自己汹涌而来。 不做犹豫,江彻当即反手一刀斩出。 须臾间,一抹黑色刀芒破体而出,凝聚着江彻全力一击,威势甚重,让后方的黄上使都是微微一惊,当即以先天罡气抵御。 “轰!” 一声轰鸣炸裂,周围的树木随之破灭。 黄上使低喝一声,速度再度飙升一截,一掌印下,汹涌的青色罡气呼啸而出,朝着江彻轰去。 面临险境,江彻也根本没有留手。 三绝惊煞,开! 猩红的光芒聚焦在双瞳,江彻整个人的气质都随之发生变化,整个人对于机会的把握,可谓堪称绝巅,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对方的轰击。 接着,一脚落在旁边的青石随之跃起,反手又是一刀斩出,但这一次他连头也没回,继续借着卧虎山上的陡峭山壁向前突进。 他记得宋吉之前在来的路上,向他禀报了关于卧虎山上的诸多事情,包括众人实力,卧虎山上的关口哨卡,以及山上的地势分布。 就在不远处,就有一处深潭。 平日里,卧虎山上所用之水,皆从深潭引出。 他的目标就是此地。 不管如何,他也不能在后有追击的情况下,立即突破,不然一旦被打断,后果不堪设想。 “江彻,你妄想逃脱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还是停下吧,本座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伴随着一路上的交锋。 虽然江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的只能慌忙逃窜,可其所展现出的实力,却入了他的眼。 如此之年纪,如此之修为。 若是能够引入圣教,上面的护法一定会奖赏他。 江彻根本不做回答,只是警惕着对方的袭击,通红的眼神,让他显得异常的凶恶。 “冥顽不灵!” 黄上使见江彻根本不理会自己,当即心中生出一股恼怒。 双掌合一,周围丈许范围的天地元气迅速被他掌控,汇聚成为一个青色的光团,向前一推,光团在江彻后方炸裂。 “嘭!!!” 强大的冲击力,让江彻身形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而此刻,已经能够远远的看到前方的一汪深潭。 但后方的先天,也没有再给他机会,而是一个纵身,迅速前行,截住了他的路,负手而立的盯着他,并未出手: “再不停手,本座就真的下杀手了。” 江彻单手持刀,低声喘息,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此刻的他距离深潭已经很近,思绪急转,决定故伎重施。 待会儿刻意激怒对方,被对方轰入潭中,而后献祭。 “想让我认你为父,绝无可能!” 也就是江彻现在实力不济,手中无戟,否则必定让对方死的凄惨。 “呵呵,伱若不愿,本座也不强求。” 黄上使摇摇头,知道此人性格强硬执拗,即便是再逼下去也不会让对方就范,只会适得其反。 “阁下开个条件吧,只要能退去,江某必定全力满足。” 江彻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寻找时机。 “本座出身青天教,乃是青天教护教法王帐下使者,见你天赋不凡,心生爱才之意,你若愿意入我青天教,今日之仇便就此散去。 我还可以赠你辅助突破先天之境的灵物,让你踏足先天之境!” 黄上使谈及青天教时,面露傲意。并给出了足够的好处。 他很清楚,对于江彻这种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先天的武者来说,辅助突破的灵物有多重要,可谓是无往而不利。 像是武啸林,便是以此拉拢。 青天教! 江彻心中微惊。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反贼,之前他查阅县衙内关于大周皇朝介绍的各类书籍中,就有不少提及这个所谓的青天教。 掀动三州叛乱,搅的天下不安。 被朝廷严厉通缉,但多年来一直都难有效果,青天教依旧是时不时的在各地掀起叛乱,给大周皇朝添堵,若非如此,天下的局势也不至于如此崩坏。 没想到卧虎山竟然都能跟青天教扯上关系。 难不成青天教要在泰安府掀起一场动乱? 江彻心思急转,不断心生各种猜疑。 “如何?” 黄上使继续问道。 “此言当真?” 江彻目光一转,沉声问道。 “哈哈哈,这是自然,我青天教富可敌国,势力遍及天下十二州,强者无算,又岂会差一些先天灵物?”黄上使当即大笑道。 “好,江某可以加入青天教,不过,能否先将灵物给我?” “只要你诚心归附,灵物不是问题,但必须要先让我在你身上种下青天灵印。”黄上使接着道。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江彻还想着先白嫖一下。 沉思片刻后,他继续开口: “江某毕竟是官员,种下灵印难免有被发觉的可能,不如这样,黄上使先拿出几枚元晶以作诚意如何?” 如果能集齐祭品的话,他当然不会再去冒险强行献祭。 黄上使听闻此言,两眼一眯: “青天灵印乃是我圣教教主所创,我可以保证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只有你种下灵印,我才能信你,至于元晶不过是小问题而已。” 江彻则是嘴角一勾。 开什么玩笑! 什么灵印! 他此刻又不是必死无疑,怎么可能放任别人在他身上种下东西,万一此物能够瞬息夺去他的生机怎么办?若是此物发觉献祭天碑怎么办? 这不是选择题,这是必须要拒绝的。 “怎么,你不愿意?” 黄上使眉头微蹙,一身威压朝着江彻席卷。 江彻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笑意: “当然愿意,上使请!” “你的选择是明智的!” 黄上使微微颔首,接着,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青光在掌心闪烁: “放开心神,不要抵抗,本座即刻” 他的话尚未落下,便见江彻瞬息间动了,体内积蓄已久的内息煞气霎那间爆发,一抹黑黝黝的刀芒杀意凌然,轰然斩下。 “不好!” 突来的袭击,让黄上使没有多少防备,只来得及驱使罡气抵御,强大的力量轰的他身形不稳,差点衰落在地。 江彻则是趁此时机,朝着深潭冲去。 “找死!!!” 黄上使彻底被激怒,眼中泛起杀意,接着冷哼一声,瞬间冲天而起,单手一压,庞大的元气便朝着江彻盖压而下。 江彻回身一刀,企图抵消掉一些威能。 但却只是杯水车薪,强大的力量炸裂,江彻手中的赤星刀随之破碎,他也被重重的砸在湖面之上,跌入了深潭。 而潭水之上,也霎那间爆出一簇水浪。 ‘被迫’掉入深潭的江彻,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当即双眼一闭。 【献祭目标:突破先天之境!】 【献祭代价:先天灵气一道,清明灵玉一枚,元晶六枚,明心玄液十滴是否献祭?】 【献祭!!!】 ………………………… 求票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98章 镇杀先天! (); 江彻念头一动,当即不做任何犹豫,开始强行献祭。 须臾间,献祭天碑颤动了一瞬。 接着,天碑之上的献祭代价之上,忽然发生变化。 【献祭目标:突破先天之境!】 【献祭代价:先天灵气一道,清明灵玉一枚,元晶四枚,明心玄液十滴,削寿三年是否献祭?】 强行献祭,的确可行。 只是代价有些太大。 仅仅只差了两枚元晶,却需要江彻用三年寿元去填补。 这是不是等价,江彻不清楚。 但此刻的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献祭!】 下一刻。 献祭天碑之上的神秘纹路接连亮起,闪烁不断,一道红色光芒自天碑之内透体而出,将天碑空间内的元晶、玄液、以及清明灵玉和先天灵气全部吞噬殆尽。 随后,他便感觉到,一股体内生机被强行抽走。 额头的白发,又多了一缕, 祭品齐全! 瞬息间。 周围的天地元气开始躁动,在其头顶凝聚成了一个漩涡,缓缓朝着他的体内牵引,很快,江彻的皮肤迅速通红,巨大的热浪自其周身逸散,搅的深潭动荡不断,波浪不休。 “嘭!” 双臂一震,其身上的衣袍寸寸崩裂。 露出了肌肉分明的精壮体魄,流畅的线条,充斥着力量的美感。 气血躁动,内息颤抖。 周围的天地天地元气,顺着江彻的四肢百骸中的周身窍穴,开始涌入江彻的体内,通过经脉,朝着他周身各处涌来。 狂暴! 疼痛! 撕裂! 此刻的天地元气,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江彻的经脉,在其体内横冲直撞,丝丝清凉遍及。 撕裂的经脉破损又修复。 江彻明白,这是明心玄液在起作用。 此刻的江彻,能够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感,伴随着的,还有各种各样的杂乱心绪,不过有清明灵玉在,他始终保持着清明。 元气漩涡越来越大,将潭底也搅动成为了一个水龙卷,江彻便在漩涡的中心,大量凝聚,和元晶破碎产生的元气,疯狂的朝着他体内灌注。 根本没有丝毫要停歇的意思,仿佛要将他彻底给撑爆一般。 果然,此刻的江彻亲身体会才终于明白先天之难,为何会困住无数通脉武者上升之路,除了极其珍贵的先天灵气。 其余先天灵物,同样不是能够轻易得到的。 若是贸然突破,想要成功太过艰难了。 每一步,都需要走的非常小心。 还好,他完全能够规避这些风险。 元气的躁动,让江彻体内的气血内息,愈发狂躁,尤其是内息与天地元气相融,几乎是一触即溃,迅速被其吞噬。 也让江彻的双臂,青筋暴起。 凑近一看,江彻的身上正在亮起一道道光芒,透体之下,江彻那被煞气浸染成为黑色的筋骨都仿佛能够看到。 时间迅速流逝。 短短数息间,江彻体内的经脉筋骨便被狂暴的天地元气冲刷了无数遍,积蓄的强大力量,汇聚于江彻的丹田之外。 “轰!” 一声轻响,对于江彻而言不亚于天崩地裂,一道道天地元气,开始冲击他的丹田关口。 如若洪水,正在一浪一浪的冲击着河堤。 轰! 轰! 轰! 终于,不知过去了多久,江彻的丹田被冲开一线,一丝丝天地元气朝着丹田开始汇聚,似乎想要将江彻给彻底冲爆。 但下一刻。 一点金光,自天碑而出,遁入江彻体内。 那是先天灵气化成的精粹。 所过之处,经脉之内的所有天地元气顿时变得温顺无比,不再具有任何攻击性。 金光顺势而下,落入丹田之内。 江彻猛然间,感觉到了一股心念牵连般的感觉,似乎能对那一点金光,如臂驱使。 天地元气仍在继续朝着江彻灌注,但却不再狂暴,如果说之前那是脱缰的野马,决堤的洪水,那么此刻,就是温顺的羔羊。 元气顺着窍穴经脉,汇聚在金光之上。 一点一点的增添着金光的力量。 先天道种! 金光逸散,江彻此刻的血肉、筋骨、身体各处,都在发生着巨大的改变,之前那黄姓侏儒轰出的伤势,迅速修补。 血肉在发生异变,江彻玄黑之色的筋骨也在被金色浸染,再度发生变化。 从内而外,都在发生着极其神异的变化。 一股磅礴的生机,为江彻的肉身带来更加恐怖的力量,额头上,江彻曾经几次献祭,因为削去寿元而化作的白发,霎那间转为黑色。 一头长发,愈发明亮。 双瞳更加具有神光,脸上的棱角随之分明,五官愈发紧致,四肢更加协调。 突破先天,江彻整个人都在透着神光,各方面都在发生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江彻面容普通,除了眼神深邃一些再无其他优点,那么现在则不同,一眼望去,便能看出他的不凡。 样貌周正,体魄强健。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雄浑的气势。 先天!先天! 脱离肉体凡胎,掌控天地之力。 延寿至三甲子,挥手间,神威无匹。 这才是无数筑道境武者梦寐以求的先天之境! 双目睁开,江彻双瞳透着金光,抬起头,身上的杀意开始汇聚。 该到了反击的时候了! 深潭之上。 此刻,黄上使看着眼前的一幕骇然无比。 因为在他的面前,所凝聚的赫然是一道足有十余丈的巨大漩涡。 狂躁的天地元气,让他现在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因为就在十余息前,他还是被江彻戏耍激怒,将其轰入谭中,并且准备潜入进去,将其诛杀,以此绝了后患之忧。 可还不等他动手,便发觉了异常。 天地元气开始汇聚成为漩涡。 这意味着什么,或许普通人不清楚。 可亲身经历过的他,却再明白不过 这是在突破先天,接引天地元气入体! 唯一的区别是,当初他是通过教中秘法突破,历经生死,也只是凝聚了三丈大小的元气漩涡而已,但现在却是他的数倍有余。 江彻在突破先天? 他的心中突兀的生出了这个念头。 可随后又将其推翻。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突破先天首先需要的是静心,寻找一处元气充沛之地闭关,一步步将自己的身体状态提升至巅峰。 之后,再一步步修整,方能突破。 所持续的时间,少则半日,多则一日。 但现在距离江彻入水,到元气汇聚,只过了十余息而已。 难不成谭中有人在恰巧闭关? 可也不应该啊,此处的天地元气非常稀薄,并不适合突破才对。 黄上使抓心挠肺,猜测不已,想入水查探,又怕出现什么意外,万一潭底有异兽怎么办? 正在他思虑着如何稳妥之际,天地元气所凝聚的漩涡,更加庞大,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气息,自谭中而起。 水中卷起,模糊看去,便见潭底一道金光直冲而上,如同蛟龙翻腾。 不好! 黄上使心中暗道一声不妙,此刻也顾不得其他,甚至都不准备再去解决江彻的性命,不做任何犹豫,转身便逃。 潭底的存在气息远胜过他。 一旦交手,他必败无疑。 因为他只是伪先天,并非是通过先天灵气凝聚成的道种,不仅无法延寿,实力更是远远逊色于真正的先天武者。 对付先天之下,他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可在真正的先天存在面前,他不堪一击。 但他想走,江彻又岂能让其如愿? 之前对方追杀他数里之地,高高在上,还企图让他跪地臣服,认其为父,更是想种下什么青天灵印,意图奴役他。 如今突破功成,拥有先天之力。 当然是要将其踩在脚下。 如今,攻守易形了! “嘭!” 潭水炸裂,一道身影瞬息间破水而出,凌空而立,江彻目光微凝,转向左前方,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想走?” “做梦!” 暗金色的光芒闪烁,江彻速度极快,刚开始时初次御空尚有些不稳,但迅速便调整了过来,适应了自身的力量。 黄上使拼命逃窜,然而自身先天真气却比不过江彻,相比之下,显得非常慢,短短数息时间,便被江彻追上。 抬手间,元气汇聚,江彻直接轰了上去。 周围的天地元气凝聚成为一个金色光团,危险气息,让黄上使心头大骇,猛然转身,一掌印了上去。 轰!!! 元气爆裂,余波炸散。 黄上使连续出手,朝着前方轰去,但当尘埃散尽却发现,根本空无一人,正当他心中惊疑不定时,耳边突兀的传来一声熟悉的轻语: “黄上使,我在这儿!” 不好! 黄上使面露惊骇,慌忙之下就要回击。 但不等他调动真气,一股汹涌的力量霎那间便倾泻在他的身上。 轰!!! 江彻一击之下,真气爆发,轰的黄上使直接从虚空中跌落地面,重重砸下,口中喷出一口老血,面露骇然之色。 抬起头,他也看清了虚空中那道被暗金色光芒环绕的身影,当即瞳孔微缩。 江彻! 竟然真的是江彻! 那凝聚元气漩涡,破境先天之人居然真的是他?! 他很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 而之前还高高在上,面露戏谑的他,此时却被对方一击即溃,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的心中焦急不定,手臂都在颤抖。 “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突破!” 他颤声着问询,想知道真相。 先不说江彻是从哪里得到的先天灵气,即便是对方随身携带,可在短短十余息间就能瞬间从一个通脉武者突破先天。 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难不成他一直都是先天修为,只不过在隐藏戏耍他不成? 可回想着之前的种种情况,似乎又不太对。 “死人,是没有必要知道太多的。” 江彻无意与此人解释太多。 他也配? 直到现在,一击之下将其重伤后,江彻方才明白了之前的疑惑,这个侏儒果然不是真正的先天,只是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窃取了部分力量而已。 不然,他刚刚突破,刀法、拳法、等等手段全部拉垮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决出胜负。 如果此人拥有真正的先天之力,他之前也绝对不会有机会能够逃到深潭突破。 只是个赝品先天。 “我我是青天教的上使,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自此之后,就将面临追杀与我教不死不休。”黄上使连忙开口威胁。 企图让江彻知难而退。 “只要伱能放我离开,今日之事权当是我之错,我身上的东西,全部都给你,如何?” 他此刻只想活下来。 付出巨大代价才得了一个能够突破先天的名额,拼了老命方才成为先天上使,他享受的还不够,远远不够。 根本不想死。 “糊涂,杀了你,你身上的东西也是我的。” 江彻嘴角一勾,只感觉面前的这个侏儒,有些过于天真。 这是在过家家吗? 这是在生死杀伐! 况且,若是这侏儒将他极快速度突破先天的消息传播出去怎么办? 只有杀了,才能一劳永逸! “你不能杀我青天教不会放过你的。” 黄上使色厉内荏的威胁道。 “蠢货,看不清形势!” 对于青天教的威胁,江彻根本不会当成是什么能够威胁性命的大事。 青天教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死一个人就接连不断的报复? 要是真这么强,也不会叛乱失败,被朝廷所通缉了。 再者,江彻如今实力足够,可还差些资历和功勋,否则难以晋升,但若是诛杀一位青天教先天使者,破灭了对方企图拉拢卧虎山造反的阴谋。 那就可得在功勋薄上写下重重一笔了。 再有金钱开道,升官只是时间问题! 随即,江彻也不再废话,甚至没有去跟对方问询什么关于先天境界的修行之类的东西,对方说的,他也不会信。 更不可能让对方以此为要挟。 随后,江彻抬手间,元气汇聚,封死了黄姓侏儒的退路,接着,一道金光自他手中瞬息爆发,直接在其脖颈处划过。 下一刻,对方人头落地,再无生机! —————— 上一章有点标题党,抱歉,想改标题来着,结果没有权限。 (本章完) 第99章 从今天起,这里我说了算! (); 之所以并非轰杀,不是他不想让对方化为齑粉,而是不希望对方身上携带的东西也因此而造成破坏,毕竟,那些都是他的东西。 同时,这尸体也是战功。 不然,谁能证明他诛杀了一名青天教的先天宗师? 从虚空中缓缓落下,江彻吐出一口浊气,先天武者的确强大无匹,尤其是对于筑道境的武者而言,更是有着天壤之别。 单单是一个能够借助天地元气的力量,便足以形成屠杀。 唯一的短板,是江彻只不过是刚刚交手了这么短的时间而已,便让丹田内的真气近乎耗费了一半,需要大量时间去积攒。 不然真气一旦耗尽,江彻的实力也会直线下降。 一番搜尸,江彻一共从侏儒先天的身上,搜出了七八件东西,其中一半都是女人用的东西,被江彻当场焚毁。 有价值的只有三件,一个是三枚元晶随身携带,若是江彻能从侏儒的手里诓骗到此物的话,也不至于冒险用寿元去填补代价了。 一件是一瓶充斥着暗香的丹药,但由于江彻目前还不了解,只能暂且先放着,就跟从武啸林密室之中搜出那枚青纹丹药一样。 不知底细的东西,绝对不能乱吃。 最后的东西,则是一本册子。 一本在他看来是宣传青天教教义的的册子。 苍天已死,青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但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的是关于接下来先天境修行的功法,和资源 因为青煞炼体经,如今已经被他走到了尽头,接下来的修行,必须要依靠新的先天功法,当然,如果搜出的是青天教的标志性功法。 江彻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会修行的。 沉思片刻,江彻将东西收好之后,抓住黄姓侏儒的尸身,便朝着卧虎山主寨的方向而去。 功法虽急,可却也急不来。 反正他只要能有残缺的功法就能修行,大不了耗费一些代价寻找便是。 阳谷县不够,那就泰安府。 如今他已经成就先天,即便是放眼整个泰安府,也绝对能够算是一号人物了,完全不需要像之前那般处处小心谨慎。 现如今,他就是阳谷县的天! 此刻,卧虎山主寨前。 刘志、宋吉耿大彪等人,均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都很担心江彻如今的状况,可山路太过难行,等他们回过神儿来准备去援助江彻的时候,对方已经没有了任何踪迹。 而目前作为主心骨的刘志,则是立即下命令,让风字营曾经的一名同僚,即刻前往风字营求援,寄希望能够来得及。 可谁都知道这个希望太过渺茫了。 那侏儒是货真价实的先天武者,实力恐怖异常,而江彻实力虽然很强,可毕竟还是在筑道境范畴,双方交手根本不会耗费太多时间。 可能几个呼吸间就能尘埃落定。 他们的援兵,也只是一个心理慰藉而已。 总不能耗在这儿干等吧? 当然,他们也不是完全的只等援兵,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刘志几人商议之下,已经让大半士卒立刻下山。 他们几个为首之人,则是继续留在此地压制那些蠢蠢欲动的山匪。 刘志眼神恍惚,只感觉最近几天的心思变化太快,从最开始江彻谋杀朱升的提心吊胆,到后来朱升身死的消息传来彻底心安。 从江彻强势归来,心中甚慰,到如今的先天追杀再度提起心来。 只感觉这些年都没有最近来的刺激。 他之所以没有逃走,其实倒也并非全部是因为担心江彻,而是他清楚,江彻跟赵明成已经撕破脸,一旦江彻败了,他就会立即遭到清算。 留在这儿或者逃命,都是一个下场。 他也没有了心思再折腾。 同理,邓炎几人也是如此。 这些人里,唯一有变化的是宋吉。 他并非反叛,而是抓住那位梁先生,直接吊起来抽打,一鞭一鞭的直下狠手,想要将自己心里的郁气全部发泄到此人的身上。 该死! 该死! 该死! 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都从山匪的身份转换成了官员,正是对未来无限畅想之际,结果,却被此人打碎了一切。 他背叛山寨,本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如今江彻遭到追杀,一旦身亡,他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甚至于,江彻侥幸未死,又岂会相信他? 会不会觉得是他刻意隐瞒? 还有那侏儒先天的强大压迫力,彻底让他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 但他的抽打,却并未让梁先生一个弱书生臣服,反而激起了他的大笑,面露嘲讽的看着他: “宋吉,你背叛山寨,天地不容,江彻一死你及其家眷,也都活不了!” 他也看的清楚。 “老子先杀了!” 宋吉再度一鞭抽在其脸上,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杀吧,杀吧,我在下面等着伱。” 从欺骗那位黄上使的那一刻起,梁良就已经做好了身死族灭的准备,可那时的他,只能孤注一掷的去赌,去还寨主对他的知遇之恩。 “啊啊啊来人,来人,找出姓梁的家眷,杀了他们!”宋吉低吼着,只感觉怒意直冲脑海,大声的吩咐着。 “统领,要动手吗?” 山匪区域,赵启年身边的一个兄弟忍不住问道。 现在似乎是个极好的机会,能够避免成为阶下囚的机会,虽然江彻承诺他们了未来,可毕竟没有什么恩义。 要是现在就忠贞不二,反倒是不正常。 眼看着卧虎山即将反败为胜,他有了小心思,其余不少被看押的山匪,也都有着诸多心思,寄希望着有人振臂一呼。 而后,众人趁乱逃命。 但赵启年沉默片刻后,却摇摇头: “想活命就闭上嘴!” 他们已经投降了江彻,还是当着武项平的面,若是江彻真的输了,其实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难免会遭到清算。 至于现在趁乱逃走,更是无稽之谈。 虽然官兵撤走了不少人,可还是留下了一部分,尤其是那几个当官的统领,他能感觉到,有人的目光一直都盯在自己的身上。 一旦动手,他必将遭受袭击。 况且,他身下无马,手底下的兄弟也一样,没有了战骑兵还能叫骑兵吗? 趁乱动手,反倒是会被别人得利。 所以,赵启年明智的选择按兵不动,等待最后的结果再说。 不然,若是江彻突然活着回来,他岂不是死定了? 山寨内,诸多人有诸多情绪,神色各异。 耿大彪吃着从卧虎山搜出来的烧鸡肘子,喝着搜出来的酒,蹲在地上就是啃,对于宋吉的暴怒抽打,和众人的心思完全漠不关心。 “大彪,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 刘志忍不住问道。 耿大彪咽下一口肉,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咧嘴一笑: “想那么多作甚,那个侏儒胜了,咱们左右都是一死,愁眉苦脸的又有啥用,倒不如趁机多吃点东西,待会儿反抗还能多点力气。 再不济,也能当个饱死鬼。 要是统领活着回来,我吃饱酒肉,也能更好的办事儿。” 说罢之后,耿大彪继续低头啃着肉。 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耿大彪的眼角已经生出了一抹水雾。 他不傻,当然能猜到江彻此次必然是凶多吉少,可他又能做什么? 内息实力,最多力气大点儿,根本打不过那侏儒。 只能用吃饭来填补遮掩自己心里的担忧和悲伤。 江彻待他不薄,将他从辅兵营里带出来,给他体面的身份,还舍得放权给他,在西城武营里面,江彻之下数得着的也就是他和徐三儿。 就算是邓炎这种也略输他一筹。 这种的对他好的人,现在也就江彻一个了。 还有家里的仇,他一直都在想着杀回泰安府,灭了耿家报仇,结果终究还是一场虚幻,快要走到头了。 “大彪说的对,吃饱喝足再说。” 一直沉默着的邓炎,从耿大彪身边拿过一只烧鸡,也随着开始低着头啃肉,看不出脸上的神情。 刘志面露复杂,轻叹了一口气,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但不管怎么样,没有弃他不顾,也算对得起江彻了。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突兀的,一声惊呼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只见一名武营士卒指着左前方面露惊骇之色,众人将目光汇聚过去。 便见一道金色虹光划过天际,朝着他们飞来。 随着越来越近,众人隐约还看到那金光之下的身影手中似乎提着什么东西。 刘志等人心里均是咯噔一声,连忙站起身: “集结,集结。” “奶奶的,死就死了!” 耿大彪扔下酒肉,拿起手边的大刀,只等着那金光落下就第一个杀上去。 众人做好准备,刘志命令所有人拉弓上弦。 但还不等他们的动手,便从虚空中落下一道身影,重重砸在地上,有人压着心头的恐惧和狐疑上前查探,却见那落下的尸体,赫然是那之前追击江彻的侏儒的! 刘志等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一切。 “诸位久等了。” 金光散去,露出了江彻的真容,一步步从虚空中落下,长发随风而动,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庞大的威势,令人不敢直视。 逼格拉满! 在江彻露出真容的那一刻起,全场静默。 死一般的沉寂。 虽然众人都想过江彻活着回来的可能性,但也都清楚那非常渺茫,毕竟,只有先天武者才能对付先天武者。 但现在 但现在 江彻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反杀了那名侏儒。 最为重要的是,他能御空而行! 这意味着什么,刘志等人再清楚不过了。 江彻突破先天了! 因为先天境界的标志性特点,就是能够御空而行。 心中骇然,刘志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不是追杀吗? 不是濒临死境吗? 怎么 怎么反倒是突破先天了? 虽然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众人就是想不通为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 才使得场面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不可能!不可能,江彻你怎么能你怎么可能” 当看到江彻的那一刻起,梁先生彻底崩溃了,嘶吼着身躯颤抖,不敢接受。 为什么?! 为什么! 江彻这样都不死! 连先天层次的存在,都杀不了他吗? 江彻没有理会他,甚至都没有瞥他一眼,只是随手一挥,便见金光一闪,令其人头落地。 “参见大人!” 宋吉第一个下跪,热泪盈眶。 简直比刘志等人都要高兴。 可谓心情瞬间从谷底,又升到了高空。 那种激动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参见大人。” “参见大人!” 刘志等人回过神儿,连忙参拜。 呼啦啦,一群士卒下跪,那些有些小心思的山匪,也随之下跪表示臣服,再不敢起丝毫的小心思。 赵启年脸上堆起笑意: “恭贺大人破境先天,得寿三甲子,威震阳谷!” 热情的态度,丝毫看不出的周身筋骨都仿佛能够看到,他之前的犹豫。 “恭贺大人破境先天,得寿三甲子,威震阳谷!” “恭贺大人破境先天,得寿三甲子,威震阳谷!” “恭贺大人破境先天,得寿三甲子,威震阳谷!” 众人继续参拜。 江彻则是移形换影般来到了刘志身前,双手将其扶住,轻笑道: “大人您待我不薄,向我参拜,实在是折煞我了。” 其他人的参拜他能接受,可刘志不行。 他是天使投资人! 刘志面露激动,重重颔首。 自己的押注,回报简直太大了。 帮助江彻,绝对是他人生中最成功的一次选择。 这一刻,刘志愈发的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而不是跟朱升一样,反目成仇,最后被江彻设计谋杀。 “所有人,清点财物,看押俘虏,回城!” 江彻大手一挥,当即吩咐道。 他的目光看向阳谷县的方向,仿若相隔数十里仍能看到一般。 从今天起,阳谷县他说了算! 谁也阻挡不了! —————— 求票票支持,求月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100章 我不吃牛肉! (); 浩浩荡荡的车队,自山腰开始朝着山下行进,马车上装着满满的收获,金银、修行资源、还有不少被割下的人头。 卧虎山上,一共两千余人,可战之兵林林总总加起来,约莫八百左右,比风字营都还要多,可这些人江彻并未全部收为麾下。 遴选之后,江彻收编了四百山匪,准备充入麾下听用,包括赵启年所率领的数十马军,其余山匪,要么是作恶多端,要么是武啸林等人的心腹,江彻信不过。 随即便将这些人化作了战功。 当然,刚刚收编了山匪,江彻自是不可能立即就带走他们,免得惹人怀疑,随即命令宋吉、耿大彪几人带人留守,分化拉拢剩下的山匪。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如今的他大势已成,将这些人陆续收归麾下只是时间问题,他只是带走了卧虎山这些年的积攒。 一路上,江彻都在与刘志交谈。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简单的定义为上下从属,江彻也做不出来那种弱小时称其为大人,强大后称其为志子的事情。 他手中如今掌控着几乎整个阳谷县官员的罪证,完全可以将某些官员拉下去定罪,之后再让刘志顶上去。 而他为刘志瞄准的位子就是杨宪的县丞之位。 此人往他身边埋钉子,屡次对他动手,之前是腾不开手对付他,现在则不同,他要让对方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倒是赵明成,如果他识相的话,江彻不会动他,只会暗中控制他,如此一来,从明面上的官员,到暗地里的天涯盟,以及卧虎山上的山匪力量。 便能三位一体,从上至下牢牢掌控阳谷县。 至于他自己,当然是要成为县尉的。 未入先天时,江彻唯唯诺诺,遮遮掩掩,不敢暴露自己的实力,逼得他甚至都不敢现身,只能想办法先除掉某些人。 以阴谋做事。 可现在,已经成就先天的他,完全可以说一句: “我不吃牛肉!” 此刻,就在江彻带着收获准备赶回县城之际,之前刘志散出去的那些士卒,其中也有不少是西城武营之辈。 江彻当时被先天存在追杀的消息,也迅速在阳谷县内传开。 当即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谁也没想到,已经覆灭卧虎山的江彻,这么快就遇到了杀局,更没有想到一个区区卧虎山,居然也能有先天存在坐镇。 李家家主李通海得知消息后,轻叹一声: “江彻此人也算是个枭雄人物,若是没有先天武者现身,他再携大胜之威回城,其威望在阳谷县将无人能够与之比肩。 可惜,可惜” 虽然江彻当初在寿宴上,逼迫他拿出了雪湖花作为交换,可他并不觉得对方做事的方式有什么问题,因为这就是现实。 现在反倒是生出了一抹惋惜之意。 李玄锋则是抬起头,眼中燃起了野心勃勃的神色: “先天竟然如此强大,父亲,孩儿日后必入先天,光耀我李家门楣,彻底成为阳谷县的第一世家,第一强族。” “有目标是好事情,但饭要一口口吃,路也要一步步走,莫要好高骛远。” “父亲,如今江彻已死,那西城码头怎么办?要不要趁机全部拿过来?” 李玄锋接着问道。 李通海笑了笑: “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要将码头彻底据为己有。” 以如今阳谷县的态势,只要能够拿下码头,不仅李家能够成为第一势力,日后的富贵和强盛也有了基本的保障。 江彻的死他有些惋惜,可这并不代表他会手下留情。 与此同时。 县衙内的赵明成,杨宪苟不仁等人,也接到了下面的禀报。 赵明成愣了一息时间,连忙追问道: “江彻真的死了?” “不不是死了那士卒说的是有能够飞天的武者正在追杀江彻,而刘志却让他们立刻回县城”一名衙役连忙解释道。 “飞天武者呵呵这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杨宪冷笑一声,只感觉心中大定。 他们都不是普通的士卒那般孤陋寡闻,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先天武者! 这样的存在追杀,难不成还能有什么意外不成? 苟不仁心中惊愕之余,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江彻一死,他似乎就不用死了。 之前都已经做好了求死的准备,所以,最近苟不仁表现的非常温顺,再无针对江彻的意思,因为他已经明白。 这么做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倒不如趁着这几日时间,好好孝顺一下老娘。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喜从天降! 这下子,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吧? “嘭!” 赵明成一掌重重砸在案桌之上,沉声道: “没想到卧虎山居然还有先天武者,真是可惜了江统领,年纪轻轻,就葬送了性命,哎” 赵明成长叹一声,似乎在为江彻可惜。 但他嘴角的勾起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依本官看,这都是姓江的咎由自取,早就提醒过他年轻人不要太气盛,今日有此劫难,也是早晚的事情。” 杨宪丝毫不加掩饰的批评起了江彻。 丝毫看不出之前的担忧。 “来人,立即将卧虎山贼匪中出现先天武者的消息上禀府城,请上面定夺。” 先天武者,已经称得上强者了。 至少对于阳谷县是这样。 若是不加以制衡,普通人根本挡不住先天境的存在。 “娘,出事了!” 朱府内,身穿孝衣的朱晴晴在得知了江彻遇险的消息后,连忙急匆匆的跑进了灵堂,将此事告知了朱夫人。 “什么?” 朱夫人面露惊骇之色。 “是真的,这些都是江彻手底下的那些士卒传回来的消息。”朱晴晴面露焦急和慌张。 昨日刚说了江彻能成为他们母女的依靠,现在就出了这种事情,朱晴晴只感觉心中太累,怎么什么坏事都落在了她们的头上? “已经确定了吗?” “外面都传有飞天的武者追杀他,江彻一个照面便被打伤,慌忙逃窜,而那飞天武者也立即追了上去。”朱晴晴将自己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都说给了朱夫人。 这些话登时让朱夫人心中一凉。 飞天武者? 先天武者! 这样的存在,莫说是江彻,就算是老爷在世都不是对手,老爷生前最大的目标,便是成为这等存在。 朱夫人身子一歪,坐在地上,只感觉心中一阵钻心的疼。 就像是之前朱升身死的消息传到朱家一样。 她泪眼婆娑的盯着地面。 没想到,昨夜一战,竟是永别。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该扭捏,完全满足江彻的要求。 同时,心中忽然间也感觉没了什么追求和希望。 之前朱升死的时候,她还想着能有江彻作为依靠,无论如何,朱家也不至于太过衰败,可现在却什么都没了。 难不成她有克夫之命? 阳谷县内,纷纷扰扰,喧闹不休。 都被那些武营士卒传回来的消息所惊动,有人惋惜,有人悲戚,也有人喜不自胜,神态百出。 但还不等他们高兴太久。 江彻便在下午时分,带着庞大的车队进入了县城。 门口,不少士卒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更有不少势力的探子慌忙将江彻活着回来的消息立即传了回去。 “大大人江彻江彻他” 县衙内,一名衙役颤抖着禀报消息。 赵明成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怎么,江彻的尸体被送回来了?” “不,不是是江彻他回来了。” “什么?” 赵明成面露惊愕,手里的书籍掉在地上,接着迅速反应过来,直接起身焦急追问: “他活着回来了?” “是是小人亲眼所见。” “有没有受伤?” “好像好像没有小人亲眼看着他” 衙役的话尚未落下,杨宪和苟不仁也连忙匆匆赶到了县衙,很明显,他们也已经从其他处得到了这个消息。 几人对视一眼,只有一个念头。 江彻怎么就那么难杀! 难不成现如今,连先天武者都奈何不得他? 如此,还有谁能对付此人? 苟不仁只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刚高兴没两个时辰,没想到就再度跌入了谷底,只感觉是老天爷在戏耍他玩。 “哎” 赵明成叹息一声,双手抓住扶手缓缓坐下,脸色沉重。 “大人,江彻带人已至县衙门口,说要” “要什么?” 赵明成心头一紧,生怕江彻杀疯了,要直接对他动手。 “要见您。” “让他进来。” 赵明成稳了稳心神,微微颔首。 不管如何,他也是一县县令,即便是江彻对他有意见,应该也不至于太过分,大不了就先迁就对方一些,等府衙那边的命令到了再说。 不错,在江彻那一日当面顶撞他之后,赵明成左思右想,当即将此事上禀了府衙,就不信上面会坐视着江彻跟齐家和风字营走的那么近。 忍! 一定要忍住! 江彻一袭黑色武道长袍,并未穿官服,径直走入了县衙之内,赵明成调整好心态,站起身走下台阶,亲自迎接江彻给足了礼遇。 脸上挂着笑容,道: “本官初闻江统领遭遇追杀,担忧不已,正欲派人前往府衙求援,没想到江统领平安归来,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如何,卧虎山应该已经被灭了吧? 那追杀你的神秘先天,不知此刻又在何处?” 他连续追问,苟不仁和杨宪的目光也一直都在紧盯着江彻,不知为何,只是一日不见而已,他们忽然发现江彻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相貌似乎英俊了许多,行走之间,如龙行虎步,浑身上下都隐约带着一股摄人的气魄,让他们暗自心惊,狐疑不定。 江彻没有理会赵明成的问话,直接越过了他,一步步走上了正中央的县令主位,一挥衣袍,缓缓坐了上去。 目光淡然的扫视着赵明成几人。 寂静! 沉默! 在江彻坐下的那一刻,整个县衙大堂内都变得针落可闻。 嚣张! 跋扈! 目无一切! 赵明成已经做好了江彻嚣张的心理准备,决定先暂且隐忍,可也没有想到,他能嚣张到这个地步。 完全无视了他这个县令。 当着杨宪苟不仁的面,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他的位子。 这是要做什么? 赵明成当即大怒,若是如此还要隐忍,那可真是对他的侮辱了,沉声质问: “江彻,这是你该坐的位子吗?” “还懂不懂什么叫上下尊卑!” “难不成你觉得本官真的奈何不得伱吗?” “简直放肆!” 一连串的质问,从赵明成的口中不断说出。 杨宪也是恼怒不已: “江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简直太不将县令大人放在眼里了。” “你是要造反吗?” “聒噪!” 江彻缓缓吐出两个字,目光瞥向杨宪,随手一挥,一抹金光瞬息凝现,直接将杨宪轰出了县衙大堂,重重倒地不起。 苟不仁原本想说的话,此刻也生生摁在了嘴边。 好强! 他竟然连江彻的动作都看不清。 这就是通脉武者的压迫感吗? 似乎不应该啊,朱升当初也没有如此恐怖。 总不能江彻突破了吧? “滚出去,本官有话要跟赵县令说。” 江彻瞥了一眼苟不仁。 “我我先告退” 苟不仁连连颔首,低着头迅速退走。 赵明成的脸色阴晴不定,很是难看,等到苟不仁离开之后,他凝视着江彻问道: “你真是胆大妄为,在县衙就敢袭击县丞,简直狂妄” “说完了?” 江彻掏了掏耳朵,淡漠的看着他道。 “你想做什么?” 赵明成冷哼一声,就不信江彻敢杀他。 “元康一年,你收受卧虎山三千两白银,将原阳谷县县丞设计陷害,令其家破人亡。” “元康二年七月,与卧虎山交恶的铁拳会被你派兵剿灭,分得金银五千四百两。” “元康六年,卧虎山给你送上百年灵参一支,你则是动手对漕帮压制,逼得漕帮不得不臣服,为卧虎山运送军械。” “元康七年” “元康九年原县尉被你和卧虎山合力诬陷,逼其调走” 江彻面无表情的念诵着这些罪证。 赵明成的脸色也从最开始的阴沉,到惊愕、惊骇、惊慌、直至恐惧转变,额头上,滴滴冷汗也随之冒了出来。 只感觉双腿打颤,有些站不稳。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赵明成声音颤抖着看着江彻问道,只感觉眼前有些发黑。 “跪下。” 江彻接着吐出两个字。 “你你说什么?” 赵明成瞪大了双目,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问道。 江彻微微坐直身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让你跪下,没听懂吗?” ———— 求票票! (本章完) 101.第101章 县令下跪! (); 第101章 县令下跪! “我让你跪下,没听懂吗?” 江彻的声音响彻在赵明成耳畔,完全没有丝毫给对方颜面的意思。 他现在,就有这个资格! 先天修为,还掌控着整个阳谷县大半官员的罪证,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句,江彻如今就是整个阳谷县的天! 赵明成之前仰仗着官威,在他面前趾高气昂。 现在,便是到了还回来的时候。 “你” 赵明成面露屈辱之色,他可是堂堂的正七品官员,一县县令,整个阳谷县权力最大的存在,放平日里谁敢对他这么说话? 就算是上峰都不会如此折辱他。 他有心开口训斥,可看着江彻淡漠的眼神,想着方才杨宪的下场,以及江彻所念诵出的关于他的罪证,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闭上双目,朝着江彻缓缓跪下。 “小人赵明成参见江大人!” 这一年,江彻仍是十九,却已不再站如喽啰。 江彻毫无疑问是个俗人,拼命追求实力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这一刻吗? 在赵明成下跪的那一瞬,江彻的成就感已经达到了巅峰。 “老赵,你也不想这些东西暴露出去吧?” “伱开条件,只要能满足,我全部答应你。” 赵明成抬起头,向江彻表示自己的诚意。 其实他也看出了江彻的意思,就是想用这些东西要挟他。 还好,这不是最坏的结果。 他真的害怕这些东西,被送到府衙,一旦这些东西暴露出去,他必死无疑。 “这些罪证都掌握在我手中,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安分做事,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府衙,若是你不安分 我不好过,也别想好过。” 江彻笑了笑。 “是,我明白。” 赵明成点了点头。 “起来吧,地上凉,你这小身板要是跪的久了,估计也吃不消。”江彻见赵明成异常的懂事儿,也没有继续要折辱对方的意思,摆摆手,示意他起身。 “多谢,多谢” 赵明成面露喜色,连忙站起身,地面太硬,虽然只跪了这么短的时间,可他还是感觉膝盖酸痛不已,但江彻没有让他坐,他也不敢。 只能躬着身子站在江彻一侧。 “这个杨宪我不想留了,你找个罪名把他废了,让刘志统领顶上来,没有问题吧?”江彻直接开门见山,提出条件。 “没问题,没问题,小人也早看此人不顺眼了,刘统领能得您的推荐,想来做事能力很不错,咱们阳谷县有福了。” 赵明成脸上堆着笑意,神态谄媚。 “还有那个苟不仁,他也不能活。”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即便江大人您不说,此人我也不准备再留了,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干净,绝对不会牵扯到您的身上。” “另外,朱县尉既然身死了,这个位子也不能一直空着,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江彻淡淡道。 “我懂,我懂,只是”赵明成面露难色。 就在昨日,他已经将弹劾江彻的折子递了上去,还动用了关系,现在应该已经出现在知府大人的案台之上了。 要是让江彻误会 那可就坏事儿了。 随即连忙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对方,不管怎么样,也得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看来在赵县令的眼里,江某已经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江彻眯着眼睛轻哼一声。 “都是杨宪唆使我的,江大人您千万不要多想啊。” 赵明成连忙解释道。 反正杨宪既然已经决定被放弃,那么一切自然也都是对方的错了。 “此事我知道了” 江彻摆摆手,他也不是什么反抗能力都没有,不提齐家的背景,单单自己如今的修为,都能让上面改变主意。 没办法,先天武者就是有这个价值。 “另外,既然卧虎山都被灭了,凶手也死了,朱县尉的尸体就不要扔着了,送回朱府,让其家人好好安葬吧。” “我即刻去办。” 赵明成点了点头,接着脸上露出了一抹犹豫,低声道: “江大人,若是在外面,您您能否给我几分颜面?” 不管怎么说,他大小也是个父母官。 在私下里对江彻唯唯诺诺,跪下磕头都没问题,可在外面,他老赵也是要脸面的人,实在不想对江彻继续谄媚。 “这是自然,在门外面你是赵县令,在门里面你就当老赵。” 江彻站起身拍了拍赵明成的肩膀。 凡事不能做的太绝。 他既然想要收服赵明成为己用,自然不能一直折辱对方,不然不仅会让外面的人怀疑,也难保赵明成不会生出什么过激的心思。 也正因此,他才让苟不仁等人出去之后,方才开口让赵明成下跪。 “谢谢,谢谢” 赵明成面露激动,连声道谢。 要是在外面江彻一点颜面都不给,那他真是一张老脸就要丢尽了,此刻对于江彻的体谅,不由得发自内心生出一股感激。 又闲谈片刻,江彻和赵明成齐齐推开门走了出去,此刻,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手持兵刃的衙役,明显是之前的动静太大,让人怀疑。 赵明成当即脸色一沉,气度非凡的看着众人呵斥道: “放肆,本官与江统领商谈些事情,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滚开。” 苟不仁一脸惊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想来应该是江彻已经跟赵明成达成了什么利益联盟。 想到此处,他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江彻安然无恙的消息传回来之后,阳谷县各方势力当即沉默了。 先天强者出手都杀不了江彻? 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他? 所有人都知道,阳谷县要变天了。 而原本还打算着要将整个西城码头夺回来的李通海,当机立断命人将所有的码头地契公文拿了出来,并带上了不少珍贵礼物。 决定上门拜访江彻。 江彻如今大势已成,此时不拉关系,还等什么? 跟他有一样打算的人不少,可够资格见到江彻的人却不多。 一个个江湖势力首脑,一个个阳谷县内大大小小的官员,纷纷拿出压箱底的东西,排着队往西城武营去送。 江彻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无波澜。 之前李家寿宴,江彻被众人刁难,几乎没有人理会他,刻意被排挤,那时他的想法就是如此,等他得势,必将是门庭若市。 现如今,一语成谶。 “放在几个月前,我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有今日之场面的。”刘志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道。 现如今,就算是比他官位高的人,都得小声跟他讲话。 毕竟谁都知道,刘志对江彻的恩义。 而看情况,江彻也丝毫没有忘恩负义的意思。 这证明什么? 证明刘志也即将腾飞。 “他日结因,今日得果,县丞大人,你做好为十余万阳谷县百姓请命的准备了吗?”江彻笑吟吟的看着他,将自己与赵明成之间的谈话告诉了他。 “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刘志重重颔首。 之前的押注,终于得到了回报。 不仅有大量金银资源,还从九品统领,一跃成为了正八品的县内巨头之一,自此之后,其将仅次于县令和县尉。 他日结因,今日得果。 江彻的八个字,更是令他感叹不已。 他之前只是觉得江彻此人会办事儿,懂人情,加上修行天赋不错,方才加以看重,替他出头,给他展现能力的空间。 觉得他日后或许会有成就。 结果呢? 结果现如今惊喜来的太快! “大人此言严重了,你我攻守同盟,谈不上什么添麻烦。” 江彻摇摇头。 “江大人,这是西城码头的一半地契,原物奉还。” 宴后,李通海父子受到了江彻的接见,他也不墨迹,直接将地契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推给江彻,面露笑意。 “李家主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以为江某得势欺人不成?”江彻眉头微蹙。 就算是还,也不要还的这么快啊。 不然,岂不是真成了他仗势欺人? “江大人误会了,是李某这些时日的经营有些不太对,我李家的重心并非在漕运之上,只会浪费了这难得的码头。 自古以来,便是宝物有德者居之,李某觉得,您便是那位有德者。” 李通海的姿态非常低。 在宴席上,他也已经得知了另一个消息。 那就是江彻突破先天了! 不到二十岁的先天,放眼整个越州,又有几个? 哪一个不是背景深厚的存在。 江彻能做到这一步,先不提其实力已经能够镇压阳谷县,单单是其潜力便不可小觑。 同时他也心中恍然。 怪不得江彻能够逃脱先天强者的追杀。 原来,他自己就是先天强者。 以后阳谷县可就不是变天了,那是真的成了他江彻的私有物。 他现在更是不求什么李家成为什么第一势力,只要李家不惹怒江彻,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还是李家主会说话,你既然执意如此,那地契我先收下,不过江某从来不是仗势欺人之辈,你该得的分红,一分都不会少。” 江彻笑了笑。 他喜欢聪明人。 也舍得分利。 李通海这么识相,他又岂能太过分? “那李某便愧领了。” 李通海轻抚颌下长须,面露笑意。 这一趟的目的达成了。 不亏! “呵呵呵” “江大人,我能否拜您为师?” 正在二人谈笑之际,一直沉默的李玄锋忽然抬起头问道,眼神坚定。 “玄锋,休得胡言,江大人岂是你能高攀的?” 李通海脸色微变,连忙制止。 生怕李玄锋的出言,惹得江彻不快。 江彻抬起手阻止了李通海的训斥,凝视着李玄锋问道: “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因为您强,强到让所有人都恭维您,我也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人。”李玄锋直言不讳。 江彻轻抚着他的脑袋,摸了摸,似乎没有反骨。 看着李通海寄希又害怕的眼神,他笑了笑: “我平日里太忙,可没有什么时间教导你修行,不过” 原本李玄锋已经心生失落,但当又听到‘不过’二字,连忙再度抬起了头,面露寄希。 “不过,我倒是可以收你当个记名弟子。” 收下李玄锋,对于江彻有利无弊。 一个名头而已,便能彻底拴住李家这个本地豪强,很值。 而且李玄锋的资质在阳谷县都是出了名的,日后的成就绝对不会局限于筑道境,说不得以后还有能够用得上他的地方。 “多谢师尊!” 李玄锋激动的溢于言表,朝着江彻当即便是三个响头。 李通海见此也是大喜。 李家这下可是彻底上了江彻的大船了。 一位先天强者当师尊,这绝对是李家的荣幸,更是李玄锋的机遇。 单单是这个名头放出去,没有先天武者坐镇的势力,就不一定敢动李家和李玄锋。 前脚刚送走李通海父子,江彻正想着准备准备前往风字营去见一次齐桓,给他送上银子,并且让齐都尉给自己撑一下腰。 结果后脚朱家的感谢信就到了。 朱夫人感谢江彻帮忙,让县衙送回了朱升的尸体,还请他晚上务必去一趟朱府,她准备将承诺过的金银交给江彻。 但江彻下巴,心中暗道: “难不成是朱夫人又想开了?” 是夜,江彻再一次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朱家,之前桀骜不驯,性情刁蛮的朱晴晴十分温顺的朝着他行礼,并将他引到了灵堂。 一路上,二人交谈不多。 谁也没有提及曾经的些许不愉快。 “娘,江大人到了。” 朱晴晴轻声唤道。 朱夫人面露喜色,但立刻又压了下去,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副哀伤之意,勉强露出一抹笑意: “江大人,您来了?” “县尉大人不幸逝世,您也要节哀珍重,身体要紧啊。” “嗯” 朱夫人点了点头,看着朱晴晴道: “晴儿,你先回去吧,我和江大人还要打些交道,谈些事情。” “是,娘您也不要忙的太晚了,注意身体。” “嗯,放心吧。” 朱夫人点了点头。 等到朱晴晴离开后,原本应该是有些阴冷的灵堂,突然间在二人的对视之下,变得有些旖旎。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02章 把手放在棺材上! (); 泰安府,武备军营。 夜幕下的军营,并不显得寂静,火光缭绕,人头耸动,远远望去,如同一头能够嗜人的凶兽,正在张开黑黝黝的口子。 中军大帐内,一袭甲胄整备的齐桓,向正座之人躬身行礼,沉声道: “父亲!” 居于首座之人,是一个相貌端正的中年男子,身着宽松武袍,腰间扎着一条银纹腰带,长发扎起,目光如炬。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无形的上位者威势。 而齐桓的话音落下,其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正是泰安府武备军正五品都尉,泰安府各地十余武营最高武官,掌控泰安府近万兵马,唯二的官场巨头之一,齐三甲! 也是江彻费尽心思,想要拉近关系的靠山。 “来了,坐吧。” 齐三甲随口应了一句,甚至连头也没有抬,依旧在低着头处理着军中公文。 齐桓颔首,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不敢打搅父亲做事,正襟危坐,脑海中思索着父亲将自己连夜召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他跟父亲齐三甲相处的关系其实是有些怪异的,并不像是寻常的父子般亲近,但该有的照拂从来也没有少过,不过在平日里,他也很少仗着关系背景欺人。 因为齐三甲早有严令,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仗势欺人。 即便这是泰安府官场上众所周知的秘密,可越是如此,越得在明面上避嫌。 ‘啪’ 齐三甲写完最后一笔,将手中上好的狼毫笔放在砚台上,轻吹了一口气,缓缓折起,放入一旁的信封中,随后抬起头,扫量了一眼齐桓。 淡淡道:”所有的关系都已经疏通妥当了,三日内你启程前往主支突破先天,之后,我会下令将你打造出的精锐骑兵,派往边关。” “多谢父亲!” 齐桓重重颔首,压住了心头的激动。 从边陲州府,调往边关不是一件好差事,可同样不是那么简单的,从上至下,至少有十余个口子能够掐住。 若是没有靠山作为背景,就算是想要报效朝廷也做不到。 “前些年我被换防到边关值守时,曾在一位将军麾下做事,关系尚可,你到了北境,可以先前往拜访,作为倚靠。” “是。” 齐桓回应后,气氛有些凝滞。 他有心打破,可却不知道在此刻说些什么。 “边关是一处绞肉场,即便先天也只是寻常人物而已,强大的武者不知凡几,而齐家的关系大都在东南之地,伱执意要去,为父拦不住你。 但你切记要谨慎小心,命才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为了些许微末之功,就冒险拼命。” 良久后,齐都尉叮嘱道。 “孩儿明白的。” 齐桓点了点头。 “那个江彻和你关系很深?”又是沉默了片刻,齐都尉突然间开口问道,似乎像是谈完了正事儿,开始说起一些闲散事宜。 “还算尚可。” “你将为父的腰牌交给他,还借了兵马给他,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他告诉我的是剿匪。” “剿匪”齐三甲轻笑一声: “他可不止是剿匪,府衙那边送来了信儿,说这个江彻带兵直接镇压了县衙,当面气晕了阳谷县的县令,嚣张跋扈到了极致。 这些你知道吗?” 齐三甲凝视着齐桓。 “能猜到。” 齐桓不敢不承认,否则,只会让父亲认为他识人不明。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三万两白银。” “三万两白银”齐三甲手指敲击着桌面,面露沉思。 “这个姓江的,倒是舍得,他能拿出来吗?” 三万两白银对他而言,或许算不上什么,可对于寻常人来讲,这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甚至都能打造一支千人之下的武营。 “此人我虽然只见过几面,不过对他的评价很高,不是个寻常之辈。” 齐桓斟酌着说道。 “怎么个不寻常之处?” “我调查过此人,就在短短数月之前,他还只是个刚刚从渔民服了兵役,会被调往边关充当民夫,但很快,他便借力翻身。 先是得到了一位统领的看重,之后更是入了朱升的眼,被一同带往阳谷县任职,短短月余时间,便将阳谷县搅的天翻地覆。 彻底打破了阳谷县的局势,让县令赵明成头疼不已,但孩儿最看重的还不是他的办事能力,而是他的修行速度。 上次见他,是在几日前,那时的他已经能与孩儿平起平坐,踏入了通脉境界,且一身修为,看不出什么虚浮之处” 江彻向父亲全盘托出,将江彻的一些事迹做了禀报,言语之间,多有推崇之意。 因为以己度人,如果换作是他的话,绝对是做不到如今江彻的程度的。 齐三甲眉头微挑起: “看来,此人身上有些机缘啊,若非如此,恐怕即便天赋绝佳,也做不到这一步。” “父亲此人” 齐桓欲言又止,生怕父亲生出了什么觊觎之心。 “为父还不至于觊觎一个小辈身上的机缘,况且对我而言,一些普通的机缘早已经无用了。”齐三甲摆摆手,不以为意。 “明日传召他过来,为父要见他一面,看一看此人的成色,如果真的如你所言,倒不是不能扶持一下。”如果没有齐桓的一番赞誉,和那几万两银子。 而只是江彻蒙骗齐桓,借着齐家的名声嚣张跋扈,那他决计是不会轻饶此人的。 因为知府那边就是因为看在齐家是江彻的靠山份上,才没有立即下令将江彻革职查办,不然,以他做的那些事,可谓是犯了大忌讳。 “是,孩儿遵命!” 齐桓面露喜色。 他本就想着将江彻在临走之前,引荐给父亲,一来给江彻找个靠山,二来,若是江彻日后能够起势,那齐家的押注也绝对不算亏。 总之,他越了解江彻,越觉得此人是个难得的人才。 而此刻,正在被齐家父子商议要不要扶持的江彻,却跟朱夫人在灵堂内对视了起来,气氛逐渐开始变得有些不寻常。 朱夫人抬起头,眼中有些雾气,挤出笑意: “刚开始我还真以为你出事了呢?” “怎么,对我动情了?” 江彻眉头一挑,有些诧异。 “我只是担心你的出事,让朱家也跟着受牵连。”朱夫人转过头没去看江彻,但恰巧却转向了停放在灵堂正中的棺椁之上。 朱升,就躺在里面。 “那倒是江某自作多情了。” 江彻洒然一笑。 “老爷的事,多谢你了。” 朱夫人面露感激。 如果没有江彻出手带兵剿匪,那朱升的大仇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得报,现在,又能这么快的入土,确实少不了江彻的帮忙。 “夫人言重了。” “之前答应你的银子,已经准备好了。” “好,明日我会派人来取。” 再加上朱家的银子,江彻即便是给齐家付出了几万两银子,也丝毫不亏,甚至还大赚了一笔。 “嗯” 朱夫人应了一声,突然又陷入了沉默。 江彻绕着朱升的棺椁走了几步,沉默片刻道: “天色不早了,夫人早些歇息吧,江某先告退了。” “等等” 朱夫人开口叫住江彻。 “嗯?” 江彻回头看向身后的未亡人。 “去去卧房吧,妾身妾身还有些事要跟你谈。” 朱夫人低着头,没敢去看江彻。 在这里说这些话,她心中满满的都是负罪感。 可负罪之余,更让她觉得刺激。 只感觉一股股火气正在身上燃烧,急需要冷水来浇灭火势。 “夫人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卧房还是不去了。”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这里这里不太好吧?” “听话,把手放在棺材上!” 朱府外。 一匹骏马停在朱府门口,一道身影从马背上跃下,月光烛火映衬之下,显得极为英武,细看之下,与朱升还有两分相似。 当年轻男子抬头看着门匾上挂着的白绫时,双拳忍不住紧紧握住。 双目泛红,眼中带泪。 来晚了! “大哥!” 被朱府的下人引到府内,朱晴晴也见到了这个极为亲近的大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滑落。 朱家还是有男人的。 她们母女终于有倚靠了。 之前朱升身死,她可谓承受了巨大的煎熬,一直都在期盼着大哥朱旭能够快些来到。 “晴晴” 朱旭脚下一动,瞬息间出现在朱晴晴的身侧,一只手将其扶起,面露沉重之色: “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杀手?” “是是卧虎山的武啸林,前几日,父亲他” 朱晴晴断断续续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各种信息都告知了大哥朱旭,也将自己积攒已久的委屈全部都诉说了出来。 “卧虎山!” “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朱旭冷哼一声,一脚重重踩在地面,青石地板当即碎裂。 眼中泛起杀意。 他要为父报仇! 一群山贼匪寇,竟敢如此大胆。 必须要偿还回去。 “大哥,卧虎山的仇已经有人替我们报了,现如今卧虎山被灭,拉来的人头都足有整整两车,现在就在西城门口呢。” 朱晴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向朱旭解释道。 “谁报的?” “江彻。” “他是?” “以前是父亲的下属,算是心腹,现在是西城武营的统领,不过,却不同于一般的统领,连县令都得让着他。” 朱晴晴越说越心酸。 明明当初她是有机会能当江夫人的,结果现在却形同陌路,若不是母亲还跟他有些交情的话,恐怕她们现在都见不上一面。 “父亲的心腹。” 朱旭点了点头。 虽未谋面,但此刻已经对江彻生出了感激。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而他向来也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决定跟此人见一面,如果有能够帮得到他的地方,一定尽全力帮忙。 “父亲看来也是有识人之能,将江彻视为心腹,如今江彻也为他报了仇,倒是我这个儿子,连孝道都未尽过。” 朱旭轻叹一声。 “是啊” “对了,母亲呢,她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是哎呀父亲刚刚亡故,母亲当然是在灵堂守灵呢,对了,江彻也在那儿,说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交谈。” 朱晴晴哎呀一声,只顾着跟大哥叙旧诉苦,都忘了先让母亲也看看大哥。 她们母子也是很久不曾见过了。 “这么巧?那快带我去看看。” “这不好吧?” “他们在灵堂交谈,应该没事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江彻安慰道。 他方才‘不小心’在交谈中泄露了一些秘密而朱夫人则是担忧不已,生怕因此而出事儿,要是如此的话,那她可就真不能活了。 “你真是” 朱夫人嗔怪的瞥了江彻一眼,有些恼怒。 此人真是越来越了。 可自己也不讨厌是怎么回事? “娘,你快看谁来了。” 还未到灵堂,朱晴晴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江彻与朱夫人对视一眼,当即变得正经无比,还整了整稍显杂乱的衣袍。 “娘,孩儿来迟了!” 朱旭见到朱夫人的那一刻,‘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请罪。 “旭儿快起,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朱夫人连忙扶起朱旭,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来,娘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江统领,就是他帮你父亲报了血仇,是咱们朱家的大恩人。”朱夫人拉起朱旭向他介绍了江彻。 “朱公子果然一表人才,有乃父之风!” 江彻笑了笑。 看着这个跟他年纪似乎差不多的年轻人,朱旭没有丝毫轻视,抱拳道: “多谢江大人此番出手相助,朱某感激不尽,日后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在下一定尽全力帮忙。” 江彻摆摆手: “朱公子言重了,夫人已经感谢过了,朱县尉生前待我不薄,他遇难身亡,我又岂能袖手旁观?这都是应该干的。” “江大人果然高义!” 朱旭由衷的说道。 “呵呵呵” ———— 求票票,求推荐! 感谢大家支持! 打卡打卡打卡………… (本章完) 103.第103章 各论各的 (); 第103章 各论各的 因为江彻帮朱升报仇的缘故,朱旭对于江彻表现的非常客气,动辄便称其为江大人,俨然当成了父辈一层级的存在。 虽然,这么称呼他其实也有些难为情。 可恩义在此,不得不如此。 不过江彻对此却并不在意,直接道: “你我同龄,何必如此见外,不若日后便各论各的,你管我叫江兄,我称你为朱兄,至于我与夫人之间的关系私下再论,如何?” “江兄!” 朱旭当即颔首,觉得江彻这人能处。 不仅知恩图报,还很通人情世故。 怪不得母亲愿意与之打交道。 倒是朱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这么一论,实在是差了辈分。 可似乎又只能如此,毕竟,她跟江彻之间的关系实在不能暴露出去,随即也压下了心底的念头,任由二人去论。 交谈一阵,朱旭将江彻请到了内堂,还派人做了几个小菜,准备与他喝上几杯。 至于朱升那里,他已经亲自祭拜过了。 只等七日时间一到,将其送入土中即可。 而江彻其实也早从刘志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朱旭的消息,譬如此人年幼时便展露出了不俗的修行天赋,被朱升送入镇海宫修行。 迄今为止,已有八年岁月。 一直都是朱升引以为傲的事情。 至于攀谈,他则是想要多了解一些如今泰安府的情况,刘志虽然知道的不少,可其之前的层级毕竟太低,了解的不全面。 他如今已修行至先天境界,迟早要跟泰安府的一些强大势力打交道的。 朱旭倒也不隐瞒,直接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形告知了江彻。 “如今泰安府内,除了官府还有六大先天势力,分别是虞山陆家、镇海宫、金元寺、伏龙观、万寿庄和药王谷 这六大势力内,均不止一位先天武者坐镇,除此外,还有其余大小数个世家和江湖势力,只不过这些势力内只有一位先天。 且都是先天初境的实力,远远比不过六大顶尖势力。 这六大势力,就算是” 说到此处,朱旭语气忽然一顿,但随后又接着道: “就算是官府也不会轻易与之交恶,以免引起反叛,导致事情变大。” 江彻眉头一挑,他知道泰安府内有不少先天武者,可也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不说所谓的六大势力,单单是其余有先天坐镇的势力也有不少。 着实让他惊诧不已。 看来,之前还真是层级不够,导致有些坐井观天的想法了。 先天境界,镇压一县足以,可还是难以在一府之地称雄。 朱旭似乎也看出了江彻的想法,轻笑一声道: “刚开始我刚了解时,也是如此想法,以为突破先天便能在泰安府横着走,虽然的确如此,可也要看在哪儿横。 若是小门小派,自然无虞,但若是招惹上了六大势力,那可就远远不够了,除非有先天顶尖的势力,才能跟六大势力平起平坐。” “朱兄说的倒也不错,毕竟,泰安府内疆域辽阔,足有千里方圆,也确实能够容纳如此多的先天存在。”江彻点了点头,很快接受了目前的处境。 放眼越州,泰安府都是顶尖的大府,有这些强者不足为奇,以他如今的势力,虽不能称之为顶尖,但也绝对称得上一流。 至少普通的先天武者,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招惹他的。 “天下本就如此,强者辈出,所以伱我更要发愤图强。” 朱旭感叹了一声。 他之所以很少回家,除了因为镇海宫内规矩森严外,也因为他有着向上前进的动力,寄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成为泰安府内响当当的存在。 “不知这些势力,大都居于何处?” 江彻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他地方江彻不了解,可至少在青江、阳谷两县内,明面上是没有先天武者的。 “六大势力中,镇海宫、伏龙观大致居于泰安府东北、金山寺、万寿庄等势力居于西北,其余的一些势力也都分布在附近。 只有寥寥几个势力,不敢与诸势力争夺利益,方才散于他处。” “莫非几大势力区域内,有大量修行资源?” 江彻瞬间便想到了这个可能。 因为按照朱旭所言,其实整个泰安府内的先天势力,基本都在东北西北区域,此地聚集了如此多的势力,必然是有利益产出。 “江兄果然一语中的,不错,几大势力坐镇之地,便是整个泰安府的中心区域,望月湖、泰山山脉、金山谷都在此域内” 江彻这才对于泰安府内的局势彻底明了,也终于明白,为何阳谷县等地甚少有先天武者出没,原来此地虽然人口众多。 可产出的资源太少,吸引不了这些强大势力进驻。 “朱兄见识非凡,想来在镇海宫内也是地位高绝吧?” 江彻目光一转,旁敲侧击着问道。 朱旭摆摆手,谦虚道: “朱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真传弟子,直到一月前,方才拜入藏经阁阁主门下,实在称不上什么地位高绝。 不过若是江兄遇到什么麻烦,那来找我,说不得也有一些用处。” 这番话看似自谦,但实则也有一些傲气。 顶尖势力的真传弟子,还拜入了藏经阁阁主门下,这样的地位背景,已经称得上非常恐怖了,甚至连其父朱升都比之不及。 也正因此,他才有底气说若江彻遇到麻烦,尽可前去给他送信。 原本朱旭想着趁过年间,将这个消息告知父母,让他们高兴,结果被上面指定,执行了一个任务,前几日才刚刚回宫。 而后,就是母亲百里加急的书信了。 但江彻关注的点,却落在了对方的‘藏经阁’三字上面,目光闪动,他如今正确一门先天道经来修行,或许 这便是一个机会。 “实不相瞒,如今江某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 “江兄尽管直言。” 在朱旭看来,江彻的修为最多也就是通脉境而已,无论遇到什么麻烦,他都能解决,也算是报了对方的恩情。 “江某缺少些先天境修行的道经,即便是残缺的也可,若朱兄能助之,江某必然感激不尽。” 他的修为,朱旭感知不清。 可朱旭的修为他却感知的一清二楚,如今撑死了也就是初入通脉而已,即便是真传弟子,想接触到镇海宫的核心功法必然也不可能。 但他可是有金手指存在的。 残缺功法一样能够进行补全。 既然朱旭拜入的是藏经阁阁主门下,想来也能够接触到一些功法。 “这”朱旭面上一惊,有些面露尴尬。 江彻的条件,还真不好办。 镇海宫内,他的地位和实力在同辈之间,也算出挑,可如果想接触先天道经根本没有可能,这些都是他师尊掌控的东西。 是镇海宫的底蕴。 倒是残缺功法,还有些机会。 不过他还是规劝道: “江兄,残缺的先天道经我的确可以弄到,但我还是要规劝你一句,千万不可好高骛远,等突破先天之后再行寻找先天道经也不迟。 更不可能贸然修行,否则,后果难料啊” 江彻笑了笑,抬起手,一抹金光闪耀,周围的天地元气开始朝着金光汇聚,毫不犹豫的展露出了自己的先天实力。 仅凭恩义不够的话,那就加磅! 而他的表现,也让朱旭一惊,甚至直接站起身来,面带惊骇的看着江彻,张了张嘴: “江兄,你你是先天修为?” 以他的见识,自是不可能没有接触过先天武者,是以,在江彻显露修为的那一刻,仅凭动静,便足以证明这一点。 “不错,前些时日侥幸突破,在阳谷县如今也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朱兄你初来乍到,尚不了解而已。” 江彻的这句话算是说到朱旭心中了,他的确连了解的时间都没有便见到了江彻,根本无从得知江彻已经先天的事情。 压住心头的惊意,朱旭忍不住道: “江兄如今也不过二十岁左右吧?便已经突破先天,即便是放在六大顶尖势力内,也少有能与你比肩者真是真是厉害。” “朱兄过誉了,江某也只是侥幸寻到了先天灵气而已。” “以江兄你的修为,在官府上得到先天道经,应该也不是一件难事吧?怎么会想到朱某的身上?这残缺功法可修行不得啊。 隐患太大了,朱某实在是不建议。” 朱旭沉默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和疑惑。 “朱兄许是误会了,江某寻残缺道经可不是为了修行,只不过我平日里喜欢钻研各类功法,查缺补漏,汲取精华,去其糟粕。 准备积累一些时间,想在日后自创一门最适合自己的功法。” 江彻笑了笑,给了一个解释。 “江兄真乃是天纵之才,好此事我帮了,回去之后便整理一番,将那些残缺功法的手抄本,送到你手上。” “多谢朱兄!” 交谈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江彻起身告辞,只感觉此行收获满满,不仅开发了朱夫人,还从朱旭手里得到了如此多的消息。 此时的他,已经对于泰安府内的一些局势,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不再跟之前那般,所知甚少。 朱旭以及朱夫人等人亲自将江彻礼送出府,待江彻走远之后,朱夫人才问起了朱旭和江彻交谈的一些事宜。 朱旭也没有隐瞒太多,大都告知了母亲。 “江彻对我家有恩,你既然能帮上,就尽力多帮一帮吧,这样日后为娘才好跟江统领打交道。” 朱夫人提点道。 她跟江彻的关系虽然不能诉诸于众,可毕竟是切实存在的。 自然希望江彻能发展的更好,自己的子女也跟江彻关系融洽。 “孩儿明白,母亲放心便是。” 朱旭重重颔首。 另一边,江彻一路思索着事情,回到了西城武营,想着也该给齐桓送银子了,不仅是完成承诺,也是想借助齐家的力量去抵消来自府衙的压力。 唯一让江彻犹豫的是,他修行借助献祭天碑,之前筑道境尚可,可若是先天层次的祭品,只倚靠青江阳谷两地恐怕不够。 而天涯盟刚刚起步,也帮不上他太多。 之后,恐怕势必还是要跟泰安府的势力碰一碰。 “大人,苟不仁来了,还带了个食盒,说想等您回来。” 刚回武营,就有人上前禀报了这个消息。 “他在哪儿?” “被属下带到了正堂。”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江彻摆摆手。 对于苟不仁,刚开始时的江彻的确将其当成了生死大敌,可随之时间的推移,江彻的修为提升的越来越快,早已不将对方放在眼中。 只不过之前事情太多,腾不开手而已。 如今刚刚解决了手头的事情,便告诉赵明成解决对方,没想到对方还挺自觉,主动的就找上了门。 当江彻走入正堂时,苟不仁正在抱着一只热腾腾的烧鸡啃,脸上还挂着两行泪。 江彻眼睛一眯,这是唱的哪出戏? “我还以为,你带的东西是送给我,祈求我饶恕你呢。” 江彻拉开一张椅子,神色如常的坐了下去。 苟不仁咽下一块肉,自嘲一笑: “这些东西,现在还能入您的眼?” “东西可以,但你带的东西不行,说吧,来这里找我何事?” 江彻没兴趣跟对方攀谈,直接问清来意。 “小时候,家里太穷,我跟不义一年也吃不上一次荤腥,有一次,我俩去城里卖东西,看到酒楼门口有个被扔在地上的烧鸡。 我偷偷揣在身上,带着他跑回家里,当时他年纪小打不过我,大部分烧鸡都进了我嘴里那时候我告诉他,以后能让他天天吃烧鸡。 后来,我做到了,他也不长眼的惹上了你,然后死了。” “然后呢?” “自从不义死了之后,我没少针对你,劫杀朱升家眷那一次是我传的消息,寇元胜暗算你,也有我的原因,包括后来的陈鸣崖 我做了很多,都是想着能让我弟弟在下面能够安息,可惜咱俩的差距越来越大,大到我现在都绝望了,主动跑来求死。 我知道,无论我来不来,结果都是注定的,可我还是来了,寄希望你能大人大量,放过我老娘,她眼睛瞎了,腿也瘸了,离死没有几年了,威胁不到你什么的。” 江彻冷笑一声,觉得苟不仁有些过于天真: “凭什么?就凭你在这儿诉苦了一堆烂事儿,就想让我宽宏大量?你屡次针对我,若是我没有起势,你会宽宏大量吗?” 擦了擦嘴角的油,苟不仁抬起头,笑了笑: “做个交易吧,我知道你对杨宪早就不满了,可他的身份毕竟就在这里,杀他不易,灭他全家更不易,我帮你杀他全家。 你放我老娘一命,行吗?” (本章完) 104.第104章 彻飘零半生 (); 第104章 彻飘零半生 苟不仁的眼神此刻已经完全消除了对江彻的恐惧,就像是他们此时完全平等相待,但这只是因为他心怀死志。 只要江彻稍稍威胁,就能立刻让他继续卑微起来。 不过,江彻还是给他保留了这份最后的体面。 他说的没有错,江彻的确能够对付杨宪,甚至都不需要他自己出手,但问题是,杨宪是八品县丞,朝廷命官。 废掉可以,杀却会惹麻烦。 若是追究其家眷,更是会引起不小的波澜。 这个时候,如果江彻想让其家破人亡,就需要一个人来当替罪羊。 苟不仁也正是察觉到了江彻的心思,方才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反正左右都是要死的,如果自己的死能够换回老娘一条命,他愿意成为江彻手中的那把刀。 江彻身子向后微微倾斜,露出一抹笑意: “你是知道的,江某向来心太软,最看不得的就是母子情深这种戏码,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谢谢。” 苟不仁直视着江彻,面露感激,紧绷的心神此刻也终于放松了一些。 他如今身无长物,在赵明成与江彻达成利益结盟后,唯一的后台也彻底没有了作用,其实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江彻在这儿谈交易。 若是江彻不理会他,他没有一点办法。 “这句谢谢我应下了,下去吧。” 江彻摆摆手。 苟不仁朝着他躬身下拜,抱拳一礼,随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西城武营,背影萧索,步伐决绝。 是夜。 原阳谷县南城统领苟不仁,屠杀县丞杨宪满门,老弱妇孺一个不留,举火焚烧,将整个院子烧成灰烬,而他也泯灭于火势之中。 临终之前,曾有人听到过一声怒斥: “杨宪,伱草菅人命,罪大恶极,今日苟不仁替天行道,灭汝满门!” 杨宪之死在阳谷县掀起的波澜不小,毕竟,真要是论官位品阶来算,其权势,只在县令县尉之下,尤其动手的还是同为官员的苟不仁。 许多人议论纷纷,猜测不停。 但却没有几人怀疑到江彻的身上。 因为许多人早已知晓江彻与苟不仁之间的血仇,早已势同水火,不可能勾结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是他所指使的? 再者,如今江彻正是如日中天,威势正盛之际,也没有谁敢有胆子往其身上泼脏水。 江彻连县令都丝毫不给面子,他们又算老几? 唯一隐隐猜到真相的,是县令赵明成。 毕竟,之前江彻刚刚告诉他,要整治杨宪和苟不仁,但还不等他动手,二人便死于内讧之中,岂能不让人怀疑? 可他权衡过后,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晓。 既然江彻自己动了手,那他处理善后即可。 是以,原本如此之大案,是能够惊动府衙,掀起一番波澜的,可在他的春秋笔法之下,尽可能的将事情压到了最小。 连苦主都没了,谁闲着无事去主持公道? 而就在此事正在阳谷县发酵之际,江彻则是带着数万两白银,赶到了风字营,准备去见齐桓,将答应的银子交付给他。 苟不仁和杨宪对他现如今而言,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他要向前看,要向齐家靠拢。 “我正准备派人去邀你,没想到你自己反倒是上了门。”齐桓接到通报后,便亲自来到风字营门口相迎,给足了礼遇。 一见江彻,表现的很是亲近。 诚然,这其中有不少银子的功劳,但他也的确是看好江彻的发展,不然,也不会将他引荐给父亲,帮他铺路。 毕竟他父亲可不是什么见财眼开之辈,不入他眼中的人,即便是有他引荐也不可能见到其父。 “这些东西拿着烫手,得尽早交到你手上啊。” 江彻笑吟吟道。 “哈哈哈既然烫手,那正好归我。” 齐桓哈哈一笑,邀请江彻进帐一叙,闲谈几句后,江彻便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包括剿灭卧虎山匪寇,以及大闹县衙之事。 “卧虎山一伙贼寇,盘踞十余年,官府屡次动兵围剿都不利,没想到,终究还是栽在了你的手上。”齐桓忍不住感叹道。 作为风字营校尉,他的职责就是镇守阳谷县和青江县平安,自然也了解过卧虎山的一些情况,知道有三位通脉境的寨主。 甚至还有几十马军为羽翼,常人绝对是难以对付的。 “江某也算是侥幸捡了便宜,卧虎山的那几个寨主为了争夺宝物,一个接一个的下山,之后逐渐死在了阳谷县。 高手早已经消失殆尽,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赵明成是怎么回事?他为何百般阻挠?莫非其跟卧虎山有什么勾结不成?”齐桓出身世家,迅速便想到了这一层。 江彻含笑不语,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若是拿到此人的罪证,千万不要急着上禀,最好收为己用,一县县令的职权还是非常大的。”齐桓提点道。 为民请命,刚正不阿的官员并非没有,只是太过凤毛麟角,在齐桓看来,最符合江彻利益的,还是暗自掌控。 “齐兄与我想到一起了。” 江彻倒也没有隐瞒太多,将暗中掌控赵明成一事,透露给了齐桓。 诚然,即便是江彻能够掌控阳谷县,也还是无法跟齐家比较,可至少也算是有了那么一点资本,当然不可能藏着掖着。 要想被人利用,首先,就需要有被人利用的价值。 “够狠、够黑、看来等我从边关回来之后,你可能就会让我刮目相看了。”齐桓会心一笑。 “齐兄准备何时离开?” “就在这几日内了,父亲已经将关系疏通好了,即将启程前往主支本家突破,届时我可就是先天层次的武者了。 你我之间的差距又拉开了。” 齐桓淡淡一笑。 “主支本家?” 江彻眉头一挑,他只知道齐家是本地豪族,没想到关系竟然如此之深,竟然只是个分支。 齐桓微微颔首: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齐家主支,位于其他州府,尤其在西南一方,颇有些势力和名声,至于我父亲,其实几十年前,也只不过是一无名之辈罢了。 后来在边关立下功勋,一路升官,最终在越州泰安府扎根,本家那边有专门记录繁衍传承之人,见我家有些能力。 便将我家列入了分支之一,关系不远不近,互相利用而已罢了。” 江彻能理解齐桓的意思。 微末之时的齐三甲,是没资格靠拢齐家的,等他有了权势之后,才有了让齐家主支正视的资格,一个视为羽翼,一个视为靠山背景。 的确是互相利用。 而齐桓这么一说,更是加重了江彻向齐家靠拢的心思,随即犹豫片刻,便将现如今的困境向他诉说了一遍。 说赵明成之前已经将其大闹县衙之事,上禀了府衙,请教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齐桓则是露出一抹‘早知如此’的笑意,道: “我准备将你邀来,也是为了此事。” “难不成此事你也知晓了?” “可不止是我,连我父亲都已经知道了,昨晚还专门召我过去问话,说知府大人向他传了信儿,意思就是问一问你跟我齐家是什么关系。 若不是有这一层关系,府衙那边的惩治,恐怕已经落在你身上了。” 齐桓沉声道。 九品统领顶撞上官,气晕县令,带兵冲击县衙,私自借兵,这些罪名,若是放在随便一个人的身上,早就被罢官革职了。 也就是齐家根深蒂固,齐都尉掌控兵马实权,府衙才不会妄动。 “那齐都尉是怎么说的?” 江彻很关心这个问题。 自从朱旭口中得知了泰安府的真正势力格局之后,江彻就明白一件事,他想要凑齐日后先天境界的祭品,跟几大势力开战是早晚的事情。 而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撑腰,他的处境便会非常危险。 甚至可能会推迟接下来的修行计划。 “我在我爹面前帮你说了不少好话,对你印象还算不错,准备见你一次,若是表现的好,估摸着应该能进入我爹的眼。” “江某对齐都尉,也是久仰大名,心中甚敬啊。” “既如此,那我现在带你去见他?” “走!” 齐桓带路,二人一人一骑,急速赶路之下,只用了短短两个时辰,便从风字营,赶到了位于泰安府城附近的武备军营。 这里,便是泰安府各营,整个军方的中枢。 也坐镇着泰安府两大巨头之一的齐都尉。 这是真正的巨头人物,随口一言,便能让人改变命运。 齐桓的身份武备营内不说人尽皆知,可守门的统领是认得的,不仅不检查腰牌等物,还朝着他躬身行礼。 江彻也被迅速带到了军营内的中军大帐。 等通传过后,二人被召见进去。 齐桓抱拳一礼: “参见父亲。” 江彻也随之抱拳躬身: “阳谷县西城统领江彻,参见都尉大人!” 案台上,齐都尉抬起头,目不经心的扫量了二人一眼,但忽然间却是眼神一凝,一股强大的压力落在了江彻和齐桓身上,让齐桓心中一惊,忍不住后退一步。 而江彻却是顶住了对方的压力。 “爹,你这是做什么?” 齐桓面露惊骇之色,万万不曾想到他爹会突然如此,连忙看向江彻,却见江彻神色未变,方才松了一口气。 而江彻之所以神色不变,也是因为齐都尉并未显露出敌意,只是试探他而已。 “以后在军营里,要称官职。” 齐三甲沉声道。 “是。” 齐桓张了张嘴,还是将话给咽了下去,点了点头。 “桓儿说你是通脉修为,没想到一见面,你就给了我一个惊喜,竟然突破了先天之境,怪不得你的胆子那么大,原来是有些依仗。” 齐三甲修为高绝,远超江彻。 第一眼见到他,便感受到了他周身的元气波动,根本不可能是通脉境界的武者,随即出手确认,果然如此。 先天?! 齐桓瞪大了眼睛,转向江彻。 这小子什么时候先天了? 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之前还炫耀自己即将突破,现在看来着实有些卖弄之嫌。 江彻朝齐桓笑了笑,随后开口道: “属下前些时日,侥幸得到了一道先天灵气,方才得以突破,并非刻意隐瞒,大人恕罪。” “你是县衙管辖,称不上我的属下,先坐吧。” 齐都尉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意。 如果江彻只是通脉巅峰,他观察过后如果没有问题,也会将其收入麾下,但态度绝对不可能这么好,毕竟,他手底下的通脉武者,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实在算不得什么。 可先天境就不一样了,这样的修为即便是放在整个泰安府,都能称得上一流,他手下的先天武者也是屈指可数。 若再加上江彻的年纪去看,那可就真的是资质绝顶了。 这样的人才,绝对不容错过。 每一位先天,都是难得的宝贵战力。 “多谢都尉大人。” 江彻依言而坐,居于齐三甲下首。 在齐三甲关注江彻之际,其实江彻也在观察对方,只可惜,在他的感知中,齐三甲仿若剑刃藏于鞘,可锋芒之气又隐隐透出。 又似一座山,山势陡峭,尊荣加深。 同时,还如同一片海,看似风平浪静,但若一旦风起云动,必将是巨浪滔天,惊涛拍案。 其实力,绝对远远超过他。 不愧为一府都尉,五品正职。 “桓儿向我举荐你,现今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锋芒毕露,但却同时又如山岳般沉稳,这等年纪有如此之势,未来不可限量。 留在县衙太过屈才了,府衙那边或许会因为你的修为实力而看重你,但你毕竟势单力薄,难免为人所利用。 加之你行事张狂,难有前途。 可愿入我麾下听用?” 齐三甲轻抚长须,神情和煦的看向江彻问道。 江彻原以为齐三甲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的,现在来看,先天修为的确是一个巨大的筹码,值得对方拉拢,而这不正是他所求吗? 随即起身,朝其抱拳一礼: “彻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本章完) 105.第105章 升官!一步登天! (); 第105章 升官!一步登天! “彻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遇都尉,乃三生有幸。诚得都尉相邀,彻敢不从命?” 江彻一脸凝重,字字清晰。 “哦,难道你就不问问,本都予你何职?”齐三甲轻抚颌下长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凝视着面前的江彻。 “一切听凭都尉吩咐。” 不提齐家的庞大关系,单单是齐三甲的实力和权位也值得他靠拢,至于官位,以他如今的修为实力,最低也得是一营校尉。 何必多问? 齐三甲微微颔首,不管如何江彻的态度让他很是满意,远远不似调查中的那般嚣张狂妄。 他专门调查过江彻的一些情况,大概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简单些来说,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针对过他的苟不义被他处斩,与他交恶的漕帮更是被其带兵剿灭,而相助过他的刘志却又礼遇有加,后面又不惜代价,顶撞阳谷县县令也要出兵为朱升复仇。 此等心性,很合他的胃口。 江彻不知道的是,他顶撞赵明成的确犯了忌讳,可事出有因,他是为了‘帮朱升报仇’一事,反倒是让他更加惹齐三甲看重。 毕竟,谁又不喜欢这等下属呢? 齐三甲站起身,走下案台扶起躬身的江彻,笑道: “本都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调入武备军,协助本都尉统领一营,其二则是分镇出去,替我镇守一方,掌权拿势。” 这还用选吗? 当然是分镇出去! 江彻虽然态度表现的很好,可也不希望一直被人压着,再者,他还需要去搞各种祭品,留在武备军,只会使他受到掣肘。 若是江彻没有金手指之助力,才会跟随在其身边听用。 但话又说回来,没有金手指相助,江彻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完成身份的跳,站在武备军,受到五品都尉的拉拢呢? 不过心中虽是如此想,可却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难免会让齐三甲不舒服,思索片刻,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齐桓,斟酌道: “能留在都尉身边听用,日受提点,本应是属下之福,但齐兄有报效朝廷之志,不畏艰难也要调往边关杀敌。 属下自知比不过齐兄,可也想为都尉大人分忧。” 话说一半即可,江彻相信齐三甲能听懂他的意思。 一旁的齐桓微微颔首,他所看重的江彻,正是这种桀骜不驯,性如烈火的行事风格,留在父亲身边,只会埋没他的才华。 齐三甲微微颔首,面露沉思,在营帐内几次踱步,思索着该如何安排江彻。 先天修为、嚣张桀骜、办事利落、狠辣无比、 这是他了解江彻后,在心中给他的评价。 如果江彻只是通脉修为的话,那么安排一个类似于风字营校尉之职正好,也可以去顶一下齐桓的缺口,可先天修为去当一个普通的校尉,就有些太过大材小用了。 忽的,齐三甲心下有了安排,他看向江彻,道: “本官手上正好有一个六品都统之缺,伱可愿往?” “属下愿往!” 六品! 六品! 从九品升任六品之职,绝对称得上一步登天了,甚至超过了朱升和赵明成。 原本在他的计划中,能够顶一个校尉之缺,便足以心满意足,之后的事情完全可以徐徐图之,没想到齐三甲竟如此大方。 但随后,江彻便意识到,这个六品之缺,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紧接着便听齐三甲开口道: “不过这个缺位不好做,乃是泰山镇守之职,位于府域西北附近,历任泰山镇守都处理不好与几大江湖势力之间的关系。 你要想清楚,若是不愿,本都尉亦能理解。” “泰山镇守” 江彻瞬间便想到了之前朱旭所介绍过的泰安府局势,此地便是泰安府域内的中心区域,乃是几大江湖势力争夺利益之所。 的确很不好做 “江兄,你应该知道泰山山脉附近局势,和六大江湖势力吧?”齐桓连忙提点道,生怕江彻不知轻重的便立即答应。 那里可不是善地,而若是江彻无法掌控局势,必将举步维艰,同时他父亲也会对他的评价看低。 江彻点了点头,面露犹豫。 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有利有弊,弊端在于江彻如今的实力还是稍弱一些,初步上任,必将无法展开局势,可利处更大。 此地聚集着大量的泰安府修行资源,若是能为他所掌控。 便相当于间接掌控了半个泰安府。 而齐三甲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彻。 惊鸿一瞥下,江彻当即不做任何犹豫沉声道: “属下愿往!” 齐三甲给自己了两个选择,第一个已经拒绝了,若是第二个答应之后再拒绝,就有些不识抬举了,他毕竟是处于势弱的一方,没资格挑三拣四。 “你可要想好,这个位子可不好坐啊。” 齐三甲拍了拍江彻的肩膀,很满意的笑道。 “在属下看来,什么六大势力,在官府面前都是不堪一击,属下唯一担忧的是,若是属下闹的太大,您这边不好办。” 决定了要前往担任都统,江彻就必须要考虑之后的后果。 一旦产生冲突,以他的性格,必然是不可能隐忍下去的。 就像是在阳谷县内一样,不想当县尉的统领不是好统领。 现在也一样,不想着掌控泰安府,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你放心去做,有什么后果我来帮你承担,这些年,这几个江湖势力做的也着实过分了一些,该是时候给他们些颜色看看了。 但有一点,你要切记,不可逼的他们造反,不然闹大之后,上面不好看。” “那若是属下将造反平息了呢?” 江彻抬起头问道。 “哈哈哈,那自然是大功一件了。” “属下明白了。” 江彻也随之笑了。 齐三甲的意思很明显了。 事情闹大也无妨,可前提是要能平事儿。 他要是真把所有的势力都给灭了,反倒是符合齐三甲的利益。 “你刚刚踏入先天境界,可有什么不懂之处,尽可以开口,今日本都尉专门挤出一天时间指点你的修行。” 江彻愿意去做泰山镇守都统一职,让齐三甲也是解决了一个心头难,因为上一任都统已经明确了会调往其他州府。 而手底下的其他几个先天武者,要么身居要职,要么不愿意去接这个烂摊子,不愿意跟几大势力产生交恶。 可没有先天实力,连坐镇的资格都没有。 总不能他亲自去吧? 而通过江彻之前的做事能力来看,说不得还真能做好,他不求江彻建功,压服几大势力,只希望最近一段时间别给他添麻烦。 等他腾出手来之后,如果江彻真的坐不好这个位子,他也不会太过责备对方,将其调回武备军就是了。 是以,齐三甲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错。 齐三甲的话,无疑也是让江彻高兴不已。 他初入先天,可以说一概不懂。 刘志的见识已经指点不了他,朱旭也就是个通脉而已,说一说泰安府的局势尚可,但让他指点自己,又怎么可能。 更无法去请教其他先天。 齐三甲就是一个最好的目标。 这也是他向对方靠拢的目的之一。 不仅要靠山,还想要一些经验指点。 即便是他有金手指,只要祭品足够就能速成,可有时候一些东西还是必须要懂的。 “属下其实对先天境界一窍不通,请大人指教。” 江彻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短板。 齐三甲微微颔首,接着看向齐桓道: “桓儿,你也即将突破,也一并听一听吧。” “是。” “你二人都是一步一步打熬体魄,血肉生息,走到今天这一步,应该也知道筑道境的修行,其实都是在为先天境界打基础。 而先天境界,最注重的便是‘先天’二字,先天灵气化道种,此为武者根基,元气洗炼周身,自此脱离凡俗。 寿至三甲子 而先天境界,其实也是在为更高的境界打基础,这便是武道一步一登天每一步都不能走错。” 江彻二人听的聚精会神。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齐三甲身为五品都尉,更是从边关杀出来的战将,其见识经验,都远远在他们之上。 “先天之境分为三关,分别为体关、气关、以及神关。 体关便是先天第一境的修行,被称之为玄窍境,其主要修行,便是打通分布于肉身各处的九大玄窍,使自身之元气贯通全身,洗髓伐经。 而在这个过程中,丹田内的元气也会逐渐溢满,使武者的力量更加强大,所凝聚出的先天罡气威能自然也越来越恐怖。” “体关主要在体魄,打磨出更加强大的先天之体,以此去承受更加强大的力量,而气关,又称之为元海境。 其意明晰,即为体内圆满之元气进行强行压缩,最终使得元气化为玄液,此等力量更加强大,数倍于玄窍境的积累。 更加浑厚,绵延不绝,日行千里只是等闲,一招一式间,所能调动的力量也会更强。” “至于第三关神关,又不同于之前两境,名曰神光境,一点神光亮于前,我命由我不由天。点亮灵台神光,感知神魂,六识敏锐,自生神识,可隔空御剑,眨眼杀人。 神光武者出手,若非同层次的存在,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解决大部分战斗,普通寻常武者,根本受不住神识倾轧” 齐三甲洋洋洒洒,讲述着先天境的修行关窍。 江彻听的很入神。 心中忍不住暗道。 先天境界的差距竟然如此之悬殊,远超筑道境的几个小境界。 但其所掌控的力量,也是愈发恐怖。 睁眼杀人、隔空御剑。 这已经与仙神手段无异了。 若是修行到更高境界,又该是何等风景? 江彻的道心愈发坚定。 终有一日,他会凭借自己的努力和金手指的微薄助力,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到至高境界。 同样入神的,还有齐桓。 他对于先天境界其实也是一知半解,毕竟,不入先天,即便是了解再多也无用,齐三甲只会让他稳固根基之后,一步步指引他修行。 今天这种情况,属于是比较罕见的。 或许,除了江彻的原因,还因为他即将前往边关任职,届时,想指点或许也做不到了吧。 “这是本都尉这些年的修行心得,齐桓你回去抄录一份交给江彻,闲暇之余可以看看,当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 或念头有差,或功法有异,切不可照本宣科,只做参考即可。” 齐三甲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薄薄的册子交给齐桓,这本就是他为儿子所备,现在刚好被江彻赶上,也没有吝啬之意。 只要江彻愿意,尽可抄录。 “多谢父亲!” 齐桓重重颔首。 齐三甲对他平日里管教严苛,不许他干这干那,但对他的关心却始终不减,只是有时候不太善于表达而已。 这一刻他心神愈发坚定,等到他在边关建功立业,拿到那件宝物之后,便想办法调回父亲身边,以尽孝道。 “多谢都尉大人。” 江彻的感激也是发自内心。 虽然是顺带着可以抄写,但这已经足够了。 总不能跟齐桓争宠吧? 莫说他只是一个下属,即便是义子,也没有跟亲子争宠的权利。 “你初入先天境,也是时候寻一门合适的功法修行,以你的天资,其实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只可惜你不姓齐。 齐家的一些功法难以传授予你,不过本都尉手里还有几部这些年意外得到的先天道经,等你过几日上任之前,可以再来一趟,若愿意修行,尽可拿去。” 齐三甲接着道。 既然施恩,便不要小气。 如果江彻日后有成就,今日之恩,足以令其感恩戴德,即便江彻日后泯然众人,甚至发生什么意外,一些经验之谈,几部道经而已,对他而言也不值得什么。 江彻眼中闪烁着光芒。 现在好像是当初他与刘志之间的关系。 只要对方愿意施恩,看好他这支潜力股就行。 随着沉没成本越来越高,江彻有把握让齐三甲和刘志一样,舍不得半途而废。 (本章完) 第106章 衣锦还乡!三绝献祭! (); “不瞒大人,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 “何事?” “属下之前带兵围剿卧虎山时,曾遇一先天武者袭击,那人” 江彻留着那黄姓侏儒的尸身,就是为了日后当做功劳,如今虽然齐三甲已经许诺了官位,还是需要禀报出来。 如此,或许能堵住一些人的口。 毕竟从九品武营统领,直升六品都统,即便是此官职只是从六品,即便江彻有先天修为以作资本,还是不太够。 “青天教” 果然,当齐三甲听到那人出自青天教时,眼神瞬间便发生了改变,由漫不经心,转为了凝重。 任何一地镇守主官,都不可能在听到青天教的消息后,仍能保持平静,因为青天教是一个极不安分的反教。 往往何地出现青天教活动的痕迹,就会意味着此地可能会掀起一场叛乱。 “你所遇到的,应当是青天教秘密培育出的伪先天,虽有些先天威能,但却无先天之实,面对筑道境武者挥手可败。 但面对真正的先天武者,却又不堪一击。” 齐三甲是有些见识的,自是听闻过一些青天教的秘闻。 “可即便如此,一旦青天教能够培育出足够数量的伪先天,对于朝廷也是一场大难啊。”齐桓蹙眉说道。 “即便是伪先天,也不可能丝毫代价都无,不然,青天教早就继续掀起叛乱了。”齐三甲摆摆手。 又闲谈片刻,齐三甲直接了当的将六品都统的甲胄官服一并交给了江彻,以此显示自己的权利,他很认真的说道: “有诛杀青天教贼子在前,你如今便不再是寸功未立,官服甲胄你先领走,这几日暂做修整,再来找本都尉拿功法。 关于你的职位调整,我也会立即加急上禀,几日内应该就会有文书下方。” 七品及以下的官职,他有权直接定夺,可自六品开始,就只有举荐的能力,真正的定夺还需要上面下方文书。 毕竟六品官员,品阶已然不算低了。 当然,上面的人面对下面的举荐,只要关系不是太僵,一般都会同意,算是走个过场而已。 “是,多谢都尉大人!” 江彻再度抱拳一礼。 “江兄,你真是瞒得我好惨啊。” 回风字营的路上,齐桓苦笑着摇头。 如果早知道江彻突破先天,他之前或许就不会说那些话。 这小子诚心看他笑话。 “齐兄休恼,江某也只是无心之失而已,大不了改日我陪你一顿酒。”江彻能感觉到齐桓对他的观感不错,之前在齐三甲面前屡次帮他说话。 关系自然而然的便亲近了不少。 “这可是你说的,必须要在我离开之前就补上,不然,日后再见面就不知何年何月了。”齐桓哈哈一笑道。 “没问题。” “江兄啊,我还是要规劝你一句,泰山镇守都统一职,不是那么好做的,现在不比从前,朝廷的威慑力在几次动荡中,早已不足。 虽然不至于造反谋逆,可也不再畏惧官府,明面上不敢干,但背地里他们可能会下黑手,若是感知到什么危险。 切记不可鲁莽硬撑,及时向我父亲传讯,大不了就暂且隐忍一二,等再过些年,实力提升上来之后,再算账也不迟。” 齐桓了解江彻的办事能力,但仍不太看好他在泰山都统之职上的发展。 毕竟,泰山城不似阳谷县,虽然也有几个势力倾轧,诸多官员站队,乃至是勾结山匪,谋害官员,可仍不敢做的太过分。 但那所谓的六大势力可不同,有的甚至跟脚都能延伸到泰安府外,绝对不容小觑,仅凭初入先天的实力,和从六品官职。 根本就镇不住他们。 “齐兄放心,这些我都明白,不过俗话说得好,事在人为,谁能压得过谁,还不一定呢,说不得等齐兄伱回来的那一天。 江某已经成了泰山霸主,那些江湖势力都奉我为主了呢。” 齐桓嗤笑一声,摇摇头,只觉得江彻的信心有些太足,当即开口道: “行,若真有那一天,我就把齐家主支的一个堂姐介绍给你当老婆,怎么样?” “漂亮吗?” “将门虎女,天姿国色。” “行,江某等着当你姐夫,小舅子” “你这家伙,先解决了那些江湖势力再说吧” 回去的路上,江彻一直都在想着泰山镇守一事,有齐桓的屡次提醒,有齐三甲的直升六品,再加上之前朱旭所介绍过的局势。 足以证明,泰山镇守不是一个太好的职位。 尤其以他目前的实力而言,更是如此。 是以,在目前还没有得到先天道经之前,江彻的打算,就是在上任之前,再进行一次献祭,以此增添实力,也能更好的应对即将涌来的危险。 早在筑道境时,江彻就有短板。 除了一部凉风刀势和蛮牛拳外,江彻便无其他护道手段,莫说什么越阶而战,若是没有三绝惊煞给他带来提升。 即便是同境界的对手,他都应对的很艰难。 是以,江彻必须要增添自己的护道手段。 不求越阶而战,战胜更高境界的对手。 可总不能被那些大宗世家弟子踩着自己越阶而战吧?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也都是因为江彻之前所面对的无论是寇元胜、霍啸山还是朱升武啸林等人,实力虽然不错。 可都是野路子。 而镇海宫、药王谷等势力可不一样,这些势力传承都不下百年时间,必然早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所培养出的弟子,必然实力高绝。 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是以,提升护道手段,迫在眉睫! 至于他选定的献祭功法,还是三绝惊煞。 其一,他手中的武技功法不在少数,可大都平庸寻常,根本跟不上他如今先天境界的实力,即便是献祭了,也没有用处。 而三绝惊煞则不同,这门功法是他目前接触过的,最为神秘强大的功法,仅仅只是入门,修成了第一篇的【杀生】,就带给了他巨大提升。 战胜霍啸山、诛杀寇元胜、破灭武啸林都离不开三绝惊煞的帮助。 【杀生】状态,将他的心神完全收拢,外表疯魔、内心清明、可谓将一身实力发挥到了极致,看似是刀法,实则为心法秘术。 一旦小成,必将给他带来更大的提升。 其二就更简单了,那便是江彻已经提前拥有了一部分祭品。 那便是古越湖底的庞大煞气。 从之前的献祭来看,三绝惊煞的献祭,绝对是离不开大量阴煞之气的,而古越湖底部的煞气储量,更是庞大无比。 可以省去江彻不少时间。 同时,依照之前的推断,这一次献祭带给江彻的,必然还会有修为的提升,是以,这是江彻思前想后最优的选择。 如果不是当时江彻急切的需要突破到通脉巅峰,以及先天境界,以此来获得优势,或许,早已经开始献祭了。 下定决心后,江彻倒也不犹豫,当即闭上了双目。 【献祭目标:三绝惊煞小成!】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千道、先天境武者心头精血十滴、玄阴血晶一枚、清明灵玉一块、削寿七年余寿一百五十七年是否献祭?】 江彻猛然睁开双目。 他的预测果然没有错,三绝惊煞小成的祭品,的确需要阴煞之气作为祭品,他料对了! 古越湖底所积攒的煞气,绝对是够用的。 除此外,他还有可能提前完成了一个祭品。 那便是先天境武者的心头血。 伪先天也是先天! 那黄姓侏儒的尸身,没想到还有如此妙用。 还好还好,他没有过度毁坏尸体,除了割下头颅外,其余尸体均是让人严加保管,以求之后用得上。 现在不就用得上了吗? 至于清明灵玉,他已经献祭过了,可也算是一个线索,可以从朱夫人身上入手,唯一的难点或许就是玄阴血晶了。 江彻很早之前就专门了解过江湖上的一些异宝灵材,就是为了日后的献祭做准备。 其中就有这玄阴血晶。 此物与天地灵气压缩而成的元晶有些相似,乃是血煞之气压缩到极点后,机缘巧合所诞生的魔物,不仅对于修行阴煞之道的邪修武者有大用。 本身更是能够借此稳住自身血气不落,虽有些后患,可仍旧是不少年迈武者费尽心思想要争夺的宝物。 还有,此次献祭与之前有所不同。 献祭天碑发生了些许变化。 第一次显现出了江彻现如今的寿元命数。 一百五十七年 这对于一个先天武者而言,绝对不算低了。 毕竟先天寿数三甲子,只是一个统称,并非直接增寿,而是总共的寿元,且因人而异,有些人若是身有暗伤,可能百年寿数也活不过去。 江彻屡次献祭寿元,还能有这些,倒也算是满足。 他吃惊的是献祭天碑的异变。 难不成是因为江彻突破先天的缘故? 思索片刻后,江彻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吩咐手下人继续赶赴县城,而他则是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县城赶去。 黄姓侏儒毕竟已经死了,尸身保存的再好,也难免会精血流失。 他能早赶到一步,或许就能多积存一滴心头精血! 事关祭品,不容有失。 不得不说,江彻选择献祭的时间,还是非常巧妙的,当他赶到阳谷县域时,黄姓侏儒的尸体之内,还积存着部分精血。 如果再晚几日献祭,可能江彻就得诛杀一位先天武者,方能得到精血祭品了。 江彻伸出一根手指,在黄姓侏儒的身上轻轻一划,锋芒的先天罡气,瞬间便划破了其血肉,露出了一颗鲜红的心脏。 接着,他迅速将其身上的精血收走,随手盖上了一张白布。 第二种祭品,完成。 换做是筑道境的武者,绝对是撑不住这么久,精血就将散于体内,也就是先天武者经过洗炼,已经脱离了凡俗。 方才有这种神异。 江彻甚至有想过,若是层次更高的武者,会不会肉身百年不灭,精血依旧充满着勃勃生机? 很有可能! 解决此事之后,江彻迅速又抵达了西城武营,吩咐下去,立即召集刘志、徐三儿等人。同时,还向卧虎山的耿大彪几人发出了召集令。 江彻即将调任,这些心腹手下,大部分都是要带走的。 即便是留,也不会留下几人。 当晚,江彻手底下的几个具有实权的统领,便纷纷不敢耽搁的赶到了西城武营,其中甚至还有刚刚归降的赵启年等人。 “刘大人,统领召集咱们是为了何事?” 耿大彪挠挠脑袋,有些没想明白。 像这种紧急召回,可是第一次发生。 “我也不知。” 刘志摇摇头。 其余几人也是互相对视,没想明白是为了何事,按理说如今江彻解决了卧虎山,独霸阳谷,一般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难不成要扩张? 正在几人互相讨论之际,大堂内侧,江彻一袭玄黑甲胄,神情平静的走到了众人身前,扫视众人一眼,缓缓坐在首座。 一身威势,配上精铁黑甲,足以让几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刘志更是如此,他出身武备军风字营,当然见过更高层级从都统,江彻身上的铠甲,与六品都统,好相似啊 难道 不等他的猜测说出口,江彻便直接开门见山道: “今日召集诸位,只为宣布一件事,我已于今日脱离县衙,调入泰安府武备军,都尉齐三甲正式任命我为泰山镇守,从六品!” 寂静! 沉默! 鸦雀无声。 这番话对耿大彪等人而言,无异于一记重锤。 从九品统领,直升六品都统? 成为一地镇守? 若是此话从他人嘴里说出来,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只觉得对方疯了,但这话从江彻嘴里说出来,他们没有任何怀疑。 “恭贺大人,升任六品!” “恭贺大人,升任六品!” “恭贺大人,升任六品!” 反应过来的耿大彪几人,当即朝着江彻躬身下拜。 只有刘志一人只是微微抱拳,江彻身边的从属当中,只有他有这个殊荣,其他人谁也不行,必须遵守上下尊卑。 刘志面露感怀,只觉得这世上的变化太快,忍不住说道: “放在几个月前,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会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的。” 江彻笑了笑: “当初要不是您相助,我要么在伙房劈柴,要么被派往边关当民夫,甚至可能会死,当然,无论做什么只要是报效朝廷,即便做民夫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官场对我而言,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如鱼得水,就如现在一般。” 此时,过完年,江彻二十,引众人俯首。 ———— 求票票支持! 四千二百字奉上! (本章完) 第107章 夫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 “你说的不错,官场的确更加适合你。” 当江彻穿上六品都统的铠甲之后,刘志便很赞同这一观点。 想他十多年呕心沥血,才只不过是堪堪当上了一个九品统领,在江彻的帮助下,方有机会坐上八品县丞之位。 而江彻,短短数月,屡次升迁。 不仅修为从初入武道,达到了先天之境,其官位之擢升,也是常人所不能及。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妖孽。 还好,他早就放平了心态,不然恐怕早就被打击的不能自已了。 最重要的是,他从一开始就对对方施恩,一直不曾间断,即便是上官恩威并济,他也不为所动,方才换来了今日的富贵。 “几日之内,上面的文书就会下来,你们谁愿随我离去?” 江彻接着问道。 “属下愿往!” “属下愿往!” “俺也一样!” 耿大彪连忙跟上。 江彻接着又道: “此行艰难,将面对更加强大的先天武者,动辄便会有陨落之危,相处一场,留在阳谷县我也不会怪你们,不要妄下决定。” 这句话江彻并非是试探。 而是切实的真心话。 泰山镇守一职,所面对的是诸多江湖势力,危险性很高,即便是徐三儿耿大彪等人选择退缩,他也不会苛责对方。 但赵启年和宋吉不行,他们跟江彻之间的关系太浅,如果也想求个安稳,那江彻说不得就可能会动一动手段了。 不过,江彻的这番话,却并未打消几人的念头。 依旧出言要跟随江彻做事。 徐三儿了解自己的情况,全靠着江彻才有了今日的富贵,根本不可能背叛,如此,跟在江彻身边的徐成虎才有未来。 若是没了江彻,他手里的那点银钱,又能绵延多久的富贵? 甚至,一旦被传为忘恩负义,那徐家在阳谷县就没办法混了。 是以,他很坚定。 比他更坚定的是耿大彪和邓炎。 耿大彪自不必多说,这么久的跟随,早已让他习惯跟在江彻身边,他脑子不灵光,固执的认为只有江彻会诚心待他。 还有,耿家的仇,恐怕也需要借着江彻的手才能报。 至于邓炎,他孤家寡人一个,赏识他的只有江彻,在大量的资源堆砌之下,如今更是突破了锻骨境界,根本不想离开江彻身边。 宋吉虽然有些求安稳富贵的想法,可也只是一闪即逝。 他想体面做人跟之前划清界限就得当官,而当官,为何不跟在江彻的身边? 没有江彻作为靠山,万一日后有人以他当过山匪清算怎么办? 还有赵启年,心思敏锐的他,能感觉出这是一场试探,他一个投降之人,没有资格去选择太多,必须要坚定自己的念头。 “我亦愿往!” 这是刘志的回答。 虽然不再去想拼命,可众人都附和,他若是不跟随,总会显得有些不合群。 但江彻却不会允许他去,直接道: “大彪、邓炎、宋吉和启年随我上任,届时,安排在统领职位之上,老徐还是执掌天涯盟,如今刚刚起步,离不开你。 至于大人您,县丞之位不可错过,天涯盟要发展,离不开阳谷县作为大本营,赵明成我信不过,必须要有人留在官府。 唯一可惜的是,您资历和功勋都不太够,不然即便是县尉也不是没有希望。” 江彻有把握坐上县尉之位,是因为他有底气,先天修为,剿灭匪患,还诛杀了反教先天,再有齐家的关系,坐上县尉之职完全不必担心。 可刘志不同,他各项能力和资历都不够,而江彻刚刚得了齐三甲的看重,不好再开口求一个县尉之位,毕竟,武备军和府衙是两个相悖的体系。 总不能,让齐三甲去跟知府做交易吧? 是以,刘志目前只能当县丞。 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倒不是不能继续升任。 刘志心中一松,点了点头。 他如今没有什么太大的向上爬的欲望和志向,留在安稳的县城做官,他已经很满足了,或许跟在江彻身边的发展会更大。 可同样也意味着危险。 再有 他跟江彻之间的相处也有些别扭,自己有恩于对方,对方也对自己颇有礼遇,可他们之间是从属关系,这种相处难以持久。 是以,最聪明的就是分开 让江彻继续念他的恩义,日后或许还有收获。 而跟在其身边当个下属,两人都难受。 “好,那今日便到此为止,你们回去收拾收拾,用不了几日咱们就该上路了。” 江彻沉声道。 “是!” “是!” “泰山镇守!六品都统!” 县衙内,当赵明成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江彻一个刚刚年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已经坐上了比他还要高的官职,最重要是的,这不是虚职,而是实职。 抵得过他十年寒窗,二十年努力。 跟其一比,他简直活到了狗身上。 但话又说回来。 江彻的离开,似乎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好消息。 一旦江彻坐上县尉之位,那他因为把柄的原因,势必处处受到掣肘,以他为首,余生都只能在江彻的威势下苟延残喘。 他若是离开,即便还是会被其拿捏,可至少不在眼皮子底下,不至于动不动就向一个跟他儿子差不多的年轻人行礼下跪了。 “下官,恭贺江都统高升了。” 赵明成压下心头的种种杂念,朝着江彻深深一礼。 对方越是要走,他越是要把姿态给足。 杨宪之死,他后来左思右想,愈发害怕。 江彻此人不按常理出牌,动了杀心之后,他是真敢动手,而不只是嘴上说说,难保不会有一天也会派个人杀了自己。 更重要的是,对方尤擅借刀杀人,杀了人,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再加上他跟齐家的关系,即便日后江彻做的出格,也有人保他。 这样的太岁爷,他可承受不住。 “老赵江某虽调任他方,但阳谷县是我的老家,这是永远不会变的,天涯盟之后发展的事情,还要多多仰仗你啊。” 江彻拍着赵明成的肩膀吩咐道。 跟之前齐三甲拍他的肩膀时,不说一模一样,但也是相差不大。 “都统大人放心,下官一定让您满意。” “你放心,本官从来都不是什么只让马儿跑,不给马儿草的性格,天涯盟发了财,伱也少不得好处,从今年初开始。 每年都会有你一笔分红,咱们一起发财!” “多谢都统大人赏。” 赵明成的腰弯的更深了。 对于所谓的分红,赵明成其实并不是太过在意,他这些年积累的身家,足够他三辈子享福了,只要不清算,不拿掉他的官位,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之后府衙那边应该还会派一个县尉过来,他要是识相,也给他分一些财物,大家高高兴兴发财,他要是不识抬举 就想办法送他上路,总之一句话。 阳谷县只允许姓江,谁敢来呲牙,就灭他全家。” “您放心,下官懂的。” “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那可还需要从百姓身上刮银子,往年的惯例就是如此,您要是有负担,骂名我来担。”赵明成提议道。 “做人,要有底线,百姓身上能刮出多少银子?我要的是漕运,是从其他势力手上拿银子,我要站着把银子赚了,还落个好名声。 以后这种建议就不要再提了。” 江彻摆摆手。 “哎呦,咱阳谷县的百姓真是福大运大,竟能遇上都统您这样的青天,下官心中敬佩,您放心以后下官就照您说的办。” 赵明成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脸上的褶皱都能把蚊子夹死。 “你前途有了” 江彻笑呵呵的颔首道。 安顿好诸事之后,江彻带着一份礼品再度来到了朱府,朱升之死是个永远的秘密,江彻不会让其泄露败坏自己的名声。 他为朱升复仇一事,阴差阳错得了好名声,之前交谈时,连齐三甲都赞他知恩图报,是以,他跟朱家的联系越多,越是会让人敬佩他的为人。 狠辣之余,总归要有些人情味儿的。 即便这是假的 而且,朱夫人那么润,他也有些舍不得远离朱家。 只可惜,日后一个在泰山,一个在阳谷,很难再见面了。 交道自然也打不下去了。 “江大人,您怎么来了?” 守灵的朱旭见到江彻携礼前来,有些诧异。 真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勤。 本想着对方能在明日出殡前来,就已经够意思了。 江彻点燃几株香,朝着朱升的遗像躬身一礼,嘴角露出一抹轻笑,随即又很快的掩饰了下去,看向朱旭道: “我明日还有些事情要做,不一定能亲眼见朱县尉入土,便提前来祭拜一下,另外我找你母亲也有些事情要谈。” “母亲她太过劳累,刚睡下两个时辰,很急吗?要不我让晴儿去叫她?” “等一等也无妨。” 江彻摇摇头,跟朱旭继续攀谈起来。 最主要询问的,就是关于泰山山脉附近的事情,他要了解的更加全面,如此,才更能得心应手。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江彻从朱旭的口中又问出了不少秘闻,而歇息三个时辰的朱夫人,此刻也已经转醒,见江彻前来,眼神有些哀意,道: “既然江大人有事要谈,就随妾身来书房吧。” “好。” 江彻微笑颔首。 临走前,还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朱升的遗像。 相信朱升在天有灵,见他如此照顾他的妻女,应该也会非常欣慰的吧? “夫人这是怎了?为何看着有些性质不高?” 江彻来到书房后,朱夫人便一脸愁容的坐下,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如此明显,江彻自也是能够看得出来,方开口想问。 “旭儿要将我和晴儿接到泰山城中安养,说朱升不在了,他作为朱家长子,必须要承担起家庭的重任,我拗不过他晴儿也劝我离开。” 朱夫人面露惆怅。 “泰山城是泰安府内第二大城,仅次于泰安府城,繁华无比,夫人怎么反倒不喜欢?”江彻随口问道,有些不解。 “你说呢?” 朱夫人白了江彻一眼,转过头去。 江彻这才恍然。 原来是舍不得他。 似乎想想也对。 朱夫人如今也不过三十余岁,保养的更是极好,正是最美的年华,要是离开了阳谷县,以后就见不到他了。 自然也就得天天过那种苦逼的日子。 “原来如此,那夫人不必担忧,我此次来,其实也是告诉你一个消息。”江彻拉住朱夫人的玉手道。 “什么消息?” 她抬起头问道。 “我已经被调往泰山做镇守都统一职,你我日后打交道的机会不会少的。” 江彻面露笑意。 “真的?” 朱夫人面带惊喜,声调都提高了不少。 “当然,我之前还想着你我日后相隔两地,若是见不了面,该如何是好呢,没想到你也要搬去泰山城,这真是双喜临门啊。” 江彻眼神真挚,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朱夫人此刻也沉浸在喜悦之中,不住的颔首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夫人,你之前的那种能令人明神的玉佩手中可还有?或者可知道其线索也可。”江彻迅速道明来意问道。 朱夫人摇摇头: “那玉佩乃我家传,我手中也只此一枚,至于其他灵玉的线索我一介妇人,也没有打听过,不过,我给你的玉佩难道还不够吗?” “呵呵,当然够,只是我想再寻一枚送你而已,别多想。” 江彻见朱夫人不清楚清明灵玉的下落,心中也有些失望,但也只是一闪即逝,清明灵玉并不是什么无价之宝,以他的地位和官职,想寻到也不会太难。 倒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你修行不易,不要为我费什么心思了。” 朱夫人愈发感动。 江彻见此,环视一周,低头在其耳边轻语了几句,说的朱夫人面红耳赤,不断的摇头: “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夫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只此一次!” 犹豫许久的朱夫人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 (本章完) 第108章 你就是这么照顾妻女的? (); “母亲还没醒吗?” 灵堂内,休息好的朱晴晴见只有朱旭一人,随口问道。 “方才江统领来了,说要跟母亲交谈些事情,现在好像在书房,怎么,你有事?”朱旭转过头回了一句道。 “我能有什么事” 朱晴晴摇摇头,她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嗯。” “大哥,你说江统领和母亲经常在一起谈事,究竟是谈什么?”朱晴晴起了些疑心,总感觉有些异常,如果她父亲朱升还活着的话这很正常。 可现在父亲已死,大仇已报,他们也已经决定搬家,怎么还有事要谈? 她想不清楚。 “我怎么知晓”朱旭眉头微蹙。 他刚回家才只不过几日而已,跟江彻也是刚刚相识,自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 “行吧” 朱晴晴张了张嘴,将心底的一丝疑虑压了下去。 要是说出来,感觉是对父亲和母亲的侮辱。 再说了,江彻的人品她还是信得过的。 应该不会有什么龌龊 “你啊,其他的就不要操心了,等为父亲办完丧事,就去泰山城吧,届时,我帮你在镇海宫内寻一个好人家,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朱旭沉声道。 长兄为父,如今父亲已逝,他必须要担起朱家的重任。 不可能放任她们母女留在阳谷县。 “我知道了” 朱晴晴沉默的点了点头。 脑海中回响的,却是江彻的面孔。 终究是有缘无分。 见朱晴晴兴致不高,朱旭接着安抚道: “放心吧” “放心吧,我如今已是先天之体,周身无垢,尘埃不落,没有污秽。” 江彻此刻也在安抚着朱夫人。 “噗!” 朱夫人不理会江彻,漱了漱口,喷在地上。 “你真是个冤家,也不知从何处看到的这些污秽东西,竟让我去”轻哼一声,朱夫人只感觉脸就像火烧的一样。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下到这种程度。 老爷在天有灵,也不知会如何看她。 可面对江彻的要求,她也不知怎么的,只感觉不会拒绝一样。 “夫人,这些都是闺房之乐,我曾在朱县尉灵前许诺过,要照顾你们母女,又怎会欺辱作践你?放心吧”江彻笑道。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朱夫人白了江彻一眼。 有照顾到床榻之上去的吗? 尤其还是在朱升尸骨未寒之际。 她这么多年的修养,也不知都到哪去了。 “夫人伱就说,照顾的好不好吧。” “不好。” “嗯?” “好好好” 朱夫人连忙告饶,生怕惹怒了江彻,又想出什么法子。 但随即她又道: “不过你只能照顾我一人,绝对不能将晴儿也拉下水。” 她的脸色一肃,十分正经的看着江彻。 “夫人放心,江某又岂是那种没有底线之人?” “呵呵” 朱夫人只是笑笑。 江彻有底线吗? 连她的底线都被对方逐渐瓦解了。 “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朱县尉下葬我就不现身了,你我日后在泰山城再聚吧。”江彻将腰带拉紧,随口说道。 “嗯,我在泰山等你。” 朱夫人有些惆怅的点了点头。 “怎么又不高兴了?” 朱夫人摇摇头,轻叹一声: “我只是在想,我这么做,以后死了应该会下十八层地狱吧。” “若是真有什么地狱,我去救你,咱们届时在那里打交道,岂不更有兴致?”江彻说笑着打趣。 “你啊刚开始见面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是这种人,妾身还以为你是个忠厚人,结果却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江某第一次见夫人,也不曾想到夫人竟也是同道中人。” “好了好了,快出去吧,时间太久可能就让旭儿和晴儿怀疑了” “对了,要是去了泰山,我之前说的事儿,你可得答应我。” 江彻身子顿了顿,接着道。 “不那里真不行。” “不行?!”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你这贼子,怎么净想着折腾妾身。” 朱夫人暗叹一声。 在朱府江彻没有得知到清明灵玉的下落,唯一的收获只是让朱夫人又向他开放了一层,倒也不算白来,江彻也没有什么失望的心思。 清明灵玉虽然难得,可江湖上还是有不少的。 唯一让他有些头疼的,是玄阴血晶。 这东西比较稀奇,比较难搞。 翌日。 江彻没有去参加朱升的下葬,过犹不及,他已经帮朱家做了太多,没必要事事都上赶着帮忙,显示着自己的忠义。 这东西有最好,没有,江彻也不在意。 没兴趣刻意的去做。 总不能上演一出江都统哭坟吧? 倒也不是不行,可哭给谁看? 如今的朱家,唯一还有点利用价值的只有一个朱旭,但其想要让江彻俯首,还远远不够格,即便是镇海宫也没有那个资格。 因为现如今的江彻,已经有不少底气了。 他要忙的事情,是收取煞气为己用。 以往江彻的几次献祭,都是将其他祭品收拢完全之后,再去阴煞之地突破,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即将离开阳谷县。 日后也难有时间回来。 总不能临到突破之际,再专门回来一趟吧? 是以,江彻在翌日一早,便独自赶到了古越湖,当初就是在这里,江彻强行献祭,突破通脉巅峰,镇杀了卧虎山二当家于啸风。 停留片刻,江彻自虚空中直接遁入湖中。 周身一股暗金色光芒,笼罩在他周身丈许范围之内,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所有的湖水挡在外面。 水火不侵,刀剑不入。 这,便是先天罡气! 入火海,上刀山,如履平地。 江彻双腿踏在湖底,双臂张开。 心念一动。 下一刻,在其周身仿佛化作了一个神秘的漩涡,一道道阴煞之气,从地底而起,朝着他汇聚,并迅速被吞噬干净。 时间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江彻身形变换,游走在古越湖地,收取着此地煞气。 只停留在一地,自是难以收取那么庞大数量的煞气。 当江彻闭上双目时,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天碑空间之内,笼罩着一道道阴煞之气盘旋,仿佛将此地化作了炼狱。 千道煞气,收取完成! 如同一条蛟龙,江彻破水而出,眼神俯瞰着下方。 千道煞气,已经近乎将整个古越湖的煞气都收取殆尽,自此之后,这里将不会生灵不存,草木不生,会逐渐恢复生机。 换言之,江彻的献祭,其实对于古越湖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 “统领,您叫俺过来是为了啥事儿?” 耿大彪挠着脑袋,有些不解的问。 对于江彻的称呼,他一时之间,下意识的也有些改不过来,依旧称其为统领。 “收拾的怎么样了?” 江彻亲手帮耿大彪倒了一枚茶水。 他倒也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念头,露着傻笑端着茶杯便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 “俺没啥好收拾的,就是孤身一个,随时都能动身。” “没想着娶个媳妇?” 以江彻如今的威势,和耿大彪如今的情况,不敢说想嫁给他的女人从城南排到城北,可只要放出声儿去,绝对是蜂拥而至。 毕竟谁都知道,耿大彪是他的马仔。 还是那种极为信任的心腹。 嫁给江彻很多人不敢妄想,可要是能将子女嫁给耿大彪,不也是间接的跟江彻攀上关系了吗? 就像是城南的李家,李玄锋拜入江彻门下,可是让不知多少人艳羡不已。 先天存在,权势正盛。 这已经不是潜力股了,而是涨停股。 “没想过,俺大仇未报,岂能娶妻生子?” 耿大彪一脸坚定的说。 “可我听老徐说,你最近几日可没少往醉春楼跑,怎么那时候忘了大仇的事了?”江彻轻笑一声只感觉耿大彪这人挺有意思。 “这这娶妻跟往勾栏里跑,毕竟不是一回事儿嘛” 耿大彪下意识的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吧,对于青楼的女人很是厌恶,怎么现在反倒是” 耿大彪沉默片刻后,低声道: “俺以前确实挺厌恶那种青楼里的娘们,觉得她们不检点,搔里搔气的没个正经女人样儿。” “那现在呢?” 江彻微微坐直身子。 耿大彪闻言露出一口泛黄的大牙: “现在觉得以前俺挺装的。” “哈哈哈” 江彻都忍不住被耿大彪逗笑。 行, 是个人才。 “统领您别笑,您要是体会过之后,保准让您流连忘返。”耿大彪见江彻取笑他,急忙道。 “你啊,玩儿的还是太低级。” 江彻摇摇头。 什么青楼勾栏,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 他现在玩的,可比青楼刺激多了。 “呃” 耿大彪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答应过你什么吗?” 江彻话音一转,转回正道。 “啥?” 耿大彪一头雾水,有些不解。 江彻则是冲着他笑了笑,可却并未解释什么,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掐算着时间和外面的动静,当听到一阵马蹄声时。 他目光转向耿大彪: “来了。” “啥来了?” 耿大彪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大人,邓统领求见。” 门外,守门的士卒声音响起。 “让他进来。” “吱呀!” 邓炎手里提着个布包将房门推开,先是朝着江彻一礼,随后看向耿大彪咧嘴一笑: “大彪,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啥玩意儿?” 耿大彪的目光迅速转到其手中的包裹上面,面露疑惑。 似乎,也不像是酒肉。 “你猜猜?” “狗肉?” “不是。” “修行的资源?” “不对,再猜。” 耿大彪挠挠头,沉思片刻: “俺一直想要的内甲?” “不对不对。” “行了,你就直说吧。” 江彻打断了邓炎的故作神秘,敲了敲桌面。 “就是,就是,快亮出来吧。”耿大彪也有些不耐。 邓炎将手里的包裹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滚了出来: “嘿嘿,是你爹的脑袋。” 耿大彪:“” 耿大彪‘腾’的一声站起身,目光紧紧的盯着地上的头颅,双拳紧紧握住。 “统统领这这” 他断断续续的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当初答应过你,终有一日,要帮你报仇雪恨,现如今我也算是有了些能力,自然不会爽约,昨晚我便让老邓带兵,前往了耿家” 对于耿大彪的身世,随着日久时长,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耿大彪的母亲原是耿家的一个婢女,偶然间被醉酒的耿家家主,之后便生下了他这个私生子。 而他所过的生活也是极为艰难,耿家主母善妒,逼的其母七年前投井自尽,耿大彪自己也被安排干那些卑的屠夫活计求生。 到最后,耿家人更是变本加厉,不仅将耿大彪逐出耿家,砸了他的摊子,还跟不少武馆打好关系,不许他报仇。 直至后来他又不小心惹了耿家大少爷心中不快,被设计进入了辅兵营。 可以说,耿家人死不足惜。 之前江彻实力不足,没有那么强大的势力作为倚靠,而耿家大小也是个家族,耿家家主还是一位通脉境界的高手。 只能暂且压下。 可现在不一样了。 江彻已是六品镇守都统,麾下兵马近千,对付一个小家族,完全就是手拿把掐。 甚至为了让耿大彪唱一出王者归来。 方才让邓炎带兵,围杀了耿家家主。 剩下的那些人,对于现今的耿大彪来说,就完全不足为惧了。 “统领,属下属下” 耿大彪跪在地上梗咽着说不出话来。 身上的血仇,一直让他如芒在背,原以为根本没有希望,直到跟了江彻后,他才看到了一丝希望,可想的也是借江彻的势力。 完全没想到,江彻竟然还将他的事儿放在了心上。 这一刻,他内心的激动,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江彻扶起耿大彪,用拳头砸了砸他宽厚的肩膀和胸膛,接着脸色一肃沉声道: “耿大彪听命。” “请大人吩咐。” “命你率三百武营精兵,荡平耿府,一个不留,让他们曾经在你身上留下的屈辱,十倍百倍的还给他们,就算是把天捅破了,也有我在后面给你撑着!” “谢都统!” (本章完) 第109章 都统的恩情永远也还不完! (); 这一日,对于泰安府耿家而言,很不平安。 因为就在外面视察庄子的耿家家主耿宜州,竟被一群军卒问清身份之后,便割了脑袋,接着,更是不顾一切,扬长离去。 这个消息传回耿家之后,当场便引起了一场轰动。 耿家在泰安府不算什么顶尖的家族势力,可也不是阿猫阿狗能欺负的,耿家家主早已突破至通脉巅峰,关系深厚,其夫人背后更是有大背景。 一般的势力,没有什么深仇大怨,是不会对耿家动手的。 可现在 却被当场割下了脑袋! 很明显,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明易,耿家恐怕是要出大事了,你快将府里的一些财物带去泰山城,有陆家照拂,那下手之人恐怕还不敢太过分。” 耿家主母一脸肃容的吩咐着宝贝儿子。 她便是出身泰安府六大江湖势力之一的虞山陆家,根深蒂固,她虽然只是一个庶女,可嫁到耿家之后,依旧没人敢惹她。 就算是耿家家主耿宜州也得让着她。 这是她的底气。 可现在,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的底气变得有些不足了,催促着耿明易离开。 “娘那你呢?” 耿明易神情凝重。 “我留在这里,看一看那人究竟给不给我虞山陆家一个颜面,若不是什么大人物,敢杀了老爷,我必须让其付出代价!” 耿家主母眯着眼睛,愈发深邃。 “夫人夫人不好了外面” “慌什么慌,有事就说!” 耿家主母冷哼一声。 “外面来了一群身穿甲胄的士卒,将耿家给围上了!” 地上叩拜的婢女,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什么!” 耿家主母当即脸色一变,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老爷身死的消息刚刚传回来不久,没想到对方就动手了。 但仔细想想,似乎时间也能对的上,老爷死在了城外,过了半日之后才被人发现,将消息传回来,这一来一回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 “走,我倒要看看,耿家招惹了什么大敌!” “没想到你的身世如此凄惨,也幸亏是遇上了都统,不然,你若是被发配到边疆,莫说报仇,连活命都是个奢望。” 邓炎听完了耿大彪详细说完过往后忍不住道。 “是啊,都统的恩情,俺这辈子也还不完。” “不过你也是脑子不灵光,若我是你,早就去干点什么诛九族的大罪,之后牵连到耿家,也是一样的。”邓炎咧嘴一笑。 “嘿,你他还真是个人才!” 耿大彪摸了摸脑袋,只感觉邓炎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家伙,脑回路还挺清奇。 一边说笑着,二人已经骑着高头大马,兵临耿府门前。 这一次,为了速战速决,江彻派出的都是骑兵,不管怎么说,泰安府城都不是他的主场,也不能太过招摇。 大门前,耿家护院们手持棍棒,面面相觑,在兵卒的压迫下不断后撤,直到耿家主母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知我耿家哪里得罪了大人,竟引得兵临门前,能否给妾身娘家一个颜面,放我耿家一次?” 耿家护院们连忙让开一条路,耿家主母说着已经带着耿明易走到了门前,目光直视着马背上身着甲胄的汉子,总感觉十分熟悉的样子。 而他身边的耿明易,则是一眼就认出了耿大彪,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指着他: “耿耿大彪” “耿大彪?” 耿家主母先是眉头微蹙,思索着这个名字,但随即又脸色大变。 这不正是那个婢所生的庶子吗? 怎么会 她可是听明易说过,已经将其想办法弄到了辅兵营去送死。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得你们母子还记得俺,嘿嘿这些年的仇,也终于到该还回来的时候了。”耿大彪拿下头盔,俯视着前面的两道身影。 眼眸间,杀意环绕。 “是伱,你怎么会”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当年你这老的我娘投井自尽,方才保住我,今天,我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就死的。 我这些年练了一手庖丁解牛的刀法,正好用在你们母子身上!” 耿大彪周身的杀意愈发高盛。 说罢之后,他当即便抬起手,准备动手。 但也就在此刻,一声高呼从身侧传来: “住手!住手!” 一群士卒当即将手中长枪指向涌来的一群人。 为首者是个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他扫视了耿大彪等人一眼,沉声道: “在下袁和,乃是泰安府衙的捕头,不知诸位是哪一营的兵马,为何带兵来此,可有谕令?” “袁大人。” 见援兵来到,耿家主母此刻也是松了一口气。 “某乃泰山镇守江都统麾下统领,耿家私通青天教匪贼,奉命灭族,袁捕头这是想要阻挠了?”耿大彪拿出提前备好的江彻腰牌,直接亮了出来。 “江都统,哪个江都统?” 袁和眉头微蹙。 都统这个官位他自是了解的,可整个泰安府也就那么几位都统,似乎没有姓江的,尤其还是什么泰山镇守都统。 好像根本就不姓江 可对方既然敢拿出腰牌,亮明身份,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假。 “哪位江都统,需要向你解释吗?你若是想要阻拦,尽可试一试。”一旁的邓炎冷哼一声,丝毫不畏惧什么捕头。 “你” 袁和语气一窒,这嚣张的作风,倒是跟军营里出来的一模一样。 环视一周,见基本上都是身披甲胄的骑兵,他识趣儿的闭上了嘴。 他跟耿家的确有不少关系,可这不足以让他一个区区八品捕头去跟六品都统起冲突,即便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体系。 但也没有这个必要。 见袁和退让,耿家主母脸色愈发难看,沉声道: “我乃虞山陆家之女,耿大彪,你敢动我就不怕给你背后的什么江都统惹麻烦吗?” 她下意识的以为耿大彪攀上了高枝儿,这一次假借着对方的威势动手。 毕竟,在府城动手,即便是都统也不会那么轻松。 耿大彪面露些许犹豫。 一旁的邓炎却道: “大彪,别忘了大人之前承诺过的话,你要是有种,今天就别怕!” “,大不了豁出这条命,狗东西,死到临头的还敢在这儿叫喊!”耿大彪被邓炎一激,纵身猛然跃起,一刀砸向耿明易。 “嘭!” 一身蛮力的他,一刀便将耿明易砸飞,接着,一脸狞笑的抓过耿家主母,沙包大的拳头直接便轰了上去: “什么陆家,今天也拦不住老子!” 解决完他们母子,耿大彪让人将她们捆缚住,随后,大手一挥: “抄家灭族,一个不留!” 这里承载着他年幼时的苦难,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们母子,今天他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厮杀渐起。 屠戮开始。 耿家的护院,根本就不是训练有素的武营士卒对手,所谓的厮杀,根本就是一边倒。 看着这一幕,袁和紧紧皱起眉头,随后退让数丈。 准备将今日之事,上禀府衙。 “属下向都尉大人请罪!” 武备军中军大帐内,一袭甲胄的江彻,朝着上首的齐三甲躬身一礼。 “哦?你犯了何罪?” 齐三甲眉头微挑。 刚刚任命了其为泰山镇守,莫非就惹出了什么乱子? 不应该啊 这点时间,对方恐怕还没有上任吧? “属下下令,将泰安府城内一个虞山陆家的庶女给灭杀了,并且,其所嫁的那家也一个没留。”江彻沉声道。 耿大彪在临动手前,向他禀报了耿家主母的出身。 这当然不是那么好办,可江彻不在乎。 他帮耿大彪,不仅因为对方忠心耿耿的为他卖命,还因为要在手下人面前竖立起一个能为他们撑腰的形象。 如此,方能收心。 莫说什么陆家庶女,就算是嫡子嫡女他也照杀不误。 不过毕竟动手的地点是在府城内,闹出的动静必然不小,总得给齐三甲知会一声,顺便通过这件事让其做好准备。 他江彻做事,就是这么嚣张! “因何动手?” 齐三甲脸色不变,只是随口问道。 陆家而已,他也不惧,但在府城动手,却需要一个理由。 嚣张跋扈没问题,但必须要有理有据。 一味的嚣张,根本活不了多久。 “起因是属下手底下的一名统领” 江彻将耿大彪的事情简言意骇的讲述了一遍。 齐三甲则是露出一抹轻笑: “你年纪轻轻,倒是懂得如何收取人心,不错,算是个好上官,不过你这么说,是不是也想让本都尉日后成为你的倚靠啊?” “大人您不就是属下的倚靠吗?” 江彻抬起头,露出笑容。 齐三甲凝视了江彻几息时间,随后微微颔首: “你说的不错,本都尉的确就是你的倚靠。一个庶女而已,死就死了,不过你尚未上任,就跟陆家结怨,日后可就艰难了。 这陆家在泰安府扎根上百年,根深蒂固,不仅存在于江湖,在官场上也有不少关系,以后可要小心了。” “有都尉大人撑腰,属下不惧什么陆家,这是朝廷之土,官府所治,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江湖势力威胁官府了?” “你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齐三甲笑了笑,从江彻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一丝模样,之所以只是一丝,是因为他年轻时也没有这么狂妄。 年轻人,气盛些是好事。 “这是本都尉手里的几部先天道经,你若是有心可以修行试试,若是有其他更好的,留在身边参考即可。” 齐三甲拿出了早就备好的一个黑色木盒,放在案台之上。 江彻颔首,上前接过,随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 一共三本,皆为完整功法。 第一本名曰,山河录。 第二本名曰,赤霄经。 第三本最薄,焚海功。 单看名讳,三本先天道经倒是的确不错,至于内容,江彻倒也没有来得及细看,检查过后,便将其放入了木盒内。 “山河录是本官之前在其他州府剿灭一家宗门所得,算是中规中矩,平稳大气,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唯一的优点就是平和。 赤霄经是其他道友所赠,最为适合剑修,可炼出赤霄剑气,锋芒极盛,至于焚海功,算是三本之中最强的一本功法。 若能修成,一身焚海罡气,霸道无比,不过过于刚猛,较难修行,你自己衡量要不要修行。” 齐三甲将三本功法的优劣,均是告知了江彻。 这些功法比不上齐家家传,但放在泰安府内也算不错,他手底下的几个先天都统,修行的也都是这几门功法。 不比几大势力的功法差多少。 江彻微微颔首,决定等三绝惊煞献祭之后,再加上朱旭带来的残本功法一起比较比较再做打算。 至于齐三甲这里,他却没有提及什么参考残本功法。 无他,朱旭层次不够,容易蒙骗。 可若是齐三甲的话,估计就能看出他的虚实。 区区先天,就想参考其他功法,自创一本根本就没有可能,很容易就会被他窥测出自己可能怀有什么异宝之事。 朱升之事在前,容不得他不谨慎。 “你此去泰山镇守,也算是帮本都尉解决了一个心头难,可有什么其他要求?只要不太过分,本都尉可以帮你。” 齐三甲沉声道。 江彻也不客气,当即开口: “属下修行了一门有些影响心神的刀法,斗胆想向大人求取一枚清明灵玉,以及玄阴血晶用来辅助修行。” “你小子倒是真不客气,清明灵玉倒还好,本官手里还有几枚,可这玄阴血晶可就不一样了,这东西不算特别珍贵,可却比较稀奇。 我平日里用不到此物,并无珍藏。” 齐三甲笑骂一句。 “那大人可知在这泰安府内,谁人手里有玄阴血晶,属下的确急需此物。”江彻接着道。 齐三甲手指敲了敲桌面,沉默片刻后方才开口道: “此物在谁手里我不太确定,不过若说谁最有可能拥有此物的话,我倒是能猜到一些。” “谁?” “望月湖程家。”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10章 阳谷县 落幕! (); “此行艰难,便祝齐兄一路平安吧。” 风字营内,江彻举起手中的酒碗,朝着示意道。 “那齐某也祝江兄在泰山大展宏图,将那些所谓的什么六大势力,都压在手底下。”齐桓哈哈一笑,很是性情道。 “这是自然,我可还想着当你姐夫呢,说起来你这人还真能处,有漂亮姐姐你是真介绍。”江彻也随之开起了玩笑。 打趣着齐桓,显得颇为亲近。 “你这家伙,想当我姐夫也得看你够不够格,等你什么时候压服六大势力之后,再说当我姐夫的事儿吧。” 齐桓轻哼一声,丝毫不以为意。 他父亲都做不到的事情,江彻即便是有些能力,可想做到也是艰难无比。 “齐兄,你会看到那一天的!” 江彻露出一抹笑意。 “我等着” 这一次,是江彻专程为齐桓送行的,他在齐三甲手底下讨生活,若是能跟齐桓将关系拉近,总归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再者,齐桓这小子虽然傲气,不过那也要看是对谁。 至少他觉得对方还是很合胃口的,就算是没有齐三甲这层关系,双方估计也会当个朋友。 双方酒足饭饱,方才互相告退。 临走前,齐桓将抄录好的齐三甲修行心得交给了江彻,叮嘱道: “江兄,虽然你现在先我一步踏入先天,不过我相信,等我归来之后,伱一定比不过我,好好努力吧,别被我落下的太远。” “齐兄,江某真想把自卑分给你一些。” “哈哈哈,咱们拭目以待。” “后会有期。” “日后再见!” 风字营门口,江彻翻身上马,扫视了一眼熟悉又陌生的风字营,接着,向齐桓微微抱拳,一扯缰绳,调转马头,当即疾驰而去。 略显昏暗的夜幕下,江彻渐行渐远,逐渐化作了黑点。 齐桓矗立了片刻,直到江彻的背影彻底消失,方才转身离开。 江彻所赶往之地,并非再是阳谷县,在那里他该准备该带走的东西已经基本上准备完全了,手底下的大部队此刻都已经开始出发。 原西城武营的下属,超过五分之三都愿意随他一同赴任,毕竟,像他这种大方的上司并不多见,再加上之前在卧虎山收拢的部分山匪。 此行江彻共计带走五百人马,辎重无算。 刘志以县丞之尊,留守大本营阳谷县,徐三儿则是正在打通阳谷县以及清江县的商路人脉,有手里的那些罪证在,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等到江彻在泰山城站稳脚跟,天涯盟便会随着江彻势力的开拓,将势力延伸过去,一文一武,一内一外,足以让江彻养出一支精锐兵马。 而为了给徐三儿留下足够的人手,江彻不仅至今还把控着阳谷县的官场,会把他的人,逐渐渗入各个衙门武营。 还专门留下了一支机动力量放在卧虎山,听从其号令。 谁有不服,便会遭到江湖和官场上的双重打击。 若是还解决不了,那江彻便会从泰山城调兵,以此稳固自己在阳谷县的统治地位。 当江彻赶到聚集地时,此地已经扎起了营帐,人头耸动,火光缭绕,守卫的骑兵问清江彻的身份之后,方才带他进入营地。 而此刻,在听到江彻终抵营帐后,邓炎、耿大彪、宋吉等人均是立即出门相迎。 “事情做的如何?” 在众人的簇拥下,江彻进入主帐,转而问起了耿大彪。 “那娘俩被俺剥皮抽筋,割了脑袋,放在了俺娘坟前,属下谢大人。” ‘噗通’一声,耿大彪朝着江彻便是当场行了大礼。 眼眸间,泛起泪花。 他的确是激动的难以自抑,多年血仇,一朝得报,那种感觉令最笨的他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只知道一件事。 从今以后,他的命就是江彻的。 江彻的恩情,永远也还不完。 “报了仇,以后的心思就不要留在往事之上了,以后好好修行,娶妻生子。”江彻扶起耿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于心腹手下,他还是不会有丝毫吝啬的。 “谢大人。” 耿大彪点了点头,接着,他又低声解释道: “大人,我可能给您惹麻烦了,那老女人的身后是陆家” 江彻笑了笑: “此事你之前向我说过,我既然告诉你不要怕事儿,就没有将这个所谓的陆家当成一回事儿,莫说是什么庶女,即便是嫡子嫡女,招惹上咱们,也照杀不误!” “是!” 深夜,江彻的手中从齐三甲处得来的清明灵玉,思索着自己到泰山城之后的谋划。 如今三绝惊煞小成,所需要的祭品基本已经凑齐。 千道煞气、先天精血、以及清明灵玉,只差一枚玄阴血晶。 而从齐三甲的口中,江彻也已经得知了其下落。 望月湖程家。 齐三甲之所以会心生狐疑,主要还是因为程家老祖现年已经一百二十余岁了,按照常理而言,经过多年厮杀。 先天武者即便是寿元不尽,也应该气血下滑,精力衰退。 但程家老祖程开彦却不同,即便已是百余岁高龄,仍旧是满头乌发,气血旺盛,前几年有人与之交手过其竟能与人大战千余合不落下风! 种种出奇的迹象,让不少人心中狐疑。 也让见多识广的齐三甲判断出,其身上可能就拥有什么能够维持气血不败的异宝,而最有可能,也是最有希望被得到的。 只有玄阴血晶! 是以,江彻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对程家动手。 但目前唯一的困境是,初入先天,没有什么过人手段的江彻,大概率不是程开彦的对手,必须要想想办法才行。 泰山城位于泰山山脉脚下,与泰安府城只有一字之差,但论及繁荣,却丝毫不逊色于府城太多,因为此地,是泰安府的另一个中心。 泰山山脉、望月湖、金山谷、虞山 这些盛产修行资源的地方,均坐落于此,尤其是近些年,由于商路改道,泰安府也受到了不少倾斜,愈发繁荣。 泰安府的先天势力,接近七成都坐落在附近。 曾经甚至还有人提议过,要将泰山城立为府城,但后面却被否决。 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官府的威势,在这里被压制的极小。 远远不如泰安府城那般拥有绝对的权威。 镇海宫、伏龙观、金山寺、万寿庄、虞山陆家、药王谷,都分布在泰山城方圆几百里内,其余更是林林总总矗立着十余个先天势力。 望月湖程家,只是其中之一。 若是府衙挪移此处,势必处处受到掣肘。 而作为泰山城城主,镇守都统,几乎每一任都过的异常憋屈,命令下发之后,根本没有几个势力给面子,完全当做无物。 同时,也怕激起江湖同仇敌忾,掀起造反 是以,许多任泰山镇守,只要期满之后便会立即请调,有些有背景势力的,更是任期不到,便会想办法调离。 江彻现在的上一任泰山镇守,杨元策便是如此。 此人实力其实并不算弱,在先天初境称得上强手,可周围的几大势力中,强者更多,加之其跟金元寺起了冲突。 衡量之下,方才动用关系调走。 这些,都是在上任之前,齐三甲曾告知过江彻的事情。 他不奢望江彻能够压服几大势力,能多坚持一段时日,他便已经满足,他修为已至先天巅峰,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 一年之内,不希望发生什么动乱。 江彻所带兵马,一路直行,终于在第三日晌午时分,赶到了泰山城门,望着眼前宏伟远超阳谷县城的城池。 江彻的雄心也随之升腾。 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也做不到。 他能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掌控阳谷县,成为阳谷县的天。 就能有机会同样成为泰山城的天。 自己对付不了程开彦,那就找人联手。 以利诱之! 他就不信,杨元策会甘心灰溜溜的离开泰山城。 亮明身份之后,江彻被引入城内,路上,不少人张目望去,面露好奇,纷纷猜测着他的身份,为何会突然带兵来此。 因为江彻上任的消息,目前还算隐秘,是以,倒也没有谁把心思往上面去猜。 泰山城主府内。 江彻第一次见到了杨元策,一袭黑甲,体型壮硕,脸型略显消瘦,棱角分明,唯独一双眼睛显得有些狭小,面对他表现的非常热情。 “江都统,杨某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你啊!” 杨元策走下上座,亲自相迎,完全没有要给江彻下马威的意思。 因为完全没必要。 他们属于是难兄难弟。 自己好不容易才等到顶替自己的后继者,若是闹的不高兴了对方撂挑子不干,损失最大的还是他自己。 再有,泰山镇守一职,也确实捞不到什么油水。 没有利益,何来纷争? “江某也是久仰杨都统大名了。” 江彻露出笑意,跟对方拉近关系。 “快,快请上座。” 杨元策拉着江彻就要往上座去坐。 江彻连连推辞: “杨都统太客气了,江某初来乍到,怎能鸠占鹊巢?这首座之位,还应该你来坐。” “哎,既然文书已下,现在你就是泰山城的城主,自当由你来坐,若是还让我占着,又成何体统?”杨元策坚持不坐。 江彻无奈之下,双方均是没有上座,全部坐在了下首。 “杨某真没想到江都统面相竟是如此年轻,敢问一句,可有而立之岁?”杨元策面露狐疑的问道。 他自己便是先天武者,自然清楚先天之气洗炼肉身,增添寿元,面容衰老的速度也会大大减缓,可绝对没有返老还童之效。 江彻如此年轻,着实让他狐疑。 “江某刚刚年过二十,侥幸入得先天。” 江彻含笑回应。 “二十岁”杨元策忍不住咂舌。 他当年这岁数时,似乎还在为如何突破锻骨而苦恼呢。 沉默片刻,他还是忍不住道: “江兄弟,恕我直言,以你的年纪能有此等修为,天赋堪称绝巅,又怎会被派到此地?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呵呵实不相瞒,江某是执意来此。” “哦,这是为何?” 杨元策被激起了好奇心,不明白这地方江彻为何要执意来。 “泰安府内,除了府城之外,唯独此地最为繁华,资源最盛,最重要的是因为此地特殊的缘故,并无其他文职。 镇守都统一职,在此地便相当于是封疆之吏,独掌权势之尊荣,若在此地做官几年,必将大有收获。” 江彻眼中透着笑意道。 杨元策却是心下无语,沉默了好一阵才继续开口: “江兄弟说的确实是事实,可你难道不知此地江湖势力之盛?六大江湖势力各占一方,其余大小势力都划分派系,不尊号令。 这镇守一职可难当的很。” 要真有江彻说的那般好,又怎么会众人推辞? 只有亲身坐上这个位子,才能明白艰难之处。 “江某毕竟还年轻,总得给自己增添些压力,不然,又有什么意思?”江彻反问。 杨元策此刻只觉得江彻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摇摇头后,举起酒杯: “既如此,那杨某便提前恭祝江都统在此地大展神威了。” “哈哈哈,那便承杨兄吉言了。” 江彻饮下酒水后,擦了擦嘴角,话音一转,突然问道: “请杨兄恕我直言,多嘴问一句,杨兄在此地任职数年,可有什么收获?如此,也好让江某参考一番,毕竟你我都明白,这做官嘛若是不为了金银好处,那可就没意思了。” 杨元策张了张嘴,只感觉对方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里要是能捞好处,自己何必请调离开? 当即陷入了沉默。 江彻却是继续追问: “杨兄不要见外嘛既然你不想说,我问你答即可,嗯可有这个数?” 江彻伸出三根手指,意指三万两白银。 杨元策张了张嘴,低声道: “差不多吧” “不会吧?杨兄怎么只有这点收获?江某在府内一县不过只待了几个月,就分到了五万两,怎么杨兄坐拥一城大权,反倒是连个县尉都不如?” “杨兄一定是想闷声发大财,不愿告诉江某对不对?” 江彻面露得逞笑意,不断的往对方心口子里落刀。 ———— 求票票,莫养书! (本章完) 第111章 初任首秀!夫人性急! (); 在来泰山城的路上,江彻便已经想好了应对程开彦的对策,那便是找援兵,而此地江湖势力抱团,即便是分成不同的派系。 可他一个初来乍到的想跟人家联手也不可能。 毕竟,江湖和官府天生就是对立的。 江彻唯一一个能跟有希望拉拢的盟友,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尚未调走离开的原泰山镇守,杨元策! 但如何想让杨元策出手呢? 如果只是仅凭嘴皮子功夫,自是不可能。 人家即将调走,何必跟你冒险。 必须要拿出真金白银出来,以利诱之。 而能够引诱对方的前提是,对方有需求! 虽然齐三甲并未向江彻提及过在泰山镇守之职上的收获,可以管窥豹,既然那么多任泰山镇守都求着调走,他觉得,除了处处受到掣肘外,势必也捞不着什么油水。 不然的话,若是能够捞到足够的油水,他相信有人是可以忍受的。 是以,江彻在跟杨元策的交谈中,悄无声息的便将话题引到了这上面,并且在猜到对方收获不大的前提下,不断的朝着对方扎心。 杨元策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江彻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心口。 数月任职的县尉,就能分得五万两白银! 而他呢? 在此地已经待了有三年岁月了。 可到手的油水,只是堪堪够用。 根本就连三万两都没有。 这么一对比 江彻在他心底里的形象,不再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而是生财有道。 反观自己,那真是活到了狗身上。 不, 他连狗都不如。 狗好歹还能叼一根骨头,刮刮油水。 他被几大势力针对压制的,连油水都刮不到。 端起面前的酒碗,杨元策郁闷的一饮而尽,对于江彻的问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将郁气饮入口中。 但江彻抓住机会,却是不依不饶: “杨兄莫非真的怕兄弟眼红不成?呵呵呵这可不至于啊,毕竟你即将离任,江某即将上任,你我之间可没有什么冲突。” “砰!” 杨元策将酒碗重重放在桌子上,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江都统,杨某并非是怕你眼红,只是只是就任三年,我并未捞到什么油水,哎惭愧惭愧。”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再加上江彻的追问不依不饶,杨元策也将事情的真相全部都诉说了出来。 “什么?三年都捞不着什么东西,杨兄你这也”江彻一脸为他惋惜的神情,仿佛事情最开始不是他提起的一样。 “我也是没有办法,周围的这几个势力,把控着泰山城内大大小小的产业,周围的那些修行资源,我更是插手都难。” 杨元策摇摇头道。 “这些家伙做的这么过分,就不怕杨都统你恼羞成怒?” 江彻蹙眉问道。 “他们要是怕,也不会这么干了,江老弟,我告诉你啊,这些势力全部都实力不俗,每家都不止一位先天宗师。 而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也都攀附在他们的身上,凝成了一股绳,动一家,就意味着全部都动,而上面却不允许闹大。 这才是老子这么多年憋屈的原因” 杨元策被江彻的话术牵引着,心里更是不得劲儿。 堂堂一个六品镇守都统,过的还不如一个七品县尉。 上哪说理去? “什么时候这天下,轮得到这些江湖势力做主了?!”江彻佯装动怒,‘砰’的一声,将手中的酒碗狠狠砸在地上。 “江老弟勿怒,等日后你上任,就明白老哥我的难处了。” 杨元策轻叹一声。 “杨都统就这么忍了?” 江彻沉声反问。 “不忍还能怎么办?都忍了几年了,才终于等到调离的机会,等到了其他州府后,或许就能好上不少了。” 想到这里,杨元策才露出一些谢意。 不管如何,总算是脱离这个泥潭了。 “那杨兄调任之后,难道就不需要上下打点?” “这个且行且看吧。” 杨元策摇摇头。 “依我看,杨都统伱就是太能忍,若换做是我掌权,必将以雷霆手段处置所有胆敢不服之辈,谁敢不从,杀他全家,抄家灭族!” 江彻冷哼一声。 “江老弟切莫冲动啊。” 杨元策连忙劝道。 “我这可不是冲动,这些江湖势力凝成一股绳,难道咱们官府就不行?我也不瞒杨兄,在来之前,我已经请示过齐都尉。 只要不把这些势力都逼的造反,便认我施为,府衙和都尉大人,也早已经动了真火!” 江彻看着杨元策,凝声说道。 “当真?” 杨元策神情一愣,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 “那在这儿江老弟可就有施展的空间了,不过也不可大意啊。” “杨兄呢?难不成就准备这么灰溜溜的离开泰山城?恐怕即便是到了其他州府,也会被耻笑吧?”见杨元策就是不上钩,江彻也只能上点狠药了。 果然,江彻此言一出,杨元策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不然呢?那我还能如何?总不能为了一时痛快,就惹下祸端吧?” “惹什么祸端?现在的泰山镇守是兄弟我,就算是有祸端也是我来承担,杨兄千万不要有什么顾忌。”江彻接着道。 “这” 杨元策有些意动,面露犹豫。 “杨老哥憋屈了这么久,难不成就不准备最后痛快一把?堂堂一个都统三年任职只捞了区区几万两银子,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来帮你。” 江彻沉声道。 “帮我?” 杨元策愣在当场。 “杨老哥你在这儿处处被针对,就像是一个人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你我兄弟一见投缘,我就是要帮你接上这条腿! 让泰安府的这些势力知道,你杨元策是个有种的汉子。事成之后,所得收获,你我兄弟五五分成,且无论有什么后果。 皆由我来承担!” 江彻步步紧逼,将话儿怼到了杨元策的脸上。 如果江彻只是唆使他动手的话,那他不傻,当然不可能上当,被江彻当枪使。 但现在 五五分成。 还不担任何后果。 不得不说,江彻的这一番话,让杨元策十分意动,他也想在最后时刻,再捞一把。 “可是,对谁动手呢?” 杨元策蹙眉看向江彻。 江彻手指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极有节奏: “六大势力不行,实力太强,仅凭你我二人难以应对,太过弱小的也不行,不然不值得你我动手,必须要找一个实力一般的先天势力,将其一举铲除。 最好这个势力积累深厚,如此,你我才有赚头。 哦,对了,若是能挑个什么节点那就最好不过了,正好此战当做杨兄你的临别礼物,也当做江某向泰山城各方势力的第一次首秀。 告诉他们,以往那种躺着赚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我来了就得换一换天!” “实力一般、积累深厚、节庆日子” 杨元策沉思片刻后,目光陡然一亮: “江老弟,你看望月湖程家如何,再有两日就是程家老祖程开彦的一百二十四岁大寿,广邀泰山府各方势力。 这老东西仗着自己资历深,年岁大,平日里没少占老子便宜,正好一举送他归西,唯一需要顾忌的是程家一向是陆家的附庸。 就怕陆家到时候给你找麻烦” 杨元策仍有些顾虑。 江彻却当机立断,直接道: “既然方才都说了要动手,岂能因为什么陆家退缩?难道其他势力就没有靠山了吗?找上程家,算他倒霉!” 江彻早在齐三甲处,便得知了程开彦即将大寿的消息,好不容易才将杨元策的目标引到程家身上,怎么可能让对方再退缩。 至于陆家。 招惹就招惹了。 反正已经杀了她们家的庶女结了怨,不怕再结的深一些! “好,就听江兄你的。” 有江彻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杨元策此刻也豁出去了,决定在临走之前最后高光一把,让那些江湖势力知道,他姓杨的,是个有种的男人! 眨眼间,时间流逝。 两日时间,瞬息而过。 此刻,虞山陆家,迎客大堂内。 一中年男子,面露哀意,朝着主座之上身着锦绣衣袍的男子哭诉道: “家主,您可要为萍儿做主啊。” “萍儿?” 陆家家主陆行云眉头微蹙,思索着这个名字,片刻后方才想清楚是谁,接着问道: “萍儿怎么了?” “萍儿他被耿家的逆子抽筋扒皮,千刀万剐后烧成了灰烬”中年男子眼眶泛红,泪花垂落,看的人好不悲伤。 “怎么回事,跟我仔细说说” 陆行云脸色一沉。 陆萍虽然只是庶出,可也是他们陆家的子女,更是眼前这位陆家长老的女儿,关系不算太远,被人如此折磨,岂能容忍? “那耿家逆子” 在陆萍之父的口中,其女儿完全没有任何过错,身为耿家主母宽宏大量,待人有礼,但耿家却偏偏出了一个妖女蛊惑耿家家主。 之后更是下毒毒害她,被其识破之后,那妖女投井自尽,但其仍旧善心未泯,放过了妖女之子,但不久之后,妖女之子却打上了门来恩将仇报云云 陆行云将茶杯放在桌面,脸色微沉,陆家人是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根本不信陆萍之父的说辞,直接道: “那动手之人现在在哪儿?” “其原是阳谷县西城武营的一个士卒。” “一个士卒能灭得了耿家?我没记错的话,那耿家的家主好像是个通脉修为吧?” “家主果然过目不忘,但现在不一样了,那妖女之子有个好上司为他撑腰,现如今乃是咱们泰山城镇守都统。” 陆萍之父连忙道。 “你是说江彻?” 陆行云身为陆家家主,自然对泰山城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江彻带兵入城,接任镇守都统的事情,他当然清楚。 如今正在派人去查他的底细,不算陌生。 “对对对,就是他。” 陆萍父亲连连颔首。 “那你准备怎么做?让江彻抵命?老夫也做不到,不管怎么说这小子也是泰山镇守,不可能刚上任就对其动手。” 一个陆萍而已,不值得他专门跟江彻结怨。 “让那镇守都统抵命自是不敢,不过其手底下的那个耿家孽子必须要死,我这辈子没求过家主什么事,只希望家主能帮我做这一次主。” 陆萍之父当即下拜。 “如果只是一个下属的话,想来那江都统应该会给我陆家这个面子,嗯等到后日吧,明日是程开彦的大寿。 等平州拜完寿宴之后,再帮你要人。” “多谢家主!” 因为江彻与杨元策的‘一见如故’,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融入泰山营非常的顺利,一朝天子一朝臣,没有谁胆子大到要跟新任镇守对着干。 而耿大彪等人,也被江彻安排到了各部当统领。 总之他只有一个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控泰山营。 以前他不管,可现在,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但必须要做到八个字。 召之能战,战之能胜! “都统,您让俺准备的棺材弄好了,就放在营外。”耿大彪躬着身子行礼。 “你就不好奇,这棺材是做什么用的?” “俺不管这些,俺只知道您让俺干啥俺干啥。” 耿大彪嘿嘿一笑。 自大仇得报之后,他心中郁气彻底打散,修为更进了一步。 但对于江彻的忠诚,却是越来越盛! “行了,下去忙吧。” 江彻含笑着摆摆手。 接着,拿起了刚刚送到城主府,点名道姓让他亲启的信件。 “江都统如晤,妾身已至泰山城内,现今居于城东朱府,多日不见,甚为怀念,若江都统念及往日旧情还请亲身一见。” 落款处,留的是朱夫人的芳名。 江彻颌下微微透出的胡茬,嘴角勾起一丝轻笑。 这个朱夫人 至于如此性急吗? 刚刚搬到泰山城,就想见他。 估摸着也是逼急了。 只可惜,他明日还有大事儿,得养精蓄锐。 待的程家事了,才是交战之时!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12章 尚未开始 已然结束! (); 大周元康十二年初,正月十二。 这一日,望月湖程家庄显得极为热闹,红灯挂彩,热闹非凡,若从高空俯瞰,便能看到一条长龙在朝着程家庄涌去。 这些都是送礼的江湖武者,以及各方势力。 如此场合,却引不起任何人的震惊,无他,只因程家庄老庄主,‘德高望重’! 一百二十四岁寿宴,放在先天境其实并不多见。 毕竟,虽然在常理上面先天武者,可有三甲子一百八十年的寿元,可能够活到这个岁数的却是寥寥无几。 因为武者但凡交手,必定会在体内留下暗伤,日积月累下,先天武者能活到一百二三十岁者,均已经能算作高龄。 再者,程老庄主可不是那种气血衰败的武者,其虽高龄,却气血旺盛,前些年还曾与同境先天武者交手,绵延半个多时辰不落下风。 还有,再加上程家跟陆家走的很近,几乎是他们那一派系的势力,如此种种相加之下,更是让程家门庭若市。 另外,程开彦最近一些年,消去了不少戾气,因缘际会下指点了不少后辈武者,也让程家的名声又上了一层楼。 是以,前来拜寿的武者,或许层次大都不够,可人数也是真的多。 可惜,人皆有烦忧。 最困扰程家庄的事情,就是近年来程家嫡系的后辈屡屡出事,程开彦甚至还张榜通缉,奈何始终一无所获。 “望月湖黄氏,赠程老太爷玉珊瑚一座,元晶一枚!” “镇海宫赠程老太爷,百年灵芝一株。” “虞山陆家,赠程老太爷山河图一卷,百年何首乌一株” “万寿庄” “金山谷于氏” 一声声唱喝,在武者运劲之下,传播的极为广阔。 程开彦一袭大红长袍,站在大堂前迎接着几大势力的代表,红光满面,加上一头乌黑长发,丝毫看不出其已有百余岁之龄,不知道的,只会觉得他正值壮年。 寻常武者,自是没资格进入正殿。 即便是通脉武者也不行。 想入正殿,至少也得先天境界的修为,亦或者为各大势力派来的年轻一辈,他资历虽深厚,可程家毕竟还是太弱。 六大势力所派出的,均是年轻一辈。 “陆公子能来,真乃是老夫之幸事啊。” 程开彦见陆家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嫡子陆平州亲至,顿时倍感颜面大增,毕竟除了其身份外,他还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先天武者。 其至今也不过二十七岁而已,日后几乎是板上钉钉的陆家掌权者。 即便是放眼泰安府,也是最为出挑的几个人之一。 “程老庄主客气,晚辈代表家父和陆家,助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身锦袍的陆平州脸上挂着淡笑,朝着程开彦微微拱手。 颇有些公子无双的气度。 “晚辈黄姗姗,见过程老庄主。” 陆平州身侧,一名肤若凝脂,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朝着程开彦微微施礼。 “黄姑娘果然不愧为黄家六十年孕育的一朵金花,老朽承情了。”程开彦看着黄姗姗眼前一亮,但随即又迅速的压了下去邪念。 这不是他能动的女人。 不提黄家家主乃是一位先天武者,单单她是陆平州的未婚妻这一点,就足以令其成为泰山城附近最有权势的女子之一。 “程老庄主过誉。” 黄姗姗淡淡一笑,有些清冷。 “程老,您继续在此迎客吧,晚辈先带着姗姗去里面了。” “陆公子请。” “姗姗走吧。” 陆平州露出一副极为和煦的笑意。 但黄姗姗却并未朝他瞥一眼,转身便走了进去。 “啧啧啧都说陆公子才气无双,怎么如今反倒是跟在一女子身边鞍前马后,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吧?” 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响彻在陆平州耳边,当即令他眉头微蹙,轻哼道: “万鹏云,姗姗是陆某的未婚妻,注意你的言辞。” “好好好,只要陆公子高兴就行。”被称为万鹏云的男子冷笑一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前方的黄姗姗身上: “黄姑娘,听闻你身怀冰凤玄体,是被陆家强压着与陆平州定下的婚约,心中可有怨言?我万寿庄可以帮你做主。 正好万某身边也缺一位少庄主夫人。” “万鹏云,你是想找死吗?” 陆平州的脸色当即一变,变得有些阴郁。 黄姗姗是他的禁脔,平日里连碰都不舍得,岂能容忍姓万的在这儿撒野? “你当老子怕你啊!” 万鹏云目光微凝,面露寒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泰安府年轻一辈第一人呢,不说金元寺和伏龙观的那两位,现如今,你那最快突破先天的记录也早已被人破了。 现如今新上任的泰山城镇守,年不过二十岁而已,就已突破先天了,以后可别再引以为傲了,传出去容易让人笑话。” “伱” “二位公子,今日是老朽的寿宴,能否给老朽一个颜面暂且罢手?”程开彦连忙阻止了二人即将升起的交锋。 “哼,今日看在程老庄主的份上饶你一次,下次若敢再这么无礼,就打断你的另一条腿。”陆平州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只留下万鹏云脸色阴郁,扫视了周围一圈后,也随之走了进去。 这是他的黑历史,早些年二人曾于通脉境交过手,但他稍有不敌,被打断左腿,也被他引以为耻,方才有之前的嘲讽。 唱礼仍在继续。 看着络绎不绝的送礼长龙,程开彦脸上不自觉的便挂起了笑意。 寿宴结束,他收获绝对不小。 日后说不得仅凭着过寿,也能养活程家。 “姗姗,万鹏云那家伙脑子有问题,千万不要因此而动怒啊。”内堂,陆平州连忙安抚着身边的黄姗姗,眼神满是爱惜。 冰凤玄体是陆家所看重的,但他只是看重黄姗姗这个人。 自年少时便一见倾心,自此后,彻底沉沦。 即便黄姗姗待他很是冷淡,他也安慰自己黄姗姗只是性情如此。 黄姗姗摇摇头,不想多说什么。 忽的,外面传来阵阵嘈杂声音,甚至都引起了内院的注意,不少人都朝着外面涌去,仿佛有什么热闹要看。 “姗姗,咱们也去看看?” “嗯。” 产生嘈杂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江彻,他带着百名泰山城骑兵,滚滚而来,掀起阵阵尘土,惊的排队送礼之人慌忙躲避。 程开彦脸色微变,有些难看。 寿宴之际,率兵来此 泰山城主府这是想做什么? “吁!” 程家庄门前,江彻扯住缰绳,身下战马双蹄抬起,目光淡漠的扫视着前方身着红袍的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不知阁下是” 程开彦立于门前,面露疑虑的出声问道,只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非常陌生,可看其作态,似乎又是来者不善。 “听闻程家庄老庄主过一百二十四岁大寿,江某听闻之后,特前来祝寿的。” 江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 “莫不是新任泰山镇守,江彻江都统?” 程开彦从其名讳之上,迅速猜出了江彻的身份。 如此年轻、姓江、还能调动兵马。 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毕竟,关于新任镇守上任的消息,这几日已经传遍泰山城内外了,他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不错,正是江某。” “老朽似乎未曾向江都统送请柬吧?” 程开彦眼睛一眯。 “尊老爱幼,是咱们每个泰安人该有的品德,江某既然听说,难道还能不来?” “既是祝寿,江都统为何又率兵来此?” “壮壮声势嘛这不也显得你们程家有面子?” 江彻轻笑道。 “来者是客,江都统,请入内院!” 程开彦沉思片刻,让开道路。 江彻却是并未动作,只是摆摆手,其身后上百士卒,当即齐声大喝: “泰山城主府,恭祝程家庄程开彦,益寿延年,长命百岁!” “泰山城主府,恭祝程家庄程开彦,益寿延年,长命百岁!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当即哗然。 益寿延年倒是没什么,可长命百岁就不一样了。 程开彦都活到一百二十四了,早就过了百岁之龄,这分明是诅咒对方。 果然,程开彦当即脸色大变,神情阴郁的紧盯着江彻,质问道: “江彻,你这是何意?莫非有意消遣老夫?” “不好意思,江某口误,忘了程老庄主已过百岁之龄了,那就换一换,祝你长命一百二十四岁吧,怎么样够诚意吧?” “黄口小儿,莫非欺老朽无力否?” 程开彦气的长须四散,一身先天罡气环绕周身。 “程老庄主别急啊,江某可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不妨先看过寿礼如何?”江彻始终面色轻松,面带笑意的看着面前老者。 “哼!” “来人,上礼!” 伴随着江彻一声令下,四名骑兵当即抬起一尊红色棺椁重重砸在了程府门前。 “这是江某专程为程老庄主准备的上好红木,躺进去之后,甲子内都不会腐朽,价值数十两白银呢,怎么样,满意吧?” “放肆!” 当程开彦见到棺材的那一刻,当即气的衣袍震荡。 这分明就是在打脸! 区区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如此无礼! “二位且住!” 伴随着一道声音响彻,下一刻,陆平州御空而起,连踏数步,稳稳落在程开彦身侧,沉声道: “程老庄主,今日乃是您的大寿,岂能动怒,不如给晚辈一个颜面如何?” “陆公子,此子欺我太甚,如何能忍?” 程开彦只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即便是陆平州代表陆家出面,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江都统,在下陆平州,出身虞山陆家,不知可否听闻过?” 陆平州看向江彻。 “陆平州没有听说过,不过虞山陆家倒是有些耳闻。” “平州听闻江都统麾下有一统领,杀我陆家之女,本想亲临问罪,但想着江都统刚至泰山城,顾忌都统颜面,便压下了此事。 今日江都统先是祝寿不敬,又送不祥之物,实乃不该。江都统若不想与我陆家交恶,便向程老庄主赔酒三杯,再交出那犯事的统领,以作歉意。 否则,便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陆平州站在程开彦身侧,一字一句的沉声道。 江彻面露不屑,俯视着陆平州: “你个仰仗祖荫的废物,也配跟我算账,哪来的狗胆!” “江都统这是不想善了了?” “陆公子,休要跟此子废话太多,既然此人如此无礼,无视陆程两家,便由老夫出手将其镇压!”程开彦眯着眼睛沉声道。 “那便由程老出手吧,晚辈为程老掠阵!” 陆平州微微颔首。 “黄口小儿,老夫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程开彦大喝一声,罡气一震,衣袍瞬间撕裂。 露出一身不次于年轻男子的精装肉身。 上下环绕着浓郁的煞气和杀意。 一步踏出,脚下青石瞬间破碎,程开彦凌空而立,当即一掌便悍然轰下,朝着江彻杀去。 但 也就在对方腾空的一瞬间。 “嘭!” 程府门前,程开彦身下的红色棺椁当即破碎,一道黑影直冲而上,汹涌的罡气瞬间轰出。 赫然正是杨元策! 江彻命耿大彪准备棺椁,就是为了让杨元策藏身,之后出其不意的杀出。 方才用言语激怒程开彦,将棺椁放在程家门口,则是让其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以此不不去关注棺椁。 事实证明,江彻的准备是非常有用的。 程开彦根本就没有想到棺椁内竟然还潜藏了一位先天武者,慌忙之下,根本就反应不及,周围的人也是惊呼一片。 “嘭!!!” 杨元策全力一击,毫无保留的轰在程开彦的身上,当场令其罡气破灭,整个人更是如遭重击,重重的砸在地上。 寂静! 沉默! 鸦雀无声! 周围的人谁也没有想到,杨元策会突然杀出。 明明是一场精彩的先天之战,怎么结果尚未开始,便已经结束! ———— 不好意思,下午耽搁点时间,延迟到了八点。 抱歉! (本章完) 第113章 你未婚妻一定很润! (); 在此之前,谁都不会想到这一场交手的落幕会是如此之快。 程开彦的实力不说顶尖,可在先天境内也算是不凡,一身斗战经验极其丰富,曾面对壮年先天都丝毫不落下风。 而江彻毕竟还是太年轻。 即便天赋过人,可终究经验不足。 交手之前,大部分人觉得江彻会败。 但事实往往都出乎预料。 “你你不讲武德!” 程开彦强行撑起半个身子,怒视着不远处的江彻,一字一句的说道。 被一位先天武者将罡气宣泄在身上,尤其还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几乎让他完全丧失了战力,一身筋骨被打断。 难以调动气海内的先天真气。 杨元策一袭黑衣,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地面之上,一脸肃然。 既然是偷袭,当然是找准命门。 他所轰击的赫然便是程开彦的气海附近,有此等效果,简直再正常不过。 “杨元策!” “是你!” “竟然是他!” 杨元策在泰山城任职数年,见过他的人不少,在其现身的那一刻,周围不少人便认出了他,当即议论纷纷。 毕竟杨元策在泰山城附近武者的眼里,一向都是比较隐忍的,面对几大势力的倾轧,很少动怒,被称之为泥塑城主。 可今日出手的,偏偏就是这位泥塑城主! 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杨都统,你暗中伤人就不怕他人取笑吗?”陆平州脸色难看,有些挂不住,当即质问起了杨元策。 原本他都已经做好了开口阻止程开彦对江彻下杀手的准备了,毕竟,江彻不管怎么说也是刚刚上任的泰山都统。 即便六大家族不将其放在眼里,可其背后的齐三甲总归还是要给些颜面的。 结果 如今的压力,反倒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杨元策不发一言,目光转向江彻。 今出手,只是为了财物和名声,其他的后果一概由江彻承担,这是他们之前就已经说好的事情。 自然也当由江彻此时主事。 “程老狗以大欺小,你怎么不怕人取笑?真是笑话若是还未断奶,就赶紧回家找你娘去,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江彻冷哼一声,借力而起,背后一柄长刀当即出鞘,一刀斩向陆平州! “轰!” 强大的罡气轰击,陆平州脸色微变,当即后撤,拉开了距离,难看之色更是挂不住,没想到这个刚上任的都统,居然丝毫不给陆家颜面。 一击退敌之后,江彻手中长刀脱手而出,刺向地上的程开彦,他脸色微变,单臂一震,借力跃起,避过了江彻的长刀。 可还不等他站稳身子,一记重腿当即砸在他的后背。 “嘭!” 巨大的力量,让程开彦抵挡不住,再度砸在地面之上,喷出一口老血,紧接着,江彻乘胜出击,丝毫不给程开彦留余地。 蓄力一拳,罡气汇聚,重重落在其丹田之上。 “噗!” 丹田破碎,气海紊乱。 程开彦当即喷出一口老血,体内道种根基受损,原本光润的皮肤迅速变得干瘪无比,头发更是肉眼可见的变得干枯发黄,并且不断脱落。 “程开彦私修魔功,罪大恶极,如今证据确凿,废其修为,诛灭程家满门!”江彻踩在程开彦的胸前,淡漠的眼神扫视四方。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你伱” 程开彦指着江彻,神情狰狞。 一道道血色纹路,遍及全身,如同即将破碎的瓷器一般。 江彻眼睛一眯,心中了然。 齐三甲的猜测没有错,程开彦的身上果然怀有玄阴血晶。 因为气海毁灭,身现血纹,正是玄阴血晶的反噬。 此物邪异,若想以其维持气血,就必须要以同族血脉养血晶,进而反哺到自己的身上,江彻这几日除了掌控泰山城武营外,就是在调查程家的各种讯息。 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那便是程家血脉稀薄,近年来屡屡有族人意外身亡,尸骨无存。 如此种种验证之下,足以让江彻有八成把握,现如今对方身上显出血纹,八成便变成了十成! “你有什么证据,岂敢私自下杀手,莫非真将吾等视为无物吗?”见江彻下此狠手,陆平州当即出言怒斥江彻。 “不错,你难不成就凭一张嘴就定罪吗?” “真是笑话,难不成官府就如此狂妄行事吗?” 一道道声音随之响起,来自各方势力。 杨元策眉头紧皱,目光转向江彻。 眼神示意问他该怎么办。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所有人一起联起手来针对官府,置官府的权威如无物。 “证据?好,那就给你们证据!” 江彻指尖一划,一道金光划破程开彦的肚皮,接着,从其气海中掏出一枚暗红色的石头,亮于众人之前: “玄阴血晶在此,尔等还有何话说?!” 江彻不怕引起众怒,但若是周遭之人一涌而上,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仅凭他跟杨元策二人,目前还真杀不穿这些人。 实力不足,那就讲道理! 等到实力足以镇压所有人,才是不吃牛肉的时候。 玄阴血晶是什么东西,但凡有些见识的人都清楚,当即陷入了沉默当中,同时,还有不少程家人不敢置信的看向老祖。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原来家中的那些年轻后辈,是被程开彦夺去了精血。 根本不是他自己所说的那种,修行了驻颜功法。 “陆公子救我” 程开彦生机逐渐流逝,眼神看陆平州,满满的都是对求生的渴望。 “江江都统,程开彦罪有应得,可毕竟年事已高能否能否给陆家一个颜面,将其交给我来处置。” 周遭的人都将眼神看向陆平州,因为程家一直都是陆家的附庸,程开彦向来事事也都是以陆家马首是瞻,即便是心里骂死了这老狗。 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帮其求情。 “怎么,你陆家难不成凌驾于官府之上?单就此等言论,本官就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江彻收好血晶,将其悄无声息的放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接着,双目微凝,将程开彦直接砸了出去。 “程老庄主!” 陆平州瞳孔微缩,纵身一跃,当即就要接住砸落的程开彦,但刚刚靠近,便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杀意。 来不及多想,感觉到危险后陆平州当即就要后撤。 “嘭!” 程开彦身躯炸裂,血肉四溅,江彻紧跟其后,一拳砸向后撤的陆平州。 “嘭!” “嘭!” “嘭!” 短短数息间,江彻与陆平州便连过数招,皆是拳拳到肉的碰撞,打的罡气四散,周遭天地元气泛起淡淡波澜。 不得不说,陆平州的修为实力的确不凡,绝对不在江彻之下,甚至还犹有过之,但论及狠辣,却又远远无法跟江彻这种从底层杀出来的武者相媲美。 尤其是在江彻开启三绝惊煞后。 其实力更是再度提升一截,无论是对于招数的把控,还是对于对方弱点的观察,都远远胜过之前,转瞬间,便改变了战场的局势。 逐步占据上风。 二人的交手,顿时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关注,即便是拉开了距离,可眼神却仍旧不离开交手中心。 下方,黄姗姗看着压着陆平州打的江彻,眼中浮现一抹异彩。 对于陆平州,她谈不上讨厌,可也绝对不喜欢。 正如万鹏云所说的那般,陆家是逼得黄家没有办法,才让她跟陆平州订下的婚约,本身其实是非常抗拒的。 如今眼见陆平州这个未婚夫吃瘪,她不仅不感到担心,反而隐隐期待着江彻将其击败。 “江都统,我来助你!” 杨元策眼见江彻短时间内,拿不下陆平州,当即纵身一跃,就要前往相助江彻一同联手,但他刚准备动手。 人群中便瞬间显现出三道身影拦在他的身前。 “杨都统,年轻一辈的交手,您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不然就休怪吾等也出手相助了。” “不错,以多欺少算什么能耐?” “杨都统出手偷袭本就是不义之举,眼下还是歇一歇吧。” 杨元策眼睛一眯,看着面前药王谷,镇海宫、以及余家的先天现身,眉头当即紧蹙。 他最为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 平日里他们各分派系,甚至私下争斗。 但若是官府针对某一势力的话,其余的也会出手相助。 简直形成了统一战线! “喝!” 陆平州怒喝一声,双手结印,一道道光华闪烁。 陆家绝学,镇山印! 霎那间,一道天地元气所汇聚的印记凝结,足有数丈大小,怒喝着砸向江彻,仿若山势落下,携万钧之力。 “破!” 不做任何犹豫,江彻紧握手中宝刀,体内真气汇聚成罡,周遭的天地元气也随之吸引,泛红着眼眸斩出了自己的全力一刀。 “轰!!!” 一声轰鸣炸裂,元气破碎,罡气四溢。 江彻一刀斩开了陆平州所凝结的镇山印,接着,仿若不知生死一般,竟是以,以伤换伤的的态度,转瞬间挪移至陆平州身前。 “不好!” 陆平州面露骇然之色,不愿再与江彻近身交锋,当即后撤,接着又被江彻抓住机会,一拳砸在了左肩之上。 “砰!砰!砰!” 陆平州脚踏地面,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抹殷红。 高下立判! 他终究还是稍弱江彻一线。 这一线,并非是修为实力。 因为真要是算起来,他的修为比江彻要高一线。 他真正落后的,是对于交手的理解。 江彻敢搏命,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可他却不敢,只有落败一条路。 江彻立于虚空,此刻也感知到了下面的情况,三位先天出手,拦住了杨元策,已然站在了统一战线之上。 泰山城附近的势力,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单单是面对官府同仇敌忾,就很难解决。 毕竟,仅凭官府,是绝对无法对抗如此之多的江湖势力的。 “万某还以为你陆平州有什么实力,原来也不过如此嘛。”万鹏云冷笑着嘲讽道。 按照惯例,他其实也是应该出手的,可他就是看不惯陆平州装模作样的姿态,之前杨元策准备出手,他完全当做没有看见,视若无睹。 眼下陆平州落败,却积极的开始嘲讽起来。 “万鹏云你休在此逞口舌之利。” 陆平州脸色有些难看。 “万某只是说句实话而已,怎么不乐意听?看不惯的话,你也可以跟我较量较量。”万鹏云很期待陆平州出手。 以他现在的状态,自己胜算极大。 “哼!” 陆平州完全不上当,冷哼一声便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上空的江彻道: “江都统今日出手,平州记下了,咱们来日再会!”陆平州冷哼一声,当即就要带着黄姗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江彻却拦在了其身前,淡淡道: “本都统让你走了吗?” “你还想做什么?” “阻碍官府追缉魔头,出言不逊、你觉得你能轻易离开吗?” “难不成,你还想缉拿陆某?” “拿你又如何?” “我可是” ‘陆家’二字尚未脱口,陆平州便脸色一变,因为江彻再度出手了,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刀直取陆平州面门。 危! 陆平州眉头微蹙,当即后撤,却猛然间想到方才自己是拉着姗姗准备一起走的,连忙上前就要挡在黄姗姗的身前。 可此刻已然来不及了,江彻一刀脱手,震开陆平州,接着一把抓住黄姗姗,将其搂入怀中,掐住她的脖颈。 “呃呃” 黄姗姗脸色憋的通红。 陆平州却是脸色大变,急忙道: “江彻,你算什么朝廷官员,竟然对一女子出手!” “陆平州,听说此女是你的未婚妻,呵呵你也不想她被玷污吧?”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而他之所以清楚,完全是刚刚杨元策以传音入耳的方式所告知他的。 “你想要什么” 陆平州沉着一张脸。 “去,把在场的程家人,都杀了!” “你做梦!” 程家乃是陆家的附庸,若是下了杀手,日后陆家的风评也就毁了。 江彻,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手指划过黄姗姗的脸颊,江彻嘴角微微上扬: “皮肤原来这么细腻,陆平州,你未婚妻一定很润!”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14章 你舍不得骑,我站起来蹬! (); 清凉的指尖划过下颌,黄姗姗瞪大双目,浑身紧绷,身上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内心更是充斥着惊惧,面带求饶似的目光看向陆平州。 她没想到,今天这种事,会落在自己的身上,成为这位江都统要挟陆平州的工具。 江彻与黄姗姗亲密的动作,让陆平州目眦欲裂,只感觉胸前一闷,简直要彻底气炸了! 玷污! 赤裸裸的玷污他心目中的仙子。 要知道,黄姗姗可是连他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的存在,从来都是讨好,可结果江彻却敢以此作为要挟。 “江彻你不许动她!” 陆平州手指颤抖的指向江彻,言语之间甚至还有些恳求之意。 “照我说的做,不然后果你懂的。” 江彻淡淡一笑。 他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以黄姗姗作为要挟,江彻没有丝毫的心理波动。 毕竟,真要是动手的话,以他目前的实力,即便是再加上杨元策,仍旧无法匹敌在场如此之多的先天武者。 “你卑鄙!” “你有三息的时间考虑。” 说着,江彻的魔爪已经朝着峰峦进发。 “住手!” 就在江彻即将攀上顶峰之际,陆平州赤红着双目及时叫停了江彻,身子微微颤抖,抬起头,凝视着江彻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杀!” 他当然知道一旦当着如此多的江湖同道的面残杀程家人会是什么后果,自此之后,他以及陆家的风评都会一落千丈。 甚至于,泰安江湖同仇敌忾对付官府的隐晦联盟都将生出裂痕。 无他,只因陆家不仅保不住程家,还亲下毒手。 可以预见,等他父亲听说此事之后,会是何等震怒。 但 他真的无法无视江彻当着他的面玷污黄姗姗。 那是他年少时的梦。 是他梦寐以求的妻子。 自年幼开始,便一见倾心,自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而今更是成为了他的未婚妻。 甚至于婚期都已经不远。 怎么可能坐视她受到伤害? 为此,他宁愿背负骂名。 “陆公子,请开始你的表演!” 江彻收回手掌,面含淡笑的冲着他说道。 守在一旁的杨元策心中一寒。 对于江彻的手段,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怪不得能以县尉之职,短短数月就能收拢到数万两白银。 以管窥豹,他就知道江彻之前并未说谎。 三言两语间,找到了陆平州的弱点,并且非常顺利的拿捏他。 只要今天陆平州下了杀手,自此之后,江彻在阳谷县虽然多了一个死敌,却也给自己疏通了一条路,日后未必没有重振官府雄伟的可能。 “陆平州,你真是个废物!” 万鹏云嗤笑一声。 如此心性,陆家日后算是废了。 “闭嘴!” 陆平州转身朝着他呵斥了一句,接着,赤红着双目望向在场的程家人。 “陆公子不不要” “陆公子饶命啊” 程家人不断后撤,身躯颤抖着求饶。 但根本无法左右陆平州的杀意。 他看着程家人熟悉的面孔,深吸了一口气: “别怪我都是江彻逼的!” 说罢之后,身形挪移间,便现身于程家一族老身侧,强大的真气轰在对方的身上,将其炸成一团血雾,自身也被血迹染红。 杀戮开始! 程家人没有想到,明明是寿宴,为何会变成丧宴。 惊呼着、怒吼着、求饶着 但都无法改变陆平州的决定,此刻他已经杀红了眼,而以先天境的实力屠杀,根本就没有其他任何的变数。 程家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周围的江湖武者,看向陆平州的眼神也逐渐转为厌恶。 身为程家倚靠的势力,却下此毒手。 甚至于,陆平州连程家的老弱妇孺都没有放过,全部毙于掌下,原本的如玉白袍,已经彻底化作了血色袍子。 不再是之前的翩翩公子,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你未婚夫好狠的心啊。” 江彻啧啧称奇。 黄珊珊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平州的杀戮,沉默片刻后方才道: “这不都是你逼的吗?” “不,是咱们一起。” 江彻展颜一笑。 伴随着杀戮的继续,之前阻拦杨元策出身镇海宫、药王谷等势力的先天武者,此刻也都默默的站回了原位,与陆家划清界限。 与江彻一战他们不惧,可陆平州的心性和手段实在太差。 再帮他,自己也会惹一身腥味。 约莫一炷香过后,陆平州从程家内院缓缓走出,衣角处一滴一滴的滑落着鲜红的血滴,一步一滴的走到了江彻面前: “程家人一百四十三口,都死了放了姗姗”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她?” 江彻忽然反问道。 “伱言而无信!” 陆平州瞪大了眼睛,怒斥江彻的卑鄙。 他明明都把程家人都杀了,他凭什么不放了姗姗?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这一刻,杨元策的心中忽然暗道。 陆平州,真惨啊! “言而无信的前提是,要事先答应,可我没有答应,陆公子你平日里的学识难不成都是粪坑里学的吗?” 江彻露出一口白牙。 “你要如何才能放了姗姗我都答应你。” 陆平州咬着牙沉声道。 江彻目光环视一周,吓的不少周围的江湖武者不断后退,生怕江彻逼的陆平州对他们也下杀手。 就参加个寿宴,至于这么危险吗?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官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就不强逼着你向这些江湖同道下杀手了,不过收礼倒是可以。” “什么意思?” 陆平州眉头紧蹙。 江彻看着周围之人,朗声道: “诸位都是前来参加程开彦的寿宴的,想必也都备足了礼物,今日,程家也备好了喜宴那就继续诸位继续用饭。 戏班子领头的是谁?” “大大大人是小老儿”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颤颤巍巍的回道。 “接着奏乐接着舞,接着送礼接着哭!” “今日就当是诸位参加程家的丧宴了,陆公子你来主持唱礼事宜,没问题吧?” 江彻看向陆平州。 “没没问题” 陆平州低着头回应。 伴随着江彻一挥手,其麾下骑兵迅速将周围的江湖武者环绕。 想走不行。 必须先送礼! 不然,岂不是浪费了程家准备的精美宴席? “陆公子,从头开始唱吧,没忘我万家送的是什么吧?”一旁的万鹏云淡淡一笑,吩咐着身边的随从,将掉落的礼单交给陆平州。 陆平州抬起头,血色褪去,带着爱意的深情眼神望着黄姗姗: “姗姗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江彻则是抓着惊恐的黄姗姗,一步一步的走向程家正堂。 “江彻你要做什么?” 陆平州见此,脸色忽然大变。 以为江彻想要当着他的面玷污黄姗姗。 如果是如此的话,他宁愿与江彻血拼,也不想看到黄姗姗失身。 “我有些累了,让黄姑娘帮我捏捏肩,等你什么时候唱完这些丧礼,就放了黄姑娘”江彻随口回了一句,接着目光又转向一旁的杨元策道: “杨都统,此地暂且交由你掌控,没问题吧?” “你放心去,我没问题的。” 杨都统冲着他神秘一笑。 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但他的确是想错了,江彻只是想找个僻静之地进行献祭。 他估摸着陆家的援兵可能就要到了,他必须在此之前,就提升自己的实力。 希望三绝惊煞,能带给自己惊喜。 “江彻,你若敢碰姗姗一丝一毫,我穷尽碧落下黄泉,也要杀你!”江彻身后,陆平州双目再度充斥着恨意怒吼道。 ‘嘭!’ 程家正堂的房门紧紧关上。 江彻将程珊珊提至身前: “黄姑娘,江某从来不受任何威胁。” “你你想做什么” 黄姗姗颤颤巍巍的说道,眼神甚至不敢去看江彻。 “我想知道,你想失去忠贞,还是想失去性命。” 江彻双目之上,一道道血痕闪过,声音浑厚,周身杀意凝现,强大的压迫感,瞬间落在了黄姗姗的身上,让她身子愈发颤抖。 “我我” “你不选,我就替你选。” 江彻禁锢着黄姗姗脖颈的手掌逐渐发力。 “我不想死” 黄姗姗面带恐惧神情,断断续续的回道。 江彻微微松劲,给了对方活动的空间。 陆平州舍不得碰的车子,他偏要站起来蹬! 黄姗姗紧咬着牙关,身躯颤抖不停,缓缓靠近江彻,将嘴唇印在了他的脸上。 外面。 陆公子的唱礼之声也随之响起。 “望月湖黄氏,赠程老太爷玉珊瑚一座,元晶一枚!” “镇海宫赠程老太爷,百年灵芝一株。” “虞山陆家,赠程老太爷山河图一卷,百年何首乌一株” “万寿庄” “金山谷于氏” 陆平州眼神放空,心中其实对于自己的处境已经很是了解,可他真的过不去心里那一关,不可能放任姗姗出事。 在骑兵的护持下,原本送寿礼的长龙再度排起。 “家主不好了,程家庄出事了!” 虞山陆家内,一道身影迅速冲入内堂,单膝跪地,向陆家家主陆行云禀报。 “何事竟让你如此慌张?” 陆行云放下手中的珍贵书简,眉头微蹙。 “泰山城镇守都统江彻,率兵马包围了程家庄,扬言要让程开彦的寿宴变成丧宴!”跪地之人抬起头沉声说道。 程家庄距离虞山的位置不算太远,加之他乃是专门训练的信使,速度极快,再经过了江彻诛杀程开彦,大战以及陆平州唱礼的功夫。 足够他赶到陆家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陆行云眯着眼睛,思索着这个新上任的江彻是想做什么? 先是杀了他们陆家的庶女,接着就对陆家的附庸动手。 难不成是齐三甲想动陆家? “目前江彻应该与程开彦交起手了。” “平州呢?” “这个属下不知公子会如何处置。” 跪地之人回应道。 陆行云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锦绣衣袍: “既如此,那老夫便会会这位新上任的江都统,看看他想对我陆家做什么!” 对于儿子陆平州的天赋,他自是欣慰不已,但唯一的缺点,便是处事能力不够,未必能够对付得了江彻这种人。 必须要历练一段时日再说。 是以,他必须出面压阵! “你身上好烫。” 黄姗姗抬起头看着江彻冷峻的脸颊颤抖着说道。 “你身上倒是很冰。” 江彻眼神中的血色逐渐褪去。 “我我是冰凤玄体” “冰凤玄体” 江彻喃喃自语,这个体质他似乎从什么地方看过。 “我天生如此只要保持之身修行到先天境界,便可借助先天灵气,在体内凝练出一道冰凤灵气,能增益修为清明心神,提升根骨资质,还还对破境有奇效。” 黄姗姗随之自述道。 “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只差一道先天灵气,我就有把握踏入先天境界,陆家答应会供应我的修行,已经在帮我寻找先天灵气了,你要是能忍一忍 可以等我突破先天之后,再碰我,我可以把灵气献给你。” 黄姗姗紧紧抱住江彻,在其耳边说道。 “所以,你其实是陆平州的鼎炉?” 江彻轻声问道。 “对陆家家主陆行云就是这个打算,逼的黄家不得不答应婚约,所以我恨陆家也恨看似痴情,实则只是想得到我身子的陆平州。” 黄姗姗点了点头。 “可我似乎也只想要你的身子。” “你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喜欢你的男子气概,喜欢你逼的陆平州求饶的样子,这才是能够配得上我的男人,不是我能配得上的男人。” 黄姗姗脸上露出一抹轻笑,语气尽量和煦。 但江彻却瞬间翻脸,一把抓住了黄姗姗的脖颈,将其提到了半空中: “第一次见面就能喜欢我,黄姑娘你这骗人的模样真的很蠢,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我我没有” 黄姗姗双手抓着江彻的手掌,一边挣脱,一边解释道。 —————— 不好意思,今天的更新晚了一点,现在补上。 凌晨的那一更放到明天上午吧,绝对不会漏更。 向等更的书友说声抱歉! (本章完) 第115章 三绝献祭!浮屠魔刀! (); “没有什么?” 江彻眼神淡漠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拙劣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 “没有没有骗骗你” 黄姗姗断断续续的解释着,生怕江彻稍稍用力便送她上路。 “嘭!” 江彻随手将其扔在地上。 “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夺了我的身子”在陆平州身前无比高冷的黄仙子,此刻却抓住了江彻的裤脚,不断的祈求着活命。 江彻和陆平州不一样,黄姗姗很清楚陆平州对她的痴迷和爱恋,近乎事事都顺着她,可她在江彻的眼中却没有看到丝毫对于女人的喜欢。 他是真的敢下杀手! 黄姗姗此刻很恐惧。 江彻蹲在地上,忽然又露出了一抹笑意,将‘喜怒无常’的模样,展现的淋漓尽致,轻抚着黄姗姗的脸颊: “我相信你。” 这当然是他刻意如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在黄姗姗的心里留下阴影,击破她的心理防线,如此才能更好的掌控她。 从对方说出她身怀冰凤玄体之际,江彻就没有想过现在就对她动手。 提升修为、洗炼根骨、清明心神 如此之妙用,当然要用在关键的地方。 现在 只能浪费。 “谢谢” 黄姗姗松了一口气,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意。 江彻转瞬间的变化,确实令她更为恐惧。 “不过相信归相信我还是要在你身上留下点东西没问题吧?” “什么什么东西?” “能随时让你毙命的东西。” “我我愿意” 黄姗姗连连颔首。 随时能够毙命的东西,也就是说现在不会死,只是对方用来掌控她的手段,若是她拒绝的话,那下场也就显而易见了。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江彻笑了笑,抬手间,一道道暗金色真气落在黄姗姗周身各处穴位当中,渗入其经脉之中。 日后若是黄姗姗敢反水的话,即便是踏入了先天之境,江彻只需略微出手,便能引动其体内的真气,令其经脉爆裂。 这种手段他原自是不会的,但齐三甲的修行经验中却有,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各种操纵先天真气的手段,江彻吃透之后,也只觉得齐三甲的确非凡。 若没有对方给他的那本册子,江彻恐怕也只会直来直往的碰撞。 先天真气入体,黄姗姗整个人却如同被禁锢了一般,稍稍动弹,便感觉彻骨的痛,眼神中的惊恐之色再度浮现。 “别害怕,这只是真气融入经脉的表现,差不多半炷香后就能行动自如了。” 江彻淡淡道。 黄姗姗眼眸微眨,表示明白。 江彻却不再继续耽搁时间。 缓缓坐在一旁,闭上了双目,看似是在等待着时间过去,但实则已经将心神沉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献祭目标:三绝惊煞小成!】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千道、先天境武者心头精血十滴、玄阴血晶一枚、清明灵玉一块、削寿七年余寿一百五十七年是否献祭?】 【献祭!】 江彻在程家闹出的动静很大,不久之后必然还会有人前来,江彻必须尽快的提升自身的实力,如此,才能应对。 而他之所以表现的如此残暴,也是因为唯有逼的陆平州下杀手,才能瓦解泰安府江湖势力的隐晦联盟。 再者,无论是程家还是陆家,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现如今,也只不过是遭到报应而已。 根本不会令他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江彻一贯的理念就是,善待普通百姓,强压这些豪强世家。 在江彻念头升起的那一刻,献祭天碑之上一道道血色纹路逐渐亮起,直至将整个天碑都点燃,随后,一道灰色光芒透出天碑。 在祭品之上盘旋。 先天武者精血、玄阴血晶、清明灵玉、全部都一闪而逝,被灰色光芒吞噬。 而那飘动在天碑空间之内的千道阴煞之气,也随之疯狂的朝着灰色光芒涌去。 足足持续了数息时间,方才停滞。 原本杂乱的天碑空间,肃然一清,所有祭品,皆被灰色光芒吞噬,紧接着,灰色光芒霎那间又钻入了天碑之内。 也在此刻,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自天碑之内而起,江彻体内一股强大的生机,被其强行抽走。 七年寿元! 放在之前,江彻头上的白发会再多一缕,但现在却不同了。 江彻踏入先天境界,寿元大涨。 即便是被抽走七年,还剩下一百五十年。 完全足够献祭所用。 消耗的寿元变多了,可江彻本身的寿元也更加充裕。 青红两道光芒再现,盘旋在天碑之内,下一刻,如之前江彻在黑山谷献祭的那般,青色光芒率先而动,涌入到了江彻身上。 霎那间,天地变色。 江彻只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异度空间。 曾经的血色空间再现,血腥味道不断涌入他的鼻腔,真实到江彻甚至能够闻到腥臭的味道。 此刻,他如同真的置身在血海之上。 脚下涌动的是粘稠的血海。 恶念充斥整片天地。 杀意、邪意、恶意、 这里仿若无边地狱,欲将所有人都沉沦在此。 江彻甚至能看到那些恶念所化成的虚影。 苟不义、苟不仁、朱升、寇元胜、武啸林、霍啸山、青天教的黄姓侏儒先天,还有刚刚陨落在江彻拳下的程开彦。 他们张牙舞爪的盘旋在江彻身侧。 似乎在向他索命。 “江彻你灭我满门,我要将你拉入无边地狱。” 程开彦恶狠狠的看着江彻。 “江彻,伱以下犯上,还对吾妻子不敬,本官要将你镇杀!” “吾乃青天教上使” “啊!江彻你偷袭” 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清晰入耳的话,面带杀意的眼神,不断的冲击着江彻,他双拳紧紧握住,目光冷戾。 这些人活着他都不惧。 此刻岂会怕他们死后? 江彻想要将这些残魂彻底镇杀,但周身仿若被禁锢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不过,也就在他念头升起的那一刻。 其脚下的血海开始翻腾,并且不断拔高,直至化作了一柄百丈血刀。 血刀缓缓落下,那些环绕在江彻身边的残魂全部化为齑粉,而血刀的正中心,也赫然是他,那血刀是朝着他落下的。 但他却毫发无伤。 只是一道道感悟,涌上心头。 原来 他又想错了。 第一次献祭三绝惊煞时,江彻以为其并非是刀法,只是一种以刀法为名头的邪异心法,是让他提升战力的秘术。 但实际上三绝惊煞的确是刀法。 第一次献祭入门,只是修行三绝惊煞的先提条件。 唯有踏入杀生状态后,才能领悟到三绝惊煞的真谛。 这门刀法,名为血海浮屠! 没有具体的招式,只有一股刀意。 刀意至,刀招随心而起。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江彻彻底将那股涌来的血海刀意吸收,睁开眼,血色天地也随之破灭。 接着,一道红光瞬间从天碑空间内,涌入肉身。 献祭中的江彻根本不知,定格在一旁的黄姗姗对他的恐惧愈发加深,因为在其领悟血海刀意之时,无意间便会扩散。 换言之,被定格中的黄姗姗第一个体会到了江彻的刀意。 杀戮! 恶念! 邪念! 无数恶意涌上心头,黄姗姗仿若置身于血海当中。 即便是疼痛,也无法阻挡她颤抖的身躯。 好可怕! 江彻究竟是杀了多少人? 刚一坐下,一身杀意便能让她如堕地狱。 其简直就是从炼狱中杀出的魔神! 江彻在其心中的形象,无限度拔高。 彻底留下了心理烙印! 江彻的献祭看似很慢,实则也只不过是转瞬时间而已,这也是江彻在身边有黄姗姗的情况下还会献祭的主要原因。 若是很慢的话,他会孤身一人找一个更加隐蔽的地点,防备有人打搅。 仿若凭空出现的力量一般,涌入丹田之内。 金色的先天道种亮起光芒,一层层金色雾气随之升腾。 修为提升! 江彻的手臂、胸腹、以及脸颊包括身体各处,气血被强行牵引,躁动之下,每一处都变得无比通红,如同被蒸熟了一般。 白色雾气,笼罩在其头顶。 看不见的衣袍下,江彻身上青筋暴起,若是扒开衣袍,便能看到一根根凸起的青筋,极为明显。 丹田内,伴随着雾气升腾到一个节点。 江彻的手臂之上,一道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闷响声炸裂。 九大玄窍之一,当即破开! 而这,仿佛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修为仍在继续增长。 又到节点之际。 另一条手臂之上的玄窍也被打开。 接连不断。 江彻连破数关,一次献祭,生生打通了四大玄窍方才结束,修为堪称大进。 而他自身的力量,也骤然暴涨。 “呼” 睁开眼,江彻吐出一口浊气,如同一条白色匹练,环绕在房间之内,也吹动了黄姗姗额前的几缕黑色长发。 也将其从之前的血海幻境中拉回现实。 她瞪大了眼睛,若不是仍旧无法动弹,此刻必然会惊呼一声。 但即便是无法惊呼进行宣泄,依旧是能够看到其眼神中对于江彻的惊惧。 血海! 杀戮! 她原以为江彻是在恐吓她,方才会装的那么充满恶意,结果根本不是。 对方手下,恐怕不知葬送了多少条性命。 江彻屈指一弹,一道金光落在黄姗姗的身上,让之前进入黄姗姗经脉之中的先天真气更加快速的融合在一起。 数息之后,所有的禁锢解除。 黄姗姗双手撑在地上,大口的低声喘息。 不敢去抬头看江彻。 害怕! 此刻的她,真的无比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 “过来!” 江彻俯视着黄姗姗,沉声道。 “江都统” 黄姗姗浑身颤抖的爬到了江彻身边,只感觉双腿无力,连站起来都难。 “我现在火气很大。” 江彻身上的炽热尚未完全褪去,说一句火气很大,完全没有丝毫的问题。 黄姗姗抬起头,面露不解。 “你不是冰凤玄体吗?正好用你的冰肌玉舌,帮我降降温!” 程家门口。 陆平州仍在继续唱礼。 但他只是淡漠的喊着礼单上的东西,心思却已经飘忽到了程府之内。 都这么久了。 怎么还没有出来? 难不成敲背摁腿需要这么久吗? 陆平州没有往那种事情上去想,也不敢去想。 他无法想象自己心中的仙子被玷污的场景。 那会让他陷入癫狂的。 不会的 姗姗性情向来冷淡,若是江彻逼迫的话,她即便是自尽,也不可能答应对方的。 这是黄姗姗一贯以来给他留下的印象。 他相信黄姗姗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他这个未婚夫的事情的。 “大人的手段,越来越狠辣了!” 紧盯着周围动静的邓炎,看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感叹道。 他原以为曾经在阳谷县的江彻已经足够狠辣了,结果现在的江彻所表现的更加狠辣。 “人不狠,站不稳,其实我现在倒是很佩服你们的江都统,若换作是我,绝对是做不到以这种手段破局的。” 杨元策瞥了一眼邓炎道。 江彻若是不狠,今天就镇不住场面,压不住在场的所有势力,那么对于江彻手底下的兄弟而言,无疑是一场灾难。 杨元策自觉跟江彻一比,除了修为实力上,其他都差的太远。 “对敌人的仁慈,才是对自己人最大的狠辣。” 耿大彪屡次经过江彻教育,此刻的立场完全站在江彻一方。 “说的有理,程家这些年作恶多端,无视法纪,今天也该有此报了!” 杨元策沉声道。 身为泰山城镇守,他是最了解这些江湖势力了。 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字。 死不足惜。 另一边,万鹏云笑呵呵的来到陆平州身前,将盘子里的东西递到对方嘴跟前嘲讽道: “陆公子唱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快尝尝这些饭菜,看看好吃否。” “好吃,好吃!” 房间内,黄姗姗擦了擦嘴角,将热辣滚烫的灵液咽入喉中,连连颔首,脸上堆着笑,讨好着面前的被她视为杀神的男人。 —————— 补上了!!! 绝不食言!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16章 黄姗姗的反差! (); 自黄姗姗被江彻的血海意境影响之后,便真正的留下了心理阴影,对于江彻的吩咐,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即便是难以下咽,她也依旧表现的异常温顺。 与在陆平州身边时的高冷模样,有着极大的反差。 “你是个懂事的女人,我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江彻很满意黄姗姗的态度。 不管对方是不是伪装,总之表现出来的模样的确很识时务。 “谢大人夸赞。” 黄姗姗抬起头,挤出一丝笑意。 江彻伸手扶起她,轻笑道: “希望你日后还能这么聪明,记好,留住你的冰凤灵气,待你先天之后,我会亲自来取的。” “妾身随时恭候大人。” 黄姗姗微微颔首,贝齿轻叩。 “出去吧,你未婚夫想来也应该等着急了。” “是。” “滚开!” 陆平州面带阴郁的眼神扫向万鹏云,眼底所闪过的是浓郁的杀机。 “你未婚妻被人带到房间里,你不敢动怒,现在跟老子倒是怒声阵阵,陆平州,你他就是个绿王八!” 万鹏云冷哼一声。 “伱是想死吗?” “你尽可以试试!” 万鹏云丝毫不惧。 双方之间的气氛瞬间陷入了凝滞,直到江彻开了门,才将此气氛打破。 陆平州目光猛然转了过去,当看清楚之后,心下隐隐松了一口气。 因为黄姗姗衣衫整齐,且始终保持着淡漠。 很明显,她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陆公子唱礼唱的如何?” 江彻负手而立,跟在黄姗姗身侧,笑问陆平州。 “你让我做的,我都满足了你,放了姗姗” 陆平州沉声道。 “当然,江某向来言而有信,黄姑娘回到你未婚夫的身边吧。”江彻随口道。 黄姗姗则是冷哼一声,默不作声的走到陆平州的身前。 “姗姗你你没事吧?” 虽然相信黄姗姗的人品,可陆平州心底里还是有些忍不住问询。 “无事” 黄姗姗摇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陆平州连连颔首,说着就要去抓黄姗姗的手臂。 却被她不着声色的避开,蹙眉道: “陆平州,你拿我当成什么人了?之前说好的,未成婚之前你不能碰我,难道你忘了?还是说你怀疑我背叛了你?”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陆平州讪讪一笑,尴尬的收回手臂。 万鹏云则是轻蔑一笑。 只觉得陆平州真是个,以陆家在泰安府的威势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至于这么对一个女人卑微吗? 简直就像是没有见过女人一样。 而江彻看着这一幕,也感觉有些好笑。 在他面前,黄姗姗温顺如狗。 可在陆平州面前,其似乎又成了不可亵渎的仙子。 简直滑稽。 “都统,程家的财货已经清点出了大半,黄金三千两、白银七万余两得元晶十七枚其余修行资源无算。” 邓炎快步走到江彻身边,将清点出的情况一一汇报。 江彻微微颔首。 大收获! 不愧是先天世家。 一次灭门,便能抵得上卧虎山以及漕帮的数倍,即便是要分给杨元策五成,此番江彻依然能得到巨大的收益。 毕竟,除了那些现银之外,还有更多的修行资源。 这些许多东西的价值,都是非常高的。 当然,江彻所付出的风险也是极大。 这一次几乎是彻底与陆家结下了死仇,如果江彻没有金手指作为倚靠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敢这么干的。 “这一次” 杨元策也行至江彻身边,刚想要感叹一番,却见江彻的脸色瞬间变的极为凝重,目光更是眺望向正南方向,他随之转去目光。 果然,只见一道青色流光如流星下坠,朝着程家的方向疾驰而来。 转瞬间,便跨越十余丈距离。 先天武者! 绝对是先天武者! 且以对方的威势来看,似乎还不是普通的先天武者。 如此之变化,也吸引了在场大部分人的注意,纷纷抬起目光朝着青光的方向看去。 陆平州最先察觉来人是谁,眼神有些暗淡。 若是父亲能够早些来的话就好了,他也不至于被江彻的逼的对程家人下杀手。 “不知哪位是江彻将都统,老夫可是早闻大名了。” 人未至,声先到。 且很显然,时至现在,陆家当代家主陆行云尚不知晓之前发生的事情,对于江彻的态度,也并未表露出太大的敌意。 片刻后,青色流光停留在程家上空。 陆行云一步一步的自虚空中落下,强大的先天罡气环绕周身,威势惊人。 也引得在场不少人惊呼。 这就是泰安府六大先天势力之一掌权者的压迫感。 即便其并非是陆家老祖,可身为家主,本身就能对于陆家的大部分事情一言而决。 “父亲。” 陆平州低着头,恭敬行礼。 陆行云目光扫过陆平州身上的衣袍,眼神微微一眯。 干涸的血迹,衣袍被染成红色。 发生了什么? 他目光环视一圈,沉声问道: “程开彦呢?” “此人是何修为?” 在陆行云问询陆平州的时候,江彻也在向杨元策传音入耳问询道。 “我未曾与之交过手,不了解具体的实力,不过我打探到的消息是陆行云早在多年之前,便已经踏入了先天元海境。 即便是放在整个泰安府,也是数得着的人物。” 杨元策立即将自己所探知到的消息告知江彻。 同时,也将心下的警惕提升到最高。 先天元海境,也即为先天中期,实力远远胜过他与江彻,因为他们都只是先天初期玄窍境。 看似只有一个小境界之差,可双方的差距却不低。 先天中期! 江彻眼神微微一凝。 也不知自己能否应对。 不过,已经修成意境的他,还是有些底气的。 从齐三甲赠给他的那本修行心得可以看出,先天前中期境界想要修成意境,其实是极难的,只有少数天资横溢者方能修成。 唯有突破先天后期明神境,方才容易一些。 “他” 陆平州嘴唇蠕动,不知该如何向父亲解释程家的事情。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能如女儿般扭扭捏捏?日后如何出去代表陆家?”陆行云眉头微蹙,最看不得的就是儿子这副模样。 “程老庄主已经丧生于江彻的毒掌之下了。” 陆平州沉默片刻后回应道。 “江彻似乎只是踏入先天境不久吧?能杀的了程开彦?还是说有杨元策出手相助?”陆行云目光微微一寒。 “是杨元策暗中偷袭,孩儿反应不及,导致程老庄主被重创,之后更是” “哼!” 陆行云冷哼一声,眼神紧盯着杨元策和江彻: “杨都统这些年陆家似乎与你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吧?老夫在听闻你即将调走的事情后,更是勒令陆家人不得在泰山城内放肆。 结果,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夫的一片好心的?想做什么?难不成想跟我陆家开战不成?” 他丝毫不惧怕纸糊都统杨元策,当即便出言呵斥。 无论是年岁还是修为,他都远远强过杨元策,心底里也只将对方当成一个后辈而已。 杨元策张了张嘴,刚想回击。 江彻却知道他不善言辞,直接站到了他的身前,神情淡漠的平视着这位泰安府内都极有权势的老者,沉声道: “程开彦修行魔功、残害百姓、证据确凿、本官为民请命,诛杀程开彦以儆效尤,本就是应我大周律法怎么你陆家难不成要跟朝廷开战?” “你就是江彻吧。” “不错。” “老夫在与杨都统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他早已获知关于江彻的情报,对于一个初入先天的武者,更加没有放在眼里,甚至觉得杨元策都比他更要重要。 “你算什么东西,本官在跟地上的老狗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江彻冷哼一声,丝毫不退让。 “年纪轻轻修行到先天境界不容易,老夫奉劝你一句不要太气盛,不然若是惹来祸端,一身性命都将尽皆丧去!” 对于江彻的辱骂,陆行云虽然没有太过于动怒,可脸色还是阴沉了下去。 “活到你这个岁数也不容易,回家颐养天年才是正道,一把老骨头了,若是受点什么伤势可就很难医治了。” 江彻与陆行云针锋相对。 看的杨元策一阵咂舌。 江彻的胆魄,确实极强。 若是换做是他的话,虽然不至于服软,可也绝对不会直接硬生生的怼回去。 “好好好老夫倒真是小看你了,实力不怎么样,嘴倒是很硬!” 陆行云此刻已经也被激起了火气。 原本他还打算着,尽量先稳一稳,若是江彻识相的话,给对方一些颜面,如此也不至于让其身后的齐三甲动怒。 结果江彻却给脸不要,直接动手杀了程开彦。 试问,整个泰安府,谁不知道程家是他陆家的附庸。 程开彦身死,他若是不出头,日后还怎么维持泰安府六大势力,第一世家的名头? “怎么你以为凭着陆家的名声就能吓退本都统?哼这天下是朝廷的天下,这泰安府也是朝廷的泰安府。 什么时候朝廷办案,需要听你陆家的安排了?” “休拿什么官府来压老夫,即便是程开彦有罪,可程家人也是无罪的,你这心狠手辣的暴吏,下此杀手,老夫今日便为程家人讨一个公道,好好教训你这暴吏!” 直接镇杀江彻自是不可取。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一地镇守。 若是杀了,不仅是打齐三甲的脸面,同时也是无视朝廷法纪,陆家如今还没有这么强的实力,但教训对方一番还是没问题的。 日后若是江彻真的不识趣,那才是暗中下杀手的时候。 “不明就里的老东西,你还是问问你的宝贝儿子,程家人是怎么死的吧!”江彻嘴角微勾,想给他按上罪名,休想! “嗯?” 听到江彻如此说,陆行云的脸色微微变化,意识到可能事情有些出乎预料,目光扫过周围众人,竟无一人开口相助。 当即将目光转到陆平州的身上,沉声问道: “平州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无数道目光纷纷落在了陆平州的身上,无形的压力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面对父亲陆行云的问话也没有回应。 “说!” “平州” 一向高冷的黄姗姗,心中有些害怕陆行云知道真相之后迁怒到她的身上,忍不住唤起了陆平州的名字。 而她的开口,仿佛也给了陆平州一股力量,让他顶住了那股压力,咬着牙开口道: “父亲,程家人是是我杀的” “你说什么?!” 陆行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杀手的是陆平州?! 这 即便陆平州没有保住程开彦,他也理解,毕竟平州终究还是太过年轻,没有什么应对事情的经验,但若说是他下的毒手。 那就实在太蠢了。 必有隐情! “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行云压抑着眼中怒火。 “江彻他拿姗姗威胁我,若是若是我不下杀手他就他就对姗姗下毒手,我我不得已只能应他的要求。” 陆平州断断续续的,简略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但他的解释,却让陆行云更加恼怒。 凶狠的目光转向黄姗姗,充斥着不满。 红颜祸水! 难道他们不知道陆平州这么做的后果吗? 陆家日后如何在泰安江湖立足? 还有哪个附庸,敢依附在陆家身边? 愚蠢! 愚不可及! “陆伯父都是姗姗实力孱弱,方才让平州受到威胁。” 黄姗姗低着头解释。 陆平州则是站在了她的身前,凝声道: “不关姗姗的事,都是孩儿实力不济,父亲此事的后果我来承担。” 你用什么承担陆家折损名声的损失?! 这句话陆行云在心中怒吼,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火。 若陆平州不是他最为出色的儿子,日后陆家内定的家主,仅凭此等蠢事,他便会将对方废掉,可现在却只能忍住。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17章 血海刀意!震撼众人! (); “用一个女人作为威胁这就是你江都统的处世之道吗?” 陆行云压住对于儿子的怒意,转而又将目光落在了江彻身上。 这一次 他是真真正正的动了真怒。 江彻的手段,简直是要让陆家的百年名望毁于一旦。 怪不得方才自己现身,周围的几个势力都没有上前助力,原因他找到了。 更令他愤怒的是,今天发生的事情,除非他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杀光,否则一定会传到外面,也将掀起一场风浪。 不仅是让陆家声望大跌,还会让人觉得陆家未来的继承人不过如此心性。 为了一个女人,被人轻易拿捏。 江彻能这么做,日后难保其他人不会也用这种事去威胁陆平州。 是以,他打定了主意。 立即想办法帮黄姗姗突破,等平州取了其身上的灵气之后,若是还有这等事情,他便会出手,让这个弱点彻底消失。 “这只能怪你的宝贝儿子太蠢,我江彻光明磊落,又岂会真的拿一个女人做威胁?只不过是试探试探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有惊喜。” 江彻轻笑一声。 “好好好既如此那老夫便领教领教你江都统的高招,齐三甲不在,老夫就代他教训教训你,让你明白,这泰山城,究竟是谁说了算!” 冷哼一声,陆行云不准备再跟江彻进行口舌之争,无论胜负,都只会折损他的颜面,必须要将对方镇压在此。 陆行云一步一步的踏上虚空,周身青色罡气环绕,灰白的长须震荡,威势惊人,双目圆睁,气势迅速攀升。 强大的压迫感,朝着江彻直接压了过去。 “今天我就告诉你,泰山城我说了算!” 江彻沉声说罢,一步踏出,与陆行云隔空而立。 原本杨元策是想一起助阵的,毕竟在他看来,初入先天境界的江彻,几乎没有任何胜算,根本不是陆行云这老狗的对手。 可江彻却向他传音,让他暂时不动。 等待时机进行偷袭。 同时,也暗中防备其他人出手偷袭,而他则是试一试陆行云的水。 真若是不敌,再行出手。 这不是江彻托大,而是他确实要防备下面的陆平州以及那几个其他势力的先天武者,不然交手间隙,一旦遭受偷袭,很可能就会反应不及。 “就凭你自己?” 陆行云言语间有些轻视。 即便是杨元策也一起出手,他也丝毫不惧。 “对付你,足够了!” 江彻冷哼一声,不做其他任何废话。 三绝惊煞,杀生,开! 双目瞬间转为通红,对于自身的掌控达到了顶点。 “今日,老夫就半废了伱,断了你的根基!” 陆行云单掌压下,体内浑厚的先天真元随之破土而出,凝成了一个巨大的青色手掌,周围的天地元气也迅速汇聚。 压! 强大的威势,盖压而下。 一出手,他便没有留情的意思。 不能杀江彻,可废了对方的根基却比杀了他更让其难受。 对此,江彻的应对当然是直接开启血海意境。 他唯一能够应对对方的手段,只有这一个。 心念微动,江彻身上的杀意近乎凝聚到实质,手中宝刀嗡嗡作响,一步踏出,江彻双手握住刀柄,一刀落下。 霎那间,杀意凝聚,一道十余丈许的刀芒汇聚而成。 轰!!! 刀芒斩在青色巨掌之上,伴随着一声轰鸣,青色手掌瞬间破碎。 庞大的刀芒紧随其下,朝着陆行云斩落。 不好! 江彻一出刀,陆行云便感觉到了不妙,隐隐间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杀意朝着自己涌来,自己所凝聚的元气巨掌更是被轻松破开。 这绝对不是先天初境武者该有的实力。 面对如此危机,陆行云没有硬抗,身形挪动间,已然后撤数十丈。 刀芒之势落下,程家一片房屋瞬间倒塌破灭。 一击出,全场皆惊! 谁也没有想到,江彻一出刀,竟然能够逼退先天中期的陆行云。 简直不可思议。 陆平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不可能啊! 如果江彻有这等实力,之前不可能跟他鏖战那么久的。 难不成,对方一直都在隐藏实力不成? 或许,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站在其身旁的黄姗姗眼眸流转,异彩连连。 原以为江彻即便再强,也不可能是陆行云的对手,毕竟,这种老牌强者在泰安府的名声极大,结果事情却根本不似想象的那般。 如此一来,自己心向江彻,似乎倒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万鹏云则是眉头紧蹙,神情凝重。 这等实力 还这么年轻 江彻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至于最为震惊的,那还是莫过于杨元策了。 他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一幕。 一刀逼退陆行云,逼的对方不敢直面刀锋。 这等场面,几乎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这么强大的实力,有必要拉他一起动手吗? 他很不理解。 而作为亲身感受到江彻刀锋的陆行云,则是紧紧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间看出了江彻的底细。 刀意! 绝对是刀意! 可这怎么可能。 即便是先天后期神光境的存在也不一定敢说自己必定能够领悟到意境,江彻一个先天初境居然便已经领悟。 若传出去,必将在泰安府掀起一阵风浪。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泰安府内年轻一辈,包括金元寺和伏龙观的那两位年轻一辈领军者,似乎也没有传出过修成意境的消息。 此人的天资,简直骇人! 若留之,日后必将成为陆家的大患。 而在陆行云退让的那一刻,江彻只是凝滞了一瞬间,当即便没有任何停顿,再度身形腾挪间,朝着其动手。 看似缓慢,实则二人的交手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喝! 刀意之锋芒,让江彻极为满意。 三绝惊煞,当真恐怖! 他也终于有了在泰山城立足的底气。 不依靠他人,仅凭自己的底气。 “意境又如何,今日老夫便让你明白,实力的差距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抹平的。”陆行云怒喝一声,双手结印,周围的天地元气再度被牵引。 一步踏出,元气震荡。 抬手间,磅礴的罡气朝着江彻轰去。 以力压人! 陆行云就不信,自己多年修行,比不过江彻的一道刀意。 江彻只感觉自身处于一种极为神异的状态,外表疯魔,内心清明无比,刀势汇聚间,周身气势迅速节节攀升。 一刀落下,血海翻腾! 如同一片血海,环绕在周身,带给了江彻无比强大的力量。 刀锋所指,前方一切破灭,全部都被血海意境镇压。 陆行云看似磅礴的罡气,根本无法抵挡住江彻的刀意,脸色异常难看,他方才甚至仿若自身都置身于血海当中。 这就是刀意的恐怖吗? 他体会到了,但仍旧不至于放弃。 因为江彻的刀意虽能破掉他的攻势,但根本无法击败他。 而承载意境必将也会极耗心神。 他就不信,自己先天中期的修为,耗不过江彻。 随即,一拍袖口,一道青芒遁出,竟是一柄长约三寸的青色灵剑,单手握住,抬手一挥,同样是尽显锋芒之气。 他决定动用一些底牌了。 “轰!” “轰!” “轰!” 手持灵剑的陆行云,终于是挡住了江彻的刀意锋芒,身法速度,更是远超江彻,伴随着交手,已经稳稳占据了上风。 但上风归上风,只要无法破掉对方的刀意,他就难以击败江彻。 一金一青,两道流光闪烁在程家上空,逸散出的刀芒剑气,但凡落在地上,便是一道道巨大的痕迹,还有一些躲避不及的倒霉鬼,被余波所杀。 江彻和陆行云,均是打出了真火。 双方都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看的下面观战的众人咂舌不已。 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元海境之战,江彻凭借着自身所凝聚的刀意,一时之间,即便是越阶而战,也没有败象凸显。 “这个江彻,竟然如此之强居然能面对陆行云都不败。”镇海宫万寿庄药王谷的几个势力先天武者,聚在一起讨论道。 “恐怕神光境的强者不出手,一般的存在,轻易是拿不下此人了。” “我听说这江彻似乎还只是先天初境的修为,实力怎么会如此之强,连陆行云似乎都不愿撄其锋芒” “我猜测恐怕此人已经修成了意境。” 镇海宫先天蹙眉道。 “意境?!!!” 周围几人均是惊疑不定,互相对视。 “岳兄,你没有看错吧?” 几人有些不敢置信。 “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不然江彻凭什么能跟陆行云交手不败?” “他好像才二十余岁吧?” “据我所知,应是刚满二十。” “二十岁便能领悟意境,这等天资留在官府实在是浪费了。” “是啊,若是有势力扶持,日后即便是先天之上也不是没有希望啊。” “别说了,先看二人的交手情况吧。” “你们江统领,是何时修成意境的?” 杨元策看向耿大彪问道。 如果是未曾突破先天,便能领悟。 那似乎就太过于恐怖了。 “啥叫意境?” 耿大彪挠了挠脑袋,不明白杨元策的意思。 杨元策瞥了他一眼,没有再多问,继续关注虚空中的交手。 “轰!” “轰!” “轰!” 交手仍在继续,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双方便交战了数百回合,江彻只感觉心神欲裂,有些头昏,意境虽强,可消耗也同样大。 他丹田内的先天真气,也都已经消耗过半了。 心思流转下,江彻当即收招,不再那么大开大合。 从先前的攻势,逐渐变为守势。 修为终究还是相差的太远了。 一个是真气,一个是真元,对方是他的数倍有余。 鏖战下去,对方或许不会如何,他却坚持不住。 江彻的守势一变,陆行云当即便暗叹一声。 他的打算落空了 江彻倒是不蠢,看出了他在刻意消耗。 若是如此的话,自己恐怕短时间内,拿不下对方。 鏖战下去,还不知要僵持多久。 “轰!!!” 伴随着一道剧烈的轰鸣声,一层热浪朝着四周蔓延,双方也就此拉开了二十余丈的距离,气氛也在此刻陷入了凝滞。 青色灵剑环绕在陆行云周身,他负手而立,神情凝重。 江彻一手持刀,怡然不惧,直视着陆行云。 “刀意江彻你倒是给老夫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打破僵局的还是陆行云。 “不然说,怎么叫惊喜呢?” 江彻笑了笑。 丝毫看不出此刻的他,已经近乎力竭。 “罢手吧,今日之事暂且搁下,如何?” 陆行云沉声道。 拿不下江彻,今日陆家的颜面已经丢了,再僵持片刻意义也已经不大,而且,他也无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江彻的。 否则,陆家便将迎来武备军的怒火。 若是没有其他势力一同相助的话,仅凭陆家,远远不是官府的对手。 “想打就打,想走就走,陆行云,你未免想的有些太好了。”越是虚弱,江彻越是不可能表现出退意,依旧咄咄逼人。 “那你想如何?即便是你有刀意加持,也不可能胜的过我。” 这是陆行云的自信。 几十年积累,不可能轻易被江彻追上。 若是对方的修为能够打通玄天九窍还差不多,那时,或许他就只有败亡一条路了。 “留下五枚元晶当做赔礼。” “你做梦,莫非真以为老夫杀不得你吗?” 陆行云目光一黑,只觉得江彻有些看不清形势。 现在是他败吗? 真论及实力,江彻是不及他的。 只不过短时间内拿不下他,方才开口相和。 “那你以为此地只有本都统一人吗?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局而已,齐都尉正在来的路上。” “你想诈我?” “信不信随你,这些年你们这些江湖势力做事太过分了,早已经超出了官府的底线,上面早有意覆灭一家以儆效尤。 我相信其他几家势力,恐怕也会乐得少一家势力分润利益。 还有你家老祖现如今恐怕也不在泰安府吧?” 江彻冷笑一声,字字珠玑。 这些都是曾经齐三甲所告知他的泰山城附近局势,本意是让他了解情况,若非必要不要冲动,可现在却正好可以成为他的底气所在。 (本章完) 第118章 名震府城! (); 江彻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上,没有永恒的同盟,只有永恒的利益。 泰安府各方江湖势力,之所以抱团,只是因为需要抗衡官府的倾轧,以此来获得话语权和利益。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各方势力之间就一定没有龌龊。 派系纷争、道统纷争、利益纷争、 这些东西都始终贯穿着所有。 表面上,他们同舟共济,可实际上私底下却也是争斗不休。 只需要各个击破,合纵连横,便能逐步瓦解他们的联盟。 当然,这个事情其实明白的人不少,可能做到且愿意做到的却不多。 就如杨元策所担心的那般,他只是害怕出大乱子,所以不敢大刀阔斧的分化,可江彻却不在乎这些,他只要利益! 如果陆家落魄,其所掌控的利益,必将分润给其他势力。 一旦官府强势介入,再加上一些因素推动,其他势力是真的有可能会坐视不理。 这个道理,江彻明白,他相信陆行云也一样明白。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清楚陆家真正的主事者,神光境的老祖如今不在泰安府,陆行云势必不敢真的翻脸,跟官府死战。 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串联其他势力联合。 正是明白这些前因后果,江彻才会在自身虚弱的情况下,依旧强硬,还让对方留下些东西。 至于他的目的,其一是让陆行云摸不清虚实,其二,则是陆行云一旦退让,他此番在泰山城的正式首秀便可以算作完美。 必将名震泰安! 五枚元晶对于现如今的他而言,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资源,对于偌大的陆家而言,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他所追求的,只是一个名望。 江彻的话语落在陆行云的耳中,让他脸色微沉。 目光环视着周围,心中有些犹豫。 因为江彻所言,句句是真。 陆家老祖游历他方,至今已有数年时间,虽然不时仍有消息传回,可以确定其尚在人世,但至少目前来看,绝对是难以赶回来的。 若江彻真的还有其他埋伏,官府要铲除陆家的话,那便真的危险了。 他不能赌,也不敢去赌。 “你够狠!” 陆行云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选择了退让,一挥袖袍,五枚元晶如若流星般落入江彻手中,接着冷哼一声自虚空中落下。 而这一幕,也被下方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胜了? 似乎没有。 可结果却是逼的陆行云退让,这便已经足够了。 杨元策此刻对于江彻的态度,是无比佩服的。 不仅是他年纪轻轻就领悟到了意境,实力远胜过他,还因为江彻逼得六大势力之一的虞山陆家退让。 这是多少任泰山镇守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结果却让江彻一个年轻人做到了! 除了佩服,杨元策再无其他念头。 “父亲!” 陆平州此刻满面羞愧,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父亲铁青的面容。 因为他,陆家颜面尽失。 也因为他,就连父亲都只能在江彻的手中退让。 六大先天势力之一,这等名头日后恐怕就要成为笑柄了。 他无言面对。 陆行云落在地上,神情凝重,随后将目光转向黄姗姗,道: “最适合的先天灵气,已经有了下落,等你突破之后,便与平州成婚吧。” “嗯” 黄姗姗低着头应了一声。 陆行云没有责怪,但却让陆平州心中更加难受。 “父亲,孩儿” “有些话不适合在这里说,回家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陆平州,只会让陆家更丢颜面,最后的一丝体面也将不复存在,说罢之后,他转头望向江彻,沉声道: “程家作恶多端,理应当诛,江都统实力非凡老夫佩服,今日便就此作罢,若有机会,再领教江都统的高招!” “好,江某随时静候陆家主。” 简短的说了两句。 陆行云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姗姗有我在,别怕!” 陆平州强行挤出一丝笑意,不想让黄姗姗看出他此刻的狼狈模样。 而黄姗姗根本没有看他。 只是随口应了一句,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江彻的身上。 血海阴影、逼退陆行云、一战动泰安。 诸多因素相加,也不知怎的,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之前跟江彻进行口舌之争的场面。 强大! 冷峻! 淡漠! 江彻的面孔,深深映刻在脑海之中。 “走吧别让陆伯父等急了。” “好!” 伴随着陆行云的退让和陆家人的离开,这一场覆灭程家的交锋也随之落幕。 送完寿礼之后,围观的江湖武者纷纷离开,不断的讨论着今日的事情。 可以预见,今日所发生的种种,必将迅速席卷泰安府。 泰山城,似乎迎来了一位真正的强硬人物。 镇海宫药王谷的几位先天武者,朝着江彻拱拱手,也迅速离开。 只有万鹏云留下,看向江彻含笑抱拳道: “江都统,今日一战鹏云佩服。” “少庄主客气了。” 江彻笑了笑。 “我听闻您今年似乎刚满二十?” “二十有余了,传闻自不可尽信。” 江彻不会刻意的去表露自己的妖孽天赋,防止被人察觉到什么。 二十余岁,至于余多少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那也足够惊人了,放眼泰安府年轻一辈,江都统堪称顶尖了。”万鹏云面露佩服,对于江彻的态度也非常的客气。 刀法意境。 战平陆行云。 无论哪一件,都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再加上江彻跟陆平州结了死仇,他乐意与江彻结个善缘。 江彻当然同样有此想法。 分化分化 当然是从他们的内部出手。 是以,江彻与万鹏云的交谈非常融洽,直至临别之前,万鹏云还说过有空会去城主府拜访江彻,求教领悟意境之法。 江彻欣然答应。 “江都统。” 杨元策对江彻的态度,不再如之前那般随意,在江彻临近时,甚至还下意识的朝着他抱拳一礼。 “杨兄何时变得如此客气了?” 江彻笑了笑,没有丝毫倨傲的意思。 不能用得上人家的时候,就杨都统长杨都统短,等事情办完之后,便直接称呼其为小杨老杨吧? 他江某人还是有些底线的,做不出来那种事。 “杨某现在方才明白何为资质绝顶,二十余岁便能领悟意境,在此境界中,即便是放眼中原十二州,恐怕也找不出多少来。” 杨元策感叹道。 “只是侥幸而已。” 江彻摆摆手。 “侥幸” 杨元策自嘲一笑。 “不管如何,这一次也是多亏了杨兄出手,之前谈好的五五,绝对不会有什么差错。”江彻明白杨元策在担心什么,当即开口道。 “不不不,杨某只取两成即可。” 杨元策连连摆手。 “杨兄若是认我这个兄弟,就收下这些东西,咱们日后说不得还有联手之日。” “那那就多谢了。” 杨元策迟疑片刻,见江彻如此坚定,也只好颔首答应。 “你我兄弟,谈什么谢字。” “我有一个困惑,不知江兄弟能否解答?” “杨兄尽管直言。” “江兄你有如此实力,之前又何必让我偷袭程开彦,还与陆平州鏖战那么久,分明抬手间便可镇压他们才对。” 杨元策蹙眉问道。 “杨兄觉得呢?” 江彻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杨元策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方才道: “莫不是你想让其他人放松警惕,如此,之后引来的对手可能便不会很强?一切都是在伪装?只为了给陆行云突然一击?” “不愧是杨兄,果然一语中的!” 江彻‘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看似非常赞同杨元策的说法,可实际上却是那时候尚未经过献祭的他,论及实力而言,确实不一定是程开彦的对手。 甚至跟陆平州的交手都难以占据太大的上风。 “今日之事你做的确实漂亮,陆平州屠杀程家妇孺,之后必然引得骂声一片,陆家身边附庸的一些势力,也将不再尽心。 甚至于,几大势力之间隐隐的联盟都可能随之破灭,你又战败了陆行云,必将迅速名动泰山城,给予了陆家重重一击。 换做是我,绝对想不到这些,果然是年轻有为。” 杨元策沉声道。 但紧接着又提醒江彻: “不过你万不可因此而心生大意,陆家已经与伱结下死仇,事后必不可能善罢甘休,而泰安府的那些江湖势力对你的警惕也会提高。” “杨兄之言,江某谨记!” 江彻点了点头。 杨元策的担忧他当然也心中十分清楚。 可他是一般人吗? 只要祭品充足,江彻的修为实力提升基本上是没有上限的。 他有把握,只要对方反应不及,给他一段时间。 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打通周身九窍,如此一来,江彻便能不惧陆行云,包括大部分先天中期元海境界的武者。 而他若是能够突破先天元海境界,加上血海意境的加成。 他甚至觉得神光之下,足够与他交手的武者都寥寥无几。 有挂,不怕! 在二人交谈间,江彻手底下的士卒,也彻底将程家百年积累都搜刮干净,收获巨大,比慢吞吞的积累快了不知凡几。 风险和收获,永远都是成正比的。 一辆辆马车,井然有序的朝着泰山城进发,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 而与此同时,程家庄所发生的事情,也迅速的在泰山城以及附近地区传播开来。 震撼! 震惊! 那些没有前往程家庄拜寿的武者没有想到,竟然错过了一场大戏。 先天之战,程开彦一击即溃,当场陨落。 陆家少主陆平州被江彻所败,颜面尽失,甚至还为了一个女人,灭了效忠附庸陆家多年的程家满门,比魔头都要狠。 更没有想到,新上任的泰山年轻新镇守,与之前几任纸糊的不一样,刚上任,便做出了如此大事,直接向陆家宣战。 最重要的是,江彻还与陆行云一战而不败! 陆行云是什么人? 陆家当代家主,先天中期元海境的老牌强者。 出身六大势力之一,能与他比肩的放眼泰安府也没有多少。 可即便是如此,他出手,也拿不下新任泰山镇守江彻。 二人鏖战数百回合,平分秋色。 最后更是以陆家退让落下帷幕。 至于江彻如此之强的原因,也迅速传遍了泰安府。 他修成了意境! 先天初境,二十余岁、这两个词汇在一起本就已经很惊人,可若是再加上‘修成意境’的话,那就从惊人变成了惊骇。 刀锋所指,所向披靡。 这样的天资,六大势力中,能与之比肩的都只有金元寺和伏龙观那两位号称泰安府年轻一代双骄的存在。 可就算是他们 直到目前,也没有传出过已经修成过意境的消息。 换言之,如果不算年岁超过四十岁的先天武者的话。 江彻堪称是泰安府年轻一辈第一人! 这足够骇人吗? 当然! 江彻的名号,也第一次彻底在泰安府响彻。 许多人都听说了这位泰山镇守的厉害。 可谓是,一战惊风云,名动泰山城! “此间事了,也到了告辞之时,江兄弟定要保重啊。” 泰山城主府内,杨元策朝着江彻拱手道。 这一次他不算亏,甚至可以说大赚。 不仅是利益上,还有名声上。 在此战前,很多人对他的印象都是纸糊都统。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那一战真正的主角是江彻,可他这个配角也被频频提及,尤其是一招灭杀程开彦,更是让人对他的印象改观。 虽然有人嘲讽他卑鄙偷袭,不讲武德。 但再无人说他是什么纸糊都统。 “杨兄且慢,江某还有一事要拜托杨兄。” “江兄弟直言。” “你此次前往府城述职,必定会面见齐都尉,希望都尉问起时,你能帮我多说几句好话,尤其是在程家那一战上面,多聊几句。” 里子面子江彻都有了。 可他还要更多。 借杨元策的口,向齐三甲展露自己的价值。 唯有如此,才能在日后他跟几大势力起冲突时,下定决心帮忙。 大战尚未开始,他就要得提前做准备! (本章完) 第119章 先天道经 青龙镇海! (); 江彻很明白自己现如今的处境。 的确,此次与陆家的交锋他占尽了上风,让陆家颜面尽失,且还在泰山城内打出了自己的名号,做到了其他历任泰山镇守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安枕无忧。 相反,此刻他的处境比杨元策之前在任时更加危险。 因为他已经撕破脸皮了。 那些江湖势力,日后对待他的态度,也不会像是对杨元策那般无视,一定会有所针对。 毕竟,无论怎么说,江湖势力跟官府都是对立的。 而以他目前的实力,想要横扫泰安府远远不够。 至少也得需要先天后期神光境界的修为方能有希望。 只因能被称之为先天顶尖势力,一定是拥有先天顶尖的战力! 齐三甲同样是神光境的存在,为何依旧放任江湖势力嚣张? 只因无论是陆家、药王谷、镇海宫、还是其他势力,全部都有神光境界的强者坐镇,论个体实力,单打独斗,齐三甲或许不惧同境界的武者。 可耐不住他们联手 是以,江彻必须要做好随时被大势力针对的准备。 而一位神光境界的强者,就是他的底气所在。 也正因此,江彻在程家一事上,展露着自己的手段,展露着自己的惊人天赋,年纪轻轻便领悟到了意境,便是让齐三甲继续在他身上押注。 “江兄弟放心,杨某知道该怎么做的。” 送走杨元策后,江彻原本是想去下面的武营中巡视一番,他从阳谷县带来的人手太少,而原属泰山城的武营士卒有两千余人。 即便是有杨元策的鼎力相助,没有人敢炸刺,可想要掌控他们也绝非易事。 这些人里面,必定有不少各大势力的探子,他必须要像曾经那样,剔除老弱、精简数量、并充足的供应甲胄以及修行资源。 同时暗中查探各士卒之间的联系。 泰山城割据一方,这里就是他的。 手下的兵马也并非都是摆设,若不畏惧生死,在付出一定代价且拥有破罡箭的情况下,两千余人的士卒,堆死几个先天也不是没可能。 这也是一支重要战力。 不过,还不等他吩咐下去,朱旭便让人送来了信件,告知他之前托付他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希望他能在来一趟朱府。 而他因为镇海宫的身份,不好在明面上跟江彻接触。 这就让江彻的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先天功法! 终于来了! 其实他并不缺先天功法修行,齐三甲已经送给了他三部还算不错的功法,只是在他看来还是有些过于平庸。 功法,对于武者而言不仅意味着实力的变化,同样还关乎着武者自身的修行。 越是普通的功法,日后便越是难以为继。 高深强大的功法,则能给武者更大的可能。 当然,一切都是成正比的,强大的功法同样难以修行。 只是,他需要修行吗? 有之前的经验在,江彻最希望的还是拥有一门顶尖功法。 他之所以能够在筑道境界时,压着寇元胜等人打,主因便是三绝惊煞和青煞炼体经,而之前能跟陆行云交手不败。 也都是因为三绝惊煞这门功法。 顶尖功法,皆有玄妙之处。 这一点,他已经认识到。 是以,他当即决定要夜探朱府,看一看朱旭给他带来了什么惊喜。 虞山,陆家。 祠堂内。 陆家少主陆平州已经在祠堂内,跪了一天一夜。 这是惩罚。 陆行云没有当面训斥他,只是因为陆家的颜面而已,并不代表他就会轻轻放下,昨日回到家后,他第一句话就是让陆平州去跪着,没有他的准许,不许起来。 陆平州对于父亲的命令没有任何怨言,程家庄的事情他的确是做错了,让陆家折损了颜面,这是他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沙沙 身后,一丝轻响落入跪在地上,心神沉寂的陆平州的耳中,他眼眸微动,低着头: “父亲,您来了。” 陆行云没有理会他,走到牌位前,向陆家先祖神态恭敬的敬了几炷香。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在这儿吗?” “知道,程家之事,孩儿做错了,让家族失了颜面。” “那只是其一,在这江湖行走,折损颜面并非是什么过不去的大事,风评再差,也没几个人敢当面嘲讽,你知道为父最为生气的是什么吗?” “什么?” 陆行云缓缓转过身,凝视着陆平州: “是你身为堂堂陆家少主,未来家族的执掌者,却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了理智,黄姗姗拥有冰凤玄天日后可为助力不假。 但我陆家又怎么可能只指望她?你难道没了她就无法精进修为了吗? 成大事者,皆不拘小节,当日的前因后果我都已经了解了,如果日后我将陆家交给你,外人再拿黄姗姗去威胁你。 怎么,届时你又要屠灭陆家吗?” “我” 陆平州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一个有些姿色的女人而已,值得你如此用命吗?黄家为什么舍得将拥有玄体的黄姗姗嫁入陆家?伱知道原因吗?” “我” “那是因为陆家势大,因为为父警告了黄家家主,若是不从,后果自负,他迫于陆家的威势只能答应下来。” “父亲,你” 这件事,陆平州还是第一次知道,面带惊骇的看着父亲。 “拥有权势,拥有力量、你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这世上比黄姗姗家世好、样貌好、资质强的女人,不知凡几,你的眼界就只有这些吗?” “父亲,孩儿孩儿是真的喜欢她。” “喜欢就是借口吗?一句喜欢就能壮大我陆氏家族吗?”陆行云冷哼一声,指着前方的牌位沉声道: “我陆家发迹于商贾,初代先祖不过一寻常百姓,因一本残缺炼体法而入武道,一代代拼搏,历时二百年岁月,才有我如今陆家之盛。 才使得我陆家成为泰安府第一世家,其余并列顶尖势力无不是宗门若是有一代先祖沉迷女色,还有你现在张狂的资格吗?” “堂堂大丈夫,为情爱所累若非你乃我亲子,且已入先天之境,为父定将你调离虞山,剥夺陆家少主的身份!” 陆行云的话字字珠玑,陆平州也只觉得振聋发聩。 这似乎是自他记事以来,父亲第一次如此郑重的训斥他。 “孩儿知错。” “希望你是真的知错,我陆家如今仿若烈火烹油,看似鼎盛,可谁又知道衰落从何而起?难道你希望陆家再回到那个商贾之家吗? 其他势力虎视眈眈,江彻更是狼子野心,陆家要发展,要强盛,担子都在你的身上。” “是。” “面对着陆家历代先祖,你继续跪着等跪满二十四个时辰再起来,在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为父说的话。” “孩儿遵命!” 是夜。 朱府门前。 江彻乔装打扮,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朱府之内。 内堂中。 朱夫人和朱旭正在交谈,朱旭也向朱夫人讲述着昨日江彻大闹程家庄的事情,言语之间,多有佩服和敬意。 在知道江彻突破先天之后,他便为江彻的资质天赋而感到震惊,可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江彻的资质比显露出的更加恐怖。 二十余岁,便领悟意境是什么概念? 纵观镇海宫历代弟子,能有如此天赋者,也不过只有两人而已,而那两人其中一人不幸陨落,另一人则是镇海宫中兴之主。 他所处的时代,是镇海宫最为辉煌鼎盛之时。 这意味着,日后若是江彻不陨落,绝对是拥有冲击先天之上的潜力。 相比较而言,他的天赋便只能算作一般了。 是以,他对于江彻非常推崇,更加迫切的希望能跟江彻加深关系。 他如今只是真传弟子之一,比他强大的存在还有不少,而除了身后的师尊,他根本没有什么依靠去搜集突破先天的资源。 可如果江彻愿意帮他的话,似乎就没那么难了。 也正因此,他对于江彻之前吩咐的事情更加上心,搜刮了整个藏经阁的功法,甚至还带了一门完整的功法前来。 若是被发现,他的下场可能就会被逐出宫内。 因为镇海宫跟官府是对立的,他属于是吃里扒外。 “母亲,我料定今晚江彻必来,届时希望您在他面前,多帮我美言几句,孩儿需要他这个助力。”朱旭沉声道。 “我?” 朱夫人眉头一挑,心下有些慌乱,以为是朱旭发现了什么。 “不错,孩儿能看出,您和江都统之间恐怕交情不浅,再有父亲当年的提拔之恩,我相信您是能够睡服他的。” 朱夫人陷入了沉默。 她和江彻之间的交情确实不浅。 连已故的老爷跟江彻都是同道中人。 可 她有些难以启齿。 “为娘会尽力帮你多说几句好话的,不过旭儿,你日后不可能一直依靠一个人,还是要凭借自身。” “我懂,我只是” 朱旭的话尚未说完,窗外便传来一阵呼呼风声。 朱旭当即目光微凝,伸手握住腰间宝剑,缓缓走到门前,推开一条门缝,而后,便看到一道身影迅速靠近。 他先是一惊,但随后便看清了来人模样。 是江彻! “江都统” 朱旭连忙打门,态度比之前更加恭谨。 “朱兄,多日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江都统赞誉了,朱某实不敢当,快请进” 朱旭连忙将江彻引入房间内。 朱夫人也当即站起了身。 “见过夫人。” 江彻微微拱手。 “江都统。” 朱夫人微微颔首,欠身一礼。 二人在朱旭的面前,还是恪守礼仪的。 “江都统快坐。” “你们先聊正事,我去一趟书房,若是谈的时间不晚,江都统且先慢走,妾身还有事要求您帮忙。”朱夫人话中说着,目光却落在了朱旭身上。 而朱旭则是明白其中道理,微微颔首。 “好。” 江彻点了点头。 等到朱夫人离去,朱旭帮江彻倒上一杯上好清茶,言语间,也谈及了江彻昨日大展神威的事情,言谈间很是佩服。 “镇海宫是什么反应?” “大部分弟子对于您能领悟意境的事情都感觉惊疑和佩服,至于更高决策,我现在地位还是不够,暂且没有听说。” “以后,若是有什么消息,还是要劳烦你帮忙通传一下。” “都统放心,咱们才是亲近关系,这些道理我懂的。” “呵呵呵” 江彻笑了笑。 “对了,您之前托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妥,您先看看”朱旭搬起脚下的箱子放在桌子上,一打开,露出了一堆功法。 有书籍、竹简、有玉书 略扫一眼,足有十余部,只不过大部分都是残缺的。 “这么多?” 江彻眉头一挑,没想到朱旭给他的惊喜还不小。 “镇海宫开宗立派足有近四百年,三起三落始终未倒,这些都是宗门的积累,只可惜甲子在迁徙的路途中残缺了不少。 不然这其中是有不少顶尖的先天道经的。” “迁徙?” 江彻随手拿起一本,眉头微挑。 朱旭则是神秘一笑: “越州身处东南,与十万大山相邻,州府内只有湖泊沼泽,可没有海域,您就不好奇镇海宫的‘镇海’二字从何而来吗?” “莫非是” “不错,镇海宫发迹于东海,只因招惹了强敌,才不得不跋山涉水迁徙到东南域,于甲子前正式立足于泰安府。 您平日里事务繁忙,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么说,镇海宫当年辉煌过?” “宗门内有史书记载,百年前镇海宫内还拥有先天之上的强者,且不止一位我觉得应该算是辉煌过吧。” 朱旭感叹道。 江彻则是心中微动,愈发上心。 他就喜欢这种来历曲折,曾经辉煌过的势力。 其底蕴丰厚,绝非寻常宗门可比。 朱旭,的确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而江彻也聚精会神的开始认真查探起朱旭所带来的功法。 直到江彻拿起了最后一部玉简,缓缓铺开,映入眼帘的是五个小字。 青龙镇海经 ———— 抱歉抱歉,凌晨耽搁时间了。 现在补上。 (本章完) 第120章 先说服我再说! (); 平心而论,方才江彻阅览朱旭带来的功法,有数部都让他动了心思,论及珍贵程度,是要超过齐三甲所赠的三部。 但这最后一部,更是令他眼前一亮。 青龙镇海经! 人身如龙,天地如海,归伟力于自身,性命 江彻一字一句的扫视着功法,眼神愈发凝重,以他的眼力观察,这门功法,似乎与之前的那些包括齐三甲的那几部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身化如龙,凝周身之力。 一掌出,龙啸山河。 这便是功法之中所记载的先天武技。 他看的越来越入神,直到看到末尾,仍是意犹未尽,闭上双目,似乎在回味着这门功法的玄妙之处。 朱旭也不打搅,静等着江彻看完。 片刻后,江彻方才睁开眼睛,将玉简放在桌面上,问道: “不知这青龙镇海经是何来历?” 朱旭则是神秘一笑,道: “这便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好一部功法,百年前乃是镇海宫最为顶尖的镇宗法门,曾是初代老祖所用,也正因此, 方才有了镇海宫之名。 只可惜,神功难修,此等珍贵功法,数百年间能够修成的也不过寥寥几人,直到百年前的那场变故,这门功法被意外销毁。 还是靠着当初的一位长者殒命之前方才保留了一部分,只可惜终究还是遗失了大半,经文尚好,可神通武技,却难以复述,最后不得不沦落在藏经阁落灰。 镇海宫的镇宗功法也改换为了其他” “镇海宫内没有人修补吗?” “修补功法可是比自创功法都还要难,再者,如此顶尖的功法想要修补完成,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镇海宫那时自顾无暇,也没有心思放在上面。” 朱旭解释道。 “原来如此” 江彻微微颔首,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青龙镇海经的确不同寻常,即便是放在当初巅峰时期的镇海宫都是属于独一档的存在,泰安府目前的功法能与之比肩者,他觉得都很难有。 既如此,那当然是不再犹豫什么了。 这功法他修定了。 如此顶尖功法放在眼前,若是不修行,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再者,他修血海刀意,正好与青龙镇海经所映衬。 就是不知道等他修到大成,掌出青龙之际,镇海宫的人得知之后会是何等反应。 江彻很满意,也不枉费专门苦等到现在。 “这些功法便是朱某所能接触到的极限了,其他的大部分完整功法都被我师尊日夜看守,恐怕就难以再帮忙了。” 见江彻面露沉思,朱旭以为他是有了其他想法,连忙解释道。 即便是这些东西,他能带出来都已经是费了很大的劲儿了,可没有胆子和能力,再去搞到其他完整的先天道经。 “这些足够了,朱兄多谢了。” 江彻回过神,开口笑道。 “能帮到江兄即可。” 朱旭也笑了笑。 紧接着,二人之间的气氛忽然陷入了沉寂,江彻见朱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开口道: “朱兄可是有什么难处?” 朱旭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不瞒江兄,在下最近确实遇到一些难处。”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地方?” “其实朱某也临近先天之境,如今还缺少一些助力。”朱旭面露愧意,凭借他自己的能力,是很难得到辅助修行的先天灵物的。 而他在镇海宫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靠山。 目前唯一能引为助力的,只有这个跟母亲有交情的江都统。 不过,他自觉只是帮江彻弄到了一些残缺功法,还是还之前父亲的恩情,实在是有些不太好说出口来。 “先天灵气的话,我手中目前还没有。” 江彻摇摇头。 “无需先天灵气,只需一些辅助突破的灵物即可。”朱旭自知先天灵气珍贵,没有道理让江彻拿这些东西。 镇海宫还有一些积攒的灵气,只等辅助灵物到手,他便会慢慢想办法。 “如果是辅助灵物的话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嗯等我回去查验一下在程家的收获,过几日再给你一个准信儿吧。” “多谢江都统。” 朱旭起身行礼道谢。 “谈谢字就太过客气了,你我都是自己人。” “您说的是,母亲在书房恐怕也等急了,要不您先去一趟?”朱旭觉得江彻还是有些推辞,不太想帮他弄到先天灵物。 当然,这也正常,他能理解。 毕竟残缺的功法难以修行,价值其实并没有太高。 这也是为何镇海宫的先天武者宁愿去选择平庸一些的完整功法,也不会去修行一门顶尖的残缺功法。 一旦达到瓶颈,后续再想改换功法那可就太难了。 但,他如今确实也没有其他办法。 便想着让母亲在江彻身上使使劲儿,争取拿下他。 双管齐下之下,想来江彻应该也不至于太过吝啬,毕竟不管怎么说,刚刚覆灭了程家的江彻,手中必然还是有些东西的。 “好,那我便先去看看夫人。” 江彻随即站起身。 “江兄,请” 崭新的书房内,朱夫人等的百无聊赖,即便是为了迎接新家第一次,她做足了准备,还买了不少辅助交谈的衣物。 可仍旧是觉得少了点味道。 是什么呢? 她努力的回想着跟江彻的几次交谈 忽的,她灵机一动,看向墙壁。 原来,少的是朱升的画像! 想到此处,她的心中似乎又兴起了一股冲动,连忙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一张朱旭放好的遗像,挂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看着这幅场景,她才松了一口气。 介味儿终于对了! 没错,就是这样。 除了最开始的阴差阳错之后,他跟江彻每次交谈的时间地点其实都有朱升的身影,灵堂、书房、还有卧房。 哪一处没有朱升活动的痕迹? 似乎也正因此,她才会如此痴迷。 只因两个字,刺激! “咚咚咚” 就在她思绪万千之际,门窗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 朱夫人连忙问道。 “夫人,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朱夫人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将门打开,四下张望一眼,眼见周围无人,连忙将江彻拉了进来。 “你和旭儿的事情谈完了?怎么这么快?” 她好奇问道。 “没办法,你儿子怕你等急了,让我赶紧来。” 江彻笑吟吟的打量着朱夫人。 相比之前在阳谷县时,朱夫人似乎更加的有韵味了。 他估摸着,应该是未亡人的加成给他带来了滤镜。 “什么?” 听闻此言,朱夫人当即色变,连忙问道: “莫非是旭儿察觉到了什么?” “这倒不是,我估摸着他是想让你在我身上使使劲,让我帮他准备几件先天灵物而已。”江彻猜到了朱旭的用意,当即解释道。 朱夫人明白朱旭尚不知道真相,心下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却又是嗔怪的看向江彻:、 “说的什么胡话,妾身一介妇人,又如何使劲?” “所以啊,这劲儿还是让我来使吧,夫人,你应该吃劲儿的吧?”江彻笑问。 “呸。” 朱夫人啐了一口,轻哼一声。 “呵呵呵” “旭儿确实找过我,想让我睡服伱可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旭儿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亲骨肉,你若是能力,能否帮一帮他? 老爷在天有灵,想来也会感谢你的。” 朱夫人沉寂片刻后,还是开了口。 “朱县尉若是在天有灵,恐怕都要食吾肉,侵吾皮方能解恨了。” 江彻看着墙上挂着的栩栩如生的朱升画像笑道。 “我” 朱夫人一时语塞,差点忘了她跟江彻之间的关系。 “夫人放心,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只要你能睡服我,这个忙我可以帮。” 如果是先天灵气的话,江彻一定会回绝。 先不说有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舍得给朱旭用。 但辅助突破的灵物就没有那般珍贵了,对于刚刚覆灭了程家庄大有收获的江彻而言,不说九牛一毛,但也是算不了什么。 若是朱旭能够顺利突破的话,他还能顺势在镇海宫楔一颗钉子。 况且,朱旭给他带来的青龙镇海经,也让他颇为满意。 再加上朱夫人居中调和,他倒不至于吝啬。 “什么意思?” 朱夫人没太理解江彻话中之意。 “此睡非彼说。” 这下子朱夫人才算明白,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翘起长腿,露出一双透明又带着些许类似网格的袜子,只觉得江彻话语间的含义太丰富。 这不是逗她玩儿吗? 但江彻却没注意她的眼色,而是目光紧盯着朱夫人的袜子。 网格透明袜子。 ??? 这样式,总感觉有些莫名相识。 “这是城内一家铺子所贩卖的,说是从北边传过来的,我看着挺好看就买了两双,说是什么蚕丝编织而成” “应该很贵吧?” 蚕丝本就珍惜,还编织成如此模样,单单是手工就不同寻常。 “简直贵死了,一双就要十两银子!” 饶是朱家家大业大,也还是令她忍不住咂舌。 若非是为了给江彻些新鲜感,她才不会买这种东西。 “你也是真败家啊。” 江彻袜子,微微颔首。 确认了此物不是他印象中的东西,只不过是有些类似罢了,实际上仔细看,还是属于袜子的范畴,唯一的区别就是用蚕丝编织的东西。 而非寻常所用的布袜。 不过若是稍加改造的话,估摸着就能复刻出他想要的东西了。 “用的又不是你的银子。” 朱夫人撇撇嘴。 江彻恍然一笑,目光不自觉的转向一旁的朱升遗像。 还真是 这朱家的家业,都是朱升曾经遗留的。 用亡夫的银子,取悦他 还真找不出什么毛病。 “这是你挂的还是朱旭挂的?” “我挂的。” “呦,没看出来夫人还挺念旧情。” 江彻取笑道。 朱夫人脸色一红,这可不是念旧情用的,当即道: “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撤了。” “不,别撤,这样更有感觉。” 江彻连忙摆手。 日后。 江彻望着正前方的朱升遗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感觉心神清明,杂念顿消,不得不说几日不见,夫人嘴皮子功夫更厉害了。 相比之下,黄姗姗就差的太远了。 根本不如朱夫人这般利嗦。 “旭儿的事儿,能帮吗?” “夫人,你先说服我再说吧。” “唔” “娘亲睡下了?” 朱府内堂,刚送走江彻朱晴晴便走了进来,四下看了一眼,好奇问道。 自搬来泰山城后,不止是她,连朱夫人都夜夜失眠,眼见娘亲不在,下意识的她便以为娘亲困意来了回房歇息了。 “没有,娘在帮我睡服江都统。” 朱旭摇摇头,眼神略显凝重。 没有准信儿,他还是放不下心来。 “哪个江都统,江彻?” “对。” “他怎么来了?” “我有事想请江都统帮忙,不过我和他之间毕竟只有几面之缘而已,不好开口,他也没有说一定要帮我,所以我就想着让母亲使使劲儿。” 朱旭轻叹一声。 为人子,却还要父母帮忙,他有些羞愧。 “什么忙,很麻烦吗?” “这些你也不懂,就别问了,对了,你和江都统交情如何?能不能说上话,要是能的话,也帮我算了算了” 朱旭话说一半,接着又闭上。 因为他的事儿,若是让母亲和妹妹齐上阵,就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他接她们来是让她们享福的,而不是给她们添麻烦的。 “我恐怕帮不上” 朱晴晴沉默片刻,还是回了一句。 她跟江彻的交集,从一开始就断了。 “无妨无妨,也不是什么大事,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先歇息吧。”朱旭抚慰道。 “嗯,你也早点休息,要是真的太难,我也去开开口求他,或许会有点用。” “江都统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有母亲开口,想来睡服他应该问题不大,你也别太担心了,赶紧回去歇息吧。” 朱旭安慰着朱晴晴,也在安慰着自己。 ———— 第二更补上! 求票票 感谢感谢! (本章完) 第121章 江都统是个厚道人! (); “江都统,旭儿的事儿,现在能帮了吗?” 朱夫人微眯着双目,急促的呼,额头上细汗淋漓,长发散乱的披在身后,很明显,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为了旭儿,也为了多日的思念,她彻底的豁出去了,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只为了让江彻见识一番,什么叫惊喜! “能” 江彻此刻也已接近无力。 连番大战,几乎将他的精力完全耗光。 他是真没想到,豁出去的朱夫人居然真能将他睡的半服。 真可谓是,以凡人之躯,硬撼先天! 后腰此刻都在隐隐作痛。 当然,作为代价,朱夫人也付出了极为巨大的后果。 这真的不是江彻实力不济,实在是这一次对方有些太过凶猛,而且还用了不少技巧,前中期完全避战,逞口舌之利。 待将江彻的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之后,才后发制胜,一举让江彻松了口风。 木质地板上,黑亮一片,宛若被冲洗了一番。 江彻沉寂片刻,恢复了不少力量,转而将手搭在了朱夫人的手腕上,渡了一丝真气过去,让对方暂且先恢复一番。 他有先天之体,恢复的速度很快,可朱夫人却不一样,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虽有习武,但只是初入武道,壮体境而已。 仅凭自己恢复,还不知需要多久。 “这一次,你太拼命了,莫非真怕我不答应?” 江彻摇摇头,略带凝重。 朱夫人则是睁开眼,望着房梁,轻笑一声: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之所以这么拼命,只是想尽可能多消耗一些你的精力而已。” “为什么?” 江彻眉头一挑。 “我年老色衰,现在虽然还有些姿色,可随着日久天长,终究会芳华逝去,而且,会越来越快,终有一日,你会弃我而去。 我就想啊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多给以后的自己留点儿回忆。” 江彻沉默一瞬,随后轻笑一声: “何必想以后的事情,现在还太早,你把话说的这么沉重,以后我可就不来了。” “开个玩笑嘛真不禁逗。” 朱夫人白了他一眼,露出笑意。 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迷茫。 江彻站起身,抚慰了几句: “之后我会和朱旭交谈的,能帮上他的,我不会吝啬,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在这儿待的太久,朱旭可能会多想。” “好。” 朱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不少力量。 江彻推开门,向后瞥了一眼,御空远去。 对于朱夫人,他只有欲,没有爱,她说的其实很对,终有一日,他们会渐行渐远但这些话不适合说出来。 “咚咚咚” 寂静的书房大门再度被敲响,朱夫人回过神儿,轻声道: “谁在外面?” “母亲,是我。” 见母亲就在书房,朱旭随即将门推开,鼻子轻嗅,眉头轻轻蹙起,推门的那一刻,他只感觉一股怪味儿直冲脑门儿。 “什么味儿啊?” 他抬手扇了扇风。 “昨天娘在铺子里被人骗了,买了一堆品质差的胭脂,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朱夫人随口解释了几句,回应朱旭的疑惑。 的确是胭脂味儿。 也的确是打翻了。 但却不是失手打翻,而是她刻意如此,只为了掩盖一些真相。 朱旭毕竟年纪不算小了,她不能拿对方当蒙骗。 “你怎么过来了?” 朱夫人迅速开始转移话题。 “您这么久都没有音讯,我便想着过来看看,对了,江都统走了多久了?”朱旭看似有些无意的问道,实际上心中是有那么一丝怀疑的。 “早就走了,江都统现在毕竟是一城之主,事务繁忙,我交代了你的事情后,他便离开了。”朱夫人随口道。 似乎跟江彻只是泛泛之交。 但实际上却是因为,江彻曾在交谈中抚慰过她的担忧,说以他现在的实力修为,朱旭但凡靠近附近,便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让她放宽心,不必担忧。 “那江都统是怎么说的?” 朱旭放下心中的担忧,被这个问题吸引,目光灼灼的盯着母亲问道。 “他说此事伱已经跟他说了,会尽力去帮你,不必担心。” “那就好江都统真是个厚道人,父亲后半生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提拔他,若是换了别人,恐怕还真的可能会不念旧情。 朱旭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觉得江彻这人真能处! “江都统帮了你,日后你也不可辜负他的恩情,不然,为娘日后也不好再跟他攀什么交情了。”朱夫人提点道。 “您放心,我都明白。” “这画是您挂上的?” 说着说着,朱旭也注意到了墙上的父亲遗像,眼神逐渐变的沉重。 “嗯。” 朱夫人微微颔首,虽然动机不太纯,可确实是她挂上去的。 “父亲走了,您伤心我能理解,可人都是活在当下的,娘,您也不必时时记挂。”朱旭开口安慰着难过的母亲。 只觉得母亲确实用情至深,他之前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母亲和江彻有些不太对劲的想法,真的是不太应该,若不是母亲在此,他恐怕都会抽自己一巴掌。 “我都明白,只是忍不住” 朱夫人低着头,不敢去看朱旭和朱升的遗像。 她方才确实是活在了裆下。 “时间不早了,娘您也回去歇息吧。” “嗯” 朱夫人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嘴角下意识的,只感觉浑身酸疼无比,双腿都有些颤抖,朱旭连忙上前扶住他,眼神面带忧色: “娘,您没事吧?” “没事,应该是做的太久了的缘故。” 朱夫人连连摇头。 “您修为不高,体魄不足,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身上的气血会疏通不及的,以后还是多出去走走,尽可能的多修行。” 朱旭以为是母亲坐在那儿一直盯着遗像看,导致入了神,忘了时间。 “我知道了。” 虞山陆家。 书房之内。 陆行云帮对面之人亲手斟了一杯茶水,面带笑意: “大师尝尝此茶如何。” 能让陆行云平等对待,甚至还称之为大师之人,其实力至少也是与他相当,如此,地位平等方能相交。 陆行云对面,一身着暗金色僧衣,面容富态的中年僧人微微颔首: “陆家的和心茶,乃是贫僧最爱,一闻便知,陆家主的这一杯似乎更有些不同,想来应该是和心茶的上品吧?” “不愧是戒贪大师,一闻便知。”陆行云盯着面前这个双眉极为浓重,颌下长痦子的和尚,脸上的笑意更甚。 作为金元寺三大首座之一,戒贪的实力丝毫不次于他,且位高权重,值得他带着些讨好,这样的殊荣,放眼整个泰安府也没有几人。 “陆施主说笑了,这一次传讯寺中,可是为了之前程家庄一事?”闲谈几句后,面容富态,双唇厚重的戒贪和尚便道明了来意。 作为六大势力之一,金元寺的消息同样灵通,早已获知了新任镇山都统江彻大闹程家庄,折损陆家颜面的事情。 是以,也料到了陆家的反应,在接到陆行云的传讯后,主持便派了他前来。 “不错,陆某是想请金元寺出手,诛杀此僚。” 陆行云面露沉色。 江彻折损了陆家颜面,他不可能吃下这颗苦果,必须要反击回去,这不仅代表着陆家的脸面,也代表着陆家的衰退与否。 而他之所以邀请金元寺,则是因为陆家跟金元寺之间,关系甚近。 泰安府六大势力大致只分为两个区域。 即泰山城东北方的伏龙观、镇海宫、以及药王谷。 和西北方的金元寺、万寿庄和虞山陆家。 看似分为六大势力,实则却只是两大派系。 在东北方,伏龙观、镇海宫药王谷为一系,以伏龙观为首,向来都是同气连枝,共同合力,西北方则是以金元寺为首,陆家和万寿庄相辅。 两大派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又争斗不休。 陆家受了官府的欺压,自然要寻找金元寺出手相助,作为六大势力中与伏龙观可以媲美的势力,其实力远远超乎寻常势力。 连神光境的高僧都不止一位,底蕴深厚。 即便是齐三甲,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也不会与金元寺交恶。 现如今,他奈何不得江彻、陆家老祖也不在泰安府内,要想还击,只能请金元寺挑头,不求杀了江彻,或者将他赶走。 可至少得折了他的颜面,废了他的根基。 不然以江彻的年纪,日后真的不知会发展到何等程度。 自那一战结束后,他便明白,绝对不能过多的拖延时间。 “程家庄的事情贫僧的确知晓,那江彻行径与魔头无异,若是寻常散修,我金元寺出手自是义不容辞。可你也知道他的身份,毕竟是泰山城镇守,六品都统。 其代表的是官府,是齐三甲,杀了他等同于造反,此等风险太大了,贫僧做不了主的。” 戒贪和尚摇摇头,婉拒了陆行云的请求。 “大师,这件事” “而且,那江彻资质不俗,年纪轻轻便能突破先天,还领悟了意境,必然是齐三甲眼前的红人,陆家主还是先暂且忍耐吧。 忍一时,风平浪静,暂且先让他一让,待十年二十年后,以他张狂无度,嗜杀残忍的心性必然是身入地狱,入六道轮回。” 戒贪接着道。 但陆行云却怕,以江彻的成长速度,等个十年二十年,江彻有没有入地狱不一定,陆家两百年基业一定是没了。 当即开口道: “大师,此子即便不除,也要废其根基,否则,日后将成为吾等之大患啊。” “贫僧已经说了,此子杀不得,绝对杀不得,杀之后患无穷。”官府虽然势弱,但也不可能被江湖势力蹬着鼻子打脸。 府城动不了他们,若是从越州州城调强者出手呢? “杀不了他,可以废了他。” “这难道有何区别,总归都是要动手的。” “陆某明白明面上不好杀他,可若是同辈切磋呢?若只是失手废了江彻的根基,不伤及其性命,再付出一些代价,能否让齐三甲揭过此事?” 陆行云连忙道。 “你的意思是想让一空邀他一战?” 戒贪和尚眯着眼睛反问。 “不错,一空和尚毕竟是能跟伏龙观那一位并列为泰安府年轻一辈先天至强者,而江彻也是年轻人,他们之间邀战,齐三甲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过,我唯一担心的是一空师傅是否领悟了意境?我与江彻交过手,知道他实力非凡,即便是我也轻易拿他不得。 若想胜之,只能鏖战将其真气耗尽。” 这是陆行云唯一担心的事情。 “一空天资乃我金元寺百年来最强一人,即便是上宗天隆寺内,都有高僧想隔代收其为徒,江彻那魔头都能领悟意境。 一空自是不可能逊色于他。” 谈及一空和尚,戒贪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傲色。 “那真是太好了!” 听到一空也有意境加持的消息,陆行云大喜过望,之前他只是有这个想法,现在则是坚定了念头,让一空与江彻交手。 切磋中无意将其废掉 这样的话,即便是齐三甲或许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不过想让一空出手可不容易,他是主持最看重的弟子,对其寄予厚望,轻易不会让他随意下山出手的。” 戒贪和尚摇摇头。 “我听闻一空师傅早年间,是您亲自引入佛门的,不知戒贪大师,能否出言劝告一二?” 陆行云接着道。 正是知道这一点,他才会专门邀请戒贪和尚一见。 “这个贫僧”戒贪和尚面露犹豫。 陆行云则是急忙将其打断,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金元寺乃佛门圣地,以渡化众生为己任,陆某甚感敬佩,愿奉上二十枚元晶以作香火,另外,还有一斤上品和心茶,十株百年灵参,只望大师慈悲,助我陆家一臂之力。” 戒贪和尚脸上的犹豫迅速转为坚定: “除魔卫道,贫僧义不容辞!” ———— 求票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122章 献祭:青龙镇海! (); “江彻在程家庄大开杀戒,所作所为,完全不似正道中人,原本贫僧就有降魔之念,既然陆施主如此坚定,贫僧必定尽全力劝说一空师侄,为我泰安府百姓信徒,除去大害。” 戒贪和尚面色沉重,与之前的推辞完全相悖。 毕竟,谁让陆家主给的太多了呢 戒贪戒贪,他之所以有此法号,便是因为他生性贪婪,见利心喜,金元寺主持都曾评价过他,何时能够扼住贪念,其何时便能踏入神光境界。 陆行云脸上也露出了笑意,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些东西虽然价值珍贵,可也不至于让百年陆家伤筋动骨,而若是仅凭这些东西就能除掉江彻这个心腹大患的话。 那绝对是非常值得的。 他走的是阳谋,不是阴谋。 江彻的根基必须要废掉,且必须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不然,他担心可能会出一些岔子,但陆家刚刚与江彻结怨。 若是以杀手除之的话,就有些太过愚蠢了。 这跟明晃晃的动手没有区别。 齐三甲坐镇泰安府多年,老谋深算,只要江彻出事,其必然知道是陆家出的手,届时,一旦引得齐三甲大怒,大军兵临。 陆家便真的要亡了。 六大势力,明面上好听。 可实际上,任何一家都难以独自抗衡官府。 即便是金元寺和伏龙观都难,更别提陆家了。 相比较于普通的先天势力,拥有接近一掌之数,且还有陆家老祖神光境的修为来看,的确是高不可攀,但对于齐三甲而言。 无需动用军队,无需动用府衙的力量,仅凭他自己再加上手下的几个都统,便可轻易除掉陆家。 他不能赌,也不敢赌。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金元寺的一空和尚身上。 同辈相争,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齐三甲也不好说出什么。 “既如此,那便拜托大师了。” 陆行云当即抱拳一礼。 “阿弥陀佛。” 戒贪和尚微微颔首,单手合十。 “父亲,这是您吩咐的上品和心茶。” 门外,恭候了片刻的陆平州走入房间,手中还拿着一个托盘,放在了戒贪和尚的身前,还恭敬的行了一礼。 陆行云的谋划并没有瞒着他,为了让他迅速成长起来,将此事的前因后果都向他诉说了出来,还让他在门外旁听。 经历一次打击,陆行云觉得倒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至少现在来看,平州的心性也算是增长了不少,对日后的修行有益。 “陆施主客气了。” 戒贪客气一声,手却放在了灵茶之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单单他手中的灵茶,放在外面,便堪称价值连城。 没有一枚元晶,根本休想拿下。 因为此茶,不仅能够精进修为,还能清净心神,对于武者而言时常饮用,极有益处,也是他平日里的最爱。 只不过寻常时节,陆家上供的都是一些寻常灵茶,唯有遇到一些大事难事,才会舍得将上品灵茶拿出来。 “我与戒贪大师还有些事情要谈,平州,你先回去修行吧。” “孩儿告退。” “姗姗你怎么这么憔悴?对不起这两日没有消息,让你担心了。”自陆家出来后,他便直奔附近的黄家而去。 初见黄姗姗,便如遭雷击,心中一痛。 只因此刻的黄姗姗,面露憔悴,双目无神,似乎是因什么事情而担忧过度,对于一个武者而言,这很不正常。 他也看到了黄姗姗用情之深,也不枉费他背负的骂名。 黄姗姗挤出一抹笑容,缓缓摇头: “你没事就好。” 憔悴是真的,可却不是因为陆平州,因为陆家威逼的原因,她对于陆家的任何人都没有好感,尤其在陆平州的身上,她看不到丝毫的男子气概。 只觉得他是依靠着陆家,没有丝毫的上进心。 真正的原因是她日夜所梦,都是那一日印入脑海中的血海魔境,每当夜晚入睡时,脑海中便会重现当时的情景。 无论她如何想办法避免,可都无用。 几日下来,可谓是身心俱疲。 “这是陆家的上品的和心茶,是我从库房想办法弄到的,你回去之后入睡前喝上一壶,应该能缓解回来。” 陆平州关切的说。 “谢谢你。” 黄姗姗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对方送的东西。 陆平州见此,脸上的笑意更甚,似乎经过了程家庄一事后,姗姗对他的态度也更好了许多,不仅担忧他的安危,还对他如此温柔。 难道是因为自己挺身而出,终于俘获了她的芳心? 陆平州觉得,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样的。 “姗姗,我父亲已经在想办法对付江彻了,你不要在意外面的风言风语,江彻那家伙,嚣张不了几天了。” 陆平州接着宽慰着未婚妻。 “什么办法?” 听到‘江彻’二字,黄姗姗心中微动,面露好奇的问道。 陆平州则是面露喜色,似乎是想在未婚妻面前挽回之前丢的颜面,当即道: “我父亲已经请动了金元寺的一空和尚邀战江彻,会废掉江彻的根基,你不要不信,一空和尚跟伏龙观的那家伙,天资太过恐怖了。 年纪比我都不如,可修行天赋异常惊人,一空和尚曾经还得到过先天之上的高僧看重,还领悟了佛门意境 只要江彻敢应战,必败无疑!” “真的有这么强?” 黄姗姗眉头一挑,心下忍不住担心。 “那是自然,一空和尚极少出手,可他年前与伏龙观李道平的一战还是被我探听到了消息,二人实力均不下于先天中期元海境的强者。 而且,他们的身上还都有宝物加持,江彻纵有些手段,可终究还是修为太弱,除了意境之外,并无其他手段。 我父亲说,这一战,一空能胜的可能性,足有八成!” “这个江彻仗着官府身份,虽然不好杀了他,可废了他比杀了他更能折磨他,姗姗伱就等着看江彻的狼狈模样吧。” 陆平州冷笑一声,对于江彻的恨意,早已达到了巅峰。 黄姗姗眉头紧蹙,陷入了沉默。 “对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不然若是传到江彻耳朵里,让他有了防备之后,再想废掉他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似乎是想起了父亲的叮嘱,他连忙告诫道。 黄姗姗回过神儿,眉头微蹙: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怕不小心传出去” 陆平州见黄姗姗有些生气,急忙解释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不要告诉我这些,现在又告诫我,分明就是不放心我,怎么难不成你还觉得我跟江彻有什么私下里的勾结不成?” “不不不,姗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清楚,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黄姗姗冷哼一声,也不继续听他解释,当即转身离开。 只有陆平州僵在原地,片刻后才回过神,暗骂自己不会说话,姗姗为了担心自己,都这么憔悴了,还需要告诫吗? 再者,姗姗性子清冷,又岂会把消息传出去? 哎,他真是跪了两天,脑子跪糊涂了。 泰山城主府。 刚刚送走了朱旭,江彻闭目躺在上座沉思。 答应朱旭和朱夫人的事情,他确实不会吝啬,基本上完成了朱旭的一些请求,从库房里,拿出了一些辅助突破的灵物。 这些都是他灭杀程家的战利品,还算是比较丰富的。 感动的朱旭不断向他行礼,并向他保证,日后但凡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他一定不会忘了今日之恩,甚至镇海宫若是有什么消息的话,也会第一时间向他禀报。 但他却不知道,江彻真正沉思的事情。 昨晚回到城主府后,江彻原是想着直接便开始献祭的,可回去仔细阅览青龙镇海经后,又生出了一些疑惑。 是以,便将朱旭暗中召来问询。 之前朱旭说过,这青龙镇海经原本是镇海宫的镇宗功法,而镇海宫曾经巅峰之时,又是拥有过先天之上境界强者的。 那岂不是说,这青龙镇海经是一部可以直达先天之上的功法? 若是如此的话,以目前的残缺情况来看,不一定能够献祭,毕竟,越是残缺,江彻所需要的祭品也会相应的增加。 这一点,从之前强行献祭,突破先天之时便能看出。 是以,必须要问清楚。 而朱旭也解答了他的疑惑。 江彻这才知道,青龙镇海经只是先天层次的功法,而先天之上则是一部名为【玄天化龙决】的功法,二者同出一源,可以逐步修行。 但却根本不是一部功法。 至于【玄天化龙诀】的消息,他也只是从藏经阁中所了解,并未听说过关于这门功法的消息,是否还在镇海宫,是个未知数。 如此一来,江彻方才算彻底安心。 【献祭目标:青龙镇海经小成。】 天碑空间内,古朴神秘的献祭天碑亮起一道道血色纹路。 片刻后,上面闪烁出了一行小字。 【献祭代价:元晶三十枚、龙血草一株、极品罗汉果一枚、四叶玄灵芝一株、削寿五年是否献祭?】 龙血草、罗汉果、四叶灵芝 江彻睁开双目,眼神透出一丝凝重。 对他而言,三十枚元晶虽多,可若是将从程家所得的财物全部变卖,差不多也能凑齐,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 五年寿元更是对于他不值一提。 毕竟,他现在的寿元,还有足足一百五十年。 足够他暂时挥霍。 但那三种灵物,却都个个非凡。 在来到泰山城后,江彻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查阅各种府城内关于各类天材地宝的消息,以此来了解,日后不至于抓瞎。 这三种灵物,他恰恰都看过。 先说龙血草,此物并非是真的需要龙血培育,在这个世上他所了解的典籍中,莫说真龙,就连蛟龙都甚少提及。 所指的‘龙’,其实是一种存于泰山山脉内的异兽血纹蟒。 其兽血滴于山石内,机缘巧合下,便能培育出龙血草。 此物对于先天初境的修行极为有益处,增长气血、加固经脉,堪称是炼体上品之物,价值珍贵,可遇不可求。 一般露面之后,便会被各大势力暗中争夺,藏于府库。 而极品罗汉果,更是不一般。 此灵物泰安府金元寺内便有,乃是以佛门秘法所培育,寻常的罗汉果武者吃下,便能增强气力,壮大体魄,是金元寺重要的财源之一。 每一枚价值至少一两枚元晶。 至于极品罗汉果,时至现在,也没有一枚出现在泰安府内。 极品罗汉果已经能够称之为天材地宝,即便是有,金元寺也不会让其外泄出去,都会用于自身,想得到的难度最大。 因为以现在江彻的实力,是打不上金元寺的,自然也无法强取豪夺。 想交易更不可能,金元寺根本就不会售卖。 除非齐三甲出面,或许尚有可能让金元寺给面子。 倒是四叶灵芝的难度,稍稍低于极品罗汉果,此物是万寿庄最大财源,以灵芝叶子的多寡判定价值,据传万寿庄内年份最高的一株。 乃是七叶灵芝。 像是四叶灵芝,虽然也很珍贵,可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流出一株,其作用于增长修为,是炼制玄芝丹的最大主材。 至于玄芝丹,则是先天初境中境堪称最好的精进修为的丹药之一。 江彻手指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 无论是哪一种,现在都不太好弄。 这就是先天境界的修行吗? 果然不容易。 怪不得杨元策突破先天境界十二年,迄今为止,也就是开辟了五个玄窍,想打通九大玄窍,至少还得十年岁月。 相比之下,他能够直接献祭,已经非常快速了。 只是,这三种灵物该怎么谋划到手呢? 龙血可以重金求购,再不济,可以找齐三甲,他作为泰山都尉,必然积累甚厚,手中大概率是藏有此物的。 四叶灵芝他可以找有一面之交的万鹏云谈谈交易。 可极品罗汉果此刻却有些难住了他 怎么能从金元寺的手里,拿到此物呢? (本章完) 第123章 盘起长发降降温! (); “都统,城主府外,有一头戴斗笠的女子想要见您,说跟您是旧相识,听闻您上任泰山镇守,特此前来一见。” 门外,徐成虎走入大殿,朝着上首的江彻躬身一礼。 其父执掌天涯盟,而他则是始终留在江彻的身边充当亲卫,虽然实力不足,不过在江彻的指点和充足的资源加持下,其修行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只是无法与江彻这种开挂之人相媲美而已。 “旧相识?” 江彻眉头一挑。 自他在辅兵营醒来后,旧相识不少,可没有什么能够值得来见他的人,尤其还是带着斗笠斗笠 江彻想到此处,意识到此人应该是不想暴露身份,毕竟城主府人多眼杂,不知多少人盯着,想见他还真是要遮掩一番。 “让此人进来。” “江大人。” 戴着斗笠的女子被领入正殿之后,立刻朝着江彻抱拳一礼。 这个熟悉的声音一出,江彻便听出了此人是谁,凝视了她一眼,挥手示意徐成虎暂且下去,同时,一挥袖袍,一股强大的罡风席卷。 将大殿之门关上,而在吹动间,黄姗姗头上的斗笠也被吹掉,露出了一脸憔悴的面容。 江彻仔细的观察了一番黄姗姗,诧异道: “为何如此憔悴?” 黄姗姗抿着嘴,低声道: “自那一日在程家庄被您用意境影响后,我但凡闭眼,眼前呈现的便是一片血海,根本根本无法入眠。” “到我怀中来。” 