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发癫,极品夫家祭天》 第1章 重生,喂恶婆婆吃屎 “玛德,写的什么狗屎?江妤希跟你有仇吗?你要这么折磨她?” 江妤希重生了。 重生在了她被摘肾和被割双乳的一个月前。 上一世,江妤希被丈夫、小三、公婆和大小姑子设计,被摘肾割乳,死在了手术台上。 重生后,她意识觉醒,发现她穿进了一本她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 书里的女主角与她同名。 现实中她是一名散打教练,专门教被家暴的女孩子们怎么反击。 穿书后,她被剧情引导,被迫做了一个被丈夫欺、小三欺、公婆欺、大小姑子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丫鬟一样伺候丈夫一家子的软弱妻子。 重生加意识觉醒后,她气爆了,恨不得灭世。 洗手间里,江妤希正怒骂作者,恶婆婆汪秀莲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了。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婊子、烂货,让你洗个衣服,你骂骂咧咧的骂谁呢?” 汪秀莲愤怒地骂着,冲到江妤希跟前,扬起手,狠狠地扇向了江妤希。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江妤希稳稳地抓住。 汪秀莲一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妤希,“你做什么?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你竟敢……” 啪啪啪啪啪啪…… 江妤希二话没说,直接扇了汪秀莲六巴掌。 “啊啊啊……” 汪秀莲被扇得嗷嗷直叫。 江妤希停下来时,她只觉头晕眼花,两边脸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 汪秀莲晃了晃脑袋,瞪大双眼,愈发不敢置信地看着像变了个人似的江妤希,怒问:“你……你这个没有教养的狗东西。你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不好好伺候我也就算了,还敢打我,你疯了吗?” 噗…… 江妤希对着汪秀莲的脸,毫不客气地喷了汪秀莲一脸的口水,怒道:“我就是疯了,以前你打我、骂我、折磨我,现在你的报应到了。” 说到‘报应’两个字时,江妤希又喷了汪秀莲一脸口水,并用力甩开了汪秀莲的手。 “啊……”汪秀莲没站稳,摔趴在了地上。 江妤希重生之前,汪秀莲没有一天不打她、骂她。 不仅如此,汪秀莲还经常不许她吃饭,经常罚她下跪。 每次都要跪两个小时以上。 家里的家务活,全都是她一个人的。 全家人的衣服都是她洗。 她每天天没亮就得起来打扫卫生做早餐。 做好后,公公婆婆、丈夫小姑子先吃。 他们吃饱后,有剩下的,她才能吃。 没有剩下的,她就得饿着。 因为婆婆不许她煮太多,也不许她煮第二次。 她每次稍微多煮一些,婆婆就会打骂她,并说她浪费粮食,不知道节约,不知道心疼自己的丈夫。 一个小时前,汪秀莲还以她洗衣液倒多了为由,扇了她两巴掌。 她的脸上现在还有手指印。 她是十分钟前重生的,接着就恢复了意识。 摔趴在地上的汪秀莲气疯了。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汪秀莲抬手指着倒反天罡的江妤希,怒骂道:“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野种。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你婆婆,是你的天。你竟敢对我不敬,你看我不打死你。” 汪秀莲爬起来就像恶狗一般扑向了江妤希。 江妤希快速闪开,汪秀莲因此撞到墙上,撞破了额头,鲜血直流。 “啊……”汪秀莲抬手捂住额头,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江妤希勾唇一笑,“哎呀,你被猪夺舍了吗?怎么不知道转弯,直直地往墙上撞?你看你的额头都磕破流血了。啧啧啧,好可怜啊。” 江妤希一副很同情的样子。 “你……”汪秀莲一手捂住额头,一手指着一脸无辜的江妤希,怒道:“你吃错药了吗?” “老巫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说你想抱孙子,三天两头的逼我吃药,说是吃了能生男孩。结果你给我吃的是不孕不育的药和绝经的药。” 汪秀莲没想到江妤希竟然知道,她先是一惊,然后否认道:“谁给你吃不孕不育的药和绝经的药了?你别污蔑我。” “我有没有污蔑你,天知地知我知,你这个老巫婆知。” “你骂谁老巫婆?”汪秀莲气急败坏地吼道。 “哎呀,你别激动,你看你一激动,血流得更快了。照这样流下去,你会嘎掉的。我还没开始折磨你呢,你如果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会少很多乐趣的。千万别死啊,婆婆~” 江妤希现在特别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长了獠牙的恶魔。 她那句婆婆,听得汪秀莲一阵胆寒。 江妤希扫视了一眼地上盆里泡着的尿布,走上前去挑了一块,然后走到汪秀莲跟前说道:“我给你擦擦。” 汪秀莲还没看清是什么,她捂住额头的那只手就被江妤希粗鲁地掰开了。 接着江妤希手里的尿布就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江妤希用力地擦着,将尿布上三个月大婴儿拉的‘黄金’,抹到了汪秀莲被撞破的额头和脸上。 一股臭味袭来。 汪秀莲意识到什么,一脸惊恐地望着江妤希,“你个小贱人,你用什么给我……唔……” 江妤希没等汪秀莲说完,上前将尿布直接塞进了汪秀莲嘴里,然后笑着语气温柔地说:“别再骂了,你再骂我,我可就要割你的舌头了。” 汪秀莲一把扯出嘴里的东西,待她看清是她外孙的尿布,上面还有‘黄金’时,她简直要疯了。 “啊——”汪秀莲尖叫一声便弯腰干呕起来。 “哕……哕……哕……” 汪秀莲吐了一地。 第2章 微博婚内征夫 江妤希捂住鼻子,嫌弃地走到了一旁。 汪秀莲吐了一会儿才想起似的,赶忙冲到水龙头前去洗脸、漱口。 江妤希静静地站着,以欣赏的目光看着汪秀莲表演她那即将崩溃的样子。 汪秀莲洗干净脸后便直起身来看向江妤希,“江妤希,你……你个不孝媳,你竟敢用尿布来给我擦脸,还塞进我嘴里。你……你活腻了吗?” 汪秀莲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干嘛这么生气?你让我洗尿布的时候,不是说你宝贝外孙拉的不是屎,是黄金吗?我用黄金给你擦脸,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你……” “你还说我跟你儿子结婚三年,蛋都下不出来一个。你让我多洗洗尿布,说不定能沾些子女运。现在国家鼓励多生。以后你外孙的尿布你自己洗,说不定你能老蚌生珠呢。” 汪秀莲险些被气吐血,她捂住被气疼的胸口说道:“江妤希,你吃我儿子的,用我的儿子,住我的儿子,如果不是我们一家人收留你,给你一口饭吃,你早就饿死了。你竟敢对我不敬,你不怕我让我儿子休了你吗?” “呵呵……”江妤希不屑地一笑,“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用‘休’这个字,太土了。下回别用这个字了。别人会觉得你土,你封建,你脑子有问题。” 江妤希话落,笑着问:“你儿子没跟你说过他不行吗?我跟他结婚三年,过了三年无性婚姻,我早就想跟他离婚了,你赶紧让他跟我离。” 结婚三年,丈夫牧一铭从来没碰过江妤希。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闺房之事你竟然拿出来说,你不知羞耻。你竟敢说我儿子不行,你给我等着。” 汪秀莲气愤地说完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她儿子牧一铭打过去告状。 以前她每次告状,江妤希都会被牧一铭打骂。 江妤希没理汪秀莲,转身出了洗衣房,然后上楼回了她的房间。 她与牧一铭结婚后,第二天牧一铭就以她睡觉打呼噜为由跟她分房睡了。 关键是她不打呼噜。 她一开始睡的房间虽然不是主卧,但房间还算大,还带有洗手间。 后来大姑子三天两头回娘家,她就被迫搬进了一间又窄又小的杂物房里。 原主深爱着丈夫牧一铭,不管受多少委屈都打碎牙往肚里咽。 被迫受了不少委屈的江妤希想起她的上一世,比吃了屎还难受。 为了恶心牧一铭一家子,她拿起床上的手机,发了一条征夫的微博。 【征夫:本人身高170,年龄二十三,体重88,因丈夫不举,过了三年无性婚姻,正与丈夫办理离婚。现征良夫一人。要求:身高188以上,年龄二十五以上,标准体重,有车有房有存款,长相端正,越帅越好。有胸肌腹肌,体力好者优先。】 江妤希发完微博后,想了想,还将她的微博截图,发了朋友圈,并群发微信。 五分钟后,江妤希的朋友圈和微信都炸了。 第3章 这辈子轮到你们受姑奶奶我的窝囊气 大姑子连续发来三条私信: 【江妤希,你吃错药了吗?赶紧把你刚刚发的那条朋友圈给我删了,否则你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这个闲得发骚的贱人。】 【我弟弟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挣钱给你花,你tmd三年下不出一个蛋也就算了,还敢在家里征夫?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你个吃屎长大的贱人、傻叉。你竟敢说我弟弟不举?你tmd吃了豹子胆吗?我弟弟是正常男人,他不碰你,一定是因为你不够骚,不会勾引男人。你不找自己的原因,还敢怪他,你要不要脸?】 江妤希不客气地回道:【不要了,送给你,刚好你没有。怪不得你生完一胎又一胎,原来你很会勾引男人。采访下,你是生来就很会勾引男人,还是特地去哪家夜总会学过怎么伺候男人?又或者你上辈子是妓院混的,带着记忆出生的?看来你在古代能撑起一座青楼。】 大姑子气爆了:【江妤希,你个贱人,你竟敢还嘴,还敢骂我,你不要命了吗?】 江妤希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并附文:【姑奶奶我打了狂犬疫苗,不怕你,有种来咬。】 大姑子气得胃疼:【你敢骂我是疯狗?】 江妤希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并附文:【以你的智商,竟然能听出我的弦外之音,简直就是世界十大奇迹之首。上辈子我到死都受你们的窝囊气,这辈子该轮到你们受你姑奶奶我的窝囊气了。】 【看我这记忆,只顾着骂你,忘了告诉你了。我前天买菜的时候撞见你老公搂着一个比你年轻,比你漂亮十倍的女人亲嘴。亲了足足半个小时,那女人的嘴都被你老公亲肿了。之后你老公搂着那个女人去了宾馆。唉!你那么会勾引男人,竟然都没能阻止你老公去外面偷吃,看来你的一身本事白学了,真可怜。】 大姑子看完信息,满脑子都是她的老公跟一个女人亲嘴。 她没有心思回骂,而是追问:【你说什么?】 江妤希回道:【东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样你啥样。】 江妤希回完这话,没给大姑子再回过来的机会,直接拉黑了大姑子的微信和电话。 江妤希穿书之前看过书,而且已经按照书里的剧情活了一世了,自然知道书里的剧情。 书里女主大姑子的老公五年前就出轨了,并且还跟小三有一个四岁的儿子。 大姑子37,为了拼儿子,结婚十二年生了五个孩子。 自从江妤希嫁进牧家后,大姑子每回怀孕,必回牧家让江妤希伺候她,直到坐完月子。 哪怕大姑子刚怀孕一个月,也要让江妤希把做好的饭菜送到她床前。 若是饭菜不合胃口,大姑子不是摔盘子砸碗的,就是在江妤希的婆婆和老公面前挑拨离间,让江妤希被婆婆骂,被丈夫打。 而江妤希伺候大姑子期间,还要照顾大姑子生的四个女儿。 比如给大姑子的四个女儿洗衣做饭、辅导作业、早上送去学校、放学后去接回来。 如果大姑子的女儿考试成绩不理想,江妤希还会被大姑子、公婆、老公骂。 江妤希想起上一世像个奴隶一样伺候牧一铭一家子,就想提刀去砍死作者。 塑造出一个那么软弱、那么憋屈、那么没有骨气的女主,作者的脑子一定被驴踢过。 江妤希正想破口大骂作者,小姑子就发私信过来了。 小姑子:【征夫?江妤希,你想造反吗?你tmd有病就去吃药,你在朋友圈发什么疯?】 江妤希回道:【真是乌龟掉盐缸里,给你这个小王八闲完了。我发我的疯,关你屁事?】 小姑子不敢置信:【你竟敢骂我,你tmd有种再说一遍。】 江妤希见小姑子要求她再骂一遍,于是大发善心,回道:【好勒,你人比黄花瘦,没有三两肉。皮比城墙厚,炮弹打不透。你五行缺德,八字犯贱。触景生情,你就占了两字。】 小姑子看着江妤希毫不客气的回复,气得双手发抖,嘴歪眼斜,字都打不了,差点抽过去。 第4章 飞起一脚,踹飞人渣丈夫 上一世江妤希被割乳房,就是小姑子想出来的毒计。 上一世小姑子以江妤希结婚三年都没怀孕为由,拉着江妤希去医院做检查。 结果江妤希被查出得了乳腺癌,医生让切除乳房。 江妤希即将做手术之前听到公婆一家子的谈话才知道她根本没有乳腺癌。 丈夫一家子设计她得乳腺癌,一是为了骗保险,二是丈夫的小三嫉妒她,要让她变成不完整的女人。 当时江妤希得知真相后就逃了,但她还没逃出医院就被抓回去送上了手术台。 江妤希想到这些,气愤不已,决定给小姑子也添点堵。 【看在你主动要求我骂你,让我出气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上回在家里过生日的时候,我撞见你男朋友跟你的一个女同学一前一后去了阳台,然后抱在一起啃了五分钟。你每次洗澡,我那老不死的公公,也就是你亲爸都会偷看。前几天我那恶婆婆,也就是你亲妈背着你给了你姐十万。我没记错的话,你前几天问你妈要十万去旅游,你妈说没钱,没给你,对吧?】 【还有,哎呀,你看我这嘴,怎么一点把门都没有,竟然多说了两个秘密。我不能再说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把我知道的所有与你有关的秘密都告诉你。】 小姑子看到这些,震惊不已,连忙回过去问还有什么秘密,却发现她被拉黑了。 - 砰砰砰…… “江妤希,你个贱人,你竟敢打我妈,还敢说我不行,你吃了豹子胆吗?你tmd给我滚出来!” 江妤希拉黑完小姑子,又发了一条微博,然后打了个电话。 她刚挂断电话就听到了原主的丈夫,牧一铭砸门和怒吼的声音。 “贱人,你吃我的、用我的,还敢对我妈动手,你活腻了是不是?你赶紧滚出来给我妈磕头道歉,否则我让你好看。” 嘭嘭嘭…… 牧一铭一边愤怒地踢门,一边怒骂道:“老子花了十万把你娶回来就是让你做家务和伺候我爸妈的。我妈让你洗个衣服怎么了?这不是你做儿媳妇儿的应该做的吗?你赶紧开门,否则我打死你。” 嘭嘭嘭…… 江妤希看了看快被踹倒的门才走上前去打开房门,躲在了门背后。 在门外的牧一铭见门开了,立马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房里。 “玛德,敢打我妈,我弄死你!” 牧一铭怒吼一声,见房里没人,正疑惑就被躲在门后的江妤希使出吃奶的劲,飞起一脚踢中了后背。 “啊——” 毫无防备的牧一铭被她踢得飞扑出去,摔趴在了地上。 江妤希立马上前去坐在牧一铭身上,使出吃奶的力气,用胳膊勒晕了牧一铭。 她穿书之前,经常教被家暴的女人怎么对付比她们强大许多的丈夫。 所以她知道怎么把人弄晕,知道怎么四两拨千斤。 砰砰砰……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汪秀莲的声音传了进来。 “儿子,你怎么把门关了?快把门打开。” 汪秀莲是特地上来看她儿子打江妤希的。 以前江妤希被家暴的时候,她不但不阻拦,还一边拱火,一边让她儿子往死里打,甚至有时还上前帮她儿子一起打。 江妤希没理汪秀莲。 房门是她踢倒牧一铭之前关的。 她已经反锁了。 - 第5章 家暴人渣丈夫 牧一铭醒过来时,被绑住了双手双脚。 江妤希坐在椅子上,正用剪刀剪他们结婚之前拍的结婚照。 照片的碎纸片全落在了牧一铭的头顶和脸上。 牧一铭见他趴在地上,被绑住了双脚,而且江妤希还在剪他们的结婚照,很是震惊。 他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绳子便望着江妤希怒吼道:“贱人,你绑着我做什么?把我放开。” 江妤希继续剪着照片,没理他。 “江妤希,你tmd疯了吗?”牧一铭怒问。 之前他妈给他打电话告状的时候,他还不相信江妤希疯了,现在他信了。 江妤希放下剪刀和手里的照片,脱掉脚上的鞋,然后在牧一铭的身旁蹲下来。 接着她举起鞋,用鞋底啪啪啪地扇起了牧一铭的巴掌。 “啊……江妤希,你个疯子,你竟敢……啊……” 江妤希抡圆了胳膊,一连扇了牧一铭十几巴掌才停下来。 接着她看着被扇得鼻青脸肿,一脸鼻血的牧一铭点了下头,回道:“嗯,我疯了。你对这个结果满意吗?这可是你们轮流折磨了我三年才有的结果。你们骄傲吗?自豪吗?” 牧一铭的脸和嘴都肿了,疼得要命。 他看着像个疯批似的江妤希,连话都说不了。 啪…… 江妤希又是一鞋底拍在牧一铭脸上,“问你话呢?对我这个疯子满意不?” 啪啪…… “你哑了吗?满意不?满意不?满意不……” 江妤希一边问一遍扇。 牧一铭被扇得晕头转向,都快原地去世了。 “江妤希……”牧一铭忍着脸上和嘴上传来的疼痛,使出吃奶的力气怒吼,但他因为嘴被打肿了,疼木了,说话时声音中气不足,而且像是嘴里含了什么东西似的,有些含糊不清,“你tmd很想死吗?你tmd是不是很想死?” 江妤希听到他含糊不清的搞笑声音,停下来看着十分狼狈的他,笑着说:“我开门之前发了一条微博,如果我死了,一定是你牧一铭全家杀死的,而且我已经向警局备案了,如果我死了,你们全家都是凶手。” 牧一铭惊愕不已,“你说什么?” “耳聋了?要我给你治治吗?” “你疯够了没有?疯够了就把我放开,否则我就跟你离婚。”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你不把我放开,我就跟你离婚。” “这可是你说的,不离的是孙子。” 牧一铭见江妤希爽快地答应,又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以前江妤希最怕他说离婚了。 每次他用离婚来威胁江妤希的时候,江妤希都会哭着求他不要离婚。 “你没听清楚老子说的是什么吗?老子说的是离婚。” “房子、车子归我。你名下的财产,全部给我,你净身出户。” 牧一铭听言一惊,他没想到江妤希的胃口如此之大。 “凭什么?钱是老子挣的,凭什么全部给你?” 啪! 江妤希又是一鞋底拍在牧一铭已经红肿不堪的脸上,怒道:“你再说一句老子试试,我抽死你。你姑奶奶我嫁给你以后,你给我的十万彩礼我给你了。我名下的房子和三百万存款也都给你了。你的公司是用我的钱开起来的。你的车子、房子都是我的钱买的,而且你身患隐疾,凭什么不给我?” 砰砰砰……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汪秀莲的声音传了进来。 “儿子,你还没揍完吗?你狠狠地教训她一顿就是了,别把她揍死了,家里的活还指望她干呢。这都快一点了,还没人做午饭,我快饿死了,你赶紧让那个小贱人出来做饭。” 汪秀莲之前有事走开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她儿子挨巴掌时发出的惨叫声。 她以为江妤希现在已经被她的儿子揍得倒地不起了。 牧一铭怒视江妤希,忍着嘴上传来的疼痛,牟足劲说道:“你想都别想。你嫁进牧家三年,没上过一天班,没挣过一分钱。今天还倒反天罡打我、打我妈,我没打死你,你就该偷笑了。你还敢要我赚的钱,你做梦!你赶紧把我放开,出去给我妈磕头道歉,然后给我妈做饭,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谁是大小王。” 江妤希话落,站直身子,以居高临下之势,盯着地上的牧一铭问:“你想知道被家暴是什么滋味吗?我让你尝尝。” 言罢,江妤希穿上鞋,一脚踢向了牧一铭。 “啊啊——” 江妤希没有停下来,像上一世牧一铭踢她那般,一脚接一脚地踢牧一铭。 门外的汪秀莲听见她儿子的惨叫声,惊讶不已,“儿子,你怎么在叫?发生什么事了?” “啊啊……” 汪秀莲越听越不对劲。 她一边拍门,一边着急地问道:“儿子,你别吓妈,你怎么了?快开门。” 第6章 姑奶奶我是古希腊掌管巴掌的神 这时,一个老男人不悦的声音在汪秀莲身后响起。 “汪秀莲,你是怎么管教你儿媳妇儿的?都一点了还没做饭,想把我饿死吗?” 说话的是牧一铭的父亲牧卫国,一个吃饱饭就出去打牌,到饭点才回来的老男人。 汪秀莲回头看向丈夫,指着闭着的房门,着急地说:“儿子在里面叫,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快把门撞开。” “你的脸和额头怎么了?” 汪秀莲委屈地说:“那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畜生打的。” “什么?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老子今天非收拾她一顿不可。” 牧卫国怒气腾腾地走到门前,一边粗鲁地拍门,一边扯着嗓子怒道:“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我儿子花了十万把块把你这个小畜生娶回来是让你伺候公婆的,不是让你这个小畜生打婆婆的。” “我儿子供你吃、供你喝,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儿子和我们的吗?你个白眼狼,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妈没教过你要尊重婆婆吗?你个垃圾,你个三年都下不出一颗蛋的废物。我的老婆我都舍不得打。你是什么玩意儿,竟敢打我的老婆。你给我滚出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啊……” 牧卫国怒骂完才听见他儿子在里面嗷嗷叫。 他骂得越狠,江妤希就把他的儿子打得越狠。 “儿子,你怎么了?”牧卫国这才关心起牧一铭来。 “啊啊……” “小畜生,你是死了吗?赶紧开门。” “那个小畜生疯了,你赶紧撞门。”汪秀莲在一旁焦急地说道。 牧卫国这才用力地撞门。 嘭嘭…… 牧卫国连续撞了两下。 就在他牟足劲撞第三次时,房门被江妤希突然拉开。 “啊——” 牧卫国因为惯性,扑进去狠狠地摔趴在了地上。 “老头子……” 汪秀莲连忙跑进屋里。 就在她准备扶起牧卫国时,她瞥见了躺在地上,被绑住双手双脚,满脸是血的牧一铭。 “啊——” 汪秀莲惊恐地尖叫一声,连忙跑向了牧一铭。 牧卫国见他那以前意气风发、俊逸帅气的儿子被打成了猪头。 他惊呆了。 他愣了几秒才忍着疼痛爬起来冲向他的儿子。 “儿子……”汪秀莲一边哭着唤着,一边将牧一铭扶起来,“你怎么被打成这样子了?你没事吧?你别吓妈妈啊。” 牧一铭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嘴已经肿得说不了话了。 牧卫国转身愤怒地看向江妤希,“你个死杂种,我儿子养了你三年,你竟敢打他,我打死你。” 牧卫国愤怒地冲向了江妤希。 啪啪啪…… 牧卫国扬起手,正要狠狠一巴掌扇向江妤希,就被江妤希先一步连续扇了几巴掌。 江妤希是用手里的电蚊拍打的。 为了防止牧卫国反应过来后抢她手里的电蚊拍,她的手跟上了发条似的,速度很快。 而牧卫国完全没想到江妤希还敢对他动手,没有一点防备才连续中招。 他是被扇懵了。 江妤希停下来时,他被打中的那半边脸又红又肿,而且印上了红红的网格印。 脸上传来的疼痛令牧卫国很快回过神来。 他抬手指着江妤希,“你个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的小杂种,我……” 啪啪…… 江妤希又用力拍了两掌,“姑奶奶我今天就是古希腊掌管巴掌的神,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 第7章 再给人渣丈夫添个堵 “老子弄死……”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前天让我保密的那件事告诉全世界。” 牧卫国一惊,抡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汪秀莲问道:“你前天让她替你保密什么了?” “别听她胡说八道,根本就没这回事。” “咳咳……” 牧一铭难受地咳嗽起来。 汪秀莲连忙低下头,哭着问:“儿子,你怎么样了?” “老巫婆,你哭太早了。他不过是被家暴了而已,暂时还死不了。等他死了,你再哭。” “你说什么?家暴?你竟敢家暴我儿子?”汪秀莲既心疼又不敢置信。 “打到的丈夫,揉到的面。男人嘛,就得打,越打越劲道,而且还能强身健体。” 江妤希用汪秀莲曾经说过的话反驳道。 汪秀莲曾经说过打到的媳妇儿,揉到的面。 媳妇儿就得打,越打越贤惠。 “你……你太过分了。老头子,快报警。”汪秀莲喊道。 江妤希笑着看向牧卫国,“报吧,去了警局,我正好把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一件一件地说给警察叔叔们听。” “我……我做什么龌龊事了?”牧卫国有些慌张地问。 “你确定要我说出来吗?那我可说了。那一天……” “你给我闭嘴!” 牧卫国话落,看向汪秀莲说:“先把儿子送去医院。” 随后牧卫国打了120。 - 牧卫国和汪秀莲扶着牧一铭离开后,江妤希就拿着手机在床上坐下来点外卖。 之前她将牧一铭勒晕后,用牧一铭的手机给她转了二十万,并用牧一铭的名义备注道:老婆,我跟你结婚前借了你三百一十万,用于开公司、买房、买车。这二十万是还你的婚前财产,我还欠你二百九十万。从今天开始,我以后转给你的每一笔钱都是还你的婚前财产。 接着江妤希还以牧一铭的名义注明了公司名字、房子地址、车牌号等信息。 根据《民法典》,女方的婚前财产即使是借给了丈夫,丈夫婚后还钱,仍旧属于女方的婚前财产。 江妤希重生前借钱给牧一铭时,没有写欠条,她只能用别的法子把钱拿回来。 她今天只转了二十万是因为超过二十万要去银行。 - 牧家有好几个亲戚都加了江妤希的微信。 江妤希点完外卖就收到了牧家亲戚们发的私信。 全都是骂江妤希不要脸、不知羞耻的。 江妤希懒得一个个回骂,直接群发信息给这些亲戚:【现在的手机这么智能了吗?猪都可以拱字了。你们嘴闲就去舔马桶,少在这里叭叭的。】 末了,江妤希补充道:【不好意思,光顾着骂你们,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投资一铭传媒的钱拿不回来了。我前天听汪秀莲那个老巫婆跟她的儿子牧一铭说,不要跟你们分红。如果你们问起来就说公司没赚钱,没法给你们分红。你们被那对母子坑了钱都不知道,看来你们的脑子都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来的。】 江妤希发完这段话,直接拉黑了牧家的亲戚们。 一鸣传媒就是牧一铭开的公司。 当初牧一铭开这个公司时,不仅哄江妤希拿出了所有的彩礼和婚前财产,还怂恿江妤希去跟她的养父母借。 江妤希的养父母是开影视公司的,是伯林市的首富。 江妤希认识牧一铭之前,在江家是团宠。 她的姐姐、哥哥、养父母都很疼她。 后来江妤希认识牧一铭后,恋爱脑发作,不顾养父母和哥姐的反对,非要嫁给牧一铭,甚至以死相逼。 江妤希的养母因此被气中风。 她的养父母和哥哥姐姐被她伤透了心,与她断绝关系后就离开二线城市柏林市,去了一线城市京市发展。 江妤希与牧一铭结婚后,江家人再没联系过她。 如今江家已经挤进了京市四大家族。 而牧家人也是因为江家人跟江妤希断绝了关系,才敢肆无忌惮地欺负江妤希。 - 第8章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书里的江妤希是个才女,琴棋书画皆通。 她遇到牧一铭之前,隔几天就会在她的微博和抖音上发作品。 因此她的微博和抖音上各有二十万粉丝。 江妤希一打开微博,私信就炸了。 【太太,三年了,你终于更新微博了,不过那两条微博是你本人发的吗?你是不是被盗号了?】 【希希,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你被人夺舍了吗?】 【三年无性婚姻,你好惨。】 【婚内征夫,好勇。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小姐姐,我有188,有腹肌、体力好,爆个照呗。】 牧一铭虽然是一铭传媒的老板,但也是一铭传媒的艺人之一。 牧一铭因为年轻帅气,事业有成,再加上是艺人,在网上有些粉丝。 江妤希今天发的第二条微博说她如果死了,就是牧一铭全家杀的。 后面是牧一铭全家的名字、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公司名字等。 牧一铭的粉丝刷到她这条微博后,就跑去通知了其他粉丝。 然后这些牧一铭的粉丝杀来了江妤希的微博。 【听说你是我一铭哥的老婆?真是笑掉大牙了,我一铭哥是单身贵族,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配不上他。】 【我艹,哪来的野鸡,我们哥哥怎么可能娶你这种货色?】 【我一铭哥不举?我去你大爷的。你个骚货冒充我一铭哥的老婆也就算了,还敢诽谤他,你tmd想红想疯了吧?】 【没有证据就在这瞎比比,我们可不会相信你这种空穴来风的爆料。】 【想男人想疯了吧?还要体力好的,小心被弄死了。】 江妤希随意地扫了几条私信,没有理会,而是接着发微博。 这回她发的是她重生之前,某次被牧一铭家暴后,去医院拍的片子和检查单。 她的目的是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 京市,江家庄园别墅。 豪华宫廷风的卧室里,一个身穿浅蓝色长裙的女人坐在一架白色的钢琴前,正在弹奏优美的曲子。 不过她弹着弹着就烦躁起来了。 她正是江妤希的姐姐江妤霏。 她弹的是江妤希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大小姐,您怎么了?”站在一旁的女佣询问道。 江妤霏停下来说道:“这架钢琴弹出来的声音难听死了,让人来抬走。” “哦!” 江妤霏拿起放在钢琴上的手机,正要约闺蜜去骑马,就收到了一条微信。 【霏姐,进受伤者联盟群,我有一个能惊掉你下巴的消息要告诉大家。】 这受伤者联盟群是江妤霏创建的。 群里面除了她本人、她的三个哥哥以外,还有另外三大家族的公子们。 群主是四大家族之首司家的继承人司聿丞。 司聿丞日理万机、冷心冷血冷情,是没有兴趣和时间闲聊的。 他是被江妤霏偷偷拉进群的,群主也是江妤霏转让给他的。 一个昵称为笑林高手的男人艾特全员,并附文:【各位,有位英姿飒爽、不拘小节的女英雄婚内征夫了。在座的,未婚的,体力好的,有腹肌的,喜欢人妻的,有没有兴趣去应征?】 接着男人将江妤希发的征夫的那条微博截图发进了群里。 江妤霏点开一看,不由得瞪大双眸,满脸的不敢置信。 第9章 大哥,发一张你只穿裤头的照片 片刻后,江妤霏想到三年前她妹妹跟着了魔似的,死都要嫁给牧一铭,于是在群里回道:【假的,她被盗号了。就算母猪上树、恐龙复活、铁树开花、海水倒流、铁公鸡下蛋,她也不会醒悟。】 笑林高手:【菲姐,不要这么笃定嘛,万一她真的醒悟了呢?】 江妤霏:【绝无可能!!!】 江妤霏大哥:【我宁可相信秦始皇会复活,也绝不相信一个拥有花岗石般脑袋的顶级恋爱脑会醒悟。】 江妤霏二哥:【她当年嫁给那个狗男人的信念比秦始皇的陵墓还深。我宁可相信秦始皇的兵马俑会跳舞,也绝不相信她会后悔。】 江妤霏三哥:【我宁可相信秦始皇是摇滚歌手,也绝不相信她那榆木脑袋有朝一日会幡然醒悟。】 笑林高手:【你们兄弟仨跟秦始皇杠上了是吧?】 江妤霏:【这条微博若是她发的,我就直播用头发炒菜。】 江妤霏三哥:【她如果真的把那个狗男人甩了,老子就直播用鼻子吃面条,老子不用手,用鼻子吸。】 笑林高手:【……】 司聿丞妹妹:【我艹,你们太搞笑了。看完聊天记录,我笑到脸部肌肉抽筋,现在我的脸比毕加索的画还抽象,而且我感觉我的腹肌已经笑成了二维码,谁扫谁乐。】 江妤霏大哥:【这里是可以笑的地方吗?谁把她拉进来的?给我叉出去。】 司聿丞妹妹艾特江妤霏大哥:【霆哥哥,表这样嘛,银家是为了你才进群的,银家是为了让你高兴。我大哥呢?他怎么不吱声?】 司聿丞妹妹艾特司聿丞:【大哥,我没记错的话,算命的曾说过,你这辈子跟头婚女无缘,但跟人妻有不解之缘。人妻征夫啦,快去应征。】 龙家继承人:【让司聿丞这个清心寡欲的佛子去应征?你怕是没见识过‘固执如牛、倔过骡子’的传奇吧?他不近女色的决心比南极冰川还坚定不移,比万年老龟还沉得住气。你让他去应征,还不如让大象去跳芭蕾舞。他要是会去应征,我就去珠穆朗玛峰峰顶滑雪,去火山岩浆里游泳。】 凌家继承人:【司聿丞要是会去应征,我直播吃键盘,并表演吞剑。】 司聿丞妹妹:【老娘把你们的话截图了,我大哥要是去应征了,你们如果不遵守诺言,我就把你们一个打成车祸现场,一个打成毕加索的抽象画。】 随后司聿丞的妹妹疯狂艾特司聿丞:【大哥,有两个不怕死的敢揣测你。】 司聿丞的妹妹:【大哥,有人预判你。】 司聿丞的妹妹:【大哥,有人要去火山岩浆里游泳。有人要表演吞剑,给他们一个机会。】 - 日理万机的司聿丞这会儿正在公司开会。 他的手机就放在U型会议桌上。 高层们汇报工作时,他的手机一直在响。 他则像是没听见,端坐在真皮大班椅上,没有理会。 如龙家继承人所说,他比万年老龟还沉得住气。 司聿丞——司氏集团掌权人,商场上的他叱刹风云,是人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然而手段狠唳的他手腕上却常年戴着一串黑色珍珠,是出了名的高冷禁欲佛子。 他有一张足以令时间静止的俊美容貌。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如同雕刻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不可置疑的完美与高贵。 他既有着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又有着超脱世俗的清冷,让人既敬畏又向往。 会议结束后,特助走到司聿丞身旁,小声地提醒,“丞爷,您手机刚刚一直在响,可能是老爷子找您。” 特助说着,拿起手机,恭敬地递给司聿丞。 司聿丞这才接过手机打开。 他打开微信后,见冒出来一个‘受伤者联盟群’,英气的眉宇间拢起一抹厉色,“你替我进的?” 特助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丞爷,您就算给我十万八千个胆子,我也不敢替您进这种莫名其妙的群。我看见清允小姐艾特您了,一定是清允小姐拉您进去的。” 这群是三年前建的。 之前没人聊过天,所以司聿丞不知道此群的存在。 他正要退群,他的妹妹司清允就将江妤希微博征夫的截图私发给他了,并附文:【大哥,有人妻婚内征夫了。她好虎、好勇、好疯,我好喜欢。我有预感,她将会是我未来的大嫂。发一张你只穿了裤头的照片给我,我去帮你应征。】 特助一脸震惊。 只穿裤头的照片? 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大哥,你在吗?发一张你只穿裤头的照片,最好是穿着紧身裤头的照片。】 司聿丞如墨玉般深邃幽冷的眸子危险地眯起。 他没回,直接拉黑了他的亲妹妹。 - 伯林市,江家。 江妤希正在网上购物,牧一铭的小三就打电话过来了。 已经吃饱喝足的江妤希现在精神抖擞,有的是力气骂人。 她见又来活了,比中了十亿大奖还兴奋。 第10章 把脑浆摇匀了再来跟姑奶奶我说话 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的小三叶青青盛气凌人地说:“江妤希,你今天在网上发什么疯?我一铭哥好好的,怎么就不举了?” 江妤希笑着问:“你怎么知道他好好的?你见他举过?” “我……”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把脑浆摇匀了再来跟姑奶奶我说话。” “你说谁上不了台面?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叶青青简直不敢相信江妤希竟然敢这样跟她说话。 “这都听不出来,看来你长脑袋就是为了让你自己看起来高点。” “江妤希,你说话给我客气一点。” “对你客气点?老母鸡上房顶,你算个什么鸟?” “你……”叶青青气死了,“我堂堂伯林市首富千金,怎么上不了台面了?你给我说清楚。” 叶青青现在在医院。 她是看过牧一铭之后才给江妤希打电话的。 汪秀莲跟她说江妤希疯了,她还不信,现在她也信了。 叶青青三年前就认了牧一铭的父母做干爸干妈。 牧一铭和江妤希结婚后,她隔三岔五的去牧一铭家做客,每次都过夜,每次都半夜跑去牧一铭房里。 她每次到牧家都颐指气使,指使江妤希干这干那,并帮着汪秀莲欺负江妤希。 江妤希被家暴,也有她的功劳,并且她的功劳还不小。 不仅如此,她每次到牧家,都会故意当着江妤希的面跟牧一铭搂搂抱抱、打情骂俏、耳鬓厮磨、互相喂吃的。 她发现江妤希吃醋以后,就特别绿茶地说:嫂子,我跟一铭哥闹着玩儿的,你不会生气吧?我一直拿一铭哥当亲哥哥看待的,你千万不要乱想我们。这不仅侮辱了一铭哥,也侮辱了我,并且玷污了我和一铭哥之间纯洁的兄妹情。 接着她还会对牧一铭说:一铭哥,嫂子吃醋了,你快哄哄嫂子,不要因为我弄得你们夫妻感情不和。 每当这个时候,江妤希的公公婆婆、大小姑子就会训斥江妤希,说江妤希小气、小心眼、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整天只会乱吃飞醋,还说江妤希是妒妇,如果是在古代就犯了七出之条,是要被休的。 牧一铭则也倒打一耙,说江妤希心脏看什么都脏,还说他只当叶青青是妹妹和同事,他跟叶青青是清白的。 如果江妤希再玷污他跟叶青青之间的兄妹情,他就跟江妤希离婚。 有时甚至会当着叶青青的面甩江妤希几耳光。 江妤希讽刺道:“你妈给你找了几个爸呀,敢让我给你说清楚?” “江妤希!”叶青青气疯了。 她没想到以前逆来顺受、柔柔弱弱的江妤希竟然这么会骂人。 “狗叫什么?咬到我才算本事。” “你……”叶青青气得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她想到她给江妤希打电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给江妤希骂的,于是竭力压下怒火,对江妤希说:“江妤希,你今天吃错药了吗?我一铭哥为了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每天拼死拼活地挣钱。你一分钱不挣,在家里享清福也就算了。还在网上抹黑一铭哥,还公开征夫,公开给一铭哥戴绿帽子。甚至把一铭哥打进了医院,你……” 江妤希没等叶青青说完,打断了她,“你是以什么身份来为牧无能说话的?” “你说谁无能?你才无能。你跟一铭哥结婚三年都下不出一个蛋来,你连一只母鸡都不如。” “我又不是卵生动物,下什么蛋?你倒是卵生动物,被牧一铭睡了三年都没下出一窝蛋来,你才不如母鸡。” “你……江妤希,你别污蔑我,我跟一铭哥是清白的。你别玷污我跟一铭哥之间的兄妹情。” “兄妹会接吻?兄妹会脱光了睡一个被窝?兄妹会你上他下,你嗯嗯,他啊啊地交配?可惜呀,牧无能耕耘了整整三年,却颗粒无收。看来你俩都不行。趁你还没绝经,赶紧跟牧无能一起看看去,否则将来没有小鸡给你俩送终。” “你……” “当好你的piao,其他少操心。嘴巴如果闲得慌,就去公共厕所把马桶挨个舔干净。还有,多喝几瓶绿茶升升段位,你段位太低,我都没欲望怼你了。不过,看在你主动来找我骂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在牧家丢的裤头都在牧无能那不要脸的老爹那里。” “你说什么?” 江妤希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她刚打开微博,就收到了一个昵称为司聿丞的人发来的图片。 第11章 司总,你重要部位的尺寸偏小 江妤希点开一看,是一个男人只穿了裤头的半果照。 江妤希一眼就看出这张照片是AI换脸的。 因为男人的脸和身体有些不协调。 不过男人的脸帅到了极致,是她这辈子和上辈子见过的最帅的一张脸,没有之一。 并且这张脸充满了禁欲气息。 江妤希看着这张脸,心跳漏了几拍。 这时,对方又发过来了一条信息。 【司聿丞,男,司氏集团总裁,二十七,190cm,77kg,年收入1000亿+,母胎solo二十七年,处男。】 司聿丞? 江妤希正回忆书里有没有司聿丞这个人物时,对方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江小姐,对我的条件满意吗?】 江妤希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司聿丞:【我若是有半句假话就不得好死。】 江妤希:【你一分钟可以做多少个俯卧撑?】 司聿丞:【一百五十个,而且可以连续做一个小时。】 江妤希:【照片是你本人?】 司聿丞:【当然,江小姐对我的身材满意吗?】 江妤希:【身材挺好,就是重要部位的尺寸有些小。】 司聿丞:“……” 司聿丞:【你真的是江妤希?】 江妤希:【你真的是司聿丞?】 江妤希想起来了,司聿丞是书里的男主,小时候在寺院待过,是出了名的清冷佛子。 按照书里的设定,司聿丞确实是母胎solo二十七年的处男,并且作者还给了男主一个与人妻有不解之缘的设定。 不过她不相信一个日理万机、身价亿万的大总裁会拿着AI换脸的照片来应征。 于是她反手就将她与对方的聊天记录截图发微博,并隔空喊话司聿丞:【司总,你的条件我很满意,但是你重要部位的尺寸偏小,我很不满意。还有,你真的是处男吗?你一分钟真的能做一百五十个俯卧撑吗?】 她截图时连照片一起截了,不过她打了码。 因为涉及到了司聿丞,她这条微博发出去后,没过多久,点赞、转发、评论就过万了。 【我去,司家继承人竟然去应征了,真的假的?】 【肯定是假的。我男神是从小在寺院长大的佛子,虽然现在从商了,但是他的不近女色、清心寡欲是出了名的。他怎么可能去应征?更何况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着去找一个有夫之妇吗?】 【+1,那要是司聿丞本人,我直播用舌头舔完整个长城。】 有不相信的,也有相信的。 【啊啊,司聿丞,我的男神啊,他怎么去应征了?我的心碎成饺子馅了。】 也有佩服江妤希的。 【竟敢说司聿丞的重要部位尺寸小,不管去应征的这个人是司聿丞本人,还是冒充司聿丞的,这个叫江妤希的女人都好虎、好勇、好癫啊,好佩服她,我突然好喜欢她。】 【希姐,你简直是胆大包天界的MVP!】 还有不信任江妤希的。 【这聊天记录是假的吧?】 【上午碰瓷我家哥哥,下午碰瓷司家继承人,你这女人想红想疯了吧?】 【有人看过这个女人被家暴过的证据吗?】 【看过,一定是假的。我一铭哥母胎solo二十七年,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婆?】 - 京市,司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江妤希隔空喊话的微博,已经被司聿丞的特助谢韫(wēn)知道了。 此时他进入了司聿丞的办公室,准备将江妤希发的那条微博给司聿丞看。 第12章 得罪丞爷的江妤希活不到明天? “丞爷……”谢韫犹豫了几秒才将他的手机递给司聿丞,并弱弱地说:“江小姐隔空向您喊话了,不过喊话内容……对您不太友好。” 司聿丞接过手机,幽冷的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旋即,他目光一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寒气。 谢韫跟在司聿丞身边好几年了。 他一看司聿丞这表情就知道司聿丞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他进来之前看过评论,现在网上都在说江妤希得罪了司聿丞,活不过今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等等。 还有人打赌说江妤希会死得很惨。 并且网友们都在猜测江妤希会怎么死。 谢韫也觉得江妤希会嘎,于是他劝道:“丞爷,江小姐好歹是江家的养女。您跟江家三兄弟的关系那么好,若是把江小姐怎么了,可能会影响你们的兄弟情。我听说江小姐出嫁之前在江家是团宠。您看在江家三位少爷的份上,给江小姐留一条活路。” 司聿丞抬眸,幽冷的视线像开了锋的利刃一般射向谢韫,“你是在教我做事?” 谢韫忙低下头说:“不敢,我……我只是随口说说。丞爷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把她给我找出来。”司聿丞声音冷厉地吩咐道。 “是,我现在就去伯林市把江小姐给您请来。” 司聿丞眯起墨玉般的眸子,盯着谢韫说:“我说的是司清允。” 谢韫先是一惊,随后问:“丞爷怎么知道是清允小姐冒充的您?” 谢韫进来之前就查清楚了,冒充司聿丞跟江妤希聊天的人是司清允。 司清允也已经看到江妤希隔空喊话司聿丞的微博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江妤希会反手把她们的聊天记录截图发微博。 尽管她算是被‘江妤希’给出卖了,但她却更喜欢江妤希了。 她就喜欢疯女人,越疯她越喜欢。 而且她猜到她大哥看到微博后会找她的麻烦,已经跑路了。 司聿丞对他的妹妹很了解。 他知道他妹妹会跑路,所以才让谢韫把他妹妹找出来。 司聿丞目光幽沉地盯着谢韫,“需要我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你听?” “不用,我马上让人去找清允小姐。那江小姐呢?” “确定发微博的是她本人?” 谢韫点头。 司聿丞没说什么,继续批阅文件。 谢韫有些诧异。 他等了一会儿,见司聿丞还是没有要把江妤希怎么样的意思,便带着疑惑离开了。 十个男人有十一个男人在乎被人说某个部位小。 更何况还是被公开说。 以他对他家老板的了解,他家老板绝对不是一个能容忍别人说他某些地方小的人。 若是换作别人,他家老板一定不会轻易饶过那个人,一定会让那个人不得好死。 但他家老板好像不打算让江妤希付出代价,看来他家老板听进去他说的话了。 - 办公室里,司聿丞看着他刚签的文件,一双英眉蹙了起来。 因为他把他的名字签成江妤希了。 他看着江妤希三个字,眸光深了几分。 这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笑林高手在群里发信息了。 之前准备退群的他因为被司清允发的信息耽误了,因此他还没退出【受伤者联盟群】 江妤霏因为被江妤希伤透了心,所以建了此群。 笑林高手又将江妤希隔空喊话司聿丞的那条微博截图发进群了,并艾特全员。 笑林高手:【大家快出来看,女英雄又有新动作了。她她她……她竟然公开说丞少的重要部位偏小,她很不满意。哈哈哈……不好意思,请允许我笑一会儿。我滴妈呀,她好勇,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哈哈哈……看完她的微博,我的头都笑掉了,现在正到处找,说不定找到后还能再笑一次。】 江妤霏和他的三个哥哥看完笑林高手发的江妤希的微博截图后,很是淡定。 江妤霏:【这要是她发的,我明天就去攀登珠穆朗玛峰,倒着爬,不带氧气瓶。】 笑林高手:【……】 笑林高手:【霏姐,打死你都不相信你妹妹醒悟了,是吧?】 江妤霏大哥:【就算她被牧家人虐死,她也不会醒悟。以后不要再把与她有关的信息发进群里,我们不想再看见任何与她有关的信息。】 江妤霏二哥艾特笑林高手:【你再把与她有关的信息发进群里,我就去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江妤霏三哥艾特笑林高手:【你如果再让我看见与她有关的信息,我把你扔去比食人族更恐怖的食尸族。】 笑林高手:【不用这么狠吧。你们不是因为她伤心了整整三年吗?我只是想让你们高兴一点。】 江妤霏气愤地回道:【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再说一遍,她不会醒悟,她永远都不会醒悟。】 江妤霏大哥:【谁说我因为她伤心了?自从跟她断绝关系以后,我心情好得一天能睡十八个小时,一顿能吃六碗饭,连我最讨厌的仓鼠都看顺眼了。】 江妤希小时候被仓鼠咬过。 自那以后,江妤霏的大哥就讨厌仓鼠了。 江妤霏二哥艾特江妤霏大哥:【大哥,你这还不算什么。你知道我跟那个铁石心肠的断绝关系以后我有多开心吗?我现在不仅吃空气能品出法式大餐的味道,我连吃青草都能品出牛排的鲜美。】 江妤霏三哥:【你们这算什么?自从跟那个没良心的断绝关系以后,我现在心情好得连饭都不吃了,只吃石头,并且吃出了巧克力般的丝滑。】 笑林高手:【……】 他见过嘴硬的,没见过像江家三兄弟这么嘴硬的。 明明整整三年都没怎么笑过,非说开心死了。 龙家继承人艾特嘴硬的江妤霏三哥:【怪不得以前聚餐,你们兄弟三都闷闷不乐的,原来是没上对菜。下次聚餐,我让人给你上两盘石头。】 接着他又艾特地江妤霏的二哥:【既然你喜欢吃青草,我让人先给你上四盘,到时候如果不够吃,我再让人去路边给你拔。放心,有兄弟我在,青草和石头都管够、管饱。】 凌家继承人艾特江妤霏大哥:【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百八十只仓鼠过去,不用感谢我。作为你的兄弟,想看见你更开心。】 笑林高手暗自偷笑,随后他艾特了江妤霏和江妤霏的三个哥哥:【我再说最后一句,万一那微博真的是你们的妹妹发的,你们不怕她被丞少找麻烦吗?】 江妤霏的三个哥哥压根儿就不相信那微博是江妤希发的,都懒得回,退出了群聊。 江妤霏回:【你死心吧,不可能是她发的。】 随后她也退出了群聊。 司聿丞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不知道在想什么,眸光变得越发幽深起来。 - 第13章 偷看亲生女儿洗澡的老畜生来电话了 伯林市,医院,VIP病房。 “一铭哥,你快看嫂子发的微博,她又发疯了。她竟然去招惹京市的司家继承人司聿丞。她想死没关系,她这样做会害死你和干爸、干妈的。”叶青青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牧一铭,将她的手机屏幕面向牧一铭。 被江妤希揍了一顿的牧一铭脸肿成了猪头。 他看着江妤希隔空喊话司聿丞的那条微博,气得双手捏拳,双眼都快喷火了。 他没想到江妤希还有如此疯癫的一面。 看来江妤希以前的温柔贤淑都是装出来的。 “青青,你说那个没有教养的狗东西会害死我们是什么意思?” 汪秀莲看着叶青青问道。 叶青青皱起眉头说道:“嫂子又在网上发疯了,她这回惹到京市司家继承人了。嫂子P了两张她和司家继承人的聊天记录,然后发微博隔空喊话司家继承人,说对司总的条件很满意,但是对司总的重要部位不满意,还公开说人家司总的重要部位偏小,还问司总是不是处男。” “什么?”汪秀莲简直不敢相信她听见的,“那个不知廉耻的小娼妇竟然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 叶青青点头,并拱火,“嫂子以前挺内向斯文的,现在什么话都敢说,而且是公开说。实在是太不知羞了。亏她还是个女人,却比男人还要开放。一铭哥娶到她这种把女人的矜持抛到九霄云外的下贱货,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像她这种耐不住寂寞的贱女人,我怀疑她早就背叛过一铭哥了。可怜一铭哥拼死拼活地挣钱给她花。她在家里享清福也就算了,竟然还偷人。她真不是个东西。她以前背着一铭哥偷,现在竟然公开偷,完全不把一铭哥的尊严和牧家的名声放在眼里,也不怕害死一铭哥和干爸、干妈,她就是个疯婆子。” 牧一铭越想越气。 他想破口大骂江妤希,但因嘴疼,他骂不出来,气得用拳头直捶床。 砰砰…… “一铭哥……” “儿子……” 叶青青和汪秀莲连忙抓住了牧一铭用力捶床的那只手。 “儿子,你这是做什么呀?”汪秀莲问道。 叶青青看着她回道:“干妈,一铭哥这是气呀。男人都是有尊严的,嫂子肆意践踏一铭哥的尊严,实在太过分了。如果换作是我,我一定狠狠揍她一顿。” 汪秀莲气愤地看着丈夫牧卫国,“打电话给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让她来医院照顾一铭。” 她想把江妤希哄来医院后揍一顿。 江妤希这会儿正趴在床上,一边喝奈雪,一边看她微博上的评论。 有些网友说她和司聿丞的聊天记录是P的。 有些网友始终不相信她跟牧一铭结婚了,始终认为她是碰瓷的。 还有些网友说她得罪了司家继承人司聿丞,一定活不过今晚,还说坐等明天她的死讯被爆出来。 江妤希看着那些说她活不到明天的评论,一点都不慌。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她不怕死。 其次,按照书里的剧情,她是死在手术台上的,而不是死在司聿丞手里的。 不过这一世,她不会让牧一铭全家和叶青青得逞。 她会让这群人渣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偷看亲生女儿洗澡的老畜生来电话了……】 江妤希给牧家所有人都设置了专属铃声。 她见是牧卫国打来的,故意不接。 等牧卫国打第五次时她才接听。 第14章 你儿子不行,炖了吧 “你他妈……” 牧卫国正要破口大骂,就被江妤希打断了,“老东西,我今天只想骂人,不想骂你,你不想挨骂就给我好好说话。” “你敢叫我老东西?” “不好意思,一时嘴快叫错了。你又不是东西,我怎么能叫你老东西呢?我应该叫你老不死的。” “你……你这个不孝……” “你没生我、没养我,我嫁进牧家以后,你没有一天不为难我,甚至对我非打即骂,我为什么要孝顺你?别跟我说儿媳妇儿孝顺公公是传统美德。缺德我有,美德还真没有。” 牧卫国被怼得肚子都快气爆了。 他说不过江妤希,又有把柄在江妤希手里,只得压下怒火,说道:“来医院照顾一铭。” “你说什么?” “来医院照顾一铭。” “听不清楚。” “你……”牧卫国又想像以前一样破口大骂江妤希,但他想到江妤希现在混账得不行,便压下想骂的冲动,说道:“一铭是你的老公,他供你吃、供你穿……” “屁股出气也就图一乐,真放屁还得看你这个老不死的。” “你说什么?你你……” “哎呀,你年纪一大把了就别这么激动了,小心气死了没人埋。我是不会埋你的。你女儿女婿,你也别指望了,他们一定跑得比兔子还快。至于你儿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对你老子都不孝顺,他还指望他孝顺你呀?你做梦!” “江妤希,你就是个没教……” “我有教养又孝顺的时候,你们也没善待过我。既然如此,我凭什么要委屈自己让你舒坦?” 牧卫国气愤地说:“你不来医院照顾我儿子,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你那三年下不出一颗蛋的无能儿子要是想跟我离婚,早就离了,用得着拖到现在?” 牧家人知道江妤希的养父母与江妤希断绝关系时,给了江妤希最后一笔钱,有两千多万。 但是这笔钱要江妤希二十八岁时才能拿到。 而江妤希现在是二十三岁。 这也是牧一铭迟迟不与江妤希离婚的原因。 “你说谁下不出蛋?我儿子又不是……” “对,他不是母鸡,但他这公鸡背着我跟外面的野鸡睡了三年,那野鸡也没给你们牧家下出一颗蛋来,你这儿子是真不行,要不炖了吧?” “江妤希!”牧卫国听江妤希反过来说他儿子,快气死了。 “别对我大呼小叫的,我从小就怕狗。我要午休了,别再打电话来打扰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但喜欢骂人,还喜欢在外面乱说。” 江妤希话落,直接挂了电话。 医院的vip病房里,牧卫国抬手摸着他的胸口,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干爸……”叶青青唤了一声干爸,没有到牧卫国跟前去,因为她没忘记江妤希说的她在牧家不见的类裤都在牧卫国那里。 她现在想起来还很恶心。 因为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她的类裤被牧卫国给偷了,所以她既没告诉牧一铭,也没向牧卫国发难。 “老头子,你怎么了?” 汪秀莲慌忙到了牧卫国跟前,一边为牧卫国顺气,一边担忧地看着牧卫国。 “那个……那个没教养的东西快气死我了。”牧卫国气愤地说道。 叶青青皱起眉头问:“她不肯来照顾一铭哥吗?我就知道,她以前的温柔贤淑、善解人意都是装出来的。亏一铭哥为了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拼死拼活地挣钱。她倒好,不但把一铭哥打进医院,还不来医院照顾一铭哥,像她这种不贤惠、不体贴丈夫的妻子,就该活活被打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牧卫国听言,恶狠狠地对病床上的牧一铭说:“打到的媳妇儿,揉到的面。你那没有教养的媳妇儿就是欠打。你出院以后给我往死里打她,必须把她给我打服。” 汪秀莲接着气愤地说:“那个小娼妇不能惯,你下回不要再让着她了。你看你让着她,换来的是什么结果?换来的是住院和她对你的不闻不问。你爸说得对,打到的媳妇儿,揉到的面。你以后不能心软,往死里打,打到她服、打到她跪地磕头道歉,再也不跟顶撞我们。俗话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敢不听话,你就狠狠地收拾她。” 汪秀莲还以为她儿子是因为让着江妤希,才会被江妤希打进医院的。 而牧一铭也觉得他是因为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才反被江妤希得逞的。 他决定出院回去后就狠狠地教训江妤希。 砰…… 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第15章 牧家三口人挨揍 病房里的汪秀莲、牧卫国四人都被吓了一跳。 汪秀莲和牧卫国转头一看,是牧家的亲戚。 一共有八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气势汹汹的。 汪秀莲还以为他们是在气牧一铭被江妤希打进了医院,于是说:“你们来得正好,那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杂种不肯来医院照顾一铭,你们谁去把那个小杂种弄来医院?”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指挥我们?”说话的是牧一铭的堂弟,牧卫国弟弟的儿子。 进来的这八个人中有牧卫国的大哥、大嫂、儿子、儿媳和牧卫国弟弟一家四口。 汪秀莲惊讶地看着牧一铭的堂弟,“你……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 “你个老不死的,你教你儿子坑我们家钱。我不这样跟你这个老不死的说话,怎样跟你这个老不死的说话?” “连亲人的钱都坑,你们这一家子真不是东西。”牧一铭的堂哥气愤地骂道。 “牧卫国,你今天不让你儿子把欠我们的钱连本带息,还有分红一起给我们,我们今天就跟你们拼了。”牧卫国的大哥怒道。 “大哥,你们怎么突然来要钱了?还没开始盈利呢。”牧卫国说道。 “没盈利?你儿子以前开二三十万的车,现在都开两百多万的车了,你还跟我们说没盈利,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牧卫国的弟弟气愤地说道。 “玛德,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就不知道我们的厉害是不是?” 牧一铭的堂弟是个冲动型的。 他说完那话就冲向病床,准备揍牧一铭。 “儿子……”汪秀莲连忙说:“有话好好说。” “我再问你们一遍,给不给钱?”牧一铭的堂弟问道。 “钱都投资了,我们现在真没钱。”汪秀莲说道。 “那就是不给钱了?我打死你儿子。” 牧一铭的堂弟愤怒地扑向病床上的牧一铭。 “一铭哥……”叶青青连忙抱住牧一铭。 但下一秒,她就被牧一铭的堂弟一把拽开了。 “啊……” 叶青青没站稳,摔倒在地。 “啊……嗯……” 牧一铭的堂弟一拳接一拳地往牧一铭身上招呼。 “儿子……” “儿子……” 汪秀莲和牧卫国正要冲向病床,就分别被拉住了。 “放开我!” 啪! 汪秀莲用力地挣扎时,不小心扇了牧卫国的大嫂一巴掌。 “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牧卫国的大嫂扑倒汪秀莲,骑在汪秀莲身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扇。 “啊啊……别打了……啊……” 汪秀莲被扇得嗷嗷直叫。 牧卫国大哥的儿媳妇儿和牧卫国弟弟的儿媳妇儿没有闲着,上去前按住了汪秀莲的双手双脚。 而牧卫国没有幸免于难,他被他的大哥、弟弟、侄子按在地上打。 摔倒在地的叶青青看着这样的场面,不敢去帮忙。 这时,有护士进来。 她见里面乱成一片,大喊道:“你们在做什么?” 牧卫国的侄子等人像是没听见,没有停下来。 护士见状,连忙转身离开病房,叫来了一群男医生,才将挨打的牧一铭、牧卫国、汪秀莲三人解救出来。 牧一铭再次挂彩。 汪秀莲和牧卫国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牧卫国的大哥等人被几名男医生抓住了胳膊。 “主任,要不要报警?”一名护士问道。 牧卫国的大侄子怒气腾腾地看着牧一铭说道:“你们敢报警,我一定会让你牧一铭后悔。你有什么把柄在我们手里,你是知道的。你们敢把我们送进去,等我们出来,我们就把我们知道的那些抖出去。还有,你们不还钱,我们也会抖出去。” 牧卫国听他这样说,连忙说:“不要报警,他们跟我们是一家人,他们打我们是因为跟我们有点误会。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们跟他们把误会解释清楚。” 医生护士们听他说不用报警,叮嘱牧卫国的大哥他们不要再闹事就离开了。 “下个月你们就会有分红了,而且这分红是你们投资的钱的两倍,你们现在把钱要走太可惜了。”叶青青看着牧卫国的大哥等人说道。 “你个臭娘们,你给我闭嘴。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揍死你。”牧一铭的堂弟指着叶青青,不客气地说道。 叶青青不敢再继续说。 “一铭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先给三分之?”牧卫国恬着大脸问道。 牧卫国的大嫂拒绝道:“不能。必须连本带息给我们,还有分红。否则我们就天天来闹,闹得人尽皆知。” 牧一铭听他这样说,只得给钱。 牧一铭为了避免将来跟江妤希离婚的时候,江妤希跟他分钱。 他赚的钱,大部分都以赡养费等名义转给他的爸妈了。 而他送叶青青礼物,也是让他爸妈转钱给他去买的。 他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江妤希发现他出轨叶青青后,去法院起诉叶青青,让叶青青归还他们的夫妻财产。 他这三年给叶青青发520红包或其他金额的红包,也都是拿他父母的微信给叶青青发的。 不仅如此,他还背着江妤希,分别跟他父母和叶青青写好了借条。 离婚时,江妤希不仅一分钱都分不到,还要还债。 牧一铭跟他父母写了六百万的借条。 江妤希至少要还三百万给汪秀莲和牧卫国。 而牧一铭给叶青青写的是两千万的借条。 他给叶青青的钱,江妤希不但一分都要不回来,还要倒给叶青青一千万。 因为牧一铭大部分钱都在他父母那里,所以给钱的是汪秀莲和牧卫国。 两人心疼死了。 牧卫国的大哥等人一离开,汪秀莲就心疼地说:“一下子给出去三百多万,心疼死我了。这钱得让江妤希那个小杂种给。儿子,你再跟我们补六百多万的借条。” 牧一铭背着江妤希给他爸办了一张没有限额的卡, 牧一铭的嘴被江妤希打肿了,不能说话,点了下头。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不打算跟他们分红的?”牧卫国问道。 “谁知道啊。哎唷,疼死我了。那个老娘们下手也太狠了。”汪秀莲神情痛苦地说道。 “干妈,我去让护士来给您和干爸处理一下伤口。” 叶青青正要离开,江妤希的小姑子,也就是牧一铭的妹妹牧小惠就气势汹汹地进来了。 “你怎么才来?我和你爸、你哥差点被打死。”汪秀莲见女儿来了,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牧小惠见他们三人都挂了彩,问道:“江妤希那个吃了豹子胆的来医院打你们了?” “不是,是你大伯一家子、三叔他们一家子打的。”汪秀莲说道。 “他们打你们做什么?” 汪秀莲将原因讲述了一遍。 牧小惠听完后,不客气地说:“活该。” “你说谁活该?”汪秀莲忍着脸上和身上的疼痛问道。 “你们活该。” “你怎么这样说?” “谁让我前段时间问你要十万块去旅游,你不给我,却给了大姐。怎么?大姐是你的女儿,我不是吗?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你听谁说我给你大姐钱了?” “江妤希那个小婊砸说的。别告诉我她说的是假话,我不信。” 汪秀莲听到是江妤希说的,气得怒骂道:“那个小娼妇竟敢挑拨我跟你的母女感情,等我回去以后,非狠狠收拾她一顿不可。” 牧小惠暂时对收拾江妤希不感兴趣。 她看着她母亲说:“你有钱给大伯和三叔他们,一定也有钱给我。我要三十万。” “你要三十万去做什么?” “旅游。” “你之前不是只要十万吗?” “谁让你之前不给我,现在涨价了。你不给我三十万,我就死给你看。” “你……” 汪秀莲拿她的小女儿没办法,只能让牧卫国转给牧小惠。 牧小惠拿到钱后,只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而她前脚离开,牧家的其他亲戚又找来了。 第16章 眼睛是租的,舍不得用? 这回来的是牧卫国的妹妹一家子。 也是来要钱的。 汪秀莲和牧卫国怕再次挨揍,只得忍痛把钱给了。 - 牧家别墅,二楼。 江妤希为了住得舒服点,叫了家政上门帮她搬东西加打扫房子。 她让家政人员将她的东西搬进了牧小惠的房里,而牧小惠的东西则被扔在了走廊上。 牧小惠住的房间不仅大,还带衣橱和洗手间。 江妤希本来想住牧一铭的房间,但她想到牧一铭和叶青青在那间房里做过N多次那种事。 她觉得膈应就放弃了住牧一铭房间的想法。 汪秀莲和牧卫国的房间装修太老气,她也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牧卫国是个偷看亲生女儿洗澡、还偷年轻女孩子类裤私藏的老色批。 她想想都觉得恶心,所以牧卫国住过的房间,她坚决不住。 过去三年,她不仅要伺候牧一铭一家子和忍受牧一铭一家子的欺负,还要防着牧卫国那个老色批。 那个老色批总是趁汪秀莲、牧一铭等人不在家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的,再不然就大白天的洗澡,让她去送衣服,又或者只穿类裤、光着上身在家里晃。 甚至故意不拉裤子拉链,露出他那恶心的东西,故意在做家务的江妤希跟前晃。 过去她软弱,不敢顶嘴、不敢告状、不敢报警。 好在牧卫国虽然趁没人的时候骚扰过她,但不敢霸王硬上弓,否则她清白难保。 如今她恢复意识了,她一定会让牧一铭一家子付出沉痛的代价。 她不离开牧家就是为了狠狠地收拾这一家子。 否则她就白重生了。 牧卫国偷年轻女孩的类裤私藏是江妤希打扫牧卫国和汪秀莲的房间时发现的。 当时牧卫国怕江妤希告诉汪秀莲等人,用离婚来威胁江妤希。 他说江妤希如果敢说出去,他就让他的儿子跟江妤希离婚,又或者是告诉他的儿子,江妤希耐不住寂寞勾引他这个公公。 恢复意识之前的江妤希除了牧一铭,一无所有。 离婚后她无处可去。 再加上她被打怕了,并且她也怕被牧卫国造黄谣,便没有将牧卫国做的龌龊事告诉任何人。 而她为了避免她的内衣裤被牧卫国偷走,她每次洗完衣服脱水后,都会将她的衣服晾在她睡的杂物房里。 为了防止牧卫国半夜 闯进她房里,她每晚睡觉都会将房门反锁,并用椅子抵住。 她在家里从来不敢穿露胳膊露腿的衣服。 不管春夏秋冬,她都包得严严实实的,也不敢打扮。 当然,她也没钱买化妆品打扮。 她已经三年没买过衣服和鞋了。 江妤希意识没恢复以前也后悔过嫁给牧一铭,可是木已成舟,她后悔也只得硬着头皮过下去。 - 牧小惠房里,一名家政人员看着江妤希问道:“老板,您看还有哪里不满意?” 江妤希扫视一圈后回道:“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随后她给家政人员扫钱,并多给了两百。 “老板,给多了。”收钱的家政人员提醒道。 “你们辛苦了,我请你们喝咖啡。” “谢谢!” 江妤希送四名家政人员离开时,小姑子牧小惠正好回来。 “他们是什么人?”牧小惠看着四名穿着保洁服的家政人员问道。 “你不会看吗?眼睛是租的,舍不得用?”江妤希不客气地问。 “你……江妤希,你今天吃了豹子胆是吧?我哥拼死拼活地挣钱给你花,你在家里享清福,而且有手有脚的,竟然请家政,你tmd以为我哥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你个败家娘……” “啊……” 牧小惠话没说完就被江妤希飞起一脚踹倒了。 四名家政人员见状,惊呆了。 第17章 你是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 江妤希笑着对四名家政人员说:“她属破摩托的,欠踹。你们先走吧,下次我有需要,会再找你们。” 四名家政点头,转身离开了。 牧小惠从地上爬起来后就指着江妤希怒道:“玛德,你个小婊砸,你竟敢踹我,我tmd打死你。” 牧小惠愤怒地冲向了江妤希。 江妤希等她靠近后,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个过肩摔,将牧小惠摔到了地上。 “啊……” 牧小惠疼得呲牙咧嘴的。 江妤希虽然瘦,但她过去三年天天干活,有时还要搬重东西上楼,劲还是有的。 再加上她在现实生活中是散打教练,对付没她高的牧小惠还是绰绰有余的。 仰躺在地上的牧小惠疼得快哭了,“江妤希,你疯了吗?” 江妤希蹲下来笑吟吟地看着牧小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样?对我现在的状态满意吗?我可是满意得很呢。” “疯子!我要让我哥跟你离婚!” “我好怕哦,我好怕恢复单身,好怕以后不能伺候你们一家子吃喝拉撒了。” “你……” “咦?你怎么流眼泪了?你别哭啊,你嫂子我会心疼的。嫂子给你擦擦眼泪。” 江妤希话落,起身一只脚踩在牧小惠脸上,左蹭右蹭,用她的鞋底给牧小惠擦眼泪。 “啊……江妤希,你给我滚开,你个疯婆子。” 牧小惠大喊着推开了江妤希的脚。 江妤希低头看了看脸被踩花的牧小惠,弯下腰,将手伸向牧小惠,“来,嫂子拉你起来。” 牧小惠愤怒地望着江妤希。 过了几秒,她才将她的手伸向江妤希。 她想趁此机会拉倒江妤希,然后骑在江妤希身上,狠狠地教训江妤希。 但江妤希预判了她的行为,她刚要用力拉倒江妤希,江妤希就反握住她的手,然后往逆时针方向一扭。 “啊……”牧小惠又疼得呲牙咧嘴的。 “江妤希,你放开我。” “你学狗叫,学得像我就放开你。” “你做梦!啊……你放开我,疼死了。” “有多疼?有你穿着高跟鞋踩我手背时疼吗?” 江妤希每天都要跪在地上擦地板。 而牧小惠有时候从江妤希身旁路过时,会故意踩江妤希的手背。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放开我。” “学狗叫。” “我不……啊……汪汪……” 牧小惠疼得受不了了,还是叫了两声。 “学得不像,再学。” “江妤希,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吗?我不觉得呀。你以前让我学狗叫的时候,不也觉得不过分吗?怎么?到你学狗叫了,就过分了呀?我还以为你是不要脸的癞皮狗,原来你是双标狗啊?” “你……啊……”牧小惠疼得受不了了,只得再次喊道:“汪……汪……” 江妤希甩开牧小惠的手,站了起来,然后低头看着地上的牧小惠说:“我从小就怕狗,你以后别对我大呼小叫的,否则我就打电话让收狗的上门收走你。” “你……” “记住了,你是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 江妤希话落,转身上楼了。 牧小惠忍着疼痛爬起来后,就拿出手机打给汪秀莲告状。 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才挂断电话上楼。 “啊——” “谁弄的?谁tmd把我的东西扔出来的?江妤希!” 在牧小惠房里的江妤希听见牧小惠的怒喊,没有理会。 这时,外面传来了拧门把的声音。 “江妤希,你在我房里做什么?你给我滚出来。江妤希。” 江妤希像是没听见,没有理会。 她打开手机,正要刷抖音就收到了她曾经的闺蜜之一,庄漫漫发来的信息? “你是江妤希?” 江妤希在认识牧一铭之前,有两个闺蜜。 但是她这两个闺蜜都不看好牧一铭。 后来她非要嫁给牧一铭,她这两个闺蜜就不再理她了。 江妤希直接发视频过去。 对方等了好几秒才接视频。 江妤希凑近镜头,让对方看清楚她的脸。 对面的庄漫漫见真的是江妤希,很是震惊,“竟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被盗号了。” “我还以为你三年前就已经拉黑我了,原来你一直默默在关注我。” 庄漫漫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下不去手拉黑你。不过我表姐把你拉黑了。” “意料之内。” “你真的被家暴了吗?” “嗯。” 庄漫漫听得一阵心疼,“那牧一铭真不是东西。你现在应该很后悔嫁给他吧?” “肠子都悔青了,我当初应该听你们的。” 庄漫漫没有趁机说江妤希,而是问:“既然你后悔了,为什么不跟他离婚,而是征夫?” “征夫是为了恶心牧一铭。婚也会离,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为什么不能离?” “那个狗东西还想坑我的钱,不会答应离婚,而且我现在跟那个狗东西离婚会一无所有。我得先把那群狗东西从我这里抢走的东西拿回来。” “你不怕那个牧一铭再家暴你吗?” “放心,从今以后,只有我家暴他的份,而且我会请保镖保护我。” “希希,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性格不一样了。你以前从来不做那种离经叛道的事,比如婚内征夫,你这是公开给牧一铭戴绿帽子啊。” “他给我戴了三年的绿帽子,也该轮到我给他戴了。” 砰砰砰…… “江妤希,你把门给我打开。” 门外的牧小惠正在用力地地踹门。 “什么声音?”庄漫漫问道。 “家里的狗疯了,我去看看。先挂了,改天聊。” 江妤希挂断电话后就起身走到门前,然后趁牧小惠准备踢门时,猛地拉开房门。 “啊……” 牟足劲踹门的牧小惠因为踹空了,摔倒在了地上。 她疼得眼泪又快出来了。 江妤希低头看着地上的牧小惠,“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五百钱分两下。” 牧小惠忍着疼痛爬起来,“什么意思?” “二百五。” “你……”牧小惠想冲上去给江妤希一巴掌,但又怕打不过江妤希,于是压下想扇江妤希的冲动,怒问:“你在我房间做什么?” “你的房间?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江妤希说‘臭不要脸’时,靠近牧小惠,喷了她一脸的口水。 “啊!江妤希。”牧小惠一边抬手擦掉脸上的口水,一边怒喊。 “让你不要大喊大叫,你非要喊,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江妤希,你再敢骂我一句,我就对你不客气。” “哟,你是什么品种的双标狗,这么凶啊?” “我跟你拼了。” 牧小惠又扑向了江妤希。 江妤希直接飞起一脚。 “啊……” 又一次摔倒在地上的牧小惠眼泪直流,哭了起来,“江妤希,我要报警抓你。” “报吧,我正好可以告诉警察叔叔,你上个月去参加同学聚会时,偷偷拿走了你同学价值二十多万的戒指。你同学报了失窃案,好像还没销案,我告诉警察叔叔,帮他们破了案,说不定还有奖励呢。” “你……” 江妤希俯下身,笑看着牧小惠说:“我顺便再告诉警察叔叔,你爸爸经常偷看你洗澡,让你爸爸陪你坐牢。我这个做嫂子的对你好吧?” 牧小惠听言,这才想起江妤希之前在微信上跟她说过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我爸真的偷看我洗澡了?” “你爱信不信,反正每次被看光光的又不是我。” 江妤希直起身来说:“这间房现在是我的了,你给我麻溜的滚出去。” 第18章 让小姑子补交三年的房租 牧小惠抬起头,震惊地望着公然霸占她房间的江妤希,“这是我的房间。” “你还真是光屁股拉磨,转着圈的不要脸。这栋别墅是用你姑奶奶我的钱买的。这里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你是借住在这里的。” “你的钱就是我哥的钱。” 啪! 江妤希直接蹲下来扇了牧小惠一巴掌,“这里是用你姑奶奶我的婚前财产买的,跟你哥没半毛钱关系。” 牧小惠捂着被扇疼的脸,哭着说:“江妤希,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姑奶奶我已经付出过代价了,现在轮到你们付出代价了。” 江妤希冷冷一笑,想到什么,对牧小惠说:“看在你回来给我出气的份上,你可以在这间房里再待一会儿。” 江妤希话落,起身走到她的书桌旁,拿出纸笔,写起了什么。 她今天给她自己买了新床、新被子、新衣服、新衣柜等。 摔了好几跤的牧小惠现在浑身都疼。 她忍着周身传来的疼痛,有些费力地站起来。 “给我乖乖站哪儿,否则我就把你偷你同学钻戒的事说出去。”江妤希说道。 牧小惠看着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江妤希,不敢离开。 从小到大没受过欺负的她现在委屈死了。 尽管不情愿,但她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十分钟后,江妤希就拿着她写好的东西朝牧小惠走来了。 “把它签了。”江妤希将她手里的其中两张纸和笔递给了牧小惠。 “这是什么?” “抱歉,是我不对,又把你当人看了。你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双标狗,怎么可能认识我写的字呢?” “你……” 牧小惠已经在江妤希那里吃过好几回亏了,她敢怒不敢言,一把取走了江妤希递给她的纸。 江妤希写的是房间租赁合同。 合同上写明了,牧小惠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三年,要补交房租十五万,以后每个月交两万,若是不交就自己打包走人。 牧小惠看完合同后,简直不敢相信她的双眼。 她气得双手发抖,“你……你凭什么让我补交十五万的房租?这房子……” 江妤希扬起手,眯起双眸,目光锐利地盯着牧小惠,“你再敢说你哥跟这房子有关系,我就抽死你。” 牧小惠压下怒火,委屈地说:“就算这房子跟我哥没有关系,我住了三年也不需要补交十五万的房租吧?” 江妤希笑着说:“让你补交十五万便宜你了,你本来应该补交一百五十万。” “你说什么?” “这栋别墅是在富人区,价值六百多万。除去厨房、杂物房、地下室、花园等,一共有六间卧室。三间主卧,三间次卧。你住的是主卧。这六间房我就算它值三百万,平均每间房值五十万。你住了三年,每年的房租是五十万,三年就是一百五十万。看在你是我小姑子的份上,我给你减了十倍的房租,以后每个月也只需付两万的房租。你不对我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敢不满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偷戒指的事抖出去。” 牧小惠有把柄在江妤希手里,不敢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委屈极了。 以前她把江妤希当佣人用,每回她来例假弄脏的内裤都要让江妤希给她手洗干净。 冬天天冷的时候,她不想下床去吃饭,都是打电话让江妤希给她送上楼,送到她手里的。 自从江妤希嫁给牧一铭后,她没进过厨房,每次吃完饭,嘴一抹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而她还喜欢点餐。 比如今天要吃东坡肉,明天要吃开水白菜,后天要吃佛跳墙、红烧河豚。 甚至有时候她突发奇想,要吃烤全羊、烤乳猪,让江妤希给她烤。 江妤希第一次做的时候烤得不好。 牧小惠一边吃,一边说江妤希连羊都烤不好,比猪还笨,她哥娶江妤希还不如娶一头猪,猪养肥了至少还能杀来吃,养江妤希既不中看也不中用。 除此以外,她还经常欺负江妤希。 她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江妤希会骑到她头上耀武扬威。 江妤希见牧小惠没有接过纸笔,不悦地说:“我知道你这狗爪子不会签字,但是我拿你当人的时候,你能不能装得像点?” “你……” “九年义务教育就教会了你一个‘你’字吗?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就学狗叫。” 牧小惠委屈死了,接过纸笔,签上了她的名字。 “爪子给我。” “你要干嘛?” “让你给你就给。” 牧小惠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江妤希抓起她的手,拿出一支口红来在她拇指上涂。 牧小惠见江妤希手里的口红是她新买的,TF品牌价值两千的口红,既震惊又肉疼,“你……这是我的口红。” “你的怎么了?作为你的嫂子,拿来用用不行吗?” 江妤希嫁进牧家以后,她的养父母、姐姐、哥哥们送她的衣帽鞋包、首饰等,全部被汪秀莲、牧小惠,以及她的小姑子给要走了。 她们给的理由是她们是一家人了,江妤希好看的衣服、鞋、包、首饰等就应该送给她们,或者跟她们分享。 牧小惠没接话。 下一瞬,江妤希一个用力,口红断掉了。 “不好意思啊,我是故意的。”江妤希很不愧疚地说道。 以前牧小惠也弄坏过她的东西。 她现在是以牙还牙。 牧小惠心疼死了,但不敢说什么。 江妤希将断掉的口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拿起牧小惠被涂了口红的拇指,按在了租赁合同上。 接着江妤希打开她的收钱码,对牧小惠说:“扫钱吧。” 牧小惠含泪扫了十五万给江妤希。 随后她正要转身离开,江妤希就喊住了她,“等一下,事情还没完。” “你还想怎样?” 江妤希笑看着牧小惠,又拿出一张纸来。 第19章 吃点化妆品增加内在美吧 牧小惠本想问这又是什么,但她想到之前江妤希说的话,一把取走了江妤希手里的纸。 这是一份协议。 协议内容是江妤希嫁进牧家以后,牧小惠从她这里接走了衣服、包、鞋、帽子、首饰,但未归还,现在她自愿将她所有名贵的包、鞋、帽子、首饰等给江妤希,任由江妤希处置。 牧小惠看完后,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妤希,“你见好就收,别太过分了。” “你拿我东西的时候不觉得你自己过分,现在我不过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就过分了?说你是双标狗,你就使劲往那上面贴,生怕对不起这个称号,你贱不贱呐?” “你……” “赶紧签字,否则你知道后果。别想着杀我灭口,你姑奶奶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我一个很好的网友了,我要是死了,你们全家都得完蛋。我这辈子没有对不起谁,可能会上天堂。即便没有天堂,下了地狱也不会受刑。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会下十八层地狱,受火烧、油炸、石磨、刀锯等酷刑。” 牧小惠听江妤希说完,忍着想哭的冲动,签了字。 “没别的事了吧?”牧小惠问道。 “有。” “你还有什么事?” “你还欠我九万块。” “什么?” “伯林市的住家保姆平均工资一万五,你们把你姑奶奶我当成保姆,那就给我结工资。我伺候了你们一家六口三年,一年十八万,三年就是五十四万。这五十四万你们六个人平摊。你把你那份给我结了。” “江妤希,你这是抢劫。” “我要我应得的报酬叫抢劫。那你偷戒指叫什么?二十多万的戒指,你觉得你会坐几年牢?” 牧小惠没有回答,再次含泪给江妤希转账。 因为超额了,这九万,她是从不同的银行卡转给江妤希的。 江妤希收到钱后,冷眼看着牧小惠,“我的耳朵不是垃圾桶,以后别什么话都往我这里扔。还有,我有巨物恐惧症,我害怕大傻逼。以后我不找你的时候,你见了我最好绕道走,否则,你知道的,我动手能力比较强。好了,你可以圆润地滚了。” 牧小惠想说什么,但又不敢,只得往外走去。 “对了,忘了提醒你了,你三观不正,五官也不好看,吃点化妆品增加内在美吧,不然你男朋友还是会背着你跟别人亲嘴。”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牧小惠转身看着江妤希问道。 之前牧小惠被江妤希拉黑后就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但是她的男朋友不承认有这回事,并给她买了两万块钱的包,她这才勉强消气,并决定暗中找出那个敢勾引她男朋友的女人。 “忘了。”江妤希回道。 “你……你还知道些什么秘密?” 江妤希眼神冰冷地盯着牧小惠,“人生苦短,刻不容缓,怎么灿灿,你怎么给我闪。” “你……”牧小惠惹不起江妤希,只得转身哭着离开。 - 江妤希关上房门后,就将牧小惠名贵的衣服、裙子、鞋、帽、包、首饰等拍照,挂在了她的微博、抖音,以及咸鱼上卖。 牧一铭以前为了立好哥哥的人设,给牧小惠买过这些东西。 有时他还会在微博上发出来,配的文案是:给我家小公主选了个包,大家觉得好看吗? 而牧小惠也在公众平台晒过牧一铭给她买的东西。 牧一铭的粉丝中,有一部分人关注了牧小惠。 而这部分粉丝今天一直在关注江妤希的微博、抖音。 江妤希挂出牧小惠的东西后,没一会儿,这些粉丝就发现了。 有粉丝在评论区留言。 【P5那双限量款的鞋是我哥哥买给他妹妹的,怎么在你那里?你买了同款?】 【P6的包是我哥上个月买给他妹妹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是怎么弄到手的?】 【一定是A货。】 【那可是京市四大家族之一,龙家TE集团旗下的品牌包,谁敢冒充啊?】 【是啊,龙家人和司家人一样,都不是好惹的。】 【我刚从咸鱼过来,这个女人拍了那双鞋的细节,那双鞋确实是牧一铭妹妹的。】 【P2的项链上刻了牧一铭妹妹的名字缩写,牧一铭之前晒过这条项链。而且这条项链也是TE集团旗下的TE珠宝,没有人敢冒充。这项链一定也是牧一铭妹妹的。我艹,江妤希真的是牧一铭的老婆,牧一铭真的结婚了。】 【不可能,我哥哥单身,我不相信我哥哥结婚了。】 【我本来还抱一丝希望,现在的我的心碎了。】 - 江妤希看了一小会儿评论就又发了一条微博。 这回她发的是牧一铭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而且她的一只脚还踩在牧一铭脸上的照片,并配文:【好惨一家暴男,竟然被家暴了呢。既往不咎这个词太虚伪了,我记仇,也不大度,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 她这条微博发出去后,很快就上了热搜。 她评论区的转发、点赞、评论也很快就过万了。 有些路人直接路转粉。 【我去,姐,你好帅啊,粉了。】 【姐,踩在牧一铭脸上的那只贵脚是您的吗?】 【既往不咎这个词太虚伪了,我记仇,也不大度,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爱了爱了。】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我粉你粉到死。如果你是为了红,故意抹黑牧一铭的,那我祝你被牧一铭告到死。】 【你真的是牧一铭的老婆吗?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你敢晒你们的结婚证吗?】 【这一定不是我哥哥,我哥哥的脸没这么肿。】 【对,你哥哥没被家暴以前,确实没这么肿,不过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终于有家暴男被家暴了,老娘的乳腺总算通了。江妤希,干得好,以后我就是你的忠实粉丝。你尽管疯,你的背后有我。】 【你竟敢打我的哥哥,你#@&%£#……】 - 江妤希没回网友们的评论,而是进入了一个网站。 这个是网站是专业的、正规的私人保镖公司。 虽然她现实中是散打教练,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如果牧一铭一家子联起手来打她,她可能会吃亏。 所以她得请两个保镖。 她联系上保镖公司的负责人后就说了她的要求。 而她刚将要求发过去,她的闺蜜庄漫漫就又给她发微信视频过来了。 江妤希接听后,便听庄漫漫问:“希希,你之前说要请保镖是认真的吗?” “当然。” “我有合适的人选,你要吗?” “男的女的?” “女的,身手非常好,保证你满意。” “有她的照片和个人信息吗?” “她想当面跟你谈。如果你同意,她就去你家。” 江妤希想到了什么,说道:“让她来吧。” 第20章 丞爷,江小姐看中了洛少 京市。 【受伤者联盟群】 笑林高手又将江妤希刚发不久的微博截图,发进了群里。 随后他艾特全员:【各位,江小姐又有新动作了。她一个弱女子,竟然打倒了身高一米八八,体重75kg的牧一铭,还把她的贵脚踩在牧一铭脸上的照片给发出来了。她好勇、好疯、好狂、好癫、好厉害,我快成为她的迷哥了。】 笑林高手等了几分钟,见没人出来说话,于是艾特江妤霏和她的三个哥哥:【你们四个在干嘛呢?你们的宝贝妹妹又有新动作了。她这回更疯了。她竟然反过来家暴牧一铭那个人渣了。我赌十框青草、十框石头、十万只仓鼠,你们的妹妹百分百醒悟了。】 笑林高手这条信息发出去后,等了一会儿,江妤霏和她的三个哥哥还是没有回应。 龙家继承人:【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四个屏蔽群消息了。】 笑林高手:【……】 凌家继承人艾特笑林高手:【人家一发微博你就知道了,你这么关注她,是不是爱上她了?】 笑林高手:【我也挺关注你的,我也爱你?不过,如果江小姐真的醒悟了,她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红,只是为了出气,那我确实有可能会从欣赏她、佩服她,上升为爱上她。】 龙家继承人:【如果她真的很疯、很狂,你可能hold不住她。】 笑林高手:【狗眼看人低,你长了对狗眼吧?】 凌家继承人艾特笑林高手:【我也觉得你hold不住。不过那位江小姐是否真的很疯、很狂,还有待确认。】 笑林高手:【牧一铭被家暴的照片都出来了,还能有假?】 龙家继承人:【网上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谁知道那照片是不是P的。】 凌家继承人:【你又没见过江小姐的脚,你怎么知道踩在牧一铭脸上的那只脚就一定是她的?】 笑林高手没再回,而是退出群聊,将江妤希的微博截图,一一发给了江妤霏和她的三个哥哥。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被江妤霏和江妤霏的三个哥哥给拉黑了。 笑林高手很是无语。 他把江妤希发的微博截图发进群里,就是为了让伤心了整整三年的江妤霏兄妹四人能高兴点。 他没想到那四人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一起拉黑他。 哼! 他生气了。 他非常生气。 从今以后,他就算确定江妤希醒悟了,也故意不告诉江妤霏兄妹四人,让那兄妹四人伤心个够。 - 蔚蓝的天空之下,一架豪华的直升机悠然穿梭于云层之间,其内部空间之宽敞,宛如一座悬浮于空中的奢华客厅。 舱内设计充满了现代感与艺术气息。 舱顶采用先进的全景式玻璃天窗设计,白天可以尽情沐浴在自然光线下,夜晚则能仰望璀璨星空。 舱壁采用高级定制的黑色天鹅绒面料,搭配着暗金色的金色线条,彰显出非凡的品味。 座椅是一组由顶级意大利真皮手工缝制的宽大沙发。 它以冷峻的黑色为主色调,搭配着暗金色镶边,散发出一种不言而喻的权威与尊贵。 这正是司聿丞的私人飞机。 此时他在助理和保镖的随同下,正在飞去伯林市的路上。 端坐在沙发上的他,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他身着一袭裁剪合体的意大利纯手工黑色西服,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不凡的品味和权势的象征。 面容冷峻,眼神深邃的他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他大手中的手机屏幕,修长的指尖轻轻滑动,像是在浏览全球最新的市场动态。 实则他是在看【受伤者联盟群】里的群信息。 几秒后,他那仿佛能洞悉世界一切的深邃眼神停在了江妤希将脚踩在牧一铭脸上的那张照片上。 这张照片像是对他有什么魔力,他盯着看了足足两分钟。 他的特助谢韫在一旁接电话。 片刻后,他挂断电话,然后看向还盯着手机屏幕看的司聿丞,弱弱地汇报道:“丞爷,江小姐要请保镖,她看中了洛少。” 司聿丞听言,收回目光,看向谢韫,“他不合适,换人。” 谢韫弱弱地提醒道:“丞爷,是江小姐请保镖,不是您。” 司聿丞目光一凛,谢韫连忙说:“我这就让闵经理告诉江小姐,洛少腿瘸了,保护不了她。” - 伯林市,牧家,江妤希卧室。 庄漫漫为江妤希介绍的保镖已经到牧家了,正在江妤希房里。 “我就知道是你,是什么让你决定来做我的保镖的?”江妤希看着她的另一个闺蜜卢婷问道。 卢婷神情冷酷,声音没什么温度地回道:“钱。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你来的吧?你三年前就已经不值得我这样做了。” “这样啊,那是我想多了。”江妤希笑着说。 卢婷表情冷淡,“你三年前不是说死都不会后悔吗?” “你三年前还说永远都不会再见我,现在不也见了?” “我是为了钱。” 江妤希不与卢婷争辩,而是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你给我做?” “想得美,我点外卖。” 过去三年,江妤希每天做饭已经做够了。 从今以后,她不会再下厨。 外卖送来后,江妤希在卢婷的随同下去了楼下。 牧小惠没有去旅游。 她一个下午都在告江妤希的状。 直到她肚子饿了,她才从她大姐的房里出来。 她之前没有收拾,她的衣帽鞋等还在走廊上。 这些东西原本是堆在一起的。 此刻满走廊都是她的东西,像是被谁故意踢散的。 牧小惠走近一看,快要疯了。 她的衣服上、裙子上全是脚印。 而她大几万的化妆品也被踩坏了。 “啊——” 牧小惠尖叫一声,想去找江妤希算账,但又怕打不赢江妤希,只得拿出手机,打给她的男朋友,“你到了没有?我快被欺负死了。” “那个吃了豹子胆的女人又打你了?”电话那头的男人问道。 “她把我的化妆品全部踩坏了,还把我的衣服踩脏了。你今天送给我的那个包也被她踩脏了。” “玛德,竟敢欺负我赵峻豪的女人,老子弄死她。宝贝儿,你别着急,我快到了。等我到了以后,我不打得她满地找牙,我就不信赵。” “还要扒光她,拍她的果照。” 牧小惠想让这样的方式来控制江妤希。 赵峻豪笑着应道:“好,等我把她打趴下了,就扒光她,到时候宝贝儿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拍完以后再用烟头烫她的下体,我看她的下面被烫烂了,还怎么给我哥戴绿帽子。”牧小惠恶狠狠地说道。 第21章 这么喜欢装13,你是内裤吗 “宝贝儿,你可真狠,不过,我喜欢。”赵峻豪笑着说道。 “我还有更狠的招儿,等你把那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打趴下了,我再慢慢收拾她。” 牧小惠跟她的男朋友挂断电话后就下楼去了。 餐厅里传来了声响。 她进去一看,江妤希和卢婷正在享受大餐。 餐桌上有牛排、大闸蟹、大龙虾、红酒等。 牧小惠顿时更饿了,直咽口水。 “江妤希……”牧小惠正要说什么,江妤希不悦的声音就传进她耳里了,“这里非人类径直进入,出去。” “你……” “又想感受一下的我的动手能力有多强?” 牧小惠不敢说什么,转身出了餐厅。 卢婷看着像变了个人似的的江妤希,虽然很惊讶,但没说什么。 曾经无话不谈的姐妹俩静静地享受完晚餐后就出了餐厅。 坐在沙发上的牧小惠看了一眼卢婷,然后看向江妤希问:“她是谁?” “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就去装GPS,她是谁是你配知道的吗?”江妤希不客气地说道。 牧小惠听言,肚子都快气爆了。 江妤希和卢婷正要上楼去,身后就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宝贝儿,我来了。” 牧小惠见她的男朋友来了,立马从沙发上起来,哭着奔向赵峻豪,然后扑进赵峻豪怀里,哭着说:“老公,你总算来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刚刚又骂我了。” 赵峻豪以前隔三岔五就会来牧家。 他知道江妤希在牧家没什么地位。 所以他每次来牧家都会指挥江妤希做这做那。 比如指挥江妤希给他冲现磨咖啡,让江妤希蹲下来给他擦干净皮鞋,或者让江妤希给他手洗外套、臭袜子、洗车等。 到了饭点,他还会像牧小惠一样点餐。 什么菜难做,他就点什么。 每回他在牧家过夜,都要让江妤希半夜三点起来给他做宵夜。 而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他还调戏过江妤希,还说江妤希一定暗恋他,否则不会有意无意地躲着他和不敢正眼看他。 总之,自以为长得很帅的赵峻豪是妥妥的普信男。 赵峻豪看向江妤希,正好收到了江妤希朝他投来的带着几分轻蔑与冷意的眼神。 她这样的眼神,赵峻豪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一惊。 他虽然觉得江妤希有些不一样了,但没当回事。 “江妤希,几天不见,你胆量见长啊。你竟敢欺负我的女人,你不想活了吗?”赵峻豪冷着脸问道。 “哪个下水道没关好,又让你爬出来了。”江妤希语气轻蔑地说。 赵峻豪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几天是不是肠胃不好,把脑子给拉出来了?” 赵峻豪没想到以前软软弱弱的江妤希,突然这么会讽刺人。 “江妤希,你tmd吃错药了是不是?你如果不想挨揍,就跪下来给我的宝贝儿磕头道歉,然后去给我宝贝儿做一桌好吃的向她道歉,否则我打得你满地找牙。”赵峻语气豪凶狠地说道。 “这么喜欢装13,你是内裤吗?” “你……”赵峻豪气结。 “真是面子给多了,狗都觉得自己成狮子了。”江妤希不屑地说道。 “江妤希,你竟敢说老子是狗?老子是看在你是我家宝贝儿嫂子的份上,才跟你好好说话的。你别tmd不识抬举。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三秒就完事了,你的忍耐岂止是有限度,简直是零下一万度。” “你……”赵峻豪气红了脸。 江妤希看向牧小惠,“你一定想问我怎么知道你男朋友三秒完事的。上回你过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你的一个女同学说的,我不小心听见了。说这话的是你的另一个女同学哦。哎哟,看我这嘴,真是一点把门都没有,一不小心就把你男朋友不止跟你一个女同学有染的事说出来了。” 牧小惠气愤地看向赵峻豪,“她说的是真的吗?你还跟谁有染?” 赵峻豪掩下慌张,对牧小惠说:“她骗你的,她想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江妤希,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赵峻豪说完就冲向了江妤希。 江妤希懒得跟他动手,对卢婷说:“交给你了。” 卢婷稍微活动了下筋骨,然后一个回旋踢,一脚就将赵峻豪踢倒了。 “啊……” 嘭! “老公……” 牧小惠连忙冲到赵峻豪身旁,伸手将倒在地上的赵峻豪扶了起来,“老公,你怎么样?” 赵峻豪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给踢倒。 此刻的他只觉丢人至极。 他在牧小惠的搀扶下站起来后就愤怒地看着卢婷,“md,你是谁?我替我宝贝儿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关你什么事?你插什么手?你tmd不想挨揍就给老子滚,否则老子连你一起打。” 牧小惠也怒视卢婷,“哪里来的野女人,马上滚出我家,否则我报警……啊……” 牧小惠话没说完,就被江妤希用烟灰缸砸破了额头。 江妤希怒道:“敢骂我朋友,活不到明天了吗?” 牧小惠抬手捂住被砸破的额头,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了出来。 赵峻豪见状,脸都快气绿了。 他倒不是因为牧小惠被砸了生气,而是觉得江妤希太不给他面子上了。 “我打死你们。” 赵峻豪再次冲向了江妤希和卢婷。 江妤希依旧没理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赵峻豪不是市级散打冠军卢婷的对手。 “啊……” 赵峻豪还没靠近卢婷,就被卢婷凌空一脚,踢出数米远。 “老公……”牧小惠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喊道。 卢婷上前,一把抓起地上的赵峻豪,一拳击中了赵峻豪引以为傲的脸。 “啊……” “老公……”牧小惠只管喊,不敢上前帮忙。 “我跟你拼了。” 赵峻豪愤怒地说完就去抓卢婷的头发。 卢婷一把抓住他的手,往逆时针方向一拧。 “啊……” 赵峻豪惨叫起来。 他用另一只手击向卢婷,却再次被卢婷抓住胳膊,又往逆时针方向一拧。 赵峻豪疼得脸都红了,“放开我。” - 卢婷左一拳、右一拳,打了赵峻豪好几拳才停下来。 赵峻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鼻血直流。 牧小惠等卢婷走开后,才跑到赵峻豪身旁,将地上的赵峻豪扶了起来,“老公,你怎么样了?” 咔嚓咔嚓…… 牧小惠和赵峻豪听到咔嚓声,转头一看,却看见江妤希正用手机拍他们。 “你做什么?”赵峻豪忍着全身传来的疼痛问道。 第22章 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还玩得花 江妤希不客气地回道:“你家卖水管的吗?管这么多。我拍个照你都要管,粪车从你家路过,你是不是都要去尝一下咸淡?” “你……江妤希,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赔得底裤都没得穿。”赵峻豪愤怒地说道。 江妤希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她笑着看向牧小惠,“你的三秒哥说要让我赔得底裤都没得穿呢,我跟你是鱼死网破呢还是鱼死网破?” 牧小惠知道江妤希说的是什么意思,赶忙看着赵峻豪劝道:“老公,算了。” “为什么要算了?不能算。我一定要告死她们。” “这样啊,那我就不帮你保守秘密了哦。”江妤希笑看着赵峻豪说道。 “替我保守秘密?我有什么秘密需要你保守?” “这可太多了,从哪里说起好呢。嗯……就从上个礼拜你来我家,让我给你洗外套,我在你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购买DR钻戒的发票说起吧。” 江妤希想起她重生之前,赵峻豪每次来牧家都把她当成丫鬟一样使唤,就想砍死赵峻豪。 牧小惠听得惊讶不已,“你说什么?他买了DR钻戒?” 牧小惠转头看着被她搀扶着的赵峻豪,生气地松开了手,“你买了DR钻戒?钻戒呢?” 后面一句话,牧小惠是怒吼出来的。 赵峻豪没想到江妤希真的知道他的一些秘密。 有些慌张的他正想着怎么唬弄牧小惠,就听江妤希说:“前天我给你洗外套的时候,又发现你口袋里 ……” 赵峻豪连忙打断,“江妤希,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看在你是我宝贝儿嫂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你今晚让你朋友打我的事了。如果再有下次……” “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的妈是批发的吗?” “江妤希!” “小点声吠,你姑奶奶我怕狗。” “你……”赵峻豪气得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江妤希眼神冷淡地盯着他,“我家不欢迎野生动物,以后别再冲进来撒野,否则被乱棍打死了可别怪我。” 赵峻豪气得双手捏拳,但却不敢再说什么。 他怕江妤希再说出他的什么秘密来。 “还不滚?要我拿打狗棒来赶你吗?” 赵峻豪压下怒火,正要转身离开,江妤希的声音就又响起了。 “不好意思啊,光顾着骂你,忘了回答你前天晚上偷偷让我考虑的问题了。你姑奶奶我是颜控,只喜欢做高富帅心头唯一的玫瑰,不喜欢做丑男的三四五六。你长得跟二维码似的,不扫一扫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还敢恬着大脸让我做你的情人,真是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还玩得花。你以为你是海王,其实你就是一土鳖。在我眼里,你跟一盘屎的区别就是你少个盘子。” “你……”赵峻豪气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肺都快炸了。 “你什么你?知道枪的英文怎么写吗?g-u-n,滚!” 赵峻豪险些被气嘎,转身气冲冲地离开。 “他真的让你做他的情人了?”牧小惠忍着怒火,看着江妤希问道。 “我会骗坏人,但我绝对不会骗非人类。” “江妤希……” “别吠,我的脾气是好是坏,全看你是什么态度。” 牧小惠暂时不敢惹江妤希,只得收敛了脾气,问道:“你还知道他什么秘密?” “我现在心情不太好,忘了。要不你去问问你的三秒哥吧,不过他一定不会说实话,而且还会说我暗恋他、勾引他,而你小脑发育不全,大脑完全不发育,一定会相信他。” “你……” “要我教你枪的英文怎么写吗?” 牧小惠没再说什么,转身追了出去。 江妤希见俩人渣都离开了,这才转身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卢婷。 卢婷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来之前,她的表妹庄漫漫就跟她说过了,江妤希跟以前不一样了。 当时她不怎么相信。 而她来到牧家后也虽然发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当回事,直到刚刚她亲眼看见江妤希毫不客气地骂赵峻豪和牧小惠,脸上没有一丝惧意,狂得没边。 她才相信江妤希变了,变得很强大,似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她护着的江妤希了。 江妤希笑看着卢婷问:“对我刚刚的表现满意吗?” 随后她哥俩好地揽住卢婷的肩膀,对卢婷说:“不用怀疑,姐已经醒悟了。以后姐不谈恋爱,只谈钱。” 卢婷耸了下肩膀,甩开了江妤希,“你跟谁当姐?谁大?” “你大,我是姐,你是大姐大,满意吗?” 卢婷还没原谅江妤希,她冷着脸问:“我的房间在哪?” “我没告诉你我们同吃同睡同床共枕吗?” “做梦!我宁愿睡地上,也不会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我怕你的恋爱脑传染给我。” 卢婷语气冷淡地说完这话就往楼上走去了。 江妤希看着卢婷上楼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 唉! 看来要让卢婷原谅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然她身处书里的世界,但她已经在书里活过一世了。 她跟卢婷、庄漫漫是同学。 她们三个一起上学、一起考同一所高中和大学、一起吃、一起玩等经历,都是她的亲身经历。 尽管她现在已经恢复了意识,但她和卢婷、庄漫漫的闺蜜情并没有消失。 书里的世界也好,现实世界也罢,这一世她不会再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 因为卢婷坚持睡地上,江妤希也跟着睡在了地上。 她将手机设置成静音后就准备睡。 这时,与她相隔一米的卢婷问:“你以前还要帮你小姑子的男朋友洗衣服?” 江妤希正要回答,卢婷就不客气地说道:“活该!” 江妤希本想告诉卢婷,她们是在一本书里。 她穿进这本书里后失去了意识,然后跟着这本书里的剧情活了一世。 但她想了想,没说。 她觉得说了太残忍了。 将心比心,如果她穿书之前,有人告诉她,她身处的世界不是真实的,而是一本书,而她只是书里的配角,她可能会抑郁。 “你不是挺会怼人的吗?怎么不怼我?”卢婷问道。 “因为你特别啊。你特别关心我,特别喜欢我。” “谁喜欢你了?不要脸。” 卢婷话落,转过身去,将背影留给了江妤希。 江妤希笑了笑,收回目光闭上了双眼。 一夜好眠。 第二天江妤希醒来时,手机上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 第23章 蝙蝠身上插鸡毛,你们算什么东西 其中有三分之二是牧一铭打的。 剩下的三分之一中有几个是陌生号码打来的,其余的是汪秀莲和牧卫国打的。 江妤希没有理会,去了洗手间洗漱。 出来后,她点了丰盛的早餐。 卢婷见她又点外卖,说道:“如果你肯加钱,以后一日三餐我可以做。” 江妤希挑眉看向卢婷,“想当我的厨娘?门儿都没有。我的朋友是用来宠的,不是用来当长工的。我不管你以前下不下厨,你来了我身边就得享福。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挣’。” 卢婷听了江妤希这话,虽然依旧是冷酷脸,但心中的某根弦被触动了。 江妤希点完早餐后就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对着落地窗外拍了一张照片。 随后她发了一条微博,文案是:【阳光依旧,我亦无恙。】配图是昨晚她拍的赵峻豪和牧小惠的合照。 照片上,赵峻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牧小惠的额头被烟灰缸砸破了。 她将这条微博发出去后,就在评论区评论道:【不好意思,还没吃早餐,手抖,点错图片了。】 她这条评论配了一张照片,正是她对着落地窗外拍的照片。 照片上,蔚蓝的天空占据了一大半位置,几朵轻盈的白云悠然漂浮,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层淡淡的金辉,温暖而明媚。 天空下方是牧家的花园,远处,一座宏伟的六角大楼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尤为壮观。 这六角大楼是伯林市的标志性建筑物。 江妤希昨天涨粉了三十万。 昨天说她活不到今天的那些网友,有的在等江妤希的死讯被爆出来。 有的在等江妤希今天发她跪在地上,哭着向司聿丞道歉的视频。 牧一铭的粉丝们也在等江妤希跪在地上,哭着向牧一铭道歉的视频。 江妤希更新微博后,那些以为江妤希不会有好下场的网友们,无不震惊。 【我艹,你竟然还活着,你是人是鬼啊?】 【这剧情发展不合理啊。凡是得罪过丞爷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公开说他重要部位小,伤害到了他的男性尊严。他竟然没有弄死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她肯定被盗号了。】 【你敢拍一条你能走能跳的视频吗?你应该已经被丞爷手底下的人狠狠教训过了吧?这条微博你是躺在床上发的吧?你这辈子应该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吧?】 