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她来了,她带着空间走来了》 第1章 穿成了老太婆! 大川朝永和九年,初冬。 冰冷的雪花在空中飘零着,落地化成水,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似的。 "砰!"一声巨响,一道人影被重重砸在了地上。 那道身影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只是双眸紧闭,看起来已经昏迷不醒。 "老祖宗,老祖宗"这时候,一个妇人模样的女子,匆忙跑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妇惊呼出声。 "咳咳"被称为老祖宗的老妇猛然咳嗽两声,睁开眼睛,看到妇人后,脸色微微有些好转,虚弱地问道:"怎么了?" "老祖宗,您终于醒了,您可把我吓死了。"妇人连忙上前搀扶着老妇,满脸担忧地说道。 "咳咳"老妇再次剧烈咳嗽起来。 妇人见状,连忙给老妇顺气,同时轻轻拍打着老妇的背脊,安慰道:"老祖宗,您可千万注意自个,小心伤了身体啊。" 老妇缓和了许久,才停止了咳嗽。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四周看了一下,天空中的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落着。 "这里这里"老妇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发懵。 她,林丛云作为末世的一个顶级特工,曾经无数次执行任务,在生与死之间徘徊,每每都是险象环生,可以说,她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ъiqiku 而这一次的任务,没想到竟然出了个意外,不但失败了,还被炮弹给炸飞了…… 等等…… 炸飞了 她记得,自己被炸飞了之后,好像撞击到了一棵巨树上,然后 但是,如今的情况,却让她有些回不过神来,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谁知道 林丛云回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顿时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 "我没死?"林丛云心头暗暗寻思着,抬起头看向了一旁的妇人,这才发现妇人身上的衣服怎么这么复古…… 准确来说,这妇人此刻穿着的应该是古装…… "老祖宗,您怎么了?"见林丛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妇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此时此刻,在林丛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众多记忆的片段。 她瞬息之间,意识到了自己当前的处境,她穿越了。 还穿越到了一个将军府老夫人的身上,原主的名字也叫做林丛云,是大川朝镇军大将军方大忠的夫人,已经是年近六旬的老妪。 林丛云心中有些苦笑,这个世界实在太……太抓马了吧! 她一个不满三十岁就成为顶级特工,并且在特工排行榜上稳居前三名的高手,竟然会穿越到一个已经快要入土的老夫人身上 "咳咳"林丛云咳嗽了几声,压下心中的惊讶,随口说道:"我怎么在这里啊?" "老祖宗……"妇人听了这话,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老祖宗,您真的没事吧?是不是摔着脑袋了?” “啊?”刚才涌入脑海的记忆有些混乱,林丛云有些不明白妇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随即反应了过来。 原主的夫君,镇军大将军方大忠在年初的时候,北方边关的漠北国来犯,身为镇军大将军方大忠为了平定叛乱,领令率麾下八万将士赶赴战场。筆趣庫 其中,原主的大儿子方德佑、二儿子方德鸿、三儿子方德勇也跟随在自家父亲镇军大将军左右,一起赶往战场。 前几天,原主一直心绪不宁,总有一种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所以,急匆匆地只带了白嬷嬷一个人,坐着马车来到京城外的一座寺庙中上香求平安。 谁知道,下来马车刚刚走到山脚下,白嬷嬷一个不留神,便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这一摔直接把原主给摔没了,现在才穿越过来的林丛云脑袋还隐隐作痛呢。 这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将军府所有人被莫须有的罪名给下了大狱,全部流放的画面,林丛云的脸色顿时迷茫了起来。 突然一个声音在大脑里响起来,“我把身体给你,你要护住将军府所有的人……” “啥……” 什么情况? 林丛云愣了一下,这是啥意思? "老祖宗"白嬷嬷见林丛云发呆,不由得伸手推了推。 "啊哦。"林丛云连忙回过神来,"我没事……那个……我们回去吧……" "嗯。"白嬷嬷闻言点点头。 虽说已经到了寺庙的山脚下,但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又加上刚才林丛云摔了一跤,白嬷嬷觉得这香不上也罢,索性扶着林丛云往马车停放点走去。 坐上马车,林丛云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想着原主的话,还有那些画面,总觉得有些蹊跷,但具体是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两个时辰后,回到将军府,原主的二儿媳李氏得知林丛云已经回来了,带着丫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娘,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李氏看到林丛云的瞬间,先是疑惑,看到林丛云裙摆上有些泥印,继而脸色变了变,有些迟疑地问道,"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林丛云摇摇头,搭着白嬷嬷的手,往原主住的大福堂走去。 林丛云回到房间,直接躺到床榻上,她感觉头疼欲裂,忍不住皱眉脑袋。 不一会,白嬷嬷带着府医过来。 "大夫,老祖宗的情况怎么样?"李氏看到府医把完脉,一脸担心的样子,立马开口询问道。 "这位夫人只是受到一些惊吓,休养几日就好了,老夫开些安神药,每天喝两次。"府医开口道。biqikμnět 听了府医的话,李氏和白嬷嬷这才放下心来。 “你们都下去吧!” 林丛云对着一旁的丫鬟婆子说道。 众丫鬟婆子退下,林丛云看着还杵在床前的李氏和白嬷嬷,向她俩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也出去。 等屋里剩下林丛云一人的时候,她立马坐了起来,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脑袋。 第2章 你要护住将军府所有的人 不知道是刚才在山下摔的那一跤导致的头疼,还是因为脑海中进入了原主记忆而引发的痛苦,林丛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掉了一般。筆趣庫 林丛云捂着额头,皱着眉头,刚才府医就没有检查出来她的身体哪里不妥吗? 想到这里,林丛云又伸手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 突然,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要护住将军府所有的人……" 林丛云听到这句话,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心里想着应该是原主的潜意识在提醒她吧! 她只能下意识的点头,“我答应你……” 没想到,心里的话一出,刚才还快要炸掉的脑袋,突然间就变得轻松了。 林丛云见自己的脑袋不痛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的脑海中却再次浮现出将军府众人被囚禁流放的画面。 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原主被囚禁在牢狱之中,得知夫君和三个儿子已经在边关战死的消息后,原主顿时气血上涌,当场昏倒过去。 在大牢里面待了三天,将军府的人被冠上与人结党怀欺,被判了流放。 而在漫长的流放途中,三个儿媳和孙子孙女们无法承受流放途中的艰辛和饥饿,也相继离世,原主亦在流放之路上撒手长逝。 没想到原主重生到了将军府被抄家前三日,上一世原主并没有去寺庙上香,而这一世已经得知结局的原主,心里着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毕竟重生这种事情太过于惊悚了,她在无计可施的情况,决定先去寺庙拜拜。 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总要先找点事情来做做。 到了寺庙的山脚下,原主心里有着担忧,所以一不留神摔在了地上,才让林丛云的灵魂附身。 在原主的心里,也许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指引,让林丛云来拯救将军府,所以原主一点顾虑都没有,直接让出了她的肉身,让来自异世的灵魂附在了她的身体上。 原主唯一的念想就是要保护好将军府的人。此时,林丛云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决心,并且默念着,"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原主仿佛感受到了林丛云的心声似的,慢慢在林丛云的脑海中消失了…… 林丛云抬起头看着四周,在心里大概理了一下原主重生后的记忆,主要是三天后将军府就会被抄家了,在前一世将军府的人都不知道会被抄家,还在准备快要到来的冬至祭祀,所以今日回来的时候,大儿媳和三儿媳忙着祭祀的事情,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迎候回府的林丛云。筆趣庫 不过,这个时候,三个儿媳都站在大福堂的院子里面,有些焦急的等待着。 “二嫂,娘真的没事?”三儿媳曾氏问向旁边的二儿媳李氏。 李氏脸上挂着些许担忧,“我问过白嬷嬷,娘今日在山脚下摔了一跤,好在身上衣服够厚实,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白嬷嬷跟了娘亲这么多年,不会出什么岔子的。再说这个时候白嬷嬷去给娘熬安神汤,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应该也守在这里。”大儿媳张氏这时也开口了,语气中也有着几分焦虑。 二儿媳李氏和三儿媳曾氏听了这话,轻轻颔首。 屋里的林丛云并不知道外面几个儿媳正候着她,而她现在则是想着怎么帮将军府先渡过这个难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将军府被抄家。 想着,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诧异。 因为她突然感受到了一个奇妙的东西。 这是 林丛云心中震惊,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一个熟悉的蓝色光点闪烁着,那是她曾经拥有的空间标记。 她试着集中精神,心念一动,蓝光瞬间扩大。 “没想到这玩意也跟着过来了。” 林丛云踏入空间的那一刻,眼前瞬间一亮。 空间不算很大,大概只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虽说看起来空荡荡的,但是空气中散发出清爽的味道,让人身体感觉非常舒服。 林丛云抬起头,看向周围,一股流水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林丛云顺着流水的方向走去,看到一条小溪在缓慢地流淌,而在小溪的边上,长满了绿油油的草。 "没想到空间里面还有小溪" 林丛云看着小溪,心情非常好。 她伸手掬起一把水泼向自己脸上,顿时清凉的感觉从脸颊传来。 这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林丛云想起了当初执行的任务就是为了这空间,虽然在末世没有完成任务,但是现在空间跟随她而来,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想到这里,林丛云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心情更加愉悦。 而且,用溪水洗过的脸也感觉特别的舒服,有一种说不来的感觉。 她蹲下身子,将水舀起,放在手心,细细地观察着。 这些溪水清澈透明,没有半分杂质,隐约能感受到一丝丝能量。 "这空间真是奇妙。"林丛云嘴角微翘,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这溪水是传说中的灵泉水?”biqikμnět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手心的溪水,顿时有一股甘甜涌进口腔。 突然,她感觉有一股暖暖的力量涌入她的体内,让她整个身子都轻松起来。 "果然是灵泉水啊!"林丛云兴奋道,"难怪这么好喝呢!" 又多舀了一些灵泉谁水喝完以后,林丛云才站起身子,离开了空间。 林丛云刚刚出来,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小姑子……” “小姑子,你怎么回来了?” “小姑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院子里面的妯娌三人,看着林丛云的小女儿方德玉怒气冲冲的样子,赶忙拉住了她。 “小姑子,娘她正在休息。”二媳妇李氏轻声地对方德玉说道。 “我要找娘!!”方德玉甩开了拉扯着她的手,“我要娘给我做主!” “小姑子,你小声点,娘今日有些不舒服,这才睡下。”大媳妇张氏也赶紧说道。 听到这话,方德玉怒气冲冲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那娘现在好些了吗?” 第3章 脑子被驴踢了的小女儿 又多舀了一些灵泉水喝完以后,林丛云才站起身子,离开了空间。 林丛云刚刚出来,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小姑子……” “小姑子,你怎么回来了?” “小姑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院子里面的妯娌三人,看着林丛云的小女儿方德玉怒气冲冲的样子,赶忙拉住了她。 “小姑子,娘她正在休息。”二媳妇李氏轻声地对方德玉说道。 “我要找娘!!”方德玉甩开了拉扯着她的手,“我要娘给我做主!” “小姑子,你小声点,娘今日有些不舒服,这才睡下。”大媳妇张氏也赶紧说道。 听到这话,方德玉怒气冲冲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那娘现在好些了吗?” “府医已经过来看过了,说没什么大碍!”三媳妇曾氏这时也小声的说道。 几人在院子里的说话声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屋里的林丛云还是听到了。 小女儿方德玉是原主三十出头的年纪生的,在这个年代算是高龄产妇了, 原主待这个女儿格外的疼爱,几乎可以说是视若珍宝,从未让她受到半分委屈。 再加上原主的夫君当时已经有战功,等方德玉及笄以后,在挑选夫君的时候,也特别留意了一番。 京城里的世家公子,哪一个不是青年才俊。 没想到方德玉竟然是个恋爱脑,看上了一个穷酸书生。 那个穷酸书生名叫赵天谦,原本只是一个乡村农夫,因为长得不错,而且又是个读书人,很快便俘获了原主女儿芳心。 家里人并不看好这人,但是赵天谦却对方德玉表现出极其的真诚,更是掏心挖肺,所以原主和将军在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点头同意。 殊不知……https:ЪiqikuΠet 根据原主的记忆,上一世方德玉也是此时回来的,嘴里吵着要和离。 原主一听,问清楚事情的经过之后,便直接晕倒了。 原主气急攻心,昏迷了整整两天,等到醒来的时候,就接到了将军府抄家流放的圣旨。 而方德玉已经被赵家人带回去了,后来流放的时候听说方德玉病死了,至于赵天谦则是成了皇帝的近臣。 "小姑子,你先冷静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媳妇李氏的话还没说完,屋里就传来了林丛云的声音:"小玉,你怎么回来了?" "娘"方德玉看着林丛云,一脸焦急的模样。 "怎么哭了?"林丛云见状,皱眉问道。 "娘,您要给我做主啊"方德玉看着林丛云哭喊着说道,"赵天谦,他他竟然背着我养别的女人!!" 这话一出,在院子里面站着的妯娌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之色。 这,这怎么可能呢! "娘您要为女儿做主"方德玉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脸伤心欲绝地说道。 看着方德玉伤心难过的样子,林丛云心里也跟着一阵难受。 想必这是原主留下来的自然反应。 这个女儿,虽然性格有些骄纵,但是从小就懂事。 原主一直都希望能够给这个女儿找一户普通人家嫁了,好好过平凡幸福的日子。 可是没想到没想到这个女婿竟然是这种人 "小玉你先别哭……” 虽然在原主的记忆中,林念云知道方德玉的结局,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不清楚了。筆趣庫 林丛云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三个媳妇,对着方德玉说道:"你先进来,把事情给我详细地说一遍。" 听到这话,方德玉擦干眼泪,转身进了房间,将门关上了。 "娘"方德玉走到床边,一把扑在林丛云怀里哭了起来,"娘……” 作为还没满三十岁的林丛云来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年纪只比她小一岁的便宜女儿。 “呃!”林丛云拍了拍方德玉的肩膀,“小玉有事情慢慢说不要哭" "呜呜呜娘,女儿这次是真的被骗惨了,赵天谦根本就是一个畜生" "小玉,你别激动,慢慢说"林丛云轻声劝道,"我们先坐下说,别哭了" "呜呜呜"方德玉一边哭泣,一边将自己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林丛云。 林丛云一听,心里面只有两个字“达不溜涩”! 原主这个小女儿虽然平时有些娇蛮任性,但是也没有太坏的心思, 真没想到赵天谦会做出这种事! “你嫁给他都十年了,居然一直未与他同房?”林丛云盯着方德玉,语气中满是惊讶。 "呜呜呜"方德玉点点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方德玉嫁过去的十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原主和家中的几个儿媳妇可没少张罗大夫为她诊治。 谁曾想,问题的根源竟在此处。 据方德玉所言,新婚之夜,赵天谦便以身体抱恙为由,推迟了与她圆房的日子,并承诺调养两年后再要孩子。Ъiqikunět 方德玉信以为真,这一等便是十年。 “为何当初不回府告诉我们?”林丛云皱起眉头问道。 方德玉泣不成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流泪。 林丛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看向方德玉:“那么,这次你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离了吗?” "嗯!"方德玉点了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丛云。 然而,下一刻,她的回答却让林丛云觉得匪夷所思。 “娘,能有其他办法让谦哥哥不让那个女人进门吗?” “啊!?” 男人都这样对待你了,你还在想用其他办法阻止那个女人进门? 这女人脑子是有病吗? 没想到,方德玉下面的话,让林丛云觉得这女人的脑子应该是被驴给踢了! “娘,谦哥哥虽然对我有所辜负,这些年他对我也算不错。我们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始终相敬如宾。” 第4章 渣婿上门 听到方德玉的话,林丛云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方德玉,心中满是无奈。 林丛云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办法是有的,但只怕你听了会失望。” 方德玉立刻紧张地凑近,眼神中满是期待。 林丛云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和离!” 方德玉脸色骤变,连连摆手,“娘,你是知道的,我对他是有感情的,我怎么可能和他和离呢?” 林丛云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老娘现在还想着怎么救将军府的人,来了个这样的小姑奶奶,简直是要让人崩溃啊! 林丛云忍不住扶额:"你才回府的时候,就说要和离,怎么现在让你和离又不答应了?” 方德玉眼中泪水,哽咽道:"娘,刚才那是我说的气话。" “但你想想,这么多年都没有你圆房,现在却要让其他女人进门,这么说明了什么?” 听到这话,方德玉愣了愣,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ъiqiku 林丛云接着直接点明,“这说明,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在乎你,甚至是根本就不喜欢你!" 方德玉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绝望。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不喜欢我的!" 林丛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喜欢你?会让你独守空房十年?喜欢你?会让你拿着自己的嫁妆养他们一家子人?” “啊?”方德玉瞪大双眼,眼中全是惊愕,"娘,你怎么知道嫁妆的事情?" 林丛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傻不代表你娘傻!” 赵天谦一家用方德玉嫁妆的事情,原主早就有所耳闻,当初想只要女儿在他们家过得好就行了。 谁曾想,这么多年下来,她居然过成了这样,甚至是连嫁妆都快被人给用完了。 不过,当初原主昏迷以后,赵天谦为什么会把方德玉给带回去呢? 如果把方德玉留在将军府的话,三天后直接和将军府的人抄家流放了,还省事些。 毕竟,赵天谦在将军府抄家流放以后,一步成了天子近臣,那他应该早就知道将军府会被抄家流放,也许他还在后面出了一把力。 想到这的林丛云,突然想到了原主的记忆,当初是在将军府搜到了证据,才被判与人结党怀欺,整个将军府的人才被流放的。 那这证据是从哪里来的? 原主的夫君,一直忠心耿耿,为国尽忠,怎么可能与人结党怀欺呢? 林丛云开始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突然,一个惊人的想法在林丛云脑海中闪过。 会不会是这个赵天谦,趁着来将军府的时候,偷偷地将所谓的证据放在了将军府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解释证据是怎么来的。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猜测罢了,想要找到突破点,那只能从赵天谦身上入手。 就在林丛云深思之际,外面的丫鬟过来传话,说是赵天谦过来了。 林丛云微微皱眉,心中暗道: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把戏。 方德玉听到此话,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林丛云有些无语,吩咐丫鬟先将赵天谦带到花厅候着,转头看着满脸泪痕的方德玉,让她先去梳洗一下。 方德玉走出房门的时候,又转身说道:“娘,谦哥哥过来了,您就不要为难他……” “达不溜涩!”这两个字又在林丛云的脑海中响起,只能敷衍的点了点头。 林丛云走出屋门的时候,看着三个儿媳还候在院子里面,就让她们先下去,接着又吩咐白嬷嬷找几个人暗中留意赵天谦的一举一动。 到了花厅,林丛云就看到身穿华服的赵天谦坐在那里,一双眼睛正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小婿给岳母请安。"赵天谦看着林丛云过来,连忙收起眼神,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礼。 林丛云看着赵天谦的样子,心里暗骂道:真会装模作样! "免礼!快坐吧。" ъiqiku“今日小婿在府上跟德玉拌了一下嘴,没想到德玉竟然跑回将军府了,是小婿的不对。实属该罚,还请岳母大人责罚。"赵天谦恭声说道。 林丛云闻言,心中不禁暗叹一口气,这赵天谦果然是演技派,难怪方德玉会被他骗了。 林丛云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又对着白嬷嬷吩咐道:"上茶。" "谢谢岳母大人。"赵天谦笑着坐下,目光却在打量着屋内的环境。 这花厅并不大,但是摆设精致,桌椅都是上好的檀木雕刻而成,看样子价格不菲。 林丛云看着赵天谦的目光,心中暗自摇头。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丛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后才问道:"听小玉说,你要纳妾?” 赵天谦手里的茶杯微微抖了一下,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抬起头认真地说道:"不错!" 林丛云闻言不由冷哼一声,看着赵天谦问道:"为何?难道你忘记了当初说过的话?" 赵天谦听到林丛云的话,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但是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我记得,德玉嫁过来已经十年了,小婿那老母亲十分想要抱孙子。" "所以你就纳妾,让亲高兴高兴?" "也不算纳妾。" "哦?"林丛云挑眉,看着赵天谦问道:"那是怎么回事?"httpδ:Ъiqikunēt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林丛云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冷声说道:"你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这"赵天谦犹豫了一下,看着林丛云说道:"其实,那宛娘已经怀上了小婿的骨肉。" 林丛云听了,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她瞪大眼睛看着赵天谦问道:"你再说一遍?" 赵天谦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小婿刚才说"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传来。 赵天谦不敢相信地捂住自己的脸,一脸惊恐地看着林丛云,颤声道:"岳母大人,您打小婿做甚?" 第5章 假证 林丛云指着赵天谦的鼻子,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身形突然一晃,脸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ъiqiku 白嬷嬷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惊慌失措地喊道:“老夫人!您怎么了?” 她突然捂住胸口,装作痛苦地呻吟起来:“哎哟,我的胸口好痛……” 就在这时,方德玉也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林丛云急忙蹲下了身子查看。 赵天谦站在一旁,虽然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但眼中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精光。 就在这时,将军府的下人闻声赶来,看到老夫人倒在地上,顿时乱作一团。 白嬷嬷连忙吩咐道:“快去请大夫!快!” 下人们忙不迭地跑去请大夫,而林丛云则继续装作痛苦地呻吟着。 不一会儿,大夫被请来了。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林丛云的情况,然后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老夫人这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 赵天谦立于一旁,目睹着府内的慌乱,他的眼神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计谋。 趁着众人忙于照顾林丛云,他不动声色地四下张望,寻找着藏匿纸张的合适地点。 林丛云的呻吟声在庭院中回荡,白嬷嬷和方德玉正紧张地围着她,其他下人则来回奔忙,试图稳定局面。 这样的混乱,对于赵天谦来说,无疑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他悄然走向一处偏僻的角落,那里摆放着几个不起眼的瓷器。 他快速地掏出几张纸,小心翼翼地将其折叠成小巧的形状,然后逐一塞进了瓷器的缝隙中。 完成这一切后,赵天谦轻轻地拍了拍手,仿佛是在为自己的杰作喝彩。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双眼睛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庭院中的混乱逐渐平息,林丛云也被安置在了舒适的卧榻上。 赵天谦便上前关切地问道:“岳母大人,您感觉如何了?” 林丛云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赵天谦站在床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虽微弱却充满了愤怒:“赵天谦,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赵天谦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故作委屈地说道:“岳母大人,您身体抱恙,小婿深感担忧。那今日就不打扰了,您好好休息,改日小婿再来探望。” 说完,他转身朝着站在一旁的方德玉道:“娘子,一起回府!” 方德玉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亲娘,又看了看赵天谦,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 “夫君,你先回去……” 没等到方德玉把话说完,赵天谦转身便走,脚步匆忙。 他那副气冲冲的模样,让的方德玉有些无语,自家娘亲身体不好,他怎么能这个态度呢?Ъiqikunět 想到这里,方德玉转头看向床榻上的林丛云,却发现她一脸慈祥地笑容看着自己。 "娘,你感觉好些没有?"方德玉开口问道。 "感觉好多了!" 林丛云看着方德玉并没有跟着赵天谦一起回去,而且还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心中很满意。 "娘,你先休息会儿吧,我去看看药熬好没?" 方德玉见林丛云精神尚可,于是也就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就在方德玉离间不久,白嬷嬷带着几名下人匆匆赶来。 白嬷嬷走到林丛云的床前,微微欠身行了个礼,然后轻声说道:“老夫人,刚才姑爷趁乱藏的东西,请老夫人过目。” 林丛云点点头,示意白嬷嬷将东西拿来。 白嬷嬷转身,从一名下人手中接过几个裹着的纸团,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林丛云的手中。 林丛云的目光在纸张上扫过,脸色瞬间变得肃穆。 那些纸张上,竟然记载着一些捏造将军府结党营私的假证。 林丛云脸色铁青,手中的纸张仿佛变得沉重无比。 赵天谦,原主这个的女婿,竟然做出这等事来。 她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更多的是失望和痛心,这应该是原主残留下来的情绪吧。 林丛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原主的心绪,然后轻声唤道:“白嬷嬷,让德玉过来一下。” 方德玉正在厨房监督着熬药的过程,听到母亲的呼唤,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进了房间。 她看到母亲的脸色有些凝重,心中不禁有些忐忑。筆趣庫 “娘,怎么了?”方德玉走到床前,关切地问道。 林丛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方德玉。方德玉接过纸张,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顿时脸色大变。 那些纸张上,赫然记载着一些将军府结党营私的证据。 “娘,这不是真的?” 林丛云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德玉,这是赵天谦今日趁乱藏下的证据,他竟敢捏造将军府结党营私的罪名。” 方德玉脸色苍白,手中的纸张仿佛烫手一般,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这……这怎么可能?夫君他为何要这么做?” 白嬷嬷也开口证明,是下人亲眼看见赵天谦将这些假证藏在将军府的。 方德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仿佛看到了赵天谦那张虚伪的面孔,心中的信任和爱瞬间崩塌。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纸张,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方德玉抬起头,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但她的眼神却坚定起来。 她知道,她不能再依赖那个男人了,她必须站起来,面对这一切。 林丛云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小玉,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方德玉深吸了一口气,她擦去眼中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天谦他,真是把我当做了。”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嘲。 林丛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玉,你并不傻,你只是太善良,太容易相信人。” 方德玉点了点头,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娘,我决定了,我要跟他和离。” 林丛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 “好,小玉,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娘都支持你。” 方德玉的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第6章 敲锣打鼓 既然方德玉已经下定决心了,林丛云便不再犹豫,赶紧让白嬷嬷将候在外面的三个儿媳妇给叫过来。 并且交代方德玉和白嬷嬷她们先不要把赵天谦陷害将军府的事情说出去,毕竟赵天谦背后的人,就算没有这栽赃的证据,也不会让将军府的人好过。biqikμnět 方德玉和白嬷嬷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等三个儿媳妇进来以后,林丛云直接对着二儿媳李红穗说道:“老二媳妇,喊上人我们去赵家!” “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玉要和离!” “啊?” 三个儿媳妇面面相觑,都感到不可思议。林丛云看着她们困惑的表情,简明扼要地叙述了整件事的经过。听完之后,三个儿媳妇更加震惊了。 “这,这怎么可能?”大儿媳妇张柳翠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怀疑。 “是啊,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二儿媳妇李红穗的声音颤抖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林丛云。 小儿媳妇曽晓钰则揪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惊讶。 三人的表情交相辉映,仿佛一幅怪诞的画面。 十年未同房! 用妻子的嫁妆,还想纳妾! 三个儿媳听了都很气愤,在二儿媳召集了二十几个护院以后,跟着林丛云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将军府。 刚走到将军府门口的时候,林丛云想着不能就这样过去,于是又让二媳妇李红穗赶紧去找了几个能说会道的婆子过来。 二儿媳虽然心里有些不明白,但还是马上在院子里面,点了四五个平时能说会道的婆子。 林丛云看着几个婆子,简单的交代了一番,让她们手里拿着锣鼓边走边敲,边走边宣扬赵天谦的丑事。 林丛云的这一操作,人都还没走到赵府,关于赵天谦不能人道、成亲十年用着妻子的嫁妆、宠妾灭妻等丑事,已经传遍了半个京城。 更有一些好事之徒,跟着林丛云的马车后面,一起去看热闹。 半个时辰后,到达了赵府门口,林丛云在白嬷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她抬头看着紧闭的赵府大门,直接下令让几个护院撞开大门。ъiqiku 赵府的门还未被撞开,赵家的老夫人,也就是方德玉的婆婆赵何氏,带着婆子和丫鬟匆匆赶来打开了门。 赵何氏看到满脸怒容的林丛云,脸上挤出了一副假笑,“亲家母,怎么来了?” “赵天谦在哪?”林丛云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反正一会都要撕破脸的,直接开口问道。 说完,她又示意那些婆子在赵府门口继续敲锣打鼓,重复着刚才的话。既然方德玉已经下定决心了,林丛云便不再犹豫,赶紧让白嬷嬷将候在外面的三个儿媳妇给叫过来。 并且交代她们先不要把赵天谦陷害将军府的事情说出去,毕竟赵天谦背后的人,就算没有这栽赃的证据,也不会让将军府的人好过。 三个儿媳妇进来以后,林丛云直接对着二儿媳李红穗说道:“老二媳妇,喊上人我们去赵家!” “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玉要和离!” “啊?” 三个儿媳妇面面相觑,都感到不可思议。 林丛云看着她们困惑的表情,简明扼要地叙述了整件事的经过。 听完之后,三个儿媳妇更加震惊了。 十年未同房! 用妻子的嫁妆,还想纳妾! 很快二儿媳召集了二十几个护院,跟着林丛云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将军府。 刚到到将军府门口,林丛云又让二媳妇李红穗二儿媳找了几个能说会道的婆子,手里拿着锣鼓边走边敲,边走边宣扬赵天谦的丑事。 还没走到赵府,关于赵天谦不能人道、成亲十年用着妻子的嫁妆、宠妾灭妻等丑事,已经传遍了半个京城。 一些好事之徒,更是跟着林丛云的马车后面,一起去看热闹。 到达赵府门口,林丛云在白嬷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她看着紧闭的赵府大门,直接下令让几个护院撞开大门。 门还未被撞开,赵家的老夫人,也就是方德玉的婆婆赵何氏,带着婆子和丫鬟匆匆赶来打开了门。 赵何氏看到满脸怒容的林丛云,脸上挤出一副假笑,“亲家母,怎么来了?” “赵天谦在哪?”林丛云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直接问道。 说完,她又示意那些婆子在赵府门口继续敲锣打鼓,重复着刚才的话。 “停下!你们都给我住口!”赵何氏听到那些话,脸色大变,急忙大声制止。httpδ:Ъiqikunēt 林丛云冷笑一声,“今日我就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赵家是怎么对待我女儿的!” 赵何氏脸色一僵,她知道林丛云是个有手段的,但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不顾及两家颜面,直接在赵府门口就闹了起来。 “亲家母,你听我解释,天谦他……”赵何氏试图解释,却被林丛云打断。 “解释?呵!"林丛云冷哼一声,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解释什么?当年若不是我女儿眼瞎看上了你们家的儿子,怎么会落得个现在这样的田地,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什么解释?” 赵何氏脸色苍白,眼神中露出几分绝望,只能陪着笑脸对林丛云说道:"亲家母,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咱们进府里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成亲十年用着妻子的嫁妆,宠妾灭妻这些事情都是假的?” 赵何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婆子继续在赵府门口敲锣打鼓,宣扬赵家的丑事。 很快,赵府门口就聚集了一大群围观群众。他们听到那些婆子的话,纷纷议论起来。 "这赵家也太不要脸了吧,竟然这样对待媳妇!" “就是,这赵天谦还是不是个男人吗?” “可怜那方小姐了,嫁到这样的人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赵何氏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越来越难看,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你们都给我闭嘴!"终于,赵何氏忍无可忍,冲着周围大喊一声。 第7章 上门和离 赵何氏的怒吼声并未震慑住围观的人,反而激发起了众人心底的愤慨,那些人越骂越凶。 赵何氏被气得身体哆嗦,差点背过去。 她死死地咬着牙关,才勉强撑住自己的身体,她看向林丛云的目光充满怨恨,"林老婆子,你别欺人太甚!" 林丛云刚听到“林老婆子”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但随即就明白过来赵何氏指的是谁,顿时勃然大怒。 老娘还不满三十岁,怎么就成了老婆子了! 林丛云心中那股莫名的怒火腾腾燃起。 但当她低头瞥见自己那双沟壑交错、青筋暴露,犹如黄土高原般苍老的手背时,那股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 谁叫她穿越到了一个已经年过六旬的老妪。 林丛云冷冷地看向赵何氏,沉声道:“赵何氏,你家的龟儿子呢?怎么还没有出来?躲在龟壳里不敢出来见人!” 林丛云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传来一阵哄笑声。 赵何氏面色铁青,她心知林丛云是在故意羞辱她的儿子,但是她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 赵何氏恶狠狠地瞪了林丛云一眼,转身就要走。 “站住!”林丛云喝道。筆趣庫 赵何氏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不善地看着林丛云。 林丛云冷冷地盯着赵何氏,声音坚定而冷冽:“赵何氏,你且听好了,我来此,不是与你斗嘴的。我今日来,是要替我那可怜的女儿方德玉和离。”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林老婆子疯了吧,居然要和离。"赵何氏没想到林丛云会说出这种话来,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后便是愤怒,她死死地盯着林丛云,声嘶力竭地咆哮:"林老婆子,你休想!" 林丛云冷哼一声,"休想?我不来征求你的意见,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赵何氏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赵天谦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他脸色铁青,显然是听到了林丛云的话。 “岳母大人,怎么过来了?” 赵天谦压下心中的不满,面上还是挤出了温和的笑容,向林丛云行了个礼。 斯文败类! 林丛云在心底暗骂一句。 赵天谦见林丛云并没有什么理会他,继续候着脸皮说道:"岳母大人,您这么急匆匆地来,所谓何事?" 林丛云冷冷地瞥了赵天谦一眼,还真会装,要不是她事先已经知晓他的为人,恐怕也会被他的这副模样给骗了去。 赵天谦见林丛云仍然回应,也不气馁。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使之显得更加诚恳,再次说道:“岳母大人,要不我们先进去,你身子不太好,外面冷!” 林丛云听着赵天谦的话,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真想撕破这张虚伪的面孔,看看他到底隐藏着什么。 于是,林丛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ъiqiku "赵天谦,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谈一件事情。"林丛云的声音冷冽而坚定,仿佛能穿透赵天谦虚伪的笑容。"和离。" 这两个字,她说得异常清晰,让赵天谦无法忽视。 "什么?"赵天谦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脸上的肌肉仿佛僵硬了一般,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与不解,“岳母大人,你……你是说和离?” 与此同时,方德玉和三个嫂子坐在另一辆马车上,外面发生的一切她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马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方德玉手中紧握的绣帕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方德玉偷偷地掀起车帘的一角,一双哭红的眼睛向外探去。她的目光锁定在赵天谦的身上。 方德玉看着赵天谦,心中五味杂陈。 突然,赵天谦的目光转向了这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方德玉的心猛地一紧,她迅速放下车帘,仿佛被赵天谦的目光烫到了一般。 林丛云顺着赵天谦的目光的方向看去,将军府的马车静静地停在路旁,她知道方德玉一定在里面听着他们的对话。 林丛云收回目光,看向赵天谦,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赵天谦,老身还是那句话,是过来通知你的,不是过来和你商量的。" 林丛云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赵天谦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震惊。 他再次望向方德玉所在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故意将话题引向方德玉,希望林丛云能考虑到这一点,改变主意。 并且,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音量放大了些,相信坐在不远处马车里面的方德玉刚好听得见。 林丛云目光微闪,淡淡地瞥了赵天谦一眼,似是看穿了他心中的小九九。 这个时候这番话,就是为了让方德玉心软,改变主意。 不过,林丛云又岂是那么容易被骗的? 当即,她便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浓烈的讥讽:"赵天谦,你当我们将军府的人是吃素的吗?什么外面的风言风语,你自己做过的事,还不敢承认吗?” 赵天谦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心里想着最多不过就是宛娘怀了孕一事,等到将军府被抄家流放之后,什么和离,这个老太婆的大闺女只有被休的份。筆趣庫 想到这些,赵天谦心中顿时轻松了许多,嘴角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要把这几天撑过去, 他就能高枕无忧,坐享齐人之福。 林丛云哪里知道赵天谦此时的想法,她见赵天谦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大手一挥,"进去把当初的嫁妆给我搬出来!" 随着林丛云一声令下,将军府的护院立刻上前,往赵府里面冲。 "你们敢!"赵天谦大惊失色,没想到林丛云直接来硬的。 一旁的赵何氏也吓得脸色惨白,她虽然是个嚣张跋扈的,但骨子里却是个欺软怕硬的,哪见过这种阵仗。 第8章 抬嫁妆 得了林丛云的命令,将军府的护院们气势如虹地踏进了赵府的大门。 他们动作麻利,在白嬷嬷的引领下,直奔方德玉的宅院。 当年方德玉嫁入赵家,嫁妆的整理工作便是交由白嬷嬷操持,因此她对那些嫁妆的存放之地了如指掌。 眼见这情形,赵天谦等人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尝试着上前阻拦,但那些护院们身体强健,训练有素,哪里是他们能够轻易抵挡的? 赵天谦几人被轻易地推到一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护院们将一件件嫁妆从赵府搬出。 白嬷嬷手中紧握着当初的嫁妆单子,细心地核对着每一件物品。 她的目光锐利,不容半点差错。 那些被搬出的嫁妆,白嬷嬷都逐一仔细检查,将缺失的和损坏的物品一一记录在案。 赵天谦和赵何氏站在一旁,面色铁青。 他们心中清楚,这些年方德玉为了赵家付出了多少,她的嫁妆几乎都被用在了赵家的各种开销上, 白嬷嬷手中的笔未停,一页一页地翻过,那记录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物品的名字,有金饰、玉器、绸缎,甚至还有田地房契。 还有一些方德玉当年嫁入赵家时带的嫁妆,如今却大多已不在。 根据原主的记忆,林丛云知道方德玉的嫁妆不少,所以将二儿媳妇李红穗和小儿媳妇曽晓钰喊过来帮着白嬷嬷一起清点,让大儿媳妇张柳翠留在马车上陪着方德玉。筆趣庫 大半个时辰后,才把嫁妆给清点清楚。 当初,方德玉嫁入赵家,不说十里红妆,但也是排场很大,嫁妆丰厚,足可见当时将军府对方德玉的重视,但就算是这样,如今方德玉的嫁妆却只剩了五分之三不到。 林丛云看着白嬷嬷递过来的账册上,脸色微微发白。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投向一旁的赵天谦,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嫁妆怎会少了这么多?” 赵天谦心里自然清楚,这些年府上的开销都是靠着方德玉的嫁妆来支撑的,如今少了这么多,自然是因为早就用掉了。 但这话,赵天谦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他微微皱眉,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轻声道:“娘子的嫁妆都是她自己在打理,具体怎么回事,只能问娘子了。” 林丛云蹙眉,看着赵天谦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赵天谦,你要知道根据本朝的律法,嫁妆属于女子私有财产,现在嫁妆少了这么多,不是你们赵家用了的吗?” 赵天谦被林丛云的话噎得一时语塞,他心知肚明,这些年府上的开销确实依赖于方德玉的嫁妆,但此刻他却是不能承认这一点。 他只得硬着头皮,勉强辩解道:“岳母大人……” 林丛云却直接打断,冷冷地看着赵天谦,一字一句道:“赵天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赵家是如何挥霍我女儿的嫁妆的。今日我来,就是来为我女儿讨个公道的。”biqikμnět 赵天谦被林丛云的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心中虽然愤怒,但也知道林丛云并非无的放矢。 这些年来,他确实倚仗着方德玉的嫁妆来维持府上的开销,如今被林丛云这样当面揭穿,他自然是有些下不来台。 眼看遮掩没有用了,赵天谦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岳母大人说的是,这些年府上的开销确实大了一些。但您也知道,我们赵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开销大一些也是难免的。至于娘子的嫁妆,我会尽快想办法补齐的。” 林丛云冷笑一声,道:“有头有脸?有头有脸的人家会用女子的嫁妆吗?” 赵天谦被林丛云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心中虽然愤怒,但是想着几天后将军府要被抄家了,他还是忍住了心底的怒火,耐着性子道:"岳母大人说的是。那依照岳母大人之见,我们该怎么做?" 林丛云冷冷地瞥了一眼赵天谦,那目光如同利剑般锐利,似乎要将他心中的虚伪和贪婪全部刺穿。 她走到赵天谦的面前,目光直视着他,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天谦,把小玉的嫁妆补齐,然后你们和离!“ 林丛云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赵天谦的心头。他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甘,却又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岳母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赵天谦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声音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丝颤抖。 “我的意思很明确,补齐小玉的嫁妆,然后你们和离。”林丛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说完这话后,林丛云直接下令,命人抬着剩余的嫁妆返回将军府。 在归途之中,林丛云又下令敲锣打鼓,将赵家多年来的劣迹公之于众,特别是他们侵吞方德玉嫁妆的龌龊行径。biqikμnět 一时间,鼓声震天,铜锣刺耳,赵家的丑事被高声宣扬,无所遁形。 沿途的百姓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的摇头叹息,有的窃窃私语,但无一不是对赵家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 赵天谦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站在府门口,看着林丛云一行人渐行渐渐远,心中的愤怒和羞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他赵家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林丛云所赐。 他心中对林丛云的怨恨愈发深重,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发作的时候。 等将军府抄家流放的时候,再让他们好看! 到时候,看看还有没有人敢说他们赵家的不好。 想到这里,赵天谦咬牙转身进了府内。 而赵天谦的老母亲看着快搬空的赵府,心中那叫一个痛啊,嘴里还一直骂着林丛云。 “那个泥腿子的老泼妇,真是造孽啊!嫁个闺女过来屁都生不出来,现在还竟然敢和离,真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第9章 神奇的光点 赵何氏气得直哆嗦,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娘,您别动怒,小心气坏了身子。”赵天谦连忙扶着母亲坐下,又亲自倒了杯茶递给她。 老夫人接过茶,狠狠地喝了一口,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些。 “谦儿,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人竟然敢和离,还带着我们赵家的钱跑了,我们赵家不能就这么算了!”赵何氏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她的心里带过来的嫁妆就是他们赵家的。 赵天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面上却保持着冷静,他沉声道:“娘,您放心,我不会让那个人好过的。等将军府抄家流放的时候,我们再好好收拾她。” 赵何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抄家流放?这是怎么回事?”Ъiqikunět 赵天谦压低了声音,将最近朝中的风声以及上面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听完赵天谦的叙述,赵何氏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好,谦儿,这就对了。那个人敢背叛我们赵家,我们就让她付出代价。等到将军府倒台,她们就是阶下囚了!” 赵天谦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冷光,“娘,您放心,我会让那个人知道,背叛我们赵家的下场。” 母子俩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阴谋与狠毒。 而此时的林丛云踏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处理这么多的事情,原主的身体确实有些吃不消,要不是还喝了空间里面的灵泉水,原主这身子早就支撑不住了。 看着抬进府的嫁妆,林丛云轻声吩咐着三个儿媳,让她们将方德玉出嫁前的院子收拾出来,等着明天有空再收拾抬回来的嫁妆。 随后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林丛云缓缓闭上了双眼,开始消化原主的记忆碎片。 在这个名为大川的朝代里,将军府的地位举足轻重,尤其是她的夫君,方大忠方老将军。他战功赫赫,在先帝时期跟着一起打天下吗,算得上是开国元老,而且手中握有重兵。 然而,新帝登基后,对将军府的忌惮日益加深。 新帝一直在寻找机会削弱将军府的势力,这次北方边关的漠北国来犯,方大忠被派去镇压。 林丛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这次战役的失利,背后难道没有圣上的暗中算计吗? 林丛云倚坐在精致的雕花窗棂旁,望着窗外的朦胧的月色,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不平静。 原主的夫君,那位威震四方的方大忠将军,一辈子光明磊落,竟然被栽赃陷害,被这无端的污名所累,几天过后,半生的英明将会毁于一旦。ъiqiku 林丛云想到这里,只觉得胸腔内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 不服!不甘心! 原主残留在身体里面的下意识情绪,林丛云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很愤怒,很怨恨。 林丛云定了定神,此刻不是沉湎于情绪的时候,还是进入空间喝点灵泉水来恢复一下。 她全神贯注地催动手心中的蓝色光点,眨眼之间,她已经进入了空间。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安慰。 她步履坚定地走向小溪边,俯身捧起一捧清澈的灵泉水。 她轻轻啜饮一口,那带着凉意的灵泉水顺着喉咙流入心田,带着丝丝凉意让她的精神立刻为之一振。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小溪的对面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 林丛云的好奇心被那微弱的光点所吸引,她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随着她的接近,光点变得越来越亮,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召唤着她。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光点,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吸力传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拉入了光点之中。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一个陌生的花园中。 她环视四周,只见花园中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花香扑鼻,让人心旷神怡。然而,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这个花园的布局和风格竟然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林丛云心中一动,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只见不远处有一座小亭子,亭子的造型古朴而典雅,亭角挂着的铜铃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悦耳清脆的声响。 她不由自主地走向那座小亭子,心中满是疑惑。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不远处的假山上。biqikμnět 那座假山造型别致,与花园中的其他景致相得益彰。 林丛云的心中瞬间明白了一切,这不正是赵府的花园吗? 回想起今日过来清点嫁妆的情景,她心中慨叹赵家真是财大气粗。 这个时节的花园中仍然花开满园,而那座假山更是修建得精美绝伦。 不知道用了方德玉多少的嫁妆,这赵家人可真是会享受。 她轻轻摇了摇头,到时定要让赵家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代价,让他们吃进去多少,就原封不动地给老娘吐出来。 然而,此刻她心中却充满了困惑,她是怎么从空间里面就直接来到赵家的花园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林丛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刚才空间里面的那个光点! 对! 就是那个光点! 她触摸了一下光点,整个人就直接来到了赵府的花园。 难道那个光点是个传送点吗? 想到这的时候,林丛云的意念一动,又回到了空间里面。 看着那个光点仍然飘浮在空间中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个光点。 一瞬间,她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住。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又站在了赵府的花园中。 这一次,林丛云并未如上次那般露出惊讶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好奇与探索的渴望。 当白天进来空间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个光点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光点的突然出现是有什么契机吗? 这个念头在林丛云的脑海中盘旋,驱使她环顾四周。 第10章 御赐之物 林丛云的目光在花园中缓缓游移。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束微弱的蓝光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快步上前,只见一枚蓝玉静静地躺在花丛之中,周身散发出淡淡的蓝光,仿佛等着被林丛云发现似的。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捡起蓝玉,只见其上雕刻着精美绝伦的花纹。 她轻轻摩挲着蓝玉,感觉到它表面传来的冰凉触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林丛云心中一惊,连忙将蓝玉紧紧拽在手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空间。 进入空间后,林丛云才发现之前的那个光点消失了,而手中的蓝玉也没有散发光芒了。 而且再次出空间的时候,已经在将军府的房间里面。 林丛云细细打量着蓝玉,只见其上的花纹仿佛活了过来,又开始着淡淡的蓝光。 又一次进入空间,那个光点还是没有,手中的蓝玉没有光芒。 这是怎么一回事? 等到再度闪出空间以后,蓝玉又没有光芒了。 她心中一惊,难道这空间与她手中的蓝玉有关? 于是,林丛云将蓝玉放在房间里面,又重新进到空间里面。 这一次,小溪对面的光点出现了! 她缓缓地伸出手,触及了一下那闪烁的光点,那股强大的吸力再次出现。 眨眼之间,林丛云已身处房间之内,目光所及之处,正是案几上那块熠熠生辉的蓝玉。 她迅速走向案几,小心翼翼地捧起蓝玉,全神贯注地观察。 这蓝玉,真是稀世珍品! 然而,它为何与空间之力有所牵连? 这赵家的东西,怎会与空间产生联系?ъiqiku 不对,今日在赵家花园清点方德玉嫁妆时,或许这蓝玉本就是方家的物品。 林丛云思索片刻,轻唤白嬷嬷进来,吩咐她取来嫁妆的账册。 白嬷嬷很快便呈上了账册,“老夫人,今日清点的账册和之前的备案都在此。”林丛云微微颔首,示意白嬷嬷退下。 她坐在案几前,开始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账册。 不久,她找到了关于蓝玉的记录:蓝玉一枚,乃是先皇御赐之物,作为陪嫁赠予方德玉。 原来还是个御赐之物,也幸好是个御赐之物,说不定没等她发现蓝玉的神奇之处,便已被赵家之人巧取豪夺。 显然是今日盘点嫁妆的时候,下人疏忽大意,遗留在了赵家的花园之中。 如此一来,御赐之物丢失的罪名便可顺理成章地扣在赵家头上。 林丛云再次凝视着手中的蓝玉,思绪万千。或许正是因为她的穿越,这块蓝玉才终于显现出了它那深藏不露的神奇。 若是没有那个奇异的空间,这块蓝玉或许只会被当作一件寻常的首饰,默默无闻地躺在某个角落。 然而,此刻,它却在她的掌心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星辰。 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就是那块蓝玉所等待的命中注定之人。 是她的到来,才使得这块蓝玉得以释放它那沉睡已久的神秘力量。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她,林丛云,就是那个能够唤醒蓝玉力量的人。 林丛云想到此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倘若将这块蓝玉当成一个传送点的话,那么日后,便能够轻易地从空间,直接踏入她所设定的位置。 若是能拥有更多的蓝玉,那岂不是意味着能够去更多的地方了吗? 然而,这个想法在林丛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林丛云的脸上又露出了一抹笑容,不过这个笑容是笑自己想多了。 林丛云摇了摇头,将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海。 毕竟这么宝贵的蓝玉,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林丛云从沉思中抽离,目光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手中的蓝玉上。筆趣庫 随着被抄家流放的日期渐渐逼近,最初还想着利用空间将府上的东西悉数搬走。 但现在,手握蓝玉,一个新的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抄家的时候,直接把蓝玉放进去,等到流放的时候,再通过空间回到京城,把东西都带出去。 这样一来,将军府被抄家的东西全部丢失的话,那一定会找当初抄家之人的责任,而这人不就是原主的前渣婿赵天谦吗? 此时的夜色更重了,夜幕如一幅被浓烈墨彩层层涂抹的画卷,缓缓降临,将世间万物深深掩映其中,只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和神秘莫测的气息。 月色朦胧,星光稀疏,仿佛连时间都在这浓郁的夜色中缓缓凝固,让人沉醉于这无尽的黑暗与宁静之中。 林丛云将蓝玉贴身收拾好,虽说心中的新计划已经渐渐成形,但对于抄家流放的事情还是要提前做下其他的准备。 随后,林丛云轻唤白嬷嬷进入房间,吩咐道:“你去将府上所有下人的卖身契取来,并将我库房里的现银和银票也一并拿来。” 白嬷嬷虽感疑惑,却仍恭敬应允:“老祖宗,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林丛云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淡淡道:“再准备几个大箱子,越多越好。” 白嬷嬷虽然心中满是困惑,但仍依言照办。 没过多久,她便将林丛云所需之物悉数呈上:“老祖宗,这是府上所有下人的卖身契,以及库房的现银和银票。”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的物品轻轻放在桌上。 随后,白嬷嬷又轻声补充道:“奴婢已让管家取来了三口大箱子,不知是否足够?” 林丛云先点了下头,又扫了一眼桌上的物品,微微蹙眉,开口询问道:“所有的卖身契都在这里了吗?”biqikμnět 根据原主的记忆,将军府虽非奢华之地,但府中主子众多,内院外院的下人加起来也有近百人之众。 然而,桌上这叠卖身契显然不足百张,这让林丛云不禁感到有些疑惑。 白嬷嬷恭敬地点着头,"回老夫人的话,银票和卖身契全部在此处。" 林丛云又轻轻点了点头。 第11章 抄家提前 根据原主的记忆,将军府的下人差不多有一半的都是没有卖身契的。 包括站在她身旁的白嬷嬷也是没有卖身契,因为白嬷嬷的丈夫原来是跟在将军身边的一名士兵,后来战死沙场,留下孤儿寡母则被留在将军府里面。 白嬷嬷为了感激将军府收留他们孤儿寡母主动要卖身为奴,原主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白嬷嬷比较要强,坚持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原主没法只能同意了。biqikμnět 不过,原主并没有让白嬷嬷一家人签卖身契,只是签了一张契约,算是帮着将军府做事的长工。 将军府里面也有很多战场上下来的老卒,也都是没有卖身契的,自愿留在将军府帮着做事。 现在白嬷嬷两个儿子在将军府上做事,大儿子已经做到了一个小管事的位置上了,而小儿子则是在庄子上面当差。 “嬷嬷,你家老大是在哪个铺子当差?”林丛云将桌上的卖身契拿了起来,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 白嬷嬷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托老祖宗的福,庆娃子在五杂铺做事!” “五杂铺?”林丛云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心里想着这个店铺是做什么的? 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了。 当初本来想把白嬷嬷家的老大白石庆,安排在原主三儿子方德勇身边的,但是那个时候,白大庆有点小,想着先给安排在五杂铺里面做事,等到大一些了,再安排到方德勇身边。 只是没想到,白大庆在铺子里面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他本人也十分喜欢在铺子里面做事,所以后来就让他一直留在铺子里面。 而且白大庆的性格也非常的讨喜,不骄不躁的,不仅能吃苦耐劳,还非常懂礼貌,让人觉得很舒服。 "对,老大在五杂铺里面做事,老祖宗若是有什么吩咐,奴婢这就去叫庆娃子来。"白嬷嬷笑眯眯地说道。 “今日就不用了,明日一早喊他过来一趟。”林丛云说到这里,又问起了白嬷嬷的二儿子白石强。 白嬷嬷恭敬地回答道:“强娃子在庄子上面,老祖宗若是有吩咐,明日一早就喊他过来。" "嗯,你去忙吧!" 白嬷嬷退了出去。 而林丛云要的大箱子,此时也拿了过来。 林丛云看了一眼屋内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林丛云悄然将蓝玉取出,仅以一方巾帕随意包裹,轻轻放入一个大箱子中。 动作间,她似乎完成了一个庄严的仪式,完成后轻轻拍了拍手,脸上露出淡淡的满足。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丫鬟绿竹的身影急匆匆地闯入了房间。 “老祖宗,大事不好了!”绿竹一进门就大声喊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焦虑。 林丛云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绿竹一直是她身边稳重可靠的丫鬟,像这样慌张失态的情况实属罕见。筆趣庫 就连一直守在门外的白嬷嬷也忍不住开口斥责:“绿竹,你这是怎么了?如此没有规矩,大呼小叫的!” 然而,绿竹似乎没有听到白嬷嬷的斥责,她径直走到林丛云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祖宗,不好了,外面突然来了很多官差……” “什么?!”林丛云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官差过来? 而且在原主的记忆中,前世的这个时候并没有官差的出现啊? 难道是因为她的穿越而导致了这个变故? 林丛云心中一阵慌乱,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她身为林府的老祖宗,经历过风风雨雨,自然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能自乱阵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绿竹说道:“别慌,慢慢说,官差来做什么?” 绿竹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着呼吸,说道:“官差们手持令牌,说是……是来抄家的……” 林丛云心头猛地一沉,只听得“抄家”二字,如同惊雷炸响。 抄家? 不是还有两天吗?怎么提前了? 然而,此刻已容不得她深思。林丛云迅速将桌上的银票和卖身契一股脑儿塞给白嬷嬷,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嬷嬷,拿着这些,快走!” 白嬷嬷愣住,眼中满是不解与担忧:“老祖宗,您这是……” “放聪明点,我相信你,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赶紧走!”林丛云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坚定,却难掩内心的担忧。ъiqiku 白嬷嬷见状,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她迅速将银票藏入怀中,深深地看了林丛云一眼,然后转身疾步离去。 林丛云目送着白嬷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心中稍感安慰。 白嬷嬷是原主最信任的人之一,多年来情同姐妹。 她没有卖身契在将军府,让她先逃出去,也算是对得起原主对她的信任。 如今大难临头,林丛云不愿让任何人牵连其中。 待白嬷嬷的身影完全消失,林丛云转身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身边的绿竹,却没那么幸运,她的卖身契还在将军府,一旦被抄家,只能等待再次被发卖的命运。 “绿竹,去看看官差走到哪里了。”林丛云吩咐道,同时迅速将桌上的现银收入了空间之中。 几个大箱子中只有一块蓝玉,林丛云只好将屋内的一些摆件放入其中,以充数。 突然,急促的脚步声自院子外传来,越来越近。林丛云心中一紧,面上却恢复了平静。 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着官服的人冲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眼神中只有冷漠和公事公办的态度。 为首的正是赵天谦,他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手中高举着令牌,气势汹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方大忠等人结党怀欺,意图不轨,现抄没家产,府内人等悉数收押,钦此!”赵天谦高声宣读着圣旨,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箭矢,射向林丛云。 林丛云站在屋中,面对着这群不速之客,心中虽然波涛汹涌,但面上却保持着镇定。 第12章 拿到和离书 林丛云微微抬头,目光与赵天谦相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讽。 赵天谦被她那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开始行动。 一时间,屋内一片混乱。官差们粗鲁地翻箱倒柜,将屋内的财物一一搜出。 林丛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这时,赵天谦一脸冷笑地走上前,“岳母大人,哦,不对,应该是前岳母大人,这个给你!” 林丛云嗤之以鼻地接过了赵天谦递过来的东西,一张休书。 林丛云看着手中的休书,眼中的愤怒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赵天谦,你!”林丛云怒不可遏地指向他,“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赵天谦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岳母大人,哦不,前岳母大人,您这话可就严重了。这休书,可是您亲自求我写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满足你的心愿罢了。” “胡说!”林丛云怒吼道,“我要的是和离书,不是这休书!” 赵天谦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不都是一样的吗?以后你的宝贝女儿就和我们赵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丛云气得浑身颤抖,她紧握着那张休书,仿佛要将其捏碎。 她瞪视着赵天谦,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Ъiqikunět “赵天谦,你真是个无耻之徒!你忘记了你当年是怎么求我,让我将女儿嫁给你的吗?你忘记了你们赵家落魄时,是谁伸出援手帮你们的吗?”林丛云的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 赵天谦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冷笑一声道:“岳母大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赵天谦从来都是有恩必报的人。只是,这休书既然已经写了,就无法更改了。” 林丛云气得脸色铁青,她突然抬手,狠狠地将休书砸向赵天谦。 休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落在了赵天谦的脚下。 赵天谦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休书,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这休书对他来说,不过是废纸一张。 他抬起脚,就要将休书踢开,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慢着!” 赵天谦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去,原来是方德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的脸上带着决然的神色,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她的决心。 赵天谦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皱眉道:“你来做什么?亲自来拿休书?” 方德玉摇了摇头,目光直视着赵天谦的眼睛:“不,我来,只是为了拿回应得的和离书。” 赵天谦冷笑一声:“和离书?你以为我还会给你吗?” 方德玉深吸一口气,她早已料到赵天谦不会轻易给和离书的。 方德玉轻轻抿了抿唇,她走到赵天谦的面前,目光坚定且清澈。 她轻轻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赵天谦,把这和离书签了。我们好聚好散,各自安好。” 方德玉的话音刚落,赵天谦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方德玉竟然会准备一份和离书, 赵天谦的脸色阴晦得可怕,他盯着方德玉手中的和离书,仿佛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你现在已经是罪臣之后,还想着安好,我看你是想多了吧!” 方德玉的心头一颤,赵天谦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刀,深深地刺入她的心中。 她紧握着手中的和离书,指尖发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脊背,迎上了赵天谦的目光。 林丛云看着方德玉挺直的脊梁,便开口说道:“我们将军府今日被下旨抄家,你就直接送上休书过来,你不怕被世人唾弃吗?” 赵天谦听了这话,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诡笑着回道:“都是成了阶下囚的人,你们不怕被世人唾弃吗?” 林丛云笑了一 筆趣庫声,“说真的,我还真不怕!” “哼,是吗?”赵天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你可知,如今你所在的这将军府,即将被朝廷收回,你们这些人,都将沦为朝廷的阶下囚。你觉得,你们还有资格跟我谈和离吗?” 林丛云上前一步,“赵天谦,别忘了爬得越高,越是需要名声的。” 此话一出,赵天谦想着白日被将军府敲锣打鼓宣扬的丑事,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紧紧抿着唇,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的光芒。 他的确需要名声,若此时休妻,也难免会被世人议论纷纷。 更何况,虽说方德玉现在是罪臣之后,但是圣上的旨意并没有提到祸及出嫁女,若真的休妻的话,会被人指责他无情无义,更有可能影响他的仕途。 赵天谦的内心虽怒火中烧,但理智告诉他此刻必须保持冷静。 他紧紧握住拳头,随后缓缓松开,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我可以签下那份和离书,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丛云微微挑起眉头,好奇地问:“哦?什么条件?” 赵天谦凝视着林丛云,每个字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我要你们公开声明,今日在我府上所说的那些话,全都是你们信口雌黄。” 林丛云微微一愣,立刻点头同意了,“好,只要你签了和离书,需要怎么说怎么做都可以。” “娘!”方德玉急忙上前拉住了林丛云的衣袖,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满是不安:“娘,我们不能这么做。” 林丛云拍了拍方德玉的手臂,安慰道:“放心,没有什么比你拿到和离书重要。” 反正她们已经成了阶下囚了,等拿到和离书再说其他的事情。 赵天谦听到林丛云这么爽快的应下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拿过方德玉手中的和离书,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丛云看到赵天谦签字的瞬间,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筆趣庫 第13章 将军府大门关闭 赵天谦落笔如飞,将和离书迅速签下,随后将其递给林丛云,语气冷淡而坚定:“我希望你们能恪守承诺,公开澄清今日的一切,都是你们的无端谣言的。” 林丛云接过那薄薄的和离书,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赵天谦凝视着她,直到林丛云慎重地将和离书收起,这才如梦初醒。 他此行是过来将军府抄家,给予方德玉一纸休书的,怎么把和离书给签了? 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困惑,为何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被她们牵着鼻子走?筆趣庫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目光如刀般射向林丛云,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胁:“记住你们对我的承诺,若敢有丝毫违背,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赵天谦的威胁并没有让林丛云感到丝毫的畏惧,她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假笑,仿佛那威胁对她来说不过是微风拂面。 她,抬头看向赵天谦,眼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芒。 “赵天谦,你放心,我们将军府的人,向来都是守信之人。”林丛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赵天谦的嘴角掠过一抹轻蔑的冷笑。 他对于林丛云的承诺保持着几分警惕与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屑与傲慢。 屋外的月光如银,洒在将军府那庄重而威严的大门之上,却未能驱散那笼罩其上的阴霾。 转身走到屋外的赵天谦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尤为冷酷。 在他看来将军府曾经的荣耀与辉煌,就要在今夜全部崩塌。 整个将军府已经被火把的光亮映红了半边天际。 赵天谦带来的官差们已经在将军府里各自行动,有的进入府内搜查,有的开始清点府中的财物。 一时间,曾经庄严肃穆的将军府变得嘈杂起来,各种声响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赵天谦站在台阶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他能触及的任何地方。 他心中清楚,今夜过后,这座曾经威震一方的将军府将不复存在。 林丛云注视着屋内的物品逐一被搬出,心中五味杂陈。 尤其看到那个装着蓝玉的大木箱,被两名孔武有力的官差稳稳地抬至院子里,她的内心更是波涛汹涌。 这块蓝玉,不仅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更是将军府未来命运的寄托。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得阴沉,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三个儿媳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官差粗鲁地推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她们原本精致的衣裙此刻显得凌乱不堪,脸上的妆容也早已被汗水与泪水冲刷得面目全非。 此时的风似乎都变得更加凛冽,吹拂着每个人的衣角,带起一阵阵寒意。 大儿媳张柳翠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眼中惊恐满溢,紧紧握住年仅十岁的小儿子方昕雨的手。作为家中大儿媳,她原是一个农家女,被原主在将军府尚未崭露头角时相看上了,许配给了大儿子。筆趣庫 虽然她的家世无法与另两位儿媳相提并论,但她的勤劳与能干却为人所称道。 张柳翠与方家大公子方德佑结为连理后,两人共同孕育了两个儿子。 长子方昕风,年方十六,此刻正随祖父与父亲远征北地。 与此同时,二儿媳李红穗也紧紧拉着年仅十岁的小女儿方昕悦的手。 尽管她努力用柔和的声线安抚,但内心的焦虑与不安仍难以掩饰。 她不断地劝慰着方昕悦,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抚平她心中的恐惧。 然而,李红穗眼中的不安却如潮水般翻涌,难以掩盖。 她家的另一位孩子,年仅十四岁的方昕雷,也随军前往了北地边关。 三儿媳曽晓钰则是紧紧抱住九岁的方昕悦,眼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她的声音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哭出声来。 在这个关键时刻,她只能用自己的怀抱去给予孩子最温暖的安慰。 林丛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轻轻地拉着三个儿媳的手,声音坚定而温柔:“别怕,别怕,有娘在呢。你们先带孩子们到那边去坐着,娘来应付这些官差。” 三个儿媳闻言,虽然心中的恐惧并未完全消散,但在林丛云的安抚下,她们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她们带着孩子们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虽然孩子们并不懂大人们的事情,但周围的紧张气氛也让他们变得乖巧听话,乖乖地坐在母亲的怀里,不敢乱动。 在这个充满恐惧与不安的时刻,林丛云成为了家中的主心骨。 林丛云深知,将军府的抄家,虽然提前了,也是避无可避的命运。 尽管内心充满无奈,林丛云依旧挺直腰杆,直面那些手持兵器、神情严峻的官差。 她的目光坚定,仿佛在说:“即便天塌下来,我也绝不会退缩。” 官差们冷酷无情地搜刮着将军府的一切,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林丛云站在一旁,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看穿这一切的虚伪与不公。 当最后一个房间也被彻底搜刮干净,官差们冷漠地宣布:“将军府已抄,所有人等,即刻下大牢!”httpδ:Ъiqikunēt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明白,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临了。 她转身看向原主的家人们,眼中满是歉意和坚定。 "别怕,我们一同前行。"林丛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虽轻如微风,却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 她率先迈向门外,步履稳健,仿佛每一步都在向命运挑战。 然后,她带头向门外走去,步伐坚定而从容。 方德玉紧随其后,三位儿媳和孩子们也紧紧相随,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与不安,但在林丛云的引领下,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丝坚定的信念和无尽的勇气。 当林丛云一行人走出那座曾经辉煌一时的将军府大门时,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合上,仿佛将过往的荣耀与辉煌都锁在了那扇门的另一侧。 第14章 罪名不一样 面无表情的官差们手持锁链,将林丛云等人团团围住,粗鲁地将他们押上囚车。 囚车在崎岖的路上颠簸前行,而林丛云的心却如止水般平静。 她深知,无论前方的道路多么艰险,她都会带领着大家一起走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丛云等人被带进了阴暗潮湿的大牢,四周的石壁冰冷而坚硬,仿佛连空气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 牢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空旷的牢房内。 林丛云默默地坐在牢房的角落,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这层层黑暗,看到远方的光明。 方德玉和几个儿媳带着孙子孙女们都围在她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解。 “娘,是不是老将军他们出了什么事?”李红穗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筆趣庫 林丛云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而坚定:“别怕,没事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们在大牢的时候,会得知方老将军和他的三个儿子,都已经战死沙场的消息。 但是关于方家的两个孙辈,消息却是一片模糊,这让林丛云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或许,那两个孩子仍在人世,坚强地活着。 林丛云的面容虽然看似平静如水,但她的内心却如同狂风骤雨般翻涌。 她知道,未来的道路注定坎坷不平,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然而,她不能就此倒下,她必须坚强,她答应过原主一定要将她的家人们照顾好。 对于李红穗的问题,她现在还不能回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凝聚着所有的勇气和力量。 她告诉自己,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勇往直前,为了原主的嘱托,她必须守护好这个家。 牢房内,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四周,却照不亮人们心中的阴霾。 “娘,我们真的会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吗?” 张柳翠的小儿子方昕雨眼中闪烁着恐惧,他还只是个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张柳翠轻轻着儿子的头,眼中满是无奈和痛苦。 她的双手已经被粗糙的绳索磨得红肿,但她的语气却温柔如水:“别怕,昕雨。娘在这里,我们会一起熬过去的。” 李红穗的小女儿方昕芯,不过十岁的年纪,此刻瑟缩在墙角,眼中满是泪水,小手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角,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曽晓钰的女儿方昕悦,只有九岁的样子,同样惊恐万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牢房外,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接近,狱卒的吆喝声随之响起:“都给我老实点,别想着逃跑!” 这声音如同冰冷的钢刀,刺入每个人的心中。 几个媳妇紧紧抱住各自的儿女,用着身体护住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牢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方昕芯和方昕悦两个小女孩,虽然年幼,但已经能感受到这场灾难的严重性。 她们紧紧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牢房外,狱卒的吆喝声逐渐远去,但那份压抑和恐惧却如同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筆趣庫 “娘,我们会死吗?”方昕芯颤抖着声音问道,小手紧紧地揪着母亲的衣角。 李红穗强忍住心中的恐惧,着女儿的头,温柔地说:“不会的,芯儿,我们会没事的。娘会保护你,一定会安全地离开这里的。” 然而,她的话语中却透露出一丝不确定和无奈,她自己也清楚,这只是一个安慰孩子的谎言。 方昕悦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到这一切,不想听到那些令人恐惧的声音。 她只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光,可惜,那已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牢房之内,方德玉紧锁眉头,双眼闪烁着怒火与不解,自进入此地,她竟未发一言。 她转向林丛云,声音低沉而沙哑:“娘,爹和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话语未尽,牢房外已响起声响,铁门“吱呀”一声开启,寒风随之呼啸而入。 赵天谦的身影随之映入眼帘,他身着锦衣华服,然而面上的神情却带着一种微妙的遗憾,如同月光下黯淡的银器,昔日的光泽已不复存在。 他手持明黄的圣旨,步入昏暗的牢房。 赵天谦缓缓展开圣旨,那黄色的绸缎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方氏一门,忠勇可嘉,然因战事失利,责令流放边疆,以赎其罪。钦此。” 念完圣旨,林丛云愣了一下,和记忆中的不一样,原主前世的罪名是与人结党怀欺,才被判的流放。 而如今,竟然是以战事失利为由,判处他们流放。 这一世,应该是赵天谦偷藏的假证被林丛云发现了,无法给将军府安上结党怀欺的罪名,这才换了一个。 看样子,上面那人是要想尽办法把他们将军府的赶尽杀绝。 林丛云的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坚定,她静静地看着赵天谦一步步靠近。 赵天谦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走上前,低声在林丛云耳边说道:“我的前岳母大人,记别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情。天一亮,你们就要被流放了,在出城之前把该做的事情给做了。”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心中冷笑不已,感觉赵天谦在将军府没有找到假证而受到了上面的责难。 而且,与上一世不同,这一世他们一家人甚至没能在大牢里待上三天,可见那些人对将军府的罪名有多么迫不及待。 这时,方德玉走上前,“赵天谦,你知道我父兄的消息不?” 赵天谦的眼神如寒冰般射向方德玉,嘴角挂着一丝讥讽:“圣旨上说得明白,战死失利,不是吗?” 方德玉的心瞬间像被巨石重重砸下,一股莫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15章 押入大牢 方德玉紧紧地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悲伤。 “我爹……我三个哥哥……他们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天谦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刺骨:“方老将军自恃用兵如神,却不料连同他和你的三位兄长,都命丧沙场。” 方德玉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愣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若非身边的李红穗及时扶住,恐怕早已摔倒在地。 这个消息对于将军府来说,犹如晴空万里突然降临的暴风雨,让人措手不及。 众人脑海中浮现出老将军和三位公子的英勇身影,他们曾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如今却永远地留在了那片血与火的土地。 泪水模糊了双眼,无声地滑落脸颊。 悲伤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大牢里面,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方德玉等人呆立在原地,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筆趣庫 她们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赵天谦的话语,仿佛一把锐利的刀,深深地刺入她的心脏。 “我爹……我三个哥哥……”方德玉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 她无法想象,那个曾经威武不凡,带领他们驰骋沙场的父亲,竟然就这样离他们而去。 而她的三个哥哥,也都在那场战斗中英勇牺牲,再也无法回到她的身边。 方德玉的身影在昏暗的牢狱中颤抖着,她的悲伤如同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在牢狱的昏暗光影中,三个儿媳与孙子孙女们如被冻结般站在原地,每个人的脸庞都刻画着震惊与悲痛的痕迹。 大儿媳张柳翠,平日里言语不多,此刻却任由泪水无声滑落,她紧紧拥抱着年幼的小儿子方昕雨,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与力量,为他遮挡这世间的残酷。 她的双眼空洞而绝望,哽咽的声线透露出无尽的哀痛:“公公,还有夫君……他们怎么可能……” 二儿媳李红霞,坚韧而端庄,此刻也未能忍住眼中的泪水。 她紧握着方昕芯的小手,那冰凉的触感直击心灵,无声的泪珠沿着脸颊缓缓滑落。 而最小的小儿媳曽晓钰,平日里活泼灵动,此刻却仿佛失去了灵魂,泪水静静地从眼角滑落。ъiqiku 她的女儿方昕悦尚不懂事,拉着她的衣角,带着稚嫩的嗓音询问:“娘,爷爷和爹他们去哪了?为什么大家都在哭?” 曽晓钰心中悲痛,却只能将女儿紧紧搂在怀中,让两人的泪水交织在一起。 孙子孙女们虽然年纪尚幼,但也能感受到这悲伤的氛围。 他们中有的默默流泪,有的依偎在父母的怀抱中抽泣,还有的试图用稚嫩的声音去安慰那些大人们。 牢狱内,悲伤的气息弥漫,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沉重与压抑,让人窒息。 林丛云苍老的身影孤独地坐在石凳上,她早已洞悉了这一切的变故。 林丛云的目光如古井无波,但内心深处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仿佛想要将这一切的悲痛都隔绝在外。 然而,原主留下来的情绪,却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牢狱中的时间仿佛停滞了,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 林丛云缓缓地站起身,她的步履虽然蹒跚,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她走到儿媳和孙子孙女们身边,轻轻着他们的头发,用那苍老而温柔的声音安慰着他们。 天色渐明,曙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向这片被哀愁笼罩的大地。 林丛云一行人被官差押解着,缓缓走出了牢狱的大门。 她的身影在初升的太阳下显得愈发瘦弱,但那份坚韧与不屈却如同磐石般坚定。 几辆破旧而沉重的囚车停放在外面,官差粗鲁地推搡着让林丛云一行人上了囚车。 车轮滚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在诉说着这不公的命运。 囚车缓缓绕行京城,大街小巷的百姓们纷纷驻足围观。 他们中有的人摇头叹息,有的人窃窃私语,但更多的是对将军府的不解和怀疑。 大川朝的百姓们向来敬仰将军府,他们不相信那个曾经守护过他们家园的方老将军会做出结党营私之事。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高喊:“将军府乃国之栋梁,岂会做出此等苟且之事!定是有人陷害!” 这一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biqikμnět 百姓们纷纷附和,声音越来越大,汇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官差们见状,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百姓们根本不相信将军府会结党营私,反而对官差们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和怀疑。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素衣的女子挤进了人群,她面容清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高声说道:“将军府世代忠良,守护国家安宁,怎可能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他们!” 女子的话立刻引起了周围百姓的共鸣,他们齐齐点头。 "对!将军府绝对没有做过结党营私之事!" "我们要求皇帝陛下彻查此案!还将军府一个清白!" "我们相信将军府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官差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震得有些发懵,他们原本以为押送囚犯会是一帆风顺的事情,却不料会引来如此规模的百姓反对之声。 人群涌动,声浪如潮,似乎要将他们这队人马淹没。 囚车中,林丛云原本低垂的头缓缓抬起,她的双眼透过囚车的栅栏,穿越了人群的喧嚣,定格在了那名素衣女子的身上。 林丛云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没想到那女子,竟然是她的丫鬟绿竹。 在绿竹的旁边还有白嬷嬷等一众将军府的下人们。 她们正站在人群中,奋力地挥舞着手臂,口中呐喊着什么。 官差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忙脚乱,他们试图驱散人群,但百姓的愤怒却像熊熊燃烧的烈火,无法被轻易扑灭。 第16章 澄清 “将军府是被冤枉的!”人群中,绿竹的声音最为响亮,她眼中噙着泪水,挥舞着手臂,试图引起更多人的共鸣。 白嬷嬷则在一旁,用她那历经沧桑的嗓音,也跟着一起呐喊着。筆趣庫 包括将军府的其他下人,也纷纷加入其中。 负责领路的赵天谦此刻也眉头紧锁,他原本以为这次押送林丛云一行人出城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却不曾料到会遭遇如此强烈的民意反扑。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官差们,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失措,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赵天谦身骑骏马,身穿官服,却在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走,心中却在快速地权衡着各种可能的对策。 林丛云在囚车中静静地坐着,她的目光坚定而深邃。 她看到了绿竹眼中的泪水,看到了白嬷嬷紧皱的眉头,也看到了那些曾经服侍过的下人们,此刻都在为她而呐喊,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 赵天谦心中明白,此刻的局势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否则一旦事态失控,后果将不堪设想。 赵天谦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囚车上的林丛云身上,他心中一动,或许,她能够成为解决这个困境的关键。 他策马来到囚车旁,对着林丛云说道:“这些人都是你喊过来的吗?” 林丛云闻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觉得呢?” 赵天谦被她的话噎了一下,沉声说道:“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这些百姓可会出事的。” 林丛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你想我做什么?” 赵天谦被她的态度激怒,但此刻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这么多的百姓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将军府也难辞其咎。” 其实林丛云心知肚明,在这个时代,普通百姓是无法与皇权抗衡的,最后遭殃的还是这些普通百姓。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我可以试试。” 赵天谦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那你快点,时间不等人。” 林丛云点了点头,然后她缓缓从囚车里面站了起来,对着那些正在呐喊的百姓们大声说道:“各位,感谢你们为将军府而来,但请听我说一言。” 人群中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都将目光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林丛云的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坚定。 她抬手示意,让众人稍安勿躁,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为将军府的遭遇感到不公,为方将军的冤屈感到愤怒,但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方将军一生为国为民,他的名誉和荣耀不容玷污。请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ъiqiku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百姓们都被这话语给有所感染,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同时,林丛云也给了白嬷嬷和绿竹一个眼神,让她们稍安勿躁。 赵天谦目睹林丛云以寥寥数语安抚了民心,心中一动,赶忙低声提醒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林丛云侧过头,目光如冰,淡淡地回应:“我答应你的事?” 