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上岸斩功臣,逼我黄袍加上身》 第1章 女帝一梦杀夫 “宣德三年,齐鲁大旱,颗粒无收!饿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宣德四年,三晋水涝,房屋、农田淹没无数。宣德八年、十一年、十四年,大灾频繁,此乃邪祟作乱迹象。结合圣人所梦,臣认为……秦王!当诛!”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大齐王朝,奉天殿内。 文武大臣跪倒一片,对于秦王李季泽的审判,清一色选择了“杀”! 龙椅上,身着金色龙袍,丹凤眼、柳叶眉,一身气质贵不可言的女帝郑研希,没有给出最终的决定。 相反…… 她看向了朝堂上,一名身着“虎首铠”,威武不凡的中年将军。 伴随着女帝的目光,朝堂之上,百官纷纷侧目。 中年将军的双手微微颤抖,在众人注视下,一咬牙…… 他双手抱拳,单膝下跪,高呼:“逆子李季泽!当诛!” 女帝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 她微微侧目,看向身旁的太监,“高公公,暴晒了三日,他可认罪?” 朝堂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静静的等待着,女帝下达最后的裁决。 可不曾想…… 太监高公公一脸为难。 女帝皱眉不解,“嗯?” 高公公低声一句:“回……回陛下!秦……秦王在一个时辰前,身子骨扛不住,已经死了!” 哗! 此言一出,群臣震惊、哗然。 中年将军更是瞠目结舌、呆立当场,脸上满脸的不敢置信。 什么?死了? 能带领三千狼骑,杀穿北方蛮人十万大军的秦王死了? 能身先士卒,抗洪救灾,十几天不合眼的天策上将,竟是晒死了? 这…… 未免太过讽刺了! 群臣之中,一些老臣不由得摇头叹息,满脸无奈。 哀莫大于心死! 秦王!大齐的天策上将,他哪里是晒死了啊? 他是心死了!魂也跟着没了。 啪! 女帝震怒,一巴掌拍打在了面前的御案上,她美艳的脸蛋这一刻写满了阴冷。 “晒死了?开什么玩笑?” 扑通一下,太监高公公吓得跪倒在地,众大臣也纷纷跪伏,齐声高呼:“陛下息怒!” “哼!朕不信,李季泽会如此羸弱?朕只是施以区区小惩,他竟然就死了?” “来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把他给朕抬上来!” 不多时,一群身穿甲胄的殿前近卫,抬着一嘴唇发白、面色铁青的男子身体,便匆匆进入了殿内。 百官探头探脑观看,皆是不忍背过头去。 谁能想到,昔日叱咤风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策上将军,竟是这么个结局? 一时间,众人也不免产生了一种狡兔死、走狗烹的悲哀。 中年将军李晋捏紧了拳头,看到了儿子的尸体后,无奈的闭上了眼。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就是李家的命啊! 龙椅上,女帝“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抬进来的尸体。 李季泽!她的泽哥哥! 从小的青梅竹马,为她立下赫赫功劳,有婚约的未婚夫。 她只是想要让他服个软,放下兵权!放下婚约! 只要李季泽愿意去安享荣华富贵,一切就到此为止了。 可不曾想…… 他居然宁折不弯,到死也没有向她低个头,说一句软话。 李季泽啊李季泽,你……这又是何苦呢? “太医!” 女帝看向了大殿上,最末位站立着的王太医,后者得到女帝授意,快步从群臣中越众而出。 太医可不是来给秦王诊治的,而是来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毕竟,那可是天策上将,号称大齐柱石的秦王,怎么可能轻易会被晒死呢? 看着地上闭着眼,一动不动,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皮的秦王李季泽。 太医哆哆嗦嗦的伸出了手,轻轻的摁在了他颈脉上…… 摸了一会儿,王太医松了一口气,他转头向女帝刚要汇报,秦王确定已死! 但话未出口,下一刻…… 文武百官像是见了鬼似的,呼啦啦的一下,纷纷以他为圆心散开了的一圈。 连龙椅上的女帝,也是杏眼圆瞪,一脸不敢相信。 太医回头,噶的一下,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嘴里面念念叨叨着三个字:“诈……诈尸了!” …… 李季悠悠醒来,只感觉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什么鬼? 他一个军工博士,在研究新型武器的时候,不慎出了意外引发了剧烈的连锁爆炸,不是挂了吗? 怎么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人如此诡异? 一个个穿着不知那朝那代的古装不说,为什么他们都用一副进动物园看“熊猫”的眼神盯着自己? 李季在怀疑人生中迷茫,沉思片刻中,潮水一般的记忆,强势插入了他的大脑。 他穿越了! 穿越在了一个叫“李季泽”的青年将军身上。 李季泽出自将门之后,父亲李晋是大齐王朝的将军,而他则是大齐的驸马爷! 靠着大齐王朝老皇帝驾崩,改朝换代之际,利用李家在军队中的威望,扶持公主未婚妻郑妍希坐上皇位。 而后,军功平叛乱、征蛮人,内政修河堤、开良田。 文武兼备、名声鹊起,被封大齐秦王,天策上将! 如无意外,靠着文治武功再加上和女帝的婚约,李季泽会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可坏就坏在…… 女帝做了一个梦! 梦见大齐会出现一个妖孽,颠覆大齐,给世间带来战乱。 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李季泽,更有传言,秦王要反! 代齐者,十八子! 为了这个可笑的梦,女帝竟然要捉拿李季泽问罪。 更可笑的是,父亲李晋愚忠,为了让女帝打消疑虑,是心甘情愿的献出了儿子。 一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一个是自己的生身父亲,这两人一联合起来,李季泽死了! 他先是心死,后是身死! 谁能想到…… 李季泽的死,换来了另外一个世界的李季! 一个现代科学发明大家的军工博士! “李季泽!居然装死?你可知罪!” 朝堂上,女帝一声呵斥,瞬间现场百官反应过来了。 什么诈尸? 这李季泽是装死,被戳穿了啊! 众人纷纷看向眼前的“天策上将”,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结果…… 李季泽张嘴的第一句话却是,“系统?系统爸爸?” 第2章 女帝赐婚给他 系统爸爸? 当这些词汇从李季泽口中蹦出来时,文武百官、王孙贵族甚至龙椅上的女帝,皆是一脸蒙比。 什么情况? 堂堂秦王,立下盖世功劳、封无可封的天策上将,疯魔了不成?怎是满嘴疯话? “逆子!朝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还不快跪下认罪,切莫污了我李家的威名!” 大将军李晋见儿子李季泽满嘴疯言疯语,引发朝堂诸公笑话,忍不住走出呵斥。 在他眼中,家族的荣誉高于一切!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装疯卖傻只会堕了李家名声。 可不曾想…… 李季泽回过头来,茫然无措的看向李晋,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大叔,你谁啊?” 哗! 一句话,朝堂上犹如滚烫的油锅里面,泼了一盆冷水。 大齐以孝治天下! 这个李季泽,上无君,下无父,莫非是真疯了不成? 还是说…… 他是在装疯?想借此逃过一劫? 当即,内阁首辅叶向高立马出班,躬身行礼高呼道:“陛下!臣以为,李季泽死到临头,还在装疯卖傻!其罪当诛啊!”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朝堂上,群情激奋,一个个穿着文官长袍的官员纷纷赞同。 女帝不为所动,而是瞄了一眼李晋,又看了一眼那群穿着铠甲,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朝臣们。 很明显,要李季泽命的是文臣,不吭声的是武将! 沉默许久…… 在文臣、武将们屏住呼吸,等待她裁决的时候,女帝终是开口了。 “王太医!” “微……微臣在!” 王太医在惊吓过后,反应过来,立马跪倒在堂。 “你且看看,秦王他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一时间,无数双目光全都停留在了王太医身上。 王太医趴在地上,只感觉后脊梁骨一阵冒汗,因为他知道…… 天策上将,秦王李季泽的生死,全在他一言之上了。 装疯!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无奈,王太医咬着牙,转过身去,颤抖着身子…… 他伸出手给李季泽把脉。 片刻之后…… 王太医瞄了眼龙椅上的女帝,又看了看一脸茫然,却带“痴相”的李季泽,已经有了主意。 “启奏陛下!” “如何?” “陛下,秦……李季泽被暴晒三天三夜,身体孱弱!再加上接受不了打击,确实……疯了!” 哗! 王太医的确诊,让朝堂诸公皆惊,女帝更是瞪大了眼,激动得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疯了? 李季泽真的疯了? 文臣们是一个个面面相觑,嘴角皆是挂着不可明装的冷笑。 武将和一些老臣们,则是唉声叹气,呜呼哀哉。 大齐如此!未免叫人寒心! 那可是陛下的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啊! 那可是在蛮人扣关,率领三千狼骑死战不退,也要捍卫大齐的天策上将啊! 那更是在天灾人祸,率领军队抗洪救灾,忧国忧民的秦王。 可就因为女帝可笑的一个梦! 硬生生逼疯了他! 讽刺!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啊。 女帝始终站在哪儿,一动不动,一张美艳绝伦的俏脸却是阴晴不定的变化着。 也不知…… 她是在为自己兵不血刃,轻而易举的逼疯了她眼中的“权臣”李季泽在欢喜。 还是说…… 为曾经鲜花怒马少年郎,自己眼中的泽哥哥,变成了“白痴”李季泽而有一丝惋惜呢。 “陛……陛下!” 旁边的高公公小声呼唤了一句,女帝方才反应过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朝堂上的李季泽,冷声一句,“既然秦王已经痴傻,便允他解甲归田,赏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 说到这里,女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在朝堂诸臣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王太医的身上。 王太医一愣,吓得赶紧跪伏,以头触地。 “王太医!” “微臣在!” “朕听闻,王太医之女王元雅,乃大齐双绝才女。” “啊这……” 女帝一番话,弄得王太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朝堂之上,能一步步从官场走到这里来的,谁不是人精? 一听到“双绝才女”,他们全都“噗嗤”一声,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大概其的,他们已经猜到,圣上要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女帝的目光最后扫了一眼李季泽。 这一眼…… 神色太过复杂,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 “即日起,朕便做一回月老!下旨,将王太医之女王元雅,许给秦王李季泽为妻!” 话毕,也不给王太医反应的机会,女帝转身拂袖而去。 “退朝!” 在太监高公公的高声呼唤中,群臣强忍着笑意,纷纷跪倒在地。 “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到散朝,王太医依然还是蒙比的状态,群臣则是一个个起身恭喜他,秦王做乘龙快婿!这是天大的荣耀啊。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位女帝玩得绝啊! 逼疯了秦王李季泽不说,用下旨指婚的方式,强行撮合傻子李季泽和“才女”王元雅,等于变相的摧毁了之前,女帝和李季泽的婚约。 等于说,女帝休了李季泽,你去娶别人吧!你娶了别人,咱俩之前的婚约自然是不作数了。 王太医唉声叹气,在众大臣的哄笑声之中…… 扭头,他看了看,一动不动,依然带着一副痴痴傻傻的李季泽。 王太医忍不住唉声叹气苦笑:“老朽原是敬佩天策上将的忧国忧民,故此帮你一把!谁能想到,竟然……唉,竟然会把自己的闺女搭进去了。” 叹息一声,他也走了。 所有人纷纷离开,只剩下了李季泽,这个众人眼中的“倒霉蛋”、“可怜虫”! 他站在大殿内,一动不动,整个人“痴痴傻傻”,一脸茫然,好像真的是傻了一般。 可是…… 在李季泽的脑袋,慢慢抬起来后,他的目光顺着上好的水磨大理石地面,一路向上,一直来到了大殿正中间…… 那张金色的龙椅! 他笑了! 看了一会儿,转身李季泽嘴中念叨着什么,消失在了奉天殿。 如果有人能听到,一定会毛骨悚然。 因为…… 李季泽说的那句话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第3章 我要造反 李季泽魂穿而来,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瞬间就是朝堂之争,再加上两世记忆的相互冲突和融合…… 还真别说,导致他大脑有点浑浑噩噩,表现痴痴傻傻。 不曾想!竟因为好心“老丈人”王太医的帮忙,给他搞了个“痴傻”逃过了一劫。 现在…… 在大脑的混乱过后,李季泽彻底融合了原主的身体、记忆等,他发现前途是前所未有的恶劣。 他没有“系统爸爸”,也没有“戒指老爷爷”。 唯一拥有的,只有一个作为21世纪,另一个世界军工博士的知识和记忆。 当然…… 他还拥有,一个无时无刻不想着铲除他的未婚妻,天下最大的上司……女帝! 一个愚忠,把家族利益看得比儿子还重的父亲。 以及…… 一群猪队友,不顾朝廷安危,还在搞“文武党争”的大臣们。 现在的大齐,北方有蛮人虎视眈眈,随时会南下攻打。而内部,天灾人祸,起义不断! 在这样的情况下,女帝卸磨杀驴,竟然干掉了秦王李季泽。 why? 她是觉得军权在自己手中,她比天策上将还能打? 还是觉得,没有秦王,她一样能hold住全场? 穿越者李季泽,表示看不懂介娘们的骚操作! 更牛掰的是,因为一个瞎编出来的梦,女帝要李季泽死!大臣要李季泽死!甚至,亲爹也要让他死! 卧槽!合着自己身边,就没有一个“当人”的是不? 最离谱的是,前身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斗天、斗地、斗蛮人,救国、救民、救女帝。 他真的…… 我哭死! 其结果,大齐之“岳飞”,下场也真是惨。 亲手被爱人下令,活活暴晒三天,还扣上了一个“祸国殃民”、“妖孽”的帽子。 不敢想象,他死的时候心得多痛? 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李季泽表示,这一世,救大齐?救女帝? 我特么救个锤子! 女帝不是做了梦,梦见李季泽是妖孽,要造反吗? 那现在,穿越而来的李季泽,就要给这女人好好上一课…… 看人!真特么的准! 这种腐朽的封建王朝,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就该一并送入历史的垃圾场去。 当然,造反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做文章,说来就来! 李季泽很清楚,他现在虽然靠着王太医的“怜悯”,暂时装疯卖傻躲过了一劫。 可是…… 他敢保证!