【你昨晚求了丞爷手底下的人多久,丞爷才答应留你一条命的?真想看看你昨晚跪在地上,哭着求丞爷放过你的视频。】 【得罪了司家继承人还能安然无恙。希姐,你是不是自带复活甲啊?】 【厉害了我的姐,你能从丞爷手里逃出生天,一定练了什么绝世武功吧。】 有网友在江妤希发的那条评论下面评论。 【姐,我怀疑你是故意点错照片的,虽然我没证据。】 【这照片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是谁呀?有点眼熟。】 【牧一铭的妹妹和妹夫。】 【这俩货怎么也被揍了?谁揍的?】 【姐,你把你的小姑子和未来的妹夫给揍了?蛙趣,你好牛啊。】 【希姐,你是在你小姑子的房里拍的照片吗?】 【你怎么知道她是在她小姑子的房里拍的照片?】 【牧小惠经常发微博,每条微博都配了照片。她的卧室外是他们家花园。她的房里能看见伯林市的标志性建筑物六角大楼。】 【如果照片不是P的,那说明江妤希真的是牧一铭的老婆。】 昨天不相信江妤希是牧一铭老婆的那些人,也看见了江妤希发在评论区的照片。 他们之中,有的相信江妤希是牧一铭的老婆了,有的依然不信,并让江妤希发视频向牧一铭道歉。 还有让江妤希发视频向司聿丞道歉的。 - 牧家,楼下餐厅。 江妤希发完微博后,就与卢婷一起下楼了。 两人正在享受丰盛的早餐。 卢婷见江妤希胃口挺好,没有一丝烦恼的样子,问道:“你昨天得罪了司家继承人,你一点都不担心他找你麻烦?” 江妤希一边吃早餐,一边语气轻松地说:“我暂时死不了,不用担心。” 这时,汪秀莲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江妤希,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你给我滚下楼来。”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畜生、狗东西、烂货。你竟敢把我儿子被你打得鼻青脸肿的照片发到网上去,害我儿子被他的粉丝骂,还害我儿子丢脸。我今天不打得你跪地求饶,我就不姓汪。” “你个不知死活的野种、贱货,你给老娘滚下来。” 江妤希没有理会,自顾自吃早餐。 卢婷也听到了汪秀莲的怒骂声了。 她看了一眼江妤希,见江妤希像个没事人似的,蹙起眉头问:“那死老太婆以前也是这样骂你的?” “心疼我了?” “我永远都不会心疼自作自受的人。” 江妤希笑了笑,没说什么。 “江妤希……” “小娼妇……” 餐厅外传来了汪秀莲和另一个人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显然,来的不止汪秀莲一人。 江妤希依旧淡定地吃着早餐。 片刻后,汪秀莲带着三个老太婆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小娼妇,你……” 汪秀莲正要训斥江妤希,就被餐桌上的丰盛早餐给惊到了。 江妤希今早点了南瓜小米红枣粥、三明治拼盘、秋叶包子、鱼嘴肉包子、黄皮笋瓜饼、芒果牛奶汁等。 汪秀莲和跟着她进来的那三个老太婆都被惊得瞪大了双眼。 以前江妤希连餐桌都上不了,都是在厨房吃,有时甚至没得吃,更别说是坐在餐厅里吃丰盛的早餐了。 汪秀莲的肺都快气炸了。 她指着餐桌上的早餐,瞪着江妤希问:“这些哪来的?” “买来的,怎么了?” “你还敢问怎么了。你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玩意儿?你凭什么花钱买早餐?凭什么花钱买这么丰盛的早餐?我儿子拼死拼活……” “老太婆,我看你真是武大郎喝续杯,不知死活。大清早的,你吠什么?狂犬病犯了?一把年纪了气性还这么大,也不怕血压爆表嘎掉。” “你……”汪秀莲气得说不出话来。 汪秀莲带进来的三个老太婆,其中一个是汪秀莲的姐姐,另外两个是汪秀莲的嫂子。 “你个没教养的东西,你怎么跟你婆婆说话的?有你这样做儿媳妇儿的吗?你马上向你婆婆道歉,否则你看我们怎么帮你婆婆收拾你。”趾高气扬地说这话的是汪秀莲的大嫂。 汪秀莲的二嫂接着说:“你婆婆跟我们说你对她不尊重,我们还不相信。没想到你……你当着我们的面都敢骂你婆婆,你太无法无天了。亏你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的书都读到哪来去了?你老师教你不尊重婆婆的吗?你把尊老爱幼的美德弄哪里去了?” 汪秀莲的姐姐一脸气愤地看着江妤希说:“跟公婆顶嘴、把丈夫打进医院,还婚内征夫。我家一铭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娶到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就是个娼妇、泼妇、悍妇。我们今天来就是帮你婆婆教你规矩的。你赶紧给我跪下来给你婆婆磕头道歉,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江妤希眼神轻蔑地看着帮汪秀莲的三个老太婆,“蝙蝠身上插鸡毛,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三个老太婆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她们的耳朵。 第24章 挑个拨离个间 三人以前经常来牧家窜门。 而她们每次来牧家都会指挥江妤希做这做那。 比如一会儿让江妤希给她们切水果,一会儿让江妤希给她们泡茶、捶背、捏肩、剥瓜子、剥橘子。 一会儿又让江妤希拿抹布擦擦这里,拿拖把拖拖那里。 她们甚至用白色纸巾擦拭茶几、沙发、门窗、楼梯台阶等地方。 如果纸巾脏了,她们就让江妤希打扫干净。 很多时候,她们和汪秀莲坐着喝茶聊天时,江妤希不是在客厅里做清洁,就是在给她们泡茶、剥瓜子、剥橘子等。 而江妤希做饭时,她们还会跑去厨房指手画脚。 菜切薄了,她们要说。 切厚了,她们也要说。 薄厚不均匀,她们还要说。 菜不合她们的胃口,她们更要说。 若是荤菜少了,她们就说江妤希不懂规矩,来客人了都不知道多做几道硬菜,然后倚老卖老,教育起江妤希来。 江妤希若是把菜准备得丰盛些了,她们又说江妤希铺张浪费,不懂得持家和心疼老公,接着又教育江妤希半天。 她们和牧小惠一样,吃完饭筷子一撂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从来不帮忙收拾,也不帮忙做饭。 很多时候,江妤希好不容易忙完了,准备吃饭时,菜却已经被她们吃完了。 汪秀莲的大嫂回过神后,愤怒地瞪着江妤希,“你刚刚说什么?” “说你们倚老卖老。说你们是老太太吃棒棒糖,只会舔。说你们的嘴比你们剁的饺子馅还要碎。说你们是吊死鬼打粉插花,死不要脸。说你们是蜈蚣精,啥事都要插一脚。说你们嘴里插了开塞露,开口就拉。” “你……”汪秀莲的大嫂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差点气抽过去。 她抬手指着江妤希,张着嘴巴,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汪秀莲的二嫂也气得不行,“你……你个没教养的,你竟敢这样说我们,我们可是你的长辈。” “呵呵……”江妤希冷笑一声,说道:“生我养我的,如果对我不好,我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是长得像人,却从来不干人事的你们。你们算个der啊。”江妤希不客气地说道。 “你……”汪秀莲的二嫂气得双目圆瞪,浑身颤抖。 “不好意思,我拿你们当人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可以有好脾气,但我凭什么要惯着你们?你们就是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想我尊重你们,你们也不看看你们配不配。” “你……”汪秀莲的姐姐也快气死了,“敢跟我们顶嘴,我撕烂你这个小杂种的嘴。” 啪啪! 江妤希拿起一个盘子,啪啪两下,直接在餐桌上敲碎了。 随后她拿起一块锋利的碎片,眼神冷厉地盯着汪秀莲的姐姐说:“老东西,你来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你看我会不会弄死你。” 怕死的怕不要命的。 汪秀莲的姐姐被吓到了,不敢上前,“你……你把那东西给我放下,否则我就报警抓你。” 江妤希笑着说:“你报啊,我正好可以告诉警察叔叔,你儿子经常嫖/娼。” 汪秀莲的姐姐听言,脸色非常难看,不敢再提报警的事。 汪秀莲的大嫂见江妤希不像以前一样好拿捏了,想了想,看着江妤希放软了语气,“小希,古往今来,儿媳妇儿孝敬婆婆是天经地义的。你动手打她,还骂她。你就是做的不对。你诚心诚意地给你婆婆道个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跟你婆婆顶嘴,这件事就算了了。” 江妤希笑了下,看着汪秀莲问:“你很想听我道歉?那跪下吧。” 汪秀莲不敢相信她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可以道歉,但你必须跪着听。” “你……”汪秀莲气得脸都涨红了。 “江妤希,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让你婆婆给你下跪?”汪秀莲的大嫂怒道。 江妤希眼神冷蔑地看向汪秀莲的大嫂,“牛栏里伸进张马嘴。” “你什么意思?”汪秀莲的大嫂问。 江妤希冷道:“没你开口的份。” 汪秀莲的大嫂听言,气得心肝脾肺又疼了。 “江妤希,你太无法无天了,你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汪秀莲的二嫂愤怒地说。 “你们又不是我的美瞳,我为什么要把你们放在眼里?” “你……” “蠢驴!”江妤希不客气地说道。 “你说什么?”汪秀莲的二嫂以为听错了。 “听不清啊?我一会儿刻你碑上。” “你……”汪秀莲再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她的心脏病都快病了。 汪秀莲没想到她叫了三个帮手来都对付不了江妤希。 过了几秒,汪秀莲的二嫂才瞪着江妤希,气急败坏地问:“你敢骂我是蠢驴?” “别这么激动,我没针对你哦,我的意思是你们四个都是蠢驴。”江妤希笑着说道。 “你……你个不尊老的小贱人。我今天非狠狠教训你一顿不可。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我们四个打不赢她一个。”汪秀莲气愤地说道。 啪啪! 一直没出声的卢婷也敲碎了一个盘子,然后一只手撑在餐桌上,一个漂亮的旋转,就到了对面江妤希身旁。 汪秀莲愤怒地看着卢婷问:“你是那个小贱人的朋友?” 卢婷冷道:“我是她请来的保镖。左一句贱人,右一句娼妇,你活该被打被骂。” “你……你给我让开,否则我们连你一起打。”汪秀莲说道。 “呵呵……”江妤希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汪秀莲的二嫂问。 “我笑你们是蚂蚁扛大树,不自量力。我这朋友是市级散发冠军,别说你们四个一起上,再来四十个,也打不过她。” 江妤希话落,拉开椅子,拉着卢婷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了。 随后她丢到了手里的碎片,对汪秀莲四人说:“我们跟你们玩玩而已,你们真以为我们要跟你们打架啊?你们老胳膊老腿的,都不够我们练手的。” “想知道我为什么骂你们是蠢驴吗?”江妤希看着汪秀莲的姐姐和两个嫂子问道。 江妤希自问自答,“那个老东西经常在背后骂你们、嘲笑你们,你们竟然还帮她,不是蠢驴是什么?” 汪秀莲的姐姐和两个嫂子都变了脸色。 汪秀莲见江妤希竟然当着她的面挑拨离间,气得想掐死江妤希。 她指着江妤希怒道:“我什么时候在背后骂她们了?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江妤希没理她,看着汪秀莲的姐姐说:“你隔三岔五的来牧家蹭吃蹭喝的,你的好妹妹早就看不惯了。她在背后骂你是狗东西,骂你是不要脸的货,骂你是向嘴狗,还骂你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就会占她的便宜。她最讨厌跟你一起去逛街,所以你每次找她去逛街,她都找借口不去。” “哦,对了,她还说你生了两个儿子有什么用,没一个靠得住的。她说你那两个儿子,一个初中没毕业,一个小学没毕业,长得又矮又丑又矬,还挣不到钱,就是个废物、街溜子,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儿。她说你生出这两个废物儿子来是你的报应。她还得意地说,她虽然只有牧无能这一个儿子,但是她的儿子争气,挣了大钱,让她住上了大别墅。你这辈子都住不上大别墅,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这辈子都要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讨好她、巴结她。” “你个小长舌妇,你给我闭嘴。”汪秀莲瞪着江妤希怒道。 她听说卢婷是市级散打冠军,不敢上前去打江妤希。 “汪秀莲,你……”汪秀莲的姐姐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亲妹妹,既难过又愤怒,“你竟然在背后这样说我?” 第25章 内讧,恶婆婆被打 汪秀莲赶忙说:“没有。你是我亲姐姐,我怎么可能在你背后说你坏话?那个小贱……啊……疼……” 汪秀莲的‘人’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快步上前的江妤希用双手揪住嘴角和腮帮子,用力往两边扯,露出了汪秀莲参差不齐牙齿和白色的唇肉。 她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 她双手本能地抬起,试图抓住江妤希的手,然而她的力量不足反抗,双手只是无助地在空中挥舞。 江妤希的举动再一次惊到了另外四人。 “疼……放开,你个小贱……啊……” 汪秀莲越骂,江妤希越用力。 江妤希眼神犀利地盯着汪秀莲,“你再骂一句我听听。” 汪秀莲不敢再骂。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呼救声,“救命……救命……” 汪秀莲的姐姐想到汪秀莲在她背后说她的坏话,没有上前帮忙。 汪秀莲的大嫂和二嫂回过神后,正要上前帮忙,江妤希就看向她们说道:“她骂你们骂得更狠。你们现在帮了她,一会儿一定会后悔死。” 二人听江妤希这样说,没有上前帮忙。 汪秀莲没想到江妤希几句话就离间了她跟她亲姐姐和两个嫂子的关系。 “再让我听见你骂我,我就用刀割你的嘴,把你这嘴割得比小丑的嘴还大。” 江妤希冷冷地说完便收回了双手。 汪秀莲捂住嘴,满脸泪水。 她还以为她找了三个帮手,今天一定能狠狠地收拾一顿江妤希,没想到还是被江妤希给收拾了。 她突然有些怀念以前那个对她毕恭毕敬的江妤希了。 现在的江妤希太恐怖了。 连婆婆都敢打骂,简直倒反天罡。 “她是怎么骂我们的?”汪秀莲的二嫂看着江妤希问道。 江妤希看着汪秀莲的二嫂说:“她说你是憨货、贱货 、骚货。” “什么?她……她竟然这样骂我?”汪秀莲的二嫂看着江妤希,满脸的不敢置信。 汪秀莲赶忙又对她的二嫂说:“没有,你别听……” 汪秀莲不敢再骂江妤希,继续说:“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没有骂过你。” 汪秀莲的二嫂已经不相信汪秀莲了。 她看向江妤希问:“她还骂我什么了?” “她骂你是老娼妇。” “汪秀莲!”汪秀莲的二嫂听言,看着汪秀莲怒吼了一声。 汪秀莲做梦都没想到江妤希有一天会把她骂她姐姐和嫂子的话抖出来。 她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真的没骂你。” 随后她又威胁起江妤希来,“你再挑拨离间,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我好怕哦,我怕死了呢。没有你那跟野鸡睡了三年都下不出一颗蛋的无能儿子,我可怎么活啊。”江妤希说完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汪秀莲没想到江妤希一点都不受威胁。 她气得嘴唇哆嗦,牙齿不断地碰撞,发出‘咯咯’的响声,却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江妤希不再理汪秀莲,继续对汪秀莲的二嫂说:“她还说你比她多读几年书又怎么样,还不是倒贴嫁给了她那大字不识几个的二哥。她说就你那猪模样,要不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她二哥才看不上你。她说你是个赔钱货也就算了,还给她二哥生了三个赔钱货。她还说你生的三个赔钱货遗传了你的猪模样,一个比一个难看。” 汪秀莲的二嫂听得双手捏拳,愤怒地看向了汪秀莲。 她瞪圆了双眼,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一副要将汪秀莲撕碎的样子。 汪秀莲害怕得不敢与她的二嫂对视。 江妤希唯恐天下不乱,继续对汪秀莲的二嫂说:“那个老东西还说你是个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她二哥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到你这个只生得出赔钱货,还早早绝经的废物。她还多次背着你劝你老公跟你离婚,重新找一个能生儿子的,又或者是在外面偷偷找年轻女人生儿子。” “你……”汪秀莲的二嫂抬手指着汪秀莲,气急败坏地骂道:“汪秀莲,你才是个贱货、烂货、臭货、骚货、赔钱货、长舌妇、搅屎棍。你竟敢怂恿我男人跟我离婚,我打死你这个挑事精。” 汪秀莲的二嫂冲向汪秀莲,将汪秀莲按倒在地上,然后坐在汪秀莲身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扇了起来。 “啊啊……” 汪秀莲被扇得啊啊大叫。 她昨天挨了巴掌,今天脸还没完全消肿,现在又挨巴掌,无疑是雪上加霜。 江妤希没有理会,看向汪秀莲的大嫂说:“她骂你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还骂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什么?” “你每次回娘家都要从婆家带东西回去,她早就看不惯你了。她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进汪家了就是汪家的人,不该吃里扒外,接济你那不要脸的父母和弟弟弟媳妇。她骂你爸妈是老不死的,还咒你爸妈早点死。她每次得知你从婆家带东西回娘家了,就会跟你婆婆和你老公告状,并撺掇你婆婆和你老公好好教育你一顿。你跟你婆婆,十次吵架,有九次是她撺掇的。你每次跟你老公吵架,也是她撺掇的。” 汪秀莲的大嫂听完后,也气得咬牙切齿的,“汪秀莲,你个挑事精,我打死你。” 汪秀莲的大嫂也加入了殴打汪秀莲的队伍中。 江妤希瞥了一眼汪秀莲的姐姐,说道:“你儿子去年嫖娼被抓,是她偷偷举报的。” “什么?汪秀莲,我打死你。” 汪秀莲的姐姐也加入了打汪秀莲的队伍中。 第26章 让公婆补交房租 “让她们慢慢打,我们出去喝茶。” 江妤希话落,拉着又被她震撼到的卢婷,离开了餐厅。 “你仅凭一张嘴就让那四个老太婆内讧了,根本就不需要保镖。”卢婷说道。 江妤希回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有备无患嘛。” “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江妤希一语双关,“我重生了。” 被欺负了三年,现在她不会再容忍任何一个欺负她的人。 姐妹俩刚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牧卫国就回来了。 他见家里多了个女人,不悦地问江妤希,“她是谁?” 江妤希装作没听见,没理牧卫国。 牧卫国再次怒问:“你tmd聋了吗?老子问……” 砰! 江妤希拿起茶几上的一只茶杯,扔出去后砸中了牧卫国的脚。 杯子应声而裂。 被砸疼的牧卫国抬头怒视江妤希,“你……” “我拿你当人,你非要学狗叫。你再敢骂骂咧咧的,下回被砸的就是你那张老狗脸。” 牧卫国被气得脸色铁青。 这时,他听见了汪秀莲的惨叫声。 他本想问江妤希你婆婆怎么了,但又怕江妤希用茶杯砸他,于是跑向了餐厅。 卢婷见江妤希连她公公都敢砸,开始佩服江妤希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敢对公公动手的儿媳妇。”卢婷说道。 “我跟那个牧无能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那老东西已经不是我公公了。” 牧卫国跑进餐厅后,没过多久,汪秀莲的姐姐和两个嫂子就从餐厅里出来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江妤扫了她们一眼,说道:“我今天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改天来喝茶,我慢慢告诉你们汪秀莲还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 三人听言,顿时觉得她们刚刚打轻了。 三人离开后,牧卫国就搀扶着汪秀莲从餐厅里出来了。 汪秀莲正在哭。 她的脸被打肿了,并且被抓花了,衣服裤子被扯烂了,头发被扯掉了不少。 现在她头顶秃了,后脑勺也少了两撮头发。 牧卫国气愤地看着像个没事人似地喝茶的江妤希,“你竟然挑拨离间,让别人打你的婆婆,你太过分了。你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你滚!” 江妤希眼神冷淡地看着牧卫国,“该滚的是你们。这栋别墅是用我的婚前财产买的,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说是你的钱买的,就是你的钱买的吗?证据呢?就算是你的钱买的,你嫁给了我儿子,你的钱就是我儿子的钱。”牧卫国不要脸地说道。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三条规定,婚前取得的财产,属于个人财产。”卢婷说道。 江妤希说道:“不用跟他科普,人畜殊途,他听不懂。” “你……”牧卫国差点气吐血。 “啊……我儿子做了什么孽啊,娶了你这个悍妇。我汪秀莲做了什么孽啊,遇到你这个连公婆都敢打骂的不孝儿媳。啊……我命苦啊,我汪秀莲命苦啊,我命苦啊。” 汪秀莲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江妤希没理她,直接对牧卫国说:“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你们还想继续住下去,就补交房租,否则就给我打包走人。” “你说什么?”牧卫国瞪大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你竟敢问我们要房租?你个倒反天罡的,你……” “你怎么又激动了?沉住气,慢慢说,不要把自己气了。死过人的房子不好卖。” “你……”牧卫国气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 江妤希收起脸上的笑意,冷着脸对牧卫国说:“水费和电费我就不让你们补交了,你们把过去三年的房租补齐就行。这栋别墅价值六百多万。除去厨房、杂物房、地下室、花园等,一共有六间卧室。这六间房怎么也值三百万,平均每间房值五十万。你们住了三年,每年的房租是五十万,三年就是一百五十万。” 牧卫国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你这是抢劫,你这是抢劫。” 在地上打滚的汪秀莲边哭边喊,“啊……没天理啊,丧尽天良啊,恶媳妇儿抢公婆钱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江妤希依旧没理汪秀莲,继续对牧卫国说:“看在你们曾是我公婆的份上,我给你们算便宜点,你们补交三十万就行。哦,对了,差点忘了,过去三年你们把我当成保姆对待,伯林市的住家保姆平均工资一万五左右。我伺候了你们一家六口三年,一年十八万,三年就是五十四万。这五十四万你们六个人应该平摊。你们的宝贝女儿牧小惠已经把她那份给我了。你们两个人加起来是十八万。你得给我转四十八万。” 原本在地上打滚的汪秀莲听言,刷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抬手指着坐在沙发上的江妤希,“你……你这个倒反天罡的。伺候公婆是你做儿媳妇儿的应该做的,你竟敢问自己的公婆要保姆费和房租,你不怕天打雷劈、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你就是个恶媳妇儿。” “怪不得牧小惠是双标狗,原来是遗传的你们啊。先有好婆婆,后有好儿媳,你没听说过吗?你们作恶在先,无论我现在怎么对你们,都是你们应得的报应。” 江妤希话落,看向了牧卫国,“老东西,你儿子要是身败名裂了,你儿子开的公司就玩完了。你如果不想我在网上乱说就转钱。” “你怎么变得这么无情无义了?”汪秀莲看着江妤希问道。 江妤希笑看着汪秀莲,“你还好意思问,如果不是你们一家子轮流欺负我,我会变吗?现在的我可是你们一家子造就的。有句话叫种瓜得瓜,种恶得恶。我有情有义的时候,你们不把我当人看,现在轮到我不把你们当人看了。” 汪秀莲哭着说:“我们怎么不把你当人看了?我儿子花了十万块把你娶回来就是让你做家务、伺候公婆的。你不就做做饭、扫扫地、洗洗衣服嘛,这很累吗?这就叫欺负吗?哪个女人嫁了人不洗衣做饭、不伺候公婆的?” 江妤希懒得与汪秀莲掰扯,看向牧卫国说:“还愣着做什么?转钱。” 汪秀莲想阻止,又怕江妤希把她儿子的名声搞臭,只得忍了。 牧卫国也怕他儿子的名声被搞臭,只得忍痛转钱。 现在他很庆幸他儿子偷偷跟他们签了借条,将来他儿子跟江妤希离婚的时候,江妤希不仅一分钱都得不到,还得倒给他儿子很大一笔钱。 他现在转给江妤希,将来能一分不剩地拿回来。 牧卫国想到这,心里稍微好受些。 第27章 两块钱的尺子有20厘米长,你有吗? 江妤希收到牧卫国的转账后,没一会儿就接到了快递员的电话。 她昨天在网上给她买了些衣服、鞋、包、化妆品等物。 这些东西都到了。 江妤希懒得出去取,让快递员们直接送进来,她会给辛苦费。 一共有三十多个包裹。 牧卫国和汪秀莲看着堆成小山的包裹,气得肺都快炸了。 汪秀莲等快递员们离开后就气愤地看向汪秀莲,“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你买这些做什么?我儿子赚钱不辛苦吗?你个败家……” 江妤希眼神凌厉地扫向汪秀莲,“记吃不记打的货,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扇死你。你这么心疼你儿子,怎么不去刷盘子挣钱?他娶老婆不养老婆,他娶什么老婆?结婚三年,他给我买过一件衣服吗?给过我一分零花钱吗?如果不是我拿我的婚前财产给他投资,他能开得起公司吗?你们能住大别墅、衣食无忧吗?” “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说的就是你们一家子。我三年没买过一件衣服了,买一堆怎么了?我花我的钱,关你屁事。我败我的家,关你屁事。看不惯就给我滚!” “你……”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你们欺负了我三年,现在我的怨气一点都不比厉鬼少。你们最好别惹我,否则我拉你们全家下地狱。” 江妤希话落,准备拆包裹时,想起什么,对汪秀莲和牧卫国说:“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从下个月一号开始,每个月给我交两万房租。还有,家里的卫生你们负责。你们不想负责也行,我请家政,这个钱你们出。” “凭什么?”汪秀莲捂住被气疼的胸口问道。 “凭这栋别墅是用我的婚前财产买的,凭你们是寄人篱下。凭你们没有生我养我,我对你们没有抚养义务。凭我给你们免了水费电费和我的精神损失费。我好好的一个人,让你们折磨疯了,我没问你们要精神损失费,你们就该偷笑了,还敢问我凭什么。凭我是你们的衣食父母。” “你……你……” 牧卫国又气得涨红了脸。 他瞪着江妤希,你了半天都你不出一句话来。 江妤希不再理他和汪秀莲,拆起了包裹。 她和卢婷一起拆完后,才用一个大箱子装起来,往楼上抬。 江妤希经过汪秀莲和牧卫国身旁时,还特地提醒他们将客厅打扫干净。 汪秀莲被气得头疼。 她等江妤希和卢婷上楼后,才语气有些无力地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扶我回房,我要给儿子打电话,我要告诉他,他老婆问我们要房租。” 牧卫国这才扶着狼狈不堪的汪秀莲往楼上走去。 - 江妤希将她的衣、鞋、包等放好后,刚坐下来休息,手机就响起来了。 她见是牧一铭打来的,便接了。 牧一铭的嘴消了些肿,今天能说话了。 “江妤希,你问我爸妈要房租了?”牧一铭气愤地问。 “我不仅问你爸妈要房租和保姆费了,我还问你妹妹要了。我正准备问你要。” “你说什么?” “年纪轻轻的就耳背。看来你真的是二十七岁的年纪,七十二岁的身体。怪不得你在外面吃了三年屎,都下不出一颗蛋来。”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也是内裤吗?这么能装。” “你说话给我客气一点。” “我只对人客气。” “你又想挨揍了是吧?” “你回来揍我试试,看看是你死还是我死。” 牧一铭不知道在想说什么,过了几秒才说道:“你突然发疯,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对吧?” “呵呵……”江妤希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这都能想出来,驴一天啥事不干,净踢你脑子了是吧?引起你的注意?你是什么东西?你配吗?” “江妤希,你就承认吧。你想我爱你、想我睡你……” “yue……yue……” 江妤希不客气地干呕起来。 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江妤希,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想挽回我。只要你把你发的那些微博删了,并公开向我道歉,说我不是你老公,你是因为想红才蹭我热度的。只要你这样做了,并且像以前一样照顾我爸妈,我保证会既往不咎,每个月至少跟你睡五次。” “yue……” 江妤希没能忍住,冲去洗手间,哇哇吐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牧一铭听到她呕吐的声音,脸都气绿了。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江妤希,你竟然敢吐,你竟然敢真的吐。你……你最好见好就收,否则你一定会失去我。” “yue……” “md,江妤希,你吐够了没有?”牧一铭气炸了,“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相信你不爱我吗?我知道你很爱我,你巴不得我睡你。” “yue……两块钱的尺子都有20厘米长,你有吗?” 第28章 夫妻一场,你给我一辆车怎么了 “你什么意思?”牧一铭怒问。 “这都听不懂,你是脑残吗?你脖子上长的是肿瘤吗?” “你……” 江妤希将手机放在一边,刷起牙来。 “江妤希,你在做什么?” 江妤希没有理会。 她刷完牙,洗完脸后才拿起手机。 牧一铭还没挂。 江妤希语气鄙夷地道:“我对又短又快的性无能不感兴趣,去睡你外面的野鸡吧。” “你这样损我,是想激我睡你吧。我再说一遍,我出院回去以后就跟你圆房。如果你觉得一个月五次不够,我可以再多加两次。” “yue……”江妤希被恶心死了,也被气到了,“玛德,你再恶心我,我就发微博晒结婚证。” “你装什么?你作天作地,不就是想让我干你吗?” “干你奶奶个熊。人畜有生殖隔离,我就算再饥渴,也不可能跟畜生睡觉。” “江妤希,你不要越说越过分。你忘了你以前……” “你姑奶奶我以前太年轻,分不清是人是狗,以为牵住了你的手,就拥有了全世界,没想到你是条狗,谁牵跟谁走。” “你……” “以前你姑奶奶我图你对我好,即使你长得狗模狗样也不嫌弃。结果婚一结,你就暴露了本性。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毫无优点。我多看你一眼都会觉得恶心,我会想睡你吗?你想什么呢?你屎吃多了,把脑子糊住了吧?” “江妤希!” “别吠,吠也没用。我不是收破烂的,也不是收狗的,你吠破喉咙,我也不稀罕你。” 江妤希不想再与牧一铭废话,接着说:“姓牧的,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就把过去三年的房租和工资给我结了。” “你想钱想疯了吗?我跟你是夫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作为妻子,伺候我和我爸妈是应该的。我爸妈住在我们家也是理所应当的。你要什么房租和工资?我已经决定要好好对你了,你再无理取闹,一定会失去我。”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现在就发微博。” 牧一铭听江妤希的语气不像是说假话,只得问:“你想要都少?” “五十万。” “江妤希……” “我已经打开微博了,转不转你看着办。” “夫妻一场,你一定要这样吗?” “过去三年,你有一天当过我是你的妻子吗?你但凡有一天当过我是你的妻子,也不会有今天的我。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转钱。转完把你名下的车子过户给我。” “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非人类,但你们一家子跟人类一起生活了二十七年了,还听不懂人话吗?” 牧一铭气死了,“江妤希,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侮辱人?” “能啊,我从来不侮辱人。我只侮辱非人类。”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夫妻一场,你给我一辆车怎么了?” 牧一铭气得心脏疼。 他想到他以后能拿回给江妤希的钱和车,于是说:“我可以给你转钱,也可以把我名下的车过户给你。但是你要把你发的那些微博删掉,还要公开向我道歉,并澄清我跟你的关系。” “牧无能,脑子是个日用品,我希望你不要把它当成装饰品。现在求我的人是你,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也不用考虑杀我灭口,与你们一家子有关的龌龊事,我都告诉我的一个网友了,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全家都得下地狱陪我。不信试试。” 牧一铭想到江妤希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怕江妤希说的是真的,只得应道:“好,我给你转。” - 江妤希收到钱以后,对卢婷说:“今晚去锦绣华庭耍耍。” 锦绣华庭是伯林市最高级的会所,是伯林市富人们爱去的地方。 那里既是男人们的天地,也是女人们的。 卢婷惊讶地看着江妤希,“你确定?”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你去那里唱歌?” “唱歌能满足得了我吗?我婚姻不幸,我要找几个帅哥安慰我。” 卢婷有些不敢相信她听到的。 以前的江妤希绝对说不出来这样的话,更做不出来。 “你越来越疯了。” “你是不是越来越爱我了?” 江妤希笑看着卢婷问这话时,手机又响了。 她见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思索了几秒接听。 “你好,我是新讯潮网的记者,请问您是江妤希小姐吗?”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新讯潮网是国内比较知名的新闻网站。 江妤希回道:“是。” “江小姐,是这样的,我想约您做个专访。您有兴趣吗?” “别跟我谈兴趣,谈钱。” 第29章 你们这里应该有牛郎吧? 对方笑着说道:“不愧是敢隔空喊话司家继承人的江小姐,果然豪爽。我打电话之前还担心找错人,现在我不担心了。江小姐,您的意向价格是……” 江妤希笑着报了个以万为单位的两位数。 对方听后,先是一惊,接着笑着说:“江小姐,您不仅胆子大,胃口也很大。” “行还是不行?你给句话。” “行。江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接受采访?” “明天。” - 晚上,九点。 江妤希在卢婷的随同下下楼时,遇到了双手提着外卖,准备上楼的牧卫国。 今晚的江妤希一改往日的穿衣风格,上身内搭是一件茶色的紧身短T,外搭是一件黑色的皮衣西服,下身则是一条只及大腿的黑色百褶皮裙,脚上是一条黑色的长筒皮靴。 长发及腰的她戴着黑色墨镜,整个人又A又飒,酷姐范儿十足。 牧卫国双眼都看直了。 江妤希手里的包一甩,直接扇到了牧卫国的老脸上。 啪! 被扇疼的牧卫国捂住脸,看着江妤希问:“你做什么?” “下回再敢盯着我看超过一秒,我就把你做的龌龊事抖出去。好狗不挡道,让开!” “你……” 牧卫国暂时惹不起江妤希,只得让开。 “天都黑了,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哪里?”牧卫国忍着怒气问道。 江妤希转身看向他,语出惊人,“去玩男人,有意见吗?” “你说什么?” “天冷了,我送一顶帽子给你儿子戴戴,有问题吗?” “你……你太过分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要脸、不守妇道的话来?”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你儿子守夫道了吗?他不守夫道,凭什么让我守妇道?凭你那张只会喷粪的嘴吗?来而不往非礼也,他送我帽子,我自然要加倍还给他。” “你……” 江妤希没理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牧卫国,跟卢婷一起离开了客厅。 卢婷来江家时是开着一辆五万左右的车来的。 坐进车里后,江妤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卢婷说:“等明天我接受采访的钱拿到手了,我给你换辆好点的车。” 坐在驾驶位上的卢婷有些震撼。 她愣了几秒才对江妤希说:“不用了,我喜欢开五菱宏光。” 随后她发动了车子。 等车子驶出江家别墅后,她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离婚?” “你想我负债累累吗?” 江妤希已经在书里活过一世了。 她知道牧一铭背着她偷偷跟牧卫国、汪秀莲、叶青青签了借条。 一旦离婚,她会背上巨额债务。 除非她上一秒离婚,下一秒就回到现实世界。 否则她在这个世界会活得很凄惨、很痛苦。 卢婷不解,“什么意思?” “那个狗男人背着我跟他爸妈、他外面的小三签了借条,一旦离婚,我就会背上巨额债务。最重要的是他们欺负了我三年,我若是不欺负回来就离婚,我会怄死。我要一边折磨他们,一边把属于我的都拿回来。” 这样才不枉她重活一世。 如果她不折磨一下牧一铭一家子就直接离婚,这种感觉就与跟人吵架,当时没发挥好,事后不得劲一样。 “还有……”江妤希接着说:“他外面的小三等着我给她腾地方。我一天不跟牧一铭离婚,那个女人就一天转不了正,我急死她。” 江妤希说着,偏头看向卢婷,“不要跟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既往不咎是神做的事,我没那么大度,我有仇必报,哪怕是自损八百,我也要换那狗渣男一家子一千。” 卢婷听完江妤希的话,震撼的同时也更欣赏江妤希了。 牧家,卧室。 汪秀莲今天挨了一顿打,又被江妤希气到了,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天了。 牧卫国已经回到卧室了,正将江妤希出门的事告诉汪秀莲。 “你说什么?她……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去找男人了?她……咳咳……” 汪秀莲情绪太过激动,咳嗽起来。 牧卫国赶忙倒了一杯水,一边喂给汪秀莲喝,一边说:“你身体不舒服就别这么激动了。” 汪秀莲已经好些了。 她瞪着牧卫国说:“那个不守妇道的小娼妇要去外面找男人,要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我能不激动吗?赶紧给儿子打电话,让儿子去把那个小娼妇抓回来。” “你忘了儿子被那个小泼妇打伤了,还在住院吗?给儿子打电话,他也去不了。” 汪秀莲听言,心脏更疼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个小娼妇太无法无天了。她太不把我们汪家的名声放在眼里了。不行,不能任由那个小娼妇胡来。我儿子可以在外面玩女人,那个小娼妇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来。快,给小梅和天鸣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牧卫国拿出手机,正要给他的大女儿打过去,汪秀莲又说道:“给我那两个哥哥也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一趟。” “你那两个嫂子现在恨死你了,我给你那两个哥哥打电话,他们能来吗?”牧卫国一脸怀疑。 “我是他们的亲妹妹,一铭是他们的亲外甥,而且他们两个都欠我钱。你尽管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会来的。” - 锦绣华庭,大堂。 江妤希用身份证开私人包厢时,帮她登记的前台小姐见她叫江妤希,十分惊讶,“你叫江妤希?” 江妤希笑着问:“有什么问题吗?” 前台盯着江妤希看了看,弱弱地问:“你今天发微博没?” 江妤希听前台这样问,立马明白缘由了。 她笑着回道:“发了,不用怀疑,我就是那个在网上征夫的江妤希。” “我艹!”前台小姐太过震惊,一不小心就把这话蹦出来了。 她意识到不礼貌,连忙抱歉地对江妤希说:“不好意思,我太惊讶了。那个……你在网上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当然。”江妤希话落,问道:“你们这里应该有牛郎吧?” 前台小姐听言,又被震惊到了,“你……你要牛郎?” “要帅的,身材好的,有腹肌的,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 第30章 司聿丞跟江妤希抢男人 “我去,你真的是江妤希本希?” 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江妤希转身一看,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身形修长高大的男人,目测有一米八九的身高。 男人像是混血。 他的脸庞既有着东方人的温润如玉,又融合了西方人的深邃立体。 男人身着蓝色休闲西服外套。 得体的裁剪,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躯。 内搭是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整洁,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他结实的手臂,下身是一条深色系的休闲裤,裤子的版型修身而不紧绷,与他的身材完美契合,显得他更加修长挺拔。 男人的脸,江妤希有些眼熟,很像她之前在某私人保镖公司看中的一名拥有八分之一混血的保镖。 后来那保镖公司的经理跟她说,她看中的那名保镖腿瘸了,并给她重新推荐了一名长得不咋地的保镖,还说可以打五折。 江妤希想到她已经请了卢婷了,就说暂时不要了。 “你姓洛?”江妤希盯着眼前的英俊男人问道。 男人叫洛霖。 他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听说你腿瘸了,看你的样子,不像是瘸子。” “谁说我腿瘸了?” 江妤希没有回答,转身看向前台说:“通知你们的负责人,我要八个,给我挑帅的,歪瓜裂枣的别送来。” 江妤希话落,拿了该拿的,就与卢婷一同走向了电梯。 “你要八个会不会太多了?”卢婷低声问。 “你四个,我四个,不多。” 卢婷惊讶地看着江妤希,“其中四个是我的?” “你以为呢?我是那种有福不同享的人吗?我的闺蜜是用来宠的,有我的,就一定有你的。” “我不要,你全要了吧。” “为什么不要?”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那给你叫四个女的?” “更没兴趣。” “我知道了,我问问这里有没有人妖。” 卢婷:“……” - “她真的是江妤希?”洛霖看着前台问道。 前台点头。 “她定的几号包厢?” “六号。” “叶少定的几号?” “五号。” 洛霖嘴里的叶少是伯林市首富的儿子叶云深。 他与京市四大家族,准确地说是京市五大家族的继承人都关系匪浅。 除了江妤希的姐姐和三个哥哥,司家继承人司聿丞、龙家继承人龙景越、凌家继承人凌墨寒、洛家继承人洛霖都来了伯林市。 叶云深为了一尽地主之谊,特地为他们在锦绣华庭定了豪华的私人包厢。 二十分钟前,司聿丞、龙景越、凌墨寒、叶云深就已经到了。 奢华而又不失雅致的包厢里。 叶云深、龙景越、凌墨寒三人正在拼酒。 司聿丞只与他们喝了几杯就不再喝了。 他姿态略显慵懒地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周遭的灯光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脸庞,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尊贵气息。 他面容冷峻,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眼神深邃且冷漠,声音沉冷,“几点了?” 这已经是司聿丞第五次问时间了。 他的特助谢韫坐在一旁。 谢韫恭敬地回道:“快九点半了,您至少还需要再待三十秒才能离开。” 每次聚会,司聿丞最多待半个小时就会离开。 龙景越、凌墨寒、叶云深等人虽然很不满,但已经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谢韫主动说道:“还有二十秒……十秒……五秒……时间到。” 砰! 包厢门被洛霖一脚粗暴地踹开了。 正拼酒的叶云深、龙景越、凌墨寒三人闻声,一同转头,不悦地看向门口。 “你没……” 凌墨寒正要向洛霖发难,洛霖就笑着说:“兄弟们,你们猜我在一楼大堂见到谁了?” “见到你太祖了?”凌墨寒黑着英俊的脸庞问道。 龙景越挑眉看向洛霖,“见到你太奶了?” 洛霖瞥向两人,不满地说:“你俩总是一唱一和的,是不是有一腿?” 凌墨寒回道:“我俩有八腿。说吧,你见到谁了?” “见到……”洛霖瞥了一眼坐在沙发C位的司聿丞,笑着说:“见到敢公开说司少重要部位尺寸偏小的江妤希了。” 司聿丞听言,原本已经准备站起来的身子,又缓缓地、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靠去,重新陷进了沙发上的柔软之中。 谢韫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提醒道:“丞爷,时间到了。” 司聿丞置若罔闻。 “你说你见到谁了?”叶云深一脸惊讶。 “江妤希。” “牧一铭的老婆?” “正是。” “她一个人?”叶云深接着问。 “两个,另外一个可能是她的朋友。”洛霖诧异地看着叶云深,“叶少,你好像很关心江妤希,你跟她很熟吗?” “不熟。”叶云深冷着脸回道。 “你确定你没认错人?”凌墨寒问。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认错人。你们猜江妤希来这里做什么?” “来找她老公?”叶云深问道。 “你不知道她老公已经被她打进医院了吗?她是来找牛郎的。你们知道她要了几个牛郎吗?八个。” 司聿丞听言,原本平静如深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叶云深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她胃口还挺大,你不打算告诉江家那四兄妹吗?”凌墨寒问道。 “他们四个都把我拉黑了,我才不告诉他们。你们也不许告诉他们,让他们四个伤心死。” 洛霖就是【受伤者联盟群】里的笑林高手。 他还在气江妤霏兄妹四人拉黑了他。 “司少……”洛霖看向司聿丞,却见司聿丞正在交代谢韫什么事。 谢韫听完后,一脸震惊。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办?”司聿丞低沉冷冽的嗓音仿若深海中潜藏的暗流,表面平静无波,实则蕴含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谢韫点头,赶忙起身离开了包厢。 江妤希和卢婷这会儿已经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在隔壁包厢里的沙发上坐下来了。 两人等了十几分钟,锦绣华庭四十多岁的男经理才领着八个男人从包厢外进来。 这八个人,没有一个有一米八五。 不仅如此,他们长相普通,有的还有大肚子。 江妤希等了十几分钟,本来就很不爽了,此刻她见进来的八个男人,没有一个符合她要求的,气得想揍人。 她眯起双眼,盯着经理问:“他们是你挑的?” 经理点头。 “他们有一米八五吗?” “没有。” “有腹肌吗?” “没有。” “那你是在耍我咯。” 江妤希起身走向经理,正要给经理一脚,经理就连忙说:“江小姐,脚下留情。我没耍你,他们八个已经是最接近你要求的了。至于完全符合你要求的,被……” “被什么?” “被京市的丞爷挑走了。” 江妤希以为听错了,问道:“你说被谁挑走了?” “京市的丞爷。” “司聿丞?” “是的。” “他一个大男人要牛郎做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 “他在几号包厢?” “隔壁。” - 隔壁包厢里,龙景越、凌墨寒、洛霖、叶云深四人见锦绣华庭的另一名负责人领着八个男人进来,很是不解。 “老金,你老眼昏花,分不清男女了吗?我点的是公主,你带他们进来做什么?”凌墨寒不悦地问。 被称作老金的负责人正要回话,包厢门就被人砰地一声踹开了。 踹门的人正是江妤希。 叶云深和洛霖一眼就认出了她。 两人没想到江妤希会突然踹开门进来,很是惊讶。 “你是……” 凌墨寒正要问江妤希是什么人,叶云深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江妤希?” “她就是江妤希?”凌墨寒有些诧异。 江妤希扫视了一眼老金带进来的八个男人后就扫向了沙发区。 随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坐在C位上的司聿丞身上。 司聿丞端坐在沙发上,眼神深邃平静,姿势优雅而从容,像是在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对于江妤希的闯入,他一点都不惊讶。 “怪不得司总不近女色,原来司总喜欢男人。不过你跟我抢男人,可能会成为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江妤希说着,径直走到司聿丞跟前,然后俯下身,盯着司聿丞俊美无比的脸问道:“知道跟我抢男人有什么后果吗?” 江妤希勾唇一笑,单手勾住司聿丞的脖子,凑上红唇,吻住了司聿丞。 洛霖、卢婷等人见状,惊呆了。 第31章 司聿丞,我睡定你了 “我靠……”洛霖的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忍不住惊讶出声。 龙景越和凌墨寒都震惊得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 谢韫也瞪圆了双眼。 他震惊的同时,还有一点担心江妤希会被他家老板一脚踹出去几米远。 因为以前想接近他家老板的女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家老板踹飞了,伤得最轻的都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床,伤得重的高位截瘫、终身残废。 像江小姐这种强吻的,怕是要失去半条命。 然而他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 江妤希吻上司聿丞的那一瞬,司聿丞漆黑的瞳孔微缩,幽深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仍端坐在沙发上,一双英挺的剑眉深蹙,深若幽潭的墨眸中透露出几分不悦,微抿的薄唇似乎在诉说着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侵犯的不满,但他没有一脚踹飞江妤希。 叶云深没想到江妤希竟然敢当众强吻司聿丞。 他震惊之余,眼中升起了一抹怒意。 他握着酒杯的那只大手攥紧了几分,下颚也绷紧了。 “江妤希!” 叶云深厉吼一声,正要上前去拉开江妤希,江妤希就自己离开了司聿丞的薄唇。 江妤希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书里,都母胎solo二十三年,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根本不会接吻。 未免被司聿丞发现后会很没面子,江妤希才迅速撤离的。 江妤希直起身子,然后看着脸色阴沉,状似很生气的司聿丞说:“这就是跟我抢男人的后果,你越是不喜欢女人,我越要你破戒。” “你会为你刚刚的所作所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司聿丞的声音低沉磁性,清冽干净,宛如深山中潺潺清泉,每一个字都像被冰雪洗涤过,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好听,然而这悦耳之声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寒冷。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妤希话落,在洛霖等人震惊的目光中,在司聿丞修长的双腿上坐了下来。 随后她双手勾住脖子司聿丞的脖子,再次吻住了司聿丞。 她柔软的唇瓣凑上来的那一瞬,司聿丞微微敛眸,幽深的眸底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卢婷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亲了一次不够,还亲第二次? “My god!好虎,江妤希,你是我偶像。”洛霖现在对江妤希佩服得五体投地。 之前还不把江妤希当回事的凌墨寒瞪大双眸,张大嘴巴,很想给江妤希写一个大写加粗的‘服’。 龙景越亦如此。 和刚刚一样,司聿丞仍旧稳稳地坐着,周身环绕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禁欲气息,右手腕上的黑色佛珠像是感受到了司聿丞内心的某种情感,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与此同时,司聿丞的一双大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江妤希!” 