见林丛云似乎有些遗忘,赵天谦急忙提醒:“就是昨到我赵府,一路上让婆子们说的那番话,你得帮我澄清。” 林丛云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人老了,记性确实有些不如前。” 随后,她重新将视线投向了百姓们。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各位乡亲,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的小女儿方德玉,已经与赵天谦和离了。”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又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林丛云挥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关于赵天谦府上的那些传言,我在这里为大家澄清一下,其中许多事情并非如外界所传。很多是非曲直大家就不要过多揣测了。”https:ЪiqikuΠet 赵天谦一愣,原以为林丛云会进一步详述,为他洗清那些传言,却不料她说到这,直接闭口不言,留下了一片疑惑与猜测的空间。 而四周的百姓,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那些关于赵天谦的不堪传言,又一次被众人给提及了。 赵天谦看着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还想着让林丛云继续开口,为自己正名,哪知林丛云却好似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视前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和失望,决定自己为自己正名。 他走上前,高声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些误解,但请你们相信我,我赵天谦并非传言中的那般不堪。我会……”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赵天谦的话。 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朝这边奔来,马蹄扬起的尘土飞扬,气势如虹。 待得人马靠近,赵天谦才看清,那队人马身上都穿着官府的服饰,领头的,正是城中府尹大人的亲卫。 百姓们见状,纷纷噤声,不敢再议论。 “赵天谦何在?”领头的亲卫一声大喝,声音洪亮,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赵天谦微微皱眉,心中疑惑,不知此时为何会来找自己。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便是赵天谦,不知有何事?” 那亲卫上下打量了赵天谦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说道:“府尹大人有请,赵大人请随我等走一趟吧。” 赵天谦一愣,心中更是疑惑,他与那府尹大人并无交集,不知对方为何要请他。 “在下奉命押送犯人去城外的流放大营,不知能否等在下将事情办完,再去见府尹大人?” “赵大人,府尹大人有令,让你尽快过去。此事刻不容缓,还请赵大人不要让我等为难。” 那亲卫的语气虽然恭敬,但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第17章 流放大营 赵天谦心中虽疑惑万分,但见那亲卫态度坚决,知道此事无法推脱。 他沉思片刻,转身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你们继续押送将军府等人前往流放大营,不得有误。” 手下们齐声应诺,赵天谦这才放心地随着那领头的亲卫离去。 在赵天谦离去之后,押送队伍的脚步并未停歇。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蜿蜒的小路上,映照出队伍长长的影子。 四周的百姓们默默跟随着队伍,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不舍,也有无奈。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马匹嘶鸣声打破了这沉寂的气氛。 百姓们将林丛云一行人送到城门外,便纷纷停下脚步,远远地望着那渐行渐渐远的背影。 流放大营位于城郊的一片荒凉之地,四周只有稀疏的草木和空旷的原野。筆趣庫 当林丛云等人被押送到这里时,只见营门前站着几名士兵,他们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这群新来的流放者。 白嬷嬷和绿竹,加上二十几个将军府的下人,是一直跟着押送队伍来到流放大营的。 林丛云从囚车上下来的时候,白嬷嬷和绿竹连忙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 “老祖宗,您受苦了。”白嬷嬷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她看着林丛云那憔悴而坚定的脸庞,心中的疼痛难以言表。 林丛云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嬷嬷,我没事。” 绿竹在一旁默默抹着眼泪,她年纪尚轻,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磨难,心中的恐惧和不安难以掩饰。 林丛云环视着四周的环境,心中虽然沉重,但面上却保持着镇定。 流放大营的简陋和荒凉让她感到一阵凄凉,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坚强。 “嬷嬷,绿竹,你们不必担忧,我很好!”林丛云的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嬷嬷和绿竹听了林丛云的话,心中的恐惧和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 这时,一名官差走了过来,粗声粗气地说道:“你们,都过来登记。” 还将跟随过来的白嬷嬷等人拦在了外面。 林丛云等人被带到一处简陋的帐篷前,里面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和几本泛黄的册子。 官差们开始逐一登记每个人的姓名、年龄和罪行。 登记完过后,官差们给林丛云等人带上了沉重的枷锁束缚,白嬷嬷和绿竹看见此情景,不由得红了眼眶。 林丛云让儿媳妇李红穗将其他照看着,她则走向站在流放大营外面的白嬷嬷等人。 隔着厚实的栅栏,她望着白嬷嬷等人,笑着安慰道:"莫要太过伤心了,我不会有事的。" 白嬷嬷抹去脸颊上的泪痕,朝林丛云点点头,说道:"老祖宗,让我跟着您一起走吧,一路上奴婢也好照顾您。” 绿竹也是哽咽着说道:"老祖宗,您也让我跟着吧,我年轻身体好。" 林丛云摇了摇头,笑道:"你们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原主的上一世,白嬷嬷和绿竹都跟在流放大队的后面,最后也是她们两人给原主一家人收尸安葬的。 林丛云看着面前的白嬷嬷和绿竹,心中满是感慨。 她们两人忠心耿耿,即使面临艰难困苦,也始终不离不弃。 她微微一笑,向两人点了点头,“你们的心意我都懂,只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让你们去办。"httpδ:Ъiqikunēt 林丛云的话音一落,白嬷嬷和绿竹两人都愣住了,心中都是好奇不已,但却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林丛云的下文。 “白嬷嬷,我想让你儿子去北地打听一下昕风和昕雷的消息。” 昕风和昕雷是原主的两个孙子,这次在赵天谦的口中并没有得知两人的下落,只希望两人能平安。 “是,老祖宗。”白嬷嬷恭敬的应了声,又将身后的白石庆和白石强推到林丛云的跟前。 白石庆和白石强兄弟两人对着林丛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齐声唤道:“老祖宗,好!” 林丛云应了声,目光在他们兄弟二人身上扫过,见他们兄弟二人身材魁梧,目光坚毅,心中颇为满意。 “这次去北地,你们两人暗中调查,务必小心行事。如果有了他们两人的消息,想办法将他们带到边云关来。” “是,老祖宗!”两人齐声应下。 林丛云口中的边云关便是流放的目的地,上一世原主一行人并没有走到边云关,而这一次林丛云一定要将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带到边云关。 接着,林丛云又对着白嬷嬷交待道:“昨日的银票有多少?” 白嬷嬷恭敬地答道:“回老祖宗,昨日您一共交给了我,五千四百两银票。” 林丛云微微颔首,“将银票分为三份,给他们两兄弟一份,他们此次北行,路上难免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另外一份分给府上的下人,能放出去的都放出去,出去寻一条活路……” 这话一出,后面过来的下人们,都都纷纷跪了下来,哽咽着说道:“老祖宗,我们不走,我们要跟着您去边云关。” 林丛云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等他们纷纷起身站定后,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面孔,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关怀之情。 “我知道你们对将军府忠心耿耿。”林丛云用沉稳的声音缓缓开口。“但此次前往边云关,路途遥远,充满未知和危险。我不希望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涉险。” 她顿了一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们都是将军府的人,我视你们如同家人。但你们若是随我前行,万一有什么不测,我如何对得起大家对我们将军府的信任!”httpδ:Ъiqikunēt 众人听了,心中五味杂陈,眼眶泛红。 他们知道林丛云说的是实话,流放的路上必定充满了危险。 可是,他们又不愿意离开这位待他们如亲人的老祖宗。 白嬷嬷在一旁,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深知林丛云的决定是出于对他们的爱护,可是看着他们,她心中也满是不舍。 第18章 骨质有些疏松 就在这时,将军府的管家站了出来,他擦去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说道:“老祖宗,我们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们愿意随您一起去边云关,共同面对危险。我们是将军府的人,我们不怕死,只怕不能保护您和将军府。” 他的话音一落,其他下人也纷纷表示愿意随行。 林丛云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感动又无奈。 她知道,这些下人是真心愿意与她共患难,但她不能让他们去冒险。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你们的决心,我深感欣慰。但此行危险重重,我不能让你们为我冒险。你们是家中的顶梁柱,有老有小,我不能让你们去冒险。你们若是有什么闪失,家中的亲人该如何是好?” 众人听了,心中更是感动。 他们知道,林丛云是在为他们考虑,是在保护他们的家人。 可是,他们心中的决心并未因此动摇。 他们知道,即使前路再危险,他们也要守护好这位待他们如亲人的老祖宗。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仆人又大声说道:“老祖宗,我有一个提议。” 林丛云微微一愣,看向此人。 这人是将军府的管家,吴进杰,是从边关退下来的,因左手受伤而得到方老将军的照顾,被安排在将军府做事。凭借着过人的能力和忠诚,他逐渐升至管家的位置,成为了将军府不可或缺的一员。 “我们可以挑选一部分身强力壮的下人,随您前往边云关。这样既可以保护您,又不会让所有人都涉险。”吴进杰继续说道。筆趣庫 他的话音一落,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丛云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 她明白众人的担忧和决心,也清楚他们愿意跟着她一起去流放。 然而,这一路上的艰辛和困苦,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沉重和忧虑。 而就在这时,流放大营里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林丛云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流放的人正围着李红穗几人,态度嚣张。 心中一紧,林丛云转身快步地走了过去。 只见几个流放者正对将军府的人指指点点,言语间充满了侮辱和挑衅。 林丛云心中愤怒不已,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前去,声音冷冽:“你们在做什么?” 流放者们看到林丛云过来,一时间都有些愣住。 为首的一个大汉打量了林丛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个老太婆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林丛云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坚定和冷意:“闲事?你们在这里欺辱我的家人,我如何能说是闲事?” 大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的人?哼,你们将军府的人,如今还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是流放的罪人!” 大汉的嚣张笑声在流放大营中回荡,他身旁的几个流放者也跟着附和,一脸的鄙屑和挑衅。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寒光,然后缓缓吐出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我们将军府的人,即便是被流放,也绝不会任人欺凌。你们若再敢无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汉显然被林丛云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但他很快又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老太婆,你以为你是谁?这里可不是你们将军府,容不得你撒野!” 而一旁看管他们的官差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两三个围在一起,嘴里叼着烟袋,吞云吐雾,对大汉的挑衅行为视而不见。 林丛云对着看管他们的官差说道:“他们闹事,你们就不管吗?” 其中一名官差懒洋洋地抖了抖手中的烟袋,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们是流放者,你也是流放者,你们之间的事,与我们何干?” 林丛云气得脸色发白,这些官差分明就是在纵容大汉他们的欺凌行为! “那要是闹出人命了?”林丛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她直视着那些官差, ъiqiku仿佛要用目光将他们穿透。 官差笑了笑,“流放之路有死有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大汉见官差都这样说了,更是得意洋洋,上前一步,逼近林丛云,一脸狞笑:“老太婆,看来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抬手就要朝林丛云扇去。 林丛云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动,避开了大汉的攻击。 看见地上有一根木棍,捡起来狠狠地朝大汉的腿上砸去。 大汉没想到林丛云会反击,一时不察,被砸了个正着,痛得他哇哇大叫。 “你、你竟敢打我!”大汉捂着腿,一脸的痛恨和愤怒。 “打你又如何?这里是流放之地,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林丛云冷冷地说道。 大汉气得脸色铁青,他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林丛云,仿佛要从她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死老太婆,你竟敢伤我,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大汉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林丛云砸去。 林丛云身形灵活,躲避大汉的攻击游刃有余。 看样子,灵泉寺水让原主这身体变强了不少,林丛云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大汉见自己连续几次都被林丛云给避过了,有些气急败坏。 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大汉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竟然会被一个老太婆弄得如此狼狈。 林丛云却没有给大汉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趁机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大汉的衣领。 “你想让我生不如死?”林丛云冷冷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寒光,“那就看看,到底是谁会生不如死!” 大汉被林丛云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感受到了林丛云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林丛云本想着给他一拳,但是想着原主这六十岁的身体,骨质应该有些疏松,还是直接上棍子吧。 https:ЪiqikuΠet 第19章 三脚猫功夫都不如 大汉见到林丛云手中高高举起的棍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想要挣扎,却被林丛云紧紧地抓住衣领,无法动弹。 他吞吞吐吐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恐惧:“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林丛云冷笑一声,手中的棍子轻轻敲打着大汉的肩头,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淡淡地道:“好惹不好惹,不是靠嘴说的。你既然敢来招惹我,那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biqikμnět 大汉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颤抖着嘴唇,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丛云却似乎并不急于结束这一切,她轻轻扬起手中的棍子,仿佛是在欣赏大汉那惊恐的表情。 “你知道吗?”林丛云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在这个世上,有些人你招惹得起,有些人你却招惹不起。很不幸,你招惹了后者。” 大汉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想要逃跑,但林丛云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手中的棍子猛地一挥,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大汉惨叫一声,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大汉捂着脸,痛得直哼哼。 他感觉到自己的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伸手一摸,竟然是一颗牙齿。 大汉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抬起头,狠狠地盯着林丛云。但林丛云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一样,她淡淡地收回棍子,转身就走。 “记住这个教训。”林丛云的声音在风中飘荡,“下次再敢招惹我,可就不是掉颗牙这么简单了。” 大汉呆呆地看着林丛云的背影,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个老太婆手中遭受如此重击。 他捂着脸,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将军府众人中,小儿媳曾晓钰的女儿方昕悦,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道:“娘,奶奶怎么这么厉害吗?” 在将军府众人的心目中,林丛云一直是个待在后宅里面的老妇人,鲜少抛头露面,更别提听说她会功夫了。 然而,此刻林丛云所展现出的实力,却让他们瞠目结舌,心中震惊不已。 曾晓钰也同样感到惊愕,她从未见过婆婆如此凌厉的一面,不禁对她生出了几分敬畏之情。 她喃喃自语道:“娘她……她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不真实的梦境之中。 周围的其他人亦是面露震惊之色,他们对林丛云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位和蔼可亲的老夫人上,谁能想到她竟然还有如此深藏不露的一面。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之际,林丛云已经带着枷锁走了过来。 在她心中,脖子上的枷锁如同束缚她的枷锁一般,严重影响了她的发挥。看来,她得想办法弄到钥匙,才能摆脱这束缚。 林丛云走到众人面前,她的眼神坚定而深邃,她轻轻拂去额头的汗珠,刚才的剧烈运动让原主这身体有些透支了。 曾晓钰急忙上前搀扶住她,关切地问道:“娘,您没事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没事。”她淡淡地说道,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坚定。 李红穗见状,也上前扶住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娘,您先歇歇吧。” 林丛云微微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她心中清楚,这副身体虽然喝过灵泉水的,但刚才的一阵疾行已经有些吃不消。 这个时候,她真的想进入空间喝上一口灵泉水来缓解一下子身体上的不适。 殊不知,林丛云心中默默想起灵泉水的清凉与甘甜,突然感觉手中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惊喜地发现,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灵泉水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掌心。Ъiqikunět 这一发现让林丛云激动不已,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清凉的力量从喉咙传遍全身,疲惫的身体瞬间得到了舒缓。 林丛云不禁感叹,这灵泉水果真是神奇无比,竟能在关键时刻助她一臂之力。 将军府众人仍在一旁关切地望着她,看着她突然了一下手心,还以为她手掌受伤了 看着众人担忧的眼神,林丛云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引起了误会。 她微微一笑,轻轻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等到林丛云休息了一会,才发现流放大营外面的白嬷嬷他们正在向他们挥手,立刻起身向白嬷嬷等人走去。 只见白嬷嬷面露忧色,“老祖宗,您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们了!”说着上下打量着。 林丛云摇了摇头,安慰道:“没事,只是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有些不适。” 白嬷嬷松了口气,随后又露出一丝欣慰,“老祖宗,这么年了,您的风采不减当年啊!” 林丛云听了这话,猛然才想起原主当年跟着自己的夫君学过一些拳脚功夫的。 不过,在林丛云看来原主的身手连三脚猫功夫都不如,她微微一笑,谦虚道:“哪里哪里,只是年轻时的一点小把戏,不值一提。” 此时,吴进杰又开口了,“老祖宗,还是让我们跟着您一起吧,刚才那种情况要是再发生的话,您一个人也护不住夫人小姐少爷他们啊!” 林丛云心中一动,确实,刚才那一幕让她深刻体验到,仅凭她一人之力,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想要保护好将军府的人并非易事。 虽然作为顶级特工的她,但原主的身体太差,也不能时时刻刻依赖灵泉水。 更何况,灵泉水的秘密绝不能轻易示人。 她转身看向流放大营外面的众人,特别是那些身强力壮的下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httpδ:Ъiqikunēt 她明白,这些人都是她可以依靠的力量。 于是,林丛云点头同意道:“吴管家说得对,我们此行流放去边云关,路途遥远且充满未知,确实需要有人跟随保护。你们之中,有愿意随我一起前行的吗?”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表示愿意跟随。 第20章 原来这个不能收 林丛云满怀感激地扫视了一圈众人,随后再次开口吩咐:“白嬷嬷、吴管家,你二人速去准备干粮、衣物及日常所需用品,特别是药材,务必多备些。” 吴管家应声答应,立即行动:“老祖宗放心,我会立刻着手安排。” 白嬷嬷却有些犹豫:“老祖宗,可否让绿竹去办这些琐事?我想留在您身边,亲自照料您。” 林丛云略一思忖,见白嬷嬷身形与自己相仿,考虑到今夜将有要事,便点头应允:“好吧,那就辛苦你了,白嬷嬷。” 安排了这些事情以后,就白嬷嬷一人留了下来,不过流放大营并没让白嬷嬷进来,白嬷嬷只能一个人在外面守着。 将军府一行人将在流放大营过夜,明日一早启程前往边云关。 夜色渐浓,林丛云坐在简陋的帐篷内,手中握着从官差身上巧妙顺来的钥匙,轻而易举地解除了脖子上的枷锁束缚。 一旁正在打盹的李红穗听到声响,微微睁开眼,看见林丛云已经将枷锁给解开了,不禁惊讶道:“娘,您这是……” 林丛云朝李红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 她轻轻放下脖子上的枷锁,低声嘱咐道:“老二媳妇,你且在此看着,待会儿我会让白嬷嬷过来假扮我。我有要事需办,你勿要声张。” 李红穗虽不明所以,但见林丛云神色凝重,也知此事非同小可,遂点头答应:“娘,您放心去吧,我会守在这里。” 林丛云起身,走出帐篷,夜色中寒风凛冽,她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便悄然走向大营的一处偏僻角落。 此位置,林丛云早就勘查好了,外面的白嬷嬷正在焦急等待着,看到林丛云的身影,赶紧上前隔着栅栏小声地说道:“老祖宗,您终于来了。” 林丛云徒手将早已松动的栅栏给移开,让白嬷嬷进来以后,低声地说:“嬷嬷,一会我们将衣服换了,你去带上枷锁假扮我,我出去办点事情就回 biqikμnět来。” 白嬷嬷的脸上写满了惊异,但林丛云的眼神坚定而果决,她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机。 于是,她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尽管如此,她仍不忘反复叮嘱林丛云务必小心行事,保护好自己。 林丛云点头答应,两人迅速换下衣物。 林丛云穿上了白嬷嬷的朴素粗布衣裳,而白嬷嬷则换上了林丛云的囚服,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帐篷中。 而林丛云,则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空间中的一切似乎都未曾改变,熟悉的气息让林丛云感到一阵心安。 她走到小溪边,对面的光点依然闪烁着,仿佛在召唤着她。 林丛云轻轻触摸了那光点。 下一刻,她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之中。 眼前,几个硕大的箱子静静地躺在那里,熟悉而显眼——正是将军府的那些箱子。 林丛云打开了箱子,取出里面的蓝玉。httpδ:Ъiqikunēt 紧接着,将屋内的所有物品一股脑儿收入了某个神秘空间。 完成这一切后,林丛云心中生出了些许好奇。 她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何不趁机探索一下,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能否再带走些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屋子。 眼前的景色让她微微一愣,这不是赵天谦府上的花园吗? 林丛云有些惊讶,没想到赵天谦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竟然敢把抄家的东西搬到自己的府上。 既然原主的前女婿胆子不小,作为顶级特工的林丛云又岂会示弱,直接将花园里面的奇花异草都给收进了空间里面。 就连那精致的亭子和假山也给收进了空间里。 收东西进空间一点力气都没有费,只要意念想着,手触碰到物体就能看到东西在眼前消失了。 林丛云拍了拍手,真的太轻松了! 看着已经消失的亭子和假山,她心里想着,那这些房子能不能也一起收进空间里面呢? 林丛云伸出手,触碰了刚才出来的那个屋子。 可是,她想象中的物体消失并没有发生。 她不死心,又接连试了好几处,结果都是一样的。 原来房子不能收? 林丛云皱起了眉头,也许东西太大,自己的空间放不下吧! 不过,这并不能影响林丛云的战斗力,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既然房子不能直接收进空间,那她就将其他东西给搬空。 想到这,林丛云立刻在赵天谦的府上,开始疯狂地搜刮。 首先,她来到了厨房。 厨房里摆满了各种厨具和食材,她毫不留情地将所有能吃的用的都收进了空间。 反正这个时候厨房里面也没有人。 接着,她又来到了赵何氏的院子里面。 赵何氏已经睡下了,门口守夜的丫鬟也在打瞌睡,她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面摆放着各种名贵的首饰和摆件,还有一些值钱的古董,林丛云看到这些东西,眼睛顿时就亮了。 林丛云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赵何氏的院子里被她搜刮的差不多了,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随后,她又来到了书房。 书房里面摆放着各种书籍,还有一些名贵的字画。 林丛云对这些字画并不感兴趣,但是不代表就要留给赵天谦,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这些字画也一并收进了空间。 最终只给书房剩下了空气和灰尘。 然而,她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她来到了库房。 库房内,堆满了各种物品,从古董到珠宝,从药材到布料,应有尽有。 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慧黠,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不能便宜了赵天谦那个家伙。 她迅速将库房内的物品一一收入空间,不一会儿,整个库房就变得空空如也,只剩下四面墙壁和中央的空地。 完成了这一切,林丛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最后,林丛云来到了赵天谦的院子里面。 不过,赵天谦的院子还有灯光,显然,他还没有睡。 httpδ:Ъiqikunēt 第21章 王八配绿豆 夜色朦胧,林丛云悄无声息地接近赵天谦的寝室。 她透过窗户的缝隙,窥见赵天谦正躺在床上大声哀嚎,旁边一名女子正细心地为他涂抹药膏。 这一幕,在林丛云眼中,这是有人替天行道吗? 林丛云心中暗自窃喜,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决定静待时机,待赵天谦沉入梦乡后再行动。 时光在夜色中缓缓流逝,赵天谦的哀嚎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的呼吸。 林丛云知道,赵天谦已经陷入了沉睡。 同时,她也洞悉了赵天谦受伤的缘由。 原来,今日并非府尹大人的召见,而是皇帝的命令让赵天谦入宫。 朝堂上,将军府被抄家流放的事情成为了热议的焦点。 有人为将军府鸣不平,认为方老将军和三位少将军为国捐躯,其家眷不应受到牵连。筆趣庫 然而,也有人指责方老将军用兵自用,导致北地失守,应当严惩不贷。 整个早朝就为将军府的事情吵个不休,皇帝也是听了一肚子的气,最后还是坚持方老将军前线指挥不当,才使这次战事失败的原因。 憋了一肚子气的皇帝,下朝以后,使人将赵天谦喊进了皇宫,责问他为什么没有在将军府搜到证据? 赵天谦坚称已将证据藏于府中,却对为何未被发现感到困惑。 皇帝本就因为早朝憋屈得很,赵天谦的回答更是火上浇油。 一气之下,皇帝下令对赵天谦施以二十鞭的惩罚。 林丛云在窗外听完了赵天谦与那名女子的对话,心中对这位皇帝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 她暗骂皇帝无耻,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陷害将军府,真的是狗能舔鼻子——不要脸! 同时也遗憾这二十鞭打得太少了。 而上药的女子正是赵天谦口中准备纳妾的宛娘,在林丛云眼中能和赵天谦狼狈为奸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 夜色渐深,林丛云静静地等待着她的机会。 直到他们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这才轻轻地推开了窗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赵天谦的寝室。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赵天谦沉睡的脸庞上,映出他那张阴郁而深沉的脸。 而躺在他身旁的宛娘,那张脸孔狡黠如狐,一眼望去,便知非善类。 林丛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厌恶,觉得他们二人就如同王八配绿豆,天残地缺! 她环顾四周,目光如炬,寻找着可带走的物品。 赵天谦的寝室里摆满了各种珍贵的摆件和珠宝,显然是用方德玉的嫁妆大肆置办了一番。 林丛云逐一将眼前的东西收入她的空间里面。 她心中琢磨着,既然已经欠了方德玉那么多的嫁妆,这些财物便全当作是利息了。 随着她的心思转动,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咳嗽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林丛云心中一紧,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连呼吸都屏住了。 赵天谦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似乎并未完全清醒。 但林丛云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确认赵天谦是否真的再次陷入了沉睡。https:ЪiqikuΠet 见赵天谦确实没有反应,林丛云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暗骂不已,这么关键的时刻就是不要来吓唬人了。 她稍微等待了一下,确定赵天谦已经彻底睡去,这才敢继续她的“收获”之旅。 没过多久,屋内的财物便被她悉数收入了空间。 林丛云满意地环顾着空荡荡的屋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心想,除了这张床,其他的都已经是她的了。 于是,她连赵天谦和宛娘身上的被子也没有放过,一并收进了空间。 然而,就在这时,赵天谦的咳嗽声再次响起。 这次,他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大了许多,而且听起来充满了痛苦和煎熬。 林丛云心中一惊,连忙转头看向赵天谦。 只见他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心中暗道不妙,知道赵天谦这次应该快醒来了。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从窗户翻了出去,迅速逃离了现场。 而此时的赵天谦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四处游移,脸上的表情从迷茫逐渐变得惊恐。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天谦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猛地坐起身来,四处张望,却发现所有的东西都不翼而飞,甚至连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天谦慌忙摇醒了身边的宛娘,想要询问她是否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宛娘也是一脸茫然,对于屋内的变化同样一无所知。 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惊恐。 赵天谦的脑子嗡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难道……难道是遭贼了? 可是,这贼也太厉害了,竟然连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Ъiqikunět 而且,自己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赵天谦想要起身,出门查看一下情况,却发现自己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扶着床沿,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赵天谦他大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回荡:“来人!快来人!” 不一会,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赵天谦面前,深深一鞠躬,道:“少爷……” 赵天谦瞪着他,怒火中烧:“府上进贼了!你是干什么吃的?”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连忙道:“少爷,这……这怎么可能?刚才我还亲自带人巡夜……” “放屁!”赵天谦怒喝道,“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屋里怎么会什么都没了?连被子都不翼而飞,你当我是瞎子吗?” 中年男子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环顾四周,的确,屋内空空如也,仿佛被人洗劫一空。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到赵天谦面前,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少……少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第22章 一股强烈的冲动 赵天谦本来已经心烦意乱,听到小厮这么说,更是怒不可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快说!到底怎么了?” 小厮被他吓得浑身一颤,哆嗦着说:“少……少爷,您快去看看吧,府里的假山和亭子,也都不见了!” “什么?”赵天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松开小厮,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假山和亭子,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呢? 他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遇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 赵天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转身对中年男子说道:“你立刻去召集所有人,我要亲自查清楚这件事!” 中年男子不敢怠慢,连忙点头称是,转身去召集人手。 赵天谦则带着宛娘和小厮,一起来到府中的花园。 只见原本应该矗立在那里的假山和亭子,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留下一片空旷的地面。 赵天谦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天谦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和震惊。 宛娘也是一脸惊愕,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恐惧。 她紧紧握住赵天谦的手,仿佛想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安慰。 小厮也是吓得脸色发白,他跟在赵天谦身边多年,深知赵天谦的脾气。 此刻见赵天谦如此失态,他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赵天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惊。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一些线索。 然而,除了那片空旷的地面,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少爷,要不要我去报官?”小厮试探着问道。 还没有等赵天谦开口,花园的另一边,赵何氏也带着嬷嬷和丫鬟匆匆地赶过来了。 “儿啊!我院子里面遭了贼人!”赵何氏气喘吁吁地说道,“我院子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 筆趣庫赵天谦闻言,心中更是一惊。 他连忙问道:“娘,您院子里丢了什么东西?” 赵何氏焦急地说道:“我那些珠宝首饰,还有一些古董字画,全都不见了!就连屏风柜子案几椅子这些都不见了!” 赵天谦皱了皱眉,这件事显然非同小可。 刚才那位中年男子,这时也带着人手过来了。 “少爷,库房和书房那边也遭贼了!” 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汇报着情况,脸色十分难看。 “什么?”赵天谦脸色一变,“库房和书房也遭贼了?” 中年男子点头:“是的,少爷。我亲自去看了,库房里的金银珠宝,书房里的古籍书画,全都被盗走了。而且……而且连门窗都完好无损,看不出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赵天谦闻听此言,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 他瞪大了眼睛,震惊与愤怒交织在心头,却又夹杂着深深的忧虑。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快步走向库房,一路上思绪万千,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ъiqiku 当赵天谦走进库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摆放着金银珠宝的架子空空如也,就连今日从将军府私自截留下来的几个大箱子也不见了,可以说是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给他留下。 书房里的古籍书画也全部消失,仿佛被一阵风刮走了一般。 门窗紧闭,完好无损,仿佛这一切都是幻觉。 赵天谦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他伸手扶住墙壁,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少爷!”旁边的中年男子惊呼一声,想要扶住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赵天谦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意识渐渐模糊。 中年男子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唤醒赵天谦。 一旁的赵何氏跟宛娘也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苍白,宛娘更是直接哭了出来。 赵何氏虽然心中惊惧,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她指挥着下人将赵天谦抬回房间,又吩咐人去请大夫。 一时间,赵府上下乱作一团。 而始作俑者的林丛云,这时已经溜出了赵府。 不过,在她走之前,赵府的马厩里面的两匹马和一辆马车也被她收进了空间里面。 林丛云走在京城的一条偏僻小巷中,脚下的石板路因岁月的磨砺而变得光滑。 她的心思如同这曲折的小巷一般,曲曲折折,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放置蓝玉,好方便她下次来京城逛一逛。 她思索着,脚步却未停,不知不觉中已走出了那条幽深的巷子。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视野展现在他的面前。 远处,一座巍峨的皇宫,让林丛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在夜幕的笼罩下,屹立在月色中的皇宫显得庄严而神秘。 月光如细沙般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柔和而神秘的银色光泽,仿佛整个宫殿都被一层梦幻的薄纱轻轻覆盖。 高耸的宫墙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一种庄重而深邃的韵味。 宫门口,两队身着铠甲的侍卫笔直地站立,他们的目光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穿透夜色,洞察一切。 林丛云看着那座皇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这股情感在不知不觉中化为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要搬空这座皇宫!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便如野火般在她心中燃烧起来。 她并非出于贪婪,她只是不想这个狗皇帝好过。筆趣庫 然而,她也清楚这并非易事,皇宫的守卫森严,她是很难混入的。 不过,她手中有蓝玉,只要蓝玉能进去,到时她也能进入了。 然而,如何将蓝玉送入皇宫却成了难题。 简单地抛掷显然行不通,即便是她自己倾尽全力,也未必能将蓝玉扔过那高高的宫墙。 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林丛云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着,思索着对策。 第23章 一抹亮色 夜色深沉,更夫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带着一丝警醒和催促。 同时也提醒了林丛云,此时已是寅时,凌晨三点钟的光景。 这时,街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宛如黑夜中的点点繁星,为这寂静的夜增添了几分生机。 远处,响起了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两种声音交织成一起,打破了夜的宁静,也预示着一日的朝会即将开始。 林丛云站在暗处,目送着马车和骑大臣们渐行渐近。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蓝色的玉佩,心中谋划着如何将其送进宫中。 突然,一辆马车从林丛云身边驶过,她心中一动,脑海中的计划开始飞速转动。 她知道,普通大臣们即便将玉佩带入宫中,待她出来时,也必定会被众人围观,这绝非她所愿。筆趣庫 她需要的是一位能深入宫中,且在她出现时能确保周围无人。 这样的人,非宫中的太监或宫女莫属。 然而,如何接近他们,却成了她眼下的难题。 林丛云陷入了沉思,夜色中,她的身影显得更加坚定和决然。 就在这时,林丛云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一辆缓缓驶来的马车上。 这辆马车与众不同,车轮上沾了些许泥土,显然是刚从乡间归来。 马车缓缓驶近,一股清新蔬菜的香气扑鼻而来,打破了夜色中的沉闷。 林丛云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想到此时马车缓缓停下来了,车夫跳下车来,伸了个懒腰,显然是有些疲惫,借此机会休息一下。 林丛云趁此机会,悄然靠近了车厢的一侧。 街道上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林丛云借着这微弱的光亮,瞧着马车上的菜筐堆叠得整整齐齐,新鲜的蔬菜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林丛云一边观察着马车周围的情况,一边快速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她的手轻轻拂过那些新鲜的蔬菜,感受着它们带来的丝丝凉意。 她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玉佩藏在了最底层的蔬菜之中。 玉佩被蔬菜的绿叶和根茎掩盖得严严实实,即使有人仔细查看,也难以发现。 林丛云做完这一切后,心中松了一口气,一个闪身直接进了空间里面。 她的目光在空间中巡视,从赵府搜刮来的物品算是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起。 这些物品中,有精致的瓷器,有华美的布料,还有书卷和字画。 她心中暗自盘算,这些物品在流放路上暂时还派不上用场。 不过她可以将它们留作日后之用,或许在某个时刻,这些看似无用的物品会派上大用场。 林丛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马车上面。 这辆马车是她在赵府收刮来的,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旧,但内部却十分宽敞且舒适,足以容纳四五个人。Ъiqikunět 流放之路,有了这辆马车的话,无疑是困境中的一抹亮色。 然而,这辆马车原属于赵府,若是被方德玉认出来的话,恐怕又是一番不必要的解释。 所以她决定稍作改装一下,让它焕然一新,同时又能掩人耳目。 她先是细细打量了马车的外观,褪色的漆面,那就直接给马车换个颜色。 原本的马车是深褐色,显得颇为沉闷。 林丛云找出来从赵府搜刮过来的颜料和漆料,最后选了一种淡雅的青色,这种颜色既不会显得过于张扬,又能让马车看起来更加清新脱俗。 她一遍遍地刷着漆,直到马车的每一寸都均匀地被覆盖上。 改装后的马车焕然一新,看起来既典雅又大气。 林丛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样的马车绝对不会轻易被方德玉认出来。 最后又将一些吃食,药材,还有一些必要的物品都搬上了马车。 做完这一切后,林丛云坐在马车内,感受着这狭小的空间带给她的安全感。 流放之路虽然艰辛,但有了这辆马车,至少可以让她在途中稍微舒适一些。 林丛云静静地坐在改装后的马车内,目光透过车窗,投向了外面,只见小溪对面的光点此时闪烁个不停。 林丛云匆匆下车走了过去,靠近光点的时候,竟然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这里怎么一块玉佩呢?” “谁掉的玉佩?” “先别管这玉佩,把它放在一边,丢了玉佩的人自然会过来寻的,我们还是赶紧将这些蔬菜搬进去,要不然一会管事姑姑又要来骂人了。” 林丛云等了一会,听见没人说话以后,就从空间里面出来了。 出来时候,刚好外面没有人,林丛云赶紧将眼前的蓝玉给收在手中。 四周查看了一番,这个地方应该是皇宫里面的御膳房。 不过,根据原主的记忆,御膳房分为内外几个地方,专门给皇帝妃嫔们做吃食的,是内御膳房。 而给大臣将军等做吃食的,是外御膳房。 眼前的地方,应该是外御膳房。 外御膳房平时的人并不多,毕竟那些大臣将军们并不是每次都会在皇宫里面用膳。 当然,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一下,所以这里面还是存放了一些食材的。 林丛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那些堆满食材的架子上。 眼前这些琳琅满目的食材,有山珍海味,也有时令鲜蔬,每一样都显得那么。 林丛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些食材,可是宝贝啊。筆趣庫 手过的地方片甲不留,什么锅碗瓢盆、调料酱油之类的东西,都没能幸免。 林丛云一路扫荡到了厨具架子旁边,手一动,连同架子都收进了空间里面。 最后,林丛云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成果,很满意的点点头。 远处的天空已经渐渐泛白,林丛云知道应该赶紧回去了,要不然白嬷嬷她们应该会担心死了。 不过,在走之前,还要将玉佩给藏起来,好方便下一次她的再次惠顾。 藏哪里呢? 第24章 小野猫 当然是藏在宫里面人最少的地方。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林丛云决定把那块玉佩藏在冷宫之中。 那里人迹罕至,杂草丛生,是个极好的藏物之地。 她穿过曲折的回廊,悄然来到冷宫的门前。 门上的锈迹斑斑,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孤寂与凄凉。 林丛云找了一处快要倒塌的围墙,轻易翻越而入。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荒芜与寂寞的气息。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走进冷宫,四处张望。 只见四周破败不堪,墙角的蜘蛛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荒凉。 林丛云穿过一片荒芜的草地,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宫殿前。 这座宫殿的门窗早已破败不堪,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宫殿那扇摇摇欲坠的门,一阵灰尘扑面而来。httpδ:Ъiqikunēt 她咳嗽了几声,随即屏住呼吸,走了进去。 宫殿内昏暗无光,只有几缕月光从屋顶的破洞中洒下,隐约能见到一地的瓦砾和蜘蛛网。 林丛云四处张望,寻找一个合适的藏物之处。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破败的佛像前。 佛像的面部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种庄严而沉静的气息。 她走上前去,轻轻拂去佛像上的灰尘,然后将玉佩放在了佛像的基座下。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警觉地回头,却看见一个影子从宫殿的角落里闪了出来。 林丛云心中一惊,急忙后退几步,心中充满了警惕。 没想到是一只瘦弱的小野猫。它的毛发脏乱不堪,眼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和警惕。 林丛云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到一种莫名的同情。 她蹲下身子,轻轻地伸出手,试图安抚这只惊恐的猫。 小野猫似乎感受到了林丛云的善意,它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靠近她。 林丛云轻轻地着它的毛发,心底涌起一股温柔的涟漪。 她从空间里面拿了一些从御膳房顺来的糕点,又用碗装了一些灵泉水喂给小野猫。 小野猫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食物,然后一口咬住了糕点,开始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 林丛云看着它吃得津津有味,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她轻轻着猫儿的背,感受着它身上粗糙的毛发和微微颤动的身体。 当猫儿吃饱喝足后,它开始变得活跃起来。 在林丛云的脚边绕来绕去,似乎在表达着对她的感激之情。 远处越来越亮的天边,林丛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我要走了,我再给你留些吃的在这里。” 说完,她就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那只猫儿突然窜到了她的身后,用爪子抓住她的裤腿。 林丛云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这只可爱的小野猫的眼睛中居然流露出一种哀求的神色。 这只猫儿,是把自己当成了主人?! "喵呜~"小野猫叫唤了两声,眼中满是渴望。 "你怎么了?"林丛云看到这副样子,不由得问道。 小野猫似乎很着急,它的小爪子不断地在林丛云的裤腿挠啊挠啊,一双大眼睛中全都是祈求的神色。 “你想跟着我走?”林丛云有些疑惑地问道。 小野猫肯定不知道林丛云在说什么,只是拼命地绕着林丛云打圈,感觉小野猫的眼中尽是恳切之色。 林丛云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它的头,"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流放的路上能有只小野猫陪伴也不错。 说完,她站起身来,抱起小野猫。 "喵呜~"小野猫开心极了,在她怀中不停地打滚撒娇。筆趣庫 下一秒,林丛云闪身进了空间里面。 将小野猫放在空间里面,等它去撒欢,然后她就直接出了空间,回到了流放大营的外面。 此时的天际已经泛白了,朝阳冉冉升起,透过薄雾洒向大地。 想必白嬷嬷她们已经等急了,林丛云赶紧将马车从空间里面拿了出来,放在流放大营外面。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帐篷,只见白嬷嬷等人焦急地等待着,脸上写满了担忧。 看见她平安归来,白嬷嬷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老祖宗,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您这一夜都去哪里了?” 林丛云轻轻握住白嬷嬷的手,安慰道:“嬷嬷,我没事,只是去办点事情。看,我还带了些东西回来。” 说着,她指了指停在营外的马车。 白嬷嬷等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辆崭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她们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林丛云让白嬷嬷赶紧将衣服换过来。 等林丛云将枷锁带上以后,又吩咐白嬷嬷,一会吴进杰他们来以后,赶着马车先跟在她们身后。 刚好白嬷嬷出去了,押送的官差就过来了。 两个官差提着一个竹筐,里面放着一坨坨黑黢黢的东西,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林丛云凑近一看,竟然是一些变质的馊饭,上面还爬着苍蝇,令人作呕。https:ЪiqikuΠet “这是今日的口粮,赶紧拿走。”官差一脸的不耐烦,将竹筐往林丛云面前一扔,便转身离去。 林丛云强忍着恶心,将竹筐扶起,里面的馊饭因为晃动而洒了出来,引得苍蝇乱飞。 方德玉看着里面的东西,直接捂住口鼻,满眼嫌弃:“这,这也太难闻了,怎么吃啊!” 张柳翠帮着林丛云扶住竹筐,脸上并没有嫌弃之色。 作为农家出身的大儿媳张柳翠心里十分清楚,现在都是阶下囚了,能有一口吃的算不错了。 而李红穗和曾晓钰两人则是管家出身,看着竹筐里面的东西,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况且,她们带着孩子,怎能让小孩吃这些东西? 林丛云紧皱眉头,她明白这是官差给他们将军府的下马威,但她可不是能吃亏的人。 “老大媳妇,把这些倒了!” 张柳翠听了这话,愣了一愣,她没想到婆婆会直接倒掉这些馊饭。 但看着婆婆坚定的眼神,她不敢反驳,抬起竹筐正准备倒掉的时候,一个路过的官差看见了。 第25章 还请官爷通融一二 “慢着!”官差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你们敢倒掉这些口粮,就是违抗官府的命令,是要受罚的!” 林丛云丝毫不惧,她抬起头,直视着官差的眼睛:“我们将军府的人,可不是吃这种馊饭的。你们若是要以此羞辱我们,那就大错特错了。” 官差被林丛云的气势所震,愣了一下,但随即他冷笑一声:“哼,你以为你们还是将军府的人吗?现在你们就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筆趣庫 林丛云毫不退让:“我们虽为阶下囚,但也是有骨气的。这些馊饭,我们宁愿不吃,也不会受你们的羞辱。” 官差被林丛云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大声喝道:“好,你们有种!那就饿着吧,看你们能撑多久!” 说完,官差愤然离去,留下了一地的馊饭和满脸坚定的林丛云等人。 张柳翠看着官差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忧地说:“娘,我们真的要饿肚子吗?孩子们还小,怎么受得了啊?” “老大媳妇,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林丛云安慰着张柳翠,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林丛云转过身,假装在衣服里面翻找东西,其实是用意念从空间里面拿出来几块糕点。 逐一递给了三个孩子,"快把这个吃了,垫一垫肚子。" 最大的方昕雨接过一块糕点后,并没有直接放进嘴巴里,而是递到林丛云的面前,“祖母,您先吃吧!” 林丛云看着眼前的孙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着方昕雨的头,笑着说:“好孩子,祖母不饿,你先吃吧。” 方昕雨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坚持要把糕点递给林丛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懂事,让林丛云感到既欣慰又心疼。 这时,两个孙女方昕芯和方昕悦也将手里的糕点递了过来。 “祖母吃!” “祖母先吃!” 两个孩子稚嫩的声音在林丛云的耳边响起,她看着这三个孩子,眼中闪烁着泪花。 “你们都是好孩子,祖母知道你们的心意。”林丛云轻轻地抱了抱方昕雨,又摸了摸方昕芯和方昕悦的头,“但是,祖母真的不饿。你们吃吧,这是你们的糕点。” 方昕雨还想说什么,却被林丛云制止了,“昕雨,你是哥哥,应该懂得照顾妹妹们。现在,你们三个一起吃糕点,好不好?” 方昕雨看着林丛云坚定的眼神,便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声谢谢,带着两个妹妹一起吃。 林丛云看着三个孩子吃得津津有味,心中的满足感无以言表。 她知道,她的孩子们都懂事了,懂得孝顺,懂得分享,这是她作为祖母最大的骄傲。 接着又给方德玉和三个儿媳分发了糕点。 这时,官差的声音传了过来,“动作快点,即刻启程。”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听到官差的催促,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重和坚定。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说道:“好了,我们该出发了。” 方德玉默默地扶起母亲,三个儿媳也赶紧收拾好东西,跟着官差的指引往前走。 方昕雨拉着两个妹妹的手,紧跟在大人的身后,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勇敢。 当她们走出流放大营的时候,白嬷嬷和吴进杰等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老祖宗,我们安排了二十余人跟在你们后面。”吴进杰上前一步,谦恭地向林丛云禀报没,“绿竹还带了十余人先前往前方的城镇,她们会在那里等着老祖宗。” 方德玉点点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辛苦你了。” “老祖宗言重了,这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吴进杰连忙摆手,神情中满是谦卑。 白嬷嬷则走到林丛云身旁,低声说道:“老祖宗,我们会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会立刻上前。” “嬷嬷,有你们在,我放心。”林丛云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府上其他下人都安排妥当了吗?” “都已经安排好了。”白嬷嬷回答道,“除了这次跟着走到五十来人,其余的人都按照您的吩咐,给了银子放了出去。” 林丛云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白嬷嬷和吴进杰两人做事向来稳妥,不会出什么差错。 官差们见林丛云等人磨磨蹭蹭,不禁有些不耐烦,开口催促道:“你们动作快点,不要耽误了行程!” 说完,领头的官差指着白嬷嬷和吴进杰等人,冷声喝道:“你们这些人,不准跟去!按照规矩,流放之人只能由官差押送,不得有旁人跟随。” 此言一出,白嬷嬷等人面色皆是一变。 吴进杰更是急切地上前一步,想要辩解:“官爷,我们只是想保护……” “保护?保护什么?”官差打断了他的话,脸上满是不屑,“你们以为流放是什么?是游山玩水吗?” 林丛云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来,对着官差微微欠身,语气却坚定:“官爷,我们明白流放的规矩。但这些人并非是想随我们一同流放,而是担心我们,只是远远地跟着。” 官差上下打量了林丛云一眼,见她虽然年老,但气质不凡,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林丛云的身份不简单,而且看她身后这些人,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护卫。 但规矩就是规矩,他也不能轻易破例。 官差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流放之人,除了官差,不能有旁人跟随,这是铁律。”筆趣庫 林丛云微微一笑,从袖中摸出一块银子,悄悄塞给领头的官差:“官爷,我们确实明白规矩,但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家人,他们只是想跟着我们。这点小意思,算是我们的心意,还请官爷通融一二。” 官差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收了银子之后,随即又恢复了严肃,“老人家,心意我领了,但这规矩不能破。流放之路凶险,我们官差也是担着风险的。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我们可担待不起。” 第26章 组队去流放 林丛云见官差收了银子却仍不为所动,嘴巴上还说什么心意领了,那你倒是把银子退回来啊。 林丛云心中暗自冷笑,她早已料到官差不会轻易让步。 然而,她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她深深地看了官差一眼,缓缓说道:“官爷,如果他们只是去边云关探望亲友,并非是要跟随流放,是否可行呢?” 官差一愣,显然没想到林丛云会提出这样的说辞。ъiqiku 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这个说法的可行性。 沉思片刻,终于开口:“老人家,你这提议倒是有些意思。但是,这么多人要去边云关身上没有路引的话……” 官差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进杰就从兜里掏出一叠东西,“官差大人,这是我们的路引。” 吴进杰将手中的那叠路引递给了官差。 官差接过路引,仔细端详,似乎在确认这些路引的真伪。 “嗯,路引齐全,倒也不是不能通融。”官差缓缓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松动。 林丛云趁机上前一步,又从袖中一坨银子。 “官爷,这点心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说完,便将银子往官差手里塞。 官差见林丛云如此上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将银子收下,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老人家,既然你们的路引齐全,又只是去边云关探望亲友,那自然是可以通融的。不过,你们可得保证,这一路上绝对不能做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来。” 林丛云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官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给您添乱的。” 官差将路引还给了吴进杰,又提醒道:“你们也别跟得太近,还有别的流放人员,注意一点。” 吴进杰和白嬷嬷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不会给官差带来麻烦的。 官差转身离去,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祖宗,还是您有先见之明,要不然今日之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嬷嬷说这话的意思,是因为昨日林丛云让他们去置办东西的时候,也交待了他们去将路引给办下来。 将军府在京城这么多年,就算现在被抄家流放,找人办个路引又不是多大的事。 只是没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路引给办了下来。 林丛云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 路引这事,还是因为原主的上一世,白嬷嬷和绿竹跟着流放的队伍,官差们也为难了她们的,最后还是用银子摆平。 其实,最重要的是官差看着白嬷嬷和绿竹两个女流之辈,跟着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白嬷嬷和吴进杰有些不放心看着,上着枷锁的众人,担忧的眼神有些不忍。 “嬷嬷,这马车是你准备的吗?”吴进杰看着林丛云准备的马车开口问道。 白嬷嬷摇着头,“马车是老祖宗准备的。” 对于,林丛云昨晚离开的事情,白嬷嬷并没有多言。 吴进杰感慨着,老祖宗想的真周到,他就光顾着准备林丛云交待的事情,怎么都没想到准备一辆马车呢? 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两位大包小包背着的老人,急匆匆地赶来。 他们满面风霜,行色匆匆,脚步坚定而有力、 两人正是张柳翠的父母。 看到张柳翠,两位老人眼中顿时涌出了泪水。 张柳翠也是眼眶泛红,快步迎上前去。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张柳翠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张父抹了一把眼泪,声音沙哑地说:“翠儿,我们放心不下你。” 张母则紧紧握着张柳翠的手,“翠儿,你受苦了。” 张柳翠心中一阵暖意涌动,她轻轻抹去眼角的泪花,柔声道:“爹娘,女儿不苦……” 然而,张父张母却面露忧色,看着带着枷锁的张柳翠,眼中满是担忧和心疼。 就在此时,张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他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翠儿,我们决定跟你一起去边云关。” https:ЪiqikuΠet此言一出,张柳翠愣住了。 她急忙摇头:“爹娘,边云关路途遥远,女儿已是戴罪之身,怎能让你们二老受这等苦楚?”ъiqiku 张母却轻抚着张柳翠的头,眼中满是慈祥:“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心头肉,你受苦,我们岂能安心在家?更何况,边云关虽远且险,但只要我们一家三口能在一起,这有什么啊。” 张父点头附和:“不错,我们老了,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与你同甘共苦,共度余生。” 张柳翠闻言,泪水再次涌上眼眶,望着眼前满脸坚定之色的爹娘,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他们是真的打算要跟她一起去边云关,去那个荒凉且充满未知的地方。 林丛云站在不远处,目光复杂地看着张柳翠一家三口。 她并不赞成张父张母的决定,边云关地处偏远,环境恶劣,生活艰难。 对于张父张母这样的老人来说,那无疑是一场巨大的考验。 其实,张父张母比上林丛云还要小上几岁,但是他们两人都是农家出身,常年在地里劳作,看起来比林丛云还要大些。 也是张柳翠嫁进了将军府以后,两位老人被安排在将军府的庄子里面,算是养老吧。 这次将军府被抄家,庄子当然也被朝廷给收走了,两位老人这才决定过来跟着一起去边云关的。 林丛云轻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张柳翠的面前,声音中带着几分劝诫:“亲家母亲家公,边云关那种地方,他们去了只怕会受不了。” 张母听了林丛云的话,摇了摇头,“亲家,你的一片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柳翠是我们的女儿,她如今遇到了困难,我们怎能袖手旁观?边云关虽然艰苦,但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张父也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我们虽然老了,但身子骨还算硬朗。边云关的路虽然远,但总有走到的时候。只要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 第27章 还要走好久 林丛云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她知道,自己再劝也无济于事,这两位老人是真心想要和张柳翠一起去边云关的。 她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张柳翠:“老大媳妇,既然你爹娘都决定了,就让他们一起吧。” 林丛云的话语落下,张柳翠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她深深地看了林丛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夹杂着些许感激。 她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爹决定,可是担心这流放的路上要是出个万一可怎么办? 可是又想着,到了边云关能随时见到自家的爹娘,那也是件好事。 林丛云见状,语气柔和地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放心,让你爹娘跟着白嬷嬷她们一起,反正有马车,这一路上也能少受点苦。白嬷嬷是个有经验的人,她懂得如何照顾人的。而且,马车也会让他们少受些颠簸之苦。” 张柳翠听了林丛云的话,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她点了点头,低声说:“谢谢娘。” 林丛云微微一笑,她知道这个儿媳妇是个孝顺懂事的人,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而一旁的李红穗和曾晓钰两人,都有些羡慕地看着张柳翠。 特别是曾晓钰的眼眶微红,心中的酸楚难以言表。 她看着张柳翠被家人牵挂,而她的娘家却没有派人过来。 她的家人都在京城,这次将军府抄家的事情,家里人应该是怕是被连累,想要跟她划清界限吧。 再加上她本来就是家中的庶女,又不受宠。 要不是当年遇见了将军府的方德勇,对她一见钟情,她估计现在早已被家人许配给别人做小妾了。筆趣庫 这种被遗弃的感觉让她心中充满了苦涩。 就在这时,林丛云注意到了曾晓钰的异常。 她走过去,温和地说:“老三媳妇,你要记住你还有昕悦。” 曾晓钰抬头看着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婆婆会如此关心她,安慰她。 心中的苦涩稍微减轻了一些,她感激地说:“谢谢娘,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而李红穗的娘家并不在京城,而是在远离京城的一个城镇当着一个七品大的小官,此时应该都没有接到将军府被抄家的消息。 不过,好在流放的时候路过那个地方。 “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官差朝着林丛云几人吼道,“赶紧走了,耽误了时辰,今日便歇在野外。” 林丛云不屑地笑了笑,看向张父张母交待他们去后面跟着白嬷嬷等人,然后带着将军府一行人踏上了流放之路。 ………………………………………… 初冬的黎明,天空被一层淡淡的铅灰色笼罩,凛冽的寒风咆哮着,席卷着大地的每一寸角落。 两旁的道路,枯黄的树叶在寒风中颤抖,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若隐若现。 偶尔,一群寒鸦从天空中掠过,凄厉的叫声划破清晨的寂静。ъiqiku 它们的叫声在这肃杀的早晨中回荡,为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阴冷和荒凉。 这就是初冬的早晨,寂静而冷酷,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走在流放队伍中的林丛云,她的身影虽然显得苍老,脚步也蹒跚,但是走到每一步都透露出不屈的傲骨。 跟在她身后的方德玉,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担忧。 三个儿媳,各有不同的神态。 张柳翠牵着方昕雨默默地跟在林丛云和方德玉的后面,脸上的神情写满了担心和紧张。 身边的方昕雨从小身子都不是很好,小病小灾没断过几回,希望在流放的路上能够顺利。 而后面,还跟着张父张母,两人年纪也不小了,年轻的时候常年在地里劳作,现在身子也不是很好,现在还要跟着一起去边云关,能让张柳翠不担心不紧张吗? 张柳翠紧握着方昕雨的小手,沉默地跟随着林丛云和方德玉,她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忧虑和紧张。 身边的方昕雨,自幼便身体虚弱,小病小灾如同家常便饭,这流放之路对她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张柳翠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路途平安,让这孩子能够安然度过这一难关。 而身后,还有张父张母。 他们年岁已高,年轻时在地里辛勤劳作,如今身体已不复当年之勇。 现在却要跟着一起前往边云关,这让张柳翠怎能不忧心忡忡? 紧跟着张柳翠后面的是李红穗。 李红穗紧握着方昕芯的手,眉头紧皱,心中忧虑难挡。 她既担忧着流放之路的艰难险阻,又深深牵挂着远在北方的大儿子的安危。 在大牢中,赵天谦的话如冷水浇头,告诉她父子三人已不幸在北地阵亡。 然而,她们妯娌三人却难以全然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总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如今,她们身陷囹圄,只能静候林丛云安排的人带回北地的确切消息,以解开这重重迷雾,揭晓真相。 最后跟着的是曾晓钰,一直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反倒是被她牵着的方昕悦像个小大人似的,一点都没有害怕和恐惧的意思,甚至还在一直跟曾晓钰说话,"娘亲,我们这是要走到哪里去呢?娘亲,我们还要走好久?" “昕悦,我们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曾晓钰说完抬手擦了擦眼角,努力压制着内心那股即将崩溃的感觉。 方昕悦听完后,又指了指脖子上的枷锁,"娘亲,那为什么我们要带着这个" “这个……”曾晓钰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转移话题,"昕悦,走累没有?要不要休息一下?” 头摇得像拨浪鼓的方昕悦,又指着枷锁说道:“不累,就是带着这个不舒服。” “昕悦,坚持一下……”httpδ:Ъiqikunēt 话说到这的时候,曾晓钰真的控制不住了,眼泪齐刷刷地往下掉,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滴落在女儿娇嫩的脸颊上。 方昕悦抬头看着她,“娘,不哭,也不是不舒服。” 第28章 日行五十里 曾晓钰哽咽着,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昕悦,这个枷锁……等我们走到目的地了,就不会再带了。但是,娘亲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方昕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伸出小手,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娘亲,我不怕,有你在,我就不怕。” 曾晓钰的内心被女儿的坚强所触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她必须坚强,必须为女儿撑起一片天空。 她站起身,牵起方昕悦的小手,继续前行。 两人的步伐虽然沉重,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勇气。 按照大川朝的律令,流放的罪犯每天最少要走五十里的路,中途不得休息,以免当天到不了下一个驿站而耽误了行程。 儿女林丛云一行人,老弱妇孺皆有,步履蹒跚,行进速度自然难以与常人相提并论。 官差们不耐烦地催促着,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不耐:“后面几人,你们这是何等速度?如此拖沓,何时才能到达目的地?” 林丛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她抬头望向远方,眼中满是无奈:“官爷,我们这一行老少皆有,实在难以快速行走。请您体谅。” 官差们却不买账,一人走上前来,冷声喝道:“体谅?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等你们慢慢悠悠。快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丛云苦笑一声,只能咬紧牙关,悄悄喝了一口灵泉水。 然而,方德玉她们毕竟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再加上还有三个小,体力终究有限,行走速度依旧难以提升。ъiqiku 官差们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开始不耐烦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时不时抽打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警告着林丛云一行人。 林丛云心知肚明,官差们这是在给他们施加压力。 于是,她默默地将灵泉水倒入水囊中,走到方德玉身边,轻声说道:“小玉,你喝点水,恢复些体力。” 方德玉看着林丛云手中的水囊,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清凉从喉咙传来,疲惫的身体也似乎得到了一丝舒缓。 林丛云又对着张柳翠等人说道:“老大媳妇,你们都喝点水,补充下力气。” 张柳翠等人闻言,纷纷上前接过水囊,最先给几个孩子喝下后,她们才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 她们都知道,在流放路上水的重要,这个水囊还是早上吴进杰带过来的,还是要节约点。 毕竟一天要走五十里路,不知道一路上会碰到什么状况。 官差们见她们还有空喝水,面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们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对林丛云一行人的拖沓感到极度不满。 “你们若是再这般拖沓,休怪我们不客气!” 其中一名官差走上前来,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作势就要抽向林丛云。 方德玉和张柳翠几人,心中一紧,忙护住三个孩子。 林丛云却上前一步,面不改色,冷声道:“官爷,我们并非故意拖延,只是这路上艰难,总得让老幼体弱的人歇口气。再者,我们也并未耽误行程,早上出发到现在,不是已经走了二十里路了吗?” 官差被林丛云一番机智反驳,顿时语塞,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愤怒的弧线,最终摔落在地。 他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这老妇真是嘴皮子利索,若再敢如此顶撞,休怪我不留情面!” 林丛云轻蔑地撇了撇嘴,仿佛没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转身直接给了他们一个背影。 官差们见状,面色愈发阴沉。 他们这群人,本就负责押送流放犯人,一路上历经风霜雨雪,还要忍受这些犯人的拖延与抵触,早已心生厌烦。Ъiqikunět 如今,林丛云还敢如此挑衅,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官差们的脸色如同乌云压顶,随时可能爆发雷霆之怒。 他们眼神凶狠地瞪着林丛云,仿佛要用目光将她洞穿。 然而,林丛云却恍若未觉,她轻抚着几个孩子的头,示意他们不必害怕,然后镇定地继续跟着队伍前行。 队伍中的其他流放犯人见状,纷纷垂下头,不敢与官差们对视。 他们深知这些官差手段狠辣,一旦得罪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在林丛云心中,她并不惧怕这些官差。 毕竟,他们一行人尚未出京城地界,上面的人肯定不希望将军府的人,在这里出什么意外的? 所以,官差此时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她以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继续坚定地走在队伍中。 几个小的看见林丛云的样子,那心里的小小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他们紧紧地跟在林丛云身后,不再那么惊慌失措。 日行五十里,对于原来的林丛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现在的身体,已经六十岁了,别说日行五十里,就算是日行五里那也累得够呛。 虽说有灵泉水在滋养着她的身体,让她感觉比之前好了许多,可到底是年纪大了,走不了多远的路就感觉腰酸背痛的。ъiqiku 日落时分,队伍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这个驿站的房屋大多是用土和木头搭建而成,看起来年久失修,风雨飘摇。 官差们将犯人们赶进了一座空旷的院子里,然后粗暴地关上了院门。 “今晚就在这儿过夜,明天一早继续赶路!”官差头目冷声命令道。 犯人们面面相觑,不敢有丝毫异议。 林丛云带着方德玉几人走到角落处,尽可能地离其他流放犯远一些。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个院子虽然破败,但好歹还算宽敞,足够他们这些人歇息。 而且,院子里还有一口井,勉强可以解决饮水问题。 经过一天的颠簸,所有人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急需休息。 林丛云让方德玉和几个孩子靠墙坐下,自己则走到井边查看。 井水还算清澈,但有一股异味,显然水质并不太好。 第29章 这是你们的晚饭 不过,林丛云并没有打算喝里面的水。 她要假装在这里打了水的,要不然,不好解释她水囊里面的灵泉水。 这个院子虽然看起来还算安全,但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大家的安全。 林丛云正在思索着如何安排晚上的防备,忽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她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只见一个黑影从墙角处闪过。 林丛云的心猛地一紧,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脖子上的枷锁行动起来十分不便,稍微一动,就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不,正打扫休息地方的方德玉看见自家娘亲踮手踮脚的样子,出声问道:“娘,您要干嘛?” 方德玉这一打草惊蛇,林丛云差点没忍住给对方一个爆栗。 她连忙朝方德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墙角处。 方德玉一愣,放轻脚步走到墙角处,林丛云也跟着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 两人屏息凝神地贴在墙角处,耳朵竖得跟兔子宝宝一样,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然而,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外,两人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林丛云微微皱眉,难道是她刚才听错了? 不,她不可能听错的,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绝对不会是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她再次仔细回想,那声音更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筆趣庫 林丛云又仔细听了听,这次什么都没有听到了。 难道真的是她听错了? 林丛云心中疑惑,但又不愿就此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危险。 这时,一阵微弱的风吹过,带动了墙角的几片枯叶。 枯叶与地面摩擦,发出了那种悉悉索索的声音。 林丛云的心猛地一跳,她终于明白了之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原来不是有人靠近,而是风吹动了墙角的枯叶。 林丛云松了一口气,她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感也随之消散。 虽然这次只是虚惊一场,但她知道,在这危机四伏的流放路上,她绝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林丛云这才放下心来了,今日走了一天,脚步沉重而疲惫。 当看到张柳翠将方昕雨的鞋子脱下来,那双小脚已经磨破了皮,林丛云的心又不禁一紧。 她急忙走过去,轻声问道:“昕雨,你的脚怎么样?疼不疼?” 方昕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但他却摇了摇头,坚强地说道:“祖母,没事的,不……” “疼”字还没有说口,方昕雨就“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丛云心中一阵心疼,她轻轻捧起方昕雨的小脚,只见脚底已经磨出了水泡,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露出了鲜红的嫩肉。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深知在这样的环境下,一旦伤口感染,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地为方昕雨擦拭着伤口。 “祖母,不用了,我……”方昕雨想要阻止,但林丛云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别怕,祖母会照顾你的。” 说着,林丛云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粉末,轻轻地洒在方昕雨的伤口上。 这是她在赵天谦府上顺来的药粉,虽然量不多,但足以应对眼前的紧急情况。 林丛云的动作轻柔而迅速,也趁着旁人不注意的时候,又用了些许的灵泉水。 处理完方昕雨的伤口以后,又开始给方昕芯和方昕悦检查伤口。 这两个孩子年纪更小一些,加上又是小女孩,刚才各自娘亲帮她们脱鞋袜的时候,都已经哭了好一鼻子。 等到三个小孩的伤口都处理好了,三个儿媳脚上的伤口也都被林丛云一一处理妥当。 “好了,都处理好了,这几们就先别穿鞋子了,让伤口透透气,恢复的会快一些。” 不知道是赵天谦府上的药粉效果好,还是灵泉水的功效更甚。 最先处理伤口的三个小孩,这时已经穿上了鞋袜可以走路了,虽然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但比起刚才来已经好了许多。 林丛云见状,心中稍安,她知道这样的处理只是暂时的,要想让伤口完全恢复,不止需要灵泉水,还需要更好的一些药粉。 这世上最好的药粉,就只有皇宫里面有。 想到这的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巧黠,看样子今晚想个办法再去一趟皇宫,拿到皇宫中的御用药粉。 不过,今日所有的流放犯都聚在这个院子里面,要想悄无声息的溜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丛云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如何才能溜出这个院子,又不被人发现。 正当她沉思之际,一旁的方昕雨小声地跟张柳翠说道:“娘亲,我想如厕。” 张柳翠四处看了一下,在院子的角落那边有一个简陋的茅房,便带着方昕雨过去了。 林丛云看了一眼那个茅房,心中便有了一个计划。 不一会,官差打开了院子的大门,提着一个大大的竹篮,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楚。 等走到林丛云等人面前的时候,从篮子里面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方德玉捏着鼻子问道:“这位差大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难闻?” 官差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你们的晚饭。” 方德玉顿时脸色一白,这哪里是人吃的晚饭,分明就是一篮子馊了的东西,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林丛云看了也是眉头紧皱,她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给流放犯吃的晚饭,这官差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他们。 “差大哥,我们是犯人没错,可是我们也是人啊,朝廷不至于如此苛待我们吧?”方德玉没好气地说道。 官差听了方德玉的话,脸色顿时一沉,“怎么?嫌馊?你们可以选择不吃,饿上两天就什么都吃了。”https:ЪiqikuΠet 说完,直接略过了林丛云等人,将那一篮子馊了的饭菜放在院子中间,转身直接出了院门。 方德玉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张柳翠将其拉住,示意她不要说了。 第30章 再探皇宫 其他的流放犯走了一天,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见官差放下饭菜就要走,顿时一拥而上,如同饿狼一般抢夺起饭菜来。 方德玉见状,忙上前阻止众人,“你们疯了吗?这馊了的饭菜你们也吃得下去?” 流放犯们哪里还管饭菜馊不馊,他们只知道自己已经饿了一天了,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就要饿死了。 方德玉看着那些如同野兽一般抢夺食物的流放犯,心中一阵无奈。 她知道,这些人都已经饿到了极点,才会如此不顾一切地抢夺食物。 可是,这些馊了的饭菜吃下去,很可能会吃坏肚子的。筆趣庫 林丛云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心中同样充满了无奈。 在流放犯的眼中,能够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饭菜是否馊了,他们根本无暇顾及。 不过,现在她们都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 林丛云将方德玉拉了过来,低声道:“别管这些,这里有些干粮,是刚才进院子前,嬷嬷偷偷给我的。你带着你嫂子她们悄悄地吃,别让人发现了。” 方德玉点点头,赶紧将装有干粮藏在身后,然后她转身走向了嫂子和侄侄子女们,将干粮分给了她们。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荒凉的大地上,为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银白的外衣。 林丛云一行人坐在角落,背靠着墙壁休息着。 其他流放犯们早已陷入了沉睡,明天又是充满艰辛的一天,他们必须养足精神。 林丛云看了一眼并没睡的李红穗,低声道:“老二媳妇,陪我一趟茅房。” 李红穗点点头,两人便起身朝茅房走去。 月色朦胧,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林丛云突然停下脚步,轻声道:“老二媳妇,你先回去,我出去找一下白嬷嬷,再拿点药粉过来,要不然明天大伙又要受苦了。” 李红穗一听,顿时慌了:“娘,这深更半夜的,外面危险,还明日再去拿,反正白嬷嬷他们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林丛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摇了摇头:“我除了拿药粉,还要拿些吃的,明早又要赶路,不吃点东西哪里有力气。再说,明早白嬷嬷将吃食拿过来,这么人看见,会不安全的。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李红穗还想劝阻,但看到林丛云坚定的眼神,她知道林丛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那娘你一定要小心,可是你怎么出去?”李红穗指了指林丛云脖子上的枷锁。 “你一会将它给藏好。”林丛云用藏在身上的钥匙将枷锁打开递给了李红穗。 接着又说道:“我已经打探好了,茅房后面有一个大树,刚好那里的院墙不算太高,我从那里出去。” 李红穗接过枷锁,心中既担忧又无奈。 月光下,林丛云的影子显得那么坚定而瘦弱,她知道,这个家,都离不开林丛云。 “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李红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丛云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走向了茅房的方向。 不过,林丛云直接在茅房里面进了空间。 刚一进空间,从宫里收养的那只小野猫,就窜了过来,绕着她的脚边打着转儿,亲昵地蹭来蹭去。 林丛云蹲下身子,着小野猫的脊背,微笑着道:“小东西,怎么这么晚了也不睡觉?” 小野猫仿佛听懂了她的话,仰起头来,那双晶亮的猫眼直直地看着她,仿佛在说:“因为我在等你呀。” 林丛云的心被柔软填满,她轻轻抱起小野猫,着它的毛发,感受着它的温暖。 “好了,别闹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林丛云将小野猫放在地上,准备走到小溪那边直接通过光点去皇宫里面。 刚走到小溪旁边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好像不知道皇宫的太医院在哪里? 林丛云皱起了眉头,原主虽然跟着方老将军进过皇宫,但是对于皇宫内部的布局却并不熟悉。https:ЪiqikuΠet 皇宫庞大而复杂,谁会特意去记住太医院的位置。 看着潺潺流淌的小溪,林丛云突然灵机一动。 她低头看着还在绕在脚边打转的小野猫,微笑着道:“小东西,你知道皇宫的太医院在哪里吗?” 小野猫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停下了打转,那双晶亮的猫眼直直地看着她。 这小野猫是在宫里长大的,或许知道太医院的位置。 她在空间里面找了一些草药给小野猫闻了闻,然后直接带着小野猫出了空间,来到了那座废弃的宫殿。 夜幕降临,宫殿的轮廓在月色下若隐若现,林丛云将小野猫从怀里放了下来,踏着石板小径,走出了宫殿。 小野猫似乎明白了林丛云的意图,它先是在原地转了转,然后突然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林丛云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小野猫轻巧地在夜色中穿梭,时不时地回头看向林丛云,仿佛在确认她是否跟上。 皇宫的夜晚静谧而庄严,月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 林丛云跟着小野猫穿梭在宫殿之间,还要躲避巡夜的的侍卫。 不知过了多久,小野猫终于在一处宫殿前停了下来。 它回头看向林丛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林丛云借着月色,远远地看见门楣上刻着“太医院”三个大字。 她心中一喜,这正是她要找的地方。 她小心地环顾四周,门口有侍卫在把守,要想进去只能靠小野猫了。 林丛云将玉佩挂在小野猫的脖子上,轻声说道:“你一会进去,找个没人地方躲着。”筆趣庫 林丛云才不管小野猫听不听得明白,但是她感觉这只小野猫肯定会按照她说的去做。 小野猫低头看了看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然后,它转身跳进了太医院的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林丛云也闪身进入了空间里面,在小溪那边的光点面前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从光点那头传来了一阵猫叫声,林丛云赶紧触摸了一下光点。 第31章 只剩下一个箩筐 林丛云从空间出来以后,恰巧目睹小野猫在药柜前矫捷地跃动,那双晶莹的猫眼闪烁着好奇与期待,嘴里发出“喵呜”的轻唤。 林丛云嘴角轻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轻柔地打开面前药柜的门扉。筆趣庫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柜内药材琳琅满目,摆放得有条不紊,其中不乏珍贵稀有的品种,每一株都凝聚着大自然的精华。 林丛云不禁感慨,这世间的奇珍异草,恐怕都汇聚于此了吧。 于是,她开始了自己的“收藏大业”。 无论是药柜、药臼、药罐,还是药碾、药筛,一律被她收入囊中。 就连那尊立在一旁的针灸铜人,也未能逃脱她的“魔掌”。 完成这一切后,林丛云满意地环顾着空空如也的药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原本打算就此离去,但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出来一趟,何不趁机多带点东西回去呢? 她从空间掏出一块上次在外御膳房顺手得来的糕点,轻轻地递给小野猫,让其嗅了嗅。 小野猫似乎洞悉了林丛云的用意,轻鸣一声“喵呜”,随即便犹如一阵风般疾驰而去。 林丛云望着小野猫那矫健的身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再度踏入空间里,静静地等待着。 没等多久,林丛云已经在小野猫的带领下,通过玉佩来到了御膳房。 御膳房内的香气扑鼻而来,各种美食琳琅满目,令人垂涎欲滴。 林丛云站在御膳房里面,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环顾四周,御膳房内的布置极为考究,不仅有着各种精致的餐具和厨具,还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珍稀食材。 她心中暗自惊叹,这皇宫之内的御膳房果然非同一般。 也幸好这个时间点,御膳房内已经没有人,正好动手搬空。 她轻轻地伸出手,开始将御膳房内的美食、餐具、厨具,还有那些珍稀的食材,一一收入空间之中。 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就在她即将搬空御膳房的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御膳房的宁静。 林丛云的心中一紧,她迅速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宫女走了进来,看到林丛云后,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林丛云心中一沉,她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个宫女发现。 她迅速地收起手中的东西,然后,转身向门外跑去。 那个宫女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追了上去。 林丛云在一个转角的地方,闪身进入了空间里面。 跟着追出来的宫女急忙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林丛云的踪迹,但眼前只有空旷的走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宫女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急忙跑回御膳房,看到里面的景象,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原本琳琅满目的美食、精致的餐具和厨具,以及那些珍稀的食材,此刻已经空空如也,仿佛被一阵风吹走了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宫女喃喃自语,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御膳房内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消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又有一名宫女匆匆赶来。 看到御膳房内的景象,她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后来的宫女问道。 “御膳房进小偷了!”先前的宫女惊恐地喊道,“我刚刚看到一个人影,转眼就不见了。御膳房里的东西,也全部被搬空了!” 两名宫女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恐惧。皇宫之中,竟然出现了小偷?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而在空间里面的林丛云正紧张地关注着御膳房的情况。 她能够感知到,外面的宫女正在惊慌失措地议论着,但她却无法出去查看。ъiqiku 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林丛云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这才想起小野猫还在外面。 她走到光点面前,刚好听到小野猫“喵呜”声音。 她伸手触摸光点,一股熟悉的吸力传来,她身体一轻,瞬间消失在空间里。 下一刻,她出现在了一个箩筐旁,而小野猫正蹲在她的跟前。 林丛云迅速俯身抱起小野猫,心中松了一口气,又是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就在林丛云林丛云空间的一瞬间,小野猫刚才所在地方的门就被打开了。 “大人,这里就只剩下一个箩筐了。”先前的宫女对着一位穿着穿着华丽官袍的男子说道。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空旷的御膳房,眉头紧锁,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蹊跷。 这位是皇宫的侍卫统领,负责皇宫的安保工作。 “御膳房竟然出现了小偷?”侍卫统领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可置信。 皇宫的安保措施一向严密,小偷竟然能够潜入御膳房,将东西搬空,这简直是对他能力的挑衅。 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御膳房内的每一个角落,目光锐利如鹰。 然而,除了那个孤零零的箩筐,他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小偷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这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们确定看到有人影了吗?”侍卫统领转头看向两名宫女,沉声问道。 两名宫女点点头,脸色苍白。 她们知道,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她们的性命也可能难保。ъiqiku “是的,大人。我亲眼看到一个人影,转眼就不见了。”