此时此刻,暗中肯定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本来没罪他们都要找罪,欲置李季泽于死地! 一旦他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怕是女帝立刻就会下令,铲除掉自己吧。 不急!慢慢来,时间还长。 女帝,咱们走着瞧! …… 李家。 李家作为大齐王朝基石,严格来说,他们就是大齐的“勋贵”。 自李家祖宗李向,跟随大齐太祖南征北战,建立了大齐王朝被封为大将军开始。 李家世世代代都忠于大齐的每一位皇帝,也是皇帝们眼中“绝对可以信任”的心腹。 这一切,到了李季泽这一代,更是将皇恩浩荡的恩宠,推到了巅峰。 先皇不仅将公主许配给了李季泽,更是允许他带兵出征,建立了大名鼎鼎的“北凉狼骑”。 要知道,这支军队,那可是能跟蛮人骑兵抗衡的存在啊! 只可惜,盛极必衰、物极必反。 当李季泽到达了恩宠和权利的顶点时,也迎来了皇帝的忌惮。 当女帝对李季泽封无可封了,他的下场……自然是悲惨的! 李府门口,站着男男女女一排,正朝着道路的一头观望。 为首一人是个老太太,手持龙头棍,虽已满是花白的头发,却依然精神抖擞。 不过…… 此时此刻,她却似有心事,看向左右两旁的妇人道:“素秋、安然,不知怎的?今日老身这眼皮跳得厉害,咱李家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啊?” 黄素秋人如其名,穿得一身朴素,头上扎的叉子也是木叉。 听到老妇人的话,她微笑着摇了摇头,“婆婆,不会的!怎么会呢?咱们李家时代受陛下恩宠,季泽更是陛下的未婚夫!在大齐,只有我们家招惹别人,哪有别人敢来招惹咱们的啊?” 老妇人闻言,想到孙子李季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旁边穿金戴银,雍容华贵的妇人陈安然,顿时不悦,阴阳怪气的道:“话不是这么说啊?姐姐,我听坊间传闻,有妖孽要诞生在大齐!会摧毁大齐,给人世间带来兵灾啊!” 她的话说完,黄素秋大惊失色,扭头恶狠狠的瞪向了陈安然。 “闭嘴!没大没小的,你只是个妾!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陈安然瘪了瘪嘴,一脸不屑的样子。 李老太却急了,赶紧追问道:“什么?安然,大齐有妖孽,会给人世间带来兵灾?” 陈安然刚想搭话,黄素秋立马抢白,“婆婆,这都是胡言乱语!这清白世间,哪里来的什么妖孽和兵灾?” 李老太点了点头,“也对!我孙儿贵为天策上将,纵然是十万蛮人大军也无可奈何。有他在,什么样的妖孽,能在大齐掀起兵灾?” 就在这对婆媳两,一唱一和之际。 没曾想…… 小妾陈安然突然一句,“可妖孽就是李季泽啊!” 什么? 瞬间,李老太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陈安然。 “季泽是妖孽?他会给大齐带来兵灾?这……你到底是从何处听来的?” 陈安然看着咬牙切齿,捏着拳头的黄素秋,吓得缩了缩脖子。 “坊间……坊间都是这么说的,这是陛下做的梦!” “你给我闭嘴!” 黄素秋急了,刚想给她两耳光,可身后却听见“哐当”一下。 转过身去一看,大家都惊呆了,老太太头晕目眩,几乎快要站立不稳。 众人纷纷上前搀扶着她,同时大喊大叫的,“老太太!婆婆!” 李老太抬起手,死死的抓着黄素秋的手,她咬牙切齿道:“李家世代忠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李季泽,李季泽会给大齐带来兵灾,岂不是说……岂不是说李家要造反?” 黄素秋抓着她的手,拼命摇晃着头,“不会的!婆婆,季泽这孩子忧国忧民,更是陛下的未婚夫,他又怎会造反啊?” “他已经不是了!”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回头,赫然发现,竟然是骑着高头大马,一脸铁青回府的老爷李晋。 第4章 娘是亲的爹不是 “老爷!” 众人纷纷恭敬打着招呼,自有李家下人上前牵马坠蹬。 李晋翻身下马,夫人黄素秋伸出手去习惯性搀扶,却被丈夫给绕开。 黄素秋一愣,又看了看道路的方向,却始终不见儿子李季泽的身影。 “晋儿!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安然说,整个坊间都在传季泽会造反,可真有此事?” 李老太情绪激动,被小妾陈安然搀扶着,颤颤巍巍杵着龙头棍上前询问。 “晋哥!” 李晋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夫人黄素秋的喊声。 黄素秋跑上前来,拽着李晋的手,满脸假笑。 “这坊间的人都喜欢胡说八道嘛!他们嫉妒我家季泽为大齐立下的功劳,故意抹黑而已。” 说到这里…… 她拼命的挤眼睛,扯着丈夫李晋的衣袖,示意他赞同。 李晋叹息一声,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旁边的小妾陈安然,瞄了一眼道路后面,她玩味的道:“到底是不是陛下梦中的妖孽,为什么不让他本人来澄清一下?晋哥,季泽去了三天了!怎么?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啊!” 听到这话,李老太也反应过来,看向了道路另一头。 李家一众下人,也是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晋儿,为何不见季泽回家?娘今天眼皮子跳得厉害,莫非……真出什么事情?” 李老太话音一落,黄素秋慌慌张张的抢过话头。 “呸呸呸!婆婆,百无禁忌!百无禁忌!季泽这孩子,福星高照,怎么会出事呢?肯定是陛下她事务繁忙,留下季泽召对!你们也知道的嘛,季泽是陛下的未婚夫,她俩很亲热的!” 黄素秋的话,让下人们都点头称是。 谁不知道,他们家少爷李季泽是堂堂天策上将,女帝陛下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啊? “够了!” 眼看夫人还在拿婚约说事,李晋忍无可忍一把甩开了她拉着自己胳膊的手。 “圣人梦见逆子要造反的事是真的!陛下为了让他认错,晒了三天三夜。” 什么? 李晋一句话说出来,李家所有人皆惊,目瞪口呆在了当场。 李老太已经颤抖着,嘴唇发青,说不出话。 旁边的小妾陈安然,嘴角挂着一抹阴险的冷笑,搀扶着老太太还一个劲儿的安慰她注意身子。 黄素秋犹如遭遇了一道晴天霹雳,僵在了当场,满脸的不敢相信。 她脸上的皮肤抖动了一下,艰难的挤出了一丝微笑,再次抓着李晋的手道:“不……不会的,晋哥!你在开玩笑对吧?季泽这孩子,为了大齐,为了陛下劳心劳力!蛮人来袭,他浴血奋战,我这个当娘的看到他身上光是箭伤都不下十处,他为了救灾,我亲眼看到他骑在马上都打瞌睡栽地上好几次。不会的,不会的,女帝是他未婚妻,怎么会这么对他?” “哼!” 面对红了眼眶的妻子,李晋直接背过身去,不予理会。 黄素秋没办法,又看向了婆婆李老太,她直接上前去拉着对方的手:“妈,季泽这孩子自小就听话,他是不会造反的,你相信他不是灾星对不对?” 李老太尴尬一笑,又看向了李晋,“晋儿啊,我李家世代效忠圣上,季泽这孩子怎么会造反啊?” “娘!此乃圣人所梦,为臣者又怎敢猜忌当今圣上。何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果逆子真要造反,我李晋第一个不容他!” 丈夫的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给黄素秋吓坏了。 看着始终没有回来的儿子李季泽,她颤抖着身子,一脸惊恐的看着丈夫李晋。 “晋……晋哥,你别吓我!季泽……季泽他怎么了?” 说到激动处,黄素秋上前去,死死的拉着丈夫的衣袖,“你告诉我!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李晋阴沉着脸,直接抬起头,看着“李府”的牌匾。 “他受不了打击已经痴傻!连我这个父亲也不认识了。陛下念在李家世代效忠的份上,给他封了田地,解甲归田!” 什么? 李晋一句话说出来,整个李家的人都惊呆了。 李家的未来,最有出息大少爷,疯了? 这……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黄素秋在听到儿子李季泽,痴傻了后,她僵在了当场,一动不动。 李老太看她情绪不对,担心的赶紧招呼着,“素秋,素秋!你没事吧?” 黄素秋头发凌乱,“呵呵”的傻笑着,慢慢站起来朝着王都的方向走。 “素秋!” “夫人!” 老太太、下人们看她状态不对劲儿,纷纷焦急的想要去阻拦他。 丈夫李晋却是呵斥了一声,“都别拦她!” 众人站立,李老太更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儿子李晋。 “现在整个大齐都知道,逆子是灾星!陛下更是忌惮,谁也别去接触他。” 下人们都僵住了,看了看将军,又看了看夫人。 唉!说到底,要怪只能怪少爷被陛下忌惮,如果带回来怕是会牵扯到李家啊。 “呵呵……” 满身脏乱、头发凌乱的黄素秋,自嘲一笑,平静的就一句,“儿子傻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会知道回家的路呢?你这个爹当得好啊!” “夫人!” 说完,在一群下人焦急的目光之中,黄素秋跌跌撞撞的走了。 “老爷!” 下人们又齐刷刷的转过头来,看向了李晋。后者咬着牙,转过头去,冷声一句:“想离开李家的就去追,我就当李家没这人!!” 说完…… 他转身进了府邸。 小妾陈安然搀扶着李老太,看着离去的黄素秋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 大街上,眼看着乌云密布,已经开始要下雨。 黄素秋慌慌张张的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着。 她嘴里面不断自欺欺人念叨着,“不会的!季泽不会傻的,他只是暂时受到刺激,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的。” 话说完,一回头,砰的一下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黄素秋疼得眼冒金星,一个劲儿大叫着,“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 一个无比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大婶儿,走路小心点嘛!” 嗯? 抬起头来一看,黄素秋惊呆了!不是傻儿子又是谁呢? 第5章 未婚妻王元雅 黄素秋来气,直接一个“爆栗”,狠狠敲在了李季泽头上。 “臭小子!什么大婶儿,我是你娘啊!” “娘?” 李季泽一愣,盯着面前的黄素秋看了半天,随即原主的记忆上涌。 他尴尬了!眼前这个朴素的女人,还真是他亲娘啊。 黄素秋先是焦急、愤慨,突然看到儿子,下意识给了一下。 但反应过来后…… 她又是一阵后怕! 儿子不认识自己了?莫非他真是痴傻了? 想到这里,黄素秋拉着李季泽的胳膊,皱着眉头试探的询问道:“季泽啊,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回家的路?” 李季泽仔细思考了一下,黄素秋见状心头一“咯噔”,瞬间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这条上朝、回家的路,他走了多少遍?怎会需要考虑啊? 儿子只怕真是…… “好像是往这边走吧!” 李季泽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最后干脆一摆手,“哎呀,随便了!那破家不回去也罢!” 一想到他有个“卖儿子”的好爹,李季泽是真不想回什么“李家”。 何况,他的“造反大业”才开始,怎么可能在李晋这个“不孝爹”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在黄素秋一脸惊讶的注视下,“傻儿子”李季泽眼看下雨了,也不回家。 而是…… 在街道上到处的寻找,找来找去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黄素秋更是难过得好几次偷偷抹眼泪。 儿子…… 儿子真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他是真的傻了吗? 在黄素秋的胡思乱想之下,李季泽终于停止了脚步,看着旁边一家店,他满意的笑了! 黄素秋一愣,转过头去,看到那玩意儿顿时心头一跳。 炮仗店? 这个傻儿子,果然傻了!孩子心性,要玩烟花炮仗。 …… 在李季泽这个军工博士穿越而来,忙着即将开始的造反大业,一点点忙活时…… 此时此刻的王家。 外面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在舒适的大厅内,点着熏香。 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皮肤白皙、长相绝美的少女,正四仰八叉的张着嘴,流着哈喇子打瞌睡。 她手中捧着《焚书》,显然是看这玩意儿,给看睡着了。 当然…… 如果此时此刻,有外人在场,看到这本书估计应该是大惊失色、屁滚尿流了。 因为,《焚书》在大齐是一本“反书”! 里面所著,记载的都是抨击时局,对大齐当权者不满的发泄。 在封建社会,这东西…… 可想而知! 就在少女睡得香甜之时,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拉门”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猛然坐起身来。 第一时间把《焚书》藏在了衣服里面,而后又慌里慌张、手忙脚乱的拿出一块儿皱巴巴的东西,朝着左边的俏脸上一贴。 绝了!! 一个“钟无艳”,绝世丑女出现! 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爹,今个儿朝堂上救了秦王李季泽一命的王太医。 王太医本名王贽生。 跟青梅竹马恩爱结婚,最后因为夫人难产而死,痛下决心弃文从医,带着女儿一步步走到了大齐的太医院。 他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可是,让王贽生非常头疼的是,他的宝贝女儿王元雅。 女子无才便是德! 可元雅从小就喜欢看书,后来又跟着他学了几年医,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读书读傻了,说要去大齐到处看看…… 这一看之下,再回来就完了! 如花似玉的脸不知怎么的,就给毁容了,这整天待在家中也不出门,不知道是闹哪样。 到了这个年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媒婆上门提亲,一看王元雅这长相,吓得是连夜卷铺盖跑路。 一来二去,王都的人都笑话王贽生家有个“双绝才女”! 一绝乃颜绝,二绝乃“才绝”! “爹,你回来啦?今日怎的不在太医院坐馆啊?” 王元雅站起身来,娇滴滴的说着话,顺手将哪本藏在袖子里面的书给拢了拢。 王贽生看着自家女儿那完好的半边脸,老实说,其实光看一半的话…… 女儿这颜值还是可以的! 被自家父亲如此看着,王元雅尴尬了,缩了缩脖子她小声道:“爹爹为何如此看女儿啊?” “咳咳……” 王贽生咳嗽了一声,背着手,最后又叹息道:“元雅啊!爹爹给你找了个如意郎君,不日……唉,不日你们便成婚吧!” 王元雅瞬间呆愣在了当场,而后她的“温顺”气质瞬间荡然无存,直接瞪大了眼大叫着:“什么?结婚?还真有不怕死的!” 嗯? 王贽生一愣,怪异的看着自家女儿,一脸的蒙圈。 王元雅上演了“川剧变脸”,立马小家碧玉、娇滴滴的一句,“爹爹!人家不要结婚啦,我还小!我要一直陪着爹爹。” 王贽生:“……” 人家美女做这个动作叫撒娇,自己女儿做这个动作,王贽生咋感觉后背冒汗呢。 “这一次可没办法逃!” “为……” 王元雅高音刚起,在父亲注视下,又变成了低音。 “为什么啊?” 王贽生叹息一声,双手抱拳,冲着王都方向。 “这一次是陛下亲自指婚!如果拒绝,那便是抗旨,我们王家九族一块儿上路。” “什么?” 