叶云深怒吼一声,一把将坐在司聿丞腿上的江妤希拉了下来。 随后他盯着江妤希问:“你疯了吗?” “显而易见的事,何必多此一问?” “牧一铭对你不好,你跟他离婚就是了,你发什么疯?” “我发我的疯,关你什么事?”江妤希话落,想到什么,盯着叶云深问:“你还喜欢我?” 叶云深就是书里的男二,一直喜欢江妤希。 江妤希嫁给牧一铭之前,叶云深曾向江妤希表白过,但是江妤希当时已经开始跟牧一铭交往了,于是拒绝了叶云深。 自此以后,叶云深对江妤希是又爱又恨。 为了忘掉江妤希,他出国了三年,前不久才回国。 叶云深冷冷地甩开了江妤希的手,语气不屑地说:“喜欢你?你配吗?” 江妤希以一个读者的身份说道:“说实话,不太配。如果江……如果我当初选择了你,说不定会幸福。不过也说不准,你喜欢口是心非,还很傲娇和爱面子。如果我当初嫁给了你,我们不闹矛盾还好,若是闹矛盾,你十有八九会说一些话来伤我。” “然后爱面子的你为了你所谓的男性尊严,不肯低头向我认错。我们会一直冷战,最终可能也会以离婚收场。还有,你可能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喜欢我。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我征夫的时候,你就来应征了。如果你来应征,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得到我了。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没有珍惜。” 叶云深听江妤希说完,十分震撼。 他正要说什么,江妤希就看向了司聿丞,“你刚刚说要让我为今晚的所作所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是吧?我原本没打算睡了你。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睡你睡定了。” 洛霖等人再次惊掉了下巴。 叶云深气得一把将江妤希拽向了他,“江妤希,你不要再发疯了,丞爷是你惹不起的人。” “惹不起,我也要惹,我不睡了他我就不姓江。” 江妤希馋司聿丞很久了。 她穿书之前看书时,就馋司聿丞这个在作者的描写下帅得惨绝人寰的禁欲系男主了。 何况司聿丞本人比作者的描写还要帅百倍、千倍。 上一世她跟司聿丞的交集不多,而且上一世她直到死都没能跟司聿丞有任何亲密接触。 她看书的时候还吐槽作者写的这本书是她看过的男主和女主最没交集的一本书。 现在她重生了,她若是不睡了司聿丞,她就白重生、白穿书了。 她上一世受尽欺负,死在了手术台上,这一世怎么也要睡个顶级大帅哥作为补偿。 “你跟我出去。” 叶云深拉着江妤希往包厢外走了。 司聿丞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黑眸微眯,眼神变得越发冷冽深邃,仿佛要将一切情绪都冻结在这双幽暗的眸子里。 “司聿丞不是好惹的,你不要再惹他了。”包厢外,叶云深盯着江妤希说道。 “我再说一遍,我睡他睡定了。” “你这是在找死!” “美男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不知羞耻了?” “我本来就有千万种样子,以前没展现出来而已。” “你公开征夫,是不是为了恶心牧一铭?” “你觉得呢?” 叶云深盯着江妤希看了几秒,问道:“我现在应征还来得及吗?” 江妤希笑看着他,“你是真心想应征的吗?” “当然。” “那你吻我。” 叶云深一脸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你是真心的就吻我。” 叶云深盯着江妤希的唇瓣,想到江妤希刚刚吻过司聿丞,实在吻不下去,于是说:“抱歉,我做不到。” 江妤希就知道叶云深做不到,所以才敢让叶云深吻她。 她虽然一口一个要睡了司聿丞,但她还是有些传统的。 她只打算睡司聿丞,别的男人暂时没考虑。 如果叶云深真的吻她,她一定会躲开。 而她不选择叶云深,也是因为看过书的她太了解叶云深了。 叶云深不仅傲娇,还有处女情结、洁癖啥的。 如果她跟叶云深在一起了,叶云深想到她和牧一铭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一定会认为她和牧一铭什么都做过了,从而心生芥蒂,不愿与她有肌肤之亲。 甚至跟她翻旧账。 “你是在嫌弃我吗?” 江妤希话落,笑着说:“我又给过你机会了,但你还是没珍惜。以后可不能怪我不给你机会。” “你给我一点时间。” “抱一丝,接下来我会很忙,忙着睡司聿丞,给不了一点。” “你……” 江妤希不再理叶云深,看着追出来的卢婷说:“我现在心情倍儿好,唱歌去。” 她拉着卢婷去了隔壁。 卢婷关上包厢门,看着江妤希说:“你太……” “太什么?” “太不把你的命当回事了。” “我不是没事吗?” “现在没事不代表一会儿没事。司总说不定正在思考怎么收拾你。” “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是在担心你出事了我拿不到钱。” 江妤希看着口是心非的卢婷,说道:“你跟叶云深还真像,要不你们凑一对吧?” “凑毛线,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更何况是叶云深那种别扭的男人。你赶紧想想怎么让司总放过你。” “放心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如果他会收拾我,刚刚就收拾了。” “他说不定是想慢慢收拾你。” “我一定会在他收拾我之前,先睡到他。” “你精虫上脑了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他就想睡他,可能又被剧情引导了。” 卢婷没听懂,“什么?”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不仅精虫上脑,我还坏得很,我要把他拉下神坛。” “你太疯狂了。” “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先来。趁还活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否则就白活一世了。最重要的是,反正没人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不妨大胆一点。” 第32章 司聿丞说江妤希是女流氓 卢婷听完江妤希说的,若有所思起来。 隔壁幽暗而奢华的包厢里,柔和的灯光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冷意压制,难以触及坐在沙发上正中央的司聿丞。 他的面容冷峻如霜,仿若冬日里最坚硬的寒冰,让人一眼望去便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宛如深渊般难以捉摸。 他就像是一座冰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冷气。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他的冷意所凝固,连包厢内的音乐都变得低沉而压抑。 凌墨寒觉得冷,将包厢里的温度调到了三十度。 洛霖看向他,“调这么高,你想热死我们吗?” “放心,有司少这座人型冰山在,热不死。”凌墨寒说道。 叶云深以为司聿丞是在生江妤希的气。 他知道司聿丞手段狠唳,也知道以前想接近司聿丞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于是他看向司聿丞,说道:“丞爷,江妤希……” “想为她说情?”司聿丞的声音如同冬日里凛冽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 “您看在她是江家养女的份上……” “你以什么身份为她说情的?”司聿丞再次声音冷冽地打断了叶云深。 叶云深微蹙眉,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洛霖笑着对司聿丞说:“司少,我现在是江妤希的忠实粉丝。我以她粉丝的名义为她求情。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个小女子计较。虽然你被她强吻了两次,但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吻了你,等于你吻了她,你们扯平了。” 司聿丞眼神凛冽地扫向他。 “嘿嘿……”洛霖嘿嘿一笑,接着说:“反正江妤希现在是我的偶像,你不能动她,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有这个本事吗?” “我可能没有这个本事,但是我背后有人。” “你护她护定了?” “当然。我活了二十六年,还没见过像她那么虎、那么与众不同、那么胆大包天、那么不拘小节、那么任意妄为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她怎么睡到你,所以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地阻止你伤害她。” 司聿丞没再言语。 他微敛眸光,深邃的眸子犹如幽暗深渊,令人琢磨不透。 凌墨寒挑眉看向司聿丞,“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之前那个江妤希强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推开她?” “我为什么要给她助兴?”司聿丞声音沉冷地问。 “助兴?这跟助兴有什么关系?”凌墨寒问道。 “对于女流氓来说,你越挣扎,她越兴奋。” “对于你来说,不挣扎也不是你一惯的作风。”龙景越说道。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是?” “你今晚吃错药了?”龙景越接着问。 司聿丞没有回答。 - 十一点左右,江妤希和卢婷才从包厢里出来。 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的叶云深看着江妤希问:“你还要回江家?” “不然呢?” “牧一铭都家暴你了,你还回去做什么?” “回去搅得牧家不得安宁。” “你不打算跟牧一铭离婚吗?” “谁说的?离是肯定会离的,不过不是现在。” 叶云深思索几秒后,说道:“你去锦林別苑住,不要回牧家了。” “锦林別苑?我没记错的话,那好像是你的私人别墅。你是以什么身份邀请我去你的私人别墅住的?”江妤希看着叶云深问道。 “朋友。” “抱一丝,我要么住牧家,要么住情夫家里。除非你以情夫的名义邀请我去,否则我不去。” “江妤希,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婚内出轨很好玩吗?你离婚之前,我们是不可能的。”叶云深语气坚定。 江妤希是故意那样说的。 她知道叶云深爱面子,绝对不会做男小三。 即便她离婚了,叶云深可能也会介意她结过婚。 “道不同不相为谋。” 江妤希话落,拉着卢婷走向了电梯。 叶云深看着江妤希离开的背影,蹙起了眉头。 他喜欢江妤希,但他又介意江妤希是有夫之妇。 从锦绣华庭出来后,江妤希看着卢婷问:“饿不饿?” “不饿。怎么?你饿了?” “有点。我们去吃宵夜” “已经很晚了。” “我今晚没打算回去。吃完宵夜,我们去酒店住。” - 牧家。 汪秀莲的大女儿汪小梅、大女婿周天鸣,以及汪秀莲的两个哥哥已经抵达牧家了。 他们已经在一楼客厅里等了两个半小时了。 汪秀莲五十多岁的大哥一边打哈欠,一边问汪秀莲,“你那儿媳妇儿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困死了。” “我也困死了。”汪秀莲的二哥接着说道。 汪小梅和周天鸣都鼻青脸肿的。 这是因为汪小梅听江妤希说周天鸣出轨了,找去周天鸣工作的地方,质问周天鸣是不是出轨了,周天鸣死都不承认。 汪小梅在周天鸣所在的公司大闹了一场。 晚上周天鸣回家了,汪小梅又找周天鸣闹。 白天周天鸣差点因为汪小梅的大闹而失业。 他心里本来就有气,于是动手打了汪小梅。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汪小梅。 汪小梅气不过,与周天鸣对打。 两人就是这样挂彩的。 之后周天鸣气消了就向汪小梅下跪道歉,并向汪小梅发毒誓,他绝对没有出轨。 为了让汪小梅消气,他还帮汪小梅清空了购物车。 汪小梅这才原谅他。 汪秀莲看向牧卫国,说道:“给那个小娼妇打电话,让她滚回来。” 牧卫国拿出手机,打给了江妤希。 片刻后,他看着汪秀莲等人说:“她关机了。” “哼!那个小贱人一定是害怕了。她有种永远都不要回来,否则你们看我怎么收拾她。”江妤希的大姑子,也就是汪小梅气愤地说道。 因为周天鸣发毒誓说没有出轨,汪小梅信以为真,认为江妤希之前那样说是为了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 “我扛不住了,要不我们先休息,等她回来了再收拾她。”汪秀莲的大哥又打着哈欠说道。 汪秀莲也扛不住了,只得点头答应。 - 第二天江妤希又上了热搜,因为她昨天去锦绣华庭找八个牛郎的事被人在网上曝光了。 江妤希知道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昨天故意在前台面前承认她就是婚内征夫的那个江妤希,就是为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 她昨天早上发的那条微博的评论已经突破了三十万。 【夜御八牛郎。姐,你惊掉我下巴了,你还活着吗?】 第33章 我找几个男人安慰我怎么了 【一次叫八个牛郎,你是有多饥渴啊?】 【希姐,那八个牛郎帅吗?身材好吗?活儿好吗?】 【女人,你好虎、好颠啊,我爱上你了哦。】 【三年无性婚姻,一朝牛郎成群,你这是在进行‘性’的多元回归分析吗?】 【希姐,你简直是反无性婚姻、反道德第一人。你做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不敢做的事。】 【江妤希,虽然你的行为不道德,但是我tmd觉得你干得漂亮。】 有相信的,也有不相信的。 【一次叫八个牛郎?假的吧。】 【锦绣华庭的内部员工亲自爆料的,能是假的吗?】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是江妤希为了红,自己找记者爆料的。】 有佩服江妤希的,也有斥责江妤希的。 【江妤希,为了红,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无性婚姻和家暴都不是出轨的借口。如果你真的结婚了,那你去找牛郎就是出轨。】 【玛德,你能不能不要再碰瓷我哥哥了?我哥哥未婚,没有女朋友。】 【江妤希,你能不能消停点?你赶紧澄清你不是我哥哥的老婆,否则我骂死你。我们牧星人不是好惹的。】 【老子三观都被你这个骚货震碎了。你婚姻不幸你倒是离啊。】 【离nm啊,她根本就不是我家哥哥的老婆。我哥哥未婚,没有女朋友。】 - 牧一铭现在疑是江妤希的老婆。 江妤希上了热搜,牧一铭自然也跟着上了热搜。 与牧一铭有关的话题有: #新晋爱豆牧一铭疑是被绿了# #新晋爱豆牧一铭疑是已结婚三年# #牧一铭是性无能# #牧一铭疑是家暴糟糠之妻# #牧一铭喜提八顶绿帽子# 牧一铭的微博上有六百多万粉丝。 他最新一条微博的评论突破了十万。 【哥,江妤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又跑出来碰瓷你了,赶紧给她发律师函。还有那些乱写的营销号,给他们也发律师函。】 【哥,都两天了,你为什么还不出来澄清你跟江妤希没有任何关系?你不会真的是江妤希的老公吧?】 【江妤希那种货色,你是怎么看上的?】 【别乱带节奏,我哥哥未婚,没有女朋友。】 【哥,你再不澄清你是单身,我就脱粉了。】 发评论的有牧一铭的粉丝,也有网友。 【江妤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肯定是江妤希的性无能老公。】 【你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是个性无能,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男艺人一个比一个虚,内娱没救了。】 【哥,不行咱买点牛鞭吃吃吧。】 【履行不了做丈夫的义务就赶紧跟人家离婚啊,你看你把人家憋成什么样子了。】 【竟然让人家过了三年的无性婚姻,你活该被绿!】 【渣男,一次戴八顶绿帽子的滋味如何啊?】 【我最讨厌家暴男了,脱粉。】 - 医院,vip病房。 牧一铭正在看他微博上的评论。 以前他几乎没有收到过负面评论,都是花式夸他的。 如今他的评论区,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的评论都是负面的。 甚至还有骂他的、嘲讽他的。 牧一铭越看评论越气。 叶青青就坐在一旁。 她被江妤希一次叫八个牛郎服务的新闻给惊到了。 她以为江妤希打公婆、打丈夫,以及公开说司家继承人重要部位偏小已经很疯狂了。 她没想到江妤希还能做出更疯狂、更不可思议、更毁三观的事来。 叶青青看了一眼牧一铭,一脸气愤地说道:“一铭哥,你老婆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跟她还没离婚,她怎么能去找牛郎,而且还一次找八个,她太不把你这个老公放在眼里了。 你好歹养了她三年。这三年,她一分钱没挣,在家里享了三年的清福。她怎么能真的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来。她的良心一定被狗吃了。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她就是个疯子。” 牧一铭本就气炸了。 他听了叶青青的话,更是气得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爆出。 他直接打给了江妤希。 江妤希的手机关机了,他没能打通。 叶青青见牧一铭的脸色比刚刚更加吓人,问道:“怎么了?” 牧一铭愤怒地说:“她关机了。” “她昨晚跟八个男人睡觉,肯定累瘫了,还没起来。” 牧一铭想到江妤希背着他跟八个男人上床就气得想杀人。 牧一铭双手捏拳,怒骂道:“贱人!荡妇!” “一铭哥,消消气,别因为一个贱货气坏了身体,不划算。” “我一定会让那个荡妇为她昨晚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牧一铭愤怒地说完就继续打给了江妤希。 但江妤希还在关机中。 牧一铭气得差点砸了手机。 “贱人!贱人!” “一铭哥,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在乎她啊?”叶青青皱起眉头问道。 牧一铭愤怒地说:“她配吗?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戴绿帽子而已。我可以出轨,她不能。她嫁给了我,她就得守身如玉。” 之前江妤希发微博说征夫的时候,他以为江妤希那样做是为了逼他圆房,不会来真的。 他没想到江妤希竟然真的敢背着他跟别的男人睡觉,而且还一次跟八个男人睡觉,给他戴八顶绿帽子。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他不揍得江妤希满地找牙,他就不信牧。 牧一铭再次给江妤希打了过去。 但江妤希的手机还是关机状态。 他像疯了似的,一直打一直打。 直到他打第二十遍时,江妤希才接听。 “江妤希,你tmd竟敢去找牛郎,你活腻了吗?”牧一铭怒吼道。 江妤希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昨晚去锦绣华庭的事被曝光了。 她语气不悦地说:“大清早的,你吠nm啊?明天不打算活了是吧?我找牛郎怎么了?你让我过了三年无性婚姻,还家暴出轨,我去找几个男人安慰一下我怎么了?” “你……你就是个淫娃荡妇。” “淫娃荡夫说谁呢?” “你……” “屁股擦干净了吗就敢骂我?” “江妤希,我的忍耐是有限……” “我知道,狗急跳墙嘛。” “江妤希……”牧一铭气得面容都扭曲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关你什么事?牧无能,我现在脾气不太好,我没管你,你最好别管我,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牧一铭知道现在不是跟江妤希硬碰硬的时候,于是压下心中的怒火,放柔了声音,“我知道我以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以后会改,你能不能不要再作妖了?你我夫妻一体,我身败名裂,赚不到大钱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再闹了,行吗?” “我考虑考虑。” 牧一铭听江妤希松口了,忍着恶心,对江妤希说:“我今天就出院了。我回去以后再养两天就跟你同房。你昨晚应该没跟那些男人睡觉吧?” “睡了,他们个个都棒极了。” “江妤希……”牧一铭想破口大骂,又怕江妤希曝光结婚证,只得说:“我不信,你那么爱我,不可能背叛我。” “你爱信不信。我不喜欢跟狗聊天,以后别给我打电话。” 江妤希话落,直接拉黑了牧一铭。 - 新讯潮网大厦。 江妤希和卢婷吃完早餐后就坐专车来了这里。 这是昨天江妤希和新讯潮网的记者约好的。 “江小姐,这边请。” 江妤希和卢婷跟着新讯潮网的一名男经理进入了采访室。 第34章 直播间爆料 今天的采访以直播的形式进行。 这是江妤希要求的。 负责采访的是新讯潮网一名知名度比较高的女主持人,名叫刘媛。 直播开始前,新讯潮网的官博发了一条微博,内容是他们请来了江妤希做专访,并且这个专访是以直播的形式进行。 主持人刘媛也发布了几点几分采访江妤希的微博。 直播开始后,大批网友涌入了直播间,然后在评论区刷起了屏。 【媛媛,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主持啊,你为什么要采访一个三观不正的神经病?】 【就是,一个婚内出轨的神经病有什么好采访的。】 【竟然接受了新讯潮网的专访,我就知道这个叫江妤希的女人碰瓷司家继承人和牧一铭是为了红。可恨的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得逞了。】 【一会儿能连麦吗?我要骂死那个无底线炒作自己的女人。】 【大家猜猜看江妤希一会儿会以什么形象示人。】 【这还用猜吗?她肯定会以鼻青脸肿的形象示人。这样能博取大家的同情。】 【女生一米七要61kg才算标准体重。那个江妤希才八十八斤,一定又瘦又难看。说不定还很土、很挫。】 【丑人多作怪,说的就是江妤希这种为了红,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打死我都不相信牧一铭是江妤希的老公。】 【希希,我相信你说的,我支持你。】 以米白色为主色调的采访室里,房间的一侧摆放着一组高质感的米白色沙发。 沙发旁,一张小巧精致的茶几上摆放着几瓶矿泉水和精致的果盘。 沙发斜对面的墙上是一面巨大的高清大屏幕,占据了墙面大部分空间。 三十岁的女主持穿着白色套装。 她说了几句开场白后就邀请江妤希入场。 直播间里,有三分之二的网友都以为江妤希会是一个又土、又瘦、又挫,可能还挂了彩的女人。 然而当江妤希进入摄像范围后,直播间里所有网友都被江妤希惊艳到了。 身高170,体重八十八斤的江妤希虽然偏瘦,却自有一股别样的风姿。 她的身形并不干瘪,该丰腴之处依旧饱满,勾勒出女性独有的柔美曲线。 她留着长发。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间,齐刘海整齐地覆盖着额头,为她增添了几分纯真无邪的气息,同时又赋予她神秘与酷感。 她脸上戴着酷劲十足的黑色半脸面具,只露出下半张精致的脸庞,既保留了神秘感,又不失个性张扬,让人不禁对她的全部面容充满好奇。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酷姐装扮,仿佛是从暗夜中走出的精灵。 上身是一件设计独特的黑色短款紧身衬衣,衬衣恰到好处落在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际,展现出她曼妙的身姿。 衬衣的袖子采用了上窄下宽大的喇叭袖设计,袖口到手肘的地方则巧妙地开衩,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曳,既灵动又不失优雅。 下身是一条黑色收腰紧身半身裙。 裙身紧贴着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线。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既展现了女性的柔美,又不失酷帅的风格。 【哇!】 【哇!】 【我艹!这是江妤希吗?她好酷啊】 【哪个挨千刀的说江妤希又土又丑又挫的?尼玛人家又酷又纯又欲又A又拽,斩男又斩女,哪里土丑挫了?】 【我就知道敢一夜叫八个牛郎的女人不会挫,她跟我心目中的江妤希简直一毛一样。】 【希姐,你好酷啊,我爱上你了。】 【如果她真的是牧一铭的老婆的话,不是她配不上牧一铭,是牧一铭配不上她。】 【我艹,她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家哥哥相提并论?】 【莫挨我家哥哥,我家哥哥独帅。】 江妤希在刘媛的邀请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刘媛与江妤希客套了几句后,就开始采访江妤希了。 “江小姐,你为什么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刘媛笑着问道。 江妤希直白地回道:“一,为了你们给我的出场费。二,为了让牧无能全家不痛快。” “牧无能?你指的是……”刘媛问道。 “牧一铭。” “他真的是你的老公?” “法律上是。” 直播间牧一铭的粉丝们听言,刷起了屏。 【是个屁。我哥哥未婚,江剑人碰瓷的。】 【我哥哥未婚,江剑人碰瓷的。】 【我哥哥未婚,江剑人碰瓷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刘媛接着问。 江妤希说出了具体日期。 “你们当时没有举行婚礼吗?” “没有。三年前那个狗男人说他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不适合公开跟我的关系。他向我保证,等他事业有成了一定会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接着他让我卖车卖房。” “你卖了?” “不仅卖了,还在他的哄骗下,将卖房车的前和我婚前的存款全部给了他。”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听言,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我去,怪不得江妤希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来,这个牧一铭不仅家暴,还骗人家的婚前财产啊。】 【人渣!】 【玛德,气死我了,江剑人胡说八道的。我家哥哥根本就不是她老公。】 【上天能不能降下一道雷来劈死这个不要脸的说谎精啊。】 刘媛很是惊讶。 江妤希接着说:“他用这些钱买了房、买了车、开了公司。房子、车子都买在了他的名下。” 【我不信,我家哥哥才不会骗女人的钱。】 【我也不信。】 【谁能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叉出去?】 刘媛接着问:“你说牧一铭先生家暴你这件事是真的吗?” 江妤希回道:“当然。我再补充一点,不止他家暴我,他那老不死的爸还趁家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骚扰我。” “什么意思?” 江妤希盯着刘媛问:“你见过你公公赤裸着上身,穿着裤头在你眼前晃的样子吗?我见过。你公公洗澡的时候,让你去给他送过衣服吗?我被威胁去送过。你见过你公公偷看自己的亲生女儿洗澡吗?我见过。” 【我去!】 第35章 我强吻他了 【我的老天奶,好爆炸性的消息。】 【妈呀,我听到了什么?牧一铭的父亲偷看亲生女儿洗澡?还性骚扰儿媳妇儿?妈呀,牧一铭的父亲是个老色批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牧一铭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你家才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家哥哥孝顺懂事、谦虚温柔、温润如玉,而且很宠他的姐姐和妹妹。他被教育得这么好,他的父亲绝对不可能是道德败坏的人。】牧一铭的粉丝在评论区反驳起来。 【先是诋毁牧一铭,接着诋毁牧一铭的父亲,这个女人想红想疯了。】 【江剑人,我家铭哥刨了你家祖坟吗?你要这么诋毁他、诋毁他的父亲?】 【好想报警把这个疯女人抓了。】 【牧一铭的粉丝都是猪吗?江妤希敢在直播间里说这事,说明这是真的。毕竟诽谤别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就是,这都想不到,牧一铭的粉丝都是猪。】 【坐等牧一铭塌房。】 主持人刘媛也被震惊到了,“江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江妤希回道:“这直播间里有五百多万人,如果我说的是假的,就构成诽谤罪了。我又不是法外狂徒张三的亲戚,我敢诽谤牧无能和他的流氓父亲吗?” “你说的牧一铭是一铭传媒的老板牧一铭吗?” 因为天底下同名的人很多,刘媛确定了一下牧一铭的身份。 “你说呢?要我报一下他们全家的身份证号码吗?” “这倒不用。江小姐,你跟牧先生结婚以后,真的过了三年无性婚姻吗?” “是,结婚当晚他喝多了,睡在了别人的房里。结婚第二天,他以我打呼噜为由跟我分房睡了,但我从来不打呼噜。以前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找借口跟我分房睡,现在我明白了,他不行。他是Sexual Dysfunction(性无能)!” 刘媛又听得一脸震撼,“听说你昨晚去锦绣华庭叫了八个牛郎,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好看的都被一个姓司的男人给挑走了,剩下的没有一个符合我的要求,我没要。” “姓司的男人?江小姐指的是……” “京市司家继承人司聿丞。他要了八个牛郎,你敢信吗?”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听言,又被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我勒个去,我没听错吧,司家继承人去锦绣华庭找牛郎,还找了八个?】 【妈呀,这个消息比牧一铭的死鬼老爸是老色批还要劲爆。】 【我还以为丞爷不近女色是因为他是佛子,原来丞爷喜欢男人啊。我的心彻底碎了。】 【竟敢爆出丞爷去锦绣华庭找牛郎,这个女人好虎啊。她吞了大象胆吗?】 【江妤希,你胆子好肥啊。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偶像。】 【呕吐的对象吧,不是诋毁这个,就是诋毁那个,这女人一定是活腻了。】 【江妤希看起来不蠢,她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我也相信。不过她竟敢爆出丞爷的丑闻。她这回嘎定了。】 有的网友担心江妤希,有的网友则刷屏说江妤希是疯子。 【疯子!】 【疯子!】 - 刘媛瞪大双眼,嘴半张着,满脸的不敢置信。 过了几秒,刘媛才回过神来,“江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确定丞爷昨晚在锦绣华庭吗?确定他叫了八个牛郎吗?” “锦绣华庭的王经理亲口告诉我的,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采访他。” “所以江小姐你只是听说丞爷叫了八个牛郎?” “不止听说,我还去他的包厢看见了。” 刘媛惊讶地问:“你去了丞爷的包厢?” “不止去了,我还强吻他了。” 第36章 我只是想犯全天下男人都想犯的错而已 刘媛听得再次张大了嘴巴。 网友们也一样。 【我靠,我又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江妤希强吻了丞爷?My god!这女人好勇啊。】 【我艹,她昨晚强吻了丞爷,今天竟然还活着。】 【希姐,我的下巴都被你惊得离家出走了。】 【姐,我喜欢听八卦,你还有什么爆炸性的消息,快说。】 又过了好几几秒,刘媛才又回过神来,“江小姐,你……你刚刚说的也都是真的吗?” “叶家继承人叶云深、京市凌家继承人凌墨寒、龙家继承人龙景越、洛家继承人洛霖,他们都是见证人,你不信也可以去采访他们。” “你为什么要……要强吻丞爷?”刘媛好奇地问。 “他把好看的牛郎都挑走了,我总得让他为此付出一下代价吧。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太好看了,我难得有借口亲他,干嘛要放过?” 刘媛又一次被惊得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刘媛问:“你……你不怕丞爷让你付出代价吗?” “他昨晚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我又强吻了他一次。” 刘媛:“……” 江妤希的粉丝夸起她来。 【妈呀!姐,你太牛了。】 【姐,请收下我的膝盖。】 【希姐,如果胆大包天有段位,你绝对是王者里的荣耀王者,你牛得把我都馋哭了。怎样才能像你这样牛,求教程。】 【姐,你是不是偷偷练了‘金刚不坏之身’和‘无限复活’的秘籍?不然你怎么敢惹丞爷。】 又过了半响,主持人刘媛才找到她的声音,“江小姐,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能他对我拙劣的吻技很满意,很期待我下次的光临。又或者,他想留着我的命,看看我是否能睡到他,因为我昨晚对他说睡定他了。” 刘媛又一次被惊得嘴巴张成了O型。 她从业以来,采访过不少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像江妤希这样,几乎每回一句话都能惊得她合不拢嘴。 【希姐,你牛掰坏了。】 【希姐,你这操作简直是人间大炮级别的,我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免被你的光芒刺瞎双眼。】 【姐,你牛掰得我都想去买保险了,我怕哪天被你秀得心肌梗塞。】 “江小姐,你太牛了。”刘媛回过神后,忍不住夸道。 江妤希笑了下,看着刘媛说:“既然提到他了,那我就顺便宣布一下。从现在开始,睡到司聿丞,是我的第一目标。喜欢他的人注意了。我不善良,我看中的人,你最好别碰。你敢有勾搭他的心思,我就有把你的头拧下来的本事。” 刘媛的嘴巴第N次张成了O型。 又过了一会儿,刘媛才提醒道:“江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已婚状态。” “ 我只是想犯全天下男人都想犯的错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刘媛:“……” 网友:【正大光明地说要出轨,江妤希,你牛!】 【妈呀,我的乳腺通了。江妤希,你是我的神。】 【好没道德一女的,爱了爱了。】 江妤希看着被惊到的刘媛,说道:“不好意思,我没道德、没素质、很坏、不知好歹、不乖还死性不改。” 刘媛:“……” “江小姐,直播间快一千万人了,你这样说不怕被骂吗?” “生活索然无味,蛤蟆点评人类。好看的女生互相欣赏,低级的猪精说三道四。我为什么要怕蛤蟆和猪精?他们的话,我又听不懂。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喜欢又不会让我多财多亿。他们讨厌我也罢、憎恨我也罢,无所吊胃。” 江妤希粉丝:【厉害了我的姐。】 【好看的女生互相欣赏。希姐,我当你夸我好看了哈。】 【姐,谢谢夸奖!】 【他们的喜欢又不会让我多财多亿,无所吊胃。人间清醒啊希姐。】 “江小姐,既然牧先生让你过了三年无性婚姻,而且还家暴。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刘媛问道。 江妤希:“我没什么做人之道,只知道一报还一报。他家暴了我三年,都给我家暴得疯疯癫癫的了,我总得家暴回去吧,不然便宜死他了。虽然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解气。” 刘媛被她的野性发言震撼到了。 江妤希笑了下,接着说:“忘了说了,还有一个原因,他不肯离,不信去问他。” “你现在是不是非常后悔嫁给他?”刘媛问。 “你说呢?我拿他当人看,他非要向我证明他猪狗不如。嫁给他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江小姐,有网友认为你是在炒作,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现在的养猪成本这么高吗?给每头猪都配一个手机?他们拿他们的叉叉猪蹄定义我,无非是想让我知道他们出生以后,脑子和胎盘一起被扔掉了。无味、无谓、无畏。” 刘媛听得都想当场给江妤希竖起大拇指了。 江妤希是她采访过的人中,最野、最拽、最狂的。 “江小姐,你还有要向我们爆料的吗?” “有,有很多,不过今天说不完,下次吧。” “啊?”刘媛给整不会了。 “今天的采访就到此为止吧。” 江妤希话落,站起身对刘媛说:“看在你们请我来做专访的份上,我爆个小料。牧无能今天出院,去怡康医院堵他吧。” 言罢,江妤希径直离开了摄像头。 网友们见江妤希离开了,都有些意犹未尽。 【这就结束了吗?我还没看够呢。】 【我第一次看采访直播看得津津有味的。】 【好下饭的直播,我吃了三大碗米饭。】 【希姐,你什么时候开直播?我想听你爆料。】 【希姐,我想听你骂渣男。】 【姐,我想听你怼键盘侠。】 【我只是想犯全天下男人都想犯的错的而已。希姐,你好帅啊。】 【江妤希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谎,难道牧一铭真的是她的老公?】 【铁一般的事实,不用怀疑。】 【媛姐,快把江妤希抓回来继续采访。】 之前领着江妤希和卢婷进入采访室的男经理见直播间的人气居高不下,赶忙追向了江妤希。 刚刚江妤希接受采访的时候,卢婷也在采访室里,她只是没入镜而已。 江妤希什么都敢说,也把她惊得不要不要的。 同时她又担心江妤希被司聿丞和牧一铭报复。 “你怎么什么都说啊?你不怕司家继承人和牧一铭找你的麻烦吗?”卢婷看着江妤希问道。 江妤希反问:“我死都不怕,会怕被找麻烦?” 第37章 穿最黑的衣服,开最粉的车 “江小姐……” 身后响起男经理的声音。 江妤希和卢婷下意识转身看向他。 “江小姐,你有兴趣接受我们的第二次专访吗?”经理问道。 “不要跟我谈兴趣,谈钱。” 男经理笑着应道:“好,江小姐,请到我办公室议价。” 江妤希在卢婷的随同下,去了男经理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江妤希和卢婷才从办公室里出来。 屁颠屁颠地跟出来的经理满脸讨好的笑容,“江小姐,我还是送你们下楼吧。” “不用了。你再多走一步,我就不跟你们合作了。我不讲武德,也没道德。” 经理听言,站在了原地。 江妤希和卢婷走向电梯时,一路上都有新讯潮网的职员跟她打招呼。 “希姐,你好帅!” “希姐,我是你的粉丝。” “希姐,你什么时候开直播,我一定捧场。” - 坐进车里后,卢婷看着正在系安全带的江妤希问:“去哪儿?” “4S店。” 卢婷想到江妤希昨晚说的话,说道:“我暂时没有换车的打算。” “你确定不薅我羊毛?” “我没有薅别人羊毛的习惯。我喜欢的东西,我自己挣钱买。” “有骨气,出发吧。” “去哪儿?” “4S店。” “我不是说……” “你不打算换车,我打算换。”江妤希说道。 “牧渣男昨天转到你名下的那辆车,你打算怎么处置?”卢婷问。 “挂咸鱼卖。” “你牛。” “谢谢夸奖!” “你准备买什么车?”卢婷问。 “五菱宏光。” 卢婷:“……” 到了五菱宏光专属4S店,江妤希挑了一辆最粉的车。 穿最黑的衣服,开最粉的车,她主打一个反差。 - 短短两天,江妤希在微博和抖音上的粉丝已经从二十万涨到两百万了。 今天她接受新讯潮网专访的直播已经在全网传开了。 与她一同上热搜的除了牧一铭、牧卫国,还有司聿丞。 江妤希的粉丝纷纷跑去司氏集团官方账号评论区给江妤希求情。 她们让司聿丞大人大量,不要跟她们家希姐计较。 还有粉丝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让司聿丞赶紧洗干净了,乖乖地让江妤希睡。 因每个人的道德尺度不一样,再加上网上多的是键盘侠。 江妤希的微博和抖音评论区,都有指责江妤希不道德的。 仍有人认为她是在炒作,目的是为了红。 牧一铭的粉丝中,有的对牧一铭脱粉了,有的脱粉回踩,有的仍旧相信牧一铭单身、未婚,并在江妤希评论区指责江妤希。 不过他们的评论被佩服江妤希、欣赏江妤希、支持江妤希的评论给淹没了。 江妤希今天的穿搭很得一部分网友的心。 江妤希接受采访的直播在全网传开后,没过多久,销售江妤希同款衣服的直播间从十几人涨到了十几万人。 直播间里介绍衣服的主播都给整激动哭了。 江妤希不仅令她今天穿的衣服的同款销售量暴涨,还给理发店带去了收益。 有许多女粉丝跑去理发店剪同款发型。 网上掀起了一股模仿江妤希穿搭和发型的热潮。 牧一铭的评论区虽然有相信牧一铭的评论,但骂他、骂他父亲的评论也不少。 他的一部分粉丝还威胁他出来发声,否则就脱粉。 怡康医院,vip病房。 牧一铭正在看江妤希接受新讯潮网专访的直播回放。 江妤希自从嫁给牧一铭以后就没化过妆,因为她一大早就要起来做全家人的饭,还要做家务,没有时间化妆。 最重要的是她的护肤品和好看的衣服首饰都被她的大姑子、小姑子、婆婆抢走了,而她又没钱买化妆品和衣服。 致使她婚后穿得比较朴素。 再加上她天天做饭,每天被油烟熏,又没有护肤,一身油烟味不说,原本白皙细嫩的脸都给熏黄了。 因此牧一铭看到江妤希进入直播间后被狠狠地惊艳了。 江妤希嫁给他之前,虽然穿的也不土,但是他觉得那时的江妤希太乖,不够勾人。 今天的江妤希浑身透着野性,他觉得勾人得很。 一旁的叶青青见他眼前一亮,快嫉妒死了。 “她穿成这样,不知道是想勾引屏幕前的色狼,还是勾引一铭哥你。她真的太骚、太贱了。”叶青青说道。 牧一铭听言,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怒火。 等他看完直播后,他气得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爆出,胸膛剧烈起伏,“江妤希,你有种,你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 他以为他昨天把钱和车子给江妤希了,江妤希就会消停。 他万万没想到江妤希竟然接受了新讯潮网的专访,还当着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人的面说他是性无能、说他父亲是偷看亲生女儿洗澡的老色狼,还说要睡了司聿丞。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他简直不想相信江妤希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牧一铭一想到江妤希当着上千万人的面给他戴绿帽子,就气得心脏疼。 叶青青在一旁说道:“太过分了。一铭哥,你老婆太过分了。她怎么能当着几百万人的面说你是性无能啊?她太不尊重你的男性尊严了。还有,她怎么能污蔑干爸啊?干爸正正经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偷看亲生女儿洗澡?怎么可能性骚扰她?” 牧一铭听完她说的,双手捏得咯咯作响。 叶青青唯恐天下不乱,继续说道:“她竟然还说要睡到司家继承人丞爷。丞爷是她能睡到的吗?她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东西,她能近丞爷的身吗?她强吻丞爷这事一定是假的。打死她我都不相信她能吻到丞爷。” 叶青青说着,皱起了眉头,“一铭哥,丞爷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老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丞爷的权威,到时候一定会连累你。你不能再任由她胡来了,得收拾她一顿。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那个贱人暴露了你的行踪,记者很有可能会找来。” 叶青青刚说完这话,VIP病房外就冲进来了一群人。 他们全都是记者。 牧一铭和叶青青见状,顿时有些慌张。 他们没想到记者来得这么快。 第38章 渣男贱女给自己挖坑了 “牧先生,我是新讯潮网的记者。请问您是江妤希小姐的丈夫吗?” “牧先生,江小姐说你家暴,请问有这回事吗?” “江小姐说她过了三年无性婚姻,您真的是性无能吗?” 叶青青见记者们问得很直白,替牧一铭回道:“没有这回事。” “叶小姐,你怎么知道?”一名女记者问道。 叶青青想了下,回道:“我的意思是一铭哥不是江小姐的丈夫。” “叶小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另一名女记者问道。 “众所周知,我不仅是一铭传媒签约的艺人,还是一铭传媒老板的干妹妹。我来这里,当然是来看我哥哥的。” 叶青青话落,看了一眼身旁的牧一铭,接着对记者们说:“我可以作证,江小姐不是我一铭哥的老婆,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一铭哥,但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地问?你们一起问,他都不知道先回答谁的问题。” 记者们听进去了她说的话,不再一起发问。 新讯潮网是新闻界的龙头老大。 因此新讯潮网的记者先提问。 “牧先生,你真的跟江小姐没有任何关系吗?” 牧一铭想了下,回道:“我们曾经交往过,后来分开了。” “那她在网上诋毁你,你为什么不出来发声?” 牧一铭蹙起眉头说:“我听说她被确诊了精神病,我看在她曾是我女朋友和她生病的份上,不想与她计较,才一直忍着她,没有出来发声。我以为她闹闹就算了,没想到她不仅诋毁我,还诋毁我的父亲。接下来我会找她当面谈。如果她不肯收手,我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牧先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一名男记者问。 “你们就算给我哥哥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当着媒体的面撒谎啊,毕竟这谎言很容易被拆穿。”叶青青说道。 - 记者们采访完离开后,叶青青便蹙起眉头对牧一铭说:“一铭哥,得想个办法堵住你老婆的嘴。我觉得她搞出那么多幺蛾子来是想逼你跟她圆房。你跟她圆房吧。” 牧一铭跟江妤希结婚三年,一次都没碰过江妤希,就是因为叶青青不允许。 而叶青青是牧一铭跟江妤希交往半年后认识的。 当时叶青青还不是伯林市首富的女儿。 牧一铭跟江妤希结婚时,叶青青是伴娘。 结婚当晚,牧一铭是在叶青青房里睡的。 当晚两人发生关系后,叶青青就哭了。 当牧一铭询问她为什么哭时,她说她一想到牧一铭要跟江妤希上床,她就很心痛、很想去死。 接着她哭着求牧一铭不要跟江妤希圆房。 叶青青跟江妤希初中时是同学。 叶青青做了牧一铭的小三后,曾对牧一铭说过,江妤希在读初三的时候跟男人去开过房,已经不是处女了。 牧一铭听完后很介意这一点。 他当时虽然没去质问江妤希,但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结婚当晚,他背着江妤希与叶青青发生关系后,发现叶青青是第一次很是激动。 因此不管叶青青说什么,他都答应了。 这便是江妤希过了三年无性婚姻的原因。 牧一铭心疼且愧疚地看着叶青青,“对不起!” 叶青青红着双眼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是爱我的,你跟她睡一觉,我可以接受。但是你只能跟她睡一次,而且要戴套。还有,你睡完她就离开她的房间,不许在她的房里过夜。你跟她做的时候,也不能表现得很享受。对不起,一铭哥,我一想到你要跟她上床就很心痛,所以我才这样要求你。” 牧一铭一把将叶青青拉进怀里,紧紧拥住,“放心,我跟她上床是不会快乐的。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结束,并且我会很粗暴。我会让她后悔逼我跟她上床。” 第39章 他喜欢男人,小心你的屁股 叶青青还是不满意。 她有些后悔让牧一铭跟江妤希圆房。 她琢磨一番后,抬起头来看着牧一铭说:“一铭哥, 我想去牧缘青居,可以吗?” 牧缘青居是牧一铭用他和江妤希的夫妻财产为叶青青买的别墅,并用他和叶青青的名字给别墅命的名。 两人在里面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上床。 因此这‘牧缘青居’成了两人上床的暗号。 只要叶青青说牧缘青居,牧一铭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叶青青想将牧一铭喂饱,这样牧一铭回家后就不会对江妤希感兴趣了。 而过去三年,她都是这样做的。 牧一铭看着叶青青哀求的眼神,他想到他跟江妤希圆房委屈了叶青青,于是回道:“当然可以。” 两人出院后就直奔‘牧缘青居’。 到底目的地后,一下车,叶青青就跳到牧一铭身上,抱着牧一铭的脖子,对着牧一铭的嘴巴猛亲。 两人跟吃了椿药似的,一边亲一边往别墅客厅里移动。 衣服裤子脱了一路。 - 皇廷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豪华的客厅里,洛霖一边炫薯片,一边看江妤希接受新讯潮网专访的直播回放。 他已经炫了二十包薯片了。 一旁的凌墨寒见他炫了一包又一包,空了的薯片袋子扔得满地都是,他一脸嫌弃地看着洛霖,“你都吃了二十包了还没吃够吗?这薯片有那么好吃吗?” “一点都不好吃,不过就着有我希姐的直播吃,再来二十箱,我都炫得完。我以为我希姐昨晚强吻司少已经很牛掰了,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还敢在直播间里爆出这件事来,还顶着已婚人士的身份说睡定了司少。还不许别的女人打司少的主意。” “我希姐简直就是牛人中的牛魔王。她叛逆得没边、狂得没边。她八十八斤的身体,起码有八万八千斤的反骨。我活了二十六年,没见过像她这么野、这么狂、这么不被道德束缚的女人。可惜这不是我希姐的账号直播的,否则我一定刷钱,做我希姐的榜一大哥。” 司聿丞端坐在洛霖对面。 他身着裁剪得体、私人订制纯手工黑色西服,面料泛着淡淡的光泽,每一寸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无与伦比的品味。 内搭是一件洁白如雪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戴着古朴佛珠的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染尘埃、超凡脱俗的清冷、矜贵气质。 他跟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台已经打开的银色手提电脑。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江妤希接受采访的直播。 这电脑是他的特助谢韫放在他跟前的茶几上的。 原本默默注视着电脑屏幕的他听到洛霖说要做江妤希的榜一大哥,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 室内的气压似乎在这一刻微妙地降低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寒意。 “怎么突然有点冷?”洛霖抱着双臂问道。 “某人肯定又释放冷气了。”龙景越勾唇说道。 洛霖听言,看向司聿丞,“司少,你能不能不一言不合就释放冷空气?自从认识你以后,我感冒的次数都增多了,你再给我冻感冒,我可就要你脱光了衣服,搂着我,给我暖身子了。” 凌墨寒挑眉看向他,“小心你的屁股。” 洛霖没明白,“我为什么我要小心我的屁股?” 龙景越回道:“司少喜欢男人,你说……” 龙景越话没说完就收到了来自司聿丞的威胁。 “回去以后,替我约龙叔叔一叙。” 司聿丞语气深不可测地对站在他左手边的谢韫说道。 “你约我爸做什么?”龙景越盯着司聿丞问。 司聿丞没有回龙景越,而是接着对他的特助说:“通知下去,司氏与凌氏从即日起终止一切合作。” 凌墨寒听言,惊讶地看向司聿丞,眼中透着一丝不敢置信,“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狠吧?” 虽然凌家的家底很雄厚,即便是与司氏集团终止了合作,也伤不了根基,但是凌氏一年的GDP会成几何倍数地减少。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爸妈知道司聿丞是因为他而取消跟凌家合作的,一定会狠狠地揍他。 “司少像是能随便开玩笑的人吗?以后注意点。” 洛霖话落,想到司聿丞有仇必报,于是对司聿丞说:“司少,我希姐性子野,她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你也别想着去教她怎么写,这会泯灭了她的天性。这世上温柔善良、不狂不野的女人那么多,多她一个又狂又野的女人没什么问题吧?以后她得罪了你,你把账算我头上就行。跟洛氏的合作你随便中止,我爸妈你随便约。不过你找我麻烦了就不能找我希姐的麻烦了哈。” “你这么护着她,恐怕不止是欣赏她狂野的性格这么简单吧。”凌墨寒盯着洛霖说道。 司聿丞听言,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缩,如寒潭般冷冽而平静的眸底仿佛被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还真就这么简单。”洛霖回道。 司聿丞听到这话,眸底泛起的涟漪瞬间消失,归于之前的冷冽与平静。 他轻启薄唇,语气中透着深不可测,“既然你要承担后果,我会如你所愿。” 第40章 牧家人又被气死了 洛霖朝司聿丞做了个OK的手势,“我希姐惹你生气了,你冲我来就行。不过我希姐把你睡了,你可不能来睡我……” 洛霖接收到司聿丞朝他射来的如刀刃般锋利凛冽的目光,只得嘿嘿一笑,说道:“开玩笑的。” “丞爷,还有五分钟会议就开始了。”谢韫看着司聿丞,低声提醒道。 司聿丞听言,起身在谢韫的随同下去了会议室。 司聿丞几乎每个礼拜五都要跟司氏集团在各国的分公司负责人开视频会议。 以往每次开会,至少是四个小时打底。 今天的他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会议。 接着他又在他的手机上看起了江妤希接受采访的直播回放。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戴着面具,狂得没边的女人,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要将江妤希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尽收眼底。 