江彻向着她招了招手。 倒是没想到意境对她的影响这么大。 不过想想似乎也很正常,连先天中期元海境界的陆行云都不敢直面意境锋芒,黄姗姗至今不过通脉修为而已,更无力抵挡。 黄姗姗很是温顺的点了点头,踱步走上台阶,绕到江彻身侧,身子一软,倒在了她的怀中,脸上还挤出了笑容。 在陆平州面前她是高不可攀的仙子,但在江彻面前,她又温顺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丝毫平日里高冷的状态。 “意境的影响非我本意,你之后再陷入血海意境,可以幻想出我的模样以此抵消恐惧,这对于你之后的突破也有益处。” 江彻安抚道。 黄姗姗的确不愧为冰凤玄体,不仅有冰肌玉舌,浑身上下都有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完全不似常人那般体魄温热。 若是盛夏时节与之交谈,更能让人心旷神怡。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都是我修为太低的缘故,对了,今天陆平州还给我送了一些上品和心茶,能清净心神,你也尝尝。 这是陆家独有之物,在泰安府内很受欢迎。” 黄姗姗坐起身子,从衣服怀中拿出一包茶饼,掰碎了一些,放入了江彻身前的茶壶内,倒上热水后,静等了片刻,斟了两杯茶。 第一杯她自己饮下,似乎是让江彻安心,她不会有什么小心思。 第二杯,才双手举着小心翼翼的送到了江彻嘴边。 茶水入口,清香四溢。 味道比之前在刘志府中喝过的静心茶似乎更有效果,即便是先天修为,仍旧是感觉到了一股静意,且随着灵气入体。 他丹田内的气海也增长了一丝 “此物不错,连我的修为也能增长。” 江彻颔首点评道。 他了解过陆家的一切,知道这和心茶非常珍贵,寻常武者根本就喝不到,唯有先天武者才有能力去购买此物。 若是修行之前喝上一壶,不仅能增进修为,参悟功法武技,更是如有神助。 至于上品和心茶更是不得了,一般情况下,陆家是不舍得将此物拿出来换成其他资源的,除非有能够媲美此茶的灵物交换。 “你要是喜欢,我改日把剩下的那些和心茶也给你送来。” 黄姗姗笑道。 “算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多喝点这灵茶,对你消除意境的影响有大用。” 江彻摆摆手道。 他精进修为,从来不用靠这些东西。 “伱真体贴,以后真不知修了什么福报的女人才能嫁给你。”黄姗姗柔声道。 经过江彻在她心里留下的深刻印象,送给她灵茶,对她嘘寒问暖的陆平州根本不入眼,而江彻随口一句话,却能让她感动不已。 让江彻自己都很诧异,是自己之前留下的印象太深,还是黄姗姗本身的心性就如此? 这属实有些太过双标了 “怎么,你不想嫁给我?” 江彻轻笑一声反问道。 黄姗姗抱着江彻坚实有力的胸膛,轻声道: “我跟陆平州虽然没有发生过什么,可毕竟与他有过婚约,是个有污点的女人,能留在你身边已是求之不得,又怎敢奢求做你的妻子?” 江彻沉默了,黄姗姗还是不懂他。 这是污点吗? 这是攻速加成! 就跟朱夫人未亡人、上司妻子、角色扮演等身份一样,总是能够让他有新奇的体验。 “我从来不在乎这些,只不过我心向武道,身边可以有女人,但暂时不会成亲,或许要等我登临武道之巅后,才会考虑此事。” “你能解释,我已经很高兴了。” 黄姗姗低着头道。 她自己也不知怎么的,从一开始对于江彻的惊恐害怕,到后来江彻击败陆行云时的惊喜激动,再到分别之后的思念。 也许是意境的影响,也许是江彻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总之这两日间,她脑海里一直都在回想着那一日的场景。 心底里对于江彻,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思念和亲近。 “这一次冒险来见我,只是因为想我吗?” 江彻笑了笑,转而岔开了话题。 “不,我此次来,是有一件要事要告诉你。” 黄姗姗陡然惊醒,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 “何事?” “陆家准备联合金元寺的一空和尚对付您。” 黄姗姗连忙道。 “谁告诉你的?” “陆平州,他今日到黄家找我,为了安抚我不担心外面的流言蜚语,便将此事透露给了我,还告诫我不可外传” 黄姗姗连忙将今日与陆平州的交谈告知了江彻。 江彻的眼神也是微微一寒。 陆家,果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反击,来的真是快啊。 江彻之前阅览六大势力的情报时,最为觉得棘手的就是伏龙观以及金元寺,这一佛一道,影响力甚至扩散到了其他府域。 因为这两家势力,同其他四个先天势力,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强者极多,底蕴深厚。 所谓的六大势力,实际上只不过一佛一道而已,其余四家,都是他们的附庸盟友,也是齐三甲最为警惕的存在。 曾在临行前提点过他,应对金元寺和伏龙观时,必须要提前知会他,不可贸然行动。 至于金元寺的一空和尚,江彻也听他说起过。 其跟伏龙观的李道平,并称为泰安府双骄。 即便是放眼百年来,他二人都是极为难得的修行种子,年不过二十岁便闯出了偌大名号,即便是在泰安府外都有不少势力知道他们。 只不过他们二人一直都甚少出手露面,方才导致陆平州万鹏云等人扬名,不然的话,他们都只能活在此二人的阴影之下。 “陆平州说你有官面上的身份,乃是一地镇守,无论是暗杀还是明杀都不可取,会给陆家带来麻烦,可若是同辈切磋中不小心失手。 废掉废掉你的根基的话,那即便是齐三甲齐都尉也不好说出什么来。” 黄姗姗连忙补充道。 同辈切磋,不幸失手 江彻眯着眼睛,心道陆行云那老东西想的倒是很美,连后果都算了进去,用金元寺去抵消来自齐三甲的压力。 而不杀仅只是废了他,齐三甲即便是动怒,也不会派兵兵临陆家门前。 好打算 只不过,他算到一空和尚的实力,就一定能胜过他? “我来就是提醒你,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只要不应战,陆家拿你应该就没办法。”黄姗姗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一空的强大她也是听说过的,不希望江彻落入陷阱。 江彻手指敲击着桌面,面露沉思,忽的,眼眸间闪过一丝精光。 他想到了该如何搞到极品罗汉果了。 既然陆家打算用一空出手废掉他,那他也完全可以拿应战作为条件,逼金元寺将极品罗汉果拿出来给他,否则 日理万机的江都统,为何要在意江湖争斗? 不拿出他满意的东西,根本别想。 就算有些风言风语也不是他不应战,只是因为金元寺舍不得罗汉果而已。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愁极品罗汉果该怎么弄到手,金元寺便主动的送上了借口。 不过心中如此想,江彻却不会如此说,只是道: “若不应战,恐怕日后在这泰安府内,所有人都会传我不及一空,同辈而已,谁胜谁败,不到最后一刻,还尚未可知呢。” “一空和尚手段惊人,尤其是体魄更是恐怖无比,千万不要为了些许意气之争,就中了陆行云的诡计啊。” 黄姗姗面露焦急。 觉得是江彻太看重颜面,根本不考虑后果。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江彻随口反问。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交手,即便是胜了,也得不到什么益处,为何要打?” “谁说没有益处,一空和尚想邀战我,不付出一些代价怎么可能?再者,我若不应战,齐都尉那边也不好交代。” “我只是担心担心你的安危。” “呵呵呵相信我之前能打退陆行云,逼的他赔礼谢罪,现在一样能将这个所谓的佛门弟子一空和尚镇压!” “交手时,千万小心啊。” 黄姗姗见劝不动江彻,也只好作罢,开始叮嘱起来。 “你跟陆平州的婚事怎么样了?” 江彻接着问道。 他可还等着冰凤灵气呢。 “估计应该快了,陆家找寻的那道先天灵气基本上已经确定,不过我只怕到时候陆家会让我先嫁人,再成婚毕竟,先天灵气太过重要,尤其是适合我的先天灵气更难寻找。” 黄姗姗面露忧色。 江彻目光微动,轻声道: “那就看你怎么劝说陆平州了,不如告诉他,可以先在陆家突破,等彻底稳固境界之后再成亲,让他们不必担心你逃跑。” “那那你怎么办?” 黄姗姗心中满是疑惑,若是她一直留在陆家,如何把灵气献给江彻? 江彻淡淡一笑: “当然是在新婚当日,我脚踏七彩祥云去解救你了。” “真的真的能解救我吗?” 黄姗姗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江彻这么做,可就不是撕破脸皮那么简单了,简直是打上陆家的门,有这样的实力,灭掉陆家似乎都不难了。 “为了你,我可以冒一些风险!” 黄姗姗张了张嘴,有些诧异,也有些莫名的感动。 虽然明知道江彻这么做十成都是为了她体内的那一道珍贵的冰凤灵气,可这种情话还是令她心中生出一片暖意。 抬起头,她红着脸,主动的看着江彻问道: “江大人,你现在火气还大吗?” 江彻轻抚着黄姗姗的青丝长发,轻笑一声: “那就劳烦黄姑娘,再帮我降降温了。” “对了,我更喜欢你盘起头发的样子。” “呜” 金元寺,后山崖顶。 一道身影面朝大日,盘膝而坐。 金辉洒在其身上,远远望去,如同一尊庙中镀金的佛像。 头顶九颗戒疤,面貌清秀、眉心一点红砂点缀,唇红齿白,一身黄色袈裟,身姿挺拔,气度非凡。若是陆平州万鹏云等人在此的话,瞬间便能看出此人的身份。 赫然正是金元寺年轻一辈第一人,与伏龙观李道平并列为泰安府第一天骄的一空和尚。 呼呼呼 天地间,风声渐起。 一空和尚缓缓睁开双目,一双明眸,好似一汪深潭,令人望之难以自拔,他面朝前方一轮大日,淡淡问道: “戒贪师叔突然来此,可是有何事要吩咐?” “一空师侄,你的六识越来越敏锐了,以我的修为刻意敛息,刚至你周身三十丈便被发现,这便是领悟意境的恐怖吗?” 戒贪和尚面露笑意,一空的实力越强,他的底气也就越足。 ———— 求推荐票月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124章 上门邀战! (); “师叔过誉。” “近日修行的如何了,可有精进?” 戒贪并未上来就直奔主题,而是旁敲侧击。 他虽然是一空的引路人,也是金元寺的三大首座之一,可这些身份,在一空面前,其实都算不得什么。 只要他想,下一任的金元寺主持就是他。 但现在问题是,一空不一定能看上区区金元寺的主持之位,连上宗天隆寺都曾有高僧亲口相邀,让他入寺修行。 明摆着是要培养。 毕竟,天隆寺可是越州数一数二的顶尖大宗,高僧无数,不只拥有金刚境的存在,即便是连罗汉都有坐镇。 相比之下,金元寺只不过是偏居一隅而已。 “师侄最近都在钻研佛法经文,并未修行。” 一空和尚缓缓摇头。 “佛法经文?这些东西等你年迈之后再钻研也不迟,现如今正值巅峰时刻,自当勇猛精进,不然,何以战胜李道平?” 戒贪眉头微蹙,觉得一空和尚似乎是本末倒置了。 但一空和尚却道: “佛法精妙,内藏万千,师叔切莫只顾争勇斗狠,此非我佛门之道。” “师侄说的倒也有理。” 戒贪和尚勉强笑了笑。 “师叔若有事,直接开门见山即可,师侄若能办到,自不会推辞。”从戒贪突然来到后山见他的那一刻,一空心中便如明镜一样。 戒贪和尚佯装叹息一声: “师侄你自前次与李道平一战后,便闭关不出,不了解如今的泰安府局势,就在前不久,那泰山城镇守已经换了人。 此人名为江彻,年不过刚及二十,便突破先天之境,仗着泰安府武备军都尉齐三甲之势,嚣张跋扈,作恶多端。 只因程家庄程老施主大寿之时,并未向其发出请帖,便悍然带兵大闹寿宴,先杀程老施主,后又屠灭程家满门。 老弱妇孺,一概不留。 陆家少主陆平州路见不平开口相劝,也被那江彻欺辱威逼,其行径与魔头无异,我金元寺乃泰安府正道执牛耳者,自当替天行道,还百姓一个安稳生活。 是以,师叔厚颜开口,请师侄出手,镇杀此魔!” “师侄记得,程家似乎是陆家的附庸,陆家是什么反应?” 一空和尚平日对于大部分俗事都不感兴趣,可这并不代表他根本不了解泰安府内江湖势力之间的各种联盟勾结。 新任镇守覆灭程家,不应该是金元寺出手才对。 而且,为何会是他出手? “那魔头江彻实力非凡,年纪轻轻便领悟了一种意境,即便是陆家家主与之交手也没有讨到多少好处,并且他的身份也确实棘手。 无论是暗杀还是明杀,都不合适,为了防止齐三甲暴怒,陆家主便找上了师叔,求我劝说你出手与那江彻切磋一番。 并且最好能在此过程中,废掉其根基,以绝后患。” 戒贪和尚说出了前因后果。 当然,这个真相还是将他们放在了道德制高点,而江彻,始终都是魔头。 “师叔不怕给金元寺惹来麻烦?” “仅仅只是废掉根基,断其道途,想来即便是有麻烦,也不会太大。” “二十余岁,领悟意境师叔,莫不是你们怕了?” 一空和尚转过身,幽深的目光直视着戒贪和尚。 即便是拥有先天中期元海境界修为的戒贪,也下意识的不敢与之对视,只是道: “江彻心性难驯,手段毒辣,若留之,日后难免会成为我金元寺心腹大患,无论是为日后计,还是为苍生计,此人都不能留。” 一空和尚闭上双目,陷入沉思当中。 “年纪与那魔头相仿,实力能够胜过他的人,整个泰安府唯有你跟伏龙观的李道平,此等重任,非你莫属。 师叔希望你不要拒绝。” “除魔卫道拯救苍生师叔金元寺真的就是正道吗?以我观之,寺中僧侣,与外界武者所作所为,似乎并未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我想要的佛道。” “一空,休要胡言,此话若传出去,异端的帽子必定会扣在你的头上。”戒贪和尚脸色微变,连忙呵斥提点。 “师叔勿怒,师侄只是随口一言而已。” “罢了,伱现在心性不稳,不宜出手,贫僧另想他法吧。” 戒贪和尚摇摇头,转身便欲离开。 他的确贪婪,但能分得清轻重。 以现在的状态与江彻交手,胜负还真是尚未可知。 而一空和尚,那可是金元寺最为重要的弟子,绝对不容有失。 “师叔应该已经收了陆家的东西了吧?” 一空和尚平静的叫住了戒贪和尚,此言一出,也让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呃是陆家主强行要赠予寺中的香火。” “既然师叔答应了,便没有退还之说,与江彻邀战一事,师侄应了。” 一空和尚接着道。 “一空,你” “师叔放心,师侄方才之言,不过是胡思乱想而已,另外师侄已有意前往天隆寺修行,此番也算是还了师叔当年引路之恩吧。” 一空和尚朝着戒贪单手合十,微微欠身。 戒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暗叹一声: “好。” 金元寺毕竟还是庙小,留不下一空这尊拥有金刚罗汉之资的弟子,能在临行前出手相助,已经是得天之幸了。 口舌之争结束后,黄姗姗便开口告辞,在这儿待的太久,终究还是有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为了满足江彻的一些好奇心。 黄姗姗犹豫片刻,还是向江彻开放了自家户型,供他参观。 入住暂时不行,可参观还是可以的。 而江彻也第一次见识到了何为一线天。 许是黄姗姗体质特殊,生性冰寒的原因,总之,天寒地冻之下,她小家门外,堪称是寸草不生,光溜溜一片。 与朱夫人家中那茂盛的花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让江彻都有些心猿意马,不过为了冰凤灵气,他还是忍住了悸动,选择了放黄姗姗离开,日后总归还是有机会的。 送走黄姗姗后,江彻摒弃杂念,仔细的思索着即将到来的一空邀战一事上,对于极品罗汉果,江彻决定不拿其当赌注。 而是当做战前之礼,展示诚意。 毕竟,目前急切想一战的是陆家和金元寺,而不是他。 他有权利拒绝,对付不拿罗汉果之前,休想约战,即便是传出去,外面的人也不会说他是怯战,知会觉得是金元寺吝啬。 一空毕竟是泰安府年轻一辈之中的翘楚,既然陆行云请他出手,那就证明,在陆行云的感知下,对方是要胜过他的。 既如此,更不能冒险。 必须要在约战之前,便进行献祭,打通周身九窍,修成青龙镇海经再谈其他。 是以,不仅是罗汉果,包括万寿庄的四叶灵芝以及龙血草,他也要提前拿到手,想通这一点后,江彻便立即修书两封。 一封给万鹏云,邀请他来泰山城一聚,有要事交谈。 另一封给齐三甲,向他详细的禀报了关于程家庄一事的奏报,以及这一次陆家的报复,回请金元寺的一空邀战等等。 希望他能抽空来一趟泰山城压阵,并且,还道出了自己的请求,希望能请齐三甲出手相助,拿出一株龙血草来。 他可以以市价求购。 做完这些事后,江彻方才半仰在座椅上沉思。 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齐三甲给不给力了。 但回想着此事的前因后果,江彻觉得倒也真是因果循环。 他覆灭程家是为了玄阴血晶来献祭修行,因此而跟陆家结下死仇,陆家思前想后,决定请金元寺的一空出手。 而他目前最难搞到的就是金元寺的极品罗汉果。 的确是属于颇为巧合,循环往复了。 可仔细想想,似乎事态的发展,本就应该如此。 即便是他不需要罗汉果,也会有金元寺邀战之事。 至于祭品上的巧合,江彻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则是很正常,因为金元寺培育出的罗汉果,并非是只能用在佛门修士身上。 这本身就是一种炼体灵药,就算是魔道也可用之。 他献祭突破,本身修行到玄窍巅峰,就需要炼体灵物加持,献祭天碑给出这种灵物,也是能够说得过去的。 毕竟,玄窍境界,最为注重的就是体魄。 时间悄然而逝。 就在黄姗姗向江彻提前告密的第二日,便有金元寺的僧侣,大张旗鼓的来到了城主府门前,送来了一封邀战书函。 说是金元寺一空大师,听闻江彻江都统修成意境,深感敬佩,而他也是刚刚领悟意境不久,希望能与江彻论道切磋一番。 这一次的声势很大,不仅是关乎着江彻这位正在风口上的风云人物,还包括了金元寺的一空和尚,二人的名望都称得上年轻一辈的巅峰。 他们的交手,本身就很吸引眼球。 再加上陆家在背后推波助澜,目的就是逼的江彻不得不应战,掀起的声势非常之大,也让泰山城内的江湖武者兴奋不已。 不说奔走相告,但也相差不离。 江彻之前在程家庄嚣张跋扈,气魄惊人,逼退陆家家主陆行云,早已被人传颂为泰安府年轻一辈第一人。 而金元寺的一空和尚,则是之前跟伏龙观的李道平并列第一。 二人的交锋,很多人都觉得会是一场大战。 还有意境交锋,顿时引得不少武者议论纷纷。 陆家的目的达到了,短短一两个时辰,泰山城内便传遍了此事,并且,还在迅速的朝着外面扩散。 陆家要将此战,打造成为巅峰之战。 将其堵住齐三甲的嘴。 一些明眼人,也能看出其中的门道。 总之一句话,此战之下,暗流汹涌。 城主府外,一名年轻僧人盘膝而坐,身前放着约战信函,对于周围的议论嘈杂声音完全不顾,静等着江彻的回复。 而在城主府内。 江彻则是正在与万寿庄庄主万鹏云相谈甚欢。 “江兄如今真是声势鼎盛,连金元寺的那位都向你亲口邀战。”万鹏云眼中闪烁着光芒,朝着江彻恭维道。 但实际上,他也看出了这其中的隐秘之处。 陆家真是吃不得一点亏啊。 居然还请动了金元寺助阵。 着实令他羡慕不已,毕竟,算起来他们万寿庄也是金元寺比较亲近的势力之一,不过相比于陆家而言,万寿庄更要脸面。 从不觉得自己是附庸,只不过是互相联盟而已。 “邀战是假,想挫江某锋芒才是真。” 江彻佯装蹙眉,表露出一副凝重模样。 “江兄果然眼力非凡,一眼便能看出,可金元寺的邀战是阳谋,难不成江兄就准备这么一直将其晾下去?传出去,恐怕也会折损江兄的威名。 之前所做,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吗?” 万鹏云举杯问道。 他尚未进入城主府时,外面的金元寺僧人便已经盘坐在门前不动,时至现在,怎么也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时辰了。 难不成江彻真的不准备应战不成? “那万兄觉得,此战我应是不应?” 江彻沉声问道。 “若江兄有把握击败一空,自当应战,可若是没把握的话,还是避战为妙,毕竟,那和尚着实是手段非凡,寻常之人难及。” 万鹏云说了一句废话。 这种事情,他怎么好发表意见? 最为主要的,还是要看江彻自己的决定。 “哎,这官做的确实不容易啊” 江彻摇摇头,感叹一声。 “对了,江兄此番邀万某前来,不知是有何要事相商?”万鹏云可不准备跟江彻在这感叹这些事情,他毕竟出身万寿庄,跟江彻走的太近影响不太好。 随即直接道明了来意。 “实不相瞒,江某邀万兄前来不为其他,只为求购一株四叶灵芝以供修行之用。”江彻笑道。 “这” 万鹏云眉头紧蹙,面露犹豫。 片刻后方才道: “不瞒江兄,我万寿庄虽善于培植灵芝,可大都是一叶二叶的灵芝,三叶灵芝都称得上难得,至于这四叶灵芝我也很难做主。” 江彻放下酒碗,沉声道: “我听闻,早年万兄尚未入先天之境前,曾被陆平州打断过一条腿,不知可有此事?” ———— 月底了。 手里有月票的大佬们支持一下。 求求了!!! (本章完) 第125章 大冤种! (); 说罢之后,江彻便似笑非笑的看着万鹏云。 而万鹏云则是嘴角,脸色有些难看。 当年那一战,绝对是他的耻辱,一直被他牢牢记在心中,也正因此,但凡有机会,他便会跟陆行云过不去。 就是因为此仇太大。 若是换一个人敢调侃他,万鹏云当场就得掀桌子,可说这话的人是江彻,他就不得不衡量一下双方的实力了。 单单是能够逼退陆家家主陆行云,就足以证明江彻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即便是他父亲亲至,也不一定就能拿下江彻。 就算是有火气,也只能压住。 “江兄这是何意?莫非要折辱万某?” 万鹏云沉声问道。 江彻摆摆手: “我与陆家也是不共戴天,彻底结怨,不然也不会有金元寺一空和尚的邀战,此事明摆着就是陆家在背后谋划。 你我其实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我何必折辱你?” “那你这是” “万兄啊,恕我直言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拿下陆行云可不简单,你父亲也不会帮你洗刷这次耻辱,但我可以帮你。” 江彻直视着万鹏云道。 “帮我?” 不应该是江彻有求于他,想拿到四叶灵芝吗? 怎么反倒是成了江彻帮他? 万鹏云一时之间,没有回过味来。 “这场约战明面上是我跟金元寺,实际上还是上次一战的延续,只要万兄答应助我一臂之力,此仇便由我帮你报。 伱断掉的那条腿,我来帮你接上!” 江彻一掌印在桌案上,眼神直直的盯着万鹏云。 万鹏云明白了,江彻这是要空手套白狼。 不过还不等他说什么,江彻又道: “当然,江某是个厚道人,绝对不会让万兄你吃亏,四叶灵芝市价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江某会分毫不差的给你。 唯一的要求是,需要宽限江某一段时日,你若信不过我,江某可以立下字据。” 江彻现在的确拿不出元晶去买四叶灵芝,甚至就连齐三甲手中的可能存在的龙血也得赊账,只因程家收获虽大,可毕竟分给了杨元策一部分。 同时,江彻还得提前备好三十枚元晶用以献祭。 “此事倒不是不能商议” 万鹏云有些意动。 “而且,江某还有一桩生意要邀万兄一起做。” 江彻继续道。 “什么生意?” “自然是江某与金元寺一空约战的赌盘。” 这也是江彻沉思过后的想法。 但问题是,泰安府内官府和江湖向来都是对立的,江彻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让那些江湖武者敢在他设下的盘口下注。 万鹏云则不一样,他是土生土长的泰安人,是万寿庄庄主,最后即便是出了岔子,其他武者也不会担心不兑现。 现在他很缺元晶,必须要用一些非常规的方式去赚取。 “江兄真的有把握能胜吗?” 如果能胜的话,自然可以大赚一笔,可若是江彻打不过一空,那可就是人财两空了,除非江彻愿意诈败。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这一战可关乎着性命。 “程家庄一战之前,谁又能想到我能逼退陆行云呢?万兄你不会真的以为江某只有表面上那点实力吧?” 江彻嘴角微微一勾。 “什么意思?” 万鹏云惊疑不定的看着江彻。 江彻则是露出了一副深不可测的神情,淡淡道: “齐都尉早已对泰山城如今的局势不满,堂堂官府竟被一些江湖势力压的抬不起头,传出去,上面只会怪他镇守不利。 是以,齐都尉便将江某调来,并安排了一些身世,让泰山城的一些江湖势力误会,实际上就是为了给予一些势力重重一击。” “江兄,你将这些事情告诉我,就不怕我传出去?” 万鹏云惊疑的看着江彻,忍不住道。 可实际上,江彻却巴不得他传出去。 他很清楚,伴随着他暴露的实力,必然有不少势力在打探他的情况以及过往。 可江彻却经不起仔细追查。 几个月前还只是一个食不果腹的辅兵,转眼间就拥有了先天实力,此事一定会掀起波澜,让人怀疑他身上拥有异宝。 就如同之前的主升一样。 是以,他需要放出一些假消息,不求一定让某些人相信,但只要能够做到混淆视听便足以了,真真假假之下,他修为不断暴涨的情况,也能稍稍圆了这个逻辑。 再者,他也要以此骗过万鹏云,提前拿到四叶灵芝。 “无妨,我相信万兄是个聪明人,毕竟,我既然邀你前来,便就是告诉你,官府所针对并非是万寿庄,而是陆家。 六大势力之中,陆家的实力和名望只能算中下,将之覆灭,最符合官府以儆效尤的目的,而我,也可以帮你彻底报了当年之仇” 江彻一脸凝重的说道,完全不似作伪。 “这么说,江兄约战能胜?” 万鹏云目光闪烁。 江彻神秘一笑: “说一定能胜就有些太过目中无人了,嗯差不多能胜的可能性只有九成八。” “九成八” 万鹏云一脸无语。 这跟一定能赢有什么区别? 但,江彻所言是真的吗? 他可不希望自己被骗。 “怎么样,这个生意万兄要不要联手?” 江彻不给他考虑的时间,当即追问。 万鹏云闭目沉思,衡量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睛,一掌拍在桌案上: “好,万某信江兄一次,这事儿,赌了!” 江彻嘴角一勾,自己的一番胡编乱造,还真有用,空手套出了白狼。 随即立刻伏案写下了一张借条,并且盖上了城主府的大印,将字据亮给万鹏云看,接着道: “江某只有一个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四叶灵芝送来。” “好!” 泰山城主府门前。 随着事情的发酵,聚在此地的江湖武者也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哎,你们说一空大师的邀战,江彻会答应吗?” “不好说啊。” “是啊,毕竟一空的修为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可不是个善茬。” “你这话说的,这江彻能逼退陆行云,难不成就是个善茬?” “也是,这一次算是势均力敌,棋逢对手了。” “若是江彻不敢应战的话,是不是就说明他害怕一空大师了?” “啧啧啧好像都过去了两个多时辰了吧,这位嚣张跋扈的江都统,可能还真的不想应战,不然应该早出来了。” “也不一定,你没看城主府的那些士卒都没有赶人嘛说不定江彻不在城内呢。” 嘈杂的声音熙熙攘攘,各种猜测都有。 但随着江彻迟迟不露面,不少武者也逐渐倾向于江彻怯战。 还有些陆家提前安排好的人手出言嘲讽。 说江彻害怕了,连约战都不敢,一定是被之前的陆家家主打伤了。 而在城主府门口,则始终保持着平静。 守卫目不斜视,仿若门前的僧侣如无物。 上面已经传了话,不许有任何动作。 吱呀 议论声中,紧闭着的城主府大门缓缓打开,立刻吸引了在场不少人的注意,但当看清楚来人之后,许多人却面露失望。 因为现身的根本就不是江彻,只是他手底下的一个统领。 耿大彪冷着一张脸走到僧侣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问道: “就你要约战啊?” 年轻僧人缓缓摇头: “邀战论道之人并非贫僧,而是我师兄一空,江施主何在?为何不现身?”年轻和尚接着问道。 “就凭你,有资格让江都统现身吗?” 耿大彪冷哼一声。 “这么说,江都统是不敢应战了?” “秃驴,你算老几,也配评价我家大人,告诉你我家都统已经言明,他日理万机,事务繁杂,肩上扛着泰山城数十万百姓。 没有闲功夫去论什么道,应什么战,你们金元寺也没有资格说约战就约战,想切磋论道可以,必须要拿出诚意来。” 耿大彪环视着周围的江湖武者,一字一句大声的复述着江彻之前的安排。 “什么诚意?” “是啊,江都统想要什么诚意啊?” “快说啊” 不少人催促着,叫喊着。 “还请施主明言。” 僧侣起身,单手合十道。 “我家江都统说了,让他下场费用很高,你们金元寺不是盛产一种炼体灵药,叫什么罗汉果吗?先送一枚极品罗汉果当做诚意,若是舍不得,那约战免谈。” 耿大彪朗声道。 “罗汉果,还要极品的,嘿,这个江彻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是啊,这东西出现在咱们泰安府江湖上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啊。” “我觉得啊,这个江彻就是自知不如金元寺的一空大师,但又不想折了面子,所以才给出这么一个借口。” “俺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哪有邀战提前先要出场费的。” “就是,就是” 江彻的开口索要,让周围的人都觉得是他实力不足,想出的借口。 “好了,俺话讲完了,你回去之后问问,愿不愿意拿罗汉果表示诚意,不愿意的话,以后就别在这儿大放厥词了。” 耿大彪摆摆手,也不去管身后之人的议论,转身便走。 只留下年轻和尚眉头紧蹙。 在来之前,师叔也没吩咐过他要不要答应啊 一空和尚的邀战,与江彻的回应在传播出去之后,掀起的波澜非常之大,短短一日,便在泰山城内彻底传开。 但凡江湖武者,所议论之事,五句中有三句都是在聊此事。 包括一些人看出了其中的门道,猜到是陆家找上的金元寺,不然,一空和尚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会约战江彻? 那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也有些人觉得是江彻估计是在程家庄一战中受到了伤势,否则,一定不至于想办法避战。 是的,在大多数人看来,江彻开口索要极品罗汉果,就是避战的一种表现。 这分明就是让金元寺知难而退,如此,也不会折损多少颜面。 但还有些人觉得,越是如此,就越要将罗汉果给江彻,毕竟,胜负已分,一枚罗汉果陆家应该能够负担的起。 总之,二人的交手,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和目光。 一方是新晋崛起,初次亮相便逼退了陆家家主陆行云的强势人物,表露出了与其他几任泰山镇守不同的态度。 另一方则是地地道道的泰安府绝顶天才,近十年来,年轻一辈武者,皆活在了李道平和一空和尚的阴影下,威望极高。 这两方的争斗,无需多想也知道有多精彩。 尤其还是那金元寺的僧人约战信函中还写下了,切磋意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空和尚,也早已经领悟了意境! 这是何等天才? 这是何等天赋? 让无数人随之咂舌。 “陆施主,眼下的情况你看应该怎么办?” 虞山陆家内,戒贪和尚将难题抛给了陆行云。 想继续请一空出手可以,但极品罗汉果却不能由金元寺出,谁挑起的事端,就应该谁出,除非就此作罢,不再邀战。 但陆行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办法,又怎么可能放弃? 他也跟很多人的看法一样,江彻如此怯战,就证明其绝对那一日留下了内伤,底气不足,否则绝对不至于如此。 既如此,他更是要将此战延续下去。 直接对戒贪和尚道: “戒贪大师放心,极品罗汉果您标个价,这些都由我陆家来出,只要能够废掉江彻的武道根基,这些身外之物,老夫舍得!” 陆家上百年积累,一枚极品罗汉果而已,还压不倒他。 战! 必须要战! “贫僧也是这么觉得的。” 戒贪和尚笑吟吟的看着他,之前邀请一空他吃了一笔,现在罗汉果上,他当然还得再吃上一口陆家的利益。 总得有人出出血不是。 不然,金元寺的香火谁来出? 他平日喝的灵茶,修行所用的灵丹妙药,谁来出? 当然是陆家了 随后,他便报出了一个价格给到陆行云。 可即便是面对赤裸裸的敲诈,陆行云也必须应下,甚至还得面露笑意的讨好戒贪和尚: “好,就依大师。” “陆施主果然有成事之风。” ———— 月底求票票! 老爷们支持一下,石头爆更也有动力! (本章完) 第126章 祭品集齐!决战开始! (); 有了陆家愿意当这个冤大头,金元寺非常爽快的便答应了江彻的要求,并将这个消息迅速扩散到各处。 一时之间,风云激荡。 金元寺那名年轻僧侣,再度来到泰山城主府门前,送出邀战书函告诉守卫,极品罗汉果会在战前送予江彻,决战地点,也由江彻决定。 总之一句话,这一战不可避免。 而之所以提前掀起声势,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彻不再有什么其他借口。 耿大彪再度出面,迎着无数人的目光朗声道: “江都统言,既然金元寺答应战前送来极品罗汉果,那他自是不会食言,时间就定在七日之后正午,泰山城外应邀而战!” 金元寺的邀战以及江彻的应战,让一些人议论江彻不敢应战的传闻彻底失算,只能暗戳戳的说江彻七日之后估计伤势才会恢复。 其实面对一空和尚根本就底气不足。 这一战,江彻必败! 不错,在陆家、万寿庄等势力的暗中鼓动下,江彻在议论之中已经是败局已定,其中,甚至还有江彻手下的活动痕迹。 就是为了把胜率打下来。 如此,大赚一笔。 他江某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万寿庄少庄主万鹏云几乎半公开的开始与各方江湖武者周旋,以万寿庄为庄,开盘赌战。 而在有意安排下,大部分人还是人云亦云的选择相信一空和尚这位早已声名鹊起的存在,至于江彻这个伤势都不一定修养完全的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内。 只有小部分人为了保险起见,才在江彻的身上也压了一手。 如此一闹,七日之后的大战更加的引人注意。 而这也是陆家和江彻共同希望看到的场面。 陆家想借着这一战,彻底击碎江彻的威望,打断他的根基,只要江彻败了,之前程家庄一事上折损的颜面影响,自然也就逐渐消散了。 江彻则是准备借着这一战,集齐祭品,并且大捞一笔。 双方,都有自己的打算。 两日之后。 泰山城主府内。 江彻终于等来了日理万机的齐三甲,十分恭敬的朝着他抱拳一礼: “下官江彻,参见齐都尉。” “江都统的敬称,齐某可不敢当啊,你可见过有哪个下官能够调动上官前来相见的?”齐三甲直视着江彻,轻哼一声。 “大人恕罪,属下也确实是没有办法,我与陆家不死不休,如今又有约战在身,实在不能孤身前往府城,只能请求大人亲至。 大人来了,属下也就有了底气。” 江彻解释道,心下却不慌张。 齐三甲的那番话可不是质问,只不过是调侃而已。 这些话他还是能够听得懂的。 “你小子的胆量倒也是真的大,刚刚上任,就敢出手灭了程家,你可知若是你实力再差一些,那一日陆行云可就得让你大失颜面了。” 齐三甲沉声道。 在最开始得知江彻所作所为时,他可谓是震惊无比。 没想到江彻居然真的说到做到,刚一上任,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覆灭程家,交恶陆家。 胆子奇大,丝毫不惧陆家的报复。 做到了其他几任泰山镇守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属下以为,泰安府的这些个江湖势力,有一个算一个,看似紧密相合,实则却是内斗不止,只要能够找到漏洞。 便能够分而化之,逐个击破。 程家,就是属下找到的漏洞!” “接着说” 齐三甲手指敲击着桌面,静静的看着江彻表演。 “大人既然将泰山镇守之职如此重任交到属下的身上,属下自是不能给大人丢脸,必须要做出一番成绩来。 程家的覆灭,就是属下交给大人的第一个政绩。” “第一个,这么说你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金元寺一空就是第二个,虞山陆家就是第三个,只要能够解决完这些,那日后官府在这泰山城就算是彻底的打开了局面。 也不枉费属下一番苦心。” 江彻一字一句的沉声道。 “你小子,倒真是牙尖嘴利,一般人,还真的说不过你,就连杨元策提及伱之时,也是大加赞誉,说你是个难得的天才。” “属下不敢当。” “程家的事情你做的的确可以,没有让本官失望,不过现在的邀战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一点也停不下来?” 齐三甲摇摇头道。 江彻则是连忙解释道: “大人误会了,此次邀战确实不怪属下,以我观之,此番金元寺邀战,应当是上一战的延续,是陆家的刻意报复。 就是为了让一空光明正大的打击属下的威望,甚至还可能对属下下毒手,也正因此,属下才会百里加急,请大人前来泰山城。 只因大人您来了,属下也就有了底气。” 这句话不是江彻吹捧,而是他切实如此之想的。 跟一空一战,败了或许陆家和金元寺的人不会如何,可若是胜了呢?一空都打算废了他的根基,他若是有能力,岂能放过对方? 但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废了乃至是杀了一空和尚,金元寺的反应可想而知,一旦引得群起而攻之,即便是献祭之后,他也仍旧抵不过那么多的强者。 所以,齐三甲必须得来。 来了,才能安心。 来了,江彻才能光明正大的展现出自己的天赋,以此来加重自己在其心中的位置,让对方继续在他身上加磅投资。 “这一战你有多少把握?” 齐三甲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江彻与一空和尚的决战,可不止是年轻一辈的交锋,还代表着官府与江湖的争锋,影响极大,数十年来,似乎也只有这么一场。 而江彻的天赋他已经确认了,年纪刚满二十岁,便领悟了意境,绝对称得上天资绝顶,他可不希望对方冲动之下受到什么伤势。 如此年纪,如此天赋,他已经准备大加栽培了。 “大人来之前,属下可能只有五成把握,但大人来之后,属下已经有了七成把握。”江彻一脸神情凝重的说。 面对齐三甲,他自然是不能像跟万鹏云那般胡言乱语,毕竟,金元寺一空与之尚未见面,没有交过手,直接就说九成八,着实有些太嚣张了。 万一人家有点压箱底的手段怎么办? “哦?为何本官来了之后,能加两成把握?” 齐三甲眉头一挑,有些不解。 “其一是属下害怕金元寺的和尚不讲武德,见势不妙出手,若是如此的话,属下想要拿下此人,希望着实不大。 有大人压阵,他们即便是有什么想法,也只能压住。 其二则是龙血草,属下不瞒大人,属下最近正在修行一门秘术,只差一株龙血草,便能有望修成,战力大进。” “你小子,倒是将什么都算了进去,那极品罗汉果也是你要的东西喽?” 齐三甲笑骂一声。 江彻对他倒也真是不客气,之前开口要玄阴血晶和清明灵玉,现在则是要起了龙血草,日后呢?准备还要点什么? “都传罗汉果乃炼体灵药,属下正好用的上,不过真正的原因则是属下想要拖延时间,等大人前来,罗汉果只是顺带之物。” 江彻半真半假的笑道。 齐三甲没有着重关注这个话题,只是面露沉思: “七成把握倒也不算低了” “属下在意的倒不是什么胜算,而是大人的名声,此番他们看似是冲着属下来的,实则却不然,是冲着都尉您来的。 毕竟,现在都在传属下是您的亲信,打击属下,也就是打击大人您的威望,是以这一战,绝不能避免,必须一战,且必须要胜! 这些年,这些江湖势力愈发嚣张,不将官府放在眼里,大人若是放纵,只会加剧他们嚣张的气焰,必须要以雷霆之势,打碎他们的信心。” 江彻顺势将话题引到了齐三甲的身上。 他只是一个为都尉着想的属下,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你真的得到了消息说,一空和尚准备废掉你的根基?” 齐三甲没有理会江彻的吹捧和引战,继续问道。 “千真万确,这消息就是从陆家传出来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 “以彼之道,还师彼身,他们想要废掉属下,那属下就当着他们的面,将这位金元寺年轻一辈第一人,挫骨扬灰!” 江彻一字一句道。 “龙血草本官的确给你带来了,也不用你花费什么元晶填补亏空,你若胜了,便当做本官奖励你的贺礼,不过本官有一个要求,你定要记下。” 齐三甲凝声道。 “请大人示下。” “一空和尚可以废,却不能杀。” “为何?” “本官这些年可不止是摆设,早已在暗中调查这几个江湖势力,其余都不算什么,唯独金元寺和伏龙观令我琢磨不定。 这两家或许可能存在着先天之上的强者,你若杀了一空,必定掀起巨大风浪,一旦引起金元寺暴乱,同官府相抗,影响太大了。 目前本官不能大动干戈,难以平息祸乱” 齐三甲告诫着江彻道。 “属下遵命!” 江彻抱拳一礼。 时间转瞬而逝。 七日时间,瞬息而过。 这一日,泰山城极为热闹。 只因江彻与一空和尚的约战,终于是到了。 泰山城外,金元寺一众僧侣聚集在此,一空和尚神情淡然,身披袈裟,与寻常僧侣并无什么区别,但若是细看之下,便能发觉,其眼神出奇的透亮。 仿若蕴藏着一片星辰。 陆家家主陆行云、陆家少主陆平州,以及其未婚妻黄姗姗均是聚在金元寺一方。 万寿庄、镇海宫、药王谷、以及伏龙观的一群道人,也都陆续赶到此地,在交战中心处,围绕出了一大片空地。 朱夫人、朱晴晴、耿大彪、等江彻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武者,以及大批百姓,也都顺着人流,汇聚在此地观战。 无关乎太多人感兴趣,只因这一战出奇的精彩。 两大年轻先天一战,各自领悟意境,这样的交锋,数十年来似乎都是头一次。 并且,他们还一个出身官府,一个出身江湖,天然的对立,更是加剧了精彩程度。 再加上万鹏云暗中开启的盘口,也点燃了不少人的关注力。 “金元寺一空已至,江彻何在?” 陆家家主陆行云忍不住高声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江彻血洒当场,根基被废的场景了。 “极品罗汉果何在?” 耿大彪骑着一匹玄黑宝马,身后跟着一批随从,来到了陆家金元寺一方面前,面对一群修为实力远胜过他的人,丝毫不惧。 陆行云扭头看向戒贪和尚。 陆家的差价都补了,罗汉果还没给江彻? 戒贪和尚轻咳两声,见周围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将手伸入到衣袖之间,拿出了一个三寸大小的黄色玉盒。 将其在众人面前打开,露出了一枚婴儿模样的透明果子。 “罗汉果在此,速速叫那江彻前来。” 耿大彪接过玉盒,冷哼一声,道: “等着吧。” 说罢之后,带着随从快马加鞭前往城主府内,这都是江彻提前安排好的。 “一个统领,哼,倒也真是嚣张。” 陆家内,有人不满耿大彪的态度。 陆行云却制止了他的多嘴。 嚣张也是要本钱的,谁让他的上司是江彻呢? 那可是比这个统领,更加嚣张的存在。 “娘,真的是江都统要跟那和尚一战吗?” 人群中,朱晴晴看着越聚越多的人影,忍不住问道。 朱夫人还没说话,朱旭却道: “不错,这一战正是江都统和那金元寺一空的决战。” “谁厉害?” “尚未分出胜负之前,谁也不敢完全笃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此二人都非比寻常,皆为先天境界中的佼佼者。 一空和尚出身大宗,佛法精湛,而江都统出身草莽,实力非凡晴晴好好用心去看吧,这一战必定精彩。” 朱晴晴微微颔首,脑海中却闪过的是当初江彻初至朱家堡时的场景。 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引得这么多人关注了吗? ———— 还差两百多月票,拜求大佬们支持一下! (本章完) 第127章 初境巅峰!强势登场! (); 城主府内。 江彻凝神静气,闭目吐息。 对于外界的嘈杂,他心如明镜,但却没有丝毫准备出去现身的打算。 因为,他要等最后一种祭品圆满。 待得献祭之后,再行现身。 如此,才能有他向齐三甲承诺过的七成把握。 江彻无论是面对任何对手,几乎没有大意之时,狮子搏兔也会用出全力。 在他了解中的金元寺一空和尚,一直都很神秘,出手更是寥寥无几,可却能够跟伏龙观李道平一样,稳稳并列泰安府第一天才的位置。 单此一点,便足以说明其不凡之处。 尤其,对方还领悟了意境。 实力必然很强,极有可能也是玄窍境巅峰的存在。 唯有他也达到巅峰,才能安枕无忧。 这一战,是他上任泰山镇守的第二战,也是他向齐三甲展露自身价值的一战,只要能胜,无论是多大的压力,他相信齐三甲也能够保住他。 就像是刘志曾经的押注一样。 唯有不断的向其展示自己的价值,才能得到源源不断的投资。 清明灵玉如此,龙血草如此,日后其他的领悟祭品也都是如此。 “嘭!” 耿大彪急匆匆的冲入大殿,朝着江彻双手奉上玉盒: “都统,罗汉果在此。” 江彻猛然睁开双目,抬手间,一股强大的先天真气释放,将那玉盒牢牢抓在手中,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淡淡道: “镇守殿外,不许任何人靠近,违者斩!” “属下遵命!” 耿大彪躬身退出大殿,将大门牢牢关紧,整个人如同一尊门神般,手持一柄重刀,站在大殿门前,睁开双目,扫视四方。 大殿内。 江彻一念间,玉盒内的酷似婴儿的罗汉果被一道光芒吸入,确认无误,的确是献祭天碑所需要的极品罗汉果。 万事俱备,只差献祭。 心神沉入天碑空间内,江彻看着摆放整齐的四种祭品,心无波澜。 【献祭目标:青龙镇海经小成。】 【献祭代价:元晶三十枚、龙血草一株、极品罗汉果一枚、四叶玄灵芝一株、削寿五年是否献祭?】 念头微动。 【献祭!】 在他念头升起的那一刻,天碑之上,血色纹路逐渐升腾,光芒寸寸亮起,转瞬间,整个献祭天碑都被点燃。 随后,一道灰色光芒自天碑而起,于祭品之上盘旋。 三十枚元晶、龙血草、四叶灵芝以及极品罗汉果,均是排列整齐。 须臾间,灰色光芒闪烁,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一个闪亮间,天碑之前所摆放的祭品便瞬间消失无踪,纳入了天碑之内。 与此同时,一股生机从他体内被强行抽走。 五年寿元。 时至现在,江彻还剩下一百四十五年寿元。 暂时够用,对于抽走的寿元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所有祭品全部被吞噬殆尽,一青一红两道光芒忽然间凝现,盘旋在天碑之内,如之前数次献祭一样,青色光芒最先游动。 一个闪身间,钻入到了江彻的身上。 顷刻间,天地异变。 就在江彻睁开的眼下,换了天地,再度进入了一个虚幻的异度空间。 他凌空而立,乘风御虚,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海域,周围寂静一片,除了他之外,再无其他任何生机以及活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忽然间,晴空万里的天地黑云汇聚,雷声阵阵,下方平静的海域不断掀起浪花,一道极其恐怖的威势自海底升腾。 周围都笼罩着一道道无形的气势。 霸道! 凌厉! 无惧一切! “嘭!!!” 正在江彻感知周围之时,脚下海域终于发生了动静,伴随着海浪翻腾间,一尊庞然大物,破海而出,凝神一看,那庞然大物也露出了真容。 赫然是一条青色巨龙。 长约数十丈,鳞甲分明,身下有四爪,头顶鹿角,颌下生须,与他印象中的龙形生物,一般无二。 那青色巨龙盘旋于天地之间,遨游不停,龙吟阵阵。 伴随着黑云以及雷声,若隐若现。 脚下的海域,一道道水龙卷,不断随之升起。 江彻此刻,渺小无比,如同一点毫不重要的尘埃。 “吼吼!!!” 一声震天龙吟响彻,江彻瞬间回神,而后,便间那遨游在天地间的青色巨龙,朝着他直冲而来,登时令他瞪大了眼睛。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青龙张口,威压甚重。 瞬间便将江彻彻底吞入了腹中。 一刹那,天地破碎,一抹抹感悟涌上他的心头,而江彻也随之苏醒。 城主府大殿内,江彻睁开双目,精光闪动。 原来这便是青龙镇海经。 果然不愧为曾经镇海宫的镇宗之法,果然是霸道无比。 不过还不等他去设想太多,最后一道红光,也随之涌入了江彻之身。 泰山城外。 距离耿大彪拿走极品罗汉果,已经过去了半炷香的时间,周围等待之人,此刻也有些不太耐烦,议论纷纷。 “这江彻拿了罗汉果,不会直接跑了吧?” “应该不至于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还怯战的话,那他积攒的威名可就彻底散了。” “俺也觉得不至于,可问题是他咋还不出来,这已经到正午时分了吧?” “啧啧诸位急什么,好饭不怕晚,能吃上就行,反正我是不觉得江彻会退缩。” “万兄,你怎么看?” 一群押注的武者,纷纷将目光投向万鹏云。 若是江彻怯战的话,那赌注又怎么算? 万鹏云毫不在意的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若江彻避战,自然算作一空大师胜。” 看似稳如老狗,实则万鹏云现在慌得一批。 不断的在心中怒吼。 江兄! 江爷! 江都统! 您可千万别避战啊,我身家都压在上面了,若是直接避战,仅凭他的身家,可是赔不起那么多元晶的!!! 他此刻比在场任何人都想见到江彻神威出场。 最好是压倒一切,让他大赚特赚。 “江彻莫非真的是怕了?” 陆平州在周围人的影响之下,也逐渐起了这个念头。 罗汉果都给了,还磨蹭什么呢? “先不要着急,此子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在战略上藐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虽然陆行云觉得一空必胜。 可愈到临战之时,他反倒是生出了一抹安危。 若是一空败了,陆家想在短时间内解决江彻,那就真的是没有希望了。 “姗姗你觉得待会儿江彻能坚持多久?” 陆平州随口问道。 “看结果吧。” 黄姗姗淡淡道。 她自是希望江彻能胜,毕竟,江彻已经是她半个男人。 连自家珍贵的一室一厅户型都向江彻展示过了。 “一空师侄,你这是” 金元寺的一群僧侣,见一空不慌不忙,甚至还盘坐在此念经礼佛,着实是有些不解,这时候不应该积极备战吗? 即便是他们都觉得一空胜算高,可江彻明显也不是吃干饭的。 怎么说也是领悟了意境的强者,绝对不可小觑。 一空却连眼皮也不动,淡淡道: “一空诵经,便是在修行。” 正午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远远望去,其身上仿佛都在反光,如同撒上了一层金辉。 “快快看,有人出来了” 嘈杂声中,有人惊呼道。 而这道声音也吸引了在场之人的注意力,纷纷将目光投了过去。 齐三甲一身青衣,胯下赤色异兽,身披鳞甲,头顶冲天双角,四蹄厚重,慢慢悠悠的自吊桥之中而出。 仿若孤身一人,面对千军万马也怡然不惧。 “那是什么马?好威风啊。” “那不是马,是异种赤角兽!” “我我感觉连这兽都能一脚踏死我。” 有人面对着异兽,双腿打颤,只感觉一股威压席卷而来。 “你没有感觉错,看此兽身上鳞甲颜色,应当是拥有先天之力,寻常武者,还真的比不过一头异兽。” “这位就是武备军都尉齐三甲?” “整个泰安府内,唯有他一人有资格能御此此兽。” 金元寺、伏龙观、镇海宫等势力的武者,此刻也都震惊不已。 他们万万不曾想到,江彻居然能够请动齐三甲亲临助阵,这可是极大的殊荣,放眼泰安府内,似乎也都唯此一人了。 江彻是齐三甲亲信的事情,在他现身的那一刻起,便彻底坐实。 陆行云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 齐三甲在此,一空和尚想废掉江彻可不简单,而若是一空败了,他们也难以向官府试压,只因齐三甲现身于此。 而他们各方势力间,都无神光境的强者现身。 “一明,你速回寺中,向主持禀明此事。”戒贪和尚犹豫片刻,还是吩咐起了身边的师侄,齐三甲既然现身了,那自当由金元寺主持与之抗衡。 同辈约战之中最公平的,就是双方皆有靠山露面。 不然,从来就没有公平二字。 齐三甲微眯着眼睛,一身气势如同山岳深海,令人捉摸不透,手中轻轻扯住赤角兽的缰绳,令其驻足,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 有他一人,足以! 而在齐三甲现身的那一刻,周围人也再无人说江彻避战了,毕竟,他要是避战逃离,丢的可就是齐三甲的面子。 就算是硬抗,也得扛住。 他们此刻都在讨论,江彻还要等多久。 也就在此刻,齐三甲猛然睁开双目,转头望向泰山城主府的方向,陆家家主陆行云,戒贪和尚,以及在场的先天境界的武者也都发觉了异样。 那片区域的天地元气,似乎在汇聚。 “临阵突破?!” 这是萦绕在众人心头的一个想法。 原来,江彻并非是避战,而是在突破! 此刻,城主府上空,天地元气汇聚成为旋涡,汹涌的元气朝着大殿内汇聚,源源不绝,汹涌澎湃。 大殿内。 江彻盘膝而坐,一缕缕元气顺着头顶窍穴,渗入体内。 丹田内的先天道种亮起金光,一道道金色雾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着。 暴涨! 暴涨! 暴涨! 这一次,比之前在程家庄时的闹出的动静更大,甚至汇聚成为了一个小型的元气旋涡,足以见到此番需要消耗的力量。 修行越往后越难,打通玄窍也是一样。 几乎是翻倍增长。 手臂、胸腹、脸颊、以及身体各处,他的气血都在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牵引,涌动之下,周身各处都仿若被蒸熟一般,无比通红。 白色的雾气,笼罩在头顶,被旋涡凝住。 如同一道白色的旋涡汇聚在其头顶。 丹田内,伴随着雾气升腾到一个节点,他后背之上,当即爆开一道闷响。 第五道玄窍破开!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修为继续攀升,窍穴逐步打开。 “嘭!嘭!嘭!” 短短顷刻间,玄窍接连打开。 他丹田之内的雾气,也已经临近溢满。 当溢满之际,即为玄窍巅峰! 时间在持续,当伴随着最后一道位于胸腹间的窍穴被打开之际,江彻丹田内的真气也彻底的积蓄到了圆满程度。 九窍皆开,神力自现。 江彻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现如今汹涌的强大力量,远超之前。 同时,他周身气息,也在节节攀升。 积蓄的压力,躁动的气血,令他忍不住仰天长啸一声。 江彻睁开双目,献祭完成,突破成功,接下来便是决战之时了! 自江彻引动天地元气开始,汇聚在泰山城外的诸多武者便开始议论了起来,有人惊诧于江彻的天资恐怖,也有人觉得其是临阵磨枪,此战必败。 但无论是哪一种议论,都在下一刻停滞。 只因,天地间忽然响彻一声长啸,如若龙吟。 绵延不绝,气贯长虹。 “好浑厚的先天真气!” 陆行云忍不住评价道,心底的不安又多了一丝。 而后,在场的的所有人目光再度汇聚,只见泰安城内,一道金色冲天而起,并且携着强大威势朝着他们汹涌而来。 待得金光消散,众人也看清了那人的身影。 一袭黑色武道长袍,长发束起,身姿挺拔,目光冷峻,周身气势如若山岳临渊,俯瞰众人,不是江彻又是何人?! ———— 最后一天,虽然明知道希望渺茫,不过还是想求一求月票。 (本章完) 第128章 龙吟! (); 寂静! 沉默! 震撼! 这一刻,天地间的主角都变成江彻,所有人的眼神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有好奇,有惊诧,也有骇然。 诸多情绪交织混杂。 谁也没有想到,江彻选择的出场方式会是如此高调,刚刚突破,气息都尚未完全压制的状态下,此刻的江彻,如同一柄冲霄的利剑。 常人难以企及,更不敢与之对视。 目光扫下,皆为俯首。 齐三甲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果然是年轻人,行事霸道张狂。 有他当年的风范。 不,正如曾经所想的那般,江彻是比他年轻时候还要霸道张狂数倍的性格,至于原因,则是他的能力也远超他年轻之时。 这样的人,若是有靠山扶持,只要中途不陨落,日后最差的成就也是封镇一地。 这是个从一开始,就毫不掩饰自己野心的年轻人。 齐三甲很欣赏这种人。 因为他的野心和能力,成正比。 陆平州下意识的转头,看到了自己未婚妻凝视江彻的眼神,眼中闪烁着华彩,似乎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男人。 这一刻,他忽然升起了一抹自惭形秽。 同为年轻人,同为年轻一辈,他的背景更是远超江彻,自幼年时,便是大量资源辅助,可相比成就而言,远远比不上江彻。 陆行云似乎感知到了自己儿子的心绪,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事张狂,必有灾殃,平州稳住心神,莫要因此而受到影响。” “多谢父亲教诲。” 陆平州点了点头。 至于淹没在人群中的朱晴晴此刻却是心中一痛。 耀眼! 震撼! 引无数英雄注目。 这不正是她曾经想要追求的男人吗?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的男人深埋砂砾时,自己却无法看到其身上隐晦的光芒? 偏偏要让自己悔恨之际,才越来越发现他的闪光之处。 江彻越是成功,越是耀眼,她就越是发自内心的难受。 如果不是她的任性,他们会不会早已成为神仙眷侣? 她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曾经的过往,比之前更加难受。 “晴晴,你怎么了?” 朱夫人握住朱晴晴的手,看着她有些不对劲的脸色忍不住问道。 “没没事,我只是看江都统好像愈发厉害了呢。” 朱晴晴断断续续的说道,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笑意。 “是啊,他愈发的耀眼了!” 朱夫人仰着头,看着那道环绕着金光的男人,只感觉自家大平层户型内,已经不小心从楼上开始渗了水渍。 时值正午,烈日当空。 江彻负手而立,黑色衣袍在微风下猎猎吹动,如同身上笼罩了一层金辉,尤其是与其自身真气呼应,更是愈发显得神异。 而他的目光,则是牢牢的锁定在下方一个盘膝而坐的光头身影之上。 一空和尚在江彻现身之际,便已经睁开了双目,且停止了诵经,目光转向江彻,二人的目光也随之交汇在一起。 一空和尚轻笑一声,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踏上虚空,周身气势内敛,与江彻霸道张狂的气势,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阿弥陀佛,贫僧一空,见过江施主。” 一空和尚与江彻隔空对立,相隔十余丈,双手合十,朝着江彻微微颔首,面色不悲不喜,仿若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便是你要与本官约战?” “受人之托,难以拒绝。” “呵呵呵”江彻笑了笑,凝视着面前的年轻和尚,轻声道: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做好身陨的准备就好。” “若江施主真的实力通天,也只能怪贫僧不自量力。” “很好。” “交手之前,贫僧还有一言相赠。” “说。” 一空和尚抬起头,双目凝视着江彻,眼底泛起金光: “若贫僧侥幸胜过江施主,还望日后江施主莫要因此而动怒大开杀戒,迁怒于泰山城以及周围的百姓可好?” “你在教我做事?” 江彻冷笑一声。 “贫僧只是为百姓安危计。” “冠冕堂皇,一派胡言,一空,你莫非真的以为你是站在了正义的一方,在批判本官吗?简直不分是非,不分善恶。” 江彻凝视着一空和尚,眉头微蹙。 “阿弥陀佛,江施主还请勿怒。” “你不是要与本官辩驳吗?那咱们便在交手前辩一辩,本官问你,自本官上任之始到现在,可曾有过滥杀无辜,屠戮百姓之举?” 江彻之音灌注着先天真气,朝着四面八方滚滚席卷。 “莫非江施主忘了程家庄血债?” 一空沉声问道。 “程家庄自持有先天武者坐镇,欺压百姓,无视律法,本官可以从府库之中,随随便便拿出几十桩罪证,难道灭之不对? 还是说,在伱眼中只有程家庄的人算人,那些被欺负的平民百姓,无权无势者,难道就是蝼蚁不成?再有覆灭程家庄者,乃陆家少主陆平州,与本官何干? 这些罪孽,难不成仅凭你一句话,就想颠倒是非?!” 江彻质问着一空和尚。 想坏他道心? 自己先崩了对方。 论诡辩,他还没怕过谁! 一空和尚嘴唇蠕动,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便又被江彻打断。 “这泰安府六大势力,哪一个不是血债累累,哪一个不是依靠欺压百姓,来强夺资源,就如你金山寺强逼信徒奉上香火。 吞并田亩,不交赋税,违逆官府,若没有官府镇压江湖,这天下早已大乱,这人间百姓,早已是衣不裹腹,背井离乡。 你是怎么有胆,敢质问本官? 没有官府,难道凭你们这些江湖势力,就能让这天下百姓过上衣食富足的生活吗?就凭你念几句佛经,就能让这天下人再无困苦吗?” 江彻接连质问,字字诛心。 这一刻,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是他。 一空和尚被怼的哑口无言,再看江彻时,仿若看到了道道金辉将其身影遮蔽,根本看不到其真身在何处。 “一空,休要与此子多言,出手将其镇压!” 下方,戒贪和尚听的脸色大变,知道一空和尚心神不稳,可能会被影响,连忙开口帮其稳住心神。 “聒噪,这里有你多嘴的份儿吗?” 齐三甲原本看着江彻怒怼一空,逼的其说不出话来,心中敞快无比,眼见戒贪和尚多嘴,眉头一蹙,目光转向对方。 霎那间,一抹光芒闪烁。 “噗!” 戒贪和尚瞪大了眼睛,只感觉神魂遭受重创,连退数步,嘴角更是喷出了一口老血,脸色十分难看,可却不敢回击。 神光强者,恐怖如斯! 摇了摇头,一空将方才的影响瞬间排出体外,再看向江彻的眼神,已经变得非常凝重,双手合十,一身暗金色真气震荡。 “阿弥陀佛,多说无益,江施主请动手吧!” 话音落下,便见其周身罡气震颤,竟是凝成了一尊十丈大小的金钟扣在自身,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威势升腾。 佛门炼体神功,琉璃金钟罩!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多言!” 江彻冷哼一声,双手结印。 心念一动之下,以其真气牵引,竟是一头数丈大小的暗金色龙形罡气汇聚,呼啸而起,盘旋在其周身范围。 一掌推出,如排山倒海。 龙形罡气瞬间呼啸而出,呼啸着轰在金钟之上。 “轰!!!” 一击落下,钟声阵阵,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 周围围观之人,皆是震撼不已。 刚一交手,江彻与一空和尚竟然便展现出了如此强大的手段,的确没有白来。 唯有下方的朱旭面露狐疑之色。 这龙形罡气,好似青龙镇海经中的一套掌法。 可又怎么可能呢? 那只是残篇啊 再加上这么短的时间内,江彻就算是有天纵之才,也不可能修成。 他安慰着自己,那是青龙镇海经,而江彻明显轰出的是金龙,只有形似,而非神似。 齐三甲微微颔首,以他的眼力自是能看出江彻的大部分虚实,此战应无大碍。 不过江彻这一掌声势虽大,却没有破开一空和尚的琉璃金钟罩,只是爆发出了轰鸣,但饶是如此,已经足够令人心惊。 一空此刻已经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之心,嘴唇蠕动。 张口便吐出几个音符。 庵! 嘛! 嗡! 呢! 佛门六字真言,加上金钟罩的加持,更显威能,声势极其浩大,开口间,金钟罩之上光芒闪耀,音波阵阵,朝着江彻轰去。 有如实质的音波袭来,江彻却丝毫不惧。 此刻的他已经周身九大玄窍皆开,达到玄窍巅峰之境,先天真气浑厚,又献祭成了青龙镇海经小成,面对佛门六字真言所回以的同样是音波功法。 “吼吼!!!” 江彻双目一睁,在其头顶瞬间凝成了一尊金色龙首,面对着音波袭来,张口便也是一声龙吟,所过之处,音波寸寸崩灭。 青龙镇海,龙吟! 两道音波碰撞,轰鸣不绝,元气震荡。 下方,普通百姓即便是相隔甚远,只是被余波扫到,可还是被震的头晕眼花,不得不双手捂住耳朵,更有甚者,还被生生震晕乃至震死。 唯有一定修为的武者,在拉开甚远距离之下方才无碍。 可先天之下的武者,大都也被震的气血翻涌。 惊骇! 相隔数百米,仅是余波,便将他们震撼的无以复加。 龙吟扩散,将一空经过加持扩大的佛门六字真言,逼的根本无法扩散,只能勉励支撑,当即脸色有些难看。 此等上乘音功,江彻是从何处习得的? 居然能够将他的佛门真言压制,简直不可思议。 可即便是心中再震撼,他也知道想要震杀江彻于无形已经不可能,必须要实打实的出手才行。 不错,在他看来,之前的音波仅仅只是试探而已。 并非算是全力出手。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如若拉开了彻底动手的号角,他双臂一撑,环绕在其周身的巨大金钟当即缩小,最后更是被其双掌托在头顶。 喝! 一声低喝,一空心念一动,巨大金钟当即飞起,砸向江彻,想要将其镇压在金钟之内,这是他最为引以为傲的强大手段。 金钟镇压之下,休想逃脱。 金钟携巨大威势盖亚而下,所过之处,气流破灭。 江彻双臂一震,冷哼一声,随即一步踏出,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意思,一道道拳风砸出,龙形罡气汇聚凝成,不断的砸在金钟之上。 “嘭!嘭!嘭!” 接连不断的罡气砸下,爆发出一道道轰鸣。 不断响彻,不断轰击。 二人相隔十余丈斗法,一空的虚幻金钟,无论如何也难以罩住江彻,此刻,二人已然僵持住了。 “佛法无边,金钟盖世!” “庵!” 一空和尚一身僧袍猎猎作响,手持一串拇指大小的黑色佛珠不断捻动,一缕缕先天真气加持在金钟之上,使之愈发凝实。 朝着江彻下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已然有了打破僵持之势。 ‘龙战于野!’ ‘傲啸山河!’ 江彻目光猛然一凝,眼底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融会贯通的青龙镇海经被他领悟的七七八八,伴随着其抬手结印。 周围的天地元气迅速汇聚,以他为中心,罡气愈发凶猛,龙形真意也愈发的凝实,一步踏出,龙随其动。 一拳砸下,虚空色变。 汇聚他全力而成的暗金色龙形罡气龙吟不休,盘旋蓄力之下,硬生生的与那盘旋在头顶之上的金钟轰在了一起。 “轰!!!” 这一刻,天地仿若都在此刻凝滞。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定格。 僵持! 寂静! 但,僵持与定格仅仅也只不过是僵持了瞬息间而已。 紧接着,一声裂痕破碎的声音,便在天地间清晰可闻。 咔嚓! 金钟之上,一道裂痕自底部直冲顶峰,紧接着,便是越来越多的裂痕攀爬,直至将整个金钟笼罩,如同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器。 “嘭!!!” 伴随着又一声轰鸣。 金钟破碎,于虚空中炸裂。 庞大的罡气席卷,远超之前。 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所过之处,一切皆被泯灭。 一空和尚更是脸色骇然,强大的力量冲击的他步步后撤。 (本章完) 第129章 道心破碎!胜负已分! (); “嘭!嘭!嘭” 足足后撤了七步,一空和尚方才止住了余波的冲击,稳住身形。 再望向江彻时,他的神情已经凝重到了极点。 劲敌! 绝对是劲敌! 前所未有的劲敌,即便是面对李道平时,他也没有落入下风的这么快,这个江彻手段着实是有些异常的恐怖。 一手龙形罡气,竟能打碎他修行多年的琉璃金钟罩。 简直是不可思议。 而下方,当看到一空的金钟罩被江彻生生打破之时,金元寺的一众僧侣,此刻表现的出神情,出乎预料的一致。 那便是震惊! 堂堂金元寺年轻一辈第一人的一空,居然在交手之中落入了下风。 戒贪和尚心中隐隐有些不妙。 甚至怀疑这一次强行让一空出手可能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但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 至于陆行云此刻的心理反应就更简单了。 除了震惊之外,他还看出了江彻此时的实力似乎更强了。 若是之前在程家庄时,江彻面对他拥有此等战力,再配合上意境,他大概率不会是对手,很可能败在对方手中。 若是之前隐藏了实力还好,可明显不是。 江彻是刚刚战前突破,那就太可怕了。 无需日后,单单就是现在,江彻便已经成为了陆家的心腹大患。 最重要的是,陆家解决不了此人。 陆平州不知为何,当看到江彻如此强大时,心下竟然微微的颤抖,他想要控制,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 难道是恐惧? 害怕了 此刻,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了这个念头。 另一边,齐三甲的关注点却不在江彻的实力上面,而是在其修行的功法之上,他已经完全断定,江彻所修行的功法并非是他赠予他的三部其中一种。 而是另一种神秘强大的先天道经。 乃至是力压金元寺琉璃金钟罩的顶尖功法。 至于镇海宫前来围观的先天也是眉头紧蹙。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江彻所用出的手段,有些似曾相识。 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朱旭紧蹙着眉头,有些难以置信,可江彻所展露出的手段,又那么的与青龙镇海经相似。 难道,他真的汲取了青龙镇海经的精华之处,自创出了功法不成? 江彻表面上屹然不动,但暗地里还是缓缓吐息了一口浊气。 看似他轰击的酣畅淋漓,可也接近全力了。 如此,才不过堪堪轰碎对方的一个金钟而已。 这个一空,的确非凡。 不愧能跟他人并列泰安府第一。 不过,已经献祭成功的他,终究还是略胜一筹。 “阿弥陀佛” 一空和尚脸色一正,自是不可能就此认输,只不过是稍占下风而已,他还没有败,最终的胜负也还没有分出来。 究竟是佛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还尚未可知。 撕拉! 伴随着他的一声佛号,其周身僧袍瞬间撕裂破碎,露出了一具精装的肉身,块块肌肉分明,呈流线型,处处都展现着力量的美感。 其身上更是渗出点点金光,逐步蔓延全身,如同一尊庙中的金身。 在烈日的映衬之下,更显的光耀照人。 展开双臂,肩骨打开,他目光微凝,吟诵一声佛号之后,瞬间便杀向了江彻,在虚空中划过了一道金色的流光。 “那便彻底镇压你!” 江彻也紧随其后,长啸一声,如若青龙傲啸,周身九窍皆开,力量倍增,丹田内的真气更是汹涌澎湃。 “嘭!!!” “嘭!!!” “嘭!!!” 这是最为原始的碰撞,最能展现力量的碰撞。 先天武者,以肉身抗衡。 每一次轰击,都带着一道闷哼炸裂,罡气席卷,不断炸裂。 一空目光凝重,眼中此刻只有江彻一人,一拳一掌间,金元寺各类绝学武技,随手拈来,辗转腾挪间,尽显威势。 他最为擅长的,便是肉身斗战之法。 之前所用的琉璃金钟罩,便是如此。 他不相信,在这一方面,难道还不能胜过江彻? 江湖中那些寻常武者难得一见的罗汉果,他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服用一枚,肉身早已在日积月累之下积攒到了一个恐怖程度。 就算是李道平,虽能在其他方面胜过他,可始终破不了他的肉身防御,是以,双方的交手,始终都以平局落下帷幕。 他听闻江彻修行不过至多年余时间,难不成还能胜过他不成? 事实证明 一空和尚的确占据着上风,江彻与之拳对拳,掌对掌丝毫占不了上风,但短时间内,想让他落败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虽然修行日短,可奈何他有挂,能够献祭速通。 就如青龙镇海经一样,此刻的他,已经修行至小成。 九窍皆开,青龙镇海。 同样也是强大无匹。 这一次的交锋,比之前显得更加威猛,顷刻间,二人便过了十余招,看的下方围观之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 只能看到两道金色流光互相交织,互相碰撞。 鏖战! 这是评价二人最为准确的词汇。 江彻一身斗战之法,丝毫不弱,尤其是在开了三绝惊煞之下,对于自身的把控已经到了一个绝巅的程度,根本没有弱点。 让一空和尚心中都大为震惊。 这世上,真有全能之辈? 还如此恰巧的被他所遇上? 他不相信,展现着全力,极尽升华,在大日笼罩之下,忘却了所有,浑身金光璀璨,誓要镇压江彻这尊可怖的魔头。 抬手间,金光绽放。 挥拳时,罡气席卷。 势均力敌! 这是下方无数人心中的一个念头。 很多人都想象不到,明明是先天初境的碰撞,为何会恐怖到这种程度,即便是寻常的元海境界武者交手都达不到这种威势。 “好强!” 这一刻,万鹏云才明白江彻的底气从何而来。 虽然跟他所言的什么九成八胜算有所出入,可能打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他望尘莫及的地步,只能仰望,难以平视。 当然,在他心里还是倾向于江彻能胜。 这无关其他,只因为元晶。 “这场争锋,必将流传甚广,在泰安府内久久不散。” 人群中,有先天武者如此感叹。 鏖战在继续。 厮杀在持续。 江彻与一空的交手,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仅没有衰微,相反,还更加的激烈,更加的白热化,双方甚至到了以伤换伤的程度。 每一次碰撞交锋,都犹如金铁在交击。 事实上,打到这一步,打到持续了近乎一刻钟的时间都分不出胜负的程度,无论是江彻还是一空,都已经在寻找着对方的漏洞。 随时准备以意境决出真正的胜负。 但他们二人都相当于是身经百战,斗战经验十足,谁也抓不到优势,最终,伴随着一声碰撞轰鸣,二人齐齐倒飞。 而在倒飞的过程中。 二人也是毫不犹豫的释放了自身积蓄已久的意境。 一空和尚双手合十,置于胸前。 双目泛起金色光芒,周围梵音阵阵。 佛光意境! 江彻则是双目泛出血光。 血海意境! 轰!!! 二人相隔十余丈,看似陷入到了寂静当中,实则却更为激烈,此刻,二人没有再进行肉身之上的碰撞,只是最为原始的意境抗衡。 江彻仿若置身于一片金色幻境,抬眼望去,天地间皆为宝相庄严的各种罗汉金刚。 诵经之声不绝,梵音阵阵,环绕在江彻的耳边,任凭他如何阻挡,都难以抵消,一股度化之力,正在悄无声息的想要改变他的念头。 入佛! 入佛! “江彻,你罪孽深重,身负血海,若继续执迷不悟,势必沦落畜生道,永世不得超生,唯有放弃杀念,遁入空门方能消解罪孽。” 江彻的耳边,传来一道淡漠空明的声音。 另一边,在江彻展开血海意境之时,一空同样也陷入到了一片血海幻境之中,目光所及,皆是残肢断臂,恶念残魂。 涌上心头的,是一道道邪念杀意。 想要将他污秽,令他堕入魔道。 “一空,这肮脏的佛门,真的如你想象般的那么圣洁吗?你难道没有看到,那在金元寺前苦苦哀求,只求一饭的穷苦百姓吗? 乱世佛门紧闭不出,盛世大收香火,可面对穷苦百姓,佛门却连一粥一饭都不愿施舍,动辄让人转世轮回,来世求福。 可这一世都没有福分,何来往生?” 阴冷的声音,也在不断的充斥着一空的心头。 江彻浑身缠绕着血光,将所有佛光挡在三丈之外。 想要度化他,休想! 一空周身也闪烁着佛光,抵御着邪念的侵扰。 两道意境互相纠缠,互相影响,方圆百丈内,都是二人交手的地点,无尽的天地元气翻腾汇聚,将二人牢牢锁住。 这一刻,谁也无法强行破开二人的意境。 因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破碎一点,二人皆遭反噬。 下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神情凝重的看着一幕。 有人祈求一空胜,有人祈求江彻胜。 种种念头,各不相同。 直至 两道意境构建出了一个泾渭分明的虚幻意境。 江彻笼罩血光,抵消着佛门意境。 一空笼罩金光,抵御着魔道邪念。 二人相隔十丈,却仿佛相隔一片世界。 目光汇聚,两个世界泾渭分明。 “江彻,你这血海意境,究竟是用了多少人命修行的?难道在你心中,人命就是真的不值一提吗?还是遁入空门,抵消罪孽吧。” 一空沉声道。 “哈哈哈虚伪,意境是什么?那本就是武者之意念,只要我想,无论何种意境皆可幻化,伱呢?只会在这儿冠冕堂皇吗? 看这满天金光,诸天罗汉,一空你对于佛门的教义,真的就如此信奉?” 江彻回击。 二人唇枪舌剑,每一次开口,各方意境的力量便会再加一分。 “人间苦难,众生有罪,当念经颂佛抵消罪孽,来世可入极乐世界往生,自此长生不死,永世不灭。一空和尚咬着牙沉声道。 “一空,我只问你一句,这些话,你自己相信吗?” “当然。” “既如此,你为何不,不若你先自尽,为我探路,若真的有往生极乐世界,我便自行兵解,随你而去。” “巧言舌辩!” “辩不过,就是巧言舌辩吗?你自己都不敢,何谈什么佛门大道?何谈令我遁入空门?这不过是你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你” 一空眉头紧蹙,语气一窒。 周围的血海愈发浓重,邪念愈发浓厚。 “一空,你错了,自一开始入佛门便错了,你自己难道不也是想过吗?眼看着那些百姓每日信奉香火,却连自身温饱都无法满足,难道你心中不痛吗? 你对我出手,难道真的是为了所谓的除魔卫道吗?不要自欺欺人了,那不过是金元寺收了陆家的好处,方才让你动手的。 既如此,你又凭什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摆出一副拯救世人的模样,这就是佛门吗?这就是佛经中所蕴藏的含义吗?” 无形的交锋更加危险,江彻已经找到了对方心神中的漏洞,不断的出击,将这个漏洞继续扩大。 “闭嘴,休要乱贫僧道心。” 戒贪师叔的种种,之前自己所看到的种种,此刻都化作了利剑,不断的朝着他自己的心口激射,一空手臂颤抖。 连周身的佛光都在逐渐熄灭。 “呵呵呵你怕了?” 江彻的笑声,直击一空心灵。 “贫僧有何可怕?” “好,那我问你,你自诩佛门救世,若是一贫苦百姓家中父母皆病,你是眼看着他用最后的钱财去上香求佛,还是劝他寻医治病?” “当然当然是” “是什么?” “求佛!” 一空目眦欲裂,吐出两个字。 他猜到了江彻的用意,就是想让他说出求医治病几个字。 但他有得选吗? 选择求医,江彻接下来的话,必然就是“你自己都不信佛,谈什么救苦救难,说什么佛门救世。” 是以,即便明知江彻的话中可能有陷阱,他也不能保持沉默,还得主动的跳下去。 为今之计,在各种恶念影响心神判断之下,他必须坚定佛门之道。 “求佛有用吗?一句诵经就能救命吗?你看看,他父母都已经病入膏肓了,你看看就因为你的一句求佛,就葬送了两条人命!” 但这个选择,是江彻专门设下的陷阱,无论他怎么选。 其实都是错的。 道心? 他碎的就是道心! 血海意境中,忽然间便闪现出了一道投影。 一个中年男子,身边摆放着香炉符水,可其父母却躺在草席之上再无声息。 一空努力的想要闭上双目,却始终无法做到。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佛道吗?” “若是求医问病,他父母早已安然无恙,你难道还想说让其父母转生极乐?一空你真的还要执迷不悟吗?” “我自幼年时便入佛门,此念终生不变!” 一空不断怒吼,情绪在各种邪念的冲击下,已然有了些癫狂。 “佛本无错,错的是佛门中人,错的是佛门教义,错的是你” 眼看仍旧无法击溃一空的心理防线,江彻则是从另一个角度开始出击。 “佛无错,错的是我?” 一空喃喃自语,只感觉此刻的脑海异常的紊乱,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对,错的是你,你修错了佛,佛本应该是度化世人,救苦救难的,如此方为大慈大悲,可你修的佛是什么? 是功利不断,是收拢香火,是霸占田地,是让信徒抛家舍业,是让信徒跪地臣服,这是佛吗?不这才是魔,这才是恶!” “直到现在,你还要善恶不分吗?” 江彻的声音接连不断,轰击着一空即将崩溃的道心。 一空双手抱住头,浑身上下的佛光都已经彻底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周围一片殷红,甚至在逐渐的攀升到他的身上。 “善恶不分修错了佛” 一空浑身颤抖,嘴角喃语,不断自问自答。 “佛不是这样的。” “佛是救苦救难,不是只为了香火银钱,不是逼得信徒家破人亡我错了?我错了吗?” “一空,回头是岸,还不醒悟吗!” 这一道声音是江彻早已准备好的最后一击,为此,他甚至动用了龙吟,浩大的声音如同雷震,响彻在一空和尚的心头,令他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一缕缕血色爬入双目,一道道恶念涌上心头,身上金光尽皆被压制。 他站起身,恶念加身,双目泛起血光,一道道血色纹路环绕在他的肉身之上,如同一尊易碎的瓷器,看着前方金光大盛的江彻喃喃自语: “你才是佛。” “我悟了” “嘭!!!” 外界,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萦绕在一空和尚周身的金色佛光瞬间破灭,意境消散。 “噗!!!” 一空脸色一红,喷出一口鲜血。 身上的气息急剧衰退,如同一朵凋零的花,自虚空坠落。 ———— 五千字大章节奉上。 只求大家的保底月票能够支持一下石头。 月票越足,越多,石头爆更的动力也就越足。 拜托了各位!!! 感谢支持1!!! 月初、顶起! (本章完) 第130章 落幕,江彻成佛?! (); “嘭!!!” 坠落的一空,如同一条断了线的风筝,重重自十余米的高空砸在地上,掀起阵阵尘土。 静! 静!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此战之人,均是目瞪口呆。 谁也没有想到,之前还势均力敌,方才还在僵持中的一空,为什么会突然口吐鲜血,砸落地面。 这样的场面,无异于在众人的心中掀起一片波涛。 一空败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位与伏龙观李道平并列第一,整个金元寺百年来最为出色的佛门弟子,甚至曾被高僧看重的存在。 就这么干脆的败了。 在望向江彻时,众人的目光瞬间就变了。 戒贪和尚怒目而视,心急如焚,在一空和尚坠落的那一刻,便纵身而起,迅速上前,准备将一空搀扶起来。 心中无比的颤抖 一空是他以往日情分恩义强行邀来的,还收下了陆家的一批财物,一空胜了还好,可以说他是慧眼识人,为民除害。 可要是败了,那折损的可就是金元寺的威名了。 这些年金元寺不断的帮一空造势为了什么? 不就是彻底压倒伏龙观吗? 可现在,希望却没了。 等回到寺中,他甚至可以预见自己的下场。 绝对会被重重处罚。 而即便是抛开这些,仅仅是从长辈师叔的角度去看待此事,他也仍旧心痛的难以自拔。 一空是他亲自引入佛门之中。 是他看着逐渐成长的弟子。 虽是师侄,可与师傅并无两样。 他不敢想象,一旦一空因此战遭受挫折,受到创伤乃至是打断成长的势头,对于金元寺又该是什么样的打击。 他自己心中也过不去这一关。 陆家一方也是哀鸣一片。 谁都知道,一空邀战江彻,就是陆家在背后折腾,本意是想打废江彻的根基,重铸陆家昔日的荣光,可现在,却为江彻做了嫁衣。 公明正大,万人瞩目之下,江彻力败金元寺一空,更是助长了此人的嚣张气焰。 日后在这泰安府,神光境的强者不出,谁还能此人? 陆家,难道自今日始,就要开始衰落了吗? 这是萦绕在陆家头顶的一个巨大疑问。 陆行云看到这一幕,气血翻涌,脚步甚至都有些不稳的后撤了几步,脸色异常的难看,衣袍之下的双手也在颤抖不断。 失算了! 他没想到,连金元寺一空都奈何不得江彻。 老祖不在,陆家危矣! 还有,一空和尚若是受到了重伤,金元寺恐怕也会将此账算在陆家一份。 每每想到此处,他便感觉耳晕目眩,眼前发黑。 “父亲。” 陆平州连忙扶住陆行云的手臂,眉头也是紧紧皱起,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江彻的身影,即便是没有一空的战败,仅仅只是二人之前的交手。 便让他面对江彻时,心下生出了一抹极度的恐惧。 他也不知为何,就是害怕。 之前的恨意,更是被他压到了心底,完全不敢表露出来。 他知道这么做很丢脸,传出去都能让陆家无地自容,可他就是发自内心的害怕,觉得此人就是他天生的克星。 已然生出了一抹心魔。 陆家人所在之地中,只有一人不仅不害怕不愤怒,甚至还尤为高兴。 那便是黄姗姗。 其他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直视江彻,唯有她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目光,眼中唯此一人。 耀眼! 光芒万丈! 这一刻,她似乎相信了江彻之前承诺过的话。 会在她成婚之日,脚踏七彩祥云前来救她。 不知怎地,她又想起了之前在城主府大殿内向江彻展示户型的场景了。 脸颊泛起一抹羞红,还有一股冲动。 她要将最好的自己,展示给江彻看。 上次只是展示了户型,下一次,她想将房间向江彻彻底敞开。 任由江彻出入门户参观。 “平州” 陆行云低声道。 “父亲,您有什么吩咐。” “过几日,你便和黄姗姗成亲吧,日后这陆家也该交到你的手中了,不要令我失望。” “是,孩儿谨记。” 陆平州重重颔首。 “娘,江都统与在当初朱家堡时,简直判若两人啊。” 朱晴晴仰着头,看着那道逸散着万千光华的男人,嘴上虽然在夸赞着对方,可心底里,就是有一处地方在隐隐作痛。 可惜,这样的男人终究是与她渐行渐远。 她曾经也不过是一个县尉之女罢了,配不上这种英姿勃发的男人。 自惭形秽。 除了后悔,她此刻心中只剩下自惭形秽。 她甚至在想,如果江彻真的与她成了亲,自己见到他此刻的模样,是高兴,还是该难过。 “是啊,你爹的眼光真的很好。” 朱夫人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抓住了女儿的手腕儿,因为此刻的她,也被江彻的身影所吸引,在阳光的映射之下,好似一尊天神降临。 江彻说的没有错。 想那么多作甚,当下快乐就好。 这样的男人,她拥有不了一世,可能够拥有一时,已是得天之幸了。 她此刻很想要。 想要江彻走入她的房间,来来回回,走个不停。 最好,抽身之前,还能留些东西在里面。 朱旭的眼神不自觉的观察着此番前来观战的镇海宫先天,生怕对方看出了江彻所用出的手段乃是青龙镇海经。 即便是残篇,可那也是曾经镇海宫的镇宗之法。 一旦被证明是他泄露出去的,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万鹏云的想法就简单多了。 在一空自虚空跌落的那一刻,他心中只有两个字。 稳了! 终于稳了! 一空落败,这一次他跟江彻可就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这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即便万寿庄与金元寺关系密切又如何? 只要能够赚到大批元晶,一切都是值得的! 四叶灵芝的付出,也是值得的。 江彻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众人的反应,最后定格在一空和尚的身上,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如果仅仅只是硬碰硬的交手,江彻可以明确的说,他奈何不了对方。 因为对方的肉身实在是太硬了。 其肉身之防御,乃是他第一次碰到如此棘手的对手。 之前的肉身碰撞交手,他也只是维持着不败而已,实则早已落入了下风,如果继续僵持下去,胜负很难预测。 还好,他拥有意境。 而一空的心神,明显是有漏洞的。 这一点,从交战之前的言语交锋,便能够看出一些。 他对于佛门信仰,似乎发自内心的有些不稳。 江彻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不断的在意境之上予以压制,方能如此迅速的结束战斗。 若一空真的坚信佛门教义,仅凭几句言语,是绝对破不了对方的道心的。 通过一空最后的那两句话,江彻甚至笃定,一空碎的不仅仅是道心,还有信仰,自身更是已经不自觉的被心魔影响。 这比废了他,更令金元寺心痛。 由佛入魔。 永堕地狱。 此战的收获,完全达成目标。 得到了想要的祭品,成功打开肉身九大玄窍,达到巅峰之境,还破碎了陆家的阴谋,提升了自己在泰山城的威望。 还重重的打击了陆家和金元寺。 “一空一空” 戒贪和尚扶着一空和尚,不断的唤动,神情焦急,甚至还将真元渡入其体内,但真元游走其经脉,却让他脸色凝重,大为不解。 分明肉身伤势不重,为何迟迟难以醒来? 他的确无法唤醒一空和尚,因为此刻的他,根本无法听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仍旧是处于一片血海意境当中。 唯一的区别是,这片意境不是江彻构建,而是由他自己转化的。 端坐在血海天地之间,周围的血色逐渐褪去,化作了一片血色与金色交织的暗红色意境,他的双目愈发的通红。 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目光。 耳边所传来的,是江彻之前的种种话语。 一字一句的都印刻在他的心头。 佛无错,他错了。 是天下佛门弟子,修错了佛。 他们曲解了佛陀真意,才使得百姓受苦。 清扫佛门,再塑真佛。 佛门厘清之日,便是他成就佛心之时。 唰! 一空和尚睁开了双目,通红的血目顿时让戒贪和尚心中一寒,连忙道: “一空,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师叔,如今佛门走上邪路,曲解了佛陀真意,你愿与我一同,再塑佛门吗?” 一开口,便是离经叛道。 也让戒贪和尚大为恼火,口吐佛音: “一空,你入魔了!” 但他的佛音,却撼动不了一空自己所构建的意境,摇了摇头: “师叔,你着相了,而我在与真佛交手时,已经悟了。” “真佛真佛是谁?” 戒贪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江彻即为真佛。” “你” 戒贪此刻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真佛是江彻? 糊涂! 他站起身,面向江彻怒目而视: “江彻,伱究竟对一空做了什么!” “江某只是让一空大师回归正统,脱离邪道。” 江彻淡淡道。 “贫僧,今日定要镇杀于你!” 戒贪和尚大怒,抬手间佛光笼罩,就要对江彻动手,他甚至希望此刻的一空被重伤,而不是被心魔侵蚀了心神。 这比毁了根基还要令他愤怒。 堂堂金元寺弟子,佛门真传,却将佛门视为异端,把江彻这个魔头视为真佛,简直是离经叛道,佛门之耻! 话音落罢,他便要出手雪耻。 但,对于这种打输了急眼的事情,甚至都用不到江彻出手,不远处观战的齐三甲只是冷哼一声,身下赤角异兽双蹄一踏。 地面当即开始震荡,裂开一道缝隙。 一声雷音响彻在戒贪心头。 “秃驴,莫非视本都尉如无物吗?” “你” 戒贪回过神看向齐三甲,目光惊疑不定。 齐三甲却不准备住手,而是要给这些秃驴一个教训,身下赤角兽踏空而行,转瞬间便出现在戒贪身前,两个蹄子重重压下。 “嘭!!!” 加持了齐三甲真元的赤角兽,神威无匹,压的戒贪和尚脸色大变,撑起了一尊琉璃金钟更是几近破碎,一道道裂痕开始生出。 强大的压力,更是压的脊背难撑,双腿弯曲,朝着齐三甲缓缓下跪。 戒贪和尚目眦欲裂,不断提气,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只是杯水车薪,神光层次的齐三甲,是他难以匹敌的存在。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声佛号,止住了他下跪的姿势。 “阿弥陀佛” 虚空中,一尊逸散着金光的枯瘦身影缓缓凝现,无眉无须,可脸上却满是褶皱,如同一块干枯的树皮,行走间,佛光不断。 如同一尊寺庙中供奉的佛像。 江彻瞳孔微缩,自枯瘦身影之上,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危险。 危! 意识到这一点,江彻立即自虚空落下,落于齐三甲身边,熄了继续装一装的想法。 他提前的安排果然无错,这些秃驴的确不讲武德。 打不过就摇人! “哼!!!” 齐三甲冷哼一声,一股山岳之势轰然压下,丝毫不给出现的老和尚面子。 “嘭!” 戒贪和尚也重重跪在地上,嘴角已经溢出了一抹殷红,怒目而视。 “齐施主,你这又是何必?” 老僧眉头微蹙,对于齐三甲的行为感到有些恼怒。 “这话该是本都尉问你才对吧?怎么同辈之间交手不过,就想以力压人?莫非当本官不在,还是视朝廷法度如无物?” 齐三甲沉声质问。 “戒贪,为何出手?” 老僧一挥手,压在戒贪和尚的压力逐渐消去,他抬起头,低声道: “主持恕罪,是弟子看一空因江彻而入魔,一时压不住心火。” “入魔” 老僧凝视着一空,看到了其双目之中通红的血色。 明晃晃的入魔之兆。 “一空,醒来!” 老僧不做犹豫,一空乃是金元寺日后的顶梁柱,是他最为看重的弟子,岂能在此折戟沉沙?当即双手合十,口吐雷音。 佛门六字真言不断吐出,落在一空身上。 而周围之人,却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庵嘛咪哄” ———— 第二更奉上,求月票支持,掉出前五百了! 拜托拜托! (本章完) 第131章 府域第一! (); 佛音入耳,贯通心神。 老僧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大盛,将地上的一空和尚笼罩,强行净化着他入魔的心神。 作为一位修行多年之人,忘尘深知此事不能拖,拖的越久,魔性便会渗入的更深。 足足持续了十余息,一空和尚方才重新坐稳身躯,睁开双目,眼底通红的血色已然褪尽,恢复清明,沉默片刻,向忘尘和尚施礼: “多谢主持出手相助。” 忘尘和尚微微颔首,平静的目光自一空身上转到齐三甲身旁的江彻身上,蹙眉道: “单以意境交锋,便使得一空佛性尽丧,邪念加深,施主你身上的罪孽,太重了,若不早早悔悟,日后必遭反噬。” 又是这样! 江彻真的有些奇怪,这些和尚莫非都是一种说辞不成。 见到谁,就想度化谁? 当即道: “想来阁下便是金元寺忘尘大师吧。” “正是贫僧。” “原本江某是很敬佩大师的心境修为,可从此言却能看出,大师的修行还不到家啊,意境修行,与罪孽何干? 江某手上的确无数人命,可所杀之人不是山匪贼寇,就是污吏,要么就是手上沾满血腥的江湖人,这些人于百姓无益,我认为,杀之不应是罪孽,而是功德。 亦或者说在大师眼中,唯有这些人才算是人吗?那些穷苦百姓,香火信徒,难道在大师的眼中只是耗材,不是人?” 就算是面对这个所谓的金元寺主持,江彻也丝毫不惧,因为身边还有齐三甲撑腰,若是想要诡辩一番,他丝毫不惧。 “贫僧所言,只是施主身上的罪孽,而非百姓论罪。” “好,那江某有一言相问,敢请大师解答。” “请。” “我闻佛经有言,佛观一碗水,四万八千虫,这些虫子可是生灵?若是生灵,金元寺僧众每日又要杀生多少? 这可是罪孽?” 江彻淡淡道。 “施主辩才无双,贫僧佩服。” 忘尘和尚神色不变,并未受到江彻话语的影响,现在才算是明白为何一空会在意境之中入魔,对佛经如此了解,确实能够抓住漏洞。 “主持尚未回答江某的问题。” “佛言,饮水之前诵经三遍,用以超度这些生灵,人生在世,杀生不可避免。”忘尘回道。 “既人生在世,杀生不可避免,大师言我罪孽深重,又是从何而来?” 江彻继续咄咄逼人。 一旁的一空低着头,神情淡漠。 “齐施主,今日是一空败了,便到此为止吧。” 忘尘和尚不再去与江彻辩论,他发现,江彻提问的角度非常刁钻,若非钻研佛经多年,很容易就能被带偏。 他与江彻辩论,胜了是理所应当,可若是败了,那就太失颜面了。 “早该如此。” 齐三甲冷哼一声。 对于金元寺和尚的无耻行径,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若非他在此,江彻即便是今日能胜,对方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阿弥陀佛” 忘尘微微颔首,随即目光扫过戒贪和尚,淡淡道: “今日事毕,先回寺中。” “是。” 戒贪和尚不敢去看主持。 说罢之后,忘尘和尚不发一言,转身离开,脚步腾挪间,瞬息数丈。 唯有一空和尚跟在其身后时,身子微微顿了一下,回望江彻的目光中,眼底闪过一丝极为明显的红色血丝,但很快便消失无踪。 对方的回头相望,江彻一直在注视,也发觉了对方的细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净化心神? 除去心魔? 呵呵 可在一空心中,金元寺才是异端! 伴随着金元寺一众僧侣的离去,此战便也相当于彻底落幕,周围围观的武者却如同炸开了锅似的,不断的议论。 讨论着江彻与一空此战的震撼。 可以预见,这一战,相比于程家庄一战更能震动泰安府,江彻的威名也将达到一个节点。 因为以官府身份,击败泰安府几乎相当于第一的天才这种事,至少数十年内,都是第一例,也是在泰山城镇守位子之上的第一例。 李道平与一空并列第一,现如今江彻却击败了一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江彻现如今,就是泰安第一! 官府第一次压倒了江湖。 陆行云眼看着金元寺的忘尘大师都拿江彻没办法,只能退走,面色之上更是难掩苦涩,拉住陆平州以及陆家众人当即离开。 他怕不走的话,万一江彻的目光再落到他们的身上,那时候,可就更难了。 不过他确实也是想错了。 虽然江彻对于对方暗中耍手段请动金元寺的人动手起了杀心,可因为黄姗姗的缘故,不会在此时表露出来。 唯有黄姗姗突破先天,凝出冰凤灵气之时,才是他覆灭陆家之日。 暂且先让陆家多活几日。 众人纷纷退走,包括朱家母女,即便是有话,她们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唯独镇海宫的一行人暂时停留在原地,眼看江彻即将离开,为首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抱拳道: “在下镇海宫吕平风,见过齐都尉,江都统。” 朱旭等一众弟子,跟在其身后。 “吕长老有何要事?” 江彻神色不变的反问道。 “江都统大展神威击败一空,更是三言两语间让忘尘和尚哑口无言,吕某对此深感佩服,不过在下有一个小小疑问,能否请江都统解答。” 他沉声道。 “吕长老有话,尽管直言。” “之前江都统与一空和尚交手时,曾掌出龙形罡气,不知出自哪门功法?实不相瞒,吕某看着与我镇海宫一门功法有些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心下生疑。” 吕平风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彻。 之前还只是觉得有些相似,可越是回想,越觉得江彻所用之掌法、拳法、尤其是那龙吟之声,几乎与藏经阁所记载的那门残缺功法极其相似。 “呵呵那倒是巧了,这门功法名为降龙决,乃是江某年幼时于阳谷县青临江内所得,难不成是贵宗曾经遗失的?” 江彻面露惊诧。 唯有一旁的齐三甲笑而不语。 江彻若是有此等功法,之前也不会收下他的那几部功法了。 不过也不一定,因为那功法是他所赠,而江彻似乎也没有说过自己并无功法的事情。 但不论哪一种,江彻所修功法与镇海宫有关,这就有些意思了。 之前江彻出手时,其手段之强横,齐三甲都为之震动,那等上乘功法,即便是他也没有如此品阶的功法。 唯有齐家嫡传方能与之一拼。 不过,他并未因此而生出什么觊觎之心。 功法这种东西,并非是品阶越高越好,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有些人只追求顶级功法,却没有那份天资,修行也只是浪费时间。 再者以江彻如今所显露出的天资和能力,他只会重视,而不会强逼对方交出来。 吕平风张了张嘴,见江彻戏谑的眼神,目光动了动,抱拳道: “那可能是在下误会了,江都统,后会有期。” “不送!” 江彻目送着几人离开,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他连金元寺现在都结下仇了,一个衰败的镇海宫,难不成还想威胁他? 虽然现在对他仍旧有些威胁,可等他突破先天中期之后,那便再无所顾忌。 城主府内,大殿之上。 江彻与齐三甲也在讨论着今日这一战。 “之前本都还觉得你有夸大之嫌,想着若是你不敌的话,便出手相助你一把,没想到啊,你真的给了我一个惊喜。” 齐三甲由衷的感叹道。 就在不久之前,江彻才不过是一个初入先天的小辈,因为齐桓的引荐,方才入了他的眼中,没想到转眼间,就能匹敌金元寺一空。 那是什么存在? 那是被先天之上玄丹境佛门金刚都看重的存在。 是能够与李道平并列的存在,是能够即便是放在整个越州,都是排得上号的天才,早已闻名泰安府多年,结果却被江彻一个无名之辈给打破了道心。 实在是难以想象。 放在开战之前,他是真的没底,觉得江彻会输,所以在开战之前便现了身,就是为了让一空无法下杀手,及时救援。 结果事情却出乎了预料。 江彻许下的诺言,真的达成了。 “即便是为了大人的那株龙血草,属下也得拼命得胜,不然以后哪敢继续在大人面前邀功?”江彻也开起了玩笑。 下属在上峰的眼中,能力就是第一位的。 以他如今的地位和显露的天赋,跟齐三甲开开玩笑只会更加拉近二人的关系。 “你小子,这是在点我啊好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不过分,本都尉可以答应你。”齐三甲爽朗大笑。 今天的确让他很痛快。 多少年了,官府一直都奈何不得江湖势力,处处吃瘪,连带着他这位武备军都尉都时常遭到上峰训斥,今日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属下不要任何赏赐,只望大人能够宽恕属下之后的逾越之举。” 陆家关系甚大,不是想灭就能灭的,还要考虑影响,是以,江彻现在便趁着齐三甲高兴,先将此事向他报备。 “逾越伱想做什么?” 齐三甲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愣,蹙眉问道。 “之前属下便说了,金元寺约战一事是上一次程家庄之战的延续,背后是陆家在搞小动作,而属下向来都是有仇必报。 这份仇怨,早晚必将让陆家百倍还之,希望大人恩准。” 江彻沉声道。 “陆家的老鬼可是神光境修为,你虽然战败了一空,可至多面对先天中期元海境武者不败而已,若面对神光武者出手。 不出三息,你必败无疑!” 齐三甲蹙眉看着江彻凝声道。 “大人您之前可是说过的,那老鬼游离江湖,已有数年未归,现在不正是最好的时机吗?覆灭了陆家,必将重振官府威名。 可比战败什么一空更加长脸。” “你真的决定好了?” “只要大人恩准,属下即刻开始谋划此事。” 齐三甲闭上双目,手指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极有节奏,片刻后方才睁开双目: “这件事,本都尉原则上不反对,不过若是惹出什么祸端的话” “一切皆由属下承担!” 江彻一字一句的说道。 拿下黄姗姗,他便能突破元海境,届时依靠意境加持,与那神光武者并非没有一战之力,总之陆家他灭定了! 齐三甲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你小子这点实力拿什么承担?对陆家出手你有把握动手就是了,若那陆家老鬼现身,你万万不可逞强,立即传信于我。 这种了无牵挂的神光武者,绝对不能让其继续活着,必须要死,留着对于官府是个大患,本官亲自出手,就当是松松手脚了。” 虽然这段时间齐三甲很不想出手,可若真的到了事不可为的程度,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多谢大人。” 江彻当即面朝齐三甲躬身一礼。 在齐三甲身上,他似乎又找到了曾经刘志的感觉。 “不必谢我,要谢就感谢你自己吧,若是没有今日之战所表现出的实力手段和天赋,本官早将你调到他处了。” 这是齐三甲的心里话,但此刻也是毫不避讳的告知了江彻。 交谈中。 齐三甲除了提及这一战的诸多影响以及后果外,最为重视的便是江彻的天赋,对于他的修行,更是直言点出他的优劣之处。 并以自己多年的修行经验,去提点他接下来的修行。 以目前江彻展现出来的天赋来看,只要不出意外,日后玄丹境大有希望,而那等存在,值得他现在多下一些重注。 不求江彻日后回报,可多结善缘总归是无错的。 而他的直言,也让江彻大为感激。 送走齐三甲后,江彻接见了等候许久的万鹏云,他神情激动的朝着江彻抱拳道: “江兄今日之战,必将为泰安府津津乐道啊,万某着实佩服。” 不佩服不行,江彻是真的有几把刷子。 “万兄过誉了,些许手段,不值一提。” 江彻摆摆手,装作不以为意的模样。 万鹏云则是深吸了一口气,躬身拜道: “江兄所为,在下敬佩不已,若兄不弃鹏云愿拜江兄为义兄!” 他也看出了江彻日后的发展潜力,有心想与之加深联系。 他相信,就算是他父亲得知此事后,也绝对不会怪他。 当然,此事还不能传扬出去。 必将,官府和江湖目前尚未分出胜负。 江彻面带笑意,对方的下拜,几乎相当于他拉拢了一方大势力,对他日后掌控泰安府江湖极有益处,随即下场搀扶起对方,沉声道: “二弟!” ———— 大章四千二奉上,但求月票!!!! (本章完) 第132章 献祭:破境元海! (); “大哥!” 万鹏云展颜大笑。 目的总算是达成了,殊不知,江彻比他更加希望二人能够加深关系。 一己之力,撼动泰安府六大势力,说着容易,可想要做到却又异常艰难,是以,江彻最开始的打算就是分而化之,逐个击破。 如今,他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之上。 只要能够覆灭陆家,江彻的地位和实力,瞬间便能够暴涨一大截。 二人各怀打算,相谈甚欢。 “大哥,您猜猜此番咱们兄弟二人赚了多少?” 片刻后,二人开始交谈正事,万鹏云也提及了此番收获,嘴角几乎都要咧到耳垂,可想而知,这一番收获绝对不小。 江彻伸出一根手指,问道: “二十枚元晶?” 不是他没有见过世面,可二十枚元晶绝对不算是一个小数,就算是六大势力,也轻易拿不出如此数量的元晶。 即便是已经立族近百年的先天世家程家,分润到江彻手中的,也不过二三十枚元晶而已。 对于先天武者而言,这是真正的硬通货。 “大哥这是小看兄弟的人脉和我万寿庄的威望啊,哈哈哈”万鹏云忍不住笑了,如果是江彻自己开盘,或许最多也就能吸引这么多元晶而已。 但他是谁? 泰安府六大势力之一的万寿庄少庄主啊! 这一次开盘,别人几乎不用担心后果,只要能赢,用凭证也能去万寿庄换取收获。 再加上江彻从一开始,就向他灌输此番能赢,九成八等印象。 万鹏云思索之后,便利用舆论强行压低江彻的赔率,更是让万寿庄的人散播江彻实际上受了重伤,方才不断推诿的消息。 导致江彻这个泰山城镇守的牌面严重不足。 几乎将近八成的武者,都下注了一空能赢,而江彻会败。 即便是刨除了另外两成的收获,此番,他也是数到手抽筋,直接向江彻伸开手掌。 “大哥,此番赌战咱们兄弟合计赚了超过五十枚元晶!” “这么多。” 江彻眉头微微一挑。 他虽然想着借助此战,尽可能的回笼一些元晶,可也没想到万鹏云竟然赚了这么多,即便是二人分润,也能分得超过二十五枚。 几乎快要填平他突破消耗的三十枚元晶了。 “大哥什么时候不妨再跟那李道平约战一场?说不得咱们还能再大赚一次呢。”万鹏云有些兴奋的提议道。 江彻却是摇了摇头: “先不说李道平会不会应战,就算是应战,咱们也决计赚不了这么多。” 此番能大赚,是因为陆家和万寿庄帮一空造势,再加上他不断推诿,使得外人觉得他自知实力不足,或是身上有伤,才能提高赔率。 但一空毕竟是跟李道平齐名的存在,江彻能打败一空,在许多人眼里就能打败李道平,其他人下注,也会是下注他赢。 除非江彻甘愿落败,以此赚取元晶。 可有这个必要吗? 之前只是顺势而为之,让他将心思全放在上面就没有必要了。 “大哥说的也是,是小弟糊涂了。”万鹏云嘿嘿一笑,此刻也已经回过了神儿。 “此番收获可遇不可求,二弟也无需将心思全部放在心上,修行才是第一位的,另外之前四叶灵芝一事,二弟核算我收获时,切记先行扣除。” “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一株灵药而已,岂能比得上咱们兄弟情谊,那灵芝便算是兄弟送予大哥的见面礼。 之后的元晶,我会差人送来。” 万鹏云不在意的摆摆手。 四叶灵芝虽然珍贵,可也不过几枚元晶而已。 哪比得上此番收获? 跟江彻结为兄弟,才是正事。 “那为兄便却之不恭了?” “千万莫要客气,不然,兄弟以后也就没脸见大哥了。” “二弟果真仗义。” “呵呵呵” “你我兄弟一见投缘,兄不胜欢喜,若有闲暇,希望兄弟能引荐一番叔父,江某倒是有一桩生意,想与叔父做一做。” 江彻接着道。 万鹏云终究也只是个少庄主,做不了真正的主。 江彻想联手的对象是他爹,万寿庄庄主! “好,我回去之后便向父亲禀明此事,必不让大哥失望。” 万鹏云犹豫片刻,还是重重颔首,答应了此事。 “来人,上酒,今日本都要与二弟一醉方休!” 金元寺,正殿。 一空和尚与戒贪和尚自那一战结束之后,便被主持勒令跪在佛陀之前反省。 时至现在,已有数个时辰。 等天色渐暗之际,忘尘和尚方才一脸沉色的现出真身。 “戒贪,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 他在背后主导一空与江彻的约战,若是胜了还好,主持只会当做此事没有发生,可现在败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的。 不仅让一空的佛心受损,也让金元寺大失颜面。 现如今,外界的传言可想而知。 这些过错,都将由他承担。 “主持,弟子也有过错。” 一空低着头沉声道。 “戒贪,自今日起,除去你首座之位,去藏经阁清扫杂物三年,待彻底消去心中那股贪欲,再行定夺,可有异议?” “弟子认罚。” 只是拿掉了首座之位,对于戒贪而言尚能接受。 只可惜,从今日起,他以往的那些财路也将断了。 “一空,你佛心不坚,对佛门不诚,方才导致被江彻寻到心中漏洞,打碎道心,险些堕入魔道,永世沉沦 藏经阁内经文,抄写三遍,先静心再说其他。” 忘尘和尚一脸凝重的说道。 戒贪的资质已然定性,此生都难以突破神光,更莫说更高层次的金刚境了,但一空不一样,他资质绝顶,肉身无双。 日后的成就是整个金元寺都难以望项其背的。 他以及金元寺诸多高僧,都对其寄予厚望。 “是,弟子明白。” 一空始终低着头不曾言语。 戒贪则是接着道: “主持,那江彻藐视佛门,丧心病狂,若留之,必为佛门大患,弟子恳请主持出手,镇压此魔,如此,不仅为我佛门除去大患。 也为这泰安府信徒,除去一个暴戾之官。” 虽然这一切都是陆家在背后动的手脚,可他还是恨上了江彻。 “江彻乃是武备都尉齐三甲的眼前红人,暂时还不好动手,不过此子的确不能留,这事关我金元寺佛威。 几位高僧正在思索此事,不会让那魔头嚣张太久的。” 每每回想起江彻与他辩论的几句话,忘尘和尚也是心中生出一股怒意,对方藐视的不仅是佛门,还有佛经。 这是异端! 若不除之,必为大患。 “如此,弟子便放心了。” 戒贪和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金元寺的实力有多强,他自己是清楚的,即便是有齐三甲作为靠山,依然能够轻易将其镇压,只要寺中的几位高僧出手,任凭江彻手段通天,也逃不过被镇压的命运。 一空低着头,当听到金元寺正准备对江彻出手时,眼底的一丝血光再度浮现,将头压的更低,不让戒贪和忘尘和尚发现他的异样。 虞山,陆家。 此时的陆家再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江彻击败一空,大展神威的一幕,被所有人都牢牢记在心头,每每回想,便会不自觉的从心底生出一抹恐惧。 陆行云更是如此。 他没有将江彻想象成为一个有勇无谋之辈,在他的设想中,江彻必然已经猜到了一空的出手,必然跟陆家脱不了干系。 那么,以江彻的性格,事后必然不可能轻松揭过。 必须要请老祖回来坐镇,否则,一旦江彻真的动手,对于陆家而言,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单单以他现如今所展现出的实力。 他便没有底气能够胜过对方。 是以,在回宗族之后,他便立即做了数种防备江彻找麻烦的准备。 书房内。 陆行云端坐在书案之后,陆平州以及黄姗姗则是站在一旁,听候着他的教导。 “今日一战,一空大败,我陆家如今也是风雨飘摇,为此,我已经派人星夜疾驰,去找寻老祖回来,想来用不了太久,老祖便能回归。” 陆行云将这个消息告知了二人,以让他们安心。 “老祖真的要回来?” 陆平州喜形于色,心下的危机感消去了不少。 江彻即便再厉害,难不成还能匹敌神光境的强者不成? “老祖不归,陆家危矣。” “那孩儿便放心了。” “在老祖回归之前,你二人也要提前完婚,先天灵气我已经准备好了,七日之内,便可送到泰安府,姗姗你是怎么想的?” 陆行云凝视着面前的女子。 其实对于此女,他是不太喜欢的,总觉得自家儿子在其面前太过卑微了些,而此女也仗着有几分姿色,竟然敢给陆平州使脸色。 娶妻娶贤,若非其身怀冰凤玄体,他是万万不可能答应这桩婚事的。 陆家嫡子的妻子,应当是门当户对。 “一切听凭陆伯父做主。” 黄姗姗低声回道。 “黄家的聘礼,老夫已经备好了,三日之后便会送过去,而婚期,便暂定于十日之后,也算是给你一个突破先天缓冲的时间。” “是。” “等成婚之后,你便是陆家少主母,平州的枕边人,日后要好好劝他修行,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陆家传承二百年,规矩甚严。 伱要有心理准备。” 陆行云沉声道。 这不是告诫,这是威胁。 “是,姗姗明白。” “黄家地处边陲,元气不足,而陆家拥有一座小型的聚元阵法,对你突破极有益处,在成婚之前,便暂居此处吧。 陆家多年修行心得,也会向你开放,助你突破先天之境。” 到嘴的鸭子,陆行云是绝对不可能给黄姗姗任何机会的。 用陆家的灵气,陆家的灵物,休想逃离。 只能嫁到陆家,贡献出冰凤灵气。 “多谢伯父。” 对于这一点,黄姗姗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想的,却是江彻在大婚那一日的亮相。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还有几句话要提点平州。” “是” 在陆行云这只老狐狸面前,聪明的黄姗姗不会表露出任何异样。 “平州啊” “父亲,您说。” “成婚之后,切莫耽搁,黄姗姗身上的冰凤灵气对于破境有大用,尽早将其转化为修为,同时,还能提升你的资质根骨。 不可有怜香惜玉之心,明白吗?” “父亲,我” “适合她突破的先天灵气,在江湖上都不多见,陆家是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方才自其他势力手中换得,为此,陆家不少族老都反对。 可爹还是强行促成了此事,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陆行云目光灼灼的盯着陆平州。 “是振兴陆家” 陆平州低声道。 “不错,你资质本就不凡,乃是陆家三十年来最好的子弟,若有冰凤灵气洗炼根骨,即便是面对李道平一空等人也不逞多让。 江彻是陆家大患,但为父老了,日后这些重担都要交到你的手上。 发展至今日,陆家已经达到了瓶颈,唯有你突破玄丹境,才能带领陆家走向更高的辉煌,这是为父的愿望,也是陆家历代先祖之遗愿。” “孩儿谨记!” 陆平州握紧双拳,重重颔首。 城主府,大殿之内。 江彻闭目吐息。 万鹏云已经离开,而他此刻在想的,则是下一次献祭。 虽然黄姗姗身上的冰凤灵气对于破境有奇效,可同样需要其他的准备,江彻如果不进行献祭,只依靠灵气的话,想突破还是有难度。 必须献祭。 而且,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只要献祭的目标不设定的太高,所给出的祭品也不会太离谱,大都是身边之物。 是以,他也想试一试,此番献祭的代价,有没有冰凤灵气。 如果有,就证明献祭天碑不止是死物那么简单,而是会最大限度的给出最容易的祭品,并且对于周围实际上是有感知的。 心念至此,江彻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破境先天中期。】 【献祭代价:元晶】 ———— 抱歉,稍晚了一些。 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向大家求一求月票。 (本章完) 第133章 江彻的恐怖之处! (); 【献祭目标:破境先天中期。】 【献祭代价:元晶十枚、玄元重水一滴、三阳草一株、冰凤灵气一道是否献祭?】 江彻猛然间睁开双目,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 他没有料错。 祭品之中,的确含有冰凤灵气。 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意味着,献祭天碑并非只是一个单纯的死物,而是以他为中心,尽可能的为他遴选周围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否则,祭品之中不应当会含有冰凤灵气。 先天中期,元海境。 这对于武者而言,绝对是一大玄关。 大部分先天势力的掌舵者,都是先天初境玄窍境,例如程家庄的程开彦,而先天中期,大都是大势力的掌舵者。 也意味着,拥有先天中期的实力,便有资格在泰安府中争夺利益。 即便是放在官场,也绝对属于中上层。 若是再配合上江彻所领悟的意境,他的实力更是能再添几分,说一句神光之下无敌,或许有些狂妄,可说一句没几个人能当他的对手。 那还是有些底气的。 此番献祭,看似仍旧艰难。 但实则,江彻却觉得已经胸有成竹了。 元晶十枚对于他现在而言,已经不算什么,冰凤灵气更是囊中之物,只待黄姗姗突破之后,便可收取,虽然仍旧有些难度。 可现如今以他的实力,只要陆家老祖不出,陆家剩下的那些人,连带着陆家家主陆行云在内,都已经不再是威胁。 唯一有些难度的就是玄元重水以及三阳草了。 玄元重水出自镇海宫,乃是以气化液之重要助力,在泰安府非常珍贵,可他可是有朱旭这个内奸的,得到重水的机会并不算低。 倒是三阳草 此物论及珍贵,根本比不上玄元重水以及冰凤灵气,可就是少在江湖上现身,因为此物对于大部分武者并无用处。 唯有阳气炽盛者方能用为己用。 大部分都是作为炼制灵丹的辅材。 江彻思量片刻,觉得想要得到此物,恐怕还得前往药王谷一趟。 作为六大势力之一,药王谷的实力与陆家只在伯仲之间,不过其发展潜力却远超陆家,只因药王谷内灵药遍地。 在周围几府都算是小有名气。 不过却无人敢觊觎争抢,因为药王谷是伏龙观的附庸。 平日里虽能保持自主性,但大部分还是要以伏龙观马首是瞻,当然,如果只是一株三阳草的话,他相信药王谷应该不会与他过不去。 想到就做,江彻当即下了两条命令。 一条是送予药王谷的拜帖。 另一条,则是暗中派耿大彪前往朱府,告知朱夫人,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朱旭一面,有要事相商。 而此刻,镇海宫内。 之前回归宗门的吕平风终于是等到了宫主回归,并将那一日交手的情景,向其做了禀报。 “这么说这江彻所用的手段,与我镇海宫的青龙镇海经相似?” 镇海宫一袭青色长衫,须发灰白,面露慈祥之意,但身上却环绕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尤其是一双目光,如深海般深邃。 听到吕平风的禀报,当即皱起了眉头。 “不是相似,是近乎一模一样,我昨日回到宫中之后,便立即翻阅了青龙镇海经的残篇,以及曾经的一些记载。 江彻所吼出的龙吟之声,正是青龙镇海经中所记载的,青龙啸日,其掌出真龙,若是将金色化为青色,想必宫主也能一眼看出那便是我镇海宫的功法。” 吕平风沉声道。 那一日江彻的搪塞之言,他自是能够看出,但奈何江彻势大,且还有齐三甲在其身旁,他没有胆气去直接质问。 唯有请宫主做主。 “青龙啸日”陈向东负手而立,眼底透出一丝追忆。 百年之前镇海宫辉煌之际,他曾亲眼见证,那时,他还只是镇海宫的一位普通真传弟子,亲眼见证过镇海宫的强者使出此等音波手段。 龙吟一出,声威浩大。 凡防备不及者,均被震死。 只可惜,后来镇海宫招惹了大敌,导致宗门近乎覆灭,而他也在几位重伤长老的扶持下,不得不带着剩下的年轻弟子,逃亡中原之南。 曾经的一切,历历在目。 “江彻修行我宗镇宫之法,还请宫主定夺,要不要对此人出手。” 吕平风打断了陈向东的思绪。 “青龙镇海经早已损毁破败,藏经阁中所留,不过残篇而已,只剩下不到一半,你随口一开,就想给江彻定罪? 平风啊,你可知那江彻不是寻常之辈,照你所言,江彻如今正是风头鼎盛,实力强劲,甚至不在寻常元海武者之下。 又有齐三甲为其撑腰,想对其动手你可知后果?” 陈向东蹙眉反问道。 如今的他早已过百岁之龄,所思所想,也与年轻时的冲动所不同。 “那难不成就这么坐视江彻持我镇海功功法,在江湖上大展神威?”吕平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有证据吗?” “江彻的功法从何而来?” “还有,我藏经阁之中都只有残篇,江彻是如何能修成的?对方若是倒打一耙,你又做如何想法?平风啊万事具备,方能一战而成。 江彻不是寻常之辈,对付他,也不能用寻常之法” 陈向东接着道。 “我有些猜测。” 吕平风接着道。 “说。” “江彻出身阳谷县一渔民,历数祖上三代,也不过一县域世家而已,根本不可能是我镇海宫曾经留下的支脉。 而我查阅阳谷县等惯例时,则是发现,镇守藏经阁的真传弟子之一,朱旭,其父曾是阳谷县县尉,也是江彻曾经的上峰。 我怀疑就是朱旭将此功法泄露给江彻的。” 吕平风接着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吕平风追查之下,非常迅速的便追查到了朱旭的身上,因为整个镇海宫内,能为江彻提供功法,且有关系的人,只有他一个。 当时暴怒之下,他便想抓起朱旭,不过思量之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而是等宫主回来之后再行做主。 “那你想怎么做?” “抓住朱旭,以此威逼江彻交出青龙镇海经,我镇海宫之所以衰落至此,就是因为镇宗功法残缺,不得不改换其他功法。 导致宗门内青黄不接,若能重新寻回功法,恢复昔日荣光,指日可待!” 吕平风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糊涂。” 陈向东蹙眉呵斥。 “宫主” 吕平风张了张嘴,不明白为何宫主会开口训斥他。 “以江彻如今所显露出的心性,你以为他会为了朱旭交出功法?哼若伱以此相逼,他恐怕更加不会承认,也会为我镇海宫招惹一方大敌。” “大敌?” 陈向东微微颔首: “如果江彻只是一个寻常的泰山镇守都统,那自然不算,可其行事看似张狂无度,实则谨慎小心,虽年纪尚轻,便已经展露出了枭雄之姿。 二十余岁,不仅突破先天,还领悟了意境,这等资质就算是放眼我镇海宫历代先祖,都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日后只要不陨落,必将成为一方强者,还有希望踏入更高层次的玄丹境界。 你以为陆行云为何会在暗中谋划一空约战江彻?哼就是为了掐断江彻的起势,废掉其根基,以绝后患,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 陆家失算了,陆行云恐怕近日也愁的睡不着觉。 还有,如果江彻真的是从朱旭手中拿到的残篇,那就太可怕了。” “您的意思是” 吕平风眉头当即一紧。 “修补残缺功法,尤其修补的还是青龙镇海经这等顶尖先天道经,其悟性当真是我闻所未闻,着实恐怖,再有其惊人的资质。 此子若除不掉,便只能为友,不能为敌!” 陈向东目光凝视着远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对于江彻修行的是他们镇海宫的功法,难道他不动怒? 不, 他陈向东作为镇海宫宫主才是最为愤怒的。 可他看的更加长远。 并不仅仅只是眼前的蝇头小利。 “宫主准备交好此人?” “青龙镇海经他能修补,但更高层次的青天化龙诀呢?我相信,江彻对这门功法想来也是非常感兴趣的,我准备以此为诱,与之交好。 让其主动的将全篇功法还给镇海宫。 我相信,他是个聪明人如此一来,不仅我镇海宫能够重新找回功法,还能结交下江彻这样的顶尖天才,只有益处,没有坏处。 甚至于只要江彻愿意抛弃泰安府镇守之职,脱离官府,进入江湖,我还舍得将镇海宫宫主的位子交给他。” 陈向东接着道。 “宫主,你这绝对不可,江彻非我镇海宫自幼培养的弟子,难保不会有二心,我绝对不会答应此事,相信宫中其他长老也不会应允。” 吕平风难以接受。 分明讨论的是如何从江彻的手中拿回功法,怎么说着说着,就要邀请江彻成为宫主了? 他接受不了这种事。 “鼠目寸光!” 陈向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江彻的资质,就算是放眼整个越州,都属一流,连金元寺的一空都比不上他,难道你还看不出他日后的潜力吗? 而我镇海宫如今青黄不接,莫说一空李道平这等资质的后辈,就连万鹏云、陆平州之流都无,费尽心思,也不过培养出了一个年近三十的先天真传。 十年后、二十年后、我镇海宫必为其他势力所超,五十年后,一百年后呢?你只考虑现在,就不思索将来吗? 若江彻能成为镇海宫下一任宫主,即便是恢复昔日荣光,也未尝不可能。” “我我” 吕平风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朱旭那边也不要去管,我会想办法通过朱旭与江彻见一面的,再有,那江彻受到齐三甲如此看重。 也不一定看得上镇海宫” 陈向东自嘲一笑。 现在的镇海宫,终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庞然大物。 “姗姗你怎么又出来了?” 陆平州走到黄姗姗的身边,面露担忧。 “我有些想家了。” 黄姗姗轻声道。 “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陆平州连忙安慰道。 “你真这么觉得吗?你爹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那是对一个晚辈的态度吗?我黄姗姗怎么说也是出身先天世家。 更是身怀冰凤玄体,虽然仰仗陆家才能突破,可论及资质,我又何曾差你半分?可在你爹眼里我又算什么? 难道不是你陆家强行逼迫黄家让我与你订婚吗?难道不是你家曾经承诺过的,要为我寻找合适的先天灵气吗?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攀附你家富贵?” 黄姗姗转过身,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怒怼。 在陆行云面前她唯唯诺诺,可在陆平州面前,她却是重拳出击! “姗姗你不要动怒于修行有碍,我父亲他他只是因为江彻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才你看在我的颜面上,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等你我成婚,我爹的大权便会逐渐过渡到我的手中,届时便不会如此了。” 陆平州连忙道。 “你值得让我信任吗?” “当然,姗姗你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不值得你信任,还有谁值得?” “好,那我问你如果我和你爹遇到危险,而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黄姗姗凝视着他质问道。 “我” 陆平州一时语塞。 “呵这就是令我值得信任的男人?” “我会救我爹,然后陪你一起死。” 陆平州沉默许久后,开口道。 黄姗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接着道: “婚期既然定下了,我不希望没名没分的嫁到你家,必须要将此事告知黄家,并且至少要让大部分泰安人知道。” “我爹说如今风云动荡,不能大张旗鼓,否则姓江的可能会前来捣乱。” 陆平州蹙眉道。 而黄姗姗要的就是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要的就是江彻前来捣乱。 若暗中成婚,消息隐蔽,江彻怎么知道成婚的时日? 不然,她的冰凤灵气怎么献给江彻? “陆平州,你个窝囊废,难道堂堂陆家还怕一个江彻?” ———— 又晚了一些。 抱歉抱歉! 求月票推荐票…… (本章完) 第134章 大婚之期 灭门之机! (); “陆平州,你个窝囊废,难道堂堂陆家还怕一个江彻?” 黄姗姗冷眼质问着陆平州。 不将消息散播出去,江彻如何能得知具体时间。 “姗姗你” 陆平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难看。 虽然平时黄姗姗待他也很冷淡,可从未像今天这样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时之间,心下也有些难以接受。 他心目中的黄姗姗,是冰清玉洁的仙子,而不是这种。 不过若说恼怒也不至于。 他不断在心中宽慰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父亲态度的原因,导致黄姗姗心中有些情绪。 能理解能理解。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却因惧怕他人,连大婚之礼都不顾,这让我以后如何见人?还是说你心里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只是将我当成是为你提供冰凤灵气的傀儡工具?” 黄姗姗见陆平州脸色不好看,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重,即便是面对这种卑微男人,有时候也得照顾他的自尊心,随即又换了一副说辞。 “不,我没有姗姗你要相信我。” 陆平州连忙解释,甚至伸手要去抓她的手臂。 但却被黄姗姗闪身避开,她只属于江彻,陆平州也想碰她? “别碰我。” “姗姗,我只是” 陆平州低着头有些难以启齿。 “我只问你一句,愿不愿意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婚宴!”黄姗姗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可是父亲那边” 陆平州有些难受。 一方面是未婚妻的要求,一方面是父亲的叮嘱。 真若是将场面弄的太大,届时,江彻势必不可能安稳。 “好,那我退一步,可黄家人总要知道具体的时间吧?你难不成真的想让我没名没份不成?”黄姗姗蹙眉道。 “一旦告诉黄家,消息势必将泄露出去。” 陆平州深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走漏了消息,那么就一定会传播开来,即便是严命也无用。 “陆平州,我真是看错了伱。” 黄姗姗的眼中难掩失望,长叹了一口气: “你以为这件事真的能瞒得住吗?陆家难道就没有其他势力的安插的探子?呵呵呵我累了,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 “姗姗我听你的!” 陆平州终究是无法亲眼看到心爱之人失望,开口应下了此事。 “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陆平州重重颔首。 “可你父亲那边怎么办?” 黄姗姗既想要婚期的消息传播出去,又不想让陆行云怪罪到她的身上。 “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不想你受到委屈。” 陆平州挤出一抹笑意。 “平州,谢谢你” 黄姗姗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笑容。 陆平州看着这一幕,眼神也呆住,被她的容颜笑意所吸引。 为了姗姗,即便是违抗父命,也值得! 伏龙观,桃花峰。 作为伏龙观最为出色的弟子,李道平所得到的重视,丝毫不亚于金元寺的一空和尚,更是被特许新开一峰作为道场。 这一日,刚刚出关的李道平,也从观中长老的口中,得知了一空和尚败于江彻之手的消息,顿时便感觉无比的诧异。 因为即便是他处处胜过一空,可依旧无法破灭对方的强大体魄,屡次交手,都被对方以此逼平,可眼下,却被第一次听闻的江彻所击败。 “泰安府第一这位江都统击败了一空,倒也算是实至名归了。”李道平展颜一笑,对于胜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江彻若是泰安府第一,那你又算什么?伏龙观又算什么?” 身着蓝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蹙眉道。 “观主是什么意思,莫非想让我跟江彻也打一场?” 李道平慵懒的躺在桃花树上,手中还拿着一条树枝。 “我伏龙观与江彻无有仇怨,可跟金元寺近年来的争斗愈发激烈,若是能够夺得这个第一的名号,对伏龙观很有益处。” “师叔,一空都打不过此人,我也没那个本事,还是歇一歇吧。” “江彻击败一空,并非是破了对方的肉身,而是从意境之上找寻到了他的漏洞,若真是硬碰硬的交锋,你不会弱于江彻的。”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何必非要争夺这么个虚名?” 李道平皱起眉头道。 以往他跟一空交手,也都是两方势力所推动,其实本身对这种事是没什么兴趣的,现在也一样。 “你不掌权,不知名望其实也是一种资源,伏龙观与金元寺争锋,争夺的就是泰安府第一势力的名号,争夺的就是泰安府内的资源。 这些年你与一空打出去的名声,让伏龙观声威大振,也让龙虎上宗对伏龙观的扶持加重,这些才是观主让你频频与一空交手的目的。 伏龙观要发展,离不开上宗的支持,而上宗那么多附庸宗门,唯有培养出更出色的弟子,才能让上宗看重。 即便是不与江彻争锋,你也不能一直龟缩在桃花峰上修行。” 中年道人苦口婆心的劝说。 李道平却是嗤笑一声: “争权夺利,贪慕名望,佛不像佛,道不像道” “道平,你道心乱了。” “泰山城我会去一趟的,不过不会大张旗鼓,毕竟真要是败了,伏龙观的面上也不好看,此战过后我就会离开泰安,游历山河。” 李道平摆摆手,闭上双目。 “你自做思量吧不过不要拖延太久” “知道了” “三月初八,大婚之期” 城主府内,江彻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眼神微眯。 对方自称绿萝,是黄姗姗自幼的贴身婢女,专程向他禀报黄姗姗与陆平州的大婚期限。 “这是小姐之前留下的话,说怕陆家封锁消息,会想办法传回黄家,让我得知此事之后,立即向您禀报此事。” 绿萝面带些许惊惧的看着江彻。 她自己也不理解,什么时候小姐跟这位江都统有了关联,但小姐的吩咐,她也不敢违背,在陆家的消息送来之后,便立即前来禀报。 “多谢你专程跑一趟了。” 江彻回过神儿后,冲着她笑了笑。 “求大人救一救小姐,小姐命苦,虽名为黄家的大小姐,但实则只是家主看重了她的体质而已,对她并不好。 小姐还曾说,陆家也是一样” 小婢女絮絮叨叨的讲述着黄姗姗的过往经历,恳求着江彻能在大婚之前出手,解救小姐于水火之中。 江彻听着听着却是笑了。 她一个婢女不觉得自己命苦,反倒是觉得黄家大小姐命苦,实在是有趣。 “好,此事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回黄家了,免得遭人发现,等救出你家小姐之后,再让你们团圆。”江彻淡淡道。 “谢谢大人。” “大彪。” “属下在。” “带绿萝姑娘下去歇息,不许暴露她的身份。” “是。” 等两人皆离开之后,江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还是来了! 三月初八,距离今天还有八天的时间。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八日之内,拿到玄元重水和三阳草,之后,取了冰凤灵气之后,便突破先天中期元海境界。 时间紧,任务重。 他跟陆家的仇怨,也到了该彻底清算的时候了。 大婚之日? 呵呵 不, 那是陆家的灭门之日! “江兄,你实话告诉我,你与一空交手时所用的,究竟是不是青龙镇海经。” 朱府内,江彻再一次的见到了朱旭,而对方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及了此事,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彻,想要得到一个亲口承认的答案。 他不敢想象,只是一部残篇而已,江彻居然能够修成! 其威能更是令他大开眼界,心中骇然无比。 同时,在他的心里还有些惊恐。 吕长老当日回到宗门之后,便一头扎进了藏经阁确认此事,在临走之前,他还记得,对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对方什么都没有说,可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少预感。 若是查明此事,那他将会迎来一个惨痛的下场。 “是与不是,重要吗?” 江彻淡淡一笑。 “当然重要,江兄,如果你真的修成了青龙镇海经,我便是泄露宗门奸细,会被千刀万剐的”朱旭低着头道。 “你后悔了?” 江彻凝视着他问道。 “不是后悔我是害怕。” 朱旭摇了摇头。 “你应该庆幸。” “什么意思?” 朱旭面露不解的抬起头。 “青龙镇海经作为镇海宫的镇宗之法,的确珍贵无比,可那是曾经,如今只不过是一部封存在藏经阁的残篇而已。 又能有多少价值? 而若是有人能够将功法修补,你觉得镇海宫内的掌权者是高兴还是愤怒?” 江彻手指敲击着桌面,与对方对视。 “您的意思是上面不会怪罪我?” 朱旭愣了神。 “不仅不会怪罪,还会大加赞赏,当然这个前提是镇海宫内的掌权者是个聪明人,而不是一个鼠目寸光的蠢货。” 以己度人,如今江彻是镇海宫宫主的话,那他的反应绝对是愤怒之余的庆幸,庆幸青龙镇海经还有修补完成的那一天。 为此,即便是付出些代价,也值得。 “那那该如何判定?” 朱旭被江彻的话吸引了心神。 “你能从镇海宫中出来,就足以判定大半。” 江彻沉声道。 “您的意思是若是宗门准备怪罪我,此刻已经将我拿下了?”朱旭张了张嘴,闷过这个弯儿之后,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没错! 江彻说的没错。 如果镇海宫因此而怪罪到他的身上,此刻的他,根本不可能下山,而是已经被抓起来了。 “倒还不算太蠢。” 江彻轻笑一声。 朱旭如释重负,瘫倒在椅子上,他之前真的是害怕到不能自已。 差点就忍不住先向宗门请罪了。 “看在你此番担了风险的份上,我准备送你一道先天灵气。”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旭。 “真的?” 朱旭猛然坐起身子,眼神激动无比。 若是常人说这种话,他自是不会轻易相信,可江彻不一样,他如今可是泰安第一的绝顶天才,逼退陆家,逼退金元寺。 已经是泰安府内响当当的人物。 “不过,前提是你要帮我一个小忙。” “您说。” “替我从镇海宫内,带来一份玄元重水。” 为了让朱旭冒险,江彻也是抛下了鱼饵。 “这” 朱旭面露迟疑,他此刻都不太想回宗门了。 江彻却是接着道: “你们镇海宫的宫主之所以没有拿下你,有两个原因,其一便是不想与我交恶,毕竟,江某如今也算是有了些地位权势,交恶非明智之举。 其二则是想从我手中拿到青龙镇海经的全本,所以,你此番去取玄元重水,大概率不会受到任何阻拦,或许 还会有人接见你。 而我则能用全本的青龙镇海经,替你换一份先天灵气,就看你敢不敢赌了。” 江彻看似将选择权交给了朱旭。 但实则,已经将他拿捏。 果然,之前还恐惧的朱旭,此刻已经面露纠结,随后又露出了一副决绝的神色: “富贵险中求,江兄,此事我赌了!” “朱兄你是有前途的。” “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江兄应允。” 朱旭接着道。 “你说。” “如果我真的被镇海宫扣押,江兄能否想办法救我一命?” 朱旭激动之余,还是有些隐忧。 江彻拍了拍朱旭的肩膀: “你帮我做事,我自当护你周全。” 朱旭离开之后,江彻则是再度来到了书房战场,帮自己沏了一杯热茶,静静的等待着朱夫人的到来。 这已经是他来朱府之后的必要环节。 甚至提出这个请求的,还是朱旭。 想来,对于江彻答应救他一命的事儿还是不太放心,决定再让母亲使使劲儿,替他多说几句话,至于怀疑 聪明的朱旭即便是有,也会选择性的忽略。 吱呀。 朱夫人推门而入。 江彻则是端着茶杯,愣在当场,惊疑不定的看着对方打量道: “夫人,你怎么穿起了你女儿的衣服?” ———— 第二更奉上!!! 求月票支持! 感谢! (本章完) 第135章 我?镇海宫宫主? (); 在江彻的印象中,绝对是见过朱晴晴穿过这件衣物的,以他的记忆力,绝对不会有偏差,是以,此刻一眼便认了出来。 当即便是心头一跳。 几日不见,朱夫人似乎玩儿的更花了。 朱夫人听到江彻的话则是面露羞哧,连忙将门关上,低声道: “方才在晴儿房间里洗漱,不小心湿了衣物,所以才拿了她一件衣物,你不要误会。” “原来如此”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并未拆穿。 而事实上其实也正如江彻所想,朱夫人为了给江彻带来更多的新奇感,也为了让自己满意,偷偷拿了朱晴晴的几件衣物。 不过,效果却不是太好。 因为二人一个干瘪消瘦,一个丰满异常。 不合身的衣物穿在身上,异常的紧绷,不过也将她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夫人请坐。” 朱夫人颔首,弯腰坐下。 “你儿子应该又找上你了吧?” “嗯,他恳求我再来帮他说句话,不过具体是什么事儿却没有告诉我,很危险吗?”朱夫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之意。 她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江彻,另一个就是朱旭了。 “只是他自己吓自己罢了,实际上并无多少危险,放心吧。” 江彻摆摆手。 “那就好” 朱夫人松了一口气。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旖旎,陷入了寂静之中,朱夫人与江彻对视着,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江彻身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这一次我想在上面,可以吗?” “为何?” 江彻眉头微挑。 “我喜欢你那一日击败和尚的威严感,想将你的所有都融入体内。” 朱夫人眼神迷离的说。 那一日,江彻力战一空和尚,立于虚空之上,阳光洒落,将其映衬的如同一尊神明,那一幕,被她牢牢刻在心中。 时至现在,仍旧是难以抹去。 想以凡人之口,吞并神明。 “夫人请上坐!” 江彻是如何探寻朱旭老家的过程,自是不必多说,总之,在朱夫人将江彻的意思传达给朱旭之后,让其心中总算是充斥了一部分希望。 就算是真的出事,也有人保。 是以,翌日一早他便迅速回了镇海宫山门,并将自己多年所积攒的功勋,再加上一部分元晶,请求兑换一份玄元重水。 而这件事,也被一直关注他的吕平风迅速告知了镇海宫宫主陈向东。 藏经阁内。 拿到玄元重水的朱旭心下松了一口气,当即就要下山将此物交给江彻,但还不等他动身,宫主的命令便到了。 令他立即前往主殿面见宫主,不得有误。 朱旭如遭雷击,心下恐惧涌上心神,强压着心底的不安,登上了位于主峰之上的大殿,见到了宫主陈向东的身影。 “弟子朱旭,见过宫主!” 朱旭当即躬身下拜,不敢直视陈向东的背影。 “你父亲是叫做朱升对吧?” 陈向东转过身,缓缓坐下,一脸和煦的看着面前的弟子。 虽然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弟子,他很是不喜,可关乎到江彻,关乎到青龙镇海经,他即便是不喜,也不会表现出来。 “家父是叫做朱升” 朱旭低着头断断续续的回答。 心下已然明白,江彻确实没有料错。 镇海宫的人,的确知道是他泄露的青龙镇海经。 “你父亲曾是阳谷县县尉,而如今的泰山城镇守都统江彻,当初就是你父亲的下属吧?”陈向东接着说道。 “宫主所言不错。” “前几日江彻与金元寺一空交手,曾掌出金龙,声如龙吟,与我镇海宫镇宗功法青龙镇海经所记载的神通几乎一模一样。 朱旭,对此,伱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向东凝视着朱旭,脸上虽仍是带着笑意,可一身威压,还是不自觉的笼罩在了他的身上,惊的朱旭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弟子知错,请宫主责罚。” 一挥手,陈向东以先天真气将朱旭托起,接着道: “我且问你,青龙镇海经的残篇,可是你给江彻的?” “是。” 听到这个准确的回答,陈向东之前还有些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可以完全确定,江彻所修行的,正是青龙镇海经! 心中的震撼和惊骇,在此刻再度显现了出来。 江彻,真乃是天纵之才! 连残篇都能够修补。 传出去,恐怕引起的震撼,比之击败一空也是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为何?” “江都统曾对弟子有恩,说有意搜集一些先天道经的残篇,有意自创功法,弟子为表感激,便擅用职权,从藏经阁中盗走了一批功法,抄录给江彻观阅。 弟子可以发誓,在江彻显露手段之前,是绝对不知他能做到这一步的,只以为他当做参考” 面对威严的镇海宫宫主,朱旭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告知了对方。 “自创功法” 陈向东瞳孔微微一缩,接着,轻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这玄元重水,也是替江彻所拿?” “是。” “他要突破元海境了?” 陈向东沉声问道。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江彻的悟性和资质就有些太过可怕了。 他觉得可能玄丹境都不是江彻的上限。 而他之所以有这个怀疑,也是因为玄元重水对于武者凝气化液有用处,可助武者突破瓶颈,是镇海宫的秘传之一。 “这个弟子实在不知” “江彻现如今知不知道镇海宫怀疑的事情?” 朱旭嘴唇蠕动,没有回话。 但他的这幅表情,却已经将事实表现了出来。 陈向东沉思片刻,心中对于江彻的评价更高了一层。 明知道镇海宫已经怀疑,还让朱旭前来换取玄元重水。 证明什么? 证明江彻有恃无恐。 证明江彻是个绝佳的聪明人,甚至算到了自己不会处罚朱旭,而是重心都在青龙镇海经之上。 “本座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替我约见江彻,我有话要对他说。” “是,弟子即刻去准备。” 朱旭松了一口气。 心中对于江彻的佩服达到了顶点。 果真是料事如神! 镇海宫的反应,他推测的没有丝毫偏差。 约见的地点不可能是镇海宫山门,江彻不会放心,也不可能是城主府,陈向东同样会在意江湖上的影响,是以,最合适的地点就是朱府。 在得到朱旭传讯之后,江彻整了整衣冠,便亲身赴宴。 对于青龙镇海经会被镇海宫发现的事情,江彻早有心理准备,因为这就是或早或晚的事情,除非镇海宫没有人见识过青龙镇海经的一些神通。 而作为应对 江彻则是想将镇海宫也拉拢到自己的阵营。 六大势力之中,万寿庄因为万鹏云的关系,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算是万寿庄庄主不愿意,江彻也会派人将消息散播出去。 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里。 陆家已经结下死仇,早晚必灭,没有拉拢的必要性。 药王谷则是暂时还没有打过交道,不过对方想拉拢的前提是覆灭伏龙观,不然,药王谷是没有胆子敢自立的。 至于金元寺和伏龙观,江彻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拉拢。 作为泰安府江湖势力的两大领头羊,他们不可能放低身姿跟江彻合作,臣服在他的威严之下,双方早晚必有一战。 胜者,才是泰安府江湖的王者。 余下的也只有这个镇海宫尚有希望。 镇海宫曾经辉煌过,即便是玄丹境界的宗师级强者都出过,可那毕竟是从前了,现如今的镇海宫势力只能算作中流。 这是最危险的层次,伏龙观表面上会与之同气连枝,但暗地里必定答应,不让其威胁自己的地位,必须要找寻出路。 要么成为霸主,要么泯然众人。 也是最有希望拉拢的势力。 被朱旭引入内堂,江彻一眼便落在了落座的灰发老者,脸上挂起笑意: “想必阁下就是陈老前辈了吧?” “江都统客气,请” 在江彻打量着陈向东的时候,他也在打量这个这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年轻人,一身气势浑然不漏,彰显霸气,行走间,龙行虎步。 单此一眼,他便认定这不是个寻常之辈。 寻常之辈,也做不到他如今的这种地步。 “江某修行青龙镇海经时,便为之感叹,不愧是曾经的东方大宗,霸气磅礴,经文字字珠玑,今日一见陈老前辈,果然名不虚传。” 刚见面,江彻便是一顿商业吹捧。 同时,也没有卖什么关子,直接道明了自己就是修行了青龙镇海经。 而陈向东在回捧之余,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其实还担心江彻刻意的卖关子,没想到这么直爽,果然是年轻气盛。 摆摆手,他示意朱旭退下,接下来的谈话,他还没有资格探听,等朱旭关上房门之后,陈向东也拿出了一方蓝色玉瓶,道: “江都统,这是你要的玄元重水,为表诚意,在下准备了三滴。” “陈老前辈果然大气。” 江彻毫不客气的接过玄元重水,查探过后确认没有问题,将其悄无声息的放入袖口之中,就算是谈崩了也无所谓。 祭品能拿到即可。 “江都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如今是否已经将青龙镇海经修补完成了?”陈向东无视了江彻收起玄元重水的动作,直接开口相问。 江彻微微颔首: “不错。” “我能否问问,江都统是如何修补的吗?” “这世上既然有人能创出功法,便有人能够将残篇修补,我也不瞒你,我手中的残篇道经,不下二十部,这些都是我的资粮。 修补一本残篇而已,又有何难? 凡功法,皆有共通之处,无非是境界关隘,神通术法而已。” 江彻淡淡道,小小的装了一下。 实则青龙镇海经的全篇他也不知道,唯有真正达到圆满之后,才能心中了然。 “老夫行走江湖上百年,见过的天才俊杰无数,江都统绝对位居前列,是以,老夫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江都统能够应允。” 陈向东接着道。 “陈老但说无妨。” “这青龙镇海经乃是我宗镇宗之法,自百年前残缺之后便一直为我心中一大憾事,既然江都统已经修补成功,能否将其交还镇海宫? 老夫必定感激不尽。” 陈向东抱拳一礼。 江彻听得微微颔首: “陈老之憾确实令人惋惜,但交出功法不行。” “为何?” 陈向东脸色一僵。 “为了修补这门功法,江某耗费无数资源,方才修补的七七八八,陈老一张嘴就想要走我的心血,这如何能行?” 这可是他的心血之物,上下嘴唇一碰就想拿走当然不可能。 得加钱! 陈向东心中一阵无语。 修补功法是真,可说什么心血就太过无耻了。 这分明是镇海宫的心血,乃是先祖所创,何时成了江彻的私有之物? “那江都统如何能交还,不妨开个条件。” “听闻镇海宫内,有一玄丹真经,名为玄天化龙诀只要陈老能交出此法,这青龙镇海经,晚辈一定双手奉上!” 江彻笑吟吟的看着对方道。 摆明了不见兔子不撒鹰。 陈向东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 “江都统可能不知,这玄天化龙诀乃是我宗最为珍贵的法门,且目前不在镇海宫内,着实是拿不出来,能否换个条件?” “不在镇海宫,那在哪儿?” 江彻面露好奇,既然修行了青龙镇海经,他对于后续的玄天化龙诀同样是大感兴趣。 “这”陈向东面露迟疑: “这是镇海宫秘闻,恐怕无法告知江都统。” “这青龙镇海经,也是我江家日后的镇族功法,恐怕也无法交还给镇海宫了,哦对了,从江某的下一代开始往下传。” 江彻轻笑道。 二人对视一眼,气氛陷入凝滞。 陈向东犹豫片刻,终是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自数百年前起,这青龙镇海经以及玄天化龙诀,便是我镇海宫不传之秘,向来只有宗主以及亲传弟子方有资格修行。 玄天化龙诀的秘密并非不能告知江都统,只要江都统答应成为我镇海宫的宫主即可。” “陈老前辈不是在开玩笑吧?”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36章 姗姗是个保守的女人 (); …… “难道江都统觉得老夫会拿此事来消遣你吗?” 陈向东轻声笑道,但紧接着便顿了顿说: “不过想成为镇海宫的前提是江都统先脱离了这个官身,以江湖武者的身份成为我镇海宫宫主,如此,方能压下宗门的一些声音。 老夫可以保证,绝对让位于你。” 他神色很是认真的说道。 江彻听着听着却是忍不住笑了。 他刚开始还真以为会天上掉馅饼呢,结果,还是有条件的。 如果放在之前江彻没有成为泰山镇守之前,陈向东给他开出如此条件,那么他尚且会答应,毕竟镇海宫再怎么衰败,也是泰安府六大江湖势力之一。 宗门内,更是有着神光境强者坐镇。 但现在 江彻都准备覆灭同层次的虞山陆家了,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镇海宫就舍弃自己努力奋斗得来的位置? 泰山镇守在别人的手中,或许算不得什么。 可在他手里,却是一大杀器。 有了名正言顺的动手前提,可以用出任何阴谋手段,去谋夺自己想要的祭品。 再加上齐三甲的看护,岂不比一个宫主之位来的要好? 江彻是分得清轻重的,当即一脸正色道: “陈老前辈恐怕看错人了,江某坐这个位置,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百姓,为了还泰山城一个安宁,决不会因为这宫主之位便舍弃这些。” 陈向东:“” 他是真的没想到江彻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一时之间都有些自我怀疑。 难道镇海宫宫主之位的吸引力,已经如此低了? 连一个泰山城镇守的位子都比不上? 有些不甘心的继续劝诫道: “江都统,恕老夫直言,你这位子看似位高权重,实则处处受到掣肘,而且不论你爬的再高,手里的权势始终都是朝廷给的。 一朝失势,便会化作乌有。 可镇海宫宫主之位不同,你只要坐上这个位子,镇海宫的一切都将归你调用,更是会不计代价的提升你的修为。 即便是玄丹境,也不是没有可能突破。” “没有镇海宫,我也不会困死在先天境界,玄丹境更不是我的终点。” 这是江彻的回答。 更是源自于他的自信。 只要祭品足够,他一念之间,修为便会节节攀升。 从踏入武道至今,也不过半年时间而已,可他却抵过了寻常武者十余年的修行时间,对他而言,境界从来都不是困境。 祭品才是。 镇海宫能帮他提供足够的祭品吗? 当然不可能。 陈向东看着江彻一脸正色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底气的模样,可他的底气究竟是来自哪里呢? 要知道玄丹境可不是先天境界可比。 拥有玄丹境界的实力,足以镇压一府之地,拥有三百年寿元,动辄间地裂山崩,江河断流,就算是在官府,也能坐上将军之位。 自古以来多少豪杰壮士,都困在玄丹之前而难以前进半步。 长出了一口气,陈向东陷入沉默,知道劝不动江彻,出言感叹道: “果然是年轻人,朝气蓬勃。” “陈老,既然现在咱们谈不拢,不妨暂且先搁置一段时日,我相信,在咱们双方都有意交易的前提下,终有一日是能够达成共识,得到双赢的。” 江彻话音一转,不再咄咄逼人。 以他现在的实力,确实难以逼迫镇海宫交出玄天化龙诀,但等到他先天中期呢?等到他先天后期突破神光境呢? 届时再交易,双方的态势便会形成悬殊。 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了异议。 “也好。” 陈向东微微颔首。 劝不动江彻,又无法对其动手,现如今也只能暂时搁置,另想他法,甚至于给江彻施加一些压力,总之,青龙镇海经,他是一定要寻回的。 当然,这是万不得已的前提下。 他能看出江彻的潜力,这样的存在,能不交恶最好。 一旦结下怨仇,双方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尤其江彻还是这种年轻气盛的性格,真到了那一步,再想转圜也就难了。 “但无论如何,这镇海宫宫主之位,随时为都统敞开,无论何时,只要你愿意舍弃官位,老夫这个承诺,绝不食言。” “陈老的意思我明白,其实我对于镇海宫也是向往已久,即便做不成一家人,但平日里交好也是江某所愿。” 江彻笑道。 “无论是老夫,还是镇海宫,皆愿为江都统敞开此门。”陈向东听明白了江彻的意思,不愿跟镇海宫为敌,可以联手。 “正好,江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陈老能援手一二。” 江彻思量片刻后,继续道。 “江都统请直言。” “江某如今修行有碍,正缺一株三阳草,不知镇海宫内可有此物?” 如果能从镇海宫得到的话,江彻也省了去跟药王谷打交道的时间。 “三阳草”陈向东蹙眉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此物虽算不得太珍贵,可较为稀少,泰安府内或许有,可想找太费时间,江都统不妨去药王谷一趟,相信绝对不会空手而归。” “好,多谢陈老提点了。” 江彻心下难掩失望,还是得亲自跑一趟。 陈向东却接着道: “不过以江都统如今的名声,药王谷不一定会愿意做这个交易,老夫倒是可以帮伱寻得一株。” “那就多谢了。” “不必言谢,只望江都统日后思虑周全后,能将青龙镇海经归还。” 这是陈向东表露出的诚意。 如此作态,也让江彻很是舒服。 不愧是人精,所思所虑,确实周全。 等他突破神光境后,倒是可以少提一些条件。 毕竟,他江某人也是个有品之人。 在拿下玄元重水,且得到了陈向东的承诺后,如今江彻基本上已经算是万事俱备,只欠黄姗姗的那股东风了。 而陈向东的速度也是极快,仅仅是第二日,朱旭便将三阳草送到了他的手上。 “江兄那我先告辞了。” 江彻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当即问道: “朱兄,先天灵气一事,暂且先搁置一番,待我与陈向东谈妥之后,绝对帮你办到此事,既然答应了,我江某人就不会食言的。” 朱旭脸上的愁容迅速消散,连忙道: “江都统误会了,朱某并未在意此事的。” “呵呵呵,好了,朱兄请回吧,回去时,替我向你母亲问好。” “好。” “混账东西,我之前是怎么叮嘱你的?” 虞山陆家内,陆行云大为恼火,训斥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就在刚刚,他已经得知,陆平州大婚一事,竟然已经在泰安府内传播开来,虽然尚未摆在明面上,可但凡有些势力之人,均已得到了确切消息。 还有人送来了大婚礼品,并附加书信,说他越活越回去了,难不成还怕他们将陆家吃穷不成,搞得他面上无光。 “父亲,孩儿知罪。” 陆平州低着头不敢硬顶,直接承认了此事。 “你知不知道,如今陆家与江彻势同水火,而他现如今已经大势,届时万一率兵来此,大闹婚宴怎么办?老祖可还未归呢!” “啪!” 一边训斥,陆行云一巴掌便抽在了其脸上,留下了一个极为明显的红印。 眼中更是冒着红光,明显是气到了一定程度。 “说,是不是黄姗姗那个女人让你这么做的?” 陆行云沉声追问道。 但陆平州却不承认,他之前都已经答应过了,又岂能忍心让黄姗姗再度受到父亲的斥责,开口道: “不关姗姗的事,是我我不想让她受委屈,不明不白的嫁到陆家,咱们陆家屹立数百年,根深蒂固,难不成还怕一个江彻?” “啪!” 又是一记巴掌落在脸上,陆行云气的双拳紧握,指着他训斥: “你真以为陆家是泰安府的霸主不成?难道程家庄一战和泰山城一战,还没有打醒你吗?就连为父现如今也奈何不得此人。 你简直是个逆子!” “父亲,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陆平州抬起头沉声道。 “你承担的起吗?” 陆行云冷着一张脸。 这一刻,对于陆行云的失望达到了顶点,之前还以为他已经悔悟,明白陆家的处境,可现在看来,终究是他看错了人。 “我能。” 陆平州低着头回应。 陆行云下意识的又想再给他几个嘴巴,可深吸了几口气,终究还是忍住了,坐到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目光凝望着房梁: “逆子,逆子” “父亲,事已至此若您真的不放心,那大婚的日期延后也可。” 陆平州眼看着父亲表现出的神情,再次忍不住动摇了念头。 “延不延后,有差别吗?” “那那该怎么办?” 陆平州低着头蹙眉问道。 “大婚期限,照常举行,向各大势力送去请帖,既然已经不是秘密了,那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性了。”陆行云思量许久,吐出一口浊气。 “那江彻若是大闹?” 陆行云剜了儿子一眼,随后凝声道: “大不了老夫就再付出一些代价,请动一些强者坐镇,若江彻真的在大喜之日动手,那就彻底废了他的根基!” 单打独斗他拿不下江彻,可联手之下,江彻除非请动齐三甲,不然,也休想让陆家覆灭,这些年,他还是留下了不少的情分的。 “多谢父亲。” 陆平州看着父亲失望的脸色,小声道。 无论他闯出多大的祸事,终究还是父亲在帮他一直擦。 “黄姗姗准备的怎么样了?” 陆行云已经不想理陆平州了,语气也转为了冷淡。 “状态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估计今晚就可以进行突破。”陆平州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父亲情况。 “今晚突破后日大婚平州为父现在只要求你一件事。” 陆行云目光微凝。 “父亲,您说。” 陆平州一脸正色。 “未免夜长梦多,等黄姗姗突破之后,明日便立即取了她的冰凤灵气,无需等到大婚之日。” “这” 陆行云面露迟疑之色。 他一直都将大婚之日视为最重要的日子,没打算过提前行夫妻之礼。 “黄姗姗身怀冰凤玄体不是秘密,也就是看在我虞山陆家提前下了手的份上,其他势力才没有跟你争夺,不然,你以为得到她这么简单吗? 冰凤灵气增益修为,提升根骨,还对破境有奇效,难保不会有人眼热,趁着大婚之日动手,就算不防备江彻,也要防备其他的一些老不死。 为了破境,就算是一丝希望,有些人也不会放过的。” “孩儿,明白了。” 陆平州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别再令我失望了!” “是,父亲。” “你说什么?” 黄姗姗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陆平州。 对方,居然想要了她的身子? 开什么玩笑! 他配吗? “这是父亲的意思,他说大婚那天可能”陆平州看着面露怒意的黄姗姗,连忙将陆行云的那一套说辞说了出来。 “我不答应!陆平州,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原以为你是爱我的,可现在呢?你还是为了那道冰凤灵气” 黄姗姗自嘲一笑,面露失望。 “姗姗,我也想等到大婚那天,可父亲他” “是你跟我成婚,还是你爹跟我成婚?难道你们堂堂一个陆家,还保护不了我一个女流之辈?陆平州除非我死, 否则,大婚之前,我是不会答应此事的,这是家教问题,不然传出去,外人会怎么看我?” 黄姗姗质问道。 “那那先骗我爹说已经取了灵气,然后等大婚之后再行夫妻之礼,姗姗,你看行吗?”陆平州看不得黄姗姗失望,连忙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 但其实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姗姗对贞洁看的如此之重。 绝对是个好女人! 是个保守有家教的女人! “就这么办吧。” 一挥手,黄姗姗当即转身离开,而在陆平州看不到的角度下,她则是松了一口气。 这灵气,可是她要献给江都统的。 绝对不能有失! - ———— 给大家推荐一本极品好书。 《我刚离婚,太太请自重》 听名字大家应该也知道是什么类型的。 总之我不多说,嘿嘿嘿 还有,传送门放在下面了,点击即可进入这本书的页面。 (本章完) 第137章 娘子可愿与我同席共枕? (); 大周元康十二年初,三月初八。 这是陆平州大婚的日子,在他为了满足黄姗姗的心愿,将消息告知黄家后,这个消息就不再是隐秘,陆行云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无法再隐秘,那索性就大办! 加上邀请的一些强者助阵,即便是江彻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虽然时间紧迫,可陆家毕竟是泰安府六大势力之一,该有的底蕴还是有的,一应茶酒宴席,安排的妥妥当当。 而虽然这段时间陆家大失颜面,还不得人心,可陆家这块屹立了上百年的牌子还是硬的,没有几个势力不给其颜面。 毕竟,陆平州已经既定为未来的陆家家主,这是日后纵横泰安府的一位人物,该有的礼数是不能断的。 是以,尚未天亮时,陆家人便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 无论分支旁支,所有陆家的精锐嫡系全部都聚集于此。 时间缓缓流逝。 宾客纷至。 一袭红袍的陆家家主陆行云,站在陆家门前,朝着来往的同道道谢,能被他拱手抱拳者,无不是先天境界的武者。 至于寻常想给陆家送礼攀关系的,则是被引到陆家管家的身旁。 “药王谷赠百年灵参一支,琉璃夜杯一对,祝陆公子新婚大喜,永结同心!” “伏龙观赠玉灵丹十枚,桃花玉酿一坛,祝陆公子新婚大喜,万事称心” “李道长,多谢了。” 见此番前来赴宴之人乃是伏龙观年轻一辈第一人李道平,陆行云顿时脸上露出了笑意,连忙上前抱拳一礼。 “陆前辈客气。” 李道平呵呵一笑,顺着人流走入院落。 “镇海宫赠玉如意一把,元晶三枚,祝陆公子新婚大喜,万事如意。” 因为江彻的关系,朱旭也入了陈向东的眼,此番特意带来了他长见识,陆行云也连忙迎了上去,对陈向东的到来表示谢意。 之后更是一波接一波,金元寺、万寿庄、等势力一一上前,给足了陆家面子。 倒是万鹏云四下张望,也不知在期待些什么。 事实上,并不止是他,前来赴宴的诸多江湖势力,这一次除了给陆家颜面外,另一个就是想趁着机会看场好戏。 江彻与陆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前有陆家庄一战,后有泰山城一战,均以江彻占便宜获胜告终,但毕竟也是遭到了针对。 此番陆家大喜,很多人都猜到今天恐怕不会安宁。 以江彻那张狂的性格,岂能如此轻轻揭过去? 很多人都很是期待。 但出乎预料的是,直到送礼结束,江彻都未现身,让不少人心中暗道惋惜。 陆行云却是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已经做好了不少准备,可毕竟是大婚之日,毕竟面对的是江彻这个难缠的对手,并没有万分的把握。 自然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时间缓缓流逝。 时至正午。 一袭新郎官打扮的陆平州,牵着红绸,脸上挂满了笑意,今天算是他二十年来最高兴的一天,不仅江彻那个狗官没有前来捣乱。 还如愿以偿的娶到了心心念念的黄姗姗。 可谓是达到了人生巅峰。 但红绸的另一端,戴着红盖头的黄姗姗却是脸色淡漠,对于嫁给陆平州,她发自内心的抗拒,再加上之前江彻的影响。 此刻一颗心,早就落在了其身上。 但问题是,江彻明明是答应她,会脚踏七彩祥云来救她,人呢? 在哪儿? 黄姗姗思绪万千,暗自祈求。 可终究无用。 直到拜堂的前一刻,江彻仍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证婚者,是药王谷的老谷主,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眼看时间已到,当即拿出了婚礼证词: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洋洋洒洒念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方才停止。 黄姗姗盖头之下早已不耐,双手紧紧握住,很是紧张。 而陆平州却是满面笑意,春风得意。 “陆兄,此番便算是放心了吧?” 围坐在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笑问道。 他同样是一位先天境界的武者,算是陆家的附庸,此番主宗征兆,他必须要来,本身也是紧张的很,可眼看着即将拜堂,江彻都仍未出现。 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轻松之意。 “有诸位在,即便那江彻真敢来,老夫也是丝毫不惧。” 陆行云轻抚长须,笑意不断。 这一次,他足足请动了六位先天武者。 附庸家族一位、药王谷一位、金元寺首座一位、算上他以及陆平州和黄姗姗,足足六位先天强者出手,难道还奈何不得一个江彻? “那魔头真若敢来,贫僧必将其碾成齑粉!” 身形壮硕,如同铁塔的戒恶和尚沉声道。 作为金元寺三大首座之一,他的实力要比戒贪和尚要强,本身更是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凶威卓著,性格冲动易怒。 在知道了戒贪以及一空和尚的下场后,更是压不住怒意,所以才在陆行云的邀请之下,说服主持忘尘,坐镇陆家。 “一拜天地” 交谈间,药王谷谷主已经继续开始了唱礼。 陆行云也被邀请到正座。 “二拜高堂” 黄姗姗二人均是朝着其躬身一礼。 “夫妻” ‘同拜’二字尚未出口,便听到陆家之外,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音,将其言语打断,也引得陆家院落内宾客纷纷起身。 江彻终于来了! 李道平神色如常,独自饮了一口桃花酿,眼神平静的望向门外,对于江彻此人,他并无多少敌意,可毕竟师命难违。 若有机会,自要与其一较高下。 万鹏云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他就猜到以江彻的性格,必然不可能坐视陆家大婚顺利举办。 而高居上首的陆行云却是脸色一沉。 终究还是来了 而且还是掐着时间点而来,此战在所难免了。 陆家武者纷纷聚集,汇聚在陆家门前。 戒恶等人更是当即起身,面露沉色的望向门外。 陆平州眉头微蹙,心下有些紧张,但也没有忘了安慰自己的未婚妻,低声道: “姗姗,别怕,江彻那狗贼只要敢来,今日势必让其血洒当场!” 黄姗姗没有理会他,一双眼睛透过红盖头,目光灼灼的紧盯着门口,眼神带着一丝寄希和欣喜。 他没有骗自己。 真的脚踏七彩祥云来拯救她了。 此刻,黄姗姗心情激动之下,连户型都开始向着外面开始渗水了。 “吁!” 出乎他人预料的是,现身在门外的并非是江彻,而是一身黑色玄甲的统领耿大彪以及邓炎二人,身后跟着近百士卒,威势压人。 “江彻呢?” 陆行云面色微沉的走到门前,凝视着面前的耿大彪问道。 “江都统日理万机,哪有闲心来参加什么婚宴,不过,江都统吩咐了,今日乃是陆家大婚之喜,特意让俺前来给你们送上一份贺礼。 来人,抬过来!” 耿大彪一挥手,后方几名士卒当即抬着一个大箱子放在陆家门前。 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白茫茫一片,是一堆鹅毛。 “江都统曾言,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陆家主收下吧。” 周围的人当时便陷入了一片沉寂。 大婚之日送鹅毛? 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来戏弄一下吗? 实在不符合江彻的性格啊。 但东西都已经摆在了这儿,他们不信也得信。 陆行云提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自是希望今日安稳过去。 虽然江彻送鹅毛有戏弄之意,可毕竟不是亲自打上门。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随即压着心中的各种心绪让手下人将鹅毛抬入陆家,接着抱拳道: “江都统送的东西陆家收下了,还请代老夫向江都统表示谢意。” 陆行云现在忽然觉得,江彻此人还是懂做人的,知道大婚之日的重要性,还给了陆家颜面,他此刻也在思索着,要不要在婚宴之后,想办法与江彻化解干戈。 毕竟,对方已经给了台阶。 虽然这个台阶不好走,可毕竟也是台阶。 “知道了,诸位继续。” 耿大彪咧嘴一笑,当即调转马头,招呼着一众士卒离开。 尘土飞扬,马蹄阵阵。 陆家门前,一众人就这么看着耿大彪一行人的背影愈发模糊。 心中几乎都有一个疑问。 就这? 就这? 不是应该大闹婚宴,张狂肆意吗? 怎么送了一箱子鹅毛就走了? 众人很不理解。 万鹏云眉头紧蹙,总觉得不太对劲。 这真的是大哥的作风吗? 李道平则是轻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水。 这个江彻,倒还挺讲江湖道义。 黄姗姗则是眼眸暗淡,身上支撑的一股力气差点消失。 所以,江都统是骗她的对吗? 难道真的要坐视她嫁到陆家? 她的心里,有些悲哀。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运,从没有被任何人重视过。 “诸位请继续入座,婚宴继续” 陆行云满面笑意,拱手示意。 陆平州此刻也对黄姗姗轻笑道: “本来还以为那江彻颇有些胆气,可如今看来,不过如此,面对陆家摆下的婚宴,竟然连面都不敢露一下。 待为夫突破元海境后,必与之一战,一雪前耻!” “我累了,想回去歇息。” 黄姗姗扶着额头,不想说话。 “好好好,姗姗你且先去歇息,待为夫款待好这些宾客之后,便立刻去陪你。” 陆平州笑道。 黄姗姗不发一言,转身便带着几个丫鬟朝着新院走去。 她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江都统,真的不要她了吗? 他究竟在哪儿? 江彻在哪儿? 当然是在陆家之内了! 大张旗鼓的打上陆家,固然威风霸气,可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陆家大摆宴席,迎宾礼客,可不仅仅只是待客之道,而必然是有所准备。 是以,在查清这一点后,江彻便打消了之前脚踏七彩祥云的念头,而是命令耿大彪一行人吸引陆家的防卫以及注意力。 他则是趁机潜入陆平州的婚房。 为了保险起见,江彻的准备是先行献祭突破,之后再对陆家动手。 只要他能突破先天中期元海境。 神光强者不出,谁也奈何不得他。 反正目的都是一样的,过程并不重要。 黄姗姗愁闷的走入婚房,看着房间内的红绸喜字,突然感觉无比的厌烦,之前的期待完全落空,让她一时预料不及。 “都出去等着,我想歇息。” 黄姗姗淡漠的吩咐着下人。 “是。” “是。” 作为已经板上钉钉的陆家少主母,黄姗姗的地位瞬间飙升,这些丫鬟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念头,连忙离开婚房。 而在一众丫鬟出去之后,黄姗姗正准备随手拿下盖头扔在地上。 但一只充满力量的手,却忽然从其侧面伸了出来,抓住了她冰凉白皙的手腕,伴随着的,还有一声轻笑: “娘子,何故生怒?” 黄姗姗身子一僵,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脸色瞬间转为喜色,刚想确定他是不是江彻时,头上的盖头却被揭开。 他也看到了江彻一身红袍弯腰俯身的站在她的前面,脸上挂着笑意,笑问道: “不知娘子,今宵可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江都统,真的是你?” 黄姗姗猛然间抱住了江彻的熊腰,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的熟悉味道,只感觉心神无比的放松。 “是与不是,娘子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你这么重要,我怎么会舍得不来呢?” 江彻淡淡一笑。 冰凤灵气,可是他必备的祭品之一,没有这东西,江彻还不知道要填上多少寿元才能进行献祭呢。 “江都统,要了我!” 黄姗姗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江彻轻声道,眼神中满是渴望。 陆家大院内。 在没有了江彻这个威胁后,陆家人也都喜笑颜开的开始饮酒作乐,一身红袍的陆平州无比高兴,喜笑颜开跟身边人谈笑风生。 嘴里还大声的喊叫着: “干!快干!” ———— 稍晚了一些,但不会缺席。 第一更奉上,第二更更新中。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138章 破境!元海! (); 黄姗姗原以为自己已经被江彻所抛弃,心灰意冷之下,早已经没有了指望,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江彻早就在此地等着她了。 一时之间,情难自已。 完全忽略了自己如今尚有冰凤灵气在身,实际上是有着巨大代价的。 黄姗姗抱住江彻的熊腰,当即就要跪下,与江彻进行一番大战之前的口舌之争,她早已经忍耐不住躁动的内心了。 但却被江彻扶住脑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笑道: “先忙正事儿。” 这里毕竟还是陆家,周围更是布满了陆家的探子,也不知陆平州会何时过来,当然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耽搁时间。 抓紧取走冰凤灵气,方为正事。 只要突破先天中期元海境界,那他在这陆家,便将无所顾忌。 “嗯。” 黄姗姗微微颔首,十分乖巧的躺在了床榻之上,等待着江彻的临幸。 这一天,她自己其实也是期待已久了。 江彻这种霸气四溢的男人,就是她梦寐以求的。 也可以称之为,慕强! 此刻的黄姗姗,与在陆平州的面前截然相反。 陆平州想去拉她的手,都被她屡次避过,以言语讥讽,但现如今,江彻的一句话,就让她发自内心的顺从,甚至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反差的模样,让江彻也是性质大起。 当即衣袍一震,露出了一身精壮的肌肉,从上至下,充斥着力量的美感。 虽早已过了二月二,但节气却并没有变。 随即率领亿万精兵,杀入了黄姗姗的老巢,开始大杀四方。 而在他厮杀的过程中,一缕冰寒之气也随之逐渐浮现。 “好,干的好!” 伴随着陆平州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且亮给众人看时,顿时引起了一片叫好声。 平日里,陆平州都是保持着一片君子之风,几乎从没有如此豪爽过,今日突然如此,也刷新了众人对他的普遍认知。 “今日乃是我大喜之日,自当自当不醉不归!” 陆平州打了个酒膈之后,大声笑道。 “老陆啊,你这喝醉了,晚上可怎么入洞房啊?难不成让黄姑娘独守空房不成?”因为江彻没有大闹陆家,万鹏云显得有些郁郁寡欢,见到陆平州如此高兴,忍不住上前阴阳怪气。 自从曾经结下梁子后,他便是处处看这个伪君子不爽。 看着矜持有礼,气度非凡,但实则只有他自己记得当初陆平州踩着他腿时的嚣张模样,让他记了一辈子。 陆平州瞥了万鹏云一眼,嗤笑一声: “自有人与我家娘子入洞房,这个就不需要你来管了。” 说着,还拍了拍自家胸膛,表示仍有一战之力。 殊不知,他的话一语成谶,此刻正在有人替他入洞房。 他舍不得进的台球洞。 江都统却在杆杆响袋。 “呵也就是今日江都统有要事在忙,不然你以为你今天这大婚能过的安生?”万鹏云冷笑一声,继续出口讥讽。 “万鹏云,你他什么意思,难道我堂堂陆家,还惧怕他一个江彻不成?分明是他是他怯我陆家威势,不敢前来罢了。 只能动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陆平州脸色当即肃然。 此时此刻,他最不想提及的就是姓江的。 那是他的克星。 “平州,你醉了!” 不知何时,陆行云出现在了陆平州的身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色不太好看。 江彻在时,唯唯诺诺。 黄姗姗在时,卑微无度。 可喝上几口灵酿,却口无遮拦,大放厥词。 简直辱没陆家少主的身份。 “爹,我没醉。” 陆平州极力辩解。 “来,随为父去见一见其他的几位贵客,几位小友先喝,平州待会儿再过来。”陆行云冲着万鹏云等泰安府年轻一辈的子弟笑了笑。 拉着陆平州便去往了主桌。 能在此桌上座的,无不是一方势力之主,药王谷谷主、镇海宫宫主、金元寺首座戒恶和尚,还有伏龙观李道平。 这才是陆家的贵客。 “大婚之日,喝的醉醺醺的,成何体统?敬酒过后,便去婚房歇着吧,莫让我那儿媳等的太久了。”陆行云沉声道。 “知道了。” 陆平州脑子嗡嗡的颔首。 酒劲儿上涌,灵酿的威力,即便是元气也短时间消解不了。 酒过三巡,陆平州在陆行云的安排下,结结实实的又敬了上座几人几杯酒水,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脑袋,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起身。 晃晃悠悠的又被人拉走。 “此番多谢诸位亲至,方令那江彻有所顾忌,不敢大闹婚宴,老夫便以此薄酒,礼敬诸位。”陆行云举杯,一饮而尽。 江彻送来鹅毛,却并未现身,或许是因为不想在大婚之日闹的太僵,但归根结底,他觉得还是因为今日群雄相聚。 他若是敢来,势必败北。 这是他的想法。 “陆兄客气了,这本就是分内之事。” “不错,咱们江湖同道同气连枝,岂容那江彻大放厥词,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若是被他吓到,岂不是显得我泰安江湖无人乎?” 某位先天家族的族长沉声道。 “贫僧其实倒是期望那魔头前来一战,正好也见识见识他的手段,看看,能否扛住贫僧的降魔锤!”戒恶和尚冷声道。 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无比的自信。 江彻再勇猛,也是年轻一辈而已。 他又何惧之? 陈向东笑而不语,默默饮酒。 其他人他不知道,但他今日确实只是来喝喜酒的。 陆家之事,与他无关。 李道平摇晃着脑袋,对于周围的熙熙攘攘全不在乎。 离开了主桌的陆平州又饮了几杯酒水,随后稍稍有些清醒的他也觉得就这么冷落黄姗姗也着实不太好,连忙告退。 晃晃悠悠的朝着婚房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正在激烈交手的江彻猛然间浑身一震,随后立即缴械,抽身而去。 伴随着的,还有一道轻响。 “啵~” 而黄姗姗因为江彻杆杆响洞的原因,早已是彻底的陷入了进去,在感觉到江彻离开之后,眼眸也随之缓缓睁开,看着他面露不舍轻声喃语: “江江都统” “本官有些领悟,意欲在此突破,替我警戒四方。” 江彻沉声道。 此刻他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感觉心神彻底放空,浑身舒泰,达到了最为完美的状态,无欲无求,如入圣人之境。 正是献祭的大好时机。 “嗯” 黄姗姗强行让自己清醒,连忙起身着衣,给江彻腾空。 而江彻一把将褥子扔了下去。 黄姗姗表面上看着清冷无欲,结果一试江彻才知道,她居然除了是冰凤玄体之外,还是个先天涌泉圣体,将周围的床褥都不经意间渗透。 随后,江彻盘膝而坐,心神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破境先天中期。】 【献祭代价:元晶十枚、玄元重水一滴、三阳草一株、冰凤灵气一道是否献祭?】 心念一动。 【献祭!】 下一刻,献祭天碑陡然间开始变化。 一道道神秘纹路逐渐亮起。 血色神光闪烁不停,且愈发炽盛。 随后,一道光芒自天碑之内透体而出,须臾间,便将天碑空间之内的元晶、三阳草、玄元重水等物全部吞噬殆尽。 而这只是个开始。 游离于天碑空间之内的一道蓝色气流也随之盘旋。 那便是江彻通过黄姗姗身上的漏洞,所牵引而出冰凤灵气。 通体如蓝,冰寒四溢。 形似一尊巴掌大小的凤凰。 在盘旋间,一股强大的吞噬力量,自光芒内而涌出,冰凤灵气也随之被吞噬。 祭品齐全! 江彻精壮的肉身迅速开始气血沸腾,整个人都如同被蒸熟了一般,且比之以往,更加的火气炽盛,好似烧红的烙铁。 但也就在他整个人如堕火炉时,一抹冰寒之气随之升腾。 江彻整个人,顿时一分为二。 一边升腾如火龙咆哮,一边如寒霜降临冰凤翱翔。 奇异的景象,让黄姗姗都忍不住张开了嘴巴面带惊骇。 她没有想着是因为冰凤灵气的原因,只觉得江彻修行了她无法企及的顶级功法。 水火相济,互相交融。 一股神异的力量,仿佛洗炼着江彻的筋骨。 一遍又一遍 气血躁动,丹田震颤。 肉身之上,青筋根根暴起,尽显力量的美感。 冰火相融的一股气流,自头顶而起,游走于江彻经脉根骨各处,所到之处,痛彻心扉,紧随其后的,则是清冷之感。 江彻心神清明,抱元守一。 他知道,这种过程会非常之快。 只要暂且忍耐,眨眼间的时间便会过去。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冲刷的力量,仅仅持续了十余息的时间,便彻底消散,紧接着,便是周围的天地元气开始躁动,在他的头顶凝聚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元气旋涡。 旋涡虽小,可元气却异常浓郁。 那是二十枚元晶齐齐碎裂,所释放出的精纯元气,顺着旋涡迅速朝着他的四肢百骸涌去。 九窍皆开,同样在汲取着精纯元气。 通过他的周身窍穴经脉,迅速的朝着他的丹田汇聚。 原本溢满的先天真气,此刻更是在强力的涌入之下,躁动不休,翻腾不止,唯有一枚金色的先天道种屹立不动。 时间缓缓持续。 江彻丹田之内的先天真气愈发溢满,而在溢满的过程中,先天真气也在不断的进行压缩,重塑、汇聚,仿若此刻江彻的丹田化作了一方世界。 溢满的先天真气,汇聚于上方。 雷声阵阵,金雾翻腾。 伴随着丹田内的异变,江彻头顶之上天地元气所汇聚而成的元气旋涡,也在不断的增大,扩充,直至开始影响周围。 如同一个愈发凶猛的龙卷,汲取着周围的天地元气,朝着他的丹田汇聚。 这个过程愈来愈大,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仿佛要将他的丹田彻底达到极限,直至压缩出真元为止。 江彻双拳紧握,紧咬着牙关。 撑过去,便是一片坦途。 由气凝液不是他的终点,只是他武道之途的一个小小! 轰隆隆 江彻头顶之上的元气旋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迅速凝成了一个数丈大小的旋涡,且仍在不断的扩张着。 而在他的丹田内。 天地元气此刻已经达到了极限。 数倍的元气汇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相融! “轰!!!”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对于江彻而言,不亚于地裂天崩。 汇聚到极限的天地元气,终于 自金色云雾之中,落下了一滴重若千钧的玄液。 先天真元! 而这也伴随着,江彻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元海境界。 不, 在已经凝成真元的前提下,江彻此刻就是切切实实的踏入了先天中期元海境界。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身上的气势,也随之节节攀升。 强大的威势,让黄姗姗都为之惊骇,但在惊骇之余,则是满面欣喜。 不愧是她看重的男人。 果然强大无匹! 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江彻。 而随着房间内的元气旋涡越来越大,动静也随时加剧,即便是处于前院中的诸多武者,此刻也都已经发现了这一异象。 “陆兄,那是有人在突破不成?” 有人惊呼道。 “看这动静,恐怕还不止是突破先天那么简单,难道陆家又将要出一位元海境界的强者?”也有人看出了门道,面带惊疑的说。 “元气汇聚,旋涡已成,此人恐怕已经突破了。” 周围的人,目光也随之落入到了陆行云的身上。 他面带笑意,轻抚着颌下长须,微微颔首: “诸位果然眼力非凡,哈哈哈” 他此刻下意识的便以为是自家儿子因为炼化了冰凤灵气之后所引起的动静,心下此刻其实也是有些稍稍诧异。 根据书中记载的情况,冰凤灵气的力量不应该这么大才是。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即逝,还是迅速被欣喜所充斥。 而此刻,晃晃悠悠的陆平州在元气旋涡动静越来越大的情况下,也迅速清醒了不少,脸色有些凝重,快步走向婚房。 ———— 第二更奉上,斗胆向大家求一求票票! (本章完) 第139章 强势现身!震撼众人! (); “想来突破之人,便是陆公子了吧?” 对于黄姗姗的冰凤玄体,在场之人几乎都清楚,也有人心生过觊觎,可毕竟陆家先入为主,早已宣誓了主权。 其余势力也不愿因此而跟陆家结怨。 结果却没想到冰凤灵气的效果竟然如此之大,顿时引得不少人心中惊叹,同时也隐隐后悔。 若早知如此,即便是与陆家为敌也在所不惜啊。 毕竟,这可是先天中期元海境界。 放在泰安府,已经可以算作是一流强者了。 六大势力的掌门族长,也不过这个修为境界而已。 这其中就包括江彻的二弟,万鹏云。 对于黄姗姗,他曾经也听闻过其名号,他父亲更是想与黄家联姻,但他却看不上黄姗姗整天冰着个脸,拒绝了父亲的提议。 结果现在陆平州却借此先他一步突破元海境界。 此境恐怕即便是一空和尚和李道平都没有突破。 难不成陆平州这个狗东西,要成为泰安府第一了不成? “呵呵呵不错,正是平州。” 对于周围人的夸赞,陆行云照单全收。 心中无比高兴,今天可算是让陆家扬眉吐气了。 平州,总算是没有令他失望。 “陆兄真是找了个好儿媳啊,让吾等羡煞不已。” “是啊,是啊” “陆公子此番破境,恐怕日后便是泰安府第一”那人正吹捧间,忽然下意识的看向了李道平,发觉他也在看着他。 当即话音一转,道: “恐怕日后与李道平李道长都快要平起平坐了。” 伏龙观的威势,让其还是不敢小瞧李道平,生怕因此而跟对方结怨,实在是不值当。 陆行云自己也是知道轻重,连忙摆手道: “李道长天纵之才,乃伏龙观真传弟子,犬子可难以比肩,能在李道长的手中撑过百息时间,老夫便已经满足了。” 内院中的吹捧在继续,另一边,心中焦急的陆平州也跑到了婚房之外。 他忧心的是黄姗姗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刚刚突破先天境界,怎么会突然引得天地元气暴动,这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 “参见少主。” “参见少主” 守门的丫鬟见到陆平州,赶忙躬身行礼。 “夫人呢?” 陆平州蹙眉问道。 “夫人夫人就在里面”一名丫鬟有些结巴断断续续的说道,眼神中还有些惊惧,天地元气聚成的旋涡威势极大。 站在门外的她们,都感觉到了一股威压,压得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可还有外人在?” 虽然陆平州无比相信黄姗姗的人品,认为她冰清玉洁,可此刻眼看着这种元气旋涡,还是忍不住的心中打鼓。 黄姗姗初入先天境界,几乎不可能继续突破。 “没没有” 听到确切的回答,陆平州此刻算是彻底放下了心,随即挥手让两个丫鬟暂时离开,他准备进去看一看情况。 但还不等他开门,里面听到动静的黄姗姗却已经主动的打开了门。 当看到黄姗姗除了衣衫凌乱,并无大碍之后,陆平州松了一口气,连忙关心道: “姗姗,你” 但他的话尚未说完,却是突然一窒。 因为黄姗姗此刻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漠,而且最重要的是黄姗姗出来了,可里面的元气旋涡却还没有消散。 里面有人!!! 陆平州心下一痛,脚步都有些不稳,后退了一步,指着房间的方向,颤声问道: “姗姗,里面里面有人在突破?”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黄姗姗一边说着,还将腰间最后一个束带系好,眼神带着些喜意。 “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你给我一个解释!” 陆平州的眼神逐渐泛红,满眼的不敢置信,但神情中还带着一丝希望,希望黄姗姗说出里面的人与她并无关系。 “解释,你想要什么解释?” “里面的人为何会突破,是不是因为你体内的那道冰凤灵气!” 陆平州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沉声道。 黄姗姗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默。 但有时候,沉默却是一种回答。 陆平州此刻只感觉脑子就像是炸开了一样,双腿都在下意识的颤抖。 他不舍得碰黄姗姗一根手指头,连父亲的命令都被他违背了,只因黄姗姗的一句话,可结果呢? 结果却换来了这些吗? 他不取,有人取! 之前与万鹏云的对话,历历在目。 真的有人替他入了洞房!!! 啊!!! 陆平州双手抓住长发,眼神愈发的红,许久后才抬起头,凝视着黄姗姗,声音有些嘶哑,也有些底气不足,开口问道: “是是不是里面的人逼迫你的?” 如果是如此的话,他尚能接受一些。 毕竟,这不是姗姗的错。 是他,是他醉酒误了事,才导致姗姗失去了贞洁。 “是我自愿献给他的。” 黄姗姗的话,无异于又给了陆平州一记重击。 本是大喜之日,结果却给了他一个惊天噩耗。 自愿? 自愿! 自愿!!! “那我算什么?黄姗姗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伱就是这么对我的?”陆平州嘶吼着大喊。 他把黄姗姗捧在手心里,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即便是为此屠灭了程家,让陆家颜面尽丧他也在所不惜。 就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吗? “呵呵陆平州,你为什么要将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难道不是你们陆家强行逼迫黄家与你家联姻的吗? 难道不是因为你父亲看中了我身上的冰凤灵气吗? 我才是受害者,就像一个货物一样,被你们陆家强行买走,你们何时问过我的意见,只因为你一句喜欢,就能剥夺我的一切感受吗?” 黄姗姗冷着脸质问陆平州。 为什么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 为什么? 她天生就如此下吗? 还不是因为陆家逼的! 她如此天资,放眼泰安府仅次于一空和尚和李道平,可就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这些全部都被人忽视,看重的,仅仅是她体内微不足道的一道灵气。 “为什么?为什么?!” 陆平州崩溃了。 发自内心的崩溃了。 他没想到,从始至终黄姗姗都在介意这件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她不早说? “你的爱是自私的,你只想要得到那个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黄仙子,而不是我黄姗姗,从一开始,我就将你看透了。 色厉内荏,看似谦虚有礼,进退有度,可那只不过是在陆家的光环之下而已,实际上的你呢?呵呵呵你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男人。” 黄姗姗凝视着前方,眼眸之中也隐因为情绪激动而渗出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 陆平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难道堂堂陆家少主,资质放眼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的他,还比不过房间内的奸夫吗? “因为我爱他!” 冰冷的几个字,让陆平州心中生疼,也让他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嘴唇蠕动间,缓缓开口: “他?他是谁” “泰山城镇守,江彻!” 黄姗姗扬起下颌,面带傲意的说出了江彻的名字。 而这个名字,也让陆平州再度如遭雷击。 江彻? 江彻!!! 为什么是他? 他不是不敢来陆家吗? 原来那只是障眼法,实际上却偷偷的潜入了陆家,只为取走冰凤灵气。 “江彻上任不过数月时间,你你说你爱他?” 陆平州指着黄姗姗,眼神中满是绝望。 “对,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被他所吸引,这才是我想要的男人,这才是能够配得上我的男人。”黄姗姗点了点头。 “姗姗,你你被他骗了,你怎么这么蠢,他要的只是你身上的冰凤灵气而已啊!”陆平州的声音此刻都在颤抖。 想不通为何黄姗姗如此之蠢,难道真的看不清吗? “你要的,你们陆家要的不也是冰凤灵气吗?既然我被你们视为一个货物,为什么不找一个更好的买家呢? 江都统草莽出身,短短年余便响彻州府,吓得你们陆家如遭大敌,吓的你双腿打颤,听见这个名字都害怕。 我不选他,难道选你吗?” 其实黄姗姗看的很明白,虽然因为血海意境的原因,被深深影响,可还不至于让她彻底失了神,她只是权衡之下,觉得江彻更好。 她承认,自己慕强。 既然如此,就贯彻到底,找一个目前为止,她能够找到的最有权势,最有潜力,最为符合她眼光的男人。 江彻,就是她的选择。 “江彻狗贼,欺我太甚!” 陆平州此刻听到黄姗姗如此贬低自己,抬高江彻,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当即就要冲入婚房,跟江彻决一死战。 而黄姗姗则是挡在他的身前: “想进去,先杀了我。” “滚开!” 陆平州第一次对黄姗姗爆了粗口,甚至要抬起手给她的巴掌,但还不等他落下手掌,不等黄姗姗反抗,一只铁臂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嘭!” 根本看不清动作,一记重击硬生生轰在了陆平州的胸口,令其倒飞出去。 江彻神色如常的出现在黄姗姗的身后,一只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淡笑俯视着面前陆平州道: “陆公子,你夫人很不错,现在归我了。” 黄姗姗面带羞意,趴在了江彻胸膛。 “你这衣服,也挺合身。”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之前的突破,他震碎了自己的衣袍,不过婚房之内有陆平州备用的新郎官衣袍,江彻方才突破之后,便随即穿上。 本意是不想赤裸着上身现于众人之前。 但乍一看,还真像是一位大婚的新郎官。 “噗!!!” 重击之下,再加上怒火攻心,诸多刺激相加,激的陆平州当即喷出一口鲜血。 他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恨意: “江彻狗贼,你你不得好死!” “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种受到伤害就将自己放在弱势位置的人,之前你们陆家企图通过一空和尚废了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这么想? 你们虞山陆家,欺压百姓,仗势欺人,勾结其他势力压的泰山城主抬不起头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现在站在强势的一方,就该死吗? 陆平州,成王败寇,你应该接受这个事实。” “啊!!!” 陆平州怒吼一声,猛然间杀向江彻,周围天地元气汇聚,赫然间动用了自己的全力,要将江彻彻底镇杀。 但尚未突破元海境的江彻,都能轻易将其镇压,现如今,他们之间的差距更大,略一出手,江彻便轰碎了陆平州的一切攻势。 一身威压席卷,碾碎了陆平州的丹田气海。 出身名门、遭受重击、名望折损、还遭到了未婚妻的背叛,并且还是在大婚之日陷入癫狂,这是赤裸裸的主角模板。 江彻不会给他丝毫的机会。 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抓住陆平州的脖颈,江彻嘴角一笑,看向怀中的黄姗姗: “怎么突然感觉,我就像是话本中的反派呢?” “你不是反派,你是英雄,我心目中的英雄。” 黄姗姗仰视着江彻,脸上带着笑意。 “夫人,你觉得该怎么处置陆平州?” 江彻笑吟吟的将决定权交给了黄姗姗。 “今天对他来说确实很难接受,还是杀了吧,以绝后患。” 黄姗姗低声道。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喜欢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 若是黄姗姗表现出犹豫或者为陆平州求情。 那死的,可能就不是陆平州一个人了。 “狗男女你们不得不得好死!” 陆平州怨毒的盯着黄姗姗和江彻,即便被钳制,即便被废,可他还是发出了自己的怒吼。 “陆公子,别走那么快,今天会有很多人陪你一起上路的。” “咔嚓!” 话音落下,江彻捏碎了陆平州的脖颈,眼神淡漠。 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另一边,吹捧陆平州的话还在继续,不过后院发生的动静不算小,还是引得前院一些人的关注,更有一些发觉异常的陆家高手迅速前往后院查探。 陆行云则是始终保持一个家主的气度,十分淡然的与身旁之人谈笑风生: “呵呵,诸位过誉了,犬子可当不起这么多” “嘭!!!” 陆行云的话尚未落下,一具尸体便自虚空中重重砸落,还十分恰巧的落在了陆行云的身前。 周围人也都看到了这一幕,当场陷入了沉默。 寂静! 全场寂静。 而在尸体砸落的一瞬间,一股无比强大的威势瞬间席卷整个陆家,众人抬头望去,便见江彻一身大红长袍,脚踏虚空,负手而立的俯瞰着下方众人。 元气激荡下,衣袍猎猎作响。 血海翻腾间,尽显强者风范。 ———— 四千二大章奉上,拜求诸位投一投月票和推荐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140章 再出手,已是无敌! (); 江彻!!! 他的出场,也瞬间让全场陷入了更加死寂般的沉默。 谁也没有想到,江彻此刻竟然会突然现身。 如此之突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预料不及。 陆行云看着地上趴着的尸体,心头登时一紧,因为对方所穿的衣物,赫然是红色的新郎衣袍,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他心中带着一丝寄希,走到尸体之前,将其翻转过来。 当看清楚面容的时候。 对他而言,不亚于一次重击。 竟然真的是陆平州! 这一幕,在场众人也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江彻!!!” 陆行云怒火攻心,抱着陆平州的尸体怒声嘶吼,久久不曾散去。 这是陆家的少主。 他陆行云的嫡子。 更是虞山陆家数十年来天赋最强的子弟,是希望。 可今日,就在大婚之日,竟然死了。 陆行云有些难以接受,可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即便是再不相信,也没有任何用处。 镇海宫宫主陈向东见到这一幕,瞳孔微缩。 他的预料果然没有错,江彻需要玄元重水,就是为了突破元海境界。 真是恐怖! 如此年纪便能突破元海境,这样的修行速度,即便是比之一些上宗弟子也是不遑多让了,潜力非常之大。 同时,做事更是狠辣无比。 直接在大婚之日灭杀陆家少主,明眼人都清楚,这一次江彻就是奔着覆灭陆家而来的。 颇有些枭雄之姿! 还好,镇海宫与江彻之间并无仇怨,他还为了结下善缘,专门奉上了三滴玄元重水,以及一株三阳草。 若是镇海宫面对这么一个潜力远大,同时又做事凌厉的敌人,绝对会让他无比头痛。 李道平眉头微蹙,对于江彻的做事风格,算是有了一个真切的认知。 确实与魔头无异。 根本不像是一个官员。 万鹏云则是欣喜若狂。 他就知道以江彻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居然来了这么一出惊喜。 陆平州身死,几乎就意味着虞山陆家年轻一代断层了。 即便是今日不灭,后续花费巨大代价培养出一位先天武者,可论资质天赋,与其他几个先天势力的继承人已经拉开了距离。 狠辣! 而被陆行云请来的几位强者则是猛然间起身,怒视着江彻。 “大婚之日,如此行径,江彻你与魔头又有何异?” 戒恶和尚冷哼一声,当即怒斥。 “不错,敢在此地捣乱,江彻今休想离开!” 附庸家族的某位先天,当即怒喝道。 “当真是欺人太甚。” 药王谷老谷主眉头紧蹙,虽然之前也听闻过江彻的嚣张名号,可毕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觉得是旁人夸大。 毕竟,官府与江湖对立,抹黑是很正常的事情。 结果今日一看才发现,别人的传闻根本就不是抹黑,甚至还帮此人润色了不少。 实际上的行径,实在是太过分。 大婚之日,袭杀陆家少主,岂是正道所为? “江彻你杀吾儿,今日即便是付出什么代价,老夫也要让你偿命!”陆行云此刻在陆平州身死的刺激下,彻底下定了决心。 以往江彻做的尚不是太过分,忍了也就忍了。 但今日不行。 无论忍不忍,都难以继续在泰安府立足。 大不了就杀了此人,举家迁徙。 也绝不可能再继续忍让。 “陆家勾结青天教谋反,罪大恶极,多年来欺行霸市,对抗官府,如今证据确凿,本官奉命诛陆家全族,今日胆敢助陆家者,株连 够胆,你们就一起上!” 江彻冷哼一声,在真元的加持之下,声威浩荡,滚滚席卷。 如今已经彻底踏入先天中期元海境的他,只要神光武者不出,他不惧任何人。 说罢之后,更是自怀中掏出一支信号箭猛然一拉。 咻! 嘭! 一朵璀璨的烟花,在陆家上空炸裂。 陆家数里之外,早就埋伏好的耿大彪一行人也发现了江彻的信号,当即大手一挥: “奉江都统口令,围剿陆家,立功者,重重有赏!” 伴随着他的一声怒吼,早就准备好的上千士卒,当即开始从四面八方,朝着陆家庄围去,其中,甚至还有破罡箭等大杀器。 这是官府为了抵御先天武者,由朝廷所研制的大杀器。 也算是神臂弓的加强版。 箭矢之上皆有阵法大师刻画的聚元阵以及破甲阵。 可无视罡气,对先天武者有着极大的杀伤力。 也是江彻从泰山城主府内所能够拿出的最大底牌。 有上千士卒加持,只要舍得付出一些代价,围杀一两位先天完全不是问题。 为了覆灭陆家,江彻也可谓是手段尽出。 轰隆隆的马蹄声响彻在陆家附近,惊的不少人均是神情骇然。 连忙与陆家之人拉开距离。 他们只是来参加个婚宴,可没有兴趣帮陆家一起对抗官府。 其中,就包括了李道平。 与江彻交手归交手,但他不屑于围攻。 更不会替陆家出头。 万鹏云则是面露犹豫,思量着要不要挺身而出。 他自己事小,可关乎万寿庄就事大了。 跟江彻联手,无异于违背江湖中的隐形规矩,金元寺若是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万寿庄。 但这种场面,要是不帮帮场子。 那他跟江彻的结义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此刻,他有些后悔之前的想法。 只想着让江彻闹一闹陆平州的婚宴,却没想到双方竟会搞到这一地步。 他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前来参加婚宴。 在他犹豫之际,陆家已经泾渭分明的分开了两个阵营。 一方以陆行云为主,周围要么是陆家的附庸势力,要么就是陆行云请来的援兵,最后,便是陆家自身以及各分支的武者。 另一方,则是参加婚宴,无意插手陆家和江彻恩怨的江湖武者。 陆行云对于周围的动静毫不在意,眼神只是死死的盯着江彻身上的新婚喜袍。 再联想起方才后院的元气旋涡。 他只觉得脑子就像是要炸开了似的。 突破的根本就不是陆平州,而是江彻。 可他又为何偏偏要在陆家突破呢? 如果说是只为了陆家浓郁的天地元气,那也有些太看不起江彻了。 几枚元晶,足以弥补短时间的消耗。 他脑海中思绪万千,隐隐间仿佛是抓到了什么似的。 当即瞳孔一缩,凝声道: “是黄姗姗那人助你突破的?” “陆行云,你才是人,你们陆家才是一群肮脏的人!” 前院通往后院的门口,黄姗姗一身殷红血迹,手中还提着一串头颅猛然间扔在地上,赫然正是之前前往后院查探的几位陆家武者。 此刻,皆已经命丧黄姗姗之手。 “人!” 陆行云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双目之中充满了怒火。 之前还只是怀疑,因为陆平州的死,而顺口喊她是人,可现如今,证据确凿,就是江彻与黄姗姗私下暗通。 “货,伱你竟与那江彻苟合私通,害死吾儿老夫誓要覆灭黄家满门。” 怒意中烧的陆行云再也忍不住了,身形瞬息而动,当即就要拿下黄姗姗,将此女镇杀当场。 但他只是刚刚动作,便见虚空中的江彻随手一抬。 吼!!! 一声龙吟响彻,江彻周身的天地元气瞬间化作一条十余丈大小的金色龙形罡气,呼啸而出,朝着陆行云轰去。 “轰!!!” 行至中途的陆行云感知到危险,当即反应过来,回手便是一道掌印凝结,抵挡着江彻的龙形罡气,瞬间爆发出一道无比恐怖的巨大轰鸣。 他所凝结的掌印瞬息破碎,龙形罡气依旧气势如虹。 陆行云身形翻转,险之又险的避开这一击。 地面当场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尘烟四起,烟雾升腾。 而在尘烟散落之时,方才尚在原地的黄姗姗,已然出现在了江彻身边,江彻则是一只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凝视着陆行云,淡淡道: “狗东西,口气挺硬,实力倒是不怎么样。” 震撼! 此刻周围的人,已经震撼的无以复加。 武者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江彻抬手一掌,便让陆行云难以抵挡,只能后撤。 其实力可见一斑。 那江彻如今的实力,又到了何种程度? 难道初入元海,便已是无敌吗? 还有,黄姗姗的现身,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她将自己的冰凤灵气,献给了江彻! 陆家苦心谋划数年,自黄姗姗十余岁发现身怀玄体之时,就用尽各种手段与黄家联姻,还为了黄姗姗的修行,费尽苦心。 更是为了让黄姗姗突破,不惜为她寻找合适的先天灵气。 投入如此之大,结果却为江彻做了嫁衣? 这绝对是陆家最大的耻辱。 也将成为之后泰安府的笑谈。 万鹏云瞪大眼睛,此刻看向江彻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敬畏和敬佩。 真强! 江彻真他强啊! 不仅要灭陆家的门,还要诛陆家的心。 他完全想象不到,江彻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看黄姗姗此刻温顺乖巧的趴在江彻怀里的模样,他脑海中回想起来的,却是之前黄姗姗对众人,尤其是陆平州的清冷面容。 陆平州面前高傲冷艳。 江彻面前却温顺如犬。 此刻,他已经将江彻视为了前辈。 这比实力胜过陆行云还要令他吃惊。 简直手段与谋略皆顶尖! 竟然能让黄姗姗如此倾心,甚至抛弃陆家少主母的身份。 要知道,那冰凤灵气存于黄姗姗体内,就算是刀架在其脖子上,强行凌辱她,只要她不愿意,也是无法吞噬冰凤灵气的。 唯有双方灵肉交融,心念合一,才能最大限度的炼化灵气。 强! 强的不可思议。 处于震撼中的,并不只是万鹏云一人。 周围的人无不震撼,陷入了沉默。 不过,大部分人的注意倒是没有在黄姗姗的身上,而是都在江彻的身上。 为他强大的实力而感到惊骇。 镇海宫宫主陈向东此刻目光惊骇无比,甚至双手颤动间,异常激动。 青龙镇海经! 绝对是青龙镇海经无疑。 这是其中的一招,青龙在天。 百年前,他曾见过宗门内的强者施展过,虽然江彻施展的威能远远不及,可已经三分神韵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修成,还颇有威能。 这天资,瞬间让他陷入了沉默。 李道平望向江彻的眼神,此刻也有些不同。 有战意在眼中升腾。 即便明知不敌,他也想与这样的同辈强者一战。 至于陆行云,此刻已然是脸色铁青无比。 江彻突破元海境界之后,果然更加强大了。 “诸位,今日一起围杀江彻和那人,事后一切责任由我陆家承担,并向诸位各自奉上十枚元晶,以做谢意。” 简短的交手已经令他明白,如果仅凭自己,是万万不可能匹敌江彻的。 唯有众人联手,方能镇压江彻。 “阿弥陀佛,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江彻今日贫僧定要你见识一番我金元寺的神通。”戒恶和尚大喝一声,周身僧袍破碎。 露出一具异常凶猛,充斥着力量感的精壮肉身。 药王谷的老谷主此刻其实在见识了江彻的实力之后已有些许退意,但众目睽睽之下,事先已经答应好的事情,他也拉不下脸后撤。 只能心下暗叹一声,站在戒恶和尚身侧。 至于那名先天世家的族长,此时则是信心十足,觉得诸人联手,灭杀江彻不难,甚至叫嚣道: “魔头,休要逞凶,今日便废了你,以壮吾等江湖声势!” “我与你一起。” 黄姗姗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 “对付几个老东西,我还用不到一个女人出手相助。”江彻淡淡一笑,随后,看向镇海宫宫主陈向东,沉声道: “陈老前辈,吾等之争无意牵扯女子,能否请阁下暂且护住她?” “江都统放心,此女,老夫保下了。” 在见识到江彻的实力之后,陈向东决定在江彻的身上继续押注,甚至不惜跟陆家决裂,他相信,江彻不会令他失望。 “大哥放心,还有我,必定不让嫂子受到任何伤害。” 眼看着外人都站了出来,万鹏云热血上涌之下,也随之大声喝道。 他清楚自己这一嗓子下去会被怎么训斥,可他就是不想忍下这口气。 “陈兄,你真的要与我陆家为敌吗?” 陆行云此刻脸色更加难看。 尚未交手,已然有江湖势力站在了江彻一方,实在是不给陆家颜面。 “陆道友勿怒,今日之战老夫不会插手,不过前些时日欠了江都统一个人情,只能应下。”陈向东神情淡然道。 江彻眼神示意之下,黄姗姗虽不情愿,但也还是十分乖巧的听从了命令,站在了陈向东身侧,万鹏云也迅速站在了她的身前,低声道: “嫂子放心,有我在,必不让任何人近你三尺范围。” “多谢万少主。” 黄姗姗挤出一抹勉强的笑意。 “好,好的很,那就先灭了你,再处置这人!” 陆行云大喝一声,一挥袖袍,一道灵光闪现,赫然是之前所用出的灵剑。 他一声令下,药王谷老谷主,戒恶和尚,以及另一位先天武者当即纵身而起,杀向江彻。 但也就在他们动身的那一刻,江彻便已是提前动手,双目瞬间泛起红光,一掌轰出,血海升腾,如青龙出血海。 直接轰在了那先天世家的族长身上。 “轰!!!” 霎那间,恐怖的力量爆发,那先天世家的族长根本抵挡不及,只得尽力抵抗,可他的修为只是先天初期,与江彻相差甚远。 所有的手段尽皆无用,周身罡气更是瞬息破灭。 狂暴的龙形罡气,毫无保留的轰在了其身上。 “嘭!!!” 须臾间,血雾升腾,残肢断臂四散落下。 一击之下,便被轰成了血雾。 江彻沐浴血雾,周身的罡气激荡不休,双目泛起血色红光,冷声道: “你们一起上吧,江某何惧?!” ———— 四千六百字大章节,求票票! (本章完) 第141章 凶威盖世!横压四方! (); 刚一照面,一位不输程开彦的老牌先天便当场陨落,且死相极其凄惨,连全尸都没有保留,顿时让几人心中一惊。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陆行云怒喝一声,御剑刺向江彻,一道寒光乍现,瞬息间便显现在江彻的近前,面对如此攻势,江彻当即运劲,调转真元。 吼! 一声龙吟,恐怖的龙形罡气再现。 伴随着一声轰鸣,当场便将对方的青色灵剑荡开。 在陆行云动手之际,药王谷的老谷主以及戒恶和尚也同时动身,药王谷谷主念咒掐诀,一道红色流光,当即自其袖袍间遁出。 速度同样极快,赫然是数根灵针,刺向江彻的双目。 “滚!!!” 江彻大开大合,真元激荡,一声怒吼,龙吟再现,强大的音波席卷,将周围的虚空都荡出了一层层音浪,将对方的攻势破开。 最为浩大的,莫过于金元寺的戒恶和尚。 其本身走的同样是大开大合的路数,论及肉身,丝毫不比一空要弱,手持一杆七尺长的金刚杵,形似宝仗。 双手持之,猛然跃起,周身罡气鼓动,携带着万钧之力轰然砸下。 面对如此硬碰硬的攻势,单凭罡气难以抵挡,尤其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唯有同样硬碰硬才能抵挡,江彻身后一柄宝刀出鞘。 唰! 意境加持,罡气汇聚。 十丈刀芒猛然随之斩出。 “轰!!!” 两道攻势轰然碰撞在一起,当场爆发出一声剧烈轰鸣,滚滚热浪朝着周围席卷而起,所过之处,荡平一切。 三人联手,一时之间,也同样拿不下江彻! 下方的诸多武者看着目瞪口呆,为江彻如今的实力所骇然。 “这泰安府,说不得就要在今日变天了。” “是啊!” 围观的江湖武者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陆家之外的轰隆隆声响也愈发清晰,明显是已经临近。 某位陆家长老心中一横,当即沉声道: “今日乃我陆家生死存亡之际,儿郎们,随我杀!” “杀!” “杀!!!” 近百道声音呼应,在那位长老的率领之下,纷纷杀向包围陆家的一众骑兵。 家主的交手都在虚空之中,他们并无御空的能力,上去了也只是添乱而已,此刻,唯一能够杀伐之人,只有陆家之外的士卒。 “咻!” “咻!” “咻!” 数道破罡箭瞬间而起,所过之处,数名陆家武者被直接贯穿,甚至还有人被钉死在陆家的墙壁之上,也有不少当场被轰成血雾。 “放!” 几名统领齐齐挥手,满天箭雨席卷。 陆家聚集的武者如同田间稻草,片片倒下。 只一个照面,陆家四分之一的武者便倒在了箭矢之下。 杀伐! 血腥! 陆家人中或许有各种各样贪生怕死之辈,可今日谁都知道,是陆家存亡之关键,若是败了,谁也讨不得任何好处。 唯有胜利,方能生存! 终于,陆家的几名通脉巅峰武者,迎着箭雨,终于是杀到了阵前,一掌推出,强大的内息席卷,轰杀了数名士卒。 “一个不留!” 耿大彪自马背之上抽出重刀,一个跃起,携带巨力当场将一名陆家武者砸成肉泥,弓箭士卒迅速让开道路后撤。 骑兵开始冲锋! 陆家庄地处平原,除了附近的虞山外根本没有遮挡。 正是骑兵大展身手的机会。 一场屠杀,缓缓拉开序幕。 陆家庄外的杀伐惨烈无比,可关注的人却并不多,绝大部分人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陆行云几人与江彻的对决之上。 所有人都清楚,外面的交锋再惨烈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虚空中的交手。 这才是真正决定性的力量。 “轰!” “轰!” “轰!” 四人交手的场面非常宏大,几人中除了药王谷的老谷主之外,几乎都是拼了老命的状态,毕竟这一战,关乎着陆家的兴衰。 也间接关乎着金元寺的威望。 不能败。 一败,便彻底完了。 是以,双方都是用出了压箱底的手段。 交锋越打越凶猛,动静也越打越大。 天地元气翻腾不休,周身罡气四散不停,余波席卷之下,几乎小半个陆家都彻底化作了废墟,虚空中更是轰隆隆一片。 如同雷霆落下,地龙翻滚。 刀芒、剑气、拳劲,各种手段席卷。 惊的下方之人心中愈发骇然。 交战之前,谁也没想到会打到这一地步,简直是不死不休。 围观的江湖武者议论纷纷。 有人讨论着江彻的恐怖,竟能以一敌三都不落下风。 这样的实力,即便是李道平也有所不及。 这样的实力,神光境界的强者不出,谁能撼动? 毕竟,出手的那几位可都不简单,甚至不是寻常的元海境武者,要么是金元寺的佛门首座,威名早已响彻泰安府。 要么是一方大势力的掌舵之人,拥有灵器加持。 换做寻常之人,早已败北。 可江彻却是越打越凶猛,好似有使不完的劲儿一般。 陈向东负手而立,眼神闪烁着异彩。 对于江彻,他心中的评价是越来越高。 这样的天资,放在官府着实是浪费了。 若是成为镇海宫宫主,必将率领镇海宫重回巅峰之时。 李道平此刻也没有闲暇继续饮酒,目光已经被虚空中的江彻几人完全吸引,目不转睛的看着虚空中的流光交锋盘旋。 如此实力,一空败的不冤! 黄姗姗看着虚空中大杀四方的江彻,心中无比激动。 这是他的男人! 可以令她奉献一切的男人! 强大无匹,凶威滔天! 她没有选错,她是对的。 相比之下,陆平州只能算是平庸无比,陆家少主母的位置也算不了什么。 她不求成为正宫夫人,只求能在其身边有一个栖息之地便已经满意了。 “嘭!!!” 又是一道重击,戒恶和尚被江彻一拳轰退十余丈,神情无比凝重。 早前的轻视之心,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唯有真正的与江彻交手之后,他才算是发现了江彻的恐怖之处。 虽然只是初入先天中期元海境界,可实力却不一般。 血海意境甚至能够影响到他,若非道心坚固,或许也会遭受重创,虽然肉身不及他,但也不弱,再加上一身霸道的罡气,以及层出不穷的手段。 如果是单打独斗的情况下,他必败无疑。 这样的实力,足以一人比肩一方先天顶尖势力。 神光武者不出,堪称无敌。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要将此人留在此地。 金元寺与其已经彻底的撕破了脸皮,结下仇怨。 若是不将此人扼杀,以他的成长速度,日后必将成为金元寺的心腹大患。 一念至此,戒恶和尚再度冲杀上去。 相比之下,药王谷老谷主的心思就单纯多了,他年纪一大把,实力早已开始下滑,跟江彻这样的家伙拼命实属愚蠢。 跟陆家的情谊,可不值得他拼命。 在动手之前,他的打算是几人联手,以此逼迫江彻退让,如此既得了面子,还不受到损失,谁知道江彻如此心狠。 直接杀了陆平州,还要灭了陆家。 对他而言,简直不亚于无妄之灾。 是以,动手之时,他只是坚守一方,极少对江彻动用杀伐手段,能避则避,能躲则躲,最好是期待着此战以平手落场。 至于陆行云的心思就简单许多了。 陆平州死了。 陆家的下一代断层,黄姗姗这个嫁入了陆家的人更是反水,让陆家在众多江湖同道面前大失颜面,心里只有恨意。 至于后果,则是完全不顾。 杀! 必须要杀了江彻,才能消解掉他的丧子之痛。 甚至于,眼看着短时间内拿不下江彻,他已经开始燃烧体内的罡气,以此来获取更加强大的力量,否则,今日之战,或许会以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景落幕。 而伴随着交手的继续,江彻也基本上摸清了自己如今的实力。 如果对方只是三个寻常的元海境武者,那么就算是他们一起上,对他而言也算不了什么,可问题是,对面的三人实力都很不凡。 光头和尚一身蛮力巨大无比,罡气更是异常浑厚,攻伐之力很强,陆行云拼了老命,爆发出了远超之前程家庄之战时的力量。 还有那药王谷的老谷主,虽然攻势不强,可经验丰富,老谋深算,牵制了他不少的精力。 如此鏖战下去,他想胜过几人,难度不小。 甚至可能会因此而遭受重创。 是以,江彻的思绪迅速流转,找寻着破局之策。 与三人鏖战实属不智,必须要以点带面,挨个击破。 只要能够诛杀一人,那么剩下的两人就再难以对他形成合围之势,如此胜利的天枰,便会朝着他倾斜。 至于他选定的目标,则赫然正是药王谷的老谷主。 他能感觉出此人还有些余力,但始终不爆发出来,明显是不想为了陆家燃烧掉自己的底蕴,那么就先逼迫此人下场! 一念至此,江彻的攻势赫然一变。 两道龙形罡气接连轰出,阻挡着陆行云以及戒恶和尚片刻,他则是动用全力,意境、罡气、青龙镇海经的神通尽皆轰向药王谷的老谷主。 表现出了一副拼命的姿态。 “该死,怎么冲着我来了?!” 越不想什么,可偏偏就来什么,眼看着江彻不顾一切的杀来,老谷主当即便准备后撤,可他的速度却比不过江彻,瞬息间便被追上。 抬手间,便是一道汹涌澎湃的刀芒斩下。 席卷一切! 恐怖的刀芒落下的一刻,老谷主仿若置身血海之中,当即心中骇然,全力抵挡,凝结出一道掌印砸向江彻。 两道攻势双双破灭,可江彻却仿若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接下来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龙吟之声,震的他气血翻腾。 “江彻,拿命来!” “孽障,休要逞凶!” 陆行云和戒恶和尚此刻也看出了江彻的打算,当即动用全力破灭他的拱手,一左一右的合击江彻,绝对不能让老谷主败亡。 否则,他们的下场也不会好。 “嘭!” 江彻咬牙硬接了陆行云一道剑气,即便是周身罡气防御无双,可后背还是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但这一击接的很值。 因为他已然到了药王谷的老家伙身前,抬手间,便是一拳递出。 “轰!!!” 一击之下,罡气炸裂,药王谷的老谷主闷哼一声,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连带着衣袍都被轰碎。 “老谷主暂且先撑几息时间,江彻必败!” 眼看着江彻全身心的放在药王谷的老谷主身上,陆行云当即大喜,如此一来,等江彻全力对付他时,他们二人绝对有希望能将江彻重创。 但他的想法,却不是老谷主的想法。 他此刻的念头只有一个。 “?用老子的命换江彻的命?休想!” 他跟江彻可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前来助阵的。 是以,当即一念传音给江彻: “江都统,老夫只是受到了陆家邀请而已,可没有要跟你拼死一搏的想法,不若你调转目标,老夫则是佯装败退如何?” “老谷主果然看的明白,为了陆家的情谊送出性命实属不智,好,便依你的想法。” 江彻心中一松,自己的攻势果然奏效。 随即又是一道龙形罡气打出,轰在了老谷主身前。 ‘强大的冲击’之下,当即让药王谷的老谷主哀嚎一声,佯装喷出一口老血,自虚空中跌落,气息衰微,明显没有了再战之力。 李道平目光一凝,当即上前扶住老谷主,正欲救治,却恍然间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抓了一下,老谷主闭着的眼睛也微不可察的眨了一下。 原来是装的! 李道平嘴角勾起一道轻笑。 而药王谷的老谷主突然败北,让陆行云和戒恶和尚也是措手不及,当场大惊失色。 怎么会如此? 老谷主的实力,不应该这么弱 怎么江彻一击都挡不住? 可还不等他思索其中关键,江彻的攻势便已经袭来。 一人退场,只剩下陆行云和戒恶和尚,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当即长啸一声,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杀向戒恶和尚,整个人如同一尊化形的真龙,携万钧之力,朝着其轰然砸落! ———— 求月票,推荐票! (本章完) 第142章 陆家覆亡! (); 之前陆行云三人围攻,都拿他不下,双方鏖战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不分胜负,而现在,已有一人率先退场,剩下的两人合击。 对于江彻而言便容易对付多了。 甚至可以说是胜局已定! 真龙傲啸,威势冲天。 再无顾忌的江彻,此刻爆发出了更加强大的战意,以及胜过之前的实力,其威势之强,令戒恶和尚都为之色变。 “该死!” 暗骂一声药王谷的老谷主,戒恶和尚当即眉头紧蹙。 以他的眼力,自然是能够看出老谷主的下场明显是有意为之,分明就是不想承担江彻的压力,宁愿丢颜面,也要退场罢战。 可对方一撤,江彻所有的压力瞬间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当即令他如临大敌。 眼看着江彻如此之威势,他此时也知道避无可避,只能硬接对方的手段,不做任何犹豫,当即双手合十,周身瞬息间金光大盛。 光芒笼罩周身十余丈,天地元气迅速汇聚。 竟是凝成了一尊十余丈大小的虚幻金钟。 其手段,与当初在泰山城前与江彻决战的一空和尚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在于,一空毕竟修为还是略逊一筹,金钟凝聚的过于虚幻。 而他所凝成的护体金钟,则是宛若实质。 这是金元寺内的一门顶尖护体神通,几乎所有的僧侣都有修行,可能够修成,且有成效之人,却是寥寥无几。 一空是凭借着自身的强大悟性,他则是凭借着自身强大的肉身资质。 自入金元寺时,当时的主持,便为他选定了此门神通修行。 也是他的压箱底手段之一。 此刻,尽显佛门威势。 他要以此,来抵御江彻的攻势。 “轰!!!”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轰鸣声,江彻所汇聚而成的龙形罡气轰然砸在了金钟之上,钟声大起,声威巨大,甚至能够看到一层层肉眼可见的音波。 让下方诸多修为不济的武者当场捂住双耳。 咚!!! 强大的音波,甚至将陆家的诸多房屋都震塌。 而戒恶和尚所凝聚的金钟,此刻也被硬生生的轰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金钟之内的戒恶和尚也是闷哼一声。 气血翻涌间,将金钟之内的他,也是震荡的异常难受。 “陆施主,速来援助贫僧。” 他沉声大喝道。 “,受死!” 陆行云双臂一震,周身罡气颤动,元气翻涌之间,一柄以灵剑为核心的虚幻巨剑缓缓凝成,逸散着恐怖的锋芒之气。 双指并拢,心念随之而动。 巨剑当即朝着江彻涌去。 浩浩荡荡的天地元气汇聚于剑身之上,其威势之强,让在场之人无不哗然,而面对陆行云的拼命手段,江彻却是身形闪烁间,迅速抬起右臂。 看似缓慢的向前一递,却是汇聚了江彻此刻的全力。 双目泛起红光,三绝惊煞早已开启。 一尊遍布着血色纹路的龙形罡气,当即呼啸而出。 血海魔龙! 破! “轰!!!” 魔龙呼啸间,风云动荡,与陆行云聚集全力的一剑轰在一起。 顿时轰鸣大作,热浪席卷。 两道攻势双双破灭,同时泯灭于无形。 一柄寸许大小的灵剑,更是被崩退数十丈。 江彻与戒恶和尚陆行云的交手如火如荼,尽显元海境武者之强大,余波所过之处,所有的宫楼阁宇全部破灭。 但陆家庄外的交锋,却是一面倒的屠杀。 陆家一方虽然个体实力要胜过武备营,可在巨量的数量面前,还是可以弥补的,甚至不仅弥补,还强行压住了陆家的武者冲锋。 地面上,尸横遍野,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满是陆家武者的哀嚎。 箭矢、结阵、围攻 几重攻势下来,陆家五分之四的武者均已倒下,只剩下最后十余道身影在拼死抵抗,但谁都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 他们身死,也只是时间问题。 耿大彪扫视全场,当即命令部分精锐围攻剩下的武者,而所有的神臂弓以及破罡箭则是瞄准虚空中的那尊庞大金钟。 虽不算什么决定性的力量,可绝对是有用的。 单臂一指,大声吼道: “放箭!!!” “嘭!嘭!嘭!” 数道破罡箭瞬间破空而出,汇聚元气朝着金钟激射而去。 “陆家完了!” 有人看着陆家庄外的交锋,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即便是陆行云能够避过这一劫,日后再想要重建陆家也是难上加难了。” 有人附和道。 他们都看的很明白,外面死的都是陆家的中坚力量,这一刻,可不仅仅只是断层那般简单了,想恢复元气,至少也要数十年的时间。 “二百年陆家,今日覆亡,真没想到能亲眼见证这一幕。” “覆亡倒是不一定,只要陆行云还有那位陆家老祖在,日后能够重现昔日荣光也说不定,不过,以目前来看,重创是必然了。” “今日之战的结果传扬出去,恐怕这泰安府内将会迎来一次巨震了。” 诸多武者,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真没想到,江彻竟然能够强到这个地步。” “实力倒是其次,最让人忌惮的还是他的手段,跟寻常的官员完全不同。” “以后再遇到官府的人,诸位也都老实一些吧。” “前辈为何避战?” 李道平嘴唇微动,传音入耳,落入老谷主的耳中。 “老夫可不想为了陆家跟江彻拼命,我这把老骨头,只想安安稳稳的寿终正寝,跟这样的强敌作对,日后难保药王谷不会重蹈陆家的覆辙啊。” 老谷主闭着眼,以传音与李道平交谈。 “呵呵老谷主这是对我伏龙观不信任啊,有伏龙观在,江彻岂敢对药王谷出手?” 整个泰安府谁不知道药王谷是伏龙观的附庸? 还是那种几乎完全掌控的附庸。 “陆家不也是金元寺的附庸吗?江彻有胆对陆家出手,又怎么会畏惧伏龙观?” 一句反问,让李道平陷入了沉默。 “老谷主说的有理。” “听老夫一句劝,此子可敬不可辱,若无什么利益之争,最好还是暂且避一避他的锋芒。” “老谷主,身不由己啊” “咚!” “咚!” “咚!” 数道破罡箭呼啸而起,汇聚天地元气轰在金钟之上,每一次都能爆发出一道轰鸣,虽然并未轰碎金钟,可每一次轰击,都让金钟之上的裂痕更多一丝。 破灭,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点,戒恶和尚很清楚。 可他清楚归清楚,却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江彻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逐个击破。 而他的实力通过之前的交手都已经看出,绝对是远远不及江彻的,单凭金钟尚能坚持片刻,可若是悍然出手。 恐怕就后果难料了。 陆行云也清楚这一点,他想在金钟破碎之前,重创江彻,可即便是他燃烧了一半罡气,实力仍旧是拿不下江彻。 此刻焦急无比。 在破罡箭不断轰击的同时,江彻其实也在全力轰击着金钟,只要能够打碎这个乌龟壳,里面的秃驴必死无疑! 至于像是药王谷的老谷主一样讲和,让其退去? 那是不可能的。 戒恶和尚跟药王谷的老谷主不一样,他是前来助阵的,是因为与陆家昔日的交情,出手可以,拼命是肯定不会的。 但戒恶和尚出身金元寺,本身陆家就是其附庸宗门,此番现身就是明晃晃的站在陆家一方,再加上之前跟一空和尚的交手。 双方早已是势同水火。 是以,无论是戒恶和尚还是江彻,都没有这个念头。 再者,此刻他是胜局已定。 完全没有必要讲和。 戒恶和尚的嘴角一缕殷红缓缓渗出,睁大了双目,不断的刺激自身的丹田气海,让自身罡气不断逸散夹持在金钟之上。 修补裂痕,重塑金钟。 可修补的速度,永远都是不及破坏的。 短短片刻间,之前还圆满无缺的金钟之上,已经布满了裂痕,如同一尊易碎的瓷器。 “啊!!!” 眼看着败局已经明了,陆行云再无顾忌,当即一道道印决打入手中灵剑之上,彻底的将灵性激发,令其锋芒瞬间暴涨。 虽然自此之后,这陆家的镇族之剑便相当于废了,可他明白,若是再不用,那也只是留给江彻的战利品罢了。 他不可能眼看着如此。 一口心头精血喷在灵剑之上,灵剑之上的光芒眨眼间炽盛数倍。 “拿命来!” 陆行云剑指结印,自身罡气瞬间被抽空,加持到了灵剑之上。 喝! 一声爆喝,轰鸣大作。 灵剑瞬息而动,留下一道长长的尾巴。 剑锋直指江彻。 气机被锁定,江彻此刻同样也是了然于心,张口吐出一口浊气,龙吟傲啸,手中宝刀当即脱手而出,携周身罡气而出。 龙形罡气加持,刀锋即为龙头。 “轰!!!” 两道强大攻势碰撞在一起,当场爆发出一道剧烈轰鸣。 下一刻,江彻自程家宝库中所得到的宝刀寸寸崩碎,根本不是那灵剑的对手,罡气更是一触即溃,当场破灭。 而灵剑的锋芒尚在,依旧吞吐着锋芒之气杀向江彻。 这是江彻第一次后撤。 不,是且战且退。 不断汇聚着罡气轰击,拳劲炸裂在灵剑之上,抵消着其威能。 “轰!” “轰!” “轰!” 接连轰出数击的江彻,退无可退,因为灵剑已至近前,来不及作何准备,江彻强行汇聚气海中的真元,推出一掌。 凝聚而出的龙头一口将灵剑吞噬,但紧随其后也随之炸裂。 灵剑划过一道虹光,当即将江彻贯穿。 “噗!” 护体罡气也没有成功阻拦。 这一刻,下方之人均是同时一震。 难道,大杀四方的江彻就这么败了? 陆行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戒恶和尚则是大声道好。 但不等他们高兴多久,虚空中的江彻便缓缓抬起头,将掌心覆盖在左肩,吸出一柄灵性大损的灵剑,随手扔掉。 “这一剑还不够!” 之前的诸多攻势,虽然没有奏效,可却切切实实的消磨了那一剑的力量,虽然到最后还是插在了左肩,可已经剩不下多少力量。 虽有伤,却也只是轻伤。 这一幕,让陆行云脸上的笑容定格,也让戒恶和尚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过,江彻并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一步踏出,风云再起。 瞬息间出现在金钟之前,一拳砸在金钟之上。 钟声远扬,声威滚滚。 这一刻,仿若时间定格,整片天地都凝固在了一起。 但紧随其后,一声细微的声响,便打破了寂静。 “嘭!!!” 早已布满裂痕的金钟瞬间破碎。 而息息相关的戒恶和尚也是喷涌出一口老血。 江彻身形闪烁间,已经到了其近前。 抬手便是一拳砸出。 “嘭!” “嘭!” 无边的怒火,浑身的力量,全部宣泄在了戒恶和尚的身上,他企图抵挡,可此刻已然是力有不逮,再无多少余力。 咔嚓! 一拳砸落,戒恶和尚引以为豪的强大体魄终究是再难抵挡江彻接连不断的轰击,右臂当场断裂,惨白的骨刺,自关节贯穿。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左臂、左腿、右腿、直至气海 江彻没有再给戒恶和尚任何机会,全部将其轰碎。 “江彻你敢杀贫僧金元寺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撕拉!” 面对戒恶的威胁,江彻屹然不动,双手握住了他的双腿,猛然间用力一撕,完整的肉身,当场被撕成了两半。 霎那间,满天血雾。 江彻沐浴着戒恶之血,眼神淡漠,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说错了,是我不会放过金元寺。” 这一刻,天地皆静。 谁也没想到江彻竟然真的敢镇杀戒恶和尚,完全不在意其身份,甚至,还是用这种方式结束他的性命,顿时让不少人目瞪口呆。 江彻的胆魄,实在是太大了。 戒恶一死,其与金元寺将彻底的不死不休。 而且,他这个重要战力一死,陆家也没有了任何希望。 陆行云不惜折损灵剑也要爆发出那一剑,早已经将其真元彻底抽空。 再无一战之力。 陆家覆亡,已成定局! ———— 求月票!推荐票! (本章完) 第143章 落幕!泰安变天! (); 如果说药王谷老谷主的败退,标志着陆家此战必败。 那么戒恶和尚的身死道消,则是意味着此刻陆家将会彻底灭亡。 开战之前,四位先天武者意图围杀江彻,结果却被江彻逐个击破,即便是面对三位元海境界武者的围攻,都不落下风。 而当僵持到有人败退开始,此战便已经标志着结束。 此刻,生撕了戒恶和尚立于虚空的江彻,在众人的眼中,其威势赫然间已达顶峰,有人畏惧,有人佩服,甚至还有人不敢去望江彻的身影。 但有一个人,却在死死的盯着江彻。 那便是陆行云。 此刻的他,筋疲力竭,真元耗尽,连族中灵器都已丧失了灵性,已无拥有再与江彻一战的力量,但这并不意味他恐惧了。 相反,此刻的他恨意冲霄。 目光所及,陆家门前躺满了陆家武者的尸体,血流成河,哀嚎不止。 二百年辉煌陆家,竟败于他手! 死后,更是没有颜面去见陆家老祖。 自一商贾起家,临终,却被覆亡了全族。 陆行云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这是自嘲。 放在今日之前,他虽然意识到了江彻会是日后陆家的大敌,可却没有料到陆家会这么快就泯灭在这位大敌的手中。 终究,还是他轻敌了。 才使得陆家落得今日之局面。 “是你自己体面,还是本官给你体面?” 江彻负手而立,凝视着前方气息衰微的陆行云,神情淡漠。 “体面?陆某需要吗?” 陆行云冷笑一声。 “看来,你是想要想自己寻死了?” “江彻,你休要得意,今日是你赢了,可来日却不一定,我陆家老祖还在,金元寺诸多高僧还在,你今日所作所为,必将为江湖武者群起而攻之。 必将遭受我家老祖之镇杀!” 陆行云轻声开口,平视着江彻,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对于陆行云临终之前的狠话,江彻毫不在意。 “陆家落得今日下场,是我陆行云识人不明,轻敌大意,尔等都是我陆家的好儿郎,作为族长,老夫愧对你们。 但身为陆家人,自当死在冲锋的路上。 诸叔侄兄弟,诸后辈子孙,今日陆行云与尔等同去!” 陆行云看着下方的诸多尸体,朗声自语,随后大喝一声,双臂展开,一抹璀璨的光芒自其丹田升起,照耀周身数丈。 下方,围观之人皆是心中凛然。 都明白了此刻陆行云的决绝。 他这是要决死冲锋,燃烧自身先天道种,以获取最后的一股力量。 果然,就在陆行云周身亮起青光之际,他之前的衰微气息也瞬间一变,节节攀升,甚至超过了之前的时候。 双目紧盯着江彻,他一字一句道: “纵使杀不了伱,老夫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落罢,其仿若极尽升华,化作一道流光,直冲江彻所在。 而面对陆行云的决死一击,江彻却没有提前打断,而是尽情的看着他表演,至于目的,则是想要试一试此刻自己至强一击的实力。 双手置于丹田之前,缓缓结印。 周身三丈之内,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一切的天地元气。 罡气汇聚、真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底。 江彻猛然睁开泛红的双目,一身气势,轰然爆发。 抬手,化掌,握拳,右臂向前轻轻一递。 须臾间,元气翻腾。 一尊足有近二十丈大小的庞然大物缓缓凝聚,赫然是一尊金色龙形罡气,但与之前不相同的是,这尊金龙之上的鳞片,已然化作了血色。 血海魔龙! 这是江彻以青龙镇海经与血海意境互相结合,在交战之中创造出的手段,方才已经小试牛刀,威能不凡,此刻却是在逐渐完善。 且以陆行云当做人肉目标。 “吼!!!” 伴随着一声龙吟,血海魔龙咆哮升腾,在虚空中翻滚不休,威势之大,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骇然,而随着龙吟响彻。 魔龙已然破空而出,朝着陆行云化作的流光相撞。 龙口张开,一口便将陆行云吞噬,禁锢在罡气之内,并朝着地面冲去。 “轰!!!” 自交战以来,最为剧烈的轰鸣声炸裂。 以轰击为中心,方圆近百米之内的所有建筑山石,全部被轰碎,夷为平地。 掀起的尘烟,都足有数十米高。 十余息后,尘烟散尽。 众人也都看清了轰击的正中心。 赫然被轰出了一个数丈大小的巨大坑洞,周围的地面更是如同蛛网一般,满是裂痕,一击之下,神威至此! 这番场景为众人所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此刻他们许多人都有一个疑问。 这样的威势,真的是元海境武者所能够爆发出的吗? 尤其,江彻还只是一个初入元海境的武者。 尤其江彻刚刚还经历了一场惨烈大战。 经此一击,他们对于江彻的手段,终于是有了一个极度清晰的认知。 骇然! 恐惧! 害怕! 诸多念头,萦绕在众人的心头。 再抬起头望向那道屹立在虚空中的身影时,众人满是敬畏之心。 当真是, 好似天上降魔主,如同人间太岁神! 此刻的江彻,万众瞩目。 但唯有他自己清楚,之所以屹立于虚空十余息不动,并非是享受众人的崇敬,而是此刻的他过了头,真元彻底耗尽,不好动弹,以免暴露虚实。 不过俯瞰着下方的场景,回想着之前陆家大开门户,族中宫楼殿宇,绵延数里,此刻却在他的余波之下化为废墟。 心中还是升起了一股无边豪气。 他做到了! 说要让这大婚之日变为废墟,就一定要做到。 “都统神威!” “都统神威!” “都统神威!” 陆家附近,此刻所有的陆家武者都已经被清缴一空,剩下的士卒也在仰望着虚空中的江彻,在耿大彪邓炎几人的高呼下。 一声声音浪,迅速升腾。 无数士卒,都在为江彻欢呼。 “陆家完了。” “呵呵这一趟,确实没有白来,见证了这么一出跌宕起伏的大战,还有那江彻作为谢幕。”有人摇头轻笑。 “二百年陆家,今日破灭,这似乎还是泰安府几十年来的头一遭吧?” “不错,自三十年前泰安府江湖势力格局大定,便再无这样有分量的势力消亡,这个江彻,倒真是开创了一个记录。” 有人感叹着说道。 陆家的消亡,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先天势力的消亡。 而是标志着六大江湖势力的衰微,几十年来,六大势力虽内斗不休,可极少有先天势力覆灭,即便是覆灭,也是那种没什么实力的先天家族招惹强敌而覆灭。 官府,根本不曾动过手。 “这泰安府恐怕要变天了。” “江彻覆灭陆家,镇杀戒恶和尚,之后的事情绝对难以善了,不然金元寺之后便无法再立足,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这世道,真是难熬啊” 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直隐晦关注战场局势的药王谷老谷主,此刻也是缓缓睁开双目,眼神中藏着心有余悸的神情。 若是他没有及时退场,恐怕身死的,也会有他一个。 他此刻无比佩服自己之前的明智。 “王老,您觉得接下来金元寺会如何应对?” 李道平沉声问道。 “这不是老夫操心的事情,不过,江彻的强势崛起,势必将影响泰安府江湖势力格局,伏龙观也要早作打算啊。 除非,你们愿意让出利益,与江彻谈和,否则以此人的霸道性格,迟早还会有一战!” 王谷主笑了笑。 药王谷的实力本就是六大势力垫底,再者,其本身对于泰安府的利益也所得不多,江彻除非是看上了药王谷多年的积累。 否则,是绝对不会进行针对的。 李道平微微颔首,轻叹了一口气。 以今日之观,江彻确实不是易与之辈。 若不早作打算,伏龙观日后说不得也会步陆家的后尘。 他虽不喜争斗,可却绝对不能看到伏龙观消亡的。 片刻后,江彻恢复了些许实力,随手将两枚元晶扔在地上,而元气消耗殆尽的元晶,早已不再坚韧,而是如同齑粉,当场泯灭。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药王谷老谷主的方向。 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众人这才回过神儿来。 这一战似乎还并没有完全落幕,因为药王谷的那位还活着。 江彻虽然收敛了气息,可在药王谷老谷主的眼中,却是那么的锋芒毕露,忍不住心中一颤,暗道江彻难不成要背弃之前的约定,对他下杀手? 似乎还真说得过去。 毕竟,他跟江彻之间的约定是传音入耳,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谁也不知道。 江彻若是不认,他也没办法。 李道平见此却是与其站在了一起,开口道: “江都统,王老前辈本就是应邀前来,且出手时也是处处避让,不怨与你为敌,何故苦苦相逼?能否看在我伏龙观的面子上,揭过此事?” 江彻无视了李道平,这个曾与金元寺一空和尚并列第一,甚至在名头之上还隐隐压过一空的顶尖天才,如今已经不足以与他平起平坐。 力战三位元海境武者不败,此时的他,神光境武者不出,泰安府内谁能奈何得了他? “王老前辈,之前多谢了,若非你及时弃暗投明,脱离战场,江某想要拿下陆行云与那秃驴可不会这么轻松。” 江彻笑吟吟的看着药王谷谷主道,直接表明了一切。 而江彻的这句话,也让附近之人哗然。 什么情况? 药王谷谷主不是真的败退,而是跟江彻达成了约定? 陆家引狼入室了? 诸多目光当即汇聚在其身上,让王平之脸色顿时一僵。 他是真的没想到江彻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这样的事儿若是传出去,他一世英名,可就瞬间毁于一旦了。 甚至在众人的称呼上,都可能从王老前辈变成老。 毕竟跟官府中人平等相交是一回事,跟官府武者联手背刺江湖势力,是另一回事。 但江彻偏偏将他架住了。 若是不认,江彻就不是这么一副笑意吟吟的模样了。 即便是有苦,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江彻的实力他已经体会到了,之前联手都拿不下他,此刻仅凭他一人,就算是再加上李道平,也只有败亡一条路。 当即抱拳,挤出一抹勉强笑容,笑道: “江都统过誉,老夫只是识时务而已,确实也没有一战之力。” “不过怎么说,今日一战我与王老前辈也算是有了交情了,之后或许会登门拜访,届时,王老前辈可莫要闭门不应啊。” 分而化之 这是江彻此刻的想法。 拿下他们二人或许有希望,可那也意味着他可能会遭受重创,毕竟此刻的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倒不如顺势为之,让药王谷承担一部分骂名。 至于李道平此刻则是有些尴尬,因为江彻完全无视了他。 “不敢不敢,老夫一定扫榻相迎,恭候江都统大驾光临。” 既然已经低头了,王平之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尽量姿态再放低一些,跟江彻这样的愣头青起冲突,实属不智。 江彻微微颔首,随后便转身走向陈向东的方向: “陈老前辈,今日多谢了。” “呵呵,老夫所帮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当不得谢,倒是江都统神威无敌,一手龙形罡气,看的老夫心中痒痒啊。” 陈向东赞誉之余,也开始了隐隐的暗示。 “若有机会,自当与老前辈切磋一二,说不得,便能有机会习得江某的功法手段。”江彻笑了笑,油盐不进。 而此刻的黄姗姗,眼神却直直的望着他,自方才开始,便没有任何移动,经此一战,江彻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经无限拔高。 江彻伸手一招,黄姗姗也不顾周围人的异样目光,直接扑在了江彻怀中,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的男子味道,轻声道: “谢谢你,让我今生有了依靠。” “这是你应得的。” 虽然黄姗姗有些慕强,但至少在他面前表现的还是非常恭顺的,是以,江彻不介意将自己的羽翼展开,给她一抹栖息之地。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44章 消息四散 府域巨震! (); 在黄姗姗依偎在江彻怀中,诉说着爱意。 其余一众人则是面面相觑尴尬无比。 尤其是李道平最是如此。 深吸了一口气,与王平之打了声招呼后,便当即御空离开,有一就有二,其余的江湖武者见此,也纷纷告退。 对此,江彻直接无视,并未阻拦。 他又不是真的嗜杀成性,只是有仇报仇而已,这些人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必要将他们全部都留在这里。 “江都统,老夫也告辞了。” 王平之走上前拱拱手道。 “听说这些年伏龙观对药王谷索求无度,王老前辈也要早作打算啊。”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平之脸色一僵,笑容定格: “呵呵,好好好,多谢江都统提点。” “大哥,今日您当真是神威无敌,大杀四方,小弟佩服啊。”眼看周围人基本上都离开后,万鹏云此刻也趁着空隙上前吹捧道。 当然,即便是吹捧,他其实也是发自内心的。 对于江彻今日的所作所为,他是真的佩服。 堂堂陆家,不输万寿庄的强大势力,一朝覆灭。 这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没有强大的实力作为倚靠,是万万做不到的。 “今也辛苦了。” 江彻笑呵呵的看着万鹏云。 对于他的突然挺身而出,江彻其实是感觉到惊诧的。 在他的预料中,也从未指望过此人。 没想到他还真的有那么几分兄弟义气。 “混江湖的,就是图个义字,只可惜小弟终究还是实力不足,无法上前援助,只能为大哥壮壮声势。”江彻的话让万鹏云此刻还有些不太好意思。 毕竟终归是没怎么出力。 “呵呵” “不过最让小弟佩服的还是大哥的手段,居然能让嫂子这样的人百依百顺,有空也教我几招。”万鹏云凑近之后,冲着江彻挤眉弄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天赋异禀,你学不来的,对了,我听闻你也有个未婚妻,有空带到城主府,咱们聚一聚如何?”江彻随口提议道。 “这” 万鹏云眉头一挑,心下没来由的有些慌。 什么意思? 江彻难不成也看上了他的未婚妻? 怎么说也是大哥,应该不能吧? 可对于江彻在女色方面的人品,万鹏云实在是心有余悸,毕竟陆平州的前车之鉴就在这儿。 不仅心心念念的女人成了别人的,还被人挫骨扬灰,破家灭门。 “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不过我那未婚妻性情内敛,不喜见人,还是等小弟成婚之时,再请大哥喝喜酒吧。” 念头流转之下,万鹏云迅速准备了一套说辞。 “好。” “大哥,你此番对陆家出手,金元寺势必不可能善罢甘休,对于之后的事,您可有什么准备?”为了扯开话题,万鹏云迅速转移到了正事上面。 准备? 江彻哪有什么准备。 完全是凭借着一股子豪气悍然动手。 除了提前跟齐三甲知会过后,便没有其他的准备。 至于应对 江彻可不是寻常的武者,实力提升艰难无比,每进一步,都要耗费以数年计的时间,他只要祭品足够,便能无限速通。 接下来当然是继续献祭,只要他的实力能够迅速提升。 且提升到一定程度,就算是金元寺大举动手,他又有何惧? 不过,表面上却不能如此说,而是反问道: “金元寺立足上百年,积累比陆家丰厚数倍有余,是一块大肥肉,万寿庄可有意与我联手,一同瓜分了金元寺?” 说着,他的目光还转向了陈向东: “陈老觉得呢?” 陈向东眉头微蹙,一时陷入了沉默。 他是有意交好江彻的,可若是联手对付金元寺的话,便有待商榷了。 镇海宫只有一位神光武者,但金元寺可是有着数位神光高僧坐镇的,而且其背后还有越州顶级势力天隆寺撑腰。 想覆灭,非常难。 “此事重大,老夫需要回去之后与众长老商议一番。” 这是陈向东的回答。 而万鹏云却有些跃跃欲试: “回去之后,小弟便将此事通报给吾父,尽力促成此事,不过大哥能否给个准话,武备军会不会一同动手?” 想覆灭金元寺,需要集结大量强者。 仅凭万寿庄和江彻可办不到。 陈向东闻言也将目光转向江彻,有些探寻之意。 “金元寺若真敢谋反,齐都尉绝不可能坐视,自当毁其庙宇、诛其满门!” 江彻沉声道。 万鹏云和陈向东相继离开后,剩下的便是善后事宜了。 覆灭了陆家,江彻当然是不可能放过陆家这么多年的积累,当即下令,清查陆家所有财物,并且追缉陆家余孽。 破家灭门,这是血海深仇。 江彻可不会突然生出什么怜悯。 不过这些事情,用不到他出手。 带来的近千士卒,便能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 至于他,自然是与黄姗姗修养生息,恢复真元了。 冰凤玄体最珍贵的便是冰凤灵气,可并不意味着取走灵气之后,这体质便彻底无用了,事实上,与此体质的女修进行修行。 对于武者精进修为,还是大有裨益的。 也能在潜移默化之中,增强资质。 之前江彻的心思都在突破之上,心神一直都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并未进行,现在则是无所顾忌,当即一把抱起黄姗姗走向后院。 此地并未被余波席卷,保存的还算完好。 原本江彻是想去客房修行,但黄姗姗却拉住了江彻,指了指婚房。 江彻当即眉头轻挑,什么情况? 黄姗姗也跟朱夫人一样,喜欢刺激? “去婚房吧,这样会让我有一种嫁给你的错觉。” 见江彻顿住脚步,黄姗姗轻声道,羞涩的不敢抬头去看江彻。 “好,今日都依你。” 推开婚房大门,一切如旧。 唯一有些碍眼的,便是陆平州为自己描绘的画像,脸上挂着恬淡的笑意,身着大红喜袍,显然是因为大婚之喜而创作的自画像。 黄姗姗翻身跃下,一挥手,一股罡风将门窗锁死,一道道红绫将周围遮住。 “妾身想为都统献舞一支。” 她朝着江彻微微欠身,躬身一礼。 江彻则是感觉被黄姗姗刷新了印象。 还有攒劲的节目? 这可跟黄姗姗平日里的高冷模样完全不一样。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很合乎情理。 毕竟黄家大小也是个在泰安府小有名气的世家豪强,虽不及陆家,可也不是寻常势力,黄姗姗作为嫡系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实属正常。 “好。” 唰! 一簇红绫缠绕在房梁之上,黄姗姗纵身一跃,顺着红绫顺流而上,脚下长靴随之脱落,露出了一双洁白玉足。 身形翻腾间,尽显曼妙身姿。 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尽皆为江彻展现。 最重要的是,在红绫之上舞动的过程中,黄姗姗的衣物,也在一件一件的滑落。 黄姗姗深知陆家覆亡的消息传出去后,外界对她会是什么样的评价。 或许,妇,已经是最轻的了。 若是江彻日后在意这种议论怎么办? 所以,必须要牢牢的抓住江彻的心。 反正她在江彻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形象,倒不如直接豁出去。 利用自己的优势,牢牢缠绕在江彻这棵大树身上。 她平日里虽然一向以冷面示人,但实际上却身怀绝技,自其母亲身上,学到了一手过人的舞姿,但从来没有向外人展示过。 她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 陆平州更是没有资格见证她的舞姿。 甚至在关键时刻,她还两指点出,将罡气挥洒在陆平州的自画像上,废掉了其双目,活着没有资格,死了,也一样没有资格。 对于陆平州的厌恶,黄姗姗是刻在心底的。 伴随着黄姗姗舞姿的继续,其身上的遮挡衣物也滑落大半。 只剩下一些关键地方若隐若现。 江彻微微挺直‘身子’。 黄姗姗确实太懂了! 这样的考验,反正他这个官员是经受不住的。 不得不说,黄姗姗确实厉害。 不仅舞跳的很牛逼也很美。 唰! 红绫激射,缠绕在床架之上,黄姗姗摆出了一个一字姿势,朝着他滑落而去。 江彻身子微微后仰,黄姗姗跨坐在江彻的身上,探头伸出了红唇。 “听话,把头发盘起来!” 日后。 江彻站在婚房门前,展了展腰部,吐出一口浊气,只感觉之前交战时的疲惫一扫而空,此刻,心神彻底放空。 如堕圣人之境。 “属下参见都统。” 后院衔接前院的门前,耿大彪以及邓炎几人等候多时,眼看江彻终于走出了房间,当即眼前一亮,上前行礼。 “如何了?” 江彻淡淡道。 邓炎微微躬身,沉声道: “此战折损士卒近百,伤者二百,正在救治当中,已经移送城中军营,破罡箭神臂弓等箭矢,消耗” “死去的兄弟三倍抚恤,务必下放到家眷,绝对不允许出现贪赃,违令者,无论是谁,皆斩,伤者用最好的大夫医治,赏赐加倍。 其余士卒,皆以平日惯例,双倍奖赏。” 江彻沉声道。 对于某些事情,江彻异常大方,这些对他而言都是身外之物,倒不如去拉拢人心,而经历一场场血战,所留下之人,必将都是精锐。 “是,属下遵命。” “陆家上下千余口,均已伏诛,只有少数余孽未在陆家”一名同龄禀报着陆家的情况。 “照例,通缉!” “是。” “收获如何?” 这是江彻最为关心的问题,当即将目光转到耿大彪的身上。 而他则是一脸喜不自禁: “都统,咱们这一次真是发了。” “说说具体情况。” “陆家宝库内元晶合计足有近二百余枚,各种灵药灵草加起来足有数十株,还有各种修行丹药上千瓶,其中先天之下的丹药占据九成。 先天武者所能炼化的丹药,足有三十余瓶,合计数百粒,除此外,还有二十万两金银,以及虞山附近的数万亩田产。 其中,精铁矿、玉石矿” 耿大彪神情激动的念述着,这辈子也没有见过如此多的财货。 但江彻却没有过多的惊诧。 陆家传承近二百年,根深蒂固,财大气粗,在没有提前转移宝库的前提下,搜出这些东西实属正常,若是没有,才是真的反常。 这些资源,也不枉费他来此一遭了。 “对了,大人,属下还在陆家发现了一株茶树,被元晶阵法所笼罩,只可惜此地有人看管,吾等尚未抵达之前,茶树便被毁了。 化作了一方焦炭,属下只在枯树中,发现了此物。” 耿大彪谈及时,有些懊恼。 陆家的和心茶,在泰安府也是名气不小,乃是一个源源不断的财源,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被看守的陆家武者焚毁。 当时为了泄愤,他当场便将那几人千刀万剐。 天杀的,这是糟践东西。 江彻接过耿大彪手中的玉盒,将其打开,露出了一枚形似心脏的绿色树心,上面布满着诸多灵纹,而在他打开的瞬间,一股清香瞬间直扑而来。 好东西! 绝对是好东西,随便一闻就有如此效果,若是将其炼化,效果绝对更胜一筹。 “毁了就毁了,此地也不好驻防,留着茶树也只是遭他人觊觎罢了,既然整顿的差不多了,那就班师回城。” “是。” 陆家之外,一条长长的黑龙盘旋,那是江彻手下的士卒,和他们押送的庞大资源,而在昏暗的夜色之下,却有一股庞大的亮光,照亮了前路。 那是火焰的光芒! 临走之前,耿大彪几人在陆家各处都倒上了火油。 一把火下去,瞬间火光冲天。 自此,百年陆家,付之一炬! 而在火焰的映衬之下,江彻所率领的庞大车队,则是形成了一副十分反差的画面。 一个势力倒下,另一个势力,却踩着其逐渐攀升。 而此刻,陆家覆灭,满门皆亡的消息,也已经被之前那些观战的武者传播了出去,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在泰山城附近,掀起了一场惊天巨震。 ———— 求月票,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145章 献祭:镇海经大成! (); 这一次的震动不似以往,只令人惊叹于江彻的实力。 而是真真正正的掀起了一场滔天巨浪。 许多人都意识到,泰安府宁静了数十年的天,将会因为江彻,而彻底变天。 因为陆家不是普普通通的势力,而是拥有神光境界武者坐镇的泰安府六大顶尖势力,族中先天武者,不下四位。 周围更是围绕了数个先天世家,以及大量的附庸势力,陆家旁支。 对于绝大部分人势力而言,陆家无疑是一个庞然大物。 这样的势力在许多人眼中,除非遭受巨大变故,否则很难衰落。 可偏偏变故就这么突然的到来了。 自程家庄结怨开始至今才过去多久? 至多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江彻就覆灭了一方顶尖势力,其心性之狠辣,其目的之险恶,还需要多言吗? 黄姗姗的担忧是有些多余的。 她的背叛,放在寻常时节的确会引起众多唾骂声音,可现在,谁还会在乎一个女人? 他们在意的,是江彻。 是他身上的泰山府镇守都统的官身。 以及,江彻那瞬息万变的实力。 此刻,很多人都觉得江彻早在之前便隐藏了实力,否则,即便是天命之子下凡,也绝难以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连破数境,接连晋升。 更是直面三位老牌元海境界强者而不败,最后,还战而胜之,击败药王谷德高望重的老谷主王平之,生撕了金元寺首座戒恶和尚。 还让陆家家主陆行云死无葬身之地! 这等实力,神光不出,谁能奈何? 年轻一辈? 呵呵 这根本就不是年轻一辈所能够拥有的实力! 以如此强的实力刻意伪装,麻痹众人,是为了什么? 许多人都在散发思绪,越想越觉得害怕。 这分明是泰安府数十年未有之大变局。 数十年来,泰安府江湖势力愈发嚣张,压的官府抬不起头,只能维持现状,这自然是让众人感到无比舒畅。 可对于官府而言就不一定了。 很明显,这就是齐三甲刻意如此。 他要肃清江湖! 想到此处,许多势力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决定暂时一定要夹住尾巴做人,等到此事终结之后再做打算。 至于何时终结? 许多人都将目光放在了金元寺的身上。 这一次,金元寺无论想不想,都必须挑头对付江彻。 因为不仅三大首座之一被残忍杀死,附庸其的陆家更是被连根拔起,若是忍下这口气,日后,谁还会服金元寺? 他这个霸主之位,还能坐的安稳吗? 大部分都准备先观望观望,看看金元寺的反应。 若是能将江彻诛杀,亦或者逼走,自是最好不过,他们还能作威作福。 可若是金元寺被官府灭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日后就老老实实的安稳过日子吧,再给官府上眼药,就是找死了。 许多人的想法没有错。 在戒恶和尚被江彻诛杀,撕裂而死的消息传回金元寺后,当即便引起了一场轰动,无数僧侣群情激奋,怒火冲霄。 从来只有金元寺镇杀别人的份儿上,何时轮到其他人敢对金元寺僧侣下杀手的时候? 尤其所杀的还是金元寺三大首座之一。 这是什么? 这是金元寺的脸面! 若是忍了,日后如何称霸泰安府? 他们甚至当场就要打上泰山城,诛杀江彻。 不过关键时刻,还是被主持忘尘和尚叫停。 训斥众多僧众暂压怒火,戒恶之事,自有寺中高层决断。 之后,便敲响了金元寺内的一尊铜钟。 连敲六次,以此祭奠戒恶圆寂。 三次是先天层次的武僧、六次是首座等中高层、至于九次唯有神光境界的高僧以及主持圆寂时,才会敲响。 大雄宝殿内,灯火通明。 十余道身影盘膝坐在金佛神像之前。 三名老僧面对众人,主持忘尘和尚居中,左右两方则是金元寺内的神光境高僧,也是金元寺内的底蕴,为人惊惧的根本。 佛门武修虽前期战力一般,但往往是年岁越大,实力越强,其寿元与同期正常武者而言,堪称高寿。 而在三大神光境高僧的对面。 则是盘坐着九道身影。 戒贪戒嗔两位首座居于最前,后方依次排开的,则是金元寺内的先天武僧,一空亦在其中。 一寺之内,先天武者超过十位,这才是金元寺赖以称尊的强大之处,甚至能够比肩诸如陆家这等势力的数倍。 众僧无言,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但那只是表象,实际上,在场众僧之人均是满脸愤怒。 “戒恶的事,都知道了吧。” 忘尘和尚打破了宁静。 戒贪最先开口,叫嚣道: “那江彻魔头行事如此狠辣,完全不将我金元佛门放在眼中,肆意杀害寺中僧人,如今戒恶师兄更是被其残忍杀害。 是可忍,孰不可忍,还请主持下令,贫僧即便是拼死也要为戒恶师兄报仇!” 若不是因为之前的事,罚他看守藏经阁,当日前往援助陆家之人便是他,戒恶师兄是为他死的,焉能不愤怒? “从来只有我金元寺降妖伏魔,岂有魔头杀我金元寺首座之事?主持此事绝不能忍,不然,我金元寺日后如何立足? 岂不让人轻视?还有,陆家附庸金元寺,整个泰安府的人谁不知道,江彻敢这么做,就是已经做好了要跟我金元佛门开战的准备。 必须要镇压此魔,以安寺中僧众之心。” 三大首座之首的戒嗔和尚抬起头,一脸沉重。 有他挑头,盘坐于其身后的众多先天武僧也是群情激奋。 “不杀此魔,难安吾心。” “此人若不除,日后势必将成为我金元佛门的心腹大患。” “前有一空之战,后有戒恶师叔圆寂,主持岂能一忍再忍?” “贫僧宁亡己身,亦要诛杀此魔为戒恶师叔报仇!” 一道道声音响彻,仿若这大雄宝殿并非是佛门净地,而是如同一处匪窝。 人群中,只有一空没有开口,但其清明的眼神,却在众多喊杀声中愈发转化为血色,一道道诡异的血丝,将他的双目充斥。 此刻甚至不敢抬起头,以防被人察觉。 魔性也愈发深厚。 当初他之所以会被江彻找到漏洞,便是因为他自幼所研读的皆为向善的佛经,寺中高僧也都是如此教导他的。 可问题是,随着他的心智愈发成熟,便发现金元寺内的僧侣们,却不是那么做的。 所作所为,与佛经记载的经文完全背道而驰。 刚开始他尚且会安慰自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丝裂痕终于是发展成了一个困扰他修行的种子,在与江彻的交锋中,更是被找到漏洞。 种下魔性,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静!” 忘尘和尚口出佛音,回荡在宝殿之内,压住了众人的喧嚣。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随后左右示意: “二位师叔如何看待此事?” “数十年来,从未有势力胆敢诛杀我金元寺首座,江彻此魔如此大胆必有依仗,不得不防。”其左手的长眉老僧睁开一条缝隙,开口说道。 “哼,有依仗又如何?有渡难师祖在,难道还惧怕什么?依贫僧看,必须要以血换血,以牙还牙,方能不堕我金元佛门神威。” 忘尘右方的独眼老僧反驳道。 “不可冲动,需从长计议。” “那江彻魔头岂会给吾等机会?从长计议也只会浪费时间罢了,左右不过一元海境界的魔头而已,贫僧出手,自当将其镇压。” 二人意见互不统属,甚至有些争吵之意。 不过这样的反应,众人却都是习以为常。 他们师兄弟相处上百年,平日里无论做什么都是意见相左。 最主要的决议,还是要主持决断,而看着众人望来的目光,忘尘和尚则是眉头紧蹙,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贫僧的意见倾向于长眉师叔。” “什么?你身为金元寺当代主持,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戒恶枉死不成?”独眼老僧眉头一蹙,当即质问道。 “师叔误会,贫僧的意思并非是忍耐,而是从长计议。” 忘尘和尚连忙解释道。 “好,那你就说说怎么个从长计议?” “长眉师叔说江彻胆大妄为,必有依仗,贫僧也是这么认为的,自上次一空与其约战时,贫僧便发觉了那齐三甲对其之看重。 覆灭陆家,镇杀戒恶,必然有齐三甲的手笔,牵一发而动全身,镇压江彻不难,难的是如何处理善后事宜。 那齐三甲出身强大,背景深厚,且实力也很不俗,这么多年隐忍不发,很可能是在筹谋着什么,不得不防啊。” 忘尘开口道。 “齐三甲有背景,难道我金元寺就没有吗?有天隆寺罗汉镇压越州,难不成齐三甲还真的会为了一个江彻而拼出所有吗?” “师叔,你不要忘了,江彻是有官身在的,杀了他,等同于造反他和齐三甲身后所站着的,是官府,是朝廷!” “你的意思是什么?” 这一次长眉僧人打断了独眼老僧,开口问道。 “戒恶之死自是不能不报,可也要谨慎小心,贫僧准备联合伏龙观,一同出手镇压江彻,并结合泰安府诸多江湖势力抵御官府的压力。” 忘尘和尚解释道。 “伏龙观会答应联手吗?” “江彻如此一闹,损伤的不仅是我金元寺的名声,其牵动的是整个泰安府江湖,我金元寺若是顶不住压力,那官府必然声势大涨。 伏龙观作为一方霸主,岂能容忍?贫僧有把握说服伏龙观观主。” 忘尘继续道。 “不行,贫僧不同意!” 独眼老僧当即沉声反驳。 “长风师叔你” 独眼老僧一只眼睛凝视着忘尘: “自百年前起,我金元寺便与伏龙观势不两立,多少师叔师侄陨落伏龙观之手?吾等两方更是争斗不休,意图独霸泰安府。 岂能与之联手?对得起我金元寺身死圆寂的僧众吗?” 他质问着忘尘和尚。 “师叔,现在不是争夺泰安府话语权的时候,是我金元寺若不联手,聚合江湖之力,根本就难以逼迫官府退让。 唯有声势浩大,闹出一番动乱之势,才能让官府舍弃江彻,以此稳固泰安府内的局势,师叔这才是上策。” 忘尘蹙眉劝说道。 “哼,即便你说的天花乱坠,贫僧也绝不同意,对付一个小小的江彻,何必丧失我金元寺威严?”独眼老僧冷哼一声,根本听不进劝说。 “师叔,你” “忘尘,你劝不动他的,还是让渡难师叔做决定吧。” 长眉老僧轻声道。 忘尘和尚看着油盐不进,甚至连眼睛都闭上的长风,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转而望向人群中的一空和尚道: “一空,伱速来最得渡难师祖看重,便由你前往镇魔塔,请师祖做最后的决定吧。” “是,弟子遵命!” 一空和尚微微颔首。 对于即将迎来的暴风雨,回到泰山城的江彻心知肚明,这一次他做的确实太狠太绝,金元寺绝对不可能忍,一定会对他出手。 是以,他必须早作准备。 比肩金元寺的实力强过他目前太多了,神光境界的武者都不止一位,甚至于,还可能拥有玄丹境界的强者坐镇。 一旦交恶,他很危险。 也必须要防备对方将事情闹大,在上任之前,齐三甲就已经在此事上告诫过他。 不过还好,这件事齐三甲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 是以,尚未回归泰山城时,他便在路上修书一封,将陆家一事做了简短的描述,派出邓炎立即前往武备营面呈齐三甲。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分出一半财物的准备。 这是准备之一。 除此外,江彻最为重要的,还是提升自身的修为实力。 这才是其为之立足的根本。 拳即为权! 时逢乱世,唯有强大的力量,才是他不惧一切的底气。 是以,刚刚献祭突破的江彻,回到城主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再一次设定献祭目标。 而他此次献祭的目标便是修为提升至元海巅峰,也就是镇海经大成。 青龙镇海经与他之前所修行的青煞炼体经不同。 青煞炼体经品阶较低,乃是先天之下的筑基功法。 大成便是圆满,大成之际,修为便已经达到了通脉巅峰。 而青龙镇海经则不同,乃是先天顶尖道经。 大成并不意味着突破神光境。 他目前手中的资源也不一定够,不能飘,还是要稳扎稳打。 大殿内,理清头绪的江彻缓缓闭上了双目,心神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元海境巅峰,青龙镇海经大成。】 【献祭代价:元晶四十枚、七叶灵芝一株】 ———— 四千二大章求月票! 感谢大家支持。 顶起来!!! (本章完) 第146章 绝世魔刀! (); 【献祭目标:元海境巅峰,青龙镇海经大成。】 【献祭代价:元晶四十枚、七叶灵芝一株、四品灵参一株、赤血玉龙根一道,削寿五年、余寿一百四十五年是否献祭?】 江彻猛然睁开双目,眼底闪过丝丝精光。 这一次的祭品不算难,可也不算简单。 对上述的祭品,江彻都有了解。 首先便是七叶灵芝,每多一叶,其珍贵程度便成倍增加,之前江彻从万鹏云的手中索要四叶灵芝,都不轻松。 这种灵物,很少在江湖上流通。 这七叶灵芝,必然更加稀有。 可即便是再珍稀,也得想办法得到,且最终还是要从万寿庄内想办法,因为放眼整个泰安府,只有万寿庄产出。 而赤血玉龙根,产出最为稀有,乃是真正的地宝,往往深藏于地底,机缘巧合之下,方才能诞生,对武者肉身尤其是气血有着极大增益。 不过还好,江彻之前检查过从陆家搜出的灵材目录,其中就有这赤血玉龙根,省的他四处去搜寻。 倒是四品灵参目前有些棘手。 灵参与灵芝不同,以叶子数量计算年份,每多一叶,便是多一百年,四叶灵参,便是四百年的灵参,同样是价值连城,很是珍贵。 而在陆家宝库之内,最多的也只有二叶灵参,想得到此祭品,还是需要去药王谷一趟才行。 至于剩下的元晶和寿元,则不被江彻放在眼里。 年纪轻轻的他,还有大好年华可以挥霍,刚刚覆灭了陆家,他同样是收获了一大批资源,现如今,他是真正的地主老财。 几十枚元晶,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就算是百枚元晶,他也拿的出来! 金元寺,后山。 金元寺并非是坐落于一片平原之上,而是一座名为金山的山脉之上,前山为寺,是金元寺众僧侣修行念经之地。 后山则是禁地,平日里,唯有先天境界之上的武者,方会被允许入内。 但这里其实却并未是什么严加看守的地方。 因为不需要。 金元寺内唯一的金刚境高僧便常年闭关于此。 而佛门金刚境,与玄丹境其实是一个境界,只不过冠以金刚名讳而已。 有如此强者坐镇,一切防备,都是浪费。 至于那位金刚境界的高僧闭关于此,金元寺内包括江湖上其实也是众说纷纭,有说闭关诵经,延缓寿元流逝,有说是早已圆寂,只是因为制衡伏龙观,才没有将这个消息传扬出去。 也有人说是高僧在度化一尊魔头,难以抽身。 但唯有金元寺少数几人才知道。 渡难师祖之所以镇守于此,并非是江湖上包括寺内的传闻一样,而是在那镇魔塔下,镇压着一柄凶恶嗜人,邪意滔天的绝世魔刀。 镇魔塔也是因为那魔刀所修建。 此事甚至都要追溯到百年之前,主持忘尘和尚曾回答过年幼时一空的疑问,说是在百余年前,一位佛门大能曾于南越十万大山内镇杀了一尊魔头。 那柄魔刀便是高僧的战利品,当时由于其也身负重伤,路过泰安府时,便找上了金元寺,留下了一道传承作为交换,让金元寺僧众以佛经度化魔刀魔念。 若成,则日后来取,若不成则让金元寺僧侣想办法销毁。 然百年岁月流逝,那位高僧始终再无音讯。 至于魔刀有没有被度化出佛性,他也尚未可知。 因为镇魔塔,他从来没有进去过,只是站在外界与那位师祖交谈。 可这一次,站在镇魔塔前本想传话的一空,刚想要说什么,便只感觉受到了一股牵引,不自觉的便想踏入镇魔塔内。 仿佛里面的东西,对他非常重要。 丝丝魔念涌上心头,一空和尚并未打什么招呼,应着心中的一道感觉,径直便走入了九层镇魔塔内,不过他此刻还保持着清明,强行忍住欲望,双手合十道: “弟子一空,有要事求见渡难师祖。” “何事?” 片刻后,镇魔塔内传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此事重大,弟子想面见师祖,还望师祖准许。” “进来吧。” “是” 走入镇魔塔,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佛经,刻画在九根盘龙柱之上,一空眉头当即一蹙,只觉脑海一阵巨震,发自内心的感觉到难受。 当即谨守心神,快步推开了塔内石门,顺着螺旋似的石梯走了下去。 片刻后,一空又来到了一道布满着经文的石门前,用力将其推开。 霎那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地底处,竟是一片岩浆,十六道黑色锁链,深入岩浆,仿佛在捆缚着什么东西。 魔刀! 他瞬间便想到了这一点。 目光移开,在岩浆之旁,有一道枯瘦的身影盘膝坐着,无发无眉,形容枯槁,脸上的褶皱,如同一片干瘪的树皮。 坐在那里,如同一具尸体,没有丝毫的生息传出。 “弟子一空,参见渡难师祖。” 一空连忙行礼。 “一空” 渡难和尚双目睁开一条缝隙,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年轻僧人,眼神有些怀念,英姿勃发,唇红齿白,与他年轻时何其相似? “何事?” “主持命弟子前来,请师祖做决断。” “什么决断” “数月之前,泰安府内新任镇守上任,名为江彻” 一空和尚讲述着关于江彻的所有情报,事无巨细,也将陆家之事描绘了出来,但唯独没有提及自己与其曾经的交手。 他在有意的拖延时间,脚步已经逐渐临近岩浆,目光直直的望向下方,但入目所及,却仍是一片岩浆,不免有些失望。 但很快,一道道隐晦的魔念便朝着他开始汇聚。 冲击着他的心神。 渡难和尚看到这一幕,并未阻拦,而是饶有兴致的静静旁观。 魔念炼心,对于佛门武者而言,大有裨益。 而诸多魔念加身,瞬间便让一空陷入了一片幻境。 世界一片抹黑,唯有一个红色的窟窿,照射着光芒。 细细一看,那竟是一只眼睛。 竖着的魔眼。 “佛门污垢,残害世间,一空,你若助我离开此地,我便能助你成佛,助你修成大乘佛法,还能为你所驱使” “你身具魔性,你我最为契合。” “救我出去,我助你成佛!” 无穷无尽的魔念加身,让一空只感觉浑身气血翻涌,心神不宁,想要将那虚空中的魔眼嵌入到自己的身上。 “静!” 一声佛音,响彻天地。 无边佛光笼罩,将黑暗驱散,幻境也随之轰然破灭。 一空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渡难和尚此刻却是眉头微蹙,有些不太满意一空的表现,作为金元寺这一代最为出色的佛门弟子,被忘尘大加推崇之人,心性却有所不足。 他本想借魔念锤炼其佛心,可结果却令他陷入了进去。 “一空,幻境都是虚假的,是你自己的念头所致。” “弟子心性不足,请师祖责罚。” 一空低着头,低声喘息。 “我观伱肉身无漏,九窍皆开,根基稳固,但佛心不静,回去之后多多诵经,也可常来此地锤炼心神,对你日后突破神光有助益。” “是,多谢师祖指点。” 凝视了一空片刻,渡难和尚重新闭上了双目,接着道: “忘尘之意我已了然,那江彻确实不可轻动,动之朝廷必然大动干戈,以造反之罪名对金元寺动手,唯有联合伏龙观。 借江湖之力,方能让官府退让,既然忘尘有把握能说服伏龙观,便以此为重点吧,长风若是有什么疑问,让他来找我。” “是,弟子遵命!” 一空和尚微微颔首。 “退下吧” 一空颔首,离开镇魔塔,回寺中的路上却忽然顿住了脚步,眼底闪过一丝血光。 魔刀凶性难驯,他难以掌控。 但若是真佛出手呢? 血海意境同样也是杀念滔天,想来能压住魔刀的魔性。 还有,金元寺欲与伏龙观联手,这件事他也要即刻通知真佛,不然后果难料。 一夜时间流逝。 而陆家覆灭的第二日,消息传播的更是愈演愈烈,仿若有人在推波助澜一般,但凡自认为江湖武者,无不讨论此事。 讨论着陆平州大婚之日被妻子背叛,陆家遭江彻合围,最终以一敌四,挫败三大元海境界武者,一刀诛杀刘家家主。 最后,更是一把火将偌大的虞山陆家一把火烧成废墟。 自此除名。 更甚至,江彻还不准备给剩下的陆家人活路,派人四处通缉,任何胆敢私藏陆家子弟的势力,皆被视为与陆家合谋造反。 一时之间,泰山城附近风声鹤唳。 而经此一战,江彻的凶名,也彻底的达到了巅峰。 许多人都想看一看金元寺会如何对付江彻,这必将又是一场精彩的大戏。 但出乎人预料的是,就在陆家覆亡的第二日,金元寺竟然暂时封寺了,仿若对于戒恶首座之死完全不在乎,忍下了这口气。 这种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作风,更是让江彻的凶名更上一层楼。 但也有少数人暗自琢磨。 这或许不是金元寺怕了江彻,而是要给江彻准备一波大的。 想将其一次性镇杀。 江彻在打探到此事之后,便是这种想法。 但此刻事情做都做了,慌张完全无用,他已经开启了下一次的献祭,只要能够集齐祭品,便能迅速再度提升修为。 即便是仍旧不敌金元寺,可底气也会更足。 是以,第二日一早,他便让人暗中给万寿庄送上了拜帖,要以万鹏云义兄的身份,去拜访万寿庄庄主万年归。 不过还没等到万寿庄的回信,黄家的人却主动的找上了城主府。 表示仰慕江彻近日的威名,想日后依靠在江彻羽翼之下。 江彻理解黄家的恐惧。 黄姗姗大婚之日背叛陆家,不仅是让黄家自此之后声誉扫地,也彻底将黄家逼到了不归路,泰安江湖再难容黄家。 金元寺若是有机会,也不会放过他们。 是以,即便是再痛恨黄姗姗的所作所为,他们也必须低声下气的向江彻表示态度。 因为这时候,愿意收留,且能够保住黄家的只有这个无法无天的泰山镇守。 “都统,这位就是我父亲,黄元术。” 城主府大殿内,黄姗姗坐在江彻一旁,向他介绍着下面战战兢兢的中年男人。 江彻微微颔首,打量着黄姗姗的父亲,不得不说,其模样非常周正,颇有些儒雅之风,对于一些女人而言,堪称大杀器。 但只有样貌没有实力完全是不行的。 就好比黄元术就只有通脉修为,面对与他女儿私通的男人时,不仅不敢表现出愤怒,还得处处小心,处处恭维。 “我与姗姗情投意合,伯父不必拘谨。” 江彻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谢谢江都统” 黄元术连忙抱拳。 “陆家的事我不想多言,总之一句话,姗姗的所作所为都是我安排,是以,别处我管不了,但我不希望从黄家内听到什么不好的言论。” “明白吗?” “是,是回去之后,我一定回禀家主。” 江彻轻笑一声,接着道: “陆家现在化为一片灰烬,成为历史中的尘埃,他们家给黄家的聘礼,便算是我给的,以后,姗姗就是我的人了。 岳丈大人以为如何?” “这自是理所应当,姗姗能服侍大人,是她的荣幸,也是黄家的荣幸。” 黄元术表现的很谦卑。 听到这些话,黄姗姗自嘲的笑了笑。 这就是黄家啊,不论是面对陆家还是江彻,始终都谦卑的像是下人,这句话也彻底的给她定了性,日后最多只会是江彻小妾。 若是换个家世,以她的资质即便是成为正妻都是绰绰有余的。 但此刻她很知足,总算是脱离了黄家。 江彻如今也没有其他明面上的女人,至少在城主府内,所有人都将她视作了暂时的主母。 这已经令她很欣慰了。 至少江彻确实没有卸磨杀驴,将她弃如敝履。 “好了,我乏了,伯父回去之后就这么告诉黄家家主吧,对了”江彻说着还看了一眼黄姗姗,轻声道: “既然我给了聘礼,黄家是不是也得补一份嫁妆?” “是是是,这都是应该的。” 黄元术连忙附和,不敢有丝毫的反驳意思。 “嗯,伯父慢走,我就不送了。” “江都统您歇息” 黄元术站起身,随后瞥了一眼黄姗姗,换了一副脸色,沉声道: “姗姗,日后可要好好服侍江都统,绝不能使小性子,知道吗?” “嗯,女儿知道。” 黄姗姗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黄元术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又对着江彻谄媚的笑了笑,躬身退出大殿。 ———— 四千二算是补偿一点,延迟到现在。 抱歉 (本章完) 第147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 “怎么了,不高兴?” 黄元术离开后,江彻便敏锐的发现黄姗姗性质不高,眼神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我只是在想从今天起,总算可以脱离黄家了,以后或许我也只有你了。”黄姗姗回过神儿,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笑意。 “有我还不够吗?” 江彻抱紧了对方。 昨晚二人相拥而眠,在休战之余,黄姗姗也敞开了心扉,将自己的过往,一五一十的剖析给了江彻。 在外人看来,她是黄家嫡女,尊贵无比,甚至还让陆家少主苦求不已,日后更是有望嫁到陆家成为主母,堪称人生赢家。 可没有多少人知道,在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冰凤玄体之前,她过的其实并不如意。 黄元术是个花心的性格,虽是黄家长老,嫡系一脉,可子女太多,黄姗姗从前只是其中之一,而她的母亲也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出身而已。 被黄元术看上,带到黄家。 但却没有过上她想要的生活,因为出身卑,黄家人都看不起她们母女,一应资源供应也都被人上下其手的克扣。 最后,她母亲在她十二岁时,因病而亡。 黄家有能够诊治的灵药,可却不愿意用在一个舞女的身上。 她苦苦哀求,但无一人理会她,怜悯她。 临终之前,她的母亲曾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以后找男人,一定要慎重,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将清白身子给出去。 舞姿也不可外露。 过人的容貌若是有家世背景加持,那自是人生无虞,可她摊上那么一个爹,只有容貌,以后只能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所以,黄姗姗无比抗拒联姻,发自内心的抵触。 一身过人的舞姿,也从不外露,内心谨记母亲的告诫,暗自发誓,要找一个能够靠得住的强大男人。 命运弄人的是,就在她母亲离世几个月后,黄家人清查家中子女根骨,发现了她身怀玄体,给了她嫡女的待遇。 从不多看她一眼的父亲黄元术,自那之后,也是对她看护有加。 她心里很难受,若是能早一点显现出冰凤玄体,她的母亲便不会死 自那之后,黄姗姗的脸上便少有笑容,以清冷示人,不是想要标榜自己,而是不想为无谓的人露出笑意,几年下来,也就渐渐适应了那种姿态。 直到遇上江彻,最开始的被迫,到发自内心的才展现出了自己的所有。 而听完了黄姗姗的过往后,江彻则是沉默了许久。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谁也不例外。 “够了,有你就足够了。” 黄姗姗仰着头,看着江彻刀削般的面容,发自内心的笑了。 “对了,都统你身边还有其他的姐妹吗?有的话我想见一见”黄姗姗说罢之后顿了顿,转而移开了话题。 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江彻的心情。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就会惹人厌烦了。 “怎么,你吃醋了?” 江彻眯着眼睛问道。 “妾身怎么会吃醋,大人您身居高位,身边有几个女人本就是应有之义,妾身自然不会容不下。” 江彻轻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异世界的女人啊。 想着法的给自己男人找女人。 “有。” 沉默片刻,江彻没有避讳的承认了此事。 “不知是哪位姐姐?” 黄姗姗的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从之前的交手中她就能看出,江彻绝对是久经沙场,懂得实在是太多了。 还自创了一套神通武技。 叫什么阿彻十八式。 其中有一招名为柔道的技法,着实是令她经受不住。 “她姓朱,是我曾经一位上官的遗孀,我曾答应过那位上官,要好好照顾他的妻女,没办法日久生情之下” 朱夫人的事情日后绝对是瞒不过黄姗姗的,索性不如提前告知,他能看出,黄姗姗是个聪明的女人,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就是这么照顾上官妻女的?’ 听完之后黄姗姗表示很震惊,心中忍不住腹诽。 但随后便松了一口气。 那位朱夫人的身份表明了她成为不了敌人,也无法威胁到她的位置。 虽然早就猜到江彻有朝一日会迎娶其他女人,可她还是希望晚一些来到。 “难不成大人,您将她们母女都” 黄姗姗忽然顿了顿,想起了江彻提及的‘照顾妻女’几个字,妻子都照顾了,女儿难道还能放过? “你以为江某是什么人,当然做不出那等事情。” 江彻瞥了黄姗姗一眼。 什么意思? 不相信他江某人的人品? “妾身想见一见这位朱姐姐,可以吗?”黄姗姗盈盈一笑,接着说道。 “你想见就见吧。” “大人,万寿庄的万鹏云来信了。” 徐成虎走入大殿,不敢去看上首欢闹的江彻二人,将头深深低下。 “终于来了吗?” 江彻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二弟,你这是什么情况?” 万寿庄内,江彻打量着眼眶泛青的万鹏云眉头微挑有些诧异。 “没没什么” 万鹏云下意识的捂住脸,尴尬的摆摆手。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江彻,这是被他爹打的。 陆家庄一战,他挺身而出站出来保护黄姗姗的消息传回到万寿庄后,他爹当场就暴怒的狠狠揍了他一顿。 训斥他难道不知道万寿庄是金元寺的附庸吗? 那一露面,绝对会让金元寺忌恨。 简直是幼稚。 “伯父呢?还没到吗?” 江彻笑了笑,自然猜到了原委,不过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不管怎么说,万鹏云当时站出来也是好心,总不能取笑。 “我去看看” 万鹏云刚要起身,江彻却将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轻笑道: “不必了,伯父已经到了。” 说着,目光转向了门外。 吱呀—— 房门推开,一身锦衣华服略显臃肿的万年归踏了进来,脸上挂着客气的笑意: “不愧是力战三大元海武者而胜之的江都统,果然敏锐,连万某的龟息术都能感知到。” “若是连这个都办不到,晚辈拿什么覆灭陆家?伯父说呢?” 江彻回以笑意,依然在给对方面子。 “呵呵呵,倒也是” 万年归微微颔首,坐在了江彻对面,吩咐着万鹏云倒茶,面带歉意: “鹏云少不懂事,一些错漏之处,万某已然训斥过他了,江都统可莫要往心里去啊。” 江彻直视着对方,听出了万年归的言下之意。 无非就是不想继续掺和江彻跟金元寺的恩怨,还想断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但上了船,眼看着即将入水,他又怎么可能让万寿庄退下去? “我与鹏云是敬拜了天地的异姓兄弟,一些事情上自不会在意的,伯父也不要太生气,年轻人嘛,总是有些冲劲的,不然,又怎么能叫年轻人呢?” 万年归脸色微僵,江彻还真是难缠,油盐不进。 万鹏云却没有听出江彻跟父亲之间的隐晦交锋,听到江彻帮自己说话,还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看的万年归顿生怒意。 蠢货! 恐怕以后被江彻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当即沉声道: “老祖最近有些心得,让伱过去一趟,莫耽搁了。” “是。” 万鹏云看了一眼江彻,不敢反驳父亲的吩咐,躬着身子离间。 “听闻万寿庄老祖已近先天寿元大限,不知近来身体如何啊?”对方拿老祖出来压他,江彻也毫不忌讳的点出了万寿庄老祖寿元将尽的事实。 “多少还能撑几年。” 万年归皱起眉头回道。 “那伯父可要早作打算了,没有神光境界的强者坐镇,可坐不稳六大势力的位子,就像是陆家,如今不就没了吗。” “江都统,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万某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伯父请说。” “你与金元寺之间的争端太危险了,这风浪太大,万寿庄实在是没能力掺和进去,鹏云太年轻,有时候难免会冲动。 江都统能否高抬贵手,放过万寿庄?” 见江彻意图让万寿庄下水,且油盐不进,万年归轻叹了一口气,无奈之下只得向着他抱拳一礼,诚恳的说道。 江彻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笑一声: “晚辈未曾习武之前,是在青临江打渔为生,伯父可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待风浪的?” 打渔? 万年归不明白江彻怎么会扯到这个问题上,蹙眉问道: “怎么看待?” 江彻手中捏着茶杯,沉声道: “打渔的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叫做” “风浪越大,鱼越贵!” 万年归眉头紧蹙,听出了江彻的意思。 江彻却没有看他,继续道: “依附在金元寺的羽翼之下,万寿庄的确安稳无忧,可又能平安几年?万家的神光老祖还能撑几年?不趁着现在尚有余力争一争,过不了几年,万寿庄便会迅速衰落。 而且,我与鹏云结义的事情,如今江湖人皆知,伯父真的以为说散就能散吗?您觉得金元寺会相信吗。恐怕等我一败,金元寺下一个目标就是万寿庄。 另外, 金元寺若是亡了,会空出一大部分利益,这些我一个人吃不下,需要多找几个人一起吃,万寿庄是一个,镇海宫也是一个。” “镇海宫愿意与你联手对付金元寺?” 万年归面露狐疑,将信将疑。 江彻则是神秘一笑: “伯父知道我修行的功法叫什么吗?” “什么?” “叫做青龙镇海经!” “嗯?” 万年归眉头一蹙,只觉得这个功法的名字似曾耳闻。 “伯父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吗?”江彻继续问道。 “泰山城从六品镇守都统?” “那只是表象,我也不瞒你,我现在就是镇海宫宫主,这是陈向东老前辈亲口向我承诺的事情,若不信,你自可前去问他。 若不是因此,伯父以为陆家庄大战之际,陈老宫主怎么会出手相助?” 江彻身子微微后仰。 不装了。 他摊牌了。 他就是镇海宫宫主! 身怀正统功法,谁敢说他不是? “嘶!” 万年归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脑海中像是要炸开了似的。 江彻竟然跟镇海宫的牵绊如此之深。 怪不得陈向东会出手。 怪不得江彻如此自信。 有镇海宫相助,再有齐三甲竭力扶持,这样的实力即便是不如金元寺,可也是相差无几了,已经有了与之抗衡的能力。 见自己唬住了万年归,江彻随即用手点了点茶水湿润手指,随后在桌子上画了个圆圈,从中划了一条线,继续道: “这个圈便好比是之后泰安府利益,我个人以及官府划走一半,剩下的一半伯父可有意愿与镇海宫平分? 以前泰安府江湖霸主是金元寺和伏龙观,但以后或许就有可能变成万寿庄和镇海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伯父您怎么选?” 看着眼前的大饼,万年归咽了一口唾沫。 真是垂涎啊! 即便是谨慎如他,此刻也被江彻说动了。 “你有几成把握?” 他将手放在圆圈之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江彻问道。 “把握不大,只有九成八!”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相信的。 之前万鹏云也信了,之后便收获了一大笔元晶。 现在,就看他爹吃不吃画的饼了。 “九成八” 万年归嘴唇蠕动,喃喃自语。 莫说是九成八,就算是五成八,似乎也值得搏一搏。 “怎么样,伯父可愿与小侄一起,平分了这泰安府!” 江彻脸上带着自信的笑意。 “好,伯父信你一次,咱们合力灭了金元寺!” 万年归抬起头,眼底闪烁着寒芒。 既然事已至此,再难下船,那就索性搏一搏。 再怎么江彻后面也有官府兜底,依照之前齐三甲对江彻的态度,完全可以试一试。 “几年之后,伯父一定会庆幸今天的选择。” “希望吧。” “对了,小侄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伯父应允。” “何事?” 万年归抬起头问道。 “齐都尉替我寻了一门齐家主宗的婚事,我欲提亲,但手里缺少一株有分量的灵草,是以,能否向伯父求购一株七叶灵芝?” “齐氏主宗?” 万年归一脸惊诧。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48章 夫人,你俩来吹这个吧! (); 作为泰安府六大势力之一,万寿庄的势力虽然有局限,可消息却延伸的很远,自然知道齐家主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虽然其并不在越州境内,但声势不小。 尤其是在西南诸州内,堪称是顶尖世家,乃是传承数百年的大势力,族中据传还有超越玄丹境宗师的存在。 且支脉旁系遍及西南,齐三甲的泰安齐家便是其中之一。 也正是因为有齐家主宗作为依仗,泰安府的诸多势力才不会对齐三甲威逼的太过分,毕竟,真要是结怨,不一定能够讨的好。 令他诧异的是,江彻一个区区从六品都统,竟然能够迎娶齐家嫡脉的女子。 若真能成,那江彻的后面,可就站了一位不输天隆寺,龙虎道宗这样的势力,怪不得此人有如此大的底气。 而他细细想来,觉得也很正常。 虽然江彻修为和官位都不算高,可他年轻啊。 这就是一个武者的最大资本。 年轻,意味着资质好。 二十余岁的元海境,还领悟了意境,这样的天才,他相信即便是放在齐家主宗都是不多见的,确实有有资格联姻。 毕竟世家这等势力,本身就是依靠着强大的姻亲来拓展势力,时常便会传出将那些江湖上的散修天才,招赘入宗的事情。 “当然,小侄也知道七叶灵芝价值珍贵,愿以市价购之,希望伯父不要吝啬,能够之美,届时一定请伯父去喝杯喜酒。” “贤侄这是说的哪里话,太见外了,七叶灵芝珍贵不假,可也抵不过你和鹏云的兄弟之情,谈钱就太伤感情了。 便算作我万家赠予贤侄的新婚贺礼了。” 万年归大手一挥,十分豪爽的说道。 态度与之前相比,已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称呼都从江都统变成了贤侄。 如果没有江彻之前的那番劝说令他动心,那即便是江彻出再高的价格,他也不可能会将七叶灵芝赠予江彻的。 这种灵药,万寿庄也只有三株而已。 每一株都是底蕴,关键时刻有大用。 但今日的交谈,着实是令他动心。 联合官府镇海宫,确实有与金元寺碰一碰的实力,他也不想年年给金元寺的那群秃驴上供,早有了不满之意。 灵药虽好,可在必要的时候他还是舍得的。 “伯父在上,请受小侄一礼!” 江彻十分诚恳的朝着对方抱拳一礼。 自己的画饼,还真是奏效了! 要知道,七叶灵芝这种宝物,即便是用十枚元晶也是买不来的,纯粹是卖方市场,他能仅凭游说就让万年归增得一株,绝对是占了大便宜。 七叶灵芝已经到手,祭品便已经集齐了大半,只差一株四叶灵参,便可彻底集齐进行突破,只不过,时至现在,药王谷内还是没有消息传来。 若是顺路的话,江彻绝对会顺便走一趟。 只可惜,药王谷与万寿庄一东一西,相隔甚远,泰山城反倒是居于中心,只能逐个击破,一个一个的拿到祭品。 他相信,王平之应该会识时务的。 之后与万年归的交谈,更加融洽。 万年归专门为江彻准备了一桌上等宴席,并将七叶灵芝交到江彻手里,看的万鹏云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父亲的态度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快。 之前还告诫他不得与江彻掺和在一起,现如今却舍得拿出七叶灵芝当做赠礼。 他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万寿庄门前。 望着江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万年归忽然感觉很意外。 他之前一直想着的是让万鹏云与江彻划清界限,不掺和进这场大纷争之中,怎么突然就被江彻的话蛊惑了呢? 一直沉默的万鹏云也在此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爹,您怎么突然转变了态度?” “没有永恒的态度,只有永恒的利益,江彻给出了为父难以拒绝的利益,自然也就改变了态度。”心中虽然感觉有些意外,但这些话自是不能对万鹏云说的。 “什么利益?” 万鹏云更加好奇了。 “你觉得江彻是个什么样的人?” 万年归并未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 万鹏云略作思索,回道: “心狠手辣、手段过人、重情重义、一言九鼎。” “重情重义?一言九鼎?” 心狠手辣和手段过人,万年归已经见识到了,可这重情重义和一言九鼎是什么情况? “我曾专门调查过江彻的过往,发现他对帮过他的人,都会记在心里,以前一个辅兵营的统领,只因提携过他,便被他推上了一县县丞的位子。 他曾经的上官县尉遭山匪袭杀,付出了巨大代价将那山寨剿灭,那位官员留下的家眷,也被他照料的非常好。 还有其实孩儿之前与江彻做过一桩交易” 万鹏云将自己与江彻联手开赌盘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万年归。 “他当时说的是九成八?” “对,也正因此,孩儿才做主提前给了他一株四叶灵芝。” “你就不怕他诓骗于你?” “孩儿也不知怎么的,当时信了他的说辞,事后也的确让孩儿大赚了一笔。” 万鹏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希望,这一次的九成八,他也能一言九鼎。” 万年归长出了一口气。 “对了,你现在闲来无事,替我送一封信给镇海宫的陈向东,我有些要事要问。”万年归心下还是有些不放心,需要再确认一番。 “是。” “母亲,您这是要出门?” 卧房内,看着母亲在这里认真梳妆打扮的朱晴晴,感觉十分诧异,自从父亲身陨之后,她便不曾见过母亲认真打扮。 平日里也都是以淡妆示人,当即就感觉很是意外。 “嗯,城主府的那位黄姑娘约我入府一叙,母亲虽年过三旬,不如她那二八年华,可也不能被拉的太多不是?” 朱夫人随口应了一句,但目光却始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时有些茫然。 江彻大闹陆家庄,于大婚之日抢走了新娘子一事,这两日已经传遍了泰山城,她虽然消息闭塞,可也是听说了的。 当时便感觉心中没来由的一慌。 她有些害怕。 害怕江彻有了新欢,就忘了她这个旧爱。 毕竟相比较起那位声名远播的黄姑娘来说,她无论是任何一点都被碾压。 甚至已经做好了江彻日后疏远她的准备。 结果还没等到江彻的消息,反倒是等到了黄姗姗的邀请。 思前想后之下,她决定赴宴。 以最好的妆容去赴宴,纵使比不过那位黄姑娘,可也不能自暴自弃。 而其身后的朱晴晴在听到这句话,则是眼神迅速黯淡了下来。 陆家庄的事她也听说了。 心下也是万般复杂。 