王元雅愣住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淑女形象,而是摸着下巴走来走去。 她仔细思考了一番,嘴里嘀咕了句:“王都的皇帝老儿居然知道我了?还要为本姑娘指婚?” 显然…… 爹爹王贽生没有意识到,女儿对女帝的不敬! 他只关注最后的一句话,在王元雅一脸“自傲”的脸色中,老头儿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咳咳……女儿啊,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爹爹就是说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当今陛下关注的人不是你!而是你未来的夫君呢?” “我未来的夫君?” 王元雅反应过来了,她瘪了瘪嘴,带着一点不屑的道:“切!爹,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整个大齐,能入你女儿法眼的人物不足五个!” “哦?” 王贽生顿时笑了,他摸着自己的胡须,意味深长的道:“那么,他一定会入你的法眼!” 第6章 陛下,时代变了 王元雅:“???” 妹子一脸无奈的看着父亲王贽生,心中产生了自我怀疑。 她是不是“丑”了太久,亲爹对她这个女儿产生了什么不自信?是个人都能让她满意吗? 想到这里,王元雅深吸了一口气,正襟危坐道:“好!爹,你说吧!陛下到底给女儿指婚了谁?我先说清楚,女儿将来的如意郎君,一定要是顶天立……” “秦王!李季泽!” “噗!咳咳……” 王元雅的话没说完,父亲在说出了这个名字后,她差点没被自己口水给呛死。 “你说谁?大齐天策上将!” 王元雅疯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秦王李季泽? 整个大齐最有权势,也是最厉害的男人是她未来夫君? 父亲像是知道女儿的反应,坐在原地,他一动不动,默默的点了点头。 王元雅一脸狐疑,“不对啊!爹爹,你是不是盼着女儿出嫁想疯了?秦王不是和女帝已有婚约吗?又怎会指婚给我?” 王贽生无奈,只能把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前前后后给说了。 王元雅听完后,呆若木鸡,僵在了当场。 合着本小姐是女帝替身,是她要退掉这门婚事的借口! “这女人毒啊,一箭双雕,不仅夺了李季泽的兵权,还顺势把婚约退了!自己还不落下一点口实。” 王元雅摸着精致的下巴,陷入思考,嘴里面不断嘀咕着。 王贽生怪异的看着女儿,而后硬着头皮,他试探的询问了句,“元雅,那你的意思是……” 王元雅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好半天…… 在权衡利弊后,她立马低下了头,叹息一声道:“既是陛下旨意,那女儿也只能遵旨!” 王贽生:“……” 他很无奈!因为心软帮了秦王一次,闺女竟成了女帝的“替死鬼”! 要是以前的秦王当然没问题。 现在…… 李季泽被女帝视为眼中钉! 如果他是假傻,必然会被陛下除之而后快。 反之,如果他是真傻,那女儿后半生…… 唉!我这女儿命苦啊! …… 一处破旧的土地庙内,外面淅沥沥的下着雨,黄素秋靠在门前的柱子上,正在不断“点头哈腰”打瞌睡。 她盯着自己的“傻儿子”李季泽,已经整整两个时辰了。 他先是买了好多炮仗,也不点燃,而是一个个的把它们掰开,收集里面的火药。 这一会儿…… 他又拿着一把小刀,一根木头,不知道在哪儿削什么? 看着儿子李季泽,不再读书也不再习武,而是闷声一个人鼓捣这些“奇技淫巧”,也不和她这个当娘的说话。 黄素秋心里面跟被人千刀万剐一样的疼! 她已经确定儿子傻了!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想到儿子为大齐、为女帝付出这么多,最后竟落了如此下场,黄素秋就是无比难过。 不知不觉…… 心力憔悴的她,靠在柱子上,看着儿子竟是睡着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黄素秋没注意到,在她睡着了之后,“傻儿子”李季泽走了过来,主动蹲下身子将他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她还真猜对了! 现在这个“李季泽”,真变了个人。 虽然,李季泽有前身的记忆,可无奈他前世是个孤儿。 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就出了车祸,他是跟着奶奶长大的! 被这个“娘”给缠着,一路来到这里,李季泽是矛盾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再加上有一个“不孝爹”,他可不敢告诉亲娘,自己并没有傻!是个正常人! 鬼知道有没有人会把这个消息捅出去,导致他再死一次! 所以…… 李季泽唯一能做的就是专心打造保命的东西。 他火药有了!雕刻枪柄,再造枪管、弹丸一组装,这个世界的第一把火枪就要诞生了。 女帝已经杀了他一次,李季泽可不想自己刚穿越而来,再死一次! 她不是忌惮他、猜忌他吗? 很好!李季泽做好了准备,到时候给女帝上一课,什么叫“陛下!时代变了!” 不知不觉,忙活了一晚上,雨停了,天也渐渐的放亮。 “呵~” 黄素秋抬起双手,打了一个呵欠,悠悠醒来。 梦里面…… 她还是李家夫人,在舒服的大床上,有下人伺候着起床。 可现实却是…… 腰酸背疼,腿抽筋,只是伸了个拦腰,疼得黄素秋是倒抽凉气。 捏了捏自己发麻的胳膊腿,黄素秋一愣,她无意间看到了身上盖着衣服,顿时大喜。 她看向儿子的方向,发现李季泽却不见了踪迹,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一通寻找。 终于…… 在院墙的一角,发现了熟睡的李季泽,怀中还紧紧抱着什么? 黄素秋凑过去一看,那东西真是奇怪,平滑弯曲的曲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 原以为儿子昨天忙活着刻木头,他应该是做人偶,或者木刀木枪之类的。 可这东西怎么看不懂呢? 就在黄素秋低下了头,刚想仔细看清楚时…… 砰的一下,突然破庙外,大门传来一阵巨响,让黄素秋懵了。 抱着“枪托”睡觉的李季泽,也是被这一声响,给吓得惊醒了过来。 母子二人齐刷刷看向门口,就听见一阵阵脚步声传来,等到领头一人进了破庙门,李季泽是皱起了眉头,黄素秋则是眼神一阵慌乱。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丈夫,也是父亲的李晋!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浩浩荡荡,穿着铠甲的一群兵士直接进入了这破庙内。 本来就破损老旧的烂门,被他用力一推,门直接垮塌发出了巨响。 看到这么多士兵…… 李季泽的第一反应是捏紧了手中的枪柄,但入手…… 那玩意儿,它就只是一个枪柄啊! 黄素秋反应最快,第一时间站起身来,挡在了儿子面前。 “晋哥,你……你要干什么?为什么带兵来此?” 李晋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夫人,以及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逆子”李季泽。 而后…… 他冷哼一声,回过头去去,双手一拱。 “迎圣旨!” 第7章 丑女我娶定了 李晋话音一落,身后的士兵自动分开两列,其中一个小兵低着头、弯着腰,双手高捧金黄圣旨跑了过来。 李晋伸出右手抓起圣旨展开,呼啦啦的一下,所有士兵单膝下跪。 黄素秋也吓得跪倒在地,拼命拽李季泽的手,众人齐声高呼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晋冷冷的目光,看向了从头到尾,坐在那儿好似没睡醒的李季泽。 他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悦,直接大喝了一句,“逆子!还不快跪下接旨!” 李季泽瘪了瘪嘴,不予理会。 吓得娘亲黄素秋拼命拽了他一把,本来就坐在地上的李季泽,被强行一个拖拽之下,跪倒是没跪,反而是直接猝不及防趴地上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季泽英勇无比,为大齐立下汗马功劳,朕心甚慰。特此,赐婚王太医之女元雅予以婚配,并赐良田百亩、黄金千两,以彰其功。钦此!” 啪的一下,李晋合上了圣旨,冷冷的看着儿子李季泽道:“李季泽,还不快接旨!” 看儿子还在挣扎着爬起来,亲娘黄素秋又赶忙给他摁了下去,“接旨了!接旨了!季泽谢主隆恩!” 说完起身,她笑脸盈盈地跑过去,从丈夫手中接过了圣旨。 对于当今女帝通过这种方式悔婚,黄素秋不敢有半点不满,她只是陪着笑脸道:“晋哥,这……未来的儿媳妇,叫元雅的是哪家女子?她是不是非常温柔娴淑,孝敬公婆啊!” 李晋看着又一次爬了起来的李季泽,面对夫人的询问,他直接背着手冷哼一句,“这种无君无父的小畜生!能有女孩子下嫁给他就不错了,还求别人什么?” “这……” 黄素秋皱着眉头,一脸为难,刚想在说点什么? 没想到,李晋竟然抬起了手,制止了她,并看向了李季泽。 “逆子!你给我听好了!你的婚期定在了三日后。怎么说你身上也流着李家的血,我李家自会给你操办婚礼,现在你便先跟我回去。三日后,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黄素秋听了丈夫的话,看向了儿子,一个劲儿地递眼色。 这可是能回李家的机会啊! 可惜…… 看着李晋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又想到前身是怎么被他和女帝给合伙坑死的。 李季泽都好笑! 他看着趾高气扬的李晋,只是平淡的一句,“不用了!李将军,我要娶媳妇我自己会娶!就不劳你挂心了。” 听到“李将军”这个称呼,黄素秋吓得是大惊失色,李晋则是虎目圆瞪,咬牙切齿。 “逆子!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架势,黄素秋吓得拦在了父子之间,生怕真打起来。 “哎呀,晋哥,童言无忌嘛!季泽他现在脑子不好,跟个小孩子一样,你跟他计较什么?” 说到这里,又回过头来,她拽着李季泽的衣袖,“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爹,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 可是…… 李季泽偏不吃这一套! 因为,吃这一套的前身,已经被坑死了。 他可不想步入前尘! 所以,哪怕就是这具身体的亲爹,也没得商量! 季泽已经死了,你选的嘛,亲爹! “行,你们不走,我走!” 说完,转身捡起自己的枪柄,在黄素秋一脸焦急、李晋满脸愤怒之中,他转身就走。 李晋气得呵斥了一句,“逆子!你难道要抗旨不成?你可知道抗旨不遵,是要诛九族的罪!” 可惜…… 李季泽那是真彪啊,头都没有回一下! 倒是娘亲黄素秋吓得连连摆手,一个劲儿叫喊着:“娶啦娶啦!我保证,三天之后……晋哥,三天之后我一定带季泽回来,一定让他完婚!” 说完,她火急火燎,追着李季泽的背影去了。 只可惜…… 在一炷香之后,当黄素秋穿过了外面议论纷纷的人群,真的追上了儿子李季泽后。 她后悔了! 因为,黄素秋已经从这些流言蜚语中,知道了将来的儿媳是什么样? “双绝才女”王元雅! 她不仅是一个“阴阳脸”,据说这脾气也是一言难尽。 在认识的人面前,是个娇滴滴、小家碧玉,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听说是个“母老虎”。 黄素秋都吓坏了! 她实在不明白,儿子李季泽对大齐、对女帝,不敢说有功劳,但也有苦劳啊! 女帝退婚便退婚! 何苦还要糟蹋她的傻儿子,非要他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这摆明了就是羞辱! 匆匆追上李季泽的黄素秋,实在不忍心儿子将来娶个丑女母老虎,她慌忙劝说道:“季泽,这门婚事……咱们要不再考虑考虑?” 李季泽一愣,扭头看了一眼娘亲黄素秋,“为何?” “听说这个王元雅并不好!娘担心现在的你……你镇不住她!” 李季泽都好笑。 女帝存心要退婚,故此用这种方法指婚,岂是你能退的? 李季泽已经看明白了! 既然这桩婚事退不掉,他冲着黄金千两、良田百亩…… 王元雅就是一头母猪,他也娶定了! 没有钱,没有地,怎么召兵买马?怎么制造火炮火枪? 李季泽突然止住了脚步,让黄素秋差点没撞他背上去。 半天后…… 回过头来,他看着这个妇人,艰难地从嘴里面蹦出了一个“娘”。 黄素秋一愣,这是自打儿子从皇宫回来后,第一次叫她“娘”。 “这个王元雅我娶定了!你要没事的话,你还是回去吧!” 话毕…… 转身李季泽继续走了。 干嘛去? 当然是去要自己的黄金千两、良田百亩了! 拿着女帝赏赐的钱和的,去招兵买马造女帝的反,他愧疚吗? 他不愧疚! 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想他堂堂天策上将,大齐的秦王,立下了如此功劳就这点封赏? 要不是实力不够,现在李季泽就想翻脸,直接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黄素秋唉声叹气啊! 季泽这孩子,肯定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已经魔怔了。 他执意要娶一个丑女,就为了发泄一下心中那点不满的情绪? 第8章 腹黑的女帝 此时此刻,王都御花园内…… 繁花似锦交织,犹如一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皇宫的深处。 在明媚的阳光下,各种花朵争奇斗艳,色泽艳丽,犹如绚丽的织锦般光彩夺目。 可偏偏它的主人,当今天下最有权势的皇帝,却无心观赏风景。 女帝站在一处凉亭前,目光呆滞,盯着前方的花圃一动不动…… 记忆在这一刻,仿佛在复苏! 那时候,她还是个快乐的小公主,而她的泽哥哥也只是李家世子。 没有朝堂之争,没有时局之争,更加不会有权利之争! 他们总是如此的快乐,每天在早课之后,到处游山玩水。 依稀记得,也是在御花园内,她顽皮去爬假山摔了下去。 关键时刻,是泽哥哥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充当肉垫给她做了缓冲。 她没事!但李季泽却摔断了一根肋骨。 女帝愧疚极了,年纪尚小的她吓得哇哇哭,但泽哥哥却强忍着疼痛,拉着她的手,笑着安慰她,“言希,我会保护你的!” 后来的事实证明…… 他用他的生命在践行着诺言! 但可笑的是,女帝却守不住那一张“婚约”。 呼~ 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花圃前的少男少女幻影,消失不见了踪迹。 女帝背着手,仰着头看着天地,自言自语一句:“可惜,朕不再是公主!朕也不能只有你一个!朕有千千万万的百姓,还有这大齐的江山!” 啪嗒啪嗒! 就在这时候……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名戴着三山帽,脚蹬粉底皂靴,穿着蟒龙袍的太监快步进入。 太监身份不简单,四周的宦官、宫女见到来人,纷纷作揖,恭敬地喊上一句,“高公公!” 高公公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穿过众人,来到了凉亭前。 他不声不响,站在女帝身后,等待主子的沉思。 良久…… 女帝背负着双手,看着前方的花丛,头也不回地询问道:“旨意送到了?” 高公公微微矮下半个身子,陪着笑脸,客气地道:“回大家(贴身太监对皇帝的称呼),圣旨送到了!” “如何?” “这……” 高公公想了想,脸上依然带着那副灿烂的笑容,如实道:“王太医那边是顺利地接了大家的旨意,只是……” “怎的?” 女帝突然回过头来,眯缝着眼,语气冰冷的道:“李季泽难道敢抗旨不尊?” 感受到主子的动怒,吓得高公公立马跪倒在地,慌忙开口道:“大家!奴才前去李家宣旨,并没见到李季泽,是其父李晋代为接的旨意。” “哦?” 女帝听到李晋接了旨,语气一松。 有时候,李晋接的旨,比李季泽更管用。 