尤其当他听到江妤希以宣布的口吻说睡他是她的第一目标,并且不许别的女人勾搭他时,他深邃的眼眸深处暗暗涌动,像是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 谢韫见他盯着江妤希的采访看,以为他是想找江妤希的麻烦,说道:“丞爷,公司的官博沦陷了,评论区几乎都是为江小姐求情的。” 谢韫看了一眼司聿丞深不可测的表情,接着汇报道:“还有一件事,您叫了八个牛郎的事上了热搜,要撤掉吗?” 司聿丞像是没听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盯着手机屏幕,对谢韫说:“把她提到我的那段视频剪出来。” 谢韫不解,但也不敢问,恭敬应道:“是。” - 牧家。 汪秀莲、牧卫国等人刚看完江妤希接受采访的直播回放。 他们所有人都被气得心脏疼。 啪! 牧卫国为了让汪秀莲等人相信他没有偷看亲生女儿洗澡,没有性骚扰儿媳妇儿,用力地将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到了地上,并怒吼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个小娼妇气死我了。我牧卫国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做过那种龌龊事。那个小畜生竟然当着几百万人的面污蔑我,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牧卫国做梦都没想到江妤希会当着几百万人的面说出他做的龌龊事。 因此几分钟前,当他听到江妤希偷看亲生女儿洗澡时,他既震惊羞愤又害怕。 他怕汪秀莲等人信了江妤希说的话,怕以后没脸见人。 而汪秀莲、汪秀莲的大哥、二哥、大女儿、大女婿,以及小女儿牧小惠、未来小女婿赵峻豪的脑袋都是用来凑身高的,没有相信江妤希。 他们认为江妤希那样说是想毁了牧一铭,毁了牧家。 汪秀莲坐在沙发上,头和身子往后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色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显然被气得不轻。 “爸,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你要是死了就如了江妤希那个贱人的意了。”汪小梅看着牧卫国劝道。 她是跟着汪秀莲姓的。 这是因为牧卫国当年娶汪秀莲的时候,拿不出彩礼来。 汪秀莲的父亲恼牧卫国,便让牧卫国上门,孩子姓汪。 婚后牧卫国给汪秀莲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没几年汪秀莲和牧卫国就搬出汪家了。 牧一铭和牧小惠都是他们搬出汪家后出生的,所以没姓汪。 牧小惠和她的男朋友赵峻豪是半个小时前回到牧家的。 她手上戴着DR钻戒,是赵峻豪买的假的。 赵峻豪为了哄好她,又借钱给她买了两个包。 牧小惠不相信她爸会偷看她洗澡。 她也看着牧卫国劝道:“爸,大姐说得对,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否则就如了那个贱人的意了。” “都快三点了,你儿媳妇儿怎么还不回来?”汪秀莲的大哥汪大雄看着仰坐在沙发上的汪秀莲问道。 “那个贱货说不定又去找男……啊……” 汪小梅的话没说完就被突然朝她飞来的东西砸中了脸。 第41章 飞起一脚,踹飞汪秀莲的大哥 砸中汪小梅的是装在塑料袋里的残羹剩饭。 只听‘啪嗒’一声响,塑料袋破开,混杂着鸡骨头、鱼刺、油腻汤汁的残羹剩饭四溅开来,糊了汪小梅一脸。 汤汁等物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溅落在她老公给她新买的价值两千多块的衣服上。 细小的鱼刺和几根碎骨头还嵌入了她的头发里。 这些残羹剩饭是江妤希砸向汪小梅的。 江妤希与卢婷在外面用完餐后,江妤希特地让服务生找了个塑料袋打包剩菜剩饭。 服务生原本要用打包盒,江妤希说她是给她家狗打包的,她还说她家狗特别不通人性,特别不讨喜,不配用打包盒。 汪秀莲、牧卫国等人看清砸中汪小梅的是什么后,都被惊到了。 “啊!” 脸上传来刺痛感,汪小梅尖叫着用手一抹,不仅满手的油污,手心还被鱼刺扎中了。 “啊……” 汪小梅崩溃地大喊,牧小惠回过神后,连忙拿起茶几上的纸巾,为汪小梅擦拭脸上的汤汁和残羹剩饭。 汪小梅的丈夫周天鸣回过神后也赶忙上前帮忙擦拭。 牧卫国、汪秀莲、汪秀莲的大哥、二哥都愤怒地看向了江妤希。 赵峻豪则色眯眯地看着浑身充满魅力的江妤希。 “你……” 汪秀莲的大哥汪大雄刚开口,就被江妤希打断了。 “婆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是因为没吃饭吗?哎呀,以前都是我做饭,现在我不做了,都没人给你做饭了,你真可怜。不过我给你们打包了,可惜砸你女儿脸上了。你不介意的话,趴地上舔吧。” “你……”汪秀莲差点气得原地去世。 牧卫国愤怒地看向江妤希,“你……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那些剩菜可是从御宴楼打包回来的。那御宴楼是龙家的产业,是出了名的贵,我就点了十几个菜,就花了好几千……” 江妤希说着,看向气得嘴唇颤抖的汪秀莲,“不好意思啊婆婆,平时你不许我多花你儿子一分钱,我今天一下子就花了好几千。你千万别心疼死了啊。没了你,我在这个世上会少很多乐趣的。不过你也不用太心疼,我把剩菜打包了,然后拿去喂流氓猫、流浪狗了。至于你女儿脸上那些……” 江妤希顿了下,气死人不偿命地说:“我是打包的我们邻桌人的狗吃剩下的。” “你……咳咳咳……”汪秀莲想骂江妤希,却因被气得太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被憋得满脸通红,咳嗽起来。 “弟妹,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你太过分了。”周天鸣话落,赶忙对汪秀莲说:“妈,弟妹说的话你左耳进右耳出,别往心里去,别把自己气坏了。” 周天鸣也是汪家的常客。 他和牧小惠的男朋友赵峻豪一样,每次来牧家都把江妤希当保姆使唤。 尤其汪小梅生完儿子以后,他为了表示对汪小梅的感谢,为了装好老公,一会儿让江妤希给汪小梅煲汤,一会儿又让江妤希给他的儿子换尿布、洗尿布,一会儿又让江妤希给汪小梅煮甜酒、煮糖水鸡蛋。 他为了让汪小梅睡个好觉,晚上还让江妤希睡在他们房里的沙发上,以便帮汪小梅照顾孩子。 他则去客房睡,完全不管汪小梅和孩子。 并且他不上班的时候,宁可在抖音看擦边美女直播,也不去接他和汪小梅的四个女儿放学,而是把接孩子的任务交给了江妤希。 汪小梅坐月子期间沾上恶露的裤子也被他交给江妤希洗。 江妤希上一世比德华还苦。 汪秀莲的大哥汪大雄愤怒地看向江妤希,破口大骂起来,“你个没有教养的狗东西,你个不要脸的狗杂种、下贱货。你公公都不敢打你婆婆,你竟敢打你婆婆,你个小杂种不想活了是不是?给你婆婆跪……啊……” 嘭! 汪大雄话没说完,就被江妤希飞起一脚,踹得摔了个四脚朝天。 汪秀莲、汪秀莲的二哥、牧卫国等人又一次被惊呆了。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江妤希竟然还敢踹汪大雄。 汪大雄可不是好惹的。 第42章 盐罐子装瘪,你个小王八咸完了 “大舅舅……” 赵峻豪回过神后,赶忙上前去将汪大雄扶了起来。 被摔疼的汪大雄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妤希,“你竟敢踹我!我……” 汪大雄正想破口大骂,就被江妤希冷冽的声音打断了。 “我给你脸的时候,你不接着,我不给你脸的时候,你就别想站着。” “你……”汪大雄气得脸红脖子粗,肺都快炸了,“你太无法无天了,你太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 “美瞳我都不放在眼里,你个老逼登是什么东西?也配我放在眼里?有脸就做好你的人,没脸别瞎哔哔,别跟嘴里安了马桶似的,呲呲喷粪。” “你……”汪大雄被气得心绞痛。 江妤希见他被气得红温了,笑着说:“我说话从来不带刺,如果扎到你了,那就是我故意的。” “弟妹,你太过分了。舅舅是长辈,你是晚辈,你怎么能……” 周天鸣正要教育江妤希,就被江妤希打断了。 “大葱地里种青蒜,你算哪根葱,也配来教育我?” 周天鸣见江妤希连他也怼,被惊到了,“弟妹,你怎么说话……” “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是什么货色,我就什么脸色。自己锅底满是灰,还敢教育别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吗?我没找你麻烦,就闭上你的臭嘴。别跟敦煌来的似的,壁画一堆。” 周天鸣被气死了。 他没想到江妤希突然这么会骂人、怼人。 汪小梅脸上的残羹剩饭已经被擦干净了。 她怒视江妤希,“江贱人,你……” “盐罐子装鳖,你个小王八咸完了?” “你敢骂我是王八?我撕烂你的嘴!” 汪小梅正要冲向江妤希,就被牧小惠一把拉住了,并劝道:“姐,别去,你打不过她。” 牧小惠在江妤希那里吃过好几回瘪了,再加上她有把柄在江妤希那里,她不敢再正面跟江妤希刚。 而她的男朋友赵峻豪也是因为在江妤希面前吃过亏,不敢哔哔。 他怕江妤希又把他的什么秘密给捅出来了。 “气死我了。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狗东西、狗杂碎,我今天不打得你跪地求饶,我就不是你二舅。” 汪秀莲的二哥汪二雄愤怒地冲向了江妤希。 卢婷见状,挡在了江妤希身前。 “你是什么狗东西?给我让开,否则我连你……” 啪啪啪…… 汪二雄的话没说完,就被提着鞋上前的江妤希用手里的鞋扇了几嘴巴子。 汪二雄被扇懵了。 他活了半辈子了,没被人扇过嘴巴子,而且还是被鞋扇。 牧卫国等人见状,又一次惊呆了。 什么叫做嚣张,这下算是具象化了。 汪二雄回过神后,气爆了,“你个小杂种,你竟敢打我,我打死你。” 汪二雄一拳击向了江妤希,被卢婷稳稳地接住,然后往逆时针方向一拧。 “啊……” 汪二雄痛得大喊起来,“放开我。” “有我在,你休想动她一根手指头。不想你这只手废掉,就给我滚远点。” 卢婷话落,用力地甩开了汪二雄的手。 江妤希看向汪二雄,说道:“别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她比我还不好惹,并且她比我能打。还有,你骂我,我可能只是骂你几句。但你若是骂她,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动手能力。别跟我说你是长辈,我当你是长辈的时候,你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现在你们在我眼里,猪狗不如。” 汪秀听言,快气吐血了。 她语气苍白无力地喊道:“报警,报警……” 江妤希拿出手机,说道:“我帮你们。” 牧卫国想到江妤希之前威胁他的话,阻止道:“不能报警。” 汪大雄不解,“为什么不能报警?” 江妤希回道:“因为我知道他做的龌龊事,如果报警,我会当着警察叔叔们的面说出来。” 牧卫国岔开话题,瞪着江妤希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好心给你们带饭回来,你们却背着我放疯狗进来,而且还想让这几条疯狗找我的麻烦,那我只好奉陪了。”江妤希说道。 “你骂谁疯狗?”汪大雄怒问。 “说你是狗,你立马就听不懂人话了。你表现得这么好是想领奖状吗?” “你……” “别激动。你一把年纪了,容易被气死。别误会,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死过人的房子不好卖。” 江妤希话落,看向了牧卫国、汪秀莲等人,“你们也一样,要死死外面,别死我家里。” “咳咳……”汪秀莲又气得咳嗽起来。 江妤希接着看向汪大雄和汪二雄,“虽然我不欢迎你们,但你们既然来了,我也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家那套价值百万的古钱不是被你们的爸妈卖了,而是被你们的好妹妹汪秀莲给拿回来了。” “你说什么?”汪大雄吃惊地问。 江妤希故意说出来就是想看到狗咬狗。 第43章 狗咬狗的好戏上场 汪秀莲和牧卫国见江妤希把古钱的事给抖出来了,都变了脸色。 不知情的汪小梅、牧小惠、周天鸣、赵峻豪四人十分吃惊。 汪二雄回过神后,也看向江妤希问:“你刚说什么?我们汪家祖传的古钱没被卖掉?” 江妤希笑着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汪大雄不敢置信地看向汪秀莲,“那套古钱被你偷了?” 原本仰坐在沙发上的汪秀莲赶忙坐直了身子。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没拿。她挑拨离间的,她想让我们兄妹反目成仇。”汪秀莲被气得太狠了,说话时的依旧是有气无力的。 江妤希笑着说:“那套古钱币一共有十二枚,首枚钱币以青铜铸就,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绿绣,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币面正,雕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凤凰周围环绕着云纹,云中有日月星辰。币缘镌刻着篆书铭文:‘天命有德’。” 江妤希瞥了一眼一脸震惊的汪大雄和汪二雄,接着说:“第二枚是白银打造,币面中心是一位古代帝王的半身像。币缘刻有‘一统江山’四个字。第三枚以黄金铸造,币面刻有龙凤呈祥……” 江妤希说着,又看向了汪大雄兄弟俩,“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一个外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有次我婆婆在她房里欣赏的时候,被我撞见了。当时你们的好妹妹,我的婆婆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尤其不能告诉你们。她说……” “你给我闭……咳咳……”汪秀莲想阻止江妤希,但她一个着急,咳嗽起来。 江妤希没理她,继续当着汪秀莲的面挑拨他们兄妹的关系,“你们的好妹妹说你们兄弟俩又小气,又抠搜,又爱占人便宜。如果你们知道那套古钱币在她手里,一定会抢回去,并且一个都不会留给她。她还说你们都是文盲、憨货、大傻子。如果那套古钱币落入你们手里,凭你们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本事,一定会被人骗个精光。” 汪秀莲连忙说道:“没有,没有这回……咳咳……事,我没有这样说……咳咳咳……” 牧卫国见汪秀莲咳嗽起来,赶忙对汪大雄和汪二雄说道:“我这儿媳妇儿疯了,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秀莲没拿过那套古钱。” “江……” 汪小梅正要开口,江妤希就看向了她,笑着说:“瞧我这记性,只顾爆料,都忘了告诉你了,坐在我邻桌那家人的狗没打狂犬疫苗,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特地问过那家人了。所以他们家的狗吃剩下的饭可能带有狂犬病毒,你刚刚被鱼刺扎到没?扎到了就赶紧去用肥皂洗脸。” “你……啊……” 汪小梅赶忙跑去洗脸了。 牧小惠现在彻底见识到江妤希的厉害了。 她有些庆幸她之前没吱声,不然被泼一脸狗吃剩下的饭菜的人就是她了。 可能会染上狂犬病毒的人也会是她。 周天鸣和赵峻豪见识到了江妤希的厉害,也不敢吱声。 江妤希再次看向汪大雄和汪二雄,接着说:“你们的好妹妹特别看不起你们,特别嫌弃你们。她说你们又土又丑又穷又挫,还说你们借了她的钱几年都不还,是没有教养的败类,是披着人皮的狗,是不要脸的无赖,是给脸不要脸的畜生杂种,她咒你们死一户口本……” 汪大雄和汪二雄听言,愤怒像一股洪流在他们胸膛中翻涌。 他们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 江妤希没有停下,“她还说你们两个娶的老婆一个比一个不要脸,生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丑,一个比一个没蠢。她说你们兄弟俩的孩子都是灾星、废物、垃圾、社会败类,不如她的儿子有本事。她说她的儿子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跟你们的儿子是堂兄弟。她说跟你们两家人沾亲带故是她汪秀莲天大的不幸。她早就想跟你们脱离关系了。她特别特别不喜欢……” “够了!”汪秀莲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挑拨……咳咳……里间了。” 汪秀莲现在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她叫谁来帮忙,谁就会在江妤希的挑拨离间下讨厌她。 她后悔叫她的两个哥哥来了。 她的娘家人都快被得罪完了。 江妤希笑着对汪大雄和汪二雄说:“我实话实说的,你们不信就算了,反正被骂、被咒、被抢了财产的又不是我。” “汪秀莲!”汪大雄愤怒地看向汪秀莲,破口大骂起来,“你tmd才是披着人皮的狗,你tmd才是给脸不要脸的狗杂种畜生。你个赔钱货,你个臭婆娘、烂婆娘。老子欠你点钱怎么了?老子没还怎么了?你是老子的亲妹妹,你就该帮衬老子,我还你妈啊还,我不还了。” “老子拿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狗东西当妹妹,你有事的时候,老子哪次没有为你这个狗东西出头?你tmd竟然在背后骂老子、咒老子,把老子当傻子,还敢偷走属于我的东西。你tmd凭什么?你一个出嫁女,你一个赔钱货,你凭什么拿走我们汪家的财产?你给老子吐出来,否则老子今天闹得你牧家不得安宁。” 汪二雄也瞪着汪秀莲,破口大骂起来,“妈的,跟跟我们抢财产,你是什么东西,什么玩意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凭什么跟我们抢财产?马上把那套古钱给我拿出来,否则你看我揍不揍你。” 汪秀莲哭着说:“她故意挑拨离间的,我没拿。” “她没拿她能知道那套古钱长什么样子吗?你tmd还把我们当傻子耍是吧?你信不信老子打死你?”汪大雄愤怒地吼道。 江妤希坐下来看起了戏。 卢婷现在佩服死她了。 她看着江妤希说:“仅凭一张嘴就让那兄妹三个狗咬狗,你太厉害了。” 江妤希笑着谦虚地说:“我不厉害,我只是知道得有亿点多而已。可惜啊,好戏上场了,没瓜子磕。” “需不需我出去给你买点?”卢婷问。 “不用,看戏吧。” 周天鸣和赵峻豪再次见识到江妤希的厉害,都有些震撼。 汪小梅洗完脸出来时,汪大雄、汪二雄兄弟俩已经到牧卫国和汪秀莲跟前了,正推搡着汪秀莲,让她把古钱拿出来。 汪秀莲哭着说:“我真没拿。” “妈的,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是不是?” 嘭!” 汪大雄直接给了汪秀莲一拳。 “啊……”汪秀莲痛喊出声。 第44章 你信她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妈……大舅舅,你做什么?” 汪小梅赶忙冲上前去。 周天鸣随后冲上前。 牧小惠和赵峻豪怕被误伤,没敢上前去。 “大舅舅,你怎么打我妈啊,她可是你亲妹妹。”汪小梅看着汪大雄说道。 “亲妹妹?我呸!”汪大雄呸了汪小梅一脸口水,瞪着汪小梅说:“我汪大雄没有汪秀莲这种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妹妹。你给我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周天鸣立马拉着汪小梅往后退了一步,并看着汪大雄说:“大舅舅,有话好好说。” “这是我们汪家的事,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我们连你也一起打。”汪二雄瞪着周天鸣怒道。 周天鸣怕挨揍,没再说什么。 汪大雄一只手揪住汪秀莲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抡起了拳头,“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赶紧把那套古钱拿出来,否则我打死你。” “大哥,她一个出嫁女,没有资格跟我们分财产,报警抓她。” 汪二雄建议道。 牧卫国听他说要报警,赶忙对汪二雄说:“二哥,有话好好说。” “我们跟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没啥好说的,要么还我们汪家的传家之宝,要么就去警局。” “我没拿。” 汪秀莲刚说完这话就被汪二雄用力踹了一脚肚子。 “啊……” 汪秀莲痛喊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浪掀翻,重重地跌坐在了她身后的沙发上。 她双手本能地抬起,颤抖着捂住了腹部,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惊愕,嘴角微微抽搐。 “妈……”汪小梅心疼地唤了一声,然后看向汪二雄,“二舅舅,我妈说没拿,肯定没拿,你为什么宁愿相信江妤希那个女人,也不相信你的亲妹妹?” “亲妹妹?狗屁!从现在开始,老子没有妹妹。” 汪二雄愤怒地看向沙发上的汪秀莲,“汪秀莲,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传家宝你给不给?老子数三声,你再不给,老子就报警。一、二……” 牧卫国连忙说:“给,给。小梅,看看你妈怎么样了。我去拿。” 汪秀莲现在更加后悔叫她的两个哥哥来收拾江妤希了。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的结果是她做梦都没想到的。 她越来越怀念以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唯唯诺诺,从来不跟她顶嘴的江妤希了。 现在的江妤希就是个恶魔。 牧卫国去了楼上。 “妈,你怎么样了?”汪小梅看着沙发上的汪秀莲问道。 牧小惠这才到汪秀莲跟前去,“妈,要不要去医院?” 汪秀莲满脸泪水,抽泣着没有回答。 牧卫国再次从楼上下来时,双手抱着一个陈旧的木盒。 他皱起眉头,一脸的不舍。 汪大雄冷着脸走到牧卫国跟前,用力地一把取走木盒。 汪二雄赶忙到了汪大雄身旁。 汪大雄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盒。 兄弟俩见他们汪家祖传的十二枚古钱在里面,放心的同时也更加憎恨汪秀莲了。 “妈的,你不是说你没拿吗?这是什么?”汪二雄瞪着汪秀莲怒问。 汪秀莲哭着说:“是爸妈让我替你们保管的。” “你们相信她,还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江妤希笑着说道。 汪秀莲哭着看向江妤希,“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你能问出这话来,说明你还没意识到你做错了什么。既然你死性不改,那我就让你们牧家每个人都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江妤希语气狠唳地说道。 牧卫国赶忙瞪向汪秀莲,“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怪不得你被你儿媳妇儿打,像你这种偷亲哥财产、背后嚼亲哥舌根的长舌妇,就该被打死。” 汪二雄愤怒地说完,看向了江妤希,竖起大拇指说:“打得好!像她这种狗东西就该被打。她以后对你不好,你就往死里打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帮她出头。” 汪大雄气不过,瞪着汪秀莲,愤怒地骂道:“你tmd住大别墅、开大豪车,你最不缺的就是钱。你tmd抢了老子的财产,还敢在背后骂老子,你个狗娘们,要不是看在你跟老子是一母同胞的份上,老子今天非把你这个狗娘们送进警局不可。明知道老子缺钱都不把这套古钱还给老子,你tmd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你个缺德玩意儿,你个不要脸的臭娘们、臭婆娘。敢跟老子抢财产,你tmd是什么东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是泼出去的馊水、臭水。汪家的东西跟你这个赔钱货没有半分钱关系。老二说得对,你就该被打死。你还好意思问哪里对不起人家了,你就没做过一件对得起人家的事。” 汪大雄话落,也看向江妤希说:“打得好!以后她再欺负你,你就往死里打她。” “大哥,这个狗娘们作为我们的亲妹妹,有钱以后不帮衬我们,不拉我们一把也就算了,还敢偷我们的财产,把这个无情无义、吃里扒外的狗娘们踢出汪家族谱。” 汪大雄正有此意。 他瞪着汪秀莲说:“狗娘们,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跟汪家没有一点关系。你以后别再给我们打电话,你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 “大哥……”汪秀莲哭着唤道。 “别喊我大哥,你个狗娘们不配。” “呸!” 汪二雄朝汪秀莲淬了一口唾沫,然后对汪大雄说:“大哥,我们走。” “呸!” 汪大雄也朝汪秀莲淬了一口唾沫,接着才跟汪二雄一同离开。 啪啪啪…… 江妤希一边鼓掌,一边笑着说:“好,好一出亲兄妹为了财产反目成仇的戏,好看。” “我做了什么孽啊,我儿子做了什么孽啊,娶到你这样的女人。”汪秀莲大哭起来。 江妤希学起了汪秀莲,“嘤嘤嘤~好难过啊,亲哥不认我了,好不容易偷出来的古董被抢回去了,欺负了三年的儿媳妇儿突然不给欺负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呜~” 第45章 想开些,你们的晦气还在后头呢 一旁的卢婷:“……” 她服江妤希服得透透的了。 “你……”汪秀莲气得胸口又疼了起来。 “江妤希……”汪小梅看向江妤希,愤怒地说:“就算我妈以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她也受到惩罚了,你也该消气了。你这样不孝敬公婆,不怕被天打雷劈吗?亏你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连基本的道德都没有。” 江妤希反问:“你的意思是你是野鸡大学毕业的,你可以像野鸡一样不干人事?” 汪小梅气愤地道:“江妤希,你说话给我客气一点。” “我对你们全家客气了三年,都换不来你们一次客气。现在想要我给你们好脸,没门。还是那句话,我的脾气随人而定,你是什么货色,我就给你什么脸色。善良我有、好脾气也有,但我就是不给你们。畜生不配!” “你……”汪小梅气得肝儿疼。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恶得恶。人与人之间,互为一面镜子,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我现在让你们多不痛快,就证明你们以前让我有多不痛快,甚至我以前的不痛快是你们的十倍、百倍。汽车撞墙你们知道拐了。大鼻涕到嘴里,你们知道甩了。刀插在你们身上,你们知道疼了。可惜房子塌了可以建,你们贱得不能再贱,已经晚了!姑奶奶我就是你们一家子的报应。” 江妤希话落,勾唇一笑,贴心地劝道:“想开些,你们的晦气还在后头呢。” “你……”汪小梅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牧小惠想说点什么,又怕说不过江妤希。 打死她都没想到以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的江妤希这么会骂人、气人。 赵峻豪又被惊得不要不要的。 现在的江妤希太让他刮目相看了。 牧卫国看向江妤希,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没找你麻烦就别瞎哔哔,别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多个舌头似的。摆好你的位置,当好你的蛆。” 江妤希不客气地对牧卫国说完,又看向了牧小惠和赵峻豪,“你们两个也一样,我拿你们当人的时候,藏好你们屎壳郎的身份,安安静静地拱屎,别出来恶心人。” 站着躺枪的牧小惠和赵峻豪险些气吐血。 他们就怕被骂,从头到尾没说过江妤希一句话。 他们没想到他们不吱声也会挨骂。 江妤希看向被气得半死的汪秀莲时,朝她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说汪秀莲的样子。 随后她看向了周天鸣和汪小梅。 周天鸣见她看过来,说道:“弟妹,你不要无差别攻击每一个人,我现在可什么都没说。” “那你现在是在放屁吗?” 周天鸣被噎了下。 接着他仗着他是牧一铭的姐夫,教育起江妤希来,“弟妹,你闹闹就得了,别没大没小,没完没了的了。你看你把妈气成什么样子了?你作为儿媳妇儿,伺候公婆和丈夫是应该的。我不觉得妈以前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我小舅子家暴是不对,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你没做错事,他打你做什么?” 江妤希一只手背在身后,起身走到了周天鸣跟前,“你刚刚说什么?一个巴掌拍不响?” 第46章 欠抽了尽管找我,巴掌管够 周天鸣没意识到危险,反问道:“我说错了吗?我小舅子怎么没去打别人,独独打你?这说明你肯定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不说别的,就说传宗接代这事。你跟我小舅子结婚三年,生不出儿子也就算了,女儿也没给生一个。我小舅子能不生你气吗?他花了十万块把你娶回来可不是把你当祖宗供的。” “你还倒打一耙说我小舅子不行,明明是你不行。别的女人轻轻松松生七个八个,甚至十几个。你嫁给我小舅子三年了,连一个都生不出来,你还好意思怪我小舅子,我要是你,都羞愧自责得没脸见人了。你连孩子都不会生,你说你还能算是个女人吗?” “我小舅子没跟你离婚,你就该偷笑了,你还敢作天作地。你就不怕我小舅子一气之下跟你离婚吗?你娘家可没人了,没人收留你,离婚以后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看你怎么活。生得出儿子的,离婚以后还能找到婆家。像你这种生不出儿子的,离婚以后就没人要了。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我就说今天。你当着几百万人的面诋毁我小舅子和我岳父大人,还公开说要睡了别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我们所有人都惹不起的司家继承人丞爷。万一丞爷因为你迁怒牧家所有人怎么办?你这不是害我们大家吗?” “还有,你害得我小舅子和岳父大人名声受损,害得牧家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和毁三观的事来,你说你该不该打?你要是我媳妇儿,敢这么对我和我爸,你看我会不会打死你。打到的媳妇儿,揉到的面,你就是欠收拾。” 周天鸣见江妤希没找他麻烦,以为江妤希很给他这个姐夫面子,他越说越起劲,都忘记江妤希不是好惹的了。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说:“趁我小舅子没回来收拾你,你赶紧给爸妈斟茶道歉,然后发微博澄清你说的都是假的,还我小舅子和我岳父大人清白,然后去做饭。这都快四点了,我们还没吃饭呢。” “说完了?”江妤希挑眉看着周天鸣问。 “你最近两天做的事都够我说你一辈子的了。你也别嫌我话多,你要不是我弟妹,我才懒得说你。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我说你也是为你好。作为你的姐夫,我是有资格说你的。不过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我今天就不多说你了。你赶紧给爸妈斟茶道歉,然后去做饭。等我小舅子回来了,我会给你求情。” “你人还挺好的嘛。”江妤希笑看着周天鸣说道。 只是这笑不达她的眼底。 被夸的周天鸣挺直了身板,一副很神气自豪的样子。 “你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试试看响不响。” 江妤希话落,目光一冷,抡圆了胳膊,用手里的鞋,用力地扇到了周天鸣脸上。 啪! “啊……” 周天鸣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趔趄了两步,他急忙调整重心才没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 然而他刚站稳,还没回过神来,巴掌就又落在他脸上了。 啪…… “响不响?响不响?” 啪啪…… “响不响?” 江妤希一边问响不响,一边用鞋底用力地扇周天鸣巴掌。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牧卫国、汪秀莲、牧小惠、赵峻豪、汪小梅几人再一次被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周天鸣自己也被扇懵了。 他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被以前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弟妹扇巴掌,一时间忘了反抗。 他回过神后,愤怒地瞪着江妤希,“你竟敢打我,我打死……嗯……” 嘭! 江妤希抬起脚,用力地踢向周天鸣的下盘。 周天鸣闷哼一声,双膝一软,跪趴在了地上。 啪啪…… 江妤希趁机上前,操起鞋底,又用力地扇了周天鸣两巴掌,然后退到安全距离,语气轻蔑,“这都躲不掉,你还能算是个男人吗?” “你……我要打死你。”觉得受到极大侮辱的周天鸣站直身后就抡起拳头击向了江妤希。 卢婷迅速冲到江妤希身前,一个凌厉的横踢,将周天鸣踢翻在地。 嘭! “啊……” “老公……”回过神来的汪小梅赶忙冲到了周天鸣身旁,将周天鸣扶了起来。 “老公,你怎么样了?”汪小梅担忧地问。 周天鸣摔得头晕眼花,嘴角还被江妤希扇得出血了。 他瞪向江妤希和卢婷,大喊道:“报警!报警!” 牧卫国最怕报警。 他瞪着地上的周天鸣说:“你好好的,你惹她做什么?她连我这个公公都不放在眼里,她会认你这个姐夫吗?” 周天鸣在汪小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江妤希将手里的鞋扔到地上,慢慢穿上,然后看着周天鸣被扇得红肿的脸,笑着问:“怎么样?我那几巴掌扇得够不够响?不够响我可以重新扇,保证能震破你的耳膜。” 周天鸣气红了双眼。 他双手紧握成拳,正要开口说什么,江妤希就冷冷地开口了。 “说话之前用你那九块九包邮买来的脑袋仔细想想看我好不好惹,别跟池塘里的癞蛤蟆似的,叫起来没完没了的。知道我刚刚为什么不打断你吗?我给你攒巴掌呢。怎么样?给你打爽没?” 周天鸣气得肝儿疼。 江妤希笑了下,接着说:“以后欠抽了尽管找我,我是古希腊掌管巴掌的神,巴掌管够。” “你……” “明知道我有仇必报,还敢来惹我,你有病吗?你有病也不能找我啊,我又不是兽医。” “江妤希……” 汪小梅刚喊一声,就被江妤希打断了,“别吠。我家禁止狗吠,你再敢吠一声,我就把你赶出去。” “你……” “你们回来得正好,把过去三年的房租、辅导费、水电费、保姆费都给我结了。”江妤希说道。 “你说什么?”汪小梅瞪着江妤希,一脸的不敢置信。 “耳聋了?需要我用巴掌给你治治吗?我保证一巴掌打穿你耳膜,让你以后即使跟你妈相隔十万八千里,也能听见你妈骂你是头猪,生了一胎又一胎,还能听见你妈骂你是个不要脸的废物,生你不如生叉烧包。” 一直没出声的汪秀莲见江妤希又整她这来了,都惊了。 站着也中枪,坐着也中枪,躺着也中枪,她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平安无事? 汪小梅听完江妤希说的,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汪秀莲,语气中带着难过,“妈,她说是真的吗?你骂我是猪?还骂我是不要脸的废物?” 第47章 你们一共要给我841000元 “我没有……咳咳咳……她乱说,她想挑拨我们母女的感情。” 汪秀莲话落,看向了江妤希,“你不把牧家搅得四分五裂,你誓不罢休是不是?” “老太婆,我没找你麻烦,你最好闭嘴,你说的越多,我就说的越多。” 江妤希对汪秀莲说完,便看向了汪小梅,安慰道:“你也不用太难过,她没针对你。在场的,除了我朋友,她都骂过。她的嘴比隔壁老太婆剁的辣椒还要碎。” 牧小惠听言,看了一眼她的母亲汪秀莲,然后看向江妤希问:“我妈是怎么骂我的?” 江妤希没理她,而是看着汪小梅和周天鸣说:“房租你们补交三十万,水电费补交一万。辅导费一个小时150元,你们四个孩子,每个孩子我一天至少辅导了一个小时,四个孩子是四个小时600元。我一个月至少要辅导她们十五天,那就是9000元。十二个月是108000元。三年是324000元。保姆费18万。伺候月子另算。月嫂一个月9000元。我伺候你汪小梅做了三个月子,是27000元。你们一共要给我841000元。” 汪小梅和周天鸣听完,惊得目瞪口呆。 84万! 江妤希怎么不去抢劫? 汪小梅回过神后,瞪着江妤希怒道:“江妤希,这房子是我弟弟的,你凭什么让我补交房租?” 江妤希挑眉看向牧小惠,“你不是想知道你妈是怎么骂你的吗?告诉你姐,她为什么要交房租。” 牧小惠看向汪小梅,说道:“姐,这栋别墅是用她的婚前财产买的,虽然这栋别墅没在她的名下,但如果闹上法院,这栋别墅可能也会判给她。这栋别墅价值六百多万。除去厨房、杂物房、地下室、花园等,一共有六间卧室。她说这六间卧室怎么也值三百万,平均每间房值五十万。每年的房租是五十万,三年就是一百五十万。她给咱们打折后是三十万。至于保姆费,伯林市的住家保姆平均工资一万五左右。她说她伺候我们一家六口三年,一年十八万,三年就是五十四万。这五十四万我们六个人得平摊。所以保姆费你们得给十八万。我跟爸妈都补交房租和保姆费了,你也交了吧。” 汪小梅见牧小惠帮着江妤希说话,气得想掐死牧小惠。 她瞪向江妤希,“你说这栋别墅是用你的婚前财产买的,就一定是吗?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呵呵……”江妤希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看着汪小梅说道:“跟一个不讲武德的人要证据,我看你是土狗打嗝,屎吃多了。” “你……” “证据姑奶奶我有,但我就是不给你看。且不说这栋别墅是用我的婚前财产买的,就算是婚后买的,它也是夫妻财产,你们一家子没有资格长住。一年365天,你至少能住300天。而且你住这三年,不仅一分钱不掏,还让我伺候你、伺候你四个女儿。” “你以前要是好好做人,你白吃白住我也乐意。可你偏偏不干人事,那我就要一笔一笔地跟你算清楚。看在你是我大姑子的份上,我给你少一毛,你给我八十四万零九百九十九点九。” “你……”汪小梅的胸脯因情绪的激荡而剧烈起伏,“我不给,打死我都不给。” 江妤希不与她说,一脸同情地看向周天鸣,“看来你的秘密要守不住了。” 周天鸣不解,“我有什么秘密守不住?” 江妤希笑了下,说出了一个名字,“斌斌。” 周天鸣脸色一变,掩下慌张,故作镇定,“什么斌斌?我听不懂。” “周宇……” 周天鸣脸一白,打断了江妤希,“我们给钱,你是不是就不闹腾了?” “是……吧。”江妤希用不确定的语气回道。 周天鸣气死了。 他想了想,看着江妤希说:“我没那么多钱。” 汪小梅见周天鸣有给钱的想法,瞪着周天鸣怒道:“你吃错药了吗?为什么要给她钱?不给。我管这栋别墅是谁的钱买的。她嫁给了我弟弟,她的钱就是我弟弟的钱。我住我弟弟家是理所应当的。凭什么给钱?她作为弟妹,照顾我坐月子也是应该的。她作为舅妈,照顾外甥女也是应该的。” 卢婷一向很冷静,听见这话也气炸了,“真是活久见,我活了二十三年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大姑子坐月子,凭什么让弟妹伺候?你的孩子是给你弟妹生的吗?你老公死了吗?你的女儿又不是希希生的,凭什么让希希照顾?你爸妈、你婆婆、你老公,包括你都死了吗?希希的婚前财产是你弟弟的,照你这样说,你的婚前财产也是你老公的了?你大姑子小姑子住你家,坐月子让你伺候也是应该的了?那你tmd回去伺候啊,你赖在这里做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tmd没听说过吗?” “你tmd什么玩意儿?也敢在这里逼逼叨叨,这里有你说话的……啊啊……” 啪啪! 汪小梅话没说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江妤希两巴掌。 事情又发生得太突然,汪小梅没来得及闪躲,其他人又又被突然动手的江妤希惊到了。 汪小梅捂住被扇疼的脸,怒视江妤希,“你……” “你就是老和尚的木鱼,天生挨打的货。跟你们说多少次了,你们对我不客气,我可能只是骂你们,但你们若是敢对我朋友不客气,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我的动手能力。你记不住是吧?记不住我就打到你记住为止。” 汪小梅委屈死了。 她看向周天鸣,却见周天鸣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要替她出头的意思。 牧小惠、赵峻豪、汪秀莲、牧卫国也都当起了夹尾巴狗。 江妤希挑眉看向牧卫国,“你女儿女婿不想给钱,你自己看着办。办不好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牧卫国听言,赶忙对汪小梅说:“连我跟你妈都给了,你算什么东西呀?赶紧给。” “爸,我手上没那么多钱。”周天鸣看着牧卫国说道。 江妤希冷道:“没钱不会卖车、卖首饰,抵押房子贷款吗?哦,对了,差点忘了,你老婆从我这里抢走的首饰、衣服、包等,全部都得还给我。今天之内,你们要是不把钱给我,我就把我知道的所有秘密曝光。” 牧卫国赶忙又对周天鸣说:“赶紧给她,不够就找人借。” 第48章 挑拨婆婆和小姑子的关系 周天鸣在一家奢侈品公司工作。 三年前他升任了这家奢侈品公司采购部的部长,月薪三万,并且他每个月都能捞外快,有时候他一个月的外块顶他三四个月的工资。 再加上他以前做采购员的时候捞了不少油水,因此八十几万他是有的。 但是他不想让汪小梅知道他有钱,于是打电话东借、西借,还让汪小梅在网上借,并向牧卫国借了二十万,凑出了八十四万零九百九十九点九。 江妤希收到钱后,还跟汪小梅和周天鸣签了字据。 她是为了避免周天鸣和汪小梅以后去法院起诉她,说转给她的钱是借给她的,让她还钱。 她之前跟牧卫国和汪秀莲也签了字据。 江妤希收好字据后,看着汪小梅和周天鸣说:“你俩以后想住我家得交房租、水电费,否则就收拾东西滚。” 江妤希话落,看向了赵峻豪,“你从去年开始,三天两头来这里,每次都让我给你做这做那。你一顿饭的本钱至少得三十,再加上我的辛苦费,你一顿饭我给你算五十。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早中晚加起来,能在我家蹭一百顿饭,饭钱得给五千。” “还有,你还总让我给你洗衣服,洗衣店一次五十元,我用手洗,并且每次都洗得很干净,至少值六十元。而我至少给你洗了一百次衣服,洗衣费六千。至于住宿费,这里是别墅,一晚上至少得五百。你一年能在这里过八十回夜。住宿费得四万。你一共要给我51000元。” 赵峻豪听言,吃惊不已。 他做梦都没想到江妤希还要跟他算账,而且还算出五万多来。 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我的嘴牢不牢,就看你怎么做。”江妤希补充道。 赵峻豪听到这话,只得拿出手机,打给他爸妈,让他爸妈给他转钱。 他没什么正经工作,一直在啃老。 他跟牧小惠在一起,是因为牧小惠的家庭条件比他家好,他想吃软饭。 所以他害怕江妤希说出什么话来破坏他和牧小惠的感情。 江妤希收到钱后也跟赵峻豪签了字据。 之后她看着牧卫国、汪秀莲几人叮嘱道:“我克狗,以后别惹我。你们胆敢用你们的脾气来挑战我的个性,我就让你们死得很有节奏感。记住了,傻人有傻福,但是傻碧没有,以后别跟没头苍蝇似的,往我枪口上撞。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江妤希话落,与卢婷一起往楼上走去。 牧小惠看着她的背影问:“你还没告诉我,我妈是怎么骂我的。” 汪秀莲见她问起,赶忙对牧小惠说:“我是你妈,我不管……咳咳,我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你好。” 牧小惠现在听不进去这话,而是看着江妤希问:“我妈究竟骂我什么了?” 江妤希转身看向牧小惠,笑着说:“她骂你下贱、没长脑子。她说你长了对猪眼睛。她说你交的男朋友一个比一个丑,一个比一个没本事,一个比一个不要脸。还说你跟每任男朋友都睡觉,太不自爱了,你要是染上什么病,她绝对不会管你。” “她还说你都二十三了,还不出去上班挣钱,就知道花你哥的钱,花他们的钱。她说你是不要脸的蛀虫,还说早知道你一点都靠不住,她当初就应该把你塞回肚子里去。” “我没有,我没这样说过,咳咳……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汪秀莲着急地说道。 江妤希看着牧小惠,继续说:“我不止一次听见你妈对牧无能说,不要给你钱,也不要给你买任何东西。她说你将来会嫁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不值得你哥对你好。你一定想不到吧,你妈重男轻女,你在你妈眼里是蛀虫、是吸血鬼,是随便跟男人睡觉的贱货,是整天只会躺家里睡觉、不会挣钱的废物。” “她早就想把你嫁出去了。她不止一次让牧无能给你介绍个有钱的结婚对象。她还对牧无能说年纪大点没关系,但是得有钱。这样你出嫁的时候,她就能多要些彩礼,把他们养育你花的钱一次性拿回来。哦,对了,牧无能原本要给你一铭传媒的股份,被你妈阻止了。理由也是你将来要嫁人,是外人,你不配要一铭传媒的股份。她还说她将来百年归老以后,会把所有财产都给牧无能,一分都不会留给你们姐妹俩。” 牧小惠一直以为她是她爸妈的小棉袄,一直以为她爸妈很疼她。 她听江妤希说那些话时,心中犹如被冬日的寒风穿透,升起阵阵寒意。 她的眼眶不自觉地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哭着对汪秀莲说道:“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蛀虫、是吸血鬼、是不要脸的贱货。原来你一分遗产都不打算给我。” “我没说过那些话。你宁愿相信她都不相信我这个……咳咳……亲妈吗?”汪秀莲还很嘴硬。 第49章 脑子空就多装点水,别被小肠占了位置 “听说回娘家的路是用钱铺出来的,你每次两手空空回来,走的时候带走一堆。你猜你重男轻女的妈会怎么说你。” 江妤希挑眉看着汪小梅说完这话就与卢婷一起上楼了。 汪小梅也难过起来了。 她看向汪秀莲,哭着问:“都什么社会了,你还重男轻女,女儿不是你生的吗?” “我没有重男轻女,你别听那个……咳咳……女人胡说八道。” 汪秀莲现在头疼死了。 亲姐和两个嫂子不待见她了,亲哥恨死她了,现在连亲生女儿都开始责怪她了。 论谁最会挑拨离间,江妤希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她彻底服了江妤希挑拨离间的能力了。 “我头疼。老头子,快叫救护车,送我去医院。” 汪秀莲仰着头,闭着双眼,神情痛苦地说道。 - 楼上,江妤希卧室。 “为什么他们宁愿相信你说的话,也不相信那个老太婆的话?”卢婷不解地问江妤希。 江妤希笑着说:“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老太婆的嘴有多碎。平时那老太婆在她两个女儿面前说她亲哥的是非,在她亲哥和嫂子们面前又说别人的是非。在我面前,她谁的是非都说。” “怪不得她的女儿和哥嫂都不相信她,反而相信你,她活该。” “我没听错的话,你之前维护我的时候,叫我希希了。” 江妤希笑吟吟地看着卢婷说道。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三年前为了牧渣男,跟我和漫漫绝交,还摔坏了我送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我没那么快原谅你。”卢婷板着脸说道。 江妤希听言,又想骂作者了。 她愧疚地看着卢婷,“对不起!” 卢婷不想太快原谅江妤希,但也不想江妤希太愧疚,转移话题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曝光结婚证?” “我如果一开始就曝光了结婚证,我还有跟他谈判的筹码吗?我得先利用手里的筹码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知道我为什么要接受采访吗?我是为了给牧无能制造压力,这样他就会主动来找我谈条件。” “你比以前聪明多了。” “以前我脑子被驴踢坏了,现在好了。” “别甩锅给驴,你以前不仅蠢钝如猪,还眼瞎。” 江妤希没有反驳。 这世上骂完她以后不被她怼的,只有真心为她好的人。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进来。”江妤希说道。 敲门的是汪小梅。 她推开门,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她搁下箱子后,对江妤希说:“你的首饰、鞋、包什么的,都在这里了。不过有些我送人了,只剩这些了。” “去要回来。” “你说什么?” “要么去要回来,要么买一模一样的还给我。” “江妤希,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从来不欺人,我只欺负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 “你要回来以后,我就告诉你,你老公跟谁有一腿。”江妤希说道。 “你不要再污蔑我老公了,他根本就没有小三。” “说你是脑残,你还不信。他如果没有小三,他之前就不会乖乖给钱了。别告诉我,我之前提到斌斌的时候,你耳朵在打蚊子。” “冰冰是谁?” “去问你老公啊,不过他一定不会告诉你。” 汪小梅盯着江妤希看了看,问道:“你没骗我?我老公真的有小三?” “不仅有小三,还有小四小五呢。” 汪小梅一脸的不敢置信。 江妤希一边打量汪小梅,一边说道:“你看你,为了给你老公生儿子,生了一胎又一胎,不仅身材走样,脸上还长满了黄褐斑,而且三十几岁老得跟四五十岁似的。你老公身边又都是年轻女孩,你猜他会不会变心?” 汪小梅听江妤希这样说,信了七八分。 她赶忙问:“他的小三是谁?是不是叫冰冰的那个?” 江妤希笑了下,说道:“你什么时候把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全部拿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你现在可以圆润地滚了。” “你……”汪小梅想说什么,但又怕说不过江妤希,只得转身往外走去。 江妤希看着她的背影,说道:“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给你句忠告。你脑子空就多装点水,别被小肠占了位置。” 汪小梅转身看向江妤希,“你太过分了。” “给你句忠告就过分了,那你以前对我呼来喝去的,每顿饭都找我的茬,还怂恿你那不要脸的爸妈和牧无能家暴我叫什么?没有猪狗不如的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无论我怎么对你们,都是你们应得的。滚!门给我带上。” 第50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汪小梅带着满腹委屈离开,并不情不愿地帮江妤希关上了房门。 “她送人的那些,你让她要回来挂咸鱼卖?”卢婷看着江妤希问。 “这是其一。其二,你送人的东西,你好意思要回来吗?” “不好意思。” “如果你硬要回来会怎么样?” “会得罪人。” 卢婷话落,看着江妤希说:“你挺会为难人的,而且坏坏的。” “你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卢婷不回答,正要拿手机出来玩,庄漫漫就给她打电话过来了。 “表姐,你今晚能向希希请三个小时的假吗?” “怎么了?” “我们公司今晚团建,如果不参加,就转不了正。我公婆带着我小叔走亲戚去了,姨夫姨妈都要加班。你能帮我去接攸攸放学,然后帮我照看她三个小时吗?” 庄漫漫问道。 攸攸是她的女儿。 她也是三年前结婚的。 不过她的女儿已经四岁了。 卢婷回道:“没问题。” 她与庄漫漫挂断电话后,便看着江妤希说:“漫漫今晚公司团建,她公婆走亲戚去了,我爸妈要加班。我得接攸攸放学,然后照看她几个小时。今晚你去酒店住吧,不要待在牧家。” 江妤希一个人在牧家,她不太放心。 卢婷想了下,接着对江妤希说:“漫漫三年前跟她的男朋友结婚了。他们没办婚礼,只领了结婚证。” 江妤希接着说:“她老公跟她领完结婚证就出国读博了,她既要照顾孩子,又要赚钱供她老公读博。” 卢婷诧异地看着江妤希,“你怎么知道?你有偷偷关注漫漫?” “你说呢?攸攸几点放学,我跟你一起去接。” 卢婷看了一眼手机,说道:“半个小时后出发。” - 半个小时后,江妤希与卢婷从卧室里出来时,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周天鸣和汪小梅正在走廊上吵架。 “汪小梅,你tmd能不能不三天两头的找我麻烦?你看看你,脸黄、胸塌、腰粗。我tmd外面要是有小三,早就跟你离婚了,我还跟你过什么呀过。你tmd不要听风就是雨行不行?” “没有就没有,你tmd这是什么态度?你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地跟我说过话。你现在对我这么凶是不是爱我了?”汪小梅既难过又愤怒地问道。 以前周天鸣对她温柔体贴,从来没有大声地吼过她。 即使他们偶尔吵架,周天鸣也不会左一句他妈的,右一句他妈的,今天周天鸣的妈含量也太高了。 以前周天鸣以为汪小梅在牧卫国和汪秀莲心里的地位很高,他想讨好汪小梅、牧卫国、牧一铭,所以对汪小梅好。 今天他听江妤希说汪秀莲重男轻女,就改变对汪小梅的态度了。 周天鸣怒道:“我爱你妈个头。人家说妻不贤,毁三代,果然没错。妈的,我活了半辈子了,没被人扇过耳光,都是因为你这个害人精,我才被人扇耳光的。还有,老子好不容易攒了点钱,让你给老子败光了,你个败家娘们。” 汪小梅看着像变了个人似的周天鸣,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我怎么就成败家娘们了?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你如果不隔三岔五的跑回娘家来住,我需要补交房租、水电费吗?我tmd是娶媳妇儿,不是上门女婿。你说你最近三年在我家待过几天?你tmd伺候过我爸妈几天?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不孝顺公婆,你tmd孝顺你公婆了吗?” “你回娘家住也就算了,你tmd有手有脚的,你自己不会做饭吗?你非让人家给你做。还有,你tmd好歹也是读过野鸡大学的,小学的题你不会做吗?