一方面明知道江彻与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可另一方面看着江彻强势威压陆家,带走新娘,如同话本中的主角大出风头。 她就在设想,如果那新娘是她该多好。 可惜,一切都晚了。 那位黄姑娘,才是能够配得上如今江都统的女人。 “晴儿,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朱夫人回过神儿来,看着女儿魂不守舍,以为是自己不能陪她,当即开口道。 “我,我就不去了。” 朱晴晴慌忙的摆摆手。 她也害怕见到江彻。 虽然清楚江彻不会出言羞辱她,可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双宿双栖,柔情蜜意,她心里实在难以接受那种场面,只会让自己更加的悔恨。 “你害怕见江彻还是害怕见那位黄姑娘?”朱夫人看出了女儿的心事,也知道她为情所困,但作为母亲的她却做不了什么。 当初毕竟是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老爷的安排。 如果朱晴晴不是她的女儿,她或许会想办法让其一同侍奉江彻。 可她们毕竟是母女 那是违背天理人伦的事情,她不能那么做。 “怎么会呢江都统人还是很好的,我只是我只是近来勤于修行,不想耽搁时间罢了。”朱晴晴挤出一抹勉强笑意。 随后也不等朱夫人说什么,迅速跑了出去。 只留下朱夫人一人在轻声叹息。 “造孽啊!” “你说什么?” 城主府内,朱夫人听完黄姗姗的话,满脸惊诧。 她本以为黄姗姗邀请她来城主府是想让她自此之后与江彻划清界限,可没想到,刚聊了没一会儿,黄姗姗竟然邀请她一起侍奉江彻。 顿时感觉无比的羞耻和诧异。 她原以为自己与江彻私通,已经足够让人难以接受了。 没想到终究还是她思想保守了。 现在这年轻人,未免玩的有些太花了。 “姐姐您和都统之间的事儿,我都知道,咱们姐妹之间难道还要拘谨什么吗?无非只是共侍一夫罢了,难道伱不愿意?” 黄姗姗自从彻底的将心攀附在江彻身上之后,便想着如何给江彻新奇的体验,同时,这番邀请也是向江彻表明,她不是善妒之人。 不求独占,只求一隅。 “不行绝对不行,怎能如此,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朱夫人连连摇头,拒绝了黄姗姗的提议。 私下里怎么都可以,可有外人在的时候,她还是感觉非常难为情的。 “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加上都统知道,怎么会传出去?姐姐你平日里居于朱府,而都统又是日理万机,忙的脱不开身。 不寻机会多索要一些东西,难不成你还真想守活寡不成?” 黄姗姗原本也是难为情的,但看着朱夫人比她还羞涩,胆子也就逐渐大了不少,甚至开始语重心长的劝说起来。 “黄姑娘,你怎么你怎么会” “我只是不想姐姐你空耗年华罢了,你想想都统这么厉害的男人,以后必然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若是你我之间再不联起手来。 日后可怎么应对大夫人啊。” “你你不就是夫人吗?” 朱夫人一脸疑惑,相比较她而言,黄姗姗更加配得上江彻,是以,在她心里,黄姗姗如今跟江彻的夫人没什么两样。 黄姗姗却是笑了,轻声道: “黄家不过一世家小族而已,而我如今的名声也不好,怎么可能嫁给都统称为夫人?就算是都统愿意,我也我也不想玷污了都统的名声。 能留在都统身边,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黄姗姗敞开了心扉。 而她这么一说,也让朱夫人陷入了沉默。 黄姗姗在如今泰山城的名声确实不太好,虽然因为江彻的缘故没人敢公然讨论,可黄姗姗毕竟是背叛了陆家。 “这这” 但朱夫人还是有些顾虑。 “姐姐,别犹豫了,我也不瞒你,都统实力强横,我确实也是难以支撑,所以才想着” “好好吧。” 朱夫人轻叹了一口气。 她终究还是难以维持底线。 见朱夫人答应,黄姗姗当即喜笑颜开的问道: “对了姐姐,你会吹箫吗?” “你说的是是什么箫?” “大人,夫人说您回来之后,请您去后院,说为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刚回城主府,一名婢女便迎上来禀报。 “惊喜?” 江彻眉头一挑,有些诧异,随后挥手示意她退下,独自走向后院。 刚推开卧房的门,一道轻柔的箫声便响了起来,身后的房门也被‘砰’的一声关死,江彻定睛一看,便见戴着半张面具遮面的黄姗姗拉扯着一道红绫飞奔而来。 但他却是目光朝着屏风望去,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朱夫人缓缓现身,脸上同样戴着半张面具,正在吹着一支玉箫,箫声动人,而面具遮不住的剩下半张脸,异常的羞红。 这就是惊喜? 这不是冲击他江某人的软肋吗! “都统,喜欢吗?” 黄姗姗飞跃至江彻身前,红唇玉齿张开,吐出几个字。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江彻好奇问道。 “是我邀请朱姐姐一起来的,您不喜欢?” “倒不是不喜欢” 江彻轻笑一声。 “那就请都统上座吧,我和姐姐还有一招要献给你呢。” “什么招数?” 黄姗姗从身后拿出一支相同的玉箫,眨了眨眼: “合力吹一首曲子。” 片刻后。 江彻招招手,轻笑道: “你们俩别吹那个了,来吹这个吧。”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49章 大爱佛尊! (); 不得不说,朱夫人与黄姗姗的唇枪舌剑非常厉害。 如果是一人的话,江彻尚能游刃有余,进退有度。 可面对二人合力,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江彻便应声战败,不得已舍弃了亿万精兵,改换肉搏匹敌二人。 这一战,可谓惊天动地,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宣告落幕。 三人均是精疲力竭,最后以平手告终。 低声吐息着的江彻正欲说什么,忽然间,眉头一蹙,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当即安抚二人做好防备。 随后抓起旁边的衣袍,化作一道狂风涌了出去。 此刻,天色已暗。 江彻直冲虚空,迅速便来到了逸散气息的位置,当即目光微凝。 因为来人赫然正是一空和尚。 此时的他舍弃了僧袍,改换为了一身黑衣,乍一看,完全不像是和尚,而像是充满着邪异的妖僧。 一空双手合十,目露血色的盯着江彻: “见过真佛。” “原来是你啊,此番来找我是为何事?”眼看一空此刻的模样,江彻就知道他此刻已然是魔性入心,甚至都扭曲了理智。 居然还称呼他为真佛。 “金元寺欲与伏龙观联手,挑动泰安府各方江湖势力对您动手,并且对官府施压,真佛此番应对,要小心了。” 一空简言意骇的将忘尘和尚的谋划告知了江彻。 金元寺的针对,早在江彻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群和尚竟然还有点脑子,准备联合伏龙观一起对他动手。 这就有些棘手了。 毕竟早在上任之初,齐三甲就告诫过江彻,无论怎么闹,都不能逼得各方势力造反,不然官府很难压下去,一旦影响太大,上面也会问责。 不过倒也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目前已知的,万寿庄已经愿意与他联手,等他再说通镇海宫,那泰安府江湖的一半势力都站在他这一边,不会闹的太大。 但也得早作准备。 “你是什么意思?” 江彻打量着对方。 “金元寺的僧众都是异端,我希望投身在真佛麾下,肃清佛门,创造一部真正无私,大爱世人的佛经,愿随时听从真佛调遣。” “大爱世人?” 江彻目光流转,嘴角勾起一道弧度,颔首道: “一空,你已得佛经真谛,既尊我为真佛,那我便此赐你一个新的法号。” “恳请真佛示下。” “你既发下大宏愿,欲再造佛门,救苦救难,日后待得金元寺覆灭之后,便法号渡苦吧,日后未尝没有成为渡苦佛尊的一天。” “渡苦” 一空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真佛您呢?” “若真有成佛的那一天,便让世人称颂我为大爱佛尊吧。” 江彻淡淡一笑。 “真佛大宏愿,小僧佩服。” “至于金元寺的谋划,我已知晓,正在准备应对,不过对于金元寺内的具体武僧实力,还有些摸不清楚。” 莫说是他,即便是江湖上的诸多势力也都了解不详,毕竟,金元寺承平几十年,强者少有动手的机会,很难让人摸清其实力。 “金元魔门内,有十二位先天武僧,其中,七位玄窍境、两位元海境,三位神光境,还有一位玄丹境的金刚名为渡难” 一空将金元寺内的所有情报,一一道来。 听完后,江彻也为之心惊。 金元寺的实力未免有些太强了! 三位神光武僧,九位先天武僧,这等实力完全能够比拟虞山陆家、万寿庄、以及镇海宫合力了,怪不得能够成为泰安府的江湖霸主。 最重要的是,金元寺内竟真的有玄丹境界的强者。 齐三甲的担忧真的没有错! “小僧还有一事禀报真佛。” 一空接着道。 “说。” “金元寺镇魔塔内,封禁着一柄绝世魔刀,其魔性之强,小僧闻所未闻,玄丹境界的渡难和尚,也一直镇守此地,无法轻易脱身。” 江彻这才放下了心。 他还真的怕那位玄丹境界的强者给他来一次斩首行动。 以他如今的实力,想来就算是将所有的寿元全部都献祭,也难以匹敌。 “什么品阶的魔刀?” 回过神儿后,江彻沉声问道。 “至少也是神兵层次,不然,渡难和尚不可能坐镇百年,只为将那魔刀渡化为佛门神兵。” “神兵层次” 江彻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江湖上对于兵刃的划分,他可是了解过的。 凡兵、即为先天之下武者所用。 宝兵大都是先天武修所用,而灵兵,除了少数颇有家财之人,一般的先天武者是用不起的,而神兵,甚至于,就连玄丹境的宗师级人物都难以企及。 绝对堪称是一桩巨大机缘。 没想到金元寺内,还存在着如此宝物。 他手上如今正缺一柄趁手的好刀,没想到最终却是落在了金元寺。 “此事我已知悉,过些时日还需要你配合我夺取魔刀。” 江彻心思流转,思索着该怎么得到魔刀。 毕竟是有着玄丹强者镇守的,还真离不开一空的帮助。 “愿为真佛,献出残躯。” 一空和尚的眼神闪过一抹狂热,在他的心里,为其种下魔种的江彻,就是一尊佛,一尊不容世间的真佛,也是指引他前进的明灯。 药王谷内,江彻一脸淡漠坐在迎客殿内。 药王谷不回信,那他便亲自来。 一空的深夜来访,所告知的那些信息,让江彻内心的危机感更加强大了,无论做什么,还是要以实力为重。 如此,方能有资格谋夺魔刀,抵御来自金元寺的压力。 “江都统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还望恕罪。” 远远的,王平之人未至,声先到,连连向江彻告罪。 “呵呵无妨,这偌大的药王谷都靠着老谷主担子,想来也是事务繁忙。”江彻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的老者。 “不敢不敢,老朽岂敢在都统面前谈什么事务繁忙。” 王平之连连摆手。 “江某派人送的信,想来已经送到老谷主手中了吧,怎么不见回音?莫非是不愿理会江某?”江彻没兴趣继续客套下去,直接开门见山。 王平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犹豫片刻后道: “这老朽岂敢怠慢江都统,只是四叶灵参谷中确实没有,难以给都统回信啊。” “真的?” “千真万确。” “既然如此,那江某就不打搅老谷主了,告辞。” 江彻笑了笑,随即起身准备离开。 他的这般反应,倒是让王平之搞不明白了。 不是来求购四叶灵参的吗? 怎么转身就走了,还不带一丝犹豫的。 “老夫送送都统” 虽然没想明白,但江彻这尊瘟神能走便是最好的,王平之当即就要起身相送,不过却被江彻阻止。 他顿住脚步,回身看着王平之道: “老谷主不必相送,你我之间以后还有打交道的机会。” “都统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平之看着江彻的笑容,没来由的心里发慌。 “本官准备回去让人查查,怎么那么多的陆家余孽都找不到,是不是有什么相熟的势力暗中私藏,意图积蓄人手谋反。 老谷主,药王谷内没有陆家余孽吧?” 江彻淡淡笑问。 对王平之的态度,自是跟万年归不一样。 对方怎么也算是万鹏云的父亲,且没有表现出敌意,礼数周到,还有一尊神光境界的强者坐镇。 但王平之这个老滑头,之前在陆家表现的倒挺好,可自己送来的信却如泥牛入海,再无音讯,更是让自己在这儿干等了一刻钟。 不放点狠话,这老家伙不上道。 自己在陆家庄放了他一马,结果这老东西却不记恩! “没有没有,江都统的通缉令都张贴出来了,药王谷怎么可能敢跟官府对着干。”王平之连忙解释道,生怕江彻误会。 “有没有其实只在我一句话。” 江彻话音一转,沉声道。 王平之脸色变了变,犹豫片刻后道: “江都统,实不相瞒,并非是老朽拿不出四叶灵参,实在是此物太过重要,乃是我谷中神光前辈吊命所用。 而且伏龙观也派了人,严令老朽不许与江都统接触,否则后果自负,我药王谷家小业小,实难抵挡伏龙观的神威啊。” “拿伏龙观和神光武者压我?” “不不不,老朽绝无此意。” 王平之笑了笑,嘴上说着的,却跟实际上表现的不一样。 “行啊,那就让你家神光境界的前辈出来跟我说话吧,只要他能站出来,这四叶灵参,也就就此作罢了。” 江彻回身直接坐下,神情淡然。 似乎有什么底气一般。 “江都统这是什么意思?” 王平之的脸色变了变,没想到抬出神光境界的强者都吓不走此人。 “字面意思,据我所知,药王谷的那位神光境武者,早已陨落了吧?” 江彻冷笑一声。 这件事还是他从万年归的口中打探到的,曾经万寿庄的那位神光老祖曾与药王谷的神光老祖有交情,每隔一段时日便会相聚一次,互相探讨延寿之法。 但自两年前开始,药王谷的那位便再无赴约,他曾潜入药王谷打探,却发现那位老友早已陨落,而药王谷却封锁了消息。 这才是江彻底气十足的原因。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药王谷的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听着从江彻口中说出的话,王平之的身上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药王谷最大的秘密,江彻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他早已密探过药王谷? “江都统这” “江某也不是什么仗势欺人之辈,上一次在陆家庄,可是我高抬贵手放了老谷主一次,不然就冲伱敢与陆行云联手对抗官府的事情上。 本官灭了药王谷也不足惜! 现在我以市价购买灵参你都不愿,怎么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彻冷哼一声,一身威压当即释放。 眼底闪烁着血色光芒,吓的王平之心中一跳,迅速又换了一副说辞,脸上堆满了笑意: “江都统这是说的哪里话,上次之恩,老夫可是铭记在心的,只不过碍于伏龙观,方才不得已推辞,谷内毕竟是人多眼杂。 那四叶灵参,老朽其实早已为都统备好,会偷偷的送过去。” “不必了,那灵参我现在就要,伏龙观若是问责,让他们尽管来找我,老谷主觉得呢?”江彻语气淡然的说。 若非是此地离伏龙观太近,且没带人手收缴战利品,就冲王平之忘恩负义,以及之前的态度,早就动手灭了药王谷。 “好,好我这就让人去挖。” 王平之连连颔首,当即叫来了门外的弟子,命其挖来一株上等的四叶灵参。 “都统,灵参在此,您看可行否?” 王平之将玉盒送到江彻身边笑问道。 “不错,正是我要的东西,老谷主开个价吧。” 江彻收下灵参,非常隐晦的将其收入天碑空间内。 王平之目光闪动,连忙道: “江都统上次的恩情老朽铭记在心,就用这灵参抵了吧,莫谈什么价钱。” “行,灵参我收下,以后咱们就恩怨两清。” 江彻起身随口道。 “好好好,您说了算。” 王平之回以笑意。 待得江彻离开之后,王平之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露出一抹阴沉,眉头紧蹙,看着江彻未曾动过的茶杯,一袖将其挥倒在地。 “哼!” 虞山陆家前。 经过接近两天两夜的大火,曾经绵延数里之地的宫楼殿宇,此刻全部都化为了灰烬,淡淡的烟灰飘在虚空。 陆家遗迹上,则是一群散修武者不断翻找挖掘,企图能够找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一个醉醺醺的老者,也顺着人流来到了遗迹之前,看着眼前的一片疮痍,满目灰烬,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 “我家呢?” “老前辈,让让,让让” 回想间,后方传来催促的声音。 老者脸色微沉,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沉声问道: “此地陆家何在?” “这不就是陆家吗?” “老夫的意思是,陆家为何化作了一方灰烬!” “招惹了江彻呗,这事儿泰安人都知道。” “江彻!!!” 老者周身,一股冲天威势瞬间涌出,面含杀意。 ———— 1求月票! (本章完) 第150章 突破!元海巅峰! (); 恐怖的威压瞬间爆发,其势极其庞大,方圆数十丈内的散修武者,只感觉身上像是背负了一座山,巨大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 不少武者更是当场趴跪在地上。 战战兢兢的看着面前的白发老者,眼神之中满是惊惧。 “前辈前辈手下留情。” 之前催促蓝衣老者让路的武者,吓的声音都有些结巴。 “老夫陆江河,一五一十的告诉我,陆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凝声道。 “陆陆江河” 周围之人皆是目瞪口呆,神情骇然。 他们前来陆家捡漏,互相之间自是断不了闲聊陆家庄的那场大战,也有人提及过陆江河的名号,是以众人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陆家第四代老祖,真正带领陆家站稳六大势力名号的存在,本身更是一位神光境界的强者,数十年前,曾威震泰安府。 只不过近些年来方才销声匿迹而已。 许多人都以为他已经陨落,方才让江彻对陆家敢下此毒手,没想到此人根本就没有死,还在此时回归了泰安府。 “说!” 陆江河凝视着面前的男子,声如雷震。 “是是是” 那人连连颔首,根本不敢反驳这位强者的吩咐,将陆家庄一战的过程,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对方。 自从陆家覆灭之后, 江湖上最近几天流传着的便都是各种消息,是以,他对此并不陌生。 从陆平州大婚开始,到江彻命人送上一箱子鹅毛,之后暗中潜入陆家,替陆平州入了洞房,取走了冰凤灵气,并随之突破。 之后对陆平州痛下杀手,力战金元寺戒恶和尚、药王谷老谷主王平之以及陆家当代家主陆行云三人,鏖战许久,终分胜负。 王平之败北,戒恶和尚被生撕两半,陆行云更是尸骨无存,而整个陆家也都被江彻下令屠灭,最后一把火烧成灰烬 “小小人知道的就是这些” “行云!平州!” 陆江河面向着陆家废墟,眼眶泛起一层水雾,衣袖之下的双拳,更是紧紧握住。 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些。 早在之前,他就接到了陆行云的书信,其中就提及了泰山城镇守都统江彻,明白他跟陆家已经结怨。 只是他当时觉得江彻再嚣张也不过是一个先天初境的小辈而已,怎么也不可能威胁到陆家的地位和安危。 再加上手头上当时还有些事情不好处理,不好脱身。 没想到,手头上的事情忙完,等他再回来后。 看到的却是一副残垣断壁的景象。 心中的怒火此刻根本都难以压抑。 二百年陆家,竟毁灭于此。 全族老少皆被屠,怎能让他不愤怒。 转过头,他凝视着方才的男子,沉声问道: “江彻在哪儿?” 江彻此刻不在任何地方,而是在荒山野岭之间。 从药王谷出来之后,江彻手头上的祭品已经收集完毕,自是没有必要再耽搁时间,而是尽早突破为好,反正他献祭的速度很快。 不需要人护道,也无需稳固修为。 一处陡峭的山峰之上。 江彻面朝圆月,盘膝而坐,闭目吐息。 这或许是他自穿越以来,最为快速的一次献祭,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挠,手上的资源,已然完成了大半的祭品。 而万寿庄和药王谷,一个被他说服,一个被他表面压服,七叶灵芝和四叶灵参两种祭品,更是完全不是问题。 心神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元海境巅峰,青龙镇海经大成。】 【献祭代价:元晶四十枚、七叶灵芝一株、四品灵参一株、赤血玉龙根一道,削寿五年、余寿一百四十五年是否献祭?】 念头一起,一股玄妙之感顿生。 【献祭!】 在江彻念头升起的一刻,献祭天碑之上,神秘的碑文以及互相连接的纹路接连亮起,闪烁不断,仿若在霎那间。 之前还死寂沉沉的献祭天碑便被唤醒。 接着, 一道灰色光芒从献祭天碑之内遁出,盘旋在七叶灵芝、赤血玉龙根之上盘旋不断。 四种祭品,排放整齐。 随后,灰色光芒闪烁间,迅速便将天碑之前所摆放的诸多祭品全部吞噬干净,纳入到了献祭天碑之内,消失无踪。 下一刻,更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抽走了一股生机。 削寿五年! 也意味着,江彻此刻的寿元还剩下一百四十年。 不算多,但够用。 当全部的祭品都被吞噬殆尽之后,熟悉的一青一红两道光芒也渐渐浮现,盘旋在天碑之内。 青色光芒最先有反应,闪烁间便遁入到了江彻身上。 霎那间,天地异变。 如曾经一般,江彻再度陷入到了一个奇异幻境之内。 连场景都是一模一样。 他立于虚空之间,踏空而立,入目所及,是一望无尽的黑色海域,周围死寂一片,没有任何活物存在的痕迹。 而在他头顶之上,则是黑云汇聚,雷霆轰鸣。 与下方的黑色海域交相呼应,形成了一副奇异的画面。 江彻神情淡然,静待着天地间掀起风浪。 “轰隆隆!” 伴随着雷声,落下的,是黑色的雨滴,但滴入他的身上时,却诡异的消失无踪,同时,一股神秘而又强大气息也随之凝现。 抬起头,江彻投以目光。 看到了那存在于黑云之内,若隐若现的庞大生物。 黑云遮蔽,雷霆护身。 此时的场景,无比的压抑。 仿若天地间,唯有他与那若隐若现的生物。 江彻心神无惧,没有丝毫的恐惧。 而伴随着时间流逝,之前的淅沥沥的小雨,终于变成了瓢泼大雨,那隐没在黑云之中的生物,也显出了真身。 赫然是一尊真龙! 龙身呈黑色,但却有着一道道金色的纹路掺杂,龙首大约数丈大小,双目赤红,昏暗的世界中,如同两颗红色的灯笼。 自黑云中游荡而出,龙吟阵阵。 周身雷光环绕,威势惊人。 相比较而言,此刻的江彻,如蝼蚁般渺小。 不过有着上次的经验,此时的江彻完全没有惧色,甚至张开双臂,等候着龙形生物将自己吞噬,而伴随着一声龙吟。 那黑龙则是冲着他呼啸而来。 但跟上次的一口吞噬不同,这一次,那龙形生物临近时,身形则是在迅速缩小,而他却如同巨人一般,丈丈拔高。 直至自体型之上,将黑龙超越。 而黑龙则是依旧在朝着他涌来,无边黑云雷光闪耀,瞬息间便撞在了他的身上,他此刻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将那真龙完全吞噬。 身上也随之有股异样的感觉生出,扒开胸膛的衣服一看,只见一道龙形图腾显现于胸前,而后缓缓没入肉身。 刹那间,整个世界风雷大作,海浪翻腾。 轰!!! 下一刻,天地破碎。 而在破碎的一瞬间,一道道更加深厚的领悟,此刻却是涌上了他的心头,他也随之神情清明,逐渐醒来。 睁开眼,江彻的目光中闪烁着光芒。 对于青龙镇海经各种神通的领悟,再上一层楼。 紧接着,不等江彻去感悟太多,便见天碑之内剩下的那一道红光,涌入肉身。 在红色光芒消失的一瞬间,虚空之上。 一道道元气显现,以他自身为中心,凝成旋涡。 丹田内。 金色的先天道种迅速闪亮,十余滴真元仿若沸腾般,不断震荡。 外界,天地元气的旋涡越来越大,源源不绝的朝着江彻肉身涌来。 肉身九窍大开,尽情的汲取着元气。 澎湃汹涌的元气顺着窍穴经脉,涌入丹田,随后,在丹田之内,凝成了一股神异的金色雾气,迅速的堆积着。 当雾气堆积到极点。 一滴金色雨水,落入下方的真元之中,与之融合。 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此刻,一滴滴雨水落下,融入真元,化作真元,他丹田之内,稀薄的真元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 暴涨! 暴涨! 真元膨胀,他身上的气息更是节节攀升。 伴随着江彻修为的增长,此刻,他因突破而凝成的元气旋涡也是越来越大,一眼望去,足有近十丈大小,轰隆隆的声音不绝。 时间在缓慢流逝。 他的修为却在迅速猛增。 伴随着落下的雨水越来越多,江彻此刻丹田之内所积蓄的真元也已过半。 当他真元溢满之际,便彻底达到了元海巅峰层次。 持续! 迅速! 暴增! 强大的元气灌输,以及修为暴涨之下,江彻浑身上下的气血都在异常的沸腾,根根青筋暴起,皮肤隐隐泛红。 终于,伴随着丹田内的一声轰鸣。 虚空中,庞大的元气旋涡缓缓散去,重新隐没在了天地之间。 肉身九窍闭塞。 金色雾气融入真元,一眼望去,真元已达到圆满。 浑厚的气息,也终于达到了一个顶点后戛然而止。 元海境,巅峰。 献祭完成! 江彻看着虚空中挂着的一轮圆月,当即傲啸一声,山林震荡,元气滚滚,如同地震一般,惊醒了不知多少藏于深山的生灵。 下一刻。 江彻拔地而起,冲霄而上,御空之间,仿若化作了一道真龙,朝着泰山城的方向呼啸而去,乍一看,如同挂着一条金色龙尾。 此刻,泰山城上方。 陆江河负手而立,气势滚荡之下,衣袍猎猎,神情凝重,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强大且毫不掩饰的强大杀机。 自得知了陆家覆亡的真相之后,他便没有任何耽搁,当即御空前来报仇。 陆家千百口血债,他要江彻一一偿还。 如此,方能抵消他心头恨意。 “江彻小儿,给老夫滚出来!” 张口间,声威阵阵,遍传四方,浩荡的声威惊醒了不知多少百姓武者,纷纷走出家门,望向虚空,心中顿时骇然无比。 月光下,身影独立,强大无匹。 城主府内,正在歇息着的黄姗姗被这道声音惊醒,迅速穿好衣衫,走出房门。 “夫人,有人前来寻仇,大人此刻不在城内,您还是暂避为妙。” 等候着的徐成虎连忙行礼道。 “谁去迎敌了?” “耿统领、邓统领、还有宋统领等人,此刻已经开始召集营中士卒。” 徐成虎接着道。 黄姗姗却抬起手,眉头紧蹙,沉声道: “单以声威论之,我便能推测出那人的实力非凡,而以都统现如今的威势,寻常先天都不敢前来寻仇,至少也是一位元海境的存在。 你们无人拥有先天修为,上去也是送死,立即分散到城内各处,任那人叫喊,也绝对不可主动现身应战。” 黄姗姗思绪急转,做出了最为清醒的决定。 江彻不在,有人前来寻仇,他们若是上去不仅会送死,还可能会成为对方要挟江彻的把柄,凭着一身义气,完全就是添乱。 “可那人太嚣张了,若是吾等不现身,岂不助涨那人威风?而且城内还有数架破罡箭,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徐成虎蹙眉道。 “若是有人牵制,破罡箭自是大杀器,可如今城内谁能牵制来人?对于强者而言,你们上去都只是送死罢了。 都统临走之前叮嘱过我,全权应对,怎么你要违命吗?” 黄姗姗冷哼一声。 她此刻确实是在假传江彻的命令,但若是不如此,如何能让耿大彪等人听命令? 她可不想江彻回来之后,看到自己的一群心腹手下全部身亡。 “是,属下遵命,即刻去办。” 如果只是黄姗姗的命令,他们自是会犹豫,毕竟,黄姗姗最多也只是主母而已,可不是他们的上峰,可听也可不听。 可若是抬出了江彻的命令,那就无人敢违背了。 看着徐成虎的身影逐渐消失,黄姗姗迅速压住自身气息,当即朝着城主府内某处暗道跑去,她不是胆小怕事。 而是不想以现在的这点实力去送死,更不想成为江彻的累赘。 “嗯?” 泰山城上空,眼看着江彻足足百息时间都没有现身,陆江河冷哼一声,明白江彻是害怕他的实力不敢露面。 “什么嚣张霸道,也不过是一懦弱鼠辈而已。” “既然你不现身,那老夫便毁了你的城主府!”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51章 老齐现身!碎江灭河! (); 想到此处,陆江河当即冷哼一声,身形闪动间,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蓝色虹光,转瞬间便已经出现在了城主府上空。 看着下方慌忙逃窜的人流,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一掌印下,周围天地元气汇聚,自身罡气瞬间凝成了一尊巨大的手掌,朝着城主府压了下去。 “轰!” 一击之下,城主府的大门当即被轰塌。 尘烟四散,而如此大的动静,也惊动了夜色下小半个泰山城,不少武者,都朝着这个方向纷纷汇聚,企图观战。 而城主府内的诸多士卒和仆役,则是慌乱的不知所措,呼喊不断。 陆江河此番就是要动手,逼迫江彻出来。 他要是真的能沉得住气,他也不介意屠了城主府泄愤。 反正陆家已灭,即便是被按上一个造反的罪名也无所谓。 总之一句话。 血债血偿! “,真是憋气!” 已经换上了常服的耿大彪看着城主府逐渐毁灭,当即目眦欲裂,眼中泛着血丝,恨不得现在就上去跟那人拼命。 但邓炎表现的却比耿大彪要稳重的多,低声规劝道: “夫人说的对,此人既然敢来寻仇,必然是有所依仗,至少也是先天中期元海境界的强者,就咱们这点实力,就算是围攻一起上,也只能是死伤惨重。 破罡箭虽然威能不小,可毕竟催动的时间太久,只要提前有所防备,绝对是难以射中的,难道你想死不成?” “可这是都统的基业啊!” 耿大彪瓮声瓮气的闷声道。 “糊涂,都统的基业可不是一座区区城主府,毁了再建就是了,无非就是折损些颜面而已,待都统回来报仇之后,自有找回颜面的时候。 可咱们若是死了,乃至成为对方要挟都统的把柄怎么办?” “俺只是闷得慌” 许久后,耿大彪长叹了一口气。 “实力不如人,就只能低头,与其在这儿哀声抱怨,倒不如日后拼命修行,都统将路都给咱们铺好了,就看咱们日后能走的多远了。” 邓炎凝声看着耿大彪。 “都统进步的速度太快了,俺觉得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耿大彪面露沮丧。 但邓炎却是嗤笑一声: “你小子也敢跟都统比较?难道不见整个泰安府的天才都屈居于都统之下吗?不要想那么多,总之尽力就是了。” “话说那老小子究竟是谁,今天为啥来寻仇?” 耿大彪的修为虽然距离先天境界还有些遥远,但毕竟也是有些实力在身的,远远望着,也能大致看清陆江河的面容。 “不出意外,应该与陆家有关系。” “不错,那人就是陆家老祖陆江河。” 邓炎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了几道议论声,同样也是在讨论着正大开杀戒的陆江河,也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嘿嘿让那江彻继续嚣张,整天不是灭这个就是灭那个,压的咱们都不敢喘气儿,终于来报应了不是?” 有江湖武者幸灾乐祸道。 “就是,我可是听说陆家老祖可是先天后期神光境界的强者,那江彻即便再强,也赢不了,说不得等那江彻一死。 咱们泰山城的局势又能恢复到之前了。” “赢?那江彻连面都不敢露,恐怕早已经吓的腿软了。” “,几个狗东西!” 耿大彪听着这几道议论,顿时怒不可遏,想上前教训几人。 不过邓炎却拉住他沉声道: “大彪别冲动,几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狗犬吠几声而已,要是跟他们一般见识,岂不跌份儿?” “俺记住那几个人长什么模样了,等着吧,等大人回来,俺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抽筋扒皮!” 耿大彪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意。 “几位未免太乐观了,那江彻不一定就是害怕,之前陆家庄一战,在下侥幸目睹,江彻的实力可不凡,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现如今不现身,可能是不在城内。” 也有一小部分人见识过江彻的实力,忍不住出口辩驳。 “姓江的给了你啥好处,咋向着这些朝廷鹰犬说话?” “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黄毛小儿,竟然还真能沉得住气!” 陆江河此刻已经屠杀了不少士卒和仆役,甚至大半个城主府都被毁灭,但江彻仍旧是始终没有现身,当即令他眉头紧蹙。 如果只是大闹一番,而没有诛杀掉江彻,此番就相当于是白来了。 一旦府衙那边得知消息,必然会派出强者通缉他,日后再想找江彻报仇,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正在他思索着如何更能逼出江彻的时候,泰山城外,一股强大的气势,正在迅速临近,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虹光直奔他而来。 “嘭!” “嘭!” “嘭!” 强大的轰隆声炸裂,陆江河当即转去目光,神情凝重。 来人的气势,竟然丝毫不逊色于他! 城外的发出的巨大动静,也迅速吸引了在场不少围观武者的注意。 当即便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引起一阵喧嚣。 “牛兄,你莫非还真说对了,那江彻不在城内?” “我觉得应该是如此。” “嘿嘿,这下子有好戏看了,神光之战啊,常人可是难得一见。” “好戏?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那等强者交锋,单单是余波咱们都受不住,要是被牵连到,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在下先撤了,离远些再看。” “牛兄且慢,等等老弟” “老邓,大人回来了!” 看着这一幕,耿大彪只觉心中一股郁气直抒出来,无比的激动,从方才开始他就忍不住了,终于还是等到了。 但邓炎却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目光凝重的看着气息传来的方向,沉默几息后才道: “来人,好像不是都统。” “什么?” 耿大彪瞪大眼睛,连忙仔细去看,随后迅速皱起眉头。 夜色之下,月光明亮,照耀大地。 虚空中元气翻腾,白雾逸散,而在白雾之内,则是若隐若现的露出了两只冲天之角,待得白雾逐渐溃散之后众人方才看清。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白雾,而是异兽所喷吐出的气息。 而在丈许异兽后背之上,则是骑跨着一道身着甲胄的身影,一身玄纹甲胄,手持一柄银色长枪,浑身上下皆笼罩着一股强大的气魄。 “齐三甲!” 陆江河看着来人,一字一句的吐出了三个字,瞳孔微微一缩。 不错,来人并非是江彻,此刻他还在赶来的路上。 而是江彻的顶头上司,天使第二轮投资人齐三甲! 在得到江彻密信之后,齐三甲便意识到这一次的事情可能要搞大了,毕竟,唯有他这位坐地户,扎根泰安多年的武备军都尉才知道,一个先天顶级势力覆灭所带来的影响会有多大。 尤其,其中还掺杂了金元寺和药王谷。 镇杀金元寺首座,那群和尚岂肯罢休? 齐三甲震惊于江彻的胆大包天和一言九鼎,说灭了陆家就灭了陆家,但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天资的年轻人因此而被围攻。 整个泰安府的人谁不知道江彻是他的心腹? 若是江彻被人围攻,他却保持沉默,以后手底下的人就没法带了。 是以,即便是江彻这一次将天都给捅破了,那也等事后再算账。 但他为何要算账? 江彻这一次做的事,如果用两个字来概括的话,那就是漂亮! 多少年了,泰安府官府势力一直被江湖势力压制,导致诸多官员都不敢也不愿去泰山城上任,上面对他都已有微词。 现如今,江彻打破僵局,雷厉风行的覆灭一方势力,可谓是替他长脸了。 连知府得知此事后,都向他表示佩服。 说他手下有能人,还想把江彻要过去,甚至还愿意给江彻一个泰安府总捕的位子。 以此便能看出江彻如今有多抢手。 二十余岁,元海修为,领悟意境,这可是能够比肩大势力的年轻人,他培养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舍得拱手让人? 是以,在安抚好府衙,以及下了诸多调令之后,他便率先动身赶往泰山城。 陆家灭了,可陆江河那老鬼却还没有音讯,万一提早回来,那江彻可就危险了,结果他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看着下方城主府被夷为平地的场景。 此刻的齐三甲,异常的愤怒。 这可是他看重的年轻人,岂能出事。 “江彻何在?” “江彻何在?” 这句话,二人齐齐问出口。 当即,齐三甲便是心下长出了一口气。 看来江彻不在城内,自然也就无虞。 至于陆江河则是眉头紧蹙,没想到连齐三甲都不知道江彻在哪儿。 “齐三甲,江彻草菅人命,屠戮我陆家上下千余口,与魔头行径无异,你是不是要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说法。 把江彻交出来,老夫即刻退走,绝不会再踏入泰安府一步。 否则,就莫怪老夫大开杀戒,一县一县的屠戮朝廷官员了!” 陆江河深知官府忌惮的是什么。 就是他这种无牵无挂,同时又实力强横的江湖武者。 一旦作乱,造成的危害极大。 但他没想到,齐三甲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嗤笑。 “老东西,你想让本都尉给你一个什么说法?伱也配!哼本官也不怕告诉你,江彻对陆家动手,乃是本官亲自下的命令。 至于你的威胁,你以为今天你还走的掉吗?” 齐三甲冷笑一声,面露不屑。 什么档次,一个老迈的神光境武者而已,也配威胁他? 想当年在边关,他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同境武者之血。 又岂会惧怕一个区区陆江河的威胁? “狂妄!!!” 陆江河须发随风而动,怒意升腾,没料到齐三甲竟是如此的不客气,简直是完全没有将陆家,将他陆江河放在眼中。 “老东西,若是你老老实实窝在一地苟延残喘也就罢了,今日竟然敢冒犯官府天威,公然将泰山城主府夷为平地。 那本都尉今日势必要镇杀你,以儆效尤!” “齐三甲,你以为老夫惧你不成?” “来来来,且让本都尉看看你这老东西还剩几分本事。” 齐三甲一手持枪,另一只手冲着他招了招手。 “好好好,那老夫今日便先杀你,再诛江彻!” 陆江河被齐三甲的态度激怒,此刻再无顾忌,当即便动了手,手中繁杂结印,一道道罡气汇聚,周围的天地元气当即颤动。 转瞬间,一尊巨大的手掌便随之凝聚,伴随着他一声低喝,直直的朝着齐三甲盖压而下。 轰! 恐怖的威势,瞬间席卷。 而面对陆江河的暴怒一击,齐三甲却表现的非常淡然,只是抬起手中银枪,随手一抖,下一刻,枪出如龙,枪尖点在落下的元气巨掌中心。 虚空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了一瞬。 但紧接着,却是一声剧烈轰鸣。 滚滚元气,朝着四面八方逸散。 一枪出,破其攻势。 陆江河当即瞳孔一缩,没想到一直以龟缩著称,平日不显山不漏水的齐三甲实力竟然如此之强悍,随手一枪便有如此威势。 还不等他说什么,便见齐三甲一脚踏在赤角兽后背,借力而起,腾空而上,手持银枪,与洒落的月色交相呼应。 齐三甲手中长枪向前猛然一刺,瞬息间,光芒大盛。 枪出,如龙! 轰隆隆! 如同一条笔直的光柱,强大的罡气轰然爆发。 陆江河骇然无比,当即催动衣袖之下的一柄灵剑,单手一点,无数道虚幻小剑汇聚,朝着银色光柱爆发轰去。 “轰!!!” 恐怖的爆裂声,震动全城。 陆江河所凝聚的无数柄虚幻灵剑,一触即溃,被那银色光柱当场轰灭,甚至于,其势还不减弱,依旧朝着陆江河轰去。 霎那间,银光闪耀虚空。 城主府最后一个门楼,也被枪芒扫中破灭,化作一片废墟。 待得罡气散尽。 陆江河凄惨的身影也随之浮现。 衣衫破碎,白发散落,形容枯槁,手中灵剑灵性大损,此刻,他看向齐三甲的眼神无比惊骇,同时心中满是苦涩。 一枪而已,胜负已分! 下方,无数人看着这一幕,呆若木鸡。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52章 诛神落幕! (); 这一刻,仿佛天地都在此时凝固。 无数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谁也不曾想到,胜负竟然分的如此之快。 短短片刻间,双方便已是高下立判。 按照常理而言,想要分出胜负,至少也得大战一场。 一步一步的走下虚空,走到耿大彪旁边。 府衙? “江彻呢?” 而此刻,江彻才算是刚刚赶回了城内,当看到几乎化为废墟的城主府时,江彻顿时脸色一变,眼底充斥着浓郁的杀意。 江彻脸上带着笑。 陆江河闻言却是勾起一抹冷笑: “自尽?若是江彻能够在我陆家千百口性命之前谢罪,老夫自尽也无妨,但现如今陆家大仇未报,岂能屈辱自尽? 齐三甲,你实力强则强矣,老夫的确不如伱,但我想走,你也拦不住。” “临江后浪拍前浪,齐三甲老夫不是你的对手。” 经此一战,城主府基本算是打废了,只剩下后院和迎客殿没有遭到波及。 ———— “齐三甲你不要太得意泰安府江湖是” “这倒是个棘手的事情,金元寺一家之力便已经不凡,若是再拉上伏龙观联合诸多势力,闹出的动静可就太大了。” 以他如今的修为实力,目前在泰安府内,神光境之下将再无敌手,可面对神光境界的武者,他还是没有太多的把握。 完全没兴趣。 “参见都统。” 他不在场,剩下的人根本不是陆江河的一合之敌,即便是冲杀上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齐三甲立于虚空,一手持枪,神情淡然,似乎对于方才的交战完全没有意外,俯瞰着陆江河: “就这点实力,也配跟本都尉要说法?” 齐三甲看着他轻声说道。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周围一群士卒连忙行礼。 齐三甲提及金元寺时,脸色略显凝重。 他的话音刚落,做好准备的耿大彪和邓炎连忙拨开人群,上前行礼: “泰山镇守江都统麾下统领耿大彪,参见都尉!” “有朝一日,属下未尝没有平步青云,走上中枢的一天,到那时属下一定给大人一个三公之位。”江彻也开起了玩笑。 同时对于齐三甲的实力,他从耿大彪的嘴里,也有了一个浅显的认知。 想鼓动泰安江湖之力,呵呵那群秃驴想的倒是不错。” 可结果,时间还是岔开了。 齐三甲饶有兴致的看着江彻问道。 可以预想到,待明日一早,今天这一战也将迅速在城内乃至是泰安府内流传。 “此时正在迎客殿内。” 当然,他也知道现在想太多其实也是无用的,唯有真正与神光境界的强者一战,才能够彻底的验证自己如今的实力。 而陈向东,实不相瞒,他邀请属下担当镇海宫宫主之位,十分看好我!” 周围不少人心中骇然,许久后方才感叹道。 “绝无错漏。” “不过,属下也有了应对之策。” 自尽是不可能自尽的。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江彻凝声问道。 “噗!!!” 又是一道刺眼的银色枪芒闪耀在天地之间,如同一道从天降下的雷霆,伴随着齐三甲持枪一刺,无边威势汇聚,轰然爆发。 陆家的子孙儿郎,终究是老祖无能 “陆家全族都灭了,只差你一个了,都说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本都尉,这便送你与子孙后辈团圆。” 唯有诛杀江彻这个刽子手后,他才能真正的放下心中的一切负担。 强大! 可却想不到,他们之间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不瞒大人,属下如今已经与万寿庄的万年归和镇海宫的陈向东达成了联手之意,准备合力一同围杀了金元寺。 神光武者已然点亮灵台灵光,甚至能够发动针对神魂的攻势,若是他没有领悟意境的话,面对这等攻势,完全没有抵御的手段。 齐三甲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凶威盖世的江都统吗?” 绝对会损失惨重。 即便是能胜,也绝对不会轻松。 泰山镇守江都统麾下统领邓炎,参见都尉!” 念及至此,齐三甲周身气势轰然再起,强大的罡气,在虚空闪烁着刺眼的银色光芒,一股强大的气机,直接锁定了对方。 时逢乱世,他只想有朝一日拥兵自重,镇守一方当土皇帝,可不想跟着谁混口饭吃。 齐三甲跨着赤角兽,行走于虚空之中,一步一步的临近陆江河,强大的压力,仿若让周围都陷入了泥沼当中。 “不瞒大人,属下在金元寺已经买通了一名亲信,他昨日派人告知我,金元寺此刻正准备与伏龙观联手,聚合泰安府江湖势力一同对付我。 胸膛更是被银光贯穿,轰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陆江河张口喷涌出鲜血,重伤之下,自身的气息更是迅速消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自虚空迅速坠落,砸在了一堆废墟当中。 “走?呵呵连本都尉一枪都接不下,你还想走?罢了,既然你不要体面,那本都尉就亲自送你体面。”冷哼一声,齐三甲只觉面前这个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都统不在城内,属下也不知都统何在。” 放在交手之前,他是万万不曾想到的。 “说来听听。” “霸气侧漏!” 因为从元海突破神光,是一个不小的门槛。 “你你突破玄丹了?” 实在是太强大了! 神光强者,竟恐怖如斯! “齐都尉未免有些太强了” 齐三甲目光转向人群,强大的威势吓的最前排的几人当场后撤几步,不敢与之对视,只敢低着头看着地面。 这件事,可是连府衙那边都知道了,杨知府都派人来找了本官,说要将你调到府衙,给你个总捕的位置,怎么样可有兴趣?” “是。” 烟灰升腾,尘雾缥缈。 短短数息时间,一共只出了四枪,便镇压了陆江河。 面对如此突发的情况,黄姗姗的安排是对的。 但 齐三甲与他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虽同为神光境,可却仿若天差地别,他所凝聚的防御手段,尽皆被齐三甲破开。 “你小子口气倒是挺大,还州府,你怎么不说朝廷中枢啊?” 走入迎客殿,江彻一眼便看到了上首闭目吐息的齐三甲,当即朝着其抱拳一礼。 “是啊,在下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齐都尉出手,没想到竟然如此恐怖,这等实力,恐怕整个泰安府都没有几人能够比肩。” “之前既然答应了你,这陆江河由我替你挡下,自当言而有信,不必挂念在身上,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金元寺那边的反应。” “你曾经在泰安府也算小有薄名,本都尉给你一个体面的机会,你自尽吧。” “齐都尉何在?” 自始至终,齐三甲只出了四枪。 “参见都统” 同时,也幸好齐三甲及时来到,方才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周围的百姓,此刻也都四散,议论着这一场大战的结局。 只要能够挡住这一击,他便有逃生的希望。 本意寻仇,却没想到却是送死。 “嘭!” 陆江河脸色瞬间骇然,心中升起一股强大的危机感,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没有再与齐三甲交手的心思,当即转身御空遁走。 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旁。 “行,那本官就等着做上三公的那一天。” 强大的罡气,更是不间断的消磨着他自身的生机。 江彻冷笑道。 “召集人手,清理城主府废墟,将此人的尸首搜查一遍后,挂在城门,昭示全城,再敢有以下犯上者,格杀勿论!” 他只知道齐三甲手段不凡,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 当年在边关,迎战异族强者,可谓日夜厮杀,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 不等陆江河的话说完,一道银枪破空而出,携带着强大的罡气威势,搅动了天地元气,如同破罡箭一般,瞬间将其钉死在地面之上。 当听到只是城主府遭到波及,大部分士卒都无事时,江彻微微颔首。 “你当真已经联合了镇海宫和万寿庄?” 陆江河神情凝重,如曾经的陆行云一般,彻底将手中灵剑的灵性激发,体内浩荡的真元,化作一道蓝色的罡气护罩。 原以为江彻上任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灭了陆家庄已经是难的,万万不曾想到他居然私下里还玩起了合纵连横。 齐三甲的实力不出意外,绝对已经达到了神光境巅峰层次,不然,绝无可能拥有如此碾轧般的力量。 “属下上任之初便准备逐个击破,如今已经与万寿庄的少主万鹏云结为了异姓兄弟,万年归更是送了一株七叶灵芝当做见面礼,彰显诚意。 在他突破之时,陆江河便已经抵达了城主府大开杀戒,要不是黄姗姗的妥善安排,这一次耿大彪几人不可能还活着。 “若本官有宗师之力,你连一枪都撑不住。” 耿大彪连忙将前因后果全部都告知了江彻,不敢有隐瞒,连黄姗姗的安排都禀报了出来。 企图挡住齐三甲的一击。 江彻微微颔首,又吩咐了几句之后,朝着迎客殿的方向快速御空而去。 齐三甲眉头微蹙: “此事准确吗?” 事实上,对于陆江河这个潜在的威胁,江彻是一直都有防备的,也正因此,才会在得到祭品之后,便迅速献祭,不想临阵突破。 他虽然极少出手,可那只是不愿掀起太大的波澜而已,事实上,泰安府内除了寥寥几人,没有几个能被他放在眼里。 “不愧为一府都尉。” 齐三甲被江彻的语气逗笑了。 难道他们不是同境武者? 许多人都听闻过陆家老祖陆江河昔日的名号,也知道能够担任一府武备都尉的必要条件,便是最少也要神光修为。 也省得了他跟陆江河再大战一场了。 但气机已被锁定之下,陆江河想走,却难如登天。 “回禀都统,是陆家老祖陆江河,方才” 四枪灭神光! 周围观战之人,但凡是见到了这一幕的,全部都是哑口无言,只觉得心中无比震撼。 陆江河看着胸前异常显眼的伤势,眼神中忽然闪过一抹自嘲。 陆江河的身死,标志着这一场寻仇大战也彻底虎头蛇尾的落幕,在耿大彪以及邓炎的安排下,则是迅速召集城内四散隐藏的士卒开始清扫城主府废墟。 甚至还准备反击!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卑职江彻,见过都尉大人。” 说笑之后,江彻接着道: “此番幸亏大人及时赶到,不然属下可就危险了。” 这是事实,陆江河不得不承认。 江彻一脸凝重的沉声道。 齐三甲的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冷笑。 “将死去的仆役和丫鬟尸身妥善安葬,抚恤送回家中。” “大人此番对我有恩,属下又岂是知恩不报之人?莫说什么府衙,就算是州府那边来人,属下也跟定大人了。” 齐三甲面露惊诧,满眼的不敢置信。 既如此,那就死吧! 是个坚实的后盾。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还是要感谢齐三甲。 陆江河面露苦涩,凝视着齐三甲,一字一句的问道: 大仇未报,他作为老祖,无颜在地下面对那些枉死的后辈子孙。 陆江河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此刻却没有力气再说话,抬起的手也无力的掉落,眼神迅速黯淡,生机消散。 “陆家谋逆造反,陆江河袭击官府,滥杀无辜,合该当诛,泰山城军伍兵卒何在,整顿此地。” 有点延迟,抱歉。 “你江都统还不妄谈虚名?现在整个泰安府的人谁不知道你江彻的名号,率兵包围陆家庄,屠灭满门,还在大婚之日抢走了陆平州的妻子。 一些江湖势力在他眼里,其实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他心中很是震惊。 “是!” 以此,让官府退让” “在大人面前,属下岂敢妄谈什么虚名。” 齐三甲眉头一挑,似乎想听一听江彻的想法。 齐三甲摆摆手。 十二点的那一章先别等了,估计要延迟到明天上午了。 抱歉!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153章 齐三甲的震撼! (); 齐三甲一脸震惊,满心惊疑。 什么? 跟万寿庄少庄主万鹏云是异姓兄弟? 陈向东还邀请江彻成为镇海宫的宫主? 他不是没睡醒吧? 可看着江彻一脸诚挚的神情,完全又不像作伪,许久后,还是沉声问道: “当真?” “当真!” 江彻重重颔首。 “你是我这些年来,所见到的最为出色的年轻人,你的未来不应该困在泰安府这一隅之地,应当踏入天下,与天下英才争锋。 “何事?” 没什么好怕的! 他没有问江彻是如何得到的,但想来应该是不太光彩,总不能是陈向东主动的交出功法来的吧? “真是想不到啊,你竟然能做到这一地步。” 江彻此刻还尚未下定决心。 跟万鹏云结为异姓兄弟倒是还好,可以说二人一见投缘,都是性情中人。 不过你所说的玄丹强者却是一个棘手问题,本官也不瞒你,如今府衙之内,并无能够匹敌玄丹宗师的武者,也正因此,官府才会对金元寺和伏龙观一再忍让。 齐三甲站起身,在殿内面露沉思,踱步片刻后忽然道: “玄丹宗师之强,非轻易可以匹敌,本官也给伱透露一个实底,如今本官积蓄多年,距离玄丹境只有半步之遥。 你若有此意,我会想办法促成此事,帮你寻一门齐家嫡脉的女子。” 并且,还会主动或被动的卷入一个又一个事件当中。 当然,此事本官也不会逼你做选择,一切看你自己的决定,只是帮你分析一下现在以及未来的走势,莫要逞一时意气。” 齐桓天资不错,可上限也就是玄丹,没有强大的资源供应,再往上走,难如登天他必须要为了齐家日后考虑。 “呵呵呵你倒是跟桓儿一样,对成亲不感兴趣,但本官要告诉你的是,成亲对于你大有益处。”齐三甲提点道。 先突破神光境界,再谋夺魔刀,不知届时,可有能力匹敌一位佛门金刚。 “你接下来就是准备覆灭金元寺了?” 齐三甲决定再给江彻吃一个定心丸。 “这件事本官来抗,不会让他对你动手的,不过本官目前的实力,也不是一位玄丹宗师的对手,覆灭金元寺一事,暂且先搁置一些时日吧。” 或许还要转圜一二。 是以,即使几率渺茫,他也想搏一搏。 可成为镇海宫宫主是怎么回事? “齐家传承千年,修为高绝,嫡脉子嗣不仅资质过人,容貌更是俊美无双,极少有纨绔子弟,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齐三甲对于江彻确实没有觊觎之心。 江彻随即将提前准备好的一副说辞告知了对方,说万鹏云与陆家少主陆平州有仇,双方以此结识并交好,在上一次打败一空之后,便结为了异姓兄弟。 完全想不到江彻能给他如此多的惊喜。 难不成镇海宫已经没有足够出色的弟子了吗? “你是怎么办到的?” 靠山他自是想要的,不然当初也不会主动的与齐桓结识,靠拢齐三甲,而现在,齐三甲已经能够看到上限。 那么,什么是不普通的人? 身怀大气运之辈! 这样的人,每个时代都会有,成长速度极其惊人,遇到危险往往能够化险为夷,逢凶化吉,仿若拥有天眷之辈。 且日后的成就都很不凡。 寻常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不仅站稳脚跟,威名远播,还暗中已经做好了诸多准备,完全不像是一个上任仅仅数月能够办到的事情。 “若与齐家联姻,属下日后是不是就成了齐家的附庸?” “哈哈哈成为附庸的那是赘婿,而你是联姻何谓联姻,平等而已,齐家势力强大不假,可你也是资质绝顶,不必妄自菲薄。 “就是你目前修行的先天道经?” “不错!” 即便是没有齐三甲,在献祭天碑给出祭品之后,他也依旧会动手,只不过没有后盾的支撑,手段要更加的柔和,绝对不会如此激进。 齐三甲沉思片刻,沉声道: “金元寺有天隆寺作为依靠,可你也有官府作为靠山,那群和尚虽然行事张狂,但如今还是不敢悍然造反的。 是以,在齐家向我抛出橄榄枝后,我迫不及待的便认了亲,成了齐家支脉之一,而自此之后,呵呵呵打压我的上官变得无比和气。 怪不得能够轻易镇压陆江河。 当看到江彻毫不犹豫的颔首时,齐三甲沉默了。 “此事无妨,联姻之事毕竟对于有深远影响,若是顾忌什么,亦可拒绝,本官也会想办法帮你引荐上官,但相对而言,齐家是最好的选择。 整个泰安府,也只有江彻有这个待遇。 江彻看着对方的目光,隐隐间仿佛猜到了什么。 齐三甲半仰在座椅之上沉默许久后开口问道。 不是他真的心胸宽广。 甚至是仅次于金元寺和伏龙观的强大势力,至于其来历,他也是有所耳闻。 虽然现在没落,可宗门内还是有神光境界的强者坐镇,陈向东是昏了头吗?邀请一个不知底细的朝廷官员担当镇海宫宫主之位。 “当年本官与你现在差不多,傲气十足,仗着一股子年轻意气,觉得什么都不放在眼中,以为靠着手中长枪,定能闯出一番基业。 他想不通江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错。” 同时也可以进行资源扶持。 江彻抬起头,直视着齐三甲。 江彻抱拳一礼。 金元寺的压力不小,但他目前还是能够承担的住,有齐家主宗作为靠山,莫说是金元寺,即便是天隆寺,也不会轻易对他下手。 “本官多嘴问一句,你与黄姗姗之间可是情投意合,准备成亲?” 齐三甲目光灼灼的盯着江彻。 未曾与齐家主宗相认之前,本官其实也是举步维艰,遭到上官打压,那时起,我便意识到,拥有一个靠山的重要性。 江彻眉头微蹙,陷入沉默。 还真是,捡到了一个宝。 “大人可是想让属下与齐家联姻?” 百年前,那可是出过玄丹宗师的强大势力。 “属下恭贺大人早日成就玄丹之境!” 江彻面露惊喜,没想到齐三甲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 “其一是属下如今方才知道,金元寺竟然是越州大宗天隆寺的分支,有此背景作为依靠,若是悍然动手,会不会引来天隆寺的强者? 其二则是金元寺如今还有玄丹境界的强者,难以匹敌。” 还要有更加强大的势力作为倚靠。 虽然本官已经有意在帮你遮掩,但还是要小心。” “敢请大人解惑。” 不得知真相,他心中难安。 为此,拒绝了不少世家的联姻,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如今回过头来看,若是本官当初选择联姻,如今或许又会是另一番场面。 正是因为看到了齐三甲对自己的态度,江彻才敢悍然覆灭陆家,与金元寺结怨。 现在方才是找到了出处。 江彻微微颔首。 毕竟,想要得到什么,首先就必须付出什么,上官也不会无私的帮你,要么拜为义父,要么拜为岳父。” “属下暂无成亲之念。” 江彻眉头紧蹙,思索着此事。 鍥涗簲涓変簩鍏簲浜屽洓鍥?? 不然,何曾有上官向下官解释的道理? “若是如此,天隆寺也就插手了,其实这正是一个存在于越州上层的一个潜规则,要么,双方都保持克制,要么双方都会在暗地里争锋” 但江彻就不同了,他的背景只是自己,终究还是难以让人忌惮。 至少以己度人,他是没有这个能力办到的。 “还多亏了大人是属下的后盾,不然,即便是再给属下十个胆子,也不可能这么做。”这句话半真半假。 这可是泰安府六大顶尖势力之一。 历经磨砺,终成大器。 就是因为这两大势力之内,极有可能存在着这等强者。” 听到江彻肯定的回答,齐三甲长出了一口气。 齐三甲沉声道。 我更是调任一府都尉,分镇一方” 齐三甲接着问道。 但这有一个前提,那便是寻找一个靠山。 “正是。” 因为这些事情,齐三甲是能够验证的,完全没必要再去胡编乱造,但对于一些隐秘之处,他还是做了隐瞒的,没有全盘托出。 “金元寺的那位应该是渡难和尚吧?” “大人” 江彻满面喜色。 齐三甲接着道。 之前或许还能用天赋好来解释江彻的修为提升,但有时候突破的太快,就太惹人狐疑了。 纵观江彻过往经历,与传闻何其相似? 江彻就是他目前选择交好并且押注的目标。 身具气运之人,每当出现之时,都会遭到大势力的疯抢,要么纳入宗门,要么结成联姻,借气运之人的天眷稳固传承。 “以你现在的处境,拜入顶尖宗门是不可能了,那等势力所看重的是忠心,弟子大都是自小培养,虽然也吸纳江湖散修。 虽然这很残忍,可这就是现实。” 震撼之余,齐三甲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大人的意思,属下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你需要靠山,而齐家则是需要具有成长潜力的顶尖天才,寄希望在日后,能够对齐家形成帮助。” 自上次见识过江彻与一空交手时的场景,齐三甲便看出了江彻所修行的功法品阶极高,不是普通的功法,之前还有所怀疑。 江彻面露沉思。 也正因此,陈向东才对他发出邀请。 若齐三甲能突破玄丹,在泰安府内,他岂不是能够横着走? 半个月 半个月 齐三甲抬起手向下压了压,沉声道: “金元寺的压力不算什么,现在,应该谈谈你的事了。” 齐三甲重重颔首。 而是到了他这个层次,对于江湖中的一些隐秘已经有所了解。 “大人的意思是,让属下寻求一个靠山?” 这个靠山必须拥有能够在一州之地横行的实力,如此,才能够保得住你,让一些心怀鬼胎之辈,不敢起什么小心思。 没想到之前与万年归的随口胡诌,现在竟然是一语成谶。 “我的事?” 在最开始时的时候,他只不过是看江彻是齐桓的好友,给他一个安稳的修行之地,毕竟在泰山城,只要没有太大的雄心壮志。 江彻说出了自己的隐忧。 至于镇海宫,则是因为自己将其宗门内的一门强大功法修行而成,而那门功法对于资质的要求非常之高,历来只有宫主以及嫡传弟子才能修行。 “这就有些棘手了,金元寺的那位玄丹虽然难以离开寺庙,可毕竟是一尊佛门金刚层次的存在,想动手覆灭金元寺,太难了。” 没有一句假话,完全都是真的。 “属下能否考虑几日?” “多谢都尉。” 江彻闻言却是摇摇头: “属下原本的打算,的确是联合万寿庄、镇海宫以及大人您,一鼓作气,将金元寺的那群秃驴覆灭,但有两件事让属下此刻有些琢磨不定。” 齐三甲面露深意的看着江彻。 “齐家主宗,坐镇云州,乃是云州顶尖势力,千年世家,更是背靠朝廷,在这西南几州根深蒂固,也是你目前能够接触到的,最为强大的联姻势力。 江彻虽然想要靠山,但却不希望成为什么附庸打手。 本官知道,你身上有秘密,但崛起的太快,势必惹人觊觎” 江彻眉头微蹙。 拖延半月,那老和尚便不再是威胁。” “踏入武道不过半年时间,修为接连暴涨,如今更是成就元海,领悟意境,江彻,这可不是天赋能够解释的了的。 为此,他愿意与金元寺交恶,甚至吐露自己现如今的修为情况。 可这样的人都只是打手,永远入不了核心层,联姻,唯有联姻,才是你如今最好的出路,既不会对你形成桎梏。 他还有什么事? 江湖势力也不会特意要跟官府过不去。 江彻的成长轨迹,完全脱离了普通人。 “你不必解释什么,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秘密,有机缘,只是或大或小而已,本官不会觊觎,只是提点你一番而已。 齐三甲解释道。 ———— 抱歉,稍晚了一些。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154章 龙吟之体! (); 像是江彻这等天资绝佳的天才,身为支脉旁系的齐三甲最先想到的自是齐家主宗的利益,如此一来,可谓双赢。 不仅自己与江彻之间的关系更加接近,连带着主宗都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但如果江彻十分抗拒的话,他也不会强求。 不能因此而与江彻产生隔阂。 对于江彻这个疑似传闻身怀气运的天才,他是绝对不能放手了。 而他的一番话,虽然很残酷,可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毕竟,哪有人会无私的帮他? 江彻此刻其实是有些倾向于齐三甲的提议,相对而言,齐家主宗对于此刻的他而言,的确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若有此作为依靠,他的底气也会更足。 “都统,您回来了。” 结束了与齐三甲的交谈,江彻与黄姗姗见了面,对方见到他也像是心中卸下了什么担子一样,脸上也随之带起了笑意。 来寻仇之人是陆家老祖陆江河的事情,她已经得知。 当时便被吓的心中骇然。 以她做出的事情,若是被陆江河抓到,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还好,对方死了。 “让大彪邓炎他们分散隐藏,不抵抗的命令的是你下的?” 江彻神情平静的看着黄姗姗问道。 “是,妾身妾身知道他们都是都统的心腹,不想让他们送死,才假传您的命令,对不起,我”黄姗姗似乎料到江彻的反应,低着头不敢看他。 “呵呵呵,别害怕,此事做的很对,以他们的实力上去了的确只是送死而已,一座城主府而已,毁了也就毁了。” 江彻一把轻抚着她的长发,露出一抹笑意。 没有要怪罪的意思。 “谢谢” “奔波半夜,我也累了,走去歇息。” 江彻淡淡一笑,一把抱住了黄姗姗,走向后院。 江湖人的消息本就传播的很快,更莫说还是发生在泰山城内的事情,仅仅在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泰山城,且还在向着外面扩散。 陆家老祖寻仇,当场被齐三甲镇杀,尸身就挂在城门。 这消息一出,顿时让不少人心中骇然。 之前官府对于江湖的态度,一直都是隐忍为上,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乱子,官府对于江湖势力,一般都是不会计较的。 当然,陆江河的所作所为,也的确犯了死罪,可这样一位声名显赫的老牌强者直接被吊起来,还是这些年发生的头一遭。 许多人也都从此窥探出了官府的态度。 明白自江彻覆灭陆家始,官府就有意压制江湖势力了。 而陆家,就是第一个倒霉鬼。 很多人可惜,陆江河如此一个强者,竟然只是毁了一座城主府,除此外,再未造成什么损失,简直是让人失望。 更震惊于齐三甲所展现出来的实力。 在愈演愈烈的风波之下,都已经传成了齐三甲一枪镇杀陆江河。 其所展现出的实力,令人骇然。 一时之间,泰安震动。 而此举,也被人看成是齐三甲替江彻站台,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仿佛隐隐在对金元寺进行隐晦的报复。 经此一战,泰安江湖也是暗流涌动,风波渐停。 但越是如此,越是让不少人觉得,眼前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不久之后,很可能会激起一场更大的风波。 伏龙观,明心殿。 此刻,十余道身影分列两旁,各自身上穿着不同颜色的道袍,李道平便在其中,但以他的资历而言,不足以坐在前排。 低着头默默饮着葫芦中的桃花酿,对于大殿内的争论完全不感兴趣。 就在刚刚,金元寺主持忘尘和尚亲自来到了伏龙观,邀请伏龙观一同对付江彻,说其对于泰安府江湖而言,是个极大的威胁。 若不尽早除之,日后必成大患。 而这个言论,也让观内不少议论纷纷。 有人一心修道,对于争夺利益不感兴趣,觉得没必要掺和这趟浑水,分明就是金元寺企图拉伏龙观下水,没必要理会。 但也有人觉得忘尘和尚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江彻的行为,已经撼动了伏龙观的霸主地位,若不尽早遏制,双方迟早会交恶,倒不如趁此机会,与金元寺联手,鼓动江湖势力将事情闹大。 即便杀不了江彻,也要将他逼走。 还可以让金元寺成为出头鸟,何乐而不为? 坐在上首的伏龙观观主玄鹤道人缓缓睁开双目,目光扫量着在场众人,淡淡道: “可商讨出了结果?” “观主,贫道还是觉得应当趁此时机,一同对付江彻,如此既能让金元寺领头,也能为我伏龙观消去不小的隐患。” “是啊,药王谷的王平之已经送来了信儿,说那江彻昨日亲临药王谷,强行夺走了一株四叶灵参,这分明就是在针对咱们伏龙观。 整个泰安府谁不知道药王谷是咱们伏龙观的附庸?他江彻如此蛮横无理,分明就是没有将咱们伏龙观放在眼里。 若不加以处置,日后江湖会如何议论?王平之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贫道附议。” “谷师兄此言未免有些太重了,我承认那江彻的确是个威胁,可现在他招惹的分明是金元寺,关咱们何事? 让金元寺自己处置也就罢了,何必趟这趟浑水?” “没错,今天的消息你们也都听说了,那齐三甲一枪镇杀陆江河,分明就是在表明态度,不惜代价也会保住江彻。 贸然动手,后果谁来承担?” “反正我是信不过金元寺的那群秃驴,这一次分明就是想让咱们伏龙观一同承担官府的压力,呸,他们想的倒是美。 以前跟咱们争夺利益时,怎么分毫不让?” 一声声议论不绝于耳,吵得人心烦。 玄鹤道人目光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道平,轻声道: “道平,你怎么看?” “我?” 李道平愣了一下,没想到还牵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嗯,你与那江彻有过照面,你怎么评价他?” 李道平面露沉思,回想着当日在陆家庄时的场景,皱了皱眉头: “此人性情霸道张狂,有仇报仇,以管窥豹,江彻虽然行事狠辣,可针对的都是陆家和金元寺,其余人只要不招惹他,他也不会牵连无辜。 若是伏龙观出手与金元寺联手对付江彻,就要做好日后江彻灭门的准备,这是弟子的看法。” “笑话,他一个区区元海境界修为,难道还想灭我伏龙观满门?再给他几个胆子,他敢吗?道平,切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支持对付江彻的道人闻言冷笑道。 “现在不能,不代表以后也不能,此人成长的速度很快,资质要强过我和一空,总之,宗门要动手的话,要慎重。” 李道平似乎预料到了这一点,神情平静的回答道。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针对他吗?” 玄鹤道人接着问道。 “不会。” 李道平摇摇头。 “只是因为惧怕江彻报复?” “那倒不是,主要弟子觉得,伏龙观跟他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何必要惹上这么一个劲敌?实在是不值当。” “道平,那江彻可是强抢了药王谷的一株四叶灵参!” 有人面露不悦。 “当日在陆家庄,老谷主出手对付江彻,事后江彻没有就此针对,曾对他说过,日后会登门拜访,索要一株灵参,我觉得也很正常。 倒是王平之,在这个节骨眼上上眼药,不得不防啊。” “老夫看你是被江彻吓破胆了吧?” “道平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呵呵伱们简直目光短浅,不足与谋!” “那群秃驴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如此向着他们说话?” 随着李道平的话音落下,大殿内的争吵声再度响起。 玄鹤道人目光闪动,凝声道: “好了,都是观内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在小辈面前争吵像什么样子,此事暂且先搁置两日,先看看金元寺的反应。” “观主,此事” 有人面露不甘,想继续开口劝说,却被玄鹤道人打断。 “今日就此作罢,都退下吧。” 李道平伸了伸腰,神情淡然的第一个走出了大殿,不管观内的决定是什么,都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以现在江彻所展现出的实力。 总不能再让他与江彻约战吧? “刚才的议论,阁下都听见了?” 待殿内众人离开,玄鹤道人却没来由的自说自话起来。 似乎旁边还有人存在一般。 而果不其然,他话音落下后,侧门内也走出了一道身着青衣的身影,面带笑意的看着玄鹤道人: “这么大声,想听不见都难啊。” 说着,青衣男子寻了个位子坐下,十分不客气的帮自己倒了杯茶水,自饮自酌: “你们伏龙观的灵茶倒是不错。” “恐怕还比不上你们青天教吧?” 玄鹤道人紧盯着面前之人。 “那是自然。” “说罢,阁下此次来为了何事?”玄鹤道人凝视了对方片刻后接着说。 青衣男子却是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玄鹤,注意你的态度,别忘了,现在可是你有求于圣教,而不是圣教有求于你,怎么你不想帮你儿子炼成龙吟之体了?” “这只是交易而已,我给了你足够的东西。” “你说足够就足够?呵呵天真。” 青衣人面露轻笑。 “怎么,你们青天教的人都是这么不讲诚信的吗?” 玄鹤道人当即脸色微变,身上一股强大的气势瞬息间压了过去,但神光武者的强大威势,在青衣人面前却仿若无物。 “都说道门最讲究心平气和,玄鹤啊,你心不够静啊。” 青衣人笑意吟吟的看着对方。 “说吧,你们还想要什么,才能将阵图给我?” “很简单,就跟你们刚才争论的差不多,跟金元寺联手,对付那个新上任的泰山都统江彻。” “你们青天教也跟江彻有仇?以你们的实力,何必还要我伏龙观出手?”玄鹤道人眉头微蹙,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那小子杀了我教的一个先天使者,算是有点仇吧,不过我们在意的不是这个。” “那是?” “闹大,江彻死不死无所谓,总之这一次你想要助你儿子修成龙吟之体的阵图,就得把事情闹大,鼓动起泰安府的江湖势力。” 青衣男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们又想掀起叛乱?” 玄鹤道人脸色微变。 “这就跟你没关系了,总之一句话,这阵图你要是不要?” “休想,我玄鹤不会为了自己的儿子,将伏龙观数百年基业葬送,一旦造反,伏龙观必灭无疑。”玄鹤道人沉声道。 他的意思跟李道平其实差不多,不愿掺和进此事。 坐山观虎斗才是上策。 “说的真是冠冕堂皇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玄鹤道人是个什么好人,你要是真为了伏龙观着想,又何必想着用伏龙观百年之力养出的一道龙气用在你儿子身上? 那个李道平天资可是不错,才是最适合那道地龙之气的存在。” 青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玄鹤,似乎看穿了他的虚伪。 而玄鹤此刻却是脸色一变: “你怎么可能知道地龙之气的事情?”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玄鹤,你既然怀有私心,又何必伪装的这么道貌岸然?放心吧,我不会强求你们伏龙观竖起反旗。 只是要你们泰安府乱一阵子而已。” 青衣人淡淡道。 “你” 玄鹤道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面露阴沉。 “这是半份阵图,等泰安府乱起来之后,剩下的半份再给你,要不要答应随你,但我要提醒你,这阵图一旦开始布置,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说着,青衣人将手中的一块玉牌扔给了玄鹤道人。 捏着半份阵图,玄鹤道人面露挣扎。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我教天鹰法王说了,只要你儿子能修成龙吟之体,便可成为我圣教紫龙堂圣子,成为紫龙法王亲传弟子。 得以修行我教圣法,未来成就玄丹完全不在话下,甚至突破更高也有希望,怎么考虑就看你自己了,呵呵呵”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55章 献祭:破境神光! (); 泰山城,议事殿。 对于外界的喧嚣和议论,江彻完全了然于胸,但却并无什么感触,对这种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此刻的念头,都在如何提升实力之上。 金山寺的压力,陆江河的寻仇,再加上齐三甲的肺腑之言,无不清晰的告诉着江彻。 此刻他的实力还是太弱。 实力不足,便只能为人鱼肉。 这个道理,他一直都很清楚。 是以,在刚刚突破至元海巅峰之后,江彻的下一目标,便是突破神光境界,只要能够再进一步,他的修为实力便能大幅攀升。 玄丹不出,谁还能与他争锋? 若是拿到金元寺镇魔塔底的那柄绝世魔刀,他的实力更能跃升。 实力、实力、还是他实力! 他此刻迫切的想要突破。 闭上双目,江彻缓缓将心神沉入天碑空间。 心念微动,目标设定。 【献祭目标:突破神光境。】 【献祭代价:元晶百枚、九叶灵参一株、金刚舍利一枚、玄元灵液一滴、削寿五年余寿一百三十五年,是否献祭?】 睁开双目,江彻眼底闪烁着光芒。 百枚元晶? 这突破果然不是一件易事,越是往后,所需要的元晶便越多,甚至呈几何倍式的增长,还好,刚刚覆灭了陆家庄的江彻手中很宽裕。 区区百枚元晶,完全不在话下。 跟曾经为了一两块元晶绞尽脑汁时的情景完全不同。 他已非昔日阳谷江彻。 而他之前说过的分一半给齐三甲,对方也没有看上,只是说让他拿着就行。 但最轻松的解决了,剩下的都很有难度。 首先便是九叶灵参。 每多一叶便多一百年的药龄,九叶灵参便意味着是九百年份的灵参。 即为九品灵参。 若是再多一叶,那可就是千年宝药了。 之前他求购一株四叶灵参,王平之都左推右推,可想而知这九叶灵参有多珍贵,而他此刻思索的,则是药王谷内,可有九叶灵参存在。 他可是知道的,药王谷自建宗之日起到现在,也不过三百余年而已能培育出九叶灵参吗? 而佛门金刚舍利,则是让他有些琢磨不清。 金刚舍利,便是金刚境界的高僧坐化所留下的精华,被称之为舍利子,这东西跟开辟灵台神光有关联吗? 此物更是不易得之。 以他现在的实力,打上金元寺是不用想了,完全没有那个实力,根本没有匹敌玄丹宗师能力,除非将此事交给一空。 由他来帮忙偷取此物。 金元寺传承多年,如今都有金刚境界的宗师存在,极大可能是存在着金刚舍利的! 算是初步有了解决办法。 至于玄元灵液江彻倒是听说过,此物乃是镇海宫的镇宫之宝,乃是玄元重水这等灵物汇聚多年,方能有望生成。 每一滴都可遇不可求,从来更是只有消息外传,而从无有一滴灵液流传在泰安府江湖。 “看来需要用青龙镇海经去交换了。” 江彻思索片刻后,喃喃自语。 本身他便有意再见一趟陈向东聊一聊联手的事情,现在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促成此事,有了镇海宫的加入,金元寺和伏龙观即便是联手想对付他。 也难以在江湖上掀起太大的波澜,因为不会有多少势力响应。 想到此处,江彻当即开始准备,将青龙镇海经撰写在竹简之上,准备带去镇海宫,虽然他如今尚未达到镇海经圆满,尚有一些缺漏。 但如今基本上已经复原了十之七八,也是相当有价值的。 他相信,陈向东是会动心的。 动身之前,江彻去了一趟朱府,想要从朱旭的口中探听一些消息,奈何朱旭自上次之后,便没有再回朱府,一直都在镇海宫内修行,随即只能作罢。 不过他去一趟自是不能白去。 好好的跟朱夫人交谈了一番。 甚至出动了轰炸鸡,对其进行狂轰滥炸,最后更是洒下亿万精兵方才作罢,但朱夫人也不甘示弱,明知大败的前提下还一口吞噬了亿万精兵来作为反抗。 “江都统能来,可是让老夫莫感荣幸啊。” 被请到镇海宫正殿的江彻,刚刚坐下,正在品尝着镇海宫内的灵茶,陈向东的笑声随之便已经传到了耳朵里。 由此也能看出王平之与其的态度对比。 “镇海宫乃是泰安府六大势力之一,前来做客,是江某的荣幸才对,陈老前辈太过客气了。”江彻呵呵一笑。 “城主府的事情老夫已经听说了,齐三甲对你还真是看重,将那陆家老鬼的尸身挂在城头,可见是动了真怒了。” 陈向东感叹道。 但仔细想想,此事也很正常。 江彻不仅是齐三甲的心腹,同时也是一位顶尖的武道天才,若换做是他镇海宫的天才被以大欺小,他只会更加动怒。 “陆江河摧毁城主府,如同谋反,挂在城头警示众人,也是理所应当的,我准备过几日就将其送回陆家庄。 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江彻展颜一笑。 陈向东则是哈哈大笑: “看不出来你江都统还有这份心思。” 闲聊片刻,陈向东见江彻始终没有表露出来意,当即问道: “不知江都统此番来,是为何事?” “跟镇海宫谈一桩生意。” “什么生意,说来听听?” 陈向东眉头一挑,面露好奇之色。 “此事若成,日后镇海宫便能重现昔日部分荣光,称霸泰安府,怎么样陈老前辈对此感不感兴趣?”江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吊足了胃口。 但陈向东毕竟是人老成精,眼神流转间,根据自己的一番猜测,便已是猜到了一些真相,沉声问道: “江都统准备灭掉金元寺?” “怪不得江某与青龙镇海经相合,原来是与镇海宫有缘啊,知我者,陈老也,不错,正是合力覆灭金元寺,自此之后,镇海宫便能吞并金元寺的利益。 如此一来,无需多少年,镇海宫便能威势大涨,日后有朝一日未尝不能重现祖辈荣光。” 陈向东目光微沉,盯着身前的茶杯足有片刻,自是不可能被江彻的几句话就捧的不知道南北,他深知此中利害: “金元寺实力太强,可不容易覆灭啊,仅凭我镇海宫一己之力,完全就是送死而已。” “自不可能只有镇海宫一家,万寿庄的万年归,包括我泰山城主府,以及齐都尉,届时都会一同动手,铲除这个盘踞泰安府多年的毒瘤!” 江彻凝声回应。 陈向东面露惊讶,齐三甲出手倒是正常,可万年归出手就不一样了。 江湖中人对其评价是人如其名,平日里非常谨慎,很少与人结怨,眼下竟然能被江彻说通动手,着实有些不一般。 “当真?” “陈老前辈觉得江某是那种随口胡诌的骗人之辈?”江彻反问道。 “那自然没有,只是老夫有些疑惑,以万年归的性子,竟然舍得动手,对付的还是金元寺,着实有些惊诧。” “呵呵呵,陈老还不知道吧,我跟万伯父之子万鹏云是异姓兄弟,有手足之情,而万伯父也是通情达理之辈。 一番劝说下,自是答应了此事。不过说句实在话,只有万寿庄还是不太保险,是以,我便准备拉上镇海宫一起发财。 陈老可有意向?” 到了现在,江彻的谎言便基本上已经成了圆环,镇海宫就是最后一环,是以,此刻他嘴里说出来的事情都是真的。 “齐三甲万年归”陈向东面露沉思,思索着此事的可行性,但无论怎么想,此事都是大有可为。 若是能成,也将有巨大的收获。 能干! 但前提是江彻没有蒙骗他。 江彻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的品茗着灵茶,等待着陈向东的回应。 “江都统觉得若是动手的话,有几分把握?” 陈向东沉默片刻后目光转向他问道。 “陈老前辈若不联手,只有七成的把握,而若是镇海宫一同动手的话,那就是九成九的把握,剩下一分,以防万一。” 江彻轻笑道。 “事成之后,江都统真舍得让出金元寺的利益?” 陈向东有些狐疑,毕竟金元寺所掌控的资源实在是太大,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若能得之,可谓对镇海宫是一次巨大的提升。 “我只取浮财,其余皆陈老前辈和万伯父平分,自此之后,这泰安府江湖,就是咱们三个说了算!” “那伏龙观呢?” “若是伏龙观识相,便留他一个,若是伏龙观不识抬举,就让其步金元寺的后尘。”江彻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向东吐出一口浊气,微微颔首: “好,此事老夫应了!” “我就知道,陈老是个能看清形势之人,如此,咱们便来谈谈第二桩生意。” 江彻面露笑意。 “还有?” 江彻没有回答,而是从衣袖间拿出了一方竹简放在桌子上,看着对方道: “江某深知青龙镇海经对镇海宫的重要性,此番便是来送此物的。” “当真?” 陈向东当即面露惊喜,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竹简。 “东西就在这里,还能有假?不过晚辈事先要告诉前辈,竹简内的青龙镇海经经文并非全本,只有十之七八。” “为何不是全本?” “剩下的,晚辈还有些思绪,恐怕需要过一段时日了。” “江都统想要什么?” 陈向东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东西,江彻留了一手恐怕也是想着对镇海宫形成一种引诱,但饶是如此,也足够令他兴奋了。 自百年前青龙镇海经遗失之后,镇海宫便日渐衰落,门内弟子的战力,更是无法对其他宗门势力的真传形成优势。 一切都是因为功法品阶不够的缘故。 “江某只要两件东西。” 江彻伸出两根手指。 “哪两件?” “其一是一滴玄元灵液,江某准备修行之用,其二则是一道先天灵气,这东西对于镇海宫而言,应该算不了什么吧?” “江都统说笑了先天灵气之珍贵,自古至今都不是烂大街的东西,当然算作珍贵,但老夫有些不解,为何江都统会需要此物? 莫非是麾下亲信要突破了?” 玄元灵液陈向东能理解,但先天灵气就有些困惑了。 江彻摇摇头,叹息一声: “朱县尉身陨之前,江某曾答应替他照顾家小妻女,其子朱旭天赋不错,但受困于先天灵气迟迟难以突破。 江某要的这道灵气,正是给朱旭的,如此,也算是全了朱县尉的提拔之情。” 虽然他时常胡诌,但答应过的事情还是会做的。 “江都统真是重情重义啊。” 陈向东面露敬佩。 并非完本的青龙镇海经,其实用处目前而言并不大,不足以换取玄元灵液和先天灵气,但江彻的此番所作所为却让他有心交好。 日后未尝没有用到此人的时候。 “好,老夫做主了,东西都给你,” 他当即大手一挥道。 “多谢陈老前辈。” 江彻微微拱手,将竹简推了过去。 接过竹简,陈向东随口问道: “不知江都统如今将功法修补的如何了?” “三月之内,必定完成。” 等他修为达到神光巅峰之际,自然而然也就能修补了这门功法,三月时间,还是他往远了去说。 陈向东看着手中的东西,决定告诉江彻一些秘闻,以助他修补功法,帮人就是帮己,不然,只会浪费时间。 “江都统既然如此爽快,那老夫便告知你一个关于青龙镇海经功法的隐秘。” “哦?什么隐秘?” 陈向东盯着江彻道: “欲想将青龙镇海经修行至圆满,最好要有一道天生龙气融入己身,不然难以将此功法的神韵修成。曾经镇海宫全盛之时。 宗门内便有养龙气之法,截取地脉之气,以阵法养之,以供后辈弟子修行。” 江彻眉头微蹙,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如此一来,那岂不是之后的献祭代价中,可能也会有一道天生龙气作为祭品? “此龙气若要用,要养多久?” 陈向东沉声道: “十年时间便可足堪一用,不过养气越久越好,甚至还有希望借此后天修成特殊体质” “特殊体质?” 江彻眉头微蹙,难道青龙镇海经还有如此能力? 陈向东点了点头: “此体质便是龙吟之体,是玄体的一种,不过可以后天修成,如此,便能身具龙气,可修成真正的神韵,对于之后的修行更是大有益处。” “若无龙气可能圆满?” “自是可以,但却无法与后续的玄天化龙诀形成呼应之势,少些玄妙之处。” “那镇海宫内如今可还有龙气?” 最少也要十年时间培育的龙气,可他如何能等? 陈向东面露惭愧: “养地龙之气的法门宫内还有,但需要耗费不少资源,加之青龙镇海经早已残缺,老夫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能补全,是以便没有继续养气。” 江彻眉头紧蹙,有些不甘的问道: “可还有其他替代之法?” 陈向东摇摇头: “若是有真龙之气、或龙脉之气可以替代,但相比于地龙之气而言,更难得到。不过江都统也不必妄自菲薄。 其实养地龙之气的法门,在江湖上并不算太过珍贵,有些宗门势力为了弟子的修行,许多也会在自家地脉之上养气。 只要用心去找,还是很有机会的。” ———— 延迟了几个小时,多加四百字以做补偿。 顺便求张月票,感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第156章 上门讨要! (); “真龙之气、龙脉之气” 江彻心中无语,这等宝物岂是现在的他所能够觊觎的? 相比较而言,还是地龙之气更容易一些。 只是,这东西又该去何处找寻? 修行之前,江彻可万万不曾想到,青龙镇海经还有如此神异之处,竟能在修行的过程中,将自己的体质化为玄体。 即便不是天才,当体质转化之后也是了。 或许,这就是顶级功法吧 要求更高,但同样所得的收获也会更大。 “多谢陈老告知此事。” 但无论如何,陈向东的坦白还是让江彻能够多一些转圜余地的,可以稍稍有些时间去找寻地龙之气,若是等到献祭之时,再知道此事。 那他可就真的要耽误自身的修行速度了。 “青龙镇海经失传多年,其实老夫也想从你的身上,看到有朝一日能够凭借镇海经,大杀四方,名动江湖的那一天。” 在江彻的身上,他看到了曾经镇海宫强者的身影。 也愿意与之交好。 “会有那一天的。” 江彻对此很有信心。 得知了地龙之气的秘闻之后,江彻话音一转,便问起了九叶灵参的事情,问询陈向东可知道在泰安府内,谁能拥有此物。 “九叶灵参” 陈向东眉头微蹙,这东西可是只差一步便能称之为宝药,即便是玄丹境界的宗师级强者也会心生觊觎,江彻要此物作何? 他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而江彻自是不可能以实话告知,随即用出了曾经诓骗万年归的借口道: “不瞒陈老前辈,齐都尉有意为我说一门亲事,是云州北陵齐氏主宗的嫡女,我便想着多拿出点好东西当做聘礼” 其实他这句话倒也不完全算是谎言,齐三甲已经有意促成此事,只要他松口,那联姻之事,大概率不会出什么问题。 如果真有成亲的那一天,他势必也要拿出足够分量的聘礼。 毕竟,他是娶亲,而不是入赘。 颜面上总归是要看的过去的。 果不其然,当听到江彻要娶齐家嫡女的消息后,陈向东表现出了一抹震惊,但随后,又将这一抹心绪压了下去。 以江彻所展现出的天赋,有大势力能够看上,非常正常。 尤其像是齐家这种千年世家,其能够延续至今,代代强者辈出,除了家族底蕴深厚,也因为世家会不断的拉拢各方有天赋的年轻天才。 以此,来保证家族的延续。 他心中颇有些感叹。 这个齐三甲,着实是眼力过人,这么快就要将江彻彻底拉入齐家的阵营了。 若是有北陵齐氏作为依靠,那江彻的背后,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巨大的靠山,齐家在西南诸州根深蒂固,影响力非常大。 江彻日后不说横着走,但一般人想动他,必须要掂量掂量了。 “纵观泰安江湖,如果说有势力能够拥有九叶灵参这种极品灵药的话,无怪乎只有三个势力。” 陈向东思索片刻,伸出三根手指。 “哪三个?” “金元寺、伏龙观以及药王谷!” “怎么说?” 陈向东感叹道: “极品灵药难得,没有一定的实力也守不住,而金元寺和伏龙观作为泰安府江湖霸主,宗门内极有可能拥有玄丹境的存在。 这样的强者,是有资格拥有极品灵药的,也有能力和人脉,去与其他势力进行交换,你日后若想要动手,须得仔细调查一番。 不然,吾等即便是联手,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金元寺内拥有玄丹境界的强者江彻已经得知了此事,伏龙观作为与之平起平坐的霸主级势力,大概率也是有这等强者坐镇的。 可药王谷是怎么回事? “药王谷据我所知,传承不过三四百年而已,能拥有九百年份的极品灵药?”江彻蹙眉问道,对此事,他有些摸不准。 陈向东却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道: “灵药的年份,可不止是随着岁月而增长,若有催生秘法,各种资源培植,是能够大幅提升灵药年份的,据我所知。 十年前,药王谷就曾向伏龙观进献了一株七百年份的灵药,能进献此物,我相信药王谷内,必然还有更加珍贵的东西。” 江彻点了点头,能够增加年份的秘法他倒是听闻过,不过七百年份的灵药一事,还是头一次听说,看来跟药王谷之间,还不算完全的恩怨两清啊。 与陈向东之间的闲聊,让江彻受益匪浅,还请教了不少关于东海那边的事情,而当到了时辰后,陈向东更是设宴款待了江彻。 双方聊的越来越投机。 临走时,江彻拒绝了陈向东的相送,而是点名让朱旭跟随。 山门前,江彻凝视着远方,淡淡道: “先天灵气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朱旭重重颔首,难掩激动之情,就在方才宫内长老亲自找上了他,告诉他宫主特批了一道先天灵气供他突破。 刚开始他还有些懵,但随后就想到了江彻之前的承诺。 这件事,必然与江彻有关。 “多谢都统” “以后好好修行,争取早入先天之境。” 朱旭点了点头: “我准备即刻闭关突破,这些时日,就劳烦大人您照顾家母和晴儿了。” 江彻眯了眯眼睛,心中暗道: “难不成朱旭这小子已经猜到我跟朱夫人有交情了?” 泰山城,城主府。 江彻正准备想办法先给一空和尚送个信儿,让他想办法从金元寺内偷出一枚金刚舍利的时候,耿大彪忽然神情焦急的闯了进来。 “大彪,何事如此慌张?” “都统,金元寺的那群和尚还有伏龙观的人到了,看样子来者不善,属下已经调集了兵马,全部聚集在城外。 随时听候调遣。” “齐都尉呢?” 江彻早料到了这一天,对此并不慌张。 “老邓已经前去送信儿了。” “走,那就随本官看看,这群秃驴和妖道想做什么!” 江彻冷哼一声,当即站起身。 此刻。 泰山城外。 已经聚集了大批江湖武者以及看热闹的百姓,几乎要将北城门都给塞满,而在人群之前,则是耸立着数十道身影。 有僧侣,也有道人。 均是脸色淡漠,神情凝重。 为了自家儿子能够修成后天玄体,玄鹤道人终究还是答应了青天教的条件,准备与金元寺的那群和尚一起在泰安府掀起一些乱子。 但出乎他和忘尘和尚预料的是,万寿庄和镇海宫对于金元寺以及伏龙观的命令,却以各种理由选择了推辞,摆明了不想掺和到此事来。 这件事让玄鹤道人以及忘尘和尚大为恼火。 万寿庄一直以来都是金元寺的附庸,向来都是言听计从,他都已经言明了不会追究万鹏云在陆家庄一战的言论表现, 可万年归还是称病拒绝。 至于镇海宫的态度则是更加强硬,直接告诉了前去送信的伏龙观弟子,说镇海宫无意造反,只想安稳的传承宗门。 这无异于告诉伏龙观,自此之后,镇海宫将脱离伏龙观的统治。 如果不是此刻与江彻的事情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金元寺和伏龙观势必要对这两个势力动手,以彰显权威。 而少了两大顶尖势力的掺和,金元寺和伏龙观再加上药王谷,看似声势很大,可还是没有达到想要的那种程度。 “看来陈向东和万年归,已经与江彻达成了什么约定,哼悖逆江湖,投靠官府今日之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容忍万寿庄和镇海宫!” 伏龙观内一性格极为强硬的长老沉声道。 不从号召,强硬拒绝。 这摆明了是脱离掌控,若是不加以报复,金元寺和伏龙观的霸主之位也就难以稳固了。 忘尘和尚眉头紧蹙,今日之事,与他之前设想的可完全不同。 他想不明白的是,江彻是提前得知了消息,还是事先早已预料到了现在的反应?如果是前者,那伏龙观和金元寺的中高层必然出现了问题。 若是后者,那江彻此人的眼光之长远,着实厉害。 他都已经表现出了隐忍,还是被江彻悄无声息的破了局。 王平之藏在几人身后,眉头紧蹙。 心下已然有了些许后悔。 他将四品灵参的消息告知伏龙观,只是因为气不过,想让伏龙观出头而已,结果却成了伏龙观和金元寺针对江彻的一个借口。 改由药王谷打头阵 最重要的是,今日此番声势太小了,不一定能够逼得齐三甲退让啊。 万一江彻日后报复怎么办? “江彻来了!” 忽的,有人看着远方高呼道,在场众人迅速噤声,抬起头望向正前方,便见一条虚幻的罡气神龙呼啸而至,在其后方,则是上千士卒跟随。 其声势,竟然搞得比他们的联手都要大! “轰!!!” 江彻自虚空落入地面,震出一片尘烟,态度自始至终都很嚣张,甚至连金元寺和伏龙观两大势力联手,此刻也仿若没有看在眼里。 待得尘烟散尽,他负手而立的扫视着众人,淡淡道: “谁给你们的权利挡在城门口阻碍百姓通行?今日不给本官一个说法,必定要定你们一个破坏道路的大罪!” “???” 金元寺以及伏龙观,包括围观的诸多江湖武者均是一脸懵逼。 不是集江湖之力来威逼江彻的吗? 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反倒是他率先问起了罪? 什么情况? 忘尘和尚与玄鹤道人顿时一脸阴沉。 江彻此举未免有些太过嚣张了,完全不将金元寺和伏龙观放在眼里。 “江彻,齐三甲何在,贫僧要见他。” 压住心中的不满,忘尘和尚一步踏出,当场质问道。 “你身居何职?” “什么身居何职?” 忘尘眉头一蹙。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一个无官无品的草民,也敢放言要见齐都尉?难道不知道齐都尉日理万机吗?” “哼,江彻,休要在此逞口舌之利!” “放肆,竟敢对主持如此无礼!” “江都统,贫道劝你还是请出齐三甲来得好,以伱的修为实力,还没有资格在这里嚣张狂妄。”伏龙观也站出了数位强者。 “放肆的是你们,一群江湖贼寇围堵在城门,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江彻知道齐三甲就在身后,一人之力面对诸多强者丝毫不惧。 “扣帽子的把戏放在别人身上或许能有些威慑,但放在贫僧面前还是差的远,既然齐三甲不愿出来,那好,找你也是一样的。” 忘尘面对江彻,始终保持着平静。 “呵呵呵” 江彻冷笑几声,不做回应。 “贫僧且问你,我金元佛门的戒恶首座可是你所杀?” “那秃驴与陆家谋逆,罪责当死。” “陆家庄是否为你所灭?” “废话。” “江彻,程家庄、陆家庄、戒恶首座、陆家长者陆江河施主,都死于你手,如此残暴不仁,你有何资格担当一城镇守? 还有药王谷的王老施主,你仗着官威,强行索要四叶灵参,简直罪大恶极,难道官府已经没有律法了吗?还是你觉得,吾等惧你不成?” 戒贪和尚站出来质问道。 “不错,江彻你倒行逆施,早已激起民愤,今日,你若是不给吾等一个说法,哼休想善了,吾等可不是忍气吞声之辈。 你江彻,还没有这个本事。” “说法,你们想要什么说法?!” 一道冷声响彻周围四面八方,远方,一道银芒贯穿虚空,如同一条银色巨蟒,直直的插在了众人身前,在地面上轰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齐三甲身跨赤角异兽,瞬息间便自虚空中落下地面,挡在了江彻身前,面无惧色的与金元寺众人对峙,语气冷淡。 “齐施主,数十年来,官府与江湖一直都相安无事,吾等也从未给你找过什么麻烦,但现在不同了,江彻此子太过嚣张霸道。 处事更是滥杀无辜,与魔头无异,如若官府不加以处置,吾等未尝不会有揭竿而起,将事情闹大的那一天。” 忘尘和尚与玄鹤道人齐齐上前一步,无惧齐三甲的威势,做出了威胁。 “所以呢?你们想要什么说法?”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57章 这就是本官的态度! (); 的确,像他这种分镇一方的官员,并不希望自己的管辖境内发生大规模暴乱,如此一来,上面便会斥责。 毕竟如今朝廷的态度,就是尽量维持稳定。 他也跟泰安知府早就达成了这种隐晦的决定。 也正因此,十多年来,自他上任之始便几乎没有大规模的动过手,始终与江湖势力维持着一股异样的平衡。 “齐都尉,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真的要为了江彻与泰安府江湖决裂?” 如果您发现内容有误,请您用浏览器来访问! “江江都统威胁老夫,若是不交出灵参,就让药王谷步陆家的后尘,齐都尉老夫句句属实,绝无假话,还请都尉做主啊。” 双方的态度都已经表现到了现在的地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当然,也不可能贸然动手,不过谁都明白忘尘和尚的言下之意。 现在逼他退让的还是伏龙观。 “笑话,四品灵参价值连城,怎么可能白送给你,王谷主你来说句公道话。” 齐三甲的态度让忘尘和尚与玄鹤道人均是眉头微蹙,这可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原以为至少也能让齐三甲退几步。 还好,那群和尚和妖道终究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杀官造反。 他管辖不力,即便是有齐家作为靠山,也会遭到训斥。 江彻能答应这桩联姻也不枉费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 真要是打起来,以他的目前的实力虽然赢不了,可还是能够脱身的,而一旦他们选择造反,那么,迎接他们的,将是州府的铁拳镇压。 如此一来,他们麾下的附庸势力,谁还敢冒着灭门的风险作乱? 除非他们两家亲自下场。 “这这” 但事已至此,周围如此多的江湖武者都在这里看着,他们必须表现出自己的态度。 九叶灵参,他势在必得! 齐三甲接着道。 玄鹤道人指着王平之道: “老夫认罚,江都统恕罪,莫跟老夫一般见识。” 而官府,也不可能一直忍让。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江彻竟然已经入了北陵齐氏的眼。 天隆寺和龙虎道宗均是一州顶级势力,完全能对州府那边施压。 眼看着玄鹤道人不说话,王平之慌了,急忙解释道。 再让齐三甲逼迫下去,王平之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呢。 他也不可能退让。 齐三甲负手而立,看着忘尘等人沉声道: “本官麾下五千精锐现今调任泰山城驻守,凡胆敢有造反谋逆者,皆毁其宗、灭其族、覆其山门,亡其传承!” 玄鹤道人紧随其后。 “多谢大人相助,属下铭记在心。” “什么?” “江彻是北陵齐氏的嫡脉佳婿,早已有了婚约,针对他,就是针对齐氏。” 但此刻忘尘和尚和玄鹤道人却没有理他,而是目光死死的盯着齐三甲。 “有这回事儿吗?” 因为他怎么回答似乎都是错的。 “借口和理由,不就在属下上下嘴唇一碰吗?” 逼他出来控诉江彻的是伏龙观。 忘尘和尚紧随其后,抬出了他们两家身后的强大势力。 “你们代表的了泰安府江湖吗?这泰安是朝廷的,不是你们金元寺和伏龙观的,真是好大的胆子,哼!” “多谢大人。” “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儿,不过属下却不是强行索要,而是王平之感激属下当日在陆家庄放了他一马,才赠送的灵药。” “断了王平之一臂,你还不解气?” 王平之脸色一僵,心中无比慌乱。 可换来的,却是异常强硬。 “呵呵别听他们虚张声势,天隆寺和龙虎道宗都是顶级势力,怎么会掺和进府域争端?再说了,还有齐家作为靠山。 短短片刻间,足足数千兵甲齐备的士卒,便将周围包围了起来,充斥着肃杀之气,同时,十余道先天气息起伏不定,隐藏在兵马之中。 竟是大军! 忘尘和尚和玄鹤道人则是眉头一蹙,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金元寺和伏龙观的威逼,让江彻下定了决心。 再加上此番关乎的还是江彻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天才,莫说是忘尘和尚与玄鹤道人联袂齐至,即便是这两家宗门的玄丹宗师到此。 王平之咬咬牙,抽出身旁伏龙观一名道人的长剑,直接自己砍下了一条手臂,顿时血流入柱,喷涌不停,他的脸色也是瞬间煞白。 这就有些棘手了。 他左看右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连忙调动气血,压制伤口。 这些大势力都有不成文的规矩,不会随意插手附庸势力的争端的。” “好了,既然这件事解决了,那也该算算账了,陆家庄谋逆造反,是本官亲自下发的文书,有官府公文为证。 周围人的目光均是转到了王平之的身上,让他倍感压力,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没有忍住这口气,低着头沉声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即便心中憋屈,此刻也只能退让,真要是开战,双方只会两败俱伤。 江彻冷哼一声。 “嗯?” 齐三甲微微颔首,接着问道: 玄鹤道人沉声道。 “天隆寺也是一样。” 伏龙观众人与金元寺的和尚如临大敌。 谁也没想到,齐三甲此刻竟然把镇守府城的武备军都给调动了。 完全就是跟他们顶着干。 关键时刻,忘尘和尚站了出来。 齐三甲淡淡道,三言两语间,便给药王谷定了罪。 “贫道虽然也不希望看到那一天,但若真的闹了起来,届时齐都尉就算是找上门,恐怕贫道和忘尘大师也压不下去此事了。” “齐施主,这么说,你是不惜让泰安府大乱,也要保住江彻了?” 齐三甲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了看天色,淡淡道: “应该到了” 必须要有同层次的大势力作为靠山,否则,他们是不会跟你讲规矩的。 其实在对峙的过程中,他承担的压力也很大,这一次金元寺和伏龙观足足出动了四位神光境界的强者,真要是动手,必然是两败俱伤。 “先等等,待本官结丹之后再帮你筹谋此事,如此,我的话语权也能大一些。” 不然,江彻再继续这么下去,只会官逼民反,闹得太大了,你的脸上也不好看。” “这就是本官给你们的说法。”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众人均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齐三甲目光转向江彻,随口问道。 王平之回道。 “二位请便,本官从来也不是无根浮萍,我倒是要看看,龙虎道宗和金元寺,会不会为了你们与北陵齐氏交恶。” 齐三甲的声音灌注着真元,声音遍传四方,压的众人寂静无声。 王平之:“” 敢情你们都是动动嘴,受伤的只有我一个? 各种情绪充斥心头,王平之悔恨不已,可此刻只能如此,不然看看周围那凶神恶煞的武备军士卒很可能就要动手了。 这一次,似乎是玩大了 “启禀都尉,地字营八百将士,皆已到此,随时听候调遣!” “不不老夫糊涂了,之前确实是因为江都统饶我一命,方才拿出的灵参作为感谢,齐都尉,千万不要误会啊。” “这就是本官的态度。” 此言一出,双方顿时剑拔弩张,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沉寂,一股强大的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让许多人都有些难以呼吸。 “被打上门威逼,岂是一条手臂能解恨的?不扬了那老东西的骨灰,难消我心头怒火。” “属下只是担忧龙虎道宗和天隆寺会不会插手。” 恐怕从明日开始,这泰安府江湖便会大乱,必然有不少受到指使的势力公然对付官府。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今日贫僧算是见识了齐都尉的态度,既然话不投机,那今日便就此作罢,希望日后这泰安府江湖不会乱。” 只要江彻没了身上的官袍,他们行事便能无所畏惧。 江彻点了点头: “齐都尉,江彻身为泰山城镇守,本应有安抚百姓之责,可现在却搞得人心惶惶,不仅短时间内接连覆灭数个世家。 “此言立下,藐视官府威严者,尽可一试,看看本官怕不怕。” 众人转头望去,便见远方平原,黑压压一片,如洪水决堤。 上面的势力,可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而交恶。 玄鹤道人当即道。 “这么说,伱们是准备企图造反了?” 还蛮横无理的强行索要一株价值连城的灵参,试问,这就是官府的态度吗?我们要的说法也很简单,不求齐都尉能够惩治此子。 齐三甲却是笑了笑: 看着众人陆续离开,齐三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齐都尉,我们针对的可从来都不是北陵齐氏。” 讲规矩的前提,是双方都有掀桌子的能力。 口头威胁可以,真要是试一试,他们敢吗? 王平之张了张嘴。 但,真的值得吗? “齐都尉真是好手段,贫道佩服,既然都尉如此作态,那贫道也只好齐都尉的态度,禀明龙虎上宗了,希望齐都尉不会惹得州府那边不悦。” 金元寺一群和尚也是像吃了屎一样难受,可在齐三甲坚决的态度之下,也只能暂时退让,即便是有怒气,也不能现在爆发。 齐三甲点了点头。 伏龙观的一群道人,迅速在玄鹤道人的率领下离开,期间不发一言,与最开始时的嚣张气焰截然不同。 “元晶可以给你,就当是本官买下的,如何?” 但这个平衡,是以官府退让作为前提的。 “现在时机不对,暂且先退让一步,事后,贫道会帮你报仇的。”玄鹤道人的声音落入了王平之的耳朵里。顿时让他有些想骂娘。 “齐家的婚事,就拜托都尉了。” 王平之此刻不敢背刺,只能咬着牙一股气走到黑。 下一刻, 地面轰隆隆作响,犹如地震一般。 “呵呵呵” 可谓颜面尽失,威严大损。 “这么说,是金元寺和伏龙观刻意编造的谎言,借此对朝廷命官泼脏水了?” 齐三甲眯着眼,目光闪烁着杀机。 若是让下面逼的束手无策,乃至惩治立功的官员,其他的下属会怎么想?若是传到上面去,上官又会如何想? 这可比不作为还要严重的多。 忘尘和尚凝视了江彻片刻,随后看向齐三甲: “齐都尉,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闹的如此之僵?依贫僧看还是就此作罢吧。” “你小子,总是能给我整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王平之顿时傻眼,求助的目光连忙转向忘尘和尚以及玄鹤道人,他可不想死啊。 “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谢字,暂且先忍耐几日,等本官突破玄丹,再跟他们算总账,哼一群秃驴,也想爬到老子的头上撒尿。 老齐,真他给力! 这波可算是把家底子都掏出来了,十余位先天武者,玄丹不出,哪家宗门能挡? 也就是他如今尚未突破,不然江彻觉得,可能齐三甲早已经大开杀戒了,以往的隐忍,皆在此刻彻底爆发。 “什么?” 齐三甲冷哼一声。 江彻却是看着药王谷一行人的背影,轻声道: “既然他们动手在所难免,属下觉得,完全可以先下手为强,断他们一臂,越是强硬,他们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齐三甲沉声提点道。 “解怨可以,但那个王平之胆敢污蔑朝廷命官,致使江都统颜面受损,必须留下一条手臂赔罪。”齐三甲沉声道。 双方此刻均是有些骑虎难下。 你当日协助陆家贼子对抗官府,理应处死,王平之本官看你年迈给你一个体面,自尽吧,我可以不牵连药王谷。” 即便是动手袭杀,也跟官府没有关系。 同时,也变相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 “启禀都尉,火字营九百将士,皆已到此,随时听候调遣! “启禀都尉,陷阵营六百将士,皆已到此,随时听候调遣! “启禀都尉,冲阵营一千七百将士,皆已到此,随时听候调遣! 一道道声音起此彼伏,杀意冲霄。 他们是真的没料到,齐三甲会为了江彻能做到这一步。 “先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一次对峙,可谓是双方都表明了态度,金元寺和伏龙观若想继续维持霸权,一定会对你下杀手的。” 江彻站在其身后,此刻也是浑身气血沸腾。 “四品灵参价值几何?” “市价足有二十枚元晶。” 一名伏龙观的长老沉声道。 只要能够将江彻罢官夺职即可,如此一来泰安府江湖便可回归平静,贫道和忘尘大师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出乱子。 忘尘和尚隐隐威胁道。 “你有动手的借口?” “呵呵呵” —————— 求月票!!! 四千二奉上,感谢支持!!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158章 金刚舍利! (); 泰山城北,十余里外的一处碎石堆处。 金元寺以及伏龙观的众人匆匆赶路至此后,终于停住了脚步,各自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一次的结果,与他们来时所设想的那般,截然不同。 不仅没能逼齐三甲退让,将江彻罢官夺职,还被对方逼到了悬崖边,当着无数江湖武者的面,彻底颜面大损。 “好,那此事就交给你了。” 如果您发现内容有误,请您用浏览器来访问! 而很多人也都已经看清。 片刻后,他望向前方的目光忽然动了动,看到了远方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转瞬间,便能跨越数丈。 药王谷内,也没有什么强大的武者,最强的王平之已经被断去一臂,实力大损,只要能够解决玄真,覆灭药王谷,也只不过是他一念之间而已。 泰山城北,渡河边上。 况且,那不过是齐三甲的一己之言,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 玄鹤道人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如此一来,谁还敢再炸刺? “观主放心,那江彻若真敢冒大不韪对药王谷动手,贫道必定将此人镇杀,如此一来,也可名正言顺的除掉他。” 此次的退让,不仅是折损了伏龙观的名号,他同样也无法完成青天教的要求,如此,他根本拿不到完整的阵图。 “玄鹤道长,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 不过,就凭玄真道人想抵挡他却是不可能。 “你我两家各出一位神光境界的强者,藏在泰山城附近,伺机杀了那江彻,决不能让他们先动手,必须先下手为强。 但却不是立即。 满脸络腮胡的道人颔首道。 刚走了片刻,一直都很沉默的一空和尚忽然道。 毕竟,金元寺和伏龙观想要维持原本的利益,势必要做出一些动作,而如今的泰山城内,可是足足有五千精锐。 还不到暴露的时候。 “对付江彻用两位神光强者,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一些?” 元海巅峰修为,本身是伏龙观四长老,论及地位仅次于几位神光境界,实力算是不错,比戒贪戒恶要强,大概相当于金元寺三大首座之首的戒嗔。 “那江彻可是齐家的乘龙快婿,咱们动手,万一引的北陵齐氏报复怎么办?” 有人不解问道。 那可是比一空和李道平还要恐怖的天才。 玄鹤道人沉声道。 现在却是明了了,镇海宫的确铁了心跟江彻站在一起,如此一比较,他们一方除了没有玄丹宗师外,其他都是占据了上风的。 曾经泰安府江湖势力与官府之间的平衡也要打破了,伴随而来的,势必是一场异常猛烈的交锋。 玄鹤道人冷声道。 想抓住他落单的时机,如今是不用想了。 “弟子见过真佛。” 忘尘和尚微微颔首,很赞同玄鹤道人的话。 “有,存放于舍利佛塔之内,有神光境高僧看守。” 可这一次自己将他背刺,若是不加以防备,很可能会步陆家庄的后尘。 戒贪和尚有些不甘心。 既然决定了要做,就绝不能拖拖拉拉。 众人均是生出了喜色。 这个老家伙倒真是人老成精,居然预判了他会动手,提前便做好了准备,求伏龙观派出强者坐镇药王谷内。 玄鹤道人微微颔首,相比较于其他人,还是忘尘和尚看的远。 “老夫清楚那江彻的为人,我担心他会报复药王谷,是以,能否请伏龙观内的强者暂时镇守在药王谷,防备此人来袭?” 他立即便让万鹏云亲自前往泰山城,再次表达自己的态度,将会在针对金元寺的战线上,坚定不移的支持江彻。 他的一番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是王平之最担心的事情。 若是谁敢不知轻重的跟官府过不去,迎来的,必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打击。 还有。 “两位神光武者伏杀,金元寺和伏龙观倒是看得起我。” 即便是灭不了金元寺,但他们也休想奈何得了万寿庄。 这时候要考虑的,就不再是动不动手了,而是迅速解决对方,不给对方成长起来的机会。 “这一次,吾等与官府算是彻底的撕破了脸皮,给吾等的路只有两个,一是舍弃利益,求稳为上,与那江彻讲和。 “大师请便。” “难道真的就如此罢手了?日后谁还在意我金元佛门?” 届时,镇海宫必将倾力而出,绝不藏私。 玄鹤道人点了点头道。 一空清楚,如果不是为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冒着风险向自己传递风险的。 之前在泰山城外对峙,江彻与一空相隔太远,周围的强者又太多,贸然传音,难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而一空目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棋子。 “玄鹤施主有何想法?” 甚至日后未尝没有重现昔日荣光的那一天。 是以,他便趁着对方离开的间隙,向一空悄无声息的传递了一句话。 必须要先拿到舍利子,彻底集齐祭品之后方能如此。 江彻轻笑一声,对这种反应并无表现出什么惊诧。 想要重振金元寺的霸主地位,就必须要用江彻之血来祭奠。 万寿庄的万年归得知泰山城一事后,顿感庆幸不已。 毕竟为了江彻,而对金元寺的号召不从,他个人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的,一旦江彻和齐三甲撑不住退让,之后金元寺一定不会放过阳奉阴违的万寿庄。 玄鹤道人转头看向身旁之人道。 “修为方为第一要务,不可耽搁,你既然想去伏龙观,那便去吧,路上小心些。” “不知真佛有何事要吩咐?” “不必,你现在很重要,不能轻易暴露,对付一个药王谷而已,不过是翻掌心之间的事情罢了,好了,你先去伏龙观吧。 若是金元寺和伏龙观保持忍耐,那才是怪事。 之后,再一同将此事禀报天隆寺和龙虎道宗,以此来尽可能的压制官府的怒火,并动用咱们在官府的一些人脉。 如果不加以反制,金元寺与伏龙观的霸权,便将彻底的崩塌。 这一次损失最大的,可不止是金元寺和伏龙观,而是失去了一臂的王平之,是以,他心里还是稍稍有些愧疚的。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哦?要突破了?” “王谷主尽管直言。” 也能给齐三甲一些突破的时间,不然,若是突然便将矛盾激化,很可能会出现一些其他的意外情况,必须要稳。 而他出现在这里,便是在等一空和尚到来。 “是,多谢主持。” 一直沉默着的王平之忍不住开口道。 他没有赌错。 况且,此次对付江彻,还不止是金元寺一家,而是跟实力不次于金元寺的伏龙观联手,佛道同时针对一人,试问泰安府内,谁能抵挡? “好,就依玄鹤施主的意思,回去之后,贫僧便立即请示师叔祖,派出一位神光境界的武者,联手伏杀江彻。 各方势力都在想尽办法看清局势。 只可惜,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待江彻一死,便立即处置万寿庄。” 二则是奋力一搏,直接杀了江彻,大不了一战而已,我观那齐三甲不过虚张声势而已,真要是动起手来,他可没能力奈何吾等。” 倒是王平之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主持,弟子近日有些感悟,能否去一趟伏龙观找李道平施主论道一二,或许,可借此契机突破先天中期,破境元海。” 可他现在可是元海巅峰修为! “不错,速度倒是很快。” 但此刻的江彻,在得到这些消息后,却是洒然一笑。 一空行至江彻身前,微微躬身。 “真佛准备何事要用?” “这么快就动手,是不是太急了?” 为了九叶灵参,对药王谷动手是必须的。 另一边,伴随着金元寺和伏龙观的退让,这消息也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泰安府各处传播。 江彻即为真佛,修行佛门心法也是应有之意,沉思片刻后便点了点头: “弟子可以以修为突破为借口,将舍利暂时拿到手。” “好。” “玄鹤施主,既然已经商议好了,那便就此别过吧。” 金元寺和伏龙观各自都有玄丹底蕴,自是不怕江彻报复。 对他仁慈,就是对伏龙观和金元寺最大的残忍! 如此年纪便能突破元海,恐怕比之江彻也差不了太多。 会在渡河处等他。 顿时让无数人心惊不已。 “怎么,难道你们还准备用添油战术,一个一个的去送死吗?诸位,这可事关吾等两宗的大计,万万不可轻视此子。” “金元寺内可有金刚舍利?” 有人提醒道。 这一次的威逼,镇海宫和万寿庄都没有掺和进去,已经有谣言声称他们不满自己的利益,可能要跟金元寺和伏龙观对着干。 忘尘和尚以及几位首座,均是面带惊喜。 “不曾想到,那齐三甲对于江彻竟然会如此看重,甚至不惜调来重兵,以此来防备吾等在此处掀起乱象。” “江彻此子数月来,实力接连暴涨,实力更是非凡,寻常元海境界的武者绝对拿不下他,甚至还可能隐藏了实力,想杀他,必须如此,而且要速战速决,同时还要防备齐三甲。 江彻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平原,负手而立,目光闪烁着光芒。 他对于伏龙观和金元寺如今都有了解,自是知道玄真道人的实力乃至是习性。 诸位不要觉得贫道在危言耸听,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空如实回答道。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善!” 陈向东得知此事后,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是啊,现在连万寿庄都敢对佛门的邀请置若罔闻,此事不得不防啊。” “自是理所应当,玄真师弟,便由你坐镇药王谷一段时间防备江彻突袭,切记,若是遇到什么不可抵挡的情况,立即向观内报信。” 泰山城一事,彻底让他坚定了动手的决心,当即便派人给江彻送去了书信。 “只是婚约而已,又不是真的已经联姻,难道齐家还会不死不休不成?况且,你们怕齐家的报复,就不怕江彻成长起来之后的报复吗? 江彻此子的心性,以我观之,可谓凶狠毒辣,些许小怨,便要以灭门报复,你们难道还想与之讲和,哼愚蠢。 忘尘和尚看着泰山城的方向,轻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张苦脸。 江彻和齐三甲如今确实是不怕金元寺和伏龙观,若是真能除去这两个势力,镇海宫必将如江彻所言的那般,借势而起! 一空颔首,随即便将之前忘尘和玄鹤道人的交谈,以及对付江彻的准备,全部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江彻,让他最近要谨慎些。 一时之间,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之前江彻所搅动的暗流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弟子在藏经阁观书有感,又经渡难师叔祖提点,说起来,还要多谢主持。”一空和尚面带轻笑的面对着众人。 “弟子告退。” 接下来,就是等一空送来金刚舍利了。 尽快将舍利送出来就好。” “尽快即可。” 同境交手,他不惧任何人。 忘尘和尚沉声问道。 药王谷老谷主王平之,更是被断去了一臂,以作警告。 一空抬起头,有些惊诧,但随后也就了然了。 未曾答应与金元寺联手之前,他的确有顾虑,不愿掺和进去,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双方的恩怨也已经摆在了台面上。 让齐三甲看看,为了一个死去的江彻,值得豁出性命开战吗?” 谁都没想到,金元寺和伏龙观两大霸主级势力联袂齐至,都没有逼得齐三甲退让,还反倒是让齐三甲给逼退了。 随时等候他的命令。 加之金色罡气加深,颇有些纵地金光的感觉。 “本座修行佛门心法,正缺一粒金刚舍利,你可能将此物拿出来?” 江彻也不磨叽,直接道明了来意。 “若真佛要对药王谷出手,弟子可改换身形,助伱一臂之力。” 那时候,才是真正拉开序幕的时机。 ———— 第二更奉上,拜求大家支持一下,投一投月票和推荐票!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159章 算总账!啸龙吟! (); 时间缓缓流逝,眨眼间,便过去了数日时间。 那一日金元寺与伏龙观威逼官府的风波,也同样愈演愈烈,几乎整个泰安府的江湖武者,都已经得知了此事。 但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面对霸主地位的动摇,金元寺和伏龙观却并未表现出什么动静,反而是一反常态的保持着异样的平静。 如同山雨欲来之前的平静一般。 药王谷外,江彻凌空而立,一身衣袍猎猎响动,看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宫楼殿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如果您发现内容有误,请您用浏览器来访问! 这也是江湖宗门收取弟子,几乎最为看重的还是那些自幼培养出来的。 送走一空和尚,江彻并未回泰山城,而是径直朝着药王谷的方向御空而去。 如此,即便是面临神光强者围攻,他也能安然退走。 总之,在明牌的情况下,江彻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已经考虑了进去。 而为了封锁这个消息不外泄,导致金元寺和伏龙观的人察觉到虚实,清楚此事的,只有齐三甲与江彻二人。 这怎么可能呢? 一空可是金元寺最为出色的佛门弟子,素来最是嫉恶如仇,怎么可能将消息泄露给江彻? 如今江湖上流传的那些传言,他听着可是异常的难受,何时伏龙观被人如此轻视过?还说什么惧怕官府哼 想当年他担当伏龙观观主时,那可是压的官府都不敢妄动的。 既然这么做了,就要做好承担怒火的准备。 为了宗门霸业稳固,即便是豁出去贫道这把老骨头,也是值得的!” 结果换来的,却是背刺。 只差一步,便可突破神光,踏入先天后期。 而这,便是他不安的来源。 “不尽然吧?你们金元寺的一空小和尚,可是中途去了一趟伏龙观。” 即便是现在江彻灭不了药王谷,可以他那记仇的性子,日后得势了,难道还能放过他不成? 他有心送去一些灵药跟江彻缓和关系。 可又能如何? 齐三甲就坐镇在城主府,强闯进去也杀不了江彻。 自从经历过陆家庄一战后,他不得不承认,眼看着江彻刀劈陆行云,生撕戒恶和尚,已经让他心中生出了一股惧意。 可又怕伏龙观因此而动怒,更怕用不了多久江彻就会被伏杀,如此一来,他的灵药岂不是都白白的浪费了? 赌任何一方都是各有利弊。 “贫道担忧的是,那江彻是不是提前得知了什么消息?不然,怎么会一直龟缩在城主府不出来,不会是知道咱们在守着他吧?” 而他之所以仍旧冒着风险动手的底气就在于,只要药王谷内有九叶灵参,他便可以进行献祭突破,甚至是强行献祭。 何必将自己陷入险境? 为此,他也悄无声息的搬出了城主府,同时,让邓炎在军营中找了一位身形与他相似之人进行伪装,装成他的样子,每日在城主府内活动。 江彻感知着一空身上的气息,眉头微挑。 果然不愧是泰安府与李道平并列第一的修行天才,如此年纪轻轻,便已经真气凝液,突破了先天中期元海境界。 而这个时机,便是江彻落单。 事情一旦败露,所引来的可不仅仅是江彻,还有一枪镇杀陆江河的齐三甲,以及驻守泰山城内的十余位先天武者围攻。 是以,他们二人均是非常的谨慎。 金元寺内派出的强者是长字辈的神光境强者长眉和尚,伏龙观派出的强者,则是明字辈的大长老明河道人。 让许多百姓都有些不太适应这种情况。 可以用黄家作为诱饵,逼迫江彻现身,贫僧觉得江彻或能中计。” 盘膝在山峰之上的江彻缓缓睁开双目,感知到了身后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金元寺和伏龙观有玄丹强者坐镇,还有大量的先天武者作为中流砥柱,自是不怕江彻进行什么报复行为。 似乎也正是这种影响,方才导致泰安府内也陷入了平静当中,平日里最喜风头的一些江湖武者也都没了声响。 为了彻底解决江彻,双方都没有任何的私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江彻的实力仍旧是深不可测。 “黄姗姗那妖女魅惑天成,江彻为了她不惜在陆家大婚之日动手,宁愿背负骂名也要与她在一起,势必对其无比看重。 事情,便暂时僵持了下来。 感知过去,只觉对方像是一片难以看到尽头的深海,亦或者一尊矗立于天地之间的山峰,让人琢磨不定。 明河道人说完之后也跟着笑了。 同样,在明知道城主府外有人伏击的情况下,江彻自是不可能冒险,也不会将他们引入什么地方进行伏杀。 忘恩负义,对他背刺。 生怕江彻会对药王谷进行报复。 一旦他们伏杀失败,金元寺和伏龙观便会倾巢而出,不惜一切代价杀他。 明河老道提议道。 “善!” 就算是一空资质绝顶,也赶不上他的修行速度。 “愿这一日,早些到来。” “哎,这伏龙观和金元寺为何还不动手呢?!” 他岔开了话题,转而盯着对方。 长眉和尚微微颔首,赞同了他的意见。 “你突破了?” 一空颔首,从衣袖间拿出了一方婴儿拳头大小的檀木盒子,双手托着,低声道: 江彻勉励了一句。 北陵齐氏的乘龙快婿,武备都尉齐三甲的眼前红人,资质绝顶的修行天才,手段毒辣智谋过人的性格,这些加在一起。 “幸得当日真佛指点,令一空受益匪浅,方才如此之快便突破了元海境界,只不过,仍是无法与真佛比较。” 整个江湖上的气氛,都异常的压抑。 又请数位武备军中的都统坐镇城主府,以此让他们不敢随意窥探城主府的虚实。 当初他是想着借着陆家庄的情分,拉拢药王谷,增强一分力量,如此,也可彻底让其脱离附庸的身份,日后未尝没有崛起的一天。 江彻单手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将一空手中的檀木盒子纳入了掌心,缓缓打开,露出了一粒与珍珠相似拇指大小的金色珠子。 一个不慎,便可能身陷虎口。 接下来,就是该跟王平之那老东西彻底算账的时候了。 “长眉道友,现在该怎么办?难道那江彻不出来,咱们就一直守在这里?”城主府附近的一处酒楼之上,明河道人眉头紧蹙,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为真佛效命,是弟子的荣幸。” 那江彻即便是有天大的本事,恐怕也不知道咱们就等着他露出破绽。” 若是动了手,他自然能看出谁占优势,谁占劣势,那不就容易抉择了吗? 但这些事情,根本无法以他的意念来做决定。 也没有能够引出江彻。 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加之药王谷内根本就没有神光境界的强者,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其实倒也足够他镇压一切了。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其速度,不可谓不惊人。 但长眉和尚与明河道人不知道的是,此刻,齐三甲根本就不在城主府内,当日叮嘱完江彻之后,他便已经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武备军中进行结丹。 抬起头,一空和尚的眼中闪烁着狂热之色。 为了伏龙观传承霸业,他可以舍弃一身性命。 “真佛!” 明河道人有些等不及。 单手一撮,金刚舍利被纳入天碑空间之内。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若是强闯,就真的是彻底的撕破脸皮了,一旦齐三甲出手,再加上大量先天武者围攻,你我二人能否安然退走都不可能。” 他则是一直都藏身在泰安城外,等待着一空和尚送来金刚舍利。 二人均是两大势力内数一数二的强者,甚至于实力还要强过忘尘和尚与玄鹤道人。 但只有极少数人清楚,其实风暴已然悄无声息的来临,只待一个时机,便是彻底的石破天惊。 一空很是恭敬。 对方不仅不念旧情,还倒打一耙,对他污蔑。 “不可,你我出手伏杀乃是重大隐秘,决不能打草惊蛇,一旦江彻有所警觉,势必更加提高警惕之心,咱们想杀他,更是难如登天。” “该动手了!” 此刻。 此地距离伏龙观有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而他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一刻钟时间。 金元寺和伏龙观至今都还没有得手,那江彻还活的好好的。 “贫僧有一计,或可逼江彻现身。” “金元寺第二代主持玄丹舍利在此,请真佛检验。” 以他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匹敌两位神光层次的强者。 “何计?” 泰山城内也一直都保持着平静。 伏杀他的神光境强者,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强行动手,倒也不枉费他的一番安排。 “怎么,难道明河施主怀疑一空被江彻收买了?” 长眉和尚当然知道一直这么等着不是办法。 王平之很纠结,很难在这件事上进行抉择。 还有,要是拿不出足够分量的东西,江彻愿不愿意放下仇怨还不一定呢,他也有些舍不得将药王谷的底蕴都拿出来。 金刚舍利到手,再加上早已经准备好的玄元灵液以及百枚元晶,此刻,他的祭品除了九叶灵参之外,都已集齐。 王平之暗叹一声。 “可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贫道只怕夜长梦多啊不若老夫前往探查一番,看看那江彻是否在城主府内?” 以此来吸引外面伏击者的注意力。 在光芒的照耀下,还在反射着淡淡的金光,拿在手心,令人有一种静心的感觉。 长眉道人不赞同他的意见,出言阻止。 这期间,会发生什么意外谁也不知道。 是赌江彻赢呢,还是赌伏龙观和金元寺能赢呢? 的确是金刚舍利无疑! “不错,辛苦了。” 长眉道人却是摇了摇头: 一空和尚低声回应。 但这一次,他似乎是选错了。 可药王谷怕啊 作为曾经六大势力中垫底的存在,药王谷赖以生存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强大的势力,而是左右逢源,攀附强者。 毕竟在泰山城内动手,实在不轻松。 “此事绝无可能,知道你我伏杀江彻之人,无不是你我两宗的先天强者,而且,自那一日后,你我两宗也无人离开山门。 这才是他甘心等待着一空送来金刚舍利的主要原因。 明河道人眼中满是决绝。 但让他们有些琢磨不定的是,似乎自那一日起,江彻便没有出过泰山城,即便是他们刻意的制造了一些动静。 明河道人面露沉思,许久后点了点头: “好,便先以此来试试,若江彻不中计,咱们再动手,届时,我来当诱饵引走齐三甲,你杀入城主府内速杀江彻。 其他人或许有些可能,但一空以及李道平这种自小培养的弟子,绝不可能背叛,师门对他们而言可不仅仅只是修行之地,而是家。 断去一臂的王平之脸上虽然在大量的灵药滋补下已经恢复了不少元气,脸上也恢复了血色,但其脸上的愁容却是越来越密。 这一日,已经是第四天。 “先回金元寺吧,用不了几日这一处肮脏的佛门,就将彻底消失,终有一日,伱我将重塑佛门,造福世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就这么等着?” 跟他比? 他可是开挂速通的! 一空,终于到了! 不杀,难消他心头怒火。 常言道越老越怕死,放在他身上一点都不为过。 长眉和尚瞥了一眼对方。 突破元海之前,他感知着江彻身上的气息如渊似海,看不出虚实,当时他以为是境界的差距,可现在,他仍旧是窥探不出江彻的虚实。 时机等到了。 一旦超时,引来的,必然是伏龙观内强者尽出对他围杀。 药王谷内。 一空脚步停留在江彻身后三丈左右,双手合十躬身一礼。 “东西带来了吗?” 尤其是泰山城内,更是异常的安宁。 虽然记仇不记恩的事情,在江湖上很普遍,可当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自然而然的会令人生出一股巨大的不爽。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江彻屏息蓄力,气血涌动,当即催动真元,发出了一道龙吟神通。 杀戮开始! ———— 求月票!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160章 神光之下我无敌! (); “吼!!!” 一道震天龙吟,瞬间响彻。 在江彻一身强大真元的加持之下,此刻爆发出的龙吟,远超曾经与一空交战之时的场面,一道道音浪在四面八方扩散。 大范围震杀! 恐怖的傲啸之声,将药王谷内修为低劣的弟子均是生生震的五脏破碎,七窍流血,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面露惊骇,死状凄惨。 此刻的他,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句。 如果您发现内容有误,请您用浏览器来访问! 而对此,江彻毫无其他异色,因为这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他刚将此事告知对方,甚至都已经准备把谷主之位传给他,怎么能能如此胆小怯懦,连这等秘密都说出来。 王平之脸色一变,当即就要喝止,但却被江彻一道蕴藏着意境的杀念吓退,到嘴边的话,此刻都说不出来。 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完全是他们想多了。 “江江都统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与此同时,在药王谷内,赫然有三道身影瞬间升腾,化作三道流光,迅速朝着江彻的方向靠拢,正是伏龙观四长老玄真道人。 引得无数人震颤。 仅剩下的一具残躯,从虚空坠落,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 “地龙之气九叶灵参?” 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战,尚未热身,便已结束。 “王平之,你是真的觉得本官不喜杀人是吗?” 挥拳! 王平之和那药王谷的长老顿时傻眼。 是以,一出手,他便是全力。 剑如雨落,锋芒毕露! 而面对于此,江彻却连神情都没有变幻一下,只是眼底浮现出一抹摄人的血光,汹涌的罡气疯狂震动,周围天地元气更是躁动不休。 若不是江彻从一空的嘴里知道真相,还真有可能分辨不出王平之的说辞是真是假,老而不死是为贼,果不其然。 面临剑雨,一步踏出。 “上代谷主有阵道修为,曾被伏龙观邀请修建养龙阵法,那伏龙观山脉之内,天生地养出了一截地脉灵性。 他们甚至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若自阵法修成之日算起,已有百年之久” “在哪儿?” 玄真道人喷出一口老血,目光骇然,随后痛呼一声。 江彻目光一转,盯着此人问道。 以他们的阅历,说不得就听闻过这东西何在。 唰! 唰! 唰! 玄真剑指一出,刹那间,百道剑光凌空而起,瞬间朝着江彻激射而去。 “我我知道!” 你此刻却主动送上门来,好好好且受老夫一剑!” 对了大人也要小心,伏龙观离此地不远,切不可耽搁时间啊。” 江彻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 这些加在一起,若是还不能在几息时间内解决一位同境界的武者,那他何苦费尽心思的献祭? 但此刻,谁还在乎他? 玄真道人挥袖数道剑光射向江彻,自身则是立即朝着伏龙观的方向而去,但刚御空了不到二十丈,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臂便抓住了他的肩膀。 江彻果然来了,还是以这种明晃晃的方式而现身。 严鸣断断续续的说道,眼神满是渴求。 “知知道” 如同裂变一般,短短瞬息间,便分化为百余道剑光。 “是是” 这便是偌大的药王谷内,所有的先天武者。 一道汹涌的剑光闪烁,瞬间爆发,朝着江彻激射而去。 便能更上一层楼老谷主叮嘱我,若日后伏龙观做的太过分,可以以此作为要挟,来换取一些转圜的余地,但让我轻易不可透露出去” “是这样吗?” “二位息怒,二位息怒啊” —————— “六百年份的灵参不够,看来二位还是要死。” 江彻一步一步的靠近,尽显强者之威势。 王平之心中恐惧不已,双腿打颤,就算是他全盛时期都不是江彻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已经断去了一臂,根本升不起战意。 伏龙观便有意养出一道地龙之气,日后以做后辈弟子修行之用,若有天资横溢的弟子,再有此地脉之气加持。 “轰!!” 江彻冷笑一声。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放肆,何人胆敢在此作乱!” “当然,江某从来都是言而有信的。” 作为伏龙观内仅次于神光境界的强者,他向来狂傲无比,有要跟江彻过一过招的念头,当即也不废话,双手结印。 “你知道九叶灵参的下落?” “江都统恕罪,之前的事情实在是与小老儿无关啊,完全是伏龙观的人强行威逼,才说出的那些话,他们威胁我,若不从,便灭了药王谷。 “吼!!!” 说着,他闪身间,便来到了药王谷的另一位先天武者身前,一身强大的罡气将对方镇压,一把将对方提了起来。 就在江彻准备下杀手给王平之告诫的时候,被他镇压禁锢的先天武者连忙呼喊道。 王平之心下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一次可能不会死了,当即道: “老夫愿赔偿大人的损失,您您尽管开口,只要能够做到,老夫绝不拒绝。” “那地龙之气养了多少年?” 他可不信王平之已经全盘托出了,以这老东西的心性,必然还有隐藏。 这是他最为强大的手段,是他赖以自傲的存在。 没想到江彻的条件,竟然如此苛刻。 “江都统,能否请您宽恕一二,用六百年份的灵参作为作为补偿?”王平之接着道,面露哀求之意。 “江江彻老夫已经将地龙之气的秘密告诉你你答应过的饶我一命”王平之低声道。 但这等攻势,对于如今的江彻而言,完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江彻只是缓缓握拳,一道拳劲便将其那剑光彻底击碎。 我我为了药王谷的传承,只能听从,还请江都统恕罪,自此之后,老夫愿意效忠大人,每年为大人进献灵药。 九叶灵参是必须的,而地龙之气则是顺带的。 一四三四二一六八四六 “轰!!!” “王平之,你忘恩负义,诬陷于我,今日该彻底的算一算总账了。” 短短片刻间,三人也已至于虚空,看到了江彻的身影,同时瞳孔微缩。 王平之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企图缓和一下与江彻之间的关系,即便是付出一些代价,他此刻也舍得。 “严鸣你这叛徒!” 强大的罡气瞬间轰在玄真道人身上,不断的摧毁着他的经脉,同时,江彻更是没有给他丝毫反抗的机会,一拳直接轰在其气海之上。 王平之连忙道,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江彻。 说着,他直接将王平之扔给了远处的严鸣,淡淡道: “可本官已经来了,你说该怎么办呢?” “好,这可是你说的,只要伱能拿出来九叶灵参和一道地龙之气,本官可以不杀你。”江彻负手而立,淡淡的凝视着对方。 “就就在谷中聚元阵中,是是药王谷的镇宗之宝,虽然虽然那株灵参目前还只是八叶灵参,但我有办法,能在短时间内,提升那灵参的年份。 至于神光之上,尚未交手过,他也不知道能换几个,但如果仅仅是一个的话,江彻觉得还是奈何不得他的。 可这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噗!!!” 一声爆裂炸响,两道攻势同时消弭于无形。 想到此处,他刚刚升腾的战意迅速消失,非常明智的选择撤退,只要能够等到伏龙观的强者到来,即便是江彻实力再强也无用。 “王平之,此人以音波之法杀你门人,为何而来还用多言吗?哼黄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贫道正欲寻你。 “严鸣,你” 领悟意境,元海巅峰、顶尖功法。 王平之红了眼睛,怒视着严鸣。 他的话尚未落下,江彻一掌便印在了玄真道人的脑袋之上,强大的罡气,直接落下,重若万钧,其脑袋当场炸裂。 这等事情,也瞬间让王平之和另一位药王谷内的先天武者目瞪口呆。 竟然如此之强? 江彻微微颔首,不管如何,有了地龙之气的消息便可,反正与伏龙观已经结怨,事后再想办法对付其即可。 不过这等大范围波及手段,虽然杀伤范围广大,但杀伤威能却不足,但凡能有通脉及之上的修为,均能勉力支撑。 江彻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王平之的身侧,一掌印出,汹涌的罡气爆发,王平之企图抵挡,却不是江彻的一合之敌。 严鸣连连颔首,握着手中的长剑,不敢看王平之的眼神: “老谷主您走好,弟子弟子会将药王谷传承下去的。” 短短片刻间,便被江彻废掉了气海。 王平之此刻也是焦急无比,有心出手,可似乎已经晚了,那位吹嘘的上了天的玄真道长,根本就奈何不得江彻。 如同挠痒痒一般,根本无法破开罡气的防御。 “是是是,老夫愿以性命发誓,若有虚假,必定横死当场。” 其实在那道龙吟响彻之际,他心下便已经知道是何人,但心中仍旧是抱着一丝幻想,此刻,幻想彻底消散,迎来的是恐惧。 如此之变化,赫然让玄真道人面露惊骇之色。 神光之下,我无敌! 呵斥完王平之后,玄真道人顿时如同见猎心喜一般,目光紧紧的盯着江彻,他自是听说过江彻的名号,但同样自负于自己的实力。 江彻完全有能力在一炷香内,彻底的灭掉药王谷。 以及药王谷谷主王平之,还有一人则是药王谷内的先天武者。 说着,就准备以儆效尤。 衣袖间飞出一柄上品宝剑,在虚空中旋转,伴随着他几道印记打出,周身真元疯狂外泄,转瞬间,那柄长剑便一化为二,二化为四。 他之前也问询过一空,只可惜金元寺内并无地龙之气存在,他也不知道这东西何在,江彻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些大势力的掌舵者身上。 “嘭!” “噗!” 他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以此来安抚江彻的杀心。 一剑落下,一颗圆滚滚的头颅落下,砸在地上。 他们知道江彻厉害,手段过人。 另一位药王谷的长老也是如此,他修行的手段本就不善战,且修为还只是先天初期,恐怕连江彻一拳都抵挡不了。 死亡的威胁瞬间笼罩在了二人心头。 “其实这东西老夫就算是说了您也不一定能拿到,因为地龙之气就在伏龙观内。”王平之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道。 王平之心下一慌,他的担忧终究还是成真了。 可饶是如此,一声龙吟,药王谷内还是死伤了七七八八。 王平之看着江彻泛着血光的双瞳,一咬牙直接跪下,哭诉道: 他们原本做的打算,是即便不敌江彻,三人联手也能周旋一二,等到伏龙观的援兵到来,他们自然可以逼退江彻。 “谁给你的消息,准确吗?” 他虽然面露轻视,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明白能够以一敌三,还能胜之的江彻必然是手段非凡,不然也无法拥有如此名号。 “江彻,贫道” 一尊十余丈大小的龙形罡气瞬间凝聚,随着他的出拳当即爆发,傲啸而出,真龙所过之处,所有剑气均是一触即溃。 江彻目光微微一凝,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真的问出了地龙之气的下落,当即压住心中的各种心绪,沉声问道: “地龙之气在哪儿?” 严鸣连连颔首。 难道他已经突破神光境界不成? 不然,为何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求求大人,网开一面,放我一条生路。” 王平之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问道。 “什么?!” “杀了他,你就可以活。” “江都统,老夫真的” “江江都统这地龙之气老夫倒是清楚一些,可那九叶灵参,药王谷内是真的没有啊,只有一株六百年份的灵参,能否请都统宽恕?” “斩!” 一番哀求,尽显弱势。 连忙叫停二人。 第二更奉上。 求月票! 感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第162章 辟灵台!亮神光! (); 就在江彻念头落下的那一刻,原本古朴平静的献祭天碑,此刻也开始了更加玄奇的变化。 一道道神秘纹路逐渐亮起。 血色光芒闪烁不断,愈发炽盛,颇有些神秘之感。 接着。 一道光芒自献祭天碑之内透体而出,须臾间便将天碑空间之内九叶灵参、玄元灵液、金刚舍利以及百枚元晶吞噬干净。 至于先天道种,则是重中之重。 也是为何先天灵气,尤其是越上品的先天灵气越珍贵的原因,只因,那道灵光,需要先天道种来点亮,更是与之后的修行息息相关。 “先离开吧这种大凶卦象,老夫是帮你测的,老夫或许不会出什么事儿,可老和尚你现在若是不走恐怕性命难保啊。” 否则,绝难发现他的身份。 如此,之后覆灭金元寺和伏龙观也会难上几分。 而现在,在大量天地元气涌入的过程中,便是在催发,在增益。 “明河施主太过杞人忧天了,贫僧并未感觉到什么异常。” 直至增添到十余丈。 “将事情寄托在卦象之上,明河施主,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了?” 之前他便有这种模糊的念头,且只是怀疑,直到方才心中莫名慌乱之时,方才觉得这可能是真的。 长眉道人双手合十,念诵了一句佛号: “施主放心,贫僧待镇压江魔之后,即刻便归!” 正在江彻刚刚突破完成之际。 “我若在附近动手,齐三甲势必会发现,需要你帮忙抵挡一二,另外你之前为贫僧卜了一卦,卦象显示贫僧有大凶之兆。 江彻最先做的,就是在城主府内爆发一股气势,用以伪装齐三甲此刻就在城主府内,迷惑对他动手的两位神光武者。 “你懂什么,贫道修行卜算之道多年,虽然无法料事如神,可预测一些危险还是可以做到的,依这卦象所看。 随后,一股生机也被瞬间抽走。 而在伪装齐三甲的气息之后,江彻则是立即压制修为,转而以‘元海境界’的修为钓鱼,御空朝着药王谷的方向而去。 “明河施主,此魔便交给贫僧吧。” 经过小半夜赶路,江彻已然抵达了泰山城,不过,却是压制了修为,且改换了容貌,除非有神识笼罩在他的身上。 他的突破离不开强大的祭品,而没有官府作为倚靠,随意争夺祭品,对人灭门,那是想也不可能想的事情。 不仅规避了风险,还等到了猎物出现! 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 山林之间各处动静不休,皆是被惊醒的豺狼虎豹,鸟兽鱼虫。 江彻的脑海中金光大盛。 “那你的意思是?” 如同开辟了一方天地,江彻之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此刻颤抖,几欲炸裂,伴随着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声响。 若非齐三甲现身,且召集那么多的兵马,当们不可能罢手,还有陆家江彻明显是早知道陆江河不在陆家,才会悍然动手。 草地之上的肉眼难见的小虫,在吱吱作响,看的是那么的清晰,一粒粒尘土仿若也能够窥探清楚。 再有之前的猜测,贫道可以断定,城主府内必有埋伏!” 也在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神光境武者睁眼杀人,其实所依靠的便是那一股神识,这等力量,对于低境武者而言,绝对是一大优势。 明河道人眼中一喜,他们的等待没有白费。 随着江彻吞噬的天地元气越来越多,在其周身,终于是凝成了一个旋涡,且随着时间的持续,元气旋涡也在疯狂增长。 对于自身了如指掌,对于天地元气的领悟也愈发加深,一念动起,便能够施展出,远超之前的强大手段对敌。 在江彻爆发出神光境气势的时候,一直盯着城主府的明河道人以及长眉和尚迅速发现,二人对视一眼,神情凝重。 明河道人沉声道。 明河道人皱起了眉头。 “依贫僧观之,应当是咱们迟迟没有动手,他们也等不及了,毕竟身为一军都尉,齐三甲平日里的琐事太多了。 而他做的打算,便是尽量将他们分开,以此逐个击破。 下方,近千士卒枕戈待旦,守卫着正在突破的齐三甲。 而伴随着时间的持续,江彻肉身九窍皆是一个个打开,周围凝聚着的精粹元气,则是通过他的周身窍穴,顺着经脉,涌入丹田。 “明河施主想法是对的,齐三甲就在城主府内埋伏。” 长眉和尚面露犹豫,有些不太相信对方的说辞,以他的实力,即便是不敌齐三甲,可能够脱身的几率还是不小的。 还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在消息传来之后,他们可能会觉得齐三甲不在城主府内,会强行动手,将所有人诛杀,用以泄愤。 齐三甲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忍耐了这么多年,也该让泰安府的这些江湖势力,见识一下,他曾经在边关面对异族大杀四方的压迫感了。 削寿五年。 月光洒下,将江彻笼罩,衬托的如同一尊神圣。 齐三甲一身青衣,缓缓起身,浑身上下皆笼罩着一股极其强横的威势。 “城主府内必有埋伏!” 双方的差距其实也是很大。 但江彻很清楚,并非如此。 果然。 明河道人紧皱着眉头,忽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忘尘和尚和玄鹤都说江彻此子行事虽然看似莽撞,但却是粗中有细,谋心甚重,往往能够料敌于先,之前威逼便是如此。 神光下沉,江彻赫然发现,自己此刻已然能够内视,对于体内的一处处经脉、一个个玄窍,一股股涌动的气血,都了如指掌。 不过江彻也明白,如果那么做的话,他的成长势必会受到阻碍。 这一刻,江彻之感觉神魂前所未有的通透,一股微弱的神识笼罩在周身,对方圆数丈之内的一切,都了然于胸。 与此同时,在江彻开辟灵台,点亮神光的那一刻,他周身的气息,也瞬间攀升,一股庞大危险的气势,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祭品齐全。 至于现在,则是用大量的真元,去增益先天道种。 而他则是瞳孔微缩,只因卦象显示。 长眉和尚闻言,原本散漫的目光,也逐渐凝起了一点神光: “施主的意思是江彻要么此刻根本就不在城内,要么就在城主府内布下了埋伏,只等着咱们去上钩?” 江彻瞬间拔地而起,朝着泰山城的方向御空而去,强大的罡气冲破风阻,远远望去,如同一颗急速坠落的流星。 因为这是根基! 泰安府城外,武备军营中,同样也是元气汇聚,风云席卷,滚滚乌云绵延方圆数百丈,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冲云霄。 伴随着一声恐怖的剧烈轰鸣,一道极其明显元气波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所过之处,乌云溃散,地面巨震。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长眉和尚当即道。 而神光境界想要突破,最主要的,便是开辟眉心灵台,点亮神光。 长眉的话刚刚落下,二人便看到一道金色流光,迅速从城主府冲向西北方向。 “可此事,难以验证啊,若齐三甲在城主府内隐藏,一旦咱们暗中窥测,一定会被发现,届时,再想伏杀就难上加难了。” 翌日。 若是江彻能够内视的话,便能看到,此刻大量的先天真元都在朝着先天道种汇聚,而其闪烁的金光也是越来越炽盛。 真元沸腾、气血躁动。 因此,贫道觉得江彻那魔头必然是猜到了金元寺和伏龙观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些时日,方才一直都没有现身?” 倒不如趁此机会,先将他们解决,即便是只解决一个也是好的,能够削弱两方的差距,不然即便是齐三甲结丹成功。 “自入先天始,至今十七年终于结丹了!” 一道道炽热气息,从内而外的升腾,笼罩在他的周身,整个人如同像是被放在蒸桶中一般,白色雾气缓缓透过毛孔渗出。 大凶! 时间缓缓流逝,江彻此刻就像是一个吞噬一切的旋涡,疯狂的吞噬着周围的天地元气,那虚空中的旋涡也越发的庞大。 同时,丹田内从外界转化而来的真元,也堪堪达成了一个平衡。 金色道种则是闪烁着明亮的金光,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变化。 “先看看黄家那边的消息再说吧都盯了这么久,若是江彻露出什么马脚的话,就有些太过可惜了。”长眉和尚摇了摇头。 当真元汇聚到顶点,盘膝坐着的江彻双掌一合,下一刻,一簇金光自先天道种而出,直冲而上,一股庞大的玄奥力量在江彻的眉心炸开。 他已经突破神光的事情,除了他之外,只有天知地知。 随后,周围原本平静的虚空也开始了颤动,一道道精粹元气游离在他的周身,开始有了朝着元气旋涡转变的迹象。 看到了丹田之内,那涌动着的浑厚真元,和真元之内的一枚金色道种。 “为何?” 而踏入神光境界之后的江彻很清楚,以神光武者凝聚的一丝神识,根本就不可能大规模的进行窥探,是以,他对此并无畏惧。 张开双臂,江彻缓缓浮空。 突破开始! 最先发生异动的还是江彻丹田之内的真元,像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异常的开始躁动起来,翻滚不休,如同煮沸的热水一样。 不可能一直待在泰山城,当然,这一次暴露,可能也是震慑他人,不敢让人对江彻起什么心思。” “不错。” 至于江彻想率先动手的原因,则是药王谷的事情一旦传开,准备伏杀他的那两位神光境武者,势必会立刻放弃伏杀他的想法。 既然没有人会背叛宗门,给江彻通风报信,那他一直不现身离开城主府,明显就有些不对劲,必然是猜到了会有报复。 使其能够达到可以点亮神光的地步。 这泰安府也终究会像阳谷县一样,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一方尺许大小的灵台缓缓开辟。 “长眉道友,贫道总感觉有一股不安的感觉,你可曾有这种念头?”泰山城内,已经吩咐下去,让伏龙观针对黄家逼江彻现身的明河道人蹙眉道。 这等境界,放在泰安府内,绝对是达到了一流顶峰,甚至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脱离官府,创建一个绵延上百年的大势力。 同时,一道米粒大小的金色光芒,漂浮在灵台之内,如同混沌中的一抹明光,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若是留在此处,说不得便会丧命于齐三甲之手。 明河道人沉思片刻后,赞同了他的意见。 “可他为何突然暴露气息呢?” 是以,为了不将事情超脱自己的掌控,江彻决定先下手为强。 此刻,他才终于明悟神光境界的玄妙之处。 天地间,那笼罩汇聚的元气旋涡也逐渐溃散。 “轰!!!” 而此刻。 轰隆隆 狂躁的元气,在汇聚中不断发出轰鸣声。 而现在,他已经无需再伪装了。 再加上有他相助,即便是有埋伏,恐怕也无性命之忧。 “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贫道单打独斗也可能不是齐三甲的对手,伱若动手,尽可能快一些等杀了江彻之后,你我一同应对齐三甲。” “咻!” 明河道人没有说话,而是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副龟甲,放入几个铜钱,缓缓摇晃,几息之后,散落的铜钱摆成了一个棱形。 既已突破,那在泰山城内准备埋伏他的两个老家伙,也该到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除非是有意境护身,否则一般的武者,根本承受不住神识的压力,神魂会瞬间遭受重创。 那两人即便是神机妙算,也绝对算不出他已经突破。 一直闭目打坐着的长眉老僧睁开一条缝隙缓缓摇头。 “江彻忍不住要对药王谷动手了!” 终于突破神光之境了。 明河道人凝视着长眉和尚道。 明河道人轻抚着长须,面露沉思。 而在大量天地元气的增益之下,江彻丹田之内的先天道种,此刻则是闪烁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团金光。 只要齐三甲突破成功,接下来就是他屠佛灭道的时候。 这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曾看过齐三甲曾经留下的那本修行心得,其内所包含的,是齐三甲一身修行所得,从先天初期,到先天圆满,神光巅峰皆有记载。 原本江彻的修为就已经达到了元海巅峰,一身真元浑厚无比,达到了溢满,而现在则是满上加满,甚至有一种要将丹田给撑破的感觉。 若是你我调换一下,或许便能大不一样,总不能贫僧的大凶之兆,是落在江彻的身上吧?”长眉和尚面含笑意。 明河道人一副笃定的神情。 ———— 晚了一些,四千二奉上。 求月票!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163章 血海浮屠VS金刚伏魔 (); “好。” 明河道人微微颔首。 随后长眉和尚便双手合十,念诵了一句佛号之后,身形迅速自酒楼中跃下,遁入人群中消失不见,为了防备齐三甲,在泰山城内,他并没有御空去追。 这是他的自信,以他的速度,追上江彻完全不是问题。 而看着长眉和尚消失的背影,明河道人正准备调整周身状态,等待着齐三甲现身的时候,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现在若退走,我可放你一马。”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 现在看来,药王谷恐怕已经被江彻覆灭了,而他的尾随,也都在江彻的预料之中,只是他不明白一件事,为何药王谷覆灭的消息没有传到泰山城? 离开城主府后,江彻便一直朝着药王谷的方向疾驰,转瞬间,便已经与泰山城拉开了极远的距离,他相信,只要伏杀他的强者没有得知药王谷的消息。 一空送金刚舍利之时,便将长眉和尚的身份和修为实力,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他,现在,只不过是为了迷惑对方而已。 当即脚踏虚空,金钟再凝。 不然也不会鏖战许久。 江彻平视着面前的老和尚。 不应该啊 虽然江彻的实力远不及他,可依照对方曾在陆家庄展现过的实力来看,江彻绝对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当场化为齑粉。 能够将神光附着在绝魂针之上,对他的神魂造成伤势,绝不可能是神光之下的武者所能够办得到的。 长眉和尚目光瞬间一凝,白须白眉均是荡开,一掌压下,周围的天地元气迅速开始震荡凝聚,短短片刻间,一道庞大的金色手掌便随着凝聚。 当然,即便是他们杀意太盛,全部都跟着出来也无妨。 江彻即便是不敌,但脱身还是没问题的。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骇然。 其实对于来人的身份,他早已知悉。 看来他推测的没错,那位伏龙观的神光境武者的确留在了泰山城来防备齐三甲,既如此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长眉和尚顿时便是眉头紧蹙。 他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轰!!!” 音波席卷的过程中,与刀芒碰撞在一起,当场便爆发出一道轰鸣声,两道攻势双双泯灭,化为虚无。 江彻的攻势虽然被长眉和尚挡住,但却并不轻松,金钟罩之上已然被轰出了一道裂痕,强大的震荡下,让他本就受到创伤的身躯再次遭受了重重一击。 因为他根本想不通,江彻是如何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初入元海境界到突破神光境界,传出去,根本没人相信。 这才是绝魂针这套上品灵器的真正使用方法。 一瞬间,江彻一身强大威势爆发,率先出手。 毕竟,在已经伪装出齐三甲就在泰山城的气势后,只要是正常人,一定会留守一人,以作防备。 虽然在紧急时刻吐出几道佛音,抵消掉了部分威能。 同时,他的双目也迅速被血色光芒笼罩。 他突破神光,发生蜕变的可不止是修为,就连意境也更上了一层楼,在神光的加持下,他的意境之威,会大大增强。 所用的招术,赫然是从王平之身上得到那一套绝魂针,辅以灵台神光,瞬间穿透金钟,就是为了攻击对方的神魂。 二十余岁的神光境武者,实在是太可怕了。 长眉和尚暗道一声不妙,当即就要后撤,可此刻已经晚了一步,江彻之前示弱,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给长眉和尚致命一击。 长眉和尚心中依旧是有些不愿相信,纵然是江湖中出身千年世家威震一州之地的绝顶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月余时间内,从元海突破到神光境。 江彻沉声问道。 但一根绝魂阵,还是刺在其神魂之上。 话音落下,江彻不再废话,抬手便是一道璀璨刀芒闪耀。 长眉只觉眼前一黑,神魂遭到创伤,当场喷出一口老血,连连后撤。 只要不顾及他身上的那身官袍,江彻只不过是实力稍强一些的元海境武者而已。 “佛法无边,回头是岸,江施主且受贫僧一掌!” 此时长眉和尚终于是看清了江彻手中的东西,顿时又是一惊。 江彻面露‘惊骇’之色,连连后撤。 长眉和尚在破灭那道刀芒后,已经迅速出现在江彻数十丈外,双方均能够看出二人的清晰模样,他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龙形罡气轰击在金钟之上,顿时爆发出一道极其恐怖的轰鸣声,远超方才的情景,甚至于,长眉和尚坚不可摧的金钟之上都被轰出了裂痕。 至于江彻本身的实力。 双方一前一后,当差不多已经与泰山城拉开三十里左右的距离时,长眉和尚终于决定动手了,周身金光瞬间大盛。 下一刻,长眉和尚所轰出的拳劲便瞬间爆裂。 长眉和尚淡淡道。 而最大的可能,便是将他们分开。 但事实告诉他。 一条十余丈大小的金色龙形罡气,上面带着血色的纹路,当场轰击而出。 “金元寺长眉!” 江彻一手托着绝魂针,另一只手则是缓缓握拳,积蓄着力量,周围的天地元气疯狂汇聚,他自身的气势也在节节攀升。 齐三甲的实力经过与陆江河一战,已经被众人皆知,明白他只差一步便能突破玄丹,这样的实力,即便是明河道人也有所不及。 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玄丹宗师,为金元佛门计,此人绝不能留。 气血翻腾间,他根本压不住上涌的鲜血,嘴角的殷红渗入到白色的胡子上将其染成血色,一滴一滴的从虚空中坠落。 而他的现身,也自然被江彻看到。 “噗!” 念及至此,长眉和尚不再顾忌其他,一指点向眉心,强行催动灵台神光,将一身实力,恢复到最盛状态,而这也意味着,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他的下场都会很惨。 江彻也随之露出了一抹轻笑。 血海浮屠开! “原来是这样” 对于常人而言,这都是以年来进行修行的。 “自有人来抵挡齐施主,江施主就莫要指望了,贫僧劝你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长眉和尚面含淡笑,仿若胜券在握。 死人,是没必要知道太多的。 下一刻,还不待他作何多想。 “轰!” 长眉和尚的大凶之兆,会不会也会因此而发生改变?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即逝,便被他推翻。 朝着江彻盖压而下! 而江彻的轰出的龙形罡气则是依旧还存在着,一声呼啸,直接轰在了长眉和尚周身,被一道金色屏障所挡住。 气血躁动间,丹田内的真元疯狂外泄,江彻手中的光芒愈发炽盛,抬起右臂,轻轻一递,刹那间,风云变色。 一声龙吟震天响,刹那间破拳而出。 一零七一七二一零一一一九 他领教过对方的手段。 几乎不可能有意外。 面对如此攻势,长眉和尚却面无异色,只是缓缓张口,吐出一道佛音,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便随之扩散。 而在后方,长眉和尚一直都紧紧的跟着江彻,眼看着对方仍旧未曾发现自己的踪迹,随即决定再等待片刻。 虚空中的长眉和尚看着这一幕,神情淡然。 这东西可是药王谷的镇宗之宝,历来只有药王谷的谷主才能掌控,曾经上一代药王谷谷主,凭借着此针,横行江湖。 三绝惊煞开! “噗!” 抬起略显枯萎的右臂,猛然间也随之轰出一拳。 “你手上的是药王谷的绝魂针?” 而长眉和尚在金元寺内可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一身佛门神通强大无比,自身更是早已修行到了神光境界巅峰。 伴随着一道剧烈的轰鸣,佛掌落在地面,瞬间掀起了大片尘土,地面震颤不已,而江彻似乎却是硬生生的接了这一击。 金元寺一直以来所忌惮的,也只是官府而已。 江彻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佯装震惊。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 须臾,一道虚幻金钟罩在周身。 御空的速度陡然激增,转瞬间,便与江彻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五百丈左右。 这一击,是他的全力,是他自破神光以来,所汇聚的最强一击。 璀璨的金色刀芒,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直直的朝着后方的长眉斩去。 “不好!” “果然,若论起来冠冕堂皇,谁也比不过佛门,不过想杀我可没那么简单,齐都尉就在城主府内,顷刻便至。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吉凶瞬息万变。 那么一定会被引开。 长眉和尚第一次露出了惊诧,没想到江彻竟然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快便转移了身影,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伴随着一道轻声,江彻乘胜追击,接连轰出了一道道强大的拳劲,血海意境加持在罡气之上,令他威势大涨。 江彻一刀轰在上面,却连丝毫都未曾撼动,其所凝聚的金钟罩,简直强过了之前在陆家庄交过手的戒恶和尚数倍。 但纵使豁出性命,他今日也要拉着江彻一起死。 再加上一身强大修为,江彻此刻的底气很足。 睁开眼,长眉和尚的眼角流淌出一滴鲜艳的殷红,那是神魂遭到重创所引动的伤势,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扫向江彻。 惊骇! 便见一簇金针透过金钟扑面而来,直冲神魂。 但当尘烟散去之后,地面之上除了一個巨大掌印之外,江彻的身影却是诡异的消失无踪,仿若从未出现在说世上一般。 “嗯?” “吼!!!” “轰!” 金龙所过之处,元气翻腾,轰隆隆的声音炸响。 当发现真的只有一人被自己引来之后,江彻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回身便是一道刀芒斩出。 长眉和尚吐出一口浊气,目光紧紧的盯着江彻,闭目凝神,下一刻,周身袈裟瞬间崩碎,金光大盛,一身体魄犹如被镀金了一般。 他则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而面对江彻的攻势,长眉和尚自觉胜券在握,虽然没有轻视对方的意思,可毕竟优势在他,并未表现出什么惊诧。 金元寺佛门神通,金刚伏魔拳! “轰!!!” “贫僧法号长眉,来自金元寺。” 是以,能多拉开一些距离,拖延的时间便能多一分。 “长眉大师尾随江某,莫非动了杀心,难不成金元寺想要造反不成?” 长眉和尚面色微沉,知道这一战已经无法善了,神魂遭受绝魂针的袭击,他的实力,已去十之二三,或许有可能会命丧当场。 而长眉和尚却是冷哼一声,当即压下。 江彻的实力他们都清楚,无非是初入元海境界而已,即便是实力强大,能够力敌三位同境强者而不败,可依旧是有着极限的。 “轰!!!” 佛掌所压之处,虚空震荡,地面颤动。 不过现在想再多也是无用的,眼看着江彻袭来,他只能抵挡。 如今齐三甲现身,整个泰安府的官府之中,除了还有一位坐镇府城外,其余在明面上,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神光境强者。 “你你竟然有神光境修为!” 形势逆转了! “这怎么可能?” 心中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觉。 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伪装的凝重和惊骇之色。 但江彻根本没兴趣跟对方解释太多。 直接道明了身份。 一步踏出,周身金光冲霄而起,单手合十,置于胸前。 所有人都被江彻骗了。 虽然因为年岁已高,各方面有些下滑,导致没有希望结丹,可本身的实力却还在,对付一个元海境界的武者几乎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那么 江彻在哪儿? 正在他蹙眉沉思之际,忽然间,长眉心头闪过一抹危机,抬头望去,便见头顶之上的虚空中,江彻以一招从天而降的手段落下。 伴随而出的,是一道惊天龙吟! “什么?!” “嘭!” 他所获知的情报,也都是江彻刚刚初入元海而已。 一身黑衣猎猎作响,战意澎湃。 “继续!” “江施主杀我金元佛门戒恶首座,短短数月内,连屠世家,之前更是对佛门不敬,已然堕入了魔道,贫僧此来,只为渡化施主,望你早日脱离苦海。” 而他的手段也的确奏效,至少在目前长眉和尚并没有发觉江彻的真正修为,也没有做好神魂遭到攻击的准备。 “本官现在也给你一个机会,回头是岸,束手就擒吧,我可以保证给伱留一个全尸。” 神光武者与元海武者交手,优势在谁,还用多说吗? 两道拳劲轰在一起,当场便爆裂出一道骇人的轰鸣声,这一刻,仿佛天地都在此刻定格凝固,但那只不过是错觉而已。 “魔头,今日贫僧定要为金元佛门除去大害!”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64章 阻我成道者,皆亡! (); 当意识到江彻故意隐藏实力,只为了将他钓出泰山城与明河道人分开时,长眉和尚便已经预感到了危险,尤其是在目前这种状态之下。 想活很难。 而他则是抛弃了一切,决定在临死之前拉着江彻一起上路,为金元佛门除去此等大害,如此,他的死也是值得的。 此刻,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璀璨的金光。 “江彻,真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本都尉实在是对你太失望了,你且看看,就因为你的一己私利,整个泰安府的百姓都跟着遭殃。 时至此刻,胜负已分。 尤其是看着对方战意越来越强的时候,心中更是一沉。 本被抓住破绽的长眉和尚,原本应该立即闪避后撤,以防被江彻将优势扩大,可他此刻却反其道而行之,竟是反向杀向了江彻。 调动着自身罡气,施展着自己最为强大的手段,以神念裹挟着天地间游离的元气,每一次交锋,都如天雷降世。 他可是曾经金元佛门曾经的首座之首,一身佛门神通早已修行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身斗战经验更是上百年来锤炼出的。 吼! 吼! 吼! 江彻双臂展开,衣袍粉碎,疯狂的催动着先天道种,使得丹田内的真元沸腾的越来越快,顺着经脉外泄盘旋在周身。 “镇!” “江彻,你欺天灭祖,悖逆人伦,朱某待你如子,你却如此对我,你内心难道就没有过一丝后悔吗?” 念及至此,长眉和尚抬起头,凝视着远方的江彻,决定奋力一击。 仍旧是杳无音讯。 他原以为自己豁出一切,燃烧真元气血,实力暴涨之下是足以灭杀江彻的,可结果却是根本奈何不得对方。 长眉和尚盘膝而坐,身下一朵金色莲华缓缓而动,白眉白须,俨然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不得不用出这种手段来对江彻造成伤害。 浩荡的龙形罡气于虚空傲啸,朝着对方呼啸而去,此刻他没兴趣跟面前这个老和尚打什么嘴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长眉和尚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长眉和尚双手合十,率先出手,一念起,无边幻境显现,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从模糊到凝实,赫然是江彻原身的父母。 而是极凶之兆! 镇海经神通,九龙吞天! 此刻,明河道人的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根本不想与自己搏命,转而开始消耗自己。 江彻抬手就准备送对方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却陡然目光一凝,只见长眉和尚忽然止住了倒退的身形,转而向他御空而来。 “呼” 可他别无选择。 另一方所闪现出的,则是渡化众生。 “轰!” 血色与金光笼罩的天地内,江彻与长眉和尚对立站着,一方是血海滔天,一方是佛光普照,一方闪现出的画面是杀戮不绝。 而这种方式,明显是杀敌六百,自损一千二。 为何追缉江彻,反倒是成了必死之兆。 “究竟发生了什么?” 莫非,齐三甲并不在城主府内? 江彻的离开,根本就是一次设局? 可面对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却根本占不到优势。 一声声轰鸣响彻,无论是江彻还是长眉和尚,此刻都拿出了自己的全力,但一时之间,二人竟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而此刻,因为江彻始终都在催动着血海意境的原因,一瞬间便被拉入了幻境当中,与当初他和一空的决战一样。 这是真正处于神光境界强者的交锋。 而这道裂痕江彻想要修复,绝对不会太轻松,也不枉费他拼着一死将其拉入意境当中了。 “轰!” “阿彻,父亲当初是怎么教导你的?安心打渔不求你富贵荣华,只愿你平安一生,你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藏身于泰山城的明河道人心中的慌乱愈发的明显,根本止不住。 按理说,以江彻的实力,根本不至于拖延的。 无数人跪求在泰山城外,用极尽恶毒的言论诅咒着他这个酷吏。 “嘭!” 这意味着什么,钻研卦术多年的明河道人再清楚不过。 如此,或能使得对方修为停滞,乃至是道心崩碎,也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长眉和尚撑起一道金色护罩,口中不断吐出佛门真言神通加持,抵御着江彻一道又一道的凶猛轰击,但接连九道强大攻势砸下。 “为何长眉那老和尚还没有回来?” 可他觉得,凭借如此实力,足以诛杀江彻。 江彻战意高盛,只觉前所未有的痛快,气血都在澎湃的躁动不休,促使着自己挥出一拳又一拳,将周身汇聚的力量轰出去。 “啊!!!” “原来你只是为了利用我跟我父亲搭上关系,呵呵真是小人,你我从此之后,恩断义绝,再无情分!”齐桓冷声道。 如果再这么僵持下去,他必死无疑,且死的没有任何价值。 一道道龙形罡气被他轰出,短短瞬息间,九条金色龙形罡气便盘旋在他的周身,天地风云动荡,甚至引得了虚空中的天象。 长眉和尚搏命之下,江彻也同样被对方一道金光轰在身上,当即闷哼一声,只觉气血翻涌间,已经到了喉间。 长眉和尚也在巨大的力量下不断咳血。 但他还是生生压住伤势,愈发狂暴的将积蓄的力量宣泄在对方的身上。 终于,江彻抓到了长眉和尚的一招漏洞,一记直拳轰了上去,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对方的胸膛之上,当即凿出一个凹坑。 江彻此魔,实在是太可怕了。 卦象并没有改变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思前想后,明河道人的目光猛然间望向城主府。 “江魔,你也不过如此。” 搏命! 无论是江彻还是长眉和尚,此刻都用出了搏命的手段,意图将对方诛杀,拳劲炸裂在虚空,元气翻腾,金钟、金龙 伴随着交手的持续,二人交战的位置,也与最开始时偏离了很远,身下的一片森林,被余波扫平,一座低矮山峰,也被生生轰塌。 难道 难道之前的大凶之兆,就是落在了江彻身上? 长眉和尚刻意的转换目标,他自己去追缉江彻,反倒是自寻死路? 人命在你的眼里,难道真的就不值一提吗?” 何苦跟这样的人以命换命,以伤换伤? 一九八二三一七五二三三 因为此刻的卦象,并非是大凶之兆。 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此刻不断的回想着之前帮长眉和尚所卜算的那一卦大凶之兆,犹豫片刻,他决定再卜一卦。 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交融在一起。 倒不如另辟蹊径,伤其道心。 江彻却不理会对方的激将,依旧在按照着自己的节奏宣泄力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何苦要跟对方争片刻的成败? “江彻,破了老夫的道心,你便能胜破不了贫僧豁出一切,虽然杀不了你,可也能在你的道心之上留下一道烙印。” 当即反手便是一道龙形罡气打出。 以最微弱的代价,来换取对方的伤势,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长眉和尚暗叹一声,没想到自己竟然拼尽全力也只是让江彻受了些伤势,甚至连重伤都没有,而现在,对方似乎也已经看出了自己的虚实。 现在就如此恐怖,日后还了得? “嘭!” 因为他此刻是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不仅没有退路,连时间也无法持续太久,若是再鏖战片刻,无需江彻动手,他自己也会立即溃败。 随着江彻再一次轰出龙形罡气,长眉和尚所凝聚的金钟瞬间炸裂,他自己更是倒飞而出,喷出一口鲜血,自身气息迅速下降。 但一击过后,江彻却没有再跟对方继续拼杀下去,而是转而拉开了一些距离,他不怕搏命,可对方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 黄姗姗哀婉叹息。 满面血迹,目光决然: “杀!” 一声低喝,江彻双掌齐齐推出,九道龙形罡气接连咆哮,朝着长眉和尚轰杀而去。 为之后覆灭金元寺,除去一个对手。 二人均是拿出了自己最强的实力。 无论怎么打,他都是占优。 可结果却是令他预想不到。 地面都在二人的余波下颤动不休,一道道散出的罡气,在地面上轰出了许多坑洞,不远处的一处小河,更是被二人双双打的断流逆行。 仿若约好了一般,江彻与长眉和尚同时动身,各自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杀向对方,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杀意和战意。 “轰!” 交战在持续,且愈发的凶猛。 伴随着一道剧烈的轰鸣声,两道攻势双双炸裂崩碎,强大的余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神光境界巅峰的先天道种,几乎是临近结丹之前的最强状态了,在长眉和尚决意拼上一切的时候,也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力量。 “俺跟着你是觉得能看到希望,可现在却只因你一己之私,却让无辜百姓受到牵连,大人请恕俺耿大彪不能再跟随了。” 本官更是遭受斥责,被罢官夺职!” 用一句句刀锋般的指责,只要能让江彻念头生出一丝软化悔意,那这所谓的血海意境便会从内部生出一丝裂痕。 齐三甲的身影也随之浮现,随之而起的,是一副乱世场景,几大势力作乱,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面对江彻轰来的龙形罡气,长眉和尚却是冷哼一声,不再进行防御,而是同样汇聚一身强大罡气予以还击,抬手便是一道金光爆裂。 他也不惧。 两道璀璨的金光在虚空交织,不断碰撞交锋,若从地面望去,仿若天地间就像是出现了三個太阳一般明亮。 江彻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拳轰出。 杀了他! 不断的胡思乱想。 是的,长眉和尚所准备的奋力一击,就是以自身意境与江彻融合碰撞,他很清楚,即便是再僵持下去,他也重创不了江彻。 “冠冕堂皇,在本官眼里你们才是一群祸乱江湖的贼子。” 面对着一句句的规劝,一声声的失望,江彻却是缓缓闭上了双目,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的血色愈发炽盛向前踏出一步,直面着众人,一拳将面前的所有演化出的身影全部轰碎。 以长眉和尚的实力,应该早已经结束了交手,怎么可能足足耽搁到现在?从对方动身到现在,可是足足过了快半个时辰了。 强行激发灵台神光,燃烧气血以及真元,此刻的他,已经将自身的实力提升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虽然坚持不了太久。 “我所做的一切,全都问心无愧。” 江彻冷笑一声,淡然处之。 放在交手之前,他可从未想过会鏖战下去,且短时间内看不到未来。 但长眉老僧却是眉头紧蹙,神情凝重。 “阿彻,皈依佛门吧,为娘求求你了。” 他们拉着江彻的手,泪眼婆娑: “阿彻,回头是岸,不要再继续沉沦魔道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娘真的不想看到你这样,伱自踏入武道以来,杀戮无算。 还是让他所凝聚的金钟罩有了破碎的迹象,一道道裂痕遍布钟身,即将破碎。 而在冲击之下,他的伤势也是愈发加重,嘴里的鲜血像是控制不住一般,不断的顺着嘴角流淌。 明河道人长出了一口气,目光明灭不定,思索着自己如果前去援手的话,会不会使卦象发生改变,可万一自己也是自寻死路呢?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面露犹豫 “嘭!!!” 而如此强大的攻势,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咳” “阿弥陀佛” “江魔,你曾坏我金元寺一空道心,今日贫僧倒是要试一试你的道心!” 长眉和尚哈哈大笑,嘴角不断溢出殷红。 “轰!” 不仅如此,他此刻的修为可是达到了神光境界巅峰,按照常理而言,江彻在他的手上根本撑不了太久。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喜欢的,从来都只是那一道灵气,江都统你的心肠为何如此坚硬,真的就没有哪怕一丝的怜惜吗?” 深吸了一口气,明河道人凝神静气,双手捧住龟甲缓缓摇晃,几枚铜钱接连落下,可当看清楚卦象之时,明河道人却是猛然间瞳孔一缩。 “想毁我道心,呵呵做梦!” 话音落下,他当即一掌拍向丹田之内的先天道种,强行将道种燃烧,双目之中闪烁着璀璨的金光,将周围天地笼罩。 江彻此刻仿若众叛亲离,无数人都在指责着他,劝他回头是岸,不要再杀戮了,每一个都异常的真实,仿佛真实存在。 必死之象! “阻我道心者皆当灭之!” “秃驴,你这幻境太假了。”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65章 镇杀神光! (); “假?呵呵呵你只是不敢面对罢了,只能一拳将幻境轰碎,可幻境又怎么会是蛮力可以破灭的?”长眉和尚淡然一笑。 自以为已经找到了江彻心底里的漏洞,就如同曾经的一空一样,随即心念一动,方才泯灭的齐桓耿大彪等人均是再次浮现。 且都是怒视着江彻。 见此情景,江彻迎面之上,向前踏出一步,直视着齐桓,淡淡道: “那孩童毕竟已死,如何能再将他们也杀?他们还只是孩子,只是受到了错误的引导,我相信由我教导,他们自此之后会行善的。” 长眉和尚见到这一幕,却是心下一沉,甚至生出一股难言的恐惧。 有人看不惯他们,遭到无数人的怒火,可他们只是将手里的屠刀一扔,随口说了一句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你!” 几个孩童跪在其身边不断恳求,甚至趴在他的腿上哭诉,悔悟着自己的罪行。 有人问他们,难道不怕惩处吗? 生生用锤子砸碎了同窗孩童的脑袋,将尚有一丝气息的孩童活埋地下可谓罪大恶极,我且问你,此刻他们放下了屠刀,你是从佛门经文导他们向善,还是依照朝廷律法,判他们死罪?” “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佛,佛本无相,造化众生就是佛,相比起你们金元寺,我从无欺压百姓,所杀之人,皆染罪孽。 我在大婚之日救你出苦海,宁愿背负骂名,或许现在确实没有爱意,但日后谁又能知道呢?姗姗你说是吗?” “贫僧还会让他们三个在往后的日子里积德行善用以赎罪。”长眉回道。 “现在该我了。” 你曾说这辈子跟随于我,执马牵蹬,能做到吗?” 随后,他又一步走向耿大彪: “你最先随我,乃是因为我能助伱离开辅兵营,当初我曾承诺过你,帮你报了身上的血海深仇,现在我做到了。 我所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之下,给予这些百姓一条活路,我的确挑起了诸宗叛乱,但这些景象,永远不会发生。 长眉和尚面露颓然,缓缓吐出几个字。 一字字一句句,皆像是一支支利箭,射在长眉和尚的心头,让他脚步下意识的不稳,甚至衣袖间的双手都在颤抖。 难道,我不是荡平一切的真佛吗?” 江彻继续直面黄姗姗: “你我之间相识不过数月,我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那只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你受陆家掣肘,不得不嫁给陆平州。 “大师,弟子错了,弟子一时糊涂,求大师原谅。” 他自己,永远都是站在对的一方。 以他的心性,是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 江彻冷哼一声,再一挥手,重新出现了一个画面,那三个孩童逐渐长大,愈发无法无天,仗着佛门身份,欺压百姓,奸掳掠无恶不作。 我要站在所有人的头顶,成为这个世界的神。 官府管束天下,律法就像是一根根锁链,锁住了所有人的恶念,都说人之初,性本善,可我却觉得,人之初,性本恶。 “你知道,一空称我为什么吗?” “临终之前,贫僧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长眉和尚眉头一蹙,不明所以。 “长眉大师,你觉得是我的办法好,还是你们佛门教化的好?”江彻一步一步的靠近白眉老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安心打渔,平安一生这只是奢望而已,如今天下乱象已显,迟早有一天会天下大乱,我不想成为武者随手杀死的蝼蚁。 杀一儆百,只有让所有人都知道杀人者死,才能杜绝他们胆敢作恶的念头。 但他们却是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我们只是孩子啊,只要最后悔悟了,就会没事的,为什么要怕,佛经都说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佛门当靠山他们干什么都不怕” 长眉和尚轻叹一声,身后的佛光迅速黯淡。 “佛?” 长眉和尚沉默许久,凝声道。 “你选择救赎这三个狗东西,可这对那个被欺凌,被砸碎头颅,割掉耳朵,受折磨而死的孩童公平吗?这就是佛门吗?”江彻冷声道。 “你我相识之初,只因互有利用价值,若非我为你奉上几万两白银,你岂能高看我一眼?若非我展现出过人的修行资质,你岂能将我引荐给你父亲? 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但你我之间却又惺惺相惜,虽相识不久,但却投缘,互相引以为友,何来利用之说。” 而江彻经过一番论道,不仅伤势尽复,道心此刻更是无比坚定。 我保证!” 江彻继续逼问。 江彻反问道。 江彻,的确是佛门克星。 “天生魔种” “真佛呵呵呵哈哈哈” “死都死了,你说这些有用吗?” 最后,江彻来到了原身的父母面前,其实他对于这两人的印象很模糊,只是存在于记忆当中,但仍旧沉声道: 自此,海晏河清。 他嘴里的话,让他们苦修的佛经成了笑话。 江彻一挥手,另一副画像显现,县域之内,无数孩童都以欺压别人为乐,其中不乏恶念生出,当场杀人者。 “贫僧会为那孩童祈福,来生他必定生于富贵之家。” 三个杀人的孩童,被压在了菜市口,被官府衙役一锤一锤的砸碎,残肢断臂溅在地上,让无数人心生恐惧,自此之后,再无人敢触犯杀人重罪。 “都统的恩情,永远也还不完。” 长眉和尚紧紧皱起眉头反驳。 江彻的声音无比空灵,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长眉和尚的耳朵里,他想捂住,可却根本抵挡不住,最后,只能抬起头,声音嘶哑着问道: “真佛。” 能够死在我的刀下,是那些人的荣幸,至于罪孽哈哈哈我所杀之人,哪个身上不是罪孽缠身?我可曾欺辱过一个平民百姓? 杀了他们不是罪孽,是功德!” “都统” “我只问你,这对那个孩子公平吗,一条性命,抵不过一句佛经?” 纵使他一生钻研佛经,可却又走不出这个死胡同,更无法说服自己,此刻,他终于明白当初的一空是怎么被伤到道心的了。 他们都已经悔悟了,还要怎么样?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纵容的后果,他们长大之后,只会更加的无法无天,更加的作孽作恶,这就是佛门的放下屠刀吗?” 你做到了吗?欺天灭祖,悖逆人伦,你倒是按的好大的罪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长眉和尚皱起眉头,看着地上的几个孩子,又看向前方的江彻,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江彻字字珠玑,而他的每一个落下,父母的身影便虚幻一分,直至彻底消散。 长眉和尚看着幻象中的场景,不甘心的反驳道。 这些都只是长眉和尚自他内心处牵引出的幻境,根本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只要他能说服自己,幻象自然破灭。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大师,我还只是个孩子,我今年才只有十二岁,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弟子现在悔悟了,求您救救我” 江彻质问道。 说着,江彻一挥手,再度展现出一道幻像。 “什么?” 凝成的虚幻齐桓当场破灭。 朱升瞪大双目,却说不出话来,在江彻一拳下粉碎破灭。 实际上呢?我先灭漕帮,后屠山匪,给阳谷县百姓了一个朗朗乾坤,更是对你的家眷既往不咎,细心扶持。 “杀人偿命,血债血还。” 唯有以暴制暴,以恶制恶,才能无形的让那些心中升起恶念之人压下欺凌的念头。 没想清楚江彻这是在做什么。 江彻则是指着地上的三个孩童道: 接着,江彻走向齐三甲: 长眉和尚大笑不止,宛若癫狂。 江彻淡淡道。 待得身前所有幻象泯灭,江彻只觉浑身通透无比,周身血海愈发炽盛,其意境之威能更上一层楼,看着前方的长眉和尚,露出一抹轻笑: “秃驴,还要多谢你让我的道心更加坚固了。” 因为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这就是正确的。 凡有阻我成道者,皆为死敌,在这世上,没有谁能够渡化我,一群冠冕堂皇的秃驴,值得我去信奉?终有一日,我要屠佛灭道,君临天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贫僧会选择教化他们,导他们向善。” 长眉和尚抬起头,眼神中却闪烁着肯定。 “不,从他们杀人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懂事了,哪家不懂事的孩子敢以杀人取乐?敢活埋生人,他们不死,就会有无数人效仿他们的行为。 “呵呵呵,好,那你再来看这个” 此等心性简直闻所未闻。 长眉和尚低着头,单手合十,轻声道: “看到了吗长眉大师,这就是你纵容的后果,一句佛经,给了他们护身符,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反正有佛门在背后撑腰。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念起,三道十余岁的孩童瞬间浮现,慌忙的跪倒在长眉和尚的身前,不断恳求。 “你赢了。” “大师,我只是一时失手,上有父母,求您网开一面。” 甚至不惧怕杀人。 长眉和尚不知何时,却已盘膝坐在地上,七窍之中皆溢出血迹,周身更是气息全无,很显然,他此刻已然坐化。 “他们三人均只有十二三岁,但自小无法无天,视人命如草芥,数年来欺辱同窗,魔性难驯,最后更是恶从心起。 “说罢。” 这就是佛门经义吗?你觉得这就是西天极乐世界吗?以杀人取乐?只因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耿大彪说罢之后,躬身一礼,缓缓消散。 “你对贫僧如此了解,是不是有人向你提前传递了消息?” “不,我只是想问一句,你觉得这天下是佛门统治的好,还是朝廷统治的好?” 黄姗姗轻喃一声,随风而散。 “如果是你的话,你你会怎么做?” “呵呵呵” “普天之下,无奇不有,我可以告诉你,这就是真的,现在到你抉择的时候了,你可以假装诓骗自己不相信,不过佛门经义日后就不要挂在嘴边了。” 江彻一步踏出,血海遮天。 齐三甲微微颔首,消散于天地之间。 “佛经教化世人,导人向善,自比朝廷要好。” 下一刻,意境破碎,化为虚无。 你哪来的底气敢给我论罪?” 长眉和尚张了张嘴,有心反驳,可却怎么也寻不出理由。 “不是我赢了,也不是你输了,是佛门经义错了,明白吗?” 原本平静的一处县域,乃至整个天下,都被无数孩童搞的大乱,他们随意杀人,完全只顾着自己一时兴起。 他恐惧的不是江彻的实力,更不是他凶狠毒辣的手段,而是他的心性,在他的眼里,即便是诛杀再多的人,似乎也动摇不了他的心境。 “怎么,你也要用这等幻境来对付我吗?” 因为江彻所展现出的不仅仅是幻象,更像是日后的态势发展,一味的渡化,一味的劝说根本没有用处,反倒是会让人觉得有可乘之机。 唯我独尊! 长眉和尚抬起头,皱起眉头。 “是吗?” “大人,请恕属下直言,泰安府的乱象即便是没有我,也终究会爆发出来,那些作乱的势力不除,此地便永无宁日。 “这些只是你的幻象,他们一定会被贫僧教化向善的。” “长眉,做选择吧你是遵从佛门经义,还是依照朝廷律法严惩?” —————— 必须以恶制恶,以暴制暴!” 江彻沉声道。 “朱升,你口口声声说待我有恩,难道你忘了觊觎我身上先天灵气的事情吗?难道你忘了你刻意出手制衡的事情了吗? 我忘恩负义?刘统领如今高居八品县丞,日后更是会做到更高的位子,只要我在一天,他便能青云直上,他才是待我恩重如山,从无背弃。 “可他们还只是不懂事的孩童。” “他们只是你幻化出的幻象,怎么可能真的会有如此恶徒?” 感谢闲卜云、这位书友真厉害等书友的打赏支持。 最后,求一求月票,感谢支持!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166章 什么,你也突破了? (); “长眉道友,只能希望你自求多福了。” 泰山城内,此刻的明河道人已经接到了来自伏龙观的传讯,得知了药王谷已于昨晚被灭,药王谷谷主王平之身死。 伏龙观长老玄真道人身死,整个药王谷尽皆被毁灭,几乎被灭宗。 而此刻的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帮长眉和尚卜卦,所得出的是极凶之兆的卦象了,因为江彻之前现身,根本就是一场阴谋。 他早就猜到了会有人伏杀他,所以与齐三甲一同联合,进行伏击。 他也终于明白,卦象是不会错的,越是想要改变,便越是会朝着最危险的方向去变,他猜测,此时的长眉和尚可能已经败北,乃至身亡了。 至于城主府内为何会有神光武者暴露气息。 他猜测要么是镇海宫的陈向东,要么就是万寿庄的万年归,他们设计伏杀,只为了削弱金元寺和伏龙观的实力。 至于江彻独自导演了这一切的事情,他却根本没有去想。 只因,那根本就不可能。 长眉大概率已死,他留在此处已经无用,也只会白白送死罢了,是以,思索片刻后,他决定还是听从观主玄鹤道人的意思。 暂且收缩,彻底与江彻决战。 将不会再给江彻丝毫的机会! 另一边,在解决了长眉和尚之后,他便没有丝毫的耽搁时间,立即带着已经搜过尸的长眉朝着泰山城的方向御空飞去。 诛杀一位神光境武者还不够,能够多杀一位,之后便会更加的轻松,但很可惜,他将城主府附近搜查了一遍。 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对方的气息。 那么也只有一个可能了。 药王谷的事情终究还是传了过来,另一位伏龙观的神光武者得知消息之后,猜到了这是一个他特意布的局,已经离开了此处。 “呼” 江彻吐出一口浊气,虽然早知道有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可当事情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发展,还是有一种不圆满的感觉。 可仔细想想,这似乎才是正常的事态发展。 对方不是木偶,是有智慧的武者,怎么可能在明知道是局的情况下,还留在原地等死? 思索片刻后,江彻立即回到了城主府,并召集了耿大彪以及邓炎等人,将长眉和尚的长眉和染血的胡须割下放入檀盒之中。 看着耿大彪二人沉声道: “到了之后直接告诉他们,此长须白眉乃是金元寺神光武僧长眉所留下的,时机已经到了,让他们速来泰山城!” “是,属下遵命!” “是,属下遵命!” 而就在江彻命人将消息送出去不久后,药王谷遭受灭门的消息,便像是飓风一般,迅速在金元寺以及伏龙观的推波助澜之下,席卷了整个泰安府。 在他们的描述中,江彻已然丧心病狂,只是因为一些口舌之争,便将德高望重的王平之诛杀,人头悬于山门之前。 并且还派人直接灭了药王谷,再次做出了灭门之事。 此等行径,简直与魔头无异。 谁知道江彻会不会突发奇想,仗着官府作为依靠在泰安府继续掀起杀戮? 此等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一时之间,在他们强大的影响力之下,消息越传越离谱,几乎有了号召整个泰安府江湖合力,除掉江彻这个魔头的迹象。 并且,他们还刻意做出了安排,让麾下的几个附庸势力请愿,求他们为泰安府江湖出头,去应对江彻这个魔头。 而他们也随之对外表态,他们作为泰安府势力,绝不会容忍江彻如此继续下此毒手,会挑起重任,为泰安江湖除去这个魔头。 不止如此,他们甚至还在府城掀起了不小的动荡。 整个泰安府内都被搅和的很不安宁,搞的处处皆有民愤,似乎江彻不除,他们便不会有平安的生活。 江彻也迅速的得知了这个消息。 对此,只是笑了笑。 这样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被逼急了的金元寺和伏龙观展现出这些手段根本不足为奇,而这必将也是他们动手的前兆,先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如此,真要是闹的太大,或许也有转圜的余地。 而江彻,则是早就准备好了回应的手段。 他让严鸣出面,在泰山城亲自正名,说药王谷覆灭全部都是伏龙观和金元寺下的毒手,他们勾结了青天教,企图掀起叛乱。 命令药王谷交出所有达到百年份以上的灵药,要炼制大量修行的灵丹,但王平之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之后,便被他们趁着夜色突袭,覆灭了整个药王谷,将所有有价值的灵药全部带走,还企图混淆视听,将罪名按在清白的江都统身上。 此等行径,才是真正的邪魔。 如今,唯有请出文武双全,身家清白,敢为穷苦百姓做主的青天大老爷江彻江都统来为泰安江湖做主。 严鸣更是泪眼婆娑,目眦欲裂的大吼道,誓与邪魔不共戴天。 并号召所有江湖同道不要被金元寺和伏龙观蒙蔽,当了他们的手中刀,掌中棋,要擦亮眼睛,千万小心。 作为药王谷几乎公认是下一代谷主的严鸣,一直被不少人熟知,而他的一番含泪呐喊,也令不少人心中动容。 难不成他们都被蒙骗了? 毕竟,严鸣的身份,是值得他们相信的。 之前被激发的怒火,也迅速清明,被江彻成功的将水搅浑,令不少人拿不定主意,也不敢掺和进这一场大动乱之中。 “你啊,说的未免有些太过了。” 江彻看着下方的严鸣,忍不住摇了摇头。 文武双全、身家清白、敢为穷苦百姓出头,同时还极其清廉,是什么青天大老爷,这些词儿,按在他的头上,真的合适吗? “属下以为,唯有如此,才更能凸显大人您的胸怀和名望。” “呵呵呵” “不过,让属下有些不解的是,这么做,真的有用吗?”严鸣蹙眉问道。 “我要的不是有用,是将水搅浑,让大部分人不被金元寺和伏龙观牵着鼻子走,以免真的闹出什么大乱子。 等我灭了金元寺和伏龙观,他们自然会倾向于我。” “真的吗?” “没有了领头羊之后,他们就只能被牵着走,谁赢他们便会臣服于谁。” 江彻紧握着手中的拳头,喃喃自语。 而在风波席卷,江湖武者议论纷纷之际,万寿庄的万年归此刻已经得到了江彻的来信,看着盒子里的白眉白须,他长出了一口气。 真正要做抉择的时候了。 江彻已经用实力证明,覆灭金元寺,真的不止是一句空谈,若是再加上他们万寿庄和镇海宫,此战,真的有希望。 “父亲!” 万鹏云此刻也已经从万年归的口中得知了所有的真相,明白江彻和父亲早已经密谋着要灭了金元寺,让万寿庄取而代之。 如此几乎能够改变万寿庄未来的事情,令他心中激动不已。 他早就对金元寺的那群和尚不满了,凭什么每年强行要走大量的供奉,还事事偏袒曾经的陆家庄?当年他被打断腿。 万寿庄暴怒不已,就是金元寺强行调和,只让陆家庄赔了一些元晶而已便让他们作罢,不许寻仇,几乎是赤裸裸的威胁。 那些场面,至今仍是让他耿耿于怀。 现如今,终于有了能够报仇的机会。 “鹏云,为父已经决定要赌一赌了,赌赢了,咱们万寿庄还能再兴盛百年,赌输了,以后就得在泰安府除名了。” “父亲,做决定吧,孩儿已经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速去召集族中长老,让他们将庄内年轻弟子分批送走隐藏,庄子内的各类修行资源,全部挖走,以防万一。 召集庄内所有三十岁以上武者,随我前往泰山城!” 万年归沉声道,将手中的族长令牌交给万鹏云。 “是,孩儿立即去做!” 交代完这些之后,万年归当即御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来到了万寿庄的后山禁地,躬身一礼,沉声道: “孙儿万年归,已决定联合官府一同对金元寺出手,彻底搬掉这座压在吾等身上的重山,请老祖出手,助孙儿一臂之力。” 紧闭的后山小院,瞬间被一股强大的罡风吹开,一道身形佝偻,白发白须的老者,转瞬间出现在万年归的身前,抬手将其扶起来: “你是当代庄主,既然你做了决断,我即便作为老祖,也当遵从号令。如此也好,我这把老骨头,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 也是时候在临终之前,最后帮一帮族中了。” “老祖” “金元寺那群秃驴,吃了我万家那么多的供奉,也是时候,让他们连本带利的吐出来了!”万家老祖淡淡一笑,狭长的双目中,闪烁着炽盛的光芒。 “李师兄,我受人相邀,欲灭金元寺和伏龙观,望您即刻出关照拂宗门,先带走传承部分精锐弟子离开山门。” 镇海宫内,陈向东在得到了江彻的书信之后,迅速来到了宗门禁地,将镇海宫未来托付给了这位师兄。 曾经宗门大劫,就是这位李师兄他们一同带着剩下的弟子后辈,跋山涉水,来到了此地,开辟出了一方基业。 如今动荡将现,他无法预知最终的结果,只能先请师兄出关,如果真的最后失败,就再迁徙一次。 而除了他之外,也没有人知道,镇海宫内其实还有一尊神光境界的强者,这是他们最后的底蕴。 “有多少把握?” 山洞内,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出。 “七成。” “事成之后,我镇海宫能分到多少利益?” “事成之后,取代伏龙观的位置,这关乎着镇海宫能否重现昔日的荣光,师弟决定搏一搏,求未来。” “是你当初说过的那个江彻?” “不错,正是他!” 许久后,山洞传出声音: “去吧。” “多谢师兄!” 陈向东重重颔首,随后迅速御空,来到山门大殿,敲响了关乎宗门存亡的大钟,召集了整个镇海宫的精锐力量。 “金元伏龙两宗无道,意图掀起叛乱与青天教联手,今日,老夫受泰山城江都统之邀,一同对付金元寺伏龙观。 事成之后,我镇海宫便是下一个伏龙观,众弟子可愿随我一战?” “愿随宫主!” “愿随宫主!” “愿随宫主!” “所有通脉境以下弟子留守山门,听候命令,其余人等,随我出战,为我镇海宫,搏一个朗朗晴空!”陈向东大手一挥,高声喝道。 泰山城,城主府。 江彻此刻也在调兵遣将,已做部署,忽的,他猛然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异常的凝重,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 此等气势,绝非神光武者所有。 一瞬间,江彻便有了猜测。 难道是金元寺或者伏龙观的玄丹宗师出手了? 想到这一点,江彻顿时心下一沉,当即就要战略撤退,乃至是做好了强行献祭,拼死一搏的准备,不过还不等他多想。 那股威势瞬间收敛,下一刻,一身玄甲的齐三甲缓缓现身出现在大殿之外,胯下赤角兽,手持亮银枪,神情淡然。 嘴角还勾着一抹轻笑。 江彻心下一松,当即起身走出大殿,躬身一礼: “属下恭贺都尉,破境玄丹,自此享寿三百年,长生久视。” 齐三甲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随即目光转向一旁殿外盘坐的尸体,当即眉头微蹙。 因为那尸体虽然无眉无须,可面相却令他有些熟悉。 “这和尚是?” “金元寺神光境强者,法号长眉,曾为上上代的首座之一,也是属下为大人准备的玄丹贺礼。” 江彻如实回道。 齐三甲瞳孔猛然一缩,他就说怎么这面相如此熟悉,原来是长眉和尚,想当年,他可是专门让人描绘过此人的画像,调查过金元寺的实力。 可他的实力 “人是你杀的?” 齐三甲蹙眉看向江彻。 “是。” “你自己杀的?” “不错。” 江彻微微颔首,随后将一直压制的气息爆发出来。 齐三甲顿时一惊,瞪大双目: “你也突破了?”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67章 屠佛灭道! (); 齐三甲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江彻竟然也突破了! 这怎么可能? 就在前几日,在他的印象中江彻还只是初入元海境而已,只不过因为领悟意境,实力强劲,方才能够灭了陆家。 但也就仅此而已,实力怎么可能也比不过神光境界的强者。 当初他在得知陆家庄覆灭之后,更是心中焦急不已,匆忙赶至泰山城,就是为了防备陆江河对江彻进行追杀。 可现在呢? 长眉和尚竟然都死在了江彻的手中。 长眉是谁? 那是金元寺曾经的首座之首,整个泰安府最顶尖的一撮强者,是金元寺的底蕴,许多年前便已经名动江湖。 是金元寺的强大底蕴之一。 是比陆江河还要强大的存在。 就这么死了? 被江彻一个人杀了? 放在前来泰山城之前,他是万万不可能相信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昨日侥幸突破。” 江彻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侥幸?” 齐三甲从来都不信‘侥幸’两个字,只觉得江彻的确是气运加身,而且,是极为强大的气运,否则,绝不可能如此之快就能接连破境。 “属下之前不是说了吗?要在决战之前断去金元寺一臂,同时以儆效尤,昨日便突袭了药王谷,将其葬送。 而在药王谷内,属下发现了一株九叶灵参,将其吞噬之后修为便随之暴涨” 江彻接着道。 而齐三甲却摆摆手,略有深意的看着江彻道: “你不必解释,能突破自是好事,我也不会追问太多。” 他的确是没有兴趣追问,因为那是江彻的福缘,追问太多,他怕自己会生出什么觊觎的念头。 “大人请。” 江彻点了点头,将齐三甲请入了大殿内。 齐三甲长舒了一口气,连带着自己结丹的高兴都减弱了不少。 跟江彻一比,还有什么可值得欣喜的? 他踏入先天境界以来,足足修行了十余年,勤耕不缀,收拢资源,方才踏入了玄丹境界,而江彻从突破先天到现在,满打满算有三个月吗? 的确是不能比,越比越心塞。 他此刻只想尽快的略过这个话题。 二人落座之后,江彻便将如今的局势,一五一十的分析给了齐三甲。 “这么说金元寺和伏龙观是已经准备彻底造反了?” 齐三甲眯着眼睛。 “以我观之,的确如此,如今吾等已经将他们逼到了绝境,若不奋起反抗,他们自己也明白日后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所以,自当趁着现在尚有余力,拼死一搏,不过我觉得,造反他们应该不敢,可弄出泰安大乱还是会的,只要将我杀了之后,他们便会以此作为条件,要挟官府退让。” “呵呵,那是之前了,现如今形势逆转,本官已经结丹,他们曾经耀武扬武,不将官府放在眼里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齐三甲冷哼一声,周身自信很足。 同境交手,他丝毫不惧金元寺和伏龙观的玄丹宗师,即便是他们早已突破许多年,可只要还在玄丹前期,他就不惧。 而以他多年来所窥探得知的情况,两宗的玄丹宗师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属下也有此意,如今时机已足,合该彻底算总账了,不瞒大人,属下已经给镇海宫和万寿庄送过信了,两宗皆会鼎力相助。 如此一来,我们一方便有三位神光境武者,一位玄丹境宗师,对付任意一家宗门都占优势,另外,属下还将泰安府江湖的水彻底搅浑。 给他们按上了一个勾结青天教的帽子,可谓师出有名。” “这件事你做的的确漂亮,动手归动手,但本官仍不希望闹出太大的乱子,我也不瞒你,据我刚刚得到的消息。 如今越州之内,各处都不安稳,周围几个府域都有动乱的迹象。” 齐三甲说到此处,眉头下意识的微微一皱。 “真有此事?” 江彻目光一凝,思量片刻后沉声道: “那看来这可能不是巧合,金元寺和伏龙观作乱,或许也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那个所谓的青天教上使吗?” “大人的意思是,可能是青天教在背后捣鬼?” 江彻心下一动,没想到自己还有一语成谶的潜质。 “青天教这些年来一直都不安分,再加上你上次所言,本官有理由怀疑,这里面很可能会有青天教的影子。 我只怕不久之后,整个越州都会大乱啊” 齐三甲吐出一口浊气。 “咱们能做的不多,压下金元寺和伏龙观即可。” 江彻对外面的动荡不感兴趣,此刻他的眼里只有金元寺和伏龙观,只要能将他们灭了,自此之后,便能在泰安府横着走。 他的实力,也会极大的增长。 “你说的不错,咱们现在该关注的就是金元伏龙两宗,算上你,三位神光境武者,四位元海境界武者,还有近十位玄窍境界武者,再算上本官,的确有了跟他们一拼的实力。 唯一让我担心的是,金元寺和伏龙观的玄丹宗师会出手” 如果是单单的对付金元寺或者伏龙观中的其中一个,那他们自然是占据优势,可若是两宗联合一起,再有玄丹宗师出手。 那可能就很危险了。 “大人,既然正面硬拼不保险,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先逐个击破,覆灭一家宗门,解决一位玄丹宗师,之后再进行决战。” 江彻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是双方硬碰硬的一战,因为无论怎么算,他们这一方都是劣势,一旦齐三甲不敌,谁去硬抗另一位玄丹宗师? “你如何能料到他们的反应?” 齐三甲失笑一声,难道江彻就不怕他们设伏? “金元寺的一空,在上次一战中,被属下种下了魔种,如今已然归附于我,有他在,金元寺和伏龙观的一举一动。 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时至此刻,江彻终于是将一空的事情告知了齐三甲,以此,来增添自己的话语权。 反正不久之后,便无法隐藏,倒不如现在说出来。 “伱说真的?” 齐三甲瞬间不淡定了,身子向前微微一探,直视着江彻问道。 “此等关乎性命之事,属下如何敢说谎?” 直视江彻片刻,齐三甲确认了此事,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之上,吐出了一口浊气,眉头缓缓锁住。 江彻无疑又给了他一个惊喜。 金元寺最为出色的弟子,竟然被他悄无声息的种下了魔种,并且效忠于他,这消息若是传出去,恐怕瞬间便会掀起轩然大波。 这个江彻实在是有些恐怖。 这还是他此刻吐露的,齐三甲此刻都感觉看不透江彻,心中震撼无比。 “若有一空通风报信,此事的确可成。” 许久后,齐三甲缓缓颔首。 “所以,属下的打算就是,聚合力量攻其一点,反正这城主府都已经被打废了,倒不如扔给他们,咱们来个换家。 大人您结丹是个秘密,属下突破神光如今也无人得知,可以给他们一个真正的惊喜。 只要能够灭掉一宗,剩下的一个就是吾等的囊中之物!” 江彻张开手掌猛然一握。 “你准备先对哪一家动手?” “如今镇海宫和万寿庄都在赶来的路上,不如等他们赶到之后,再做最后的决定?” 齐三甲微微颔首: “好!” “此子,当真是诡计多端!” 此刻,金元寺内,在得知了江彻利用严鸣将脏水泼到他们的身上,栽赃他们才是覆灭药王谷的真凶,顿时都是怒气冲冲。 简直是颠倒黑白。 还构陷他们勾结青天教。 关键是,他们拿不出足够的证据去证明,外面的人是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还是相信药王谷幸存者严鸣的话? 而在众人义愤填膺之际,伏龙观观主玄鹤道人却是眉头紧蹙,心下有些莫名的慌乱。 因为江彻说的没错,他的确是跟青天教的人有勾结。 可是,这件事根本没有外人知道,江彻是如何得知的? 难不成,他真有料事如神的本事? “主持,看来江湖上的议论对吾等不利,依贫僧之见,还是尽早动手,以免夜长梦多啊。” “是啊,江彻此子手段太过阴狠,决不能留。” “玄鹤施主,你觉得该怎么做?” 忘尘和尚将目光投向玄鹤,他们一行人来到金元寺,就是为了不再隐忍,邀请他们一同动手,以为玄真道人复仇。 “再耽搁下去,就对咱们” 玄鹤道人的话尚未落下,外面便传来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迅速朝着众人靠近,所有人均是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流光稳稳落下,赫然正是明河道人: “没想到你们都在金元寺,害的贫道又跑了一趟伏龙观。” 撤离泰山城后,他便回了伏龙观,结果如今的伏龙观内根本就没有众人的踪迹,一问才知道,他们都已经去了金元寺,这才匆匆赶来。 “师叔。” “师叔” “明河施主,长眉师叔为何没有随你一同回来?”当看到只有明河一人时,忘尘和尚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忙追问。 听到这句话,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汇聚到了明河道人的身上。 明河道人顿时陷入了沉默,而他的反应,也让众人心中一惊,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一直与长眉和尚有争执的长风和尚,面露急躁: “说啊,长眉师兄怎么了?” “长眉道友生死不明” “嗯?” “怎么回事?” 长出了一口气,明河道人将自己的一些猜测和卜算的卦象都告知了众人,沉声道: “伏杀一事,我怀疑早已被江彻猜到,专门设下了杀局,长眉道友恐怕凶多吉少了。” “啊!!!” 一脸胡须的长风顿时面露怒意: “贫僧定要用江彻之血,来祭奠长眉师兄在天之灵!” 他虽然与长眉和尚素来不对付,几乎是日日争吵,可他们之间是师兄弟,感情也最深,难以接受长眉竟然走在了他前面。 忘尘和尚也是脚下不稳,后撤了一步,脸上终于没有了昔日的淡然,转而变得异常的难看。 “主持,弟子请命诛杀江彻,为师叔和戒恶师兄报仇!” “主持” 一一道道声音落在忘尘的耳中,他沉默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江彻不死,金元伏龙两宗,必灭无疑,即便是背上造反的罪名,吾等也要将其镇杀,祭奠陨落之人。” “忘尘道友准备怎么做?” 玄鹤道人当即脸色肃然。 “不能再慢慢的伏杀江彻了,吾等必须聚集所有的力量速杀江彻,乃至是出动玄丹境的底蕴,不能再给江彻丝毫机会。 否则,一旦江彻联合镇海宫、万寿庄、再加上齐三甲、其实力已经不逊色吾等多少了。僵持的越久,对吾等越不利” 忘尘和尚分析着眼前的境况。 再耽搁下去,一旦等到官府从其他地方调来强者,他们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只有让玄丹宗师出手,方能彻底奠定胜局。 只要镇杀江彻,剩下的齐三甲,自有玄丹宗师对付。 “贫道也正有此意,利用吾等的优势,去对付江彻的劣势任凭他智谋再深,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仍旧不堪一击!” 玄鹤道人看的也很清楚,再耽搁下去,事态的发展会越来越艰难。 “问题是该由哪一宗的宗师出手呢?” 明河道人目光转向忘尘和尚。 哪一宗的宗师出手,之后官府的压力势必也将聚集在谁的身上,而以目前来看,明显是金元寺对江彻更加痛恨一些。 “此战关乎你我两宗存亡,再计较些许微末,只会错失良机要么便请两位宗师一起出手,共抗官府。” 忘尘和尚抬起头,与众人对视。 “对付一个江彻,请出两位宗师,未免太看得起他了。”玄鹤道人摇摇头,只觉得这实在是有些太过大材小用。 江彻一方连一位玄丹宗师都没有,只需一位出手,便能彻底奠定胜局。 “那玄鹤施主觉得,哪位出手合适?”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68章 献祭:青龙镇海经圆满! (); 泰山城,等待陈向东与万年归的间隙,齐三甲已经开始了布置,他赞同了江彻逐个击破的建议,只要能够先除去一位玄丹境的宗师。 之后的事情便简单多了。 不然的话,以他初入玄丹的实力,想匹敌两位玄丹宗师根本不可能,而一旦自己被拖住,另一位玄丹宗师完全有实力进行屠杀。 是以,必须要避其锋芒,攻其薄弱。 原本安排在泰山城内的诸多先天武者,此刻均是悄无声息的带着兵马离开了城池,前往城外某处驻扎,只等一声命令。 便会迅速朝着金元寺亦或者伏龙观冲去。 以官府的那点实力,他们联手足以镇压。 他不喜欢 “你啊,就是喜欢不争。” 还有,府衙的那一位神光,职责是镇守府城,不到危急时刻一般是不会出手的,也就是说,江彻一方最多只有三位神光武者出手。 可他也是没有办法。 【献祭代价:元晶二百枚、地龙之气一道、罗汉灵韵一道、灵明树心一枚、削寿十年余寿一百二十五年是否献祭?】 玄鹤道人话音落下,不仅是金元寺的和尚面露惊诧,即便是伏龙观的一群道人也是眉头紧蹙,没想到身为观主的玄鹤道人竟然会向着金元寺。 这一次虽然请动了玄丹宗师,可谁也没说一定会请其出手。 决定了要做,那就没什么好迟疑的了。 众人决议,立即派伏龙观大长老去请伏龙观的太上长老,而他们则是将时间定下,定于明日一早,问罪泰山城! 待得众人消散,一空和尚借口要将今日之事禀报渡难师叔祖,随即一个人告退,朝着后山的方向而去。 百年大计,毁于一旦。 李道平皱着眉头,回想着之前的论道。 江彻一方的实力,他们心知肚明。 他真的很怕为李道平也卜算出一个大凶之兆。 “你不必妄自菲薄,我观那江彻修为恐怕有问题,小小年纪便领悟了血海意境,我怀疑他修行了魔道速成之法。 而江彻,则是趁着这个间隙,准备先确定了献祭目标。 那他可就是万死莫赎了。 “不必了师叔,弟子修道本就是随缘而已,不愿强求,那底蕴还是留给其他师兄弟吧,没有底蕴,我日后也不会逊色任何人的。”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弟子的路,本就不是苦修,再者说,如今这泰安府第一天才的美名,可是早就落于江彻之手了。 话音落下,几枚铜钱落地。 献祭目标和献祭代价,的确有着很大的关联。 还有罗汉灵韵 这东西所指的,并非是真正的罗汉境强者。 有人欲言又止,希望玄鹤道人能够收回这句话,可却被他打断,义正言辞的看着众人道: “如今乃是生死存亡之秋,不可斤斤计较,况且,此番吾等动手,不到万不得已,太上长老也是不会出手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玄鹤道人此刻所想,却是趁着这个机会,将太上长老调离山门,唤醒引动潜藏于山门之下的那道龙气。 我准备向观主进言” 其余的金元寺众僧,也都是朝着玄鹤道人躬身一礼,其中,人群中的一空也缓缓抬起了头,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弟子与一空结识多年,一直以来都是对手,以我对他的观感,一直都对佛门有着极大的敬意和信仰,有时,张口便是佛经。 而在他的背后,李道平却是一脸凝重的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若有所思。 明河道人接着道。 “道平,何故发愣?” “呵呵呵大吉大吉” 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诧。 明河道人缓缓走近,脸上带着笑意,在伏龙观内其实也有派系,但李道平却是例外,因为天赋极佳的缘故,他受到了众长老的看重。 届时,他是真的不知道是该让李道平去,还是不该让他去。 算上齐三甲在内,即便是再加上府衙的那位神光,以及镇海宫的陈向东和万寿庄的万年归反水,他们一方也不过四位神光武者而已。 从怀中掏出一个细小的纸条,塞入了鹰隼身上的信筒内。 “你我两宗现如今息息相关,可谓站在一条战线,只要吾等联手,根本就不必有谁出力多,谁出力少的争论。 “去吧,将消息传递给真佛。” 就在伏龙观内,就有一道被养了百年之久的龙气! 而上述的其他祭品,对于如今的江彻而言,也早已不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两百枚元晶,在他眼里,如今已经不算什么了。 而他也只是将今日交谈的一些简短东西写在了上面,并无证明身份的东西,即便是被抓到,一时半会也不会让人查到他的身上。 “消息传递的倒是很及时。” 江彻猛然睁开双目,眼底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 “玄鹤施主高义,贫僧佩服。” 而他们一方,如果倾力而出的话,那可是足足有五位神光。 镇魔塔事关重大,魔刀已经被镇压了百年,如今魔性将要丧尽,若是渡难师叔离开,在这期间出了什么意外的话。 如今看来,十分明智。 早已扬名越州了。” 而若是太上长老留守山门的话,一旦唤醒地龙之气,太上便会立即察觉,作为伏龙观的真正执掌者,他是不会甘愿将伏龙观百年所蕴养的龙气用到他儿子身上的。 江彻拿着纸条,迅速前往前殿,准备将信中内容告知齐三甲,既然对方准备请伏龙观的太上长老动手,他们正好出手,奇袭金元寺。 “此番与江彻开战,势必惊险,你可准备去?” 心念沉入献祭天碑。 不可思议 “观主” 其名就叫做灵明树心,乃是一株数百年茶树的核心所在,其效用,比清明灵玉要强不知多少倍。 “哦?哪里不对劲?” 也就是说,如今江彻想要突破神光境巅峰,所要追求的祭品也只有两种。 倒不如借此给个不痛不痒的诚意。 “还有,伱可能不知道,我伏龙观内有一桩底蕴,若是用在你的身上,便能让你的玄体发生蜕变,将会修为大进。 “卜什么卦?” 你啊,天赋放眼泰安府,无人能及,一空也逊色于你,可就是平日里太过散漫了,若是多将心思放在修行上面。 四五三二八五二四四 而灵明树心是什么东西,他也心中有数。 木已成舟之下,他相信太上长老会接受这个事实,大不了他再付出一些代价就是了,总之,为了子孙后辈延绵,一切都值得。 他念头一动,一行小字便撰写在天碑之上。 因为只要做了这件事,事后官府一定会震怒,不会放过任何一宗,这关乎着官府的颜面,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齐心协力。 李道平并未表现出什么欣喜,而是当场拒绝了明河道人的提议。 即便是如今先你一步,日后也绝对比不过你的。” 与他比起来,弟子这点天赋又能算什么?” 看着手中纸条上的内容,江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之前他就有所防备,怕消息传递会被人发现,所以便让一空带走鹰隼。 在献祭之前,江彻便猜到了祭品之中会有一道地龙之气,毕竟,这关乎着青龙镇海经的圆满,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正是当初覆灭虞山陆家,在其禁地之中所找到的那一枚树心,当初江彻在得到之后,就曾专门查阅过那是什么东西。 有长眉和尚的前车之鉴在,他对于天道莫测,已经有了一丝害怕,生怕弄巧成拙,反倒是让卦象灵验。 就算是要用,也合该用在李道平的身上。 想到那老和尚,明河道人心中生出了一个念头,看向李道平: “道平啊,师叔为你卜上一卦如何?” 堪比神兵的魔刀。 明河道人沉默片刻,从衣袖间拿出龟壳铜钱轻轻摇晃: “就卜你此行的吉凶。” 动手的顺序也随着信件的落下,彻底决定。 他可不想当什么无头苍蝇,所做的一切,均是为了夺取金元寺以及伏龙观的资源,以此,来让他进行献祭突破。 想通这一点,众人也都纷纷开始支持玄鹤道人的提议。 五对三,优势在我! 连观主都没有提及过这件事,就证明在其心里炼化底蕴之人不是他,何苦因为一些身外之物,闹的太难看呢? 因为相对而言,他儿子比之李道平要平庸的多。 而是所指的罗汉树 也就是金元寺内的那一株镇寺灵木,坚不可摧,每隔十年一结果,所结的果子,便是能够增强武者体魄的罗汉果。 其中,尤以他最为喜欢这个后辈,时时提点。 可能数千铁骑尚未拉开架势,战斗便已经结束了。 “那弟子就先多谢师叔赞誉了。” 是了, 明河道人悬着的心,终于是在看到卦象的那一刻彻底放下。 明河道人没有多想,只是随口一问。 另一边。 李道平低头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师叔,是大吉!” 这是江彻手下一名统领的绝技,已将鹰隼训成,颇有灵性,是上一次与江彻见面时,所让他带入金元寺内的。 即为罗汉灵韵、以及地龙之气。 “弟子曾在道经中看过一句话,水利万物而不争,顺其自然即可。”李道平露出一抹轻笑,神情淡然,气质平和。 虽然官府一方还有大量兵马,可他们也不是真的起兵造反,只需要有人能够速杀江彻,事后,便有希望逼迫齐三甲退让,结束这一场大战。 为此,贫道做主,由我伏龙观太上长老跟随!” 李道平自嘲的笑了笑。 可前些时日论道时,他却再没有提及过那些佛经,所说出的一些言论,有些有些过激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冲击一样。” 他给了个眼色,众人瞬间明悟。 覆灭药王谷,可是给他带来了大量的修行资源,其中更有数百枚元晶,其底蕴之深厚,远远超过虞山陆家。 “玄真师叔对我亲近,自然是要去的。” 二人也闲谈着,在金元寺内慢走。 很巧合,金元寺和伏龙观,各有一种。 虽然青天教的阵法是残缺的,虽然无法汲取地龙之气的力量,可只要布置开启,便也无法强行打断,否则便会折损地龙之气的灵韵,事后,他再向太上请罪。 算是我伏龙观抛出的诚意。” “没什么,弟子只是觉得一空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李道平摇了摇头。 一旦落入手中,绝对能让他的实力暴涨。 “呵呵,你难不成忘了一空与江彻论道,佛心受损的事情了?或许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他有些过激,或许也是这个原因,才令他先你一步踏入元海。 【献祭目标:青龙镇海经圆满。】 李道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明河道人轻叹了一口气。 “那玄鹤施主觉得,哪位出手合适?” 若遇到紧急情况无法脱身,可又必须传递消息的话,可用鹰隼。 忘尘和尚这一次是真的很佩服玄鹤道人的心性,完全不在乎个人得失,目标明确,相比较而言,他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先屠佛,后灭道! 对于金元寺后山镇魔塔内的那柄绝世魔刀,江彻可是念了很久,如今,总算是有机会可以将其拿到手了。 此刻,金元寺内,在玄鹤道人说罢之后,忘尘和尚也抬起头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周围的人,更是将目光迅速聚集在其身上。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还好,如今的江彻,不再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去哪里寻找地龙之气的下落,已经从王平之的口中得知了地龙之气的下落。 走到后山的一空和尚,观察着四周,悄无声息的走到一处山林间,目光迅速锁定了一只杂色鹰隼,身形闪动间,已然抓住鹰隼的利爪。 玄丹之下无敌,将不再是空谈。 ———— 求月票和推荐票!!! 感谢书友支持哈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169章 灭佛 就在今日! (); “很好,看来如今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当江彻将一空的书信交给齐三甲观阅之后,对方顿时便露出了笑意,这种将对手的底细探查的一清二楚的感觉,让他非常舒爽。 只觉得对方只是掌中的棋子而已。 “既如此,那便照信中所言,明日对金元寺出手,彻底诛杀掉金元寺的那位玄丹境的宗师,用金元寺的覆灭,来捍卫大人您的权威!” “好,就这么办!” 齐三甲重重颔首。 虽然明日伏龙观会是一片空虚,更适合偷袭,但他们想要的并不只是灭门,而是诛杀掉对方的玄丹宗师,让双方的实力,达到平衡。 那时,方才是真正的决战时刻。 “大人,镇海宫陈向东及万寿庄万年归父子,已至城门外,求见大人。”耿大彪走入大殿,禀报着外面的情况。 齐三甲与江彻对视一眼,均是微微颔首。 如此不加掩饰的现身于城主府,陈向东和万年归已经算是表露自己的态度了,而越是如此,越对他们有利。 “我亲自相迎!” 江彻与齐三甲同时起身,给予了对方礼遇。 果然,在江彻和齐三甲同时现身相迎之后,也让陈向东和万年归脸上挂起了笑意,对方不仅是礼遇,更是对镇海宫和万寿庄的看重。 他们是来鼎力相助的,可不是前来求援的。 若是江彻二人的态度不冷不淡,他们也会忍不住多想。 一番寒暄之后,江彻引路,带着几人走向了城主府内唯一还留存着的迎客殿,而他们也第一时间,发现了盘膝坐在门前的光头尸体。 均是不明所以,为何江彻会将一具尸体摆放在门前,这可是忌讳,但当陈向东和万年归仔细扫向光头尸身的面相时,却几乎是同时眉头轻蹙。 二人心中生出一抹奇异的念头,总觉得这个面相有些熟识,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思索片刻,二人恍然,将目光转到江彻的身上。 “江都统,这尸体莫非就是金元寺的长眉和尚?” 无怪乎他们如此想,实在是在受到了长眉和尚的长眉长须之后,他们的第一反应便是如此,再想想熟悉的面容。 若是加上长眉长须,岂不正是长眉?! 虽是问话,可二人已然笃定。 “不错,这老和尚欲想伏杀我,可惜终究还是实力稍差一筹。” 江彻微微颔首,当即承认。 “齐都尉果然实力过人,先诛陆江河,再灭长眉,老夫佩服。” “不愧是齐都尉” 二人均是面露惊叹的看向齐三甲,为他所表现出的实力感到震惊,毕竟,长眉是什么人,他们再清楚不过。 其实力放在整个泰安府都是数得着的,由此可见齐三甲的实力到了何等程度。 没错,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动手之人是齐三甲。 因为只有他才有这个实力。 至今他们也不知道江彻已经突破神光境界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毕竟,初入元海境界的江彻,怎么可能诛杀一位神光巅峰的强者呢? “二位误会了,镇杀长眉者,并非本官。” 齐三甲顿住脚步,回头轻笑道。 二人均是心头一惊,莫非除了他们外,还有其他的神光境强者隐藏在暗中。 “不知是哪位道友,能否引荐一二?” “是啊。” “你们要见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二人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一旁的江彻淡淡一笑,一抹强大的气息缓缓升腾,直面着几人道: “陈老前辈,万伯父怎么样,是否有惊喜之意?” 当江彻表明身份,彻底暴露修为之后,陈向东和万年归二人没有丝毫的惊喜,只有显露在脸上的骇然之神色。 江彻才是镇杀了长眉和尚的那位神光强者? 江彻,竟然突破神光境界了? 这一刻,除了知情了齐三甲外,其余人均是震惊不已。 如果不是江彻将修为展现在他们面前,而是由人口述的话,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怎么可能呢? 绝不可能! 江彻才突破元海境多久? 甚至于,陈向东还在陆家庄亲眼目睹了江彻突破元海,大杀四方的场景。 迄今为止,才过去多久? 这就神光了? 先天境界的突破,何时这么儿戏了?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有丝毫的质疑。 此刻,二人均是彻底沉默了。 江彻还是人吗? 怎么他们修为增长一丝,都要以数月乃至数年来计算,而他却是以天来计算,即便是天天吞服灵药,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即便是魔道的速成之法,也不至于如此离谱。 更何况,他们还没有感知到江彻身上的气势有丝毫的虚浮。 这意味着,江彻是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提升的修为。 二人均是想不明白 不仅想不明白江彻是如何突破神光境界的,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能够初入神光,就能镇杀神光巅峰修为的长眉和尚的。 看着陈向东和万年归的神情,齐三甲心中舒泰了许多。 至少他在得知江彻突破之后,就没有如此大的反应,相比而言,他们两个的心境还是差了一些,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天眷之人吗? 直到进入大殿之后,陈向东万年归二人仍旧是没有将心情完全平复下来,依旧震撼无比,跟江彻一比,总感觉自己这些年的修行都修行到了狗身上了。 “江都统,还记得老夫之前的邀请吗?现如今便照您所说的那般,在担任官府职位的同时,成为我镇海宫的宫主如何?” 在江彻恐怖的修行速度面前,什么门规,什么江湖官府不两立都去见鬼吧,陈向东抛弃了所有的底线,此刻只希望将江彻拉入镇海宫的阵营。 “陈道友这是拿本官不存在啊”齐三甲打趣道。 “江都统,老夫膝下还有几个女儿,姿色都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不求正妻,能侍奉江都统左右,也是她们的福分啊。” 万年归也连忙道。 一旁的万鹏云目瞪口呆,没想到老爹这么豁的出去。 “此事容后再议吧,今日邀请二位前辈,只为了一件事,屠佛灭道!” 江彻摆摆手,将话题拉入正轨。 如今正是双方敌对的关键时刻,必须严肃啊。 怎么谈起了送女儿? “老夫没什么意见,此番已经将镇海宫内的精锐弟子悉数带来,如今就在泰山城外,江都统齐都尉一声令下,咱们便摆开阵势,跟他们真刀的战上一场!” “万某也是如此,我家老祖也在城外,随时可以动手。” 二人脸色一正,当即开口道。 “我和齐都尉的意思是,先屠佛,后灭道,将他们引入到泰山城,而咱们则趁机迂回,奇袭金元寺,先灭对方一尊玄丹宗师再说。” 江彻沉声道。 “灭玄丹宗师?” 陈向东和万年归眼皮同时跳了跳,他们只是打算开战,可没想过要同玄丹宗师动手啊,但江彻说的也有道理。 不灭玄丹宗师,他们即便是将金元寺和伏龙观的强者都镇杀,事后也会遭到报复。 “吾等四人一同联手的话,对付金元寺的宗师,倒也并非没有希望,好,就依照二位所言。”陈向东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虽然先天境与玄丹境相差甚大,可围杀之下付出些代价的情况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就凭江彻和齐三甲所展现出的实力。 大有可为! “二位可能还不知道,就在昨日,齐都尉已然结丹,踏入玄丹境了,只要除掉金元寺的那位宗师,之后,大事可定!” 江彻缓缓将齐三甲的消息吐露。 此话一出,二人同时将目光转向齐三甲,眼神中再度闪过骇然之色。 什么? 齐三甲结丹了? 这 这 二人此刻只觉得惊喜一波接一波,完全应接不暇。 倒是一旁的万鹏云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江彻和齐三甲配合的当真是好啊。 都圆润的帮对方吹嘘,一个劲儿的让他爹和陈向东震惊。 齐三甲很满意江彻此刻恰到好处的话,他自己装过了,也该论到他了,当即一挥袖袍,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爆发在大殿内。 玄丹!玄丹! 在齐三甲威压升腾之际,陈向东二人确认了这个事情。 当即大喜过望。 这完全不用博了,他们的胜算非常大啊! 就算是金元寺和伏龙观有玄丹宗师,他们也不怕了。 “恭贺齐都尉结成玄丹,延寿三百年!” “恭贺齐都尉结成玄丹,延寿三百年!” 二人异口同声道。 “呵呵呵” “江都统,可还有其他的惊喜,不妨一口气都说出来吧。”陈向东的狐疑目光转向江彻,此刻也回过了味儿当即追问道。 “呵呵没了,真没了。” “咱们何时动手?” 万年归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晚趁夜离开泰山城,绕道前往金元寺,明日一早灭佛!” “好。” “好!” 此刻,官府与江湖势力都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时间缓缓流逝,前往伏龙观的人回到了金元寺,告诉他们太上已至。 当即,做好了准备的众人,便要趁着夜色赶路,明日一早突然发起攻势,准备打江彻一个措手不及,完全不清楚江彻早已预判了他们的行动。 “主持,渡难师叔祖说要我留下,有事要吩咐我。” 在动身的前一刻钟,一空找上了忘尘和尚,编造了一个谎言。 “好,那你便留守寺内吧。” 忘尘和尚以及金元寺的一众高僧均是不疑有他,并未有什么怀疑,倒是一直感觉不太对劲的李道平感觉有些意外。 不过此刻也不适合多问。 “诸位道友,屠魔卫道就在明日,事关金元伏龙两宗存亡,还请诸位务必慎重。” “不错,吾等的目的是镇杀江彻那魔头,并非真的杀戮造反,待的江彻一死,所有人均看贫僧和玄鹤施主的眼色行事。 切莫将那齐三甲逼的太狠。” 忘尘和尚也叮嘱道。 “若是镇海宫的人和万寿庄的人出手呢?” 有人在此刻问道。 “若镇海宫和万寿庄投向魔道,吾等,便为泰安江湖除去这两个祸患。” 玄鹤道人面露狠色,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谨遵掌教之命!” “谨遵主持之命!” 看着众人誓师的模样,在后方观望的一空眼神始终都很平静,他已经预感到了,明日金元寺这个肮脏的佛门就将覆灭。 而他,则是会再造佛门。 但转过身,看着熟悉的寺中建筑,不知为何,一空忽然感觉心口有些隐隐作痛,手捂住胸口,一空喃喃自语: “我没有错,我是为了真佛!” 赫然间,一抹猩红充斥眼眶。 翌日一早,早就准备好的伏龙观金元寺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泰山城外,随后,没有丝毫的犹豫,按照之前的准备,纷纷从四面八方包围泰山城。 一道道流光闪烁在虚空,牢牢将城主府包围住。 “江彻狗贼,出来受死!” “江魔何在?” “今日,我金元寺伏龙观,便为泰安江湖同道除掉这个魔头。” 一道道声音响彻天地虚空,十余道身影凌空而立,巨大的动静均是吸引了下方无数人的注意,纷纷投去目光。 而他们的话,也像是一道道惊雷在众人心头炸裂。 什么情况,金元寺和伏龙观这是要造反了? 有好戏看了! 冷眼旁观者有之、扬眉吐气者有之、唯恐天下不乱者亦有之! 但 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是,此刻的城主府,始终保持着寂静,根本无人回应,仿佛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人呢?” 此刻,众人均是面面相觑,心生狐疑。 “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玄鹤道人与忘尘和尚对视一眼,均是有些不太好的预感,随即从虚空中落下,落在了迎客殿前,目光当即定格在前方一具跪着的光头尸体上。 因为在尸体之上,贴了一张黄纸。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上前,看到了上面清晰的写着的八个血红大字。 “屠佛灭道!” “就在今日!”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70章 魔念化界!佛门喋血! (); “屠佛灭道!” “就在今日!” 当看清楚这八个字的时候,忘尘和尚与玄鹤道人均是脸色大变,心生骇然。 他们被耍了?! 江彻根本就不在这里! 忘尘和尚当即上前一步,将光头和尚脸上的黄纸揭下,当看清楚其面容时,脚步向后撤了一小步,瞳孔猛然一缩。 是长眉师叔! 其实早在方才,当看到尸体没有长发时,忘尘和尚便已经有了隐隐不妙的预感,而现在,却是将这预感,彻底的坐实。 眼眶泛起一层杀意,忘尘只觉得心中怒火瞬间涌出。 “杀!” 渡难和尚脸上凝重不已。 这是最后一道石门,推开之后,便是魔刀所在。 周身闪烁着一股刺目的金色光芒,一步横跨十余丈,来到金元寺上空,感知着对面的气息,眼神中有些慎重。 “江彻竟能将吾等的行踪掌控的如此精准,看来咱们之间,有人在向他通风报信,齐三甲绝对能猜到你我两宗有玄丹境界的宗师坐镇。 即便是将对方的先天武者全部都杀了,可只要玄丹宗师出手,便能瞬间扭转战局,以他现在的实力,仍旧是相差甚远。 随后,他将魔性压制,恢复清明,眼中伪装出了一抹慌乱之色,迅速前往镇魔塔,他要将渡难师叔祖调离镇魔塔。 下一刻,十余道光芒腾空而起,化作流光,目标直指伏龙观! 但此刻,伏龙观与金元寺一行人却不知道,江彻所为的并不是单纯的灭门,而是为了诛杀对方的玄丹宗师,以此来获取优势。 他要先取魔刀! 百丈大小的独角魔蛟,双目如同红灯笼一般的巨大魔虎,还有一道道黑影闪动的诡异身影,均是凝视着江彻。 整个金元寺内,留守的先天武者,除了一空外,只有两位先天初境武僧,其余皆被忘尘和尚带去了泰山城。 “诸位道友,速速随贫道驰援山门,今日,定要那江彻血洒伏龙观!” “是!” 似乎是江彻的行为惊醒了魔刀,就在他拽动黑色锁链之际,一道道黑色魔气,瞬间喷涌而出,朝着江彻袭来。 而玄鹤道人所关注的重点却并非是长眉和尚的尸体,他紧紧皱着眉头,猛然抬起头: 而是一只竖着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江彻。 齐三甲微微颔首,身跨赤角兽,银枪直指金元寺山门,沉声道: “金元无道,滥杀百姓,图谋造反,如今证据确凿,传本都将令,杀!” 小心谨慎的走了进去。 大吉之兆! 一头头血色妖龙,在血海中抬起头颅,杀意冲霄。 “咚!” 话音落下,他身形闪烁间,直接抓住了一空和尚,随后带着他离开了镇魔塔,一身强大的威压轰然爆发。 这是一个伸手看不到五指的漆黑世界,唯有当虚空中露出一个血色窟窿,才让江彻看清了一切,而他也看清了上方的场景。 绝对不能让伏龙观数百年基业,毁在一个魔头的身上。 下一刻,齐三甲率先而动,一身强大的玄丹气势冲霄而起,恐怖的威压甚至搅动了天象,引得天地风云变幻。 给江彻一个收取魔刀的时间。 金元寺内,上千僧众齐齐抬头,面露骇然。 “吱呀” 眼看着两道强大的威压互相争锋,下面的江彻深吸了一口气,若非齐三甲结丹,他想要对付金元寺和伏龙观还真是不可能。 “是!” “玄鹤施主,节哀” 可他们还是选择突袭,就证明他知道伏龙观内没有宗师强者。” “哼!” 不过,他也并未因此而大意。 原本他们以为,此战会是以他们胜出而告终,但现在看来,分明就是江彻不在城内,可不正是大吉之兆吗? 唯有明河道人与李道平互相对视了一眼。 江彻目光凝重的将石门推开,霎时间,一股炽热的热浪直扑面门,令江彻下意识的掩面,随后走入了进去。 恐怕立宗数百年的伏龙观,这一次要彻底元气大伤了。 伴随着一声低喝,天地瞬间大变,无穷无尽的黑色魔气滚滚升腾,自那虚空之中,顿时凝成了一尊尊强大的异兽。 当即凝声道: “贫僧渡难,不知哪位施主竟现身于此。” “贫僧听说过齐施主,没想到你竟然已经结丹了。” 这是独属于金元寺的血腥。 而此刻,江彻却没有兴趣在这里与金元寺的和尚大战,而是顺着一空之前的描述,隐藏气息,迂回前往金元寺后山。 同时,万年归、陈向东、以及镇海宫万寿庄和武备军中的先天武者纷纷腾空而起,毫不掩饰的杀向金元寺。 所有的僧众,在他们手下均不是一合之敌。 一空速度极快,身形几個闪动间,便深入了镇魔塔内,推开石门,脸色慌张的跑到正在闭目吐息的渡难师叔祖前。 数千精锐士卒,所过之处,金元寺的和尚片片倒下。 反观金元寺一方的和尚,虽然也在义愤填膺,但反应就没有那么大了,毕竟,这件事不关金元寺的事情。 忘尘和尚沉声道。 接连数道钟声响彻,无数僧众放下手头事务,拿起兵器迅速聚集,意图抵挡来犯之敌。 江彻如今,就在伏龙观! 二人对视一眼,当即确定了此事。 “既如此,便随贫僧迎战吧。” 走入石门后,江彻便看到了一根根漆黑如墨的锁链,直入岩浆深处,细细查看,足有十六道,上面同样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神秘经文。 玄鹤道人猛然抬起头: “现在不是商谈此事的时候,忘尘道友,随我一同回伏龙观吧,这一次我伏龙观可算是替你金元寺挡了劫难。” “弟子怀疑,伏龙观内可能有人暗通江彻,将消息泄露给了他,导致江彻突袭山门,如今主持他们都不在寺中,唯有请师叔祖您出手,方能保住金元寺了。” 更多的,还是先天武者的屠杀。 由于此地处处布满阵法,又身处于地下,他根本没有感知到外面齐三甲的强大威压,自然也不明白一空的慌乱源于何处。 江彻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忘尘和尚那些人估计已经到了泰山城,当即看向齐三甲抱拳道: “齐都尉是时候了。” 正如一空所介绍的那般。 下方如同一个巨大的魔窟,无穷无尽的魔气,片刻间便笼罩了整个山洞,江彻更是被瞬间拉入了魔刀的魔境之内。 但玄鹤道人便不一样了,他想清楚这一点后脸色极为难看,若是因为他的一念之差,导致伏龙观山门被毁。 让他心中有些不舒服。 “何事?” 一零七一七二八六一零八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忘尘和尚面露凝重,但心下却松了一口气。 虽然金元寺内的和尚实力都算得上不错,根基稳固,可毕竟实力相差太大了。 不仅人数上远超他们,实力更是如此。 深吸一口气,江彻谨守心神,迅速推开了一旁的石门,顺着螺旋似的石梯走了下去,片刻后,江彻又看到了一面刻画佛门经文的石门。 还好,江彻所针对的是伏龙观,而非金元寺,他此刻已经能够想象的到江彻会在伏龙观内犯下何等的杀孽。 他可就是真正的罪人了。 那江彻不仅杀了长眉师叔,还将其尸身放在此地跪着,简直是对金元佛门的蔑视。 江彻抬起头,双目一片猩红之色,目光森寒的盯着虚空中的魔眼。 一道道杀声响彻,所有士卒均是眼中狂热。 “杀!” 血海浮屠,开! 果然是玄丹宗师无疑。 “渡难,你现在说这些还有必要吗?” 金元寺山门之前,数千之众聚集山门,只待齐三甲一声令下便会悍然动手。 此刻,他们二人想的都是之前的卦象。 “你有资格臣服于我,江彻将心神彻底放开,让我种下魔念,你我融为一体,我将助你走上武道巅峰,君临天下!” 此刻,他所带来的精锐士卒,以及镇海宫万寿庄的武者正在大肆屠杀金元寺的僧众。 这句话他看似是在问忘尘和尚,实际上也是在自问。 “呵呵呵那只是伱孤陋寡闻了。” 还好,还好 他此刻倒是没什么幸灾乐祸的念头,但庆幸却是充斥了心头。 刚一进去,江彻便看到了立于塔内的九根盘龙柱,柱子之上满是佛经,一眼望去,令他心中有些难言的压制。 “江彻不在此地,那他会在哪儿?” 随着江彻的一声低喝,血海之中无数庞大的身影升腾,恐怖的杀意,充斥着整片空间,咆哮着杀向虚空中魔气形成的各类异兽。 论及威势,江彻一方更胜一筹。 “咚” “你配吗?” “臣服于我,否则今日便毁了你的道心。” 一道道血色纹路,遍及瞳孔,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血海意境当即爆发,将所有的魔念彻底吞噬,而他的举动,似乎也彻底的激怒了魔刀的魔性。 “是!” 一名留守的先天武僧当即脸色大变,大吼道: 玄鹤道人不再耽搁时间,当即御空而起,将江彻突袭伏龙观的事情告知了众人,尤其是太上长老,以他的速度,能最快的赶到伏龙观。 叫嚣着要杀回山门,诛杀江彻。 而以他们的睿智,也迅速的想到了这一点。 “找死!” 什么档次,也配让他臣服! “齐施主真要与我金元寺不死不休吗?结丹不易,切莫自误,若贫僧出手,恐怕会让你几十年修行毁于一空。” 根本就不是什么血色的窟窿。 “好强的魔性,简直就是天生魔种。” “山门外有人来袭,是是江彻他们,其中,弟子还感应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可能可能是玄丹宗师。” 齐三甲指向下方。 江彻冷哼一声,魔气而已,他畏惧吗? 三绝惊煞,开! 念及至此,他迅速走入镇魔塔内,按照一空所言,整个镇魔塔内除了那位玄丹境界的宗师外,便再无其他人镇守。 一声声浩荡的声音响彻,企图让他臣服。 幻境而已,江彻何惧! “杀!” 忘尘和尚面露不忍的安慰道。 眼看着真佛依照曾经的谋划已然动手,一空和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目之中的猩红充满眼眶,低声自语道: “嘿嘿终于动手了” “咚!” 而齐三甲一方,即便江彻不曾出手,亦有两位神光武者,以及超过双掌之数的先天武者,他们,才是真正压倒一切的力量。 他万万不曾想到,官府一方居然也有玄丹宗师。 一空沉声道。 “江彻忘尘他们不是已经动手了吗?” 江彻当即御空,一把抓住锁链,用力猛然一荡,强大的力道之下,岩浆顿时滚滚翻腾,甚至有要喷发的意思。 渡难和尚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凝重,听完一空的话之后,微微颔首,当即站起身,看向一空道: 金元寺的上空,独属于玄丹宗师的大战即将开始,无论是齐三甲还是渡难和尚,此刻都没有去管下面的杀戮。 “官兵来袭,速敲玄钟!” 那么也只有一个可能。 “师叔祖,大事不好了。” 果然,当听到江彻不在泰山城,如今就在伏龙观时,所有的道士均是面露骇然,随后,便是怒气重霄。 “本官齐三甲!” 渡难和尚睁开双目,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们各自都是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 如今金元伏龙两宗内,金元寺有渡难和尚坐镇,可谓固若金汤,而伏龙观却是倾巢而出,不仅观内强者齐至,就连玄丹境界的太上长老都被请来了泰山城。 “杀!” “齐都尉真的以为,我金元寺立足数百年,就没有丝毫底蕴了吗?”渡难和尚凝视着齐三甲,下一刻,掌心闪烁一道冲霄的金色光柱。 而在金元寺的地面之上,一道道金色纹路勾连,瞬息间,一座恐怖的金色护罩便罩在了整个金元寺内,一道道金光落下。 无数士卒陨落 (本章完) 第171章 魔刀入手!刀名万劫! (); 金元玄灵大阵! 便是金元寺的护宗大阵,传承已久,只不过金元寺自立寺的那一天起,便已然布置,只不过少有开启之时。 江湖上也少有人知。 但这并不意味着阵法威能不足。 玄丹境界之下,想破掉大阵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而即便是玄丹宗师想动手破开阵法,也非常之难,因为这是金元寺的主宗,天隆寺曾经的高僧所布下的大阵。 金光落下之际,几乎瞬间便扭转了战局,无数士卒都抵挡不了那落下的金色光芒,被生生贯穿,喋血的不止是金元寺僧众,还有诸多士卒。 “而我,则是这天地之间的劫难!” 围剿之下,每一息都有僧侣倒在血泊之中,不甘陨落。 唯有先天层次的武者,方能勉强抵挡。 低着头,看着面前由金元寺僧众之血所汇聚的一片血汪,上面倒影出了一个年轻和尚的模样,一空轻笑一声,看向陈向东等人。 渡难和尚却是脸色大变。 瞬息间便出现在了武僧的面前,一掌压下。 一空仅仅只是一声佛号,便瞬间凝聚了一尊暗金色的金钟罩,将其牢牢挡在外面,随后,身形闪动,闪过一道光芒。 在大战的过程中,江彻不仅是观察的对手,同样也在审视着这个构建的幻境,发现,整个世界都异常的坚固。 而那些下跪投降的僧众,更是惨遭屠戮。 放下杀念,归顺真佛,我可饶你们不死。” 真像啊! 江彻的手段,也的确是恐怖! 此刻,他们对于江彻手段的敬佩,已然达到了顶点。 是一空! 他毁了大阵的阵眼! 登时,他的脸色异常难看,完全没有预料到背叛之人竟然会是一空,整个金元寺都对其寄予厚望的,方才在来的路上。 一柄通体漆黑如墨,长约近六尺的长刀赫然悬浮在其内,刀身之上,遍布着一道道的神秘纹路,一眼望去,令人生畏。 齐三甲眉头微蹙,不明所以。 对于齐三甲而言,此战的最大战果就是杀了渡难,只要他一死,官府与江湖之间的争锋便能趋于平衡,之后再对付伏龙观就要轻松许多。 而此刻,金元寺内的大战已然彻底展开。 手掌覆盖在魔刀之上,一股炽热的感觉瞬间传来,一道道仿若不甘的尖叫传入耳中,江彻冷哼一声: “聒噪!” 而江彻,始终佁然不动。 “啊!!!一空,你背叛了佛门。” 终于,有了第一个无法坚持的僧众,他直接扔下了手中的兵刃,向一空和尚祈求着饶恕,希望能够留他一条性命。 在一众先天武者的威压之下,金元寺的近千僧众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大批大批的僧众倒在血泊之下。 又是一声轰鸣,江彻轰出一拳后,佯装不敌后撤,对方果然中计,一步一步的踏入了他的陷阱当中,一刀斩在了他的左肩之上。 在寺庙中大部分强者都不在情况下,他们所面对的,是数倍强于自己的对手,尤其是十余位先天境界的强者,根本无人能敌。 “自坐上这个武备都尉以来,本官也没有好好的动过一次手,今日便用阁下的金刚之血,来喂养齐某的银枪吧。” 陈向东微微颔首。 “既事已至此,施主便请出招吧,贫僧今日也要动杀心了。” 如果能够镇杀齐三甲,等到忘尘等人回来,金元寺还能重铸。 似乎他早就算到了一切。 方圆十余丈内的天地元气瞬间暴动,无尽翻腾,一尊虚幻的金刚虚影缓缓凝聚,足有百米大小,如同一尊擎天的神明。 “一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大战。 在感知到有玄丹宗师的气息之后,他便护山大阵的主阵眼之所在告知了一空,让其千万护住,不可让人发觉。 江彻眼中的血色愈发炽盛,一身威压节节攀升,战意已经达到了巅峰,无比自信。 一招一式间,均能碎山断河。 “好,听你的。” 话音落下,原本躁动不休的魔刀瞬间平静,似乎是感知到了江彻的强大,魔刀之内反而是传出了一道温顺的意念。 “轰!!!” “轰!” 直接轰在了对方的面门之上。 “轰!” 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渡难和尚深吸了一口气,双掌合十。 有一就有二,不少金元寺的僧众见此,也没有了继续坚持的毅力,纷纷投降。 当真是不可思议。 看着一空那满是血光的眼眶,他们也瞬间想到了江彻的身上。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争锋。 长刀高举,锋芒冲霄,一股无比恐怖的强大气息瞬间升腾。 一声声质问落入耳中,不仅没有让一空眼中露出悔意,反倒是令他眼中的血色更甚,他凝视着众人,沉声道: 江彻睁开双目,只见一柄被诸多锁链禁锢的魔刀悬浮在眼前,江彻灵台闪烁着光芒,在魔刀之内留下了烙印。 心中的怜悯早已消散,他更是没了之前劝降的念头。 金色佛光普照天地,金刚虚影恐怖无比,一掌落下,便能将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掌印,强大的余波,更是毁灭了诸多殿宇。 杀戮再起! 屠杀之势再度开启。 一头黑色长发,身形挺拔,双目泛着诡异的血色光芒,一身威势极其强大,他俯瞰着江彻,不发一言,瞬间杀向江彻。 “你是怎么控制一空的?” 转瞬间,江彻与那黑发男子便碰撞在了一起,不断的爆发轰鸣,抬手间,便是拳劲炸裂,刀芒逸散。 “陈兄,速速动手吧。” 而江彻同样瞬息而动,整个人瞬间拔地而起,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身后血光环绕,抬手间,一尊血色真龙汇聚,呼啸而起。 江彻的确没有算错,血眼之内,另有空间。 吼!!! 真龙傲啸,与刀芒轰在一起。 “呵” 玄丹境宗师的交锋有多恐怖,只有下方的人知晓。 没想到,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一空竟然背叛了金元寺,亲手毁了阵眼。 “真佛有命,金元寺上下不留,这些异端留着只会添乱。” “臣服于我,让你重获自由,否则就将你的魔性泯灭。” 而是碾压! “这个,你就没有必要知晓了” 伴随着一道剧烈的炸裂,对方的身影逐渐有些虚幻,而江彻却是步步紧逼,当即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将所有的手段都轰击在了对方的身上。 一四三四二一六八四六 双方均是拼尽了全力。 该死,他早应该想到的,一空都背叛了金元寺,镇魔塔下的魔刀还是秘密吗? 而如此巨大的动静,也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纷纷投去目光,但唯有一空一人,嘴角勾起了笑意。 一时之间,下方无比慌乱。 “金元佛门都是异端,他们曲解了佛经,将佛门变得乌烟瘴气,没有丝毫的佛性,我这是在让金元寺涅磐重生。 须臾间,在那虚空中的血眼之内,缓缓走出了一道模糊身影,而随着他逐渐走出,样貌也是逐渐的清晰可见。 接着,一掌轰下。 一名先天武僧怒斥一声,直接放弃了面前的对手,手持一柄黑色长棍砸向一空,但他的实力,相较于一空而言,却远远不及。 面对金元寺的大阵,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而这似乎才只是开胃小菜。 无边血色真龙呼啸而出,压着魔念所幻化出的异兽打。 渡难和尚看着对方不慌不忙,眉头轻蹙,心下生出了一抹不妙的感觉,顺着齐三甲的目光,他目光下望,便见一道周身环绕着的金色光芒的僧侣,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寺中某处。 但齐三甲却毫无动容,甚至嘴角勾起了一道轻笑,淡淡道: “不,我早就料到了。” “嘭!” 既然整片空间没有,那破绽就是那一颗眼睛。 渡难和尚没有了之前的淡然,而是凝视着齐三甲。 他看着面前诸多熟悉的面容,神情淡然。 “日后便叫你万劫。” 是以,他拥有着绝对的自信。 而在交战之中,双方也是陷入了焦灼,江彻则是眉头微凝,逐渐发现了对方的破绽,魔刀所凝聚的幻象,强则强矣,手段也很强大。 尤其是斗战之法,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的不足之处。 银色枪芒贯通天地,每一次出击,皆能轰碎面前的一切。 唰! 齐三甲单手一震,手中银枪瞬间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威势随即升腾。 天地风云变色,元气翻腾。 “伱做梦!” 江彻与魔刀之间的争锋也已经开始,在魔念构建的幻境之中,江彻不仅没有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反而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再继续下去,所有人都得死。 “好!” 抬手间,一柄虚幻魔刀凝聚,刀芒斩碎虚空,直击江彻。 对于渡难和尚来说,如今的局势金元寺覆灭已经在所难免,他也看出了齐三甲的目的,想走非常难,也只能拼死搏杀。 “佛海无边,回头是岸,你们真的要执迷不悟吗?” 再加上一空的悍然反叛,更是让不少僧众心生绝望。 下一刻,周身强大的意境瞬间涌入,彻底将魔刀魔性压服。 也不会被镇压在镇魔塔下上百年了。 而一空的自毁阵眼,也让叶向东和万年归心中惊骇不已,在此之前,他们是根本不知道一空竟然也是他们的人。 终于,江彻汇聚了一道血色真龙,一口将其吞噬,彻底化为虚无,而江彻则是再度御空而起,来到了血眼之前。 有人毁了封印,拿走了魔刀! 霎那间,地面龟裂,而虚空中的金色护罩,则是忽闪忽灭,几欲崩溃。 一柄魔刀而已,即便是神兵品质的存在,可终究也是一個死物罢了,所凝聚的无非就是幻象而已,若真有什么大的能力。 此刻,镇魔塔内。 握住刀柄,江彻丹田内强大的真元灌输了进去,魔刀顿时大放光芒,一股强大的锋芒随之升腾,将禁锢的玄铁锁链震碎。 结果尚未动手,便自行破灭。 而在刀柄之上,则是刻画着一道竖着的眼睛,颇为邪异。 而就在二人互相搏命之时,一股恐怖的锋芒之气自金元寺后山而起,强大的威势,甚至搅动了天象,一道道黑云汇聚。 看着刀身之上的烙印,江彻沉思片刻。 他没兴趣跟对方磨叽太多的时间,想通这一点后,便没有再犹豫,一步踏入了血眼之内。 但对方却没有任何的灵智,只知道依照着本能对他出手。 渡难当即瞳孔一缩,面露震惊。 “是魔刀!” 经过了上次与长眉和尚的大战,江彻的道心愈发稳固,其意境的威能也愈发恐怖,此刻,一念间,便是地覆天翻。 无论是什么,皆有破绽。 此时的齐三甲与渡难和尚,各自均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手段。 下方,在一空和尚毁灭主阵眼后,无数不敢置信的目光均是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们没想到,一空竟然背叛了金元寺。 而面对如此伤势,江彻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反而是一只手抓住刀身,另一只手臂当即将汇聚已久的力量宣泄了出去。 他们接受不了,更为之愤怒。 而此刻,在毁掉主阵眼后,金元寺的护山大阵也迅速破灭,金光逐渐隐没于虚空之中。 强大的力量落下,瞬间轰碎了先天武僧的胸膛,将其重重砸在地面之上,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敌,一掌便被轰成重伤。 “一空,你这么做,可对得起金元寺,对得起这些年的栽培吗?你难道要看到金元寺血流成河才甘心是吗?” 每一道拳劲落下,对方的身影便虚幻一分。 “吼!!!” 齐三甲与渡难和尚的争锋也已经彻底展开。 瞬间爆发出一道恐怖的轰鸣声,一道强大的余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魔气皆灭,血色皆熄。 而他,也将立下大功,彻底掌控泰安府。 根本没有将对方放在眼中。 “不不” 似乎,他们才是真正能够决定胜利的存在。 这根本不合常理。 虚空中。 似乎,早有预料。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72章 刀斩宗师! (); 万众瞩目之下,镇魔塔轰隆作响。 宛若地龙翻腾。 下一刻,一道道摄人的锋芒贯通镇魔塔,光芒闪耀。 “轰!!!” 伴随着一声轰隆巨响,这座建立了上百年的镇魔塔轰然破碎,满天的烟尘升腾了足有十余丈高。 而在所有人注视之下,一道身影若隐若现,缓缓自尘烟中走出。 一头黑发,身着武道锦袍,手中握着一柄黑气缭绕的摄人长刀,抬起头,眼中泛起道道猩红,赫然正是江彻。 寒风呼啸,江彻纵身而起,立于虚空之中,一步步走向前方与齐三甲对峙的渡难和尚,整个人的逼格彻底拉满。 因为他对付江彻,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机会没了,他的目的也就落空了,齐三甲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这等战绩足以傲啸先天境。 二者僵持片刻。 齐三甲冷哼一声,再无留手,浑身闪烁着银色光芒,无尽元气被他掌控于身,周身气势悍然爆发,一枪掷出,轰向渡难和尚。 企图磨灭渡难和尚的全力一击。 真不知道他是修行何等功法的是吧? 当即单掌结印,体内真元透过周身百窍迅速涌出,周围天地元气躁动,一尊庞大的龙形罡气缓缓浮现,盘旋于江彻身后。 “轰!!!” 都言不入玄丹,难以匹敌。 “轰!” 渡难和尚浑身透着刺目的金光,一只手扯住佛珠,猛然用力一拽,佛珠散落,镶嵌于金钟各处,下一刻,金钟骤然增长,并愈发凝实。 另一边,齐三甲同样也是一枪一個,将龟蛇鹤三相破灭,踏空而来,一枪刺向渡难和尚,这等手段,想赢根本不可能。 直直的轰向渡难和尚。 强大的威势落下,顿时让江彻感觉到了无比巨大的压力,手中不断结印,一道道龙形罡气轰在佛掌之上,而他则是缓缓下落。 渡难和尚双手结印,再凝佛印,企图抵挡。 绝对不是凡物! 而当齐三甲看到江彻并未受到什么重创时,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 渡难和尚脸色一变,身前佛印瞬间崩溃,齐三甲一枪轰在其左肩之上,破开一道血洞,使得其身上的僧袍染血。 “何为魔?何为佛?一句善恶便可界定吗?一空不是心生魔念,而是心生佛念,你们才是这个世上的异端。” 江彻难道出事了? 一空、陈向东等人更是迅速御空而来。 在即将功成之际功亏一篑,化为泡影。 今日齐三甲在此兜底,正是一试之时。 这真的是先天层次武者所能够拥有的实力吗? 诧异的是那柄刀的层次,恐怕远超他手中的上品灵枪,双方甚至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即便是玄丹宗师都难以拥有这样的神兵利器。 但此刻的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因为江彻的那一刀已然落下。 “轰!!!” 如此场面,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鸦雀无声,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找死!” 仿若拨云见日,刺目的金光也随之洒落在江彻的身上,将其映衬的如同一尊神明。 一掌推出,龙形罡气仰天长啸,直面龙虎二相。 “轰!” 狐疑的则是不解如此凶性的魔刀,怎么会从金元寺这个佛门之地出现,他可以确定,在此之前,江彻手中是绝对没有这柄凶刀的。 此等实力,纵是与那天下间的天骄争锋,也绝对是有资格了。 “青龙啸日!” 看到这一幕,齐三甲也动了真怒。 一尊数十丈大小的金钟罩在周身,挡下了左右两击。 尘烟随风飘散,江彻手中提着刀,缓缓走出尘烟,上半身的衣袍已然碎裂,露出了一身精壮的体魄,块块肌肉分明。 脱手而出的银枪,直接轰在佛印之上。 不愧是身怀气运的天眷之人。 但似乎渡难和尚也并未想象着以这等手段击败齐三甲二人,他要的,只是短暂的阻挡,随即再度一震金钟。 这一刀落下,原本已经布满裂痕的金钟瞬间破碎,渡难和尚闷哼一声,脚步后撤,双掌结出一道佛门印记横在身前。 “老和尚,你莫非真当本官不存在不成?哼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还敢在此大放厥词,果然是伱们佛门的作风。” “好强!” 一道剧烈的轰鸣声,两道攻击轰在一起,瞬间爆发出一道巨大声响,恐怖的热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江彻轰出的龙形罡气也与对方的金龙之相双双破灭。 他此刻已然心怀死志,但他希望能在临死之前,将这个天生魔种,收服了绝世魔刀的江彻掐死在萌芽之中。 但纵使手段尽出,江彻仍旧是没有破开佛掌。 “金元寺百年之功,没想到竟是为你做了嫁衣” 陈向东都能看出万劫魔刀的恐怖,身为玄丹宗师的齐三甲又岂能看不出? 真佛! 江彻瞳孔猛然一缩,低喝一声,不仅没有逃,反而是迎难之上,面对着那强大的佛掌,双手持刀,一刀挥出。 百年之前,他渡化此刀时,可谓费尽千辛万苦方才勉强压住了魔刀的凶性,为此,不惜耗费百年时间日夜诵经,以佛法渡之。 “老秃驴,今日便了结了你的性命!” “呼!” “轰!” 江彻是他无比看好的后辈,更是有可能身怀气运,在出关之后,他便将江彻的一些情况,汇成书信送往云州主宗。 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诧异和狐疑。 恐怖的的刀芒,足有近二十丈,一刀斩向渡难和尚,不过被其身形闪烁间避开,但刀锋仍在,一刀遁于天际,劈开了厚重的黑云。 有金龙、金鹤、金虎、金蛇、金龟足足五种,伴随着渡难和尚一掌轰在金钟之上,五大异兽瞬间咆哮幻化而出。 江彻神情淡然的回应。 虚空中轰出佛掌的渡难和尚更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地面,眉头紧锁,此刻,他也不明白,江彻是否已经身亡。 是以,在幻兽阻挡齐三甲之际,渡难和尚一步踏出,头顶金色神钟,杀向江彻,单手一压,虚空中登时凝现出一尊巨大的佛掌。 “自古以来,都是宝物有德者居之,金元寺百年都收服不了魔刀,而我与它一见面,便向我表露臣服,我便是有德者!” 接着,江彻抓住机会,从天而降,一刀劈下。 结果,却只是造成了轻伤。 “好刀!” 四五七七一二七二三八 齐三甲寒枪一甩,银光闪烁,下一刻,一步踏出,寒芒乍现,枪出如龙,一道璀璨的银色光柱,瞬间自枪尖爆发。 这一刀他避不开,也很难抵挡。 “那你便来试一试。” 伴随着一声轰鸣,江彻被轰入地面,瞬间砸出一片尘烟高涨,地面上若是从高空俯瞰,更是可以清晰看到,留下了一道巨大无比的掌印。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大威天龙!”见到渡难和尚竟然幻化出龙虎二相杀向自己,江彻冷哼一声。 但 先天境与玄丹境的差距仍旧是太大,此刻的江彻终究还是不足,全力一刀,只是令他佛掌暗淡些许,却没有破开。 一道刀痕,更是绵延百米。 渡难和尚长出了一口气,脸色终于是显现出了一抹难看,他之前已经是无限拔高了江彻的实力,是以,那一掌他并未有丝毫留手。 当然,他也看出了江彻所依仗的,是其手中的那柄神秘长刀,其所散发着的凶性,即便是相隔甚远,也被他感知到了一丝。 而如此强大的杀器,如果不是出现在江彻的手中,那么他一定会想办法去争一争,得此凶兵,必然能够极大的增强实力。 渡难和尚轻声道。 刀芒闪耀天际,直直落下。 时至今日,魔刀的凶性已然十去七八,再有十余年的时间,便能彻底将魔刀之内的凶性彻底磨灭,继而使得其变为一柄佛门之兵。 显现着力量的美感。 擦了擦嘴角的一缕殷红,江彻嘴角勾起些许弧度: 下方诸多先天武者,亲眼见证了这一刀,心中为之震撼无比,尤其是陈向东忍不住暗叹一声,因为如果是他的话。 真佛! 金元寺可以灭,但佛门不容动摇。 “天生魔种,一空是被你种下的魔性吧?” “不过如此” 结果,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又是数道金色异兽咆哮着杀向齐三甲。 然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其从虚空轰入地面,砸出一片尘烟。 金钟之上更是瞬间遍布裂痕,几欲崩碎,连渡难和尚都是闷哼一声,气血翻涌,但他却仿佛不曾感知一般。 掌印之外的地面也被震碎的如同蛛网一般。 江彻单手持刀,反手便是一刀斩出。 唰! 刀芒闪耀天地,金色虎相瞬间被一分为二。 “轰!!!” 佛掌仍旧是继续下压。 他此刻也很想印证一下自己的实力。 换言之,江彻如今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他心中无比惊骇,也无比惋惜。 江彻同样没有任何犹豫,抬手,便是全力一刀落下,血海意境加持之下,刀芒都泛着血色,如要开天辟地。 刹那间,光芒闪耀,属于玄丹宗师的恐怖威压彻底爆发。 恐怖的一道锋芒,荡开云雾,劈开一切,直接轰在了金钟之上,含怒一击落下,一道悠远的钟声瞬间响彻。 “轰!!!” 随即瞳孔闪过道道寒芒,手中银枪一枪刺出,积蓄恐怖的强大锋芒,将面前所有异兽全部震碎,本身更是双手握住枪柄,狠狠一砸。 玄丹宗师全力一击,只是轻伤。 当看清楚江彻手中魔刀样式的时候,渡难和尚的眼神很是复杂。 是不惜受伤,奔着了结江彻性命去的。 一道枪芒,一道刀芒,自左右两方封死了渡难老和尚的所有退路,强大的威势,更是聚集了风云,搅动了天象。 而在枪芒刀芒落下即将落下之际,渡难和尚却一只手抓住了挂在身前的一串淡青色佛珠,口中吐出几句经文。 在尚未拿到魔刀之前,他便能硬撼神光巅峰,战而胜之,如今魔刀入手,且魔刀凶威极盛,与血海意境相合,更是令他的实力暴增。 渡难和尚此刻异常的平静,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方,一空和尚面露狂热。 否则日后必为佛门大患。 他在看到一空被渡化时,便已经有了这种想法。 “金元寺百年之功葬于你手,金元寺寄予厚望的弟子也被你化为魔奴,江彻贫僧今日无论付出何等代价,亦要让你魂归天地!” 果然,唯有真佛方能降服魔刀。 随即也不多言,单手持刀,丹田内汹涌的真元灌注万劫魔刀,向前猛然一斩。 两道轰鸣炸响,轰在金钟之上,瞬间便令钟身之下显现出两道裂痕,但那裂痕一闪即逝,转瞬间便被金光笼罩修复。 滚滚元气震荡,虚空轰隆炸裂。 下一刻,佛光大盛。 “轰!!!” 眼看着即将结为姻亲,岂能坐视江彻被镇压。 璀璨的刀芒闪耀天地,轰在佛掌之上,爆发出一道轰鸣。 甚至连看都没看后方的齐三甲一眼,双目之中的金光无比炽盛,继续镇压。 下方的江彻同样如此,只听得一声巨震,地面龟裂一片,他整个人如同一个炮弹般拔地而起,双手持刀,直指宗师。 血海意境笼罩周身,凝聚于刀锋之上,刀芒破空而出,所过之处,摧毁一切,凶残暴戾的力量,让渡难和尚都是脸色微沉。 他的选择没有错,他背弃了金元寺是对的,因为他所选择的是真正的大慈悲,是大乘佛道! 龟蛇鹤杀向齐三甲,而龙虎则是互相交汇,咆哮着杀向江彻。 “轰!!!” 只余虎相仍在,四蹄踏空,从天而降。 而渡难和尚自己,则是将目光锁定了江彻。 虽然那一击江彻的确没有挡住,可手段尽出的情况下,还是磨灭了大部分的威能,是以,在那一掌之下,他只是受了些许伤势。 同时,在金钟钟壁之内,则是化出各类异兽。 形势逆转,这一次,是他被砸入地面! ———— 求月票!!! 感谢书友支持!!! (本章完) 第173章 宗师陨落! (); 在地面巨震,尘烟升腾之际。 仿佛整片天地都陷入了凝滞。 无数人凝视着这一幕,心中无比骇然。 这就是玄丹境的交手。 陈向东与万年归等人无比震撼,但同时脸上也挂起了一层笑意。 胜局已定! 现在,也是在他的眼中。 一声佛号响起,渡难和尚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大盛,步步踏入虚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间冲向齐三甲。 毕竟此刻的伏龙观,太上长老以及九成的先天宗师都已经出动前往了泰山城,即便是还有护宗大阵,也绝对挡不住江彻和齐三甲。 也是在他的手中彻底走向了巅峰,凌驾于其他势力之上,与伏龙观平起平坐,成就了这泰安江湖的霸主地位。 渡难和尚凝滞在虚空中,肉身仿佛被一条线一分为二,从上至下,透着恐怖的锋芒之气,刺目的光芒让他都睁不开眼睛。 尸骨无存。 他重重的拍了拍万鹏云的肩膀。 下一次开战,便将是最为激烈的碰撞了。 败者,失去一切。 而在尘烟之内,一簇金光直冲虚空,渡难和尚缓缓踏出,地面上,仿佛站起了一尊高达数十丈的金刚虚影,抬手便朝着江彻压去。 “好儿子!” “就在今日!” 而随着激烈的交锋持续,渡难和尚终究是有所不足,被齐三甲和江彻联手轰击的不断咳血后撤,身上更是留下了一道道十分显眼的刀痕枪痕。 江彻对于战局的把控,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片刻间,二人便将渡难和尚打落虚空,牢牢占据着上风。 而现在,则是他将所有的意境汇于一点,是他最为强大的手段。 只要再灭了伏龙观,日后万寿庄便能借此成为真正的霸主势力。 江彻的目光眺望远方,那是伏龙观的方向,也是他最后一个目标。 很快,江彻收回了目光,没有开启胜利者的狂欢,因为他很清楚,战局还没有彻底落幕,渡难和尚怎么也是金元寺的玄丹宗师,佛门金刚境界的存在。 齐三甲眼看着渡难周身气息止不住的下泄,当即目光微微一凝,枪尖指向虚空,刹那间,风云汇聚,元气裹挟。 身为上官,他自是不可能让江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受到什么重创,同时,也是向江彻展现自己的强大之处。 胜负已定! 每一次交锋,都引得虚空震荡。 而原本面容苍老,脸上满是褶皱的渡难和尚,此刻也像是返老还童一般,脸色红润,重回壮年之时。 他没办法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忘尘他们,所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 下方,无数道目光此时也都落在了江彻和齐三甲的身上,眼神中满是敬畏和喜悦。 战场缓缓挪移,所过之处,一切化作齑粉。 “能死在宗师手中,倒是他的福分。” “轰!” 试问,玄丹之下,还有谁是敌手? “说的有理。” 将会让他们的宗门和家族,再上一个台阶。 乃是寿元超过二百年的老牌宗师。 他作为主力,与渡难和尚交锋,而江彻则是作为辅助,虽战力不足,可每一次出手也无法令其无视,三道流光不断闪烁在虚空。 一声声讥讽随之响起。 一股肃杀之气,笼罩在其周身。 以现在江彻和齐三甲所展现出的实力而言,仅剩下的伏龙观,将再也无法对他们进行有效的压制,双方也来到了一个平衡。 森寒的目光锁定下方的尘烟,江彻凝神静气,抬手便是一刀,此刻喉腔都在嗡鸣着震动,发出了一声雄狮般的怒吼。 绝对不会败落的如此之快。 指的如果不是伏龙观的话,那就只剩下金元寺了。 玄鹤道人很赞同这个观念。 因为一空背叛的缘故,伏龙观和金元寺的强者都被调走,而他们的目的就是夺取魔刀,和镇杀自己,如此一来,便能不惧伏龙观的那位宗师。 “轰!” 而被万众瞩目的江彻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刀芒闪耀,自天地间落下,斩于尘烟之中。 这一次,当真是配合的无比巧妙。 “燃烧玄丹又如何,渡难,你实力上限在此,难不成还想镇杀本官不成?” 是以,当即江彻便再度开启了动手,不准备给对方任何的机会。 陈向东吐出一口浊气,之前的大战可谓是令他目不转睛,生怕江彻会因此受到什么重创,他还有过上前帮忙的想法。 便见其肉身‘轰’的一声破碎炸裂,泯灭虚无,周身所汇聚的力量,反哺回了天地,缓缓消散于天地之间。 每一声轰鸣,都犹如雷震。 而仅剩下的那些金元寺弟子,此刻则是满面的绝望。 但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渡难和尚的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不知是在嘲讽别人还是在自嘲自己。 瞬间再度掀起了一道剧烈的轰鸣,同样,也掀起了一道更加高涨的尘烟。 一空面露兴奋,终有一日,他也要像真佛那般神威无敌。 这是一场堪称恐怖的玄丹之战,渡难和尚彻底抛弃了生死,不求其他,只希望能够给江彻和齐三甲造成一些创伤。 待他神光巅峰,青龙镇海经圆满。 玄鹤道人甚至做好了重建伏龙观的准备。 忘尘和尚心中有些不安,但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信心十足的模样,轻笑道: “渡难师叔祖就在寺中闭关,若江彻真的敢对金元寺下杀手的话,那他们今日都将陨落于金元寺,倒也省了你我之事。” “砰!” 轰然一声,虚空炸裂,渡难和尚所凝结的佛印彻底破碎,一道璀璨的枪芒,自渡难和尚的胸口直直贯穿。 直接从渡难和尚的头顶斩下。 他们没有赌错! “轰!” 若非万鹏云与江彻结拜,万寿庄可没有这样的好机会。 用尽最后的力气,渡难和尚低着头向下看了一眼血流成河的金元寺。 一道枪芒,贯通天地,直接刺在了金刚虚影之上。 下一瞬。 他要用那些人的血,来奠定他在泰安府的霸业! 静! 静! 静! 此刻,在渡难和尚彻底消散的一瞬间,天地间仿佛都定格在了此处。 站在元气旋涡之间,向前一刺。 一一一二五三二零五二零二 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渡难有这個资格。 金元寺内的宫楼殿宇,不知被打塌了多少,地面轰出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洞,甚至一座高达数十丈的山峰,也被三人摧毁。 齐三甲看着手中的银枪,转头望向江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不过此时的万鹏云却完全没有在乎父亲的眼神,而是有些恍惚的看着虚空中的江彻,脑海中回想着的,却是与他第一次在程家庄见面时的场景。 恐怖的意境笼罩天地,齐三甲脚踏虚空,枪尖一指,元气汇聚成为旋涡龙卷,将他自身衬托的无比强大。 事后也必然要展开一场真正决定一切的大战。 这一击,虽未曾让金刚虚影破灭,但已然令其愈发虚浮,几欲破灭。 没赌错! 九成八的可能性,终究还是赢了。 对方搏命之下,他不付出一些代价,根本不可能。 “屠佛灭道。” “轰!!!”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都只有他一人矗立。 那江彻留下那八个字是什么意思? 玄鹤道人与忘尘和尚互相对视一眼,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那八个鲜红的血字。 这个曾经的泰安府江湖霸主,终究还是葬送在了他们的手中。 这一战,几乎快要耗尽了他的真元,方才堪堪有了如此之战绩。 江彻啊 这是带给了他无尽的惊喜。 金元寺渡难和尚,那可是与伏龙观太上长老同境的玄丹宗师,一身实力强大无匹,就凭江彻和齐三甲的实力,即便是调动几千兵马,也绝对讨不了什么好。 玄鹤道人沉声道。 渡难和尚的陨落,将标志着金元寺的破灭。 不过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之后,便压下了这个念头。 而此时,江彻所准备的手段也已爆发。 一道枪芒瞬间贯通天地,汹涌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河咆哮而出。 “破!” 血海意境加持,以消耗丹田内大半真元作为代价,他也斩出了自己如今最为强大的一刀,从天而落,宛若劈开地面。 “轰!” 对于先天境界而言,意境非天才难以领悟,但对于丹境宗师而言,领悟意境只是最为基本的,他甚至在先天之时也已领悟。 想要借此挡住齐三甲的这一击。 那时候,他可不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齐三甲却是看出了渡难和尚的虚实,沉声道: “老和尚彻底燃烧了体内玄丹,不过至多只有片刻之力,困兽犹斗而已,在你我二人联手之前,算不得什么。” 让下面围观之人看的是瞠目结舌,骇然无比。 “轰!” 他们甚至省了动手的时间。 周围之人也想到了此处,纷纷放下了心中的焦虑,有些人甚至还笑出了声。 毕竟,单以江彻所展现出的实力,匹敌三位神光巅峰的强者完全不在话下。 连师叔祖都败了,难道今日金元寺真的要覆灭于此吗? 虚空中,齐三甲与江彻相望,目光汇聚成线,忍不住微微颔首。 这座佛门分支,将要彻底破灭了。 甚至还占据着一些优势。 但如今伴随着力量消退,气息衰弱,他已经没有了那个能力。 “哈哈哈,那江彻聪明一世,恐怕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今日对我金元寺出手,会是自寻死路吧?”说话者,正是戒贪和尚。 如非齐三甲作为主力,他即便是手持魔刀,也绝对无法跨越先天到玄丹这个巨大的境界差距,不过他自觉应该也不远了。 仿佛看到了镇海宫和万寿庄雄霸泰安江湖的那一天,虽然不如曾经的金元寺和伏龙观那般无法无天,可海量的修行资源。 万年归则是喜色溢于言表。 “贫僧此刻很想看看江彻此时的神情,恐怕在见到渡难师叔祖的那一刻,应该是惶恐不已吧?” 只不过没有多少人能值得他出手罢了。 “阿弥陀佛,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狂暴的天地元气不断汇聚,虚空中,黑云翻腾,雷声阵阵。 齐三甲也已然打出了真怒,爆发着自己所有的力量。 接着,齐三甲不避不退,迎头便是一击,手中长枪狰然一砸,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响,在其额头,更是青筋寸寸鼓动。 此刻他已经看明白了一切。 结果却 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弥陀佛。” 终于结束了。 因为想象中的场景并非发生,他们原以为江彻会趁着伏龙观主力尽出的机会,彻底覆灭伏龙观的山门。 这里,是他自幼成长起来的地方。 兜兜转转了一圈,结果他才是笑话? “忘尘道友,看来江彻动手的应该就是金元寺了。” 而如此强大的威势,也让渡难和尚脸色出现了变化,眉头紧蹙,一掌轰出,刺目的金光,化作了一枚佛门印记。 他上去不一定能够形成压倒性的优势,反倒是有可能在渡难和尚的临死反扑之下遭受重创,乃至是因此而陨落。 而在渡难陨落,金元寺灭门之际,忘尘和尚玄鹤道人等所有人,终于在拼命赶路之下赶到了伏龙观的山门。 甚至于,这一次的大战,如非江彻相助,他能否击败渡难和尚还是一个未知数,即便是胜,也绝对是残胜。 而他们,也将享受胜利的果实。 如此之变化,令江彻瞳孔微微一缩,当即后撤,避开了对方的一击。 意境 他也有。 胜者,掌控泰安。 原本尚有些庆幸的忘尘和尚瞬间傻眼。 “该结束了!” 底蕴深厚。 渡难和尚神情超然般的淡漠,似乎此刻已经抛下了所有的胜负心,有的,只是在临终之前,最后酣畅淋漓的战上一场。 可他们此刻都无比的充满信心。 而看着这一幕,李道平却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那一日一空和尚离开时所留下的长长背影。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74章 大战落幕,佛门覆灭! (); 金元寺,灵药园。 在镇杀了渡难和尚之后,覆灭金元寺之战便已经相当于落下了帷幕,仅剩下的那些和尚,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敌。 是以,江彻在吩咐下去清点战场之后,便命令一空立即带自己前往寻找罗汉树,他可从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覆灭金元寺为辅,得到魔刀和罗汉灵韵,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一切谋划,在祭品面前都要让路。 “真佛,这便是金元寺的镇寺灵木,罗汉灵树,每隔十年一结果,是一个势力的底蕴所在”一空低声的介绍着面前的东西。 江彻没有回答,目光已经被眼前的罗汉灵树所吸引。 足有近七丈之高,枝繁叶茂,树身上显现着诸多纹路,而在灵木周围,则是埋藏着一道道聚元阵法,以此来为灵树提供充足的灵气。 而在罗汉灵树周围,同样也是种植着大量的珍稀灵药,虽不及药王谷,可同样是一大收获,是金元寺的底蕴所在。 江彻走上前,罗汉灵木的树皮,心念微动,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瞬间自其掌中而起,缓缓着罗汉灵木的灵韵。 肉眼可见的,一道暗金色的光芒注入到江彻的身上,原本郁郁葱葱的罗汉灵木,则是迅速的枯萎着。 灵韵,便是一株灵木的根系所在,是其生命力的凝聚,一旦抽出,便相当于毁掉了一株灵木,不过江彻不在意。 只要他修为愈发提升,日后所能够得到的宝物自然也会更多。 罗汉灵韵被收入天碑空间之内。 祭品加一 睁开双目,江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要再拿到伏龙观的那一道地龙之气,便可直入神光巅峰之境,而他的实力,也将再度迎来暴涨。 说玄丹之下无敌,或许有些狂妄。 但若说一句,玄丹之下基本无敌,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他的手中可是拥有着一柄神兵层次的魔刀的。 “真佛手段,果然强大,竟能抽走罗汉灵树的灵韵”一空见证了这一幕,有些惊骇于江彻的手段,着实是恐怖异常。 如果江彻摧毁了罗汉灵树,他倒不至于惊诧,毕竟虽然罗汉灵树坚硬如铁,可江彻却拥有碎山断江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 但抬手间抽走灵韵这种手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都言罗汉果能增益体魄,增强肉食,这罗汉灵韵自当更有用处,你不会怪本官毁了这株灵树吧?”江彻随口笑问。 “真佛说笑,弟子不敢,此灵树能对真佛的修为有所增益,自是它的福气。”一空躬身道。 “金元寺被灭了,你日后有何打算,可愿跟随在本官麾下,日后待我拥有了可以无视一切的力量,自当建立一个无上佛国” 一尊元海境界的武者,江彻自是不会放弃,尤其一空还是那种顶尖天才,当初若非他破了对方的道心,找到漏洞。 那一战即便是能胜,也绝对是残胜,是以江彻对于一空还是非常看重的。 他手下急缺这种高手。 “愿随真佛左右,共建佛门。” 抬起头,一空满目狂热。 “我曾经建立了一个名为天涯盟的江湖势力,不过太过弱小,日后便交由你来主导,担任天涯盟左护法,拓展势力,掌控泰安。” 江彻一直不曾忘了天涯盟,只是以徐三儿的实力而言,虽然在阳谷县发展的如火如荼,可还是无法追赶上他的脚步。 势必要让更加强大的武者来执掌,如此,才能对他有所助益。 一空的身份不合适进官场,正好可以用来替他主导天涯盟,还有药王谷的严鸣等人,都是他的人选。 “属下遵命。” 一空躬身一礼。 金元寺,大雄宝殿内。 齐三甲看着面前的鎏金大佛,忍不住啧啧称奇: “建造这尊大佛,不知要耗费多少黄金,都说佛门富庶,今日本官倒也算是第一次开眼了,慈悲渡世,呵呵恐怕都渡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一尊金佛才价值多少,不过一些俗物而已,属下已经让人去清点金元寺的宝库和药园了,这才是真正的收获。” “担任武备都尉十几年,恐怕都不如此次来的收获大,果然啊,抄家灭门才是最快的来财方式,可惜也就是一锤子买卖罢了。 不然倒真是可以算得上一个美差。” 齐三甲忍不住感叹道。 果然,有了实力之后,便可财源广进,放在未曾结丹之前,他即便是明知道金元寺极其富庶,也是不会动手的。 因为一旦失败,后果太太严重了。 “大人多虑了,等灭掉伏龙观之后,整个泰安江湖都将在大人您的掌控之中,那可是一座金矿” 齐三甲摇摇头: “蜗居在一府之地,能有什么大成就,即便是手握金矿也守不住的,等我突破的消息传到州城之后,恐怕我的调令也就该到了。” “这么快?” 听到江彻的狐疑,齐三甲难得的露出了一些凝重,沉声道: “如今朝廷风雨飘摇,各地叛乱不止,青天教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的大患,还是北方的异族,朝廷手头缺人 若有实力和能力,便不吝提拔,除非我愿意借助齐家的力量,方能拒绝。不过到了我这个境界,窝在泰山府,这辈子的上限也就到此为止了。 金元寺的渡难和尚和伏龙观的虚元道人便是如此,想突破更高的境界,就必须走出去,如此,才能得到更加珍贵的资源。 凡有志者,均不会局限于一府一地。 日后你若是真与齐家嫡脉联姻,他们也不会坐视你这个天才浪费天赋,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规划之后的路。 他们要的可不是一个先天武者甚至是玄丹武者,他们想要的,是强者是玄丹境之上的存在,如此才能真正对家族有所助益” “属下明白了。” 江彻微微颔首。 想要靠山不容易,齐家也不会白白的当靠山替他抵消各方压力,他们是投资,是为了日后的收获,若是一旦预期不够,便有可能弃子。 这是世家的生存之道。 “你得到的那柄魔刀,是一空告诉你的?” 齐三甲话音一转,忽然问道。 “是。” 江彻点了点头。 “借我看看。” 齐三甲接着说。 江彻没有犹豫,当即将腰间魔刀奉给齐三甲。 齐三甲对他恩深义重,一柄魔刀借看他舍得,而若是想的阴暗一些,齐三甲即便是明抢,他此刻又有什么办法? 当然,如今他们之间的羁绊很深,以对方对他的看重而言,应该不至于强夺。 齐三甲握住魔刀,屈指一弹落在刀身之上,瞬间一股凶煞之意便将他笼罩,只不过,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什么影响。 “这刀不错,所用灵材皆为人间顶尖,堪比神兵,只可惜灵性稍弱,不然以伱的实力想要降服此刀根本不可能。 应当是金元寺多年渡化之功,日后持之,可多杀戮,以武者之血养刀,本官也很想看看此刀巅峰时是何等模样。” “大人会看到的。” “不过你也要小心,魔刀价值太重,消息传出去必定引人觊觎,即便是玄丹宗师想要拥有一柄神兵也是极难。” “嗯。” “对了,此刀可有名讳?” “属下为它取名为万劫。” “万劫?有何含义?”齐三甲眉头微挑,面露狐疑之色。 “如今天下将乱,人间不稳,日后很可能会天下大乱,这对百姓是劫,对朝廷是劫,对属下也是劫,为他取名为万劫。 便是希望日后即便面对万重劫难,属下也能一一破劫,为这天下斩出一个朗朗乾坤,太平盛世!”江彻绞尽脑汁,想出了这番说辞。 而听完之后,齐三甲却是神情凝重,将万劫魔刀还给江彻: “你这宏愿太大了,希望真的能够做到。” “会的,一定会的!” 江彻抬起头,目光坚定。 时至傍晚时分,整个金元寺的一切方才彻底的清点干净,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被数千人搬挖运走,连那尊大雄宝殿的金佛,身上的金漆金粉也被挂了个一干二净。 藏经阁内的经文,但凡是修行所用,也都被带走。 最后一清算, 此次所得,共计得元晶六百余枚,黄金万两、白银近二十万两、各类古董字画,瓷器木材、田亩地契无算。 还有泰安府内的各种矿脉,其文书也都到手。 再加上所得到的灵草灵药,灵丹灵兵等物短时间内更是无法估算。 但即便是粗略估计,从金元寺内,此次至少也是上千元晶的财物,可以说,远远超过了覆灭陆家所得。 双方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毕竟金元寺,那可是拥有玄丹境强者坐镇的府域顶尖势力,而虞山陆家,只不过是一个先天势力而已。 而金元寺内所杀戮的那些僧众,则都被堆积在了金元寺的各种宫楼殿宇之中,最后一把火下去,这座屹立了数百年的霸主势力,彻底宣告灭亡。 站在金元寺前,望着前方的熊熊的烈焰,陈向东万年归等人均是神情复杂。 曾几何时,金元寺还是他们高不可攀的存在,万寿庄年年上供,成为其附庸势力,对于金元寺的调令,从不敢违背。 万万不曾想到,他们有朝一日竟能将其覆灭。 镇海宫当年迁徙到泰安府,也是向金元寺和伏龙观交出了不少灵物,方才得以允许在此开宗立派,回想起昔日的场景,很难不让人唏嘘。 堂堂金元寺,只因招惹了江彻,便在短短数月之内,由盛转衰,直至彻底化作尘烟。 “陈老前辈,万伯父,此番覆灭金元寺,诸位也都是立了大功,齐都尉决意将所得财物,分一部分给你们,也算是” 江彻的话尚未说完,万年归和陈向东便连连摆手。 “江都统,万万不可。” “是啊,这些东西,我们拿着实在是烫手。” “说来惭愧,此番若非你和齐都尉出手,金元寺根本不是吾等所能觊觎,并未帮上什么大忙,岂敢再分润什么” 这倒是他们发自内心的话,这一场大战,其实他们只是从旁辅助,并未出什么大力,毕竟金元寺的强者都不在。 而唯一的那位玄丹宗师,也不是他们所能匹敌的,只是动手杀了一些低境武僧,根本不足以分润财物。 尤其,如今的齐三甲还是玄丹宗师,江彻虽不是宗师,可也相较不远,他们的实力差距太大,没资格分润什么。 “二位谦虚了,金元寺之战只是小试牛刀而已,之后才是真正的大战,齐某可不是什么吝啬之辈,毕竟此番可不止二位,还有门下弟子。” “齐都尉,这” “不如这样,镇海宫和万寿庄各分一成财物,如此也不枉费此番出手。” 江彻见此,也随之提议道。 “那老夫便愧领了。” 陈向东抱拳感谢。 即便是一成,也价值上百枚元晶,是一笔极大的财富。 “多谢江都统,齐都尉。” 万年归点了点头。 齐三甲沉思片刻,赞同了江彻的意思,接着道: “好,那便你们各分一成,江都统分两成,其余六成本官拿走,如何?” “在下没有异议。” “多谢大人。” 江彻抱拳一礼,齐三甲待他已然足够意思了,毕竟齐三甲是此战的主力,麾下更是带来了足有数千兵马和调动了近十位先天武者。 拿大头是应该的。 而且他看似只分走了两成,但要知道,那柄神兵层次的魔刀和罗汉灵韵便价值几何了,这些齐三甲都没有算进去。 真正如果分润下来,可能齐三甲自己也不过拿三成左右而已。 江彻很知足了。 “大哥在看什么?” 众人下山途中,万鹏云寻了个机会上前说话,看江彻不时向后转头,遂有此问。 “我在想,若是金元寺的那帮秃驴见到此番场景,会是如何神态,想来应当是不敢置信吧”江彻轻笑一声。 “呵呵呵估计那些秃驴要痛哭不已,神情呆滞了。” 想象着那副场面,万鹏云忍不住笑出了声。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75章 先诛金元!再灭伏龙! (); 原本江彻的打算是再进行埋伏一番,若是能趁着这个机会,将回援的金元寺秃驴一网打尽的话,之后也会更加轻松。 但齐三甲却不太赞同,说他们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人困马乏,不说筋疲力竭可也差不多必须要休养一番,尤其是他,刚刚结丹,便进行了一场大战。 虽身上的伤势不重,可玄丹内所积蓄的力量却即将耗尽。 若是仅仅只来几个先天境界的秃驴自不是问题,可万一伏龙观的人也随之一起前来,再与一位老牌玄丹交手的话胜算太低。 江彻盘算一番后,也觉得齐三甲说的有道理,便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见。 反正此番战果已然不小,没必要再去冒什么风险。 而在江彻等人回到泰山城之际,忘尘玄鹤道人一众人也终于是抵达了金元寺的山门,正如齐三甲所担忧的那般。 这一次,并不是仅有忘尘等人前来,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全部到此,伏龙观的太上长老虚元道人就在其中。 “这” 当看到已成废墟的金元寺时,所有在场的人都陷入了呆滞之中,满眼的不可置信,脸上皆露出了骇然之色。 在他们的预想中,江彻一方若是偷袭金元寺的话,一定是自寻死路,毕竟金元寺内可是有着一尊货真价实的玄丹宗师的。 是以,即便是猜到了江彻动手,他们回援的速度也并不快,不像是之前拼命赶赴伏龙观那般,路途中他们其中的不少人还有说有笑,明显是已经胜券在握。 可现在却是傻眼了。 因为金元寺已经烧成了一堆灰烬,还有地方正在燃烧着明火,各种烧焦的味道,涌入了他们的鼻腔之内。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戒贪和尚看着面前的场景接受不了现实,惊呼一声。 “不,不江彻他怎么可能焚烧了金元寺,渡难师叔祖呢?渡难师叔祖呢?