比方说…… 在这一次的“释兵权”行动之中,如果不是李晋的支持,女帝哪有这么容易成功? “高大伴,你起来吧!” “谢大家!” 高公公站起身来,弯着腰,依然是那副笑脸盈盈的样子。 女帝没说话,只是轻抬步伐,背着双手走入了御花园中。 高公公陪着笑脸,跟在后面…… 这两人一带头,后面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的宫女、太监们,自动地跟随着。 一直来到了池水边,女帝看了看里面游动的观赏鱼,像是意有所指的询问道:“他怎么样了?” 一般人被皇帝莫名其妙的一句,必然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高公公!女帝的贴身大伴,自小看着她长大。 在女帝登基称帝之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高公公不仅是司礼监秉笔大太监,更是兼掌东厂提督。 所以…… 就主子这一句,“他怎么样了?” 高公公立马就顺势接下了话头。 “李季泽此人,分不清真假!若说他真的傻,却是言行举止正常。可若是说他装的傻,却整日里玩弄奇技淫巧,不知所谓。” 说到这里…… 高公公停下了话语,偷偷地观察了一下主子的神色,发现女帝面无表情,他重新低下了头,笑着继续道:“大家!让奴才派人去试探他一下吗?” 女帝看着前方的池水,不言语,而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高公公也不急,始终带着笑脸,耐心地等待着。 良久后…… “不必了!无论是真是假,堂堂天策上将、大齐秦王,要用这种手段逃生?哼!” 转过身来,女帝背着手,继续抬脚前行。 “朕已经昭告天下,秦王头部受创,北凉狼骑将由李家二子李季欢率领!” 话毕…… 她不再多言,已经进入了花间小道,从容不迫。 高公公则是一愣,而后感觉后背是一阵生冷,一颗豆大的汗水就下来了。 他作为她的大伴,从当初天真无邪、不懂世事的公主,到今天腹黑、工于心计的帝王,两者之间的蜕变!实在是太快了。 女帝这话的潜台词就是…… 无论李季泽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其实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从脑袋出问题的那一刻开始,女帝就能顺着这个借口,把他的兵权给下了。 而且,更绝的是,女帝将李季泽的兵权,交给他弟弟李季欢的手中。 对于外人而言,便不会有一个“卸磨杀驴”的坏名声,军方的人,也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可事实就是…… 李季泽是李晋明媒正娶的夫人,黄素秋之子,是嫡长子! 而李季欢,则是小妾陈安然之子! 试想,李季泽脑子不正常,没了兵权。而李季欢,神志清醒,被女帝给予了兵权。 这分明就是在暗示,李季欢才是李家真正意义上的接班人! 而李季泽? 将会彻底被透明化,彻底被排出权利的核心层! 高!实在是太高了。 明明是李季泽功高震主,女帝要卸磨杀驴、夺走他的兵权。 无论是那朝那代,都是非常难以处理的事情,一个不慎可能就会引起军队造反! 可她! 硬生生把一场可能动乱到整个朝堂,整个大齐的夺权行动,硬生生给边缘化,成了李家内部权利的更迭。 当然,无数历史也证明了! 一个精与权利之争、宫斗的皇帝,对于真正的国家和时局,她未必真有能力! 因为…… 一场巨大的灾祸,已经降临大齐,逼近女帝了! 第9章 婚期至 距离李季泽、王元雅二人的大婚,越来越近。 三天的时间…… 娘亲黄素秋还是没有离开李季泽,担心自己这个傻儿子,可能是脑子“时好时坏”。 所以,她一直死皮赖脸的跟着,赶都赶不走。 这三天…… 李季泽在干什么呢? 接了圣旨,领了土地,领了黄金之后…… 李季泽就疯了! 他大肆的花钱,不断招揽城里面的灾民,美其名曰“种田”! 如果有心人想要害李季泽,一条“邀买人心”就足够他喝一壶了。 但奇怪的是…… 整个大齐朝堂,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弹劾李季泽,甚至对他的行为都没有人去过问。 为什么? 因为大齐天灾人祸不断,陕原爆发了严重的旱灾。 源源不断的灾民,实在活不下去了! 他们不是揭竿而起,便是逃荒直接来到了天子脚下的王都。 朝堂上,已经忙成了一团! 不是在处理“叛军作乱”的事情,就是忙着处理“王都”这些灾民,一个处理不好,万一这些天子脚下的灾民也造反了怎么办? 所以…… 王都的官员们,求之不得,这些有钱人能主动赈灾亦或者领走这些灾民呢。 娘亲黄素秋亲眼看到,这三天时间,儿子李季泽是一批接着一批的不断收留这些灾民。 若说种地吧,人有点太多了! 若说救济吧,钱又太少了! 女帝拢共赏赐的也不过黄金百两,听起来很唬人,但在这个封建时期,黄金白银的比例是1:10,夸张一点的能达到1:13。 所以,黄金百两,养这么多人…… 完全不够! 看着儿子正在招呼这些灾民,划分土地让他们搭建房子,又指挥他们做饭菜。 饭菜还特别好,在外面满是饥民的情况下,他顿顿给众人开的都是大米饭。 黄素秋看儿子又要乱花钱,当即快速冲上去,一把拉住了李季泽的胳膊。 在众多灾民莫名其妙的注视下,她尴尬一笑,拉着一脸懵的李季泽,“儿子,借一步说话,借一步说话!” 很快,来到了其中一处茅草屋处,黄素秋叹息一声,“儿子,你……你……” 看着莫名其妙的李季泽,她憋屈了半天,真的很想问一句,“你脑子是不是受刺激太严重了?” “哎呀,娘!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李季泽安排活儿还没完呢,被老娘给拖走也是无奈。 黄素秋叹息道:“这话该娘问你啊!咱救济灾民的心呢,是好的!但也得量力而行嘛。施顿粥就不错了,你何必领回家来?就算是要种地,咱们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啊!” 李季泽:“……” 他总不能告诉亲娘,我要造反!我要招兵买马吧! 现在大齐天灾人祸,灾民无处可去,全跑到了大齐王都来,这简直是绝佳的机会啊。 可黄素秋不懂! 甚至于,作为李晋这个愚忠的夫人,她想都不敢往造反方面去想。 李季泽挠了挠头,有点伤脑筋了。 想了想后…… 他开口笑着道:“娘!银子的事情你别担心,我自有赚钱的方法!” 黄素秋:“???” 开什么玩笑? 她承认自己的儿子很优秀,天策上将嘛! 可他只会行军打仗,治理内政而已,怎么会做生意呢? 可惜,李季泽完全没有向她解释的想法,转身又准备忙活去了。 黄素秋反应过来,又上前去,一把薅住了儿子的衣领给他拽了回来。 “娘,我的亲娘!你到底又想干什么啊?” 李季泽很恼火,以前是个孤儿没娘,羡慕人家。 现在有娘了,怎么感觉,有点烦呢? 黄素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一句,“你赚钱也好,招揽灾民也罢!娘都可以不管你,但明天是什么日子啊?” 李季泽:“???” 他就这么怪异的看着黄素秋,一时半会儿没想清楚。 明天?明天是什么日子? 黄素秋叹息一声,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她无奈的道:“呐,别怪娘没提醒你!三日之期,你的终身大事啊!你这三天,不是忙着搭草棚,就是忙着招揽灾民的。怎么?明天结婚,你打算让新娘子住在这里吗?” 李季泽一愣,都忙忘了! 女帝介娘们,为了躲避他的婚约,直接指定了他和“丑女”王元雅的婚事儿了。 虽然…… 李季泽非常抗拒!先不说这女人丑不丑。 关键,这婚不是他自愿的,他是被女帝强迫的。 可李季泽也明白,在这封建时代,皇权至上!抗旨的后果是什么?不言而喻! 在自己的实力不够硬之前,他是没法对女帝说“不”的。 “娘,你放心吧!我会遵旨而行的,这门婚事……” “这门婚事,一定回李家啦!” 李季泽话还没说完,黄素秋便直接插嘴,饶了半天圈子,合着她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李季泽:“……” 瞬间,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黄素秋看儿子这副样子,她无奈挤出了一丝微笑,叹息道:“哎,新媳妇进门始终是要见公婆的嘛!这拜高堂的时候怎么办?” 说到这里…… 她抓着儿子李季泽的手,言辞恳切的道:“季泽啊,不该发生的事情也发生了!娘有时候在想,其实你不当什么秦王、天策上将,平平凡凡的娶个媳妇,种种地!一家人过得开开心心的,挺好的。他纵然再是百般不是,那也是你爹啊!你身上始终流着李家的血不是?” 李季泽从头到尾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注视着黄素秋的眼睛,发现她几乎都是带着哀求了。 想一想…… 自己这里的秘密,又是灾民,又是房子,还囤积了不少火药。 结婚嘛,不说李家这边的亲戚,就是女方家的亲戚万一要来呢? 李季泽不认可这门婚事,结婚也只是权宜之计,他根本不在乎隆重不隆重,拜不拜高堂。 只是…… 在自己的翅膀硬起来之前,在火器打造出来之前,李季泽不想多生枝节。 就是到时候,要跟女帝,要跟李家翻脸!也得等自己的刀锋利起来了再说! 所以…… 在娘亲黄素秋的注视下,他直接点头答应了。 第10章 傻子如何行房呢 大齐王都,今日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景。 以中间的“崇文路”为中心,左侧的外围街道上,密密麻麻全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灾民们。 而在右边…… 则是浩浩荡荡、开开心心,迎娶新娘子的红色队伍。 不得不说,两极分化、贫富差距严重,正是现在大齐的状态。 在一阵敲锣打鼓、鞭炮齐鸣声中,李家的牵马小厮冲着马匹上,一身红袍、戴着大红花的李季泽,扯着嗓子高喊着:“少爷!等下轿子到了王家,你记住要去背新娘子,切记中途不能回头、不能落地!”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说得口都快干了。 但是…… 一看自家少爷,新郎帽歪歪戴,没个正行不说,手中还拿着一根木头自顾自雕刻、打磨。 小厮摇头无奈叹息,“罢了!谁让他是主子,自己是下人呢。” 迎亲的队伍穿过了人群,穿过了一处茶楼。 大清早,不少饮茶、无聊的人,纷纷对着下面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这是谁家的迎亲队伍?那新郎官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嘘!别乱说话,那人可是天策上将,当今唯一的异姓王!” 问话的人吓了一跳,而后压低嗓音,再复问道:“秦王娶妻?谁家女子有如此荣幸啊?” “双绝才女……王元雅!” 噗…… 这个名字说出来,现场顿时有人憋不住了,直接哄堂大笑了起来。 “这……一个傻子,一个丑女!哈哈哈……” “哈哈哈哈……” 茶馆内,所有人被这话逗乐,都在哄堂大笑。唯独坐在角落处的一名男子脸色铁青,不发一言。 男人穿着一身行走江湖的白色劲装,手中提着一把宝剑,在众人的哄笑声之中…… 他不动声色地丢下几个铜板,抄起剑来,起身快速下了楼。 在穿越了几处民宅,钻入了几条胡同后,来到了一处小院。 白衣男子左右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注意后,竟是施展功夫一跃跳上了院墙,潜入了这处府邸的小姐闺房处。 …… 王家。 王元雅一身红色新娘服,头发盘起,插满了金钗。 临时被父亲请来帮忙的女人们,看着镜子中的“半张脸”,一个劲儿地都在夸王元雅漂亮!有福气! 毕竟,这可是嫁给当今秦王,嫁入大齐最有权势之一的李家。 被如此夸奖和奉承,王元雅目无表情,只是盯着镜子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 一个人影从窗前一闪而过,王元雅眼前一亮,醒悟过来。 她站起身来,吓了周围的人一跳,满是不解地看着她。 “各位姐姐、妹妹,谢谢大家的帮忙!只是……第一次嫁人,元雅实在心中紧张。还请各位回避一下,让元雅调整一下心态好吗?” 众女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皆是莫名其妙。 一个丑女!阴阳脸!能有男人要就不错了。 虽说传言秦王已经痴傻,但他毕竟还有王爵,她王元雅只是个太医之女。 莫非?这是要关上门来偷着乐? 新娘子发了话,不要她们帮忙了,众人正好清闲,去吃吃茶水瓜果。 不一会儿,屋中人纷纷离开后…… 王元雅顺手带上了门,转过身来,赶紧在窗前四处寻找。 “师……师兄……是你吗?师兄!” 呼唤了一阵,突然那消失的男人身影,赫然又出现在了窗外。 他双手抱着剑,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无奈、恼怒道:“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王元雅看着窗外的背影,欲言又止,“师兄,我……” “师妹,你肩负的责任是潜伏,收集大齐王都的情报!可现在……你却嫁作人妇?你难道忘记了义军的兄弟,忘记了北王的信任了嘛?” 师兄一番不甘的质问,也彻底揭开了王元雅的真实身份! 在当年游历天下的时候,王元雅看到了大齐各地的百姓生活,看到了易子而食、人间炼狱! 也是在这时候…… 她接触到了《焚书》,接触到了“义军”! 他们有崇高的理想,想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想建立一个能人人吃饱饭的新世界。 正因为在这种信念下,王元雅加入了义军开始拜师习武,再加上有父亲太医这层身份…… 义军的首领“北王”让她回来,隐藏身份,传递大齐王都的消息。 可现在…… 她的接头人!也就是师兄颜安勋,情报没接到,发现师妹已经背弃誓言,被王侯将相的“甜衣炮弹”腐蚀,居然要嫁人享受荣华富贵去了。 颜安勋如何不气? 王元雅眼眶泛红,咬着牙,开口坚定地解释道:“师兄,元雅不敢忘记誓言!自打回来后,那些百姓的惨状就一直在元雅脑海中徘徊,我恨透了大齐这些官员!” “既如此,你还……” “师兄,元雅只是个女子,父亲也只是一名区区太医!纵然我想多收集一点大齐的情报,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元雅唉声叹气,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她继续道:“正好,这时候狗皇帝和狗秦王君臣相斗!为毁掉他们的婚约,故而指婚与我!元雅思索再三,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如果我能进入李家,就等于进入了大齐的军事最高层,一定能刺探到更多的情报。这对我义军了解朝廷军队动向,非常有利!” 听到师妹的解释后,师兄颜安勋愣住了! 纵然这些话都没问题,但是…… “师妹,你这牺牲也太大了!你一个女儿家,嫁给了那禽兽秦王,岂不是……” 王元雅得到了师兄的关心,不由得心中甜丝丝的,她眼珠子一转,调皮地来了句,“为了天下百姓,也为了我义军,元雅无所畏惧!” “你……” 颜安勋气炸了。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蹦出来的,“如果我义军竟然要一女子牺牲色相来换取情报,还谈什么义军啊?不行!师妹,我不能让你嫁给那狗秦王!我得带你走。” “噗嗤!” 就在师兄毛躁要冲进来时,王元雅却是笑出了声来,“师兄,我逗你玩呢!那李季泽听说被狗皇帝刺激过重,早已经痴傻,又如何能行男女之事?” 第11章 丧心病狂的李季泽 颜安勋闻言一愣,仔细想想,之前在茶楼上看到的“新郎官”。 确实…… 此子不似正常人! “可若是李家人,强迫与你当如何?” “我又不是小孩子,自有应对的法子!” 师兄妹的对话刚刚说到这里,突然王家门外便是一阵鞭炮、唢呐声。 这意味着说…… 迎亲的队伍到了! 王元雅神色一阵慌乱,看着窗外的师兄颜安勋,她叹息一声道:“师兄!元雅要走了,你保重。” 颜安勋一阵焦急,迫切地想要说出心中的话,“走吧!师妹!我们不要管这些了,我带你离开找个无人的地方去过想要的生活。” 可是…… 终究他说不出口,到最后也只有一句,“师妹!