你非要人家给你的孩子辅导。你要是自己做饭、自己辅导孩子,我tmd用得着给保姆费、辅导费吗?我娶了你,跟娶了一头猪有什么区别?你活该被你妈骂是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你别跟老子说你给老子生了五个孩子,你有天大的功劳。孩子是个女人都会生,你别把你说得多了不起似的。你tmd给老子生了四个赔钱货,害得老子要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挣钱,你tmd在家里享清福也就算了,还给老子制造了八十四万的债务出来。你tmd就是个败家娘们。” “你手机上的借款,我管你是去卖肾,还是卖身,你自己想办法还。老子以后除了生活费,不会再多给你一分钱。还有,我姐过两天就生了,到时候你伺候我姐坐月子。” 汪小梅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天鸣,“你说什么?你让我伺候你姐坐月子?” “你不是说做弟妹的伺候大姑子坐月子是应该的吗?怎么?到你这就不应该了啊。你tmd这么双标的啊。汪小梅,我告诉你,你害我损失了八十四万,你这辈子要给我们周家所有人做牛做马还给我。” 汪小梅见她丈夫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她身上,很是难过,“你以前也指挥江妤希给你做这做那了,你……” “你tmd整天躺在床上玩手机,跟头死猪一样不想动,我不叫她做,叫谁做?你但凡勤快一点,我今天也不至于损失八十四万多。你个败家娘们,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到你这头只会好吃懒做的猪。” “你……”汪小梅双眼蓄满泪水,“周天鸣,你太过分了。” “你赶紧收拾完东西给我滚回家去,我晚上回去你要是没把饭给我做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天鸣愤怒地说完就转身蹬蹬蹬地下楼。 他一边下楼,一边给他妈打电话,等他妈接听电话后,他便交代他妈以后什么都不要做,让汪小梅做。 他还让他妈把他姐接回娘家,让汪小梅伺候。 汪小梅听到周天鸣这些话,站在原地大哭起来、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果然不假。”卢婷说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也不假。”江妤希接着说。 汪小梅闻声,转身看向了江妤希和卢婷。 “都怪你,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害我被我老公骂的。”汪小梅看着江妤希吼道。 第51章 跟江妤希有些像的小女孩 “我本来想安慰你一下的,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再扎扎你的心。别抱希望了,你老公不爱你。他如果爱你,绝对不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也不会用你妈说过的话和你说过的话来攻击你。他如果真的爱你,当他知道你妈重男轻女的时候,就会心疼你。” “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吗?因为他知道你爸妈不会把财产给你了。他觉得讨好你没有价值了。他以前对你好,只是想从你身上捞好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以后你就会知道被老公全家轮流欺负是怎么滋味了。” “可惜你以前对我太坏了,否则我一定会帮你争取你应得的利益。你老公嘴上说没钱,其实他一个月能拿十几万,瞧我这嘴,太没把门了,又不一小心说多了点。反正你老公是不差那八十四万的。他向你爸借钱,让你在你手机上借网贷,是为了掩盖他真实的经济情况。他借你爸的那二十万,他绝对不会还给你爸,你信吗?” “你怎么知道他不差那八十四万?你怎么知道他一个月十几万?我看过他的工资单,他一个月只有一万五。你不要再挑拨离间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汪小梅哭着说道。 “你爱信不信,反正被当成傻子骗的又不是我。你收拾完东西把房间给我打扫干净,否则我就去找你老公,让他赔钱。你老公只在乎钱,你猜他回去以后会不会找你的麻烦。还有,走的时候把门给我锁好。如果我家因为你没锁好门进了贼,我也会去找你老公赔偿。” 江妤希话落,与卢婷一起往楼下走了。 汪小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泪如泉涌。 她做梦都没想到她汪小梅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之前江妤希和卢婷上楼后,汪秀莲说头疼,已经在牧卫国的陪同下去医院了。 牧小惠气汪秀莲重男轻女,没有跟去医院,而是跟着她男朋友赵峻豪离开了。 汪秀莲等人不在家,也是周天鸣敢骂汪小梅的一个原因。 - 坐进车里后,卢婷好奇地问副驾驶位上的江妤希,“你怎么知道周天鸣不差钱?” 江妤希看过书,自然知道。 不过她不能这样回答,于是说:“我听说采购能拿回扣。我以前看过一条新闻,一个月薪三千的采购员上班一两年就在一线城市买了房买了车。周天鸣做了十八年采购,不可能拿不出八十四万。” “周天鸣在外面真的有小三?”卢婷有些好奇地问。 “不仅有小三小四小五,还有私生子。”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买菜的时候撞见过。” “男人果然没几个好东西。” - 庄漫漫的女儿攸攸在星光幼儿园读书。 抵达目的地后,江妤希站在车旁等,卢婷则进校内接攸攸。 她等了五分钟左右,卢婷就牵着攸攸朝她走来了。 身高将近一米一的攸攸穿着校服,上衣是深邃的藏蓝色,袖口与领口以细密的白色线条勾勒,显得既正式又不失童趣,下身搭配的是灰色短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稚嫩却带着几分冷酷表情的小脸。 她的眉头轻轻蹙起,小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透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与严肃,眼中偶尔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江妤希看着攸攸,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驱使,竟有一种想走进攸攸内心世界,看看攸攸心里藏着什么秘密和心事的冲动。 而且她看着攸攸,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攸攸,这位是你希希阿姨,你刚出生的时候,你希希阿姨还抱过你。”卢婷看着江妤希,向攸攸介绍道。 攸攸抬头望着江妤希,有一股莫名的好感,“你好。” “这丫头跟现在的你有几分像。”卢婷看着江妤希说道。 “哪里像?” 江妤希说着弯下腰,仔细打量着攸攸,“我知道了,眼睛有点像。” “我指的是性格。这丫头跟你一样,谁惹她她就干谁。她是他们学校的小霸王,没人敢惹。” “是吗?” 江妤希笑眯眯地看着攸攸,“有没有兴趣认干妈?” “没兴趣。” 攸攸话落,看向卢婷,“我妈妈呢?” “她有事,你爷爷奶奶去走亲戚了。今晚我和你希希阿姨会照看你几个小时。” “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不用你们照看。你们送我回家以后就可以离开了。” “送你回家?门儿都没有。今晚我请你和你大姨吃大餐,你赏不脸都得赏脸。” 江妤希话落,拉开了后座车门,“上车吧,小公举。” 攸攸看了一眼卢婷,又看了看江妤希才坐上车。 因为暂时没有儿童座椅,江妤希也坐的后座。 - 御宴楼。 这里是伯林市最出名的食府。 江妤希和卢婷中午在这里用餐的时候,江妤希已经订好了晚上的包厢。 因此她与卢婷、攸攸抵达这里后,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向了电梯。 这时,几个气宇轩昂、气度不凡的男人被满脸堆笑的御宴楼经理从大堂外迎了进来。 经理迎进来的正是司聿丞、龙景越、凌墨寒、洛霖、叶云深、谢韫几人。 叶云深今晚又做东,请司聿丞几人吃饭。 他的主要目的是代江妤希向司聿丞赔罪。 因为江妤希今天接受直播采访的时候爆出司聿丞叫了八个牛郎的事了。 他怕司聿丞找江妤希的麻烦。 眼尖的洛霖一眼就看见了江妤希,既惊讶又惊喜,“那那那……那是我狂酷拽的希姐吗?司少、龙少、凌少、叶少,快帮我确认一下我有没有认错。” 第52章 丞爷又跟江妤希抢鸡了 司聿丞一进来就看见江妤希了,并一眼认出了江妤希。 他看着江妤希纤细的背影,深邃的幽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捕捉的波动。 叶云深没想到会在御宴楼碰见江妤希。 他惊讶的同时蹙起了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这还用确认吗?听说现在有很多人模仿她,那肯定不是……” 凌墨寒话没说完,就看见了江妤希的脸,因为原本背对着他们走的江妤希进入电梯后转过了身来。 “不是个毛线。真的是我希姐。希……” 洛霖正要唤江妤希,电梯门就合上了。 “孙经理,去查一下我希姐在几号包厢。” 洛霖赶忙转头看向经理问道。 孙经理恭敬地问:“洛少,您的希姐指的是……” “江妤希。” 孙经理不敢怠慢,立马查去了。 洛霖转身看着司聿丞几人,得意地说:“看来我跟我希姐很有缘,否则不会走到哪都能碰见。你们能碰见我希姐,都是沾了我的福气。” “说得好像谁愿意见到她似的,这里除了你,没人想见她。”凌墨寒一脸不屑地说道。 洛霖挑眉看向凌墨寒,“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小心以后打脸。” “打什么脸?” “你现在有多不待见我希姐,以后可能就有多待见我希姐,就像你爹一样。听说你爹当年各种看乔阿姨不顺眼,后来,艾玛,真香。你们凌家人都一个吊性是吧?都爱先虐妻,然后再追妻火葬场?不过我希姐可不是你想追就能追的。别说火葬场了,你要是得罪了我希姐,你就是跳进火山岩浆里,我希姐都不带看你一眼的。” 洛霖的注意力在凌墨寒身上,他没有发现他说这番话时,司聿丞俊美脸上的线条不经意间紧绷了几分,原本平静的幽眸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 周遭的空气似也随之凝固,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寒意。 叶云深本就蹙起的眉头紧了紧。 “追妻?火葬场?放心,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发生在我凌墨寒身上。我现在对你的希姐不感兴趣,以后也不会感兴趣。” 司聿丞听言,俊美脸上紧绷的线条似乎得到了微妙的释放,那抹不易察觉的寒意也在他周身缓缓消散。 他眼帘微垂,唇角边的线条渐渐柔和,虽未有明显笑意,但那份紧绷的气息已然不复存在。 叶云深听了凌墨寒的话,也松了一口气。 孙经理走了过来,恭敬地向洛霖汇报江妤希在几号包厢。 - 顶层,五号包厢。 江妤希、卢婷、攸攸三人已经在豪华包厢里的餐桌前坐下来了。 江妤希将菜单搁在了攸攸跟前,“来,小不点,你点,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跟你姨我客气。” “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能不叫我小不点吗?”攸攸看着江妤希问道。 “不叫你小不点叫什么?叫大宝?SOD蜜?” 卢婷:“……” “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攸姐。”攸攸说道。 “我介意,我偏要叫你小不点。小不点,小不点。” 攸攸有些无语,但没再让江妤希改称呼。 虽然她不喜欢江妤希对她的称呼,但是她莫名地不忍心对江妤希发火。 她将菜单递回给江妤希,并说:“你请客你点菜。我不挑食,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卢婷也看向江妤希,说道:“你点吧,攸攸什么都吃。” 江妤希这才接过菜单点菜。 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后,没一会儿,包厢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进来。” 江妤希话音一落,包厢门就被推开了,帅气非凡的洛霖站在房门口,摆了个他自认为最帅的pose。 “嗨!” 江妤希一眼就认出了洛霖,“洛先生,这么巧啊。” “my god!希姐,你竟然认出我了。我就知道,像我这种气宇轩昂、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明眸皓齿,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很有辨识度,能让人过目不忘。尤其是长得帅的、漂亮的,看我一眼能记两辈子。” 卢婷听得皱起了眉头,她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洛霖自来熟地走进了包厢。 他一边走向江妤希,一边双眼发亮地看着江妤希,夸张地说道:“哇!希姐,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人比直播间里的样子更飒、更酷,更让人上头。那新讯潮网的直播间太low了,low爆了,连你万分之一的气质都没给展现出来。” 江妤希挑眉看向洛霖,语气淡定地问:“是吗?” “你不相信我这张性感又迷人的嘴,还不相信你自己的魅力吗?” 洛霖话落,看着江妤希,郑重地自我介绍,“希姐,你好,我叫洛霖,是你的忠实粉丝。” “你是特地来找希希的?你怎么知道希希在这间包厢?”卢婷目光警惕地看着洛霖问。 “那个……之前在大堂的时候,我这双裸眼视力5点0的眼睛,一个不小心瞅见你们了,然后我让孙经理帮我查了下你们在几号包厢,接着我就人不停足地直奔你们来了。小姐姐你放心,我进来只为跟我希姐打个招呼,在我希姐面前混个脸熟,我没有恶意。” 洛霖对卢婷说完,又看向了江妤希,“希姐,我要滔滔不绝地夸你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你是我见过的最狂、最野、最拽、最胆大包天、最反骨、最我行我素的女人。你简直就是反道德第一人,你简直就是我的神。你尽管释放天性,你的背后有我。你不管得罪谁,我都能给你摆平。” “吹牛!”攸攸说道。 洛霖闻声,看向了攸攸。 他见小丫头的表情冷冷的,酷酷的,眼睛跟江妤希还有一点像,吃惊不已,“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希姐,你有女儿了吗?my god!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这跟你一样冷冷酷酷的小丫头是你的女儿,我心脏又小又薄,接受不了。” “我不是她女儿,我的妈妈跟她是朋友。”攸攸说道。 “哦,吓我一大跳。小丫头,你这张冷冷的、酷酷的、粉粉的、嫩嫩的小脸,我看起来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攸攸不喜欢被叫小丫头,没理洛霖。 洛霖一边打量攸攸的小脸,一边皱起眉头嘀咕,“我在哪里见过呢?唉!我连半把年纪都没有,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这时,孙经理和一名男服务生走了进来。 洛霖瞥见孙经理进来,说道:“孙经理,江小姐今晚的一切开销都算我头上。” 孙经理点头,然后一脸抱歉地看着江妤希说:“江小姐,不好意思,秘制黑皮鸡这道菜没有了。” 秘制黑皮鸡是御宴楼的招牌菜之一,每天卖多少是固定的,卖完就没了。 “我没记错的话,秘制黑皮鸡这道菜我今天中午就预定了,你们说一定会给我留着的,为什么没了?”江妤希问道。 “那个……” 江妤希见孙经理吞吞吐吐的,问道:“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原本还剩五只秘制黑皮鸡,隔壁包厢的丞爷全要了。” 第53章 江妤希在餐桌下摸司聿丞大腿 洛霖双眼骤然瞪大,吃惊地看着孙经理,“你说什么?司少要了五只秘制黑皮鸡?” 孙经理颔首:“是的。” 洛霖一脸怀疑,“他有那么喜欢吃鸡吗?” 在他印象中,司聿丞好像不怎么喜欢吃鸡。 隔壁包厢。 一张圆形餐桌静静矗立于房间中央,桌上的银质餐具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司聿丞端坐在餐桌一侧,身形挺拔如松的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 柔和的灯光将他俊美的面容勾勒得既神秘又深邃。 他选的位置正好对着包厢门口。 从他坐下的那一刻开始,他那双深邃的幽眸就牢牢地锁定在了包厢门上,眸底深处闪烁着难以捕捉的憧憬之光。 他像是期待着什么,又似笃定了什么事一定会发生。 每一次门外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眼神的微妙变化。 叶云深的声音突然传进他耳里。 “丞爷,我替江小姐敬你一杯。” 司聿丞的英眉不悦地蹙起,“你替哪位江小姐敬我?” “江妤希。她因为婚姻不幸,受到了刺激,所以才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来。我知道她最近的行为触碰到了你的底线,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计较。” “叶少,你总是替那个江妤希说话,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凌墨寒问叶云深这话时,江妤希正好进来了。 她正好听到了凌墨寒说的话。 一直注视着包厢门的司聿丞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弧度虽浅,却足以颠覆他以往所有的冷漠形象。 他像是知道江妤希会找来,一点都不意外。 江妤希挑眉看向凌墨寒,“凌先生,你怀疑别人的时候,有没有证据我管不着。但你怀疑我的时候,必须把证据贴在你脑门上,否则我就视为你在造我的黄谣。看在你是洛先生朋友的份上,我今天就不骂你了,不过下不为例。” 洛霖、卢婷、攸攸走在江妤希身后。 洛霖虽然早就见识过江妤希的胆大包天了,但他见江妤希敢正面刚凌墨寒,还是有些惊讶。 凌墨寒见江妤希跑来了,并且还以警告的口吻跟他说话,他有些诧异,同时也有些不爽。 他冷眼看着语气狂妄的江妤希,冷道:“下不为例?说得好像你能奈我何一样。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就算造你黄谣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墨寒一脸不屑,“你有这个本事?” “你不妨试试看。” “江妤希……”叶云深走到江妤希跟前,头疼地看着她,“惹完这个惹那个,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忍一时风平浪静没听过?” “我只听说过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子宫肌瘤,让一下甲状腺结节,憋一天卵巢囊肿,骂一顿海阔天空。” “哈哈……”洛霖被逗笑,然后朝江妤希竖起了大拇指,“希姐,不愧是你,说得好,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忍着。谁惹你你就干谁,我给你保驾护航。” 洛霖话落,对叶云深说:“叶少,你太不了解我希姐了。你这样是打动不了我希姐的心的。你让她忍,不怕她憋出病来吗?” 随后他又转身看向凌墨寒,“凌少,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是我希姐的脑残粉。你要是敢造我希姐的黄谣,我第一个不饶你。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顾念兄弟之情。” 江妤希听言,高看了一眼洛霖。 洛霖接着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司聿丞,问道:“司少,你怎么要了五只秘制黑皮鸡?你很喜欢吃鸡吗?” 谢韫回道:“洛少,丞爷的家人喜欢吃这御宴楼的秘制黑皮鸡,丞爷是给他的家人要的。不过丞爷给你们留了一只,另外四只一会儿就空运回京市了。” 江妤希听言,对洛霖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接受你的邀请。” 之前洛霖听说司聿丞要了五只秘制黑皮鸡,其中一只还是江妤希中午预定了的。 他为了平息江妤希的怒火,便邀请江妤希、卢婷、攸攸过来跟他们一起用餐。 江妤希当时没答应,现在改变主意了。 “叶少,我邀请江小姐、江小姐的朋友、江小姐朋友的女儿过来用餐,你不介意吧?”洛霖看向叶云深问道。 叶云深正要回话,江妤希就径直走到司聿丞身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洛霖、叶云深、凌墨寒、龙景越、谢韫几人见状,都有些吃惊。 他们都没想到江妤希会直接挑司聿丞身旁的位置坐。 这胆子……够肥的。 江妤希坐下的那一瞬,她身上专属她的淡淡清香无意地拂过,却令司聿丞周围的空气微妙地凝滞。 司聿丞俊美的脸上仍保持着冷魅与疏离,英气的眉宇间没有任何波澜,但他那双深若幽潭的眼眸底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深,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从江妤希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香气的缭绕。 它就像是一种无形的诱惑,挑逗着司聿丞内心深处的渴望。 叶云深怕司聿丞像以往一样,将接近他的女人一脚踹出几米远,有些担忧江妤希。 不过几秒后,他见司聿丞没有这样做,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蹙起了眉头。 洛霖见司聿丞没有要踹开江妤希的意思,也放心了。 他回头看向卢婷和攸攸,“卢小姐,攸攸小可爱,你们也过来坐下吧。” 卢婷不放心江妤希一个人留下,拉着攸攸上前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用餐时,司聿丞突然感觉到腿上传来一股异样的触感。 这是因为一只温热而柔软的小手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坚实有力的大腿上。 这一突如其来的触碰,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粒石子,瞬间在司聿丞心中激起了丝丝涟漪。 那只小手正是江妤希的。 她仿佛是无意的触碰,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挑/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司聿丞微微敛眸,维持着他一惯的高冷,深沉的幽眸不动声色地瞥向身旁的江妤希。 江妤希的左手毫不意外地垂在身下,右手拿着筷子,正安静地用餐,脸上正正经经的,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而她垂在剩下的左手,正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轻轻摸着司聿丞的大腿。 江妤希特地坐在司聿丞身旁,就是为了吃饭的时候揩司聿丞的油,否则她难消心头之气。 昨晚跟她抢男人,今晚跟她抢鸡,她不让司聿丞受点委屈,她心里不平衡。 今晚她一定会让司聿丞见识到女流氓是怎样练成的。 第54章 我不喜欢掐脖吻,掐腰吻行吗 司聿丞常年健身,即使隔着布料,江妤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司聿丞大腿的坚实、紧致。 总之,触感不错。 江妤希的胆子是向天借的,肥得很。 她柔弱无骨般的小手在司聿丞大腿上一边轻轻画圈,一边游走起来。 她手心微热,仿佛带着一股电流,游走到哪儿,就点燃哪儿。 江妤希不安分的小手一直移动到了司聿丞大腿根位置。 司聿丞魅眸微眯,眉宇间依旧保留着超脱世俗的清冷,但他深邃的眸底却似有两簇火焰在跳跃。 他暗自吸气,试图用多年的修行来平复内心的波澜。 古寺的钟声、僧侣的诵经声、以及清冷月光下的禅定,在司聿丞的脑海中一一浮现,但此刻这些记忆与江妤希的触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薄唇紧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克制着什么。 江妤希见司聿丞挺能忍的,小手游走到了司聿丞大腿根部,然后向司聿丞的大腿内侧滑去。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一把箍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虽然司聿丞也已经见识过江妤希的胆大包天了,但他还是被江妤希这更大胆的举动震撼到了。 江妤希察觉到被阻止,侧眸看着清冷克制,浑身散发着禁欲气息的司聿丞,语出惊人,“你不好好吃你的饭,你摸我做什么?” 洛霖、叶云深等人听言一惊。 “啥玩意儿?司少摸你?”洛霖一脸的不敢置信。 据他所知,司聿丞是不近女色的。 龙景越一脸怀疑,“你确定是司少摸你,不是你摸他?” 江妤希回道:“他现在还抓着我的手不放,你们不相信可以弯下腰来看。” 洛霖见司聿丞的右手垂在身下,惊讶地说:“我去,司少,你真摸人家啦?” 洛霖话落,正要弯腰从桌底下看过去,司聿丞就放开了江妤希。 “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诬陷我,你一定会后悔。” 司聿丞眼神冷冽地盯着江妤希说完这话就起身离席。 椅子被他有些用力地踢开。 椅腿与地面的摩擦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如同预告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随着他离席,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和微妙起来。 洛霖见司聿丞似乎很生气,于是回过头来看向江妤希,问了跟龙景越一样的话,“希姐,你确定是司少摸你,不是你摸他吗?” “他可是权势滔天的丞爷,我敢摸他吗?”江妤希反问。 若是江妤希一个礼拜前说这话,在座的,没人不相信。 但现在,除了攸攸,包括卢婷在内,没有一个人相信。 “希姐,你太牛了。”洛霖朝江妤希竖起了大拇指。 叶云深意识到是江妤希摸司聿丞,心里升起一团怒火,脸色阴沉了几分,“江妤希……” 叶云深刚开口,江妤希就站起来说:“你们吃,我去下洗手间。” 随后她拉开座椅,径直往起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江小姐,丞爷……” 砰! 谢韫的话没说完,江妤希就砰地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并反锁。 “谢特助,司少怎么了?”洛霖看向谢韫问道。 谢韫蹙起眉头回道:“丞爷在洗手间。” 洛霖一惊,回头有些担忧地看向了洗手间紧闭着的门。 他怕火山撞地球。 宽敞且光线柔和的洗手间里,司聿丞如同山岳般立于盥洗台前,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可忽视的气场。 他正用冷水洗脸,他试图用冷水来带走江妤希带给他的燥热与心绪的波动。 水珠沿着他坚毅的下巴滑落。 他俊美的脸微微泛红,呼吸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与他平日里那份不染尘埃的清冷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看向镜子时,瞥见了他右手腕上的黑色佛珠上。 这串佛珠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每一颗珠子都经过精心打磨,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佛珠像是司聿丞最后的底线。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幽深的眸子,让心中的杂念随着呼气缓缓消散。 等他再次睁开眼眸时,眼中的波动已归于平静,那份被江妤希挑起的情愫似乎被重新压回了他心底深处。 江妤希进来洗手间后,一直在欣赏司聿丞的背影。 司聿丞脱下了昂贵的西服外套,白色真丝衬衫紧贴着他宽阔而结实的背部,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他的肩膀宽阔,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 背部肌肉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透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力量感,却又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克制。 西裤的线条流畅至极,紧紧包裹着他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裤腰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紧致的腰部,向下延伸至臀部,形成了一道令人无法忽视的性感曲线。 西裤的裁剪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完美的臀形。 臀部的线条紧致而饱满,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与力量,并且透露出一股高级的性感,在灯光下充满了诱惑。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融合了高冷、自信与不可侵犯的禁欲气息,让人既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探寻那隐藏在冰山外表下的炽热灵魂。 江妤希看着背影都这么迷人的司聿丞,都快流口水了。 司聿丞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性张力拉满了。 尽管江妤希很讨厌作者把女主塑造得软弱无能,但她爱死了作者笔下的司聿丞。 高冷、禁欲、完美、沉稳、内敛、克制。 江妤希收起打量的眼神,径直走到了司聿丞身旁。 “你不是说要让我后悔吗?你预备怎么收拾我?”江妤希挑眉看着司聿丞问道。 司聿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江妤希的眼神沉冷犀利,像是锋利的冰刃,“出去!” “你都不听我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江妤希话落,一只手轻轻撑在盥洗台上,稍一用力,就坐在了盥洗台边缘。 随后她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纤细的手指勾住了司聿丞颇有质地的银灰色领带。 她的动作带着微妙的挑/逗和不容忽视的掌控。 司聿丞因为领带被江妤希拽住,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与江妤希平视。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股微妙的张力。 呼吸间全是专属江妤希的气息,司聿丞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有躁动起来的趋势。 “你不怕死吗?” 司聿丞低沉魅惑的声音仿佛被一层难以穿透的寒意紧紧包裹,不含丝毫温度。 他看江妤希的眼神也冷冽得如极地寒风,仿佛能冻结周遭的一切温暖与生机。 尽管如此,江妤希清丽的脸上却无一丝惧意。 她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浅笑,“怕,我怕死的时候还没睡到你。” 毕竟穿书这种事,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穿书非她所愿,但她既然穿了,又重生了,要是不睡到司聿丞,她真的会死不瞑目。 司聿丞目光阴鸷,“如果你不是跟江家沾了亲,带了故,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是吗?他们都跟我断绝关系了,你还愿意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一次又一次地放过我,你还蛮重情重义的嘛!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 江妤希问怎么办时,往前一凑,粉嫩的唇离司聿丞的唇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司聿丞的心跳又乱了。 他只得再次说道:“出去!” “我不出去你会怎么样?掐着我脖子吻我吗?我不喜欢掐脖吻,掐腰吻行吗?你掐我腰,我双腿缠你腰上的那种。” 第55章 只要你跟我睡,什么姿势我都答应 司聿丞:“……” “江妤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那就别忍了,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坦诚相待,一起解锁各种涩涩姿势,一起快乐,你快我乐。” 司聿丞被江妤希这既大胆又露骨的话撩得心潮澎湃。 他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悸动,“你想利用我来气你老……” 司聿丞话没说完就被江妤希吻住了他性感的薄唇。 司聿丞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原本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仿佛被一层薄雾轻轻笼罩,失去了往日的锐利与不可侵犯。 江妤希一只手勾住司聿丞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拽住司聿丞的领带,凝视着司聿丞幽深的眼眸说:“没错,我是想利用你来恶心牧无能,不过我想睡你的心也是真的。你就委屈一点,栽在我手里行不行?反正你早晚都要谈恋爱,跟我谈怎么了?人的寿命大概有三万多天。你能活三万多天,跟我睡两天怎么了?只要你跟我睡,什么姿势我都答应。” 什么姿势都答应…… 这话如同一把烈火,钻/进司聿丞体/内,令司聿丞的身体燥/热起来。 “江妤希!” “干嘛?想跟我约架啊?约可以,不过我只跟你约床头打到床尾那种。” “招惹上我,你一定会后悔。”司聿丞眼神沉冷地盯着江妤希警告道。 “招惹上你,我确实会后悔,但我上你,我不会。” “我看你真的是活腻了。” “看我不爽可以弄爽我。” 司聿丞听得一阵气血上涌,有一种想将江妤希压倒在盥洗台上,让江妤希为她说出的话付出百倍、千倍‘沉重’代价的冲动。 他克制住了这股冲动。 他幽邃犀冷的视线落在江妤希清丽动人的脸上,声寒如冰,“你做……” 司聿丞‘梦’字没说出来,江妤希温热柔软的粉唇就又凑了上来。 这一刻,司聿丞的世界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又开始摇摇欲坠。 从小在古刹清修、被佛法熏陶长大的他,内心深处藏着一份超乎常人的自制力和克制。 但这份自制力和克制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四散纷飞。 尽管如此,司聿丞的表情依旧如冰山般冷冽,唇角未动分毫,但紧抿的线条却微妙地柔和了几分,就像冰山之下,暗流涌动,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喷薄而出。 有了昨晚的经验,江妤希的吻技稍微好了一点点,大概好了零点一点。 即便她吻技超生涩、超烂,也令司聿丞心跳如鼓,血液在血管中沸腾,仿佛要将他的整个身体撕/裂。 他一双大手撑在冰冷的盥洗台上,手背青筋隐现,暴露了他的极力克制。 他的身上缭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这是一种超脱尘世的香气,好闻至极。 这香气也是司聿丞曾是佛子的象征。 他越是不近女色,江妤希越要破了他的戒,越要将他从神坛拉下来跟她一起沉/沦。 江妤希松开司聿丞的领带,然后解开了司聿丞的一颗衬衫扣子。 接着她的小手探/进去,抚/摸着司聿丞饱/满坚实的胸肌。 司聿丞察觉到她小手的入/侵,倒抽了一口气。 他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正要推开江妤希,洗手间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希姐、司少,你们不会是在里面打起来了吧?司少,你堂堂七尺男儿,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跟我打。希姐,你没事吧?” 洛霖担忧的声音在洗手间外响起。 江妤希闻声,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咬住了司聿丞的唇瓣,直到她唇里尝到血腥味了才停下来。 她看着司聿丞唇上被她咬破的地方,笑着说:“我看人一向很准,你这个人,我一看就知道是我的人。所以我在你唇上留下了一点属于我的印记,你不介意吧?” 江妤希笑容明媚,带着几分狡黠,像是魅惑人心的狐狸,眨动眼眸间,勾勒出无尽的诱/惑。 同时她的笑容又像夜幕低垂时绽放的妖艳玫瑰,直击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让人想沉醉其中。 司聿丞克制住心中的某些情感,眼神冷冽地盯着江妤希,“不要以为我让你现在还活着,就是放过你了。我给你攒着的。” “是吗?我喜欢给人攒巴掌。你给我攒的什么?攒跟我一起涩涩的次数? ” 江妤希这话,又在司聿丞的心湖掀起巨浪。 “希姐……” 嘭! 洛霖用力撞开了洗手间的门。 “我艹,你们在干什么?” 洛霖见江妤希坐在盥洗台上,一只手搂着司聿丞的脖子,另一只手搁在司聿丞的胸膛上,而司聿丞站在江妤希身前,高大的身躯前倾,微微低着头,他很是震惊。 他以为司聿丞跟江妤希打起来了。 但现在看来,两人不像是打起来了,像是啵起来了。 卢婷和叶云深不放心江妤希,也冲进了洗手间。 龙景越和凌墨寒在洗手间外面。 四人也被洗手间里的一幕惊到了。 叶云深惊讶之余,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怒火。 “这个世界欠调教,你也是。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会是我孩子他爸。” 江妤希看着司聿丞说完,便放开司聿丞,从盥洗台上下来,然后看着洛霖回道:“一会儿你就知道我们干什么了。” 言罢,她走到卢婷跟前,对卢婷说:“放心,我没事,出去吃饭吧。” 江妤希拉着卢婷离开后,洛霖就看向了司聿丞,问道:“司少,那你呢?你没事吧?” 司聿丞是背对着洗手间的门的,因此洛霖等人看不见他的衬衫扣子被江妤希解开了一颗,也看不见他的唇瓣被江妤希咬破了。 “出去!”司聿丞声寒如冰。 洛霖听言,只得转身与眉头深锁的叶云深一同离开。 走出洗手间后,洛霖还贴心地为司聿丞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第56章 司聿丞,我一定要试试看你有多厉害 洗手间里,司聿丞盯着镜子,讳莫如深的目光落在了他唇瓣上被江妤希故意咬破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几丝未干的血迹。 司聿丞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伤痕,每一次触碰都似乎在重新唤醒江妤希吻他时和咬他时的记忆。 他魅眸微眯,幽深的眸底闪过了一抹兴奋的光芒。 江妤希对他说过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起来。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坦诚相待,一起解锁各种涩涩姿势,一起快乐,你快我乐。】 【你能活三万多天,跟我睡两天怎么了?只要你跟我睡,什么姿势我都答应。】 【看我不爽可以弄爽我。】 这些话对司聿丞的杀伤力极大。 他的眼神逐渐暗沉浓郁,深谙的眸底暗/欲涌动。 同时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体内的火也越烧越旺,身下某/处更是…… - 司聿丞再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已经穿上了昂贵的西服外套,并又恢复了以往那仿佛对情/欲之事不感兴趣的清心寡欲样子。 江妤希之前从洗手间里出来后没坐司聿丞身旁的位置,而是坐在了攸攸身旁。 司聿丞深沉的目光轻轻掠过那紧挨着他座位的空位,幽深的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淡。 谢韫瞥见司聿丞出来了,赶忙站起身来,恭敬地为司聿丞拉开了座椅。 司聿丞坐下后,周身的气场也随着那空缺的位置冷却下来。 洛霖抬头看向他,一眼就看见他的嘴唇被咬破了。 “司少,你下嘴唇怎么了?” 龙景越、凌墨寒、叶云深、卢婷四人闻声,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司聿丞。 四人见司聿丞的下嘴唇破了,也是一惊。 进去洗手间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出来就破了? 一股暧昧的气氛油然而生。 洛霖、龙景越几人下意识看向了江妤希。 江妤希让卢婷带攸攸去了洗手间,然后大方地承认道:“没错,我咬的。我亲他的时候太过激动咬了一口,有什么问题吗?” 洛霖几人听言,惊得失声了。 过了几秒,洛霖才找到他的声音,“原来你们真的在里面打啵儿啊?” 江妤希又语出惊人,“啵是啵了,不过是我啵他,他跟一条死鱼似的,不知道回应。” 司聿丞听言,微敛眸光,语气深不可测地对江妤希说:“我的‘回应’,你恐怕承受不起。” “是吗?那我一定要试试看你有多厉害。今晚行吗?” “咳咳……”洛霖咳嗽两声,对江妤希和司聿丞说:“希姐、司少,这里是吃饭区,不是无人区。你们当着我们的面约那什么,不太合适吧?” 一旁的叶云深脸色阴沉,眼中燃烧着被愤怒和醋意点燃的火花。 他端起跟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给他自己倒满,又一饮而尽,接着又倒满。 洛霖注意到了他的举动,说道:“叶少,你这一杯接一杯地喝,看起来像是在借酒浇愁。你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叶云深没回。 司聿丞也注意到了叶云深的举动, 他原本深邃平静的眼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泛起了层层冷冽的涟漪,同时他周身的气场也更冷冽森寒了。 “怎么突然有点冷?”洛霖问这话时,卢婷带着攸攸返回了座位。 江妤希察觉到攸攸今晚只夹别的菜吃,不吃海鲜,于是问:“小不点,你怎么不吃虾?是不喜欢吗?” “她对所有的海产品过敏。”卢婷回道。 “这么巧啊。”洛霖说道。 江妤希看向洛霖,“怎么?你也对所有海产品过敏?” 洛霖看向坐在他对面的龙景越,说道:“龙少对所有的海产品过敏,不过他吃了药就没事了。” “什么药?”江妤希问。 “你听说过皇甫家族吗?”洛霖问。 江妤希点头。 书里有提到过,皇甫家族世代为医,并且每一代继承人都医术高明,称得上是神医。 “那药是皇甫家族的继承人特地为龙少研制的特效药。吃一次能管三个月。” 洛霖话落,看向龙景越,“龙少,你这次来伯林市带那药没?要是带了就给攸攸小可爱一些,让攸攸小可爱也像你一样能吃海鲜。” “没……”龙景越准备说没带时,收到了攸攸向他投来的期待的眼神。 他不知怎么了,心头莫名地一软,说道:“我没带,不过我的包厢里有,我让人去取来。” 随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孙经理就带着药来了。 这御宴楼是龙家的产业。 龙景越在御宴楼有他的专属包厢。 他每次来伯林市都会来御宴楼用餐,未免不时之需,他的专属包厢里常年备着预防过敏的药。 江妤希从孙经理手里接过药后,有些不放心地问:“这药四岁的小孩子能吃吗?” “希姐,你放心,四个月的都能吃。”洛霖回道。 攸攸因为对所有的海产品过敏,几乎没吃过海鲜,所以她才会用期待的眼神看龙景越,因为她想尝尝虾是什么味道。 她的小手果断地从江妤希手里取走了药,然后看向龙景越问:“吃几粒?” 龙景越看着攸攸粉雕玉琢的小脸,脑海中闪过了一张放大版的与攸攸有些相似的脸。 他愣了一秒才回道:“一粒。” 攸攸拧开瓶盖,倒出一粒,放入嘴里,喝了一口牛奶。 她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 洛霖越看她,越觉得她那不拖泥带水的行事作风跟江妤希很像。 “谢谢你的药。”攸攸向龙景越道完谢,就准备将药给孙经理。 龙景越见状,说道:“你留着吧,送给你了。” 攸攸有些诧异。 她转头看向龙景越,小脸上冷酷的表情有些松动,“谢谢!” 龙景越唇含淡笑,“不客气。” “龙少,你看起来挺喜欢小孩子的。可惜你把你媳妇儿弄丢了。你媳妇儿当年离开你以后,要是怀孕了,孩子也有攸攸小可爱这么大了吧。”洛霖说道。 江妤希听到这话,想到了书里与龙景越有关的狗血剧情。 龙景越五年前喝醉酒后,被一个女孩子给强吻了。 那个女孩子被自己的男朋友下了椿药。 之后龙景越跟那个女孩子滚了一夜床单。 第二天龙景越醒来时,那个女孩子已经不见了。 龙家的家规,无论是龙家的男人还是女人,跟谁发生了关/系就得对谁负责一辈子。 龙景越找了那个女孩子五年都没找到。 江妤希当初看到这段剧情的时候,边看边吐槽。 由于作者埋了伏笔,没写龙景越跟谁滚了一夜床单,所以江妤希也不知道睡了龙景越的那个女孩子是谁。 不过她毕竟是书粉,有上帝视角,她知道一些龙景越不知道的事情。 但她暂时不打算告诉龙景越。 等她哪天有用得着龙景越的地方,她再用她知道的消息跟龙景越交换。 她不轻易亮出她的底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用她手里的底牌达成她的某些愿望。 龙景越英眉微蹙,没说什么。 - 晚餐结束后,叶云深就将江妤希拉到了包厢外面去。 他脸颊微红,眼神迷/离,满身的酒味。 “江妤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丞爷,是不是想借丞爷的手帮你摧毁牧家?” “区区一个牧家,我自己就摧毁了,不需要借司聿丞之手。”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丞爷纠缠不清?” “为了睡到他。” 叶云深听言,既心痛又难过,“你一点都不爱牧一铭了吗?” “别提那狗渣男,倒胃口。” “丞爷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让我得逞?” “我认识他五六年了,我了解他,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叶云深说这话时,面色冷峻如寒霜的司聿丞正好在谢韫的随同下从包厢里出来。 江妤希一把推开叶云深,以千军万马也挡不住的凛冽气势,径直走到司聿丞跟前,一只手霸气地拽住司聿丞的领带,迫使身形高大的司聿丞低下头来。 同时她另一只手勾住司聿丞的脖子,凑上她柔软温/热的粉唇,吻住了司聿丞。 司聿丞没想到江妤希会冲上来吻他,他微微一怔,深邃的眼底又泛起了波澜,一抹难以名状的情愫在悄然发酵。 与此同时,他眉宇间凝聚起的寒意逐渐消散,原本紧绷而冷峻的脸部线条,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吻而变得柔和几分。 他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原本抿成直线的薄唇也微微开启,给了江妤希攻入他领域的机会。 转身看去的叶云深见江妤希竟然又强吻司聿丞,他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瞳孔放大,眼里布满了震惊之色。 紧接着,一种混合心痛、嫉妒、失落、愤怒的复杂情绪在他英俊的脸上蔓延开来。 在司聿丞身后的谢韫、龙景越、洛霖、凌墨寒、卢婷几人也又一次被惊到了。 卢婷愣了一秒就赶忙抬手捂住了攸攸的双眼。 “江妤希……” 叶云深回过神后,正要上前去拉开江妤希,江妤希就离开了司聿丞的薄唇,并看着司聿丞说:“听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我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唯一的择偶标准。我建议你早点喜欢我,免得虚度光阴。如果你不会喜欢我,我可以教你。” 江妤希话落,笑着问:“奥利奥的打开方式是舔一舔、泡一泡,你的打开方式是不是亲一亲、抱一抱?如果是,我以后见你一次亲你一次。” 第57章 我没坏到你身上,我就是好人 见一次亲一次…… 司聿丞幽暗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宛如深海中偶尔闪烁的珍珠,璀璨而不张扬,深藏着不为人知的波澜与期待。 同时他好看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细微到几乎难以捕捉的弧度。 叶云深心中涌起无法言喻的酸楚与嫉妒,“江妤希,你闹够了没有?你不要忘了,你还是有夫之妇。” 江妤希松开司聿丞,转身看向叶云深,“你是2G网吗?我今天接受采访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我没道德、没素质、很坏、不知好歹、不乖,还死性不改。你守好你的道德就行,我有没有道德,不干你的事。不管我有多坏,有多不道德,我只要没坏到你身上,没对你做不道德的事,我就是好人。我本来不讨厌你的,但我现在有点讨厌你了。” 她结婚以前是安分守己的人,结婚后也守了三年的道德,但这三年她除了收到痛苦、背叛、压榨、欺辱、打骂以外,一无所获。 现在的她,不会让道德凌驾在她的快乐和乳腺之上。 谁敢让她‘乳腺不通’,她就让谁‘肝胆俱裂’‘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至于妇德嘛,她也有,那要看是为谁守。 江妤希的最后一句话对叶云深的杀伤力极大。 他的心犹如被利刃刺中,痛了起来,“你为了报复牧一铭,自毁名声,值得吗?” “我现在心情舒畅、乳腺通畅,还亲到了我最想亲的男人,你说值不值得?” 司聿丞听言,心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暖流轻轻拂过,深渊般的幽眸中,一抹足以撼动他一贯冷漠的温柔悄然浮现。 同时他削薄的唇畔划过了一抹笑意,虽转瞬即逝,却展现出了他前所未有的柔情。 叶云深的心又被扎得生疼。 江妤希没理他,看向洛霖说:“洛先生,谢谢你今晚的邀请,改天我请你。” 言罢,她看向已经从包厢里出来的卢婷和攸攸,“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送你们。”洛霖自告奋勇。 “我们来的时候开车了,如果你一定要送,就跟我们后面吧。” 因为是晚上,又有小朋友在,为了以防万一,江妤希才允许洛霖跟着。 如果是在现实中,她是不会允许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送她和她的朋友回家的。 看过书的她知道洛霖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敢让洛霖跟着。 洛霖以为江妤希会拒绝,听言既诧异又欣喜,“希姐,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人,没有之一。” 随后他目光温柔地看向攸攸,“小可爱,需不需要叔叔抱?” “不需要,我长腿了。” 攸攸语气冷淡地说完,看向了龙景越,小脸上冷淡的表情略有松动,“叔叔再见。” 龙景越见攸攸特地跟他说再见,狭长的黑眸中染上了几许笑意,看攸攸的眼神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再见。” 洛霖见攸攸对龙景越的态度比对他的态度好,都有些嫉妒龙景越了。 攸攸转头看向卢婷,“我妈妈应该已经回家了,我想快点回家。” 江妤希走到攸攸身旁,牵起攸攸的小手,“走吧,我们回家。” 江妤希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转身离开时没有看司聿丞一眼。 司聿丞看着江妤希纤细的背影,心中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落感。 江妤希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他都有些怀疑江妤希对他的热情是他产生的幻觉了。 电梯门合上后,司聿丞才收回目光。 接着他看向叶云深,深眸中仿佛凝结了千年寒冰,冷冽而锐利,“我希望今晚是你最后一次为她求情,如果再有下次,我会终止跟叶家的一切合作。” 叶云深一脸不敢置信,“丞爷……” “她一次又一次地触碰我的底线,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司聿丞话落,径直走向了电梯。 谢韫、龙景越、凌墨寒随后。 三人进入电梯后,就想退出来,因为司聿丞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慑人的寒气,电梯里的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凌墨寒看了看司聿丞,说道:“既然你不喜欢那个江妤希亲你,那她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一脚踹开她?别跟我说你是不想给她助兴,打死你我都不信。” 司聿丞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回答。 电梯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第58章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几十秒后,周身气压极低的司聿丞一走出电梯,右手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忘记亲口对你说晚安了。” 