宫女颤声回答。 侍卫统领下令对皇宫进行全面搜查,务必要找到这个小偷的踪迹。 他怀疑这可能不是一场简单的盗窃,而且这个小偷很可能还在皇宫之中。 这时,正在空间里面撸猫的林丛云,一口吃着香甜的点心,一口喝着热茶,这日子简直是美哉了。 “喵~”身边的小猫轻轻叫了一声,抬头看向林丛云,那双碧绿的猫眼闪烁着好奇与亲近。 林丛云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小野猫的头,它便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第32章 一片纸都不留 皇宫的搜查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阴影,都没有逃脱侍卫们的锐利目光。 然而,在这紧张的气氛中,空间中的林丛云平静如水,喝着茶吃着点心, 本来打算喝完这杯茶以后,就直接回流放的院子里面去的。 但是转眼一想,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如再来干一票大的。 想到这的林丛云,轻轻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找来了一锭银子,又给小野猫闻了闻。 她俯下了身,拍了拍小野猫的脑袋,轻声说:“小家伙,这次我们要干一票大的。你准备好了吗?” 小野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碧绿的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轻轻叫了两声,仿佛是在回应林丛云。 “不过,这次要小心一点,外面人多,别被抓到了。” 林丛云不管小野猫听不听得懂,反正该嘱咐的还是要说明白。 林丛云微微一笑,抱起小野猫,把它从空间里面放了出去。 当再次听到小野猫叫声的时候,林丛云赶紧从空间里面出来。 出来的那一刻,林丛云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而且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在不远处,有一堆东西让林丛云看着还有些眼熟。 上前定睛一看,这不是将军府的东西吗? 林丛云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那些熟悉的物件,很多都刻着将军府的独特标记,她怎么可能认错。 原来被赵天谦抄家的东西,除了他私吞了一部分,其他都在这里。 正好物归原主,顺便拿点利息。 不一会的功夫,整个国库里面就只剩下空气和灰尘了。 这时,库房外突然出现了火把的光芒。 林丛云的心头猛然一跳,宛如被弦上的箭矢猛然触动,她知道,那些搜寻的人已经逼近了。https:ЪiqikuΠet 她迅速地示意小野猫先去那个废弃的宫殿。 而她,则犹如一条游鱼般滑入了空间之中。 刚刚踏入那空间的时候,外面的呼喊声便如惊雷般炸响:“大事不妙,国库也失窃了!” 声音中充满了惊慌与绝望,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为之震颤。 此时,库房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侍卫,他们手持火把,严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 得知消息的侍卫统领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着国库里面一片纸都没有留下的痕迹,心里顿时心里顿时像被巨石砸中一般,脸上瞬间失去了颜色。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国库被盗,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库房之中,静得只能听见火把燃烧时“噼啪”作响的声音。 侍卫统领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目光在空旷的库房中四处游移,试图找到一丝被忽略的线索。 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国库被盗,而且被盗得这么干净,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更不知道如何向皇帝交代。 侍卫统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他需要尽快找出事情的真相。 他迅速下令,让所有的侍卫分头行动,一定要找出盗贼的踪迹。 侍卫统领带着沉重的心情,穿过长长的宫廷走廊,向皇帝的寝宫走去。 他的步履虽然稳重,但内心的慌乱却如同翻涌的海浪,无法平息。 国库被盗,而且被盗得如此干净,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绞尽脑汁,也难以想象究竟是何等的高手,竟能在重重侍卫的守护下,将国库洗劫得如此干净。 步入皇帝的寝宫,只见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神情复杂难辨。 皇帝的眼神,深邃且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https:ЪiqikuΠet 侍卫统领跪在殿下,将国库被盗的经过如实禀报于皇帝。 皇帝听完,长久地陷入了沉默。 他的眼中,既有怒火的燃烧,也有疑虑的迷雾,似乎在探寻此事的来龙去脉。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此事,你必须给朕查个水落石出。朕要知道,究竟是何人在背后作祟。” 侍卫统领点头称是,心中却充满了压力。 他深知,唯有尽快揭开真相,才能平息皇帝的怒火。 皇宫里面鸡飞狗跳的时候,林丛云已经将小野猫放进了空间里面,又将玉佩还是放在原来藏着的地方。 而她从空间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一个包裹,走到李红穗的面前,“老二媳妇,一会我们把里面的东西分开放,免得目标太大,引来别人的注意。” 李红穗接过林丛云手中的包裹,感觉里面还有热乎乎的东西,“娘,这里面都有什么?”ъiqiku 林丛云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神秘的光芒,“这是我们明天的口粮,你自己打开看看。” 李红穗好奇地打开包裹,只见里面装着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还有一些精致的糕点。 “娘,这……” “你要是饿了的话,现在就可以吃。” 林丛云从御膳房不仅顺来了吃的,还将炉灶、柴火、木炭这些都给一起顺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李红穗咽了咽口水,“看着这包子还是热的,我现在就把几个孩子叫起来吃了,这一天都没有吃到过热乎的东西。” 林丛云本想阻止的,但是想着孩子们不说从小娇生惯养,但是这么大的苦难落在他们身上,也实在是可怜,便点了点头,“那你去吧,别吵醒其他人。” 李红穗欣喜地应了声,小跑着将方昕雨几人都给叫了起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方德玉,有些不高兴,“二嫂,这么晚了,你干……” 话还没有说完,方德玉就闻到了肉包子的香气,立刻睁大了眼睛,看见眼前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有些吃惊! “二嫂,这是哪里来的?” 这时,其他人也醒了,看着李红穗手中的包子,都和方德玉有着同样的疑问。 李红穗笑了笑,指着才走过来的林丛云,“是娘给的。” 第33章 带着枷锁不方便 大家听了这话,脑袋都转向了林丛云,眼中带着几分崇拜。 “赶紧趁热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丛云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尽管吃。” 李红穗将包子分给了每一个人,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鲜美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散开,让他们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包子。ъiqiku 等到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林丛云又从怀中拿出了几个小巧的瓷瓶,递给了李红穗,“这是牛乳,给孩子们喝。” 李红穗接过瓷瓶,惊讶地看着林丛云,“娘,您从哪里弄来的牛乳?这可很难得弄到的。” 林丛云淡淡地笑了笑,“当然是让白嬷嬷她们找的,几个小孩还在长身体,喝点牛乳对身体好。” 李红穗点头,将牛乳分给了几个小孩。 孩子们一尝,立刻瞪大了眼睛,甜甜的牛乳味道让他们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来。 “祖母,这牛乳还是甜的!”方昕悦抱着瓷器奶声奶气地说道。 林丛云又小声地说道:“好喝就多喝点。” 从御膳房顺来的牛乳,在空间里面林丛云就尝了一口,不好喝有点腥味。 于是,便在空间里面加工了一下,将往里面放了些许的蜂蜜,那味道一下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样甜甜的牛乳小孩怎么能不喜欢呢。 这时,突然传来的吵闹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让林丛云等人都是一惊,纷纷看了过去。 只见有三个人往他们这边过来了。 林丛云皱了皱眉,看着这三个人逐渐走近,一看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然而,当那三个人走近时,林丛云才发现他们的目光并不是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被方昕悦手中拿着的包子所吸引。 其中一个人更是直接伸出手来,想要抢夺包子。 “喂,小姑娘,这包子是你的吗?”另外一个人不客气地问道。 方昕悦本来吃东西就慢,大家都吃完了,她手里还剩了半个包子。 被吓了一跳的方昕悦,紧紧抱住手中的包子,不敢松手。筆趣庫 正当方昕悦不知所措之际,林丛云已经迅速站到了她的身前,挡住了那三个无理取闹的人。 “你们想干什么?”林丛云的声音虽然平和,但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竟然如此不好对付。 但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其中一人嘿嘿笑道:“老太婆,你孙女手中的包子可真是香啊,我们老远就闻到了。不如分我们一些,大家共享如何?” 林丛云冷笑一声,道:“你们若是饿了,何不自己去找些吃的?为何要抢我孙女的食物?” 那三人被林丛云的话噎了一下,但随即又厚颜无耻地笑了起来。 其中一人道:“老太婆,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抢?我们是……是借。” 林丛云冷笑了一声,“借?你们没听说过肉包子打狗吗?” 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摇着头说他们没有听过。 “死老太婆,你说我们是狗?”其中一人反应过来,满脸的愤怒。 “我可没说!”林丛云轻轻一笑,眼中却带着几分嘲讽和冷意。 方昕悦此刻也赶紧将手中剩余的包子全部塞进嘴巴了里面。 “老大,包子没有了?”其中一人对着站在中间的那人说道。 被喊为老大的男子,有些愤怒地盯着方昕悦,“他们应该还藏了其他食物的,几个老幼妇孺,我们上前去抢。” 说完,这个老大正要动手的时候,后面的一个男子将其拉住了。 “老大,这个老太婆会功夫,昨天那个王麻子就被她修理了一顿。” 男子口中的王麻子就是昨天被林丛云打趴了的那个大汉。 被称为老大的男子不以为意,“就王麻子那样的身手,除了小孩子打不过,还能有谁打不过?你们不要怕,她一个老太婆能有多大的本事,我们三个人,还怕她一个吗?” 男子说完,直接朝着林丛云冲了过去,一双拳头直接朝着林丛云砸了过去。 林丛云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凌厉,身影一晃,瞬间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同时,将脖子上的枷锁直接朝着男子的手腕砸了过去。 “啊!”男子惨叫一声,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整个拳头都垂了下去。 “老大!”其他两人见状,赶紧冲了上来,一人对着林丛云攻了过去,另一人则站在了老大的身边。 林丛云微微侧身,躲过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一脚对着对方的膝盖踢了过去。 “啊!”又是一声惨叫,对方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老大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太婆,竟然有着如此厉害的身手。 “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老大对着另外一人吼道。 那人闻言,畏畏缩缩的,“老大,我们都带着枷锁,行动不方便。” 男子听了这话,好像找到了打不过的理由,怒瞪了那人一眼。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原主的身体虽然年岁已高,但自己的身手却依然矫健,这几个小喽啰对她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怎么?不敢上了?”林丛云嘲讽地笑道。 老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羞怒,但更多的却是忌惮。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下,一个已经手腕受伤,另一个则是躲在他的身后,自己这边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httpδ:Ъiqikunēt “老大,我们怎么办?”其中一人问道。 老大沉默了片刻,然后狠狠地瞪了林丛云一眼,“我们走!” 说完,他转身便走,其他两人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林丛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娘,您没事吧!” 林丛云转头看去,只见方德玉和三个儿媳带着三个孙子孙女急忙走了过来。 “我没事。”林丛云淡淡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温柔。 “娘,您真是太厉害了!”方德玉崇拜地看着林丛云,眼中闪烁着光芒。 第34章 没有了枷锁 “祖母,我也要像您一样厉害!”方昕雨仰着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林丛云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方昕雨的头,“好,以后祖母教你。” 说完又对着方昕芯和方昕悦说道:“你们两个,以后也要跟着哥哥学哟!” 跟在各自娘亲身边的方昕芯和方昕悦,都同时点了点头。 “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林丛云说完这话,和方德玉坐在一起依偎着打起盹来了。 而刚才那三个男子走回自己位置的时候,被他们称为王麻子的男子走了过来。 “唐拐子,你不是说你多厉害的吗?”王麻子一脸阴沉地看着唐拐子,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满,“你们怎么回事?连一个老妇人都对付不了?” 唐拐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一眼王麻子,然后低声说道:“王麻子,你别看不起人,那老妇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老妇人,她的身手非常矫健,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哼!”王麻子冷笑一声,“唐拐子,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吗?连一个老妇人都怕成这样,你好意思吗?”Ъiqikunět 唐大哥被王麻子的话激怒了,他瞪着眼睛看着王麻子,“你说什么?你以为你自己就很厉害吗?昨天不知道是谁被打趴在地上了?” “你!”王麻子被唐拐子的话噎了一下,他狠狠地瞪了唐拐子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唐拐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转身看向林丛云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知道,自己这边的人都不是林丛云的对手,如果他们再去找林丛云的麻烦,恐怕只会自取其辱。 得想个其他的办法,才能对付得了林丛云。 他转身看向其他两个人,低声说道:“我们得想个其他的办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其他两个人闻言,都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林丛云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 手腕受伤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老大,要不我们……” 唐拐子听了低声问道:“你是说……” 手腕受伤的男子点了点头,“老大,那个老太婆我们对付不了,她身边的那几个妇孺,我们还对付不了吗?” 唐拐子皱起眉头,思索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ъiqiku ------------------------------------- 早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流放队伍的院子上。 官差们催促着大家抓紧时间吃东西,好尽早赶路。 今日官差端过来的虽然不是什么馊了的东西,但是硬得无处下嘴的馍,除了林丛云一行人没有吃以外,其他流放犯却把这样的苦食,当作美味佳肴,大口吞咽着。 唐拐子和他的手下在不远处的营地里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不时地瞟向林丛云一家。 手腕受伤的男子低声对唐拐子说:“老大,要不我们今天就在路上动手?到时看那个老太婆还不跪地求饶!” 唐拐子皱了皱眉,沉声说:“不可轻举妄动,那老太婆不是省油的灯,万一被她发现了,我们都会有麻烦。” 手腕受伤的男子不屑地笑道:“老大,你怕什么?我们可以暗中下手,神不知鬼不觉。再说,那几个妇孺能有什么本事?” 唐拐子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吧,那就这么办。但要小心行事,不能露出马脚。” 队伍开始缓缓起程,唐拐子等人则趁机越走越慢,寻找下手的机会。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林丛云的眼睛。 她微微侧目,眼角扫过那些逐渐靠近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她清楚地知道,唐拐子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们这一家。 但她,林丛云,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婆,而是曾经的顶级的特工,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才不会怕他们。 然而,此刻她最担心的却是身边的亲人们,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幼,如何能够应对这样的险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波动。 她知道,她必须保持冷静,才能带领她们一家度过这个难关。 她睁开眼睛,目光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虚伪和险恶。 就在这时,方昕雨拉着张柳翠小声说道:“娘,我想小解。” 昨天晚上喝了牛乳,林丛云觉得几个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关键时刻,早上也让他们喝了牛乳的。 方昕雨有些贪嘴,多喝了一些,这不,才走十几里的路,就有些忍不住了。 张柳翠有些为难,刚才林丛云才叮嘱过,路上别落单。 但是小孩子小解也需要不了多少时间,便点头同意了。 方昕雨见她点头,立即撒丫子朝着不远处的树林跑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林丛云回过头,看见方昕雨没跟在张柳翠的身边,连忙走过来问道:“昕雨呢?” 张柳翠有些尴尬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树林,“他去小解了。” 本来林丛云听了觉得没什么的,但是余光瞥见刚才还跟在他们后面的唐拐子几人,也不见了踪影,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好!” 她赶紧朝着小树林的方向疾步跑去。 林丛云心中焦急,脚下的步伐愈发加快。 小树林中,隐约传来方昕雨惊恐的呼喊声,当她赶到小树林的时候,只见唐拐子几人正围着方昕雨,用绳子将他牢牢地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林丛云大声喝道。 唐拐子几人见林丛云突然出现,脸上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他们没想到林丛云过来得这么快。biqikμnět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硬着头皮说道:“死老太婆,告诉你,今天……” 此人话还没有说完,看着林丛云的样子,眼睛顿时睁得如铜铃般大。 因为他看见了,林丛云边走边把脖子上的枷锁给解开,扔在一旁。 本来带着枷锁都打不过,现在林丛云没有了枷锁,那…… 第35章 自作孽不可活 唐拐子及其同伴,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林丛云迅速地为方昕雨解开束缚,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愤怒交织的光芒。ъiqiku 方昕雨的脸色苍白,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他抬头看向林丛云,那双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恐与依赖。 “祖母,他们……”方昕雨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林丛云轻轻地着他的头,语气温柔而坚定:“别怕,有祖母在,一切都会好的。” 她站起身来,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射向唐拐子及其同伴。 他们原本凶悍的气势此刻已荡然无存,在林丛云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唐拐子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结巴。 林丛云的眼神冷若冰霜,她一步步逼近唐拐子,声音冰冷刺骨:“你们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 唐拐子及其同伴面色惨白,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严的林丛云,那股强大的气场让他们不敢直视。 “我……我们……”唐拐子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你们什么?”林丛云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你们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看来昨天还没让你们尝够苦头!”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无与伦比的自信与霸气,让唐拐子及其同伴心中的恐惧更甚。 林丛云的气势让唐拐子几人完全不敢反抗,他们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昨天的林丛云已经让他们领教到了她的厉害,而现在的她,更是如同怒狮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祖母……”方昕雨看着林丛云,眼中充满了敬畏。 他知道,有林丛云在,他们就不会再受到任何人的欺负。 林丛云回头看了看方昕雨,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不过,从唐拐子三人身上扫过的眼神,却变成冷冽而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唐拐子等人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心中暗自叫苦。 他们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林丛云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唐拐子脖子上的枷锁,随后用力一拽! 唐拐子没站稳,整个人向前扑去,然后摔倒在地上。 唐拐子的脸色苍白,因为疼痛和恐惧,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筆趣庫 其余两人看见自家的老大一招就被了,他们心中骇然不已,这样的实力,他们怎么可能是对手? 两人连忙跪地求饶:“姑奶奶,我们错了,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林丛云没理会两人的哭喊,而是冷笑:"下次?你们觉得我还能让你们有下次吗?" 唐拐子三人被林丛云的话,吓得不敢动弹。 林丛云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要将他们三人看穿。 “不过,我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说完这话,唐拐子三人竟然看着林丛云不可思议地将他们的枷锁给打开了。 然后,又瞧见林丛云将刚才扔在一旁的枷锁给她自己带上了。 林丛云带上的那一刻,便大声喊道:“官差大人,这里有人要逃跑!” 一旁的方昕雨也跟着一起喊,而后面过来的张柳翠虽然没有了解全貌,但是也没想太多,也跟着大声呼喊官差。 唐拐子三人惊恐的表情,这才明白为什么林丛云会把枷锁给他们解开。 官差听到呼喊,赶紧跑了过来。 带头的官差,看着地上已经打开的枷锁,和呆若木鸡的唐拐子三人。 “这是怎么回事?”官差边问边将唐拐子三人给押住。 林丛云牵着方昕雨的手,淡淡地说道:“我带着我的小孙子过来小解的时候,看见这三人鬼鬼祟祟地将枷锁给打开了,还听到他们说官差不会在意少几个人的,正打算着逃跑。我一想,这事情可不小了,就赶紧把他们给拦了下来,还好你们来得及时,不然这三个人可就跑了。” 唐拐子三人听到林丛云的话,惊恐地连忙辩解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打算逃跑,我们只是……”https:ЪiqikuΠet “只是什么?你们还想狡辩吗?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们将枷锁打开的,还想说你们没有逃跑吗?”林丛云打断唐拐子的话,义正言辞地说道。 然后,又指了指唐拐子接着说道:“我看见他从衣服里面拿出来的钥匙打开的枷锁的!” 官差听了这话,上前在唐拐子身上一搜,没想到真的搜到了钥匙。 旁边一个矮点的官差过来,仔细一看,“这不是我前几天丢失的钥匙吗?” 唐拐子连忙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打算逃跑,这钥匙也不是我们偷的,我们只是……” “行了,你就不要再狡辩了,你当我是瞎子吗?”官差一鞭子直接抽在了唐拐子的身上。“还想逃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唐拐子三人被官差抽得大声地叫喊了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们给我押回去。”带头的官差对着旁边的官差大声地说道。 几个官差听到带头官差的话,赶紧上前,将唐拐子三人给押了起来。 回到队伍以后,官差让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 “这三个人,居然敢私自打开枷锁,还打算逃跑,重打三十大板,看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有样学样!” 唐拐子三人嘴巴里塞着破布,被带了出来的时候,想要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林丛云冷眼的看着他们三人,自作孽不可活。 三人跪着排成一排,官差举起手中的板子,狠狠地打在了唐拐子等人的身上。 几人的惨叫声在队伍中回荡,使得众人都心生畏惧。 这里面唯一不畏惧肯定只有林丛云了,她冷冷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着一会还要把钥匙给顺回来。 三十大板打完,唐拐子三人都已经瘫在了地上,官差将他们给押了回去。 虽说三十大板要不了他们的命,但现在可是在流放的路上,食物和水都是稀缺的,更别说伤药了。 第36章 狂风暴雨 唐拐子三人只能自生自灭,活不活得下来,唯有听天由命了。 此事只是一个小插曲,流放的日子还在继续。 后面远远跟着的白嬷嬷一行人,当时也担心不已。 林丛云刚走进了小树林以后,白嬷嬷深怕林丛云吃亏,赶紧派了五个人上前去帮忙。 没想到,人还没走到跟前,事情已经被林丛云给处理完了。 白嬷嬷远远地看到林丛云等人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后面远远跟着的白嬷嬷一行人,此时也担心不已。 刚才林丛云进了小树林以后,白嬷嬷深怕林丛云吃亏,赶紧派了五个人上前去帮忙。 没想到,人还没有走到跟前,事情已经被林丛云给处理完了。 白嬷嬷远远地看到林丛云安然无恙地走出来,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 午后,阳光被一座雄峻的山影渐渐遮挡,流放的队伍缓缓来到了山脚。 “”官差的鞭子无情地抽打在地面上,催促着众人赶紧走。 乌云如同被撕碎的棉絮,一层层低沉地堆积在天际,将天空渲染成一幅阴郁的画卷。 有人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这天色,怕是要有大雨了。” “嗯,看这架势,怕是不小。”旁边的人附和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那我们可如何是好?”又有人忧心忡忡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 “若是淋了雨,再染上风寒,这一路可就难走了。”有人叹了口气,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筆趣庫 在流放队伍后面的林丛云蹙着眉,心中充满了担忧。 前方的山脉,虽巍峨耸立,却是岩石,鲜有林木遮掩。 一旦暴雨倾盆而下,他们甚至连个遮蔽之所都难以寻觅。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雷声震耳欲聋。 雨势如猛兽般汹涌,狂风裹着泥沙,肆意横行,仿佛天地间的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 原本坚实的黄土官道在雨水的冲刷下迅速变成了泥浆,ъiqiku 官差们不耐烦地挥舞着鞭子,粗哑的嗓音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刺耳:“快点走!磨蹭什么!” 他们倒是披上了蓑衣,戴上了斗笠,但那股狠劲和蛮横却丝毫未减。 那些被暴雨淋得如同落汤鸡般的流放犯们,瑟缩在官道边缘,任由狂风暴雨无情地冲刷着。 他们中的许多人,眼中已经流露出了一丝绝望。 “官差大人,这雨实在太大,我们实在是走不动了。”有人鼓起勇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乞求。 那官差却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走不动?那就爬!少给我找借口!”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蛮横和不容置疑。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仿佛要将这黑暗的天空撕裂。 那瞬间,整个世界都被这道闪电照亮,而大家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恐和不安的神情。 官差们被雷声吓得心惊胆战,急忙后退几步,惊恐地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其中一名官差转向领头的那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哥,要不咱们等雨小点儿再走?” 他的话音未落,天空突然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是天神在发怒,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流放犯们在暴雨中瑟瑟发抖,被雷声吓得魂飞魄散,宛如一群惊弓之鸟。 领头的官差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罢了,等雨小点儿再走。” 听到这话,流放犯们顿时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恐惧也稍微缓解了一些。 流放队伍的后方,白嬷嬷与吴进杰等人,手持蓑衣等物,气喘吁吁地赶至队伍尾端。 他们脸上满是忧虑,犹如乌云笼罩般凝重。 “老祖宗,快披上这蓑衣。” 话音未落,他们便麻利地将蓑衣分发给林丛云一行。 林丛云接过蓑衣,披在身上,抬头看了一眼阴沉压抑的天空,眉头紧蹙,不知在想什么。 白嬷嬷见状,忍不住问道:"老祖宗,您还好吧?"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了深深的担忧,毕竟,老祖宗已是这么大的岁数了,面对着狂风暴雨,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林丛云轻轻摇头,微笑安慰:“我无碍。” “老祖宗,这雨看样子一时停不下来,要不到马车里避避雨吧?” 然而,对林丛云而言,进入那个神秘的空间才是最安全的选择,只是这样做始终有些不妥。 她看着方昕雨等孩子紧紧依偎在各自娘亲的怀抱中,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苦涩。 在这个时代,孩子的生命如同脆弱的瓷器,一场风寒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威胁。 林丛云转向吴进杰,吩咐道:“吴管家,去和官差说一声。”ъiqiku 话语中伴随着一个微妙的眼神,吴进杰立即领悟,点头表示明白。 不远处,吴进杰与一名官差低声交谈。 那官差面露难色,但在接过吴进杰递来的钱袋后,答应稍等片刻。 随后,领头的官差走了过来。 吴进杰再次递上一个更大的钱袋,领头的官差掂了掂重量,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方德玉和张柳翠几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四人留下,老的和小的可以去。还有把马车赶过来,别离开我的视线。” 林丛云和白嬷嬷扶着方昕雨几个小孩子上了马车后,迅速用才顺来的钥匙将枷锁给打开。 然后白嬷嬷取来干净的帕子,给几个小孩子擦干头发,换下湿透的衣服。 做完这些后,又将枷锁又给带上,以免被官差发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丛云在马车里面看了一圈,便开口问道:“我记得马车里面还有一个小炉子,怎么没看见?” 白嬷嬷一听,马上解释道:“是有一个小炉子,吴管家买的东西比较多,就把小炉子取出来放在外面的板车上了。” 第37章 不成文的规定 在流放的路上,小炉子显得尤为重要。 它不仅能煮出热腾腾的食物,更能在寒冷的夜晚带来温暖。 白嬷嬷迅速找来了小炉子,然而,暴雨肆虐,野外难寻柴火。 吴进杰采购日常用品时,也未曾备下木炭。 林丛云眉头微皱,深知没有柴火与木炭,这小炉子便如同虚设。 然而,拥有神秘空间的林丛云,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从空间中取出木炭。 环顾四周,脑海中灵光一闪。 她突然想起,这辆马车底部隐藏着一个不小的暗格。 当初改装马车时,她曾留意到这个细节。 于是,林丛云假装在马车内寻找东西,心念一动,空间中的木炭便悄然出现在暗格之中。 在完成这一切后,林丛云脸上洋溢着惊喜的表情,转身对白嬷嬷说:“嬷嬷,快看看这是什么?”筆趣庫 白嬷嬷好奇地凑近,然后惊喜地叫道:“这,这是木炭!老祖宗,您是怎么发现这里有木炭的?” 林丛云微微一笑,神秘地说:“这辆马车都是我找到的,怎么会不知道里面藏有这些东西呢?”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白嬷嬷的问题,而是接着又交代道:“嬷嬷,快把这些木炭放进炉子里,烧旺火,我们熬点姜汤来暖暖身子。” 白嬷嬷立刻行动起来,按照林丛云的指示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炉子里火光熊熊,姜汤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让人感到一丝暖意。 在寒冷的暴雨天,姜汤温暖着大家的身体。 林丛云看着孩子们满足地喝着姜汤,眼中满是欣慰。 等将军府众人喝完姜汤以后,外面的雨依然不停地下着,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马车内的温暖与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丛云看着孩子们满足的神情,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忧虑。 才流放的第二天,这样的天气对于被流放的他们来说,无疑就是个噩梦。 自午后至黄昏,雨一直下个不停,马车外的世界仿佛成了一幅水墨画,朦胧而深邃。 天色渐暗,暮色四合,官差的脸色比天色还要阴沉,这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他们的行程,倍感无奈。 原本崎岖不平的路面,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泥泞,官差不得不考虑是否应该原地休整,等待明日天气好转再行赶路。 听到消息的林丛云,找到领头的官差,“官差大人,跟你商量件事情。” 官差抬起头,眉头微皱,看着林丛云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什么事?” 林丛云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家孙子孙女年纪尚幼,今日淋了雨,身子有些不适。我想明日能否让他们坐在马车里赶路?” 官差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悦:“你们是被流放的,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还想坐着马车赶路?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找几个丫鬟婆子一路伺候着?” 林丛云嘴角微扬,露出淡淡的笑意,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只要官差大人点头应允,我愿意出些钱财,聊表心意。” 官差瞥了林丛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又迅速被贪婪所替代。 林丛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妙的情绪变化,继续说道:“你就开个价吧!” 官差在短暂的沉默后,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欲望交织的光芒。 最终,他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情愿:“既然你愿意破费,那他们就明日坐马车吧。不过,这价格可不便宜哟!” 他深知林丛云身后跟随着的人,身上定有不菲的财物,此刻不趁机捞一笔,更待何时? 林丛云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官差大人,钱财乃身外之物。”筆趣庫 官差听闻此言,心中暗自窃喜,“既如此,那就每人一百两,分文不少!” “好,没问题。”林丛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就按官差大人所言。” 说罢,他转向吴进杰,吩咐道:“吴管家,取一千两银票过来。” 官差接过银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正当他欲开口时,林丛云又抢先道:“余下的两百两,权当是对官差大人的一点微薄敬意。” 官差闻言,心中狂喜不已。 这孝敬银子乃是官差的私下收入,而今竟还有额外的两百两,他自然是乐见其成。 在流放之路上,官差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犯人需给予官差一些孝敬银子,以确保路途平安,然而,这些银子最终需由所有官差平分。 如今,他一人便能多得两百两,实在是意外之喜。 林丛云微微一笑,看着官差心满意足地收起银票,心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明白,在这流放之路上,钱财便是护身符,是通行证,用钱能换来平安是最简单的事情。 “官差大人,那这枷锁了?”林丛云指了指脖子上的枷锁。 官差还沉浸在意外之财的喜悦当中,心情大好,想都没想,直接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随手扔给了林丛云。 “记得,一会儿还我。”官差突然回过神来,又补了一句,但随即又觉得有些不放心,“你们这群人,可别给我耍什么花样,想逃跑是不可能的!” 林丛云赔着笑,连连点头:“官爷放心,我们都是些老弱妇孺,哪敢逃跑呢?” 官差哼了一声,他虽然粗鲁,但也不傻。 这些流放犯没有路引,一旦逃跑,那就是死路一条,谅他们也没那个胆子。 官差十分满意地走了以后,站在一旁的吴进杰,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他低声对林丛云道:“老祖宗,这一千两用去后,我们身上的余钱不多了。” 当初拿出来了五千两,给了白家兄弟一半去北地,又让吴进杰去购置了一些物品。 流放的路才开始,也难怪吴进杰有些担心。 “吴管家,不用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林丛云微微抬起头,眼中有着历经风霜的坚韧。Ъiqikunět 吴进杰点点头,虽然心中依然有些忧虑,但他对林丛云的信任和尊敬让他选择了相信。 第38章 不幸成了死亡人数 晚上众人吃了饭以后,林丛云带着几个小孩在马车上休息,方德玉等人在板车上搭起简易的帐篷,在里面休息。 而张父和吴进杰则是在靠近马车都地方,搭上简易的帐篷休息。 其他护卫分成两拨轮流守夜,确保大家的安全。 然而,在这夜晚,营地中却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 其他流放犯,看到林丛云等人的舒适待遇,心生不满与嫉妒,私下议论纷纷,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酸意与不满。 官差们对此充耳不闻,他们手中的鞭子轻轻一挥,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在警告那些不满的流放犯,不要抱怨,不要反抗,这就是你们的命运。 经过漫长而阴沉的半天,雨终于悄然停歇,留给大地一片湿漉漉的宁静。 就在这静谧之中,一声尖锐而深沉的嚎叫声突然划破了天际,如同刺破静水的锐利之刃,将这片安宁撕裂开来。 深夜的嚎叫声让营地陷入了恐慌,机警的林丛云立刻警觉了起来。 她从马车上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吴管家,怎么回事?” 林丛云的话音刚落,营地中的喧嚣声越来越大,那尖锐的嚎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 吴进杰站在马车旁,也面露凝重之色,“老祖宗,好像发现了狼群。” 林丛云心头一沉,她知道在荒野之中遭遇狼群绝非幸事。 她迅速地扫视了一眼营地,只见火光摇曳,人影纷乱。 显然,大部分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嚎叫声惊扰,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吴进杰,立刻组织人手,做好准备。"林丛云的声音冷静而坚定,“一定要保护好将军府的人。” 吴进杰点头,迅速行动起来。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急忙将方德玉等人全部召进马车内,嘱咐他们保持安静,不要慌乱。 然而,狼嚎声却越来越近,仿佛狼群已经锁定了这个营地。 突然,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直奔营地而来。 这是狼群的前锋,它们的目光凶狠,露出锋利的獠牙。 紧接着,更多的狼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丛云心中迅速思索着对策。她知道,面对如此众多的饿狼,单靠人力是无法抵挡的。https:ЪiqikuΠet 官差与自家的护卫加起来不过三十余人,而其余的大多都是身带枷锁、步履蹒跚的流放犯,这样的队伍如何能与饿狼抗衡? 林丛云目光如电,迅速扫视着周围的地形。 营地位于一片开阔地,周围没有足够的遮蔽物,这使得他们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 林丛云果断地命令吴进杰动员所有人手,点燃火把和篝火,围绕马车形成一圈明亮的火光。 火光摇曳,试图用这炽热的光芒逼退逼近的狼群。 然而,狼群虽然对火光有着忌惮,看着林丛云马车这边一圈的火光,转头朝着营地的其他地方奔去。 今晚营地就只有官差那边才有火堆,所以狼群的攻势直接对着那些带着枷锁,远离火光的流放犯。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很难躲避狼群的袭击,所以只能拼死反击。 随着狼群分散开来,营地中响起了一片惊恐的呼喊声。 那些被流放的犯人,本已疲惫不堪,此刻更是陷入了绝境。 他们本来就带着枷锁,面对狡猾凶狠的狼群,显然无力抵抗。 火光与星光交织,映照着营地上空那轮皎洁的明月。 营地中的混乱与恐慌如同风暴前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丛云站在马车上,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她想起将军府里有很多兵器,其中就有一把比较小巧的弩弓,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射程可以很远。 刚好把皇宫国库的国库给搬空了,当初将军府被抄家的东西,现在全部都在空间里面。 意念一动,林丛云的手里就多了一把手掌大小的弩弓。 作为顶级特工的她,这样的武器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 她看了看周围,知道每个狼群都会有一个狼王,趁着月光和火光的照耀下,很快寻到了狼王的身影。 林丛云迅速将弩弓搭上了弓弦,放上一支锋利的弩箭,精确地瞄准了狼王。 "嗖!" 弩箭瞬间离弦,破空而出,直奔狼王的咽喉处。 狼王察觉到危机,猛然转头,只见一支细小的弩箭正飞速朝自己射来。出于本能,它伸出利爪试图阻挡。 "嗤啦!" 弩箭穿透了狼王的爪子,箭尖深深刺入其血肉之中,鲜血立刻染红了它的皮毛。 "嗷呜~"狼王吃痛,仰天长嚎。 林丛云见此,毫不犹豫地射出第二支弩箭,再次精准地命中了狼王。 狼王低吼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怒火,带领着狼群朝林丛云冲来。 林丛云迅速退到马车旁边,手里拿着弩弓,对着狼王的脑袋,射出了第三支弩箭。 "砰!" 箭矢准确地穿透了狼王的眼睛,使其痛苦地在原地挣扎。 而狼群也被这一连串的攻势所震慑,暂时停下了攻势。 就在此刻,"嗖!"第四支弩箭离弦而出,直取狼王的咽喉。 狼王痛苦地嚎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狼群见状,顿时骚动起来,它们围绕着倒地的狼王嗷嗷地叫。 但最终,没有狼王的狼群缓缓退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丛云看着远去的狼群,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暂时安全了。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https:ЪiqikuΠet 在流放的路上,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与困难。 随着狼群的离去,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官差开始清点伤亡人数,却发现少了三个人。 那三人正是在第一天找林丛云麻烦的王麻子等人。 他们是被狼群拖走,还是在混乱中趁机逃跑,无人知晓。 唐拐子三人本已伤势严重,不幸地成为这次的死亡人数。 官差中有三人受伤,犯人则有二十几人。 而林丛云这边,无人受伤。 第39章 选择困难症 官差下令让犯人将营地彻底打扫,同时多点燃了几堆篝火,以防范狼群的再次侵袭。 在他们看来,是林丛云身边的护卫出手相救,而林丛云本人所起的作用,他们却浑然不觉。 林丛云静立火光边缘,轻声向白嬷嬷询问时辰,得知丑时未过,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 她心想,此刻也难以入眠,便想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她再次让白嬷嬷假扮自己留守营地,但这次,白嬷嬷却坚持要她带上几名护卫。 经历狼群的袭击后,白嬷嬷对林丛云的安全忧心忡忡。 林丛云明白白嬷嬷的担忧,但她此次外出可是要做重要的事情,带着护卫多有不便。 她找理由说,人数过多恐引起官差注意,且她不会走远,只在营地周围闲逛。 最后,林丛云向白嬷嬷展示了自己的弩弓,以安其心。 一切安排妥当后,林丛云寻了个隐蔽之地,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小野猫见到林丛云,兴奋地围着她打转。 林丛云轻轻地抱起小野猫,温柔地着它的毛发,宠溺地对着它说道:“小家伙,你说,今天晚上,我们是去皇宫的哪个宫殿逛一逛呢?” “喵喵~”小野猫似乎听懂了林丛云的话,轻轻地蹭了蹭她的脸颊,仿佛在回应她的提问。Ъiqikunět 在皇宫深处的废弃宫殿里,林丛云与小野猫的身影悄然出现。 月光如水,洒在宫殿之上,更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你说,我们今晚是去那琼楼玉宇的乾清宫,还是那繁花似锦的御花园?”林丛云着小野猫低声问道,仿佛真的在等小野猫的回应。 小野猫“喵喵”地叫了两声,用它那湿润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林丛云的脸颊。 林丛云笑着,心中已有决定。 林丛给小野猫带上玉佩,轻步走向乾清宫。 宫殿的门户在夜色中显得庄严而神秘,宫门口的侍卫感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了头,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 躲在暗处的林丛云,让小野猫悄悄地从怀里探出头来,它的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林丛云轻轻地着小野猫的头,示意它不要出声。 小野猫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乖巧地趴在她的怀里,一动不动。 林丛云正要放下小野猫,让它溜进乾清宫的时候,就听见宫门口的侍卫说话了。 侍卫甲凑近侍卫乙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紧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动?” 侍卫乙眉头紧锁,侧耳倾听,然而周围一片寂静,连风声都仿佛藏匿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些许不解:“什么也没听到啊,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别总是疑神疑鬼的。” 侍卫甲揉了揉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也在怀疑自己:“或许是吧,这些日子事情繁多,心神确实有些不宁。” 侍卫乙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透着关切与安慰:“兄弟,还是得多加小心。国库失窃非同小可,上头已经下了死命令。我们得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懈怠。” 侍卫甲微微颔首,心中却像被巨石压着,沉甸甸的。httpδ:Ъiqikunēt 可不是嘛,国库失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事。如果不能揪出那背后的黑手,他们这些守护皇宫的侍卫,怕是难辞其咎,脑袋都得悬在脖子上。 夜色像浓墨一般,一点点吞噬着天空,而他们的责任,却像是压在心头的巨石,越来越重。 林丛云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狗皇帝,以为多派几个人就能挡住她吗? 简直是笑话。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放下小野猫,看着它无声无息地在夜色中穿梭。 趁着侍卫们疏忽之际,小野猫似一道闪电,迅疾地溜进了乾清宫,消失在了夜色的深处。 林丛云通过空间跟着小野猫出现在了乾清宫的宫殿里面。 乾清宫是皇帝召见朝臣、批阅奏章、处理政务的重要场所。 林丛云环顾四周,只见宫殿巍峨壮观,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殿堂四周,高大的龙柱巍然耸立,其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墙壁上挂着精美的壁画,色彩鲜艳,图案繁复。 殿堂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龙椅,椅背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形图案,彰显着皇帝的威严。 林丛云看着这张龙椅,心里想着,要不是有将军府在,狗皇帝的龙椅坐不坐得稳还两说。 现在竟然给将军府安上莫须有的罪名,那老娘就让你看看,没了这张龙椅,看你这个狗皇帝怎么坐这皇位。筆趣庫 林丛云轻盈地走向前,她的指尖轻轻滑过龙椅的扶手,感受着上面精致的龙凤呈祥图案。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轻笑出声,这座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椅,就这样被她悄然收入了神秘的空间之中。 然而,林丛云的寻宝之旅并未就此停歇。 她在乾清宫中继续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更多值得带走的宝贝。 她的目光在富丽堂皇的陈设上流转,手指划过空空如也。 乾清宫有用没用的,都被她收入囊中后,她的心中涌起了一丝好奇,现在时间还早,逛一逛后宫如何呢? 还是潜入那狗皇帝的寝宫,一探究竟? 面临选择,林丛云从不纠结,因为她从来都没有选择困难症。 这些地方她都去,只不过是先去和后去的区别。 既然如此,何不让小野猫来做决定呢? 她抱起那只可爱的小野猫,轻声问道:“小家伙,这里离后宫近,还是离那狗皇帝的寝宫近呢?” 小野猫似乎听懂了她的问题,喵呜喵呜地叫了两声,然后用毛茸茸的身体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衣衫。 “看来你是想先去狗皇帝的寝宫啊。”林丛云笑了笑,“那就由你带路,我们去那里逛一逛。” 于是,在林丛云从空间闪现出来的那一刻,狗皇帝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全然不知自己的寝宫即将迎来一场意想不到的“探访”。 第40章 留了一个夜壶 林丛云站在狗皇帝的寝宫当中,能感受到外面不仅有守夜的太监,还有隐身保护狗皇帝安全的暗卫。ъiqiku 看样子,她需要速战速决。 不一会的时间,整个寝宫就给狗皇帝留了一个夜壶。 就连盖在狗皇帝身上的锦被,也被林丛云收入了空间里面。 走之前,林丛云看了看自己得意之作,很满足。 林丛云没有停留,转身直接进了空间里面。 在空间等了一会,林丛云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小野猫带到了皇后的寝宫里面。 接下来,狗皇帝的三宫六院都被林丛云给一一光顾了。 等到林丛云回到营地的时候,皇宫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 惊慌失措的宫女和太监,还有侍卫统领此刻都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到底是怎么回事?”狗皇帝颤抖着声音问道。 他是被冷醒的,当看到空无一物的寝宫,别说美梦被惊醒了,就连心悸都快给吓出来了。 哦,不对,还留有一个夜壶! 他是皇帝,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啊! 他睡觉的地方,居然被人盗了? 这……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陛下,出大事了!”侍卫的声音急切而沉重,穿透了宫殿的寂静。 狗皇帝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头。“又怎么了?” 他尽力保持镇定,但声音中仍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焦虑。 侍卫脸色苍白,身体因恐惧而颤抖,跪倒在皇帝面前,声音带着哭腔:“陛下,皇后娘娘和其他宫中的嫔妃们,她们的寝宫……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洗劫!” “洗劫?”狗皇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你是说,有人胆敢闯入后宫,偷走了她们的财物?” 侍卫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情绪,继续说道:“不仅如此,陛下。娘娘们的寝宫里,如今连一片布料、一件首饰都没有剩下。她们的衣物、锦被、首饰,全都不翼而飞。” 狗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如遭雷击般僵硬。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这……这怎么可能?”他颤抖着声音问道,“皇宫之内,重兵把守,如铁桶一般。怎会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来去自如,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侍卫低下头,声音低沉而苦涩:“陛下,臣也不知缘由。臣已下令彻查此事,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废物!”狗皇帝愤怒地怒吼道,一拳重重砸在桌上,“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连自己的家门都守不住!” 而此刻,外面又传来了太监的尖叫声,仿佛将整个宫殿的紧张气氛推向了高潮。 “陛下,龙椅……龙椅也不见了!”太监气喘吁吁地跪倒在狗皇帝面前,脸色苍白如纸。 狗皇帝愣住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龙椅,那是皇权的象征,是历代皇帝坐过的宝座,如今竟然也被人盗走了。 狗皇帝的脸色变幻莫测,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深深的恐惧。 他环视四周,跪着的侍卫、太监和宫女们,此刻都显得手足无措,眼神中充满了惶恐。 “是谁?竟敢如此大胆,盗走龙椅!”狗皇帝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却努力保持着皇帝的威严。 然而,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奴才不知道。"跪在地上的一个太监战战兢兢地回答。Ъiqikunět 其他的侍卫、宫女们也跟着附和,显得战战兢兢。 狗皇帝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身边的贴身太监身上。 太监浑身一个激灵,立刻说道:"禀告陛下,奴才不知,奴才只负责看守宫门,至于其他事情,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听了太监的话,狗皇帝的目光更加阴沉了,他盯着太监看了许久,直把太监看得心里发毛。 "好,很好。”狗皇帝突然笑了起来,他笑得极为阴险,”你们都不知道?那么,这个宫殿里就只有朕一个人知道咯?" "不,不"跪着的太监拼命摇头,想要解释什么。 狗皇帝已无心聆听那太监的啰嗦,右腿猛然伸出,狠命踹在了太监的胸口,将他如断线的风筝般踹飞出去。 太监重重撞击在墙壁上,鲜血从口中涌出,眼皮一翻,就此晕厥过去。 "陛下饶命!"其余的侍卫和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httpδ:Ъiqikunēt "皇上……" 在这关键时刻,皇后携后宫妃嫔匆匆赶来,她们身着简朴的宫女服饰,身上竟无一饰物。 看来,林丛云顺东西的时候,还是顺得十分彻底。 "皇后,你们怎么也来了?"狗皇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皇后恭敬行礼,脸上满是忧虑与无奈。"陛下,臣妾与妹妹们的宫殿都遭到了洗劫,臣妾实在是不知所措。" 作为中宫之主,皇后努力保持冷静,而跟随其后的后宫嫔妃们却已是哭声一片,纷纷要求狗皇帝为她们主持公道。 狗皇帝不耐地挥手,示意她们安静。 平日里,他或许还会耐心安抚这些泪水涟涟的嫔妃,但此刻他心中烦乱,巴不得立刻将她们全部都打发走了。 "好了!"狗皇帝猛地大喝,声震四方,尽显威严与不耐。 这一声大喝,顿时让所有的嫔妃闭上了嘴巴,她们惊恐地看着狗皇帝,大气都不敢出。 狗皇帝瞪了她们一眼,转向皇后。"皇后,你带她们先退下,此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狗皇帝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皇后带着后宫的嫔妃们离开。 他的目光在她们离去的背影上掠过,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厌烦。 这些女人平时总是泪水盈盈,柔弱无助,一点也帮不上他的忙。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出那个胆大包天,竟敢偷窃他宝物的人。 皇后带着后宫的嫔妃们离开后,狗皇帝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瞪视着那个已被他踹晕过去的太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挥手示意侍卫们赶快将他带走。 第41章 幕后黑手 狗皇帝的眼神如寒冰,锐利得能穿透人的心灵,他扫视着殿下跪着的人群,最后定格在侍卫统领身上。https:ЪiqikuΠet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给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个胆敢偷盗龙椅的贼人。” 狗皇帝的话语在大殿中回荡,如同雷霆般震撼人心,让人无法抗拒。 侍卫统领身形一颤,他知道皇帝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他低下头,声音颤抖地回应:“遵……遵旨。” 随着侍卫统领的声音落下,大殿中的气氛更加压抑。 跪在地上的太监和宫女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们呼吸急促,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不停地颤抖,心中渴望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跪着。 皇帝的目光冷酷地扫过众人,看到他们都被自己吓得胆破,心中的怒意更加旺盛。 他厉声喝道:“你们还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朕找,全都滚出去!” 皇帝的话音一落,众人如同得到了解脱,纷纷连滚带爬地向门外冲去。 ------------------------------------- 天色微亮,淡淡的曙光刚刚刺破夜幕,官差的吼声却已如惊雷般在清晨的静谧中炸响:“赶紧起来,吃完东西,我们马上出发!” 林丛云眉头微皱,慵懒地从马车的软垫上坐起,睡眼朦胧地望向窗外。 晨雾缭绕,如同轻纱般尚未完全散去,给这个清晨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宁静。 然而,这一切都被那突如其来的官差声音打破了。 “老祖宗,醒了?”白嬷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走了过来。 昨晚林丛云回来的时候已经卯时了,直接上了马车歇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样子。 林丛云接过白嬷嬷递过来的稀粥,微微抿了一口。 虽然味道清淡,但在这流放的路上,却也显得格外珍贵。 “嬷嬷,昨晚可有什么动静?”林丛云低声问道,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沙哑。 白嬷嬷轻轻摇摇头,“老祖宗,昨夜,一切正常并无任何异常。” 林丛云点头示意,随即吩咐其他人尽快用完早餐,准备一会好赶路。 虽然他们现在可以乘坐马车,但车厢空间有限,加上三个孩子,最多只能容纳七人。 林丛云、方昕雨、方昕芯和方昕悦已占据四个位置,而张父和张母年事已高,又是将军府的亲家,自然不能让他们徒步前行。 剩下的一个位置原本是留给白嬷嬷的,但她坚决拒绝,坚持认为主子们在外走路,她怎能安坐马车之中。 最后,林丛云决定让方德玉和张柳翠妯娌三人,再加上白嬷嬷五人轮流乘坐马车。 天色渐渐明亮,曙光洒满了大地,给这片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流放队伍在官差的催促下,缓缓起程。 马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前行,车厢内的林丛云紧握着扶手,眉头紧锁。 不知走了多久,流放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林丛云撩开车帘,“吴管家,发什么事情呢?” 现在官差让林丛云等人坐马车,吴管家一行人也不用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了。 吴进杰小跑过来,面色有些凝重,“老祖宗,前面发现了三个被人破坏了的枷锁。” 林丛云眉头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和疑惑,“是有人逃跑吗?” “听官差说昨晚狼群偷袭的时候,不见了三个人。”吴进杰小声地说道,“当时,官差还觉得是不是人被狼给叼走了,但今日看见那是三个枷锁,应该是那三个人趁乱逃跑了。” 林丛云听后默然不语,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情况并不感到意外。Ъiqikunět 在流放途中,犯人逃跑虽然不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会发生。 特别是昨晚那样的情况,官差们忙于应对狼群的偷袭,对犯人的看管自然会有所松懈。 “官差派人去调查了吗?”林丛云沉声问道。 吴进杰摇着头,“官差说会派人去追,但是追不追得到就很难说了。” 林丛云微微点头,心知这茫茫大地,一旦犯人逃离了视线,再想找到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而且,这三个人既然能够在昨夜混乱中砸开枷锁逃跑,也必然不会那么轻易地被人找到,想要抓住他们,绝非易事。 然而,林丛云得知逃跑的三人,竟然是第一天来找她麻烦的人,心中不由一沉。 这三个人,她记得清楚,嚣张跋扈地来找她麻烦,想要欺压她们孤儿寡母。 被收拾了一番,如今却趁着混乱逃跑,这不得不得让林丛云心生警惕。 “老祖宗,那三个人会不会回来报复我们?”吴进杰担忧地问道。 林丛云眼神一凛,冷声道:“他们若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吴进杰听后心中一凛,知道林丛云绝不是说说而已。 那三个人若真的敢回来找麻烦,恐怕真的会像林丛云说的那样,有来无回。https:ЪiqikuΠet 此时,大山深处的腹地之中,王麻子三人藏在山贼的巢穴中,他们的脸上挂着狡黠与阴狠交织的笑容。 昨夜,趁着夜色与混乱,他们在山贼的帮助下砸开了枷锁,逃之夭夭。 这三人本就是山贼出身,习惯于在这茫茫山林中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他们的意外被捕,源于一次进城时的疏忽。 在街道上,他们不慎与巡逻的捕快撞了个正着,捕快觉得三人可疑,便带到县衙审问。 一审查,发现这三人竟是山贼,直接将其抓捕归案。 为了保命,王麻子三人撒谎他们只是山贼中的小喽啰,并未犯下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然而,官府对此并不买账,坚持要依法办事,最终将三人判处流放之刑。 实际上,王麻子乃是这伙山贼中的三当家,而这次引发狼群袭击的幕后黑手,正是为了营救他们的山贼。 第42章 察觉到不对劲 山贼的巢穴中,王麻子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阴狠。 “三当家,这次咱们可得好好谋划谋划,听说这将军府可不是好对付的。”一名山贼低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辣。 王麻子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仿佛一条毒蛇在吐露着信子:“哼,我们这么多好汉,还怕他们不成?这次不仅要对付将军府的人,还要让那死老太婆死无葬身之地!” 王麻子想起在流放大营的时候,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httpδ:Ъiqikunēt “可是大当家和二当家还没有回来,我们是不是等他们回来了 ,再动手?”另一名山贼有些担忧地说道。 王麻子瞪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什么等?他们不在,我们就不能动手了吗?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这次行动,我亲自带队,你们跟着我就行了。” 众山贼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流放队伍因昨日半日的耽搁,今日在官差的催促下不得不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但即便他们紧赶慢赶,仍未能抵达预定的目的地。 夜色如墨,缓缓降临,队伍中的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不安。 难道今晚又要重蹈覆辙,再次在野外露宿吗? 队伍中的人们开始忧心忡忡。昨日的狼群已让他们心有余悸,若今夜再遇野兽,他们恐怕真的没命了。 正当人心惶惶之际,官差的催促声再次响起:“还有七八里路就能抵达驿站了,若不想在野外与野兽为伍,都给我振作精神,加快脚步!” 这话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激发了队伍中的士气。 七八里路,对于疲惫不堪的他们来说,似乎遥不可及。 然而,他们也明白,只有继续前行,才能摆脱野外的危险,保住性命。 正当众人鼓足勇气,准备迎接最后一段艰难的路程时,队伍的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停下!快停下!”一名骑官差飞驰而来,面色焦急。 领头的官差皱了皱眉,上前询问:“出了何事?” 官差喘息着说:“前方……前方有山崩,道路被堵,恐怕不能通行了。” 队伍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哗。山崩?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今晚无法抵达驿站,又要在野外露宿了? 夜色中,才爬上树梢的月亮,显得那么苍白,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失去了血色。 而此刻,队伍中的恐慌像是野火一般迅速蔓延。人们议论纷纷,不知所措。 坐在马车里面的林丛云也得知了此消息,心中也是一沉。 她掀起车帘,望向外面那些面带惊恐之色的流放者们,这才流放两三天,一路上的状况怎么这么多啊? “原地休息。”官差的一声令下队伍停了下来,众人虽然心中惶恐,但想着能暂时歇息一下,也都松了一口气。 林丛云下了马车,看到那些流放者们有的坐在一起低声议论,有的则是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吴进杰这时也过来说了,官差那边派人前去查看了,很有可能是昨日的大雨,将前方的路冲毁了,所以无法前行。 林丛云点点头,这个情况她也能理解,昨日的雨确实大得惊人,一路上的山洪泥石流等自然灾害也是常有的事情。 看样子,今晚又只能在宿在野外了。 林丛云站在马车旁,眺望着远方。 回想起昨夜潜入皇宫,将象征着皇权的龙椅偷走,她不禁微微一笑。 今夜,皇宫必定是戒备森严,她决定不再冒险潜入皇宫溜达了。 “老祖宗,夜深了,还是回车里休息吧。”白嬷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丛云收回思绪,想起绿竹她们在前面的城镇等他们,便开口问道:“绿竹她们是在哪里等我们?” “回老祖宗的话,绿竹她们是在白云镇等。”白嬷嬷恭敬地回答,眼中 Ъiqikunět闪过一丝担忧,“按照原计划,我们明日应该到达白云镇。但昨夜的行动耽误了半日,今晚又被堵在这里,不知何时才能到达。 林丛云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到时,让她们在镇上再买一辆马车,我看着小玉和老大媳妇几人的鞋子都磨烂了。” "好的,老祖宗。"白嬷嬷应道,"天色已经黑透了,您还是回马车休息一下,等一会晚饭做好了,给您端进来。" "好。"林丛云点头,"白嬷嬷,这几天你辛苦了,到时和绿竹她们会合后,就不用那么累了。" "谢过老祖宗。"白嬷嬷福了福身。 夜幕降临,众人陷入沉睡。 然而,林丛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的左眼不停地跳动着,仿佛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她自言自语,试图平复心中的不安,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这几日太劳累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的。" 然而,那种莫名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林丛云立刻警觉地掀开帘子一看。 只见白嬷嬷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 “白嬷嬷!”林丛云惊呼一声,急忙跑向白嬷嬷的身边,将她扶起,“白嬷嬷,你怎么了?没事吧?” 白嬷嬷虚弱地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适,“没事,老祖宗。刚才不小心腿麻了一下,摔倒了。不要紧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林丛云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检查着白嬷嬷的身体,发现她的膝盖处红肿不堪。Ъiqikunět 立刻从空间中取出从太医院顺来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白嬷嬷的膝盖上。 白嬷嬷疼得倒抽冷气,但她看到林丛云满脸担忧的样子,强忍住疼痛,咬牙说道:“老祖宗,别担心,我真的没事。您还是快点回车里休息吧。” 然而,林丛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43章 乌合之众 夜幕下,林丛云细心地审视着白嬷嬷的伤势。 那些伤口并不像是简单摔倒所能造成的,反而更像是被某种尖锐的硬物猛烈撞击留下的痕迹。 林丛云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这荒郊野外的地方,怎会出现这种物品?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寒芒,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 她迅速召唤来吴进杰,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吴管家,今夜务必加强警戒。我担心有人趁乱潜入我们这,若是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筆趣庫 吴进杰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他深知林丛云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老祖宗放心,我会立刻通知所有护卫提高警惕,确保大家安全无虞。” 林丛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她再次叮嘱道:“让大家保持警觉,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大声示警。” 吴进杰点头应承,转身迅速离去,去执行他的命令。 林丛云则站在原地,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黑暗,洞察一切未知的危险。 没想到,不一会的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吴进杰神色紧张地说道:“老祖宗,不好了!有山贼袭击我们的流放队伍!” 林丛云听到“山贼”二字,心头一紧,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地问:“有多少人?” “回老祖宗,约莫有五十来个人,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手里还拿着刀。”吴进杰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林丛云眉头微皱,这些山贼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袭击流放队伍,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丛云沉吟片刻,冷声道:“莫慌,你组织好护卫保护好我们这边人的安全……”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一阵纷乱的呼喊声和兵器相撞的铿锵声。 林丛云抬头看了过去,只见马车外的夜色中,火把摇曳,人影憧憧,呼喊声、惨叫声、兵器相交的铿锵声交织成一片。 山贼们已经发动了袭击,流放队伍陷入了混乱。 夜幕下,林丛云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在黑暗中晃动。 那不是前几天被她狠狠教训了一顿的大汉吗?筆趣庫 这家伙,还真是胆大包天,昨天刚从流放队伍中逃出来,今天就敢带着五十多名山贼来发起袭击。 林丛云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而那大汉,也就是王麻子,在回头的一刹那与她的目光相撞。 王麻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转而换成了一副凶狠的表情,大声喝道:“给我上,拿下他们!他们的马车里肯定藏着不少好东西!”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山贼们如同饿狼扑食般向林丛云的马车冲去。 林丛云手中只有那把弩弓,其他的武器一无所有。 流放途中,官差们已经让他们坐上了马车,怎可能让她们携带武器呢? 这把弩弓在偷袭时还能派上用场,但面对这如狼似虎的山贼,显然已力不从心。 林丛云环顾四周,眼尖地瞄到马车上的马鞭,她迅速拔下,长鞭在手,一记凌厉的挥鞭,向山贼们猛烈袭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最前面的山贼被鞭风扫中,如遭重击,瞬间瘫倒在地,痛苦地翻滚。 见状,其他山贼顿时乱了阵脚,面露惧色,犹豫不决。 王麻子心头一紧,这老婆子居然还会耍鞭子,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硬着头皮大喊:“别怕,咱们人多势众,一起上,定能将她拿下!” 这番话仿佛给山贼们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们鼓起勇气,再次向林丛云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林丛云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手中的长鞭如灵蛇般翻飞起舞。 这一次,她不再手下留情,每一鞭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抽在山贼的身上。 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山贼们如同被狂风吹倒的稻草人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将军府的护卫们也加入了战斗,他们与山贼们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王麻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意识到这次他们可能真的踢到了铁板。 看着事态不妙,王麻子身边一个山贼说道:“三当家的,这么打下去我们会吃亏的。要不我们先撤吧?" 王麻子默默点头,心知肚明,如今再不逃的话,那就逃不了。 他紧咬牙关,下达了决断的命令:“撤!” 随着他声音落下,山贼们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王麻子率领残余的山贼,仓皇地向远方逃窜。 林丛云望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转头对将军府的护卫们下令:“追!” 护卫们齐声应战,手握兵器,气势如虹地朝王麻子等人追去。 王麻子看着追兵如狼似虎,脸上不禁露出绝望之色。 他深知今日难逃一劫。尽管他们人数众多,但实力悬殊太大。 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与将军府的护卫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林丛云这边也迅速下令,让护卫们分成几个小组,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追击王麻子等人。 她自己也带着几名的护卫追击王麻子本人。 夜色中,林丛云和护卫们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王麻子等人虽然逃得飞快,但在林丛云等人的追击下,渐渐力不从心。 他们开始分散逃跑,试图逃脱林丛云的追捕。 然而,林丛云早有准备,她让护卫们分散开来,分别追击每个山贼。 她自己则紧追王麻子不放,一步步逼近他的身影。 终于,在一条狭窄的山路上,林丛云成功截住了王麻子的去路。 王麻子看着林丛云等人的身影,心中不禁生出绝望之感。 他知道,今日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王麻子,开口道:“你们这些山贼,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袭击我们将军府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biqikμnět 王麻子面如死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眼中的绝望如潮水般翻涌。 第44章 打他的脸 林丛云步步紧逼,那双眸子冷冽如冰,坚定如石。筆趣庫 王麻子在她那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中懊悔如潮。 他明明已经逃出了生天,为何今晚还要回来自投罗网? 但世间没有后悔药,王麻子心知肚明。 他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面对这如山般压来的危险。 “你……你别过来!”王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恐惧的颤音。 林丛云看着他那胆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王麻子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 就在此时,林丛云突然出手,一把抓住王麻子的衣领,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王麻子惊恐万分,双手乱挥,却如同挣扎在泥潭中的蚂蚱,无法挣脱半分。 “放……放开我!”王麻子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哪里还有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山贼三当家的风范? 林丛云松开了手,王麻子重重地跌落在地,疼得呲牙咧嘴。 此时的林丛云却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心中惊讶。这才喝了几天的灵泉水,她的力气竟然变得如此之大,连王麻子这样的壮汉也被她轻易提起。 她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王麻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抬脚踩在了王麻子的胸口上,冷声道:“都逃出去了,还回来送死,你脑子是浆糊做的吗?” 王麻子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丛云也懒得再和他废话,直接将他交给跟在身边的护卫,“把这些人都带回去,交给官差处理。” 当林丛云回来以后,方德玉等人全部上前。 “娘,您跟着一起去干什么?”方德玉满脸担忧。 林丛云看着周围一张张关切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地拍了拍方德玉的手背,微微一笑,安慰着众人:“你们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 方德玉等人听了,心中虽然有些不安,但看到林丛云那坚定的眼神,也渐渐地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此时,吴进杰气喘吁吁地跑到林丛云面前,神情紧张:“老祖宗,官差请您过去。” 林丛云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转身看向吴进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询问。 吴进杰摇着头,表示不清楚。 林丛云转身向方德玉等人点了点头,示意她们不必担忧,然后跟随着吴进杰向官差所在的地方走去。Ъiqikunět 穿过人群,林丛云来到了官差面前。 只见官差一脸严肃,看着林丛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 林丛云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这些官差平日里对她可没有这么恭敬过。 领头的官差见林丛云走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敬意:“方老夫人,今日多亏了您出手,我们才能将这些山贼一网打尽。” 林丛云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山贼,然而心中却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疑惑悄然滋生。 这些官差对她的态度,似乎与往常大相径庭,甚至,她第一次听到了有人恭敬地称她为“方老夫人”。 对于这个称呼,林丛云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相较于以往那些刺耳的老太婆、死老太婆之类的称呼,这无疑要入耳得多。 面对官差的恭维,林丛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这些山贼作恶多端,自然应当受到应有的惩罚。” 领头的官差听了,脸上的恭敬之色更甚。 然而,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却让林丛云感到极度不适,她更不喜欢这种无缘无故的尊敬。 她不过是一个被朝廷流放的罪妇,如今却受到如此礼遇,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果不其然,官差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彻底揭开了他们的真实意图。 “方老夫人,您的义举我们自然铭记在心。但这份功劳,却不能归属于您。” 林丛云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 她早就料到这些官差不会轻易将功劳算在她的头上,毕竟她只是一个被流放的罪妇。 若是真的将这份功劳归于她,恐怕会引起那位狗皇帝的不满。 毕竟,人是他亲自下令流放的,这才短短三天时间,她就抓回了这么多山贼,这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然而,林丛云的心中并不在乎这些。 她之所以出手,并非为了得到什么功劳,而是因为要保护好将军府众人,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只要将军府的人安全,她就心满意足了。 回来以后,大家都在问官差将林丛云喊过去,是有什么事情? 林丛云不愿多言,就让吴进杰代替回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听完吴进杰的叙述,众人无不义愤填膺,对官差的贪婪与无耻表示强烈的不满。Ъiqikunět 他们出力甚少,却妄图独占所有的功劳,这种行为在他们眼中无疑是卑劣至极的。 林丛云淡淡地笑了笑,安抚着众人的情绪。 她深知,这样的情绪虽然可以理解,但过度的愤怒并不能改变现状。 对于被流放的将军府众人来说,无论有没有这份功劳,都无法改变他们被流放的命运。 而那些官差能够领得这份功劳,至少能让他们在流放之路上过得稍微好一些。 晚上经历过山贼的袭击,天也亮得很快。 又到了新的一天。林丛云站在马车前,望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她知道,边云关的路途遥远且艰难,而且一路上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危险。 才三天,两个晚上都遇到事情,也难免让人不多忧心一些 “娘,您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呢?”方德玉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林丛云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您是在想昕风和昕雷他们吗?” 方德玉口中的两人,正是林丛云在北地没有消息的两个孙子。 第45章 该有的礼节不能废 林丛云听了方德玉的话,这才回过神来,北地那边还有将军府的人。 不知道白嬷嬷的两个儿子,此时走到哪里了? 这个时代,信息的传递远不像现代这般迅速。 林丛云深吸了一口气,将思绪从遥远的北地拉回到现实。 她转头看向方德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林丛云的声音很轻,但是语气却是极其坚决。 “我也是这么想的。”方德玉点点头,同时也望着北面的方向,“我也希望爹和哥哥们都无事!” 林丛云闻言,抬起头来看着方德玉。 方德玉的眼睛中的担忧之色,林丛云看得清楚,她伸出手去握住方德玉的手,轻轻拍了拍。 这一刻,她们心中的那份牵挂和担忧更加浓厚了。 她们的视线落在了北方,眼底满含期盼,期待着家人们能够平安。 -------------------------------------Ъiqikunět 夜色渐深,白云镇的驿站外,几盏灯笼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微风摇曳,映照着一位焦急的女子——绿竹。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担忧,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昨日就应该抵达的流放队伍,为何至今仍未现身? 绿竹的心中能不着急吗? 就在她以为今日又等不到将军府的人都时候,远方传来一阵声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绿竹抬头望去,只见一行身影正缓缓向驿站走来。 她心中一动,难道是老祖宗她们终于来了? “绿竹姐姐,是不是老祖宗她们来了。”问话的是李红穗身边的大丫鬟秋兰。 绿竹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着那行人中的身影,“你们都帮着看看,是不是老祖宗她们?” 秋兰闻言,也瞪大了眼睛,仔细辨认着那行人中的身影。 与此同时,曾晓钰身边的大丫鬟迎月和张柳翠身边的大丫鬟玉萍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一同协助辨认。 随着远处行人的逐渐接近,绿竹和她的同伴们却始终没有捕捉到熟悉的面孔。 就在她们几乎要失去希望的时候,一声熟悉而亲切的呼唤穿透了空气:“绿竹,秋兰,迎月,玉萍……” 这声音如同一缕春风,瞬间让绿竹等人精神一振。 只见白嬷嬷的身影从远方缓缓走来,绿竹等人马上跑了过去。 “白嬷嬷……” “老祖宗呢?夫人呢?少爷小姐呢?”一连串的问题从她们口中涌出,急切而充满期待。 白嬷嬷看着眼前的几人,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你们这么多问题,让嬷嬷我该怎么回答呢?” 绿竹眼中泛起泪花,她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白嬷嬷,秋兰、迎月、玉萍也围了上来。 白嬷嬷笑着拍了拍绿竹的肩膀,眼中也闪烁着泪光:“老祖宗她们在马车那边。” 闻言,绿竹几人迫不及待地松开了白嬷嬷,朝着马车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林丛云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带着方昕雨等人下了马车,后面的方德玉等人也陆续走了过来。 绿竹、秋兰、迎月、玉萍四人如风般奔至,她们的眼中满是泪水,却在看到林丛云时,瞬间化为了激动的神情。 “老祖宗!”绿竹跑在最前面,跪倒在林丛云面前,泪水夺眶而出。 秋兰、迎月、玉萍也紧随其后,齐声唤道:“老祖宗!” 林丛云连忙扶起绿竹,微微皱眉,虽然身为一个现代人,但在这个古代的世界里,这些繁琐的礼节确实让她有些不适应。 然而,她也明白这些礼节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是多么重要。 她也不能改变,只能说现在都这个样子还要那些礼节干什么呢? 不过,绿竹等人却仍旧一丝不苟地遵循着这些礼节,对于她们来说林丛云等人还是她们的主子,该有的礼节不能废。 这时,张柳翠等人也过来了。 “玉萍……”张柳翠看见跟了自己多年的丫鬟,一脸的激动。 随着张柳翠的呼唤,玉萍也忍不住泪 筆趣庫流满面,跪倒在张柳翠的面前:“大夫人,您受苦了。” “起来,起来。”张柳翠扶起玉萍,心中感慨万分。 秋兰和迎月也跪在了李红穗和曾晓钰的面前。 林丛云见状,吩咐她们赶紧起来,让那些官差看见了 李红穗与曾晓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秋兰和迎月,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这两个丫鬟自小就跟在她们身边,如今看见她们也要跟着一起边云关,心中怎能不感动? 就在这时,一名官差走了过来,皱了皱眉:“你们这是干什么?别在这磨磨蹭蹭的,赶紧进驿站了!” “好了,大家都起来吧。”林丛云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起来,“我们先进去了。” 白嬷嬷等人是不能进驿站的,只能在外面等。 “老祖宗,一会晚饭做好了,我给你们送过来。” 林丛云点着头,带着将军府的人进了驿站。 将军府的人被安排在一间大通铺内,床榻简陋,只有薄薄的被褥。 白云镇的驿站比起上次的驿站要好多了,虽然也是极其简陋,但也算是有房间。 等到白嬷嬷来送饭和被子的时候,林丛云便询问道:“上次不是说跟着绿竹过来的有十来个人吗?怎么今天就只看见她们四人。” “回老祖宗的话,本来今日都在驿站外等到,但是他们买了一些东西都放在板车上,怕天黑以后不安全,绿竹就做主让那几人先回镇上。”biqikμnět 林丛云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板车?他们买的是板车?” “对啊!”白嬷嬷继续回答道,“除了一些易存储的吃食外,还有一些过冬的衣物。” 林丛云听后,眉头微皱,现在她们就只有一辆马车,几个儿媳妇虽说可以坐板车,但是越往边云关走天气会越来越冷的。 于是,她又吩咐道:“嬷嬷,你去告诉他们,再买一辆马车,如果马车小了的话,多买一辆也行。” 白嬷嬷点头应下,正准备出去交代此事的时候,李红穗开口了。 第46章 狡兔三窟 “娘,其实不用再买马车,我们换着坐板车也是可以的。” 李红穗此话一出,方德玉、张柳翠和曾晓钰都点着头,说不用买马车了。 毕竟,当初抄家的时候,只有林丛云提前让白嬷嬷拿了银票的。 这一路上,开支已经很大了,再加上还给了官差一千两,算着剩下的银子也不多了。 而且,到了边云关更需要银子的。 林丛云听后,轻叹一声,说道:“我也知道你们都意思,但是你们身体的重要。” “娘,我们真的不冷。”李红穗笑着安慰她,“板车虽然简陋,但是已经很轻松了。” “而且,我们轮流坐板车,这样也不会太累。”方德玉也补充道。 张柳翠和曾晓钰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丛云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感动。 她知道她们都是为了省钱,不想让她有压力。 但是,空间里面那么多的物资,她怎么能让她们受委屈呢?筆趣庫 林丛云将几人拉近了一点,“你们知道什么是狡兔三窟吗?” 方德玉几人突然被这句话问得一愣一愣的,不是在讨论马车的事情吗? 怎么林丛云会说这个呢? 林丛云看着她们困惑的表情,轻轻笑了笑,开始解释:“狡兔三窟,意思是一只聪明的兔子会准备三个藏身的地方,以防不测。” “娘,您的意思是?”方德玉试探着问道。 林丛云点了点头,低声说:“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不想让我有压力。但是,你们要知道,我们明面上可不止那些钱的?” “娘……” 窗外一个身影晃过,林丛云赶紧让方德玉住口,然后故意大声说道。 “白嬷嬷,你让吴管家这段日子节约点,毕竟有这么多人要吃饭,我们都钱不知道能不能用到边云关。” 白嬷嬷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也大声地回答道:“老祖宗,您放心吧!吴管家知道用钱的地方多,早已经开始精打细算了。” 窗外的身影消失了,林丛云松了一口气,方德玉和其他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她们知道,无论在哪里,处处都要小心谨慎,一不小心就可能惹来祸事的。 “老祖宗,那马车还买吗?”白嬷嬷更小声地问道。 “买!”林丛云想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到时有人问的话,就说是之前就准备好了的。” “好的,老祖宗。”白嬷嬷答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林丛云在夜幕降临时,静静地躺在榻上,怎么都睡不着,想必白日在马车上昏睡了一整天的缘故。 既然,睡不着,不如去撸下猫。 翻个身从榻上起来,看着一旁也还没睡的李红穗,小声说道:“我出去一下,有人来问就说如厕去了。” 李红穗睁大了眼睛,还想着说什么的时候,被林丛云眼神给制止了。 走之前,只留下四个字,“狡兔三窟!” 躺在榻上了的李红穗听了此话,又愣了一下。 突然,她好像明白了此话的意思,除了明面上跟着的护卫以外,那肯定还有一些在暗处的人,所以自家婆母偶尔晚上会出去,应该就是去联系那些在暗处的人。 进了空间,正在撸猫的林丛云,并不知道自己儿媳妇心中的想法。 “小家伙,这几日怎么感觉你长胖了?” 小野猫似乎听懂了林丛云的话,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林丛云的手心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喵喵”的娇憨声。 林丛云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小家伙,这两日不见,你愈发粘人了。” 小野猫享受得眯了眯眼,在林丛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林丛云看着它享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就在这时,小溪对面的光点一闪一闪地,林丛云抱着小野猫走了过去。 林丛云走到光点面前的时候,就听见从光点传来了声音。 “大姐,你怎么约在这里见面啊?” “不在这里见面,我们在哪里见面?你在皇后宫中伺候,我在贵妃宫中侍候,要是被人 httpδ:Ъiqikunēt发现我们是两姐妹的话,那才是真的完了。” “可是,大姐,我们这样偷偷见面,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吧,这里很少有人来的,而且我们说话的声音小一点,不会有人发现的。” 林丛云听着两人的对话心想,在后宫之中,两姐妹还不能正常见面。 这个想法一出,原主的记忆也出来,原来皇后和贵妃两人一直都不对付。 如果发现下面的宫女是两姐妹的话,那皇后和贵妃都会想这人是不是对方派过来的,也难怪两人这么谨慎。 林丛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她们的对话。 两姐妹见面后,开始聊起了家常,不过从她们的对话中,林丛云听出一些端倪。 原来狗皇帝在龙椅丢失以后,整个皇宫中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所有宫殿都加强了戒备。 狗皇帝甚至派了御林军守在宫殿外面,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大姐,你说这龙椅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丢失了呢?”妹妹小声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我听说皇上已经下令让大理寺彻查此事了。”姐姐回答道。 “大理寺?大理寺还要帮着找龙椅吗?”妹妹继续说道。 “是的,大理寺不仅要彻查龙椅丢失的事情,还要负责找出盗窃龙椅的贼人。”姐姐低声说道,“现在整个皇宫都人心惶惶的,我们也要注意一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妹妹突然说道:“大姐,我听说皇上最近经常召见一个人,好像是个叫什么赵天谦的。” “赵天谦?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姐姐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这个人有些本事,皇上很看重他。”妹妹说道。筆趣庫 姐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道:“我听皇后说过此人的,好像这个赵天谦是前将军府的女婿。” “大姐,你说的是方老将军府上吗?” “现在没有什么方老将军了,这样的话少说!”姐姐又道。 第47章 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短暂的安静以后,姐姐的声音又开始了。 “我想起来了,今日皇上来皇后的宫中,说是赵天谦怀疑这次龙椅事件,很有可能是将军府干的。” “不可能吧!龙椅丢失的事情怎么会和将军府扯上关系?”妹妹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皇后说赵天谦怀疑将军府有人不满皇上,所以盗窃了龙椅。”姐姐低声说道,“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我们也不要多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然后两人便离开了。 林丛云抱着小野猫听完两姐妹的对话,默默的又将赵天谦记在了心里。 这个赵天谦还真的是无时无刻都想找将军府的麻烦。 既然这么想找将军府的麻烦,那也给你赵天谦找点麻烦来吧。 想到这的林丛云,从光点直接出来到了这个废弃的宫殿。 林丛云站在废弃宫殿之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ъiqiku 她知道,这次要让赵天谦尝尝苦头,谁叫他像只疯狗一样,就朝着将军府乱叫。 林丛云才走出废弃的宫殿,就感觉到了整个皇宫的气氛确实像那两姐妹说的一样,到处都加强了戒备。 不过,既然来了皇宫,那肯定不能空手而归, 于是,她决定从御花园开始动手。 通过小野猫,林丛云直接来到了御花园。 这个时候,御花园中的美景林丛云来不及欣赏,迅速地将那些珍贵的花草一株株地搬进她的空间。 正当林丛云专心致志搬运花草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御花园的宁静。 她立刻警惕地抬起头,只见一名宫女匆匆走过,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存在。 林丛云松了一口气,但并未放松警惕。 她知道,皇宫中处处都充满了危机,她必须小心行事。 她继续忙碌着,将一株株花草搬进空间。 就在林丛云即将收手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次打破了御花园的宁静。 这次来的是几名侍卫,他们显然是为了寻找什么而来。林丛云心知不妙,但她并未慌乱,而是迅速将最后一株花草搬进空间,然后闪身进了空间里面,消失在御花园中。 几名侍卫在御花园中四处搜寻,却找不到半个人影。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其中一名侍卫开口道:“奇怪,明明听到这里有动静,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发现呢?” 另一名侍卫皱眉道:“难道是咱们听错了?” 正当几名侍卫在御花园中疑惑不解时,他们突然注意到原本繁花似锦的花坛,此刻却空空如也。 那些色彩斑斓、香气扑鼻的花草,竟然一株都不见了。 侍卫们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这御花园中的花草,可是皇帝嫔妃们的宝贝,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了呢? 几名侍卫在御花园中面面相觑,他们心中的疑惑和恐慌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突然,其中一名侍卫像是想起了什么,失声道:“难道……难道是偷龙椅的人又卷土重来了?”Ъiqikunět 侍卫们想到这个可能,不禁心中一紧,众人如被寒风拂过,心弦紧绷。 龙椅失窃之谜尚未解开,如今御花园的花草却又离奇消失, 侍卫们不再迟疑,急匆匆地穿过空无一物的御花园,直奔皇帝的寝宫。 他们的步伐沉重而快速,脸上写满了紧张和焦虑,心中对未知的恐惧如潮水般涌动。 狗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侍卫们如此慌张,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威严:“究竟发生了何事?尔等为何如此慌张?” 侍卫们跪倒在地,其中一人颤抖着声音道:“陛下,御花园……御花园的花草,竟然全部消失无踪!” 狗皇帝闻言,手中的毛笔悬停在半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消失无踪?”他重复着,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疑惑和不安。 御花园的花草失踪,这一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狗皇帝心中的恐慌更甚,他迅速下令加强皇宫的安保措施,同时派遣最信任的侍卫前往御花园深入调查此事。 御花园的花草失踪事件,又在皇宫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后宫的嫔妃们人心惶惶,唯恐自己的财物成为下一个失窃的目标,纷纷急令宫人将近日购置的衣物首饰妥善收藏,生怕稍有不慎便被盗贼顺手牵羊。 而此刻,在空间里面悠然享受美味的林丛云,正坐在小溪的旁边关注着对面的光点。 