江彻他凭什么能与一位玄丹宗师匹敌?!” “啊啊” “师弟” “师兄” 金元寺不少精锐武僧,纷纷面露悲戚,不少人还痛呼出了声。 忘尘和尚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将头低下。 机关算尽太聪明,原来他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回想着之前的豪言壮志,自以为江彻必死无疑的场景,他只感觉无比的讽刺。 虽然很不想接受现实,可事实就在眼前。 渡难师叔祖就在镇魔塔内修行,对于外界必然有所窥探,现如今金元寺都化作了废墟,足以证明渡难师叔祖也已化。 殒命于江彻等人之手。 他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江彻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以他们的了解,江彻不过初入元海修为而已,齐三甲也不过是神光巅峰修为,即便是再加上镇海宫和万寿庄,也没能力对付一位玄丹宗师。 “吾等都想错了,齐三甲等人的目的,不是为了覆灭哪座山门,而是为了提前灭杀一尊玄丹宗师。”鹤发童颜的伏龙观太上长老虚元道人沉声道。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江彻等人不去伏龙观,而专门来到金元寺。 “可惜渡难那老和尚,百年修为,毁于一旦。”虚元轻叹一声,作为泰安府仅有的两位玄丹宗师,他们之间自是相识的。 也正是他们的存在,才使得金元寺和伏龙观各有克制,没有为了所谓的霸主地位拼死征伐,因为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只能妥协。 如今,平衡被打破了。 官府下一个目标是谁,还用说吗? “我金元寺不仅有渡难师叔,还有护山大阵,即便是官府他们拥有宗师存在,也破不了大阵,绝对有蹊跷。” 长风和尚低喝一声,红着双眼御空飞向金元寺内,他要寻求真相。 “不错,若官府的实力真的足以碾压吾等,完全不必用这种手段逐个击破,必有蹊跷。”首座戒嗔认同这个观点。 片刻后,便听到长风和尚的一道痛喝声音,众人一惊,纷纷御空前去,便见长风和尚瞪着双目,手臂颤抖的说道: “有人毁了大阵的主阵眼!” “什么?!” 忘尘和尚眉头微蹙,神情迅速变的极为凝重。 金元玄灵大阵作为金元寺最为重要的护宗大阵,对于金元寺绝大部分人而言,都是一个绝密,唯有主持以及神光境界的长眉长风师叔再加上渡难师叔祖清楚。 其余的都不知道主阵眼埋藏在此。 而阵眼被毁,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长眉长风师叔背叛了佛门,将阵眼之密透露给了江彻,另一个则是江彻请来了一位阵法大师,在短时间内找到了阵眼所在方才破去。 可问题是,泰安府官府之中,根本就没有阵法大师。 而长眉长风师叔更不可能背叛金元寺。 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谁是谁” 长风和尚几欲癫狂,不断地自问。 而他的心中,则是生出了一个令他悲痛不已的想法,那便是长眉师兄背叛了佛门,唯有如此,才能解释这一切。 但他不敢相信,因为长眉是他朝夕相处多年的师兄,是在金元寺内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他宁愿相信自己背叛,都不愿意相信长眉师兄背叛。 “师叔,或许”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 一直沉默的李道平,忽然站出来打断了忘尘和尚。 “什么可能?” 忘尘和尚将目光转向他。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将目光汇聚在了李道平的身上。 “诸位想想,若金元寺遭逢大敌,有玄丹宗师牵制渡难前辈的话,会怎么样?” “当然是将阵法交由其他人掌控。” 戒贪和尚当即开口道。 “那么金元寺内,最有可能被渡难前辈委以重任的人会是谁?” “你是说一空?” 忘尘和尚眉头顿时一凝。 他们所有人联合对付江彻,留守在金元寺的只有三位先天武僧,其中两位都是先天初境,实力不足,唯有一空是元海境界。 且深得渡难师叔祖看重,最有可能将阵法交给他。 “不可能,你休要污蔑一空,他怎么可能背叛师门?” “不错,一空是金元寺自小培养的弟子,绝不可能背叛。” 立刻便有数道声音反驳。 “我当然也知道这个可能性最小,只是一个猜测罢了。” 眼看众人反应激烈,李道平也不再多说什么。 “现在说再多也无用,我们还是想一想该如何应对江彻吧”忘尘和尚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道平,转而移开了话题。 而他的这番话,也瞬间让众人明悟。 官府既然拥有了覆灭金元寺,镇杀玄丹宗师的实力,接下来会做什么,还用多说吗? 必然是要对伏龙观出手的。 “贫僧誓与官府不共戴天!不杀江彻贫僧誓不为人!”红着眼的长风和尚发下了自己的誓言,字字如雷。 “主持,这里这里有江彻留下的字。” 随着一声惊呼,众人再度被惊动,纷纷朝着声响处望去,而当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他们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江彻留字的地方,是金元寺的那尊数丈高的铜钟。 钟壁之上,再度留下了八个大字。 “先诛金元。” “再灭伏龙!” 而在八个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灭门者,泰山镇守江彻!” 嚣张! 狂妄! 霸道! 字里行间,均透着一股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的嚣张意味。 就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们,金元寺就是他灭的,而我下一个目标就是伏龙观,能奈其何? “狗贼!” 脾气暴躁的长风和尚,爆出一声粗口,随即一掌轰在铜钟之上,瞬间爆发出一道剧烈的轰鸣声,钟声远扬,声波阵阵,上面的字迹也都被一道掌印抹平。 “狗贼狂妄,贫僧定要用他的血,去祭奠金元寺上千僧众!”长风和尚说罢之后,当即就要动身前往泰山城找江彻寻仇。 “师叔,你要去送死吗?” 不等长风和尚动身,忘尘和尚的声音便在他的耳边响起。 “忘尘,你你难道不在意这些仇恨?难道要让那江彻继续逍遥,踩着我金元寺的威名,在泰安立威不成?” 他转过头,质问着忘尘和尚。 “金元寺上下一千零二十三位僧众的血仇,贫僧当然不敢忘,可师叔你要明白,官府如今已经拥有了匹敌玄丹宗师的实力。 你现在前去,除了送死,什么也做不到。” 此刻的忘尘和尚,异常的理智。 面对金元寺的覆灭,他当然愤怒,可他身为主持,必须要清醒的明白如今的处境,贸然动手,只不过是再添一笔血债罢了。 “那你要怎么做!” “将寺中之事,上禀天隆寺,请上宗定夺此事,而我们此时唯有与伏龙观的众施主一起联手,方能拥有与官府一战的实力。 既然江彻在这里留下了血字,就说明他下一个目标一定是伏龙观。” 忘尘和尚将目光转向玄鹤道人。 “忘尘道友说的不错,想要报仇,唯有继续联手,贸然动手只是送死而已,贫道愿与诸位道友一同联手,与官府,与江彻不死不休!” 玄鹤道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看到金元寺的下场,其实伏龙观的众人此时心中也没有了之前的底气,江彻能灭了金元寺,同样也能灭了伏龙观。 而忘尘等人的实力绝对是一大助力,必须要拉入到山门之中,防备江彻动手。 长风和尚与他们二人对视了足有十息时间,方才吐出一口浊气,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诸位道友收敛完寺中尸体,便随贫道一同回山吧,有我伏龙观山门大阵在,若江彻真敢动手,定要其喋血伏龙山!” “伱怀疑是一空背叛的金元寺?” 在金元寺众人收敛尸骨时,明河道人找上了站在金元寺山门外默默饮酒的李道平。 “不瞒师叔,这就是我心里的预感,只可惜,他们不相信。” 李道平摇摇头。 “他们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一空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他若是背叛,对剩下人的打击太大了。 再加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怎么可能论断?” “师叔看的长远。” “道平你走吧,不要回山门了。” 沉默许久,明河道人忽然道。 “师叔你帮我卜卦了?” 李道平蹙眉问道。 “没有,我怕万一卜出个大凶之兆,届时,你无论走不走我都犹豫。” “犹豫什么?” “万一卦象应验在你离开之后呢?” “师叔,我” “这件事我已经同观主和太上长老说了,他们都同意了此事。”明河道人面露忧愁,不止是他,就连言之凿凿的玄鹤道人其实也没有跟江彻一战能必胜的念头。 毕竟,金元寺亡了,玄丹宗师也陨落了。 谁知道伏龙观会不会步金元寺的后尘? 若是败了,又该如何。 倒不如提前准备,让李道平带着一些精锐弟子暂时离开山门,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再回来,这才是生存之道。 “师叔,如今是宗门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不能走。” 李道平坚定的拒绝了这个提议。 “道平,你的实力太弱了,如果你是神光境修为,不用你说,你也必须留下来一战,可你只有玄窍境修为。 即便是真正开战,你又能左右什么?” “师叔,我” “道平,算师叔求你了,带着宗门的后辈离开吧,如果如果伏龙观真的遭遇危险,至少还有你们可以继续将道统传承下去。” 明河道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道平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微微颔首: “我明白了” 他身上肩负的是伏龙观的未来,不能仅凭一口意气,便将道统弃之不顾。 “别这么严肃,说不定咱们能赢呢。” 许是为了宽慰李道平,明河道人还冲着他笑了笑。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便过去了两日时间,金元寺覆灭的消息,也随之彻底引爆了整个泰安江湖,让无数人彻夜难眠。 金元寺,那可是金元寺啊! 泰安府江湖的霸主之一。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落幕了? 很多人不相信,可当他们亲眼看到付之一炬的金元寺山门之后,皆是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同时,对于江彻的惊惧和敬畏,也达到了顶峰!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76章 齐家姐妹花! (); 金元寺的覆灭,无疑让诸多江湖武者心生动摇,在此之前,虽然官府和江湖已经几乎开始宣战,互相给对方泼脏水,导致许多人摇摆不定,不愿被牵扯到其中。 可在许多人眼里,仍旧是倾向于金元寺伏龙观能胜出,逼迫官府退让。 因为这是数十年来形成的刻板印象。 官府与江湖对立,早已是天下的主流,而在泰安府内,由于金元寺和伏龙观两家强势,自四十年前起,官府便被压的抬不起头。 尤其是泰山城,存在感极低。 明面上自是官府统治一切,可在私下里,任何势力无论是想要开宗立派,还是开辟商路,都需要六大势力首肯。 其中尤以金元寺和伏龙观的意见为主。 而现在,虞山陆家和药王谷先后覆灭。 如今,连霸主之一的金元寺都被覆灭。 这意味着什么,众人再清楚不过。 都明白,这一次官府是动了真格的,整个泰安府江湖也将要掀起一场滔天巨浪,现如今,镇海宫和万寿庄站在了官府一方。 只剩下伏龙观还在苦苦支撑。 若伏龙观再覆灭,那那将会意味着彻底变天。 之后此地的主导者,也会从六大势力,转变为官府。 许多人不希望如此,毕竟江湖和官府天生对立,不服管束,可他们不服又能有什么用? 如今金元寺覆灭已有两日之久,可剩下的那些强者,以及伏龙观都没有发出任何复仇的声音,保持着安静。 仿佛已经在官府的压迫之下,彻底没了脾气。 而这,对于泰安府江湖武者的冲击,无疑更大。 总之一句话,金元寺的覆灭,在许多人看来便是江湖势力的衰亡,同时,也标志着官府被压制数十年后,重新屹立。 尤其是泰山城镇守江彻,更是被频频提及,名声甚至传到了其他州府。 一时之间,声威赫赫! 泰山城主府,后院外。 耿大彪神情泰然的等候在外面,耳观鼻鼻观心,仿若一个木头人般。 吱呀—— 房门被打开,走出的却是一袭白衣素袍的黄姗姗,她平日里的着装都是以冷淡为主,凸出的就是一个极致反差。 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而在江彻面前却是温顺无比。 “夫人。” 耿大彪躬身一礼,目光垂向地面。 黄姗姗微微颔首,并未回应,而是径直离开了房门,当走出数十米后,方才从衣袖间掏出一块手帕,缓缓吐出一口晶莹的唾液。 接着长长呼了一口气。 并非是她故作高冷不说话,实在是不太方便。 “何事?” 江彻整了整衣衫,伸了伸腰背,随口问道。 自金元寺覆灭之日起,江彻紧绷的心神便稍稍放松了一些,虽然还在防备着伏龙观突袭,但早已不如之前那般紧绷。 适当的稍微放松了一些。 与黄姗姗交谈了不少,也令他放松了许多。 刮骨刀刮去了不少疲惫。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江彻就真的轻视伏龙观,不将对方放在心里,相反,他此刻的放松,只是在为之后的动手做准备罢了。 毕竟除了大战,他还是要献祭进行突破的。 “齐都尉吩咐属下来找您,说有要事相商。” 耿大彪连忙回道。 “哦?” 江彻嘴角一勾,眼神中散漫迅速转为凝重。 终于,要动手了吗? 他一直隐忍,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让齐三甲弥补消耗,以最好的姿态去面对伏龙观的那位玄丹境界的宗师强者。 毕竟,从目前的实力来看,他才是主力。 “呵呵这一次你却是想错了,找你来,有两件事。” 城主府内,当齐三甲听闻江彻准备要动手之后,只是笑了笑,表明江彻的态度想错了。 “哪两件?” 江彻眉头轻蹙,有些不解。 “云州主宗回信了,家主希望能让我带你前往北陵一趟,商议婚事。”齐三甲满面喜色,似乎与齐家联姻的不是江彻,反而是他一般。 “商议婚事?” 江彻有些诧异,与齐家联姻之事,他早已当做了利益联姻,对于妻子是谁,他目前还主导不了,不过他觉得齐家毕竟是顶级世家,族中嫡脉的子女教导的都应当不错。 只要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相貌中上,他对此都不会有什么异议。 没想到还得专门跑一趟齐家 “那是自然,在信中我将你夸赞成了少有的江湖俊杰,齐家也不可能只听凭我一面之词,总归是要见一见你,试一试你的成色的。 你应该明白,像齐家这等大家族,规矩森严,庶女、嫡女等地位相差甚远,甚至即便是嫡女,也会分出个高下。 你想与齐家联姻,必须要拿出伱相对应的天赋资质,如此齐家主宗才会安排相应的嫡女与你联姻,这是齐家多年来的规矩” 齐三甲见江彻不解,当即解释道。 “原来如此。” “当然,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我送出书信之时,只以为你初入元海境,现如今你已突破神光,还能与玄丹宗师过招。 这等天资,即便是放眼齐家,也是极为出众,总之联姻之事有我作保,自是不会有问题,关键是你能娶到一个何等的嫡女。 我也不瞒你,齐家如今有两位嫡女最为出色,皆为家主之嫡女,一母同胞,不仅资质出众,相貌更是堪称仙子临凡,名声极大。 你若是能娶到手,那自此之后也就无忧了。” 齐三甲笑吟吟的看着江彻,给出了诱惑。 “齐家家主的嫡女,应当是嫁给门当户对的世家吧?” 江彻并未因此而生出什么幻想,而是非常现实的说道。 人贵自知之明,他的确天资横溢,可毕竟背景是个短板,在真正的世家宗门面前,也就比散修背景好一些。 “此事倒也不绝对,与门当户对的势力联姻,那是为了平衡,但若有资质出众的年轻武者,也会被看重,因为天资,意味着前途远大。 你太小看世家了,他们会着重于眼前的利益,但同时也会将眼光放的很远,齐家之行,便将这两位嫡女视为目标。 若真的不行,再退而求其次。 江彻,这可是你最好的机会,千万要把握住!” 说到此处,齐三甲一脸肃然。 “属下明白。” 江彻重重颔首。 齐家的重要性他自然明白,一旦有了齐家作为倚靠,再有朝廷背景加身,江彻的升官之途,便相当于走上了一个快车道。 “这件事不急,三个月之内动身即可,本官也只是让你提前有个准备,这一次来,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是关于伏龙观的。” 说着,齐三甲将案桌上的一封信件,挥向江彻。 江彻稳稳抓住,目光迅速扫过信中内容。 “没想到伏龙观竟是要讲和!” 不错,信中的内容便是伏龙观观主玄鹤道人所写,在看到金元寺覆灭之后,他便有了罢手的意思,即便是关乎他儿子汲取地龙之气,修成龙吟之体,此刻也无法再顾及了。 之前他答应青天教的那位,在泰安府内掀起动乱,只是因为他自觉胜算极高,可以一试,可现在伏龙观自己都陷入了危险之中,又岂能继续一意孤行? 若能罢手自是最好,若不能也只是一封书信而已。 况且,这也是太上长老虚元道人的意思,他只能听从。 思前想后之下,便写下了这封书信,让人送往泰山城。 “不错,对于此事你怎么看?是见好就收,还是除之而绝后患?”齐三甲直视着江彻,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江彻随手将信件扔在案桌之上,轻笑一声: “这封求和,可没有丝毫的诚意,居然还想着维持之前的利益,还想与大人您共治泰安,您管官府,伏龙观镇压江湖。 还说如此方为平衡之道,属下的建议是灭之而绝后患!” 开什么玩笑! 若是讲和了,江彻拿什么获取地龙之气? 没有地龙之气,拿什么突破神光巅峰境界? 没有神光巅峰境界的修为,拿什么镇压泰安江湖,拿什么继续使用献祭天碑。 还有,江湖归伏龙观所有,那他这几个月岂不是白忙活了? 不行! 绝对不行! “为何?” “其一,伏龙观如今只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属下已然估算过双方实力,即便是再加上金元寺的那些秃驴,咱们仍占上风。 此次讲和,那可是让出了太多的利益。 其二,伏龙观的态度仍旧是高高在上,似乎咱们不讲和,他们便会掀起动乱,呵呵如今他们连山门都不敢出,凭什么掀起动乱? 大人您身为泰安府都尉,岂能受他们威胁? 其三,一山不容二虎,官府与江湖早晚必有一战,双方积怨已久,不可能就凭几句话就化解恩怨,何必养虎为患? 伏龙观立宗数百年,积累深厚,若能除之大人必将大有收获,同时,只要将其覆灭,整个泰安府,都将被吾等掌控。 既然有机会独掌泰安,何必与人分润!” “呵呵呵你倒是口舌伶俐。” 齐三甲微笑颔首。 “还有,属下其实并不觉得伏龙观的求和是真的,相反,他们可能是在麻痹吾等,以此向龙虎道宗和天隆寺求援。 所以,属下的意思是动手,且必须要即刻动手,待木已成舟,尘埃落定,即便是龙虎道宗和天隆寺也不敢造反!” 江彻此刻已然迫不及待了。 齐三甲的脸色微微变化,之前他只想着伏龙观这次是可能怕了,短时间内并未往其他地方去想。 江彻说的没错,江彻既然都能利用信息差,将金元寺一众秃驴耍的团团转,对方为何就不能也用此计呢? 若是真请来了龙虎道宗和天隆寺的强者,那他们再想动手便已是不可能了,如今的大好优势,也将毁于一旦。 “好,便依你之言动手!” 齐三甲沉声道。 此刻,伏龙观内。 自金元寺覆灭之后,他们所有人便都立刻回了山门,摆出了一副要彻底死战的姿态,让李道平带着宗门内的部分精锐弟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山门。 而实际上,虚元道人已经有了罢手之意,在此战中看不到太多的胜算,但他的意志,却并非是所有人的意思。 不提金元寺誓要报仇的念头,就连伏龙观之内,同样是不少人对此赞同。 因为玄真之死,也因为伏龙观的霸主地位遭到动摇,他们都曾见证过伏龙观的辉煌,又岂能亲眼看着其在他们的手上落寞? 正如江彻所想的那般,伏龙观其实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一手是双方罢手,恢复往日的状态。 另一手,则是他们派出了门下弟子前往龙虎道宗,请上宗强者做主。 他们都很清楚,莫看如今齐三甲江彻等人如此狠辣,可若面临龙虎道宗,他们也只能压制锋芒,忍住怒火。 因为那等势力,放在越州已是顶尖,即便是朝廷都不会无视,岂是寻常之人所能够抗衡的? 除非是齐家主宗出面 但齐家主宗的势力范围都在云州境内,虽然将手了越州,可毕竟不如本土势力来的强大,且双方都是大势力。 除非事关宗门家族存亡,否则也只是打一打嘴仗而已。 “观主,你觉得那江彻和齐三甲真的会愿意罢手吗?” 伏龙主峰之上,明河道人与玄鹤道人正在举棋对弈,落下一子之后,沉声问道。 “应当是不会的。” “为何?” “自金元寺覆灭之后,我仔细的调阅了关于江彻和齐三甲的各种情报,得出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或许在齐江二人之间,真正决议之人是江彻。” “怎么可能,那江彻只是下属而已。” “不可能?呵呵呵江彻未曾上任之前是什么局面,他上任之后,又是何等局面?以我观之,可能齐三甲也是被江彻顺势引到了这一步罢了。” “那观主觉得江彻为何会引到这一步呢?” “这也是我所困惑之处,在此之前,我伏龙观乃至金元寺都与江彻无冤无仇,他却仿若视吾等如大敌,步步蚕食” ———— 推荐本万订大佬的好书,人品很好,书品更好。 写的不好可以来喷我。 书名《神佛竟是我自己》 简介:降龙伏虎,杀鬼捉妖,诵神佛之名讳,开日月之新天! 传送门在下面,兄弟们可以点进去看一看。 (本章完) 第177章 惊骇的伏龙观众人! (); “难道此子真的想彻底覆灭伏龙观和金元寺,而后独霸泰安江湖?” 沉思片刻的明河道人忽然灵光乍现,沉声说道。 江彻的目标是他们伏龙观的地龙之气和金元寺的罗汉灵韵之事,他们自是不清楚的,只能往这个方向去设想。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纵观此子之成长轨迹,确实是个野心勃勃之辈,不过想覆灭伏龙观独霸泰安府,哼他还没这个本事! 太上长老的意思是能和则和,但我的意思却是不死不休,在送信之前,我已让人前往龙虎道宗请援兵了。” “龙虎道宗会插手吗?” 明河道人眉头轻蹙,作为曾经伏龙观的掌舵者,他对于一些隐晦的规则是很清楚的,除非真的事关龙虎道宗的利益,不然他们是不会摆明旗帜与朝廷作对的。 毕竟他们要的是传承,而不是造反。 朝廷也并非真的是泥捏的,还是有诸多强者坐镇的,只不过由于边关压力太大,再加上青天教等反教势力不断掀起叛乱,才得以让朝廷应接不暇。 甚至于,就在越州与十万大山的边境,都有朝廷的一位武侯坐镇,麾下十万精锐玄甲,镇守一方,只要十万大山的百越不出乱子,随时都能调动。 这是官府与强大的江湖势力的一个潜规则。 争端可以有,但不能太过分。 “让龙虎道宗为吾等做主,跟齐三甲等人宣战自是不可能,但只要能够请来一位玄丹宗师坐镇,便已经能够表明态度了。 官府也不会不考虑这其中的利害之处,如此,再趁机除掉江彻便可无忧。”玄鹤道人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而他想的方法,则是付出一些代价请青天教的人动手除掉江彻。 如此,即便是官府有火,也只能往青天教身上撒气。 至于伏龙观,有龙虎道宗的强者坐镇,他们就算是想动手,也没那个本事,而只要他们先动手,借口和把柄也就落到了他们的手上。 “观主高见” 明河道人微微颔首,对于玄鹤道人的理智和准备表示赞同。 而也就在此刻,他愣了一下,看到了玄鹤道人的脸色忽然发生了变化,似乎看到了什么一般,来不及多想,他立即转身顺着玄鹤道人的目光看去。 随即,他的瞳孔便是猛然一缩。 因为就在远方天际,一股黑云缓缓压来,透着一股强大的威势和杀气,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是冲着伏龙观来的。 紧接着,便是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宛若地震。 但若是仔细听,便能感觉出这根本不是什么地震,而是马蹄声,是数千兵马一同动身的马蹄声,浩浩荡荡,声威阵阵。 “不好,江彻并未上当被拖延,反而真正的动手了。” 玄鹤道人神情凝重的迅速起身。 “江彻来袭!” “敲震山钟!” 伏龙山下,数千兵马枕戈待旦,镇海宫、万寿庄、泰山城武备营士卒皆出动,全部聚集在了山下准备动手。 这一次,江彻没有准备搞什么偷袭。 伏龙观与金元寺不一样,金元寺是没有防备,方才被调虎离山,可现在金元寺已经被灭了,他们所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足以震杀玄丹宗师。 若是如此都不能让伏龙观警惕,那也未免将他们想的太蠢了。 从接连两日,都没有复仇的动静便足以看出,伏龙观一方已然了解了他们的实力,甚至已经准备被动防御,不再报仇。 偷袭,是绝对偷不成的。 而伏龙观内也没有如一空那般的内应,可以毁掉他们的护宗大阵。 是以,只能正面硬撼。 当然,最重要的是,如今也已经今非昔比了。 之前是实力不足,为防备金元寺的渡难和尚与伏龙观的虚元道人联手,如此一来,即便是齐三甲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 而现在,两位宗师已去其一。 江彻自己更是玄丹之下的独一档存在,等闲两三位神光武者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如今,优势在他们! 而江彻等人闹出的动静,也迅速惊醒了伏龙观内的所有人,在几声震山钟声响彻下,整个伏龙观的人都迅速集结。 除此外,还有一群身着僧袍的光头和尚,他们眼中所充斥的是恨意和杀意。 仅凭他们自己自是无法报仇,只能送死,而伏龙观的反应也让他们心中恼怒不已,说好的一起动手,结果金元寺覆灭之后就消停了下来。 说什么等着江彻来攻,借助地利与之一战。 可其中的推辞谁都清楚。 关键是,如果江彻不来呢? 那他们就一直等着吗? 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早就按耐不住了,如今听到江彻来袭的消息后,所有人都疯狂的动员了起来,冲向伏龙观山门。 与此同时,伏龙观内的护宗大阵也随之开启。 一道道光芒从地面升腾,形成了一个长达数百丈的青色巨网,将伏龙观山门罩住,隐隐间,还透着一股强大的肃杀气息。 伏龙观内,更是有一道道身影御空而起,准备迎敌。 地面上,伏龙观与金元寺先天之下的武者,同样如临大敌,手持兵刃怒视着前方的一众身影。 江彻无视了诸多汇聚在身上的恶意眼神,而是着重的盯着伏龙观的护宗大阵,面露凝重,同时还望向了齐三甲。 而齐三甲却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色。 “江彻狗贼!” “魔头!” “今日,定叫你这魔头血洒当场,以报我金元寺血海深仇。” 曾经打过几面交道的戒贪和尚以及诸多金元寺的僧众纷纷怒喝。 反观伏龙观一方则是较为稳重的多。 直到观主玄鹤道人,以及另一位浑身透着一股威压的老者现身,方才打破了真正的寂静。 “不曾想到,原来竟是齐都尉突破了玄丹境,真是让老夫惊诧。”虚元道人一眼便发现了众人之前,骑在赤角兽的齐三甲身上。 感知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明白根本不是官府从其他州府调来的强者,而分明就是齐三甲自己突破,方才覆灭了金元寺。 他不曾见过齐三甲,可根据其身上的甲胄衣袍,以及麾下异兽,便足以证明其身份。 “区区玄丹罢了,本官随手可入。” 齐三甲一脸淡然的回应。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随随便便便突破了玄丹,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了突破玄丹,究竟是准备了多少年。 “呵呵,果然是一浪更比一浪高,不过今日齐都尉来此,莫非是不愿与我伏龙观讲和,执意要动手不成?” 虚元道人接着道。 而他的一番话,则是让不少人诧异,尤其是金元寺的一群和尚更是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心中痛骂这群人不讲道义。 金元寺都覆灭了,怎么能罢手? 可他们即便是心中有诸多意见,此刻也不敢表露出来。 因为说话的那人,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玄丹宗师。 “伏龙观勾结青天教金元寺谋逆,证据确凿,官府岂能受尔等要挟罢手求和?呵呵若是识相,还是尽早投降,免得今日伏龙山血流成河,步金元寺之后尘。” 齐三甲不曾说话,江彻却缓缓上前,声音灌注着元气,传播的极为广泛。 而他的这番话,则是让金元寺的一众人更加恼怒。 “江彻狗贼,可敢与贫僧一战?” “放肆,你这魔头算什么东西,也敢大放厥词。” “狂妄!” “找死!!!” 一声声怒斥不断响彻。 而江彻只当他们是犬吠,根本不予理会。 无能狂怒罢了,若真的敢动手,怎么会只放嘴炮,而不敢出大阵? “看来,江都统是真的不曾将我伏龙观放在眼里啊。” 玄鹤道人冷哼一声。 “那是自然,不然现如今也不会大军压境了。” 江彻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意。 “哼!” “那陈道友和万道友也是执意要背离江湖,与官府联手对付我伏龙观了?”玄鹤道人养气功夫尚在,无视了江彻的话,转而看向了陈向东和万年归。 眼神中还透着一股子危险。 万年归心中一惊,眯着眼不曾回答。 陈向东却是咬定主意要押宝在江彻的身上,当即道: “玄鹤道友为一己之私妄图搅乱江湖,这件事陈某是决计不赞同的,此番出手不为其他,只为还泰安府江湖一个朗朗乾坤。” “不错,你们伏龙观和金元寺欺压江湖多年,将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霸主地位,老子早就不服气了,今天就是来灭你们的。 若有胆,便出阵一战!” 万鹏云当即大声附和。 “放肆,乳臭未干的小儿!” “好好好,万年归,万青海你们倒是教出了一个好儿子,今日必将你们万寿庄覆灭,使其变成绝寿庄!” “阿弥陀佛,江施主,贫僧只有一问,能否请施主解答。” 一直沉默的忘尘和尚口诵佛音,将嘈杂声音压住,在虚空中凝视着江彻。 “说吧。” “你们是如何破掉我金元寺的护宗大阵的?是如何知道吾等动手的详细情况的?事已至此,江都统也没必要再隐瞒了吧?” 说着,他还紧盯着江彻,想要问出一个真相。 这是他内心最大的一个困惑,同时也是最为不安的地方。 “这个问题我想,应该找一个最合适的人回答你” 江彻轻笑一声。 在其身侧,一个浑身裹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缓缓摘下了头上的黑袍,而他的现身,也让伏龙观内的不少人顿时目瞪口呆。 尤其是金元寺的和尚,更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阿弥陀佛,弟子一空,见过各位师叔师伯。” 不错,黑袍之下的人正是一空和尚,自从金元寺覆灭之后他便是如此的一副装扮,从未露出过真容,再加上伏龙观封山,消息也就没有传回来。 而他的现身,无疑是给了众人一记重锤。 “一空,真的是伱背叛了佛门,将吾等的消息透露出去的?”忘尘和尚面露杀意,嘴角却无比的苦涩,虽然在李道平的提醒下,他有过怀疑。 可很快便推翻了,因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更相信一空早已死在了金元寺,只是尸骨无存罢了。 “一空不止透露了消息,还亲手毁了金元玄灵大阵,杀了一平师兄,亲眼见证了金元寺的覆灭。”一空很平静的回答道。 “为什么?金元寺可曾负过你?” “不曾。” “师叔祖可曾斥责过你?” “不曾。” “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忘尘和尚凝视着一空,衣袖之下的双拳都已经攥紧。 “只因佛不像佛,弟子所修行的佛道与金元寺所修不同,弟子并非是背叛了师门,而是送师弟师叔们去往了极乐世界。 一空会忏悔的,但不是现在,是重建我心中的佛门之后。” 一空和尚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那什么才是你心中的佛?” “是” “孽畜,你还有脸在此辩驳?”终于,长风和尚彻底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甚至爆出了粗口,随后看向忘尘和尚: “此子都已经背叛了佛门,还有什么好问了,今日,贫僧便清理门户,为师兄师侄们复仇!” 说罢之后,长风和尚一步踏出了大阵范围,掌心结印,瞬间凝聚了一只十余丈大小的巨大手掌朝着一空和尚压了下去。 长风师兄、渡难师叔、还有金元寺诸多僧众,这些血仇此刻都被他算到了一空的身上,因为叛徒,往往才是最让人记恨的存在。 而他的突然出手,也瞬间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师叔不可!” “师叔!” “长风道友切莫离开大阵!” 一道道声响当即传出,寄希望叫停长风的冲动。 但此刻已经晚了。 因为在长风道人离开大阵的一瞬间,看戏的江彻便已经动了,一手持刀,丹田真元迅速消耗,同时一身气势节节攀升。 在对方踏出大阵的那一刻,他也毫不犹豫的斩出了全力一刀。 血海杀劫! 须臾间,一抹璀璨的恐怖刀芒猛然爆发,撕破了一切阻挡,瞬间斩在了巨掌之上。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78章 尽诛之! (); 金色佛掌璀璨明亮,逸散着强大的威压。 但其却并未落下,一道光芒便朝着其轰了上去,瞬间便在佛掌之上划开了一道线,而后,便是一道巨大的轰鸣响彻。 金色佛掌瞬间破灭。 “什么?!” 如此一幕,瞬间让伏龙观的一众人目瞪口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长风和尚全力一掌,竟然被江彻轻松破灭。 这还是初入元海境界的武者吗? 不错,不仅当日金元寺的细节没有传出去,就连江彻在金元寺大展神威的事情,也并未有丝毫的泄露,当初虽然金元寺一战落幕后,齐三甲准备休养。 但为了做好准备,给伏龙观一众人惊喜。 所有参战的士卒以及镇海宫和万寿庄的弟子,全部都被勒令不许出营,而伏龙观一方也一直以为是齐三甲请动了其他州府的强者。 并未往他们的身上去想,自然也就没有细致的调查。 是以,此刻,他们对于江彻所展现出的实力,均是面露惊骇之色。 “神光!!!” 玄鹤道人凝视着这一刀,缓缓吐出两个字,脸色异常的凝重。 绝对是神光境,否则绝对难以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而周围的人听到这几个字,更是骇然无比。 神光? 江彻竟然突破神光境界了? 这怎么可能! 他才突破元海境界多久? 难不成这江彻突破修为境界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吗? 众人不解,大为震惊。 而感受最深的还是莫过于长风和尚,他那一掌是含怒出手,意图诛杀一空这个叛徒,原本他以为阻止他的会是齐三甲这位玄丹宗师。 结果却没想到,竟然是江彻。 还有,破灭了那一掌之后,江彻根本就没有停止,反而是瞬间而动,整个人速度极快的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他,一股恐怖的杀伐瞬间将他笼罩。 也同时令他面露骇然。 好不容易激怒了对方的一位神光强者,逼其离开大阵,江彻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能先除掉一个神光武者,他们的优势便多一分。 是以,江彻在暴露修为实力之后,便再没有任何的隐瞒,当即爆发出了此刻自己最为强大的实力,瞬息而动。 当然,长风和尚也不是废物,作为金元寺仅存的神光武者之一,他虽然性情暴躁,可实力同样不俗,与长眉和尚相比都不逞多让。 眼看着江彻突袭而来,他也是瞬间便做好了防备。 双手合十,口诵佛经。 周身金光大放,罡气外溢,转瞬间便在周身凝成了一尊虚幻的金钟罩,将自身护在其中,企图抵挡江彻的刀锋。 然而,现在的江彻又岂是曾经的江彻? 之前他便能诛杀长眉和尚,如今得到万劫魔刀,更是如虎添翼,更是以自身意境同魔刀的强大凶煞之意自创了一式神通。 血海杀劫! 方才破灭佛掌的那一刀便是如此,不过方才也只是小试牛刀而已,只为了斩碎那佛掌即可,现在才是真正的爆发出真正的全力。 “轰!” 瞬息间,一道暗金色刀芒自天地而落,足有近二十丈,蕴含刀意瞬间落下,斩在了金钟罩之上。 忘尘和尚等人也都聚精会神的盯着这一刀,企图真正的推算出江彻的实力,而下一刻,却让他们几乎同时吐出了一口气。 因为那一刀看似凌厉无比,却并未造成什么太大的危害,虽然金钟罩被斩出了裂痕,但终究是没有破灭。 江彻强则强矣,却终究还是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内。 但没人注意到的是,伏龙观的太上长老虚元道人,却是脸色发生了些许变化,有些震惊。 “师叔,快回” 忘尘和尚眼看长风师叔无虞,当即不再犹豫,呼唤对方重回阵法,如今官府一方的实力尚未全部暴露,他们必须小心。 依托大阵对敌,才是稳妥之计。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喊话,金钟内的长风道人却没有任何回应,仿佛被定格在了虚空之中。 而江彻,也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万劫魔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在众人注视之下,一息过后,原本只是有些裂痕的虚幻金钟瞬间破碎,而金钟之内的长风和尚则是自眉心处溢出了一点殷红。 直愣愣的瞪大了双目,可若是仔细看的话,却能发现,其双目完全无神。 下一刻,虚空中的长风和尚如坠落的石头般,迅速砸在地面,掀起一片尘土,周身更是死寂一片,整个人再无半点生息。 “什么?!” 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大部分人眼中闪烁的都是不可置信。 长风和尚那可是神光境界巅峰的老牌强者,一身实力极其强大,怎么可能连江彻一刀都挡不住? 如果放在之前有人这么说,一定会引来一片斥责。 可现在,他们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 震撼! 神光强者,一刀镇杀。 这可不是阿猫阿狗,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光强者。 与江彻同境界的存在,结果却连一刀都没有接下。 忘尘和尚瞬间红了眼睛,原本的淡然早已经消失无踪。 “师叔!!!” “师叔祖!” “师伯!” 一声声惊呼,迅速从金元寺一众僧侣口中传出,有人甚至还想离开伏龙观的大阵,想前往探查,却被周围之人拦住。 而看着金元寺一众人的反应,江彻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喜,始终淡然无比,至多只是嘴角挂着的弧度并未落下而已。 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惊喜的。 以他现在实力的全力一刀,长风和尚怎么可能挡得住。 要知道,这可是神兵层次的魔刀。 虽然历经百年镇压,早已不复从前之盛,可其终归还是神兵,乃是一柄拥有魔性的存在,凶煞异常,之前无人主导都能构建出幻境。 如今有他的血海意境加持,有此等威势,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他那一刀,更是拥有着直击灵台神光的手段。 虽然对于真正的玄丹宗师而言,这一刀也就稀松平常,轻松便能接下,可面对玄丹之下的武者而言,尤其是神光武者,简直就是大杀器。 毕竟神光武者只是初步开辟灵台点亮神光,并无什么足以防备的手段,只要心神遭到刀意冲击,但凡抵挡不住,便会被斩上一刀。 这也是为何长风和尚身上并未有什么明显的伤势,便当场陨落。 连神光都熄灭了,自然是必死无疑。 “不错!” 下方,齐三甲亲眼见证了这一刀,而即便是他的修为境界来看,这一刀也绝对实属不错,若是放在未曾结丹之前。 他能否安然接下这一刀都是两说。 “魔刀!” 此刻,忘尘和尚也终于是将目光定格在了江彻手中的魔刀之上,紧咬着牙关。 百年之功,毁于一旦。 还为江彻做了嫁衣,实在是憋屈无比。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此时的实力不是江彻的对手,在魔刀现身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离开阵法动手抢夺了。 “好强的实力。” 玄鹤道人以及明河道人等几位神光武者,均是脸色凝重无比。 因为如果换作是他们站在长风和尚的位置,也没有底气能接下那一刀。 真是不可想象。 从前还只是不被他们放在眼里的存在,此刻不仅与他们平起平坐,更是在实力手段上面,让他们倍感棘手。 此刻他们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玄丹之下,还有谁是江彻的对手? 至少,他们没有信心。 “已经有了一丝势境的味道,可惜却入了魔道。”虚元道人忍不住感叹道,即便是以他此刻的境界,也没有摸到势境的边缘。 没想到,江彻竟然摸到一丝,实在是不可想象。 他甚至能预料到,一旦江彻踏入玄丹,实力必将迎来一次暴涨。 “呵我不信佛,也不信道,更不信什么魔,我要的只是实力而已,无论他是什么。”这是江彻对虚元道人的回应。 虚元道人凝视了江彻一瞬,随即将目光转向齐三甲,沉声道: “齐都尉,诸位的实力贫道已经见识了,不过,想以此来胜过吾等却是痴心妄想,大阵不破,尔等根本杀不进来。 是以,贫道还是最后规劝阁下一句,尽早退兵吧,免得在我伏龙观前染上太多的兵卒之血,这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时至此刻,虚元道人仍旧是存在着一丝退兵的念头。 他有顾虑 不是顾虑官府的反应。 而是顾虑江彻的实力,一旦齐三甲将他牵制住,那势必将进行一场鏖战,双方皆会血流成河,无数人陨落在此。 忘尘和尚深深看了一眼虚元道人,却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有胜算的话,那现在,胜算就太低了。 即便是长风师叔死在面前,可只要伏龙观的人不动手,他们若是凭着一腔怒气杀出去,后果会是什么样显而易见。 但虚元道人想罢手,齐三甲却不答应。 骑着赤角兽一步一步走上虚空,齐三甲凝视着对方,嘴角勾起笑意,淡淡道: “可以,不过伏龙观必须交出金元寺的余孽。” “此事断无可能。” 虚元道人又不蠢,当然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毕竟,金元寺的人就在大阵之内,可以算作是他们伏龙观的力量。 怎么可能会自削实力? “那就免谈!” “看来,齐都尉不惜要用人命去填补我伏龙观的护宗大阵了。”虚元道人冷哼一声,既然不愿退,那他也不吝一战。 无非伤亡而已。 他有信心,只要大阵存在,他们的伤亡一定小于官府一方。 “谁告诉你,拥有护宗大阵,就一定能安然无虞了?若是如此,我朝边境之上也不会陈兵百万了,只以大阵抵挡即可。” “嗯?” 听到齐三甲的话,伏龙观的众人均是脸色一变,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难道齐三甲是有备而来? “你有破阵之法?” 虚元道人神情凝重的盯着齐三甲问道。 “你以为本官为何在此与你们废话,呵呵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说着,齐三甲一挥袖袍,一枚暗黄色的珠子迅速飞出。 “破阵珠!” 虚元道人脸色猛然一变,完全没想到齐三甲的手中居然有这种东西。 齐三甲轻笑一声,指尖连动,一道道灵光打入破阵珠,他之前可不是完全闲着无聊,看金元寺一众人的反应。 而是在观察着伏龙观的护山大阵。 寻找着大阵的薄弱之处,如此,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破阵珠的力量。 现在,是时候了。 当即便不做任何犹豫,猛然将手中的破阵珠掷向虚空某处。 大阵之内的虚元道人脸色大变,当即就要出手,毁了破阵珠,一挥手中银柄拂尘,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 但齐三甲又岂能没有料到这一步? 在掷出破阵珠的那一刻,便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是以,在虚元道人出手之际,手中银枪同样予以回击,一道银色光柱,猛然激射而出。 “轰!” 两道攻势瞬间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道刺耳的轰鸣。 大阵内,玄鹤道人等人也是预料到不对,接连出手,都想要摧毁破阵珠,不过此刻已经晚了,当破阵珠被砸向大阵薄弱点的时候。 原本平平无奇,黯淡无光的黄色珠子,瞬间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 光芒之盛,如同一颗小太阳,直接将大半个伏龙山都笼罩在其内,而也就是在光芒爆发之际,原本逸散着青光的伏龙山大阵。 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不好!” 这一刻,伏龙观众人均是脸色大变。 这护宗大阵竟然尚未建功便被摧毁。 而他们接下来会面对什么,还用多想吗? “半个时辰内,大阵不会复起,传本都尉之命。” “杀!” 江彻高举手中万劫魔刀,神情郑重大吼一声: “伏龙观上下老少不留,尽诛之!” “杀!” “杀!” 只是一瞬间,做好了所有准备的官府一方,瞬间大吼一声,随即以决然之势,冲向前方山门。 ———— 抱歉抱歉,今天晚了这么多! 实在是不好意思。 (本章完) 第179章 绝望的众人 (); “杀!!!” 伴随着伏龙观的大阵彻底被压制,真正的决战终于是彻底拉开了帷幕,无数喊杀声音瞬间响彻,大批士卒朝着伏龙观山门蜂拥而去。 同时,所有能够御空的先天武者也立刻出手,化作一道道流光杀向伏龙观的先天强者。 兵对兵,将对将。 除了少数几人坐镇军阵之内,其余全部都冲杀了上去,上一次金元寺覆灭所得的收获,让他们赚的盆满钵满。 可终归还是以战功为先,有多有少。 如今大战再起,伏龙观又是与金元寺平起平坐的顶尖势力,必然也是积蓄丰厚,他们自然都想再次大快朵颐。 只要资源足够,他们的修行也就不再是难题。 多的想多占,少的自然想要弥补。 此刻,在他们眼中伏龙观并不是敌人,而是肥肉,谁能多杀一人,便能多分一份财物,多立一份战功,几乎刹那间,众人便都红了眼睛。 而伏龙观内的诸多强者却都是面色一沉,瞬间倍感压力。 依靠着大阵,他们都没有万全的把握,此刻更是心中没有底气。 但再没有底气,事已至此,对方都杀到了眼前,也不可能放下兵刃投降,唯有一战,才是他们目前唯一的选择。 虚元道人脸色有些难看,回头望了一眼,看着玄鹤道人沉声道: “齐三甲初入玄丹,又与渡难道友一战,必定有所不足,贫道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他,至于其他人尤其是江彻,便交给你了。” “师叔放心,弟子定不辱命!” 玄鹤道人一脸沉重的颔首。 此番开战,可以说彻底撕破了脸皮,即便是胜了伏龙观自此之后也不用想着继续在泰安府作威作福,可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甚至于,能不能胜都是一个问题。 可还是那句话,他们没有选择。 虚元微微颔首,随即不发一言,一甩手中拂尘,身形瞬息而动,直接找上了齐三甲,抬手便是一道强大的神通轰出。 虚幻的青色流光,如同一道箭矢瞬间射向齐三甲。 “哈哈,来得好!” 齐三甲张狂大笑,周身气势彻底爆发,脚踩赤角兽后背,猛然御空而起,双手持着银枪猛然一扫,一抹银芒轰在青色流光之上,瞬间爆发一道轰鸣。 而他整个人也是腾空而起,杀向虚元道人。 至于接下来的场面,他则是全权交给了江彻。 这是在开战之前,就已经定好的事情。 毕竟虚元道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位老牌的玄丹宗师,容不得有丝毫的大意,他本身更是需要全力以赴的出手,根本无暇顾及整个战场局势。 甚至于,能否击败虚元他都没有太大的底气,只希望江彻能够拿出之前的威势,尽快解决玄鹤等人,随后像之前对付渡难一样来帮自己。 如此,才能真正锁定胜局! “忘尘道友,你我联手对付江彻,不求将其诛杀,只要其他人能占据优势即可,最后再围杀江彻。”玄鹤道人猛然看向忘尘和尚。 在江彻一刀绝杀长风和尚之后,玄鹤道人便自知自己不是江彻的对手,必须要拉上金元寺的主持忘尘和尚。 甚至就算是他们两人联手,他也做好了僵持的准备,将希望寄托在了明河明图两位师叔的身上,只要他们能够解决陈向东和万寿庄的那位万家老祖,再集四人之力最后再对付江彻。 没办法,一刀诛杀长风和尚的江彻,让他们必须谨慎。 至于其他的交手,他也难以顾及,只希望能够尽快解决战斗,以此来减少伤亡。 “好!” 忘尘和尚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即也不废话,当即动起了手,手中持着一柄六环锡杖,猛然砸了出去,爆出一团金光。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就在几人交谈的时候,江彻已然杀了上来,对着他们直接便是一道恐怖的龙形罡气轰出。 不过却被忘尘和尚挡下。 他的实力本身也很强,不然也不至于成为金元寺的主持,再加上手中极品灵器六环锡杖的加持,实力同样增幅极大。 眼见江彻已经动手,玄鹤道人也不再迟疑,当即同样祭出了伏龙观的极品灵兵青霜剑,这同样也是伏龙观观主的传承之物。 是初代伏龙观祖师所留下的灵兵,历经数百年蕴养,锋芒极盛。 所能够爆发出的威能,自也是极强。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伏龙观和金元寺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先天顶尖势力,拥有玄丹宗师坐镇,这就是玄丹势力。 不然,根本不可能拥有珍贵的极品灵兵。 毕竟即便是玄丹宗师,也不可能人手一柄极品灵兵,大都只是上品而已,甚至品阶都不如药王谷的那一套绝魂针。 这些,都是宗门的底蕴。 另一边,陈向东与万家老祖也盯上了另外两位伏龙观的神光强者,身为镇海宫的宫主,陈向东自是不惧同境交手。 手持一柄灵剑便冲杀了上去,与明河道人鏖战在一起。 倒是万家老祖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寿元将尽的他本就实力衰弱严重,根本不可能是伏龙观大长老明图道人的对手。 不过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缠住对方,甚至不惜性命。 也是他唯一的作用。 而下方的交战则是更为激烈,一道道灵光闪烁在虚空,各自找寻着对手厮杀在一起,至于一空则是被戒贪和尚盯上。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 在亲眼见证了长风师叔祖死于江彻手中时,他便彻底的动了真怒,暗自发誓一定要亲手了结一空这个叛徒。 他当年将其引渡入了金元佛门就是一个错误,现在,则是到了他清理门户弥补错误的时候了。 “一空,今日贫僧定叫你付出代价!” 戒贪和尚一掌轰出,汹涌的罡气瞬间爆发。 而面对戒贪的动手,一空却是始终神情淡然,当即双掌合十,以佛门金钟罩抵挡对方的攻势。 “轰!” “轰!” “轰!” 短短片刻间,双方便交手了数十招,各种佛门武学尽皆施展,将方圆数十丈内都打成了一片废墟,且不断挪移身形。 而伴随着交手的持续,戒贪和尚却是脸色愈发难看。 虽然他修为较之一空要更强一些,但一空的手段却弥补了这些差距,双方的交手,甚至还是以一空占据着部分上风。 最重要的是,一空所学神通手段,都是金元寺所教。 简单来说,就是很难破招。 往往对方刚刚用出什么手段,另一方便能想到化解的办法。 这才是最让戒贪和尚难受的。 “嘭!” 伴随着又一声轰鸣,一空这一次却将戒贪和尚轰退了数丈,此刻,他的双目已经彻底泛起了猩红色的光芒。 气血沸腾间,看着周围的厮杀和鲜血,一空的魔性再度被引动,凝视着戒贪和尚,他勾起一抹怪异的邪笑: “师叔,你生性贪婪无度,本就不适合如今的佛门,要不要投入真佛麾下,可以给你个护法当当。” “孽畜!” 戒贪和尚也红了眼睛,怒吼着再度杀向一空和尚。 “冥顽不灵,既如此,便送你入极乐世界。” 一空冷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直接轰击了上去,出手时,各种手段更加凌厉,尤其是凭借着强大的体魄肉身,不断找机会与其近战。 短短片刻间,便将戒贪和尚打的咳血不止。 “该死!” 戒贪和尚不断怒骂,不明白为何红了眼睛的一空为何突然凶猛了不少,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甚至让他看到了一丝江彻的影子。 “佛光普照!” 一声低吟,一空动用了意境,整个人的实力再度提升,强大的威势,甚至让戒贪和尚都为之色变,心生骇然。 “杀!” “杀!” “杀!” 此刻,伏龙观内各处喊杀声不绝,双方皆有不断的士卒和弟子倒在血泊之中。 这一次不同于金元寺之战,上一次是金元寺内的精锐都被调走,是以,士卒的伤亡并不算太大,可这一次,他们面对的都是伏龙观和金元寺的精锐,折损必然大增。 毕竟无论怎么说,金元寺和伏龙观弟子的整体实力,都是要强于齐三甲麾下的士卒的,即便是镇海宫和万寿庄的精锐弟子也有所不如。 但终归是寡不敌众。 若是从上方仔细查看的话,便可以发现,源源不绝的士卒正在杀上去,一个倒下,后面数个士卒便会立刻填补上空缺。 所有人,都在此刻杀红了眼睛。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江彻。 早在伏龙观护山大阵被破之后,江彻便毫不犹豫的动了手,并且开启了自身的三绝惊煞,以及自身的意境,以此增添实力。 他是知道双方目前的情况的。 下面的大战终归还是不够,真正的决胜还是要看虚元道人和齐三甲的交锋。 二人谁最先胜出,便意味着哪一方能赢。 而齐三甲毕竟是初入玄丹境界,各方面还是要差上虚元道人一线,是以,江彻很清楚他自己的真正敌人是谁。 必须尽快的解决玄鹤道人和忘尘和尚,如此才能前去支援。 根本没有要跟他们斗一斗的意思,出手就是杀招。 一时间,龙吟大震。 数道龙形罡气都盘旋在江彻周身,朝着对方轰杀。 不过忘尘和尚和玄鹤道人也都不是吃素的,本身的实力就很强,再加上身怀极品灵器,且对江彻的实力有了准备,短时间内,倒是堪堪挡住了江彻的攻伐。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江彻层出不尽的手段和强大的魔刀加持,可以说令他们倍感压力,几乎是拿命再搏,甚至为了争取到一丝的优势。 二人都毫不犹豫的开始燃烧真元,以此提振实力。 “魔头!” 忘尘和尚大吼一声,挥动六环锡杖猛然一砸,轰向江彻,但却被江彻一刀荡开,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道道龙形罡气。 “砰砰砰!!!” 连续几道轰鸣,让忘尘和尚只能被动抵挡,轰退十余丈,感知着体内气血的躁动,他低声喘息着,目光凝重无比。 太强了! 忘尘和尚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六环锡杖的加持,他在江彻的手中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撑不住,可饶是如此,还是让他倍感压力。 而原因在什么地方,他也清楚。 那便是魔刀! 若是没有魔刀的加持,忘尘觉得江彻想赢绝对没那么简单,这令他更加无比难受,因为魔刀原本是他们金元寺的。 早已经被寄予厚望,一旦被渡化,便能成为一柄神兵层次的佛兵。 绝对可以大幅提升战力。 可惜 “伏龙剑阵!” 在忘尘被击退之际,玄鹤道人的手段也已然彻底准备好,足足上百道青色剑气环绕在他的周身,互相之间不断勾连。 当达到一个极限时,他长剑向前一刺。 瞬间,无数道锋芒剑气如雨落下,但却不是全部射向江彻,而是笼罩在他的四周,将江彻彻底困在了剑阵之内。 随后,他一指点在胸口喷出一口精血,强行激发灵剑的灵性,准备以青霜剑为阵眼,短暂的困住江彻,以此来获取优势。 是的,即便是他压箱底的手段尽出,此刻也不指望着能杀了江彻,只求能够短暂的困住他片刻。 但即便只是如此想法,他也仍旧没有丝毫的大意。 因为江彻带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他甚至觉得,除非太上出手,不然在场的这些人谁也没有镇杀江彻的实力。 他此时已经没有了探寻江彻修为提升如此之快的念头,只求能够挡住对方的锋芒。 可这仍旧是奢望! 在对方剑阵凝结之际,江彻的手段便已经到来,疯狂的宣泄着自身的真元力量,加持在万劫魔刀之上,每一刀斩出,都有大片剑气泯灭。 同时,他周身所汇聚的罡气更是恐怖无比,几道龙形罡气四散,便将剑阵破碎。 他引以为傲的手段,只拖延了江彻不到十息时间。 这一刻,玄鹤道人忽然有些绝望 ———— 补更补更,下一章明天中午左右。 放心,石头绝不漏章! 感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第180章 灭门证道! (); 不,绝望的甚至不止是玄鹤道人。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均是面露惊骇心生绝望。 连观主压箱底的神通伏龙剑阵都困不住江彻,被其轻易破掉,那么还有谁能够阻挡江彻的攻势?这一战还有希望吗? 这是诸多伏龙观道人心中所想。 “剑阵不错,可惜还是差一些。” 江彻凝视着玄鹤道人,神情淡然。 话音落下,也不再迟疑,一步踏出,周身罡气瞬间沸腾,方圆数丈的天地元气更是翻滚不止,宛若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 疯狂的朝着江彻手中的万劫魔刀之上汇聚。 刀起,刀落。 一瞬间,巨大的刀芒迸发,闪耀天地之间,近二十丈的刀芒足有六十米长,劈开了眼前的一切阻碍,所过之处,所有的剑气瞬间泯灭。 且直直的朝着玄鹤道人落下。 这一刀,让玄鹤道人如临大敌,冥冥之中,仿佛感知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若是挡不住的话,他必将命丧当场。 伏龙剑决! 时至此刻,已无退路,玄鹤道人当机立断挥洒体内真元,疯狂的将其灌注在手中的青霜剑之上,向前一刺。 刹那间, 青色光芒闪耀天地。 以攻对攻,剑气瞬间迸发而出,不断的轰击消磨着轰来那道恐怖刀芒。 “喝!” 低喝一声,玄鹤道人脸色涨红一片。 “轰!” 两道攻势轰在一起,瞬间爆发出一道响彻天地的轰鸣,强大的余波,朝着四面八方溃散,层层热浪,将玄鹤道人的发髻吹散。 “噗!” 终于,玄鹤道人还是没有完全挡住那一刀,所有的剑气都被泯灭,结结实实的轰在了他的身前,若非他以青霜剑护体。 那一刀足以将他一分为二。 可饶是如此,玄鹤道人仍旧不好过。 被生生从虚空中轰入了地面,砸出一片灰尘,甚至于,还有躲闪不及的士卒和伏龙观弟子也被他波及,生生砸死。 青霜剑哀鸣阵阵,灵性受损。 玄鹤道人更是嘴角溢出一抹殷红,身形凌乱。 而在轰退玄鹤道人之后,江彻当即乘胜追击,要趁着此时的优势,彻底扩大,直接将玄鹤道人镇杀。 龙吟傲啸,一条巨大的龙形罡气被江彻一拳砸出,咆哮着杀向地上的玄鹤道人。 “不好!” 刚刚回过神儿来的玄鹤道人,瞬间脸色大变。 他知道,自己绝难挡下这一击,即便不死也会重伤。 但也正在此刻,之前被轰退的忘尘和尚却挡在他的身前,双手合十,以佛门神通金钟罩护在了玄鹤道人的身前。 “嘭!” 一声震荡,龙形罡气轰在金钟罩之上。 忘尘和尚面色微沉,但总算是勉强挡下了江彻一击,虽然金钟罩此刻已经有了些许裂痕,可总归并未破开。 见此情景,玄鹤道人方才是松了一口气。 他此刻已受轻伤,若是忘尘和尚再受到重创,那就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玄鹤施主拖延片刻,贫僧有一神通,或能困住江魔片刻。” 忘尘和尚转头看向玄鹤道人,一脸正色。 “好!” 虽然玄鹤道人并不觉得忘尘和尚的手段有多么强大,毕竟,连他的伏龙剑阵在江彻的面前都是不堪一击,可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其身上。 话音落下,当即提气持剑杀向江彻,一道道青色剑气环绕周身,声势极大。 忘尘和尚双掌结印,甚至结出了残影,一道道晦暗金光流转不断,片刻后,在其掌中,竟是凝成了一道佛门法印。 金元佛印! 乃是金元寺初代祖师所留下的强大神通,若能打入武者肉身,便能迅速封禁其丹田,但结印太过繁杂,除非有人能够替他拖延时间。 否则,敌人是绝不可能给机会的。 此刻,忘尘和尚也将希望,寄托在了佛印之上。 不求能封禁江彻,只要能够使其实力下滑,他便已经满足。 而在伏龙山外,真正属于玄丹宗师的交锋也彻底展开,挥手间,风云色变,余波下,山峰崩断,地面震裂。 齐三甲与虚元道人一路打,一路迁徙,所过之处,周围所有的山石树木,全部都被泯灭,这便是玄丹宗师的力量。 拥有着碎山断河的伟力。 为了击败齐三甲,奠定胜局,虚元道人没有丝毫试探的意思,出手便是全力,各种强大的手段信手拈来,方圆数十丈内元气滚滚。 其周身更是不断逸散着光芒,他的修为和经验都要强过齐三甲不少,是以,一时之间,已然占据了些许上风。 尤其是一手锋芒毕露的剑阵。 更是令齐三甲无比难受。 不过想要击败齐三甲短时间还是不可能,他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将领,一身枪法早已出神入化,更是自创了一门枪术。 银芒乍现,枪出如龙。 虽此刻无法占据优势,可虚元道人想要胜过他也不可能,根本无法破开他的防御,双方便如此僵持了下来。 他们都在等待着下方分出胜负,如此,便能成为最后压倒天枰的一颗稻草。 若是从高空俯瞰的话,便能发现,伏龙山上下乃至山门外,此刻都是杀伐一片,处处都有交手的武者,地面更是早已被染出了血迹。 双方的先天武者,也在不断的分出胜负。 伏龙观金元寺一方,在短短一炷香内,已经有四位先天先后陨落在武备军都统和镇海宫万寿庄等一方强者的手中。 当然,作为代价,军方和镇海宫内都各有一人陨落当场。 “师叔一路走好!” 一空寻了个机会,近了戒贪和尚的身,蓄力一拳轰在戒贪和尚的胸口,强大的力量轰击的戒贪和尚咳血不止。 而一空也不准备再给他机会,手中结印不断,接连三击印在戒贪和尚的头颅之上,彻底将其脑浆打散,最后爆成一团血雾。 殷红的血雨洒落在一空和尚的脸上,他嘴角微勾,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轻笑一声,眼神彻底化作了血色。 异常的邪异。 “戒贪师弟!” 另一方,正在交手中的首座戒嗔和尚也发现了戒贪的惨状,顿时红了眼睛,不断怒斥一空忘恩负义,是个孽畜。 面对谩骂,一空瞥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神色。 他要灭门证道! 杀光金元寺的所有人,来凝聚自己强大的佛心。 念头一起,一空彻底爆发,专门找寻着金元寺的和尚屠杀,先天之下的僧众,在他手中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短短片刻间,便陨落在其手中十余位,皆是死不瞑目,被他一掌轰在心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 最后,许是觉得屠杀低境界的武者实在是无趣,他直接找上了戒嗔和尚,挤开了一位军中的都统,与之交手。 那位军中都统原本与戒嗔和尚打的势均力敌,一空和尚过来完全就是抢他的战果,有心呵斥,可看着一空那癫狂的神情,他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迅速找寻着下一个对手。 一空明显是江彻手下的心腹,而他则无意与江彻起冲突,虽然在之前听说齐三甲异常看重江彻,不惜为他杀了陆家老祖来保他,让武备军中的不少人都心生不满。 可关键是,如今的江彻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了。 其地位简直拔高到了让齐三甲平等相待的地步,最重要的还是实力,以一己之力,打的金元寺主持伏龙观观主只能勉强支撑。 这等实力,已经足以令他们仰望。 军中是最现实的地方,向来都是以实力为尊。 江彻的实力远远超过他们,蠢货才会因为一点小事跟其产生不快。 而打退了玄鹤道人的江彻,也发现了下方一空的大展神威,简直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身实力更胜之前。 不过他对此倒并无什么惊诧。 毕竟常言道,洗白弱三分,黑化强十倍。 现如今的一空,不正是黑化了吗? “忘尘好了没有?” 虚空中,玄鹤道人咳血不止,不断后撤,短短十余息的交手,江彻便打的他没有还手之力,也就是依仗着青霜剑才能勉强支撑。 可青霜剑也是有限度的,如今灵性已然损失了不少。 他很难再撑下去了,是以,此时连道友不叫了,直接直呼其名。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响彻虚空,忘尘和尚周身大放金光,如同浑身涂了一层金漆,而在其身前,则是凝聚了一尊丈许大小的金色佛印。 透着强大的威势。 为了能够封禁江彻,忘尘可以说耗尽了几乎全部的力量,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此时他的脸色无比煞白。 将浑身的真元之力,都加持在了佛印之上。 “镇魔!” 低喝一声,忘尘和尚一步踏出,冷风吹动眉须,双掌一推,锁定了江彻的气息,将金元佛印轰了出去,化作一道流光轰向江彻。 “呵!” 冷笑一声,江彻身形瞬息而动,玄鹤道人与忘尘和尚的打算他不知道,但却能够猜出忘尘和尚是在憋大招。 只可惜玄鹤道人彻底拼命,才没让他抓住机会。 不过心中早已有了防备,身形闪动间,便出现在了戒嗔的身旁,对方瞬间大惊,想要反抗,却被江彻一掌震碎丹田。 随后,在佛印笼罩之际,直接拿戒嗔和尚当了挡箭牌。 “轰!” 佛印落下,金光满天。 江彻一手抓着戒嗔和尚,同时强大的护体罡气将自身牢牢护在其中,待得金光散尽,被轰击的戒嗔和尚也彻底失去了生息。 “嘭!” 随手将戒嗔和尚的尸体扔在一旁,江彻嘴角咧开。 手段用完了,也该他动手了! 上空的玄鹤道人和忘尘和尚看到自己积蓄已久的手段,却落在了自己人的身上,顿时都是神清异常的凝重。 互相对视了一眼,已然明白了结局。 但他们仍旧不能放弃。 因为放弃不仅意味着死,还意味着道统被覆灭。 “忘尘道友,搏命吧!” 玄鹤道人随口说了一句,便不再管他,直接将丹田内的先天道种燃烧,将一身力量汇聚在青霜剑之上,催动着剑气杀向江彻。 忘尘和尚暗叹一声,目光再无希望,随即也学着玄鹤道人彻底搏命,燃烧了自己的先天道种,一前一后,杀向江彻。 这是他们临死前的反击,也是唯一的反击。 “强弩之末!” 江彻双手持刀,泛红的瞳孔闪烁着血色光芒,血海意境当即加持在万劫魔刀之上,引动了魔刀之内的凶煞之气。 都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希望,搏命也没用! 江彻迎难而上,不避不退,一步踏出,魔刀落下。 唰! 瞬间,天地元气疯狂汇聚。 一刀落下,天地皆静。 虚空中的玄鹤道人死在了冲锋的路上,周身爆成一团血雾,只有一柄青霜剑被崩向了山壁,而在其身后,十余个伏龙观弟子,也都泯灭在这一刀之下。 地面也裂出一道深达三尺之深的沟壑。 “观主!” “掌教!” “观主!!!” 江彻一刀诛灭玄鹤道人的场面,让无数人目睹,也让诸多伏龙观的弟子悲痛欲绝,忍不住痛呼出声,满眼含泪。 当然,也彻底的激发了他们的决死之心。 疯狂的杀向面前的敌人,甚至不惜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江魔!” “喝!” 忘尘和尚后发先至,手持六环锡杖直接迎头砸了上来,恐怖的金光闪烁在虚空之中。 “嘭!!!” 江彻抬手持刀,以魔刀横在身前,六环锡杖也狠狠的砸在了万劫魔刀的刀背之上,瞬间爆发出一道恐怖的轰鸣声。 江彻闷哼一声,只觉体内气血震荡不休,脏腑受到冲击,整个人也被从虚空砸在了地面之上,爆出一簇尘烟。 “找死!” 江彻直接弃了万劫魔刀,一只手牢牢抓住六环锡杖,抬手便是一拳砸出。 “嘭!” 忘尘和尚与之对拳,爆出一道声响,右臂更是被江彻含怒一击轰断。 “嘭!” “嘭!” “嘭!” 江彻抓住了机会,便不准备再给忘尘和尚任何希望,一道道拳劲不断轰出,如雨落般砸在忘尘和尚的胸腹之上。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81章 拳下皆蝼蚁!不堪一击! (); 原本的忘尘和尚,便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是强行燃烧先天道种,使得实力恢复巅峰状态,且给了江彻重重一击。 但却并没有对造成江彻太大的伤害,相反,他还被江彻近了身,几乎禁锢了自身的行动,根本就没有能够拉开距离的能力。 是以,此刻的他,几乎完全承受了江彻的所有轰击。 接连数道拳劲落在身上,直接将忘尘和尚的肉身轰出了一个个隆起的大包,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噗!” 终于,忘尘和尚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被江彻一道龙形罡气轰在丹田,直接打碎了先天道种,气血翻腾间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砰!” 他整个人同样也被击飞,重重砸落在地面。 “嗬嗬” 忘尘和尚嘴里难以发出一道完整的声音,只能不断呻吟,想要抬起手臂,却发现根本无法提起力量,丹田被毁,道种破碎,他的五脏六腑都被轰碎。 此刻的他,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只能双目无神的看着虚空。 生命在缓缓流逝,忘尘和尚脑海中回想的却是自己的一生。 自幼年起,便被金元寺高僧带到寺中,一直努力修行,钻研佛法,直至坐上了金元寺主持的位子,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带领金元寺走上巅峰。 却不想,是将金元寺拉入了深渊。 “忘欲师兄、忘海师兄、长平师尊、渡难师叔祖忘尘辜负了你们” “嘭!” 一道金光闪烁在眼前,充斥了忘尘和尚眼前的一切视线,下一刻,六环锡杖从天而降,砸在他的身上,将其钉死在了地面之上。 瞥了一眼彻底失去生息的忘尘和尚,江彻面无表情的拿过拔出六环锡杖,目光看向远处与一位金元寺先天交手的一空,沉声道: “一空,接杖!” 说着,直接拿起六环锡杖掷向了一空和尚。 一空在虚空中翻腾挪移,稳稳接住锡杖重重颔首: “多谢真佛!” 话音落下,一空体内灌注真元,使得锡杖大放金光,一杖便砸碎了一名先天武者,极品灵器加身,可谓如虎添翼。 环视四周,皆是厮杀不止。 但却无人敢上前同江彻交手。 江彻的实力现在有目共睹,以一敌二,还是对付的金元寺的主持和伏龙观的观主,却能在一炷香内诛杀二人,其实力可见一斑。 寻常武者对他动手,那不叫报仇,叫做送死。 当然,江彻此刻自不会干看着,而是直接瞄上了与万家老祖交手的那名白发老道,当即便是一道刀芒迸发斩了过去。 同时也帮万家老祖解了围。 相比较而言,万家老祖的实力比陈向东弱了不止一筹,陈向东与伏龙观明河道人交手,几乎是有来有往,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占据了些许上风。 可万家老祖却不一样,几乎被逼到了绝境,短短一炷香时间,身上便已经留下了伤势,鲜血浸湿了衣袍。 “轰!” 江彻的一刀被明图道人拦下,但他的攻势也受到了阻碍,神情异常凝重的看向江彻,一道刀芒不算什么,可江彻却让他如临大敌。 万家老祖则是颇为感激的看了江彻一眼。 如果江彻不帮忙,不出百息,他必死无疑。 江彻无意拖延时间,在斩出刀芒之际,整个人便已经动手,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着明图道人杀了过去,抬手间,龙吟阵阵。 强大的龙形罡气环绕在江彻的四周,一出手,便是全力。 “不好!” 明图道人单手结印,一道强大的淡蓝色罡风护在身前,任凭龙形罡气狂轰滥炸,整个人则是被震的不断后撤。 万家老祖抓住机会,接连数道锋芒之气,自指间迸发。 其威能虽不如剑气刀芒,可速度却是极快,瞬息间便能迸射数十道,将明图道人逼入了绝境。 “明河师弟,速来” 明图道人的求援话音尚未落下,一道汹涌的刀芒便力劈而下,直接轰碎了他所凝结的罡气护罩,脸色殷红。 “谁也助不了你!” 冷哼一声,江彻身形已然到了明图道人的身前,当即一拳轰出。 第一拳,破灭了明图道人的护体罡气。 第二拳,轰碎了明图道人手中的灵剑。 第三拳,轰的明图道人面露骇然的大口咳血,身上的气息急剧下滑。 同时,在江彻镇压明图道人之际,万家老祖也没用闲着,直接从后方动手,封死了他的退路,一道剑气斩断了明图道人的右臂。 令其彻底被轰成重伤,自虚空中跌落,气息衰微。 诚然,明图道人的实力不弱,甚至不次于伏龙观观主玄鹤道人,不然也无法将万家老祖逼入绝境,但关键是 玄鹤道人也不是江彻的一合之敌。 即便是手持极品灵器也一样。 明图道人明显没有另一柄极品灵器,手中的灵剑只是中品而已,对他实力的加持有限,更难以匹敌江彻,方才在三拳之下,彻底落败。 “轰!” 在将明图道人重创之后,江彻的下一波攻势也已然到来,无尽的龙形罡气,疯狂的轰击在地面之上,不断爆发出轰鸣。 掀起的尘烟,更是足有十余丈,三十余米高。 尘烟散尽之后,地面之上,除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以及一柄残剑之外,再无他物。 很显然,明图道人彻底被轰成了渣。 万家老祖面露骇然的看向江彻,心中对于他的实力已然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神光巅峰的老牌武者,在其面前,若是没有顶尖灵器的加持,根本就撑不住十息时间。 真是恐怖!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江彻的实力太过强大,如今的战场局势绝对还是焦灼状态,什么时候分出胜负谁也不知道。 当然,他对此只有敬佩,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 因为江彻的实力,已经足以令他仰望。 玄丹不出,谁能江彻? “师兄!” 另一边,与陈向东交手的明河道人也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当看到明图道人也死于江彻之手的时候,瞬间红了双目。 他跟明图道人之间是师兄弟,可更是亲人般的感情,因为自年轻时他便是跟随明图修行,不断的受到其指点,方有今日之境界。 可现在,明图师兄却先他一步离开人世。 “明河道友,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一掌将明河道人轰退,陈向东面露喜色。 他清楚,胜负已定! 不仅是因为江彻杀了三位神光武者,还因为江彻拥有能够与玄丹总之交手的实力,联手之下,必将重现昔日金元寺之事。 这一战,彻底稳了! “啊!!!” 发髻散乱的明河道人不断怒吼,欲杀向江彻,却被陈向东拦下。 “江都统,此地便交给老夫,你先去助阵齐都尉,只有虚元道人身死道消,吾等才算是真正灭了伏龙观!” “好。” 这也正合江彻之意,仅剩下一位神光武者,陈向东与万家老祖足以应付,不然,也就太过无用了,最紧要的,还是那位玄丹宗师。 “江都统,此地便交给老夫了,速去吧。”万家老祖也立即表态道。 “好,那此地便交给二位前辈了。” 江彻重重颔首,随即纵身御空,朝着伏龙观山外的轰鸣处而去。 这一战,异常的激烈凶猛。 在江彻诛杀了忘尘和尚与玄鹤道人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要败了,即便是太上长老虚元道人仍然还在。 可他们还是看不到太多的希望。 是以,在各种情绪加持之下,剩下的人几乎是悍不畏死般的决死冲锋。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便是意志再强大,也无法翻盘,因为实力,才是真正能够决定胜局的东西。 伏龙观加上金元寺的精锐,总共只有一千三百余人,而官府一方,则是足足拥有了超过六千人,几乎是六比一的对比。 连先天武者的数量,也要强过一筹。 时至此刻,短短开战不到一刻钟,伏龙观便只剩下了不到七百人,且几乎人人负伤,先天武者也仅剩下八位。 几乎每一人,都在遭受围攻。 尤其是一空和尚得到了六环锡杖的加持,实力更上一层楼,虽然只是初入元海的修为,可却能够压着元海巅峰的武者打。 丧命在他手中的先天武者,已经达到了四位,原本的黑袍都彻底被浸染成了血红色,而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疲惫。 相反,此时的他,甚至还觉得越打越疯狂。 倒是另一边的情况不太乐观。 虚元道人知道江彻的实力很强,毕竟能够一刀诛杀长风和尚,几乎跟寻常的神光武者不在一个层面,是以,他本身也是有些焦急的。 生怕玄鹤道人挡不住江彻,以此被拉开优势。 是以,几乎没有任何隐藏,全力爆发。 交手半刻钟,便将齐三甲压入了下风。 “轰!” 伴随着一道轰鸣,齐三甲被击退数十丈,砸在一座山峰之上,甚至还留下了一道非常明显的痕迹。 “咳咳” 齐三甲掩面轻咳,神情无比凝重。 终究还是小瞧了虚元道人,其实力,甚至比金元寺的渡难和尚还要强一线,除了刚开始时的势均力敌,后面几乎一直在压着他打。 若非他也手段过人,换做另一个初入玄丹的宗师,恐怕已经分出了胜负。 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目前他还不知道江彻会跟玄鹤等人僵持多久,必须要尽可能的保存实力,等到江彻回来,念及至此,他也不再强攻,反而是在虚空中兜圈子。 “齐三甲,难不成你要一直逃下去不成?” 虚元道人面色微沉。 他只要动手,齐三甲便后撤,而他若是往伏龙观山门行进,对方却又尾随动手,几乎将自己的意图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但关键是他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寄希望激怒对方,与自己一战。 “当然不是,等到江彻杀了玄鹤忘尘之后,便是你我真正决死之时。”齐三甲输人不输阵,即便是明知不敌,可嘴也非常硬。 “你以为江彻能赢?哼痴心妄想罢了,玄鹤手持我伏龙观顶尖灵器,忘尘同样拥有金元寺的镇寺之宝,二人合力之下,江彻根本就没什么胜算的。” “是吗?那你为何如此急躁,不若你我对弈一局,等他们分出胜负如何?”齐三甲哈哈一笑,戳穿了对方的谎话。 “贫道本以为伱齐三甲是个响当当的汉子,没想到终究还是欺软怕硬,竟然将希望寄托在一个小辈之上,有何资格自称武者?” 虚元挥手间,剑气汇聚,轰向齐三甲。 二人即便是不断的打嘴炮,可手上却没有停下。 “能赢即可,本官从不在乎什么颜面,更何况,你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就对我一个初入玄丹的动手,居然还好意思跟我争锋。 你们伏龙观历代祖师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齐三甲不断嘲讽。 “混账!” 虚元道人当即怒骂一声,周身身法速度再度飙升,企图拉近距离。 “哈哈哈” 齐三甲一道枪芒荡平剑气,不断大笑,似乎胜券在握。 而也就在此刻,一道丝毫不加掩饰的强大气息,自伏龙山内御空而起,抬手间,便是一道恐怖的暗金色刀芒斩向虚元道人。 “轰!!!” 虚元道人终究是斗战经验十足,在后方有气息升腾之际,便已经做好了防备,手中拂尘一甩,无尽青色光芒挥洒在天地之间。 将轰来的刀芒尽皆泯灭。 但他的脸色,此刻却是非常难看。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江彻。 “哈哈哈虚元,今死期已到!” 眼见江彻现身,齐三甲再无畏惧,大笑着刺出一道道枪芒,不再后撤,而是径直朝着虚元道人杀了上去。 江彻已至,胜局已定! “玄鹤死了?” 虚元道人凝视着江彻,虽然明知道结果不好,可还是忍不住问道,心中仍有一丝希望,毕竟玄鹤可是伏龙观的观主。 不仅修为早已达到神光巅峰,还有极品灵器加持,再加上与忘尘联手,怎么可能会在短短一炷香内就陨落? 他不相信!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82章 再斩宗师! (); “没有。” 江彻缓缓摇头。 “真的?” 虚元道人眼中闪烁着精光,彻底松了一口气。 只要玄鹤未死,那还有的打,不然今日伏龙观的道统,或许真的就要泯灭于此了,只要能撑住片刻,玄鹤道人便会前来援手。 “那你怎么” 齐三甲脸色微变,他以为是江彻解决了玄鹤道人和忘尘和尚之后,方才前来帮他的,结果竟然是没有,这就有些太冲动了。 他完全可以再撑一阵。 若是因此而落败,那才是真的冤。 “只是化为了齑粉反正我是没有找到他的尸首在哪儿,倒是忘尘那秃驴亲手死在了我的手上。”江彻嘴角一咧,淡然轻笑。 虚元道人:“” “放肆,竟敢戏耍贫道!” 听着江彻的话,虚元道人怒了,一个区区先天武者竟然敢戏耍他,视他为无物,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 “伏龙观都要灭了,耍你又能如何?” 江彻刀锋直指对方。 经历了与渡难和尚的一战,他对于自己的实力也基本上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虽然无法匹敌一位真正的玄丹宗师。 可凭借着万劫魔刀之凶威,还是能够过上几招的。 若是再加上齐三甲作为主力,那自然是一切无虞。 “不错,耍你又能如何?虚元该上路了!” 齐三甲冷哼一声,彻底放下了心,只要玄鹤等人身死便好,他便无需再担忧什么了,当即枪尖一甩,直刺虚元道人。 寒芒瞬间乍现,一条银色长蛇幻化而出,自枪尖迸发,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直接便动了手。 他之前虽然嘴上喊着无所谓,可被虚元道人逼的四处乱窜,心中还是有些憋屈的,如今江彻已至,自是到了报仇的时候。 只要能杀了虚元道人,伏龙观便可以宣告覆灭了。 同时,他也能够彻底掌控泰安府,拥有一言九鼎的权势。 另一边,如同心有灵犀般,江彻也同时动了手,汇聚着自身力量,开启三绝惊煞和血海意境,加持在了魔刀之上。 血海杀劫! 须臾间,一抹刀芒瞬间爆发,直劈虚元。 “镇!” 面对江彻与齐三甲的同时动手,虚元道人当即双手掐诀,自其玄丹之内,逸散着力量,一道道青色光芒迅速笼罩其周身。 直接化作了一尊虚幻的三足巨鼎。 不过这巨鼎,是倒扣下来将其罩住的。 类似于佛门金钟罩一般的防御神通。 天鼎玄罩! “轰!!!” 在三足巨鼎凝聚的一瞬间,两道攻势瞬间落下,轰在了上面,顿时便爆发出了一道剧烈的轰鸣声音,强大的反震,也逸散出了一层层余波热浪,朝着四周席卷。 但三足巨鼎,却是毫发无伤。 齐三甲目光微沉,神情异常凝重。 之前交手的时候,可不曾见到过虚元道人用如此手段,不过想想也是,之前是虚元占据上风,完全不必防守。 不过实际上,虚元道人却不如齐三甲想象的那般轻松,事实上,这一次他是动用了全力的,只为试一试江彻的实力。 事实证明,江彻很强。 二人的攻击,虽然没有能够轰碎天鼎,但却将其撼动,若非他底蕴深厚,还真的难以挡下二人的联手攻击。 “杀!” 齐三甲爆喝一声,身形转瞬间出现在巨鼎之前,一枪刺在了上面,他就不信,虚元道人的乌龟壳子能有多坚固。 “砰!” “砰!” “砰!” 短短片刻间,齐三甲便刺出了十余枪,枪枪落在同一个位置,终于,强大的银芒撼动了巨鼎,轰出了一道裂痕。 而虚元道人却是嘴角一勾,下一刻,直接自天鼎之内遁出,直接杀向江彻。 时至此刻,他终于是体会到了渡难和尚的难题,宗门覆灭已成定数,而他能做的,就是在最后的时刻杀死更多的敌人。 齐三甲他没有把握杀死,毕竟身为同境界的宗师,想诛杀可没有那般简单,不然,之前也不会僵持那么久了。 可江彻不一样,他只有先天修为。 即便是身怀一柄神兵层次的魔刀,可终归还在先天范畴,诛杀的难度较之齐三甲要简单许多。 再者,今日伏龙观之劫难,全部都是因为江彻。 不杀他,难消他心中之怒。 即便是伏龙观注定要覆灭,他也要江彻来陪葬。 他看的很清楚,江彻绝对是一位十分难得的修行天才,不然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接连突破,用一位顶尖的天才来陪葬。 值得! “哼!” 齐三甲冷哼一声,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江彻动手,未免也太过看不起他了,当即便要冲上前去,但还不等他动作。 其身前的天鼎玄罩便轰然炸裂。 “轰!” 一道剧烈的轰鸣响彻,天鼎炸裂,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落在了齐三甲的身上,将其震退十余丈,身上的玄甲都近乎破碎。 “该死!” 齐三甲骂骂咧咧,脸色难看。 而此刻,刻意拖延了齐三甲的虚元道人猛然间提速,一挥拂尘,百道流光,朝着江彻直接蜂拥而去,透着一道道锋芒之气。 不是剑气,胜似剑气。 但江彻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的木偶,在虚元道人遁出天鼎之际,江彻便知道对方这一次是冲着他来的,当即不做任何犹豫,转身便撤。 跟一位真正的玄丹宗师硬撼,他目前还没有这个实力。 “想走?把命留下!” 虚元道人怒喝一声,拂尘再度一挥,之前迸发的百道流光瞬间四散,竟是直接化作了一张遮天巨网,想要将江彻困在其中。 “破!” 江彻单掌运劲,一道道龙形罡气打出,盘旋在天地之间,与那笼罩而下的流光巨网轰在一起,霎时间,周围爆裂不断。 “哼!” 冷哼一声,虚元道人剑指一抬,须臾间,周围天地元气滚滚震荡,无数道青色剑气汇聚,竟是化作了一条剑气长河。 “诛魔!” 剑气长河贯通天地,锋芒外溢,虚元道人当即低喝,瞬间,剑气长河破空而出,朝着江彻席卷而去,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齑粉。 江彻面露沉重,当即运转各种手段轰击了过去。 刀芒、拳劲、龙形罡气 但这些手段,却只是削弱了剑气长河的力量,并没有完全将其破灭,而那剑气长河却始终速度不减,朝着江彻直接压了上去。 “轰!!!” 一声巨大的轰鸣,江彻被强大的剑气硬生生轰在了周围的一处山峰之上,滚滚无尽的恐怖剑气,全部倾泻而下,仿佛不杀江彻,誓不罢休。 “江彻!” 齐三甲瞪大了双目,顿时紧咬牙关,彻底被虚元道人给激怒了,江彻可是他寄予厚望的后辈,岂能死在伏龙观? 竟然趁着他被击退的空隙,如此凌厉的发动攻势对一个小辈,简直就是不讲武德! “今日老子豁出这条命,也要宰了你这老东西!” 暴怒的齐三甲,怒吼出了这句话,下一刻,他竟是直接强行催动了手中银枪的灵性,体内丹田玄丹之力,疯狂汇聚在银枪之上。 “轰!” 霎时间,银芒冲霄而上,随后,凝聚天地元气的力量之后,又重新盖压而下,轰向虚元。 “嗯?” 虚元道人迅速回神,拂尘一挥,道道青光笼罩在周身,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来得及凝聚天鼎玄罩,硬生生的接下了齐三甲一枪。 整个人闷哼一声,后撤十余步,方才止住颓势。 “好好好,那今日,贫道便跟你决个生死!” 虚元道人凝声注视着齐三甲,单手结印。 一只巨大的青色手掌,瞬间凝聚。 齐三甲没有跟虚元废话的意思,抬手便是一枪掷出,直接将青色巨掌破灭轰碎,随后,直接弃了手中灵枪,一拳锤在自己胸口。 世人只知道他枪术无双,却没有几人知晓,他同样修拳多年。 只不过,他所修行的拳法神通与旁人有所不同。 他修的拳,是先伤己,再伤人。 乃是拼死的招数,是以,多年来,齐三甲从未动用过此等手段,可这一次不同,他是真的被彻底激怒了。 “噗!” 齐三甲喷出一口老血,周身气势猛然一增。 “砰!” “砰!” “砰!” 接连三拳,齐三甲皆轰在自己的脏腑之上,喷出了三口精血,而他自身的气势则是连连攀升,强大的威势,当即显现。 “给老子死!” 齐三甲露出一口血牙,怒吼一声,手臂玄甲承受不住力量的逸散轰然炸裂,而他则是朝着虚元道人猛然轰出一拳。 拳出,天惊! “咳咳咳” 被轰入到山壁内的江彻不断咳血,脸色异常凝重,这还是他自突破神光境界以来,第一次被人打伤,虚元道人倒也真是鸡贼。 先是困住齐三甲,随后,毫不犹豫的对他下死手。 果然,一个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若非万劫魔刀坚固无比,挡在身前,他是绝无可能挡下那一击剑气长河的,可饶是如此,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退缩,相反,鲜血更加激起了他的凶性。 紧握住万劫魔刀,江彻周身精血,迅速流入到刀身之上,被其吞噬,同时,刀身之上则是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此刻虽在山壁之内,可对于外面的情况却也清楚,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知道齐三甲正在与虚元大战,而他则是要趁此机会,积蓄力量。 最后,一击定胜负。 他相信,在付出一定代价的前提下,万劫魔刀绝对能够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拳砸出,风云汇聚。 齐三甲赤红着双目,不惜自己受到重创,也要废了虚元狗贼。 “什么?” 虚元道人脸色微变,齐三甲的这一拳,竟是令他感知到了巨大的危险,当即不做犹豫,立即调动玄丹之力,周身剑气迅速凝结。 再度化作了一条逸散着锋芒之气的剑气长河。 剑出,拳落。 “轰!!!” 两道攻势,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一声巨响,震动天地。 无数剑气都被拳劲磨灭,逸散的余波,将周围璀璨的如同废墟,可即便是他的压箱底手段,也仍旧是没有完全破灭齐三甲的拳劲。 直接轰在了护体罡气之上。 “嘭!” 罡气破碎,虚元道人嘴角溢出一抹殷红,被轰退了十余丈,体内气血涌动,脸色异常的凝重。 “好手段!” 即便是作为对手,虚元道人也不得不承认齐三甲这一拳的霸道。 当然,作为代价,此刻的齐三甲依然是受到了不轻的伤势,周身气息起伏不定,颌下的胡须,更是被鲜血染红。 “娘!” 齐三甲没有了之前的气度,直接爆出了粗口,因为他不知道此刻的江彻情况如何,也没有余力去查探,只能先杀了虚元道人。 随即,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一拳拳继续锤打在胸口,凝聚精血。 同时,单手召回银枪,将口中精血全部喷洒在银枪之上,下一刻,齐三甲不给对方多嘴的机会,当即便是一枪刺出。 “哼!” “真当贫道惧你不成?!” 虚元道人目光微凝,直接掷出了手中拂尘,双掌不断结印,一道逸散着光芒的青色神印,凝聚在身前,周身之力更是源源不断的汇聚。 伏龙撼山印! 是他所自创的神通,也是他压箱底的招数之一,论及威能丝毫不次于剑气长河,这一次,也同样是动用了出来。 “轰!!!” 璀璨的枪芒轰击在青色神印之上,轰鸣炸裂,但两道手段却都没有破灭,仍旧是僵持在虚空之中,二人更是不断催动玄丹之力。 “喝!” “杀!” 两位玄丹宗师,此刻皆是拼尽了全力。 山洞内,透过尘雾,江彻看到了远方的情景,脸色煞白的他,有些颤抖的抬起了手中的万劫魔刀。 时机,就在此刻! “吼!!!” 刀起,刀落。 一声龙吟响彻天地,这一次,江彻斩出的不再是刀芒,而是一条庞大的龙形罡气,足有三十丈百米大小,汇聚了他一身所有的力量。 龙首咆哮,朝着虚元道人盖压而去。 龙身之上,魔纹遍及,如同龙鳞一般,这一次,江彻为了以防万一,用精血喂足了万劫魔刀,彻底将魔性唤动。 可以说,这一刀,是江彻借助着魔刀的力量所斩出的。 其威势,自也是惊天动地。 “什么?!” 虚元回首一望,脸色瞬间大变。 他万万不曾想到,江彻竟然还有余力,这一刀甚至令他都感知到了一股莫大的危险,他有心闪避,可齐三甲就在身前,根本避不开。 “杀!” 当见到江彻动手,齐三甲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爆喝一声,再度喷出一口精血夹持在银枪之上,威势再涨。 这一次,他要彻底了结了虚元道人的性命。 “镇!” 一只手撑住撼山神印,另一只手虚元迅速结印,凝出了一尊三足巨鼎,罩在身上,企图挡下江彻这一击。 但他面对的,却是两个人同时的攻势。 “嘭!” 刹那间,在其分神的一瞬,撼山神印瞬间破灭。 银色枪芒,直接轰击在巨鼎之上,轰出了一个口子,自胸口将虚元贯穿,同时,龙吟之际,瞬间张开巨口,直接连带着三足巨鼎将其一口吞噬。 ———— 补更继续,多加四百字,已聊表歉意。 求票票,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183章 尘埃落定!伏龙观亡! (); “吼!!!” 龙吟响彻虚空,声威极大。 咆哮着冲向地面。 “轰!!!” 一道轰鸣瞬间炸裂,无数尘烟当即四散,落地的一瞬间,方圆百丈内都为之一震,一层波浪,朝着四面八方滚滚席卷。 掀起的尘烟,足足升腾了二十余丈。 齐三甲神情凝重的紧盯着地面的情况,此刻,在接连付出巨大代价提升实力之后,他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已然陷入了重伤状态。 若是虚元道人仍旧是未死的话,那此人的实力就有些太可怕了。 不过还好,他的担忧并未成真。 待得尘烟散尽之后,地面之上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和一柄残破拂尘,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虚元道人已经在重击之下,血肉彻底泯灭。 齐三甲松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的江彻。 二人相视一笑,终于是尘埃落定了。 “这虚元道人的实力,还要强过渡难和尚一线啊,你我差点就落败了。”地面上,齐三甲手中拿着拂尘,忍不住感叹道。 之前与渡难和尚交手的时候,可不曾如此艰难。 甚至于,在未曾与虚元道人交手之前,他也觉得早已稳妥,没想到却是差点翻了盘,若非江彻突然爆发,他那一击能否诛杀虚元还是两说。 “此人的实力比之渡难倒也没有强太多,不过手段不俗,眼力过人,能抓到属下的弱点。”江彻微微颔首。 相比较于渡难和尚,虚元道人却是棘手。 “你最后那一刀不错,已有了玄丹之威。” “属下也是拼尽了全力啊。”江彻苦笑一声,为了斩出那一刀,江彻体内的真元几乎耗尽,也就是现在方才恢复了一些。 刚才差点都已经站不稳了。 而且,关键还是因为万劫魔刀,否则也很难斩出如此强大的一刀。 玄丹宗师,的确恐怖。 “你小子知足吧,本官纵横官场这么多年,也没听到过几个能在先天境就能匹敌玄丹宗师的事情,若是传出去 你小子估计就要扬名了。” 齐三甲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江彻。 居然还不知足。 要知道,那可是玄丹宗师啊。 连他都是拼了命才将其重创,江彻耗尽了力量已经非常骇人了。 “该回去了大人,想来现在伏龙观内的交锋,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江彻的目光转向远方的伏龙山,目光闪动。 伏龙观已灭,地龙之气,也该拿到手了。 若是突破神光巅峰,想来再斩出那一刀,就要轻松许多了,他的实力也将暴涨,才能真正说一句,玄丹之下我无敌! “好,回去吧。” 齐三甲‘嗯’了一声,不过他不准备走回去,而是一道哨子声音响起,远方,一尊庞大的赤角兽,缓缓踏空而来,十分温顺的伏在其身前。 纵身一跨,齐三甲稳稳落在赤角兽背部。 而随着江彻与虚元道人的大战结束,伏龙观内的争锋,也几乎已经快要彻底结束,地面上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大部分都是伏龙观弟子的尸体。 交手时至现在,已经过去了接近半个时辰,伏龙观弟子幸存的人数,也不足两百人,且是人人皆有伤势在身。 谁都知道,他们现如今只是强弩之末。 谁胜谁负,早已尘埃落定。 金元寺的先天武僧,如今也都彻底命丧伏龙山,再无一人,其中几乎一半都是死在了一空的手中,将其身上的黑袍彻底染红。 仅剩下的,算上明河道人在内,也只有三人。 他们正在遭受着围攻。 “噗!” 武备军中一名都尉,一枪贯穿了一名伏龙观的先天武者,低声喘息着,目光看向虚空中的交手,神情淡然。 明河道人已失一臂,道袍残破,手持着一柄灵剑,燃烧着先天道种抵挡着陈向东和万家老祖的围攻,眼神决绝。 他已心怀死志,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能在最后的时刻,能够多削弱一些敌人的实力,若是能够拉着一人上路,便彻底无憾。 但万家老祖和陈向东又岂能看不出明河道人的打算? 几乎是缓缓吊着对方,一点一点的消磨其生机。 “看来,此地确实快结束了。” 齐三甲俯瞰着下方的场景,微微颔首。 能够看出伏龙观的弟子,几乎已经到了绝境,被数千人威逼到一个山坳处,每一刻都有人倒下,可以预见,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是啊。” 江彻随口回应了一句。 “不过,咱们的损失也不小啊。”俯瞰全场下,齐三甲也看到了自己麾下的两名先天武者陨落此地,眼神中有些心痛。 十几年经营下来,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手下,损失一个,都让他肉痛不已。 更别提,地面上还有数百具士卒的尸体。 不过他并没有让其他先天武者最后对剩下的伏龙观弟子绝杀,而是慢慢的看着士卒们围杀剩下的伏龙观余孽。 练兵,就该如此。 唯有血与火的历练,方能铸就出真正的强者。 当然,江彻是个例外。 在齐三甲眼中,江彻几乎已经与天眷之人挂上了等号,不然,根本没办法解释,他能在短短数个月内,便将修为从初入先天,到先天后期。 简直能抵得过他十数年之功。 “毕竟是决战嘛伏龙观和金元寺的精锐弟子都在此地,有些损伤也是难免的,只希望他们后面的抚恤能够不被克扣。” “你小子,莫非小看本官?” “属下不敢。” “江彻,你可曾发现这些伏龙观弟子有些不对劲?” 齐三甲忽然道。 “李道平不在此地,伏龙观内也没有十六岁以下的年轻弟子。”江彻一针见血的回答了齐三甲的问题。 事实上,早在最开始尚未动手之际,他便已经发现了这个变化。 不过并未多想。 因为这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在金元寺已经覆灭的前提下,伏龙观即便是自持实力强大,也会提早做准备,分出一部分年轻弟子离开山门,以防万一。 “李道平此子不次于一空,日后若是成长起来,恐怕会是个麻烦,这件事,你要当心啊。” 铲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齐三甲很清楚这个道理,只不过现在也没有余力去追缉李道平,武备军的大部分力量都被他带到了此处,再者,他也不知道李道平逃往了何处。 想要找到,不亚于大海捞针。 这个道理江彻也清楚,但关键是根本找不到李道平,可以预见,只要伏龙观覆灭的消息传出去,李道平一旦知晓,必定隐藏的更加深。 不过,对此江彻倒也没有太过担忧。 瞥了一眼齐三甲,江彻轻笑道: “跟李道平齐名的一空,现在都已经彻底臣服于我,李道平又算得了什么?我给他时间追赶,直到他彻底绝望!” 自信! 江彻此刻周身所笼罩的,就是一个自信。 齐三甲默然无语。 若是其他人说这种狂妄的话,他自是不信,甚至还会呵斥对方不要轻敌大意,但如果说这句话的是江彻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几个月就能修行到神光境界,再给他几个月时间,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破玄丹? 李道平的确是个天才,甚至在越州都小有名气,但跟江彻一比,的确是相差甚远,因为江彻根本就是一个修行妖孽。 下方,在江彻和齐三甲现身之后,彻底破灭了伏龙观弟子的最后一丝希望,有人接受不了现实,竟然反向冲锋。 红着眼杀出了好不容易结成的阵型,至于下场,当然是被万箭穿心。 明河道人面露绝望,他能继续撑着,除了心怀决死之心外,还因为太上长老尚在,只要太上现身,他们就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但现在 彻底没有希望了。 四百年伏龙观,于今日覆亡。 “噗!” 在明河道人分神之际,陈向东十分敏锐的抓到了这个机会,手中灵剑脱手而出,直接贯穿了明河道人的胸口。 万家老祖也是一掌轰出,强大的罡气落在其身上。 轰的明河道人不断咳血,从虚空坠落地面。 “砰!” 尘烟四起,升腾数丈。 明河道人能感知到,自己身上的生机正在逐渐流失,就连眼神也在缓缓模糊,临终之际,他的眼中所浮现出的,是李道平的身影。 这是整个伏龙观的希望所在。 他相信,只要道平还在,伏龙观就还有重建的那一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有人知道,其实在李道平离开伏龙观之后,他便偷偷的帮对方卜了一卦。 因为他实在是想知道李道平若是离开的话,到底是凶是吉。 他想知道窥见未来,以此让自己没有遗憾。 而卦象并未令他失望,李道平的卦象虽不是大吉之相,可也是祸福相依,且吉相更多一些,这意味着李道平或许不会死于官府的通缉之下。 也让他彻底安了心。 “道平师叔再不能为你护道日后就靠伱一个人走下去了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我们失望 伏龙观交给你了” 明河道人话音落下,含笑闭目,生机全无。 此刻,泰安府边境处的一座山脉间,数十名年轻弟子依偎在一起,眼中大部分都充斥着迷茫和惊慌的神情。 唯有李道平一人,站在某处山石之上,眺望着伏龙观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害怕。 害怕听到伏龙观覆灭的消息。 也害怕观内的师兄师弟,师叔师伯陨落的消息。 这意味着,以后伏龙观的重担,就要彻底压在他的身上。 他生性恬淡,不喜争斗,平日只爱饮酒睡觉,一切随缘,可当危机临近,他才明悟,原来他的轻松,他的淡然,一切都是因为长辈替他挡下了所有的风雨。 一旦长辈离开,他就要自己去独自面临风雨。 “我以前真是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李道平自嘲一笑,轻声喃语。 他跟江彻都是年轻一辈,但他们的差距却大到难以想象,之前他还认为江彻手段毒辣的活着,一定是心智扭曲。 现在才明白,江彻比他要稳重。 就连背叛金元寺的一空,或许都要比他稳重。 “道平师叔,咱们咱们不回山门了吗?” 一个年轻的小道士,怯生生的看着李道平问道。 “回不去了,宗门遇险,回去只是个死。” 李道平摇摇头。 “那咱们去哪儿?” 李道平沉默许久: “先去南疆十万大山。” 原本伏龙观一众长老给李道平的命令是带领剩下的弟子前往龙虎道宗求援,如此,才能不惧官府的搜捕和追缉。 但关键是他身边还带着一堆拖油瓶。 这些年轻弟子修为太低,而前往龙虎道宗的路途也太过遥远,只要消息传出去,一定会引来官府的追缉。 那不是生途,是死路。 因为他猜测或许江彻能算到他们的目标,一旦截杀生路太渺茫,毕竟目的性太过明显了。 而若是前往南疆的话,或许便能规避这些风险。 “什么时候走?” “再等等” 李道平此刻心中还怀着一丝希望,或许宗门能在此战中安然无恙,除非万不得已,或者听到消息,才会动身前往不毛之地生存。 “哦” “青丘,你作为青字辈的大师兄,要管束好师弟们,如今师门正是生死存亡之秋,我们前途未卜,不要横生枝节。” “是,弟子明白。” “去吧。” “弟子告退” 道号青丘的年轻弟子缓缓退开,只留下李道平一人仍旧在远眺着伏龙观的方向,或许是因为太过担忧的原因,此刻的他 总感觉有些莫名的心痛。 伏龙观内。 随着明河道人的彻底陨落,剩下的围杀速度也大大加快,短短一刻钟内,再无一个伏龙观余孽继续站在地上。 尽皆死在了武备军士卒的手中。 地面上,鲜红一片,泥土都被染红,腥臭的味道混合着各种味道,异常的刺鼻。 而这,也宣告着。 泰安府江湖霸主之一,四百年伏龙观,彻底于今日覆亡! ———— 求月票和推荐票支持啊兄弟们!!! 感谢感谢! (本章完) 第184章 龙气入手!江湖反应! (); 伏龙观的覆灭,也宣告着自此之后,在泰安府内,将再没有一个江湖势力胆敢与江彻和齐三甲作对。 镇海宫和万寿庄已经投向了官府。 这意味着,只要江齐二人想,在泰安府内他们将彻底称霸。 谁也不敢忤逆他们的意志! 同时,也意味着他们此次会再次大赚一笔。 之前覆灭金元寺,已然令他们收获满满,作为与之同层次的霸主级势力,伏龙观的收获,绝对也不次于金元寺。 即便是李道平带走了一部分伏龙观弟子和资源,可在没有储物法宝的情况下,他们又能带走多少?若是动静太大,那可是自寻死路。 齐三甲江彻等人,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向伏龙观的迎客大殿,而其余的武备军士卒,则是立即清点伤亡和收获。 至于镇海宫和万寿庄的弟子,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去清点。 约莫两个时辰后,这一战的总体伤亡也全部清点了出来,伏龙观弟子与金元寺弟子合计一千余人,全部身死,被斩下头颅,确保万一。 武备军阵亡六百余士卒,镇海宫精锐弟子伤亡过百,万寿庄弟子伤亡过百,总计伤亡人数超过八百余人,可以说是伤亡惨重。 远远超过之前金元寺的那一战。 毕竟,他们所面对的都是金元寺和伏龙观的精锐弟子,实力非凡,甚至于,为了能够扩大优势,伏龙观还将宗门所有珍藏的兵刃全部都分配给了弟子。 论及个体实力而言,要远超寻常的武备军士卒。 若非他们兵马众多,且江彻以最快的速度打破僵局,伤亡还会更高,面对这种战绩,齐三甲也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没有其他的反应。 在开战之前,他们便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听完伤亡数字之后,江彻沉默片刻,朝着齐三甲抱拳道: “大人,属下出去转转。” 江彻可不曾忘记自己的主要目标地脉之气,如今他除了此物外,其余祭品皆已经集齐,只要能够拿到地脉之气,便可突破神光巅峰之境。 “嗯,去吧。” 齐三甲随意的摆摆手。 他清楚江彻估计是准备在收获上捞一笔,不过只要不是太过分,对此他并不在意,毕竟,江彻的重要性,可要远远超过一些资源财物。 “多谢大人。” 行走在伏龙观山门之内,江彻仔细的搜查着地脉之气可能会存在于什么地方,他现在可没有准确的情报,而伏龙观内有数十座山峰。 任何一座,都可能存放着地脉之气。 一座座山脉,江彻事无巨细的搜查,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他在伏龙观内一处平平无奇的矮峰之内,发现了些许的不对劲。 “嘭!” 一道拳劲轰碎了眼前的石门,江彻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里面黑黝黝一片,似乎整个山体内都被彻底掏空了一般。 越是往深处走,江彻便越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元气在愈发浓郁。 有聚元阵法! 江彻瞬间便想到了这个可能。 他如今也不算是初入武道的雏儿了,对于各种情况都知晓一二,除非是秘境,或者十万大山内,其余地方鲜少有元气浓郁之地。 只能用聚元阵法,收拢天地元气。 药王谷的药园、陆家的禁地,都是如此。 此地有阵法的痕迹,必然是有宝物存在的。 片刻后,江彻走到了尽头,目光微微一凝,在其前方的石壁和地面之上,都刻画着阵法纹路,数十枚元晶安插在阵眼。 但问题是,他发现此地的阵法似乎是残缺的,并没有圆满,不过似乎却诡异的运行了起来,周围也没有任何地龙之气的痕迹。 不过江彻不慌,因为他有挂。 念头一起,江彻催动了献祭天碑,刹那间,一股神秘的吸引力开始凝现。 献祭天碑有储物空间,但却只能存储祭品,是以,江彻之前收拢煞气的时候,便是念头一起,献祭天碑自行吞噬。 现在也是一样。 在江彻念头升起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地面在缓缓颤动,地底之下,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缓缓升腾。 一道道暗黄色的气流不断升腾,汇聚在虚空之中。 转瞬间,便仿佛凝成了一道庞大的龙形之气。 果然是地脉龙气! 龙形之气盘旋虚空,似乎很是抗拒被江彻所吞噬,但根本无法抵抗,盘旋着便朝着江彻的身上涌去。 天碑之内。 一尊暗黄色的龙形之气,也缓缓随之出现,直至地面的颤动消失,被伏龙观蕴养了百年之久的地脉龙气,彻底落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江彻睁开双目,眼底难掩喜色。 祭品集齐了! 元晶、地脉之气、罗汉灵韵此刻,皆存放在天碑之内,只要江彻愿意,现在就能进行献祭,突破神光巅峰。 也将青龙镇海经,修成圆满之境。 不过,想归想,江彻暂时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 如今并无危机临近,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急迫。 毕竟纵观之前几次突破,随着他的修为越来越高,献祭之时所弄出的动静也越来越大,一旦突破,必将为所有人注意。 他突破的太快了,本就惹人怀疑,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即便是献祭,也得找一个无人之地独自突破。 他可不想传出去什么太过骇人的谣言。 将地上的元晶一一收拢,江彻搜查过后确无遗漏之后,便神色淡然的走出了山洞,准备等回到泰山城之后再偷偷献祭。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便过去了四五个时辰,天色也逐渐有了些许昏暗,部分受伤的士卒,已经开始回转泰山城。 整个伏龙观的收获也基本被清点完全。 合计得元晶超过七百枚,黄金三万余两,白银十余万两,各类古董字画,瓷器地契,总价值也足有二十余万两。 除此外,还有各种矿脉以及宝库药园内的灵药也不少,不过,相比较于金元寺而言要少一些,对此,江彻估摸着被李道平带走了一批。 可即便是如此,仍旧是巨大的收获。 参战的所有人,都能大赚一笔,让不少士卒喜笑颜开,他们就算是只能分些汤汤水水,可也抵得过他们多年的俸禄。 更有甚者,还期待着多来几次灭门。 只是很可惜,在金元寺和伏龙观覆灭的前提下,整个泰安府内都将没有再敢于跟官府作对的实力,除非他们真的是蠢货。 “齐都尉,江都统,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应允?”听完下面人上禀完收获之后,陈向东忽然开口道。 齐三甲看了江彻一眼,微微颔首: “陈宫主有话直说。” “此战的收获,老夫不准备再分润,只希望能够拿下这座山门,成为我镇海宫立足之地。” 相比于原本的山门,伏龙观虽然经历了一番大战,可毁坏的地方却不多,许多地方都有阵法存在,只要好好经营一些年,绝对是一处不可多得的宝地。 再者,伏龙山也有很大的象征意义。 镇海宫若是能够占据此处山门,在其他人眼中,便相当于是取代了原本的伏龙观,如此可比分润些财物要好多了。 “江都统觉得呢?” 齐三甲将问题抛给江彻,由他决断。 “既然陈老前辈有此意,江某也愿意之美。”江彻笑吟吟的看着陈向东,卖给了对方一个便宜人情。 伏龙观这山门的确不错,但对他却无用,倒不如给镇海宫用,如此,之后江彻求取玄天化龙诀也能好说一些。 虽然江彻可以势压人,但现如今他们毕竟还是盟友,不到万不得已,江彻也不会翻脸,不过,玄天化龙诀,江彻是必须要拿到手的。 自他修行以来,对于青龙镇海经的修行愈发深入,也越能发现这门功法的厉害之处,对他的增益非常大,也很适合他。 可以说,江彻有现在的实力,其中三分都是依靠青龙镇海经的,完全不次于任何顶尖功法,是以,他对于玄天化龙诀也有些期待。 若是可以的话,他也不想随意的改换功法修行。 “那便多谢齐都尉,多谢江都统了。” 陈向东连忙拱手道谢。 这一幕,让一旁的万年归和万家老祖陷入了沉默,他们怎么就没想到拿下这座山门呢? 虽然还有一座山门不次于伏龙山多少,可金元寺都被烧成了灰烬,所有的阵法痕迹都被抹去,他们就算是拿到也无用。 想要重建,付出的代价就太多了,也只能作罢。 “都是自己人,不必多谢,还有万伯父金元寺那座山门空着也是空着,万寿庄若是有意,尽可拿去自用。 金元寺和伏龙观已经没了,接下来就依靠镇海宫和万寿庄顶上了,江某和齐都尉也希望看到再出两个顶尖势力使得江湖安宁。” 这是江彻与齐三甲早就商议好的事情。 官府他们掌控在手,江湖他们也需要扶持势力。 万寿庄和镇海宫就是顶替的作用。 让他们两家继续打擂台,互相争锋,如此,便不至于让江湖势力再成一块铁板,当然,其中还要加上江彻的天涯盟。 “多谢江都统。” 万年归连连颔首,听懂了江彻的言下之意。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万家老祖本就寿元将尽,又经过一番大战,已然寿元不多,若是没有江彻的扶持,可没资格跟镇海宫平起平坐。 他不介意让万寿庄当江彻的附庸,只要能率领万寿庄成为霸主级势力,他便已经满足。 “老夫年岁大了,早已力不从心,镇海宫虽占了这座山门,可却没资格顶替伏龙观的位置,日后,还要多多仰仗齐都尉和江都统。 只要二位一声令下,镇海宫必定相随。” 陈向东也连忙表态。 如今的镇海宫,可没资格在江彻和齐三甲的面前抖威风,强如伏龙观都被灭了,区区只有两位神光武者的镇海宫存亡也只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这一点,他看的很透。 “呵呵呵陈兄客气了。” 齐三甲点了点头,很满意二人的识时务。 他们覆灭金元寺和伏龙观,就是希望掌控泰安府江湖,若是镇海宫和万寿庄不识相,他们不介意再扶持一两个势力。 “江某已让人备好了酒宴,用的酒水皆为伏龙观宝库珍藏的灵酒,眼下天色已晚,咱们便在此地庆祝一番吧。 用这伏龙观的鲜血,来奠定吾等的基业!” 江彻站起身,扫视着众人。 伏龙观覆灭的消息,传播的很快。 因为江彻带兵动手围攻伏龙观时,并非像是之前那般隐匿,而是光明正大的行进,是以,见到的人不在少数。 关注此战的江湖势力同样不在少数。 虽然不敢靠近只能远远观望,可他们还是看到伏龙观内的大战,看到了伏龙观弟子的消亡,看到了玄丹宗师的争锋。 再加上一队队受伤的士卒前往泰山城,他们也打探到了消息。 伏龙观的玄丹宗师死了。 伏龙观的观主玄鹤道人死了。 金元寺的主持忘尘和尚死了。 明河道人、明图道人、长风和尚、戒贪和尚 这些曾经在泰安府内有着赫赫威名的人,都死了。 死在了江彻和齐三甲的手中。 伏龙观与金元寺一样,彻底的覆灭了。 这些消息,疯狂的开始在江湖中扩散。 这个消息,对许多江湖势力和武者而言,不亚于晴空一声霹雳。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知道,泰安府的江湖,如今是彻底变天了。 有人悲愤不已,有人扼腕叹息,也有人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之前金元寺被灭,已然令他们震惊不已,而现在,伴随着伏龙观的覆灭,则是彻底击碎了诸多江湖势力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们知道,自此之后,泰安府江湖将臣服在江彻和齐三甲的脚下。 所有胆敢反抗的势力,要么灭门,要么族诛。 一时之间,许多人难以接受,可却无可奈何。 只能做好准备,向江彻,向齐三甲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他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胆气反抗,只能臣服,也唯有臣服才能求得一条活路。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85章 雄霸泰安!名动越州! (); 当江彻一行人从伏龙观回归泰山城之时,已经是第二日了,而伏龙观覆灭的消息,也彻底引爆了整个泰安府。 随处都能见到议论此事的江湖武者。 而他们,无不为之震惊。 他们震惊的地方,不止在于伏龙观的覆灭,还在于金元寺一空的背叛,在于齐三甲结丹的恐惧,更在于江彻突破神光境界的骇然。 先说一空和尚,他在泰安府的名声很大,之前与李道平并称为第一天才,是有望突破玄丹境界的宗师种子,被金元寺倾注资源栽培。 结果,谁也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背叛。 当日许多的事情,已经逐渐传播了出去,如果不是一空自毁了金元寺的护宗大阵,武备军定然是伤亡惨重,除此外,他还亲手了结了金元寺数位先天武僧。 包括一直极为看重他的首座之一戒贪和尚。 这让无数人为之费解。 江彻究竟是如何让一空甘心背叛的? 他们无法想象是江彻摧毁了一空的道心,在其心中种下魔性,导致其性情大变,只是片面的认为一空是被他的高官厚禄所诱惑。 是以,在此事传播出来之后,许多人都痛斥一空忘恩负义,是个狼子野心的小人,日后必将遭受到报应。 当然,他们也只敢在心底里腹诽一二,明面上是没有几个人敢说的,毕竟,这种话一旦传出去,那迎来的可就是灭门之祸了。 伏龙观和金元寺这两座庞然大物都覆灭了,他们又能算的了什么? 还有齐三甲的突破。 由于其突破之时,是在武备军营内,且消息封锁严密,之前是没有人觉得他能突破的,毕竟玄丹宗师太过恐怖,谁也不会往上面去想。 都跟伏龙观的不少人一样,觉得是官府从其他州府请来的强援。 结果等齐三甲突破玄丹的消息一出,可谓是彻底惊爆了许多人的下巴,也打消了不少人心底里趁乱谋取利益的想法。 那可是玄丹宗师啊! 寿至三百年,挥手间山崩地裂,江河断流。 对于寻常百姓而言,这已经堪称是仙人手段了。 甚至于,即便放眼整个江湖,玄丹宗师也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在朝廷内,至少也能坐上偏将之位,若在江湖,可横压一府,称尊做祖。 面对这样的强者,谁敢反抗? 而最让人骇人的还是江彻的突破。 如果说齐三甲的结丹,还能让人理解,毕竟其毕竟是一府都尉,沉浸先天境界多年,实力强大,突破实属正常。 那江彻的突破,就有些让人不明觉厉了。 大部分江湖武者对江彻的印象,还停留在虞山陆家的那一战,初入元海便力敌三位老牌强者而胜之,而这已经让人觉得其天资超越了一空和李道平。 那现在,对于江彻突破神光境界的震惊,就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这才多久? 不过区区月余时间而已! 难不成,其突破真的就是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吗? 要知道,江彻的突破,可是在许多人目睹之下进行的,绝对不会有假,更不会有人觉得是江彻之前刻意隐藏了修为。 一次两次可以这么解释,三次四次,就真的让人难以接受了。 许多人都认为,江彻的天资远超他们想象,乃是世间顶尖的层次,即便是与江湖中那些闻名已久的大宗弟子争锋,也丝毫不逞多让。 而就在许多人都还震惊于江彻突破神光境界的消息时,其在金元寺和伏龙观的一系列战绩,也不经意间开始流传。 许多人这才知道,江彻突破的不止是修为境界,个人实力更是暴涨。 一刀覆灭神光巅峰境界的长风和尚。 以一敌二诛杀金元寺主持忘尘和尚,灭杀伏龙观观主玄鹤道人,最重要的是,他还有资格与真正的玄丹宗师交战! 这才是最恐怖的。 以先天之境,逆伐宗师! 虽然其只是辅助,真正匹敌宗师的齐三甲,可这仍旧是令人难以想象。 在许多人的印象中,似乎只有宗师才能匹敌宗师,何曾听闻过先天武者也能掺和到玄丹宗师的交锋之中的? 江彻的实力,真的已经拔高到了这等程度吗? 无数人为之议论,也为之震惊,而如此之傲人战绩,也迅速朝着泰安府之外传播,其余州府的武者听闻此事后。 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 江彻是谁? 无名之辈而已。 怎么可能足以匹敌宗师? 谣言, 绝对是谣言! 可当说此话的人,言之凿凿之时,便让人半信半疑,忍不住去调查此事的真相。 江彻的名号,也第一次彻底打出了泰安府。 而且,还不是寻常的传播。 之前江彻击败一空,以二十余岁的年纪突破元海,其实在周围几府内就已经小有名气了,可这一次,却是真正的声威大震。 以一个极其疯狂的速度朝着周围几府传播,许多武者也第一次记住了江彻的名号。 泰山城,城主府。 如今在金元寺和伏龙观覆灭的前提下,城主府自是不可能继续保持废墟的状态,必须重建,而且还要大建特建! 这是江彻的意思,同时也是齐三甲的意思。 现在的泰山城可不是从前可比了,现在,是真正能够镇压江湖的存在,其职位的含金量,也在迅速飙升。 “呵呵,江都统,你现在的名声可是都远超本官了。” 大殿之内,齐三甲随手将手中的竹简扔给了江彻,言语中有些取笑,也有些感叹。 虽然早知道江彻日后必将远超他的成就,可当这一点如此迅速的来临,还是令他心中情绪复杂难言。 目光扫过竹简上的内容,江彻摇头轻笑: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属下可不喜欢这样的名声。” 竹简上的内容,便是官府所搜集到的消息,其中大部分都是关于江彻突破神光境界,乃至能够逆伐宗师的传闻。 “年轻人自当气盛,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你啊,有时候狂妄的上天,有时候,却又非常低调,这名声该收着就收着。 对你日后大有好处的。” 齐三甲哈哈一笑,让江彻不必妄自菲薄。 名声大了,也是有好处的。 在他看来,虽然江彻是一位朝廷官员,可同样也是一名武者,何为武者?自当不惧一切。 自当坦然接受无边赞誉,不然,又岂会有那么多人去争那点虚名? 即便是真正的强者,也免不了有虚荣心。 “大人说的是。” 事已至此,即便是江彻想低调,也没有办法。 齐三甲神秘一笑: “如果说以你之前的修为实力,只能娶到一位寻常的齐家嫡女的话,那现在先天逆伐宗师的传闻一出,如果我是主宗家主,只要确定了你这消息是真的。 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拉拢你,说不定你小子还真有机会能娶到齐家双娇之一呢。” 现在,就连他也对江彻羡慕不已了。 那可是齐家双骄啊! 真正的天之骄女,家主之女,名动云州的绝色美人。 正常情况而言,这等绝色天娇,即便是要嫁,也会嫁给那些真正强大的势力,与之联姻,可现在江彻未尝没有机会。 艳福匪浅啊。 “齐家双娇姐妹花” 江彻眯着眼睛盘算。 如果真能如此的话,那这名声还的确是有用。 “还有啊,你信不信,等州城那边知道了伱的消息之后,你调走也就快了,像你这等绝世天才,蜗居在一个小小府域,可是暴殄天物。” “你啊,还真是气运加身。” 齐三甲忍不住感叹道。 他的眼光没有错,江彻如今已经拥有了与那些真正的天骄争锋的资格,日后的前途,即便是从目前看,也远远超过他。 日后未尝没有立足朝堂的一日。 “那大人觉得属下还能在泰安府待多久?” 对此,江彻也只能接受。 况且以他的金手指而言,确实不可能长久蜗居一地。 “那就看齐家主宗和州城那便看谁的反应快了,对了,忘了告诉你,在伏龙观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将你的消息又送给了齐家一份。” 齐三甲解释了一句。 “大人还真是” 不遗余力的把他送到齐家当女婿。 江彻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齐三甲这个分支旁系,还真是尽职尽责。 “这也是人之常情,况且齐家名声还算不错,对你而言,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你之前都借了齐家的名声,总归是不好出尔反尔的。 当然了,如果齐家给出的价码不够,你也可以拒绝。” “大人指的是?” 齐三甲沉默片刻: “什么地方都有蠢货,如果齐家某些人只嫁给你一个寻常的嫡女,即便是在我这里也是不可能同意的,你修为境界提升,所匹配的女人也自当提升。 若是有其他势力,不惜代价拉拢你,我也会支持你的,你也不必顾忌我的想法,总之切记一句话,联姻也是要看诚意的。 这关乎你日后的修行。” “怎么说?” 江彻愣了一下。 齐三甲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是个性格自己难道不清楚?之前初任泰山城镇守就敢直接跟陆家撕破脸,简直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以后必然会惹出祸端来,乃至是招惹一些大势力,要是齐家衡量之下不愿意继续助你怎么办?” 江彻明白齐三甲的意思了。 这是怕他以后闯出的祸太大,必须得有一个强力的势力支持自己,若是齐家诚意不够,那就找诚意足够的,总之绝不能大意。 男人的第一次联姻,可是很重要的。 “大人,属下若是调走,您想来也在泰安待不长久吧?” 江彻岔开了话题。 齐三甲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若是我坚持,留在此地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泰安府终究还是太小了,为日后修行计,必须还是要走出去。 我估摸着,有齐家在背后发力,再加上我这些年的功绩,升任偏将军应该问题不大,且看州城那边如何博弈吧。” “若是如此,咱们岂不是为人做了嫁衣?” “你是什么意思?” 齐三甲眼神微眯盯着江彻,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不瞒大人,属下其实还暗中创建了一个江湖势力,我准备让其扎根泰安,为我源源不断的赚取元晶,拓展势力。 不知大人可愿掺上一手?” 江彻笑吟吟的问道。 他不介意分润财物,只要能够多拉拢一些强者,自然就会有不间断的财路,在覆灭金元寺后,他就已经让人传讯让徐三儿前来泰山城商议此事。 “你这个势力,叫什么名字?” “天涯盟!” “天涯盟为何叫这个名字?” 齐三甲饶有兴趣的问道。 “自然是希望属下日后能够将势力遍布天涯海角,希望取个好兆头。” “那为何不叫海角盟?” 江彻笑了笑: “天涯盟顺嘴一些。” 至于真正的原因,他即便是解释了,齐三甲也听不懂。 “你小子,野心倒是不小,自己在官场上爬,还偷偷扶持江湖势力,这可是大忌讳啊,算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老夫也不缺那点元晶。” 齐三甲摆摆手,对此没有兴趣。 从金元寺和伏龙观内分润的元晶和资源,便已经让他吃饱了,没兴趣再插手江湖,毕竟那是江彻创建的势力,他若是掺和进去,总不能听江彻的吧? 况且分润的资源,届时说不得也会有争端。 没必要因为这么点东西闹的太难看。 “既然大人没兴趣那就算了。” 江彻有些惋惜。 “我虽然不插手,不过你若是遇到什么难处,我却能帮忙,现在泰安府的局势正好一片混乱,是个来的好机会。 你回去之后好好盘算盘算吧。” “属下也是这个意思。” “对了,还有一件事,李道平活着终究是个隐患,你派人去追查他的踪迹,若是能将此人除去,本官才能真正安心。” 齐三甲神情颇为郑重的说道。 “是,属下必定全力以赴!” 江彻起身,抱拳一礼。 ———— 月底了,求票票啊兄弟们! 支持一下啦! (本章完) 第186章 突破:神光圆满! (); 追缉李道平确实是个要紧事,不过跟献祭比起来,终归还是要差一些,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般,即便是让李道平奋起直追。 他也有资格让对方看不见他的背影。 这是自信! 源于金手指的强大自信。 是以,在吩咐完耿大彪下发通缉令之后,江彻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泰山城,前往了城外一处山脉之中暗中突破。 江湖上所传言他能以先天修为,逆伐宗师,目前的确有些名不副实。 但他估摸着,等他修为达到神光巅峰之后,便是真正的名副其实! 泰安府,青川县,某处酒楼内。 不少江湖武者聚在一起,大声议论着伏龙观覆灭和江彻突破神光境界逆伐宗师的消息,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一名青衣中年男子笑吟吟的听着周围的讨论,似乎兴致颇高。 而青衣男子的身侧,则是坐着一名模样与玄鹤道人有三分相似的年轻男子,低着头,紧握着衣袖之下的拳头。 青衣男子瞥了一眼年轻人,淡淡道: “很愤怒?想报仇?” “林护法,求求您为家父复仇,我愿入青天教,拜入紫龙法王麾下。”赵北彦沉声道,作为玄鹤道人的私生子,早在李道平带弟子离开山门之前。 便已经被玄鹤道人提前安排好了退路,那便是跟随着青天教的林护法。 在玄鹤道人看来,如果伏龙观不曾覆灭,那赵北彦便能修成龙吟之体,拜入青天教法王门下,成为亲传弟子。 交由林护法照看更为合适。 而若是伏龙观覆灭的话,那势必也是难以逃脱官府的追缉,跟着李道平危险太大,也不如跟着对方来的安全。 便将手中的一些资源交给了赵北彦,这件事,知道的不在少数,只不过因为玄鹤道人是观主的原因,无人拆穿。 伏龙观内也没有传出过赵北彦是其私生子的传闻,也正因此,其实直到现在,江彻等人都不知道除了李道平之外,还有人其他的余孽存在。 “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护法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什什么?” 赵北彦看着对方,心下莫名的一慌。 “紫龙法王要的亲传弟子,必须是龙吟之体方能继承衣钵,你觉得你现在修成龙吟之体了吗,你觉得是圣教在求你吗?” “我我懂了。” 赵北彦面露不甘,可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敢说出什么前往伏龙观取到地脉龙气便可修成龙吟之体,那就有些太过愚蠢了,只能接受现实,深吸了一口气,他起身抱拳: “既如此,那晚辈就不敢再劳林护法照顾了,告辞。” 说着,赵北彦就要起身离开。 “等等,本座说过让你走了吗?” 林护法敲了敲桌面,脸色淡漠。 “林护法,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赵北彦脸色阴晴不定,最后挤出一些笑意。 “听说那位江都统喜欢斩草除根,灭门屠宗,我想他对你应该是有兴趣的,我想跟他交个朋友,准备将你当个见面礼。” 林护法轻声道。 而这句话落在赵北彦的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晴空霹雳。 “林护法,伱你怎么能这么做?” “伏龙观已灭,玄鹤已死,你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这么做难道不是最合适的做法吗?那位江都统可是一位难得的绝世天才。 你自己觉得,你们两个孰轻孰重?” “护法,求您看在家父的份上,饶晚辈一次吧,大恩大德,晚辈一定铭记在心,日后必有厚报。”赵北彦知道双方实力的差距,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心思,直接下跪求饶。 而他们的动静,也瞬间吸引了酒楼内其他江湖武者的注意,纷纷投来目光。 不过林护法却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单手一握,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直接掐住了赵北彦的脖颈,轻声道: “不用以后,你现在报答就好。” 如果赵北彦是李道平那等天才,那林护法自是不舍得送给江彻当见面礼,毕竟,那等存在,已经是玄丹种子了。 可赵北彦算什么东西? 年近三十,才不过先天初境修为而已,还是玄鹤道人用各种资源堆砌起来的废物,拿什么跟李道平去比较? 若是修成了龙吟之体还好,可现在毕竟是已经没了机会。 在他眼里,跟一个圣教内用秘法催生出来的伪先天没有多大的差别,留之无用,完全不如现在废物利用一番。 若是能够拉拢江彻入圣教,那他的功劳可就大了。 先天修为逆伐玄丹,这等天资,已经足以与教中的圣子相媲美了,至于之前的恩怨,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可终归还是想试一试。 “嗬嗬嗬” 赵北彦的眼神中,充斥着惊恐和求饶之色。 “护护法” “走吧,找个机会看看能否约见那位江都统吧。”瞥了周围一眼,林护法抓住赵北彦,直接纵身一跃,消失在远方天际。 泰山城附近,某处荒山之巅,江彻盘膝而坐,闭目吐息,调整着自身状态,心神缓缓沉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献祭目标:青龙镇海经圆满。】 【献祭代价:元晶二百枚、地龙之气一道、罗汉灵韵一道、灵明树心一枚、削寿十年余寿一百二十五年是否献祭?】 不做犹豫,江彻心念一动。 【献祭!】 在其念头升起的那一刻,献祭天碑之上,神秘的碑文迅速亮起一道道光芒,闪烁不停,仿若被激发一般。 之前还古朴沉寂的献祭天碑,瞬间被唤醒。 接着, 一道灰色光芒自天碑之内遁出,盘旋在罗汉灵韵、灵明树心等极品之上,随后,闪烁间,以极快的速度便将天碑前摆放的祭品吞噬干净,纳入到了献祭天碑之内,消失无踪。 下一刻,熟悉的感觉传来,他体内一股生机被抽走。 削寿十年! 远超之前的五年七年,时至现在,江彻的寿元还剩下一百二十年,不过对此江彻并不介意,因为还算充足。 等他突破玄丹之后,寿元更是能够再度暴涨。 用寿元换取修为,很值! 当所有的祭品都被吞噬殆尽之后,熟悉的一青一红两道光芒也缓缓浮现,盘旋在天碑之内。 江彻对于献祭已经基本上有了经验,最先游动的还是青色的光芒,眨眼间,便迫不及待的钻入到了他的身上。 而他眼前的一切,也发生了改变。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昏暗空间,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海域,望不到边际,也没有任何的生灵,唯有虚空中的雷声在不断炸响。 似乎他的身上,拥有着什么被锁定的东西一般。 抬起头,江彻忽然发现,自己的面前的视线有些不同,疑惑的低头一扫,目光却是一凝,因为他此刻竟然完全不是人身。 而是龙形状态! 黑色的龙爪,锋利而有光泽,上面遍布着暗金色的龙鳞,指尖一划,火星四溅,心念一动,龙首翻腾,与之前的人身,有着极大的不同。 “这就是青龙镇海经圆满吗?” 但让江彻不解的是,化为龙形是因为什么? 江彻的问题无人解答,回答他的,是虚空中响彻的雷霆。 “咔嚓!” 须臾间,黑云之内,一道青色雷霆轰然落下,直接劈在了江彻的身上,令他的身形遭受重创,下意识的低吼一声。 “吼!” 咔嚓—— 咔嚓—— 龙吟无用,雷霆一道接一道的落在身上,轰击的江彻龙身之上焦黑一片,他甚至还闻到了一丝熟肉的味道。 下意识的升起一个念头。 难道是准备将他劈熟不成? 轰隆隆 咔嚓—— 青色雷光闪耀,不断轰击,江彻的龙身也不断的翻腾,企图抵消那股痛苦,真的仿若是真的一般,令他浑身刺痛不已。 遨游虚空或者潜入深海,对于规避雷霆都完全没有任何用处,只要雷声一响,他便会遭受雷劈。 江彻吐出一口气,面露无奈,既然没办法躲避,那就只能独自承受了,随即仿若摆烂一样,直接闭上了双眼,任由雷劈。 反正也只是幻境,从之前的诸多次献祭来看,应当还是助他领悟功法。 雷霆接着落下,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江彻此刻也被劈麻了,只能闭着眼睛承受着一切,他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直到雷声逐渐停止,他方才睁开一双龙目。 似乎有些变化。 江彻感知到了身上的变化,焦黑的龙鳞缓缓脱落,仿若蜕皮一般,重新生长出了新的鳞片,而随着龙鳞的生长。 他自己也彷如感知到了一股蜕变,更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等到蜕变完成,他纵身一起,直入云霄,在黑云间翻腾游滚,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想要抒发出来,当即不再压制。 “吼!!!” 在其吼出的一瞬间,一道道感悟涌入心头,江彻睁开龙目,终于明白了为何会遭受雷劈,那是蜕变,让他在幻境的化龙之中,领悟一丝龙威! “轰!!!” 下一刻,天地破碎,归于虚无。 睁开眼,江彻目光闪动不止,只觉得自己对于青龙镇海经的种种领悟,都进入了一个非常高的状态,甚至不止圆满那么简单。 龙威 江彻的心头,忽然闪过了这个念头。 圆满圆满,果然非同一般。 恐怕即便是镇海宫曾经的强者,也难以修成一丝龙威,这对于自身的加成,恐怕就有些恐怖了。 不等江彻继续深思,紧接着,另一道红色光芒也随之涌入肉身。 在红色光芒消失的一瞬间,虚空中的天地元气瞬间浓郁数倍。 一道道元气显现,以他所盘坐的山巅为中心,凝成了一道远超之前的恐怖旋涡,疯狂的朝着他涌来。 丹田内,真元沸腾不休,朝着先天道种涌去,而道种,也开始大放金光,宛若一颗小太阳一般,同时江彻能够感觉到,先天道种的力量,在以一种神秘的轨迹朝着灵台内的神光涌去。 似乎像是一环扣一环,这才是最后的终点。 原本他灵台内的金色光芒,只有米粒大小。 可现在,却是在不断的闪动扩张。 汲取着先天道种内的玄奥之力。 他此刻就宛若一个吞噬一切的旋涡,不顾一切的吞噬着周围的天地元气,仿佛根本就没有上限,恐怖的动静,引得天地都在轰隆隆作响。 风云汇聚,雷声阵阵。 无尽的天地元气在往他体内涌入的过程中,也顺带着拓展了经脉,洗炼了体魄,使得江彻感觉自己现在似乎无时无刻都不在提升力量一般。 气血震荡沸腾,真元在庞大的力量加持下也在沸腾,甚至在其丹田内又重新凝成了一个小小旋涡,以先天道种为核心。 不断灌输着强大的力量。 灵台内的金色光芒,此刻在极短的时间内,也从米粒大小,拓展到了小拇指大小,且还在继续扩张,从远方望去。 江彻此刻身上处处都在闪动着光芒,如同天地的中心。 “吼!!!” 而当江彻正沉浸在提升的过程中时,一声龙吟自其体内忽然响起,仿若是胸腹在发音,一股神秘的力量,缓缓将其笼罩。 似乎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他的体质一般。 从气血到筋骨,从真元到道种,从内而外,一切的一切都在发生变化。 经脉更加稳固,宛若一条条龙筋,骨骼更加紧实,如同金铁一样坚硬,气血沸腾,锤炼着体内的每一处地方。 脏腑、玄窍、甚至就连身上的毛孔,此刻都在发生着变化。 江彻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从凡人之体,朝着龙吟之体转变。 不知何时,虚空中的元气旋涡缓缓散去,江彻身上笼罩的光芒也随之黯淡,江彻心神沉入灵台,只觉此刻神魂通透,神识也愈发强大。 原本他只能将神识拓展到周身四五丈内,而现在,方圆三十丈内的一切东西,全部都被他了然于胸,犹如神灵一般,对周围有着强大掌控能力。 还有体魄,江彻低头看着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感知着里面涌动的力量,觉得即便是轰碎一座小山,也完全不在话下。 不愧为龙吟之体! (本章完) 第187章 你结丹了? (); “素闻江都统之神威,先灭金元,再诛伏龙,威震泰安,声威赫赫,老夫颇有结交之意,愿奉上玄鹤道人之子赵北彦为见面礼。 只求与江都统交个朋友,面谈一番,除此外,若江都统愿意准许我宗入驻泰安,取缔伏龙观之地位,不仅愿交出李道平及伏龙余孽以表诚意,日后更愿意唯江都统马首是瞻” 林护法思前想后之下,还是忌惮齐三甲,不敢进入泰山城,随即便用了个其他州府的势力作为掩饰,请江彻独自出城一见。 还奉上了一枚上品灵丹作为书信附赠的礼物。 只求与江彻见一次面。 像是江彻这等世间罕见的修行天才,不仅官府稀罕,就连青天教也是极为紧缺,为此,他可以先行开出非常丰厚的条件。 而他之所以有拉拢的念头,则是因为调查了江彻的情报,推算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格,唯有以利诱之,方能拉拢。 当然,他也做好了拉拢不成的准备。 不过,这对他而言又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倒不如随手一试,若是能成,那收获可就太大了。 看着书信上的内容,江彻眯了眯眼睛。 “玄剑宗” 虽然信上说对方是玄剑宗的宗主,但江彻略一思索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毕竟,他跟玄剑宗又无仇无怨,对方为何不敢到泰山城一叙? 明显就是害怕 害怕什么呢? 当然是玄丹宗师齐三甲了。 “送信之人何在?” 江彻目光转向一旁的耿大彪问道。 “启禀大人,送信之人已被擒获,不过属下已经让人审问过了,对方只是一名散修武者,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倒是谨慎” 江彻轻笑一声。 不过他还是决定出去见一见对方,虽然他不怕什么后患,自信于自己的实力,日后即便是李道平追也追赶不上。 可若是有机会都视而不见的话,那就未免有些自大了。 不过,见面一看便知有问题,江彻也不会冒险,当即吩咐道: “大彪,你去面见齐都尉,就说” 虞山,陆家遗址。 曾经的人声鼎沸,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萧索,随着时间的持续,虞山陆家庄早已被泰安府的散修武者翻了个底朝天。 当再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财物时,也就无人再来汇聚。 而林护法选定的地点就在此处,他为人还算谨慎,为了防备江彻突然袭击,不仅将时间定为了晌午,地点更是放在了一片平原的陆家庄。 如果江彻真的没有诚意的话,他想走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他修为虽然不曾至玄丹境界,可也早已达到了神光巅峰之境,其中最为擅长的神通便是身法速度。 号称神行护法,林振光。 他有自信,玄丹之下,没有谁能够追得上他的速度,也正因此,才会被天鹰法王安排为护法,就是为了串联四方。 赵北彦目光呆滞的倚靠在一座青石旁,眼神中早已经没有了丝毫之前的光芒,被林护法带走之后,他求饶过,也恼怒过。 可换来的却是一身修为尽废,丹田气海被毁,此刻的他,跟一个废人没有任何两样,只能等待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此时,他心中充斥着悔意。 之前就不该自作聪明的跟李道平兵分两路,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坚实的靠山,结果这些反贼却根本靠不住,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便被当作货物一样送给江彻。 若是跟随李道平一同离开,或许,还能有一条生路。 林振光则是盘膝坐在青石之上打坐吐息,忽的,他眼神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目,望向远方,眼神有些凝重。 来了! 这个江彻,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嚣张狂妄,竟然弄出了如此大的动静。 不远处,龙吟阵阵,江彻踏空而行,身法极快,周身的罡气汇聚,化作龙形,远远望去,就如同一条暗金色的真龙在虚空遨游。 龙形罡气在虚空中盘旋,江彻则是俯视着下面的两道身影,在他的感知中,至少方圆百米之内,并无其他人埋伏。 随即缓缓从虚空中落下。 “江都统,林某可是久仰大名了,伏龙观之战,如今名动越州,就连其他州府想来也都听过你江都统的名号。 年不过及冠之龄,不愧为少年英杰。” 林振光抱拳一礼。 “这个就是玄鹤道人的儿子?”江彻没有寒暄,而是目光直接落在了赵北彦的身上,确实与玄鹤道人有那么几分相似。 “不错,他叫赵北彦,随玄鹤俗家之姓,一直跟随在伏龙观修行,开战之前,因林某与其有些交情,便交由我来看顾” 林振光解释道。 “那你这友人当的倒是真称职啊,伏龙观刚刚覆灭,你就迫不及待的将他儿子拿出来交给官府,呵呵呵” “人生在世,利字当先,林某也是没办法。” “李道平在哪儿?” 江彻没有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只要江都统能跟林某交个朋友,区区李道平又能算得了什么?即便是帮你除掉,也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林振光盯着江彻露出笑意。 “你应该不是什么玄剑宗的人吧?” 林振光脸色一正: “黄天已死,青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江都统应该知道林某是什么人了吧?” 现身的只有江彻一人,林振光自是没有兴趣再隐瞒,直接道明了身份。 江彻却是微微一凝,这几句口号他自是不陌生。 青天教! 没想到他之前的话还真是一语成谶了。 伏龙观竟然真的跟青天教有勾结! “看来,泰安府内的叛乱,是你们青天教主导的了。” “江都统说笑了,泰安府的动荡可是你一手促成的,青天教只是顺势而为而已,结果还是没有能够成事,被伱轻易镇压了。” 说起这个,其实林振光也很无奈。 他原本奉天鹰法王之命搅乱泰安府,结果其余几个州府都有不同程度的叛乱,却唯独泰安府的动静最小,为此,他还受到了法王斥责。 认为他这些年的经营,根本就没有用处。 可他也是没办法,在他看来,作为泰安府江湖霸主的金元寺和伏龙观都叛乱的话,按照常理而言,动静应该最大才对。 结果却没想到那几个和尚和牛鼻子,磨磨唧唧,瞻前顾后,想动手又顾忌官府,白白错失良机,最后被江彻一一击破。 “你一个反贼光明正大的站在一城镇守面前大言不惭,道明身份,莫非是觉得本官拿不下你?”江彻打量着对方。 “江都统的实力在下自然清楚,不过在下身法还算可以,有些把握能脱身,至于道明身份,呵呵不过是开诚布公罢了。 林某此次邀请江都统,不为其他,只是希望能够劝江都统早日脱离苦海,加入圣教。” 林振光沉声道。 江彻负手而立,凝视着对方,脸上不自觉的露出轻笑: “你一个反贼劝说我一个朝廷命官脱离苦海,莫非阁下真的是脑子不清醒?” “非也非也,江都统且听在下一言。” “说。” “以江都统的天资,困在泰安府当一个区区六品镇守,着实是太过屈才了,而大周朝廷腐朽不堪,若无出身背景恐难以被重视。 如此,岂不是白白空耗年华? 而我圣教则不同,素来重视年轻武者,尤其是资质高的年轻武者,不会有门第之见,只要资质高,便可被大加培养。 以江都统你的资质,不仅能拜入法王麾下成为亲传弟子,日后更是有机会成为我教圣子,可谓武道之途坦荡。 甚至于,即便是江都统不愿背负上反贼的骂名,你也可以继续在朝中做官,会有大人物提拔你的,这便是我青天教给出的诚意。” 林振光自信的说道。 “就这?” 江彻面露不屑。 “这些还不够吗?” “青天教法王,应该是神相境的大宗师吧?” “不错。” 林振光皱着眉头微微颔首。 “那你可知,我现在是北陵齐氏的女婿?你觉得一个法王弟子身份,就能让我背弃朝廷,背弃对我一直恩重的齐都尉吗?” 江彻义正言辞的说道,目光不经意间还撇向了不远处的方向。 为了以防万一,江彻这一次可不是自己独自现身,而是拉上了齐三甲作为底牌,此刻他已经感知到对方就在不远处。 林振光目光眯了眯,继续道: “我教圣女乃是教主之女,天生贵胄,姿色绝美,江都统若是入我圣教,也是有机会能够一窥芳颜的,若能得圣女青睐。 呵呵,区区北陵齐氏,又算的了什么? 江都统即便是与之联姻,也难免受到掣肘,更是有损威名,被人说成是靠女人上位,而且齐家内部派系林立,嫡脉之间征伐不休。 一个女婿,难不成还能得到北陵齐氏全力栽培吗? 可若是在我圣教,不仅各种资源随你取用,还有强者为你护法修行,在林某看来,二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林振光面露傲意,一个世家而已,又岂能跟圣教相提并论? “那条件又是什么?” 江彻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只要江都统愿意被留下法印即可,其余,没有任何束缚,当然,江都统也不要误会,这法印也没有任何危害,只是我圣教的一个印记而已。” 林振光解释道。 江彻摇摇头,如果这一次齐三甲没有来,如果青天教不种法印,说实话,他还真的有些动心,因为对方说了,各种资源任他取用。 如此,修为岂不是一日百万里? 可惜,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 “江都统,我” “好了,话说完了吧?” “我” “说完就上路吧,真是愚蠢,江某可是堂堂朝廷命官,怎么可能背弃朝廷与加入反教,你未免太过小瞧本官了。” 江彻只觉百无聊赖,这一次本以为还能有惊喜,结果却什么都没有。 林振光有些不甘心,他看出了江彻之前似乎有些意动,连忙道: “江都统莫急,咱们还可以再商议商议,反正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传不到外面去,何必如此急躁? 即便入不了圣教,你我也可交个朋友” “够了,休要再巧舌如簧,江某曾经发过誓,誓与罪恶不共戴天,青天教残害生灵,屡屡叛乱,搅的天下不宁。 今日既然有机会相见,又岂能容你?” 江彻冷哼一声,谁说周围没有人? 齐三甲不是人的吗? “江都统” 林振光还想再说什么,但江彻却不给对方磨叽的机会了,当即一步踏出,周身气势赫然爆发,抬手间,便是一道龙形罡气破空而出。 林振光见江彻说翻脸就翻脸,脸色当即一变,抬手间连连结出法印,一道青芒闪耀天际,与江彻的龙形罡气轰在一起。 “轰!” 一道轰鸣瞬间炸裂,林振东身下的青石当即崩碎,而倚靠在青石上的赵北彦也被余波生生震死,七窍流血而亡。 林振光身形闪动间,已然出现在二十丈外,刚想再说什么,忽然发现,前方的江彻不知何时已然消失无踪。 心中瞬间生出一股危机感。 下一刻,一道龙吟在耳边炸裂,随后,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轰在后背,将他整个人轰飞,随后,身上更是接连遭受重击,不断咳血。 最后‘轰’的一声,砸在地面。 林振光捂着胸口,面露骇然,他堂堂神光巅峰武者,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引以为傲的身法速度甚至都来不及展现。 江彻怎么会如此恐怖。 他竟然在其身上,感受到了面对玄丹宗师的无力感。 “啪!” 江彻一只脚踩在林振光的脸上,眼神淡漠的俯视着他: “什么档次,也配跟我交朋友?” “你咳咳” 林振光面露羞恼,想要反抗,但身上却提不起一丝力量,只能怒目而视。 齐三甲缓缓现身,神情凝重的看着江彻,蹙眉问道: “你结丹了?” ———— 虽迟但到,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188章 东极宫!玄天化龙! (); 不怪齐三甲如此发问,实在是江彻所展现出的实力太过恐怖,身法速度、力量威势、都远超之前伏龙观之战时的状态。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江彻交手从开始到结束都很快,但他还是窥得了一丝端倪。 再加上江彻修为屡屡提升,他心底方才生出了这个念头。 若是放在别人身上,那齐三甲必然是不可能有这等想法的,但若是江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其着实是有些不合常理。 “大人高看属下了,结丹是个坎儿,岂是那么好突破的?” 江彻谦虚的笑了笑。 “那你” 齐三甲面露迟疑。 “得了些机缘,修为稍稍增长了一些。” “神光巅峰?” “差不多吧。” 齐三甲:“” 这一刻,齐三甲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刚刚突破神光不久,修为继续暴涨。 难道增长修为,真的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吗? 他十多年的修行,且还是在不缺修行资源的情况下,才于五年前达到神光巅峰,结果江彻从突破先天到现在,有五个月吗? 没有! 绝对没有! “看来,用不了几天,你就要超过我了。” 齐三甲暗叹一声。 “大人说笑了。” 凝视了江彻片刻,齐三甲丝毫不觉得这是在说笑,不过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越问,他便越遭受打击。 也会让江彻心生警惕。 “你修为突破的太快了,已经不是天才所能够解释的了的,我会让人放出风声去,就说你之前在虞山陆家的突破,只是修成了一门神通。 实际上早已经便达到了神光境界,如此,虽然也会让人狐疑,但不至于让人害怕。” 齐三甲接着道。 “多谢大人。” 江彻抱拳一礼,知道齐三甲是在为他着想。 毕竟,这种修行速度实在是有些过于骇人。 “还有,齐家这一行,你必须要娶到双娇之一,没有顶尖势力替你撑腰,绝对会有无数人窥探你修为暴涨的秘密。 切记,切记。” 齐三甲说着,目光饱含深意。 其实他此刻心底里也在怀疑,江彻应该是有什么能够提升修为的强大异宝,否则,真的难以解释,如果他得了异宝 念头刚刚升起,便被齐三甲掐灭。 这个念头不该升起。 若是觊觎,应该早就动手,现在已经晚了,他在江彻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而且从对方方才表现出的实力来看,自己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击败他。 这是不是他暴露实力的原因? 齐三甲的内心,又升起了这个怀疑。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证明江彻不是普通人,必然身怀秘密,而他若是觊觎的话,之前的一切心血都将化为泡影。 吐出一口浊气,齐三甲将各种杂念泯灭,目光转移到了林振光的身上。 江彻也随之移开了脚掌,并不知道齐三甲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内心的挣扎和决定,他之所以动手,只是因为林振光说了他身法奇快。 不想给他施展手段的空间而已。 “青天教的手,倒是伸的很长啊。” 齐三甲凝视着林振光,方才江彻与他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知道了青天教的拉拢,和对方暗中搅动叛乱的事情。 “呵” 林振光面露不屑,随后目光转向江彻: “江彻,你不讲武德,竟然暗中埋伏。” “以防万一罢了,谁知道伱们青天教这么实诚,竟然就派了一个区区神光武者前来,都知道我能力敌宗师,还如此大意,你不死谁死?” 江彻神情淡然。 “你” 林振光气的差点吐血,但内心的郁闷却又无处诉说,谁知道江彻修为这么强?他一直觉得凭借自己的身法,即便是面对江彻也不会有问题的。 结果,栽了一个大跟头。 “好了,现在你已是阶下囚,本官劝你还是识相一些,也免得遭受酷刑,你觉得呢?” “呵,做梦!” 林振光冷哼一声,心念一沉,眉心之间光芒一闪而逝,齐三甲目光微凝,连忙出手阻止,可却晚了一步,使得对方自灭了灵台神光。 “青天教的人,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齐三甲脸色有些难看,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尽,而他却没什么办法,着实是有些憋屈。 “这是什么手段?” 江彻也是第一次见到能够自灭灵台神光之人,不免有些惊诧。 “青天教的秘术,与那法印相连,一念间便能自灭灵台神光,也正因此,这么多年来,官府追缉青天教的反贼始终都收效甚微的原因之一。” 齐三甲见识更多一些,同江彻解释了几句。 “可有办法阻止?” “有,等你结成玄丹,神识大增,再学些封禁的手段,便能阻止,不过,即便是如此,也得把握时机,因为对方自尽的太快了。 简直就是死士!” “属下明白了。” 江彻点了点头,经验加一。 “之前青天教给你开出的条件,切莫相信,一旦被种下法印,青天教便能随时掌控你的生死,一些资源而已,与身家性命相比,差距还是非常的大的。” 齐三甲忍不住提点道。 不希望看到江彻这么一个出色的年轻人,被青天教迷惑。 那是绝路。 “大人放心,属下明白的。” 江彻即便是再想要资源,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性命交由其他人掌控,在这个世上,谁也没有资格掌控他的性命。 “走吧,回泰山城。” “是。” “州城的消息,来的倒是很快。” 回到泰山城后,齐三甲便从下属的手中,拿到了镇南将军的书信,忍不住轻叹一声。 仅仅过去了几日时间而已,州城便已经知悉了泰安府发生的事情,让齐三甲尽快带江彻去一趟越州武营,镇南将军要亲自见一见江彻。 不过,齐三甲自是不可能答应的。 他知道镇南将军的打算是什么,无非是趁着江彻刚刚扬名之际,对他拉拢,甚至说不得还会收江彻为义子,以作恩惠。 毕竟,这等天才,委实难得。 但谁让江彻已经是齐家内定了的女婿呢? 虽然北陵齐氏至今尚未回信,但那只不过是因为路途遥远的原因而已,他相信只要齐家不蠢,就一定会有所反应。 沉默片刻,齐三甲暗下决定,将手中的书信化作一片虚无,同时,立即派人去镇海宫寻找江彻,他等不及了,要趁这个时间,立即带江彻前往云州相亲。 即便是因此而惹得镇南将军不喜,也值得。否则的话,江彻花落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就像是青天教一样,一定会有不少势力去拉拢江彻。 镇海宫。 自虞山陆家离开后,江彻并没有与齐三甲一同回归泰山城,而是转道前往了镇海宫,他要面见陈向东,要得到玄天化龙诀。 这关乎他之后的修行。 无论是以势压人,还是付出一些代价,都必须要拿到化龙诀,不然,他就只能再改换功法了,可改换功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如非必要,江彻不会选择改换。 迎接江彻的,不是陈向东,而是已经突破先天的朱旭,面对江彻,他表现的很是恭谨,丝毫没有自傲的意思。 毕竟自家人知自家事,若非江彻扶持,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先天。 而且江彻的战绩,如今已经传遍了泰安府,就连宫主陈向东都不是其对手,整个泰安府内,除了齐三甲外,江彻再无敌手。 怎敢有丝毫怠慢? “不错,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江彻打量了朱旭片刻,微微颔首。 “幸赖大人相助,朱旭铭记在心。” “呵呵是陈宫主让你来迎接我的?” “对,宫主说稍有怠慢,您千万不要误会。” “呵呵怎么会呢?” 江彻轻笑一声,他倒是不觉得陈向东会在这个时候犯蠢,那可不是陈向东该有的智慧,想来确实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二人走入镇海宫内,不时说笑,不过江彻却看出了朱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觉,当即发问: “莫非有事要说?” 朱旭面露尴尬,点了点头。 “说吧。” “是家母,家母最近兴致不高,似乎有些心事,江大人,您您闲暇无事时,能否去府中转转,我想家母若是看到您前去,应该会高兴不少。” 朱旭其实已经猜到了江彻跟母亲之间有些秘密,若是换做旁人,他早就灭其全家了,可如果这个人是威名赫赫的江彻的话。 那就只能对不起父亲了。 江彻眼睛一眯,他最近确实对那方面的事情兴趣不高,毕竟刚刚结束大战,一切事情都需要他做主,就连黄姗姗都冷落了不少。 怎么可能专门去朱府? 不过既然朱旭都这么说了,那抽空见一见也好。 只当是陶冶情操了。 “嗯,有时间我会去的。” “多谢大人。” “呵呵自己人,不用谢。” 江彻看着朱旭的反应也笑了。 这小子还真是个妙人,明知道有事儿,还想办法促成此事,倒还真是个成大事的心性。 “江都统,之前事务繁忙耽搁,没有出门迎接,万勿恼怒啊。”江彻刚刚坐下,陈向东便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无妨,陈老前辈忙我是知道的。” 镇海宫得了伏龙山,最近正在逐渐迁徙弟子基业,并对伏龙山修补改造,这些事情江彻知道的一清二楚,倒也不怪罪。 “江都统您才是日理万机。” “陈老前辈,明人不说暗话,这一次前来我是冲着玄天化龙诀来的,这门功法关乎晚辈日后修行,我势在必得,陈老前辈尽管开条件,只要能做到,江某绝不推辞。” 闲聊几句过后,江彻便进入了正题。 “这” 陈向东面露难色,其实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这件事却是万分棘手。 江彻也不急躁,静静等待着对方回答。 “江都统,那青龙镇海经您可曾修补完成?” 陈向东忽然问道。 之前江彻给的是还是残篇,只不过修补了大半。 “已经修补完了,随时可以送给陈老前辈。” 在他献祭青龙镇海经圆满之后,其全部的经文便已经被他了然于胸。 “其实,老夫之前确实不曾蒙骗江都统,玄天化龙诀镇海宫内并没有”陈向东犹豫了片刻,提及了最开始时的那次交谈。 “所以,在哪儿?” 江彻直视着对方问道。 穷则搁置争议,达则自古以来。 之前江彻确实没办法获取玄天化龙诀,但现在,他相信即便是有什么秘闻,陈向东也不会瞒着他了,他是能够看清楚局势的。 “在东海东极宫!” 陈向东吐出一口浊气,接着道: “百年之前,覆灭镇海宫的正是东极宫,不止宗门覆灭,强者皆亡,就连山门也被占据,而玄天化龙诀,就在宗门秘境内。 江都统若想要拿到玄天化龙诀,恐怕难矣” 江彻听完之后眉头微蹙,怪不得陈向东一直不曾提及仇家,原来是海州东极宫,江彻曾了解过大周境内的势力分布。 除了几个传承上千年的仙门之外,还有不少拥有大能坐镇的顶尖势力,越州龙虎道宗和天隆寺是一个,北陵齐氏也是一个,这个东极宫虽然不如这等顶尖势力,但也差不了太多。 宗门内拥有着玄丹之上神相境大宗师坐镇,也是海州数一数二的势力之一,以江彻目前的实力,确实难以谋夺。 难不成真要改换功法? 江彻有些不甘心,沉默片刻之后,他看着陈向东问道: “若无全篇,玄天化龙诀的残篇也可,或许,我也能试着修复。” 他可不曾忘记自己金手指的厉害,青龙镇海经能修补,这玄天化龙诀也一样可以修补,甚至在来之前,江彻都做好了这个准备。 “修补玄天化龙诀?” 如果说是别人这么说的话,那陈向东自是不相信,毕竟玄天化龙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补的,那是宗师境修行的功法。 可江彻不一样,他是有这个能力的,毕竟青龙镇海经都被修补了。 并非没有一丝可能。 只是 ———— (本章完) 第189章 联姻 (); 问题是,即便是残篇如今镇海宫也没有。 青龙镇海经和玄天化龙诀,只有宗主以及宗主真传才能修行的镇宗功法,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染指,曾经他也只不过是镇海宫的一位普通真传而已。 就连青龙镇海经都是他从前辈的口中,好不容易梳理的残篇。 “真的没有?” 江彻深深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甘。 “老夫愿以性命起誓,若有虚假,必将遭受天谴,就连镇海宫也不复存在。”陈向东一脸正色的发誓,向江彻表明态度。 他可不希望因此惹怒了江彻,给镇海宫惹来祸患。 现如今的江彻,是真的拥有一言而覆一宗的实力。 “罢了,晚辈还是能信得过陈老前辈的。”江彻随即摆了摆手,不过脸色还是颇为沉重。 没有玄天化龙诀,他便只能另寻他法了。 毕竟东海太远,东极宫的实力也不是他眼下所能够对付的。 唯一可惜的是,难以延续这门功法。 当然,其实江彻还有一个办法,那便是用献祭天碑推演青天化龙诀的后续功法,可问题是没有合适的祭品。 若是祭品太难得到,便会耽搁自身的修行。 如此,才是本末倒置。 陈向东眼看江彻面露愁容,目光闪烁着光芒,凝声道: “江都统勿忧,其实此事倒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前辈何意?” 江彻抬起头,面露不解。 “东极宫虽远在东海,相隔数万里之遥,但江湖之间却是互通的,我曾听闻,北陵齐氏乃千年世家,根脉深厚。 江都统贵为北陵齐氏之嫡婿,若能得齐氏相助,东极宫大概率不会因为一部功法而与齐氏结怨,毕竟,没有青龙镇海经为基,玄天化龙诀是决计难以修成的。” 其实关于江彻会来索要玄天化龙诀一事,陈向东也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思前想后,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 或许有希望。 “北陵齐氏!” 江彻目光一亮。 如果有齐氏相助,的确有很大的希望可以得到玄天化龙诀,当然,前提是江彻必须成为齐家的女婿,而且,娶的还是那种真正的嫡女。 例如齐氏双娇! “晚辈还真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齐氏,倒还多亏了前辈提点。” “呵呵呵,都统想来是最近事务繁忙,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前辈说的有理。” 接着,江彻又闲谈了片刻,陈向东摆宴宴请江彻,酒过三巡之后,道出了自己的目的,想要青龙镇海经的全本,以作镇海宫之基。 当然,他也不至于空口白牙,就想让江彻拿出功法,表示愿意拿出玄元重水以及部分元晶,用来作为交换。 江彻沉吟片刻之后,还是答应了对方的恳求。 镇海宫与他无仇无怨,双方的交情还算可以,尤其是陈向东做事还算聪明,自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与他交恶。 当然,江彻如今不缺元晶和玄元重水,而是缺少武者,随即说出了自己手下扶持了一个江湖势力,希望镇海宫能加入进去。 陈向东思量片刻后,答应了江彻的邀请,也成为了天涯盟的第一位客卿,而在他之后,镇海宫的几位先天武者,都会加入进去。 而之后,江彻也准备将万寿庄也拉入进去。 慢慢发展,吸纳武者速度太慢,跟不上他的速度,早晚都会被拉开,完全可以邀请其他宗门的武者成为客卿。 最后,再徐徐图之,将这些客卿化为真正的下属。 而在酒宴过后,还不等江彻前往万寿庄,齐三甲便已经派人前来,说要找他有大事相商,务必尽快回去不可耽搁。 江彻当即便猜到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齐三甲绝不至于专门让人前来寻找,遂拜别了陈向东,朝泰山城赶去。 云州,北陵府。 作为南方数州都数得着的顶尖势力之一的齐氏,既然冠以北陵之名,其府内自然是除了齐家之外,便无其他江湖势力,有的只是一个个分支旁系。 并且由于齐家实力太强,不仅布局江湖,就连朝廷也是根系深厚,即便是官府也只能处处忍让,诸如知府、都尉、县令等职位。 几乎九成以上都是齐姓官员。 其威势之重,令人骇然。 而齐家之所以能够长盛不衰,除了因为齐家族法严格,代代皆有人杰外,也缺少不了大量的联姻以及赘婿。 像是齐三甲,便是出头之后,因其祖脉乃是齐家旁支,便被收录入族谱,拉入齐家阵营,除此外,对于江湖中的顶尖天才,但凡没有什么跟脚,齐家都会试着去接触。 只要愿意赘入齐家,都会予以扶持,当然,这也并非没有代价,最低层次的赘婿,生子之后,是没资格冠以姓氏的,只能姓齐。 除非天赋真的达到一定层次,潜力过人,方才能与齐家女联姻,而这一日,齐家祖堂之内,讨论的便是一桩重要联姻。 原本齐三甲向齐氏主宗送去的举荐书信中,所提及的只是江彻初入元海境界,便能领悟意境,力敌数位同境武者而不败。 这等层次,在齐家划分的联姻对象中,已属中上。 可以与之联姻,下嫁嫡女。 这件事,也已经通过了齐家多位族老的赞同,原本齐家家主齐正南本以为此事已然过去,只需让江彻来一趟,定下此事即可。 但万万不曾想到,齐三甲的另一封书信却令他心中一震。 这一次齐三甲极力举荐江彻,提及了江彻年不过及冠之龄,在身无背景的情况下,短短时间,便连破数关,已然达到了神光境修为。 而且,其增长的还不止是修为,实力更是强的可怕,迎战一位曾经名动一府的神光巅峰武者,丝毫不逞多让,最后将其斩于刀下。 并且,那还不是他的全力施为。 他简短的介绍了一番金元寺和伏龙观之战,着重提及了江彻阵斩数位神光巅峰武者,力战玄丹宗师的强大战绩。 说其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 希望主宗慎重处之,还隐晦的建议他将两个女儿之一嫁给江彻,以作拉拢,说江彻此子恩怨分明,有恩必报,有仇更是十倍还之,但独独不可辱之。 并且为了让主宗重视,齐三甲还说这等天才,迟疑片刻便会被人注意,如今其锋芒已露,最好尽快做决断。 这些言辞恳切的话,令齐正南心惊不已。 初入先天,领悟意境,短短时间连破数境,甚至以神光修为便能力战数位同境界的老牌武者,最重要的是,还足以力敌玄丹宗师。 这真的是一个散修武者所能够做到的吗? 刚开始齐正南自是半信半疑,毕竟,两封信件相隔时间并不久,难保齐三甲不会为了提拔那江彻,稍稍润色。 是以,在得到第二封信件之后,他当即便派人前往越州调查关于江彻的事情,而事后所得出的结论是齐三甲说的都是真的! 那江彻,的确是一个极其具有天资的强大天才。 其天赋,莫说是横行一府,即便是放眼天下,也能与那些顶尖宗门世家或者皇族子弟比肩,更关键的是,他并无背景! 完全可以拉拢入齐家。 这样的顶尖天才,哪个势力都不会放过,若能培养出一位强者,之前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是以,他慎重的开始考虑让江彻成为自己的女婿。 他膝下一子二女,皆是人杰。 其子自不必多说,刚过而立之年,修为便已经达到了玄丹中期,天资横溢,几乎是内定的下一任齐氏族长。 而两个女儿也不平凡,均身怀灵体,更兼姿色过人,被称作齐氏双娇,在云州有着极大的名声,诸多势力都想与他联姻。 不过他并无重男轻女之念,想多留在身边些时日,是以,时至今日,双娇都未嫁人,只是碍于曾经的一次笑谈,口头应允了小女儿与越州魏家少主的婚约。 若与江彻联姻的话,只能是大女儿齐婉君。 当然,像是这等层次的联姻,纵然他是家主也无法完全做主,必须要征求齐家族老们的意见,是以,思索之后,齐正南便召集了齐家众位族老。 将江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诉说了一遍,并且还将齐三甲的书信传阅众人。 祖堂之内,一片寂静。 几位族老没有人喧哗,皆是互相传阅的书信,面露沉思。 “没想到旁支齐三甲,竟真有机缘结成玄丹,成就宗师之位,当初家主邀请此人入宗,老夫还觉得此人上限已定呢。” “呵呵,这也是喜事,多一位宗师对齐家而言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毕竟增添了一分实力,老夫建议对泰安齐氏一脉提高资源扶持。” “附议。” “附议。” 是的,齐三甲给齐家的书信上,除了着重介绍江彻的资质外,也同样提及了自己已经突破玄丹的事情,这也关乎他的地位,和能够得到的扶持。 “既然几位族老都附议,那便将泰安齐氏一脉提高到乙等,不过今日召集诸位族老,着重商议的还是齐三甲提及的江彻。” 齐正南微微颔首,居于正中,顺势移开了话题。 “若此子真如齐三甲所言,那确实是一位难得的天才,与之联姻算不得什么,不过此子想求娶婉君和凝冰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是啊,婉君和凝冰乃是我齐氏双娇,名扬云州,妄图联姻者无数,皆为顶尖势力,这江彻虽资质不错,可毕竟只是个六品小官,老夫觉得不太合适。 联姻老夫赞同,不过可以从其余嫡脉之女中选嘛,我齐氏女皆容貌过人,温婉贤淑,想来那江彻见了,必然动心。” “呵呵,六长老的意思,在下有异议,若真如齐三甲信中所言,江彻此子能初入神光便可力敌玄丹宗师,这等资质,世所罕见。 只嫁一个寻常嫡女,岂不让人笑话齐氏识人不明?这偌大天下,也不止我齐家一家有女子,其余世家若知道此事,定然分化。 甚至下嫁族长之女以做拉拢,届时,哼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一名独眼老者轻哼一声。 “不错,此等天才不可怠慢,诸位都是族中长者,想来也都知道数百年前齐家的那场大劫,若非那位齐氏佳婿出手相助。 焉能有我齐氏传承千年?老夫记得,那位天才,似乎也曾是个散修,被上上代家主另眼相看,以亲女嫁之,方才拉拢。 如若江彻不满,被其他世家看重,便是我齐家的损失啊。” 又有一人持不同意见。 “咚咚” 坐在齐正南左首的白发老者敲了敲手中龙头拐杖,沉声问道: “那江彻的底细可能调查清楚了?齐三甲有没有夸大虚词?” “大长老放心,我已调查清楚了,没有虚假,那江彻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天才,且心性还算可以,并非见利忘义之辈。 曾不惜代价,为他曾经的一位上官复仇,行事虽狠辣,却有章法,一身实力,与大宗同境真传相比,丝毫不弱。 若非如此,本座也不会请诸位族老商议此事。” 齐正南回应了一句。 “没有扶持便能如此,若有我齐家作为靠山,予以资源,只要不陨落,日后或有机会达到神相之境,乃至是更高的层次。” 有人抚须颔首道。 “此人既然没有背景,诸位觉得若是将此人召为赘婿如何?若如此的话,将婉君或者凝冰嫁给此人,倒也可以。” “二长老想的太简单了,凡成大事者,皆心性稳重,不可辱之,那江彻怎么可能愿当赘婿?若齐氏如此回应,恐怕会被此人认为是羞辱。” “不错,江彻之资质既然经过调查,便是天才无疑,岂可用赘婿辱之?传出去,齐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数位长老皆不赞同二长老的意思。 一时之间,因为江彻之联姻一事,在齐氏祖堂之内,几位长老顿时开始争论不休,都觉得自己的办法更合适。 “够了,堂堂族老,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大长老一开口,瞬间让几位族老声音一窒,不再多言。 (本章完) 第190章 婚约! (); 大长老的威望还是非常之重的,不仅是因为其神相境界的强大修为,还因为其德高望重。 整个北陵齐氏,除了老祖和齐家家主外,就以他为尊。 是以,他一开口,顿时让祖堂内的众多齐氏族老噤声,纷纷将目光转向他,等候着大长老的开口。 “寻常嫡女,确实配不上江彻这等天才,至于家世哼,我齐家的确与其他世家联姻,可终究还是相争的。 一旦嫁过去,便是泼出去的水,老夫宁愿要一个没什么家世的齐氏女婿,唯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北陵齐氏的助力! 老夫的意见便是将婉君或者凝冰嫁过去,若她们不愿,老夫膝下也有几个不错的孙女,倒也不算辱没了那江彻。” 大长老一开口,顿时让众人面面相觑。 没想到大长老竟然会如此支持江彻,更没想到,他似乎还有意收江彻为孙女婿,着实是有些令他们大跌眼镜。 “老夫膝下也有一女,虽不及凝冰和婉君,但也不差,届时,可以让那江彻先见见” “老夫也” 大长老一开口,画风瞬间逆转。 而之前几个不支持让齐婉君或者齐凝冰下嫁江彻的族老,纷纷开口,明显是也看上了江彻的资质,毕竟,齐家虽是一体。 可终究还是分大家小家。 若能有个出色的女婿或者孙女婿,他们的话语权也会更大。 无非是几个女儿或者孙女而已,他们舍得。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蹙眉,还有两位族老觉得为了一个江彻,竟然开始争抢了起来,多少有些损伤北陵齐氏的颜面。 江彻的资质再好,终究也只是尚未成长起来的先天武者而已,何至于此? “咳咳几位族老的意思本座明白了,不过现在商讨的还是江彻与本座膝下二女的联姻之事,若真的不成,再说其他。” 齐正南轻咳两声,打断了大殿内几位族老的争吵。 大长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齐正南,轻笑一声,拐杖敲了敲地面: “既如此,家主准备嫁婉君还是凝冰?” “不瞒诸位族老,本座曾经与越州魏家家主笑谈过婚事,口头上答应了将凝冰嫁到魏家做少主母,不好更改。 若联姻的话,只能是婉君了。” “什么时候的事,老夫怎么不知道?” “是啊,家主之女联姻可是大事,吾等岂能不知?” “那魏家少主魏俊杰听说资质只能算中上,且名声不太好,将凝冰嫁过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老夫也不太赞同,凝冰那丫头古灵精怪的,嫁给魏家少主委屈了。” “诸位勿急,只是口头相约而已。” 齐正南开口解释道。 “正南,你身为齐家家主,岂能如此儿戏?寻常嫡女倒也罢了,可凝冰身怀灵体,资质绝佳,招赘方为上策。 若能诞下麒麟儿,也是我齐家之福。” 大长老眉头轻蹙,语气严厉。 “大长老说的是,不过此事尚未完全商议决定,但不管怎么说本座也已经开口答应,若是违约,岂不让人笑话?” 齐正南堂堂家主被训斥,多少脸色有些挂不住。 大长老轻哼一声,他其实在意的不是什么婚约,而是齐正南身为家主,竟然私下与人相约婚事,这等嫡女联姻,乃是大事,他身为大长老岂能不知。 不过现在木已成舟,魏家虽不如齐家势大,可也不可小觑,乃是越州数一数二的世家,既然答应了,确实不好违约。 “罢了罢了,还是商议婉君之事吧。” “婉君这孩子性格刚强,不喜琴棋书画,偏偏爱舞刀弄棒,平日里对联姻之事最为抗拒,这一次恐怕不会答应啊。” “是啊,若是凝冰的性子还好一些,婉君性格太强硬了。” 祖堂内所有族老,都是齐家嫡系,对下面的子女性情都很了解,自是知道齐婉君是个什么样的性格,素来有决断,除非以宗族相压,否则还真不一定能让其联姻。 “享受了家族益处,自当为家族分忧,那江彻年少成名,资质绝顶,想来也是身怀灵体,不算辱没婉君,若她不愿,便以族规惩处。” 二长老脸色微沉,最看不得族中后辈不服管教。 “二长老多虑了,婉君也到了嫁人的时候,本座会劝说她的。”齐正南淡淡道。 “联姻不是小事,虽调查了江彻性情尚可,但终归还是要见一见,看一看是不是名副其实,再做最后的定论。 若当真不行,便嫁个寻常嫡女了事。” “是啊,必须要让此子来一趟,先看一看此子成色。” 有族老提议道。 “诸位放心,本座已经让人星夜疾驰赶往越州泰安府,让齐三甲带江彻前来,若确实是个不错的后辈,自当予以扶持。” 齐正南沉声道。 “既然此事定了,就无需再议了,若江彻能让吾等满意,便让婉君与他联姻!”大长老一锤定音,直接定下此事。 “善!” “善!” 数位族老均是颔首,赞同了大长老的意思。 “若无其他要事,你们便各忙其事吧,老夫还有事与族长商议。”大长老目光扫过众人,神情淡然。 “好。” 片刻后,祖堂内的齐氏族老皆已离开,唯独剩下大长老和齐正南留在原位,气氛也陷入了沉寂。 “大长老有何事要议?” 齐正南打破沉寂,直接开口相问。 在北陵齐氏内,大长老的威望甚至比他还高,是以,若非关系太大的事情,齐正南一般都会顺从他的建议。 “还是关于这个江彻,以往联姻家主都会先征求族老的意见,可这一次,老夫看家主似乎早已认定了此事,甚至都尚未见那江彻一面。 不知为何,能否让老夫知悉?” 大长老面含深意的看着齐正南,从方才他便一直在思索此事,但却没有想明白,所性直接发问。 “大长老还真是心思缜密啊。” 齐正南苦笑一声。 “看来,确实有原因了?” 齐正南点了点头,没有反驳,道:“江彻此子本座确实属意,若此人心性过关,能让诸位族老满意,即便是婉君不愿,本座也会强压她联姻。 至于原因”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原因则是齐三甲还给了本座另一封信,信中说,他怀疑江彻乃是天眷之人,身怀气运,还列举了江彻自入武道以来的一些事迹。 看完之后,确实像是身怀气运之人,逢凶化吉,事事皆成,而且此人生性谨慎,多谋善断,颇有些枭雄之相。 当然,目前还只是齐三甲一面之词,我还需要见一见此子确认。” “身怀气运” 大长老闻言脸色微变,陷入了沉思。 齐家不是寻常势力,乃是传承千年之久的世家,大周皇朝尚未立国之时,便已经矗立了数百年,看惯了风云兴衰。 也知道,这世上的一些秘闻。 每个时代,都有身怀气运之人,腾云而起,所做之事,无不心想事成,即便是遭遇危机,也往往能够逢凶化吉。 机缘对于寻常武者而言,极其难得,但对于天眷之人,却像是吃饭喝水般简单。 这样的人,大都能够成事。 像是齐家先祖,便是被称作天眷之人,虽不是那个时代最为耀眼的天才,却能从微末之间,短短百年便开创了一番基业。 若能拉拢住一位天眷之人,便可保住家族数代兴旺。 不过,这样的人太难得,有些人看似被上天眷顾,但实则却只是踏脚石,是以,对于这样的人,世家宗门虽然期待,却并不会洒下大气力去寻找。 “若真是身怀气运,与之联姻,确实是个机缘,就怕此人不是啊。” 齐正南笑了笑,沉声道: “即便不是,以其所展现的天资,与之联姻也值得扶持,如今天下看似承平,但在我看来,却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 北方蛮族虎视眈眈,年年叩关,海外妖物踪迹已显,南方十万大山蠢蠢欲动,更有白莲、青天等魔教煽风点火。 这天下,短则十年,长则百年内,必然大乱。 而乱世,最是英雄豪杰奋起之际,齐家历经上千年,数次大乱而不败,可却不能志得意满,要早早下注。也正因此,我才会让齐家近年内在军方频频发力。 其他世家能看清的不多,可也不少,都在蓄势而已,齐家想再传承千年,就必须要拉拢强者,力求站到最后。” 大长老仍旧是一脸沉思,许久后方才点了点头: “你说的不错,乱世将至,必将群雄奋起,身怀气运之人也会逐渐显现,这个江彻,若心性过关,确实可以扶持一二,为日后做准备。” “据我所打探到的消息,北方蛮族小蛮王,出生之时,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身怀圣体之资,号称蛮神转世。 仙门道宗内,同样有真仙佛陀转世传闻。” “呵呵,一些吹捧而已,这样的传闻,何时停止过?”大长老轻笑一声:“你也不必太过关注此事,免得心乱。” “那些确实是传闻,但有一个,我可以确定是真的身怀气运。” “谁?” 大长老目光微凝。 “南疆传来的消息,说十万大山有一部族内,有个寻常少年平日不显山露水,但自数年前开始,此子便突然气运加身,随便都能捡到强者机缘。 修为更是一日千里,据传还有十万大山内的一位强者,只因看了一眼那少年的笑脸,便觉得此子天生赤子,带回巫神殿修行” “纯真笑脸?” 大长老闻言不由轻笑,只觉荒谬。 “这个消息,是南疆的暗线传回来的,应该不至于有假。” “算了,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还是回去劝劝婉君吧,不要抗拒族老们的意思,联姻之事,一旦确定,不容许她任性。” 大长老摆摆手。 “大长老放心,婉君她还是明事理的。” “当然,若婉君真的以死相逼,老夫的孙女可以补上,她也身怀玄体,资质不错,想来江彻能看得上。”大长老接着道。 “呵呵呵” 齐正南笑了笑,没有回应。 开什么玩笑,只要江彻能过关,就是他看上的女婿,岂能让给他人? 这样的绝世天才,他可不想错过。 “什么,联姻?” 齐家后院内,一袭轻甲,手持一杆长枪的齐婉君面露寒霜,眉头紧蹙,内心无比抗拒。 在她看来,联姻就是将女子当做货物一般卖来卖去,没有丝毫的尊严,她自幼习武,勤修不缀,就是想让族中长老看到她的资质,避免这种事情。 没想到,终究还是来了 “此事尚未定下,不过也差不多了,你放心,为父帮你选择的夫婿定然是世间一等,绝不会让你受委屈,那小子出身寒微,却奋勇向上,展现出了过人的资质。 若非为父事先定下,这样的夫婿早被那些族老抢走了,婉君啊,伱要看到为父的苦心啊。” 齐正南面含笑意的劝说道。 但心下却有些无奈,大女儿叫婉君,却一点也不淑女,不喜琴棋书画,只爱修行枪法,志在武道,之前还背着他偷偷去了边关投奔族叔。 二女儿也不省心,名为凝冰,却古灵精怪,看似听话实则最是叛逆,他也不知道凝冰要是知道了跟魏家少主联姻会是什么反应。 着实是让他头疼不已。 两个女儿,没一个省心的。 “父亲,您答应过母亲的,不会强迫我的婚事。” 齐婉君盯着齐正南,嘴角向下,有些委屈。 “婉君,为父确实答应过你,但你已经到了嫁人的时候,难不成要收个赘婿不成?为父可不想让你一辈子不幸福。” “嫁给这个江彻,就一定能幸福吗?” 齐婉君反问。 “至少,要比赘婿和那些世家子弟要强,我知你性情果决,最是厌恶那些世家子弟,所以才帮你遴选了这个夫婿。” “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是族老们的意思。” 齐婉君深吸了一口气,沉默许久后方才开口道: “联姻之前,我要先见见他,我不想随随便便就嫁人。” ———— 又到一号了,拜求大家支持一下保底月票。 月票越足,爆更动力越足啊,接下来就是齐家女了,嘿嘿嘿 (本章完) 第191章 姐妹争夫! (); 齐婉君自小便性情果决,敢爱敢恨,自负不输男儿之身,甚至就算在整个北陵齐氏年轻一辈中,也没几人能与她比肩。 但因为是女子之身,外界所传颂的仍旧是她与妹妹的双娇美名,让她很是无奈,现在族老们都已经决定了此事。 她即便是有心抗拒,却也无法反驳。 身为齐家女子,既然享受了家族的资源,自当从家族利益出发。 之前她便同父亲说过,不想嫁到什么高门大户之中,本以为如此就能规避联姻,没想到,偏偏杀出了一个草莽天骄江彻。 不过,即便是联姻,她也必须要看得上江彻才行。 如果对方配不上她,即便是父亲强求,族老强压,她仍旧是不会答应联姻之事。 “自当如此,即便你不说,为父也要先考校一番此人,看那小子能否配备上本座的手中明珠。”见齐婉君答应,齐正南也松了一口气,当即表明了态度。 齐婉君冷淡的‘嗯’了一声,随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父亲,为何不以凝冰联姻?” 时至现在,她也不知道父亲早已经跟越州魏家的家主口头上约定了婚约,是以,有些狐疑,依照妹妹的性子而言,对联姻这等事情,应当不会太过抗拒的。 “凝冰她”齐正南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与魏家家主相约的事情告知了齐婉君,并希望她能劝一劝凝冰。 “魏家少主魏俊杰” 齐婉君眉头微蹙,她虽身在云州,但也听说过此人,不太喜欢这种世家子弟,据传私下名声不好,有些不喜。 “凝冰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都已经答应了,你好好劝劝她。” “我” “大姐,听说你要与人联姻了?” 刚得知此事的齐凝冰,连忙跑到了齐婉君所住的小院中问询,言语之间,多少有些调笑,她可是知道齐婉君的性格。 曾经还说自己绝不会联姻。 这下打脸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齐婉君眉头轻蹙,盯着眼前姿色绝美的二妹,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你应该问,现在还有谁不知道,联姻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族老们决议之后,也不会刻意隐瞒,况且你可是咱们齐家的明珠,联姻怎能悄无声息?” 齐凝冰玉唇微挑,打量着面前的好姐姐。 身为齐家双娇之一的明珠,齐婉君虽然行事作风不输男儿,但其容貌还是绝美的,脸儿似鹅蛋儿,肤若凝脂,目若灿星,而且身材高挑,尤其是身着轻甲,手握银枪之时,英气逼人。 当然,她自己也不差,虽然不如齐婉君身材高挑,但容貌上却要更胜一丝,如画中雕琢,不然也不会并称为双娇。 眼看妹妹眼神中笑意吟吟,齐婉君轻哼一声: “还有事吗?” “真无趣,我好心来告诉你,你却这么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唉,真让妹妹伤心呐,伱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知道到时候我那姐夫能不能受得了。” 齐凝冰佯装微怒,芊芊玉指遮住粉唇,白了齐婉君一眼。 “还没联姻呢,叫什么姐夫,那人能否过的了关还不一定呢。”齐婉君转过头不去看齐凝冰的眼色。 “族老们都决定,你还准备抗拒不成?” “想当我的夫君,至少要胜过我再说。” “那你想不想听听关于那人的一些消息,我告诉你,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七叔那里问到的,是父亲专门让人整理的消息。” “不想。” 齐婉君语气淡然。 “不想就算了,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我走了。”齐凝冰轻哼一声,作势便欲离开。 “等等”齐婉君忽然叫住妹妹,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听听也无妨。” “你这人就是嘴硬,明明也好奇,偏偏就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倒是显得我多事了。”齐凝冰瞥了瞥嘴。 “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这个江彻啊,今年刚至及冠之龄,未曾从军之前是在一个小县域里打渔为生的,后来好像被人陷害,当了辅兵。 然后自此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先是得到上官看重,后来便凭借着自身的强大资质一鸣惊人,短短年余,便修行到了通脉之境。 后来调到泰安府泰山城任六品都统之职” 齐凝冰事无巨细的,将关于江彻的情报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姐姐齐婉君,虽然她平常跟对方互相争闹为乐,但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对于联姻之事,还是非常关心的。 不想让姐姐所托非人。 “总的来说,这个江彻除了相貌平平,出身寒微之外,确实是个人物,性格刚强,出手狠辣,有恩必报,有仇自不必多说。 但凡得罪过他的人,要么落马革职,要么身死族灭,是个狠人,跟那些出身世家宗门的弟子完全不一样。” 齐凝冰接着道。 “出身我不在乎,样貌只要不是丑陋即可,只要品行过人,我能看得上即可。”齐婉君微微颔首,对江彻的第一印象,不算好,但也不太差。 未见其人,她也不可能只听凭一些情报消息。 “不过,有一点你可能不喜欢。” 齐凝冰犹豫片刻后,斟酌着开口。 “什么?” “他还有其他女人,而且还是在别人大婚之日强行夺走的,如今在泰安府,倒也是一段佳话。” “什么?他有妻子?” 齐婉君脸色一变,这是她不能容忍的事情,她都是处子之身,对于其他男人更是从来不假颜色,可不想嫁给一个休妻再娶之人。 “不是妻子,应该算是侍妾一类的吧,不过,好像也就这一个,除此外,对于女色倒也不是什么色中饿鬼,大姐,你也别太苛刻了。” 齐凝冰连忙劝道。 男人和女人可不一样,自古以来都是男人三妻四妾,女子从一而终,她虽然也不喜欢那种色中饿鬼,但相比较而言,觉得这个江彻还算不错的了。 不是那种有了权势之后,就荒无度之人。 “我的夫君,只能有一个妻子,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跟其他女人共侍一夫。”这是齐婉君的态度,宁缺毋滥。 “那你还是不愿意喽?” “先见了面再说吧。” “大姐,你也别太苛刻了,跟其他人相比,这个江彻其实已经算是洁身自好了,你不见那些世家子弟,尚未及冠,便妻妾成群? 就算是大哥他不也是好几房妻妾吗?” “别人是别人,我的夫君不能如此。” “大姐,你” 见齐婉君如此态度,齐凝冰也是无奈,实在是太固执了。 “你怎么净替他说话。” “我就是觉得这很正常嘛,就算是嫁给其他人,恐怕也没几个人能从一始终都独爱一人吧?我反正觉得此人还行,要是族中试探之后能过关,就能嫁。” “你这么喜欢,那你嫁好了。” 齐婉君脸色一正。 齐凝冰轻哼一声,目光轻撇: “我倒是想嫁,可父亲不是都给你安排了吗,做妹妹的哪能嫁到姐姐之前呢。” “我”齐婉君语气一窒,忽然想到了妹妹将要嫁的人,相比之下,江彻似乎确实还要好一些,顿时陷入了沉默。 父亲让她劝说一二,可她也不知从何开口。 她是知道的,妹妹认得魏家少主,根本就不喜欢那种人。 “哈哈,不舍得了吧,行行行,我说错了行了吧,你嫁你嫁。” 齐凝冰捂嘴轻笑。 “凝冰,有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事?” 齐凝冰浑不在意,随口问道。 “父亲,也帮你安排了一桩婚事。” “是谁?” 齐凝冰顿了顿,脸色微变,取笑姐姐是真,可她也同样不想联姻,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她了。 “魏家少主,魏俊杰。” 齐婉君贝齿轻叩,吐出几个字。 “什么,我不嫁!” 听到联姻之人,齐凝冰顿时变了脸色,‘腾’的一声站起身,面露寒霜。 她认得魏俊杰,知道此人品性极差,年少之时便因为女人闹过好大一桩丑闻,文不成,武不就,若非因为魏家家主的强力扶持,甚至都当不了魏家少主。 这样的男人,怎能配得上她? 就算是比不过江彻,可父亲也不应该给她安排这样一个。 “凝冰,父亲他已经定下了婚约,恐怕” “我不嫁!” 齐凝冰凝视着齐婉君,冷哼一声,当即转身就准备去找父亲,让他退了这门婚事,当初是怎么答应的母亲,难道都忘了吗?! “凝冰,你” 齐婉君面露担忧之色。 “齐家双娇,长姐名为齐婉君,性子刚强,不输男儿,曾经还去过边关杀敌,一身斗战之法非常强横,小妹名叫齐凝冰,跟其姐姐性格相反” 赶往北陵府的路途中,齐三甲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江彻,这一次他们的目标,就是双娇之一。 寻常的普通嫡女,已经不太适合江彻了。 “谁更漂亮?” 江彻面露笑意,也有些幻想。 他喜女色毋庸置疑。 虽然因为借助齐家之势作为靠山,但若是妻子漂亮那自是更好。 “十多年前我曾见过一面,那时她们还年幼,现在也不知晓,不过能被称之为齐家双娇,担当齐家的脸面,我想容貌自是都不差的。” “嗯” 江彻微微颔首。 从最开始时,齐三甲就曾说过,不过终究是不曾见过双娇真容,可惜了,他实力终究还是太弱,能双娇择其一已是莫大幸事。 不然的话,谁不想姐妹同收? “不过这一次前往齐家,你也要小心行事。” “怎么,齐家总不能对我出手吧?” “那自是不会,齐家传承千年,规矩还是有的,你是来联姻的,又不是来寻仇的,再怎么也不会对你出手,不然传出去,折损的就是齐家的颜面。 我的意思是齐家也会品评你的心性和资质,甚至是实力,我虽然将你夸上了天,可终究还是眼见为实,如果到时真有人试探的话。 你可不要留手,展现的越强越好” 对于江彻联姻的事情,齐三甲也是非常关注的,不然也不会在接到州城命令之后,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带走江彻。 一路上,他们可不曾耽搁时间,直到抵达了云州境内后方才开始缓慢赶路。 若是江彻能娶到双娇之一,不仅可以促成江彻投向齐家阵营,他也会因为举荐之功,被赏赐宝药资源修行。 可谓是双赢! “大人放心,属下省的。” 虽然齐三甲叮嘱了许多遍,不过江彻并无不耐之色,毕竟,齐三甲所言也都是为了他好,并无其他意思。 “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什么?” “据说齐家姐妹俩容貌相似,除了气质不同外,其他并无太大变化,你到时候可不要认错闹了笑话。”齐三甲沉声道。 双胞胎姐妹花? 江彻愣了一下。 这可是真正的极品啊。 啧 可惜,可惜 江彻虽然并无什么其他邪念,但还是发自内心的惋惜,但谁叫他修为太低,实力太弱呢?真要是敢表露出什么姐妹同收的念头。 恐怕齐家家主第一个就不可能放过他。 “属下会认真辨认的。” “嗯,此事虽不大,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只是不知,齐氏会嫁哪一个给你,说实话,我自己也挺好奇的。” “呵呵,到时候估计就知道了,现在想再多也无用。” “倒也是。” “对了,齐兄在边关如何了,何时回来?” 江彻岔开话题。 其实他还惦记着齐桓说过的话,说他若是能镇压泰安府的江湖势力,就把堂姐介绍给他,还说是什么将门虎女,国色天香。 “快了,我结丹之后,便请了主宗将他调回来。” 齐三甲已经决定押注江彻,除了自己的看重,和齐家的联姻,将齐桓调来跟随江彻,也在他的谋划之中。 如此一来,若江彻日后真的能成事儿,那他才是收益最大之人。 “呵呵,我也挺想齐兄的。” ———— 月初求票票支持啊,会有你们想看的! (本章完) 第192章 献祭:玄丹宗师! (); 云州,北陵府。 经过数日赶路,江彻与齐三甲终于是赶到了北陵府内,而当他来到此地之后,才真正体会到了北陵齐氏的强大所在。 从知府到武备军都尉,从各县县令到县尉,九成以上都是齐姓官员,官府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存在感。 也没有谁不开眼的敢跟齐家过不去。 因为齐家是横跨江湖和朝廷两线的强大势力,在江湖上都极其罕见,时至今日,齐家家主还世袭着大周侯爵。 至于原因,则是大周立国之时,齐家下注颇多,得封开国侯爵,世袭罔替,齐家家主齐正南甚至还兼任着云州州牧之职。 可以说,在云州之内,能与北陵齐氏相比肩的势力,不超过一掌之数,也正因此,才被冠以府域之名,不可谓不强大。 当然,这对于北陵府的寻常百姓而言,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有齐家在,寻常的江湖势力根本不敢扎根北陵。 山野之间,也没有匪贼胆敢作乱。 一路上所见所闻,令江彻大开眼界。 这才是千年世族! 而在进入了北陵府之后,齐家的人便迅速察觉到了江彻和齐三甲的到来,并派人相迎,请江彻先居于北陵府城内的一处酒楼之中。。 齐三甲则是被请进了齐家主宗,很明显,他身为齐家之人,不仅要上禀各种消息,还得被齐家家主盘问消息。 江彻倒也乐得清闲,准备趁这个功夫,先献祭了再说。 其实江彻的时间还算比较充裕,自从覆灭了金元寺和伏龙观之后,原本忌惮的龙虎道宗和天隆寺的报复并未到来。 可谓清闲了十余日的时间。 当然,这也并非是真正的清闲。 江彻所考虑的是先献祭结成玄丹,还是先献祭三绝惊煞圆满。 经过近一年来的修行,江彻基本上也算是了解清楚了三绝惊煞这门功法的神异之处,入门,便相当于修成了自我之意,可入无我之境,对各种感知加倍。 小成,便相当于修成意境,实力更上一层楼,更能领悟刀法之意,堪称天才,也是他目前的层次。 而若是献祭大成的话,不出意外,便可领悟势境! 何为势境? 自身之势,天地之势! 借天地之势,增强实力。 也是意境的下一层。 江彻曾经问询过齐三甲,这才得知势境非比寻常,通常只有玄丹巅峰方有三成机会修成,可谓是真正的强力手段。 如果江彻能够修成的话,自身实力绝对暴涨,以先天之境逆伐宗师,将不再是妄谈,而是绝对能够做到的事情。 是以,江彻便在犹豫,究竟是先领悟势境,还是先献祭结丹,二者献祭的代价其实都不容易,而每一种,都能让他的实力暴涨。 不过相对而言,献祭三绝惊煞大成,还是更为轻松一些。 毕竟,经过如此多次的献祭,他明白一个道理。 越是苛刻的目标,所需祭品也会更苛刻。 这是成正比的事情,等价献祭。 但犹豫数日之后,江彻还是决定先提升修为境界再说,虽然相对而言,结丹的祭品更难,可结丹对他的实力提升也更大。 成就宗师之后,所能够争夺的资源也会更有资格,虽然他的修为提升已经很快,乃至是到了让人惊骇的程度。 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先天巅峰的实力,能够横行一府,可放眼万里州域还是属于年轻一辈的范畴,唯有成就宗师,方能在州域争夺中,拥有些自保实力。 至于献祭三绝惊煞大成,领悟势境,他准备放在结丹之后再说。 如今玄天化龙诀尚未到手,他会试着争取一下,会在这个时间段内献祭三绝惊煞大成,如果届时以齐家的实力也办不到的话。 那他便顺势改修功法。 想到就做,江彻当即便封死了房门,勒令下人不许任何人打搅,随即,便闭上了双目,将心神沉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献祭目标:突破玄丹境界。】 献祭天碑之上,神秘的碑文缓缓闪动亮起,片刻后,一行小字显现。 【献祭代价:元晶四百枚、千年玉骨参一株、千年阴神花一朵、地元灵浆一滴、削寿十五年、余寿一百一十年是否献祭?】 睁开眼,江彻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愧是玄丹宗师之境,想要献祭突破,的确万分苛刻。 他现在除了能掏出四百枚元晶和十五年寿元之外,其余三种,都没有! 江彻了解过世间大部分的天材地宝,对于上述的三种宝物,都基本上有些了解,听说过这些宝物的名字和作用。 玉骨参是炼体宝药,阴神花是增强神魂之宝,地元灵浆则是提升修为的灵药。 他曾经问询过齐三甲结丹事宜,就算是寻常武者想要结丹,也要历尽千辛万苦去寻找宝药辅助突破,而结丹便是精气神合一。 由真元化为实质。 上述三种宝物,便是对应着精气神。 可知道归知道,想得到这三种宝物,也是千难万难。 千年以上的灵药,被称之为宝药,价值连城,就连传承数百年的药王谷都没有,想买都难,只能另想他法。 不过江彻也明白,结丹确实不是一件易事,而他的打算便是尽可能的从齐家入手,想办法以未来女婿的身份拿到这些东西,亦或者是消息。 这可不轻松,毕竟尚未联姻,就想空手套白狼,绝对不会那般简单。 “齐家啊,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江彻凝视着远方齐家的方向,喃喃自语。 就算拿不到所有的祭品,可怎么也得想办法搞到一两种,而让齐家舍得出血,他就必须要展现出自己惊人资质。 只有他有潜力,有价值,齐家才会扶持他,这个道理他一直都很清楚。 北陵齐氏,桃园。 齐三甲神情郑重,被齐家的一位族中子弟引了进去,入目所及,是满天粉红的桃花花瓣,景色宜人,浓郁的元气更是扑面而来。 深吸一口气,便能感觉到浑身舒泰,周身窍穴大开。 而在桃园内,矗立着一座茶亭,一道身着白衣的男子,负手而立,凝望着满园子的桃花,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泰安分支齐氏齐三甲,见过家主。” 齐三甲神态恭谨,躬身下拜。 齐正南不仅修为早已达到了神相境界,其官位也是远超于他,乃是云州三品州牧,朝廷大员,而且对他还颇为赏识,是以齐三甲即便是成就了宗师之境,仍旧不敢有丝毫无礼。 “坐吧。” 齐正南神色恢复如初,面含轻笑,示意齐三甲坐在对面。 “是。” “数年未见,三甲你倒是让本座刮目相看,竟然不声不响便结成了玄丹,如今不过五十之龄,日后有一线机会成就神相,不错。” “幸赖主宗相助,三甲不敢居功。” “呵呵,不必过于谦虚,本座还是了解你的,对了,你既然已经成就宗师之境,族中也已经上调了泰安齐氏的地位,已列为乙等。” “多谢家主!” 齐三甲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事情,但从齐正南的口中说出,还是颇为兴奋,上调到乙等,不仅意味着泰安分支地位增加,主宗对他的扶持也会大增。 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位列甲等,泰安齐氏便几乎相当于外宗,其地位不次于嫡脉多少,不过这个算是个奢望。 因为甲等地位意味着他必须要突破到神相境界,此生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是伱自己做到的,不必谢我,来,对弈一局。” “是。” 齐三甲点了点头,先执黑棋落于棋盘。 “你是齐家人,本座也不见外,只问你一句,信中所言此子的资质,是否是真的?”齐正南低着头落子,随口问道。 “江彻初入先天之时,便入我麾下听用,可谓是一直看着此子成长起来的,上禀主宗不敢有丝毫虚假。”齐三甲回应。 “此子修为提升太过骇人,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修行了什么速成之法,或者什么提升修为的邪道异宝?”齐正南继续问。 “此子修为异常稳固,丝毫没有虚浮,根基扎实,不然也不至于能力敌同境数人,是以,我不觉得是速成之法。 至于是否身怀异宝,我不确定。” 齐三甲如实道。 他知道,齐正南先召见他,就是为了问询,他不敢有隐瞒。 “你不曾试探?” “此子可敬不可辱,心性谨慎腹黑,我若试探势必令他心生恨意,得不偿失,我观此子堪称滴水之恩涌泉报之,不愿心生芥蒂。” “当真?” 齐正南面露玩味之色,瞥了一眼齐三甲。 齐三甲被盯着,片刻后面露惭愧,直言道: “不瞒家主,初始时看不出此人乃是潜龙,并无太大在意,后来其修为提升,我也并非发现什么异常,只觉得此子可以培养。 等到最后我觉得此子修为提升异于常人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晚了,因为之前对此子下注太多,若结怨,之前的投入便算是化为泡影。 另外,此子实力我也没有完全琢磨透,不知道此人身怀着什么底牌,甚至属下猜测,若我真的动手,不一定能稳胜此人,只会导致与他结怨,之前的扶持化为泡影,前功尽弃。” 齐三甲不是圣人,也有私心,不过是因权衡之下没有与江彻结怨而已。 “你堂堂宗师,对付不了一个先天?” 齐正南面露诧异,虽然对方在信中说江彻能以先天之境逆伐宗师,但据他所打探到的消息,也不过是勉强辅佐而已。 “家主不知,此子每隔一段时日,修为便会增长,而没有遭遇外敌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表现出来,而是低调隐忍。 而且手段不俗,恐怕真有手段匹敌宗师,与之结怨实在不智,完全不如趁机扶持,只要此子不陨落,日后必然能有丰厚的回报。 为此,属下可谓尽心尽力,甚至不在其面前彰显上官身份,不过此子也算聪明,从不会仗着属下扶持而目中无人” “你觉得,他会不会是大能夺舍?” 齐正南接着发问。 事关女儿联姻大事,他不会再大意,必须谨慎了解。 “可能性不大,我更倾向于此人是突然开慧,得天眷顾,所以才从一个小小渔夫,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身份转变。 或许有可能身怀气运。” 齐三甲摇摇头,替江彻说着好话,他可不希望江彻被齐正南怀疑。 “身怀气运” 齐正南喃喃自语,闭目沉思。 脑海中回荡的是齐三甲所提及的关于江彻的心性,知恩图报,心狠手辣,多谋腹黑,低调隐忍如此心性,已经具备了成就大事的基础。 “你举荐此人迎娶本座的女儿?” 睁开眼,他凝视着齐正南。 “此子若身怀气运,必然是潜龙在渊,如今其尚未出头,是最好的扶持时机,必须要将其牢牢的拉拢住。甚至于他即便是没有气运在身,以此子现在所展现出的资质而言,迎娶小姐也不算辱没。 若只嫁个寻常嫡女,明显力度不够,只会显得我齐家不识潜龙,只怕其他世家得知之后,会给他开出更好的条件。” 齐三甲沉声道。 “你倒是真的看好他。” 齐正南轻笑一声。 “若非不看好,我又怎会如此贴心扶持,又怎会举荐给主宗?不瞒家主,在前来主宗之前,越州镇南将军便来了书信,让我带江彻前往州城。 除此外,青天教也开出了大价码,不惜让此子争夺圣子之位,江彻以先天修为,逆战玄丹宗师的消息已经传开。 必然遭人觊觎,所以,我才不顾一切直接将他带来主宗。” 齐三甲掷地有声,言明江彻如今已经是个香饽饽,必须要尽快下手,定下婚约,如此才能安枕无忧。 “呵呵,该你落子了。” 齐正南面露笑意,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齐三甲的话,催促他落子。 ———— 刚写完,稍晚了一些,特此加更三百字,聊表歉意。另外,求求月票推荐票支持! 感谢感谢 —————— 推荐一本朋友的新书,玄幻仙侠类型,写的不错,杀伐果断,有喜欢的朋友可以试读一下,下面是简介和传送门。 诛邪荡魔:从通幽之术开始 这世间有长生仙,建立宗门圣地,传业授道,福泽众生。 穿越而来的顾长生被人当作生祀,要献祭给山神以保村庄平安。 幸得太上老君赐予的斩妖剑,觉醒【天命:诛邪荡魔】,得神通,开阴眼,破虚妄。 【斩妖剑只诛妖邪。】 很好,我说你是妖孽,你就是妖孽! 顾长生本想就此加入长生仙门,却发现…… 那所谓的的长生仙,不过是一具具为了长生而吞食血肉精华的尸生仙! 他看的分明,眼前仙风道骨的仙人血肉却早已腐朽,不断散发着恶臭…… “长生徒儿,你看到了?” 唰! 那一颗腐烂至极的头颅猛地回头, 随后掉落在了地上,满是慈爱地望向了顾长生。 (本章完) 第193章 姐夫和小姨妹! (); “少主,已经问询清楚了,住在顶楼的人是泰安江彻。” 齐家迎客楼内,一名身着青袍的中年男子朝着一旁观景的白衣男子躬身道。 魏家少主魏俊杰身着月白罗衫,腰横玉带,扎起的长发只有一缕垂在脸颊,显得有些浪荡,闻言缓缓转过身,眉头微蹙: “江彻,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最近几日,此人声名鹊起,在泰安府闯出了不小的名声,不少江湖武者议论,少主应该是从其他人的口中听说过。” 青衫男子低声道。 “此子什么来头,竟然所居楼层比我还高一层?”魏俊杰面露狐疑,他是知道齐家迎客的规矩的,通常都会迎到这座临江阁。 而所居的楼层,便意味着此人在齐家眼里的重视程度,结果他堂堂魏家少主,都只能居于六层,那江彻却比他还高一层。 多少有些令他琢磨不定。 “泰安府泰山城镇守都统,官阶从六品。” “大宗子弟还是世家出身?” “我听说过此人,据传出身平凡,未曾踏入官场前靠打渔为生,后来得了运势,被泰安府武备军都尉齐三甲提拔,自此扬名江湖” 青衫中年接着回禀。 魏俊杰闻言轻哼一声,看着远方滚滚下落的江河,语气略有些不爽: “齐家倒真是高门大户,竟然觉得一个散修都比魏家重要。” “少主莫要小觑此子,这江彻虽是草莽出身,但资质极强,应是身怀玄体,短短一两年内便崛起,不过及冠之龄便突破先天神光境。 还有传闻称,此人拥有比肩玄丹宗师的实力,被誉为泰安府百年来第一天才,力压金元寺一空和尚,和伏龙观李道平。 而且,此人出身越州,我觉得可以拉拢此人为魏家所用。” 青衫男子提及江彻时,神情颇有些凝重。 这样的天才,江湖罕见,被齐家礼遇也是应有之意。 “这么说,齐家邀请江彻前来,就是想要扶持拉拢他了?”世家出身的魏俊杰迅速便想到了这一层,因为如果是他的话,也会对这样的修行天才另眼相看。 他虽然行事浪荡,却并不愚蠢。 青衫男子沉默片刻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属下从临江阁管事的口中得知,此子与少主一样,是来联姻的。” 魏俊杰微微颔首,并不觉得奇怪,世家不比宗门,可以广纳江湖天才,除了主宗之外,还会用各种方式拉拢散修天才亦或者拥有权势之人以此拓展势力。 “照青叔你这么说,齐家拉拢此人也很正常,估计是准备嫁个嫡女以作拉拢,呵齐家还真是手眼通天啊,手都伸到越州了。” “少主,此子联姻不是嫁个寻常嫡女。” “什么意思?” “临江阁管事透露,说是齐家主宗有意下嫁双娇,此乃贵客,方才安排在顶层以示诚意。”魏青斟酌着说道。 “什么?” 魏俊杰神情微变,脸色不复之前的从容。 “齐家疯了吗?怎么会舍得下嫁双娇,那江彻资质是不错,可也不至于以双娇联姻啊,这件事是不是有误?” 不怪他如此神情,实在是觉得有些憋屈,他堂堂魏家少主想娶齐凝冰,都是其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让齐正南应允此事。 江彻一个散修,怎么能值得齐家如此对待? 这分明是认为江彻无论各方面,都要比他强! “应当不会有误,不过,属下觉得临江阁的那位管事透露此事恐怕有些居心不良,明知少主您也是前来联姻的,还将这件事告诉属下,恐怕是想让少主您对那江彻不满” 魏青说出了自己的狐疑,虽然他是花了元晶才让那位管事透露,可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齐家准备用大娇还是小娇联姻?” 魏俊杰脸色阴沉的继续问道。 “那位管事说不太清楚,但属下觉得既然齐正南都与家主商议好了此事,那应当就是齐婉君了,不然岂不是平白与我魏家结怨?” “此事说不好,我听说那大娇齐婉君生性刚烈,自负不输男儿,还曾放出话说不会联姻,必须要打探出确切的消息。 若齐正南真的不守承诺,那也只好请父亲出面了。”魏俊杰白袍之下的双拳微微一握,眼角微凝。 迎娶齐凝冰一事,他是绝对不允许有失的,他爹早就将此事与他讲了明白,因为早些年风评不好,加上修行资质一般的原因。 早就惹得魏家一些族老不满,若非他父亲强力支持,他这个少主的位子根本就坐不稳,所以才准备与齐家联姻。 只要能够娶到齐凝冰,有齐家支持,魏家内部的一些反抗声音才会彻底被压制。 “现在打探,恐怕会让齐家的人不满啊。”魏青面露难色,这里可不是越州,魏家的手也伸不进北陵府。 这里处处都是齐家的眼线,稍有情况,便会被齐家所知,而齐家双娇是齐家的脸面,尚未联姻便如此打探,明显是信不过齐家。 “江彻不就在顶层吗?找他问问自然就知道了。” 若江彻联姻之人是大娇齐婉君,他虽然也很不爽,可毕竟跟他没有冲突,也不会平白生怨,跟这样的天才过不去。 可如果江彻真是冲着齐凝冰来的,那可就是在打魏家的脸了! “这”魏青有些迟疑。 江彻又不是魏家的属臣,又身为齐家贵客,修行天才,怎么可能会被魏俊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种态度只会与对方结怨。 “放心,我还不至于轻视此人,我亲自去!” 能以草莽之身扬名江湖的,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魏俊杰还不觉得对方会乖乖听话,不过,若是他以魏家少主身份与对方相交的话就不一样了。 他见过太多的这种草莽天才,实际上都是精明无比,没有太大的利益争纷,是不会跟世家子弟过不去的。 毕竟,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还只是天才而已。 “少主亲自出话,确实最为合适。”眼看着魏俊杰越来越精明,魏青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在前来齐家之前,家主可是千叮万嘱,让他看好少主,不允许他在齐家惹出乱子,不然的话,回去之后受到斥责的只会是他。 “凝冰,是你让人安排临江阁管事刻意让魏俊杰和江彻起冲突的?”齐婉君得知此事之后,便立即找上了齐凝冰,眉头紧蹙的直接开口相问。 “七叔告诉你的?” 齐凝冰神色平静的反问道。 “对,七叔不想让伱被父亲斥责,便将此事告知了我,凝冰你是不是糊涂,如此明显的挑拨,魏俊杰就算是再蠢也能看的出来。 一旦他们二人真的起了什么冲突,父亲很快就能查到你的身上,再说了,你这么做又有什么用?” 齐婉君皱着眉头,不免为妹妹担心。 “姐姐你误会了,我可没有挑拨,只是随意做了一手安排而已,魏俊杰早晚也会知道江彻是来联姻的,真要是起冲突,只能说此人是个蠢货。” “可你这么做,又能有什么用?族中的意思是让我与江彻联姻,让你与魏俊杰联姻,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冲突的。” 齐婉君想不明白妹妹的目的。 “齐家内知道姐姐你与江彻联姻的只有几位族老,和族中的一些子弟,这件事尚未落定之前,谁也不会胡乱传扬。 而姐姐你在外的名声就是抗拒联姻,为此不惜前往边关表明心迹,魏俊杰那个蠢货,还真不一定能看出来。 我这么做,只是让父亲看看,他坚持要为我选的夫君,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齐凝冰脸色冰寒,语气也很冷淡。 她之前已经求过父亲了,但无论她如何苦苦哀求,甚至不惜提出了已逝的母亲遗言,也都没有让齐正南改变心迹。 说齐家与魏家联姻,不仅是有承诺,还因为家族利益。 父亲那边走不通,她就只能自己去想办法,反正无论如何,她也是不会嫁给魏俊杰那个废物的,那人配不上她。 她的男人可以相貌平庸,可是家世普通,但必须要有过人之处。 姐姐的联姻对象江彻,虽然出身草莽,可也不失为一位人杰,她自小便喜欢跟姐姐争个上下高低,从来都没有输过。 这一次也一样。 即便是未来夫君无法力压姐夫一头,可双方总要各有所长。 “你” 齐婉君欲言又止。 “姐姐,你也不想让我以后不幸福吧?”齐凝冰直视着对方,一字一句的道。 “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安排?别太过火了,族老们会有意见的,传出去,丢的只会是齐家的颜面。”齐婉君轻叹了一口气。 身为姐姐,她又怎能不知道妹妹的聪慧,向来都是智计百出。 “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哥了,妹妹联姻,亲哥哥怎么可能不出面?”齐凝冰脸上露出笑意。 “你想让大哥说服父亲?” “不,父亲既然态度如此坚决,决计是轻易无法更改的,我只是让大哥想办法考一考他们两个,看看他们够不够资格当大哥的妹夫。 这是大哥之前说过的话,你不会忘了吧?” “凝冰你若是真抗拒那魏俊杰,我去求父亲,让那江彻与你联姻可好?”齐婉君对于联姻本就有些抗拒,此时觉得倒不如趁机成全了妹妹。 “姐姐说的什么胡话,族老们都定下了你跟江彻联姻,若是中途换人,传出去,还以为你我姐妹同侍一夫呢。” 齐凝冰白了她一眼,虽然姐姐实力比她强,可论及聪慧而言,却要差一些,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齐家可是要脸的! 齐婉君话说出口之后便知道自己说错了,又被妹妹如此提点,顿时脸上闪过一层红霞。 “而且,父亲既然为了家族利益要跟魏家联姻,若是我不嫁给魏俊杰,那整个齐家内,能跟魏俊杰地位相匹配的也就是姐姐你了。 你难不成准备嫁给他不成?” “不可能,这种败这种男人我是不可能嫁的,即便是违背父亲的决定,离开齐家,我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齐婉君脸色一正。 都是世家子弟,魏俊杰是什么人,她也替妹妹调查清楚了,看着一表人才,实际上满肚子的男盗女,名声极差。 曾经还跟越州的某个宗主之女有过婚约,但却因为自己犯蠢被退婚。 别的女人不要的,她也不会要。 “是啊,姐姐你都不愿意嫁,我又怎么愿意呢?”齐凝冰轻笑一声,转过身,看着远方的云彩,怔怔出神。 齐婉君抿了抿嘴,没有继续反驳,她理解妹妹的想法。 此刻她也满心怨怼,父亲怎么那么糊涂,以妹妹的性格只要选一个身家清白,品性过人的世家子弟,她是不会太抗拒的。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的,一定告诉我,我们是同胞姐妹,我不会坐视妹妹你跳入火坑的。”齐婉君凝声道。 “谢谢姐姐,对了,你还要不要去见见那江彻?” “我” 齐婉君沉默片刻,重重颔首。 “我一定会在定下婚约之前见他的。” “我帮你去,怎么样?” 忽的,齐凝冰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你去?” 齐婉君面露狐疑。 “你是我姐姐,咱们一起长大,你快要嫁人了,我也要看看此人够不够资格当我姐夫,反正你我长的差不多,那江彻也没见过你。 我就冒充你的身份前去,他也认不出来。” “这这不好吧?” 齐婉君总感觉妹妹的目的没有那么单纯,很可能有其他的安排,但具体是什么,她还没有想到。 “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另外,我还准备请江彻帮我一个忙呢。”齐凝冰展颜一笑。 “让你去可以,但你不可胡来。” 齐婉君沉声道。 “他是我未来姐夫,我是他未来小姨妹,我有分寸。” ———— 打卡,求月票支持一下! 快掉出前五百了! 拜求大家支持一下啦!!! 感谢感谢!!! (本章完) 第194章 相亲! (); “阁下是?” 看着门外的白衣男子,江彻眯着眼睛,面露探寻。 “在下魏俊杰,出身越州临元魏氏,魏氏家主便是吾父。”魏俊杰笑容和煦,但脸上的一抹傲气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甚至直接抬出了魏氏的身份。 但这种作态,江彻却是有些不喜,已经很久没有人以势压过他了,没想到在临江阁好好待着,都有麻烦上门。 “哦,原来是魏兄,江某久仰大名了。” 江彻虽然心下不喜对方的作态,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相反,还很客气,有些疏离的客气,魏俊杰的名字他没听过。 但临元魏氏他还是知道的。 在越州也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虽不及北陵齐氏那般有名,但实力也很强,至少是他目前还无法比肩的层次。 “魏某也是久仰江兄大名,得知江兄在此,便上门叨扰,还望江兄不要见怪。” “魏兄说的哪里话,来,请” 在不知道对方目的的情况下,江彻也不会拒人千里之外,将对方请进房内,一番闲谈后,魏俊杰也没有再继续磨叽,轻笑道: “听闻江兄出身泰安,不知来北陵所为何事?” “应邀前来,倒也没什么大事。” “联姻?” 魏俊杰直视着江彻问道。 江彻笑了笑,没有回应,但不说话便已经表露了态度。 “江兄糊涂啊,你出身越州,在越州为官,即便是联姻也自当是与越州本土世家联姻,云州远在万里之外,可帮不上江兄什么。 若江兄有意,魏氏之内有不少嫡女,尽可供江兄挑选,如此一来你我便可结为姻亲之好,更能在各方面助益江兄。” 如果江彻直接退出的话,那他便再无隐忧,所以方才有此拉拢,在他看来,江彻确实不失为一位人杰,即便是放在魏家也少有人及。 是双赢的事情。 不过在齐家的地盘上,拉拢齐家内定的女婿,江彻觉得对方脑子多少有些不太清楚,当即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齐氏对江某恩惠良多,时至现在,却是不好违约,魏兄此言江某也只当是不曾听说过。” “这么说,江兄是认定齐家了?” 魏俊杰心下多少有些不悦,魏氏少主亲自相邀,甚至给予对方礼遇,结果对方竟是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丝毫不给面子。 “魏兄还有事吗?江某准备修行了。” 因为魏俊杰的态度,江彻此刻也有些不耐,甚至隐晦的暗示对方直接离开,没兴趣再跟对方攀谈什么,传到齐家耳朵里,倒显得他不会做人了。 魏俊杰压住心中的不悦,脸上挤出笑意: “江兄何必如此态度,实不相瞒,魏某也是应齐家家主齐正南来此,与其小女齐凝冰联姻的,说起来,你我日后说不得还会有些关系。” “是吗,那就恭喜魏兄了。” 虽然对方说出了联姻对象是齐凝冰,但江彻现在却是并无太大感触,毕竟双娇,还有齐婉君在的,他也没兴趣跟对方争风吃醋。 这不是他惧怕魏家威势,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对方几句话就生怒。 “江兄难道不是冲着双娇来的?” 看江彻如此淡然,魏俊杰倒是心中琢磨不定了,难不成青叔得的消息是假的?齐家与江彻联姻不会下嫁双娇? “此事尚未定论,何以能说是冲着哪位小姐来的?莫非魏兄是将江某当做了竞争对手不成?”江彻轻笑道。 联姻之事目前还只是齐三甲在其中强力推动,江彻并无太大的感觉,也不会因为女人无故就跟人结仇结怨。 若齐家当真没有诚意,他也不至于上赶着求亲。 齐三甲有一句话说的没有错,以他现在所展现出的资质,即便没有齐家,也会有其他势力对他拉拢。 魏俊杰脸上有些挂不住,总觉得江彻脸上的笑意有些嘲讽,当即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 “怎么会呢,魏某的意思是若江兄有意双娇,而我已经与齐凝冰有了婚约,不若助伱求娶齐婉君,如此,你我日后或能成就连桥之好。” “是吗,那就多谢魏兄了。” 江彻的态度一直不冷不淡。 “不过在此之前,魏某还想请江兄帮个小忙。” “魏兄不妨先说说看是什么事。” 魏俊杰轻叹一声,面露惭愧: “不瞒江兄,魏某年轻时少不经事,做了不少错事,致使名声稍差,虽然有婚约在手,可难保凝冰心里不会抗拒。 既然你我一同求亲,魏某的意思是,希望江兄能稍稍低调一些,只要能助魏某求亲成功,日后必有厚报相赠。 而江兄在越州为官,少不得有人支持,以魏家的实力,绝对能让江兄在官场走的更顺畅一些,不知江兄,能否帮一帮这个小忙?” 魏俊杰知道自己的情况如何,有之前的退婚丑闻,使得他的名声大损,难保不会让齐家人对他不满,而江彻名满泰安,乃草莽英杰。 以齐家对江彻的礼遇,明显非常看重,双方对比之下,他除了家世胜一筹外,其余确实比不过江彻。 可若是江彻刻意表现的差一些,那就不一样了,只要能够凸显出自己的优秀,他相信,求娶齐凝冰一事,绝对不会有意外。 当然,他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一旦齐家不准备以齐婉君联姻,那他们争夺的目标,也就只有齐凝冰了,他表现的好,自然他的概率更大。 至于江彻 他也不会太亏待,完全可以以魏氏的嫡女与之联姻,可谓一举三得。 为此,甚至不惜抬出魏氏,隐隐表露出了威胁之意。 江彻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就是想让他当踏板,体现出魏俊杰的优势,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江某人是那种屈居人下之辈吗?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还打算着想让齐家帮忙拿到玄天化龙诀以及搞到祭品的,怎么可能会刻意的藏拙? 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江彻神情淡然: “这件事,江某恐怕爱莫能助了。” “江兄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吗?” “呵呵帮忙可以,但魏兄能拿出什么东西作为感谢?” “魏家的支持不够吗?” “与齐家联姻,我一样能得到支持,当然不够。” “好,你开条件,魏某给你足够的谢礼。” 魏俊杰脸色一沉,也不再寒暄什么,直接道。 “一株千年玉骨参、一朵千年阴神花、一滴地元灵浆、只要魏兄能拿出这些东西,莫说刻意低调,江某直接离开也不是不行。” 江彻淡淡道。 这些都是他结丹的祭品,想拿到很难,如果对方真的有诚意,江彻确实不介意直接退出,只要成就宗师,他便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届时所能得到的看重也会更多,确实没必要跟对方相争。 “你” 魏俊杰脸色微变,没想到江彻狮子大开口,一点也不客气,上述的那三种宝物,哪一个不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 一个小忙就如此开口,分明是将他当成是冤大头了。 “好,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 魏俊杰目光闪烁片刻后,点了点头。 “若是魏公子反悔,江某可找不到人做主,我现在就要。” “魏某现在哪里去给你寻这些东西?” “以魏家的名声,从齐家借来这些东西,应该不难吧?” 江彻指了指齐家主宗所在的方向。 “既然江兄没有诚意,那魏某就告辞了。” 魏俊杰轻哼一声,直接拂袖离去,不过却并未放什么狠话,自从被父亲教训过之后,他也明白了不少道理。 再多的狠话,也不如一次报复来的有用。 “不送!” 江彻轻抿了一口茶水,只觉灵气上涌,浑身舒泰。 空手套白狼,真当他江某人没脑子? 交易可以,必须先拿出诚意来,江彻连金元寺和伏龙观都灭了,一个临元魏氏的名头可以让他慎重,却绝对吓不倒他! “该死,一个贫出身的渔民,竟敢如此不将魏氏放在眼里,真是狗胆包天!”刚回到房间,魏俊杰脸上的怒意便压不住了,直接砸碎了桌上的茶杯。 “少主,成大事者当静心,岂能因为一些口角之争便怒意上涌?”魏青当即提点。 “青叔说的是。” 魏俊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 随即便将他跟江彻之间的谈话都复述了一遍。 “青叔觉得,我该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少主之担忧其实并无太大必要,即便江彻是冲着齐氏双娇来的,可家主已经与齐正南谈妥了此事,不出意外,是不会更改的。 何必从别处入手?” “我只怕齐凝冰” “在家族利益面前,个人的荣辱得失都算不得什么,少主,这不是你和齐凝冰两个人之间的事,是齐家与魏家的事情。 她即便心生抗拒,也没有任何办法,反倒是如此作态,会更让人看低。” “那我去找江彻,青叔为何不阻止?” “欲成大事,先受挫折,只有经历的事情多了,少主才能成长,这也是家主临行前的吩咐。” 魏俊杰坐下身子,脸色方才好看了不少。 傍晚时分,齐凝冰在得知了魏俊杰已经找上过江彻之后,随即便换上了齐婉君平日里穿的衣服,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江彻房门前。 “咚咚” “吱呀” “泰安江彻?” 齐凝冰上下打量了江彻一遍,目光多有审视。 “姑娘是?” 在对方打量自己的时候,江彻也在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一身青色轻甲,长发束起,身姿高挑,简单一句话就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 至于容貌更是上上之姿,脸如鹅蛋,琼鼻玉口,目若星辰,在江彻见识过的女人中,对方当属第一,而对方的身份,江彻心里也有了猜测。 不出他所料,对方当即也表明了身份。 “齐婉君。” “齐姑娘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江彻确实没想通对方的目的,先是魏俊杰,再是齐婉君,似乎他的存在非常重要一般。 “可以进去说吗?” “请。” “魏俊杰来过了吧?” 刚坐下,齐凝冰便笑看着江彻问道。 “齐姑娘安排的?” “算是引导了一番,江兄不要介意。” 刚一现身,齐凝冰便坦白了一切,原本她确实是准备隐瞒的,更利于她请江彻帮忙,但思来想去之后,还是觉得不保险。 这件事有心人一查便能得知真相,而据她看过的江彻情报,其性格腹黑心狠,多谋善断,自己利用他,难保对方不会心生怒意。 随即,便决定直接坦白。 “齐姑娘玩乐之念,却让江某平白与魏家交恶,真是好手段啊,不过,江某之前似乎并未得罪过姑娘,何故如此?” 江彻这才回过神儿,原来是有人在刻意引导,之前确实不曾往其他方面想。 “江兄勿怒,这件事婉君先赔个不是,另外,魏俊杰的性格我清楚,即便是没有我在其中安排,他也会找上你,与你商谈联姻之事。” 齐凝冰开始帮自己脱罪。 当然,她自己其实也是这么认为,她并没有真的刻意挑动双方结怨,只是让魏俊杰提前知道了江彻是来联姻的而已。 无论有没有她的安排,魏俊杰都会去找江彻。 “那齐姑目的是什么?” 要说恼怒,江彻确实没多少,正如对方所言,就算没有他,魏俊杰也会找上自己,只是或早或晚而已,唯一狐疑的是对方的目的。 魏家都跟齐家已经约好了联姻,何必又多此一举? “魏俊杰风评不好,为人太差,这一次也是对他的一次考验,结果,确实心性不足,难成大事,我不想妹妹日后不幸福。 想刻意拆散这桩婚约,这一次来的目的,一是想请江兄帮个忙,二则是我想在联姻之前见一见你。” “见我,为何?” ‘齐婉君’脸色如常,轻声道:“因为父亲替我准备的联姻对象就是你,在订下婚约之前,我也要先看看你为人如何。” 江彻面露古怪。 这是相亲? ———— 抱歉,最近略拖沓,过渡一下,才好安排接下来的剧情。 至于给主角招惹敌人我感觉没有,因为就算没有齐凝冰安排的管事,在得知江彻是来联姻的之后,魏俊杰也会跟江彻不愉快。 这个小冲突不会扩大,但会关乎后面的剧情。 而且站在齐凝冰的角度来看待的话,她不想嫁给魏俊杰,用一些手段自救,港真,我确实没觉得有太大问题。 大家看待问题毕竟是从上帝视角看的。 如有读者感觉不适,先在这里说声抱歉吧。 。 我会尽量写得有智商,大家见谅。 (本章完) 第195章 这婚不订也罢! (); 江彻是真的没想到,齐婉君会这么大大方方的直接说出来,在他的印象中,这种世家贵女,通常都是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类型,绝对不会如此果决。 但想着之前齐三甲曾介绍过的情况,他又释然了。 这的确像是传闻中齐婉君的行事作风。 而对方的开口,也基本上笃定了他的联姻对象就是齐婉君,跟魏俊杰那家伙,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 对方确实性子太急,不了解情况就直接找上了他。 “那齐姑娘觉得我为人如何?” “第一次见面,我又不能窥测人心,自然看不出什么。”‘齐婉君’淡淡道,她跟姐姐相处二十余年,自是知道其待人处事是什么态度。 是以,表现的不冷不热。 “那齐姑娘准备请我帮什么忙?” 江彻延续了之前的话题。 “寻机教训魏俊杰一场,让父亲看清他的真正为人,如此,或许就能避免妹妹跳入火坑。” “呵呵,这个江某恐怕做不到。” 江彻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他可没兴趣掺和进齐家和魏家的联姻大事之中,这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处,何必苦苦出力,齐婉君虽然姿容绝美,但他也不是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为什么?” 虽时问询,但齐凝冰却并未表现出什么诧异,似乎对于江彻的拒绝早已经料到。 “齐家与魏家的联姻既然木已成舟,必然难以改动,如无意外,这关乎的是齐魏两家的利益,江某掺和进去不合适。 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 “江公子如此决然拒绝,难道不想与齐家联姻?父亲给了我很大的自主权,若我强烈抗拒,这桩联姻恐怕会有意外。” 齐凝冰凝视着江彻,似乎想要看透江彻的真实想法。 听闻此言,江彻却是笑了笑: “我想齐姑娘你误会了一件事。” “什么?” “我与齐家联姻是互惠互利,齐家看重我的资质潜力,而我看重齐家的势力背景,并不是要求着与齐家联姻,齐姑娘如果是这种想法,那这婚约不订也好。” 想拿捏他? 开什么玩笑。 齐家势大不假,可以引为靠山,但这并不意味着江彻卑微,他此次联姻,是齐家看重他的资质,方才邀请的。 如果齐家的人都觉得他势弱,可以随意拿捏的话,这样的姻亲,江彻确实没有兴趣继续,他也不会娶一个如此心性的女人作为妻子。 齐凝冰凝视了江彻许久,忽然展颜一笑: “江公子果然非比常人。”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面对她的请求大都不会拒绝,毕竟,联姻之事受益最大的,还是势弱的一方,齐家联姻极多,她也见过不少青年才俊。 可能有如此自信心态的,却寥寥无几。 一句‘这婚约不订也好’,完全显示了此人的心态,在其眼中,齐家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庞然大物,似乎有着充足的自信,可以超越。 或许,这就是出身草莽,一路杀伐起势的英杰心念。 如无对自身强大的自信,又怎么可能在弱冠之龄名扬江湖? 当然,齐凝冰对此并没有什么不悦,因为其实就连她自己也知道,江彻答应的可能性不大,只是做两手准备而已。 答应自是更好,不答应也无碍大事。 她可没有将希望,完全寄托在江彻的身上。 “这就是江某的态度,若齐姑娘因此而不愿联姻那也无妨,左右不过白跑一趟而已。”齐凝冰在窥探江彻的态度。 江彻同时也在试探对方。 齐凝冰眉头微挑,只感觉有些棘手,若是因为她的几句话,导致姐姐的联姻作废,那她可就是犯了大错了,当即解释道: “方才之言,其实也是看一看江公子的心性,是否轻易为人挑动,并无他意。” “呵呵” 江彻轻笑一声,主动权总算拿回来了。 “其实对于联姻,我确实是比较抗拒的,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联姻本身,就是对女子的一种贬低,所以我自幼便苦心修行,日日不缀。 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改变这种命运。” “齐姑娘果然有不输男儿之志。” “可终究,还是逃不过这种命运。” 齐凝冰轻叹一声,这就是姐姐的态度,而她自己其实也很支持,只不过没有那般坚定而已,只想着日后即便是联姻,也要找一个心意之属。 “呵” “公子何故发笑?” “恕江某直言,齐姑心态有些矫情。” “矫情?” 齐凝冰目光微凝,直视着江彻。 “姑娘出身千年世家,自降生起,便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各类资源只需一句话便会被送到身前,而普通人却要豁出性命,只为争夺那一丝希望。 既然享受了资源,就该承担家族的重任,而这种苦恼,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联姻之事谁不抗拒,谁不想随心所欲? 可人生在世,又哪能事事如意?女子苦修武道,确实为我佩服,在我眼里,任何人的努力都是值得敬佩的。 姑娘之所以苦恼,其实只因一件事。” “什么?” 齐凝冰怔怔出神,江彻的一番话,着实令她心绪纷乱。 “实力!若姑娘资质绝巅,冠绝齐氏,自不会有人舍得联姻,若姑娘拥有能让齐家正视的实力,也无人胆敢一言决定姑婚事。” 一番交谈,再加上之前曾经齐三甲向他介绍过的齐婉君心性,江彻基本上摸清了对方心里的想法是什么,这种世家嫡女,不缺事事顺遂的男人。 而是崇敬那些志向远大,有着强烈自信的男人,所以,江彻直接摆开大道理,直击对方的软肋。 江彻的话,确实也很有效果,让对面的‘齐婉君’陷入了沉思之中。 当然,如果齐婉君是那种任性之人,江彻是决计不会说这么多的,他也不会答应与那种搞不清态度的女人联姻。 就像是曾经的朱晴晴,那种女人就是看不清世事,甚至有些跋扈。 而对方给他的印象并不算差,除了令他眼热的容貌和身姿之外,对方的心性明显也不是寻常女人可以比较的。 “所以,在你的眼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一切吗?” 片刻后,齐凝冰回过神儿接着问道。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或许是我身处的地位使然,在我眼中,实力是一个人立足的根本,唯有拥有足够强的实力,才能泯灭所有的哀愁。” ‘自信、自我、乃至是有些自负,胸藏锋芒,引而不发。’这是齐凝冰一番交谈下来,对江彻的定义。 在她眼中,江彻对于未来似乎是有着极度清晰的规划,只要按着预想的目标去走,终有一日,会达成自己的目标。 这种强烈的自信,让齐凝冰的心里泛起一丝涟漪,凡事就怕对比,跟魏俊杰那种情绪不稳,为人冲动的性格相比。 江彻确实是有着成大事的心性。 “伱抗拒联姻吗?” “当然没有,不然,我又怎么会来北陵?不过这并不是说,随便一个女人就能入我的眼,成婚是一生大事,我不会草率决定。”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妻子?” “如果与我联姻的,是姑话,那这就是我想要的。” 江彻一脸正色。 齐凝冰直视了江彻足足数息,最终还是率先败下阵来,移开自己的目光,压下心下的一抹羞意,站起身,走向大门。 吱呀 她一步踏出房门,回首看向江彻,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我等着你来娶我!” 说罢之后,转身离开。 江彻看着敞开的大门,眼神闪过一丝玩味。 这是一匹有野性的烈马! 虽然双方攀谈的时间很短,不过他觉得自己已经在对方的心里留下了足够的印象,而对方,并不令他厌恶。 这种姿色的女人,确实是世间少有。 而这种女人,也会令他有一种征服的。 翌日。 齐三甲从齐家主宗回来,不过并未向江彻表露他与齐正南的交谈,而是告诉江彻,让他做好准备,不出意外,今日齐家便会有人前来相邀。 不出江彻所料,时至正午,齐家一位宗师,便亲自来到了临江阁邀请江彻和魏俊杰,前往齐家做客。 “你跟魏俊杰不睦?” 路途中,齐三甲敏锐的发觉到魏俊杰看江彻的眼神有些阴沉,心中不免有些狐疑,刚刚离开一日,江彻莫非就惹了麻烦? 真是不省心。 而江彻却是将他跟魏俊杰的恩怨,甚至包括‘齐婉君’来访的消息叙述了一遍。 “如此明显的计策,此人竟然也能上当,魏家家主让此人担当少主,呵真是糊涂。”齐三甲忍不住摇了摇头。 世家少主可是代表着一个家族的脸面,必须是最出色的弟子,就像是齐正南的长子,其担当齐家少主,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有个好爹。 而是因为他的资质、天赋、心性、实力、全部冠绝齐家年轻一代,压服众人,方才使得没有任何异议。 “你做的是对的,无论与你联姻的是齐凝冰还是齐婉君,都不可刻意藏拙,身为武者,当有武者的意念,一个纨绔子弟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属下明白。” “至于亲自来见你,倒还真是她的性格,我原本以为,她会与你做上一场,较个高低的,你可能不知道,在齐家年轻一代中。 齐婉君的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一身枪法,甚至不输于我。” “这么强?” 江彻这倒是有些诧异,毕竟齐三甲的实力他是清楚的,枪法锋芒无匹,乃是从厮杀之中历练出的杀伐手段。 “传闻三年前在北地边关,此女以元海之境,一枪镇杀了蛮族一位神光强者,此战过后,名传边关,不知多少年轻武将对其向往爱慕。 不过却没几个人敢公然求亲,因为齐婉君曾经放出了话,想娶她,最基本的条件便是要在同境之中胜过她。” “传闻……呵呵呵……” “普天之下,能胜过她的人应该还是有的吧?” “虽然稀少,但并非没有,不过她毕竟是齐家嫡女,齐正南的掌上明珠,够资格的人大都也是世家嫡子或者宗门真传。 想娶她,还要符合齐家的利益,没想到最终倒是便宜了你。” 在确定了江彻要联姻的对象是齐婉君之后,齐三甲脸上的笑意便没有落下过,只要联姻之事能成,他便立了一功。 是以,在路途之中,齐三甲也将自己刚刚探知到的关于齐婉君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向江彻表述了一遍,让他做好准备,迎接齐婉君的挑战。 必须要赢,还要赢的漂亮! 最好让齐家主宗的人好好的开一开眼! 一声鹤鸣,众人所乘坐的异兽缓缓停下,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英姿勃发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的立在一只青鸟异兽背上俯瞰着众人。 “这是?” 江彻目光微凝,对方似乎是来者不善、。 “见过少主!” 邀请众人的那名宗师,在看到年轻人现身之后,当即跃下异兽,恭敬一礼。 “十三伯不必客气。” 身着淡紫锦袍的年轻男子微笑颔首,从虚空中一步步落下,直至落在众人身前,方才拱了拱手: “齐少言。” “少主!” 齐三甲连忙抱拳。 “见过齐少主。” “江彻!” “魏俊杰!” 众人称呼各不相同,而江彻和魏俊杰却都是自通姓名。 “你们就是要与我妹妹联姻的青年才俊吧?”齐少言目光定格在江彻和魏俊杰的身上,缓缓扫过,停留在江彻身上时,只是略微打量了一番。 但当眼神落在魏俊杰的身上时,眼眸却有一丝冷色。 在得知父亲做主要让凝冰与魏家少主联姻的消息后,齐少言便顿时大怒,一路从其他州府,赶至北陵,就是为了阻止此事。 魏俊杰一个名声尽丧的废物,也配当他妹夫? 父亲真是老糊涂了! “不敢当青年才俊,齐兄过誉。” “是啊,是啊。” 魏俊杰干笑两声,齐少言的眼神让他感觉有些不安。 ———— 求票票支持!!! (本章完) 第196章 第一百九十五绝对压制!盖压一切! (); 齐少言淡淡一笑: “父亲既然有意让凝冰和婉君联姻,那二人必然是年轻俊杰,就不要太谦虚了,我齐氏双娇总不能嫁个寻常之辈吧。” “少主,您” 迎接江彻与魏俊杰的齐家宗师此刻也感觉有些不妙,在来之前,家主可不曾吩咐过来这么一出,有些摸不清齐少言的态度。 齐少言抬手阻止了十三叔接下来的话,看着江彻二人道: “我与婉君和凝冰一母同胞,可以说是看着她们长大的,自小便宠爱有加,如今她们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我这当兄长的也要出一份力。 替她们把把关,如此,等她们嫁过去之后也心安,二位应该不会介意吧?” 江彻目光转向齐三甲,眼神有些探寻之意,而齐三甲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齐少言为何会现身。 但其代表着的毕竟是齐家,应当就是齐家对二人的试探了。 “齐兄准备如何把关?” “吾等都是武者,自然不必来什么虚的,二人既然都是青年才俊,便稍稍切磋一番吧,当然,我年长二位一些,切磋之时,会压制实力,只以玄丹初期的实力出手。 而且,我也不求二位一定要击败我,尽力而为就是了。” 齐少言轻笑道。 “好,那江某便领教一下齐兄的高招了。” 早在前来齐家之前,江彻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齐家必然不可能仅仅听信传闻,便觉得他的天赋有多强,实力有多好。 一切都需要手上的实力来见真章。 自己所展现出的实力越强大,越是能让齐家的人重视。 魏俊杰嘴角抽了抽,有些不安,可齐少言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而且江彻都已经答应,他若是拒绝,倒是显得他太弱。 不过他也知道齐少言的实力如何,作为齐家少主,闻名天下的年轻俊杰,齐少言绝对不是他所能够对付的。 也不求击败对方,只要能比江彻表现的好,便足以了。 经过青叔的一番提点,他也知道,这一次联姻最主要的就是以静制动,只要不表现的太差,齐正南就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 “好。” 他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就魏少主先来吧,听说魏氏神通三绝印闻名越州,齐某也早就想见识见识了。”齐少言直接对准了魏俊杰。 确切的说,他这一次的考校,最主要的就是冲着魏俊杰来的。 他虽然改变不了父亲的决议,但还是会为了妹妹尽一份力的,只要让魏俊杰表现的非常差,齐家内部的一些人也会抗拒联姻。 齐氏双娇,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娶的。 “呃好。” 魏俊杰自知躲不过去,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转瞬间,江彻几人便已经退到了百丈之外,给二人留下交手的空间,而他也看出来,齐少言这一次是来者不善。 尤其是看向魏俊杰的眼神,颇有些不爽。 很明显,这必然跟‘齐婉君’有关系。 甚至对方本身的目的,就是请动齐少言出手,教训一番魏俊杰。 不过这与他无关,正好借着二人交手的机会,看一看齐少言的实力如何,毕竟,他也是打算着在齐家内搞出一些动静。 只有展现出自己的潜力,才能让齐家心甘情愿的帮他。 “出手吧。” 齐少言负手而立,神情淡然,似乎并未将魏俊杰放在眼中。 “好,那魏某就得罪了!” 对方的眼神让魏俊杰多少有些不爽,齐家少主又如何,他也是魏家少主,不过是占了些年长的便宜而已,有什么可倨傲的。 “喝!” 一声低喝,魏俊杰目光微凝,双手结印,周身罡气瞬间爆发,方圆十余丈的天地元气朝着他滚滚汇聚,威势端是不小。 下一刻,在其掌心暗红色的光芒不断闪烁,猛然向前一推。 滚滚山石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沉色龙卷,朝着齐少言轰去,地面之上,所过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呵” 轻笑一声,齐少言似有些嘲讽,一步踏出,横跨数丈,周身瞬间凝出一道淡蓝色的罡气护罩,挡在身前一丈范围。 “轰!” 龙卷轰击,撞在蓝色罡气之前,顿时便爆发出一道轰鸣,但动静虽然不小,可却连齐少言的护体罡气都没有破开。 对此场景,魏俊杰显然是早已经预料了,白袍一挥,一柄极品灵剑化作一道流光,落入手中,长剑祭起,滚滚剑气浩荡汇聚。 “破!” 剑指一伸,浩荡的剑气疯狂涌出,锋芒外溢! 魏青微微颔首,至少目前为止,少主的表现还算中规中矩,只要不是表现的太差,他觉得联姻便不会有问题。 滚滚剑气化作一条长河,在龙卷泯灭之后,数百道剑气便朝着齐少言的护体罡气轰去,一道道强大的轰鸣声不断炸裂。 “都说魏家少主是个纨绔,以我观之,倒也没有太差。” 齐三甲看着魏俊杰的出手,点评道。 “大致相当于金元寺长风和尚的水准吧,以神光巅峰的修为来看,中规中矩,没有出彩的地方。”江彻不禁有些失望。 他还想着魏俊杰多少能够爆发出一些实力的。 可仅仅只是如此的话,很难在一位玄丹宗师的手下撑太久。 “长风和尚” 齐三甲默然无语,他还记得之前江彻一刀劈死长风和尚的场景,也就是说,在江彻看来,魏俊杰也不过是一刀之敌? 确实自信,不过,他也有自信的实力。 叮叮叮 剑气轰在淡蓝色护罩之上,不断爆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可这种手段,却没有让齐少言有丝毫的表情,始终淡然。 甚至于,他还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 单以护体罡气,硬抗对方的剑气。 短短片刻,便已至魏俊杰的十丈之前,平视着对方轻声道: “虽有锋芒,却无意境,这样的手段,连我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这就是魏家少主的实力吗?。” 说罢,右脚落在地面,方圆数十丈以他为中心,猛然一坠,一层烟尘升腾,周身之前所有的剑气全部崩碎,只有一柄极品灵剑倒飞而出。 魏俊杰持剑腾空而起,稳稳接住手中灵剑,神情凝重。 “既如此,那齐兄便领教一番我魏家的三绝印吧!” 极品灵剑悬于头顶,魏俊杰闭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掌印不断变换,狂暴的天地元气化作一道庞大的漩涡,疯狂的朝着他掌心汇聚。 同时,在其周身也萦绕着一股清风之意。 三绝印,镇山! 魏俊杰脚踏虚空,双臂震颤不断,手中暗红色的一抹光团转瞬间已然化作了丈许大小,而在光团之内,则是蕴藏着摄人的力量。 “镇!” 暗红色光团从天而降,如同一枚天外陨石坠落,一股莫大的镇压之力也环绕在光团之上,下一刻,轰然砸下。 “哼!” 冷哼一声,齐少言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从下方拔地而起,强大的力道,让地面都为之震颤,竟然朝着那坠落的光团迎面而上。 丝毫没有退却之意。 而在其掌心,同样也是蓝光闪烁。 下一瞬。 二者轰在一起。 “轰!!!” 一道惊人的轰鸣声,瞬间响彻天地,狂暴的力量,激起一层热浪,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出,所过之处,浩浩荡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爆炸的中心点,虽然早就能猜到知道结局,可他们还是忍不住关注,想看看齐少言会是什么情况。 这些人自然也包括着魏俊杰,他不求这一击能够重创齐少言,可只要能够破了对方的护体罡气,让其轻伤,便算是不辱使命了。 毕竟,他只是先天神光境界的修为,而齐少言那是货真价实的玄丹中期宗师,在天下都拥有着不小的名望。 即便是这一次对方主动压制修为,只维持在玄丹初期,可那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宗师,不是谁都能够轻易比肩的。 轰鸣缓缓散去,而中心处的场景,却是让魏俊杰目光猛然一凝。 人呢? 齐少言分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正面与之相抗的,不可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觉得这一击能轰杀齐少言。 那也只有一个可能。 在轰鸣炸裂的一瞬间,对方便已经催动了身法。 那么,他会出现在哪儿呢? 魏俊杰以己度人,脸色有些难看,连忙向后转去,但后方却空无一人,正当他四面环视之际,头顶之上,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魏家三绝印,不过如此。” “什么!” 魏俊杰猛然抬头一望,下一刻,一记鞭腿直接抽在了他的脸上,强大的力道,瞬间抽的魏俊杰耳鸣不绝浑浑噩噩。 “魏少主手段出完了吧,该我了!” 齐少言的淡漠声音,就像是从耳边传来,让浑浑噩噩的魏俊杰脑子骤然一紧,当即提起一口气就要向后撤去。 但迎接他的,却是又一击鞭腿。 “砰!” “砰!” “砰!” 魏俊杰此刻就像是一个皮球一般,不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魏俊杰却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出现在的周身,他甚至无法分辨出方位。 连护体罡气,都根本承接不住对方的一击重腿。 脏腑沸腾不止,气血涌动不停,魏俊杰此刻就像是整个人被倒灌了一样,只觉一口血,已经涌到了喉间。 “噗!” 又是不知从何落下的一击,魏俊杰再也压不住那口瘀血,直接喷了出来。 “齐少主,手下留情!” 下方,看着魏俊杰遭受蹂躏,魏青面露焦急和担忧,尤其是在看到魏俊杰口吐鲜血时,更是连忙大吼道,请对方手下留情。 再打,就废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一次是联姻,是切磋,是考校,而不是接受,齐少言必然是有分寸的,可再有分寸也不能这么打啊。 若非知道齐少言的恐怖战绩,一旦自己出手更会颜面大损,魏青早就忍不住冲上去了。 “齐齐兄” “我” “噗” “认输!” 寻了个机会,魏俊杰急忙求饶。 “哼!” 耳边又是一道冷哼,接着,魏俊杰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似从九天下坠一般,胸口遭受重击,猛然从虚空中落下。 重重砸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 魏青连忙上前,冲入灰尘之中寻找魏俊杰。 “咳咳” 魏俊杰抓着地面,只觉浑身酸疼无比,尤其是胸口,几根肋骨是必断无比,心中难免生出一阵恨意。 该死的齐少言!竟然如此对他。 简直是专门打他的脸。 “少主,您您没事吧?” “没噗” 刚想说没事的魏俊杰,一口老血再度喷出三尺高。 虚空中,齐少言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自然是留着手的,不然魏俊杰连一击都承受不住,只是给对方落一些皮肉伤而已。 不然传出去,折损的是齐家的颜面。 一番交手,他基本上也试探出了魏俊杰的实力,大致也就是比寻常的先天神光武者强一些,但强的不多,若是寻常人有如此实力,自然算是不错。 可若是落在魏家少主身上,尤其是还有大量资源供给,那就委实太废物了。 齐少言挥出一瓶灵丹落在魏俊杰的身旁: “就是些皮肉伤,养几天就好了。” 魏俊杰左脸肿的高高一片,仰望着齐少言的身影,嘴角抽了抽: “多多谢齐兄手下留情。” “你是齐家的客人,我父亲眼中的年轻俊杰,不留手怎么行,不过,我劝你回去还是多历练几年吧,堂堂魏家少主,只有如此实力的话,丢的只是魏家的脸面。” “齐兄说的是。” 魏俊杰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即便是心里有恨,也只能忍着,不然他怕齐少言再给他打一顿,那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齐少言面对江彻千万不要留手。 凡事就怕对比,他可不想被江彻比下去。 俯瞰着魏俊杰,齐少言移开目光,转向远方的江彻,淡淡道: “我的实力你也见到了,可还敢与我一战?” “若是不敢,便算了吧。” 他虽然最主要的目的是教训魏俊杰,但也有把关考校的意思,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若江彻连一战都不敢的话,那他也不会太过高看此人。 “什么?” 肿着脸的魏俊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敢情齐少言就是为了揍他才约战的? 凭什么江彻就能避战! 这不公平! 江彻笑了笑,一步步踏上虚空,凝视着前方身着锦袍,不怒自威的齐少言,沉声道: “既修武道,何惜一战!” “齐兄,请!” ———— 求月票推荐票支持! 评论我都一一看了,感谢大家支持,我会尽我所能写的更好,也希望大家嘴下留情。 (本章完) 第197章 众人惊骇!冠绝同代! (); “家主,少主去拦截江彻和魏俊杰了,似乎还已经交起了手。” 在齐少言现身拦截,交手之际,齐家人便已经得到了消息,因为整个北陵府都在齐家的掌控之下,从府城到齐家主宗虽然不近,但也并未有多远。 是以,在监察到这等情况之后,便立即有人禀报了齐正南。 “什么?” 齐正南眉头微蹙,眼神轻眯着,有些不怒自威。 “事关少主,吾等不敢处置,还请家主下令。” 禀报之人躬身道。 齐正南沉思片刻,摆摆手,示意其下去: “此事不必管了,言儿是有分寸的。” “是。” 那人面露惊愕,但随后便隐没了下去。 待禀报之人离开,齐正南的身影也迅速消失无踪,此刻,他已经猜到了齐少言为何会拦截,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去一趟。 事关联姻,不可小视。 另一边,齐凝冰也迅速找上了齐婉君,将自己请动大哥的事情告知了对方。 “你万一出事怎么办” “放心吧姐,大哥是有分寸的,再说了又不是刻意针对魏俊杰,而是替你我两个妹妹,考校一下未来妹夫而已。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齐婉君眉头微蹙,目光有些犹豫: “这” “姐,你就不想看看那江彻的实力,我可是听闻这未来姐夫实力非凡,你可是说过的,想娶你,必须要能打赢你的。” “好,那就去看看!” 齐婉君点了点头,目光坚定。 虽然不是她自己出手,但大哥出手与之切磋也是一样的,能看出些虚实来,上次妹妹回来之后,便不断夸赞说江彻是个良配,让她不要错过。 心底里也早已生出了不少好奇心。 一向眼高于顶,内里藏锋的妹妹的给了江彻如此高的评价,她怎么也要见识一番,是不是真如妹妹所说的那般。 而此刻,不只是齐正南和齐婉君姐妹,齐家的不少人,都得知了齐少言在乱石林附近截住江彻和魏家少主的事情。 都猜到了齐少言恐怕要考校一番未来的妹夫,顿时便热闹了起来,纷纷朝着乱石林汇聚而去,而齐家的一些族老们,也都想看一看江彻,究竟是不是如齐三甲信中所言的那般优秀。 “很好,希望你能多坚持几招。” 齐少言目光打量着江彻,见其面无惧色,心中对其胆气也是颇为满意,不说其实力如何,至少这份胆气,便要强过魏俊杰。 至于此人的实力,却要在手上见真招。 他可是知道妹妹对未来夫君的严苛要求的,眼下,正好考校一番。 “好。” “齐某年长你几岁,也不占伱便宜,先让你出招。”齐少言负手而立,面含淡笑,神色自始至终都很自信。 在他眼里,先天修为的江彻,确实难以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下方,魏俊杰魏青二人也是凝视着上空与齐少言对立的江彻,魏俊杰心中不断盼望着江彻是个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 最好比他表现的还要差,如此,二人都败了,他也不算丢人,毕竟对手是齐家少主。 魏青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江彻既然敢上去一战,定然是有些底牌的,说不得就会有些出人预料之举,心中对于这个声名鹊起的年轻俊杰,也是颇为好奇。 唯有齐三甲对江彻充满信心。 江彻自然不可能是齐少言的对手,可其实力却要远远超过魏俊杰,必然能够让齐少言大吃一惊,唯一可惜的是,围观者太少。 若是齐家人都在此地的话,那该有多好。 江彻绝对能够一鸣惊人,令齐家震动。 目光凝视着数十丈外的齐少言,江彻凝神静气,通过之前齐少言与魏俊杰之间的交手,足以看出,齐少言的实力,远超寻常之辈。 他,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出手,必须是全力。 三绝惊煞,开! 血海浮屠,启! 一瞬间,江彻周身的气势便为之一变,一股肃杀暴虐之气笼罩在其方圆数丈之内,双目之中,丝丝血光涌入双瞳。 滚滚元气浩荡,朝着他疯狂涌入。 血海杀劫! 双手持魔刀,斩! 刀起,刀落。 须臾间,一抹璀璨的恐怖刀芒赫然爆发,长达二十余丈许暗金色刀芒自刀尖迸发,一往无前,携带着劈开一切的锋芒之力。 朝着齐少言,直接斩去。 轰隆 虚空都在此刻震荡,狂暴的力量,劈开一切。 原本齐少言是打算以之前对付魏俊杰的手段去抵挡,只是撑起了护体罡气,并未有什么其他动作,可看着江彻这骤然而落的强大刀芒,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诧。 好强的刀意! 甚至已经带有了一丝刀势之威。 他没有听闻过江彻太多的传闻,只知道此人是被邀请来齐家联姻的江湖年轻俊杰,完全没有料到,出身草莽的他,竟然拥有如此实力。 一出手,齐少言便看出了江彻非同一般。 不过这样,才能配得上婉君不是吗? 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齐少言双手结印,一道道玄奥力量自丹田而出,笼罩在自身的护体罡气之上,瞬息间,便是蓝光大盛。 虽然江彻的强大出乎了他的预料,可他还不至于出尔反尔,第一招,他不会避,也不会躲,只会接住。 “轰!!!” 刀芒轰击在淡蓝色罡气之上,瞬间爆发出一道惊人的轰鸣,其威势甚至远超之前魏俊杰施展三绝印的那一击。 滚滚余波,朝着四面八方席卷。 爆裂的震荡,引得地面都随之一震。 齐少言更是瞬间被湮没在狂暴元气之间。 “什么?!” 魏俊杰当场脸色一黑,异常的难看。 这一刀好强! 江彻怎么可能这么强,以己度人,他觉得若是换自己接江彻这一刀的话,基本上很难接下,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远逊于江彻? “少主,此人手中之刀不俗,恐怕是神兵层次存在。” 眼看少主被深深打击,魏青连忙解释道。 魏俊杰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虽然也知道江彻的实力并不是仅凭着神兵,但多少有了些安慰,如果他所用的也是神兵的话,实力必然更胜一筹。 “好!” 看着这一刀,齐三甲忍不住暗自叫好。 以他的眼界如何看不出,江彻的实力,比之之前伏龙山之战的时候更加强大了,不愧是被他视为身怀天眷的天才。 “喝!” 轰鸣炸裂之际,江彻自不会与之前的魏俊杰一样,傻傻的观望,身形瞬息而动,抬手便又是一刀轰出,根本不给对方机会。 同时,神念笼罩四面八方,防备着齐少言突袭。 之前魏俊杰与齐少言交手时,江彻已经问询过关于此人的情况,齐三甲告诉他,齐少言据传玄丹中期修为,实力更是非同一般。 即便是不愿以大欺小,会压制实力,可仍旧不是曾经的金元寺渡难和伏龙观虚元之流,容不得他有丝毫的大意。 这一战,他也不求一定能胜,只要尽情的展现自己的力量即可。 “轰!” “轰!” “轰!” 一道道璀璨的刀芒,不断朝着齐少言所在的方位爆发,轰鸣炸裂不断,逸散的余波,甚至都将地面都轰出了不少坑洞。 但齐少言却始终没有现身。 “不错!” 耳边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江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早已蓄力的右拳,猛然向上一轰。 “吼!” 一声龙吟震颤,一道龙形罡气瞬息爆发。 早在齐少言一直不曾现身的时候,江彻就猜到对方恐怕早已经改换了身形,自身更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神念笼罩方圆三十丈。 就是为了防备对方的突袭,免得如魏俊杰一样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 “嗯?” 虚空中的齐少言这一次是真的凝重了,没料到江彻反应的竟然如此及时,虽然自己不是突袭,可也差不多。 这样的反应,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拥有的。 他也是从先天境界走过来的,自是知道先天神识微弱,至多也不过十余丈而已,而他的身法速度,一念之间便可抵达。 本想着能让江彻吃个亏,结果倒是自己承受了一击。 “轰!” 这一击,将齐少言轰退十余丈,其周身的护体罡气也黯淡无光,但他的眼神却是异常的明亮。 这个江彻,给了他足够的惊喜。 不错! 很不错! “既如此,那齐某便与你好好的做上一场。”齐少言大笑几声,一挥袖袍,一杆长槊落在手中,一步踏出,虚空巨震。 轰! 瞬息间,齐少言便出现在江彻身前一丈,高举长槊猛然砸下,数万钧的力道落下,使得虚空都被轰出了音啸。 直直的砸在江彻横起的长刀之上。 “嘭!” 巨力瞬息而至,江彻只觉得一座厚重高山砸下,令他脊背都为之一弯,爆退数十丈,从高空砸落地面,掀起一片尘土。 似乎与之前魏俊杰被砸落一般无二,但让魏俊杰失望的是,江彻并未因此而受伤,在砸落的一瞬间,便拔地而起。 直冲齐少言。 “喝!” 璀璨刀芒闪耀天地,携斩碎一切的气势轰然爆发。 “轰!!!” 二人如同两颗陨石,直接碰撞在一起,当场爆发出一道摄人的轰鸣,而随即,二人却同时拉开距离,如同两颗流星,不断碰撞,又不断分开。 片刻间,二人的方位便挪移到了数百丈之外。 眨眼间,便是十余击碰撞在一起,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废墟,周围的树木、山石、全部都被轰碎,好似天上降下雷霆,泯灭一切。 “哈哈,很好!” 齐少言越打越惊喜,江彻虽然被他压制,但仍有极强的反抗之力,即便是他,也不能有丝毫的大意,这等实力,放在先天境界,绝对属于顶尖。 毕竟,他可是以玄丹之境与之交手的。 即便是压制了实力,可还是玄丹,与先天不可同日而语。 江彻能有这等实力,已然是冠绝同代! “继续!” 江彻此刻也是兴奋无比,这种争斗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齐少言带给他的压迫感,更是将他的战意彻底激发。 双眸之内,猩红光色闪烁,满是暴虐,手臂之上更是青筋暴起,如同铁钳一般紧握住万劫魔刀,反手便是一刀。 唰! 轰! 一刀横扫,齐少言腾空而起,避过这一击,使得刀芒轰在了一面山石之上,直接将一座山峰削断,从数百丈的高空砸落。 不可谓不惊天动地。 交手的战场挪移不断,片刻后,二人便打到了一处怪石林中,齐少言一拳砸出,一道蓝色光柱轰然爆发,江彻瞳孔一缩,迅速撑起罡气,以刀身相抵。 但仍旧是没有挡住齐少言的一击,护体罡气如同纸糊的一般泯灭,恐怖的力量轰在刀身之上,将他整个人再度从虚空打向地面。 江彻御起身形,身形挪移,整个人的脊背都随之一拧,方才卸下了这股力量的冲击,只觉脏腑翻腾不已。 刚刚稳住身形,江彻知道齐少言不会善罢甘休,体内真元疯狂宣泄,汇聚于掌中。 果不其然,下一刻,齐少言从天而降。 单手持槊,锋芒遮天。 恐怖的威压,赫然爆发,气机直接锁定了江彻。 “喝!” 低喝一声,江彻一掌推出,龙形罡气呼啸而上,直接轰向从天而降的齐少言身上,瞬间爆发出一道轰鸣,但饶是江彻蓄力已久,但仍旧是没有破开齐少言的一击。 这一刻,对方如同一颗坠落的陨石,携带着令人震颤的力量。 “轰!” “轰!” “轰!” 江彻自知这一击很难抵挡,不断在后撤的过程中轰出龙形罡气,磨灭着对方的力量,体内的真元,如同不要钱般的挥洒。 但全部都被齐少言恐怖的锋芒破灭,根本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斩!” 血海杀劫,再度爆发,江彻举刀一劈,二者终于是彻底碰撞在了一起。 叮! 轰!!! 江彻骤然坠落地面,双腿身陷泥土,而强大的力量也使得方圆百丈的地面瞬间塌陷,恐怖的余波,横扫四方,所过之处,周围的高大怪石寸寸崩灭。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198章 极限争锋!齐家震惊! (); 这一刻,时间都仿佛凝固。 江彻双臂微颤,虎口都被齐少言恐怖的力道震破,脏腑翻腾不止,一口血,已然到了喉间,但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很强! 齐少言的实力,可以说是目前为止,江彻所遇到过的最强之人,而对方甚至还不是全力,而是压制了自身修为。 但仍旧是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创伤。 虚空中,齐少言持槊而立,俯瞰着江彻,脸上挂着淡笑,虽然此时江彻落入了下风,但还没有落败,而对方的实力也令他惊诧不已。 毕竟,他是以玄丹之境的实力与之交手。 他身为齐家少主,自踏入武道以来,所有的顶尖资源便朝着他倾斜,几乎都是可以越阶而战,这一次,却被江彻越阶而战了。 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也是先天境界的话,决计不会是江彻的对手。 这样的资质,简直恐怖,怪不得父亲会舍得将婉君与他联姻。 他很满意。 这样的绝世天才,才配当他的妹夫! “如何,还能战吗?” 齐少言直视着江彻问道。 “战!” 江彻重重颔首,眼神之中,猩红色的光芒刺破虚空。 他还没有败! “喝!” 一声低喝,江彻体内的气血不断沸腾,甚至有龙吟之声传出,魔刀悬于头顶,他双臂展开,猛然一握,下一刻,方圆数十丈内的天地元气都朝着他汇聚。 “吼!” “吼!” “吼!” 数十道龙形罡气拔地而起,呼啸着杀向齐少言,江彻整个人更是自地面升腾,直上虚空,若从高空俯瞰的话,便能看到,这一刻,大地都在震颤。 这一幕,让周围观战的魏俊杰目光呆滞,面露骇然,江彻与齐少言的一战,他是全程目睹了的,心底里此刻充斥着满满的骇然。 江彻,怎么能这么强! 江彻,凭什么这么强! 以先天之身,鏖战玄丹境的齐少言,仅仅只是落入下风,并未败北,甚至,即便是打到了现在,仍然还有一战之力。 跟江彻一比,他之前的交手简直就是个笑话。 甚至都没有让齐少言动用兵器。 他的眼神有些失落,他知道江彻这种从草莽杀出来的人必然实力非凡,比他都要强一些,可他没想到的是,会强的这么多。 “少主江彻这种资质的天才,即便是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人,没必要去比较。”魏青绞尽脑汁的劝解着魏俊杰。 不希望刚刚重拾信心没多久的他,再度意志消沉。 这可不是家主的初衷。 “我知道” 魏俊杰沮丧的点了点头。 知道归知道,可他心里也是真的难受啊。 谁愿意被人比下去? 他可是堂堂魏家少主,竟然比不过一个打渔出身的草莽。 而且,差距还是那么大。 那种挫败感,让他心里极度难受。 同样震惊的,还不止魏家二人,就连齐三甲也是骇然无比,虽然脸色依旧如常,可他的心里却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他只说让江彻不要藏拙,尽全力的展现自己的天赋和实力。 可他也没想到,江彻竟然这么强! 他在观战的过程中甚至在想,如果与江彻交手的不是齐家少主齐少言,而是他的话,会是一个什么结局,但思来想去,他发现,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与江彻也不过是伯仲之间而已。 换言之,江彻此时的实力,已经足以能够比肩真正的玄丹宗师了! 遥想不过月余之前,江彻还不过只是能够对宗师有些许威胁而已,现如今,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 成长太快了。 快的让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若是自己之前真的按耐不住贪念,他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这样的天才,任何人都无法掩盖其锋芒,只能为友,不能为敌! “呼” 吐出一口浊气,齐三甲只感觉念头通达。 还好,他做对了选择。 只要江彻能够成长起来,他所付出的一切,将迎来巨大的收获。 “此子竟然恐怖如斯!” 千丈之外,某处云层之间,齐正南和齐家大长老也是亲眼目睹了江彻方才与齐少言的一战,心中对江彻的评价,已然达到了顶峰。 “若是言儿与此子同境交战,恐怕也是有所不敌啊。”大长老紧握着手中龙头拐杖,忍不住轻抚着颌下长须感叹道。 “确实如此。” 齐正南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江彻手中的那柄刀颇为不凡,恐怕是神兵,真没想到此子还有如此缘法。”以二人的眼力,即便是远隔千丈,也能清晰的看到二人的交手。 自然也发现了江彻手中魔刀的不凡。 这令他们更为惊诧,毕竟,神兵可不是寻常之物,即便是玄丹宗师也没有几人能够拥有,整个齐家的神兵甚至都屈指可数。 每一柄都价值连城。 当然,他们并非是觊觎,以他们的气度还不至于对一个小辈的兵器起贪念,只是觉得江彻身无背景,都能自己弄到神兵层次的魔刀。 这缘法,这气运,非比寻常。 “婉君是个什么想法,如果真的不愿的话,绝对不能让此子与其他世家联姻,老夫膝下的孙女与此子正好相配。” 大长老此刻还是有些不甘心,想帮自家孙女争取一下。 这等天才,乃是真正的潜龙。 若遇风云,必然化龙。 “婉君没什么意见,大长老还是歇了这个念头吧,婉君和凝冰是咱们齐家的招牌,名声在外,与之联姻自是最为合适。” “倒也是” 大长老轻叹一声,可惜自家孙女不争气,没在江湖上博出个什么名望,不然的话就算是豁出这张老脸,也得让他们订下婚约。 “此子尚未结丹,我准备让他替我齐家去玄灵秘境,大长老觉得如何?”齐正南沉思片刻后,忽然开口问询。 “玄灵秘境?这这不太合适吧,这是咱们几家一同把持的秘境,自两百年前起,便定下了规矩,不许外人进入。 老夫怕那几家不会同意啊。” 大长老闻言眉头微蹙。 “呵谁说他是外人,他是本座的乘龙快婿,农间常谈一个女婿半个儿,江彻若与婉君联姻,便是本座半个儿子,谁敢说他是外人?” 齐正南轻哼一声。 “哈哈哈你小子” 大长老忍不住笑了,但随即脸上的笑意又散了下去,轻叹一声: “婉君有了归宿,可惜凝冰却” 他们虽然没有看到魏俊杰与齐少言的交手,但看着魏俊杰那肿起来的脸,也能判断出被齐少言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必然表现不佳。 齐正南目光深邃,看着远方: “魏家在越州和南疆势力颇大,我准备将齐家的势力借助魏家伸进去,其中包含两个秘境,和大批的资源,魏家联姻一事只能只能委屈凝冰了。” “其他嫡女不可吗?” “魏家家主希望用凝冰的联姻,稳住魏俊杰的少主之位,借我齐家之势,让魏家的族老闭嘴,寻常嫡女,没有这个效果。 不然,我又怎会答应凝冰嫁给魏俊杰?” “哎” 大长老摇头轻叹。 “姐夫果然实力非凡,姐,你可满意?”乱世林附近,齐凝冰齐婉君姐妹两个也在方才抵达了此处,看到了二人在虚空中的交手。 “他很强!” 齐婉君没有表态,但还是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不过出奇的是,这一次她并没有抗拒齐凝冰的‘姐夫’称呼。 “我看大哥也很满意啊。” “能以先天修为,打到如此程度,大哥自然不会不满。” “姐,若是你们两个交手的话,你有把握能赢吗?” 齐凝冰知道自家姐姐的实力,忍不住问询道。 “不知道。” 虽然齐婉君也有过惊人的战绩,曾经在边关一战成名,可只有她自己清楚,之所以能够一枪镇杀,蛮族那位神光巅峰的强者。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用了齐少言曾经留给她的一张灵符加持。 不然,以元海修为,怎么可能一枪镇杀神光武者? “恭喜你啊姐,找到了自己心意之属。” 沉默了片刻,齐凝冰挤出一抹笑容。 “凝冰,我”齐婉君忍不住握住齐凝冰的手腕,眼神有些犹豫,但还不等她说话,便被对方打断: “姐,你快看,江彻还没有落败啊!” “嗯?” “来得好!” 齐少言此刻也是战意勃发,眼看着江彻似乎实力又强了一线,当场大喝一声,直接弃了手中的长槊,收入衣袖。 随后,双掌结印,无边虎啸响彻,天地元气激荡。 “嗷吼!” 双掌横推,虎啸震天,一道道虎形罡气汇聚,与那数十道龙形罡气轰在一起,虚空中,更是不断爆发轰鸣。 接着,齐少言一步踏出,身形转瞬消失无踪,竟是要以赤手与江彻交手。 而看着齐少言弃了手中兵刃,江彻深吸一口气,也将魔刀猛然掷向齐三甲,赤手之战,他也丝毫不惧,双臂一震,龙吟傲啸。 经过冰凤灵气的洗炼和地脉龙气的加持,不仅让江彻成功化为了后天玄体,更是让他的体魄,增强了一大截。 不再是曾经的短板了。 “嘭!” “嘭!” “嘭!” 二掌交击不断,每一次,都是肉体最为极致的力量在碰撞,不断爆发轰鸣,如同两座山石相撞,雷鸣阵阵。 这一刻,二人的交手仿若是变成了先天之下武者的交手,近身之战,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根本不是如此。 二人的拳劲掌风,依旧拥有着极强的力量。 余波不断的轰碎下方的乱石。 二人从地面打上虚空,又从虚空打落地面,战场挪移不定,周围的乱石在二人的余波下,不断轰碎破灭,地面上更是出现了一个个坑洞。 “好!!!” 这已经不知是齐少言第几次叫好了,可他仍旧还是忍不住夸赞对方,江彻的肉身,竟然根本不弱于他多少。 要知道,他可是经过玄丹炼体,本身更是修行了一门炼体功法的。 结果,竟然占不了多少上风,这就属实有些骇人了。 江彻几乎是全能,除了身法之外,根本就没有多少短板。 而这,更令他兴奋。 “战!” 江彻一拳轰在齐少言的左臂,本想着以此扩大优势,以左拳破开对方的防御,结果对方反应的也很快,瞬息间便拉开了距离。 下一刻,齐少言冲着他笑了笑,身形陡然化作一道狂风。 从四面八方轰击江彻。 此时,江彻如同一个靶子,根本无法跟上齐少言的速度,对方就如同有分身一样,从上下左右几个方向同时同时。 闪动的残影,几乎化为了实质。 江彻更是结结实实的受了齐少言的数道鞭腿,嘴角都溢出了一抹殷红,即便是他开着三绝惊煞,使得六识敏锐,但仍旧难以捕捉到对方每一次的攻势。 不能如此了! 江彻目光微凝,若是对方始终保持着这种速度,他根本跟不上,眼神之中猩红色的光芒,笼罩方圆数丈,直接完全开启了血海浮屠意境。 必须要克制对方! 果然,在江彻开启意境的那一刻,齐少言的速度便受到了迟滞,被江彻准确的抓到了每一次攻势,甚至一击还轰在了前胸。 “好强的意境!既如此便试一试!” 齐少言周身光芒大盛,同样彻底开启了意境,与江彻的血海意境相融,双方僵持在虚空,相隔数十丈,彻底稳固了下来。 这一次,是意境比拼! 暗红色的光芒和淡蓝色的光芒化为实质,不断交织,甚至引动了天地变化,一道道黑云开始汇聚,雷鸣阵阵。 “咚!” 就在二人意境交织比拼之际,一声类似于鼓声的声响响彻天地,下一刻,天地都仿佛在这一道鼓声下陷入了凝滞。 随后,一股玄奥的力量,笼罩数百丈许方圆,虚空中汇聚的黑云开始逐渐散去。 同时,原本交织的两种意境也被迅速分开,如同潮水般褪去。 江彻与齐少言同时睁开双目,瞥向远方。 其中,江彻的眼神更是异常的凝重。 好强大的力量,竟然一道鼓声,便将二人交织在一起的意境分开。 这等手段,江彻还是第一次遇到。 能做到这等程度,足以证明出手之人的实力,远远超过他和齐少言,不然,绝对无法如此轻易便能破开二人的意境。 甚至让他们都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 估计是齐家的强者出手了。 不出江彻所料,就在二人分开的刹那,一道须发皆白身着褐色长袍,手持一柄龙头拐杖的的老者,缓缓走出虚空。 面含淡笑打量着二人,轻声笑道: “切磋到此为止吧!” ———— 求月票推荐票支持! (本章完) 第199章 名动北陵,齐氏佳婿! (); “大长老!” 齐少言面向老者,当即躬身一礼。 江彻见此,也连忙抱拳: “晚辈江彻,见过大长老。” 他曾与齐三甲交谈过齐家一些强者的实力,从其口中得知,在齐家玄丹宗师,都只是中坚战力,唯有神相境的强者才能真正做主。 例如齐家家主齐正南,和齐家大长老二长老,均是神相境的存在,曾在江湖上闯下过偌大的名声,而他也心中了然。 或许唯有如此强者,方能悄无声息的让他和齐少言的意境分离。 “呵呵,不必客气。” 齐家大长老笑吟吟的看着江彻,眼神非常满意,能跟齐少言比拼到如此地步,足以证明江彻的实力和潜力非同一般。 毕竟,齐少言乃是齐家少主,近五十年来齐家资质最强的子弟,但饶是如此,也无法在修为高过江彻一个大境界的情况下稳稳压住他。 这等资质,令他震惊,也令他非常的看重。 是以,态度表现的非常和煦。 而他之所以分开江彻和齐少言,则是因为江彻的修为资质已经显露出来了,无需再进行试探,另外,再打下去,也伤和气。 毕竟,意境之争非比寻常,一个不慎便会心神受创。 而无论是谁受创,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方才的切磋可有受伤?” “轻伤而已,劳大长老挂念。” “不错,果然不愧为江湖俊杰,少言啊,江彻便交给你了,老夫和家主,在族中等你们。”大长老笑呵呵的说道。 “是,大长老放心。” “嗯” 大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身形逐渐虚幻,转瞬间便消失无踪,仿佛根本就不曾来到过此处。 “齐兄。” “叫什么齐兄,太见外了,你我日后是一家人,叫大哥便是。”齐少言摆摆手,此时通过一番交手,已然认可了江彻。 虽然江彻不曾获胜,甚至还被他压入了下风,可那也要看双方的境界差距,一个是玄丹,一个只是先天境界而已。 尤其是,他的实力还不是寻常的玄丹境界,江彻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十分恐怖了,换做是他,绝对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跟魏俊杰一比,二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江彻的强大,还是各方面的,一身斗战神通极其强悍,六识异常敏锐,体魄不弱于他多少,还有意境,方才的意境交锋,虽然只有短短几息时间。 可他还是窥探出了江彻的虚实,已然是领悟到了一丝天地之势。 可以预见,待江彻突破玄丹,绝对能迅速领悟势境,这样的绝世天才,或许也唯有真正的仙宗真传方能与之比较。 以大舅哥的身份来看,对这么一个妹夫,他很满意,将妹妹嫁过去,也可以令他放心。 “大哥。” 江彻闻言,当即拱手一礼,面含笑意。 他知道,自己表现过关,已经得到了齐家的承认,联姻之事,彻底稳了,倒也不枉费他拼力一战了。 远方。 大长老现身,打断了江彻和齐少言的切磋场面,也被齐凝冰和齐婉君收入眼底。 “看来,姐夫是过关了。” 齐凝冰面露促偕,冲着齐婉君眨了眨美眸。 “还没成亲呢,叫什么姐夫,传出去还以为我嫁不出去呢。”齐婉君轻哼一声,将脸转到一边,但脸上却闪过一丝红晕。 “呦呦呦,你怎么还矜持起来了,姐,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我什么性格?” “你不是说只有打赢你才配当你的夫君吗?正好姐夫跟大哥罢战了,要不,伱现在出去露一面,跟姐夫切磋一下?” “大哥都考校过了,我还去干什么。” “你不会是怕打不赢姐夫吧?” 齐凝冰嘿嘿一笑,就喜欢看齐婉君吃瘪的模样。 “就算真打一场,我也不弱于他多少。” 齐婉君扬起头,但语气却不再如之前那般硬了。 江彻和大哥的交手,她尽收眼底,对于江彻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虽然她自负不输男儿,可还是不得不承认。 若真拼死一战的话,她很难获胜。 “好好好,我不跟你犟,不过,你当真不跟姐夫见一面吗?这可是绝好的机会,你从天而降,一身轻甲,英姿飒爽。 一定能将姐夫迷住” “日后自有机会相见,何必急于一时?”齐婉君偏过头,凝视着江彻的方向,眼神有些恍惚和犹豫。 虽然尚未与江彻打过交道,可从妹妹以及父亲的口中,再加上今日这一战,她也明白,江彻是一个难得的良配。 错过此人,她甚至可能会抱憾终生。 但 看着妹妹脸上不时闪过的一丝惆怅和哀怨,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妹妹嫁给魏俊杰,后半生都不快乐,心底也生出了一个令她犹豫万分的念头。 但这个念头,实在是令她难以决断。 “走吧,该回去了。” 她看着妹妹轻声道。 “好,反正是你的夫君,你都不想见,我也没办法,回去就回去吧,不过啊,我估摸着今天这一战,恐怕在咱们齐家要引起不小的震动喽。” “做的不错。” 齐三甲将万劫魔刀递给江彻,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江彻的表现,可以说非常漂亮,尤其是在魏俊杰的对比之下更是如此。 他已经能想到,齐家对江彻的态度了。 贵客! 绝对是贵客! “大人过誉了。” 江彻笑了笑,不张扬但也没有谦虚。 唯有一旁肿着脸的魏俊杰脸色异常难看,江彻的表现,可以说完全将他比了下去,可以预见,他和江彻的名字会在齐家如何传扬了。 同样是上门联姻的年轻俊杰,他在齐少言的手中连一招都撑不过去,被打的鼻青脸肿,颜面尽丧,而江彻却鏖战一刻钟,只是落于下风。 高下立判! “少主。” 魏青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齐少言从虚空落下,口中吹了一道哨声,虚空中盘旋的那只青鸟异兽也迅速俯冲落下,盘旋在众人头顶十余丈左右。 展开的翅膀,足有近十丈,逸散着一股不弱的威压。 “这是我的坐骑,青翅玄鸟,能日行三千里,可乘三人,上来,随我一起回齐家。”齐少言踏空而起,身形稳稳落在兽背之上。 目光看着江彻和齐三甲说道。 “多谢大哥。” 江彻点了点头,随即纵身落在玄鸟兽背,忍不住颔首,这还是他第一次乘坐这等高端坐骑,感觉确实不一样。 “多谢少主。” 齐三甲紧随其后,落在兽背之上。 “大大哥” 眼看着齐少言邀请江彻,魏俊杰的脸更黑了,连忙拱手,眼神饱‘能不能带我一起’的意思,江彻被带走,他却只能慢悠悠的赶往齐家。 这脸面可就丢大了。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差别对待。 齐少言目光扫过魏俊杰,面色微冷: “魏少主,你这大哥之称从何而来啊,不太合适吧,我可没有姓魏的兄弟,至于这玄鸟,你方才也应该听见了。 只可乘三人,几位还是慢慢赶路吧。” 说罢之后,盘旋着的青翅玄鸟一声鹤唳,瞬间青云直上,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流光,转瞬间,便已是消失在天际尽头。 魏俊杰衣袖之下的双拳紧紧握着,眼神满是愤恨。 屈辱! 莫大的屈辱。 自从他被立为魏家少主以来,虽然有些人背地里不满,可根本没有人胆敢在明面上如此对待他,简直视他为无物。 “少主,成大事者,莫要” “齐家欺我太甚!” “咳咳魏公子,该上路了。” 一旁的齐家宗师听见魏俊杰的话,脸色当场一沉,轻咳两声,直接打断了其接下来的话。 “哼!” 魏俊杰没有理他,只是望着青鸟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 消息传播的非常快,晌午一战,在魏俊杰等人皆抵达齐家时,消息便已经在齐家彻底的传播开了,顿时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作为千年世家的北陵齐氏,并非是没有见过天才,甚至于,齐家族内代代天才都不绝,许多齐家子弟都能在江湖上闯下偌大的名声。 但像是江彻这等天才,还是十分罕见。 先天之境,鏖战玄丹。 关键是玄丹宗师还是齐家少主齐少言,虽然他们都听说了齐少言压制了修为,只以玄丹初期的实力交手,可那不也是玄丹宗师吗? 先天逆战宗师,一刻钟不败,若换成寻常的宗师,岂不是说江彻已经有了逆伐宗师的战力? 这就太过骇人了。 他们都听说过越阶而战,但关键是,这个阶,指的是小境界,可江彻却是直接越了一个大境界,这样的战绩传出去,足以令人惊骇。 同时,江彻是来齐家联姻的事情,也彻底的在齐家传扬开来,即便是联姻对象,是齐家的双娇之一齐婉君,但齐家人还是一致觉得郎才女貌。 双娇被江湖人吹捧,连带着齐家人的眼界也高了不少,但面对江彻的惊人战绩。 不仅没有人觉得江彻高攀,相反,还都认为这是族中的英明决定,毕竟,谁都能看出江彻的潜力,只要不陨落,日后必为强者。 相反,另一个来联姻的魏家少主,就被不少人腹诽了。 同样是年轻俊杰,一个鏖战宗师一刻钟不败,另一个,却连一招都接不住,二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还用多说吗? 正如魏俊杰之前所担忧的那样,凡事就怕对比。 这么一对比,显得魏俊杰就像是一个废物。 大娇与江彻联姻,他们都没有意见,可小娇嫁给魏俊杰,却让许多人义愤填膺,觉得族老们的决议未免太过草率了。 怎么能让齐凝冰嫁给魏俊杰呢? 此人不止实力弱,名望还差,堂堂齐氏双娇,焉能如此下嫁? 至于越州魏家的名望,那根本不在齐家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相比于屹立千年的北陵齐氏,魏家根本难以与之比较,双方的差距看似不大,实则却有一条鸿沟,即便是魏家少主,也不会令他们太过重视。 因为在这世间,最重要的,终究还是个人的实力以及潜力,魏俊杰虽为少主,可终究代表不了整个魏家。 总之,齐婉君和齐凝冰的联姻,迅速便在齐家产生了极大的反响,议论声不绝,同时,当魏俊杰抵达齐家的时候,也引来了不少人的无视。 相反,江彻却被齐家礼遇。 大舅哥齐少言,直接将江彻领到了齐家迎客院的一等客房,命人送来了不少灵茶灵酒,一应待遇,以贵客视之。 二人交谈了许久,均是对双方很满意。 齐少言丝毫不倨傲,似乎还真是将江彻看成了妹夫,表现的非常亲近,甚至还指点了江彻不少修行上的关键之处。 对于江彻的斗战之法,也是将自己的观点一一说出。 而一位齐家嫡长子少主的经验,也让江彻这个野路子受益匪浅,虽然尚未与齐家联姻,但对这个大舅哥,他很满意。 对方的姿态,完全不像是一个世家子弟,不止对他指点颇多,还没有丝毫的盛气凌人,似乎在以兄长对待弟弟一般。 当然,江彻表现的也不差,不卑不亢,谦逊有礼,让齐少言也很满意,他行走江湖多年,见过不知多少世家子弟,草莽俊杰。 以他的眼力判断,江彻无论是哪个方面,都很不错,对于父亲为妹妹安排的这桩联姻,也是异常的满意。 他对两个妹妹自小便很爱护,可不希望她们所托非人,必须要把关,可惜,两个妹妹,却只有一个良配。 至于另一个的魏俊杰,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那样的人,根本没资格娶她妹妹。 修为虚浮,一看便知是吞服丹药提升的境界,斗战经验完全不足,明显是没有经历多少生死杀伐,关键心性也很差。 他是真想不到,魏家怎么会将这样的人立为少主。 据他所知,魏家内部还是有几个不错的青年俊杰的,可惜,终究还是被这等人窃据了少主之位,魏家早早晚晚会后悔。 时至傍晚,齐少言被齐正南派人叫走,二人这才结束了意犹未尽的交谈。 ———— 求月票,推荐票! (本章完) 第200章 订婚约!少年穷! (); “孩儿见过父亲。” 桃园内,齐少言神情淡然的走了进去,看着齐正南的背影,躬身一礼。 “一番考校,你对江彻和魏俊杰怎么看?” 转过身,齐正南凝视着齐少言,一脸正色,不怒自威。 “江彻心性过人,资质非凡,以我观之同境之内,难有敌手,若加以扶持,日后必将为我齐家的一大助力。 以婉君联姻,很适合。” “评价这么高?” “能以先天修为,与我鏖战一刻钟,不露败象,只是稍稍落于下风,这样的绝世天才,给他再高的评价也是应该的。 这个妹夫,我很满意。” “魏俊杰呢?” 凝视着父亲,齐少言简言意骇的吐出两个字: “废物。” “嗯?” “身为魏家少主,不仅名望尽丧,为人更是不行,一身修为无比虚浮,明显就是魏家家主强行用灵药堆砌上来的。 那等实力,放在同境之间,都只能算作寻常,日后即便是魏家投入再大的资源,上限也就是玄丹境界了,跟江彻一比,难道不是废物吗? 真不知道魏家是怎么想的,明明族中还有不少青年俊杰,却选了这么一个人充当魏家的少主,真是愚蠢至极。” 齐少言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齐正南凝视着了齐少言足有数息时间,接着道: “在半途拦截二人,考校他们,使得魏俊杰颜面大损,是凝冰的主意吧?” “是我的主意,凝冰只是将联姻的事情如实告知了我,身为兄长,我怎能坐视她跳入火坑,若母亲在世,也会支持我的决定。” 齐少言语气平静,与父亲对视,丝毫不让。 “你这意思,是怪我了?” 齐正南眉头一蹙,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在身上。 “孩儿不敢,只是孩儿心中不舒服罢了,江彻是个良配,婉君嫁给他,我并无异议,相反,还双手赞同,但魏俊杰算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废物,也配娶凝冰?” “若我执意要将凝冰嫁到魏家呢?” “我会当众杀了魏俊杰,使得齐魏两家交恶,如此,凝冰联姻之事,自当不成。” 齐少言一字一句的说道,目光异常坚定。 “你就不怕为父震怒?” “身为兄长,妹妹的终身大事,我必须要把关,即便,父亲您将我齐家少主的身份剥夺,我也一定会这么做!” “少言,你在外磨砺多年,难道连基本的家族都不顾了吗?你可知道,若凝冰嫁到魏家,我齐家将会获得怎样的巨大利益。 一旦与魏家达成联盟,我齐家的手便能彻底伸到越州,足足两个秘境,你可知,这能令我齐家增强多大的实力? 就算是为父,也有希望踏入神相之上。” “家族利益的确重大,可我只知道我是凝冰的兄长,父亲,用女儿的联姻去争取利益,千年齐氏何时到了这等地步? 若魏家联姻是个年轻俊杰也就罢了,即便是不如江彻,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可魏俊杰,绝对不行,至于魏家 父亲,给我十年时间,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齐少言目光灼灼的盯着齐正南。 “一句空谈,拿什么给我?” “父亲,您是在乎些许利益,还是在乎我这个儿子。” “伱小子”齐正南忽然笑了,似乎对齐少言的态度和自信非常满意。 “父亲何故发笑?” 齐少言眉头微蹙,有些不解。 齐正南缓缓坐下,念头一起,旁边茶壶之内两道水流落入茶杯之内,端起茶杯,齐正南抿了一口,目光闪动。 片刻后,方才开口: “与魏家的联姻,你看的太片面了,即便是订下婚约,凝冰也不会立即嫁过去的,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时间。 可惜,经你这么一闹,族中沸反盈天,魏家人也不傻,自能感知出咱们齐家的态度。” 如果不是齐少言半途截住二人,他也会考校二人,但绝对不会让魏俊杰丢这么大的颜面,导致齐家人大都反对。 如今,倒是令他有些骑虎难下。 “父亲,您想坑骗魏家?”齐少言捏着茶杯,面露狐疑,有些不太相信父亲的一面之词,觉得对方是在诓骗他。 “刚开始确实想促成这门亲事,不管怎么说,魏俊杰都是魏家少主,凝冰嫁过去就是魏家的少夫人,即便魏俊杰不争气。 可凝冰至少也能享受富贵,只是没想到你和凝冰的反应竟然这么大,甚至不惜要杀了魏俊杰,使得联姻作罢。” 齐正南摇了摇头。 “那父亲准备怎么做?” “走一步看一步吧,但与魏家联姻的事情不能断,我会让人压住族中的议论,等先拿到秘境再说,当然,为父尽量会在凝冰嫁过去之前,做好一切。 而你,不要拿别的事情来威胁为父,明白吗?” “父亲,还是想促成这一桩婚事!” 齐少言衣袖之下的手,紧紧握住,又岂会听不出来父亲的意思,看似是被他的威胁动摇,实则,目标依然坚定。 “少言,你不相信为父?” 齐正南面露愠怒。 “孩儿不敢。” 齐少言低着头,虽然他确实不相信,但话已经说到了这一步,仅凭他的一番言辞,明显是无法说动父亲改变决议。 而他也已经决定,如果事情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来阻止这场联姻,即便是舍弃齐家少主的身份,也在所不惜。 “凝冰那边,你多劝一劝,令她暂时忍耐一年,她也是为父的孩子,我又岂能不疼爱?放心吧,凝冰既然不愿,我也不会强迫她嫁给魏俊杰的。” “是,孩儿明白了。” 齐少言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 “回去吧。” “孩儿告退” 等到齐少言离开,齐正南方才睁开双目,凝视着满园的桃花,目光深邃。 很快,在齐正南的有意压制下,齐家内部反对齐凝冰联姻魏俊杰的事情,也很快没了声息,虽然仍有许多人不满。 但家主毕竟是家主,他的命令,除了几位族老外,不允许任何人反对。 而在得知此事之后,齐凝冰则是沉默了。 任凭她如何搅动齐家不满,可终究还是无法改变父亲的决议,她甚至觉得,若自己再继续闹下去,婚约只会提前。 当然,齐少言也将齐正南的一番话,告知了齐凝冰。 但无论是他还是齐凝冰,并未因此而相信。 婚约一订,除非魏俊杰真的身死,不然很难再改变,她们只觉得父亲是在宽慰她,令她不要再使些小性子,搅乱此事。 “大哥,父亲的意思我明白了,之前的事,谢谢你了。”齐凝冰目光淡漠的喂着池塘内的几尾灵鱼,语气平静的说道。 “凝冰,你放心,有大哥在,不会坐视你跳入苦海的,况且到了这一步,魏俊杰即便是再蠢,也知道有人在推动此事。 你真要是嫁过去,他不会善待你的,若父亲真的执意要将你嫁到魏家,我会出手杀了魏俊杰。”齐少言当即表态。 “大哥,不可。” 齐凝冰转过身,拒绝了齐少言的提议: “魏家深耕越州多年,势力强大,虽不如齐氏,但也绝对不弱,你杀了魏俊杰,只会让齐家平白惹一个大敌,更会让齐家的名望尽丧。 无非是联姻罢了,这是我的命,我认。” “你认个屁!”齐婉君脸色微寒: “我去找父亲,就说我不愿意联姻,你去跟江彻联姻。” “婉君,别胡闹。” “大姐,你胡说什么呢,整个齐家都知道你要跟江彻联姻,你若是闹大,只会让父亲更加恼怒,况且,你把江彻让给我,你自己呢? 你难道要嫁给魏俊杰吗?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齐凝冰当即拒绝,她虽然跟齐婉君自小喜欢争抢东西,可并不意味着她要抢姐夫,她做不出来那种事情,更不可能看到姐姐因此而受伤。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 齐婉君脸色一板,无奈的坐在一旁。 “就算是订下婚约,也还有一年才嫁人呢,大不了到时候我就一走了之离开齐家,到时候,你们可得帮我啊。” 齐凝冰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父亲,真是老糊涂了。” 听着两个妹妹的哀怨,齐少言冷哼一声。 被接入齐家后,江彻一连待了三日,齐家方面很是礼遇,不仅各方面的待遇一应齐全,连齐少言这位齐家少主也是频频去找他论道闲谈。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齐少言在指点他修行。 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亲近。 而江彻也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哥,我莫非要一直在这儿待下去?” “哈哈,你误会了,让你在这儿歇息几日,是因为要帮你准备婚书和纳吉等准备。”齐少言闻言哈哈一笑。 原本的流程自然是齐家去考校,但他都已经切磋过了,江彻的实力和资质都得到了验证,自然一切都免了。 直接进入了订婚的流程。 “原来如此。” 江彻点了点头,他原本以为这一次只是相亲,想订下婚约,还需要做各种准备,结果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进入流程了。 当然,江彻不知道的是,他的流程是加快的。 乱石林一战,已经传播出去了,为了以防万一,齐家根本就不准备让江彻离开,先把婚约婚约订下再说,至于什么订婚聘礼等物。 全部都被齐家给包办了。 江彻只需要出个人,其他的一切听流程就好。 而齐三甲,所扮演的角色就是江彻的长辈,替江彻安排一切繁杂事务。 因为齐家了解过江彻的各种情报,知道他无父无母,更没有什么家中长辈,完全不需要太过繁杂。 对此,江彻自然是乐得清闲。 反正他已经见过了‘齐婉君’,对其容貌、家世、性格、各种方面都很满意,虽然性子彪悍了些,但也没什么关系。 他觉得自己还是能够降服那匹烈。 “江公子,家主有请。” 在二人攀谈之际,一名齐家的客卿走上近前,抱拳一礼,眼神多少有些艳羡,他也是齐家的女婿,但跟江彻的待遇相比。 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在齐家,他的作用跟配种差不多,更没有多少自由,而江彻虽然出身也不好,但其资质绝顶。 直接让齐家忽视了家世方面的背景,将其当成了贵客。 就算是家主,也给予礼遇,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好,多谢刘兄。” 江彻点了点头,跟齐少言打了声招呼后,整了整衣衫,便跟着对方走向齐家后院,而他也看到了等待着的魏俊杰。 对方冲着他阴恻恻的笑了笑,似乎颇有些得意。 他确实得意,原本以为齐家的各种议论,可能会使得联姻之事作罢,结果没想到齐家迅速雷厉风行的制止了对他的侮辱和非议。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联姻没问题。 如何能不让他高兴。 但江彻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直接无视,经过几面的交集,他也算看出了魏俊杰的为人,完全没有结交的必要。 完全就是一个没什么心机城府的世家子弟,甚至许多想法都表露在脸上。 江彻的无视让魏俊杰脸色有些难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冲江彻那么笑,只是觉得想证明一下自己,结果 换来的却是疏远。 “江彻,你资质高,天赋强,魏某的确承认,但你也别太嚣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日后魏某未必没有超过你的时候!” 