江妤希话落,快步走到司聿丞跟前,又一把拽住了司聿丞的领带。 她今晚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了,司聿丞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状似被迫,实则主动顺势低下头。 江妤希另一只手勾住司聿丞的脖子,又凑上粉唇,吻住了司聿丞略微冰凉的薄唇。 司聿丞冷漠如霜的眸底泛起一抹温润的光泽,眉宇间紧绷的线条渐渐柔和,心中的郁结也在这一刻被化解了。 只几秒,江妤希就离开司聿丞那变得温热起来的薄唇,笑着对司聿丞说:“晚安!” 随后她转身离开。 于她而言,亲口说晚安的意思是亲一口再说晚安。 司聿丞望着她离开的纤细背影,深邃的眸中,闪烁着与以往不同的光芒。 在他身后的龙景越、凌墨寒、谢韫都没想到江妤希会杀一个回马枪。 他们没记错的话,江妤希今晚是第三次强吻司聿丞了。 他们惊讶的同时,包括凌墨寒在内,都有些佩服江妤希了。 以前接近司聿丞的女人被司聿丞踹飞这事,甚至踹残废这事是上了新闻的,会上网的人,几乎都知道。 最近几年,没有哪个女人敢接近司聿丞。 江妤希的胆子不是一般的肥。 凌墨寒眯起眼眸看向周身气压有所回升的司聿丞,问道:“你刚刚是又被人点穴了,还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司聿丞没有回答,径直往前走了。 - 御宴楼外面。 洛霖惊讶地看着眼前粉色系的车子,不敢置信地问江妤希,“希姐,这是你的爱车?” “漂亮吗?” “漂亮是漂亮,就是跟你的个性不太搭。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黑色系或者红色系的车。”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出其不意、违背常理才是我的个性。注意安全。” 江妤希话落,坐进了后座。 洛霖随后坐进了他自己的车里。 - 锦瑟华年小区外。 “漫漫……” 庄漫漫下了出租车,正要走向不远处她住的小区,身后就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庄漫漫回头见是她的同事李明,压下想骂人的冲动,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庄漫漫自从进入万禾传媒公司工作后,就被这个叫李明的男人缠上了。 李明三天两头的跟踪庄漫漫,他被庄漫漫发现后就说是怕庄漫漫有危险,暗中保护庄漫漫。 庄漫漫在上一家公司被绿茶同事陷害,犯了重大错误,并且被绿茶同事冤枉泄露公司机密。 她被迫离职。 而她犯重大错误的事和她泄露公司机密的事已经在业界传开,因此她之后找工作时,没有一家公司愿意用她。 她找了整整三个月的工作,她现在的公司才肯录用她。 她很珍惜这个机会。 由于李明是她上司的亲侄子,她怕丢工作才没报警抓李明这个跟/踪/狂。 李明三十五岁,离异七年,满脸痘印,皮肤偏黑,长相一般,偏老。 李明色眯眯地打量了下庄漫漫,然后走到庄漫漫跟前,看着庄漫漫说:“你今晚被迫喝了不少酒,我不放心你,就跟来了。” 庄漫漫瞥了一眼李明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说道:“谢谢,我没事。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 “不着急,我先送你回家。你住几栋几号?” “不用了,我公婆都在家,你送我回家会被我公婆误会。” “你告诉他们,我是你同事不就不行了。” “即便如此,我公婆也会想多。” “嘿嘿……”李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漫漫,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公婆今晚不在家。你今天在茶水间给你表姐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 庄漫漫微惊。 李明接着表白起来,“漫漫,从你进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你也很喜欢我,否则你不会对我笑,也不会有意无意地对我抛媚眼。” 庄漫漫一脸惊悚,“我什么时候对你抛媚眼了?” “你别不好意思承认,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都在对我抛媚眼。” 庄漫漫没见过这么要脸的,“你想多了,微笑只是我打招呼的一种方式。我不喜欢你,也没对你抛过媚眼。” 李明一脸不信,“漫漫,你都二十三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承认了吧。” “我很爱我老公,我对你没有半分喜欢。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我就报警抓你。” 李明听庄漫漫这样说,变了脸色,“你装什么呀?你想男人操/你都快想疯了吧?我听说你老公出国读博三年了,你独守空房三年一定很寂寞空虚吧。你下面一定痒死了……” 李明的‘吧’字没说出来,就被人飞起一脚踹飞。 庄漫漫被惊到了。 她转头见踹飞李明的是江妤希,有些不敢相信她的双眼。 在她的印象中,江妤希是很温柔的。 尽管她知道江妤希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她亲眼见到江妤希踹人,还是很惊讶。 攸攸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小脸在看见江妤希一脚踹飞李明后,冷酷的表情也瞬间瓦解。 她双眼瞪得大大的,小嘴也形成了一个惊愕的‘O’形。 江妤希转身看着庄漫漫,“那狗东西是不是你同事?” 庄漫漫点头。 “妈妈……” 攸攸回过神后就跑到了庄漫漫跟前。 随着攸攸走上前的还有卢婷。 “他就是你跟我说过的那个跟踪狂?”卢婷看着庄漫漫问道。 庄漫漫再次点头。 突然被踹飞的李明摔懵了。 等他缓过来时,江妤希走到了他的身旁,并用力地踩住了他的右手。 “啊……” 李明痛喊出声。 “你谁呀?放开老子。” 李明一边用力地将他被江妤希踩住的右手从江妤希脚底往外抽,一边试图用左手去推江妤希的脚。 但他的左手还没碰到江妤希,江妤希就收回了脚。 原因是江妤希嫌李明脏,不想被李明的狗爪子碰到。 李明忍着全身的疼痛爬起来后就指着江妤希,愤怒地看向庄漫漫,“庄漫漫,这你朋友是吧?你马上让你朋友给我道歉,然后赔我几千块钱,否则我就报警抓她。现在一个巴掌都可以赔三千块。她踹我一脚,我现在全身都疼,可能肋骨都摔断了好几根。我要是去医院,她至少要赔我三四万,你赶紧让她给我赔礼道歉。” 第59章 癞蛤蟆插毛,你算飞禽还是走兽? 江妤希听言,笑吟吟地看着李明,“你肋骨都断了几根,赔几千块太少了,我赔你十万怎么样?” 李明以为听错了,瞪圆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你说赔我多少?” “十万。” 李明张大了嘴巴。 他见过跟人讨价还价的,还没见过主动加价的,看来庄漫漫的朋友是个傻子,不过长得挺漂亮的。 李明一边打量江妤希,一边打起了江妤希的主意。 他觉得像江妤希这样的傻女人好骗到手。 庄漫漫、卢婷、洛霖也都被惊到了。 “希姐,我没听错吧?你要赔他十万?”洛霖吃惊地看着江妤希。 “希希……” 庄漫漫刚唤一声,江妤希就看着她说:“他肋骨断了,我多赔他一些。不用担心,我赔得起。” 卢婷忍不住问江妤希,“你傻啦?” “一会儿你就知道我傻不傻了。” 江妤希话落,看向了洛霖,“洛先生,借你的手一用。” 洛霖不解,“希姐,你要我的手做什么?” 江妤希瞥着李明,对洛霖说:“他说一个巴掌值三千,十万得三十三点三三三三……个巴掌。我人好,就不四舍了,给他入一下。你给他三十四个巴掌,辛苦你了,明晚我请你吃大餐。” 李明听完江妤希的话,再次被惊到了,“你说的赔十万指的是扇我巴掌?” 江妤希笑吟吟地看着他,“你说的嘛,一个巴掌值三千,三十四个巴掌,都不止十万了。我本来想赔你三十万,但我怕洛先生手酸。” 洛霖现在对江妤希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赶忙回道:“没关系,我有的是力气,一百个巴掌不在话下。” 随后他气势慑人地走向了李明。 李明瞪着洛霖说道:“你别过来,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妤希冷眼看着李明,“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京市洛家继承人。别说是给你一百个巴掌,他就是把你杀了,也能脱身。你最好是把你那张丑得像车祸现场,手榴弹见了都会自爆的脸凑上去,乖乖让他扇。还有,你千万不要挣扎,因为你挣扎的时候容易伤到他。你要是把他伤了,你得罪的不止是洛家,还有司家、龙家、凌家。你猜京市四大家族一起对付你,你有几成把握能留全尸?” 李明听江妤希说完,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仿佛两颗即将脱眶而出的弹珠。 他看着洛霖,瞳孔里映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恐,“你……你真的是洛家继承人?” 啪! “啊……” 洛霖一巴掌下去,李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一圈,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啪啪啪…… 洛霖没给李明喘气的机会,接着扇了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数分钟后,洛霖停下来时,李明躺在地上,两边脸颊因为各挨了五十八巴掌,布满了深深的指印,并且肿胀得几乎失去了原有的轮廓,脸上的皮肤因紧绷而发红,仿佛被烈火烧灼过一般,透出深深的紫红和暗红交织的色泽。 他的眼睛几乎被肿胀的脸颊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细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痛苦。 他眼眶周围已经变得乌黑一片,颧骨高高肿起,仿佛被重物狠狠撞击过一般,嘴角边挂着血迹,有几颗牙齿在多次的撞/击下有些松动。 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口腔内传来的阵阵剧痛。 洛霖在李明身旁蹲了下来,然后看着全身颤抖的李明说道:“我叫洛霖,去告我吧。” 江妤希走了过来,然后以居高临下之势盯着地上的李明,笑着说:“我踢你一脚,赔偿你三十万,我这人怪好的吧?好得没话说吧?” “……”李明脸太肿,嘴太疼,说不了话。 “对你微笑就是喜欢你,我现在也对你微笑了,我也喜欢你吗?” 江妤希话落,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冷冽不屑地盯着李明,“你看你,脖子上长了个公共厕所,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整个一屎壳郎之家。你是怎么好意思恬着你那比你屁股还大的舔狗脸说我家漫漫喜欢你的?” 江妤希说着,目光一寒,“癞蛤蟆插毛,你说你算飞禽还是走兽,也配我家漫漫喜欢?” “你……”李明气得双目圆睁,想说什么,却因嘴角传来的疼痛和肿/胀令他无法顺畅地呼吸,用尽了全力也只发出了一个你字。 “我家漫漫就算是瞎子,她也看不上丑得像一桩冤案,不是人生的你。你家户口本一翻开就是动物百科吧?怪不得你那么嚣张,有动物协会保护你是吧?” 李明气得全身颤抖,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家漫漫最讨厌又毒又丑的癞蛤蟆,以后离她远些,否则……,抱一丝,我一不小心忘记了,你不可能有以后了。因为我不允许。” 江妤希话落,转身走到了被惊到的庄漫漫跟前,并看着庄漫漫问:“他叫李明,对吧?” “你怎么知道?”庄漫漫惊讶地问。 “我关注你了呀。” 洛霖走了过来,看着江妤希说:“希姐,你送你朋友回家吧,我来善后。” 江妤希看向洛霖,说道:“那个李明嫖/娼、抢劫、猥/亵未成年,把他举报了。还有,他叔叔挪用公款,他是共犯,顺便把他叔叔也举报了。” 庄漫漫更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江妤希之所以知道与李明有关的事情,也是因为她看过书的缘故。 书里有提到庄漫漫自从进入万禾传媒工作以后,就一直被一个叫李明的男人跟踪和骚扰。 庄漫漫老公回国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后天晚上,庄漫漫一个人加班的时候,李明想强/暴庄漫漫,被庄漫漫打伤。 庄漫漫报警后,李明倒打一耙,跟警方说是庄漫漫勾引他的。 他还对警方说,庄漫漫跟他说,她老公不在家,她寂寞空虚得很,很想被男人睡。 他说庄漫漫哭着求他睡她,还用手摸他下身。 之后李明的叔叔到了警局。 他叔叔给警局塞了钱。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庄漫漫赔偿李明一万块钱。 第二天李明还在公司里散步谣言,说庄漫漫老公不在家,寂寞空虚得很,不仅跟他表白,还摸他下身,让他睡她。 庄漫漫到公司以后,遭受了同事的白眼和非议,不得不被迫离职。 而庄漫漫离职后,在回家的路上,因为心情不好,没看路,被迎面来的小车撞飞。 送医后,虽然保住了性命,却瘸了一条路。 而肇事者怎么找都找不到。 庄漫漫没拿到一分赔偿款。 江妤希一想到书里有关庄漫漫的剧情,就想骂死作者。 第60章 豆腐脑都有脑,你却没有 江妤希收起思绪,对庄漫漫说:“我以后再告诉你。” 随后她又看向洛霖,“洛先生,你作为京市五大家族之一的洛家继承人,你手底下应该有很多供你差遣的人吧?” 洛霖点头,“希姐,你想借我手底下的人办事?” “我这人的度量比针眼还小。我不想看到那个叫李明的狗东西只坐几年牢就被放出来。如果可以的话,你能让你手底下的人仔细调查一下那狗男人,把他做过的所有恶事都查出来向警方举报吗?我想看见他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洛霖见江妤希一点不圣母,越发欣赏江妤希了。 他最讨厌圣母和绿茶了。 “希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圣母,不藏着掖着。我这人的度量也比针眼还小。那个姓李的狗东西就是颗社会毒瘤。如果他坐几年牢就被放出来了,肯定还会危害社会,甚至可能还会报复你和你的朋友。所以你放心,即便你不说,我也会让那狗东西永远消失在你和你朋友面前。” “谢了。” “能为希姐办事,是我的荣幸。你送你朋友回家吧,我会处理好那狗东西。” 江妤希点头,看着洛霖问:“有没有兴趣加个微信?” “有,我有大大滴兴趣。” - 到家后,庄漫漫对江妤希和卢婷说:“已经很晚了,你们今晚就别回去了,住我家吧。” 庄漫漫的公婆和小叔子不在家,江妤希和卢婷都不放心,于是点了头。 庄漫漫招呼江妤希和卢婷在客厅里坐下来后,就带攸攸去洗澡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跟踪狂做过些什么?”卢婷疑惑地看着江妤希问道。 江妤希见卢婷又问起,只得又编道:“我请私家侦探调查过那个跟踪狂。” 卢婷一脸不信,“据我所知,牧渣男只给你买菜的钱,从来不给你零花钱,你哪来的钱请私家侦探?” “你没听说过买菜可以捞油水吗?我在牧家买了三年的菜,每次都挑最便宜的菜买,偷偷攒了些。” 卢婷半信半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这时,江妤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见是陌生号码打来的,思索了一秒就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牧一铭愤怒的声音。 “江妤希,你tmd又在哪里鬼混?都十一点多了,你还不回来,你tmd……” “你是上完厕所忘记擦嘴了,还是你那嘴里也塞了开塞露,张嘴就拉?” 牧一铭被这话气得肝儿疼。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明知道我现在脾气不好,还敢跟我骂骂咧咧的,你做好身败名裂的准备了?” 牧一铭听江妤希这样说,只得压下怒火,语气温和几分地说:“我是因为担心你才口不择言的。” 牧一铭停顿了一秒,接着说:“我想跟你谈谈,你能不能快点回来?” “不能。” “为什么?” “豆腐脑都有脑,你却没有。” “江妤希,你能不能不攻击人?” “我没有攻击人啊,我攻击的烂黄瓜、狗东西。” 牧一铭气得捏紧了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我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你就不能客气一点吗?” “我只对人客气,对狗东西和烂黄瓜客气不了一点。你格局大、度量大,体谅一下呗。” “你……” 牧一铭气得想破口大骂,但他想到他现在有把柄在江妤希手上,他不能跟江妤希来硬的,只得再次压下怒火,用温和的语气说:“我知道我以前有很多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抱一丝,我今晚不打算回去。” 牧一铭忍着怒气问:“你不回来你在哪里过夜?” “装GPS很贵吗?” 牧一铭没听懂,“你什么意思?” “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就去装GPS。我在哪里过夜是你这大脑发育不全、小脑完全萎缩的狗东西有资格问的吗?” “江妤希!你不要忘了,我还是你老公。” “哟,恢复记忆啦,想起自己是已婚人士啦。可惜已经晚了,我当你是你才是,我不当你是,你算什么东西?你啥也不是。还老公呢,老鸡公还差不多。” “你……”牧一铭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我早就当我丧偶了,别再说是我老公,否则我就视为你是在造我的黄谣,那我可就要乱说了。别再给我打过来。” 江妤希话落,直接挂了电话,然后设置拒接所有陌生电话。 第61章 我不喜欢杂交水稻 牧家。 牧一铭气得脸色铁青,额间青筋爆出,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 叶青青也跟着牧一铭回家了,她就在牧一铭身旁。 她一边轻抚牧一铭的胸膛,为牧一铭顺气,一边劝道:“一铭哥,你消消气,别把自己气坏了。” 牧一铭咬牙切齿地说:“那个贱人一定是在跟哪个野男人鬼混。” 牧一铭想到这点,心里像被针扎了,有些疼。 “她太没道德了,像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像古时候一样被沉塘。一铭哥,你跟她离婚吧,她配不上你。” 叶青青不想再做见不得光的小三了,她想上位都快想疯了。 牧一铭低头看着叶青青,目光温柔了几分,“青青,我知道你无名无分地跟我在一起,你很受委屈。但我上个月才给那个贱人买完各种保险,要是现在跟她离婚了,以后我就没有资格分割她的赔偿款了。而且她的养父母跟她断绝关系时,给她留了两千多万,她28岁才能拿到。她现在才二十三岁,至少要五年后,我才能跟她离婚。” 牧一铭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利刃,狠狠地插在叶青青身上。 叶青青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想跟你举行婚礼,想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不想再跟你偷偷摸摸的了。” 牧一铭心疼地将叶青青抱进怀里,“我也想跟你举行婚礼,跟你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但是就这样放了那个黄脸婆,我实在不甘心。我把她拖到二十八岁,到时候她年纪大了,又背了一身债,一定没有男人肯要她。这也算是对她霸占牧太太位置的一种惩罚。” 叶青青蹙起眉头说:“她二十八岁的时候,我也二十八岁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而且你五年后,一定会比那个黄脸婆漂亮,因为我会给你钱保养。那个黄脸婆把手头上的钱花完了就只能出去上班。五年后她一定比不上养尊处优的你。我现在除了不能给你名分,我的人、我的心,我的一切都会给你。以后我还会加倍疼你、爱你,给你幸福。” 叶青青听牧一铭说完,心里稍微好受些了,“那就拖着她吧,给她拖成老姑婆,然后把她卖去那种会割腰子摘肾的地方。” 牧一铭点头。 他要榨干江妤希的利用价值,否则他当年就白给那十万彩礼了。 “她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了?”叶青青抬头看着牧一铭问道。 “嗯。” 牧一铭应声时,心又像被利刃扎一样痛。 “她太不守妇道了,等她明天回来,一定要狠狠教训她一顿。”叶青青又拱起了火。 牧一铭正有此意。 之前他是被江妤希给暗算了,所以才被江妤希打进了医院。 等明天江妤希回来,他不打得江妤希满地找牙,他就不姓牧。 打到的媳妇儿,揉到的面,不管江妤希现在有多狂,他都要把江妤希打回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忍气吞声的样子。 “一铭哥,我今晚不想回去了,我可以留下来吗?”叶青青媚眼如丝地看着牧一铭问。 “你说呢?自从你成为我的女人以后,我哪晚离得开你?”牧一铭看叶青青的眼神也变得拉丝起来。 “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身体?”叶青青问道。 “你的人,你的身体我都喜欢,还有你……叫/床的声音。” 牧一铭想到叶青青叫/床时的样子,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 叶青青见他如此,问道:“你又想要了?” 牧一铭气息微喘,“坐我腿上来。” 叶青青得意地一笑,起身跨/坐在了牧一铭双腿上。 牧一铭一只手捏住叶青青的下巴,低头吻住叶青青,激吻起叶青青来。 叶青青热情地回应。 两人一边亲,一边给彼此脱衣服,没一会儿就一丝不挂了。 之后两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激/情地交/配。 - 庄漫漫家。 攸攸已经睡了。 江妤希、卢婷、庄漫漫躺在客房里的床上。 江妤希躺中间。 “没想到我们三个还有机会躺在一张床上聊天。”庄漫漫感慨道。 江妤希蹙了下眉头,说道:“以后我们每个礼拜至少聚一次,没意见吧?” 庄漫漫笑着回道:“没意见。对了,今晚扇了李明一百巴掌的那位洛先生真的是京市洛家继承人?” 江妤希点头。 “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他说他是我的粉丝,他来结识的我。” “他今晚虽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出手教训李明的,但也算帮了我,我还没好好感谢他。明晚的饭钱还是我来付,你就不要付了。” “我准备请他到御宴楼吃饭,那里可是很贵的,你确定要付?” “确定。” 江妤希听言,抬手弹了下庄漫漫的脑门。 当~ “你干嘛?”庄漫漫捂住被弹疼的脑门问道。 “以我们的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请他吃饭就是你请他吃饭。你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不把我当朋友?” 庄漫漫听言,有些感动,同时也恨愧疚,“对不起!” “干嘛突然跟我道歉?” “我们说好要做一辈子的闺蜜,要保护彼此一辈子的。可是你和牧渣男结婚以后,我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你。你被家暴以后,我没为你出过头。” “你又不知道我被家暴了,你如果知道了,你一定会为我出头。而且你和婷婷不联系我,是我自己作的。你们没有半分错,你不用自责。” “你真的一点都不怪我和婷婷?” “我三年前为了一个狗渣男,伤透了你们的心。你们现在愿意理我,我感激你们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们?” 卢婷侧过头看着江妤希,“你现在是彻底清醒了吧?别回头那狗渣男跟你说几句好话,你又跟他和好了。” “你们放心,我现在感兴趣的男人只有司聿丞。别说那狗渣男说几句好话,他就算是在我面前跪十天十夜,又哭又忏悔又自扇巴掌的,我也不会跟他和好。我有洁癖,我不喜欢‘杂交水稻’、‘公共汽车’、‘烂黄瓜’。还有,我是颜控,一般的帅哥我看不上。我喜欢颜值爆表、颜值逆天、帅得360度无死角的。牧无能的颜值连让我多看一眼的标准都没达到,更别说是喜欢了。” “那你以前还非他不嫁?”卢婷说道。 “以前的我被人夺舍了,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总之你们放心,就算你们两个以死相逼,我也绝不会跟牧无能和好,我跟他离婚离定了。” 末了,她补充道:“司聿丞我也睡定了。” 庄漫漫听她提起司聿丞,问道:“你真的强吻他了?” “不用怀疑,从昨晚到今晚,她已经强吻人家至少五次了。”卢婷回道。 庄漫漫一脸吃惊,“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62章 希希加了洛霖微信,丞爷羡慕嫉妒了 江妤希笑着说:“不建议学,容易丢命。” “谁要学了,我就是好奇。我听说那司家继承人不近女色,凡是想接近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你是怎么全身而退的?”庄漫漫接着问道。 “或许他是看在我是江家养女的份上才放过我的吧。” 江妤希嘴上这样说,心里并不完全这样认为。 她觉得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不看你养父母的情面,非要让你为强吻他付出代价,你怎么办?”庄漫漫担忧地问。 江妤希笑着回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江妤希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我是不会去触碰他的底线的。” “你不是讨厌‘杂交水稻’吗?你不怕那司聿丞也是‘杂交水稻’吗?”卢婷问道。 江妤希语气肯定,“他绝对不是。” 看过书的她知道司聿丞是一个私生活很检点的男人。 也知道司聿丞母胎solo二十七年,没谈过恋爱,没碰过女人。 “你又不了解他,你怎么知道不是?”庄漫漫问道。 “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们。不说我了,说说你们吧。” - 皇廷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龙景越、凌墨寒已经睡了。 司聿丞还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身姿挺拔的他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塑,浑身散发着尊贵气息。 因为是在酒店,又是晚上,他没有穿西服外套,也没有系领带,身上的白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健康的肌肤,透露出一种不羁却又不失优雅的气息。 衬衫的布料很薄,隐约勾勒出了他宽阔的肩膀和紧实强健的胸肌轮廓,即使是有衣服的遮挡,也难以遮掩他那健硕而又不失优雅的体型。 再加上他面容俊美如画,连谢韫这个男人都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看他。 司聿丞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但他幽深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杂志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察觉到他的特助一直在偷看他,声音沉魅地问:“我脸上有东西?” 谢韫有些尴尬,赶忙回道:“没有。” “那你盯着我做什么?” 谢韫想了想,如实说:“丞爷,我不是拍您马屁,您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不仅好看,身材还很好。而且您不系领带的时候比系领带的时候更有魅力。连我这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多看您几眼。我觉得您千万不要让江小姐看到您不系领带时的样子,我怕您会清白不保。” “是吗?”司聿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幽深的眸底闪过了一丝亮光和一抹不易察觉的期待。 谢韫点头,然后恭敬地说:“快十二点了,您明早还有一个会议,该休息了。” 他像是没有听见谢韫的话,没有回应。 这时,洛霖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走了进来。 他见司聿丞和谢韫还没睡,有些诧异,“你们怎么还没睡?在等我?我这么荣幸?” 谢韫笑了下,问道:“洛少,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帮我希姐办了点事。” 司聿丞听他提到江妤希,合上了杂志,竖起耳朵听。 “您帮江小姐办什么事?”谢韫问道。 洛霖简略地讲述了下整件事的经过。 谢韫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活了二十六年,没见过像江妤希那么狂的女人。 别人要赔偿,她竟然赔人家巴掌。 洛霖说完后,笑看着谢韫问:“怎么样?我希姐够狂、够聪明吧?” 谢韫赞同地点头,“江小姐懂得借势打势,确实很聪明。” 江妤希今晚不亲自扇李明巴掌,其中一个原因确实是借势打势。 洛霖是京市洛家继承人。 他就算把李明打残了,也能全身而退。 不过江妤希手里握有李明的把柄,即便是她亲自动手,她也能全身而退。 另一个原因是江妤希有洁癖。 自她恢复意识以来,她只有扇女人巴掌时,才会亲自用她的手扇。 扇男人巴掌时,她不是用鞋底扇,就是用蚊子拍扇,从不用她的手去接触别的男人的脸。 “那江小姐交代你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谢韫问道。 “那个叫李明的混蛋已经被关起来了。为了避免他坐几年牢出来以后找我希姐和她朋友的麻烦。我会不遗余力,让那个混蛋被判无期徒刑或死刑。” “江小姐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做过的事?”谢韫疑惑地问。 “我也不清楚,我明晚问问我希姐。” “明晚?” “我今晚帮了我希姐,我希姐明晚请我吃饭,她还加我微信了。”洛霖炫耀道。 司聿丞听言,微敛眸光,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掩藏住了他眸底翻涌的情绪。 那情绪中似乎有羡慕和嫉妒。 “跟我进来。” 司聿丞起身对谢韫说完这话就迈开步子,径直走向了他的房间。 没过多久,谢韫就从司聿丞房里出来了。 洛霖也回房了。 谢韫等洛霖去洗澡后,‘偷’走了洛霖的手机。 第63章 你已经弄乱了我的心,什么时候来弄乱我的床 谢韫拿着洛霖的手机进了司聿丞的房间。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又从司聿丞房里出来,将洛霖的手机送回了洛霖房里。 - 装饰奢华而不失雅致的浴室里,灯光柔和而迷离,映射出一副令人窒息的画面。 司聿丞慵懒地躺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汽缭绕升起,为他平添了几分超脱凡尘的神秘。 他闭着双眸,神色平静,像是在闭目养神,然而他的内心却正经历着一场风暴。 他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江妤希主动亲吻他时的画面。 江妤希粉嫩温热的双唇如同最柔软的绸缎,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他心中最隐秘的火焰,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受。 向来冷静自持的他,因为回想起江妤希的音容笑貌和不带一丝技巧的吻,不禁一阵气血上涌,热血沸腾起来,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渴望着释放。 连他那如同雕刻般完美的胸肌都似乎在这股力量的驱使下更加凸显,每一道线条都流畅有力,彰显着美感,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魅力。 他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淡的红晕,更为他增添了几分诱人的气息。 没过多久,他体内的燥/热和热血就达到了顶峰。 司聿丞猛地睁开双眸,毅然决然地从浴缸中起身,水珠沿着他健硕的身躯滑落,留下一道道诱人的痕迹。 他疾步步入淋浴区,打开了冰冷的水龙头,任由刺骨的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息他内心的狂热与渴望。 水珠儿沿着他健硕的胸膛滑落,勾勒出他充满力量与魅力的身材轮廓。 过了许久,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深邃的幽眸中也再次恢复了平静。 他用干毛巾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他的特助谢韫正好发微信给他了。 他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丞爷,江小姐又在微博上艾特你了。】 谢韫这话后面跟着一张截图。 司聿丞点开截图一看,顿时又不淡定了。 江妤希现在已经睡着了。 而她睡之前特地发了一条微博,并艾特了司聿丞。 【司聿丞,你已经弄乱了我的心,什么时候来弄乱我的床?】 弄乱床…… 这话太过暧/昧,某种暗示太过强烈。 司聿丞呼吸微窒,眸色又变得晦暗不明起来,体内好不容易浇灭的某股欲/望又卷土重来。 他刚刚那冷水澡算是白洗了。 司聿丞魅眸微眯,心中下了某些决定。 他放下手机,又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他再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他刚要上/床休息,他的妹妹司清允就给他打电话过来了。 若换作是前两天,他不会接。 但如果不是他妹妹冒充他去江妤希那里应征,江妤希就不会盯上他,所以他接了。 “大哥,你怎么把我的微信给拉黑了?你太伤我心了。”司清允委屈地说道。 “一会儿就拉回来。” “真的?你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你打给我有什么事?” “嘿嘿……也没什么事,我就想问问你,今天接受新讯潮网采访的那个江妤希真的是江叔叔和龙阿姨的养女吗?她真的强吻了你两次吗?” 第64章 你给她看过你的重要部位了? “自己来伯林市确认。”司聿丞语气深不可测地说道。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说得也是。不对,我怎么觉得你想骗我去伯林市啊?你是不是想把我骗去伯林市杀啊?我不就冒充你去应了个征嘛,你不用置我于死地吧?我们可是亲兄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 司聿丞对他这想象力丰富的话痨妹妹很是无语。 “还有别的事吗?” “我刚刚刷到江妤希新更的微博了,她说你已经弄乱了她的心,她问你什么时候去弄乱她的床。我没记错的话,她之前不是还嫌你重要部位尺寸偏小吗?怎么突然要你去弄乱她的床?你给她看过你的重要部位了?她对你的尺寸很满意?” “……” 司聿丞俊美的脸黑了几分,直接挂了电话。 之后他打开微信,将他的妹妹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 - 微博上,江妤希今晚睡觉之前发的那条微博又在网上掀起了巨浪。 她评论区的评论已经突破了十万。 【你已经弄乱了我的心,什么时候来弄乱我的床?啊!好撩啊,这谁顶得住啊!】 【希姐,你好会撩男人,教教我呗!】 【希姐,我的三观被你炸得稀碎了。】 【先是婚内征夫,再是以人妻的身份撩别的男人,你牛!】 【这个世界终于颠成我理想中的样子了。】 有网友看好戏不嫌事大,截图江妤希发的微博,发去了司氏集团的官方账号评论区,让负责运营和管理司氏集团官方账号的运营专员,一定要将江妤希说的话转达给司聿丞。 还有不少网友艾特司聿丞,让他赶紧去弄乱江妤希的床。 评论区有夸江妤希的,也有担心她的。 【希姐,你的胆子真的比恐龙时代的巨兽还要大,恐龙见了你恐怕都得叫你一声大佬。但是咱还是悠着点,我好怕你被丞爷报复,好怕你突然没了。】 【希希,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疯癫至此啊?】 也有网友疑惑江妤希为什么还活着。 【我去,你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司家继承人的底线,竟然还能活着,这是为什么?谁在给你撑腰?你背后是不是有大佬?】 【听说这个江妤希是伯林市上一任首富的养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肯定不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是伯林市上一任首富的养女,她的养父母会任由她在网上胡作非为吗?】 评论区仍旧有牧一铭的粉丝和路人骂江妤希是为了红才各种碰瓷和炒作自己的。 这些人始终不相信江妤希跟牧一铭结婚了。 而相信江妤希结婚的网友们则指责江妤希不道德、是社会败类,给全天人女人丢脸之类的。 - 第二天江妤希是被电话吵醒的。 打电话给她的是某媒体公司的记者,想要采访她。 江妤希说考虑一下就挂了。 下一秒又有电话打进来,同样是记者打来的。 庄漫漫一早就起来了。 她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等江妤希挂断电话后,问道:“谁打的?” “记者。” 江妤希昨晚发的微博,庄漫漫已经看到了。 现在事情越闹越大了。 但她有些看不懂江妤希的操作,问道:“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江妤希笑着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庄漫漫担忧地说:“你还是悠着点,别玩脱了。虽然有不少人支持你,但也有不少人骂你。” “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扭转乾坤。”江妤希语气肯定地说道。 第65章 汪秀莲气出结节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牧渣男离婚?”庄漫漫问道。 “那狗东西偷偷转移了财产,并背着我跟他爸妈签了借条。如果现在离婚,我不但会背上巨额债务,还会净身出户。还有,那狗东西给我买了巨额保险,他不会答应离婚。” 上一世牧一铭不仅给她买了巨额重疾险、巨额意外险,还给她买了巨额定期寿险等。 上一世她被牧一铭全家设计得乳腺癌,死在手术台上后,保险公司赔付了两百万。 其中一百五十万被牧一铭转给了叶青青,说是对叶青青做了三年小三的一点补偿。 剩下五十万被汪秀莲、汪小梅、牧小惠三人瓜分了。 而牧一铭买的巨额定期寿险赔付了三千万。 当时一铭传媒快不行了,牧一铭拿到这笔钱后,先是为一铭传媒注入了一千万资金,令一铭传媒起死回生,接着他换了更大的别墅、更贵的车。 并且江妤希头七还没过,他就跟叶青青领证结婚了。 “他给你买了巨额保险?”庄漫漫想起了她以前看过的一条新闻。 有个男的为了骗保,把他怀孕的妻子推下了悬崖。 江妤希点头。 庄漫漫担忧地看着江妤希,“凡是给妻子买巨额保险的男人,没几个是好东西。他一定会想办法害你,你要万分小心。” “放心,吃一堑长一智,这辈子只有我害那狗东西一家子的份,没有那狗东西一家子害我的份。” 庄漫漫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这辈子?” 江妤希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我饿了,有吃的吗?” “早餐已经做好了,跟我出去吃吧。” “辛苦了。” 江妤希与庄漫漫一同往客房外走时,状似很随意地问:“平时是谁做饭?” “我婆婆。” 江妤希点头,没再问什么。 书里面作者对庄漫漫的婚后生活着墨不多,所以庄漫漫在婆家过得怎么样,江妤希不太清楚。 - 牧家。 牧一铭昨晚和叶青青折腾得太晚,刚起来。 他正在接牧卫国打给他的电话。 “你妈昨晚说左胸疼,检查结果出来了。”牧卫国说道。 “什么结果?”牧一铭问。 汪秀莲被气得住院的事,牧一铭昨晚就知道了。 这也是他昨晚打电话给江妤希的原因之一。 牧卫国回道:“乳腺结节。” “什么?” 牧卫国复述道:“医生说是乳腺结节,A类。不过你不用太担心,目前还不到3级。医生说不需要手术,吃药就行。” 牧一铭问:“医生有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 “医生说可能是被气的。” 牧一铭听言,想到他母亲的乳腺结节有可能是被江妤希给气出来的,心里的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他以前一定是把江妤希打得太轻了,所以江妤希才敢发癫。 “我知道了,等我把那个不尊重公婆的贱人收拾服帖了,我就带她去医院向妈负荆请罪。”牧一铭说道。 “你那媳妇儿现在厉害得很,你还是别去惹她了,小心她去外面乱说。” 牧卫国现在很忌惮江妤希。 牧一铭说:“她再厉害她也是女人。她再厉害她的体力也不如男人。我以前看在她对我不错的份上,没有把她往死里打。这回你看我怎么收拾她。你让妈等着,我一定会带着那个小贱人去医院跟妈负荆请罪。” 随后他挂了电话。 叶青青看着他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贱人把我妈气得乳腺结节了。” “什么?”叶青青一脸吃惊,然后问:“严重吗?” “还不到3级,吃药就行。” “那就好。对了,我刚刚看到……” 牧一铭见叶青青欲言又止,追问道:“看到什么?” 叶青青将她的手机屏幕面向牧一铭,并对牧一铭说:“你老婆昨晚又发微博了,她说司家继承人弄乱了她的心。她问司家继承人什么时候去弄乱她的床。她公开勾引司家继承人,她好贱啊。” 牧一铭看清江妤希发的微博内容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胸腔内聚起了熊熊怒火。 他咬牙切齿地吼道:“我一定会让这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青青得意地一笑,然后安抚道:“一铭哥,你别生气,万一你也气出结节来了我会心疼的。” 言罢,她说道:“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老婆的操作了。她明知道司家继承人不是好惹的,却一次又一次的去招惹,不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我有时觉得她是想给你戴绿帽子,让你被你的亲朋好友嘲笑。有时觉得她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吃醋。有时又觉得她是想嫁给司家继承人,想麻雀变凤凰。若这是她的目的,她也自不量力了。且不说她跟你离婚后是二婚,就算她是头婚,司家继承人也看不上她。” 第66章 你嘴这么甜是得了糖尿病吗? 牧一铭本就在气头上。 他听完叶青青的话,愤怒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他心头狂奔起来。 他找到江妤希的电话号码,再次给江妤希打了过去,却依旧没能打通。 昨晚江妤希发完微博后,就将牧一铭昨晚打给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然后将‘拒绝所有陌生来电’这个设置取消了。 这也是她今早能接到记者电话的原因。 “还是打不通吗?”叶青青看着神色阴沉的牧一铭问道。 牧一铭取下手机,铁青着脸,恶狠狠地说道:“等她回来,我不打得她满地找牙、跪地求饶,我就不姓牧。” 叶青青想到牧一铭又要家暴江妤希了,她嘴角又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眼里带着期待。 她自从做了牧一铭的小三后,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江妤希这个原配被牧一铭家暴。 对她来说,这比中了几千万还爽。 - 江妤希和卢婷在庄漫漫家吃完早餐后就一同回了牧家。 下车后,江妤希让卢婷暂时等在客厅外面,她一个人先进了客厅。 牧一铭和叶青青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叶青青瞥见江妤希回来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嫂子……” 叶青青刚开口就被江妤希打断了。 “前天还连名带姓地叫我,今天就叫嫂子了。你这嘴突然这么甜是得了糖尿病吗?” “你……” 江妤希一开口就气到了叶青青。 叶青青怒视江妤希,盛气凌人地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一铭哥都等了你一个晚上了。” “是吗?我还以为我昨晚不在家,你们孤狗寡狐的,会不顾及你们有生殖隔离,交配一晚上呢。” 叶青青听言,脸色非常难看,“江妤希,你太过分了,你骂谁是狗?谁是狐?” “反正都不是人,你俩自己决定谁当狗,谁当狐了。” “你……” “江妤希,我看你是活腻了!”一直没说话的牧一铭铁青着说完这话,就起身愤怒地走向江妤希跟前,一副要狠揍江妤希的样子。 他的速度很快,没几秒就到江妤希跟前了。 他二话没说,一脚踢向了江妤希。 江妤希一个快速的侧身,到了牧一铭左侧,躲过了牧一铭那一脚,与此同时,她双手捏拳,迅速用腰发力。 一个扭腰,左拳用力击中了牧一铭胸口,右拳用力击中了牧一铭脸部。 嘭!嘭! “嗯~” 连中两拳的牧一铭闷哼一声,因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牧一铭被摔懵了。 躺在地上的他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脚就将江妤希撂倒。 他万万没没想到被撂倒的会是他,而且还是在他做好准备的情况下。 准备看好戏的叶青青见摔倒的人是牧一铭,也瞪大双眼,惊呆了。 过了几秒,她才回过神来。 “一铭哥……” 叶青青赶忙起身跑到了牧一铭跟前,将摔懵了的牧一铭扶起来。 牧一铭气爆了,“江妤希,我本来只是想教训你一顿,不打算把你打残的,但你竟然敢跟我动手,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夫妻情分了。” 牧一铭话落,又是一脚,狠狠踢向了江妤希。 江妤希先是一个接腿,接着一个用力的涮腿,牧一铭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第67章 不想再挨巴掌就给我闭肛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碰撞声,牧一铭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这一回他被摔得头晕眼花,耳朵嗡嗡作响。 叶青青见他又被江妤希给撂倒了,表情瞬间凝固,双目圆睁,瞳孔里再次映满了难以置信的光影。 江妤希低头看着地上眉头紧锁、神情痛苦的牧一铭,唇角勾出一抹浅笑,“说你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你还不信。都被我打得进过一次医院了,还敢跟我动手,你哪来的自信能打残我?现在清醒没?需不需要我再给你几脚,让你更清醒一点?” 叶青青听言,赶忙又冲到了牧一铭跟前去,然后张开双臂挡在了牧一铭身前,“江妤希,你刚刚那几下是去跟哪个野男人学的?你怎么能用来对付一铭哥?我一铭哥好歹是你老公,好歹养了你整整三年。你怎么能对他下手那么狠?你太过分……啊啊……” 啪啪啪! 江妤希二话没说,直接给了叶青青三巴掌。 躺在地上的牧一铭见状,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江妤希,青青是伯林市首富千金,你竟敢打她,你不要命了吗?”牧一铭怒吼完,便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站了起来。 叶青青被扇懵了。 她愣了几秒才抬手捂住被扇疼的那半边脸,满眼的委屈和不敢置信,“江妤希,你是什么东西?你竟敢……” 啪啪! “啊……” 江妤希没等叶青青说完,又扇了叶青青两巴掌。 “蛤蟆跳悬崖,你给我装什么蝙蝠侠?我教训我家的狗,关你什么事,你吠什么?这里有你这狗东西吠的份吗?”江妤希眼神冷冽地盯着叶青青说道。 “你……,我跟你拼了。” 叶青青怒吼一声,扑向了江妤希。 江妤希迅速下蹲,避开了叶青青的攻击,随后她利用叶青青向前冲的惯性,迅速起身,右手抓住叶青青的一只手腕,左手按在叶青青腰间,身体迅速旋转,以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叶青青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啊……” 叶青青痛得大喊出声。 她跟牧一铭一样,也被摔得头晕眼花。 在客厅外的卢婷见江妤希竟然会过肩摔,很是吃惊。 牧一铭也一样。 “青青……” 牧一铭愣了一秒,就迅速冲到叶青青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叶青青扶着站了起来。 叶青青柔弱无骨似地靠在牧一铭怀里,哭着对牧一铭说:“一铭哥,好疼。” 牧一铭心疼死了,“你先坐下来,我去帮你教训她。” “别,你打不过她。” “我刚刚是没做好准备,这回我一定打的她满地找牙。” 牧一铭话落,转头眼神愤怒地看向江妤希,“贱人,你对我动手也就算了,还敢对青青动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还是不相信他不是江妤希的对手。 他认为江妤希之前能撂倒他,肯定是跟谁学了两招。 但他觉得女人的力气天生没有男人大,江妤希即便学了两招防身术也打不过他。 牧一铭右手抡起拳头,愤怒地击向了江妤希面门。 江妤希见状,左脚一个侧滑步,避开了牧一铭的拳头。 接着她左手用力地击向牧一铭右肘,右手抡起拳头,狠狠击中牧一铭脸部。 与此同时,她抬起右脚,用膝盖猛顶牧一铭腹部,趁牧一铭弯腰吃痛之际,一脚踹倒了牧一铭。 嘭! 这回倒地后,牧一铭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且茫然。 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给一而再再而三地撂倒。 “一铭哥……” 叶青青赶忙冲到了牧一铭身旁蹲了下来。 “一铭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 “呜呜~好心疼啊。哥哥,你不要死,你千万不要死。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怎么活啊?呜呜呜~”江妤希以叶青青的口吻说道。 叶青青气愤地看向江妤希,“江妤希,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对呀,被你们吃了。” “你……” 江妤希不理叶青青,看向牧一铭问:“服气没?不服气我再送你几脚。” 牧一铭听言,这才回过神来。 “一铭哥,你没事吧?”叶青青关切地问。 “我没事。”牧一铭忍着疼痛说道。 “我扶你起来。” 牧一铭在叶青青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随后他眼神犀利地看向江妤希,怒问:“你的防身术是跟谁学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什么东西,你配知道吗?” “江妤希!你不要以为我现在打不过你,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惹急了……” “你就跳墙是吧?” “江妤希,你对你老公说话能不能客……” 啪! 江妤希没等叶青青说完,又上前去扇了叶青青一耳光。 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的叶青青再次被扇懵了。 牧一铭也又一次被江妤希的举动惊到了。 “江……” 牧一铭刚开口,江妤希就眼神冷冽地盯着叶青青说:“你那嘴也抹开塞露了是吧,老往外喷。我跟你说话了吗?你就插嘴。不想再挨巴掌就给我闭肛。” “你……”叶青青委屈死了。 “江妤希,你有什么冲我来,别欺负青青。”牧一铭紧紧搂住叶青青,瞪着江妤希说道。 “哇哦!”江妤希笑盈盈地看着牧一铭,“好一条深情的狗。你这么爱她,这么护着她,我好感动,都想给她腾位置了呢。” 牧一铭原本以为他能打服江妤希,但他现在知道他打不过,只得改变策略。 他松开了叶青青,语气还算温和地对江妤希说:“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跟青青是清白的,她在我眼里跟亲妹妹无异。” 江妤希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接话。 牧一铭接着说:“我知道我以前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以后一定改。你把你最近几天发的微博删了,然后发微博说你最近几天在网上发疯是为了红,并告诉全网,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爸也没有骚扰过你。只要你按我说的话去做,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第68章 趁机提要求 江妤希一脸不屑地看着牧一铭,“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想跟你这个狗东西好好过日子的?” “江妤希,我已经低声下气地跟你说话了,你最好是见好就收,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你一定会失去我。” “yue……” 江妤希不客气地干呕。 牧一铭见她如此,气愤地说:“江妤希,你不要逼我跟你离婚。” “我好怕哦,我好怕失去你这条被别的畜生糟蹋过无数次的畜生哦!你千万不要跟我离婚,我好怕失去你以后,吃嘛嘛香,失眠症都好了呢。”江妤希笑吟吟地看着牧一铭说道。 牧一铭被气得心脏疼。 同时他心里涌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一旁的叶青青也气死了。 她想怼江妤希几句,但又怕被江妤希扇巴掌,只得忍着。 