当时,被小野猫带到御花园的时候,林丛云就给小野猫闻了闻从赵天谦府上顺来的东西,让它赶去赵天谦的府上。 没过一会,光点那边就传来了小野猫的叫声。 林丛云赶紧从光点里面出来,正好在赵天谦府上的库房里面。 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林丛云将龙椅从空间里面拿了出来,巧妙地放置在库房的一个角落里。 一切安排妥当后,林丛云满意地拍了拍手,准备从库房里面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库房的门已经上锁,而所有窗子都被封死了。 库房里面啥都没有,不知道赵天谦把库房封这么死干嘛? 不过,她可是有小野猫的,既然小野猫能进来,那出去肯定是难不住它的。biqikμnět 林丛云又将从赵天谦府上花园顺来的花草,给小野猫闻了闻。 小野猫闻过林丛云手中的花草后,立刻变得兴奋起来,仿佛明白了林丛云的意图。 只见它轻盈地跃上窗台,巧妙地穿过天窗的缝隙,消失在林丛云的视线之外。 林丛云看着小野猫消失的身影,她也进了空间里面。 等到林丛云再次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赵天谦府上的花园里面了。 几天没来这里,看着还是和上次一样的,一样空空荡荡的。 看样子,不知道赵天谦是没有时间来打理这花园,还是缺少银子没钱来打理呢? 这个也只有赵天谦他自己知道。 林丛云才没有精神关注这些事情,现在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48章 赵天谦的提议 林丛云悄然站在赵天谦的府邸花园中,手中轻握着几朵刚从御花园中巧妙地“借来”的牡丹。 她轻轻地将花朵贴近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馥郁的香气瞬间充盈了她的肺腑,让人陶醉。筆趣庫 冬天的寒冷已经深深地侵入了,然而御花园中的牡丹却依然顽强地绽放着她们的美丽。 林丛云不禁感叹,这些花朵背后,必定是那些花匠们付出了无数的心血和努力。 她在花园中寻找了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将这几株牡丹种入土中。 为了让这些牡丹能多开几日,林丛云取出空间里面的灵泉水,轻轻地浇灌在花朵的根部。 做完这一切过后,就让小野猫先带着玉佩回皇宫,她则准备闪身进入空间里面。 就在这时,赵天谦的府上突然灯火通明。 林丛云心中一紧,身形迅速闪动,巧妙地隐入了花园中的一处隐秘之处 灯火通明的赵天谦府邸中,脚步声急促而有力,显然是有人正在快速接近。 林丛云心中疑惑,难道是她刚才的行为被人发现了? 不过,这脚步声也只是路过了一下花园。 随后,林丛云就听见赵府的下人的议论,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 原来,赵天谦被皇帝紧急召见,需要立即进宫。 看来,她的行为并没有被人发现。 她继续在花园中隐藏着,直到那些脚步声完全消失,才从隐秘之处走出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种下的牡丹,那些花朵在灵泉水的滋润下,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希望这些牡丹能够等到它应该等到的人来。”林丛云轻声说道,然后转身进了空间里面。 等到已经回了皇宫的小野猫在废弃宫殿发出叫声以后,林丛云又从空间里面出来。 继续将玉佩放置在佛像的底座里,把小野猫带进空间里面,喂了东西以后,她就回到了白云镇的驿站。 而皇宫那边,赵天谦正跪在狗皇帝的跟前,他的脸上满是忧色。 狗皇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御花园的花花草草都被盗了,你查出什么来了吗?” “回陛下……微臣……”赵天谦的额头冷汗直流。 “微臣无能,还没有查出任何线索。”赵天谦的头低得更低了,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无奈。 狗皇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的脸色阴沉如水。 赵天谦的心中满是自责,他知道这是他的失职,让贼人屡次得逞。 他知道,如果这次再不能抓住贼人,他的前途恐怕就要毁了。 此时,赵天谦的脑海中飞速地旋转着,他迅速提出了一项策略:“陛下,为了迅速找回失窃的龙椅,臣建议京城实行戒严,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誓要将这个胆大妄为的贼人捉拿归案。” 狗皇帝的目光在赵天谦身上游移,他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戒严?你可想过,此举会激起多大的波澜?京城百姓会如何议论?龙椅失窃,若是传扬出去,朕的颜面何在?” 赵天谦心中一紧,他深知狗皇帝的顾虑,但他更清楚,如果不尽快捉拿贼人,皇宫的安危将更加岌岌可危。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陛下,臣明白您的担忧。但此次事件非同小可,若不及时采取措施,贼人恐怕还会再次犯案。而且,如果能迅速破案,也能尽快挽回皇家的颜面。” 狗皇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知道赵天谦说得有道理,但他也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接着赵天谦又开口说道:“陛下,对外可以谎称后宫娘娘丢失东西。” 狗皇帝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此言甚合朕意,你果然是个机敏之人。"https:ЪiqikuΠet “陛下,那些和方老贼交好的官员府邸,微臣觉得也要查一查。” 赵天谦口中的方老贼正是方老将军。 “你的意思,此事他们有重大的嫌疑?”狗皇帝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果断下令,"不可只查这些人,所有官员的府邸,一律搜查,不得有误!" 赵天谦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提议得到了皇帝的认可。 他立即领命而去,准备开始他的行动。 皇宫的大门,赵天谦看着大理寺少卿韦大人,对方正以一种不屑的眼神打量着他。 赵天谦心中冷笑,暗想待此案告破,这大理寺少卿的位子,说不定就是他的了。 不过,此时他还是满脸假笑地应付道:“韦大人,你说我们是从哪位大人的府邸开始查呢?” 韦志远,这位大理寺少卿,与将军府的关系颇为深厚。 赵天谦在皇帝面前提出搜查与将军府交好的官员,韦志远自然听得明白,心中不禁一阵鄙视。 他知道赵天谦此举的用意,却也只能暗自冷笑,淡淡地说道:“赵大人,你是负责此案的主查,此事自然是由你来定夺。”biqikμnět 赵天谦心微微一笑,拱手道:“韦大人说的是,那就依大人的意思,我们先从您的府邸开始吧。” 韦志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赵天谦竟然这么直接。 但他很快掩饰了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赵天谦的决定。 两人带着一队精锐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抵达了韦志远的府邸。 赵天谦斜睨了一眼身旁的韦志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下令士兵们展开彻底的搜查。 士兵们如同离弦之箭,迅速在府邸内分散开来,一丝不苟地搜查每一个角落。 而赵天谦与韦志远则悠闲地在花厅内等待结果。 不久,搜查完毕的士兵回来禀报,并未搜到什么。 韦志远轻启薄唇,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赵大人,看来我的府邸并未寻得什么秘密。” 赵天谦闻言,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韦志远,似乎在寻找着某种迹象。 韦志远毫不畏惧,与赵天谦对视,两人的目光犹如两把交锋的利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激烈的对峙。 第49章 他要栽了 突然,赵天谦打破了沉默,他微微一笑,说道:“韦大人,既然您的府邸没有搜到什么东西,那不如我们接着搜查下一个地方吧。” “那赵大人觉得下一个地方,是搜查哪里好了?”韦志远心中冷笑,这得罪人的事情,他才不想干。 “那不如……” 赵天谦的话还没有说完,韦志远就接上了,“那不如去赵大人的府邸转一转?” 韦志远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赵天谦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韦志远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韦大人,您这是何意?难道您怀疑我?”赵天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挑衅。 韦志远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赵大人,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既然要搜查,那就应该公平公正,您的府邸自然也不能例外。” 赵天谦心中虽然不满,但也明白韦志远的话并非无理。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依韦大人的意思吧。” 韦志远和赵天谦带领的搜查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过了赵天谦府邸的大门。 赵天谦虽然内心不满,但表面上却保持着平静,而韦志远则是一脸公正无私的表情。httpδ:Ъiqikunēt 当他们踏入赵天谦的府邸,韦志远早就有耳闻,赵天谦府邸内的花园不错,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那里。 原本以为能见到一片繁华景象,却不料花园中空空如也,只有稀疏的泥土和寂静的空气陪伴。 这让韦志远感到一丝惊讶,毕竟他早已听闻赵天谦的花园虽不能与皇家的御花园相提并论,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而现在,眼前的景象却与他所听闻的大相径庭。 就在韦志远即将离开花园时,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 他走近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竟然是几株牡丹,而且看其品种和长势,显然是经过精心培育的。 “赵大人!”韦志远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 赵天谦闻言,连忙赶来,一看之下,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这……这是怎么回事?” 韦志远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刀:“赵大人,我想问一下这几株牡丹,怎么会在你的府上?” 韦志远的话让赵天谦如遭雷击,脸色瞬间苍白如雪。他瞪大了眼睛,凝视着那几株盛开的牡丹,仿佛看到了自己命运的阴影。 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我……我真的不知道……”声音中充满了慌乱和无助。 韦志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锐利:“赵大人,你可知道这牡丹的来历?它们乃是皇家御花园中的珍品,除了皇宫,别处绝无可能见到。你如何解释这株牡丹出现在你府中?” 赵天谦额头冷汗涔涔,他低垂着头,不敢与韦志远对视,声音颤抖:“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韦志远冷哼一声,“赵大人,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若是不给出合理的解释,今日我便不会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韦大人,赵大人府上的一处库房上了锁,我们无法进去。府上的小厮说只有赵大人才有钥匙。” 韦志远眉头紧皱,转头看向赵天谦:“赵大人,库房里面到底藏了什么?”biqikμnět 赵天谦摇头否认:“没什么,库房里都是空的。” “空的?”韦志远显然不信,“既然是空的,为何还要上锁?赵大人,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今日休怪我无情!” 赵天谦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真的没什么,你若是不信,我亲自打开库房让你看看便是。” 韦志远略一思索,点头答应:“好!” 韦志远跟着赵天谦往库房那边走到时候,召来了两个士兵,将这几株牡丹守好。 来到库房,赵天谦从身上、摸出钥匙,库房的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韦志远吩咐士兵点燃了火把,摇曳的火光照亮了周围。 空空的库房里面,就只有角落放着一把椅子。 椅子? 韦志远赶紧上前一看,龙椅静静地伫立在角落里,散发着威严与庄重的气息。 “这……”韦志远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龙椅,他转头看向赵天谦,眼中闪烁着质疑的光芒:“赵天谦,这是怎么回事?这把龙椅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库房里?” 赵天谦脸色一变,他的库房明明被人盗空了的,怎么龙椅会出现在这里呢?biqikμnět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他心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这一次,恐怕他要栽了! 他赶紧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真不知道这龙椅是怎么出现在我的库房里的啊。" 韦志远看着眼前跪着求饶的赵天谦,冷哼一声:"赵天谦,还是把话留到在陛下面前说。” 他转头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士兵吩咐道:"给我拿绳子过来。" "等等等,你要干嘛!"赵天谦一听到韦志远要绑住自己,心里顿时慌乱起来,他赶紧爬到韦志远面前哀求道:"韦大人……这龙椅真的是不是我偷的,您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韦志远看着眼前跪着求饶的赵天谦,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话?赵天谦,我告诉你,别说我不相信你的话,就算是到了陛下面前,你说陛下会不会相信你的话!" 说完,韦志远让士兵上前抓住赵天谦。 "啊放开我,快放开我!"赵天谦大叫起来,双手死命挣扎,试图摆脱。 然而,没用,他很快便被士兵,捆绑起来了。 此时,赵何氏和宛娘也过来了,看见眼前的情景,赵何氏吓得直接晕倒在地上。 "夫君"宛娘赶紧扶起地上的赵何氏,"夫人,你醒醒啊,夫人" 第50章 帮他做件好事 "呜呜夫君被抓了,夫君"宛娘哭喊着抱着昏迷中的赵何氏,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韦志远看都不看两人一眼,直接吩咐士兵,将赵府的其余人全部看管起来。 赵天谦被五花大绑地押着往皇宫方向走去。 到了皇宫,狗皇帝看见失而复得的龙椅,心中并没有多开心。 因为是从他相信的臣子府邸给搜出来的。 狗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天谦,脸色阴沉得可怕,"朕问你,你可知罪?" 赵天谦哭喊着,“皇上,您要相信微臣,真的不是微臣偷的。” 狗皇帝冷哼一声,"那你告诉朕,龙椅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的库房里面,牡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府上的花园里?” 赵天谦急得直冒汗,"皇上,微臣真的不知道啊。" "哼!你还敢狡辩,"狗皇帝怒喝,"皇宫里面丢失的东西,你到底藏在哪里?” 赵天谦哭着磕头,"微臣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狗皇帝冷笑着,"赵天谦,你别跟朕装傻充愣,朕告诉你,今儿个你要是说不出来,那就想想你脖子上的脑袋。"ъiqiku 赵天谦吓得浑身颤抖起来,"皇上饶命啊。" 狗皇帝的眼神犹如利剑一般,凌厉地刺向赵天谦。 "朕再问你一次,那些东西在哪里?" 狗皇帝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石,毫无情感。 赵天谦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心如同被冰雪覆盖,一片死寂。 他绝望地望向狗皇帝,那双曾经充满忠诚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光彩。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无法逃脱的境地,皇宫丢失的东西竟然在自己的府邸被找到,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情况。 他的思绪飞快地转动,努力回想最近的一切,试图找到一丝线索,但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来人,将赵天谦押入天牢,听候发落!"狗皇帝的脸上带着一抹残忍之色。 赵天谦被人拖走了,狗皇帝望向了一旁的韦志远,"韦爱卿,你带齐人手,把他府邸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把宫中丢失的东西给朕找出来。” 韦志远恭敬地答应道:"微臣遵旨。" 说完,韦志远便带领着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赵府而去。 ------------------------------------- 京城中的风云人物林丛云,此刻正躺在驿站宽敞的大通铺上,酣然入睡。 次日清晨,绿竹等人驾驭着一辆马车悄然而至。门口的官差见状,只是微微瞥了一眼,知道是林丛云的,于是并未多言。 毕竟,捉拿山贼这样的功劳,足以让这些小官差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丛云登上马车,车厢内的布置简约而不失雅致,虽比不得从赵天谦府上顺手牵来的那座豪华马车宽敞,但对于将军府的人来说,已是绰绰有余。 绿竹等几个丫鬟坐在后面的板车,这一路上也能节约不少体力。 林丛云坐在车厢内,双眼微闭,仿佛在沉思。 京城到边云关的路途遥远,且多有艰险,并且现在还是冬天,寒风凛冽。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突然,马车一阵颠簸,林丛云睁开眼睛,只见前面不远处,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林丛云已经撩开车帘看向前方。 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一个瘦小的男孩从流民群中走出,朝着官差就跪了下来,“大人,请您行行好,给我们一点吃的吧。”biqikμnět 那名官差看了一眼这些流民身上破旧的衣裳,脸色阴沉,"滚!" 男孩被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跑回人群里。 这群流民有百来十个人左右,全都是饥肠辘辘的样子。 林丛云不免升起了恻隐之心,便开口让吴进杰去询问一下,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不一会,吴进杰就打听好了。 “老祖宗,这群人的家乡遭了雪灾,本想去广济县的,可是那边的县令不肯赈灾,所以将这些人赶走了。"吴进杰低声禀告。 吴进杰口中的广济府就是他们明日将要到达的府郡。 "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林丛云开口问道。 "是从北边的云州逃难过来的。"吴进杰如实答道。 "这么远?"林丛云微微皱眉,这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流民会选择的路线啊。 "老祖宗,你有所不知,这云州地广人稀,地势险恶,常年下雪,人烟罕至,又有强盗出没,百姓生活贫苦。所以,很多人都选择往这边逃亡。这些人就是其中一部分。"吴进杰解释道。 吴进杰又继续道:“这群人,都是一个村子的,是村里的里正带着他们往广济县逃命来的。老奴刚才还多问了一句,受灾的那个地方,也有往南边逃荒的。”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点点头,交代吴进杰给这些人分点干粮,让他们…… 交代的话,还没有说完,刚才那个小男孩跑了过来,站在马车跟前,怯生生地开口道:"老奶奶,求求你行行好,给我们一点干粮吧。" 林丛云看向男孩,男孩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之意。 林丛云不忍拒绝,于是从马车的箱笼里取出了一些糕点,递给男孩,"来,给你。" 男孩感激涕零地接过林丛云递来的糕点,连忙朝林丛云道谢。 "谢谢老奶奶,谢谢老奶奶。" 男孩一溜烟跑掉了。 林丛云转过头,看向吴进杰,“管家,给他们分干粮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其他需要我们帮忙的。” 本来,林丛云想着分了干粮就不管了,但是看着那个小男孩穿着单薄的衣服,刚才过来的时候冻得直哆嗦,看看这些人有没有生病的,反正空间里面的药材都是从太医院顺来的。 也算是用着狗皇帝的东西,帮着这狗皇帝做了一件好事。 前面的官差将流民赶到道路两边,催促着大家赶紧赶路,别耽误时辰。 林丛云让吴进杰留下,将她交代的事情办妥,再赶来跟她汇合。 第51章 英气的少年 出乎林丛云的预料,他的马车还未驶出多远,吴进杰便急匆匆地赶来,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吴管家在林丛云的马车旁低声道:“老祖宗,有急事需要禀报。” 林丛云掀开车帘一角,露出询问的眼神:“何事?” 吴管家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低沉得仿佛怕惊扰了周围的空气:“老祖宗,那群流民中,有个受了重伤的人。” 林丛云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波澜:“伤势如何?” 吴管家点了点头,脸上难得的凝重:“不清楚,那群流民不让老奴接近那个受伤的人。” 林丛云心中一动,逃荒的路上本就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为什么这群流民会带着一个受伤严重的人赶路呢?筆趣庫 难道他们之中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丛云沉思片刻,对吴管家吩咐道:“你去告诉那些流民,我们这里有大夫有药材,问他们需要不需要?” 吴管家点头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林丛云则重新坐回马车,她口中说是有大夫,其实没有。 当初将军府的府医,本想着跟着一起的,但是年纪太大,再加上府医的家人都在京城,最终还是让他留下来了。 不过,身为顶级特工的林丛云,处理一些简单的外伤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为重要的是,她的空间里还有神奇的灵泉水,足以应对大部分的情况,只要不是遇到疑难杂症。 不久后,吴管家领着几名流民返回。 这些流民的面容写满了疲惫与警惕,眼中闪烁着防备之光。 林丛云微微一笑,温和地开口说道:“诸位,老身正是将军府的人” 闻听此言,一位领头的流民走上前来,试探地问:“敢问,您是不是来自方老将军的府上?” 林丛云微微颔首,“方老将军正是老身的老……” 说到这里,林丛云突然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称呼。 好在吴进杰及时接过了话茬,“方老将军是我们的老爷!我们老祖宗提起老爷心里不好受。” 吴进杰看着林丛云说不下去,误以为她还未从方老将军的离世中走出来。 “原来是将军府的人。”那位流民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林丛云,“你们为何跟在流放队伍后面?” 林丛云给了吴进杰一个眼神,示意他向这些流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领头的流民听完之后,顿时怒不可遏,“方老将军在边关英勇杀敌,保卫百姓,为国捐躯,如今却遭人陷害,真是天理难容!” 林丛云听了这话,示意吴进杰上前阻止这些流民不要再说下去了。 在这皇权当道的时代,任何对朝廷不敬的言语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领头的流民见状,迅速恢复了冷静,也知道前面还有官差,他说这些是有些不妥,于是便对吴进杰拱手道:"这位大哥,我们明白。” 随后,他走到吴进杰身旁,低声耳语了一句话。 吴进杰听后,双眼瞪得溜圆,震惊之情溢于言表,然后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林丛云。 “吴管家,怎么了?”林丛云见他脸色变化,担心地问道。 吴进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压低嗓音对林丛云道:"老祖宗那人刚才说,他们收留的那位伤者是将军府的人。" 林丛云心头一震,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吴管家,此话当真?” “这群流民本来就是想着去京城。”吴进杰这才想起刚才就打听到了这群流民是要往京城方向走的。 林丛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冲动,她果断道:“快,带我去看看。” 此时,官差的声音再次传来:“后面的,在磨蹭什么,动作快点!” 林丛云灵机一动,高声回应:“官差大人,请稍等片刻,我去方便一下。” 官差认出是林丛云,便没有过多追究,只是催促她速去速回。 林丛云立即让那位流民带路,与吴进杰一同快步跟了上去。 流民们看着领头带过来的两个人,本能地挡在 https:ЪiqikuΠet了林丛云和吴进杰面前。 领头的流民说他们两人是来自将军府的,流民们流民们才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最终,他们还是让出了一条道,让林丛云看到了那个受伤的人。 那是一个年轻人,脸色苍白,衣衫破烂,身上多处包扎着粗陋的布条,血迹斑斑。ъiqiku 林丛云和吴进杰急忙上前。 “老祖宗,这不是二少爷吗?” “昕雷……” 原主的情绪再次翻涌,林丛云颤巍巍地走到方昕雷面前。 她颤抖的双手轻抚过方昕雷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内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涌动。 这个曾经英气逼人的少年,如今却躺在这里,奄奄一息。 “昕雷,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领头的流民打破沉默:“这人真的是你们将军府的人?” “是的!”吴进杰急忙回答,“他是我们府上的二少爷。” “吴管家,快去取药。”林丛云吩咐道。 吴进杰点头,迅速离开,很快便拿着药回来,递给了林丛云。 林丛云接过药,先喂了点灵泉水给方昕雷喝下,然后又拿出纱布帮方昕雷清理伤口。 太医院的药都很有效,伤口很快就止住了血,但方昕雷依旧没醒,林丛云又喂了些灵泉水。 "老祖宗,二少爷会不会有事啊?"吴进杰担忧地问道。 “不会的。”林丛云摇头,又吩咐道,"去叫人,将昕雷抬上马车。" 吴进杰召来四位护卫,他们将方昕雷小心翼翼地抬上了马车,林丛云的目光转向那位领头的流民。 “感谢各位的仗义相助。”林丛云向流民们鞠躬致谢。 “这是我们应当做的。”领头流民谦逊地侧身避开了林丛云的礼数。 林丛云的目光在流民们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领头流民身上,她轻声地问道:“诸位,不知接下来你们有何打算?” 问题的提出,流民们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最终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位领头的流民。 第52章 受了刺激 领头的流民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我们将小少爷送过来,说不求回报那是假的,但是将军府现在……" 领头的流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林丛云有些不好意思。 林丛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开口道:”诸位放心,将军府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 流民们听闻此言,脸上露出喜色,但还是都转头看着领头的那位流民。 领头的流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跪倒在地,开口道:"我们愿意跟随将军府,就算是做牛做马都可以。" 他这一跪,后面所有的流民都跟着跪了下来。 又把林丛云给吓了一跳,赶紧将领头的流民给扶起来,说:“诸位快快请起。" "我们不怕吃苦,只想跟随将军府。”流民们再次恳切地说道。 林丛云看他们如此坚决,便没再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也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不远处有官差看着,刚才将方昕雷抬上马车的时候,还让人吸引了官差的注意,免得他们发现方昕雷的存在。筆趣庫 “这位,你叫什么名字?”林丛云开口问着领头的流民。 “我姓黄,单名一个阳。"领头的流民答道。 “黄兄弟,要不你们跟在我们后面,等到了驿站,我们再谈此事。”林丛云提议道。 "好,我们就跟在后面吧!"黄阳笑道。 林丛云回了马车,先让吴进杰去给流民们分发干粮,顺便打听一下他们的情况。 马车里面,因为要让方昕雷躺着,白嬷嬷便把方昕雨兄妹三人送到前面的马车里。 而方昕雷的母亲李红穗正坐在跟前,脸上写满了担心之色。 当她得知方昕雷消息的时候,心里面十分激动,但是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又忍不住伤感起来。 "昕雷,你快点醒过来啊,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啊!"李红穗眼中噙着泪水,哽咽地说着。 “老二媳妇,别哭了。“林丛云看着李红穗,心里明白自家儿子躺在这里不难过那是假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的确不适合继续悲伤。 她轻轻拍了拍李红穗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老二媳妇,昕雷恐怕不能跟着我们走。” 听了这话,李红穗看着林丛云,“娘,为什么?” 真的是关心则乱,林丛云说了她们现在是在流放,如果被官差知道了方昕雷的存在,那会是怎样的后果? 李红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林丛云说的是事实,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让方昕雷再次陷入危险。 “那,那怎么办?”李红穗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担忧和无奈。 林丛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等一会到了驿站。我让吴进杰去找个大夫过来给方昕雷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大碍的,让护卫带着他往边云关走。” 李红穗点着头,“这样行!” 林丛云又接着说道:“如果,昕雷伤势严重的话,那只有让他留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以后,再做打算。” 李红穗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和紧闭的双眼,让她心如刀绞。 对于这样的安排,她心里明白是最稳妥的。 队伍在黄昏时分抵达了驿站,驿站虽简陋,但好歹能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林丛云立刻让吴进杰去寻找大夫,并嘱咐大家对外都说是给流民看病,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虽说林丛云不想找麻烦,但是麻烦会找上来。 这不,领头的官差过来了。 “老夫人,这么多的流民跟在后面,是跟着你的吗?”领头的官差疑惑地问道。 “官爷,这些流民可怜得很,我只是让人给他们分了点干粮,好让他们能有力气继续赶路。” 林丛云微微一笑,双手一摊,继续说道:“没想到他们就跟着我们走了,老身能有什么办法?” 领头官差皱了皱眉,“他们这么多人跟在我们流放队伍后面,这让我很难 筆趣庫做的。” 林丛云脸色微微一沉,但语气还是非常温和地劝解,"那官爷,我去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这话一说完,林丛云就朝着驿站外面走去。 白日,将军府的人可以坐着马车,但是到了驿站,就不行了。 他们必须住在驿站里面,将马车停在驿站外面。 领头的官差看着已经走出驿站的林丛云,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过来要点小钱的吗?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前几日,他是听到林丛云这行人身上没有多少钱了,但想着瘦死的骆驼比比马大,所以才打算来敲诈一笔。 但谁知道这个老太婆i不好糊弄啊! “老太……老夫人,你晚上不能出驿站……”领头官差追着林丛云的身后,急忙喊道。 "官爷,这是为何?"林丛云回头看向官差,“我就出去说几句话也不行吗?” 官差连连摇头,"老夫人,你不能出去。" 林丛云叹息一声,"我又不去干坏事,就说几句话。"Ъiqikunět "那也不行,你们晚上不许出去。"官差坚持道。 林丛云无奈,只好返身回来,往他手里放了一坨银子,"那官爷,我现在能出去了吧?" "当然可以。"官差将银子赶紧放进怀中,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注意才松了口气。 林丛云转身继续往外面走,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给了这个官差一个白眼,先把银子存放在你们那里,到时候再收回来。 等林丛云走到护卫们扎营的地方,吴进杰已经将大夫给请了过来。 大夫给方昕雷把了脉,微微点头,"不必担心,此人只是看着伤得厉害,并没有伤到筋骨。" “那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给方昕雷用了太医院最好的药,还给喝了灵泉水的,就算不见其醒过来,这才是林丛云最担心的事情。 大夫沉吟片刻,"他之所以昏迷,应该是受了刺激,如果没有什么特殊原因的话,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 第53章 她们怎么了 听了大夫的话,林丛云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吴进杰跟着大夫抓药去了,林丛云本想着去流民那边的时候,躺在马车上的方昕雷发出来动静。 “爹……大哥……” 林丛云一听方昕雷的声音,急忙转身,只见方昕雷双眼紧闭,嘴里微微动着。 “昕雷,你醒了?”林丛云激动地走上前去,眼中满是关切。 林丛云看到方昕雷有反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喜悦。 她轻轻握住方昕雷的手,眼中充满了慈爱和关切。 “昕雷,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是祖母。”林丛云的声音略带颤抖。 方昕雷微微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逐渐聚焦在了林丛云那慈祥的面容上。 看到祖母眼中的关切和喜悦,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筆趣庫 “祖母……”方昕雷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充满了坚定。 林丛云见状,急忙扶起方昕雷,让他靠在柔软的垫子上。 她温柔地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轻声问道:“昕雷,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方昕雷摇了摇头,他努力想要坐直身体,却被林丛云轻轻按住。 “你刚醒来,身体还需要恢复。不要急着起来。”林丛云关心地说道。 就在这时,吴进杰抓药回来了。 他看到方昕雷已经醒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二少爷,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我们了!”吴进杰走过来,关切地查看方昕雷的情况。 方昕雷看着吴进杰,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此时,方昕雷的呼吸有些急促,悲伤从他的眼中出现,他想起了祖父的惨死,以及他爹和大哥为了救他而付出的巨大代价。 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林丛云看到方昕雷的悲伤,心中一阵揪痛,“昕雷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方昕雷摇着头,“祖母,我心里好难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让林丛云的心也跟着一紧。 林丛云急忙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方昕雷的手,“昕雷,告诉祖母,北地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昕雷的眼眶微微发红,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祖母,北地那边……祖父他……他们是被人陷害了。” 林丛云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力度不禁加大了一些,“陷害?你祖父忠心耿耿,怎会被人陷害?” 方昕雷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具体情形我也不甚清楚,只是听父亲和大哥说,祖父在领军作战时,被敌军夜袭,损失惨重。而且,还听说有人暗中诬陷祖父通敌卖国……” “那……你祖父他们……”林丛云的手一抖,几乎无法稳住自己的声音,“你祖父他们……现在何处?” 方昕雷抬头,眼中的泪水还未干透,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祖母,祖父他们……已经……战死了。”biqikμnět 林丛云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力度松懈,方昕雷的手滑落在地。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回荡着方昕雷的话,心中涌起的悲痛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祖母……”方昕雷担忧地喊了一声,伸手想去扶住林丛云。 林丛云的身体在白嬷嬷的搀扶下勉强稳住,她的眼神空洞而悲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原主在她身体里残留的情绪,竟然让她快要窒息了。 稳了稳心神,林丛云才缓过劲儿来,"你祖父他们都……都没有了吗?” 方昕雷点点头,眼中的泪水再次滚落,"祖父和大伯两人是死在战场上的,我爹还有大哥将我送了出来,后来遇到黄家村的人,让他们将我送回将军府。当时,我已经受了伤,后面的事情,都不知道。” 听了这话,林丛云觉得方昕雷这边对于北地那边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还是等到白家两兄弟回来再说。“昕雷,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养伤,北地那边祖母已经派人去打听了。”林丛云紧紧抓住方昕雷的手,“关于北地那边的事情,先不要跟你娘和两个婶娘说,免得她们胡思乱想。” 方昕雷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祖母,我知道。” 林丛云先让他好好休息,又给了白嬷嬷一瓶装满灵泉水的瓷瓶,“煎药、喝水,都用这里面的水,没有过来找我。” 林丛云交代完一切,便转身离开了马车,过去流民们的那边。 离马车不远的地方,将军府的护卫忙着为流民们搭建着简易的帐篷,Ъiqikunět 流民们的情况远比林丛云想象的要糟糕。 看到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们,让她感到无比的揪心。 就在这时,吴进杰匆匆走了过来,“老祖宗,流民中有几个女子和小孩情况不太好,您看……”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的无奈和焦虑。 林丛云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 她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女子正抱着瘦弱的孩子,她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们怎么了?”林丛云看着旁边的一脸着急的黄阳,开口问道。 黄阳指了指其中一名女子,“回老祖宗,她们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这段时间吃又吃不好,又受了风寒,这次会……" 林丛云目光一沉,这些人身上的衣物显然已无法抵御严寒,这个时代的风寒足以致命。 旁边有人低声嘟囔:“我们这一路上,都是先紧着那个受伤的人……” 这话一出,黄阳立刻反驳:“我爹当初是怎么交代的,你们都忘了吗?” 那人闻言,立即低头不语。 黄阳此刻也转过头来,对着林丛云说道:"老祖宗,您别听他胡说……” 林丛云看了一眼黄阳,心里也就明白了,这一路上他们为了照顾方昕雷,一定付出不少。 不过,听到黄阳这么一说,林丛云开口问道:“你爹呢?” 黄阳听了这话,头低了下来。 第54章 没有路引 刚才那人又开口了,“阳大哥的爹,死在了路上。” 林丛云听到这句话,心猛地一沉。 跟在她旁边的吴进杰,上前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原来,黄阳的爹是黄家村的里正。 当初,方德鸿也就是方昕雷的父亲,将方昕雷拜托给黄阳的爹。 结果由于年纪大了,半路上就不行了,临死之前嘱咐黄阳等人,一定要把方昕雷安全送到将军府去。Ъiqikunět 他们黄家村出来逃荒的人总共有两百多人,遇到林丛云他们之前,也就剩下不足百人了。 林丛云的心情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不过,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林丛云开口问道:“吴管家,刚才的大夫走了没有?” "还没有。”吴进杰指着不远处的身影,“大夫正在帮忙煎药。” “让大夫过来给他们看一看,如果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去取,不够的话,过来跟我说一声。" 吴进杰应了声,"好!” “绿竹,我们备着的冬衣还有多少?”林丛云转过身问向一直站在身旁的绿竹。 绿竹连忙应道:"有很多呢!" "嗯,拿些过来。" "是!"绿竹点头应了,转身跑向一旁的板车,将那些冬衣拿了出来。 林丛云又吩咐玉萍、秋兰她们帮着一起准备热水和干粮, 就在这时,林丛云想起了什么,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灵泉水。 她知道,这灵泉水有着神奇的疗效,或许能够帮助这些人更快地恢复健康。 于是,她亲自为每个人倒下了灵泉水,让他们喝下。 那些人们喝下灵泉水后,脸上的疲惫和痛苦开始慢慢消退。 他们惊讶地看着林丛云,不可思议地说,“老祖宗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 林丛云笑了笑,说:”这是我们将军府特制的药水,能让你们缓解一下。” 说完,绿竹她们已经将冬衣拿过来了,但是面对接近一百人的流民,这些冬衣还是不够。 只能先紧着那些老弱病残穿,至于那些年轻力壮的汉子,只能先等着。 林丛云让吴进杰帮着分发冬衣,将黄阳喊到了一旁。 林丛云眉头微皱,轻声问黄阳:“你们真的打算随我们去边云关吗?” 黄阳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坚定。 近百人跟随在流放队伍后面,肯定是不行的。 更何况,他们都没有路引,前路漫漫,没有路引,他们将寸步难行。 咦! 不对! 他们从北地的云州过来,这路途也不近,如果没有路引的话,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啊? “黄阳,你们没有路引,若是被官府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林丛云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 黄阳摇着头,“我们是流民,官府不会查看路引的,他们巴不得我们能赶紧从他们管辖的地方离去。” 林丛云听了黄阳的话,眉头并未舒展,人多才不会查看路引,现在就只有这不到一百人,就难说了。 黄阳见林丛云面露难色,又一次地跪下了。 “老祖宗,求你收留我们吧!”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连忙扶起黄阳,不是她不想收留,只是担心这路上的艰辛,能不能让他们坚持走到边云关去。 想着方昕雷,他们算得上是冒死将其带过来的,既然想跟着去,那便跟着吧。 再说,没钱才会寸步难行,而她,林丛云不会有这样的担忧。 接着,林丛云很坚定地说道:“黄阳,你们既然决定跟随我们,那就必须听从我们的安排,否则,我也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黄阳再次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老祖宗,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听从您的安排,绝不给您添麻烦。” 林丛云微微点头,心中却并未因此放松,她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更加艰难。 她又吩咐黄阳,将流民的人数统计给吴进杰,好安排一切事宜。 林丛云去马车看了一下方昕雷的情况,见其正在睡觉,便让白嬷嬷好生照顾着。 吴进杰也过来了,“老祖宗,您同意黄阳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去边云关了?” 林丛云点着头,看着远处,道:“也不一定是跟着我们一起走,我想着分两路往边云关去。” “分两路?”吴进杰有些不明白。 林丛云解释说,"我打算让昕雷单独走,他跟着我们一起走不安全。虽说我们现在是坐着马车,但是如果有人检查我们马车的时候,认出昕雷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吴进杰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刚要点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担忧的样子,“老祖宗,如果让雷少爷单独走的话,那遇到检查的人,不是……” 林丛云笑了笑,拍了拍吴进杰肩膀,"你放心吧,到时候让黄阳他们跟着走,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了。再说,明天不是到广济县了,我帮他们将路引给搞到。" 吴进杰听后才稍微松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老祖宗,广济县的人我们不熟,那路引不好弄啊?” "没事,我会帮他们弄到的,你就别操心了。"林丛云摆了摆手,“你现在就和黄阳将他们的人员给统计出来,明日一早交给我就行了。” 吴进杰应了声是,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又是一脸担忧地说道:“老祖宗,今日将冬衣和粮食分给了黄阳他们,明日就要去采购一番了。而且,银子……” "银子这东西,你只管放心好了。"林丛云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粮食的问题,我找人帮我们送点过来。”https:ЪiqikuΠet 听了这句话,吴进杰更加疑惑了,找人送? 谁能够帮忙呢? 林丛云看着吴进杰的表情,便知道他心里的疑惑,微微摇了摇头,但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那……老祖宗,我先下去了。"吴进杰见林丛云不想多说,只好将疑惑压在了心底,转身离开了。 林丛云看着吴进杰离去的背影,在心里只想说,她是还没有想好怎样才能将空间里面的粮食拿出来,不被人怀疑。 但是,她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第55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夜幕低垂,林丛云的心中早已谋划好了粮食的转移之计。 她以入厕为由,巧妙地避开了驿站众人的耳目,摸黑寻至一处矮墙,轻巧地翻了出去。 她没有直奔吴进杰而去,而是选择了驿站外面的一处小树林。 进入了空间里面,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让她心中涌现出满满的满足感。 这些粮食,正是她从皇宫和赵天谦府上顺来的,足以解决他们眼下的困境。 林丛云从中取出部分粮食,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小树林中,随后返回找到吴进杰。Ъiqikunět 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轻声告诉他:“粮食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吴进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声音颤抖地问:“老祖宗,真的吗?” 林丛云轻轻点头,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她带着吴进杰和几名护卫来到小树林,眼前的粮食堆积如山,让吴进杰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们迅速将粮食搬运回驻扎的地方。 林丛云又给了吴进杰一千两银票,“明带着人先去广济镇,采购冬衣。” 吴进杰接过银票,满是激动,没想到自家的老祖宗一下就把眼前的难题给解决了。 ------------------------------------- 第二天傍晚时分,林丛云等人抵达广济县驿站的时候,吴进杰带着几名护卫提前到达。 林丛云看着他们身后满载着物资的板车,满意地点了点头。 再次等到晚上,林丛云趁着众人都睡着的时候,又一个人偷偷地跑出来驿站。 广济县城虽在不远,但驿站地处偏僻,四周皆是连绵起伏的山峦,仿佛天然的屏障,将此地与外界隔绝。 林丛云问过吴进杰,此地距离广济县城步行的话,要走上接近半个时辰的样子,骑话,也要一刻钟的时间。 她是要去干大事的人,不好让人跟着,只能走路过去了。 夜色如墨,星斗满天。林丛云站在驿站的外面,回望了一眼那安静的院落,心里想着早去早回。 她身着一袭深色的衣裳,尽量不让自己在夜色中显得突兀。 她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通往广济县城的路。 山路崎岖,但林丛云却走得坚定而有力,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样子,林丛云来到了县城的城门前。 她抬头望去,只见城门上挂着“广济县”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 幸好这是县城,城门并没有关闭,门口有两个正在打盹的守城士兵。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走了过去,轻轻地咳了一声。 两名士兵立刻惊醒,看到是一个老太婆,其中一人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大晚上的想进县城吗?” 林丛云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小哥,我是过来走亲戚的,人老了走路走得慢,这个时辰才走到。” 那士兵看到碎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态度也立刻变得不一样了,“原来是走亲戚的,老人家,快进城去吧。” 林丛云点头致谢,迈过了城门,走进了广济县城。 夜色中,广济县城显得十分宁静。 虽然还未到宵禁时分,但街上的行人已然稀少,只有几抹稀疏的身影在昏黄的灯笼下匆匆而过。 街上的店铺多半已经关门闭户,仅有几家灯火通明,显得格外孤独。 林丛云行走在广济县城的街道上,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寻找着可以打听县衙方向的人。 走过一段路程,她的目光被一家亮着灯火的茶馆吸引。 林丛云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茶馆内气氛静谧,只有几位客人低声交谈。 她选择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茶馆的小二很快将热茶送至她的面前。 林丛云轻抿一口,暖意在心中缓缓扩散开来,驱散了夜色的寒意。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衙役服饰的中年汉子走进了茶馆。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随后选了一个空位坐下。 小二见状赶紧上前招呼,“这位官爷,要点什么?”筆趣庫 中年汉子瞥了小二一眼,随口说道:“来壶好茶,再备些点心。”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与不屑。 "好嘞!"小二答应了一声,赶紧离开了。 待中年汉子吃饱喝足之后,便起身大摇大摆地离去。 小二在收拾桌子时,不满地嘟囔道:“又来白吃白喝的。” 他的声音虽小,却足以让林丛云听得一清二楚,又来白吃白喝的,这广济县里的衙役都是这么无耻的吗? 不过,既然知道这是广济县里的衙役,林丛云便决定上前跟在他的身后。 林丛云跟随着那位衙役,心中满是愤怒,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衙役,公然在百姓面前白吃白喝,简直是败坏了官府的声誉。 但是她又转头一想,这广济县的县令连流民都赶走,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说上梁不正下梁必歪。 林丛云看着衙役走进了县衙,心里想着幸好这衙役不是回家,要不然还白跟了他一路。 林丛云目送着衙役步入县衙的大门,她巧妙地利用他的大意,紧随其后混了进去。 得亏这个时候,县衙并没有什么人,否则她还不好进县衙。 衙役在前行走时,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尾随,他猛地回头,却只见空旷无人。 “莫非是我多心了?”他自言自语,摇了摇头。 林丛云躲闪及时,瞬间便遁入了她的空间里面,避开了衙役的视线。 待他再次前行,她则从空间中悄然现身,继续尾随其后。 衙役在县衙中曲折穿行,最终来到了后院。 看来,他是要去见县太爷了。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不敢有丝毫大意。 衙役很快就到了县太爷的书房前。他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了几声咳嗽,然后门被推开,他走了进去。 “老爷!”衙役恭敬地行礼。 “嗯。”坐在书桌后的男子点了点头,手中翻阅着一本书,“事情查清楚了吗?” 第56章 县衙遭贼 衙役低头汇报,声音中透露着对情况的详尽了解:“老爷,已经查明,那户人家的情况一清二楚。他们是一对住在西边的老夫妇,老婆子疾病缠身,唯一的儿子前几日因争斗入狱了。”筆趣庫 男子放下手中的书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微微沉思,然后抬头看向衙役,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既如此,那就把这件事办妥吧。” “遵命!”衙役恭敬地回答,随即准备离开。 男子又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另外,你去找那家的女儿,告诉她,如果她愿意成为我的小妾,她的哥哥即刻便能重获自由。” 衙役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但立刻掩饰住,低头应承:“是,老爷英明!”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 男子看着衙役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哼,一个小小的村姑,居然敢与我为敌,真是不知死活!” 林丛云藏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作为父母官的县太爷竟然如此欺压百姓,她怎能袖手旁观? 特别是看到这人的面相的时候,那是一副因为纵欲而被掏空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林丛云决定采取行动。 她趁着夜色,在县衙里面,寻找他的私库。 不过,只要她经过的地方,看上了东西能搬的都搬进了空间里面。 特别是路过县衙里面存放文书的司房时,想着黄家村人都路引,干脆直接将里面的文书档案,能拿的都拿了。 经过一番周折,她终于找到了县太爷的私库。 林丛云微微屏息,直接将上面锁给砸了,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眼前的一切让她眼前一亮,只见屋内堆满了金银珠宝,璀璨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作为一个县令,私库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金银珠宝,不知道平时是怎样鱼肉百姓的。 林丛云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她迅速地将那些财宝一件件装入自己的空间中。 不一会儿,私库中的财宝便被她洗劫一空。 林丛云站在空荡荡的县衙私库中,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她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更多的是一种难受。 她深知这些金银珠宝的来历,都是县太爷从百姓身上剥削而来的。如今她将这些财宝拿走,到时多多救助一些贫苦的老百姓。 然而,林丛云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知道,县衙里面还有更多的东西可以拿走。 于是,她继续在县衙里面搜寻起来。 厨房、马厩等地方,都被她一扫而空。 特别是马厩里面的几匹马和几辆大小不一的马车,那才是她最想要的。筆趣庫 顺得差不多的时候,林丛云从县衙悄悄地溜了出来。 此刻已经戌时过了,也就是说现在是宵禁时间,只有偶尔的巡夜打更的人走过,打破了这寂静的夜晚。 林丛云有着空间做掩护,十分顺利地来到了城门这边。 看着前方已经关闭的城门,心中不禁有些焦虑。 她知道,此刻出城变得有些困难,但她却又不能在这里久留,否则一旦被县衙那边的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她心中暗自思忖,如何才能顺利出城呢?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在县衙里面顺来的东西,好像有什么令牌之类的东西。 林丛云又进空间里面,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像个大户人家的管事嬷嬷样子,驾着马车,装成十分着急地来到城门口。 “快开门,我要出城去给我家夫人找大夫。” 一位的士兵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十分霸道地问道:“都宵禁时间了,谁让你在大街上驾着马车的?” 林丛云装作十分急切的样子,“是我家夫人突然生病了,是我家老爷让我出来的。” 说完,林丛云赶紧拿出那枚令牌,递给了士兵。 士兵疑惑地接过令牌,仔细打量了一番,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他显然认出了这枚令牌,脸上露出了敬畏之色。 “原来是县大爷府上的人,失礼了。” 士兵恭敬地将令牌递还给了林丛云,然后迅速向城门守卫传达了命令。 城门缓缓打开,林丛云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并未放松警惕。 她驾着马车迅速通过了城门,她并没有直接往驿站的方向去,而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奔去。 以免县衙那边被发现,不得不走另外一条道路。 就在林丛云刚离开城门不久,广济县的县令就发现他的私库被盗了。 这个县令有个习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来到自己的私库,看一眼里面的东西。 今天也不例外。 当他看到私库大门上的锁被砸了以后,赶紧推开大门。 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时候,整个人都懵逼了。 "该死,是谁偷了我的东西?" 这位县令暴跳如雷,脸色铁青。 此时,一位管家模样的男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老爷,不好了!”管家满脸焦急和慌张的样子,“厨房被盗了。” "什么?!"县令闻言,双目顿时瞪得滚圆,"你说,厨房被盗了?" “是的,老爷。”管家点点头,"刚才夫人那边说想喝燕窝……厨房那边……连灶上的锅都不见了。"httpδ:Ъiqikunēt "该死!"县令忍不住低声咒骂道,"到底是谁干的……" "老爷……”一名小厮跑了过来,“马厩里面的马和马车不见了!” 县令闻言,浑身一震。 “老爷,书房和司房里面的文书被盗……” 一连串的消息从各个方向传来,让他头疼欲裂。 县令扶着额头,太阳穴。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遭贼,更加想不明白的是,府上的东西,全部都被盗了。 最关键的是,书房那边,他不是才出来吗? 怎么才这么一会的功夫,就…… 只见,县令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了。 “老爷……” "老爷" 众人纷纷惊呼,一阵手忙脚乱。 等到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把县令抬回去后,找来大夫,已经是深夜时分。 第57章 昨晚还是好好的 翌日。 清晨。 冬日的大风犹如无数尖锐的箭矢,刺骨而入,让人不禁瑟瑟发抖。 林丛云伸了个懒腰,从大通铺上爬了起来,紧了紧身上的棉衣,感受到那刺骨的寒风如刀割般掠过肌肤,不禁皱起了眉头。 林丛云站在大通铺的边缘,目光穿过了简陋的木屋,投向了远方。 那里,是边云关的方向,也是他们被流放的目的地。 “祖母,您在看什么?”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方昕雷从她旁边的破旧床铺上探出了脑袋,眨巴着大眼睛望着林丛云问道。 林丛云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方昕雨,温柔地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有些奇怪罢了。” 方昕雷歪了歪小脑袋,想了想后说道:“可能是因为昨晚的风吹得太大了吧,我还以为要下雪呢!” 听着这话,林丛云又看向了外面,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这么大的风,要是真的下雪的话,那 “祖母,你怎么啦?“见林丛云半天不说话,方昕雨疑惑地问道。 “啊?哦,没什么,祖母在想昨晚的风会刮多久,好像一直都没停呢!”林丛云收敛了心神,微微笑道。 方昕雨点了点头:“是呀,一直都没停呢,就跟我们刚才睡觉的时候一样,风一直刮到现在。” 昨晚,林丛云回来的时候,风已经刮得很大了。 刚进驿站里面,李红穗就一脸担心地跑了过来。 “娘,你又出去了?” “嗯,出去了一趟,办了点事情。“林丛云将衣服拢了拢,点着头,“没有什么事情嘛?” “官差过来了一趟,说是他们要征用咱们一辆马车。”李红穗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道。 林丛云眉头微蹙,征用一辆马车做什么? 难道他们也不想走路了?ъiqiku 接着,李红穗又道:“官差没有看见你在屋里,我说你去入厕了。本来,官差想马上把叫你过来的,看着外面刮着风,便将马车都事情给我说了,让我告诉你。” 林丛云回过神来,看向李红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官差想征用我们的马车?”林丛云问道,眉头微皱。 李红穗点了点头,道:“是的,他们说是因为要运送一批重要的物资到边云关,所以需要征用我们的马车。” 林丛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道:“好吧,那就让他们用吧。” 什么重要物质?这些官差肯定是想着从她身上多搞点银子,所以才会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来。 林丛云也没有办法,只能同意,幸好昨日又收了几辆马车在空间里面,一会去找看看方昕雷的伤势如何,如果恢复得不错,那就让他先往边云关赶去吧,自己再跟上。 林丛云心里暗暗盘算的时候,白嬷嬷也过来了。 “老祖宗,早饭做好了,趁热吃。”白嬷嬷笑吟吟地说着,将手中端着的一个小碟放在桌上。 林丛云站起来,准备去简单洗漱一下。 白嬷嬷也忙着跟了过来,“老奴伺候您洗漱!" “不用了,我自己来。"林丛云摇着头,又问,“昕雷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伤势基本稳定了,只是需要多调养两三天。"白嬷嬷回答道。 “那就好。"林丛云点了点头,“你让吴管家在外面等着,我有事情要吩咐他。” “是。"白嬷嬷应了声,退了出去。 林丛云简单吃完早餐以后,吴进杰已经在驿站外面等候了。 看到林丛云出来后,吴进杰立刻迎上前:“老祖宗,您有什么吩咐?"Ъiqikunět 林丛云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沉:“吴管家,我需要你找几个可靠的护卫,送昕雷先往边云关赶去。” 吴进杰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老祖宗。我会立刻安排人手,护送雷少爷前往边云关。不过,路引怎么办呢?” 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路引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只需安排好护卫,确保昕雷的安全。” 吴进杰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林丛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是,老祖宗。”httpδ:Ъiqikunēt “还有黄阳他们那边,你也过去问一问,有没有人想跟着一起先往边云关那边走的?” 林丛云的话让吴进杰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 黄家村近一百人,跟在流放队伍后面,确实有些太引人注意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吴进杰恭敬地应下,转身匆匆离开。 林丛云看着吴进杰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官差高亢的嗓音在驿站内回荡,像一把无形的铁锤,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驿站内,一时间哀嚎遍野,流放犯们纷纷抱怨着这么风怎么赶路? “官老爷,风太大了……” “官老爷,咱们能不能等风小一点走走?" 驿站里面哭声一片,但是官差却充耳未闻,依旧用高昂的嗓音喊着口令。 “一,二,三!出发!" 随着官差最后一个字落下,鞭子的抽打声,也响彻了整座驿馆。 风卷起了黄沙,天空被一层厚厚的尘土遮蔽,阳光变得黯淡无光。 在这样的天气里,赶路变得异常艰难,马车在颠簸中缓缓前行。 官差那边征用了一辆马车后,林丛云只能将方昕雷暂时安置在自己的马车上。 这辆马车并不大,只容得下林丛云和几个小孩,而其他人只能挤坐在外面的板车上,忍受着风沙的侵袭。 吴进杰那边也过来告知,黄家村那边有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愿意跟着,先前往边云关那边。 剩下的人中,有一半是老弱和妇孺就跟着林丛云他们走了。 而且,吴进杰还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广济县的县令昨晚死了。 林丛云听着吴进杰带来的消息,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愕。 广济县的县令死了? 消息太过突然,昨晚那县令不是还好好的吗? 林丛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惊愕,“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第58章 真的破 吴进杰回答道:“我是听前面的官差说的,他们在广济县签署文书时,从守城的衙役那里得知的消息。” 林丛云听后,心中涌起一丝小小的喜悦。 那马车、路引等物品,现在应该可以放心使用了吧。 她先前曾有些担忧,若是在未离开广济县之前就拿出路引或马车,恐怕会惹人怀疑。 但现在看来,她的运气还真不错! 县令既已身亡,广济县衙内定是混乱不堪,想要追查什么也得耗费不少时间。 到那时,说不定她都已经远离此地了。 然而,立即取出物品却不好向吴进杰解释,林丛云于是唤来白嬷嬷,让她在马车上照料方昕雷和几个孩子。 随后,她对吴进杰吩咐道:“你派几个人跟着我!” 吴进杰有些不解,问道:“老祖宗,您这是要做什么?” “有大事要办。”林丛云简洁地回答。 她取出一块布,包裹住头部,抵挡着外面呼啸的风。 趁着官差不注意,她迅速溜到了护卫队伍中。 实际上,林丛云并不想让护卫紧跟其后,但风势如此之大,无人跟随显然不妥。ъiqiku 她打算稍后找个借口,让跟随的护卫与她保持一段距离,这样她才能从空间中取出马车等物品。 寒风凛冽,林丛云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在前方一个分叉的路口,示意几个护卫跟着她走。 护卫们虽然困惑,但还是跟随她前行。 林丛云带着他们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四周荒凉无人,正是她计划中的好地方。 她停下脚步,转身对护卫们道:“你们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前方探路。” 护卫们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看到林丛云的神情严肃,也不敢多问,只得点头答应。 林丛云见他们应下,心中松了口气。 她迅速走到前面树林里面,从空间中取出马车和路引等物品。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将马车和路引藏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四周,确保没有任何遗漏的痕迹。 回到护卫们身边,告诉他们去通知吴进杰,把先赶往边云关的人全都给叫过来。 护卫们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依言行事,迅速离开去通知吴进杰。 没过多久,吴进杰带着一群人急匆匆地赶来。 看到林丛云,他立刻上前问道:“老祖宗,发生何事了?为何突然让我们全都过来?” “跟着我过来!”林丛云没有解释,只是带着他们往树林那边走去。 吴进杰和众人虽然满心疑惑,但看到林丛云那严肃而深沉的神情,都不敢出声询问,只能紧紧跟随其后。 当他们走到林丛云之前藏马车的地方时,林丛云停下脚步,伸手一指:“你们看。” 众人望去,只见一辆马车和两匹马在那里。 吴进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道:“这……这马车?老祖宗,您这是从何得来的?” “这是我让人准备的。”林丛云淡淡地道,“马车里面有路引,以及食物和水,还有一些物资和银票,足够大家一路上使用。” 护送方昕雷先去边云关的人手,总共三十多人。 林丛云让他们假扮镖局的人,护送体弱多病的方昕雷这个富家少爷,去边云关找神医治病。 另外,还把绿竹跟着一起走,让她一路上好好照顾方昕雷。 林丛云本来想着让白嬷嬷先跟着一起去,但是后来一想,要是需要白嬷嬷假扮她的话,还是留在她身边比较好。 绿竹这人心细,照顾人也很有经验,让她照看方昕雷的话,还是比较放心。 交代完一切以后,林丛云让他们马上出发,从这条小路走。 林丛云回到马车上的时候,李红穗看向她,“娘,雷儿他……” “你放心好了,没事的。”林丛云安慰她,"有那么多人保护他,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李红穗还是有些担心,"那我我……就放心了……”https:ЪiqikuΠet 儿行千里母担忧,李红穗嘴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越来越紧张了。 林丛云见状,只能无奈地叹气,她知道李红穗在担心什么。 她们现在是在流放,让方昕雷跟着她们会更不安全,不如让他先行。 再说,这几日有着太医院顶好的药材和她空间里面的灵泉水,方昕雷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Ъiqikunět 而且在马车里面也给方昕雷准备了灵泉水,还特意交代过绿竹,那水只能给方昕雷喝,不能让别人碰。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林丛云拍了拍李红穗的手背,"等我们到了边云关,昕雷那小子肯定已经生龙活虎的了。" 闻言,李红穗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娘谢谢您。" 今日的大风,到了午后是越刮越凶,整个天空阴沉沉的,就像是要塌下来一般。 官差征用的马车,说是要运送重要的物资,林丛云看着有些奇怪。 并没有送什么物资过来,难道是运送重要人物? 可是,如果是重要的人物,怎么会征用她的破马车呢? 应该是坐那种豪华的大马车才对,毕竟这一路上的颠簸是不好受的。 林丛云有些想不通,要不晚上的时候,过去看看马车里面到底是人还是物? 由于大风的缘故,队伍赶路也十分的缓慢,等到傍晚的时候,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天色越来越暗,眼见着就快要黑了,才看见前面有个村庄。 官差也知道今日肯定是赶不到驿站里,便让流放队伍先停下来,派人先去村庄里面打听一下。 知道是流放队伍,村民都不肯将房子借出来。 但是这样的天气,让众人在外露宿的话,冻出个意外,更影响赶路的速度。 不过,好在官差打听回来,往前走一刻钟的样子,有一个破庙可以暂且歇息。 众人又加紧往破庙赶,等到了破庙才发现,这个庙子不大,而且破烂不堪,勉强地遮风挡雨都有些困难。 毕竟,破庙的屋顶是真的破,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倒一般。 第59章 趁机行凶 官差们小心翼翼地走进破庙,仔细打量着四周。 他们皱起眉头,对这座破旧不堪、满是尘土和蛛网的庙宇感到十分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其中一名官差走到领头人面前,低声问道:“大人,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领头的官差冷冷地哼了一声,回答道:“还能怎样?此地便是我们唯一的落脚之处了!”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其他官差进入破庙。 众人手持火把,将那些犯人驱赶了进去。 破庙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昏黄的火光摇曳不定,映照着犯人们那一张张疲惫而又无奈的面庞。 林丛云静静地站在庙门口,目光凝视着屋内的凄凉景象。 她不禁深深叹息一声,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能够从自己的空间中找到一些有用之物来改善当前的困境。 毕竟,在这样一个四处透风的破庙过夜,大家极易感染风寒,尤其是那几个年幼体弱的孩子更是难以承受寒冷的侵袭。 想到此处,林丛云决定先让大家多喝些灵泉水,以增强身体抵抗力。 同时,她也开始在脑海里搜索着可能派上用场的物品,希望能够借助这些东西度过这个艰难的夜晚。筆趣庫 就在这时,白嬷嬷过来了,她带来了几床厚实的棉被,还有一些简单吃食。 “老祖宗,先填填肚子,还缺什么,老奴再拿过来。” 林丛云对白嬷嬷说道:“嬷嬷,准备些热汤才行,再拿点炭火过来。” 白嬷嬷点点头,赶忙又去准备了。 夜越来越深,外面的风也越来越大。 林丛云看着瑟瑟发抖的李红穗等人,在白嬷嬷拿来炭火以后,赶紧给点燃了。 顿时,破庙里温暖了起来。 “大家靠得近一些,可以暖和一点。”林丛云轻声说道。 不一会,白嬷嬷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大家快来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林丛云接过一碗汤,轻轻吹了吹,喝了下去。汤的味道虽然简单,却让她感到无比温暖。 喝完热汤后,林丛云向白嬷嬷问道:“外面的护卫和黄家村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白嬷嬷回答道:“都安排好了,老祖宗放心吧。” 林丛云点了点头,“那就好,让大家轮流守夜,注意安全。” 白嬷嬷应了一声,便去安排了。 夜深了,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都渐渐入睡了。 林丛云靠在墙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心里想着明日的天气,如果还是这么大的狂风,这路上还是不好走。 突然,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立刻睁开眼睛警觉起来。 只见一个黑影悄悄地走近一个睡着的犯人,手中拿着一把。 林丛云心中一惊,立刻明白这是有人想趁机行凶。 她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悄悄接近那个黑影。 就在黑影即将下手的一刹那,林丛云猛地出手,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 黑影吃了一惊,转身想逃,却被林丛云一把揪住了衣领。 “说!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行刺此人?”林丛云厉声问道。 黑影挣扎着想要挣脱林丛云的手,但林丛云的力气极大,他根本无法挣脱。 “饶命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求您饶了小的一命吧!”黑影哀求道。 就在这时,守夜的官差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看到林丛云抓住了一个人,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官差大人,此人想要行刺犯人!”林丛云向官差们解释道。 官差们一听,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拔出佩刀,将黑影团团围住。 黑影见状,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栽了。 林丛云将此人行刺的交给了一名官差,官差们将黑影押走,剩余的事情林丛云就不知道了。 林丛云望着那个被押走的黑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biqikμnět 是谁会冒着这么大狂风过来行刺呢? 而且被行刺的那人也不过就是一个屠夫,好像是因为错手将人打残,才落得流放的下场。有什么好值得过来行刺? 林丛云看了一眼那屠夫,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被吓呆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脸惊恐地望着那远去的黑影。 林丛云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而是转身走了回去。 就在林丛云转身离去之时,破庙内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对那突如其来的行刺事件感到震惊和不解。 破庙内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本安静的夜晚被打破了。 那些被流放的罪人们,本已对生活失去了希望,如今又亲眼目睹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刺,心中更是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怎么会有人想杀他呢?” “真是奇了怪了,谁会特地跑来行刺?” “是啊,听说他就是因为失手打残了人,才被流放的。” 众人的议论声中,那屠夫仍旧瘫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 此时,官差的声音响起来了,“你们精力这么好,是不是想现在就想开始赶路了!”筆趣庫 听了这话,破庙内的议论声马上平息了,大家也纷纷缩回了角落。 突然,一阵细微如蚊鸣的声音在林丛云的耳畔轻轻响起,“祖母,那个人,他为何会遭到刺杀呢?” 是方昕雨,他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孩童特有的好奇与困惑。 林丛云轻轻着方昕雨的头,蹲下了身子,面对着方昕雨清澈的眼眸,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昕雨,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或许是因为那屠夫得罪了什么人,又或许是有其他原因。但真相是什么?得将此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才知道。” 方昕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好奇与疑惑并未完全散去。 林丛云心中明白,这样的解释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或许过于抽象和复杂。 她决定换一个方式,让方昕雨更容易理解。 “祖母给你讲个故事吧。” 一旁窝在各自娘亲怀里的方昕芯和方昕悦,听到林丛云要讲故事,都说要挨着林丛云坐。 第60章 讲个故事 林丛云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三个小家伙紧紧地吸引住。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地方,那里的人们也像我们一样,每天都忙碌着。有一个男子,他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得罪了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从此,他的生活便充满了危险和困扰。” 方昕雨听得入了神,方昕芯和方昕悦也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林丛云。 “那位有权有势的人,动用他的影响力,招来了一帮手下,四处散播谣言,声称那个男子患有重病。他们的话语像毒药般在人群中蔓延,一时间,男子仿佛成了众人眼中的异类,被无形的压力和偏见包围,无处可逃。” 林丛云顿了顿,看着三个小家伙好奇的眼神,继续道:“你们知道吗?有时候,我们看到的只是事情的表面,真相往往隐藏在深处。就像那个屠夫,或许他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筆趣庫 方昕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方昕芯和方昕悦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知为何,在林丛云的心里那个屠夫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说着又往屠夫那边看了一眼。 林丛云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个男子,他虽然身处困境,但他从未放弃过自己。他默默地承受着所有的痛苦和偏见,努力寻找真相,希望有一天能够洗清自己的冤屈。” 林丛云看着三个小家伙的表情,知道她们已经被故事深深吸引。 她微笑着,继续讲述着那个男子的经历。 “就在那个男子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位善良的人。那人相信他的清白,并决定帮助他寻找真相。他们一起面对困难,一起承受压力,最终成功地揭露了那个有权有势的人的阴谋。” 听到这里,方昕芯和方昕悦不禁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她们为两人的勇气和智慧而喝彩。 而方昕雨却歪着一个脑袋,开口问道:“祖母,那两人是怎么揭穿的啊?” 林丛云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个男子和他的朋友,他们通过巧妙的计策,成功地引出了那个有权有势的人的真面目。他们利用舆论,让人们开始怀疑那些谣言的真实性。同时,他们也找到了那些曾经散播谣言的人,用证据揭露了他们的谎言。” “经过一番周折,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那个男子恢复了名誉,重新得到了人们的尊重。而那个有权有势的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林丛云的故事讲完了,三个小家伙听得津津有味。 方昕雨更是兴奋地拍着小手,说道:“祖母,你好厉害!你讲的故事比娘亲讲得还要好听!” 林丛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方昕雨的头,笑道:“好了,现在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林丛云吃完白嬷嬷送来的早餐以后,正要走出破庙的时候,昨晚那个被刺杀的屠夫走了过来。 “谢谢,恩人昨晚救了我。” 林丛云微微颔首,淡淡地道:“不必言谢,我救你,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屠夫听她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难色来,他搓了搓手,道:“恩人,您救了我一命,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报答您的大恩大德了。”Ъiqikunět 林丛云挥了挥手,道:“行了,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屠夫却并没有走,而是跪在林丛云面前,道:“恩人,我知道您是将军府的人,兴许瞧不上我这等粗鄙之人,但恩人救了我的命,我却不能忘恩负义。恩人若是不嫌弃,我愿为恩人做牛做马,报答恩人的恩情。” 林丛云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屠夫,她道:“你起来吧,我救你,并非图你的报答。" 屠夫依旧跪在那里,如同顽石般倔强,未曾起身。 这时,几名官差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其中一名官差不耐烦地挥动手中的鞭子,重重甩在地上,声音如雷霆般怒斥:“大清早的,你们这是闹什么闹?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屠夫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了一跳,赶忙抬头解释道:“官爷,您误会了,我只是想向这位恩人道谢……” “道谢?你有什么好道谢的?赶紧给我滚,别耽误了一会赶路的时间!”官差不耐烦地打断了屠夫的话,满脸的不屑。 屠夫面露尴尬,还想再解释几句,却被一旁的林丛云制止了。 林丛云淡淡地说道:“你赶快离去吧,你的心意我领了。至于报答,我会记在心里的,等有机会再说。” 屠夫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林丛云深深一鞠躬,然后转身离去。 官差们催促赶路的声音响起来了,外面的风比昨日要小一些,不过天色看起来依然灰蒙蒙的。 “快点,快点!”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上路!” 官差的鞭子声和犯人们哀嚎声,回响在破庙外。 林丛云登上马车,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灰蒙蒙的一片,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压抑感。 她迅速将吴进杰唤至身旁,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郑重:“吴管家,今日天色异常,你务必加强后方护卫和黄家村人的看护,一旦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禀报。”https:ЪiqikuΠet 吴进杰抬头望瞭望天空,眉头紧锁,脸上也露出几分忧色,“老祖宗放心,我已吩咐下去了。” 然而,林丛云心中仍觉不安,再次叮嘱道:“尤其是黄家村那些身子虚弱的妇孺,你更要多加留心。” 吴进杰点头应是,随即补充道:“老祖宗,大少奶奶的爹手艺非凡,这几亲手制作了几辆简易的板车,今日就能让那些身体欠佳的妇孺得以乘坐,这样也能减轻劳顿。” “哦?亲家竟有如此手艺?”林丛云颇为惊讶,她只知道张柳翠的父亲是务农的好手,却没想到他还精通木匠活。 张柳翠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自豪的微笑。 第61章 给他们下了药 “老大媳妇,怎么没听说你爹也会木匠的活儿?” 张柳翠连忙解释道:"娘,我爹他从前学过一两年的木工活,后来家里穷,就没再去学。不过,自从嫁到将军府,听我娘说,我爹没事就在庄子里面,又跟着那些工匠学习木匠活儿。" "原来如此。"林丛云听完张柳翠的回答,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这话,心里盘算着,到了边云关之后,这可是一个人才啊! 林丛云想着,看向一旁的张柳翠,眼神闪烁着亮光。https:ЪiqikuΠet “娘,怎么了?”张柳翠看见林丛云盯着自己发呆,有些疑惑地问道。 林丛云闻言,收起了心中的想法,笑了笑说道:"没什么。" 流放队伍走到午后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飘下了鹅毛大雪。 "下雪了!" 众人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大雪,脸上都露出了忧虑的神色。 这流放之路更难走了。 官差们大声地催促着:“赶紧走,到不了驿站,你们就只能睡在野外了。" 众人闻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天空中下雪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官差们见状,心里有些焦急,但是也知道,这种情况不能停留。 这种天气宿在野外的话,很有可能被冻死。 大家都加快了速度,可是雪天赶路的难度实在太大了。 天地间,一片苍茫,雪花纷飞,如同无数白色的羽毛在空中翩翩起舞。 寒风凛冽,呼啸着穿越过每一寸土地,将赶路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冻得麻木。 脚下的雪地,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 风雪的呼啸声,和偶尔传来的马蹄的踏雪声,都显得格外的清晰。 林丛云将车帘拉开,已经看不到远处的景物,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她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样的天气,对于被流放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她看向车厢内,女儿和儿媳正抱着孩子们,缩在一起取暖,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和忧虑的神色。 太冷了,林丛云想着空间里面肯定有御寒的物件,便找了个借口,从马车的夹层里面摸索出一件件物品, 有镶嵌着宝石的暖手炉,有用来御寒的貂皮斗篷,有防止冻伤的护膝 当然还有御寒的衣裳,还有几件厚厚的披肩。 方德玉看见林丛云拿出这么多东西,都惊呆了。 “娘,这个夹层放了这么多的东西啊?” "是啊,我怕冻着你们,所以就放了一点东西。" 林丛云随便解释了一下,便让她们先将暖手炉里面灌满热水,然后再把披肩裹在身上,免得冻着了。 而貂皮斗篷,林丛云则让张柳翠给张父张母拿过去。 本来张母也坐在马车里面的,但是张母坚持要和张父一起坐板车,张柳翠实在是拗不过她,只好让张母坐在了板车上。 此时风雪交加,寒意彻骨,张柳翠将貂皮斗篷送过去正及时。 林丛云也将护膝和御寒的衣服这些都分给了跟在后面的护卫,就连黄家村的人也分了一些。 本想着再从空间里面多拿几个暖手炉出来的,可是暖手炉上面不是宝石就是做工太精致了,一看就价值不菲,拿出来肯定是会招人觊觎的。 怎么就没有几个简简单单的暖手炉啊? 流放的队伍在雪地上行驶了大约两刻钟之后,实在是不好走了,被迫停下来了。筆趣庫 众人只好各自找地方躲避,林丛云让吴进杰过去打听一下,是不是又要露宿在野外? 很快,吴进杰便回来了,说官差在前面发现有一处山洞,虽然有些险峻,但是总比风雪天赶路要安全一些。 队伍缓缓前行,终于来到了那个山洞。 山洞虽然险峻,但总算是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官差们催促着众人进入山洞,准备在此过夜。 林丛云带着家人,从马车上下来,紧紧跟随在流放队伍的末尾。 山洞内部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异味。 林丛云一家找到一处稍微干燥的地方,放下行囊,开始整理出一片安身的小空间。 看着山洞还有这么大,林丛云便找到了另外一个领头的官差,想让她的护卫和黄家村的人都能进山洞过夜。 没想到,这名官差十分爽快地答应了,让准备塞银子的林丛云还有点不适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疑虑。 她深知这一路上的规矩,更明白在这流放途中,没有银子开路,恐怕难以安稳度过。 然而,今日这官差的态度却大出她的意料。 她思索片刻,决定暗中观察一番。 毕竟,在这偏远之地,人心难测,她必须为自己和大家的安危多加小心。 夜深了,山洞内的众人都已入睡。 林丛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轻手轻脚地披上外衣,悄然离开了那处狭小的栖身之所。 踏出山洞的那一刻,凛冽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林丛云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环顾四周,夜色浓重,官差们围坐成一圈,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映出一张张诡异莫测的笑脸。 林丛云的心猛地一紧,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悄然靠近那群官差,想要探听他们究竟在密谋些什么。 就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一个官差压低了声音说道:“等会儿他们全都睡死了,咱们就动手,这回可得好好捞上一笔。” 林丛云心头一震,她紧抿着嘴唇,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紧贴着山洞的石壁,生怕被那些官差发现。https:ЪiqikuΠet 这些官差所说的“好好捞一笔”,无疑是指向她而来。 林丛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这时,另一个官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今天给他们下的药,不知道效果如何?可别白费了我们的一番心意。” “别急,再等等看……”前一个官差不耐烦地答道,“反正这么大的风雪,他们的东西……” 第62章 祸水东引 “什么人在那边?” 林丛云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里面。 几个官差往林丛云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许是风吹动的声响,别一惊一乍的。”先前的官差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似乎对同伴的紧张感到不满。 官差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回到火堆旁边。 林丛云躲在空间里,默默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这时,又听到官差说起昨晚那个屠夫被刺杀的事情。 “老大,真搞不懂,昨晚为什么你让人去刺杀那个冯屠夫?” 林丛云心中一惊,原来昨晚的刺杀行动竟是由这些官差所为。 接着,又听到为首的那名官差,道:“那个冯屠夫,只能说是他倒霉。得罪了京城里面不该得罪的人,被人下套本来是要被处死的,谁知道他还有点运气,他竟然逃脱了死罪,只被判了个流放。” “老大,这和刺杀他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你就不懂了,知道什么叫做祸水东引?” "老大,你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官差说话的声音有些急促,"老大,你可别卖关子了,快跟兄弟们说说。"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也不瞒着你。”为首的官差低声又道,“今晚我们准备干什么?我们看是准备将老太婆的马车给偷走,不找个人来背锅,怎么能行?" "老大说得对!" 官差们纷纷赞成。 听到这话的林丛云,才明白昨晚的刺杀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他的马车。 "但是……”又有官差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老大,怎么让冯屠夫背锅啊?” “对啊!难道让冯屠夫跟着马车一起走吗?” “你们傻啊?”为首的官差笑骂道,"到时直接将冯屠夫给杀了,刚好老太婆的马车也不见了,这不就正好了吗?" "老大,这个主意不错哦!"筆趣庫 "对啊!老大,这个主意简直是妙极了,我们就这么办!" 官差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着,林丛云却是一脸沉思的表情。 她在吴进杰口中得知,押送他们的官差好像分为两拨人。 除了将他们直接送到边云关的官差以外,还有一拨人是每到一个府衙都会派官差过来帮着押送犯人,等出了他们管辖的范围,再换下一个府衙的官差过来继续押送。 这几个官差就是临时押送他们的官差。 这时,又有官差说话了,“老大,你真的确定老太婆的马车里面藏着好东西?” 为首官差的声音透着几分得意,"当然!" "那老太婆的马车里面到底有什么?"官差们追问道。 "嘿嘿,这个嘛"为首的官差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哎呀,老大,你就别吊胃口了。快点告诉我们吧!"官差们嚷嚷道。 "就是,就是,老大,赶紧告诉我们吧!" "老大,求求你了,赶紧告诉我们吧!" "好吧好吧!"为首的官差终于忍不住笑了,"其实之前我还不肯定,但是今日在路上的时候,我观察到了老太婆的马车里面,拿出来一件上好的貂皮斗篷出来,直接给了后面一个村妇穿。” 说到这,为首的官差顿了顿,才又开口道:“你们想一想,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件貂皮斗篷出来,老太婆马车里面的好东西会少吗?” 听到这里,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是啊! 老太婆的马车里面既然有好东西,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拿出来给那些乡下的村妇呢? 在空间里面听到这些的林丛云,是真的没想到这人还能认出那是上好的貂皮。 当时就是怕有人会眼红,才没有把镶有宝石的暖手炉拿出去,没想到一件斗篷竟然引起了注意,现在看来,倒是自己的疏忽了。 只是让林丛云没想到的是,这群官差竟然在不确定马车里面是否有好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打她们的主意了。 难道他们经常干这些勾当? “老大,冯屠 biqikμnět夫那人我们好久动手?” “一会一起动手,反正宋洪义那群人也被我们下了药的!” 宋洪义? 林丛云在空间里面听到这个名字,先还有点诧异,这人是谁? 马上就想到吴进杰之前跟她说过,押送她们的官差,领头的就是姓宋。 没想到这群官差也给另外一拨官差下了药的。 不过,他们下的什么药,怎么林丛云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呢? 就在林丛云疑惑这一点的时候,从这群官差的口中得知,今晚他们是在水里面的下了。 而作为顶级特工的林丛云,一直都养成了一个习惯,外面的水能不喝的时候,就不会喝。 再加上她现在有灵泉水,更不可能喝外面的水。 难怪今晚,官差熬了一大锅姜水,说是为了祛寒,所有人都必须喝。 当时,在林丛云身边的方德玉还说,这群官差怎么会这么好心呢? 原来是为干坏事啊! 当林丛云听到这群官差说时间差不多了,心里明白他们是应该动手了。 等到林丛云刚才藏身的地方没有了动静,才从空间里面出来。 刚躲了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四个官差抬着一个人往山洞外面走。筆趣庫 林丛云心中一紧,她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些官差的身后,心中暗暗盘算着对策。 走出山洞,也看见了另外五个官差正围在林丛云的马车旁边。 其中一个官差正拿着一个暖手炉,在其他官差面前炫耀道:“我说得没错吧!看看这暖手炉,看看这上面的宝石。我看这么一个暖手炉,我们就能发大财了!” 其他官差看着他手中的暖手炉雕刻精细,上面镶嵌的宝石在寒风中闪烁着的光芒,众人都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看这暖手炉的做工,绝非寻常人家所有。”一名官差凑近细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人家可是将军府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寻常人家!”旁边另一名官差兴奋摩挲着双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金银满屋的景象。 第63章 又救了一次 手里拿着暖手炉的官差,应该就是为首的那个。 林丛云躲在暗处,就听见那人开口说道:“好了,赶紧将马车套上,趁着天还没亮,把马车送到老地方去。” “老大,我去送吗?” “当然是你!”为首的官差将暖手炉放回马车里,又道,“昨晚你扮刺客,今晚又要连夜赶路,到时多分你一点。”httpδ:Ъiqikunēt 听到这话的林丛云,仔细一看那人,难怪觉得有些眼熟,原来就是昨晚那个黑影。 “我们跟着老大真的是三生有幸……” “好了,马车套好了,就快走!”为首的官差催促道。 “老大,这人怎么办?”抬着人的官差开口问道。 为首的官差,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冯屠夫,思索了一下,"先带着,等到了那里再把他给杀了,直接扔在荒郊野外就行了。" "知道了!" 几个官差抬着冯屠夫上了马车,很快便离开了。 而林丛云趁着官差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溜上了马车,暂时进入空间里面待着。 空间里面的小野猫,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林丛云,觉得今日她一会进一会去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林丛云看到小野猫如此表情,也觉得十分奇怪,不过也懒得理它,专注着空间外面的事情。 小野猫见林丛云不理自己,有些委屈地喵呜了两声,然后继续趴在林丛云的脚边,用爪子挠着林丛云的裤腿。 "小野猫,别闹,我现在可没空理你!" 听到林丛云的话,小野猫更加不乐意了,直接扑到林丛云身上,抓着林丛云的衣服,就往外扯。 "你干嘛?"林丛云伸出一只手,将小野猫拎了起来。 小野猫用爪子扒拉着林丛云的手,不断地喵呜喵呜叫唤,像是在说:我要去看热闹。 "你这小家伙,是想出去玩吗?外面冷哟!”林丛云有些无奈,只好拿起小野猫的耳朵,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两口气。 小野猫的毛立刻炸开了,全身都竖了起来,用力地挣扎起来。 "你这样子,可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林丛云说完这句话,便感觉外面的马车已经开始行驶起来了。 将小野猫放了下来,林丛云就闪身出了空间。 看见车厢里面被捆绑着的冯屠夫,仍然是昏睡不醒,想着自己搬空了皇宫里面的太医院,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的解药。 想到这的时候,手中便多了一个白玉瓷瓶。 将白玉瓷瓶打开之后,便闻到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解药,反正出现在她手中,便将瓷瓶打开,放在冯屠夫的鼻尖闻了闻。 不一会,冯屠夫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林丛云也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太医院的东西还是挺不错的。 没过一会冯屠夫就醒了过来,睁眼看见林丛云在他面前,有些惊讶地问道:"恩人?这是怎么回事?” "你先坐起来吧!"林丛云示意他起来。 冯屠夫听到林丛云的话,立刻坐了起来,朝着四周望了望,然后才看向林丛云,有些疑惑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林丛云简单地向冯屠夫解释了一遍,冯屠夫听了以后,十分震惊地看着林丛云,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怎么发生在他身上。 "这么说,恩人您又救我一次!"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林丛云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接着跟他说了之后的计划,让他按照她的吩咐做。 "好嘞!"冯屠夫马上点头答应了下来。 林丛云又白了他一眼,“小声点。”biqikμnět 说完了指了指马车外面。 冯屠夫马上捂着嘴巴,点了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林丛云向着冯屠夫示意了一下。 林丛云则藏在了马车后面。 马车的车帘顿时被拉开,黑影官差爬上马车,看见还在昏睡的冯屠夫,嘴里说着,“没想到,老大的药还这么厉害,这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说完,一把揪住冯屠夫的耳朵,"喂,你他快点给我醒过来!" 冯屠夫忍住疼痛,并没有任何反应。 那官差看见冯屠夫仍然没有反应,又踹了他一脚,"喂,你聋了吗?快点醒过来!" "唔嗯"冯屠夫吃力地呻吟了两声,睁开了眼睛,“这是哪里?” 又看见了眼前的官差,装着害怕,瑟缩着身体,"你想干什么啊?" “干什么?”官差阴笑了几声,"当然是杀你!让你做个明白鬼!" 说完,手中的刀子就往冯屠夫脖子抹去。筆趣庫 冯屠夫一脸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只听见刀子被人打落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官差痛苦的嚎叫声:"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冯屠夫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官差正倒在了一旁,而刚才用刀子的手却是已经不翼而飞,捂着自己的手惨嚎着。 林丛云一脸冷酷地站在那里,给了冯屠夫一个眼神,冯屠夫赶紧用捆他的绳子,将官差五花大绑了起来。 两人押着官差从马车上下来了,此时才发现马车停在一个山洞前面。 林丛云看了一眼官差,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官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我……不知道……这是……哪里…… “不知道?”林丛云眯了眯眼睛,眼中满是冰霜,"看来你是不想说真话。”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官差急忙解释道,"我就是累了,才停在这里休息一下的……” "哦?"林丛云挑了挑眉毛,"原来是这样,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你。" 说罢,林丛云就对着冯屠夫使了个眼色,冯屠夫会意,一脚踢在了官差肚子上。 那官差痛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哀嚎着,脸上都是痛苦之色。 "啊!"林丛云又一脚踩了下去。 "我说!我说!"官差痛得浑身直抽搐。 "早说嘛!"