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颜安勋永远也不会想到,他今日没说这句话,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 在人群嬉嬉闹闹、推推嚷嚷之中,李季泽终于是出现在了王元雅闺房。 此时此刻,这两人也特别有意思,李季泽对新娘子好像没什么兴趣,自顾自地削木头。 而新娘子,好像也对新郎官没什么兴趣,连坐在床上的方向也是对着窗外,并不是门! 流程还得走,好在有媒婆指引,这俩对彼此都没兴趣,但还得强行结婚的新人,也得按照一套流程走下来。 李季泽蹲在王元雅身边,媒婆和几个女眷便搀扶着新娘子站起来,趴上背,打着红伞出了门。 门外自有人在准备,一见新人们出来,立马点燃了鞭炮。 在噼里啪啦的声响之中…… 王元雅被背着上了花轿,李季泽则是骑上高头大马,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之中,正式返回李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应该是返回李家,然后拜堂成亲。 完成这一桩,各怀鬼胎的婚礼! 可坏菜就坏菜在…… 李家大婚搞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在出发的时候走的“崇文路”,婚礼有个规矩!那就是迎亲队伍不能走回头! 所以,回去的路,他们并不是这条路,而是绕的“城东北”。 一路过来,陆陆续续能看到,这边也有不少饥肠辘辘的灾民,全都躺在路边,跟行尸走肉一般。 看到了这支迎亲队伍,他们机械而麻木地走过来。 懂行的灾民,还讨个彩头,能说几句吉祥话。 “天作之合,早生贵子!” 不懂的灾民,则是重复着,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行行好!施舍点吧!” 之前负责牵马、叮嘱李季泽的李家小厮见状,忍不住啐了一句,“晦气!早知道不走这边了。” 说完…… 他不耐烦地冲着灾民挥手,厌恶的臭骂道:“滚!快滚!你等可知这是谁家的迎亲队伍?瞎了你们的狗眼,李家大少爷结婚,你们识相的快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家的人,多是行伍出身,自是不惧。 可坏菜就坏菜在,王家送亲的亲戚,他们不懂这个。 一个跟在轿子旁边的女孩儿,看到这些可怜的灾民,只是说了句,“太可怜了!给他们点吃的吧!” 说完,打开随身提着的篮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儿“喜饼”扔了过去。 在看到那张饼飞出去的一刻…… 本来在高头大马上,从头到尾装傻充愣、漠不关心的李季泽,整个人脸都白了! 靠北了我! 这个女的疯了吧?这种时候,财不露白,你扔喜饼跟“扔命”有什么区别? 果不其然,在喜饼扔出去之后,饿慌了的灾民们开始疯抢几块饼。 为了能得到这块儿饼,老的推开了小的,年轻的踢开了老的。 只有最凶狠、最无情的那个,才能获得这块儿饼。 而没有抢到饼的人,将饥饿、愤怒全都转向了那扔饼的姑娘,手中挎着的篮子。 “她还有饼!” “他们肯定有很多饼!” 不知道谁咋呼了两声,所有的灾民都化身成为了眼睛发光的“魔鬼”,疯了一样冲击了过来。 李季泽忍不住骂了一句,“我草”! 他看着四面八方、无穷无尽涌过来的灾民,一咬牙,一发狠,也不想管身边这群“白痴”了。 打算靠着马匹,打马直接冲过人群! 奈何…… 他刚想狠狠给马屁股上来一下,旁边的小厮,直接一把拽住了马缰,防止马匹受惊的同时,他高呼着:“保护少爷和少奶奶!” 李季泽:“……” 想让我死,你直说好吧! 李家的人行伍出身,身强力壮上过战场,对付这些灾民按说手到擒来。 可是,今天办喜事,谁没事儿揣刀子啊? 赤手空拳之下,好汉也架不住人多,何况还是饿红了眼的灾民呢。 不多时…… 他们组成的保护队伍,很快就被灾民给冲散了! 灾民中间,确实有很多人是冲着“喜饼”去的,但有几个心怀不轨、身体强壮的男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将目标放在了新郎、新娘子身上。 饼只能解一时之饥,但李家大少爷和新娘子身上的行头,可是非常值钱啊! 看着这几个心怀不轨的家伙,朝着自己这边扑了过来,李季泽又瞄了一眼后面的大花轿。 而后…… 一咬牙,一发狠,李季泽把手缓缓伸入了宽大的衣袖中。 没错!这帮李家的家丁们没带武器! 正经人谁吃席接亲带武器? 但…… 想不到吧!李季泽他就是个例外! 自打前身被女帝晒死,他穿越而来后,就患上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为了保护自己,他拼命地打造火枪,睡觉都要捏着一个枪柄才能睡得着。 虽然火枪还没有成型,但为了自保,李季泽丧心病狂…… 里面不仅穿了一身“锁子甲”,胳膊上有“袖里箭”,靴子里面甚至还藏了一把匕首! 对于军队来说,他这些东西跟玩具一样,根本不够看! 但是…… 对付想要趁火打劫,手无寸铁的这些灾民,完全是足够了! 就在李季泽准备杀鸡儆猴,抬起了胳膊,打算利用“袖中箭”击杀领头者时…… 咻的一声,自身后一支比他更快的长箭,直接呼啸而来。 冲过来那灾民头目,正中眼窝,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倒地毙命…… 第12章 婚礼和屠杀 突然而来的一箭,把李季泽都给搞蒙了! 谁射的箭? 那可不是他的东西。 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 只是一眼,就让李季泽瞠目结舌,僵在了当场。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黑色铠甲,头顶白色盔缨的青年将军,手持长弓正冷冷看向这边。 伴随着他右手持弓,左手猛然举起向下一挥! 踢踏……踢踏…… 他身后无数同样穿黑色盔甲的骑兵,抽出长刀,一路挥砍。 正在冲击迎亲队伍,抢夺食物和陪嫁物品的灾民们,不是被马匹践踏撞飞便是刀锋过后,血流滚滚。 眨眼间功夫,意识到不对劲儿的灾民们,哪里还敢继续抢夺食物和财物? 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句,“是……是北凉狼骑!是北凉狼骑啊,快逃啊!” 作为大齐的子民,可都听说过,北凉狼骑是能和蛮人骑兵对抗的存在啊! 此时不跑,难道还等着被杀不成? 只是眨眼间功夫,所有灾民慌作一团,各自向着四周夺路而逃。 可是…… 北凉狼骑显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跑得越快,他们杀得越欢。 不少人直接解下了身上的长弓,弯弓、搭箭、瞄准、射击,动作是一气呵成。 在阵阵闷哼声之中,一个接着一个的灾民,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在了地上。 李季泽看得咬牙切齿,北凉狼骑是他一手缔造的,专门对付蛮人骑兵保护边境。 可现在…… 他们成了屠戮大齐百姓的刽子手! 穿越过来的李季泽,倒也不是圣母,抢夺财物灾民该不该杀? 该! 但是,他也不是恶魔!只诛首恶,震慑住其他人便可。 何至于要赶尽杀绝? 若不是走投无路,实在活不下去了,这些百姓又怎会抢东西? 李季泽脸色阴沉,直接冲着北凉狼骑,大声呵斥了一声,“住手!” 奈何…… 一句话出口,令行禁止的北凉狼骑,根本没有停止继续杀戮! 这一幕,让李季泽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身后一阵轻微的马蹄声响起,之前射箭的青年将军出现在了他身旁。 “大哥!没有我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停的!”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季泽的弟弟李季欢,同时也是女帝下旨,让他接替李季泽成为北凉狼骑的新将军! 因为前身的严苛军法、令行禁止,为大齐打造了出了一支强悍的骑兵! 同样!李季泽现在遭到了反噬,这帮只会效忠大齐的士兵,也只会听从将军的命令! 李季泽捏紧了拳头,亲眼看到一个北凉狼骑手中的砍刀,从一名逃跑的妇人身上划过。 只是刹那间,人头翻滚、鲜血如注,妇人倒下!旁边小孩儿、哭哭啼啼,大叫着“娘亲”。 冷血的北凉狼骑,一箭过来,小孩儿和娘亲“一家人整整齐齐”! 李季泽咬牙切齿,扭过头来,看向了旁边的二弟李季欢,冷声道:“天子脚下,你如此大肆屠杀,就不怕引起弹劾?陛下降罪于你?” 李季欢闻言一愣,顿时哈哈大笑道:“大哥!我正是奉旨八百里加急赶回!一则,镇守王都,防止失控。二则,也顺带来参加你的婚礼啊!” 一句话,让李季泽僵在了当场。 他明白了! 看到王都出现了大量的灾民,再加之各地起义不断,生怕王都的灾民会作乱。 应该是朝堂之上,有文臣给女帝出了馊主意,调北凉狼骑进京! 为了震慑灾民,同样也是为了在李季泽这个嫡长子面前,炫耀自己成为了狼骑新将军,李季欢是故意下命令屠戮灾民的。 李季泽叹息一声,无奈摇头。 大齐啊大齐!如此王朝,你亡国不冤啊! 终有一日,我李季泽一定会亲手当你的“掘墓人”,将整个大齐给埋葬。 李季泽不再多言,打马招呼迎亲队伍一声,在二弟李季欢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迎亲队伍朝着李家而去。 所过之处…… 这一路是惨叫连连、刀光剑影、血流满地。 花轿里面的新娘子王元雅,捏紧了粉拳,听着外面的叫喊声…… 她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 李家!李季泽!北凉狼骑! 原以为你们会与众不同,可事实证明,这帮浑蛋也是草菅人命的畜生! 也对,他们李家是女帝的忠狗,捍卫的是昏君的利益。 又怎会把普通老百姓的性命放在眼中? 想到这里,王元雅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自己在李家弄到足够的情报,帮助义军获胜! 到时候…… 她便亲自出手,送李家这一家畜生上路!也算是给这些无辜的百姓报仇了。 一路过来的刺鼻血腥味、杀戮惨叫声,为这场红色的婚礼,增添了血腥的味道。 终于穿过了“城东北”,一路前行,来到了李府。 门口的李家下人们一看到花轿,纷纷开始奏乐、点炮仗,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 只是…… 谁也没有看到,这支狼狈的迎亲队伍,一个个脸色慌乱和疲倦。 新郎官李季泽想要尽快完成婚礼,让女帝放心,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他可以安心招流民、打造兵器,尽早造反。 而王元雅想要尽快嫁入李家,偷取大齐的军事情报,让义军早日造反成功,推翻腐朽的大齐。 所以…… 迎亲的人一个个疲倦不堪,倒是新郎官、新娘子不受影响。 李季泽和王元雅,按照流程,他招呼媒婆!搀扶新娘子,跨火盆,在众人的欢呼声之中,赶紧进入李家门。 进去之后,自然里面是笑脸盈盈,正坐高堂的母亲黄素秋,跨着一张批脸的父亲李晋。 按照规矩,三拜天地,这第一拜拜天地,第二拜便是拜高堂! 随着媒婆大喊一句,“一拜天地”! 李季泽、王元雅彼此都是一愣,竟然有点犹豫了。 哪怕彼此都明知道是在作假,可是天地誓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少都有点震慑力的。 这一拜下去,他们可就真的夫妻了! 最终…… 两人还是一咬牙,一发狠,同时心中浮现一个念头。 “都决定要造反了?还怕结个婚吗?” 第13章 送李家人去陪葬女帝 打定主意,两人齐刷刷拜天地。 “二拜高堂!” 当李季泽、王元雅跪在了李晋、黄素秋夫妇前,娘亲是乐呵呵的,只有父亲依然冷着脸,视而不见。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只要完成,接下来便是“礼成”。 可就在两人面对面,作势要拜之际,伴随着门口一阵骚动…… 而后,“咔擦、咔擦”的铁片摩擦声中,穿着满是鲜血盔甲的二弟李季欢回来了。 众亲朋见状,纷纷绕开,站在后方窃窃私语。 “此人是谁啊?怎会如此一副打扮来婚礼现场,实在晦气。” “你不知道?李家二公子李季欢,刚刚接替他傻大哥执掌北凉狼骑的边境将军。” 李季欢杀气腾腾,满身是血的出现在李季泽婚礼上,母亲黄素秋是一脸蒙。 好半天之后…… 她不悦站起身来,呵斥了句,“季欢,今日是你大哥大喜之日,你满身是血一身甲胄?你什么意思?” 李季欢根本没有理会黄素秋,直接单膝下跪,给李晋行礼。 “见过父亲!” 而后,他又转向了人群之中,一脸开心的陈安然行礼,“见过母亲!” 俨然,他完全当黄素秋这个嫡母是空气! 在封建时期,这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因为他母亲是个妾,黄素秋是夫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庶出叫嫡母才是“母亲”,叫自己的生母只能叫“姨娘”! 可现在…… 他不仅穿着铠甲,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大哥的婚礼上,还公然无视黄素秋的威严。 黄素秋都要气炸了! 但看她夫君李晋却好似根本没反应,反而对于大儿子的婚礼,一直板着脸的他。面对这个庶出回来的二子,满脸堆笑,伸出手主动去搀扶起了他。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季欢啊,在北凉镇守边境,吃了不少的苦吧?” “为李家荣光!为陛下,孩儿不苦!” 李季欢和李晋两人,上演了父慈子孝的一幕。 但现场的亲朋好友们,一个个却是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是不是搞错了今天的主角? 婚礼现场,还有一对新人,一直在等待着呢。 黄素秋不满,看向了李晋喊道:“晋哥,不合规矩吧?今日是季泽大婚,季欢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李晋还没开口,小妾陈安然已经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道:“我家的季欢为大齐镇守边疆,今日更是奉召而回!他风尘仆仆,满身浴血,是为大齐,为陛下刚作战过!一个为国而战的将军和一个傻子结婚,孰轻孰重,我想大家心中自有一杆秤吧?” 这话说得…… 前面黄素秋都能忍,唯独后面说她儿子是傻子,她不能忍! 当即,黄素秋直接呵斥了一声,“说得你这些事情,我儿子好像没做过一样!要说为大齐,为陛下是吧?季泽做得更多!他付出的时候,你儿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一句话,让陈安然吃瘪,找不到话来应付。 一气之下,她直接又把之前的事情捅了出来。 “哼!那又如何?被陛下视为不祥,将为大齐带来灾祸的是李季泽,不是我家李季欢啊!” “你……” 黄素秋气炸了,刚想说点什么? “够了!” 关键时刻,一家之主李晋直接呵斥了一声,黄素秋、陈安然都选择性地闭了嘴。 他冷冷一句,“往事休要再提!” 显然,李季泽是“妖孽”,陛下梦见他将会造反,颠覆大齐的事情是禁忌! 说出来,不仅李季泽要倒霉,李家也要受到牵连。 女帝现在指婚不追究,她们就该谢天谢地了,怎么还能拿出来再反复提? 等到一切如常之后,李晋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二儿子李季欢。 “你也是,去把盔甲卸了,换一身过来!等下陪父亲多喝两杯!” 前半句看似在责怪这位小儿子,但后半句,实则是要和小儿子交心。 因为,现在李季欢得到了北凉狼骑的军权,女帝亲自下的旨意。 这意味着说…… 小儿子已经取代了大儿子李季泽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李家的未来,全都在李季欢一人身上了。 这也是为什么? 李季欢敢如此放肆,无视嫡母黄素秋,敢公然在婚礼上给李季泽母子下马威的原因。 黄素秋气坏了! 她儿子如果还是秦王,还是之前的天策上将,这对母子怎敢如此? 她非常气愤,但也只能强忍着怒火! 