牧一铭知道现在不是跟江妤希硬钢的时候。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并忽略掉心里滋生出的那股失落感,脸不红气不喘地对江妤希说:“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有背叛过你。我的人、我的心都还是你的。我知道我们结婚以后,我只顾着忙事业忽略你了。我以后一定经常抽时间陪你,你不要再闹了,把你最近发的微博删了吧。只要你肯删微博,并公开向我跟我爸道歉,我今晚就跟你圆房。” “yue……” 江妤希再次干呕起来。 牧一铭见她如此不给面子,气得脸色铁青。 “江……”牧一铭刚开口,就被江妤希不悦的声音打断了。 “你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话就闭肛。你再敢喷粪恶心我,我就发微博晒结婚证。” 牧一铭竭力压下怒火,看着江妤希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离婚。” 牧一铭盯着江妤希看了看,问道:“你认真的?” 随后他不等江妤希回答,阴沉着脸说:“我不管你是认真的还是说着玩儿的,我绝不会跟你离婚。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他上个月才给江妤希买完巨额保险,江妤希的养父母留给江妤希的那笔钱,他也没拿到手,他是绝对不会跟江妤希离婚的。 江妤希知道牧一铭不会答应,刚刚不过是随口一说。 不过她跟牧一铭这婚是一定会离的,在这之前,她得先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江妤希笑了下,对牧一铭说:“不离也行,把这栋别墅过户到我名下,然后跟我签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 “婚内财产协议。” 牧一铭一脸吃惊。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脸色越发阴沉地盯着江妤希,“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人,但你好歹也装了二十七年的人,连这都听不懂吗?” 牧一铭气得捏紧了双手。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江妤希就先一步接着说:“如果你不想我放出你已婚的证据,就乖乖地把这栋别墅过户到我名下,然后跟我签协议。你昨天才当着记者的面说你未婚,如果我证明你撒谎了,你猜你会有什么后果。” 牧一铭思索一会儿后,应道:“好,我跟你签协议,这栋别墅也过户到你名下,但你必须做到你说的。” 江妤希点头,并对牧一铭说:“我可以给你签保证书。” 言罢,江妤希转身看向客厅门口,对客厅外的卢婷说:“宝贝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可以进来了。” 牧一铭听她喊宝贝儿,以为她带男人回来了,瞬间变了脸色,“你带男人回……” 牧一铭话没说完,卢婷就进来了。 他以前见过卢婷,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看着江妤希问:“她怎么跟你回来了?你们和好了?” 三年前卢婷和庄漫漫第一次见到牧一铭时,就对牧一铭没有好印象。 所以第一次见面结束后,卢婷和庄漫漫就劝过江妤希跟牧一铭分手。 但江妤希当时受到了剧情引导,没有听两人的。 之后卢婷和庄漫漫劝过江妤希第二次、第三次。 不巧的是,她们第三次劝江妤希跟牧一铭分手时,牧一铭正好听到了。 自此以后,牧一铭就想方设法地破坏江妤希跟卢婷、庄漫漫的关系。 江妤希转身看向牧一铭,“不行吗?你有意见?有意见给我憋着。” 如果换作是以前,江妤希一定会跟牧一铭解释。 如今的江妤希一点都不惯着牧一铭。 牧一铭心里的落差感大了起来。 第69章 一致协议破局 江妤希没理牧一铭。 她在卢婷的陪同下,取来了她特地请律师为她拟好的婚内财产协议。 协议上第一条是婚内共同财产的约定。 牧一铭名下的房子和车子归江妤希所有,上面有写明牧一铭名下的房子和车子都是用江妤希的婚前财产购买的。 第二条是婚内其他共同财产约定。 两人婚姻存续期间,男女双方取得的工资收入、存款,股票及投资收益,以及其他收入均为夫妻共同财产,为男女双方共同所有。 第三条是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的约定。 1、男女双方如需要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向他人借钱,应由双方共同书面签名方可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偿还,无双方共同书面签名则视为个人债务,由个人承担。 2、一方对外举债时必须向债权人明示夫妻间的财产约定,该债务系一方个人债务,另一方不承担还款义务。如无明示则产生的后果由经手一方债务人自己负责,另一方不承担任何责任。 这两条协议直接将牧一铭背着江妤希跟汪秀莲、牧卫国、叶青青签的借条整成了牧一铭的个人债务。 牧一铭看协议时,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一页页翻阅着,越读越生气,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几乎要将纸张捏碎。 协议中的每一条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他心中的贪婪与自私。 牧一铭算计了江妤希三年,如今被江妤希的一纸协议破局,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愤怒。 终于,他按耐不住,起身瞪着江妤希,眼里闪烁着不甘与愤怒,“江妤希,你这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老公,你跟我划分这么清楚做什么?” 江妤希笑吟吟地看着破防的牧一铭,说道:“你智商不够也不能拿脸皮来凑吧。你这脸皮厚得都能拿去做防弹衣了。当年长城要是用你的脸皮来建,恐怕十个孟姜女都哭不倒。” 江妤希话落,眼神一冷,接着说:“别用你那张只会喷粪的嘴提‘老公’这两个字,你会玷污这两个字。过去三年,你尽过一天做老公的责任吗?你爸妈打骂我的时候,你维护过我一次吗?你姐姐姐夫、妹妹妹夫把我当奴隶使唤的时候,你阻止过一次吗?逢年过节,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的时候,你帮过一次忙吗?你家人挑拨离间的时候,你信过我一次吗?我大冬天给你们全家人洗衣服冻得满手冻疮,你心疼过我一次吗?我被你姐姐赶去杂物房住,你替我出过头吗?结婚三年,你给过我一分零花钱吗?你家暴我的时候,想过我是你老婆吗?” “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行不义者,人亦不以其情待之。己之不善,勿求人之善,己之未施,勿望人之施。不种善因,何得善果。未施温情,却盼人施以善报,你就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牧一铭听江妤希说完这些,不知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还是怎么了,竟沉默了。 江妤希睨了一眼牧一铭,继续说:“我再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这协议你签了,我就不晒结婚证,你若是不签,后果自负。” 牧一铭没说什么,坐下来在协议上签上了他的名字。 这期间卢婷一直在录像。 叶青青见牧一铭签字了,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 但她怕江妤希扇她巴掌,不敢唧唧歪歪。 江妤希等牧一铭签完协议后,便拿出一张欠条来搁在牧一铭跟前的茶几上。 “把这也签了。” 牧一铭拿起欠条,见他还欠江妤希二百九十万,吃惊地看向江妤希问:“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借你钱了?” “结婚之前,你把我的婚前财产全部借走,用于买房买车开公司,你忘了?” “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确定不记得了?需不需要我发条微博帮你恢复记忆?” 牧一铭听江妤希这样说,只得打起感情牌来,“江妤希,就算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也养了你整整三年。如果没有我,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不念夫妻情分,连恩情也不念吗?你也太忘恩负义了。” “呵呵……”江妤希冷笑一声,看着牧一铭说:“如果没有我,你能开得起公司、住得起别墅吗?如果没有我,你能收获你心爱的人型马桶吗?我跟你,到底谁忘恩负义?” “你说谁是人型马桶?”叶青青忍不住问道。 江妤希眼神凌厉地看向叶青青,“让你闭肛你听不懂吗?我提你的猪名狗姓了吗?你就凑上来对号入座?你是觉得你今天的腮红不够红,需要我用巴掌来给你补补吗?” 叶青青说不过江妤希,也打不过,只得低下头,不敢再吱声。 但她心里憋屈死了。 “江妤希,你不要欺负青青,你冲我来。”牧一铭维护起了叶青青。 江妤希莞尔一笑,“你放心,少不了你的,赶紧签字给钱。” 牧一铭琢磨一会儿后,说道:“我手里没有二百九十万。”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齐,我保证让你后悔。” 牧一铭见江妤希如此绝情,心里不禁有些难过,“江妤希,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有啊,我一看见你,我就反胃想吐。讨厌也算是一种感情吧。” 牧一铭听言,心里头像是被什么猛地击中,有些痛。 “别磨蹭了,赶紧转钱。” “江妤希,你狠!” 牧一铭心里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他如果身败名裂了,他就赚不到钱了。 他想到他给江妤希买了巨额保险,而且江妤希二十八岁还能拿到两千多万。 他现在给钱,以后能得到更多,于是给江妤希转了二百九十万。 他开通了一类卡,没有交易额度限制。 江妤希收到钱后,笑着对牧一铭说:“我跟你结婚三年,你一次零花钱都没给过我。以你的收入,我一个月要三万零花钱不过分吧?一个月三万,一年是三十六万,三年是108万。你还得再给我转108万。” 牧一铭一脸气愤,“江妤希,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爱慕虚荣、拜金、物质的女人。” 江妤希笑盈盈地看着牧一铭,“三年了,你个智商欠费的蠢货终于懂我了。我不止拜金、爱慕虚荣、物质,我还恶毒、拜高踩低、尖酸刻薄、好吃懒做,我还想坐享其成、不劳而获、一步登天。我还是一个极其懒惰自私敏感的女人。我还喜欢拜高踩低、落井下石。以前我只要螺蛳粉加蛋,现在我要卡地亚加钻。love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我要LV、爱马仕、迪奥。我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怎么了?” 卢婷听江妤希说这些,惊呆了。 牧一铭被气死了。 他暂时斗不过江妤希,只得乖乖给钱。 第70章 问小三要钱 江妤希收到钱后就将目光投向了叶青青,“该你了。” 叶青青莫名其妙,“该我什么?” “该你给钱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钱?我又不欠你的。” 江妤希笑着问:“我做的饭好吃吗?我洗的衣服干净吗?我家的卧室你住起来舒服吗?我家的狗,服务周到吗?” 叶青青有些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怪不得你能看上我家狗,你俩太像了。知道哪里像吗?你俩都像莎士比亚少个士。就你俩这智商,估计晚上数月亮都数不明白。有空多晒晒太阳吧,晒黑了就没人说你们是白痴了。” “江妤希!你不要太过分了。”牧一铭眼神愤怒地瞪着江妤希说道。 江妤希笑着看向牧一铭,“怎么了?我的话伤到你们了吗?哪句伤到你们了?你说出来,我多说几遍。” “你……” “江妤希,我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一铭哥老婆的份上,我早就让人收拾你了。”叶青青神情愤怒地说道。 江妤希转身看向叶青青,“我看起来像是吃素的吗?你信不信你前脚找人收拾我,后脚就会被你亲爱的爷爷赶出叶家?” “呵呵……”叶青青一脸不屑,“你以为你是谁呀?我爷爷是你能左右的吗?” 江妤希唇含淡笑,“听说你爷爷这个人三观很正,他特别不喜欢品行不端的人,并且他特别看重叶家的名声。当年你二叔在外面找小三,你爷爷知道以后收回了给你二叔的公司、股票等财产,然后将你二叔赶出了叶家。如果你爷爷知道你做了别人的小三,你猜你爷爷会不会把你也赶出叶家?” 叶青青眼底闪过一抹慌色,然后故作镇定,“江妤希,你别血口喷人,我做谁的小三了?” “敢做不敢当的孬种。别装了,你跟我家狗做了些什么,我一清二楚。” 江妤希话落,算起了账,“过去三年,你隔三岔五地来我家蹭饭。我一顿饭给你算八十,一年你能蹭一百顿饭。一年的饭钱是八千,三年是两万四。住宿费一晚上五百,你一年至少能住一百晚。你一年的住宿费是五万,三年是十五万。我每年至少给你洗五十次衣服,一次六十。一年是三千,三年是九千。我家狗伺候了你三年,每晚服务费怎么也得三千吧。他一年至少能伺候你一百晚,合计三十万,三年是九十万。你一共要给我一百零八万三千。” 叶青青听江妤希说完,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之色,“你说什么?一百零八万?你怎么不去抢劫?” “你的意思是对我家狗的服务不满意吗?他一晚上的服务不值三千吗?” 江妤希笑盈盈地看着叶青青问道。 “江妤希!”牧一铭快被气疯了。 他厉吼一声,瞪着江妤希怒问:“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江妤希问叶青青要他的服务费,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这女人把他牧一铭当成牛郎了吗? 江妤希笑着回道:“当成我家狗啊。你辛辛苦苦地伺候了那姓叶的畜生三年,我要点服务费怎么了?” “江妤希,你太不尊重我和青青了。” 牧一铭见以前爱他爱得无法直播的江妤希,如今完全不把他当成丈夫看待,他心里竟有些难过。 “为什么要尊重你们?你们又不是人。” 江妤希话落,看向了叶青青,“我这人没什么耐心,我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如果十秒后你不给钱,你爷爷就会知道你跟我家狗睡了三年。” 叶青青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江妤希威胁。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跟一铭哥有一腿?” 江妤希没有回答,而是报起了数,“八……七……六……五……四……三……二……” 牧一铭怕江妤希有证据,只得打断江妤希,“够了,我给你就是了。” 江妤希笑着说:“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给我不就等于我自己给自己吗?那我要钱岂不是要了个寂寞?我要那姓叶的畜生给。” 叶青青见她左一句畜生,右一句畜生的,气得双手捏拳,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不自觉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留下一道鲜红的印痕。 江妤希见叶青青没有动静,拿出手机来打开微信,当着牧一铭和叶青青的面,给洛霖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洛先生,你应该知道叶云深的电话号码吧?麻烦发给我一下。” 叶云深是叶青青同父异母的大哥。 但叶云深并不待见叶青青这个妹妹。 叶青青听言一惊。 “洛先生是谁?”牧一铭眼神不悦地盯着江妤希问道。 江妤希没理他。 没一会儿洛霖就将叶云深的电话号码发了过来,并发语音问:“希姐,你要叶少的电话号码做什么?” “爆个料。” 江妤希笑着回完这话就准备给叶云深打过去。 叶青青见状,赶忙说:“我给,我给行了吧。但是你要一百零八万太多了。你一顿饭凭什么收我八十?住宿费凭什么一晚上收我五百?” “做饭的是我,房子是我的,我说值多少就值多少,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这三年我家的狗给你转了不少钱吧?那些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如果去告你,你是要还我的。趁我没跟你要,赶紧转钱,否则你要转给我的就不止是一百零八万三千了。” 叶青青听江妤希这样说,只得拿出手机,转给了江妤希。 江妤希收到钱后就笑着转身看向了牧一铭,“继续为那姓叶的畜生服务。如果你伺候完她还有精力,就去外面再找几个富婆伺候。我能不能发家致富,全靠你了,加油!奥利给!” “江妤希,你是不是女人?” 牧一铭见江妤希一点都不在乎他,甚至把他当成了赚钱工具,他心里更难过了。 江妤希没理牧一铭,看向卢婷说:“我们出去逛街。” “江妤希……” 牧一铭刚唤一声,江妤希就转身看着他和叶青青说道:“对了,还有个事差点忘了。以我对你俩的了解,你俩昨晚一定在沙发上折腾了。我见不得脏东西,你俩把那沙发给我扔了,然后买新的回来搁那儿。如果我回来的时候,沙发没有换掉,后果自负!” 江妤希冷声说完,便与卢婷一同离开了客厅。 坐进车里后,卢婷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副驾驶位上的江妤希,“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牧渣男和叶贱人有一腿的?” “半年前。” “他们在一起两年多了,你才发现,你也太蠢了。”卢婷不客气地说道。 江妤希没有反驳。 卢婷接着问:“你为什么不告诉叶云深?” “叶云深的嘴不够牢。如果他知道了,他爷爷就会知道。那我就失去了一个威胁叶青青的机会了。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暂时不告诉叶云深,用不了几天,我就会让叶家人知道叶青青跟牧无能的关系。” 她知道的所有秘密她都会公布出去。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利用这些秘密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比如钱。 虽然是在书里的世界,但没钱也是不行的。 她得搞钱,搞多多的钱。 第71章 让渣男负债出户 “既然你知道牧渣男过去三年给叶贱人转了不少钱,刚刚为什么不让叶贱人一起转给你?”卢婷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江妤希笑看着卢婷,“假如你有两千万,但是有把柄在我手里,我一次性问你要两千万,你会给吗?你不会。但我如果只问你要十万,你会给吗?你会。下回我再问你要二十万,你还会给吗?你可能还会给。积少成多,一次性不能要太多,否则会适得其反。” “那对狗男女今天给我的钱加起来有五百万了。据我所知,牧无能过去三年给叶贱人的钱,不少于五百万。但是这笔钱牧渣男是让他爸妈少量多次转给叶贱人的。” “如果我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这笔钱是牧无能让他爸妈转给叶贱人的,即使我去法院告,也赢不了。我刚刚那样说是吓叶贱人的,等她缓过神来,她就会以这笔钱不是牧无能转给她的为由,拒绝还给我。倘若我刚刚硬要叶贱人还这五百万,她不一定会还,并且把她逼急了,她会破罐子破摔,那样就不好玩了。” “我得给他们留点希望,让他们不至于狗急跳墙、破罐子破摔,但我又不放过他们,时不时给他们制造点压力,让他们来跟我谈判,主动给我送钱。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叶贱人吐出牧无能给她的每一笔钱。我现在要做的是调查牧无能的爸妈究竟给叶贱人转了多少钱。” “可以找洛先生帮忙。”卢婷提议道。 江妤希笑着说:“不愧是跟我同床共枕过的女人,跟我想一起了。” “你说话非得这么暧昧吗?” “不喜欢啊?那我跟别人暧昧去,你到时候可别吃醋。” “无聊!” 卢婷话落,想到什么,说道:“你跟牧渣男签的婚内财产协议说明了你们的所有收入是夫妻共同财产,那你今天让叶贱人转给你的钱,他也有份。” 江妤希笑着说:“到我嘴里的东西,你觉得我会乖乖吐出去吗?不管是叶贱人转给我的钱,还是牧无能的父母、姐姐姐夫、妹夫转给我的钱,牧无能一分都得不到。相反,他手里的钱,全部都会到我手里。” 卢婷听言,被她的魄力和自信惊到了。 “你要让牧渣男净身出户?”卢婷问道。 “不,我要让他负债出户。”江妤希说这话时,嘴角勾起一抹决然的笑,眼神如寒冰般没有一丝温度,眼底闪过了一抹决绝与凌厉。 卢婷有些震撼。 她家希希真的脱胎换骨了。 “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做什么?爱上我啦?”江妤希笑着问道。 卢婷收起心中的震撼,问道:“去哪?” 江妤希正要回答,手机就来电话了。 又是陌生人打来的。 江妤希思索了一秒才接听。 “你好,是江妤希小姐吗?” “你哪位?” “我是万禾传媒编辑部主编助理,我们想给您做个专访,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我只对钱感兴趣。” “只要江小姐接受我们的专访,钱不是问题。” 江妤希与对方再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然后对卢婷说:“去万禾传媒。” 第72章 渣男贱女的诡计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一铭哥,你老婆掉进钱眼里了吗?她竟然问我要一百零八万,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一顿饭八十,她以为她是米其林大厨吗?她凭什么收钱?凭什么收那么贵?还有,住宿费一晚五百,这房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她凭什么收钱?偏偏她手里有我跟你的把柄,否则我一定会去告她抢劫。” 叶青青打不过江妤希,也骂不过江妤希。 所以之前江妤希让她给钱的时候,她不敢大声哔哔,现在江妤希和卢婷一起离开别墅了,她才敢发泄心中的不满。 坐在叶青青身旁的牧一铭眉头紧皱,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青青见他不吭声,问道:“一铭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在思考怎么让你老婆把她今天从我们这里抢走的钱吐出来?还好你们是夫妻,那些钱有一半是你的。不过,就算有一半是你的,她也还有二百五十多万。她之前有找牛郎的前科。她现在有五百多万,肯定会包养小白脸。” 牧一铭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怒火,并且这股怒火蹭蹭蹭地往头顶冒。 他一言不发并不是在思考怎么让江妤希把今天收到的五百多万吐出来,而是在思考江妤希是不是不爱他了。 如果换作以往,江妤希知道他出轨了一定会非常难过,但今天江妤希不但没有难过,还跟他的出轨对象要服务费,甚至还让他去外面找几个富婆伺候。 江妤希这一举动给他整郁闷了。 叶青青看了一眼牧一铭变得阴沉起来的俊逸脸庞,继续说:“你老婆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好拿捏了。她今天尝到了甜头,以后肯定还会再威胁我们给她钱。人都是很贪心的,她会是个无底洞。我们不能再让她得逞了,一定要想个法子扭转乾坤。” 叶青青话落,看了看牧一铭的脸色,接着说:“我想到了一个法子,只要我们成功了,就能反过来威胁她。” “什么法子?”牧一铭问道。 叶青青回道:“拍她的裸/照。如果我们手里有她的裸/照,她就会乖乖听话了。” 牧一铭笑着对叶青青说:“好法子。” 以前江妤希满心满眼都是他,现在江妤希不在乎他了,他心里就像被人挖走一块肉般的难受。 他已经习惯江妤希把他当成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 他不允许江妤希眼里没有他,不允许江妤希给他戴帽子。 他必须给江妤希整出一个把柄来,逼江妤希做回以前的贤妻良母。 叶青青见牧一铭同意,得逞地一笑,接着说:“未免又被你老婆抓到我们的把柄,这件事我们不能亲自动手,得找人做。” 牧一铭正有此意。 他思索着找谁去做这件事时便听叶青青说:“我舅舅认识几个混混,我让我舅舅找几个混混去绑架她,然后拍她的裸/照,接着……” “接着什么?”牧一铭追问。 “接着让那些混混当着你老婆的面把你老婆的裸/照发给你,并威胁你给钱。这样你既得到了你老婆的裸/照,又不会被你老婆怀疑她被绑架跟我们有关。如果你想她变回以前的样子,还可以趁此机会演一场好戏给她看。” “演什么好戏?”牧一铭接着问。 “英雄救美的好戏。她变成现在的样子,无非是因为你以前冷落她,她受到了刺激,才发疯发癫。如果她被人绑架,险些被强暴时,你及时出现救了她,甚至因为救她受了一点伤,她一定会很感动,这样一来她就会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叶青青现在也开始怀念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由她欺负的江妤希了。 现在的江妤希,不仅动口能力强,动手能力也很强。 她完全不是对手。 偏偏他们还有把柄在江妤希手上,她被江妤希欺负得憋屈死了、怄死了。 她一定要扭转乾坤。 “她现在不好对付,让你舅舅多找几个人。”牧一铭叮嘱道。 “我会的,等她变回以前的样子了,你就可以慢慢的把她手里的钱再骗回来。” 叶青青说着,低下了头,一脸的沮丧。 牧一铭见状,问道:“怎么了?” “以后你可能不能再像以前冷落她了,甚至可能还要跟她圆房。我一想到你要跟她上床,我就心痛。” 牧一铭又心疼地将叶青青揽进怀里,“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让她感受到任何快乐。” “可是你不讨好她,她就会发癫。” “我会用别的方式稳住她,比如送花、送礼物。在床上,我不会让她感受到任何快乐,并且我一个月碰她的次数不会超过三次。” 牧一铭以为他真的能感动江妤希,真的能让江妤希像以前一样在乎他,又开始自信起来了。 叶青青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但没说什么。 她决定让那些混混用棍子什么的捅坏江妤希的下身,这样江妤希就不能跟她的一铭哥上床了。 “你给你舅舅打电话,就说我今晚请他吃饭。”牧一铭看着叶青青说道。 叶青青收起思绪,看着牧一铭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给她舅舅打了过去。 第73章 你简直就是女人中的败类 万禾传媒,编辑部。 庄漫漫正认真地校对一篇新闻稿。 这时,一个比她年长十几岁的女人将一叠文件扔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庄漫漫,这些文件你拿去打印一下。” 接着女人又将一叠厚厚的稿件扔在了庄漫漫的办公桌上,“还有这些稿件,你尽快校对完,注意标点符号和错别字。” 周姐看着庄漫漫,以吩咐的口吻说道。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傲慢。 周姐已经在万禾传媒工作十几年了。 在编辑部,她的资历算是比较老的了,也因此,她总喜欢欺负新人。 庄漫漫自从进入万禾传媒编辑部后,她总是让庄漫漫做这做那。 庄漫漫手头上还有好几篇急稿要校对,于是对周姐说:“周姐,吴姐交给我的稿子,我还没校对完,我今天没时间帮你。” 周姐见庄漫漫拒绝,冷嘲热讽起来,“哟,你这效率真够可以的,都校对一早上了,还没校对完,你是乌龟投胎的吗?要是都像你这样的速度,咱们公司还怎么跟其他公司竞争?你是新来的,又不是新出生的,这么简单的任务你都要磨蹭一早上,我看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你还是回家相夫教子,做个家庭主妇吧,省得拖累我们整个编辑部。” 庄漫漫要赚钱养家。 她怕丢工作,之前周姐对她冷嘲热讽时,她一直忍着的。 但今天她不打算忍了。 她眼神冷淡地看着周姐,“你速度快,怎么不自己校对,要让我帮忙?我又不是你妈,你挣的钱也不会给我,我凭什么要分担你的工作任务?你是年纪大了,又不是瘫了、四肢退化了,我凭什么帮你?听你说话的语气,你是看不起家庭主妇吗?” “家庭主妇怎么了?你家里没有家庭主妇吗?你妈不是家庭主妇吗?没有她的牺牲,谁给你洗衣做饭?谁教育你?教育你的后代?亏你还是个女人,你竟然看不起家庭主妇,你简直就是女人中的败类,精神男人中的精神男人。” “你……” “周姐,别跟这种不尊重前辈的人说话,拉低你的档次,我帮你复印和校对。” 另一个跟庄漫漫差不多大的女孩说完这话,便拿走了周姐扔在庄漫漫办公桌上的文件和稿件。 周姐低下头,用只有庄漫漫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在万禾传媒工作十几年了,还没有哪个新人敢用你刚刚那种态度跟我说话。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周姐对庄漫漫说完狠话才离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庄漫漫蹙了下眉头就继续工作了。 她校对完手里的稿子后,就走向了茶水间。 她走到门口时,里面传出了周姐的声音。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庄漫漫在她的前公司可是个‘光彩耀人’的‘大人物’呢。” 周姐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 茶水间里还有四个人。 其中一名男同事好奇地问:“是吗?什么光彩耀人的大人物?” “听说她在她的前公司泄露了公司机密,还犯了个重大错误,把她前东家害惨了。之后她被业界封杀了,这才跑来我们公司的。”周姐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似乎很乐意看到庄漫漫这样的遭遇。 “真的假的?如果她是这种人,她是怎么进来我们公司的?她不会是上头有人吧?”另一名女同事故作惊讶,脸上却带着不屑。 周姐造起了庄漫漫的黄/谣,“听说她私底下跟咱们部门好几个男的走得近,尤其跟李明走得最近。听说她跟李明经常深夜在办公室里‘加班’。你们说,这深更半夜的,加的哪门子班啊?” “他俩不会是在办公室里‘深入交流’吧?” 周姐一脸嘲讽回道:“你说对了。她为了能转正,想方设法地勾引李明,那手段……啧啧,高明得很呢。” 第74章 恶狗先告状 其中一个跟周姐年纪差不多大的资深女编辑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要脸,为了上位,什么龌龊手段都使得出来。咱们以后都离她远些,她一身狐臭味,别给咱们熏吐了。” “周姐,她都用了什么高明手段来勾引李明?”之前问话的那名男同事状似很好奇地问。 周姐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哎呀,她做的那些龌龊事,我都不好意思说,总之她是要多下流,有多下流,要多下贱有多下贱。你们知道李明今天为什么没来上班吗?” “为什么?”刚刚问话的男同事又问道。 “那庄漫漫昨晚去李明家了。我听说庄漫漫的老公出国读博了,她守了三年活寡,想男人都快想疯了。她昨晚跟李明八成是折腾了一晚上,李明今天起不来,所以没来上班。” “周姐,你听谁说的?” “李明说的。他说那庄漫漫对他一见钟情,每天都给他抛媚眼,每晚都去他家跟他睡觉。李明还说那庄漫漫表面清纯,私底下又骚又贱,而且那方面的欲望很强。李明说他都怕庄漫漫去找他了,因为每次庄漫漫去找他,都要跟他折腾一晚上,整的他腰酸背痛的,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我的妈呀,她是这种货色啊。李明那种男人她也看不得上,她是怎么下去嘴的?她好恶心啊。”一名比庄漫漫大几岁的女同事一脸嫌弃地说道。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看她平时挺老实正经的,没想到私底下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她进公司的第一天我还帮过她,以后再也不帮了。”说这话的是一个中年发福的校对员,他满脸鄙夷。 周姐见另外四人都对庄漫漫没了好印象,心里得意极了。 周姐几人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剜割着庄漫漫的心。 与此同时,愤怒如同点燃的火种,在她心中蔓延。 如果换做以往,她会忍了。 但现在的她受到了江妤希的感染,不想再委屈自己。 嘭! 她用力地踢开茶水间虚掩着的门,脸色阴沉地走了进去。 茶水间里的五人闻声,一同转身看向门口。 五人见进来的人是她,意识到她可能什么都听到了,除了周姐,另外四人都有些尴尬。 “不要脸的狐狸精来了,我们赶紧出去,省得被熏……” 啪! “啊……” 周姐话没说完,就被径直走向她的庄漫漫扇了一巴掌。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顿时,时间仿佛凝固,整个茶水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其他四人惊得目瞪口呆。 周姐也瞪圆了双眼。 她脸上先是浮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接着愤怒如同火山爆发。 “姓庄的,我在这公司待了十七年了,连主编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你竟然敢打我,我抽死你。” 周姐举起手,正要扇庄漫漫,一道冷冽的声音就传进了她耳里。 “孙助理,你们公司有恶犬,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最怕恶犬了。” 庄漫漫听到声音很熟悉,转身一看,说话的人戴着黑色墨镜和黑色口罩。 但她一眼就认出是江妤希。 随着江妤希进来的还有卢婷和这编辑部的主编助理、责任编辑、文字编辑等。 周姐五人也都下意识看向了发声处。 五人见进来的人中有他们的上司,顿时有些惶恐。 “你们几个不好好工作,在茶水间里闹什么?”主编助理,也就是江妤希嘴里的孙助理目光不悦地看着周姐几人问道。 “孙助理、责编,不是我们在闹,是这个庄漫漫……” 周姐正要恶人先告状就被江妤希打断了。 “孙助理,你们公司养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养一条恶犬?你看这恶犬,还想恶狗先告状呢。” 周姐听言,看向了江妤希,“你谁呀?你骂谁是恶犬?” 第75章 你人老就罢了,何苦成精呢 “周玲!注意一下你说话的态度,这位是……”四十多岁的男责编沉下脸色呵斥一声,正要介绍江妤希,就被江妤希给打断了。 “不用告诉她我是谁,她没有必要知道。” 江妤希话落,看向周玲问道:“别人裹小脚,你怎么裹小脑?” “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啊?看在你又老又丑的份上,我再说直白一点。我说世界上脑残那么多,可你偏偏成了其中的佼佼者。果然,马戏团训练出来的牛马东西,智商是个硬伤。” “你……你凭什么骂我?”周姐气急败坏地问。 “周玲!” 男责编见周姐语气不善,又低喝了一声。 茶水间外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都是编辑部的同事。 他们见周姐被骂,小声议论起来。 “这谁呀,竟然敢骂周姐。” “不知道。我看孙助理和责编对她挺客气的,她应该是咱们公司的客户吧。” “如果是客户,她为什么要骂周姐?” “可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周姐平时仗着资历老,不仅喜欢欺负新人,还不把跟她资历差不多的同事放在眼里。她早就该被骂了,总算有人治她了。” 说这话的是一名校对员。 她刚来公司的时候也被周姐欺负过。 因此她见周姐被骂,有被爽到。 其他被周姐欺负过的同事也有被爽到。 “不用打断她,让她放飞自我。” 江妤希笑着对男责编说完,就看向周姐回道:“凭你嘴臭。你那嘴腌了几年啊,挺入味的,我老远都闻到味了。自己一身骚,还说别人是狐狸。你人老就罢了,何苦成精呢?” “你……” 周姐气死了。 但她想到她的上司对江妤希很客气,便没有回怼江妤希,而是看着孙助理和她的上司说道:“我好歹在公司干了十几年了,是公司的老员工,你们就任由她这样欺负我吗?” “江小姐……” 孙助理刚开口就被江妤希打断了。 “怎么?你要帮你家恶犬说话吗?若是这样,专访的事,我得再考虑考虑。” 茶水间外的同事们听到孙助理对江妤希的称呼,都很惊讶。 “江小姐?难道那是最近在网上比较火的江妤希?” “不会吧。” “怪不得她说话的时候,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我希姐啊。” “怪不得她看起来狂狂的,原来是连丞爷都敢惹的江小姐。” 孙助理听言,神色严肃地看向周姐说:“上班时间,你不好好工作,你嚼什么舌根?罚款五百。” 江妤希笑着看向孙助理,“她造同事黄谣,只是罚款太轻了吧,再报个警吧。” 周姐一惊,赶忙说:“我没有造谣,我说的都是事实。” 江妤希挑眉看向周姐,“是吗?那你有证据吗?” “我……我没有证据,但是我说的那些都是我亲耳听到的。” “你听谁说的?你的同事李明?” 周姐见江妤希知道李明,有些惊讶。 江妤希接着说:“李明昨晚就被送进警局了,你不知道吗?” 第76章 你们那两耳之间夹的是回族禁忌? 茶水间外看热闹的同事和茶水间里的周姐几人听言,均是一惊。 周姐迟疑了一秒才反驳道:“他被送进警局了,我怎么会知道?” “你跟他穿同一条裤子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你……你别乱说。”周姐有一种被造黄谣的感觉,十分激动和生气。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我可没乱说。” “我都不认识你,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你不止告诉我了,你还告诉她们了。” 江妤希说这话时,将目光投向了之前跟周姐一起非议庄漫漫的那四个人。 四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周姐愤怒地看着江妤希,“你别污蔑我,我……” 江妤希不等周姐说完,打断了周姐,“你不是说李明告诉你,他经常跟那位庄小姐加班到半夜吗?你这样说,不就等于告诉我们,你跟李明的关系很不一般吗?不然他为什么不把他的私生活告诉别人,独独告诉你?这说明你俩有一腿。” 周姐气愤地回道:“你才跟他有一腿。” 一直没出声的庄漫漫正要为江妤希出头,江妤希就眼神凌厉地盯着周姐说:“你有种把这话再说一遍,你看我会不会扇得你爸妈都不认识你。你别想着我扇完你以后会给你钱。我不但不会给你钱,我还要以诽谤罪告死你。” 周姐见江妤希不像是说假话,没敢复述她刚刚的话。 江妤希没理她,看向了之前与周姐一起非议江妤希的那四个人,说道:“那姓周的老女人说的话,你们四个都信了是吧?听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止不了智障,看来你们四个都是智障。” “你……”其中一人想说什么,但又不敢。 另外三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他们也都看出孙助理和他们的上司对江妤希很客气了。 江妤希冷声反问:“你什么?那位周大妈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你们是肠胃不好,上厕所的时候把脑子拉出去了,还是你们那两耳之间夹的是回族禁忌?” “江小姐后面一句是什么意思?”茶水间外一名女同事低声问道。 “这你都听不懂啊?你不知道回族禁忌是什么吗?” “不知道,是什么?” “回族人不吃什么?” “不吃猪肉。哦,我明白了,江小姐的意思是那四个人两耳之间夹的是颗猪脑袋。那四个人长了颗猪脑袋。” “我去,不愧是我希姐,骂人好高级啊。” 四人听见茶水间外同事们的议论声后气死了。 但他们怕得罪了江妤希会丢工作,没敢吭声。 江妤希看向四人中年纪最大的男校对员说:“你跟那位周大妈关系那么好,你知道那位周大妈背后是怎么骂你的吗?她骂你是又矮又挫又肥的老秃头。” 校对员一惊,胸腔内升起了一股怒火。 周姐气红了脸,高声反驳道:“我没有。” 随后她瞪向江妤希,愤怒地质问:“我什么时候骂他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江妤希没理她,看向四人中只比庄漫漫大几岁的那名女校对员说:“周大妈说你跟整个编辑部的男的都有一腿,包括那个又矮又挫又肥的老秃头。” “你怎么知道的?”女校对员问道。 “你爱信不信,反正被人造黄谣的又不是我。” 女校对员听江妤希这样说,有些气愤地看向周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没说过你任何坏话。”周姐焦急地说道。 江妤希看向四人中年纪跟周姐差不多的那名资深女编辑说:“她说你一把年纪了,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是想勾引上司,还是想勾引公司里的弟弟们,来一个老牛吃嫩草。” 该名资深女编辑听言,虽不十分相信,但看周姐的眼神中也多了一分怒意。 周姐见江妤希当着她的面污蔑她和挑拨离间,气得嘴唇颤抖,肺都快炸了。 她正要开口,江妤希就看向了四人中比李明小几岁的那名男同事,说道:“她说你是普信男、画饼男、甘蔗男、妈宝男、凤凰男、软饭男、孔雀男……” 周姐赶忙打断,“我没有,我没说过。你为什么污蔑我?你跟庄漫漫是什么关系?” 最后一句话她是瞪着江妤希问的。 江妤希笑着回道:“女人和女人的关系。” 言罢,她挑眉看向校对员四人,“我刚刚说的话,你们可以一个字都不信,继续跟那位周大妈做朋友。” “你们就任由一个外人挑拨离间吗?”周姐气愤地看着孙助理和她的上司问道。 江妤希笑着说:“我是实话实说,你那才叫挑拨离间,只许你百姓点灯,不许我州官放火,看来你不止是恶犬,还是一条双标犬。李明昨晚都被抓了,你却说李明昨晚跟那位庄小姐在一起,还说两人有不正当关系,你这是诽谤。孙助理,麻烦报个警,否则我就去你们对面了。” 对面是万禾传媒的死对头。 孙助理听言,拿出手机来报起了警。 周姐见孙助理来真的,有些惊慌。 但她没有选择道歉。 她觉得她不过是造了几句庄漫漫的黄谣而已,即便是警察来了,也只是口头教育她一顿而已,她不会少块肉。 孙助理报完警后,对江妤希说:“江小姐,我已经报警了,我们可以去主编办公室了吗?” “贵公司一碗水端不平,我得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接受你们的专访。” “江小姐,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孙助理说道。 “聚在一起嚼舌根的有五个人,但你只处罚了一个人。”江妤希说道。 孙助理听言,眼神犀利地看向与周姐一起议论庄漫漫的那四人说:“你们四个也各罚款五百。” 四人听得一阵肉疼,但不敢说什么。 毕竟他们上班时间说人是非,确实做得不对。 都怪那周姐,若不是她非拉着他们说三道四,他们也不会被罚款。 四人现在对周姐的怨气更深了。 茶水间外看戏的同事们又小声地议论起来。 “江妤希为什么要帮庄漫漫?” “可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看来我希姐还是个侠女。” “江小姐怎么知道李明被抓了?” “她可能是看到伯林市警方的通报了。那李明嫖/娼、抢劫、猥/亵未成年、挪用公款,被抓了。他叔叔也被抓了。” “怪不得李副主编今天没来上班,原来他也被抓了。” “嫖/娼、抢劫、猥/亵未成年、挪用公款。李明犯了这么多罪吗?” “不止这些,听说他家里被警方搜出了10公斤冰毒。” “我去,他竟然还藏毒。根据刑法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冰毒达到五十克以上的,最高会判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他这都10公斤了,他死定了吧?” “肯定的。” 第77章 别自己是蛆,还装花蝴蝶 “江妤希不是咱们公司的,她怎么知道周姐在背后骂刘叔是又矮又挫又肥的老秃头?” 在茶水间外看热闹的编辑部职员中,有人这样问道。 这个问题也是庄漫漫想知道的。 她见江妤希装作不认识她,她猜想江妤希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便也装作不认识江妤希。 她怕周姐说不过她家希希就动手,一直注意着周姐的一举一动。 - 警局就在附近,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帽子叔叔们了解事情的经过时,周姐一口咬定她是听李明说的。 “就算你是听李明说的,你也传播谣言了。还有,你说昨晚那位庄小姐和李明在一起,还说李明今天没来上班是因为庄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也是李明告诉你的?他几点告诉你的?”江妤希笑吟吟的看着周姐问道。 周姐想到江妤希之前说李明昨晚就被抓了,没有贸然回答这个问题。 她看了看站在她跟前的警察和站在茶水间外看戏的编辑们同事们,便低下了头去。 “你为什么要造庄漫漫的黄谣?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就收拾东西走人。”孙助理神色阴沉地看着周姐说道。 孙助理因为是编辑部主编的助理,在编辑部算是二把手。 周姐怕丢工作,只得低着头说:“她对我这个前辈不尊重,我想给她一点教训。” “她怎么不尊重你的,说出来听听。”江妤希笑吟吟地看着周姐说道。 周姐正想着怎么回答时,庄漫漫就开口了,“她让我帮她打印一大堆文件和校对一大堆稿件。之前我都帮她做了,今天我太忙就拒绝了她。接着她便恼羞成怒,说要让我在这里待不下去。再接着她就在茶水间里造我的黄谣。” 江妤希听言,看向孙助理和周姐的上司说:“那位姓周的大妈把她的工作交给别人做,看来她是年纪大了,已经不能胜任她现在的工作岗位了。要不你们给她换一个轻松点的、简单点的工作吧。比如扫厕所。” 周姐听言,气得心脏疼。 她双手捏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江妤希瞥了一眼脸上浮出怒气的周姐,接着说:“既然周大妈之前的工作是那位庄小姐帮她做的,那她的工资也应该给那位庄小姐,你们觉得呢?” 周姐听得瞪大了双眼。 她正要说什么,孙助理就说道:“江小姐说得有道理。” 随后孙助理看向周姐,沉下了脸色,““公司雇你来是做事的,不是让你来偷懒、嚼舌根、造同事黄谣的。既然你把你的工作交给庄漫漫做了,那你这个月的工资也别领了,给庄漫漫。” 周姐一脸的不敢置信,“孙助理……” 她刚唤一声,江妤希就对警方说:“那位周大妈造黄谣已是铁一般的事实,按照刑法,她是不是应该被拘留十多天?” 周姐听江妤希这样说,这回彻底慌了。 她赶忙看向庄漫漫,说道:“漫漫,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回吧。” 庄漫漫见周姐认错了,心里十分感激江妤希。 如果不是江妤希,她今天不仅看不到周姐向她认错,还会失业。 她之前打周姐那一巴掌时就做好了被辞退和赔钱的心理准备。 现在她不但不用赔钱给周姐,反而还多了周姐这个月的工资。 庄漫漫回道:“我进公司二十七天,你欺负了我二十七天,我已经原谅了你二十七次,我不会再原谅你。” “漫漫,我家里……” 周姐正要卖惨,又被江妤希打断,“别喊了,人家都原谅你二十七次了,你还想人家原谅你,你脸皮厚得都能挡子弹了。以后嚼别人舌根之前看看你那一亩三分地有没有裂缝,别自己是蛆,还装花蝴蝶。” “你……” “你什么?赶紧向庄漫漫道歉。”孙助理神情严肃地说道。 周姐怕丢工作,只得照做。 她向庄漫漫道完歉后,还赔了庄漫漫五百元。 这是警方要求的。 之后,她被警方从公司带走了。 第78章 希姐在憋大招 “江小姐,今天如果没有你的拔刀相助,被警方带走的人可能是我。谢谢你!” 庄漫漫走到江妤希跟前,以陌生人的口吻,郑重地向江妤希道谢。 啪啪啪…… 在茶水间外看戏的编辑部职员们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 江妤希闻声,下意识看向茶水间外。 其中一人一边用力地鼓掌,一边感激地说:“江小姐,那周姐仗着她资历老,平时不是欺负这个就是欺负那个。你虽然本意是帮庄漫漫,但也替我出了一口气,谢谢你。” “我刚来的时候,也被她欺负过。你也相当于替我出了一口气,谢谢你!” “也替我出气了,谢谢!” 其他人也跟着道谢。 江妤希唇含淡笑,“举嘴之劳而已,不用谢!” “江小姐,我们现在可以去主编办公室了吗?”孙助理看着江妤希问道。 江妤希点头。 - 江妤希和卢婷在孙助理等人的带领下去主编办公室后,庄漫漫就被编辑部的同事围了起来。 “漫漫,你跟江妤希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认识?”其中一名女同事好奇地问道。 庄漫漫摇头,回道:“不认识。” “真的?” 庄漫漫不动声色地点头。 “她不认识你,却愿意为你出头,她人还蛮好的。” “是啊。”有人附和道。 “话说她真的是牧一铭的老婆吗?”另一名女同事好奇地问。 庄漫漫不动声色地说道:“我觉得是。” “我觉得不是。” “为什么?”庄漫漫看着反驳的同事问道。 “她自从自爆是牧一铭的老婆后就被牧一铭的粉丝骂。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为什么不晒结婚证,或者用其他方式来证明她和牧一铭是夫妻?” “对哦,她为什么不拿出证据证明她没有说谎?如果她这样做了,她就不会被骂了。” 庄漫漫回道:“她不急着证明,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觉得她是拿不出证据来。” “别这么武断,我希姐说不定是在憋什么大招呢。”说这话的是江妤希的粉丝。 庄漫漫点头,“赞同。” - 江妤希与万禾传媒签完合同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孙助理的带领下,与卢婷一同去了会客室。 之后孙助理离开,庄漫漫被叫进了会客室。 这是江妤希要求的。 她说想与庄漫漫聊几句。 庄漫漫在会客室里的沙发上坐下来后就忍不住问江妤希,“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为了你好。牧无能的粉丝现在恨不得吃了我。如果你们部门有牧无能的粉丝,她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你猜她会不会连你一起骂?” 庄漫漫见江妤希如此为她着想,十分感动,“我不怕被骂。” “我怕。” 江妤希说着,一只手握住庄漫漫的手,另一只手握住卢婷的手,并对两人说:“我江妤希的朋友,只需要与我同甘,不需要与我同苦。” 卢婷听言,心里也不禁有些感动。 她掩下心中的感动,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那个周姐在背后说她同事的那些坏话?” 江妤希笑着说:“我不知道,我是编的。” “什么?”庄漫漫惊讶地看着江妤希,“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是污蔑她的?” 江妤希点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敢污蔑你,我就让她也尝尝被污蔑的滋味,顺便离间一下她跟其他人的关系。这样一来,即使她不会被辞退,她以后在你们部门也不会好过。” 第79章 你这回准备爆什么料? 庄漫漫满眼感激地看着江妤希,“谢谢!” “下次把谢谢换成kiss。” 庄漫漫笑着应道:“好。对了,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 “那个周姐造你黄谣的时候。”卢婷回道。 庄漫漫看着江妤希问:“你接受了我们公司的专访?” 江妤希点头。 “你这回准备爆什么料?”庄漫漫好奇地问。 “先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出证据证明你跟牧渣男的关系?” “我还有些钱没拿回来,等我拿回来以后。” - 医院。 牧一铭和叶青青怕江妤希把他们的秘密抖出去,按江妤希说的,扔掉了旧沙发,买了一套新沙发。 接着两人一同来了汪秀莲所在的医院。 Vip病房里,汪秀莲穿着病号服,背靠着床头坐在病床上,手背上插着点滴针管。 “干妈,你怎么样了?”叶青青坐在病床旁,一脸关切地问。 汪秀莲一脸病态,双眼微微下垂,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 “唉!”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暂时还死不了,不过也快了。” 那个小娼妇再气她几次,她就被气死了。 叶青青握着汪秀莲没打点滴的那只手,看着汪秀莲说:“干妈,您别这样,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古往今来,儿媳妇儿孝敬婆婆是天经地义的。江妤希对您和干爸不敬,一定会被天打雷劈。” “老天爷要是真这么开眼就好了。” 汪秀莲快愁死了。 她一想到以前任由她欺负的江妤希,现在骑在她头上耀武扬威,她就浑身不舒服。 “你不是说要带你那有娘生、没娘教的媳妇儿来向你妈负荆请罪吗?人呢?”牧卫国看着牧一铭问道。 牧一铭皱起眉头,只觉很没面子。 叶青青看向牧卫国回道:“那个女人不知道去跟哪个野男人学了几招防身术,一铭哥打不过她,被她撂倒了两三次。” “什么?”牧卫国吃惊地看着牧一铭。 牧一铭更觉丢人了。 为了找回面子,他神色阴沉地说:“我今天没做好准备,下次我一定会打得她满地找牙,然后让她来向妈负荆请罪。” “你的脸怎么了?那个小娼妇打的?” 汪秀莲看着叶青青红肿的脸问道。 叶青青委屈地点了点头。 汪秀莲既心疼叶青青,又气愤,“你可是咱们伯林市首富千金,那小娼妇竟然连你都敢打,我看她是活腻了。” 叶青青赶忙劝道:“干妈,您有结节,您别生气,容易加重病情。” “我一想到她,我这气就消不了。她之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疯了?她是不是中邪了?” “我觉得她突然作妖,可能是想逼一铭哥对她好一点,又或者她是为了钱。她今天威胁一铭哥给她转了差不多四百万,还让我给她转了一百多万,她今天入账五百万。” “什么?” 汪秀莲惊得瞪大了双眼。 “你们放心,我转给她的每一笔钱,我都会连本带息地拿回来。” 牧一铭语气坚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