冯屠夫又补了一脚。 第64章 确定是惊喜 官差痛得脸色都扭曲了,"我说!我说!这个山洞是我们老大存放宝贝的地方。” “你们老大?”林丛云眯了眯眼睛,指着冯屠夫问道,"你们老大就是让你假扮刺客刺杀他的人吗?” 听到这句话,官差十分诧异地抬起头,看向林丛云,"你怎么会知道?" "很奇怪吗?"林丛云冷哼了一声,"这个世上本来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密的!" 官差一脸的茫然,“您说得对!” “你们老大是有好多宝贝需要放在这个山洞里面?” 林丛云这个问题一问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那我们今晚宿在那个山洞,也是你们特意安排的吗?” 听到林丛云的这句话,官差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就点了点头,“是我们老大安排,当时就想着这两个山洞离着不是很远,到时将马车偷过来以后就藏在这边,来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到时也不会有人会怀疑的。" "原来是这样!"听完官差的解释,林丛云点了点头,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山洞,“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宝贝啊?” "这"官差的表情有些尴尬,"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林丛云才不会相信他这话呢,"不清楚还能做得这么熟悉?" "我真的不知道。"官差有些急了,"我只负责将东西搬运过来,至于放在哪里,那可就不在我负责的范围内了。" "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进过这个山洞?"林丛云继续问道。 “进是进过,只是……”官差的表情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林丛云皱了皱眉,继续追问道。 "我只是把那些东西拉过来,放在山洞口就行了。"官差的表情十分无奈,"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看了看官差,又往山洞那边看了过去。 这时,冯屠夫也开口问道:“恩人,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进去看看吧!"林丛云淡淡地说道,"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冯屠夫听了这话,有些犹豫,恩人你确定里面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你怕了?"林丛云看着冯屠夫犹豫的样子没,问道。 "没有!"冯屠夫连忙回答道,“既然已经来了,我也想见识一下这山洞里面的惊……喜。" 林丛云点着头:”那咱们就一起进去。" 冯屠夫押着官差走在前面,林丛云则走在后面。 才走到山洞口的时候,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biqikμnět 冯屠夫的脸色一变,"这、这" 这味道实在太难闻了。 林丛云皱了皱眉,抬手扇了扇风,"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臭?" 官差也摇着脑袋,“我来过几次,都是这个味道,所以每次都将东西放了就走,从来不敢多待。" 冯屠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山洞的洞口,似乎是想透过洞口看穿里面究竟是什么。 可惜,山洞里面太黑了,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我们先进去看看!" 林丛云的声音在冯屠夫身边响起,冯屠夫这才回过神来。 他赶紧押着官差朝山洞口走了过去。 刚刚走进山洞里,他就被呛得咳嗽了好半天。 这时,冯屠夫才注意到,这个山洞很长,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 林丛云点燃了火把,一下就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山洞很窄,只容得下两人并排前行,中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走了一段路,突然,他们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的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面。 "恩人,我先过去看看,您随后跟上。“冯屠夫转身对林丛云说道。 "我先过去看看。”林丛云摇了摇头,"你先留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说完,林丛云举起手中的火把走向了前面。 突然,前面发出了声音,“什么人在那里?是不是过来送货的?” 林丛云一下就懂了,马上捏着声音,说道:“是的,我们过来送货的。" "是吗?把货放在外面,就可以走了。” 这句话说完以后,林丛云还听到了那人嘀咕了一句,“怎么现在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送个货的还敢往里面跑。” 林丛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忍不住骂道:不要脸,偷别人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官差突然开口喊道:“救……” 只喷出来一个字,嘴巴就被冯屠夫给捂上了。 “你们在乱叫什么?”里面那人显然是没有听清楚,问道。 "没……没什么。"林丛云连忙说道,"货已经到了,你能不能出来接收啊?" “什么接收不接收?”那人有些不耐烦了,“叫你们放在外面就可以了。” "这"林丛云犹豫了,他们已经到了这里,如果现在不继续往前走的话,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你们到底想干嘛?快放下,快点!"那人催促道。 "哦,知道了!"林丛云点头答应道,"我们这就放下,马上就出去。" 接着,林丛云又对着冯屠夫低声地交代道:“你把他带出去,看管好。” “恩人,你……”冯屠夫捂着官差的手并没有松,而是更加紧了。 “我没事,你把他看管好就行了。”林丛云说完这话,看向官差的时候,直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一下,官差的眼中闪出恐惧的神色,也不敢再反抗,只好乖乖跟着冯屠夫往外面走。 林丛云将火把递给了冯屠夫,她则是躲在暗处观察着里面的情况。biqikμnět 不一会,从山洞里面走出来两个人影,两人边走边聊着什么。 “大半夜的过来,真的是不让人好好睡觉?” “说这么多干嘛呢?赶紧将货收了,一会回去睡个回笼觉,好好睡个觉。” “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听着两人的抱怨声,林丛云紧紧地抿着唇,她攥紧了拳头,等两人彻底走远之后,才从暗处走出来。 她连忙往山洞深处走,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第65章 神秘的山洞 林丛云走了一阵,就听见从身后传来了声音。 “真的是遇得到,让我们白跑一趟。”biqikμnět “就是,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到底把货放在哪里?” “洞口没有,外面也没有。” 听到两人的对话,林丛云心里明白是刚才那两人走回来了。 也暗暗对冯屠夫竖了大拇指,出去以后,知道将马车赶到其他地方去,免得被人发现了。 “管他那么多,这次没有收到货,上面的人又不会怪我们,到时他们那边的人自然会受到惩罚的。” “对对对!反正也跟咱们无关。" "说的也是。" "走吧!回去睡个回笼觉!" 两人从林丛云的身边经过,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站在暗处的林丛云。 林丛云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光芒,然后悄悄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山洞是越走越深,越走越宽阔了。 不一会功夫,两人走到了一个岔路口,没想到的那两人竟然是分开走,这让跟在后面的林丛云有些傻眼了,是跟谁呢? 林丛云思考了一番,立即进了空间把小野猫给带了出来。 让小野猫跟着左边的那个人,她则是去跟右边的人。 林丛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跟在右边的那人身后,来到了一处隐蔽的石门前。 那人左右张望了一番,不知用什么东西了石门旁边的小洞里面,片刻石门便发出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随后石门缓缓地开了。 林丛云看见那人走了进去,心里一阵激动,待石门关上以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用手推了推石门,发现石门是关上的, 她屏住呼吸,耳朵贴在石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可是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林丛云思考着,怎么进去的时候,她的裤腿被什么扯了一下。 低头一看,小野猫正用爪子拍打着她的裤腿,见她低头看向自己,小野猫便“喵喵”地叫了两声。 林丛云赶紧将小野猫抱了起来,低声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那边有新发现?” 话音刚落,小野猫便“喵喵”地叫了两声,随即从她怀里跳了下去,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林丛云心中一动,连忙跟了上去。 小野猫的速度极快,但似乎有意放慢脚步,让林丛云能够跟上。 她紧紧跟随,没走多久的时间,小野猫终于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向林丛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林丛云急忙走上前去,只见小野猫正站在一处草丛前,草丛中似乎隐藏着什么。ъiqiku 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顿时眼前一亮。 原来草丛中藏着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只能容纳一人进出。 林丛云心想,这莫非是通向石门内的密道? 她心中一阵激动,但同时又有些犹豫。 毕竟,她不知道这密道内究竟隐藏着什么危险。 然而,想到自己一路跟踪那人来到此处,不就是为了探寻真相吗? 她咬了咬牙,决定冒险一试。 林丛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子,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口。 洞口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从空间里面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支火把。 火光照亮了四周,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条狭窄的通道中。 她继续向前走着,心中充满了警惕。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声响,似乎是从前方传来的。 她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静静地聆听着。 那声响越来越近,林丛云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 她赶紧将手中的火把给熄灭了,做好了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 不过,没一会那声响就没了,林丛云继续往前走。 终于,她看到了前方的一丝光亮。 她加快脚步,走出了通道,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石室中。 她环顾四周,石室虽然宽敞,但除了那盏独自燃烧的油灯外,再无他物。 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整个石室。 林丛云皱了皱眉,心中不禁疑惑。她原本以为这密道会通向什么秘密的地方,或许藏有什么的秘密,或是通往石门内的线索,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空旷的石室。 就在这时,一阵声响传来过来,林丛云定睛一看石室的一角,看见了一扇类似窗户的东西。 她快步走向那个角落一看,那确实是一扇窗户。 只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下,不仔细看到话,还发现不了。 林丛云抬头看向了窗户里面,只见里面摆放着两张床,床上睡的人正是刚才的那两人。 那两人睡得正酣,似乎并未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林丛云四处寻找小房间的入口,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门或者入口的踪迹。 她心想,难道这窗户就是入口? 可是窗户那么小,她怎么可能从窗户里爬进去呢? 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她目光无意间落在了窗户下方有一块石板,人站在上面似乎有些松动。 她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推了推那块石板,没想到石板竟然被她推动了。ъiqiku 她小心翼翼地掀起石板,发现下面竟然是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林丛云心头涌起一股喜悦,这莫非就是通往那神秘小房间的入口?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口。 洞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只能凭借着感觉,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 好在洞口并不深,没过多久,她的头就碰到了坚硬的石壁。 她伸出手,摸到了一扇石门。 她用力推了推石门,然而石门却如同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林丛云心头一沉,难道自己千辛万苦找到的入口,竟然会是一条死路吗? 她不甘心,再次用力推了推石门,但石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跟着的那人,打开那边石门的时候,好像是插了一个什么东西进去。 也就是说要想打开石门的话,必须先拿到那人身上类似打开石门的钥匙。 幸好还有小野猫! 第66章 第一次杀人 想到这的林丛云摸索着退了出去,将小野猫抱起来,放在小窗户上面。 刚好小野猫能钻进去,在她的指引下,小野猫很快就在小房间里找到了那个类似于钥匙的东西。 林丛云拿到钥匙,心中一阵激动。 她再次钻进洞口,来到石门前。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石门,发现石门上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她将钥匙凹槽,轻轻一转,只听“咔嚓”一声,石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林丛云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只见房间里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角落里还有一些杂物。 看来这里只是这两人休息的地方,那些宝贝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一个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 林丛云连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人并再没有动静,林丛云这才小心翼翼地松了口气。 不对啊! 当时这两人是分开走的,能一起入同一个房间的话,也就是说在这个小房间里面,应该还有另外一道门。 想到这的林丛云,又在小房间的四周开始摸索起来。 床上的人再次翻了个身,林丛云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紧紧贴着墙壁,生怕被对方发现。筆趣庫 这人睡个觉怎么这么不老实啊? 翻来翻去的干嘛呢? 不知道空间里面有没有类似或者迷香之类的东西,好让这两人好好生生地睡上一觉。 没想到,空间里面还真的有。 但是林丛云看了看四周,用上迷香的话,那不是把她自己也要给迷昏了哟! 要是有解药就好了,林丛云心里这么一想,手中又出现了一个瓷瓶,不用想了肯定就是迷香的解药。 林丛云打开瓷瓶,放在鼻尖闻了闻,同时也给小野猫闻了一下。 但是小野猫并不喜欢这个味道,闻了一下就跑开了。 林丛云并没管它了,直接将迷香在小房间里面给点燃。 不一会,床上的两人再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林丛云开始在小房间的四周摸索,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另一道门。 她的手轻轻触碰着墙壁,感受着每一块石头的质感。 突然,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石头,心中一动。 她仔细观察着那块石头,发现它与周围的石头颜色略有不同,似乎可以移动。 她用力一按,只听“咔嚓”一声,墙壁竟然缓缓向内凹了进去,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小口。 林丛云心中一阵狂喜,将手中的钥匙给插了进去,只见那扇石门缓缓朝外打开。 "吱呀!"一声,石门被完全打开,露出了一条通道。 林丛云赶紧走了进去,里面同样还是很黑,点上火把,终于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 狭长的通道,只能通过一个人,前方是一条弯曲的台阶,看着不知道有多远。 走了一段路以后,有了光亮,原来墙上镶嵌着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可是好东西啊! 林丛云边走边将墙上的夜明珠给抠了下来,放进了空间里面,然后继续朝前方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冷风吹来,令林丛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突然,林丛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按理说,就是山洞里面这些石门、机关、石室这些,不应该是几个官差或者睡着的那两个人能做到的。 而做这一切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谁会费尽心思地设计这一系列的机关,只是单纯地劫财越货呢? 还是别有所图? 想到这个问题令林丛云十分疑惑。 就这样又行走了一盏茶的样子,走到了一个岔路口。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下意识地选择了右边,直觉告诉她这条路会带给她意想不到的收获。 果然,走了不久,她发现了一个石门。 在石门的四周仔细寻找了一下,不一会就发现了一个小洞,将顺来的钥匙放了进去,石门就打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林丛云惊呆了。 只见一片金光闪闪,各种珍宝玉器琳琅满目,堆满了整个石室。 林丛云呆立在原地,望着眼前的宝库,心中既兴奋又困惑。 这是传说中的宝库吗? 为何会隐藏在这偏远的山洞之中? 她想起了那些官差和沉睡的人,他们与这个宝库有何关联? 难道说,这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开始仔细打量石室中的珍宝,每一件都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她轻轻地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感受着它冰冷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管它的,先将这些放进空间里面再说,也不枉费她来这里一趟啊。 林丛云深呼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头的激动和狂喜,很快里面又变成了空空荡荡的。 接着她并没有停留,原路返回将钥匙放回原地后,急匆匆地从山洞里面出来了。httpδ:Ъiqikunēt 等她刚走出山洞的时候,就看见冯屠夫正在山洞外焦急地等待。 “恩人,您终于出来了!” "恩人,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恩人" 怎么之前没发现冯屠夫的话还挺多的。 林丛云摇着头,“没事,你这边怎么样?” 这个问题一出,冯屠夫就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恩……恩人……那个人好像死了……” “死了?”林丛云有些不相信,“怎么回事?” “我捂着他,不想让他说话,一不小心就……”冯屠夫脸上露出一丝懊悔的神色。 林丛云一听,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死了就死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恩人,可是……" 冯屠夫欲言又止的模样令林丛云感到奇怪。 "可是什么?" “我这是第一次杀人,我……” “你害怕?” 冯屠夫的表情立刻变得无比尴尬。 "恩人,我不是害怕,之前我只是杀过猪,可是没有杀过人,今日不知道怎么的就把他给捂死了" 林丛云毫不在意,"没事,不过是失手杀了一个坏人而已,你不用紧张。" 第67章 马车被偷了 冯屠夫听了林丛云的话,才松了一口气,“恩人,那……那人怎么处理?’ 林丛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把尸体埋了吧!" "好。" 冯屠夫应了一声,随即找了一块平坦点的土地,接过林丛云递过来的铁锹挖出一个坑。 林丛云看着冯屠夫做完这些之后,就催促着他,要往回赶了。 坐在马车上的林丛云,这才反应过来,冯屠夫是用了多大力气才会把那个官差给捂死呢? 正要开口问在外面赶着马车的冯屠夫,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总不能屠夫屠夫地叫他吧! 于是便问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外面的雪还在下,加上正在赶马车,冯屠夫并没有听清楚,“恩人,你说什么?”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林丛云又问道。 “恩人,我叫冯烈阳。"冯屠夫回答道。 "这就是你的名字啊?" "是啊!我爹娘都叫我烈阳,这是他们给我取的名字,我自己也觉得很威武。"冯烈阳笑道。 "恩,这名字真不错。"林丛云点头道。 “恩人,我们回去以后怎么办啊?"冯屠夫问道。 "什么怎么办?”林丛云反问道。 "就是死了的那个官差?” 原来是问这件事情啊! 林丛云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睿智,"小冯,那个官差之死,非我们所愿,乃是形势所迫。到时候就这样做……" 冯烈阳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不解地看着林丛云。 虽然他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但既然恩人这么说,那他就照做吧。 两人继续赶路,马车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终于在天亮之前,两人赶到了流放队伍驻扎的山洞外面。 林丛云让冯烈阳先将马车停在离山洞不远的地方,她则独自一人回到山洞。 山洞外面的火堆还燃着,只有一个官差守在那里,不过他显然是已经困得不行,坐在火堆旁打着瞌睡。 林丛云 Ъiqikunět没有惊动他,悄悄地进了山洞。 山洞里昏暗无比,只有山洞外面的那个火堆透进来光亮,勉强能够看见周围的环境,除此之外,再也什么也看不见。 林丛云扫了一眼,发现众人仍在昏睡,就连那个几个下药的官差,也在距离铜扣不远处沉睡着。 她这才放心地走到角落,将身上的斗篷解下,盖在了自己身上,也躺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丛云被声音给吵醒了。Ъiqikunět “怎么了?” 她猛地坐起身,望向声音来源,只见不远处的官差们已经醒了过来,正纷纷从地上爬起,四处张望。 方德玉看着林丛云已经醒过来了,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听说有一个流放犯人不见了。” “不见了?”林丛云微微皱眉,目光扫向那些还在寻找的官差们,又问,“是谁发现的?” 方德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是刚醒,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此时,李红穗过来了,说是昨晚守夜的官差发现有个犯人不见了,而且那个犯人就是之前被刺杀的那个屠夫。 林丛云听了此话,心中冷笑了一下,这群官差真的是贼喊捉贼。 没过多久,便有几个官差过来询问林丛云和方德玉等人是否见过那个失踪的犯人。 林丛云他们都摇了摇头,表示并未见过。 官差们见问不出什么,便也只好离开,继续去寻找那个失踪的犯人。 “老祖宗,不好了……”只见吴进杰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马车不见了……” “马车不见了?”方德玉听了这话,还没有等林丛云反应,就抢先一步站了起来,急忙问道:“怎么会不见了呢?” 吴进杰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出去准备给马喂点草料,就发现马车不见了,我们在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我觉得可能是被别人给劫走了" “是不是被那个逃走的犯人给偷走了?”方德玉猜测地问道。 吴进杰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而是转头看向林丛云,却看到她神色淡定,似乎对这件事情早有所料一样。 “老祖宗,这事……”他试探性地看了一眼林丛云。 林丛云淡淡地说道:"没事,你们假装很急的样子就行了。” 在旁的方德玉睁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有听明白林丛云这话的意思。 吴进杰则是心领神会,赶紧点头应道:"是,老祖宗。"biqikμnět “娘,您这是什么……” 看着方德玉还要追问下去,林丛云打断了她,“别问那么多,一会你就知道了。” "哦"方德玉只得作罢,但是脸上的疑惑之色依旧。 而此时,为首的官差和领头的官差正站在山洞口,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林丛云也懒得过去打听,先简单吃了点白嬷嬷送来的早饭后,没等多久,就听见官差喊出发的声音了。 众人都纷纷起身往外走,将军府的人走到了那几辆板车旁的时候,吴进杰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见有个护卫喊了起来。 “吴管家,快看!” 顺着那护卫手指的方向望去,众人只见一辆马车正在往这边行驶过来。 吴进杰踮起脚尖看了半天后,对着林丛云说道:"老祖宗,那好像是我们的马车。" 林丛云也抬头看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我们的马车。” 当马车缓缓靠近以后,将军府的人上前一看,赶车的人正是冯烈阳。 只见,冯烈阳将马车停稳之后,赶紧跳下车,跑到领头官差的跟前,“大人,救救我……” 领头的官差,还没有从冯烈阳逃跑又返回来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看到冯烈阳这般模样,更加是惊呆了。 他一直都认定这冯烈阳逃跑了,怎么会突然回来? "你你这是" "大人,求求您救救我!您不救我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冯烈阳满脸哀求地看着官差,说道。 第68章 有些奇怪的官兵 "你你不是逃跑了吗?"领头的官差一愣,不敢相信地问道。 "大人,我没有逃跑……”冯烈阳摇了摇头,"我我" "你你没有逃跑,怎么" "大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冯烈阳赶紧解释起来了,说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这辆马车里面,脖子上的枷锁也不见了,全身有些软绵绵的。 而且,马车上停在一个悬崖峭壁旁边,如果马车再往前一步,就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的。 看到这样的景象,他吓得脚都软了,小心翼翼地将马车从悬崖上赶了下来。 这才紧赶慢赶地回来了。 听完了冯烈阳的话,领头的官差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你你真的没有逃走?" "嗯嗯,我没有逃走。"冯烈阳连忙肯定地点了点头,“大人,我要是逃跑的话,我驾着马车回来干什么?” 此时,站在不远处为首的那个官差,当看到冯烈阳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一脸的震惊。 看了一眼他们一伙的人,其他人也一脸的疑惑和迷茫,他们也不明白,这人怎么会一个人回来了? 而且,过去送货的那个官差呢? 难道是路上出来什么意外? 为首的官差脸色更加难看了,人要是出来什么意外,他倒不担心什么,可是这马车也跟着回来了,那不就是代表没有将货给送过去。 想到这,为首的官差心眼都提得老高了,货真的没送过去的话,那他们这伙人回去以后,那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老大,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看到为首的官差脸色不对劲,那个跟着他回来的人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还能怎么办,过去打听一下,马车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那个为首的官差狠狠瞪了那个手下一眼,气呼呼地说道。ъiqiku 那名手下被他这一瞪,顿时结巴起来,"那……那……那……"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个废物!"为首的官差怒骂一声,心中暗忖,若马车内的物品真的不在,那多半是送货后发生的意外了。 就在那名手下踌躇不前之际,吴进杰突然从马车中走出,高声喊道:“老祖宗,马车里的物品一件不少!”筆趣庫 这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不远处为首官差的耳中,他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幸好,旁边一名官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老大,您没事吧!" "没事!"为首的官差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 而冯烈阳那边则是说得有模有样,让领头的官差也不得不暂时相信这一切。 流放队伍继续前行,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尤为刺耳。 林丛云坐在马车上,面色如常。 方德玉和几个小孩围坐在一起,都在说,今日醒来后,浑身酸痛,仿佛被重物压过一般。 林丛云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才想起来,昨日大家都被那几名官差下了的,今日醒来肯定会不舒服的。 想到这,林丛云从空间里面拿出了的解药,并兑在灵泉水里面,让他们几个喝。 又交代了白嬷嬷,将解药分给其余的人喝。 众人喝过解药,觉得好受了许多。 今日虽然风雪也不小,可是却没有影响到他们赶路的速度。 到了第二日,已经浑浑噩噩两天的为首官差,看着马上就要过他们护送的地界了,心中的忐忑越来越重。 昨晚本想着去找冯烈阳问个清楚,可是冯烈阳却一直跟在领头官差的身后,根本不能靠近。 再加上昨晚,不该他们守夜,更没有办法靠近。 想着回去必定难逃惩罚,为首的官差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就是官兵的声音:"站住!" 听到声音,为首的官差脸色微变,心里暗道不好,可是现在的他又什么都不能做。 只见,领头的官差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各位大哥,在下乃是押送流放犯的宋洪义,不知几位拦住我们是为何事?" 领头的官差话落,追赶过来的官兵,纷纷下了马,走上前去。 为首的官差心中咯噔一声,看着走上来的官兵,眼神慌乱不堪。 “原来是宋大哥,我们是奉命来查案的。" “查案?”宋洪义有些不解,查案怎么查到他们流放队伍中了? 领头的官兵指了指宋洪义身后不远处的为首官差几人,“我们需要他们回去协助一下。” 宋洪义回过头,看看了为首的官差,“你们认识?” 为首的官差僵硬的点了点头,“认识,认识"https:ЪiqikuΠet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反正也到了该交接的时候,那就下次再会!” 宋洪义抱拳向着为首的官差拱了拱手。 为首的官差带着他的人,跟着几位官兵走了。 宋洪义手下的官差看着为首的官差离去,一个个面露疑惑之色。 有人就小声地问道:“大哥,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呢?” 宋洪义眉头皱了起来,沉吟了片刻,"别人的事不要多问,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 为首官差几人被官兵直接带到了那个神秘的山洞。 “邓大哥,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姓邓的官兵蹬了他一眼,“我说周虎子,你可闯了大祸?” "大祸?什么大祸?"周虎子觉得只是没有将货送过来,也不至于是大祸吧? 邓姓官兵不想多言,“进去再说。" 周虎子心中疑惑,可是却并未多问,跟随着邓姓官兵往前走。 山洞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够听到脚步声。 "吱呀"一声,一扇石门被打开了,邓姓官兵领头走了进去。 周虎子心中一紧,也跟了上去。 "啊" 第69章 劝你老实交代 只见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出现在周虎子的眼前,他吓得一坐在地上,惊恐道:"这这这两个人是谁?" 邓姓官兵冷笑道:"周虎子,你仔细看看这两人是谁?” "他们他们"周虎子哆嗦着,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了他们是谁,指着他们道:"他们……他们不就是" "没错,就是守在这里的那两人。” 跟在周虎子身后的手下,也吓得脸色煞白,其中一人颤抖着道:"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 邓姓官兵哼了一声,"周虎子,我劝你们老实交代,否则别怪兄弟对你们不客气!" 他的语气十分的凶狠,却让周虎子有些胆寒。 周虎子颤巍巍地问道:“邓大哥,我们就是没有将货给送过来,也不需要这样对我们吧?" 邓姓官兵冷笑,"周虎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会死得这么惨?biqikμnět 山洞内,阴冷潮湿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 周虎子仍坐在地上,望着眼前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更何况,死者还是他熟悉的同伴。 “邓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周虎子颤抖着声音,他始终没有搞明白,不就是货没有送到,怎么就惹上了这天大的祸事。 “周虎子,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邓姓官兵向一旁的官兵挥了一下手,直接将周虎子几人给从地上拉了起来,几名官兵一人抓一个,像是拎小鸡一般,将他们提到了后面的石室。 当看到空无一物的石室,周虎子的脸色都变了。 周虎子的手下,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更是疑惑地问道:“大哥,这石室里面什么也没有啊,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干嘛?” 此刻的周虎子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他的手下没有来过石室,哪里知道这个石室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倒是来过几次,他回想起第一次踏入这石室时的震撼,那时,石室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每一件都足以让人心动神摇。 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目光扫过石室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寻那曾经熠熠生辉的宝藏。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感到一阵绝望。 石室里空空如也,连一丝尘埃都不曾留下,仿佛那些珍宝从未存在过一般。 “大哥,你怎么了?”手下见他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周虎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与失望。 “这里……放满了东西。”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手下们面面相觑,显然无法理解他的话。 此时,面色严峻的邓姓官兵走上前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着周虎子。ъiqiku “前几日只有你们送了货过来的,里面的东西怎么不见了?” 邓姓官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打在周虎子的心上。 周虎子的手下们顿时慌乱起来,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周虎子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邓姓官兵眉头紧锁,他显然并不相信周虎子的话。 但看着周虎子那惊恐而又迷茫的眼神,他又觉得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石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周虎子和他的手下们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邓姓官兵的目光在石室中来回巡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从周虎子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 “周虎子,你跟我老实交代,东西到底去了哪里?”邓姓官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虎子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犹豫着开口:“我……我真的不知道。前日是我的一个手下过来送到货。” 邓姓官兵眉头一皱,显然对周虎子的回答并不满意。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周虎子的衣领,将其拉近,目光如刀:“周虎子,我警告你,最好老实点!前日根本就没有人过来送货。” 周虎子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求饶:“邓大人,我真的没有说谎。前日我确实是让一个手下送来的,但到现在他也没回来,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邓姓官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未完全相信周虎子的话。 他松开手,让周虎子跌坐在地上,然后转身看向石室中的其他人。 被押着的都是周虎子的手下,此刻全部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你们呢?有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的下落?”邓姓官兵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 邓姓官兵来回走了几步,“很好,都不知道嘛!” 说完,给离他最近的那人一个眼神,周虎子的手下全部都带下去了。 紧接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惨烈的叫声。 "啊救命呀!"biqikμnět "救命" "救命呀!" 周虎子听见外面的惨叫,双腿打颤,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瘫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就是让人送个货过来,库房被人洗劫一空了。 想到这,他赶紧爬到邓姓官兵跟前,“邓大哥,我知道是谁……” 听到这句话,邓姓官兵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周虎子,眉头紧皱,"是谁?" "是是"周虎子吞咽口水,结巴起来,"是是是那个冯屠夫……" “冯屠夫?”邓姓官兵疑惑地问。 "就是送货那天,我手下是带了一个人过来,这事肯定是他干的。"周虎子连忙解释道。 "是吗?"邓姓官兵挑眉,“送货的带个人过来干什么?” 周虎子简单地解释了一番。 邓姓官兵略有所思,他看着周虎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第70章 这家伙嘴硬得很 “肯定是真的。”周虎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天早上就只有冯屠夫驾着马车回来,而且马车里面的东西一个都没少,缺少我的手下。我当时还纳闷,这冯屠夫怎么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那你知不知道冯屠夫是什么人?"邓姓官兵继续追问道。 "就是在京城里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被流放的。"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邓姓官兵喃喃自语。 "对,是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周虎子赶紧附和。 "那你知道得罪的是谁吗?”邓姓官兵又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周虎子想了想回答。 邓姓官兵在脑海中思索着周虎子的话,觉得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沉思片刻后,便开口说道:“我们得想办法将冯屠夫抓过来。” “对对对,将那屠夫抓过来后,严刑拷问一定会得知东西的下落。” 周虎子说完这话,邓姓官兵便点头同意了。 在他的心里十分清楚,早点找到丢失的东西,才能将功赎罪,否则他也会像那两具躺在地上的尸体一样。Ъiqikunět “好,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邓姓官兵转身离去。 周虎子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邓姓官兵带着一队人马,悄悄地来到了流放队伍歇息的驿站外面。 他们趁着夜色,行动迅速且谨慎,生怕惊动了驿站内的人。 邓姓官兵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瓷瓶,那是他特地从关外买回来的迷香。 这种迷香能使人陷入深度睡眠,且药效强劲,足以让整个驿站的人都沉睡过去。 邓姓官兵轻轻拧开瓷瓶的盖子,一股淡淡的香气迅速在夜空中扩散开来。 他们贴着驿站的外墙,悄悄地将迷香从大门的缝隙中吹入。 不一会儿,驿站内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里面的人都已经陷入了沉睡。 邓姓官兵见状,立即挥手示意手下行动。 他们悄无声息地推开驿站的大门,鱼贯而入。 直接来到了流放犯的队伍歇息的庭院之中。 月色下,庭院内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流放队伍中的众人躺在简陋的铺盖上,由于迷香的关系,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在周虎子的指认下,几名官兵直接将冯烈阳从铺盖上粗鲁地拉起,捆好抬走。 官兵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周虎子指着停在驿站里面的马车说道:“邓大人,这马车里面可是有好东西的。” 邓姓官兵朝着旁边一名官兵使了一个眼色,“将马车也给拉回去!" 此刻正躲在马车里面林丛云,一个闪身进了空间,等到再次出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在夜色中奔驰着。 为什么林丛云会躲在马车里,是因为白日周虎子被官兵带走以后,就察觉到事情有些不简单。 必定是那边的人,已经发现了石室里面空无一物。 那天只有冯烈阳一个人独自回来,肯定会是那些人首要怀疑的对象,一定会回来找冯烈阳麻烦的。 所以,林丛云就事先躲在马车里面,没想到这些人还惦记着她的马车,这也为她省了跟踪的麻烦。筆趣庫 只不过,让林丛云没想到的是,这些人今晚用的是迷香,把驿站里面的护卫也给迷晕了。 晚上,林丛云特意找到宋洪义,让她的护卫和黄家村的人都进驿站来歇息一晚,外面风雪这么大,也不好扎营。 再加上今日休息的驿站要大一些,多住一些人进来也无所谓的。 当然能让护卫和黄家村的人住进来,少不了林丛云拿出银子来疏通。 宋洪义见有银子收,又觉得跟着林丛云的人这一路上也没有起什么幺蛾子,便也答应了。 这下所有人都被迷香给迷晕了,也幸好躲在马车上的林丛云,发现了不对劲,事先进了空间里面,才避免了也被迷晕的后果。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林丛云偷偷掀开帘子的一角朝外面望了望。 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天地间全是茫茫雪景,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凄厉的狼嚎。 林丛云定睛一看,便明白又回来了那个神秘的山洞洞口了。 周虎子走在邓姓官兵后面,来到了马车面前。 “邓大人,这马车里面的好东西真的不错……” “管它好不好,现在先把马车给弄进去再说。” 听到这话,林丛云赶紧进了空间里面。 而冯烈阳这边被粗鲁地捆绑着,突然脸上感觉到疼痛,才双眼迷离地睁开了。 他努力聚焦视线,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个昏暗的山洞之中,几个官兵正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身上的绳索勒得他生疼,努力眨了眨眼,仔细地看着这几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冯烈阳挣扎着坐起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筆趣庫 这时,周虎子走了过来,瞪大了眼睛,满脸狰狞地怒吼道:“为何抓你?你知道不清楚吗?” 冯烈阳心头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去,但身上的绳索却限制了他的行动。 “我……我不知道。”冯烈阳声音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 “不知道?”周虎子冷笑一声,一把揪住冯烈阳的衣领,“你把偷来的东西藏在哪里了?” 说着,周虎子扬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冯烈阳的肚子上。 冯烈阳痛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他仍然强忍着疼痛,咬着牙问道:“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偷了东西的?” “哼,少装蒜!” 周虎子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向邓姓官兵汇报:“邓大人,这家伙嘴硬得很,不肯招供。” 邓姓官兵皱起了眉头,他瞥了一眼冯烈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不肯招供?那就打到他招供为止!” 说着,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马上对冯烈阳用刑。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山洞中响起:“住手!”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林丛云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第71章 想法很美好 邓姓官兵打量了林丛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谁?敢来管我们的闲事?” 林丛云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你管我是谁?”筆趣庫 “你这死老太婆……” 此时,周虎子趁着山洞里面的火把光亮,才看清楚林丛云,就在邓姓官兵身边小声说道:“这老太婆是将军府的!” “将军府?”邓姓官兵闻言,脸色不由得露出了轻蔑之色,“一个被流放的将军府还敢管我们的闲事,你找死吧。" 林丛云还没开口,一旁的冯烈阳却抢先开口:"咱们将军府为国为民,忠心耿耿,对得起天地良心……" 邓姓官兵听了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鄙夷之色,冷哼一声说道:“好一句忠心耿耿,对得起天地良心,我倒要问问,忠心耿耿会被抄家吗?对得起天地良心会被流放吗?" 林丛云见他如此咄咄逼人,顿时怒了:”你这狗东西,算什么东西,也配说我们将军府的事情,信不信我把你这条狗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邓姓官兵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你这老东西,竟然敢骂我?我看你是真的想要活腻歪了,来人啊,给我拿下这个老东西,先打断他的双腿,再砍掉他的脑袋,看她怎么猖狂?" "是!" 几名士兵听了这话,立刻就朝着林丛云冲了过来。 冯烈阳双手被捆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大声喊道:“恩人,小心点!” 林丛云看着那些扑向自己的官兵,眼中满是不屑,抬脚踹在其中一个人的胸膛上,只听到"咚"的一声闷响传来,紧接着就是"哎呦"一声,那人就被林丛云踢飞了出去。 剩余的人都被吓住了,一脸惊恐的望着林丛云,一时间竟然都愣住了,不敢上前。 林丛云见状,冷笑一声,抬手指着众人说道:“一群废物!" 邓姓官兵闻言,气得浑身直哆嗦,大吼一声:”给我上,杀了这个老太婆,砍掉她的脑袋。"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武器朝着林丛云冲了过来,林丛云身形一晃,瞬间就躲过了众人的攻击,抬脚踹了一个人一脚,却听见两声惨叫声传来,Ъiqikunět 只见刚才被她踹飞的那个人,直接撞到了跟在他的一人,两个人同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邓姓官兵见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太婆,竟然拥有如此厉害的实力。 林丛云没有给他们太多反应的时间,身形一晃,就朝着邓姓官兵冲了过去,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邓姓官兵大惊失色,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老太婆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他刚想后退,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林丛云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邓姓官兵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铁锤砸中了一般,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你……你竟敢打我?”邓姓官兵捂着脸颊,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林丛云。 “打你怎么了?你还敢打我不成?”林丛云冷笑一声,缓步朝着邓姓官兵走了过去,邓姓官兵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恐惧之色,连连后退。 “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可是朝廷命官,你要是敢动我,朝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邓姓官兵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朝廷命官?呸,你也配称朝廷命官?我看你就是一条朝廷养的狗,专门欺压百姓的狗。”林丛云骂道。 “你……你……”邓姓官兵被林丛云骂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一个老太婆如此辱骂。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们这些当官的,除了欺压百姓,还会干什么?真是朝廷的耻辱,百姓的祸害。”林丛云继续说道。 林丛云的话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接刺入了邓姓官兵的心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仿佛被林丛云的话给吓得失去了血色。 他身为朝廷命官,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我……我……”邓姓官兵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哼,说不出话来了吧?我看你就是个废物,朝廷养你这样的狗,真是浪费粮食。”林丛云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邓姓官兵被林丛云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是他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林丛云的对手。 “你……你……”他看着愣在一旁的手下,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能替自己出口恶气。ъiqiku 然而,邓姓官兵的手下,看到林丛云如此厉害,哪里还敢上前帮忙,一个个都站在远处,眼睁睁地看着邓姓官兵被林丛云辱骂,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怎么?你们都不打算上吗?还是打算一起上?我告诉你们,别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你们要是现在一起上,或许还有机会赢我,要是等我出手了,你们可就没有机会了。”林丛云看着那些官兵,淡淡的说道。 她的话音一落,那些官兵们顿时面色一变,他们互相看了看,眼中都露出了犹豫之色。 他们自然是不想和林丛云动手的,毕竟林丛云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一起上,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一个老太婆吗?”邓姓官兵大声喊道。 邓姓官兵是他们的领头人,都这么说了,那些官兵们顿时一咬牙,齐齐朝着林丛云冲了过去。 他们就不信了,这么多人一起上,还打不过一个老太婆。 然而,他们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他们才刚刚冲到林丛云的面前,将看见林丛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鞭子,便朝着他们抽了过去。 整个山洞里面,只听见鞭子抽打的声音和一些惨叫声。 “啊!” “啊!” “救命啊……” 第72章 山洞是谁的 顿时,那些官兵们便发出了阵阵惨叫之声,他们只觉得身体一痛,然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还没有上的官兵和已经倒在地上的那些官兵们,都齐刷刷地看着林丛云,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林丛云竟然会这么强,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上,竟然都不是林丛云的对手。 “你们就这点本事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林丛云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官兵,淡淡的说道。 那些官兵们被林丛云的话刺激得脸色铁青,他们一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却没想到在这个看似平凡的老太婆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们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却也无可奈何。 林丛云转头看向,已经将自己存在感拉得很低的周虎子身上。 她一步步逼近周虎子,周虎子被她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你,你想做什么?”周虎子强装镇定,但声音却透露出一丝颤抖。 “这个山洞是谁的?”林丛云的问题让周虎子一愣,他没想到林丛云会问这个。 他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个山洞是,是……” “是谁的?”林丛云的声音突然提高,吓得周虎子浑身一颤。 “周虎子,小心你的命……”邓姓官兵突然在这时开口。 林丛云冷冷地瞥了一眼邓姓官兵,一鞭子甩在了他的跟前,邓姓官兵立刻闭上了嘴,脸色苍白。Ъiqikunět 周虎子见状,更是吓得不敢出声,只是哆嗦着身体,眼中充满了恐惧。 林丛云的目光再次落在周虎子身上,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周虎子,我再问一次,这个山洞是谁的?” 周虎子颤抖着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林丛云的威严所震慑,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吗?” “恩人,往死里打,看他们说不说?” 已经被林丛云解开绳子的冯烈阳,来到了林丛云的面前挥舞着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林丛云看了冯烈阳一眼,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缓缓走到周虎子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对视。httpδ:Ъiqikunēt “你叫周虎子?” 周虎子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似乎随时都怕林丛云会给他一鞭子。 林丛云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周虎子,你记住,你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间。所以,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虎子闻言,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道:“我,我说,这个山洞,其实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邓姓官兵打断:“周虎子,你敢乱说,小心你的家人!” 林丛云眉头一皱,看向邓姓官兵,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她一抬手,手中的鞭子再次挥出,直接抽在了邓姓官兵的脸上。 顿时,邓姓官兵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啊!”邓姓官兵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道:“邓狗子,我警告你,别再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邓姓官兵被林丛云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嘴,不敢再说话。 林丛云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周虎子,“周虎子,现在,你可以说了。” 周虎子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了林丛云一眼,这才颤声道:“恩人,这个山洞,其实是……是二皇子的。” 林丛云的心头一跳,二皇子,这个名字在她心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个二皇子属于几个皇子里面不起眼的,为什么他会弄这么一个山洞来藏东西呢? 林丛云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问道:“二皇子为什么要弄这个山洞?” 周虎子摇头道:“小的也不知道二皇子为什么要弄这个山洞,小的只是奉命将搜刮来的宝贝运送到这里。” 林丛云眉头紧皱,看着周虎子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转头看向了邓姓官兵,先一鞭子甩在他的跟前,沉声道:“你来说,二皇子为什么要弄这个山洞?” 邓姓官兵顿时被吓得脸色一白,脸上的血还在流,此刻只觉得双腿发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知道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听从二皇子的吩咐,老太……老夫人饶命啊!” 林丛云眸光一沉,甩手就是一鞭子打在了邓姓官兵的身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啊——”邓姓官兵惨叫一声,跌倒在地,痛得满地打滚。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沉声道:“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邓姓官兵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到了林丛云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求道:“老夫人饶命啊!小的真的只是奉命行事,什么都不知道啊!求老夫人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看样子,这人还真的不知道。 想到此,林丛云眸光微沉,沉声道:“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先留你们一条狗命。” 邓姓官兵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忙磕头道:“多谢老夫人不杀之恩!” 林丛云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周虎子,问道:“你们将搜刮来的宝贝都运送到了这里?那除了这个山洞还有没有其他藏东西的地方?” 周虎子一听,没想到又问到他这里来了,顿时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否认道:“没,没有了!所有的东西都在这山洞里了!” “哦?”林丛云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缓缓道:“你确定?” 周虎子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嘴上还是连连点头道:“小的确定,小的确定!”ъiqiku “好。”林丛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邓姓官兵,问道:“那你呢?你也确定所有的东西都在这山洞里了?” 第73章 一举两得 邓姓官兵连忙点头道:“是,是,小的也确定,所有的东西都在这山洞里了!” 林丛云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缓缓道:“既然你们都这么确定,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们一次。” 兔子都有三个窝,林丛云可不相信二皇子会只有这么一个藏东西的地方? 这两人也许只是负责了这么一个地方,不知道其他地方也不奇怪。 好几天没去京城逛的林丛云,此时心里有些痒痒的,要不抽空去京城逛一逛,好好查一查二皇子。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得先处理一下这群家伙。 周虎子的手下有七八个人,而跟着邓姓官兵的则有十几个人的样子,总共快三十个人了。 林丛云看着眼前的这群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们。 直接杀了吧? 这都是人命! 更何况,这些人虽然可恶,但也并非无可救药之徒,或许可以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是怎么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放了他们吧? 毕竟这些人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那边肯定会得到消息。 到时候,她的事情肯定会暴露出来。 可是如果不放他们,那又该怎么处置呢? 突然,冯烈阳这时开口了,“这些人真的是死有余辜,可是就这么杀了,也太便宜他们了。” “你有什么想法?”林丛云看着冯烈阳,开口问道。 冯烈阳想了想道:“我们可以将他们囚禁起来,让他们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这样二皇子那边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囚禁起来?”林丛云眉头微皱,“可是囚禁在哪里?囚禁在这山洞里面,到时二皇子的人找过来,到时候岂不是更麻烦?” “如果囚禁在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那就不怕二皇子找过来了。” “没人找得到的地方?”林丛云听了冯烈阳这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地方,这世上能让人找不到的地方,那就只有她的空间。 筆趣庫可是,把这些人放在空间里面去的话,那不就是知道了她的秘密了。 林丛云不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她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另一方面,她又不想放过这些家伙,更不能直接杀了他们。 一时间,林丛云还真的不清楚应该怎么办? “恩人,要不将这些人送去挖矿?” “挖矿?” “对啊!”冯烈阳点了点头,道:“恩人,你有所不知,在这附近有一座矿山,那里关押着不少囚犯,都是替朝廷挖矿的。” “给朝廷挖矿?”林丛云皱了皱眉,“将这些人送去,若是被人发现,还是会惹麻烦上身?”biqikμnět “这个恩人请放心,那座矿山很大,里面的囚犯也很多,多几个少几个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 林丛云摇着头,这个方法并不稳妥,不过冯烈阳提出挖矿这事,让林丛云才意识到这些人,可是上好的劳动力。 等到了边云关,那里听说十分荒凉,物资匮乏,百姓生活艰苦。 如果将这些人送去边云关那边,开荒拓地,既能解决眼前的麻烦,又能为免费得到这么多的劳动力,岂不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的林丛云,便低声对冯烈阳说道:“把这群人弄到边云关去,到时免费给我们干活。” “恩人,这个想法好!”虽然冯烈阳觉得不错,但还是有着他的顾虑,“恩人,从这里到边云关还要走上两三个月的样子,怎么弄过去呢?” 林丛云想都没想,眼中直接闪过一丝狡黠,她瞥了一眼那群被打倒的人,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 “小阳,你去搜一搜他们身上,是不是有类似的东西?” 冯烈阳虽然不明白林丛云为什么会让他这么做,但还是依照吩咐,将那些人全都搜了一遍。 果然,在一人的身上搜出了一包药粉。 “恩人,这包药粉……”冯烈阳将药粉递到林丛云面前。 林丛云接过药粉看了看,随后轻笑一声,“没想到还是迷香。” “迷香?”冯烈阳顿时恍然,随后便是一阵咬牙切齿,“刚才在驿站那边他们就是用这个把我们给迷晕过去的?” 林丛云却是轻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小阳,既然他们用迷香对付我们,那我们就用这迷香来对付他们吧。” 冯烈阳闻言一愣,随后便明白了林丛云的意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恩人,我明白了。” 于是,冯烈阳便按照林丛云的吩咐,将那些被打倒的人全都集中在一起,然后将迷香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不一会儿,那些人便全都昏睡了过去,一个个倒在地上,像是死猪一般。 看到这一幕,冯烈阳心中又升起了一个疑问,“恩人,那我们怎么把他们给带走?” 林丛云微微一笑,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她走到那些昏睡的人身边,用脚狠狠地踹其中一个,确保他们确实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随后,她转身对冯烈阳说道:“小阳,你去马车里面找些绳子来,把他们绑在一起。” 冯烈阳迅速去找来了一些结实的绳子。 他动作麻利地将那些昏睡的人一个个绑在一起,确保他们不会突然醒来逃脱。 等冯烈阳将这些做完以后,林丛云却说道:“好了,小阳,我们走吧。”Ъiqikunět “走了?”冯烈阳一脸疑惑地看着林丛云,“恩人,我们不把他们带走吗?” 林丛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带走他们?那可太麻烦了。不过,一会自然会有人来处理他们。” 冯烈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林丛云似乎看穿了冯烈阳心中的疑惑,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阳,别忘记我们将军府可不是只有明面上的那些人哟?” 此话一出,冯烈阳顿时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是啊,将军府现在虽然明面上被皇帝给抄家流放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暗地里还是有一些人脉和手段的。 第74章 好东西留给自己用 林丛云不管冯烈阳心中是怎么想的,便催促着他赶紧走了,还要回驿站去。 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林丛云突然说了一声,“我的鞭子呢?” 冯烈阳一听,就问是不是落在山洞里面了? 正准备回头去找的时候,林丛云叫住他,“小阳,你先去马车上等我,我回去找找看。” “可是……” 冯烈阳还想什么的时候,就被林丛云打断,“小阳,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再说,我找到鞭子就出来了。” 听到林丛云这么说,冯烈阳只好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马车。 林丛云转身返回了山洞,看着睡了一地的人,嘴角又止不住往上扬了。 将这些人全部放进了空间里面,小野猫跑过来抓着林丛云的裤脚,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仿佛在问,把这些人弄进来干嘛? 林丛云弯腰将小野猫抱了起来,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家伙,这些人都是坏人,咱们要把他们关起来,免得他们再出去害人。” 小野猫似乎听懂了林丛云的话,喵喵地叫了两声,就趴在了林丛云的怀里。 林丛云看着空间里面,摆放着这么多的奇珍异宝,要是这些人突然醒过来,发现了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呢? 就在林丛云思索的时候,不远处的假山和亭子出现在了她的眼里。 这是从赵天谦府上顺来的,山洞里面不是有几个石室吗? 不知道这个石室能不能搬进空间里面? 想到这,林丛云赶紧从空间里面出来,回到山洞的石室那边。 她试着将其中一个石室往里面搬,石室并未如林丛云所愿搬进空间。 石室如同生了根一般,无论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林丛云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难道这些石室是和山体连在一起的,因为太大才不能搬进空间里面去吗? 想到这,林丛云便打消了将石室搬进空间的念头。httpδ:Ъiqikunēt 等有机会,顺点其他的来关押这一群人。 走出山洞的林丛云,正准备上马车都时候,看见外面的邓姓官兵骑过来的马匹,心里想着把马也收进空间里面。 这马匹可是上好的品种,要是就这么放在外面,万一被冻死了,那真的就是暴殄天物了。 于是,她转身对身旁的冯烈阳说道:“小阳,把这些马匹赶到山洞里面去。” 冯烈阳有些疑惑,但一想便道:“恩人,这些马匹也是留给你们将军府的人的吗?” 听到冯烈阳这么一问,林丛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东西肯定是要留给自己用!” 在马匹全部赶进山洞里面去了以后,林丛云又随便找个理由,让冯烈阳先去马车上等自己,她则是赶紧将这些马匹全部都收进了空间里面。httpδ:Ъiqikunēt 两人回到驿站的时候,才子时。 林丛云看着那些官差睡得正香,看样子迷香的威力还是挺大的。 心中便暗自窃喜,今晚又可以去京城逛一逛了。 她轻声嘱咐冯烈阳好好休息,自己则悄然来到一处偏僻之地,身形一闪便进入了空间之中。 再次与小野猫出现在那座废弃的宫殿里,林丛云将佛祖底座中取出的玉佩轻轻系在小野猫的脖子上。 今夜,她的目标是二皇子的府邸。不知这小野猫是否能找到二皇子的府邸。 小野猫似乎感受到了林丛云的期待,它蹭了蹭林丛云的手,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丛云回到空间里面,等着小野猫信号的同时,给马匹喂了些草料和灵泉水,又给周虎子一群人用了太医院里面的迷香,让他们多睡些时间。 大约一刻钟后,小溪对面的光点发出来小野猫的叫声。 林丛云见状,赶紧出了空间。 “喵~”小野猫见到林丛云过来,直接蹭了上去,一脸讨好。 林丛云揉了揉它的脑袋,看见不远处的一座府邸大门上面的牌匾,笑道:“你这小家伙,还真是聪明。” 没错,这里正是二皇子的府邸。作为皇子,二皇子的府邸从外面看着很普通,普通的有些不像是一个皇子的府邸。 林丛云心里冷笑着,这家伙还挺会装的嘛! 二皇子府邸的守卫看着还挺森严,大门口的两侧,站立着两队身披铠甲的侍卫,他们面无表情,目光如炬,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不过,林丛云又不会从正门进去,放下怀里的小野猫,让它先进去。 等到林丛云再次从空间里面出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二皇子府邸的花园里面。 不过,花园看着也没有什么好拿的,光秃秃的,除了几株瘦弱的树,地上连根草都没有。 林丛云倒是没有在意这些,她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参观二皇子府邸花园的。 林丛云悄然行走在二皇子府邸的花园之中,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走到一座假山前,似乎觉得有些不一样。 她缓缓蹲下身子,指尖轻触地面,细细拨弄着那些泥土。 这泥土不同于花园里面其他的泥土,带着些许的湿润。 林丛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座假山之上,总觉得它与周围的景致有些不协调。 虽然花园中有假山是常事,但这座假山却像是被人强行从别处搬来,生硬地置于此处。 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整个花园都显得颇为干燥,唯独这假山旁的泥土保持着湿润。 此时京城并未降雪,这湿润的泥土,宛如刚刚被人翻动过一般,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林丛云心生好奇,伸出手指在假山上轻轻敲击。 “咚,咚,咚……” 随着敲击声的回响,她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这假山,竟然有回音!筆趣庫 难道里面是空心的? 她心中一动,四下张望,确认无人注意后,尝试着将这座假山收入空间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假山竟然真的消失了! 林丛云心中一喜,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一阵人声突然响起。 第75章 老娘可不会妖术 是二皇子府的侍卫们巡逻的声音。 林丛云心头一紧,连忙一个闪身带着小野猫回到了空间里面。 就听见外面传来侍卫们惊讶的呼喊声:“假山怎么不见了?” 只见几名侍卫正围在林丛云刚才所在的地方,一脸茫然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 “刚刚明明还在这地,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一名侍卫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https:ЪiqikuΠet “会不会是有人搬走了?”另一名侍卫猜测道。 “怎么可能?那可是一座假山,怎么会有人搬假山走?” “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见鬼了?” 假山不见了,这诡异的现象让二皇子府的侍卫们面面相觑,心生惧意。 林丛云藏在空间里,虽然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到他们此刻的惊愕与困惑。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禀告二皇子!” 一名领头的侍卫当机立断,对着周围的侍卫们喝道。 几名侍卫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应是,纷纷转身离去。 很快,林丛云就听到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想必来的正是二皇子本人吧。 “怎么回事?”二皇子沉着脸问道,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几名侍卫身上。 “回二皇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在这的假山,一眨眼就不见了。”领头的侍卫苦着脸说道。 “不见了?”二皇子眉头紧皱,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的地面,似乎在寻找什么线索。 然而,除了空空如也的地面,什么都没有。 “二皇子,这会不会是什么妖术?”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妖术?”二皇子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术?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 听到这话,林丛云不由得冷笑一声,老娘可不会什么妖术,不过是进入了老空间罢了。 “去,把府里所有的侍卫都叫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座假山找出来!”二皇子沉声下令道。 “是!”领头的侍卫连忙应是,转身离去。 很快,二皇子府里便热闹了起来,所有的侍卫都聚集起来,开始在府上到处寻找假山。 外面忙得不亦乐乎的侍卫们,林丛云冷笑一声,带着小野猫在空间里研究起这座假山了。 在空间的静谧中,林丛云坐在青石凳上,小野猫慵懒地窝在她的脚边,偶尔抬起那双翠绿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座突兀出现的假山。https:ЪiqikuΠet 这座假山看似平凡无奇,但林丛云知道,它绝对藏着什么秘密的。 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着假山的石面,感受着那粗糙而冰凉的触感。 突然,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一个微微凹陷的机关。 林丛云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按了下去。 只听得一阵轻微的机关转动声,假山的某处竟然缓缓开启,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看来这里果然有秘密。”林丛云喃喃自语,随即站起身来,准备进入洞口一探究竟。 小野猫见状,也好奇地跟了上来,用爪子轻轻挠了挠林丛云的裤腿,似乎也想一同探险。 林丛云微微一笑,弯腰抱起小野猫,一同踏入了那个神秘的洞口。 洞内一片漆黑,林丛云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了手中的火把。 随着火把的光芒逐渐照亮山洞的里面,林丛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山洞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金银珠宝熠熠生辉,琳琅满目,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林丛云喃喃自语,心中满是惊疑。 小野猫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它挣脱了林丛云的怀抱,好奇地在珠宝间穿梭,偶尔用爪子拨弄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丛云蹲下身,捡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显然不是凡品。 林丛云望着眼前满洞的奇珍异宝,心中却无半点喜悦。 她眉头紧锁,深知这些财宝背后必然隐藏着重重的阴谋。 她不禁回想起原主身为将军府的人,那些来之不易的荣耀,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心中满是苦涩。 小野猫似乎感受到了林丛云的情绪,它轻轻蹭了蹭林丛云的手,似乎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林丛云微微一笑,轻轻着小野猫的毛发,心中的烦躁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站起身,开始在山洞中仔细搜寻起来。 她想要找到这些财宝的来历,以及它们与二皇子之间的关联。 她心中明白,这些财宝绝非无的放矢,它们背后必然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经过一番搜寻,林丛云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本泛黄的账本。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账本,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交易和往来的信息。 她仔细浏览着账本,心中逐渐明朗起来。 原来,这些财宝都是二皇子私下里通过各种手段搜刮而来的。 他利用自己的权势和地位,强行征收百姓的财物,甚至买卖官职,进行非法的交易和掠夺。 林丛云心中一阵愤怒。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二皇子,竟然背地里如此卑劣无耻。 最重要的是,账本上面竟然还有赵天谦的名字。httpδ:Ъiqikunēt 她深吸一口冷气,赵天谦,这个人渣,竟然也与这二皇子勾结在一起,共同谋划着这些不义之财。 不知道,上次在他府邸中搜出龙椅之事,那狗皇帝究竟是如何处置他的? 不过,赵天谦那家伙,想来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林丛云手脚麻利地将洞中的珍宝全部都搬了出来,随后,又将周虎子等人放进了洞内,顺手将洞门紧闭,如此一来,他们便无从知晓这究竟是何等神秘之地。 一切安排妥当后,又让小野猫从空间里面出来,悄无声息地返回到了皇宫里面的那座废弃宫殿。 同时,她小心翼翼地藏好那块玉佩,带着小野猫返回空间。 随后,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空间之中,回到了驿站。 第76章 开场白怎么不一样 翌日清晨,雪虽未停,却已不如昨夜那般肆虐。 白茫茫的世界中,昨日被迷昏的众人也陆续从驿站中醒来。 头痛如裂,众人纷纷揉了揉太阳穴,相互间投去疑惑的目光。 “我怎么感觉头这么痛?”一官差太阳穴,蹙眉道。 “我也是,莫非是昨晚的风雪太寒,染了风寒?”另一个官差猜测。 这时,宋洪义也脑袋走了过来, “昨夜的风雪确实大得紧,但也不至于头痛至此。”他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况且,我隐隐觉得,似乎还有什么事情发生过,却又记不起来。” 官差们闻言,皆是一愣,相互间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快,快去清点一下人数,看看犯人是否都在。”宋洪义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吩咐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想要尽快确认一切是否如常。 官差们立刻分散开来,开始清点人数。 片刻后,官差们纷纷回来汇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的惊疑不定。 “大人,犯人都在,无一缺席。”一名官差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宋洪义闻言,心中却并未因此而放松。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转身望向白茫茫的雪景,心中却是一片混沌。 “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似乎想要从这片茫茫白雪中找寻到一丝线索。 林丛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解药的事情,看着将军府和黄家村的人们慢慢恢复了精神,她心中的石头也稍微放了下来。 然而,流放之路并未因此变得轻松。 随着流放队伍的行进,林丛云的心情逐渐沉重起来。 流放之路的艰险并未减少。 荒凉的原野,崎岖的山路,以及难以预料的天气,都让这场流放充满了危险。 这一日,流放队伍来到了一处险峻的山谷。 山谷两侧峭壁高耸,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峭壁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虽说这是几日以来第一次看见阳光,然而,并未给流放队伍带来丝毫的安慰。 相反,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抑。 林丛云心中一紧,她抬头望向那狭窄的山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流放队伍准备穿过山谷的那一刻,一阵狂风突然从山谷深处刮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整个队伍吞噬。 官差的鞭子甩在地上,催促着众人赶紧往前走。 就在流放的队伍全部都走进山谷的时候,突然从两侧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一群凶神恶煞的山贼从两侧峭壁上跃下,手持兵器,面目狰狞。 他们显然是早有预谋,就等着流放队伍走进山谷。 林丛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绝非偶然。 流放之路本就艰险,如今又遭遇山贼,众人的性命危在旦夕。 她环顾四周,只见有些官差已经惊慌失措,流放者们更是面露恐惧,一片混乱之中,唯有她保持着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魁梧如山、面目狰狞的山贼头领突然从峭壁上跃下,他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嘴角挂着狞笑,一步步朝林丛云的马车逼近。 他的目光在林丛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蔑视。 “哼,都被朝廷流放了,竟然还能坐得起马车,真是好手段啊!”山贼头领嘲讽道。 林丛云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微微一愣。 这山贼的开场白,似乎与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不是应该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吗? 这山贼的开场白,似乎与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不是应该说此山 这时,宋洪义也闻讯赶来,他手持腰刀,指向山贼头领,怒喝道:“我们乃是朝廷的官差,你们这群山贼竟敢公然拦路抢劫,难道就不怕朝廷的律法吗?”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试图用朝廷的威严来震慑这些山贼。 山贼头领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指向宋洪义,冷笑道:“朝廷?律法?哼,那是什么东西?在这山谷里,我就是王法!”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山贼们也纷纷发出狂笑,似乎对朝廷的威严毫无畏惧。 宋洪义被山贼头领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他紧握腰刀,准备与这些山贼拼命。 然而,林丛云却伸出手臂,阻止了他。 “官差大人,不可轻举妄动。”林丛云冷静地说道,“这些山贼既然敢在此拦路抢劫,必定有所依仗。我们需要智取,而非力敌。” 宋洪义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林丛云所言非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头表示同意。 林丛云见状,心中稍安,转身对山贼头领说道:“我们乃是朝廷流放之人,身上并无多少财物。若你们能放行,我们定当感激不尽。” 只见那山贼首领又是一阵狂笑,“老子,何时说过只是要抢你们的钱财了?” 林丛云心中不禁翻了个白眼,暗暗腹诽:那拦下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山贼头领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如同刀刃划过铁皮,刺耳而冰冷。 “那么……你们究竟想要什么呢?”林丛云试探着问道,希望能够从对方的口中探出一些线索。 山贼头领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恶狠狠地说道:“老子要的是你们的命!” 宋洪义和林丛云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他们没想到这些山贼竟然如此肆无忌惮,不仅不惧朝廷的律法,还敢公然索命。 林丛云尽量保持着冷静,对山贼头领说道:“这位好汉,我们素无冤仇,为何要取我等性命?” 山贼头领冷哼一声,“谁说我们无怨无仇啊?” 第77章 那废物也配 山贼头领的话语落地,他手中的大刀猛然扬起,锋利的刀刃直指林丛云,那双眼睛中燃烧着熊熊的恨火。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我的兄弟就是栽在你手里的!今日,我誓要取你性命,为他报仇雪恨!” 林丛云眉头紧锁,心中思绪翻涌。 自从被流放,从京城辗转至此山谷,已过去了将近十日的光景。 这一路上,也算得上与很多人打过交道的。 那么,这个山贼头领所提及的“兄弟”,究竟是谁呢? 脑海中快速掠过一路上的种种场景。 突然,一个矮小的身影浮现在她的眼前——那张麻子脸,那狡黠的眼神,不正是那个曾经偷跑,却又胆敢带着山贼杀回来的王麻子吗? 正当林丛云陷入沉思之际,周围的山贼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响:“为三当家报仇!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哟! 林丛云心中不禁冷笑。 那个被铁打了脑袋的王麻子,竟然还是这伙山贼的三当家? 这伙山贼的档次也未免太低了些吧! 她轻蔑地瞥了王麻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为王麻子报仇?那个废物也配?” 在她的记忆中,王麻子身材矮小,满脸麻子,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当初他偷跑之后,竟然还敢带着山贼杀回来,企图报仇。 结果,却被林丛云等人一网打尽,成了阶下囚。 本以为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没想到在这伙山贼中还是个三当家。 如今,这些山贼竟然还为了他如此大动干戈,真是可笑至极。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山贼头领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猛然挥下,带着凌厉的风声朝林丛云劈来。 林丛云眼神一凝,身形迅速闪躲,同时手中的鞭子也挥了出去。Ъiqikunět “砰!”的一声巨响,山贼头领的大刀劈在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上,溅起一片火花。 林丛云虽然年迈,但身手依旧敏捷,巧妙地利用地形,与山贼头领展开了周旋。 将军府的护卫们见状,纷纷挺身而出,与山贼们展开了激战。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然而,山贼人数众多,且个个凶神恶煞,将军府的护卫们渐渐陷入了苦战。 而那些官差却像看戏的人,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林丛云心中一沉,这些官差是吃白饭的吗?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她深知,此刻不能寄希望于这些所谓的官府之人,只能依靠自己和将军府的护卫们。 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手中的鞭子如同灵蛇般舞动,每一次挥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让山贼头领难以近身。 看样子,不能久战,人数上不占优,地形上也不如山贼们熟悉 她必须尽快想出对策,否则一旦体力不支,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林丛云眼角余光瞥见了一处险峻的峭壁,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她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山贼头领以为有机可乘,猛地朝她攻来。 林丛云身形一闪,躲过了这一击,同时借着山贼头领的力量,顺势朝峭壁方向退去。ъiqiku “想逃?没那么容易!”山贼头领怒吼一声,追了上去。 林丛云却不慌不忙,她利用峭壁上的凸起和裂缝,灵活地攀爬着。 山贼头领追到峭壁下,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丛云越爬越高,无计可施。 他愤怒地挥舞着大刀,砍向峭壁,但峭壁坚硬无比,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林丛云爬到峭壁的顶端,回头望去,只见山贼头领正仰头怒视着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鞭子猛然挥出,准确地击中了山贼头领的肩膀。 “啊!”山贼头领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林丛云趁机跳下峭壁,落地后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她赶紧稳住身形,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其他山贼靠近。 她心中一动,不知道空间里面有没有能将山贼给放倒的药粉,要是有的话,那就好办了! 想到这的时候,林丛云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小瓷瓶。 看了一眼瓷瓶,上面并没有标明什么,但是既然出现在她手里,说明这东西肯定是有用的。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打开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手心,然后趁着山贼们还未反应过来,迅速朝他们撒去。 “啊!我的眼睛!” “好难受,我喘不过气来了!” “啊!这是什么?” 一时间,山贼们纷纷惨叫着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将军府的护卫们见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突然都倒下了?”一个护卫疑惑地问道。 林丛云微微一笑,没有解释,只是示意他们趁机反击。 护卫们立刻会意,纷纷拔出武器,朝那些已经失去抵抗力的山贼们冲去。 很快,山贼们便被全部,而那些官差们见状,一脸兴高采烈地上前帮忙。 林丛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松了一口气。 被压住的山贼头领还一脸不服,“奸诈,竟然用毒!” 林丛云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道:“兵不厌诈,你既然做了山贼,就该有被人的觉悟。”Ъiqikunět “你……”山贼头领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林丛云。 林丛云却不再看他,转身对护卫们道:“将这些山贼都绑起来,押上悬崖去。” “是!”护卫们齐声应道,然后开始动手捆绑那些山贼。 一旁的宋洪义听到了,马上提出了疑问,“把他们押上悬崖去干什么?” 林丛云看都不看他一眼,对于刚才这些官差们的袖手旁观,她心中早已不满。 现在宋洪义还敢来问她,她自然是懒得搭理。 “我在问你……” 冷哼了一声的林丛云,转过头看向他,“原来官差大人是在和老身说话哟!” 对于林丛云的战斗力,宋洪义心里话还是有些打怵的,想着还是不要和他硬碰硬。 第78章 山人自有妙计 宋洪义缓和了一下语气,“我就是想问一下,为什么把他们押到悬崖那边去?” “去悬崖边能干什么?”林丛云没好气的样子,“自然是让他们长长记性,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千万别做山贼了!” “你什么意思?”宋洪义先还没反应过来,随后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你要把他们推下悬崖?” “我为何要推他们呢?” 宋洪义听罢此言,心中的紧张感终于得以舒缓,然而,林丛云的下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让他再次惊愕。 “他们不是长着脚吗?为何不能自己跳下去?”林丛云凝视着宋洪义,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你不能这样做。”宋洪义急忙出声阻止,语气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为何不可?”林丛云反问,目光如炬,似要看穿宋洪义的内心。 宋洪义被她的反问弄得有些语塞,半晌没说出话来。 林丛云却心里面跟明镜一样,她早已看穿了这些官差的把戏。 将这群山贼捉拿归案,那赏银定是不菲。 记得上次,王麻子那厮带着一群山贼偷袭村庄,官差们虽然心中不愿,但还是出于职责,勉强助了一臂之力。ъiqiku 然而今日,这群官差却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山贼作恶,却一动不动。 这群官差,真是可笑至极,他们既想要得到赏银,又不想承担风险,这如意算盘打得还挺好的。 “你这样做可是犯了大忌,这些山贼都是要交给官府处置的。”宋洪义试图讲道理。 “交给你们?”林丛云冷笑一声,“抓人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们动手?现在又想拉着这些山贼去领赏银。” 宋洪义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林丛云竟然直接把话说明了。 “那个……我……只是觉得……” 林丛云看着说话都结巴的宋洪义,直接转身走了。 很快,山贼们就被押到了悬崖边。 他们被绑得结结实实,根本无法动弹。 站在悬崖边,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阵阵凉风,他们心中不禁充满了恐惧。 “不!我不想死!饶了我吧!”一个山贼开始求饶,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筆趣庫 然而,林丛云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她冷冷地看着那些山贼,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做山贼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样的下场?” 山贼们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去。 就在这时,林丛云突然扬起手中的鞭子,指着那些山贼道:“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自己跳下去,要么我送你们一程!” 山贼们闻言,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林丛云的眼神冷冽如冰,她的话语更是如寒风般刺骨,直刺山贼们的心扉。 不过对于这些山贼对于林丛云来说,还有其他的用处。 于是,她决定采用一种更为“仁慈”的方式。 从空间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轻轻一摇,便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散出来。 她悄悄地将迷香撒向了那些山贼,只见他们一个个开始变得眼神迷离,最后都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跟在林丛云身边的吴进杰,看着摊了一地的山贼,有些不明白,“老祖宗,把他们迷昏干什么?” 林丛云笑了笑,“你以为我真的要杀了这些人吗?” “这……”吴进杰挠了挠头,更加有些不解了。 林丛云解释道:“等我们到了边云关,肯定需要一些劳动力干活,这些人不正是现成的。” 吴进杰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随后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老祖宗,这近百人的山贼,怎么才能弄到边云关去呢?” 林丛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道:“这个嘛,山人自有妙计。” 吴进杰见林丛云这般模样,知道她已经有了主意,便也不再多问。 随后,林丛云让吴进杰先把所有护卫都带下去,跟宋洪义说已经将山贼全部给处置了。 林丛云则是趁机将那些山贼全部都放进了空间里面。 宋洪义听说山贼已经全部被处置了,心中不禁怨恨起了林丛云,这个老太婆竟然断了他们的财路。Ъiqikunět 其余的官差也对林丛云不满,她一个流放之人,怎敢如此嚣张? “大人,这老太婆不过是流放的犯人,凭什么让她处置山贼?”一个官差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这老太婆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我们可是官差,她一个流放之人,竟然敢如此嚣张!” 其余的官差也愤愤不平地说道。 宋洪义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他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心中早已盘算好了计划。 “诸位,别冲动。”他低声说道,“那老太婆虽然嚣张,但她毕竟已经是个流放之人,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官差们听了宋洪义的话,纷纷安静下来,好奇地看向他。 “大人,您有何妙计?”一个官差问道。 宋洪义微微一笑,凑近他们,低声说道:“她不是断了我们的财路,那就让她给我们补上。” “补?” 众官差有些不明白。 “大人,您是说……”一个官差试探性地问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宋洪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我们可以让她给我们补上失去的那部分。” 众官差们听了宋洪义的话,顿时眼前一亮,纷纷表示赞同。 “大人英明!” “这主意真不错!” “这下我们可以好好捞一笔了!” 宋洪义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心中不禁得意起来。 他知道,这个计划一旦成功,不仅能弥补他们失去的财路,还能让他们大赚一笔。 傍晚到了驿站,宋洪义就带着几个手下,来到了林丛云的面前。 “老夫人,正在吃饭啊?” 宋洪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正在用膳的林丛云,他身后跟着的几个手下,脸上也是带着几分奸诈。 林丛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随即又恢复平静,淡淡地说道:“官差大人,有何贵干?” 第79章 贪婪的官差 宋洪义干笑了两声,掩饰不住眼中的贪婪:“老夫人,您也知道,我们这些做官差的,日子也不好过。这路上开销大,兄弟们都要吃饭,您看……是不是应该意思意思?” 林丛云心中冷笑,她知道这些官差一路上都在打她们将军府的主意。 之前给出去的银票也有好几千两银子了,没想到他们胃口这么大,今日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过来要钱。 看样子,肯定是因为山贼的事情,有些恼羞成怒了吧。 宋洪义的话音一落,林丛云身后的方德玉和张柳翠等人都露出了紧张的神情,她们知道这些官差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林丛云却显得异常冷静,她缓缓站起身,双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转过头看向了白嬷嬷,白嬷嬷立刻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递到了宋洪义的手中。 “这是一百两银票,给官差大人和你的兄弟们去喝茶!” 宋洪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接过银票,手指在上面轻轻滑过,仿佛在感受那沉甸甸的财富。 然而,他并未满足于此,眼神在林丛云等人身上扫过,似乎在寻找更多的机会。 “老夫人,您真是大方。不过,这路上山高水远,一百两银票恐怕不够兄弟们分啊。”宋洪义故意拉长声音,似乎在试探林丛云的底线。 林丛云心中一沉,她明白这些官差是得寸进尺,不会轻易满足。 但她也清楚,此刻不能与他们硬碰硬,否则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淡淡地说道:“官差大人,我们将军府如今已是落魄之家,能拿出的银两有限。