现在什么也不想,黄素秋只想尽快的完成这场婚礼,让儿子李季泽早日成家立业。 至于李季泽? 他在乎吗? 不在乎! 对于二弟李季欢、小妈陈安然以及亲父亲李晋…… 不!应该准确来说,对整个李家,李季泽都是没有感情的。 既然他们对女帝如此忠诚,在这条已经破破烂烂的大齐“破船”上,还玩得如此开心? 李季泽不会介意,在彻底凿沉这条破船前,让李家人“尽忠职守”地去和女帝作伴。 “媒婆!还愣着做甚?” 让人意外的是,在这个时候,“傻子”李季泽直接招呼了媒婆一声。 媒婆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她赶忙当众高呼道:“夫妻对拜!” 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的王元雅和李季泽,两人在众人目瞪口呆下,进行了夫妻对拜礼。 伴随着媒婆一声,“礼成!送入洞房!” 这场一波三折的婚礼,在坎坎坷坷中,总算是完成了。 …… 婚房内…… 灯火通明,外面的亲戚朋友们,是吃吃喝喝、说说笑笑。 而房间内,王元雅则是坐立难安,第一次当新娘子,没经验! 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新郎官可以在外面吃吃喝喝,而新娘子却只能在婚房内等着。 也不知道“傻子”要什么时候来? 王元雅摸着自己咕咕直叫唤的肚皮,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着的各种瓜果…… 得!我又不是真要嫁给傻子李季泽,遵守什么规矩啊! 姑奶奶想吃就吃! 想到这里,王元雅不再多想,自己掀开了自己的盖头,坐上了桌子拿着一个桃子就“库次库次”地炫了起来。 她正吃得起劲儿,嘎吱一声响,房门开! 新郎官李季泽,刚好回来,两人大眼瞪小眼。 第14章 洞房花烛夜 王元雅:“……” 李季泽:“???” 两人相互对视着对方,内心戏也是相当之丰富。 王元雅(内心):“完了完了!好尴尬啊,这个傻子看到我摘掉了盖头吃东西,会不会传扬出去啊?那姑奶奶装了这么久的文雅、斯文,岂不是要一夜之间传遍整个王都了?” 李季泽(内心):“呕~!这就是特么的双绝才女啊?她怎么会长得这么丑啊?这脸还成了癞蛤蟆一样的皮肤!它不伤人,膈应人啊!该死的女帝,这么坑老子,我不造你的反!我就不姓李!” 两人一个在内,一个在外。 一个保持着拿水果的姿势,一个站在门口,瞠目结舌。 倒霉的是,王元雅因为是半边脸的缘故,那最糟糕、最丑的这一半,正对着李季泽! 好半天之后…… 就在李季泽考虑着自己接下来是装疯卖傻,装作没看见,还是进去关上门,质问她在干什么时候…… 没曾想,王元雅动作比他还快。 她的反应便是…… 又拿起了一串葡萄,翘着二郎腿,大咧咧地坐在那儿,毫无形象地张嘴吃葡萄。 李季泽:“……” 在他莫名其妙中,王元雅直接嚼着葡萄,招呼了句,“哎!傻子,傻站着干什么啊?快给本小姐进来!” 李季泽:“???” 好家伙!合着王元雅纠结了半天,终于是想明白了! 李季泽是个傻子嘛!他时好时不好的,说不得,明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李季泽都好笑! 这个王元雅,有点意思哈! 看在他便宜老丈人王太医,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李季泽打算陪她玩玩!看她要干什么? 直接进了婚房,在王元雅的授意下,他顺手还关上了房门。 王元雅拍拍她桌子旁边的位置,示意李季泽过去坐。这一切是行云流水,好像……李家,她才是主人一样! 李季泽不动声色,坐在了旁边,然后王元雅一拍他肩膀道:“哎,傻子!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娘子了!你给我听好了,在这里娘子要和你约法三章!” 看李季泽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王元雅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自顾自地道:“这第一呢,以后在没有人的地方,娘子我就是老大!你一切得听娘子的。第二、以后在李家,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没见过的东西,一定要先给娘子我,明白了没有?” 李季泽不说话,依然坐在哪儿,默然的看着她。 王元雅是戴斗笠啃猪鼻,分不清眉眼高低。 “啊!” 她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之后,坐在了床铺上。抬着一只脚,冲着李季泽喊了句,“哎!傻子,坐了一天的花轿,姑奶奶我腿酸死了!快来给我揉一揉!” 李季泽:“……” 强忍着笑意,他走了过去,来到了婚床边。 仔细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少女,不得不说,除开这半张丑陋的脸…… 王元雅在宽大喜服下的身材,因为躺下的缘故,是真的非常曼妙和美好啊。 尤其是她抬着的那只脚,又修长又笔直,如果是在自己那时代,有一双黑色丝袜的话…… 啧啧! 很快,李季泽摇了摇头,觉得你特么疯了吧? 李季泽啊李季泽,你是真的饿了啊!这样一个“阴阳脸”你都能想入非非? 何况,女帝想削你!亲爹不鸟你!弟弟想干你!满朝文武也都在抓你的把柄。 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之中,你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想到此,李季泽立马收拢了心神,在王元雅一脸期待之中…… 啪的一下,他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白嫩大腿上,疼得王元雅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一个激灵。 “哎哟!你干嘛?” 李季泽没理会她,冷着脸,直接把王元雅硬生生挤开。 最后,身子一倒,躺在了婚床上。 这一幕给王元雅吓坏了,她护着自己的胸口,惊慌失措地缩在了一角。 李季泽躺在那儿,抬起了自己的脚,冷声道:“骑了一天的马,为夫的脚酸疼了,你来给我捏腿捶肩吧!” 一句话,给王元雅气得够呛,她气呼呼地叫了句,“傻子,你……” 结果…… 发现李季泽目光阴冷,冷冰冰地盯着她。 咕咚! 王元雅吞咽了一口唾沫,心头直打鼓,慌慌张张地道:“秦……秦王……” 是的!外界传闻李季泽受到刺激,傻了! 可很多时候,他的行事并不傻,除了在玩木头的时候…… 所以,又有人说,他的状态是时而清醒、时而傻。 这不…… 王元雅看到李季泽不对劲儿,尤其是这眼神冰冷的样子,让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现在的李季泽,不会是在清醒状态的秦王吧? 那可惹不起!十个王元雅也不是天策上将的对手啊。 李季泽看到她这副认怂的样子,非常地满意,懒洋洋的靠在那儿。 他语气平静的就一句,“本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捏肩捶腿,要么就寝宽衣!你选哪个?” 话毕…… 王元雅在铺上是连滚带爬,毫不犹豫地过来,给夫君捏大腿! 舒服!真特么的舒服! 还真别说,李季泽真怕她选择的是后者,宽衣就寝! 虽然说…… 关上灯是一样的!但对于子孙后代的基因来说,是不一样的好吧! 就这么的,李季泽在王元雅的捏肩捏腿下,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王元雅在后面一边捏,嘴巴一边骂骂咧咧的。 如果不是为了潜伏大计,看着熟睡的李季泽,她是真想一刀捅死他! 就这样…… 捏到后半夜,李季泽睡得跟猪一样,扯呼噜是呜呜的。 王元雅打着呵欠,拼命地摇头,心里面一个劲儿默念“不能睡!不能睡!” 可是…… 后半夜实在扛不住了,扑通一下,她脑袋一沉栽倒在了李季泽身上。 不多时,夫妻二人梦中共唱,夫妻双双把家还(打呼噜)。 不知道睡了多久…… “哎,醒醒!醒醒!” 王元雅感觉到有人在拼命地拍自己脸,她实在是太困了,根本不想动。 直到…… “咦,你这脸上黑乎乎,掉下来的是什么啊?” 第15章 丑媳妇见公婆 王元雅一下睁开了眼,然后就看到“傻子”李季泽,手中拿着半块儿黑乎乎的东西,色眯眯地盯着自己。 “哟!原来你是个大美女,不是丑女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李季泽,王元雅慌了! 她拼命的想要挣扎,但奇怪的是,她就是感觉非常、非常的累,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色眯眯的李季泽,越来越近。 “啊!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嘿,你是我娘子!想干什么?当然是洞房咯!” 话毕,李季泽直接扑了上来,拼命拉扯她的衣服。 王元雅是惊慌失措,身体很累,没有力气。但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她卯足了最后一丝力气,砰地捏着粉拳,一拳头给李季泽打了过去。 然后…… 没然后了! 砰的一下,这一拳头确实是结结实实,打在了李季泽的脸上……眼眶的位置! 我草你个XXOO! 睡得正香的李季泽,毫无征兆和防备,被人一拳头干眼眶上了。 瞬间就感觉天昏地暗,眼冒金星,痛苦地挣扎着爬起来…… 仔细一看身边,草!丑女又作怪! 一双粉拳来回舞动着,嘴里面大叫着,“不要!不要!你这个色狼不要过来!” 李季泽:“???” 她是不是对自己的颜值,过分自信了?做梦都梦见有人要对她怎么样? 你不把色狼怎么样,就谢天谢地了好吗? 看到自己这个“丑娘子”,丑人多作怪,李季泽咬牙切齿换了位置去脚边继续睡。 结果…… “别过来!别过来!” 好吧,这次她不用拳头了,改成用脚踹了。 感受着踹在脸上的“芳香脚”,这要怎么睡觉? 被踹得受不了的李季泽,明天还要去自己的地面上打造火器呢,不睡好怎么行? 被踹得受不了,一气之下…… 去尼玛的! 一脚给做梦不老实,又瞪又踢的王元雅,踹床下去了。 瞬间…… 啊!舒坦!世界彻底安静了。 第二天一早,李季泽便起了一个大早,直接赶到自己的地皮上去打造武器。 而王元雅,也顺利从噩梦之中,清醒了过来。 打了个呵欠,她感觉自己昨晚上睡得不踏实,好像做了个噩梦。 但梦里面是什么? 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起来了之后,左右一看,哎!不对劲儿,本小姐怎么睡在了地上? 四周一看,李季泽呢?傻子李季泽哪里去了?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王元雅慌了!赶紧手忙脚乱,提起地上的被子,跑到了床铺上去。 盖好了之后,她冲着门外,招呼了一声。 “谁……谁啊?” “少奶奶,大少爷!该起床了。老爷、夫人还在等着你们奉茶呢!” 王元雅反应过来了。 左右看了看,夫君都不在了,奉茶?奉什么茶? 嗨!肯定李季泽又发病,变傻子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 无奈…… 王元雅只能是硬着头皮,梳洗干净,换上新衣服又变成了“娇滴滴”、“温婉尔雅”的样子。 …… 李府,大厅内。 李晋不耐烦背着手,走来走去。 坐在堂上的黄素秋,看着门外太阳都升起来了,她也是一阵尴尬。 左边堂下位置,坐着陈安然和她儿子李季欢。 这一会儿,陈安然品着茶,阴阳怪气地道:“都这个点了,居然还没过来请安!晋哥啊,李家好心给他娶媳妇,他可没把李家当自己人啊!” 李晋一愣,脸色铁青地难看。 黄素秋赶紧站起来,笑呵呵地开口道:“不会的,不会的!昨晚上他们新婚夜嘛!年轻人,折腾得厉害!起得晚很正常嘛!” “怎么?大娘,你觉得我大哥昨晚上真能洞得了房?” 一直撑着下巴,坐在旁边的李季欢,冷嘲热讽一句。 明显是说,李季泽是个傻子!他懂得男女之事嘛? 黄素秋一脸不爽,看着这个小妾的儿子,现在也不叫“娘”了,要加个“大”。 最可恶的是…… 他三番五次内涵自己儿子是个傻子! 当即,她不满地开口道:“季欢!你作为一个小的,这么说你大哥合适吗?你别忘了!当初季泽为李家建立功勋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小兵!” 李季欢耸了耸肩膀,“可给我们李家带来灾祸的,也是他啊!” “你……” “够了!” 李晋呵斥了一句,打断了两人,他没好气地道:“老的不像老的,小的不像小的!我倒要去看看,这个逆子到底在干什么?” 说完,李晋一挥衣袖,正要去“查房”。 没想到,从后面一个“女鬼”突然钻了出来! 嚯! 吓得李晋直接后退了两步,摆出个防御姿态,“你是哪里来的妖孽?怎么进得李家?” 王元雅:“???” 你礼貌吗? 看着在场的人,她赶紧陪着笑脸,做了一个“蹲安礼”。 “媳妇元雅,见过公公!” 而后,依次见礼。 “见过婆婆!见过姨娘!见过小叔!” 李家一众人等,皆是面面相觑。 好半天后…… 噗! 李季欢、陈安然母子俩,捂着嘴,强忍着笑意。 李晋则是黑着脸。 这玩意儿是他儿媳?有没有搞错? 难怪女帝会指婚呢! 这就是没盼着李季泽好,要让他娶天下最丑的女人! 不得不说,女帝的心胸,也真没谁了。 自己退婚不想要的人,也不准你娶个好看的,一定要最丑的。 还是黄素秋反应快,她赶忙站起来,过去搀扶王元雅,笑呵呵地塞了一个红包。 “儿媳有心了!有心了!” 说完,她还一个劲儿给李晋打眼色,你这公公怎么也得表示下吧。 李晋冷哼一声,背着手,端着架子坐在了高堂上。 “那逆子呢?怎么没看到他?” 王元雅尴尬了,她醒来的时候,就没看到李季泽了好吧? 刚想实话实说,可不曾想…… 旁边的婆婆黄素秋,却是捏了捏她,打了个眼色。 王元雅很快反应过来,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姨娘陈安然和小叔子。 她眼珠子一转,改了话头,开始上演最佳“影后”。 “夫君……夫君他昨天半夜就犯病,直接跑出王府啦!他说……他说要给公公去请安!” 李晋瞬间僵在了当场…… 黄素秋也是“啊”的一下。 第16章 孝子在造枪造炮加造反 不是…… 这“尊嘟假嘟”? 李季泽深更半夜犯病,要给李晋请安?跑出去了? 莫说因为“圣人一梦”,对儿子不满的李晋惊呆了,就是黄素秋这个亲娘也瞠目结舌、惊讶莫名。 “哼!那逆子会有这份心思?” 李晋冷哼一声,歪过身子去,斜斜地瞄了一眼王元雅。 不得不说,新上门的儿媳妇,真的很会演戏! 这一会儿,看公公李晋表示怀疑,王元雅哭得更加伤心了。 “呜呜……季泽他说,他清楚自己的脑子时好时坏的!趁着半夜的时候他能想起来这事情,得赶紧去向父亲请安!” 说到这里,她低着头,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李晋一愣,有点不敢相信啊! 昨天半夜?那逆子竟然在自己门外? “不对啊,我昨夜虽和季欢喝了点酒,但也没喝醉啊!那逆子若是真来给我请安,怎没人敲门呢?” 李晋的话音一落,小妾陈安然直接嗤之以鼻,盯着王元雅不屑的道:“你若说李季泽是傻的时候来请安,我们还相信!如果是清醒状态,他会去给晋哥请安?打死我都不相信!” 果然…… 仔细想一想,李季泽为人宁折不弯,他怕是恨死和女帝合谋,出卖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怎么又会去给李晋请安呢? 一时间,所有人狐疑的目光,全都注视在了王元雅的身上。 王元雅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心头一咯噔,眼神有点躲闪。 但她要连这点小事情都摆不平,还怎么当“卧底”啊? “哦!夫君他……他说,以前年少气盛,做了很多错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现在再也不想那些功名利禄、荣华富贵的事情了。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和和睦睦地在一起。” 王元雅话音一落,现场的李家人皆是瞠目结舌,僵在了当场。 黄素秋只感觉鼻子一酸,眼眶泛红。她转过头去,眼中含泪,却开心地大叫着:“晋哥,你听到了吗?