当江彻从他身侧走过的时候,魏俊杰目光坚定的低声说道。 “呵” 江彻扫视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径直离开,只留给了魏俊杰一个背影。 “哼!” 江彻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配?”,但他也深知这是什么地方,就算是心中有怒气也只能压着,脚步迅速跟了上去。 很快,江彻二人便被带到了齐家的正殿当中。 一番通传过后,江彻魏俊杰二人走了进去。 ———— 求月票,推荐票支持!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201章 翁婿相谈,老丈人的满意。 (); 刚一踏入正殿,江彻一眼便看到了前方上首,端坐着一道身影,身着紫绣长袍,上纹异兽,腰横玉带,一脸正色。 身高七尺,容貌甚伟。 远远观之,便觉上首之人浑身萦绕着一股莫大的威势,一看便知道是久居上位之人。 至于其身份,此刻也就呼之欲出了。 齐家家主,朝廷三品州牧,世袭北陵侯,齐正南! “晚辈魏俊杰,见过齐伯父。” “下官泰山镇守都统江彻,见过侯爷!” 魏俊杰二人一前一后,接连行礼,抱拳躬身。 区别不同的是,二人的称呼有些差别,魏俊杰是以晚辈自居,江彻则是以官位自居,因为他是知道齐正南身上的官位的。 齐正南目光扫量了二人一遍,着重停留在了江彻的身上,忍不住微微颔首,一挥袖袍,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二人托起。 轻笑道: “二位贤侄免礼。” “多谢伯父。” “多谢侯爷。” “坐吧。” 一番寒暄,齐正南提及了江彻与魏俊杰的婚事,直接道: “凝冰的婚事,已经订下了,回去之后便让汝父来提亲就是了,要合乎礼数。” “是,晚辈明白。” 魏俊杰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是彻底的落了地,对于这门婚事,他是极度渴望的,不仅是与齐家联姻能稳住自己的少主之位。 对于联姻的对象齐凝冰,他也是倾慕已久。 数年前,他曾见过齐凝冰,当时便惊为天人,跟齐凝冰一比,他之前所睡过的女人,都能归结到庸脂俗粉上面。 他还曾暗暗发誓,若能娶到如此女子为妻,即便是让他折寿十年他也愿意,没想到,终于在今日成了真。 虽然他也知道,因为自己名声的原因,齐凝冰可能会有些抗拒,可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他现在已经改好了。 更相信,只要成婚之后,自己可以慢慢俘获对方的芳心。 “凝冰日后就交到你的手上了,成婚之后,要好好待她,不然,本侯一定重重的惩治你。”齐正南脸色一正,笑意收敛。 强大的威压顿时让魏俊杰眼皮微挑,连忙表态: “伯父放心,成婚之后,晚辈一定好好待凝冰,绝对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晚辈愿立下誓言,绝不违背。” “呵呵,好了,立誓就不必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就是了,还有,婚约订下之后,本侯可不想再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伯父放心,晚辈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嗯,下去吧,若是闲暇无事,在齐家多待几日也好。”齐正南意兴阑珊的摆摆手,若不是因为与魏家联姻事大,他是决计看不上魏俊杰的。 “是,多谢伯父,晚辈告退。” 魏俊杰连忙行礼告退,但在离开的时候,还是挑衅的看了江彻一眼,仿佛在说‘即便是你表现的更好又如何?有魏家作为倚靠,联姻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但令他失望的是,江彻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他,只能无奈作罢,迅速离开。 “江彻。” 魏俊杰离开之后,齐正南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很是满意,颇有些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无论是齐三甲的上禀,还是齐少言的那一战,都表明了江彻是一条即将起势的潜龙,对于齐家来说,更是个良配。 只要能稳住现在的修行势头,日后必将成为齐家的一大姻亲,是以,他对待江彻的态度,跟魏俊杰还是很有差别的。 面对魏俊杰,他看似温和,实则疏离,而江彻则是真是的亲近。 “侯爷。” 江彻连忙抱拳,恭谨有礼。 “呵呵,在家里就不要称什么官爵了,你和婉君乃天作之合,人间良配,称我伯父就好。”齐正南颔首笑道。 “晚辈遵命。” “我从齐三甲处得知,你现今并无亲眷,便自作主张的帮你操办了订婚之礼,对此,你没有什么异议吧?” “没有,晚辈对联姻之礼所知也不多,还要多亏齐家替办,对此,晚辈感激不尽。”什么事情都包办了,只用出个人,江彻自然不会不满意。 “那就好。” 闲谈一阵,江彻始终都秉持着谦逊的态度,并未因为自己资质高,便认为齐家有求于他,这是双赢,互惠互利的事情。 “婉君的性子,自小刚强,成婚之后,伱要多多担待啊,若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来教导婉君。” “婉君姑娘出身名门,自是家教甚严,晚辈恐怕还要她多多包涵,伯父言重了。” “呵呵订婚之礼,老夫订在七日之后,并未大肆宣扬,至于成婚,按照周礼,会在一年之后,你觉得如何?” “晚辈没有异议。” “你我不久之后,便是翁婿,不必拘谨客气,都是一家人,若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尽管提出来告诉少言。 你虽没有背景家世,但齐家和老夫也不看重这些,只要你与婉君合得来就好,日后,齐家就是你的背景,老夫就是你的倚靠。” 这已经是明示齐家的态度了,江彻自是满意,当即躬身一礼: “多谢伯父。” “听少言说,你修行了一门神通,还差一些天材地宝?” “是。” 江彻点了点头,这件事,他之前跟齐少言交谈的时候,便‘无奈’的表露了出来,就是为了从齐家能拿点东西。 说好的互惠互利,总不能只给个背景靠山。 他可是奔着结丹祭品而来的。 “还差什么,说来听听,或许齐家宝库内就有你需要的东西。”不得不说,齐正南这个预备老丈人,做的非常到位。 完全不需要江彻主动,自己便已经提了出来。 对此,江彻自不会再谦虚,直接道: “千年玉骨参一株、千年阴神花一朵、地元灵浆一滴” 齐正南点了点头,轻抚着颌下长须,对于江彻的开口,他并没有什么不满意,这些东西价值虽高,却还不如江彻。 “地元灵浆和玉骨参,齐家宝库内都有,少时,我会让婉君给你送过去,不过这阴神花却有些难,此物生长艰难,不好找寻。 你应该也了解过此花,只有两种形成的条件,一种是以万千阴魂为祭,大都是魔道妖人所炼,增益神魂,另一种则是神相境及以上的强者陨落之后,方才有机会化为阴神花。 齐家内暂时还没有。” “能得两种,晚辈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强求。” 江彻虽有些失望,但也知道灵物难寻,齐家能直接帮他准备两种灵物已是不易,没理由去嫌弃。 “呵呵,不过,你此次前来齐家,倒也是巧,齐家之内虽没有,但齐家之外,却有。” 齐正南笑吟吟的看着江彻。 “敢请伯父指点。” 江彻眉头轻挑,没想到峰回路转,又有了转机。 “我齐家与其他几个势力,共同把持着一座秘境,那秘境虽开采了上百年,但里面仍旧有不少天材地宝,其中,就有阴神花的存在。 你若欲寻阴神花,可以以我齐家的身份,前往秘境走一遭,应当会有收获。” 其实阴神花齐家宝库内并不是没有,但齐正南却不想轻易的给江彻,而是想让他替齐家走一趟玄灵秘境,争夺宝物。 他见过江彻出手,知道江彻的实力在玄丹之下,几乎可冠绝同代,由他出手,这一次一定可以让齐家大赚一笔。 阴神花便是激励。 还有一个理由,齐家虽大,却不是他一个人的齐家,江彻毕竟是女婿,不是齐家本族的子弟,不可能无限制的投入资源扶持。 江彻资质纵然高到令人侧目的地步,但终究不能不劳而获,就算是齐少言身为齐家少主,同样需要做出自己的贡献去获取扶持,更莫说女婿了。 另外,他即便是贵为家主,也需要有个名目去堵住族老们的口舌。 而只要江彻能表现的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晚辈愿往!” 江彻当即表态,他也不蠢,从齐正南峰回路转的话语中,又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关键,但仍旧是颇为感激。 “此秘境名为玄灵秘境,乃是四百年前玄灵道宗所留,曾经为了此秘境,我齐家与其他几个云州越州的势力争的不可开交。 足足争夺了数十年,但终究是没有一家可以独占上风,最后,由我齐家牵头,联合几大势力,共通在秘境内布置了一座阵法。 只有玄丹境以下的弟子方能入内,若哪家不讲道义,便会群起而攻之,久而久之,变成了出入秘境的规矩。 以你的实力,放在玄丹之下不说无敌,但也是少有敌手,此去危险不算太大,不过,也不可小觑,其他几家势力,毕竟也都不是凡俗之辈” “秘境何时开?” “每隔十年一开,具体时间由几家共同商议,大概就在一个月之内,届时,会有齐家的几位子弟一同进入,由你率领。” 江彻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齐正南也毫不吝啬的将秘境的指挥决定权交给了江彻。 “晚辈还有一个困惑。” “说吧。” “秘境之内争夺宝物,必然生怨结仇,若是不慎杀了哪家子弟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 “呵呵呵,几家势力争夺,本身也有试炼弟子的意思,死于秘境,只能算是实力不济,只要不是大肆屠杀。 偶尔除掉几个人,倒也无妨。” 齐正南轻笑道。 “晚辈明白了。” “嗯,除了那几件天材地宝,你可还有什么所需之物?” “这” 江彻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毕竟是来联姻的,怎么搞的好像他才是被娶的一样,齐家给资源,给女人,若是现在还要,多少有些过分。 但玄天化龙诀,毕竟关乎他玄丹之后的修行,而眼下,唯一能够指望上的,似乎也只有齐家了。 “无妨,你尽管说就是了。” 齐正南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不瞒伯父,晚辈修行了一门功法,名曰青龙镇海经,是曾经东海大宗镇海宫的镇宗之法,但奈何后续功法残缺。 若结丹之后,无法找到合适的功法,便只能改换” “我齐家之内,玄丹功法不下百部,足够你挑选的。” “晚辈不是这个意思,那功法极为契合晚辈,除非真没有办法,晚辈暂时还不想改换功法,能否劳烦齐家替晚辈拿到后续的功法。” “后续功法叫什么?” “玄天化龙诀” “玄天化龙诀”齐正南眯着眼睛,总觉得这个功法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很快便回过神儿,想起了江彻方才所言的镇海宫。 百年之前,他还曾与之打过交道,其中确实有一门功法,叫做玄天化龙诀,在东海名气很大,乃是顶尖的功法。 “老夫记得,镇海宫已经被东极宫灭门了吧?” “正是,那玄天化龙诀就在东极宫内,而这门功法没有青龙镇海经作为基础,是无法修成的,对东极宫而言也是鸡肋。 所以,晚辈便想着,能否让齐家与东极宫交涉,买下那门功法,晚辈愿出高价。” “原来如此” 齐正南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方才开口道: “既如此,那此事老夫便出面帮你与东极宫交涉一番,看看能否拿回那门功法。” 这件事对于齐家而言,并不算什么大事,东极宫虽然强大,可终究还是不如齐家的,对方如无意外,应当会给齐家这个面子。 不过他也没有完全打保票一定能成,东西可以给江彻,但却不能事事应允。 “无论如何,晚辈都感激不尽。” 江彻拱手抱拳,面带感激。 如果齐家也办不到的话,那他结丹之后,恐怕真的就要改换功法了。 “呵呵,小事而已,对了,听齐三甲说,你在泰安府”齐正南随即转换了话题,与江彻聊起了对方的一些经历。 只要没有关乎到自身的秘密,江彻也都一五一十的诉说了一遍。 这一日,翁婿二人,相谈甚欢。 ———— 求月票,推荐票支持! (本章完) 第202章 订婚!未婚妻的背刺! (); “江公子,大小姐求见。” 一名齐家的仆役,走入后院,面向江彻躬身一礼。 “请大小姐进来。” 江彻目光微动,他刚从齐正南处回来还不到一个时辰,没想到对方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当即自是心中一喜。 地元灵浆和千年玉骨参一到,江彻只差部分元晶和千年阴神花,便能够随时突破玄丹境界,成就宗师之位。 齐家,确实是来对了。 而其阴神花也已经有了眉目,不出意外,就在玄灵秘境之中。 片刻后,齐婉君走入小院,而她的装扮,则让江彻目光有些发直,因为这一次对方并未穿着上次的淡青玄甲。 而是穿着一身轻盈的粉色宫装,裹着柔软的腰肢,外面还披着一层素白纱衣,优美的颈项处漂亮锁骨隐约可见,身姿更是极品,细腰丰臀,胸前鼓胀 长发被简单的发簪扎起,只余下两缕垂在胸前。 一双眼睛目若星辰,鼻梁高挺,五官极为匀称,美唇闪耀着些许光泽。 丝毫不像是一个刚强的将门虎女,而是一个活脱脱的大家闺秀。 “齐姑娘。” 江彻稳住心神,起身拱手相迎。 齐婉君微微颔首,打了声招呼后,坐在了江彻的对面,脸颊泛起一丝浅红,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她自不会是这么一番装扮。 甚至说,自她决心踏入武道之后,便没有再穿过裙子。 但临来之前,凝冰却强硬的替她打扮了一番,说上次是她假扮的,绝对给江彻留下了印象,这一次,算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必须要让江彻惊艳才行,不然,岂不是堕了齐氏双娇的美名? 拗不过妹妹,齐婉君只得听之任之,但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尤其是在看到江彻方才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时,更是心中泛起羞意。 “上次姑娘说,等着我来娶你,现在我来了,订婚日子就在七日后。”江彻迅速打开了话题,扯到上次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 此时,他还没有发觉齐婉君和齐凝冰之间的细微差距,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不曾见过齐凝冰的模样。 也不会想到,上一次其实是小姨妹伪装成齐婉君见的面。 “嗯” 齐婉君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多说,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上次妹妹回来之后,已经将那一日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了她。 但顺着那一日的话题交谈,总感觉有些别扭,随即便将带来的玉盒放在石桌上面。 “这是你要的地元灵浆和千年玉骨参。” 齐婉君的声音很淡,但却并不生硬,有些风轻云淡的感觉。 “多谢姑娘。” “叫我婉君就好。” “婉君” 江彻点了点头。 “我听说,你在泰安府内还有其他女人是吗?”齐婉君说着,目光还在盯着江彻,似乎是准备看看他是个什么反应。 “对。” 江彻丝毫没有掩藏的意思,直接承认了下来。 这种事情一定是瞒不过齐家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 “伱知道我对未来夫君的要求,是独爱一人吗?” “成婚之后,我会爱你,但不敢保证只爱你一人。” 江彻沉声道。 “尚未订婚,就说这种话,你不怕我不高兴?” “怕,但我想将我的真实意思告诉你。” 齐婉君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玉盒,深吸了一口气: “成婚之后,我不希望你继续沾花惹草,至于之前的,我可以不在意。” “好。” 江彻简言意骇的点了点头。 齐婉君凝视了江彻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玄灵秘境时,我会一起去。” “伯父的安排?” 齐婉君摇摇头:“若非玄灵秘境,其实早在半年之前我就可以结丹,只不过一直在压制修为,等秘境事了,我便会突破。 到时,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怎么会呢,你越强,我越安心。” 江彻可不会嫌未来妻子的修为高,相反,以他的突破速度,只怕未来的妻子跟不上自己的修行速度,巴不得齐婉君的修为更高一些。 要是齐婉君能有通天彻地的实力,他不介意当一次齐氏之虎。 “那就好” 齐婉君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突破,让江彻承受莫大压力,她知道有些男人的心思是强压过妻子的。 以此,来认定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方才有这些话。 “能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吗?” “有些枯燥” “我想听”齐婉君美目凝视着江彻,眼神坚定。 “我出生在越州一个偏远小县,祖上为人所害,导致家道中落,只能打渔为生,后来”江彻简短的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过往。 虽然枯燥,但显然齐婉君很有耐心,一直静静的在听。 “再后来,就是遇上了些机缘,入了齐都尉的眼,被他提拔到了六品都统的位子,然后就被齐家看重,准备联姻了。” “你想听我的过往吗?” “愿闻其详!” “我” 齐婉君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自幼母亲去世,由父亲和家族抚养,因看惯了家族中的不少姐姐联姻,导致心中有些逆反。 之后便是刻苦修行,乃至一怒之下前往边关,与蛮族交战,只可惜,后来齐家担忧她的安危,只待了短短几个月便被调回后方。 很枯燥,但却不乏味,至少江彻是听的津津有味。 这是第二个向他剖析过往的女人,第一个是黄姗姗,只不过二人的境遇不一样,黄姗姗是经历了许久之后,彻底倾心方才情动之下讲述。 而齐婉君却是在订下婚约之后,便将自己的一些情况讲述给了他。 “你的经历,倒是很传奇,恐怕当时在边关,有不少人都盼着你走吧。” “或许吧” 说完这句话后,二人相视无言,目光下意识的聚焦在了一起,而最先移开视线的,还是一向刚强的齐婉君,因为江彻的眼神,太具侵略性。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齐婉君稳住心神,起身告辞。 “我送你。” “听父亲说,你很需要阴神花?” 走了几步,齐婉君忽然顿住脚步,回首看向江彻。 “事关修行,确实需要,不过此事已经有了眉目,我准备从玄灵秘境之中去取。”江彻回道。 “哦” 齐婉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站在院前,江彻看着对方的身影渐渐隐去,忽然轻笑了一声。 这女人,真不像是传闻那般彪悍,虽然话不多,不过感觉还是很温柔的,娶到身边当个老婆倒也不错。 时间缓缓流逝,眨眼间便过去了七日时间。 而江彻则是一直在小院中修行,不曾出去过,虽然他的修为已经到了顶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必要去修行。 结丹在即,他必须要做好准备,虽然有着献祭天碑,可以瞬息而成,但他还是向齐少言请教了不少关于结丹的经验。 在这个过程中,大舅哥甚至还拿出了自己所修行的身法送给了江彻,让他好好修行。 那本身法名为踏天九步,不只是身法,也是斗战之法,若能修成,会对他有极大的增益,即便是到了神相境也能修行。 是齐家主宗修行的顶尖身法。 不过功法虽好,却也难修,江彻钻研了数日,都不得其门,还是在齐少言的指点下,方才找到了一些窍门修行。 江彻还有些惋惜,若是能献祭的话,他的实力将会再度增长一截。 在这个过程中,订婚之日,也悄然到来。 之前的流程已经非常快速的走完,剩下的便只有下聘礼和男女双方互送定亲的凭证,作为‘长辈’,齐三甲替他包办了一切。 用的都是齐家的东西,算是走个过场。 而这一日,齐家内也非常的热闹,虽然齐正南说过不会大操大办,但作为千年世家,有些事情即便是再简略,还是需要一些排场的。 齐家诸多子弟,姻亲,都到了现场。 不少人都对江彻窃窃私语,议论着他是什么人,怎么突然要跟齐家大小姐齐婉君联姻了,之前怎么风声都没有传过? 难道有什么来头不成? 但很快,在齐家一些人的讲解下,那些人方才没了最开始的疑惑和不解,以江彻所展现出来的资质和潜力来看。 这场联姻,非常值得。 而其中最为嫉妒的就是魏俊杰了,他没想到一同前来联姻的二人,他就需要走漫长的流程,江彻却能被齐家包办一切。 极为迅速的就将婚约订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齐家可能都怕江彻跑了,根本不给其他世家留机会,直接在齐家内部就把事情办完,只要婚约一定,江彻就是齐家的准女婿。 魏俊杰已经有些嫉妒的变了脸色。 “公子,魏家是世家,所需要的礼仪繁多,订婚不易,但江彻毕竟是草莽出身,不用太在乎这些事情”魏青宽慰着的魏俊杰。 而这番话,也让魏俊杰的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是啊,江彻怎么能跟他比呢? 他是魏家少主,齐凝冰是齐家二小姐,两大世家联姻,必须需要排场和规矩,绝对不能就这么草草的举办仪式。 正午时分,江彻一袭黑色衣袍,腰悬玉带,神采奕奕的走入了齐家祖堂内,这番装扮,也都是齐家替他准备的。 还是那句话,江彻只需要出个人,剩下的都不需要准备。 在一众齐家族老的见证下,一袭淡红色衣裙,艳压群芳的齐婉君也走到了江彻身侧,二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很快移开。 在齐三甲的引领下,二人先是给齐家祖堂内的齐家逝去的先祖敬了几炷香,随后,又向齐家的一些族老们挨个敬茶。 “以后,要好好待婉君。” 一名齐家族老饮下茶水后,勉励道。 “是,族老之言,晚辈必定铭记。” 江彻诚恳的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可惜,若是成婚的话,这些族老们一个都跑不了,都得给他新婚贺礼,哪像现在,只是勉励几句。 当然,江彻也只是想想便罢,已经占了很大便宜,要是还不知足就过分了。 挨个敬茶过后,很快就轮到了齐家大长老。 “大长老,您喝茶。” “年轻俊杰,郎才女貌,不错等你们成婚时,老夫定为你们准备一份大礼。”大长老笑呵呵的说着,但眼中还是有些惋惜。 可惜了,自家孙女不争气,不然,这么好的孙女婿就是他的了。 “谢大长老。” 齐婉君欠身一礼。 最后,才论到正主齐正南,作为父亲和岳丈,齐正南的话也并不多,跟之前差不多,简单勉励了几句便作罢。 “交换婚书!” 敬茶结束,一名齐家老者高唱道。 齐三甲作为江彻一方的代表,将一份鎏金婚书,与另一位齐家长者进行了交换,而下一次用到婚书,就得等到大婚当日了。 礼到此处,便相当于结束了大半。 婚书一订,齐婉君便成了江彻拥有媒妁之言的未婚妻,虽然这个世界的礼数与他原本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但意思是一样的。 是他两世人生中经历的第一遭,心情多少还是有些兴奋的。 最后的流程,便是交换一下定情的信物。 原本这个东西也是齐家准备的,不过被江彻否决了,毕竟是订婚大事,多少还是得重视一下的,不可能什么都让齐家准备。 他拿出的东西,是之前从药王谷缴获的那一套上品灵器,绝魂针,论及价值,差不多相当于一柄极品灵器。 也是他除了万劫魔刀之外,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即便是在齐家,也不算是寻常之物。 毕竟,像这种成套的灵器,江湖上都很是少见。 江彻拿出灵器之后,齐家的一些族老们也都满意的点了点头,以江彻的家世情况来看,如此定情之物,不算差了。 齐家一方有人接过绝魂针后,齐婉君也拿出了自己的定情之物。 是一个一尺见方的玉盒。 当玉盒打开之后,上首的齐正南顿时便是脸色一黑。 这还没嫁过去呢,就这么胳膊肘向外拐? 而江彻看到玉盒内的东西时,则是眼前一亮。 ———— 求票票! (本章完) 第203章 惊喜!未婚妻的定情之礼! (); 而让江彻眼前一亮的原因,则是在那一尺见方的玉盒之内,赫然整整齐齐的放着一件笼罩着浓郁灵气的内甲。 江彻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件内甲的品阶。 极品灵甲! 灵甲本就珍贵,更莫说是一件极品灵甲了,这几乎是武者的第二条命,像是齐三甲就有一件被他珍藏着的灵器内甲。 虽然只是中品层次,但其价值却极其珍贵,只是在前往齐家的路途中,让江彻瞅了几眼,顿时便让江彻艳羡不已。 眼下,他拿到的,是远超对方的极品灵甲。 其价值之高,甚至可以比肩数柄极品灵剑灵刀之类的灵器,甚至于,这等层次的存在,都可以比肩一件下品神兵。 “是,在下告退” 齐少言的调侃,并未让齐婉君面露羞色,始终淡然。 “咳咳,这灵甲我看看。” “我找江彻有事儿,大哥你回避一下。” 不然,传出去,影响不好。 齐家的很多人,之前对齐婉君的印象,都是冷冰冰,不喜多言,结果却没想到,人家是外冷内热,表面只是伪装。 除了身法之外,他现在是真的没什么短板了。 很快,齐家便沉浸在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上,不少齐家弟子都在讨论齐婉君送给江彻的那一套极品灵甲,眼神中的艳羡已经到了极点。 既然是你安排的,还将自己叫过来再问一遍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想不明白。 虽然灵甲是齐婉君所赠,但还是得感激一下齐正南,这老丈人也不错,舍得拿出这极品灵甲给他,这一趟,真没白来。 这一次订婚,她一定会拿出自己最好的东西给江彻。 还做的非常好。 她要是拿出来,岂不是直接拆穿了自己的谎言? 更是齐正南一直珍藏的灵甲,许多年前,就是因为这套灵甲,方才令其避过了必死一击,其防护能力,能使先天武者,硬撼玄丹宗师数击! 锦袍老者低着头心中腹诽。 那时候,婉君是多么贴心呦。 “江公子,大小姐来了。” 江彻,大哥丑话说在前头,你以后若是对婉君不好,可别怪我护妹心切教训你。” 齐婉君凝视了江彻一息,衣袖轻挥,一个玉盒出现在石桌之上。 “这是阴神花?” “父亲吩咐的事儿。” 回想之前对江彻的隐隐炫耀,他此刻已经准备好被江彻打脸了。 江彻怎么这么好命! “多谢伯父。” 果然! 可以说,江彻拥有了此甲,又被弥补了一大短板。 齐凝冰看着姐姐和姐夫交换定情信物,眼神则是有些复杂,一方面为姐姐高兴,找到了一個良配,双方契合心意。 莫非自己的魅力,已经这么强了? “好,大哥给你们腾空儿,不过,你俩可不许过火。”齐少言的眼神在江彻和齐婉君的脸上扫了一遍,叮嘱完后,方才转身离开。 “谢谢你,婉君。” “大哥随便看。” 难道是其他人的贺礼? “你自己打开看看。” “凝冰,以后订婚的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一个惊喜。”压着心中的嫉妒,魏俊杰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齐凝冰身侧,低声道。 而婉君却是不善言辞,是认死理儿的倔强性子。 江彻起身一礼。 齐家,客院。 莫非,有什么问题?” 那便是婉君能偷偷的拿走这件元鳞灵甲,会不会也偷偷的将内库之中的阴神花给江彻?那可是他为江彻玄灵秘境之行准备的动力啊!。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这小棉袄,彻底漏风了! 齐婉君,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啊! 你不是最不喜联姻的吗? 唯一让他宽慰的是,齐婉君并未在祖堂内订婚时就直接拿出阴神花,让江彻和他的脸上,都能有个台阶,否则,众目睽睽之下。 他们许多人都知道,这件灵甲的名字。 竟然舍得拿出这等品阶的灵甲。 若是玄丹宗师催动的话,其防御能力,同样会大增。 “礼成!婚约已定!” 江彻摸不清齐婉君的意思,面露狐疑。 “大哥他,挺喜欢开玩笑的。” 江彻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自己也没搞清楚。 齐正南回过神儿,脸色肃然。 “家主还有吩咐吗?” “什么事儿?” 只要齐婉君能在二十七岁前,结成玄丹,才会将此甲送给她,曾经就算是齐少言讨要,他都没有答应,而是给了对方一件上品灵甲。 怎么还有礼物? “今后你就是我妹夫了,别整这些虚的啊。” 老者面露狐疑,他也听说了订婚时的情景,怀疑难道是大小姐自作主张? 果然! 这事儿绝对不能传出去,就算是牙碎了也得往肚子里咽! “大哥放心,小弟明白。” “嗯” 这定情之礼,太重了! 而周围之人在看到齐婉君送给江彻的灵甲之后,也都顿时面面相觑,还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将目光投向上首的齐正南。 “大哥过誉了。” “这是?” 附近几道目光射来,魏骏杰顿感无地自容。 还好,还有凝冰她性子聪慧,应该不会有让我难堪的那一天。” 齐婉君话仍旧不多,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托盘上的灵针。 “这套灵针,我很喜欢。” 齐少言也是如此,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元鳞灵甲,这灵甲他也是觊觎许久了,结果父亲却没有舍得赐给他,说是还有用处。 齐凝冰只是瞥了他一眼,眼神无悲无喜,甚至还有些厌恶,身形一动,直接到了大哥齐少言身侧,与之拉开了距离。 齐少言一脸正色。 江彻呵呵一笑。 旁边,齐三甲打量着元鳞灵甲眼神满是艳羡,心中暗道齐家是真大方啊,齐婉君也是真对江彻上心啊。 作为兄长的齐少言说出这么一番话,完全没任何问题,江彻当即也表明自己的态度,绝不负齐婉君,这是他的承诺。 齐家大小姐、踏天九步、再加上元鳞灵甲 好家伙,他都有些艳羡江彻了。 说着,江彻便迫不及待的准备穿上,不过他刚有这个念头,外面的齐少言便走进了后院,一眼便订上了江彻手中的灵甲。 “大哥说的是。” 为什么! 再想想齐凝冰对他的态度,双方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灵甲可不简单,材质上等,又经父亲温养百年,早已生出了灵性,日后有不小的机会能够成就神甲,当年我向父亲讨要都没得手。 这套灵甲一穿,江彻的防御将会几何倍式的增长,即便是面对一位老牌的玄丹宗师,江彻也有了不少底气。 待那人离开之后,齐正南方才长叹了一口气,帮自己斟了一杯灵茶,目光闪动。 心里的落差,让她眼眶都不自觉的红了一些。 而他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出了元鳞灵甲欣赏。 “大哥。” 齐少言却看破了江彻的小心思,依依不舍的将灵甲放下,接着道: “这灵甲上有阵法大宗师,刻下的神纹,你炼化之后,神识一动,便可自行护主,持之,可挡玄丹宗师。” 齐婉君淡淡道。 江彻扣住盒子,将其打开,只见玉盒之内,赫然摆放着一株暗灰色的花朵,目光顿时一凝,面露惊诧之色,抬起头看着齐婉君,低声问道: 而她却只能嫁给魏家少主,那个出了名的废物。 “没事,是我安排的。” 极品灵甲啊! 还是即将晋升为神兵的灵甲啊,就这么送出去了? 虽然心底里痛惜万分,但毕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得表现出一副大气的模样,让人丝毫看不出想法。 真豁得出去啊,为了收拢这个女婿的心,连这件宝物都舍得拱手送人。 如果说大部分人还都是艳羡的话,那一旁观礼的魏俊杰就真的是眼中冒火,满是嫉妒了。 “我怎么不能在,他可不仅是你的未婚夫,也是我妹夫。”齐少言没好气儿的回道。 “下去吧,今天的事儿,不要跟任何人说。” “只要你跟婉君幸福就好。” 悔之晚矣 另一边,在与族老们庆贺完之后,一直脸上挂着笑容的齐正南回到了桃园内,脸上的笑意也是瞬间一垮,无奈长叹。 齐正南沉声道。 一名齐家的族老,当即高唱道。 暴殄天物啊! “家主,您找我?” 现在,却是到了你的手里。” 衣袖下的双拳,紧紧握住,齐正南看着满园子的桃花,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齐婉君姐妹俩小时候在此玩闹的场景。 因为这元鳞灵甲,已经蕴养了上百年,甚至都快要成就神甲了。 “五哥,婉君从宝库内除了那件元鳞灵甲之外,还有没有拿走其他的东西?”齐正南没有转身,只是语气淡然的问道。 订婚宴结束之后,江彻便迅速回了自己所居住的客院,虽然已经有了婚约,可毕竟还是客人,不会安排在其他地方。 他恐怕就真的要破防了! 整个齐家内,只有一个人不高兴,那就是魏俊杰,他十分后悔参加今日的订婚宴,他就不应该来! 看着江彻那脸上的神情,简直比他断条腿都难受,还有齐凝冰的态度也让他无比心塞,同样都是未婚妻,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当初,就应该让父亲帮自己订下跟齐婉君的婚约,反正她们都长的差不多。 江彻真挚的凝视着面前的女人,他承认,这一刻,他是真的很满意这个未婚妻,对方对他的态度不仅是尽到了一个未婚妻的本分。 尚未成亲,就舍得拿出极品灵甲当定情之物,这样的妻子,去哪找儿? 眼神都有些敬佩。 “事先,我也不知,不然,我是不会收的,这灵甲太贵重了。”江彻一脸的义正言辞。 通传之后,换上熟悉轻甲的齐婉君走入院子,当看到齐少言也在这儿的时候,眉头下意识的微挑,惊诧问道: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不过艳羡归艳羡,他其实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诧,他是知道自己两个妹妹的性格的,凝冰善言,古灵精怪,想法很多。 齐少言扭头瞥向江彻,语气发酸: “你小子,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就见过一两面,竟然让婉君对你这么上心,订婚宴刚结束,就来找你。” 齐正南内心滴血,心痛不已,他是真的没想到齐婉君会将此甲当做定情之物送给江彻,这可是他曾经许诺过给齐婉君的礼物。 结果,刚刚订婚,就贴了别人的心。 同时,他眼前一黑的还有一个原因。 门外,一名仆役禀报道。 就在齐正南心中扼腕叹息的时候,一名身着锦袍的老者走入了桃园,朝着他躬身一礼,而他的身份,则是齐家宝库的看守者。 也怪自己,没有提前安排好一切,提前将宝库内的阴神花拿走,可是,谁能知道,婉君那么实诚,江彻缺阴神花,她真给啊! “家主” 见齐正南一直不说话,锦袍老者有些不安,轻唤了一声。 着灵甲上的细小鳞片,齐少言忍不住感叹道: “嗯。” 举着茶杯,齐正南看着满园子飘荡的桃花花瓣,忍不住感叹道。 阴神花他已经告诉了江彻,齐家内没有此物,结果转头婉君就拿给了江彻,他该怎么面对江彻?岂不是显得他这个老丈人太坑? 而且,阴神花是江彻的动力,现在对方都还没有去秘境,就拿到了阴神花,会不会不尽心? 一连串思绪,不断的在脑海中闪现。 心中却在想,千万不要把阴神花也拿走啊! 名曰元鳞灵甲! 真是,越看越喜欢。 “大小姐持家主令牌,除了元鳞灵甲之外,还拿走了一朵一千六百年份的阴神花,我以为是家主您的意思,就没有盘问。 “玉环啊,婉君这性子,真像你啊,当年伱也从娘家给我拿了不少好东西,才让奠定了我齐家少主的位子。 “婉君性子直,也犟,这灵甲我听凝冰说,原是父亲准备赐给婉君当做结丹之礼的,现在却到了你手上。可见婉君对你的心思。 感情这用处,就是为了拉拢江彻? 你不是最抗拒联姻的吗? ———— 求月票,求推荐票支持! (本章完) 第204章 彻飘零半生,只恨孤苦无依。 (); 花色褐暗,片叶生纹,闻之有异香。 正是阴神花的特征! 江彻博览群书,尤其是关于各种天材地宝的书籍,本身对其已经颇有些了解,所以,才会在看到玉盒内的东西时有此问。 “嗯。” 当听到齐婉君肯定的回答时,江彻愣了,他是真的没想到,齐婉君竟然帮他拿到了这东西! 他可是记得齐正南说过的,齐家之内没有这东西,当然,他也知道,那可能是齐正南的推辞,只是为了让他进入玄灵秘境。 本身也做好了进入秘境去找寻阴神花的准备。 结果,竟然提前就拿到手了。 此刻,他的脑海中所回想的是那一日二人的对话。 齐婉君在临行之前问他,是不是很需要阴神花。 他回了一句,事关修行,确实需要。 想来,那个时候齐婉君就已经决定帮他拿到手了。 这一刻,江彻心下忽然生出一股暖流,他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对齐婉君已经有了一抹心动,发自内心的心动。 “婉君,谢谢你。” 江彻直勾勾的盯着齐婉君,完全挪不开眼。 齐婉君避开江彻不加掩饰的眼神,不自觉的轻轻缕了一下耳后的长发,眼神飘忽,但还是强装着镇定,淡淡道: “这件事,别告诉父亲。” 她之所以没有在订婚时将阴神花交给江彻,就是不希望父亲下不来台。 毕竟,阴神花齐家不仅有,还不止一株,但父亲却告诉江彻没有,很明显,父亲是刻意不想给江彻的。 “婉君,你拿走阴神花,我想伯父现在恐怕已经得到消息了。”江彻面露苦笑。 这件事对齐正南而言,完全不会是秘密。 此刻的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岳父齐正南难受的画面了,养了一个丝毫不保暖,且处处漏风小棉袄,谁能不难受? 还好,他还算优秀。 若是个黄毛的话,他恐怕面临的可就是齐正南满是杀意的眼神了。 “你别承认就是了。” “嗯,好。” 江彻没有拒绝收下阴神花,不仅是因为他确实需要,也因为东西都已经拿来了,再去推辞,也显得他太过磨叽。 这份情谊,记在心里就好。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玄灵秘境将启,伱也该好好准备。”二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旖旎,齐婉君有些受不住,当即准备告退。 但江彻却不准备让她走,直接拉住了对方的手: “也不差这一时,再待一会儿吧,我保证,什么也不干。” “你你松手。” 齐婉君轻轻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声音细若游丝。 “你先答应我。” 江彻笑吟吟的打量着未婚妻,心下已然大定,若是对方想走,绝对不可能挣脱不开,只能说明对方害羞了。 真难以想象啊,外界传的那么离谱的性格,居然拉拉手就这么害羞。 “你先松手,我待会儿再走。” 齐婉君转过头,强装镇定。 “好。” 江彻缓缓松开齐婉君的手,眼神闪烁着意犹未尽的神情,雪白,细腻,如高山之雪一般,丝毫感觉不到经常习武的肉茧。 但想想也正常,齐婉君毕竟是先天巅峰的武者,早已洗炼过肉身体魄,寻常的肉茧,只要不想是难以出现在手上的。 齐婉君轻呼了一口气,帮自己倒了杯茶水,瞥了一眼江彻: “还有什么话要说?” 江彻乐了,自方才心动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还确实喜欢齐婉君的性子,外冷内热,与之前接触过的女人截然不同。 朱夫人是外表端庄,内里嬴荡。 黄姗姗是外表冷艳,内里端庄加火热。 江彻来到这个世上之后,只经历过这两个女人,而且都是先上车后买票,说喜欢谈不上多少,更多的还是。 但齐婉君不一样,在江彻的感知内,这位未婚妻很有性格,双方也是几乎平等的存在,令他生出了一股征服的念头。 “婉君,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修行、练枪。” “还有吗?” “没了。” 江彻:“” “怎么样,阴神花拿到了?” 翌日,齐正南召见江彻时,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顿时让江彻有些琢磨不定,思索着该怎么回话。 这事儿,虽然不是他干的,但多少有些让齐正南难堪,说的不好,恐怕老丈人心里也不痛快,甚至会以为是他唆使的。 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齐正南打量着江彻,见其这么一番表情,当即便知道对方已经拿到了阴神花,心里颇有些难受,但表面上丝毫看不出,甚至还淡淡道: “阴神花是我准备的,不然,婉君怎么可能拿到,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之前族中确实没有阴神花,但老夫为了你,还是不惜代价从其他道友手中换来了一朵。” 事情已然发生了,他也没办法开口要回来,只能找补一下,至少不能让自己脸上太难堪。 “多谢伯父。” 江彻一脸诚挚,仿佛在说‘对对对,就是这样’。 事情的真相他们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但知道归知道,却不能那么说,既然齐正南已经定了调子,那直接顺着对方就是了。 “阴神花你已经有了,玄灵秘境若是不想去,老夫也不会勉强你,毕竟你的实力虽然不错,但也还没到万事无忧的地步。” 齐正南抿了一口眼前的灵茶,随口道。 但其眼神,却一直都在盯着江彻。 “伯父说笑了,晚辈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去,自是没有推脱的道理。”江彻连忙道。 虽然阴神花的确到手不假,但玄灵秘境他还真的要走一趟,不仅是因为之前的承诺,若是中途反悔,齐正南必然恼怒。 况且,他已经问过齐少言不少关于玄灵秘境的事情,知道里面各种天材地宝无数,且不少都是玄丹境能够用得上的灵物。 以献祭天碑的尿性,之后的献祭,一定还会需要不少灵物当做祭品,即便是现在用不到,但也不意味着以后用不到。 现在算是提前积累,算是为之后做准备。 齐家扶持他不假,但从之前齐正南的态度也能看出,扶持也不是没有限度的,他必须要做出相应的贡献,以及潜力正反馈。 如此,才能让齐家内部的族老们赞同此事。 总之,玄灵秘境不去不行。 听到江彻的回答,齐正南脸上这才勾起了笑意,若江彻真的不去,他虽然不会勉强,但内心对江彻的评价也会降低。 而且,对方并不是没有其他的需求,还因玄天化龙诀有求于他,只不过他们毕竟是翁婿,闹的太难看,他脸上也挂不住。 “玄灵秘境算是一处上等秘境,内蕴灵物,有不少你日后都能用的上,齐家虽然会分走一些,但你既然是自己人。 该给你的,老夫还是不会吝啬的。 你此去若有希望,可着重三件灵物,若能得之,老夫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 “哪三件灵物?” 虽然江彻问了不少关于玄灵秘境的事情,但很明显,所知道最多也最详细的,还是齐家家主齐正南。 “一为九曲玄参,此物乃天地所成,自生灵性,上次前往秘境的弟子便禀报了此消息,说此物已然化灵,是炼制蕴神丹的主药。 而蕴神丹,对武者碎丹化神有不小的作用,一枚灵丹,便有增添两成希望,可以助玄丹宗师突破神相境界。” “二为五色神花,乃是玄灵秘境独有之物,放眼江湖也是极其罕见,对玄丹宗师修行有不小的作用,可炼成五色玄丹,增益修为。” “三为菩提悟道果,传闻乃是曾经道宗未曾覆灭时,从一处佛门秘境中所移植,每隔二十年一结果,通常不会超过三枚。 也是历次秘境开启的着重争夺之物。 此果生食,对武者悟道有极大裨益,即便是神相境界的大宗师也有用,而玄丹宗师若得,有四成机会领悟更高的意境。 也就是势境!” 江彻听着眼前一亮,这三种宝物一听便知不凡,若能得之,必将对之后的修行有极大的裨益,尤其是菩提悟道果 他可是准备结丹之后,便彻底圆满三绝惊煞的,若能领悟势境,他的实力将会再度猛增,越阶而战,都是等闲。 他可是从齐少言那里听说过,他结丹已有七年,虽领悟了一些天地之势,但仍旧没有完全踏入势境,由此可见 势境,对于武者的重要性。 而不出意外,三绝惊煞大成,他便又可以先人一步,领悟势境! 血海意境对江彻的加持,自不必多说,而势境,则是意境的更高一层,若能领悟,对之后的修行有极大裨益。 果然,玄灵秘境非去不可。 因为他只要再搞到一些元晶,随时都能结丹,以宗师之力,在一群先天武者面前,岂不是大杀特杀?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 “晚辈铭记,必定拿到这三种灵物,献于伯父。” 江彻当即表态。 “老夫膝下只有少言一子,你既然与婉君定下婚约,日后便也是老夫的后辈,我很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齐正南面含笑意,拍了拍江彻的肩膀。 “彻飘零半生,只恨孤苦无依,今得伯父诚挚之言,不胜欢喜,日后定然善待婉君,对伯父执礼相待,视为岳父。” 江彻躬身一礼,神情真挚。 “哈哈哈,今得佳婿,不胜欢喜啊”虽然江彻还没有真正的成婚,但婚约已成,二人此刻在江彻的表态下,已然提前进入了翁婿角色。 齐正南对于江彻的看重,也是溢于言表,听着江彻的话,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之前的些许小尴尬,早已消失无踪。 “对了,你此番除了图谋这些灵物,也要小心其他几家的伏击,吾等共同把持玄灵秘境,可不是世交,而是无奈方才如此的。” 齐正南扶起江彻提点道。 “龙虎道宗、临元魏氏、云州林氏、云州灵剑山” 江彻张口吐出了四个势力的名字。 “不错,看来你已经从少言的口中得知了这几家势力,其中,我齐家与灵剑山关系最为融洽,临元魏氏还算可以。 至于龙虎道宗则是比较一般,历年来,多有子弟死伤,至于最后的云州林氏则是我北陵齐氏的死敌!” 齐正南提及林家时,脸色很是阴沉。 “齐氏与林氏的仇怨,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不说是世仇,但也差不多了,自玄灵秘境商定后,我齐家共有四十二名子弟死于秘境。 其中,一多半都是死在了林氏的手里,你若遇到林氏之人,不必多言,直接斩杀,就算是杀了林家的嫡子,老夫也替你扛着!” “是。” 江彻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作为未来的齐氏之虎,林家就是他的仇敌。 “不过你也千万不要小觑这几家,尤其是龙虎道宗和林氏,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两家都有弟子刻意压制修为,为玄灵秘境做准备。 手中甚至还有灵符护身,决不可大意。若遇危险,不可逞强,就算是身着元鳞灵甲,也不要小觑这几家的真传。” “晚辈明白。” “另外这一次前往秘境,除了我齐家的几个子弟外,婉君和凝冰也会去,你作为领队之人,也要尽量护好她们。 婉君我不担心,但凝冰的实力终究要稍差一些,我不太放心。” 齐正南脸色凝重。 “既如此,为何不让凝冰留下?” “呵呵,你不要误会,凝冰的实力稍差,指的是跟你和婉君相比,对于其他人而言,实力还是很强的,而且凝冰身怀玄阴灵体, 对你收取化灵的九曲玄参有很大的作用,也正因此,老夫才会答应让凝冰也一起去。” 九曲玄参事关重大,乃是化灵的宝药,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被他所盯上了,绝对不容有失,这一次再加上江彻出手。 他认为夺取的希望,还是非常大的。 若能以九曲玄参化药,炼成蕴神丹,齐家之内至少还能再增添两位神相大宗师。 “晚辈明白,一定让婉君和凝冰安然归来。” 江彻重重颔首。 “还有七日,秘境便会开启,这几日你且在齐家好好休养。” ———— 打卡,求月票推荐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205章 江彻之名!响彻州府! 大周元康十二年,四月二十九。 一声鹰啸响彻天地,自齐家主宗内,一只展开双翅足有超二十丈的棕色巨鹰瞬间拔地而起,下方,不少齐家子弟和族老目送着玄鹰消失在天际。 眼神中的神情很是复杂,艳羡者有之,担忧者有之,期待者亦有之。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巨鹰背上的十余道身影,便是此次前往玄灵秘境的齐家子弟,他们或许会载誉归来,或许也会有人永远丧生于玄灵秘境。 江彻站在与陆地无二的鹰背之上,俯瞰着下方的山河大地迅速掠过,眼神多少有些新奇,虽然上次他也乘坐了齐少言的那只青鸟。 但跟这只巨鹰相比,还是差的很远。 从齐婉君的口中,他已经得知这巨鹰名为扑天鹰,是齐家的镇族灵兽之一,拥有着堪比神相大宗师的实力,被齐家足足驯养了三甲子岁月。 而异兽的寿元远超人族,这扑天鹰的寿数至少还有四五百年。 底蕴! 一个真正世家的底蕴! 不过,江彻看着渺小的山峦峰岳,内心还是生出了一股豪情,千年世家又如何,终有一日,他也能够与之并肩,乃至是超越。 在前往玄灵秘境之前,江彻已然从齐三甲的手中,借来了近三百枚元晶,就是为了进入秘境之后突破玄丹境界。 齐婉君给他的已经足够多了,几百元晶要是再继续要,江彻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传到外人眼里,更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以江彻便找上了齐三甲。 对方也很靠谱,甚至都没有问江彻需要元晶做什么,便立即帮他在齐家凑齐了几百枚元晶给他,如今的江彻,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以他现在的实力,或许也能纵横玄灵秘境,但终归是难以拿到压倒性的优势,毕竟,他所面临的几家,都是顶尖世家的子弟或者大宗真传。 没有一个简单角色。 若是面临围攻的话,谁胜谁负,还尚未可知。 可若是他成就宗师那就不一样了,即便是对方所有人都加起来,江彻也毫不畏惧,这是源于他自身的强大自信。 本就能够越阶而战,一旦突破,他的实力将会迎来一个暴涨的阶段! “姐夫,你在看什么?” 正在江彻思索之际,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令人心生荡漾,江彻连忙稳住心神,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回道: “站在万丈高空俯瞰大地,令人心旷神怡。”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婉君的亲妹妹,他的小姨子齐凝冰,江彻第一次见她,是在前几日的一次相聚中,登时便是一愣。 因为如果不是齐凝冰和齐婉君身上的妆容和衣服不一样,他差点都误以为她们是一个人了。 他听说过二人是双胞胎,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相似。 当时心里,便难以遏制的生出了些许邪念,不过随后便将邪念压住,不说齐婉君对她不错,单单是齐正南和齐少言若是知道他有那等恶念。 恐怕第一个就不会饶恕他。 是以,江彻虽然生出了男人都会生出的念头,不过他的自制力也很强,迅速便将恶念压住,始终没有让任何人发觉异常。 “我以前也喜欢驾驭这扑天鹰遨游天际,会让人有种无拘无束的自在感。” “你是齐家二小姐,难道在齐家还有人约束你不成?” 齐凝冰闻言眼神愣了一下,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联姻,随即摇了摇头: “在这个世上,谁又能真正的无拘无束呢。” “至少,齐家帮你撑起了一片天。” “是啊,所以我也该为家族付出一些东西。” 齐凝冰眺望着远方,轻声自语。 “江江彻”正在二人闲谈之际,身着淡青甲胄的齐婉君走到了二人近前,有些不自在的轻唤了一声江彻的名字。 虽然江彻是他的未婚夫,可终究还没有成亲,‘夫君’二字,根本不可能叫出来,而‘江公子’又显得太疏远。 最终也只能直呼其名。 “怎么了?” “忘了提醒你,玄灵秘境进入时,空间紊乱,届时可能会传送到玄灵秘境的任何一处,这是地图,你到时千万看好。 玄灵秘境内,不止有灵物,还有险境,不可轻视。” “嗯。” “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不要逞强,可以前往我图中所画的几个地点,我会尽可能的和你们汇合。”齐婉君一脸正色。 “好。” “凝冰,还有你进入秘境后,不要去强求什么灵物,先保证自身安全,我和伱我和江彻会尽可能的顾着你。 前往九曲玄参出没的地方” 齐婉君不厌其烦的叮嘱道。 “嗯,我知道。” 齐凝冰没有不耐,神情很是认真,她知道自己的短板,没有姐姐和姐夫能在秘境内横行的实力,会以保全自身为己任。 她最主要的任务,还是以自身灵体,去吸引化灵的九曲玄参,在前来秘境之前,齐正南已经将这个任务告知了她。 “还有你们,进入秘境之后,不可鲁莽,要尽可能的前往地图上的几个聚集点,若是遇到江彻或者婉君,便以他们的命令为主。 明白吗?” 大长老手拄着拐杖,脸色凝重的扫过一众齐家子弟。 “是,大长老。” “谨遵大长老之命!” 七位齐家先天境的子弟当即脸色肃然的躬身道,他们都知道齐婉君和江彻的实力,对于他们为首,丝毫没有意见。 他们虽然实力也堪称俊杰,但终究没有太过出彩。 “玄灵秘境之行,就交给你了。” 大长老看着江彻,眼神中都是勉励。 他见识过江彻与齐少言的交手,自然知晓江彻拥有着什么样的实力,完全就是冠绝同代,若是单打独斗的情况下。 他认为另外几家的子弟,没有一人能够胜过江彻。 所以,对于齐正南的安排,他是很赞同的。 江彻既然娶了齐家女,那就是齐家人。 “大长老放心,晚辈定然全力以赴。” 江彻重重颔首。 玄灵秘境的入口处,不在别处,正在云州与越州交界的一处险峻山峰之上,当扑天鹰抵达时,此地已然聚集了不少武者。 同时,江彻也发现了在天地间遨游的其他几只异兽,没有任何意外,定然就是其他几个家族所骑乘的镇族灵兽了。 “齐家的人来了!” 下方,一名老者凝视着虚空,沉声说道。 而他一开口,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纷纷抬起头望向虚空中的庞然巨物。 “据说这一次齐家大小姐齐婉君会去秘境。” “不错,我听说其压制修为不曾结丹,就是为了玄灵秘境之行。” “这次,可有些棘手了。” “是啊,我听说那齐婉君同阶无敌,一身枪法凌厉无比,鲜少有人能够匹敌。” “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那齐婉君的不少战绩都是被人吹嘘出来的,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她一人还能匹敌所有人不成?” “就是,就是。” “别忘了,咱们林家人也不次于那齐婉君的。” “呵呵呵” 下方,不少人议论纷纷,不过在扑天鹰临近之际,所有人却又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目光打量着从鹰背之上跃下的身影。 “那是何人?齐家内有这么一号人吗?” 其他几家的人,不少人将目光都聚集到了陌生的江彻身上,唯有魏俊杰脸色一沉,他没想到玄灵秘境,齐家竟然也会让江彻去。 这可棘手了 齐少言与江彻一战,他也是见证者之一。 虽然对江彻有些不爽,但其实力他还是很认可的,有自知之明,知道二人的差距有多大。 “怎么,俊杰你认得那人?” 魏家族老见魏俊杰脸上生出异色,面露狐疑的问道。 “认得,他就是那个与齐家大小姐齐婉君联姻之人,泰安府六品都统江彻。”魏俊杰沉声道。 “什么?是他?” 魏俊杰一开口,顿时让在场众人心生哗然。 齐家联姻之事虽然没有大办,但消息还是迅速传播了出去,他们在北陵府都有眼线,自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有人听说过此人传出去的诸多不凡战绩,面露凝重。 也有人不以为意,觉得江彻就是个齐家赘婿。 还有人心生不爽,叫嚷道: “齐家这是坏了规矩,这玄灵秘境乃是吾等共通把持,怎能让外人进入?” “不错,齐家太过分了。” “都住口。” 魏家族老脸色一沉,叫停了众人的不满。 齐魏两家颇有些交好,甚至魏家少主都要跟齐家二小姐联姻,就算是有反对意见,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但林家和龙虎道宗的人却不受控制了。 齐林两家乃是死敌世仇,龙虎道宗虽然跟齐家没什么太大的恩怨,但他们都听说过了下宗伏龙观被江彻覆灭的消息。 自然是怒目而视。 “几位道友,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齐家大长老如移形换影般,转瞬间便从扑天鹰身上闪过,稳稳落在地面,目光扫量着山顶上的几道熟悉身影。 他们都是时常打交道的存在,互相虽然敌视,但面上却都能过得去。 江彻等人也稳稳落地,站在大长老身后,唯有齐凝冰看到了人群中的魏俊杰,眉头轻蹙,眼神有些厌烦,身子不着痕迹的藏在了齐婉君身后。 不愿跟魏俊杰有什么交集。 “齐兄,别来无恙。” 魏家族老拱手让礼。 “齐老鬼,那江彻为何在此?” 林家大长老脸色不善的质问道。 “江彻要入玄灵秘境,当然在此。”大长老脸色如常随口回道。 “齐老鬼,齐家这么做太坏规矩了吧,咱们几家当初可是有言在先,不许外人染指玄灵秘境,你这么做,分明就是背弃约定。” 林家大长老冷声道。 “林兄所言不无道理,齐道友,你让那江彻前往秘境,多少有些不合适吧?”率领龙虎道宗的一名矮胖老者附和道。 “有什么不合适?江彻已经与我家婉君订了婚约,是我齐家的女婿,自然也是我齐家的人,怎么,谁说过女婿不是自家人吗? 嗯?” 大长老手中拐杖猛然落在地面,语气淡漠的回道。 “你” 林家大长老顿时语气一窒,女婿不是自家人这句话,他可不敢胡乱说,不然的话,那些跟林家联姻,或是入赘的女婿便会心下生出嫌隙。 “齐老鬼,休要在此巧言舌辩。” “林老狗,你在这儿犬吠什么,我齐家可没有坏规矩,女婿就是齐家人,怎么不许我们齐家人进入秘境? 哼,惹的老夫不高兴,这龙头拐就抽在你身上了。” “老夫倒是想看看,你齐老鬼这些年有什么长进。”林家长老冷哼一声,说着就要出手,但却被魏家长老拦住。 “林兄勿怒,周围都是小辈,闹的太大都不好看,还是罢手吧。” “这么说,你齐家是要开这个先例了?” 龙虎道宗的强者冷声道。 “你们若是有意见,也可换人,老夫没有异议。”大长老淡淡道,微风拂过颌下的长须,气度斐然。 “好,既如此,那下次我龙虎道宗也要让‘女婿’出面了。” “不错,莫以为有个资质不错的散修当女婿,你们齐家就能抖搂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有你们齐家有女儿。” 林家长老也随之附和。 “随便。” 齐家大长老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叔祖不必如此,左右无非是一个江彻罢了,都说此人资质百年难遇,侄孙却不这么认为,有什么本事,终究还是要到秘境之内见真章。 届时,此人便交给侄孙。” 林家内,一名身着淡紫长袍,长发扎起的俊逸男子手持一柄折扇,脸上露出一抹轻笑,浑身都透着一股莫大的自信。 “不错,弟子早闻江彻屠灭伏龙观一事,正好借着此次秘境,为下宗伏龙观名正言顺的报仇,若是不让那江彻去,反倒是没有借口。” 龙虎道宗内,一位神采奕奕的年轻道人也劝解着长辈。 ———— 求月票,推荐票支持! 感谢感谢!!!! (本章完) 第206章 献祭:结丹! 说话的二人,一个是林家的嫡子,号称林家这一代最具天赋的弟子,另一个则是龙虎道宗内的嫡脉真传,宗主之徒。 任何一人都有足够的自信。 他们经受宗门家族培养,各种资源都是顶尖,各自也都身怀特殊体质,即便是江彻名声不小,甚至是凶名在外。 但对方毕竟还在先天境界的范畴,他们丝毫不惧。 林家大长老凝视着林焱,看着其无比自信的姿态,微微颔首,对于这位侄孙的实力,他还是颇为相信的,也是这一次林家的杀手锏。 秘境内九曲玄参化灵的消息,不是秘密,不止是齐家知道,他们也都同样清楚,这一次派出的弟子,也是族中顶尖。 即便是齐家不讲武德的让江彻也出手,可他还是觉得林焱能够更胜一筹。 “你虽实力不俗,但江彻也不可小觑,对方能被齐正南舍得拿出嫡女与之联姻,必然有过人之处,我听闻此子曾与齐少言一战,僵持许久不败。 足以证明此子不是个寻常之辈,你进入秘境之后,若有机会便杀之,若无机会也不可逞强,以自保为主。” “叔祖之言,侄孙铭记!” 林焱点了点头。 作为林家嫡子,他的眼界自然不会太窄,虽然口中轻视江彻,但也清楚能被齐家如此看重,其实力必然也不一般。 对于此人,也会异常的警惕。 龙虎道宗的矮胖老者打量了一眼远处的江彻,面露沉思,知道江彻进入秘境,已然是难以阻止,随即便是一脸沉色的看着洪诚道: “此子出手覆灭伏龙观,令我龙虎道宗折了颜面,你既有自信杀他,便提着他的人头出来见老夫,老夫重重有赏。” “是,弟子明白!” 洪诚扬起头,一脸自信。 “不过,也不可大意,真杀不了此人老夫也不会怪伱,切记,要平安归来。” “长老放心,弟子必斩其头颅来见!” 洪诚一字一句的回道。 “齐老鬼,你既然不讲道义,私自坏了规矩,就不要怪我林家的人在秘境内下手太重了,到时候,可切莫输不起!” “你林家的小崽子要真有这个本事,老夫绝不动怒,倒是你林老鬼,老夫怕你后悔让族中弟子参加此次秘境。” 齐家大长老冷哼一声,态度嚣张。 “好好好,那咱们就秘境里面见真章!” 林家大长老怒视了齐家大长老一眼,随即便不再理会此人,转过身开始与龙虎道宗的一位道友攀谈,林家与齐家不睦,但跟其他几家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龙虎道宗,见其反应就知道那江彻必然跟龙虎道宗有怨,便想着能否趁此机会,跟其联手狙击齐家一次。 魏家长老眼看风波平息,也上前与齐家大长老攀谈起了族中弟子,这一次,魏家为了玄灵秘境,也是精锐尽出。 不仅派出了少主魏俊杰,还有数名嫡子,但却没有人足够出色,便想着跟齐家大长老商议一番,族中弟子尽可能的在秘境之中扶持。 “此事好说,老夫会叮嘱他们的。” 大长老面含轻笑,微微颔首。 又闲谈了片刻,齐家大长老悄无声息的忽然出现在了江彻的身前,一脸沉重。 “大长老有何吩咐?” 江彻躬身一礼。 “对于你前往秘境,龙虎道宗和林家意见不小,还叫嚣着要对你们下手,等到了秘境之内,只要有机会,便尽可能的宰杀林家和龙虎道宗的小崽子。” 江彻眼睛一眯,方才几人的交谈,他也听了个真切,尤其是龙虎道宗看他的眼神,几乎都是充满着杀意。 敌视我为仇寇,吾自当十倍还之。 不用大长老特意叮嘱,江彻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当即道: “若是晚辈不小心将他们都杀了,不知可会出什么意外?” 大长老一愣,随即表态道: “无妨,天塌下来,老夫顶着,不过魏家的人若无什么利益冲突,尽可能的还是不要动,他们也会如此对待齐家子弟。” 在大长老心里,江彻足够强,可毕竟还在能够接受的范畴,是以,并不是太相信江彻有实力能将林家和龙虎道宗的所有人都留下。 便也无所谓的表了个态。 “晚辈明白了。” “对了,还有灵剑山的人,齐氏与灵剑山交好多年,如无冲突,莫动杀机,当然,若他们对咱们齐家子弟动手的话。 你杀之也无妨。” “晚辈明白。” “凝冰,多日不见,你更漂亮了!” 就在大长老叮嘱江彻之际,魏家少主魏俊杰也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齐家一方阵营,一脸正色的看着齐凝冰说道。 表现的谦逊有礼,若不知其名声,还真有可能会被其外表蒙骗。 “你连是谁都分不清楚,还想娶我妹妹?”齐凝冰一袭轻甲,伪装成姐姐‘齐婉君’的口气,冷冷的看着魏俊杰。 听着这语气,魏俊杰一愣,连忙告罪: “大小姐勿怒,是俊杰眼拙。” 随后,便走向真正的齐婉君身前,面露歉意: “凝冰,我方才认错了,你别生气啊。” 齐婉君瞥了一眼装成自己的妹妹,心下暗叹一口气,随即脸色一正,一股肃杀之气笼罩在周身,淡淡道:“魏公子确实眼拙。” “凝冰,你” “别叫的这么亲近,我怕江彻误会。” 说罢之后,齐婉君直接闭上了眼睛,根本不理会魏俊杰。 而她的这句话,也让魏俊杰一愣。 什么意思? 怕江彻误会? 难道 他的瞳孔顿时一缩,怒气猛然上涌。 “婉君,怎么了?” 江彻走到齐婉君面前,轻唤了一声。 “没事,魏少主认错人了。” 齐婉君回道。 周围的齐家子弟顿时哄笑一片,也让魏俊杰的脸色陡然变的难看。 这个是齐婉君,那刚才那个是? 念及至此,他的目光又转向齐凝冰,但对方根本不理他,视他如空气。 听着周围的哄笑,魏俊杰的脸色难看极了,接连数次转变之后,他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怒意,走到真正的齐凝冰身前: “凝冰,原来你是在逗我啊。” “魏公子,别叫的那么亲近,我有姓氏。”齐凝冰冷声道。 “我” “婚约还没定呢,魏公子还是保持些距离吧,省的你我脸上都不好看。” “我一时口误,凝二小姐别生气,若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尽可提醒我就是了。”魏俊杰尽力维持着气度。 “我要修行了,魏公子请回吧。” 齐凝冰说罢之后,便闭上了眼眸。 “好好,二小姐先修行,有什么事叫我即可,对了,等进了秘境之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也可来找我。 我拼了命也会护住你的。” 魏俊杰笑了笑,随后便转身离开,回到了魏家阵营。 “没事吧。” 江彻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谢谢姐夫关心。” 齐凝冰睁开双目,眨了眨睫毛,脸上露出甜美笑意。 “该死啊!” 在齐凝冰身边,魏俊杰还维持着魏家少主的气度,但等回到了魏家营地之后,便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怒意和恨意。 齐凝冰怎能如此对他! 她是齐家二小姐不假,可他也是魏家少主,哪一点配不上她?为什么每一次都如此冷冰冰的对待他?如果不是联姻对他太重要。 他真的想退了这门亲事。 毕竟,就算是齐凝冰美若天仙,可也不能一直羞辱他。 他的脸往哪儿放? 魏家的脸往哪儿放? 一脸狰狞的魏俊杰神情被不少魏家子弟都看了个真切,大都露出了一抹嘲讽之意,虽然碍于家主的原因,他们不敢对魏俊杰的少主之位有什么异议。 但却可以蔑视他。 连一个女人都无法掌控,凭什么当魏家的少主? “俊杰,一时的挫折算不了什么,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让心绪波动,你是魏家的少主,以后什么样的女人拿不下? 何必动怒?” 一名身着淡青衣袍的年轻人,走到魏俊杰身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三哥你说得对。” 魏俊杰脸上的怒意迅速收敛,不想让来人看扁。 对方也是魏家的嫡脉一系,甚至是魏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但因为其祖父十年前战死,自此便没了根基。 不然的话,魏家少主的位子便是他的。 虽然对方一直表现的人畜无害,但他也不蠢,不会真的以为对方是个好兄长。 魏英杰点了点头,接着道: “对付女人,只要能要了她的身子,自此之后便能对你死心塌地,俊杰你明白吗?” “三哥的意思是?让我在秘境内对齐凝冰下手?” “你自己考虑,我什么都没说。” “呵呵” 魏俊杰看着魏英杰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真当他傻? 要是对齐凝冰图谋不轨,等出来之后,齐家第一个不可能放过他,还联姻,不杀了他泄愤都是好的,这点小伎俩也能瞒得过他? 呸! “你不该去那么说的,魏俊杰虽不聪明,可也不是太蠢。” 当魏英杰远离魏俊杰,走到一个平平无奇的魏家子弟身边时,对方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有些嘶哑的声音传入了其耳朵里。 “没事儿,就当逗玩玩。” 魏英杰无所谓的笑了笑。 “不要太显眼了,你的资质魏家人所共知,等圣教杀了魏俊杰之后,一定能推你坐上魏家少主之位的,但你要是跳的太欢, 很可能被人怀疑。” “圣教准备帮我在秘境杀了魏俊杰?” 魏英杰闻言当即眼前一亮。 “有机会的话,我会出手,不过这件事最好还是让其他人去做,必须要让魏俊杰死的有名目,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这才是对你最有利的。” 那名平平无奇的魏家子弟接着道。 “他毕竟是魏家少主,谁敢对他下杀手?” 魏英杰面露难色。 “会有机会的,不要急,这一次你帮我悄无声息的顶替了这名魏家子弟,这份功劳,法王已经记下了,等我办完法王安排的大事,就帮你谋划此人。” “好,我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魏英杰低着头,眼神中满是冷戾。 众人足足呆了有半个时辰,方才等到了灵剑山一行人到来,而跟他们骑乘着异兽不同,灵剑山一众弟子皆是御剑而行。 立于虚空之上,颇有些剑仙风采。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让诸位久等了。” 灵剑山为首之人,是一名身着白裙的清冷女子,在看到众人都已经到齐之后,面带歉意的朝着躬身拱了拱手。 “呵呵,青霄剑主太客气了,老夫倒是不急。” “既然来了,就出手吧。” 林家大长老语气冷淡的说道。 齐家与灵剑山交好,自然跟林家的关系一般,是以,他的态度也较为冷淡,倒是魏家和龙虎道宗的长老跟那清冷女子打了声招呼。 清冷女子瞥了一眼林家大长老,随即将手中的一枚弧形令牌拿了出来。 齐家大长老、龙虎道宗长老、林家大长老、魏家族老也都变戏法似的各自都拿出了一枚样式各不相同的令牌。 几人齐齐催动令牌,一道道纹路瞬间激射而出,在虚空中不断连接,直至片刻后,方才化作了一个闪烁着光芒的青色门户。 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自门户中涌出。 这是几大势力联手布下的禁制,就是为了防备有人隐藏修为进入秘境,只要是玄丹及以上的强者被阵法笼罩。 瞬间便会被踢出来,根本无法伪装。 “秘境已开,进!” 林家大长老低吼一声。 随后,林家十名弟子,一个个御空而起,纷纷进入了门户当中。 魏家、灵剑山、龙虎道宗等弟子,也都迅速进入秘境,齐家当然也不例外,在大长老的催促之下,纷纷踏入门户当中。 “江彻凝冰千万小心。” 齐婉君话音落下,整个人便被门户光芒吞噬。 “别怕,遇到危险前往约好的地点。” 江彻看了一眼齐凝冰。 “放心吧姐夫。” 齐凝冰扬了一下天鹅颈,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当所有弟子全部进入秘境之后,山顶的几位各家长老也同时停止了催动阵法,动作极为整齐,如同排练好的一般。 “齐道兄,刚才那人似乎不是齐家的人?” 清冷女子收好令牌之后,目光看向齐家大长老。 “呵呵,青霄仙子,那是我齐家的女婿,不算违背规矩吧?” “女婿莫非是越州的江彻?” “对,就是他!” “哼,当然是坏了规矩,咱们之前可是定好的,不许外人进入,齐家可真是讲究啊。”林家大长老听见此话,心中的不爽再度升起。 青霄剑主闻言却是笑了笑: “女婿也是齐家人嘛,再者,之前也没有说过此事,倒也不算坏了规矩。” “哼!” 林家大长老冷哼一声,早就猜到二人穿一条裤子,当即闭上双目,不再理会,等齐家人都死绝了,有齐老鬼后悔的时候! 玄灵秘境之内,自踏入秘境门户之后,江彻便感觉天旋地转,眼前更是模糊一片,仿佛空间时间都在紊乱。 直至片刻之后,方才安定,而他此刻也进入到了秘境之内,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浓厚山林,江彻顿感浓郁天地元气直冲周身窍穴。 “比外界恐怕要浓郁不止一倍啊。” 这是江彻第一次进入秘境,也是颇有些好奇,周围的一切,都跟真实的天地没什么两样,完全就是一个真实的小天地。 真不知是如何形成的 不过江彻也没太大的心思去琢磨这些,迅速在方圆万丈范围内搜寻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人和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活物之后,便找了一处隐蔽的山峰准备突破。 这是他尚未进入秘境之前,便定下的想法。 只要结丹,成就宗师。 在玄灵秘境内,便能真正的横行无忌。 玄灵秘境确实不许先天之上的强者进入,但似乎谁也没说过,不能在秘境之内进行突破。 其他人想要结丹,正常都得提前准备数月之久,再闭关最少半月调整自身状态,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可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有挂! 片刻之间,便能结丹! 这是漏洞,一个只有他能够钻的漏洞。 念及至此,江彻随即缓缓闭上了双目。 心神沉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献祭目标:突破玄丹境界。】 【献祭代价:元晶四百枚、千年玉骨参一株、千年阴神花一朵、地元灵浆一滴、削寿十五年、余寿一百一十年是否献祭?】 心念一动,点亮天碑。 【献祭!!!】 —————— 四千八百余字大章节,求月票,求推荐票支持啊老哥们!!! 感谢感谢!!! (本章完) 第207章 宗师!宗师! 就在江彻念头落下的一刹那,原本古朴平静的献祭天碑,瞬间开始了变化。 一道道神秘的纹路逐渐亮起,透着一股玄之又玄的宏大气势。 光芒闪烁不休,愈发的炽盛,显得邪异又神异。 接着。 一道光芒自献祭天碑之内瞬间爆发,透体而出,转瞬间便将献祭天碑内的一众祭品笼罩、千年阴神花、千年玉骨参、地元灵浆、以及四百枚元晶迅速被光芒吞噬。 随后,一股神异的力量笼罩周身,江彻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周身一股十分明显的生机被强行抽走,逐渐消失。 足足十五年的寿元被吞噬,江彻的脸上此刻也生出了一抹沧桑的感觉,像是历经什么大风大浪一般。 很快,在所有的祭品全部被吞噬之后,周围的天地也发生了十分明显的变化,虚空颤抖,元气暴动。 一道道精粹的天地元气,开始以江彻为中心,逐渐的汇聚。 短短数息时间,一个足有数十丈方圆的元气旋涡便随之缓缓形成。 肉身内的气血在躁动。 丹田内的真元在翻腾。 像是受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一般,一道道炽热的气息,从江彻肉身内开始散发,炽热的温度,令他的额头上,都布满了一滴滴细汗。 结丹,正式开始! 最先发生异动的,还是江彻体内的真元,如同被煮沸一般,粘稠的真元不断在他丹田内翻腾,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在缓缓汇聚。 而汇聚的中心,则正是江彻丹田内的先天道种。 江彻曾请教过齐少言和齐三甲,知道结丹之秘,便是在于自身的精气神合为一体,凝成一枚玄丹。 ‘精’指的是血肉之精华,也正因此,若身有残缺,成就宗师便会很难,不过江彻没有这方面的缺漏,相反,已经成就后天龙吟之体的江彻。 论及体魄之盛,同境之内能与他比肩者极其少有。 而‘气’指的便是江彻丹田内所凝成的先天真元。 想要结丹,肉身之强只是第一步,真元则是第二步,若是真元驳杂,根基虚浮,在这一关,就根本不可能突破。 必须要提纯! 不过江彻也没有这方面的隐忧,历经多次献祭,江彻根基十分稳固,体内的真元更是历经数次提纯,极为粘稠,不掺一丝杂质。 至于最后的‘神’,所指的便是武者在灵台所点亮的神光。 神光盛,则结丹。 神光弱,则会在结丹的过程中泯灭,乃至是身死道消。 正是因为重重限制,玄丹宗师方才如此稀少,即便是强如千年世家的北陵齐氏,玄丹宗师也依然是中坚战力。 周围的先天元气越发狂暴,所汇聚的力量也愈发强大,强大的力量裹挟着风云,将方圆数十丈内都吹的一片狼藉。 江彻静心而坐,放空心神,周身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呼 呼 强大的罡风愈来愈凶猛,江彻身在旋涡中心,整个人也是承受着最大的压力,无穷无尽的天地元气,都在通过其周身窍穴,顺着经脉涌入丹田。 仿佛要将江彻彻底撑爆一般。 真元滚滚而动,先天道种金光大盛。 静下心神的江彻,神识笼罩丹田,清晰的看到了丹田内的真元在朝着先天道种疯狂涌去,那就像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洞。 吞噬着所有能够吞噬的力量。 时间缓缓流逝,江彻丹田内真元已然消耗大半,同时,江彻体内的气血也在发生变化,一滴滴精血,都笼罩在丹田附近。 还有江彻灵台之上的神光,此刻也在不断的绽放着光芒。 远远望去,就如同成佛了一般。 转眼间,便是数十息的时间过去,江彻陡然发现,随着周围的天地元气越聚越多,盘膝而坐的他,开始被裹挟着缓缓升腾。 终于,江彻丹田内的真元消耗开始见底,而涌入的天地元气,也难以再跟上炼化的速度,若非江彻经脉强大。 此刻甚至都可能已经被损伤经脉。 因为按照正常情况而言,这个过程,会持续很久很久,所有破境之人,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经脉一伤,则意味着结丹会更加艰难。 也在此刻,一股神秘的感觉,涌上江彻心头,福灵心至,江彻猛然间张开了嘴巴,一点金光,瞬间从他口中遁走。 那是道种! 江彻的根基所在,先天道种! 金光约莫拳头大小,原本大放的光芒已经彻底收敛,远远看去,就如同一个虚幻的东西一般,但江彻却能感觉到,他与那金光之间有着一股神秘的牵引感。 而在江彻吐出先天道种之际,周围的天地元气便像是疯了一般,完全不知极限的,朝着先天道种疯狂涌去。 先天道种则是仿佛真的化作了一颗黑洞,贪婪的汲取着天地间的元气之力。 先天道种离开丹田,江彻整个人的气息也迅速衰落,一股莫名的感觉,突兀的涌入了江彻的意识,他知道,是心魔要来了。 精气神汇聚之前,还会经历一遭,便是心魔劫。 对于寻常人而言,这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鸿沟,若心智不坚,便会沉沦在幻境当中无法自拔,但江彻可不是寻常之人。 自踏入先天境界以来,江彻经历的幻境不下一掌之数,还在与金元寺长眉和尚意境交锋时被问心,可谓道心极为坚定。 是以,面对着各种心魔侵蚀,江彻都始终屹然不动。 如同一尊久经风吹雨打的磐石。 突破的进程越来越快,结丹的动静也愈来愈大,但江彻此刻的心情,却平静了下来,仿佛经历的太多,已经无感。 缓缓睁开双目,江彻面无表情,无悲无喜。 眉心之间,灵台之内,江彻神魂所汇聚的神光也仿佛受到了什么感应一般,竟是直接透过了江彻的肉身,缓缓升腾。 仿佛与那疯狂吞噬天地元气的先天道种,有一种玄之又玄的共鸣。 这种突破方式,与齐少言齐三甲结丹时有所不同,不过江彻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的突破。 他们突破累死累活,生怕有一丝缺漏。 而江彻突破,却仿佛浑身笼罩着一股神秘力量,在督促着他前行,每当天地元气不足之际,周围便会凭空涌出一股神秘的天地元气。 且是那种极为精粹的元气精华。 他知道,这是献祭天碑在发生作用。 四百元晶、千年阴神花、千年玉骨参、地元灵浆,这些祭品,全部都会作用到他的身上。 终于,一点灵光接近了先天道种,二者皆成了元气旋涡内的中心,吸引着源源不断的天地元气,互相牵引,缓缓流转。 在此过程中,那一点灵光,也缓缓与先天道种凝为一体。 “轰隆” 天地间,不知从何处响起了一道轰鸣声,仿佛正是在预示着什么一般,而在轰鸣声落下的那一刻,先天道种也发生了异变。 刺目的金光闪耀天地,如同一枚小太阳,并且,还伴随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周遭的天地元气,更是争先恐后的朝着先天道种之内涌去。 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到,那先天道种此刻竟是化为了一枚拳头大小的丹丸,似虚似实,圆滚滚、金灿灿 时间继续流逝,虽然从献祭到现在,也只不过是过去了百息时间而已,但江彻却觉得异常的缓慢,目光紧紧的盯着虚空中逐渐凝成的虚幻丹丸。 其仿佛根本就没有溢满一说,仍旧在疯狂的吞噬着天地元气,似乎要达到一个极限才肯罢休,强大的动静也惊动了整片山林之内的豺狼虎豹。 不知过去了多久,许是又过百息时间,许是仅仅一瞬,江彻自那虚空中的丹丸之上,也感知到了一股奇妙的牵引感。 就如同 如臂驱使一般,随时都能掌控。 方圆数十丈的天地元气开始逐渐散去,隐没似乎那吞噬元气的丹丸,终于达到了顶峰一般,江彻也福灵心至般的双掌合在一起。 随后,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自其体内牵引,那盘旋在虚空中的虚幻丹丸,也开始逐步的朝着江彻靠近 终于,当那虚幻丹丸抵达江彻身前一尺之际,江彻双臂一展,体内强大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那枚金灿灿的丹丸也猛然间被吸引。 张口,吞丹! 虚幻丹丸,自喉间吞下,无色无味,直至稳之又稳的落在江彻丹田之内。 那个位置,赫然正是先天道种之前所停留的地方。 周遭的一股股天地元气,顺着经脉再度涌入,江彻体内躁动的气血,也迅速席卷,朝着丹田内的虚幻丹丸涌去。 片刻后,一切恢复平静,江彻睁开双目,眼中萦绕着精光,浑身上下,更是笼罩着一股远超之前的强大威势。 宗师!宗师! 一粒玄丹吞入腹,寿数延至三百年! 此刻的江彻,赫然已经成就了真正的玄丹宗师。 真正拥有了截江断山的恐怖力量,同时,他的寿元也再度迎来了一次暴涨,沧桑感未曾散去,但江彻周身各处,都愈发的精细。 肤若凝脂、脸型五官愈发精致,透着一股超然气质。 这,还只是初入玄丹境而已。 之后,江彻会愈发的强大。 而对于玄丹之境,江彻也已然了然于心。 玄丹玄丹,玄之又玄。 初期名曰虚丹,虚实流转,虽实力较之先天有暴涨,可终归还只是初入玄丹境界,要想继续修行,便需要不断的炼化各种灵物,使之彻底凝实。 而虚丹凝实,便是玄丹第二境,真丹! 也就是玄丹中期。 等到江彻真丹点亮一丝金光,便算是达到了玄丹后期第三境,金丹! 虚丹、真丹、金丹 这,便是玄丹境修行的三大关隘。 对于玄丹宗师而言,也无亚于三座难以攀爬的高山,大多数宗师,还是会困于虚丹境数十年,都难以使之凝实。 除非有大量资源的扶持,才能迅速越过这一关。 就如同大舅哥齐少言,便在短短三年间,由虚化实,突破玄丹中期,但那只是相对轻松,若想打磨出一丝金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还是那句话,那是对常人而言。 江彻觉得他自己,距离追上大舅哥的脚步,已然临近了。 稳固自身气息后,正准备前往地图中标好的地点前去,忽然间,目光微动,感知到了周围有些异常动静,虽然很隐秘 但他此刻已入宗师境,神识笼罩范围再度大涨,足有方圆二百丈范围。 也就在这二百丈范围内,他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气息。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猎杀时刻来临了! 距离江彻突破地点的东南方向,一百七十丈外,一道身影紧紧的伏在地面上,若不仔细观看,根本不会感知到有人。 “该死,怎么会怎么会结丹的这么快!” “江彻怎么会选择在此地强行突破” “他不会发现自己吧?” 作为林家前往参加玄灵秘境的子弟之一,林铮无疑是认得江彻的,虽然远隔百丈,足足数百米,但他还是看清了虚空中那人的模样。 他也是刚刚方才抵达此处,被周围的天地元气异动所吸引,本以为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灵物,正感叹上天眷顾之时。 结果却发现,是有人在突破,且在他赶到时,已然结丹完成。 尤其那人,还是江彻。 齐家与林家有血仇,此刻的他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异动,就怕被江彻发现,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一丝安慰的。 因为他躲藏的地方距离江彻,足有接近二百丈,且还运转了一门收敛气息的功法,自觉不会被发现,毕竟作为林家子弟,他也知道初入玄丹境宗师的神识极限。 即便是再强,也不过一百五十丈便顶天了。 在这个范围内只要小心隐藏,还算是比较安全的。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江彻离开之后,再行脱身,绝对不能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林铮伏下的身子稍稍抬起了一点,想要继续观察远方的江彻,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 心下顿时一松。 ………… 结丹了,求月票! (本章完) 第208章 猎杀时刻!宗师逞威! 而林铮之所以松了一口气,便是因为他没时间跟江彻在这里耗。 虽然他的敛息之法很高明,但也不能有一丝异动,更不能跑,一旦有任何意外,他便随时会面临生死危机。 必须时刻紧绷着心神。 面对一位玄丹宗师,即便只是一个初入玄丹的宗师,他也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一旦被抓到,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林铮想死吗? 当然不想! 谁会愿意呢? 他还有大好青春未来,日后只要不出意外,他会按部就班的成为林家的长老,掌控莫大权势,若是死了,一切都没了。 但就在林铮松了一口气,准备再停留片刻,便立即逃遁的时候,一声低语,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风景如何?” “嗯?” 一瞬间,林铮就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瞳孔瞬间微缩,整个人都好似从炎炎夏日,突然间坠入了冰窖一般。 “坏了!” 他此刻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缓缓回头一望,便见一道身影正在面含轻笑的看着他。 咕嘟 林铮咽了一口唾沫,随后脸上迅速挤出了一丝笑意: “在下恭贺江兄结成玄丹,成就宗师之位。” “我认得你,林家的是吧?” 林铮:“” “江兄,我我虽然姓林,但跟林家人不是一路人,我爹是赘婿,自小就在林家受尽了白眼,而且,我也跟齐家没有任何仇怨。 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好啊,把你们林家准备好的地图给我。” 江彻点了点头。 “给了就能放我一条生路?” 林铮直愣愣的盯着江彻。 “嗯。” “江兄,您收好。” 林铮毫不犹豫的便将衣袖间的地图交给了江彻,上面画着不少圆圈,正是林家人提前标好的聚集地,有一处,距离此处很近。 “你们林家这一次的目标是什么?” “这个,我真不知道,林焱才是做主的人,大长老只是让我们进入秘境之后,立即前往标好的聚集地集合,听他的吩咐。” “这么说,伱什么都不知道?” 江彻看着手中的地图,若有所思。 “对对对,我在林家就是个不起眼的子弟,不受重视的。” “那你走吧。” “真真的?” 林铮一脸惊诧,没想到江彻真的言而有信。 “滚。” “好,好我这就滚!” 林铮点了点头,转身便跑,但刚刚走了不到五十丈,一股无形的力量便瞬间将他遏制住,如同一只巨掌掐住了他的脖颈。 “嗬嗬” “给你生路了,你没跑得了,那就不怪我了。” 江彻瞬息间便出现在林铮的身前,语气淡然。 “江” “咔嚓” 林铮的话尚未说完,脖颈便被拧断,面露不甘的睁着眼凝视着江彻,最后眼神逐渐暗淡。 随手解决了一位林家神光武者后,江彻迅速便将其身上有价值的东西搜查了一遍,只是很可惜并无什么好东西。 至于杀了对方,江彻更是没有丝毫的负罪感,不说齐林两家的恩怨,单单是此人窝藏一方,就足以证明此人图谋不轨。 若他真的是寻常宗师的话,必然会被此人在结丹的过程中捣乱,还好他突破的很快,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用一炷香的时间。 接下来,还是猎杀时刻。 江彻目光望向某个方向,整个人瞬间消失无踪。 拿了齐家那么多东西,也自当帮齐家废了林家的这些人。 既然接近,正好开刀! 而此刻,玄灵秘境东北方向。 一处隐蔽的山谷内,同样凝成了一个巨大的元气旋涡。 之前魏氏的那名平平无奇的弟子,赫然盘旋在虚空之中,在其身前,一枚虚实相间十分暗淡的丹丸,不断的汲取着周围的天地元气。 他,同样也在破境! 只不过与江彻不同的是,他所突破的乃是假丹,这并非是青天教的独有法门,而是早已在江湖上流传,只不过因为性价比不高,方才不被人接受。 所成丹丸,要么是炼成的药丹,要么就是从妖物体内夺走并加以祭炼的妖丹,与先天道种相合之际,便是成丹之日。 但假丹宗师的实力却远远比不过真正的玄丹宗师,且寿元不会有丝毫的增长,更不可能有任何的修为增长。 假丹一成,便终身是假丹。 这种方式,根本不被各大世家放在眼里,但在青天教却是大行其道,为了夺取秘境内化灵的九曲玄参,他奉法王之命来此。 但由于自身实力比不过世家嫡子,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强行提升实力。 加之法王提前祭炼在妖丹之上的各种准备,鹰九坚信,只要世家子弟里面没有结丹宗师,就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 即便是那个被传闻称为可以比肩宗师的江彻也一样。 不入丹境,终究是不知道宗师的强大。 作为法王身边死士护卫的鹰九,此刻,便有着这种无比的自信。 只待假丹一成,便可纵横四方。 只不过虽然有法王提前准备的秘法相助,他想要成丹,还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只能慢慢的等待 另一边,江彻的行动速度也非常快,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抵达了林家附近的那一处聚集地,但让他失望的是。 此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踪迹。 又等了片刻之后,江彻耐心便逐渐丧失,诛杀林家子弟是要务,但也不能耽误他的正事儿,他可是奔着搜集玄灵秘境内的灵物而来的。 端详了地图片刻,江彻便决定前往五色神花的所在之地,几大势力已经将玄灵秘境许多地方摸了个通透,对于宝物会在什么地方,一般也都会提前标注。 只要年份成熟,便会采摘。 当然,若是年份不足,几大势力也不会竭泽而渔,像是齐正南吩咐江彻需要着重注意的三种灵物便是如此。 这五色神花乃是上一次秘境开启被齐家弟子所发现,但因为秘境即将关闭,且神花附近有一条先天顶尖实力的异兽盘踞守护,便只能无奈之下撤走。 此地距离他的位置,只有不到五十里,转瞬即到,正合适取走。 念及至此,江彻便不再犹豫,当即便化作了一道流光,朝着五色神花的所在地前去。 万蛇谷。 因此谷中蛇类足有数万种方才被几大势力的弟子不约而同的定下了这个名字,而此刻,万蛇谷内,数道身影正在屠杀着谷中蛇类。 “该死,五色神花怎么会出现在这种鬼地方,老子最讨厌的便是蛇!” 一名身着林家衣袍的弟子一道剑气灭杀了数条蛇后,忍不住骂道。 “行了,别废话了,四十年前那位师叔就留下了此处的标记,只不过那五色神话尚未成就宝药,但谁也不知道其他几家人知不知道此地有灵物。 还是尽快取走神花之后离开。” 林焱一脸阴沉的说道。 “没错,之后还得对付齐家人呢,抱怨什么” 几道声音此起彼伏。 几人都是林家的精锐弟子,对付一群没什么实力的蛇类,还是非常简单的,短短片刻间,死在几人手中的蛇类便有上千条。 地面上,满满的都是断成数截的蛇类尸体。 而几人也迅速的深入到了万蛇谷中。 “焱哥,你看是五色神花!” 突兀的,一道身影指着远方峭壁之上一朵盛开的花忍不住低声惊呼道。 而他的声音也迅速被几人听到,目光纷纷望去。 便见在众人前方百余丈处,赫然有一朵五颜六色的花正在绽放,不过,在五色神花之下,则是盘旋着数千条各类毒蛇。 “别出声,收敛气息,此处有如此多的毒蛇,必然有蛇王,小心惊动它,取走五色神花之后,便立刻遁走,不要停留。” 林焱冷静的吩咐道。 “是。” “是。” 林焱的命令一下,几人迅速收敛气息,缓缓朝着五色神花靠近,但此地的蛇实在是太多,还是有人不小心将其惊动。 “就是现在!” 林焱目光微凝,身形瞬间暴动,直接拔地而起,御空飞向五色神花。 不过还不等其接近,五色神花旁边的一处洞口内,猛然间便探出了一只白色蛇头,猛然蓄力便朝着林焱咬去。 林焱甚至都能看到其嘴中的毒牙,不过这样的毒蛇虽然实力不错,可还没有被他放在眼中,抬手便是一道剑气将其斩成两半。 也就是其这个举动,彻底惊醒了五色神花附近看守的毒蛇,纷纷吐着信子杀向林焱。 “林家的人” 五色神花上方的某处崖壁之上,齐凝冰透过几道缝隙,目光紧紧的盯着准备夺取五色神花的林焱等人,神情凝重。 只不过她并未想着虎口夺食,而是想着趁乱逃离此地,齐凝冰有自知之明,虽然自己的实力也算不错,可绝对不是林家几人的对手。 更不是此地蛇王的对手,唯有姐姐姐夫这样的强者,才有资格争夺五色神花。 至于她为何出现在此地,那也是极其倒霉。 从进入秘境之后,一段空间乱流之下,便将她甩到了万蛇谷,还被此地的蛇王发现,连逃都难以逃脱,只能催动着他父亲给她的敛息神符暂时藏在此处。 本以为救她的会是姐姐或者姐夫,没想到林家的人倒是给了他机会。 只要蛇王出现跟林家人交手,她便会立即逃脱,向齐家人求援,到时候,再来考虑要不要夺取此地的五色神花。 而不出齐凝冰所料,在林家人诛杀了诸多蛇类之后,一直搜寻她气息的蛇王终于露面了,从一处泥潭中缓缓探出了蛇头。 足有十余丈高大,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凶悍的气息,两只竖瞳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几道身影,身躯扭动之下,转瞬间便出现在了一个林家子弟身后。 虽然其体型庞大,但速度却是极快,反应不及之下,一名林家弟子当场被蛇王吞入腹中。 “该死!!!” 当林焱发觉蛇王现身之后,顿感棘手,异兽虽然灵智很低,但其肉身却很强大,能硬抗剑气,一个不慎就可能栽在此处。 但这种情况下也无法脱身,只能一咬牙杀了上去。 不得不说,作为林家这一趟的为首之人,林焱的实力的确不错,抬手间便是诸多锋芒剑气笼罩,可蛇王也不是吃素的。 其坚硬的鳞甲,足以抵消大部分的攻势,张开背翼与林焱开始了交锋。 就在此刻! 齐凝冰抓住了机会,身形瞬息而动,毫不犹豫的朝着万蛇谷外逃去,至于崖壁之上的五色神花,她动都没动。 她知道,一旦动了,面临的就是林焱和蛇王的愤怒。 而她的现身,也迅速惊动了正在交手的林焱以及几位林家弟子。 “是齐凝冰!” “她怎么会在这里?” “别管她,先杀了这些恶心的蛇类。” “不错,只要五色神花在,先别管她,等完事之后再去处置齐凝冰。”林焱当即大喝道。 话音落下,蛇王当即便扭动着庞大的蛇尾朝着他抽去,强大的力道,甚至在虚空中都发出了一声音爆的声音。 另一边,齐凝冰可谓夺路而逃,虽然她猜测不会有人去追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于这方面,她还是异常的谨慎的。 淡蓝色流光划过天际,如同流星一般,片刻间齐凝冰便脱离了万蛇谷,朝着齐家最近的一处标记点飞速御空。 而正在前往万蛇谷准备取五色神花的江彻,也发现了齐凝冰的身形,当即目光一凝,以为是后方有人在追她。 甚至做好了典之又典的英雄救美的准备。 结果一番探查之后才发现,根本就没人,这才放下心迅速追向了齐凝冰,并且在临近之时,直接道明了自己的身份。 “凝冰,是我!” “姐夫!” 听着熟悉的声音,御空的齐凝冰猛然回头,发觉后方之人确实是姐夫的时候,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她突兀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临近。 还以为后面有人追来,心可谓提到了嗓子眼儿。 没想到是自己人。 “凝冰,你怎么在这儿?” “姐夫,你怎么会在这儿而且你你结丹了?”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09章 轻描淡写!碾压一切! “姐夫,你怎么会在这儿而且你你结丹了?”齐凝冰感知着江彻一身浑厚强大的气息,忍不住问询道。 作为齐家的二小姐,齐凝冰自然是见多识广,族中都有不少玄丹宗师,再加上江彻未曾入秘境之前,还不曾有此等威势。 实在是让她不得不想,更是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 “嗯,其实在进入秘境之前,我便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只不过是为了瞒过玄灵秘境的阵法方才极力压制” 江彻解释了一句,他结丹的速度毕竟太快了,虽然倒也不怕什么,但还是得解释两句,免得齐凝冰多想。 “原来如此。” 齐凝冰这才恍然,她就说嘛,从秘境开启到现在,也不过过去了半日时间而已,正常情况下,是绝对难以结丹成功的。 也不会有人在秘境之内冒险结丹,可如果是提前谋划好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这种做好一切准备,强行压制境界的事情她不是没听说过。 虽然危险,但很显然收获也将更大。 玄丹宗师,几乎可以在整个秘境里面横着走。 想到这里,齐凝冰的脸上也露出了安心的笑意,有姐夫当靠山,在秘境里面,她也将彻底没有任何危险,当然 这并不是说齐凝冰对于江彻结丹不震惊。 相反,她此刻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江彻的修行速度。 她是知道江彻的年岁的,今年刚刚弱冠之龄,二十岁而已,比她都要小好几岁,并且,对方出身草莽,身无背景。 却能如此快速的结丹成功,晋入宗师之境,可见其天赋之恐怖。 怪不得父亲如此看重他,甚至不惜让姐姐与之联姻。 “恭喜伱啊姐夫,二十岁的玄丹宗师,这消息传出去,不知道会让多少人惊骇呢。”齐凝冰直视着江彻,脸上满是欣喜和高兴。 不过,心底里还是有一丝复杂。 跟姐夫一比,她的联姻对象真的就像是一个笑话,她也是。 江彻笑了笑,并未在齐凝冰面前装,而是迅速略过了话题: “方才看你如此慌忙的御空,我还以为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险。” “确实危险!” 齐凝冰目光略沉,迅速将万蛇谷中发生的一切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知了江彻,若非她运气好,等来了林家的人夺取五色神花。 还不知要在万蛇谷内躲藏多久。 “明智!” 听完过程之后,江彻对齐凝冰有了一个清晰的标签,以她的实力,其实并不是没有机会趁乱夺取五色神花。 但她忍住了贪念,很有自知之明,这一点便已是尤为可贵。 因为如果换作是他的话,很可能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姐夫,现在蛇王跟林焱几人交手在一起,我判断短时间内难分胜负,不若趁着这个机会,咱们潜入进去,我当诱饵。 你取五色神花怎么样?” 齐凝冰忽然提议道。 她自己自是不行,不会太过冒险,可如果再加上姐夫江彻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这一次,绝对能够乱中取栗。 江彻笑了,他笑吟吟的看着齐凝冰: “凝冰,你方才见我第一句话是什么?” 齐凝冰面露思索,随后脱口而出: “我好像问的是,姐夫你是不是结丹了。” “结果呢?” “结果” 齐凝冰眨了眨眼,随后回过神儿来,是啊,姐夫都已经是玄丹宗师了,还有必要用什么阴谋诡计去夺取五色神花吗? 横推过去就是了! 无论是林家人还是那所谓的蛇王,都不可能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玄丹宗师的对手。 “走吧,该去取五色神花了。” 江彻目光眺望远方,神情淡然。 修为实力不足时,他自然是会用尽各种方法夺取利益,但现在他的实力在整个玄灵秘境之内都堪称是顶尖,一些阴谋小道完全没有必要去用。 一路横推过去即可! “好!” 齐凝冰重重颔首,看着江彻的眼神愈发明亮。 此刻,万蛇谷内,林家一行人与蛇王的争斗也彻底进入了白热化,不过大部分蛇类的实力都不堪一击,甚至是在蛇王的催动下才激发凶性。 想要匹敌几位先天境的高手根本没有任何可能,短短片刻间,地面上便堆满了各种蛇类的尸体,各种毒血毒液混合在一起,腥味冲天。 但寻常的蛇类没有能够威胁到先天武者的力量,可蛇王却有,足有数十米大小的蛇躯,历经天地元气洗炼,早已坚不可摧。 林焱引以为傲的强大剑气,都只能对其造成轻伤,可一旦蛇王动手,那动辄便是数万钧的力量,在地面上不断砸出深坑。 轰隆隆的闷响,更是响彻整个万蛇谷。 同时,还趁机又吞了一名林家武者,此刻,算上林焱在内,万蛇谷的林家人,只剩下三人,可谓伤亡惨重。 “林三,你去取五色神花,我来对付蛇王!” 险之又险的避过蛇王的攻势后,林焱脸色阴沉的吩咐道。 事已至此,不能再继续拖延了,必须要尽快离开万蛇谷,不然林家人的伤亡只会进一步增加,但都已经陨落了两人。 若是还拿不到五色神花的话,那就太过憋屈了。 “好!” 一名林家武者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一击将一条七丈大小的青色花纹巨蟒轰飞,随后,不顾一切的直奔崖壁之上盛开的五色神花。 嘶嘶—— 蛇王竖瞳猛然一竖,接着身形瞬间移动,庞大的身躯扭动,速度极快,同样直奔五色神花,虽然蛇王的灵智不高。 但深耕此地上百年,知道五色神花的重要性。 若无五色神花的作用,万蛇谷根本难以繁衍到现在的数量。 “孽畜,你的对手是我!” 林焱爆喝一声,身前灵剑悬在身前,手中结印不休,一道道灵光打在灵剑之上,接着,剑指一伸,灵剑瞬间呼啸而出。 同时,还裹挟着数十道无形剑气,锋芒毕露。 “轰!!!” 一道剧烈的轰鸣声响彻,林焱催动的庞大剑气落在了蛇躯之上,瞬间便轰出了一团血雾,破开了蛇王的鳞甲。 蛇王吃痛一声,忍不住嘶鸣。 不过还是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击,随后蛇尾一摆,一道音爆瞬间炸裂,已经临近五色神花三丈范围内的林三瞳孔一缩,感知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险。 连忙撑起周身先天罡气护体,可罡气之力,却难以抵挡蛇王的愤怒一击,几乎是刹那间,林三整个人便被愁飞数十米远,重重砸在一处石壁上不断咳血。 “该死,就差一点!” 林焱见到这一幕,顿时脸色阴沉。 蛇王不再攻击,而是游动蛇躯将五色神花团团裹着,竖着的棕色瞳孔,冰冷的凝视着前方的逸散着不弱威势的林焱。 一时间,万蛇谷内陷入了凝滞。 “撤撤吧这蛇王的实力太强了”林三拖着重伤残躯,抬头看向林焱,已经生出了不少退意,再打,他可能也会栽在此处。 林焱眼神目光闪烁不定,有些犹豫,难以下定决心,事实告诉他蛇王很难对付,短短片刻间便付出了两人陨落,一人重伤的代价。 但他又真的不甘心,一是五色神花非常珍贵,二是沉没成本太高,都付出这么巨大的代价了,难道还要半途而废不成? 他很犹豫 “焱哥,找其他人一起联手吧。” “好” 林焱无奈的刚想颔首,忽然间,却是目光一凝,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临近,抬头望去,只见一金一蓝两道流光急速飞驰,迅速靠近。 “齐凝冰!” “江彻!” 在两道流光临近之际,林焱终于是看清了被罡气包裹着的两道身影,瞬间更是脸色一黑,愈发的阴沉,没想到 竟会在这个时候,遇到江彻! “焱哥” 林家另外两人,迅速聚集在林焱身侧,目光警惕的凝视着江彻二人。 “江彻,你可愿与林某联手对付这条蛇王,待诛杀此兽之后,你我再平分五色神花如何?”林焱仰着头高声道。 他虽然很想杀了江彻,但也知道以目前的实力,二者争斗只会两败俱伤,倒不如先解决了蛇王之后,再趁机暗算江彻。 “你什么档次,也配跟我联手?” 回应林焱的,是一句很是淡漠同时又很嚣张的话语。 “什么?” 林焱眉头一蹙,心中莫名的有些慌乱。 江彻哪来的这么大的口气? 是自负,还是觉得他们鏖战许久实力衰退? 林焱没想清楚,但很快,江彻就给了他答案,在俯瞰完战场局势后,江彻便没有准备跟林家的这些人废话太多。 玄丹宗师的强大威势,瞬间自周身爆发,强大的威压笼罩方圆百余丈,也让林焱面色大惊。 “你你结丹了!” 那股威势,他绝对没有感知错,若非玄丹宗师,绝对难以对他造成如此巨大的压迫感,一瞬间,林焱汗流浃背。 他来不及去想江彻是如何突破的,他只知道再不走,命就得留在这里,江彻的压迫感,可是远远超过那条蛇王的。 “走!” 没有丝毫犹豫,林焱非常从心的便准备逃走。 至于曾经向大长老许下的诺言,则是完全被他抛之脑后。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玄丹宗师! 虽然他拼尽全力也能在宗师面前撑片刻时间,但那指的是寻常的玄丹宗师,江彻可是名动越州,被齐家不惜代价拉拢的顶尖天才。 这样的人一旦突破,其实力是远超寻常宗师的。 林家另外二人也是心中大骇,急忙朝着另外两个方向逃遁,至于谁能活谁会死,那就只能最后再看天意了。 只是,作为早已定好的猎物,江彻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逃走? 玄丹一震,恐怖的力量瞬间喷涌而出,江彻右臂之上青筋瞬间暴起,掌心向下猛然一压,下一刻,一道道庞大的龙形罡气瞬间爆发,呼啸而出。 只一个照面,林家两位先天便当场被轰杀,于虚空中爆成一团血雾,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他们试图抵抗过 但自身的手段面临那恐怖的龙形罡气却是一触即溃。 唯一撑住江彻一招的是林焱,作为林家的嫡子,他的资质和实力也是顶尖,以手中灵剑为基,强行燃烧真元挡下了这一击。 不过也只是堪堪挡住而已,他整个人都被龙形罡气震飞十余丈,此刻的他,再看向江彻时,已然带有了一丝骇然。 随手一击,怎能如此之强? “江都统,林某之前多有不敬,还望恕罪,家父林氏族老,还望江都统能给家父一个薄面,放我一马,等出了秘境之后,一定必有厚报。” 林焱慌忙求饶,在自知难以逃走的情况下,他再度非常从心的跪了。 “姐夫,他好像在威胁你。” 齐凝冰眼睛一眯。 “呵呵” 江彻轻声一笑,一步踏出,强大的宗师威压再度如山岳般压去,一道道龙吟响彻周身,九道龙形罡气环绕周身。 一丝龙威弥漫天地,压的下方蛇王此刻都有些蛇尾颤抖,冰冷的竖瞳死死的盯着江彻,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江都统、江兄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冲动,你要是杀了我,一定会被林家记恨的”林焱脚步不断后撤,试图让江彻罢手。 但换来的,却是一道道接连不断的龙形罡气轰炸。 第一击,灵剑震飞。 第二击,罡气泯灭。 第三击,形神俱灭! 江彻手中稳稳接住对方手中的上品灵剑,瞥了一眼地面上的残骸: “废话真多。” 他可是记得在秘境开启之前,此人就用十分不善的眼神盯着他,这样的人已有取死之道! 至于林氏的记恨,即便是不杀林焱,难道林家就会放过他? 江彻可从来不是将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的性格。 上方,看着姐夫江彻轻描淡写的便灭杀了林家三人,齐凝冰顿时面露异彩,只感觉此刻的姐夫,真的很强大! “嘶嘶嘶” 蛇王卷缩着蛇躯,紧紧缠绕,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一丝龙威,已经令它如临大敌。 ———— 求月票!推荐票! (本章完) 第210章 姐夫,救我! 收好那柄上品灵剑,江彻的目光也随之转到了蛇王的身上,而在他的龙威之下,周围所有的蛇类全部都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即便是蛇王催动,但还是没有蛇类敢于冒犯天威。 在它们有限的灵智当中,瞳孔中凝视的并不是一道人影,而是一尊拥有着无边伟力的恐怖存在! “姐夫。” 齐凝冰轻呼一声随后从虚空落下,稳稳落在江彻身边。 江彻点了点头,接着面向蛇王沉声道: “滚开。” 同时,自身强大的威压也随之爆发。 但面对着江彻的强大威势,蛇王虽然惊惧,但始终还是盘旋在五色神花之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冰冷的竖瞳依旧在盯着江彻。 态度已经非常明显。 既如此,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凝冰,我去宰了这头畜生,你趁机夺取五色神花。”江彻沉声道。 蛇王将五色神花藏在身下,若是一个不慎,便就有可能毁了这一株宝药,必须需要人辅助。 “放心吧姐夫!” 齐凝冰微微颔首。 随后,江彻一步一步的朝着蛇王靠近,周身气势步步增强,一丝龙威毫不掩饰的运转,龙吟之声,自肉身响彻。 自古蛇不与龙斗,从之前蛇王的种种反应便能看出龙威会对其影响非常大,而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的给蛇王施加压迫感。 嘶嘶——— 蛇王愈发警惕的看着江彻,竖瞳内倒影出了一道清晰的身影,灯笼大小的头颅,不断发出声音,同时,背翼展开。 企图让江彻知难而退,做出了一副攻击态势。 但江彻却始终面无表情,蛇王实力的确不错,毕竟能面临林家几人围攻都不败,只是受到了一些伤势而已。 可仍旧不被他放在眼里。 挥手间镇压林焱,江彻的实力远超蛇王,若非顾忌五色神花,江彻早已经毫不犹豫的动手了,至于对方表露出的模样。 则是让江彻更加毫不掩饰的逸散着威压。 十丈 九丈 七丈 江彻缓慢靠近,每踏出一步,周围的蛇类都迅速的后撤,为他留下了一条道路,如同一簇光芒,照亮黑暗,映照出道路。 终于,当江彻抵达蛇王身前三丈左右的时候,对方忍不住了,后仰的蛇头蓄力不断,随后,猛然张开腥臭血口,企图将江彻一口吞噬。 庞大的蛇躯,都随之颤动,如同一座小山倒塌。 而在血口即将落下之际,江彻眼眸中闪过一丝冷色。 “轰!” 地面轰然一震,随后江彻拔地而起,右拳蓄力,猛然一挥。 “吼!” 霎那间,一道龙形罡气爆发,直接轰在了蛇颈处,那庞大如一座小山般的蛇躯,在极其恐怖的巨大力量轰击下。 竟是直接被江彻一拳砸飞,压塌了附近的一片树木。 “嘶嘶嘶” 强大的力量轰在身上,直接将蛇王颈部的鳞甲轰的粉碎,露出了一片粘稠蠕动的血肉,但却并未将蛇王吓怕。 反倒是彻底激起了它的凶性,在被轰飞落地的一瞬间,迅速便调整好了蛇躯,蛇尾摆动,瞬间爆出一道音爆。 霎那间,蛇尾便携带着数万钧的力量砸向江彻。 “呵,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大威天龙! 江彻轻哼一声,周身龙吟一震,数道龙形罡气便随之涌出,如同之前对付林焱一般,狂暴的力量瞬间倾泻而下。 轰! 轰! 轰! 此刻的蛇王就如同一个活靶子,蛇尾尚未落下,迎来的便是一道道恐怖的轰击,它引以为傲的鳞甲根本无法抵挡这般恐怖的力量。 庞大的蛇躯之上,被轰开了数个血窟窿。 随后,江彻转瞬间闪现在蛇尾之处,双手直接将尾巴环抱住,十根手指,紧紧扣入了蛇王的鳞甲之内,下一刻 一根根青筋暴起,竟是逆着对方的力道,将庞大的蛇躯抬了起来。 “轰!” 江彻用力猛然一甩,蛇躯瞬间落在地上。 抬起、落下。 接连不休。 此刻,之前大展神威的蛇王,就如同一个玩具一般,被江彻的恐怖巨力镇压,不断的朝着地面轰击,霎那间,鳞甲横飞,血肉模糊。 而在江彻将蛇王引走之后,早已被江彻叮嘱的齐凝冰也瞬间闪动身法,目标直取崖壁之上逸散着光芒的五色神花。 “嘶嘶嘶” 就在齐凝冰临近之际,数个蛇头却不知何时,突兀的从五色神花底部冒出了头,张开血口,毒液喷洒,射向齐凝冰。 不过这等手段,连破开齐凝冰的护体罡气都做不到,流光一闪,三颗手臂粗的蛇头齐齐落下,而她也在此刻抓住了五色神花。 因为齐凝冰周身并未拥有龙威的缘故,周围的蛇类都不惧怕她,迅速的朝着她汇聚,还有十多条蛇类借力跃起喷发毒液。 如此危急的情况下,齐凝冰自是来不及小心翼翼的将五色神花移植,只能将花朵的根部从崖壁斩断,稳稳拿在手中。 拿到了! 齐凝冰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不过也就在她将五色神花拿到手之际,周围的蛇类仿佛瞬间被激怒,疯狂的朝着齐凝冰攻去,它们灵智未开,但却有繁衍的本能。 五色神花,存在这山谷内不知多少年,它们正是在五色神花的奇香之下,方才繁衍出了布满整片山谷的蛇类。 在它们眼中,五色神花就是禁忌。 但即便是汇聚再多的普通蛇类,也无法对齐凝冰造成太多的威胁,身形当即一转,身法闪动,避开了所有攻击。 随后单手结印,面朝着方才五色神花位置跃起的数十条蛇类毫不犹豫的轰出了一道强大的罡气。 神花入手,便无需再顾忌了。 “轰!” 一声轰鸣炸裂,无数蛇类爆成血雾,而齐凝冰的攻击却不止是诛杀了这些蛇类,更是直接轰在了方才五色神花的位置。 轰隆 崖壁遭受攻击,瞬间坍塌,而在坍塌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绿色毒雾猛然喷发,似乎是被齐凝冰一击炸开了此处。 “不好!” 齐凝冰瞳孔微缩,没料到五色神花的根茎底部,竟然埋藏着万蛇谷蛇类的毒雾,当即撑开护体罡气,企图挡下毒雾。 但 那股绿色的毒雾,却仿若无视了罡气一般,直扑齐凝冰的面门,甚至从她的周身窍穴毛孔内,向着其肉身侵蚀。 一瞬间,齐凝冰便反应了过来,当即屏住呼吸,运转着体内真元驱逐毒素,但那股毒素,却如跗骨之蛆般,片刻间便浸染了经脉。 喝! 齐凝冰一声低喝,身形瞬间倒飞而出,反应极其快速的从衣袖间拿出了一枚玉盒,将玉盒内的乳白色丹丸吞入腹中。 这是她父亲曾经准备的一枚解毒灵丹,不说解天下万毒,但解开这群万蛇谷的毒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整个万蛇谷内,最强者,也不过是一条先天巅峰层次的蛇王。 果然,在灵丹入腹,逸散药力之际,之前凶猛浸染经脉的毒素迅速开始消退,被强大的灵丹药力直接泯灭。 但齐凝冰还是忽然脸色一变,因为内视肉身的她赫然发现,虽然那股毒素迅速消退,可还是有一股力量存在,且已经与气血逐渐相融。 最重要的是,那股力量根本无法被解毒丹消解掉。 那绝对不是毒! 齐凝冰有这个自信,如果是蛇毒的话,就先天层次的毒液根本无法抵抗灵丹的药力,可如果不是蛇毒的话,又是什么? 很快,那股力量给了她答案。 在融入气血之后不久,齐凝冰浑身便开始发热,脸色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的潮红,同时,内心深处 隐隐生出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只觉体内出现了一处漏洞需要弥补,燥热的气血,更是影响神志,让她有一股想将身上衣袍扯下来的感觉。 催情! 一瞬间,齐凝冰便想到了这个可能。 原来那五色神花的根部下面储存的不止是万蛇谷蛇类的毒液,还有大量积蓄的催情之气是无数种蛇类留下的催情之气。 而因为蛇类天生蕴含的催情之气并非是毒素,根本无法被解毒丹消解。 完了! 齐凝冰脸色微变,虽然她在刚刚接触到那股绿色毒液之后便迅速抽身离开,可那股混合着无数种催情之气的力量还是与气血相融。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被驱逐。 更令她糟心的是,她没有那个时间,因为催情的力量已经开始逐渐影响她的神志。 “姐夫,救我!” 此时此刻,齐凝冰只得高喊,让江彻出手帮忙压制那股力量。 “嗯?” 正在挥舞着蛇王的江彻,也发现了远处盘坐着的小姨妹的不对劲。 救她? 发生了何事? 江彻来不及多想,直接将奄奄一息的蛇王狠狠砸在地面,随后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齐凝冰所在的位置,而当他抵达之际,便顿感棘手。 因为此时的齐凝冰,满面潮红,甚至在听到他的动静时,还眼神拉丝的盯着他,眼中仿佛充斥着一股难以浇灭的欲火。 什么情况? 江彻只感觉满头问号。 当然,他也知道以齐凝冰的性格,必然不可能突然在此,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情况。 “姐夫我我不小心中了万蛇谷的催情气那东西开始开始影响到我的心智了快快救我” 齐凝冰断断续续的说着话,低声喘息,仿佛在极力压制那股欲念,但自身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迅速朝着江彻接近。 并且,在说话的时候,她还在颤抖的撕扯衣角。 很显然,她也在用尽全力的想要清醒,江彻甚至看到了齐凝冰手指恰在手臂上,都掐出了血迹。 不能! 不能啊! 那可是姐姐的夫君! 我不能那么做! 不然的话,他们两个都会身败名裂,为家族所不容的。 齐凝冰的心里不断的呼唤着自己。 江彻看着十分难受的齐凝冰,脸色微沉: “告诉我,怎么救!” “渡真元,替替我压制” 齐凝冰说罢之后,就仿佛彻底失去了灵智,直接扑了上去,但却被江彻一把摁住,同时,一股玄妙的力量直接顺着其周身窍穴渡入其体内。 足足十几息之后,齐凝冰失去的理智,才逐渐恢复了一丝,接着,也顾不上身上的凌乱,当即配合姐夫压制那股欲念。 良久后。 齐凝冰睫毛轻动,睁开了眼睛,有些羞哧的低声道: “姐夫,好了” “那股催情之气好像还没有完全消解掉。” 江彻力量渡入了齐凝冰的身体,自然知道还有残留的催情之气没有被消解。 “那股力量已经跟我的气血融在了一起,短时间内难以彻底消解,只能慢慢的将其压制,半个月左右差不多就能彻底消解了。” 齐凝冰低着头解释道。 “好吧。” 江彻点了点头,对于这方面他确实经验不多。 齐凝冰整了整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长出了一口气,面露感激的看着江彻: “姐夫,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恐怕还不知道被迷惑心神之后会是什么样呢。” 这一刻,她是真的特别感激江彻。 如果不是江彻,而是一个图谋不轨的外人在的话,那她可能就真的要以死明志了。 她是知道自己的魅力之大的,对男人而言是个尤物,很少有人能够抵抗那股诱惑,并且还是她自己大意不小心被迷惑了心神。 江彻就算真的顺水推舟,也无法将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还好,姐夫是个正人君子。 不过,在感激的时候,齐凝冰心里还是难掩一股复杂和失落,没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魅力,江彻坐怀不乱,或许也意味着自己确实没有入他的眼。 但实际上,齐凝冰真的想错了。 他自问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如果迷惑心神的不是齐凝冰的话,他很可能会顺水推舟,但不行啊对方是他的小姨子啊。 虽然他也有男人都会有的念头。 比如,姐妹双收。 可问题是,时机和情况也都不对。 他有机会救,却刻意不救,这是赤裸裸的趁人之危,一旦传到齐婉君和齐家耳朵里,那他的人设也就崩了。 必然会引起齐正南大怒和齐家的怒火。 但如果是他们都失去理智的话。 那倒是谁也怨不了。 可惜,可惜 不过这种念头,江彻却是不会表露出来的,面含轻笑的说: “无妨,都是一家人,况且,也是我让伱去取五色神花的。” “姐夫” 齐凝冰看着江彻诚挚的脸,心中有些羞愧。 姐夫如此刚正,她刚才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那是对姐夫的侮辱。 姐姐,真是好命啊。 找了个如此好的夫君。 “你先调息一番,我去宰了那条蛇王。” 江彻瞥了一眼齐凝冰身上凌乱的衣服,给她留下了换衣服的空间。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11章 献祭:三绝惊煞大成! 捏着衣角,齐凝冰看着江彻逐渐消失的身影,愣了几息,长出一口浊气,随后脸上露出忽然露出了一抹释怀的笑意。 姐夫这般各方面都优秀的男人,虽然不是她的夫婿,但至少是姐姐的,她此刻也是由衷的为姐姐感到高兴。 资质绝顶,冠绝同代,同时还心性过人,不被美色所惑,这样的人跟姐姐还真是合适,至于之前失落的念头,只是她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另一边,江彻也在处置那头蛇王,作为一头灵智不弱的先天异兽,蛇王的身上可谓处处是宝,蛇血、蛇皮、蛇鳞 还有最重要的蛇胆,都堪称是大补之物。 而被江彻轰的奄奄一息的蛇王,此刻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在江彻将其开膛破肚之后,竖瞳也逐渐丧失了神采。 同时,江彻也迅速的将蛇王谷内搜寻了一遍。 作为一处数百年都罕有人发现的凶地,蛇王谷内不仅存在着数以十万计的各种蛇类,同样有着各种天材地宝。 “你替我警戒一番,我继续炼化蛇胆。” 齐凝冰低头将额前的一缕长发拢到耳后,勾起笑意: “临来之前就准备好的轻甲,就是为了防备不时之需,怎么样姐夫,好看吗?” 一行小字篆文,缓缓铭刻。 现在则是二百一十年。 “好。” 足足半个时辰后,方才彻底炼化了蛇血内所蕴含的力量,令他的气血增长了不下于一成,可谓一顿蛇血,抵得上他数月苦修。 “好。” 只是其他几种,就显得有些难了。 江彻上下打量着齐凝冰,随口笑问。 心念沉入天碑。 毕竟,即便是药王谷内,都只是发现了一株尚未完全化为宝药的灵药,从蛇王谷内算上五色神花,便是三株宝药。 除非是他不想压制 “那就好。” 齐凝冰暗自松了一口气,倒并非是她讨厌江彻,事实上,通过一系列接触她对于江彻的好感正在逐渐的攀升。 齐凝冰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跟江彻开个玩笑。 “凝冰,要不要来一口?” 齐家就有一块初代老祖留下的一块明神碑,内蕴道韵” “神源灵晶、明神道韵” 只可惜,其中大部分都是二三百年份的灵药,千年药龄以上的宝药,只有两株,不过江彻对此已然满足了。 江彻则是面露沉思。 天碑之上符文亮起,闪烁片刻。 纵观之前两次献祭,第一次献祭三绝惊煞入门,便让江彻拥有了远超同阶的实力,踏入了忘我无我之境,斗战实力大增。 清理完部分蛇肉之后,江彻和齐凝冰都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准备先停留歇息片刻,同时,江彻也拿出了蛇胆让齐凝冰先探查一番。 “蛇胆无毒,确实大补,不过我在里面感知到了一股催情的力量”齐凝冰检查一遍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很快,伴随着江彻的炼化,蛇胆内的力量迅速破开,一股股暖流涌入江彻的四肢百骸,使得他体内的气血愈发躁动。 “姐夫,伱” 蛇胆的确大补不假,但若是里面蕴藏着蛇毒,那就得不偿失了,而齐凝冰博学多闻,论见识比江彻要多,一般都能看出些端倪。 对其实力的增长,绝对非常恐怖。 随后,第二行小字缓缓浮现。 那古越湖内的煞气,全部被他吞噬,也不过是堪堪够用,这意味着他要找到十个阴煞之地方能够用。 不过被江彻咬紧牙关忍住了。 得到齐凝冰的赞同,江彻说做便做,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将那枚蕴藏着蛇王精华之力的蛇胆吞入了腹中,霎那间,一股腥臭涌上心头。 “这头蛇王,姐夫准备怎么处理?” “好。” “至于原因,可能是如今也到了蛇类的季节,自然生出的力量,不过以姐夫你的修为,将那股力量压制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吃完蛇肉,齐凝冰不做迟疑,当场便将五色神花交给了江彻。 江彻手里是有储物之宝的,是在临来之前,齐家大长老专门交给他的东西,是一枚手环,名曰储灵环,名字虽大。 “姐夫,这株五色神花还是你拿着吧。” 其实早在从齐正南口中得知菩提悟道果的作用之时,江彻就曾有过可能会是祭品的念头,毕竟,悟道果有助于顿悟,对领悟意境和势境很有用处。 可后面的两种祭品,神源灵晶和明神道韵,就让他有些抓瞎了,这两种东西莫说见过,以他的见识,目前都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出意外,三绝惊煞大成,便可令他直入势境! 可神源灵晶就太难了,总不能去掘了神相大宗师的墓吧? 而是将其当成是遗物供奉,在江湖上流传较少。” 再者,玄天化龙诀尚未入手,此刻的他,也不好直接提升修为,领悟势境也关乎着之后的修行,可以说是最合适的选择。 齐凝冰被江彻那炽热的眼神盯上,连忙后撤半步,面露担忧,若是她判断错误的话,凭姐夫的修为实力,她可没办法抵挡,只能被迫快乐。 其实江彻炼化蛇胆很快,之所以仍在盘坐,其实是将心神沉入了天碑空间之内,准备开启一次新的献祭增强实力。 齐凝冰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知道。” 随后,江彻便从蛇头附近,接了诸多蛇血,相比于蛇肉,蛇血内所蕴含的力量更加强大,能补益体魄,增强气血。 眼下祭品一出,的确是一语成谶。 【献祭目标:三绝惊煞大成。】 也奠定了他的天才之名。 “带肯定是带不走了,储物空间太小,但这头蛇王也是宝贝丢了太暴殄天物了,到时候,你尝尝我的手艺。”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那是其中一个林家先天的兵器,现在正适合当个烧烤架。 不过还好,江彻本身的消化能力很强,尤其是在突破玄丹之后,更是又上了一层楼,不说完全不浪费,但还是能够减免一些损失的。 如今江彻玄丹已成,踏入宗师之境,后续所考虑的便是玄丹境界的修行。 至于剩下的蛇肉,江彻则是没有再碰一口,而是转动着帮齐凝冰烤熟。 江彻没有过多劝说,笑了笑后,便开始牛饮般的吞噬起了蛇血。 江彻始终坚信一个念头,只要境界破的快,寿元消耗就完全不是问题,突破玄丹之前,江彻的寿元还剩下一百一十年。 毕竟对于那股催情之毒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差点就没法见人了。 这第三次,他已经有了准备。 若是他不曾突破宗师之境就直接献祭的话,恐怕会耽搁不少时间。 当然,一些时间江彻还是能耗得起的。 “没事,你别害怕。” 这可是连大舅哥齐少言都尚未完全领悟的境界,一旦突破,江彻的实力甚至不能简简单单的算作是玄丹初期了。 虽然阴煞之气对他现在而言不算珍贵,可还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齐凝冰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统统告知了江彻。 “那我和我姐谁更好看?” 现在提及,令她多少有些羞哧。 江彻眼中的火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明之色,正如齐凝冰所预料的那般,以他的修为实力,压制那股催情之气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江彻却十分认真的端详了一番,认真道: “如果只是外表的话,那你们姐妹不分上下,至于内在” 这等收获,传出去已然令人艳羡不已了。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万道、菩提悟道果一枚、神源灵晶一枚、明神道韵一缕、削寿三十年余寿二百一十年是否献祭?】 神相遗物、明神道碑,这任何一种都不是寻常之物啊,这领悟势境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着实有些棘手。 齐凝冰迅速反应过来,脸颊微红的岔开了话题,她实在是不太愿意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当时虽然被迷惑了心神。 很快,江彻便在一处空地升起了火,将一块块蛇肉穿在一杆玄铁上。 可记忆犹在,清晰的记得自己在姐夫的脸上亲了一口。 江彻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评价。 可这并不意味着三绝惊煞就不重要。 “神源灵晶是神相境大宗师坐化之后,所凝成的一种灵物,若将其炼化,对于悟道很有助益,不过一般世家宗门都不会去用。 不过,眼下他正在玄灵秘境之内,以他的实力莫说是一枚菩提悟道果,即便是全部霸占,也没有谁敢与他争锋。 明神碑还好,他只取一缕道韵,求助岳父应该问题不大。 之前江彻未曾结丹之前,就犹豫过这件事,毕竟,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让他的实力飞速暴涨,最终,结合当时的处境,江彻选择了先成就玄丹。 同时,江彻也终于是感觉到了那股催情之毒的厉害,短短片刻间,便使得他身上某处龙头抬起,浑身躁动不休。 衣衫也撕扯破了不少,暴露了不少春光,虽然关键地方都没有暴露,但他们之间的身份毕竟是有些让人难免多想。 “凝冰,你怎么穿上你姐姐的衣服了?” 燥热的念头涌上心神,让江彻有一种想要将龙头放入虎穴的感觉。 但储物的空间却很小,只有三尺见方,根本装不下那么多的蛇血蛇肉。 一旦越过那道鸿沟,必将遭受家族的怒火,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导致姐姐和姐夫联姻破碎,甚至被齐家视为耻辱。 但还是那句话,他们之间的身份是禁忌。 睁开的双目,也瞬间盯上了齐凝冰。 “这样啊,好那我就直接炼化吧,不然这蛇胆用不了多久就废了。” 作为齐家的嫡女,江彻觉得齐凝冰或许有可能解决他的困惑。 “说说。” 他没想到,这领悟势境所需要的祭品,竟然比突破玄丹都还要珍稀。 “至于明神道韵,此物乃是明神碑内天地所蕴的道韵之气,在江湖上很是珍贵,一般得到明神碑都会珍藏起来,作为家族宗门底蕴。 甚至于,江彻觉得在玄灵秘境之内,都可能让他凑齐祭品。 一旁的齐凝冰见江彻面露沉思,目光闪烁不休,忍不住问询道。 至于最后的三十年寿元,就显得太过渺小了。 “姐夫你还是自己喝吧,我我闻不了这个味道。”齐凝冰琼鼻嗅了嗅,顿时一股血腥的味道直扑面门,连连摆手拒绝。 阴煞之气江彻并不陌生,之前几次献祭三绝惊煞,这都是一个必备的祭品,只是万道阴煞之气的数量有些太多了。 江彻睁开双目,暗道一声果然。 而他所准备的献祭目标,便是三绝惊煞大成。 即便是再不济,也能与其他宝药以物换物。 里外里一算,江彻突破玄丹,足足增长了两甲子还多的寿元,足够他消耗。 搜寻完蛇王巢穴之后,齐凝冰也已经重新收拾了一遍,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轻甲,长发束起,乍一看,颇有些齐婉君的风采。 齐凝冰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确是穿什么都好看,尤其是皮肤非常白,这一点,方才替其压制催情之气时,他已经不小心检验过了。 单单是在蛇王的巢穴之内,江彻便发现了不少褪下蛇皮和灵药。 江彻没有推辞,虽然他也没有催,但实际上还是想将五色神花拿到手的,他估摸着,这株灵药以后很可能用得上。 “凝冰,你可曾知道神源灵晶和明神道韵是何物?”江彻目光转向齐凝冰,相比较于齐婉君在斗战的天赋,齐凝冰对于诸多秘闻和见识,却是要远超齐婉君。 这个祭品,基本算是没有问题。 “姐夫,怎么了?” 江彻长出一口浊气,只觉浑身鼓胀,体内的气血躁动不已,当即盘膝而坐,开始炼化起了这些得之不易的先天蛇血。 提及内在,江彻和齐凝冰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旖旎,因为方才压制催情之气时,齐凝冰已经被迷惑了不少心智。 第二次献祭三绝惊煞小成,直接让江彻领悟了血海意境,一手血海浮屠,打的金元寺第一天才一空碎了佛心。 “呼” ———— 求月票! 感谢感谢!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12章 区区宗师!翻手可镇! 江彻明白,像是这种神相大宗师留下的遗物,无论是家族还是宗门,都不会拿去做什么交换,甚至若提及此物都可能会惹来怒火。 毕竟,那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唯一遗物。 想要得到,必须要用其他方法 “姐夫,你这么问,是不是需要这些东西?” 齐凝冰天资聪慧,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江彻的目的。 江彻也没有遮掩,点了点头: “这两种东西,于我有益。” “哦” 一路上,江彻和齐凝冰走走停停,不时便会停下来搜寻灵物,在这期间,还曾遇到过灵剑山龙虎道宗和林家的子弟。 或许,还能碰到未婚妻齐婉君呢。 “好。” 正愁不知道去哪儿找齐凝冰的踪迹,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了门。 而在进入秘境之前,他也是亲眼看到齐凝冰也一同进入了秘境,但问题是,玄灵秘境那么大,该去什么地方找齐凝冰的踪迹呢? 另一边,历经两日时间,江彻和齐凝冰终于是赶到了绝灵谷附近,一路上,二人可谓收获满满,各种珍稀灵药被足足搜寻了不下二十株。 若他找不到九曲玄参的话,可以以此作为突破口。 作为法王身边的死士,他绝对不容许有任何的错漏,否则等回到法王身边后,他一定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处。 结丹之后,他已经感知到了假丹之上的各种神纹是什么,可以说,天鹰法王已经提前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但凡有丝毫的异动。 天助法王! “什么,宗师?!” 撑死了,也就比先天巅峰的林焱强一些而已。 齐凝冰轻声道。 这是天鹰法王谋划许久的大事,为此,不惜从十年前就开始筹谋这一切,不惜代价为他炼制了一枚上等假丹。 那假丹便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自有了这个念头后,江彻顿时就变的不那么嗜杀了,遇到林家和龙虎道宗亦或者魏家的子弟后,江彻都没有选择暴露自己的实力。 在玄灵秘境东南方的绝灵谷,有大量的阴煞之气存在,数百年日积月累下来,绝对积蓄了不少阴煞之气” 江彻知道玄灵的消息很短,即便是请教了齐少言和齐婉君,但对于玄灵秘境的了解,还是不如齐凝冰,如果能在此地得到阴煞之气,那自是最好。 齐凝冰! 在看到齐凝冰现身的那一刻,鹰九的脸上顿时喜形于色。 聪明如她,在刚刚有了那种念头时,便已经想到了该怎么善后。 时间缓缓流逝,鹰九事无巨细的搜寻着绝灵谷内的每一寸土地,但足足搜寻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将整个绝灵谷用神识都搜寻了一遍。 他在寻找九曲玄参! “难道法王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至于玄灵秘境内的其他灵物,鹰九想的很简单,也同样是跟江彻想到了一起,那就是在临出秘境之前,直接动手劫掠一次。 齐凝冰:“???” 但随后便将这个念头压制,法王谋划那么久,一定是有着确切的消息,不可能只因为一个传闻或者假消息而让他进入秘境。 只可惜,最终还是没有抓到九曲玄参” 而九曲玄参,就藏匿于绝灵谷内! 玄阴之气,便是月华之气的一种。 同时,江彻与齐凝冰之间的关系,也在逐渐升温,虽然二人的相处有过尴尬,但毕竟是有过些许亲密接触。 求月票推荐票。 再出手抓住那株九曲玄参” 一道身影立于虚空,负手而立,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强大的气息,神识一寸寸的扫量着绝灵谷内的所有地方。 “怎么?” 二人决定好之后,便没有再继续停留,收拾了一番便当即上路,朝着绝灵谷的方向御空而去。 “有人先我们一步,赶到了绝灵谷,其身上的气息不弱,恐怕是位宗师。”江彻神情略有些凝重的回应道。 也是这一路上的厮杀,让江彻心下隐隐生出了一个念头。 鹰九毫不掩饰的逸散自己的气势,搜查着九曲灵身,而以他的神识,自然能够感知到,在绝灵谷内有不弱的气息。 玄灵秘境那么大,仅凭他自己必然是无法搜寻一遍的,若是把人都杀光了,他撑死也就得到一些战利品罢了。 这也是天鹰法王曾经吩咐过他的事情,说九曲玄参一事,齐正南也知道,而齐凝冰恰巧身怀玄阴灵体,很可能会让其当作诱饵,引诱九曲玄参。 而是让他们‘侥幸’逃脱。 面对同境界的宗师,也如此不将其放在眼里? 那可是宗师啊,还是几大势力的精锐子弟所突破的宗师,其实力绝对不弱,非寻常之辈可比。 就是这样!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江彻的感知中,那人的气势虽是宗师境不假,但却很是虚浮,甚至于,他都已经将对方发现。 江彻二人知道灵剑山和齐家关系匪浅,在对方表露善意的时候,并未痛下杀手,但龙虎道宗和林家的人就不一样了。 反正所有人临走之前,都会前往玄灵秘境中心处的传送阵聚集,他完全可以进行堵门,届时,所有的收获,都得是他的! 至于江彻,则是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资质再强,可也终归只是个先天武者而已,即便是能与宗师周旋片刻,可也没有强大到逆伐宗师的地步。 “呵呵,我准备等到” 她在说什么? 怎么感觉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样,随即连忙收住了接下来的话。 寻常的先天武者可没有这等实力以一己之力对抗几大势力的精锐弟子,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个办法,但江彻可以。 鹰九面露沉思,如果是搜寻地下的话,那就太慢了,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能搜寻完成,必须要用其他的办法。 江彻! 也正因此,此番岳父齐正南才会让齐凝冰随行,就是冲着九曲玄参去的,现在齐凝冰就在身边,正好先去抓住九曲玄参。 “姐夫,前面就是绝灵谷,二十年前九曲玄参就在这个范围内活动过,最后也消失在绝灵谷某处,必然就潜藏在某处。 整个秘境开启,一共会持续半个月的时间,一来一回算下来,晚杀要比早杀得到的利益更大。 齐凝冰微微颔首,暗下松了一口气。 齐凝冰眉头顿时一凝,心下微沉。 也没有找到九曲玄参的丝毫踪迹。 也让齐凝冰顿感疑惑,忍不住问询江彻: “姐夫,伱怎么放他们走了?” 不然,她很可能陷进去。 天助圣教! 单单是之前的临危不乱,替她压制催情之气,就足以让齐凝冰对江彻好感拉满了,对他的决议,自不可能反对。 “绝灵谷曾出现过九曲玄参踪迹的绝灵谷?”江彻眼前一亮,之前齐正南让他着重搜集三种灵物时,第一个提及的就是九曲玄参。 是以,鹰九毫不犹豫的逸散着身上的强大气息,一步一步的踏上虚空,凝视着二人,正想放出几句狠话,但却陡然发现。 不说阴煞之气,单单是化灵的九曲玄参他就不可能放过,那可是足以让神相大宗师都十分觊觎的宝物,是目前整个玄灵秘境内最具价值的东西。 “对,就是这个绝灵谷,九曲玄参不同于寻常灵物,乃是已经开了灵智的化灵之物,曾经我齐家的那位族叔就曾一路追到绝灵谷。 听完江彻的解释,齐凝冰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没想到江彻的目的竟然会是一网打尽,但想想似乎这么做也很正常。 在他的气势威压之下,那江彻竟是丝毫不避,没有任何的慌张,似乎有什么依仗一般。 江彻沉声道。 还好,姐夫是有分寸的。 姐夫这么自信的吗?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走,进去杀了他,再引九曲玄参!” 待会儿我催动玄阴灵体,会生出一股异香,对这种灵物而言很有诱惑,你到时候就压制身上的气息,等到九曲玄参现身之后。 对此,他是势在必得! 况且,齐凝冰身怀玄阴灵体,对于这种化灵的天材地宝而言,有着莫大的吸引力,灵物化灵,需要吞噬月华之气,至阳之气。 齐凝冰淡淡一笑道。 ———— 说是横推秘境也不为过。 他的目的很直接,就是九曲玄参。 玄灵秘境内很大,至今也没有被齐家等诸多把持秘境的势力彻底探究清楚,只是对于部分地方了解的很通透而已。 一定是那里还没有搜寻仔细,亦或者是地下。 “姐夫你这一趟玄灵秘境可算是来对了,据传这玄灵秘境之内就曾被玄灵道宗用作为关押凶徒之地,齐家曾有前辈无意中就曾发现。 “好,既如此,那咱们下一个目标就去绝灵谷!” 他的神识虽然也能拓展至七八十丈,但那是在空地之上,若是深入地底,便只能探查不到两丈的距离,再往下,就很难了。 以江彻的宗师境实力,在整个玄灵秘境内都是最顶尖的存在,就算是林家的那位嫡子林焱都挡不住几招,可见江彻之强大。 互相之间的感触,便足以影响齐凝冰的念头。 江彻瞥了她一眼,并未说什么骚话,只是佯装没有听到岔开话题道: “赶路吧。” 齐凝冰压低声音问道。 齐凝冰完全支持江彻的决意,不说之前大长老就曾安排过齐家弟子,进入秘境之后,一切都需要听从齐婉君和江彻的命令。 他们二人拿着地图一比就知道,从万蛇谷到绝灵谷,至少还有两日的时间需要赶路。 很显然,要么那人就是强行用资源堆砌上去的,要么可能结成的就不是玄丹,否则,绝对不至于如此。 齐凝冰点了点头,同样也在思索着怎么帮江彻拿到这两种东西,作为姐夫的小姨子,替姐夫着想应该不过分吧? “对了,凝冰你可知道在这玄灵秘境内,是否存在着什么凶煞之地?我修行了一门神通,需要炼化大量的阴煞之气才行。” “姐夫,你真坏。” 她甚至想过,如果江彻不是她的姐夫,她可能真的会非常愿意跟江彻联姻这种胡思乱想的思绪,当然,在表面上,她还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 当然,如果是直行的话,自是用不了那么久,但在玄灵秘境内,他们的目标也不止是三种灵物,还会在途中搜寻一些其他灵药宝药。 此刻,绝灵谷内。 只可惜,能达到千年药龄的,却只有寥寥几株而已。 有齐家兜底,江彻根本就不畏惧结不结仇。 什么时候玄丹宗师那么好突破了? 难道不只是姐夫准备以玄丹之身镇压秘境,还有其他的人,也有同样的念头不成? 危险了! “姐夫,你能对付吗?” 江彻不做犹豫,化作一道流光,毫不掩饰的踏入了绝灵谷。 此刻,鹰九的心中,忽然浮现了这个念头。 区区宗师,翻手可镇! 而在江彻现身之际,在绝灵谷内的鹰九也终于是发现了不对,当即抬头望去,便见两道身影立于虚空,正在俯瞰着他。 这样的宗师,甚至连齐三甲都远远比不上。 甚至打定主意,等出了秘境之后,就逐渐远离江彻。 但江彻却是摇摇头。 齐凝冰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面露嗔怪,但很快脸上的笑意便是一窒。 对。 齐凝冰! 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只是,她为何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正好,此子与圣教结怨颇深,该是算一算总账的时候了! 对方,也还没有感知到有人靠近。 天助我也! 完全不像是平日里该有的清明,她将一切原因都推到了那股尚未完全泯灭的催情之气上,是那东西影响了她的心神。 二十年开启一次,这一次怎么也得值回票价。 同时也有一个困惑。 都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江彻翻手便将他们给镇压,之后夺了他们的收获,小发了一笔。 “嗯。” 江彻仔细感知了一番,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你应该问,那人身为宗师,能挡我几招!” 鹰九率先一步比江彻先赶到了此地,他不像是江彻和齐凝冰,在路途中还准备着搜寻秘境内的各种灵物。 大佬们支持一下啦。 跪谢各位! (本章完) 第213章 宗师之间的差距! “嗯?” 鹰九仔细的扫量着江彻,眉头愈发紧蹙,企图从江彻的身上发现一些什么异常的地方,而很快,他便发现,江彻周身逸散的气息。 丝毫不弱于他,并且,还让他隐隐有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难道 江彻已然踏入了玄丹境不成? 鹰九心下忽然闪过了这个念头,顿时如临大敌。 “魏家人?” 齐凝冰打量着前方的男子,神情也是颇为凝重,在进入秘境之前,她也扫量过魏家的一众人,只不过对此人并没有太大的关注。 几乎没有什么好东西了。 下一刻,两道攻势碰撞在一起。 即便是放狠话,鹰九此刻都有些不硬气。 清理完尸身后,齐凝冰看向江彻,经历过诸多事情,她早已经江彻视为了主心骨,大事小事都忍不住问询他的意见。 “该死,他怎么这么强!” 只不过,他这个想法,明显就是个奢望。 “如果不是姐夫你大发神威,以此人的实力若是隐藏在暗中,一定会让进入秘境的人吃一个大苦头。”齐凝冰有些庆幸父亲的决议。 “废话真多!” 拿出万劫魔刀稍稍认真一些,一刀劈死对方,实属正常。 交战十余息,便随之落幕。 “哦?” 还来到了绝灵谷,明显是所图甚大。 齐凝冰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简直有愧于宗师之名。 只不过,他却没有闻到对方身上的异香,不过对此还是颇有些好奇的。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尽早拿下九曲玄参为妙。 看着地上的尸首,她忍不住的说: 但似乎是碍于什么,完全不敢动弹。 巨蟒瞬间破碎,只是让那落下的刀芒迟滞了一瞬,接着,刀芒携天地之力落下,鹰九只来得及抬起,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吱吱” 轰! 一声音爆响彻天地,鹰九脸色骇然大变,指尖划过手臂,一道道血色开始逸散,化作一头血色巨蟒,与那轰击而来的龙形罡气交锋。 那时她还觉得江彻不能太大意。 九曲玄参! 这等实力,恐怕就算是大哥曾经初入玄丹时,也做不到吧? 她此刻忽然想到了方才踏入绝灵谷前江彻曾说过的话。 在江彻逸散自身气息时,鹰九瞬间心下一沉,脸色异常难看,他不曾想到,之前竟然不是江彻的极限,这才是其威势所在。 一时间,虚空都仿佛在此刻陷入了凝滞。 “青天教的手伸的很深啊,几大势力恐怕都被渗透了。” “不是我厉害,是他太弱了。” 嘶吼着杀向江彻。 尘烟散尽,地面上只余一个深坑,而鹰九则是血肉模糊的躺在下方,气息全无。 “真没想到,你竟然也在秘境内结了玄丹。”鹰九神情凝重的看着江彻,已然没有了方才准备动手的念头。 江彻没有让他活的意思,他今天就只能死。 “你!” 若非他在初入秘境时便献祭成功,恐怕面对一位假丹宗师,的确会十分棘手。 在其脚下,一只尺许大小的白狐像是闻到了什么一般,显得有些躁动,瞪着眼睛向石门外面看去,有种闻香而去的冲动。 白狐抬起头,有股拟人化的惊恐,身上亮着光芒,随后瞬间穿过厚重的石门,嗅着异香朝着外面走去。 “哦,原来是老熟人。” 姐夫,真威猛啊! 一个照面,便将一位同境宗师压的抬不起头。 同时,江彻也紧随其后,抬手,便是一拳轰出。 白色火焰之内,一道声音喃喃自语,同时声调也在不断变化,似乎像是多个人扭曲糅杂在一起。 假丹宗师,终究还是差的远。 绝灵谷深处,一处被阴煞之气包裹的山洞之内,一具具枯骨埋在泥土之中,显得很是阴森,而在最深处的一座石门后。 但想法是好的,可现实却是非常残酷。 “好。” 掌心向下缓缓一压,震荡的天地元气之内,一道道龙形罡气瞬间凝聚,伴随着江彻向前一压,刹那间,九龙出海。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刹那间,鹰九周身威势暴增,手中持有一柄黑色长钩,迎面而上,周身元气滚滚激荡,抬手间,一尊庞大的元气巨蟒浮现。 江彻瞥了对方一眼,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竟然还有闲心说话,看来还是他上的强度不太够,单手一招。 但火焰的摇曳,却并未让周围升温,相反,还令周围的温度下降不少,显得极为阴冷,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发现,透过火焰深处。 齐凝冰迅速便想到了这些事情。 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下场虽然注定,但他还是要让江彻付出一些代价。 自家人知自家事,假丹宗师相比于真正的玄丹宗师,终究还是有所不如,即便是天鹰法王祭炼过假丹,使得他的实力不弱。 江彻俯瞰着下方的残破身躯,并未有任何的惊诧,因为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连他的寻常一击,便让对方艰难抵抗。 江彻神情淡然,根本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更没有跟对方废话的意思,对方身在绝灵谷,明显就是冲着九曲玄参来的。 只是令他失望的是,这个青天教的宗师竟然是个,连林家的几个人都比不上,除了那柄上品灵器有价值外。 被轰退的鹰九一边抵挡江彻的手段,一边大吼道。 他不求击败江彻,只求能够安然退走。 “什么?!” 当即不做犹豫,寻了个青石,便一跃而上盘膝坐下,接着,闭目吐息,调动着体内的灵体的力量,一缕缕异香自其身上逸散。 “两败俱伤,呵你个假丹,也配说这种话,算了,跟青天教已经结了那么大的仇,再多杀一个假丹宗师也无妨。” 江彻感知着刀身之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之前的他,还真是没有激发出魔刀的真正力量。 ———— “姐夫,什么时候开始?” 是不是狂妄,还是要手上见真章。 “说吧,你是谁的人。” “噗!” 但,就在下一瞬,一道剧烈的轰鸣响彻天地。 “就现在吧,耽搁的太久,届时恐怕还会有其他人来搅局。” 江彻笑了笑,随后开始搜尸。 作为天鹰法王座下护法,鹰九的实力自是不错,同样也有一些压箱底的手段,现在便是施展真正的手段。 又是一道重击,鹰九周身的护体罡气被轰碎,他也硬接了江彻一击,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面露骇然和阴狠之色。 如果他没有让江彻进入秘境的话,那她和齐婉君一定会来此去取九曲玄参,若是遭遇的情况下,她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必然是此物! “不是魏家人,他身上的气息有些古怪,令我有些熟悉的感觉。”江彻轻声道。 除非,他能先发制人,擒住齐凝冰作为人质。 而他的拼死一击,却只是令江彻额前的长发缓缓飘动了一些。 另一边,齐凝冰早已经撤到了一个安全范围,目光明亮的盯着虚空中压的那位青天教宗师打的江彻,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嘿嘿嘿,活人不错” 而在白骨头颅之内,一簇冷白色的火焰缓缓摇曳。 “去,将外面的人引过来” 所轰出的黑色罡气,在龙形罡气面前完全不堪一击,九道龙形罡气,击溃鹰九的手段之后,更是瞬间逸散开来,封死了他的退路。 “二十年了,终于又闻到活人的气息了。” 对方闲庭信步般,一个照面便令他受到了不轻的伤势,可以预见,等对方展现出真正的实力之后,会是何等恐怖。 咆哮着杀向鹰九。 没想到其竟然能在秘境内结成玄丹。 单单是一個照面,他就能感觉到江彻远超于他,根本就没有比较的必要,真要是与之交手,落败的只会是他。 鹰九面露怒色,他即便是假丹宗师,可终究是一位宗师,对方也不过是初入玄丹而已,即便是实力不弱,可也不该如此狂妄。 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却有无数元气相随,一道骇人的恐怖威势赫然凝聚。 随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便走。 “外面那人,根骨实力倒是不错,玄丹修为,倒也足够资格被我夺舍了,不过还是不能大意啊若是先天就稳妥了 不过,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江彻心下恍然,怪不得对方令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青天教的人,没想到青天教还真是无孔不入,这一次竟然也做了安排。 “引过来,我就放你自由” “呵” 在江彻战力全开的情况下,他所有的手段都显得不堪一击,接连数道龙形罡气,直接轰在其护体罡气之前,震的他不断后撤,脏腑翻腾。 “死!” 他心下忍不住怒吼。 简直骇人! 那狂暴的龙形罡气席卷天地,向着他呼啸而来,更是令他如临大敌,当即没有丝毫犹豫,双掌猛然横推,狂暴的黑色罡气轰向龙形罡气。 就算是放在圣教,都能算作中层战力,眼看着大好时光即将来临,没想到还不等他得意几天,便遇到了一个杀神。 万劫魔刀化作流光消失在衣袖间的储物灵环内,江彻负手而立,一步一步的从虚空中落下,另一边,齐凝冰也迅速上前。 “真想不到,青天教也会在上面插一手,恐怕就是冲着九曲玄参来的,如果不出意外,在秘境出口处,估计也有青天教的人接应。” 江彻声音淡漠,只是一步步踏出,周身便有无数龙形罡气席卷,面对鹰九,对方此刻甚至连让他出刀的资格都没有。 随即心下一恨,一掌轰在丹田之间。 依照目前的情况而言,九曲玄参的存在估计不是个秘密,可能其他几大势力也知道这个灵物就在秘境,说不得已经就在朝着绝灵谷汇聚。 “狂妄。” 眼看着江彻丝毫不为所动,鹰九此刻也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但他还是心有不甘,他结成假丹,踏入宗师之境。 “走,进去杀了他,再引九曲玄参!” 一步踏出,刀芒遮天! “喝!” 都是宗师,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接着,整个人便如同断了弦的风筝一般,从虚空坠落,猛然落地,掀起了一片尘烟。 一步踏出,周身暗藏的恐怖威势瞬间爆发,方圆数十丈内天地元气震荡不休,隐约间,更是伴随着骇人的龙吟之声。 “江彻,在下奉法王之命行事,不愿滥杀无辜,奉劝你一句,还是尽快离去,不然,恐怕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姐夫,伱真厉害!” 鹰九有这个自知之明。 既是敌人,那自当杀之。 江彻隐于一处树干之上,一身强大的威势尽数收敛,若不是仔细观察的话,根本难以察觉到他的存在,静静的盯着齐凝冰。 毕竟就算是她跟姐姐齐婉君联手,恐怕也很难做到镇杀一位宗师。 一张面目有些扭曲丑陋的脸隐隐浮现。 “江彻,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真的要与我教不死不休不成?” 但把握仍旧不是很高。 莫说现在已然结丹,踏入了宗师之境,即便是他之前没有结丹的实力,对付一位假丹宗师,胜算也很大,双方的差距 是数倍的差距。 齐凝冰微微颔首,随即身形藏在江彻身后,不准备给她制造麻烦。 既如此,那就用这个青天教的假丹宗师,来为魔刀开锋! 举刀,落刀。 “江彻,我离开此处,你放我一马可好,之后我定然如实禀报法王,了去你与圣教之间的恩怨。” 现在来看,江彻确实有自信的资格。 这是齐凝冰发自内心的想法,短短一个照面,便让一位宗师陨落,这等实力若是都称不上厉害的话,那这世上也就没有厉害的人了。 则有一具枯骨稍有不同,其周身骨骼呈淡白之色,一身衣袍尚未完全损毁,可见其生前必然地位不低,不然难以穿着这等灵袍。 “青天教天鹰法王座下护法,鹰九!” 直接开始燃烧腹中假丹。 衣袖间一道黑芒闪过,万劫魔刀落入手中。 求月票! 求推荐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214章 魔焰焚天!灭杀神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绝灵谷内鸟兽虫鸣,丝毫看不出有丝毫的异常,齐凝冰盘膝坐着,仿若入定一般。 身上的一缕缕异香,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而树上的江彻,也在紧紧的盯着周围的动静,目光显得非常冷峻,静静的等待着九曲玄参上钩被吸引。 十息 百息 转眼间,便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终于,江彻发现了些许异常,不远处,一只浑身逸散着淡淡白光的狐狸,正歪歪扭扭的朝着齐凝冰的方向靠近。 九曲玄参,现身了! 不过现在的他顾不得对方,而是用神念打开了衣袖间的储物灵环,一道黑色流光闪过,悬浮在江彻的身前。 但仍旧有无穷无尽的魔龙升腾。 一声轻笑回荡在山洞内,白骨之上的那一簇白色火焰,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白光,直接融入了血海意境当中,仿若沾染了什么易燃的东西一般。 对方的各种恶念杂念,正好是血海意境最佳的养料。 江彻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姐夫不要救我。” 而是观察着四周,判断着阴煞之气的数量。 他们是刻意惊动白狐的,至于原因,则是因为那白狐只是化灵,并非是九曲玄参的本体,还需要跟着白狐去其本体处附近。 齐凝冰忍不住说道。 “放过我,我记忆里有无数神功妙法,都可以给你。” 山洞外,亮如白昼的火光瞬间升腾,也将齐凝冰吞噬。 江彻冷哼一声,在他的意境之内,他拥有掌控一切的力量,而对方,连显化真身都不敢,用些阴谋小道暗算他。 “住手,住手,我离开这里,不夺舍你。” 而只有能找到九曲玄参的本体,才算是真正找到了这株化灵宝参。 丑陋鬼脸大叫道。 下一刻。 “杀你的东西!” 江彻可不止是拥有意境,还拥有强大的魔念。 “听到了没有!” 丑陋鬼脸嘶吼着,不像是人,更像是兽,一道道白色火焰凭空而起,与那冲上来的血海恶龙交锋在一起,火焰所过之处。 江彻二人则是吊在后面,一直跟随到绝灵谷深处的一处山壁附近,才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浮现起了一抹喜色。 意境天地内,血色遮天。 轰隆 意境天地内,一簇光亮,照耀天地,那一簇火焰终究还是涌入了意境空间之内,一张扭曲的几乎变形的丑陋面容,缓缓浮现。 江彻传音入耳,声音在齐凝冰的耳边响起。 一道道欲念,涌上心头。 而江彻和齐凝冰则是悄无声息的跟随在白狐身后。 下一刻,白色火焰直接炸开,布满了整个空间,各种恶念杂念,一同爆发,强大的威能让江彻都脸色微变,只感觉这一瞬间,无数种恶念杂念涌入神魂。 丑陋鬼脸一会求饶,一会儿又进行威胁,在江彻的步步蚕食下,神志愈发的混乱,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 “你是挡不住我的” “何必苦苦抵挡呢,与我融为一体,是你最好的选择。” 齐凝冰惊呼一声,发现了九曲玄参的本体,赫然就在山洞内的墙角处,几片淡绿色的叶子异常的显眼,一只白狐就蹲在那里,似乎正在瑟瑟发抖。 江彻一道道拳劲砸出,拳之所过,一切皆泯。 二人僵持了许久,不断争锋。 “什么鬼东西!” “怎么说?” 要想夺舍,他必须要先毁掉对方的意境,如此,才能从容的占据对方的肉身,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炼化对方的玄丹为己用。 “不好!” “走!” 而江彻的种种反应,却让丑陋鬼脸露出诡异的笑意。 晚了! 而江彻此刻则是毫不掩饰的开始逸散自己的神识,发现了白狐最后消失的地方。 丑陋鬼脸恐吓着江彻。 “我真的有能力让你意境遭受重创,放过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丑陋鬼脸色厉内荏的威胁着江彻。 一声低喝,江彻周身竟是也忽然燃起了血色魔焰,抵消着白色火焰的侵蚀,丝毫不落于下风。 “你逼我的!” 可这,更有意思,不是吗? 当即念头一动,白色火焰愈发炽盛,一头头异兽从火焰中幻化,嘶吼咆哮着杀向江彻,所过之处,血海蒸发。 “这里的阴煞之气数以千计,仅凭狱牢的一些死囚,可无法蕴养出这么多,很可能此地曾经就是玄灵道宗培育阴煞之气的地方。” 血海意境,开! 另一边,齐凝冰也立即开启意境,抵挡着那一道道杂乱的邪念。 强大的杂念冲击,直接彻底冲垮了齐凝冰的意境防御,整个人都闷哼一声,而在其体内,尚未磨灭的催情之气,瞬间影响了其心神。 “嗯。” 且还迅速反应了过来,结果还是遇到了这等困境, 想来,绝对能让他的意境更上一层楼。 江彻目光微凝,察觉到了危险,当即就要抓住齐凝冰后撤,但此刻已然有些晚了,一道道极其庞大的纷乱恶念瞬间爆发。 是以,此刻的江彻虽然重视对方,可若说害怕,那也真不至于。 “糊涂,灭了你,你的记忆也都是我的!” 而那阴冷的白色火焰,则是片刻间便笼罩了整个意境空间,步步蚕食着意境,妄图将整个意境都彻底毁灭。 也就在此刻,枯骨之上,一簇阴冷的白色火焰瞬间亮起。 江彻念头一起,根本不在乎对方的威胁,周身的魔焰更加迅速的吞噬着对方的白色火焰,而每吞噬一分,他的魔焰便增长一分。 丑陋鬼脸不断大叫,终于,在魔焰临近其周身一丈范围时,他恨恨的盯着江彻,眼神闪过一丝决绝和疯狂的神色。 “求求你,放了我” “好强的意境啊!” 丑脸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就仿佛是两块树皮在摩擦,语调有些惊诧。 现在害怕了? 算是汇聚了成千上万种恶念。 “你不配与我融为一体,只配化作我这方意境天地的养料!”江彻心念一动,身下血海蠕动翻腾,一道道龙形生物破海而出。 江彻刀锋所指,魔焰笼罩天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着白色火焰,短短瞬息间,便将对方的火焰逼成了只有数丈大小。 江彻缓缓将石门推开,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鬼东西?嘿嘿嘿小子,听好了,老夫乃是玄灵道宗镇守秘境的神相大宗师,你若是识相,便乖乖与我融为一体。 同样,白色火焰也将江彻的神魂之体包裹笼罩。 山洞内,此刻,亮如白日。 一般正常情况下,灵物所在都会在元气浓郁之地,像是这种阴煞之地,完全不适宜灵物生长,对此多少有些意外。 不得不说,此地的阴煞之气,远超曾经的古越湖,而看着山洞内的模样,赫然还有许多曾经地下狱牢的一些痕迹。 “鬼东西,废话真多啊!” 齐凝冰点了点头。 “区区玄丹而已,也敢抵抗本座天威!” 足以证明,对方的实力并没有想象的强大。 “有这个可能。” 二人进入山洞,瞬间,一道道阴冷的煞气便扑面而来,浓郁的煞气几乎在山洞内化为实质,地面上更是堆积着累累白骨。 “嘭!!!” “鬼东西,敢侵入我的意境,算你找死!” “啊啊啊不自量力本座定要灭了你!” 丑陋的鬼脸忍不住惊呼,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江彻冷哼一声,周身逸散神光,龙吟阵阵。 “能与我融为一体,是你的荣幸。”丑陋鬼脸瞬间暴怒,大声嘶吼着,情绪异常的不稳定,因为他本身就是此地阴煞之气,与曾经的那位神相境大宗师留下的神源灵晶融为一体的产物。 丑陋鬼脸逐渐占据上风,嘴里的话,更是不停歇。 在踏入玄丹境界后,江彻对于魔刀的认知也更深了一层,可以发挥出魔刀真正的力量,也能轻易调动起潜藏在魔刀内的庞大魔念。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 江彻解释道。 “你真要与我不死不休?” “你若老老实实的让出肉身,本座可以承诺,留你神魂不灭,日后再帮你寻找一具合适的肉身。” 那火焰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真没想到,九曲玄参的本体竟然就在这凶煞之地里面。” “是你在找死。” 万劫魔刀! “嗯” 轰隆隆 此刻,血海意境内,异变再起。 呼啸着杀向虚空之中的那道丑陋鬼脸。 “嗯” 丑陋鬼脸此刻脸上显现出惊恐之色。 “住手,住手!” 江彻一步踏出,魔焰加身,汹涌的恐怖力量步步将阴冷的白色火焰蚕食,那幻化出的种种异兽,只要敢临近魔焰。 “这是你逼我的!” 白狐发出声音,迅速朝着来时的路逃遁。 丑陋鬼脸愤怒的盯着江彻。 神魂化身的江彻,抬起右臂,意境空间内那一道道魔念瞬间朝着他汇聚而来,如同魔念长河,短短片刻间,便化作了一柄魔刀。 “这里恐怕不仅仅只是狱牢那么简单。” “吱吱” 便会瞬间消失无踪。 不明白江彻是从何处调动出的如此庞大的魔念,与之意境相合加持之下,那股力量,竟是远远超过了他,对方还想要反吞噬他。 齐凝冰微不可察的回应了一句,缓缓睁开双目,直接定格在不远处的白狐上面,随后,她抬手扔出了一枚石子儿落在白狐身前。 一道轰鸣,响彻意境空间。 江彻冷哼一声。 “凝冰,来了。” “真是好肉身、好神魂!” 这等顶级的资质,若是能够夺舍,用不了多久他便能重回巅峰境界,当然,他也看出了江彻的不简单,竟然与他争锋的有来有回。 丑陋鬼脸不断嘶吼。 将江彻和齐凝冰全部笼罩在内。 “嘿嘿嘿” 也在这一瞬间,江彻眼底浮现出一抹血光,做出了反制的手段。 在白色火焰与血海意境交织之际,整个山洞内,都亮如白昼。 “这是什么?” “走吧,九曲玄参就在前面的石门后面,小心些。”江彻观察着四周,警惕心拉满,虽然并未察觉到什么,但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一脚踩上去,便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找到了! 九曲玄参的本体,绝对就在山洞里面。 江彻此刻却没了理会这鬼东西的念头,对方想吞噬他,此刻,他也想吞噬对方,将其化为自己意境内的养料。 “我死了,你也休想好过!” 血色与黑色交织,更加恐怖的魔焰显现于天地之间,与那白色火焰交织在一起时,瞬间便将其吞噬泯灭。 “滚!” 念头一起,万劫魔刀之上,黑色光芒诡异的闪动,一道道恐怖的魔念,化作一道道光芒,随之涌入到了血海意境当中。 江彻凝视着对方。 “鬼东西,伱也配!” 一具身着着残袍的枯骨正盘坐在空地上,骨骼之上还逸散着淡淡的金光。 江彻则是始终神情凝重,凝视着那张鬼脸,眼看仅凭意境难以磨灭对方,当即眼神微眯,随后隐晦的分出一道神念,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血海意境空间之内。 丑陋鬼脸在江彻的威逼之下,彻底没了生还的希望,随即直接自爆。 “你放开一条路,让我离开,不然你我只会两败俱伤。” 江彻分出的一丝神念,瞥了一眼齐凝冰,发现其此刻仅仅是被冲击,都已然有些坚持不住,额头之上都露出了丝丝细汗。 “轰隆隆” 一瞬间,江彻的意识便彻底沉入到了意境空间内,幻化出的神魂真身神情异常凝重,虽然感觉隐隐有些不对。 “找到了!” “不过是残念汇聚阴煞之气而成的怪物而已,也配夺舍我,谁给你的自信。”江彻一步踏出,魔威更甚。 一道道黑色魔念,逐渐涌入到了意境之中。 我带你走向人间巅峰,不然定让你形神俱灭!” 白狐悚然一惊,当即开始后撤逃遁。 血色魔龙泯灭。 丑陋鬼脸俯瞰着江彻,周围的白色火焰,瞬间铺天盖地的朝着对方席卷而去,阴冷的温度,使得江彻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低了许多。 “哼!” 齐凝冰嘴里喊着不要,身子却直接扑在了江彻的身上。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15章 我会帮你娶我的 而在那股狂暴的恶念冲击下,此刻的江彻虽然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但并不多,只觉一道道各种恶念萦绕在心头。 杀念、邪念、欲念 各种念头交织。 江彻也没想到,那鬼东西竟然还有藏这么一招,虽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危害,但此刻明显是会让他失去大半理智。 尤其是小姨子齐凝冰扑在身上,更是令他的欲念大增。 这一次,可不是之前那种清明时刻,江彻明显是心下动了许多歪心思,睁开眼,意境散去,但江彻眼中的血丝却留存着。 他此刻很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要想不被那庞大的恶念影响太多,就必须主动的去接受,以强大的道心去炼化那些东西。 做都做了,现在说再多也晚了,二人的欲念都还没有彻底消解完,能怎么办? 随即闭上了眼睛,如同化作了一块青石一样。 转过头,齐凝冰凝视着江彻,眼神逐渐坚定。 齐凝冰神色复杂的看着江彻,没有想到会走到这一步,虽然她对于江彻很有好感,但也知道他们之间的身份是什么。 也就是说,他不仅不能压制,最好还得顺从。 父亲向江彻要聘礼,江彻反手给了两分,父亲一脸发懵的看着江彻: “临江阁” “刚开始不知道,不过后来接触之后就隐隐猜到了,虽然你装的很像,但跟婉君平日里的姿态还是有些许差异的。 “我会尽量说服她。” 仅存的理智让江彻还有活动的能力,必须要先将九曲玄参护好,随后,便再也压不住身上的那股念头,直接抱着齐凝冰便往外面冲去。 “没有,我只是想着父亲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很怪” “齐家呢?” “只要你愿意。” 江彻笑了笑,他发现第一次去的人是齐凝冰时,是在接触了她们姐妹俩几次之后得出的猜测,只不过一直没有点破而已。 “姐夫,你那股欲念还没有消散吗?” 说着,齐凝冰坐起身,身前白兔轻颤,手腕处流光一闪,一叠衣物整齐的放在身边,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 “别想了,就在临江阁。” “嗯?” 她在做什么? 那可是姐夫! 姐姐的男人! 但脑海中这么想,可她的手却停不下来。 “嗯?” “这么说,你也是喜欢我的?” 江彻伸出一根手指,眼神沉静。 “嗯?” “别这么悲观,等离开秘境之后,你离开齐家直接去找我,岳父那边的压力我帮你顶着,齐家在我身上压了那么大注。 江彻将手放在齐凝冰的柔软腰肢之上,一下子令齐凝冰回过神儿,下意识的摁住江彻的手,稍有些无力的问道: 齐凝冰忽然语气停滞,脸色忽然有些复杂。 而也就在他活动的片刻间,齐凝冰已经愈发的动情,好似浑身陷入了火炉一样,向着他不断的靠拢,似乎想要将身上的热气消散。 无不显示着这个女子的天姿国色。 “姐夫,这两次是我鲁莽,我不会怪你的” 窸窸窣窣~~ 明亮的山洞内,逐渐生起了一丝旖旎。 齐凝冰张了张嘴,有些无奈。 “不合适吗?” 齐凝冰面露无奈,要是能做主,她早就拒绝了,奈何做了诸般努力,可还是顶不过父亲的一句话。 青色轻甲和黑色的衣袍铺在下面,褶皱的不成样子。 “哎” 江彻和平躺在地上,目光宁静,眼神彻底恢复了清明,转过头,剑眉星目在烛火下颇为明亮,瞳孔中也倒映出了一道女子身影。 “笑什么?笑我不自量力?” “不会说服不了。” “聘礼两份是什么意思?” 江彻都如此坚持,她又何必再矫情? 魏家反正是不可能嫁过去的,那就赌一把吧。 “晚了,我说喜欢就是喜欢。” “再给我一年时间,我相信岳父大人即便是生气,也会捏着鼻子认下这桩亲事,大不了,给他两份聘礼就是了。” “合适啊,我挺喜欢听的。” “凝冰,你喜欢我吗?” 明显是全都想要。 时间缓缓流逝,像是指尖的沙子,缓慢却又轻快。 江彻直接抱住对方。 低头看了一眼满脸红润的齐凝冰,江彻喉间蠕动,深吸了一口气,抬手间,万劫魔刀出鞘,落在了那株九曲玄参旁边。 “你知道我从踏入武道到现在,用了多久吗?” 呲~~ 天色渐渐昏暗,山洞内伸手难见五指,直到一簇火光燃起,才将山洞里面各处的角落照亮,但同时也多了许多旖旎。 “姐夫,你你怎么这么问?” 黑色靴子则是勾勒着一道道云纹。 她真不敢想象,这件事要是被姐姐齐婉君知道,会是如何一番情景,很可能,就因为此事,她们姐妹都会反目。 “既然心意都表明了,就别划清界限了,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剩下的只是说服齐家和婉君而已,这件事交给我。” 两头长发散落,交织在一起。 陷入了沉寂。 而最能令他轻易炼化,且对自身没有危害的,只有欲念。 随后,在他的心念动起之下,一道道魔气弥漫在山洞。 “凝冰。” 江彻一把抓住齐凝冰柔若无骨的手腕,低着头看着怀中美人,眼神中充满着侵略的火光,声音略有些嘶哑的呼喊: 江彻眉头轻挑,面露轻笑。 齐凝冰穿着衣服的手忽然一顿,偏过头略显惊诧的看着江彻,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是这個意思。” “凝冰” “江大哥,不是姐夫吗?” “虽然有点霸道,但我还是想说,你若是对我有意思,我以后就会娶你,当然,如果你真的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对了,凝冰,方才那什么的时候,我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灵气渡入我的身上,是什么?你灵体孕育的灵气?” “没什么,姐夫今天的事儿,天亮之后就忘了吧,我我不想看到姐姐伤心,今天的事儿事出有因,我不怪你。” 当时她的那句话是站在姐姐齐婉君的立场上说的,结果结果现在却落在了她的身上,真是有些世事难料的感觉。 想什么? 当然是在想眼下的处境! 齐凝冰忽然问道。 “我姐怎么办?” 片刻间,一袭黑衣滑落,掉在了身旁堆积着的轻甲云袍旁,一黑一白两双靴子静静矗立,白色的靴子绣着竹叶。 窸窸窣窣 片刻间,便将身上的衣袍穿戴整齐,扎起的长发轻甩,面含轻笑的看着江彻: “你想把我娶回家?” 齐凝冰轻叹了一口气。 想着想着,齐凝冰忽然忍不住笑了。 江彻幽深的眸子凝视着齐凝冰,虽然齐凝冰的话是让他忘记这一次,但做都做了,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江彻更是不会扭扭捏捏的真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齐凝冰张了张嘴,有些哑然: 江彻摇摇头,轻声问道: 做出了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虽然事出有因,可谁也不会相信他们的解释,甚至于,父亲和姐姐他们都会故意设想,是不是她不想嫁到魏家。 “你是我姐的未婚夫,我是伱未来的小姨妹,你觉得合适吗”齐凝冰有些无奈,已经猜到了江彻此刻的想法。 随后点在了江彻的脸上。 “啪。” 没有男人不喜欢的。 “说服不了呢?” “你还没有炼化吧?” 齐凝冰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亮起的烛火陷入了沉默。 “会给你带来麻烦。” “恶心。” 刻意做出这等事情。 承受着海中风暴掀起海浪的一次次冲击。 所有的烦恼,都不再是烦恼。” 这可是攻速加成! 比朱夫人穿着孝衣都要恐怖的加成。 地面上似乎被清理干净,江彻的黑袍铺在地上。 二人的灵智也在快乐的过程中,逐渐恢复。 “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 转瞬间,便冲到了绝灵谷内的一处干净山洞内。 “别说话了”齐凝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脑海中只有身边的这个男人的清晰模样。 齐凝冰双眼凝视着山洞的洞壁,脸上带着几分红晕,手中握着一张丝帕,丝帕之上则是点缀着一朵殷红的梅花。 齐凝冰眼神微僵,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一个场景。 只想将身上的那股欲火卸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齐凝冰有些许不对,江彻也埋在山坳之间的头也缓缓抬起了一丝,与齐凝冰对视了一眼,情绪 二人交织的眼神瞬间凝固。 齐凝冰自然知道江彻脑海中在想什么,忍不住轻啐了一声。 “我身怀玄阴灵体,那是我身上的玄阴灵气,对于破境有很大作用,你若是还没炼化,就就重新渡回来吧。 齐凝冰眯着眼睛,反手抓住江彻的手掌。 看着自己竟然开始撕扯江彻的衣服,她顿时有些羞愤交加。 “我没说喜欢。” “你知道是我?” 齐凝冰娇躯一颤: “别” “一年。” “唔” 这是违背伦理的苟且。 当时你就说过,等着我来娶你,我一直记着呢。” 江彻追问道。 江彻也对齐凝冰的想法有些了解,没有说什么话,继续埋头苦干,挥洒着身上的汗水,如同一个卖力的老汉一般。 提及临江阁的那次交谈,她瞬间红了脸,没想到江彻竟然早就发现了这件事,只不过一直没有点破而已,多少有些不自在。 仅存一丝理智的齐凝冰看到江彻这番眼神的时候,顿时心下一沉,知道江彻与那突然凝现的白色火焰交锋,受到的冲击最大。 等我结丹之后,会在这个过程中使得那股灵气更加精纯,对你之后的修行有益处,可以用在关键时刻,而且……” “我做不了主的。” “你这么说,倒是显得我成了不负责任的贼子。” 刚开始接触江彻,他以为江彻还是很正经的,上次她被催情之气影响心智都没有做出任何的逾越之举,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早就盯上她了。 “那你呢,姐夫,你喜欢我吗?还是说只是想负个责而已?” “怎么了?” “还没有。” 脸上也浸染出了一丝红霞。 “想什么呢?” 此刻握住她的手腕,明显就是在竭力的挣扎。 齐凝冰紧蹙着眉头努力的回想着脑海中的记忆。 “我快订下婚约了,恐怕很难等到你成长到跟齐家比肩的地步了。”齐凝冰低着头,理智告诉她这件事并不是想想那么简单的。 齐凝冰白了江彻一眼: “你都准备娶我了,我还叫你姐夫你觉得合适吗?” 舍不得跟我翻脸的。” 自己心有愧疚,且对江彻没有什么恶感,倒不是不能接受,可齐婉君能接受吗?齐正南能接受两个女儿共侍一夫吗? “先不要订了。” 感受着脸上的温热,江彻此刻也不再压制那股欲念,随心而动。 “我会尽力帮你娶我的,江大哥。” 而在卖力气的过程中,江彻也忽然发现,一道道异常精纯的力量,正在从齐凝冰的体内游走,并朝着他身上汇聚。 此刻的齐凝冰虽然心神被迷惑,但其实也尚存着一丝灵智,只不过根本无法控制住体内那股躁动的欲火而已。 “事已至此,不要想那么多,这世上的烦恼其实只有一种,那就是实力弱小,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乱世,只要强大了。 江彻则是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娇俏女子。 江彻在这方面倒不是完全没有经验,之前就在黄姗姗的身上经历过一次,方才有所发问。 白如羊脂的肌肤,秀黑透亮的长发。 更不敢想象父亲和齐家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恐怕会把一腔怒火都倾泻在他们的身上吧? 但复杂归复杂,清醒归清醒,二人之间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江彻就如同一个久经战场的老军伍一样,一点一点的教着齐凝冰。 我也不会强求你。” “等我足够资格跟齐家平起平坐,这件事,不是问题。” 齐凝冰系好腰间的蝴蝶结,陷入了沉默。 江彻沉声道。 “姐夫,你知道齐家多强吗?” ———— 求月票,推荐票! 感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第216章 意外收获!双喜临门! “你应该也知道我姐也身怀特殊灵体吧?” 沉默片刻后,齐凝冰轻声道。 “知道。” 江彻点了点头,齐婉君和齐凝冰并称为齐氏双娇,其绝佳的容貌只是其次,最原本的原因,还是她们各自都身怀灵体。 本身的资质都是一等一的绝顶,才得以享受赞誉。 “我姐的体质叫做元阴灵体。” “然后呢?” 对于姐姐有了好归宿,她自己虽然失落,但也是由衷的替姐姐开心。 “江大哥,你从哪捉来的?” 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她毕竟是偷了家。 “嗯” 江彻点了点头。 至少也得拥有神相境的实力! 看着面露笑意的江彻,齐凝冰点了点头。 齐凝冰的声音越来越小。 齐凝冰点了点头,凝视着怀中的白狐,眼神若有所思。 江彻眉头轻挑,面露喜色。 他估摸着还差三千道阴煞之气左右。 “呸” “嗯,行。” 江彻还真是懂得多,那些知识似乎连书上都没有。 “若是姐姐真的能被江彻说服,那以后还是让姐姐当大夫人,毕竟是她先来的,自己只不过是意外抢先了一步 只是,以姐姐刚强的性子,真的会愿意姐妹同侍一夫吗?” 齐凝冰安慰道。 随后,他忽然一把抱起了齐凝冰,重新放在地上的衣袍上。 而菩提悟道果就在秘境之内,是他的囊中之物。 但还是有几个煞源之地的。” 离开山洞,齐凝冰忽然顿了顿,回首看着身后的山洞,眼神有些怅然。 再者,还有太阴玄元灵气作为诱惑,江彻是势必要拿到手的。 “而这太阴玄元灵气,是能够用在突破神相境界之上,对于蕴养元婴,有很大的作用,也正因此,这件事自小便被父亲勒令我们不许外传” 她那时想的是如何帮江彻和姐姐拿到九曲玄参,如何去避免之后的联姻,甚至是,如何在日后的大婚到来之际,直接离开齐家。 江彻确实满面春风,毕竟双收姐妹花这种事,是他早就有过的邪念,虽然当时压制住了,可那股念头还是在的。 绝灵谷、万蛇谷这两处关键地方都没有遇到姐姐齐婉君,她感觉不出意外的话,在菩提树那里应该会碰上。 单论其材质,江彻觉得便不输上品灵器。 “我明白了。” 齐凝冰轻哼一声,迅速跑开。 “怎么了?” “也好,若真的不行的话,再想其他办法。” 江彻撕下一只鸡腿递给齐凝冰。 “嘿,昨晚我记得你也是这么说的。” 她自幼便跟姐姐在一起长大,虽然时常会互相争吵,但那都是没有恶意的,本身的感情还是极好的,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 他甚至在想,或许等自己达到玄丹巅峰的时候,神相境界的祭品都已经搜集完全,届时,岂不是一念间便成大宗师? 那时候,又该是何等风姿? 江彻清楚自己现在的定位,玄丹境的宗师,虽然能够横压一府之地,可在整个州域之内,也只是中流层次,要想制霸一州。 第一缕阳光洒在脸上,齐凝冰睫毛轻动,缓缓眨了眨,眼神有些茫然,不过很快,昨晚的诸多记忆便迅速涌入脑海。 不过九曲玄参确实重要,现在虽然用不到,但这不意味着以后用不到,他也想留住一部分。 “神源灵晶。” “凝冰,灵气过去了没?” 庞大的动静让齐凝冰也为之诧异。 “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这九曲玄参一分为二。” 可是,自己竟然也落到了这个归宿当中。 “嗯” 万道阴煞之气着实是个难题,整个山洞内的煞气虽然远超阳谷县的古越湖,可距离万道煞气还是有些差距。 实力! 虽然江彻说的很轻松,让她放宽心,但诸多压力在身,又如何能够令她安心? 家族的压力、姐姐的愤怒。 经过上一次的大战,他虽然遭受了那鬼东西的恶念冲击,但等消化之后,也得了不小的益处,此时他的血海意境更加强大。 墙角处,一只虚幻的白狐瑟瑟发抖,将头深深埋住。 顿时忍不住红了脸。 “以后若是有机会,再来此地怀念一番。” 基本上可以确定,剩下的不再是太大的问题。 虽然这一次绝灵谷之行,遇到了一些麻烦,但若以结果来看的话,那还是非常值得的,当即忍不住将其收入衣袖中试验。 布满阴煞之气的山洞内,江彻心神缓缓沉入了天碑空间内,接着,一股庞大的恐怖吞噬力瞬间爆发,整个山洞内,那数千道阴煞之气不断的朝着他涌去。 齐凝冰心中暗道。 至于原因,那自然是希望江彻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实力了,之前江彻有一句话她觉得说的非常对。 齐凝冰低着头,眼神有些害怕。 另一边,齐凝冰已经将九曲玄参的本体连根带须的整根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方玉盒之中,而化灵的白狐,则是被其抱在怀中,面带惊恐的望着江彻。 齐凝冰站起身,看着山洞外漆黑一片的夜色,继续说道: “我姐的元阴灵体体内也有一道元阴之气,因与我一母同胞的缘由,与我身上的玄阴之气非常契合,两道灵气可以相融。 “行,那我就心安理得的吃你的软饭了。” 来,尝尝我的手艺。” “别叫哥,还是叫姐夫吧。” “江大哥,等见了姐姐之后,咱俩就先装作没什么关系,等姐姐有了接受我的想法之后,再坦白可以吗?” 齐凝冰也玩心大起,开起了玩笑。 对于跟姐姐汇合,多少还是有些害怕和不自在。 齐凝冰坐起身,抱着双腿,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些念头。 “这些阴煞之气还不够吗?” 这种化灵的宝物,江彻可也是觊觎很久了。 对于江彻的实力又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去夺菩提悟道果!” 每每想到这些东西,都令她十分头疼。 江彻反正是不会放弃的。 江彻促狭的笑看着身前美人,语气有些玩味。 结果,眼下不仅离不了,还做出了那等事情。 “哦” 化为太阴玄元灵气。” “没事” 江彻颔首道。 不说实力暴涨,但涨个两三成他估摸着还是没问题的。 如今虽然‘阴差阳错’的才在一起,可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伱自己怀念吧。” “没什么。” 江彻笑了笑,单手一握,不远处一块巨大的青石瞬间浮空,接着堵在了山洞门口,不留一丝缝隙。 道心也愈发稳固。 反正木已成舟,老登总不能跟江彻反目成仇吧? 而九曲玄参这等灵物,就算是放在江湖上,也是被各种大势力争相抢夺的宝物,她此时已经有些舍不得了。 齐凝冰的提议,正合他意! 不然,他估摸着等齐婉君知道真相之后,恐怕会给他来几枪。 齐凝冰脸上下意识的一红,不理会江彻,只是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吃着鸡腿,似乎在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真的! 神源灵晶一入手,再加上数千道阴煞之气,现在,他只缺菩提悟道果和明神道韵和部分阴煞之气,便能突破势境,更进一步了! 齐凝冰轻叹了一口气,自己终究还是被江彻俘获了心神,若是放在进入秘境之前,她是决计不会往这方面去想的。 “那我现在将玄阴之气渡回去。” 果然,在他念头升起的时候,神源灵晶被收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若是能够拿下齐家姐妹俩,绝对能够令他的修行,大进一步。 “怎么了?” 江彻忍不住笑了,自己还真是在齐氏之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但这种感觉,也是真的不错,省了他不知多少时间。 但婚约都订下了。 明显也已经开始胳膊向着江彻这边拐了。 此次绝灵谷之行,还真是多喜临门! “可这九曲玄参怎么办?要不等回禀家族的时候,就说没拿到手?”看着手中的玉盒,齐凝冰若有所思道。 “对!” 翌日,清晨。 “太阴玄元灵气” “江大哥” “凝冰你醒了啊,正好来吃。” 而江彻的眼神则是落在了正中间的那一具白骨之上,淡金色的光芒不断闪动,江彻走到近前,轻轻一敲,发出了金铁交击的声音。 而且,齐家在他身上倾注了那么多心血,他也不会吃干抹净就走人,必须得拿出回报来,不然,日后谁还支持? 江彻若有所思,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听到江彻的声音后,齐凝冰也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番后,面带惊喜的说道: 万劫魔刀感应到江彻,早就有些不耐烦,当即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他涌去,但却被江彻一挥袖袍,直接收入了储物灵环内。 “你若是真的能说服姐姐,可以将两道灵气合为一体。” 这是什么手段? 片刻后,整个山洞内的阴煞之气都被吞噬干净,江彻睁开眼,面露无奈。 学到了 转头一望,周围已经没了身影。 “凝冰,你可识得此物?” “江大哥你懂得还真多。” 还好,他距离这个目标,已经愈发的接近了。 “也就是说,这太阴玄元灵气,可以助人突破神相境界?” “江大哥,这就是你想要的神源灵晶啊。” “嘶” 江彻目光微凝。 “没事,等离开秘境,剩下的阴煞之气我帮你找,齐家坐拥北陵府,虽然族中没有族人用阴煞之气修行功法。 “此地已经没有价值了,凝冰,咱们也离开绝灵谷吧?” 但口腹之欲,她还是颇为感兴趣的。 “放心吧。” 没想到姐妹双收还有意外收获! 还真是双喜临门。 而在白骨头颅之内,则是有一块拳头大小淡蓝色的不规则椭圆石头吸引了江彻的注意力,忍不住拿在手中端详。 接下来,就是横推过去了。 当然,她也知道,不可能一直不见面,只是心里有些问题罢了。 “跟着本小姐混,保你顿顿吃饱。” 就算是其他实力也有人结丹,他一刀也能定胜负。 江彻如实道。 可惜,没能一次凑齐。 “那你小心点儿。” “还差一些。” “咱们的储物灵环都是齐家给的,怎么可能嘴上说说他们就相信”江彻摇摇头,齐凝冰这个办法根本不合适。 当然,现在还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齐婉君虽然一看就是个好妻子,但性子也确实非常刚硬,恐怕轻易不会接受这种事。 可以预见,其生前绝对是一尊强者。 应当就是玄灵道宗内的大宗师了,以那丑陋的鬼东西所说的话,这具白骨,就是曾经镇守秘境的存在。 齐凝冰食指大动,接过鸡腿便撕咬了一口,脸上浮现笑意。 齐凝冰知道江彻修行神通,需要大量的阴煞之气,结果没料到此地如此庞大的煞气,都没有满足江彻的需求。 只要江彻能拥有神相境的实力,以他的资质和潜力,估计父亲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女婿。 “去哪儿?” 片刻后,二人用完早饭,清理了一番山洞之后,便准备去忙正事儿,昨日危急时刻,根本来不及去捉住九曲玄参。 齐凝冰心念一动,催动身上的异香缓缓靠近。 “以我宗师修为,抓住一只鸡还不是手拿把掐?这野鸡個头足,至少也是两年半的鸡,最是味美肉香的时候。 正在齐凝冰思绪万千,十分纠结的时候,山洞外,江彻满面春风的走进了山洞,手中还提着一只有些黑的烤鸡,正往外逸散着香气和热气。 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 将阴煞之气一扫而空,整个山洞内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不再如之前那般阴冷,二人也快步走到了那处石门之中。 诸多思绪被打断,齐凝冰的眼神也都落在了烤鸡上面,闻着上面的香味儿顿时食欲大增,虽然以她的修为可以辟谷半年之久。 顿时有些失落的怅然之感。 江彻点了点头,眼神愈发明亮。 “走” 只能以万劫魔刀将其镇住,现在自是要去拿到手了。 ———— 补更! 求月票支持!!! (本章完) 第217章 不想死就滚! 玄灵秘境某处,几名魏家弟子围在篝火旁,看向魏俊杰的眼神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却不知道该不该说一样的神情。 “何事?” 魏俊杰看着几人的模样,脸色微沉。 虽然他这个魏家少主的名头有些不实,但在魏家人面前还是有一定分量的,即便是心里瞧不起,可表面上还得尊敬。 “少主,我刚刚得了个消息,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 “今日在洋河口,我无意中听说龙虎道宗和林家剩下的几人,已经暗中锁定了齐家人的踪迹,准备合围绞杀他们。 你们龙虎道宗跟江彻也有仇,难道不想看到江彻被魏家追杀?” “凝冰啊,你说我要是在秘境里面杀了魏俊杰,你和他的联姻之事,是不是差不多就作罢了?”江彻忽然问道。 她这边距离菩提园更近,而江彻现身的地方则是明显冲着绝灵谷去的,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原因,但他是知道的。 而在其身后,十余道身影耸立,大半都是龙虎道宗的弟子。 等有了人,叫什么都随齐凝冰的意思。 “江彻和凝冰还有要事要做,等他们做完之后,会来与我们汇合的,不必心急,依我看他们的事情也快办完了。 “少主误会了,龙虎道宗一行人合围的不是江彻,是齐家二小姐齐凝冰。” “是。” “事已至此,总不能一辈子不见,先装作若无其事的探探口风吧。”齐凝冰轻叹一声。 魏俊杰若有所思的反问。 此刻的她,尚不知林焱以及林家的一半人手都被江彻宰杀,还以为林焱仍在,顿时倍感棘手。 绝灵谷内某处,魏英杰看着洪诚沉声问道。 咱们动不动手?” 至于缘由,自是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免得被人所联想。 江彻和凝冰一定是去取九曲玄参了。 她现在还不知道江彻已经结丹,在面临林家和龙虎道宗联手的情况下,觉得联手更加稳妥一些,灵剑山的那位杨师兄她也听说过。 “魏俊杰在何处?” 知道其实力不下于自己,不然也不会领命带队,是个强援。 目前只剩下五人,已有三人陨落秘境。 “洪兄,我之前提的事儿,你觉得如何?” 一名齐家子弟面带忧愁的走向一脸寒霜的齐婉君,将自己发觉的一些情况原原本本的诉说了一遍。 那名齐家子弟忍不住问道。 江彻忍不住点了点头,从绝灵谷出来之后,二人便一路朝着菩提悟道果的方向而去,只不过速度并没有太快。 不过也有一人例外,那便是裹着一身黑袍的魏英杰,难以让人看出底细。 只是顾忌太多罢了。 若是能给江彻带去麻烦,他自是乐见其成,但还是有所迟疑。 不提齐凝冰已经是他的女人,魏俊杰想联姻便已经是敌人,单单是双方的结怨,就可以追溯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若是有机会,江彻不介意送他上路。 翌日一早,齐家一众人便抵达了此处,只是令他们失望的是,菩提悟道树上虽然挂着四枚果子,可看情况,还没有完全成熟。 “先等等看有没有机会的吧,对了,咱们现在到哪了,还有多久能到菩提园?” 众人尽皆拱手称是,唯有禀报此事的两人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 收获三七分成,龙虎道宗七,魏家三”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迎战方有活路,既然已经被盯上了,那想走都难。”齐婉君摇摇头,四散而走当然可以。 齐婉君睁开眼,面露凝重。 “大小姐,咱们可能被人跟踪了。” 她已经从灵剑山弟子的口中得知了凝冰跟在江彻身边,本身并无太大的担忧,只是有些可惜,她在进入秘境时,被挪移到了一处很远的地方。 他堂堂魏家少主,总不能低三下四的吧? 可婚约即将订下,齐凝冰成为他的未婚妻,这件事他也更改不了,那就只能认下此事,但他可不希望一直都被齐凝冰那么对待。 至少也得再过七日时间方可摘下。 “你不是怕见到她吗?” 就跟死了一样。 魏英杰一字一句的说道。 “可惜,江公子不在,否则咱们绝对不至于如临大敌。”那人轻叹了一口气,玄灵秘境很大,齐家人也很分散。 自从进入了玄灵秘境之后,就再没了动静。 “是!” 魏英杰很是不甘心的劝诫道。 “祸水东引”洪诚有些意动。 他找了一大圈,也没有打探到其行踪。 但实际上,却准备在最后的时候,让青天教的鹰九出手,灭杀洪诚。 到时候,完全可以联手抵挡林家和龙虎道宗,甚至是魏家。 “杀魏俊杰一事太过重大,我若是杀了,一定会被魏家忌恨,得不偿失。”洪诚摇摇头,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传本少主令,召集魏家子弟,前往菩提园,这一次老子不仅要让齐凝冰对我百依百顺,还要夺了那菩提悟道果!” 魏英杰沉声道。 “此刻也在赶往菩提园,伱寻机动手即可。” “大小姐,我灵剑山的人早已来了此处,只不过尚未成熟的情况下,没有采摘,杨师兄说了,可以与齐家共分之,不知大小姐意下如何?” 齐家其余人以及两名灵剑山弟子,也都手持各种兵刃,警惕的盯着龙虎道宗的诸人。 “对,就是他做主。” 如此一来,便可天衣无缝! “走,咱们即刻出发前往菩提园,既然走不了,那就试试龙虎道宗和林家的手段。”齐婉君冷哼一声,手中银枪拄在地面,枪吟阵阵。 齐婉君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我唆使你动手,把柄就在你手里,怎么可能反悔?” 对此,倒也放下了心。 “动手就动手了,最好宰了那个江彻更好。”魏俊杰轻哼一声,早对江彻不满,只不过碍于自身实力的原因,方才没有将恨意表露出来罢了。 可其他人就要遭殃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觉得是青天教耍了他,这才无奈之下想让洪诚动手,秘境动手对他而言是个绝好的机会,不然等出了秘境,魏俊杰身边就有了宗师护卫。 若是能够见到其身死,那他自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魏英杰一脸坦荡。 主要还是在路上搜寻各种灵物。 “我虽然实力比不过我姐,但琴棋书画、寻灵辨药,江湖秘闻方面,我姐跟我比也有些差距。”齐凝冰一仰头,满是自豪。 “这个” 齐婉君一身轻甲,手持银枪,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强大的杀伐之气,一眼望去,颇有些英姿飒爽的意味。 而若是最后堵门的话,再动手就不可取了。 不止江彻在想这件事,其实她也在思索此事。 可能否斩杀江彻还是一个未知数。 “那咱们怎么办,坐以待毙,还是奋力一战?” 他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皆有。” 菩提悟道果历来都是玄灵秘境的热门争夺之物,仅凭一家之力,的确难以守住,之前几次也都是互相联手。 而在菩提树旁,则是有两名灵剑山的先天弟子汇聚在此,似乎早就来了此处,就是为了盯着菩提树,眼看来人是跟灵剑山交好的齐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嗯?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齐婉君微微颔首,面色闪过一丝沉重,以她的实力,无论是面对林焱还是洪诚,都丝毫不弱于对方。 “真的?” 时至现在,秘境内已经过去了数日时间,齐家弟子也有死伤,或死于其他势力暗算,或死于异兽凶地之内,不算江彻和凝冰。 拗不过江彻的齐凝冰,也只好答应下来。 “估计明日便能到,也不知那菩提悟道果有没有被人提前摘走,真要是被人摘走了,恐怕之后还得一个个的搜储物灵环。” “好,等解决了齐家人,这件事我来帮你做,不过,事后你若是反悔”洪诚语气顿了顿,面带冷意的盯着魏英杰。 绝灵谷,菩提园。 江彻因为取五色神花和九曲玄参,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菩提悟道果究竟有没有被人取走,谁也不知道。 “好,那就赶路吧。” “又不是让洪兄你当众诛杀,换个身份私下里对其动手即可,魏俊杰跟江彻有些仇怨,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 “共分之?我龙虎道宗都还未曾开口,哪来的口气共分之,哼这里的东西,我龙虎道宗占了,不想死就赶紧滚!” 若是这一次能够英雄救美的话,那说不得自己还能俘获对方的芳心。 齐凝冰从地上将一株宝药挖出,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龙虎道宗的洪诚?” 至于称呼,他是想叫江彻江大哥的,但自己总觉得很别扭,而且江彻也不喜欢,二人一商量,便决定还是无人的时候叫姐夫。 人多嘴杂,事情一定会传出去。 当然,这都是因为江彻没有大开杀戒的原因,魏家人、林家残余之人、还有龙虎道宗的人,江彻基本上都是远远惊走。 “林家人就那两三个人,基本没什么实力,林焱也没了任何消息,说不得就死了,恕魏某直言洪兄实力虽强。 可二者合流的话,终归还是难以匹敌。 则是只找到了寥寥两株而已。 并未下杀手。 一路上,开山凿海,凭着江彻的实力,可谓是一路横推了过去,各种强大的异兽,在江彻手中根本连片刻间都撑不住。 如果有其他办法的话,他当然也不想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被洪诚抓住把柄,可问题是,之前说好帮他的青天教那人。 “林家还是龙虎道宗?” 可齐家人里面,除了她和江彻外,其余实力只能算作一般,若是落单,她倒是没什么问题,打不过也能逃走。 忽的,一道高傲声音响彻虚空,洪诚一袭道袍,手持一柄道剑,仿若脚下似有莲华一般,一步一踏,逼格很重。 魏俊杰面露深思,觉得这或许是個好机会,虽然他此时对于齐凝冰已经没有多少爱意了,毕竟对方的态度实在是太差。 “姐夫,你看是千年血参。” “在这秘境里面凶兽遍地,找个机会杀了他还真不难,只要无人围观,谁知道是我动的手?真正难的是秘境太大找不到他的踪迹。” 若是有我相助,此事方才稳妥,另外,只要洪兄动手,无论菩提悟道果这一次有几枚,我只取一枚,还可让魏家人配合龙虎道宗围歼齐家和灵剑山。 “不错,凝冰你在寻找灵药方面还真是有些天赋。” “族中有其他人回来过,说有人在绝灵谷附近发现了江彻和齐婉君在一起,态度亲昵。那率领齐家剩下之人的,也只有齐凝冰了,她不是少主的未婚妻吗咱们届时,要不要插上一手?” “可以。” 这才是江彻较为苦恼的事情,以他现在的实力,挥挥手都能让魏俊杰死的悄无声息,可问题是一路走来,也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 “那快赶路吧,也不知姐姐怎么样了。” 虽然大部分仍旧是不满千年药龄的灵药,但价值也非常珍贵,有些甚至是江湖上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至于千年药龄以上的宝药。 “是。” 难以与他们汇合,而从地图上看。 “我只怕事情传出去,恐怕会出事,不提魏家的震怒,单单是我爹那边可能都过不去,他似乎还想跟魏家有什么交易的。” “准备在何处合围?” 江彻有些促狭的笑问。 养猪养猪,若是养的不肥,那宰杀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 “口气不小,就怕你命不硬!” “菩提园附近!” 应当会来菩提园汇聚,去,路上做些标记,咱们的行踪也不要隐匿,江彻凝冰听说之后,一定会来汇合的。” 收获自然也是满满。 “即便江彻在此与你联手,贫道都丝毫不惧之,更何况只有你一人,既然你想找死,呵那贫道便成全了你。 都说你齐婉君不输男儿,自比天骄,贫道倒是觉得这是江湖人吹嘘,究竟有几分实力,还要手上见真章!” (本章完) 第218章 修为展现!一刀辟天! 洪诚无比狂傲,从虚空中俯瞰着齐婉君,仿若丝毫没有将其放在眼里的意思,完全没有道门真传的淡然气度。 倒像是江湖武夫。 齐婉君柳眉一横,面含杀机,沉声道: “若我夫君在此,一刀便能劈死你,岂能任由你在此大放厥词,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你能接我几道枪芒!” “哈哈哈贫道找那江彻数日,都寻不见其踪影,你说贫道惧他?真是天大的笑话,放心,就算胜了你,我也不会杀你。 会将你吊在此处,静等那江彻前来送死。” 洪诚负手而立,声威阵阵。 不过也正因此,他也看出了那人并不是齐凝冰,而是齐婉君。 猛然一跃,横跨十余丈距离,直接砸了下来,颇有些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感觉,其手中银枪甚至都在此等恐怖力道之下弯成了半圆。 虚空凝滞,天地寂静。 随后,二人齐齐而动,一方枪芒汇聚,一方剑气随身,如同两颗轨道相悖的流星,一南一北的轰在一起,摄人的光芒不断逸散。 二者之间相比,拥有着云泥之别。 齐家虽然势弱,可如今的局势谁都知道,不拼命就会死,倒不如拼着以命换命的姿态,去拉上一人一同赴死。 一句交手之前齐婉君说过的话。 洪诚随意的摆摆手。 ———— 而真正猜到来人是谁的,只有一个,那便是齐婉君。 “狗东西,就凭你这点手段,也配在此叫嚣!”齐婉君冷哼低喝,浑身都萦绕着杀意,长发在虚空缓缓飘动。 洪诚冷笑一声,负在身后的灵剑瞬间出鞘,一声剑鸣响彻,下一刻,数十道剑气瞬间凝现,一剑出,风云色变。 洪诚点了点头,知道这是最优解的方式,不然等魏家的人一上来,这一次的围歼,可能还会持续许久时间。 在他手中,一个照面,便令一位齐家子弟重伤。 恐怖的枪芒甚至在虚空中都贯穿出了一道漩涡状的空洞,驱散了周围的尘雾。 但,二人的实力都几乎达到了玄丹之下的巅峰层次,即便是交手的动静很是恐怖,可一时之间,还是难以分出胜负。 “轰!!!” 是江彻! 他结丹了! 洪诚的脸上仍旧带着惊恐之色,定格在了虚空中,在其眉心处,则是有一道显眼的红线,从上至下,一直到脚踝。 如此大的动静,也让陷入胶着交战的中的众人发觉,全部都下意识的抬眼望去,顿时心生骇然之色。 洪诚沉声道。 同时,脚下滑动,瞬息间便滑出十余丈,随后翻手一剑,滚滚剑气炸散衣袖,如同袖中藏有青蛇一般,呼啸而出。 虽然二人模样像,但气质却有极大不同,看齐婉君那大开大合的姿态,明显跟齐凝冰之间有着很大的区别,顿时面露犹豫。 也正因此,齐家一方才没有迅速的落败,实在是龙虎道宗一方的人太过惜命,在他们看来,只要僵持下去便可获胜。 “嗯?” 又是一道惊天动地的轰鸣炸裂,无边余波溃散。 强大的力量震撼无比,如同虚空中都在雷鸣一般。 “凝冰,我来了!” 洪诚脸色一沉,手中接引,方圆数十丈内的天地元气都在朝着他席卷而来,身前剑气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不等洪诚继续多言,下方脾气火爆的齐婉君便已经按捺不住率先动手,长枪如龙,枪芒凝现,如同出海蛟龙,瞬间爆发。 二人每一次交锋,都能带起大片余波剑气朝着周围席卷。 而有生力军的加入,也让齐家一方士气大增,齐婉君虽然因为齐凝冰的原因讨厌魏俊杰,但也知道情况不对,当即出手就杀向了洪诚,不让他全力对付魏俊杰。 也就是两位灵剑山弟子结阵之下,方才勉强挡住了他的攻势,但以目前的形势谁都知道,他们陨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一身衣袍猛然炸裂。 片刻间,百道剑气蝉鸣。 仿若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刀下定格。 “就你们,还不配!” “先对付齐婉君,再去追杀魏俊杰!” 二人短兵交击,随后迅速又互相避开,蓄力再击。 顿时便是杀意冲霄。 一息过后,摄人的轰鸣的响彻天地。 “喝!” 齐婉君自幼便展现出不俗的实力和坚韧,自问不输男儿,手上的战绩,都是一枪一枪杀出来的,可谓凶威极重。 “果然有几分本事,不过就凭这些,还差的远,以后还是回齐家好好的绣花准备嫁人吧,不过很可惜,你可能连门都没过,就会变成寡妇。” 一团血雾,逸散天地。 短短瞬息间,便从虚空打到地面,又从地面打上虚空,各自都展现着令人骇然的力量,枪芒如蛟如龙,剑气闪耀天地。 但此刻,已经晚了。 有些想要撤走。 “若我夫君在此,一刀便能劈死你!” 眼看着洪诚如此狂傲,魏英杰都不知道该不该一起联手对付齐婉君了,若是出手,难免洪诚会不高兴。 他的心里生出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那股意境之下,让他恐惧到想要下跪,可还是凭借着自身的意境抵消了冲击。 “那伱小心。” 只要不杀人,他相信齐家就算再震怒,也不会贸然跟龙虎道宗开战。 剑指一伸,剑气呼啸而出,在虚空中逐渐凝结,竟是化作了一柄长达十余丈的巨大灵剑,直接轰在了青凤之上。 “哼,雕虫小技!” 一道恐怖到骇人的刀芒,猛然间惊现于天地之间。 “好!” 当即便准备杀向魏俊杰。 不过魏俊杰实力不行,眼神儿却好,看到对方冲着自己来,不做任何犹豫,当场就撤。 甚至有几分玄丹宗师的威能。 不仅没有惊恐的神色,还一枪刺出,竟是先发制人,率先动手。 魏英杰压低声音道。 她曾亲眼见过江彻和大哥齐少言交手,当时其便是化作金光,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此刻的流光威势,远胜之前。 一刀出,黑云席卷。 一步踏出,长枪前刺。 虚空中,洪诚此刻脑海中只有一句话。 我洪诚可以发下心魔血誓,不取你性命。” 这其中,有齐家人,也有龙虎道宗一方的人。 不过也就在交锋再度陷入白热化的时候,在远方天际,一道金色流星横跨天地,转瞬间便能横跨百余丈,由远及近。 “齐婉君,虽说我二人围攻你有些不讲江湖道义,可如今事关菩提悟道果,也容不得贫道在此坐视,你若识相,便束手就擒。 一刀出,天地变色。 道道锋芒迅速凝聚。 洪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爆喝道: “滚!” 随后, 抬手间,风云色变。 作为魏家有资格争夺少主之位的人,魏英杰的实力还是很强的,丝毫不弱于洪诚,不然也没资格去争夺位子。 “废话那么多,先废了齐婉君,别让魏俊杰那废物跑了!”魏英杰大吼一声,他可不想这大好机会因此错失。 刹那间,战端再启。 无量天尊,江彻他,怎么这般恐怖。 “嘭!!!” 而下方趋于平衡的交锋也迅速被打破,两道齐家弟子的身影瞬间腾空,杀向搅局的魏英杰,他们即便是实力不足,但也不可能坐视齐婉君被围攻。 洪诚则是有些不解魏英杰为何会如此高兴,心下忍不住生出一丝狐疑。 能来参加玄灵秘境的各势力弟子,都是精锐弟子,每一人的实力都不容小觑,在江彻齐婉君这等天骄面前是背景板,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瞬息间便做出了反应,避开了齐婉君的重重一击。 他甚至都没有说什么话,衣袖间,万劫魔刀刹那出鞘,一身玄丹之力迅速汇聚,滚滚天地元气相合,意境大开。 瞳孔转了转,洪诚摸了摸额头上的血痕,嘴角露出苦笑。 但很显然,洪诚是想多了,也太过高看了自己。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的试探,在轰鸣炸裂之际,齐婉君便如同一柄出鞘的锋芒利剑,从地面拔地而起,手持大枪。 伴随着一声音爆,轰然落下。 这一刻,天地皆静! “好,你既如此不识抬举,那就莫怪贫道下手太重了!” 下一刻,刀芒落下。 齐婉君猜的不错,化作金色流光的正是江彻,原本他跟齐凝冰赶路的速度只能算作寻常,并不知道此地有交手。 “嘭!” 一时之间,二人竟是不分高下,陷入了凝滞。 话音落下,便准备动手。 不是他真的讲究那么多,而是齐婉君作为齐家大小姐齐正南的嫡女根本不能杀,不然事后的后果太严重,他承担不起,当然,如果是废掉或者重创的话,那还是没问题的。 就如同魔尊出世。 百丈距离,江彻瞬息便至。 一刀出,血海翻腾! 恐怖的刀芒,宛若辟天裂地一般,瞬间落下,骇人的锋芒让处于正中间的洪诚脸色大变,终于知道了此人是谁。 就在此刻,魏家少主魏俊杰终于登场了,一马当先,远远将其余的魏家弟子甩开,手持一柄极品灵剑,杀向洪诚。 下方,眼见魏俊杰来此,魏英杰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当即一掌轰杀了一名灵剑山弟子,随后御空而起,嘶吼着声音道: “我来对付齐婉君,你去杀了此人。” 齐婉君低喝一声,面含杀意。 有的甚至是二打一。 “嗯?” 同一时刻,就在二人交手之际,魏英杰以及一众龙虎道宗以及林家的子弟刹那间从虚空落下,杀向齐家弟子。 “哼!” 另一个便是魏英杰的实力太强了,同层次的高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同时,那金色巨星的恐怖威势,更是庞大无比,竟是搅动了玄灵秘境内的风云,滚滚黑云就吊在其身后。 洪诚只来得及汇聚百道剑气,企图挡下江彻这一刀。 但那只是余波,真正恐怖的是刀芒。 “轰!!!” 银枪砸下之际,瞬间爆发出一道轰鸣,只不过洪诚虽然狂傲,但作为龙虎道宗内宗师境以下几乎拔尖的弟子,是有那个资格狂傲的。 洪诚冷哼一声,手腕一翻,灵剑猛然一斩。 一个洪诚已经令她全力以赴,又来一个不输洪诚的高手,顿时心下一沉,不过看着下面已经趋于平衡的交手,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以一敌二。 毕竟,他们各自放在龙虎道宗和北陵齐氏也都是佼佼者的存在。 一道道剑气,一道道刀芒爆发 片刻间,便将方圆数百丈化作了战场,不过众人也都有理智,并未向菩提树的附近交手,全部都避开了很远。 江彻! 他的百余道剑气,甚至都没有碰上刀芒,便被瞬间冲溃,手中灵剑出手,也在虚空中直接破碎,周身先天护体罡气一个照面泯灭。 何必以命换命? “放心吧,我虽然轻视此人,但却不会大意,能在江湖上闯下些名声,足以证明其不凡会谨慎对待的。” “不必,你去杀了其他人,这女人交给我!” 洪诚沉声道。 魏俊杰的搅局,只是在此次交锋中泛起了一丝涟漪。并未掀起太大的水花,可魏英杰的加入,却让齐婉君倍感压力。 滚就滚! 冷哼一声,魏俊杰转身便走,完全没有被激怒的状态,而后方驰援的魏家一众弟子见此,也是互相对视,最后也没有杀上去,掉头就撤。 交手正激烈的二人瞬间分开,齐婉君眉头轻蹙,洪诚则是脸色阴寒,手中剑气猛然一荡,数十道剑气席卷而出。 在发觉有人交手之后,方才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运转了自身最全盛的速度朝着这个方向杀来,也看到了洪诚正在跟自家未婚妻交手。 洪诚也不差,在明知道齐婉君不简单的情况下还敢大放厥词,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本身就很非凡,一手龙吟剑气,声威滔天。 各大势力的精锐弟子个体实力相差不大,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两个原因,一個是龙虎道宗一方占据了人数优势。 洪诚含怒一击,威势极大,一剑凌空便让魏俊杰脸色大变,连忙接引汇聚元气,挡在身前,可还是被轰退数丈。 “嗯,不对!” 就在江彻临近百丈之际,洪诚和魏俊杰这才发觉不对,顿时瞳孔一缩,互相对视一眼后,当即转身便走。 “可用我动手?” 各种手段随之爆发,一道道轰鸣炸裂在虚空。 那么恐怖的威势,绝对不是他们能够匹敌的,只有逃,才是正途。 齐婉君没有胡乱夸口,江彻真的能够一刀劈死他。 仿若压阵一般。 魏英杰虽然不爽,可事已至此,只能暗骂魏俊杰一声废物,居然一个照面就撤,真是丢了魏家少主的颜面。 瞬间,一道青色龙卷凝现虚空,恐怖的力量搅动着天地元气,不,确切的说是裹挟吞噬着元气,如同一道恐怖的青凤长鸣。 不过下方的场景就不是如此了。 他眼神中的聚焦目光缓缓溃散,想抬头,却发现一股恐怖的力量在体内爆发。 “凝!” “好!” “是鹰九!” 洪诚下方,一道深达丈许长达数十丈的恐怖刀痕显现在地面,掀翻了无边大地,掀起了阵阵尘烟。 余波四散,席卷方圆数十丈。 那时他不信,现在他信了。 不过若说激烈,那还是齐婉君和洪诚的交锋更加凶猛,几乎是一交手,便是压箱底的手段一同爆发,搅动着天地风云。 双方的交手越来越恐怖,几乎每隔几十息便有人从虚空坠落。 龙虎道宗一方,几乎是压着齐家一方打。 洪诚一击即退,放声大笑。 那么大的恐怖威势,只可能是青天教那位结丹的存在,魏英杰瞬间大喜,只觉得此刻胜券在握,坐上魏家少主之位,就在眼前。 不过此地动静实在是太大,已经传到了十余里外。 直接与那恐怖枪芒轰在一起,猛然间便爆发出一道惊人的轰鸣。 四千六百字大章,弥补之前延迟。 求月票,跪谢大家! (本章完) 第219章 震撼的众人! 江彻的全力一刀,几乎没有任何保留,其骇人的动静,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面露惊骇的望着虚空中的那道身影。 谁也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出来搅局的竟然是江彻。 而且,其实力居然那么恐怖! 一刀, 仅仅一刀,便劈死了龙虎道宗洪诚,若是放在未曾交手之前,谁也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毕竟江彻强则强矣,但洪诚也不是无名之辈,作为龙虎道宗玄丹境之下少有人能够匹敌的存在,其在越州的名声非常大。 能与之相提并论的都是各大势力的真传。 可结果呢? “刚才那个,是江彻吧?” “刚进秘境的时候,得了些机缘,不得不结丹”江彻随口解释了一句,并没有说太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他们都想多了。 “呵呵” “我爹是李” 虽然她不小心偷了姐姐的男人,但对于姐姐只有愧疚,并没有其他想要争抢的心思,更不希望见到姐姐受伤。 “没没有” 可惜,他们上赶着送死。 瞥了一眼腰间的大手,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温度,让齐婉君忍不住心中一颤,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一丝红霞。 “都在这儿了。” “好。” 齐婉君终于想到了妹妹,连忙问道。 “凝冰还在后面,估计也快到了,我听到这边有动静,怕你出事,就先动身前来了。” “没事就好。” “魏英杰!” 魏英杰的尸体被江彻像是扔一条死狗一般扔在地上,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对方的实力的确算是不错,可在他全力出手的情况下。 “是啊,是啊” “逃?在一个玄丹宗师面前,他们逃都是奢望,至少也得死伤一半” 下方的齐家子弟目瞪口呆,心中无比震撼。 魏英杰悚然大惊,一掌直接向着后方轰了出去,但后方却空无一物,随后,一股庞大的意念,直接笼罩周身。 可也很难以一敌多。 “谢谢啊。” 魏俊杰长出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江彻面带轻松之色的笑了笑,他确实没想到,在菩提悟道果尚未成熟的情况下,此地便已经爆发了大战,之前在路上他曾经遇到过灵剑山的弟子。 “是魏家和龙虎道宗的人动的手?” 如果真的再晚来片刻,此地的伤亡会更大。 洪诚被一刀诛杀,龙虎道宗以及林家的几名子弟瞬间便没了战意,根本就没有要试一试宗师锋芒的意思,其中,自然也包括他。 可换来的却是伏杀! 根本就翻不起一丝风浪。 “江大哥?” 如果说之前他对于江彻还很不爽,甚至还准备伺机弄死他的话,那在见识到其展现出的威势后,那点想法便瞬间消失了。 再不走,等江彻解决了那些人之后,保不准就对他下手了,他还有大好时光,可不想死在玄灵秘境之内,至于作对 他此刻已经没了那个想法。 结丹非小事,往往从月余之前就得筹备,还需要有人护法,如此才能万无一失,若是有人突然捣乱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来到了齐婉君的身边,瞬息间出现在其身侧,搂住了她的蛮腰,面带关切的问道: “没出什么事吧?” “江大哥,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在这儿等着菩提悟道果成熟,还是” 可惜,转瞬间形势便急转直下。 方才江彻猛然杀出,一刀劈死洪诚的绝世身姿,以及片刻间镇压诸多对手的身影,已经被她牢牢记在了心中。 几人继续讨论着。 至少,他是不会再轻易放他们走的。 此刻对于魏家,她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 又有一人十分确认的沉声道。 “对了,凝冰呢?” 短短瞬息间,几乎所有人便命丧当场。 说罢之后,魏俊杰转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似乎生怕江彻追上来一般。 “嗯” 回去之后我再向父亲求求情。” 同时又升起了极度的庆幸。 “什么,竟然是他?!” “先把这些人搜了吧,玄灵秘境都快过半了,他们怎么也应该收拢了不少灵物,别浪费了。”江彻轻笑道。 “这一次幸亏你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齐婉君凝视着江彻,几息后偏过头看着下方的动静,眉头轻蹙。 交手不过一炷香时间,齐家子弟便陨落了两人,剩下的人几乎都有伤势,也就是她自身实力不弱,方才没有受伤。 在魏英杰身死之际,其身份也引起了齐家人的注意,迅速上前扒开了他脸上的黑巾,看清楚了他的面孔,顿时嘈杂一片。 另一边,江彻早在意境泯灭黑袍人的时候,便发觉了身份,不过并未表现出什么,而是在解决了他这个最后一个残敌的时候。 这并非是说他对江彻没有恨意,而是非常确切的明白,在这秘境之内,恐怕江彻的实力就是最恐怖的那一个。 “不” 齐凝冰点了点头,关切之后,便有些胆怯跟姐姐对视,多少有些底气不足的模样。 “那等威势,恐怕不是先天境界啊。” “婚约都定了,还说什么谢字,真想谢我” 江彻笑了笑,但看着下面的诸多尸体还是有些惋惜的,原本他的想法是最后时刻再将他们杀人夺宝,可得最大的利益。 远方,一直吊在江彻后面的齐凝冰,也终于是抵达了菩提园内,看着齐家众人几乎人人带伤,其中还有几人倒在地上,顿时面露焦急。 齐凝冰已经拿下了,就差齐婉君了,虽然她们姐妹俩表面上长得像,但私下里是不是一样,他还真有些好奇。 “姐,你没事吧?” “先等一等吧,采摘了再说。” 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是魏家的魏英杰!” 以他的修为速度,只要想,瞬息间便能追上他们。 靠自己,肯定是找死。 “该死,竟然是魏家” “嘭!” 必然是踏入了玄丹境界! “饶命江” 他再自负,也觉得洪诚与自己在伯仲之间,可能自己会略胜一筹,但双方的差距并不大,眼下洪诚瞬息而死,他又有什么资格与之匹敌? 是以,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 “少主,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眼中异彩连连,此刻对于江彻靠近,更是难掩脸上神情。 那股恐怖的威压,让他心中都忍不住发颤,差点就要求饶了,结果金色流光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直接遁走。 江彻的神兵天降,彻底挽救了他们的性命,剩下的齐家人对于江彻此刻不仅是心服口服,还对其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齐婉君感知着江彻身上的浩瀚磅礴的气息,忍不住问询道,眼神也颇有些担忧,她距离结丹也只有半步之遥,但从未想过在秘境里面结丹。 同时,心底里一股挫败感也油然而生。 看着黑袍之下的熟悉面孔,齐婉君柳眉倒竖面露怒意,原本在她看来,魏家和齐家之间是没什么恩怨,甚至日后还可能结为姻亲的。 功劳是他的,这谁也抹不去,等到岳父论功行赏,他至少也能分到几成收获。 莫说是杀他,江彻不来杀自己就是万幸了。 原本魏英杰觉得,以方才那恐怖的动静,一定是青天教的鹰九,因为他早在进入秘境之前,就知道对方准备结丹。 江彻点了点头,对此倒是没有太介意。 “先离开这儿,慢慢等秘境开启吧。” 一名魏家子弟面露沉思的回道。 “成婚之后再说这些。” “原以为齐家的那些人估计要完了,结果现在却是峰回路转,啧啧我估摸着这会儿那些围攻的人已经四散而逃了吧?” 那就是逃! 毫不犹豫的直接燃烧了自己丹田内的真元,甚至不惜在逃亡过程中,直接拉住龙虎道宗的两个人垫背拖延时间。 是以,在灭杀了洪诚之后,江彻根本就没有停顿,一步踏出,身形便横跨了数十丈的距离,无数道龙形罡气环绕周身。 齐婉君后撤了半步,轻抚了一下耳后的长发,有些脸红,没想到江彻那么直白,对她的色心一点也不掩饰,多少有些受不住。 方才在看到鹰九到来,还以为胜券在握。 原来,江彻根本就没有将他视为对手。 眼前一片血色,瞳孔之内满是惊恐。 每一道龙形罡气落下,都有龙虎道宗的弟子陨落,从虚空坠落地面,根本就无人可以匹敌江彻哪怕一道攻击。 本以为就算是速度再晚一点,也能赶得上,便没有太过加急。 经过诸多恶念加持的血海意境,早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他的道心根本就难以匹敌那种难以言喻的意念冲击。 齐凝冰这才脸上松了一些,有心思去打量其他人。 开始向江彻求饶,甚至报出自家家门,企图让江彻手下留情。 江彻指了指地上的尸身。 “恐怕已经结丹了,哎” 菩提园远处,几名魏家子弟汇聚在一起,魏俊杰有些不太敢确认的向着周围的人确认道,方才那道金色流光就从他头顶飞过。 “差点来晚了,没事就好。” 之前几次都没有对魏家人下手。 逃命的一众龙虎道宗弟子,眼看着身边师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彻底被击溃了心理防线。 看着地上的两名齐家人,齐婉君还是轻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要对付江彻,也得等到离开秘境,借助魏家的势力才行。 忽的,其中一人看向魏俊杰问道: “江大哥,围攻我姐的人还有人逃走吗?要不要趁着现在追上去,趁此时机,一举将他们都杀了。”齐凝冰沉声道。 太危险了! “好像是” 只剩下逃遁最远的魏英杰,身上仿佛运转了什么神符一般,化作一道流光转瞬间便拉开了极远的距离,正当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 “还有林家的人,至于魏英杰应该是有什么图谋,之前一直隐藏身份,凝冰魏家人心怀不轨,绝对不能嫁过去。 被他们视为大敌,不惜搏命才能匹敌的对手,在江彻手中却根本不是一合之敌,简直就是大杀四方,极其残忍。 当然,他们也看出了江彻和洪诚之间的境界差距,在场之人,都对于玄丹宗师不陌生,能够感知到江彻其身上所逸散的恐怖气息。 听着周围之人的讨论,魏俊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一声低吟,响彻在耳边。 “什么?” 不善言辞的齐婉君很认真的道谢。 “什么叫好像,那就是江彻,我方才看的真切,虽然其被金色罡气裹挟,但毕竟是从咱们附近飞过去的,看的很真切。” “江公子歇息就行,这些脏活我们来干。” 可这仍然非常骇人。 江彻的到来,无疑是关键一击。 “你你什么时候结丹了?”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才是最令人难受的。 本想着他跟江彻之间虽然有差距,可并非不能弥补,甚至是超越,可现在看他只能去仰视江彻的背影,怪不得对方一直并不怎么理会他。 江彻话音一窒,目光定格在齐婉君的胸口,笑而不语。 但江彻却仿若未闻一般,根本连让他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在虚空中爆成了一個个璀璨的血色烟花,极其惨烈。 结果,交手却是提前了。 但,这在江彻看来,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我是龙虎道宗”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剩下的几个魏家弟子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无奈跟上。 “好吧” “那就麻烦你们了。” “没事,幸亏你江彻来的及时,只不过” “哦” 而要属谁最惊惧的话,那还是莫属龙虎道宗一众弟子,以及未曾显出真身的魏英杰了。 随后,便是龙吟震天。 如果不是方才有齐家子弟拼死替她拦住了此人,面临洪诚二人的围攻的话,她必然是挡不住的,心中对于妹妹嫁到魏家,更是无比的抗拒。 若非江彻赶到及时,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片刻间便被击溃了心神。 齐婉君刚刚反应过来,面露疑惑的扫了一眼齐凝冰。 似乎在说,凝冰什么时候这么懂礼数了。 (本章完) 第220章 秘境落幕!收获满满! 转眼间,便是数日时间过去。 菩提树上的四枚菩提悟道果也终于彻底成熟,同时,灵剑山一方的人也抵达了菩提原附近,并且得知了之前的大战和江彻已经结丹成就宗师的事情。 杨朝思索片刻后便做了决定,走到江彻齐婉君身边道: “早闻江兄大名,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年不过及冠之龄便成就宗师之境,这等天资,世间罕见。” “杨兄过誉了,江某对杨兄的大名也是早有耳闻了。” 江彻虽然成就宗师之境,但却并没有表现的太过狂傲,在对方表露善意的情况下,自然也知道商业互吹的道理。 灵剑山在云州根深蒂固,跟齐家更是世交,只要对方不表露恶意,江彻也不介意跟对方交朋友。 杨朝笑了笑,随即看向齐婉君: “大小姐,这悟道果一共四枚,齐家取三枚,灵剑山只取一枚,不知可否?” 不然江彻也不会有之前那个念头。 “这家伙不重要,眼界放在他身上太低了,魏英杰此番出手,必定惹得齐家不满,那份婚约可能也会出意外。 齐凝冰轻哼一声,也发觉了魏俊杰的一些小动作。 闲谈一番,菩提树上也开始散发出异香,意味着悟道果已经彻底成熟,在江彻的授意之下,齐凝冰顿时腾空而起。 短短片刻间,便在虚空中凝成了一道巨大的门户。 瞬间,心更碎了! 他们? 正当魏俊杰准备悄无声息的降低存在感之时,一具尸体直接从虚空落下,砸在了魏俊杰的面前,令他瞬间一惊。 可以说,在玄丹境日后的献祭修行之中,他已经储备了不少的底气,日后的献祭,不说一路坦途,也绝对是轻松不少。 以他的修行速度,只要齐家能跟几大势力扯皮一两年,之后谁算谁的账还不一定呢,说不得,这几大势力留存的宝物。 至于林氏和龙虎道宗,则是被屠戮殆尽,直到秘境出口即将开启,也没有一人露面,倒是魏家一行人,终于是偷偷摸摸的朝着附近靠近。 就算他爹是家主,也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魏俊杰也反应了过来,齐家是想借此敲一笔,但问题是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单单是一个江彻就足以摁死他。 当然,江彻收获了那么多。 “多谢。” 结果原因却是魏英杰在背后唆使。 进入秘境时,会因为空间乱流的原因使得挪移地点不定,也是许多秘境的通病,但出口却不是随意的地方。 但他确实动手了。 江彻现在面对神相大宗师还是差的太远,必须要联合其他势力一同抵抗来自龙虎道宗以及林家的施压,若是闹的太僵。 江彻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现在既然杀不了,那也没有理会的必要。 “菩提园一战,龙虎道宗联合林家围攻齐家和灵剑山,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那难度可不亚于大海捞针。 魏俊杰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连忙解释道。 可以预见,等回到家族之后,迎来的会是何等不满。 齐凝冰摇摇头,有些惋惜。 以为齐家要动手,连忙道: “大小姐,您您这是何意?” 黑衣尸体一露面,顿时让魏家一众人惊疑不定,魏俊杰更是眉头紧蹙,不灵光的脑子迅速急转,不敢置信的问道: 不过他的坐镇,便已经足以让魏俊杰升不起丝毫狂傲的念头,抬头看了一眼江彻后,老老实实的拿出了灵环内的灵物用来赔偿齐家的损失。 秘境内的众人均是面露喜色,而最高兴的还是莫过于魏家一行人了,在齐家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他们连气儿都不敢大声喘息。 不仅在秘境结丹成功,还得了不少灵物、菩提悟道果、几千道阴煞之气、神源灵晶,只差一道清明道韵,便可领悟势境。 龙虎道宗所有人都被杀、林家所有人都被杀、魏家更是被勒索了一番,可谓损失极大,只剩下一些没有太大价值的灵物留存。 “齐家的意思是?” 只要出了玄灵秘境,他就是魏家少主,有强者护佑,再也不用害怕江彻了,想到此处,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江彻的方向。 “魏英杰?!” 杨朝面露感激,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又过数日时间,齐家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秘境的出口处,是一座被几大势力提前建好的传送阵,可直达秘境入口附近。 而来时的齐家十人,此时也仅仅剩下六人,伤亡近乎过半。 “呵呵,杨兄客气。” 对于齐家威逼魏家的事情,江彻并没有亲自动,实在是没什么太大的必要,他想要的是杀了对方,以绝后患。 而在几人交谈的时候,忽然间,地面的几座石台终于有了动静,一道道神异的阵法纹路亮起,引得周围天地元气汇聚。 并且在路上还会尽可能搜集灵物。 也都将成为他之后的修行资粮。 “那你可记得这黑衣人。” 齐婉君冷着脸,十分肃然的提着银枪靠近魏俊杰,其余的齐家人也都同仇敌忾般的将魏家一行人围住,颇有些要动手的意思。 “当时的黑衣人,就是他?” 齐婉君冷声道。 还有,作为即将成为未婚妻的齐凝冰,对他更是横眉冷对,没有半点情分,他甚至还观察到,齐凝冰紧挨着江彻态度亲昵的模样。 这等收获,几乎是凌驾于众人之上。 不愧是让几大势力都争抢的宝物,确实名不虚传。 若是吞入腹中,一定能令人立时顿悟。 秘境那么大,总不能漫无目的的去寻对方。 这些账虽然都会由齐家顶着,但很显然,也有他一份。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秘境之外灵剑山的那位大宗师存在。 魏俊杰见被发现,连忙低下头,不敢与江彻对视,心头更是‘砰砰砰’的跳,生怕江彻趁着没有长辈在教训他一顿。 只不过,现在大部分敌人都被他给屠戮完了,再想截杀也已经没了什么用处,原本江彻还想着趁机在秘境杀了魏俊杰以绝后患。 一旦动手,仅凭齐家大长老也是独木难支。 这一次,他可谓是收获满满。 是以,即便是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此事。 毕竟以献祭天碑之前的情况来看,还是以他手中的灵物为主。 “好,既如此,那便如杨兄所言。” “呵呵,识时务者,魏俊杰嘛” 与跟面对他的态度截然相反,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 顿时心中碎了一地。 如果不是江彻太强,他此刻真的就要上前发难质问了,但想想自己的情况,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移开目光,压住了那股念头。 灵剑山稍好一些,还有八人活着,只伤亡了五分之一。 他既然敢做,就不怕被报复。 而他懦弱的甚至都不敢大声呵斥一声,只能远远观望,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而是固定的。 “储物灵环拿出来,用一半所得灵物来赔罪!” 并且还在不断的安慰自己。 现在更狠,直接就想杀了他, 虽然被洪诚一个‘滚’字给吓走了。 他们竟然! 随后,一名齐家子弟用长枪挑翻了那具尸体,令其正脸朝上,露出了真容。 “认得认得” 江彻点了点头。 原本他的打算是跟齐家联手对付林家和龙虎道宗的联手,为此,双方平分悟道果即可,但现在情况明显不一样。 之后很难善了。 结果那家伙藏的比老鼠都严实,自从菩提园一战后,便没有再露过头,江彻也只能无奈作罢。 除此外,还有九曲玄参、五色神花、蛇王蛇胆、以及数株千年宝药,以及数十株几百年份不等的灵药放在储物灵环内。 毕竟江彻的实力就摆在这里,他可没胆量跟对方较量较量。 如此大胆的动作,让齐凝冰脸色瞬间一红,下意识的看向旁边闭目歇息的姐姐齐婉君,眼神有些害怕,但也感觉有些刺激。 是以,之前江彻的打算就是不洗劫灵剑山,结个善缘。 “你认为呢?” 江彻则是将心神沉入了天碑空间内。 他出手屠了林家和龙虎道宗,即便是有言在先,生死勿论,可这一次做的太绝,可以想象林家和龙虎道宗会是何等震怒。 龙虎道宗的弟子几乎都被屠杀殆尽,灵剑山也没有出什么力,再说什么平分就有些太过分了,能取一枚都要看齐家的脸色。 他选的时机非常好,没有在最后一刻抵达,而是在灵剑山齐家众人都在的情况下露出真身,不然的话,他确实也怕江彻等到最后。 魏俊杰面露不解。 “该死!” 魏俊杰脸色微变,心中暗自怒骂道。 魏俊杰看着灵环内仅剩下的几株百年灵药,顿时感觉有些欲哭无泪。 之前她的称呼就被姐姐发觉,在路上还问过她,怎么不叫姐夫了。 若是空手而归,难免令掌教失望。 “对,当时我还出手相助了呢。” “嗯?” 感受到窥视的江彻,警觉的瞥了一眼远方的魏俊杰,眼底浮现出一抹隐晦的杀气。 江彻悄无声息的握住了齐凝冰的手。 齐婉君看向江彻,似乎是准备由他拿主意。 “你觉得呢?” “巧舌如簧,你现在辩解再多也无用,说吧,你想怎么解决此事?”齐凝冰也寒着脸走上前。 悟道果他只取一枚即可,剩下的基本都用不到,给齐家还是灵剑山都无妨,杨朝看起来颇为识时务,自然要分一些。 他可是记得当时他现身的时候,这黑衣人最先动手,还想让洪诚先杀了他再说,本以为是自己搅局才使得龙虎道宗震怒。 悟道果成熟后,距离秘境关闭的时间也只剩下一小半的时间,随后齐家和灵剑山的人便兵分两路赶往秘境出口。 “这么说,你们魏家也掺和进去了?” “这个魏俊杰,倒是很识时务。” 还有,之前的一战灵剑山也是出了力,一死一重伤,多少得给点弥补。 别怕,一切有我在。” 在没有人目击的情况下,迅速将他们永远留在秘境当中。 而后,就发现齐凝冰将手从江彻身上某处迅速抽了出来。 不过江彻对此并不畏惧。 魏俊杰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盘坐着的江彻,连忙把头低下,生怕江彻教训他一顿。 还有青天教虎视眈眈。 江彻如此给面子,也令他颇为感激。 低着头的魏俊杰也激动的抬起头。 就算是对方一枚也不给,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第一次作为少主带队,本想着能够一展神威,彻底奠定少主的位子,让族中的一些长辈对他没有什么腹诽。 “秘境开了!” 魏俊杰即便是脑子再不灵光,此刻也想清楚了一切。怪不得此人在进入秘境之前一直唆使自己对齐家动手,原来是想借刀杀人渔翁得利。 也惹了许多麻烦。 “可惜了,这家伙太奸猾,自从知道江大哥你结丹之后,就一直没敢露面,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动手杀他” 大庭广众之下,齐家跟魏家又没什么恩怨的情况下,江彻虽然大概率不会杀他,免得之后有麻烦,但教训他一顿应当还是有可能的。 灵剑山一众人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的意外。 菩提悟道果这等罕见之物,在江湖上都很珍贵,掌教在临来之前也叮嘱他,最好分的一枚,可谓是肩挑重任。 “嗯?什么意思?” 魏家十个入秘境,如今只剩下四人。 以玉盒将树上的四枚悟道果一一收好 江彻随手拿起一枚放到鼻尖轻嗅,顿感一股清灵之气涌入鼻尖,令他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只觉自身非常平静。 当时她心中一紧,只能扯个谎遮掩过去。 “大小姐息怒,魏英杰之事,我是真的不知情啊,这小子还想杀了我来着,可不是我在背后唆使的,不然那时候,我又岂会援手?” 一個纨绔子弟,讲真,江彻从来没有将其放在眼里过,真正令他忌惮的,是深耕越州多年的魏氏。 结果却搞成了一个烂摊子。 没事,没事 自己看错了也不一定 ———— 秘境结束,求票票! (本章完) 第221章 峰回路转!林家长老的怒火! 玄灵秘境入口处,险峻山峰之上。 各大势力的族老强者,此刻的神情都是颇为凝重。 按照他们的掐算,再有片刻便是秘境重新开启之时,互相之间自然也是对秘境内的弟子们颇有些担心。 毕竟秘境杀伐非同小事,按照以往的经验,无论是任何一方势力都会有损伤,区别只是或多或少而已,作为他们各自势力之内的精锐弟子。 哪怕损失一个,都足以让人心痛万分。 自然不会不关切。 “齐老鬼,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秘境关闭的期限,怎么样可够胆量再赌一次?” 林家大长老目光忽然转向齐家大长老,眼神颇有些挑衅之意。 上一次玄灵秘境开启,就是他带的队,在秘境开启之前,因为对于族中弟子很有信心,便激将对方赌了一把。 哪家弟子安然无恙离开玄灵秘境的人数多,便算哪一家赢。 而他也因此赢了齐老鬼一柄上品灵器,为此,这些年没少当面嘲讽齐老鬼,现在则是准备故伎重施,再来一次压齐家一头。 虽然齐家有江彻和齐婉君这两个天才,可林家弟子也不是废物,尤其是林焱,作为他的侄孙,被他寄予厚望。 若非族中少主早已被定下,他甚至还会助力一把。 再加上秘境开启之前的约定,让林家和龙虎道宗联手,如此一来,可谓有着不小的胜算,说不得齐家视若珍宝的女婿江彻都可能因此而死。 每每想到这种可能,便令他心中愈发舒爽。 “有何不敢,就怕你这老狗待会儿见到林家弟子死伤过半,会气的吐血三升。”齐家大长老冷哼一声,当即针锋相对的怒怼。 对于江彻的实力,他还是有那么几分把握的。 若非如此,也不会同意家主的意思,让江彻替齐家前往秘境。 在他看来,无论是林家的林焱也好,龙虎道宗的洪诚也罢,或许能够与江彻相提并论,但想胜过江彻绝不可能。 再加上婉君也在,齐家胜算不低。 “哈哈哈,这句话只怕待会儿会落在你的身上,怎么样,这一次还是一把上品灵兵?”林家大长老轻哼一声。 “随你。” “上次的赌注,老夫并未掺和,这一次老夫也有意掺和其中,不如算我一个如何?”眼看着赌约已定,龙虎道宗的矮胖老者也出言附和。 “严胖子,你也想赌?” 齐家大长老眉头轻蹙。 “怎么?不行?” 严姓老者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说,你齐家不敢? “你们给老夫送宝贝,老夫又怎么可能不笑纳?青霄道友,要不要也来掺和一手?”齐家大长老拄着龙头拐,将目光移向了前方负手而立的身影。 青霄剑主皱了皱眉,并未做什么回应,似乎是不愿意掺和这种无谓的纷争。 “晚辈就” “整个云州的人都知道齐家跟灵剑山是世交,秘境之内的那些弟子也必然联合在了一起,而我林家和龙虎道宗也不例外。 不若咱们四家来做个赌注,就赌哪两家幸存的弟子最多,败者便输一柄极品灵兵如何?” 林家大长老见缝插针,再度拱火。 一直以来,灵剑山和齐家的关系都非常好,秘境之内也多有联手的情况,但林家就有些不同了,虽然跟魏家和龙虎道宗关系尚可。 但大多时候还是各自为战。 这一次,他也想趁此机会跟龙虎道宗站在同一条战线,如此一来,不论是日后的秘境之战,还是互相之间的关系都能更近一层。 当然,他并未拉拢魏家,因为他知道魏家跟齐家联姻的事情,就算是说了,魏家那位长老也不可能答应这件事。 “既然林长老有意,那赌一赌也无妨。”青霄剑主目光微冷的扫了一眼对方,没有继续推辞,直接应下了此事。 “好,那老夫便做个公证如何?” 魏家长老也乐得见几家不睦,见此也直接开口道。 “好,就如此!” 齐家大长老微微颔首。 时间转瞬流逝,灵剑山青霄剑主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随即开口: “诸位,时间已到,打开秘境之门吧。” “好。” “嗯” 几道身影齐齐回应,随后,如上次开启一般,各自都拿出了玄灵秘境的信物,当即催动,一道道流光划破天际,汇聚在一起。 而如此动静,也引得周围天地元气动荡不休。 一道丈许方圆的大门,随即打开。 又过片刻。 阵法门户之中终于有了动静,数道身影接连显现,随后不做任何犹豫,直接冲向了魏家长老所在的地方,似乎早已期盼已久。 最先出来的人正是魏俊杰一行人。 他实在是不想再屈服于江彻的威之下,一分一刻也不想,是以,在秘境开启之际,便第一个冲向了出口。 当他看到魏家长老的那一刻,脸上都挤出了一抹激动的泪花。 终于有靠山了! 谁也不知道他在秘境里面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在知道江彻已经结丹之后,便时刻警惕小心,为此,不惜藏在了秘境深处,只等着秘境开启。 还好,那江彻还是顾全大局的,知道他背后是魏家,没有下毒手。 不然这一次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两说。 “嗯怎么就你们几个?” 魏家长老看着面前的几道身影,脸色当即一沉。 进去十人,结果出来竟然只有一小半。 魏家可是很久都没有过这么大的损失了。 面对着族老的责问,魏家几名弟子均是老老实实的低着头,不敢回应。 “英杰呢?英杰难道也在秘境出事了?” 魏家族老接着急忙问询道。 作为魏家天资最强的几个弟子之一,他以及不少族老对于魏英杰都是颇为看重的,虽然因为家主的原因,无法坐上少主之位。 可日后必将成为魏家的中流砥柱。 但现在却 几名魏家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族老的话,毕竟魏英杰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太光彩,不仅想着杀了魏俊杰。 还隐藏身份围攻齐家和灵剑山的人。 胜了还好说,但其不仅败了,还让人直接抓到了把柄,若非如此,他们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损失,将那么多灵物赔给了齐家? 要知道秘境之内也是有规矩的,平常生死勿论,但若是等到了秘境开启的时候,是勒令不许再行杀伐的。 “说。” 魏家族老脸色沉重的低喝一声。 几名魏家弟子均是将目光转向了少主魏俊杰的身上,似乎是想让他说。 “族老,此事一言难尽,不过魏英杰的确是陨落在了秘境之中。”魏俊杰拱手道,心里的憋屈可谓是达到了顶点。 魏英杰出事,他来背锅。 围杀齐家弟子一事出来后,可以预见,齐家必然大为恼怒,甚至他尚未成功的联姻,都可能因为此事而彻底失败。 如何能不憋屈? 魏家族老凝视着魏俊杰片刻,重重冷哼一声。 他没有问是谁动的手,因为秘境的规矩就是如此,以往也不是没有过各势力的嫡子乃至是少主陨落在秘境。 就算是苦,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而对于之前的赌约戏言,此刻也消去了不少高兴。 至于齐家几个势力,则是冷眼看着这一幕,表面上神情淡然,但心底里也都有些幸灾乐祸的念头。 齐家大长老倒是还好,毕竟魏家和齐家的关系一直以来都算不错,不至于太过高兴,可龙虎道宗和林家的两大长老便截然相反了。 魏家死的人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家和龙虎道宗弟子的收获会更大!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自然乐得见到这种事情。 若是齐家和灵剑山也是伤亡惨重的话,那简直更好,晚上庆功宴的时候都能多喝几杯酒水。 不过表面上还是假惺惺的安慰道: “魏兄莫要恼怒,秘境之争,生死伤亡都是常事,要看开一些。” “是啊。” 魏家族老看着龙虎道宗和林家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劝慰,当即不做理会,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而几名魏家弟子见此,眼神多少有些古怪。 林家和龙虎道宗的长老居然还幸灾乐祸。 等众人都出来之后,有他们哭的。 他们可是等到了秘境开启的最后一刻,林家和龙虎道宗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人前往阵法之地,很明显,所有人都全军覆没了。 不过这种话他们不敢说。 毕竟终归还是小辈,怕被责罚。 只能压住心中的各种想法。 而在几人交谈的间隙,又有数道身影显现,赫然是灵剑山的一众弟子,而相比于魏家的伤亡惨重,虽然灵剑山也有两名弟子陨落。 但大半还是安然无恙。 见到这番场景,青霄剑主则是暗自颔首。 对于这种结局,已然心满意足了。 “弟子见过首座。” 杨朝抱拳一礼,其身后的一众弟子也连忙行礼。 “辛苦了。” 青霄剑主面含淡笑的点了点头。 而看到灵剑山弟子大半都安然无恙,齐家大长老则是也安心了不少。 齐家子弟和灵剑山弟子历来交好,在秘境之内多有联手,既然灵剑山都只是折损了两个弟子,那齐家的伤亡想来也不会太多。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倒是林家大长老和龙虎道宗的严长老见到此番场景,多少有些不爽,觉得此次赌约有可能会输,毕竟灵剑山只折损了两人。 明显已经占据了优势。 “严道友不必担忧,或许这一次秘境里面的争斗并不严重,各家子弟伤亡估计都不会太大。”林家大长老宽慰了一句。 “希望如此吧。” 严长老点了点头,目光凝重的盯着秘境出口。 随后,又有一道光芒闪烁,齐家一众弟子也随即现身,众人一眼扫去,赫然只有六道身影,齐家大长老当即脸色微沉。 没想到此次的伤亡居然如此之大,几乎近半了。 “大长老。” “大长老。” 江彻打头抱拳一礼。 齐家几名弟子也紧随其后行礼。 “先回来吧。” 大长老微微颔首,也没有过多苛责,相比于魏家剩下的几人,齐家能活六个人已经还算可以了,毕竟,这一次齐家遭受的是针对。 “嗯。” 江彻点了点头,扫了一眼林家大长老和那龙虎道宗的强者,并未多言,不过已然做好了警惕,防备二人突然出手。 站位也直接来到了大长老身后。 除此外,还可能有青天教来捣乱。 只是江彻神念逸散之下,也没有感知到周围有任何动静,只能先将此事传音告知大长老,令他早作准备。 “竟有此事?” 齐家大长老心中一惊,目光凝重的扫向四周。 而看到齐家大长老这么一副表情,林家大长老和龙虎道宗的那名长老,均是觉得心中舒爽无比。 虽然江彻没有死在秘境,可齐家这一次的伤亡可不小。 足足四名精锐子弟陨落秘境。 赌注说不得还真能赢。 顿时面带微笑的看向秘境出口,期待着族中弟子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但等到齐家一众子弟都现身足有十余息了,龙虎道宗和林家的子弟也没有一人出来,顿时感觉有些不太对,互相对视了一眼。 心下均是有些不妙。 而崖顶的等待,更是持续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门户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如此持续的情况,让林家大长老二人心中猛然一沉。 “我林家的弟子呢?” “龙虎道宗的弟子呢?” 二人面色有些难看的将目光转向魏家幸存的几名子弟身上,沉声问道。 “这” “呃” 魏俊杰几人均是面露迟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种话。 “林家和龙虎道宗的弟子不会都陨落在玄灵秘境了吧?”魏家族老面带古怪的看向魏俊杰问道,但心下多少有些不太相信。 “弟子几人抵达秘境出口时,确实没有看到林家和龙虎道宗弟子的身影,大抵是都陨落了”魏俊杰低声回应。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一静。 “谁干的!” 林家大长老和龙虎道宗的长老顿时面露惊怒之色,一身恐怖的威压猛然凝现。 ———— (本章完) 第222章 ,老夫屠你满门! 所有弟子全部陨落,这等事情一出,直接让龙虎道宗严长老和林家大长老暴怒无比。 这些可都是他们两家的精锐弟子。 林焱、洪诚这等嫡脉真传,莫说玄丹宗师,即便是神相境界都有一丝希望突破,是未来林家和龙虎道宗的中流砥柱。 如果只是有几名弟子陨落,甚至是伤亡过半,他们虽然也会愤怒,也绝对不至于如此没有气度。 可全军覆没这种事,还是自玄灵秘境开启以来的第一次。 这已经不能够算是伤亡惨重了,而是真的让林家和龙虎道宗感受到了心痛。 眼神中透着摄人的寒光: “小辈之争,若长辈插手岂不让人耻笑,二位道友若是不服,尽可一战。” “秘境的规矩一直以来都是让玄丹境之下的弟子争夺,可你们齐家却暗中不讲武德,让那江彻隐匿修为,若非如此,焉能让我林家有如此损失?!” 明知道是谁动的手,偏偏还想拉他们魏家下水,根本就不可能。 “轰!” “齐老鬼,若只是几个弟子陨落倒也罢了,可我林家所有弟子全部陨落,必须要给个说法。” 齐家大长老脸色顿时一沉。 齐家早已在其身上押注,岂能退让? 林家和龙虎道宗还不配这么做! “规矩?呵呵这秘境入口本身就限制了武者修为境界,若是江彻提前结丹,怎么可能会不引动阵法预警? 齐家大长老则是对上了老对手林家大长老,两大法相开始争锋。 而他们的话,则让林家大长老和严长老的怒火更盛。 江彻目光微凝,万劫魔刀入手,接着不作任何犹豫,抬手便是一刀斩出,随后转身便朝着后方遁逃,同时心中也有些惊疑不定。 终有一日,他也一定会达到此等境界,不,是超过此等境界。 “哼,你们两个老狗想要什么说法?!” 周围天地风云色变,一尊无比恐怖的神树法相凝现,足有百丈大小,逸散着令人骇然的气息,遮蔽了天地。 “二位道友莫要也莫要太过恼怒了,秘境之争,生死伤亡都是常事,要看开一些。”魏家族老挡在魏俊杰身前替他抵消了威压。 林家大长老和龙虎道宗的长老一前一后,毫不退让。 短短片刻间,四大强者的争锋,便让方圆千丈地面遭受重创,江彻等人则是迅速朝着更远的地方后撤观战。 但心底里却是好受多了。 “还有,是龙虎道宗围杀齐家弟子在先,死了也是罪有应得,至于你们林家,那几个废物死了正好省了修行资源。” 而面临两大神相强者的威压,魏俊杰此刻却像是风暴中的一叶扁舟,根本承受不住,瞬间冷汗弥漫,双腿都忍不住想要下跪。 而在四大神相即将交手之际,江彻等人也不可能留在这里被余波波及,拉着齐家一众弟子,便迅速朝着后方远遁。 如同灭世的妖兽一般,一击碰撞,便是山崩地裂,雷音浩荡。 逸散着光芒的神树,如同擎天之柱,坚不可摧。 “哼,老夫怕你们不成!” 还有,魏家族老也还记得之前二人的幸灾乐祸,此刻却是一字不动的全部还了回去。 在进入秘境之前他就承诺过,任凭江彻去杀,一切后果齐家担着,虽然有些太过火,直接把林家和龙虎道宗的弟子屠戮殆尽。 林家大长老怒目圆睁,直视着魏俊杰,怒火中烧。 “呃” “齐老鬼,赵仙芝,那老夫今日便在此处跟尔等做一场!”眼看着林家大长老出手,龙虎道宗的严长老也不再犹豫。 “你们劝我大度,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就忍不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神相大宗师的交手,这种层次的交手,已经远远超越了玄丹境界,动辄便是山崩地裂,虚空震荡。 不过魏俊杰的目光转望,也足以证明一切。 但看着江彻那淡漠眼神,也不知怎么的,心底里忽然有股恐惧的念头,连忙将头颅低下,没有敢直接说出。 江彻已经将秘境之内的事情简略的告知了他一遍,也知道做错不在齐家一方,此刻甚至还将怒火撒了出去。 再者,江彻如此年轻就结丹成功,成就宗师之境,这等天资世所罕见,甚至还有可能是那天地所钟的天眷之人。 一道道剧烈轰鸣炸裂,响彻虚空,四大强者每一次交锋,都好似九霄雷霆落下,下方,原本的那一处岩峰早已崩断。 “不错,若事后如此争不起,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但想是这么想,却需要一个借口发难。 如此突然的动手,让在场的四大强者均是神情肃然,没想到还有人藏在周围,唯有齐家大长老反应了过来,提前做好了准备。 敢情不是你们折损了那么多精锐弟子是吧? “二位道友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太过挂怀。” 脸上还带着惋惜的神情劝诫。 同时心中暗自冷笑: “说!” “轰!” “放肆,尔等小辈竟敢如此残忍。” 莫非对方知道是他杀了那位假丹宗师不成? 不然的话,怎么会冲着他出手。 双眸似鹰眼,淡漠无比,浑身萦绕着一股恐怖气息,在现身之后,一句话不说,抬起右手朝着江彻的方向一抓。 “秘境征伐乃是早就定好的规矩,生死勿论,怎么你们两个老东西要是玩不起的话,老夫随时可以奉陪!” “看在齐家的面子上,老夫可以不追究其他人,但这坏了规矩的江彻必须交出来任由吾等处置。”龙虎道宗的严长老也沉声道。 “放你屁,江彻是我齐家的女婿,就是我齐家的人,你们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老夫一定屠尽你们两家后辈!” 魏俊杰心有余悸的后撤了一步,目光转向齐家大长老身后的江彻,有心直接道出真相,让林家和龙虎道宗对其发难。 其实他们两个也都大概能够猜到一些情况,齐家弟子和灵剑山的弟子都有人回来,偏偏林家和龙虎道宗没有人回来。 想用这个来拿捏老夫,休想!” 以宗师修为欺辱先天,简直就是不讲武德。 与此同时,四位神相大宗师齐齐住手,均是目光冷峻的凝视着远方突然现身的中年男子,眼中的神色各异。 “不错,我龙虎道宗弟子尽皆陨落,必须要给一个说法,否则一战又何妨?” “吼!” 这等层次的交锋,动辄百丈法相,根本无法被他们掺和,甚至就算是余波都难以承受,只能有多远便跑多远。 看着神相大宗师的交手,江彻远远观望,神情颇具凝重之色,同时,心底里也有一丝激荡澎湃。 林家大长老和龙虎道宗长老当即逸散威势,朝着齐家一方压了过去。 她也已经从杨朝的口中得知秘境内发生的事情,齐家不仅分了一枚菩提悟道果,还使得一名弟子幸存,再加上与北陵齐氏相交多年。 下一刻,剑鸣虚空。 简直与神话传说中的仙神无异。 即便是开战,也不可能让齐家丢了颜面。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江彻眼中的火热愈发浓郁。 四尊法相屹立天地,威压逸散,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方,肃杀之气开始弥漫,使得方圆数千丈的天地都为之一静。 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其他可能。 “青天教,天鹰法王,南宫极!” “咚” 将战场交给了他们。 青霄剑主也从杨朝的传音之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诧异的看了江彻一眼,随即也开始出声劝诫,似乎真的在替林家和龙虎道宗惋惜一般。 “嗯?!” 大长老怒喝一声,须发四散,一身恐怖气息毫不掩饰的朝着四面八方逸散。 念头一动,在其身后一声骇人蛟吟,接着,一头百丈黑蛟法相凝现,双目就如同两个巨大的红色灯笼,凶煞之气弥漫。 方才齐家一行人现身时,他们只是扫了一眼,并未太过关注,再加上江彻压制了自身气息,一时之间并未发觉。 面含冷意的盯着二人,沉声道: “好好好,齐老鬼,既如此,那咱们就手上见真章!”林家大长老说不过对方,瞬间被气的七窍生烟,当即也不再多说,念头一起。 一声闷哼,响彻虚空,齐家大长老脸色微沉,手中龙头拐杖猛然一震,一层无形的波澜荡开,直接拦下了二人的威压。 但事情还得扛下来。 大长老单臂一握,元气震荡,一声低吼,一尊青色巨狮法相缓缓抬头,挡住了半边天地,黑云遮蔽,如同灭世凶兽一般。 这种时候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直接拦在了二人之前。 发现这一点后,心中的怒气更是忍不住。 ‘铮!’ 恐怖的剑气倾泻在地面,瞬间掀起震动,如同地龙翻身一般。 虚空中,一声鹰唳响彻,接着,一只巨大的青色鹰爪幻化凝现,抓向江彻。 “黄口小儿!” 传承千年的齐氏,虽然做事圆滑,大都以和为贵,可这并不意味着齐家怕事儿,千年底蕴在手,他面对两大势力丝毫不惧。 毕竟,这意味着魏家比其余几家,要弱太多了。 当即就要质问魏俊杰,问出一个真相。 不然传出去,齐家以后就不要想着立足了。 这种事情,换谁来都不可能接受。 魏家族老见此,脸色微变,没想到几人说打就打,环视一周后他没有劝架也没有帮忙的意思,直接长袖一裹,将几名弟子护住,转瞬间便挪移了千丈距离。 寂静的气氛凝滞了片刻,接着,四大神相强者齐齐动手,刹那间,天地色变,元气滚滚,恐怖的法相逸散神光。 伱们也都是在此处亲眼看着的,哪里坏了规矩?至于能在秘境之内结丹,是我这侄孙女婿厉害,事先谁立下过规矩,不许弟子在秘境之内突破? 龙虎道宗和林家实力强过魏家,不还是弟子尽皆陨落,等回到魏家之后他也有借口跟其他族老交代。 刹那间,两道轰鸣炸裂,余波逸散。 林家大长老质问道,眼神更是如同杀人一般盯着江彻。 之前江彻便提醒过他,他自然也是有所防备的,在其现身之际,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同时,赵仙芝也没有留手,剑鸣动九霄,刹那间,剑气长河汇聚,朝着那虚空中的黑色蛟龙斩去,所过之处,山林瞬间化作一片狼藉。 “轰!” 接着怒喝一声,手中龙头拐杖挥出,那拐杖汲取周围天地元气,猛然间便化作了一道虚幻龙相,逸散着危险气息直接轰了过去。 当然,林家大长老和龙虎道宗的长老也不简单,不然也不会被选为此次压阵,黑色蛟龙吟声大做,风云相随。 不过,也就在四大强者打出了真火之际,不远处,一道身影缓缓凝现,头竖玉冠,白发一丝不苟的扎起,双眉发白,神情冷峻。 齐家大长老直视着二人,面无畏惧。 魏家族老也一步拦在了他的身前,神情有些不悦: “二位如此威逼我魏家子弟,这是何意?” 骇人的百丈青狮四蹄踏空,吼声震震,一层层无形的声浪席卷四面八方,但凡被波及之处,均是瞬间化为齑粉。 反正一战不可避免,先过过嘴瘾再说。 但如果有势力垫底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铮! 随后,青霄剑主赵仙芝也没有犹豫,伴随着一道惊天剑鸣,一柄百丈神剑法相从天而降,恐怖的锋芒,使得虚空都在震荡。 是以,他们也难以控制自身的怒火。 青霄剑主周身逸散着恐怖的锋芒之气,一步一步的靠近,整個人就宛若一柄出窍的神剑,可以刺破天穹,荡平一切。 齐家大长老自是知道怎么回事儿,但看到二人吃瘪,还是忍不住上前附和,一脸的惋惜神情。 但以他们的神识之力,又岂能一直察觉不到异常? 江彻即便是压制的再好,也不可能避的过他们。 凡事就怕对比,原本魏家伤亡过半,只剩下四人活着回来,这不仅让魏家损失惨重,传出去声望也必然大损。 他虽然从江彻的口中知道青天教可能会有埋伏,但也没料到竟是此人亲自现身。 ———— (本章完) 第223章 落幕!回归! 青天教在江南这些年闹出的动静很大,而作为四大法王之一,天鹰法王的名号也早已响彻南方数州之地,一道天鹰法相,威震江湖。 由不得他不忌惮。 甚至不只是大长老,包括青霄剑主赵仙芝,龙虎道宗严平,以及林家大长老均是一幅如临大敌的神情,似乎都没有料到,为何天鹰法王会出现在此处。 “天鹰道友身为青天教法王,对我齐家小辈出手,若是传出去,恐怕江湖上都会说阁下以大欺小,实在是有损威名啊。” 虽然南宫极的名号很响,但齐家大长老也并没有太重的惧色,真要是交手,还有青霄剑主赵仙芝帮忙,谁胜谁负还未尝可知。 “呵呵,只不过是试探一番罢了,真要是出手偷袭,齐道友觉得能够挡住本座?”南宫极负手而立,即便是直面四位神相大宗师也依然神情淡然。 “嗯?” 齐家大长老眉头微蹙,南宫极的冒犯令他很不高兴。 不过南宫极说完之后,便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远方如临大敌的年轻人,淡然道: “鹰九是你杀的吧。” 虽然是问询,但南宫极基本上已经笃定此事,原本在他的谋划中,此番是准备等鹰九现身之后,便将其带走。 他有自信其余几人留不下他。 只可惜,就如同林家大长老和龙虎道宗严平一样,他左等右等直到秘境之门关闭,几人交起手来也没有等到鹰九的出现。 当即便意识到了鹰九陨落在了秘境之内。 而进入秘境的那些小辈之中,能有资格和实力诛杀鹰九的人,除了修为突破玄丹境的江彻,似乎也没有其他人了。 毕竟鹰九的那枚假丹被他曾经祭炼过,完全不逊色于正常突破的玄丹宗师。 所以,他方才才会出手。 正是因为猜到了九曲玄参可能藏在其身上,结果没想到齐家的那老鬼反应的那么快,几乎在他出手的瞬间便做出了反制。 明显是早已经得知了有人埋伏在此。 “不错,鹰王那位护法与我争宝,可惜终归实力还是稍差一筹,死在了我手中。”江彻点了点头,对此并未否认。 此刻他也已经回过了神儿,南宫极对他出手显然是猜到了鹰九的死因。 “他是本座座下护法,你杀了他,不怕本座震怒?” “我不杀他,他必杀我。” “呵呵有些胆气,算上之前的林振光,你已经杀了本座麾下三人,按照本座的脾气,你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本座惜才,你若是不想死在本座手中,便入我麾下,成为我圣教弟子,我可以答应你,让你成为我教圣子。 此等殊荣,岂不比齐家一女婿来的好?” 南宫极淡淡道。 “哼,南宫极,北陵齐氏与青天教素无仇怨,方才让你三分,但如此明目张胆的辱我齐氏,就休怪老夫不讲情面了。” 大长老面露不满,凝视着前方的身影。 “呵” 瞥了一眼齐家大长老,南宫极轻笑一声,眼神闪过一丝轻蔑。 “承蒙鹰王厚爱,可惜江某不止是齐家之婿,更是朝廷命官,此等邀请,江某实难从命。”江彻凝声回应。 “既如此就罢了,今日杀不了伱,来日,你可要小心些了,呵呵”南宫极先是凝视了一眼江彻约莫数息时间。 随后目光扫过齐家大长老等几位神相大宗师,随后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遁走。 并未有大战一场的意思。 至于威逼九曲玄参,对方既然已经到手,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再拿出来。 他虽然自持实力强大,但跟四位神相大宗师交手,终究还是力有不逮,一击不成的前提下,只能遁走离开此地。 凝视着天鹰法王远离,江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对方带给他的压迫感,远远超过附近的四大神相强者任何一位,被这么一位恐怖存在盯上,多少蒙上了一层阴霾。 不过对此,他也早有心理准备。 毕竟,他做了什么他自己是知道的,青天教作为响彻天下的反教,必然会记下此仇,而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对于江彻的回答,大长老很是满意,接着手拄着拐杖看向林家大长老等人,沉声道: “如何,还打吗?” “齐老鬼,你真要为了一个江彻,跟我林家不死不休?” “这话说的,齐林两家早就是世仇了,难道一个江彻就能化解了?林老狗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未免太天真了。” “你能护他一时,难道还能护他一世?老夫就不信,你能一直跟着他。”林家大长老面含杀机,威胁着对方。 龙头拐杖拄在地上,爆出一声闷响,齐家大长老一字一句的盯着对方和严平道: “老夫还是那句话,尔等日后若敢以大欺小袭杀江彻,老夫一定杀尽你两家后辈子弟,你们若是不信,尽可一试,看看老夫敢不敢做。 还有,日后无论江彻出了什么事,老夫都会算在你们两家身上,想坏规矩,那就试试,我齐天仲纵横江湖二百余年,向来说到做到!” “老鬼,你” 看着齐天仲一脸狠色,林家大长老顿感胸闷,死绝的是他们林家子弟,怎么对方反倒是要挟起他了?到底谁吃了亏? “你们齐家倒是霸道的很,老夫倒真是想看看,你齐天仲有几分本事竟然如此狂妄。”如此嚣张的话,顿时令严平更加愤怒。 “哼,想打一架,老夫随时奉陪,就怕你们两个没那个实力。” “几位道友还是暂且息怒吧,谁知道那南宫极有没有走远,若是隐藏在暗中,等诸位两败俱伤再出手,那才是得不偿失。 至于秘境之事,老夫倒真是有些疑问想问问江彻小友。” 魏家族老见此,终于上前调停。 “你有何疑问?” 齐天仲眯着眼睛看向对方,眼神也有些不满。 他可是已经知道魏英杰围攻齐家一众子弟事情了,若非江彻赶到及时,今日空手而归的可能或许就是齐家了。 “那南宫极方才所言,分明是在玄灵秘境内安排了人手被江彻小友所杀,只是不知其中关键。”魏家族老蹙眉看向江彻。 “放心说,有老夫在这里,谁也动不了你!” 齐天仲移步走到江彻身边,为他架势。 “秘境之内,江某刚刚结丹,在争夺一处灵物时,偶遇了那青天教的贼子,已然结成了假丹,若非我已提前突破。 或许便会凶多吉少。” 有大长老在,江彻也毫不畏惧的看着虚空中的几道身影回应。 “什么灵物,竟然值得你与那假丹宗师不死不休?看起来青天教似乎也是势在必得。”林家大长老目光阴寒的盯着江彻。 “无可奉告。” “小辈,你敢对老夫如此无礼?” 林家大长老顿时再度生出火气。 “老东西,你若是不想听就滚,少在这儿叽叽歪歪。” 齐天仲丝毫不惯着对方,直接开喷。 “齐天仲,你真当老夫惧你不成?” “来,试试” “咳咳那一战之后,你就杀了那青天教的贼子?” “不错。” 江彻颔首。 “我龙虎道宗的弟子,也都命丧你手?” 严平凝视着江彻。 “龙虎道宗联手魏英杰,在菩提园围杀齐家子弟,难道前辈还想着让我手下留情不成?”江彻抬起头与之对视。 虽然他跟对方实力尚有差距,但耐不住大长老给力啊。 是以,此刻他倒是也没什么好怕的。 “哼!” 严平衣袖之下双拳紧握,但还是忍住了心头杀意,魏家族老则是一脸难看的盯着江彻追问: “真的是英杰出的手?” “尸体已经让魏家子弟都看了,证据确凿。” 魏家族老心中暗叹一声,终于明白了之前魏俊杰以及那几个弟子欲言又止了,原来魏英杰不仅动手了,还让人直接抓住了。 这可就不好办了。 齐家和魏家可是正在磋商联姻呢,事实上,不仅是齐家想要从越州获取利益,魏家也想跟千年北陵齐氏拉近关系。 魏家虽然在越州很有实力,但跟拥有千年底蕴的齐家来说,还是有不小的距离,这一次,可谓是把事情做绝了。 “这么说,林焱等人也死在了你手里?” 林家大长老忽然开口道。 “这个倒不是,江某一路上虽然杀了不少人,但只杀了两个掺和围攻齐家子弟的林家人,其余人,不曾见过。” 江彻理直气壮的回道。 林焱等人死在万蛇谷,知道此事的只有他跟齐凝冰,除非林家有回溯时间的神通,不然绝对抓不到任何证据。 当然,对方若硬是把账记在他身上也无所谓,反正确实是他干的。 “嗯?不是你下的杀手?” “不是。” 这下子,连齐天仲也面露了一丝诧异,他都做好了撑腰的准备,结果竟然跟江彻没关系,当即怒视着前方的老者: “林老狗,你可听清了。”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不敢承认。”林家大长老冷哼一声,但心底里已经相信了不少江彻的说辞,毕竟正如江彻想的那样。 都有齐家撑腰了,江彻认下也完全无所谓,反正他都难以动手。 没必要敢做不敢当。 “看来林家的子侄是死在了青天教的那位假丹宗师手中,这一次,当真是大意了。”魏家族老补上关键一击,暗暗摇头。 “哼。” 林家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制了些许,当即便准备转身离去,但却被齐天仲出口叫住。 “林道友且慢。” “齐老鬼,你还有事?” “老夫只想问问,之前的赌约还作不作数,当然,若是你林老狗输不起的话那也无妨,老夫也不在意一柄极品灵器。” 齐天仲面含淡笑,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周围几人也都被齐天仲的话语惊得不轻。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林家和龙虎道宗的弟子都死绝了,且大部分都死在了齐家人手里,明显是齐家占了大便宜。 结果齐天仲还硬要往对方胸口再插一刀,明显是落井下石。 “齐老鬼,你你” 林家大长老被气的说不出话,脸色涨红。 “老夫就问你一句,输不输的起!” “齐老鬼,今天这仇算是结下了,老夫早晚让你追悔莫及。”林家大长老冷哼一声,甩手遁出一柄极品灵剑抛向对方,随后转身化作流光离开。 龙虎道宗的严平倒是深深看了江彻几眼,留下一句: “小辈,你既然杀了我龙虎道宗那么多弟子,此事不可能了结,等着吧,我龙虎道宗的精锐弟子会上门约战的。 届时,你可别不敢现身。” 随后,也没脸继续留在这里,转身离开。 “齐道友,英杰的事实在抱歉,是老夫管教不严,惭愧惭愧。”魏家族老则是脸色有些难看的朝着齐天仲致歉。 但齐天仲却并未接住,只是道: “秘境杀伐,生死勿论,这是规矩,魏道友不必挂在心上。” “哎” 魏家族老摇摇头,不再多言。 召来魏家的镇族灵兽,带走了几名弟子。 魏俊杰坐在灵兽背上看着下方的江彻,握了握拳头,心中暗道: “江彻,终有一日,我魏俊杰一定会让你后悔秘境之中的所作所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咱们走着瞧!” “青霄道友,说好了赌注你我平分,这灵剑你便拿去吧,正好更适合你们灵剑山。”齐天仲屈指一弹,灵剑剑鸣一声,射向赵仙芝。 “呵呵,齐老太客气了,仙芝还不曾谢过江小友在秘境援助之恩,这灵剑更是随口戏谑之言罢了,当不得真的。” 赵仙芝当即拒绝。 “你我两家世代交好,何必客气,收下吧。” 赵仙芝面露犹豫,随后收下了那柄灵剑,不过也没让齐家吃亏,将一件灵甲回赠给了江彻。 “你立下如此大功,不可不赏,本座就代齐家和灵剑山将此甲赠你了。” “多谢前辈。” “青霄道友,一同回云州如何?” “呵呵,晚辈正有此意。” 下一刻。 唳! 一声鹰鸣,扑天鹰振翅腾空,青云直上。 ———— (本章完) 第224章 好女婿! 扑天鹰背之上,齐天仲正与灵剑山的青霄剑主告别,看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脸上也勾起了笑意。 他之所以邀请赵仙芝一同回云州,正是因为担忧南宫极半路杀出,以他的实力,虽然可以安然退走,可身边毕竟还有那么多小辈在。 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发生意外。 还好,担忧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他也彻底安了心。 如今已到云州境内,距离北陵府不远,真要是有事,齐家内的强者便能及时驰援,这里毕竟是齐家的大本营。 在这里,除非是青天教倾巢而出,否则休想撼动齐家。 千年底蕴,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大长老。” 眼看着齐天仲朝着自己走来,江彻连忙起身行礼,面带感激。 若非齐天仲坚决护佑,以他做出的事情,这一次不可能善了,虽然齐家就算是看在颜面的份上也会护住他,可他还是心怀感激之意。 这一次的收获,可谓令他充实了不少底蕴。 虽然大部分还是要给齐家,可自己也能拿上几成,再加上天碑空间内贪墨的几种灵物,说一句赚大了毫不为过。 “这一次做的不错,你小子,果然没让老夫失望。” 齐天仲看江彻的眼神愈发欣赏,如同在看一件珍宝。 这一次齐家虽然折损了几名弟子,可跟收获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而且赢了赌约,也让他念头非常通达,消去了上一次的阴霾。 心中不由得为家主的眼光而佩服。 江彻,绝对是个好苗子。 若不是他在关键时刻出手,这一次龙虎道宗的下场就是齐家的下场,至于他所杀的那些人,虽然有些麻烦,但对于齐家而言还算不了什么。 无非杀了一些同辈而已,之前哪一次开启秘境没有人陨落? “大长老过誉,晚辈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呵呵,你放心,林家和龙虎道宗的事情,一概由我齐家担着,老夫之前说的话不是虚言,你既然娶了我齐家的女儿,就是我齐家的人。 林家还有龙虎道宗若是坏了规矩对你出手,老夫一定让他们后悔万分。” 这是齐天仲对江彻的态度,也是在让江彻安心。 “多谢大长老。” “不过你这一次虽然事情做的漂亮,可确实有些冲动,老夫说的不是你杀人,而是你在秘境之内结丹风险太大。 无人护道,一旦有人捣乱,定然令你受创,日后若是再行突破的话,可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不可逞一时之勇。” 齐天仲话音一转,神情凝重的提点道。 这也是他的心里话,以江彻的天资,莫说是玄丹宗师,即便是日后突破神相他也丝毫不意外,完全没必要太过冒险。 只需稳扎稳打,自能前路畅通。 只不过他不知道江彻跟寻常人不一样,他有挂,别人结丹确实需要万分谨慎,提前闭关,只求能够增加一丝凝丹的几率。 他完全不需要,只要祭品齐全,就能在片刻间突破成功。 当然,对于大长老的关切,江彻还是很感激的,对方毕竟是一片好心。 “好了,再有片刻就到家了,伱也好好歇息吧,这半个月秘境之行,也确实是辛苦了,老夫会向家主为你请功的。” 齐天仲勉励的笑道。 “是,多谢大长老。” 勉励完江彻之后,齐天仲也过去挨个勉励其他的齐家子弟,虽然他们表现的没有江彻那么亮眼,但也都算是不错。 尤其是菩提园一战,若非齐家子弟不惜一死的搏命,伤亡只会更大。 而江彻则是盘膝坐下,盘算着九曲玄参的事情能不能让齐正南松口。 其他的一些灵物和宝药,江彻都可以不在乎,但九曲玄参他是必须要留下的,这等化灵之物江湖罕见,让青天教都不惜暗中谋划。 对他日后的献祭,必然有很大用处。 还好,齐凝冰这个漏风小棉袄已经替他想到了办法,因为玄阴灵体的缘故,齐凝冰可以简单跟九曲玄参的化灵之身交流。 得到了一个能算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便是让化灵真身分出一部分,再加上大部分九曲玄参的本体,可以凝成一株品相稍差的灵物。 至于剩下最精华的一部分化灵真身,则是通过九曲玄参本体内的一部分精华再加上花株,继续存活下去。 虽然折损了不少药性,但只要化灵精华在,便可以继续存活,再加上一些灵水灵土等物,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大半药力。 这是最能使得双方都满意的做法,毕竟,齐正南之前那般郑重的嘱托他,九曲玄参作为神丹的主药,不可能不交出去。 另外,江彻还准备借助齐家拿到剩下的一部分阴煞之气以及明神道韵,也不能让老丈人不高兴,免得拒绝他的请求。 “想什么呢江大哥?” 正盘膝坐着,齐凝冰小心翼翼的凑近了江彻。 她也不知怎么的,许是之前发生了亲近关系,总之,她有一种十分想挨着江彻的感觉,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没什么对了,这件灵甲你收着吧,我身上还有婉君送的那件灵甲用不上。”对于小姨子替他想出的办法,江彻还是很高兴的。 直接将青霄剑主转送的那件上品灵甲给了齐凝冰。 “姐,我收着可以吗?” 齐凝冰跟江彻对视了一眼,眨了眨眼眸,忽然看向一旁的齐婉君问道。 “送你你就收着吧。” 齐婉君点了点头,并无异议。 “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客气。” 江彻笑呵呵的看着齐凝冰道。 “那就谢谢姐姐和江大哥了,等回了家族之后,我也送你一件礼物。”看着手中的灵甲,齐凝冰笑呵呵的说。 “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江彻背对着齐婉君,做出口型道。 齐凝冰脸上忽然红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姐姐齐婉君的方向,见她并未发现什么,这才安了心,白了江彻一眼。 似乎在说,姐姐还在呢,别玩火。 她虽然也想劝诫姐姐能够接受她,但真等见了面之后,心神便被各种复杂情绪填满,不好意思说出姐妹共侍一夫的话。 “凝冰,我正想说呢,魏英杰对齐家出手,这件事我会告诉父亲,请求他帮你回绝了那门亲事,不然,等你嫁到魏家。 必然处处遭到掣肘。” 齐婉君沉声道。 齐凝冰轻叹了一声,面露‘哀意’: “唉,我也不想嫁过去,可父亲都答应了婚事,又能怎么办?我看除非再有一个能跟江大哥比肩的年轻俊杰提亲。 不然的话,有姐姐你珠玉在前,父亲提高了眼界,很难改变心意。”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也是父亲的女儿,岂能坐视你跳入魏家的火坑,至于你姐你江大哥,这等天骄江湖罕有,哪那么容易找。 除非他能分身。” 虽然齐婉君有些羞意,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江彻的资质已经跟她拉开了不小的距离,放在江湖,那便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 就连大哥仅凭资质的话,也难以与之比较。 “婉君你过奖了。”被未婚妻当着面夸奖,江彻多少还是有些没那么坦然接受。 “姐,真羡慕你。” 齐凝冰摇摇头,看向远方,有些沉默。 齐婉君走过去拍了拍齐凝冰的手背,想安慰,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跟妹妹的境遇一比,她的确已经很幸运了。 真要是说些安慰的话,反倒像是在炫耀。 “别那么悲观,等见了伯父,我也会向他提及这件事的,魏英杰是我杀的,凝冰真要是联姻嫁过去,绝对会后悔。” “谢谢你啊,江大哥。” “自己人,不必客气。” 片刻之后,扑天鹰终于抵达了齐家驻地,从上向下俯瞰,可以看到齐家占据了几乎半个山脉,绵延不绝,不少人影都在下面走动。 而在扑天鹰抵达之际,那股熟悉的气息,也被齐家内部的强者感知到。 很快,数道身影便随之现身,为首者,正是齐家家主齐正南。 “见过家主!” “见过父亲!” “见过伯父!” 一众小辈,纷纷拱手行礼。 而齐正南目光扫过众人之后,眼神有些凝重,最后落在江彻身上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似乎也没有想到回来的江彻,竟然已经突破了玄丹境界。 “家主,此番折损了四名小辈。” “后续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你们辛苦了。” “江彻,你莫非是在秘境之内突破的境界?” 齐正南凝重的看着江彻问道,如果是如此的话,那可就太惊喜了,这等实力,完全可以横压玄灵秘境的一众年轻俊杰。 毕竟,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之上。 “伯父果然料事如神,晚辈佩服。” 江彻笑呵呵的颔首。 “好,好,做的不错,没有让我失望。”一瞬间,齐正南因为四名齐家子弟陨落的消息所产生的阴霾便消失无踪,脸上也挂起了笑容。 他没看错江彻,真是个好女婿! 虽然在秘境之内突破有些冒险,但若是能够有巨大收获的话,还是非常值得的。 “家主,老夫还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齐天仲一脸凝重。 灭杀了龙虎道宗那么多人,还打了一场,这些事情都需要说一遍,毕竟,真要是林家和龙虎道宗针对江彻,还得齐正南牵头与之打交道。 “好,大长老随我来,婉君,江彻,你们此行历经厮杀也辛苦了,先回去歇息,有事情我会派人召见你们的。” “是,父亲。” “是,伯父。” 大长老和齐正南前往祖堂议事,其余人交完差之后,便没了其他事情,跟江彻打完招呼之后,便一个个的跃下扑天鹰背部回家族歇息。 等候着家主论功行赏。 而江彻也带着齐婉君和齐凝冰回到了他居住的小院。 在玄灵秘境之内的收获,其他弟子在路途中便将储物灵环交给了大长老,只有江彻一人例外,在大长老神识扫完之后并没有直接收下,而是在知道了他想参阅齐家明神道碑之后,准备让他亲自交给齐正南。 对此,江彻并无异议。 他手中的储物灵环,不仅装着被他分割的九曲玄参,还有五色神花,以及大量的各种年份的灵药,几乎一人便抵得上其他所有人的收获还要大。 这等功劳,确实得好好说道说道。 而齐婉君和齐凝冰跟江彻所商谈的,便是之后江彻请求齐正南废除掉齐凝冰身上婚约的事情,不断的提出自己的意见让江彻参考。 待了足足一刻钟,二人方才姗姗离去。 挽冰楼。 这是她们姐妹两个所居住的阁楼,在整个齐家都称得上豪华,而在回来之后,二人都显得有些寂寥,陷入了沉默。 “姐,我我再去一趟江大哥的迎客院,这一次解除婚约的事情恐怕还得指望他,我多少得表现一些诚意。” 齐凝冰眼底闪过一丝紧张,为避免齐婉君看出什么,还偏过了头。 因为她并非是表现什么诚意,而是跟江彻深入交流一下,他们两个自从在一起,其实只在绝灵谷内打过交道。 后来跟齐婉君汇合之后,自是不可能表现出什么亲昵以免被察觉,一直都在互相忍耐对各自的感情,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家,江彻在路上的时候,就给她传音过,自然不准备失约。 齐婉君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点了点头: “去吧。” 看着凝冰远去的背影,她揉了揉眉头,多少有些头疼妹妹的终身大事,万一父亲依然坚决怎么办? 要是能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 “江大哥。” 来到迎客院,齐凝冰的脸上也挂起了久违的笑意,将遮掩阵法开启之后,直接便扑到了江彻的怀里,私下里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感情。 江彻搂住对方,吻了一会儿,拍了拍对方的大月亮,笑呵呵道: “私下里,还是叫姐夫。” “姐夫~” 齐凝冰十分乖巧的叫了一声。 “适应了没?” “嗯。” “把月亮抬起来,我要加速了!” ———— (本章完) 第225章 老丈人的诚意! 齐家,祖堂。 听完大长老讲述完玄灵秘境之内发生的一切之后,齐正南脸上也挂上一抹凝重,齐家虽然强大,但林氏和龙虎道宗也不寻常。 真要是彻底撕破脸皮,双方都得不着什么好处。 当然,这个可能性很低。 虽然林家和龙虎道宗损失惨重,但终究事先有言,不会因此而跟齐家开战。 “这件事问题不算太大,杀了也就杀了,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理亏,要是因此而战,那就陪他们打一场,免得这两家不知天高地厚。” 齐正南脸上的沉色稍稍减去一些。 “老夫也是这个意思,还已经跟他们放下了豪言,同辈相争不算什么,可他们若是敢背地里动手,哼那也别怪老夫同样也以大欺小了。” 齐天仲端坐在左首,双手搭在龙头拐杖之上。 “看来大长老对江彻也很看好啊。” “老夫本来就对他看好,不然也不会支持婉君与他联姻,再者,他出手也都是为了齐家,若是弃之不顾,咱们齐家的名声也就毁了。” “大长老说的是,我齐正南的女婿,岂是能让他们欺辱的?当时也就是本座不在,不然,非得让那严平和林家的老狗吃点苦头。” “哈哈哈,对你的实力,老夫还是相信的,说起来,这个江彻不仅资质高绝,还屡屡出乎老夫的预料,前途远大。 依老夫观之,成婚一事,宜早不宜迟。” “一年期限,也不算短了,况且婚约已经定下,这门婚事就不会出意外,倒是青天教的南宫极暗中谋划,是本座没有想到的。 如果不是江彻在玄灵秘境内结丹,凭那南宫极安排的手段来说,这一次恐怕还真的难以善了。”面对林家和龙虎道宗,齐正南虽然也很重视。 可如果跟青天教相比起来,双方还是差的太远。 能在朝廷的追缉下仍旧如此嚣张,作乱不断,足以看出青天教的实力有多强,即便是齐家,也难以与之抗衡。 “是啊” 齐天仲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接着,二人又交谈了不少事情,有关于江彻的,也有关于齐家本身的,作为齐家之内最具权势的二人,他们便代表着齐家的态度。 待到大长老离去,齐正南又沉思了许久,方才让人将江彻召来,他还有些话,要跟对方叮嘱叮嘱,同时,也会给予赏赐。 毕竟这一次江彻做的实在是太漂亮,不赏难以服众。 况且,身为自己的女婿,齐正南也不介意帮扶对方一些,以求对方能够尽快的成长起来,可以作为日后齐家的助力。 “啵” 一声轻响,江彻抽身退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此番修行,着实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那一道玄阴灵气,不断的在他与齐凝冰之间游走,已然壮大了不少。 这也是江彻上一次发现的异常情况,或许是因为他的修为更加强大的原因,总之,每当玄阴灵气游走一圈之后,便会壮大一分。 是以,称之为蕴养灵气,也丝毫不为过。 “呼” 齐凝冰缓了片刻,转过身也吐出一口香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带着一抹红霞,极具风韵,异常的明艳动人。 眼看着江彻一直盯着她的西方圣兽,齐凝冰白了他一眼,连忙用旁边的衣裙遮了上去。 “姐夫,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真好看。” 江彻逗弄着对方,眼神有些揶揄。 “哼。” 齐凝冰轻哼一声。 “凝冰,你那个最好还是规避一下。” 江彻目前还没有要孩子的准备,无论是上次还是这一次,都有意的做出了规避,不过还是得提醒对方一声,免得出什么意外。 “我知道,待会儿我会用真元逼出去的。” 不用江彻提醒,齐凝冰也知道怀孕的重要性,她可是黄花大闺女,连婚约都没定,若是突然传出怀孕的消息,那可不仅仅是丢人了。 连带着齐家都会遭受非议。 “有人过来了。” 江彻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感知到外面有人正在靠近,连忙提醒了一声,这里毕竟是在齐家,他还是得万事小心。 基本上一直都开着神识,并且齐凝冰还拿来了阵法遮掩,否则的话,江彻估摸着这件事若是被齐正南知道,怒极之下,恐怕会一掌废了他也说不定。 窸窸窣窣 齐凝冰听到提醒,连忙将衣袍穿上,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江公子。” 门外的脚步声停下,轻唤了一声。 “何事?” “家主召您前往桃园。” “知道了。” “凝冰,我先过去了。” “去吧。” 江彻笑了笑,接着又扬了扬下巴。 齐凝冰瞬间秒懂,上去在其脸上印了一口。 “怎么去了那么久?” 挽冰楼内,一直盘膝修行的齐婉君见到齐凝冰归来,随口问道。 齐凝冰闻言下意识的轻轻一缕耳后长发,没敢直视姐姐的眼神,心里总感觉十分愧对对方,低着头轻声道: “除了感激江大哥帮我说情,我还向他请教了不少关于修行和斗战方面的经验,取了取精,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齐婉君瞥了一眼对方,微微颔首: “你是该好好取取精。” 她是知道妹妹的天赋的,根本不逊色于她,只不过之前心思一直都没有完全方才修行上,这才被她拉开了不少距离。 她都已经准备结丹了,结果妹妹有那么多的资源加持,至今都还没有修行到神光巅峰,至于斗战实力,跟她曾经相比,更是差了不知一星半点。 “只要姐姐你不介意就好。” “取精而已,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不过你这称呼我还是有些感觉有些怪,没有订婚约的时候,你一口一个姐夫。 怎么从秘境回来之后,反倒是叫起了江大哥?” “我我这不是怕你害羞吗。”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但齐婉君的脸皮还是很薄,脸上升起了一缕红霞。 “对了,姐,伱” “没打搅你休息吧?” 桃园内,齐正南看江彻的眼神愈发的炽热。 正如大长老所说的那样,他确实没有看错对方,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已经成就了宗师之境,虽然在秘境内突破多少有些莽撞。 但也足以看出其强大的资质。 玄丹关隘,在其面前仿若无物。 二十出头的玄丹宗师,世上不是没有,但百年也难出一个,最重要的是,他能感知到江彻身上的气息非常稳固。 显然并未用那些速成之法。 当然,他也猜出了江彻身上有些秘密,不过并无窥探之意,这世上崭露锋芒的天才,有一个算一个,哪个身上没有机缘秘密傍身? 只要不是对日后修行有影响,他乐得见此。 “没有。” 江彻笑了笑,他是在完事儿之后才被唤过来,确实算不上打搅。 “来,先坐,尝尝此茶。” 齐正南话音落下,旁边的茶壶之内便流出一道水龙,落入江彻身边的茶杯当中,一股浓郁的清香,瞬间弥漫。 “好茶。” 江彻品了一口,点了点头。 “你也懂茶?” “不懂,不过能看出这茶内蕴大量灵气。” “哈哈哈,你小子” 齐正南忍俊不禁的被逗笑。 江彻也跟着笑了,但他脑海中下意识想的却是,若是齐正南知道他祸祸了齐凝冰,也不知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这一次你做的不错,大长老在我面前说了你不少好话,很好,很好啊。” “伯父,这是您之前叮嘱的东西。” 江彻似乎是觉得对方话里有话,当即将手中的储物灵环取出,放在了茶桌上面,至于里面的东西,除了被献祭天碑已经收纳的菩提悟道果外,其他一概没有动。 毕竟在出了秘境之后,齐天仲便用神识扫过了灵环内的东西。 虽然早已经从大长老的口中得知了江彻的收获,但看着里面的九曲玄参、五色神花,还有两枚菩提悟道果还是忍不住挂起了笑意。 这是自齐家与其他势力一同把控玄灵秘境以来,收获最大的一次。 甚至日后都或许没有弟子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毕竟,江彻几乎是抢占了另外三家的收获于一体,而菩提悟道果和九曲玄参也能让齐家的底蕴再度丰厚几分。 神念一动,灵环内的不少灵物瞬间消失,随后,齐正南又将灵环交给了江彻: “事先我便说过,不会独占灵物,你且看看,可还满意?” 江彻也没有客气,当即以神念探入了灵环之内,只见里面十余株各种灵物仍旧在里面,除了五色神花外,还有七株千年宝药,以及九株年份各不相同的灵药。 “你如今已然突破玄丹,那些几百年份的灵药对你而言已经没什么大用了,这些却是能够用的上,那五色神花你便拿去修行炼化。 另外,等九曲玄参炼成蕴神丹之后,老夫会为你留一枚,等你日后突破神相境时所用” “多谢伯父。” 江彻脸上挂着笑意。 齐正南此番可谓是诚意满满,虽然拿走了许多东西,但真要是论起价值而言,此番玄灵秘境之行的收获,他能独占接近四成。 除此外,还有一枚让玄丹宗师都万分觊觎的蕴神丹,虽然他不一定能用得上,但对方所表现出的看重,还是让他心里极为舒爽的。 齐正南的看重,果然并非只是嘴上说说。 “除此之外,老夫还听大长老提及,你想参悟一下明神道碑?” “确有此事,晚辈想试着能否领悟一下势境,即便是不行,想来也能让晚辈对于意境的领悟再多几分。”江彻点了点头。 本来他还想着主动请求,结果老丈人确实给力。 方方面面都想到了,这等待人接物,不愧为一家家主。 “此事本座答应你,明日便带你去一趟后山。” 齐正南淡笑道。 “多谢伯父!” 江彻面带诚恳,当即抱拳一礼。 “你我翁婿之间,不必多礼,你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也可一并说出,只要不过分,老夫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齐正南摆摆手,让江彻不要那么客气。 江彻闻言,当即点了点头,只是眼神中还是刻意流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 “怎么,莫非你这个要求很过分不成?” 齐正南见江彻面露难色,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晚辈只是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不必拘谨。” “晚辈想说的是凝冰的婚事。” 江彻斟酌着轻声道。 “嗯?” 听闻此言,齐正南顿时脸上露出一丝异色。 “在秘境之中,晚辈护持凝冰许久,知道其心中想法,非常抗拒与魏家联姻,再加上魏英杰悍然出手,对齐家动手。 如此种种迭加起来,请恕晚辈多一句嘴,真要是联姻,恐怕只会事倍功半。” 江彻低着头说着,没敢抬头,怕对方发现他的些许异常。 果然,齐正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沉思,许久后才开口道: “这件事,是凝冰让你对我说的?” “是晚辈的肺腑之言,与凝冰没什么太大关系,只是确实觉得不太合适,逾越之处,还望伯父恕罪。” “你这个姐夫,当的还真是不错,只是这件事关乎齐家在越州的利益,所以之前才会应允此事,老夫也没有说过一定会将凝冰嫁过去。” 齐正南叹息一声道。 “伯父,晚辈便是越州官员,以晚辈现在的实力而言,或许跟魏家相比还差一些,但毕竟是背靠着官府,行事多有便利。 若真关乎什么利益,这件事或许我也能出一份力。” 江彻抬起头,一脸郑重。 为凝冰说话是真,但从齐正南的口中,江彻还是听出了一丝机会,若齐家能够把手伸到越州,那么,对他之后的仕途,也有极大的助力。 是以,江彻此刻便想着让齐家跟他的羁绊再深一些。 玄丹虽强,可还是难以独霸一方。 至少,也得借着齐家的势,安稳修行到神相境界再说。 “嗯?” 齐正南眯了眯眼睛,一脸深色的盯着江彻,似乎在盘算着此事的利弊。 求月票,推荐票支持! (本章完) 第226章 功法到手!升官四品! 如果是之前江彻尚未结丹的话,那他的这句话自然是会被他付之一笑,毕竟,江彻的能力再强,也不过是个先天武者而已。 放眼越州,除了在年轻一辈中打出一些名号外,几乎排不上号。 扶持其修行可以,但若是将家族的利益寄托在其身上,还是有些太过儿戏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江彻已经结丹,踏入了宗师之境。 这等层次,已经不算太弱了,在官府之中也能安排一个中上品阶的官位,再加上齐三甲确实能为齐家带来不小的利益。 齐家的手也能伸进去,在越州啃下一块肉。 而关乎的那两个秘境,或许不用联姻,也能分上一杯羹,毕竟联姻之事,做错的并非是齐家,而是魏家先坏了规矩。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便是联姻之事,大长老也出言反对了。 魏英杰在秘境围攻齐家子弟,堪称是撕破了脸皮,若是还执意联姻,倒是显得齐家有求于魏家,放在势弱的一方。 他身为家主,不得不考虑这些问题。 “你倒是自信。” 齐正南淡淡道。 “不自信还能叫年轻人吗?大长老之前说过一句话,晚辈一直觉得很有道理。” “什么话?” “年轻人,一定要有冲劲!” 江彻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件事我会慎重考虑的。” 齐正南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虽然心底里已经倾向于联姻破灭,但此刻终究还是没有直接表态。 “晚辈相信伯父,也不想让凝冰跳入火坑,只是碍于一些事情方才不得不如此。” 江彻见好就收,也知道对方已经倾向于断开联姻,当即也恭维起了对方。 “呵呵,你小子对了,你现在已经结丹,成就宗师之境,日后可有什么打算?”齐正南摇了摇头,话音一转。 “伯父可有什么安排?” 江彻知道齐正南说这句话,一定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有了什么想法。 “你刚刚才说要助齐家在越州站稳脚跟,还是回去越州为官吧,我齐家的根基就在江南几州,越州紧邻云州,齐家也算有些能力帮你。 还有,你之前去秘境的这段时间,越州那边也来了信,那位镇南将军说老夫不讲武德,把锄头都挥到了越州。 我跟他谈了一番,给你安排了一个官位。” 齐正南轻声一笑,正是因为镇南将军的那封信,方才令他生出了不少的庆幸,若非齐三甲机灵,直接带着江彻前来北陵。 那镇南将军李成国一定会半途截胡,他可是知道的,李成国那厮不仅膝下有几个女儿,本身也收了不少义子。 江彻这等资质,在官府之中已经属于顶尖,绝对会被其收入麾下。 还有,那还只是之前的事情。 若是江彻结丹的消息传出去,一定更令李成国后悔万分,他可是知道,齐三甲就被李成国贬斥了一番。 如果不是因为有齐家的关系作为靠山,敢违背上官命令,一怒之下,都可能会让齐三甲罢官。 “什么官位?” “镇南军正五品副将,兼任天南关副都统” “正五品” 江彻点了点头,这是跟齐三甲之前泰安府都尉平级的位子,只不过含权量要更高一些,因为天南关的名声他听说过。 是紧邻着南越的大关,手握不少军权,更是一个跳板位子,容易立功,更容易被提拔。 如果他还是先天境界的话,那能坐上这个位子,齐家绝对是出了不少力气,毕竟,要知道江彻除了灭掉伏龙观和金元寺之外。 并无其他什么功劳,资历更是差的远。 按照寻常之人,都得积累不少功勋,才能成为一府都尉。 像是齐三甲,便是那么一步步过来的。 “不过那是之前了,你如今已经位列宗师之境,有资格坐上天南关大都统的位子了。”齐正南接着道。 “四品正将,天南关大都统” 江彻稍稍有些惊诧。 “伯父,晚辈资历和功劳终究还是不够,此事” 他有些迟疑,一关大都统,还是天南关这等重要关隘,其所辖的区域虽然不是很大,但其权势却是非常重的。 因为那天南关是通往南越的必经关口,包很大的利益。 说封疆大吏还差一些,可说是分镇一方的话,还是够资格的。 “以齐家的底蕴实力,若是连帮伱登上四品官位都做不到的话,这些年的积累岂不是都成了泡影?功劳资历,那是对于寻常官员而言。 你,可以走捷径!” 齐正南神情淡然,但身上却笼罩着一股莫大的威势和自信。 江彻目光微凝,没想到他也有一天能够成为关系户,只要修为够了,其余的功勋和资历,完全就不是问题。 “齐家深耕江南这么多年,花费了不知多少资源,就是留着今天用的,莫说是四品官职,你若是能突破神相,老夫让你成为封疆大吏也不是不可能。” “多谢伯父!” 江彻重重颔首。 “官位不是问题,资历功勋也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能不能坐稳这个位子,天南关很重要,把控着一州商道。 而你年纪轻轻贸然登位,必定难以服众,你可能做好?” 齐正南凝视着江彻,目光饱含期待。 “晚辈定不让伯父和齐家失望!” 江彻一脸正色的表态。 齐家把路都铺好了,剩下的只是一些路上的障碍石子儿而已,他若是还做不好的话,那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这句话老夫记下了,之后便看你的表现如何。” “好。” “对了,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齐正南衣袖间光芒闪动,随后,一方尺许长的白色玉盒出现在茶桌之上。 “这是” 江彻盯着玉盒,心下多少有些猜测。 “打开看看” 江彻闻言也不做扭捏,当即动手将玉盒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赫然是一枚青色玉简。 神念一动,江彻一扫而过,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果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玉简之内正是他万分想要的玄丹功法,玄天化龙诀! “答应过你的事情,老夫便不会食言,这门功法老夫曾经也有过耳闻,是一门顶尖的道经,希望有朝一日,你能让我见识到玄天化龙诀的霸道。” “晚辈定不负伯父期望。” 江彻只觉脸上已经压不住喜色,但这并不怪他,实在是老丈人给的恩惠太多了。 功法、资源、官位 他想要的和需要的东西,全部都替他安排好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很爽! 毕竟如果是他的话,想做到这些事情,难度可不小。 “东极宫说这门功法是直接拓印的,老夫也检查过并未察觉到有什么异常,但你修行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 东极宫当年覆灭镇海宫没有那么简单,不只是仇怨,只不过这里与东海还是相隔太远,具体的情况难以琢磨清楚。 总之,你要切记。” “是,晚辈谨记!” 江彻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齐正南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功法有问题也无妨,玄天化龙诀只要经文在手,即便是有坑,对他也无碍。 毕竟他可不是一字一句的去苦修,而是以献祭天碑修行。 “呵呵,别这么严肃,来陪伯父下两局。” 齐正南一挥手,茶桌之上瞬间显现出了一套棋盘,脸上也挂着淡淡的轻笑,以他的观察,江彻算是彻底收心了。 倒也不枉费他如此扶持。 “是。” 翌日,还不等江彻前去参悟明神道碑,齐凝冰便找上了门,告诉他已经帮他找好了阴煞之地,随时可以过去收纳。 听闻此言,江彻当然是不准备停留,直接带着齐凝冰离开了齐家,前往其口中所说的阴煞之地。 而江彻收取阴煞之气的过程,也非常顺利。 并未出什么倒灶的事儿。 “凝冰,这一次多谢你了。” 回齐家的路上,江彻笑呵呵的道谢。 阴煞之气也到手,此刻,他只差一缕明神道韵,便可成就三绝惊煞大成,不出所料的话,也能领悟踏入真正的势境。 这一趟齐家,确实是来对了。 “姐夫,你跟我还用客气啊。”齐凝冰撇撇嘴,有些不太高兴,觉得江彻跟她太过见外了,明明都已经是那种关系了。 私底下也定了终身,怎么能说谢谢呢? “呵呵,你我之间自是不必多说,不过谢谢还是要说的,待会儿我好好奖励奖励你。”江彻一把搂住了对方小声道。 “呸,你是想奖励你自己吧。”齐凝冰扭了一下江彻的腰部,脸上也随之爬上红霞。 “互相奖励,你不是也说了很爽的吗?” “那是你逼我说的。” “那你自己怎么感觉?” 江彻揶揄道。 “没什么感觉,就那样吧。” 齐凝冰偏过头,将眼神转向别处。 “凝冰,你这么说待会儿可就别怪我了,要是不能让你发肿,损害的可是我作为男人的尊严。”江彻轻咳一声,佯装威胁道。 “你也就敢冲着我耍威风,面对姐姐时,你怎么不敢这么说?” “婉君那边先不能急躁,不然有可能适得其反。” “呸” 打闹玩笑了一阵,齐凝冰见江彻准备动真格的,连忙摆出一脸正色道: “姐夫,玄灵秘境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回越州了?” “嗯,应该就在这几天吧。” 江彻点了点头,目前在齐家能借的力都借完了,也该到了回去的时候,他虽然想做齐氏之虎,奈何老丈人不愿意。 之所以说还有几天,也是因为齐正南昨日跟他说让他先别急,等他跟越州镇南将军商谈完他的官位之后再说。 “啊,这么快啊。” 齐凝冰有些沮丧和失望。 “没办法啊,我得尽快提升修为和官位,要是没有能够横压一方的实力,你爹可不会同意把你也嫁给我。” 以他目前的实力,姐妹共侍一夫的事儿,他连提都不敢提。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怎么样?” 齐凝冰沉默片刻后,忽然眼前一亮的说。 “我倒是没意见,只是岳丈大人那边,恐怕不会同意吧?”江彻面露迟疑,他当然想将小姨子带去越州,只要远离齐家。 就能继续开发了,但他估摸着齐正南不能同意这事儿。 小姨子跟姐夫长时间待在一起,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我想想办法吧,到时候就说想去散散心什么的,反正现在联姻的事儿也快黄了,父亲不一定会拒绝。”齐凝冰目光闪烁着说。 “你要是能说服,那自是最好,不过这件事上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要是让岳丈大人察觉出什么,那可就万事皆休了。” “行,这件事我去办,不过,等到了越州我身边没有长辈,你可不许欺负我。” 齐凝冰眼神微凝警告着江彻,但她的眼神实在是没有威慑力,直接被江彻一把拉入了怀里,随后便准备指导对方。 “双赢的事儿,怎么能叫做欺负呢。” “别去客栈,去客栈” “那你待会儿穿上婉君的衣服。” “呸,!” “嗯?” 江彻指尖发力。 “我我穿,我穿” “你们做什么去了,怎么出去那么久?”齐家门口,终于忙完的江彻齐凝冰二人,刚好碰上了准备去寻找他们的齐婉君。 “什么也没做我就是带江大哥去取一些阴煞之气不小心耽搁了点时间。”齐凝冰底气不足的回答着对方。 “怎么婉君,你找我们有事?” 江彻一脸如常的问询道。 “父亲找你,说是要带你去后山参悟明神道碑”齐婉君狐疑的看了二人一眼,但也没有过多的追问,直接道明了来意。 “好,我马上去。” 江彻脸色一正,随后看向齐凝冰: “凝冰,你和婉君先回去,我先走了。” “嗯。” “去吧。” “凝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等江彻离开之后,齐婉君忽然问道。 “啊没没什么事啊。” “真的?” “真的真的。” “你要是有事儿的话,还是尽早说。”齐婉君沉默片刻后轻声道。 “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没事就算了。” —————— (本章完) 第228章 齐家事罢!衣锦还乡! (); 听着老丈人的话,江彻此刻真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老丈人未免有些太给力! 前途安排好不说,连安危都上了心。 “这晚辈多谢伯父。” 压住心头的各种情绪,江彻一脸诚挚的拱手行礼。 这一次,齐正南可谓是让江彻把好感拉满了,简直就是翻版的刘志,他此刻心里甚至都有些羞愧,对方如此待他,他却想着姐妹同收。 “一家人,不必多谢此物名为化灵神符,被老夫蕴养多年,威能甚重,以神念唤动,能得老夫全力三击。 日后若遇危险,可持之护道。” 齐正南说着,衣袖间光芒一闪,一枚逸散着淡淡红光的神符出现在手中,一眼望去,江彻便能感觉到神符之内所隐隐逸散的恐怖威压。 神相境大宗师三击之力! 还是老丈人这等顶尖大宗师,江彻此刻心中彻底安心,有此物在,寻常情况下,能保他三次危机,这才是真正的底牌! “多谢伯父。” 江彻双手接过神符,心中难掩激动。 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神相境大宗师出手的,简直就是毁天灭地,此刻,即便是有一位神相大宗师袭击他,也完全不担心了。 只要不是遇到青天教天鹰法王那等存在,便几乎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嗯” 齐正南很满意江彻的态度,拉着他继续在桃园内闲聊,气氛颇为融洽,同时,也指点了他不少修行方面的问题。 并且,还将越州之内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势力讲述了一遍,让他心里有个底。 这一聊,便是数个时辰,但江彻丝毫没有不耐烦,始终一脸沉思,不时还颔首附和,表现的非常好。 对方下了那么大的血本,江彻自然不可能敷衍了事,毕竟,一位顶尖大宗师的指点,对他也是非常有好处的。 数日时间,一闪即逝。 江彻老老实实待在齐家,等待着越州方面的回音,不过齐家内部不少子弟却非常热情的跟江彻笼络着关系。 原因无他,玄灵秘境一战,已经在从其他势力传播了出去。 在传播之下,江彻可谓是在秘境内大杀四方,神挡杀神,佛当灭佛,连林家和龙虎道宗的弟子都灭了个干净。 这一战,江彻的名号也彻底传到了云州,被不少人赞誉为真正的武道天骄,许多人对于他的联姻,也从之前的明褒暗讥讽他靠着女人跟齐家拉上关系,变成了齐家慧眼识珠。 毕竟,江彻的天赋实在是太猛。 二十余岁,便强势踏入玄丹境,虽战力不详,可单单就是这个速度,就足以让许多人目瞪口呆了。 毕竟对于世家顶级天才而言,能在三十岁前踏入丹境便足以名传江湖了,江彻初入二十,就踏入宗师之境,那可是更为恐怖的事情。 而对于这件事,齐家也在推波助澜,为江彻打造声势。 至于青天教暗中搅局的事情,则是消失的悄无声息,没有人提及,江彻后来一想,也想明白了此事,毕竟这事儿不太光彩。 谁都知道玄灵秘境是几大势力联手把持的,就这,还被青天教暗中搅局,若非江彻力挽狂澜,入秘境的那些精锐弟子,能活多少,谁也保证不了。 再有,如今青天教凶名太甚,几大势力都不愿意与之彻底交恶,若是事情传播出去,那为了声誉着想也得反击一二。 实在是得不偿失。 而在此次风波中,除了江彻的惊人天赋惹人注意外,其他最让人关注的就是江彻的手段和胆量,即便是背靠着齐家,可对林家和龙虎道宗下此狠手,也是不太多见。 也正因此,奠定了江彻的狠人名号。 只不过对于这些风波,江彻始终淡然处之,并未特别关注,他此刻在想的是,越州那边的信儿究竟什么时候来。 齐家虽好,可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 “你想出去游历?” 桃园内,齐正南听着女儿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爹,我修为陷入凝滞,姐姐建议我出去走走散散心,或许能有其他收获,这些年我也很少出齐家,您总不能让我一直待在家吧? 反正现在联姻之事已经作罢,我出去说不定还能帮您再找一个跟江大哥媲美的那种顶尖天才呢。”齐凝冰不断央求着撒娇。 虽然因为之前联姻的事情,她跟父亲有些疏远,可现在联姻的事情已经作罢,在父亲面前她还是恢复了之前作态。 “呵再找一个媲美江彻的天才?”齐正南忍不住笑了。 江彻这等绝世天才是那么好找的? 那可是被老祖都看重的存在。 “怎么,爹你不信?” “你要是能找一个比肩江彻的天才当夫君,以后我给你准备一份丰厚嫁妆。”齐正南轻笑道,脸上也挂着笑。 大女儿性情淡然,英姿飒爽,但太过独立,其实真正算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小女儿齐凝冰的性子,在其面前,也没有丝毫的架子。 “真的,有多丰厚?” 齐凝冰眼前一亮。 “比你姐的嫁妆都丰厚可以吧。” “可以可以。” 齐凝冰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不过为父有言在先,必须是那种没什么背景,可以为齐家所用的散修天才才行。” “啊我努努力吧。” “呵呵呵” “这么说,爹你是准许我出去了?”齐凝冰话音一转,就要定下这件事儿。 “你修为实力太弱,还不到闯荡江湖的时候,嗯你可愿去越州?”齐正南沉思片刻,忽然开口问道。 “越州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去越州哪里?” 齐凝冰明媚的眼神转了转,面露‘犹豫’。 “越州边境如何?” “为何去那儿?” “伱姐夫的事情已经定下了,会去天南关担任大都统一职,你性子莽撞,难免会遇到危险,而你姐夫性情稳重,有他看顾一些,我也放心。” “啊这” 齐凝冰面露‘犹豫’,似乎是有些不情愿,但心底里却是乐开了花,她之前想的是离开家族之后偷偷前往江彻身边。 但没想到父亲竟是如此贴心,直接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你不愿意去?” 看着扭捏的齐凝冰,齐正南眉头轻蹙。 “倒不是不愿意,不过天南那边好像挺荒凉的,没什么意思。” “你是去炼心修行的,又不是去玩乐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另外,你还得注意一件事。” “什么事?” 齐正南站起身,沉声道; “你姐夫的资质你也知道,放眼江湖也是顶尖,而我齐家在其身上投入了那么多资源,老夫是绝不可能坐视其打水漂的” “姐夫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齐凝冰张了张嘴。 “我不是不信他,是不信李成国,那老家伙向来鬼点子多,之前就对你姐夫另眼相看,若非齐三甲机灵先带他来了北陵府。 那江彻可能就是李成国的女婿了,为父与李成国商议江彻的官位,那家伙不做犹豫便答应了此事,此中必有蹊跷。 我可是知道李成国膝下有几个女儿模样不错,说不得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挖走江彻,而你姐即将闭关突破,时日不定。 为了以防万一,必须要有人盯着,若是李成国真的弄点什么弯弯绕,你要及时将这件事传回家族,并且盯着这件事。 江彻找女人可以,但不能找其他世家宗门明白吗?” 齐凝冰恍然颔首,接着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父亲放心,女儿定不让江大哥被其他妖艳货迷惑。” “此事你私下明白就好,不要表现出来,平日里也不要管束这些东西,还是要以修行为先,我会让江彻好好指点你的。 除此外,齐家还会投入一些资源和力量,将手伸到越州,届时你在江彻身边也好好辅佐,等你姐结丹之后,便会顶替你留在江彻身边,届时,为父再放你自由。” 齐正南提点道。 “女儿定不辱命!” 齐凝冰一脸正色,但心下想的却是,如果不是姐夫不允许,说不得等姐姐结丹的时候,她都提早一步结婴了。 “嗯” 齐正南微微颔首,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儿他还是非常放心的,虽然修为实力不如婉君,但却极其聪慧。 有她在江彻身边,他也放心。 都在江彻身上下了那么大的血本,要是途中被人截胡,那他可能真的会气的火冒三升。 “家主,江公子到了。” 二人正交谈间,桃园之外响起了一道通传声音。 齐正南瞥了一眼齐凝冰,让她待会儿不要多言,随后沉声道: “让他进来。” “晚辈见过伯父!” “来,坐” 齐正南面对江彻,神情颇为和煦,颇有些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当然,最关键的是,这个女婿总能给他惊喜。 不仅资质越来越高,连做事能力,为人性格方面,他也是颇为满意。 “多谢伯父。” 江彻依言而坐,还一脸淡然的冲着齐凝冰点了点头。 “越州那边已经来了信儿,你已经被定为从四品武威将军,天南关大都统,择日上任,回去之后安排一下泰安府的事情后,便去找李成国吧。” 江彻点了点头,对此颇为满意。 虽然是杂号将军,可多少也是个将军,而非什么都尉都统,着实算是不错了。 “多谢伯父安排。” “只要不让老夫日后失望即可。” 齐正南摆摆手。 “晚辈定不辜负伯父厚望!” “另外,我也有一件事拜托你。”说罢之后,齐正南话音一转道。 “敢请伯父吩咐。” 江彻一脸正色。 “凝冰这几年修为陷入瓶颈,准备外出游历江湖,但江湖太过凶险,而老夫也不能时时跟着,便想着让她随你历练一些时日。 等婉君结丹之后便会去天南关寻你,到时候,便让凝冰回来,你看如何?” 虽是问询,但江彻知道这件事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当然,他也没必要拒绝,不管老丈人是什么想法,等离开齐家之后他都能从齐凝冰口中问出来。 当即颔首道: “既是伯父吩咐,晚辈自当遵命。” “凝冰性子骄纵,被老夫惯坏了,跟在你身边时好好提点她一番,若是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告诉我,我来处置。” 齐正南淡笑道。 “爹,我什么时候骄纵了。”齐凝冰听着父亲说自己,当即有些不太愿意的撇嘴。 江彻看了一眼明媚动人的小姨子,沉声道: “伯父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凝冰。” “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闲谈一番,江彻又请教了不少事情方才告辞,同时,婉君也知道了江彻准备离开的消息,替他准备了一些东西送行。 江彻离开的消息是个隐秘,未免有人暗中伏击,齐正南并未透露出去,但齐婉君毕竟是未婚妻,送行他也并未拒绝。 不过齐婉君确实不太善于言辞,看了看齐凝冰又看了看江彻,将手中的包裹递了过去: “凝冰不懂事,你替我照顾一些,等我结丹之后再去找你。” “我在越州等你。” “嗯” 齐婉君点了点头,正不知该怎么说些告别的话,江彻却是率先张开了手臂示意。 齐婉君看了一眼旁边的齐凝冰,脸上有些羞意,但还是上前抱住了江彻,而齐凝冰则是撇了撇嘴,偏过了脸。 感受着山岳冲击,江彻深深吸了一口齐婉君身上的香气,轻笑道: “安心突破,尽早来天南。” “嗯,一路平安” 齐婉君小声道。 道别之后,江彻带着齐凝冰纵身离去,而齐婉君就站在原地远远望着,眼神有些复杂,直到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方才轻叹了一口气。 北陵府边界某处,忍了一路的齐凝冰想着姐姐临行前的叮嘱,忍不住开口道: “姐夫,怎么父亲和姐姐都觉得我不懂事啊。” “估计是你以前的印象让他们不放心。” “那姐夫你觉得我懂事吗?” “那你听不听姐夫的话?” “你想干嘛?” “你待会儿帮我” “啊那东西也能吃吗?” “那是姐夫一身精华汇聚,当然能吃” (本章完) 第228章 齐家事罢!衣锦还乡! 听着老丈人的话,江彻此刻真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老丈人未免有些太给力! 前途安排好不说,连安危都上了心。 “这晚辈多谢伯父。” 压住心头的各种情绪,江彻一脸诚挚的拱手行礼。 这一次,齐正南可谓是让江彻把好感拉满了,简直就是翻版的刘志,他此刻心里甚至都有些羞愧,对方如此待他,他却想着姐妹同收。 “一家人,不必多谢此物名为化灵神符,被老夫蕴养多年,威能甚重,以神念唤动,能得老夫全力三击。 日后若遇危险,可持之护道。” 齐正南说着,衣袖间光芒一闪,一枚逸散着淡淡红光的神符出现在手中,一眼望去,江彻便能感觉到神符之内所隐隐逸散的恐怖威压。 神相境大宗师三击之力! 还是老丈人这等顶尖大宗师,江彻此刻心中彻底安心,有此物在,寻常情况下,能保他三次危机,这才是真正的底牌! “多谢伯父。” 江彻双手接过神符,心中难掩激动。 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神相境大宗师出手的,简直就是毁天灭地,此刻,即便是有一位神相大宗师袭击他,也完全不担心了。 只要不是遇到青天教天鹰法王那等存在,便几乎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嗯” 齐正南很满意江彻的态度,拉着他继续在桃园内闲聊,气氛颇为融洽,同时,也指点了他不少修行方面的问题。 并且,还将越州之内能够上得了台面的势力讲述了一遍,让他心里有个底。 这一聊,便是数个时辰,但江彻丝毫没有不耐烦,始终一脸沉思,不时还颔首附和,表现的非常好。 对方下了那么大的血本,江彻自然不可能敷衍了事,毕竟,一位顶尖大宗师的指点,对他也是非常有好处的。 数日时间,一闪即逝。 江彻老老实实待在齐家,等待着越州方面的回音,不过齐家内部不少子弟却非常热情的跟江彻笼络着关系。 原因无他,玄灵秘境一战,已经在从其他势力传播了出去。 在传播之下,江彻可谓是在秘境内大杀四方,神挡杀神,佛当灭佛,连林家和龙虎道宗的弟子都灭了个干净。 这一战,江彻的名号也彻底传到了云州,被不少人赞誉为真正的武道天骄,许多人对于他的联姻,也从之前的明褒暗讥讽他靠着女人跟齐家拉上关系,变成了齐家慧眼识珠。 毕竟,江彻的天赋实在是太猛。 二十余岁,便强势踏入玄丹境,虽战力不详,可单单就是这个速度,就足以让许多人目瞪口呆了。 毕竟对于世家顶级天才而言,能在三十岁前踏入丹境便足以名传江湖了,江彻初入二十,就踏入宗师之境,那可是更为恐怖的事情。 而对于这件事,齐家也在推波助澜,为江彻打造声势。 至于青天教暗中搅局的事情,则是消失的悄无声息,没有人提及,江彻后来一想,也想明白了此事,毕竟这事儿不太光彩。 谁都知道玄灵秘境是几大势力联手把持的,就这,还被青天教暗中搅局,若非江彻力挽狂澜,入秘境的那些精锐弟子,能活多少,谁也保证不了。 再有,如今青天教凶名太甚,几大势力都不愿意与之彻底交恶,若是事情传播出去,那为了声誉着想也得反击一二。 实在是得不偿失。 而在此次风波中,除了江彻的惊人天赋惹人注意外,其他最让人关注的就是江彻的手段和胆量,即便是背靠着齐家,可对林家和龙虎道宗下此狠手,也是不太多见。 也正因此,奠定了江彻的狠人名号。 只不过对于这些风波,江彻始终淡然处之,并未特别关注,他此刻在想的是,越州那边的信儿究竟什么时候来。 齐家虽好,可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 “你想出去游历?” 桃园内,齐正南听着女儿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爹,我修为陷入凝滞,姐姐建议我出去走走散散心,或许能有其他收获,这些年我也很少出齐家,您总不能让我一直待在家吧? 反正现在联姻之事已经作罢,我出去说不定还能帮您再找一个跟江大哥媲美的那种顶尖天才呢。”齐凝冰不断央求着撒娇。 虽然因为之前联姻的事情,她跟父亲有些疏远,可现在联姻的事情已经作罢,在父亲面前她还是恢复了之前作态。 “呵再找一个媲美江彻的天才?”齐正南忍不住笑了。 江彻这等绝世天才是那么好找的? 那可是被老祖都看重的存在。 “怎么,爹你不信?” “你要是能找一个比肩江彻的天才当夫君,以后我给你准备一份丰厚嫁妆。”齐正南轻笑道,脸上也挂着笑。 大女儿性情淡然,英姿飒爽,但太过独立,其实真正算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小女儿齐凝冰的性子,在其面前,也没有丝毫的架子。 “真的,有多丰厚?” 齐凝冰眼前一亮。 “比你姐的嫁妆都丰厚可以吧。” “可以可以。” 齐凝冰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不过为父有言在先,必须是那种没什么背景,可以为齐家所用的散修天才才行。” “啊我努努力吧。” “呵呵呵” “这么说,爹你是准许我出去了?”齐凝冰话音一转,就要定下这件事儿。 “你修为实力太弱,还不到闯荡江湖的时候,嗯你可愿去越州?”齐正南沉思片刻,忽然开口问道。 “越州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去越州哪里?” 齐凝冰明媚的眼神转了转,面露‘犹豫’。 “越州边境如何?” “为何去那儿?” “伱姐夫的事情已经定下了,会去天南关担任大都统一职,你性子莽撞,难免会遇到危险,而你姐夫性情稳重,有他看顾一些,我也放心。” “啊这” 齐凝冰面露‘犹豫’,似乎是有些不情愿,但心底里却是乐开了花,她之前想的是离开家族之后偷偷前往江彻身边。 但没想到父亲竟是如此贴心,直接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你不愿意去?” 看着扭捏的齐凝冰,齐正南眉头轻蹙。 “倒不是不愿意,不过天南那边好像挺荒凉的,没什么意思。” “你是去炼心修行的,又不是去玩乐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另外,你还得注意一件事。” “什么事?” 齐正南站起身,沉声道; “你姐夫的资质你也知道,放眼江湖也是顶尖,而我齐家在其身上投入了那么多资源,老夫是绝不可能坐视其打水漂的” “姐夫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齐凝冰张了张嘴。 “我不是不信他,是不信李成国,那老家伙向来鬼点子多,之前就对你姐夫另眼相看,若非齐三甲机灵先带他来了北陵府。 那江彻可能就是李成国的女婿了,为父与李成国商议江彻的官位,那家伙不做犹豫便答应了此事,此中必有蹊跷。 我可是知道李成国膝下有几个女儿模样不错,说不得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挖走江彻,而你姐即将闭关突破,时日不定。 为了以防万一,必须要有人盯着,若是李成国真的弄点什么弯弯绕,你要及时将这件事传回家族,并且盯着这件事。 江彻找女人可以,但不能找其他世家宗门明白吗?” 齐凝冰恍然颔首,接着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 “父亲放心,女儿定不让江大哥被其他妖艳货迷惑。” “此事你私下明白就好,不要表现出来,平日里也不要管束这些东西,还是要以修行为先,我会让江彻好好指点你的。 除此外,齐家还会投入一些资源和力量,将手伸到越州,届时你在江彻身边也好好辅佐,等你姐结丹之后,便会顶替你留在江彻身边,届时,为父再放你自由。” 齐正南提点道。 “女儿定不辱命!” 齐凝冰一脸正色,但心下想的却是,如果不是姐夫不允许,说不得等姐姐结丹的时候,她都提早一步结婴了。 “嗯” 齐正南微微颔首,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儿他还是非常放心的,虽然修为实力不如婉君,但却极其聪慧。 有她在江彻身边,他也放心。 都在江彻身上下了那么大的血本,要是途中被人截胡,那他可能真的会气的火冒三升。 “家主,江公子到了。” 二人正交谈间,桃园之外响起了一道通传声音。 齐正南瞥了一眼齐凝冰,让她待会儿不要多言,随后沉声道: “让他进来。” “晚辈见过伯父!” “来,坐” 齐正南面对江彻,神情颇为和煦,颇有些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当然,最关键的是,这个女婿总能给他惊喜。 不仅资质越来越高,连做事能力,为人性格方面,他也是颇为满意。 “多谢伯父。” 江彻依言而坐,还一脸淡然的冲着齐凝冰点了点头。 “越州那边已经来了信儿,你已经被定为从四品武威将军,天南关大都统,择日上任,回去之后安排一下泰安府的事情后,便去找李成国吧。” 江彻点了点头,对此颇为满意。 虽然是杂号将军,可多少也是个将军,而非什么都尉都统,着实算是不错了。 “多谢伯父安排。” “只要不让老夫日后失望即可。” 齐正南摆摆手。 “晚辈定不辜负伯父厚望!” “另外,我也有一件事拜托你。”说罢之后,齐正南话音一转道。 “敢请伯父吩咐。” 江彻一脸正色。 “凝冰这几年修为陷入瓶颈,准备外出游历江湖,但江湖太过凶险,而老夫也不能时时跟着,便想着让她随你历练一些时日。 等婉君结丹之后便会去天南关寻你,到时候,便让凝冰回来,你看如何?” 虽是问询,但江彻知道这件事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当然,他也没必要拒绝,不管老丈人是什么想法,等离开齐家之后他都能从齐凝冰口中问出来。 当即颔首道: “既是伯父吩咐,晚辈自当遵命。” “凝冰性子骄纵,被老夫惯坏了,跟在你身边时好好提点她一番,若是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告诉我,我来处置。” 齐正南淡笑道。 “爹,我什么时候骄纵了。”齐凝冰听着父亲说自己,当即有些不太愿意的撇嘴。 江彻看了一眼明媚动人的小姨子,沉声道: “伯父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凝冰。” “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 闲谈一番,江彻又请教了不少事情方才告辞,同时,婉君也知道了江彻准备离开的消息,替他准备了一些东西送行。 江彻离开的消息是个隐秘,未免有人暗中伏击,齐正南并未透露出去,但齐婉君毕竟是未婚妻,送行他也并未拒绝。 不过齐婉君确实不太善于言辞,看了看齐凝冰又看了看江彻,将手中的包裹递了过去: “凝冰不懂事,你替我照顾一些,等我结丹之后再去找你。” “我在越州等你。” “嗯” 齐婉君点了点头,正不知该怎么说些告别的话,江彻却是率先张开了手臂示意。 齐婉君看了一眼旁边的齐凝冰,脸上有些羞意,但还是上前抱住了江彻,而齐凝冰则是撇了撇嘴,偏过了脸。 感受着山岳冲击,江彻深深吸了一口齐婉君身上的香气,轻笑道: “安心突破,尽早来天南。” “嗯,一路平安” 齐婉君小声道。 道别之后,江彻带着齐凝冰纵身离去,而齐婉君就站在原地远远望着,眼神有些复杂,直到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方才轻叹了一口气。 北陵府边界某处,忍了一路的齐凝冰想着姐姐临行前的叮嘱,忍不住开口道: “姐夫,怎么父亲和姐姐都觉得我不懂事啊。” “估计是你以前的印象让他们不放心。” “那姐夫你觉得我懂事吗?” “那你听不听姐夫的话?” “你想干嘛?” “你待会儿帮我” “啊那东西也能吃吗?” “那是姐夫一身精华汇聚,当然能吃” (本章完) 第229章 献祭!天地之势! “咕噜噜噗” 取精成功的齐凝冰拿起水囊咕噜噜的便往嘴里灌,仰着头晃了几下,接着喷出一口水雾,接连持续四五次方才罢休。 同时还狠狠的剜了江彻一眼。 她堂堂齐家二小姐,齐氏双娇之一,结果江彻让她吃那种污秽的东西。 “我爹和我姐让你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顾的?”齐凝冰噘着嘴,轻哼道。 “你就说照没照顾吧” 江彻笑呵呵的回道。 “呸,就知道作践我,你怎么不敢让我姐吃?” “以后你俩一块吃。” “无耻” 齐凝冰红着脸轻啐。 江彻伸了伸腰背,只感觉浑身舒畅,满心的郁结一扫而空,接着便开始搂着齐凝冰开始说情话哄,他能用几句话毁了一空和长眉和尚的道心,口才自是一绝。 哄女人方面,也是同样很有手段。 只不过之前的朱夫人和黄姗姗,并没有让他哄过罢了。 果然,在江彻的攻势之下,原本佯怒的齐凝冰迅速便下了台阶,但还是板着脸警告道: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行,都依你” “哼” 齐凝冰轻哼一声,转过脸不去看江彻。 “凝冰啊,你帮我护道片刻,方才你取精的时候,我有些顿悟。”哄了片刻后,江彻拉着对方的小手说道。 “啊顿悟?” 齐凝冰一脸懵,有些不太相信,身为齐家二小姐,她的见识比江彻都要强,自是知道顿悟意味着什么,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以江彻的资质她相信是能在积累深厚时顿悟的,但她不相信的是,做那种事,竟然也能顿悟,江彻的话有些颠覆她的认知。 “对。” 江彻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 见江彻不似说笑,齐凝冰也收起了玩闹的性子,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帮伱护道,你小心些。” 山林间,江彻盘膝坐在一块青色巨石之上,双掌合于丹田处,一脸凝重,齐凝冰则是手持一柄极品灵剑,一边打量着的江彻,同时一边警惕着四周。 还拿出了从齐家宝库中得来的阵盘激发,即便是有宗师来袭,也能抵挡片刻。 江彻所指的顿悟,自不会是真的,而是准备献祭突破,踏入势境,之前在齐家那是没有办法,但现在已经几乎快走出了北陵府。 他自然不准备再继续压制了,若是遇到什么突发情况的话,也能尽可能的提升一些实力,而在齐凝冰面前突破,他也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而齐凝冰的秉性他也差不多从里到外都摸清楚了,对他,齐凝冰的确是动了真心的,不然也不会处处迁就他。 当然,献祭天碑的秘密他还是不会暴露的,而是再度拿出了菩提悟道果掩饰了一番,如此,虽然同样让人惊骇,但多少也能说的过去。 否则随随便便就顿悟,必定会让人怀疑。 没有耽搁时间,江彻闭目之时,心神便缓缓沉入天碑空间内。 【献祭目标:三绝惊煞大成。】 【献祭代价:阴煞之气万道、菩提悟道果一枚、神源灵晶一枚、明神道韵一缕、削寿三十年余寿二百一十年是否献祭?】 念头轻动,献祭天碑之上的小字瞬间隐没。 【献祭!】 一道道神秘纹路闪动,从下至上接连亮起,直到那密密麻麻的碑文彻底亮起,布满了整块献祭天碑,随后,一道神异光芒透出,盘旋在祭品之上。 菩提悟道果、神源灵晶、明神道韵、数种能在江湖上掀起不小波澜的灵物,一瞬间便被那道神异光芒吞噬。 紧接着,那弥漫在天碑空间之内庞大阴煞之气也开始了变化,仿若受到了什么巨大的牵引一般,疯狂的朝着献祭天碑涌去。 而献祭天碑此刻也像是一道吞噬一切的黑暗旋涡,来者不拒,短短片刻间,便将天碑空间的阴煞之气一扫而空。 也在所有祭品消失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自天碑之内凭空而起,瞬间,江彻体内强大的生机便被强行抽走了一部分。 三十年寿元! 这绝对是江彻自献祭以来,第一次被抽取如此庞大的寿元,比他突破结丹时都要恐怖的多,不过,也由此能够看出想要领悟势境究竟有多难。 以齐少言为例,他即便是身为齐家少主,拥有庞大的修行资源作为依仗,可踏入玄丹境数年也没有能够越过那个坎。 只不过是初步涉足了一些而已。 而江彻此刻所做的,则是跳过一切,直接踏入势境。 也正因此,江彻这一次搜集的祭品才会如此艰难,如果没有齐家作为靠山,如果他没有进入玄灵秘境,想要领悟天地之势。 那可是比踏入玄丹中期都还要难的多。 是以,江彻自觉用三十年寿元换取踏入势境,绝对是值得的,毕竟即便是用掉三十年,他仍旧还有近两百年的寿元。 只要修为提升的快,消耗就赶不上增加。 而三十年寿元,对于他现在而言,虽然仍旧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可绝对不至于伤筋动骨,连白发都未生出。 所有祭品彻底齐全,在被献祭天碑吞噬的那一刻,熟悉的青红两色光芒再现,盘旋在天碑空间之内,随后,与曾经一样,青色光芒率先而动,直接钻入到了江彻的身上。 霎那间,天地颠倒。 熟悉的感觉随之而来,江彻此刻仿若眼前一切都开始扭曲,一股莫名的眩晕也随之涌上心头,再度睁开眼时。 已经换了一副场景。 天地皆境,血月当空。 整个世界寂寥一片,荒凉无比,江彻则是盘坐在虚空,凝望着那逸散着诡异红光的血月,心中隐隐有些预感 这应该便是他领悟天地之势的关键。 另一边,在江彻献祭之时,齐凝冰也将不少心思着重放在了江彻的身上,眼神中满是关切之色,但她也深知顿悟之关键。 此刻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甚至将自己的气息都压制到了最低,就是为了不去影响江彻顿悟时的状态。 看着情郎那古井无波的脸庞,虽然称不上英俊潇洒,但却也丝毫不丑,不仅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端正,一身气质更是异于常人。 不似江湖上那些世家子弟身上的虚浮轻挑,而是有一种隐隐的威势。 凶戾之中带着深沉,一眼便能看出不凡。 其实她一直没有说过,除了因为生米煮成熟饭方才跟着江彻外,其身上所隐隐逸散出的气质,也深深吸引着他。 自信、深沉、胸藏沟壑 对她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小姐而言,这种气质非常具有吸引力,再加上其本身也很不凡,甚至带着一丝传奇气息。 此刻静静的观察,齐凝冰只觉得江彻的身上的魅力又增加了许多,眼神温柔,仿若直接陷了进去。 而在他观察的过程中,也敏锐的发现了江彻身上的异动,先是进入了忘我之境,接着,身上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沧桑之气。 仿佛一瞬间,经历许多过往。 接着 齐凝冰感知到,周围的天地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大致看似与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但若是仔细观察的就能发现,周围吹动的每一缕微风,地面掀起的每一片树叶,都仿若带着一股玄妙变化。 这就是顿悟吗? 齐凝冰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忍不住暗中琢磨。 血月世界内,此刻也已经开始变化。 先是四季变化,从春日的生机勃勃,到夏季的炎炎热气。从秋季的瑟瑟秋风,再到冬日的白雪缥缈江彻的眼前,这些景象不断发生变化。 他甚至第一次见到了生命的成长,那是海岸边的一株青草,从春季的发芽成长,到冬日的枯萎消散,直至一粒粒草种随风而逝,继而循环不断。 在这个过程中,江彻的心神彻底沉入了进去,仿若自己都变成了一株青草,亲自体会着四季变化,生死轮回 这一刻,江彻甚至忘却了时间流逝,也忘却了周围的一切,观自身、观四季、观轮回、观天地 初始时,江彻的确是什么都感觉不出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仿若过去了许多年,江彻看周围的一切景色,也逐渐有了自己的见解。 最开始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云是云、看海是海,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变化,但随着变化生出,他看待世间却变成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待这天地间的一切,都似乎从另一个角度开始解析 直至最后,江彻又感悟出了一些东西。 山就是山、水就是水、云还是云、海还是海看这世间一切,再度回归了本质。 沧桑古朴的气息从周身逸散,江彻抬起头再看向头顶的那一轮血月时,也不再如最开始的那般迷惘,似乎看透了一切。 而挂在虚空中的血月,此刻也像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缓缓从虚空中落下,体积,也从圆盘大小,到房屋大小,最后直至遮蔽了眼前的一切。 与寻常日月不同的是,血月所逸散的气息既不炽热,也不寒冷,而是笼罩着各种恶念,仿若是从地狱之中落下的血月。 江彻抬起手,点在血月之上。 下一刻,血光大盛,浸染了整片世界。 轰隆 天地间一片轰隆,世界开始崩塌泯灭,江彻也在血月的照耀之下逐渐融化消散,而与此同时,一道道神异的感悟,也随之涌上心头。 天地之势、借势而行、身融天地 这是江彻所领悟到的东西,只感觉自己仿若踏入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而这个变化,感知最为明显的就是一直观察着他的齐凝冰了,在她眼中,顿悟中的江彻气息愈发出尘,就像是方外之人。 整个人的气质,随之变的无比淡然。 肉身虽然坐在那块青石之上不曾动弹,但整个人的气势却仿若融入了天地一般,淡淡的微风裹挟着其周身,齐凝冰看他的眼神也逐渐的发生变化。 她没想到,江彻竟然真的顿悟了,而且看情况似乎收获还非常大,这令她心中顿时便生出了许多异样情绪。 这就是真正的绝世天骄吗? 随随便便就能踏入寻常人梦寐以求的顿悟之境。 还是说,是她取精的缘故? 还不等齐凝冰继续深想下去,就发现异变在起。 不同于之前的屹然不动,这一次,所搅动的是周围的天地元气,一道道精粹的元气,仿若受到了牵引一般,短短片刻间,便在江彻的头顶之上凝成了一个丈许大小的元气旋涡。 且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扩大。 而感知最深的,还是莫过于江彻自己,自从那片神异天地之中出来之后,另一道光芒便随之涌入到了江彻的身上。 依照着之前的经验,江彻很清楚,这一次估计又要带动自己的修为提升了。 丹田内,那虚幻的玄丹缓缓而动,疯狂的汲取着周围的天地元气,来充实着玄丹,使其愈发的成真,直至彻底化为真丹。 恐怖的天地元气不断的涌入肉身,顺着经脉窍穴,又不断的涌入丹田,直至彻底化入到玄丹之内,甚至于随着时间的流逝,元气汇聚的持续。 一道道几乎化作实质般的各色元气,都在源源不断的朝着江彻周身汇聚,一道又一道,如同锁链一般,牢牢的吸附在江彻肉身。 在这个过程中,江彻周身的气息,也在迅速发生变化。 足足一刻钟过后,那庞大的动静才开始逐渐散去,黑云隐没、旋涡消散,天地之间的异动也随之回归方才的平静。 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的江彻气息更为幽深。 修为,也向前踏出了一大步。 “姐夫,你你真的顿悟了?” 眼看着江彻回归正常,齐凝冰再也忍不住,连忙跑上前上下打量着江彻,眼神中满是异彩。 “凝冰,多谢你护道了。” 江彻颔首轻笑。 齐凝冰凝视着江彻,脸上忽然有些羞意,低声道: “姐夫,你说我要是再吃一次的话,你是不是还会顿悟?” “啊这要不试试?” 江彻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有些‘不解’。 (本章完) 第230章 重回泰安!三甲骇然! 越州,泰安府。 踏入势境后的江彻,再无其他牵挂,一路带着齐凝冰朝着泰安府的方向赶去,虽然路途中也玩些花活儿,但赶路的速度并未因此而耽搁。 甚至比之前前往北陵府的速度都还要快,短短两日便回到了大本营。 而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江彻要去拜见镇南将军李定国,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资格摆什么架子,除此外,他也要对自己的手下进行一系列安排。 前往天南上任,江彻不可能孤身上任。 虽然手底下的人不是筑道便是先天,但也算是班底,比从头拉起一队人马要强的多,另外,他也顾忌上面派出其他什么官员占了自己的官位。 必须要妥善做出安排,如此方才放心。 “这这就太麻烦你了。” “反正你以后休想再让我那什么” 江彻轻咳两声,拉着齐凝冰的小手,安慰道: “属下参见大人!” 虽然他离开了泰安府一段时间,但之前种种事情也随之彻底发酵,屠佛灭道,独霸泰安,江彻的名字已经成了禁忌。 甚至可以说,此刻的江彻不仅潜力远超过他,连职位也远远胜过了他。 自此,江彻将彻底跳出一县一府的局限,成功借助齐家跳板,走到了越州的上层,各方面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即便是他率先一步踏入势境,也不可小觑对方。 “不错,不错” 面对齐三甲,江彻坦诚相待。 “那就好,对了家主他对你之后可有什么安排?”齐三甲忍不住好奇问道。 “是属下多谢大人才对,没有大人倾力扶持,属下现在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这份恩情,彻定然铭记于心。” “你” 因为江彻现在的威势,实在是太重了! 齐凝冰柳眉轻蹙,面带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当然,这都是他自己现在的估算。 齐三甲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虽然江彻说的是请求,但谁都知道,江彻是在投桃报李,还对他的恩情,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并且对于齐凝冰为何跟在江彻身边也有好奇,只不过这个问题他没敢问,压在了心底。 也正因此,这一次的软饭,江彻只能说‘真香’! 还有,名动江南的齐氏双娇被他一锅端,齐凝冰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齐婉君虽然还没得手,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齐凝冰则是好奇的打量着下方的城主府,经过重建后的泰山城主府,虽然距离齐家的宫楼殿宇有很大的差距。 以江彻现在的身法速度,转瞬间便抵达了城主府,不经任何通传,江彻直接飞了进去,并且直直的朝着最中心的大殿而去。 在那里,江彻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 “嗯” 江彻朝着上方之人,抱拳一礼。 “你说。” 但职位的含金量,就远远不如江彻了。 这是有先例的,至少他就知道阳谷县的某个官员,如今已经调到了泰山城,还是他亲手下发的调令,只不过是江彻之前拜托他的事情。 当然,江彻识趣儿,齐三甲却不会真的拿江彻还按照以前的态度,虽然之前也很和煦,但现在已经与他平起平坐了。 “看你表现吧。” 除此外,江彻还彻底坐实了齐家女婿的身份,并且得到了大量的援助,让江彻自此之后不再是无根浮萍,而是结结实实有了靠山。 “好,那从今日起,我戒酒。” 可江彻却再也没能顿悟,刚开始她并未想太多,但随着江彻不断的安慰忽悠她,说什么下一次可能就有效果,但这都多少次了? 要有效果,不早有了? 是以,她也缓过了神,猜到了江彻是在坑她。 “什么色?” 以他现在的实力,一个先天境界的齐桓自是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助力,但他要表明自己的态度,齐三甲现在他帮不了。 但也别有一番威势,看着十分气派。 为此,她也舍弃了刚刚说下的承诺,一路上只要有空闲基本上就没怎么停。 时隔月余,再度回归泰安府,江彻的眼界也高了许多,原本出发时,他虽然也名动越州,但终归也只是个六品小官,先天武者。 “我爹要是知道你私下里把我也碰了,哼哼哼绝对狠狠打你一顿。” 没有真正与大舅哥真刀的干上一场,谁也不知道孰强孰弱,毕竟再怎么说,大舅哥齐少言也是齐家少主。 其实对于江彻腾飞他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齐家连演都不演了,凭着齐家的底蕴直接就把江彻推上了位高权重的职位。 “不错,多日不见,令老夫刮目相看啊。” 看着江彻意气风发的模样,齐三甲沉默了,心下多少有些艳羡,毕竟同为玄丹宗师,他资历更深,功劳更重,却也只是捞了个从四品的官位。 回过神儿的江彻目光定格在小姨子身上,先是欣赏了一番,随后便发现了其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事情。 齐三甲离开的时候正是江彻前往玄灵秘境的时候,当时,江彻还从对方手中借了不少元晶,而他之所以离开,则是李东国那边传讯了。 从此以后,以势压人的是他! 而在江彻离开之后,原本的寂静方才被打破,瞬间议论纷纷,讨论着这位恐怖的存在,可以预见,江彻回归的消息,必将迅速传遍泰安府。 莫说江南数州,即便是在越州都排不上号。 “凝冰,你不也是吗?” 他只是个寻常副将,而江彻却是一关大都统,威势更重,天南关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放在整个越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好职位。 虽然刚开始很羞涩,但慢慢也已经习惯,甚至当成了她跟江彻之间的小情趣。 而等到回来时,江彻已经是从四品将军,一关大都统,自身更是踏入到了宗师之境,且领悟了寻常宗师都难以企及的势境。 再加上江湖上疯传江彻与齐家联姻,且踏入玄丹境大杀四方,杀的越州魏氏和龙虎道宗胆寒,更是增添了其几分威势。 江彻还从老丈人口中知道,就因为他联姻的事情,齐三甲还受到了斥责。 还好,江彻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虽然因为联姻的事情他被李成国斥责,但他相信,只要江彻成长起来,一定不会忘了他。 齐凝冰脸上瞬间一红,接着轻哼道: “以后我跟了你,大夫人是姐姐,但二夫人必须是我,你可不许把我当成什么侍妾。” 江彻摆摆手,示意其继续巡逻,随后便带着齐凝冰踏空而行,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他本想着看看泰山城如今的景象,但身份已经暴露,也没了那种心思。 也是一大收获。 “二小姐太客气了,老夫愧不敢当。”齐三甲连忙摆手,神情恍惚,没想到他也有被齐家二小姐如此礼敬的一天。 “行,那你敢不敢发誓以后不碰我姐?” 至于在这条路上要杀多少人,要灭多少门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既然走上了这条路,他便要一步步走到最高。 ————— “呸,你就是沉迷酒色之中无法自拔,变着花样摆弄我,在齐家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这么说?哼你就是看我一人离了家,才肆无忌惮。” “属下即将上任,身边却没有几个信得过的属下,能不能将齐兄调到我身边?”江彻轻笑道。 缓过神儿的齐三甲,脸上挂起笑容勉励。 如今再见,对方已经踏入了玄丹境界,甚至还跟齐家联姻成功,真要是论及地位而言,其实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初见时,江彻还只是个初入先天的小辈,靠着齐桓的引荐才入了他的眼,被他施以恩惠,提拔到了泰山城都统的位置。 这种上位者的气势,更是增添了几分魅力。 必然是有些厉害的底牌的。 “这就四品了” 这等成长速度,由不得他不感叹。 可齐桓却能借势提拔,等自己成长起来后,再回馈齐三甲也不迟。 只可惜现在没有一个合适的参照物,不然江彻还真想试一试战力全开有多强,不过他自己估摸着,压大舅哥一头应该有很大的希望。 “应该是习惯了的原因,等下次咱们试试新花样,说不定就能再顿悟了呢,你要相信我我也是在为咱们的未来努力啊。” 收获,不可谓不大。 齐凝冰一脸鄙夷的看着江彻,似乎已经看透他的小心思。 “来,快坐,跟我说说我走之后的事情。”齐三甲拉着江彻坐下,颇有些兴趣的问着江彻关于玄灵秘境之中发生的事情。 自从那一日对方顿悟之后,她便想着继续再帮他几把,毕竟江彻的实力越强,能说服父亲和齐家的底气也就越足。 而在修为实力方面,江彻此次献祭,虽然并未修行到虚丹巅峰,但也相差不远,主要原因还是那一次献祭最关键的是踏入势境。 “我总感觉你在骗我。” “当日我离开”江彻将玄灵秘境之中发生的事情,并未做太多的隐瞒,除了他跟齐凝冰的事情外,大部分都告知了对方。 “哼!” “大人放心,齐伯父已经跟那几家表过态了,想动我可以,同辈之间比试,谁敢坏了规矩,齐家都会十倍还之。” 至少,江彻自觉此时的修为已经赶超了齐三甲一头,至于实力提升方面更是如此,踏入势境,江彻实力可谓瞬间暴涨。 什么资历,什么功劳,完全不在乎。 “姐夫,你以前的小情人是不是也在这儿住?”齐凝冰十分好奇的问。 “你不是吗?” 而齐三甲听着江彻果真灭了龙虎道宗弟子和林家不少人,脸上也挂上了不少凝重之色,沉默片刻后道: 齐少言玄丹中期修为,初步涉及势境,实力很强,而他虽然修为差很多,但势境却足以抹平这方面的差距。 这双娇身上所含的灵气,也将是他日后修行的重要助力。 “凝冰,我觉得你对我有点误会,我这么做,也是喜欢伱啊,你看,别的女人我可从来都不碰的。”江彻笑呵呵的逗弄着小姨子。 江彻没有透露神符的事情,但将齐正南的态度告知了对方,以此让齐三甲安心。 “大人,属下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一路玩闹,江彻的心思也随之发生了些许变化,不过在踏入泰山城之后,江彻便迅速又回归了原本的冷峻模样,让齐凝冰都有些不太适应。 齐凝冰气鼓鼓的盯着对方,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求月票推荐票支持啊兄弟们! 齐三甲上前扶起江彻,颇有些感叹。 江彻与齐凝冰正走在泰山城的路上,巡守的士卒便在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当即激动的向着其躬身行礼,也引得周围不少江湖武者侧目不已。 “怎么了凝冰?” 还有魏家虽然魏英杰的死是咎由自取,可难保魏家不会迁怒到你的身上除非齐家放话出来,他们才不敢明着针对你。” “属下江彻,见过大人。” “从四品武威将军,天南关大都统,即日赴任。” 不错,那股熟悉的气息正是齐三甲,而江彻也没有得势便不认人的心思,齐三甲对他恩深义重,没有他的扶持,江彻很难这么快成长起来。 但这等提升速度,已经足够骇人了。 毕竟他只是旁系,而齐凝冰却是实打实的嫡系家主之女。 “说什么呢凝冰,那可是我未婚妻,怎么可能不碰,我要是不碰,你爹还不胡思乱想,不然,又怎么会把你派来盯着我?” “龙虎道宗在越州实力很强,乃是顶尖的大宗门,你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他们必然不可能善罢甘休,你在越州为官,日后要小心谨慎了。 “齐叔。” 以齐家的千年底蕴,越州这些江湖势力,有一个算一个,虽然依旧恐怖,但已经无法再让他仰望了,也休想再玩什么以势压人。 更不可能与齐家联姻,即便是自己修为与之齐平,他也依旧很是尊敬,甚至还摆出了之前的态度,俨然是将其当成了伯乐一般的存在。 不过齐凝冰却很有兴致,在齐家的时候不显,可在泰安府她忽然发现江彻的声望和威势真的很重,刚才显出真身,压的周围人都不敢说话。 江彻野心一直都不小,更是将现在视为开始,日后准备借助齐家的势力,再加上修为的快速增进,掌控一州之地,当個封疆大吏才是他的下一阶段目标。 “我这是照顾” 齐凝冰也没有托大,随着江彻行了一礼。 “我是那种人吗?” “色呢?” 感谢感谢!!! ………… (本章完) 第231章 泰安终结!离别! 泰山城,城主府。 大殿内空无一人,江彻端杯自饮,神情漠然。 齐三甲已经离开了泰山城,前往府城与新任泰安府武备军都尉交接官印等物,甚至确切的说,齐三甲之所以会出现在泰山城,就是掐算着江彻回来的时间。 其目的,一是探寻江彻如今的近况,为他讲述一下越州的局势,另一个,便是为了他的儿子齐桓了。 早在前往北陵府的时候,齐三甲便有意让齐桓回来,而在江彻前往玄灵秘境的过程中,齐桓的调令便已经基本确定了。 谁都知道,如今的江彻背靠齐家前途远大,齐三甲自是希望自家孩子跟随在江彻身边沾沾光,是以,江彻便主动的说出了那番话。 对于齐三甲的恩情,江彻永远不会忘记,只不过他现在确实是帮不了对方太多,当然,齐三甲也没有渴求这些。 未来 未来只要不陨落,只会更加的恐怖。 不仅博学多闻,手段异常厉害,她都不准备争宠了,可还是抵不过对方的言语交锋,有江彻这个主心骨在,才算是安心不少。 齐凝冰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显然是气的不轻,倒是黄姗姗依旧非常温顺的坐在江彻怀里,头还倚靠在了江彻的怀中。 自然也需要她们见一次面。 “自己人,怕什么” 刘志的打量着玉盒,酒劲儿瞬间消去了不少。 江彻闻言,脸上露出笑意,当即起身前往大门相迎,打量着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抱拳道: “统领,数月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也正因此,越州境内也随之出现了诸多势力。 朱府。 同时,也是以刘志作为标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江彻不是忘恩负义的性格。 齐凝冰瞬间破防,尤其是看着黄姗姗那异样的眼神,更是令她坐蜡,毕竟从一开始,她所表现出的身份就是姐夫的姨妹。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些势力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提升自己的修为实力,就如同在泰安府一样,等伏龙观和金元寺准备联手针对他的时候已经晚了。 但有了化灵神符作为底牌,他的行事作风,必然会激进许多。 说着,江彻直接抱着二人前往卧房。 他甚至还想到了以前的老上司朱升,如果不是后来朱升翻脸,想谋夺江彻的宝物,如今恐怕得到的回馈会更多。 而江彻即将上任的天南,更是群雄争修,其中天南高氏,血海门、龙虎道宗、天隆寺等势力,基本上都位于越州南部。 虽然有官府和齐氏两大虎皮作保,但也难保几大势力不会针对。 “齐姐姐太客气了” “齐姑娘,妾身有礼。” 这七家势力,分布于越州各处,与官府共治越州,势力很强,其中,尤以四大江湖势力最为恐怖,甚至不弱于千年世家北陵齐氏。 书房内,一番大战之后,显得颇为狼藉,烛火映衬下,挂在墙上的朱升遗像显得愈发狰狞,似乎满是不甘的神色。 刘志面露苦笑,连连摆手: “你这就折煞我了。” 尤其是底蕴深厚的齐家,所积存的先天灵气数以百计,而在江彻离开齐家之际,便从齐家拿了十几道先天灵气,就是为刘志耿大彪等一众下属恩主准备的。 一个念头,便能置他于死地。 可以跟随身边听用。 有恩不假,却不能时时以此倨傲。 但黄姗姗不一样,虽然她算是被江彻抢来的女人,但对江彻还算是忠心,且这件事整個泰安府都知道,隐瞒也隐瞒不下去。 而他,也能获得十倍百倍的收获。 完全没有那种后宅斗法的感觉。 城主府,后院。 他们虽然修为与江彻已经拉开了极大的距离,但毕竟忠心耿耿,替他出生入死,有能力的情况下,江彻自也是不能亏待了他们。 毕竟,她始终没有一个正式的身份,甚至于,跟江彻最开始的交集,都因为一场误会而生,现在江彻位高权重,也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只能坐视形势逆转 “大人,刘统领到了。” 可谓一步登天,也是他报恩的方式。 而江彻此刻所思索的便是齐三甲帮他搜集的关于越州的情报,越州疆域辽阔,足有万里,且与十万大山接壤,资源非常充沛。 黄姗姗见到江彻过来,心下松了一口气,虽然齐凝冰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但对方一直把控着谈话的节奏。 “黄夫人太客气了,你是姐江大哥的女人,我是江大哥的姨妹,日后你我姐妹相称即可”齐凝冰笑眯眯的说道。 “等等” 她跟黄姗姗不一样,她不仅是江彻上司的遗孀,还年纪大,没有修为在身,姿色容貌也会逐渐老去,而且身边还有儿子女儿一堆牵挂。 “黄妹妹?凝冰,姗姗进门可比你早。”江彻坐在二人中间笑道。 是以,齐三甲基本上是不会在江彻手下做事的,可齐桓就不一样了,不说他跟江彻的交情,单单是年纪便十分相仿。 当然,她也没有无视对方,虽然黄姗姗表现的人畜无害,但终归是在大婚之日直接跟人跑的性子,说不得就是扮猪吃老虎。 “江彻,你你别太过分了。” 他曾经未入先天时,的确视先天灵气为珍宝,花费了不少心思谋划方才入手,但等踏入玄丹之后却发现,先天灵气对常人珍贵,可对一位宗师而言却不算什么。 “真的想好了?” 难道齐凝冰真的是江彻的女人,可她不是齐婉君的妹妹吗?怎么会怪不得表现的这么有大妇风范,原来如此 “你” “这是先天灵气?” 乃至是独霸越州南方,完全可以预见,一旦产生利益纠纷,江彻必然跟这些势力交恶,若放在之前,江彻或许还会稳健一些。 “没什么,我在请教黄妹妹一些东西。” “齐姐姐” 黄姗姗低眉顺眼的称了一声。 还好江彻不是那种绝情绝义的性子,善待了朱升的家眷。 毕竟,谁也不喜欢那种得势便翻脸的小人,有情有义,才能让人信任他的品性。 “江彻,你你快放我下来。” 江彻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那你保重。” “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大殿内,刘志喝着珍稀灵酒,脸上泛起一抹红色,忍不住感叹道。 进门? “来,黄妹妹坐我身边,我可是听江大哥时常提起伱,日后我跟在江大哥身边历练,可少不得你帮忙照顾” 指尖腰带,嗅着熟悉的味道,朱夫人直愣愣的看着江彻远去的背影,眼角泛红,脸上一滴泪水砸在地上,轻声呢喃道: “贼子保重。” 天南关大都统的位子,看似位高权重,但实则也是危险重重,毕竟,真要是算起来,他其实算是北陵齐氏的人。 “哈哈哈你我之间就不要见外了,来,请”江彻淡然一笑,拉着刘志便往大殿内走去,给予了很高的礼遇。 有能力对她全方面压制,是以,黄姗姗自一开始就没有表现的盛气凌人。 她也同样看的很明白,江彻与齐家联姻,必然是处于势弱的一方,若是未婚妻齐婉君善妒,那她也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聊什么呢?” 曾经选择倾力扶持江彻,是他此生之中做过的最明智的选择! 作为自认为江彻未来的二夫人,齐凝冰是有心思整顿一下江彻院中的女人,只可惜令她失望的是,江彻竟然真的就一个女人。 齐三甲虽年富力强,但相比于江彻终究是老了,再加上他算是江彻的伯乐,一直护佑,如今身份逆转,他们双方其实谁都不习惯。 是以,江彻此刻便在筹谋着上任之后的事情,以他的性格如今有了大展身手能力,自是不可能伏低做小,而是要咬下一块肉。 “统领如今已入通脉,距离先天也只是时间问题,这道先天灵气便是为你准备的。”江彻点了点头,含笑道。 江彻低头俯瞰着面前雍容的朱夫人。 朱夫人忽然叫住江彻。 至于三大家族则是要逊色一些。 “江彻,多多谢了。”刘志一脸感激的看着江彻,有了先天灵气,他日后便也有希望一窥先天之境,延寿三甲子,如何能不激动? 此刻,他更加坚定一个念头。 说罢之后,江彻便准备起身离开,其实如果朱夫人愿意的话,江彻倒也不会拒绝跟随,不过也不会强求对方一定跟着他。 三日后。 在江彻约见刘志的时候,齐凝冰与黄姗姗也终于是见了面,朱夫人的事情,江彻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小姨子。毕竟这种事多少有些不太光彩,有些影响形象。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的风格,走吧,坦诚相见之后你俩以后相处就简单多了,也省得弄出那么多糟心事儿。” 而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怎么,改主意了?” 不可能千里迢迢再去天南生活。 齐凝冰羞恼的捶着江彻的胸口,跟江彻私下里保持那种关系没问题,但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有些磨不开脸面。 殿外,徐成虎朗声禀报。 临元魏氏、天南高氏、颍川郭氏、并称为越州三大家族。 他知道江彻终有一日能出人头地,不然也不会那么倾力扶持,但他没想到的是,仅仅只是过了小半年的功夫,江彻就已经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毕竟谁都知道,江彻的未婚妻是齐家大小姐,而她是妹妹 要是当着黄姗姗的面被入道,她以后还怎么保持二妇风范? “给我留一根头发吧,以后,就当做你了。”朱夫人温婉一笑。 是以,江彻是准备带着对方一起走的。 “呸江唔唔” 现在只是探底,她还没有摸清楚对方的脉,表现的同样很和煦。 在齐凝冰面前,黄姗姗没有丝毫优势,表现的也很是温顺,虽然她不知道齐凝冰是不是江彻的女人,但对方再怎么也是齐婉君的妹妹。 在泰山城的一系列手段,江彻的名声其实并不好,之所以能够吸引齐家联姻,且逐步加重资源扶持,除了他本身的资质外,还因为他知恩图报的性子。 面对刘志这位最初始的恩人,江彻一直都不曾忘记,如今在他的谋划之下,对方已经成功调任泰山城,担任从六品之职。 “大人” “这是江某为你准备的礼物,你且看看。”江彻衣袖浮动,一道流光划过稳稳落在了刘志身前的案桌之上。 “来,姗姗,给凝冰打个样” 天隆寺、龙虎道宗、血海门、剑阁则是并称为四大江湖势力。 随后又冲着黄姗姗招了招手: “来,你也坐。” “在这儿挺好的,你以后有机会来看看我就好。”朱夫人神情复杂的轻笑道。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也只好顺其自然。 “行了,别装了,姗姗会跟咱们一起去天南,你一直装,难道以后就不想跟我亲热了?”江彻直接一手拉起齐凝冰,让其坐在怀里。 齐凝冰轻笑道。 黄姗姗面露哑然,有些惊诧的看向齐凝冰。 确实是,一步错,悔恨终身。 当即羞怒的看着江彻。 江彻回眸看向朱夫人。 江彻直视着对方足有数息,随后将腰间的白玉腰带解了下来放在桌子上,接着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散在天际。 就在黄姗姗和齐凝冰暗中交锋之际,江彻也已经告别了刘志,别有兴致的看着院中的两个女人交谈。 江彻先向他行礼是敬他,但他却不能坦然受之,毕竟江彻如今的地位实在是他可望不可及,他已经听说了,江彻如今已是四品将军,同时,更是一位宗师境的强者。 将泰安府诸多事情安排好后,江彻带着近两千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泰山城,而在城内,无数江湖武者看着江彻离去,心中那块巨石终于落下。 虽然天涯盟仍在,且成为了泰安府霸主,但江彻这个狠人终究是离开了此地。 而在泰山城的某处酒楼之上,一对母女也望着江彻离开的方向,久久无语 (本章完) 第232章 义父高见! 越州城,镇南军营外。 江彻自报完身份之后,便一直等待着传召,此行是他一人前来,至于其他大队人马,则是在齐凝冰的率领下朝着天南关的方向而去。 当然,距离此处也并不是太远。 因为十万大山南越百族虎视眈眈的缘故,其实整个越州官府的重心都在天南方向,而李成国便是封疆大吏,不仅官居正三品,领镇南将军职,还被封为镇南武侯。 真要是论及权势而言,还要强过他老丈人的那个北陵候。 当然,真正的实力和底蕴,并非是只凭着官阶而论,李成国虽强,但终究没有大势力支持,而齐家却传承千年。 至少江彻就感应到不少强横的气息,而此地的诸多将士同样不俗,几乎没有一个寻常之辈,只能说,不愧为朝廷精锐之一的镇南军。 中年男子低声道。 “那义父您方才为何还表现的,那么那么看重此子?” 江彻当即一脸正色的表态。 李东升张了张嘴,似乎被李成国的一番话点醒,忍不住恭维道: “义父高见!” 李成国面露遗憾的摇头,似乎颇有些惋惜。 朝廷亲封镇南候,正三品镇南将军,封疆大吏,沙场宿将李成国! “下官江彻,拜见侯爷!” 江彻目光一扫而过,躬身下拜,丝毫没有倨傲之色。 本侯倒是想见识见识。” 江彻面露哑然,但还是装出一副感激的神情: “侯爷厚爱,晚辈铭记于心。” 而正如李成国所说的那般,如果不是江彻突然杀出,天南关大都统的位子几乎就是他的,文书都做好了,结果还没等上呈朝廷。 路途中,江彻打量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镇南军营,心中忍不住生出许多凝重,作为越州军方精华汇聚之地,营中的强者极多。 李成国佯装微怒。 李成国靠在椅背上,轻眯着双目: 而其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说起来本侯膝下也有几个女儿,之前听说你的名字之后,便知道伱是个难得的武道天才,本意让你成为本侯之婿。 “好了,今日之事落罢,你们都且先下去吧,本侯要跟江贤侄好好聊聊”寒暄过后,李成国挥手示意帐内诸将退下。 “晚辈告辞。” 李成国抚须颔首,似乎很满意江彻的态度,轻笑道: 镇南军营门缓缓打开,一道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打量着江彻,语气冷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便转身离开,丝毫没有礼遇的意思。 “孩儿明白,只是那江彻万一真做出一番成绩,义父准备如何处置他?” 江彻抱拳一礼,只能以此态度相视。 江彻眯了眯眼睛,并未多言,神色如常的跟随在其后面。 “都说了不要拘谨,什么下官下官的,称本侯伯父即可,虽然你当不成本侯的女婿,但本侯还是很看重你的。” “你就是江彻,跟我来吧。” 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也隐隐自其周身逸散,整个大帐内的气氛迅速转为寂静。 说着说着,李成国便将话引到了天南关上面,介绍了一下天南关的复杂局势,隐隐有扶持江彻跟他混的意思。 李成国淡淡一笑,周身威压缓缓消散: 你若是有能力,便试着做一做,什么后果本侯都替你担着。” 现在你抢了他的位子,其人定然心生不满,或许会给你找些麻烦,不过你也不必担忧,你的职位是本侯调动的。 “末将” 最关键的是,李成国都是明牌,避无可避。 “下官听齐伯父提起过,还要多谢侯爷赏识。” “你虽然年轻资历浅,但资质高,实力强,不然也不会被齐正南视若珍宝,本侯相信,你绝对能在天南打出一些名号。” 又是一番通传,江彻终于是得以进了真正的中军主帐,下方,数道身影端坐,在他进入大帐之时,许多目光汇聚在其身上打量。 “孩儿只是觉得此子一无资历,二无功劳,就凭着齐家的关系就直接坐上那么重要的位子,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 随后,又指点了江彻不少修行上的关窍,让江彻颇为受用,面对李成国也愈发的恭谨和感激,但心中如何想,那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此地处处都是宝贝,虽然很多都是有主的,但只要抢过来那就是他的。 没有无缘无故的重视,只能说他有利用的价值。 “哼,为父还看不出你的想法?无非是因为那江彻抢了你的位子,方才如此冷淡你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城府太低了。” 江彻想上任大都统之职,首先就需要来此处领官印,且面见这位真正的顶头上司,即便是有齐家倚靠,他也不能有丝毫的倨傲。 一个时辰后,李成国停止了闲聊,将案台上准备好的官印文书等物都交给了江彻,一副勉励的神情。 李成国确实有些惋惜,以他观察所见,江彻的确是个十分难得的武道天才,日后很有机会踏入神相大宗师之境。 “下官多谢侯爷厚爱。” “为何要处置?他要是真有本事,老夫只会重用,齐家底蕴不浅,老夫也想跟齐家打打交道在这个世上没有永恒的交情,只有永恒的利益。” 李东升面露惭愧,连忙告罪。 李成国都这么说了,江彻也只能打蛇上棍,称其为伯父,但心底里多少还是有些警惕的,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结果却被齐家抢了先,不说恼怒,可也不应该如此态度。 语气中,更是对于江彻十分不满。 “嗯?” “多谢伯父!” “不必拘谨,本侯与齐正南交情不浅,你既然是他的女婿便也是本侯的后辈,说起来,你这個武威将军的官职,还是本侯亲自定下的。” 江彻笑了笑,颔首道: “下官定不负侯爷所望。” “天南太乱了,高氏、宁王府、龙虎道宗多方势力错综复杂,原本为父想的是用其他办法解决这些事情,但没想到,此子正好来了。 除了他跟龙虎道宗早有仇隙外,他抢了高家扶持的位子,对方必然不可能善罢甘休,大概率会跟他作对,乃至是撕破脸。 “听说你在玄灵秘境杀了龙虎道宗不少人,此事可是真的?”李成国话音一转,忽然问道。 “义父慧眼如炬,孩儿孩儿知罪。” “呵呵呵好了,去吧,本侯就不留你用饭了,免得耽搁你的行程。” 当然,有齐正南给的化灵符,也能让他很有底气,可那是底牌,不到危急时刻,江彻是决计不会暴露出来的。 “你就是江彻,果然是少年英杰啊。”李成国打量着江彻,感知着其身上的气息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淡淡轻笑。 “末将告退。” 听着李成国话里话外的意思,江彻眉头止不住轻跳,连忙表示道: “晚辈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遇侯爷,实乃三生有幸,如今有机会能在侯爷帐下听用,虽非义子但定视侯爷为长辈。” “本侯不是这个意思,你多想了”李成国摆摆手,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但对于江彻所表露出的态度,还是很高兴的。 江彻收好官印,一脸激动感激的退出了大帐。 还有,你上任天南关都统一事也不要掉以轻心放松警惕,如今天南关副都统是高氏出身,若是没有你,其如今已经扶正。 “这是你的官印文书,收好便去上任吧,切记不必有什么顾忌,本侯也早想肃清一番了,只是没有这个机会。 真要是算下来,双方各有优劣。 “哼,龙虎道宗这些年愈发猖獗,灭一灭他们的威风也是好的,不必害怕,即便是没有齐家相助,你如今是本侯麾下将军。 而大帐主帅位,同样坐着一道身影,一身麒麟锦袍,腰横玉带,体型消瘦,长发扎起发髻,头竖冠冕,看不出具体年岁,大致可以算为中年,周身萦绕着浓重的杀伐之气。 镇南军帐外,原本一脸和煦的江彻,此刻也瞬间转为漠然,眯着眼回头凝视了一眼后方的镇南军营,当即屿崆远去。 而只要资源祭品足够。 李成国身为封疆大吏,三品大员,对他如此和煦,多少让他有些不习惯,毕竟,他是知道对方曾有意收他入麾下的。 也有本侯为你撑腰,龙虎道宗若是敢对你动手,本侯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但问题是 江彻并不会任人宰割。 底牌暴露了,那就不再是底牌了。 他若是不服,只要不杀,随便处置,有什么后果都由本侯承担。” 李东升眉头轻蹙,似有不解。 江彻便突然空降,最令李东升难受的是,义父李成国对此似乎也颇为支持,所以在最开始见江彻的时候,才会摆出一副不待见的脸色。 究竟是谁利用谁,那还真不一定。 除了他本身的能力外,江彻最能够让人重视的便是齐家女婿的这层身份,他估摸着李成国或许就是想借此,让他跟天南的势力交恶,亦或者是交好齐家。 有齐家的背景在,此子日后定然不会安稳,既如此,那为父便扶他几把,让他好好的做出一番事业,替为父扫清障碍。 “天南关乃是天南重镇之首,扼守交通要道,为诸势力虎视眈眈,你上任之后,要以最快的速度厘清局势。 有蔑视者,有凝重者,神态各异。 “侯爷过誉,下官愧不敢当。” 等到江彻把水搅浑,为父便可轻松接手。” 现在江彻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控天南关,且提升到神相境界。 “有伯父这句话,晚辈就彻底安心了,伯父放心,晚辈既然来了镇南军,便是镇南军的人,侯爷若有吩咐,晚辈定然全力以赴。” 尽量配合江彻做事,他不是跟龙虎道宗也有仇吗?呵呵就暗中扶持他跟龙虎道宗和高家斗一斗,听说此子最擅长的就是灭门抄家。 “多谢侯爷。” “可惜了,你不是本侯膝下义子,让那齐正南抢了先。” 可惜,还是被那齐正南抢先了一步,这些时日,本侯可是不少扼腕叹息啊,我越州出的天才,竟然被云州夺了去” 相比之下,泰安府武备军几乎跟草台班子没什么太大区别。 此刻的李成国没有了之前面对江彻的和煦,脸色漠然。 “是,伯父。” “东升啊,你还年轻,不要着急天南是老夫的地界,自有你大展宏图的一天,至于现在,把你所有的小心思都暂且收好。 片刻间,大帐内便只剩下江彻和李成国二人,气氛也稍显尴尬,不过这毕竟还是李成国的主场,还是示意江彻不要拘谨,让他坐下说话。 “他?呵呵他只是为父手里的一把刀罢了,若此子没有与齐家联姻,那本侯自会栽培他,可惜,他选错了路。” 其实他此刻也差不多能够想通一些,李成国表现的如此和煦,且直接就表态当他的靠山,让他放开手去做,其中必然有原因。 其实江彻之所以十分坦然的调往天南,除了因为在齐家已经难以得到助力外,也是想借助天南庞大的资源,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实力。 “那江彻” “怎么?对此人不喜?” 李成国淡淡道。 李成国轻哼一声,似乎对龙虎道宗也十分不满。 “放心吧,天南关的位子,终究还是你的。”李成国瞥了对方一眼。 至于李成国的目的,其实正合江彻之意,齐家虽强,可毕竟相隔此地太远,有李成国摆明车支持,能帮他抵消很多压力。 只要能入大宗师之境,江彻便有了真正上牌桌博弈的底气。 “义父,您怎么对此子如此亲近,这是不是太过看重他了,再怎么,他也是齐家的人啊。”江彻离开之后,之前迎他进来的中年男子走入大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确有此事,当初”江彻简单的叙述了一遍秘境之内发生的事情。 念及至此,江彻御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如同一道流光,划破万里天际。 ———— 求月票支持! (本章完) 第233章 献祭:真丹! 龙虎道宗,百丈峰。 峰顶,虎啸宫内。 一袭道袍的严平脸色阴沉,很是难看,自从上一次玄灵秘境回来之后,他的脸上便几乎没有过什么笑意,让百丈峰上的弟子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出差错。 而他之所以会如此,自也是因为那一次亲自带队所遭受的惨重损失,所有弟子,全部殒命在秘境之内,这是龙虎道宗自把持玄灵秘境之后从未有过的耻辱。 虽然罪不在他,可他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当时回到宗门之后,便言辞激烈的向宗主请示,处置犯下杀孽的江彻。 但很可惜,江彻不是无根浮萍,他还有北陵齐氏作为靠山,甚至就在他回来之后没多久,北陵齐氏便传来了信儿。 假借为那些陨落的弟子为名,隐隐暗示此事乃是年轻一辈交锋,让龙虎道宗不要太过动怒,如果龙虎道宗不讲规矩。 那北陵齐氏也会奉陪到底。 这是北陵齐氏的态度,也让不少龙虎道宗的长老因此陷入了犹豫。 虽然那些弟子陨落是不小的损失,可归根结底也确实找不到什么太好的借口,毕竟早在很久之前,几大势力便约法三章,秘境杀伐,生死勿论。 若是以此就莽撞的跟齐家开战,根本不是明智的选择。 传承千年的北陵齐氏底蕴可是非常深厚的,即便是龙虎道宗也不得谨慎对待,真要是开战,只会是两败俱伤。 是以,在北陵齐氏的强压之下,龙虎道宗的宗主也只能劝诫他暂压怒气。 当然,那只是表面上,实际上宗主还是暗示他,即便是为玄灵秘境开战之事不值得,可还是要处置一下那个江彻。 区区散修,即便是靠上了北陵齐氏,但也不该如此嚣张,不然传出去,龙虎道宗的颜面何存?更何况,还不止玄灵道宗一件事。 泰安府的分支下宗伏龙观,也覆灭在此子手中,可谓是新仇旧恨彻底牵连到了一切。 即便是碍于北陵齐氏方面,但完全可以用年轻一辈的方式对付江彻,作为越州顶级宗门之一,龙虎道宗之内可谓是人才济济。 找出一个能够对付江彻的真传弟子,并不是很难。 而这件事,自然而然也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对此,严平自也是欣然接受,龙虎道宗内没有几人知晓,其实那洪诚与他关系匪浅,几乎是被他定为了下一代百丈峰的真传。 也正因此,才会让其带队前往玄灵秘境积攒功勋,可惜,却陨落秘境,身死道消。 无论是从哪一个层面,他都不可能放过江彻。 现在,机会来了。 他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江彻已经被调任天南关大都统,到了他们龙虎道宗的地界,即日赴任,他自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越早处置那江彻,他失去的颜面便能越早的挽回。 当然,他不能以大欺小,不然,即便是没有任何证据,北陵齐氏的人也知道是龙虎道宗做的,只能光明正大的找龙虎道宗内的弟子动手。 “长老,雷师兄到了。” 正在严平深思如何动手之时,外面便传来了守门弟子的声音。 “让雷霆进来。” “是” “弟子雷霆,拜见三长老。” 被引入大殿之后,一袭淡蓝道袍,体型壮硕,双目如炬的雷霆朝着上方的严平躬身一礼,神情淡然,眼底似有电光闪烁。 整个人上下都笼罩着一股强大的自信。 严平抬眼打量着下方之人,感知着其身上的强大气息微微颔首,显然是对于雷霆的实力颇为满意。 作为龙虎道宗玄丹境真传之一,雷霆的实力不说冠绝同代,但也没有几人能比,乃是内定的未来七大长老之一。 而他之所以选定雷霆,便是因为雷霆的攻伐手段,在整个龙虎道宗真传弟子内极强,因为其天生雷灵体,掌出神雷。 自身更是早早踏入了真丹之境,论及实力,要远远超过江彻。 正是有着十足的期待,他才对雷霆寄予厚望。 “不必客气,坐吧。” “多谢三长老。” 雷霆点了点头,一脸淡然的坐在了下方,随后方才开口问道: “不知三长老紧急召回弟子,有何吩咐?” “玄灵秘境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严平也没有兜圈子,直接道明了来意。 “有所耳闻,洪师弟杨师弟都陨落在了秘境之中,可惜,若是弟子生不逢时,没有赶上去秘境的机会,不然,定教那齐家子弟全部陨落。” 雷霆昂然道。 他于六年前结丹,那时距离玄灵秘境还有数年之久,根本不可能因为秘境,便耽搁自己的修行,对此颇有些遗憾。 “算上泰安府的伏龙观,那江彻已经两次与我龙虎道宗结仇,若是不加以惩治,江湖上恐怕还会以为我龙虎道宗无人。 所以老夫召你回宗,便是让你去邀战江彻,替我龙虎道宗挽回颜面,你可有信心?” “长老应该问,那江彻能在弟子手中撑住几招,我不仅修为远胜于他,实力更是天差地别,对付他,随手便可镇压。” 雷霆面露傲然之色,对自己有着充足的自信,确切的说,自他拜入龙虎道宗探测出雷灵体之后便一直极有自信。 与他同一代的诸多师兄弟,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可谓横压一代,更是被龙虎道宗寄予厚望,有七成机会突破神相。 “老夫这些时日也调查过那江彻的底细,对付他万万不可大意,此子不仅心思缜密,多谋善断,修为实力更是多有藏拙。 不然也不会让那齐正南舍得将齐氏双娇与之联姻,你对付他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要正视此子。”严平沉声道。 “三长老过于高看此子了,如果说此子与我同为真丹修为,那我的确不会小觑他,可弟子终究是高他一境,一境之差,便是天壤之别。 我会让他知道,嚣张狂妄是有代价的。” 雷霆轻哼一声,面露寒光。 严平沉默片刻,觉得雷霆之言其实不无道理,江彻是公认的天才不假,可雷霆身怀雷灵体,难道就不是天才了? 同为天才,有时候细微的差距,便足以定出胜负。 江彻再强,难道还能以初入玄丹境匹敌雷霆? “既如此,那此事便交给你了,不过切记,不要伤他性命,再怎么你也比他境界要高,真要是杀了,难免会有些以大欺小之嫌。 废了即可” “弟子遵命!” 雷霆重重颔首。 “去吧,老夫等着你的好消息,待回来之后,老夫赠伱一件极品灵兵,权当是此战的奖励。”严平凝视着雷霆轻笑道。 “多谢长老。” 雷霆喜形于色,觉得此次回来确实赚大了,毕竟在他看来,对付一个比他修为低,且出身平凡的对手,几乎就是板上钉钉。 能得一件极品灵兵,即便是自己不用,也能换取诸多元晶亦或者修行资源。 天南府,某处路口。 两千士卒已经扎起了帐篷歇息,距离天南关尚有百十里路程,难以一鼓作气的抵达,他们一路奔袭,确实也需要休息。 作为江彻亲自遴选出来的精锐,这两千人中,不仅有曾经齐三甲的部分麾下,还有他自己培养出的下属,以及万寿庄、镇海宫、等势力的精锐弟子。 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江彻可谓是将几大势力彻底掏空了,只剩下寥寥几人撑着宗门,但面对江彻的征召,他们谁也不敢拒绝。 因为他们都已经答应入了天涯盟,各大势力的掌舵者,都是天涯盟的客卿长老,算是已经彻底绑到了一个战车之上。 而在中军主帐内,江彻则是闭目盘膝,将心神沉入到了天碑空间之内。 他准备再次献祭。 不管需要什么祭品才能献祭,至少他此刻心里需要先有个数,而他这一次选择稍稍激进一些,决定一鼓作气献祭到真丹境界。 经过势境的那一次献祭,江彻的修为可谓向前又迈了一步,虽然距离虚丹巅峰尚有差距,但也不远,没必要两次献祭。 完全可以一鼓作气,直接踏入玄丹中期真丹境界。 天南终究是危险重重,不说龙虎道宗,单单是心思不纯的李成国便足以让江彻如临大敌,除此外,还有被他抢了位子的高家族人。 可以说,江彻尚未如何,就已经有了几个势力对他虎视眈眈,若不是有老丈人的化灵符一直被他温养着,他早就低调行事了。 【献祭目标:玄天化龙诀小成,破境真丹。】 献祭天碑之上,在江彻定下目标之上,诸多纹路便开始闪烁亮起,短短瞬息间,整个献祭天碑便彻底被点亮。 光芒闪烁片刻后,终于给出了献祭的代价。 【献祭代价:元晶三百枚、千年五色神花一株、千年金灵莲花一朵、千年龙心九叶芝一株、削寿十年余寿一百八十年是否献祭?】 睁开双目,江彻目露沉思。 果然,献祭势境所需要的寿元,远远超过破境,这一次突破,甚至只需要十年寿元,可以说对他而言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三百枚元晶也不被他放在眼里,以他搜过几大势力的积蓄,以及手中的诸多宝药,若是愿意贩卖出去的话其价值,足有数千元晶。 另外,那五色神花他手中也有。 只差一朵金灵莲花和龙心九叶芝,便可踏入玄丹中期。 只是,那金灵莲花和龙心九叶芝却是不好找,他之前在齐家的时候,可不只是白白耽搁功夫,翻阅了不少齐家内部的秘典。 对于这两种灵物都有了解。 金灵莲花乃是蕴养神魂的宝物,本就价值连城,更何况还是千年份的宝药,想得到绝对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而龙心九叶芝更是不简单,此乃炼体大药,据传其蕴一丝天生龙气,需要被放在地脉之中,至少蕴育数百年方可成药。 即便是能够用秘法提升药龄,也很难搞到,这两种东西,金灵莲华齐家内或许还有,可龙心九叶芝他估摸着大概率是没有的。 毕竟,这种炼体宝药,大都掌控在那些注重炼体的势力之内。 不过 江彻对此倒也没有太过苦恼,这里毕竟是天南,紧挨着十万大山的百越一族,那里的修行资源,才是真正的庞大。 只要用些心,想搞到并不难。 “哗啦” 一声轻响,齐凝冰掀开帐子走了进去,打量着江彻,还是撇嘴轻哼了一声,自从那一日被迫在黄姗姗面前取精之后,她对江彻的态度这几日便颇为冷淡。 虽然是装的,但还是没怎么理会。 她原以为江彻会哄哄她,之后便能顺着台阶下来,可结果却是,江彻完全没心思理会他,刚从越州城回来后,便直接扎进了大帐里面。 这是什么意思? 得手了就不珍惜? 气鼓鼓的齐凝冰,当即不再忍耐,直接走入了大帐,目光环视一圈,发现黄姗姗也不在此处,方才心情好了一些。 她对黄姗姗虽然没什么敌意,可终究是共同持有一个男人,多少还是有些争宠的心思,她可不想自己这几日不理会江彻,反倒是让黄姗姗趁机得了宠爱。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们齐家二小姐了?” 江彻揶揄笑道。 “还能是谁,就是就是一个恶棍罢了。”齐凝冰撅嘴道。 “原来如此,那凝冰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割了!” 齐凝冰盯着江彻,目光缓缓下移定格在某处,随后将手比划成了剪刀。 “那可不行,不然以后难受的还是你。” “呸,不要脸。” “呵呵呵”江彻玩笑了几句,随后便转移了话题: “怎么突然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儿?” “某人不找我,我还不能找某人?” “你啊,就是犟。” “对了,齐家那边传来消息了,说我姐已经闭关了,我估摸着差不多最多几个月,我姐就来了,你到时候准备怎么跟她解释?” “睡服就好了。” 江彻摆摆手。 “我姐的性子可犟的很,你确定能说服?” “这不还有你呢嘛,到时候你好好配合,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你再哭诉一下,婉君应该就心软了。”江彻轻笑道。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34章 嚣张!入城! “呸,你就不怕我姐怒极之下刺你几枪?” “没事,让她刺,反正之后我还能刺回来。” 齐凝冰:“” 白了江彻一眼,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没事儿经常嘴上说些污言秽语,让她这个大家闺秀完全顶不住,尤其是在闺房里的时候,更是如此。 “说正事儿,我打探到这次你抢了高家人的位子,到时候上任免不了给你找麻烦,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做?” 齐凝冰连忙移开话题,不想说那些没有边际的话。 “若是高启年识相,自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他非想跟我斗一斗,那那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 其实,我还挺希望高启年主动找麻烦,如此一劳永逸,直接打服他,也省得之后找麻烦。”江彻淡淡一笑,眼眸泛起精光,自信非常。 而他口中所谓的高启年,便是天南关副都统。 至于其实力,江彻之前也已经从李成国的口中听说了,算是一位老牌的真丹宗师,实力不俗,不然也不会被高氏扶持。 双方的实力对比,看似他稍弱一筹,但实则不然,已经领悟势境的江彻,实力远比表面上要恐怖的多,一个小境界而已,江彻自觉完全不是问题。 “这么莽撞?” 齐凝冰闻言有些蹙眉,她本以为江彻会跟高启年斗智斗勇,结果没想到江彻想的却是一次打服对方,彻底奠定自己的优势。 “明知实力不如对方才叫莽撞,若是有自信,那便是横推一切,节省时间,齐家想把手彻底伸到天南,少不了我在其中帮衬。 若是没有几分凶威,谁会给我面子?” 江彻昂起头,面含淡笑。 “可惜,我现在帮不上你。”齐凝冰轻叹一声,虽然她的资质很强,可之前的心思大半都没有放在修行上面,如今姐姐都已经闭关结丹。 而她却连神光巅峰都没有突破,已经被拉开了距离,更莫提江彻了。 “谁说你帮不上,明日我可能会遭遇一场大战,凶险万分,但体内精气过于旺盛,需要好好调理一番,齐姑娘可愿助我一逼之力?” 江彻凝声问道。 齐凝冰轻啐一声,接着回头看了一眼外面,一脸正色道: “只能我一个人,休想再一起那什么” “凝冰,三人行一定行,我只怕你承受不住。” “哼,伱要是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修行这么多年,体魄同样坚韧,你以为我惧你不成?”齐凝冰强装着傲色。 江彻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点了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换换人吧我错了” “嗯?你之前不是嘴很硬吗?” “呸,谁知道你更” 翌日,天南城。 虽然天南关名为关隘,实际上却是一座边境大城,异常的繁荣,诸多势力进驻,在大量武者的簇拥下,更是远超寻常府城。 最为关键的是,作为大周国境几乎最南方,这里存在着大量江湖凶人,杀人越货,在此处时常发生,毕竟,若是有什么苗头不对。 他们完全可以往关外跑,只要逃进十万大山,便可彻底安枕无忧。 也正是因为此地的重要性,才使得天南关大都统的位子凸显的愈发位高权重,同品级官员里,能与之比肩者,寥寥无几。 可以说,谁能坐上天南关大都统的位子,谁就能赚取大量的利益,若是背后还有靠山作为依仗,那更是掌控了一条财路。 为此,天南高氏密谋许久,几乎已经打通了所有的关键门路,就是为了让高启年上位,但可惜的是,谁也没想到,几方势力博弈许久。 却最终让一个外人摘了桃子。 是以,在得知此事后的高启年,异常的恼怒和难受。 城主府内。 一袭四品官袍,体型消瘦的高启年,一双鹰眼之中,更显得阴鸷,手中两颗铁精炼成的铁球,握的吱吱作响。 “都统,城外的人已经传来了消息,那江彻距离此地只有十里左右,再有半个时辰便可入城,届时咱们怎么办? 是给个下马威,还是” 高启年身侧,一名身着甲胄的军中将领,忍不住问询道。 高启年没有回答,眼神愈发阴骘,天南高氏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让他暂时忍耐片刻,不要意气用事跟江彻作对。 免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江彻可不是无根浮萍,在其身后,是云州北陵齐氏,实力极强,眼下的局面或许就是北陵齐氏跟镇南侯李成国之间的阴谋。 暂且先忍耐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做处置。 其实,这个道理即便是家族那边不说,他混迹官场几十年也明白,真要是愣头青,即便是背后有势力依靠,也很难一步步爬上去。 但明白归明白,可心头的郁结也是真的。 为了坐上这个大都统的位子,他付出了太大的代价,不仅仅是家族扶持,他自己同样也在进行准备,而这个消息也早就传遍了天南城。 他礼都收了! 可结果,还没有高兴两天,便是噩耗突至。 他怎么去面对之前谈笑风生的官场同道? 这几日,在他无缘天南关大都统位子之后,已然在天南关内掀起了不小的风波,之前诸方势力,都在跟他拉近关系,企图获得便利。 但现在,消息一出,城主府内却是门可罗雀。 就连下面的人,心思也有点不安稳。 这种落差感,他如何能坦然接受? 如果抢他位子的人,各方面都比他强那也就罢了,关键是,对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罢了,虽然闯出了不小名声。 但终究是属于年轻一辈。 一无资历,二无功绩。 只不过是因为跟齐家的女子订了婚,才得到扶持一步登天,即便不是赘婿,但也绝对差不了多少,对于这个一个人,他如何能服气? 江彻的年岁,可是比他足足少了两轮。 日后难道要在一个黄口小儿身边卑躬屈膝? 越是想,高启年便越是难受和愤怒。 沉默了许久,他低声吩咐道: “吩咐下去,一切照旧,不许有任何迎接之举,老子就算是被抢了位子,可资历也在此子之上,他要想坐稳这个位子。 就得先让此子低头。” “是,属下即刻去办!” “这就是天南啊,看起来确实有别于其他地方。”异兽坐骑之上,齐凝冰打量着前方的关隘,忍不住评价道。 她很少出门,就算是出门也基本就在云州境内活动,不会往太远的地方去,是以,从来都没有来过中原边境。 对此还是颇有些兴奋的。 高达近十丈的城墙,各处都站着不少士卒驻守,道路两旁更是有许多形色各异的江湖武者匆匆赶路,看着颇为匆忙。 种种迹象,让让她感觉新奇。 “江大哥,你看城门那里来了好多人,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即将靠近天南关时,齐凝冰忽然低声惊呼了一声。 只见原本驻守城门的士卒,突然开始增加,兵甲齐备,显然就是冲着江彻来的,但那些士卒一不迎接,二不上前,反而是摆出了一副阵势,似乎想给江彻一个下马威。 引得周围不少江湖武者纷纷侧目。 “看来,这个高启年确实想跟我斗一斗。”江彻笑了笑,面对着前方兵甲齐备的数百人,丝毫没有异样的表情,似乎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那咱们怎么办?” 齐凝冰以及周围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江彻。 “怎么办?压过去!对面要是敢动手,直接废了他们。”江彻双腿一夹异兽腹背,向前轻轻一挥,一空耿大彪等人纷纷颔首。 两千余人迅速开始变阵,士卒上马,握刀拉弓,一副备战的模样。 “姐夫,刚来就这么干,是不是太冲动了?” 齐凝冰虽然昨日从江彻的口中便知道了他接下来的行事作风,可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冲动,直接就要动手。 江彻却是挑了挑下巴: “你信不信,现在城内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若是好言以对,之后还怎么树立威严?” “这” “呵呵常言道年轻气盛,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作态,难道不对吗?” “方都尉,他们上来了。” 城门口,数百城内士卒枕戈待旦,为首者是一个年岁不算太大的男子,面貌寻常,但一双眼睛却很是有神,目光紧紧锁在最前方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他知道,对方就是江彻。 一个年纪比他还小,可无论是官位还是修为实力都要远远超过他的存在。 深吸了一口气,想着上面的嘱托,方宪沉声道: “传令,准备!” “是!” “是!” 眼看着对方横冲直撞,几乎无视了自己的存在,方宪不再犹豫,沉声道: “来者何人?” 江彻的余光其实也一直注意着前方身着都尉甲胄的男子,听到问话,目光稍凝,淡淡道: “天南关大都统,江彻!” “大人恕罪,末将接到上峰命令,需要盘查之后才能放行,另外大人麾下的这些将士,还不能入城。”方宪垂目回道。 “谁的命令?” “高都统。” 江彻驾驭着异兽,缓缓来到方宪身前,异兽呼出的鼻息打在对方的脸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前之人: “高都统正的还是副的?” “这” 方宪面露迟疑。 唰! 江彻直接拿出了镇南侯府签发的文书,淡淡道: “抬起头来。” 方宪闻言,缓缓抬头,目光先是看了一眼江彻,随后又迅速转移到文书上面。 “看清楚了吗?” 方宪低头回道: “看看清楚了。” “现在,你该听谁的命令?” “这大人稍后,末将即刻派人回禀。” 方宪强撑着回道。 轻笑一声,江彻抬手从衣袖储物灵环中拿出一张白纸,随手写下‘命令’二字,直接扔在了方宪脸上,一字一句道: “现在,滚开。” 说罢之后,江彻不再理会此人,直接骑着胯下异兽,毫不客气的继续前行,从方宪身侧走过,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字迹。 方宪深吸了一口气,猛一挥手: “让路,请江都统回关!” “哗啦啦” 数百士卒结成的战阵,迅速分开一条道路,目视着江彻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入天南关。 方宪手中拿着白纸,心中颇为复杂。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甚至只要江彻动手,那便是落了下风,但他没想到,自己在与江彻对视时,根本就生不起作对的念头。 他当时甚至有一种隐隐的预感,若是不让路的话,江彻是真的有可能直接对他动手。 “都统,江彻入城了,正在朝着城主府而来。”大堂之内,高启年高居上首,下方两排则是站着天南城内的各级官员将领,一名身着甲胄的官员连忙禀报道。 “入就入了。” 高启年随口道。 “可,可属下听说,那方宪在江彻入城时,出言拦阻,差点起了冲突。”下方将领继续说道。 “嗯?” 高启年原本依靠的后背迅速挺直,凝视着下方之人: “本官说的是一切照旧,谁给他的命令,让他拦阻的?” “这方宪说是奉您的命令,一切照旧,自然要对前来的兵马进行检验。”下方之人继续回道。 高启年目光微凝,已然感受到了城内的暗流涌动,他还没失势呢,竟然就有人敢直接给他上眼药,挑起他跟江彻的争斗。 “待江彻来了,引他入殿!” “是。” 江彻带着手下兵马,一路直奔天南城主府,途中,诸多目光都打量在他的身上,甚至还有神念对他隐隐窥探,而后,换来的便是江彻的反击。 但凡敢用神念扫他的人,无一例外,都遭受了或轻或重的伤势。 凸显的就是一个肆无忌惮,嚣张狂妄。 某处酒楼之上,打量着江彻逐渐远去的背影,一道丰神俊逸的年轻男子手中折扇轻摇,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倒还真是年轻气盛。” “听说此子出身平凡,如今好不容易靠上了齐家,嚣张些倒也正常,穷人乍富嘛” ———— 打个补丁,镇南侯李定国改名为李成国,之前确实没注意到是个风评不错的历史名人,对此造成的不便,石头表示抱歉。 (本章完) 第235章 就你叫高启年啊? “如此最好,倒也省得本世子费功夫挑起他跟高启年的纷争。”姬长青轻摇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笑道。 城门口的方宪就是他刻意安排的人,高启年倒还算是有些脑子,知道跟江彻起太大的冲突并不符合利益,那自然就需要他从中推一把。 只可惜,看外面的情况,方宪执行的并不好,竟然连江彻都没有激怒。 坐在姬长青身旁的是一个身着有别于中原衣袍的中年男子,听闻对方如此说,也是笑笑: “不过此子终究不可小觑,毕竟是齐家的女婿,世子殿下想将此人视为棋子,还要多加小心啊。” “这个就不劳烦阁下操心了。”姬长青笑容缓缓收敛,瞥了那一人一眼。 “既如此,那在下就先回南越复命了,宁王的意思我会如实上禀国主的,希望你我双方可以真的谋取一番大事。” “呵呵呵,周先生慢走” 城主府门前。 江彻带着身边人已将此地彻底围困,打量着眼前这座日后的家门,微微颔首,相比于泰山城主府,此地从各个方面都要远胜数倍。 他还是颇为满意的。 “敢问可是江都统当面?” 江彻抵达之际,一直守在门口的一道身影,连忙上前行礼问询。 “嗯。” “高都统已在府中为大人接风设宴,江都统请跟我来。” 江彻打量着他,脸上忽然绽放笑意: “好啊。” “大人,江都统到了。” 大堂之内,诸多天南城官员闻言纷纷肃立,互相之间眼神流转,似乎是在交换着意见,而上首的高启年则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重重放下,沉声道: “请他进来。” “不必了,江某不是来做客的,用请字不合适。”高启年的话刚刚落下,门外,江彻便已然一脸淡然的踏入了堂内。 齐凝冰等人一一相随在身后。 而门口的几名护卫则是面面相觑,却不敢阻拦这位新上任的大都统。 在江彻走入大堂的时候,瞬间,十余道目光便直接落在了江彻的身上,看着他年轻的姿态,有人面露复杂,有人不屑一顾,也有人心生艳羡。 毕竟,他们许多人都知道江彻的来历,之前不过是越州北方一处府域的从六品小官而已,放在他们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突然间却靠上了北陵齐氏,一步登天,在没有任何资历功劳的前提下,直接就坐上了他们为之为之奋斗大半生可望不可及位子。 这等运气,谁不艳羡? 而不屑一顾者,也只是因为一步登天的人不是他们罢了。 “你就是江彻?” 高启年一脸肃然,阴鸷的眼神凝视着江彻,一身强大的威压悄无声息的便开始逸散,朝着江彻缓缓压了过去。 虽然他知道不能动手,免得让人渔翁得利,但他心里始终咽不下那口气,就算是不出手,也要给江彻一个下马威。 若是对方识相的话,即便是职位高他一线,也得对他尊敬。 “就你叫高启年啊。” 相比于高启年还算是正常的问话,江彻就显得嚣张了不少,负手站在大堂中间,微眯着眼神打量着上方的中年男子。 “嗯?!” 高启年脸色微微变化,没想到江彻刚来居然就敢如此嚣张,着实是出乎了他的预料,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怒火,淡淡道: “不错,本官就是!” “本官?呵你什么官位,也敢在我面前自称本官,江某给你三息时间下来拜见,不然就别怪江某不客气了。” 高启年简直要被气笑了,江彻无非是职位高他一线罢了,真要是论起修为实力还要弱他不少,竟然扬言对他不客气? 真是笑话,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愚笨的年轻人了。 “是吗,那本官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高启年冷声回应,眼神流露着讥讽的神情。 江彻凝视了对方一眼,轻笑一声,接着,目光环视一周,随后又转过头冲着高启年勾了勾手: “来!” 话音落罢,江彻身形瞬间消散,下一刻,便出现在城主府上空之中,一身强大的玄丹威势毫不掩饰的朝着四面八方逸散。 江彻邀战之后,两旁的诸多官员纷纷将目光转向高启年,似乎是在好奇他会不会迎战,而面对如此简单的问题,还用想吗? 高启年忌惮的是镇南侯府,是北陵齐氏,而不是一个区区江彻,对方既然对他这个老前辈如此不尊重,那自当给对方一些颜色看看。 “高某倒是想看看,被吹嘘的那么厉害,你究竟有几分本事!” 说罢之后,高启年猛然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冲向虚空,甚至在虚空中还因为身法速度过快,留下了不少残影。 “走走走” “几位觉得,这两位谁能胜?” “那谁知道?” “在下倒是倾向于高都统,江彻天赋或许不错,可毕竟太年轻了,这一次也太冲动了,若是当场被击败,以后呵呵呵谁还听他的?” “不甘苟同,我觉得既然这位江都统主动邀战,必然是有几分把握的。” 大堂之内的诸多官员纷纷议论,同时,也迅速的朝着大堂之外汇聚,准备观战,以便接下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刚上任的江彻。 “齐姐姐大人他”黄姗姗欲言又止,有些担忧江彻的安危,对于江彻的实力她自是相信的,但正如众人所小声议论的那样。 江彻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我相信他能赢,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 齐凝冰知道江彻早就准备一战奠定自己的地位,必然是有所准备的,对此并无什么太大的担忧,饶有兴致的看着黄姗姗问道。 “赌?大人在交手,咱们做赌注不太好吧。” “哎,小赌怡情,又不赌钱,就是个玩乐,就算是江大哥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你我的。” “赌什么?” “嗯,我就赌江彻在一刻钟内,将这个高启年镇压,至于赌注嘛就赌下次行房时,另辟蹊径,从别的地方怎么样?” 黄姗姗脸色瞬间一红,知道齐凝冰所谓的另辟蹊径指的是什么,一时间有些不太敢应下。 “赌不赌?伱放心,我要是输了,也这么做。” “行,就听你的。” 黄姗姗一咬牙,点了点头。 虚空中,高启年与江彻相隔数十丈,各自的气势隐隐交锋,他凝视着江彻,淡淡道: “江彻,高某本想着与你和平相处,共治天南,可惜,你却选了这么一条路,若是败了,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现在高某给你一个机会,低头认错,你我罢手言和,否则就别怪高某仗着修为以大欺小了。”高启年沉声道。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老老实实向本官朝拜,倒不是不能给你几分权利,否则就只能送你修养一段时日了。” 江彻凝声回道。 “狂妄,那今日高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省得以后仗着齐家的名声在外面嚣张跋扈,不识真神。” 眼看着江彻如此嚣张,丝毫没有退让悔改的意思,高启年自是不能再退让,右臂猛然一震,消瘦的手臂猛然间向前一挥。 刹那间,一道强大的拳劲轰出,于虚空炸裂,所过之处,风声浩荡,周围更是吸引裹挟着强大的力量,直接锁定了江彻。 而面对高启年的一击,江彻丝毫不曾慌张,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下一刻,一道道龙形罡气瞬间凝聚,刹那间,遍及天地。 “吼!!!” 一道道龙吟响彻天际,半个天南城都听得清清楚楚,而后,十余道龙形罡气猛然间呼啸而出,直接朝着高启年的方向杀了过去。 轰! 一声轰鸣炸响,高启年所轰出的拳劲瞬间破灭。 但十余道龙形罡气却并未因此而停滞攻势,依旧轰向了对方。 “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这还不够。” 刀鸣响彻,须臾间,一道璀璨的青红刀芒闪耀天地,长达数十丈大小的恐怖刀芒斩出,直接轰在了袭来的龙形罡气之上。 “轰!” “轰!” “轰!” 两道攻势轰在一起,轰鸣接连炸裂,声音之大,引得下方无数士卒连忙捂住双耳。 几息之后,所有的攻势全部泯灭,高启年手持一柄半人长刀,傲然的看向前方,正想说几句嚣张的话,却发现,之前还在前方的江彻,已然消失不见。 “嗯?” 高启年脸色开始逐渐转为凝重。 纵横官场数十年,他与人交手无数,自是不可能天真的以为江彻就如此落败了,对方身形消失,必然在某处准备袭击他。 最关键的是,他神识散开,却并未发觉江彻的踪迹。 这一刻,他收起了对江彻的所有轻视,单单只是一次交锋,他便察觉到了江彻的隐隐的不凡之处,绝对有几分真本事。 还不等他继续多想,忽然间,他的耳边,也响起了一声刀鸣。 抬头望去,只见九天之上,一道璀璨光柱,轰然下落,如同神罚天降。 “不好!” 高启年脸色猛然变化,随即毫不犹豫的催动手中灵兵,一道道强横的刀芒毫不犹豫的朝着上方轰去,但让他惊诧的是。 他的攻势,根本难以与之匹敌。 意境! 江彻已经将意境融在了刀芒之中! “喝!” 意识到这一点,高启年也不再犹豫,手中拳头紧紧握住,双目圆睁,同样将意境彻底打开,融入刀芒之中朝着刀芒轰去。 “轰!!!” 接连数道刀芒轰击,高启年脸色愈发凝重,朝着后方开始后撤,企图避开江彻的攻势,然而,就在此刻,一道拳劲猛然呼啸在耳边。 他回头一望,反手一拳,两道拳劲直接轰在一起,但那似乎才只是一个开始,数道拳劲齐齐爆发,轰的他衣衫崩碎。 更是在一道龙形劲气之下,直接从虚空打落地面。 “咳咳咳” 高启年闷声轻咳,抬头看着江彻的眼神已经凝重到了极点,一番短暂交手,他竟然丝毫占不到上风,反而是受到了轻伤。 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他知道,今天若是败在江彻一个年轻人手中,那以后的威信也就荡然无存了,随即不再犹豫,开始动用自己的一些底牌。 单手结印,光芒流转,一道庞大的虚幻身影缓缓抬起,赫然是一尊巨猿,同时,他消瘦的身上,也开始长出浓密的毛发。 怒吼一声,巨猿挥拳,横击长空。 江彻目光微微一凝,反手又是一刀。 血海杀劫! 血色刀芒横空,如同辟天裂地! 这一刀,正是当初灭杀长风和尚的那一刀,也是在玄灵秘境之中灭杀龙湖道宗洪诚的那一刀,是他不曾动用势境的前提下,最强的一刀。 而之所以不动用势境,倒不是他刻意想跟高启年缠斗,而是不愿过早的暴露,那毕竟是仅次于化灵神符的底牌。 “轰!!!” 又是一击轰鸣炸裂,闪耀虚空。 而在江彻与高启年交手之际,他们交手的动静终于是吸引了天南城内诸多强者的关注,十余道气息各不相同的身影,藏在各处,观察着这新老交替的一战,不由为之震惊。 “江彻的实力,竟然与高启年旗鼓相当!” “这年轻人很不简单。” “真是没想到啊,我听说这江彻初入玄丹只有短短月余时间吧?” “是啊,初入玄丹就有如此实力,怪不得北陵齐氏愿意与之联姻,确实值得啊。” “啧啧啧,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一出好戏看。” 周围,数道声音交织议论。 而与高启年交手的江彻则是眼神微微一凝,他倒是小觑了对方,玄丹中期的老牌强者,确实不是轻易所能够击败的。 吐出一口浊气,江彻不准备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虽然势境是个底牌,但只动用部分力量,想来还算是合理的,也不会被人联想到他已经彻底掌控的势境,当即不再犹豫。 瞳孔中,寒芒闪动。 天地间,风云开始变幻。 求月票,推荐票支持! 感谢诸位大佬们! 谢谢!!!! (本章完) 第237章 名动天南!凶威初显。 在江彻开始逐步接掌天南关一系列事务之际,他与高启年一战的结果,此刻才刚刚开始发酵,如同一阵飓风,逐步在天南城内,乃至是城外掀起风暴。 毕竟高启年的名声着实不小,其实力虽然在天南关方圆数百里区域内算不得顶尖,但绝对称得上是一位老牌宗师。 加之其在天南关经营十数年,背靠天南高氏,名声着实不小,许多人在知道江彻谋夺其位子之后,其实大都觉得会有一场好戏要发生。 他们也乐得如此,毕竟官府越乱,江湖武者所能够得到的利益便越大。 但谁也没想到,江彻的行事风格竟会是如此暴烈,没有丝毫铺垫,没有丝毫转圜,刚一上任,便直接邀战对方。 关键是,他还做到了。 一战奠定威名,打的高启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更甚至,其面对诸多围观的江湖宗师,也是丝毫没有隐忍的意思。 一句滚,便吓得众人惊退。 这等实力,这等威势,甚至远远超过了高启年。 而其修为实力,也被诸多武者传颂,其中最让人注意的不是江彻仅仅二十余岁便踏入玄丹,成就宗师,真正让人惊骇的,是其已经隐隐领悟了天地之势! 这才是让许多人对江彻忌惮的源头。 初入玄丹,便领悟天地之势,放眼整个江湖也没有几人能够做到,在很多人的印象中,能初步领悟势境,至少也得沉淀数年,在玄丹中期真丹修为时才能摸到门槛。 待到突破玄丹后期金丹境界的时候,才可以真正的掌控部分天地之力。 这才是正常的修为进境! 为此,许多宗师都觉得,金丹之下,整个越州之内,都没有几人能与江彻匹敌,更是让其凶威显得愈发恐怖。 曾经想要坐视官府内斗,从中牟利的诸多武者则是连忙压下了那种念头。 江彻如今正是新官上任之际,谁也不想在此时就去触及他的眉头,免得遭受牵连。 南岭府城,宁王府。 看着手中传回来的消息,宁王世子姬长青眉头紧蹙,面露凝重之色,之前他在江彻入城之后,便启程准备回归王府,想坐视江彻与高启年争斗。 结果却没想到,他前脚刚走,后脚江彻就跟高启年动了手,最关键的是,高启年没有丝毫反抗余地的便被镇压。 这就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他可是想着趁着天南混乱,跟南越方面达成利益交换,若是江彻以强大的威势一统天南城。 必然会威胁到王府的谋划。 “这个高启年,真是废物!” 姬长青脸色铁青的将手中的信件摔在桌子上,眼神阴郁,之前宁王府在天南关大都统位子上也动了不少手脚。 可惜却没有压住高家,本想着此人好对付一些,便没有太过下注,结果却让人捡了便宜,并且还威胁到了王府。 “世子殿下,魏公子到了。” 书房外,一道声音响起。 姬长青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阴郁神情收敛,随后又将信件收好,脸上挤出笑意,起身走向门口,轻笑道: “表兄,年余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别提了,这阵子我算是倒霉透顶了。”魏俊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神情多少有些难看,随着对方走了进去。 “怎么,你都坐上魏家少主了,谁还敢跟你起龌龊?”姬长青有些诧异,他可是知道这位表兄十分受到魏家家主看重的。 虽然资质一般,名声一般,可架不住他是最像表舅的子嗣,自幼便得到不少看重,为此,他还专门花费心思跟这位表兄拉近关系。 而他之所以称其为表兄,自是因为他的母亲宁王妃,乃是魏家嫡系出身,与魏家家主之间的关系也颇近,算是堂妹关系。 “魏家少主哎现在已经不是了。”魏俊杰苦涩的摇摇头,神情有些落寞。 “嗯?是何情况?” 姬长青面露不解。 魏俊杰则是轻叹一口气,为对方讲述前因后果。 自从玄灵秘境结束之后,他少主的位子便在魏家内部遭到了质疑,惹得不少族老都对此反对,而在这关键时刻,齐家那边也出了岔子。 因为魏英杰的原因,彻底触怒了齐家,导致即将定下的婚约直接告吹。 这也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毕竟,魏俊杰当初之所以那么对联姻上心,就是因为跟齐家联姻之后能坐稳少主的位子。 联姻破灭之后,在魏家诸多族老的反对之下,他父亲也只能迫于压力暂时取消了他的少主之位,让他前来天南,试图让他重新获得齐凝冰的好感。 如此,或许还有机会。 “又是这个江彻”听完表兄的遭遇之后,姬长青忍不住开口。 “又?长青,你莫非也跟这江彻有仇?” 魏俊杰顿时有些狐疑,他是知道江彻是刚刚被调到天南的,难不成就这么几日时间,他们双方便已经结怨了? “没有旧仇,却有新怨,王府在天南关那条线上有不少利益,本想着能借着江彻跟高启年纷争趁机取利,结果却” 姬长青也简短的将江彻镇压高启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引得魏俊杰顿时吃惊不已,忍不住问道: “江彻真的击败了高启年?我记得那家伙是真丹修为吧” 他可是清晰的记得江彻的修为的,也就是在玄灵秘境之时方才结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进境,实在是让他难以想象,更难以相信。 什么时候,修为这么容易突破了? “那一战围观者众多,不会有假。” 姬长青沉声道。 “这”魏俊杰沉默了,本以为自己日后可以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那一天,借着魏家的资源,迟早能追上乃至超越江彻。 可以现在的情况而言,他曾经暗下的誓言恐怕要难了。 莫欺少年穷,甚至可能会变成莫欺中年穷,甚至是莫欺老年穷。 最重要的是,有江彻那家伙做对比,本就对他不喜乃至厌烦的齐凝冰,岂不是更加看不上他?他的魏家少主之位,莫非就这么彻底失去了? 他不甘心啊 “不过表兄也不必太过难受,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那江彻如此高调,还镇压了高启年,不仅会让高家震怒。 天南城附近的江湖势力,恐怕也不会坐视突然就来个太上皇,一定会想办法对付此人,届时,说不得表兄你还有机会的。” 姬长青见魏俊杰情绪不好,还是开口安慰了一句。 “指望别人我还不如指望自己呢。”魏俊杰曾经就有过这种念头,希望见到江彻败亡在龙虎道宗和林家的手中。 结果呢? 结果却是江彻横压四方,若不是他表现的唯唯诺诺,说不得也会陨落在秘境之中。 “表兄说的也有道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联手,对付江彻。”姬长青眯着眼睛提议道,魏家在越州的势力不弱,在天南关那条商路上,同样也是获利颇多。 他也很想彻底将魏家拉进宁王府的阵营图谋大业。 甚至于,当初他父亲都说过,之所以会娶魏家嫡女,就是想着日后能够借助到魏家的力量。 他作为世子,同样不想跟他父亲一样一辈子都只能装的窝窝囊囊,生怕皇族那边忌惮针对,也正因此,他才会图谋这一切。 “江彻,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魏俊杰面露犹豫,虽然他看江彻不爽很久了,但也不知怎么的,对那家伙就是非常的忌惮,总觉得自己可能会吃大亏。 “江彻再强也只不过一个人而已,就算是有北陵齐氏作为靠山,可终究也还是一个人,再者,此地距离云州相隔万里。 根本借不上多少力的,诸多势力联手,压服此人轻轻松松,你也不希望江彻真的独霸一方吧,再怎么说你也是堂堂魏家少主” “俊杰在哪儿?” 就在姬长青吟吟不绝企图说服魏俊杰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温婉的女子声音,当即语气一窒,停下话语。 “拜见王妃!” “拜见王妃!” 门口几名护卫连忙行礼,同时也道明了来人身份。 “姑姑,我在这儿”魏俊杰连忙起身相迎。 书房外,一阵香风吹过,一道身材高挑丰腴的身影踏入书房,灿若星辰的美眸在书房打量,定格在了魏俊杰的身上,脸上露出笑意,轻声道: “俊杰,你可好久不曾来王府了。” “姑姑恕罪,侄儿之前被其他事情拖住,所以”魏俊杰连忙解释道。 “你啊,一撒谎就是如此。” 宁王妃一眼看透了魏俊杰的小心思。 “孩儿见过母妃。”姬长青也连忙行礼,十分恭谨。 “伱和俊杰聊什么呢?” “母妃,表兄他的少主之位被表舅给免了” 宁王妃眉头轻蹙: “怎么回事,俊杰,你犯错了?” “姑姑,是这样的”魏俊杰面对这个一向厉害的姑姑还是有些害怕的,连忙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这么说,除非那个齐家的姑娘答应联姻,才能有希望恢复你的少主位子?” “是啊。” 魏俊杰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这件事你先不要出面,我去一趟天南城见见那姑娘,试探试探。”宁王妃美目流转,决定帮这个侄子一把。 “母妃,天南太危险了,您还是坐镇王府吧。” 姬长青连忙开口道。 “有什么危险的,那江彻再狂傲,难不成还敢对我无礼不成?宁王府即便是再没落,也终究是皇家支脉,只要不被抓住什么把柄,不会出事的。 另外,元合山那边我也要去一趟,王爷被禁足,不好明面现身,这些事情我都习惯了。”宁王妃沉声道。 她可不是什么弱女子,作为曾经的魏家嫡系女子,现在的宁王妃,其实宁王的诸多谋划都有她掺和其中,本身也想彻底让魏家支持宁王府的大业。 不然,也不会对魏俊杰那么亲近。 “这好吧。” 姬长青拗不过母妃,只能颔首。 “怎么这么多东西,都是谁送的?”城主府大殿内,走进来的齐凝冰看着旁边堆着的诸多礼品,有些好奇的看向江彻。 居于上首的江彻摇摇头: “都是谁送的记不太清,不过谁要是没送我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自上任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了三日时间,而随着他击败高启年,彻底奠定自己的威名之后,天南城内送礼的各方势力便是络绎不绝。 几日内,堪称是门庭若市,让他小发了一笔。 只可惜,这么多宝物之中,有价值的并不多,更没有送到胃口的祭品,致使他只能暗中透露消息,高价收购金灵莲花一朵和龙心九叶芝。 “你这个官儿,当的倒是愈发得心应手了。”白了江彻一眼,齐凝冰没好气儿道。 “没办法,江湖风气太差了,我也只能随波逐流,打开窗户让那些不良风气都尽情的吹进来。”江彻轻描淡写的笑了笑。 “对了,我听说高启年离开天南城了?” “嗯,他伤势不轻,向我告假修养,便允了他。”江彻点了点头,觉得高启年那家伙倒是颇为识时务,知道自己碍眼。 当然,也说不定其正在准备着对付他。 不过对此,江彻并不是太在意,他既然敢做,就已经做好了高家报复的准备了,同时也趁着这段时日,开始拉拢分化城内的各级官员,并且试图掌控天南关武备军。 “那你可得小心些,说不得那家伙就憋着气儿找麻烦,另外我打听到最近城内都在讨论你,说你太过霸道了什么的。 可能附近的那些江湖势力会找麻烦。” 齐凝冰凝声提醒道。 她已经接手了齐家在天南的部分势力,消息很灵通。 “我倒是巴不得他们找麻烦,正好一劳永逸的灭了。” “别轻敌,天南城方圆百里内的江湖势力,几乎个个都有跟脚,背后都站着大势力扶持。”齐凝冰神情颇为凝重。 “我背后还站着朝廷呢!” “这倒也是,他们估计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反抗朝廷” (本章完) 第238章 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 对于这一点,齐凝冰倒是颇为认同,虽然如今朝廷的威势每况愈下,可终究还是这天下最强的势力,不到万不得已,没什么势力会公然造反。 但那只是明面上,只要不被抓住确凿证据,私底下对朝廷官员动手的比比皆是,齐凝冰就知道,上一任天南关大都统,便死于非命。 至今,越州官府仍在调查当中。 “启禀都统,方宪求见。” 门外,一名护卫走入大堂躬身禀报道。 江彻目光微微一凝,点了点头: “让他进来。” “是。” “下官方宪,拜见都统。” 一袭甲胄的方宪心中怀揣着些许不安,朝着江彻躬身一礼,面对江彻,他心中是有些不安的,而一切的缘由,都来自于之前城门口的阻拦。 原本以为江彻不会在意此事,可江彻突然紧急召见,还是令他心头有些发慌。 而让他心中一颤的是,江彻果然发觉了此事的端倪,第一句话便是: “是你自己交代,还是让我用刑?” 方宪心头止不住的慌乱,但脸上还是强行撑着镇定: “下官不明白都统所言何意?” “真不明白?” 江彻打量着下方之人,眼眸之中看不出色彩。 对于此人他原本确实没有在意,但高启年在告假之前,却告知他之前的城门阻拦不是他安排的,而是有人想挑起他们的争斗。 他甚至觉得江彻之所以上来就开战,就有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自然不愿意背锅,准备让江彻自行处置,最好也跟方宪背后的人交恶。 正如姬长青希望江彻同高启年交恶一样,落败了的高启年同样希望江彻跟其他势力交恶,谁都想着在背后牟利。 “下官真的不明白,都统能否说的清楚一些。”方宪一脸愁容,似乎怎么也想不清楚是哪里得罪了江彻。 “在城门拦我,是你下的命令吧?” “大人误会了,下官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高都统下的命令,下官只是奉命行事,根本不敢跟大人作对,还望大人明鉴啊。” 方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我喜欢聪明人,但你似乎有点蠢!”江彻双眸泛起一丝血光,霎那间,一股庞大的威压直接逸散,笼罩整个大殿。 方宪更是瞬间冷汗直流,只觉得自己此刻仿若背负了一座大山,压的脊背都挺不起来,还不等他做出什么解释。 压力瞬间骤增。 “嘭!” 方宪整个人都被压趴在地上。 江彻始终端坐,面对一个先天武者,已经踏入了势境的江彻,几乎拥有着绝对的优势,甚至都无需动手,只需逸散天地之势,对方都承受不住这种力量。 骨骼吱吱作响,方宪面露痛苦之色,连忙道: “都统饶饶命下官下”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本官烧在了高启年的身上,让他告假归乡修养,怎么你要不要试试本官的第二把火? 高启年不好杀,但你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老老实实回答你还能活命,不然你就只能化作一滩肉泥。”江彻无悲无喜的俯瞰着下方之人。 齐凝冰看着这一幕,面露好奇之色。 “都统我我说” 在生死的压迫之下,方宪终究还是选择了生,在见识到之前江彻的霸道作风之时,他就知道,这位新任都统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连高家的人都说压就压,更莫说他一个没什么跟脚的小官了。 瞬间,在方宪求饶之际,其身上的无形之势来的快,同样去的也快,转瞬间便消失无踪,方宪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说。” “是是元合山的人,让我刻意挑起您跟高都统结怨。”方宪低着头说道。 “元合山?” 江彻眉头轻蹙,他可不曾跟这个势力有什么仇怨,莫非是其背后的人所授意的?无怪乎江彻如此想,正如齐凝冰所说的那般,天南城区域内的江湖势力,几乎都有跟脚。 而上得了台面的势力,也就那么几个。 元合山就是其中之一。 他在镇压高启年之后,还曾派门下弟子送过礼,只不过价值一般就是了。 “下官早年间曾得到过元合山的资助,这才这才突破到神光境坐上都尉之职,之后,元合山便以此为要挟逼迫属下帮他们做事。 包括阻拦大人进城,也是他们的安排,他们甚至想让下官激怒大人”方宪不敢有隐瞒,连忙解释道。 “有什么证据?” 对于方宪口中的‘胁迫’江彻是万万不信的,大概率就是元合山跟方宪合作牟利,大开方便之门,只不过他并未在这个上面追究。 “下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下官可以发誓,所言句句是真,绝对不敢欺瞒大人。”方宪面露惊恐,赶忙回应。 “元合山背后的势力是谁?” “这个下官真的不太清楚,只知道元合山在官面上的关系不浅,甚至就在这天南城内都不止属下一人” 江彻指尖轻轻敲击着身旁扶手,眼神微眯,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入了冰点,思索着元合山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方宪喉结蠕动,只觉压力再度上来,咬了咬牙继续道: “下官虽然没有他们串联属下对付大人的证据,但手里有个账簿,是这两年每逢三节两寿,给属下送的各种资源。 不知这个可否算是证据?” “把账簿拿来,另外联系元合山的人,就说我已经注意你了,问他们该怎么办。”江彻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是,下官即刻去办。” 说着,方宪就想告退,远离江彻这个危险人物。 但还不等他说话,一道光芒从江彻指尖迸发,直接钻入了方宪的丹田之内。 “大人,您” 方宪脸色微变。 “我信不过伱,这样你我都放心。” 江彻声音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是,是” 方宪唯唯诺诺的颔首,丝毫不敢反驳。 “下去吧。” “下官告退。” “元合山的背后应该是宁王府。” 杨宪离开之后,齐凝冰打破了寂静。 “嗯?” 江彻眉头轻蹙。 “齐家在此地也算是有些势力,跟不少人都打过交道,元合山始建于百年前,但直到几十年前方才开始突然发展。 从其他州府迁移到了此处,做着从南越倒卖资源的买卖,而其背后的势力,自然也会出手替元合山扫清麻烦。 自然而然便露出了马脚,明面上元合山背后是个秘密,但实际上各方势力心里都有判断”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江彻这下子却是有些诧异了。 “你还真以为我是花瓶啊。”齐凝冰嗔怪的瞥了江彻一眼,轻哼一声,为了配合江彻,他爹可是将不少权限都给了她。 而她也是想成为江彻的贤内助,而不只是。 “都形同流放了,这个宁王府居然还不老老实实的龟缩,偏偏来招惹我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啊。” 江彻身子后仰,依靠着在椅背之上,眼底泛起一抹寒意。 上任之前,他自是做过诸多调查,其中自然也包括宁王府,只不过一直都并未放在心上罢了。 毕竟这一代宁王实在是太老实了,几乎很少有什么存在感,再加上手中没什么兵权,实际上其实也就是个闲散王爷罢了。 论及权势,照他现在都差远了。 结果反倒是这个不起眼的宁王府,最先跟他过不去,着实是让他有些惊诧,难道他就一点都没有威慑力不成? “这个可能宁王府针对你,跟跟我有关系。”齐凝冰面露迟疑的嘟囔道。 “你不是第一次来天南吗?” “宁王妃是临元魏氏的人,当代宁王世子是魏俊杰的表弟,可能可能就是因为联姻的事情,才让宁王府背后下手的吧。” 齐凝冰蹙眉道。 “原来如此不过这个宁王府针对我的人,确实不太聪明,明知道元合山背后之人不是个秘密,还这么浅显的动手。 呵呵还真是蠢啊。” 江彻脸上挂着笑意。 “你可别冲动啊,宁王府虽然表面上无权无势,可那只是现在,上一代宁王在越州官场还是很有实力的,只不过被朝廷削了而已。 况且,其毕竟是姬姓宗室,乃皇家血脉,也正因此各方势力都会给宁王府一点颜面,不会做的太狠免得闹大。” 齐凝冰见江彻似乎有了报复的念头,连忙劝阻道。 但江彻却是摇摇头: “是啊,或许也就是如此,才让宁王府觉得有恃无恐,可惜,他们惹错了人,既然对我动了手,那这所谓的元合山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江彻慵懒的伸了伸腰背,似乎完全没有将宁王府放在眼里。 不,不是似乎,而是确实。 一个只有些许名头的落魄王府,都发配到了南方边境,讲真,还真的不如魏家高家这种坐地户给他带来的压力大。 “你真要动手?” “李成国之前暗示我扫平天南江湖势力,给我撑腰,我这是奉镇南侯之命,名正言顺,只要有证据,为什么不能动手?” 江彻知道李成国也是居心不良,甚至可能怀了让他以后顶罪的心思,但那也是以后,至少现在,有齐家在,对方还得护着他。 他也不奢望,每个上官都跟齐三甲似的看重他。 慢悠悠的发展,根本不符合他的心意,天南终究是太危险了,动辄就是拥有神相境界大宗师坐镇的顶尖势力。 他得尽快成长起来,至少也得先踏入金丹,才能拥有跟神相宗师过过招的能力。 所以,必须要激进! 当然如果元合山内,拥有他想要的祭品,那自然最好。 “那那我传讯给家族,调派一位大宗师过来?” 齐凝冰迟疑道。 “可以,正好借此夺了宁王府的那条商路改由齐家主导,柿子嘛就得先挑软的捏!”江彻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初步领悟了天地之势,此人倒还算是个劲敌。”另一边,奉命邀战的雷霆,终于是抵达了天南城,而他抵达之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 便是江彻以爆裂雷霆之势镇压高启年,名震天南城。 原本雷霆对于江彻这个颇有名气的年轻天骄并未太过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自己还是以大欺小,可现在来看,对方确实有几把刷子。 换个寻常宗师过来,还真不一定能够对付他。 “雷师兄,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再调查清楚此人的实力再说?”雷霆身侧,几名龙虎道宗的先天真传蹙眉道。 “是啊,天地之势此人当真厉害,怪不得洪师弟陨落在其手中。” “狂傲也是需要本事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均是觉得此战不太保险。 雷霆眉头一拧,面露不悦之色,抬起右手: “不必!” “可” “这样才能算对手,真要是以大欺小,反倒是堕了雷某的名声,去直接派人光明正大的下战帖,就说我雷霆久闻他名声,特此一战。” 雷霆此刻甚至有些期待江彻能给他来一些压力,不然总是虐菜丝毫没有,至于胜负江彻初步领悟了天地之势。 作为龙虎道宗真传的神相种子,难道就不曾领悟了? 刚好借此磨刀,借对方的势,领悟自身的势。 在他面前,江彻引以为傲的优势又能算什么? 无非是多坚持片刻罢了。 “是!” 城主府内,江彻看着手中的战帖,总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似乎之前在泰安府的时候,一空也是如此想跟他一战。 “这个雷霆可不是寻常之人,我听我哥说,此人身负雷灵体,一身雷法极强,两年前与我兄长一战都不落下风。” 齐凝冰神情很是严肃。 “那确实有几分实力。” “要不要回绝?” “这是替玄灵秘境那些人报仇的,若是回绝了,刚立起来的势就没了。” “你有把握吗?” “把握不大。” “啊这” “只有九成八” “呃”齐凝冰一脸无语。 “那你的意思是应战?” “当然要应战,不过本官日理万机,想约战我得先拿出诚意来。”江彻脸上露出了熟悉的笑容,自己找祭品,哪有对手找祭品来的好。 这是在替他省时间。 “你真有把握?别逞强啊,大不了让我哥来,反正他跟这个什么雷霆是一辈的,替你出战也能说的过去。” 齐凝冰面露担忧,虽然已经见识了江彻挥手镇压高启年的手段,但雷霆毕竟是久负盛名,不是寻常之辈,而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准备下狠手报复的。 “不必了,我正好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儿。”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40章 激战!天骄争锋! 天南城,城主府附近。 此刻,在龙虎道宗一方弟子当着诸多人的面将金灵莲花送入城主府后,终于是彻底引燃了围观此战的诸多江湖武者。 纷纷汇聚在一起,讨论着一战的始末。 “诸位觉得,这一战谁能胜出?” 有人引起了话头。 “谁能胜?呵呵道友还不如那江彻能在雷霆手中撑多久吧。”有人嗤笑一声,觉得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个笑话。 雷光闪烁之下,两道身影相隔百丈,气机隐隐交锋。 “只是不知,这江彻与龙虎道宗究竟有何仇怨,竟至于此啊。” 江彻握住齐凝冰的手,面含笑意。 下方也有不少武者动用身法追随。 “出城一战,给你找个好点的埋葬之地。” 相比之下,玄丹宗师在天地面前,真的不亚于蝼蚁。 可惜,这样的人不能为龙虎道宗所用,甚至还与龙虎道宗为敌,还弄到了如此局面,着实是令他也生出了一丝惋惜。 “怎么还不出来,浪费时间。” 玄丹宗师决战,尤其对手还不弱,江彻自是不可能就在城主府大战,不然即便是余波,都可能将此地给毁了。 “会有机会的。” “这位兄台,你占我位子了。” 齐凝冰现在可不相信江彻的鬼话,看着其脸上的笑意,她就猜到江彻必然是有几分把握的,当即拒绝。 相比于南越国,莫说整個中原十二州,即便是一个越州内的天才,也能压制。 “尚未交手,难以窥测胜负,不过这位出身龙虎道宗的天才胜算不低,即便是老夫,都在其身上感知到了危险。 齐凝冰嗔怪的瞪了江彻一眼。 很快,下方的诸多武者,便迅速的朝着城外挪移,其中,十几道宗师气息也随之爆发,迅速朝着二人的方向追赶。 “道友难道没听说过玄灵秘境?” 姬长青不敢反驳,只能颔首。 初入玄丹,就有此等威势,着实是天纵之才。 “快看,雷霆现身了!” “说来也是,这种约战,在下还是头一次见到。” 尚未交战,便已然引动了方圆数百丈内的天威,似乎是在向着江彻表明自己同样也初步领悟了天地之势! 自雷霆现身,出言邀战之后,城主府外的人显得愈乱,而城主府内,一队队兵甲齐备的士卒纷纷涌出,带着铁血肃杀之气。 曾经与姬长青有过交易的周先生对这个观点点了点头,并无异议。 雷霆轻蔑一笑,没有多言,周身雷光闪烁,瞬间挪移,同样跟随在了江彻的后面,朝着城外而去。 一旦下手太过狠辣,难保齐家强者不会出手。 “行吧。” “狂妄,不过我不在意,你若是能胜过我是你的本事,只可惜,这对你而言不是轻松能够做到的,以你的资质,其实等到了真丹境界。 花袍男子面露不甘,作为南越国王室子弟,他自是从祖籍秘典上看到过记载,整个中原越州之地,曾经都是越国所有。 “不错,那江彻刻意避战,其实已然证明了此战的结果,只可惜,龙虎道宗那边不给机会,金灵莲花还真的给送出去了。” 显得极为热闹。 雷鸣虚空,细雨洒落。 客栈中,魏俊杰终于是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神有些恍惚,但令他难受的是,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但只是随意瞥了一眼。 虽然他颇有自信,但能有一位神相大宗师压阵也是极好,至少能够避免真的出事,对此,他自然也是表示感谢。 是以,临战之前,他同样需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高。 她此刻只剩下一处没有被糟践,当然必须要珍视。 忽的,严平眼神微凝,感知到了城主府内那冲天而起的强大气势,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杀机,虽然早知道江彻镇压了高启年。 “江大哥,我齐家二长老已经到了,若是你遇到什么危险,他会出手的。”齐凝冰走到江彻身边,将这个隐秘透露了出来给江彻增添信心。 神通,掌心雷! 咔嚓! “一切小心!” 虽然对于雷霆很有信心,但他还是要过来作为保险,不仅是防备着江彻下杀手,同时,也防备齐家人恼羞成怒动手。 “哎” 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凝冰” “周先生觉得此人能赢吗?” 雷霆轻易避开江彻一击,目光微凝,旋即张开手臂,右掌环绕,滋滋雷光闪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朝着江彻打去。 下一刻,整个人轰然腾空,直上九霄! “江彻呢?江彻呢?” 周先生看了世子一眼,并未透露出越国王室近些年来的谋划,这些事情,越少的人知道,才最是安全,一旦泄露大计毁矣。 一身青衣,雷光闪烁,长发散乱,浑身上下都逸散着强大的凶威,赫然正是龙虎道宗真传雷霆,而他的出场也是异常的高调。 他除了在天地之势上面拥有优势外,其他方面并不占据优势,毕竟,那人也是出身于顶尖大宗的真传存在,一身功法修为都是顶尖。 越是体悟,越是能够感觉到天地之广阔,天地之恐怖。 若非她极力抗拒,恐怕后面也要跟黄姗姗一样了。 “在下倒是不敢苟同,之前江彻镇压高启年老夫就在附近亲眼目睹,那江彻的实力堪称深不可测,不一定会败啊。” 瞬间,轰鸣大震。 只要江彻不陨落,他很难追上对方的修为。 一道雷音震彻虚空,逸散四方,压的城主府外的骚乱议论瞬间凝固。 齐凝冰忽然神情凝重的握住江彻的手掌。 “要不要打个赌,就赌” “原来如此” “多谢你了,凝冰。” “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夺回祖宗之地。” “这句话,我听腻了!” 数道身影相随,面带敬畏的看着前方的强大身影,对雷霆的信心可谓达到了巅峰。 但能在短时间内有如此进境,还是令他大为震惊。 毕竟这一次虽然不会对江彻下杀手,但废掉还是要做的。 江彻笑了笑,随即便不再多言,目光眺望远方,随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疾驰,并且留下了一句话: 若是从高空向下俯瞰的话,就能看到,汇聚的人流如同河水,迅速顺着最近的街道涌出。 如果不是严长老吩咐,雷霆是不会找一个修为比自己还低的武者约战的,因为以大欺小,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光彩事情。 剧烈的爆裂声响随之逸散。 “中原大地,天骄辈出啊。” “不曾” 宁王府一行人,包括世子姬长青,魏俊杰宁王妃等人,此刻也是等的有些不耐烦。 谁让他们做不了主呢。 江彻缓缓凝现真身,一身黑色武道长袍,腰横玉带,衣绣金纹,长发扎起发髻,眼神漠然,气势同样非常足。 江彻盘膝坐在一处池塘前闭目打坐,静心体悟着天地的变化,虽然已经踏入了势境,但江彻却并没有生出什么骄横之心。 “是啊,据传那江彻可是领悟了天地之势啊。” 相比于许多盘口押注雷霆赢,他却反其道而行之,重注压了江彻最后获胜,至于原因,还是对于江彻有些莫名的害怕。 姬长青凝望着前方,蹙眉道。 某处绝佳位置。 如同两颗轨迹相反的流星,擦肩而过。 “你就是江彻,不错够资格当我的对手。” 让在场许多人连忙后撤。 “好强的威势,这样的天骄在咱们百越诸国,恐怕都能进入前三吧。”某处房顶之上,一道面貌年轻,身着花袍的男子看着雷霆所展露出的强大威势忍不住感叹道。 魏俊杰此刻的眼神则是有些复杂。 毕竟他的修为却是有些差,甚至都比不上魏俊杰,只不过他身边一直有宗师护卫,方才对于危险并不太警惕。 不然以后要是姐姐入门之后,发现她竟然玩的这么花,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眼神看她呢。 他可不想还要费尽心思的重建。 江彻有些意犹未尽,松开齐凝冰纤细白皙的手掌,缓缓起身,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同时,一股隐隐的威压开始逸散。 雷霆不似高启年只是一个寻常真丹,必然拥有着能伤到他的能力。 “数月之前,就在玄灵秘境之内,这江彻亲自出手,以玄丹修为灭杀了所有龙虎道宗的先天弟子,终是一报还一报。” 周先生摇摇头。 在对方打量着自己的时候,江彻同样也在打量着对面的雷霆,淡淡道: “伱也不错,或许能陪我过几招。” “嗯?” 就在江彻谈笑时,外界,一道隆隆声威炸裂。 “你以后不作践我就行。” 当然,在真正的势境面前,江彻只要不放水,想输其实都很难。 一道雷光凝聚的球体,逸散着恐怖的威压朝着江彻瞬间压去。 而在城主府外两旁的客栈酒楼,甚至包括房顶,都已经被许多江湖武者所占据,目光隐隐探寻着城主府,只不过目前尚无人敢以神识扫过去。 他可是想尽快的看到江彻败北,以此扫清障碍的,甚至说不定还能跟龙虎道宗的那位真传交个朋友,拓展势力。 面对雷霆,江彻虽然有把握,但却并不曾轻视过此人,能被龙虎道宗视为真传,且派来对付他定然是有几分能耐的。 最后,越国甚至只能龟缩在十万大山的深山老林中苟延残喘,虽有些余力,可根本无法匹敌强大的中原皇朝。 只是后来被中原强行侵占的。 “闺房之乐是吧,你说了多少次了,哼。” “你都学会抢答了。” 某处虚空附近,严平负手而立,神情肃然。 “呵” 忽的,一道惊呼声音响起,周围瞬间沉寂了一瞬,随后便是更加热切的议论,同时,目光全部汇聚到了虚空中的一道身影。 面对江彻势均力敌的手段,雷霆不怒反喜,猛然间双眸闪过电光,双臂撑开,一道道雷光环绕,将其映衬的如同一尊掌控雷电的神明。 方才能够与我匹敌,只可惜你做事太绝,龙虎道宗难以容忍。” 毕竟此人不仅间接让他失去了少主之位,更是隐隐成了他的心魔,以前他还想着能够亲自还回来,但以目前的态势来看。 当然,在理性上,他还是希望江彻败北的。 “要开打了,诸位道友,还有没下注的尽快,过时不候!” “青儿,莫要急躁待会儿若是遇到危险,记得躲避。”宁王妃提醒道。 十万大山虽然资源丰富,可终究是难出真龙。 “聒噪!” 雷霆淡然一笑,似乎对于江彻所展现出的气势颇为满意。 江彻抬起头,凝望着虚空中汇聚的黑云,眼神微眯。 雷光炸裂虚空,一道银蛇劈向江彻,但尚未靠近,一道龙吟随之响彻,龙形罡气呼啸而出,汇聚着天地元气,与银蛇轰在一起。 “那不叫作践,叫” “是。” 但受不了也得受着。 “娘,好多人啊” 一众江湖武者议论纷纷,有支持雷霆的,也有支持江彻的,甚至还有人觉得他们二人估计会平分秋色,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金丹之下,能与此人比肩者少矣。” 双掌横推。 “啧啧啧这一战,可不常见啊” 城主府内。 “不赌不赌,你快走” 虚空中,雷霆面含雷光,一步步走到城主府之前,感知着里面那一道不弱的气息,没有丝毫犹豫,朗声道: “江彻,出府一战!” “希望你待会儿还能这么自信。” 而其身上的气势,也愈发的圆融。 “江彻,出府一战!” 他们一动身,下方的诸多武者却是傻眼了,好不容易抢到的好位置,结果突然换地儿,这谁能受得了? 轰隆—— 远远观之,甚至颇具威势。 下一刻,没有丝毫的寒暄,江彻与雷霆同时动手,两道身影瞬间挪移,同时动手,霎那间,两道璀璨流光轰在一起。 “很好,有几分本事!” 江彻一步踏出,风雨中,龙吟震天,下一刻,无数龙形罡气自虚空凝聚,化作一道数十丈大小的真龙,一口将雷球吞下。 ———— 求月票!推荐票! (本章完) 第241章 镇压雷霆!口含天宪! “轰!!!” 在龙形罡气将雷球吞噬的一瞬间,一道剧烈的轰鸣声猛然炸裂,狂暴的余波直接将方圆十余丈内震成了真空状态。 明亮的光芒闪耀天地,让下面所有围观的人都是骇然无比。 “很好,这样的攻势,才够资格当我的对手。”面对攻势被破,雷霆丝毫没有惊慌,反而是狂傲的觉得江彻够资格。 随即,他右掌摊开,衣袖间一道流光遁出,化作一道通体银白的长枪,仰天一刺,黑云之内瞬间轰隆隆作响,一道雷光闪耀,汇聚在枪身之上。 同时其身上也不断的亮起雷光,目光凝视江彻,他嘴角微微一勾,下一刻,如同雷遁一般,猛然间挪移刺向江彻。 轰咔! 雷鸣天地,光芒闪耀。 雷霆此刻宛若化作一道摄人的雷光,猛然间爆发。 而面对雷霆的突然袭击,江彻也是目光微微一凝,万劫魔刀落入手中,汲取着方圆数十丈内的天地元气,整个人也随之瞬间而动。 化作一道流光杀向对方。 面对此人,江彻并没有丝毫轻视,出手便是全力。 两道光芒闪耀天地,不断碰撞交击,随之而起的还有龙吟雷鸣炸裂,交手范围足足涵盖了千丈方圆,从虚空打到地面。 又从地面打上虚空。 短短片刻间,二人便交手了无数次,肉身碰撞,刀芒闪烁,神通意境,攻势越来越凶猛,恐怖的交锋仅仅只是余波逸散,便将周围打的一片狼藉。 而雷霆也不愧为龙虎道宗的真传弟子,各种神通信手拈来,最为关键的是,对方的肉身比江彻还要恐怖,几次交锋,都让江彻落入下风。 不过,对此江彻却并没有任何的恼怒。 而是彻底放空心神,享受着这一战。 是的,江彻对这一战的看法就是磨砺自身,他修为提升的太快了,自踏入武道以来,迄今为止都不到一年时间,修为却从内息,生生杀到了玄丹境界。 各种神通斗战之法,在如此迅猛的提升中,都有些不足。 虽然献祭得来的修为,是他以多年寿元为代价得来的,并不会不稳,但骤然增长实力,还是必须要不断的打磨。 而交战,尤其是带有压力的交锋,便是最为有效的办法。 是以,此刻他虽然处于下风,但各方面力量都在稳步增长,愈发的融洽,自身的战力,甚至也在缓慢的增长。 只不过,这种情况在其他人看来,却是他终究是落于下风,难敌雷霆。 “这二人好强的实力,我竟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身法速度,有没有哪位前辈说一说,他们二人究竟是谁占据着上风?” 有修为浅薄的武者忍不住问道。 在场之人,绝大部分人的修为实力都很低,本想着观战能够提升自己的各方面见解,可真正等江彻和雷霆交手之后,他们却是傻了眼。 因为,根本看不清! 只能看到两道光芒闪烁,迅速分开。 要么就是战斗在一起,而他们各自身上都笼罩着护体罡气,根本难以看清楚。 “是啊,在下也看不清啊。” “咳咳诸位莫急,在下倒是能够勉强看清一些,依我观之,这二人的实力差不多在伯仲之间,或许会以平手告终。” “哼,小辈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这二人的交手明显是雷霆占据上风,几乎是压着江彻在打,用不了多久,二人便能分出胜负。” “真的?” “哈哈哈,太好了,老子压了全部身家赌雷霆能胜,虽然赔率低了点,但也能赚他个几十块元晶,足够日后修行了。” “是啊,是啊。” 有人高兴的附和。 不过有人喜便有人忧,江湖上同样不缺乏以小博大者,也有一部分武者反向押注江彻能赢,毕竟,赔率太高了。 足够铤而走险。 “这下糟了,江彻啊,快反败为胜吧!” “哎十年积蓄,要打水漂了,也不知道现在压雷霆赢还来不来得及。” 天南关外,齐凝冰神情异常的凝重,关注着虚空中的争斗,她不似寻常武者,能够看清上方的争斗情况,可越是如此。 越是令她忧心不已。 说好的九成八呢? 原本她还对于江彻保持着信心,可一番交战下来,明显可以看到雷霆占据上风,江彻虽然能够与之打的有来有回,可明显胜算很低。 她此刻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给二长老传讯,求他及时出手,千万不要让江彻受到什么太重的伤势。 “姐夫,你一定要赢啊!” 齐凝冰喃喃自语。 “不错,果然没有出乎本世子的预料,江彻修为确实要差上一筹。”姬长青面露喜色,忍不住吩咐身边的人开一坛上好灵酒。 他要品酒观胜败。 “表兄,待江彻一败,你的机会可就来了。” “希望如此吧。” 魏俊杰此刻似乎也被周围的情绪所裹挟,看着虚空中的局势,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了笑意,虽然输了一些元晶,可他换来了内心的舒爽。 要是江彻赢了,他就算是能收获不少元晶,但也是没滋没味。 宁王妃目光闪烁,沉声道: “胜负尚未分出,开什么灵酒庆祝,须知,强者交手又是胜败只在一瞬间,江彻虽然落入了下风,可终究还没有完全落败。 另外,这个江彻能以初入玄丹的修为与雷霆战至现在,足以证明其资质之恐怖,这样的存在,最好还是不要交恶。 若是能够让其与宁王府交好,才能利益最大化。” “母妃,您您在开玩笑吧,此子可是齐家的女婿,怎么可能投向宁王府?”姬长青张了张嘴,有些不太相信。 若是有这个可能的话,他早就想办法跟江彻打好关系了。 “事在人为,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结果呢?” 宁王府温婉轻笑。 姬长青面露狐疑的看了看母妃,又看了看上方的江彻,心中隐隐有些别样的情绪,对于母妃交好江彻,多少有些不爽。 毕竟他知道父亲肥胖如猪,且一直装的非常窝囊,极少与母妃亲热,而母妃又是天姿国色,加之有修为在身,寿元很长。 他看多了那种江湖话本,最怕的就是母妃给父王头上戴帽子。 但这种事情,他连提都不敢提,甚至连忙将这种心思压住,觉得这是对母妃的侮辱,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沉默当中。 “轰!” “轰!” “轰!” 一道道轰鸣炸裂,江彻与雷霆之间的交手愈发的恐怖,双方此刻甚至都已经蹀血虚空,只不过相比于江彻,雷霆的伤势要轻上许多。 而他此刻在交手的过程中,也终于是发现了江彻拿他当磨刀石的念头,脸色顿时一沉,一击后撤之后,凝视着江彻: “好胆魄,你就不怕将你给磨断。” “你若有本事,尽可以试试。” 江彻浑身充满着战意,虽然身上此刻近乎处处带伤,但他的战意却是越来越强,并且,在之前的交锋中,他的实力确实在稳步增长。 对于意境、刀法、拳法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够了,我没兴趣在这儿陪你磨刀,动用你领悟的天地之势吧,不然你这把刀,只会顷刻断裂。”雷霆面露寒光。 江彻的打算,无疑对他是一种蔑视。 他将江彻视为对手,可对方却只是将他当作是一柄磨刀石,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如此的蔑视他了,对方此刻已经激起了他的怒火。 “既然这样那这一战就到此为止吧。” 江彻笑了笑,但只是有些意犹未尽,跟一个能给自己带来压力,且压力还不是压倒性的对手交锋,对一个人的提升是全方面的。 这样的对手,对他而言并不好找。 只可惜,对方不想再打了。 “怎么,伱要认输?” 雷霆稍稍有些诧异,他能感觉到江彻还有余力,至少,对方此刻连势境都没有动用,着实是令他很是意外。 “认输?呵呵” 江彻笑而不语,周身的气势瞬间一变。 如果是方才还是战意冲霄,那现在便是瞬间变得无比平和,仿若与天地彻底相融在了一起,整个人凸显的愈发出尘。 “这就是你的势吗?” 雷霆脸色有些凝重,从江彻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威压,甚至让他都觉得有些危险,可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戏谑的盯着江彻,一字一句道: “既然这样,那你便看看我的势!” 话音落罢,下一刻,雷霆张开双臂,残破的白色长袍猎猎作响,黑云之内,雷鸣阵阵,一道道半人粗的雷霆落下。 凝聚在其周身。 短短瞬息间,其周身三丈之内,便积蓄了不知多少道雷霆,一股令人惊惧的恐怖凶威,赫然开始爆发,强大的威压逸散。 使得周围的细雨都瞬间湮灭。 “江彻,这便是我的势,你觉得如何?” 雷霆长发披散,双目闪烁电光,矗立于虚空中,俯瞰着前方的江彻,声音在雷霆的加持下,极为威严,遍传四方。 一道道白色银蛇环绕,将他映衬的愈发恐怖。 “不过如此!” 江彻感知着对方的威压,语气淡然。 “真是死到临头都不悔改,罢了这一战便到此为止吧。”见江彻仍旧嘴硬,雷霆此刻也没兴趣再辩驳什么。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初步领悟了天地之势,甚至还在这阴雨天,借用天地雷霆加持,即便是与寻常金丹宗师一战也不遑多让。 更别提一个区区江彻了。 “是啊,到此为止了。” 江彻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下,双目之中,血色光芒闪耀,双臂张开,缓缓闭上了双目,下一刻,冷风拂过脸颊。 而后,一抹血红沾染天地。 “轰!” 须臾间,一道血色雷霆闪耀天地,劈开乌云。 雷霆眉头紧蹙,忽然间隐隐感觉到了些许不对,抬眼望去,便见他之前刻意引动的黑云此刻竟是被一道道血光笼罩。 甚至逐渐将黑云转化为血云。 目光环视,他的瞳孔猛然一缩,面露惊骇。 因为,他此刻亲眼看到,方圆数百丈天地,完全被血光遮蔽,远方的江彻,此刻更像是一位从地狱爬起的魔神。 一道恐怖的威压,自江彻周身而起。 “说起来,你还是第一个能让我真正出全力的对手,这已经是你的荣幸了。”江彻睁开双目,神情漠然。 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论装,他可丝毫不逊色于对方。 “你你已经真正领悟了势境!”雷霆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没有想到,江彻居然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那强大的压迫感,甚至让他领悟的势境,都在迅速被压制。 “该结束了。” 江彻没有回答对方,而是缓缓踏出一步。 骤然间,风云激荡,血色遮天。 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猛然朝着雷霆而去。 “即便如此,我也要战!” 雷霆张狂大吼,面对江彻恐怖的压力,猛然低喝一声,下一刻,整个人汇聚所有力量,化作一道水桶粗的雷霆光柱。 猛然间朝着激射而去。 而面对雷霆的暴起,江彻并无丝毫惊慌,真正开启天地之势后,他对于周围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只是缓缓抬起手,随后猛然一压。 下一刻,无数道血色雷龙轰然落下。 “轰!” “轰!” 轰鸣炸裂,雷霆瞬间遭到了令他异常凝重的攻势,身上所汇聚的雷光更是逐渐开始黯淡,但他此刻还是没有后撤。 而是心中一横,无数雷光汇聚,化作一道长枪,身形骤然闪烁,如同瞬移一般,刺向江彻的眉心。 但令他骇然的是,他汇聚所有力量以及天地之势而凝成的雷枪,在刺向江彻眉心最后一寸的时候,却像是刺在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之上。 根本无法有丝毫的进境,更破不开对方的防御。 “破!” 江彻张口,缓缓吐出一个字,而他的这个字,就如同言出法随一般,天地之势瞬间一变,而雷霆手中长枪,寸寸崩裂,彻底泯灭。 “不好!” 雷霆脸色骤然大变,心中升起了一抹巨大的危机。 (本章完) 第242章 一势破万法! 一瞬间,雷霆便意识到了他跟江彻此刻巨大的差距,张口便破去了他最强的攻势,接下来会如何,还用多说吗? 身为龙虎道宗真传,雷霆自踏入武道以来,历经大大小小交手数以百计,斗战经验丰富,当然知道一旦迟疑,会有多惨。 是以,没有丝毫犹豫,雷霆当即爆退。 甚至施展雷遁之法,企图拉开距离,免得被江彻抓住机会。 但 雷霆的速度很快,可终究快不过江彻。 这是江彻第一次彻底展开自己的天地之势,甚至引动了天象变化,可这却不是他第一次体会,对于自己的实力,他早有预知。 血海之势笼罩之内,雷霆想走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 在雷霆挪移的瞬间,江彻便已然临近,一拳轰出,直接砸在了雷霆的胸膛之上,猛然间便爆出一团血雾,将其胸口轰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啊!!!” 雷霆浑身染血,不断怒喝,甚至开始强行燃烧体内真丹,以此来获取更强的力量,在江彻的下一拳落下之际。 猛然与其对轰了一拳。 轰! 又是一声爆裂,雷霆右臂如遭重击,差点被生生打断,不过他紧急之下搏命,还是借此拉开了不少距离,并且不断的向后方逃命。 此刻,他已经真切的感知到了江彻的恐怖之处,完全领悟了天地之势,每一击都带着天地之威,他根本不是对手。 无论何种手段,都抵不过对方一势破万法。 “噗!” 雷霆一路逃,江彻却紧随其后,不断出手,打的雷霆不断咳血,身上的气息更是忽上忽下,如同风中残烛,即将熄灭。 而江彻此刻却仍旧是没有丝毫要留手的意思。 毕竟,他跟龙虎道宗已是死仇,不论此战如何,龙虎道宗的仇怨都不可能放下,自然要尽可能的出手,若是能够留下那自然最好。 而在江彻追杀雷霆之时,下方诸多围观的江湖武者,则是鸦雀无声,仿若被定格了一般,脸上带着深深的惊骇。 谁也没想到,局势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惊天逆转。 原本雷霆占据着上风,江彻只能步步抗击,在许多人看来,这场大战的结果其实已经结束了,他们许多人甚至都做好了小赚一笔的准备。 然后却 突然之间,雷霆败北,而且败的非常之快,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被江彻一路追杀,步步咳血,眼看今日就可能会陨落此地。 “啊!!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雷霆!你还我元晶!” “撑住啊,反败为胜啊!” 一众押注了雷霆获胜的江湖武者此刻脸上的神情都有些癫狂,但更多的还是崩溃,他们许多人都想着小赚一笔。 可现在却赔的血本无归。 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当然,也有些人冲着赔率高押注了江彻获胜。 此刻的心情,那自然是极度的舒爽。 “哈哈哈,老子要发财了!” “江都统神威无敌,以后俺把你日日供奉起来。” “好好好,乘胜追击,杀了雷霆!” 部分人不断怒吼,仿若已经看到了大批的元晶到手。 齐凝冰面露异彩,眼中看向江彻的眼神,此刻宛若发光一般,即便是已经亲身体会了江彻数次大胜,但江彻的每一次胜利,还是令她无比喜悦。 看,这就是她的男人。 神威无敌! 以弱胜强,逆转战局! 齐凝冰紧握着拳头,双腿绷直,此刻,她甚至感觉到了门户之中的些许异样,想让江彻手持恶棍狠狠的闯进来。 “嘭!” 某处,姬长青看着突然逆转的局势,直接砸了手中的酒碗,眼神中满是惊惧之色,脸色更是异常的难看。 他都准备庆祝了,怎么会 该死! 该死啊! 魏俊杰轻叹一声,也不知此刻是喜是悲。 虽然赢了不少元晶,但他真的不想江彻获胜啊。 从上次秘境结束,到现在也不过月余时间而已,江彻竟然能压着龙虎道宗的雷霆打,这种进境,甚至让他生出了绝望。 他真的还有机会追上吗? “势境!” 相比于姬长青和魏俊杰的茫然失措,宁王妃却在紧紧的盯着江彻,看出了些许端倪,明白江彻之所以能够获胜。 完全是因为真正踏入了势境。 那可不是初步领悟,而是完全掌控的天地之势。 这等天资,实属恐怖。 她觉得恐怕就算是整个越州境内,江彻的资质都能排到第一,绝对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这样的人,若是能够支持宁王府。 那数十年后,可能真的能够成事。 除了宁王妃,在场还有许多玄丹宗师,他们也都真切的感知到了江彻的恐怖,一个个均是露出惊容,心中无比感叹。 “真是没想到,江彻竟然已经真正踏入了势境!” “雷霆败的不冤。” “此等实力,恐怕都能匹敌金丹宗师了吧。” “不入势境,真是难以体会这等境界的恐怖。” “寻常金丹宗师,确实难以匹敌江彻,不过若是那些已经领悟势境的宗师,还是能够轻易镇压江彻的。毕竟,江彻的修为是个短板。 这样的修为,难以支撑太久。” “呵能够真正领悟势境的金丹宗师,整个越州又有几人?” “说的倒也是。” “只要能够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江彻日后必成神相。” “齐家赚大了” 对于下方围观武者的议论,江彻此刻并没有心思关注,他所有的念头都在雷霆身上,正如不少人所猜测的那般。 他全力开启势境,其实并不能撑太久。 毕竟借天地之势,终归还是要以玄丹之力牵引,而他的修为此刻正是短板,不过,此刻若说灭杀雷霆那还是足够的。 “噗!” 又是一击,雷霆咳出一大口鲜血,眼神中甚至露出了一丝骇然之色,他没想到,江彻的实力竟然如此之恐怖。 难道不入势境,真的就无法匹敌吗? 若非他本身的实力就很强横,甚至在江彻手中,都撑不住三招。 “江某倒是想知道,你还能撑多久!” 万劫魔刀入手,江彻抬起长刀,无边血海显现加持在刀身之上,随即,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朝着雷霆落下。 如同开天辟地的一刀,带着骇人的威压。 让雷霆甚至生出了绝望,大吼道: “住手,我认输!” 但他的认输,却并没有让江彻留手,而是不管不顾,直接落下。 “放肆!” 就在此刻,隐藏在幕后的严平终于是忍不住了,或者说,从雷霆败北开始,他便已经忍不住了,本以为雷霆或许还能逃走。 但很显然,他想多了。 江彻根本不给机会。 严平出手,自是天地变色,那漫天的血光之势甚至直接就被破开,一只巨手探出虚空,猛然间抓向江彻,似乎想彻底灭杀这个隐患。 甚至顾不得以大欺小。 江彻目光猛然一凝,毫不犹豫便准备调动那枚化神灵符,完全没有想过硬碰硬,试一试神相大宗师实力的心思。 他之前已经观战过神相大宗师出手的恐怖场景,知道他即便是领悟了势境,在一位神相大宗师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只有蕴藏着齐正南三击之力的神符才能匹敌。 “哼,道友莫非以为我齐家无人吗?” 虚空中,又是一声低喝,齐家二长老猝然出手,一道冲霄剑气闪耀虚空,斩在了袭来的那只巨手之上,除此外,齐家二长老还出手拦下了江彻斩向雷霆的必死一击。 击败雷霆可以,但却不能明着杀。 这是底线。 不然,这样未来的大宗师种子一旦陨落,龙虎道宗必定发狂与齐家开战,虽然齐家不惧,但这种事情完全可以避免。 “二长老!” 江彻看清来人身份,松了一口气。 有这位出手,倒是可以继续将底牌藏着。 “雷霆暂时还不能杀。” 二长老传音道。 “晚辈明白了。” 江彻点了点头,但却并未停手,身形陡然一变,挪移到了雷霆身侧,一掌轰在其身上,将其护体罡气,彻底破开。 随后,一道道流光将其镇压,封禁丹田。 “你” 雷霆脸色骤然一变,但玄丹被封,根本无法调动太强的力量,甚至刚想说话,便被江彻直接掐住脖颈提了起来。 双目泛着寒光: “不想死,就闭嘴!” “齐天河,你想做什么?!” 严平脸色一沉,质问着齐家二长老。 “是你要做什么,同境之争,生死勿论,你却突然出手以大欺小,莫非真以为我齐家无人乎?”齐天河冷哼一声道。 严平一时语塞,他突然出手袭击江彻,于情于理确实说不过去,但若是真的坐视雷霆陨落,那龙虎道宗的损失就太大了。 “雷霆败了,江彻此子却还要下死手,简直心狠手辣,老夫出手只是一时难以忍住而已。”严平蹙眉回道。 “这可不是借口。” “好,放了雷霆,老夫即刻退走,如此你可满意?” 虽然心中异常憋屈,但严平还是只能低头。 “伱觉得呢?” 齐天河目光看向江彻,看似将选择权给了他,但实际上也是在暗示江彻该怎么做,不要做的太绝,至少明面上不能太绝。 “晚辈想用此人换点东西,二长老觉得可否?” 江彻传音道。 “可以!” 齐天河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江彻一意孤行,非要杀了雷霆,如此一来事情就不可逆转了,而以江彻展现出来的天赋资质。 齐家同样不可能放弃他,只能跟龙虎道宗真刀的做上一场。 “让他活可以,拿东西来换。” 江彻提着雷霆,目光凝视着前方的严平沉声道。 “放肆,黄口小儿你竟敢威胁老夫。” 严平怒上心头,什么时候,区区玄丹也敢在他面前讨价还价了? 若非雷霆在其手中,旁边还有齐天河在侧,他早已出手将其灭杀了。 “威胁你,又如何?” “好好好,老夫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狂妄的小辈了,江彻你很好。”严平怒极反笑,眼神恨不得杀了对方。 “一句话,换不换,若是不换,阁下就领着此人的尸首回去吧。”江彻淡淡道。 刚开始他确实想着趁机灭了雷霆,但既然对方也有大宗师护佑,且齐天河也不希望彻底撕破脸开战,那他也不好再动手。 毕竟,他现在还是依仗齐家的,不能留下一个恃宠而骄的印象。 不过雷霆虽然不能杀,但却可以换东西。 他的龙心九叶芝,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下落,自然需要用其他办法寻找。 “你这么做,当真要与龙虎道宗不死不休?” “现在难道不是吗?呵若阁下不服,尽可再去找个真传与我一战,不过,那时的价码就得再提一提了。” “你想要什么?” 严平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只能应下此事。 虽然当着那么多人的人丢了脸面,可脸面也不如一位神相大宗师种子重要。 “一株千年份的龙心九叶芝,一截千年雷击木,一”江彻直接狮子大开口,但还不等他说完,严平的脸便彻底黑了下去,直接打断。 “不可能,老夫最多给你一种。” 江彻面露迟疑,沉默片刻,轻叹一口气: “罢了,那就一株龙心九叶芝吧。” 看似是无奈,但实则却是江彻刻意为之,给对方一个还价的机会,不然真要是开口索要龙心九叶芝,对方可能还会再继续扯皮。 “人给我,东西一月之内给你。” 严平冷声道。 “七日之内,把龙心九叶芝送到天南城主府,至于雷霆,到时一手交货一手交人。”江彻平视着对方开口道。 “哼,若七日之内雷霆有失,老夫即便拼着跟齐家决战,也要废了你!”冷哼一声,严平转身便走,丝毫没有停留下来的意思。 待的越久,脸丢的就越大。 “不错,如此年纪便领悟天地之势,江彻你真是给了老夫和齐家一个惊喜啊。”严平离开之后,齐天河看向江彻,脸上的褶皱挤出了一朵花。 越看江彻,越是觉得满意。 这等天资,当真是齐家之福。 如无意外,至多数十年,江彻必成大宗师! (本章完) 第243章 越州第一! 下方,伴随着江彻与严平达成交易后,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已经结束了,但此战带给他们的震撼,却还远远没有消失。 甚至,只是一个开始。 “该死啊” 姬长青看着虚空中的江彻化作流光消失,忍不住暗骂一声。 原本在他的计划中,江彻此战不可能赢的,甚至还会遭受重创,而宁王府也可以进行接下来的布置,但现在一切都完了。 江彻战败雷霆,声威大震。 其地位已经无比稳固,难以撼动。 至于请大宗师出手袭杀江彻,更是妄想,先不提江彻的身份地位,一旦陨落,必将在越州,乃至是朝廷掀起波澜。 单单是那位后来出场的强者,便足以令他掐灭所有幻想。 宁王府确实有神相大宗师助阵,可跟齐家的强者比起来还是差的很远。 而魏俊杰也是一脸落寞,纵然是赢了元晶,他也没有丝毫的喜悦,甚至还很沮丧,心底里还生出了立即离开此处的心思。 他真的不想再看见江彻。 尤其是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去与其见面。 倒是宁王妃眼眸中闪过异彩,已经有了心思去拉拢江彻,不提其强大的武道资质,单单是其背后的北陵齐氏,便足以令她看重。 若是能够拉拢到北陵齐氏,那宁王府日后或许真的有可能谋划成功。 “青儿,你先回去吧,我带着俊杰去拜访一下这位江都统,顺便,试探试探齐家那姑心思。”宁王妃忽然看向姬长青道。 在她看来,姬长青虽然已经开始介入宁王府的一些谋划,可终究是不太稳重,无仇无怨,便对江彻起了恶意,甚至有可能让宁王府多年谋划破灭。 “不行,我也要去。” 姬长青当即拒绝此事。 他也不知怎么的,总感觉以江彻的心性,可能会对母妃起恶意,身为人子,他岂能让母妃独自冒险? “青儿!” 宁王妃眉头轻蹙,有些不悦。 “母妃,我不会意气用事的,只是天南关事关重大,我必须要留在此处,或许还可以帮一帮母妃您。”见母妃动怒,姬长青连忙解释道。 “罢了,切记,少说多做,即便是对江彻此人不满,也不可能表露在脸上,这处关隘事关王府大计,不容有失。” 宁王妃沉声道。 “是,孩儿明白。” “真是没想到,此人竟然已经完全掌控了天地之势,果然不愧为齐家之婿,这等天资,当真恐怖。”某处山峰之上,周先生忍不住感叹道。 他打探过江彻,知道其如今也不过是二十余岁,如此年纪就能走到这一步,未来若是不陨落,几乎是必成大宗师。 甚至是有一窥圣境的希望。 “先生觉得,此人有没有希望拉拢?”花袍男子忽然道。 “此子是江南大族北陵齐氏之婿,背景深厚,想拉拢很难,不过” “不过什么?” “或许,可以跟此人交个朋友。” “先生此话何意?” 周先生轻抚长须,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方才江彻与雷霆交手时,老夫一直都在盯着此人,发觉此人手中的那柄神兵,有些似曾相识,很像是百年前赤血魔尊手中的那一柄。” “赤血魔尊先生指的是那个疯子?” 南越世子脸色一沉。 “不错,百多年前,赤血魔尊在我南越国大肆杀戮,血祭修行,最后被一位中原佛门罗汉镇压,但那一战谁都没有见到赤血魔尊的尸体。 这些年我也一直都在奉命追查此事,种种迹象表明赤血魔尊当初可能并未完全身死,而是很可能自封坐化于血河秘境之中。 只可惜,血河秘境禁制太强,难以破解,只能以某种钥匙方能解开,而秘境之内有一截我南越国龙脉,不能放弃。 或许这柄魔刀就有可能会是钥匙。” “难道请神殿的强者,也破不开秘境?” 南越世子忍不住问道。 “若有圣境强者出手,自是能够破开秘境,但如此一来可能秘境都可能因此而破灭,这种方式王室已经试过。 另外,神殿毕竟不是我南越一家神殿,而是十万大山百越诸部的神殿若龙脉现世,就难以回归我南越国了。” 周先生摇摇头。 “先生想借刀?” “他不会借的,在下想的是能否借其手段进入秘境,此子身怀魔刀,极有可能是赤血魔尊的传承弟子,或许,他来此地上任,也是为了血河秘境。” “若是如此的话可就难办了。” “试试吧,先看看能否说通此人,若是不能,再抢夺魔刀也不迟” “这下子,你恐怕就要名动越州,乃至江南诸州了。”天南城主府内,江彻与齐天河齐凝冰于后院相谈,齐凝冰忍不住评价道。 “这是必然。” 齐天河点了点头。 毕竟龙虎道宗雷霆可不是寻常宗师,而是越州数得着的天骄,江彻能将其击败,绝对能够在越州名列前茅,名动越州很正常。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江彻饮了一杯灵茶,摇头感叹道。 “我只怕龙虎道宗那边恼羞成怒,暗中下手,二长老这件事恐怕还需要劳烦您了。”齐凝冰接过话,脸上有些担忧。 江彻看了一眼齐凝冰,这句话其实也是他想说的。 龙虎道宗绝对不蠢,连雷霆都不是江彻的对手,就算是其他真传动手也是一样的结局,不可能会再来一次约战。 很可能会直接派出神相大宗师出手,一劳永逸,以绝后患。 而对此,江彻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还好,齐正南的那枚化神灵符尚未动用,没什么人知晓他还有这种底牌,即便是真有神相大宗师出手,他也不惧。 只要不是数位大宗师一起围攻,基本便会无碍。 “这件事齐家会谋划的,不仅是警告龙虎道宗,除此外,老夫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天南,隐于暗中,若真龙虎道宗当真敢坏规矩。 那齐家自当与之做一场,较一较高下。” 齐天河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寒光。 龙虎道宗传承多年,的确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势力,可齐家同样不差,丝毫不畏惧龙虎道宗,只不过不想因为小辈争斗便不死不休。 可如果对方做的太过分,乃至是出格,那也不会忍耐。 “二长老在此,短时间内龙虎道宗必然不敢动手,不过时间久了便不一定了。”齐凝冰对此还是有些不放心。 很想请求齐家派出一位神相大宗师就驻扎在此地。 但也知道这是妄想。 每一位神相大宗师都是齐家的顶尖战力,不可能一直困于一地,更难以一直为小辈弟子护道,即便是他兄长,自突破玄丹之后,也不会有大宗师可以照拂。 “二长老短时间内能留在城内,晚辈已经很感激了。”江彻笑了笑,其实他也用不了太久的时间,就能拥有自保的实力。 只要祭品足够,他分分钟便能神相。 “放心吧,齐家不会弃你不顾的,这件事老夫会禀报家主,由他做主。”齐天河以为江彻还是有些对此担忧,当即开口保证。 “对了,二长老,晚辈已经初步有了谋算,准备灭了元合山,让齐家的势力在此立足,您觉得如何?”江彻不经意间转换了话题。 “元合山老夫记得是宁王府扶持的势力吧?” 齐天河眉头轻佻。 “不错,正是那个元合山。” “你怎么会想到此处?” “之前晚辈上任时,元合山曾与我过不去,结下仇怨,正好借此开刀,树立威严,另外,齐家想拓展势力,与百越诸国做生意。 也需要在此立足,刚好一举两得。” “宁王府不好动啊” 齐天河面露沉思,思索着此事的可行性。 其实越州诸多势力,都知道宁王府扶持着元合山,且实力不强,之所以没什么人动手针对,一是宁王府还算老实,不敢侵占太多利益。 二则是其毕竟是皇家支脉,虽然遭到屡次削藩,致使如今实力愈发微弱,可终究是皇家的脸面,真要是动很可能会有连锁反应。 种种因素之下,许多势力也就放任了元合山的存在。 “上任之下,晚辈曾面见李成国,他授意晚辈可以开刀,扫平天南诸多江湖势力,这其实也是奉命行事。” “李成国这是想将你当做一柄刀啊。” 齐天河眉头一拧,一眼便看出了这其中的关键。 “有时候,刀用不好也会反噬。” 江彻咧嘴一笑。 “既然你已经有了谋划,那你自己拿主意就好,老夫在背后支持你就是了。”齐天河思索片刻,并没有否决江彻的提议。 想在天南吃肉,确实需要动一动刀。 而宁王府,便是最好拿捏的那一个。 “如此,晚辈就安心了。” 转眼间,便是数日时间流逝。 而天南城外的那一战,也早已经传遍了越州,江彻的强大凶名,彻底的在越州诸府站稳,被无数江湖武者议论纷纷。 同时,因为他领悟天地之势,还被许多人视为越州第一天骄。 只不过这个说法,还并没有使得太多人认可。 毕竟江彻虽然很强,轻易击败了雷霆,但其他江湖势力之中的真传也不是泥捏的,像是剑阁、天隆寺、以及诸多强大世家之内,都有许多年轻天骄。 江彻除非是一一扫过去,不然很难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不过对此,江彻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他只在乎实际的,若是有人愿意拿出他需要的祭品,那他的确不吝一战,可若是没有,无仇无怨的,何必为了一个虚名打生打死? 事实上,这也是许多势力共同的认知。 除此外,在很多势力看来,江彻连挫龙虎道宗,折了其不少颜面,就算是看不惯江彻如今的名声,但也没必要当出头鸟。 江彻再怎么也不是无根浮萍,有北陵齐氏撑腰,随随便便就结怨生仇,只有蠢货会那么干。 但无论如何,江彻这一次的名声确实是打出去了,虽然越州第一的名头有些水,可排在前五乃至前三,在很多人看来完全没有问题。 不少临近泰安府的世家,都为此惋惜不已。 好好的一个越州天才,结果却被云州世家抢了先。 也正因此,齐三甲也受到了一些牵连。 “大人,宁王府来人,想求见您和齐姑娘。” 这一日,江彻正调戏着小姨子,准备开发些新的知识时,等待了数日的宁王妃终于是准备亲自出手,直接让人送上拜帖,十分正式。 “哦来人是谁?” 江彻松开齐凝冰,语气不悦的看向门外。 “宁王世子、魏俊杰除此外还有宁王妃”门外,徐成虎低声道。 “人在哪儿?” “被属下请到了迎客殿。” “好了,我知道了。” 江彻随口回了一句。 “都有人来了,伱还不出去。” 齐凝冰脸色羞红的挣脱江彻,气鼓鼓的看着江彻。 自从打过交道之后,她发现江彻是越来越了,每日除了修行之外,就是拉着她一起研究新知识,而她也扛不住对方的软磨硬泡。 时至现在,她只感觉脑子里都是那种污秽东西。 “还有你呢,走吧看看宁王府想做什么。”江彻扣好腰间玉带,吐出一口浊气。 “我才不去呢,有姓魏的在,肯定没什么好事儿,你自己去就是了。”齐凝冰说罢之后,直接推门跑了出去。 “姓江的当真不知礼数,本世子亲自登门,他竟然晾着吾等哼!”姬长青脸色多少有些难看,感觉被江彻冷遇。 “这里是城主府,不是宁王府青儿隔墙有耳。”宁王妃秀眉凝视着姬长青,脸上有些不悦。 “就算是城主府,可他也能如此怠慢,不提孩儿是宁王世子,母妃您可是正一品的诰命王妃,他是手握权势,但也不能如此。 即便是镇南候,对我宁王府都是礼遇” 姬长青话音未落,忽然间,便感觉一阵强大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心头顿时一惊,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上首主位之上,已然坐着一道挺拔身影。 嘴里的话,也是戛然而止。 (本章完) 第244章 大胆!你竟敢如此对本妃无礼! “你刚才说什么?” 江彻目光在魏俊杰三人的身上环视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刚才出言不逊的姬长青身上,眼神微微一凝,一股庞大的威压瞬间将其笼罩。 大殿内,气氛瞬间一凝。 姬长青此刻只觉得整片天地都在朝着自己压来,那股庞大的压力瞬间令他冷汗直流,嘴里的话更是丝毫说不出来。 原本他还觉得表兄魏俊杰窝囊,被江彻给打怕了,可真当靠近与之对视的时候,他才知道,江彻身上的威压有多强。 他甚至隐约间,看到周围血海翻腾,仿若置身于地狱一般。 双腿此刻都有些弯曲。 “江都统勿怒,青儿只是一时口误。” 就在姬长青在江彻的庞大威压之下即将下跪时,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股威压抗下,宁王妃一脸凝重的扶住了姬长青的肩膀,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解释道。 “哼!” 一声冷哼,宁王妃只觉周围的压力瞬间骤增,身躯都随之一落,目光异常的凝重,而姬长青此刻的情况更是不堪。 面红耳赤,青筋暴起企图抵抗着江彻的天地之势。 但他的修为终究是太弱了,连神光都没有突破,根本无法抵抗天地之势的倾轧,身子一软,依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差点摔倒。 宁王妃同样是如遭重击,脸色骇然。 诚然,她早知道江彻的恐怖,但那终究只是观战,等到此刻亲身体会,她才知道自己还是小觑了江彻,那仅仅是威压。 便令她难以支撑。 而这,更令她难以置信。 因为她可不是青儿那种先天修为,而是货真价实的玄丹宗师,虽然修为并不强,可也终归是一位宗师,结果,在江彻面前,却如此的不堪一击。 魏俊杰紧握着衣袖间的双拳,很想怒斥江彻放肆,但此刻在那股威压的余波之下,却压的他如何都不敢说出来。 只能低着头沉默以对。 有这种念头还有姬长青,他可是宁王世子,即便是宁王府再衰落,他也是王府世子,不是一个区区四品武将能够欺辱的。 原本他觉得凭着这个身份,江彻即便是再狂傲也得让他几分,可没想到对方一现身便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似乎,丝毫不在乎他的身份。 不过他不似魏俊杰那般畏惧,直接怒视着江彻: “江彻,你大胆!” “嘭!” 在姬长青话音落下之际,其身下的座椅瞬间炸开,他整个人更是跌落地面,面带惊怒的看向江彻,难道江彻还敢下杀手不成? 江彻当然不会下杀手,至少明面上不会,但一些教训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强大的威压直接压的姬长青喷出一口鲜血。 “江都统,手下留情!” 宁王妃身形瞬间挪移到姬长青的身前,脸色凝重的阻止。 “这里可不是宁王府,再出言不逊废了你!” 江彻冷冷的凝视着姬长青。 “你” 姬长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无比屈辱,他堂堂宁王世子,江彻竟敢扬言废了他?当即就要站起来问他敢不敢。 可看着江彻那漠然的眼神,姬长青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 他隐隐有种预感,江彻可能真的敢动手。 “够了,青儿你先出去。” 宁王妃沉声阻止,不希望姬长青再触怒江彻。 “哼!” 姬长青有了台阶,当即拂袖离去,但心中憋屈的怒火却是怎么也压不住,自他出生以来,还没有谁敢如此蔑视他。 魏俊杰张了张嘴,也觉得在此处坐立难安,冲着江彻拱拱手后,迅速追上了姬长青,走出了迎客殿。 “该死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迎客殿外,姬长青拂袖甩开魏俊杰,嘴里不断低声怒斥。 若是此刻有王府强者在此,他甚至都已经下令动手了,不说镇压江彻,但也要让他向自己低头致歉,而不是现在这般灰溜溜的离开。 “长青,一时挫折算不得什么,千万不要因此而生出不该有的念头,这里终究是他的地界。”魏俊杰传音道。 “难道他还敢对一位世子下杀手?” “万一他真的胆大包天呢?” “哼,今日之仇,本世子记下了。” 姬长青冷哼一声,但在城主府内也不敢放什么狠话,虽然心中的怒火已然攀至巅峰,但他还有理智,知道轻重。 “哎长青” 迎客殿内,在姬长青离开之后,江彻身上的威压也随之缓缓散去,重归寂静,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强大的压迫感。 而江彻之所以一开始就对宁王府的人来个下马威,一是他确实不忌惮所谓的宁王府,二则是一报还一报,报了之前在城门的仇。 “江都统何必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宁王妃打破了寂静,忽然道。 “孩子?那王妃不妨说说,那位世子今年贵庚啊。” 江彻依靠在椅背上,神情淡然的打量着面前的风韵美妇。 “本妃此次来,是想跟江都统交个朋友,可不想结怨。”宁王妃蹙了蹙眉头,移开了话题,毕竟姬长青的年岁其实比江彻还要大那么一两岁。 说是孩子,确实有些不对。 不过她觉得江彻也确实是过分了些,无非是嘴上说了几句不满的话,结果就直接动手,以势压人,太过咄咄逼人。 “说出你的来意。” 江彻语气依旧淡然。 “江都统本妃可是宁王妃,一品诰命你如此称呼,是不是有些太过失礼了。”宁王妃凝视着江彻,一字一句道。 正如姬长青所说的那般,凭着她的身份,就算是镇南侯李成国见了她也是礼遇有加,但江彻却是直接让她道明来意。 丝毫没有尊重的意思。 “呵呵尊重是相互的,宁王府之前意图挑起我与高家结怨,方才更是出言不逊,王妃莫非真以为江某是泥捏的?” 江彻嘴角一勾,似有些轻蔑。 “今日始知江都统之傲,本妃算是领教了。” 宁王妃直视了江彻足有十余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其他的话。 “几位专程来此,就是教我规矩的?” “当然不是,本妃此来是为了两件事。”宁王妃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中对于江彻的不满,还是凭借着多年来的修养,挤出了一丝笑意。 “说。” “其一,是想请江都统帮个忙,让本妃见一见齐姑娘,我有些话想对她说。” “什么话?” “本妃希望与齐姑娘当面谈。” “凝冰没有那么多时间,你要是有话直接说吧,我会转达的。” 江彻脸上有些不耐。 “如此也罢本妃此来是希望齐姑娘不要因为魏英杰的事情迁怒俊杰,他是无辜的,而因为联姻破灭,俊杰失去了魏家少主之位。 只有续上联姻方能恢复,所以本妃希望凝冰姑娘能与俊杰重续良缘,日后,她便是魏家的少夫人,这一点本妃可以保证。 除此外凝冰姑娘若是有什么要求,本妃也会尽力满足,只希望齐魏两家继续交好” 宁王妃侃侃而谈,说起了联姻的事情。 “这个不行。” 不等对方说完,江彻直接打断。 “为何?” “没有为什么,凝冰不喜欢,联姻便束缚不了她,王妃若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江某只能恭送王妃离开了。” 江彻冷声道。 “江都统此事合则三利啊,伱与齐家大小姐联姻,若俊杰与凝冰姑娘也联姻的话,日后在这天南,乃至整个越州。 魏家都会助你良多,除此外,宁王府也会帮你,齐、魏、宁王府、再加上江大人你,如此若能联手,必将在这天南大有可为。 为何要拒绝?” 在宁王妃看来,这对于江彻其实也是有好处的,毕竟江彻跟魏俊杰交好,再加上宁王府,绝对能够大大的增长势力。 “原因很简单,魏俊杰是个废物,配不上凝冰。” 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江彻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些? 对他而言,宁王府其实就是个破落门户,若非沾着些皇家的光,在越州甚至都混不下去,完全没必要虚以委蛇。 宁王妃脸色一沉: “江都统此言太过了吧,的确,俊杰不如你这般资质高绝,可放眼越州又能有几人可以比肩?再加上魏家扶持。 日后未必就逊色于江都统。” 魏俊杰毕竟是她的侄子,她更是魏家的嫡女,根本不可能坐视江彻如此蔑视魏家,蔑视魏俊杰,脸上更是有些难看。 “这是我的回答,也是凝冰的回答,日后本官不希望凝冰受到任何打扰,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江彻沉声道。 “江都统,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吧。” 宁王妃看着江彻,脸色愈发难看。 她承认江彻资质不俗,还有齐家扶持,但也不能如此狂傲,甚至不将魏家放在眼里,她甚至觉得江彻有些短视。 竟然连这种好处都拒绝。 “另外一件事是什么。” 江彻已经没有心思再跟对方继续扯皮下去,反正等到元合山覆灭,他跟宁王府便是彻底决裂,不死不休。 宁王妃沉默片刻: “既然第一件事江都统都是如此态度,那第二件事想来也没有什么必要说了,原本本妃想的是,江都统刚刚上任,根基不稳。 宁王府可以扶持一二,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既然江都统口气如此之大,那想来也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 “宁王府呵呵呵” 江彻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宁王府不过一破落门户,无非是仰仗着皇室威严,才让诸多势力让你们几分,怎么你真以为宁王府很强吗? 扶持我?王妃不过是想借本官的权势罢了,有几分能耐可以扶持本官?” “你” 宁王妃脸色不断变化,一阵青一阵白。 “江都统,小心祸从口出啊。” “怎么,你在威胁我?” 江彻身形瞬间闪动,眨眼间便出现在宁王妃身前,一身威压如山岳倒塌,海域翻腾,全部倾泻在宁王妃的身上。 瞬间压的对方站不起身。 “你你放肆,本妃乃是当朝一品诰命,世袭宁王妃,你竟敢如此无礼!”宁王妃脸色瞬间大变,怒视着江彻。 虽然方才已经见识了江彻的狂傲,但她也没想到江彻竟然直接冲着她大放厥词。 简直丝毫没有将宁王府放在眼里。 江彻俯瞰着宁王妃,手掌猛然而动,直接落在了其脖颈之上,一道道流光眨眼间封禁了对方的丹田气海,将宁王妃提了起来。 “放肆了,你又能如何?” 江彻提着对方,声音淡漠。 “你你想做什么?” 宁王妃艳丽的脸上满是惊慌,似乎生怕江彻对她不轨。 “王妃希望本官做什么?” “松开本妃,你放肆!” 宁王妃企图出手,却发现此刻在江彻的压制之下,根本难以调动自身力量,只能无能狂怒。 “哼!” 江彻随手将宁王妃扔在地上,目光漠然: “本官不希望再听到什么本妃,什么宁王府一个空有名头的破落户,还没资格在这儿跟我指手画脚,明白吗?” “江彻你竟敢如此无礼,本妃定要上禀朝廷,治你大不敬之罪。”宁王妃气的双手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怒之色。 “正好,本官也想上禀朝廷,宁王府多年来勾结青天教,与百越诸国联系颇深,意图自立,拥兵自重的折子。” 江彻冷笑一声。 如果宁王妃没有提及什么联姻,江彻倒还不至于如此对待,可对方着实是有些触怒了他,居然摆出什么高高在上的姿态。 宁王府,也配? “你你休要信口胡诌” 宁王妃面露惊慌之色,完全没想到江彻竟然知道宁王府跟百越诸国联络的事情,这件事若是被捅上去一旦被查明,那可就完了。 看着宁王妃惊恐的脸色,江彻心中一动。 难不成 他蒙对了? “是不是信口胡诌,王妃难道自己不清楚?呵呵” “本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哼” 宁王妃目光闪烁不定,难以确定江彻是不是在诈她。 “是吗?既然这样这两个折子一同递上去就是了,让朝廷查查自能水落石出,还宁王府一个清白。”江彻嘴角一勾。 抱歉,晚了一点。 双倍月票,求支持! (本章完) 第245章 王妃,你也不想 宁王妃抬起头,直视着江彻,心中无比慌乱,她深知这件事的重要性,一旦真的引来朝廷调查,那整个宁王府都要遭殃。 毕竟,宁王府确实是经不起查。 自从朝廷屡次削藩下来,姬姓宗室大都谨小慎微,其中尤以宁王府最甚,因为在上一次皇子夺嫡时,宁王站错了队。 也正因此才被分封到偏远的南疆。 为了不引起皇帝的忌惮,这些年宁王可谓深居简出,从不与人结交,还暴饮暴食,强行将自己吃成了一座肉山。 但那只是表面上。 实际上,宁王府确实有自立的想法,不仅与百越诸国私下牵连颇深,暗自圈养私兵,还跟反贼青天教有那么一些联系。 这些事情若是被捅出去,宁王府或许也就不复存在了。 而她这个宁王妃,即便是有魏家作为靠山,可仍旧差的太远,是以,她此时心中无比慌乱,暗自腹诽着江彻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要知道,宁王府私底下的勾当,知道的人并不多,早已封口。 江彻更是刚刚上任不过数日,就算是跟宁王府有怨,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证据,难道是北陵齐氏在背后告知的? 可北陵齐氏又怎么会知道? 忽的,宁王妃心下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 江彻是在诈她?! 念及至此,宁王妃当即肃然道: “好啊,既然江大人如此说,那就请朝廷调查一番吧,我宁王府安安分分做事,清清白白做人,从不惧任何污蔑。” 江彻一步一步的靠近宁王妃,周身威压始终将其笼罩,在其身后,血海异象隐隐凝现,手指勾住宁王妃的下巴。 “宁王府是不是清清白白,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再嘴硬一句,这折子本官一定递上去,到时候受到牵连的可不就只是宁王府了。” “本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若想递折子,随便。” 宁王妃慑于江彻的威压,根本不敢动手,但依旧嘴硬,以一副冷傲的态度凝视着江彻,眼神坚定,怒意上涌。 “既然如此,那王妃自去就是了。” 江彻目光瞥了一眼门口示意。 深吸一口气,宁王妃压住心中的怒气,强行摆出一副神色如常的神情: “江都统,宁王府在越州根深蒂固,势力广大,你又何必结怨,虽然宁王府没有什么问题,但本妃也不希望朝廷来人。 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罢手言和,亦或者说,江都统你想要什么,本妃可以代宁王府帮你,自此之后双赢难道不妙?” 宁王妃终究还是不愿赌,亦或者说不敢赌。 反正只要折子上去,宁王府必然受到牵连,因为几句口角之争,确实不值得。 “我想要什么?” 江彻凑近宁王妃精致的脸庞,男子的粗重鼻息打在其脸上: “我想要伱,宁王府也答应吗?” “江彻,你不要太过分,本妃只不过是不想两败俱伤,但你若真的一意孤行,宁王府也绝对不惧你,甚至是你背后的北陵齐氏。” 宁王妃脸色一冷,只觉江彻是在羞辱她,当即挥手打开江彻勾住自己下巴的手掌。 随后,说着便转身离开。 “王妃,你也不想折子被递上去吧?” 江彻负手而立,凝视着对方丰腴的背影。 “哼!” 怒视了江彻一眼,宁王妃轻哼一声,直接纵身离开。 看着对方有些慌乱的模样,江彻若有所思。 从对方种种迹象来看,他方才蒙对了,宁王府的底子很不干净,但问题是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 甚至于,对方回去之后,便可能会立即销毁所有的痕迹。 而他,想拿捏宁王府,必须要拿到确实的证据。 如此一来,或许他便能在背后掌控宁王府。 他之前虽然口口声声说宁王府是个破落门户,但实际上,他自己也清楚,宁王府能传承这么多年,必然还是有几分势力的。 最重要的是,宁王乃是皇族宗室,先帝的儿子。 他日后若是有什么其他想法的话,这就是名正言顺的底气。 迎客殿外。 怒意尚未压下去的姬长青阴沉着一张脸,只觉在此坐蜡,很想叫回母妃离开城主府,但还不等他动作,便看到宁王妃怒气冲冲的从殿内走了出来。 甚至于,其衣衫都有些凌乱。 当即瞳孔一缩,连忙上前,十分焦急的问: “母妃,那江彻是不是对您无礼了?” “回去!” 宁王妃冷眼扫过姬长青,有些恨铁不成钢,若非对方出言不逊,直接引得江彻跟宁王府谈崩,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威胁。 实难成事! 说罢之后,她也顾不得姬长青,当即御空飞走,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此处,并且传信给宁王,让他立即做好扫尾。 将所有有可能暴露的地方,全部清查一遍。 不然,江彻万一真的给朝廷上折子,那宁王府不死也得扒层皮。 “母妃!” “姑姑!” 姬长青和魏俊杰都不清楚宁王妃此刻的想法,只觉得是江彻羞辱了她,当即怒火彻底爆发,直接就要冲进大殿,找江彻质问。 但魏俊杰却有些担心,拉着对方立即离开。 这里终究是江彻的地盘,若是将其惹怒,那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谁都担待不起。 “起开。” 姬长青直接甩开魏俊杰,三两步便冲进了大殿,怒视着江彻,冷声道: “江彻,你对我母妃做了什么?” 江彻眉头一挑,看着对方暴怒的模样,笑了笑: “我能做什么?” “哼,算你” 姬长青刚想说算江彻识相,但还没说完就听江彻说。 “只不过是跟王妃接触了一下而已,哦对了你母妃很不错,风韵犹存,颇有几分滋味。” “啊!!本世子杀了你!” 姬长青双目一红,当即抽出腰间灵剑,刺向江彻,但尚未临近,一股狂暴的压力便落在他的身上,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踩着姬长青的脸,漠然道: “你一个落魄王府里的落魄世子,也配跟我动刀兵?” “江都统息怒,江都统息怒,世子他只是一时冲动,你千万不要下杀手,不然后果难料啊。”刚冲进来的魏俊杰看到江彻踩着姬长青有些慌乱。 连忙劝解着江彻。 他知道江彻是个聪明人,知道杀王府世子的后果有多严重,但架不住万一啊,一旦江彻真的被惹怒,姬长青可能真的有可能把命留在这儿。 毕竟武夫一怒,血溅五步啊。 “带着他滚!” 江彻抬腿踹在姬长青的胸口,对方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砸在魏俊杰身上,气血翻腾之下,喷出了一口殷红。 “江兄息怒,我们这就离开。” 魏俊杰见此连忙解释,随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甚至怕姬长青再冲动,一掌拍打在姬长青的后勃颈,将其打晕。 接着,迅速御空离开。 “咳咳咳” 某处客栈之内,姬长青捂着胸口不断咳嗽,眼神中满是屈辱和杀意: “江彻呢?他竟敢对我动手!” “反了他!” “本世子绝对不会放过他。” “住口,你还嫌事情不大吗?”宁王妃呵斥一声,眼中满是火气。 “母妃,江彻他” “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件事传出去,后果有多严重?” “对,他竟敢对宗室世子动手,朝廷绝对不会轻饶他。” “住嘴,混账你可知那江彻已经知晓王府勾连百越诸国的事情,这件事若是传出去,王府顷刻间便会遭受灭顶之灾。 你这个世子,也就当到头了。” 宁王妃冷声道。 “什么他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姬长青目光一窒,有些不敢置信,同时,也有些莫名的慌乱情绪。 “不然,你以为本妃为何会那么急匆匆离开?倒是你,明知道自己实力不如人,还要上前逞强,当真不怕激怒江彻不成?” “我可是宁王世子,他只不过是个四品武官,难不成还敢杀我不成?” 姬长青惊慌反问。 擅杀宗室子弟可是死罪,这也是他一直以来依仗的关键,根本不怕别人敢对他下杀手,否则,也不会对江彻那么嚣张。 “武夫一怒,血溅五步,逼急了他,真要是动手杀你,那时候可就晚了,就算是朝廷通缉,罢免了他的官位,可你命不还是没了? 青儿,王府都到了如此境地,你为何就不能稳重些,这般性情,日后王府的重担如何能够放心的交给你?” 宁王妃怒其不争,数落着对方。 “母妃我”姬长青目光闪烁,神情变幻,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段时日,你就先好好休养吧,江彻打伤你的事情也不要传出去,现在王府最重要的是将之前的一些证据消掉。 免得真的出事” “孩儿明白了。” 姬长青低着头,不敢再反驳。 因为他听着之前母妃的那句话,此时事后想起来却是有些慌乱和害怕。 武夫一怒,血溅五步! 江彻就算是杀了他,也能纵横江湖,可他呢?无非是用性命去换江彻的官位而已,还可能因此给王府带来灭顶之灾。 确实愚蠢。 宁王妃凝视了姬长青片刻,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去。 捂着胸口,姬长青感受着里面传来的隐隐痛楚,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获得力量的冲动,若他的实力比江彻还高。 对方还敢那么肆意欺辱他吗? 但想着江彻的过人天赋他又生出了些许落寞。 他的修为都是用资源强行堆砌起来的,拿什么去跟江彻那等绝世天骄去比? 自取欺辱还差不多。 就连曾经的魏家少主,表兄魏俊杰都没有了其他心思。 但他 真的是不甘心啊。 自他出生以来,纵然王府衰落,可凭着世子的身份,谁不让他三分?从来都没有受到过如此大的屈辱。 直到现在,遭受了毒打之后他才明白。 宁王府的身份只是无根浮萍,别人敬畏的只是皇室宗脉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将宁王府放在眼里过,他的许多行为 都像是小丑一样可笑。 “人走了?” 后院,齐凝冰喂着池塘里的几尾鲤鱼,见江彻走来,随口问了一句。 “嗯,走了。” “他们来做什么?” “主要是找你,宁王妃希望你能摒弃前嫌,不要因为魏英杰迁怒魏俊杰,若是联姻的话,让我能有很多好处什么的。” “那你怎么说的?” 齐凝冰顿了顿,有些紧张的看着江彻问道。 “当然是让他们滚了,你以后可是江府二夫人,魏俊杰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女人?”江彻呵呵一笑,逗弄起了小姨子。 “这还差不多”齐凝冰轻哼一声,但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宁王府毕竟是王府,你真让他们滚,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落魄王府罢了,还没那个能力威胁我。” “那就好哎呀,你手别乱抠,那个我听说宁王妃姿色不俗,以前还是什么越州第一美人你你真让她滚?” 齐凝冰挥手打开江彻作怪的手嗔怒道。 “以我观之,宁王妃确实很润,有几分姿色不过”看着齐凝冰变幻的神情,迅速又道:“不过跟我家凝冰还是差远了。” “哪儿差远了?” “一个字儿,嫩!” “呸!” 又过数日,当日的七日之约终于到来,龙虎道宗一方也将江彻最后的一种祭品送到了城主府,只不过来人不是严平那位大宗师。 而只是龙虎道宗的几个年轻弟子。 在确认完祭品确实没有问题之后,江彻也信守了承诺,将关押的雷霆交给了他们,临走之前,雷霆直视着江彻,一字一句道: “江彻,这一次我败了,不过是败在天地之势面前,再有半年多,便是东海武境之战,到时候,我会当着万千人之面,将你击败,以此雪耻!” 面对雷霆不甘心的狠话,江彻只是瞥了一眼,并未放在心上。 他可是有挂的男人。 败在他手中的人,就算是给其无数时间追赶,江彻也有自信,让他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直至让对方心生绝望! ———— 双倍期间,月票翻翻。 求月票支持一下啊大佬们! (本章完) 第246章 突破!真丹境! 城主府,密室之内。 江彻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吐息,非常有韵律,调整着自身的状态。 密室是江彻上任之后专门让人在原有的基础上,所修建的一座闭关密室,就是为了修行,甚至还不惜代价,建造了一个小型的聚元阵法。 同时,整个城主府内,也被江彻布下了遮掩气息的聚元阵法,在府中吞吐天地元气的速度,会比外界快上两成左右。 而这,已经足够珍贵了。 虽然比不过那种顶尖宗门,千年世家,但跟寻常的玄丹势力相比,还是有不少优势的,而他之所以如此舍得,除了此地是他的大本营,本就需要好好经营外。 也因为他现在身家确实富庶。 不提之前的诸多收获,以及从泰安府搜刮的财富,单单是之前的赌战盘口,就令他狠狠的大赚了一笔。 毕竟在约战之前,雷霆的胜算极高,再加上刻意避战索要金灵莲花,更是让不少‘睿智’的江湖武者觉得他没有底气必败无疑。 自然,押注雷霆获胜的江湖武者也就更多。 只不过,谁都没想到,江彻已经完全踏入了势境,且打的雷霆还不了手,最后更是被江彻翻掌镇压,彻底落败。 一番操作之下,天南城里有多少人破产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这一次赚大了,若是能用元晶买的话,他甚至完全都不需要去勒索龙虎道宗。 也有实力去收买天南关内的守备军。 目前,在他的授意之下,守备军内已经有许多将领以及士卒向他效忠,至于其他表现不好的,也会被他慢慢排除异己。 总之江彻给耿大彪等人留下了一句话。 在天南关内,他需要所有的士卒都姓江! 缓缓睁开双目,江彻的眼神十分淡然,双眸深邃,仿佛在双目之中蕴藏着星河一般,自身的状态,更是调整到了最完美的状态。 他要献祭突破! 这是江彻目前最为紧要的事情。 在天南区域内,江彻的修为根本算不上顶尖,只能算是中流,他虽然能够借助天地之势强行压服高启年和雷霆。 但那完全依仗的是天地之力。 若是遇到同样领悟天地之势的金丹宗师,那他的优势将荡然无存,一旦落败一次,他的威信就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折损。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这段时日以来,他虽然收获很大,但也同时结下了太多的仇怨,天南高氏、龙虎道宗、宁王府甚至包括天南城内的一些官员。 虽然齐正南给的那枚化神灵符是个底牌,但他不会一直依靠这个,最终还是要依靠自身的实力,唯有如此,才能算是真的强大。 至于现在,更像是借着北陵齐氏狐假虎威。 所以,江彻在上任之后,才会那么着急的搜寻祭品,直到现在,终于彻底的集齐了所有的祭品,自然要立刻突破。 心神缓缓下沉,进入到了天碑空间之内。 【献祭目标:玄天化龙诀小成,破境真丹。】 【献祭代价:元晶三百枚、千年五色神花一株、千年金灵莲花一朵、千年龙心九叶芝一株、削寿十年余寿一百八十年是否献祭?】 看着上面撰写的小字,江彻沉默一息,念头轻动。 【献祭!】 在江彻念头升起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觉再度来临了,古朴的献祭天碑之上无数神秘碑文缓缓亮起,闪烁不停,直至彻底点燃所有纹路。 献祭天碑,彻底唤醒! 与之前一模一样,下一刻,一道灰色光芒自天碑的纹路之上遁出,盘旋在金灵莲花、龙心九叶芝、以及五色神花等祭品之上。 闪烁间,灰色光芒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将天碑之前摆放的所有祭品全部吞噬一空,纳入到了天碑之内,彻底消失无踪。 随后,一股莫名的力量旋转,笼罩在江彻肉身之上,随后,他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一股生机被强行抽走。 削寿十年! 接着,在所有的祭品都被吞噬殆尽之后,熟悉的两道光芒一青一红缓缓浮现,盘旋于天碑空间之内。 而对于这些流程,历经了数十次的江彻已经无比熟悉,果然,最先动的还是那道青色光芒,眨眼间,便钻入到了他身上。 随后,江彻眼前的画面,开始逐渐旋转,直至踏入了一个新的天地。 此次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 江彻眼前并未是一片虚幻异界,还是灰蒙蒙一片,仿佛非常的污浊,同时,他自身也异常的虚弱,不过每一次吐纳呼吸。 都能够变强一分。 感知到这一点,江彻便没了其他心思,不断的吐纳呼吸,汲取着周围那灰蒙蒙的雾气。 时间缓缓流逝。 江彻自己仿佛也忘却了时间在流逝,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变强变强,不断的变强,直至打碎这片牢笼。 是的,牢笼! 在吐纳变强的过程中,江彻已然发现,他自身似乎被关押在了什么地方,外面,是坚固的墙壁,牢牢将他锁住。 而他则是似乎变成了一头出生的幼龙。 现在,他自觉已经增长到了极限。 而后,砸向前方。 “轰隆” 周身一片声响巨震,江彻龙爪狠狠撞击在墙壁之上。 一下、两下、三下 在江彻不知疲倦的挥出几百次后,墙壁终于发出了声音,似乎被打破了一条裂痕,江彻心头一震,继续轰击。 咔嚓 无数次轰击过后,墙壁终于坍塌了。 而他也看到了外界的天地,自身似乎置身于一处崖顶,而所谓的牢笼,实际上则是蛋壳,隐隐间,腹中生出一抹渴望。 江彻握住蛋壳,送入口中。 嗯, 嘎嘣脆,鸡蛋味。 片刻后,江彻将丈许大小的蛋壳吞噬干净,而他自身也再度增长了许多,身上的鳞甲闪烁着光泽,似乎充斥着力量的美感。 轰隆 抬起头,江彻睁开龙目抬眼望去,只见虚空之中不知何时已然汇聚了许多黑云,而在黑云之内,则是闪烁着雷光。 透过黑云,可以清晰看到雷光在闪耀。 并且,他感知到了一股莫名的注视,那黑云中的雷霆似乎是锁定了他。 轰! 没有丝毫准备,一道细细的雷霆落下,轰击在龙身之上。 吼! 江彻忍不住痛呼一声,只觉浑身疼痛难忍,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了异样,在痛苦过后,是酥酥痒痒的感觉充斥周身。 并且,他似乎能够将落下的雷霆转化吞噬一部分化作养料。 意识到这一点,江彻眼神中满是渴望。 龙爪一扬,猛然间腾飞而起。 虚空之中,一道道密集的雷霆也随之落下。 在雷霆轰击锻体的过程中,江彻的龙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短短片刻间,便化作了十余丈大小,颇有些真龙威势。 吼! 愈发强大的江彻,不再犹豫,一头扎进了黑云之中,吞噬着闪烁的雷霆,若是从下方看的话,便能发觉,一条金色真龙,若隐若现的凝现于黑云之中。 能大能小,呼风唤雨 不知多久过去,黑云之内的所有雷霆全部都被江彻吞噬干净,而他则是化作了一头百丈大小的庞然大物,同时,他的内心更是生出一抹渴望。 抬头看向了九天之上。 吼! 又是一声龙吟,百丈金龙腾空而起,冲霄而上。 再睁开眼时,一切恢复如初,还是密室之中,唯一不同的是,江彻脑海中生出了许多的感悟,对于玄天化龙诀也终于是摸到了一丝精髓。 只不过,还不等江彻继续感悟时。 原本盘旋着的红色光芒直接涌入了他的肉身之中,随后,江彻周身的天地元气瞬间浓郁数倍,甚至化为了雾气。 这似乎像是数百枚元晶一同破碎的感觉。 无风自起,划过发梢。 周围浓郁的元气化雾似乎受到了一股神秘的牵引,开始逐渐的朝着江彻汇聚,直至在盘旋间,化作了一道元气旋涡。 丹田内,一枚虚幻丹丸开始颤动,似乎也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引导,周围的天地元气,迅速的朝着虚丹之内涌去。 无穷无尽! 并且,那股力量还在同一时间洗刷着江彻的肉身,完全不受控制的疯狂朝着虚丹汇聚,最重要的是,江彻丝毫感觉不到鼓胀的感觉。 同一时刻,在江彻开始逐渐引导城主府内的天地元气时,终于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齐凝冰迅速出现在密室之外,神情凝重。 显然是猜到了江彻此刻正在修行,只不过让她狐疑的是,正常修行吐纳的情况下,怎么会引起如此庞大的元气波动? 她想不太明白,更没有往江彻正在突破的方面去想。 因为那实在太过骇人。 隐隐间,伴随着元气波动的持续,很快,便在密室上方凝成了巨大的元气漏斗,伴随着的,还有风雷炸裂的声音。 密室之中,江彻浑身青筋暴起,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宛若一个吞噬一切的旋涡,完全没有限度的吞噬着周围的天地元气。 不过也在这个过程中,江彻的周身气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短短片刻间,江彻便修行到了虚丹巅峰。 丹田内的虚丹,更是绽放着神光。 但这,似乎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吞噬依旧在持续,无尽的天地元气不断注入他的肉身,他的丹田,浑身上下,气血震荡沸腾。 甚至还隐隐传出了龙吟的声响。 江彻紧紧握住双拳,浑身青筋暴起,时至此刻,他才终于明白接连突破的过程有多难受,经脉都好似快要撑破了一般。 还好,在经脉破损的过程中,同时也在修复。 时间流逝,但速度非常慢,而这个过程自也是极其痛苦,就像是在强行灌体一样。 而在这个过程中,江彻也愈发的能够感知到自身的异变,似乎是因为龙吟之体的原因,此刻,他浑身上下都似乎在咆哮。 那一丝龙威,也在无形中壮大。 很快,江彻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突破真丹的过程中,竟然在增强着龙吟之体! 从气血到筋骨,从体魄到玄丹,此刻都在缓慢发生改变,逐渐增强。 身上的经脉好似真正的龙筋,愈发的坚韧,胸腹之间的龙吟声音也越来越大,脏腑、玄窍、直至周身毛孔,此刻都在变化! 不知过去了多久,江彻缓缓睁开双目,周身的元气化雾已然消散,感知之中,密室上空的元气旋涡也已经消失无踪。 吐出一口浊气,江彻又深深吸了一口,只觉此刻浑身舒泰,神魂通透,感知之下,丹田内,原本虚幻的玄丹已然开始凝实。 切切实实的踏入了玄丹中期,真丹之境! 神识外放,江彻拓展的范围足足增强了一倍,此刻已经来到了三百余丈,甚至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城主府。 此地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感知当中。 抬起右臂,江彻猛然一握,脏腑之间龙吟颤动,整个人的气血足足提升了一倍,同时,在他的右臂之上,也开始显现了一道道类似龙鳞的神秘纹路。 这是 江彻瞳孔微缩,似乎发觉了什么了不得的变化。 他的体魄,有了极大的提升。 原本他的肉身虽然不算短板,但绝对不算是强项,至少在跟雷霆对拼时,他的体魄便是软肋,完全打不过对方。 可现在,他觉得镇压雷霆,似乎更加简单了。 还有 回想着记忆中的感悟,江彻心念一动,拳头散开,一道金色的龙形罡气凝现于密室之内,一双龙目注视着江彻。 而他,则是从龙目之中感觉到了一丝神韵! 除此外,这道龙形罡气之上,他还隐约感知到了些许龙威。 如同真的活过来一般。 似乎,只要他一个念头,龙形罡气便能自行而动,而非之前那般死板似的会逐渐消散,拥有神韵的龙形罡气甚至可以自行汲取天地元气壮大。 若是修行到玄天化龙诀大成,那岂不是龙形蕴神?! 这绝对是对敌的一大手段。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很不错! 倒是不枉费他求老丈人齐正南专门去弄到这门功法,的确神异无比。 ———— 双倍期间,跪求月票! (本章完) 第247章 妖孽江彻! 越州城,武侯府。 几缕青烟缓缓飘起,逸散在整间书房,闻之令人有种安神的感觉,一袭宽松长袍的李成国,手中拿着江彻刚刚呈上来的请示文书,眼神若有所思。 “这个江彻,倒是很精明。” 片刻后,李成国将文书放下,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信中江彻向他请示除去元合山,说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元合山与关外百越诸国勾结的证据,请示他要不要动手。 “那义父是回绝还是准备应允?”李东升也看过书信,知道上面的内容是什么,见李成国感叹,有些狐疑的问道。 “这小子是在试探为父的口风,同时也是想借一借镇南侯的势,以此光明正大的对宁王府下手,呵呵考虑的倒是很周全。 不过,为父还是准备应允。” “可义父您之前不是想将此人当做刀吗?他这么做,岂不是披上了一层虎皮,即便是动了手,其他人也会觉得是义父您在背后撑腰的。” 李东升蹙眉道。 “刚开始确实如此,不过可惜这小子太过聪明,光明正大的送上文书,若是拒绝了,日后想让他动手可就难了。 罢了,这虎皮就且先让他披一下。 正好,也该整治整治宁王府了,即便是没有江彻,为父也会暗中下手的,现在既然他有这个心思,那倒是省了为父的心思。” 李成国摆摆手,对此不甚在意。 “孩儿明白。” “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 李成国话音一转。 “回义父,孩儿已经调查清楚了,当日江彻与雷霆交手时,看样子的确像是踏入了势境,如此方才逆转败局,当时围观者众多。 其中不乏玄丹宗师,应当是不会错的。” 李东升神情恭谨的回道。 “这小子的资质几近妖孽啊。”李成国陷入了沉思,他是知道江彻曾经参加过玄灵秘境的,有禁制阵法在,江彻即便是再隐藏实力。 也绝对只是一个先天武者。 而从秘境结束到现在,至今也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江彻却走到了这一步,着实是让人难以想象,这样的天赋甚至已经不能用绝顶来形容了。 妖孽! 绝对的妖孽! 甚至于,他都怀疑江彻是個身负大气运之辈的天眷之人了,毕竟,这种提升的速度,已经超出了寻常人太多。 “孩儿也是这般认为的,此子当真不同寻常,可惜却被北陵齐氏抢了先,不然,如此妖孽便是义父您手下的人了。” 李东升也有些惋惜,甚至在知道江彻战败雷霆之后,对于江彻的不满也消去了许多,转而开始佩服起了对方的资质。 他知道,以江彻的资质而言,日后绝对不可能困于玄丹境,基本上只要不陨落,加上北陵齐氏的扶持,必成大宗师。 而一旦成就大宗师,江彻的身份地位,也就不同寻常了。 李成国并未回应,而是目光紧盯着前方香炉之中的青烟,眼神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显得有些深邃,许久后才回过神吩咐道: “就先如此吧,让人把文书给江彻送去,本侯倒是想看看这小子能走到哪一步日后,或许还有能够用上的地方。” “是,孩儿即刻去办!” 城主府内。 江彻早已出关,只不过并未透露出自己已经突破真丹境界的消息,他突破的太快了,实在是异于常人,如无意外,还是需要遮掩一番。 当然,虽然他没有暴露,但对于自身的实力还是在逐渐了解适应的。 昨悄悄离开了天南城,找了一处无人的山脉,试了试手,基本上可以笃定,自己的实力较之之前,不说暴涨一倍,但也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玄天化龙诀的神异之处,更是让江彻非常满意。 自此之后,他出手之时,龙形罡气自带龙威和神韵,威力可谓暴涨,并且与他身上的龙吟之体,更像是相辅相成。 等到真正圆满之际,江彻觉得他甚至能够拥有部分法相之威。 实力更是能够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以他现在的实力,若是再与雷霆交手的话,即便是不动用天地之势,江彻也有信心能够胜过对方,或许会焦灼。 但胜者一定是他! 而一旦配合天地之势,江彻觉得他现在甚至拥有了与金丹宗师一战的力量,只不过现在没有人跟他练手罢了。 后院之中。 黄姗姗与齐凝冰小声说着悄悄话,自从三人行坦诚相见之后,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不知不觉变得很融洽,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黄姗姗有自知之明。 知道没资格跟齐婉君争取什么正妻之位,倒不如安安分分做事,或许念在她本分的份儿上,江彻还会更加怜惜她。 而值得一提的是,在江彻大量修行资源的堆砌之下,黄姗姗的修为也已经堪堪突破到了先天中期元海境界,这个速度,其实已经十分骇人了。 毕竟从她突破至今,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而已。 传出去,也绝对称得上是一位极强的武道天才,甚至直追齐凝冰。 至于最为关键的,其实强大修行资源辅助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江彻与她修行时,带给她的提升太过恐怖了。 她身怀冰凤玄体,本就资质不错,江彻则是后天转化为了龙吟之体,每次修行时,都堪称是龙凤和鸣,异常的融洽。 而江彻的修为远超黄姗姗,在其身上其实并不能获得太大的益处,可作为势弱一方的黄姗姗就不一样了,修为差距越大,她的好处便越大。 修行一次,抵得过苦修一月之功。 真要是算起来,江彻才更像是鼎炉一样。 但对于这种事,江彻自己也没办法,谁让他修为太强了呢,若是黄姗姗修为比他高,那他获得的好处才会超过对方。 对此,齐凝冰表示很羡慕。 虽然她也身怀玄阴灵体,江彻的龙阳之气也有不少益处,可绝对没有黄姗姗获得的好处大,毕竟江彻和黄姗姗之间的体质太过相合了。 即便是再羡慕也没用。 “凝冰姐姐你要不再提议一下夫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那什么去还有助于修行呢。”黄姗姗低声道。 “小蹄子,别发浪,要说你去说,反正我不去,除非算了你身上都被那家伙糟践完了”齐凝冰刚想威胁对方走后路。 但仔细想想,上次赌约之后,黄姗姗便已经被走了后路,顿时索然无味。 黄姗姗撇撇嘴,暗自腹诽,就好像齐凝冰没有被走过后门一样。 只不过这话她没敢说,只能心里想想。 “聊什么呢?” 结束了修行的江彻,面含笑意的走到二人近前,而事实上,以他的神识感知,其实二人方才低声说的话,都已经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没什么。” 黄姗姗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羞红。 心里虽然想,可她表面上却说不出来,不然,岂不是有损颜面,她可不想让江彻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的银娃。 齐凝冰撇撇嘴,轻哼道: “姗姗说闲着也是闲着,想拉你进房间修行。” “哦,是吗?” 江彻眉头轻佻。 “齐凝冰,你胡说什么呢?” 黄姗姗恼羞成怒,也顾不得之前的姐姐称呼。 “你不好意思说,我帮你说还不行?” “我我没有” 黄姗姗绷着脸解释。 但江彻却是直接搂住了她的细腰,面带邪笑: “肘,跟我进屋。” “凝冰姐姐,伱要一起吗?”红着脸的黄姗姗没再拒绝,但还是开口向齐凝冰发起了团战邀请,她自己可吃不消江彻。 “呸,谁要跟你们一起,光天化日,不知廉耻。” 齐凝冰轻哼一声,转身就想跑,但还不等她动身,便被江彻直接禁锢了身形,一手搂一个,朝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走吧,闲着也是闲着。” “呸,你松开我,你俩自己去,我可不想帮你推pg。”深受其害的齐凝冰当即拒绝,但实在是挣扎不过江彻的虎爪。 江彻正想劝说一句,忽然眉头轻蹙,松开了二人。 正当齐凝冰二人面露狐疑,心生不解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徐成虎的声音: “大人,越州城的文书到了,另外府外有个自称姓周的人想拜见您,说是从关外而来,专程来此,有要事相商。” 江彻安抚了齐黄二人两句后,便离开了后院,他虽然好美色,但却知道轻重缓急,寻常时候无事时可以寻欢作乐。 但一旦有事,他便能克制自己,抽身离开。 接过徐成虎手中的文书,看着李成国亲手回信,以及上面盖着的印章,江彻轻笑一声,彻底安了心。 他知道李成国想让他当刀,扫清天南各方势力,可想要马儿草,总得给点草,他可不想因此而让齐家一直出手。 既然李成国有目的,就该出出力。 有他在背后撑腰,江彻的底气也能更足。 讲究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甚至,还有可能因此而掌控宁王府,为日后做准备,现在文书到了,他也是时候对元合山动手了。 得让宁王妃知道,宁王府的那点势力,在他面前还真的不够看。 想生存,就得抱紧他的大腿! “传令给大彪一空等人,立即调兵准备,等我号令。”江彻拿出一枚刻着‘江’字的令牌交给徐成虎吩咐道。 “是,属下即刻通知耿统领他们。” “去吧,另外把那个姓周的家伙带进来,我要见他。” “是。” 徐成虎领命告退,江彻则是转身来到了齐黄二人面前,轻笑道: “你们先去洗漱一番,我这阵子想了个好玩儿的东西,待会儿咱们仨试试,增加点刺激。” “那你快点啊。” 黄姗姗低着头说。 齐凝冰则是狠狠瞪了黄姗姗一眼,随后看向江彻: “呸,你休想糟践我,还新花样我反正不去。” “凝冰,你也不想婉君知道咱们的事吧?” 江彻轻笑道。 齐凝冰凝视着江彻,憋了许久才蹦出几个字儿: “!” “在下周易,来自南越,见过江大人。” 见到江彻之后,周易便自报了姓名,朝着他躬身一礼。 感知着对方身上甚至还要强过自己一线的气息,江彻眉头紧蹙: “南越周先生是南越国的官员还是江湖人?” “南越国二品官员,领尚书衔。” 眯着眼睛打量着对方,江彻沉声道: “好大的胆子,南越国的人竟敢私自闯入我大周境内,你就不怕本官治你的罪?” “江大人不会的,因为在下此次来,是为了给江大人送元晶的,你这么做,可是会损失一大批元晶甚至是修行资源。” “周先生准备送多少?” “江大人误会了,在下说的送元晶,指的是跟江大人做生意,你执掌天南关,背靠北陵齐氏,而我则是代表着南越国。 你我双方互通有无,互惠互利,绝对是一条双赢的路。” “以前的天南关都统也是这么做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中原的古话,只要利益够大,任何人都会铤而走险,江大人您觉得呢?” 周先生神情淡然。 “你能给我带来多少利益。” 江彻直接开门见山,事实上,他之所以盯上这个位子,就是为了狠狠的捞一笔,眼下对方送上了门,当然是合作了。 至于私通外族,损害利益 身为天南关大都统的他,只是一句话的事儿罢了。 “这要看江大人背后的齐家愿意付出多少了,不过据我估算,商路一开,每年江大人至少也能赚上几千元晶。” 周先生伸出几根手指。 “联手可以,不过我想要一些东西,希望周先生能拿出来。” 江彻盯着对方。 “江都统请直言。” 周易一脸自信的说道,似乎颇有些依仗。 “本官知道宁王府与百越诸国私下里颇有些联系,我想要宁王府与贵国勾联系的证据,周先生可能满足本官?” 江彻一字一句道。 周易笑容一僵,陷入了沉默当中。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48章 兵发元合山! (); “江大人说笑了,在下实在是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宁王府我听说过,但我越国确实不曾与其有过什么私下里的联系。” 很快,周易便回过了神,表示没有这回事儿。 虽然不知道江彻到底是什么目的,但宁王府事关南越日后大计,不可能凭着江彻的一句话就将其出卖。 “真不知道?” 江彻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语气也淡了不少。 从之前与宁王妃的一番对话,江彻就猜到宁王府不老实,必然私下里有着一些小动作,甚至是依托元合山与百越诸国密谋造反。 只不过,他现在手上没有什么证据,即便是威胁,也只能是嘴上威胁,在拿不出确凿的证据之前,宁王府可不会凭着他的几句话,就臣服于他。 “不知。” 周易摇了摇头。 江彻见此,也没有多说,而是从衣袖间拿出了一张文书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易道:“宁王府不过是个破落门户,元合山基本上就是其最强的江湖势力了。 我知道南越国或许有些小心思,既如此,何不找一个够资格的人联手?” 周易看着文书,陷入沉默,不知道江彻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看着江彻授意的眼神,还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东西。 摊开文书打量,周易的眼神猛然一变。 他没想到,上面竟然是镇南侯李成国下发的文书,让江彻即刻动手覆灭元合山,上面有官府和镇南侯的印章,绝对不会有假。 他也不觉得江彻有那个胆子敢伪造文书。 看完内容之后,周易陷入了沉默之中。 江彻不知道的是,跟南越国联系颇深的,其实并不只是宁王府,其中还有李成国,他们之间才是真正密谋着大计。 至于宁王府,那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 现在李成国授意江彻动手,作为盟友的南越国,难道要拆台?怪不得江彻准备覆灭元合山,甚至是针对宁王府。 原来是李成国授意的 念及至此,周易沉默了许久,还是点了点头: “江大人说的有理,要找盟友就该找一個更强的盟友,我也不瞒你,宁王府这些年确实有意谋反,企图与我南越联手,侵占越州自立。 证据过几日,在下可以给你。” 周易这么一说,倒是把江彻整不会了,之前还义正言辞的说不知道他话语之间是是什么意思,结果看完文书之后却是这么一番说辞。 什么情况? 其实江彻没有料到的是,他拿出盖着印章的李成国的文书,其实正是歪打正着,不然,周易绝对是不可能答应的。 甚至在周易看来,江彻此时动手,都事关着日后的大计。 不过江彻虽然没有完全想明白,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道: “那就多谢了,不过这件事要尽快。” “我知道了”周易微微颔首,随后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他此次来代表南越国跟江彻做生意,其实只是一个幌子。 不,确切的说那只是抛出来的一点甜头,真正的目的是确认江彻手中的魔刀是不是当初赤血魔尊的那一柄,并且准备拉江彻入一同动手破开秘境,拿回龙脉。 “之前江大人与龙虎道宗雷霆一战,在下亲眼目睹,发觉江大人所用神兵有些眼熟,不知能否借刀一观?” “借刀?” 江彻蹙眉,没有料到对方竟然会将话题转移的那么偏。 “正是。” 凝视了对方几息时间,江彻一挥衣袖,一道黑色流光遁出,悬于虚空之中,透着一股邪异与隐含的恐怖杀机。 周易则是眼神迅速变得凝重,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着这柄魔刀的样式,与王室图谱之中的赤血魔刀一一对照。 片刻后,他终于确定这柄魔刀,就是他想要寻找的这一柄。 “不知此刀,江大人是从何处得到的?” 周易收回目光看向江彻。 “侥幸得之,莫非此刀还有什么来历不成?”江彻收回魔刀,佯装不解,但事实上,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之前一空曾告诉过他。 这柄魔刀得自百多年前一位佛门强者,但具体的一些东西,还没有完全确定,看周易如此作态,必然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周易不信江彻的说辞,这些年南越国为了寻找这柄魔刀可谓费尽心思,不仅在十万大山内搜寻踪迹,甚至越州乃至云州境内都派人找过。 只可惜却一无所获,怎么可能侥幸得之? 但心中如此想,他却不会这么说,只是道: “此刀名为赤血,乃百年前一位魔尊所有,那位魔尊出身中原,却在十万大山纵横,持之犯下了滔天杀孽,甚至强夺了不少我南越宝物。 之后,赤血魔尊被一位佛门罗汉镇压,自此销声匿迹,但此人虽死,可其抢夺的许多宝物却还在,这些年我南越大肆搜查。 终于是找到了一些踪迹,但受困于秘境禁制,难以破开,想进去,必须需要钥匙,我多年参悟下来,猜到这柄魔刀,就是钥匙。 是以,在下想请江大人一同开启秘境,共分秘境宝物,不知江大人觉得如何?” 江彻摸了摸颌下长出的细微胡茬,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万劫魔刀,对于突然出现的秘境,他是没什么准备的。 而周易的邀请,显然大概率也是不怀好意。 似乎是看出了江彻的迟疑,周易接着道: “秘境之内藏有我南越乃至百越诸国的许多宝物,甚至包括能够突破神相境界的存在,而且还有赤血魔尊的一身强大传承。 若江大人能够得之,必将对日后的修行有很大益处,当然,若是江大人不放心在下也无妨,在下完全可以以元晶作为筹码,借用此刀一些时日。 可以签订契约,择日归还!” “秘境在哪儿?” 江彻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问起了其他问题。 “在我南越国辖境之内,不过具体的地点,请恕在下目前还不能透露,除非江大人愿意答应联手。”周易摇了摇头。 “秘境之内,有什么宝物?” 这是江彻第二个问题。 “赤血魔尊一生强夺宝物极多,其中有数种让神相大宗师都能为之觊觎,一为玲珑宝树,其每隔百年一结果,名曰七窍玲珑果。 乃是肉身至宝,曾为闽越国镇国宝物之一,其二为天蝉灵叶其三为” 周易洋洋洒洒介绍了许多宝物,就是为了引起江彻的贪念。 只不过这其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不得而知了,当然,周易也没有完全信口胡诌,他知道江彻会调查赤血魔尊。 所说出的许多宝物,在传闻之中确实都很赤血魔尊有关系。 “进入秘境可有什么限制?” 江彻沉思许久后,继续问道。 “秘境尚未开启,限制也不得而知,但据我这些年的参悟,当初赤血魔尊确实留下了许多布置,大概率不会让神相强者进入” 这一点周易确实没有说谎,因为他目前也没有参透秘境禁制,不知道具体的限制是什么,但依照曾经南越请动的那位圣境强者观察。 强闯必然是不行的,一旦有差错,整个秘境都将崩溃。 是以,圣境强者必然进不去。 至于神相大宗师能否进入,还尚未可知。 “这件事太过危险,江某还需要思索一段时日才能给出答复。”江彻点了点头,在没有了解具体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冒险的。 谁知道是不是南越国布下的陷阱? 亦或者,那可是魔尊,谁知道那家伙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之前已经探索过许多次的玄灵秘境都有老妖怪还活着,若说秘境没有危险,那完全就是在骗人,至少他目前还不需要秘境之中的宝物。 可以先迟疑一段时间。 等调查清楚之后再行决定也不迟。 “这是自然,不过还是希望江大人能快一些,若真的不想入秘境,在下可以花费一些代价租用魔刀。”周易颔首道。 “好” 又闲谈片刻,江彻送走了周易,而他则是深思着对方提及的秘境,思索着这件事的利害以及宁王府的事情。 他最后又提点了对方一声,让其尽快将宁王府的罪证拿来。 这才是真正可以让宁王府束手就擒的法宝。 他甚至散发思绪时在想,若是拿出这份罪证,是不是威胁宁王妃做些什么事情? 想必,王妃应该是不希望这份罪证公诸于众的。 宁王妃的姿容确实不俗,在他看来,甚至可以齐氏双娇比肩,黄姗姗都要差一些,不愧是曾经的越州第一美人。 别管有多少水分,能得到这个称呼,就足以证明其本事。 当然,江彻不是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他想的是,希望通过一些卑鄙手段,让宁王妃就范,同时,让宁王和宁王妃之间生出间隙。 宁王老谋深算,他不好掌控,死了最好。 姬长青那个愣头青,才最适合掌握在手中当棋子。 姬长青完全料想不到,他想的只是雪耻,报了那一日之仇,而江彻想的却是让整个宁王府都为他所用,成为棋子! 在周易离开不久之后,徐成虎再度找上了江彻,告诉他天南城内诸多将士已经准备完成,随时可以受命出动。 其中不仅有江彻手下的老班底,更多的还是天南关原本的士卒以及将领,连之前的方宪也包含在内。 万事俱备,江彻自是不准备再耽搁时间。 他要以雷霆之势,扫灭元合山,废掉宁王府最大的一个依仗,断掉其臂膀,当即下令,天南关内四成精锐,全部出动。 直指元合山! 近万人的兵马调动动静很大,根本瞒不过天南城内的一些人,当然,江彻也没有想着悄无声息,动静大点也很正常。 正好,就用这天南一个个江湖势力,来彻底奠定他的霸业和威名。 站在点将台,江彻为了防止元合山提前收到消息,并未说出目的是什么,只是告诉麾下众多将士,天南有江湖势力图谋不轨,意图造反。 他则是奉镇南侯李成国之命将其剿灭。 灭门之后,人人有赏! 听着有赏赐,许多士卒顿时被调动了积极性,高声呼喊着,眼中满是嗜血的渴望,只有寥寥几人以及方宪知道 江彻此次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点将台上的江彻,方宪深吸了一口气,自从之前没顶住江彻的压力卖了元合山之后,他就只能跟江彻一条道走到黑。 甚至,对元合山下手之时,他还得下最终的手,以此,来向江彻表忠心。 “出发!” 江彻大喝一声,令旗调动。 一袭黑色大氅,身着玄甲的江彻一马当先,跃上了一匹异兽背上,手持缰绳,双腿一夹,最先动身,在其身后则是一条洪流紧紧跟随。 在江彻调动兵马出城后,天南关的诸多势力此刻终于是得到了消息,只不过他们大都狐疑,不知道江彻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居住在城内客栈养伤的姬长青以及魏俊杰等人,也得到了消息。 相比于魏俊杰的面露凝重,姬长青却是有些不以为意: “兵马调动是常事,表兄你为何如此紧张?” “我只是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你说江彻这一次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吧?”魏俊杰蹙眉问道。 “开什么玩笑,你魏家远在临元府,我宁王府也不在天南城附近,况且,江彻就算是想动手,他有那个实力和胆气吗? 我承认江彻确实厉害,可表兄你也不能如此畏惧他。” 姬长青摇了摇头,觉得表兄在杞人忧天。 魏俊杰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幽深的看着窗外,不知为何,他此刻确实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觉得江彻此次动兵,很可能关乎魏家,亦或者宁王府。 毕竟,就在几日之前他们才刚刚起过冲突,虽然吃亏的是他们,但毕竟是仇怨愈发深厚了。 想着想着,魏俊杰忽然心头一动,突然说道: “长青,你说江彻不会是冲着元合山去的吧?” 姬长青看着魏俊杰凝重的神情似乎也被感染,蹙眉道: “应该不会吧” ———— 最后一天了,还差一百多月票就满两千了。 大家支持一下啊! 拜托了各位,你们也不想本书破不了两千吧? (本章完) 第249章 金丹之下,可称无敌! (); 作为宁王府在天南随时准备牵制官府的一颗钉子,元合山所居之地距离天南城并不远,只有三十余里路,位于一座山脉之中。 江彻一路前行,只用了短短小半个时辰,便抵达了元合山山门所在。 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山脉,江彻神情淡然,并无太大的波澜,早在之前,他便已经让人去搜集元合山的各种情报。 知道元合山内最强者,也不过是一位真丹巅峰的宗师,其余还有两位虚丹,以及数十名先天武者,以及大量的筑道境弟子。 诚然,这个实力并不算弱,放在泰安府的话,以元合山的实力足以堪称泰安霸主,是让人近乎仰望的存在。 但很可惜,元合山在天南。 作为大周疆域和关外百越诸国的交界处,天南聚集了太多的武道强者,其中甚至不乏神相大宗师,而寻常玄丹宗师,虽然也有些威名。 但绝对不多。 至少,江彻是没有将其放在眼中的。 已经击败雷霆,且踏入真丹境界后,江彻甚至可以十分自信的说一句。 金丹之下,没有敌手! 并且,他还手握化神灵符,即便是遇到神相大宗师都不至于令他慌张,就算是元合山内还有什么隐藏强者,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也正因此,江彻甚至都没有宣战,居于异兽之上,手臂一挥: “传本官之命,元合山上下老少不留,今日本官要让元合山,血流成河!” 江彻此刻没有丝毫的怜悯,他有时候或许会善待百姓,但那只是针对寻常百姓,对于江湖武者,尤其是天南武者而言。 全部杀了或许有良善之辈的漏网之鱼,但若是灭杀一半,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冤情。 在天南,上至官员将领,下至江湖武者。 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包括他。 “属下遵命!” “杀!” “杀!” 近万士卒结成战阵,煞气滔天,如同一股黑色洪流,迅速开始席卷元合山。 而如此大的动静。 元合山自然是也已经了然,只不过最开始时因为摸不清楚官府的态度,元合山一方并未做出什么太过激进的举动, 但此刻,看着下方涌来的洪流,元合山一众长老当即明悟。 官府这是冲着他们来的。 元合山门主姚玉舟眉头紧蹙,看着下方愈发临近的黑色军阵,脸色逐渐有些难看,闪烁的目光转向一旁刚刚回来的一位长老问道: “带兵者何人?” “回门主,是天南城的守备军,不出意外,带兵者是新任天南关大都统江彻!”那位长老沉声回道。 “江彻” 听到这个名字,姚玉舟脸色更是难看之际,他已经收到了王妃的传讯,说江彻已经盯上了宁王府,甚至在追查王府与百越诸国私下密谋的事情。 让他销毁所有的痕迹。 姚玉舟一一照做,将山门之内的所有账簿来往,全部销毁,甚至几个知情者都被他灭口,结果没想到,江彻还是来了。 看其架势,明显就是冲着元合山来的。 最为关键的是,此刻元合山山门已经被洪流围困,想逃出去报信都很困难,但再困难,也要做,当即命令一个擅长身法的先天长老做好准备。 令其从元合山之前准备好的密道离开,即刻去通知王妃以及坐镇天南城的世子等人。 在叮嘱完这件事后,姚玉舟神情凝重的看向身后众多汇聚的数百弟子,沉声道: “众弟子,随本门主迎战来敌,我已派出求援之人,等到援兵一到,江彻必然退兵,待平安之后,所有弟子发放一年修行资源!” “是!” “是!” 一众元合山的弟子当即被点燃了心中的贪念,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到,被鼓动的只有修为境界低劣的武者。 但凡修为达到神光及以上的武者,均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人的名,树的影。 江彻上任不过短短月余,却先后挫败高启年和雷霆,其声威早已名动越州全境,甚至被部分人鼓吹为越州第一天才。 即便是姚玉舟修为远胜江彻,达到了真丹巅峰,可仍旧没有丝毫把握。 可事已至此,容不得丝毫退缩。 当即点出两位虚丹境的副门主道: “若江彻执意动手,咱们三人便不要顾念门下弟子,一同对付此人,姚某不信,咱们一起上,难不成他还能将吾等全杀光?” “门主说的有理。” “谨遵门主之命!” 两位虚丹境的副门主均是深以为然,诚然,江彻击败了雷霆,其实力足以匹敌真丹宗师,可他们也不是泥捏的。 门主姚玉舟乃是真丹巅峰的强者,他们二人也早早便将修为堆砌到了虚丹巅峰,乃是一路从底层杀上来的狠人。 单打独斗他们自认不如江彻,可若是一起上,终归还是有能获胜的希望的。 再不济,他们三人也能分头脱身。 是以,此刻他们心底里还是怀着一些信心的。 很快,近万士卒一分为二,将元合山山门所在牢牢围困,没有丝毫打招呼的意思,当即便凝结军阵,朝着元合山呀去。 当然,元合山本身也存在着护山大阵。 两道恐怖的力量,赫然开始碰撞。 江彻胯下异兽嘶鸣,凝视着前方的战争,暂时还没有出手的意思,他在等,等元合山足够资格的人出来,再一网打尽。 “住手!” 姚玉舟踏上虚空,在护山大阵笼罩范围之内爆喝一声,但很可惜,并没有人听他的,甚至军阵煞气还一浪强过一浪。 片刻间便将元合山护山大阵压住。 两位虚丹副门主,不得不动用全力催动阵法,企图让护山大阵的防御更强一线。 “江都统,我元合山本本分分做事,不知何时触怒了大人,为何要提兵攻我山门?还请江大人给个理由。” 姚玉舟身为玄丹境的宗师级强者,眼力过人,迅速便看到了千丈之外的黑影,当即高呼道。 江彻双腿一夹,胯下异兽不紧不慢的朝着前方走去,仿若闲庭信步一般,而他的注意力,其实也没有放在姚玉舟的身上。 而是落在了军阵凝结的阵法之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军阵秘法,相比之下,泰安府曾经的军阵,简直就像是在过家家,这样的才能算是真正的军阵。 一直以来,江彻都有一个念头,个体实力压过群体实力,何必要费尽心思花费代价养那么多的军队,反倒不如多培养一些资质高的武者所用。 但现在,他则是认识到了军阵的强大之处。 不到一万的边境武备军,其阵法凝结起来,威势直追真丹宗师,虽然有机动性差以及许多缺点,但同样也有明显的优点。 那便是低境界的士卒,培养起来速度非常快。 而若是汇聚十万大军,乃至百万大军。 军阵的力量,也将几何倍式的增长。 除此外,军阵还有一个优点,那便是海纳百川,例如现在江彻若是出手汇聚到军阵之中,他甚至觉得可以匹敌金丹宗师。 有五万精锐军队在手,加持己身,他或许还能硬撼神相大宗师! 如此一来,便有了培养士卒的价值。 也解开了他的疑惑。 “江都统,你为何不回答,莫非是心虚不成?” 眼看着江彻临近,但一直不发一言,姚玉舟忍不住高声问道。 “你说什么?” 江彻抬起头,回过神儿后看向虚空中的那道身影。 意识到江彻完全无视了自己,姚玉舟只觉胸中苦闷,但为元合山以及宁王府计,他还是要保持风度,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在下方才说,元合山一直本本分分做事,从不招惹是非,江大人为何要带兵攻打我山门,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不然,若是传出去,江湖会如何看待官府?” “灭个门而已,用得着给你说法吗?” 江彻态度始终淡然,而这个态度在姚玉舟看来,不亚于蔑视,当即语气一冷,隐隐威胁道: “江都统,你可知元合山是谁的?” “来,你说说我倒还真是想知道。”江彻语气有些玩味,元合山是宁王府暗中扶持的势力这件事在顶尖势力面前不算是什么秘密。 可对于寻常人而言,却根本不得而知。 最重要的是,朝廷早就削了宁王府的各种大权,结果你暗中偷偷扶持江湖势力,甚至是私兵,想要干什么? 造反不成? “你” 姚玉舟语气一窒,有些语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真的不敢说出元合山的背后是宁王府,紧咬着牙关,凝声道: “江彻,你当真要跟我元合山鱼死网破不成?” “鱼会死,网破不了!” “好好好,既如此,那姚某便领教一下江都统的高招,看伱是不是真如江湖武者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姚玉舟冷哼一声。 周身威势瞬间暴涨。 他之所以准备动手,就是想打江彻一个措手不及,不然等军阵逐渐磨灭护山大阵的力量,那元合山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毕竟,他不是真的苦心经营元合山,此地仅仅只是一个联络百越诸国的据点而已,护山大阵的防御并不强。 这些年的承平,也使得他生出了松懈,从没有想着在此长久发展。 随后,他暗中传音: “随我一起动手,先败江彻,这军阵便能不战自破!” 话音落罢之后,姚玉舟率先动手,一步踏出了元合山山门大阵,一身威势节节攀升,周围天地元气,瞬间开始震颤。 不断的朝着他汇聚而来。 面对江彻,姚玉舟完全不会轻视,至少他自觉自己是难以胜过龙虎道宗雷霆的,江彻能够击败雷霆,便意味着其实力之恐怖。 还好,对方终究还只是个初入玄丹不久的年轻宗师,拼上底蕴,不见得就比江彻差多少,更何况,还有两个虚丹巅峰的副门主与他一同联手。 三人合力,必胜江彻! “给我死!” 姚玉舟双臂一震,上身衣袍猛然炸成碎片,掌心流光闪烁,猛然一推,而后,在其身前,一道高达十余丈的虎头罡气随之凝聚。 王府秘传,黑虎撕天录! 虎啸震天,直扑江彻。 而在姚玉舟动手的那一刻,其身后的两位副门主也同样是动了手,一左一右,化作两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江彻。 转瞬间,杀机已现。 但面对三位宗师的全力出手,江彻却并没有姚玉舟想象的惊慌,甚至他还隐约看到了江彻似乎勾起了一抹笑意。 “起!” 江彻口中吐出一道声音。 下一刻,百丈方圆之内,血海异象若隐若现,如同幻象与真实交织,是江彻开启了天地之势,面对一个名气不大的真丹宗师。 江彻还真没有跟其缠斗的心思。 而在血海异象凝现的那一刻,一头百丈真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头顶双角,颌下飘有龙须,一身金色鳞甲。 但却有血色纹路遍及全身。 显得神圣又邪异。 同时,周围的天地元气也被一股力量瞬间抽空,加持在真龙之上。 接着,便是一道震天龙吟,响彻千丈方圆。 百丈真龙呼啸而起,一抹龙威逸散天地,直冲迎来的黑色虎首,宛若有灵性一般,龙尾一扭,龙尾抽在虎头之上。 只一击,便破去了姚玉舟的全力一击。 随后,更是没有丝毫停歇,速度暴涨,气机锁定姚玉舟。 “不好!” 看到这一幕,姚玉舟心下一沉,只觉一股恐怖的危险已然临近,当即不再犹豫,直接燃烧体内真丹,强行提升力量。 整个人如同飞升一样,逸散神光,直面近前的金色真龙,一拳轰出。 “吼!” 龙吟摄人心,龙威重千钧。 真龙傲啸,龙首张开,一口便想要将姚玉舟吞噬下去,而面对这一击,姚玉舟则是爆喝一声: “区区罡气化形,给我破!” 然而,想象中的罡气并未破灭,那百丈真龙反倒是一口真的将姚玉舟吞入腹中,随后,龙躯蜷缩,汇聚一身之力。 轰! 一声剧烈轰鸣,天地陷入沉寂! ———— 求票票支持! 感谢大家!!! (本章完) 第250章 罪证到手!威胁王妃! (); 这道轰鸣之声,如同九天雷震,响彻天地,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均是神情呆滞甚至夹杂着一丝惊恐的看向上空。 下一刻,寂静被打破。 一道余波热浪,席卷四面八方,所过之处,一切化为虚无。 而等到光芒散尽,余波破灭。 原本矗立的那道身影,却再也没了踪迹。 不,还有一些踪迹,至少江彻清晰的看到,一枚储物灵环从虚空坠落,被他抬手一吸,拿在了手中端详。 两名元合山的副门主张大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心中均是闪过了一个念头。 门主呢? 好像是死了。 而且还是死无全尸的那种 死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死了? 连江彻一招都没有挡住? 两位副门主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明明说好了,他们三个一起联手对付江彻,江彻即便是再强,难道还能把他们都杀光? 结果呢 江彻好像还真有这个实力。 二人对视一眼,目光汇聚,同时生出了一个念头。 跑! 连真丹巅峰的门主都不是江彻一合之敌,他们两个虚丹层次的宗师,在江彻又能撑多久?真要是交手,恐怕即刻就将步门主的后尘。 是以,原本两道一左一右杀向江彻的流光瞬间止住身形,而后,不约而同的同时逃跑,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主打的就是一个分头逃命,看谁运气更好。 只不过,他们的运气,其实都很差。 玄丹宗师的速度极快,他们方才便已经临近了江彻的百丈之内,而这个范围,是他的绝对掌控区域,念头一起,无边的天地之势便朝着二人压了过去。 只一瞬间,二人的遁走的身形便是突然一窒,而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始燃烧体内虚丹,企图抵消天地压力。 然而,这个时间,已经足够奠定胜局了。 江彻甚至都没有动用万劫魔刀,两道龙形罡气,便瞬间凝聚,朝着二人轰杀而去。 最终的结果是,一人当场陨落。 另一人则是趁机摆脱了天地压力,逃入了元合山护山大阵之内,企图想要凭借着大阵之威,去抵挡江彻的恐怖压力。 但 想法很好,现实却很残酷。 另一道龙形罡气直接轰在了元合山的护山大阵之上,一个轰击,便使得元合山数十名弟子同时咳血,遭受重击。 在这个间隙,执掌军阵的方宪等人毫不犹豫的催动军阵,乘胜追击。 轰! 一道轰鸣,元合山护山大阵彻底破灭。 近万士卒,瞬间整齐划一的抽出了身前战刀,以六人为一阵,纷纷杀向元合山山门,仅剩下的那个元合山副门主,见败局已定。 当即也不准备硬撑,掉头就跑。 只不过,其刚刚挪移了百丈距离,忽然间,他的身形突然一窒,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颈,随后,便感觉到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睁眼一看,一具无头尸体似乎被定格在了虚空之中。 “我死了?” 这是元合山那位副门主脑海中最后的一个念头。 随后,潮水般的困意便将其彻底笼罩,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江彻手中魔刀收入储物灵环之中,一步一步的走向元合山山门之内,周身两侧,满是残肢断臂,以及元合山弟子的尸体。 “世子,出事了!” 此刻,天南城内,一名老者面带惊慌的找上了姬长青,语气甚至都有些慌张。 “杨老,出了何事?” 姬长青心中隐隐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连忙追问,同时,一旁的魏俊杰也将目光转了过来,眼神有些探寻之意。 “老夫已经查明,江彻那厮,带兵直指元合山,世子眼下可怎么办?”老者愁眉苦脸的问道。 姬长青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幸亏魏俊杰扶住了一下,随后稳了稳心神,姬长青接着追问: “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可能现在都已经交手了。” “该死,这个疯子!” 姬长青怒喝一声,心里恨极了江彻,那家伙为什么总是盯着宁王府不放,难道这天南就只有宁王府一个势力不安分吗? 还是说,江彻就是欺负他们宁王府衰败? “世子,该怎么办?” 老者继续道。 姬长青看了老者一眼,心下苦闷,之前因为江彻的威胁,母妃已经回转王府,去处理一些有隐患的地方了。 如今整个天南城内,只有他一人能做主。 按照常理而言,他此刻就该立刻动身前往元合山,去阻止江彻,但他自从被江彻打过一次后,虽然表面上还是嘴硬。 但心里其实是很畏惧江彻的。 现在去,万一江彻杀疯了呢? “听我的,立刻前往元合山,同时派人星夜疾驰前往王府通知姑姑回来,不能在这里干坐着等结果。”姬长青六神无主,魏俊杰此刻却是挑起了大梁。 他深知元合山对宁王府的重要性,绝对不能灭,一旦灭了,相当于直接断了宁王府一只臂膀,同时,还有更大的声望打击。 若是外人看到宁王府外强中干,必然会侵蚀宁王府的利益。 “表兄,听你的,咱们即刻动身。” 魏俊杰的话让姬长青回过神儿来,连忙表示道,同时心下还有些感叹,他一直觉得这个表兄废物,可真到了事儿上。 他还不如对方。 “现在就走,不宜迟疑,兴许他们还在僵持也说不定。” “对,表兄你说得对,元合山有三大宗师坐镇,更有护山大阵防御,江彻即便是再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覆灭元合山。 走,现在就走!”姬长青下了决定,甚至来不及让人去找坐骑,三人直接御空而行,以最快的速度杀向元合山。 而在姬长青几人拼命赶往元合山的时候,此地的大战已经结束,没有丝毫的波澜,面对近万精锐边军,即便元合山弟子个个以一当十,也扭转不了战局。 更何况,还有江彻这么一个恐怖的凶人坐镇。 从开战到结束,只用了短短一刻钟。 此时,昔日繁华的元合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萧索,地面上士卒们正在有条不紊的搬运着尸体。 浓重的血腥味道,令人忍不住捏住鼻子。 耿大彪则是带人迅速去抄了元合山的府库,但凡是有些价值的东西,全部都被装上马车,准备带回天南城。 江彻此刻则是完全放权,一个人站在了元合山内的一处山峰之上,手中一枚黑色令牌,上面还有一个血色小字。 ‘煞!’ 这枚令牌是江彻从元合山门主姚玉舟的储物灵环之中得到的,刚开始不以为意,觉得只是个寻常东西,可拿到手中才发现。 这东西似乎有些异常。 质地非金非木,非石非玉。 正反两面之上,还铭刻着许多细微的阵法纹路,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东西,他估摸着大概率跟宁王府有关系。 但具体是什么关系,他也不确定。 本着不浪费的念头,江彻将令牌重新收入了姚玉舟的储物灵环之中,并且放了起来,准备之后再研究研究。 他估摸着,现在天南城已经有人去通知宁王府了。 而那位南越周先生,也该把证据送来了。 之后,才是真正的交锋。 至于元合山,江彻从来不曾将其放在过眼中,只是当成了一次打野而已,顺便搂点修行资源罢了。 “大人,元合山所有府库,以及门中弟子长老,全部清点完毕,共计收获元晶”耿大彪走到江彻身边,将收获说了一遍。 “就这些?” 江彻有些不太满意,灭掉元合山收获的东西,竟然还不如泰安府的金元寺,着实是有损名声,这还是富庶的天南吗? 不过很快他也想清楚了,元合山终究不是一个真正的江湖势力,只是宁王府扶持的而已,本身可能就是在给宁王府赚取资源。 有了积蓄之后,自然最先紧着王府用。 “属下惭愧” 耿大彪面露羞愧。 “罢了,没有就算了,让士卒把尸首都烧了,打道回府!”江彻摆摆手,并未太过放在心上,等到他掌控的宁王府之后。 还怕没有资源? “是,属下即刻吩咐下去。” 火势渐起,笼罩一处尸山,上面被浇了燃火油,片刻间,火势便蔓延开来,且愈发旺盛,很快,元合山内便是火势滔天。 而江彻则是带着麾下兵马,有条不紊的朝着天南城进发。 也就在此刻,姬长青等人紧赶慢赶终于是抵达了元合山附近,他们本想着遇到的可能会是对峙,亦或者是厮杀。 但万万不曾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海。 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元合山没了。 宁王府,断了一臂。 江彻踩着宁王府,让自己的凶名又提升了一筹。 魏俊杰长出了一口气,眼神有些茫然,他此刻彻底失去了任何信心,似乎只要遇上江彻,他就没有过一次好事儿。 几人站在一处青石之上,江彻则是骑着异兽从另一边带队回归,不过以他的神识,自也是发现了几人在窥伺。 但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朝着几人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要等的人是宁王妃,亦或者是宁王,而不是所谓的世子。 江彻不在意姬长青等人,可姬长青等人却十分在意江彻,在发觉到江彻将目光投过来时,他们三人均是心中凛然。 江彻连元合山都灭了,他们三个又能算什么? 即便是杨老那也只是个寻常的老迈宗师而已,根本挡不住江彻,真要是动手,他们想走都很困难,这一刻,就算是怀着满腔怒火的姬长青都不敢发泄出来。 甚至低下了头颅,不敢去看江彻。 生怕江彻注意到他。 还好,江彻没有在意他们,带着兵马渐行渐远,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屈辱,江彻分明发现了他们,可却将他们给忽视了。 什么意思? 他们三个连江彻的眼都入不了? 这一刻,姬长青再也忍不住,眼看着江彻及其麾下兵马彻底消失无踪,嘶吼道: “,本世子与你势不两立!” 很快,江彻出兵剿灭元合山的事情,便在天南城内引起了轰动,许多江湖武者都随之失声,觉得江彻未免有些杀性太强了。 先败高启年,再败雷霆,这些都还好。 可现在,没有丝毫动静,直接就灭了元合山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他的地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很多势力都感觉很不爽,遇到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主,实在不是他们的福气,甚至有许多势力都准备抱团跟官府抗衡。 不然,以江彻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一年,所有势力都得臣服他。 而在天南掀起巨大波澜时,宁王府的宁王妃也终于是接到了元合山覆灭的消息,当即便陷入了沉默当中。 但随后,便是怒火。 深深的怒火。 要是就这么放任江彻嚣张,日后谁还看得起宁王府? 必须要反击! 她跟宁王迅速商议了决策,一边由宁王准备奏折弹劾江彻,一边则是她再度动身前往天南城,当面找江彻质问。 凭什么无缘无故的覆灭元合山。 这天下还有公理吗? 还有王法吗?! 不过,还不等宁王妃抵达天南关的时候,南越国的周易在跟一众王公大臣商议过后,都决定顺着李成国的意思。 整理了一份详细的宁王府罪证,派人送给了江彻。 看着罪证之上记载的一桩桩一件件,江彻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脸上不自觉便挂上了笑意,有了这些东西。 宁王府要是敢炸刺,必死无疑。 还是抄家灭门的那一种。 他此刻甚至有些期待宁王妃赶紧到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罪证扔到宁王妃的脸上,让她老老实实的臣服在麾下。 更想看看之前冷艳的宁王妃,一脸不可置信,乃至是面带屈辱向她求饶是什么样的场景。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很像反派。 但也是真的爽啊! ———— 新的一月来了,五一七天双倍月票。 跪求大家再支持一下,欠的那更,七天之内必更!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祝五一快乐! (本章完) 第251章 本官的话,就是铁律! (); 天南城,某处府邸当中。 宁王妃一脸寒霜的凝视着姬长青等人,周身笼罩着一股无形的煞气,但饶是如此,也仍旧挡不住其艳丽的面容。 肤若凝脂,瓜子脸型,一双睡凤眼眉目含煞,再配上一身宫装以及过人的身姿,极具风韵之感,但此刻却没有人胆敢直视她。 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压抑到了极点。 “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王妃打破寂静,沉声开口。 在得知元合山被覆灭之后,她便一直往天南赶路,了解的情况并不多,现在必须要好好的调查一番,难不成又是什么地方招惹了江彻不成? 不然,对方怎么会突然动手? 宁王妃暂时没有想到关键,以为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姬长青几人又跟江彻起了冲突,顿时便涌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临走之前,她千叮咛,万嘱咐。 让他们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可结果呢? 元合山被灭了! 那可不只是一个寻常势力,而是宁王府自从被朝廷削藩以来,费尽心思才扶持起来的一个势力,是宁王府的左膀右臂。 更是宁王府势力延伸的一个桥头堡,这些年下来,没少为宁王府赚取利益,按照之前的打算,一旦等到起事之日。 元合山至关重要。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抵达天南城之前,专程去过一趟元合山山门,可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片断壁残垣,处处皆是火烧焚毁的痕迹。 遍地皆白骨,杀气露于野。 “母妃,您听我解释,这件事跟我们真的没有关系,之前您临走之前的叮嘱我和表兄都铭记在心,万万不敢违背。 为此,这几日我们都没有出过家门,就是不想跟江彻碰上,可结果还是”姬长青十分委屈的解释道,这件事真的跟他没关系。 自从被江彻教训了一顿之后,他便对江彻有了一种恐惧感,甚至都不敢面对对方,怎么可能敢再招惹对方? 就算是心中满是愤恨,但他也知道如今王府形势危急,不是嚣张耍横的时候。 “是这样吗?” 宁王妃目光转向一旁正襟危坐的魏俊杰。 “世子所言,句句是真,我们刚开始接到江彻带兵出城的消息时其实也并未想到他是冲着元合山去的,等最后清楚赶到的时候,却晚了” 魏俊杰低声道。 “江彻是以什么借口覆灭的元合山?” “这个,外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官府一方却什么都没有表态,不过据吾等调查出的是,江彻似乎是奉了镇南侯李成国的命令。” “不可能。” 宁王妃柳眉微蹙,不相信这个说辞。 她跟李成国见过面,知道镇南侯对宁王府的态度,那便是不远不近,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便会放任自如。 甚至对宁王还颇有礼遇。 怎么可能闲着无事就动手? 必然是江彻信口胡诌。 “母妃,咱们眼下该怎么做?” 姬长青不甘心的开口,希望宁王府能派出强者对江彻出手,镇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一刻也不想看到江彻那嚣张的面孔。 “哼,动我宁王府的人,本妃定要向他讨个说法,这件事同样也会上禀朝廷,请陛下做主。”宁王妃眯着凤眼,面含杀意。 她如今已经处理好了所有首尾,即便是江彻上折子弹劾宁王府不老实,也绝对不可能查到什么东西,换言之,她现在已经不惧江彻了。 这一次,她定要将失去的尊严全部都找回来! “母妃,我也要去!” 姬长青忽然抬起头,目光坚定。 “带你去可以,但不能冲动,这或许是个让江彻低头的契机,元合山已经灭了,可若是能让江彻投效王府,便足以弥补所有损失。” “母妃放心,孩儿明白。” 姬长青不禁露出喜色,他此刻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江彻低头时的场景了,不出意外,应该会很有意思。 “凝冰你可识得此物?” 城主府,后院之内,打完交道后江彻忽然想到了之前从元合山门主姚玉舟身上缴获的那枚‘煞’字令牌,旋即问起了对方。 在他眼中,齐凝冰虽然武道不如其姐婉君,但却学富五车,博学多闻,知道很多他都不清楚的秘闻,算是他的一个智囊。 齐凝冰接过令牌,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思索片刻后反问江彻: “这东西是从哪儿得来的?” “灭杀元合山门主姚玉舟的战利品,当时觉得此物或许有些来历,便带在了身上,你莫非知道此物的来历?” 江彻开口道。 齐凝冰点了点头,放下令牌说: “这东西我在齐家收录的秘典之中看到过,叫做天煞令,出自一个隐藏于江湖之内的势力天煞会。” “天煞会名字倒是响亮,实力如何?”江彻接着问道,对于这个名字,他记忆之中确实不曾听闻过,但看着齐凝冰凝重的神情,应该是有些来历。 “具体实力我也不知,只知道这个势力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之久,一直都没有断了传承,其势力范围很广,但却似乎没什么野心。 并不像是寻常势力那般占山为王,而是每隔一段时间,便放出一批代表各种品阶的天煞令,邀请持有令牌者参加一场交易会。 亦或者也可以叫做拍卖会,似乎是从这上面赚取利益,而姐夫你的这枚天煞令,看品阶应该就是玄丹境才有资格执掌的东西。” 齐凝冰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江彻。 而江彻却是一脸诧异,这还是他自踏入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听到‘交易会’这个名词,不用猜也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令他稍稍起了一些心思。 “交易会上都会出现什么东西?” “这个好像是不固定,天材地宝、神兵利器、亦或者各种修行鼎炉、或者消息之类的都有,我也是从秘典上看过的。 并没有亲自去过。” 江彻微微颔首。 若是如此的话,那这交易会对他而言,确实很有些用处,因为他的修行本身就需要各种珍稀的灵物来献祭。 但一件一件的找,速度却有些慢,有些东西甚至都不是轻易能够打探到的,比如龙心九叶芝便是如此。 可这种珍贵东西,大概率会在天煞交易会上出现。 若是参加的话必然有不小的助力。 “交易会上可有危险?” “这个江大哥你应该去问问二长老,我并不清楚,但天煞会能存在如此之久,还有口皆碑,危险性应该不是太大。” 齐凝冰摇摇头。 “那你可知道天煞交易会会在什么时候开启?” 江彻愈发的有兴趣。 “这个我倒是听大哥提及过,说这天煞交易会开启之前,这枚令牌会做出指引,带着你前往交易会开启的地方。 而且,这东西等到了天煞会还有另一个用处,那就是化为一方面具,可以遮掩身份和气息,只要不是修为有太大的差距,便很难发现。 只可惜这东西是一次性的,一旦被激活,只能保存半个月的时间,之后便会逐渐失去所有效用,想继续参加,就只能另寻其他天煞令” 齐凝冰沉声道。 “那岂不是说,想进入天煞交易会,只能慢慢等这东西自己反应?”江彻闻言有些蹙眉,若是如此的,那就有些鸡肋了。 总不能等他突破神相境之后,再来参加所谓的玄丹层次交易会吧? “这倒不至于,这东西既然出现,那一般半年之内就会举办一次交易会,姐夫你要是想去,就得好好准备准备了。 交易会上可需要大量的元晶,并且,有些东西光有元晶还买不到,必须以物易物才行。”齐凝冰看出江彻有了心思。 当即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关于黑煞交易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 “我知道了。” 低头打量着天煞令,江彻若有所思。 “大人,宁王府的人又来了。” 徐成虎快步走到江彻身边禀报。 “来人是谁?” “为首者还是宁王妃,身边跟着魏俊杰和姬长青,还有一个老者,看其模样,似乎来者不善,要放他们进来吗?” “来者不善?” 听到这句话,江彻笑了。 今时不同往日,上一次他都能让几人憋屈回去,现在手中可是掌控着宁王府私下谋反的铁证,究竟是谁‘来者不善’还未尝可知呢。 而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去,将他们带到迎客殿,我去会会他们。” 江彻摆摆手。 “是。” 徐成虎躬身领命,而等他离开之后,齐凝冰才一脸担忧的抓住了江彻的手: “姐夫,不要冲动啊。” 她已经知道了上一次见面的情况,见面可谓很不愉快,这一次很可能还会延续,毕竟,江彻出手灭了元合山,跟宁王府结下了死仇。 “放心吧,江某平生不好斗,只好解斗,这一次是去化干戈为玉帛的。”江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齐凝冰见状却是撇撇嘴,别人不知道江彻难道她还不知道,自从跟了江彻之后,她可谓见证了其所有的大战争锋。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手一次,每次结下的仇家都不重样。 这还不好斗? 若是再好斗一点,就算是北陵齐氏,也保不住他了。 “总之,伱尽量不要冲动。” “知道了。” 江彻刮了刮齐凝冰秀气的琼鼻,转身离开。 依旧是上一次的迎客殿,依旧是上一次的座次,也依旧是上一次的态度,唯一不同的是,姬长青成长了很多。 就算知道这一次是宁王府来讨说法的,也没有表现出太猖狂的态度,而是默默的饮着旁边的茶水,目光闪烁不定。 似乎是在盘算着如何对付江彻。 魏俊杰目光扫量几人,兴许是对江彻的恐惧太深,总之这一次,他不太看好姑姑几人能够达成目的,迫使江彻就范。 不过这样的话太损自家士气,能想却不能说出口。 在几人都保持沉默的情况下,大殿之内的气氛,也保持的十分寂静。 沙沙 最终,打破寂静的,还是江彻的脚步声,这一次他没有像是上次那般出场,而是十分平稳的走入大殿,一步一步走到上首转身坐下。 宁王妃、魏俊杰、姬长青、以及另外一位白发老者则是目光始终盯着江彻,眼神凝重。 “此番登门,是为何来?” 江彻扫了一眼几人,最终目光定格在身姿丰韵的宁王妃身上。 “江大人,本妃此次前来,是为元合山讨个公道。”宁王妃冷声道,此次面对江彻,因为有底气的原因,始终都很高傲。 上一次她是慑于江彻的实力和其口中吐露的威胁,但这一次,威胁已经不复存在,她更是带来了一位神相境的王府供奉。 丝毫不惧江彻,态度自然也不会多好。 “据我所知,宁王府和元合山没有什么干系,你凭什么替他们讨公道?”江彻随口回了一句。 “哼,元合山是谁在扶持,江大人心中难道不清楚?即便是抛出去这一点,官府擅自抄家灭门,也不符合朝廷律法。 今日,若是你不给个说法,本妃定要上禀朝廷,治你的罪!” 宁王妃眉目寒霜,冷声喝道。 一旁的姬长青,只觉心中无比舒爽。 终于 有机会报复了。 他要看到江彻低头的那一刻! 魏俊杰也是紧盯着江彻,似乎想看看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王妃这是在威胁本官?” 江彻倚靠在椅背之上,懒洋洋道,眼神有些嘲弄。 “你可以这么认为。” 宁王妃看着江彻有恃无恐的态度,眉头一拧。 “呵呵呵”江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衣袖一挥,一道文书直接甩向了宁王妃,淡淡道: “宁王府,还没资格来威胁本官,你说本官违背朝廷律令,今日我就告诉你,本官的话,就是铁律,元合山我灭了,你又待如何?” 宁王妃摊开文书,当其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以及镇南侯印的时候,脸色瞬间一变。 ———— 五一快乐,双倍月票! 求支持! (本章完) 第252章 跪下!!! (); 看着上面的内容,宁王妃脸上的神情从最开始的惊诧到不可置信,最后又变成了难看,她没有想到,江彻竟然真的是奉命行事。 奉的还是镇南武侯李成国的命令! 至于真假,她可不相信江彻有那个胆子敢做这种事,一旦被查出来,江彻轻则罢官夺职,重则引起朝廷严惩。 可这样,也就是说她之前所说的讨个说法,完全就变成了空谈。 镇南武侯李成国可不是江彻,其不仅是正三品的朝廷大员,还是封疆大吏,朝廷亲封武侯,在整个大周朝廷都是数得着的实权存在。 一个没落王府对付江彻或许没什么,但若是想借此弹劾李成国,那就真的是痴心妄想了,甚至于,只要宁王府敢上折子。 事后李成国便会百般针对王府。 她没有那个胆气那么做。 而宁王妃迅速转变的神情,也让一旁的姬长青以及魏俊杰心生不解,同时心下同时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文书之上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会让母妃‘姑姑’如此变色? 他们很想看看,但也知道场合不对,只能压制住内心的好奇和惊惧,再看向江彻时,之前那隐隐显露的傲意也迅速消失不见。 “这就是你的依仗?” 宁王妃合上文书,将其放在桌子上,目光凝重的看向江彻。 “怎么,这个还不够吗?” 江彻轻笑道,看其神态似乎十分轻松。 “江大人好手段,竟然请动了武侯之命,既然武侯觉得元合山勾结外族图谋不轨,那自然是铁证,本妃无话可说。 之前言语不当之处,还望海涵。” 宁王妃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低了头。 不过,也仅仅只是如此。 她知道江彻灭了元合山,但并没有太过害怕,因为早在前几日,她便已经让姚玉舟将所有的证据销毁,江彻是个麻烦,但现在还威胁不到宁王府。 双方此刻谁也奈何不得对方。 ‘武侯!’ 听着母妃‘姑姑’口中吐出的几个字,姬长青和魏俊杰皆是一副震惊神情,满眼的不可置信。 武侯是谁,他们心下已有定论。 在整个越州,乃至整个江南,有资格被称为武侯且还让宁王妃如此忌惮的人物只有一个,封疆大吏,朝廷正三品镇南将军,镇南武侯,李成国! 整个越州当之无愧的顶尖存在,手握精锐镇南军,奉命镇守越州,一身权势在越州没有第二人能够比拟。 但他们心里也同时一黯,江彻被李成国如此看重,宁王府想要报仇,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二人心中均是叹息一声,失了信心。 江彻羽翼渐丰,他们日后或许都只能低头臣服了。 “无妨。” 江彻摆摆手,似乎不以为意。 宁王妃抿抿嘴,此刻在见到武侯文书之后,便没有了继续停留下来要说法的念头了,再留下来,只能自取其辱。 她此刻甚至还要立刻让人前往王府,将那封准备好的弹劾奏折截住,绝对不能送上朝堂。 “江大人日理万机,本妃便不叨扰了,日后若有机会,再请大人前往王府一聚,告辞。”宁王妃不再多言,话音落下,便转身离开。 见此情景,姬长青几人也是连忙起身准备离开。 不过还不等宁王妃踏出迎客殿门槛时,耳边又传来了江彻的一道声音。 “王妃且慢。” “江大人还有何事?”宁王妃停住脚步,转身回眸,眼中隐隐有些寒意,江彻就算是有李成国的文书,可想要让她低头却也不可能。 毕竟,那份文书只是用来剿灭元合山的,不曾提及过宁王府。 “本官还有一件东西要送给王妃。” “什么东西?” 宁王妃蹙眉问道,看着江彻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姬长青几人也是同时心下‘咯噔’一声。 感觉到了一股隐隐的危险。 “这东西事关重大,王妃确定要让本官说出来?”江彻一挥手,身前案桌之上,迅速出现了一堆刊印好的纸张。 只不过,显露的是背面,被压住了。 江彻如此一说,瞬间引起了宁王妃的好奇心,凝视了江彻片刻,见他不是在开玩笑,沉吟片刻后,转身走向江彻。 来到案桌之前,随手拿起一份摊开。 瞬间 宁王妃的瞳孔便是一缩,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令她十分惊惧的东西,抬头看了江彻一眼,宁王妃不再犹豫,拿起其他纸张一一观览。 其脸上的神情,也愈发的难看,甚至还有些惊惧之色。 如此之神情,更是让姬长青莫名不解,不知母妃为何会如此失态,那纸张之上所记载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唯有魏俊杰和另一位神相大宗师注意到宁王妃脸上的惊惧之色。 心下都有些很不好的预感。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宁王妃失声道,如果说之前看到李成国文书时,她是脸色难看的话,那现在便是彻底失色了。 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不明白,这些宁王府勾结百越诸国的罪证怎么会在江彻的手中,这可是能让宁王府破家灭门的存在! 至于辩驳 她根本无从否认,因为这上面的东西记载的太过详细了,甚至想清理都来不及。 此刻,她只知道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能让江彻把这份东西拿出去,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盘算着身后那位神相大宗师出手的话,能否瞬杀江彻,消灭证据。 可看着江彻脸上自信的笑容时,她便打消了那个念头,她心下有种预感,江彻必有依仗,而这些证据显然都是备份。 若是撕破脸其产生的后果,她根本承担不起。 “王妃觉得这些东西如何?” 江彻答非所问,转移了话题。 “你想要什么?” 宁王妃低声道。 “先让他们出去,接下来的话,不宜让外人听到。”江彻眼神瞥了一眼姬长青等人道。 宁王妃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彻,沉声道: “长青、俊杰、杜老你们去院中等我,本妃有要事要与江都统商议。” “母妃,你” 姬长青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此刻,看着江彻那有恃无恐的笑容,他真的很怕母妃出事。 魏俊杰以及杜老则是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离开了大殿,只剩下姬长青一人停留。 “出去。” “我” “出去!” 宁王妃凝声道。 “是,孩儿遵命。” 姬长青无奈之下只能颔首,但还是面露不甘的凝视了江彻一眼。 “哗哗砰!” 一阵无形的力量鼓动,大殿之门瞬间关闭,江彻抬手便开启了禁制阵法,转瞬间,大殿之内为之一静,只有几道烛火光芒照亮。 “这些东西事关我宁王府生存,本妃不希望江都统外传,你想要什么宝物,本妃都可以尽量满足你。”宁王妃接着道。 她知道,江彻没有将这些罪证公诸于众,而是私下里给她看,明显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这些她都可以答应。 只要罪证不外传,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不然,一旦激怒江彻,偌大的宁王府顷刻便会覆灭,密谋多年的大计,更是会灰飞烟灭,乃至是牵连到娘家临元魏氏。 “什么都可以满足?” 江彻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量着宁王妃,最后定格在了一处山峰之上。 “本妃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太过分,本妃可以满足,可若是江都统有什么其他想法,还是省省吧。”宁王妃不自在的遮掩了一下。 “伱有资格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吗?” 江彻冷笑一声,态度极为嚣张。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宁王妃凝视着江彻沉声问道。 “本官希望可以与王妃同枕共眠,共赴巫山” 江彻语气平淡,似乎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做梦,江彻本妃可是宁王之妻,一品诰命,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就足以让你被罢官夺职?!”宁王妃怒视着江彻。 心中满是屈辱。 江彻好大的胆子! 竟然连当朝宗室王妃都敢觊觎。 “是吗?既然这样,不如王妃你上禀朝廷,让朝廷治我的罪吧,江某还真是害怕啊。”江彻的笑容满是嘲讽。 而他的目的,其实不止是要宁王妃。 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宁王妃和宁王之间生出隔阂,最后悄无声息的杀了宁王,掌控朝廷嫡系一脉。 至于这女人,只是个添头而已。 “你” 宁王妃一时语塞,白皙手指指着江彻,有些颤抖,羞恼的盯着他,随后冷哼一声,当即转身就要离开此地。 她绝对不能受到江彻的威胁! 一步、两步、三步、宁王妃快步朝着门外走去,江彻则是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离开,嘴角的笑意始终都没有落下。 果然,就在宁王妃即将推开门的时候,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在做着什么挣扎,也像是在等江彻改换要求。 “你只要敢踏出这个门,不出三日,宁王府勾结外族之事便将彻底传遍越州,届时本官会去狱牢之中看望你们一家人的。” 江彻笑了笑。 “江彻,你难道就没有其他所求?” 宁王妃脸色微沉,回首看向后方的那道身影。 “你觉得呢?” 江彻反问。 “江彻,本妃的年纪远超于你,你又位高权重,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到,你若是想要,本妃可以从身边侍女中挑选。 乃至是魏家嫡女,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宁王妃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不,我只要你。” 江彻一字一句的说道。 “为什么?” 宁王妃面露不解。 “因为本官很不爽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要你跪在我脚下,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门就在前方,随时可以离去。” 江彻指了指前方。 “你不觉得你这是趁人之危吗?本妃听说你跟北陵齐氏嫡女联姻,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哼你觉得齐家会放过你?” “江某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我手中死伤的人我自己都算不清楚,趁人之危只不过是寻常之事罢了。 至于齐家,只要我的天赋资质尚在,齐家对此只会当做不知,好了,本官时间有限给你十息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江彻摆摆手,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同时,口中还在数着数字。 “一、二、三、四” 宁王妃站在大门前,脸上一会儿是屈辱,一会儿是挣扎,十分纠结,而江彻的声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样,令她坐立不安。 她知道罪证传出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宁王府要完。 宁王要完。 姬长青也要完,同时也包括她。 可若是答应江彻的威胁,那她成了什么人? 日后还有什么脸面面对王爷和长青? 十息时间,对宁王妃而言,不亚于一次生死抉择。 最终,她还是轻叹了一口气,在江彻的数字即将数到十的时候,面露屈辱的沉声道: “本妃答应你。” “既然如此,那就过来吧。” 江彻淡淡道。 宁王妃紧咬着牙关,一步一步的走向江彻,速度很慢,似乎每一步都重若千钧,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片刻时间便能抵达。 站在江彻身前,宁王妃凝视着江彻,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闭上双目,似乎是准备听凭江彻处置,但等了很久,也不见江彻做什么。 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隐隐有些不解。 “你改变主意了?” 江彻摇摇头,伸了伸腰: “你摆出一副臭脸给谁看呢?不会以为是本官自己亲自动手吧?” “你什么意思?” 宁王妃蹙眉道。 “跪下,h住它!” “你你放肆!” 宁王妃瞪大了眼睛,眼中的屈辱之色更加浓烈。 “三、二” “江彻,本妃告诉你,你就算是得到了本妃的人,也得不到本妃的心。”跪在地上的宁王妃,满是羞怒的冷声道。 “呵你想多了,本官要你的人就够了,要心作甚?” 江彻冷笑一声。 “你呜” ———— 双倍期间,拜求月票。 感谢大佬们支持!!! 谢谢,祝五一玩的开心! (本章完) 第253章 江彻,你真无耻! ();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江彻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迎客殿外,姬长青坐立难安,目光聚焦在紧关着的房门之上,眉头紧蹙,心底里满是不解和不安,尤其是在看到之前母妃那勃然变色的神情。 更是发自内心的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毕竟,江彻的人品他已经见识到了,若是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宁王府的东西,难保不会威胁到母妃的安危。 身为人子,他此刻很想冲进去保护母妃。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冲动。 若是因为自己坏了大事,回去之后他一定会受到斥责,除此外,之前屡次与江彻交锋,他都是落于下风,更是有些恐惧那个男人。 不愿意去面对他。 “世子放心吧,姑姑她毕竟是一品诰命,宗室王妃,江彻即便是再嚣张,也不敢太过分的,我猜测,他可能是想要一些条件。” 魏俊杰轻声安慰着姬长青,但眼神同样有些隐忧。 “杜老,您能否放开神识,窥探殿内?若是江彻对母妃图谋不轨,我们也能尽早知道啊。”姬长青没有理会魏俊杰的话。 而是将希望放在了杜老身上。 作为宁王府的顶尖供奉,他深知杜老的恐怖之处,乃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相大宗师,即便是他都要以礼相待。 甚至于,他还算是杜老的半个弟子。 对其抱有很大的希望。 杜老皱着眉头轻抚颌下白须,瞥了一眼姬长青摇摇头: “方才老夫已经试过了,这座大殿被阵法笼罩,禁制很强,很难在不惊动江彻的情况下,将神识逸散进去。” 姬长青面露失望,目光灼灼的盯着大殿,内心不断祈祷母妃千万不要有事,更是在心里暗暗诅咒着江彻,恨不得其。 “长青,你” 魏俊杰还想再安慰什么,忽然间,看到了不远处一抹倩影闪动,眼神呆滞了一瞬间,随后便是黯淡了下去。 有些不太敢面对对方。 来者是齐凝冰,之前他叮嘱完江彻后,本身还是不太放心,但也知道不能坏了江彻事儿,一直耐心等待着消息。 但过去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她也没有见到江彻回来,派人打探之下才知道,江彻与宁王妃似乎有要事相谈,二人一直待在迎客殿不曾出来。 这就令她有些心生狐疑了,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而后,第一眼便看到了等待着的姬长青魏俊杰等人,目光微凝,但也没有太过在意,虽然她差点就跟魏俊杰订下婚约。 可因为婚约的事情,她内心是十分厌恶此人的,直接无视了对方,径直朝着守卫迎客殿的走去,沉声道: “江大人呢?” “回二小姐,大人在殿内与宁王妃相谈大事。” 护卫态度十分恭谨的回答。 虽然齐凝冰是江彻女人的事情整个城主府只有寥寥几人知晓,但所有人都不敢轻视此人,甚至还将其当成了半个女主人。 “一直都不曾出来过?” “不曾。” “我知道了。” 齐凝冰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大殿,并未闯进去,而是面露沉思,思索着江彻跟宁王妃私下里究竟是在商谈什么大事。 着实令她好奇不已。 “凝二小姐。” 魏俊杰走上前,刚想喊出‘凝冰’二字,但随后又想到,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对方甚至还十分的厌恶他。 称呼也就变成了二小姐,只不过神情终究是有些黯然。 对于齐凝冰他其实很复杂,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曾经订下婚约,另一方面则是他自己心里清楚齐凝冰很讨厌他,当然,他也谈不上对齐凝冰有多喜欢。 想要的只是用联姻来稳固自己的魏家少主之位。 可现在,他已经不是魏家少主了,经历过毒打之后,他认清了很多现实,可心底里终究是有太多的不甘心。 “魏公子有事吗?” 齐凝冰神情冷淡的回了一句。 魏俊杰一时语塞,目光看向姬长青,对方立刻会意,迅速上前跟齐凝冰打招呼: “二小姐,在下姬长青,宁王府世子。” “嗯。” 姬长青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自己的世子之位,居然让对方没有任何神态变化,当即就有些羞怒,可想想眼下的情况,还是压住了情绪,挤出一丝笑意: “江大人和母妃已经商谈了小半个时辰了,在下有些担心,能否请二小姐进去问问?” “怎么,你难道还担心江大人对宁王妃图谋不轨不成?”齐凝冰冷哼一声,态度冷淡。 姬长青连忙摇头: “当然不是,在下只是有些担心江大人和母妃之间商谈的事情达不成一致罢了,江大人人品过人,自当是不会做什么的。” 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他即便是不相信江彻,也是相信母妃的。 只是担心江彻威胁母妃答应一些对王府不利的条件罢了。 “既然这样,那你何必催促?既然禁制已开,就证明江大人和宁王妃之间商谈的大事很重要,你若是心急就先回去吧。” “呃在下还是再等等吧。” 姬长青勉强一笑。 “那你就等等吧。” “等等不行你你怎么能” 大殿之内,躬着身子的宁王妃瞳孔微缩,满是羞恼和惊恐的神情,她没想到,江彻竟然会将精力彻底倾泻进去。 这怎么能行? 不过,还不等她继续说什么,后方的江彻便已经抽身离去,转瞬间,便已经出现在上首的座椅之上,神情淡然。 “呼” 吐出一口浊气,江彻只觉心神放空,进入到了圣贤时间,缓缓闭上双目。 不得不说,宁王妃很润。 不愧为曾经的越州第一美人,书法非常厉害,笔力惊人,虽然刚开始很是抗拒书写,但等到彻底进入状态过后,其实力还是非常强劲的。 “江彻你放肆!” 回过神儿来的宁王妃,一副羞恼的神情指着江彻。 之前明明说好了,不能那么做,可其还是不讲信用,登时令她有些接受不了,她之前屈辱的被江彻威胁时,内心还想过安慰自己的理由。 外泄不算给。 可现在,她连最后一个骗自己的理由都没了。 “泄都泄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以伱的修为,难道还不能将那股力量逼出体外?”睁开眼,江彻面露不悦之色。 “你你之前是怎么说的?” “好了,下次不这样就是了。” “你还想有下次?” 宁王妃瞳孔微缩,本以为这是结局,怎么也没想到,或者说她不敢去想,这其实只是一个开始,顿时只觉心神一片灰暗。 “怎么,不行?” 江彻一副玩味的眼神凝视着对方。 “当然不行,本妃之前答应你,只是不希望宁王府出事,你若是想用这个东西威胁我一辈子,绝不可能,我即便是死,也不可能再答应。” 宁王妃一副决绝的神情。 江彻闻言笑了笑,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下了一块光滑如镜的石头,一股力量涌入进去,上面迅速开始闪现一些精彩场景。 “你卑鄙!” 宁王妃看到石头上的镜像内容,顿时脸色骇然,怒斥着江彻,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彻提前居然用留影石,刻录记下了这些东西。 “王妃,你也不想这段镜像被宁王知道吧?” “你真无耻!” 宁王妃恶狠狠的凝视着江彻。 “说的好像本官无恶不作一样,别忘了,你方才的表现可不是我逼的。” 江彻冷笑一声。 宁王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很是难看,脑海中回想起了之前的那段记忆,在跟江彻的交手之中,刚开始她的确是十分抗拒,冷淡示人。 一副受辱模样。 可在交手的持续之下,她似乎被迷惑了心神,说出了很多话 “江彻,你真的想逼死我吗?” 宁王妃沉默许久后,忽然开口道。 “不,本官只是想跟宁王交个朋友,但实在信不过你们,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唯有如此,王妃你才会有所顾忌不是吗?”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个先不急,来,帮我清理清理伤势。” “你休想!” “你确定?” “你” 宁王妃语气一窒,已经想到了江彻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必然是威胁她,咬了咬牙,宁王妃拿起一旁的丝帛走向江彻。 但却被江彻抬手阻止。 “我不是让你用这个。” “你什么意思?” 宁王妃脸色变了变。 “你说呢?” 片刻之后,宁王妃冷着脸,不发一言的端起一旁的凉茶倒入口中漱了漱口,她此刻不想说话,只觉得一说话,满嘴都是江彻的味道。 这个! 简直就是个魔头。 若非宁王府的罪证在其手中,她真的很想杀了此人,竟然那么羞辱她,自她入世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待她。 “好了,下面聊聊正事儿吧。” 目的达成的江彻,迅速换了一副嘴脸,正襟危坐的看向下方的宁王妃。 “你想说什么?” 宁王妃皱了皱眉头。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些罪证我是从哪里得到的吗?” “从哪里?” 宁王妃目光定格在江彻的身上,其实这也是她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事情,那些罪证实在是太过详细了,详细到她都觉得是自己亲手写下的。 知道那些事情的人,整个宁王府内也不超过一掌之数,就连身为世子的姬长青,也无法了解的那么清楚。 其中必然有问题。 她原本以为江彻不会说,是以,也没有太过追问,结果没想到他还主动的提及了这件事。 “南越。” 江彻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可能?!” 宁王妃惊疑不定的看着江彻,有些不相信其口中说出的话,南越国可是宁王府的盟友,怎么可能出卖他们? 难道他们不想反攻中原了? 但很快,她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因为如果那些东西是南越帮江彻提供的话,似乎就能说得通了,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江彻上任天南城不过月余时间,哪来的手段让南越主动交出这些东西,就算是北陵齐氏,也做不到这一步。 “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真的以为南越会跟一个破落王府联手吗?你们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而已。 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他们自然乐得助我。” 江彻笑呵呵的说。 “你说这些事情,究竟还有什么目的?” 聪明的宁王妃很快回过神儿来,隐隐猜到江彻的目的没有那么单纯,甚至是有所求。 “你我现在也算是道友了,我说这些东西,只是想跟王妃交个朋友,以便日后王妃随时能够助我一逼之力。” 江彻直言不讳的说。 宁王妃听着‘道友’二字,脸色稍稍变了变,但沉思许久,还是开口道: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如果真如江彻所说的那样,那南越必然是不能继续相信了,现如今宁王府更是危如累卵,只能寻求外界的帮助。 “很简单,我知道宁王府在天南乃至百越诸国深耕已久,底细不弱,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百多年前赤血魔尊留下的秘境所在之地!”江彻一字一句说道。 之前周易所言,其实打动了江彻,只不过他没兴趣跟对方联手,更不可能将万劫魔刀借出去,因为他信不过对方。 联手? 联个屁! 如果秘境之内真的有他所需要的东西的话,那他必须要独占。 在身怀化神灵符的情况下,就算秘境之内有危险,他也拥有不少底气,只不过他目前的根基终究是太浅,想查出秘境所在地非常难。 但如果深耕百越多年的宁王府帮忙的话,那希望就大了。 所以,在他已经拿捏住宁王妃之后,直接便毫不犹豫的卖了周易,对方想利用他,他又何尝不是呢? “赤血魔尊” 宁王妃喃喃自语,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查一查,但你要承诺,绝对不能将那段影像和宁王府的罪证泄露出去。” “只要王妃能够助我一逼之力,江某自是不想见到宁王府因此覆灭的。” 江彻轻笑道。 宁王府,可是他也想掌控的棋子,当然不能放任对方被朝廷所灭。 (本章完) 第254章 献祭:真丹巅峰! ();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宁王妃冷着脸点了点头。 倒不是她轻易便能被江彻几句话说服,而是她除了答应没有其他任何选择,江彻把柄在手,就足以将她治的死死的。 还有那段影像 若是流传出去,莫说她的王妃之位不保,本身更是会被万千人唾骂,甚至是遗臭万年,即便是她此刻已经将江彻给恨极了。 也不能表现出分毫。 当然,这并不是说现在这样就万事大吉了,影像和罪证在手,其实她也知道宁王府和她的命脉被江彻掌控。 可她又能如何呢? 就算是请动神相大宗师出手,也不一定就能灭杀江彻,万一江彻还留有什么后手,那才是真正的让人绝望。 “王妃放心,江某向来言而有信。” 江彻面含笑意。 宁王妃轻哼一声,不发一言,对于江彻的话,她是丝毫都不信。 “打开殿门吧,你我在此待了这么久,难免惹人怀疑。”宁王妃忽然道,她此刻很不想再与江彻独处,生怕此人再提出什么令她难以接受的条件。 只想尽快离开此地,并且心下暗暗发誓,日后不会再来此地。 她有种感觉,以她和江彻如今的关系,日后但凡来此地一次,必然会跟江彻继续打交道。 “也好。” 江彻点了点头,一挥手殿内逸散的精气瞬间消散,周围铭刻的阵法纹路一个接一个的消失,紧闭着的殿门也随之缓缓打开。 门外,当坐立难安的姬长青看到大殿开门之际,连忙松了一口气,当即就要冲入大殿内,看一看母妃的情况。 结果还不等他冲进去,宁王妃便已经向江彻告辞,迅速走了出去。 “母妃,您您没事吧?” 姬长青打量着母妃,十分关切的问询道。 “我能有什么事?” 宁王妃眉头一拧,有些不悦。 虽然她可在别人面前还是不可能表现出丝毫的异样,依旧是一副冷傲的神情。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江彻对您不利呢。” 姬长青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彻底放下了心。 “怎么?在世子眼中,本官就如此可怕吗?”一袭黑色武道长袍,身姿挺拔,器宇轩昂的江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台阶之上。 听到姬长青的话,淡然的回了一句。 “呃长青不是这个意思。” 姬长青一时语塞,即便是对于江彻心里已经恨极,可真当对方出现在面前时,还是令他难以生出其他的心思。 “姑姑没事就好。” 魏俊杰也附和了一声。 “江大人,别忘了你我的约定,本妃还有其他事情便不奉陪了,来日若有机会,再与大人一叙。”宁王妃扫了一眼江彻。 在打完交道之后,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在此处,总觉得浑身特别难受,有一种被从里到外都被看光的感觉,受不住江彻的眼神。 说罢之后,便径直离去。 “好,那便改日再叙吧。” 江彻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目视着宁王妃的身影越走越远。 而在江彻目送宁王妃离开之际,其实齐凝冰也在二人的身上来回审视,对于江彻和素有越州第一美人之称的宁王妃独处半个时辰。 她心下有种隐隐的怀疑。 只不过,在宁王妃和江彻的身上,她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看什么呢凝冰?” 江彻收回目光,忽然问道。 齐凝冰眯了眯眼睛: “你跟那个女人,关起门足有半个时辰,没干坏事儿吧?” “凝冰,姐夫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难道还信不过我?” 江彻转身走向大殿。 “哼,我就是太清楚你是什么人了才信不过你。”齐凝冰撇撇嘴,如果说未曾深入交流之前,她还觉得江彻人品尚可的话。 那在跟随江彻离开齐家之后,她便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银棍。 许多知识,她都不知道江彻是怎么想到的,怎么就能懂的那么多呢,还好是她,如果是姐姐的话,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凝冰,你这话就太伤姐夫的心了。” 江彻摇摇头,叹息一声。 “我不是善妒之人,只要威胁不到姐姐的地位,女人伱随便找就是了,当然,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绝对是不行的。 还有,像是宁王妃这种身份的女人也不行,若是传出去,可是大忌讳。” 齐凝冰一副凝重的神情。 “好,好,我都听你的。” 江彻无奈的点了点头,无伤大雅的情况下,他倒也不会表现的太过无趣,当然,让她不碰宁王妃那是不可能的。 宁王府对他很重要,不能随意放下。 之前他是齐氏之虎,日后他还要当宁王府之虎。 “这还差不多” “对了,我刚去问了二长老,那天煞令” 天南城,某处府邸。 自从城主府出来之后,宁王妃始终保持着冷漠,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气,让原本还有很多话的姬长青和魏俊杰都只能压下所有念头。 