这一百两银票,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若大人还嫌不够,那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宋洪义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林丛云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biqikμnět 他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当场发作。 然而,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他清楚,将军府虽然现在已经被流放了,但林丛云的身手是他亲眼所见,而且她身边还有那么多的护卫,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更何况,他们此行的任务是将这些人安全送到边云关,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差错,他们也难逃罪责。 想到这里,宋洪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老夫人说的是,是我想多了。” 林丛云没有理会他的虚伪言辞,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些官差虽然暂时被安抚住了,但心中的贪婪并未消除。筆趣庫 她必须小心应对,才能确保一路平安。 夜色渐渐降临,一行人被安排在一处简陋的驿站歇息。 林丛云借着夜色,悄然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进入了空间里面。 她目光落在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山贼身上。 近一百人的山贼,那个假山里面也放不下,再说里面还有三十个官差,也不好放在一起。 林丛云在空间里面走了一段时间,发现空间好像变大了一些,那是不是可以搬些更大的东西进入空间呢? 心里这么一想,林丛云就决定去找个比假山更大的物体来试一试。 出了空间,林丛云悄悄地溜出驿站,借着微弱的月光,悄然踏上了通往驿站后山的道路。 山路崎岖,林丛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行。 忽然,她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 她迅速抓住身边的树枝,勉强稳住了身形。 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踩中了一个陷阱的盖子。 陷阱里黑洞洞的,看不清底。 林丛云心中一紧,正打算寻找出路,却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陷阱深处传来。 她屏住呼吸,仔细聆听,那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她靠近。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突然从陷阱深处跃出,直扑林丛云而来。 她反应迅速,一个侧身躲过白影的攻击。 借着月光一看,原来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白虎。 白虎似乎被林丛云的动作激怒了,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再次朝林丛云扑来。 林丛云心中一惊,她虽然身手敏捷,但面对这样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虎,还是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她迅速观察四周,寻找逃脱的机会。 白虎再次扑了上来,林丛云一个翻滚,险险避开了它的利爪。 她注意到白虎的动作有些迟缓,似乎并不如刚开始那么迅猛。 她借着月光发现白虎的爪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正不断从伤口中流出。 林丛云明白了白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只白虎显然是被人故意设陷阱捕捉的,而陷阱的盖子被她无意中踩中,才使得白虎从陷阱中逃出。 而白虎因为受伤严重,所以动作才会显得有些迟缓。 林丛云看着白虎那不断滴落的鲜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曾经身为顶级特工,见过的血腥场面不少,但那些多是人为的争斗与厮杀,与眼前这只受伤的白虎所流露出的痛苦和挣扎截然不同。 要知道,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白虎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愤怒,但更多的却是痛苦与无助。 它的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 林丛云知道,如果不及时救治,白虎恐怕撑不过今晚。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冒险一试。 她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些疗伤的药物和迷香,小心翼翼地靠近白虎。筆趣庫 趁着夜色,林丛云飞快地将手中的迷香抛向了白虎。 林丛云屏息凝气,看着白虎缓缓倒下,慢慢走上前。 她蹲下了身子,检查着白虎的伤口,只见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仍在不断渗出。 从空间中取出的金疮药和绷带,轻柔地涂抹在白虎的伤口上,然后用绷带紧紧包扎。 昏睡中的白虎却还是痛得浑身颤抖,慢慢白虎的伤口渐渐止住了血,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第80章 人年轻啥都不懂 林丛云松了一口气,白虎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接着又从空间取了一些灵泉水给白虎喂了点,昏睡中的白虎下意识地将灵泉水给喝干净了。biqikμnět 就在林丛云处理完想要再给白虎喂点灵泉水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她心中一紧,迅速环顾四周,寻找藏身之处。 但在这荒郊野外,哪里有什么遮蔽物? 林丛云心念一动,迅速从空间中取出一件披风,将自己和白虎一起遮盖住。 片刻之后,一群手持火把的人出现在了林丛云的视线中。 他们穿着统一的服饰,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家丁。 家丁们四处搜索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林丛云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和白虎保持安静。 一名领头的家丁走到了林丛云藏身地方的附近,他仔细地打量着四周,但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林丛云心中暗自庆幸,但就在这时,一名家丁突然喊道:“这里有血迹!” 领头家丁立刻走了过来,他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着地上的血迹。 林丛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心里想着要不带着白虎进空间里面去的时候。 领头的家丁却突然站了起来,挥了挥手道:“这血迹已经干涸,看来已经跑远了。继续搜索!” 家丁们闻言,继续向其他方向搜索去了。 林丛云松了一口气,这群家丁这么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为了抓白虎的。 要不,将白虎放进空间里面养伤? 但是里面还有睡了一地的山贼,等白虎醒过来的话,那些人不就成了白虎的盘中餐了吗? 被林丛云忽视的小野猫,此刻正在空间里面睡着觉,要是它知道林丛云这么想的话,肯定会白她一眼,就不怕它成了白虎的盘中餐。 就在林丛云犹豫不决之时,那群家丁的火把光突然变得亮起来了,似乎他们又朝着这个地方过来了。 林丛云心中一惊,她迅速收敛心神,再次确认了那火把的光越来越近了。 她心中暗自琢磨,这群家丁为何如此执着地追捕白虎? 还是先将白虎放进空间里面再说。 等林丛云将白虎安置在空间里面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家丁的对话。 “这里的血迹看着还是新鲜的,那白虎真的受伤了。”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听起来像是家丁的头领。 “是啊,咱们得赶紧追,别让那白虎跑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头儿,你说咱们这么拼命追,真的只是为了那点儿赏钱吗?”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你懂什么!”头领不屑地哼了一声,“这白虎比你想象中值钱得多。” “头儿,那这白虎到底有多值钱啊?”那个年轻的家丁忍不住又问道。筆趣庫 “人年轻真的啥都不懂!”头领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神秘,似乎在故意吊着年轻家丁的胃口,“这白虎,可不是普通的白虎。” 年轻家丁一愣,心里暗自琢磨,难道这白虎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 头领见年轻家丁一脸困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缓缓说道:“这白虎,世间难寻。它的皮毛,白如凝脂,光滑如玉,一丝瑕疵也无。” 就这,年轻家丁更加疑惑了。 “小子,你知道,老爷为什么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来围捕这只白虎吗?” “为什么?” “这么难得的白虎如果献给皇上的话,那我们老爷的官位是不是就能动一动了。” 年轻家丁听完头领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敬畏的表情:“原来是为了献给皇上,难怪老爷会如此兴师动众。” 头领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子,你还嫩得很。这白虎的价值,远不止于此。不过,其中的奥妙,不是你现在能理解的。”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头领和年轻家丁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他们迅速站起身,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队骑兵飞驰而来,领头的是一位身穿铠甲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气势凛然。 他一下马,便急切地问道:“白虎可曾捕获?” 头领赶紧上前行礼:“回禀将军,白虎尚未捕获,但已经发现其踪迹,正在全力围捕中。” 将军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务必尽快捕获,皇上的寿辰将至,这只白虎是献给皇上的贺礼,不能有失。” 头领和年轻家丁都感受到了将军的焦急和压力,就连空间里面的林丛云也感受到了,再急你们也找不到这只白虎了。 不过,当她听到这些人要将白虎献给那个狗皇帝的时候,她就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让白虎在空间里面好好养伤,等到了边云关再放出来。 还有让林丛云疑惑的是,那些人口中的老爷到底是谁,还能让一个将军过来帮忙围捕白虎,看样子官位应该不低。 等到外面没啥动静,林丛云想要出空间的时候,才发现小野猫一副准备攻击的模样,站在白虎的旁边。 天啦,怎么把这小家伙给忘了! 林丛云赶紧上前抱起小野猫,轻轻着小野猫柔软的毛发,心中满是歉意。 “小家伙,别怕!” “喵……” 小野猫仿佛在说,这么大个家伙在它面前,能不害怕吗? 小野猫在她怀里微微颤抖,一双猫眼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白虎。 “别怕,小家伙。”林丛云轻声说道,“它是我们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 小野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渐渐放松了身体,不再颤抖。 它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白虎,眼中流露出一丝亲近。筆趣庫 她轻轻放下小野猫,让它小心翼翼地走向白虎。 小野猫爬到白虎的跟前,伸出爪子轻轻触碰着白虎的毛发。 其实,林丛云心中也不确定,生怕白虎醒来,给小野猫来上一口的话,那就是发生在空间里面的惨案了。 第81章 庆幸早来一步 就在小野猫伸出爪子,轻轻触碰白虎的瞬间,白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金色的眸子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林丛云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想要护住小野猫。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白虎并没有露出攻击的姿态,反而微微低头,任由小野猫在它的毛发上攀爬玩耍。 小野猫似乎也感受到了白虎的友善,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开始在白虎身上跳跃嬉戏。 看着这一幕,林丛云不禁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面对这次用在白虎身上的迷香也产生了疑惑。 用在山贼上的迷香和用在白虎身上的迷香都是一样的,没过多少时间,白虎竟然能睁眼了。 再看看那群山贼,还是一个个在沉睡中。 就在这时,小野猫似乎玩累了,从白虎身上跳了下来,跑到了林丛云的脚边轻轻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喵喵声,似乎在诉说着它的开心与满足。林丛云蹲下身,温柔地着它的毛发,眼中满是宠溺。 “小家伙,你也累了吧。”林丛云轻声说道,将小野猫抱了起来,轻轻摇晃着。 就在这时,白虎缓缓站起,那金色的眸子在林丛云的身上流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它的目光定格在了林丛云怀中的小野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 林丛云感受到白虎的目光,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她抱着小野猫,轻轻后退了几步,生怕白虎突然发起攻击。 然而,白虎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眸子一直盯着小野猫。 过了一会儿,白虎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但并无恶意。httpδ:Ъiqikunēt 林丛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但随即发现白虎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反而是在向小野猫发出某种邀请。 小野猫似乎也感受到了白虎的意图,它抬头看了看林丛云,又看了看白虎,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最后,它似乎做出了决定,轻轻从林丛云的怀中跳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向白虎。 白虎见状,微微低头,让小野猫能够轻松地爬到它的背上。 小野猫似乎很享受这种被高高举起的感觉,它趴在白虎的背上,尾巴高高扬起,发出欢快的喵喵声。 林丛云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紧张感渐渐消散。 她明白,白虎并没有恶意,它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小野猫的喜爱。 就在这时,白虎突然发出一声长啸,震得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林丛云被吓得一个趔趄,小野猫也跑到了林丛云的身边。白虎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急切,它转身向四周望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林丛云心中一动,难道白虎是想离开这里?白虎此时突然转身,金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它迈开步伐,似乎想要冲破这片空间。林丛云紧紧盯着白虎的举动, 不禁暗自猜测它的目的。 它是想出去还是在去找什么东西? 林丛云一步步靠近白虎, 试探着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是不是想出去?”白虎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点了点头。林丛云心中一阵激动,她没想到这只白虎竟然真的能够理解她的话。 “可是外面不安全。” 林丛云望着白虎那双充满急切与渴望的金眸,心中不免想到外面有人要猎捕它,不由得有些担心。 但是,此时能感受到白虎急迫的样子,林丛云又道:“好吧!我带你出去,不过你要时刻跟着我。”Ъiqikunět 白虎低吼一声,似乎表示着同意。 林丛云微微一笑,转身看向身边的小野猫,轻声说道:“小家伙,你也要一起吗?” 小野猫眨了眨眼睛,马上跳到了林丛云的怀里。 林丛云紧紧抱住怀里的小野猫,和白虎一同踏入了茫茫夜色。 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形成一道道银色的轨迹,引领着他们在山间穿行。 夜色中的山林静谧而神秘,偶尔有夜鸟的鸣叫划破天际,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白虎似乎对这片山林了如指掌,它带领着林丛云和小野猫穿梭在树木之间。 终于,在穿过了几片密林之后,白虎停下了脚步。 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的一个洞口,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林丛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漆黑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这是……”林丛云心中一阵疑惑,但白虎已经率先迈进了洞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抱起小野猫,紧跟着白虎的步伐走进了山洞。 山洞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林丛云只能紧紧依靠着白虎的感知来前行。 突然,一阵微弱的叫声从前方传来,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没过一会,林丛云就看见两只白色的小老虎正蜷缩在山洞的一角,发出微弱的叫声。 它们看起来还很小,身上的毛发尚未长齐,眼中透露着无助和惊恐。 此时的白虎已经也走到了小老虎们的身边,它低下头,用舌头轻轻着它们,似乎在安慰它们。 林丛云看着这一幕,她明白,白虎是带着她来找这两只小老虎的,它们或许是白虎的孩子。 就在此刻,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洞外传来。https:ЪiqikuΠet 她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白虎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很快,几个身影出现在山洞的入口处。 一道冷冽的剑光划破了山洞的寂静,伴随着一声大喝:“就是这里!” 林丛云立刻将小野猫和老虎们带进了空间里面。 随后几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走进了山洞,他们的目光四处扫视,显然是在寻找着什么。 “刚才还看见一个人影,怎么一下就不见了?”其中一名男子说道。 “对啊!我们是寻着白虎的脚印过来的,怎么山洞里面什么都没有?”另一名男子冷声道。 林丛云在空间里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早来一步,要不然两只小老虎就会落入这群人都手中。 第82章 爱吃醋的小野猫 几名男子在山洞中搜寻无果,开始有些焦躁起来。biqikμnět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似乎在商量对策。 接着就听到有人说道:“看来有人比我们先一步找到了白虎的巢穴。” “不管是谁,敢抢我们的猎物,就必须付出代价!” “搜!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一名似领头的男子下令,他的话语中透露着一股狠辣。 就在几名男子在山洞里面展开地毯式搜索时,林丛云在空间里,屏息凝神地检查着两只小老虎。 它们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林丛云轻轻着它们的毛发,安抚着它们的情绪。 小老虎们感受到了林丛云的善意,虽然依旧抖索着,但眼中的恐惧已经少了几分。 而白虎则是焦急地在四周走来走去,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吼,看样子它也急上了。 “别怕,别怕。”林丛云轻声细语,让小老虎们感到了一丝安心。 她拿出灵泉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它们喝。 灵泉水清凉甘甜,小老虎们喝了几口后,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接着,林丛云又在空间内找到了羊乳。她知道小老虎现在最需要的是营养,而羊乳正是最好的选择。 她轻轻抱起一只小老虎,将羊乳喂到它的嘴边。 小老虎闻到羊乳的香味,立刻迫不及待地起来。 这时,一直在林丛云脚边打转的小野猫,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 它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丛云怀里的小老虎。 “你也想吃吗?”林丛云看着小野猫,微微一笑。 她伸手将羊奶放在小野猫的面前,然而小野猫却不为所动,依旧瞪着小老虎,仿佛是在抗议着什么。 “你这小家伙,还吃醋了呢。”林丛云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抱起小野猫,轻轻地着它的毛发,试图安抚它的情绪。 然而小野猫似乎并不领情,它挣扎着从林丛云怀里跳出来,然后一跃而起,跳到了小老虎的身边。它用爪子轻轻地挠了挠小老虎,似乎是在挑衅。 小老虎被吓了一跳,它抬起头,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 然而小野猫却并不罢休,它继续围着小老虎转,时不时地用爪子去挠它。 “别闹了,小家伙。”林丛云看着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 她知道小野猫是嫉妒小老虎得到了她的关注,但没想到它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小野猫吃醋这一幕让林丛云忍俊不禁,她心中明白,这小家伙竟然还争宠。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轻叹一声,放下手中的羊奶,伸手将小野猫抱在怀中。 小野猫在她怀里挣扎了几下,但最终还是安静下来,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你这小家伙,真是调皮。”林丛云轻轻着小野猫的毛发,感受着它柔软的触感。 小野猫似乎感受到了林丛云的温柔,它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林丛云的手。 “你要和它们成为好朋友哟!” 小野猫在林丛云的安抚下,渐渐平息了嫉妒的情绪,它温顺地躺在林丛云的怀里,偶尔抬头看看她,仿佛在寻求更多的关爱。 而这时,空间里面的假山好像有些动静。 林丛云放下怀中的小野猫,往假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心里还想着里面的那近三十个官兵是醒过来了吗? 等走到假山的石门处,确实听到了里面传来阵阵低语声和活动的声音。 她将石门打开,只见一片昏暗之中,官兵们陆续起身,惺忪的睡眼,四处张望。 他们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环境变化,脸上都带着几分迷茫和困惑。 当看见林丛云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周虎子指着她,“你……你……” 而邓姓官兵此时也上前一步,“这是哪里?你想干什么?” “精神还不错嘛!”林丛云冷冷地瞥了一眼邓姓官兵和周虎子,淡淡地道:“这里是我的地盘,至于我想干什么,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官兵们闻言,顿时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周虎子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试图与林丛云交涉:“我们乃是朝廷官兵,你若是敢对我们不利,朝廷定不会放过你!” “朝廷?”林丛云轻蔑一笑,“等你们口中的朝廷能找到你们再说!” 说完这句话,林丛云直接将石门给关上了。 看着石门缓缓关闭,官兵们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这……这是哪里?”周虎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邓姓官兵脸色凝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年轻的官兵害怕地问道。 邓姓官兵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我们只能先静观其变,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官兵们纷纷点头,心中却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而此刻的林丛云,又抱起了小野猫,看着那躺了一地的山贼,算着时间,应该这伙山贼明日便会清醒过来。ъiqiku 怎么处理他们呢? 继续用迷香? 想到这,林丛云不由得摇了摇头,人都被她关在空间里面了,继续用迷香的话,那就是纯粹的浪费。 她轻轻着小野猫的毛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转身看向白虎,那只威风凛凛的巨兽正安静地躺在一旁,偶尔用舌头轻轻着小老虎,散发出一种天生的威严。 “白虎啊,看来这次又要靠你了。”林丛云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林丛云走到白虎身边,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白虎抬起头,用那双金色眸子的眼睛看着她。 “你就在这守着,别让这群山贼乱跑。”林丛云轻声吩咐道。 白虎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低吼一声,便趴在了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山贼。 林丛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有了白虎的震慑,这群山贼即使醒来,也不敢轻举妄动。 等到外面山洞没有什么声响过后,林丛云才从空间里面悄然地走了出来。 第83章 叫地地不灵 第二日,朝阳初升,驿站的流放队伍在官差的鞭策声中,又踏上了艰辛的路程。 途中,官差们的态度越发恶劣,不时地辱骂和鞭打犯人。 林丛云看在眼里,感觉这些官差像是故意似的,只要不动将军府的人,她才懒得管这些。 午后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流放队伍的行进速度拖得越发缓慢。 官差们看着这又开始下起的大雪,他们的态度变得更加恶劣,不时地挥动着手中的鞭子,催促着犯人们加快脚步。httpδ:Ъiqikunēt 然而,大雪封路,行进的速度终究无法提升。 傍晚时分,队伍并没有如期赶到预定的地点。 前方出现了一个村庄,几间简陋的茅屋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官差们商议片刻后,决定前往村庄借宿。 村口,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流放队伍踏入了那个看似平静却透着诡异气氛的村庄。 林丛云坐在马车上随着队伍走进村庄,只见四周寂静无声,几间茅屋紧闭着门扉,似乎很久都没有人烟了。 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虑,这村庄怎会如此冷清? 官差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他们面面相觑,交换着眼神。终于,一名身材魁梧的官差上前敲了敲其中一间茅屋的门,却无人应答。 “奇怪,这村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官差皱眉道。 整个村庄,一片死寂,仿佛被岁月遗忘,连风声都被雪花吞没。 官差们开始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丝人烟,但结果却令人失望。 村庄里空无一人,甚至连家畜的踪影都未见到。 林丛云下车,踏着厚厚的积雪,走向一间茅屋。 她轻轻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只见屋内陈设简陋,灶台冰冷,显然已很久没有人居住。 林丛云让吴进杰带着护卫,四周查看一下。 过了一会,吴进杰过来了。 “回禀老祖宗,老奴听到官差说这个村庄是昌汉郡郡守的庄子,前两年他们押送犯人路过的时候,这里还是有人居住的,只是今日不知为何,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林丛云眉头紧锁,接着吩咐吴进杰继续去打听一下。 夜幕降临,村庄被大雪覆盖,一片银白。 官差们生火取暖,流放队伍中的犯人们也各自找地方安顿下来。 林丛云坐在茅屋的角落,身旁是方德玉和几个儿媳带着孙子孙女。 她闭目养神,心中却难以平静。 这个村庄太过诡异,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方德玉见林丛云脸色不佳,轻声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丛云摇了摇头,微微睁眼,看着方德玉那满是担忧的脸庞,心中一阵暖意。 她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感觉这个村庄有些古怪。” “古怪?”方德玉眉头一皱,看向四周,“是有些不一样,这么大个庄子,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林丛云叹息道:“这村庄的确很不一样,有房有田,却不见半个人影,仿佛是被什么突然清空了一般。” 方德玉点点头,心中也有些不安。 此时,吴进杰回来了。biqikμnět “吴管家,打听得怎么样了?” 吴进杰脸色凝重,摇了摇头:“我打听过了,这个村庄名叫清溪村,原本是有几十户人家,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林丛云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都遭遇了什么不测?” 吴进杰叹道:“我也这么想,可是找了半天,连一具尸体都没找到。而且,村里的房屋都完好无损,田里的庄稼也长得好好的,就像是村民们突然之间集体失踪了一样。” 林丛云沉吟片刻,道:“这事情太过诡异,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今晚大家轮流守夜,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方德玉和儿媳们都点头称是。 夜更深了,村庄里只能听到大雪飘落的声音,显得格外寂静。 林丛云见大家都在熟睡中,乘机进了空间一趟。 原本想着那些山贼今日会醒过来,却不曾想她晚上进了空间,这些山贼还在昏睡中。 难道是上次给他们用的用多了? 林丛云也懒得管这么多,看了看两只小老虎,比起昨日更加有精神了。 只见两只小老虎正和一只小野猫嬉戏玩耍,小野猫虽然身形娇小,却灵活异常,不时引得小老虎们发出欢快的吼声。 而那只白虎正趴在离山贼不远的地方,一双金色的眸子炯炯有神,紧紧盯着那些昏睡的山贼。 没想到这只白虎如此听话,心中对这只白虎的忠诚度又多了几分赞赏。 耳边突然传来阵阵嘈杂之声,林丛云转过身看了过去。 那声音自假山里面传出来的,且越来越大, 她眉头微蹙,快步朝假山走去。 打开假山的石门,林丛云朝着里面怒喝一声,“吵什么吵?” 假山内,一群人挤在一起,面色惶恐,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他们见到林丛云进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纷纷围了上来。 “老夫人,求求您,给我们点吃的吧,给我们点水喝……” 他们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诉说着自己的渴求。 林丛云看着这群官差,这才想起来已经关了他们好几天了,没有食物,没有水。biqikμnět 昨们才清醒过来,只看了林丛云一眼,又被关在了假山里面。 整整一天,让他们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不容易,等到林丛云再次将石门打开,哪还有昨日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她扫了一眼众人,淡淡地说道:“怎么?现在知道求我了?昨们不是很嚣张吗?” 周虎子连忙跪在林丛云面前,磕头道:“老夫人,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们。小的们知道错了,只要您给我们一点吃的喝的,小的们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跟在后面的官差也不示弱,也赶紧跪了下来。 就连邓姓官兵也不例外。 第84章 成功了 林丛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些官差们见状,更加惶恐了,纷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老夫人,我们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是啊,老夫人,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林丛云看着他们那卑微的样子,心中却没有半点怜悯。 她冷笑一声,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老夫人,求您开恩啊……” “老夫人,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官差们见林丛云要走,连忙抱住她的腿,不让她离开。 林丛云眉头紧皱,一脚将抱住她腿的官差踢开。 “滚开!” 官差被踢倒在地,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丛云离开。 林丛云走出假山,将石门关上以后,里面就传出来一阵阵哀嚎声。 三虎一猫同时将脑袋转向了假山这边,几个眸子里面似乎都在询问这是怎么了? 既然将这些人关在空间里面,肯定不会饿死他们的,只是要让这些人好好尝尝苦头。 “喵~” 小野猫突然跳到了林丛云的怀里,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林丛云。 林丛云着小野猫的毛发,她轻声道:“小家伙,你觉得我刚刚是生气了吗?” 小野猫似乎听懂了林丛云的话,它“喵喵”地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回应她。 林丛云轻轻地笑了笑,两只小老虎已经在她脚边来回地蹭着,它们似乎也想林丛云抱。 放下小野猫,才把小老虎抱在怀里的时候,小野猫又不乐意了,“喵喵”地叫着,似乎在撒娇,要林丛云抱它。 两只小老虎抱起有点重,林丛云干脆放下它们,让它们在一起玩。 随后,她在空间里面找了一些干粮和一个装满水的水缸。 再次来到假山的石门口,打开以后,就看见众官差的眼中里全是希冀。 当看到林丛云身旁的水缸和干粮的时候,就如同猛虎看见了猎物,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其中一人正要上前抢的时候,还没有等林丛云发火,就看见此人连忙倒退了几步。 “老……老……虎……” 林丛云微微侧头,正好看见白虎正缓缓向她走来。 众官差见状,都吓得连连后退,生怕惹怒了这只猛虎。 林丛云却毫不在意,她着白虎的头,温柔地说:“过来散步啊?” 白虎似乎听懂了林丛云的话,它低低地吼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她。 林丛云笑了笑,然后转身对众官差说:“这是你们两天的口粮,别想着逃跑什么的,真的逃出来的也要想想,别成为别人的盘中餐了。” 众官差看着白虎,又看看林丛云,心里不禁打了个哆嗦。 刚才周虎子和邓姓官差还想着怎么把身上的绳子给解开,等着林丛云再次打开石门冲出,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可能了。 此刻就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白虎在林丛云的身边绕了几圈,像是在警告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它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让人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还愣着干什么?”林丛云看着众官差,冷冷地说道,“还不快抬进去?” 众官差闻言,连忙点头哈腰地答道:“是,是,谢谢老夫人!” 林丛云关上石门后,又去看了一下那伙山贼,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后,就出了空间。 晚上吴进杰过来的时候,说是这个庄子闲置的田地近百亩可以耕种。 当时林丛云听了就有些心动,若是能将其搬入空间,便可以马上种植作物。 而且,空间里面的官差和即将苏醒的山贼,可不能让他们吃闲饭,总要找些事情给他们做。 想到此处,林丛云心中一阵激动。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现在下着大雪,如果能将田地搬进空间,这下下来的大雪也能将痕迹掩盖掉,等到有人发现的也要等到雪化的时候。 说不定那个时候,空间里面都已经长出绿油油的农作物了。 不过,还是要看看到底能不能将这近百亩的田地放进空间里面。 林丛云悄悄溜出了茅草屋,来到村口的田地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些田地虽然闲置已久,但土壤肥沃,只要稍加整治,便能恢复生机。 林丛云闭上眼睛,尝试着将意念集中在这些田地上,想要将它们搬入空间。 她心念一动,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自空间中涌出,将眼前的田地缓缓吸入。 她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咬紧牙关,坚持着,直到最后一片田地也消失在眼前。 林丛云睁开眼睛,只见原本肥沃的田地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平坦的秃地了。 她松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喜悦,成功了! 回到空间,林丛云看到那片被搬入的田地已经整齐地排列在空间中,仿佛原本就属于这里一般。 林丛云带着三只老虎和一只小野猫开始走在田地中。 没走多久的样子,白虎突然停在了一处,开始用爪子往下挖。 林丛云走过来,心里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制止白虎的动作。 白虎的爪子不断刨着土,林丛云静静地看着,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突然,白虎的爪子碰到了一个硬物,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林丛云凑近一看,只见白虎已经挖出了一个洞口,洞口下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处。 她心中一动,难道这田地之下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林丛云决定一探究竟,她用火折子点亮了一个灯笼,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暗道。 暗道内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林丛云紧握着灯笼,生怕有什么危险。 没走多远便来到一处石门旁。 她试着用力推了推石门,却发现石门纹丝不动,环顾四周,寻找着可能的机关或线索。 林丛云心中的好奇心像是被火折子点燃的灯笼,越烧越旺。 这石门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为何白虎会挖到此处? 是否与这个村子有关? 第85章 你别过来呀 林丛云开始仔细打量着石门。 石门并无特殊之处,看着就像个很普通的石门。 突然,她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她心中一动,试着用力按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石门竟然缓缓开启了。 林丛云心中一阵狂喜,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只见石门后面又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两旁摆放着一些石制的灯台,上面残留着一些已经熄灭的灯油。 她提着手中的灯笼,沿着通道向前走去。 通道内一片寂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回荡。 走了不久,她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石室。 当林丛云看见里面东西都时候,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环顾四周,只见石室中央摆放着一排排兵器,走上前去,细细打量这些兵器。 每一件都打磨得光滑如镜,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显然是刚打造不久的新兵器。 林丛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废弃的庄子,看似荒凉,却隐藏着如此多的兵器,显然不是寻常之事。 这些兵器,究竟是谁打造的? 又为何要藏在这里? 难道这庄子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这时,一声轻柔的“喵”声打破了寂静。 林丛云回过神来,只见小野猫又过来蹭她的裤腿,她轻轻拍了拍小野猫的头,轻声说:“小家伙,又怎么了?” “喵”小野猫轻巧地跳跃着,向石室外面跑去,仿佛在说:“这里面不好玩,我们出去吧。” “这小家伙!”林丛云笑了笑,又看了看石室,这里面看起来就还是很大的,不知道能不能将她从皇宫还有赵天谦府上顺来的东西全部放在里面。 想到这,林丛云赶紧跟着小野猫出来石室,让白虎帮忙托着从皇宫和赵天谦府上得来的那些宝贝,往石室里面搬。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全部搬完了。 没想到,这个石室还挺大的,竟然可以将她所有的宝贝都放下。 虽然有些拥挤,但总算是安置好了。 “好了,白虎,我们走吧。”林丛云拍了拍手,白虎便乖乖地跟在她的身后,一人一虎,离开了这个石室。 走出了石室,林丛云看着田地中露出的洞口,想着还是要找个什么东西给遮住。 林丛云思忖片刻,忽然心生一计。 出了空间,看着大雪中的清溪村,径直走到了村尾的地方。 这里有几处茅草屋,看着还不错,虽然简陋了些,但遮住洞口应该没有问题。 而且,这几处茅草屋位于村尾,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注意的。 茅草屋总共四处,其中有两处是连在一起的,看着虽然简陋,但却透露出一种别样的宁静。 屋顶上的茅草已经有些泛黄,但在大雪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沧桑的美感。 墙壁是用泥土和石块堆砌而成,虽然粗糙,却坚固耐用。 林丛云走到其中一处茅草屋前,轻轻推开了屋门。 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鼻而来,但随即又被外面的寒风吹散。 墙角处,一张破旧的木桌静静地伫立,桌腿已经有些倾斜,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却依然顽强地支撑着。 屋子的另一侧,一张简陋的木床靠在墙边。 另一间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简单的农具散落在角落里。 林丛云走了出来,手摸着其中一间茅草房,心念一动,原本茅草屋所在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接着又将剩下的也搬进了空间。 再次回到空间里面,将其中一间茅草房放在了洞口上面。 放好茅草屋以后,林丛云走了进去,发现那个洞口刚好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下面,这下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而就在这时,那群迷晕的山贼也都醒了过来。 山贼们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皆是茫然之色。 他们记得自己被林丛云等人打败,随后被推下了悬崖,但此刻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大哥,我们这是在哪里?”一旁的小喽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山贼头领摇了摇头,又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眉头紧锁,心中的茫然与不安如同乌云般压在他的心头。 “我们……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他喃喃自语,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突然,一阵咆哮声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空间的寂静。 山贼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从地上跳了起来,四处张望。 只见一只白虎走了过来。 “啊……” 带着悚惧的声音,山贼们想要往后跑的时候,却发现发现他们被绳子捆在一起的。 就在山贼们惊慌失措之际,白虎却并未发起攻击,而是缓缓走到他们面前,一双犀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 “你……你别过来!”山贼头领强装镇定,但声音中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惧怕。 白虎似乎并不理会他的威胁,只是用鼻子轻轻地嗅了嗅他们,然后直接趴在他们的跟前,注视着他们。 山贼们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疑惑却愈发浓烈。 他们不明白这只白虎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为何它没有攻击他们。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林丛云从茅草屋走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两只小老虎和一只小野猫。 这两虎一猫蹦蹦跳跳的样子,在林丛云的眼中看起来很萌,但是在山贼们的眼中却是更加的畏惧了。 因为他们都以为这是三只小老虎,而他们自己则是大老虎给小老虎准备的食物。 山贼们看到林丛云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随即又被恐惧所取代。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山贼头领的话音未落,林丛云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她瞥了一眼那些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山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很意外吗?”林丛云淡淡地说,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山贼头领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林丛云轻笑一声,“你猜?” 第86章 天狗食日 山贼头领脸色苍白,他咽了咽口水,试图用凶狠的眼神来掩饰内心的忧惧,“你……你别得意,我们才不怕你呢!” “哦?是吗?”林丛云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不怕我的?”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那些被捆绑的山贼,“你们这些人,若是肯改过自新,或许还能有条活路。要不然……” 说完这话,林丛云看向了趴在一旁的白虎。 “嗷……” “啊呜……” 怎么还掺杂着其他的声音呢? 林丛云定睛一看,原来是白虎“嗷”了一声后,两只小老虎也跟着“啊呜”了一下。 接着又转头看向了山贼头领,“要不然,让我家的小宝贝们先尝尝你的味道。” 此话一出,山贼头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的冷汗如雨下。 他原本还装成凶狠的目光此刻变得惊恐无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林丛云看着他的反应,心中不禁冷笑。 她淡淡地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嘲讽,“怎么,怕了?” 山贼头领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姑奶奶,饶命啊!我们……我们肯定会改过自新的。”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只见她转身看向那些被捆绑的山贼,沉声道:“既然你们愿意改过自新,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但若有任何不轨之举,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她解开了那些将山贼连在一起的绳索,然后命令他们就地休息,不得离开。 不过,捆住双手的绳索暂时没有解开。 山贼们纷纷点头答应,眼中满是敬畏。 而山贼头领仍然被捆着,谁让他刚才要跳那么一下。 林丛云看着那些山贼们一个个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随意指了一个人过来,此人年纪看起不大。 林丛云看着那名被叫来的年轻山贼,淡淡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那山贼忙不迭地回答道:“小的叫二狗。” “二狗,你可知错?”林丛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 二狗连忙点头,脸色苍白,“小的知错了,小的以后一定改过自新,不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 “你们老巢在哪里?” 二狗偷偷地瞄了一眼被五花大绑在一旁的山贼头领,眼中流露出几分犹豫和忐忑。 他仿佛在心中权衡着利弊,不知是否应该吐露实情。 林丛云察觉到他的犹豫,眉头轻轻皱起,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 她的语气冰冷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改过自新吗?怎么现在还想藏着掖着?” 二狗被她的话语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去,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小的……小的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只是……” 林丛云见二狗露出怯意,心中略感满意,她放缓了语气,说道:“只要你如实交代,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二狗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头,回答道:“我们的老巢就在青风山的后山,那里有个极为隐秘的山洞,便是我们的藏身之处。” 又是山洞?这一路上,他们似乎总是与山洞有着不解之缘。 青风山?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林丛云在心中默念着,试图回忆起关于这个地方的点滴信息。 她沉思片刻,随后对二狗说道:“青风山……我似乎听说过这个地方。你们为何选择在那里藏身?” 二狗挠了挠头,回答道:“青风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那山洞极为隐秘,不易被外人发现。我们老大觉得那里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林丛云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你们老巢里面还有什么人?” 二狗摇着头,“上次三当家带走了四五十个人,这次老大就把所有人都带上了,反正他觉得我们寨子的入口极其隐蔽,不会有人会发现的。” “二狗……” 被捆着 的山贼头领叫了起来,这人咋啥都往外面说啊? 林丛云看了他一眼,突然就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青风山会耳熟了。 原来,今日下午路过了青风山的,当时白嬷嬷还在说这青风山和它的名字一点都不符合,看不出来青山的样子,光秃秃的。 既然是下午路过的,那骑马过去的话,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最多来回一个时辰的样子。 “二狗,让你带路,你愿意不?” “二狗,你敢……” 二狗听到林丛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看向被绑的山贼头领,却发现对方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咽了口唾沫,心中满是挣扎。 林丛云直接一鞭子甩了过去,径直在山贼头领面前爆响了一声,这山贼不说话,就不能当下哑巴吗? 二狗咽下惊恐,忐忑地看向林丛云,他颤抖着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坚定一些:“我……我愿意带路。” 林丛云微微点头,对二狗的回答表示满意。 转过头看了一眼山贼头领,对着所有山贼说道:“都老实待在这里!” 其余的山贼听了此话,都慌忙的点着头,只有山贼头领低着脑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丛云可不怕这些人不听话,反正都在空间里面,想逃也没有地方逃,再说还有白虎在这里镇压着。 林丛云解开捆在二狗手上的绳子,带着他来到一间茅草屋跟前,拿出一根黑布让他绑在眼睛上。 拉着他走进了茅草屋内,又带上了一匹马在身后,接下来就直接出了空间。 当二狗摘下绑在眼睛上的黑布时,立马惊呆了。 “这……这……” “怎么了?”林丛云看着他,不就是出来空间,又这么惊讶的吗? “怎么天黑了?怎么下雪了?” 楞个去,林丛云忘记了空间里面虽然没有白日黑夜之分,但是外面有啊! 林丛云想了一阵,才开口说道:“那个……你知道天狗食日吗?” 第87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丛云好不容易想了个借口,来忽悠二狗,没想到他却直接跪在了地上祈求,嘴里还念着。 “老天爷啊,求您保佑保佑她们……” 二狗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天空磕着头。 林丛云被二狗的反应给弄懵了,这二狗也太迷信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古代人本就相信这些,加上天狗食日这种现象本就罕见,会让人感到害怕也是正常的。 她微微摇头,没有继续解释,任由二狗跪在地上祈求。 待二狗祈求完,林丛云才开口道:“起来吧,我们该赶路了。” 二狗点点头,站起身,跟在了林丛云的身后上了马。 途中,林丛云开口问道:“你家里还有人啊?” “我家原来还有娘亲和妹妹。”二狗回答道。 “原来?”林丛云有些不解。 二狗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本来在村里跟着师傅学木匠手艺,后来……后来村里遭了天灾,娘亲和妹妹都……都死在了那场天灾里,我……我侥幸活了下来……” 问到了人家的伤心事,林丛云赶紧换了个话题,“那你怎么想起当山贼呢?” 当林丛云问出这个问题后,明显感觉到了身后二狗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我在外面流浪的,后来就遇到了他们,为了一口饭吃,就……就又走上了这条道。” 二狗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林丛云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好在青风山也快到了,在二狗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山贼的老巢。 林丛云趁机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山洞的入口,竟然是在一处石壁的凹陷处。 并且,凹陷的地方还被一片藤蔓给遮住了。 如果不是有人带路的话,压根都不会发现这里有一个山洞。 在进了山洞之后,先要走过一段曲曲折折的小道。 这小道极窄,仅容一人通过,两边都是坚硬的石壁,稍不注意就会磕碰到。 约莫走了十分钟的光景,他们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开阔起来,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洞窟之中。 洞窟的空间之大,足以容纳数百人,也难怪那些山贼会选择在此藏身。 林丛云转头看向身旁的二狗,开口问道:“二狗,你可知道那些值钱的东西都藏在这洞窟的哪个角落?” 二狗指了指一个方向,说道:“那里是我们老大住的地方,一般人都不能进去的。” 林丛云直接走到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前,毫不留情地用脚一踢,木门“嘭”的一声被打开,露出了里面昏暗的屋内景象。 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林丛云微微皱眉,但并未停下脚步。 她走进屋内,只见屋内陈设简陋,几张破旧的木桌木椅,一张木床,上面铺着薄薄的被褥,显然这里的居住条件极为艰苦。 林丛云环顾四周,一眼都能看到底的屋子,会把值钱的东西放在哪里呢? 但她深知,越是看似简陋的地方,往往越是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目光锐利,不放过屋内的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张破旧的木桌下,那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丛云蹲下身,用手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只见一个暗格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只见里面躺着一只精致的木盒。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精致的木盒,轻轻打开,里面全是银票。 她数都没数,直接就放进了空间的石室里。 接着出来又将洞窟里面能搬到都搬了,当然搬的时候,肯定是躲着二狗的。 反正林丛云都是搬到屋内的东西,让二狗在外面守着,压根都不知道屋内的东西会全部消失。 直到林丛云叫上二狗准备回去的时候,他都以为林丛云只是在寻找值钱的宝贝,而不是直接将老巢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给搬空了。 回去以后,进入空间的二狗,看着又没下雪又是天亮,还在问是不是天狗食日已过去了。 二狗一脸懵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再看看林丛云,却被催促着赶紧走了。 当两人即将走近之际,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哀嚎声。 林丛云心中一紧,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急切地朝声音来源的方向奔去。 只见前方一片混乱,近三十名山贼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哀嚎连天。 他们的面孔扭曲,身体蜷缩,显然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而在这群痛苦的山贼之中,一只威猛的白虎正威风凛凛地站立着,它的爪子下踩着一名山贼头领,那头领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林丛云急忙上前查探,发现这些山贼一个个伤得七荤八素的,但好在并没有死人。 还有一群山贼则纷纷躲得远远的,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白虎见到林丛云过来,立马放开了爪子下的山贼头领,跑到林丛云身边,蹭了蹭她的裤腿,似乎是在邀功。 林丛云摸了摸白虎的头以示安抚,随后看向一旁瑟缩的山贼,冷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躲在一旁的没有受伤的山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二狗上前找来了一个山贼。 “三牛,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快告诉老夫人啊!” 被叫做三牛的山贼才颤颤巍巍地走到林丛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三牛,别害怕,把你知道的都告诉老夫人。”二狗在一旁劝慰道。 三牛咽了咽口水,这才支支吾吾的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原来,在林丛云离开后,山贼首领便心生不满,开始煽动其他山贼逃离这片山林。 那些跟随首领多年的老山贼,一听此言,便纷纷响应。 然而,并非所有的山贼都愿意服从首领的决定。 他们深知白虎的威猛,害怕一旦反抗,便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因此,这部分山贼选择了沉默,静观其变。 那些倒在地上的,正是那些想跟随山贼首领逃离的山贼。 第88章 开垦种地 这些山贼本以为凭借人数优势可以白虎,却没想到近三十人联手都不是这只猛兽的对手。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被白虎的怒吼声和山贼们的惨叫声所充斥。 林丛云听完三牛的叙述,心中已然明了事情的经过。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的山贼,特别是始作俑者的山贼头领。 “很好!” 说完这句话的林丛云,刚好看到了不远处的假山,心中便有了打算。 林丛云上前打开假山的石门,里面的官差看到久违的光亮,顿时面露惊喜。 他们被囚禁在假山里面多日,暗无天日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现在能看到石门再次被打开,心中能不激动嘛! “姑奶奶,您来了!”周虎子狗腿似的上前说道。 “快,快把我们放出去。”另一官差也在苦苦哀求着。 林丛云看了一眼这些官差,目光冰冷,“好!你们先出来吧!” 听了这话,所有官差都愣住了,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他们被关押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一句话了。 可,这是真的吗? “怎么?你们不想出来?”林丛云冷声道。 “不不不,姑奶奶,我们这就出来。”官差们连忙摇头,一个个往外面爬。 林丛云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这些官差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衣衫褴褛,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臭味。 林丛云皱了皱眉,突然从假山里面飘过来的一股气味,让她差点吐了出来。 这两天,这些官差吃喝拉撒的都在里面,里面的环境可想而知。 邓姓官兵是最后一个出来,低着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林丛云这时需要给山贼们一个杀威棒。 “周虎子你们将这些人全部押进去!” 被点名的周虎子,看着林丛云指着的躺在地上的山贼们,有些不解。 “把这些人押进那里面去吗?” 林丛云点了点头,示意他动作快点。 周虎子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立刻招呼着自己的手下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手脚麻利地将那些山贼们一一捆绑起来,嘴上也塞上了布条,确保他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出来的时候,还把之前林丛云给他们的水缸和干粮也全部拿出来了。 林丛云关上假山的石门,只给他们留了一句话,“好好待着里面吧!” 然后转身看向了才出来的官差和剩下的山贼,开口问道:“你们总共有好多人?” 周虎子见状,连忙站出来说道:“老夫人,我们这里总共加起来九个人。” 林丛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又看向邓姓官差,“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邓姓官差听到林丛云问他,低着头小声回答道:“邓笱定。” “邓狗腚?”林丛云念叨了一句他的名字,怎么有人取这个名字啊? 不过,林丛云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觉得这个名字还是很适合他的。 邓笱定这时也微微抬起了头,心里明白肯定是林丛云又听错了他的名字。 所有连忙开口说道:“我的名字叫邓笱定,鱼苟的苟,定力的定,我爹喜欢打鱼才这么给我取的。” 林丛云看着他有些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心里笑了笑,看样子她不是第一个人听错这个人名字的。 压住笑意,又开口问道:“不管是苟定还是狗腚,我并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这里是多少人?” “十八人!” “声音大点,没吃饭啊!” “十八人!”邓笱定扯着嗓子,再次吼道。 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面回荡,带起一片片回音。 林丛云指着一处茅草屋,“周虎子和邓笱定那里就是你们以后住的地方。” 众官差顺着林丛云指的方向看过去,满脸都是那么小的地方怎么住得下他们。 林丛云仿佛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又开口道:“不愿意的话,那还是回到原来的洞里面去吧!” 周虎子一听,连忙拉着他的人说道:“愿意!我们都愿意!” 周虎子手下的八个人,也赶紧跟着说愿意。 还没等林丛云转头看向邓笱定等人的时候,他们也赶忙地说道:“我们也愿意!” 林丛云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都愿意,那就这样安排,周虎子带着你的人住左边那间,邓笱定带着你的人住中间和右边那两间,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是!” 周虎子和邓笱定两人齐声应道。 林丛云接着又沉声说道:“你们先带着人过去打扫一下,一刻钟后再过来集合。” “是!”众人齐声应道。 周虎子和邓笱定两人带着自己的人,走到了茅草屋前。 茅草屋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是里面的空间还算宽敞,可以住得下他们这些人。 而林丛云又问了二狗和三牛,剩下的山贼还有五十八人,被安排在了另外两间茅草屋内。 众人收拾好茅草屋后,一刻钟的时间也到了,便纷纷回到林丛云面前集合。 “周虎子,邓笱定,二狗,三牛,你们四人跟我过来,其他人先在这里等着。”林丛云说着,便带着四人朝着茅草屋的另一边走去。 他们四人跟在林丛云身后,心里都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林丛云带他们过去要干什么。 走了没多远,林丛云便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一大片田地,说道:“这里以后就是你们开垦出来种植粮食的地方,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把这片地给我翻好。” 周虎子和邓笱定一听,顿时愣住了,开垦种地? 他们可是官差啊,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农活了? 林丛云看着他们的反应,便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沉声说道:“怎么?不愿意?不愿意的话,那就给我滚回洞里面去吧!” 周虎子和邓笱定两人一听,连忙说道:“愿意!我们愿意!” 他们可不想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洞里面去了。 而二狗和三牛本来就农家出身,干这些活自然是得心应手。 二狗和三牛也赶紧点着头说道:“我们也愿意!” 第89章 以后多笑笑 林丛云满意地点了点头,便又指向另外几片土地,开始布置起来:“二狗,三牛,你们两个负责开垦东边那块地。周虎子,邓笱定,你们两个带人去西边那块地。” 几人点着头,不敢说半个不字。 毕竟,他们现在逃也逃不掉,哪敢在林丛云面前放肆? 林丛云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道:“既然愿意,那就给我好好干!你们给我记住了,若是敢偷懒耍滑,我绝不轻饶!还有别想着逃,到时就不是阶下囚了,而是盘中餐!” “是!是!” 几人连忙应道。 林丛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茅草屋走去。 要想马儿跑得快,肯定先要把马儿给喂饱。 又从地道石室里面拿出来一些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具,让周虎子等人过来领。 并且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干粮,供他们这几天的口粮。 安排完了这一切,林丛云出了空间。 当然,她出空间的时候,肯定是不能让这些人看见,所以她现在只能选择在茅草屋内进行了。 同时,林丛云也把白虎它们的窝安排在这间茅草屋的院子里,空间里面的人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靠近这边。 ------------------------------------- 昨晚干了太多的事情,林丛云清晨起来的时候,精神有些不好。 白嬷嬷心疼地要扶他起来,林丛云摇摇头,自己撑着床沿坐了起来,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眸中一片清明。 看着白嬷嬷担忧的神色,林丛云扯出一抹笑来,“嬷嬷,别担心,我没事。” 白嬷嬷知道,自己劝不了主子,叹了口气,将温好的稀粥端了过来,“老祖宗,先吃点东西垫垫。” 林丛云接过粥碗,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的温度适中,入口即化,让她感觉稍微舒服了些。 喝完粥后,外面官差的声音 biqikμnět响起来,又到了赶路的时候。 官差们催得急,林丛云穿好衣服,便被白嬷嬷搀扶着走出了房门。 外面的凉风袭来,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外面的雪还在下,路过昨日顺走田地的地方时,已经是厚厚的一层雪了。 不管近看还是远看,都不会发现那些肥沃的田地,已经消失不见了。 坐在马车上的林丛云,嘴角微微扬了起来,刚好被方昕雨看见了。 “祖母,看到什么好笑的啊?”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林丛云微微侧过头,摸了摸方昕雨的脑袋。 方昕雨好奇地凑近了些,“祖母,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笑。” 林丛云笑着应了,看着他稚嫩的脸庞,心中一片柔软。 因为雪又下大了,流放的队伍走得很慢,时不时的还要停下来休息。 林丛云靠在车厢上,闭着眼小憩。 流放的路途遥遥无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边云关。 林丛云心中叹了口气,再睁眼时,外面已经快黑了下来。 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官差的声音,“终于到了,要不然今日定会露宿野外的。”https:ЪiqikuΠet 原来已经到了昌汉郡的驿站。 林丛云扶着白嬷嬷的手下了马车,抬头望去,只见驿站的大门上挂着两盏灯笼,在风雪中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的孤寂和冷清。 “祖母,好冷啊。”方昕雨紧紧地贴着林丛云,小小的脸蛋被冻得通红。 林丛云心疼地搂紧了他,温柔地安慰道:“我们先进去,一会吃点热的东西,暖暖身子。” 她们一行人被安排在了驿站的一间大通铺,张柳翠几人忙着收拾,林丛云给方昕雨几人喝了些灵泉水,这么冷的天气防止几个小孩子的身子冻坏。 这灵泉水可是个好东西,她没事就让大家的喝上几口,果然众人的身体都强健了不少。 这一路上,他们的人都没有一个得风寒的。 白嬷嬷拿来一些木炭过来,烧着碳盆,整个屋子顿时暖和了不少。 吃完晚饭以后, 林丛云将几个孩子都安排睡下,自己也躺在了大通铺的另一边。 这一路行来,她也着实有些疲惫了。 然而躺下没多久,她却听到了驿站外传来阵阵嘈杂之声。 林丛云皱了皱眉,起身披了件外衣,推门走了出去。 只见驿站外,一群人举着火把,正吵吵嚷嚷的。 “这是什么情况?”林丛云皱眉问道。 吴进杰也闻声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是一脸的疑惑。 “老祖宗,我过去看看。”吴进杰说着,便快步走了过去。 林丛云也紧随其后,来到了人群中。 只见驿站外,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正围着几个身穿官服的人,吵吵嚷嚷的。 “各位官爷,我们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求求你们,给我们点吃点吧。”一个中年妇人哭喊着,脸上满是泪痕。 “是啊,官爷,我们这一路逃难,已经好几天没吃没喝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饿死冻死了。”一个老汉也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httpδ:Ъiqikunēt 林丛云听得心中一酸,这些百姓显然是遭遇了灾荒,才会如此落魄。 然而那几个官服男子却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哼,你们这些民,死了关我何事!”一个官服男子冷笑道。 “官爷,求求你们,行行好,我们真的快要撑不住了。”那中年妇人哭得更加厉害了。 “撑不住就死在外面好了,反正这种民,死了也不可惜。”那官服男子说着,还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一般。 林丛云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走上前去,冷声道:“这位官爷,他们都是些无辜的百姓,你们怎么能如此狠心?” 那官服男子转头看向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是什么人?也敢来管我们官家的事?”他冷哼道。 “我只是路过的人,见不得你们如此欺凌百姓。”林丛云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那官服男子。 第90章 日夜更替 那官服男子似乎被林丛云的气势所震,愣了一下,随即怒道:“哼,路过的人?你以为你是谁?敢来管我们官家的事?这些民,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身为官府之人,理应保护百姓,为民除害,如今却如此冷漠无情,真是令人齿冷!”林丛云怒斥道。 “你!”那官服男子被林丛云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向林丛云投来感激的目光。 “多谢老太太仗义执言,我们这些苦命人,真是感激不尽啊。”那中年妇人抹着眼泪说道。 这时,宋洪义等官差也出来了,看见那官服男子赶紧上前,点头哈腰地围着行礼。 “丁大人,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宋洪义赔着笑脸说道。 被称为丁大人的官服男子,并未搭理宋洪义,而是看向林丛云,“这个老太婆是谁?” 宋洪义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丁大人会这么问。 他忙上前两步,“她是将军府的……” “将军府?”丁大人听到这话,才转过头来看着宋洪义,“是被抄家流放的那个将军府吗?” 宋洪义连连点头,“就是!” 丁大人皱了皱眉,一脸的不屑,流放之人竟然敢关本官的事。 他瞥了一眼林丛云,冷声喝道:“哼,一个被抄家流放的罪人,也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出声。林丛云却不为所动,她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丁大人,脸上没有半分的惧色。 “大人,流放之人也是大川的子民,难道就不能说话了吗?”林丛云的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丁大人被她说得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哼,你一个罪人,有何资格与本官理论!”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尘土飞扬,一队骑兵快速驶来。 为首的一人身穿铠甲,手持马鞭,神情严肃。 “丁大人,郡守有请,速去郡守府!”骑兵高声喊道 丁大人一听,不敢有丝毫怠慢,跨上马匹,随着郡守府的亲兵疾驰而去。 林丛云看着丁大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地给此人记上了一笔。 周围的百姓们见丁大人离去,纷纷围了上来,向林丛云表达感激之情。 林丛云微笑着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并吩咐吴进杰拿出干粮,分给众人后,便回了驿站。 夜色渐浓,林丛云躺在驿站简陋的房中,心里想着丁大人的傲慢与不屑,让她深感愤怒。 作为一个当官的人,怎能如此轻慢百姓呢? 林丛云决定,她要探一探这郡守府,看看这丁大人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敢如此嚣张。 她换上夜行衣,悄然离开了驿站。 从空间拿出来一匹马,骑上就往昌汉郡的方向而去。 好在驿站离昌汉郡不是很远,半刻钟的时间不到就来到了昌汉郡的城门处。 此时,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城门肯定是关上了的。 夜色中,林丛云凝视着紧闭的昌汉郡城门,她知道,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入城内,并非易事。 正当她思索对策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寂静。 林丛云迅速躲入一旁的暗处,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穿铠甲,神情肃穆。 林丛云心中一动,这队人马或许能成为她进城的机会。 她悄然尾随其后,待他们靠近城门时,突然抓住后面的板车,然后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里面。 刚进空间,就听到正在耕地的山贼说话。 “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啊!” 另一个山贼也在嘀咕:“就是,这个地方感觉一直都是白天,也没有晚上。” “对对对!这太阳也看得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辰都不知道。” 在空间茅屋里面的林丛云,听了这话,心中一动。 她确实注意到了这个空间的一些奇异之处,比如它似乎并不受外界时间的影响,总是保持着一种明亮的状态,仿佛永远处于白天。 而且, 空间内的气候也十分宜人,既不冷也不热,仿佛四季如春。 如果空间有黑夜与白日之分就好了,也免得这些山贼和官差在里面胡思乱想。 刚想到这,空间突然就慢慢暗下来了。 她抬头望去,只见原本明亮如白昼的空间,此刻竟然开始缓缓暗淡,仿佛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林丛云心中惊讶,这空间竟然真的能根据她的想法日夜更替了。 空间内的山贼和官差们也纷纷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天就黑了?” “难道是有什么妖魔作祟?” 众人议论纷纷,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林丛云从茅屋走了出来,大声喊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二狗和三牛这时走上前,“老夫人,这……这……天……怎么突然暗了下来啊?” “天黑了,不就暗了吗?”林丛云装作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二狗和三牛面面相觑,他们虽然觉得林丛云说得有些道理,但心中还是感到十分不解。 刚有人讨论这个地方怎么没有天黑,如今突然就暗了下来,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该休息的就去休息,明日早些起来干活。”林丛云催促着众人。 众人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按照林丛云的吩咐去做。 而昌汉郡那边,林丛云听着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了,立马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林丛云看着此处,正暗自琢磨着如何打探此地消息,不料就听见有人在说话。 她立马隐身于暗处,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郡守大人明日要在府里设宴,听说是为了迎接什么贵客。” “贵客?什么贵客能让郡守大人如此重视?” “我听说,是从京城那边来的,而且好像和皇家有关。” “而且,郡守大人还给贵客准备了歌舞表演,说是要让贵客好好欣赏一下我们昌汉郡的美娇娘。” 第91章 不惊动任何人 “哎呀,那明晚府里肯定很热闹了,我们有机会去看看吗?” “你想什么呢?这种场合哪是我们能去的?还是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两个丫鬟渐行渐渐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林丛云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心中暗暗思量。 从京城来的贵客,还与皇家有关……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已经在郡守府了。 林丛云从暗处走了出来,步伐带着几分谨慎。 她的目光四处扫视,确认着此处的安全。 郡守府灯火通明,守卫森严,但林丛云凭借着她的机智和多年的特工经验,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守卫,深入府内。 她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庭院。 庭院中栽种着各种奇花异草,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她四处张望,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扇半开的窗户上。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前,透过缝隙向里面望去。 只见屋内灯火昏暗,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桌旁,低头沉思。 她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心中一紧,连忙屏住呼吸,躲在窗户旁的阴影里。 只见来人正是刚才在驿站门口鼻孔朝天的丁大人。 屋内的中年男子抬头看向丁大人,眉头微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丁郡尉,您怎么又过来了?不是已经交接好了吗?” 丁大人恭敬地站在中年男子跟前,行了一个礼,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郡守大人,我来此,是有一事相告。” 郡守大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瞥了一眼丁大人,心中有些不悦。 丁大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打量了一眼郡守大人的脸色,然后才低声说道:“郡守大人,那白虎的踪迹已经找不到了。” “什么?刚才你怎么不说?”郡守大人扔下手中的毛笔,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紧盯着丁大人,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不悦:“丁郡尉,你知道我为何将此事交给你?就是因为你曾经向我保证过,一定能够找到那白虎的踪迹。现在你却告诉我,踪迹已经消失了?” 丁大人被郡守大人的威严所压,他跪在地上,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声音颤抖地解释道:“郡守大人,请听我解释。我确实一直派人跟踪那白虎,可是前几日下起了大雪,那白虎就不见了踪影。我已经派人四处搜寻,可是至今仍未找到。” 郡守大人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此时责备丁大人也无济于事,关键是要尽快找到那白虎。 他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丁郡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立刻调集所有人手,务必在三天之内找到那白虎。否则,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丁大人听后,如获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多谢郡守大人宽宏大量,我一定不负所望,尽快找到白虎的踪迹。” 待丁大人离开后,郡守大人又陷入了沉思。 躲在暗处的林丛云当然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只是心里明白原来是此人要抓白虎。 忽然,郡守大人将案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脸上露出愤怒与焦虑交织的神情。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 林丛云躲在暗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郡守大人的举动。 没过一会,就看见郡守大人关上窗户,大步走了出去,林丛云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暗处走了出来。 她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之后,才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 房间内布置得颇为奢华,显然郡守大人的生活过得相当滋润。 林丛云目光四处打量,她并非为了欣赏这些华贵的摆设,而是将能顺走的东西全部都搬进空间里面。 不一会,整个房间就空空荡荡的了。 接着,林丛云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将门给带上,看着庭院中各种奇花异草,来都来了,这些也不能落下。风卷残云般的,林丛云将庭院里的花草全部收入囊中,随后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整个郡守府,林丛云来去自如,仿佛这里就是她自家后院一般。 当郡守大人再次返回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就连庭院里的那些花草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他正准备招来下人询问时,类似管家模样的男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慌张之色:“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郡守大人此刻心情正差,没好气地瞪了管家一眼。 管家不敢多言,连忙低头道:“大人,您快去看看吧,整个府邸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了!” “什么?”郡守大人闻言,顿时脸色一变。 他急忙迈开步子,四处查看了以后,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郡守大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立刻派人去查,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本官的地盘上撒野!”郡守大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整个郡守府搬空。 要知道,这里可是郡守大人的府邸,守卫森严,寻常人根本进不来。 可即便如此,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如何能不怒? 而此时的林丛云,已经离开了郡守府,回到了驿站。 想起此去的收获颇丰,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快意。 到了第二日,宋洪义等官差正准备让众人赶路的时候,昨日的丁大人又骑着马过来了。 这次急匆匆的样子,也没有昨日的傲慢。 “宋捕头,郡守大人有令,让你们暂停前行!”丁大人一边说着,一边从马上跳下来,气喘吁吁地跑到宋洪义面前。 宋洪义眉头一皱,心中不禁生疑。 第92章 大人息怒 昨日郡守大人不是已经签了文书,同意让他们赶路了吗? 怎么今日又突然改变主意?biqikμnět “敢问丁大人,郡守大人这是何意?”宋洪义沉声问道。 丁大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昨夜郡守府发生了一件大事,整个府邸被人搬空了,郡守大人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所以想让你们留下来协助调查。” “什么?郡守府被人搬空了?”宋洪义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事情。 “是的,所以郡守大人已经下了命令,所有人不得出入昌汉郡的。” 宋洪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看向丁大人,沉声问道:“丁大人,可是我们押送的是流放犯,这若是耽误了行程,该如何是好?” 丁大人叹了口气,说道:“宋捕头,现在这种情况,郡守大人也是无奈之举。你们可以先将流放犯暂时安置在这里,待调查清楚后再行出发。” 宋洪义皱了皱眉,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但是,郡守大人的命令又不得不从,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好吧,丁大人,我们会按照郡守大人的吩咐行事。但是,我希望郡守大人能够尽快查明真相,让我们能够早日起程。”宋洪义沉声说道。 丁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宋捕头放心,郡守大人已经派出了人手进行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宋洪义和丁大人又聊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他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服从郡守大人的命令。 回到驿站,宋洪义召集了手下,将郡守大人的命令传达给了他们。 并将所有流放犯聚集在一起,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只是说了前面道路塌方,需要等待。 流放犯们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按照宋洪义的指示行动。 林丛云站在人群中,默默地听着宋洪义的命令,心中却泛起一丝笑意。 丁大人来的时候,她看见的,肯定是因为郡守府失窃的事情。 既然不用赶路,林丛云也没歇着,而是让吴进杰找来张柳翠的父亲。 “亲家公,这段时间赶路还适应吧?” “多谢亲家母的关心,我身体好得很,没有什么适不适应的。”张父回答道。 “那就好,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听说亲家公的木工手艺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帮忙做些木工活?”林丛云微笑着询问道。 张父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亲家母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那个,我不知道这东西复杂不复杂,如果不好做的话,亲家公就不要勉强,免得伤了身体。”林丛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亲家母说的哪里话,我闲着也是闲着,能做点事也是好的。”张父笑着说道。 林丛云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张父。 原来,她想让张父帮忙做的是,改造马车。 张父听了林丛云大概说了一下,便点了点头,“这个说难也不难,只是需要时间,只要材料够,几天就能做好。” “那就辛苦亲家公了。”林丛云笑着说道。 张父摆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接下来的几天,张父便开始忙碌起来。 他先是仔细地检查了每辆马车的情况,然后根据自己的经验和林丛云的要求,开始动手改造。 林丛云则时不时地过来查看进度,和张父讨论一些细节问题。 几天的时间过去,张父终于将马车改造完毕。 改造后的马车简直焕然一新,不仅更加坚固耐用,而且还增加了一些实用的功能。 原本狭窄的车身变得宽敞许多,足以容纳更多的人乘坐,车厢内部也经过精心设计,更加舒适宜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马车竟然被改造成了两层。 下层是宽敞的车厢,可以容纳一家人坐在舒适的垫子上,享受着旅途中的宁静与安逸。筆趣庫 上层则是一个小巧的观景台,可以俯瞰四周的风景,让人心情愉悦。 林丛云站在改造后的马车前,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而他们已经在昌汉郡的驿站待了快十天的样子,看起来还没有要动身的迹象。 对于犯人们来说,天天带着驿站,不用风雪天赶路的确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但是官差们却有些坐不住了,在昌汉郡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而且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发。 这几天,宋洪义天天带着官差往昌汉郡那边跑,就是为了打听时候出发的消息。 但是每次都失望而归,因为郡守府那边一直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 而郡守府那边,郡守大人正在大发雷霆,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为什么会不见了?地道也会不见了?”郡守大人怒吼道,声音震得书房都微微颤抖。 旁边的师爷小心翼翼地答道:“大人息怒……” “混账!”郡守大人又是一声怒喝,吓得师爷浑身一颤,“这几天,你就会说息怒,本官留你何用?” 师爷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人息怒,下官知道错了,请大人再给下官一次机会,下官一定将功补过!” 郡守大人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师爷心中忐忑不安,他跟在郡守大人身边多年,深知郡守大人的脾气,一旦发起火来,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大人,下官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师爷小心翼翼地说道。 “哦?蹊跷在哪里?”郡守大人微微挑眉,看向师爷。 师爷想了想,说道:“地道是下官亲自带人挖的,位置十分隐蔽,而且入口也做了伪装,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可是如今的道却突然不见了,这岂不是太奇怪了吗?” 郡守大人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将地道毁掉了?” 师爷点了点头:“下官觉得有这个可能,也很有可能大人的身边出了叛徒。” biqikμnět 第93章 送来了三个人 “会是谁呢?”郡守大人喃喃自语道。 师爷摇了摇头:“下官也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郡守大人点了点头:“没错,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不然本官如何向上面交代?” 说着,他看向师爷:“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务必要尽快查出真相!” “是,下官遵命!”师爷连忙应道。 等到师爷退下以后,郡守大人看着简陋的书房,心中的气又升起来了。 自家郡守府被人盗得一干二净,连书房里摆着的陈设都不翼而飞,这可真是奇耻大辱。 “真是岂有此理!”郡守大人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幸好二皇子在京城有事情给耽误了,要不然……” 郡守大人正在气头上,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卫的通报声:“大人,京城那边来人了!” “什么?京城来人了?”郡守大人一愣,心中那股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他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只见一名侍卫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显然是急赶过来的。 “快,快请!”郡守大人急忙催促道。 侍卫点头,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名身着华贵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面容威严,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显然是身份不俗。 “下官参见大人!”郡守大人一见来人,连忙躬身行礼。 那中年男子微微颔首,算是回礼,随即开口问道:“郡守大人,我听说你这里发生了盗窃案?” 郡守大人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紧。 他不敢隐瞒,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关于地道的事情并没有告知。 那中年男子听完之后,眉头紧锁,沉声道:“竟然有人敢在郡守府行窃,这简直是对朝廷的公然挑衅!郡守大人,你可有什么线索?” 郡守大人摇了摇头,苦涩道:“下官无能,至今还未找到任何线索。不过,下官已经派人四处搜寻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那些盗贼的踪迹。” “嗯,如此甚好。”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又道,“对了,听说将军府的流放犯还在昌汉郡?” 中年男子的话让郡守大人心里咯噔一下,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大人。将军府的流放犯们目前确实还在昌汉郡的驿站内,不知道大人 有何指示?” “那正好!”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我这里有三个人,刚好可以让他们跟着一起去流放。” “啊?”郡守大人有些不明白中年男子的话,便开口试探着问道,“大人,您是说……要让京城来的这三人与将军府的流放犯一同前往边云关?”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错。这三人犯了事,需要流放以儆效尤。而将军府的人,也算得上是他们的亲戚,这一路上有个伴多好啊!” 中年男子的话让郡守大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开口问道:“那不知这三人此时在何处?”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手指轻指前方:“他们,就在您府上的大门口恭候。” 郡守大人不禁心生好奇,为何这三人不被请进府内,却要在门外等候? 他带着满腹的疑惑,随着中年男子蜿蜒穿过曲折的回廊,一步步走向府邸的大门。 终于,他们来到了大门前。 郡守大人抬头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辆破旧的囚车孤零零地停放在那里,车身斑驳,锁链锈迹斑斑,显得异常沉重。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郡守大人惊愕地问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叹,说道:“这便是跟你所说的那三人。” 郡守大人惊愕地望着囚车,只见车内坐着三个人,他们的衣衫破旧,面容憔悴。 特别是那个男子,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布满了伤痕,显然是受到了残酷的刑罚。他双眼紧闭,奄奄一息地靠在囚车的角落里。 另外两个人,一个老妇和一个年轻妇人,她们的脸上也写满了疲惫和绝望。 郡守大人忍不住问道:“这三人究竟犯了何罪?” 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而神秘地回答道:“这三人,是皇帝亲自下的命令,流放至边云关的。” 郡守大人听后,心中不禁一阵惊愕,能被皇帝亲自下令流放的人,不知道是犯了何等滔天大罪?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愕,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大人,这三人究竟是犯了何罪?” 中年男子微微摇头,似乎对这三人所犯的罪行也不愿多言,他沉声道:“此事涉及机密,非我等可以过问,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了。” 郡守大人连忙点头应是,不敢再多问。 “你派人将这三人送到去跟流放队伍会合后,就让他们立马赶路。” “是是是……”郡守大人答应的时候,才想起失窃的事情,“那个……我府上失窃的……” “郡守大人,据我所知,流放的犯人已经在你们昌汉郡待了好些时日了吧!” 中年男子突然提起此事,郡守大人顿时有些摸不清头脑,他愣愣地点头,“是……是待了好几天了。” “该让他们继续赶路了。”中年男子似乎看出了郡守大人的心思,淡淡地道:“郡守大人,你府上失窃的事情,我自然会派人去查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流放犯人安全送达边云关,其他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下。” 郡守大人听了这话,心中虽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中年男子说得有理。 毕竟,皇帝亲自下令流放的人,不可能继续在昌汉郡待着,那可不是他能担当得起的。 他连忙点头应是,“我这就派人去准备,让他们尽快上路。”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这才满意地离去。 而驿站那边,看着郡守大人送来的三个人,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迎接。 第94章 狗皇帝真的狗 “大人,这三位是……”宋洪义看着眼前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郡守大人轻咳一声,“这三人是京城那边送过来的,跟着你们的队伍一起流放,你赶紧准备下,今日就上路,别耽误了行程。” 宋洪义听到他们能走了,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自从来到昌汉郡后,心中早已憋闷不已,如今终于能继续上路,便立马转身安排去了。 林丛云等人听到要赶路了,也都从驿站走出来。 准备登上才改造好的马车时,正好和郡守那边送过来三人中的老妇对上了一眼。 这不是赵何氏吗? 再仔细一看,那伤痕累累的男子,不就是赵天谦吗? 而年轻妇人正是赵天谦的小妾宛娘。 看到三人这个样子,林丛云等人顿时惊呆了。 “娘,他们是……”方德玉也看到了三人,但有些不确定,所以此时心中满是疑惑。 林丛云点了点头,“就是他们!”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方德玉的眼中满是惊讶,“他们怎么成这样了?” 林丛云没有回答,只是在心中冷笑,看样子狗皇帝还真的狗,用这种方法来惩罚赵天谦一家人。 看到方德玉还想问什么,林丛云喊她赶紧上马车,让吴进杰去打听消息。 而此刻,赵何氏三人也看到了林丛云等人。 赵何氏在看到林丛云的那一刻,眼中满是怨恨。 赵天谦在看到林丛云和一旁方德玉时,目光也微微一凝,但随后便低下了头。 只有宛娘在看到林丛云时,没有什么表情,而是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好似什么都无法引起她的兴趣。 林丛云等人坐在改造后的马车上,马车宽敞而舒适,足以容纳将军府的全部人。 但张父却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与这些女眷同坐一车,似乎有些不妥。 他刚想开口,却被林丛云用眼神制止了。 “亲家公,您就别客气了。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这些繁文缛节。”林丛云温和地说着。 张父有些局促不安,他的双手无处安放,眼神不知该看向何处。 林丛云看出了张父的不自在,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亲家公,你就别拘束了,让昕雨陪着你去二层坐坐,看看你亲手做出来的马车怎么样啊?” 张父被林丛云的话说得有些动容,旁边的方昕雨也朝他点了点头,“外祖父,我陪你去上面,想必在上面看到的风景会更好看。” “爹,就让昕雨陪着你吧!”张柳翠也开口了。 张父被林丛云等人俩劝说着,终于还是踏上了马车的二层。 他环顾四周,只见马车内装饰得十分雅致,窗棂上挂着淡雅的窗帘,角落里摆放着几盆翠绿的盆栽,整个空间显得既宽敞又舒适。 “这……这真的是我亲手做出来的马车吗?”