咱们家季泽不仅懂事了,而且知道心疼父母,爱惜家人了!” 李晋:“……” 他也被这一句,“不求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睦睦在一起”给震撼住了。 陈安然皱着眉,站起身来,她冷声道:“说半天,你还没解释你夫君,昨天如果是半夜起来给老爷请安的。为什么现在没看到人呢?” “这个……我刚才已经说了,他半夜去请安!想来是想起公公喝了不少酒,不想打扰他醉酒!所以……一直在门外等待!然后,这一会儿应该去市集,给大家买早点了吧!” 王元雅编造谎话的功夫真的是一流! 刚才听到老公公李晋说了一句,“昨晚上和季欢喝酒”,马上就现编造了一个出来。 黄素秋是千算万算没想到,儿媳妇能扯出这么大的谎言来! 她的话把黄素秋说得是眼泪汪汪,捂着嘴,哭成了泪人。 “昨夜……昨夜那么冷,这孩子……竟然守了一夜,也不敲门进去!大清早的,还去早市买早餐。晋哥……” 回过头来,黄素秋看着李晋,哭泣道:“季泽真的变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李晋身上那副“李家当家人”的气势,在王元雅的“谎言”下也荡然无存。 他看着桌子上的茶杯,唉声叹气,感慨地道:“其实,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睦睦,又何尝不是我李晋的希望啊!这孩子也是的,府中这么多下人家丁,弄个早饭又何必他亲自去?” 最后,李晋看向了王元雅,开口道:“你啊!嫁入了李家,就是李家的儿媳!准备早饭这种事情,怎能让你丈夫去做?” “啊!” 王元雅郁闷了。 貌似自己演过头了,自找苦吃。 “去吧!外面天冷,赶紧拿件衣服去找他!” “这……” 王元雅尴尬,去找李季泽这个浑蛋?她去哪儿找啊? 还是婆婆黄素秋反应过来,她急忙开口笑呵呵地道:“晋哥,媳妇刚过门!又怎会知道附近的早市呢?还是我跟她一块儿去吧!” 李晋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两婆媳一块儿出了门,赶紧去找李季泽,生怕他中途会变傻,到时候惹出事儿来。 看着她俩离去的背影…… 陈安然有点不爽,又看向了李晋,她没好气地道:“不是吧?晋哥,你真相信那逆子会给你半夜给你请安?” “是啊!爹,如果他真是去买早餐了!这都什么时间点了?他跑十趟也回来了!” 小儿子李季欢也不相信王元雅的鬼话,那丑女一看就是演技丰富的“戏精”。 李晋白了他们一眼,叹息一声,无奈地道:“你大哥脑子有问题嘛!出去这么久没回来,你们不该担心一下吗?季欢,你既然手握北凉狼骑,又有巡查王都之职!帮忙找一找!” 李季欢:“……” 陈安然:“……” 行啊!这个丑女,一番演技瞬间让李晋改变了心意。 以前是一口一个“逆子”,现在上演“父慈子孝”了是吧? 那么…… 在李家人苦苦寻找李季泽的时候,他又在干什么呢? …… 一间昏暗的铁匠铺内,一群身强力壮的流民,不是在拉风箱就是在加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青年,拿着一块儿烧红的铁片,放置一块儿“U”的模型铁上反复锻打。 他们不明白秦王到底要打造什么东西? 看这造型,难道是要打造“马蹄铁”? 不!不对,这玩意儿有点小啊,怎么是马蹄铁呢。 很快,伴随着在众人反复的锻打之后,他们是既明白了又更加迷惑了。 明白是看清楚了,这玩意儿是一个管状的空心铁管,疑惑则是打造这玩意儿干什么用啊? 他们当然不懂,这要是在李季泽的时代,打造这东西出来,说不定他得进去踩缝纫机! 啥玩意儿? 后世人一样就看出来了,枪管儿嘛! 现在李季泽的其他配件,也做得差不多了,只要枪管一出现,再进行组装…… 大齐!跨时代的东西就要出现了! 得!李家人为孝子李季泽感动的涕泪,他则是忙着造枪造炮加造反! 第17章 大齐三姓家奴 火枪! 技术含量高吗? 其实并不高!准确来说,应该是最初级的火枪,技术含量低下。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火药、铁桶子,塞块石头进去只要能点燃,都能当成枪炮使。 当然,用在火枪上,首先得有一根全封闭,能承受火药炸裂的枪管。 其次,靠近尾端的枪管正上方留有几毫米大小的点火孔,以用来点燃火药。 技术难点,基本上全都是在这根枪管上,枪柄的作用就是个固定而已。 当然了,这玩意儿看起来是成型了,但以李季泽这个军工博士的眼光来看…… 不行!太糙了! 淬火的时间长短,锻打的力道大小,都导致了枪管的壁管厚度不一。 如果强行使用,一次两次好说,时间长了说不定会炸膛。 显然…… 一则,是工匠们第一次打造这种东西没经验。 二则,李季泽也没经验! 他是博士可不是铁匠,知道大概的流程,关键也没有亲自打过铁啊! 这么原始的操作方式,还用人工来打枪管,那得多铁憨憨? 有个哲人说过,现代人和原始人的区别在哪里? 有枪有炮? 不!给你扔到原始森林里面,你跟原始人一样,也是从石器时代开始过渡。 说到底,现代人比古人更多的只是一些见识和知识罢了! 李季泽也想上来就AK47,哒哒哒冒蓝火的加特林,但那不现实好吧。 给众多工匠示范了一遍,具体到底怎么操作,并叮嘱他们该如何锻打,如何受力均匀,打造厚度一致的枪管后…… 李季泽就走了! 实在是这个房间的温度,燥热难耐,工人们一个个能甩开膀子干,但他实在是扛不住了。 李季泽更加习惯坐在办公室,若非人类很难想象没见过的东西,他们实在打造不出来! 他才不会亲自动手,现打一个模型出来呢。 出了打铁铺的门,李季泽站在外面,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的那些灾民。 有人忙着种地,有人忙着站军姿! 哎,没错!靠着百亩地,李季泽收留了几十个好手。 好手也是要吃饭的,好手也是要娶老婆,也爹娘有娃的。 虽然说,他已经在极力地挑选,无家无室的单身汉…… 可是,工匠怎么办? 那些打铁的,他们有手艺,多多少少还有一口饭吃,肯定是带了家属的。 李季泽可不能光要单身汉,而不要工匠啊! 看着喊口号跑步、站军姿,还有远处田间种地的妇人、小孩儿们,李季泽有点恍惚! 这好像是世外桃源!哪里是一个乱世? 当然,他也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幻想。 只有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是如此,其他地方,这一会儿正在上演着干旱、水涝、百姓瘦骨嶙峋、易子而食。 “秦王……” 在李季泽盯着前方的一阵发呆时,身后一个男子开口,将他拉回了现实。 回头看去,却见一个脸上有块从左眼眼角拉到右边嘴唇刀疤的男人,为难地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刀疤男子名叫“陈小刀”! 他的经历,怎么说? 大齐版吕布! 这话可不是夸奖他有吕布之勇,而是说“三姓家奴”! 陈小刀出身军户,因看不惯军头霸占手下田地,强收佃农。 一气之下,杀了军头,直接亡命天涯。 后来遇到了“北王”的义军,干脆揭竿而起,又加入了义军去造反。 结果呢…… 又因为看不惯义军头目,逼迫被裹胁的灾民,充当攻城的炮灰填坑。 一气之下,又趁着义军头目睡觉,一刀噶了对方跑了! 此人简直无法无天,杀军官,又杀义军头目,最后竟然还敢混进灾民里面,逃难到天子脚下。 按说,这样一个三番两次背叛上司的“三姓家奴”,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敢用。 偏偏…… 李季泽就不是一般人!他收留了陈小刀。 因为他很清楚,无论是大齐内部的军头霸占下属的田地,还是义军裹胁老百姓充当炮灰,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事实! 大齐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所谓的什么“正义之师”了,全都是在比谁更烂而已! 陈小刀是“三姓家奴”不假,但他心中正因为有这份“义”,所以才会手起刀落杀不义之人。 否则,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流合污就好了嘛! 何必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杀上司再跑路呢? 看着陈小刀为难的样子,李季泽咧嘴微微一笑,询问了句,“怎么?老陈,可是庄园遇到什么问题?” 陈小刀尴尬一笑。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明白这里生活的人的地位。 按说…… 大家都是逃难的灾民,是秦王仁义赏了一口饭吃,他们不该提什么要求。 但是…… “秦王,您收的灾民有点太多!而且,好多青壮劳力不从事生产,只是操练……” 他都不好意思说秦王站着一动不动的“奇葩”训练方式,能有什么用了。 顿了顿,陈小刀继续道:“大家高强度的操练,米饭又管饱!现在……庄园的粮食不多了!只怕是……” 李季泽一愣,反应过来!原来是粮食不够了! 一支军队可不是那么好养的。 虽然他这里才几十个人,可不管是食物、火药、生铁,样样都得花钱。 就女帝赏赐的那点钱,对于普通人,一个人可能会活得很滋润! 可对于要养一支军队,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扔一块儿石头进大海都不带冒泡的。 李季泽手中的资金也给花光了! 想完成自己的造反大计,几十个人是远远不够的,后面越养越多,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粮? 看秦王陷入了沉思之中,陈小刀也是无奈叹息,“秦王,兄弟们都知道您的菩萨心肠!也知道您尽力了,实在不行……弟兄们还可以去卖点苦力!挣点钱补贴一下!” 苦力? 开什么玩笑? 李季泽要的是职业士兵!职业的杀人机器! 跑去下苦力,那不白费了吗? “钱粮的事情,我自有办法!” “这……” 陈小刀看着眼前的秦王,他很清楚,李季泽之前就不是一个“贪官”,现在更是在皇帝和李家失了势,哪有钱啊? 李季泽咧嘴,突然阴险一笑,看向陈小刀询问了句,“老陈,你可听说过“逼上梁山”啊!” 陈小刀:“???” 第18章 秦王要发展绑票业务 陈小刀蒙了!他转过头来看向秦王,开口一句话,差点没让李季泽气吐血。 “梁山是哪座山?逼上梁上?是哪座山上有粮食吗?” 李季泽:“……” 好家伙!他都忘了,这个时空可没有叫“施耐庵”的大佬来写《水浒传》。 只见李季泽左右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后,凑到陈小刀的耳边小声便耳语了几句。 一开始,陈小刀表情还算正常。 可到后面……越听眉头皱得越是厉害。紧接着,便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他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李季泽,这真是大齐王朝的天策上将? 堂堂秦王,你这跟造反何异? “怎么?老陈,你怂了?不敢!” 在陈小刀的眼神注视下,李季泽毫无羞耻,甚至面不红、心不跳地还反唇相讥。 陈小刀闻言一撸袖子,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秦王,这天下还真没有我小刀不敢干的事儿,不就是绑票吗?你说吧!想绑谁?” 前一刻他勇气十足、意气风发,但下一刻…… “当朝首辅!叶向高!” 当李季泽轻飘飘地吐出了这七个字,让陈小刀差点没直接跪地上去。 疯了!一定是疯了吧! 绑架当朝首辅? 坊间传闻秦王因功高震主,被当朝女帝削了兵权,一时受不了刺激疯了。 陈小刀对此是将信将疑,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发现李季泽挺好!人不错!怎么会说他疯了呢? 但现在…… 在听到他要自己去绑架当朝首辅的时候,陈小刀确定他不是疯了!他是魔怔了! 被皇帝老儿刺激得太厉害,魔怔了!想要报复社会、报复女帝、报复所有朝臣了。 而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拿除皇帝之外,最大的那个开刀。 看陈小刀半天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李季泽皱起了眉头,有点不舒服。 为什么在这么多流民里面,他最看重陈小刀这个“三姓家奴”? 可不就是这货胆子大,敢于做出格的事情嘛? 他要在这事情上认怂了,李季泽布局这么久,岂不是白瞎? “怎么?老陈,你怕了?你要是怕了,那今日的话咱便是沙盘上写字,一抹了事。大家以后休要再提,如何?” 李季泽故意使用激将法看陈小刀如何应对。 如果他真怂了,也就是说自己看错了人,此人难堪大用。 陈小刀在震惊过后,听到秦王的问话,他反应过来,便是冷笑道:“秦王,我陈小刀早已经是朝廷的反贼!反贼中的叛徒,天下人都不容我!是秦王给我一片安身之地。何况……” 看了看不远处,那些在操练的流民们,陈小刀脸色坚定地继续道:“我清楚咱们再没有粮食和银两,弟兄们又要去过那朝不保夕的生活了!为了活下去,为了有口饭吃,我们还有什么不敢做!” 是的!这最后一句话,才是分量最重的。 为了活下去,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做? 没看到现在的大齐,遍地开花的起义军吗? 老百姓活不下去都造反了,绑架勒索又算什么? 横竖不过一个“死”字! 李季泽点了点头,当下和陈小刀商量了一下执行的细节、过程,然后让他去挑选几个胆大的,敢绑票的弟兄来。 一开始,这帮“胆大”的流民听说是秦王召见,说要干可能丢了性命的活儿。 感恩秦王的收留,让他们在这乱世中能有一片瓦遮头,真有不少勇士踊跃报名。 可是…… 一听说,要干的活儿是要掉脑袋的! 阿这! 过来的这帮人,一个个开始犯嘀咕,头疼了起来。 他们要是敢做“掉脑袋”的活儿,早就参加叛军亦或者上山为匪了!何苦还要颠沛流离、一路逃亡,前来王都要饭啊? 看着大家前一刻操作猛如虎,后一刻吓得原地杵的模样,陈小刀都替李季泽尴尬。 憋屈了半天…… 他看向了李季泽,硬着头皮,试探性地询问道:“秦王,要不……我去找几个道上的兄弟,来干这活儿?” 陈小刀这话不过是给台阶下,试问要绑架的人,可是当场首辅! 哪个道上的人敢接活儿? 李季泽翻了个白眼儿,看着眼前这帮灾民…… 今天这活儿他们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要不算什么逼上梁山? 知道了他李季泽的秘密,要绑架当朝首辅,不相干想退出? 哪有这么容易! 当即,李季泽冷着脸,直接冲着陈小刀递了个眼色。 “各位兄弟,既然你们不想干这活儿,我也不勉强!只是为了更多灾民有饭口饭吃,也为了其他人的安全,还请诸位在这里停留几日!若是本王成功,自然放你等离去,若是失败了……” 后面的话李季泽没说,但配合着陈小刀那凶狠的神色,分明是在说…… 你们怕是活不成了! 陈小刀杀了几次上司,都能从军队中逃脱,需要的不仅是勇气和狠辣,还需要智慧! 他何其聪明啊! 在秦王递眼色的时候,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不仅配合着李季泽上演“大棒”,还要配合着给“胡萝卜”。 “想我等老实巴交的农民,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后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而那些贪官污吏,一个个妻妾成群,吃得肚满肥肠。妈的!弟兄们,你们不想干就罢了,但为了其他的灾民兄弟,小刀在这里,还请你们一定要保密啊!” 好家伙!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不去可能有生命危险。 去了,可以分银子! 尤其是陈小刀后面的话,非常具有煽动性。 试想一下,他们这些跑到此的单身汉,又不是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谁没有爹妈啊? 可爹妈哪里去了?妻儿哪里去了? 要么是灾害爆发的时候饿死了,要么就是一路逃荒之中,没挺过来。 以前只能自认倒霉!天意如此! 可现在,陈小刀一句话,当官的凭什么妻妾成群?