等回到府邸之后,宁王妃更是迅速命人准备灵水洗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洗清楚身上所有江彻的痕迹, 倚靠在装满稀释灵水的水桶中,宁王妃眼神复杂,尽管她强行压住念头,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回想之前在大殿之上的场景。 一幕幕镜像,像是牢牢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完全挥之不去。 “我今天究竟是做了什么?” “该死!” “我怎么可以” “造孽啊!” 宁王妃一脸苦闷,恨极了江彻,不断的给自己施加对江彻的反感印象,想要借此对那人厌恶,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除了在恨意之外,还有一丝丝的。 这才是真正令她难以接受的。 明明自己是被胁迫的,怎么能对此产生异样的呢? 她得有多,才会这么想? 闭上眼睛,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宁王妃缓缓闭上了双目,脑海中努力将那些恶心的画面换成了自己半生的过往。 她出身临元魏氏,是当时的魏家族长嫡女,与现在的魏家家主也是兄妹关系,因资质不俗,容貌过人,被很多人誉为越州第一美人。 刚开始,她以为自己日后的归宿,会是像小说话本那样,嫁给一个盖世英雄,一辈子幸福安康,浪迹江湖。 但她没有想到。 因为上一代帝位夺嫡,她父亲为了让魏家再进一步,押注了当时的太子,为了笼络关系,更是让她嫁给了前太子身边的得力干将宁王。 如果说,家族联姻令她不情愿的接受的话,那废太子夺嫡失败,宁王被新帝削藩之后,她的地位便是一落千丈。 魏家不可能对一个落魄王府继续扶持,双方能维持住关系,已然是她出了苦力。 本想一辈子安安稳稳,了却残生。 但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数十年来,宁王府被朝廷一削再削,曾经的实权王爷,如今只是一个落魄王府,宁王虽然尚有雄心,但也是力有不逮。 甚至为了不让皇帝忌惮,完全荒废了修行,甚至利用各种秘法,将自己吃成了一头猪,藏在府中,深居简出。 而她,则是挑起了宁王府的重担。 面对一个胖成猪的宁王,本就没有丝毫爱意的她,心底里愈发嫌弃,只不过毕竟为,为人母,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 只是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让长青步宁王的老路。 事实上,她也知道以宁王府的实力就算是跟百越诸国联手,也最多只能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想自力,没有那个能力。 但是,她从来没有放弃过。 发自内心的觉得,就算是轰轰烈烈的跟朝廷打一场,也比窝窝囊囊一辈子来的好。 可是,还不等宁王府密谋成功,积蓄力量,勾结的罪证便摆在了自己的眼前,她更是被胁迫着做出了‘不情愿’的事情。 宁王妃确实是不情愿,但若说太抗拒也不至于。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空旷的太久,或许是想要追求刺激,或许是因为其他各种原因,总之她背叛了宁王。 事实证明,江彻很厉害。 就算是宁王年轻时,也远远没有江彻厉害。 如果不是她早已结丹,一直锤炼体魄,可能现在都得被人搀扶着。 也让她重新找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嗯?” 宁王妃陡然睁开眼睛,眉头一拧,心下暗自腹诽,自己明明是想要不去回想大殿内的场景,怎么兜兜转转又想到了那里。 而且,自己似乎还想为江彻开脱? 目光闪烁不定,宁王妃的目光忽然又落到了掌心那团灵浆之上,鬼使神差的,她将掌心放在了嘴边,嗅着上面熟悉的味道。 眼神有些挣扎。 “我之所以被江彻威胁,就是因为他实力强大,而此物是其体内精气所化,必然蕴藏着强大的力量,若是吞服。 或许也能提升我的力量。” “对,我只是想提升修为,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内心不断解释,而后,抬起白皙的右手,缓缓沉入水中。 一层层水纹波澜荡漾。 “江彻本妃是绝对不会臣服你的。” “我我只是让自己屈辱的记忆加深一些,以便日后牢记!” 宁王妃紧闭着双目, 城主府,大殿之内。 此刻,空无一人。 江彻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留影石之上的影像,看着交战中的二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轻笑,这东西若是流传出去。 恐怕,他九一江先生的名号就要响彻大江南北了。 而有了这东西,日后掌控宁王妃就要简单多了。 虽然有些无耻,可架不住好用啊。 还有,看影像中宁王妃表现出的神态模样,对方未必就真的很抗拒,大概率,还是难以轻易接受这件事罢了。 放下留影石,江彻的念头此刻也回想起了之前省略的部分。 相比于青涩的姑娘, 除了此人的身份禁忌和惊人容貌外,还因为对方一方面风韵过人 他记得当时自己还问过一句,为什么对方会如此。 只不过对方一直没有吐露而已,令他多少有些好奇。 “嗯?” 就在江彻沉浸在之前交战的记忆中时,忽然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从储物灵环之内,若有所思的拿出了从姚玉舟身上缴获的天煞令。 相比于之前的平平无奇,此刻,现在天煞令上面则是开始迅速点亮阵法纹路,想着方才齐凝冰的叮嘱,催动一丝玄丹之力,将天煞令炼化。 须臾间,天煞令大放玄光,笼罩整间大殿。 同时,江彻也感受到了天煞令的奇异之处,果然令他隐隐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牵引感,按照齐凝冰的叮嘱。 只要一直催动天煞令,跟着其牵引而走,便会前往交易会所在之地。 而在临近交易会时,天煞令则是会开始逐渐变化为一张面具,以此来遮掩气息和身份,另外,只要天煞令被激活。 便意味着交易会即将开启。 换言之,江彻若是想参加天煞交易会,最好要在七日之内,抵达目标所在之地,一旦耽搁的时间太长,便难以再进入其中。 放下天煞令,江彻目光微凝。 交易会他自然是要去的,若是能在其中找到几样祭品,那他的修为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上去,当然,在前往之前。 他还需要开启下一次献祭。 如此,才能更好的拥有目标。 念及至此,江彻缓缓闭上双目,将心神沉入到了天碑空间之内。 【献祭目标:玄天化龙诀大成!】 献祭天碑之上,碑文逐渐亮起,闪烁了很久,足足十余息后,才彻底黯淡下去,同时,一行小字,也随之浮现在碑文之上。 ———— 双倍期间,拜求月票! 感谢大佬们的支持!!! 五一快乐! (本章完) 第255章 天煞! (); 【献祭代价:元晶七百枚、千年青冥蕴神莲一株、蛟龙精血三滴、千年寒髓一滴、千年冰火蛇鳞草一株、削寿二十年余寿一百六十年,是否献祭?】 睁开双目,江彻脸色颇为凝重。 相比于之前,献祭的代价的确是越来越艰难了,想要速通修行,必须要付出常人难以比拟的代价方才可以。 而碑文之上显现的四种祭品,每一种都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得到的。 青冥蕴神莲乃是蕴养神魂的珍稀宝物,只要出现在江湖中,必能引起一番波澜,尤其是对于金丹之下的武者而言,更是非常重要。 想要以真丹化金丹,必须要炼成一丝金性,这也是日后神魂化婴的关键,不知多少真丹武者,苦苦困于此境。 蛟龙精血同样不简单,江彻在齐家观阅秘闻时,曾了解到,想成就蛟龙之身,最低也得是妖王境的存在,相当于人族的神相大宗师。 以他目前的实力,想要匹敌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当然,他也不需要击败一头蛟龙,祭品只需要三滴精血而已,但这同样不简单。 毕竟,妖族在中原十二州十分罕见,即便是存在,也大都藏于深山老林,亦或者大凶之地内,越州境内倒是也有蛟龙存在的传闻。 只不过,那条蛟龙被镇压在天隆寺内。 天隆二字,也正是因此而来。 当然,江彻从齐家内所知道的事情,并非是天隆寺镇压妖龙,而是养龙取血,炼成蛟龙丹淬炼体魄,也正因此,天隆寺内武僧的肉身实力都很强。 说是冠绝越州也不为过。 这是人家的底蕴所在,他想得到,难上加难。 除此外,还有千年寒髓,冰火蛇鳞草等物。 这些东西,同样不是轻易能够得到的东西。 必须要去一趟天煞交易会,或许还有希望能够集齐一两种,想到此处,江彻当即吩咐了下去,开始调用城主府内和天涯盟的内库。 想参加交易会,除了需要准备几种珍稀灵物,还得储备大量的元晶,如此才有能力跟其他宗师竞争宝物。 转瞬间,便过去了三日时间。 在这三日时间内,江彻一共调集了五千元晶备用,另外,他还准备了之前从玄灵秘境之中得到的几种千年宝药作为底蕴。 同样也在这三日时间内,南越国的周易派出了使者催促江彻考虑的如何了,当然,江彻自是遮掩了过去。 他可没兴趣跟外族之人一起联手探索秘境,就算是拥有化神灵符在也并非完全保险,一旦百越诸国之中有神相大宗师埋伏。 十分危险。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江彻对赤血秘境就没有兴趣,从他调查出的情况来看,赤血魔尊当年的确是在百越抢了许多宝物。 若是能够将那些东西全部拿到手,即便是突破神相大宗师境界都是轻轻松松。 不过在去之前,他最少也得将修为提升到真丹巅峰,加持天地之势的情况下,比肩一位金丹宗师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除此外,还得让宁王府将秘境的入口找到。 这些,都需要时间。 后院之内。 经历了一番苦战的江彻,周身的气质愈发出尘,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之人,而齐凝冰和黄姗姗则是在滋润之下,愈发的明媚动人。 “姐夫,你此去千万小心些,虽然天煞会不会坏规矩,但也保不住会有一部分人藏在外面,就是为了截杀参加交易会的武者。” 齐凝冰知道江彻此去决心坚定,并没有劝说太多,而是叮嘱其小心一些,其姿态跟一个期盼夫君回家的小娘子一般无二。 “是啊夫君。” 黄姗姗无视了‘姐夫’二字,也跟着附和了一声。 “放心吧,不会有事啊。” 江彻一手一个,将二女拢入怀中。 “终于要到了!” 一袭黑衣锦袍的江彻立于虚空之中,远眺着前方虚空中的一团黑雾,神情颇为凝重,自与黄姗姗齐凝冰二女告别之后。 江彻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天南城,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寥寥几人,他则是对外宣布闭关修行,暂不会接见客人。 有神相境界的二长老齐天河坐镇,天南的安危倒是没什么问题。 至于天煞令所指引的地方,距离天南其实并不远,位于大周疆域与十万大山交界的一处山脉之中,刚开始江彻其实也有疑惑。 天煞交易会不局限于一州一地,是怎么邀请到的天下各方强者。 现在他算是明白,所谓的天煞交易会地点,并不是某处固定地方,而是一片浓雾包裹的神秘之地,不仅能够移动。 似乎还可以悄无声息的隐藏。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能将天煞交易会做成中原第一的拍卖交易会。 临近黑雾约莫十里左右,江彻手中的天煞令牌就已经开始了变化,原本非金非木,非玉非石的令牌,此刻却像是融化的一团灵浆。 直至化为了一方青面獠牙的黑色鬼面。 鬼面扣在脸上,江彻身上的气息也随之若隐若现,即便是用神识探查,只要不是修为境界相距太大,也难以窥探出真实的修为实力。 江彻体会之下,也有些可惜。 这东西如果不是一次性的,那该多好。 轻叹一声,江彻迅速划过一道流光,直冲远方的黑灰色雾气之中。 与他同行的,还有零零散散的其余几道流光,显然是从其他地方赶来参加交易会的玄丹宗师。 进入灰色雾气,江彻逸散的神识迅速龟缩了十倍不止,只能窥探方圆二三十丈的距离,这种变化,也让他心中一凛。 天煞会,果然不同凡响。 但凡是神识,便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压制。 只是不知道天煞会的人,会不会受到压制。 又过十数息,江彻终于看到了前方的庞然大物。 那竟是一座悬浮于虚空之中的倒扣山岳,上面则是一座小城,门匾之上,则是刻录着‘天煞’二字,一笔一划,都透着极强的锋芒气息。 甚至让此刻的江彻,都感觉十分不适,迅速收回了神识。 他心下暗道,这应该也是天煞会的隐晦警告,警告外来的武者,想要在这里捣乱,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修为实力。 “见过前辈。” 城门处,江彻缓缓落下,一道身着制式长裙的年轻女子连忙上前行礼,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抬起头,向江彻展现自己的容貌。 “你是” 江彻目光打量着面前的清秀女子,稍稍有些疑惑,在他的感知中,这名女子的修为很低,距离先天境都很遥远。 “回禀前辈,妾身名为红袖,是天煞城内为了迎接前来参加交易会的前辈所安排的侍女,只要您有所求,妾身都会尽心侍奉。” 红袖低声道。 “原来如此,那你跟着本座吧。” 江彻点了点头,正好他也需要一个了解天煞城内部的渠道,至于齐凝冰那边,她也只是知道大概,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 现在想来,恐怕大舅哥以及齐家的一些长辈,也不会专门提及这种来侍奉的侍女。 “多谢前辈。” 红袖连连颔首,心下则是松了一口气。 她们这种被安排的侍女,几乎是没有什么地位的,无论客人有什么要求,都需要满足他们,不然则是会受到严厉惩处。 而她听之前很多侍女前辈说,来参加交易会的宗师什么性情的都有,若是遇到一个不好相处的前辈,她们的下场一般都会很惨。 因为天煞城只是将她们作为工具,根本不会有丝毫的在意。 是以,若是有选择的话,她们会尽可能的找上一位看似年轻的前辈侍奉,方才她抢先一步,可是看到了后面的几个姐妹十分不悦的。 比肩这位前辈,虽然脸上带着鬼面难以看清真容,但其身姿挺拔,大概率是较为年轻的,而这种年纪的存在,大都好说话一些。 若是能被看上,赎买离开天煞城,她们不亚于获得一次新生。 红袖在侧,为江彻引路,在知道江彻是第一次前来天煞城后,也是十分耐心细致的为他介绍一些详细情况。 比如,天煞令只是相当于一个邀请函,想入城,首先需要缴纳三十枚元晶才行,而江彻则是稍稍有些恍然。 他估摸着这种侍奉的侍女估计也被算在了入城门票之内。 而且,是绑定的。 无论他需不需要侍女,都得缴纳,除非不愿意参加交易会。 而几十枚元晶对正常的玄丹宗师而言,其实都算不了什么,因为任何一位宗师,都能够在一府之地称雄。 想要获得财源,简直不要太简单。 除此外,江彻还了解到,天煞会所举办的交易会分为三种,最低层次的就是玄丹宗师,宗师之上,是专门属于神相大宗师的交易会。 以此类推,神相之上则有针对圣境的交易会。 只不过三种交易会虽然都会在天煞城召开,却不会挤在一起,后两种的周期也会更长,诸如圣境存在一般都要甲子岁月才会召开一次。 “另外,在天煞城内,是不允许有任何争斗的,违者会受到严厉惩处,妾身听之前的姐姐提及过,说几十年前,有两位宗师在天煞城内互相认出了身份,知道对方是死敌。 便不顾一切,想要灭杀对方,结果天煞城内的一位强者出手,把二人全部都给镇压了”红袖低声介绍道。 “天煞城内的交易会,会在何时举办?” 江彻扫量着周围的建筑随口问道。 “三日之后,因为还要给其他赶来的宗师时间,天煞令没有具体的邀请者,只要拥有天煞令,且修为在玄丹境,便可以参加。 是以,有的人距离此处会很远。” “若是修为不到玄丹境界呢?” “听说只要能够拿出一千元晶即便是先天武者也能参加,若是达不到这个条件的话,天煞城便会收回令牌” “这一次天煞令散布的范围有多广?” “好像是只有云州、越州、以及百越诸国” “你们天煞城的城主叫什么?” 红袖略显畏惧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低声道: “那位被称为天煞真君,就以天煞为名,一手建立起了天煞城,传承至今已有差不多四百年的时间了。” “天煞真君” 江彻微微颔首。 确实不出他所料,能举办圣境交易会的庄家,至少也得有同层次的实力,而神相之上,便被称之为真君境,武圣境、以及佛门的菩萨境。 这等存在,每一位都是能够翻天覆地的人物。 任何一个,都足以建立一个横行一州的顶尖势力,若是在朝廷,更是能被封为国公,乃至是异姓王,是真正的皇朝柱石。 只不过,他距离这个境界还有点远。 “除了交易会,城内可还有其他武者汇聚?” “有的,交易会开启之前,如果来的早,可以在东城自行交易,不过没有天煞城的鉴定,很多东西都是骗人的。 前辈您想去的话,千万小心一些。” “嗯。” “对了,天煞城还为前辈您安排好了专门的客栈,您现在要去吗?” “先不去了,带我走一趟东城逛一逛。” 江彻摆摆手,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几种祭品,即便是碰运气也得逛一逛,可不会来了之后就直接龟缩在一地歇息。 “妾身带您过去。” “嗯,带路吧。” 很快,在红袖的领路下,江彻来到了所谓的东城,也见到了形形的玄丹宗师,有放浪形骸者,怀中搂着侍女调笑。 也有貌似苦修者,身边并未携带侍女相随,更有直接不戴面具的存在,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当然,一般这种人大都对自己的修为实力很有自信。 完全不需要遮掩身份,甚至可能还带着以势压人的感觉。 当然,最多的还是如同江彻这般,依照着天煞城的规矩,遮掩着自身的身份,但若是熟悉之人,其实即便是戴着面具,也能感觉出一些熟悉。 像是江彻,就觉得对面走过来的一道身影有些熟悉。 二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停下了脚步。 ———— 求月票,凌晨那一更估计来不及了,明天下午补上! (本章完) 第256章 开始 (); 目光汇聚,江彻扫量了对方一眼,神识笼罩了上去,而对方则是没有阻挡,沉默一息时间,江彻最先打了个招呼: “大哥?” “你你也在这儿啊?” 齐少言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搂着侍女腰部的手,神情淡然的回了一句。 不错,那熟悉之人,赫然正是齐家少主,江彻的大舅哥齐少言! 天煞城内部的一处迎客楼中,江彻和齐少言端坐两旁,之前在闹市之中并不是闲谈的好时机,江彻问询过红袖过后,便带着齐少言来到了此处。 “等等到时候你说不得还真的必须要去。”齐少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提及道。 “青冥蕴神莲、蛟龙精血、千年寒髓、冰火蛇鳞草这些灵物对我修行有益,大哥可知道这些东西的踪迹?” 至于千年寒髓我倒是可以帮你,齐家府库之中,之前曾有这种灵物的目录,不过得需要大量的功勋去兑换。 真正令他感觉到骇然的,是江彻仅仅在一个月后,便当众击败了龙虎道宗雷霆。 他曾经也参悟过明神道碑,但却像是在雾里看花一般,并没有什么收获,江彻能从道碑之上感悟出东西,其悟性确实非同一般。 这是齐少言发自内心的感叹。 当然,这并不说玄丹宗师已经随处可见,事实上,玄丹宗师依旧难得,因为这里的很多宗师,分布于两州以及十万大山内。 “这倒不用,只要你日后好好对待婉君便可,还有凝冰那丫头,你也代为照顾照顾,因为联姻的事儿她受了不少委屈。 “那就多谢大哥了,千年寒髓的事情我用元晶来换。”虽然齐少言目前只能帮他搞到一种祭品,但他也已经很知足了。 江彻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 江彻也收到了天煞城的另一份请柬,邀请他明日前往天煞宫参加拍卖会。 最终不得不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拍卖会上。 江彻知道齐少言的消息渠道比他要强,若是能够得到意外收获,倒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元晶没了可以再赚,若是修为实力上来,赚取元晶的速度也会更快。 换言之,如果现在交手的话,他真不一定能够再胜过江彻。 他对于江彻这个妹夫,还是颇为满意的。 作为江南数州的顶尖天才之一,齐少言与雷霆自是相识的,甚至曾经自数年前双方还交过手,而最终的结局则是以平手告终。 “大哥过誉了,其实我也是因为炼化了一枚菩提悟道果,再加上于后山秘境之中参悟了明神道碑,方才领悟了真正的天地之势。 “这是自然,武境之战汇聚了天下大半英豪,道、佛、魔、剑各方道统世家宗门,大都会派出门下弟子参战。 隐隐有种摸到了一丝真谛的感觉。 如此巨大的落差,换做常人或许已经心生艳羡乃至是嫉妒,不过齐少言却并非心胸狭隘之辈,而是想着等到交易会结束之后请教一番江彻。 虽然他跟齐少言是同境修为,但他的修为是强行提上来的,而齐少言却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论及各方面的感悟都不如对方。 恐怕当场就是一枪刺过来。 “真是没想到,你我自婉君订婚之后相别不过短短数月时间,却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走吧。” 东海武境,便是让天下年轻武者趋之若鹜的存在。 一夜打坐的江彻缓缓睁开双目,打门,红袖已然在恭敬等待,见江彻出来,连忙行礼道: “这几种东西,每一个都不好弄的。”听着江彻吐露的几种灵物,齐少言多少有些惊诧,也有些难办。 原本他只是觉得江彻资质不错,能在先天境界有那等实力,甚至并不弱于曾经同境界的他,再加上有个魏俊杰一直当比对。 “不瞒大哥,我此次前来,确实需要一些东西,想着能否来碰一碰运气。”江彻笑道。 据我所知,江南数州之内,想要得到此物非常艰难,要么只能碰一碰运气,前往大凶之地寻找蛟龙痕迹,要么就只能将目标放在天隆寺上面。 只能暗自对其说声抱歉了。 江彻估摸着整个云州、越州、乃至百越诸国的一半宗师,可能都汇聚来了此处,同时也有所感叹,他弱小时,觉得玄丹宗师高不可攀。 至于,原因,则是江彻在秘境之内冒险结丹。 “我原本想的是等到交易会结束之后,再去一趟天南看看凝冰的。”齐少言笑了笑,而后接着问道:“凝冰性子娇惯,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一次交手,或许都能让武者受益匪浅,不过想真正获得一些名头杀入前十,至少也得是金丹修为的境界实力。 你若是想参加,届时可千万小心一些。” 此等言论出,更是惹得许多人对此起了很大的兴趣,武境之战也随之拓展蔓延到半个大周,直至彻底成为了一次宗师盛会。 感知着储物灵幻内装的满满的元晶,江彻隐隐有些期待,如果能够在这里集齐祭品,就算是花光这些元晶,也是值得的。 虽然江湖之中,并未有什么潜龙榜,雏凤榜之类的排名,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自然也会有高下之分。 尤其,还是在东城恰巧遇见。 江彻点了点头,但实际上面对齐少言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如果不是他和齐凝冰刻意做了一些措施,说不得现在齐少言十个月后就得当舅舅了。 至于天地之势,他如今都尚未完全领悟。 “届时,看情况吧。” 江彻虽然知道天煞令会主动给一些玄丹宗师天煞令,但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大舅哥,同样,齐少言也没有料到会在这儿碰上江彻。 如此庞大的疆域,这些玄丹宗师撒下去,其实也不过能泛起一个水花儿而已。 但至今也没有杀入进前五,你如今武道天才之名已经不局限于越州,甚至可能已经入了朝廷之中某些大人物的眼界。 借助天地之力,才战败雷霆。” 江彻闻言,则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倒是最后的冰火蛇鳞草这东西对武者的作用不大,珍贵谈不上,可却比较罕见,等离开天煞城后,我帮你找一找。” 甚至将自己对于修行的一些感悟,都毫不吝啬的给了江彻。 翌日,清晨。 “明神道碑” 当然,齐少言也是如此,江彻虽然在修行方面说的不多,但在势境方面的感悟,还是给了他一些其他的启发。 这一步对于寻常先天而言或许是个天堑,可对于江彻这样的顶尖武道天才而言,绝对是不可能阻挡太久的。 但等真正达到这个境界之后才发现,玄丹其实也不过是武道之路的一小截罢了。 “大哥放心,这都是我该做的。” 至于武境来历,则是六百多年前一位强者所创立,并拿出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灵物当做奖励,以此吸引各方年轻武者参战。 连龙虎道宗的雷霆都不是你的对手,看来伱的实力已经追上我了。” 至于前者便没有什么收获,虽然东城内部互相交易的灵物很多,但江彻行走了数日,也没有找到他所需要的祭品。 自是不可能让对方白白帮忙。 “对了,你此次前来,可是有什么目标?”江彻与齐少言相谈愈发融洽,很快便谈及到了几日之后的拍卖会。 齐少言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东西,提点了江彻一句。 原本想的是,让江彻少走一些弯路,可现在来看,对方的路比他走的都直。 齐少言摆摆手,只当是江彻是在谦虚。 “你虽然是我北陵齐氏的女婿,但实际上在很多人看来还是属于朝廷身份,近些年,朝廷也屡次派出年轻宗师出战。 二人谁也奈何不得对方。 这样的人,但凡不陨落,怎么可能不闯出莫大名声? 无非是增添了一些神秘色彩罢了。 不说江彻是齐家的女婿,二人算是同一阵营,单单是江彻是妹妹齐婉君的夫婿,他也乐得见到江彻发展的更好。 江彻并没有过多的炫耀,当然,也没有刻意的藏拙谦虚,而是将大部分的功劳都归结到了明神道碑和菩提悟道果之上。 这些对江彻而言,其实都只是身外之物罢了,从来不曾太过注重。 届时,可能会被朝廷寄予厚望,这件事你不好拒绝,不过或许能提一些条件。” 其实,对江彻结丹,他虽然也有些惊讶,但却不至于惊骇,毕竟通过之前的一番交手,他就能感知到江彻的修为几乎达到了先天圆满层次。 不过在江彻看来,这种盛会虚名更大于实际作用,因为能在武境之战获胜,必然证明了自身的潜力和实力。 他甚至还曾经听父亲提过一句什么道统之争,总之武境之战看似寻常,实则却牵动着各方势力的关注。 江彻没有一口回绝,如果到时候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说不得他还真的会走上一遭。 一连数日,江彻要么带着红袖游走于天煞城内寻找祭品,要么就是跟大舅哥齐少言坐而论道,后者收获很大。 齐少言点了点头,虚名其实并不是没有用处,各方势力传承,都需要源源不断的年轻弟子,而能够吸引弟子入山,必须要有过人的名头。 虽然心中有些惭愧,但现在还不是让齐少言知道真相的时候,不然的话,他估摸着一旦齐少言知道他和齐凝冰的事儿。 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人发现,但凡能在武境之战的获胜者,都仿若有如神助一般,历年获胜者之后的武道之途大都十分顺利。 “什么东西?” “大哥此言何意?” “对了,之前雷霆曾说过,还有不久就是东海武境之战,届时,大哥可会前往?”江彻见齐少言沉默,以为是打击到了对方,迅速转移了话题。 “凝冰是个什么性子,我这个当大哥的还是清楚的,日后还需要你费心照顾一番,等到婉君结丹之后就好了。” “没有没有,凝冰还是很懂事的。”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若是早知道大哥你会来天煞城,我便与你结伴同行了。”江彻率先打开了话题。 虽然订婚之后,他便因为职责在身只能离开,但还是在事后收到了家族的许多消息,其中就包括江彻在玄灵秘境内大杀四方。 还好,天煞令转化的面具有遮掩效果,倒也没有让齐少言发现什么异样。 刚开始时,自是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基本上只局限于东海一地。 他都已经做好了替江彻找回颜面,约战雷霆的准备了,可终究没有用上,当然,江彻的实力愈发强大,他也是非常高兴的。 江彻淡然的回了一句。 “我明白了。” 当然,也并不是说,但凡是宗师都能参战,想参加武境之战,必须是五十岁之下的武者,方才有足够的资格。 只差一步就能结丹。 当时便有人猜测,武境之战很可能给人加持气运。 齐少言则是随口问了一句。 很快,拍卖会即将开始。 江彻有些不解的问道。 “青冥蕴神莲,对于神相大宗师都有用处,每一株都是价值连城,这东西齐家宝库之中没有,蛟龙精血更是难得。 而随着拍卖会即将开启,赶来参加天煞会的玄丹宗师也是越来越多,形形的存在至少上百。 至于雷霆口中的东海武境,江彻倒也了解过。 结果他没想到,雷霆却败在了江彻手中。 齐少言闻言苦笑一声,有些无奈。 让齐家成为受益最大的势力。 跟其一番论道,令他受益匪浅。 “前辈。”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专程来一趟。” 其中不乏踏入圣境的存在。 “大哥放心,我我一定好好照顾凝冰。” 对这样的大战,如果没有实际的好处,江彻是不太感兴趣的。 齐少言轻叹一声,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可惜我事情太忙,难以顾全” ———— 昨天耽搁了一下,现在补上。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58章 蛟龙血! “第一百九十七件拍品,千年寒髓一滴,此物老夫便不过多的介绍了,无论是炼化还是炼丹,都是难得的灵物。 起拍价三百元晶,请!” 之前江彻还准备将此物寄托在大舅哥齐少言的身上,但现在既然有机会,那自当不能错过,最后,江彻以五百五十枚元晶的价格收入了手中。 至此,四件祭品,江彻已然拿到了两种。 拍卖会一共持续了三日时间,足有三百件拍品,尤其是越往后,价值越高,其中甚至不乏能够辅助玄丹宗师突破神相的灵物。 江彻对此也是颇为动心,只可惜为了突破神相,在场的很多宗师都为之疯狂,毕竟,神相大宗师几乎已经能够横行一州之地了。 无论是在官府还是在江湖,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更何况,一旦突破,对于寿元也有不小的提升。 也正因此,几种神相灵物,皆被拍出了极高的价格,江彻虽然也跟拍了几轮,但见到如此热闹的情况,最终还是无奈只能放弃。 同时也有些感叹。 之前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价不菲,可真的跟一些强者比起来,还是差的不少,除非他愿意舍弃手中的一些灵物。 “咚” 任东行手中拐杖落在地面,无形的波澜朝着四面八方逸散,等到周围陷入沉寂之后,方才开口道: “多谢诸位道友捧场,此次拍卖会至此算是结束,待会儿天煞城会将在座各位拍下的灵物送过去,若是元晶不足,可以用其他灵物补上差价。 除此外,诸位道友手中若是有灵物出售,也可卖与天煞城,绝对会给出一个公道的价格,下一次天煞宫开启,会在一年之后的江北范围。 若有道友有兴趣,届时,可以来此。 对了,还有一件事,天煞宫会在明日关闭,诸位道友最迟只能停留到明日午时,若有其他兴趣,也可至东城自行交易。 诸位道友,咱们有缘再见!” 话音落罢之后,任东行朝着四周拱手一礼,随后,脚下高台缓缓沉下,消失在众人眼前。 七十六号房间内。 几名身着黑纱的年轻侍女,手中托着江彻所拍下的灵物走了进去,为首者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看着江彻抱拳道: “这是道友所拍下的灵物,还请确认。” 神识扫过,江彻确认完没有问题后点了点头,一挥手,数千枚元晶整齐的出现在桌子上。 面具男一挥手,将所有元晶收下,轻笑道: “道友可有什么灵物出售?若是有的话,我天煞城绝对会给出一个公道的价格,必然不会让道友吃亏的。” “日后若是有的话,定然优先选择天煞城。” “那就多谢道友了,这是天煞城赠予道友的天煞令,希望下一次天煞城开启,还能见到道友。”见江彻无意再交易,面具男也只好作罢。 钱货两清之后,便拿出了一枚黑煞令赠给了江彻。 而有资格提前获取天煞令的,只有在天煞宫内一次性花费两千元晶之上才可以,不然的话,只能慢慢去寻找之后逸散的天煞令。 “多谢道友。” 江彻收下令牌之后微微颔首。 “这名侍女,道友可准备带走?” 面具男目光转向一旁的红袖。 瞥了一眼十分紧张的红袖,江彻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 “若是带走,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面具男沉默几息时间后,笑了笑: “其他道友想带走随行侍女,至少也得拿出三十枚元晶才行,不过道友在天煞宫花费了超过三千枚元晶,在下便做主送给道友了。” “既如此,在下就多谢了。” 如果三十枚元晶买一个初入武道的侍女,那绝对是不值得的,江彻虽然不差那点,但也不会选择替对方赎身。 但如果是赠品的话,倒是无妨。 “呵呵道友不必言谢,之后还请自便,在下告辞。” “道友慢走” “妾身多谢前辈赎身,自此之后,愿为前辈鞍前马后,以报恩德。”等到面具男子离开后,红袖便迫不及待的向江彻行礼。 眼中带着满满的激动神情。 她终于自由了! 虽然日后仍旧是侍女身份,但至少不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慢慢等死了,更何况,以她的修为境界,能跟在一位玄丹宗师身边,其实是她的福分。 “嗯。” 江彻扫了一眼红袖,表现的仍旧很是淡然。 甚至还将闭上了双目,将两种祭品放入到了天碑空间之内。 此番天煞城之行,不说收获满满,但他也不算失望,至少两种祭品已经到手,只要再拿到蛟龙精血和青冥蕴神莲。 便可将修为提升到真丹巅峰。 当然,这两种灵物都是比较珍稀的那一种,甚至连天煞宫的拍卖会上都找不到,他只能另寻他法,思索片刻后。 江彻带着红袖来到了天煞东城。 立下了一个牌子,上书,求购蛟龙精血,青冥蕴神莲。 单纯的去逛,他已经试过,完全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目前,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求购上面,如果仍旧找不到的话。 那也只能等回到天南城之后,再想其他办法了。 拍卖会结束之后,过半宗师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天煞城,人烟变得极为稀少,毕竟,来此地的宗师,基本上人人都有收获。 虽然天煞城的信誉不错,至少目前还没有传出什么杀人夺宝的事情,但难保其他人不会眼红守在黑雾之外。 若是被截住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不过,也还是有一些宗师留下,或是出售灵物,或是也跟江彻一样打出了求购的招牌,言明无论是元晶还是用其他灵物交易都可以。 等了约莫两个多时辰,就在江彻准备彻底放弃离开此地的时候,终于有人朝着他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江彻一番,低声道: “道友需要蛟龙精血?” “阁下手中有此物?” 江彻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 “换个地方聊聊?” 那人忽然开口道。 “好。” “蛟龙精血在下手中确实有几滴。” 二人找了一处僻静地方,对方也没有兜圈子,直接便表明了自己手中的确拥有蛟龙精血。 “道友开个价。” 江彻伸手示意。 那人摇摇头: “我不缺元晶。” “道友是想用灵物交易?” “我也不缺灵物。” “那你想要什么?” 江彻若有所思的扫量着对方,觉得此人的目的恐怕有些不简单。 “我想要一个人死,只要道友能帮我解决此人,蛟龙精血,在下双手奉上。”那人看着江彻笑了笑,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阁下想杀谁?” “天隆寺,无尘和尚。” 那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此人跟你有仇?” 江彻目光微沉,无尘和尚的名号他听说过,是天隆寺一位玄丹境界的金刚武僧,一身金刚体魄,常人难敌。 其出身寒微,最开始修行魔功,杀人无数,取武者精血魂魄练功,后来惹上大敌,走投无路之下,皈依了佛门。 被天隆寺收入门中,开始积德行善,消弭罪孽,是一个很极端的例子,江彻曾在齐家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号。 “此魔曾灭我满门,全家上下都被此人屠戮,只是其现如今是天隆寺内的护法金刚,我不能动手,只能请其他人出手。 若道友能替我诛杀此人,蛟龙精血必然双手奉上。” “无尘和尚实力恐怖,据传寻常金丹都难以诛杀此人,道友为何会找上在下?”江彻眼神打量着对方,心下却是在想,对方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可是跟天隆寺也是有仇的 毕竟,当初的金元寺便是覆灭在他手中,若不是后来与北陵齐氏联姻,或许,天隆寺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相信,道友有这个实力。” 那人似乎非常笃定此事,言之凿凿的颔首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 “有黑煞鬼面遮掩,在下不知道道友的身份,这一点道友可以放心,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在下手中有一件异宝。 能够窥测吉凶” “我如何相信你手中有蛟龙精血?” 沉默片刻后,江彻忽然道。 “道友且看” 那人衣袖一挥,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滴殷红如宝石般的血滴,逸散着一股恐怖的妖气,赫然正是一滴蛟龙精血。 “道友这么光明正大的拿出此物,就不怕我杀人夺宝?” 江彻此刻确实有这个念头。 “道友说笑了,此地是天煞城,我相信道友不会糊涂的,况且,道友应该需要的不止是一滴蛟龙精血,道友即便是杀了我。 也最多只能得到这一滴而已。” “十滴精血,我帮你杀了此人,除此外,要先给我三滴蛟龙精血当做定钱。”江彻神色如常的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道友这就太没有诚意了,蛟龙精血我最多只能先给阁下一滴,之后,最多再给你三滴,且还要签下血誓才行。” “最少给我六滴蛟龙精血,不然免谈无尘和尚可是天隆寺的人,杀了他必然会遭到天隆寺出手镇压,风险太大了。” 江彻蹙眉道。 那人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可以。” “血誓拿来吧。” 刚开始江彻想的确实是先把好处拿到手,之后主动权便是他的,奈何对方不给机会,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先签下血誓,方才愿意拿出一滴精血当做定钱。 那人微微颔首,从衣袖之中拿出了一张暗红色的纸张,将一众条件写了上去,随后,滴了一滴精血溶于上面递给江彻。 江彻扫量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方才当着对方的面,滴下了一滴精血落于血誓之上,一瞬间,江彻便感觉到了自己此刻似乎受到了一股牵引。 如果违背血誓,必将遭受反噬。 “事成之后,在下会在天南城望月楼等阁下七日时间。” 那人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道友留个姓名吧。” “陈卓。” 说罢之后,那人便转身离开。 只留下江彻在原地,打量着手中的一滴蛟龙精血若有所思,他隐隐有种感觉,此人大概率会是天隆寺的某个金刚武僧。 至于原因,一是对方要杀的目标是无尘和尚,在他的感知之中,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弱,甚至动手可能都不弱于无尘和尚多少。 可即便如此,还是需要请其他人动手,很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动手。 二则是对方随手便能拿出六滴蛟龙精血。 众所周知,越州境内唯一一个被所有人熟知且拥有蛟龙的势力便是天隆寺,因为寺中镇压着一头老蛟,而精血不似寻常血液。 每一滴都是蛟龙的生命元气。 这种东西,几乎不可能外传出去,都会被天隆寺炼成灵丹。 此人能够随手拿出这些东西,基本上身份也就清晰了,要么是天隆寺内看守蛟龙的武僧,要么,就是掌控内库的存在。 而这个对于江彻其实也很重要。 通过几次献祭,江彻基本上摸清楚了规律,想要将玄天化龙诀修行到圆满,之后的祭品少不了蛟龙精血,可他却受困于此物。 若是能有一个渠道源源不断的提供蛟龙精血,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 若是能够将此人控制在手中,更是一举两得。 只不过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徐徐图之最好要等到灭杀无尘和尚之后,当面交易的时候,一举将此人镇压。 吐出一口浊气,江彻将蛟龙精血收入了天碑空间之内,此番天煞城之行,得了两种祭品,还有一种已经有了眉目。 之后,便是想尽办法去搜寻青冥蕴神莲了。 献祭修行,确实是越往后越难了。 当然,这也只是幸福的烦恼而已。 换做任何一人,若是能有机会得到献祭天碑,都会欣喜若狂,就比如他短短年余时间,便从初入武道献祭到了玄丹中期。 若是按照正常的修行速度,即便是他资质绝顶,资源充沛,至少也得数十年时间才能走到这一步,更何况,他的资质还很一般。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58章 蛟龙血! (); “第一百九十七件拍品,千年寒髓一滴,此物老夫便不过多的介绍了,无论是炼化还是炼丹,都是难得的灵物。 起拍价三百元晶,请!” 之前江彻还准备将此物寄托在大舅哥齐少言的身上,但现在既然有机会,那自当不能错过,最后,江彻以五百五十枚元晶的价格收入了手中。 至此,四件祭品,江彻已然拿到了两种。 拍卖会一共持续了三日时间,足有三百件拍品,尤其是越往后,价值越高,其中甚至不乏能够辅助玄丹宗师突破神相的灵物。 江彻对此也是颇为动心,只可惜为了突破神相,在场的很多宗师都为之疯狂,毕竟,神相大宗师几乎已经能够横行一州之地了。 无论是在官府还是在江湖,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更何况,一旦突破,对于寿元也有不小的提升。 也正因此,几种神相灵物,皆被拍出了极高的价格,江彻虽然也跟拍了几轮,但见到如此热闹的情况,最终还是无奈只能放弃。 同时也有些感叹。 之前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价不菲,可真的跟一些强者比起来,还是差的不少,除非他愿意舍弃手中的一些灵物。 “咚” 任东行手中拐杖落在地面,无形的波澜朝着四面八方逸散,等到周围陷入沉寂之后,方才开口道: “多谢诸位道友捧场,此次拍卖会至此算是结束,待会儿天煞城会将在座各位拍下的灵物送过去,若是元晶不足,可以用其他灵物补上差价。 除此外,诸位道友手中若是有灵物出售,也可卖与天煞城,绝对会给出一个公道的价格,下一次天煞宫开启,会在一年之后的江北范围。 若有道友有兴趣,届时,可以来此。 对了,还有一件事,天煞宫会在明日关闭,诸位道友最迟只能停留到明日午时,若有其他兴趣,也可至东城自行交易。 诸位道友,咱们有缘再见!” 话音落罢之后,任东行朝着四周拱手一礼,随后,脚下高台缓缓沉下,消失在众人眼前。 七十六号房间内。 几名身着黑纱的年轻侍女,手中托着江彻所拍下的灵物走了进去,为首者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看着江彻抱拳道: “这是道友所拍下的灵物,还请确认。” 神识扫过,江彻确认完没有问题后点了点头,一挥手,数千枚元晶整齐的出现在桌子上。 面具男一挥手,将所有元晶收下,轻笑道: “道友可有什么灵物出售?若是有的话,我天煞城绝对会给出一个公道的价格,必然不会让道友吃亏的。” “日后若是有的话,定然优先选择天煞城。” “那就多谢道友了,这是天煞城赠予道友的天煞令,希望下一次天煞城开启,还能见到道友。”见江彻无意再交易,面具男也只好作罢。 钱货两清之后,便拿出了一枚黑煞令赠给了江彻。 而有资格提前获取天煞令的,只有在天煞宫内一次性花费两千元晶之上才可以,不然的话,只能慢慢去寻找之后逸散的天煞令。 “多谢道友。” 江彻收下令牌之后微微颔首。 “这名侍女,道友可准备带走?” 面具男目光转向一旁的红袖。 瞥了一眼十分紧张的红袖,江彻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 “若是带走,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面具男沉默几息时间后,笑了笑: “其他道友想带走随行侍女,至少也得拿出三十枚元晶才行,不过道友在天煞宫花费了超过三千枚元晶,在下便做主送给道友了。” “既如此,在下就多谢了。” 如果三十枚元晶买一个初入武道的侍女,那绝对是不值得的,江彻虽然不差那点,但也不会选择替对方赎身。 但如果是赠品的话,倒是无妨。 “呵呵道友不必言谢,之后还请自便,在下告辞。” “道友慢走” “妾身多谢前辈赎身,自此之后,愿为前辈鞍前马后,以报恩德。”等到面具男子离开后,红袖便迫不及待的向江彻行礼。 眼中带着满满的激动神情。 她终于自由了! 虽然日后仍旧是侍女身份,但至少不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慢慢等死了,更何况,以她的修为境界,能跟在一位玄丹宗师身边,其实是她的福分。 “嗯。” 江彻扫了一眼红袖,表现的仍旧很是淡然。 甚至还将闭上了双目,将两种祭品放入到了天碑空间之内。 此番天煞城之行,不说收获满满,但他也不算失望,至少两种祭品已经到手,只要再拿到蛟龙精血和青冥蕴神莲。 便可将修为提升到真丹巅峰。 当然,这两种灵物都是比较珍稀的那一种,甚至连天煞宫的拍卖会上都找不到,他只能另寻他法,思索片刻后。 江彻带着红袖来到了天煞东城。 立下了一个牌子,上书,求购蛟龙精血,青冥蕴神莲。 单纯的去逛,他已经试过,完全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目前,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求购上面,如果仍旧找不到的话。 那也只能等回到天南城之后,再想其他办法了。 拍卖会结束之后,过半宗师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天煞城,人烟变得极为稀少,毕竟,来此地的宗师,基本上人人都有收获。 虽然天煞城的信誉不错,至少目前还没有传出什么杀人夺宝的事情,但难保其他人不会眼红守在黑雾之外。 若是被截住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不过,也还是有一些宗师留下,或是出售灵物,或是也跟江彻一样打出了求购的招牌,言明无论是元晶还是用其他灵物交易都可以。 等了约莫两个多时辰,就在江彻准备彻底放弃离开此地的时候,终于有人朝着他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江彻一番,低声道: “道友需要蛟龙精血?” “阁下手中有此物?” 江彻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 “换个地方聊聊?” 那人忽然开口道。 “好。” “蛟龙精血在下手中确实有几滴。” 二人找了一处僻静地方,对方也没有兜圈子,直接便表明了自己手中的确拥有蛟龙精血。 “道友开个价。” 江彻伸手示意。 那人摇摇头: “我不缺元晶。” “道友是想用灵物交易?” “我也不缺灵物。” “那你想要什么?” 江彻若有所思的扫量着对方,觉得此人的目的恐怕有些不简单。 “我想要一个人死,只要道友能帮我解决此人,蛟龙精血,在下双手奉上。”那人看着江彻笑了笑,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阁下想杀谁?” “天隆寺,无尘和尚。” 那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此人跟你有仇?” 江彻目光微沉,无尘和尚的名号他听说过,是天隆寺一位玄丹境界的金刚武僧,一身金刚体魄,常人难敌。 其出身寒微,最开始修行魔功,杀人无数,取武者精血魂魄练功,后来惹上大敌,走投无路之下,皈依了佛门。 被天隆寺收入门中,开始积德行善,消弭罪孽,是一个很极端的例子,江彻曾在齐家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号。 “此魔曾灭我满门,全家上下都被此人屠戮,只是其现如今是天隆寺内的护法金刚,我不能动手,只能请其他人出手。 若道友能替我诛杀此人,蛟龙精血必然双手奉上。” “无尘和尚实力恐怖,据传寻常金丹都难以诛杀此人,道友为何会找上在下?”江彻眼神打量着对方,心下却是在想,对方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可是跟天隆寺也是有仇的 毕竟,当初的金元寺便是覆灭在他手中,若不是后来与北陵齐氏联姻,或许,天隆寺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相信,道友有这个实力。” 那人似乎非常笃定此事,言之凿凿的颔首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 “有黑煞鬼面遮掩,在下不知道道友的身份,这一点道友可以放心,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在下手中有一件异宝。 能够窥测吉凶” “我如何相信你手中有蛟龙精血?” 沉默片刻后,江彻忽然道。 “道友且看” 那人衣袖一挥,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滴殷红如宝石般的血滴,逸散着一股恐怖的妖气,赫然正是一滴蛟龙精血。 “道友这么光明正大的拿出此物,就不怕我杀人夺宝?” 江彻此刻确实有这个念头。 “道友说笑了,此地是天煞城,我相信道友不会糊涂的,况且,道友应该需要的不止是一滴蛟龙精血,道友即便是杀了我。 也最多只能得到这一滴而已。” “十滴精血,我帮你杀了此人,除此外,要先给我三滴蛟龙精血当做定钱。”江彻神色如常的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道友这就太没有诚意了,蛟龙精血我最多只能先给阁下一滴,之后,最多再给你三滴,且还要签下血誓才行。” “最少给我六滴蛟龙精血,不然免谈无尘和尚可是天隆寺的人,杀了他必然会遭到天隆寺出手镇压,风险太大了。” 江彻蹙眉道。 那人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可以。” “血誓拿来吧。” 刚开始江彻想的确实是先把好处拿到手,之后主动权便是他的,奈何对方不给机会,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先签下血誓,方才愿意拿出一滴精血当做定钱。 那人微微颔首,从衣袖之中拿出了一张暗红色的纸张,将一众条件写了上去,随后,滴了一滴精血溶于上面递给江彻。 江彻扫量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方才当着对方的面,滴下了一滴精血落于血誓之上,一瞬间,江彻便感觉到了自己此刻似乎受到了一股牵引。 如果违背血誓,必将遭受反噬。 “事成之后,在下会在天南城望月楼等阁下七日时间。” 那人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道友留个姓名吧。” “陈卓。” 说罢之后,那人便转身离开。 只留下江彻在原地,打量着手中的一滴蛟龙精血若有所思,他隐隐有种感觉,此人大概率会是天隆寺的某个金刚武僧。 至于原因,一是对方要杀的目标是无尘和尚,在他的感知之中,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弱,甚至动手可能都不弱于无尘和尚多少。 可即便如此,还是需要请其他人动手,很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动手。 二则是对方随手便能拿出六滴蛟龙精血。 众所周知,越州境内唯一一个被所有人熟知且拥有蛟龙的势力便是天隆寺,因为寺中镇压着一头老蛟,而精血不似寻常血液。 每一滴都是蛟龙的生命元气。 这种东西,几乎不可能外传出去,都会被天隆寺炼成灵丹。 此人能够随手拿出这些东西,基本上身份也就清晰了,要么是天隆寺内看守蛟龙的武僧,要么,就是掌控内库的存在。 而这个对于江彻其实也很重要。 通过几次献祭,江彻基本上摸清楚了规律,想要将玄天化龙诀修行到圆满,之后的祭品少不了蛟龙精血,可他却受困于此物。 若是能有一个渠道源源不断的提供蛟龙精血,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 若是能够将此人控制在手中,更是一举两得。 只不过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徐徐图之最好要等到灭杀无尘和尚之后,当面交易的时候,一举将此人镇压。 吐出一口浊气,江彻将蛟龙精血收入了天碑空间之内,此番天煞城之行,得了两种祭品,还有一种已经有了眉目。 之后,便是想尽办法去搜寻青冥蕴神莲了。 献祭修行,确实是越往后越难了。 当然,这也只是幸福的烦恼而已。 换做任何一人,若是能有机会得到献祭天碑,都会欣喜若狂,就比如他短短年余时间,便从初入武道献祭到了玄丹中期。 若是按照正常的修行速度,即便是他资质绝顶,资源充沛,至少也得数十年时间才能走到这一步,更何况,他的资质还很一般。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59章 王妃别害怕,我是宁王 (); “前辈,您真的觉得那人能够对付的了无尘和尚?”天煞城某处,之前与江彻完成交易的陈卓忽然开口问道。 但其身边空无一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当然,那小子虽然有天煞鬼面遮掩气息,但本座能够感觉到,其身上隐隐逸散出的一股危险,绝对不是寻常之辈。 对付无尘和尚绝对是足够的。” 一道嘶哑的苍老声音响彻在陈卓的耳边,像是两块干枯的树皮在摩擦一般,而陈卓则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若此事真的能成,贫僧定将一切都奉献给前辈。”陈卓沉声道。 正如江彻所想的那般,他确实是天隆寺一位玄丹武僧,俗家名讳也确实叫做陈卓,与无尘和尚有着灭门之仇,亡族之恨。 一生都在想着如何能够复仇,可还不等他拥有实力,那无尘和尚便拜入了天隆寺,甚至直接成为了他的师兄。 一直以来,陈卓都将这份仇恨压在心底,生怕被无尘和尚提前发现,但就在他积蓄实力的时候,一次镇守锁龙井的意外。 使得井内那条老蛟分出一部分神念附着在了他的身上,而他根本难以抵挡,当场便被攻入了灵台之中,若非他以自灭神魂为威胁,与老蛟达成约定。 此时的他,早已陨落。 没有亲眼见到无尘和尚身死,他不甘心就那么陨落,便以此事为代价,请老蛟出手灭杀无尘,但老蛟好不容易脱身。 怎么可能敢暴露? 于是,二人便打定了主意,唆使其他人动手。 果然,在此次天煞城拍卖会后,他们找到了机会,一个陌生的强大宗师寻求蛟龙精血,正合他们之意,所以才有了血誓约定。 等到事成之后,他便将彻底放开灵台,由老蛟彻底占据肉身。 “哼你与我同样立下血誓,到时候你即便是反悔也来不及的,若是你老老实实听话,本座尚能放你神魂轮回转世。 不然” “前辈放心,答应好的事情,贫僧向来言而有信。” 陈卓低声回应。 另一边,达成了血誓之后,江彻再度提起了兴趣,来到了东城继续求购青冥蕴神莲,想着再碰一碰运气看看能否撞到。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直到深夜,大部分玄丹宗师都离开了天煞城,江彻也没有得到任何关于青冥蕴神莲的踪迹。 “先离开此地吧,等出去之后,我用齐家的渠道帮你找一找。”齐少言一直在等江彻,知道江彻如今只剩下一株青冥蕴神莲尚且没有得手后。 当即便表明了态度。 齐家在江南根深蒂固,虽然家族宝库之中没有青冥蕴神莲的目录,但那只是因为此物较为珍稀而已,还有其他的蕴神灵物。 并且消息渠道很广,想要找到青冥蕴神莲,要比想象的简单很多。 “那就多谢大哥了。” 江彻点了点头,只能将此事暂且压下,准备先拿到蛟龙精血再说,随后,便带着红袖以及齐少言一同离开了天煞城。 走出迷雾后,江彻目光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势情况,发现他的位置偏移了很远,不过也对天煞城的黑雾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怪不得天煞城的信誉好,因为在这里拍卖宝物不仅可以遮掩身份,连安危都有保证,离开的地方完全不固定。 就算是有人想截杀,难度也很大。 带着齐少言,三人直奔天南城,齐少言准备去看望一下妹妹齐凝冰再离开此地,顺便与江彻再论道一些时日。 而红袖也终于知道了江彻的身份。 但她虽然惊诧,但却并未表现出来。 因为她对于江彻的实力和威名并没有一个深刻的认知,一直困在天煞城内,她完全不知道江彻这段时间闯下的威名。 只知道他是朝廷四品官员,并且是手握兵权的边关将军。 江彻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的时候同样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在将红袖交给黄姗姗之后,江彻便带着齐少言找上了齐凝冰。 对于红袖,江彻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他又不是见了女人便走不动道,即便是将红袖带回了天南城,也只是将其当做是个寻常侍女。 并不会真的将一个从天煞城带回来的人太过信任。 “大哥你怎么来了?” 齐凝冰在见到齐少言的时候,表现出了诧异情绪,当然,这个是装的,为了避免被齐少言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江彻早已经以神识将齐少言来的事情,提前一步告知了齐凝冰。 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至少也得等到他神相之后再说。 “来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妹,见其神态放松,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原本对于齐凝冰他还是有些担忧的,其实更想要父亲将小妹派到他的身边照顾。 如此,便能抵御来自魏家的压力。 只是当时他并不知道这件事,等知道的时候也已经晚了,只能无奈接受这件事。 “姐夫对我挺好的。” 齐凝冰神色如常道,丝毫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不仅是江彻害怕这件事抖露出去,她其实更害怕,毕竟,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若是丑闻传出去绝对是名声尽毁。 “那就好。” 齐少言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江彻,笑了笑。 “我已经命人安排好了宴席,大哥既然来了我的地界,就陪我好好喝上几杯吧?”江彻一脸正色的笑道。 “这是自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江彻与齐少言越喝越尽兴,甚至于,二人都没有用气血化去酒劲儿,均是醉醺醺的聊着各种事情,从天文地理聊到武道修行。 从边关争斗聊到朝廷派系,可谓是越聊越尽兴。 最后,齐少言最先不胜酒力,被几名侍女搀扶到了后院的一处客房,齐凝冰则是有些放心不下,跟了上去。 等到确认齐少言无事之后,便准备离开,不过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凝冰,你等等。” 齐凝冰愣了一下,目光环视了周围几个侍女,便让她们先行下去,果然,等到几人离开之后,方才还醉醺醺的齐少言不知何时已然清醒了过来。 “大哥,伱装醉?” 齐凝冰有些诧异。 “没有,不过若是想醒过来,也只是在一念之间而已,江彻的灵酒终究还是差了点,不至于让我化解不了酒劲儿。” 齐少言扶着额头说。 “你叫住我,有事儿?” 齐凝冰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齐少言答非所问的开口道。 “回家?回什么家?” 齐凝冰一头雾水。 “江彻已经跟婉君订下了婚约,是你的姐夫,你住在城主府就不怕外人嚼舌根?”齐少言盯着齐凝冰沉声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齐凝冰瞪着眼睛鼓气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再说了难道大哥你还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太信江彻那家伙。”齐少言吐出一口酒气,对于江彻这个妹夫,他无疑是很满意的。 毕竟短短几个月时间,便追上了他,堪称天纵之才。 但姐夫和小姨子独处在一起,终究是令他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何况,从他对江彻的了解来看,能看出来,江彻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而凝冰天姿国色,又有身份这层禁忌,难保不会让江彻起什么小心思。 为了以防万一,他觉得还是不能放任下去,这也是他专程来一趟天南城的原因,就是为了规劝一下妹妹。 “大哥,你多想了,姐夫他不是那种人。” 齐凝冰目光闪烁几息,但随后又恢复如常。 眼神中满是坚定。 “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终究还是有婉君这层关系在,你们走的太近不太好。 听我一句,先回家族吧,若是不愿在北陵府久居,也可以游走江湖,亦或者跟在我身边,过些时日,我帮你介绍个年轻俊杰。 虽然比不过江彻,但终究要比魏俊杰要强。” “大哥,我也想回家,但是父亲他之前给了我一个命令,让我”见大哥态度坚决,齐凝冰也只好抬出父亲齐正南。 “父亲真是这么说的?” 齐少言眉头轻蹙。 “你若是不信,回去之后尽管去问就是了。” 齐凝冰轻哼一声,想让她离开江彻那绝对不可能,虽然她嘴上很嫌弃江彻的百般花样,但实际上也是乐在其中。 早已经身陷其中,难以自拔。 跟江彻在这儿谈情说爱,岂不比回家族待着要好? 齐少言紧皱着眉头,不发一言,心下却在暗道父亲真是老糊涂了,即便江彻天资不俗,但也不至于专门派人盯着吧? 尤其,还是让凝冰跟在江彻身边。 难道他就不怕他们二人日久生情? 要知道,凝冰和婉君的容貌可是极为相似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婉君那儿如何自处?还是说,父亲打算将两个女儿都给江彻?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齐少言打消。 江彻即便是真的是天纵之才,父亲也绝对不可能会促成此事的,应该是他想多了。 “也罢,既然是父亲的意思那就算了,不过婉君快要出关了,等她来了天南之后,你就老老实实回家听见了吗?” 齐少言忽然道。 “知道了。” 齐凝冰撇撇嘴。 另一边,在齐少言离开之后,醉醺醺的江彻也恢复了清明,摆摆手授意黄姗姗先行离开后,江彻伸了伸腰,走出了房间门。 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纵身化作了一道流光,缓缓消失在天际。 他要去找一趟宁王妃。 青冥蕴神莲的事情不能只寄托在齐少言的身上,他要多管齐下,用多个渠道去寻找此物,另外,他也需要借用宁王府的消息渠道去调查无尘和尚的踪迹。 目前在天隆寺暂时没有针对他的情况下,江彻也没有准备直接撕破脸皮,是以,这件事,最好还得通过其他人帮忙。 宁王府,就是一颗不错的棋子。 实力不强,但深耕越州多年,关系脉络很庞大,无论是找人还是找东西,都会事半功倍。 天南城某处府邸花园之内,宁王妃一袭长裙,抬头望月,目光有些惆怅和感怀,自从那一日回来之后,她的脑海中便一直浮现江彻的身影。 她甚至还忍不住吞下了那一团灵浆,事后清醒之后,顿时悔恨不已,她怎么可以那么做呢? 真是下! 她可是宁王妃,堂堂一品诰命,魏家嫡女。 怎么能因为一次威胁,就产生那种情绪呢? 是以,事后她便找了一门静心凝神的功法开始修行,希望能够彻底忘了那个狗官,现在,也是在修行的过程之中。 寄神于月,忘情忘性。 接连修行多日,她已经小有成就,至少眼下不会再一直回想江彻的模样,她估摸着再有十天半个月,便可能彻底消去江彻对她施加的影响。 是的,宁王妃心中想的便是江彻可能对她动了什么魔功,不然绝对影响不到她的心神,心底里对于江彻的愤恨又强了一层。 终有一日,她要报复回来。 “呼呼” 一阵微风拂动,吹起了宁王妃的衣角,也撩动了她的长发,深吸了一口气,宁王妃当即闭上双目,默念静心诀。 心中暗道: “江彻小贼,休想乱本妃道心!” 而就在宁王妃凝神静气,准备将那股力量彻底磨灭的时候,忽然间,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一股熟悉的男子味道涌入鼻尖。 似乎就在身侧一般。 同时,她还感觉到,一只充满力量的大手,环上了自己的柳腰,当即便是眉头紧皱,不明白为何这一次的影响会是如此之重。 无论她怎么磨灭情欲,都难以将那种触感磨灭掉。 很快,宁王妃感觉有些不太对劲,那只手掌似乎竟然开始游走,心中顿时一惊,知道自己被人偷袭,当即就要睁开双目。 但还不等她动作,耳边便传来了一道熟悉声音: “王妃别睁眼,我是宁王!” (本章完) 第260章 江彻,你也不想这件事被 (); “王妃别睁眼,我是宁王!” 听到这道声音,宁王妃身子陡然一僵,紧接着便是一肘朝着后方震去,同时心中充满羞怒,这声音她简直太过熟悉了。 这几日几乎日日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江彻! 绝对是这狗贼! 是以,毫不犹豫,宁王妃便直接动起了手。 果然,等她脱离魔掌回首望去,身后之人果然就是江彻,对方甚至还笑吟吟的看着她,令她愈发的恼火。 “都说了别睁眼,何必反应这么大呢?” 江彻无奈的摇摇头。 他还想着扮演一下宁王呢,结果这女人硬是不给机会。 “放肆,你当本妃是什么人?” 宁王妃怒视着江彻,眼眸之中似有火焰升腾。 “江某能当你是什么人,当然是宁王妃了。” “既然知道本妃是宁王妃,你还敢在背后动手动脚?江彻你未免有些太过放肆了,信不信本妃立即喊人。 府中还有一位神相大宗师坐镇,必然能够将你镇压在此地。” 宁王妃冷着脸威胁道,似乎对江彻十分愤恨。 “这么厉害啊,那你喊啊”江彻轻蔑一笑,接着随意的坐在了凉亭的椅子上,仿若根本不将宁王妃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 宁王妃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知道,江彻手中有宁王府的把柄,笃定自己不敢喊人,甚至于,她若是仍旧恼怒不休,等来的必然是江彻更多的威胁。 “王妃你也不想罪证被朝廷知道吧?” “王妃伱也不想那段影像被宁王知道吧?” “王妃,你也不想宁王失去王位吧?” 这些话,她自己都已经了如指掌,甚至这几天每日梦到江彻,对方都是如此胁迫她就范的,是以,即便是心中有火。 也只能将其压在心底。 “江彻,我们都冷静一些,我知道你手中握着宁王府的命脉,但这些东西只不过是是来要挟本妃的,你我都知道,这东西真要是拿出来,日后也就不灵了。 所以说出你的目的,若是本妃能够做到,自然不会推辞,可若是本妃做不到,你也休想继续威胁本妃与你苟合。” 宁王妃压低声音,将利害说给江彻听,企图说服江彻日后不要再要挟她。 “王妃这么说,就有些太过见外了,嗯依我看,你我之间还是应该坦诚相待,如此方能让你我都彻底放心。” 江彻‘清澈’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 毫无疑问,宁王妃绝对是一个极品尤物。 其容貌堪称绝顶,尤其是冷艳的气质和傲人的身材,更是将宁王妃的平均分拉高了很多,多一分多余,少一分不妙。 而江彻最喜欢的,也莫过于宁王妃那面带羞怒屈辱的神情,这令他颇有些攻速加成。 “如何坦诚相待?” 宁王妃一时没有弄清楚江彻话中意思,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你说呢?” 江彻淡淡一笑,眼神凝视着某处山岳。 “你真是无耻,本妃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竟是如此好色无耻之徒,哼”宁王妃回过神儿后,顿时羞怒不已。 甚至还怒视着江彻。 但她越是如此,江彻便越是兴奋。 “食色性也,人之本性,王妃如此曼妙身姿,却委身于一废物王爷,午夜梦回时,难道就不曾有过丝毫的后悔吗? 呵呵呵别解释,我能看透人心,所以,也不要拒绝我。” 江彻轻笑道。 宁王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神色有些难看,沉默好一阵才道: “若是我拒绝呢?” “在我面前,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宁王妃沉着脸,深吸了一口气,不断暗自安慰自己。 ‘我这都是为了王府。’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宁王。’ “也是为了青儿” “这里不行,去我房间。” 宁王妃自己说服了自己,冷声说道。 “王妃请” 另一边,姬长青则是端着一碗安神汤,朝着宁王妃所居住的房间走去,他的眼神有些惭愧,这几就发现,母妃最近有些心神不宁。 时常在花园赏月,久久不曾动弹。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江彻的威胁,才导致了母妃如今的不安,甚至若是再延伸一下,如果不是他当初冲动招惹江彻。 现在也不会是如此的场面。 为此,他便在城内找了许多上好灵药,命人熬了一碗药膳,虽然他帮不上太多,但至少也能尽一些微不足道的力。 缓缓靠近房间,姬长青忽然耳垂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音,母妃似乎有些难受,当即便是心下焦急不已。 “母妃,您不舒服吗?” 姬长青站在门外,想要推门进去。 “等等” 房间内,宁王妃的声音忽然叫住了姬长青。 “母妃,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在修行一门密法,有些心神不宁罢了你你怎么过来了”宁王妃似乎遭受了重鸡一样,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孩儿知道母妃您最近身子不舒服,所以特意帮您熬了一碗安神汤,想着给您补一补,这些时日,您也确实太过操劳了。” 姬长青有些惭愧。 “青儿嘶你有心了母妃很嘶高兴”宁王妃回道。 “母妃,您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莫非走火入魔了?孩儿这便去请杜老为您诊治一番。”姬长青听着母妃怪异的声音,当即关切道。 “不必我只是有些气血不稳罢了,没什么大碍的,你你先回去吧,把汤放在门口就行” “母妃,您这样,孩儿怎么放心回去?” “听话,快回去吧,母妃没什么大碍的,打坐片刻差不多就恢复了。” “这好吧,孩儿告退,您记得喝汤。” 姬长青面带忧色的将安神补汤放在门口。 “嗯,去吧” “孩儿告退” 姬长青轻叹一声,躬身退下。 片刻后,一道冷风吹动房门,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安神汤挪移到了房间之内。 “,刚才青儿在,你作什么妖?” 宁王妃羞恼的看着江彻。 方才她差点就被发现了,可结果江彻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若非她忍住,很有可能便会暴露,那时她便将真的无脸见人了。 “既然要追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了,对了,宁王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让他也在门外。”江彻轻笑一声。 “混账,你你休想得寸进尺,本妃决计是不会答应你的。” 宁王妃冷着脸轻哼。 “啧修行完之后就是硬气,刚才你控制不住从涌泉穴逸散灵液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说?”江彻笑道。 “哼。” 宁王妃无言以对,冷着脸面对江彻。 “来,你也尝尝青儿煲的汤,味道果真不错,这孩子也真是懂事儿,知道咱们需要补一补,立马就送上了门。” 江彻拿着汤匙抿了一口热汤,微微颔首。 还示意着宁王妃也尝尝。 “青儿是你叫的吗?” “我这也算是他的亚父吧,为什么叫不得?” “无耻之徒。” “好了,闲事儿结束了,咱们也该聊聊正事儿了。”片刻后,江彻放下汤匙,伸了伸腰。 “你还有正事儿?” 宁王妃冷声反问。 “之前让你调查的赤血魔尊秘境一事,现在可有眉目了?”江彻没有理会宁王妃的态度,他知道对方都是刻意装出来的罢了。 等上头之后,跟现在可是极为反差的。 “南越国的人对此事很是警觉,目前只是有了些线索,不过还没有你想要找到的秘境入口,还得等一段时日。” 宁王妃低声道。 她虽然是被江彻威胁着帮忙,但却是没有耽搁时间,只不过赤血魔尊秘境的事情,南越国知道此事的人都没有多少。 想找到很难,只能徐徐图之。 “这件事继续查,另外你再帮我做两件事。” “江彻,你莫非真以为本妃是你的属下不成?随意安排任务?”宁王妃十分不满的说。 “怎么,你不愿意?” “本妃当然不愿意。” “只可惜,愿不愿意不是你能做的了主的,你要是不希望你我撕破脸,就把我安排的事情好好去做,日后,或许本官还能送你一场富贵。” “呵本妃已经是宁王妃,一品诰命,你能送我什么富贵?” 宁王妃有些不屑道。 “是啊,你也说了,你只是一个宁王妃,整个宁王府真正做主的还是宁王。”江彻似笑非笑的说道。 宁王妃凝视着江彻足有数息时间,脸色变了变,片刻后才道: “说吧,你想让本妃做什么?” “第一件事,用宁王府的庞大关系网,替我找一株灵药,此物名为青冥蕴神莲,对我修行有用,不可耽搁时间。 第二件事,替我查一查天隆寺无尘和尚现在在哪儿。” “你想杀了此人?” “江某一生与人为善,怎么会随意杀人?” 宁王妃瞥了一眼,没有回答,但显然是不相信江彻的说辞。 “行了,剩下的你就不要多问了,这两件事尽快去做,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下一次我会狠狠的惩罚你的。” 江彻目光微眯着凝视对方。 “本妃知道了。” 宁王妃与江彻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率先败下阵来,她有种预感,若是自己与之对视不退让的话,一定会迎来一次狠狠的鞭挞。 必将抽的她汁水横流 江彻点了点头,将腰间玉带扣好,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事情都告诉你了,尽快去办吧,咱们来日再见。” “不送。” 江彻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瞥了宁王妃一眼,身形迅速消失在房间之内,片刻间,便只剩下了宁王妃一人。 神识感知着周围确实没有了江彻的身影之后,方才还十分冷艳的宁王妃,脸上的神情迅速变的极为复杂。 她没想到江彻对她的影响力竟然会如此之大。 之前她虽然以冷眼面对江彻,可内心却不知为何有一种隐隐的冲动,甚至于,在江彻离开的时候,还有些发自内心的不舍情绪。 这令她有些发自内心的慌乱。 不过是两次交道而已,自己怎么会受到这么大的影响? 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是,她即便是绞尽脑汁,也想不清楚缘由。 只能归结于自身的原因。 她或许是久旷之身,突遭甘霖,才对那家伙的印象如此之深。 “哎” 轻叹了一口气,宁王妃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该何去何从,江彻手里的那些罪证她是根本无法完全消磨掉的。 这也意味着,只要江彻还活着,就能一直威胁她。 可这终究是见不得人的丑闻,一旦传出去,她必将身败名裂。 宁王怎么看她? 青儿怎么看她? 就算是自己解释是因为江彻的胁迫才忍辱负重,可他们能相信这个借口吗? 茫然的宁王妃半躺在床榻之上,神情极为纠结。 莫名的江彻味道涌入他的鼻尖,更是令她心神不宁,忧虑万分。 “我该怎么办?” “难道要一直臣服江彻吗?” “虽然这也没什么不好,可如何去面对其他人呢?” “哎怎么就突然走到了这一步呢?当初就不该跟江彻见面,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出现现在的一档子事情。” 各种纷乱思绪涌入宁王妃的脑海之中。 许久后,宁王妃闭上眼睛,熟睡了过去。 但其仿若陷入了一个梦境,嘴里呢喃着几声轻语: “江彻,你也不想这件事被你未婚妻知道吧?” “哼,许你威胁本妃,就不许本妃威胁你?” “放心吧,没事的,本妃待会儿自己会将那股东西彻底逼出体外的。” 另一边,江彻大战一番后,也回到了城主府,只不过因为大舅哥就在府中的原因,江彻没敢再去直接睡到齐凝冰的房间。 而是出现在了密室之中开始盘算。 毕竟,摆在他眼下的事情着实是有些多。 赤血秘境、无尘和尚、龙虎道宗、青冥蕴神莲,还有宁王府的一系列事情,全部都牵动着他的心神。 ———— 求月票,推荐票啊大佬们! 感谢诸位支持!!! (本章完) 第261章 老丈人的震惊! (); “你让我用你的名义给我姐写信?”后院之内,听完了江彻的话,齐凝冰顿时一副无语的表情,还瞪着江彻。 这人简直坏透了! 哄女人就哄女人,让她来写是什么意思? “凝冰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听我解释完再说”江彻拉着齐凝冰的细腻白嫩的小手,面含笑意的说。 “说。” 齐凝冰轻哼一声。 “大哥现在已经有些怀疑你我之间的关系了,这件事早晚也会被婉君知道,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跟婉君加深一些情谊。 但我对她确实不那么了解,所以,这封信你来写最好,毕竟你们两个一起长大,对互相都很了解,知道怎么触动婉君的心房” 江彻规劝着对方。 “你真不要脸。” 齐凝冰无奈感叹。 “咱俩的事儿终究是个雷,这件事早说比晚说要好,虽然现在还不能明示,但稍稍暗示一下,让婉君有个心理准备也行。 就算是恼怒也比日后失望要强。” 齐凝冰皱着眉头,不言不语的坐了下来。 沉默了许久才道: “这么做,总感觉对不起我姐。” “都是我的错,伱不要有心理负担,等婉君来了之后,我来解释这一切。” “对,都是你的错,反正我不管到时候你怎么说,但我们姐妹两个的感情不能因为这件事儿产生隔阂,你必须做到。” 齐凝冰气鼓鼓的瞪着江彻。 “好,我保证做到!” 齐凝冰吐出一口浊气: “好,我写,不过该写什么好?” “嗯你就这么写” 就在江彻与齐凝冰互相探讨该怎么给齐婉君写信的时候,齐少言则是来到了门外,经过通传后,被江彻迎了进来。 看着妹妹齐凝冰也在这儿,齐少言皱了皱眉头: “凝冰,你怎么在这儿?” “我就住在城主府,在这儿不是很正常?” 齐凝冰早在齐少言进来之前便将尚未书写好的书信藏了起来,听着大哥这句话,当即白了他一眼。 “大哥别误会,我在天煞宫拍下了一枚精进修为的灵丹,就是为了给凝冰准备的,刚才是想帮她炼化提升修为。” 江彻笑呵呵的说,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不用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了眼下既然凝冰在这儿待的好好的,我也不继续停留了,待会儿便动身回北陵。” 齐少言摆摆手。 虽然他觉得齐凝冰跟江彻在一起住着有些别扭,可这毕竟是父亲的意思,在者,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自然不准备继续停留。 之前与江彻论道许久,他也隐隐有些感悟,准备回去之后便炼化家族为他准备的那一枚菩提悟道果,尝试踏入势境。 并且,还准备一鼓作气突破金丹,为之后的武境之战做准备。 “这么急?我还想着多招待大哥你几日呢。”江彻出言挽留道。 “公务繁忙,终究不能久留,况且,你不是急缺青冥蕴神花吗?等回去之后,我动用关系替你找一找。”齐少言笑道。 “那也不急于一时,明日再走吧。” “是啊大哥,走那么急作甚,我还想着带你尝尝天南的特产呢。”齐凝冰也附和道。 相比于大姐齐婉君的性格内敛,她的性子便活泼很多,跟齐少言之间的关系也更加随意,甚至隐隐更加亲近一些。 也正因此,当初因为联姻的事情,齐少言才会顶撞齐正南,希望联姻之事作罢。 “这也罢那就明日吧。” 眼看江彻和凝冰如此挽留,齐少言也不好再坚绝,准备再停留一日。 这一日,江彻更是用各种好东西招待齐少言,同时也是在为日后做铺垫,免得齐少言真的一冲动跟他决裂。 当然,江彻不会将话题往那个上面延伸,从齐凝冰的口中他已经知道,齐少言对他的品行稍稍有些不放心,所以才让齐凝冰离开。 而事实上,江彻觉得齐少言看人很准。 对于齐少言的狐疑,江彻其实并没有丝毫的恼怒。 毕竟站在对方的立场,这么做很对。 翌日一早,江彻亲自送别齐少言,并在临行前将一封书信交给了齐少言: “大哥,回去之后还得劳烦你帮我交给婉君,之前我刚刚来到天南,事情太忙,实在脱不开身,甚至现在婉君闭关,我也无法陪在身边。 哎说来惭愧啊。” “你事情繁忙,婉君会理解的,等回去之后我便将书信交给婉君,等她出关之后便能看到。”齐少言看着书信,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虽然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还好,江彻人品尚可,既然对婉君有这么深厚的感情,想来也不会觊觎凝冰。 “大哥一路小心。” “替我照顾好凝冰。” “大哥放心,这都是我该做的。” 江彻重重颔首。 又过数日时间,齐少言终于抵达了北陵府,刚一回去,便被齐正南一道命令,叫到了桃园之内,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 “孩儿见过父亲。” 齐少言躬身一礼。 “此次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齐正南摆摆手示意齐少言坐在身前。 “除了两种灵物没有拍到之外,其余的都在储物灵环内,此次共计花费了七千元晶”齐少言事无巨细的汇报着情况。 相比于江彻只拍下了寥寥几种灵物,齐少言则可谓是频频出手,从天煞宫内拍下了许多种用得上的灵物,至于他自己,倒是真没有拍下几种合适自己的东西。 “不错,对了,你方才说还去了一趟天南?” “孩儿在城主府小住了两日,与江彻论道修行” “那小子,现在如何?” 齐正南虽然从齐家的许多渠道都知道江彻的各种消息,但此刻还是忍不住问一句,因为江彻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 跟天南高氏起冲突不算什么,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之前江彻顶了高启年的位子时,他就知道这是李成国刻意为之。 但他还是同意了此事,只因天南关的位置实在是太紧要了,即便是跟高家交恶也是值得的,就像是现在,有江彻在背后扶持。 齐家已经在关外百越诸国之中铺开了关系,只要好好经营下去,绝对是一条源源不断的财路。 跟龙虎道宗结怨也不算什么,有玄灵秘境之事在前,他知道龙虎道宗势必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他甚至都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龙虎道宗虽强,可北陵齐氏丝毫不惧。 原因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龙虎道宗虽然中高层的实力很强,但顶层的武圣强者,已经很久不曾露过面了。 按照老祖之前的估计,龙虎道宗的那位差不多也已经到了大限。 换言之,龙虎道宗现在的实力,如果真要拼死一战的话,是决计打不过北陵齐氏的,当然,有数百年底蕴在手。 北陵齐氏想要覆灭龙虎道宗也是极难。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做出那个决定。 真正让齐正南感到惊诧的,是江彻以初入玄丹的修为,逆势击败了雷霆,并且,从二长老传回的消息看。 此子甚至已经彻底领悟了势境。 当时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猜测江彻估计是借助了明神道韵的力量,但那种力量,也不是寻常之辈能够借用的。 是以,江彻这个武道天才,被他愈发的欣赏。 曾经老祖评价江彻,有比肩他的可能,若这件事成真,只要齐家能够拥有两位武圣,不说雄霸一州,但也差不多了。 是以,他现今对于江彻的各方面消息都很关注。 “江彻现在很好,已经踏入了真丹境界,之前与他论道时,他的一些见解也令我颇有些感悟,隐隐有种领悟天地之势的感觉。” 齐少言如实回答道。 但他的这句话,却让齐正南愣了一下,甚至都没有关注齐少言即将踏入势境的消息,沉声问道: “你说他突破真丹了?” 无怪乎齐正南惊诧,因为这件事着实是令人难以置信,他是知道江彻什么时候突破玄丹的,距离现在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这就真丹了? 要知道,玄丹宗师每突破一次,都愈发艰难,虽然从虚丹到真丹要简单一些,但也需要时间去打磨,即便是齐少言这种齐家少主,各种修行资源拉满的情况下。 从突破虚丹,再到由虚化真,也足足用了将近五年的时间打磨。 而这等修行速度,已经堪称惊人了。 结果江彻就那么短短几个月就突破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 “不错,这件事孩儿非常肯定。” 齐少言重重颔首,他与江彻论道,双方几乎没有保留,他可以完全确定,江彻已经踏入了真丹境界,且根基稳固。 当时的他,其实也很震惊,只不过没有表现的太过而已。 齐正南盯着手中的茶杯,目光闪烁。 如果说之前他还觉得江彻身怀气运难以确定的话,那现在几乎可以笃定,江彻绝对就是身怀大气运的天眷之人。 这样的人,绝对有希望突破圣境! 甚至于,此人的身上可能还怀着天大的秘密。 因为正常的宗师,想要从虚丹突破真丹,至少也得数年乃至数十年才能做到。 他此刻,甚至都有些觊觎江彻身上的秘密。 若是他能拿到手的话,或许他也可以成圣。 但 想着老祖之前的叮嘱,他思索了几息之后,还是压住了这个念头。 其一是因为江彻如今羽翼渐丰,除了齐家外,李成国也很看重他,真要是撕破脸,之前的一切投资都将彻底化为乌有。 甚至于,还有可能反目成仇。 其二则是他有些担忧即便是自己出手,可能都拿不下对方,毕竟天眷之人的气运太深,往往都能够逢凶化吉。 一击不成,日后便是灭门之祸。 现在齐家已经跟江彻绑定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完全没有必要去贪恋对方的机缘,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等待。 齐家自然能够有大量的收获。 “不错,为父没有看错他,他目前可还有什么所需的东西吗?”迅速转变心态的齐正南,没有被齐少言发觉到任何异常。 顺势将话题引开。 “他如今尚缺一株青冥蕴神莲修行所用,之前还拜托孩儿帮忙寻找,只是家族府库之中虽然有辅助突破神相的灵物。 但孩儿却没有见过此物。” “青冥蕴神莲” 齐正南沉默片刻,而后又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不必去管,安心闭关吧,府库之中确实没有青冥蕴神莲,但灵剑山的那位青霄剑主手中是有的。 为父用其他灵物换一株,应该不是问题。” 如果是寻常的女婿,即便是天赋惊人,齐正南也不会如此出手,毕竟,家族是有着规矩的,即便是家主也不能随意调动这等灵物。 江彻就算是想要,也得做出相应的贡献。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因为江彻成长的太快,有了投资就有看得见的变化和回报。 力所能及之下,即便是坏一坏规矩也没什么,大不了不以家族的名义就是了,作为岳父他赐予一些东西很正常。 齐少言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道: “凝冰跟江彻长时间待在一起,传出去终究不好,依孩儿看还是将凝冰调回来吧,有二长老坐镇天南,江彻应该不敢有其他的心思。” “你担心什么?” 齐正南眯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合适罢了。” 齐少言摇摇头,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去污蔑自己的亲妹妹?让江彻知道了,也难免双方生出什么间隙。 齐正南沉默片刻后道: “婉君闭关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差不多也要突破了,等她结丹之后,为父便让她去天南,还有为父准备将婚事提前。 等婉君稳固境界之后,便与江彻大婚,你看如何?” “孩儿没有异议。” 齐少言作为齐家少主,站在的也是齐家的利益之上,像江彻这种绝世妖孽,最好还是尽快牢牢绑在齐家战车之上。 不然夜长梦多。 ———— 求月票! 漏的那一更,尽快补上。 (本章完) 第262章 封号!血海妖龙! (); 越州,兴平府,法门寺。 江彻一袭黑色武道长袍,负手而立,立于虚空之中俯瞰着下方香火鼎盛的寺庙,眼神无悲无喜。 他此来,是杀人的。 经过宁王府以及他手下一众渠道汇总,几乎可以查明,陈卓想杀的那个无尘和尚,就在此地召开法会。 作为天隆寺下辖的附属佛宗之一,法门寺相较于金元寺要重要的多,也正因此,金元寺多年都不可能有天隆寺的金刚罗汉召开法会。 可法门寺,每隔三年便会召开一次金刚法会,每隔十年,便会有罗汉武僧前来此地一趟,而这一次,刚好轮到了无尘和尚。 虽说无尘和尚与他无冤无仇,但很可惜,他挡了江彻前面的路,蛟龙精血江彻势在必得,那个陈卓江彻也是势在必得。 江彻轻笑一声,而后,念头一起,瞬间,一片若隐若现的血海异象开始浮现,将整个法门寺都笼罩在内。 一拳轰出,虚空震荡。 下一刻,一尊暗金色的真龙虚影也开始缓缓浮现,双目之中透着一丝神韵,同时,真龙虚影还笼罩着一丝龙威。 轰! 虚空一震,恐怖的压力瞬间席卷天地。 呼! 一声呼啸,众人瞬间抬头望去。 只不过,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是问不出结果的。 江彻默不作声的将法门寺内的积累洗劫一空,随后,又将自己的痕迹彻底清理干净后,在墙壁之上留下了一句话。 无尘和尚见此,也不再留手,他从江彻的身上感知到了隐隐的危险,知道仅凭自己必然不是对手,想要击退对方。 必须联手! “血海妖龙江彻!” 江彻的声音,对无尘和尚而言,不亚于来自地狱的呢喃。 “该上路了。” 面对那些低境界的弟子,江彻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衣袖一挥,一道黑色流光遁出,转瞬间便洞穿了十数名佛门弟子。 龙威浩荡,饮啸震天。 真龙虚影龙尾一摆,便直接杀向了无尘和尚,而江彻则是转瞬间出现在法门寺主持之前,右臂一震,龙纹浮现。 至于泄露身份 将在场之人全部都杀干净,自然也就没人知晓是他动的手了。 法门寺内。 “对曾经的罪孽,贫僧一直在忏悔,这些年也都一直在弥补”无尘和尚听到这句话,轻叹一声,有些感叹道。 与他,更是天壤之别。 另一边,与真龙缠斗的无尘和尚当看到江彻瞬息灭杀法门寺主持之后,瞬间便明白了之前的熟悉感来自哪里。 更何况,来者是谁他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引颈就戮? 甚至于,当他看到如此异象的时候,还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他绝对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亦或者听说过这种异象。 仅仅一拳,强大的罡气便彻底打碎了法门寺主持的护身防御,轰的他气血翻涌,喷出一口殷红,神情更是惊骇无比。 “施主讨债而来,贫僧本该束手就擒,甘愿赴死,但如今贫僧还有俗事难以放下,只能试一试施主的手段了。” 他隐隐有种预感,等到自己功德圆满之际,必将道心通明,领悟天地之势,到那时突破神相也未必没有可能。 “嗯?” “孽畜尔敢!” 但也有遮掩气息之效。 “下辈子多做善事。” 接着,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开始动手。 随后龙形罡气镇压一切。 他一声令下,数百佛门弟子齐齐动作,地面之上,一道道金色光芒开始逸散,遮蔽天地,显然是开启了阵法。 “受人之托,索命而来,无尘你前半生犯下的血债,是时候偿还了。” 毕竟,就连龙虎道宗的雷灵体都不是江彻的对手,他又能算什么?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他似乎从来没有与江彻为敌过,对方为什么会对他动手? 一拳。 听着这个名号,面具之下的江彻嘴角抽了抽,却对此无可奈何,因为江湖上闲着没事儿干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天煞城的那方面具,已经在时间的推移之下,缓缓回归寻常,这方面具则是他命人专门打造,虽不如天煞鬼面。 相比于高启年,二人差不多在伯仲之间,或许无尘更强一些,但绝对强的有限,距离龙虎道宗的雷霆,有不小的差距。 只见虚空之中一道黑色流光划过天际,稳稳立于虚空之中,脸上带着青铜鬼面,身上更是毫不掩饰的逸散着强大的凶威。 就在下一瞬,江彻拳头之上便汇聚出了一头傲啸的真龙,一口将便将其彻底吞噬,于虚空中炸裂四散,化作一团血雾。 在将面具扣在脸上的一瞬间,江彻不止气息发生改变,同时他的强大神识,也随之朝着下方的法门寺逸散而去。 但面对两位宗师的同时出手,江彻却始终并未表现出什么慌张,他只是缓缓踏出一步,虚空中便犹如落下了一道雷霆。 而之所以不用真实身份杀人,则是他现在不想跟天隆寺撕破脸皮,虽然双方早就结怨,但目前来看,天隆寺还没有动用太过激的手段。 做完所有事情后,江彻带着无尘和尚的头颅飘然而去。 “看来,你选择了一个不体面的方式。” 所以,无尘和尚必死无疑。 他不明白,为何同为玄丹境,他们之间的差距会那么大? 无尘和尚轻叹一口气,战意愈发高涨。 随后,这则消息迅速朝着其他地域扩散,许多人都在议论着法门寺惨案,但对于凶手究竟是谁,却是众说纷纭。 “不知施主,所谓何来?” 两个时辰后,终于有几人鼓起勇气,来到了法门寺,当看清楚面前宛若地狱般的场景时,全部都是鸦雀无声。 在江湖上惩恶扬善是赎罪,在此地讲道做法也是赎罪。 一时之间,兴平府内大震。 他知道,遇上江彻,他这一次十死无生。 称号一起,便会被迅速传播。 片刻后,一切重归寂静。 可现在,他却堂而皇之的坐在了此地讲道。 只是低声道: “贫僧束手就擒,江施主能否放这些佛门弟子一命?” 可以说,这一战只要没有什么意外,几乎是板上钉钉。 无尘和尚话音落下,高台之下,法门寺主持也是心中一动,神念开始逸散,周围的数百佛门弟子则是神情肃然。 更有甚者,也随之一起念诵。 法门寺的主持见江彻竟然毫不犹豫的开始屠戮,当即大怒,一步踏出,周身金光大盛,强大的威压瞬间开始爆发。 只是,他的想法很好,可惜现实却很残酷。 而这,当然也是江彻刻意为之。 “大胆妖孽,竟敢在佛门清净之地逞凶,众弟子结阵!”听完江彻的话,法门寺主持当即起身怒视着他。 那是势。 因为对于冠冕堂皇,高高在上的佛门,他是发自内心的讨厌。 满饮武者之血的万劫魔刀回到了江彻手中,逸散出一股欢呼雀跃的意念,似乎这一次肆无忌惮的出手,令它吃的很饱。 这些年,他做的善事,足以弥补曾经的罪孽。 世事无常 当然,现在的无尘和尚在多年的佛门潜修之中,也已经受到了感化,知道自己当初的罪孽有多深重,所以,他需要赎罪。 可若是他以真实身份示人的话,那就有些不太好说了。 三息。 无尘和尚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为一幅凝重的神情,在他的感知之中,来人绝对不是寻常之辈,甚至令他都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现在则是不需要了。 将江彻团团围住。 天地之势! 因为,寻常人不知道那血海异象是什么,但他却能清晰的感知到。 ———— 缓缓将一面仿制的青铜鬼面扣在脸上,江彻周身的气势也随之一变,各种恶念加持在己身,显得异常邪异同时也很神秘。 “后悔有用的话,要律法做什么?功是功,罪是罪你是自己体面,还是本座送你体面?”江彻的声音虽轻,但在场之人却听的清清楚楚。 江彻淡淡道。 同时低喝一声,准备动手。 而后,九道真龙虚影,同时呼啸而出。 收回拳头,江彻的眼神依旧淡漠,似乎对现在的场景没有丝毫的意外,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更是转向了一旁的无尘和尚。 一日后,法门寺灭门,无尘和尚陨落的消息,彻底传开。 滚滚佛音,在四面八方逸散。 这是他结合自己当初的魔功,与天隆寺金刚经修成的神通。 当即便准备后撤。 二者相加,便被不少人传颂出了这个名号。 忽的,无尘和尚感知到了一股肆无忌惮的强大神念笼罩而来,眉头紧蹙,随后又化为了古井无波,暂停诵经,双手合十,置于身前: “阿弥陀佛,不知哪位施主到访,还请现身一见。” 江彻没有兴趣跟无尘和尚鏖战,而若是不动用天地之势和几乎已经是自身招牌手段的玄天化龙诀,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短时间内决定胜负的手段。 即便是想阻止都难,还好,这个称号不算太难听,江彻也就没有动用其他手段,不然的话,可能别人会给他起一个更糟糕的名号。 那就需要血祭,以武者之血,武者神魂作为代价,将其吞噬,重入巅峰,只不过这等魔道行径,江彻碍于官身一直都不曾动用。 对于此人的实力,江彻也基本上已经调查,修为不弱,于十年前踏入真丹境界,实力很强,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时也命也江施主请吧。” 倒真是一幅佛门高僧大德讲道的场面。 他虽然对曾经的罪孽有些忏悔,但却没有要以命相抵的觉悟。 如果换做其他人,无尘和尚或许还有战意,可面对凶威滔天的血海妖龙,他此刻当真是将心彻底沉了下去。 不过面对着这种情况,江彻却始终古井无波,面对法门寺,他没有丝毫的惧意,目光环视,透出一丝轻蔑。 仅仅三息时间,虚丹境的法门寺主持便陨落当场,化作血雾逸散在天地之间。 轰!!! 一声响彻十余里的轰鸣炸裂,法门寺主持头顶笼罩的金钵瞬间泯灭,吓的他瞳孔一缩,意识到来人绝非自己可比。 一字一句的,念诵出了江彻的名号,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只是在百年岁月中被磨灭,威能大降。 “我既然暴露了身份,就没有想过还有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他有自信,同境之下,没几人能够破开他的金身。 江彻根本就没有给他撤走的机会,在轰碎金钵的一瞬间,整個人在虚空中便划过了一道残影,转瞬间便挪移到了法门寺主持身前。 隐约间,一尊圆形金钵笼罩在头顶。 而想要让万劫魔刀恢复巅峰,乃至更进一步。 无尘和尚凝视着江彻。 万劫魔刀! 而至于血海龙王的称号,则是江湖上一些好事者为江彻所起,因为他几次众目睽睽之下的交手,都是先开血海之势。 来者不善! 单单是如此出场的形象,便瞬间让在场之人都隐隐意识到了这一点。 慈眉善目的无尘和尚,盘膝坐在一处高台之上,下方,则是盘坐着数百法门寺弟子,均是面带虔诚的体悟着金刚念诵的佛经。 睁开眼,看着下方虔诚的弟子,无尘和尚眼神有些恍惚,曾几何时,他恶贯满盈,投身魔道,手中沾染了不知多少人命。 江彻话音落下,无边血海之势,瞬间压下,同一时刻,九道真龙虚影缓缓凝聚,将无尘和尚团团围住,随着江彻右拳一握。 随着江彻的修为提升,他对于万劫魔刀的掌控也更加深厚,他几乎可以断定,曾经全盛时期的万劫魔刀,绝对是顶尖神兵。 甚至于,以江彻的实力,十息之内便能解决战斗。 “天隆寺无尘,罪大恶极,斩之!” 一瞬间,无尘和尚便展现出了自己的强大之处,一尊若隐若现的金刚虚影矗立于天地之间,而最诡异的地方则是在于,金刚虚影的双目是血红色的。 求月票! 最后一天双倍了! 感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第263章 精血到手!黑吃黑! (); 对于江湖上的众说纷纭,以及天隆寺的愤怒,江彻一概不管,在解决完无尘和尚之后,他便回到了城主府,等待着陈卓的到来。 只要蛟龙精血到手,江彻距离突破真丹巅峰,便只差一株青冥蕴神莲了。 几种祭品,缩短数年修行打磨。 这对于江彻而言,非常值。 而回到城主府后,江彻又得到了一个令他十分高兴的事情。 青冥蕴神莲,终于有眉目了! 无论是从任何方面,他都很满意江彻,更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以婉君与江彻联姻,绝对是齐家近五十年内最明智的选择。 “这件事晚辈没有异议。” 可凡事就怕万一。 齐家在他的身上下了那么重的注,仅仅是想提前婚期,这算是个事儿吗? “你没有意见就好,家主的意思是你如今得罪的人太多了,宁王府和龙虎道宗都不会善罢甘休,仅有订婚一层身份,震慑不住他们。 他知道无尘和尚只剩下一具无头残躯,脑袋被人带走,现在不出意外,那包裹之中应该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就比如天南高氏,江彻当众击败高启年,导致高家颜面折损,并且利益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善了。 江彻斟酌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时也命也” “不,我只是想告诉道友一件事,事情一旦做了,就一定会有痕迹,你若是不想被天隆寺知道这件事,我劝你最好老实一些。 他目光闪了闪,视线转向楼梯口。 齐家嫡女大婚,自然不可能有丝毫的简陋。 能早点成婚,江彻才真正算是齐家的一份子。 唯有尽早成婚,日后齐家才能放开手脚的帮你抵消这些压力。” “大师身为天隆寺武僧,却雇佣外人对同门动手,这个秘密你也不想被天隆寺的人知道吧?” 另一边,在城主府内修行的江彻,也终于是等来了紧盯着望月楼的暗线的消息,缓缓睁开双目,脸上的容貌迅速发生改变。 血海深仇背负了几十年,他一直都在想尽各种办法,可到头来真正动手的却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那种感觉,着实令他复杂。 而以老蛟龙对天隆寺的仇恨,可想而知,只要时机一到,天隆寺必将遭受重创,乃至于这个建立数百年的顶尖宗门彻底烟消云散。 身为齐家二长老的齐天河都坐镇天南城,谁都知道齐家对于江彻究竟有多看重,真要是招惹,同境之战自然不算什么。 我能杀了无尘,也一样能杀了你。” 陈卓眼神有些激动,也有些恍惚,同时还有一丝复杂。 天南城,望月楼内。 “若我猜的不错,道友应该是天隆寺的人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江彻对于北陵齐氏是真的感激,若是没有齐家撑腰,江彻如今是决计不敢那么嚣张莽撞的。 “二长老说的是,晚辈也是这么认为的。” 转眼,又是数日时间。 “来了。” 看着窗外,陈卓轻叹了一口气。 江彻成长的太快了,快到令人猝不及防,而现在齐家与江彻之间仅仅是订婚关系,虽然不出意外,这件事不会有任何波澜。 至于复杂就更简单了。 “前辈放心,贫僧既然答应了就没有后悔一说,等到完成约定,贫僧一定信守承诺。”陈卓摇摇头,低声回应了一句。 果然,几息时间后,一个样貌普通的年轻男子走了上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包裹,他则是目光瞬间被包裹吸引。 可那人手中有蛟龙精血的渠道,江彻为日后的祭品计划,又是势在必得。 在不准备动用化灵神符的情况下,江彻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二长老齐天河这位神相境界的大宗师,当然,请动他也只是保底。 “你有心了。” 不到生死危机,他不会舍命一搏。 等再出现时,江彻便已经出现在了望月楼前,目光环视了一周,神念笼罩整个望月楼,当发觉到目标时,方才收回神念。 “家主决定婚期提前,等婉君出关之后便成婚,这件事你觉得如何?”齐天河凝视着江彻,观察着江彻的细微表情。 江彻十分诚恳的说。 “你想威胁我?” 身后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可如果谁想以大欺小,那就得掂量掂量齐家的怒火了。 可不到万不得已,江彻是不会那么做的。 消息是齐家二长老齐天河带来的,他告诉江彻,家主已经在找到了青冥蕴神莲,用不了几日就将送到城主府。 老蛟龙桀桀一笑: “算你识相,放心吧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本王一定放你入轮回。” 同时,这也是一个彻底将江彻绑到齐家的契机。 陈卓耳边,老蛟的声音响起。 “对了,家主还说了一件事,让我征求你的意见。” 齐家不仅当了他的靠山,致使来自官面上的压力几乎没有,还替他解决了很多的麻烦,以及给了他许多难以企及的资源。 而寿元填补祭品,更是江彻的一个隐藏的最深处的底牌。 陈卓从衣袖间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五枚红宝石般的蛟龙精血赫然显现,甚至还隐隐逸散出一抹凶戾的气息。 不一定就真的让其动手。 他跟那条老蛟的约定就是无尘和尚身死之后,他彻底将神魂交出去,这也就意味着,等完成血誓交易后,他便将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因为佛门的原因,几位罗汉都曾找过他,让他放下恨意,放下恩怨,要用善意去感化无尘和尚,只因为在几位罗汉看来,无尘和尚有突破神相境的可能。 与齐家的联姻,绝对是他做过最明智的选择之一。 作为越州最顶尖的几大家族之一,高氏几乎可以与临元魏氏比肩,族中不乏神相境界的大宗师,向来也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各种神情交织。 未来,齐家极有可能多一尊武圣强援。 毕竟,江彻的资质高,惹事的能力也强的离谱,单单现在,江彻就已经跟宁王府和龙虎道宗结下了死仇。 恍惚则是他有些迷茫。 日后江彻但凡还想在江湖上混,就不能与齐家为敌,不然江彻所遭受的可就不仅仅只是名声上的打击了。 “小和尚你不是想后悔吧?” “阁下还有事?” 江彻满意的收下玉盒,看着陈卓露出笑意。 除此外,还有其他各种资源,最显著的就是明神道碑,如果江彻没有那一缕明神道韵,或许用寿元也能填补祭品。 毕竟,齐家深耕云州千年,底蕴非常深厚,各种支脉和关系好的世家宗门都需要邀请,甚至还会有朝廷大员亲临。 包裹被江彻扔在桌子上,而他则是坐在了陈卓对面,打量了对方一眼,看着其头上长发,知道对方也遮掩了身份。 齐天河的话说的非常漂亮,原本是齐家怕江彻这个好女婿飞走,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齐家在替江彻着想。 他的寿元,可不似想象中的那么多。 时至现在,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锁龙井下沉寂多年的老蛟龙,竟然分化出了一道神念,附着在他的身上。 陈卓没有说话,伸手打开了包裹一角,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转而看向江彻: “多谢道友了。” 他则是提前通知一声。 他激动是因为家族的血海深仇,终于报了,他已经得到了消息,当日法门寺内,包括无尘和尚在内,全部死于非命。 “道友留步。” 江彻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便答应了下来。 作为传承了千年的强大世家,高氏自问没有那个底气敢跟北陵齐氏决裂。 “契约已结,在下便不打搅了,有缘再见。”陈卓抱拳一礼,随后便准备离开此地,但他刚有动作,便被江彻叫住。 只是跟对方透露,如果在必要的情况下,希望二长老能够出手拿下对方。 若是以这种修行速度继续下去,神相境界绝对不是江彻的终点。 毕竟,天南高氏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更不会对宁王妃不轨 所以,北陵齐氏虽然帮他找到了灵物,可江彻这一次不会再坦然受之,而是以市价,乃至是高于市价的价格买过来。 即便是寺中的几位罗汉知道他与无尘和尚有血海深仇,但因为有不在场证据,也不会更不能往他的身上去联想。 正如那条老蛟隐隐感知到江彻不一般,江彻也觉得那个陈卓有些隐秘,可能会有些底牌,他拿下对方没有十全的把握。 可是,他有选择吗? 没有! 大仇得报,他已经没有任何杂念。 齐天河轻抚长须,微微颔首。 听着这句话,陈卓并未表现的太过诧异,毕竟蛟龙精血太过稀缺,明面上越州之内只有天隆寺内镇压着一条蛟龙。 “多谢前辈” 而他,则是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耳边,老蛟的声音忽然出现。 只不过,没有人追查到他的身上罢了,自从天煞城拍卖会结束之后,他就知道无尘和尚迟早会死,所以,几乎一直都呆在天隆寺内。 想到这个上面并不难。 “只要你没有意见就好,待会儿回去老夫便让人将这个消息告知家主,大婚之事,确实也该慢慢筹备起来了。” 改换了一幅面貌的陈卓不动声色的找了一处空位坐下,并在门外留下了一道约定好的印记,听着周围人议论的法门寺一事。 “晚辈愿出一千元晶,购得此物,同时,还请二长老代我向齐伯父道谢,这些恩情,江某一定牢记心中。” 同时,还给天隆寺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道友此言何意?” 江彻面含笑意点了点头。 “二长老请直言。” 刚刚灭了一家玄丹层次的宗门,带给江彻的收获,乃是价值数以千计的。 “各取所需罢了,不必道谢。” 对于家主的这个决定,他觉得很正常。 如此,他与齐家都能过得去。 因为江彻的天赋太过显眼了。 陈卓微微蹙眉。 听完二长老的话,江彻满心感叹。 他深知一点,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就越多,他不想欠太多的人情,这些都需要他日后舍命去还,更何况,他如今也并不缺元晶。 还有天南高氏,云州林氏、若是没有他坐镇城内,其他势力必然会用尽各种办法阻挠江彻的修行,即便是不杀人,也会断了他的道途。 甚至于,凶手是谁,江湖上都是众说纷纭。 但就是因为北陵齐氏的原因,导致高家暂时压住了火气,还主动与江彻缓和了关系,当然,这其中虽然也有高家想要坐山观虎斗。 也正因此,他才会甘心为江彻护道。 同时,派人给齐天河送信,让他做好准备。 “晚辈还有一件事,想请二长老出手。” “何事?” 随即不做犹豫直接道: “无尘已死,精血给我。” 看着江彻与龙虎道宗交恶,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北陵齐氏在江彻背后撑腰,令他们难以下手。 满打满算,也不过一百七八十年的寿元而已,如果一次性消耗太多,江彻就只能去寻找增寿灵物了,那东西,可比寻常的祭品要难的多。 “嘭!” 这件事,更是引得天隆寺大怒,正在追查此事。 “好,届时若有必要,你提前告知老夫一声,我会埋伏在天南城外,伱信号一起,老夫助你拿下那人。”齐天河没有过多犹豫,一挥手,直接同意了此事。 若是他能够将对方镇压,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随后,江彻便将自己与陈卓的交易简单的说了一遍,当然,他并没有提及覆灭法门寺,灭杀无尘和尚的事情。 “这是道友想要的东西。” 而后,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望月楼。 江彻淡淡道。 陈卓凝视着江彻,身上的气息转瞬间发生异变,一股凶戾的恐怖威势在望月楼内逸散,一双血红的双目凝视着江彻,舔了舔嘴角,嘶哑笑道: “有意思” (本章完) 小提示:按【空格键】返回目录,按(键盘左键←)返回上一章 按(键盘右键→)进入下一章 第264章 妖王傲坤! (); 恐怖的凶煞之气,瞬间便笼罩了整个望月楼,数道目光从其他方向望来,随后便是非常默契的转身便走。 看热闹也是要讲究实力的,老蛟可是神相境界的妖王存在,即便只是部分神念,也不是寻常武者所能够匹敌的。 在感知到危险之后,敢留在此地看热闹的人几乎没有。 短短片刻间,望月楼所有客人便悉数离开。 气氛,也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老蛟打量着江彻,眼神中有些嗜血,甚至是兴奋,他没想到仅仅只是一次交易,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发生。 不过如此也正好,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人族神魂的味道了,还有那几滴精血他也想收回来。 同样诧异的还有江彻。 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寻常宗师,毕竟,连无尘和尚都需要找其他人来对付,其实力再强又能够强到哪里去? 结果 结果就失算了。 现在看来,谁吃谁还未尝可知呢。 当然,江彻倒也没有产生什么惊慌之色,即便是不提手中的那一枚化神灵符,单单是城外埋伏好的二长老齐天河,差不多便能对付此人。 是以,他只是神情颇为凝重的打量着对方,一字一句道: “怪不得大师能够拿出蛟龙精血,原来你已经被那条老蛟附身了。” 从对方展现出的威势,以及若有若无的妖气,江彻便能大致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当即一语点破。 “小子知道的太多,只会死的更惨。” 老蛟声音非常嘶哑,就像是两块干枯树皮在摩擦,令人听着都很难受,同时,其身上的威压也在迅速攀升。 “想杀我?呵呵”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而后身形瞬间挪移,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贯穿了整个望月楼,朝着天南城外某处御空飞去。 “多此一举。” 老蛟冷笑一声,语气有些不屑,他虽然只是部分神魂附着在陈卓的身上,但其修为却是实打实的,面对神相大宗师或许不好说。 可面对一个区区人族玄丹宗师,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之前不对忘尘出手,只是为了麻痹天隆寺的几个罗汉秃驴罢了,不然,以他的实力,翻手间便可将无尘和尚镇压。 话音落下,老蛟龙也一步踏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冲江彻逃走的方向。 天南城内,无数武者抬头望去,均是有些惊疑不定。 但随后,也就释然了。 天南城不似中原内陆,这里乃是中原边境,藏匿着无数邪魔凶人,一言不合便出手,在这里是非常正常的行为。 不过这一次却没人跟上去观战。 这种交手不似光明正大的约战可以观摩,有时候,好奇心是会害死自身的,只能在原地议论着御空离去的二人身份。 毕竟,有那等威势。 必是玄丹宗师无疑。 另一边,接到江彻消息之后的齐天河早已等候在了城外,见江彻将那人引了出来,当即遮掩身形跟了上去。 只要江彻信号一出,他便会立即出手。 同一时刻,江彻几乎将周身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几乎眨眼间便能横跨百余丈,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道流星划过,速度极快。 可饶是如此,双方的距离却并没有拉开,始终保持在一个恒定的距离,老蛟龙远远吊在后方,神情不疾不徐,宛若闲庭信步一般。 在他的心中,前方那个玄丹宗师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跑的越远,对方便死的越快。 忽的,一路疾驰的江彻陡然间身形一转,抬手间,便是蓄力一击,一道龙吟响彻天际,随后,一头真龙虚影呼啸而出。 强大的威势,直冲老蛟。 而面对此等攻势,老蛟的眼神也凸显出了一丝凝重,不过令他所看重的,不是此等手段,而是他从那虚幻真龙之上感知到了一丝龙威。 与他十分相似的龙威。 难道同为蛟龙一族? 不不像。 对方更像是修行了一门与龙族有关的强大功法,这似乎也就说得过去了,怪不得对方需要蛟龙精血,原来是为了修行。 短短片刻间,老蛟的思绪之中,便闪过了这个念头。 随后,面对呼啸而至的龙形罡气,他的双目之中闪过一抹红色光芒,在其身后,一尊百丈身影迅速凝现,一身漆黑如墨的鳞甲,腹下生有双爪,头顶一根独角,双目凹陷赫然是一头蛟龙。 而此蛟龙不似虚幻龙形罡气,而是极为凝实,甚至可以看到其鳞甲映射的光泽,嘶吼一声,一口便将龙形罡气吞入腹中。 能够灭杀一位虚丹宗师的虚幻真龙,在一头真正的蛟龙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龙形罡气一丝龙威你是北陵齐氏的那个女婿,江彻?” 老蛟看着对方熟悉的手段,与印象中的传闻对照,片刻间便窥测到了江彻的身份,目光之中是竖瞳扫量着江彻,若有所思。 “江某只听闻过天隆寺锁龙井内镇压着一头妖王境的蛟龙,还不知前辈的姓名。”江彻负手而立,不卑不亢的开口问道。 “本王傲坤。” 老蛟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因为在他看来,江彻就算有齐家作为靠山,也只不过是是他的口粮而已,面对一个死人。 丝毫没有必要再继续隐藏。 “傲坤”江彻默念了一句,接着说: “想不到前辈竟然已经从锁龙井内脱困,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小子,就算你将本王夸到天上去,今也会死不过看在你修行了我龙族一脉功法的面子上,本王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傲坤没兴趣跟江彻在这儿闲聊,下一刻,其身后蕴藏着一丝蛟龙法相的虚影便随之动手,一爪探出,虚空色变。 无数黑云裹挟,强大的威压,令江彻都感知到了强烈的危机。 毫不犹豫,江彻直接双拳一震,数道龙形罡气于血海异象中升腾,轰击在蛟龙法相之上,只可惜,他全力一击,也只不过是稍稍阻碍了片刻罢了。 对蛟龙并未有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不过,江彻所要的,也不是真的战败对方。 从他发现对方乃是那条老蛟化身之时,江彻就收起了自己动手的念头,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堪比神相境的恐怖妖王。 莫说他目前只是真丹境,即便是踏入金丹 若是踏入金丹的话,如果只是面对老蛟的部分化身,他倒也不是不能与之一战,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距离金丹还有不短的距离。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给二长老齐天河发信号。 果然,就在江彻的攻势泯灭之际,虚空之中,一道白衣身影缓缓浮现,手中一柄长剑出鞘,一道道剑光闪耀天地。 如同一条剑气长龙,呼啸间,便轰在了蛟龙虚影之上。 轰隆隆 两道神相境的攻势碰撞在一起,几乎同时泯灭,无论是剑气长龙还是蛟龙虚影,均是在碰撞的过程中寸寸崩灭。 傲坤的脸色则是瞬间一沉,甚至是有些难看。 如果是他的本体在此的话,区区一个神相大宗师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可现在的关键是他只是一部分逸散出的神魂而已。 想借此匹敌一位不弱的大宗师,非常困难。 “真是想不到,你这条老蛟竟然悄无声息的脱困了。”齐天河也推测出了傲坤的身份,身形挪移间,凝现在江彻身旁。 目光颇显凝重的打量着对方。 “你是何人?” 傲坤沉声道。 “齐家齐天河。” 二长老一袭白衣肃立,傲然说道。 “本王只听说过齐天仲至于伱终究还是差了点。”傲坤输人不输阵,言语间有些蔑视。 “若是你真身在此,老夫尚惧你三分,可你如今不过是分出的部分神魂,也敢在此大放厥词,既然如此老夫便镇压了你这残魂。” 齐天河冷声道。 “就凭你?!” “就凭我!” 双方剑拔弩张,下一刻,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二人便瞬间爆发,交起手来,一头蛟龙虚影,带着一丝法相之威。 另一尊,则是二长老齐天河唤出的山岳法相。 两道恐怖的威势,瞬间交织碰撞在一起。 千丈之外,江彻目光十分凝重的关注着这一战,原本在江彻看来,不是真身在此的老蛟傲坤,会轻易败在二长老的手中。 之后,便可以想办法将其镇压。 但等双方真正交手之后他才明白,是他小觑了一位妖王。 即便不是真身在此,傲坤也能焕发出极强的力量,虽然自始至终都被二长老压着打,但其却并非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落败是必然的,但想要将其镇压,却是难上加难。 这一点,傲坤也是心知肚明,在试探过后他就知道这一次要舍弃陈卓的这具肉身了,不然绝对是走不了的。 想到这里,他便异常的难受。 为了完好无损的掌控这具肉身,为之后做准备,他付出的代价不小,不仅付出了数年时间让陈卓没有任何防备。 还为了瓦解对方的抗拒,不惜付出蛟龙精血帮助其完成遗愿,可现在,眼看着即将成功,结果却被人堵在了此地。 更糟糕的是,一旦江彻和齐天河将他能够脱困的消息传回天隆寺,那迎接他的将是继续暗无天日的被镇压在锁龙井。 可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呢? 只能舍弃这具肉身,再另想他法。 他相信,以他的速度,就算是齐天河也绝对拦不住他,因为对方不可能直接燃烧自身元婴,跟他彻底不死不休。 念及至此,他震开对方,拉开距离,当即就要脱身离开。 但还不等他转瞬间消失无踪,便见江彻已然来到了他的后方不远处,沉声喝道: “傲坤前辈且慢,你我之间或许可以罢战。” “就凭你?” 桀骜的傲坤面露不屑,一个区区玄丹,也配让他听从命令? 他妖族出身,一生桀骜,根本不可能受制于人。 “就凭我。” 江彻一字一句道,随后,当着傲坤的面,从衣袖间挥出一道流光,一道逸散着恐怖威压的化神灵符,赫然出现在虚空之中。 “化神符!” 傲坤脸色大变,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些慌了。 前有齐天河,后有化神符,这一次他真的有可能会栽在这里。 齐天河看到江彻的化神符时,也是瞳孔微缩。 他认出了这枚化神灵符出自何方,分明就是家主不惜耗费修为所炼制的灵符,原本应该是为齐少言这位少主准备的。 结果,没想到却出现在了江彻的手中。 不过他虽然心中惊讶不已,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在见到那条老蛟陷入沉默之后,也持剑立于一方,看着江彻说话。 “有此物在,傲坤前辈能否好好谈谈?” 江彻直视着对方,露出一抹笑意。 原本他的目的自然是镇压对方为己用,如此一来,便能没有任何代价的获得蛟龙精血,乃至是其他蛟龙身上的宝物。 但很显然,老蛟即便是舍弃这具肉身,也不想被禁锢,其更是拥有逃遁的实力,如此一来他就只能换一副说辞了。 “你想谈什么?” 傲坤一脸警惕,终于正视了江彻。 “傲坤前辈百般谋划,想来应该是为了脱离天隆寺的掌控,但今日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这辈子都只能困在锁龙井内。” “你在威胁本王?” 傲坤面色不善。 “前辈也可以这么认为,不过在我看来,你我双方完全可以做个朋友,甚至于有朝一日,我未必不能救你逃出牢笼。” “就凭你?” “不错,就凭我!” 江彻凝声道。 “哼你想要什么?若是想要奴役本王那是决计不可能的,就算是舍弃这部分神魂,本王也不会受制于你的。 不过除了这个,本王倒不是不能跟你做个朋友。” 沉默了很久,傲啸终究还是不想这最后的一丝希望化为乌有,态度软化了很多。 “前辈妖王之身,若说奴役,确实不合适晚辈也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助你脱困,你给我蛟龙精血,乃至是其他你拥有的东西。” (本章完) 第265章 祭品圆满!献祭之时! (); 蛟龙精血! 这才是江彻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有种预感,随着自身的修为提升,献祭所需要的祭品也会越来越苛刻,尤其是玄天化龙诀与龙属有关,蛟龙宝物更是必不可少。 若是傲坤此处可以为他源源不断的提供稳定的精血的话,无疑会让他之后的路更加轻松许多,更何况还有天隆寺。 先有金元寺灭门一事,后有法门寺灭门。 天隆寺只要知道是他动的手,势必不可能放过他。 双方迟早会有一战。 若是有傲坤能暗藏在天隆寺的话,一旦真的决裂,江彻便可以将计就计,一战而定天隆寺,夺取天隆寺数百年积累。 若能如此,绝对可以令他的底蕴大大增强。 “你想要多少精血?” 沉默了许久之后的傲坤忽然开口问道。 “放心,即便是索要蛟龙精血,晚辈也会以其他灵物弥补,不会让前辈吃亏的,况且,前辈痛恨天隆寺,晚辈也与天隆寺有新仇旧恨。 你我联手,日后未必没有机会将其推翻。” 江彻面含笑意道。 如果交手之前,江彻说什么推翻天隆寺,他自然是嗤之以鼻,天隆寺何等强大?罗汉境强者都不止一位,底蕴深厚。 一个区区玄丹就想推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即便是他,纵然痛恨天隆寺,恨不得将那些和尚全部都抽筋扒皮,但也知道此事极难,想的最多的,还是能够脱身。 可现在,看着江彻身前的化神灵符,看着不远处的齐天河。 这些都能够算作是江彻的实力之一,未来或许真的有可能推翻天隆寺,再者他这具肉身终究是佛门中人。 不宜太过高调。 而他本体受伤太重,需要大量灵物弥补,正是需要一个人帮他收拢宝物的时候,江彻背靠北陵齐氏,身居要职。 确实有这个能力。 再者,他现在有拒绝的能力吗? “好,本王跟你结下这个朋友,只要你能替我找来修复肉身的灵物,无论是精血,还是蛟龙龙鳞,乃至是本王褪下的蛟蜕,都可以与你交易。 此外,你修行的这门功法,与我龙族功法有相近之处,日后若是有机会,本王倒不是不能帮你一把。” “合作愉快!” 江彻微笑颔首。 “若是动用化神灵符的话,拿下这条老蛟并非没有可能。”看着老蛟龙消失无踪的背影,齐天河屹立在江彻身侧感叹道。 “只是部分神魂而已,即便是拿下,也没有多少好处,若是老蛟的本体在此的话,晚辈或许还会拼命搏一搏。” 江彻手中握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龙鳞摇头道。 蛟龙一身是宝,龙筋、龙骨、龙甲、龙鳞、龙血、龙角皆为难得的天材地宝,更是可以对他日后的修行有极大助力。 但问题是,对方只是部分神魂而已。 拿下了又能如何? 看这老龙的性子,分明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真到万不得已,即便是强行逸散神魂也未尝可知,完全不值得大打出手。 而有了对方的把柄,便可以钳制老蛟。 他手中的龙鳞便是傲坤给他的东西,通过此物,他即便是相隔千里,也能与对方产生联系,比千里传音符更加玄妙。 只可惜,这等龙鳞太过珍贵,对方拿出的时候都是一副肉疼的表现,想得到更多不付出一些东西根本不可能。 齐天河嘴角抽了抽,若是老蛟真身在此的话,他连交手都不会,当场便会转身逃走,妖族的优势太大了。 而他的修为,也远远没有达到神相巅峰。 压制部分神魂都不容易,根本不可能是真身的对手,就算是江彻手中拿着化神灵符,他也不觉得能够对付的了老蛟的真身。 “你与这头老蛟联手,是与虎谋皮啊,这件事若是被天隆寺知晓了,必然不可能善罢甘休的。”齐天河转移了话题。 “晚辈倒是不这么想。” “何解?” “这头老蛟实力强大,却受困于天隆寺,被抽血炼丹,早已心生怨恨,早晚必生祸乱,若是能够乱中取栗。 绝对是大收获,晚辈对此颇有些兴趣,另外若是天隆寺被灭,齐氏趁势而起,到时候不仅能够将手伸到越州。 即便是在此立足,也是轻而易举” 时至此刻,江彻再掩饰已经没有必要了,是以,便向齐天河第一次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他想要取而代之,拿下天隆寺的势力范围。 齐天河若有所思的看了江彻一眼,并未多言。 但心中想的却是,江彻日后若能突破神相境界,里应外合覆灭天隆寺,届时再有北陵齐氏相助,一个越州新的顶尖世家,或许就将乘势而起。 而这对于齐家也是很有益处。 无论是齐正南还是他齐天河,乃至是齐家内部的一些族老,虽然想的一直都是将江彻绑在齐家的战车之上,但从来没有想过让江彻成为赘婿。 对方的资质,对方的能力,绝对是不可能永远居于齐家之下的,真要是强求,最后只会反目成仇,他们想的同样也是扶持江彻。 江氏若能屹立越州,其与齐家的关系,将更加紧密,成为北陵齐氏的左膀右臂,当然这个联盟还是会以齐家为主,江家为辅。 “该回去了。” 片刻后,齐天河道。 “好。” 回到天南城,江彻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对于城内讨论的一系列事情,更是漠不关心,每日要么修行,要么就是与齐凝冰黄姗姗探讨各种知识。 每日都过的非常充实。 而他等待的,则是齐家的那一株青冥蕴神莲。 如今他几乎集齐联手所有的祭品,只差一株蕴神莲便可以突破至真丹巅峰,修为大进。 通过几次交手,虽然江彻修为的提升速度已经令人感到恐惧了,但他仍旧是不知足,曾经在他眼中需要仰望的玄丹宗师。 现在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他如今真正的对手是神相大宗师,是一州顶级势力。 他有种预感,龙虎道宗那边即便是有着齐家压制,也绝对不可能彻底善罢甘休,他们正在等待着对他一击必杀。 转眼间,又是数日时间过去。 江彻还没等到齐家的人抵达天南城,宁王妃那边却传来了消息,说有了他想要的东西,让他亲自去一趟宁府面谈。 江彻看着手中的书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宁府就是宁王府在天南城的驻地,距离城主府其实很近,但那女人却还是多此一举,还让他入府面谈,显然是不想来城主府被他威胁。 只是 去了宁府,难道就不能威胁了? 想到此处,江彻也没有过多的耽搁时间,换了一身衣服后,便独自离开了城主府,前往了宁府准备与宁王妃面谈。 “伱来做什么?” 得到消息的姬长青匆匆赶到大门口,目光警惕的打量着江彻,有些惧色,也有些怒意,几次冲突,早已令他跟江彻结下了大仇。 如今对方亲自上门,显然是不怀好意。 来干什么? 当然是娘 只不过这句话江彻只在心里腹诽了一下,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神情淡然的将宁王妃的书信扔给了姬长青,沉声道: “带路。” 姬长青一目十行的扫过书信中的内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他没想到母妃竟然在私下里与江彻缓和了关系! 要知道,江彻不仅羞辱过他们,还亲手覆灭了元合山,导致宁王府断去一臂,怎么能这么轻易便低头? 他很想斥责江彻,让他滚出宁府。 但江彻长久以来的威势,和之前的几次吃亏让他成长了不少,知道自己若是敢说这句话,迎来的必然是江彻的毒打。 深吸了一口气,他压住心中的思绪: “跟我来吧。” 宁府,书法内。 宁王妃目光打量着江彻,眼神有些复杂。 如果说第一次她还能勉强解释的话,那上一次的苟合,明显彻底意味着她背离了宁王,内心有一种背德感,不敢去面见宁王。 甚至于就连宁王让她回王府,都让她以其他理由推脱了。 如今再面对江彻,她自然是心绪难平。 “青儿,你先出去,本妃有要事与江大人相谈。”宁王妃一脸沉静的吩咐道。 “母妃,孩儿也想听听。”姬长青连忙道。 “现在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听话,先出去此事关乎宁王府崛起大计。”宁王妃的语气稍稍加重了一些。 姬长青有些不甘心,总觉得让江彻与母妃独处,有些不太对劲,可看着母妃的面色,他此刻也不好再违抗,只能点了点头离开。 不过临走之前,他还是深深看了江彻一眼。 眼神透露出的含义,似乎在说让江彻最好老实一些。 但江彻自始至终都没有与他对视,直接将其无视。 等到姬长青离开之后,宁王妃才开口道: “青冥蕴神莲的踪迹找到了,天南高氏族中药园内,有此物,你若是想要的话,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还有吗?” 青冥蕴神莲已经在路上了,江彻自是没有必要因此再跟高家打什么交道,直接让宁王妃把该说的话都说完。 “你托我调查的事情,也有了眉目,那一处秘境如今已经找到了三处可疑地点,皆被南越国重兵把守,不过具体地点在哪儿,目前还在调查中。 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就能调查清楚了。” 宁王妃沉声道。 “等调查清楚之后,再来通知我。” 江彻点了点头,对于宁王妃的办事速度和能力表示了认可,有宁王府帮衬,的确可以省去他不少事儿。 “知道了。” 宁王妃说罢之后,便陷入了沉默。 江彻目光流转,知道对方的目的基本上说完了,随即便将目光投向了书房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之上,好奇问道: “这就是宁王?” 宁王妃颔首: “不错。” “你新挂上去的?” “我挂我夫君画像,以解相思,有问题吗?” 宁王妃反问道。 江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当然没问题,只不过这种行为,让江某想到了一个故人。” “故人?” 宁王妃蹙眉,有些不解。 “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在书房里挂上了亡夫的画像。” “也是你胁迫的?” 宁王妃有些鄙夷。 “开始是胁迫,后来嘛就是两情相悦了。” “哼,都是人。” 宁王妃冷笑一声。 江彻打量了一眼宁王妃,一挥手,强大的神念在书房构建了一个禁制阵法,随后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宁王妃,手指勾起对方的艳丽的脸: “你呢?也是人?” “江彻,你休想把本妃跟那种女人相提并论!” 宁王妃脸上满是羞怒。 江彻嘴角一勾: “是吗?” “不不是不是” “你是人吗?” “我本妃” “嗯?” “嘶我是我是人” 书房外,看着熟悉的禁制,姬长青眉头紧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随后,便是愈发的恼怒,他不理解,究竟谈什么大事儿。 为何还要布下禁制? 难不成,当真是在商谈宁王府崛起的大计吗? 他期望是这样,但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好预感。 但感知着强大的禁制,他也不好闯进去,只能沉着一张脸坐在了院子里的凉亭之中,思索片刻后,从储物灵环内拿出了一只玉箫开始吹奏。 这是他排解苦闷的方法之一,每当沉浸在乐声中时,他会更加的心神清明。 与宁王妃结束交谈之后,江彻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城主府,虽然他失去了一个朱夫人,但还好另一个宁王夫人填补了这个空缺。 也让他找到了有些曾经的回忆。 朱夫人和宁王妃,确实颇有一些相似之处。 又过两日,北陵齐氏护送青冥蕴神莲的人终于到了,在将一千元晶交给对方之后,江彻还设宴款待了一番,随后,便寻了个机会悄悄离开了城主府。 如今祭品齐全,合该是献祭之时。 真丹巅峰之境终于要突破了! ———— 日常求月票! 感谢诸位支持! 大家的月票就是石头的动力。 (本章完) 第266章 献祭:真丹巅峰! (); 天南城外,三十余里处的一处山脉之中。 悬崖峭壁,峰顶之上。 江彻闭目盘膝,打坐调息。 远远望去,好似一尊经历风吹雨打的雕塑。 这便是江彻所选定的突破地点,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僻地域。 原本江彻在城主府内,是修建了一间密室的,在里面修行闭关,都称得上事半功倍,但奈何上一次已经献祭过一次了。 而他如此频繁的献祭突破,但凡被发现,定然会惹来麻烦。 毕竟,就算是天纵之才,也不该修行的如此之快,可祭品圆满,他也不会压制自己的修为,只能尽可能的遮掩一二。 有没有效果不一定,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有的。 许久之后,江彻自身的状态调整到了巅峰时刻,随后心神沉入天碑空间之内。 【献祭目标:玄天化龙诀大成!】 【献祭代价:元晶七百枚、千年青冥蕴神莲一株、蛟龙精血三滴、千年寒髓一滴、千年冰火蛇鳞草一株、削寿二十年余寿一百六十年,是否献祭?】 看着熟悉的小字,江彻不做犹豫,念头一动。 【献祭!】 在他念头升起的那一刻,古朴的献祭天碑仿若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与曾经几次献祭一模一样,一道道神秘碑文被点亮。 不断的闪烁着神异的光芒,令他有一种晦涩难懂的感觉。 江彻不是第一次企图参悟天碑之上的符文,但无论是曾经弱小时,还是现在已经成就宗师之身,都如同在看天数一般。 根本无法参悟出丝毫。 甚至于,他曾经还想过记下这些纹路,临摹到玉简亦或者纸张之上,但这些神秘符文,每当他想要临摹的时候。 脑海中的记忆便会逐渐模糊。 即便是不断的来回从现实世界将念头沉入天碑空间,也根本无法清晰的记下。 是以,渐渐的江彻也就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知道,献祭天碑绝对是一件难以窥测的至宝,不是他现在所能够妄想掌控的,日后修为提升到神相之时,或许还能够有机会。 献祭天碑被唤醒之后,很快,一道晦涩光芒便从天碑之内遁出,盘旋在蛟龙精血、千年寒髓、青冥蕴神莲等祭品之上。 闪烁间,光芒便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将所有的祭品全部吞噬一空,纳入到了天碑之内,而后,迅速消失无踪。 紧接着,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笼罩在他的身上,仅仅只是一刹那,他便再度感觉到身上的一股强大生机被神秘之力抽走。 削寿二十年! 而在所有祭品全部都被吞噬殆尽之后,两道光芒一青一红便随之缓缓浮现,盘旋在献祭天碑空间之内。 青色光芒钻入脑海,转瞬间,天地开始变化。 江彻眼睛一闭一睁,已然来到了又一个幻境之中。 此刻,龙虎道宗,山门大殿之内。 三长老严平一脸肃然的坐在了上首位置,整个大殿之内都是寂静无声,这是龙虎道宗最高的议事之所,名为龙虎道宫。 也是龙虎道宗宗主所在之地。 今日,他刚刚接到消息,闭关月余之久的宗主,终于出关了,而出关的第一件事,便是让他来一趟,他知道是为了什么。 江彻! 这是近几个月内,龙虎道宗最不能提及的名字。 先是在玄灵秘境之内灭杀了所有精锐弟子,之后更是当着无数江湖人的面,挥手间镇压了龙虎道宗真传弟子雷霆。 最让龙虎道宗难堪的是,江彻不仅扣押了雷霆,还张口索要赎金。 拿不出赎金,雷霆就得死。 最终,龙虎道宗还是服软了。 服的不是江彻,而是江彻背后的北陵齐氏,那一日,齐天河出手护佑江彻,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按照江彻的意思去办。 雷霆终究是神相种子,绝对不能有失。 可也正因此,导致龙虎道宗颜面大损。 最近一段时间,无数江湖武者都在议论嘲讽此事,说堂堂龙虎道宗,却被一个小小的玄丹宗师给灭了威风,何等可笑? 这样的言论让龙虎道宗无数弟子和长老都是怒火中烧,甚至有数位真传都请命出战江彻,但都被他给压了下来。 雷霆已是龙虎道宗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能与之比肩者都没有几个,若非如此,他当初也不会对雷霆寄予厚望。 可饶是如此,雷霆还是败了。 即便是换其他真传出手,就一定能够击败江彻吗? 为了防止再让龙虎道宗丢失颜面,他决定忍耐,等待时机。 结果,还不等他找到合适的机会,宗主出关了。 当初玄灵秘境之后,他请示过宗主,而宗主给他隐含的意思便是让江彻死,吩咐完这件事后,宗主便陷入了闭关之中。 眼下,则是出关 而严平则是有些无言难以面对宗主。 毕竟,这件事终究是他搞砸了。 正在严平深思之际,大殿门口,一道虚影缓缓凝实,赫然是一个身着紫金道袍的中年道人,手握银白色拂尘,长发扎起发髻,远远一望,只有一个词能够形容。 仙风道骨。 而其身份,便是龙虎道宗第四代宗主,道号神虚。 “拜见宗主,您您怎么”严平先是行了一礼,随后便感知到了宗主身上的萎靡气息,连面色都白了不少。 当即面带关切的问询。 甚至是心下有些焦急,现如今龙虎道宗最强者便是宗主神虚道人,上代真君已于十年前坐化,可以说,宗主就是龙虎道宗的顶梁柱。 若是一旦有什么闪失,那带给龙虎道宗的损失就太大了。 神虚道人摆摆手,身形缓缓来到上首坐下: “突破失败了,遭受了反噬,修养几年也就恢复了,不必担忧。” “圣境当真如此之难?” 严平蹙眉问道。 “是贫道准备不全,导致元神没有撑住,若非门中灵物受到的伤势会更重。”神虚道人摇摇头,似乎不愿提及太多。 严平了然,也只能压下心头的疑问。 毕竟他如今的修为只有神相中期,距离巅峰还很遥远,甚至此生都只有一两次冲击圣境的机会,难以窥得其中玄妙。 “贫道出关之后听闻,雷霆败在了那个江彻手中,是怎么回事?” 神虚道人忽然道。 严平面带惭愧: “宗主恕罪,是老夫情报不准,江彻那小子虽然修为提升不多,但不知遇到什么机缘,竟然完全掌控了天地之势。 正是因此,才导致雷霆落败,致使我道宗颜面大损” 严平将当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神虚道人。 听完之后,神虚道人也是面露惊疑之色,毕竟初入玄丹境界便能完全掌控天地之势,这可不是寻常之人所能够做到的事情。 即便是他,当初年轻时也都是踌躇了十多年之久才真正踏入势境,而唯有真正领悟天地之势的人,才明白势境的恐怖。 那是在借用天地之力。 难怪雷霆会败 “事后,你是怎么处置的?” 神虚道人回过神儿后问询。 “原本老夫是想冒着大不韪以大欺小,趁机拿下江彻,结果没想到齐家的齐天河居然也在天南,有他在,老夫只能压下怒火。 事后,齐家人也送来了信儿,信中内容看似是关心雷霆,但实则却是在隐隐威胁我道宗,若是坏规矩的话齐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时宗主您正在闭关,老夫与其他几位长老商议,也只好暂时先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严平吐出一口浊气。 “北陵齐氏倒真是越来越狂妄了。”神虚道人目光一沉,脸色有些难看,竟然几次三番的威胁龙虎道宗。 简直就是蔑视。 “老夫在想,是不是齐家的人知道了真君坐化的消息,不然怎么会一改往日温和作风,突然强硬了起来。” 严平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这才是令他真正难以抉择的事情,生怕自己若是做错了决定给龙虎道宗带来灭顶之灾,因为众所周知,齐家是有一位真君存在的。 “此事绝无可能,老祖坐化乃是我龙虎道宗最大的隐秘,知情者不超过五人,外人不可能知道确切的消息。 至多只是通过老祖曾经的伤势和寿元推测大致而已,这不仅是警告,也是试探越是沉默,越是会让人看破虚实。” 神虚道人蹙眉道。 “那以宗主看,该如何去处置江彻?” 严平道。 “依你所见,江彻资质如何?” 神虚道人目光凝视着严平。 他思索了片刻,沉声道: “资质百年难遇,连雷霆都稍差一筹,若无意外,数十年后必将成就神相,甚至可能还有几分可能冲击圣境。 而此子的性格更是恶劣,龙虎道宗与其结怨,待其有了实力之后,必不可能善罢甘休,若非齐家护持,老夫早已亲自出手将其镇压。” 这是严平发自内心的感想。 神虚道人依靠在椅背之上,闭目沉思,指尖颇有节奏感的敲击在扶手之上,许久后才睁开双目: “这么看来,此子断不能留,留之必有后患。” “确实如此,但齐家那边” “齐家虽强,但我龙虎道宗也不是泥捏的,即便是齐家有圣境老祖在世,也攻不破我龙虎道宗山门,除非,对方真的搏命。” “宗主的意思是,动手?” “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依你所言江彻此子成长的太快了,齐家必然对其寄予厚望,甚至不惜派出神相大宗师护佑。 想除掉此人,不是个简单事情。” “确实如此,齐家的人必然紧盯着我龙虎道宗,真要是出手,后果难料,而就算是雇佣其他人出手,齐家也可能会将这账算在吾等身上。 宗主要做好开战的准备啊” 严平一脸正色。 “那江彻除了我龙虎道宗外,可还有其他仇家?” 神虚道人思索片刻后问道。 “当然,那小子仗着齐家撑腰无法无天,不仅对我龙虎道宗无礼,对天南高氏也是不假颜色,直接动手打伤了一位高家的宗师。 只不过高家并无什么反应,似是想要坐山观虎斗,除此外,江彻还对宁王府出手了,带兵灭了元合山,并且,还跟魏家、林家、都有些仇怨。 如果没有齐家,此子早已陨落。” “那一观战,手中可有江彻血肉毛发留存?” “这个老夫不曾搜集,不过雷霆手中倒是拥有,曾经他将江彻轰的吐血三升,虽然事后败北,但留有一些以此激励自己。 将江彻视为目标” “贫道早年间游离百越诸国时,曾与一位强者结下了交情,此人最擅咒杀,可从千里之外伤人性命劳烦严长老携贫道信物走一趟,请此人出手。 即便是咒杀不了此子,也要毁了他的根基,以免给我龙虎道宗留下隐患。” 神虚道人目光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若齐家追究起来” 神虚道人轻抚长须,面含冷笑:“在去之前,你先走一趟北陵齐氏,跟齐正南见一面,就说龙虎道宗与那江彻继续约战。 时间定在东海武境,此战之后,无论胜负,都愿与江彻仇怨一笔勾销,并立下誓言,还有告诉齐正南,冤家宜解不宜结。 隐隐透露老祖即将坐化的消息,示敌以弱如此一来,江彻有那么大多的仇家,即便真出了事,也很难说是我龙虎道宗出的手。 没有证据,齐家不会动手的,江彻资质再高,也只是外人,你觉得以齐家的性格,会因为一个外人,跟一个顶级宗门开战? 尤其还是一个圣境老祖即将坐化的顶尖势力。” “宗主高见。” 严平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但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若是趁此机会真的与江彻化解恩怨,或许也不失为一桩好事,但他了解宗主的性格。 堂堂一宗之主,不可能向一个区区玄丹宗师低头的。 不然,日后谁还对龙虎道宗心存敬意? “做事稳妥一些,不要被查到把柄事成之后,即刻回山,不要在百越诸国逗留”神虚道人沉声道。 “是,老夫领命!” (本章完) 第267章 退婚 (); “轰!” 幻境破灭,世界消散。 再睁开眼时,一切恢复如初,还是立于山顶之间,寒风猎猎,唯一的不同是江彻眼眸之中闪过了些许沧桑。 幻境一念,他却仿若度日如年。 对于玄天化龙诀的感悟,也再度拔高了一层,实力有所增长。 须臾间。 如曾经献祭一样,不等江彻继续吸收感悟时,盘旋在天碑空间之内的红色光芒,陡然间直接钻入了江彻的肉身之中。 随后,仿若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江彻瞬间便感觉到周围的天地元气瞬间浓郁了数倍,很像是数百枚元晶直接爆开。 甚至可以称之为元气化雾。 张口一吸,便能够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元气席卷全身。 寒风肆虐,盘坐于山顶之上之上的江彻被吹的衣袍猎猎作响,周围的天地元气如同受到了一股神秘之力的牵引,迅速朝着江彻汇聚。 直至化作了一道由元气凝成的元气旋涡。 且随着时间的持续,那元气旋涡还在迅速的增大,短短片刻间,便化作了一方数十丈大小的旋涡,如同一道龙卷风。 吹的山顶之上的植被瑟瑟发抖。 而在虚空之上,更是在天地元气的牵动之下,引得滚滚黑云开始汇聚,如同一尊强大的魔头正在出世一般。 丹田内。 玄丹逸散神光,原本在虚丹境界时,玄丹虚幻,时虚时真,而等到江彻突破真丹境时,便是彻底的逐渐凝实。 虽然只是凝实了一小部分,可仍旧是真丹! 何为真丹? 去假存真,由虚化实。 乃武者一身真元所凝,为一身之力根本。 至于现在,则是完全朝着真正的实体状态转化,玄丹宛若一个黑洞一般,逸散着恐怖的吞噬之力,将所有汇聚而来的天地元气。 全部凝实到了玄丹之上。 若是寻常修行敢如此做,那必然是丹碎人亡的下场,但江彻拥有献祭天碑,还有诸多祭品灵物,足以护持他安然无恙。 狂暴的天地元气如同洪流决堤,浩浩荡荡,好似九天银河贯通肉身,不断的冲刷着江彻强大的体魄,气血在汇聚。 经脉在不断的打磨锤炼。 而如此恐怖的力量,短时间内都好似根本停不下来一般。 伴随着天地元气汇聚的越来越恐怖,范围越来越大,所引动的黑云也越来越多,方圆数百丈内,都被黑云遮蔽。 滚滚元气浩荡,好似上天发怒,不断逸散出轰鸣。 江彻紧咬牙关,强行撑着元气灌体的冲刷,感知着玄丹愈发凝实,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坚持,竭尽全力。 时间缓缓流逝,江彻身上的青筋也随之逐渐显现。 而后,一道道好似龙鳞的神秘纹路,也开始攀升至江彻的肉身,手臂、四肢、乃至是脖颈都在短短片刻间被龙纹遮盖。 显得神秘而又邪异。 那根根暴起的青筋,此刻更像是龙筋一般,充斥着力量的美感。 元气灌体在持续,吞噬也在依旧,且愈来愈凶猛,他浑身上下的气血都在此刻震荡沸腾,胸腹之间更是鼓荡时隐隐逸散龙吟。 一抹若隐若现的龙威,随着龙纹的攀升开始朝着四面八方逸散。 江彻紧握住双拳,龙纹愈发显现,此刻,仿若江彻真的长出了鳞甲一般,他所提升的不止是修为,同样还有肉身。 也在此刻,江彻才明白,为何这一次所需要的祭品如此之难。 原来,玄天化龙诀大成,同时也在提升他的肉身,将他的肉身逐渐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转化,当然,是朝着好的方向。 经脉在元气冲刷中愈发坚韧,气血在元气冲刷中愈发膨胀,周身窍穴在元气冲刷中,也在不断的发生着异变。 筋愈发朝着龙筋改变,胸腹之间的龙吟之声也愈来愈恐怖,咆哮间,甚至将周围的树木山石都震的崩塌粉碎。 同一时刻,在江彻疯狂吞噬元气之际,江彻丹田内的玄丹也愈发由虚化真,整个人的气息更是在节节攀升。 修行不知岁月,突破更是让江彻完全忘却了时间的流逝,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一个时辰,总之,具体是多久,方才突破中的江彻根本无暇顾及。 而此刻,则是突破完成。 黑云消散,天地重归光明。 旋涡破灭,元气恢复正常水平,方才那骇人的元气旋涡更是不知在何时已经消失无踪。 吐出一口浊气,江彻凝神静气,这一刻只觉浑身上下无比舒泰,好似泡了很久的温泉。周身毛孔都已经打开。 一呼一吸之间,神魂通透无比。 最为重要的是,他内视之下,发觉丹田内的那枚玄丹已经完全化实,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实物,这也意味着他 献祭之后,已然突破到了真丹巅峰之境。 距离玄丹后期金丹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当然,江彻也知道,就是这一步,不知困住了多少玄丹宗师,为求一丝金性,成就金丹,不知多少宗师苦修不缀。 不过,那只是对于旁人。 对他而言,只要祭品齐全,金丹境界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 闭上双目,江彻逸散着自身的神识,相比于之前的三百余丈,此刻,江彻的神识再度暴增,足足笼罩了方圆近五百丈。 五百丈是什么概念? 足足一千五百米! 甚至足以覆盖一座小山,而在一千五百米内,只要神识一至,便能了如指掌,身形转换更是在片刻之间,可谓实力大增。 “轰!” “吼!” 抬起右臂,江彻蓄力猛然间轰出一拳,须臾间,脏腑轰鸣,龙吟响彻,浑身气血更是不断沸腾,仿若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一拳出,虚空巨震,强大的拳劲直击数百丈方才缓缓消散,甚至轰出了一片真空。 看似这并无什么,甚至没有龙形罡气汇聚,但要知道,这一拳江彻并未调动玄丹之力,而仅仅只是单纯的肉身力量。 若是再辅以玄丹之力,可想而知这一拳的强大力量。 他甚至觉得浑身上下的气血之力,就好似是烘炉一般,整个人都如同一尊异兽般恐怖。 还有,在挥拳的一瞬间,江彻发觉自身似乎又有了些许改变。 之前他只是身上出现龙鳞般的纹路,而现在,撕开衣袍一看当他气血沸腾之际,身上赫然有一条真龙印记浮现。 龙鳞、龙首、龙须栩栩如生。 似乎他真的背负了一条真龙一般。 这使得他身上的龙威,又强了许多。 思绪再散发一些,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否唤出真正的真龙? 念及至此,江彻再度调动玄丹之力,凝成了一尊龙形罡气,相比于之前,龙形罡气的双目之中的神韵又增强了一些。 感知着身上的神秘龙纹,江彻若有所思。 这玄天化龙诀,不会让他真的化龙吧? 云州,北陵府。 这一日,齐家某处密室上空,滚滚元气汇聚,如若长龙一般朝着某个方向汇聚,源源不断,异象令人惊骇。 密室之外,齐家家主齐正南负手而立,目光有些凝重。 虽然只是一次结丹,但仍旧是令他颇为紧张。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密室之中正在突破之人,是他的大女儿,齐婉君! 闭关两月之久,今日,便是最后的关键时刻。 虽然即便是齐婉君结丹失败,他也有能力使其不伤根基,但结丹毕竟是一个门槛,他还是希望婉君能够平安度过。 “婉君资质不俗,即便是放在顶尖大宗,也是上等资质,家主不必担忧。”不知何时,齐家大长老出现在了齐正南身旁,出言宽慰道。 “我对婉君是有信心的。” 齐正南点了点头。 “江彻那边已经回了消息,说同意婚期提前,这小子是个聪明人。”齐天仲拄着拐杖,提及江彻时,眼中满是欣赏。 不欣赏不行,那等资质,冠绝齐家。 以现在表露出的资质而言,潜力极大。 他也对其寄予厚望。 “成婚之后,便算是彻底结为一体了,我只希望那小子能安稳点儿,这才多久,就得罪了那么多势力,实在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年轻人嘛,都比较气盛一些。” “倒也是” 齐正南想了想,对此也表示认同,当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嚣张狂妄,甚至趁着一次机会,当众毁了那一代林家少主的根基。 这才导致齐家和林家的仇怨愈发深厚。 密室之内,齐婉君猛然间抬头,张口一吸,虚空中那恐怖的元气洪流,瞬间被她吞噬一空,丹田之内,一枚虚幻丹丸缓缓凝聚。 而在丹丸之外,则是包裹着一道浓郁的灵气。 那是她身上灵体所化灵气,在突破玄丹的契机之下,更加凝实了许多,而这一道灵气,不仅对于武者有极大的作用。 还能与妹妹体内的那一道灵气化为一体。 当然,她若是自行炼化,同样也有莫大的好处。 沉寂了许久,齐婉君稳固了修为,而后,将密室之门缓缓打开,一缕阳光照在身上,显得她愈发的出众,好似沐浴仙光的仙子。 “不错,玄丹已成,根基稳固。” 大长老轻抚长须,对齐婉君此刻的状态还是颇为满意的,以齐家的资源加持,用不了几年,齐婉君便能由虚化实,成就真丹。 只可惜,这样出众的子弟,终究还是要嫁出去。 “很好,婉君你修行二十七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没有枉费为父的期待。”齐正南同样很满意,脸上的笑意很浓。 “多谢父亲大长老护道。” 齐婉君躬身一礼。 “先回去歇息几日吧,等完全稳固了境界,便去一趟天南吧,你闭关的时候,你那位未婚夫可是大展神威,名动越州。 家族商议之后决定,婚期提前,大概就在这几个月内,你要做好准备。” 大长老忽然道。 “婚期提前。” 听到这句话,齐婉君张了张嘴,有些迟疑。 “怎么了,你有心事?” 齐正南眉头轻蹙。 “没有,女儿只是想到了其他事。” 齐婉君摇摇头。 “这是江彻给你写的信,拿回去看看吧。” 齐正南没有追问,将书信交给了齐婉君之后,又叮嘱了一番便离开了此地。 “婉君,见字如面,上次一别已有月余,这些时日我”花园内,齐婉君一字一句的扫过书信内容,眼神有些恍惚和犹豫。 将书信放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其实,方才在面对父亲和大长老说出的婚期提前一事之上,她确实有些犹豫,而犹豫的问题则是,她想要退婚。 至于根源,则是在江彻和齐凝冰的身上。 上次一别,她虽然对感情有些迟钝,但也能够发现凝冰与江彻之间若有若无的情愫,只不过,当时她并未表现出来而已。 妹妹好不容易退了婚约,她怎么能出言怀疑呢? 而在这闭关的两个月内,她其实也遭受了一些心魔冲击,最后,则是被她坚定的道心磨灭,她当时想的是,如果妹妹和江彻真的情投意合,她愿意退一步成全他们。 但她没想到,还不等她将这句话说出口,父亲便已经提前了婚约。 而看着大长老和父亲的期待,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陷入到了犹豫之中。 退婚吧,家族失望,她对于江彻这个夫婿也算是满意,可若是不退的话,若凝冰和江彻真的有关系她又该如何自处? 总不能姐妹共侍一夫 她齐婉君一生骄傲,绝对是不可能愿意这种事的。 吐出一口浊气,沉思良久后的齐婉君,还是决定前往天南城一趟,如果凝冰和江彻没事,她便履行婚约,如果他们有事 那她便退出。 反正家族想要的只是江彻这个女婿,无论是她来联姻,还是凝冰来联姻,都是一样的。 可为何想到这里,心里总有些难受呢? 天南城,城主府。 刚刚闭关将修为提升到神光巅峰的齐凝冰忽然没来由的心中一颤,仿佛感觉到了一股危机临近,只是她皱着眉头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清楚危机来源。 ———— 求月票,推荐票支持! (本章完) 第268章 献祭:金丹之境! (); “下官高启年见过大都统。” 城主府迎客殿内,伤好归来的高启年朝着江彻躬身一礼,再无往日的桀骜。 其实当初江彻对他并没有下狠手,在天南高氏强大的资源扶持下,他的伤势早已恢复,之所以迟迟拖延,只是不想面对江彻。 毕竟,真要是他比江彻的岁数足足大上一倍有余,还被江彻抢了位子,当众击败,实在是拉不下脸伏低做小。 现在之所以放下了颜面,主要还是家族有命,再加上击败龙虎道宗雷霆,使得他的脸上好看了一些。 他即便是再自视甚高,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比肩雷霆那等武道天才。 有对方作为衬托,他的落败,倒真的不算什么了。 除此外,他在天南的暗线也已经向他禀报过了,说最近一段时间江彻趁着他不在,大肆排除异己,发展自己的势力。 若是再等一段时间,他在天南城发展多年的关系,可能都会被江彻连根拔起。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再隐藏了。 家主已经告诉他了,家族与北陵齐氏已经达成了协议,最迟三年,江彻便会调离天南关大都统,届时,会举荐他来接任。 如此种种相加,使得高启年此刻面对江彻,是既复杂又怅然。 江彻起身绕过案台,一步一步走向高启年,亲手将对方扶起,面含笑意道: “高都统伤愈归来,实乃我天南城幸事,江某才疏学浅,资历浅薄,还需要高都统这样资历深厚之人来辅佐。 往日得罪之处,高都统莫要往心里去啊。” 江彻笑眯眯的盯着对方,一副十分和煦的表情,对于高启年的归来,二长老齐天河已经知会过他了,希望他不要太过意气用事。 高氏一族在天南,终究是势力太大。 说天南是高家的或许有些吹捧,但高家在天南方圆数千里范围内经营上百年,堪称底蕴深厚,若是交恶确实是一件麻烦事。 并且,高家还不似龙虎道宗那般是单纯的江湖势力,天南高氏与北陵齐氏一样,都早已将手伸到了朝廷之中。 在没有深仇大恨的前提下,能化干戈为玉帛是上策。 对此,江彻并无异议。 他当初之所以对高启年出手,只是立威而已,且他也知道轻重,只是将其击败,并没有下狠手,就是为了日后有转圜的余地。 现在,在北陵齐氏的压力之下,高家选择了和解,自是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 当然,和解归和解,江彻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和解之后,便彻底化解了恩怨,现在只不过是因为北陵齐氏的压力,再加上他上任之后所展现出的过人手段罢了。 龙虎道宗自雷霆落败之后,便暂时隐忍,而宁王府即便是被灭了元合山,也没有直接撕破脸皮,高家想要坐山观虎斗的想法也随之破灭。 现在的和解,在江彻看来更像是无奈为之罢了。 “不敢,不敢都统谬赞。” 高启年连忙推辞。 “呵呵来坐”江彻示意高启年坐下,笑呵呵的再一次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其实说句实在话,江某在此只是镀个金而已,本身并无在天南城深耕的打算,最多几年时间,江某便会调离此地。 只要高都统认真做事,日后这个位子,早晚都是你的。” “下官定惟都统马首是瞻。” 高启年也不知有没有信江彻的说辞,但至少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激动的模样。 “你我之间没有那么多讲究,平日里商量着来即可来人命人备好酒席,今日本官要与高兄不醉不归。”客气了几句,江彻便吩咐起了身边人。 “下官多谢大人。” 虽然高启年也知道江彻这句话半真半假,但听着也确实舒服,更给了他一个台阶下,饶是他颇有城府,此刻也很是激动。 “别说谢字,待会儿多喝几杯” 酒宴撤走,高启年也被身边护卫搀扶着离开,江彻原本微红的脸,则是迅速恢复了清明,看着高启年的背影轻笑一声。 商量着来? 这当然是开玩笑。 命令一下,全城兵马只能听他的。 现在只不过是安抚对方而已,江彻也不求高启年能帮上什么忙,只要天南高氏不惹事即可,利益他也愿意划分出去一部分。 毕竟,江彻看重的从来都不是官位。 而是自身实力。 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只要有了强大的实力,官位品阶,对他而言唾手可得。 思索了片刻,江彻起身朝着后院密室之中走去,准备继续献祭。 虽然他刚刚突破真丹巅峰没有多久,但他从来没有知足过,目标永远都是下一次献祭,刚好现在并没有其他事情烦扰。 正是寻找祭品的好时候。 他要悄悄献祭,然后震惊所有人。 密室之内,江彻一脸正色,缓缓闭上双目。 心神也随之沉入到了天碑空间之内。 【献祭目标:破境金丹!】 碑文之上,神秘的纹路接连亮起,持续了足足十余息的时间,终于,一行小字缓缓在天碑之上浮现。 【献祭代价:元晶一千枚、七窍玲珑果一枚、千年天蝉灵叶一片、阴阳灵火一道、三生金莲子一枚削寿十年余寿一百五十年是否献祭?】 当江彻看清此次祭品之际,脸色瞬间一沉。 这一次的祭品似乎有些超纲了。 以上四种灵物,几乎都是神相层次的宝物。 绝非玄丹宗师所能够染指的。 尤其是三生金莲子,此物即便是在齐家秘典之中所记载的,都是非常难得的天材地宝,每隔千年一次蜕变,三次蜕变,方能成药。 其价值,甚至比九曲玄参都要高。 阴阳灵火也不差,这东西在江湖上也比较罕见,而且它不是灵物确切的说是一种灵火,能够被武者所炼化的灵火。 七窍玲珑果和天蝉灵叶的价值相比之下要低一些,但也是那种非常难得的东西,不比青冥蕴神莲的价值要低。 江彻有些没想清楚,为何这一次的难度,会骤然提升? 难道是因为金丹的缘故? 江彻若有所思的微眯着眼睛。 他知道,武者金丹也是有着差距的,而金丹的品质,则是决定着武者日后的根基,因为金丹之内已经开始蕴神了。 神相境能走多远,全凭蕴神。 散发思绪,江彻想到了之前献祭天碑的几次献祭,例如在功法之上,无论是蛮牛劲,还是青龙镇海经,每当圆满之际。 都会使其发生改变,朝着更加神异的地方转变。 而此次的祭品如此苛刻,是不是意味着所凝结的金丹也与众不同? 想到此处,江彻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玄丹是武者的核心,金丹则是核心中的核心,将意味着他日后的元婴,若是能够在基础之时便有神异变化,日后只会受益。 深吸了一口气。 江彻将几种祭品的先后次序准备做个调整,目前来看,元晶和寿元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就算是再多一倍,他也能够承受。 而其余四种灵物,其中三生金莲子和阴阳灵火目前没有任何消息,只能慢慢的去搜集调查踪迹,不过前两种 他倒是已经有些眉目。 之前南越国的兵部尚书周易拜访他,与他交易时,曾经提到过天蝉灵叶和七窍玲珑果,说这些东西曾被赤血魔尊抢走。 而赤血魔尊则是已经陨落,只遗留了一个赤血秘境,里面大概率拥有此物。 他想要得到两种灵物的话,必须要走一遭。 江彻细微的胡茬,目光有些恍然。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献祭天碑给出的祭品虽然很难,但基本上还是围绕着他来的,只有他有希望得到,才会列出祭品。 现在来看,确实如此。 他早就有前往赤血秘境的想法,而祭品之中一半都跟赤血秘境有关,如果说这其中没有什么联系的话,江彻是绝对不信的。 只能说时也命也,赤血秘境确实与他有缘。 若是再往下深思一些,万劫魔刀落在他的手里,或许也是巧合之一,他跟那个曾经凶威滔天的赤血魔尊,确实很有缘分! 不过目前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宁王妃调查出秘境的具体地点,他反正是没有兴趣跟南越国的人一起探索秘境的。 里面的东西既然与他有缘,那就应该是他的。 转眼间,数日时间流逝。 自从那一日献祭之后,江彻对赤血秘境便愈发上心,一方面继续加深与宁王妃之间的交情,让其追查的速度加快。 另一方面,则是通过自己的势力,开始悬赏寻找阴阳灵火和三生金莲子的下落。 这些灵物虽然难找,可不努努力,灵物也不可能平白的跑到他身上。 只不过,之前的困境再度出现了,两种灵物的消息散出数日,也没有丝毫的踪迹,而宁王府那边,暂时似乎也陷入了停滞。 即便是催促,也急不来。 渐渐的,江彻开始将心态放平。 既然秘境的大致区域已经被找到,那距离最后的确认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不用急,也急不得,为此,江彻开始宽慰自己,放平心态。 每日不是打坐修行,便是与黄姗姗和齐凝冰寻欢作乐。 也让他好好过了几天悠闲日子。 当然了,江彻不是真的完全放平心态,事实上,他自己也在修行,摸索着之后的金丹之道,为日后的突破做准备。 同时,也在稳固齐凝冰的修为。 上次他从天煞城带回的灵丹,就是为了齐凝冰准备的,现在对方已经突破到了神光巅峰境界,距离玄丹只有一步之遥。 而等到齐凝冰结丹,那一道玄阴灵气,便算是彻底成型了。 江彻其实一直都在为日后的祭品做准备,无论是九曲玄参,还是玄阴灵气都是如此,尤其是玄阴灵气这东西可以跟齐婉君身上的元阴灵气融合。 化作一道太阴玄元灵气。 这是突破神相的最佳祭品之一。 江彻自从齐凝冰口中得知此事之后,便已经开始觊觎了,为此,还专门助力对方蕴养那一道灵气忍住了炼化的念头。 现在齐婉君正在突破之中,估计以她的资质和根基结丹不难,只差齐凝冰结丹便可以随时取用了。 “凝冰啊,姐夫也是为了你好,你看,婉君现在都已经闭关结丹了,你也不想被她拉的太远吧?”后院内,江彻看着对修行有些怠倦的齐凝冰提点道。 齐凝冰白了江彻一眼,轻哼一声: “冠冕堂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玄阴之气?” “凝冰,你这就太过伤姐夫的心了,我虽然看重玄阴之气,但更加看重伱,我是想跟你共度此生的,可你若是修为太低,必然寿元不足。 到时候难道你想提前离我而去不成?” 江彻一脸深沉,似乎在感叹着未来。 受到情绪影响,齐凝冰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抱着江彻的腰轻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会好好修行的,肯定会在你突破神相之前结丹的。” “凝冰,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别解释了,这个不重要我既然当初把太阴玄元灵气的秘密透露给你,就是希望你日后能够用得到。 但现在的问题是,咱们怎么说服我姐?” 想到齐婉君,齐凝冰便是有些头疼。 越是跟江彻在一起,她便越是舍不得,同时,对姐姐齐婉君也更加的心生愧疚,当初盘算着许多说服姐姐同意的想法,可一想到跟姐姐见面。 她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什么呢? 难道说姐姐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还是说,求她成全? 这个或许不难,真正难的是让姐姐也接受这段关系,她跟齐婉君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的秉性都非常了解,知道姐姐的性子最是倔强。 几乎不可能同意共侍一夫。 但如果没有姐姐,她又怎能心安理得的享受江彻的宠爱呢? 江彻听着这句话,也陷入了沉思。 眼看着齐婉君就要突破了,届时其一定会来天南,该怎么说服她呢? (本章完) 第269章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 天南城外,一道身着青衣的倩影耸立,遥望着前方犹如一尊凶兽般城池,眼神有些复杂。 齐婉君终究还是来了。 原本她是想着稳固一段时间过后再来,同时,也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想想,但有时候她却身不由己。 为了将江彻这个好女婿尽快收入麾下,父亲一直在催促她。 无可奈何之下,她也只能动身。 一路跋涉,只为江彻。 一路上,齐婉君想的很多,一会儿希望江彻和妹妹齐凝冰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一会儿又在想若是真的发现什么,她该如何自处。 以后如何去面对江彻和凝冰? 可齐婉君终究是齐婉君,曾经手持一杆银枪敢孤身前往边关,足以证明她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勇气。 她想清楚了。 战胜恐惧最好的办法,便是面对恐惧。 她不会自欺欺人,要亲眼看一看江彻和凝冰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 为此,她以自身安危为由,特意从大长老手中要了一枚隐神符。 这是遮掩身形,最合适的方法。 由神相大宗师炼制,以各种灵材为基石,催发神符之后,可以遮掩气息,即便是用神识去扫也很难发现,除非双方非常接近才能发觉异常。 她知道江彻不是一般人,甚至于修为实力都远超现在的她,先是击败天南高氏一族的真丹宗师高启年,后大败龙虎道宗雷霆。 论及实力而言,她此刻完全不及。 想要靠近不被发现,也只能动用一些非常规的方法。 一路上,齐婉君都很有勇气,可现在站在天南城前,她又有些迟疑了,她害怕见到江彻与凝冰之间亲密,到时候她该如何自处? 退婚? 这件事如果没有一个说法,恐怕很难。 江彻和她的婚约是齐家的一桩大事,早已人尽皆知,都说齐家找了个好女婿,若是退婚,她父亲第一个不可能同意。 至于改由凝冰去联姻,这件事也很难办。 毕竟,这事关齐家颜面。 齐家传承千年,是非常在乎脸面的 深吸了几口气,将心头的各种思绪全部泯灭,齐婉君沉默片刻,催动一丝玄丹之力开始催动隐神符,一层淡淡的波澜朝着周围扩散。 她身形尚在,但气息却消失无踪。 能用眼观,却难以被神识扫到。 想了想,齐婉君又给自己的脸上遮上了一层黑纱,用以掩饰身份,不然,万一城中有人认出她的身份给江彻通风报信,那她此行的目的也就只能放弃了。 这是齐婉君第一次来到天南,原本她对于天南的印象是很差的,毕竟这里是边关,混迹了不知多少江湖上的凶恶之徒。 说这里是一处罪恶之城,一点也不为过。 但现在真正走进去之后她才发现,这里跟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两样,至少明面上跟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齐婉君一路走一路看,就如同一个透明人一般,而周围路过的江湖武者,对其也都没有丝毫的在意,仿佛她就是一个透明人一般。 正走着,忽的,齐婉君顿住了脚步,眉头微蹙。 因为就在她前方不到百丈距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齐婉君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龙虎道宗,三长老严平! 他怎么会在这里? 齐婉君眯着眼睛隐隐感觉有些危险。 她是知道江彻击败了龙虎道宗雷霆的,导致龙虎道宗大失颜面,现在其孤身一人出现在此地,明显是有着什么图谋。 难道是想暗算江彻? 很有这个可能! 齐婉君想到此处,便有些担心。 作为自己的未婚夫,她对江彻无疑是非常上心的,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可这是她一贯的性格,外冷内热。 现在感知到江彻有危险,她当时便有些坐不住了。 想尽快将这个消息告知江彻,最好由坐镇在此的二长老去对付严平。 同一时刻,严平也感觉到了隐隐的窥探,目光环视四周,神识也悄无声息的笼罩方圆千丈距离,但令他诧异的是。 神识扫过去,周围却并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是自己因为心中装着事儿,有些风声鹤唳了? 严平眯着眼睛暗道。 之前他受宗主吩咐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北陵府,与齐天仲见了一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齐天仲对此也没有表现出太过的狐疑。 事成之后,他便又一路疾驰赶往天南城,准备借此前往百越诸国,寻找那位跟宗主关系莫逆的咒杀强者。 “江彻啊江彻莫怪老夫不讲武德,以大欺小,要怪只能怪你的天资太强,悟性太高”严平喃喃自语道。 如果江彻成长的没有那么快,如果江彻的资质没有那么高,那龙虎道宗绝对不会做这种下作的事情,毕竟这要是传出去。 龙虎道宗积累已久的名声就将毁于一旦。 同时,还会遭到北陵齐氏的打击。 但问题是,江彻太强了,成长的速度也太过骇人了。 如果江彻只是拥有神相之资,那龙虎道宗虽然重视,但也不会如此,可以其现在展露出的资质而言,已经有了一丝圣境之资。 武道之圣!真君强者! 龙虎道宗如今势微,更是不可能愿意跟这种存在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换言之,就算江彻日后止步于神相境界,但以他的情况来看,日后至少也会成为神相巅峰的绝顶大宗师,而这样的强者,已经足够恐怖了。 所以,必须要将江彻扼杀在摇篮之中。 即便是那位强者相隔千里难以将江彻咒杀,但也必须坏了他的根基,如此方能一劳永逸,他甚至还想看看, 如果江彻日后真的被诅咒缠身,毁掉根基,北陵齐氏会不会用尽各种办法,去帮江彻除去这些隐患。 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显得有些阴险,严平念及至此,转身消失在人流之中,转瞬间便失去了身影。 而如此快的速度消失,也让远处盯着他的齐婉君有些失望,思索片刻后,她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在问清楚城主府的所在地后。 便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宁府,书房。 宁王妃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皱着眉头,芊芊玉指轻额头,有些踌躇不定。 同齐婉君一样,此刻的宁王妃也在困扰,唯一不同的是,齐婉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江彻和齐凝冰的事情。 而她,则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宁王。 这封书信,便是来自于宁王。 问询她为何突然在百越诸国调查什么赤血魔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为何逗留在天南城不回宁王府,为何会突然让他撤了对江彻控诉的奏折。 诸多问题,让宁王妃头都大了,不知道该怎么回信。 江彻掌握着宁王府罪证的事情,她怕传开,一直都不曾告知宁王,同时,也是因为江彻的胁迫,才帮其做事。 但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难道说,她被江彻玷污了? 难道说,她虽然被玷污,可却乐在其中? 这要是被宁王知道,她的下场可就惨了。 同时,她也害怕江彻动怒,将那些罪证抖露出去,如此一来,整个宁王府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斟酌了许久,宁王妃只能在信中编了一个谎言,说江彻之前覆灭元合山,找到了宁王府与百越诸国联手的证据。 只不过在她的说服之下,江彻目前没有打算交给朝廷。 她之所以逗留,则是想着能够拉拢到江彻。 如此半真半假,或许还能拖延一段时间。 “呼” 一阵香风吹在书信之上,上面的字迹迅速开始凝实,宁王妃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喃语: “终究是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将书信压在砚台上面,宁王妃倚靠在椅背之上,微眯着眼睛看着墙上挂着的身影有些恍惚,她脑海中很想回想宁王。 但所显现出的,全部都是江彻的身影。 思绪拉远,她的记忆忽然就拉到了前几日在书房内的那场大战,江彻一杆银枪,胯下骑t,七进七出,杀的她人仰马翻。 那时,她是屈辱伴随着。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厌恶死了江彻,可就是一点也恨不起来,这令她非常之诧异,愈发的怀疑江彻动用了什么阴毒的秘法。 不然,怎么会让她的思绪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究竟是什么秘法呢? 宁王妃自是不会觉得她被江彻所征服,她堂堂一品诰命,魏家嫡女,宁王正妻,论尊贵程度,在整个越州都排的上号。 怎么可能被一个草莽散修征服? 绝对有问题。 可她怎么都想不出,自己是怎么被影响的。 这几日打交道,她也一直在观察江彻,但让她非常失望的是她丝毫异常都没有发觉,好似江彻确实没有动什么手脚。 许久后,宁王妃又长叹了一口气: “希望王爷没有发觉异常” “咚咚” 书房外,敲门声响起。 回过神儿来的宁王妃感知了一瞬,开口道: “青儿,进来吧。” ‘吱呀~’ 姬长青一脸喜色的走入书房,第一句话便是: “母妃,咱们何时回王府?” 很显然,宁王也给了他书信。 “你若是想你父王了,就先回去吧,母妃在天南还有事情要做。”宁王妃一脸淡然,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 “母妃,您不跟我一起回去?” “你先回去吧。” 宁王妃心累的摆摆手。 “不行,我不放心母妃您一个人留在这儿。”姬长青有些激动,他即便是再蠢,可通过几次事情也发现了母妃和江彻之间有些不对劲。 他在这儿,好歹还能保护母妃。 要是不在,还不知道江彻那狗东西会生出什么恶念。 “母妃是为了王府大计,你留在这儿也无用。”宁王妃劝道,她是真的觉得姬长青没什么用处,只会给她添乱。 “母妃,我是王府世子,您就算有什么隐秘,也该告诉我一声,不然,孩儿只能在心里干着急啊。” “你真想知道?” 宁王妃幽幽问道。 “想。” “江彻从元合山找到了王府与百越诸国联系的证据”宁王妃低声道。 “什么,江彻他竟然”姬长青瞪大眼睛,有些惶恐。 “不然,你以为母妃为何迟迟不离开?就是为了化解这件事,不然你这个世子也就当到头了。” “母妃,江彻他没用这个威胁您吧?”姬长青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宁王妃眼神有些不自然,转过头道: “母妃是什么人伱还不知道,那江彻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想威胁母妃,他还没有那个本事,只不过想借助罪证,让我宁王府为他办事罢了。” 姬长青脸色有些难看: “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放心吧,母妃对此还是有些把握的,只要你不生事激怒江彻,他也不会跟我宁王府两败俱伤的。”宁王妃告诫道。 “我孩儿明白了。” 姬长青低着头有些沮丧。 城主府,后院。 江彻抱着齐凝冰安慰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件事终归要解决,我相信婉君能够理解的,毕竟,当初我们之所以在一起,也是一个意外。” 齐凝冰沉默不语,片刻后才道: “若是我姐不让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我不会放弃你的。” “那我姐呢?” “我也不会放弃她。”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姐介意这件事那等到我结丹之后,将玄阴之气给你咱们就别再联系了。 终究是我对不起我姐,我不想看到她伤心。” 齐凝冰低声道。 “别这么悲观,你要相信我。” 江彻搂着齐凝冰,在她耳边道。 齐凝冰闻言挤出一抹笑意: “趁着我姐还没来天南,姐夫你你多陪陪我吧。” “好,我一定” 江彻的话尚未落下,忽然间感知到了一股神念迅速靠近,脸色当即一变,目光瞥向远方,而当看清楚神念来自于谁的时候,他则是张了张嘴,眼中有些惊讶。 “姐夫,我想要”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虚空中,齐婉君俯瞰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语气带着丝丝寒意。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70章 姐夫,你说句话啊 (); 这一刻,天地皆静。 仿佛虚空都在此刻定格。 六目相对,看到齐婉君的不止是江彻,还有在江彻怀中的齐凝冰,她刚开始是一愣,但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便是心中一沉。 而当他转过头看到齐婉君的时候,更是如遭重击。 连忙推开了江彻,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不敢抬头去看江彻,心下满是焦急情绪,不断在心中惊呼。 姐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姐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齐婉君俯视着两人,目光冰寒,同时,还带着一丝复杂。 其实,从之前开始,她便已经怀疑了江彻跟妹妹齐凝冰之间可能有猫腻,不然也不会纠结,并且向大长老讨要一枚隐身符。 这一切,都预示着她其实已经有了怀疑。 可 怀疑归怀疑,事实归事实。 她虽然怀疑,可心底里还是有着一丝期待。 但当她亲眼看到二人抱在一起的时候,那一丝期待便彻底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失望,以及丝丝的心痛。 她原本以为是妹妹齐凝冰和江彻之间是暗生情愫,结果看现在的情景,他们两人分明是早已经勾搭在了一起。 失望吗? 失望。 恨吗? 很复杂 一方面她很难接受自己的未婚夫跟妹妹在一起,另一方面,作为姐姐,她又希望妹妹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此刻以一副质问的语气凝视着二人。 江彻此刻也有些一时语塞,人赃俱获,他又该怎么狡辩? 总不能说一句: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吧?” 他估摸着自己要是敢说这句话,齐婉君下一刻必定对他动手,必然是含怒一枪刺过来。 可狡辩,又该怎么说呢? 江彻眉头紧蹙,思索着应对之策。 同时,对于齐婉君悄无声息摸到了自己身边,也感到惊诧。 他是知道齐家二长老齐天河是坐镇在天南城内的,是以,为了防止自己和齐凝冰的事情被发现,几乎每一次他都会将神识逸散出去。 只要有人靠近,他必定能够发现。 但这一次,似乎神识的感知失效了。 齐婉君都已经深入到几十丈内了,他居然才发现。 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不然我现在离开,你们继续?”齐婉君寒着一张脸,从虚空中缓缓落下,目光着重定格在妹妹齐凝冰的身上。 “姐夫,你说句话啊。”齐凝冰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更是没脸去看姐姐,只能扯了扯江彻的衣角,小声呼喊道。 稳住心神,江彻给了齐凝冰一个安心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 “婉君,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提前知会一声。” 目光从齐凝冰的身上移到江彻的身上,齐婉君冷声道: “要是提前告诉你们,我又怎么能够亲眼看到这幅好戏呢?你说是吧凝冰。” “姐,对不起,我” “婉君,你听我解释。” 江彻轻声道。 “解释?不用了,没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你既然喜欢凝冰,伱我之间的婚约便就此作罢吧。 你娶了凝冰,以后还是齐家的女婿” 齐婉君一字一句的说着,同时还在凝视着二人,随后,沉默了几息时间,转身御空离去,只留给了二人一个背影。 “凝冰,你先” “别说了,你快去追我姐,我等你的消息。”齐凝冰强挤出了笑意,随后推了江彻一把。 “你在这儿等我,别急,我会说服婉君的。” 江彻拍了拍齐凝冰的手,顺着齐婉君离去的方向,也随之御空追去。 望着齐婉君和江彻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齐凝冰无力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苦闷着一张脸,心中满是悔意。 为什么今天非要跟江彻亲热呢? 为什么还偏偏被姐姐看到呢? 如果没有被当场抓到,那她还能解释,并且徐徐图之。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她了解姐姐的性格,向来都是说一不二。 说离开江彻成全他们就一定会做到。 可她又如何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呢? “哎” 一声哀叹,回荡在院子,齐凝冰捂住了脸。 离开城主府后,齐婉君便一路向北,此刻,她迫切的想回到北陵府,回到齐家,那是她的心灵港湾,想修复一下心里的创伤。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甚至做好了发现这一切的准备,可等到真正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原来其实并不坚强。 两行清泪也顺着眼角划过脸颊。 她想要阻止,但想想还是作罢。 就用这两滴泪,来彻底封心锁爱,自此之后,一心向道。 “婉君!” 念头逸散,百转千回之际,齐婉君忽然惊醒,听到了后方的声音,不动声色的擦去了眼角的泪痕,背着身子停在虚空。 “你来做什么?方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恨你,只是婚约作罢,你和凝冰成婚之后,你依然是北陵齐氏的女婿。” “那你呢?” 江彻两世重生,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尤其还是这种没有丝毫准备的意外情况,多少感觉到了棘手。 “众所周知,我齐婉君不需要男人,之所以联姻,只不过是因为家族需要,你和凝冰在一起更好,我也能一心向道,专心修行,不必为情所困。” 齐婉君背对着江彻,声音清冷。 “你以为我和你订下婚约,只是因为想要北陵齐氏这个靠山吗?”江彻忽然反问道。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此情此景,此时此地,他就算是脑子再蠢也不可能说出这句话。 “这个不重要了。” 这是齐婉君的回答。 “不,这很重要,我之所以联姻,北陵齐氏只占很小的一部分,凭我的资质,就算没有北陵齐氏,也还有其他世家。 但我选择了齐家,你知道为什么吗?” 没有给齐婉君说话的机会,江彻继续道: “因为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就是我在等的人。” “所以你就跟凝冰偷偷在一起,你就是这么等我的?我只是闭关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而已,你就做出这种事情。 呵呵呵江彻你真虚伪啊。” 齐婉君的语气中满是失望。 “这是一个意外,之前在玄灵秘境的时候,我和你因为空间乱流的原因失散,但恰巧和凝冰遇到,之后在万蛇谷内 那一次,我什么都没有做,但世事无常,后来在收取九曲玄参的时候,我和凝冰遇到了危险,一个老妖怪突然暗算。 以各种欲念引动了我的心,很巧合的是,那时凝冰体内尚未化解的蛇欲之毒也随之爆发当时我和她都没有意识,才犯下了错事” 江彻很坦诚的将当初发生的事情都解释了一遍。 除了隐去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外,并无任何遗漏。 “你以为我会信?” “我可以立下心魔血誓。” “当初离开秘境之后,你为什么不说?” 齐婉君终究还是没让江彻立誓,同时,心下也隐隐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不希望见到是江彻和凝冰之间刻意发生事情。 如果是意外的话,至少证明他们是无心的。 当然是想姐妹同收了! 不过这句话也不能说,江彻沉默了几息后,接着道: “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只想尽快离开北陵齐氏,忘了曾经的那一段错事,但阴差阳错的,齐伯父不放心我一个人来天南。 便让凝冰辅佐我,后来因为那一场误会,我和凝冰之间也渐渐互生情愫” “我原谅你和凝冰,不过也仅仅是原谅,既然你和凝冰情投意合,我便离开好了,凝冰性子虽然娇惯了些,但本性不坏。 你和她成婚之后,要好好对她,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齐婉君的声音愈来愈小,直至最后渐不可闻。 “和我订下婚约的是你,即便是成婚,也是你我成婚。”江彻低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凝冰日后如何自处?你既然坏了她的清白,就该一心一意的对她!婚约的事情我会和父亲解释的。 总之,我不希望见到凝冰失望。” “我也见不得你失望。” 齐婉君皱了皱眉头,没明白江彻的意思。 “你想放弃凝冰?” “不,我也不会放弃凝冰。” 齐婉君先是皱了皱眉头,但随后便陡然惊醒,意识到了江彻言下之意,当即瞳孔一缩,随后便是怒火随之升腾: “你难道还想都要?” “婉君虽然我知道这么做对你伤害很大,但” “住口!” 齐婉君当即大怒,之前隐含的怒意也随之爆发,她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这种事的,直接出口打断了江彻想要说的话。 衣袖间流光一闪,银枪落于手中,回身便是一枪刺出,直抵江彻胸口。 “撕拉!” 强大的锋芒之气逸散,直接撕裂了江彻的衣袍,露出了里面的内甲,而齐婉君的枪尖则是停留在江彻胸前一指距离。 凝视着江彻身上熟悉的内甲,齐婉君瞳孔隐隐有些复杂。 因为江彻所穿着的,赫然正是他们互相交换的定情信物。 元鳞灵甲! 这是她亲手送给江彻的东西。 而她的手中,则是有一套江彻送的针形灵器。 “为何不避?” 齐婉君的目光从内甲之上转移到了江彻的脸上质问道。 “因为有愧。” “你” 齐婉君一时语塞。 “婉君,如果刺我几枪能让你心情好一些的话,那你就动手吧,我只希望一件事,刺完之后,你能跟我回城主府。” 江彻笑了笑。 “你想的美,江彻我告诉你,我齐婉君是绝对不可能跟凝冰共侍一夫的,你绝了这个心思吧,日后好好对凝冰,便是对我的补偿了。” 齐婉君冷声道。 见齐婉君态度坚决,江彻目光动了动,念头一起,直接撤了身上刚刚穿上的灵甲,随后握住枪尖,猛然用力。 ‘噗’ 枪尖入肉,足有半寸。 丝丝鲜血从伤口溢出,江彻挤出一丝笑意: “婉君,回去吧。” “你你别逼我。” 齐婉君目光凝视着伤口,眉头紧蹙。 “我可以答应你好好对待凝冰,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先回去退婚的事情,过一段时间再说,不要现在一时怒意上头就回齐家。” 只要齐婉君不走,江彻之后便能徐徐图之,瓦解齐婉君的心防,但如果直接不顾一切的离开,那他再想姐妹同收,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而受伤这种办法,虽然烂俗,但多少还是有些效果的。 主要也是目前太仓促,齐婉君出现的时间令他一时猝不及防,只能出此下策。 齐婉君陷入了沉默,没有说话。 “退婚非小事,北陵齐氏更是江湖名门,这件事传出去影响太大了,不如先缓一缓过一段时间再说,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江彻迅速转变了说法。 “回去之后,看你和凝冰恩爱吗?” 齐婉君忽然问道。 而这句话一出,江彻就知道稳了。 齐婉君明显是吃味,而不是绝情。 “婉君,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婉君收回银枪,甩给了江彻一枚灵丹,神情漠然道: “堂堂朝廷四品官员,一城都统,用这种方法逼迫一个女人,江彻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服下灵丹,江彻长出了一口气,挤出笑意: “我只是不希望你意气用事,你就这么离开,我放心不下。” 齐婉君凝视了江彻很久,冷着脸道: “走吧。” 江彻点了点头,不过在临走之前,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目光朝着某处隐晦的看了一眼,不过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 带着齐婉君朝着天南城的方向御空飞去。 等到江彻和齐婉君双双离开之后,齐家二长老齐天河方才缓缓现身,轻抚着颌下长须,目光深邃的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感叹道: “现在的年轻人哎” ———— 求月票!求推荐票! 感谢大佬们支持!!! 谢谢!!!!! (本章完) 第271章 姐妹交心!心灵感应! (); 城主府,后院。 齐凝冰苦闷着一张脸,思绪无比杂乱,一边想着如何跟姐姐解释,如何跟父亲和家族解释,一旦这件事被传出去。 她所遭受的非议可就太重了。 不过,这个她倒是可以接受。 从选择了江彻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承受非议的准备。 她真正无法接受的是姐姐离开,或者是自己被迫离开江彻的身边。 虽然只是相处了几个月的时间,虽然她口头上对江彻很嫌弃,还时常说他是个,但毫无疑问,她是很喜欢跟江彻在一起的。 是以,她发自内心的不想跟江彻划清界限。 而因为自己的偷家,使得她对姐姐齐婉君也非常的愧疚,也不想看到姐姐因此而伤心,并且孤苦一生。 她之前想的是,只要姐姐愿意,她愿意做小。 可现在的问题是,依照姐姐齐婉君的性子能接受吗? 齐婉君和她的性格可不一样,她虽然有时候比较任性,但还是很识大体的,并且对于家族的命令,也不敢违背。 就像是之前的婚约,她都只能想办法求兄长齐少言,而不敢去面对父亲。 而姐姐齐婉君跟她的性格却十分相悖,看似很识大体,但有时候更执拗,如果联姻魏俊杰的事情放在她的身上,那齐婉君一定会离家出走。 现在也一样。 她觉得,姐姐很难接受这段复杂的关系。 正想着,忽的,她好似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头一看,之前离去的姐姐齐婉君,此刻正一脸寒霜的站在自己身前凝视着她。 而江彻则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姐,你回来了?” 齐凝冰的脸上有些惊喜。 “怎么,你不希望我回来?” “不是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大人,我和凝冰想单独相处一会儿可以吧?”齐婉君瞥了一眼齐凝冰,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江彻。 看似问询,实则却是有些疏远。 “你们先聊着,我去备宴,为你接风洗尘。”江彻此刻自是不想离开,但看齐婉君坚决的眼神,也不好坚持。 能留下就好,能留下就有机会。 “多谢了。” 江彻笑了笑,看了一眼凝冰,冲着她点了点头后,便转身离开了后院。 不过,也只是表面上,实际上,他并没有离远,而是暗藏在附近,以神识感知着二人的交谈。 不然,万一她们真打起来就不好了。 江彻离开之后,后院的气氛也瞬间降入了冰点,齐婉君冷着脸负手而立,目光盯着池塘内游动的几尾灵鱼。 齐凝冰则是面带愧色的低着头不敢言语。 “你和江彻是怎么在一起的?” 最终,还是齐婉君率先打破了寂静,开始问询起了细节,对于江彻她已经有些不太信任了,所以还要从齐凝冰这里再听一遍。 知道避不过去这件事,齐凝冰想了想,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之前在玄灵秘境的时候” 齐凝冰所讲述的跟江彻大致相同,除了细微的出入外,并无其他的异常,不过为了让姐姐不厌恶江彻,齐凝冰还是将过错更多的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说是她最先忍不住欲念,扑到江彻的身上。 说是她先对江彻暗生情愫,是她最先动心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你的错了?” 齐婉君盯着灵鱼的眼神有些复杂。 这样的行为,让她想去讨厌江彻都很难。 “姐,对不起我知道你和江彻订下了婚约,可我可我真的难以割舍这段感情”齐凝冰不敢去看姐姐的神情。 声音也越来越轻。 “你知道伱这么做,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 齐婉君继续道。 “对不起。” “当初,父亲让你和魏俊杰联姻,我知道你不愿意,还说过让你去跟江彻联姻,我去求父亲改度,你当初为什么不早说? 现在,我和江彻订下婚约,人尽皆知,你却又偏偏做出了这种事情,你让我如何自处,你让父亲和齐家如何自处? 你知不知道,你和江彻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你又要承担多少非议?凝冰我一直觉得你比我聪明,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儿?” 齐婉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宣泄着对齐凝冰的不满。 诚然,她祝福江彻和凝冰,但心底里也却是很不满。 如果是别的女人倒也罢了,她会争,但如果这个人是她的同胞妹妹那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齐凝冰眼眶泛红,羞愧和不舍交加,沉默了许久后才道: “我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我会自己承担的。” “你怎么承担?” “我会离开的,此生不会再见江彻,这件事也不会传出去,至于之前的错事,还希望姐姐你能原谅妹妹的任性。” “你以为离开了就没事了?” 齐婉君反问道。 “那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曾经齐凝冰最喜欢跟姐姐争,可现在,她实在是没了那个心气儿。 “你和江彻发展到哪一步了?” 齐婉君转过头注视着齐凝冰,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 齐凝冰闻言,顿时语塞。 她该怎么说? 走到哪一步了 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江彻开发完了。 要不是顾忌齐家和齐婉君,她都怀上了 可这种话,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而她的这一副表现,全部都被齐婉君看在了眼里,她没有发怒,也没有生气,只是尽量将语气变的温和了许多: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你既然和江彻情投意合,就好好的跟她在一起吧,我不恨你,你是我的同胞妹妹。 我也希望你余生快乐幸福。” “姐,你真不恨我?” 齐凝冰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恨你又有什么用呢?你也说了你和江彻是个意外,只能说我和江彻有缘无分,之后,你替我走下去吧。” 齐婉君轻声道。 “替你走下去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凝冰愣了一下,她原以为姐姐被劝回来之后是兴师问罪的,可结果似乎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你不会也想让我嫁给江彻吧?” 齐婉君眼神不善。 “姐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什么都要一模一样的,现在这种情况你看不如你要不就跟以前一样,咱俩一起 你放心,你以后是正妻,我不跟你争好不好” 齐凝冰打蛇上棍,拉着齐婉君的手便开始了劝说。 但齐婉君却是脸色变了变,一把甩开了齐凝冰的手: “齐凝冰,你还要不要脸,我可是你姐,亲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齐凝冰讪讪一笑: “姐你别生气,我这不也是随口一说嘛。” “随口一说?呵我看不见得吧,你说实话,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江彻的意思?” 齐婉君面露怒意,下意识的便想到了之前江彻说的话,简直跟齐凝冰一模一样,实在是不得不让她多想。 “呃这是我的意思,姐,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先听我说完。” “你说吧。” 齐婉君淡淡道。 “你看啊姐,像姐夫这种人,资质高绝前途远大,势必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算是眼下,城主府里都还住着一个黄妹妹。 以后等他的修为实力提升上来了,难保他不会再娶其他女人,与其如此,还不如你我姐妹俩牢牢占住他。况且姐夫这么好的人,要是错过了,姐你难道就有把握找到更好的?你放心姐,真的我都想清楚了,大夫人你来当。 我当二夫人,咱们姐妹俩还跟以前一样” 齐凝冰循循善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住口。” 齐婉君深吸了几口气,压住心头的火气,低声道: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若是被父亲知道了后果是什么?江彻资质高我承认,但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没有男人,难道你姐我就活不下去了?” “凝冰,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了,你和江彻在一起我不反对,但我是不可能同意姐妹共侍一夫的,这是我的态度。 你可以转达给江彻,另外,父亲那里我也会帮你们解释的,总之一句话我和江彻有缘无分,到此结束,婚约迟早要了结。 至于你也不要心存什么愧疚,你知道的,我一心向武,没有男人更好。” 齐婉君很认真是说道。 “姐,你真这么想?” 齐凝冰面露狐疑,她知道姐姐向来都是口是心非,就算有什么也都憋在心里不会表现出来。 “当然!” 齐婉君昂然道。 远处,听着院子里姐妹两人的交谈,江彻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棘手,毫无疑问,他虽然很看重齐婉君身上的元阴之气。 但也确实很喜欢这个女人。 他一直都想着姐妹两个都收下,可看情况,齐婉君对此似乎异常的坚定,丝毫都没有透露出妥协的意思。 他知道齐婉君对他应该也是有些爱意的,可关键是,对方道心坚定,可以压制住心中的念头,这该怎么办呢? 怀揣着种种念头,三人再加上黄姗姗终于入了宴席。 席上,气氛很沉闷。 黄姗姗也知道了齐婉君的身份,目光顿时不断的往齐凝冰和江彻的身上乱飘,眼神充满着各种含义,她知道齐凝冰跟江彻的关系。 也知道齐凝冰就是齐婉君的妹妹。 原来她以为齐凝冰的事情,姐姐齐婉君心知肚明,可现在来看,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过,这跟她没什么关系。 无论是齐家姐妹两个怎么斗,她反正有自知之明,正妻肯定是没她的份儿,要是跳的太欢,等她们姐妹合好之后,她难免受制。 当即也不再多说什么,低着头吃饭。 吃完饭,也最先离去。 “你们先用饭吧,我先去城内找个住处。” 齐婉君放下筷子,打破了寂静。 “婉君,家里房间多得是,没必要去外面。” 江彻出言劝阻。 “是啊,姐,你要是走的话,那我也我也走。”齐凝冰看了一眼江彻当即表态道,虽然姐姐愿意成全他们。 但她真的很难心安理得的接受。 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说服姐姐。 齐婉君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言。 “红袖,你带婉君去兰院,收拾一下房间。”江彻吩咐道。 城主府内很大,分为梅兰竹菊四个院子,他是城主自是居于梅院,而黄姗姗和齐凝冰则是住在竹院和菊院。 只不过大多时候,两个院子都是空着的。 “是,奴婢遵命。” 红袖欠身一礼,随后看向齐婉君: “齐姑娘奴婢带您过去。” 深吸了一口气,齐婉君想了想,最终还是颔首: “走吧。” 等到齐婉君离开之后,江彻和齐凝冰则是互相对视了一眼。 “姐夫,现在怎么办?” 之前用饭的时候,齐凝冰已经将自己跟齐婉君独处时所说的话,都一五一十的诉说了一遍,现在同样很苦恼。 “婉君性子执拗,很难说服,不过我能看出来,她对我还是有意思的,只不过咱俩的事儿让她难以接受罢了。” 面对齐凝冰,江彻也没有隐瞒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他们两个是一体的,都想说服齐婉君。 齐凝冰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道: “要不,姐夫你想办法弄个误会,生米煮成熟饭?” 但随即又摇摇头,暗骂自己怎么能这么说。 但听到这句话,江彻却是心中一动。 毕竟,某位情感大师说过,通往一个女人心里最好的通道就是 像是齐凝冰、黄姗姗、宁王妃、乃至是朱夫人,都是一个很好的论证,但让他犹豫的是,目前没有这样的机会。 用强根本不可能,只会让齐婉君这样性格的女人更加反感,甚至一怒之下离开天南。 “这个不行,姐夫我不是那种人。” 江彻随即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齐凝冰撇撇嘴,但也没继续坚持,只是道: “那你说咋办?” “要是能让婉君吃醋的话,或许能有些效果,只是这个也不好办啊,毕竟太过明显,齐婉君一眼就能看透。” 江彻感叹道。 听到这句话,齐凝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道: “姐夫,我有一计,或许有用。” “你也有计?” 江彻面露怀疑的看了一眼齐凝冰。 有些不太信任,毕竟,连生米煮成熟饭这种话都都能说出来,他实在是有些不太信任齐凝冰的计策。 “姐夫,你这是什么眼神儿?” 齐凝冰噘着嘴有些不满。 “没什么,你先说说你是什么计策。” 江彻摆摆手,随即摆出一脸正色道。 齐凝冰沉吟片刻,脸上有些红霞: “姐夫,你刚才说,想让我姐姐吃醋?” “吃醋不是目的,我主要是想看看婉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不愿意和咱们在一起,还是碍于其他方面拉不下脸” 江彻解释了一遍。 齐凝冰点了点头,接着道: “那个嗯我和我姐是同胞姐妹,一起出生,一起长大,我俩之间有心灵感应,要是咱俩亲热的话,能影响到她的。” 齐凝冰的声音越来越小。 江彻先是眼前一亮,但随即又狐疑道: “真的假的,咱们都亲热了那么多次,好像婉君也没有什么异常啊。” 齐凝冰先是看了一眼外面,然后才低声说: “我俩必须相隔在千丈范围内才有效果,距离越远,心灵感应的效果越差。” 江彻心下一动: “既然这样,那咱们晚上就试一试。” “嗯” 齐凝冰双目垂下,满面羞红的点了点头。 虽然当着姐姐那么做很难为情,但事已至此,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看似笨拙的办法才有机会说服姐姐同意这件事。 兰院内。 正打量着房间的齐婉君,忽然间眉头轻蹙,隐隐间感觉到了些许不舒服,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但她想了片刻,也没有找到缘由。 最后也只能作罢,暗道自己多想了。 ———— 求月票! 四千六百字大章奉上! 感谢大家支持!!!! (本章完) 第272章 江彻,你还是人吗? (); 天色渐暗,月明星稀。 一袭淡蓝色长裙着身,勾勒出了齐凝冰过人的身姿,孤身坐在石桌前,远远望去,如同一位清冷的月下美人。 只不过,此刻的齐凝冰不仅不清冷,相反,她的脸上满是羞红,目光更是非常复杂。 一方面是自己将姐妹两人心灵感应的秘密告知了江彻,待会儿若是做坏事的话,住在兰院内的姐姐齐婉君一定能够感知到。 这令她很羞涩。 毕竟,偷偷做坏事是一回事,被人感知做坏事是另一回事。 另一方面则是她确实想看看姐姐究竟是什么想法,是真的对江彻无意,还是因为她的原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想法。 相处那么多年,她对于姐姐齐婉君的性格其实是非常了解的。 知道她口是心非,有时候明明喜欢一件东西,但就是不说。 如果是寻常的事情倒也罢了,但事关婚姻大事,她觉得自己不能无动于衷。 江彻是她的,但更是姐姐齐婉君的。 她不想离开江彻的身边,同样也不希望姐姐齐婉君离开。 更不希望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姐姐离开。 这事关姐姐一辈子的幸福。 所以,她要试探一下姐姐的想法。 如果是她的原因,那她即便是再羞涩,也会帮江彻一把,三人好好的在一起,毕竟在她看来,江彻这样的男人非常难得。 如果错过了,一定会让姐姐抱憾终生。 是以,即便是有些不耻,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当然,如果姐姐真的无意的话,那她之后也不会再强求。 沙沙 月光下,一袭黑衣的江彻缓缓来到石桌前,齐凝冰抬起头看着丰神俊逸的江彻,脸上不自觉的便露出了一丝羞意。 “你来的这么早啊?” “婉君回去修行了,现在正是时候。”江彻轻笑道。 “那好吧。” 房间内, 气氛稍稍有些旖旎。 江彻和齐凝冰做好了准备,相视而立,互相凝视着对方,齐凝冰脸颊微红,缓缓闭上双目,低声吐出一口香气。 而为了真正刺激齐婉君,江彻这一次并未如往常一样直接开始,而是一点一点的引导齐凝冰修行,教她如何去做。 时间推移。 在各种情绪的交织下,齐凝冰终于入门,缓缓进入了修行的状态。 睁开眼。 齐凝冰望着前方的身影,低声道: “可以了吗?” “这样还不行,凝冰,你和婉君有心灵感应,想让她受到影响,你自己就必须先进入状态才行。” “啊?那怎么做?” “没事,我教你,先这样然后再那样” “哦” 齐凝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兰院,卧房。 齐婉君神情漠然的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打坐修行,对于她这等玄丹宗师而言,其实已经完全不需要睡觉休息。 打坐修行,便是歇息。 这是她的习惯,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从无间断,即便是今天遭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也仍旧没有想法,当然,这不是说她心里没有波动。 而是已经做好了决定,用打坐,来强迫自己不做他想。 江彻和妹妹齐凝冰今天的事情,对她的刺激很大,但她能够做出最理智的选择,无非是成全他们,将伤痛归于自身。 这的确是一个蠢办法,可她确实难以接受江彻和齐凝冰的事情。 如果江彻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会争取,也会妥协,毕竟她深知,在这个世上,想要男人不纳妾,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父亲,除了已故的母亲之外,其实也有其他女人服侍。 可为什么偏偏是凝冰呢? 这是最令她难以接受,更难以妥协的事情。 她无法想象自己以后和凝冰一起服侍江彻的场景,每每升起那个念头,都令她异常的羞怒。 还好,自己严词拒绝了江彻和凝冰的提议。 “呼” 齐婉君吐纳着天地间的元气。 房间内的气氛,也变得非常静逸。 齐婉君五指紧扣,尽管心中各种心绪杂乱,可表面上还是十分的淡然。 而就在她思绪散发之际,忽的,她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抹令她十分不适的情绪忽然间涌上心头。 好似在她的身前,一个男子正在用粗重的鼻息打在她的脸上,那种感觉令她很不适应,想要规避,却发现怎么都难以消除。 骤然,齐婉君睁开双目。 神识笼罩在整个房间内,但她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自己想多了?” 她心中暗道。 长长吐出一口香气,齐婉君再度将双目闭上,想要重新进入打坐的状态,但奇异的是,那股异样的感觉再度出现。 且还在逐渐蔓延至全身。 仿若一只厚重的手掌,拂过她的全身。 如同一缕清风,吹过山峦,划过平原,甚至是将那一股暖流吹到了谷底,带动了一片茂密的森林草木。 周身各处,都有一抹异样的酥痒。 嗯? 这一刻,齐婉君再度睁开眼睛,瞳孔中透过一丝凝重,她可以确定,方才那种感觉绝对不是她想多了,而是真的发生。 究竟是什么情况? 还不等齐婉君继续深思,猛然间,那股感觉再度袭来,即便是她睁着眼睛,也能感受到身上的各种难受。 微风好似异常的熟悉她的身体,每一次拂动,都令她产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愉悦情绪。 猛地,齐婉君打了个冷战,身子微颤。 脑海中在此刻,不受控制的闪过了一些记忆片段,断断续续,却又令她清晰可见,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竟然 竟然看到了那种场面!!! “齐凝冰!!!” 齐婉君冷着脸,一字一句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她此刻终于明白方才那股感觉是怎么来的了,原来一切都是那个好妹妹捣的鬼,竟然不知廉耻的做出那种行为。 而且,片段中,还是她十分主动地取悦江彻。 简直 简直不当人子!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这一刻,齐婉君无比确定。 心灵感应这件事,只有她们姐妹两个清楚,在限定范围内,只要情绪发生较大的波动,另一人便能感知到一些画面。 而现在,明知道她就住在城主府,齐凝冰还是做出了那种事情,若说不是故意的,她决计是不相信的。 深呼吸了几口气,齐婉君压住心头的各种情绪,脸色满是羞红,眼神中则是充满着羞怒,抬手一握,一杆银枪赫然出现在手中。 不做任何犹豫,当即便冲出了房间,杀向不远处的梅院。 她要找齐凝冰当场对质,问她到底还要不要脸,就算是跟江彻做坏事,也得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啊。 她现在可还是江彻的未婚妻呢。 结果呢? 这跟妻目前犯有什么区别? 但满腔怒火,在齐婉君即将踏入梅院的时候,忽然停滞,她面露纠结,忽然又生出了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直接闯进去。 闯进去之后,除了骂几句齐凝冰之外,她还能做什么? 之前毕竟是她口口声声说成全他们两个,而她自愿退出,现在要是上门质问,岂不显得她就像是一个妒妇? 更显得她口是心非,甚至是虚伪。 齐婉君的脸上阴晴不定,一阵青一阵白,更令她糟心的是,脑海中再度增添了许多记忆画面,有些画面,甚至令她难以直视。 她都不知道齐凝冰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行为,跟青楼里的银娃荡腹有什么区别? 而那种记忆片段,对她的冲击,更是无与伦比,让她原本坚挺的身子此刻都有些发软,将银枪拄在地上方才稳住。 甚至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谷底之中,都好似下起了蒙蒙细雨。 双腿紧绷,齐婉君迅速意识到那是什么反应,咬了咬牙强忍住没有摩擦,深吸了一口气,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一旁的院子。 此刻。 正在修行的江彻也感知到了外面的齐婉君,目光动了动,这一次的目的主要是试一试齐婉君的反应是什么,早在开始之前,他便做好了准备。 将神识笼罩整个城主府,就是为了时刻感知到情况。 不出所料,齐凝冰的心灵感应,确实影响到了对方,只是,对方怎么突然忍住了,没有闯进来打断他们呢? 为什么呢? 刺激不够? “怎么了?” 正在汲取精气修行的齐凝冰忽然感知到了江彻停止了修行,小声问道。 “婉君过来了。” “啊那那怎么办?” 齐凝冰有些慌乱,虽然事情是她提及的,但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了,甚至是有些莫名的慌乱。 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别急,婉君没有闯进来,而是回了兰院。” “那那怎么办?” “我估计是刺激不够。” “啊?” —— 兰院。 花园内。 齐婉君满面羞怒,脑海中的冲击宛若洪流,一次一次的冲击着她的心理防线,若非她道心坚定,此刻恐怕已经被那股情绪所感染了。 但饶是如此,那种感觉还是令她非常的难受。 长长的吐出一口香气,齐婉君稳住心神,从储物灵环内取出了一只玉箫放到唇边,下一刻,一股悠扬的箫声开始逸散。 这是她早年间学来的一种音律手段,可以平复自身的情绪波动。 她就不信了,从尸山血海中走来都不怕,难道还奈何不了一个心灵感应? 箫声悠悠,遍传四方。 齐婉君强行稳住心态,心神沉浸在音律之中,令她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是,这种手段似乎真的有用,脑海中的冲击被消弭了不少。 不过很快,她便是脸色微变,隐隐有些难看。 因为那种感觉又来了,且还是比之前还用猛烈的画面冲击,令她的脑海中都夹杂了许多脏东西,同时她自己的吹动的音律也在此刻受到了影响。 断断续续,甚至她自身都跟上了那股冲击的节奏。 “啪!” 怒火中烧的齐婉君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箫,眼中仿若开始凝现出火焰。 简直是 欺君太甚! 太过分了。 她都已经忍住了怒火,没有闯进去打搅他们两个,结果,那两个家伙明知道她能够感知到具体情况,还肆无忌惮的刺激她。 这种情况,瞬间便令她怒意升腾。 “江彻” 齐婉君咬牙切齿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婉君,你叫我?” 齐婉君的话音刚刚落下,忽的,眼前白光一闪,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传入了耳中,齐婉君转头一看,只见一袭白袍的江彻正负着一只手,面含笑意的看着她。 “你!” 见到江彻现身,齐婉君再也忍不住怒火,一手握住银枪,毫不犹豫的刺向江彻,但这一次,却没有刺中,甚至于,因为她现在提不上力气的原因。 还被江彻一只手抓住银枪,另一只手搂住了腰肢,朝着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婉君,怎么了?”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齐婉君瞪着江彻,咬牙切齿的沉声道: “松开我。” “你先别冲动,伱告诉我怎么了。” “滚开,别碰我,跟你的凝冰亲热去吧。” 齐婉君疯狂的挣扎,但江彻的怀抱却越来越紧,怎么都挣脱不开,眼眶之中甚至都因为太过激动而泛起了一丝泪花。 “婉君,你是不是吃醋了?” “滚开,别碰我。” 齐婉君气的浑身发抖。 “你说一句你吃醋了,我就放开你。” 江彻轻笑道。 齐婉君眼眶泪花明亮,手中的拳头疯狂的打在江彻的身上,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 “,狗东西,负心汉我都已经成全了你跟凝冰,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明知道我跟凝冰有心灵感应,你还刺激我。 你说,你还是人吗?”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齐婉君眼眶含泪的质问着。 “说什么?” 一道略感意外的声音忽然响起,打量着自言自语的齐婉君。 “呃” 齐婉君骤然间惊醒,目光一转,只见不远处赫然肃立着一道黑衣身影,如同与黑夜融合在一起,一只手扶着墙,一脸意外的看着她。 正是江彻! 嗯江彻? 齐婉君愣了一下,如果远处那个是江彻的话,那搂着自己的人是谁? 念及至此,齐婉君回身一看,却发现根本就空无一人,而她则是摆出了一种怪异姿势,一只手搂着腰,一只手停滞在空中。 幻象? 这一刻,齐婉君满面羞红,无地自容。 她她竟然在那股情绪的冲击之下,使得自己以神识自行构建了一个幻象,以此宣泄对江彻的不满和怨怼! ———— 求月票!求推荐票! 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本章完) 第273章 故人归来!天翻地覆! (); 这一刻,意识到方才都只是幻象的齐婉君顿时红了脸。幻象没什么,关键是她的丑态都被江彻给看在了眼里。 这就让她难以面对了。 而随着江彻的现身,身上的异样此刻也都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没什么。” 稳住心神的齐婉君,重新恢复了一脸清冷的模样,神情漠然的看了江彻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婉君你你没事吧?” 江彻关切的看着未婚妻,他的神识一直笼罩着城主府,自然也全部都看到了齐婉君的怪异情况,也正因此,他才会在交战中迅速抽身离去,赶到此处。 就是怕齐婉君发生什么事情。 “没事,你回去吧别让凝冰等急了。”齐婉君深深的看了江彻一眼,眼眸泛起寒光,轻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此刻,她已经不想再待在城主府了。 一是不想面对方才的丑态,二则是不希望再让齐凝冰的心灵感应刺激自己,她此刻才终于回过神儿来,心灵感应是有范围的。 以她和凝冰的修为实力,至多也就能在千丈范围内受到影响。 只要自己离开城主府,无论他们干什么,她都可以规避影响。 江彻见齐婉君转身便要离开,连忙身形闪烁间出现在齐婉君的身后,当即就要拉住对方的手: “婉君,你” 江彻话音未落,甚至还未抓到齐婉君之际,一记鞭腿便直接抽向胸口,势大力沉的一击,饱含了齐婉君的怒火。 江彻眉头轻挑,以掌化爪,直接抓住袭来的鞭腿。 但下一刻,齐婉君便腾身而起,双腿连动,踢向江彻,甚至在虚空之中划过残影,只不过,她调动的只是肉身的力量。 并未凝聚天地元气和玄丹之力。 可饶是如此,仍旧威力很强。 当然,威力强也只是相对而已,对于如今的江彻而言,莫说齐婉君并未全力出手,即便是她动用所有手段,也伤不到他分毫。 几次献祭,江彻增强的可不仅仅只是修为,肉身同样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眼看着齐婉君想要宣泄怒火,江彻念头一动,也不再还手,而是双臂张开,任由齐婉君的几脚踢在胸口,但即便是他不设防。 齐婉君也仍旧没有将他哪怕击退一步。 甚至还发出了‘嘭嘭嘭’的声音。 齐婉君咬着牙,眼中满是羞怒之意,之前的种种心灵感应导致自身的变化,方才的幻象导致丢脸,还有江彻这个未婚夫的背叛。 此刻她彻底激发了怒意,再也无法如之前那般心如止水,拳掌交击,小拳拳疯狂的宣泄在江彻的胸口。 足足捶打了百余息,疾风骤雨般的攻势方才停住,目光冷冷的盯着江彻: “为什么不还手。” 江彻捂着胸口轻咳几声,面露愧色: “心中有愧,如果这么做能让你不恨我,我甘愿承受。” “还装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体魄强大?”齐婉君冷哼一声,衣袖之下是双手隐隐泛痛,那是被江彻的肉身所反震的力量所震痛的。 “婉君对不起,我知道和凝冰的事情让你难以接受,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江彻望着齐婉君,语气平缓的说。 “伱就是这么求我原谅的?” 齐婉君指着梅院问道,语气泛起寒意。 其言下之意,就是说江彻跟齐凝冰故意做那种事情让她受到影响。 “我之前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刻意装的不在意,所以,就想着试试还好,你还是在乎我的。” 想着方才齐婉君自己构建幻象,委屈的质问自己的时候,江彻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虽然有点卑鄙无耻,但效果很好。 况且,他现在也别无他计,只能出此下计。 “无耻。” 想着脑海中那些羞人的各种知识,齐婉君冷着脸吐出了两个字。 她平日里一心修行,对于男女之事了解一些,但绝对不多,更不知道原来还有那样羞人的东西,可现在她虽然没有经历。 但那些画面就在记忆之中,跟经历又有什么区别? 她脏了 发自内心的脏了。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江彻还有齐凝冰! “婉君对不起” 江彻趁机一把握住了齐婉君的手,面带愧色的继续道歉。 没办法,想享齐人之福。 就得经历苦难。 齐婉君用力一甩,但这一次却没有甩开江彻的手,目光直视着他: “放开我。” “你答应我,不许离开天南,不然,我不放。”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还想用那种方式侮辱我不成?”齐婉君眼眶泪,瞪着江彻,想将泪花擦干,却无法动弹。 “我保证,绝对不会了,只要你不离开。” “你先松开我。” “你先答应我。” 齐婉君抿了抿嘴,转过头去不说话,眼神复杂,许久之后,见江彻仍旧是不松手,深吸了一口气,隐去了眼眶中的泪花: “我答应你。” “谢谢你,婉君。” 江彻上前抱住了齐婉君,而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也让齐婉君身子一僵,不是说好了答应就松手的吗?怎么突然抱上来了? “江彻,你你松开” “看来,我来的也不是时候” 齐婉君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幽幽的声音也随之在院子里响起,齐凝冰面色泛红的依靠在墙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抱着的二人。 眼底暗藏一丝欣喜。 “凝冰,你来的正是时候,婉君她答应了。”江彻转过头笑道。 “答应了?真的?” 齐凝冰喜色掩藏不住,当即就要上前。 齐婉君却是抿了抿嘴,强装着冷淡道: “江彻,你别太过分,我只是答应你不离开天南而已,不是答应别的。” “没关系,都一样。” “什么都一样,你赶紧松开我,不然我明天就收拾收拾回家。”齐婉君垂下眼帘,试图掩饰眼底的波澜,语气依旧冷淡的威胁着。 江彻闻言,连忙松开了抱着齐婉君的怀抱。 “好我松开,你不许走。” 齐婉君轻哼一声偏过头,佯装着拍了拍衣袖,而后道: “你先回去,我有话要跟凝冰说。” 江彻张了张嘴,齐凝冰则是有些害怕的缩了缩头,知道姐姐要兴师问罪了,但缩头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咬了咬牙冲着江彻说: “姐夫,你先回去吧,我跟我姐聊聊。” “回去可以,你们不许打架。” 江彻面露迟疑,真要是打起来齐凝冰可不是齐婉君的对手。 “你倒是挺疼她。” 齐婉君冷笑一声。 “她是我男人,肯定疼我啊。” 齐凝冰此刻也是豁出去了,仰着头傲然道。 “哼。” 片刻后,江彻刚刚离开,齐婉君便质问道: “齐凝冰,你到底要不要脸,明知道咱俩有心灵感应,你还用那种方式气我,是不是皮痒了,非得让我教训你一顿是吧?” 齐凝冰目光有些闪躲,但很快又鼓起勇气,开口道: “我忘了,之前我和姐夫一直都是这样。” “你行齐凝冰我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你了。” 齐婉君咬着牙指着齐凝冰,显然是气得不轻。 明明做了错事,竟然还理直气壮。 简直欺君太甚! “姐,都已经这样了,你还生什么气啊,刚才我都看见了,你俩都抱在一起了,就别嘴硬了,你放心,还是我之前说的。 你当正妻,我当平妻行吧?” 齐凝冰终究还是理亏,小声道。 “你不是当侍妾吗?” 齐婉君凛声反问。 “我” 齐凝冰一时语塞,之前她确实说过,只要姐姐齐婉君原来她,就愿意当小的,侍妾也可以,结果没想到姐姐还真认真了。 “怎么,不说话了?” “行,你只要原谅我,继续跟姐夫成亲,当妾就当妾。”齐凝冰咬着牙说道。 “齐凝冰,你还真是可以,为了江彻,当妾都愿意。”齐婉君凝视着妹妹。 “姐,你没听过那么一句话吗?妻不如妾” “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齐凝冰噘着嘴: “我要姐夫,不要脸。” “哼。” 齐婉君鄙视的盯着妹妹。 “那就这么说定了,婚事继续,你不许再耍性子了。” “什么说定了,你别胡说。” 齐婉君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道。 “刚才可是你说的,你当妻,我当妾,你堂堂齐家大小姐,不会出尔反尔吧?”齐凝冰一副‘不会吧,不会吧’的神情看着齐婉君。 “我只是随口一说,想让我跟你一样不要脸,休想!” 齐婉君冷哼道。 翌日。 迎客殿内。 原本江彻是准备继续安抚齐婉君的,通过昨晚的事情,他基本上也算是摸清楚了齐婉君的想法,估摸着只要再加把劲儿,应该就能让齐婉君同意。 只不过,现在他的实在抽不开时间。 因为,他要接见一个熟人。 一个阔别了半年多,但一直频频提起的熟人。 “下官齐桓,拜见大都统。” 依旧是熟悉的面孔,依旧是熟悉的语气,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齐桓和江彻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惊天的逆转。 原本的齐桓是都尉之子,一营校尉,更是江南大族的分支,堪称前途远大。而江彻呢?虽然也很不凡,但也只是初露峥嵘。 甚至还需要借助他的引荐,才能得到靠山。 可现在 一切都不一样了。 齐桓为了一桩机缘,毅然前往边关,原本以为自己回来之后,一定会一鸣惊人,名动泰安,结果却发现,他想多了。 在他离开之后的半年里,泰安府真正的主角是江彻! 那个曾经武备营的小小辅兵,后来阳谷县的一个小小统领,现在则是真正的名动泰安,乃至是名动越州!名动江南! 先是以绝强的姿态上任泰山城,短短时间内便掀起了惊涛骇浪,六大势力,灭的灭,死的死,降的降,时至如今,只剩下寥寥几个。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之后的江彻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在他父亲的引荐下,直接入了齐氏主宗的眼,跟齐家大小姐齐婉君成功联姻。 后以此为跳板,强势君临天南,击败雷霆。 博下了一个血海妖龙的称号。 短短不到一年,身份完成跳,如果这不是自己亲眼了解到的情况,齐桓是决计不相信的,但这就是事实。 甚至于,他此刻还成为了江彻的下属,不得不行礼拜见。 此刻的齐桓,心情很是复杂。 因为成为江彻的属下,此刻都是他难得的机缘。 “齐兄,你如此姿态可是让我很难做啊,我请齐伯父将你调来,可不是为了盛气凌人的,而是真的很想你啊。” 江彻扶起齐桓,轻轻捶了他一拳。 齐桓咧嘴一笑,见江彻依旧如故,心下松了一口气,感叹道: “半年不见,江兄,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齐兄,你不也是如此吗?”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他可是清晰的感知到了齐桓此刻的不同,同样是短短半年多不见,曾经只是通脉修为的齐桓,此刻赫然已经达到了元海巅峰。 甚至于,他还从齐桓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威胁。 先天修为,能让他感知到威胁,虽然那股危险很少,但这已经十分不俗了,足以证明,此刻的齐桓拥有着能够对付寻常宗师的实力。 这已经足够惊人了! 齐桓苦笑一声,知道江彻看出了自己的情况,倒也没有隐瞒,开口道: “当初我之所以执意要去北地边关,是因为我偶然得到了一个传承,那一次去,是为了收一件前辈遗留的秘宝。 本想着回来之后提携你一番,结果哈哈哈反倒是被你拉下了这么远。” 江彻笑了笑,无意继续窥探齐桓的机缘,毕竟,跟他的机缘相比,任何机缘都显得太过寻常,当即移开了话题: “老齐啊,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要是能在你回来之前一统泰安江湖,你就把你那个将门虎女,天姿国色的堂姐介绍给我。 怎么样,这话现在还作数吗?” 齐桓嘴角抽了抽: “你都订下婚约了,还用我介绍?”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74章 江彻,你别玩火! (); 不错,齐桓口中的那个容貌绝美,将门虎女的堂姐,正是齐婉君! 他是齐家分支的弟子,而齐婉君是齐家嫡脉的嫡女,按照身份而言,他跟齐婉君之间的差距非常之大。 但他早年间在齐家主宗修行接受培养的时候,跟齐婉君打过交道,十分敬佩她曾经敢一个人只身前往边关杀敌历练的壮举。 关系很是不错。 也受到了齐婉君不少照顾和指点。 原本在他的心里,齐婉君就是这个世上最完美的女人,从不觉得会有其他男人能够配得上她,除此外,他还知道齐婉君性格坚韧,十分抗拒联姻。 当初之所以那么说,只是跟江彻开个玩笑,笃定江彻办不到那个赌约。 开什么玩笑,一个初入先天的小小武者,想在几个月至多半年左右就想一统泰安江湖,压服六大势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父亲在泰安扎根十多年都走不到,江彻凭什么做到? 可结果 江彻还真的做到了! 凭一己之力,压服泰安江湖,扬名越州。 并且,还没有用他介绍,就已经跟齐婉君联姻成功。 当时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惊愕了很久都无法相信。 “都联姻了什么意思?” 江彻目光动了动,不着痕迹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随口问道。 白了江彻一眼,齐桓没好气道: “我说的那个堂姐就是齐婉君,但你现在不是都已经联姻了吗,还用我来介绍?这个倒不是不行,主宗还有好几个堂姐呢。 你要是” “小桓子,你说什么?” 齐桓的话尚未完全说出来,便被一道声音忽然打断,而听着这道声音,江彻没有任何惊诧,嘴角甚至还勾出了一丝笑意。 但齐桓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猛然间站起身。 目光转向门口,赫然间看到一个身着青色轻甲的貌美女子走了进来,步伐稳健,脸上挂着淡淡的寒霜,透出一丝危险眼神。 “大大姐你也在啊。” 齐桓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随后瞥了江彻一眼,很显然,江彻问的那句话不怀好意,明显是早就知道了齐婉君就在外面,只不过欺负他感知不到而已。 “你以前跟江彻有过赌约,拿我当赌注?” 齐婉君冷哼一声,盯着齐桓。 “姐我” “好了婉君,你也不要动怒,老齐这个赌约,岂不正是说你我有缘分嘛就算是我后来没有去齐家,咱俩说不得也会在老齐的牵头下认识。” 江彻笑呵呵道。 齐婉君瞥了江彻一眼,没有反驳。 虽然她此刻因为昨晚的事情,恨不得见了江彻就给她几拳,但这里毕竟还是有着外人在,不能表现出什么异样。 毕竟,他们现在还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关系。 毕竟,她对于江彻虽然有些反感,但并不厌恶,甚至于因为昨天的事情,对于江彻和齐凝冰提及的一起嫁给江彻,还有些迟疑。 有些拉不下脸,但也有些莫名的舍不得。 “是啊姐,缘分啊这是” 齐桓也连忙附和道。 “老齐啊,以后咱俩就各论各的,我叫你老齐,伱喊我姐夫怎么样?”江彻拍了拍齐桓的肩膀,有些忍俊不禁的说。 对于这种情况,他倒觉得真是有趣。 看了一眼有些不悦的齐婉君,齐桓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姐夫。” 而齐桓的这声姐夫刚刚落下,就见齐婉君的脸色更黑了一些。 “行,既然你现在是我小舅子,再加上咱俩之前的交情,你说吧想要个什么职位,只要不过分,姐夫都能给你。” 江彻哈哈一笑。 而他之所以这么说,除了因为齐三甲对他的恩义和与齐桓的情谊外,还因为齐桓本身也不简单,虽然他无意探寻。 但很显然,能够令他感觉到一丝威胁的秘宝,定然非常不凡,不然也不至于让齐桓专程跋涉数万里之遥前往北地边关。 甚至可以说,在目前的天南城他的下属之内,除了那几位玄丹宗师外,就属齐桓的实力最强,甚至连一空都不是对手。 “这个江兄你看着安排吧,我都可以。”齐桓丝毫没有傲意。 虽然他此刻距离神光只有半步,但终究还是属于先天范畴,跟江彻足有一个大境界的差距,至于体内的那一件异宝。 根本就很难动用。 那是保命的玩意儿,真要是动用,他会付出极其巨大的代价,半条命都填进去都有可能,不能算作真实的实力。 江彻能给个位子,他便已经很知足了。 想真正动用那件异宝,还得需要他的修为实力再提升许多。 “婉君你觉得呢?” 江彻看向一旁不发一言的齐婉君问道。 “我对天南的官职不了解,你自己决定就是了。”齐婉君不愿意掺和太多,甚至还编出了一个谎言,毕竟,从过军的她,怎么可能对官职不了解? 只不过是不想让江彻对此反感罢了。 江彻指尖敲击着桌面,思索了片刻后道: “既如此,那老齐你就去当个一军统领吧,五品官职。”一句话,江彻就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给了齐桓一个高位。 这个品阶,赫然已经达到了他爹曾经的职位。 但要知道,齐三甲之所以能够五品,除了自身的齐家背景外,还因为他曾经在边关立下了诸多功勋,资历深厚。 而齐桓不过二十余岁,便直接提升到了高位。 “这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齐桓闻言先是一喜,但随后又有些迟疑。 毕竟他实在没什么资历,堪称是连升。 “在这里我说的算。” 江彻并未说其他,而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了算! 不错,在天南城里,他就是天。 他说给齐桓官职,就能给。 多谢大人。 齐桓不再多言,当即面色肃然的朝着江彻躬身一拜。 之前叫江兄,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隶属关系,但现在不行了,江彻一句话,他此刻就是江彻的下属,在衙门里得称官职。 “你去找大彪,让他带你熟悉一下,以后天南武备军你要帮我看好,有什么苗头及时告诉我。”江彻点了点头。 “是,属下遵命。” “以后私下里,你我兄弟相称即可,现在你先去吧,等晚上无事的时候,咱俩多喝几杯,寥寥以前的事儿。” 江彻笑道。 “行。” 齐桓颔首,随后看了一眼齐婉君,低声道: “大姐,姐夫我先告退。” 等到齐桓离开之后,齐婉君目光动了动,方才开口: “齐桓之前是从六品官职,你这么提升镇南侯那里不会出事吧?其实完全可以再稳一稳,让小桓子积累一些功勋更好。” 江彻闻言伸手熟稔的抓住了齐婉君的纤纤细手,轻笑道: “无妨,齐桓是你堂弟,也是我以前的朋友,给个官职不算什么,李成国现在还用得上我,一些小事上面不会说什么的。” 江彻虽然是一城大都统,但确实还没有那个资格,能够一句话提升这么高的品阶,必须由他上文书,然后李成果批准才算是生效。 只不过江彻觉得不会有什么意外。 “松手。” 齐婉君低头看了一眼冷冷道。 “婉君,别这么不近人情嘛你不知道你闭关的这几个月里,我有多想你现在你好不容易来了天南,怎么也得让我一解相思之苦。” 江彻开始哄着未来老婆。 毕竟是他心有愧疚,只要不涉及底线,他不介意说几句好话。 “是啊,想我想的都把姨妹弄到手了,江彻你挺厉害啊。” 齐婉君冷笑一声,但也没再挣扎。 抿了抿嘴,江彻一时语塞,片刻后才道: “婉君,别生气了,以后都是一家人。” 一边说着,江彻的身子距离齐婉君也是越靠越近。 “以后怎么样还说不定呢,别太笃定了。” 齐婉君警惕的看了江彻一眼,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 从脑海中的那些记忆来看,江彻这家伙懂的东西太多了,一些知识,她连听都没听过,是以,此刻再面对江彻,她非常的警惕。 生怕未来有朝一日,江彻也对她来那么几招。 那她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见齐婉君面露防备,江彻也没有再强求。 现在最重要的是徐徐图之。 反正距离突破神相还有一段时间,完全可以再加深一下感情,只要突破神相的时候,齐婉君能够化解心结就可以。 太阴玄元之气,他反正是势在必得。 当然,前提是齐凝冰也在此之前结丹。 不成宗师,齐凝冰身上的玄阴之气跟齐婉君身上的元阴之气相差太大,便无法融合汇聚,难以成就那一道玄元之气。 “其实真说起来,咱俩确实有缘分啊。” 江彻转移话题,移到了方才齐桓的身上。 “我也没想到,小桓子的胆子那么大,居然敢拿我当赌注,要不是在这儿,我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齐婉君轻哼一声。 她原本以为小桓子胆子很小,一直颇有照顾,结果结果那小子真不愧是江彻的朋友,胆子实际上特别的大。 “婉君,你说要是没有联姻那回事儿,以后齐桓真把你介绍给我,你会是个什么反应?” 江彻笑问。 “反应?先打小桓子一顿,然后再打你一顿让你俩都尝尝皮肉之苦。” “你要是打不过我呢?” 打不过你 齐婉君沉默了,因为真要是算起来,她现在确实不是江彻的对手,当即无话可说,只是瞥了江彻一眼道:“那也打。” “哈哈哈” “对了,婉君还有一件事儿你得帮我。” 江彻说笑完之后,脸色一正。 “什么事?太过分的不行。” 齐婉君审视着江彻。 “你这是什么眼神儿,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嘛?”江彻面露无奈。 “从昨晚的记忆中看,确实是这样的,凝冰以前多骄傲的一个性格,竟然被你哼也就是凝冰,若是我的话,非得在你身上戳几个窟窿。” 齐婉君淡淡道。 “你戳我几个窟窿都没事儿,反正你只要让我一直戳一个窟窿就行。”江彻忽然一笑。 齐婉君:“???” 狐疑的看了江彻一眼,齐婉君心生不解,不明白江彻为什么忽然笑出声,但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当即轻哼一声。 “说正事儿,凝冰现在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神光巅峰,距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你和凝冰有心灵感应,且修为还胜过她。 能不能在三个月之内,帮凝冰结丹?” 江彻估摸着他搜集祭品的时间不会太短,但按照经验来看,也不会太长,迟早会面临神相的难题,必须要将这个问题解决。 “三个月太短了吧。” 齐婉君眉头轻蹙,她当初之所以结丹,是因为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齐凝冰目前只是刚刚稳固修为,现在就结丹,风险太大。 “你需要什么资源,我都可以去搜集,但我确实不希望凝冰的修为被拉的太远,所以,这一段时间,就拜托你了。” 江彻沉声道。 “不用你说,凝冰虽然但毕竟是我亲妹妹,我会想尽办法帮她的。”齐婉君看着江彻诚挚的神情,稍稍有些动容。 也相信了江彻确实对凝冰有爱。 “多谢” 当晚,江彻拉着几个老部下为齐桓接风洗尘,期间,齐婉君和齐凝冰都来了一趟,跟齐桓说了几句话勉励他。 毕竟他们也算是一家人。 不过齐桓在送走两个姐姐之后,看江彻的眼神儿却有些怪异。 “你这什么眼神儿?” 当时,江彻打了齐桓一下,没好气道。 “老江,你可别玩火啊,双娇你能娶一个都是得天之幸了,可千万别那什么,不然主宗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齐桓当时很是凝重的说。 江彻却是摆摆手: “别胡说八道,我江某人是那种人吗?” “你连大婚之日抢亲都办的出来,我实在是不相信你的呃” “放屁!老子那是寻仇去的。” “好好好,你官儿大,你说了算” (本章完) 第275章 咒杀! (); 如此,又过数日时间。 江彻总算是等到了宁王妃的传讯,说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不过还是得让他去一趟宁府,理由是怕消息外泄。 但江彻却是拿着书信若有所思,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怕外泄? 从宁府到城主府,总共只有万米左右的距离,只要有信得过的属下,几乎不可能被外泄,况且,她只要写个地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到意外。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宁王妃想开了! 只不过碍于脸上的面子,不好意思明说出来罢了。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宁王妃也跟朱夫人一样,喜欢玩儿那种角色扮演的调调,非得威胁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臣服。 只是 自己真的那么厉害吗? 江彻狐疑的朝着下方看了一眼,目光闪动。 其实他对于宁王妃只有欲,没有爱,之所以那么做,只是为了日后更好的掌控宁王府罢了,但看宁王妃的一番作态。 似乎,她好像沉浸了进去。 什么原因? 如果只是几次交情的话,绝对不至于。 其中或许有一些原因是他手里掌握着可以拿捏宁王府的罪证,但更多的,必然还有别的原因,只是江彻暂时没有想通罢了。 再散发点思维看,似乎只要打过交道之后,他似乎就能对女人产生一种牵引感觉,只不过现在没有合适的人实验罢了。 至于齐婉君 江彻是真的准备让其以后当江夫人,没必要那么做,反正对方已经是他碗里的菜,完全不急于这一时,若是惹急了对方。 万一不给他元阴之气那就悲催了。 念及至此,江彻没有迟疑,便准备动身。 安抚好了齐家姐妹后,江彻便离开了城主府,朝着宁府的方向而去。 在这几日的不间断攻略之下,齐婉君很明显的动摇了,有时候在江彻的言语刺激之下,还会表露出一些醋意。 只不过或许是碍于面子,依旧是表现着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当然,作为亲姐妹,齐婉君虽然对于齐凝冰刻意刺激她,有些生气,但还是尽到了责任,在指点着齐凝冰修行。 至于黄姗姗,现在则是表现的人畜无害,丝毫没有扎刺的想法。 毕竟,在她看来,无论齐家姐妹怎么斗,反正她是当不了正妻,倒不如姿态放低一些,日后也能更好的相处。 而这,也是江彻更乐意看到的事情。 再一次前来宁王府,江彻所受到的待遇便有所不同。 在知道了江彻掌握着宁王府的命脉之后,姬长青便彻底理解了母妃的做法,虽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江彻的人品,毕竟母妃实在是太过美艳了。 但也不敢再跟江彻使眼色。 表现出了一副十分谦逊的姿态。 “江大人,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姬长青脸上挂着笑容,朝着江彻迎了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彻跟他交情十分要好。 但只有明白人才知道,其实姬长青在江彻的手里吃瘪了很多次。 堪称是打脸也不为过。 引得一旁的杜老都颇为惊诧。 不过也心有感叹,觉得世子经历那么多挫折之后,成长了很多。 可当大任! “世子过谦了。” 江彻笑了笑。 正常情况下,江彻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姬长青没有表现出敌意,江彻也不好跟他再起什么恩怨,毕竟,他日后还想着掌控此人作为旗帜呢。 更何况,他这一趟来都是跟他母亲打交道的。 真算起来,姬长青跟他也确实是有点渊源。 毕竟,他时常出入他的老家。 “江大人此来是找母妃的吧?来我带你去。”姬长青笑呵呵的说。 江彻眉头轻佻,心下有些好笑,暗道要是姬长青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话,绝对是笑不出来的,不过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道: “那就多谢了。” “母妃在书房等你。” “哦” “江大人,长青此前性子冲动多有得罪,还望不要记挂在心里啊,这些时日,在下也一直都感到惭愧。”自从知道了江彻掌握着王府的罪证,可以随时拿捏后。 姬长青就知道江彻不能招惹。 甚至还得交好。 即便是心里恨江彻恨的要死,可仍旧不能表露出丝毫。 不然,王府都会因此而灭亡,他这个世子更是如此。 “世子言重了,你我又有什么仇怨呢?若是世子不嫌弃,日后你我兄弟相称即可。”江彻拍了拍姬长青的肩膀道。 瞥了一眼肩膀的大手,姬长青挤出笑意: “江兄。” “姬兄。” 一路上,江彻与姬长青越发亲近,相谈甚欢,引得一旁的杜老啧啧称奇,不过很快,二人的交谈便随之停止,姬长青上前推开书房之门: “母妃,江兄来了。” “请他进来。” 书房内,传出了宁王妃清冷的声音。 “是。” 姬长青微微一礼,随后转身看向江彻: “江兄,进来吧。” 走入书房,江彻目光环视了一圈,与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唯一的不同是,之前墙上曾挂着宁王的画像,而现在,则是被取了下来。 宁王妃则是坐在书桌后面,一袭红裙,美艳动人,很明显这一次她精心的开始了打扮,嘴角都还带着一丝胭脂。 让人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姬兄,我和你母妃有要事要谈,你先出去吧。” 江彻稳住心神道。 姬长青不疑有他,面含轻笑的点了点头: “好,你们慢慢谈,我去准备酒宴,待会儿咱们多喝几杯。” “好,那就叨扰了。” “呵呵,无妨,江兄能给面子,是长青的荣幸。”说着姬长青退出了书房,还十分贴心的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不过饶是他如此贴心,江彻还是习惯性的布下了一层禁制。 免得待会儿宁王妃冲动之下,被外人听到。 “秘境在哪儿?” 江彻走近宁王妃,十分熟稔的拉起了宁王妃坐下,而后,一把将宁王妃拉入怀中,‘开门见山’的笑问道。 “江彻,你放肆!” 宁王妃脸色变了变。 虽然早知道江彻很放肆,但也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关门就上手。 “别废话,快点说。” 江彻拍了拍道。 宁王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开口道: “赤血魔尊遗留的秘境就在南越国内,明月湖底,周围有重兵把守,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买通了南越国的一个官员,方才确认了这个消息。” “准确吗?” 江彻沉声问道。 “有差不多七成把握。” “七成” “要想有十成把握,必须要打开秘境确认。” 宁王妃见江彻似有些不满,当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这样啊,那王妃此次还真是辛苦了,说吧,伱想要什么奖赏?”江彻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终于找到了后面祭品的下落。 “只要你日后能规矩一些,本妃便已经谢天谢地了。” 宁王妃轻哼一声。 “真的吗?王妃你可别后悔啊刚才江某还想着以江某积蓄多日的龙吟灵浆来提升你的修为的。”江彻轻笑一声。 “呸,无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听到灵浆二字,宁王妃当即变了脸色。 “对了,宁王的画像呢,怎么不在?” 江彻指着一旁的墙壁问道。 “怎么了?” 宁王妃蹙眉反问道。 “没了画像,感觉少了点味道儿。” 江彻笑呵呵的说。 “本妃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宁王妃气的浑身发颤,江彻的话,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反应别这么大,搞得好像你多吃亏一样,别忘了你年纪比我大,经历比我多,是过来人,而我可还未曾成婚呢。” “呵你不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吗?” “哈哈,你说的倒也对。” 江彻闻言哈哈一笑,指尖轻挑。 “嘶” 宁王妃忽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微变: “你做什么?!” “啧当然是为王妃引渡灵浆了,别否认,你的反应和表情已经出卖你了,你现在分明非常渴望灵浆提升修为的。” 江彻嘴角勾起弧度。 “你” 宁王妃被戳到痛处,顿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她画上精美的妆容,撤下宁王的画像,不就是为了那件事吗? 但 心里虽然那么想,但被当面戳穿还是有些挂不住脸。 当即冷哼一声,装作一副受辱王妃的模样。 不管江彻怎么想,反正她就是被迫的。 就算是自己主动,那也是被迫主动。 “呼” 江彻吐出一口浊气,当即开始了动作。 之前在齐婉君身上受到的一些气,全部都倾斜在了宁王妃的身上,一番大战,杀的早有准备的宁王妃人仰马翻。 而交战的场面更是骇人无比,堪称天昏地暗。 动辄间,便是亿万生灵湮灭。 许久之后,书房之内忽然响起一道惊呼声音。 “嘶到了” “终于到了。” 闽越国境内,千虫谷之前,一路跋涉的龙虎道宗三长老严平终于是抵达了目的地,看着前方的场景,忍不住感叹道。 为了找到这位强者,他这几日不可谓不难,因为中原武者的身份怕泄露,不得不隐藏身份,一路潜行途中遇到追杀,都没有暴露实力。 全部都是为了以防万一。 还好,苦心人,天不负。 他抵达了此地。 “来者何人?” 忽的,就在严平抵达之际,山谷之内,一团黑雾迅速弥漫,笼罩了四面八方,同时,一道口音有些怪异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严平瞳孔一缩,看清了黑雾之中是什么。 那竟然是一只只细小的蛊虫,但却令他感知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险。 这些蛊虫,竟然能够威胁到他? “受命来访,还望极目道友现身一见。” 说着,严平从衣袖间拿出了宗主给他的信物,赫然是一面十分怪异的圆盘,上面刻画着诸多百越诸国流通的文字。 忽的,一道神念笼罩四方。 在查看清楚之后,方才的声音再度响起: “进来吧。” 话音落下,之前笼罩了四周的蛊虫,也随之逸散开一条路,严平压住心头的各种心绪,顺着道路走了进去。 山谷之内的空间不大,建筑也很少,只有几间不同于中原的木屋,不过严平却并没有小瞧,因为以他的眼力能够看出。 所谓的木屋,几乎都是罕见的灵木所建。 而在木屋前,则有许多的木架子,架子之上,摆放着许多形态各异的蛊虫,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使他不敢小觑。 沙沙 脚步声响起。 木屋之内,一道有些苍老身影缓缓走出,头上带着怪异的头巾,双目深邃,鼻子高挺,模样与中原人有细微的差距。 身上则是笼罩着一股莫名的气息。 “见过极目道友。” 严平拱手一礼。 “是神虚让你过来的?” 极目目光深邃的打量着严平问道。 “正是。” 严平颔首。 “来做什么?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宗主刚刚闭关修行,难以脱身,而严某则是奉宗主之命,前来请极目道友帮个忙。” 严平堆起笑意道。 “什么忙?” “咒杀一个人。” 严平吐出几个字。 极目却是脸色微变,当即拒绝: “帮不了,你走吧。” “极目道友,为何如此啊?” 严平傻眼了,没想到此次前来直接被拒绝,此人不是跟宗主有些交情的吗?怎么直接拒绝了? “哼,你莫非当老子蠢吗?神虚那么强,都杀不了的人,却要我来帮忙,他难道不知道,咒杀一个同境界的强者对老子的反噬有多大吗? 老子已经很多年不曾动用咒术了,滚赶紧滚” 极目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冷意。 他的修为本就不强,只是神相初期而已,想要咒杀一个神虚都奈何不了的大宗师,几乎是找死,就算是能成,他自己也活不了。 就算是再有交情,也不可能同意。 严平闻言连忙解释道: “极目道友你误会了,不是咒杀大宗师,而是一个初入玄丹境的年轻武者。”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76章 万事俱备 (); “初入玄丹的宗师?” 极目闻言顿时面露疑惑,不解的看着严平。 他知道严平的底细,也知道神虚道人的底细,是中原越州一个强大宗门的宗主,实力极强,比他要强得多。 当初他们之所以能够结下交情,主要还是因为一次意外,加之他懂咒术,懂蛊术,所以双方才能平等相交。 按照常理而言,以神虚道人的实力,对付一个初入玄丹的宗师应该是挥手可灭,但还是请他出手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咒杀对付。 很显然,那位宗师的实力一般,但身份却非比寻常。 “不错,老夫可以拿性命保证,绝对不敢欺瞒道友。”严平沉声道。 “此人是什么身份?莫非很是棘手?” 极目直接开口问道。 “这” 严平面露迟疑,有些犹豫该不该将江彻的背景说给极目。 见到严平的这幅表情,极目当即冷哼一声: “老夫可不会被你们当成杀人的刀,连身份都不知道是谁,就想让我动手绝对不可能,万一背景很深,老夫岂不是自找麻烦?” 严平轻叹一声,明白极目的意思,开口道: “此人名为江彻,是如今天南城的四品官员,出身草莽,但其背景却不小,乃是中原云州北陵齐氏的乘龙快婿。 也正因此,我龙虎道宗难以对此人光明正大的动手,否则的话,北陵齐氏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宗主才会让严某请道友出手” 严平知道极目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能一五一十的解释了一遍,当然,其中也隐没去了一些东西,比如龙虎道宗屡次在江彻手中吃瘪的事情。 极目目光闪烁,思索了片刻之后才道: “老夫虽久居关外百越之地,但也听说过北陵齐氏的名头,据传这是个中原强大世家,你们龙虎道宗都不敢出手。 老夫若是出手,岂不是会遭到北陵齐氏的报复?” 他没有拒绝,只是诉说这件事的困难和后果,至于其目的,自然是多想要一些东西,北陵齐氏虽然强大,可终究是中原的势力。 他久居关外,想找到他都难。 这一点,严平也心知肚明,笑了笑说: “极目道友不必担心,我龙虎道宗之所以不出手,不是怕了北陵齐氏,而是不想因此就跟北陵齐氏开战,太不值得。 但道友不同,首先便是道友乃是百越诸国之人,北陵齐氏在这里没有什么势力,除此外,咒杀之术本就神秘非常。 只要我龙虎道宗不透露,谁知道是道友动的手? 等过个几年,这件事自然而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老夫出手,可不是白出的。” 极目淡淡道。 “这一点严某自然清楚,宗主听闻极目道友寿元将尽,特此让严某带来了一枚珍稀的延寿丹,除此外,还带来了我龙虎道宗长老炼制的一枚玄神丹,可以增进修为。 如此,道友可满意?” 严平笑呵呵道。 而听到严平所说的延寿丹三个字时,极目的脸色便已经有了变化,他修行蛊虫之法,血咒之术,本就对于寿元影响很大。 多年累积下来,早已经快要达到大限,延寿灵物对他而言,目前便是最为稀缺的东西,忍不住心头的激动问道: “此丹可延寿多少?” “差不多十年左右。” “不够,再加两枚。” 极目开始狮子大开口。 严平摇摇头: “这延寿丹太罕见了,一枚已是极限,况且,此丹难以累积,就算是道友再多要,也是没什么用的。” “只能吞服一次嘛” 极目有些失望。 “如何,道友可愿意做这桩生意?” 严平直言道。 极目踱步犹豫,目光闪动不停,以以往的经验来看,凭借他的修为咒杀一个初入玄丹的宗师,大概会折损三到四年左右的寿元。 若是有延寿丹的话,绝对是赚的,况且,还有一枚增进修为的玄神丹。 这都是他目前最为渴望的东西。 约莫十息之后,极目做了决定,目光灼灼的盯着严平道: “老夫出手可以,不过这延寿丹必须先给我炼化,除此外,你还要将那玄丹宗师的毛发或者自身之血准备好作为媒介。 我可没兴趣去中原一趟。” “成交!” 严平嘴角勾起笑意,江彻当初交战时残留的血,他已经带在了身上,就是为了速战速决,至于延寿丹也舍得拿出来。 不怕极目反悔! 吱呀 书房打开。 江彻负手而立,额前长发缓缓拂动,目光古井无波,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圣贤状态,不经意间,还揉了揉腰部。 这一次他出了全力,但宁王妃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年轻力壮,体魄强大,修为强横。 可宁王妃同样也是一位玄丹宗师,体质不凡,再加上久旷之身,堪称是在最好的年纪碰上最猛的她。 当然,最后的结局,还是江彻更胜一筹。 回头瞥了一眼,此刻,宁王妃依靠在椅子上,轻声吐息,看似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到,她的双腿此刻还在微微颤抖。 明显是受到了鸡重的创伤。 “江兄,你们聊完了?” 在书房大门打开的那一刻,已经等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的姬长青终于也是反应了过来,连忙走到了江彻近前。 时间太久了! 足足一个多时辰,他早就不耐烦了。 但仍旧是牢记着母妃之前的叮嘱,没敢上前打扰,只能在外面苦等。 还好,终于谈完了。 江彻点了点头,感叹道: “姬兄啊,王妃果然非同寻常,一番口舌之下,可是让江某吃了不少苦头。” “哈哈哈,江兄勿怒,交谈嘛总要有个胜负,我已经在府中特意备好了上好家宴,尤其是从王府抓了一只喂了几年的灵禽。 待会儿江兄好好尝尝。” 姬长青见江彻吃瘪很是高兴,脸上的笑意都难以压住,此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母妃说服了江彻,让他让了不少利益。 他探头看了一眼书房,见母妃似乎也是有些萎靡当即有些感叹。 母妃为了王府,当真是牺牲了太多。 还好,结果是好的。 在此次的交锋之中,占据了上风。 “哦,是何灵禽?” 江彻来了些兴趣,他不是没有见识,之前在齐家暂住的时候,就曾品尝过齐家喂养的灵禽,滋味非常不错,还对肉身乃至修为都有些效用。 “是一只喂养了两年半之久的大公鸡,平日里,那灵鸡所食都是灵米,比一般的武者都吃的要好,这一次我专门让人炖成了汤。 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尝尝。” 姬长青笑道。 江彻闻言则是眉头轻佻: “世子,食用此灵禽,可是僭越的吧?” 姬是国姓,与鸡同音。 寻常百姓食用自是无妨,但姬长青这样的宗室子弟食用此物,就有些僭越了,往大了说,绝对称得上是藐视皇家。 姬长青摸了摸胡茬: “本世子平日里就好这一口,江兄可不要到处说啊。” “哈哈哈,世子放心,江某自是不会吃了东西还掀桌子的,这一次,多谢了。”江彻拍了拍姬长青的肩膀。 暗自感叹此人倒真是体贴。 知道自己刚刚出了力,便备好了上药的灵汤。 可惜不好找借口再跟王妃同处一室,且王妃估计也顶不住,不然这小子多少也能有点参与感。 “这有什么的,在下一向在吃食上大方,日后江兄就知道了。” “对了,魏俊杰魏兄呢?最近这几日似乎都不见他,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姬长青则是露出一抹异样,魏俊杰确实没在宁府之中,甚至都不在天南区域,而是回了魏家,且下场不会太好。 毕竟他之所以来天南,就是为了想办法挽回齐凝冰,但现在来看,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希望了,自然只能回去听候魏家的命令。 大概率,其身上的少主之位,也会彻底除去。 不过这种话他自是不会说,只是说了一句魏家有召,表兄不得不从。 “原来如此。” 用过午饭之后,江彻独自一人回了城主府,不过嘴角也止不住的轻笑,脑海中不自觉的便显现出了之前在饭桌上的情况。 不, 确切的说,是在饭桌之下。 表面上,江彻与姬长青宁王妃用饭,但实际上私下里江彻却领教了一番宁王妃的指法,当然,对方也领教了他的抑痒指法。 只不过因为有姬长青在手,二人只是浅浅交手一番便作罢,可饶是如此,江彻的手指还被一股力量,给变得泛白了不少。 “大人,有位自称是南越来的客人求见您,已经被夫人安排在了迎客殿内。”刚入府中,徐成虎便连忙走了上前禀报。 “南越” 江彻若有所思,知道应该就是周易了。 可能也是有些等不及了,毕竟,开启秘境一事,他一直都在拖着对方。 “走吧,去看看。” 江彻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迎客殿。 而此刻,周易则是眉头轻蹙的品鉴着城主府安排的灵茶,脸色多少有些不悦,觉得自己被江彻给怠慢了。 之前说好的,他给对方宁王府的罪证,他则是一起前往赤血秘境。 可这都差不多快一个月了,江彻不是拖延,就是找借口,完全没有一点诚意,多少令他有些不爽,觉得被江彻给骗了。 可骗自己,江彻又有什么好处呢? “周兄恕罪,江某方才有事外出,不在城中,听说周兄来了之后,便连忙赶了过来,应该不算太晚吧?”江彻笑呵呵的告罪道。 “无妨,无妨,在下也正好品一品江大人的灵茶。” 周易在江彻现身之后,脸色当即发生了变化,露出笑意。 “那便好。” “江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之前说好的事儿,是不是也该动身了?江大人若真有顾忌,将魔刀借给在下也可以。 事成之后,周某定然有厚礼相赠。” 寒暄过后,周易直接开门见山。 “不是江某食言,实在是最近俗事缠身,周兄放心吧,秘境江某一定会去的,只不过还得让周兄稍等一段时日。” 江彻笑呵呵道,秘境他确实会去。 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跟其他人一起去。 而是自己一个人,独占秘境之宝! “还需要多久?” 周易直视着江彻问道。 “十日,再给江某十日时间,身边的这些事儿差不多也就忙完了,到时候江某定然不会食言。”江彻一脸认真的沉声道。 “当真?” 周易目光一亮。 他都等了那么多年,现在倒也不差那么几天,只要中间江彻不出什么纰漏即可。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周易当即回道。 送走周易之后,江彻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他现在确实也该动身了,必须要尽快的从秘境之内拿到那几种祭品。 至于承诺 众所周知,他江彻是不守承诺的。 他也不是什么君子。 跟南越的人联手,不亚于与虎谋皮。 即便是他拿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对方也绝对不可能放他离开。 是以,自一开始,江彻就没有打算过联手。 现在,秘境的地点他已经查清,其余的也没有什么事情烦扰,计划一番之后,他便准备动身,这一次他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而是悄无声息的动身,免得引起什么意外。 当然,他也知道,一旦开启秘境,南越的人必然会得知消息,但他也不是什么手段都没有,化神灵符在手足以保全他的安危。 不过,事成之后,确实得筹谋一下,免得南越调来强者堵门。 是以,江彻的想法是,等他动身之后,再让齐家姐妹告知二长老齐天河接应,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危险,一位神相大宗师,再加上化神灵符。 大概率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毕竟,那一处秘境就在边境不远处,一旦南越大肆调动强者亦或者兵马,朝廷这边也会有所反应,双方属于是一种克制的关系。 现在承平时节,除非有大事发生,双方都是不敢率先开战的。 还有一件事。 为了更好的保命,江彻还准备借用一下未婚妻的隐神符! (本章完) 第277章 摊牌!图穷匕见! (); 对于齐婉君是如何在自己的神识感知之下靠近,且没有被他发现的这件事,江彻非常的重视,因为这关乎他的生死安危。 试想一下,一旦有人用这种办法给他来个近距离偷袭,如果速度足够快的话,他自己是很难反应过来的。 而一旦反应不过来,那下场便会很惨。 毕竟玄丹宗师虽强,可也没有强到不死的地步。 被毁掉气海玄丹,亦或者被突然斩下头颅。 那等待江彻的,只有死路一条。 还好,江彻后来问询过齐婉君之后,得知了真相。 她之所以能够避免自己的神识感知,就是因为她催动了一枚珍贵的隐神符,只要能够催动,且不主动暴露,就算是神相大宗师也难以察觉。 而这,则是齐家大长老齐天仲炼制的神符。 这样的宝物,论其珍贵或许不如化神灵符,但绝对也不至于被差的太远,甚至说句实话,用到他的身上,是很浪费的。 毕竟,灵符这种东西不似异宝,是有限制的。 化神灵符催动三次之后,便会化为乌有。 而隐神符,同样也是如此。 只不过,当时的齐婉君想看到真相,所以才不吝啬的催动了神符。 这件宝物,对江彻目前很重要,毕竟,他已经知道,南越明月湖附近,是有着重兵把守的,保不齐就有强者坐镇。 他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去,很难 敛息之法,他虽然也会。 可并不保险,有暴露的可能。 真要是被发现,他再想进入明月湖,那就很难了。 “你要借隐神符?” 城主府,兰院之内,在听完了江彻的讲述之后,齐婉君皱起了眉头。 “这一次我会出去一趟,危险很大,一旦被发现可能会遭到围攻,所以,隐神符对我很重要。”江彻一脸正色道。 “啊,你又要出去啊?” 齐凝冰听着脸色有些紧张,似乎是生怕江彻有什么危险一样。 “对。” “不去行不行啊?” “事关重大,必须要去。” 江彻轻抚了一下齐凝冰的长发。 “姐,那你就把隐神符借给姐夫嘛”齐凝冰目光闪动,一副苦哈哈的模样看着齐婉君。 瞥了她一眼,齐婉君淡淡道: “我说不借了吗?” “谢谢姐。” “婉君,咱俩这种关系我就不说谢了,等成婚的时候,聘礼加倍。”江彻笑呵呵看着故作冷淡的齐婉君说道。 “加倍的聘礼也不是给我,不需要。” 齐婉君轻哼一声。 齐凝冰则是抿了抿嘴,没有争辩。 姐姐不需要,她需要啊! 虽然说好了当妾,但妾也是有差距的,没有三媒六聘的那种侍妾,地位等同于侍女,只有明媒正娶,才能算是夫人。 只不过这种话她此刻不能说,怕激怒姐姐。 再一个就是,江彻目前还没有那个能力跟齐家讨价还价,暂时不能有风声走漏。 不然,引得父亲关注那就都完了。 “神符给你,不过你也不要放松警惕,若是出现在视线之内,还是会被察觉的。”齐婉君将一枚逸散着淡淡灵光的神符交给了江彻道。 “我明白。” “也不要冲动,你要是出事了,凝冰还不知道多伤心呢。” 齐婉君接着道。 齐凝冰撇撇嘴心中暗道: “搞得好像你不担心似的。” 她可算是看清楚了,姐姐哪里都好,就是嘴硬,特别硬。 “我都明白的的。” 江彻点了点头,随后又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离开两日之后,你们告诉二长老一个消息,或许到时候我会请二长老帮忙接应一下” 江彻简单的将自己深入某个秘境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明白了。” 齐婉君点了点头。 又待了片刻,见气氛多少有些不对,齐婉君当即也不停留,说了一句之后便离开了院子,不过等她出了院子之后才回过神儿。 这不是她的院子吗? 要是凝冰和江彻在她院子里胡搞怎么办? 想提醒几句,但想了想还是作罢,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此处。 而在齐婉君离开之后,齐凝冰则是坐到了江彻的怀里,眼神有些幽怨: “姐夫,伱这都几天没来找我了。” “这不是怕婉君吃醋嘛”江彻讪讪一笑,她们姐妹两个的心灵感应可不受控制,一旦做什么,齐婉君必有感应。 之前她都答应了对方,不刺激她,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更不能让齐婉君暂时出去,那目的就太明显了。 除非是离开城主府出去野战 “是啊,姐夫有了姐姐之后,就不顾及我了,真是让人难受,你要是不喜欢我大不了我离开就是了。”齐凝冰噘着嘴道。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江彻解释道。 “那你来啊。” “要不,咱们去外面?” 江彻只能如此提议道。 “哼你越来越坏了。” 齐凝冰轻哼一声,但也没有拒绝江彻的提议。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那方面不太喜欢,可等到失去了之后才发现,那种快乐让人欲罢不能,如同抓心挠肝似的。 并且对于修行还有些益处,可比打坐得来的修为要轻松多了。 若是江彻知道她的心声的话,一定忍不住吐槽。 她是有益处,但大部分还是汲取他的力量 他修为强,修行之时,便会反哺她们。 就像是黄姗姗,虽然她不争不抢,存在感不高,但修为却在稳步提升,现在距离神光都已经非常接近了,这可不是寻常修行可以做得到的。 一番安慰过后,江彻身心通畅,自觉再度进入了一个奇妙状态,感觉十分的不错。而在外出之后,江彻便没有再回城主府。 而是决定直接动身。 地点已经得知,再耽搁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虽然他的时间不珍贵,但也不能随意浪费。 只不过在前往明月湖之前,江彻还得去一趟宁王府,做一些准备。 “你怎么又来了?” 宁王妃看到江彻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眼神有些惊疑不定,上次之战,她如今还没有恢复好呢,要是再来 回去之后见到宁王就没办法解释了。 虽然他们早已经不同房了,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这次来是办正事儿的。” 江彻正色道。 宁王妃却是撇撇嘴,哪次江彻都是来办正事的,可办完事儿之后呢? 还不是人美比遭罪? “什么事儿?” “你立刻给你在南越的势力传达一个消息,让他们在南越国内弄出一些乱子,越乱越好,需要帮我牵制一下。” 江彻沉声道。 “你要去哪个赤血秘境?” 宁王妃瞬间便想到了这个,毕竟江彻让她寻找秘境地点,其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算是吧。” 江彻点了点头。 “这么做那些势力事后可就完了,我做不了主,要是宁王追究起来怎么办?”宁王妃想要拒绝这个提议。 “闹不出乱子,帮我散播一些谣言即可,至于宁王那边,你现在已经走上了一个不归路,我觉得你还是想一想退路比较好。” 江彻忽然道。 宁王妃脸色微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一旦宁王知道你和我的事情,你觉得他能忍得了?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发制人,弄死宁王,之后,扶持世子姬长青上位。 有我在,宁王府只会比之前更好。” 江彻此刻终于图穷匕见,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你休想,我是宁王的女人,不会那么做的,要是传出去,我是会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宁王妃脸色很是难看。 “你现在就不怕被千夫所指了?放心吧,只要宁王死的安逸,就不会有人联想的。你也不想一直都被宁王压制吧? 倒不如跟我合作,届时,齐家、魏家、再加上宁王府,你能够掌控的权势可就太大了,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江彻循循善诱的引诱着对方。 宁王妃的脸色明灭不定,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之后才道: “你是不是刚开始胁迫我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此事?” “你觉得呢?” 江彻展颜一笑。 “江彻,你真卑鄙!” 宁王妃怒视着江彻,额头甚至都见了汗。 “这对我而言是个夸奖,人生在世,想要活的更好,当然要卑鄙一些当然,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你,我不会强迫你的。 你想要拥有宁王府的大权,就得做出一些取舍,况且,据我所知你和宁王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那么亲近吧? 他只不过是想要利用魏家而已,呵你不会真的以为他爱你吧?” 江彻嗤笑一声。 “你呢,你不也是想要利用我吗?” 宁王妃冷声道。 “但我也给了你做女人的快乐啊。” 江彻耸了耸肩。 “你无耻、卑鄙小人”宁王妃被戳痛了心事,当即变了脸色,不断的咒骂着江彻。 “你说的都对,但那又如何呢?别忘了,是宁王府先针对我的,我只是做出反鸡而已,再者呵呵呵你就真的那么无辜吗? 你难道就看不出你陷入的越来越深吗?不,你一切都知道,但你不想承认罢了,都是明白人,你在这儿还有什么可装的?” 江彻淡淡一笑。 “本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王妃冷着脸道。 “好了,提议给你了,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不过,我吩咐你的事情必须去做,你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江彻语气微寒,当即做出了威胁。 “你最好死在那秘境里面,这样一切都万事大吉了。” 宁王妃妥协了,但还是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放心吧,我要是死了,你也好过不了,那个影像会很快出现在宁王的手里,我想,他应该也想看看另一个姿态的宁王妃吧?” 江彻忍不住笑了。 “本妃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宁王妃已经有些崩溃,她甚至预想到了后果。 一旦那件事被传出去,她一定会很惨的。 她了解宁王的性格,看似大大咧咧,可心眼儿实际上很小,一定不会放过她这个女人。 “话说完了,我走了。” 江彻摆摆手,当即就准备离开。 “你就这么走了?” 宁王妃瞪着江彻问道。 “那我再做一会儿?” 江彻闻言笑问。 “滚,赶紧滚!” 宁王妃拿起桌子上的砚台便直接砸了过去,只不过,等到砚台落地的时候,江彻早已经消失无踪,没了身影。 而在江彻离开之后,她则是仿若被瞬间抽空了力量,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眼神有些恍惚和犹豫。 江彻说的不错,此时的她,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有回头的路。 只能走到底! 可 可明明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 为什么,江彻要逼自己呢? 她清楚,一旦真的想办法杀了宁王之后,她就真的完了,此生都要被江彻控制,甚至还会牵连到娘家临元魏氏。 她更是会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只是 她现在就有的选吗? 宁王妃沉默了很久,也思索了很久,终于,她做出了决定,命人唤来了府中的那位杜老。 “王妃有何吩咐?” 杜老躬身一礼道。 “劳烦杜老走一趟南越,让下面的人在不波及自身的情况下,闹出一些乱子本妃有大事要做。”宁王妃冷声道。 杜老抬起头,有些惊诧: “王妃,这么做很可能会暴露啊,一旦被察觉,王府这么多年埋下的棋子很可能被连根拔起啊,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就这么办!” 宁王妃沉声道。 “这那王爷知道吗?” 杜老面带犹豫的问道。 他是王府客卿不假,但这么多年下来,对于王府也有了亲近之意,甚至想好了日后在王府养老。 “这就是王爷的吩咐,杜老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回去问问。” 宁王妃目光沉静的回答,语气渐冷。 “这就不必了,老夫明白了,这便派人去做,老朽告退。” 杜老点了点头,随后转身退下。 宁王妃依靠在椅背之上,目光明灭不定,书房内的气氛也有些压抑。 ———— 求月票!求推荐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278章 入境 (); 南越边境,明月湖。 天色渐暗,江彻矗立在一座山峰之上,俯瞰着下方一座形似圆月的湖泊若有所思。 自拜别宁王妃离开宁府之后,江彻便没有再继续耽搁时间,而是悄无声息的朝着这个方向赶来,相比于天南城。 此地相距并不是太远。 毕竟天南本身就算是边境的一座城池,而明月湖,虽然在南越国境范围内,但也属于边境范畴,双方的距离其实只有五百余里。 一路上,江彻都很小心,虽然没有主动催动隐神符,但也是遮掩声息。 而他,也终于于第二日,赶到了此地。 现在,则是第二日的傍晚时分。 白天动手,多少有些显眼,毕竟他虽然有隐神符,但遮掩的只是自身的气息和神念,但肉身却仍旧存在,此地则是在他的探查之下,驻守着重兵。 上万南越士卒牢牢把持着明月湖四周,他想进去很有难度。 因为除了大量士卒看守之外,江彻还在明月湖附近感知到了诸多强者气息,至少一尊神相大宗师,四位玄丹宗师。 这个阵容已经很强了,虽然玄丹宗师他不是很在乎,可关键是有一位摸不清实力的神相大宗师存在。 他此刻的实力,若是不算化神灵符的话,撑死的也就比肩金丹宗师而已,想要跨越一个大境界与神相强者开战,不亚于自寻死路。 所以,必须谨慎! 这是他一贯以来的行事准则。 也正因此,他才会等到天黑。 天黑之时,视线降低,寻常的士卒很难察觉到他的异常,而周围的神相大宗师,也会因为隐神符的原因,无法察觉到他。 这才是最为安全妥当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天色也逐渐变得更加昏暗,下方的明月湖四周,也开始慢慢亮起火光,映照着四方,一队队兵甲齐备的士卒认真的巡逻着。 很显然,南越国对于这个明月湖,确切的说是明月湖底部的赤血秘境非常重视,日夜不停的巡守,只为防止意外发生。 当然,江彻也已经问清楚了,南越国的目的虽然是封锁秘境,但表面上的理由,则是在此镇守关隘路口。 是以,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人发觉到异常。 都只是觉得这是非常正常的。 就像是朝廷在天南边境几个城池之中,也都驻守兵马一样。 抬头看了一眼上空挂着的月亮,此刻,在乌云的遮掩之下,光芒已经暗淡了不少,江彻则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山峰。 是时候了。 隐神符握在手中,一层淡淡的光芒一闪即逝,江彻周身的气息,已经压制到了最低,悄无声息的接近了离他最近的一处军营。 很巧合,几个南越士卒也在向着他靠近,当发现他临近的时候,正准备问话,但下一刻,一抹无形的压力便笼罩在他们的身上。 几名士卒瞬间眼神暗淡,无力倒在地上。 江彻随手换上了一件南越甲胄,将尸体清理干净之后,便混进了南越军营之中,凭借着这个身份,再加上隐神符的特性。 他几乎没有被发现的可能性。 很快,也迅速抵达了明月湖边。 目光环视四周,见周围没有人注视自己,江彻则是缓缓沉入了漆黑的湖水之中,一层淡淡的波澜泛起,江彻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秘境就在明月湖底,江彻想要进入秘境,就需要先潜入进去。 让江彻松一口气的是,湖中并无什么南越布下的禁制,他潜入的过程非常顺利,潜入时,还发觉了不少鱼虾从身边游过。 一丈 两丈 十丈 此刻,江彻已经来到了三十余米深的湖底,神识逸散,朝着四面八方笼罩,江彻闭着眼睛感知着四周可能出现的变化。 但随后,他便睁开了双目。 湖底 似乎,并无什么异常的地方。 目光动了动,江彻取出了存放在储物灵环之中的万劫魔刀,在他看来,此地的入口应该跟之前的玄灵秘境差不多。 表面上看根本感知不到什么异常,禁制都隐藏在了天地之间。 唯有拿到‘钥匙’才能使得周围发生变化。 事实也的确如此,周易没有蒙骗江彻,在万劫魔刀落入手中的那一刻,变化发生了。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江彻手中的万劫魔刀,一道道神秘的血色纹路瞬间亮起,片刻间,江彻手中的魔刀,便逸散出了刺目的光芒。 光芒笼罩四方,甚至在扩散。 而明月湖底,此刻也似乎感知到了‘钥匙’的存在,周围的各种禁制开始被自行催动,湖底的淤泥开始上浮。 一道道刺目的血光开始绽放。 与此同时,一股神异的力量,也随之开始变化。 刺目的血光,瞬间直冲湖面,耀眼的光芒,刺破了望不到边界的黑暗,如同湖底此刻觉醒了一个个魔头一般。 而此等变化,也迅速引起了周围士卒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 “血血光!” “你你们快看,湖水在动” 有人面带惊恐的叫道。 许多目光低头望去,只见原本波澜无惊的明月湖水仿若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似的,竟是逐渐开始旋转,范围足足有十余丈。 像是化作了一个神异的漩涡。 “快,快去禀报将军!” 一名南越士卒中的中下层校尉高声道。 明月湖底,随着湖水被牵引,下方的血色光芒也终于是逸散到了极致,江彻只觉得手中的万劫魔刀此刻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 不断颤抖,若非江彻将其握在手中,很可能已经脱手而出。 见此情景,江彻也没有犹豫,直接松开了魔刀。 湖底的动静这么大,湖面必然也不可能安稳,必须要速战速决,免得被那镇守的南越神相强者抓住机会。 不然的话,他的准备可就是白做了。 “轰!” 万劫魔刀脱手而出之后,直接插在了湖底某处逸散血光的地方,发出了一声轰鸣,湖底大量的淤泥瞬间爆散,使得湖水瞬间变得无比浑浊。 而在轰鸣声过后,万劫魔刀所之地,一道道光芒又开始闪烁,转瞬间便化作了一道丈许大小的血色门户。 江彻抬头看了一眼,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随即迅速在湖底划过一道残影,一只手握住万劫魔刀。 接着,一头扎进了门户之中,消失不见。 而在江彻消失约莫三息之后,一股强大力量直接炸裂,湖水瞬间被搅动,一道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湖底。 眼看着秘境被打开,当即目光闪过一道精芒,不做任何犹豫就要踏入进去。 但刚刚靠近,血色门户之中一股强大的威压便随之朝着他轰了过去。 “该死!” 甲胄男子抬刀挡下一击,被那股力量击退了十余丈,脸色瞬间一沉,当即暗骂一声,同时想起了之前周尚书曾经说过的话。 这秘境的禁制很强,对于神相大宗师有极大的排斥,很可能是当初赤血魔尊所留下的后手,现在应验了。 而在击退甲胄男子之后,血色门户的光芒也开始迅速暗淡,短短片刻间便消失无踪,周围的禁制也开始逐渐消失。 一切,重归寂静。 “嘭。” 湖水激荡,一道身影从湖底直冲而上,破水而出,其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光芒,丝毫没有沾染到水渍,赫然是方才那个想要强闯秘境的甲胄男子。 此刻,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他方才已经实验过了,在门户消散之后,一切再度重归平静,没有任何痕迹可以再度进入。 他只能从湖底离开。 而令他脸色难看的原因还不止这一个。 最重要的是,他大意了。 就在前不久,周尚书还专程来了一趟,告诉他赤血秘境的钥匙找到了,最近一段时间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人钻了空子。 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被那个手持秘境‘钥匙’的家伙,偷偷潜入到了此地。 这是他的失误! 令他颜面大损。 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环视着四周被召集的士卒,甲胄男子沉声道: “传本将军令,即刻起明月湖戒严,不许任何人出入,此地十二个时辰必须有千人驻守,不允许有丝毫大意。 但凡有丝毫异动,立即发信号。” “是!” “是!” “古扎,你即刻前往国都,将此地的事情告知周尚书和大王,本将军从现在起,不离明月湖一步,让他们速速驰援。” 甲胄男子已经决定,要在此地守株待兔。 既然那血色门户抗拒神相大宗师进入,那便证明之前进入之人,只可能是一个神相之下的武者,有他在此地,就算是对方拿到了什么宝物。 也绝不可能离开此地。 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就得付出代价。 “是,属下遵命,即刻去办。” 湖岸边,古扎躬身一礼,神情肃然。 同一时刻,在江彻进入赤血秘境的时候,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千虫谷内,一直等待着的严平也已经有了些不耐烦。 为了让极目出手咒杀江彻,他率先拿出了延寿丹交给对方炼化。 结果他没想到,对方炼化一枚丹药竟然如此之慢,足足用了两日时间,若非他能感知到对方的气息还在,都快要怀疑对方拿了灵丹之后跑路了。 “吱呀” 木屋之门从里面被拉开,极目气色极好的走了出来,心情不错,他之所以用了那么久才炼化,主要还是想研究一下灵丹。 想要以此逆推延寿丹的丹方并加以改进,除此外,他也不放心严平,需要检查一番延寿丹有没有被动手脚,免得日后遭到钳制。 还好,严平很老实,灵丹很有用。 虽然只是增长了十年寿元,但还是令他的状态好了不少,面貌看着也年轻了许多。 “极目道友,如何了?” 见极目现身,严平连忙问道。 “很好,很不错” 极目奇怪的声音很是满意。 “既然如此,是不是该动手了?”严平催促道。 “怎么,你很急吗?一个初入玄丹的武者罢了,难不成还能有什么问题不成?”极目随口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老夫希望此事尽快结束,赶回中原免得被人察觉到什么异常之处。”严平解释了一句。 夜长梦多,他此刻迫切的想要见到结果。 毕竟,江彻那小子多少是有点怪异,实力的提升太过迅速了,身上很可能藏有什么秘密。 “好吧,既然你很急那就动手吧,将那人的血给我。” 极目开口道。 “好。” 严平递过去了一个小瓷瓶,而瓷瓶之中装的便是江彻当初残留的血。 打量了一番瓷瓶,极目带着严平走到了木屋之内,相比于外面的残破,木屋的地下密室却别有一番洞天。 一块块元晶镶嵌在墙壁和地面之上,周围的元气浓郁的吓人,同时,在密室之中,还有着各种神异的物品。 干瘪的蛊虫尸体,染血的白骨、还有一座处处透着诡异的石台。 “你帮老夫护法,我来布阵。” 极目说了一句,而后一步跃到了石台之上盘膝坐下。 “好。” 严平点了点头,退到一旁,目光凝重的打量着对方。 极目缓缓闭上双目,手中开始结印,道道神异的光芒开始凝现,仿佛直接在虚空之中凝成了一个虚幻的祭台。 与此同时,他周身的皮肤也迅速开裂,一道道光芒开始凝现其体内黑褐色的血液,宛若一道道血蛇涌入到虚幻祭台之上。 迅速便将祭台染成了黑褐色。 一同发生变化的,还有他身下的一座石台。 更为诡异的是,极目嘴角还在念诵着一道道神秘的祭文,似乎在向什么东西祷告一样,密室之内都在回荡着他的声音。 严平看着这一幕,目光凝重,但也有些期待。 他很想看到待会儿极目睁开眼睛告诉自己。 事情办完了。 江彻死了,或者直接被废掉了。 如此,龙虎道宗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一个隐患,而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求月票,求推荐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279章 齐正南VS赤血魔尊 (); 赤血秘境。 江彻在冲入门户之后,所遭遇到的情况与曾经进入玄灵秘境之时一模一样,只觉眼前天旋地转,眼睛一闭一睁之间。 便来到了一个新的天地。 入目所及,皆为血色。 仿若江彻此刻已经来到了血海世界一般,张目四望,几乎没有任何植被,脚下的土地,更是犹如被鲜血浸泡过一般。 抬头一望,一轮血色圆月挂在虚空。 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 “真不愧是曾经魔头留下的秘境。” 江彻心中暗道。 这一处秘境,绝对不简单。 众所周知,一般像是这种魔头留下的后手,都是有所准备的,就像是曾经江彻在玄灵秘境遇到的那个被各种恶念裹挟之人。 在此处,江彻已然也留有了很大的警惕。 为此,江彻在稳住身形之后,便将老岳父给他的化神灵符握在了手中,这便是他最大的底气! 赤血魔尊即便是还有什么后手,但也绝对不会太过恐怖,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被一位佛门罗汉给生生镇杀了。 而老丈人齐正南是什么人? 那是北陵齐氏家主,一位千年世家的主导者。 其修为,更是早已达到了神相巅峰境界,是江湖上都能够数得着的强者,他甚至做过预计,即便是赤血魔尊全盛时期。 大概率也不会是齐正南的对手。 也正是这些衡量之下,才促使江彻孤身一人来到了赤血秘境。 真要是有什么问题。 那就干! 他就不信了,一个丧家之犬,难不成还能匹敌齐正南? 纵然神符并非真身,但其中可是蕴藏着齐正南留下的三道手段,极为恐怖强横。 稳住心神,江彻不再犹豫,脚下浮空,离地三丈,目光闪动间,一身强大的神识,开始朝着四面八方笼罩而去。 而他则像是个一个巨大的探测雷达,迅速开始在秘境之内游走。 同时,江彻另一个重点,则是放在了万劫魔刀之上。 作为秘境的钥匙,作为曾经赤血魔尊的佩刀,万劫魔刀虽然被他炼化过,但也无法完全保险,是以,他一方面压着魔刀。 另一方面,则是想要看看魔刀会不会再度生出什么异变。 约莫一刻钟后,江彻停住了脚步,在他的观察之下,赤血秘境不如玄灵秘境那般有价值,空间更是远逊于玄灵秘境。 甚至于,他仅仅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便将赤血秘境逛了一圈。 在这里,没有任何树木。 更没有任何生灵的存在。 整个秘境,从内而外,从上至下都透着一股死寂 这里,没有任何的生机。 而他之所以停下脚步,则是因为他在这秘境之内,找到了唯一一处建筑。 一座残破的殿宇,占地并不算太大,通体由黑色的石头打造,一眼望去,有些破败,仿佛再有一些年头,这殿宇便会坍塌。 而在殿宇之前,则是流淌着一条河水。 只不过那河水很浑浊,透着血色。 江彻一手持刀,一手持符,御空来到了殿宇之前,抬头看了一眼。 上面有三个大字。 “传承殿!” 赤血魔尊的传承吗? 江彻眯着眼睛神情漠然,缓缓走入了大殿之中。 而在进入之后,江彻原本漠然的脸色却在此刻发生了改变。 因为他在殿宇之内,看到了祭品! 一株三尺大小的宝树,上面的叶片有些枯萎,但还是结着三枚硕果,树身之上满是各种神异的纹路,江彻目光轻动,瞬间认出了宝树是什么。 灵木,七窍玲珑树! 曾为南越国王室所有,乃是难得的修行宝物,每隔百年一结果,堪称是一个势力的底蕴所在,可以源源不断的产出。 而上面的果子,没有任何意外,正是他的祭品目标,七窍玲珑果。 除此外,他还在一旁的案桌之上,看到了一只蜕了皮的金蝉,趴在一片宛若玉石般的叶子之上,不那金蝉只是叶子的形状,而非一只真的金蝉。 南越某个部落的宝物,祭品之一,天蝉灵叶! 除此外,还有其余两种灵物,一个是拳头大小的红色果子,能够增加修为的千年朱果,另一个则是一株通体血色的草。 魔道之宝,血河草。 传闻需要用至少十万性命,才能有希望催生出的宝物,对于修行血道魔功的武者而言,乃是真正的至宝。 除了四种灵物之外。 殿内还有几件东西。 一尊七尺大小的雕塑,模样栩栩如生,宛若照着真人雕刻的那般,而其身份,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也就不言而喻了。 百多年前作乱百越诸国的魔道巨擘,赤血魔尊。 而在雕塑前方,则是有一个案板。 案板之上,放着一块青石板,石板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只不过被灰尘所掩盖,看不真切。 江彻一挥手,一股冷风吹动,将灰尘吹走,露出了上面的字迹。 “纵横天下两百载,魔刀所向,尽皆伏诛,后与朝廷结怨,无奈行至关外百越诸国,练成血海大法,修成血海魔相。 一身实力,已至巅峰,只差半步便可突破武圣之境,然天有不测风云,本座破关不成,遭受反噬,实力大损。 本欲修养,再入江湖,重现魔道之威,惜有佛门罗汉暗中偷袭,致使性命垂危,赤血魔刀流落,只余残躯逃回秘境。 用尽各种灵物,都难以恢复如初,心生落寞,决意在此了此残生,然心仍有不甘,留下残存灵物,及本座一身传承。 血河魔功一卷,魔道法相秘法一卷,血神分身秘法一卷,血河魔刀一卷血魔解体魔功一卷,留与后人,若后人能得赤血魔刀,有缘来此秘境。 可参拜老夫塑像,拜本座为师,以神识侵入塑像,求取功法,重现本座昔日风采,因果成就之日,须为老夫报仇。 斩佛门降龙罗汉于此,祭奠本座在天之灵赤血魔尊绝笔!” 寥寥几百字,道尽魔尊一生。 颇有些落寞之意。 但 江彻不信。 前辈传承这种东西,江彻一向都有很大戒心,更何况是一个曾经犯下了滔天杀孽的魔道巨擘所留下的传承。 目光环视四周,他的神识也在逸散,整个殿宇之内,确实只有眼前的雕塑难以被神识侵入,确切的说须得以神识灌注在雕塑之上才行。 想了想,江彻一挥手,率先先将祭品收入了储物灵环之内,而后朝着雕塑虚拜了三下以此道谢,传承他是不会取的,也不会贸然动殿宇内的其他东西。 以免引起什么异动。 不过拿了人家的东西,拜几下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在江彻转身之际,后方的雕塑在此刻却发生了异动,一道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小子,莫非看不上本座传承?” “嗯?” 江彻目光一缩,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随后紧紧捏住化神灵符,不动声色的回头看去: “晚辈身具传承,难以拜入他人之门,不然师尊会有处罚,魔尊若是想要个弟子的话,等晚辈出去之后,倒是可以帮你寻一个。” “不必了,还是就你吧,本座等了足足百年时间,才等到你这么一个好苗子,年纪不大,却踏入了玄丹境界,一身体魄更是强横。 简直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可与本座当年一较高下,你现在取了传承之后,便离开秘境吧。” 雕塑之内再度传来声音。 “这个恐怕不行” 雕塑沉默了几息时间,忽然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本座不对劲的?” 按照他的推测,正常情况下一定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去求取传承,如此也能给他机会,但是这个小子,却有些过于谨慎了。 只拿灵物,就是不上钩。 他准备的灵物,是那么好拿的吗? 江彻有些无语,暗自摇头。 整个秘境哪里都不对劲,只要不是,都会提高警惕,真要是骗人,也该弄的仙风道骨,搞出一幅仙山福地的场景。 这种魔道巨擘留下的传承,谁敢随意去取? “怎么,为何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也不重要,前辈若是愿意好好交谈,我可以带你离开秘境,甚至是帮你一把,但前辈若是出手。 那” “那又如何?” “那晚辈,也只能送前辈彻底归西了。” 江彻神情肃然道。 听到这句话,雕塑之内忽然传出了一阵桀桀怪笑: “可笑,可笑你一个区区玄丹宗师,竟然也敢威胁本座,怎么伱难道不知道本座当年的修为实力?即便只是残躯。 取你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话音落下,原本的雕塑终于开始了变化,地面轰隆隆作响,一道道裂痕开始出现在人像之上,与此同时,一道道璀璨的血色光芒也笼罩了整座大殿。 咔嚓 咔嚓 一块块石皮落下,露出了雕塑里面的真身。 那是一截黑黝黝的木头,只不过木头之上逸散的红色光芒,一道虚幻的残影也随之凝现,与此同时殿外的血色河流此刻也开始了变化。 仿若受到了什么牵引似的,迅速朝着那道虚幻残影汇聚浇灌。 转瞬间,一道身着血色长袍,披着长发的真身便随之凝聚,中年男人的模样,容貌普通,但浑身上下都逸散着恐怖的威压。 而这些行为,看似很慢,其实转瞬间便已经成就。 至于江彻,则是在石皮脱落的一刹那,便飞遁离开了殿宇,立于虚空之上,开始催动早已准备好的化神灵符。 “本想着百年见不到其他人,跟你开个玩笑,结果你不上道,罢了罢了既如此那你就成为老夫的躯体吧。 真是不错,虽历时百年之久,却为老夫找了这么一个合适的肉身很好很好这是天不绝我赤血啊!” 血色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了江彻百丈之外,一身威压瞬间便朝着江彻压了过去,与此同时,虚空中的血月也开始逸散光芒。 “小子,谨慎虽好,但也须知天命不可违,从你进入赤血秘境的那一刻起,老夫便已经发现你了”赤血魔尊一步踏出,露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似乎江彻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 不,确切的说,这就是事实。 他之所以费了那么大的代价,将秘境限制神相大宗师难以进入,就是为了避免任何的意外,而一个玄丹宗师,就算他是个天才,就算他很是不凡。 但在神相境界之前,仍旧有着难以逾越的差距。 “可惜了,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做个交易多好,非得主动找死,浪费江某一次机会算了,看看你身上能爆出什么灵物吧。” 江彻摇摇头,催动的神符也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化神灵符不似其他灵符,因为蕴藏着强者的手段,很难一念催发,上面是有着禁制的,江彻给对方了几息时间。 就是为了第一次催动化神灵符。 “嗯?什么意思?” 赤血魔尊盯着江彻,目光有些凝重。 暗自想着难道这个小子还有能够对付大宗师的手段? 但那又如何,一般的大宗师,可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还不等他细想,只见前方那小子的周身,忽然间发生了变化,秘境之内大量的天地元气,疯狂的朝着此人汇聚。 短短瞬息间,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便随之逸散开来。 赤血魔尊脸色一变,心中暗惊: “这小子不会扮猪吃老虎,实际上是个老妖怪吧,可这也不对啊,他曾经真身布下的禁制应该不会允许这等存在进入啊。 而且,这样的存在应该追求的是圣境,怎么会对本座的秘境传承有兴趣?” 不等赤血魔尊继续多想,在江彻身前,一枚神符缓缓悬于虚空,一道流光从神符之内遁出,化作了一个身着青袍的中年男子。 其形象,赫然正是江彻的老岳父齐正南。 唯一不同的是,这是一尊幻象虚影,而非真身。 在虚影幻化之际,其便直接锁定了前方的赤血魔尊。 “该死,你他娘出身大势力,还来老子的秘境干什么。” 当赤血魔尊看清这一切的时候,顿时大骂一声,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本章完) 第280章 同归于尽!剑域血海! (); 赤血魔尊纵横江湖数百年,不是没有见识的,在看到江彻身前悬浮的那一枚灵符之时,便意识到了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 而这,更是令他难受不已。 他知道想要炼制一枚化神灵符的代价有多大,不仅需要大量的灵材,还需要一位神相大宗师不惜损耗修为才能炼制而成。 一般情况下,只有真正的顶尖势力的天才,才有可能会被长辈赐下此物。 这样的天才都是天之骄子,每一个都很不凡。 根本不会缺少什么修行资源,所以他有些郁闷,都已经不缺传承和修行资源了,为什么还要进入他的秘境? 要知道,他可不是真身。 只是一具化身罢了。 当年他败给那尊降龙罗汉之后,肉身已经被毁灭了,连赤血魔刀都丢失了,若非早年间留下的一个后手,他早已陨落。 依靠着曾经的后手,也就是雕塑之中的那一截阴神灵木,才苟活在秘境之中上百年,依靠着曾经抢夺的诸多灵物。 才将自身养到了这个地步。 在没有真身的情况下,很难跟一位神相大宗师交手。 最重要的是,他能够感知到前方那一道化身的恐怖之处,甚至不弱于他年轻的时候,心态当场就有些崩溃。 等了百多年,本以为等来的是一个机会,结果却是一场杀劫。 江彻没有理会赤血魔尊的话,在化神灵符凝现出了老丈人齐正南的化身之后,他便迅速脱身,远遁离去。 同一时刻,齐正南的化身出手了。 淡漠的目光锁定在了赤血魔尊的身上,一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方圆数千丈距离,抬起手,一柄虚幻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长剑随手一扫,须臾间,一道璀璨的剑芒,闪耀天地,直奔赤血魔尊而去。 “该死,本座也不是泥捏的,今日便灭了你这具化身。”赤血魔尊脸色很是凝重,知道此刻已经事不可为,唯有一战。 在剑芒涌来之际,当即也不再留手,念头一起,殿宇之前的一条难以看到尽头的血河瞬间被牵引,无尽的血水笼罩在他的周身。 宛若一条血色巨蟒笼罩周身。 迎着剑气,便是一击。 “轰!!!” 一声恐怖的轰鸣震撼天地,下方那一座殿宇瞬间破灭,血色地面更是被生生的震裂,如同蛛网一般,四通八达,竟是足足波及了数百丈的距离。 “刀来!” 挡下对方一击之后,赤血魔尊脸色一沉,先是低喝一声,随后单手一招,一股恐怖的吸引力瞬间爆发,与此同时,江彻忽然感觉到万劫魔刀发生了异变。 疯狂的开始颤抖,仿若即将不受控制。 见此情景,江彻目光微凝,调动一身力量开始压制躁动的魔刀,只是他的压制刚开始尚且有效,但很快,魔刀便对着他出手了。 一道刀芒骤然爆发,直取他的头颅。 “什么?!” 江彻目光一惊,没想到被他炼化过的万劫魔刀此刻竟然会突然反噬,当即周身闪烁光芒,一层罡气挡在身前。 “轰!” 刀芒瞬间斩在身上,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了被自己的刀劈是什么滋味,其身前的罡气瞬间破灭,身上穿着的元鳞灵甲也被生生斩出一道豁口。 胸前,瞬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势。 “怎么会这么强?!” 江彻眉头紧蹙,眼含杀意,这比他自己催动魔刀都还要强大,若非三层防御,方才那一刀足以葬送一名宗师。 念及至此,江彻双臂一震,神异的龙纹瞬间凝现,道道龙形罡气开始复苏,他就不信了,自己打不过赤血魔尊,还打不过对方的一柄刀! 只不过,赤血魔刀在脱手之后,根本没有与江彻颤斗的意思,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了远方赤血魔尊的手中。 对方嘲弄的凝视了他一眼,似有些不屑。 这柄赤血魔刀乃是他的本命神兵,只差一点点便可以成就圣兵,与他心意相通,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区区宗师炼化? 那只是第一层禁制而已,还有一层隐藏的禁制,只能他掌控。 也是他曾经留下的后手之一。 只可惜,百年岁月流逝,曾经他封存了力量已经十不存一,不然的话,方才那一刀,足以当场将那个小子诛杀。 不过现在不是重视那小子的时候,因为对面的那一道化身再度出手了。 齐正南仿若一尊没有灵智的傀儡,根本不在乎赤血魔尊是谁,只知道他是敌人,而面对敌人,当然是镇杀! 长剑挥洒,瞬间分化出无数道剑光。 一瞬间,漫天剑气逸散,遮蔽了大半天地,无数道恐怖的剑气,将方圆千丈之内都化作了一方剑的领域,更是将赤血魔尊笼罩了进去。 “什么?剑域!” 赤血魔尊骇然无比,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随后感知着四周,他才认清楚,这不是剑域,而只是剑阵。 当然,这等手段也已经很是不凡了。 不做丝毫犹豫,已经知道沦落在危险时刻的赤血魔尊,动用了后手,虚空之中,血月流转,一道光柱瞬间将其笼罩。 万劫魔刀的魔性开始节节攀升,他自身的气息也在骤然提升。 手持魔刀,向前猛然一斩。 宛若一道洪流,瞬间泯灭了无数的剑气,硬生生在剑阵之中斩出了一条道路,不过很快,劈开的道路便被堵上。 而后,齐正南持剑一挥。 霎时间,万千剑气猛然爆发,从四面八方朝着赤血魔尊汇聚。 数千丈外,看着如此恐怖的一战,江彻目光极其凝重,很显然,这是一场神相巅峰的大战,甚至论及恐怖程度,都不输曾经的玄灵秘境之外的那一战。 他看不清剑阵之内的场景,只能看到前方化作了一方剑气世界,还能听到里面的轰鸣声音,每一次碰撞,都无比之恐怖。 这一刻,江彻很是庆幸。 还好,这一次他是有准备的,不然如果真的莽撞的闯入这等危险秘境,下场绝对非常凄惨,甚至都不需要赤血魔尊出手。 他只要唤动万劫魔刀,便能瞬间将他重创。 这是一个局。 一个百年之局。 持刀者,便会入局。 怪不得,曾经的那位罗汉并未拿下魔刀,而是随手交给了金元寺,让其磨灭魔刀的魔性,转化为佛门神兵。 原来对方是感知到了这里面有问题。 交战在继续,碰撞在持续。 整个秘境此刻都在震颤,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交手,江彻甚至能够看到,地面上的血色在逐渐的褪色,而虚空中的血月,此刻也在逐渐的暗淡。 很显然,赤血魔尊此刻很不好受。 事实上也是如此。 虽然早知道那一道化身很不好惹,但等到真正交手之后,他才明白,确实如此,对方虽然只是化身难以唤出法相真身。 可他也只是一具化身而已,曾经的血海魔相早已经被那位降龙罗汉给灭了。 在这一点上,他们是处于平等的。 不过,他还是有些自信的。 自信的来源则源自于整个秘境,都是他的血池,为了打造这一方秘境,他投入了不知道多少精血以及宝物,虽然在百余年岁月中被消耗了大半。 可拖死一具化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结果,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对方。 剑阵一起,锋芒剑气无穷无尽。 纵使他有血海不断弥补,可对方也在不停的消耗着他的力量,等到秘境之中的血色全部褪去,他便会被对方的剑阵生生困死。 “老子就不信了,你一个化身,能拼得过老子的积累!” 赤血魔尊大吼声,再度调动起了秘境之中的底蕴,强行与对方拼消耗,可以看到,无数剑气和血气,都在碰撞中消磨。 逐渐泯灭 而双方的交手,也打的周围的秘境不稳,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围的天地此刻都在发生种种异象,地面龟裂,虚空扭曲。 这一座被他强行以异宝凝成的秘境,根本难以长时间的承受两位强者持续交手。 “这一道化身快撑不住了?” 江彻目光有些凝重,感觉到了危机。 因为他清晰的感知到,远方老丈人的虚影正在逐渐的幻化,等到彻底消失之时,这一道手段,便算是彻底的无效了。 他还看到,那一座剑阵似乎也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一次手段,灭不了对方吗? 江彻念及至此,紧握着化神灵符,开始催动。 既然一次不行,那就用第二次机会。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对方不可能撑住第二道化身的磨灭,毕竟,赤血魔尊也不是真身,只是一具残躯化身而已。 他是有极限的。 而如果他没有预料错的话,其极限,就是这一方天地。 等到对方的底蕴耗尽,必灭无疑! 虽然损失有些大,毕竟这是两次保命的机会,但若是不用,他这一次可就是真的死了,只能期望着对方临死之时,能给自己多爆出一些东西弥补损失。 “小子,你这化神灵符可灭不了本座,待老夫磨灭了灵符化身,待会儿一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赤血魔尊透过剑阵,凝视着远方的江彻,面露狞笑。 这一次,他的损失太大了。 就算是杀了对方也弥补不了,所以,必须要折磨对方,以消解他心头之恨,因为再想要将秘境重归巅峰,他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 这一切,都是那个小子的过错。 “一道灭不了你,那就第二道!” 江彻听到了这句威胁,冷哼一声,当即开始催动化神灵符,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于,如果第二道化身都磨灭不了对方。 那他就用第三道手段! 总之一句话。 对方必须要死! 谁不是耗费了巨大的代价? 就在江彻话音落下之际,他身前的化神灵符再度绽放神光,齐正南的化身虚影再度走出来一道,而他的出现,则是让赤血魔尊瞳孔微缩。 “什什么?!还有一个” 赤血魔尊骇然失声。 第二道灵符化身气机瞬间锁定了赤血魔尊,但并没有第一时刻动手,而是一步踏出,与第一道灵符化身融合在了一起。 持久作战能力,大大增强! “孽障!死!” 第二道灵符化身与第一道融合,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可预知的变化,甚至发出了齐正南那冰冷的声音,让赤血魔尊如堕冰窖。 浑身冰寒,这一刻,他感知到了陨落的危机。 第一道灵符化身,他依靠着曾经的底蕴可以挡住,但第二道灵符化身他是决计挡不住的,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同归于尽。 只是,他不想死啊! 当初他之所以狡兔三窟,留下了一道化身,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卷土重来吗? 再者,谁知道那小子还没有第三道灵符化身? 他可是知道的,一道化神灵符,可是能够容纳三道化身的,当场便有些绝望。 齐正南没有理会赤血魔尊的惊骇,这一次,他亲自动手,之前那恐怖的剑阵瞬间分化,笼罩在他的周身,抬手一凝。 一柄百丈巨剑,缓缓浮现,透着极致的锋芒气息。 强大的压力,让整个赤血秘境颤抖的越来越狠,一道道沟壑开始弥漫,虚空扭曲的更加恐怖。 一步踏出,百丈巨剑开锋,直指赤血魔尊。 “该死!” 赤血魔尊身前的血海,在百丈巨剑之下,瞬间被斩去了三分之一,怒吼一声,赤血魔尊望向虚空中高挂的那一轮血月。 血月落下,融入血海。 第二次争锋开始了。 “小子,快住手,老夫与你罢手言和!” “该死,快住手啊,老夫若是死了你绝对是走不出赤血秘境的,不信你就看看,我若是死了,秘境必定崩溃。 伱一定会沦落到虚空乱流之中的。 听到了没有,住手!住手!你想要什么条件,老夫都可以答应你!” 对抗间隙,已经预知到陨落危险的赤血魔尊,不断朝着江彻大吼道。 而听到这句话,江彻则是目光微凝,看着周围发生异变的天地,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81章 咒杀开始!反噬极目! (); 赤血魔尊说的话,江彻并非是完全不信,事实上,从之前交手开始,他便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处天地在逐渐的崩溃。 似乎是难以承受来自神相巅峰的大战。 虽然双方都是化身,实力下降了很多,但这一处秘境也很狭小。 相比于玄灵秘境,这一座赤血秘境小了几十倍不止,很难承受那等强者的大战,如果真的如赤血魔尊说的那样。 一旦他死了,秘境崩溃。 那他的下场必然很糟。 空间乱流他必然是难以承受的。 但 若是停手了,岂不是自己要受到对方的节制? 是以,此刻,江彻只是犹豫,而并没有制止灵符化身出手。 “可恶,小子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本座的话,你知不知道,再打下去你我都将陨落,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未来 要是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一边顶着灵符化身的轰击,另一边赤血魔尊则是在劝说着江彻。 看着虚空中的情景,他此刻有些害怕了。 他是真的不想死啊。 他也有大好未来! 轰鸣声在继续,秘境的崩溃也在加速,虚空不断扭曲,而当扭曲到极点的时候,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一丝域外罡风 划过了秘境,吹到了秘境之内。 所过之处,如同一阵飓风,席卷天地。 若是不加以制止的话,很显然,用不了多久,秘境就要崩溃了。 “小子,你看到没有,秘境开始崩溃了!” 赤血魔尊大吼道。 “因为你,我动用了两次灵符化身,你怎么弥补我?” 江彻捏着化神灵符,沉声问道。 而听到这句话,赤血魔尊却差点吐血。 弥补损失? 他的损失谁来弥补? 好不容易吞噬了曾经积攒的灵物,才恢复到现在,眼看着就要崩溃了,结果那小子竟然还好意思跟他要弥补? 要知道,整座秘境都是一座宝物,而现在,宝物都快要碎了。 这可是空间至宝! “小子,伱不要贪得无厌,你拿了本座的四件灵物,难道还不知足吗?”赤血魔尊大吼道。 “当然不知足。” 江彻开口道。 “好,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能给的,本座都可以给你。但问题是你小子现在能不能让这灵符化身停手? 不然,再打一刻钟,秘境就要崩了。” 赤血魔尊连忙道。 “我要两种东西,一件阴阳灵火,再加上三生金莲子,你将这些东西给我,江某立即停手。”江彻开始索要祭品。 有了这些东西,他便可以突破金丹境界。 而若是没有这些东西,他此次动用两次保命机会,只拿到了两种祭品,可以算是有些亏了。 “本座这些年为了存活,早就将大部分灵物给吞噬炼化了,只剩下那四种灵物还在,没有其他的了,不过 你说的东西我知道在哪儿,我可以告诉你地点。” 赤血魔尊吼道。 闻听此言,江彻催动化神灵符,一股无形的波动逸散,虚空中,原本调动百丈巨剑的灵符化身则是迅速停手。 僵持在虚空之中。 眼看着停手,赤血魔尊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调动仅剩下的部分血气开始恢复己身,脸色很是难看,这一战 他真的是亏的太大了。 “这两种祭品,在哪儿?” 江彻直接开口问道。 “一件在百越诸国一位宗师的手里,此人名号阴阳老人,实力非凡,不过修为只是金丹境界,以你的实力应该可以对付。 另外一件三生金莲子,则是存放在南越国国都之内有些难度” 赤血魔尊开口道。 “你在骗我?” 江彻面露狐疑的问道。 南越国国都,那是一般人敢去的吗? 以他的实力,去了绝对走不出来。 “本座至于骗你一个小辈?这都是当年本座的见闻,只不过这两种东西对我无用,不然,本座早就抢到手了。” 赤血魔尊冷哼一声。 “我若去了,必死无疑,罢手可以,你立下血誓替我拿到这两种东西,不然江某定将你镇杀磨灭在此地。” 江彻沉声道。 “小子,你在威胁我?本座若是死了,难道你就能活不成?” 赤血魔尊只觉屈辱无比,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玄丹宗师也敢威胁他了? “就算是秘境崩溃,我也有办法活下来,要不要试试?”江彻凝视着对方,一副颇有自信的模样,让赤血魔尊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拿不准方向。 毕竟,在他看来对方能够拿出化神灵符,必然是某个大势力的真传,或许身上真的就有一些宝物可以躲避空间乱流也说不定。 虽然希望很小,但不得不防。 毕竟,是他最先露怯的。 “本座被你这具灵符化神磨灭力量,现在实力大降,你若是给我几年时间的话,我可以答应你,帮你取走这几种东西。” 无奈之下,赤血魔尊只能以这种方式答应。 “几年?太久了” “那你想要怎样?” 赤血魔尊气急败坏的开口道。 江彻目光微转,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赤血前辈,以你现在的状态,恐怕撑不下去太久吧?” “你什么意思?” 赤血魔尊眉头轻蹙。 “字面意思,除非你现在离开秘境,不然绝对是撑不住多久的,但秘境之外,可是有南越国神相大宗师率领重兵镇守的。 你就算是出去,也是必死无疑。” “什么?!” 赤血魔尊瞳孔微缩,没料到门口竟然被人给堵住了。 而且,还是南越国的神相大宗师。 对此,赤血魔尊面露犹豫,已经相信了江彻的话。 因为就在几十年前,他能将感知到,有人想要强闯秘境,只不过是碍于秘境崩溃,方才罢手,现在想想大概率就是南越国的强者。 至于原因,当然是他曾经意外盗走了南越国的一截龙脉。 这,可是一国的命脉所在。 没有龙脉与国运息息相关,对于南越国带来的损失是非常大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 赤血魔尊迅速回过神儿来,意识到江彻话里有话。 “跟我联手吧,你我签订血誓契约,我帮你恢复,你为我护道之后,你我强闯秘境”江彻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现在既然杀不得赤血魔尊,那必须要想办法化为己用,他的化神灵符如今只剩下一次保命机会,日后太过危险了。 若是赤血魔尊能为他所用的话,那就相当于多了一个用不尽的化神灵符。 况且,外面还有南越国的强者围堵,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难保不会调来更多的强者,仅凭一次出手机会,想逃走很危险。 还有,赤血魔尊说出的两种祭品所在之地,目前也不知道真假,而他也没有太多的机会去试错,必须要将对方绑在自己的身上。 至于反噬 江彻倒是不怕,对于赤血魔尊这样的强者而言,血誓契约的约束非常大,再者,他还有化神灵符作为钳制对方的手段。 听着江彻的话,赤血魔尊陷入了沉默之中。 给一个小辈护道,若是他全盛时期绝对不可能答应,可关键是,现在不是全盛时期,自身更是被磨灭了大半力量。 连秘境都不敢出去,一旦困守在此地,用不了十年,他便难以支撑消耗 这是一个死局。 只是,用血誓契约约束的话,那他的自由可就被困住了。 “联手可以,但血誓契约不行” 赤血魔尊试探着江彻道。 “没有血誓约束,晚辈可信不过前辈。” 江彻沉声道。 赤血魔尊眯着眼睛,有些犹豫。 此刻千虫谷,密室之内。 此刻,极目的血祭咒杀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在其身前,一尊祭台愈发的明亮,逸散着血光,透着一股子邪异气息。 整间密室,都显得异常的阴冷。 严平目光凝重无比,但也不好催促,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好消息。 终于,宛如雕塑般沉寂了许久的极目老人动了,他先是睁开了双目,随后,猛然间捏碎了装着江彻之血的瓷瓶。 “嘭!” 瓷瓶破碎,鲜血逸散。 极目老人目光一寒,调动着虚空中逸散的鲜血迅速涌入到血色祭台中心,短短片刻间,一道巴掌大小的血人便随之凝聚。 他低喝一声,念着发音古怪的咒语。 “天地无极,万里血杀!” “咒~!” 一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在血色祭台的巴掌大小的血人之上,一股死寂的气息开始逸散。 严平目光微动,眼底有些激动。 “终于开始了!” 赤血秘境。 江彻与赤血魔尊此刻也陷入了僵持之中,谁也不愿意后退一步,而就在江彻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间,感觉到了一丝冥冥间的危机笼罩了自身。 心中顿时一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忽然。 其口鼻之上,双目之上,双耳之上,此刻都在溢出鲜血,而这似乎还只是开始,他的肉身此刻也开始龟裂。 形似龙鳞的纹路此刻虽然凝现,但仍旧是无法阻挡。 “咳咳!” 江彻吐出一口鲜血,怒视着赤血魔尊: “老东西,你阴我那就都别活了!” 江彻嘶吼一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就是因为赤血魔尊而造就的,毕竟,在他的认知之中,此刻敌对之人只有他们两人。 能对他出手的,也只有他们两人。 毫不犹豫的便想要催动方才停滞的那一尊灵符化身。 “住手,你快住手,不是老夫对你出手的是咒杀有人在用血咒之术在咒杀你啊,跟老夫无关啊。”赤血魔尊看着江彻忽然间便浑身冒血。 心底里的欣喜尚未生出,便看到江彻有了要跟自己同归于尽的想法,顿时连忙惊呼道。 “你放屁,这里就你我两人,什么人会对我咒杀,赤血死吧。”江彻口鼻之中不断溢出鲜血,迅速开始催动灵符化身。 他从不缺乏狠劲儿,现在更是如此。 只有杀了赤血魔尊,他此刻或许还有一丝生路。 “别别别冲动,真不是老子动的手,我帮你我帮你抵挡”赤血魔尊怪叫一声,连忙阻止道,甚至还发了个血誓以示清白。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真怕江彻不顾一切拼死自己。 “那你还等什么!” 听着赤血魔尊发下血誓证明,江彻半信半疑,但此刻仍旧是没有松开化神灵符,催促对方出手赶紧帮忙抵挡,不然都得死。 “,哪个的东西敢阴老子,玩咒杀你还嫩点儿!”赤血魔尊浑身充满火气,低声怒吼着。 若是江彻真的死了,他必然也活不了。 因为血咒之法,无法瞬杀,会持续至少一刻钟的时间,而这个时间,足以让江彻催动化神灵符了。 话音落下,因为害怕江彻不相信,赤血魔尊此刻也终于动手了,双目之中露出血色光芒,双手不断结印,口中念出咒语。 而后,直接调动了秘境之中的本源,也就是虚空中的那一轮血月,此刻,血月之内还残存着部分力量,现在则是只能用在江彻的身上。 敢咒杀! 他就敢反噬死对方! 看江彻的情况,咒杀之人的实力,应该也强不到哪里去,撑死了是个神相罢了,根本不可能挡住一座异宝本源的反噬。 虚空中,一轮血月绽放光芒,笼罩天地。 下一刻,一道血色光柱,直接笼罩江彻,其身上裂开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开始恢复,口鼻双目之中的鲜血也停止了涌出。 “结束了?” 江彻只觉一瞬间自己身上的异变便结束了,有些狐疑的看着赤血魔尊。 难道真不是他做的? “不,反噬开始了!” 赤血魔尊咬牙切齿的嘶吼道。 千虫谷,密室之内。 原本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极目老人的嘴角更是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只是还不等他说什么,脸上的笑容便戛然而止。 冥冥之间,只觉一股莫大的恐怖忽然降临。 口鼻、双耳、双目 一瞬间,极目老人的七窍便开始溢出鲜血,随后,便是他的肉身开始开裂,且速度极其惊人,与此同时,他身前的那一尊血色祭坛,也瞬间崩灭。 严平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诧,忍不住问道: “极目道友,你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难道这也是咒杀的一部分?” 他不理解,但感觉很是奇异。 “咳咳噗”极目老人忽然咳嗽了几声,随后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上的各种反噬开始迅速爆发,精血在疯狂的外泄。 他死死的盯着严平,眼中满是恨意: “该死的东西,你敢骗我咒杀的目标根本就不是玄丹宗师而是一个比神相还恐怖的存在。” “什么?你说什么?” 严平面露骇然之色。 “老子活不了,你也别想活敢坑我你也一起吧!” 极目老人低声嘶吼。 (本章完) 第282章 神相陨落! (); 此刻,极目老人彻底点燃了怒火。 眼神之中,更是带着一丝决绝。 对方骗了他! 拿他当枪使,说什么咒杀之人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玄丹宗师而已,可结果呢?对方根本不可能是一个玄丹宗师。 不然,绝对不会给他带来如此恐怖的反噬。 以他的修为,就算是咒杀一位同境界的存在,虽然也会遭到重创,可至少不会死,但现在他要死了彻底陨落了。 感知之下,他此刻从内而外,都在遭受血咒的反噬,生机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流逝,肉身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这些都足以证明,他咒杀之人,绝对要强过他一截。 最重要的是,因为觉得目标是一个玄丹宗师,他甚至都没有做出其他的防备,导致现在只能再百息时间内陨落。 死让他惶恐,更让他愤怒。 既然严平敢坑他,就得做好跟他一起死的准备! 看着狰狞的极目老人,严平此刻也是满面惊骇,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变化,难道那血有问题?可不应该啊 雷霆怎么可能会骗他? “极目道友,你千万不要冲动,严某可以发誓,绝对没有骗你,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严某可以帮你的。”严平连忙解释道。 而在说话的同时,他也意识到了极目老人的不对劲,逐渐的开始后撤,企图拉开距离,甚至是一瞬间逃离此处。 只不过,现在已经晚了。 在意识到自己被坑了之后,极目老人便已经动用了密室之内的禁制,一道道流光开始逸散,一股强大压力开始笼罩整个秘境。 “死吧!” 七窍流血的极目老人嘶吼着,身上溢出的鲜血在整个密室之中逸散,一瞬间,一道道咒杀之术,便开始笼罩严平。 与此同时,密室之内被他存放的各种蛊虫,也猛然苏醒。 疯狂的朝着严平汇聚。 如此情景,瞬间便让严平感知到了危险,瞳孔满是惊骇之色,当即撑起了身上的护体罡气,企图抵消着身上的各种异变。 但咒杀之术,本就是玄妙非常,他更是处于密室之中,这里可是极目老人的老巢,怎么可能会不做出一些准备? 严平身前的护体罡气迅速开始融化,他的皮肤此刻也开始龟裂,最为关键的是,就连他的元婴,此刻也忽然间发生了异变。 一股莫名的衰亡气息,从元婴之内开始涌出。 周身皮肤瞬间泛起黑青色,除此外,他的七窍之内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涌出鲜血,使得他的气息开始迅速的下降。 “极目道友,你你不要逼我。” 严平脸色难看的喊道,开始动用一些反制手段,乃至是反杀对方。 但此时,极目老人已经听不清他的话了,浑身上下都被鲜血笼罩,如同一个从血池之中爬出来的血人,不断的狰狞嘶吼: “陪葬陪葬老子要你陪葬” 严平完全没有搞清楚具体状况,只是从看到的情况分析出了极目的咒杀出了问题,自身遭到了难以抵挡的反噬。 并认为是他暗中捣的鬼,想要拉着他一起死。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江彻只是一个初入玄丹的武者罢了,怎么可能对一个神相大宗师造成如此恐怖的反噬呢?他完全想不清楚,也意识到了极目临死前的威势。 对方,要拉着他一起死! 只能暗骂一声: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座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赤血秘境内,江彻已经没有了大碍,皱着眉头沉思着究竟是什么情况,赤血魔尊则是脸色难看的忍不住说道。 他也是憋屈的很。 方才一场大战,打的他仅存的血海干涸,底蕴丧尽,本以为接下来能有个好结局,可还没等他和江彻达成约定。 对方便遭受了莫名的咒杀。 并且,对方还固执的认为是他搞的鬼,准备拉着他一起陪葬。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帮助江彻抵挡咒杀,为此,不惜将异宝的本源拿出来作为反噬,而这,无疑是令他再度损失了一波。 脸色如何能不难看? 而看着赤血魔尊的反应,江彻基本上也笃定了不是对方突然偷袭,不然,不可能会帮他抵消那股咒杀的力量。 只是究竟是谁动的手呢? 要知道,方才的咒杀,令他现在都有些忍不住后怕。 没有任何征兆,突然间七窍流血,肉身龟裂,甚至于,若非赤血魔尊及时出手,他气海丹田内的玄丹都会遭受重创。 这样的危机,还是他自踏入武道以来的第一次。 太凶险了! “定然是你小子的仇家,想趁着这个机会突然对伱动手,让你死在赤血秘境之内,小子,以后你可要想明白了再说。” 赤血魔尊没好气道。 “仇家” 江彻目光闪动。 他的仇家确实不少,毕竟,自从跟北陵齐氏联姻之后,他便有了底气,行事作风也较之之前发生了变化,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便跟天隆寺、龙虎道宗、宁王府、天南高氏、临元魏氏,青天教,还有曾经因为秘境结仇的云州大家族林家 想找到凶手,非常难。 只能慢慢的去推断。 “依前辈来看,这像是什么人的手段?” 江彻抬起头问道。 赤血魔尊摇了摇头: “咒杀之术虽然罕见,但懂的人也不会少,一些修行魔道的武者,对此都懂一些,还有十万大山内的诸多部落。 更是精通咒杀蛊术,只要拥有你身上的媒介,比如头发,血液、血肉等物,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手” 想要借此去推断是谁动的手,几乎不可能。 “那方才出手之人会是什么下场?” 江彻继续问道。 听闻此言,赤血魔尊却是冷笑了几声: “当然是反噬至死了,一个咒杀之术而已,还不做什么防备,根本难以抵挡异宝本源的力量,那可是当年本座得到的虚空之宝。 就算是神相大宗师出手,也几乎是必死无疑。” 江彻点了点头,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那人死了就好,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再一次遭受这种恐怖的咒杀。 至于凶手,等离开秘境之后,才能去寻找。 毕竟大致范围已经有了,绝对就在自己的几个仇家上面,其中,金元寺的人除非知道老蛟发生异变,不然不会知道是自己动手杀的无尘和尚。 且因为是佛门,大概率不会用这种方法咒杀自己。 天南高氏一族刚刚缓和了关系,动手的可能性也不大,临元魏氏和云州林氏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动作,且有齐家罩着,出手的几率也不大。 最值得关注的,还是刚刚吃瘪了的龙虎道宗,以及宁王府,还有青天教这个反教,这三个势力最有可能对他出手。 毕竟他让龙虎道宗大失颜面,屡次坏了青天教的好事儿,还绿了宁王,威逼宁王妃,确实做的有点狠。 但,万事无绝对。 天隆寺等几个势力也不是没有动机,甚至还可能一直都在等着一个绝佳的机会,还有南越国,他刚刚闯入了秘境便遭到了危险。 难保不是周易出手 “之前多谢前辈出手了,晚辈定然铭记在心。” 不管如何,赤血魔尊出手相助,江彻还是要表现出感激的。 赤血魔尊冷哼一声: “谢倒是不用,只要不要本座立下血誓契约就是了。” “这个赤血前辈,这倒不是晚辈非要如此,而是实在信不过前辈这样的人物,只能出此下策,让你我都放心。 而前辈想要恢复实力,仅靠着血祭必然是不够的,还得需要各种天材地宝,这一点,江某都可以帮忙。前辈既然看到了晚辈拥有化神灵符护身,也应该猜到晚辈不是什么无根浮萍。 绝对是有机会能帮你的。” 江彻开始规劝对方,态度也好了不少。 赤血魔尊则是沉默了几息之后,点了点头: “立下血誓契约可以,但不能太过苛刻,本座更不是你的奴仆,你我是合作关系” 江彻听着赤血魔尊的说出的几个条件,开口纠正了几个,而后双方便以自身精血立下血誓,正式达成了约定。 自此,江彻身边也算是真正的拥有了一个贴身的护道者。 虽然这个护道者是个魔门巨擘,且心性不正,但有血誓的约束,还是可以算作是一个强大的助力,至于护道十年则是江彻的一个小陷阱。 十年岁月,他要是实力无法碾压赤血魔尊,外挂岂不是白开了? 而等到修为实力远超过对方之后,到时候对方就算是有再多的小心思,也只能深深的压在心底,江彻有这个自信。 随着两道血光钻入各自身上,江彻迅速便感觉到了一股冥冥中的奇异感觉,似乎有什么约束一般,一旦违反,必将遭受反噬。 同理,赤血魔尊也是如此。 只不过对此,他有些郁闷。 想他赤血魔尊全盛之时纵横百越,可眼下却只能被低境界的小辈威胁,着实是有些越混越回去了,唯一令他有些安慰的是。 这个小子不是寻常之辈,不是大宗真传,就是世家嫡子。 倒也没有太过辱没他。 说不得还真能借着这个小子,恢复肉身,乃至是更进一步。 “血誓既已成就,那晚辈和前辈便是自己人了。” 江彻挤出一丝笑意。 “你小子怎么笑的这么阴险?” 赤血魔尊面露狐疑的问道。 “前辈误会了,晚辈只是想从前辈这里求取防备咒杀之法,免得日后再遭到什么危险”江彻可不想时时提心吊胆的担忧。 必须要有防备的手段。 “这个可不容易,不然江湖上的人都做出防备了,不过既然想学,本座倒不是不能教你,只是你该怎么称呼我?” 赤血魔尊想定下个师徒名分。 “前辈难道不行?” “这可是本座的传承,一句前辈就算了?” “嗯一百名武者精血如何?” 江彻忽然问道。 “什么境界的武者?” “玄丹以下,锻骨以上” 江彻沉声道。 天南狱牢之内,关押着不知道多少凶徒,将他们作为养料送给赤血魔尊,江彻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好,就这么定了!” 赤血魔尊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现在终究不是百年前横行的时候,外面还有不少仇家,最为注重的就是那个降龙罗汉,百年岁月不见,还不知强到了什么地步。 他可不敢在没有恢复的时候暴露,况且,他曾经在百越诸国以及中原犯下的杀孽可太大了,难保不会遭到报复。 不会贸然的直接进行血祭恢复。 若是江彻能给他充足的武者精血的话,那他倒是可以隐晦的慢慢恢复。 随后,赤血魔尊便将一门防备咒杀的秘术交给了江彻,只不过这同样需要大量的时间去修行,在体内修成几重血印。 想咒杀他,需得先破血印,甚至若是对方的能力不够,还会瞬间遭受反噬,是一门极其强大的魔道之法。 “对了,还有一件事,这灵符化身前辈可有办法让其重新恢复到灵符之内?”江彻忽然问道,抱着试试的想法看向赤血魔尊。 “这个本座可办不到,灵符化身是一次性的手段,只要催动了便无法重新恢复。”赤血魔尊摇摇头。 江彻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惋惜,但也只能接受。 “不过,你若是不想浪费的话,本座倒是有个想法。” 赤血魔尊忽然道。 “前辈何意?” “你不是说外面有人守着秘境之门吗?刚好用这化身杀出一条血路。”赤血魔尊桀桀一笑,有些阴险的说。 “这个” 江彻面露迟疑,动手没什么,但齐正南的化身暴露,难保不会有其他的麻烦,此刻显得有些犹豫,没有下定决心。 而赤血魔尊则是仿佛看出了江彻的忧虑,直接道: “你若是不想此人的身份暴露,本座也有办法。” “前辈此言当真?” “不过小道而已,反正这是一次性的手段,只要稍加动手,便可以遮掩算不得什么大事儿。”赤血魔尊看似谦虚,但却十分傲然。 (本章完) 第283章 秘境结束! (); 赤血秘境之外,明月湖。 此刻,因为有人强闯明月湖,打开赤血秘境,镇守在此地的神相大宗师便迅速的下了严令,所有镇守明月湖的士卒全部枕戈待旦。 十二个时辰不停的巡守此地。 一旦有异变突生,必须即刻结成战阵。 除此外,他还派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国都,请其他强者前来,并将此地的事情告知尚书周易,因为明月湖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由他主导。 虽然其修为并未有多强,距离神相境界还有差距,但其出身世家,在整个南越国都是颇有权势的存在,本身更是受到国主的信任。 必须要知会他一声。 而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周易顿感不妙,一方面让人前往天南城去见江彻问询此事,确认是不是他动的手,另一方面,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几位宗师赶来此地。 在南越国,神相大宗师已经是顶尖存在,每一位都是国之柱石,不是能够轻易调动的存在,他虽然是尚书,但也没有那个能力。 站在明月湖前,看着没有丝毫波澜的明月湖,周易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大意了。 此刻,虽然天南城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但他有一种预感,之前闯进赤血秘境的人,必然跟江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甚至是,那人就是他。 毕竟,赤血秘境具体就在明月湖的事情,在整个南越都是一个秘密,甚至因为岁月的流逝,都没有多少人会注意此事。 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真相。 其中一人,就包括江彻。 为了拿到江彻手中的万劫魔刀,他透露了此事,就是为了引起江彻的贪念,跟他们合作,一同前往秘境寻宝。 可结果,似乎江彻的贪念太大了。 他不想联手,更不想分润宝物,只想着独吞! 怪不得,对方一直拖延,甚至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十天期限,结果却是在迷惑他的注意。 只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江彻究竟是如何在如此之短的时间,查到明月湖的呢? 他调查过江彻,知道江彻在天南没什么根基,甚至其背后的中原大族北陵齐氏,在百越也没有什么势力,很难查到真相。 这也是他透露赤血魔尊秘境消息的原因之一。 “难道是那柄魔刀的原因?” 周易此刻忽然间便想到了这个可能。 因为,这不是没有可能。 赤血魔尊在百越诸国的名号太大了,本身更是诡异非常,是以,即便是很多人都知道赤血魔尊陨落,但他以及不少南越强者都认为赤血魔尊是留下了后手的。 可能残魂就在秘境之内,等着人前来探索。 而那柄魔刀,最有可能有问题。 他很怀疑,就是魔刀给了江彻指引。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这件事。 “周尚书对于闯入秘境的贼子,你可有怀疑之人?” 之前想要对江彻出手的神相大宗师缓缓从虚空落下,目光凝重的看向周易。 周易拱手一礼,点了点头: “本官确实有所怀疑,关于赤血秘境的事情,除了我南越部分人知晓外,只透漏给了一个人。” “什么人?” “天南城大都统,江彻。” “中原人?你把消息告诉了一个中原人?”甲胄男子面露不悦,他还是第一次听周易说出真相,忍不住蹙眉道。 在此之前,他只是接到了周易的消息说,已经找到了秘境的钥匙。 万万不曾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中原人。 “章平将军息怒,此事确实是本官大意了。”周易告罪一声,有些惭愧。 原本在他的打算中,是想着利用江彻去跟赤血魔尊留下的手段拼命,毕竟,这样一个天资绝世的中原天才,对于南越也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只是因为其背景太深,方才不好招惹。 “哼。” 章平冷哼一声,目光死死的盯着明月湖。 “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周易忽然道。 “嗯?” “关于赤血秘境,以前曾经试过,想要进去修为必须是神相境界以下,那人就算是闯进去,但想出来,还得过我等这一关。 其再强,也不过是一个宗师罢了,以章平将军的实力,随手便可以镇压,或许,吾等什么都不必做,便可以拿回那些灵物。” 周易忽然道。 至于龙脉的事情太过重大,知道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他不会透露出去,即便这个人是南越国的一位大将。 “你想的太简单了,那人修为实力或许一般,但既然明知道此地有重兵把守,乃至惊动我南越国,可还是闯进去,必然是有几分底气的。 甚至是从外面求援” 章平说着,目光还在四周环视。 事实上,从他封锁明月湖开始,便一直都在暗中搜查四方,防备有人接应,只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有发现罢了。 但他隐隐有种预感,等贼子离开秘境之时,定然会有一战。 而他也不敢离开明月湖太远,只能困在此地。 周易闻言讪讪一笑,这一点他自然也知道,只不过没想到章平如此直白,想了想传音道: “章平将军放心,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并非是周某一人前来,我带来了五行散人只不过他们没有现身罢了。” 章平目光闪烁,终于点了点头。 他知道五行散人的厉害,他们五人虽然都只是玄丹宗师,但天生五行之体,加之修行了一门五行大阵,实力非凡。 五人联手之下,匹敌一位神相初期的大宗师完全不是问题。 再加上周围的上万精锐以及他自身。 就算是有什么意外也有把握。 当即也不再多说。 二人都望着平静的湖水,神色各异。 期待着潜入秘境的贼子尽快出来,彻底了结这一桩心事。 此刻,千虫谷。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轰鸣,整个千虫谷都随之坍塌,所有的木屋以及周围的树木瞬间泯灭,如同地龙翻身一般,天摇地动。 随后,一道流光从地底冲出,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之上。 “咳咳咳” 严平半跪在地上,浑身溢出鲜血,口中更是不断的咳嗽,再加上口鼻双目之中的血迹,更是显得他此时狼狈不堪。 事实也的确如此。 严平遭受了重创,不仅肉身被咒术所伤,就连灵台元婴都受到了难以弥补的伤害,那是极目老人决死一击,令他非常难受。 甚至,如果不是极目老人最先被反噬所杀,他此刻七成都会被对方拖死在密室之内。 极目老人的修为一般,但手段太过诡异。 咒术、蛊术、还有各种百越诸国的神秘手段,可谓是让他吃尽了苦头。 “老东西咳咳” 严平怒骂一声,恶狠狠的凝视着坍塌的千虫谷。 对他而言,这一次真的是无妄之灾。 无缘无故便遭受了极目那老东西的针对,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执拗的怀疑是他暗中捣鬼,就算是死也想拖着他一起死。 可他怎么可能暗中捣鬼呢? 他巴不得江彻被咒杀呢,以此永绝后患。 根本不会做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可奈何极目不信 盘膝坐下,严平连忙吞服了一枚灵丹恢复伤势,许久后,睁开双目,脸色一如既往的难看,因为灵丹的药效不大。 他这一次,折损了不下一甲子寿元,最为重要的是,伤势很难弥补,说被极目老人咒杀的只剩半条命也丝毫不为过。 而这一切的根由只有一个。 江彻! 若不是他,极目不会遭受反噬,若极目遭受不了反噬,也不会针对他。 只是,令他想不明白的是,江彻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他此刻还是觉得雷霆不会骗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要么当时江彻的身边有精通咒术的强者,要么,就是他本身有异常。 而天南城内,据他探查撑死了只有一个齐天河罢了,而那老家伙虽然不好对付,可对于咒术绝对是不精通的。 中原世家大族,对这种旁门左道还是不屑为之的。 如此一来,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江彻本身就很有异常。 很可能有神异的异宝傍身,替他挡住了反噬,亦或者他这个人有古怪 只是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江彻的不寻常。 连神相大宗师都咒杀不死,还能怎么对付? 除非是真有一位神相大宗师正面出手,镇杀此子。 但如此一来又回到了原点。 北陵齐氏报复怎么办? 还有,万一江彻成长起来,以他现在的恐怖程度一旦踏入神相境界,必将是龙虎道宗的大敌,若是再让此子知道此次咒杀是龙虎道宗暗中出手。 那双方结下的冤仇,更是永远都不可能化解。 严平此刻有些沮丧。 他没想到,堂堂龙虎道宗,越州的顶尖大宗,结果竟然奈何不得一个区区江彻,被一个年轻人困扰住了这简直就是耻辱。 “不管了,先将此事告诉宗主,由他拿主意吧。” 想了很久,严平长叹一声,准备动身离开此地。 虽然他此刻的状态很不好,但也不能一直留在此地养伤,之前的动静那么大,很可能引来其他闽越国的强者关注。 而这种小国内的强者,虽然内斗很频繁,但对外却很一致,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乃至是再遭受一次咒杀。 真要是死在此地,他可就真的无颜面对宗门了。 赤血秘境。 自签订血誓契约,且意思达成一致后,江彻和赤血魔尊便迅速的开始休养各自身上的伤势,并且去对那第二道灵符化身进行遮掩。 之前的咒杀虽然被及时阻止,但江彻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损伤,体内残存了一些神异力量,必须要迅速清除体内。 赤血魔尊也很不好受。 一场大战,一次咒杀,令他底蕴丧失大半,气息衰落了不少,眼看着可能就要面临一场截杀,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 而且,速度还要快。 不然,等到外面的人准备充分,那他们即便是有诸多手段,这一次也得饮恨此地。 赤血魔尊手中不断接引,在江彻的灵符控制之下,一道道血色光芒打入到了那道化身之上,许久之后方才停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好了” 看着外形大变的老丈人的化身,江彻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变化,除非是对老丈人非常了解,不然绝对很难发现他的身份是谁。 而等到灵符化身的力量耗尽,再想追查,更是难上加难。 当然,他自己此刻也会遮掩一下身份,虽然他也知道周易会猜到是他,但还是得遮掩一番,免得给南越国借口。 准备妥当之后,江彻看向赤血魔尊道: “前辈,现在是否可以动身了?” “不急” 赤血魔尊瞥了一眼江彻后,猛然间抬手掐诀,而后,一股浩大的恐怖的力量开始逸散,一声莫名的龙吟响彻整个秘境。 暗淡的血月之内,一条金色真龙遨游天际,盘旋虚空。 同一时刻,江彻忽然间感知到了体内一股巨大的渴望,想要吞噬那股力量,目光显出一丝凝重,他体内的异动,来自于龙吟之体。 他隐隐有些预感,那金色真龙对他是一件不可或缺的宝物。 真龙傲啸天际,涌向赤血魔尊,盘旋片刻后,其开始寸寸消散,直至化作了一截尺许大小的金色骨架。 金色脊骨看不出具体是什么东西,光芒也迅速的暗淡,只有一截一截的关节,十分的怪异,透着一股强大的龙威。 被赤血魔尊握在手中。 “前辈,此为何物?” 江彻眯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早年间留下的一件寻常宝物罢了。”赤血魔尊警惕的看了一眼江彻,迅速将那一截龙脉藏了起来。 且不愿意过多的介绍。 但即便是他不说,江彻也有预感。 这东西,对他很重要。 不过看赤血魔尊警惕的模样,江彻此刻也没有过多的问询,等出了秘境,他自有时间慢慢的去套对方的话,乃至是拿到手中。 目光环视一圈,赤血魔尊感叹了一声: “终于要结束了。” 而在他话音落下之际,周围的秘境空间,迅速开始缩小。 (本章完) 第284章 魔尊江彻! (); “这似乎不是秘境坍塌?” 江彻环视着四周,看着这突然发生的异象,将目光投向赤血魔尊,心中隐隐感觉原因跟方才的那一道金色真龙有关。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座真正的秘境,而是由异宝衍生出来的空间,是本座从中原某个大宗门内借来的” 赤血魔尊解释了一句,随后便止住了话头,不愿意将更多的事情透露出来。 事实上,江彻想的确实没有错。 赤血秘境之所以能够拓展到那么大的天地,都是因为龙脉的缘故,而他现在取回了那一截龙脉,异宝也将真正的恢复如初。 会缩小到千丈范围左右。 “原来如此” 江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走吧,本座也想看一看外面的人究竟在准备什么。”赤血魔尊冷笑一声,对南越国的一些人非常看不上。 想当初,他可是纵横百越的存在。 虽然现在只是残躯,但还有一战之力,只要外界没有神相后期乃至巅峰的大宗师坐镇,想要拦住他几乎不可能。 更何况,还有那一具灵符化身。 他们二人联手,绝对能够杀出去。 至于江彻,不过是区区一小辈而已。 当然,这前提是先让那尊灵符化身出去试试水,如果外界很恐怖的话,那他也不会冒险,这也是他帮忙祭炼遮掩灵符化身的原因之一。 “好。” 江彻颔首,并未多言。 赤血魔尊念头一起,在二人身前,一尊血色的门户缓缓浮现,透着一股强烈的煞气,二人对视一眼,江彻当即会意,催动了化神灵符。 而第二道灵符化身也瞬间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接冲出了秘境门户。 赤血魔尊等了几息时间,一步踏出,就要离开秘境,但刚刚踏出半步,忽然间,好似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似的,猛然间又缩了回来。 脸色异常的难看,低声骂道: “该死的秃驴竟然早有准备。” “前辈这是何意?” 看赤血魔尊忽然变了脸色,江彻神情也颇为凝重,怀疑外界难不成有什么特别恐怖的威胁吗?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想要出去就很难了。 “之前老夫在石板上提及过,当初老夫就是陨落在降龙罗汉的手中,本想着日后恢复再找他报仇,结果却没想到 那秃驴竟然早有准备,居然在秘境之外的禁制之上留下了手段,不想放过我若是我显露身份的话,那秃驴会有感应。 甚至是留下手段,可以锁定我的气机和踪迹” 这才是令他为之色变的原因。 “这岂不是说,前辈不能出去?” 如果如此的话,那他找一个护道者也就没用了。 毕竟,赤血魔尊根本无法出手,防止被降龙罗汉抓住。 赤血魔尊目光闪动,沉默了十余息后看向江彻: “老夫不能现身,但你可以。” “前辈这是何意?” “老夫修行了一门血海附身秘术,可以将力量加持在你的身上,强行提升你的实力,只要你的肉身能够承载,便可以动用老夫的实力。 怎么样,要不要体会一下神相大宗师的力量?” 赤血魔尊忽然道。 江彻闻言,瞬间理解了对方话语中的意思,目光闪动,有些意动。 “当然,动用老夫的力量也不是没有代价的,你必须要在日后为我寻找足够的武者精血来恢复,不然你可动用不了多久。 之前那场大战,对我的底蕴损伤太大了。” 赤血魔尊诱惑着江彻,想让江彻沉没进去,日后可以更加尽心尽力的为他寻找武者精血以及一些天材地宝来恢复。 “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后果?” “你放心,有血誓契约约束,老夫是无法对你出手的,至于后果,战后伱的气血包括神识都会受到损伤,需要休养,且不能频繁动用。” “好,若是如此,那晚辈接下了。” 江彻点了点头。 “很好,有几分当初老夫的风采。”赤血魔尊桀桀一笑,随后,他的身影瞬间爆裂,化作一团血雾,随后,虚空之中血月逸散光芒。 赤血魔尊再次调动了血月内的力量,让江彻看的颇有些怀疑。 忍不住心中去想,之前那老家伙就一直说什么底蕴耗尽,结果现在还能动用,很显然,赤血魔尊还是有那么一些后手的。 还不等江彻多想,血雾包括血光,便笼罩在了江彻的身上。 眨眼间,一层层血色甲胄便笼罩了他的肉身,紧密的贴合在了他的皮肤之上,像是长在了上面似的,气血疯狂颤动。 一道道龙纹开始凝现。 江彻扎起的长发,瞬间崩开,披头散发,一双血目极其骇人,周身一道道血海异象,开始逐渐的浮现,气息,更是节节攀升。 直至打破了一个界限,同一时刻,他体内的玄丹,此刻也在疯狂的转动,一道道力量开始倾泻出去,很显然,与赤血魔尊合体。 他自身也会承载极大的压力。 “好小子,肉身果然不俗!” 冥冥间,江彻的耳边再度传来了赤血魔尊的声音。 一层血色甲胄将江彻全部笼罩,就连面部也随之遮盖,握着拳头,感受着自己此刻能够调动的力量,江彻轻笑一声: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沉迷。” “出去吧,你承载不了老夫多久的,别耽搁时间。” “好。” 江彻颔首,随后一步踏出了门户。 赤血秘境之外,时间拉回到百余息前。 原本平静的明月湖,忽然间,便发生了异变,如同之前开启一样,此刻,整座湖水都在颤抖,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因为颤动,湖底的淤泥全部被震散,化作了灰尘将湖水搅的很浑浊,一道道诡异的红色光柱,更是直冲天际。 一副异象,开始显现。 而周围警戒的士卒,也迅速的发现了此地的异变,仿若是提前便有了排练一样,迅速开始变阵,一队队精锐士卒开始变阵。 隐隐间,一座恐怖军阵,开始凝现。 除此外,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周易,以及镇守将军章平也瞬间惊醒,近十道光芒迅速朝着明月湖汇聚。 立于虚空间,众人皆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下方的变化。 章平面露寒光,一身威压若隐若现,随时准备好了出手,这一次,他不会再大意了,而是要将那闯进去的贼子镇杀在此地。 还要拿到当初赤血魔尊留下来的底蕴。 这即便是对于一个神相大宗师而言,都是非同凡响的。 除外,五行散人同样也有这个想法,他们虽然是南越国朝廷的人,但自身也需要修行,此次受召前来,也有瓜分灵物的想法。 毕竟赤血魔尊当年实在是搜刮了太多的宝物。 手上更是沾染了无数百越诸国世家宗门的血,强抢资源,化为己有,若是他们能够分到一部分的话,五人之中一旦有人可以突破神相。 那他们的实力会再次暴涨,五行大阵的实力,毕竟太过可怕了。 若是五人全部都是神相大宗师,那他们横行百越也只是一念之间,甚至拥有可以与武圣强者一战的手段。 将真正的屹立在十万大山之巅! “诸位切记不可大意,那贼子既然敢强闯秘境不怕被发现,就一定留有后手,很可能足以匹敌神相大宗师,千万小心。” 周易沉声告诫道。 那一截龙脉的关系实在是太重,由不得他不重视,一旦丢失,失去踪迹,那再想要得到,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为此,他和朝廷都准备了很多的赏赐,以此让五行散人尽心。 “周尚书放心吧,此地有章平将军还有上万精锐结成战阵,再加上吾等,即便是那人在秘境之内突破神相,也难逃一死。” 一道女人声音响起,那是一个身着彩色衣裙的中年女子,是五行散人之中的水行散人,修为已经达到了真丹层次。 “不错,老夫倒也想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强闯我南越禁地。”一个身着青衣的老者开口,皮肤之上满是褶皱,很显然岁数已然不小。 他是五行散人之中的木散人。 “四姐,三哥不要大意,以我看来,可能待会最大的压力不是来自于秘境之内,而是来自于秘境之外。”一身中原儒袍打扮的中年男子沉声道。 他是土行散人。 “土道友说的不错,这也是周某最担心的事情,此人强闯秘境,很可能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不可大意。”周易再一次提醒。 不希望看到最后功亏一篑。 “出来了!” 忽然间,五行散人之中为首者的金行散人目光一凝,死死的盯住了明月湖。 没有丝毫的准备,一瞬间,一座恐怖的剑阵便在虚空之中凝结,朝着几人笼罩而来,带着一股庞大的压力。 一尊血色身影,一步一步的从湖底踏空而上。 “动手!” 瞬间,章平便随之而动,手中眨眼间便凝现出了一柄巨大的斧头,直接朝着前方劈了过去。 轰鸣炸裂,剑气逸散。 一击之下,剑阵便被劈开了一个缺口。 只是,还不等章平露出喜色,周围便有天地元气重新凝成剑气,仅仅只是一瞬间,便将章平给笼罩在了剑阵之内。 这便是最让赤血魔尊难受的手段,真要是硬碰硬,他当然有手段破开剑阵,毕竟,那距离武圣领域,还有很大的差距。 可关键是,他即便是能够斩开剑阵也没用,只要灵符化身的力量没有耗尽,剑阵便可以持续的凝结,直至耗尽所有力量。 而那股力量,绝对是非常难缠的,纵然之前赤血魔尊积攒了一条血河,也还是无用,只能慢慢的去消耗,最后不得不跟江彻罢手言和,签订血誓契约。 “杀!” “杀!” “杀!” 在章平被剑阵笼罩的一瞬间,周围早已集结起来的军阵也随之而动,随着一声声呼喝炸裂,掌控军阵的几位玄丹宗师,当即齐齐举起令旗。 令旗一动,军阵开启。 一道道黑色的军阵煞气开始汇聚,竟是于虚空之中化作了一片黑暗的雾气,而在雾气之中,一尊黑色凶虎缓缓凝现。 所有士卒向前一踏,地面当即大震。 庞大的黑色凶虎咆哮一声,猛然一踏,直接冲向了那道血色身影,抬爪一挥,锋芒逸散,直接拍碎了数百道剑气。 在几位玄丹宗师的牵引下,这也是能够匹敌神相大宗师的手段。 只不过,军阵之法无法如同真正的神相大宗师那么灵活,只在正面战场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且很难持续太久的时间。 眨眼间,灵符化身便与章平和上万精锐士卒交锋在了一起,引得虚空之中都是异象显现,地动山摇而锋芒所过之处,一切都化为齑粉。 交锋的那一刻,五行散人也是意动,直接锁定了那道逸散着强大气息的血色身影,准备出手将其镇压,但还不等他们动作。 忽然便被周易叫停。 “几位且慢,这不是真身,只是一道灵符化身,真正的贼人还没有现身。”周易作为南越国的尚书,家世显赫,自然很有见识。 迅速便看出了灵符化身的底细,但也正是如此,更是令他心中震撼,不明白是那贼子的后手,还是赤血魔尊曾经留下的手段。 毕竟这血色身影,实在是不得不令他多想。 “什么?灵符化身” “原来如此” “好强的实力,竟然以一己之力压着章平将军和一座精锐军阵,真不敢想象,若是真身出手的话,该有多么强横。” 身着儒袍的土行散人忍不住感叹道。 其余几位散人也是目光凝重。 “注意,那贼子出现了。” 一声低喝,引动了在场所有人,纷纷向着下方看去。 猛然间,众人皆是心中一动,有些骇然。 因为原本的浑浊的明月湖水此刻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血色一股速度极快的血色,将整座湖泊都染成了血色。 好似一座血湖。 而在漩涡中心,又是一道身着血色甲胄,看不清面目的身影凝现,其身上的气息,赫然也达到了神相层次! ———— 求月票求推荐票。 昨天第二更卡文了,今天下午我补上。 对等更的书友说声抱歉。 (本章完) 第285章 五行散人五行阵! (); 而在血色身影逐渐浮现之时,原本的秘境门户也随之彻底关闭,周围的恐怖禁制若隐若现,如同一座巨大的蛛网。 此刻,竟然是有些崩溃的迹象。 同一时刻,门户之中,一枚拳头大小的血色珠子,也随之流落虚空,被江彻抓在手中,而后消失无踪。 这便是赤血魔尊的异宝,被他称之为血海珠,内藏天地,神异无穷,甚至在强大力量的支撑下,直接化作一方小型秘境。 在离开秘境之前,他便将这个事情告知了江彻,在他不好出手的情况下,将血海珠拿在手中,暂时先放起来。 “动手!” 在血甲身影现身的那一刻,周易猛然间瞳孔一缩,猜到了这个才是正主,而之前的那个,只不过是一个灵符化身而已。 他预估错了,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外援,只凭此子一人,便拥有自信闯出去,或许,这也是他敢强闯赤血秘境的原因。 只不过,让周易难以想通的是。 赤血秘境是有着禁制的,神相境界的大宗师根本就进不去,强行闯进去,很可能会引起崩溃,那么这个人是怎么进去的? 难道他不是江彻,而是有一位强者夺了江彻手中的魔刀? 亦或者说,之前闯进去的那个人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实际上是赤血魔尊? 但现在他即便是拥有再多的疑问,也只能将这个念头压下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拦下此人,并且镇压此人! “结阵!” 五行散人之中,为首者的金行散人猛然大喝一声,下一刻,没有丝毫迟疑,五道光芒各异的流光,瞬间涌向血甲身影。 水行散人中年女人,土行散人中年儒袍,还有木行散人等几人,当即就位,神色肃然的同时各自拿出了一道阵旗。 五行大阵开! 而在五人同时动手的那一刻,江彻也随之感知到了几人的气息,刚开始还有些诧异,这几个玄丹宗师哪来的胆子袭击自己。 现在看来,的确是有几把刷子。 几人单个来看,甚至都无法匹敌他的真正实力,更不用说他此刻调动的是赤血魔尊的一身力量了,可阵旗一开,就有所不同了。 几人的威压直线提升。 “是五行大阵,这几人都是身怀五行之体,配合上五行阵旗,匹敌一位神相大宗师完全没有问题,当年的几个小辈。 没想到现在也成了本座现在的阻碍。” 赤血魔尊感叹了一声,很显然,百年之前,他是认得这些人的,只不过那时候,几人对当初的他而言,算不了什么。 “明白了。” 江彻颔首,随后,念头一起。 刹那间,方圆千丈范围,一道道血海异象开始浮现,凭借江彻原本的实力,自然是无法做到这一步的,只能以神识为限。 但现在,却能轻易的突破曾经的界限。 而在血海异象浮现的那一刻,身下已经被沾染成血色的明月湖水也随之被调动,一道道咆哮的血龙,猛然爆发杀向五行散人。 “镇!” “镇!” “镇!” 五行散人同时低喝一声,当即猛然催动手中阵旗,下一刻,一道金光、一道青光、一道蓝光、一道黄光、一道褐光同时爆发。 五行大阵催动,一瞬间便笼罩了整个明月湖,同时,也将江彻也笼罩了进去。 大战,一触即发! 五行封禁大阵催动,所带来的不仅仅只是压力,同时还有手段,五道光芒汇聚,一瞬间便轰碎了五道血龙。 “究竟是不是江彻?” 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的周易眉头紧蹙,他是亲眼见过江彻与雷霆交手的,知道江彻最为明显的手段,就是龙形罡气。 也正因此,被中原武者称之为血海妖龙。 可是,江彻初入玄丹不久,怎么可能达到神相境界呢? 周易没有出手,他只是玄丹修为而已,而现在的战场,则是货真价实的神相之战,他上去没有丝毫的用处,可能瞬间便会被人镇压。 反倒不如在此进行防备。 而在江彻被五行大阵笼罩的那一刻,另一边的大战也是十分的激烈,漫天的剑气汇聚成为剑阵,消磨着章平的力量。 只不过在军阵的夹击之下,陷入了僵持。 一时之间,双方谁也无法获胜,虽然灵符化身占据上风,但却无法占据绝对上风,只能在此刻进行压制。 可关键是,灵符化身终究只是一道化身,会有力量耗尽的那一刻。 而随着交锋的持续,耗尽力量的速度也会骤然暴增。 所以,想要脱身,就必须速战速决! 这一点,无论是赤血魔尊还是江彻都非常的明白,除非他愿意将最后的那一道保命手段用出来,只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最多还是僵持。 五行大阵之内,轰鸣炸裂,一道道血龙与五行大阵轰在一起,方圆近千丈之内,此刻处处都在轰击交锋,一时之间,他们竟也是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不过,为了尽快破局,江彻此刻可谓是一出手,便是全力。 借着赤血魔尊的力量,他提前领悟到了一次神相大宗师的恐怖,自然不会在这里与之僵持,他只是一个手段罢了。 流光闪耀,万劫魔刀落入手中。 这柄魔刀虽然被赤血魔尊留下了最深层次的禁制,但江彻此刻还是能够催动的,毕竟,这一次的交战,也关乎着二人的生存。 “斩!” 江彻一步踏出,周身血海汇聚,猛然间,漆黑如墨的刀身之上便迸发出了一道百丈刀芒,直冲天际,斩向虚空几人。 恐怖的刀芒逸散着强横的压力,让五行散人都是面色凝重。 几人同时动手,五道光芒交织,化作一道彩色光柱,直接轰在了刀芒之上,两道攻击碰撞在一起,轰鸣声也随之炸裂。 余波四散,绵延数百丈。 “贼子,今日便是你授首之日,还不束手就擒!”金行散人大喝一声,阵旗之上,一柄金色的长剑若隐若现,吞吐着锋芒之气。 这是五行散人结阵的另一个强大手段,不然,仅凭大阵的封禁,可无法匹敌一位神相大宗师,更难以闯下偌大的名号。 “交出灵物,给你一个全尸。” “魔道贼子,还不跪地乞降!” 五行散人不断爆喝,声音滚滚袭来,每一次都如同雷霆轰鸣,同时,在他们的阵旗之上,也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异象。 木行散人阵旗之上一株古木缠满青藤,不断甩动。 水行散人阵旗之上,一片湖泊若隐若现,好似看不到尽头。 土行散人阵旗之上,一座山岳屹立天地,镇压着一切。 而最后一位火行散人的阵旗之上,则是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随时可以显现出来。 凭借着五行大阵和自身体质的神异,他们甚至生生诛杀过一尊神相大宗师,也正如此,才奠定了他们五行散人的凶威。 “聒噪!” 江彻冷哼一声,一道道神念借助着赤血魔尊的力量开始分化,霎时间,近百道血色真龙自湖泊之中升腾而起。 杀向了五道身影。 而五道身影,也没有迟疑分毫,各自挥动阵旗,一团团火焰、一座座山峰、一条条宛若巨蟒一般的青藤、还有一道道金色剑气异象随之爆发。 与轰来的血色真龙轰在一起。 除此外,五人还齐齐同时,迅速开始压缩五行大阵的范围,朝着江彻的真身杀去,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还有眼中掩饰不住的贪婪。 他们心中都明白,镇杀此人,其身上的灵物他们便能分得大半。 这是他们的成道机缘! “五行大阵轮转不息,想要同时击破,你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必须要逐个击破,只要大阵有漏洞,这这几个家伙便可以随意屠杀。 这是他们的弱点所在。” 耳边,赤血魔尊的声音响起,提醒着江彻,让他防备。 “好。” 江彻点了点头,随后直接改变了目标,不再去管其他人,而是着重的将目标放在了五行散人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虽然不需要赤血魔尊的提醒,江彻也会很快的摸索出这个弱点,但现在很显然,他明悟的更快,直接看透了大阵的缺点。 只不过,想要攻破一点,同样不轻松。 毕竟,大阵是一体的,谁都清楚,但还是让五行散人闯下了赫赫名声,这就证明着,五行散人对此也是有所防备的。 改变目标之后,对于无意义的交锋便没有了意义,江彻念头一起,所有的血色真龙,迅速融合在一起,化为了一尊体型极其庞大的存在。 足有数百丈大小,整个五行大阵笼罩的范围,都被遮蔽了一半,但只是融为一体,其力量虽然体型,却也更加臃肿。 是以,在江彻以及赤血魔尊的提醒下,血色真龙开始迅速压缩,重新化为了一道百丈大小的体型,但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 这一尊血色真龙更加的浓郁,血色几乎化不开,逸散着浓重的血腥之气,一尾甩动,轰鸣炸裂,直接轰碎了一座小山。 那一道道从木行阵旗之中幻化而出的青藤,更是难以将血色真龙束缚。 江彻身形陡然变幻,迅速化作了一道流光,融入到了血色真龙之上,咆哮一声,血色真龙直接杀向了水行散人。 毫无保留的逸散出了杀意和目的。 “该死,冲我来了。” 中年女人脸色有些难看,当即向其他几人求援,很显然,他们这一次困住的这位大宗师不一般,颇有些神异之处。 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她绝对是挡不住的。 “一起动手,镇压这条血龙!” 金行散人大喝一声,告诫着其余之人。 而金行散人的一声令下,其余几位散人也迅速变阵,知道此战的重要性,要是有人出了纰漏,五行大阵便成了摆设。 所以,不能有丝毫的留手。 他们经历了无数次大战,各种配合也早已娴熟万分,就在血龙动手的那一刻,几人便做好了防备,同时挥动阵旗,以五行大阵镇压对方。 并且,还迅速转换位置,以求变数。 另一边,齐家二长老齐天河也在关注着这一战,他是被江彻邀请来的,在得到了齐婉君的消息后,他虽然腹诽了几句江彻这小子太不老实。 但还是动身了,前来此地接应江彻。 并且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不过,此刻的他有些犹豫,因为在他的眼中,不确定那个身着血色甲胄的男子是不是江彻。 毕竟,其修为太有迷惑性了。 江彻的修为距离神相,可差的太远了。 很可能出了什么意外,若是他出手的话,岂不是帮了外人? 但问题是,他也看出了那个灵符化身的身份是谁,很显然是家主给江彻的保命手段,如果不是江彻的话,绝对是很难催动灵符化身。 因为上面都是有印记的,不是谁都能够催动的。 思索了片刻,眼看着交手陷入了僵持,他终究还是动摇了决定出手,但也会去确认江彻的身份,一旦不是江彻,那他便会瞬间倒戈。 念及至此,他手中神剑一动,下一刻,一道道剑气直冲天际。 五行散人联手控住了血色真龙,五道阵旗,牵连出了五道色彩各异的锁链,直接将血色真龙贯穿,任其挣扎不休,也难以挣脱。 “简直就是找死,真以为吾等不做防备吗?” “哈哈哈,这一次发了。” “别大意,毕竟是一位大宗师,不是那么对付的。”金行散人沉声道,上一次他们镇压的那位大宗师,可是令他们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 他们可以匹敌,但终究不是真正的大宗师,只是借助阵法而已。 金行散人的话,似乎是应验了,话音刚落,异变便随之发生,手持水行阵旗的中年女子忽然间,便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下意识的转身闪避。 果然,一道锋芒之气,骤然爆发。 中年女人脸色一变,当即做出了反制的手段,手中捏着的灵符随之爆发。 只不过,她刚刚做出反击。 同一时刻,一只血手,猛然间探出,直接抓向了水行阵旗。 (本章完) 第286章 破阵!屠杀! (); 自始至终,在赤血魔尊的提醒下,江彻便没有想过直接破阵,现在赤血魔尊的实力,终究是经过了太大的削弱。 除非有大量的武者精血弥补。 是以,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各个击破。 而杀掉一位散人,很显然没有那么轻松,自然是先夺阵旗再说,只要能够夺了一面阵旗,五行大阵便有了破绽。 剩下的,便是猎杀时刻。 染着血迹的手,自然是江彻,那是覆盖了一层的血色甲胄,带着江彻强大的压迫力量,直接便抓住了水行阵旗。 随后猛然一抽,想要夺过来。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并不容易,中年女人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阵旗,当即就要让带着阵旗离开此处。 在五行大阵内,几人的速度将有一个巨大的加成。 能有一丝间隙,便可以逃走。 只可惜,江彻是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想从他的手里离开,根本不可能,五行散人虽然依靠大阵,可以匹敌神相大宗师。 但自身的实力终究还只是玄丹层次。 面对同阶宗师,江彻一向都有着巨大的优势。 在中年女人想要离开的那一瞬,一道锋芒之气便随之爆发,江彻直接一刀斩断了中年女人的手臂,霎那间,鲜血喷涌。 “什么?” 中年女人脸色骤然大变,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不做丝毫的犹豫,转身便走。 同一时刻,在江彻拿到水行阵旗的那一刻,其余四位散人也都明悟了这一点,所有人的目光猛然间便望了过来。 “三姐!” “三妹!” 几道惊呼响彻,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他们竟然被骗了,对方的实际上的目的居然是水行阵旗。 “该死,快一起动手夺回阵旗,不然的话五行大阵就要破了。”金行散人低喝一声,脸色十分的难看。 面对一位神相大宗师,一旦五行大阵破了,那他们将要迎来的便是陨落的危机,凭他们的实力,想要依靠一座残存的五行大阵,镇压大宗师根本不可能。 至于三妹的手臂,之后再想其他办法修补就是了。 “动手!” 众人迅速反应过来。 眨眼间,一道道宛若水蟒一般的青藤便随之爆发,杀向江彻,想要将他暂时捆缚住,以此找机会夺回水行阵旗。 同一时刻,金色剑气、一团烈焰、还有一座山岳,四道手段全部朝着江彻笼罩而去。 “现在才动手,晚了!” 江彻冷哼一声,面对几人突然暴起的袭击,猛然间以强大的神识覆盖,将水行阵旗之上残留的禁制,全部泯灭。 虽然如此会折损水行阵旗的灵性,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将水行阵旗扔在储物灵环之后,几道攻击同时爆发,轰在了江彻的身上,一瞬间,一团血色雾气爆开,挥洒虚空。 “死了?!” 这一刻,见到这一幕的众人,均是目瞪口呆,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一幕,毕竟之前他们联手之下,才堪堪挡住了此人。 结果眨眼间,就被他们灭了? 几人很难相信,随后,瞳孔同时一缩,仿若是都预感到了什么,齐齐开启了周身的护体罡气,以阵旗的力量防御周身。 防备突然袭击。 不过,却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水行散人。 在水行阵旗被夺了之后,她在大阵之内便失去了之前的力量,如今,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真丹宗师而已。 刚刚反应过来防御,便已经晚了。 一只被血色甲胄覆盖的手,直接扣在了她的头颅之上,一股庞大的压力,瞬间将其笼罩,压的中年女人难以动弹。 眼神中满是惊恐之色。 “不不要” “放了她!” “住手!!!” 其余几位散人同时大喝一声,想要出手阻止。 可还不等他们的攻势到来,江彻便抓着水行散人瞬间离开了原地,猛然间,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瞬间爆发,中年女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短短一息时间内,便化作了一具干尸,彻底消亡。 这是赤血魔尊出手了,事实上,之前江彻化作一团血雾,也是赤血魔尊出手,毕竟,江彻虽然接管了赤血魔尊的力量。 但却没有他那诡异的手段,更无法在这血海异象之中挥洒自如。 而一具玄丹宗师周身精血,足以让赤血魔尊恢复不少,虽然意识还是江彻主导,不过出手此刻却是赤血魔尊。 方才他们已经交流过了,在几人动手的一刹那,由赤血魔尊出手,而江彻则是暂时让开主导身份,不能干扰。 事实证明,赤血魔尊的手段非常恐怖,也非常的诡异。 不仅能够附着在江彻的身上,还能在转瞬间借用江彻的身份。 “小子,本座已经感觉到周围禁制的不对劲,那个秃驴恐怕快要察觉我的位置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赤血魔尊说了一句之后,神念便迅速脱离。 “足够了,大阵一破,接下来,就是猎杀时刻。” 江彻抬起头,面甲之上,两道血光流转,赫然是江彻的目光,而他的这一双眼神,也同时让其余几个五行散人心中一寒。 “不好。” 周易看着虚空中的变化,脸色瞬间一变,水行阵旗被夺走,五行散人的实力也必然大降,很难再匹敌一位神相大宗师。 他们最大的可能此刻已经不是胜利,而是落败。 他的心头,也随之蒙上了一层阴霾。 当即,他猛然看向远处正在拼消耗的剑阵,传音道: “章平将军,那人破了五行大阵,快动手压制他。” 此时此刻,周易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部都放在被剑阵困住的章平身上,只有他出手,才能挽回此刻的不利局势。 不然的话,这一次谋划多年的计划,也将随之破灭。 等对方离开此地,再想抓到,难上加难。 “放心吧,他们逃不了!” 章平低吼一声,周身皮肤之上一道道黑色纹路开始弥漫,强行动用了一些伤及自身的秘法,想要以此彻底奠定胜局。 他已经看出了催动剑阵的那一具灵符化身,此刻已经有些虚幻了,用不了片刻,他便可以彻底磨灭对方。 对方强则强矣,可终究不是真身。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座军阵同时动手,消耗着其灵符之上的力量。 “那就” 周易的‘好’字尚未说出,忽然间,脸色便是猛然变化,因为一道道璀璨的剑气,此刻忽然间从众人后方爆发。 而剑气的目标不是五行大阵,也不是剑阵,而是正在催动军阵的上万南越精锐士卒。 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调动在了剑阵之上,催动着自身的气血和煞气,但始料未及的出手,却令他们瞬间伤亡惨重。 一道剑气落下,便有一排士卒被分割两半。 而剑气有多少? 足足上百道! 眨眼间,十分之一的士卒便同时陨落,周身被肢解,亦或者化作一团团血雾,有玄丹宗师想要出手阻止,可自身也被针对。 他们能够震碎剑气,乃至是动用反击的手段。 可面对一位神相大宗师的突然袭击,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漫天的剑气所笼罩,直至彻底消散在剑气之内。 如此伤亡惨重之下,凝结的大阵,也眨眼破碎。 齐天河出手了,而他一出手,便是致命一击,直接毁了一座军阵! 的确,上万精锐士卒加上几位玄丹宗师结成的军阵,可以拥有神相大宗师的力量,但那是他们合为一体的力量。 而非伟力归于自身。 这就是军阵的弱点。 正面战场上,或许神相大宗师难以破开大阵,毕竟军阵连着军阵,上去就是个死,可在此地他们一旦被破阵。 便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该死!” 周易脸色异常难看,甚至准备出手相助,可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那股念头,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后手。 毕竟,一道灵符化身、两位神相大宗师,这些力量合力,足以摧毁他所有的准备,现如今军阵被破,五行大阵被破。 就算是还剩下章平将军在僵持,可又有什么用处呢? 终究还是逃不过落败的下场。 是以,他瞬间便做出了决断,大喝一声: “事不可为,撤!” 话音落下,周易最先逃离此地,转瞬间便消失无踪。 控制军阵的几位玄丹宗师脸色也很难看,但心中同样知道再僵持下去,除了陨落更多人,没有丝毫的用处,迅速开始让士卒后撤。 只不过,他们的后撤之路被截断了。 每时每刻,都有士卒陨落。 一场屠杀,开始了 剑阵之内正在僵持的章平也是脸色一黑,心中暗骂一声,军阵破碎,他此时的压力瞬间暴涨,根本难以做出有效的还击。 再僵持太久,也只有死路一条。 迅速便有了逃离的念头。 同时,这个巨大的变化,也被五行大阵之内的其余几人散人看到,他们的脸上均是一副不可置信和惶恐的神情。 刚刚还占据着绝对的上风,结果眨眼间,便一切都被逆转了。 甚至于,他们都来不及沉浸水行散人陨落的伤感。 “小子,这也是你的后手?” 赤血魔尊很是惊诧的问道。 “不错。” 江彻点了点头。 在前来秘境之前,他就做好了准备,让二长老齐天河援手,只不过他也没想到对方会掐一个这么好的时间点。 当然了,他此刻已经破开了五行大阵,即便是齐天河不出手,他也能够安然离开。 对方的出现,则是让他的离去,变成碾压般的屠杀。 听着江彻肯定的话,赤血魔尊沉默了。 他忽然想到,就算自己能够反杀江彻,磨灭第三道灵符化身,但也绝对是走不出去的,毕竟,这里不仅有南越的强者截杀。 还有江彻的长辈藏于暗中。 除此外,还有降龙罗汉留下的追踪手段。 若是不跟江彻合作,离开秘境,便是他的死期。 是他积攒了很久的杀劫。 “撤阵走!” 金行散人率先反应过来,当即大喝一声,让其余几人迅速撤离,如今朝廷一方败北已经是无可挽回,他们已经有了杀身之祸。 “大哥,三妹他” 有人不甘心,想要报仇。 毕竟他们五人虽然性格不同,但相处了上百年,互相之间都非常的亲近,一路扶持才走到了现在,跟亲兄妹没有差别。 眼看着三妹陨落,他们如何能走? “活下去还有报仇的机会,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三妹不会怪我们的。”金行散人说罢之后,再度朝着江彻动手。 一道金色锁链,想要将对方困住,以此给其他人离开的机会。 而他,则是留下来拖延。 “那个女人不会怪你们,但我会既然动手了,还是一起留下吧,省的日后黄泉路上没有人作伴。”江彻森寒的声音响彻。 下一刻,一刀斩碎了金色锁链的缠绕。 五行大阵的压制,此刻已经开始衰减,其余人,都是他的猎物,精血是赤血魔尊的,几人的积累,则是他的战利品。 “该死,你” 身着儒生的土行散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江彻近了身,他想要缠住江彻,可却只是徒劳无功,一道龙形罡气直接轰在了身上。 他虽然防住了,却也是身受重伤。 而后,便被江彻抓到了机会,一只手贯穿了胸口,捏碎了心脏,磨灭了玄丹,接着,其一身精血迅速的开始被吞噬。 如之前那个中年女人一样,眨眼间,便被江彻取了性命。 “五弟!” “快走!” “老二老四,快走,别拖延时间。” 有人惊呼,也有人彻底下定了决心,金行散人舍弃了一切,直接朝着江彻杀了上去,一道道金色剑气涌向江彻。 带着决绝的眼神,想要拖住江彻,给其他人争取机会。 只是他越想拼命,江彻却偏偏不给他机会,反而是追杀其余两人,等到最后再收拾那个金行散人。 血龙咆哮,之前被捆缚住的百丈血龙挣开锁链,一口吞噬了木行散人,江彻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一拳砸向了周身笼罩着火焰的火行散人。 今天,谁也走不了! (本章完) 第287章 结束 (); 离开了五行大阵,他们所谓的五行散人,只不过是拥有五行之体的玄丹宗师而已,江彻以神相之力,杀之如屠狗! 面对江彻的全力一击,火行散人根本难以匹敌,即便是疯狂催动手中的火行阵旗,可阵旗之内吞吐出的火焰,仍旧是无法抵挡那股恐怖的力量。 血龙轰在身上,直接便破掉了其护体罡气,将其击成重伤,打退百余丈。 “咳咳大哥,你快走,我拖住他,日后再为我们报仇!”火行散人大吼一声,直接开始燃烧玄丹本源,整个身上骤然便升腾起了一团火焰。 目光决绝的冲向了江彻,他要以最后的力量,为大哥换取时间。 只是,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血海翻腾,浪花翻涌,瞬间便将火行散人身上的火焰熄灭,将其吞噬。 江彻提着一具干尸,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金行散人,将手中的尸体扔给了对方: “真是兄弟情深啊。” “老四!” 金行散人彻底红了眼,心中满是恨意和绝望。 短短片刻间,五行散人便只剩了他一个,而且可以预见的是,他也撑不住太久。 五行散人之所以能够匹敌神相大宗师,不是他们的实力强横,而是因为五行大阵,事实上,如果没有大阵的加持,即便是他们五人联手。 也很难挡住一位神相大宗师。 因为在武圣强者不出世的情况下,那几乎是站在江湖顶端的存在。 “化作养料吧。” 江彻瞥了一眼金行散人,右拳猛然一握,霎那间,天地变色,无尽的力量开始倾覆,将金行散人禁锢在原地。 无穷无尽的血海异象,直接将其吞噬。 尽管金行散人动用了各种手段,可仍旧是只能看着自己在逐渐的消亡,眼神也在逐渐的暗淡。 另一边。 在周易见势不妙逃离,军阵被破的情况下,章平也早已经有了离开此地的心思,虽然心中满是不甘,可他也知道接受现实。 狠狠的凝视了江彻一眼,随即不再迟疑,继续强行催动秘法,破开了剑阵的束缚,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虚空之中。 而经历数次大战的灵符化身,此刻也已经摇摇欲坠,身形异常的虚幻,静静的站在虚空中,一阵微风拂过,化作点点灵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齐天河此刻也现于虚空之中,目光凝重的盯着远方的血色身影之上,其实他若是不惜代价的话,是能够将那个南越大将留下的。 只是,他此刻摸不清楚真相,不希望被人利用。 甚至于,若是确认对方不是江彻,那么,他还会将对方留下,在他的感知中,对方虽然手段神异,但力量稍有不足。 不然也不会困在五行大阵之内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如果是他的话,五行散人绝对是没有那个能力将他拖住的。 所谓的五行大阵,最多也只能困住一位神相前期元婴境界的大宗师罢了,是有着极限的。 随着金行散人的消亡,五行散人也彻底的葬身于此,团灭在了江彻的手中,周围的虚空,也逐渐开始恢复平静。 走出大阵,江彻手中托着五柄阵旗,逸散着强横的气息,瞥了一眼四散逃走的南越士卒,江彻目光微凝,面露沉思。 “江小子,帮我灭了这些南越士卒,五個宗师提炼的精血不够,远远不够” 赤血魔尊忽然开口道。 “前辈自行出手,难道不行,周围即便是有禁制,也不该一直停留的吧?”江彻回了一句。 “小子,你不会是仁慈了吧?方才你所展现出的血海异象可不是老夫帮忙的,都是魔道中人,杀了不知道多少人。 你还装什么良善?” 赤血魔尊嗤笑一声。 “你将血海珠给我,不仅我帮你杀了这些人,还再为你提供十倍的武者精血,如何?”江彻没有理会赤血魔尊的嗤笑,直接回道。 赤血魔尊不做犹豫,瞬间脱离了江彻,其身上的血色甲胄逐渐消融,露出了真身,随后,赤血魔尊化作一方血幕。 将周围所有四散的士卒全部笼罩其中。 开始了屠杀 很显然,赤血魔尊连争辩都不愿意,血海珠是何等存在?区区十万武者精血可弥补不了,那是真正能够自成一片天地的异宝。 是他手中最为珍贵的东西。 就连那一截龙脉都比不上。 “江彻?” 在赤血魔尊脱离之后,远方一直打量的齐天河也迅速化作一道残影临近,面露狐疑。 他原本想的是试探,结果还不等他开口,那血光便随之消融,露出了江彻的真身,也令他心中踏实了一些。 只不过没有太过安心罢了。 “此番多谢二长老相助,晚辈铭记在心。” 江彻抱拳一礼,眼中满是感激。 虽然没有齐天河出手,他也能全身而退,但那是退,而不是赢,纵然他能破了五行大阵,可在场还是有一位大宗师和上万精锐士卒的。 而那一具灵符化身,很显然撑不住太久。 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他杀出重围。 事实上,在离开秘境之前,赤血魔尊也是如此的提议。 不过江彻当时并未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齐天河不出意外一定会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 因为齐天河这支奇兵突然现身,直接破了没什么防备的军阵,彻底奠定了胜局,更使得那位南越大宗师慌忙逃命。 让他安心的处置五行散人。 “你方才怎么会身覆血甲,刚才那是谁?” 齐天河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询,一脸凝重。 因为那看着那方才的手段,着实是有些熟悉,像是曾经犯下巨大杀孽的一个魔头,只是据他所知,那魔头因为得罪了佛门降龙罗汉,被其追杀,最后丧命。 “方才那人是赤血魔尊,之前晚辈得到消息”江彻半真半假的将事情解释了一遍,说他最近才知道自己拿了赤血魔尊曾经的刀。 受到指引来此,后与赤血魔尊一战,之后化解干戈。 “原来如此。” 齐天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方才以神识感知了江彻,知道他并未出什么问题,不过却并未放松警惕。 因为赤血魔尊当年的名声着实很差,还抢过齐家的宝物,只不过当初被大长老齐天仲教训了一顿才没有成功。 “齐天河原来是伱” 此刻,赤血魔尊重新凝聚了一具化身,到了二人近前,打量着齐天河的面貌,赤血魔尊也认出了他的身份,感觉颇有些惊诧。 他当年纵横中原时,是在差不多二百多年前,跟齐天仲齐天河都打过交道,甚至结下了仇怨,只不过对于现在的齐家家主齐正南却不熟悉。 对他而言,齐正南其实算是小辈。 “血魔,原来你还没死啊。” 齐天河目光微寒的凝视着赤血魔尊,眼底泛起一丝杀意,不仅是因为曾经的恩怨,他也同样觊觎赤血魔尊身上的灵物。 而且下意识的便觉得是赤血魔尊威胁了江彻。 此刻若是动手的话,胜算很大。 “你都没死,老子怎么会死,而且老子现在不叫什么血魔,我是赤血魔尊,魔尊懂不懂?还有,你这么看着老子做什么?” 赤血魔尊有些不满。 “你这魔头作恶多端,留不得你,还是送你上路,莫再祸害江湖了。”齐天河冷哼一声,周身虚空之中,一道道剑气瞬间凝聚。 若隐若现,将赤血魔尊笼罩其中。 赤血魔尊见到这种情况,连忙化作残影躲到江彻身后: “若是老子全盛时期,齐天河,你连站在老子面前的资格都没有,让齐天仲来还差不多,现在老夫虚弱不堪,你对付我,算什么本事?” “还有,江小子你赶紧说话,不然一会儿真打起来,要是不小心灭了齐天河可就不好了。” 瞥了一眼赤血魔尊,江彻连忙道: “二长老且慢,赤血前辈如今已经有所悔改,且跟晚辈立下了血誓契约,答应为我护道十年,二长老能否看在晚辈的面子上罢战言和?” 齐家跟赤血魔尊都是他的臂助,他可不希望他们真打起来。 “有所悔改,你看他像是悔改的样子吗?”齐天河听着江彻话,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指着远处南越士卒不断倒下的场景道。 “齐天河,你休要在此装什么好人,老夫杀的可不是中原武者,而是外族蛮夷,曾经大周立国之战,齐家也参战了。 你们齐家杀的人,可不比老夫要少,不然北陵侯的爵位怎么可能世袭罔替?” 赤血魔尊很是憋屈的反驳。 若是他全盛时期,除了不敢闯入北陵齐氏的老巢外,其余谁能拦得住他?就算是齐天仲,也奈何不得他,更莫说一个神相中期的齐天河了。 “巧言舌辩。” 齐天河冷哼一声。 “齐天河你也别太自信,若非老夫跟江小子有血契在身,你根本拿不下我的,我若想走,武圣不出,谁能奈何?” 赤血魔尊针锋相对。 他曾经纵横百越,实力虽然不俗,可最为关键的还是遁术惊人,一手血遁之法,同境之中少有人可以匹敌。 即便是现在底蕴尽丧,但若是愿意付出代价的话,走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此人身上欠的血债太多了,你让他护道日后必然有麻烦。”齐天河可以不理会赤血魔尊,但不能不去关注江彻的想法。 齐家都已经在其身上投入了那么多,若是因为一桩小事反目成仇,那才是最为不智的行为,再者,他对于江彻也非常的看好。 觉得他用不了多少年便能成长起来。 只是,他也确实看不上赤血魔尊,觉得他给江彻带来麻烦的可能性更大,别的不说,单单一个降龙罗汉就是大敌。 百年岁月过去,那位如今可不是神相境界了。 据齐家得到的消息,降龙罗汉很可能步入了菩萨境,也就是武圣之境。 “给老夫几年时间,恢复全盛时期不在话下,届时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麻烦,齐天河,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 见江彻面露沉思,赤血魔尊此刻也有些急了。 之前他对于帮江彻护道有些不情愿,但自从感知到了周围的气息之后便不那么认为了,降龙那秃驴还在盯着他。 他很难现身,现在更是现出了真身,南越国也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没有人帮他,想要恢复很有难度。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现在,他可难以再支撑跟齐天河再战一场。 “血誓约束,晚辈与魔尊早有约定,二长老这件事能否暂时搁置?” 江彻最终还是想要化解此次恩怨。 齐天河深深的看了江彻一眼,心中猜到了江彻的想法,知道江彻这是想要增添自己的力量,而不是沦为齐家的附庸。 即便是赤血魔尊,他也愿意跟其联手,以求安全。 “既然你开口了,那此事便作罢了,不过血魔,老夫方才出手助你,你是不是也该拿出些东西答谢老夫?” 齐天河话音一转,想要从赤血魔尊的身上敲诈些东西。 “齐天河,你别太过分了,你那是帮江彻,可不是帮老夫。”赤血魔尊瞪大了眼睛,他此刻除了龙脉和血海珠可没其他东西了。 根本拿不出来什么灵物。 “一码归一码,你承情了,就得拿东西来还。” 齐天河淡淡道。 赤血魔尊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是明白了江彻之前从他身上索要赔偿是跟谁学的了,想了想,他还是直接表明态度: “百年岁月,老夫手里只剩下几件灵物给了江彻,如今已经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你就算是想要也没有。 不过,我身上没有,其他地方有,你可愿意去拿?” “什么地方?” 齐天河蹙眉问道。 江彻也将目光投向了赤血魔尊。 “当然是南越王宫了,你我联手,两位神相突袭,绝对能够洗劫一把,你如今应该也需要其他灵物来提升修为吧? 还有你江小子,你不是想要三生金莲子吗?可敢去取?” 赤血魔尊脸上浮现出笑意。 没了灵物不怕,有地方进货就行。 (本章完) 第288章 奇袭南越国都! (); 赤血魔尊的性格一向是肆无忌惮,在中原的时候被针对的怕了还有所收敛,但在百越诸国,他真的无所畏惧。 百越诸国内,根本就没有武圣层次的强者,对于神相大宗师而言,完全可以横行,因为即便是较强的南越国,也不过是能够比肩一个顶尖势力罢了。 当然,十万大山深处他还是不敢进的。 里面才是百越强者的汇聚之地,有武圣坐镇。 也正是如此,当初大周才在攻下了越州之后,便止住了兵戈。 “你还真是肆无忌惮,就不怕南越深处的巫神殿出手?” 齐天河凝声问道。 显然是对于巫神殿有所忌惮。 “只要速度够快,就算是巫神殿也出手不及,南越国可是百越诸国之中最为富庶的地方,各种天材地宝无数。 其中不乏能够精进你修为的宝物,我附身在江彻的身上,现在更是汲取了上万武者精血,其中还有五个宗师,实力恢复了不少。 再加上你,咱们杀穿南越皇宫,强抢宝库没有丝毫问题,就算是抢不了全部,但抢一部分,也足够让咱们赚一笔。 当然,你若是不敢那就算了,不过也别说老夫不给你补偿。” 赤血魔尊桀桀一笑。 江彻看了齐天河一眼,有些心动。 三生金莲子非常珍贵,价值连城,且面世极少,而目前他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地方,就是赤血魔尊口中的南越王宫。 要是不趁着这个好机会拿到手,那之后再想得到几乎不可能了。 毕竟,他此番出手虽然有所遮掩,可周易事后只要一调查,便能猜到是他,双方几乎是已经撕破了脸皮,没什么好顾忌的。 对于外族,江彻向来都是不择手段的。 而齐天河虽然说了赤血魔尊一句本性难改之外,对此也没有坚决否认,事实上,曾经赤血魔尊在百越诸国做的事情。 其实让不少中原武者都很心动。 中原不敢闹乱子,去外族完全可以啊。 而他虽然身为齐家二长老,不缺资源,但一些顶级的资源,还是很缺少的,毕竟,那些东西,许多都是只能以物易物。 若是能够在南越洗劫一次,绝对没什么问题。 就算是有,也是赤血魔尊背锅。 当即就有些心动。 “二长老意下如何?” 江彻此刻也忽然开口,有些劝诫之意。 “南越王宫终究不是寻常之地,虽然没有武圣强者,但神相巅峰的强者还是有的,若是作乱,一旦被截住怎么办?” “这個你放心,老夫纵横百越,靠的就是一手谨慎,我修行了一门魔道秘法,可以将自身的气息,压制到极低的状态。 虽然不如隐神符,可也差距不是太大,对方很难锁定咱们的踪迹,还有,我当初在南越也留下了后手,离开是没什么问题的。” 齐天河目光微动,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好,就这么办!” 南越境内,某处城池之中。 从明月湖一路逃亡的周易,在确认没有人追击自己时,也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的脸色便变的有些难看。 因为这一次,严格来说,是他的失职。 在已经明知道魔刀下落之后,还耽搁时间,给江彻找到秘境的机会,可以说,这件事一旦传回国都,他必然受到斥责。 至于江彻的身份,在观战了片刻之后,他已经确认无误了。 那种化身血龙的手段,就是江彻的标志。 而其能够发挥出神相层次的实力,他估摸着应该跟赤血魔尊脱不了干系,毕竟,江彻手中的魔刀是他的。 双方是师承关系也说不定。 还有,除此之外,他还折损了五行散人,以及上万精锐士卒,也是一桩大罪。 五行散人虽然是玄丹修为,可五行大阵一开,跟一位神相大宗师等同,乃是南越国的重要战力之一,一旦陨落,折损很大。 更别说上万边境精锐了。 战阵一破,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他能逃出来,可其余士卒绝对很难逃出来,除非江彻一行人大发善心,只是,怎么看,江彻和赤血魔尊都不像是那种良善之辈。 这个损失,也很大。 毕竟士卒容易招募,可想要训练成为精锐,那就必须要投入很大的资源以及时间,整个南越国,也不过十万精锐而已。 这一次,便折损了十分之一! 另外,章平也是生死未卜。 虽然对方有逃出来的可能,但谁也不敢保证。 一旦最终确认消息,所有人只有他一个人逃出来的话,那即便是周家在南越很有权势,他也只能以死谢罪。 只是,谁也想不到江彻还有那种手段。 毕竟,他已经做出了几乎能够做到的最好的防备。 五行散人比肩一位神相大宗师,上万精锐士卒比肩一位大宗师,还有一个货真价实的章平,这就是三位神相大宗师。 这样的应对手段,几乎已经拉满。 就算是江彻有能够匹敌神相强者的手段,也绝对逃不出去。 可关键是,江彻的手段和后手很多。 一道灵符化身压的章平抬不起头,就算是有上万士卒辅助,也只能暂时将其压制,一个血甲身影强者,短短一炷香便破了五行阵。 如果只是这些,或许还不会崩坏。 但除此之外,江彻还埋伏了一位神相强者,在关键时刻,直接破了军阵,导致局势彻底崩坏,他要是不走,也只能是陨落的下场。 思索了片刻,在明知道自己后果很惨的情况下,周易还是迅速做出了手段,一道命令迅速探查明月湖的情况。 一道文书,迅速前往南越王宫,禀报国主。 无论是什么后果,他都得承担。 因为他不只是自己,还有身后的家族。 “江彻” 命令发出之后,周易坐在椅子上,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眼中满是杀意。 这一次,是江彻赢了。 但他不可能赢一辈子。 南越一直以来都跟李成国有所联系,虽然南越也知道李成国心思不纯,可双方一直都保持克制,而江彻即便是再强,也只是李成国麾下的偏将。 若是能够请动李成国的话,灭杀江彻绝对很有希望。 他们夺回龙脉,也将不是没有丝毫的可能。 至于他之前企图暗算江彻,拿他当探路的炮灰想法,则是不被他念在心中,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吃了亏。 南越国有了损失。 但联系李成国针对江彻,不是他一个尚书能够做得了主的,还需要让国主下达命令,他在文书中的,只是一个建议而已。 “周易!” 正在周易暗恨不已的时候,章平终于回来了,一身血迹,气息衰微,但面露怒火的瞪着周易,显然很是气恼对方率先逃命。 这一次他为了不被截住,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连续强行催动秘术,让他的负担非常大。 短时间内,根本休养不回来的。 这都是周易的错。 要是能够提前做好防备,焉能有今日之惨败? “章平将军,你回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虽然章平怒视着自己,可看着他平安无事,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章平未死,他的罪能小很多。 毕竟五行散人算是客卿,士卒可以重新招募再练,可章平这个南越大将若是死了,就真的损失太大了。 “五行散人都死了,那些士卒也活不了了。”章平此刻很想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周易的身上,可还没说出来,便重新又咽了回去。 很显然,他也知道周易有罪,但已经做的可以了。 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意外,仅凭闯进去的那个贼子,绝对是不可能反败为胜的。 只是,他真的很心疼。 因为那上万精锐,早已经是他的人了,是他的势力,他的属下,更是他的根基所在,有兵马在手,他南越大将。 可没了精锐兵马,他只是一个神相大宗师。 地位会有所降低。 而想要再培养一支兵马,所需要的不仅仅只是资源,还有时间。 没有经年累月的训练,刚招募的士卒,根本就无法结阵! “此罪在我,是周某大意了,方才我已经紧急派人前往国都将此事禀报国主了,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了结。 另外,章将军麾下兵马一事,这件事周家可以帮忙,从朝堂之上说话,从其他兵马之中抽调精锐,当做骨干,补全兵马。” 周易低声道。 章平深深的看了周易一眼: “可以。” 他知道这句话一应,周家的势力便会扩散到他的身上,扶持,是有代价的,不过,对他而言,此刻能够尽快补全实力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周家是大族,族中有神相强者坐镇,底蕴深厚,他养伤也需要依靠对方。 “那封文书,我已让一位宗师前往,想来至多半日时间,便可抵达国都,信中,我建议国主下令,调来神相强者支援。 对方至多也就两位神相战力,加上化神灵符,五位神相大宗师,绝对足以留下他们。” “五位大宗师,你疯了?国都也没有那么多强者,伱这是要将我南越朝堂的大半力量都调来?国主不会同意的。” 章平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周易。 南越可不是中原的大周皇朝,论及地域,至多只顶的上中原大半个越州罢了,论及强者,更是有所不如,神相大宗师在南越是顶尖力量。 除非是联合整个百越诸国,才能轻松凑齐五位大宗师。 “不,我相信国主有五成把握会答应的。” 周易抬起头,一脸凝重的说。 赤血秘境不重要,赤血魔尊也不重要,甚至于曾经被夺走的很多灵物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但那一截龙脉很重要。 那关乎着南越国的国运。 当初赤血魔尊悄无声息的斩断了南越国的龙脉,取走了三分之一,已经让南越国的国运受到了极大的创伤,百年时间都弥补不回来。 事实上,即便是没有中原的佛门强者出手,南越国也是真正的动怒了,甚至已经准备请动十万大山深处的巫神殿。 让一位武圣层次的强者灭杀赤血魔尊。 这件事很重要,但知道的人很少。 如果不是他被国主命令调查赤血魔尊踪迹,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当然,此刻他也不会对章平透露。 另一边,在周易筹谋着报复江彻以及抓到赤血魔尊的时候,江彻既然也已经谋算好了计划,在赤血魔尊清理完那上万南越精锐之后。 三人便迅速的朝着南越国国都的方向而去。 以他们的速度,抵达南越国国都,都用不了半日时间。 因为南越国,很小 小到都不如越州境大。 实力也并不强大,若是越州几个顶尖势力加上朝廷可以联手的话,灭掉南越国丝毫问题都没有,只不过,因为百越诸国有联盟。 才导致不能贸然起冲突。 百越诸国细细划分下来,大大小小可是有七八个国都,以及几十个部落,论及疆域,甚至能够比得上三州大小疆域。 且背后还有强大的巫神殿镇压。 这一股力量,就非常恐怖了。 路途中,趁着齐天河不注意,赤血魔尊也问出了埋藏的疑惑,为什么江彻姓江,可却让北陵齐氏的人如此重视,甚至能够请动一位神相层次的强者接应。 还有化神灵符赐下。 这让他很是疑惑,甚至他原本还以为江彻是某个宗门的真传。 而江彻的回答,则是让赤血魔尊目瞪口呆。 女婿! 江彻是北陵齐氏的女婿。 最重要的是,江彻不是入赘,而是联姻,联姻的人还是齐家家主的女儿,这就让赤血魔尊感到非常佩服了。 能从一个草莽之身,混到齐家联姻的位置,还让齐家无比重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想当年,他也有这种念头。 但那些顶尖世家根本不理会他。 知道真相之后,赤血魔尊沉默了很久。 “前辈为什么不说话?” “说什么?说你小子厉害?” “前辈觉得呢?” “你小子确实有几把刷子,看你资质齐家与你联姻确实也值得,不过,你小子的心性嘛我觉得齐家日后必然吃亏。” “不,晚辈觉得这是齐家最正确的一个选择。” “呵狂妄。” “让时间去证明吧。” ———— 求月票,求推荐票! 五二零都不请假,大家顶一顶! (本章完) 第289章 强抢宝库 (); 南越国都,王宫之内。 一袭王袍的南越王看着手中的文书,脸色很是难看,一掌重重拍在身前的灵木案桌之上,瞬间便震出了一道道裂痕。 而如果不是因为案桌是灵木所打造的原因,凭借着南越王玄丹境的修为,足以将其化为齑粉。 “该死” 南越王将手中文书随手一扔,盘算着眼下的局势。 他原本觉得经过周易的一番谋划,绝对可以拿回那一截龙脉,可谁知道竟然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不仅龙脉没有拿回来,还折损了五行散人以及上万精锐。 这对于南越国而言,绝对不亚于一次重击。 最为关键的是,现在那抢夺了龙脉的贼子,必然已经离开了南越境内,即便是调遣神相大宗师追击,也是无济于事。 而今,只有一个办法。 那便是付出一些代价,请李成国动手,将那江彻逼入绝境,最后再想方设法夺回龙脉才行,没有龙脉镇压南越国运。 这百年来,南越国百越之首的位置,已经摇摇欲坠了。 就连他,也受困于国运的原因,难以再进一步。 思索了片刻,南越王写下了一封书信,让人送给李成国,双方联手,才能更顺利的将江彻捉住,当然,为此他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大王,是不是出事了?” 一袭宫装,身材风韵的南越王后一脸凝重的走向南越王,秀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声音也很是关切。 “赤血秘境出了意外,周易的谋划失算了。” 南越王抬起头,将案桌上的文书随手放到一旁,露出笑意。 “赤血魔尊留下的秘境?” 南越王后闻言一脸凝重。 “是啊,这一次折损了上万精锐,五行散人也死在了明月湖,使我南越损失惨重,孤决意要重重的治罪周易。” “看来,此人非同小可啊,大王准备如何处置?” “这也是本王苦恼的事情,明月湖处于我南越边境,那人只要逃回中原,再想要追击,便是难上加难了,曾经百越之地丢失的灵物,也难以找回了。” 南越王并未将真正的实情全盘托出,虽然他平日与王后相敬如宾,但实则双方却有一条难以逾越的隔阂。 那便是王后并非是越人,而是中原皇族出身。 是姬家曾经的嫡脉公主,以联姻的名头才坐上了王后的位子,纵然王后与当代大周皇帝有怨,可他还是难以信任对方。 甚至都没有给对方留下一个孩子。 他不容许中原人的血脉,成为下一代的南越王。 “中原人?” 南越王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随后又消失无踪,转而显现出一抹愤慨的态度: “大王应该上书给大周皇帝,让他处置这件事,难道中原与南越和平数十年,又要再起争端了吗?妾身听闻如今中原内忧外患。 或许可以迫使中原皇帝下旨,追缉那中原贼子。” “不可,这毕竟是我越国的丑事,况且,即便是中原朝廷,也无法大海捞针找到那贼人,此事孤自有处置,王后不必担忧。” 南越王抬手拒绝了王后的提议。 “哎,这些中原武者,为何就不能消停消停呢”南越王后轻叹一声,有些惋惜。 “王后先回去歇息吧,这件事孤处置即可,不必太过放在心上。”南越王含笑安慰道。 “那臣妾便告退了。” “嗯” 目送着王后离去,南越王的眉头也随之缓缓皱起,目光明灭不定。 都城之内。 江彻等人跋涉上千里路途,也终于是抵达了此地,不过他们并未直接动手,而是让赤血魔尊探查起了南越王宫内情况。 若真有难以匹敌的强者存在,他们也只能压下抢夺的念头。 因为,江彻想要的三生金莲子,就存放于南越王宫的宝库之内。 “江彻,血魔此人性情反复,残忍嗜杀,可用,但绝不可信之,当心将来此人反噬。”在赤血魔尊尚未归来之际。 二长老齐天河语重心长的告诫着江彻。 “二长老放心,晚辈明白这件事。”江彻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毕竟,如果没有秘境崩溃一事,他跟赤血魔尊是一定会分出生死的。 但经历了之前五行大阵的那一战之后,江彻的想法便改变了很多,赤血魔尊他绝对是能够用得上的,用好了,江彻相当于身边便多了一位大宗师时刻护持。 对于他日后搜集祭品,有很大的作用。 当然了,他确实也信不过对方,即便是赤血魔尊不愿意维持真身,他也只是让其藏身在万劫魔刀之上,而不是自身。 况且,对方手里的那两件宝物,他也很是觊觎,可惜,无论他如何问询,赤血魔尊都没有将另一种金色真龙化为的宝物是什么告诉他。 “家主给你的那一道化神灵符,还能用几次?” “还能用一次。” 江彻如实道。 “这最后一次化身,千万不要动用,留着防备血魔,此人魔道出身,血誓契约这东西,不一定真的能够约束他。 一定要小心提防。” “晚辈明白了。” 江彻重重颔首。 说完这些后,二人便转换了其他的话题,毕竟隔墙有耳,即便是传音,也不一定能够防备到赤血魔尊,说起了南越王宫的事情。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 赤血魔尊终于回了三人聚集之地,目光颇有些凝重的感叹道: “这些蛮夷现在太过警觉了,若非本座敛息之法非同寻常,还真有可能会被发现。” “怎么,莫非很棘手?” 齐天河眉头轻蹙。 江彻也将目光转向了赤血魔尊。 赤血魔尊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棘手是真的,但并非没有机会,本座当年留下了不少后手,拿几件灵物还是没问题的,但想要一网打尽,恐怕就不行了。” 他的神色有些可惜。 毕竟,这一次出来,他可是将许多希望都放在了百越诸国的身上,若是能够洗劫一遍,他恢复全盛时期,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能拿一部分,便足以了,想来也是前辈你当年做的太狠,让百越诸国的人都有了防备,害怕再有人来一次。” 江彻笑了笑,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 吃一次亏,便足以记住了。 “城内,有多少大宗师?” 齐天河继续问道。 “一共有三位,一位坐镇在外城,气息不比你弱,一位坐镇王宫之内,估计是一位神相巅峰的存在,气息让我都很有压力。 还有一個坐镇在王宫西北宝库之中,镇守宝库,看情况也不比你我要弱,甚至还要强一线” 赤血魔尊将所有探查到的情况,全部都讲述了一遍。 至于玄丹宗师,则是不被他们放在眼里,此地镇守都城的的确还有几支禁军,若结成战阵,匹敌神相大宗师不成问题。 但问题是,他们难以快速机动,对他们而言基本上没有什么威胁。 “那依照前辈来看,得手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江彻忽然问道。 “只要不贪,八成可以全身而退,凭借齐天河和老夫的本事,只要离开南越都城,这些家伙绝对是找不到我们的。 况且,他们也不一定就敢离开,这里毕竟是都城,若是我们来个调虎离山,南越王都可能死在这里。”赤血魔尊桀桀怪笑。 “八成把握可以试试,二长老觉得呢?” “那就试试吧。” 齐天河点了点头,对于自身还是很有把握的,打不过离开是没什么问题的,都是修行了几百年的存在,谁没几手底牌? 很快,达成了一致的几人,当即便准备开始行动,赤血魔尊化作一道血光,藏在江彻身上,逸散着气息,遮蔽其他人探查。 齐天河则是也似乎催动了类似于隐神符的东西,气息变得若隐若现。 等到天色渐暗之际,几人便随之动身。 悄无声息的隐入了黑暗之中,朝着南越王宫的方向而去,江彻与齐天河各了一位南越守皇城的统领,借着这个身份。 以及他们身上的令牌。 成功避开了皇城之内的一些阵法禁制,混入到了内城之内。 很快,在赤血魔尊的引路之下,几人终于是抵达了宝库附近,期间,丝毫没有人察觉到异常,毕竟,这里是王城。 有着强者镇守,阵法笼罩。 除非真的胆大包天,还没有人敢冒大不韪贪图宝库之内的东西,也就是赤血魔尊无法无天,加上江彻需要祭品,才敢如此去做。 南越宝库并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的密室之中,由一座充满着禁制阵法的石门阻挡着探查,当然,周围也有南越士卒不间断的巡逻。 但对于隐藏在黑暗中的几人,他们没有丝毫的警觉。 寻了个机会。 江彻与齐天河避开了探查,迅速来到了石门之前,而赤血魔尊也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张血色符箓,那是赤血魔尊搜刮各国宝库的利器。 名曰血禁灵符。 只要提前观察片刻禁制,便可以做出调整,压制禁制片刻时间,虽然破不开,但悄无声息的使得禁制阵法失效,也是非常有用的。 足够洗劫宝库了。 “这些蛮夷确实警觉了很多,都做出了不少反制手段,当年老夫的一道血禁灵符,压制一刻钟完全没问题。 但现在至多百息时间,可惜,可惜啊” 赤血魔尊忍不住在江彻耳边感叹道。 “好了,先进去吧。” 江彻缓缓将石门推开一条缝隙,化作一道残影遁入了宝库之中,齐天河也不疑有他,跟随着闯了进去,但等进去之后。 几人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了。 因为,里面还有单独的禁制! 每一种灵物都单独存放在一间石室之中,有着单独的禁制,虽然能看到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但看得到,却很难拿到。 “这些蛮夷真是该死啊,竟然设了这么多禁制!” 赤血魔尊语气很是不满。 针对! 这绝对是针对。 想当年,他闯入宝库中时,可没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被他轻易便窃取了很多灵物。 “不要浪费时间了,赤血前辈,你的血禁灵符呢?快破开他们。”江彻的目光被一道金色莲花吸引,确切的说,是莲花之上的莲子。 那便是他梦寐以求的祭品。 三生金莲子! 当初赤血魔尊闯进南越王宫时,也曾看到过这东西,只不过当时对他没有用处,他便拿了其他用得上的东西。 “小子,你不会以为血禁灵符是烂大街的东西吧?那玩意需要大量精血还有老夫的精血,才能炼制,我现在可没有那么多精血。” 赤血魔尊轻哼一声。 “既然没办法,那就不要耽搁时间了,趁着血禁灵符还没有失效,一起强行破开禁制,能拿多少拿多少,拿完尽快离开。” 齐天河沉声道。 “好!” 江彻也点了点头,毕竟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他们一共也只有百息时间,还要防备南越国的强者发现。 必须尽快动手。 一瞬间,江彻、赤血魔尊、齐天河、便齐齐动手,各自出手强行破开了禁制,从石室之中拿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而在三人动手破开禁制的刹那间,一道道轰鸣便随之响起,一道道示警的阵法也被牵连,瞬间便惊动了坐镇在此地的强者。 “大胆贼子,竟敢抢夺宝库灵物!” 一声爆喝,响彻虚空。 不过饶是被发现,可几人并未就此知足,毕竟,现在动静已经有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自然是能拿多少拿多少,先吃饱再说。 破开第一道禁制之后,三人继续动手,甚至不管外界的动静,再度接连出手,打开了一道道石门,抢走了一件件灵物。 而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江彻与齐天河几人的差距。 江彻刚刚拿了两件灵物,破开两道禁制,另一边的齐天河和赤血魔尊却已经拿了不下五件灵物,收入了储物空间之内。 “差不多了,快走!” 忽的,赤血魔尊猛然低喝一声,瞬间涌入到了江彻的身上,与他合二为一,气息也迅速达到了神相层次。 (本章完) 第290章 破妄神瞳! (); 同一时刻,齐天河也不再遮掩自身的强大气息,与江彻互相对视了一眼,一瞬间便各自化作流光,冲向宝库之外的石门。 他们一直都在关注着石门禁制,在二人离开的那一刻,血禁灵符刚好失去了作用,化作一滩血迹,留在了石门之上。 不过,也就在二人逃出来的那一刹那。 没有丝毫的征兆,一只擎天巨掌便随之落下,仿若要镇压江彻齐天河二人,庞大的威压,使得宝库附近的一切建筑全部都遭受到了余波的倾轧。 假山崩裂,池塘震颤,宫殿倒塌。 威势好不惊人。 但在面对着如此攻势之时,江彻与齐天河互相之间也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江彻手持万劫魔刀,目光瞬间便闪过一丝血光。 下一刻,一道璀璨的血芒,闪耀虚空,斩向巨掌。 齐天河也抬手凝聚百道锋芒剑气,长袖一挥,剑气瞬间化作一道剑气长河,也随之涌向了盖亚而下的巨掌。 几道强大的攻势,瞬间碰撞在一起。 爆出一声剧烈轰鸣,如同在黑夜之间,忽然间从虚空中炸裂了一道雷霆,几道攻势齐齐爆发,强横的余波朝着四面八方席卷。 所过之处,席卷一切。 “赤血魔尊,原来是你,你还敢强闯我南越宝库!”虚空中,一道身着灰袍的老者,一眼便认出了赤血魔尊的手段。 声音泛起寒意,甚至可以感知到其身上浓郁的杀机。 当初他就曾跟全盛时期的赤血魔尊交过手,只不过实力不济,放走了他,那些年一直对其抱有极重的杀意。 也就是后来听闻了赤血魔尊陨落的消息之后,方才压住了心中的怒火。 结果没想到,那魔头竟然没死,而且,还敢来南越都城,显然是将南越当成了予取予求的后花园一样,更是没将他放在眼里。 “老东西,原来你还没死啊,不过你即便是知道是本座做的,你又能如何,当年你不是本座的对手,现在依然不是。” 附着在江彻身上的赤血魔尊冷哼一声,毫不避讳的显露了身份。 言语之间,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当年没杀你,老夫一直引以为憾,但你现在既然自寻死路,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敢觊觎宝库,伱死不足惜!” 灰袍老者冷哼一声,直接捏碎了宝库附近的阵法令牌。 一瞬间,周围道道彩色光芒闪耀,眼看着便即将将几人笼罩进去,他知道赤血魔尊手段非凡,也没想着独自解决他们。 只要能够困住片刻,等到王宫之内的那位赶到,他们谁也走不了。 “别废话了,尽快离开这里。” 齐天河沉声道。 他们是来抢东西的,可不是来叙旧,也不是来寻仇的,拖延时间,只会让他们陷入危险境地,即便是二人联手,也不是王宫那位神相巅峰的大宗师对手。 这一点,齐天河非常清楚。 “不必多言,按照之前说的即可,你先离开这,引走外城的那位大宗师,这老东西交给本座就是了。”赤血魔尊传音道。 在动手之前,他们便商议好了如何离开这里。 “血魔,你给老夫听好了,江彻乃是我齐家之婿,你若是让他折损在这里,我北陵齐氏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齐天河话音落下,接着,便不再多言,转身便迅速化作一道流光遁走,企图在阵法尚未完全运转之际,直接离开此处。 因为赤血魔尊真身损毁的原因,其只能附着在江彻的身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所以,江彻是跟对方一体的。 不能离开,只能为他争取时间。 当然,他也不是真的逃走,而是引走外城坐镇的那位大宗师,甚至是王宫内部的那一位,双方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而在动手之前,赤血魔尊便保证过,他曾在此地留有后手,自己脱身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也正因此,齐天河才会开口威胁对方。 “想走?做梦!” 灰袍老者衣袖一挥,一尊大印,瞬间压下,赫然是一件神兵,逸散着恐怖的镇压之力,不过,在灰袍老者出手之际。 已经暂时接管了江彻肉身的赤血魔尊也没有闲着。 周围血海异象瞬间显现,化作一道道血色锁链,从四面八方将那大印锁住,齐天河也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脱离了大阵。 不过也就在齐天河脱离大阵的瞬间,猛然便感知到了南越王宫之内,一股强横气息的爆发,当即令他瞳孔微缩,显然是对方的实力令他有些惊疑。 在他的感知中,不远处的那位气息甚至达到了家主的层次。 那可是真正巅峰的大宗师。 回头看了一眼被大阵笼罩着的赤血魔尊以及江彻,齐天河心知此刻的危险性,抬手便凝聚了一道剑气长河涌向南越王宫。 而后,转身直接,朝着远方飞遁而去。 他,要引走外城的那一位。 “该死,魔头想不到你竟然有一天竟然也会主动成为弃子,哼看你这一次还怎么走!”灰袍老者大意之下放走了用剑的大宗师后。 所有的注意力便全部都放在了赤血魔尊的身上。 一步踏出,周身黑色光芒闪耀,直接破开了血色锁链,凝聚全力,猛然朝着赤血魔尊砸了过去。 而赤血魔尊则是桀桀一笑: “就凭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万劫魔刀在其手中,彻底激发了真正的力量,之前血祭的上万武者精血,更是使得万劫魔刀恢复了不少凶性。 百丈刀芒乍现,刹那间,血海滔天。 “嘭!” 两道攻势,轰在一起,一声剧烈轰鸣再度炸裂,天地元气震颤,神兵也实打实的交锋在了一起,阵法之内的地面,瞬间塌陷。 数息之前。 王宫之内,在感知到宝库附近有强者交手之后,一直坐镇在此的南越强者也陡然惊醒,眼中泛起寒意,一步踏出,御空而起。 面对着袭来的剑气长河。 他只是随手一挥,一股神秘的力量便笼罩了剑气长河,令其寸寸崩裂,短短瞬息间便化作虚无,抬眼看了一眼逃走远去的那人。 他略一思索,并未追击,而是直奔宝库方向。 外面还有一位大宗师,足以阻拦片刻,现在最应该做的,还是将现在的血魔留下。 “老夫这一次看你怎么死!” 灰袍老者也感知到了王宫的那位气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相巅峰大宗师。 乃是南越朝廷第一强者。 更是南越国的定海神针,常年坐镇王宫,实力极其恐怖,在整个百越诸国,若是不算十万大山深处的巫神殿的话。 那位可以排在前三。 只不过百年前赤血魔尊偷袭的时候不在,方才致使龙脉丢失,不然的话,赤血魔尊就算是有十条命也活不了。 “死?在这个世上,能杀本座的人,还没生下来呢!”赤血魔尊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声音回荡在虚空之中。 一抹极致的锋芒,直取灰袍老者。 “给老夫破!” 灰袍老者双手结印,身前大印之上光芒绽放虚空,猛然间再度爆发,一股狂暴的威压,瞬间冲向直面而来的赤血魔尊。 丝毫没有避退之意。 从方才的交手中,他已经能够感知到,赤血魔尊此刻的实力下降的不止一点,远不如百年之前,他甚至有信心灭杀对方。 两股力量再度交锋。 一瞬间,赤血魔尊的身影爆成一团血雾,挥洒天地之间,也融入到了周围的血海异象当中,转瞬间,便消失无踪。 打? 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拼命。 在齐天河离开之后,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接下来,便是迅速离开此处,他相信,那老家伙是拦不住自己的。 即便是周围有阵法,也绝不可能。 毕竟,百年之前,他就已经在此地留下了后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再来一次,甚至于,另外几個王国都城之内。 他也都准备了后手。 在赤血魔尊消失的一刹那,周围的血海异象,也随之缓缓消散。 “嗯?” 灰袍老者脸色陡然一变,在看到赤血魔尊爆成一团血雾之际,他就暗道一声不妙,知道这是赤血魔尊的血遁之法。 曾经依仗着这种秘法,横行百越。 只是,让他难以置信的是。 赤血魔尊竟然能够避过周围的大阵。 这可是他费尽心思才布下的大阵,就是为了防备再有人偷袭宝库。 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他便立刻逸散神识,笼罩四方,企图找到赤血魔尊的痕迹,但很快,他的脸色便迅速变得非常难看。 竟然感知不到?! “人呢?” 就在灰袍老者惊疑不定时,王宫深处的那位强者终于是抵达了此处,直接踏入了大阵之内,看向灰袍老者问道。 “这祁兄,赤血魔尊用出了血遁之法,似乎离开了此地。”灰袍老者惊疑不定的看向赶来的年轻男子。 但态度却很是谦卑。 因为这位看似年轻,实际上却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比他的岁数都大,更是南越国仅存的老祖宗,当初他也是被祁平道邀请归顺的南越王族。 “不可能,老夫方才便已经将神识笼罩了整座王宫,没有感知到其他气息,血魔还没有能力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脱身。” 祁平道沉声道。 “他莫非隐藏在了此地?” 灰袍老者蹙眉问道。 祁平道看了一眼灰袍老者,一指点向眉心,灵光闪现,一道青色神纹凝现,下一刻,一只横着的眼睛破开皮肤。 而后,扫向四周 灰袍老者瞬间噤声,不敢多语。 他见识过祁平道的这种手段,堪称一门大神通,此眼所过之处,纵然是遮掩的再好,也不可能隐藏气息,更是能够逸散神光发动神识攻击。 片刻后,祁平道眉心横眼缓缓闭上,皱起了眉头。 “可找到了那魔头踪迹?” “魔头不在阵法之内,不过绝对还没有离开王宫范围,哼区区一个丧家之犬,也敢来我南越王宫捣乱。 正好夺回龙脉!” 祁平道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浮空,目光俯视着整个王宫,直接盘膝坐下,一道道神异的波澜,开始逐渐泛起,朝着四周扩散。 只要血魔有丝毫异动,都难以逃过他的感知,不过,想要一寸一寸的寻找血魔踪迹,那门神通还支撑不了那种消耗。 而如果只是神识的话,想要寻找显然也找不出刻意遮掩的对方。 “该死的,竟然是祁平道,没想到坐镇王宫的竟然是他,怪不得有这种压迫感,这老东西必然是吞服了延寿灵物。 不然绝对活不到现在” 南越王宫某处池塘下方,赤血魔尊语气有些凝重。 “血遁也走不了吗?” 江彻回应。 “此人可不是一般人,本座的血遁之法虽然厉害,但他却能追上,一手破妄神瞳,可是威震百越的大神通。 本座只要露出丝毫气息,便会被此人感知到,看现在的情况,他是猜到了本座没有离开王宫,藏在了某处,所以才坐镇在此。 ,这老东西不去追齐天河,守着我作甚。” 赤血魔尊无语道。 “那想来是前辈当年做的太过分了。” 赤血魔尊没有回应,但下意识的便想到了龙脉,觉得或许是这个原因,才使得祁平道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毕竟龙脉这种事情是隐秘,但绝对不可能瞒着南越国的这位老祖宗。 “小子,算你我倒霉,先在这里藏一段时日吧,我就不信那老家伙真就不走了,只要我不动,就算是破妄神瞳,也找不出老夫现在的藏身之地。” 赤血魔尊对此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他全盛时期也是神相巅峰的存在,虽然不如祁平道,但也差不了太多。 那时候专门留下的后手,也不会轻易被发现。 “也只能如此了。” 江彻轻叹一声,心中暗道,做强盗确实也要做好失手的准备。 “对了,你小子身上可有什么遮掩气息的手段?”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91章 与王后的交易 (); 越国都城内,某处酒楼之中。 一袭青袍的齐天河负手而立,眉头紧蹙的望着越王宫方向,眼眸之内闪过丝丝忌惮和担忧。 上次一战后,他拼尽全力,在赤血魔尊的掩护下,趁着大阵尚未开启,脱离了南越王宫,虽然在半途之中也有大宗师拦截。 但双方的实力只能算伯仲之间,在没有人相助的情况下,根本拦不住他,他也趁机逃离了南越都城,前往了约定的地点。 本以为之前赤血魔尊信誓旦旦,一定很有把握。 但他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 心里,已经预知到出事了。 而现在,自他们合力夺取南越宝库,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时辰,整整两日时间,但自始至终,江彻和赤血魔尊都没有丝毫的消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被困在了南越王宫之内。 所以,齐天河又调转了方向,遮掩气息改换容貌,重新来到了此处,思索着该如何能够助他们一臂之力。 他之前已经暗中去探查过了,此时的越王宫,看似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实际上却是外松内紧,各种阵法全部开启。 甚至南越王都停止了上朝。 并且,他还感知到了一位令他都感觉到心悸的气息,他清楚,那位应该就是坐镇南越王宫的那位神相巅峰的大宗师。 始终都在镇守在王城之内,寻找江彻和赤血魔尊的踪迹。 而他,目前则是束手无策。 归根结底,他的修为还是太弱了一些。 即便是现在出手,也无法让赤血魔尊和江彻脱身,自己大概率也会栽到其中,因为神相巅峰的大宗师,境界相差太大。 他完全不是对手。 如果仅仅只是赤血魔尊的话,那他自然不会如此关注,一走了之都很可能,毕竟,他们赤血魔尊之间只是交易。 可关键的是,里面还有江彻。 齐家如今对江彻很看重,绝对是不允许他轻易陨落的,即便是想尽何等办法,都要救他出来,而目前唯一的机会。 便是请家主齐正南出手,拖住南越王宫的那位强者,如此才能安然离去。 只是令他犹豫的是,目前的他根本联系不到家主,此地距离云州,何止万里之遥? 一来一回之下,至少也得数日时间。 而他若是贸然离去,万一赤血魔尊和江彻寻机会离开,他岂不是不能接应? 是以,此刻的齐天河有些犹豫。 思索了很久之后,他才做出了决断。 再等一日,如果赤血魔尊还没有任何动静的话,那就意味着对方隐藏的很好,短时间不怕被找到,他也可以安心回到云州。 去请家主出手。 正如齐天河所想,此刻的南越王宫的确是外松内紧,王宫内部,一队队兵甲齐备的士卒在不间断的巡逻,两位神相大宗师,更是坐镇于此,等着他们露出踪迹。 此刻的他们,进退两难。 而只有赤血魔尊才知道,这一次的危险有多大,他很清楚南越王宫的祁平道和镇守宝库的那老家伙,之所以如此态度。 一切都是因为龙脉。 现在将他困住,是最轻易的方法。 甚至可以预见,只要他们一日不露出踪迹,对方便一日不可能松懈。 江彻甚至还提议,若是他用出最后一道灵符化身,能不能为他们争取时间,但这个提议却被赤血魔尊毫不犹豫的否决。 说外面的那位可是一位实打实的神相巅峰大宗师,而他手中的神符,至多只能匹敌神相中期的强者,二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可能一个照面,便能分出胜负。 这种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用。 “难不成我们要一直困在这里?” 江彻沉声道。 虽然他还很年轻,可一直被困着也不是個事儿,外面的人迟早会找到他们的踪迹,那个时候更加的被动。 “别急,你既然对齐家那么重要,齐天河应该不会独自离去,本座猜测他此刻大概率还在都城之内想办法。 而咱们也得等一个时机,你手中还有一枚隐神符,可以用在关键的时刻,再加上老夫的敛息之法,并非是没有机会。” 赤血魔尊传音道。 池塘底部十余丈,一身血色甲胄的江彻,如同一块顽石,没有逸散出丝毫的气息,双臂张开,静静的躺下,也没有回应赤血魔尊的话。 心中则是在盘算着机会。 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外面的强者找不到,赤血魔尊都说了对方拥有一门大神通,破妄神瞳,若是来到此地的话,必然能够找到他们的踪迹。 所以,必须找机会搏一把。 要是有个好机会,配合隐神符和最后一道灵符化身,他们并不是没有机会逃离此地 “又有人来了。” 忽的,赤血魔尊的声音在江彻耳边响起。 “是谁?” “拜见王后。” “拜见王后。” 一袭大红色宫装,雍容华贵的南越王后目不斜视的越过周围的士卒,并没有理会,带着几名宫女以及从其他各队之中调来的十几名士卒,走上了池塘中心的一座亭子之上缓缓坐下。 目光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的看着池中的莲花。 这是她嫁到南越的第二年种下的莲花,那时百越动荡,南越王知道她是大周新皇的妹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特意在原有的池塘下扩建了几倍。 供她赏玩散心。 而她也不是真的喜欢莲花,只是曾经她长大的皇宫里面,曾经有一座莲池,她是在借此,感怀曾经的过往。 如果不是太子夺位失败,她也不会沦落到蛮夷之地。 虽然这些年她表现的人畜无害,即便是南越王处处想尽办法不给她一个孩子,她也始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哀怨。 因为实际上在她的心里,也是发自内心的鄙夷百越诸国。 他们,也不配拥有高贵的大周皇族血脉。 也正是在南越王和她互相抗拒的前提下,除了最开始的几年外,他们始终都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丝毫不像是夫妻,非常疏远。 看似相敬如宾,实则互相之间都各有防备。 至于她为何来此 那,自然是为了前两日闯入王宫的贼人了。 大概二十多年前,她采摘一株莲花时,意外的用神识探查到了莲池底部的一处不对劲,有人在此地布下了一个非常隐晦的阵法。 若不是她天生神识强大,且拥有异宝的前提下,也都很难发现下方的阵法。 后来,经过她的隐晦调查,发现整个王宫内部,对此似乎都毫不知情,并不知晓王宫内部,还有人布下了阵法。 当时她也是鬼使神差,没有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任何人。 而几十年的岁月流逝,她也早已经忘了此地的异样。 可之前中原贼人的闯入,却令她隐隐间起了一个想法。 对方,是不是藏在了这里? 毕竟,从她得到的情报来看,坐镇南越王宫的祁平道,和坐镇宝库之中的灰袍大宗师,始终都在一直探查,南越王更是始终关注此事。 这就意味着,对方一直都没有被找到,隐藏在王城乃至是王宫内的某一处地方。 而她的目的,则是想要借用一下对方身上的南越龙脉。 这些年,她嫁到南越国,表面上的确是与世无争,但暗地里也培植了一部分势力,甚至延伸到了王宫之外。 自然知道百多年前,赤血魔尊斩断了南越国的一截龙脉逃之夭夭,原本她以为对此指望不上,可是昨日她又刚刚得到消息。 赤血的秘境开启了,有人闯了进去,还硬生生的杀了出来。 再从目前所知道的消息上以判断,她就知道,强闯南越王宫宝库之人,就是赤血魔尊,她要跟对方做个交易。 当然,前提是,对方真的就藏在莲池之下。 思索了片刻,南越王后目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宫女,扶着额头,淡淡吩咐道: “本宫有些乏累,想静一静,你们先退下。” “是。” “是。” 几名宫女齐齐一礼,躬身退到远处。 南越王后则是缓缓闭上了双目,散出一缕神识,涌向下方。 “不好,外面的那女人发现咱们了。” 忽的,赤血魔尊一声惊呼,感知到了有神识准确的朝着自己藏身的位置探来,连忙提醒道。 对此,江彻也是骤然一惊,但随后便是心中一狠: “既然事已至此,那不如现在就趁机杀出去。” “嗯等等先等等,外面的那女人似乎还有其他别的想法,并未惊动其余人,而是散出了一缕神识过来。” “这不会也是你曾经留下的后手吧?” “老夫对女人不感兴趣。” 而在二人交谈之间,南越王后的神识也终于抵达了此处,确认对方就是藏身在此处,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敌意,直接也将神识笼罩了过去。传递出了一股讯息。 “别动手,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你是谁?” 接管了赤血魔尊力量的江彻,睁开双目,以神识与对方交流。 “姬红莲。” “姬红莲” 江彻心中轻动,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不过还不等他多想,对方便又传递来了一道信息。 “你也可以叫我南越王后。” 这下子,江彻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为何似曾相识了,他曾在宁王妃的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前大周七公主,当朝皇帝之妹,如今的南越太后。 而他一直也有些猜测,觉得南越王后跟宁王府之间,应该是有着一些联系的,只不过宁王妃对于南越国的势力,一直都很警惕。 没有丝毫透露的意思,让他无法完全确定。 “原来是王后,不知王后突然将神念探来,可是有事要说?”江彻明白,南越王后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散出神识。 定然是有着目的的。 “本宫可以助你离开南越王宫。” “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江彻先是心头一喜,知道自己脱困的机会要来了,但很快便是警惕,对方无缘无故的帮他,绝对是有什么目的。 “赤血魔尊,本宫要跟伱谈一桩交易。” “什么交易?” “你身上曾经从南越国取走的一件宝物,只要你将它交给我,作为回报,我助你们离开南越王宫。”姬红莲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你说的,是哪一件?” “呵呵,哪一件难道赤血道友你自己不清楚?南越王和祁平道如此大动干戈的寻找你的踪迹,自然是为了那件宝物。” 姬红莲继续传递道。 “我怎么相信你?” 江彻尚未问询赤血魔尊,便直接传递道。 “你藏在此处,不是长久之计,祁平道早晚会找到,而本宫的住处已经经过了探查,现在十分安全,你若是信我。 待会儿,本宫会想办法让十几名士卒跳入莲池,你趁机出手,将其尸身藏好,悄无声息的换上他的甲胄遮掩气息。 跟本宫先回去” “前辈,怎么样,要不要跟这个女人做交易?” 江彻征求着对方的意见。 毕竟,直到现在他也不清楚姬红莲嘴里的宝物是什么,对方也始终在打哑谜,让他有些狐疑。 “暂时先答应她,实在不行,便劫持她姬红莲是大周的公主,无论是南越王还是祁平道,都必须顾及她的安危。” 赤血魔尊的声音传出。 “好,那就这样。” 随后,江彻便答应了跟姬红莲的交易。 凉亭内,姬红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瞥了一眼周围十几名从各个甲卫之内调来的士卒,衣袖间,一只灵狐缓缓探出了头。 ‘嘭。’ 灵狐掉入莲池之中。 姬红莲猛然装出了一副惊怒的模样,冷声道: “还愣着做什么?所有人都给本宫跳进去抓灵狐,最先抓住灵狐之人,赏赐十枚元晶。” “是。” “是。” 几道声音接连响起,随后,十几名士卒纷纷面带喜色的跳入了莲池之中,不断捕捉灵狐的身影,但没有人注意到。 悄无声息的,便有一人缓缓沉入了莲池之中,其甚至没有丝毫的挣扎。 ———— 求月票,求推荐票! 感谢支持! (本章完) 第292章 龙脉!!! (); “嘭!” 一道身影从莲池之中猛然跃出,手中紧紧抓着一只不断挣扎的灵狐,士卒的脸上挂着惊喜的笑意,甚至都有些抑制不住。 毕竟,十枚元晶对于一个还没有突破先天的武者而言,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有了这一笔元晶,他甚至都有了突破先天的希望。 而他的这番作态,也引得莲池内的不少士卒面色沮丧,眼中满是羡慕和嫉妒,开始不断的从莲池中离开。 只不过除了姬红莲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其中的某个人,此刻已经换了一个人,低着头,跟在众人身后,看不出有丝毫的异样。 “不错,明去库房领十枚元晶。” 姬红莲接过灵狐,轻抚着上面的毛发,淡淡道。 “卑职多谢王后赏赐。” 那名士卒当即拜倒,满面喜色。 “本宫乏了,回宫。” “摆驾回宫~~” 一名侍女高声道。 回到王宫之后,江彻与姬红莲表面上仍然是没有丝毫的交流,毕竟此地人多眼杂,一名侍卫偷偷与王后见面很容易引起怀疑。 他们要等机会。 而这個机会,则是可以创造的。 很快,姬红莲便下了命令,让十几名士卒轮番值守,两人守宫门,其余人则是在周围巡逻,直到深夜降临,江彻寻了个机会。 让另一名士卒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失去了意识,之后,赤血魔尊又以化身之法,凝聚了一具遮掩的躯体,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姬红莲的寝殿。 而当江彻进入之时,姬红莲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两名宫女瘫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姬红莲则是坐在铜镜之前,点着红妆,远远望去,身姿丰腴,浑身上下更是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这种气度宁王妃的身上也有,但与姬红莲相比,还是稍差一筹。 毕竟,宁王妃只是一个落魄王府的落魄王妃,而姬红莲不仅是曾经的大周皇族七公主,现在更是一国主母。 纵是蛮夷,可终归还是王后。 江彻在姬红莲身后一丈左右停下脚步,见姬红莲始终不回头,旋即也不说话,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对方的身姿。 坐在红色小凳子之上,更显得姬红莲的大磨盘挺翘无比。 令人有一种想要进入探一探的冲动。 而江彻肆无忌惮的打量目光,也让姬红莲觉得很是别扭,冷冷的瞥了一眼对方: “本宫只听闻赤血魔尊杀人成性,喜怒无常,没想到还对女人颇感兴趣,倒是让本宫诧异。” “王后身姿丰腴,肤若凝脂,在下到此都不说话,我还以为是王后专门让我欣赏一下王后的身姿呢。”江彻笑了笑,拉过一只椅子缓缓坐下。 “怎么,到了现在,魔尊都还不展现出真实容貌吗?” 姬红莲端详着对方的面容道。 “这个很重要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江彻轻笑一声。 姬红莲眼睛一眯,没有多言,随手拿过一旁的铜镜,下一刻,铜镜瞬间发生变化,一道灵光闪烁,照出了江彻的真身。 “你不是赤血魔尊?!” 姬红莲瞳孔一缩,眼中满是惊疑之色。 原本她只是试一试,毕竟如果对方不是赤血魔尊的话,那她说再多也无用,毕竟之前在莲池的时候,对方便是遮遮掩掩。 便想着用异宝灵镜照一照,结果还真的不是! 江彻的眼神中也是透出了一丝惊疑,因为在灵光闪烁的那一瞬,他已经感知到脸上发生了变化,之前遮掩的面容全部恢复如初。 露出了真容。 “你敢骗我?!” 姬红莲脸色一沉,面含杀意。 江彻沉默了一瞬,低声道: “我没有骗你,我就是赤血魔尊,确切的说,赤血魔尊是我的一部分。” “那真正的你是谁?” “这个很重要吗?” “你不说,我也能够查得到。” “那你日后便去查吧。” 江彻随口回应。 姬红莲思索片刻,开口道: “无论伱是不是赤血魔尊都不重要,只要你愿意将南越龙脉拿出来,我都可以帮你离开此地,逃出生天。” “龙脉” 听到这几个字,江彻下意识的瞳孔一缩,没想到赤血魔尊的身上还有这东西,看姬红莲的神情,此物还颇为重要。 下意识的,他便想到了之前在赤血秘境的时候,那一道金色真龙幻化的一截东西。 怪不得他无论怎么说,赤血魔尊都不愿意吐露,原来是龙脉,还是曾经从南越国抢走的龙脉,果真是有几分手段。 “前辈,你瞒得我倒是很深啊。” 江彻神念感知着赤血魔尊传音道。 “这东西很珍贵,乃是承载了国运的存在,对修行更是大有益处,本座不是瞒你,只不过现在你即便是知道,也用不上的。” 赤血魔尊似乎是早已经预料到了姬红莲的目的,对江彻道出龙脉,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诧,而是很平静的回答。 “那前辈可要用此物与姬红莲交易?” “当然不可能,为了这一截龙脉,本座当初不知费尽了多少心思,怎么可能交给她?”赤血魔尊冷哼一声。 “不给她,她可不会帮我们离开这里。” “本座已经猜到了她的目的,龙脉可以借给她用,但给她绝对不可能,你跟她谈就是了,她一定会妥协的。” 赤血魔尊似乎知道些什么,对此很有自信。 江彻了然,知道了赤血魔尊的态度,同时,他也有些舍不得这东西,毕竟,龙脉这玩意太过珍稀了,连赤血魔尊都将其当做命根子一样。 价值必然极高。 他即便是现在用不上,日后也绝对能够用得上。 “龙脉不可能给你,王后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这是江彻的回答,直视着对方道。 “现在可不是你能做主的,不将龙脉交给本宫,你不仅走不了,本宫还会立即将祁平道唤来,届时,就是你的死期。” 姬红莲冷哼一声,似乎是吃定了江彻。 对于龙脉,她势在必得。 当初太子夺嫡失败,她因为与太子一母同胞,也受到了新帝的牵连,自身被皇帝以大周国运布下了禁制,此生再难有丝毫寸进。 只有龙脉,才能帮她解决这个隐患。 并且,此物对她的修行还有非常大的用处,若能借助龙脉修行,修为说一日千里或许有些夸张,但绝对有着极大的增益。 毕竟,她是皇族嫡脉。 而龙脉,与皇族有着很深的牵连。 寻常之人难以借用。 因为她身上流淌着大周太祖之血,而大周太祖那是天生皇者,曾经创出了一门功法,可以汲取国运之力修行。 而国运,都是由龙脉所镇压的。 至于这是不是南越的龙脉都没有太大关系,因为龙脉乃是天地精粹所凝聚,只要流淌着皇族亦或者王族之血,与龙脉国运相合,都可以借用。 “是嘛?既然如此,那王后请便。” 江彻笑了笑,伸手示意道。 “你不要逼本宫,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但本宫完全可以说是你闯入了寝殿企图挟持我,想借此来威胁我,根本不可能。” 姬红莲怒视着江彻,之前说好了交易,结果现在却反悔,分明就是在戏耍她。 “先不说这个理由,越王会不会相信,就算是他相信了又如何?龙脉将永远到不了你手中,而我脱身虽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但并非真的没有机会。” 江彻的话音落下,姬红莲的脸色果然发生了变化,她不怕南越王猜到一些东西,但很怕拿不到龙脉,毕竟,她被国运封禁了几十年时间。 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若是再生生掐灭,那她往后余生,都将失去希望。 “你之前明明答应了我的。” 姬红莲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王后难道不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吗?龙脉可以借给你,但你想独占,这绝不可能,当初为了龙脉,赤血魔尊耗费了多少心思。 怎么可能交给你?” 一番争执之下,江彻也提及了自己的态度,不给她用肯定是不行的,毕竟没有对方,他们想走非常困难。 只能一步一步的让对方的目标放低。 毕竟,有一句话很有道理,你想开一扇窗,必然有人阻止,可是如果改度掀房顶,那开窗的目的也就没人阻止了。 这是一个道理。 虽然江彻不知道为何赤血魔尊笃定对方会答应,但既然他说了,那么必然是有一些道理的。 “借用” 姬红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多少有些犹豫,毕竟,她的最初目的就是拿到龙脉,可看对方的态度,明显不愿意交出。 要答应吗? “本宫还是想要龙脉,你若是有需要的灵物,本宫也可以拿出来交换,你觉得如何?毕竟,你并非皇族血脉,即便是拿着龙脉也用不上。 倒不如换取一些灵物修行” 姬红莲还是不甘心,想要再劝说一二。 “话已经说过了,龙脉不可能给你。” “任何代价都不行?” “这件事,没得谈。” 江彻摇头。 姬红莲凝视着江彻的面容,忽然道: “方才阁下一直盯着本宫的身子看,你若是将龙脉给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一个要求。” 她的话已经很直白了,但江彻仍旧是不可能答应。 开什么玩笑。 这女人不但想要龙脉,还想要龙根。 太贪了! “你觉得,到了我这个境界,还缺少女人吗?” “本宫可是王后,更是大周的公主,难道你不想试一试王后的滋味儿?” 姬红莲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非常自信的,这也是她的资本之一。 “试滋味可以,但龙脉给不了你,王后还是消了这个念头吧,另外,你这些话方才我已经用留影石记下了,你也不想这些话被南越王听到吧?”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姬红莲眉头轻蹙,凝视了江彻足足十余息的时间,方才收回目光: “既然如此那就罢了,我先借用龙脉,明日找机会送你离开。” “先立血誓。” “你信不过本宫?” “你有什么值得我相信的?” 江彻嗤笑一声,似有些嘲讽之意。 姬红莲见此,也不再争执,当着江彻的面,立下了一道心魔血誓,不仅用完之后要归还龙脉,还必须送他们离开。 不然必将遭受反噬。 “给我。” 发完血誓,姬红莲的态度也变冷了很多,直接伸手索要。 江彻摊开手掌,衣袖间金光一闪,下一刻,一截金色脊骨便出现在了手中,逸散着一股淡淡的浩荡龙威,而后,交给了对方。 姬红莲拿着龙脉,上下,眼神有些贪婪,随后瞥了一眼江彻,在周围布下禁制,随后,逼出一滴精血落在龙脉之上。 下一刻,一道低声龙吟响起,一道金光瞬间笼罩在姬红莲的身上。 而一直关注着的江彻,在金光闪烁之间,肉身之上,一道道神异龙纹也随之显现,从内而外的逸散出一股渴望念头。 “这是” 江彻目光微动,若有所思的看着龙脉。 想着等离开此地之后,也借用一下此物,看起来效果很强的样子。 “别想了,你小子身上虽然有一丝龙威,但那是修行功法带来的力量,对付女人或许有奇效,可还用不了龙脉。 这东西,必须是皇族之人,亦或者王族之人还得是嫡脉才能借用。” “为什么?” “血脉的原因,这些人的祖先都曾是开国始祖,而龙脉也是逐渐凝聚的,与他们息息相关,后代的身上延续了那种血脉” “既然用不了,当初你为何费尽心思的从南越夺走?” 江彻发现了漏洞。 面对这个问题,赤血魔尊沉默了,并未给出回答。 “前辈不要多想,晚辈只是问问而已。” “以后有机会了,再告诉你吧,总之,对于修行很有妙用。” 江彻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 很快,约莫一炷香后。 龙脉之上的金光开始消散,姬红莲也缓缓睁开了双目,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但随后便露出了不舍之意,若是此物真的给她。 那该多好。 ———— 求月票!求推荐票! (本章完) 第293章 欲入金丹! (); 姬红莲此刻的念头百转千回,甚至想过自己现在若是翻脸的话,机会能有多大,但这个念头很快便消失无踪。 先不说她已经立下了心魔血誓,即便是没有誓言约束,仅凭战力来看,她也完全不是赤血魔尊的对手,毕竟,那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真丹境宗师而已。 一缕长发勾到耳后,姬红莲看向对面的年轻男子: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本宫方才的话吗?” “王后困于深宫,久旷之身,这一点我能理解,并不介意与王后打些交道,但如果是以龙脉为代价的话,那就算了。” 江彻笑了笑,伸手索要龙脉。 “没有龙脉,你觉得本宫会委身于你?”姬红莲感觉受到了一些羞辱,轻哼一声,不再多言,将龙脉交给对方。 “龙脉在我手中,王后日后若是想借用的话,完全不是问题,只要你能付得起代价。”江彻没有理会姬红莲的情绪,而是忽然说道。 原本他是不准备暴露身份的,但方才姬红莲炼化龙脉之力的时候,他忽然想到,因为之前秘境的原因,他的身份想要隐瞒几乎不可能。 早晚都会被南越国的人发现。 而看姬红莲的模样,似乎在南越国也颇有些实力,若是能够拉拢这个内应的话,他日后未必不能覆灭南越,以之成为进身之阶。 听到‘借用’二字,姬红莲眸光闪了闪,道: “本宫可不是随便的人,只是借用的话,我不会让你染指我的。” “我也没说一定要染指王后,难不成在王后眼中,所有的男人都觊觎你不成?恕我直言王后似乎有些过于自信了。 在这个世上,美貌算不了什么的。”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叫江彻,不知王后有没有听过这個名字?” 江彻倚靠在一张红椅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轻声道。 “江彻” 姬红莲嘴角喃语两声,先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而后,很快便想到了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什么,天南关大都统,北陵齐氏之婿。 越州年轻一辈第一人! 她对这个名字不陌生,确切的说,南越国的许多人都对这个名字不陌生,毕竟,江彻虽然上任不久,但他做出的事情却不小。 加之南越国境与天南关接壤,距离并不算远。 江彻强势上任,先败高启年,再败雷霆一事,早已人尽皆知,并且,江彻还出手覆灭了宁王府的元合山这些事情,她都听过。 唯一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身份会是如此。 “原来是你那赤血魔尊呢?” 姬红莲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彻,忽然开口问道。 “他,就在我身边,与我亦师亦友” “原来是这样。” “怎么样,王后觉得江某的提议如何?” “伱是想对付南越国?” 她直言开口。 “我是天南关大都统,就在边境驻扎,当然要重视南越,至于要不要覆灭,要看我以后有没有这个能力,而我想跟王后所交易的。 便是随时从南越得到各种情报,以便在关键时刻助我一臂之力。” 江彻毫不避讳的开口道。 姬红莲面露沉思,并未第一时间回答江彻,思索了许久之后才道: “好,就依你之见。” 与姬红莲完成交易之后,剩下的事情,便是让姬红莲想办法送他离开王城了,原本江彻以为姬红莲的办法是亲自护送。 结果,却并非如此。 姬红莲的办法是,声东击西,调转祁平道的视线。 先以一个理由,想办法大张旗鼓的出城,祭祀大周皇族的一位血亲,以此让南越王怀疑,重心放在她的身上。 之后再启用之前曾经留下的一些准备,在王宫之内,造成一些乱子。 而后,江彻再趁机离开王宫,至于王城之内的阵法禁制,她的身上早已经准备好了禁制令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仔细推敲一番后,江彻点头答应了这个提议。 毕竟,他目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很快。 翌日清早,姬红莲便让人给南越王送去了信儿,说今天是她兄长的忌日,想要出城祭祀,而因为不愿意铺张浪费的缘故。 不想搞的太大,所以便没有提前的通知。 希望大王能够答应。 面对这个一看就觉得有问题的请求,南越王一番思量之后,却答应了。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王城之内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到赤血魔尊,将其抓住拿回龙脉,其余任何事情,都要延后。 而王后却偏偏想要出城,一看便会引人猜测。 至于南越大王的目的,则也是想要借此机会,钓赤血魔尊出来。 毕竟,他们已经刮地三尺,将整个王城都搜寻了一遍,但赤血魔尊就像是失踪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甚至让不少人都怀疑,可能赤血魔尊已经离开了。 现在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而已。 除了祁平道坚持之外,许多人都动摇了。 现在,则是一个好机会。 当然,南越王也知道这可能也是一个幌子,实际上赤血魔尊会从其他地方离开,甚至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不过他没有料到的是。 他在第二层。 而江彻却在第三层,甚至是第四层。 除了姬红莲会闹出一些动静之外,他也会搞出一些动静。 早上得到应允,晌午时分,姬红莲的銮驾便已经准备好了,前后数十名士卒开道,身边十余位宫女服侍,一路浩浩荡荡的自西门而出。 只不过在刚刚踏入西门时,祁平道却忽然从天而降,缓缓凝现,眉心间,一只横着的眼睛,在每一个士卒宫女的身上扫过。 确认无误之后,直接走到马车之前。 “妾身拜见二叔祖。” 姬红莲一副惊慌的神情,主动拉开门帘,想要下车行礼。 祁平道却没有理会她,眉心神光扫向马车之内,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眉头先是皱了皱,随即摆摆手,道: “不必客气,近日王宫有贼子潜入,不得不小心,你先去吧。” “谢叔祖。” 姬红莲点了点头,重新又合上门帘,恢复了之前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不过,也就在祁平道检查马车之际,忽然间,王宫之内爆发出一阵喊杀声音,顿时惊动了祁平道,当即御空飞起。 眉心亮起神光扫向远方,但令他失望的是,那里似乎只是一群士卒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在拼杀,闹出的动静不小。 许多士卒都在前往支援。 就在祁平道惊疑不定,思索之际,忽的,王宫某处,一道道血光直冲天际,祁平道甚至看到,一道血光,在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王城之外。 企图破开阵法逃离。 “哼,找到你了!” 祁平道嘴角一勾,他就猜到,今日的许多事情,必然都是赤血魔尊在背后谋划的,目的就是想要趁乱逃走。 只不过,想从他亲手布下的大阵逃离。 就算是他有能够破禁的手段,也没有用。 当即化作一道流光,直冲血光方向,同一时刻,守卫着南越大王的灰袍大宗师,也随之而起,企图夹击那一道血影。 西门附近。 一个面目普通的士卒,跟随在一队巡逻士卒身后,悄无声息的跨出了南越王城的大阵,有姬红莲准备的令牌,他没有引起丝毫的异动。 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手心之内,不断的捏着一枚符箓。 隐神符! 为了避开探查,江彻和赤血魔尊各自都用出了收敛气息的方法,就是为了万无一失。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姬红莲刚刚离开,避开了祁平道的探查,其他地方此刻更是闹出乱子,谁也想不到,他会在此刻堂而皇之的离开。 至于最后冒出的血光,则是他连夜在姬红莲的辅助之下,特意准备的,血光,实际上只是他用精血凝聚的一道化身罢了。 一触即溃。 同一时刻,身处于都城之内的齐天河,在察觉到王城之内此刻的异动时,也不再遮掩,当即凝结出一道道剑气,轰碎了一座酒楼,灭杀了一队南越士卒。 他知道,这应该是赤血魔尊忍不住动手了。 当即便准备吸引一部分火力,牵制一位南越大宗师。 他知道赤血魔尊不会愚蠢的直接暴露,这么做一定是有着什么谋划,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配合却是必须的。 果然,在他现出真身之后,镇守外城的南越神相大宗师,迅速抵达,甚至有些惊怒,认出了齐天河就是那一晚大闹王城的贼子之一。 转瞬间,二人便交起手来。 只不过,齐天河并没有兴趣与他交手,而是一边打一边撤,始终保持着距离,转瞬间,便脱离了南越都城。 内城外城同时大乱之下,江彻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巡逻队伍,在人群中,迅速变幻了数个身份,混迹在了慌乱的南越百姓之中。 也发现了前方不断呵斥百姓让路的王后车架。 马车之内,一身素白长裙的姬红莲脸色明灭不定,甚至能够从其眼底看出一丝担忧。 这不是杞人忧天,而是真的有风险。 虽然做的已经足够多了,可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保险。 而江彻一旦被祁平道抓住,将她供出来 那她即便是大周皇族嫡女,做出这种事情,也一定会被罢免王后的身份,轻则遣送回中原,交给皇帝处置,重则更不好说。 思索了片刻,姬红莲趴跪在窗前,拉开帘子,目光凝重的扫向内城的方向,希望看到江彻成功逃离此地。 忽的,姬红莲感知到一股外人气息,瞳孔顿时一缩,当即就要做出应对,但还不等她动作,一声清脆的响声,便在马车内响起。 肥硕的磨盘在那股冲击力下,颤了几下。 一股微痛,涌入心头。 姬红莲猛然回头,当发现是江彻时,顿时露出一股羞恼的神情,对方竟然敢打她,还是朝着那个地方狠狠拍打! “江彻,你放肆!” “打个招呼,王后不要介意。” 江彻手掌虚握了几下,笑呵呵的说道。 “你简直无法无天,本宫也是你能欺辱的?” 姬红莲羞怒的瞪着江彻。 “别说的这么严重,之前在王宫里时,王后你当时可不是如此表现,就差把我直接拉到床榻上去了。”江彻笑了笑。 这一巴掌,算是圆满。 之前在王后寝殿时,对方撅着个磨盘,给了他不小的冲击力,当时其实就想着试试手感,现在看来,的确很润。 “既然逃出来了,就赶紧滚。” 姬红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难看,之前寝殿里的行为,是她一个黑点,毕竟,她都那么直白了,结果还是没有引诱到江彻。 着实令她失望了半夜。 “态度好一点,以后说不得你还有能够用的上我的地方,到时候,可就不是打两下那么简单了,再会吧。” 江彻打了个招呼之后,身形迅速变得虚幻,趁着周围的乱象,隐入到了南越百姓之间,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只留下姬红莲一人阴晴不定的坐在软垫之上,指尖轻方才被重击的区域,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许久之后,马车之内,还是响起了一声: “哼,早晚让你臣服在本宫罗裙之下。” 另一边,祁平道在一掌灭了那道血色身影之后,也知道自己中计了,脸色当即大变,迅速离开王城,前往外城找寻赤血魔尊的踪迹。 只是,令他脸色难看的是,茫茫人海中,他根本无法准确的察觉到对方的痕迹。 也无法离开此地,去漫无目的的寻找。 只能阴沉着一张脸,回到了王宫之内,与南越大王商议着对策。 而在南越王宫内,商讨着关于赤血魔尊的事情时,江彻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南越都城,虽然四座城门紧闭。 但城墙那么大,他独自一个人想走还是丝毫没有问题的。 直接朝着之前约定好的地点而去。 要跟齐天河见面。 之后,便是去寻找最后一件祭品。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金丹了! (本章完) 第294章 取死之道! (); 南越国都西北,金明山。 这是江彻赤血魔尊与齐天河在动手之前所约定的一个集合地点,早在尚未进入南越国都之前,他们就知道这一次无论多么顺利。 都会引起一番大战。 纵然他们多了几手准备,可还是要万分谨慎,必须要提前准备一个集合地点,免得等离开都城之后,找不到对方。 而若是没有人来此,那就意味着另一人陷在了南越王宫之内。 一定得想方设法的营救。 在江彻抵达此处时,齐天河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之前他引走外城的那位神相大宗师后,迅速便甩开了对方,在这里等待着江彻的出现,他甚至做好了准备,一旦江彻在预定时间没有到。 那他便不再等了,立即回到北陵府。 请家主出手相助。 所幸,一切安然无恙。 “这一次很险啊。” 望着南越都城的方向,齐天河感叹了一句。 “收获跟风险,都是等同的,想拿东西,怎么可能不付出一些代价?”赤血魔尊轻笑一声,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当年他纵横百越时,遇到过比这更危险的情景。 “这句话很有理。” 江彻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毕竟,这一次是直接上门去抢的,而不是老老实实的去买,自然要承担一些危险,这个道理,齐天河自己也清楚。 并且也觉得,这一次的冒险算是值得。 他不同于江彻只来得及取走两件灵物,他在南越宝库之中,足足拿了六件珍稀的天材地宝,有这些东西相助,他日后突破神相后期,也有了不少把握。 毕竟能被存放在一国宝库之中的,必定都是外界难得的灵物。 “此事结束,一起回去吧,南越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接下来你要小心防备,可能在路上,都会有人截杀。” 齐天河凝声道。 “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不过一起走目标大了些,依我看,咱们还是分头行动更为保险,而且,咱们已经离开了南越国都。 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要小心一些,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非常困难。” 江彻摇摇头,提出了另一個建议。 “你想好了?” 齐天河看向江彻。 “二长老放心,有赤血前辈在,即便是遇到神相大宗师,也很难奈何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了,届时,在天南城等你。” “好。” 齐天河深深的看了一眼江彻,转身化作一道流光远遁而去,他知道,江彻估计还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只不过不太方便说而已。 齐天河离去之后,赤血魔尊一脸凝重的看向江彻: “你真的想好要去找阴阳灵火了?现在南越国的人说不得就在全国通缉,甚至会动用一些外道秘法,即便是有老夫在也没有万全的把握。 若是趁着现在离开的话,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前辈你自己也说了,南越国如今很可能在通缉,重重设下关卡,离开同样有风险,若是继续深入南越境内。 反倒是出其不意不是吗?况且,阴阳灵火对我有用,不趁着现在去取,日后再找机会的话,难免耽搁时间。” 经历过赤血秘境一战,以及南越王宫一战后,江彻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此时的弱小,玄丹宗师看似强大,但只是相对而已。 想要真正在江湖上立足,必须要成就神相之境。 在武圣极少面世的情况下,神相大宗师,便是江湖上的顶尖强者,甚至于,很大一部分顶尖势力之中,最强者,也不过是神相境界而已。 只有成就大宗师,江彻才能真正拥有一些安全感。 况且,他所言也是所想。 不趁着现在去取阴阳灵火,之后再深入南越境内,完全就是浪费时间,他还等着下一次献祭,尽快突破金丹境界呢。 “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走吧。” 见江彻态度坚决,赤血魔尊也不再多劝。 在提前准备好了一些防备手段后,便重新回到了万劫魔刀之内为江彻引路。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明知道赤血魔尊的前提下,南越大王并未动用什么血祭,血咒之法,寻找他们的踪迹。 因为赤血魔尊在这方面是真正的强者。 若是有用的话,当年也不至于让赤血魔尊那么嚣张。 南越大王想的是,联合李成国,想办法对付江彻,如此,才是万全之策。 而在他们各自行动之后,国都的那场大战,也随之开始朝着外界传播,一时之间,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在南越王刻意的渲染之下。 江彻这个名字,彻底名动南越。 而与之一同响彻的,还有赤血魔尊这个名号。 那个曾经让百越诸国世家恨得牙痒痒的魔头,重新出世了! 在南越国乃至百越诸国之内,是存在着一些强大的散修强者的,五行散人如是,阴阳老人也是如此,他们都在玄丹境,拥有极大的名号。 唯一不同的是,五行散人的名头要更大一些,毕竟他们拥有灭杀一位神相大宗师的战绩,其地位,等同于一位大宗师。 而阴阳老人则是稍逊一筹。 其一手阴阳魔火神通虽然不同寻常,同阶之内少有敌手,但距离匹敌神相大宗师,还远远没有那个能力。 阴阳老人成名于一百六十年前,成名之战是当场烧死了一位玄丹宗师,不过,那的时候,他便已经步入了中年。 虽然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搜寻延寿灵物,但很可惜的是,他还没有那个能力得到这种东西,即便是有延寿灵物出世。 也早就被神相大宗师瓜分干净,轮不到一个玄丹宗师。 是以,渐渐的,阴阳老人也生出了退隐之意,留下传承以续其道,于是,其便在南越国接壤闽越国边境的一处灵地,立下道场。 名曰阴阳谷,号阴阳老人。 赤血魔尊当年与阴阳老人也确实打过交道,只不过交情并不深,毕竟,他们之间的地位相差太大,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只不过曾经在一次截杀中,饶了对方一命。 后来以这个为借口,让阴阳老人帮他耗费三月之久,炼制了一件东西,也是此次炼制,赤血魔尊才知道阴阳老人之所以能够炼成阴阳魔火这门神通。 完全是因为他曾经得到了一团诞生灵性的阴阳灵火 一路上,赤血魔尊都在讲述着他对阴阳老人的印象,没有多少隐瞒,因为他们之间的情分早已经用尽,现在是敌非友。 既然江彻想要阴阳灵火,那当然是出卖对方了。 “阴阳灵火据我所知在天地灵火之中,还算不错,依前辈当时的性格,为何没有抢过来?”江彻略有些诧异的问道。 “那团灵火刚刚诞生灵性,对我没什么大用处,甚至有些相克,没必要夺过来,等用得上的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说起来,你小子倒也真是有运气,那阴阳灵火历经那老家伙蕴养百余年,现在其灵性绝对不小,即便是对神相大宗师而言,也能算得上珍贵了,算是便宜了你。” 赤血魔尊轻哼了一声。 “这也是多亏了前辈,我的不就是前辈的嘛,当然,前辈的” “本座的还是本座的,无论是血海珠还是龙脉,伱小子都省点念头,这东西我可不会给你。”赤血魔尊直接打断了江彻尚未说完的话。 “用东西换也不行?” “不是本座瞧不起你,你小子能拿出什么好东西?”赤血魔尊不屑一顾,迄今为止,他还没有从江彻的身上发现任何好东西。 万劫魔刀除外,那东西也曾经是他的。 只不过现在落到了江彻手里,还给改了名字。 “九曲玄参怎么样?” 江彻忽然道。 “九曲你小子有这种灵物?”赤血魔尊狐疑问道,有些不太相信,江彻有那种本事取走九曲玄参?那可是上等灵物。 “还是化灵的那一种,换前辈的血海珠如何?” 江彻继续道。 “你小子想的倒是挺美,九曲玄参是不错,化灵的那一种,就算是神相巅峰的存在见了也觊觎,但跟血海珠相比,还差的远。 这东西对我日后有大用,你还是不要去想了。” 赤血魔尊断然拒绝。 “那龙脉呢?” 江彻觉得龙脉对他而言,很有吸引力,能不能用的了不是单凭赤血魔尊一句话,他得尝试尝试才行,况且,他修化龙诀。 说不得日后还真的能用得上龙脉。 “那也换不了,九曲玄参能炼丹,助人突破神相境,能炼化提升元婴之力,可这些对老夫而言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大。” “帮前辈铸一具肉身,也不行?” “这个倒不是不能考虑,但也得看看你能给老夫炼制一具什么样的肉身” 没了齐天河,二人一路交谈。 江彻不仅问询着对方的见识,还趁机请教修行方面的东西。 赤血魔尊见多识广,邪魔外道都有涉及,江彻必须要将其身上的知识榨干净,如此,才不枉费自己冒险跟他签订血誓契约。 而在路途中,江彻也趁机打探了关于阴阳老人的事情。 赤血魔尊的消息毕竟是百年之前了,百年岁月,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难保不会出现什么遗漏的地方。 不过还好,虽然有些出入,但大体方向还是对的。 阴阳老人还活着,就在阴阳谷内,只不过据传已经闭关数年之久了,许多人都说对方是在冒险突破神相境界,以求延寿。 而这个消息,对江彻而言,还算不错。 有赤血魔尊在,即便是阴阳老人成功突破,他也有把握将其拿下,当然,若是失败了的话,那自然更好。 在确认这个消息后,江彻赶路的速度,也骤然提升。 又过两日时间。 江彻终于抵达了阴阳谷。 没有任何招呼,也没有任何的废话,一具自制鬼面扣在脸上,江彻当即让赤血魔尊上身,一步踏出,血海滔天,君临阴阳谷。 赤血魔尊附着在身上,对江彻的确是有些损伤的,但这些江彻能够承受的住,他强大的体质,不仅承载能力强,自愈能力也很不错。 路途中,基本上便已经恢复如初。 他可不想耽搁时间,搞什么同境决斗,先不说阴阳老人闭关,就算是没有闭关,真要是交起手来,他的胜算也并不是很大。 毕竟阴阳老人是金丹巅峰境界,一手魔火神通,在百越诸国都很有名声,实力很强,与他有着一个小境界的差距。 完全不如赤血魔尊上身,来的更加爽快。 在体会过更强大的力量之后,江彻甚至都有些沉迷其中,这些曾经看似的难题,一旦拥有了神相战力之后。 只需横推即可。 一瞬间,在江彻毫不掩饰的逸散气息之时,一片血海异象,瞬间笼罩了整个阴阳谷,引得无数阴阳谷弟子长老面带骇然的望向虚空。 心中同时生出了一个念头。 这是有人要覆灭阴阳谷吗? “不知哪位前辈大驾至此,在下杨焰,是如今阴阳谷的谷主,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很快,阴阳谷的主事者现身了,一身黑白色泾渭分明的长袍。 周身逸散着一股宗师气息,并且还开启了阴阳谷内的护山阵法。 神情凝重的望向江彻,神态表现的很恭谨。 “阴阳老人呢?” 江彻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杨焰目光动了动,沉声道: “师尊已于去年离开了此地,前往他国游历,寻求突破机缘了,前辈若是有什么吩咐或者想告知师尊的,在下可以转达。” 江彻面具之下露出一抹冷笑: “敢骗我,你已有取死之道。” 下一刻,周围血海异象翻腾,如同波涛一般,一头头血色真龙从海域之中升腾,转瞬间,便笼罩了整片山谷。 “轰!!!” 一道道剧烈的轰鸣响彻,眨眼间,阴阳谷内的护山大战便随之泯灭。 杨焰的瞳孔之中闪过一抹惊恐,一边迅速后撤,一边告饶: “前辈息怒,前辈息怒杨某没有半句虚言,还请看在家师的面子上,饶我” ———— 求月票!求推荐票! (本章完) 第295章 斩神相!夺阴阳! (); 杨焰话音尚未落下,一道道血色真龙便蜂拥而至,将其瞬间淹没。 一个照面,宗师陨落。 而这,还只是江彻随手一击,调动赤血魔尊的力量,已经让江彻此刻的实力,达到了神相层次,对付一个宗师,只是反掌之间而已。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对方一眼。 下方,诸多阴阳谷的弟子,看到谷主当场陨落,愤恨者有之,惊恐者也有之,有人心怀宗门,毫不犹豫的便杀了上去。 但更多的人还是立刻四散逃离。 硬拼? 开什么玩笑。 玄丹境界的宗主都死了,护山大阵也被破灭,对方一看就知道是来寻仇的,他们这点实力,上去了也就是一个死。 最稳妥的办法,自然是逃离。 转眼间,阴阳谷内便是纷乱一团。 对此,江彻毫不在意,不过不在意归不在意,他的手段仍在,血海异象一开,在赤血魔尊力量的加持下,直接笼罩了整个阴阳谷。 血色真龙不断凝聚,每一击都携有万钧之力。 能挡住这等手段者,寥寥无几。 甚至于,他们即便是能够挡住一击,也难以挡下接下来源源不断的攻势,整個阴阳谷内,都充斥着大量的叫喊求饶声音。 好似一座炼狱。 至于亲手构建炼狱之人的江彻,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虽然跟阴阳谷无冤无仇,但谁让他拥有了阴阳魔火呢? 一个魔字,足以彰显出阴阳老人曾经的作风。 现在,只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 忽的,正欲搜寻阴阳老人踪迹的江彻目光一动,望向阴阳谷某处,眼睛眯了一下,他感知到,就在那里,一股新生的气息,似乎正在蕴养。 其动静之大,甚至引动了方圆数百丈内的天地元气。 “真没想到,那老家伙居然还真有机会突破神相,不过如此更好,一枚新生的元婴,刚好来填补本座的胃口。” 耳边,赤血魔尊桀桀怪笑,与反派邪魔无异。 听得江彻都有些诧异。 但随即又转过了念头。 他现在的行为,不正是反派邪魔吗? 阴阳谷,禁地之内。 一道身着黑白两色长袍的身影盘膝而坐,其面容消瘦,身材枯萎,一头长发更是枯黄无比,身上甚至还隐隐传出一股恶臭。 显然是寿元将尽的模样。 他,正是江彻此行的目标,阴阳老人。 距离闭关已有近十年时间,从最开始的雄心壮志,到接连突破不成的失望,阴阳老人甚至早已经绝望,只是因为寿元将尽,方才一直没有离开密室。 他是阴阳谷的开创者,也是阴阳谷最大的依仗,他知道一旦自己死了,曾经犯下的杀孽,届时都会一股脑的冲过来。 所以,他不能失败。 即便是失败,也不能传出去丝毫的风声。 以此来给弟子杨焰争取时间,并将体内的阴阳灵火剥离出来,成为阴阳谷最大的底牌。 他是这么做的,也是这么想的。 甚至于,他已经将阴阳灵火剥离出体内,本以为自己会消亡,都做好了准备,结果,就在方才,外界的动荡忽然间,便使得他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向死而生! 他不仅没有因为剥离阴阳灵火而死,反倒是因祸得福,在阴阳灵火剥离体内的那一刻,似的灵火沾染身躯,间接燃烧到了体内金丹之上。 而现在,则是他碎丹化婴的那一刻。 此刻,他不再顾及外界的一切,所有的心神全部都放在了突破之上,曾经他完成了许多步骤,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步。 便可以再度延寿,突破神相之境! 一道道黑白两色的火焰,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一股玄妙的感觉逸散到整个密室,圆满无漏的金丹之上,一丝丝裂痕,开始凝现。 而外界,一座庞大的元气旋涡,也随之牵引凝聚。 庞大的天地元气,化为最精粹的力量,向着阴阳老人涌去。 江彻则是立于旋涡之外,负手而立,目光凝重的观摩着元气的变化。 原本他的想法是,趁他病,要他命,只要出手打碎元气旋涡,便可以对阴阳老人的突破形成阻碍,甚至有可能兵不血刃的拿到阴阳灵火。 但赤血魔尊却开口阻止了他。 告诉他,不要出手阻止,让阴阳老人结婴成功。 顺便让他观摩一下突破神相的过程,为日后打基础,于他有利。 “让他突破神相,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江彻看着声势越来越浩大的场面,忍不住问道。 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毕竟他现在就是活脱脱一副反派的形象。 而众所周知,反派死于话多。 能动手不动手,还给对方机会,要是最后被反杀了,那该怎么办? 当然,他还有一道灵符化身,再加上赤血魔尊在,对付一个初入神相境界的大宗师,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关键是,那是底牌。 江彻不想用。 用在这个上面,纯粹是浪费。 “怎么,你信不过本座?” 赤血魔尊轻哼一声,觉得被江彻小觑了,顿时有些不爽。 “不是信不过,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单单观摩元气汇聚变化,对我而言,可没有多么大的帮助,要是现在出手。 更能顺利解决此人。” “现在已经晚了,你就算是出手搅散元气旋涡,也至多只能让此人的元婴不圆满,除此之外,根本影响不了大局。 他此刻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你就直说吧,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江彻知道,以赤血魔尊的性格,突然停手,必有所图。 “桀桀本座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无非是想炼化此人的元婴罢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况且,阴阳魔火被此人蕴养了上百年。 若是能跟着一同突破神相,将有巨大的提升,你若能够得到,其威能也不同凡响,现在若是阻止了,你的损失更大。 至于意外,哼有本座在,没有丝毫意外。” 赤血魔尊语气之中,满是傲意。 下方,无数阴阳谷弟子长老不断倒下,但他们此刻心中却已经生出了希望,不断的期盼着祖师能够现身,挽大厦之将倾。 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只是,让他们失望乃至绝望的是,直到他们全部倒下,祖师也都没有现身。 最后一位玄丹境界的长老,眼中满是绝望的看向元气汇聚之地,最后呼喊了一声‘祖师救我’,而后,便被湮没在血色真龙之上。 山洞之内。 那一枚被阴阳老人蕴养多年的金丹‘嘭’的一声彻底炸裂,一尊寸许大小的元婴,凝现在虚空之中,其模样,赫然与阴阳老人有七分相似。 张口一吸,所有的金丹碎片,全部被他吞入腹中。 透出一股满意之色。 下一刻,元婴化作一道流光,钻入到了阴阳老人眉心之间,灵台之中,随后,一股五行的力量逸散周身。 阴阳老人干枯的长发迅速变黑,满是褶皱的皮肤,也逐渐恢复,眨眼间,便好似换了一个人,虽然没有重返青春。 但已经恢复到了中年模样。 睁开眼,阴阳老人双目之中闪过光芒,一只眼睛泛着白光,看不清瞳孔,另一只眼睛化作黑暗,漆黑如墨。 周围逸散的阴阳魔火,则仿若是找到了源头,泾渭分明争先恐后的涌入到了阴阳老人的双目之中。 神通秘法,阴阳魔瞳。 睁眼可杀人,魔火遍周天! 感受着灵台之内的元婴,阴阳老人此刻豪情壮志,长啸一声,扩散数千丈,声威震天,生生将虚空中汇聚的元气旋涡震散。 此刻的他,满心已经被喜悦充斥。 突破神相,寿元再涨。 已经突破了三百年界限,自此之后,将逍遥天地之间。 成为百越诸国之中,一位新晋大宗师。 而以他的神通,势必将闯出更大的名号。 至于外界的敌人,他此刻都有些不放在眼中。 在神相大宗师面前,所有的敌人,都将覆灭。 随后,阴阳老人站起身,一步踏出,瞬间御空而起,眨眼间,便从山洞之内,来到了阴阳谷的上空,也看到了敌人。 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年轻人,身上的气息,也达到了神相层次。 目光再环视四周,入目所及,是满目疮痍,曾经盛极一时的阴阳谷已经消失不见,所有弟子今日全部葬送在这里。 不过,阴阳老人对此并无太大的感伤。 只要他还在,阴阳谷还能重建,甚至可以达到更高的高度。 “你是何人,为何屠戮本座门下,今日若是不给出一个说法,哼定教你受烈火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阴阳老人冷哼一声,言语间满是冰寒。 在阴阳老人打量着江彻的时候,江彻同时也在打量着对方,陌生、气息强大、目空一切,是江彻给对方下的定义。 “阴阳老人,本座今日前来,只为取阴阳灵火,顺便杀了伱。” 论,江彻也丝毫不惧,摆出一幅傲人姿态。 “阴阳老人呵呵呵你甚至不愿称我一声阴阳魔尊,也罢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上路,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烈火焚身。” 阴阳老人冷哼一声,对江彻的称呼有些不满。 他现在是阴阳魔尊,不是阴阳老人。 不过,还不等阴阳老人含怒出手,江彻周身血光一闪,赤血魔尊便随之显出了身影,笑意吟吟的打量着对方: “小子,你可还认得本座?” “你你是赤血魔尊?怎么可能,你不是早已经死了吗?”阴阳老人面色一沉,心中掀起波涛,显然是被震惊了。 一个百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死?本座不死不灭,能杀死我的人,还没有降临在这个世上呢,倒是你初入神相,就敢自称魔尊,你也配吗?” 赤血魔尊冷笑一声,有些不屑。 尊者称号可不是谁都能自封的。 寻常的神相武者,只能是大宗师。 唯有那些神相后期,乃至巅峰的强大神相,亦或者实力极其骇人者,才能够被称之为尊者,一般人,是不配的。 就像是齐天河,他就没有资格被称之为尊者。 “哼,血魔,本座方才还真被你给吓住了,结果如今的气息却如此微弱,呵呵呵怎么,你是来送死的吗?” 阴阳老人先是脸色难看,但随后便看出了赤血魔尊的虚实。 分明就是在虚张声势。 “血魔当年那个称我为老祖的人,没想到也会有称我血魔的一天,你呀这是在自寻死路。”赤血魔尊面含杀意。 “哈哈哈,你还真以为你是曾经的你吗?当初本座受制于人,不得不屈服,可现在,本座也已经成就尊者境。 以你如今的状态,想要胜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都知道你曾经得了不少天材地宝,很好,现在都是本座的了。” 阴阳老人面露不屑,而后,双目之中两道光芒逸散,一出手,他便是全力催动阴阳魔火,虽然他对于赤血魔尊表面上不放在眼里。 可实际上,他却无比重视。 因为当年,对方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容不得他有丝毫大意。 “你不会真以为,本座之前是干坐着等你突破吧?”赤血魔尊说完,又看向江彻道: “小子,看好了,本座只演示一次。” 话音落下,周围血海异象,瞬间一变,变得无比凝实,同一时刻,周围的虚空之中,一道道血色锁链凝现,转眼间,便笼罩了阴阳老人。 血海大阵! 这是赤血魔尊当初至强手段之一。 面对一个神相大宗师,他可从来都不曾有过丝毫的轻视。 一道道血色锁链,直接贯穿魔火,生生将阴阳老人禁锢住,令他脸色一变: “血魔,你这是什么手段,怎么可能将我禁锢。” “这是用你门人弟子所建之阵,对付你,刚刚好”赤血魔尊哈哈一笑,而后,身躯逐渐化作了一滩血水,转瞬间便笼罩在了被禁锢的阴阳老人身上。 一声声惊恐的嘶吼,瞬间传出。 但很快,便随之戛然而止。 “啧啧啧新凝结的元婴啊,这可是好宝贝” ———— 求月票,求推荐票! (本章完) 第296章 破境金丹! (); “赤血前辈求求您饶我一命阴阳灵火我可以交出来” 此刻,血光浓郁的身影之内,方才戛然而止的痛呼声再度响起,阴阳老人声音惊恐的祈求着赤血魔尊手下留情。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阴阳老人现在的心情。 那非‘从希望到绝望’不可。 就在十息之前,阴阳老人还雄心壮志,觉得自己已经突破神相,成就大宗师,甚至还给自己取了一个魔尊的称号。 想着日后在百越诸国闯下偌大名声。 而现在,一切都没了。 转瞬间,他的希望便随之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绝望,大阵封锁,赤血魔尊强夺元婴,让他瞬间熄灭了之前的想法。 祈求着活命。 他不想死。 一点都不想死。 刚刚成就元婴,得偌大寿元,眼看着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他怎么甘心就这么死去?可问题是,现在掌握他性命的是别人。 他甚至愿意献出阴阳魔火来换取一个活命的机会。 “晚了阴阳灵火我要,你的元婴,我也要!” 血光之内,赤血魔尊桀桀怪笑,大快朵颐。 吞噬元婴这种秘法,为天下所不容,一直以来赤血魔尊也都没有表现出来,不然,一定会遭到所有大宗师的针对。 毕竟,吞噬元婴,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的提升。 可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的他,可不是曾经那个纵横百越的赤血魔尊,只是一具残躯残魂,元婴都不全,实力更是下降到了冰点。 至多只能匹敌神相初期的大宗师。 面对神相中期的大宗师,他都只能慌忙逃命。 所以,他必须要吞噬阴阳老人的元婴,以补全自身的底蕴。 也正因此,他才会让江彻按兵不动,坐视阴阳老人突破神相,碎丹化婴。 这是他能够想到的,目前最合适的补品。 怎么可能饶恕对方? 没有元婴,他的本源谁来补全? “不不要啊魔头你不要逼我大大不了本座自爆元婴,你我两败俱伤”眼看着自身元婴被步步蚕食。 且求饶不成的情况下,阴阳老人也只能以同归于尽的方法威胁对方。 但这样的威胁,赤血魔尊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听到这句话,甚至还轻蔑的笑了笑: “你爆啊,你爆啊啊一个蝼蚁也敢威胁我百年前你是蝼蚁,百年后你依然是個蝼蚁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怎么可能我我什么” 阴阳老人断断续续的话,逐渐停止,直至彻底消失。 不远处,江彻目光凝重的前方被血光笼罩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忌惮,时至现在,他才终于见识到了赤血魔尊的邪异之处。 竟然能够吞噬他人元婴补全自身! 这种方法,他只在妖兽的身上听说过。 人族以妖族为食,夺其血、食其肉、用妖兽身上的鳞甲,去炼制宝物,而妖族则是喜欢吞噬人族元婴炼化。 这一点他听说过。 可问题是,赤血魔尊是人族啊。 但现在却 而让江彻忌惮的,不止是赤血魔尊的狠辣,还有他的手段,此人带给他的印象越来越深,仿若其真的无所不知。 无论是什么手段,都拥有。 若非他们签订了血誓契约,江彻如果有实力的话,一定会将这样的人彻底灭杀。 约莫一刻钟后。 血光逐渐消散,只留下了一具阴阳老人神情狰狞的肉身,其周身气息彻底消散,显然是已经陨落在了赤血魔尊的手中。 “嘭!” 下一刻,阴阳老人肉身崩灭。 赤血魔尊一手拿着一枚储物灵环,一手托着一团黑白交织的火焰,缓缓从血雾之中走出,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这是你要的东西,本座可是都给伱了。” 赤血魔尊随手将那一团火焰掷向江彻,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笑意,似乎是想看看江彻有什么手段可以接住阴阳灵火。 毕竟,这一团阴阳灵火被阴阳老人蕴养上百年之久,灵性很重,还在突破的过程中受益,一般的金丹宗师都难以轻易掌控。 其逸散的阴阳之火,纵然无人催动,也是一种大杀器。 不过,对于江彻他还是有几分自信的,毕竟,能够得到北陵齐氏如此看重,足以证明江彻手段非凡,绝不可能被一团无人掌控的阴阳灵火所重创。 他只是想看看江彻用什么手段。 而下一刻,江彻的手段,却令他瞳孔一缩。 没有赤血魔尊镇压火焰,阴阳灵火在被掷出的一瞬间,便化作了一片火海,笼罩了江彻方圆数十丈范围,带着一股炽热又阴冷的温度,灼烧着他。 而对此,江彻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随即暗中沟通隐藏在意识深处的献祭天碑。 下一刻,之前还爆裂难驯的阴阳灵火,瞬间便仿若受到了什么力量的镇压,十分温顺的钻入到了江彻掌心,眨眼间,便彻底消失无踪。 看着赤血魔尊,江彻笑了笑: “多谢前辈了。” “你这是什么手段?莫非你身上也有类似于血海珠的空间异宝?”赤血魔尊惊疑不定的看着江彻,面露惊诧之色。 因为他没有从江彻的身上,看出丝毫的异动。 而那能够让金丹宗师也难以承受的阴阳魔火,却仿若是遇到了天敌一般,悄无声息的便被其收服,着实是古怪。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秘密,前辈还是不要多问了。” 江彻笑了笑,并未解释什么。 赤血魔尊深深的凝视了江彻片刻,眼神逐渐凝重,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不过江彻的手段,确实给他了不小的震撼。 知道江彻的身上,有着很深的秘密。 就算是没有血誓约束,他也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这个年轻人,想通这一点之后,赤血魔尊脸上挤出笑意: “如今你要的东西都拿到手了,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回中原?” “先打扫战场吧,阴阳谷传承百多年,想来是有些积累的,等此事解决之后,我准备找一处地方闭关。”江彻摇了摇头道。 “闭关?你闭关做什么?” 赤血魔尊有些搞不清楚江彻的思路。 “方才观阴阳老人破境,晚辈心有所感,有凝金丹之象。”江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嗯?” 赤血魔尊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 闽越国,一处偏僻的深山之内。 江彻盘膝而坐,闭目吐息,调整着自身的状态,之前赤血魔尊几次附身,让他的肉身还是受到了一些创伤的。 需要几日时间来恢复。 虽是献祭,但江彻还是力求完美,将自身的状态提升到巅峰。 而后,便献祭突破。 赤血魔尊的力量的确令他沉迷,可无论他再怎么沉迷,那也是别人的,他只是借用而已,唯有自己的才是真的。 如今他所有的祭品全部集齐,突破金丹是势在必得。 这一境,是一个巨大的门槛。 从虚丹到真丹,只要没有受到什么本源创伤,只需要积累即可,若是资源足够,短短几年突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从真丹境到金丹境,便不是积累所能够突破的了。 这,需要巨大的机缘。 饶是齐少言身为齐家少主,也被这个境界困了很久,难以突破,由此可见金丹境的难得。 当然,越难的关卡,一旦越过,所收获的也就越多。 江彻在真丹境界时,凭借着自身的积累,便可以比肩金丹宗师,甚至能够战而胜之,等他突破金丹之后,他的实力必将再度暴涨。 能不能比肩神相大宗师不好说,但绝对不同凡响。 五行散人凭借着五行大阵,可以诛杀神相大宗师,他未必就真的做不到,而一旦拥有了神相战力,他之后也将是一路坦途。 而突破金丹之后,江彻接下来的目标,也就是神相境界了。 他如今虽然收获很多,可问题是得罪的人和势力更多,要是没有强大的实力,一直这么踩钢丝,早晚有一天出事。 实力,是必须要掌控的。 另一边,赤血魔尊负手而立,站在百丈之外,面带狐疑的盯着江彻,他很惊诧江彻要突破了,在之前的交流中,他知道江彻的年岁并不大。 而他也是从玄丹境界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 知道金丹有多难破。 当年他为了突破这道天堑,足足准备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安然突破。 江彻这才多大? 刚开始他第一反应是江彻在开玩笑,可随后,江彻执意跨越南越国来到闽越国找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脉中闭关则是让他打消了之前的那个念头。 江彻,是真的想要突破! 他没有在开玩笑。 所以,赤血魔尊才惊疑不定的凝视着江彻,一方面是为他护道,另一方面则是在观察着这个年轻人,他有种感觉。 此人很不简单。 其潜力、手段、资质、实力 都称得上不凡,比他曾经年轻的时候,更加厉害。 “就让本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够轻易突破。” 赤血魔尊望着江彻的身影,心中暗道。 而在江彻躲藏在闽越国闭关准备突破金丹境界的时候,阴阳谷的事情,也终于彻底传开,瞬间便震动了整个南越国。 能有如此大的动静,包很多原因。 其一便是阴阳老人之前便在南越国很有名气,一手神通阴阳魔火,烧死了不知道多少宗师,后来更是开创山门,成一宗之主。 阴阳谷在南越,也是一个很强的势力。 但,转眼间便被人所覆灭,鸡犬不留,除了一些散落在外的弟子,其余的都被一网打尽,彻底灭绝。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那便是据一些观战的人讲述,当日阴阳老人已经突破成功,彻底碎丹化婴,成就了大宗师之尊。 这样的人物在南越国原本已经是顶尖,可在突破之后就随之陨落,让人扼腕叹息,也惊叹于动手之人的恐怖。 其三则是江彻和赤血魔尊的身份了。 他刚刚在南越都城大闹一场,结果转眼间便灭了阴阳谷,引起了南越国江湖的不满,还有南越王族的怒火。 一个强盗,抢了东西不跑回中原,还一直逗留南越,甚至出手灭门,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祁平道得知此事之后,更是怒极反笑,觉得血魔自寻死路,原本还想着通过李成国对付他们,可眼下他们不仅没走,还深入到了南越国后方。 那就是找死了,是以,他当即离开了都城,前往阴阳谷附近,找寻他们的踪迹,誓要夺回龙脉,诛杀血魔。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江彻一概不知。 也没有兴趣去打探。 因为此时的他,经过数日调整,已经将周身的状态提升到了最高,接下来的,便是准备突破了。 这一日,晌午时分。 闭关了许久的江彻缓缓睁开双目,眼神古井无波,仿若是看透了什么,目光在周围环视了一圈,确认没有问题后。 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要准备突破了。 自真丹,凝金丹。 让自身的实力,再度暴涨一层。 心神缓缓沉入到了天碑空间之内,看着天碑之上显现的碑文,江彻沉默数息时间。 【献祭目标:破境金丹!】 【献祭代价:元晶一千枚、七窍玲珑果一枚、千年天蝉灵叶一片、阴阳灵火一道、三生金莲子一枚削寿十年余寿一百五十年是否献祭?】 念头一动,天碑变化。 【献祭!!!】 另一边,一直观察着江彻的赤血魔尊忽然发现,在江彻闭目十余息后,自身便笼罩了一股玄妙的气息,似乎在发生着什么神异的变化。 他念头一动,隐隐间意识到,江彻这是要突破了。 虽然有点草率,但事实确实如此。 看着江彻的眼神,他愈发凝重,似乎是想要看透这个年轻人。 但令他失望的是,无论他怎么看。 坐在那里的江彻,此刻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 若隐若现,若虚若实。 令他莫名的难以看透。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赤血魔尊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对于江彻,他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 打卡,求月票,求推荐票! 快月底了,大家支持一下。 拜求了!!! (本章完) 第297章 无漏金丹! (); 此刻。 在江彻念头升起的一刹那,熟悉的感觉再度降临,古朴的献祭天碑之上,无数神秘碑文缓缓亮起,闪烁不停。 直至几息后,将所有的神异纹路全部都点亮。 献祭天碑,苏醒。 与之前的几次献祭一般无二,在江彻念头落下之际,一道灰色光芒自献祭天碑之内遁出,盘旋在阴阳灵火、三生金莲子等祭品之上。 眨眼间,光芒闪动,便将所有天碑之前的祭品全部吞噬一空,纳入到了天碑之内,彻底消失无踪。 随后,一股莫名的力量笼罩在江彻周身,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身的一股生机被抽走。 而后,在所有祭品全部都被吞噬殆尽之后,一道青色光芒缓缓浮现,盘旋在献祭天碑之内,对于这些流程,江彻早已习以为常。 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果然,就在下一刻,青色光芒涌入胸口,转眼间,江彻眼前便发生了变化,瞬间,便被拉入到了一个神秘世界之中。 不同于以往,这个世界非常真实。 如果不是江彻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丝毫看不出异样。 而他所看到的,赫然还是自己。 只不过,却是一个少年时的自己。 家道中落的江彻,因为父辈不争气,最终只能沦落到打渔为生,日复一日的求生,咬牙坚持着求活,看不到丝毫的未来。 后来,与脑海中的记忆一样,江彻被漕帮的帮主夫人陷害,在王成恩的安排下替人顶替了兵役,沦落到了辅兵营之中。 而这一次,没有穿越。 有漕帮的银子开道之下,沦落入辅兵营的江彻再度被苟不义以另一种罪名所陷害,幸运的得到了时任副统领的刘志帮忙,才没有被刀疤脸所陷害。 只是后来的变化,却并非如此了。 因为他没有金手指,也没有表现出过人的资质,刘志不愿意因为一個辅兵而跟苟家兄弟交恶,对江彻被陷害之事,装作不知。 又过几日,在苟不义的精心安排之下,江彻中招了。 因为涉及偷盗、被生生在大冬天的季节里,吊在了营门口冻死。 江彻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对眼前的一切,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上,灵魂与原身相合,那么原身的下场就是如此悲惨。 而他之所以能够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江彻将这些归功于献祭天碑的力量,让他直接避免了被三生轮回所影响。 下一瞬,画面再转。 他仍旧是旁观,眼前画面之中的主角,也依然是原身,不,确切的说,是他穿越的另一种形态,而且穿越的时机,也比在辅兵营时早很多。 只不过,眼前画面之中的主角,没有献祭天碑,也没有丝毫的金手指。 但,在两世灵魂融合之下,新的江彻还是察觉到了有人在陷害自己,之后,他想尽办法,散尽家财,在官府的人到来之前,逃离了阳谷县。 因为不甘于人下的念头,他投身武道,凭借着过人的见识招揽手下,在阳谷县外,立下了一座山寨,靠着打家劫舍过日子。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他意外劫掠的途中,得到了一门功法,至此踏入武道,只是,原身的资质实在是一般。 加之年岁已大,修行速度缓慢。 不过他有恒心,狠下心用各种方法磨砺肉身,竟然也在短短几年之后,修为实力大进,之后,他开始报复了。 一步步暗中布局,用了两年时间,覆灭了漕帮,亲手将漕帮帮主夫人的头颅摘了下来,再后来,他意识到不能一直当山匪。 要混个官身。 金银开道之下,江彻有了机会,买通了贪婪的县尉朱升,并拜其为义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成功耗费数年时间一统了阳谷县江湖。 此时的江彻已经三十余岁了,身边女人成群,心狠手辣,博了一个血手的称号,但也因此,逐渐引起了朱升的忌惮。 双方自此反目成仇,彻底决裂。 而双方,也是各有底牌,不过一向心狠手黑的江彻,早就防着朱升下手,在对方刚起了这个心思时,便率先出手。 用先天灵气作为诱饵,引走了朱升,生生用人命堆死了对方。 再后来,新任县尉上任,选择与江彻这个阳谷县的豪强结盟,双方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但看着自己的容貌逐渐老去。 江彻心底里被富贵荣华蚕食的内心,迸发出一股不甘念头。 他堂堂一个穿越者,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为了提升资质,为了提升修为。 江彻选择投身魔道,用尽各种方法,终于在四十岁时突破了先天境界,再后来,江彻彻底踏出了阳谷县,正式走向泰安府。 在这里,他再度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暗中谋划,一步步使得泰安府动荡不安,六大势力互相征伐,他则趁机取利,以魔道之法,血祭武者精血。 修为更是迅速猛涨。 不过也因此,伤到了本源,也引得了官府的通缉。 一路爬,一路走,数年间,江彻磕磕绊绊,走到了先天巅峰,创建天魔道,威压泰安府,不过此时的他,除了一条性命外,没有任何信得过的人。 所有属下,都被他掌握性命。 彻底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又过三十年,江彻结成玄丹,成就宗师,其血屠魔名,传遍越州,引得正道强者欲除之而后快,追杀中,江彻建立的势力天魔道覆灭了。 只余下一条性命留存。 不过,或许是上天眷顾,他还活着,且修为稳步提升。 用他人之命,固自身道基。 甲子岁月,因为频频以魔道秘法逃命,江彻已经白发从生,容貌干瘪,身上逸散着枯萎气息,但自身修为,也突破到了金丹巅峰。 只是,本源丧尽的他,没有任何可能碎丹成婴。 不过,他还是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他不想死,他要去成为世间巅峰的武者,而不是一辈子只是一个宗师。 后来,偶然间,他从百越国得到了一种秘法,虽已玄丹境界,却能夺舍重生,江彻见此大喜,毫不犹豫的将身家性命压了上去。 费尽心思找了一个身怀灵体的年轻人,准备夺舍重生。 只是,因为修为还只是玄丹境界,即便是有秘法,成功率也不高,可行将就木的江彻,还是决定赌一把。 再后来,他赌输了。 在神魂即将消散之际,他仰天怒吼: “不甘,我不甘” 至此,神魂消散,彻底陨落。 而在对方夺舍的过程中时,江彻也在一旁静静的观摩,看着没有金手指的另一个自己,眼神无悲无喜,如果没有献祭天碑。 或许,这就是他的真实写照。 不过,也只是或许。 因为呈现出来的幻象,有很多漏洞。 比如,卧虎山的匪贼出场很少,青天教的人始终都没有出现。 画面接连变化,再度转变。 只不过,这一次的江彻,既是穿越,也拥有金手指,就跟他之前的过往一样,斗苟家兄弟,得朱升赏识提拔。 因异宝反目成仇,偷妻朱夫人。 后得齐桓看重,引荐齐三甲,上任泰山城。 所有的画像,都像是将他的过往重演了一遍,直到在片刻之后演到了他跟齐天河赤血魔尊合谋,大闹南越都城。 灭阴阳老人,得灵火。 献祭金丹大道。 原本,江彻还想继续往下看,觉得这就是一个模拟器,说不定能够推演未来,只是很可惜,画面定格在他突破金丹的过程中便戛然而止。 不远处,原本饶有兴致观摩江彻突破的赤血魔尊,此刻忽然脸色微变,因为此刻的他,已经看不清江彻了。 对方的周围不仅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其身上,更是逸散出了一股令他都感觉诧异的玄妙气息,似乎此刻的江彻,正在升华。 而这种变化,是他从来都不曾见过的。 “这小子不会结成无漏金丹吧?” 忽的,赤血魔尊想到了这个念头,但随后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无漏金丹,实在是太难太难。 比较差的真丹宗师,在一些天材地宝的帮助下,可以勉强突破金丹,但只能结成下品金丹,这样的金丹,根本无法蕴神。 一辈子也不可能突破神相,可谓道途断绝。 普通的真丹宗师,历经多年修行,所结成的一般都是中品金丹,比下品金丹稍强一些,这样的人,有一成机会突破神相。 是散修之中的常态。 但,大都也止步于金丹巅峰,能以中品金丹突破神相者,寥寥无几。 中品金丹之上,则是上品金丹。 这个层次的存在,都是各宗真传,世家弟子,资质很强,突破神相的可能高达六成,可以说,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 突破神相是很有机会的。 他,当年便是结成了上品金丹。 所以,他最开始的第一反应便是江彻也会结成上品金丹,不然,实在对不起北陵齐氏如此看重,可之前江彻突然说要突破。 让他心底里生出了一丝疑惑。 觉得江彻还真不一定就能够结成上品金丹。 但 看着江彻周身逸散的神秘气息,他忽然生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念头,江彻或许会结成无漏金丹。 也被称之为圆满金丹。 这样的武者,万里挑一,百年难遇,就连仙宗真传都不一定能够结成无漏金丹,这样的存在,初入金丹,便可蕴神。 突破神相的可能,高达十成。 甚至于,还有诸多传闻,无漏金丹,可战神相。 可以说,凝结无漏金丹之人只要不中途陨落,成为神相是板上钉钉的。 区别只在,金丹之后凝结的元婴有几寸,是个什么成色。 而这,也关乎着其日后有没有突破武圣的可能。 当然,只要结成无漏金丹,其所拥有的便不止是突破神相,而是成为了武圣种子,未来有机会成就真正的武道之圣。 也是他数百年来的追求。 可这怎么可能呢? 江彻资质他承认,肉身强大,根基稳固,手段不凡,但也没到凝结无漏金丹的程度,更何况还是如此草率的突破。 赤血魔尊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如果这小子真的能够凝结无漏金丹,那本座日后说不得还真的指望他帮扶”赤血魔尊鬼使神差的,忽然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 “嘭!” 在眼前画面戛然而止的一瞬间,世界崩灭了,虚幻终究还只是虚幻,不过,江彻却在崩灭的一瞬间,闭上了眼睛。 之前历经三生的各种奇妙感悟,瞬间便涌上了心头。 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仿若真的活出了三世的感觉。 “这就是三生金莲子的厉害吗?” 在各种感悟涌上心头的一瞬间,江彻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 随后,在江彻闭目体悟三生道韵时,周围终于再度起了变化,虚空之上,黑云盖顶,血海浮沉,一道道天地元气,开始迅速朝着江彻汇聚。 短短几息时间,便化作了一个庞大的元气旋涡。 旋涡的正中心,则正是江彻。 雾气升腾,裹挟着闭目的江彻,缓缓从青石之上御空飞起,来到了旋涡的正中心,浩荡的雷声愈发骇人。 下发观摩的赤血魔尊,则是露出了一副骇然的神情。 嘴角微微,喃喃自语道: “黑云盖顶,异象浮沉,乖乖不得了啊,这小子竟然真的有凝结无漏金丹之相,这怎么可能,他明明那么草率!” 而在各种异象显现之际,江彻的周身,也随之发生改变,一道道黑白相间的灵火,开始从他的周身逸散,转眼间,便笼罩了方圆数百丈。 其炽热的气息,让下方的赤血魔尊都能真切的感知到。 此刻的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可能: “原来,这小子竟然是想以灵火炼丹,彻底圆满他是怎么想到的?这么做,真的有用吗?不会把金丹烧坏吧?” 赤血魔尊散发着各种思绪。 下一刻,江彻苏醒,将所有的感悟容纳于心,接着,凝视着九天之上,张口一吐,一枚丹丸缓缓浮空,逸散着强横的气息。 (本章完) 第298章 神相之下我无敌! (); 那一粒玄丹,赫然便是江彻体内的真丹。 在其吐出的一瞬间,霎时间,风云变色,灵火弥漫,那枚玄丹就如同此刻天地在中心,方圆数百丈内所凝结的所有天地元气。 疯狂的朝着真丹汇聚。 与此同时,周围那弥漫的阴阳灵火,也如同找到了目标一般,迅速将真丹包裹,炽热的温度,开始逸散恐怖。 真丹滴溜溜的在火焰中旋转,每转一圈,上面便增添一丝金光。 正可谓是,真丹一粒凝玄元,灵火百炼化金丹! 时间在缓缓流逝。 江彻盘膝悬浮于虚空之中,整个人气质出尘超脱,玄丹落于头顶,阴阳灵火所锤炼的,不止是金丹,还有江彻的肉身。 一道道神异的龙纹,片刻间便笼罩了江彻的周身。 方圆十丈,化为禁地。 下方。 赤血魔尊在看到江彻的操作之后,已经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剩下目光紧紧的盯着被阴阳灵火,所锤炼的玄丹。 心中无比震撼。 他不敢相信,这样居然真的有用。 可真的有如此简单吗? 若那么简单,数千年来岂会有人不知道这种方法?岂不是无漏金丹可以随意的复制,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了很久。 他也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但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么做,实在是有些冒险。 江彻敢这么做,必然是有着什么依仗,一般人如果敢这么去尝试的话,必然下场很凄惨,很大可能会丹碎人亡。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不得不承认。 江彻的这种方法,确实是非同一般。 如果是他的话,绝对是不敢这么去做的。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如果不是献祭天碑祭品要求,江彻只会按着前人的脚步去修行突破,绝对不会用这种方法。 可这毕竟是献祭天碑的牵引,他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 虚空中,随着玄丹之上金色愈发显现,黑云之内的雷声也在逐渐轰鸣,仿若是不愿意看到一枚无漏金丹出现。 要降临天罚。 下方的赤血魔尊看着,更是无比的凝重。 雷劫这东西,可不是目前的江彻所能够承受的,那是神相层次才会遇到的关隘,现在的江彻,普通的天雷可以接住。 但雷劫,绝对是难以承受的。 不过还好,纵然黑云之内的轰鸣声越来越盛,可始终都没有落下,似乎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警告一番,亦或者是难以降临。 让赤血魔尊松了一口气。 现在,在看到江彻即将成就无漏金丹,有武圣之资的他,已经悄然间改变了许多念头,决定要好好的培养江彻。 为日后做准备。 毕竟,武圣之难,难于上青天。 整个人间,都没有多少。 纵然他全盛时期的他天资绝世,也倒在了这一关,即便是还有后手留存,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可以成就武圣境界。 但如果有一位武圣倾力相助的话,那就简单许多了。 以他的能力,绝对是有希望度过那一天堑的。 只是,他跟江彻只是交易,对方一旦成就武圣之后,真的会尽力帮他吗? 可无论怎样,在见到江彻展现出的资质之后,他还是决定赌一把,慢慢扶持江彻。 方圆天地,显现的血海异象,也开始逐渐笼罩江彻周围,此刻的他,仿若置身于若隐若现的血海之中,而那枚已经呈现金色的玄丹。 则像是照亮血海的太阳。 时间像流沙,转眼间便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忽的,一声骇人的恐怖雷霆突然在黑云之内炸响,天地瞬间明亮。 这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因为就在雷鸣的那一刻,江彻睁开了双目。 也在这时,原本只是亮眼的金丹,此刻忽然间金光大盛,如同一颗真的太阳一般,照亮黑暗,甚至刺破了云层。 自金丹之上,更是传递出了一股威压。 汇聚的天地元气开始逐渐消散,血海异象隐没虚空,只剩下一道道黑白两色的灵火,如同两道火龙,直接钻入到了金丹之内。 里面仿若是一片天地,将所有的灵火全部纳入其中。 威压再上一层。 张口一吸,滴溜溜旋转的无漏金丹,瞬间光芒黯淡,逐渐落在了江彻身前,无视了肉身,直接重归丹田之内。 在金丹归位的那一刻,江彻原本就很强大的气息,更是节节攀升。 赫然达到了金丹界限。 并且,他的威压,较之寻常金丹,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心有所感,江彻张口长啸,声威滚滚,浩荡天地。 “阴阳灵火炼金丹,吾命由我不由天!” 始终观摩这一切的赤血魔尊,由衷的感叹道。 他知道,无漏金丹一成,江彻的实力将大进,匹敌神相不敢说,神相之下,他的实力绝对称得上顶尖,能与他过招之人,绝对没有几個。 这就是,无漏金丹,武圣之资! “恭喜你了,江” 赤血魔尊正欲开口恭喜江彻,忽然间,话到嘴边忽然一窒,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虚空之人,因此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原本被金丹吸纳的阴阳灵火,此刻竟是突然开始蔓延江彻周身。 炽热的温度,让他都感觉到了一些威胁。 “难不成失控了?” 赤血魔尊忽然想到,若是如此的话,那就只能他来出手帮江彻压住灵火了,因为那灵火被阴阳老人蕴养,甚至带到了神相境界。 其力量,也绝非一般金丹所能承受。 江彻刚刚突破,根基不稳,不宜动手。 “区区魔火,由我足矣!” 江彻忽然开口,阻止了赤血魔尊的出手。 而后,他掌心置于丹田,体内金丹迅速开始逸散力量,但也就在江彻镇压的时候,江彻忽然发现,阴阳灵火并非是失控。 而是如同阴阳老人一样,在往双目之中钻。 似乎想要找一处储存之地。 这怎么能行? 虽然阴阳之火威能不错,可江彻不愿意顶着一只白一只黑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魔道中人,思索片刻,江彻隐隐生出了一个念头。 将灵火往眉心灵台聚集。 之前点亮神光之时,他便开了一小部分灵台,现在完全可以承载,并且,还可以借助阴阳之火的力量,使得灵台扩张。 他知道神相结婴,存于灵台。 完全可以早做准备。 想到就做,温顺的阴阳之火,也非常的听候江彻的命令,迅速从双瞳之中向上聚集,但此刻的灵台终究是无法承载堪比神相境界的力量。 阴阳之火外溢。 片刻间,便在江彻的眉心之间,留下了两道神异的纹路。 一道黑,一道白,互相交织,远远望去,好似一只竖瞳。 周围,所有的阴阳之火,全部都汇聚于此。 神纹牵连灵台,储藏着江彻的阴阳之火。 又过片刻,一切重归寂静。 摸了摸眉心怪异的纹路,江彻心念一动,下一刻,眉心黑白两道纹路光芒一闪,随后,一股黑白交织的火焰瞬间喷涌而出。 炽盛的火焰,灼烧着虚空,在光芒的映射下,仿若虚空都在灼烧中扭曲,火焰迅速扩张,似乎江彻的神念能扩散至何处。 便可以达到什么程度。 转瞬间,便笼罩了方圆八百丈! 要知道,这可不是江彻借助赤血魔尊力量的时候,而是仅凭着自己的神识,便扩散至八百丈,甚至于,他还能感觉到没有达到极限。 极限状态下,千丈或许也有可能。 阴阳魔火灼烧之下,眨眼间,原本郁郁葱葱的一片树木,便瞬间化为灰烬,方圆八百丈内,除了赤血魔尊之外,一切化成齑粉。 黑黝黝一片,好不摄人。 “小子,快收了神通。” 赤血魔尊沉声道,看出了江彻此刻是在检验阴阳之火的力量。 江彻闻言看了赤血魔尊一眼,念头再一起,之前逸散而出的阴阳之火,迅速回涌,转瞬间便被两道神纹所吞噬殆尽。 而后,两道神纹缓缓隐入皮肤之下,除非身怀灵瞳,否则绝难发现。 “你怎么阳老人的神通?” 赤血魔尊目光凝重的打量着江彻,眼神中意味深长,江彻的手段,与之前的阴阳老人催动神通时,一般无二。 “我也不知,或许是因为阴阳火被金丹吞噬的原因吧,我觉得这火焰,我可以如臂趋势,随心所至”江彻回了一句。 “真是便宜了你小子,这阴阳灵火被阴阳老人蕴养了上百年,甚至还带到了神相层次,结果却为你做了嫁衣。 你这火焰一出,绝对是神相手段” 赤血魔尊说着,多少有些羡慕和嫉妒。 暗道江彻这小子太幸运了。 不仅用阴阳灵火炼成无漏金丹,还借此收服的温顺无比,化作了他自己的一道手段,简直是羡煞旁人,当年他怎么就没有这种运气呢? 江彻闻言目光动了动,想到了献祭天碑。 或许正是因为献祭天碑将其吞噬的原因,才使得阴阳灵火对他无比温顺,轻易便可以掌控,可以说多了一件底牌。 自此之后,他甚至都不用出手,阴阳火焰一开,神相之下,没几个人能承受的住! 现在的他,虽然距离神相境界还有差距,但完全可以说拥有了神相手段! “你这手段叫什么名字?” “还是叫他阴阳魔火吧。” 江彻思索几息后开口。 “真是恭喜你了,无漏金丹一成,拥有武圣之资,现在更是多了一道神通手段,以你的实力面对真正的神相大宗师,或许还有所不如。 可也拥有了部分神相的力量,神相之下,更是可称之为无敌,以我观之,除了几个仙门的真传,玄丹境内,无人可以胜过伱。” 赤血魔尊感叹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江彻的好运气。 “神相之下无敌么” 江彻感受着灵台之内熊熊燃烧的阴阳魔火,觉得这个称号,并不太过分,毕竟,这世上能有几人,可以在玄丹境内,拥有神相手段? 即便是他催动魔火不如阴阳老人,但以后可不一定。 毕竟,他现在还没有修行到金丹巅峰呢。 那时候,魔火一出,谁敢说他不是神相战力? 五行三人凭借五行大阵,可杀神相大宗师,他无漏金丹阴阳魔火加身,未必就做不到这种程度,现在,他才算是真正拥有了一些自保的实力! “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赤血魔尊心中疑惑无比,当即开口问询。 “前辈指的是?” 江彻面露狐疑。 “当然是以阴阳灵火炼金丹这种方法。” “这个应当是侥幸吧。”江彻笑了笑,没有如实回答。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说? 他有疑问,尽管去猜。 赤血魔尊凝视了江彻几息时间,知道根本就没什么侥幸一说,是江彻不想说而已,见此情景,也不再多问,只是撇了撇嘴: “你小子,太滑头了。” “前辈过誉了。” 江彻摆摆手,面露谦虚。 赤血魔尊:“” 他是在赞誉江彻吗? 但想归想,却不能说,此时的江彻,已经拥有了与他平等相交的资格,思索了片刻,他沉声道: “江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我这一身血道传承,可不输给顶尖大宗。” “若是拜师的话,前辈能否将血海珠或者龙脉赐给我当拜师礼?” 江彻眉头轻挑,笑吟吟的问道。 “小子,拜师礼是弟子给师父的,不是师父给徒弟的。”赤血魔尊轻哼一声。 “你就说给不给吧,给的话,我马上拜。” 只要赤血魔尊给得起价格,他不介意多一个师父,当然,如果对方不给的话,那就免谈了,毕竟,他可不是受制于对方。 “算了,你不愿意拜便罢了,不过咱们再谈一个交易如何?”赤血魔尊可不舍得拿龙脉和血海珠只为求一个师徒名分。 谁知道江彻日后会不会欺师灭祖? “前辈你说。” “我尽心竭力帮你护道,甚至助你成就武圣,等你突破之后,全力助我如何?”赤血魔尊沉声道。 “要立血誓吗?” “那当然。” 江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交易可以,不过你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成为我天涯盟副盟主。”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赤血魔尊一愣,有些狐疑,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是什么玩意儿,是晚辈曾经建立的一个江湖势力,只不过随着晚辈实力提升,已经远远追不上晚辈的速度了。 不过,我还是想借此,吸纳一批强者。” 江彻解释了一遍。 “你小子想让本座以你为尊,当你的下属?” 赤血魔尊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满。 他赤血魔尊,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江彻摆摆手,轻笑道: “前辈多想了,什么正盟主副盟主的,什么下属上峰的,以后的事儿咱们商量着来就是了。”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99章 大能转世!强者夺舍! (); 镇南侯府,书房之内。 烛火映照小半个房间,李成国被黑暗笼罩着半个身子,目光死死的盯着手中的书信,眼神有些阴郁不定,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书信自然是南越王送来的,而信中的内容,则是希望让他帮忙处置江彻,还讲述了江彻与赤血魔尊合谋,大闹南越都城的消息。 并言辞恳切的表示,只要李成国能将江彻引到某个既定地方,有厚礼相赠。 而其之所以如此态度,那自然是因为李成国与南越国之间的联系,是平等相待的,并且一直做事小心,没有让南越一方抓到过实质性的证据。 难以钳制李成国。 只能如此。 “这个江彻,倒还真是不安稳。” 随手将书信扣在案桌之上,李成国沉声说道。 “莫非此人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一直待在李成国身边的李东升忍不住问道,他是李成国的义子,也是亲信,但还没有那個胆子敢偷偷看信。 只不过看义父的神情,心下还是有些猜测的。 “这小子大闹了南越都城,抢走了一批宝物,南越王希望让我帮忙处置此人。”李成国随口道。 “江彻不过区区玄丹修为,怎么可能大闹一国都城,还让南越王束手无策”李东升面带惊疑之色,有些不太敢相信。 虽然南越国只是百越诸国之一,可其终究也是一个国度,还是百越诸国之中一个很强大的国家,论实力不下于镇南王府。 必定是有着神相强者坐镇的。 而他印象中的江彻,确实很不一般,但也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着实是让他狐疑。 “他自己自然是做不到的,不过他身边有人相助,百年前的那个赤血魔尊还没死,不知因何原因,在他身边护道。 而且,还有其他大宗师助他,应当是齐家的那个齐天河,他们一起联手闹出了点动静”李成国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李东升这才面露恍然之色,但随后便是脸色微沉: “这小子竟然身边有两位大宗师护持,恐怕已经有了要超脱义父掌控的势头,依孩儿之见,要么想办法将此人调走。 要么就提前扼杀此人,免得日后影响义父大计。” 李东升眼底泛起一抹寒光,已然动了杀意。 李成国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极有节奏,书房内的气氛,也逐渐变得压抑,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思索着这件事的利弊。 而李东升则是保持静默,不敢打搅沉思状态的义父。 许久后,李成国身子微微前倾,淡淡道: “这不正是个机会吗?既然南越王有意对江彻动手,那就暗中筹谋,使得国境开战,本侯则是趁机取栗。” 李成国其实从来都没有谋反的念头,他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割据一方,从侯爵,走上王爵,成为不受朝廷掌控的存在。 所以,在朝廷的隐晦打压之下,他跟南越国有交集,也跟青天教的人见过面,就是为了图谋此事。 青天教是反教,在他看来其实成不了什么大事。 但利用一番是可以的,所以,他一直默许了青天教在越州境内搞风搞雨,其目的,就是为了将手伸到整个越州。 现在,这个已经在逐步进展中了。 此刻的他,表面上按兵不动,实际上已经掌控了大半个越州军政,且目前情况也没有引起朝廷的警觉。 若是能够开启战端,则是能够更加光明正大的积蓄力量,若是让南越做大,更是有可能从朝廷那里得一个异姓王的名头。 现在,时机也来了。 至于江彻,即便是死,他也不会让对方死在自己的手里,为国死战,或许是他一个不错的结局。 “东升,你去准备吧,派人去天南城下命令,告诉江彻要警觉南越国突袭,必要时刻,给他擅自动手的权利。 除此外,也尽量探知到他的位置和虚实,让南越国的强者,对他进行一次暗杀” 李成国目光淡漠的诉说着自己下面的计划。 “是,孩儿立刻去做。” 李东升恭敬颔首,缓缓退下。 李成国捏住书信一角,忽然间,凭空燃起了一道火光,将书信瞬间便燃之一空,化作飞灰。 同一时刻。 龙虎道宗宗主神虚道人也知道了咒杀失败的事情,顿时一脸沉色,脸色有些难看,事实上,其实前几日严平便已经回了龙虎山。 只是那时的神虚道人又闭关了。 不得已,只能等待。 “你是说,极目老人在咒杀的过程中,遭受反噬而死?”神虚道人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眼色,再度问询了一遍。 “不错,当时极目老人浑身裂开,鲜血四溢,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衰败之意,他还以为是我故意坑害他,对我出手,想拉着我一起死” 严平也是一脸晦气,将当日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再度说了一遍。 “这怎么可能呢?” 神虚道人吐出一口浊气,依靠在椅背之上,满脸的惊疑不定,他与极目老人相识多年,甚至还曾经一起联手过的。 自是知道那老家伙的本事。 虽然论及正面实力,远远不如他,但在旁门左道之上,却能称得上宗师,曾经他亲眼见过极目老人咒杀过一个同境界的强者。 照样远隔千里,将其生生咒死。 一个小小江彻,哪来的本事抵御神相咒杀?关键是,还让极目老人受到了那么严重的反噬,一般的神相大宗师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老夫也觉得不可能,但事实就是如此。” 严平摇摇头,他最开始也不相信这种事情,但还是接受了现实。 “江彻现在在哪儿,你可曾知道?” 神虚道人忽然抬起头问道。 “这个,暂且不知不过老夫猜测,这小子应该也受到了重创,极目那老家伙可不是一般人,江彻能够反噬已属不易,必定也受到了创伤。” 严平推测道。 “不一定,如果江彻有反噬极目的手段,还真不一定会受到什么损伤,严长老你说,此人的身上,会不会有什么异宝存在。 所以,才让极目反噬而死?” 忽的,神虚道人抬起头,目光之内闪烁着精光,想到了这个可能。 “这个,或许还真有可能。” 严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事实上,他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而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念头。 不仅仅只是因为极目老人的身死,还因为他曾经调查过江彻的出身,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江彻一路走来太顺了 顺到无法想象。 一个寻常渔夫出身,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能成就宗师,打败龙虎道宗的顶尖真传,这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吗? 这是仅仅资质过人,就能说通的吗? 要知道,龙虎道宗之内不乏天才,甚至还有灵体,但他们就算是资质再高,从初入武道直至宗师境界,也需要多年的修行。 可江彻呢? 就算他是圣体,恐怕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另外”严平顿了一下,继续道: “其实老夫还有一个猜测。” “你说。” “纵观江彻此人的成长,老夫怀疑他不仅是拥有着什么宝物,还可能是大能转世亦或者夺舍,所以,才能修为提升的如此之快。” “大能转世强者夺舍” 神虚道人眯着眼睛呢喃。 对于这种事情,他同样也不陌生,事实上,到了神相境界,一旦肉身损坏,亦或者遇到了什么巨大危险,是有一次夺舍的机会的。 虽然成功几率不高,但这世上不乏这种存在。 而一旦达到武圣真君亦或者菩萨境界,借助外力,是可以拥有大能转世的可能的,像是佛门之内,时常就有这种方式。 也正因此,才奠定了佛门代代强盛的基础。 只不过转世这种方法,不仅危险,有失败的可能,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佛门有秘法传承可以做到,但一般的势力可没有。 另外,转世之后,也不一定就能再度成就武圣,也可能迷失在胎中。 并非是主流 可严长老的话,却不得不让他深思这件事。 或许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释江彻为何会有如此妖孽的成长速度。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此人绝对不能留了,一个神相宗师便能威胁宗门,若是他是武圣转世,那我龙虎道宗日后或许可能真的会有覆亡之祸啊。” 严长老沉声道。 心底里其实也有一丝后悔,如果之前没有跟江彻将仇结到这个份儿上,或许就不会有这种苦恼,毕竟,用想也知道,江彻如果真是大能转世。 身边怎么可能没有护道之宝? 一般的神相大宗师,可能杀不了他。 “祸兮福所倚,此人若真是拥有什么异宝的话,杀了他,也不失为一桩机缘。”已经到了现在的境地,双方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只能下杀手,不给江彻成长起来的机会。 “我去动手,想办法诛杀此人,即便是得罪北陵齐氏,也绝对不能放任此子成长。”严长老沉声道,有了献身的觉悟。 决定用命去换江彻身死。 “你身受重伤,不可轻动,也不一定能够杀了此人,毕竟,还有个齐天河一直护佑在江彻的身边,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神虚道人摆摆手,思索着其他的办法。 许久后才道: “你先调查一下江彻现在的踪迹,看一看能否有能够利用的方法,之后,本座亲自出手,不给他丝毫的机会。” 神虚道人决定出手了,不是他信不过严平,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如果江彻真是大能转世的话,一般的神相大宗师确实杀不了对方,可他不一样,他是龙虎道宗的掌教。 修为早已达到了神相后期,任凭江彻有万般手段,如此大的差距,也绝对是弥补不了的。 既然决定要动手了,那就出全力。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况,江彻还不是兔子。 “好,我这便去准备。” 严平重重颔首。 此刻的他们,已经严重认识到了江彻的威胁,知道不能再放任对方成长了,也不能用添油战术去一个个送。 必须要将江彻当成是一个大敌去对待,容不得丝毫松懈。 另一边,江彻突破金丹境界之后,没有急着立刻回去,而是再度转换了一个地方,再度开始闭关,而他的理由,则是稳固修为。 正常的武者,但凡突破之后,都得先稳固一下境界,熟悉一下力量。 江彻献祭得来的力量,虽然没有这个必要,可赤血魔尊却在身边,就算是装也得装一下,是以,对于此刻龙虎道宗以及李成国的谋划没有丝毫的了解。 但不了解归不了解,他实际上还是很警觉的。 之前的咒杀,和大闹南越宝库两件事,是他目前一个不得不重视的地方,他很清楚,这两个势力,不会对他有丝毫的松懈。 而经过他之前的推断,龙虎道宗动手的可能性最大。 这个甚至不需要去拿证据。 就算是没有,他们两方势力也是势同水火,至于什么和解,江彻从来都是不信的,他还没那个能力迫使一个顶尖势力和解。 至于南越方面,有赤血魔尊在身边,一般的手段对他是没用的,咒杀血迹之法,这些都可以提前规避,甚至可以反阴对方一把。 但之后的情况,就必须谨慎对待了。 自从得知了赤血魔尊的龙脉是从南越国斩下的之后,他就知道,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对方一定不会放过他和赤血魔尊。 双方早晚必有一场血战。 所以。 提升实力,仍旧是他目前最为紧要的事情。 金丹境界,匹敌神相虽然不错,可他不知足。 他要拥有金丹巅峰修为,斩杀神相之力。 乃至是,在短时间内突破神相境界,拥有反击的力量。 是以,金丹巅峰,迫在眉睫。 这一日,晌午时分。 江彻的心神缓缓沉入到了献祭天碑之中,看着空荡荡的天碑空间。 他开始刻下自己的下一个献祭目标。 (本章完) 第300章 献祭:金丹圆满! (); 【献祭目标:玄天化龙诀圆满!】 【献祭代价:元晶五百枚、蛟龙精血三十滴、蛟龙逆鳞一片、千年赤焰金芝一株、千年鸡冠凤灵葵一株、削寿二十年,余寿一百三十年是否献祭?】 睁开眼,江彻眼底闪烁着精光。 相比于突破金丹境界,很显然,献祭金丹巅峰要简单许多,其中两种祭品,江彻甚至已经是早就有了预定。 不错,正是天隆寺锁龙井内困着的那条老蛟傲坤。 之前他就跟对方有过交易,说过会在日后需要一部分精血,而三十滴精血对于傲坤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倒是那片蛟龙逆鳞,傲坤不一定舍得。 因为相比于人族可以炼器,妖族一般都会用自身的体魄充当兵器,例如爪牙、独角亦或者鳞甲之类的东西,傲坤定然也不例外。 毕竟,逆鳞,是蛇蛟一类身上最为珍贵的鳞甲。 甚至还有一句话,广为流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这枚逆鳞乃是蛟龙身上一块逆着生长的鳞甲,论及珍贵,甚至不亚于蛟龙头顶上的那一根龙角,对其整体防御有大作用。 除非江彻能够拿出让傲坤心动的东西。 这一点,需要好好的谋划一番。 老蛟龙虽然有把柄在他身上,但若是仅凭威胁,对方不一定会认,得付出一部分代价。 当然,这也是相对来说。 如果江彻的祭品是老蛟龙体内的那一颗龙珠的话,那他们之间恐怕就真的只有生死相搏一条路了,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江彻不会那么做。 他现在身边有了赤血魔尊这个强大战力,但还是不够,他还想收服一位强大的蛟龙。 以此,作为他的班底。 而除了这两件祭品,剩下的两种灵物,赤焰金芝要容易得到一些,就是比较寻常的一种祭品,就算是换,也能拿到。 对他而言,不是问题。 事实上,他之所以在百越境内这么迫不及待的再次献祭,就是想着一次性做完,看看能否顺便在此地也搜寻祭品。 倒是最后一种鸡冠凤灵葵,算是几种祭品里面,最难得的宝物。 他听过这种灵物的名字,乃是由凤属后代,例如青鸾、玄鸟一类的强大妖兽滴落的精血所成长,因叶似鸡冠,方得此名。 在江湖上比较珍贵,价值不下于蛟龙精血。 需要他好好的谋算一番。 除此外,还有元晶和寿元 若是此次献祭成功,他的寿元便只剩下一百三十年,这个寿元,都不如一个先天武者可见江彻献祭的代价。 如果不是突破神相还能提升寿元,那江彻估摸着再来几次献祭,也就寿元将尽,需要寻找延年益寿的灵物,来延续寿元了。 但想想,这也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想要走捷径,岂能是那么轻易的? 一个时辰后,江彻走出了闭关的山洞,插在门外的万劫魔刀迅速浮空,来到了江彻的身前,传出了赤血魔尊的声音: “境界稳固了?” “劳烦前辈护持了。” 江彻点了点头。 “你小子,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稳固境界而已,至于在周围布下禁制吗?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本座?”赤血魔尊轻哼一声,有些不满。 觉得江彻防他未免有些太过了。 都已经立下过血誓了,居然还不信他。 “并非是信不过,前辈多虑了。” 江彻解释了一句,但还是不说具体的缘由。 他自然是信不过对方的。 毕竟,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在稳固境界,而是趁着机会睡了一觉,顺便修行了几天,以此消磨时间而已,但这也是表现的更像正常武者罢了。 赤血魔尊不是一般人,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江彻可不想被他看出什么异常,但凡是用得上献祭天碑的,他都会背着别人。 之前,那是没办法,突破需要警惕。 不然的话,江彻也会立下禁制,悄无声息的进行突破。 “算了算了,你不愿说,本座还不愿意听呢,怎么样,现在事情都结束,是不是该回去了?”赤血魔尊催促道。 “前辈归心似箭啊。” “你当百越诸国好混啊,之前在南越国暴露了身份,杀阴阳老人的时候,也现了真身,现在外面必然到处都在追击咱们。 一般武者本座不怕,可要是被围攻,亦或者十万大山深处来人的话,那你我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了。”赤血魔尊提醒着江彻。 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捞一笔就走才是正道。 一直高调,那真是找死。 当年他全盛时期,都不敢那么去干。 “离开是必然的,不过晚辈还有两件事要做。” 江彻说道。 “什么事?” “晚辈家中有两位夫人,修行正处于紧要关头,需要灵物才辅助,一件赤焰金芝,一件鸡冠凤灵葵,前辈可知道这两种东西所在何处?” 江彻神情认真道。 第一件他不在意,后面回到天南城也能弄到,但鸡冠凤灵葵不一样,这东西他没有门路,而赤血魔尊见多识广,说不定就知道一些。 “赤焰灵芝好找,南越国有一小宗门,门内种有此物,随意可得,不过鸡冠凤灵葵这东西就不好弄了,你家里的女人怎么会需要这东西?” “前辈可知此物何处拥有?” 江彻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再度问道。 万劫魔刀之内的赤血魔尊沉默了几息时间: “非取此物不可?” “还请前辈指点。” 江彻抱拳一礼,从对方的口气之中,他就知道赤血魔尊估计是知道的,只不过其中可能存在着一些内情。 “十万大山外围,有一座灵脉,唤作青凤山,山上有個女人养了一头变种青鸟,怀有青鸾真血,她手里应该有你需要的东西。” 赤血魔尊沉默许久开口道。 “此人实力如何?” 江彻脸上露出笑意,只要知道目标就行,他最怕还得一点点去寻找,那太过耽误时间了,他可是等回去之后,直接拿到精血。 然后,在最短的时间突破金丹巅峰。 拥有真正堪比神相境界的实力。 “你别想了,凭伱我的实力,对付不了那个女人。” “此人竟有此等实力?” “那女人本身就是神相修为,养的那头青鸟也是妖王层次存在,堪比神相大宗师,甚至犹有过之,想对付她,你现在还办不到。” 江彻眉头一皱,之前脸上的笑意缓缓消散,思索着该用什么方法去拿那东西,无论是是偷,还是盗,总之他是不会放弃的。 “那此人可有什么需要之物,抢不了,也可以换,实在不行,将对方引走,偷偷去取也就是了。”江彻提出了几个建议。 让在这方面是行家的赤血魔尊参考一下。 “你要是拿我的命去换的话,那女人估计会给你想要的东西。”赤血魔尊答非所问,忽然间说了这么一句。 “前辈跟她有血仇?” 江彻有些惊诧。 “算是有些交情吧算了这东西我去跟她交涉,不过,你欠本座一个人情,以后得还明不明白。”赤血魔尊忽然又道。 言语间有些感叹。 江彻目光微动,迅速猜到了这其中必然有什么故事,毕竟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其中还有交情,赤血魔尊甚至说出了去跟对方交涉。 就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这不会是前辈你当年的情债吧?” 赤血魔尊沉默了,没有回答江彻的话。 “前辈,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赤血魔尊的嘴很严,无论江彻怎么问,对方都是不说,一直保持着沉默,让江彻的八卦之火,烧的有点旺盛。 当然,那也只是说笑而已,江彻知道对方不愿意说,也没有一直问,最终只能作罢,暗自猜测估计赤血魔尊跟那女人可能曾经有过一段故事。 然后赤血魔尊负了对方。 毕竟,一般话本上的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在明确了两种祭品的目标之后,江彻便有了主线,先取赤焰灵芝,再去深入百越,前往十万大山附近去拿鸡冠凤灵葵。 最后,杀回中原,找老蛟龙去换精血和逆鳞。 很快,江彻与赤血魔尊调转方向,再度重回南越国,一路隐藏身份,朝着那个赤血魔尊口中的小宗门而去。 而在路途中,江彻自然而然的也探知了如今南越国的情况。 可谓,全国通缉! 甚至南越国还联系了周围几个越人国度,下发通缉令,只要吐露他的踪迹,重重有赏,并且,还有多位大宗师巡逻。 一副誓要寻找到他们的态度。 对此,江彻和赤血魔尊都很重视,毕竟,百越国内能人无数,或许真的就有什么奇人,可以相隔久远,去锁定他们的位置。 一直对此保持警惕。 赤血魔尊更是接连出手,在江彻的身上布下手段,防止探查。 赤血魔尊口中的小宗门叫做玉灵山,名声不小,甚至宗门的名字都跟中原很像,但实力也确实非常一般。 至少对现在的他来说是这样的。 据他打探到的消息,玉灵山内,最强者也只是一个初入玄丹境界的宗师,并且最关键的是,那宗师,还是假丹。 一种代代相传的秘法,终生难以寸进。 只不过长久居于偏僻之地,方才一直存在。 而赤焰灵芝这东西,玉灵山之内确实有,不过外传出去的,只是玉灵山内有几百年份的而已,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玉灵山内,藏有千年药龄的宝药。 寥寥几人中,就包括赤血魔尊。 一百六十年前的一次偶然机会,赤血魔尊被百越国一个大势力追杀,身受重伤,最后不得不隐藏在玉灵山内修养。 以他的神识,很轻易就发现了那地方有宝贝。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借用宝地修行的缘故,或许是因为喜怒无常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不想太过欺凌小势力惹人嘲笑,总之,赤血魔尊并未洗劫玉灵山。 从养伤到离开,他都始终没有显露踪迹。 玉灵山的人也不知道,一百多年前,差点就遭受了灭门之祸。 确认不会有问题之后,江彻便隐匿了修为身份,悄无声息的踏入了玉灵谷内,没有惊动任何人,直奔玉灵山藏有千年赤焰金芝的地方。 那是一处山洞之内,洞内藏有灵泉。 灵泉附近,则是种植着一片赤焰灵芝。 从几百年份,到上千年份都有。 价值极高。 江彻随手一抓,江彻灵泉附近一株年份最长的赤焰金芝拿在手中,看其年份,已经有一千六七百年,收入储物灵环之后。 江彻又瞄上了另一株赤焰金芝,同样也是千年份药龄。 至于其他的,便入不了他的眼了。 也就没有毁坏。 目的轻松完成之后,江彻留下了足够购买赤焰金芝的元晶,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但还不等走,意外果然发生了。 一股微弱的宗师气息,毫不掩饰的杀了过来。 怒吼道: “放肆,哪里来的贼子,敢窃我玉灵山宝药!” 声音冰寒,充斥着杀意。 转瞬间,玉灵山的宗主便抵达了此地,一身怪异道袍,长发灰白,手提着一柄上品灵剑,杀气腾腾,怒视着江彻。 “你就是玉灵山宗主?” 江彻眯着眼睛望去,气度淡然。 一个区区假丹宗师,他挥手可灭,并未太过放在眼里。 “你你” 当看清楚江彻容貌的时候,玉灵山宗主脸色变了又变,迅速将手中的灵剑收好,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意,躬身一拜: “小老儿九合,见过江前辈。” “你认识我?” 江彻眼睛一眯。 “前辈大闹都城,横行无忌,小老儿早就钦佩无比,没想到今日得见真颜,当真是三生有幸,洞内的赤焰金芝不知道够不够。 若是不够,宗门宝库之中还有两株献给前辈。” 九合老人躬身道,非常的识时务。 他自然是认得江彻的,南越朝廷已经全国通缉,他自然也见过画像,一眼便看出了对方就是那敢于大闹都城的强人。 玉灵山没有抵御这等存在的手段。 当然得恭恭敬敬。 免得惹怒对方,宗门突遭横祸。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301章 色相 (); 实在无法怪九合老人前倨后恭,惹人耻笑,实在是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太大,大到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之内。 甚至于,只要江彻想,莫说是他,就算是整个玉灵山加起来也不够对方一人屠杀的。 如果是一般的武者前来盗窃,那自然是不死不休。 可如果差距太大,那就只能迅速从心了。 这是江湖处事之道。 想在江湖上混,就得有随时下跪的觉悟。 是以,此刻的九合老人丝毫不觉得屈辱,而是战战兢兢,怕惹怒对方,甚至不惜将宝库之中所有有价值的东西拿出来。 “不必了,该拿的我都拿了,剩下的你留着就行。” 江彻摆摆手。 “前辈仁慈,小老儿代整个玉灵山拜谢前辈。” 九合老人再度躬身下拜。 “你不错,以后或许能长命。” 江彻笑了笑,脚下挪移间,便来到了对方的身边,如同缩地成寸一般,拍了拍九合老人的肩膀,言语之间带着勉励之意。 他确实没想过屠戮玉灵山。 毕竟,他又不是以杀人取乐,只要对方不招惹自己,他一般也不会出手,除非对方有他所需要的祭品,为了献祭,他只能下狠手。 “借前辈吉言,借前辈吉言。” “走了。” 江彻话音落下,不再多言,转瞬间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无踪。 只留下九合老人在原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见对方真的离开,连忙松了一口气,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迅速冲向山洞。 他原本以为江彻会将山洞之内的所有赤焰金芝都拿走,结果却发现只取走了两株千年药龄的,并且,还留下了一部分元晶。 虽然那些元晶,不足以买下两株赤焰金芝。 可态度是有了。 九合老人多少有些意外,感叹了一句:“这人还挺好。” 毕竟在他的设想中,敢大闹南越都城的凶人,必定都是喜怒无常之辈,更何况还有一个赤血魔尊相随,可想而知其心性如何。 结果,却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十万大山,并非是真的是有十万座山峦,而是一個统称,实际上,十万大山指的是一片山脉,而那里,对于百越诸国而言,则是禁地。 因为那里存在着一个势力。 巫神殿! 百越诸国之中,最为恐怖神秘的势力,更是诸国的太上皇,若是巫神殿使者有命令,百越诸国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如同附庸一般。 即便是外围,对于百越诸国的武者而言,也是非常危险的禁地。 就像是赤血魔尊,曾经那么凶悍自负,也不敢深入十万大山之中抢掠,因为那里,货真价实的存在着武圣境界的强者。 离开了玉灵山之后,江彻便是一路向南,路途之中,他见识过无数迥别于中原的风土人情,妆容、服饰、乃至是武道都有所不同。 术道、蛊道、邪道、各种旁门左道,在这里大行其道。 一些手段,让江彻都感觉到惊疑。 像是术道,其不仅仅可以咒杀,还可以占卜、可以布阵、对于武道有着极大的补充,而像是蛊道,更是不一般。 蛊修修蛊虫,炼蛊虫、养蛊虫。 将蛊虫藏于血肉之间,有能够改变资质蛊虫,有能够斗战的蛊虫,也有各种各样神异玄妙的蛊虫,其实力提升速度,甚至称得上极快。 一旦养出一只蛊王,几乎就相当于拥有了神相境界的实力。 赤血魔尊就曾说过,他吃过这方面的亏,不敢有丝毫的小觑,若是他日后遇到蛊修,万万不可大意。 对此,江彻颇感兴趣。 从赤血魔尊的身上,不断的汲取着他的经验,以此来增长自己的见识。 而在前往青凤山的路上,许是越来越接近的缘故,也或许是赤血魔尊有些忍不住了,终于,他向江彻倾诉了自己的故事。 差不多,一百四五十年前,那时,他的修为还远远没有达到神相巅峰,只不过手段也很不俗,更是自命不凡。 不将百越国的武者放在眼里。 几次劫掠提升实力后,便更是狂妄自大。 但很快,他便遭受了挫折,被百越诸国一个大宗门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也就在那段关键时期,他意外结识了一位来自巫神殿的使者。 那人是巫神殿神女,名为青凤,受命巡查百越诸国。 二人侥幸相识,而因为赤血魔尊隐藏身份,再加上青凤那时初出茅庐,较为单纯,对他非常的相信,不分青红皂白,便信了他的话。 帮着他杀了追杀的那些人。 将对方当成了一个工具人,不断的帮他。 而在这个过程中,二人之间的感情也在逐渐升温,那时候,赤血魔尊也彻底知道了青鸟是巫神殿的神女。 对方想带他回十万大山成亲,结为道侣。 但赤血魔尊在百越诸国作恶多端,可没有胆子敢去十万大山。 因为这个争执,二人起了矛盾。 但青凤对他还是不离不弃,甚至到了入迷的程度,竟然暗中给他下蛊,说是怕他离开自己,面对一个如此认真的巫神殿神女。 赤血魔尊慌了,对青凤也产生了害怕情绪。 之后,便不辞而别,远遁百越。 而后,神女青凤与他勾连的事情被巫神殿的人发现,直接放逐出了巫神殿,自此在十万大山外围居住,不再过问世事。 这是赤血魔尊的讲述,但江彻不相信,总觉得这老家伙美化了自己不少,仅仅是因为感情,就让青凤被逐出巫神殿? “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 江彻面露狐疑的问道。 “当然,本座还能骗你不成?” 此刻,就在江彻与赤血魔尊即将抵达青凤山的时候,另一边的南越老祖祁平道,也来到了百越诸国深处的一座山门之中。 这一次,他是来求助的。 百越诸国太大了,几乎相当于中原数州之地,幅员辽阔,足有数万里之广,其中大小国度,各种部落,足有近百。 如此混乱且庞大的地域,想要找到赤血魔尊和江彻,几乎就相当于大海捞针。 至于血咒之法,对于修行血道的赤血魔尊而言,几乎是不顶用的,也没有几个神相大宗师,敢跟赤血魔尊换命。 所以,此法不成立。 而祁平道想的办法也不是咒杀之术,而是依靠着占卜术法,确认赤血魔尊此刻的踪迹,只要他们还在百越诸国,那便已经足够了。 他自信可以轻易镇压所谓的赤血魔尊。 至于他找的人选,则是百越诸国之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大祭司,其出身部落,却修的一身占卜之法,无往而不利。 莫说神相大宗师,就算是武圣强者,也敢窥探一二。 只不过为此,他也遭受了不少损失,寿元方面早就濒临大限,是以,已经于十多年前便不过问世事了。 但祁平道却还是来了,因为这是他除了巫神殿之外最好的办法,能够最快的找到赤血魔尊的踪迹,才能拿回龙脉。 这件事,不容有失。 “还请道友助我。” 简朴的石屋内,祁平道看着眼前近乎寿元将尽的枯瘦老者,抱拳一礼,态度十分诚恳。 “咳咳老夫寿元将尽,早已不过问世事,祁道友找错人了,还是请回吧。”枯瘦老者微微摇头,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道友先不要拒绝,祁某知晓道友寿元将尽,所以带来了延寿灵物,以此作为代价,请道友出手一次,道友放心。 祁某并非是想让道友出手咒杀,也不是想让道友打生打死,只希望道友可以帮我确认此人的踪迹所在,这就足够了。” 祁平道当即拿出了一株千年份的延寿宝药。 他相信,对方是会动心的,因为这老家十多年前就寿元将尽了,但直到现在还活着,明显是还有几分余力的。 看似油尽灯枯,但实则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还有一股生机留存,再撑个几十年问题也不大。 果然,在祁平道将延寿灵物拿出来的时候,枯瘦老者眼中泛起了精光,似乎重新焕发了精神,片刻后,轻咳两声开口: “你想找谁?” “百年前的赤血魔尊,前一段时日,那魔头现身了,并没有陨落在中原强者的手中,还抢了我南越国宝库,大闹都城。 若是不杀此人,老夫不甘心一个中原人,居然在我百越之地肆无忌惮,此人必须要死,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祁平道眼底,泛起一抹杀机。 “赤血魔尊咳咳原来这家伙还活着” “不错,我听说,此人当初也曾劫掠过道友的部落,只不过没有得逞而已,难道道友就不想看到此人死在我越人手中吗?” “看来,此人从南越国宝库之中,抢了不得了的好东西。” 枯瘦老者盯着祁平道。 “这一点,祁某不否认。” “东西带了吗?” 枯瘦老者继续道。 想要凭空寻找人的踪迹,根本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沾染对方气息的东西才行,不然,就算是他也是做不到的。 祁平道摊开手掌,露出了一堆染血的泥土: “那魔头曾在我南越王宫之内留下阵法,这便是沾染了其气息的东西。” “等着吧。” 枯瘦老者站起身,拿起一个银色盆子,将泥土装了进去,随后带着延寿灵物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某个密室之内,约莫半个时辰后。 老者重新拿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木质罗盘交给祁平道: “此物能撑十二个时辰,足够你找到魔头的踪迹了。” “怎么用?” 祁平道面露喜色,这一次他终于来对了。 只要能够找到踪迹,对方绝对就跑不了。 “滴血即可。” “那魔头不会发现吧?” 祁平道正准备滴血,但忽然顿了一下,毕竟赤血魔尊有多难缠他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逍遥那么久,必须要防备。 “这是老夫研究了几十年弄出的东西,那魔头还没有涉及到因果境界的地步,就发现不了有人可以窥探,不过,或许会有心血来潮的感应” 枯瘦老者解释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祁平道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即逼出一滴精血落在了木质罗盘之上,果然,就在几息之后,他罗盘开始转动,指针指向某处。 同时,他隐约间,也感应到了对方的大致位置。 心中不由的生出了一个念头: “那魔头是自寻死路吗?居然跑到了十万大山。” 但无论他怎么想,此刻都是不能耽误时间的,当即拜别枯瘦老者,转身便朝着十万大山的方向追去,由罗盘定位。 他相信,这一次赤血魔尊必将陨落。 只要能够拿回南越国龙脉,即便是一株极其珍贵的延寿灵物,也是值得的! “这里就是十万大山嘛” 站在一处平地之上,江彻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山脉,以及隐隐透出了精纯灵气,江彻心中暗自心惊,不过也没有过多的感叹。 停留片刻之后,便继续赶路。 此地,距离青凤山已经不远了。 他估摸着,到时候也就真相大白了。 而以他的判断,别管青凤是如何痛恨赤血魔尊的,但至少也是非常非常爱他的,只不过有些太过了而已,对付这种恋爱脑的女人。 只要赤血魔尊稍稍牺牲一下色相,祭品大概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当然,他也做了判断。 虽然以他们的实力,不是青凤的对手,但如果真要是撤离的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有灵符化身断后,有赤血魔尊各种秘法遮掩踪迹。 青凤决计是追不上他们的。 而他此刻也有些想看看,所谓的巫神殿神女,究竟是什么模样。 又过约莫两个时辰,终于,在赤血魔尊的提醒下,他们抵达了青凤山。 望着前方的一座百丈高峰,江彻正想着该怎么拜门的时候,忽然,虚空之中猛然一声凤鸣之声响彻,而后,一尊青翼神鸟忽然展翅,盘旋在他们的头顶之上。 隐约间,江彻看到了青色神鸟背上一道白色身影。 而后,一道带着寒意的声音,响彻方圆数千丈: “陆沉峰,你这负心汉居然还敢来见我!” (本章完) 第302章 最漂亮的越国姑娘 (); “陆沉峰,你这负心汉居然还敢来见我!” 声威之浩大,让江彻的脸色迅速变得极为凝重。 好强! 绝对不是寻常的神相大宗师。 万劫魔刀嗡嗡作响,一道血光迅速遁出,化作了赤血魔尊的模样,一脸惭愧的神情,看向虚空开口道: “青凤对不起当初确实是我对不起你。” 江彻看着赤血魔尊迅速变化的模样,当即暗下给他点了个赞,临场反应还真快,之前的时候,赤血魔尊可不是这么一番姿态。 而他也第一次知道了赤血魔尊的真正名讳。 陆沉峰。 很寻常的一个名字。 凤鸣不断响彻,青色神鸟也从虚空中也在逐渐降下,江彻也看清楚了青色神鸟背上的模样,一身白色长袍,连长发也是白色的。 但容貌并不显得苍老,而是非常的年轻,说一句肤若凝脂丝毫不为过,容貌也很秀丽,只是眼中面含冷意的模样,稍稍降低了美感。 青凤凝视着赤血魔尊,冷声道: “当初为了你,我背叛神殿,被逐出大山,而你呢?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之后,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承受了什么?” 赤血魔尊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江彻,低声道: “青凤,是我对不起你这一次来我是来忏悔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当初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江彻眉头一挑,压下嘴角的弧度。 他就猜到是这样。 绝对不可能是之前赤血魔尊说的那么简单。 现在看来,果真是有问题。 “好,既然伱是来忏悔的,那就献上你这条性命吧。”青凤冷哼一声,袖子一挥,一片银针凝于身前,隐含杀意。 “如果你想杀了我,那就动手吧。” 赤血魔尊闭上双目,露出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样。 “你以为我不敢?” 青凤冷哼一声。 “当然不是,动手吧,我如今也只剩下残魂留于世间,已经没什么舍不得的了,若是临死之前能让你高兴一次。 那我愿意死在你的手中。” 赤血魔尊闭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下一刻,青凤出手了。 身前数道银针,猛然爆发,毫不顾忌的朝着赤血魔尊激射而去,而赤血魔尊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没有丝毫的反抗。 “噗。” “噗!” “噗!” 几声闷响,银针刺入赤血魔尊的身上,消失无踪,而他的气息也在迅速的下落。 “陆沉峰,你已经中了我的封魔针,用不了七日,你便会彻底烟消云散,不会再有转生的机会。”青凤的语气始终冷淡。 “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可以。” 赤血魔尊睁开了眼睛,挤出一抹笑意。 让一旁的江彻看的颇有些心惊,觉得赤血魔尊这一次玩的有点大,亦或者,他有能够反制的手段。 青凤凝视了赤血魔尊足足十余息的时间,目光方才转向江彻的位置问道: “他是谁?” “算是我的弟子吧。” 赤血魔尊轻咳嗽了几声,虚弱的解释了一句,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忘占江彻的便宜,直接说他是弟子。 江彻心下腹诽赤血魔尊不要面皮,但表面上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道: “晚辈时常听赤血前辈说,当初做错了事情,不该离开青凤前辈,这百年来,其实一直都在忏悔,只不过被困在秘境,难以脱身。 现在刚刚出了秘境,便带着我来到此处,想见一见青凤前辈。” “你谁让你说的?” 赤血魔尊瞪着江彻,脸色似有些不满。 “前辈,您应该解释的,青凤前辈也应该知道真相。” 江彻坚持道。 二人虽然没有提前演练过,但此时一唱一和,非常融洽,让人也看不出丝毫的漏洞,演着演着,赤血魔尊似乎自己都相信了。 露出一副凄然的神情。 青凤立于青色神鸟背上,目光在赤血魔尊和江彻的身上来回转动,似乎是在判断着这些话的虚实,许久后才道: “他说的是真的?” “阿凤,当初我离开你之后,并非是本意,而是不想因为曾经的麻烦牵扯到你,为了我,你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不想你也牵连到我的恩怨当中。” 赤血魔尊叹息一声。 “什么恩怨?” “你应该听说过我陨落的事情,就是因为那件事,我才不想让你接触太多”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来找我?” 青凤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赤血魔尊的鬼话,总之态度一直很冷,但至少用完封魔针之后,没有再冲着二人出手了。 “我此来,一是为了向你赔罪,弥补我当年的过错,二则是为了这个弟子,想向你求一株鸡冠凤灵葵。” 赤血魔尊低声道。 “原来,你还是利用我,呵”青凤嗤笑一声。 “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已经卑劣不堪了。”赤血魔尊苦笑一声,也没有继续再解释什么,只是身上流露出了一抹沧桑的神情。 “从你不肯接受同心蛊,离开我身边的时候,我就不再相信你了。”青凤跟赤血魔尊你一句,我一句,诉说着当年的恩怨。 让江彻这個吃瓜群众颇为感兴趣。 同时,也判断出了青凤对于赤血魔尊也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绝情狠辣,不然,绝对是不会说这么多的话,更像是诉说这些年的苦楚。 “哎” “鸡冠凤灵葵我可以给他,但你必须要永生永世的留在我身边当奴仆,你可愿意?”青凤接着道。 “我这一次来,就是想着弥补你,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开心一些的话,那我就留下,永远留在你身边陪你。” 江彻的话还没说出口,赤血魔尊便突然开口。 一时之间让江彻都分不清赤血魔尊是个什么想法。 毕竟,之所以来青凤山,还是因为鸡冠凤灵葵,在此之前,赤血魔尊可没有透露出丝毫关于青凤的事情。 “好,这是你说的。” 青凤轻哼一声,随后看向江彻: “你上来吧。” “前辈,这” 江彻看向赤血魔尊,眼中有些问询。 “上去吧。” 赤血魔尊给江彻使了个眼色,而后率先御空飞起,落在了青色神鸟的背上,江彻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跟着一同落在了神鸟背上。 “小鸾,走” 青凤话音落下,青色神鸟再度一声长鸣,接着双翅展开,在虚空中转了一圈,随后,直奔着青凤山顶而去。 原本江彻以为山顶的空地很小,但等他上来了才知道,山顶其实很宽,甚至一眼都看不到头,山外布着阵法,山内则很简朴。 几座木屋,几个菜园,还有一株梧桐巨树,上面似乎是一个巢穴,江彻估摸着应该便是青色神鸟所居住的地方。 “一百多年了,这里还是原样。” 赤血魔尊站在木屋前,看着熟悉的各种东西,眼神似乎是有些恍惚,也有些感怀的情绪。 “凤姑姑,他们是谁啊?” 木屋内,一道倩影打量着江彻和赤血魔尊,目光有些好奇,眼神则是清澈单纯,模样约莫十七八岁,像是青凤的晚辈。 “一个故人,一个晚辈。” 青凤沉吟几息后开口。 “哦” 单纯的姑娘点了点头,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但看着赤血魔尊的模样,似乎是有些其他的情绪,宛若认识一般。 “先天道体这个小姑娘出身巫神殿吧?” 一旁,赤血魔尊看着小姑娘,眼底泛起一丝精光,看向青凤问道。 “跟你无关。” 冷冷的看了一眼赤血魔尊,青凤转向那姑娘,眼神则是迅速变得温柔了许多: “青青,你带着他去小鸾的灵巢内,取一株鸡冠凤灵葵。” “知道了凤姑姑。” 小姑娘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叫青青。” “我叫江彻。” “江大哥,你是从中原来的吗?” 前往巢穴的路上,青青很高兴的跟江彻攀谈,问询着他的来历。 “你怎么知道的?” 江彻有些诧异,毕竟他此刻的装扮,与百越诸国的江湖武者并无什么差别。 “猜到的,刚才那个应该就是陆沉峰了吧?” “这你也知道?” “听凤姑姑以前说过,也见过他的画像,那个家伙很坏,不是什么好人”青青提及赤血魔尊眼中有些冷意。 “呵呵呵” 江彻笑而不语,没有附和。 “你不相信?” “这倒没有,只是不了解情况罢了。” “那家伙以前骗了凤姑姑,说要跟她长相厮守,一起在青凤山结庐而居,这山都是他建的,当时为了他,凤姑姑都不惜脱离了神殿。 还从神殿之内,拿走了一件很宝贵的灵物,惹得长老大怒,但陆沉峰拿到灵物之后,结果却不愿意跟凤姑姑结同心蛊。 还诓骗凤姑姑,趁着一次凤姑姑不在,留下一封书信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青青讲述着赤血魔尊和青凤之间的过往,言语之间很是替青凤不平,说她识人不明,导致现在都不能回归神殿。 甚至要不是青凤身后有长辈护持,凭借着她曾经的罪过,都可能会被幽禁。 “原来如此,那此人确实很坏。” 江彻听完了过往,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但也没有全信,毕竟都是一面之词。 不过赤血魔尊的人品,他确实不敢恭维,感觉比他都要差一些。 “对了,你们这一次怎么会来这里?你都不知道青凤姑姑平日里有多恨陆沉峰。”青青的话很多,一直都不停。 似乎是将江彻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外人。 “为了鸡冠凤灵葵,还有陆前辈也想向青凤前辈忏悔”江彻解释道。 “真的假的?陆沉峰也会忏悔?你不会在骗我吧?”青青一脸狐疑的看着江彻,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因为她对陆沉峰的第一印象都是青凤告诉她的。 对其印象很差,觉得对方害了青凤姑姑一生。 “当然不是了,我从来不骗人的,其实陆前辈当初也是有苦衷的,当时他被人追杀,那个势力很强大,他不想牵连到青凤前辈。 这才突然离开,而这些年也都一直被困在秘境里面,现在是刚刚出来” 不管陆沉峰当初的原因是什么,但现在,他必须跟对方站在一起,博取青凤的好感,他可不想拿一株鸡冠凤灵葵就走。 赤血魔尊是天涯盟的副盟主,也是他日后的属下。 绝对不容有失。 “原来是这样啊” 青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江彻的话。 而在二人闲谈的过程中,也终于是到了梧桐树下,江彻没动,青青则是御空而起,朝着巢穴靠近,似乎跟青色神鸟说了什么。 很快,便拿着一株逸散着淡淡光芒的宝药交给了江彻: “你要的东西,这是青鸟以自身精血蕴养的,对于提纯妖兽血脉有用处,也不知道你要来做什么。”青青将鸡冠凤灵葵交给江彻。 但也对此颇有些好奇。 “我也是用来提纯妖兽血脉的。”江彻淡淡一笑,没有解释太多,并且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东西还有这样的妙用。 只是,他的身上能提纯什么东西呢? 难道是蛟龙精血? 江彻逸散着着自己的思绪。 “东西拿到了,走吧,我得回去看看,青凤姑姑把我们支开,肯定有话要说,我可不想青凤姑姑再被陆沉峰骗。” 青青鼓着气,当即就准备回去。 显然,江彻之前的话,并没有让她完全相信。 收好祭品,江彻点了点头,笑呵呵道: “青青,真是谢谢你了,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越国姑娘。” “真的吗?” 青青忽然停下脚步,睫毛眨了眨,似乎是有些害羞。 “当然了,我可是从来不骗人的。” 江彻诚恳道。 “那中原有没有像我这么好看的姑娘?” 青青盯着江彻问道。 “有,很少能像你这么好看的姑娘,就算是在中原也不多的。” 江彻淡淡一笑。 “那我相信你,以后去中原的时候,我可以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二人说着话,越聊越融洽。 —————— 月底了,求月票!求推荐票!!!! (本章完) 第303章 大战再启 (); 正如青青对中原很感兴趣一样,江彻对于十万大山之内的巫神殿,其实也颇有些好奇,毕竟,作为百越诸国当之无愧的太上皇。 巫神殿可谓神秘而又强大。 但具体有多么强大,世人也不得而知。 只知道巫神殿内有武圣,且不止一位。 不过青青或许是真的知道的不多,或许是不愿意透露,总之并没有说出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只是说巫神殿里面很枯燥。 平常没什么人陪她一起玩乐,总是趁着机会来青凤山解闷。 江彻见问不出什么,也只好作罢,转而说起了中原的一些趣事,引得青青眼中放光,看着非常有兴趣的模样。 还一连说了好几次,以后会去中原逛一逛,让江彻好好招待她。 对此,江彻全部应允,保证一定会好好的招待她,尽一尽地主之谊。 而他的一些表态,也让青青对他亲近。 至少表现出来的,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见到她,江彻琢磨着曾经的青凤可能也是如此,所以才会被赤血魔尊哄到手,而在百越诸国的传统,一旦成亲,那便是生死相随。 或许,也正是因为赤血魔尊没有给青凤太多的安全感,才希望与对方共同结下同心蛊。 此蛊一结,会逐渐潜移默化的遭受影响。 一生都只会爱上对方。 扪心自问,如此极端的做法,换作是他的话,恐怕也是不会接受的,也怪不得当初的赤血魔尊不告而别的离开青凤。 但问题是,赤血魔尊走就走了,还坑了对方一次。 让青凤从巫神殿内偷盗灵物,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也无怪乎青凤见到赤血魔尊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用出了封魔针。 原本江彻还在想,该怎么让赤血魔尊摆脱封魔针,总不可能一直留在青凤山为奴为仆,结果当江彻和青青回到木屋的时候。 却赫然对赤血魔尊生出了一些佩服。 因为他们所看到的场景,是赤血魔尊与青凤搂抱在一起,场面非常之深情,青凤的脸上甚至都挂起了几滴泪痕。 似乎被赤血魔尊所感动了。 “凤姑姑你” 青青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冲击,听到青青的声音,青凤连忙推开赤血魔尊,装模作样的恢复了原本的清冷模样。 江彻一副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向赤血魔尊,对方则是也看了他一眼。 随后,二人十分默契的移开了眼神。 “陆郎,是我错怪你了。” 青凤长出了一口气,表露着歉意。 “阿凤,我说过,只要你高兴,我做什么都可以。”赤血魔尊面含淡笑,如果忽略其身上的血色煞气,看着与一个儒雅的中年美男并无什么差别。 见此情景,江彻就知道赤血魔尊已经搞定了青凤。 只能暗自轻叹一声。 恋爱脑,真可怕! “凤姑姑,你你别被他骗了。” 因为之前的先见为主,青青对于陆沉峰发自内心的不太相信,害怕凤姑姑因此再遭受什么创伤,连忙提醒道。 “青青,陆郎承诺过了,会一直留在青凤山的,我相信他”青凤拉着赤血魔尊的手臂,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以前是我做的不对,以后我会弥补曾经的过世。”赤血魔尊还是面带歉意。 青青凝视了陆沉峰片刻,见此情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好吧” 之后的两日时间里,赤血魔尊似乎真的沉迷在了青凤山,每日带着青凤纵情山水,吟诗作乐,表现的十分儒雅。 一点也看不出曾经的凶狠模样。 让江彻自己都是刮目相看。 他私下里传音,问赤血魔尊什么时候离开。 但赤血魔尊却让他再等等,封魔针还在体内,而且青凤看似已经倾心于他,但实则一直都有防备,那头青色神鸟,一直都在盯着他们。 想偷偷离开几乎不太可能。 江彻无奈,也只能作罢,等待着时机。 而因为青凤每日沉迷于赤血魔尊的男色,对于青青也就不太关注了,没有人陪伴,青青便将目标放在了江彻的身上。 拉着他一起在青凤山附近游玩,似乎想要将所有好玩的地方,都分享给江彻,二人之间的友谊,也在逐渐的加深。 不过,也就在几人闲暇之际。 祁平道,终于来了。 在确定了赤血魔尊位置之后,祁平道便一路追缉,并且很快便追到了青凤山附近,只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他没有贸然动手惊动,而是请来了援兵,确保万无一失。 锵! 一声凤鸣,忽然间响彻虚空。 木屋外,谈笑风声沉迷于赤血魔尊的青凤忽然脸色变了变。 “阿凤,出事了?” 赤血魔尊蹙眉问道。 “这是小鸾发出的警示声音,青凤山附近有人窥伺。” 青凤如实相告。 江彻则是与赤血魔尊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甚至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毕竟他们的行踪一直以来都很隐蔽。 “既然如此,那就出去看看,如果是巫神殿来人的话,那到时候青凤你不要管,免得被殃及。”赤血魔尊一脸凝重。 青凤看了一眼赤血魔尊,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道: “先看看情况。” “我也要去。” 青青当即表态,神情有些兴奋。 不过还不等几人动身,青凤山外潜藏的祁平道在发觉到自己被发现之后,便露出了真身,立于虚空高声道: “青凤道友可在,老夫祁平道有要事相商。” “祁平道,你来做什么,难道不知我青凤山不许任何人擅闯吗?”青凤站在青色神鸟背上,俯瞰着对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作为曾经巫神殿的神女,青凤自然也是跟祁平道打过交道的,只不过没什么交情而已,并且,因为身份的原因。 对方曾经还要恭维她,自然没有丝毫惧色。 看着青色神鸟背部之上的赤血魔尊以及江彻,祁平道眼底泛起一丝寒意,随后又遮掩了下去,拱手开口道: “老夫此来,是为了赤血魔尊这尊魔头,此魔在我百越之地犯下滔天杀孽,又犯我南越国都,罪不容恕。还请青凤仙子助我一臂之力。 擒拿此贼,还有,这件事老夫也已经派人禀报了巫神殿” “外界之事,与我无关,你若是识相便立刻离开,不然,休怪我不讲情面。”青凤冷声道,一身强大的威压开始逸散。 “阿凤,既然此人是冲着我来的,还是让我和江彻来承担吧,我不想再因为我,让伱受到巫神殿的斥责。” 赤血魔尊伸手一拦。 江彻也是上前一步,随时准备与对方合体。 这是个机会,他们脱身的机会! 不然,在方才祁平道自爆身份的时候,他们也不会现身了。 “不用。” “这么说,青凤道友是铁了心包庇这魔头了?难道就不怕神殿来人?”祁平道冷哼一声,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对于青凤的身份,他早已经不在乎了,毕竟对方早已经被逐出了巫神殿,可对方的实力,却令他不得不防。 再加上那一头身怀青鸾血脉的神鸟,论及实力而言,他还真不一定能够拿下对方。 “放肆,就凭你也敢威胁我!” 青凤冷哼一声,冷面含煞。 “这不是威胁,只是希望青凤道友能给老夫一个颜面,为了一个中原魔头,你我同为百越武者,何苦自相残杀?” “小鸾,吞了他!” 青凤人狠话不多,根本没兴趣跟祁平道废话,在陆沉峰面前她是乖巧温婉的,可在外人面前,她又是另一副姿态。 众人脚下青色神鸟,瞬间凤鸣长空,随后,几人同时御空脱离,而那青色神鸟,则是周身大放神光,眨眼间,便化作了百丈大小的体型。 双翅一展,遮天蔽日。 一股恐怖的威压,肆无忌惮的笼罩四方。 而后,青鸟双翅一震,眨眼间挪移千丈距离,瞬间便到了祁平道身前,张口便要将对方吞入腹中,化为养料。 “一头畜生,也敢放肆!” 祁平道双目泛起寒光,念头一起,下一刻,在其身后,一尊百丈大小的紫雕法相迅速腾空,犹如实质般的法相,体型丝毫不逊色于青色神鸟。 展翅翱翔,便毫不犹豫的冲向了青色神鸟。 早在动手之前,祁平道便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自身的法相也早已准备好,只要对方一动手,便会毫不犹豫的唤出。 一青色神鸟,一紫色巨雕,两头巨大的猛禽瞬间交锋在一起,须臾间,便是虚空震动,每一次碰撞,都让周围巨震。 而后,祁平道毫不犹豫的再度出手,单手一挥,一尊庞大的黑色神鼎悬于头顶,逸散着凶悍的气息,直接朝着几人镇压。 “怕你不成?!” 青凤低喝一声,身前灵光环绕,眨眼间,一柄青色神剑落入手中,随手一挥,便是无穷剑气挥洒,锋芒遮蔽。 “嘭!” “嘭!” “嘭!” 黑色神鼎逸散光芒护持祁平道周身,无论多少道剑气,都难以使得他的防御被破,随后,祁平道手中再度出现了一柄漆黑如墨的拐杖。 拐杖轻轻一压,无形的恐怖气劲便朝着四面八方笼罩,粉碎了上千道剑气。 一出手,祁平道便是全力。 而其强大的实力,也让江彻神情极为凝重。 这样的实力,甚至已经超过了当初齐家大长老齐天仲出手的时候,怪不得是南越国的至强者,的确很强,且还不缺神兵利器。 “阿凤,帮我解开封魔针,我帮你一起对付此人,祁平道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让你自己承担。”赤血魔尊连忙高声道。 一剑将祁平道的攻势破灭,青凤回头看了一眼,眼神犹豫了片刻时间,但衡量着自身的实力,还是点了点头。 掐诀引动了封魔针。 噗! 噗! 噗! 随着几道闷响声音,数道黑色光芒,从赤血魔尊的身上遁出,而他衰落的气息,也迅速回归巅峰时刻,与江彻对视了一眼。 瞬间达成一致。 接着,猛然间化作一道血光,钻入了江彻的身上。 咔咔咔 血色甲胄,重新遮蔽周身,只不过相比于之前,此时的血甲头部附近,生出了一只由黑白两色勾勒出的竖眼。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趁着这個机会,宰了祁平道,之后,再洗劫南越宝库大赚一笔!” 赤血魔尊的声音在江彻耳边响起。 “正合我意!” 江彻咧嘴一笑。 念头一起,眉心黑白神纹猛然绽放,刹那间,一片火海浮现,笼罩方圆近两千丈,汹涌的黑白火焰,直接朝着祁平道覆盖而去。 相比于当初在赤血秘境那一战,修为再度暴涨的江彻,所能够承载的力量也更加恐怖,此刻借用赤血魔尊的力量,也愈发的得心应手。 配合阴阳魔火神通,就算是神相中期的大宗师,也可一战! “祁道友莫慌,本座前来助你!” 就在江彻出手,准备联合青凤一起镇杀祁平道之际,终于,祁平道邀请的那位援兵,此刻也不再隐藏,而是露出了真身。 赫然是一个体型矮小的侏儒,但其气息却丝毫不弱。 甚至隐隐间,达到了神相中期顶峰的层次。 “苦鹤老鬼,你也要跟本座作对吗?” 赤血魔尊的声音响起,丝丝杀机。 “嘿嘿,赤血,若是你全盛时期,本座自是不会自讨苦吃,不过你现在嘛哈哈,那就另当别论了,这些年的血债,也该还一还了。” 侏儒冷笑不断,似乎完全没有将此刻的赤血魔尊放在眼中。 而后,更是迅速出手,衣袖之间,一根根青藤瞬间逸散,如同一头头青色蟒蛇,将已经化作血甲状态的江彻给拦了下来。 而阴阳魔火,虽然在灼烧对方,但燃烧速度却并不快。 见此情景,江彻毫不犹豫的全力出手,万劫魔刀震颤,道道血色真龙傲啸虚空,同一时刻,赤血魔尊虽然附着在江彻的身上。 但也在布置一些手段,相当于两个意识互不侵扰,在虚空之中留下了一道道血光,似乎是在布阵一般。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304章 武圣强者!灭杀神相! (); 眨眼间,四位神相大宗师便鏖战在了一起,除此外还有一头身怀青鸾神血的异兽,以及一尊强大的紫雕法相。 这等恐怖的交手,其波及的范围也是极为宽广。 如同青凤山,很快便被打断。 是被那头紫雕以及青鸟一同出手,无意间便将战场挪移到了青凤山上,几次交锋,均是让青凤山承受了一切。 然后,便是很轻松的断了。 尘烟甚至都有数十丈高。 而青凤山一断,青凤也是瞬间暴怒,眼中满是浓烈的杀机,不管不顾的用出所有的手段,一时之间,凭借着法相相助。 甚至将神相巅峰的祁平道都压入了下风。 由不得她不痛恨。 那青凤山承载着她半生最快乐的时光,是由她最为心爱的男人所建造,且以她的名字所命名的山峰,这些年来,她一直都住在这里。 眼下,却被交手波及打断。 当然要愤怒。 都是祁平道的错! 如果不是他,焉能有此一战? 另一边,江彻加上赤血魔尊与侏儒苦鹤之间的大战,也是转瞬间便陷入到了白热化当中,江彻他们想的是趁此机会杀掉祁平道。 如此,还能大赚一笔,直接灭了南越国都。 可偏偏苦鹤来捣乱,拦下了他们。 当然也要承载他们最大的怒火。 这一次,江彻可谓是将所有的手段倾力而出,借助着赤血魔尊的一身力量,直接让他的战力飙升到了神相中期左右。 狂暴的打击之下,甚至将对方也压在了下风。 并且最为关键的是,赤血魔尊似乎是真的动了杀机,甚至不惜付出一些代价,也要在周围布下封禁大阵,不给对方逃离的机会。 另一边的青色神鸟与紫雕法相之战,也是如此。 青色神鸟的实力,甚至可以匹敌神相后期的尊者,而紫雕仅仅只是一尊法相而已,纵然被凝炼了多年,可仍旧是不如一尊真正的妖兽。 力量在迅速的下滑。 可以说,三处战场,除了祁平道与青凤之间焦灼之外,其余两个战场,都是江彻一方占据上风,而无论是哪一方能够获胜。 那之后也就相当于彻底奠定了胜局。 这一点,是祁平道所没有想到的。 他没想到青凤竟然不惜为赤血魔尊跟他拼命,也没想到青凤身边的神鸟竟然如此之恐怖,压着他凝聚的法相打。 也没想到江彻和赤血魔尊的实力这么厉害,连神相中期拥有极强手段的苦鹤都能压制。 这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原本他设想的是,自己出手足以镇压赤血魔尊,他们一定会逃走,而这时候,只要苦鹤能够挡下片刻,他便可以顺势镇压他们。 一切,都跟预想的有很大不同。 另一边,在几人交手波及方圆数万丈地域的时候,青青也早就找了个机会,远远的离开了此处,她可没有掺和的想法。 她虽然对外界不太了解,但是知道强者之间的争锋是有多危险的。 原本她也是不想动用什么手段的,可看着青凤山都断了,她的眼瞬间就红了,她跟青凤之间是血脉族亲,从小时常在这里陪青凤姑姑。 对山上的一切都很有感情。 结果现在,青凤山毁了 姑姑和江彻也都遇到危险了。 她还能袖手旁观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她有些愤怒了。 而后,便拿出了婆婆曾经交给她的一件东西,那是一块泛着锈迹的青铜片,青青忍着痛,逼出了一滴精血落在了上面。 低声哭诉道: “婆婆,有人欺负我!” 精血融入青铜片,刹那间,便化作了一道流光,御空而起,在虚空之中化作了一道青铜门,一股无比沧桑的气息,瞬间开始逸散。 一瞬间,天地皆静。 就连交手的江彻等人都在一击碰撞之后停手,纷纷望向虚空中的青铜门,心中同时都有些不解的情绪,不知道什么情况。 唯有青凤脸色微变,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何人胆敢欺负我家青青。” 一道沧桑的老妪声音响起,青铜门打开了一道缝隙,随后,一股无上的威压笼罩方圆,瞬间便让众人心头好似背负了一座大山。 “武圣!” 赤血魔尊怪叫一声,传入江彻耳中。 江彻则是脸色瞬间变色。 武圣?! 他虽然不曾见过武圣,但可是听说过的,知道那是站在人间顶端的存在,每一尊,都是极其恐怖的强者,可以开创一个真正的顶尖势力。 说是横压一州之地,也丝毫不为过。 青青她竟然有这样的底牌? 祁平道瞬间脸色大变,面露骇然之色,而后,毫不犹豫的便催动头上的黑色神鼎,使之砸向青铜门,接着,直接动用了秘法遁术,当即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甚至,他还舍弃了自己多年祭炼的法相。 直接令其自爆。 “咚!” 一声闷响突兀响起,砸向青铜门的黑色神鼎直接定格在了虚空之中,而后,庞大的紫雕法相直接爆裂,恐怖的冲击波。 朝着四面八方逸散。 青色神鸟凤鸣虚空,急忙催动护体神光,抵挡着自爆的法相,可饶是如此,还是受到了极重的创伤,被击飞了数百丈,砸在某处山峰之上。 青凤、江彻、以及侏儒苦鹤,也是连忙后撤,撑起护体神光,抵消着恐怖的余波。 “祁道友,我还在呢!” 苦鹤怪叫一声,也想学着祁平道离开,但周围已经被赤血魔尊布下了大阵,周围更是被阴阳魔火所遮蔽,化作了一片血海。 想走都走不了。 呼喊着已经没了踪迹的祁平道。 另一边,青凤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冲向青青,高声道: “青青,快快把门关上,别让婆婆过来。” “啊?为什么?” 青青有些茫然,十分不解。 在她看来,只要婆婆出手,之前毁了青凤山的几个坏人,今天都会遭受处置,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赤血魔尊是被巫神殿通缉的。 一旦发现赤血魔尊,那后果不堪设想。 “来不及解释,你你快关上门。” 青凤急忙道。 “哦” 青青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掐诀,引动青铜门上的阵法纹路: “婆婆,没事了,你别过来了。” “哼青凤你可知罪?!” 但出乎预料的是,青铜门此刻却并未被关上,依旧留着一条缝隙,只不过门内的人,此刻也没有过来,而是传出了声音。 “婆婆恕罪,青凤知罪。” 青凤连忙告罪,丝毫不见之前的冷傲。 “三日之内,把青青送回来,还有日后不许再跟陆沉峰有任何交集,百年孤寂本以为你已经忘情,结果你还是如此。” “我我明白了。” 青凤低着头,不敢反驳。 说完这句话之后,青铜门内的声响逐渐消失,逸散的神光也逐渐暗淡,直至最后彻底消失,青铜门打开的一条缝隙也随之骤然关闭。 重新化作了一個古朴带着锈迹的青铜片,落入了青青手中。 一切,重归寂静。 那尊黑色神鼎,此刻则是仍旧悬在了虚空之中,再没了异动。 唯有苦鹤此刻一脸的惶恐,面带谄媚的笑容: “赤血道友,能不能谈谈?” “可以,先献上你的元婴,让我刻下禁制。”赤血魔尊从江彻的身上迅速离开,在青铜门消失之后,终于敢露出真身。 不过周围的阴阳魔火还没有散去,仍旧被江彻催动着。 苦鹤脸上的笑意骤然一窒: “赤血道友,你不要如此咄咄逼人,免得最后两败俱伤。” “伱也配两败俱伤?” 赤血魔尊面露不屑。 苦鹤环视四方,发现一脸寒霜的青凤此刻也怒视着他,除此外,还有一个修为在玄丹境界,但实力却能匹敌神相的年轻人。 顿时便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道友且慢,我” 苦鹤话音未落,江彻、赤血魔尊、还有青凤三人齐齐出手,数道恐怖攻势,直接将对方淹没,而他所有的防御手段,全部都一触即溃。 最后,苦鹤的储物灵环被江彻所得,青凤看不上,但苦鹤的元婴却被受了不轻伤势的青色神鸟吞下,彻底陨落在了青凤山附近。 “这是祁平道的镇山神鼎,是一件上品神兵,你收着吧。” 灭杀了苦鹤之后,周围便陷入了寂静当中,无论是青青还是青凤,此刻都没有说话,赤血魔尊则是趁机打破了寂静。 让江彻收下那一尊黑色神鼎。 青凤看了江彻一眼,也没有开口阻止,似乎是默认了赤血魔尊的安排。 “多谢前辈,多谢青凤前辈。” 江彻拱拱手,随后迅速将黑色神鼎收入储物灵环之中,而后,也随之保持了沉默。 谁也不曾想到,这一场大战会是以这么一个虎头蛇尾的状态结束,原本无论是青凤还是赤血魔尊,都觉得这是一场大战。 但最终的胜者,却会是他们。 结果,青青却忽然拿出了一个可以召唤武圣强者的青铜门。 这就 这就无可奈何了。 武圣气息一出,直接吓得祁平道掉头就跑,连神兵和祭炼的法相都舍弃了,就为了争取一个逃命的机会,当然,同样吓了一跳的还有赤血魔尊。 他也是真害怕啊 怕那武圣强者对他出手,直接将他镇压。 “青青她是什么身份?” 赤血魔尊忽然开口,江彻也顺着目光看向一边低头不说话的小姑娘,似乎她可能也意识到方才的举动有点过了。 让青凤姑姑都脸色大变。 “先天道体,你觉得呢?” 青凤蹙眉反问道。 “这一代的巫神殿神女?” 赤血魔尊眉头轻挑。 青凤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随后,转头看着变成一片废墟的半截青凤山,眼神有些恍惚,轻声道: “山毁了” “还能再建。” 赤血魔尊觉得这不是个问题,对于神相大宗师而言,早已可以搬山填海,重建一座山完全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婆婆发话了,让我带着青青回去她没对你出手我知道这是婆婆让我回去的条件,陆郎你以后,会来找我吗?” 沉默了许久的青凤忽然开口问道。 “会,我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青凤山与你长相厮守,可惜遇到了这种变故,只恨我现在还不够强。 等我成了武圣,我一定去巫神殿找你” 另一边,在青凤和赤血魔尊还没开始感伤的时候,察觉到这一点的江彻,便立即会意,随后拉着青青便给他们留下了空间。 “江大哥,我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婆婆会让青凤姑姑回去。”青青一脸歉意,感觉很对不起青凤姑姑。 要不是她,青凤姑姑就能跟陆沉峰在一起了。 “没事的,这不怪你。” 江彻摆摆手,表面上安慰,但实则却知道赤血魔尊这会儿估计早已经心里乐开了花,正愁着怎么找借口呢,结果借口就来了。 这不是巧了吗? 当然,这种话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唉” 坐在一块青石之上的青青托着脸,唉声叹气。 “青青,你真的是巫神殿的神女?” 江彻忽然开口问道。 他之前跟赤血魔尊交谈过,知道巫神殿神女意味着什么,相当于巫神殿下一代最强的天才,会被着重培养。 “婆婆是这么说的,对了,神殿里面还有一个神子,但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 “我感觉他有点不那么聪明,没事儿只会笑,偏偏运气又特别好,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青青摇摇头感叹了一句。 “运气好,有多好?” 江彻有些诧异。 “好像那家伙之前就是个放羊的,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进了神殿,而且经常遇到机缘,修为比我提升的快多了。 感觉他才是巫神殿最受重视的那个,婆婆还说以后会让我跟神子结为夫妻唉” 江彻心中一动。 暗自揣测那家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吧? “青青,你马上就得回去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江彻话音一转,忽然开口道。 “什么礼物?” “我给你画一幅画像怎么样?” 江彻笑吟吟的说。 青青脸色一红,有些扭捏道: “你画的好看吗?” “你看看就知道了。” 很快,江彻便照着青青的模样,画了颇为写实的画像,仿佛将对方直接印在了画像之中,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能力之一。 “真好看,那我也送你点东西吧,你想要什么?” 青青看着画像很是高兴,决定给江彻一份回礼感谢。 江彻脸上露出‘得逞’笑意,却摆摆手道: “青青你送什么我都高兴,贵重不贵重的都无所谓。” ———— 月底了,求月票! 拜求各位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