张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了,外祖父。你看这马车的每一处细节,不都是您亲手打造的吗?”方昕雨笑着指向马车的各处,向张父解释着。 张父听着方昕雨的解说,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想起自己日夜赶工,只为让这马车能够舒适安全地载着她们前往边云关,如今看到她们满意的笑容,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前行没多久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林丛云等人疑惑地看向车窗外,只见一队身穿官服的男子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这位官大哥,不知道有何事呢?”宋洪义赶紧上前拱手询问,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小心与谨慎,“” 那些身穿官服的男子,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其中一名官服男子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枚令牌,开口说道:“我们是奉了郡守大人都吩咐,过来检查的?” 郡守大人? 宋洪义一听,不是刚刚才放他们走,怎么这个时候又要过来检查呢? 而且,他们在驿站的时候,也被检查了很多次,现在又是搞哪出呢? 宋洪义心中虽然疑惑,但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拱手说道:“官大哥,我们刚从驿站出来,也是按照郡守大人的吩咐才上路的,不知这次郡守大人又有何吩咐呢?” 那官服男子扫了一眼宋洪义,眼中闪过几分不屑,随后说道:“我们郡守大人最近得到消息,说是有逃犯流窜至此,为了防止逃犯混入流放队伍中,特意吩咐我们仔细盘查。” “逃犯?”宋洪义心中一惊,“官大哥,我们都是奉旨押送流放的犯人,怎么可能会有逃犯混在其中呢?再者说,我们在驿站的时候,也已经被检查过多次了。” 那官服男子却是冷哼一声,说道:“哼,有没有逃犯,不是你说的算的。我们要仔细搜查一番,才能确定。” 说着,那官服男子便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开始搜查流放队伍。 等搜查到林丛云马车这边的时候,官差们粗鲁地将林丛云一行人从马车上赶了下来。 官服男子站在马车旁边,指着马车问道:“这都是什么人,怎么还坐着这么豪华的马车呢?” 宋洪义上前解释道:“她们也是流放的人,只不过……” “什么?”官服男子大怒,“流放之人能坐这么豪华的马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游山玩水呢?” “那个……”宋洪义是收了林丛云钱财的,但是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往外面说,只能在这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 官服男子看了宋洪义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透出一丝不容察觉的笑意,“来人,检查完马车,将马车赶回去。” 赶回去? 被白嬷嬷搀扶着的林丛云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冷冽,便上前询问道:“这位官大人,将老身的马车赶回去,是赶回哪里去?” 官服男子并未立刻回答林丛云,而是悠然地扫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官差们吩咐道:“你们将马车里的行李物品全部拿出来,仔细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违禁之物。” 第95章 故意找茬 官差们齐声应是,随后便朝着马车走去。 林丛云的脸色微变,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官差们检查马车。 很快,马车被翻了个底朝天,官差们并没有发现什么违禁之物,只是将一些看似贵重的物品都拿了出来,放在一旁。 官服男子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过身来,对林丛云说道:“老太太,您的马车有问题,我们需要暂扣下来,做进一步的检查。” 林丛云微微一笑,但眼中的冷意却并未散去,“官大人,请问老身的马车有什么问题?” 官服男子并未直接回答林丛云的问题,而是又说道:“流放的人,本应徒步前行,怎能乘坐马车?这分明是不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 林丛云脸色一沉,她自然知道这个官服男子是在找茬。 流放之人徒步前行,这是朝廷的规矩,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们一家老孺,若是徒步走到边云关,只怕半路上就得死个七七八八。 她心中虽然愤怒,但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官大人,老身一家都是妇孺,若是徒步前行,只怕是走不到目的的。再者,这马车也是老身的家产,并非什么违禁之物,为何要暂扣下来?”httpδ:Ъiqikunēt 官服男子冷笑一声,说道:“老太太,您这是在跟本官讲道理吗?本官告诉你,在这流放之路上,本官就是道理!你们若是想活命,就乖乖听从本官的安排,否则,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他说着,一挥手,便有几个官差上前,准备将林丛云等人赶走。 林丛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同时也看到了吴进杰带着护卫已经准备着动手。 然而,林丛云却向着吴进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官服男子见林丛云并未反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说道:“来人,将马车带回去仔细检查!” 官差们得令,便上前将马车拉走。 林丛云看着马上就要离去的马车,心里还想着到时才顺回来就行了。 不过,不经意间竟然看见了宋洪义嘴角的笑意,林丛云的心里便有了猜测。 难道说这官服男子和宋洪义是一伙的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林丛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宋洪义。 果然,当官服男子转身离开时,宋洪义悄悄地向他点了点头,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 林丛云心中一沉,看来她猜得没错,这官服男子果然是和宋洪义一伙的。 他们这是想故意找茬,好名正言顺地扣下她们的马车。 林丛云心中虽然愤怒,但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而是跟白嬷嬷说道:“找个偏僻的地方。” 一时间,白嬷嬷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诧异地看着林丛云,“老祖宗,怎么了?”biqikμnět 林丛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我们去那里。” 白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这些天杀的,竟然将马车给扣住了,害得老祖宗……” 宋洪义看着两人往大树那边走,便大声喊道:“你们干嘛去?” 白嬷嬷没好气地回道:“人有三急!” 宋洪义被噎了一下,但看着白嬷嬷那有些尴尬的神情,也只能挥了挥手,“快去吧,别耽误太久。” 两人走到大树前,林丛云让白嬷嬷等着她。 她则绕到了大树的另一侧,确认不会有人看见,便闪身进了空间。 直接在白虎耳边说了她接下来的安排后,就带着白虎出了空间。 林丛云让白虎往马车的方向奔去,自己则是走到白嬷嬷旁边,说一声“我好了”。 两人便走向流放队伍。 此时,宋洪义已经催促着众人赶紧上路。 吴进杰走到林丛云身旁,“老祖宗,现下只能委屈您坐板车赶路了,等到了下个城镇,再买马车了。” “不碍事。”林丛云抬头看了看天空,才接着说道,“今日天气还颇好的,我跟着大家走一走也是极好的。” 流放队伍再次起程,而囚车里面的赵何氏看着走路的林丛云,眼睛里竟然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谁知道,没走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了急促的声音。https:ЪiqikuΠet 众人回过头看了过去,只见林丛云的马车正往流放队伍这边跑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宋洪义一脸惊讶地看着那辆马车。 随后,有人大声地尖叫了起来。 “老……老虎……”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马车后面,竟然有一只体型硕大的老虎,正追在马车后面,眼神凶狠,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一般。 众人惊恐万分,纷纷后退,生怕那老虎冲上来伤人。 宋洪义也吓得不轻,他虽然是官差,但面对这种猛兽,心中也不免有些发怵。 怎么会有老虎呢? 宋洪义看着这只的白色猛虎,心中惊疑不定。 他身为官差,虽然也曾听说过山中猛虎的故事,但真正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尤其是这只老虎,全身雪白,与常见的黄黑相间的老虎截然不同,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 他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知道,作为官差,他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阵脚。 他环顾四周,发现众人都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四处逃窜。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大家不要慌!不要乱跑!这样只会激怒老虎!” 众人被他的话惊醒,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他。 可是,马车上的情况却更加糟糕。原本应该安稳行驶的马车,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在路上横冲直撞。 驾车的官差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拼命地拉住缰绳,但马车却仿佛成了脱缰的野马,根本无法控制。 而且,刚才过来搜查的官差们,此时也不知去向了,应该是被白虎吓跑了吧。 谁曾想,马车向着向宋洪义的方向奔来,车轮滚滚,卷起一片尘土。 宋洪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却已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第96章 看呆的白嬷嬷 他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向一旁跃去,就在这一刹那,马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几乎将他卷入其中。 他跌倒在地,尘土沾满了他的衣物,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庆幸。 他抬起头,刚好看见白虎的那双金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猎物。 宋洪义心中一紧,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从腰间拔出了佩刀,紧紧握在手中。 而林丛云那边,本来吴进杰已经让护卫们准备好对付白虎的。 但是林丛云却让他们护送将军府和黄家村的人,赶紧离开。 吴进杰等人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按照林丛云的话去做了。 林丛云看着将军府的人离远以后,装着很紧张的样子,朝着白虎大声喊道,“你过来呀!你过来呀!” 当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都快笑开了花。 白虎仿佛被她激怒,发出一声震天的虎啸,迈开大步向她冲来。 宋洪义看着白虎被林丛云吸引了过去,赶紧往相反的方向跑了。 林丛云瞥了他一眼,心里暗嘲,胆小鬼。 这时,疾驰的马车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林丛云赶紧往马车的方向跑了过去。 马车上的官差,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林丛云又把白虎给吸引了过来,心中也是暗暗叫苦。 连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往相反的方向跑了过去。 而白虎紧紧跟在林丛云的身后,一边怒吼着,一边挥动着巨大的爪子,朝着林丛云的方向扑了过去。 站在不远处的白嬷嬷,看着此情景,已经被吓得快开不了口了。 不曾想的是,林丛云直接跳上了马车,驾着马车来到白嬷嬷的身边,“嬷嬷,快上来!” 白嬷嬷这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 马车在林丛云的驾驶下,飞快地驶离了这官道。 白虎见状,怒吼一声,看见旁边还有一辆囚车,直接给撞了上去,筆趣庫 整个囚车顿时被撞得四分五裂,里面的赵天谦三人惨叫着,滚落一地。 白虎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又朝着马车追了过去。 林丛云驾着马车,一路往山上驶去。 马车颠簸得十分厉害,白嬷嬷吓得紧紧抓着车厢上的轼,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甩了出去。 林丛云驾着马车,来到了山顶的一处悬崖边上,停了下来。 白虎追了上来,看见林丛云停下了马车,也是停下了脚步,虎视眈眈地盯着林丛云。 “嬷嬷,在马车上等着!”林丛云对着白嬷嬷说道。 白嬷嬷虽然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大声喊道:“老祖宗,别下去,太危险了……” 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林丛云下了马车径直走向了白虎。 在白嬷嬷眼里,不知道林丛云是给白虎喂了什么吃的,就看见白虎竟然乖巧地低下了它那颗硕大的虎头,任由林丛云。 白嬷嬷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惊呆了,这,这老虎竟然如此听话? 而林丛云则是轻声说道:“你一会藏起来,悄悄跟在我们身后,找个时机再把你送回空间里面。” 白虎似乎听懂了林丛云的话,用头蹭了蹭林丛云的手,然后就转身走了。 林丛云静静地注视着,直到白虎那威猛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的尽头,这才缓缓转过身,步履从容地走向停在一旁的马车。 白嬷嬷依旧站在原地,仿佛被刚才的一幕深深震撼,神情有些呆滞。https:ЪiqikuΠet 待看见林丛云缓缓走来,她才如梦初醒,慌忙迎上前去,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和敬畏,低声问道:“老祖宗,那老虎怎会如此听话?” 林丛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嬷嬷,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关键在于如何与之沟通,如何得其心。” 白嬷嬷听得一头雾水,她虽然跟随在林丛云身边多年,但今日所见,却让她觉得这位老祖宗仿佛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林丛云看到白嬷嬷这个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还真的相信我说的话啊?” “啊?”白嬷嬷被林丛云的笑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挠了挠头,疑惑地看着林丛云,“老祖宗,你这话说什么意思?” 林丛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轻轻地拍了拍白嬷嬷的肩膀,道:“嬷嬷,实话告诉你吧,刚才说的那些是逗你玩的,我那是用了特制的香料,给白虎闻了闻,所以它才那么听话。” 白嬷嬷这才恍然大悟,又略带几分尴尬地笑道:“原来,原来如此,老祖宗怎么会有这香料的啊?” “这香料,是我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到的。” 林丛云随便解释了一下,就看见吴进杰带着护卫过来了。 “老祖宗,你们没事吧?”吴进杰急匆匆地跑过来, 他身后跟着的护卫们也是一脸紧张,显然是担心林丛云和白嬷嬷的安危。 林丛云摆摆手,示意他们无需担心,轻声道:“没事,就是一只白虎而已,不必惊慌。” 吴进杰等人闻言,虽然心中依旧有些后怕,但看到林丛云那淡定的模样,也稍稍安心了一些。ъiqiku “老祖宗,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吴进杰提醒道,“这里毕竟是山林深处,难免还会有其他猛兽出没。” 林丛云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白嬷嬷紧随其后,而吴进杰则带着护卫们护在马车周围,小心翼翼地朝着山下走去。 等回到流放队伍中的时候,方德玉看见林丛云回来,立马跑了过来。 “娘,刚才太危险了!”方德玉有些后怕地说道。 三个儿媳见状,纷纷围上前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张柳翠急声道:“娘,您可吓坏我们了,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她边说边用手帕擦拭着额头渗出的冷汗,显然是吓得不轻。 李红穗则是一把抓住林丛云的手,轻声道:“娘,您的手怎么这么凉?快些上车歇着吧,我给您熬些热汤暖暖身子。” 曾晓钰则是细心地检查林丛云身上有无伤痕,确认无误后才松了口气,道:“娘,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第97章 京城来的贵人 林丛云看着三个儿媳关切的神情,心中一阵暖流涌过。 她轻轻拍了拍儿媳们的手,笑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 三个孙子孙女也跟在各自娘亲身后,他们的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方昕雨紧紧握着拳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祖母,您没事吧?孙儿……孙儿好怕再也见不到您了。” 说着,他的眼眶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林丛云见状,心中一软,她伸出手,轻轻着方昕雨的头,温声道:“傻孩子,祖母怎么会有事呢?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的目光又转向了两个孙女,方昕芯和方昕悦。 方昕芯平时不怎么说话,此刻她正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担忧;而方昕悦则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姑娘,此刻也难得地安静下来,乖巧地站在一旁。 林丛云笑着拉过两个孙女,轻声安慰道:“昕芯、昕悦,祖母没事,你们别担心。”biqikμnět 三个孙子孙女纷纷点头,依偎在林丛云的身边,她们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稚气,但眼中却已经有了几分坚强。 他们知道,祖母是她们最坚实的后盾,只要有祖母在,她们就什么都不怕。 而这时,宋洪义过来了,看到林丛云的马车,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林丛云瞥了他一眼,“有事吗?” “那个……”宋洪义心中对于刚才林丛云帮他引开白虎的事情,还是很感激的,但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林丛云看着宋洪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耐。 她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婆婆妈。” 宋洪义闻言,心中一凛,随即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老夫人,刚才谢谢你帮我引开白虎。” “嗯。”林丛云淡淡地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宋洪义的谢意。 “那,我就先走了。”宋洪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林丛云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宋洪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林丛云,“老夫人,还有事什么事情吗?” 林丛云指了指马车,“一会不会又有人过来检查我们的马车嘛?” “啊?”宋洪义愣了一下,难道之前的事情被林丛云看出了端倪? 他连忙又开口说道:“老夫人放心,不会有人来检查了,你们可以安心坐着马车赶路。” 林丛云点了点头,富有深意地看了宋洪义一眼,“那就多谢你了。” 说完,林丛云便转身上了马车。 宋洪义看着林丛云的身影进了马车以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刚才他真怕林丛云看出什么端倪来,毕竟刚才那伙官差可是他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军府的钱财。 虽然这么做有些不太地道,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之前让林丛云孝敬他的时候,就给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打发叫花子呢? 所以,这次在昌汉郡的驿站待了这么多天,遇见了之前一起共事的捕快,便策划了这起拦路检查,将马车里的钱财全部搜刮一空。 谁知道,才把马车给弄走,就出现了一只老虎,也不知道那几人现在怎么样? 当然,被林丛云交代过的白虎,怎么可能伤人? 只不过,那群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看见了白虎立马四处逃窜。 最倒霉的还是驾车的那个人,本想着驾着马车能跑快点,谁曾想白虎就专门跟在他的身后。筆趣庫 如果偏离了林丛云交代的路线,白虎还要上前追着“嗷”两声,直到他重新回到了指定的路线上。 这样一折腾,驾车的人弃了马车以后,赶紧逃得了没踪影。 当然这些被白虎吓到的人,对于林丛云来说都是咎由自取,反正现在马车已经弄回来了。 ------------------------------------- 在昌汉郡那边。 郡守大人将赵天谦送到驿站后,还没有到郡守府的时候,就有侍卫过来通报,说是京城有贵人过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郡守大人心里咯噔一下。 京城到贵人本该十天就到昌汉郡的,但是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贵人被要事耽误了,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过来昌汉郡。 郡守大人现在听到贵人过来了,连忙带着侍卫往昌汉郡赶了过去。 当郡守大人匆匆赶到昌汉郡的城门口时,一眼便看见了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这辆马车看似朴实无华,没有过多的华丽装饰,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低调奢华。 郡守大人赶到马车旁边,不敢贸贸然地上去打招呼,而是先询问旁边的侍卫,“哪位贵人到了?” “我家公子等候大人已经多时了。”侍卫说着,看了一眼郡守大人。 郡守大人一听,便立刻恭恭敬敬地朝着马车行了一礼,道:“下官不知贵客到来,有失远迎,还请贵人恕罪。” “郡守大人言重了,我家公子此次前来,不过是出来游玩一番,大人不必多礼。”侍卫说着,便示意郡守大人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直接来到了郡守府,马车上的公子下来以后,看着郡守府,微微皱了皱眉头。 一直点头哈腰的郡守大人,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生怕哪里招待不周,惹了这位贵人不满。 “贵客远道而来,下官已经命人备好了宴席,还请贵客移步。”郡守大人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哪里说得不对。筆趣庫 “嗯。”那公子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便率先朝着郡守府内走去。 郡守大人连忙跟上,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陪着笑,生怕怠慢了这位贵人。 到了宴席之上,郡守大人更是将昌汉郡的特色菜肴一一呈上,只希望能够讨得这位贵人的欢心。 然而,那公子却似乎并不怎么领情,只是淡淡地品尝着菜肴,偶尔点头,却并不多言。 第98章 事情越来越复杂 宴席过后,公子直接让郡守大人将其带到书房去。 在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公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环顾四周,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郡守大人,听说清溪村出问题了?”公子沉声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郡守大人听了这话,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说道:“是的,公子。清溪村那边确实出了点问题。” 公子眉头紧锁,走到书桌旁,轻轻敲打着桌面。 书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公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他微微侧头,目光锁定在郡守大人身上。 “详细说说,清溪村究竟出了何事?”公子声音低沉,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郡守大人的心上。 郡守大人咽了咽口水,心知此事瞒不住,只能硬着头皮道:“公子,清溪村那边……那边藏的东西都不见了……”httpδ:Ъiqikunēt “都不见了?”公子闻言,瞳孔微缩,脸上的阴沉之色更甚。 “是的,公子。”郡守大人低头,声音颤抖,“原本清溪村藏的东西绝对万无一失。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所有东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钟大人,你是不是觉得你的郡守位置坐得太稳了?”公子的话语冰冷而尖锐,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直刺郡守大人的心脏。 郡守大人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公子明察,我钟某人一直对公子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次清溪村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郡守大人声泪俱下,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公子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自然知道郡守大人的心思,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清溪村那些失踪的东西。 “清溪村的东西,会在一夜之间消失?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能耐,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东西全部带走?”公子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沉思片刻后,转身对郡守大人说道:“钟大人,你立即派人去清溪村调查此事,务必找出失踪的东西的下落。” 郡守钟大人闻言,连忙点头称是,心中却是一片慌乱。 他早就开始查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也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的郡守之位恐怕也保不住了。 公子又补充道:“还有,我要知道清溪村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动静,或者是陌生人进出。此事关系重大,不得有丝毫马虎。” 此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连忙开口说道:“之前将清溪村的所有人清理完了以后,好像就只有一起流放的队伍,由于下大雪耽误了行程,在清溪村歇过一夜。”筆趣庫 这事,郡守钟大人早就听过手下过来禀报过,而且将林丛云等人留在驿站这么多天,也是为了查此事。 可是到最后,也没查出什么异常来。 “流放的队伍?”公子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的,公子。就是方大忠一家,由于下大雪耽误了行程,在清溪村歇了一夜。”郡守大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公子闻言,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将军府一家虽然被流放,但毕竟是曾经的将军府,若是有人暗中相助,也未尝没有可能将清溪村的东西带走。 不过,这仅仅是一种猜测,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才能确认。 “钟大人,你派人去查一下这个流放的队伍,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异常之处。”公子说道。 郡守大人连忙点头,“已经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当真无一丝异样?"公子眉头微蹙,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一个流放队伍都出现在了清溪村,你竟称之为无异常?你这……" "公子息怒。"郡守钟大人又是满头大汗,"那流放队伍的出现,或许只是巧合,又或许……" 公子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目光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巧合?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 钟大人一时语塞,只得低头不语。 公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此事定有蹊跷,你去派人暗中查探一番,务必弄清楚。" "是,公子。"钟大人连连点头应道。 “另外,你再去查一下清溪村附近的村民,看看他们是否知道些什么。”公子补充道。 郡守大人又应了一声,心中却是苦笑不已。 早就查过附近的村民了,可是那些村民都是普通人,哪里知道什么。 不过,既然公子有命,他也不敢不从,只能再次派人去查。 公子看着郡守大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他必须要小心谨慎才行。 清溪村藏的东西,事关重大,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 流放队伍的马车中,林丛云让白嬷嬷检查了一下,马车里面的东西没有丢失,看样子白虎出现得太快了,那群人还没有来得及拿走任何东西。筆趣庫 林丛云趁着中途休息的时候,将跟在后面的白虎弄进了空间里面。 一进空间,就看到了前几日被关在假山里面的山贼头领几个,正在卖力地干着活,想必关在那里面的感觉并不好受。 不过,现在可不是同情他们的时候。 林丛云走到他们面前,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后开口道:“既然你们现在在我的地盘上,就得守我的规矩。好好干活,别耍花样,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 山贼头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还是无奈和屈服。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我们懂,您放心,我们会好好干活的。” 林丛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茅草屋内,再闪身出了空间。 第99章 马车可是我的 林丛云回到马车以后,吴进杰也过来了。 “老祖宗,赵天谦那边的事情打听到了一些。” “嗯?打听到了什么?”林丛云正喝着茶,闻言便放下茶杯,一脸认真地看向吴进杰。 吴进杰一脸严肃地道:“赵天谦是被京城的人直接带过来流放的。” “京城的人?”林丛云皱眉,“什么人带过来的,打听到了吗?” 吴进杰摇摇头:“具体是谁官差那边也不清楚,不过能让郡守大人直接将人带过来,应该来头不小。” 林丛云微微蹙眉,管他的,便开口道:“这件事情暂时不用管了,只要不影响我们就好。” “是。”吴进杰应了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吴进杰刚退下,白嬷嬷又过来了。 林丛云看着白嬷嬷一脸愤怒的神色,不由地问道:“嬷嬷,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白嬷嬷上前,沉声道:“老祖宗,您有所不知,刚才赵家那三人又在那里作妖了。”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赵家三人的林丛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想到白嬷嬷口中的赵家三人,应该是赵天谦一家人。 “他们又怎么了?”林丛云眉宇间透出一丝不悦。 白嬷嬷气呼呼地道:“他们竟然想要上我们的马车,说是他们的囚车被老虎撞烂了,没有了囚车不能上路,简直厚颜无耻!” “他们真这么说的?”林丛云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嬷嬷点头:“千真万确,老奴亲耳听到那找赵老婆子找到官差说的。” 林丛云站起身,走下了马车,“走,我们去看看他们究竟想要耍什么把戏。” 两人朝着赵家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到了那里,就看见赵何氏在宋洪义面前又哭又闹,“官差大人,我家儿子受了伤,没有了囚车,怎么上路啊?” 宋洪义面色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好言相劝:“老婆子,这规矩不能坏,没有囚车你们也得上路,总不能让人背你们走吧?” “官差大人,你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吧!”赵何氏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偷偷塞进了宋洪义的衣袖里,“这点碎银子官差大人拿着买酒喝,还请官差大人高抬贵手,想想办法。” 宋洪义捏了捏袖中的碎银子,心中一动,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老婆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赵何氏一脸为难:“官差大人,你就行行好,通融一下吧!我儿子伤成那样,要是再折腾一番,只怕撑不到边云关了。我看林老婆子他们坐着马车,要不……” 这时,白嬷嬷也在林丛云的耳边低声道:“刚才这赵老婆子找到另外一个官差,没想到那个官差不是管事的,这不又来找这位宋捕头了。” 正在哀求中的赵何氏,并没有发现林丛云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直到林丛云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赵婆子,你这是想要抢我们的马车?” 赵何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是林丛云,顿时脸色一白,但很快又强装镇定道:“林老婆子,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请官差大人通融一下,给我们一辆囚车。” 林丛云冷冷一笑,“通融?都是流放的人,人家为什么要给你找辆囚车?” 赵何氏被说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想到儿子的伤势,还是硬着头皮道:“林老婆子,你说话也别太过分了,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再说你不也是个流放犯吗?要你多管闲事!” “对啊!都是流放犯,我们可是有马车坐!”林丛云嗤笑一声,“赵婆子,别忘了,马车可是我的。” 赵何氏被怼得哑口无言,但她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林老婆子,你就算不帮我们,也犯不着在这东说西说吧?再说我说在找官差大人帮忙,只要官差大人点头同意了,管你什么事情?” 林丛云冷冷一笑,“赵婆子,你说的倒是轻松,只要我不点头,我看谁能借我的马车?” 此时,躺在地上的赵天谦开口了,“娘,别和他们吵了……” 话还没有说完,赵天谦就剧烈地咳了起来,赵何氏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谦儿,你怎么样?” “娘,我没事。”赵天谦挣扎着要起身,赵何氏连忙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看见旁边蹲着的宛娘,赵何氏气又不打一处来,“你这个人,看见你男人不舒服,都不知道过来也不知道伺候,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宛娘低下头,不敢吭声。 赵天谦拍拍赵何氏的手,“娘,你别怪她,是我自己没用。” “谦儿,你别说话。”赵何氏说着,抬起头看向林丛云,“林老婆子,你非要这么绝吗?谦儿曾经也是你的女婿,他如今这样,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他?” “女婿?”林丛云冷笑一声,“当初的事情才过去好久,你还真有脸说这话!” “林老婆子,你非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赵何氏说着,竟开始抹起眼泪来。 林丛云最见不得她这样,翻了个白眼,“你别给我来这一套,当初你们欺负我们女儿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我……”赵何氏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林丛云不想再理会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赵天谦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林丛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怎么?赵大公子还有什么指教?” 赵天谦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伯母,求您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就让我们借用一下你们的马车。” “以往的情分?”林丛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说起这个,我心里的气那是更大了。你们赵家用我女儿的嫁妆,还不好好对待她,你觉得现在有可能让你们上我们的马车吗?” 赵天谦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 赵何氏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林丛云的胳膊,“林老婆子,我求求你了,你就看在谦儿他快要不行了的份上,就让他坐一下你们的马车……” 第100章 荤素不忌 赵何氏的话音未落,林丛云已是一脸嫌恶地甩开了她的手。 “就算他快要死了,也与我们无关,我再说一遍,我们的马车,你们休想上来一步!" 说完,带着白嬷嬷便走了,走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宋洪义。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的马车我做主,你要让闲杂人上来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宋洪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是人家刚才帮他将白虎引走,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赵何氏看见离开的林丛云,也是一脸愤恨。 转头又看向宋洪义,“官差大人……” “打住!”宋洪义摆了摆手,“老婆子,你刚才也听到了,那马车是人家的,人家不想让你们上,我们作为官差也不能强求。” “这……”赵何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想到,第二天,白嬷嬷又带来了一个爆炸消息。 “老祖宗,那赵天谦竟然坐的是板车!” “只要不是坐我们的板车,他坐什么都与我们无关。”林丛云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那肯定不是我们的板车,是官差的板车。” 流放的路上,官差的板车一般都是用来装干粮,让犯人帮着推,没想到竟然会给一个流放的犯人座。 白嬷嬷看着自家老祖宗好像不感兴趣的样子,又故作神秘地说道:“老祖宗,你知道这赵天谦是怎么坐上板车的?” 林丛云看了一眼白嬷嬷,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一颗八卦的心。 “我说完不想知道的话,那你是不是不会说了。” 白嬷嬷嘿嘿一笑,说道:“老祖宗,这一路上打听到这些事情,可以来解解闷!” 看来不让她说是不可能的了,本来坐在马车上欣赏着窗外风景的林丛云,转过头来看着白嬷嬷,“你说吧!免得把你憋坏了!” 白嬷嬷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她清了清嗓子,准备绘声绘色讲述起来的时候,看着小脑袋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她。 “那个……” “呃?”林丛云看着欲言又止的白嬷嬷,示意她继续说啊! 不过,白嬷嬷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那三个小脑袋,又看了看林丛云。 林丛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少儿不宜,“那就等会说吧!” 此刻,马车正在行进中,车厢内就这么大的空间,只能让白嬷嬷先憋着了。 好不容易等到流放队伍暂时休息的时候,白嬷嬷赶紧搀扶着林丛云下了马车。 两人走到了一处较为宽阔的空地,白嬷嬷才迫不及待地开口:“老祖宗,我真的没想到那赵老婆子竟然这么不要脸。” “哦?”林丛云眉头一挑,有些好奇。 “您是没看见,那赵老婆子为了讨好押送的官差,一个劲地往那官差身上贴,那画面……”白嬷嬷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嫌弃,“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林丛云听着,顿时乐了,“哈哈,没想到这赵老婆子,都这把年纪了,还这般有‘魅力’啊!” “可不是嘛!”白嬷嬷也跟着笑了起来。 林丛云还是有些不相信,“那官差真的就这么荤素不忌吗?” 白嬷嬷摇了摇头,“老祖宗,您不知道,那些官差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像赵老婆子这样,一大把年纪还如此主动,倒是头一遭见。不过……” 白嬷嬷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赵老婆子看着官差对她不感兴趣,最后把赵天谦身边的那个妾室给送了过去,要不然赵天谦今日怎么可能坐上板车呢。” 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赵老婆子,为了儿子,倒是……” 白嬷嬷点了点头,把林丛云的话接了过来,“可不是嘛,都不要脸了。” 林丛云和白嬷嬷两人正聊得起劲,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林丛云眉头微蹙,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一名官差模样的男子疾驰而来,身上尘土飞扬,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 那官差马不停蹄地赶至众人面前,气喘吁吁地翻身下马,朝宋洪义拱了拱手,“宋捕头,奉郡守大人的命令,检查你们流放队伍。” 官差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宋洪义,他昨日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白虎袭击,现在又来检查,心中难免有些不安。 他瞥了一眼官差手中的令牌,那是郡守府特有的标记, 宋洪义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疑虑。 虽说,昨日是他在背后安排的,但是又无法违背郡守大人的命令,只能点头同意。 “宋捕头,我们开始检查吧。”官差的声音打断了宋洪义的思绪,他点了点头,示意官差开始。 官差们开始逐一检查流放队伍中的每一个人,从行李到人员,无一遗漏。 林丛云静静地站在一旁,面色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 难道又是宋洪义在打马车的主意? 不过,看着又不像? 当官差走到了马车面前,指着问道:“宋捕头,这马车是谁的?” “这……” 还没等宋洪义开口,一旁的赵何氏就嚷嚷了起来,“官大人,马车上这林婆子的,她也是流放犯,一路都是坐马车的。” 官差听了赵何氏的话,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转向宋洪义,沉声问道:“宋捕头,这马车也是给流放犯坐的吗?” 还没等宋洪义回话,不远处的吴进杰赶紧过来了,“这个官差大人,这辆马车是我的。” “你又是什么人?”官差看向吴进杰。 吴进杰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官差大人,我们是去举家前往边云关的,想着一路上的安稳,便跟在了流放队伍后面。” 说完,又指着不远处的护卫和黄家村的人,赶紧拿出了路引。 官差接过路引,仔细看了看,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他看向吴进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温和,“原来是去边云关的百姓,你们跟着流放队伍走,倒也是个聪明的办法。只是这马车……” 第101章 老戏骨 吴进杰赶紧解释:“官差大人,这辆马车是家母年迈体弱,受不得长途跋涉之苦,所以才特意准备的。我们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绝不敢有丝毫逾越。” “家母?”官差往吴进杰这边看了看。 白嬷嬷立马从林丛云的身后走了出来,演起了吴进杰的老母亲,“儿啊!我有些不舒服,快扶我上马车。” 林丛云看着立马进入状态的白嬷嬷,嘴角抽了抽,老戏骨啊! 官差上下打量了白嬷嬷一眼,见她头发花白,脸色苍白,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这才相信了吴进杰的话。 等到官差检查完毕以后,流放队伍才重新起程。 随后,官差们便骑着马在前面开路,马车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马车里,林丛云看着白嬷嬷,笑道:“嬷嬷,你这演技可以啊,连官差都骗过了。” “那是自然。”白嬷嬷得意地笑了笑,“老祖宗,忘记了老奴最喜欢府上请的的戏班子吗?以前闲来无事的时候,老奴总喜欢去看他们唱戏,有时候还会学上几招。” “对啊!”听了这话,林丛云抬起头看向了远方,“以前的日子还真……” 林丛云的话还未说完,马车突然一阵颠簸,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整个车厢都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怎么回事?”林丛云和白嬷嬷同时惊呼道,两人相互扶持着,勉强稳住了身形。 马车外传来一片嘈杂声,官差们大声呼喝着,流放的队伍顿时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马车帘子被掀开,吴进杰满头大汗地钻了进来,“老祖宗,不好了,我们遇到山洪了,前面的路被冲毁了,官差们正在商量怎么办。” “山洪?”林丛云和白嬷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马车内,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林丛云眯起眼睛,沉声问道:“山洪有多大?我们的队伍能绕过去吗?” 吴进杰,平日里也是个沉着冷静之人,此刻却忍不住抬手,轻轻拭去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老祖宗,这山洪来的凶猛异常,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绕过的。官差们正在紧急商议对策,看是否需要暂时停驻,等山洪退去之后再行赶路。” “停留?”林丛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他们才刚从昌汉郡出发不久,就遇上了这样的天灾,这一路上也太坎坷了吧。 再说,今日虽然没有下雪,只是才开始飘起雨来,怎么前方就出现了山洪? “罢了,先看看情况。”林丛云叹了口气,随即又问道,“我们的物资和马车能否安全转移到高处?” 吴进杰点头:“已经安排人手去做了,老祖宗放心。只是这山洪不知何时能退,我们的队伍也得做好应对准备。” 林丛云微微点头,他知道吴进杰是个细心周到的人,既然已经安排了,那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山洪,实在是让人心生不安。 马车外,风声呼啸,夹杂着山洪的怒吼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般。 突然,马车又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车内众人皆是一惊。 “快,快下车!”吴进杰大声呼喊着。 林丛云刚刚稳住身形,便听得吴进杰的惊呼声。 她心中一紧,连忙抬头望去,只见马车旁的一棵大树正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快,快避开!”林丛云也顾不得许多,大声呼喊着,同时拉着身边的女儿和媳妇们赶紧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们刚刚站稳,那棵大树便轰然倒下,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好险!”林丛云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心中庆幸不已。 她转头看向吴进杰,只见这位平日里沉稳老练的管家此刻也是面色惨白,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大树倒下来的位置并没有将马车给砸中,但是拉着两匹马儿却被大树给砸中了。 林丛云望着被大树压得奄奄一息的两匹马,心中一阵悲痛。 “快,看看还有没有救!”吴进杰最先回过神来,急忙招呼着身边的护卫们上前查看。 然而,两匹马儿已经没有了气息,显然是被大树砸中后当场毙命。 “老祖宗,这可如何是好?”吴进杰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 树木摇曳,现在的雨势也越下越大了,林丛云连忙说道:“我们得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地形,最后指向了一处半山腰的位置:“去那里,先往高处走。” 吴进杰点头,连忙招呼着众人向半山腰的方向赶去。 雨势愈发猛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这无尽的雨幕之中。 他们一行人狼狈地躲避着雨水,艰难地前行着。 就连官差和其他流放犯,都是跟在林丛云一行人的后面。 雨中的山路泥泞难行,每一步都似乎要花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大家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避雨的地方。”林丛云大声地鼓励着众人,她的声音虽然被风雨声淹没,但却在每个人的心中激起了希望。 就在这时,林丛云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指着前方的一处山壁,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看,那里有个山洞!” 众人闻言,顿时精神一振,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他们连忙加快脚步,向着山洞的方向赶去。 山洞的入口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着,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但他们此刻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尽快进入山洞,躲避这狂风暴雨。 当他们终于进入山洞时,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山洞内虽然阴暗潮湿,但至少可以躲避风雨的侵袭。 他们纷纷放下行囊,坐在洞内的石壁上,开始喘息着恢复体力。 官差开始清点人数,确认没有人在刚才的暴雨中走失。 第102章 人不见了 林丛云也让吴进杰确认一下他们的人,是不是都已经进了山洞避雨。 还没有等吴进杰将人员统计清楚,就听见官差那边的人说,好像少了两个人。 正当众人还在猜想,这两人是不是被山洪冲走了,还是趁乱跑了的时候。 吴进杰也过来了,“老祖宗,我们的人都齐了。不过,听官差那边说少的两个人是赵天谦和赵何氏。” 林丛云一听,攒眉听到赵天谦和赵何氏失踪的消息,又开口问道:“是跑了吗?” “这个不清楚,不过听官差说刚才往山上走的时候,赵何氏还在央求官差帮着将赵天谦给背上来。” 吴进杰说着,又看了看洞外依旧下个不停的雨势,“想必就算是想跑,也跑不远吧。” 林丛云微微点头,她看着洞外的大雨,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赵天谦受了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光靠着赵何氏一个人的话,两人还真的没有可能趁机跑了。 不过,这么大的雨,很有可能两人在上山的时候,滑落了下去。 此时的宋洪义却很慌乱,毕竟是郡守那边准备送过来的犯人,没想到第一天人就没见了。筆趣庫 宋洪义连忙安排人手出去找,他生怕上边怪罪下来,自己承担不起责任。 洞外,官差们冒雨搜寻的呼喊声时断时续,洞内,已经点起了火堆,众人围着开始取暖了。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官差的惊呼声。 众人心中一紧,难道是有了赵天谦和赵何氏的消息? 大家急忙站起身,朝着洞口望去。 只见几名官差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惊恐之色。 “老大,不好了!我们在山下发现了一具尸体,看衣着像是赵何氏!”其中一名官差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赵何氏死了?”宋洪义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林丛云也是吃了一惊,赵何氏死了?那赵天谦呢? “尸体在哪里?”宋洪义急忙问道。 其中一官差指了指洞外,“我们将尸体抬了上来,放在外面。” 宋洪义跟着几名官差,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林丛云也跟在后面,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走到洞口的时候,林丛云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这具尸体确实是赵何氏的没错,但是她双目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 “这……这是怎么回事?赵何氏怎么会被人杀了?”宋洪义也是一脸震惊地说道。 其中一名官差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赶到的时候,赵何氏就已经死了。” “那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宋洪义追问道。httpδ:Ъiqikunēt 官差们相视一眼,其中一人摇了摇头,“没有,现场除了赵何氏的尸体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赵天谦呢?”宋洪义想到失踪的是两人,那另外一个人呢? “赵天谦?我们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官差回答道。 林丛云站在洞口听了官差的话,心中一片茫然。 赵何氏死了,赵天谦又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洪义这时也暴跳如雷地吼道:“没发现赵天谦的踪迹,你们回来干什么?还不继续去找?” 官差们被宋洪义吼得一脸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宋大人,我们已经在附近找过了,没有找到赵天谦的踪迹。他可能已经逃走了。” “逃走了?他会去哪里?”宋洪义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他有伤在身,能逃到哪里去?” 宋洪义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赵天谦身上有伤,他能逃到哪里去呢? 林丛云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赵何氏的死状太过诡异,而赵天谦的失踪也太过蹊跷。 这一切,似乎都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这一切对于林丛云来说,除了有些不安和奇怪以外,并没有太多的影响。 只是又看着宋洪义将官差派出去,寻找赵天谦的下落。 可是到了晚上,官差们陆陆续续回来以后,都是摇着头说没有找到。筆趣庫 宋洪义垂着个脑袋,叹了口气,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流放队伍在山洞里面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外面的雨虽然小了些,但是不知道能不能上路。 而宋洪义这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 只是让所有人待在山洞里面,没有他们的吩咐不能四处乱走。 林丛云却发现了有几个官差,并不在山洞里面。 不知道是被宋洪义派出去寻找赵天谦的下落,还是还是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反正不用赶路,林丛云就带着方德玉几人,开始收拾搬过来的东西。 昨晚,吴进杰和几名护卫趁着雨小的时候,跑到山下将马车还有板车上面的东西都搬了上来。 有些东西都已经被淋湿完了,好在他们抢救得及时,一些米面油和不容易坏的干粮,并没有遭到太多的损失。 由于东西太多,山洞里面也放不下,吴进杰和护卫们就在山洞的外面搭起了简易的棚子,将东西都放在了棚子下面。 正当林丛云几人忙碌的时候,一名官差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官差气喘吁吁地跑到宋洪义面前,脸上满是惊慌。 宋洪义正在洞口望着外面的小雨出神,闻言转过头来,皱眉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官差咽了口唾沫,颤声道:“郡守大人那边让你亲自过去一趟。” 站在不远处的林丛云,听了这话才明白,原来没有在山洞里面的那几个官差不是出去寻找赵天谦了,而是去昌汉郡向郡守大人 汇报情况去了。 林丛云不由得看了宋洪义一眼,却发现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宋洪义沉声道:“郡守大人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官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郡守大人只是让我来通知你,让你亲自过去一趟。” 第103章 神秘的纸团 宋洪义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回禀郡守大人,就说我马上过去。” 官差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宋洪义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以后,宋洪义垂着个脑袋回来了, 林丛云注意到,宋洪义回来的时候,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了。 不知道郡守大人那边找他说了些什么? 不过,这些事情也不是林丛云能够过问的。 宋洪义回来以后,就直接进了山洞里面,将官差们都叫了过去,也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 林丛云也没有太在意,反正不管商量什么,也和她没有关系。 流放队伍在山洞里面又待了一天,第二天的时候,雨终于停了。 虽然山路还有些泥泞,但是已经不影响赶路了。 宋洪义将所有人都叫了出来,准备继续赶路。 林丛云也带着方德玉几人出了山洞,将东西都搬上了马车和板车。 昨日,吴进杰趁着雨小的时候,去了趟昌汉郡,买了两匹马回来,要不然今日赶路的话还得靠人力。biqikμnět 由于前方的桥被山洪冲垮了,流放的队伍只能绕路而行。 好在今日的雨已经停了,所以山路虽然泥泞了些,但是并不难走。 等所有人都收拾妥当以后,宋洪义便招呼众人出发了。 由于绕路而行,所以今日赶路的时间比往日要多出不少,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流放队伍才在一片山林旁边停了下来。 好在山林旁边有一条小溪,众人可以在溪边取水饮用,也可以洗漱一番。 宋洪义派了几名官差去附近查探,看看附近有没有能够歇脚的地方。 官差们很快就回来了,禀告说在山林里面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猎户小屋,虽然简陋了些,但是好歹能够遮风挡雨,今夜可以在那里歇脚。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很高兴,纷纷跟着官差进了山林,来到了猎户小屋前。 猎户小屋虽然简陋,但是收拾一番以后,勉强也能住人。 但是屋子并不大,这么多的犯人却不好安顿。 官差让犯人在屋外搭了几个简易的棚子,勉强能安顿下来。 而林丛云一行人,有马车有板车,还有那么多的人手,已经习惯了在野外露宿。 很快他们搭起帐篷,准备好晚餐了。 林丛云吃完晚饭以后,在小屋附近走着消食的时候,听到了两名官差的对话。 “你今日也跟着老大去了郡守府吗?” “嗯,去了。”其中一名官差回答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 林丛云心里一动,不由得靠近了些,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郡守大人怎么说?”另一名官差连忙开口问道。 “郡守大人还能怎么说?”官差叹了口气,“赵天谦消失得无影无踪,宋洪义被郡守大人骂得狗血淋头。” “然后呢?” “什么然后?”官差又叹了口气,“我们老大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哪里敢和郡守大人顶嘴?只能乖乖挨骂。” “啊?就这?” “不然呢?当时我又没有跟着进去,就是在外面听到郡守大人骂人的声音,具体的细节也不清楚。反正我们老大被训了一顿之后,就垂头丧气的出来了。” 林丛云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原本她还以为能从这两名官差的对话中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看来,似乎也只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事情。 她正打算离开,却突然听到另一名官差低声说道:“不过,后来老大出来了以后,又被郡守大人给叫了回去。” “哦?那是因为什么?”先前那名官差好奇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只有老大一个人回去了,但很快又出来了。 “那老大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 “没有,老大他一句话也没说,脸色也很难看,我们都不敢多问。” 林丛云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郡守大人叫捕头回去,这究竟是为什么呢?https:ЪiqikuΠet 她皱着眉头,思索着其中的缘由。 就在这时,一名官差突然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另一名官差好奇地问道。 “就是我们老大被叫回去的时候,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团纸。” “纸?什么纸?”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看到了一眼,然后老大就把纸收起来了。” 纸? 林丛云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那团纸,究竟是什么? 难道上面写了东西的? 为何会让捕头的脸色如此难看? 她决定,一会看看能不能在宋洪义身上找到那团纸? 到了晚上,众人差不多都睡着,外面只有几个官差在守夜的时候。 林丛云从马车上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猎户小屋的外面。 今晚,宋洪义和几名不守夜的官差睡在里面。 她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发现屋子后面有一扇小窗户,窗户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隙。 林丛云拿出空间里面的,轻轻地将粉末从缝隙中吹入屋内,然后迅速躲到一旁,静静地等待药效发作。 不一会儿,屋内传来了几声沉重的呼吸声,显然是已经起了作用。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钻了进去。 屋内一片漆黑,她凭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向宋洪义的床铺靠近。筆趣庫 终于,她摸到了宋洪义的床铺,手在枕头下摸索了一番,却没有找到那团纸。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似乎是有人醒了过来。 林丛云心中一惊,连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躲在床边的阴影里。 过了一会儿,那声呻吟声又消失了,似乎是那个人又睡了过去。 林丛云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寻找那团纸。 她仔细地搜索了床铺上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被褥都掀了起来,但仍然一无所获。 她心中不禁有些失望,难道这次又要无功而返吗? 正当林丛云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注意到宋洪义的鞋子。 第104章 失去了理智 小屋内能搜查的地方都搜了,就只有宋洪义和这几个官差的鞋子没有查看过来。 林丛云蹲下了身子,逐一检查宋洪义和几个官差的鞋子。 这些鞋子被长途跋涉的尘土和汗水浸染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鞋垫,又用手捏了捏鞋底,想要从中寻找出来。 突然,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林丛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种气味像是腐烂的草木混合着潮湿的泥土,让人忍不住想要掩住口鼻。 就在林丛云被那股气味熏得几乎要作呕时,她的指尖突然触到了一个硬物。 她小心翼翼地顺着那硬物的边缘摸索,稍微一用力,就将那个硬物从鞋中取了出来。 借着月光,林丛云看着从鞋子里取出的东西,那是一团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纸。 她轻轻展开那团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字迹虽然因为长时间的折叠和磨损而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其中的内容。 林丛云的心猛地一沉,这纸张上的内容,竟然是让宋洪义将将军府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杀了。 月光下,林丛云的脸色变得苍白,手中的纸仿佛有千斤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的震惊。 她仔细将纸团放回原处,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她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悄悄地出了小屋。 回到马车上,白嬷嬷也醒过来了,“老祖宗,您这是去哪了?” 林丛云轻声道:“有些闷了,出去透了透气。” 白嬷嬷闻言,担忧地看了看她,“老祖宗,您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丛云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无妨,只是有些累了。” 她心中却是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那张纸上的内容,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但是将军府这么多人,如果有人落单的话,岂不是麻烦了。Ъiqikunět 要不,直接将宋洪义等官差给解决了,不过他们是朝廷派来的,若是贸然解决他们,不仅会引来更多的麻烦,还有可能让那狗皇帝重新派人过来。 狗皇帝? 想到这的林丛云,又下意识地想了想。 这狗皇帝为什么会突然下密令处死他们将军府的人呢? 有些不寻常啊! 不对! 如果那纸团是郡守钟大人给宋洪义的话,有没有可能,纸团上的内容并不是狗皇帝的意思。筆趣庫 林丛云心中顿时有了几分猜测。 如果真的是狗皇帝的意思,直接下一道指令,就可以把将军府的人全部处死的。 何必,让郡守钟大人当传话筒呢? 林丛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她思索着这其中的种种可能。 难道是其他人在背后操控? 想要借狗皇帝之手,除掉将军府? 林丛云又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思绪暂时压下。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宋洪义他们。 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能确保将军府上下所有人的安全。 林丛云瞥了一眼不远处宋洪义等人的小屋,心中盘算着对策。 若是直接动手,虽然可以解一时之恨,但后果却不堪设想。 她必须想出一个既能保全将军府,又能避免更多麻烦的办法。 一旁的白嬷嬷看着林丛云的脸色阴晴不定,担忧道:“老祖宗,您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林丛云轻叹一声,将思绪收回,转身看向白嬷嬷,“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既然现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对策,不如睡个好觉,也许明早一起来,就会想到好主意。 第二天一大早,林丛云就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柳翠,便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张柳翠摇着头,“娘,我也才醒,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去看看吧。”林丛云说着,便起身披上衣服,走下了马车。 站在马车旁边的白嬷嬷,看着林丛云要下来,连忙上前扶着她。“老祖宗,怎么不多睡一会?” 林丛云微微皱眉,望向远处,只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去看看。”她说着,便领着白嬷嬷和几个媳妇往那边走去。 正当林丛云带着众人往那边走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随即只见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朝着她们这边跑来。 那女子头发凌乱,满脸泪痕,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她一边跑,一边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林丛云和白嬷嬷等人见状,立刻警觉起来。 这时,方德玉在林丛云耳边说道:“那女的不是赵天谦的小妾吗?” 林丛云一愣,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女子正是赵天谦的小妾——宛娘。 “她怎么了?”林丛云看着走过来的吴进杰,连忙开口问道。 吴进杰连忙行礼,“老祖宗,好像那女人疯了。” 林丛云一听,眉头紧锁。 赵天谦的小妾疯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转头看向白嬷嬷,白嬷嬷也是一脸疑惑,摇了摇头。 就在两人困惑不解之时,宛娘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 她神色狂乱,双眼赤红,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 “老祖宗,小心!”白嬷嬷和吴进杰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两人迅速挡在了林丛云的身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然而,他们却没有料到,宛手中竟藏着一把锋利的。她猛地举起,朝着林丛云狠狠刺去。 吴进杰上前想要制止宛行为。 然而,宛娘仿佛失去了理智,眼中只有林丛云一人,手中的更是直刺而去。筆趣庫 林丛云赶忙将吴进杰拉到一边,直接一脚把宛娘手中的给踢飞了。 “啊!”宛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跌倒在地,也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终掉落在地。 林丛云看着宛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女人,究竟为何会突然发疯,还试图刺杀自己? 第105章 见家人 此时,林丛云的余光也刚好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宋洪义。 当宋洪义看见宛被踢飞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遗憾。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宋洪义在背后搞的鬼?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宋洪义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宋洪义似乎也察觉到了林丛云的目光,他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朝着林丛云走了过来。 “老夫人,您没事吧?”宋洪义关切地问道。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宋洪义也不在意,继续笑着说道:“老夫人,这女人突然发疯,真是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丛云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官差大人,这女人突然发疯,你不觉得奇怪吗?” 宋洪义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老夫人,这女人本来就是个疯子,谁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发作呢?您放心,我会让人将她看管起来,不会让她再伤到您的。” 说着,他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即会意,上前将宛娘制住。 然而,林丛云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她深深地看了宋洪义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官差大人,”林丛云缓缓开口,“这宛娘素来安分,怎会突然发疯?我怀疑此事必有蹊跷。” 宋洪义闻言,脸色微变,却仍强装镇定道:“老夫人,您多虑了。这宛娘本就是个疯子,这次发作也是情理之中。” “哦?”林丛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么,官差大人能否解释,在场这么多人,为何宛娘发疯了要来刺杀我?” 宋洪义心中一凛,面上却不露声色,干笑道:“这不过是巧合罢了,老夫人不必放在心上。”https:ЪiqikuΠet “巧合?”林丛云的声音冷了下来,“若是巧合,又为何偏偏只针对我一人?” 宋洪义被问得哑口无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林丛云果然不简单。 他心中虽然这么想,但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老夫人,您多虑了。我会让人好好调查此事,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丛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她心知这宋洪义不过是敷衍了事,不会真的去调查什么。 但她也没有点破,只是心中更加警惕了几分,不能有任何大意。 接下来的几天,林丛云让吴进杰注意一下官差那边,并且要求将军府的人不得单独行动,凡事都要结伴而行。 吴进杰对于林丛云的安排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林丛云的吩咐去做了。 不过,让林丛云感到诧异的是,就只有那天宛娘刺杀过她,之后竟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筆趣庫 然而,让林丛云感到颇为意外的是,自从那天宛娘刺杀未遂后,竟然再也没有发生任何风波。 她原本以为宋洪义会继续暗中搞鬼,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这让她不禁陷入了沉思,难道宋洪义真的就此罢手了吗? 还是他在暗中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提防着才行。 这天晚上,流放队伍歇在驿站,林丛云在大家都熟睡以后,准备进空间溜达一圈的时候, 突然,看见不远处闪过了一个黑影。 林丛云心中一惊,立刻警惕地看向那个方向。 她悄悄摸出了身上的鞭子,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夜色中,那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前行,手中拎着一个木桶,似乎在驿站四周浇洒着什么。 一阵风吹了过来,林丛云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味,这味道,有些火油的气息。 她心中一紧,瞬间联想到了那个黑影手中拎着的木桶,突然明白了黑影的意图——他想要纵火!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一旦火势蔓延,整个驿站将会化为一片火海,所有人都将无处可逃。 不能再犹豫了! 林丛云心中一横,猛地冲了出去,手中的鞭子如同灵蛇般向黑影卷去。 黑影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袭击,惊呼一声,手中的木桶脱手飞出,摔在地上滚了几滚。 林丛云趁机上前,一把抓住了黑影的衣领。 她用力将黑影拽到面前,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惊恐万分的脸——竟然是宋洪义。 “为什么要放火烧驿站?”林丛云厉声问道。 宋洪义被林丛云的气势所摄,一时间竟忘了挣扎,只是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林丛云眉头紧锁,“是谁逼你?” 宋洪义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是……是钟大人……” 钟大人? 林丛云心中一下了然,昌汉郡那个郡守大人。 她紧紧地盯着宋洪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洪义颤抖着声音道:“他……他……” 半天没蹦出几个字来,林丛云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厉声道:“快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宋洪义被林丛云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道:“他……他想除掉你!” “除掉我?”林丛云笑了笑,“是想除掉我,还是想除掉整个将军府的人?”筆趣庫 宋洪义低着头,不敢与林丛云对视,“是……是整个将军府……” “他为什么这么做?”林丛云冷声问道。 宋洪义吞吞吐吐地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丛云冷哼一声,“不知道就帮他干这样缺德的事情?” 宋洪义连忙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钟大人说了,只要事成之后,就能让我见家人……” “见家人?”林丛云有些不理解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宋洪义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悔意,“钟大人将我的家人全部都抓了,所以……我不得不听他的……” 林丛云心中叹了口气,她知道这种被迫无奈的感觉,但她也清楚,这并不能成为想要害她的借口。 不过,她也不知道这宋洪义嘴里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第106章 快去救人 “你的家人……好久被抓的?”林丛云决定先问清楚再说,毕竟如果真的是被人逼迫,总会有迹可循。 “我不知道。”宋洪义的声音都颤抖了,“前不久,去了一趟郡守府,钟大人把我儿子的玉佩拿了出来,我才知道我的家人全都被钟大人抓走了。” 林丛云皱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个钟大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抓了宋洪义的家人,又逼迫宋洪义害她,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阴谋。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我们将军府所有人的命?”林丛云直接问道。 宋洪义摇着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他只是说了,除非我帮他做事,否则……否则就永远都会见不到我的家人……” 林丛云仔细盯着宋洪义说话时的样子,作为特工的她,对于人在说谎时的面部表情,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从宋洪义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并没有说谎,那种悔意和恐惧,是做不得假的。 然而,越是这样,林丛云越是感到疑惑。 钟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深吸了口气,她知道,从宋洪义这里,可能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而就在这时,被宋洪义泼洒的火油,不知为何突然燃了起来。 林丛云心中一惊,猛地转身看向四周。 只见原本安静的驿站,此刻已被熊熊烈火包围。 “这是怎么回事?火怎么突然烧起来了?”林丛云厉声问道,但宋洪义只是摇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httpδ:Ъiqikunēt 火势迅速蔓延,浓烟滚滚,热人。 林丛云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火海,深吸一口滚烫的空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特工,她经历过无数的生死关头,但此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生死,更是因为她肩负着将军府上下所有人的安危。 林丛云迅速扫视四周,寻找可有进驿站的道路。 她瞥见不远处的一处矮墙,火光尚未蔓延到那里,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驿站里面已经有人醒过来了,看着林丛云的身影,连忙跑了过去。 “老祖宗,您还好吧!” 林丛云看着来人是吴进杰,急切地说道:“快,快去救人!” 这时,将军府的护卫已经在救火了。 但是驿站里面并没有水井,火势太大,根本无法用水桶扑灭。 看样子,只能用空间里面的灵泉水了。 “管家,一半救人,一半跟着我取水。”林丛云从容地吩咐道。 然后,她提着一个空水桶,来到了驿站一处角落,很快将水桶里面灌满灵泉水。 “把空水桶都拿过来。”林丛云对着向她跑过来的护卫们喊道。 现在也管不了,会不会被人发现她的秘密,先把大火给熄灭以后再说。 不过,林丛云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给桶里灌灵泉水的时候,都是背着人。ъiqiku 再加上,大家此刻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扑灭大火,也没有在意林丛云是在哪里找到水源的。 “快,把这些水都泼到火势最旺的地方去!”林丛云对着护卫们大声喊道。 水桶被一个个提起,灵泉水被泼向火势最凶猛的地方。 令人惊奇的是,灵泉水一接触到火焰,火焰立刻就熄灭了一片。 众人见状,都是大喜过望。 在灵泉水的帮助下,火势渐渐得到了控制。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祖宗,我们找到纵火之人了!” “在哪里?”林丛云立刻问道。 “就在驿站后面的一处废弃柴房里,我们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身上还有未燃尽的火折子。”护卫回答道。 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快步走向驿站后面。 在废弃柴房里,一个被捆绑起来的人正低着头,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惊恐万分的脸。 林丛云一看,还是个熟人,正是几天前装疯卖傻的宛娘。 “宛娘,竟然是你?”林丛云的声音冷若冰霜。 宛娘颤声道:“老夫人,我……我……” “怎么清醒了?”林丛云打断她的话。 “啊?”宛娘没想到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说,是谁指使你的?”林丛云又开口问道。 宛娘低下头,泪水滑过脸颊,她哽咽道:“我……我是被迫的,有人威胁我……” “谁?”林丛云才懒得听那么多的废话。 “是……” 宛娘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是宋捕头……” 宋洪义! 林丛云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身对着护卫说道:“快去看看宋捕头还在不在驿站。” 刚才发现驿站着火以后,就没有管宋洪义了。 几个护卫立刻冲了出去,在驿站内四处寻找宋洪义的身影。筆趣庫 然而,他们找遍了整个驿站,也没有发现宋洪义的踪迹。 护卫们回来报告说宋洪义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丛云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这厮还敢逃跑。 吴进杰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林丛云马上开口问道:“情况如何?可有伤亡?” 吴进杰摇了摇头:“还好,发现及时反应,没有造成伤亡。只是……有几个兄弟受了些轻伤。” 那就好,林丛云点着头,“其他官差呢?” 吴进杰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在附近,才低声对林丛云道:“官差那边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林丛云眉头一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一个人都没有?” 吴进杰点了点头:“是的,官差们似乎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冷笑了一下的林丛云,这哪里是消失了,明明就是这些官差提前知道要放火烧驿站,早早地逃之夭夭了。 “这些人……”林丛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其他犯人呢?” “也没在驿站里面。”吴进杰答道。 林丛云听了这话,竟然笑了一下,这让吴进杰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第107章 这就是她的命 原来这些官差早就知道今晚的事情,只是他们没想到将军府的人,并没有葬身于火海。 只是,让林丛云有些想不通的是,宋洪义为什么会选择亲自动手呢? 而且他作为官差的头儿,那么多的手下,为何不吩咐手下去做这件事? 此时,方德玉和张柳翠等人也跑过来了。 “娘,你没事吧!”方德玉一把抱住了林丛云。 林丛云差点一个没站稳,两个人就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白嬷嬷在一旁扶住了林丛云。 “我没事,你嫂子她们没事吧。”林丛云摇着头。 “没事,幸好吴管家带人过来得及时。”方德玉松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了周围,“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着火了?” 方德玉才说完这话,突然尖叫了起来,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不远处,宛娘倒在地上,口中淌着鲜血。 吴进杰急忙上前查看着宛情况。 “她……她是怎么了?”方德玉的声音带着颤抖。 张柳翠等人连忙将几个小孩的眼睛给蒙上。 “老祖宗,宛娘她……”吴进杰抬头看向林丛云。 “死了?”林丛云有些不相信,刚才还好好的人,现在就没了。 吴进杰点了点头,“应该是中毒了。” 林丛云怔怔地看着地上已经失去气息的宛娘,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说她咎由自取嘛,的确,宛娘落到这个下场,也是她自作自受。 但怎么说,宛娘是帮着官差做事,就这么没了,多少还是让人觉得那些官差太心狠手辣了。 “哎……”林丛云叹息一声,“这……这或许就是她的命吧。” “恩人……” 这一声,在黑夜中尤为突出。 冯烈阳从远处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满是尘土,身上更是血迹斑斑,他喘息着,声音中透露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痛苦:“恩人,你们没事……太好了。” 林丛云见状,心中一紧,急忙上前扶住冯烈阳:“你这是怎么了?怎会伤得如此重?” 冯烈阳摇摇头,强撑着身体站稳:“那些官差把犯人们都杀了!” “什么?”听到这话,不止林丛云震惊,旁边将军府的人都也都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确定?”林丛云不敢置信地问道。 “恩人,我亲眼所见!”冯烈阳点了点头,开始说起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官差将犯人们全部都叫醒了,说是马上要赶路。 众犯人看着全黑的天,心里都是些疑惑,不过都是犯人,官差说什么是什么,只能跟着起来。 而冯烈阳的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当他们跟着官差走出驿站以后,冯烈阳就发现了不对劲了。 因为,他发现了作为官差的头儿宋洪义并没有出现,并且将军府的人也没有跟着一起。 所以,冯烈阳找了个机会,躲了起来。 幸亏他多了这个心眼,刚躲起来没有多久,就看见官差们将犯人全部给杀了。 看到这一幕的冯烈阳,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他不明白这些官差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犯人给杀。 此刻,冯烈阳身后的驿站,也燃起了熊熊火焰。 那些官差看见驿站着火以后,将所有犯人的尸体随便掩盖以后,就匆匆跑走。 “这……”林丛云脸色苍白,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些官差竟然会如此狠辣,将所有犯人都杀。 “恩人,当时我看见驿站着火后,就趁机从藏身的地方跑了出来。连忙往回跑,深怕你们出事了。” 冯烈阳说着,神情十分激动。 “恩人,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林丛云听到冯烈阳的话,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 不过,看着冯烈阳身上血迹斑斑的样子,又开口问道:“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是我往回跑的时候,因为心中慌乱,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给擦伤了。” 林丛云看着冯烈阳那满是尘土和血迹的双手,连忙让吴进杰帮着包扎一下,然后又问:“那些官差事往哪个方向跑的?” 冯烈阳指了一个方向,说:“就是往那边跑的。” 林丛云看着他指的方向,正是今们过来的方向。 也就是说,官差们是原路返回了。 看样子,这些官差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是响啊! 先把其他的流放犯全都杀死,然后再把将军府的人烧死,他们就不用那么辛苦地长途跋涉去边云关了。 他们回去复命的时候,就可以说将军府的人在路上都因为意外死了,他们就算交不了差,也不会被问责。 毕竟,长途跋涉,总是会发生一些意外的。 而且,到时候他们还可以谎报人数,把原本该发给流放犯的口粮,还有盘缠都私吞了。 这样一来,郡守那边交代的任务也完成了。 林丛云眼眸微眯,一抹寒光在眼中闪过。 这些官差,真是该死! “恩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冯烈阳看着林丛云,开口问道。 既然,想将军府的人死,那不如就来个假死。 想到这,林丛云马上吩咐吴进杰,赶紧派人将驿站的火再次烧起来。 接着又吩咐冯烈阳,带上一些将军府的护卫,把那些犯人的尸体全部运到驿站这边来。 大家听着林丛云的吩咐,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马上行动了起来。 很快,将军府的护卫和冯烈阳就将那些犯人的尸体,全都运到了驿站这边来。 接着,吴进杰又带着人,在驿站内倒上了火油,然后点燃。 原本已经快要熄灭的火势,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夜色中,熊熊烈火照亮了驿站周围的天空,火光映照在林丛云面容上,投下一层坚毅的阴影。 她凝视着眼前熊熊燃烧的驿站,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恩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冯烈阳站在林丛云身旁,望着火光中的驿站,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让大家收拾一下,我们继续往边云关赶去。” 第108章 还是空间好用 林丛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转过身,对着众人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前往边云关。途中可能会有更多未知的危险,大家务必保持警惕。” 吴进杰闻言,立刻召集将军府的护卫们,开始收拾行囊,准备上路。 当众人起程以后,吴进杰过来了。 “管家,又有何事?” “回老祖宗,老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关于路引的问题。” 之前,将军府的护卫和黄家村的人,都是林丛云帮着弄来路引的。 而林丛云等人却没有路引,只有官差身上的文书,能证明她们。 然而,林丛云听了吴进杰此话,淡淡的笑了笑,“管家,无事,我自有办法。” 吴进杰见林丛云如此自信,心中的担忧也稍稍放下了些。 当天色亮起来以后,他们将要路过一个小的城镇,那是他们前往边云关途中的必经之路。 “到了镇上,我们就找家客栈,先歇歇脚,顺便打探一下消息。”林丛云吩咐道。 众人点头应是,他们已经连续赶了一夜的路,此刻都有些疲惫。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镇上。 这个小镇虽然不大,但也算繁华,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林丛云等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走了进去。 客栈的伙计见他们一行人衣衫褴褛,满脸疲态,眼中不由露出几分嫌弃之色。 但当他看到林丛云等人身后跟着的十几个身强体壮的护卫时,眼中的嫌弃之色顿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热情。 “几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伙计热情地招呼着,将他们带到了大厅的角落处坐下。 “客官,你们想吃点什么?”伙计笑着问道。 “随便上点吃的吧。”林丛云随口说道。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吩咐厨子准备饭菜。 不一会儿,饭菜便端了上来。 虽然只是一些粗茶淡饭,但对于赶路了一夜的他们来说,已经是美味 biqikμnět佳肴了。 吃饱喝足后,林丛云让护卫们去镇上打探消息,而她则带着方德玉她们去了客栈的后院休息。 后院的环境还算不错,有几间干净的客房供他们休息。 店小二打来热水以后,将军府几人总算在一个多月以后,洗上了热水澡。 当然,林丛云是在空间洗过澡的。 等方德玉都洗完澡以后,舒服地坐在火炉旁,一边烘干头发,一边和林丛云闲聊。 “娘,让二嫂她们跟着黄家村的人走,这样合适吗?” 到达这个小镇以前,林丛云就安排老二媳妇李红穗,和黄家村的人走小路,加快步伐往边云关赶去。 “让她先走,也是为了她好。”林丛云帮着方德玉擦干头发,又接着说道,“当时昕雷受了伤,这当心里怎么不担心。再说又不是所有黄家村的人都跟着走,这不还有白嬷嬷和府上的护卫吗?” “我知道二嫂担心昕雷,但是让昕悦跟着我们,二嫂就不担心了吗?” 林丛云让方德玉转过身来,用手指了指她的脑袋,“我是昕悦的祖母,你说她的姑姑,这有什么好担心的。”ъiqiku 方德玉傻笑了两下,“娘,弄疼我了。” “你呀,就是不喜欢思考问题。”林丛云让方德玉坐好,继续给她擦干头发,“再说,那辆马车给了你大嫂,安排的人刚好坐下,这赶路的时间也快些。” “娘,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娘,那二嫂的路引,你说怎么弄到手的。”方德玉又问出了问题。 “你二嫂的路引,自然是我让人办的。”林丛云将毛巾搭在一旁,示意方德玉可以到床上躺着了。 “娘,你的面子可真大。” 林丛云轻笑了一声,“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嗯。” 方德玉躺在了床上,林丛云又给她盖好了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什么面子大啊? 还不是空间好用,上次去郡守府搜刮了那么多的东西,整几张路引也太简单了。 而且,林丛云给自己整的路引,一个富家老太太,此去边云关是为了省亲的。 第二天一大早,将军府的人早早起来,收拾好东西,又吃了早饭,这才上路。 昨日,林丛云让吴进杰在小镇置办了几辆马车,所有的人都能坐着马车赶路。 不过,当黄家村的人看见马车以后,都是摇着头,说他们坐不惯这玩意。 但为了赶路,只能硬着头皮让他们上了。 本来黄家村留下来的人就不多了,之前安排了一些人送方昕雷先前往边云关,又安排几人陪着李红穗,现在大概也就十来人的样子。 加上护卫,六辆马车也就足够了,虽然坐着有些挤,不过好在赶路也快些了。 -------------------------------------https:ЪiqikuΠet 宋洪义这边。 当时,被林丛云发现他倒火油的时候,趁着林丛云转身回驿站,立马就撒腿跑了。 不知道他跑了多久,等回过头,看到驿站的火是越烧越大,心里就想着这火势怕是难以控制了。 就不知道,把林丛云这老太婆给烧死没有? 快天亮了,宋洪义才悄悄地回到已经被大火烧得成了废墟的驿站。 驿站外还围满了人,但看到宋洪义过来,都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此时的宋洪义,穿的是官差的衣服,大家都以为他是来调查失火之事的官差,也没人去拦他。 宋洪义走进废墟般的驿站,只见四处残垣断壁,空气中还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他心中一阵快意,却又夹杂着些许不安。 快意的是,那林丛云老太婆或许已经葬身火海,不安的是,万一没有烧死她,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低语声,是驿站外面的村民在议论这场大火。 “唉,好好的驿站怎么就这么没了呢?”一个村民叹息道。 “听说昨晚就烧了起来,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这火才熄灭。”又有村民道。 第109章 又遇官差 “这火势看着不小啊,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 “这么大的火,人能活着那就是佛祖保佑了。” 宋洪义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心中竟然有些安定了。 他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些线索,看看这场大火是否真的烧死了林丛云。 但是,驿站都烧成了这样,根本找不到什么线索。 毕竟昨晚,林丛云还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上好的火油,让吴进杰去给驿站的火势加了一把油。 没想到,这火油的势头太强了,那些被官差杀了的犯人尸体都快被烧成灰了。 当然驿站这边动静闹得这般大,驿站管辖的官差自然是知道的。 宋洪义带着僵硬的笑容和官差们寒暄了一下,就跟在官差后面查看驿站的各处情况。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里面的人全部都被烧死了。 宋洪义心里想着,就算林丛云没有被烧死,将军府其他都葬身火海,那她一个老太婆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再说,将军府所有人的身份文书都已经被他烧了,即使她能从火海中逃脱,也无处可去,而且一个无权无势的孤老婆子,他能怕她什么?Ъiqikunět 宋洪义跟在官差后面,一脸沉重,嘴里却说着宽慰的话:“诸位差爷,辛苦你们了,这火势如此之大,又发生在深夜……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令人痛心。” 官差们也只是例行公事,查探一番之后,见确实已经没有什么活口,就吩咐手下收拾一番,便离开了驿站。 宋洪义看着官差们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他转身看向已经被烧成废墟的驿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也算是把任务完成了吧!” 他低声自语以后,便离开了驿站,踏上了前往昌汉郡的路。 ------------------------------------- 天边的最后一抹残阳被乌云吞噬,坐在马车上的林丛云,望着那即将陷入黑暗的远方,看来今日又要在外露宿了。 她唤来吴进杰,轻声地吩咐道:“管家,找个平坦的地方扎营吧。” 吴进杰抬头看了看天色,应道:“是,老祖宗。”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护卫低声吩咐了几句,没走多远的距离,马车便缓缓停了下来。biqikμnět 林丛云走下马车,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荒芜的草地,杂草丛生,显得荒凉而寂寥。 远处,几座低矮的山丘若隐若现,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老祖宗,您先休息一下,我去安排扎营的事宜。”吴进杰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 林丛云轻轻点了点头,走到一块大石头旁坐下。方德玉紧随其后,忙不迭地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披风,“娘,您披上吧,这里风大。” 林丛云接过披风,裹在了身上,“小玉,我这不碍事,去你嫂子那边帮帮忙。” 方德玉应了声,转身向张柳翠和曾晓钰那边走去。 夜幕降临,炊烟袅袅。 林丛云坐在帐篷内,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她端起碗,轻轻吹了吹,然后慢慢喝下。 帐篷外,张柳翠和曾晓钰正忙着整理行囊和铺盖,方德玉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娘,您尝尝这个。”方德玉端着一碟小菜走了进来,放在林丛云面前的小桌上。 林丛云抬头,看着方德玉脸上的关切之色,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她微微一笑,夹起一筷小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嗯,不错。”林丛云点头称赞道,“你们辛苦了。” 张柳翠和曾晓钰闻言,都露出了笑容。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吴进杰快步走进帐篷,脸上带着几分凝重,“老祖宗,有情况。” 林丛云放下手中的筷子,眉头微蹙,“何事?” “有队人马正朝我们这边赶来,看样子像是官府的人。”吴进杰低声说道。 林丛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站起身,走出帐篷,望向远方。 夜色中,隐约可见远处有火光闪烁,伴随着马蹄声和喧嚣声越来越近。 她转身对吴进杰吩咐道:“让大家做好准备,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慌乱,要记住我们现在的身份。” 吴进杰点头应下,迅速离去。 没过多久,一队官兵来到了营地前。他们手持火把,照亮了整片草地。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他打量着眼前的营地,目光落在吴进杰的身上。 “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处扎营?”官服男子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 吴进杰上前一步,拱手道:“回大人,我等乃只是路过此地,因天色已晚,故在此处歇息。” 官服男子眉头微挑,似乎对吴进杰的回答并不完全相信,而是继续打量着营地中的众人。 没一会,官服男子转身对身后的官兵吩咐道:“你们去四周搜查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官兵们应声而去,开始在营地周围进行搜查。 就在官兵们四处搜查之时,天空突然阴沉下来,乌云密布,仿佛要吞噬整个大地。 官服男子皱起了眉头,他并不想在这样的天气中继续逗留,谁叫自己是奉命出来办差的。 “看这天色,似乎要下雨了。”吴进杰抬头望向天空,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这话才说完,就下起了暴雨。 雨点如豆子般砸落,瞬间将地面打湿,整个营地淹没在一片水雾之中。 林丛云站在帐篷口,望着那些匆匆躲雨的官差,便对吴进杰说道:“管家,你让官差进帐篷躲雨,然后再去打听一下,这些官差到底想搜查什么。记住,要小心行事,不要引起他们的怀疑。” 吴进杰点头应允,转身向那些官差走去,脸上却堆满了笑容,道:“各位官爷,你们快进帐篷躲躲雨吧,不然淋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啊。” 说着,他便带着官差们进了帐篷。 httpδ:Ъiqikunēt 第110章 永安郡 林丛云又让人熬了点姜汤给这些官差送了过去, 官差们喝了姜汤,脸色也好看不少,其中一人开口道:“这大雨天的,真是麻烦,本来还想早点搜查完,好回去喝酒的。” “搜查?官爷,你们要搜查什么?”吴进杰故作惊讶地问道。 官服男子看了他一眼,道:“我们奉令搜查拍花子,你们可有见过什么可疑之人?” 吴进杰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官爷说笑了,要不是白日耽误了些许时间,我们哪里会在这里露宿,更不可能见过什么可疑之人。” 官服男子又打量了他一眼,见吴进杰一脸诚恳,不似作伪,便道:“既然没有,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等雨停了我们就走。” 吴进杰忙道:“官爷哪里的话,你们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扰。” 官差们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喝了姜汤后,面色也好看不少,也没有那么抵触他们了。 吴进杰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些官差不是好对付的,但是现在他只能尽力而为。 帐篷外的雨声越来越小了,暴雨也慢慢停歇,官差们准备离开。Ъiqikunět 吴进杰送他们到营地外,将一包银子塞给为首的官服男子,“官爷,这点小钱,你们拿着买酒喝,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那官差捏了捏手中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脸上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他扫了眼周围的官差,道:“既然这位兄弟这么懂事,那我们就走了。” 说着,他便带着官差们离开了。 吴进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 “管家,你做得很好。”林丛云走过来,拍了拍吴进杰的肩膀。 吴进杰笑了笑,“老祖宗过奖了。” 随后,吴进杰便将近日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丛云。 林丛云静静地听着,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仿佛在思考着每一个细节。 待吴进杰说完,林丛云才缓缓开口,“那么,我们接下来将会抵达哪个城镇?” “回老祖宗的话,我们即将到达的是永安郡。”吴进杰恭敬地回答。 “永安郡…”林丛云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刚才那几个官差说永安郡的吗?” 吴进杰点点头,“正是,那几位官差刚刚有提及,要不是永安郡出现了拍花子,他们也不会天黑了,还在外面搜查。” 林丛云想着刚才那些官差急切的样子,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目光中透露出几分锐利,“永安郡的拍花子…这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吴进杰疑惑地看着他,“老祖宗的意思是?” “你想,官差们为何会如此急切地在天黑之后还在外面搜查?拍花子拐走孩童的事情虽然可恶,但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紧张。”林丛云缓缓分析道。 吴进杰恍然大悟,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回想起来,官差们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筆趣庫 他们如此急切地搜查,或许正是因为被拐走的是身份非凡的孩童。 接着,林丛云又说道:“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永安郡失踪的孩童太多了。” “啊?”吴进杰忍不住惊呼出声,他之前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 永安郡,那是比昌汉郡还要大些的地方,人口密集,若是真的频繁发生孩童失踪事件,那简直是……不可想象。 想到这里,吴进杰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不管是哪种可能,我们都必须小心行事。”林丛云沉声道。 吴进杰点头称是,他也知道接下来的路程不会太平静。 “老祖宗,要不我们从永安郡绕道而行?” 林丛云摇着头,“不行,绕道而行会耗费更多的时间。” 吴进杰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老祖宗说的是。” 夜更深了,林丛云让吴进杰先去休息,明日不下雨的话,看能不能早点赶到永安郡去。 第二日,阳光洒在道路上,微风轻轻吹过,驱散了前夜的湿气。 林丛云一行人早早出发,午后时分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城墙。筆趣庫 马车缓缓驶近永安郡的城门,只见城门大开,但守卫们却检查得格外仔细,每个进城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 按照要求,马车上的所有人都要下车接受检查,林丛云率先下车。 林丛云牵着方昕雨的小手,紧随其后的是方德玉她们,一行人依次上前。 守卫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林丛云心中一紧,暗想是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引起了怀疑。 突然,一个守卫走上前来,厉声问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来永安郡有何事?” 吴进杰赶紧上前一步,递上了路引,镇定地回答道:“我们是从昌汉郡过来的,前往边云关探亲,路过永安郡稍作休息。” 守卫皱了皱眉,仔细翻查着路引,又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林丛云一行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方昕雨、方昕芯和方昕悦的身上,然后点了点头,对守卫说道:“放行。” 守卫们立刻让开了道路,马车得以顺利进城。 林丛云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在别人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小心为妙。 进城后,他们找了一家客栈落脚。 吴进杰负责去置办一些路上的用品和食物,而林丛云则带着方昕雨她们在客栈内休息。 林丛云刚在客栈的房间里坐下,方昕雨等人便兴奋地围在她身边,想要林丛云给他们讲故事。 这一路上,林丛云为了打发时间,在马车上给几个小孩子讲了几个童话故事,让他们听得欲罢不能。 所以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方昕雨几人就会围着她,让她讲故事。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林丛云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111章 奇怪的眼神 林丛云轻轻拍了拍身边孩子们的头,示意他们安静下来,随后起身走向房门。 “请问,是谁在外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谨慎。 “官差办事,开门!”门外传来了粗犷的声音,伴随着重重的敲门声,显得颇为急躁。 林丛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打开了房门。 只见几名身穿官服的差役站在门外,面色严肃,眼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 “你们是……”林丛云刚开口询问,却被其中一名官差打断。 “我们是官府的差役,奉命前来搜查的!”那官差声音洪亮,不容置疑。 林丛云面上不露声色,她沉声问道:“搜查?刚才在城门口不搜查了的吗?” “城门口是城门口的规矩,我们这是奉了上头的命令,对你们所有住客栈的人都要进行搜查,别废话,快让开!”那官差显然没有耐心和林丛云多言,一把推开她,带着其他几名差役闯进了屋子。 林丛云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但她却并未露出任何不满或愤怒的神色,只是将几个小孩拉到自己的身边,让他们不要怕。 官差们在屋子里四处翻找,将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搜查过。 “哼,没什么可疑的。”为首的那名官差显然有些不耐烦,他瞪了林丛云一眼,目光又落在三个小孩的身上,然后才带着其他差役大步走出了屋子。biqikμnět 林丛云看着官差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作为特工的敏锐,城门的官差和这个官差,眼神为什么会在三个小孩的身上停留呢? 而且,那个眼神说是随意看了一下,也不对,总觉得很是奇怪。 她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对孩子们说道:“别怕,没事的。” 然而,她的话语却未能完全安抚孩子们的情绪。几个孩子紧紧地依偎在她的身边,眼中满是恐惧。 不一会,吴进杰他们回来了。 张柳翠和曾晓钰妯娌两人也跟着一起去买东西,待回到房间时,便看到了林丛云严肃的神情以及孩子们惊恐未定的模样。 “娘,怎么了?”曾晓钰见状,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刚才有官差来搜查,他们的眼神,总是在孩子们身上停留。” 几人听了这话,眉头紧锁。 “娘,您认为他们是什么意图?”张柳翠也开口问道。 林丛云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也不清楚,但我们必须小心为上。” 曾晓钰和张柳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接着,林丛云看向吴进杰,开口问道:“管家,你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吴进杰脸色凝重,沉声道:“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据说永安郡失踪的孩童有些多。” “失踪的孩童?”林丛云心中一凛,联想到官差们那奇怪的眼神,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是的,老祖宗。”吴进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永安郡近来确实有不少孩童失踪的案件,官府也在全力追查,但至今仍未有头绪。” 林丛云沉默了片刻,“我们必须加强戒备,不能让孩子们离开我们的视线。” “是,老祖宗。”吴进杰应道,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本来打算在永安郡待上几天的,可是这样的情况,为了安全,林丛云决定带着大家尽快离开永安郡。 “我们明日一早便离开,本想着现在就走,但是未时已过,出城的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如在这里休息一晚。”biqikμnět “娘,我们听您的。”曾晓钰和张柳翠齐声应道。 林丛云点了点头,示意她们不必过于担忧。 夜深人静,林丛云却久久无法入眠。 她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官差们那奇怪的眼神,以及永安郡孩童失踪的案件。 作为一名特工,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件事情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特别的是两个官差的眼神,那是一种搜寻、一种审视,更是一种贪婪。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传入了林丛云的耳中。 她立刻警觉地坐起身来,目光如炬地扫向窗外。 只见一道黑影在月色中一闪而过,消失在了远处的黑暗中。 林丛云心中一凛,她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响动。 她穿上衣服,轻轻推开了房门,走出了屋子。 客栈的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风声。 林丛云悄然前行,她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 她穿过院子,来到了客栈的后门。 只见后门微微敞开,一条小路延伸向远处的山林。 林丛云本想着跟上去的,但是她微微犹豫了一下,心中充满了疑虑和警惕。 毕竟,贸然跟上去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又是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这次更加清晰。 她立刻警惕地回头望去,只见一道人影从客栈的另一侧悄然溜走。 林丛云赶紧跟了上去,没想到在客栈的另一角落,竟然发现了那个神秘的人影。 她小心翼翼地接近,生怕打草惊蛇。biqikμnět 月光下,那个人影在一处柴堆旁停了下来,开始是在等什么。 林丛云心中一动,悄悄靠近,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暗中观察。 不一会,之前的那个黑影也过来了。 她静静地等待着,想要知道他们到底在密谋些什么。 突然,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林丛云藏身的方向。 林丛云心中一惊,立刻屏住呼吸,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幸好进入得及时,黑影来到大树后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又转身离去。 林丛云才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黑影又返了回来。 在空间里面的林丛云,刚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你怎么疑神疑鬼的?” “我这是谨慎些好,万一真有人跟来呢?” “哼,客栈里面的人想必此时已经睡死了,怎么可能有人跟来?” “还是小心为上,我们这次的任务绝对不能失败。” 两人的对话声渐渐远去,林丛云这才从空间里出来。 第112章 又是迷香 林丛云心中疑惑重重,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在密谋什么任务? 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林丛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特别是那句“客栈的人都已经睡死了”,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难道又是迷香吗? 这一路上,不知道迷香出现了多少次? 林丛云心中警觉,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晚,方昕芯是跟着她一起睡的,但是床铺上已空无一人。 又赶紧去了张柳翠和曾晓钰的房间,发现方昕雨和方昕悦也已经不在了。 而且,张柳翠和曾晓钰妯娌两人睡得很死,一看就是中了迷香的样子。 本想着马上将两人给喊起来,但转念一想,两人又帮不上什么忙,就决定先不要惊动她们,自己出去查探一番。 不过,为了早些找到几个孩子,林丛云将小野猫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拿出放在一旁的方昕悦衣物,给小野猫闻了闻。 “小家伙,一会找到几个孩子,给你弄好吃的。” “喵……” 小野猫仿佛听懂了林丛云的话,朝着林丛云叫了两声,随后便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林丛云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这半夜三更地,到处都是一片漆黑,除了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月光以外,其他地方伸手不见五指。 林丛云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以及小野猫的叫声,判断着方向。Ъiqikunět 大概走了差不多两刻钟左右,小野猫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朝着前方“喵喵”叫了两声。 林丛云急忙跟了上去。 很快,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子外,院子外面杂草丛生,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但此刻,院子里面却亮着微弱的灯光,透过窗户纸,隐约能够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林丛云顿时眯起了眼睛,心中暗暗想到,难道几个孩子,就被关在这里面? 想到这里,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翻墙而入,来到了院子里面。 只见院子里面,有一间破旧的屋子,屋子的门窗都紧闭着,只有窗户纸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林丛云来到窗户前,透过窗户纸往里面看去,只见屋子里面,有几个身影正围坐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正打算仔细查看一番,却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心中一惊,急忙闪身躲进了空间里面,同时也把小野猫抱了进来。 躲在空间里面的林丛云,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我说你们几个,动作都麻利点,要是误了时辰,小心你们的脑袋。” 林丛云又一个闪身从空间里面出来,正好看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正对着屋子里面的人大声呵斥着。 她透过打开的大门,朝着屋子里面看了过去,顿时有些愣住了。 只见屋子里面,几个孩子正被绑在椅子上,嘴巴里面塞着布条,无法发出声音。 这几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看起来才五六岁的样子。 但是,并没有发现方昕雨几人。 林丛云的心瞬间沉了下来,方昕雨他们去哪里了?https:ЪiqikuΠet 她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发现屋子里面的几个男子,正忙碌着收拾东西,将一些细软全部打包带走。 她瞬间明白过来,这些人是要逃跑了。 她顿时有些着急起来,要是这些人真的跑了,那想要再找到方昕雨他们,可就难了。 林丛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急,迅速思考着对策。 她知道自己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这些人提前逃走。 她悄然退到一旁,仔细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只见那些男子忙碌地搬着东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心中一动,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暗中寻找方昕雨他们的下落。 她轻手轻脚地绕过院子,来到了另一间屋子前。 她贴在门边,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哭泣声,心中一喜,立刻推门而入。 只见屋子里,方昕雨几个正被绑在一起,嘴里也塞着布条。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看到林丛云进来,顿时泪如雨下。 林丛云急忙上前解开她们的绳子,取出她们嘴里的布条,并嘱咐他们不要发出声音。 不过,此时想要带着三个小孩子走的话,有些困难,也太过显眼,容易暴露。 林丛云略一思索,决定让他们几个先藏进空间里面。 她轻声对方昕雨他们说道:“别怕,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的。现在,你们先闭上眼睛,等我说可以睁开以后,才能睁开眼睛。” 方昕雨他们对林丛云的话是相当信任的,他们立刻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林丛云的下一步指示。 林丛云见他们闭上了眼睛,便将方昕雨他们几个都送进了空间里。 把他们安排在茅草屋里面,又一次嘱咐他们,只能待在这屋里面,不能出去。 安排好他们后,林丛云从茅草屋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两只小老虎跑过来,正亲昵地围着她打转。 林丛云见状,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它们的头,笑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在这里还习惯吗?” 两只小老虎似乎听懂了林丛云的话,蹭了蹭她的手,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回答她。 林丛云笑了笑,站起身,心中便有了打算。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那几个男子往刚才藏匿方昕雨的屋子走去,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她心中念头一动,从空间中召唤出白虎。 白虎身形庞大,威风凛凛,一出现便引得周围的草木为之颤动。 白虎在林丛云的示意下,悄无声息地潜行到那几名男子的身后,准备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的袭击。httpδ:Ъiqikunēt 那几名男子尚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依旧在交谈着一会如何处置这些小孩子。 就在那几名男子即将进入屋子的时候,白虎突然发动攻击。 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天的呼啸,吓得那几名男子魂飞魄散。 第113章 三只猫 为首的男子,结结巴巴地喊道:“哪里来的老……” 这话都还没有说完,白虎身形如电,瞬间便扑了过去,锋利的爪子在他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其他男子见状,惊恐万分,纷纷四处逃窜。 白虎的攻击迅猛而精准,那几名男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它一一。 林丛云从暗处走上前,看着几人冷冷地说道:“你们这些人,真是狼心狗肺,居然抓了这么多的小孩。” 几名男子闻言,面露惶恐之色,其中一人哀求道:“老夫人,饶命啊,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等事情,求您饶了我们吧。” 林丛云冷哼一声,说道:“饶了你们?你们这些人,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还想让我饶了你们?真是笑话!”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这几人中,竟然还有个眼熟的。 林丛云走上前,“把脑袋抬起来。” 那人瑟缩了一下,这才慢慢地抬起头。 此人正是白日过来搜查的领头官差,林丛云没想到,他竟会在这里。 领头官差也认出林丛云了,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他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林丛云。 林丛云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地问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领头官差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林丛云步步紧逼,她必须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官差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是……是……” “是谁?”林丛云的声音愈发冷冽,她盯着官差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些许线索。 官差咬紧了牙关,额头的冷汗直流,似乎在权衡着说出真相的后果。 林丛云见状,心中更是疑虑重重,“到底是谁让你们拐走这些小孩子的?” 官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却又迅速低下头去,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真的不能说。” 不过,就在官差抬头的那一瞬间,林丛云注意到了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一个男子。 她顺着官差的视线望去,只见那个男子正低着头,似乎在刻意避免与她的目光接触。 林丛云缓缓走到那个男子面前,冷声道:“你,抬起头来。” 男子身子一颤,却仍旧低着头,不敢稍有动作。 林丛云冷笑一声,直接将手中的鞭子甩在了男子的身上。 男子吃痛,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苍白而惊恐的脸。 林丛云仔细一看,发现此人也有些面熟,仔细回想,才记起此人正是白日里,他们进城时遇见的那个守门的官差。 这下好玩了! 搜查的官差,竟然是幕后之人。 林丛云的心头猛地一沉,她没想到,这两名官差竟然都牵扯进了这起拐卖孩童的案件中。 林丛云不由得加大了语气,“说!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拐走这些孩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守门的官差终于承受不住压力,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们只是想赚点钱……” “赚钱?”林丛云冷笑一声,“你们用这种方式赚钱?你觉得我好糊弄吗?” 看样子,这些人是不会轻易开口的,那…… 启动小黑屋! 她走到官差面前,轻声说道:“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说完,林丛云将洒在几人的面前。 这几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们,总共六个人,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 然后,直接带进了空间里面,放进了假山的山洞里面,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来自小黑屋的恐惧吧。 出了空间,林丛云回到最先的那个破房子里,只见刚才那个小孩已经被装进了麻袋里面。 林丛云一一打开麻袋,小孩子又被迷晕了。 一共四个小孩,从穿着来看,应该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先弄进空间再说。 正在和小野猫玩的方昕雨几人,看见林丛云来了,都围了上来。 “祖母,这里有三只猫,好可爱哟!”方昕雨一跳一跳地跑了过来。 跟在他后面的是方昕悦,怀里正抱着小野猫,“祖母,这只小猫好瘦小哟!” 最后面的是方昕芯,指着已经在林丛云脚边打转的小老虎,说道:“祖母,这两只猫好强壮哟!” 林丛云看着比小野猫体型大上一倍的小老虎,不禁有些好笑。 方昕雨几人没认出那是老虎,还以为那不过是两只壮硕的猫咪。 她微笑着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小老虎的头,“芯儿说得没错,这两只‘猫’确实很强壮。” “祖母,我们可以带它们回家吗?”方昕雨眨着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林丛云。 林丛云想了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得好好照顾它们,不能让它们饿着。” 几个孩子高兴地欢呼起来,纷纷围上去和小老虎玩耍。 “祖母,这几个小孩子是谁?”方昕雨这时才注意到还在麻袋里面的小孩。 “你们过来帮着祖母搭把手。” 林丛云找来了迷香的解药,给几个小孩子闻了闻,然后将他们一一从麻袋中扶了出来。 几个孩子有些呆滞地看着林丛云,显然还没有从被绑架的惊恐中缓过神来。 “别怕,一切都过去了,如今安全了。”林丛云的声音温和而轻柔,安抚着惊魂未定的孩子们。 她引领着他们走到一旁,让他们坐下来,暂时休息一下。 方昕雨等人见状,也不禁好奇地围拢过来,目光中带着疑惑与探究,打量着这几个突然出现的小家伙。 他们衣衫褴褛,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惊恐,显然是经历了一番不小的波折。 “祖母,他们怎么会被人装在麻袋里呢?”方昕悦眨着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发问道。 林丛云轻轻叹了口气,“他们也是那些恶人掳走的可怜孩子。” “那些恶人呢?”方昕悦继续追问,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稚嫩的正义感,似乎想要为这些孩子讨回公道。 第114章 闹得满城风雨 林丛云正思考着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们是谁?” 林丛云微微一怔,转身望去,只见一个小男孩正抬头望着她。 小男孩看起来年纪不过十一二岁,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泥土的痕迹。 那孩子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警惕与疑惑的光芒,显然对于林丛云他们的突然出现充满了戒备。 林丛云心中一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别怕,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被坏人掳走了,我正好路过,就把你们救了下来。” 听到林丛云的解释,那个小男孩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仍然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言不语。 同时眼中又闪过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时,其他几个孩子也围了过来,他们好奇地打量着林丛云等人,眼中闪烁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有的惊恐未定,有的则是茫然不知所措。 林丛云又开口询问道:“你们都是哪里的人呢?”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地开口:“我们是永安郡附近村子的人,被那些人强行带走的。” “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林丛云看着这群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心中涌起了深深的同情。 “有很多!”小男孩这么一说,其他的小孩都点着头。 “很多?”林丛云听了以后,眉头一皱,“那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小男孩摇着头,“昨天还有十几个人在那破屋子里,我一觉醒来就只剩我们四个了。” 林丛云心中一沉,看来那些孩子已经被转移了。 要想知道线索,只能问假山里面的人了。筆趣庫 不过,才把那几人放进去,得先让那几人好好吃点苦头才行。 但是现在空间里面七个娃,林丛云沉吟片刻,决定先将这些孩子安顿好了再说。 客栈肯定是不能待的,目前看来就只有空间里面是最安全的,可她一个人照顾不了这么多孩子。 要不…… 想到这,林丛云就交代方昕雨他们,好好待着这里,她去去就回来。 林丛云从空间出来,直接回了客栈。 客栈内,张柳翠和曾晓钰两妯娌刚好醒来,发现睡在身边的方昕雨和方昕芯不见了, 林丛云刚踏入客栈,便听到楼上传来张柳翠和曾晓钰焦急的呼喊声,两人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昕雨!你在哪里?”张柳翠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显然已经被吓得不轻。 林丛云连忙加快脚步,上了楼。 “娘,昕雨他们不见了!”张柳翠看到林丛云回来了,眼眶泛红,急切地抓住林丛云的胳膊。 这时,曾晓钰也跌跌撞撞地过来了,“娘,昕悦他们都不见了。” 林丛云安抚地拍了拍张柳翠的手,“别急,我已经找到她们了,现在她们很安全。” “真的吗?”张柳翠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 曾晓钰赶紧将她给扶起来,“娘,他们都没事吧?” “没事,你们先别担心,我慢慢跟你们说。”林丛云让她们坐下,然后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听完林丛云的讲述,张柳翠和曾晓钰都震惊不已。 “娘,昕雨他们现在安全吗?”张柳翠的表情仍然充满了担忧。Ъiqikunět 林丛云点点头,“嗯,他们现在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曾晓钰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娘,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们?”张柳翠急切地问道。 “等我安排一下,就可以带你们过去见他们了。”林丛云安慰着她们,让她们先安心等待,“吴管家他们呢?” 张柳翠和曾晓钰两人中的迷香药效已经过了,按理说吴进杰他们也应该醒过来了,但林丛云回到客栈以后,却没有见其人影。 “吴管家,已经安排人去搜了。”曾晓钰回答道。 “让他们赶紧回来,我另有安排。” 很快,吴进杰赶了过来,“老祖宗,是老奴的错,是老奴没有……” “好了,别自责了,此事不怪你。”林丛云打断了吴进杰的话,她知道吴进杰一直都很尽心尽力,今晚的事情是人家早有预谋的,防不胜防。 “谢老祖宗。”吴进杰也并非推卸责任之人,只是有些愧疚。 “现在,你去找两个黄家村的妇人过来,年纪跟老大媳妇还有老三媳妇差不多就行了。”林丛云吩咐道。 “是,老祖宗。”吴进杰领命而去。 “管家,最好是嘴巴会说的。”林丛云又加了这么一句。 很快,吴进杰带来了两个妇人。 两个妇人一进屋,想要给林丛云行了礼,立马被制止了。 “一会由管家带着你们两人去衙门报案,要孩子失踪的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在衙门的大门口闹。 林丛云的话语让两个妇人面面相觑,显然有些不解。 “老祖宗,咱们这是”其中一个妇人,试探着开口。 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们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如果能将幕后之人引出来最好,没有引出来那也没事。。” “管家,你带着她们去衙门,记住,要闹得满城风雨。”林丛云吩咐道。 吴进杰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妇人离开了。 此时已经卯时了,远处的天边都开始泛白。 两位妇人坐在马车上,心中忐忑不安。 她们都是普通的村妇,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但想到将军府的老祖宗如此信任她们,两人便鼓起勇气,决定按照吩咐行事。 很快,吴进杰和两个妇人被带到了衙门的大门口。 黄婶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林丛云的吩咐,开始大声哭诉起来:“天杀的贼人啊,你们抢了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还那么小,你们怎么能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啊!” 她的声音凄厉而悲惨,引得赶路的人纷纷驻足围观。 另一位妇人也不甘示弱,跟着哭喊起来:“我的儿子啊,他才十岁,睡一觉醒来,人就不见了!”biqikμnět 两人的哭喊声此起彼伏,很快便吸引了大批的围观群众。 第115章 带进空间 衙门内的官差听到动静,很快便跑了出来。 “吵吵什么?这里是衙门,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为首的官差大声喝道。 较胖的妇人立刻扑了上去,抱住官差的腿就开始哭:“官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家小女儿被人抢走了,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 另一位妇人也跟着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官爷,我家儿子也失踪了,求求你们一定要帮忙找啊!” 官差们被这两个妇人缠得没办法,只能先将她们带到衙门内,详细了解情况。 同时,也在衙门外面安排了人的,将昨晚孩子失踪的事情大声地宣扬开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永安郡这段时间不太平。 而林丛云这边,让张柳翠和曾晓钰坐上马车,本来是由护卫驾车的,但这是去空间里面,怎么能让护卫驾车。 林丛云随便找了个借口,将护卫们都支开了。 她则是亲自驾车,载着张柳翠和曾晓钰,往街上走去。 在永安郡的街上随便逛了几圈,林丛云找来一个暗巷子,驾着马车直接进了空间里面。 马车驶进茅草屋的院子里面,林丛云赶紧让张柳翠和曾晓钰下来。 方昕雨和方昕悦看见自己的娘亲过来,赶紧跑上前。 “娘!” “娘!” 张柳翠看见方昕雨,眼泪顿时就下来了,扑上去抱住他。 曾晓钰也红了眼眶,上前着方昕悦的头发。 而娘亲没在身边的方昕芯,也跟着哭得稀里哗啦的。 林丛云看着这一幕,上前将方昕芯拥入了怀中。 “昕芯,别哭了,祖母知道你想你娘,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看见你娘了。” 方昕芯在林丛云的安抚下,总算是止住了哭声,却依旧抽抽搭搭的。 林丛云将方昕芯交给方昕雨和方昕悦:“你们两个,带着昕芯去屋里,娘亲和你们婶娘有话要说。” “好。” 方昕雨和方昕悦点头,带着昕芯进了屋子。 张柳翠和曾晓钰则是被林丛云拉到了另一边。 “这两天,你们就待在这里,帮着照顾这几个小孩。” 妯娌两人明白,除了方昕雨他们还有其他四个被拐走的小孩。 接着,林丛云又说道:“他们几个年纪都还小,什么都不懂,你们多费点心,别让他们乱跑。” “娘,您放心,我们会的。” 张柳翠和曾晓钰同时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你们也不要走出这间院子,知道吗?” 林丛云的话让两人有些不解,她们不明白为何不能走出这间院子。 “娘,为何不能出这个院子?” 曾晓钰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丛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现在外头不安全,你们就听我的。” 曾晓钰听了林丛云的话,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也知道林丛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便不再多问。 张柳翠则是更为乖巧懂事,从不会多问什么,林丛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林丛云看着这两个儿媳,心中颇为满意。 茅草屋里,林丛云已经拿出来几日的口粮,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在里面饿肚子。 安排好了这些事情以后,林丛云驾着马车便走出了茅草屋。 她没有直接出空间,而是准备到假山那边去一趟。 “老夫人,今日这么早就起来了?” 二狗和三牛扛着锄头,看到林丛云驾着马车过来,很狗腿地迎了上来。 “嗯,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地里干活?”林丛云看着二狗和三牛,笑着问道。 二狗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是啊,老夫人,地里的菜要浇水了,我们俩正准备去呢。” 三牛则是比较沉默寡言,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跟林丛云打了招呼。 林丛云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了二狗:“这是给你们两个的,拿去分了吧。” 二狗打开布包一看,里面竟然是两个白面馒头,顿时喜笑颜开:“多谢老夫人,多谢老夫人。” 三牛也是一脸感激地看着林丛云。 “好了,你们两个快去吧,别耽误了干活。” 林丛云摆了摆手,驾着马车继续前行。 二狗和三牛看着林丛云离去的背影,眼中都露出了敬佩之色。 自从他们被带到这里以后,虽然每天都要下地干活,但是林丛云却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 不仅顿顿都让他们吃饱,有时候还会额外给他们一些吃的。 在二狗和三牛看来,林丛云就像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一样。 林丛云驾着马车来到了假山那边,已经能隐约听见里面的鬼哭狼嚎了。 这才关多久,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就受不了? 林丛云在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随即打开了石门。 里面的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光亮,赶紧往门口涌了过来 林丛云见状,直接一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都给我老实点!谁再敢乱动,别怪我不客气!” “老夫人,我们知错了,求您放我们出去吧!”一人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道。 林丛云冷眼看着这群人,这些人都是之前参与拐走她孙子孙女的人,她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 “放你们出去?”林丛云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几人闻言,脸色都变了。 “老夫人,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又一人跪下来,磕头如捣蒜。 林丛云不为所动,她沉声道:“要想出去,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们告诉我,其他被你们拐卖的孩童都送去了哪里?还有,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是谁?” 这六人听了此话,顿时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之人势力庞大,一旦说出来,他们恐怕会遭到更惨烈的报复。 但是,如果不说,他们就得一直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生不如死。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终于有人开口了:“老夫人,我们只知道那些孩子被送去了一个秘密据点,但是具体在哪里,我们真的不知道。” “至于幕后之人,我们真的不清楚。” 第116章 已经有了计划 林丛云听了此人的话,说了当没说。 突然之间,一阵风吹了过来,裹挟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从那个幽深的洞口中弥漫而出。 林丛云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气味,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她心中暗自嘀咕,这些人究竟在洞里干了些什么?难道是在里面玩起了屎尿大战吗? 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想要隔绝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 林丛云看了一眼堆在洞门口的这六人,一下就反应了过来。https:ЪiqikuΠet 这洞里面之前关了周虎子等官差,后面又关了那三十几个山贼,那些人都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能不臭吗? 所以这六个人,还没关到半天的样子,就已经受不了,也难怪。 林丛云往后退了几步,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人,“你站起来说话。” 那人连忙爬了起来,“老夫人,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你说的那些,是有用的吗?我要知道之前被你们拐卖的孩子们到底是送到哪里去了?” “老夫人,我……”那人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林丛云瞪了他一眼,声音威严。 那人被吓得一哆嗦,连忙道:“ 那人颤抖着声音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些孩子被送去了哪里。我们这些人,只是负责把人送到指定的地点,然后交给其他的人。” 林丛云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一沉。 这些人竟然连孩子们的去向都不知道,那想要找回那些被拐卖的孩子们,岂不是难上加难? 不过,林丛云并没有因此放弃,沉声道:“那你们是怎么联系其他人的?总该有个吧?” 那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答道:“我们每次都是通过一个暗号来联系的。当需要交人的时候,我们就会在指定的地点留下暗号,然后就会派人过来取人。” “暗号是什么?”林丛云追问道。 那人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林丛云那威严的目光,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出了暗号的内容。 林丛云默默记下了暗号,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二狗,三牛!”林丛云将不远处,正在地里干活的两人喊了过来。 “老夫人,有什么事?”二狗和三牛很快跑了过来。 “你们两个人,把他带下去,让他洗漱一下,就跟着你们干活。”林丛云指着那人说道。 “是,老夫人!”二狗和三牛应了一声,随即一左一右架住了那人的胳膊,将他带了下去。 林丛云看着那人被带走的背影,转头又看向剩下的五人,直接一鞭子甩在了地上。 “你们都给我进去。” 林丛云挥鞭的动作干净利落,那鞭子在地上抽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吓得其余五人浑身一颤,连忙缩成一团,生怕下一个挨鞭子的就是他们。 “老夫人,能不能别让我们进这个山洞了?”其中一人哭丧着脸,哀求道。 “为什么?”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反问道。 那人苦着脸道:“那里面,真的太臭了,我们实在受不了。” “受不了?”林丛云冷笑一声,“你们干那些腌臜事的时候,怎么就受得了?现在知道难受了?晚了!”筆趣庫 说完,林丛云又是一鞭子甩在地上,吓得五人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乖乖地爬进了山洞。 林丛云看着他们进了洞,将石门关上后,这才转身离开。 她边走边想着刚才那人说的话,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既然这些人不知道孩子们的具体去向,那就只能从这个暗号入手了。 林丛云决定,暗中派人去指定的地点留下暗号,看看能不能引出那些负责接手的人。 只要能够找到这些人,或许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那些被拐卖的孩子们。 想到这里,林丛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上了马车。 从空间出来以后,吴进杰等人也回来了。 “管家,衙门那边怎么说?” 吴进杰叹了口气,摇头道:“衙门那边说,他们也没有线索,只能派人去附近的地方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他们当然没有线索了,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贼喊捉贼 林丛云冷笑一声,“那些衙役们,有几个是干净的?这件事情,我们不能指望他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吴进杰焦急地问道。 林丛云沉思片刻,道:“我已经有了计划……” 林丛云交代吴进杰,继续派人到永安郡最热闹的地方,将事情宣扬开来。 然后,带了一队人手来到那人说的指定地点,并将事先准备好的暗号,放到了一个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以后, 林丛云找了一个树丛茂盛,且又能窥视到那个暗号处的地方,藏了身。 她叮嘱手下的人,都别出声,也别乱动,以免打草惊蛇。 原以为找个隐身的地方,等着鱼儿上钩便好,谁知,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就在林丛云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个身着普通百姓衣服的人,终于出现在了暗号的地方。 林丛云心下一喜,忙屏住了呼吸,不敢乱动。 只见那人,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迅速取走了暗号,转身离去。 林丛云见状,忙对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人会意,立马便跟了上去。 林丛云也赶紧从藏身的地方出来,悄悄地跟了上去。 他们跟着那人,一路来到了永安郡的城门口。 只见那人,在城门口与一个守卫打扮的人,悄悄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林丛云忙让手下的人,去看着那守卫,自己又带着人跟了上去。 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巷子。 那人在巷子外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这才走到了一处破败的屋子前,推门走了进去。Ъiqikunět 林丛云见状,立刻示意手下人分散开来,将破败屋子的四周都包围了起来。 自己则带着几名身手敏捷的手下,悄悄靠近了破败的屋子。 林丛云贴耳在墙壁上,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屋内的对话声。 第117章 我会保护你们的 “老大,那边的暗号已经出现了,但是并没有将货物送过来。” “什么?那些人在干什么?” “属下不知,只是那暗号确实是出现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立刻派人去查看一下,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记住,千万别打草惊蛇。” “是,老大。” 林丛云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她忙示意手下的人,别轻举妄动。 然后,自己则带着几名手下,悄悄地离开了破败的屋子。 林丛云一路跟着那手下,来到了永安郡的郊外。 只见那人,来到了一片荒芜的树林之中,只见一个被树林掩映的小院落外面,竟然还有两个人看守着。 两人似乎在闲聊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当那人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Ъiqikunět 他们立刻警觉地站直了身子,朝着那人拱手道:“老大派你来的?” “正是。”那人点了点头,随后便问道,“那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暗号出现了,但是货却没有送过来?” 那两人闻言,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我们怎么知道?我们一直都守在这里。” “那我先进去了。” 那人说完,便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 林丛云见状,忙示意手下的人,在此等候,自己则悄悄地绕到了院子的后面。 这里院子看着不大,但四周都被高高的围墙围了起来,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并不容易。 不过,林丛云并没有放弃,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发现有一处围墙的角落,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有些破损了。 她心中一动,悄悄地来到了那处破损的围墙前,仔细地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 院子里静悄悄的,似乎并没有什么人。 林丛云心中一喜,她小心翼翼地攀上了围墙,然后一跃而下,轻轻地落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果然空无一人,只有几间破败的屋子,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林丛云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道那些人并没有把小孩子藏在这里? 林丛云四下张望,试图找到一些线索。她推开一间屋子的门,只见里面堆满了杂物,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哭声。 她心中一动,忙顺着哭声找了过去。 很快,她就找到了那哭声的来源。 只见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哭声是从隔板传出来的,林丛云的心猛地一紧。筆趣庫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轻轻敲了敲隔板,低声问道:“有人吗?是谁在里面?” 隔板那边,哭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声。 林丛云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隔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伴随着微弱的阳光,她看到了一间狭小的密室。 密室中,林丛云瞪大了眼睛,只见密室中,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蜷缩在一起,他们有的还在抽泣,有的则惊恐地看着突然闯入的林丛云。 这些孩子,看起来最小的不过四五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岁,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林丛云的心被深深触动,她蹲下了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别怕,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不会伤害你们的。” 最小的那个孩子,四五岁的样子,衣衫破旧,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怯生生地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林丛云,却又害怕地缩了回去。 林丛云轻轻握住他的小手,温柔地说:“别怕,我会保护你们的。” 孩子们似乎感受到了林丛云的善意,渐渐地,他们的哭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希冀的眼神。 十几个小孩,要是直接带出去的话,那肯定会打草惊蛇。 林丛云想着,干脆先将这些小孩子放进空间,再做其他打算。 于是,她便随口找了理由,让所有的小孩全部把眼睛闭上,等到她让睁眼的时候才能睁眼。 小孩们很听话,一个个都闭上了眼睛。 林丛云见他们都闭上了眼睛,意念一动,便将所有的小孩子们送进了空间里面。 正在茅草屋做饭的张柳翠和曾晓钰两人,看见林丛云带回来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小孩,两人都惊愕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娘,这些是?”曾晓钰率先开口问道。 林丛云叹了口气,“这些都是被拍花子拐走的小孩。” “这些拍花子真是太可恶了!”曾晓钰气愤地说道,“居然拐走了这么多的小孩。” 张柳翠则是心疼地看着那些小孩,她走到孩子们身边,温柔地着他们的头发,“可怜的孩子,你们受苦了。” “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曾晓钰看着那些孩子们,眼中满是忧虑。 林丛云沉思片刻,说道:“你们先照顾一下,还是别出去。”https:ЪiqikuΠet 说到这的时候,林丛云示意张柳翠和曾晓钰靠近一点。 然后再低声地说道:“我怀疑官府的人和那些拍花子有勾结。” 此话一出,两人都是惊愕不已,张柳翠更是惊呼出声:“什么?这怎么可能?” 曾晓钰也是一脸不敢置信,“娘,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我也希望是我搞错了。”林丛云摇了摇头,“你们还记得当时我们才进永安郡的时候,有个官差过来说了几句话,还有当时在客栈搜查的时候,也有个官差一直盯着昕雨他们在看。而且,救下这些小孩的时候,我发现了那两个人。” “什么?”张柳翠和曾晓钰两人惊呼了一声,面面相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林丛云虽然没有实话实说,这两个官差已经被她关在假山里面了,主要是不想她们两人过多的担心。 “所以现在把孩子们留在这里是最好的办法,如果让他们出去的话,后果不敢想象。” "娘,你放心吧!我和大嫂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曾晓钰说完这话,张柳翠也在一旁点了点头,看着那些可怜的孩子,眼中满是心疼。 第118章 有鬼 “那好,你们先带他们去洗漱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弄点吃的给他们。”林丛云吩咐道。 “是,娘。”两人应声道,然后带着孩子们去了屋子里。 没过一会,张柳翠就出来了,“娘,你留在屋子里面的衣服不够了。”https:ЪiqikuΠet 起初,林丛云也只是从暗道里面拿出了十来套小孩子的衣服,这些都是她这一路上搜刮过来的。 今日又带回来了十几个小孩,看来只能再去暗道里面拿一些衣服出来了。 暗道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比较好,林丛云就让他们先去院子里面待着。 等到屋里没人的时候,才移开床下的木板,走进了暗道。 林丛云在暗道里面的石室挑了一些合适的衣服,准备出去的时候。 看见地上散落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她弯腰捡了起来,打开一看,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薄如蝉翼、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 她瞬间惊愕,拿起那个人皮面具,仔细端看着。 这张面具如此精致,必然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绝非普通人所能拥有。 她想起自己搜刮物品时,曾入过几处府邸,但究竟是从哪家得来的,却已无从知晓。 林丛云将那张人皮面具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盒子里,先拿出去研究了再说。 从暗道里面出来,张柳翠和曾晓钰两人,看见林丛云拿出来这么多套衣服,心里难免有些疑惑。 林丛云看两人一脸不解,解释道:“这些衣服是我藏在屋里面的,挑了些合适的出来。” 张柳翠和曾晓钰不疑有他,赶紧让孩子们过来,给他们换上。 林丛云离开空间之前,再次强调了别出去。 “娘,您放心吧,我们会在这里乖乖等您的。”曾晓钰点头答应。 林丛云转身走出来院子,正准备出空间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声音。 “怎么一个货物都没有呢?” 她皱了皱眉,站在远处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会是都跑了吧?”一个男声有些怀疑地说道。 “怎么可能?十几个小孩子能跑吗?”另一个男声不屑地说道。 林丛云屏息凝神,继续听着外面的对话。 “也许是被藏起来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提出猜测。 “藏起来?这里就这么大的地方,能藏在哪里啊?”先前的男声有些不耐烦,“快找找吧,别浪费时间了。” 还真有人猜对了,不过你们打死也不会找出那些小孩的。 林丛云等到外面没有声音,一个闪身从空间里面出来了。 她正要往过来的方向走的时候,就听见破损围墙那边传来了惊疑的声音:“咦,这里有个脚印,快看!”https:ЪiqikuΠet 林丛云瞬间停住了脚步,又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里面。 “啊!鬼……” 林丛云才进空间,就看见不远处一个人影,吓得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听到这惊叫声,林丛云暗道不好,专门选择了空间里面一个偏僻的地方,没想到这次进来竟然被人看见了。 她迅速调整呼吸,稳定心神,然后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目瞪口呆地盯着她刚刚站立的地方,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口中喃喃自语:“鬼……鬼啊!” 林丛云定睛一看,这男子不就是那山贼的头领吗? 当初把他关在假山里面,也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受不了跪地求饶。 “什么鬼不鬼的?”林丛云走到他面前,“大白天的,你在这里乱吼什么?” 山贼头领看见是比鬼更可怕的林丛云,再次身体再次一颤,几乎都要睡在地上了。 “你……你……刚才……怎么突然……出现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林丛云眉头一挑,看了看这棵从御花园顺过来的千年古树,然后才冷声说道:“什么叫我突然出现?我在树上监督你们有没有好好干活,就你这一嗓子,差点让我从树上给摔下来了。” 林丛云的话音刚落,山贼头领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与困惑交织的表情。 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林丛云所站之处,居然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而那树冠正好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之前的确没有看到林丛云从树上下来,只感觉她仿佛凭空出现一般,这才吓得他魂飞魄散。 “原……原来您一直在树上啊……”山贼头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原来不是看到鬼了,刚才给把他吓坏了。 林丛云看着山贼头领那惊魂未定的模样,心里轻笑了起来,看样子是把他给唬住了。 接着,林丛云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下地干活,你一个人跑到这边来,是不是在偷懒?” 山贼头领一听,连忙摆手,急声解释道:“不不不,小的没有偷懒,小的刚刚是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方便?”林丛云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丝假笑,“那你可知道,随地大小便,在咱们这里,也是要受罚的。” 山贼头领一听,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跪倒在地,哀求道:“老夫人饶命啊,小的真的知道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看着山贼头领那惶恐不安的模样,林丛云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山贼头领是真的被她给唬住了。 这样也好,至少以后不用担心他会偷懒耍滑了。 “好了,起来吧。”林丛云挥了挥手,示意山贼头领起身,“只要你以后好好干活,不再偷懒耍滑,我是不会为难你的。”biqikμnět “多谢老夫人,多谢老夫人!”山贼头领闻言,连忙磕头谢恩。 “嗯,你去吧。”林丛云摆了摆手,不再理会他。 等到他走远以后,林丛云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庆幸,刚才幸亏自己反应快,没有露出马脚。 看样子不能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入空间,被人发现的话,懒得解释。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直接走到小溪的旁边。 当初小溪旁边的光点,不知为何在有其他人进来以后,就不再闪烁了。 第119章 开始戒严 林丛云抬头看了看四周,直接走到小溪的旁边。 当初小溪旁边的光点,不知为何在有其他人进来以后,就不再闪烁了。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伸手去拨弄那清澈的溪水。 冰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突然,她的目光被溪水中的一点微光吸引。 林丛云伸出手,去捕捉那一点微光,当光点和她手指触碰在一起的时候,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皇宫废旧的宫殿里了。 好久没来皇宫逛了,要不逛一逛?Ъiqikunět 不过,大白天的,太阳还高挂在天上,逛起皇宫来终究是不太方便的。 算了,还是回去吧! 就在林丛云准备返回空间的时候, 她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听说二皇子又发病了,这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是啊,皇上都急坏了,召集了所有的御医去诊治呢。” “二皇子真是个可怜人啊,从小身体就不好……” 林丛云微微皱眉,二皇子? 正回想着,上次不就是去逛了一圈他府邸的时候,又听到宫女口中一个而重磅的消息。 “听说了吗?为了给二皇子治病,皇上从外面找来了巫师的。” “巫师?巫师能治病吗?” “看嘛,你孤陋寡闻了吧!谁说巫师不能治病了?” “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巫师能治病的!” “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 “我听说这巫师治病会使用童男童女……” “什么……” “你这么大声干嘛?被人发现了的话,我们两人性命难保了!” “怕什么,这个废弃的宫殿,又没有外人在。” “好了,不说了,回去当差了。” “恩!” “那个……今日之事,可千万别说出。” “我知道了!” 两个宫女的身影渐行渐渐远,林丛云还愣在了隐身之处。 她的心像被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两名宫女的对话。 童男童女、巫师、治病……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疯狂地旋转,仿佛要撕裂她的理智。 永安郡孩童失踪事件,那些无辜的孩子,难道…… 难道真的如那两个宫女所说,是准备被送往了皇宫,成为了那所谓巫师的治病工具?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指甲几乎嵌入肉中。 林丛云心乱如麻,她无法想象那些无辜的孩童会遭遇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冲动行事,必须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解决此事。 首先,她得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皇宫之中,守卫森严,大白天想要探查清楚此事并不容易。 林丛云决定先回空间,树林那边将军府的护卫还在等她。 等她再次出现在院子里面的时候,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看样子那些守卫发现了脚印,都出去追捕了。 林丛云赶紧回到护卫的藏身之处。 “老祖宗,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林丛云看着他们一个个神色凝重,想着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一护卫压低了声音,在林丛云耳边道:“老祖宗,刚才从院子里面出来很多人,并且在院子的四周都撒了火油,看样子他们准备将这处院子给烧了。”筆趣庫 林丛云蹙眉,这些人发现那些小孩不见了,就想要将这处院子给烧了,以此掩盖他们的罪行。 “老祖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护卫们看着林丛云,等着她拿主意。 林丛云沉思片刻,道:“撤了。” “是。” 护卫们应了声,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回到永安郡的时候,林丛云等人发现永安郡已经开始戒严了。 对外宣称的是为了找到那些失踪的孩童,城内的百姓们都人心惶惶的,生怕自己的孩子也丢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客栈,吴进杰立马过来说起了永安郡戒严的事情,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老祖宗,这事情有些古怪,官兵们搜查百姓的家,看似是在找失踪的孩童,但实际上却更像是在寻找什么别的东西。” 林丛云微微眯起眼睛,她心里当然明白这些人是在寻找什么,寻找被他们拐卖的孩子。 这几天,永安郡戒严,他们也走不了,不如去皇宫那边好好查探一番。 “管家,这几天没事就在客栈好好休息一下。” “那大夫人她们?”吴进杰担心着张柳翠和曾晓钰她们。 “她们很安全,不会被人找到的。” 吴进杰看着林丛云很笃定的样子,便不再多问,点头应了声,道:“好。” 这时,张父张母也过来了,“亲家,翠儿她们怎么样?” 张父张母从得知方昕雨几个小孩子不见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见人,这一天也是担心得不行。 林丛云安抚着两人,本想着要不要把张父张母也送进空间,又转念一想,永安郡在戒严,不好将人带进去。 便想着找点其他事情让他们做。 上次在昌汉郡的驿站停留了十几天的样子,张父改造的马车很是不错,不如又让他来改造一番。 之前被改造的马车让李红穗驾走了,而这次要改造的马车,林丛云的心里有了其他的想法。 空间中还有那么多的孩子,虽说能利用空间将这些孩子全部都能带走,但到时免不了解释一番。 何不直接改造成能藏下所有孩子的马车。 想到这,林丛云便开口说起了这事。 张父听了以后,有些诧异,“亲家,是准备藏很多东西吗?” 林丛云微微一笑,小声地说道:“不是藏东西,是藏小孩!” “啊!” 三个人同时发出来此声音。 张父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丛云,“亲家,这……” 吴进杰也呆住了,他不知道林丛云到底要做什么,但他明白,林丛云绝对不会做无用的事情。 张母则是捂着嘴,一脸惊讶地看着林丛云,眼中满是担忧之色,“亲家,这是准备藏谁家的孩子?”筆趣庫 “不用担心,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改造出能藏下孩子们的马车即可。” 第120章 二皇子的忌讳 张父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他知道林丛云是个有主意的人,既然她这么说,必然有她的道理。 于是,他点头应下,准备开始着手改造马车。 吴进杰则是心中一动,他似乎猜到了林丛云的一些想法。 他心中暗道:老祖宗这是想要将那些失踪的孩童都带走吗? 这个想法虽然大胆,但若是真的,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此,吴进杰心中对林丛云更加敬佩了。 到了晚上,林丛云进了空间,将小野猫带上,再次来到了废旧的宫殿里面。 从那尊佛祖的底座里面,取出了玉佩给小野猫带上。 再次来到二皇子府,感觉有些不一样,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林丛云并未多想,她带着小野猫,轻手轻脚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来到了二皇子的书房外。 书房内灯火如豆,透过半开的窗户,林丛云可以看到二皇子正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过,林丛云此次并不是来找二皇子的,她是来找宫女口中的巫师。 既然是给二皇子治病,那巫师应该是住在二皇子府上的。 本想着,直接去找巫师的住所,没想到小野猫将她带到了二皇子的书房。 可是,坐在书房里面的二皇子,看着不像是病入膏肓之人 林丛云心头掠过一丝疑惑,但又隐隐感到事情并不简单。 她微微调整呼吸,带着小野猫悄然绕过了书房,向着府中的深处探索。 夜色如墨,府中的小径蜿蜒曲折,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来到了花园。 突然,一阵微弱的笛声传入耳中,笛声悠扬,似乎带着某种魅惑。 林丛云心中一动,立刻循声而去。她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院落内,一位身披黑袍的巫师正站在月下,手中握着一支黑色的笛子,正专注地吹奏着。 林丛云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注意到,巫师的面容隐藏在黑袍的阴影中,看不清真容,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就在此时,巫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吹奏,缓缓地转过身来。 林丛云莞尔而笑,迎着巫师的目光,坦然地走上前去。 “你是何人?为何深夜闯入此地?”巫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我是来找你的,巫师大人。我听说你能治病救人,所以特地前来请教。” 巫师微微挑眉,似乎对林丛云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缓缓走上前来,目光在林丛云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淡淡地说道:“治病救人?那你可知,我所救之人,皆是命中注定之人。” “装神弄鬼!”林丛云心中不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直接上前将手中的扔在了巫师的脸上。 林丛云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巫师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出手。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了巫师的脸上。 巫师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身体摇晃了几下,似乎想要稳住身形,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在朝这边赶来。 林丛云心中一紧,直接带着失去意识的巫师进了空间里面。 感觉她的空间都成收容所了。 林丛云瞥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巫师,把他放在哪里呢? 又是假山里面,和那五个官差作伴? 看来只能先把巫师放进去再说。 来到假山的洞口,刚把石门打开,里面的几个官差都迎了上来。 “老夫人饶命!把我们放出去吧!” 官差们诚惶诚恐,脸上都写着对林丛云的畏惧。 林丛云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听话,我会放你们出去的。” 官差们连连点头,生怕林丛云反悔似的。 林丛云指了指地上的巫师,让他们把巫师扛进了假山里,吩咐他们将巫师给照顾好。 官差们面面相觑,林丛云口中的照顾到底是哪种照顾呢? “老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官差们齐声说道,虽然他们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林丛云听了他们这话,别是把她的意思给搞错了,“也别照顾得太好,懂了吗?” 说完,林丛云便关上了石门。 洞里面的官差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照顾此人,但又不能照顾得太好? 这是什么意思? 官差们一头雾水。 这时,那个守城门的官差开口说道:“进了这个鬼地方的人,哪里还有什么好待遇。我看那老太婆的意思,只要不让这人死就行了。” 其他官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丛云再次回到二皇子府上,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 刚才急着将巫师带进空间里面,把小野猫忘记在二皇子府上了。 刚进入二皇子府,林丛云便感觉到了一股肃杀之气。 果然,府上的护卫们都在四处巡逻,气氛好像有些紧张吧。 林丛云抱着小野猫,轻轻着它的毛发,小声地嘱咐道:“一会回皇宫的宫殿去,要小心一点哟!” 小野猫喵呜一声后,林丛云将它放在了地上,自己则是转身进了空间里面。 在空间里面时刻关注着外面动静的林丛云,突然听到了空间外面传了进来。 “咦,刚才有只猫跑了过去!”一个护卫惊讶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话,林丛云并没有多在意,毕竟硕大的二皇子府出现一只猫多正常的事。 但听到下一句话以后,林丛云就觉得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连忙将注意力集中在空间之外,想要听清外面的对话。 “不就是一只猫吗?有什么张的?”另一个护卫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 “你不知道吗?二皇子殿下最忌讳的就是猫了!”先前的护卫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忌讳猫?为何?”另一个护卫显然对此一无所知,好奇地追问。 第121章 真假二皇子 先前的那位护卫开口解释道:“我听说,二皇子殿下小时候曾被一只猫抓伤,自此便对猫产生了极度的恐惧和厌恶。他下令,府中绝对不能有猫的出现。一旦被二皇子发现了,不管是野猫还是人家养的猫,一律重罚!” 林丛云心中咯噔一声,希望小野猫赶紧跑出二皇子府。 上次来二皇子府时,府上的守卫并没有如此森严。 身处空间之中的林丛云,心已飞到了小野猫的身上。 此时,又听见了一声惊恐的呼喊:“快来人!猫在这里!” 林丛云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小野猫被发现了。 一群护卫正围在一起,中间正是那只惊慌失措的小野猫。 它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不轻,四处逃窜,想要找到一条逃脱的出路。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一个护卫大声喊道,其他人纷纷围了上去,想要将小野猫抓住。 林丛云心中有些着急,和小野猫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却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正想着从空间出来救小野猫的时候,此时出来肯定会暴露她的身份。 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迅速从在暗道里面发现的盒子里面,取出了那张人皮面具。 戴上人皮面具后,趁着小野猫跑到一棵大树后面的时候,林丛云赶紧从空间里面出来了。 围上来的护卫正要上前去捉小野猫,却突然看见了戴着人皮面具的林丛云,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什么人?竟敢擅闯二皇子的府邸!”一个护卫大声喝道。 护卫们原本气势汹汹,但是看见林丛云以后,立刻收起了之前的凶狠,换上了毕恭毕敬的神色,躬身行礼道:“不知二皇子殿下过来,有失远迎,请殿下恕罪。” 林丛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人皮面具是二皇子的样貌,看来当初就是从二皇子府上顺来的。 不过,现在是二皇子的模样,但是声音却是她自己的。 林丛云故作深沉地咳嗽了两声,伸出手让所有护卫退下。 为首的护卫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林丛云一个凌厉的眼神给了过去。 顿时让他噤若寒蝉,连忙招呼着众人退下。 看着那些护卫纷纷离开,林丛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暗道好险。 林丛云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那些护卫已经走远,这才放心地走到小野猫的身边。 小野猫似乎也认出了林丛云,它亲昵地蹭了蹭林丛云的手,然后跳到了她的怀里。 “小家伙,你没事吧?”林丛云温柔地着小野猫的毛发,轻声问道。 小野猫似乎听懂了林丛云的话,它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丛云,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叫声。 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林丛云直接把小野猫带到了二皇子府邸的围墙处。 将小野猫放在围墙边的一棵大树上,让它继续往皇宫的方向跑去,她则是闪身回到了空间里面。 而刚才被林丛云赶走的护卫们,没走多远的距离,就看见二皇子迎面而来。 为首的护卫疑惑地看着二皇子,心中暗自嘀咕:这二皇子不是刚才还在那边吗?怎么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了? 二皇子也看到了他们,眉头微皱,问道:“你们为何在此徘徊?可是有何事情?” 为首的护卫连忙行礼,解释道:“回二皇子,不是你让我们离开的吗?” 二皇子一愣,随即脸色一沉,道:“我何时让你们离开了?” 为首的护卫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人穿的衣服好像有些简朴,当时由于天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难道,那不是二皇子? 为首的护卫心中一惊,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二皇子听完之后,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你们遇到的那个人,长什么模样?” 为首的护卫又回想了一下,然后描述道:“样子和二皇子长得一模一样,不过现在想起来,身型的话要差一些,比殿下要矮些,好像也瘦一些。” 听到这,二皇子马上就明白了,这人肯定是戴上了他府上失踪的人皮面具。 当初做这人皮面具的时候,还费了不少力气,本来想着找个替身,在关键时刻能够替自己挡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还没有用上,就被人给盗走了。 “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为首的护卫有些焦急的问道。 “怎么办?”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赶紧去追啊?” “是,殿下!”为首的护卫连忙应声道,随后转身离去,召集其他的护卫一起追赶了出去。 二皇子站在原地,眼中闪烁着冷意,今晚还真是个不平静的夜。 独自住在院子里的巫师,竟然不见踪影;上次盗走府上东西都盗贼,居然戴着人皮面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府邸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二皇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他转身回到书房,召来府中的幕僚商议对策。 这些人都是他的得力助手,擅长处理各种棘手问题。 “诸位,今晚府上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巫师失踪,二是有人盗走了我的人皮面具并在府邸上招摇过市。”二皇子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找出幕后黑手。” 幕僚们纷纷点头,开始讨论可能的情况和对策。 “殿下,我认为这两件事情可能有某种联系。”一位谋士说道,“巫师失踪或许与人皮面具被盗有关,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调查。” “我也有同感。”另一位谋士附和道,“而且,这个人既然敢戴着人皮面具在府邸上出现,说明他并不怕我们追查。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二皇子听着他们的讨论,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他果断地说道,“一部分人负责寻找巫师的下落,另一部分人则负责追查人皮面具的线索。同时,加强府中的戒备,防止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第122章 没想到如此强硬 众人领命而去,二皇子独自一人留在书房中。 他深知,今晚的事情并不简单,背后必须小心应对,才能确保自己的地位和利益不受损害。 而此时,林丛云已经带着小野猫从皇宫回到了空间里。 为了安慰受惊的小野猫,特意给它准备了许多好吃的,还有柔软的垫子让它休息。 快天亮的时候,林丛云再次来到了假山前。 打开石门以后,看着里面的人,林丛云开口问道:“那人醒过来没有?” 一个官差很狗腿地回答道:“回老夫人,已经醒了,就是一直嚷嚷着要见您。” “嗯。”林丛云淡淡地应了一声,“将他带出来。” 官差将绑着的巫师带了出来,那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显然是经过一番折腾。ъiqiku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看到林丛云后,立刻挣扎着大喊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快放我出去!”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巫师,已经成了她的阶下囚,再也没有机会兴风作浪了。 “哼,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逃过一劫吗?”巫师见林丛云没有反应,更加慌张了,“我告诉你,我是二皇子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二皇子不会放过你的!” 林丛云听到这话,心中冷笑了一下,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哦?你是二皇子的人?” 一旁的五名官差听到了巫师的话,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他们虽然只是小小的官差,但是听到巫师是二皇子的人,心里都在回想昨晚对巫师做没做过分的事情。 巫师看到他们的反应,心中得意了几分,认为自己的话已经震慑住了他们。 他继续大声说道:“没错,我就是二皇子的人,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二皇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丛云看着他那副得意的嘴脸,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她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转身对官差们说道:“你们听到了吗?他是二皇子的人,我们怎么办?” 官差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巫师见状,更是得意了,“哼,算你懂事,赶紧放了我。” 那个守城门的官差正要上前给巫师松绑,林丛云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老太……老夫人,这是二皇子的人,你惹不起的。”这官差说完这话,又对着巫师说道:“我们都是被她抓过来的,不关我们的事。” 来客栈搜查的官差也连连点头,“真的不关我们的事,都是她一个人干的。” 还剩下的三个官差,脸上虽然还是惊恐的表情,但感觉要比那两人聪明些,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也没有动手做什么。 林丛云脸上的冷笑更加浓烈了,一鞭子狠狠地甩在那两名官差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鞭痕,尘土飞扬。 两名官差吓得浑身一颤,脸色苍白,连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 林丛云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你们两个,真是愚蠢至极!” 她说着,又指了指那个还在得意洋洋的巫师,“你们以为他是二皇子的人就能保住你们了吗?告诉你们,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人,我也不怕!” 巫师听到林丛云的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他原本以为说出来二皇子,就能够震慑住林丛云,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强硬,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准确来说应该是没有把二皇子放在眼里。筆趣庫 他心中开始慌乱起来,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你……你敢!我可是二皇子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二皇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林丛云不屑地冷笑一声,“二皇子?他在我眼里就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怕他吗?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他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她挥手示意另外三名官差们上前,“把这两人给我关进去。” 林丛云的话音刚落,那三名官差立刻行动起来,将还在瑟瑟发抖的两名官差押进了假山里面。Ъiqikunět 接着,林丛云指了一个方向,对着这三名官差说道:“你们三人去找二狗和三牛,让他们两人给你们安排一下。” 三名官差听到要安排他们,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不敢多问,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林丛云转身看向了那个巫师。 巫师感受到林丛云的目光,心中一阵发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林丛云的目光如刀,她紧盯着眼前的巫师,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给二皇子治病,为何要用到童男童女?” 巫师被她凌厉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他心中慌乱不已,却又不敢不答。 他吞吞吐吐地说道:“这……这样才能治好二皇子的病……” 林丛云的脸色越来越冷,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样的鬼话吗?治病需要用童男童女,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她一步步逼近巫师,巫师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假山石,他才停下。 “老……老夫人,我真的没有骗您,这是古法,用童男童女的纯净之气,才能化解二皇子的病气……”巫师的声音颤抖,额头的冷汗不断滴落。 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古法?我怎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治病之法?” 巫师急忙解释道:“老夫人,这……这是我从一本古籍中得知的秘法,我也是为了二皇子的病情着想啊……” 林丛云不屑地哼了一声,“二皇子是得了怎样的重病,竟敢用如此残忍的方法来治病,简直是丧尽天良!” 巫师被林丛云的气势吓得几乎要跪倒在地,他连连磕头道:“老夫人饶命啊,我也是被逼无奈,是……” 巫师半天没有说出原因,林丛云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既然不想说,那就继续去假山里面待着吧! 林丛云将巫师再次扔进假山里面,关上石门以后,二狗和三牛跑了过来。 第123章 被香味吸引 “老夫人,那三个人怎么安排?”二狗指着刚才过来找他的三名官差,开口问道。 “让他们跟着你们下地干活。” 二狗和三牛一愣,面面相觑。 三人虽是一身官差服饰,但气质不俗,显然不是普通人,让他们去干农活,只怕他们不肯。httpδ:Ъiqikunēt “老夫人,这……他们可是官差,让他们去干农活,只怕……”二狗迟疑地说道。 林丛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他们不应该去干农活?” 二狗连忙摇头,“不是,二狗只是觉得他们身份特殊,怕他们不肯……” “不肯?”林丛云冷笑一声,“不肯也得肯,这里不是他们说了算,是我这个老太婆说了算。” 她看着面前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们若是不肯干活,你们就给我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在这里,谁才是主子。” “是,老夫人,我们知道了。”二狗和三牛低头应道。 “去干活吧。”林丛云点点头,转身向茅草屋的方向走去。 二狗和三牛应了一声,带着三名官差离开了。 回到茅草屋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炊烟味扑鼻而来,夹杂着柴火的清香和饭菜的香气,看来张柳翠和曾晓钰两人已经开始做早饭了。 “辛苦你们俩了!”林丛云走到灶台前,看着正在忙碌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张柳翠抬头看到林丛云回来了,连忙说道:“娘,您过来了,早饭一会儿就好。” 曾晓钰也放下手中的柴火,走了过来,“娘,辛苦的是大嫂,我就帮着打下手,也没做什么。”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张柳翠笑着说道。 林丛云看着张柳翠和曾晓钰两人忙碌的身影,也笑了笑。 这两个儿媳妇,虽然出身不同,性格各异,但相处起来却十分融洽,这也是她最欣慰的地方。 “娘,饭好了,您快坐吧。”张柳翠将饭菜端上桌,招呼着林丛云坐下。 林丛云点点头,走到桌边坐下。 曾晓钰也跟着坐下,将一碗热腾腾的粥递到林丛云面前,“娘,您先喝碗粥暖暖身子。” “好。”林丛云接过碗,喝了一口粥,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舒服极了。 “娘,您尝尝这个菜,是我刚学会做的。”张柳翠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林丛云的碗里。 林丛云尝了一口,点头赞道:“不错,味道很好。” “那娘就多吃点。”张柳翠笑着说道。 “娘,这么多年了,我才知道大嫂的手艺好好!”曾晓钰直接竖了大拇指。 而就在这时,屋外却传来了一声虎啸。 张柳翠和曾晓钰正准备叫孩子们起床,听到那声虎啸,两人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恐。 “娘,是……是老虎!”曾晓钰颤抖着声音说道。 林丛云也听到了那声虎啸,但她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用怕,不会有事的。” 张柳翠她们住进茅草屋以后,林丛云就没有让白虎过来,深怕吓着她们,不知今日为何白虎会在外面叫? 正准备出门去看看情况的林丛云,被张柳翠和曾晓钰给叫住了。 “娘,别出去。” “外面危险。” 林丛云看着她们两人紧张的样子,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放心,不会有事的。那老虎是我养的,不会伤人。” “您……您养的?”张柳翠和曾晓钰都惊讶地看着林丛云,不敢置信地说道。 林丛云点点头,“是啊,它很听话的,不会随便伤人。” 张柳翠和曾晓钰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依然有些忐忑。 她们虽然相信林丛云的话,但想到外面那是一只凶猛的老虎,还是忍不住感到害怕。 林丛云让她们两人去把孩子们叫起来吃饭,同样嘱咐她们别出这个院子。 走出院子以后,林丛云看着白虎,只见它正趴在院门口,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前方。Ъiqikunět “怎么了?”林丛云走到白虎身边,轻声问道。 白虎转过头来,看到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亲昵之色,低吼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便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地方。 林丛云顺着它的视线看了过去,原来是那些官差和山贼站在那里。 走上前,林丛云看着眼前的这群人,眉头微皱。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林丛云的声音不大,但气势十分威严。 “老夫人,我们是来……”其中一名官差刚想说些什么, 却被二狗给打断了,“老夫人,他们……他们是闻着香味过来的。” 二狗的话音刚落,那些官差和山贼们便都低下了头。 他们的确是被这茅草屋传来的饭香吸引过来的。 虽说林丛云安排住的地方是能煮饭的,但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能把东西煮熟就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色香味。 但此刻,这香味,却让他们一个个都忍不住吞起了口水。 所以,刚才白虎的叫声,是为了不让这些人太靠近茅草屋。 林丛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都快去干活,谁表现好,我自有安排的。” 林丛云的话,让官差和山贼们精神一震。 “老夫人,您放心,我们会好好干的!”二狗率先表态,他心中清楚,想要得到林丛云的赏识,就必须付出努力。 其他官差和山贼们也纷纷附和。 看着他们离开以后,林丛云也回到了茅草屋。 当然,肯定不会让张柳翠给这些做饭吃,大不了把从御膳房顺来的食物分给他们吃。 孩子们也都起来了,林丛云又交代一下,便离开回到了客栈。httpδ:Ъiqikunēt 忙了一晚上,本想着补个觉,吴进杰过来了。 吴进杰的脸上满是焦虑,“老祖宗,不好了,永安郡的戒严越来越严重了。” 林丛云一听,心中也是咯噔一下,“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吴进杰叹了口气,“昨晚开始,不仅增加了巡逻的士兵,而且,城门也加强了守卫,进出城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 第124章 毒打巫师 接着,吴进杰又小声地说道:“听说永安郡有几个官差失踪了。” 林丛云一听,心中顿时明了。https:ЪiqikuΠet 官差失踪了,那是失踪,只是去了空间劳动改造而已。 “戒严就戒严吧,反正我们也好在永安郡休整一下。”林丛云淡淡地说道。 林丛云的话让吴进杰一愣,他原本以为老祖宗会因此着急,却没想到她如此淡定。 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老祖宗,那大夫人她们那边会不会有事?” 林丛云摇了摇头,“放心,她们不会有事的。” 吴进杰点头应是,然后退了下去。 ------------------------------------- 夜幕降临,永安郡的街道上一片寂静。 林丛云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悄然出了客栈。 她的目标,正是那郡守府。 白日,林丛云睡醒过后,想着那巫师不说实话,将他多关在假山里面几天再说。 趁着没什么事情,不如去郡守府逛一逛。 只见她身形如风,轻盈地穿过街道,来到了郡守府的后墙。 她纵身一跃,便上了墙头,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院中。 郡守府内,一片漆黑,只有几处灯火摇曳。 林丛云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守卫,向着灯火最明亮的一处房间靠近。 她贴在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屋内望去。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正翻阅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那男子,应该就是永安郡的郡守。 林丛云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屋内的情形。 屋内,郡守的眉头紧锁,似乎正在为某事烦心。 林丛云心中一动,她悄然取出怀中的小瓶,轻轻拔开瓶塞。 一股淡淡的香气随之飘散而出,随后将轻轻地撒了进去。 很快,那香气便向四周弥漫开来。 郡守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依旧埋头于那本册子之中。 林丛云耐心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她见郡守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皮也开始打架。 她知道,已经起作用了。 她轻轻推开窗户,身形一闪,便进入了屋内。 她走到郡守身边,只见郡守已经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林丛云上前迅速翻开了那本册子。 册子的内容让她大吃一惊,上面竟然记录着永安郡近年来所有的税收和开支,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 竟然还有往京城进贡的一些细节,林丛云心中一震,没想到这永安郡的郡守竟然与京城的二皇子有所牵连。 她小心翼翼地翻阅着册子,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突然,她发现了一页被特别标记过的内容,原来永安郡这边已经往京城送了十多名孩童过去了。 而林丛云这次救下来的孩子,也是准备过两天往京城送的。 只是没想到,被人救走,所以这才封城戒严。 林丛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这些人竟然做下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内容牢牢记在心中,然后迅速将册子放回原位。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此久留,必须尽快离开。 她悄然退出了房间,再次跃上了墙头。 在离开之前,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摇曳的郡守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次并没有从郡守府顺东西走,林丛云想着要赶紧从巫师嘴巴里面问出有用的东西,看看那些可怜的孩童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回到客栈以后,林丛云换了身衣服,便进了空间里面。 直接把巫师从假山里面领了出来,扔在地上,她蹲下了身,目光如刀,盯着巫师那双空洞的眼睛。筆趣庫 “告诉我,那些孩子在哪里?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林丛云的声音冷冽。 巫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试图挣扎,却被林丛云一把按住。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林丛云的声音更加冰冷。 巫师哆嗦着,终于开口:“我……真的……不……” 林丛云拿出鞭子,直接甩在了巫师的身上 “啊!”巫师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身体被鞭子抽打得剧烈颤抖。 林丛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既然不说,那就永远不要开口!” 她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每一鞭都落在巫师的身上。 “我……我说……”巫师终于承受不住的鞭打,他颤抖着声音说:“那些孩子,都在二皇子府上……” “二皇子府上?”林丛云皱起了眉头,“有多少小孩?”筆趣庫 巫师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他结结巴巴地说:“只有……十几个孩子……还……还是前几天……送过来的。” 十几个孩子? “是不是从永安郡送过来的?”林丛云想起在郡守府查看到的那本册子,又开口问道。 巫师点了点头,声音微弱:“是……是的。” “那他们现在都还在二皇子府上吗?” 巫师瑟缩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是,都还在。” 林丛云的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他们还活着吗?” 又点了点头的巫师,龇牙地叫了一声。 这些孩子,竟然被送到了二皇子府上,而且已经有好几天了。 她必须尽快行动,将那些孩子救出来。 她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巫师,“你知道孩子是被关在二皇子府上哪里?” 巫师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惧色,“我……我只知道他们被关在后院的一个密室里,但具体的位置,我真的不清楚。” 林丛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些孩子,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站起身,走到巫师身边,蹲下身,冷冷地说:“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她站起身,又把巫师关进假山里面,同时扔给他一瓶金创药,现在还要留着他的命。 然后走出了空间,本想着带着小野猫去皇宫的废弃宫殿,但是想着上次在二皇子府上,小野猫被护卫围攻的事情,她不想让小野猫再次涉险,便决定独自前往二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