吃得肚满肥肠的? 他们为什么一个个要饿死爹来饿死娘? 妈蛋!肯定就是这帮畜生贪了呗! 他们是间接害死自己亲人的凶手啊! 第19章 我勒个秦王啊 本来还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灾民们,瞬间一个个红了眼,被煽动起了怒火。 “刀哥说得对,凭什么我们快饿死了,他们还能大鱼大肉、左拥右抱?这活儿我干了!” “可怜我的娘亲,一口饱饭都没吃过!呜呜……妈的,我也干了!” “我也加入!” 就这么的,现场来的人,几乎全都加入了这一次的“逼上梁山”计划。 李季泽和陈小刀相互对视一眼,都是咧嘴一笑! 光有热血和口号还不行,还得有具体的计划才行。 对于别人来说,绑架当朝首辅费劲儿,但李季泽可是他昔日的同事啊。 当朝首辅住在哪里,几点钟上早朝,什么时候退朝,以及走什么线路一清二楚。 再加之…… 前身土生土长在王都的记忆,他甚至计划出了,在什么地点!用什么方式会成功,该走哪里把人带走。 听得陈小刀和诸多灾民们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我勒个秦王啊! 他不仅联合他们这些苦哈哈的灾民去绑架了当朝首辅,甚至计划得如此周祥,他是有多恨这位当朝首辅? 更要命的是…… 这行为就是公开挑战大齐,跟造反无异啊! “你们要注意的是北凉狼骑!” 李季泽没在意这些人的目光,突然一句话,提到了“狼骑”大家都是一激灵。 这可是能跟蛮人骑兵硬钢的存在啊! “因为之前的计划里面,是没考虑到北凉铁骑的!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他们主要盯防的是城东北的灾民!我们只要从相反的方向,将人质带离王都藏于山中便是安全的。” 在李季泽说完这些话后,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众人。 “还有没有问题要补充?” 大家都不说话,不是他们没问题。而是好多人一方面第一次干绑票工作,没经验!另一方面就是,灾民嘛!确实没有读过什么书,想弄明白这其中复杂的弯弯绕都费劲儿,如何看出问题来呢? 关键时刻…… 倒是陈小刀举起了手,他主动开口询问了句,“秦王,如果我们将人质带出了王都,那中间的联络家属、索要赎金怎么完成呢?” 不愧是当过“三姓家奴”的人,一下就看出问题所在了。 李季泽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笑着指了指地图上的山,开口道:“这里的山脚下,有一处土地庙!你们只需要随时去盯着,看看有没有赎金!如果十日之内,没有赎金的话,你们便可以自行离去,切莫再回王都了!” 这一说…… 众人都明白了,写勒索信、要赎金之类的事情,将由李季泽在王都内部完成。 这样做,既可以保证他们将风险降低到最低,其次外人怕是谁做梦也想不到,绑匪会是当朝秦王、堂堂天策上将吧? 看陈小刀没有问题了,李季泽将目光放在了其他人身上,发现这帮人一个个要么歪着头、要么皱着眉头,在地图上比划来比划去。 最后…… 李季泽实在是无奈! 他叹息一声,开始了“分工明确”、“协同作案”。 负责引路的引路,负责动手的动手,每个人只要具体做一样事情后…… 大家瞬间恍然大悟,哇!原来绑架可以如此简单! 就在众人还要继续讨论一下后续的计划时……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一群人躲藏开会的破茅屋,外面有人敲门,给大家都吓了一跳。 这么机密的事情,如果被人偷听,泄露出去了。 怕是…… 一个也别想活啊! 李季泽皱起了眉头,看向了门口方向,直接喊了句,“谁?”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声汇报着:“秦王,庄园外有两位自称您夫人和娘亲的女人,说要见您!” 李季泽心头“咯噔”了一下,老娘和丑媳妇追来了?她们怎么会知道这里的? 当然,这是一句废话! 黄素秋之前怕他受刺激,脑袋损伤太严重,一直跟着。 可不知道这里吗? 陈小刀看自己主子皱眉,一副为难的样子,他下意识地询问了句,“秦王,咱们的行动……要不暂缓一下?” 显然李季泽做的事情,他老娘和娘子是不知道的! 毕竟,谁家去绑架当朝首辅,还要弄得全家人都知道的? 李季泽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行!明日便是“旬休”(古代官员上十休一),今日就必须得动手!” “可是……” 陈小刀害怕没有秦王这个“主要策划人”在旁,他们容易犯错,会影响整个计划。 说实话,李季泽心中也没底气! 他虽然是策划人,老实说,纸上谈兵尔!绑架这事情,谁天生就会啊。 还不是在一次次的实践之中,寻找经验和方法。 大家都是第一次,李季泽觉得不盯着点,他也不放心。 最后…… 左右看了看地图,李季泽指着伏击地点的一处茶楼,开口道:“我到时候会在这里,尔等先去潜伏,看我手势!如果我这样……” 比划了一下举起,而后向下的动作,他继续道:“你们就行动!反之,没有收到任何的动作,你们今天就歇息!什么也别做,明白了吗?” 陈小刀和众人对视一眼,齐刷刷一抱拳,喊了句:“是!” 交代完了一切后,李季泽出了门,然后在那来通报的下属带领下,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庄园门口。 果然…… 远远地就看到一脸担心老娘黄素秋,还有……还有正在吃“葡萄”的新媳妇王元雅。 看到“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老婆,李季泽想到了昨晚上,她偷吃东西被抓到的一幕…… 忍不住,眼皮子抽了抽! 这女人是饿死鬼投胎吧? 自打看到了她的脸,每次不是吃东西就是吃东西的路上。 “哎呀,季泽来了,太好了!” 娘亲黄素秋远远看到李季泽,反应最快,第一时间冲上来拉扯他的胳膊。 “走走走!现在立刻就跟娘回家!” 李季泽:“???” 开什么玩笑,他还要忙着指挥手下们绑架当朝首辅呢。 绑匪头子怎么能回家? 第20章 带着媳妇去绑票 看了看老娘和新娘,李季泽满脸尴尬的神色,挠了挠头,他尬笑道:“娘!庄园这边我还有点事情,回家的事情等下再说吧!” 嗯? 一听李季泽竟然拒绝回家,黄素秋猛然停住脚步。而后,她站在原地,回过头来惊讶的看着他。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没有起来问安、敬茶,你爹气炸了都!” 李季泽:“???” 这哪儿学的臭毛病? 大清早的还要起来问安敬茶? 你以为你是谁?女帝那臭娘们吗? 之前和女帝合伙晒死他的事情,李季泽还没给李晋算账呢。现在又开始端架子了? 黄素秋看李季泽站在原地不动弹,丝毫没有察觉到儿子不满的情绪,她继续开口道:“不过呢,你有一个好媳妇!她骗过了你爹,现在你赶紧买点早点,然后跟娘回去!到时候就说你早上出来买早点,但突然脑子不清醒,忘记回家的路了,知道吗?” 老娘为了父子和睦,竟然还要亲自教导儿子如何撒谎。 可李季泽才不在乎! 莫说李晋之前害死了他的前身,就是他作为这个腐朽王朝的绝对拥护者,李季泽要造反!迟早会跟他水火不相容的。 不过…… 听亲娘说要买早点,等下说是脑子出问题了,忘记了回家路。 李季泽却是眼前一亮! 他要去的地方,可不就是茶楼,买早点、喝早茶的地方吗? 想到这里,李季泽终于不再反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在这对母子聊天的时候,只有新媳妇王元雅,目光炯炯有神的在打量着庄园的内部。 她想看看…… 堂堂秦王,大齐的天策上将,他的封地是什么样的? 可惜! 这一打量之下,让妹子非常失望,土地不咋的不说,连房子都很少。 随处可见的就是茅草屋子和衣衫陋烂、破破烂烂的灾民们…… “走啦,儿媳妇!咱们去买早点了。” 在王元雅还在盯着庄园内观望的时候,突然婆婆黄素秋招呼了她一声,反应过来后,王元雅回过神来“哦”了一声。 可就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不经意间,看到了其中一个茅草屋子。 就是这一眼…… 王元雅瞪大了眼,更是疑惑丛生了。 怎么? 她看到了那间屋子里面,跳动的“铁花”,隐隐约约去听…… 仿佛还能听到打铁的声音! 嗯? 王元雅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听错了? 打铁?李季泽封地上的茅草屋,为什么会有打铁声呢? 要知道在过去的封建社会,最忌讳的事情就是有人私自造兵器、造铠甲,但凡发现了,一律是按“造反”处理。 李季泽已经没有了兵权,他想干什么? 不会是想造反吧! 但很快…… 王元雅又摇了摇头,看向了前方笑嘻嘻领路的“丈夫”,他脑子时好时坏的,怎么造反啊? 若是在清醒状态,带领士兵准备造反,眨眼间犯了病,又跑去玩木头了如何是好? 就在新媳妇王元雅疑惑不解,胡思乱想之际,不知不觉她们已经被李季泽领到了一处酒楼。 站定之后,王元雅抬起了头,看向了酒楼的招牌。 天香楼! 她一脸惊讶地看向了李季泽,而后者则是一脸笑嘻嘻地指了指酒楼里面,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这家酒楼的早点好吃!” 可不好吃吗? 天香楼!处于官员上下朝的黄金路段,而且味道、价格都是顶级的! 一想到外面饥肠辘辘的灾民们,饿得卖儿卖女,饿得易子而食。 但李季泽…… 这个傻子随随便便一顿饭,就够人家几天的口粮了。 王元雅是恨得牙根直痒痒,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样朝廷是该推翻了!李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黄素秋没有多想,只要能让“傻儿子”乖乖回家和李晋认错,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一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可她并不知道,李季泽选择天香楼,可不是为了给父亲买最好的早点! 而是…… 在这里居高临下,可以看到楼下的情况,便于行事。 “娘!你说我们到底点什么吃的呢?” 李季泽的目光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看似随意地和黄素秋打招呼。 黄素秋无奈,她叹息一声道:“随便啦!快点买早点回去给你爹交差就好了!” 她可不在乎吃的是什么? 老娘只在乎的是,儿子和亲爹的关系,什么时候能缓和起来。 谁曾想,李季泽蹬鼻子上脸,直接招呼店小二。 “沏一壶上好的热茶,再来一碟京八件、风消饼、定胜糕!” 他的话一出口,王元雅这个“小馋猫”直接“咕咚”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什么京八件、风消饼、定胜糕? 她竟然是一样也没听过,一样也没吃过啊! 这就是官二代家的孩子和她的区别吗? 黄素秋也是一愣,她瞪大了眼,一脸不解的道:“怎么?季泽啊,咱们现在应该尽快带早点回去见你爹!你怎么还坐下慢慢开始品茶了呢?” 李季泽却是淡淡一笑,“娘!孩儿好久没有尝到天香楼的糕点了,今天突然想吃!娘你就坐下和我一块儿吃呗。” 此话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让黄素秋和王元雅都是一愣…… 不对劲儿!现在的李季泽,不会是犯病状态,脑子又开始不清醒了吧? 黄素秋心头一跳,可不敢再刺激儿子,只能陪着笑脸道:“好好好……只要你想吃,随便吃什么都可以!但是,你可得和娘亲说好了,吃饱喝足之后,带上早点去给你爹道歉,没问题吧?” 李季泽双手一合拢,张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嘻嘻地道:“等我吃饱了再说!” 王元雅眯缝着眼就这么盯着丈夫李季泽看,根据她从父亲那儿学来的医术来看…… 现在的李季泽,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犯病的样子,至少他认知很正常! 但不知道怎么的,他给人带来的感觉,为什么又前后判若两人呢? 谁也没有注意到…… 李季泽低着头,摸了摸剑眉,眼神瞄向了酒楼外面的某个方向,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 绑票行动!准备开始! 第21章 得罪了秦王还想走 “冰糖葫芦哎!好吃的冰糖葫芦!” “包子,热乎的包子!” …… 天香楼下,热闹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早餐摊位,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一般来说,早朝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到朝,如果皇帝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要处理的话,惯例是早上七点下朝。 两个小时,大臣们还熬得住。 下了早朝,吃了早点喝了茶,然后去工作部门工作。 但今天…… 显然朝堂上有点不太美妙! 那便是面对王都越来越多的灾民,女帝询问群臣,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开仓赈灾,然后一点点恢复生产呗。 可惜,谁也不敢提这个问题,原因也非常简单…… 国库没银子啊!你拿什么来救灾。 女帝看群臣不说话,直接询问叶向高,你是首辅!你说该怎么办? 叶向高能一步步从小官员,做到了大齐的内阁首辅,岂是浪得虚名? 在别人束手无策之际,他直接提议,“让王都的商人们踊跃捐款,开设粥铺,接济灾民!” 嗯!很好,很不错! 可女帝脑回路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突然灵机一动,觉得光让商人们捐款不够!百官也参与吧,每个官员捐出一万两银子,那就是一百万两啊! 糟糕的家伙,你真的很糟糕哎! 从商人手里要银子已经难如登天,她居然还想从这帮官员的牙齿缝里面,再扣点银子出来,开什么玩笑? 一时间,所有官员纷纷叫苦,都说自己没银子! 穷得内内打补丁了,陛下你非要银子的话,那你把我拉去卖了,看看能值几个银子吧。 女帝是勃然大怒,又不敢发作,只能死死盯着叶向高这位首辅,希望他“识时务为俊杰”,最好做一个带头表率! 叶向高被皇帝的眼神看得受不了了,站出队伍,先是表了一番决心,说得慷慨激昂、满怀激烈。 然后…… 到了具体的捐款数目,他内阁首辅捐……十两银子! 气得女帝俏脸铁青,一场朝会在这种扯皮之中,一人捐了几十两银子…… 女帝得捐款银,三千两! 你们特么的羞辱谁呢? 皇帝震怒,但百官就是死皮赖脸,“微臣俸禄廉薄,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如果陛下非要钱,等微臣回家把房子给拆了吧!” 你看,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女帝拿这帮不要脸的大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不得已…… 只能带着一肚子气散朝了! 散朝回来的路上,叶向高那是格外的开心,坐在轿子里面乐呵呵的。 女帝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终究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又如何跟他们这些“老狐狸斗”呢? 很快,内阁首辅的轿子来到了天香楼,家中的管家在一旁小声提醒道:“老爷,到天香楼了!您需要用早餐吗?” 叶向高摸了摸自己肚皮,还真别说,咕咕直叫挺饿的。 他招呼一声,“用餐!” 旁边的管家,立刻大喊了一声,“停轿!” 两个轿夫停止了移动,等待内阁首辅出来,但刚钻出了一个“王八头”,叶向高居然又坐了回去。 管家:“???” “朝廷刚刚捐款,本官已经捐出了全部身家,现在出现在天香楼!有点不太好!算了,走吧!今个儿就不吃天香楼的早点了。” 叶向高真是老狐狸! 今天朝廷刚刚在捐款,百官一个个都哭穷,如果下了早朝却在天香楼大吃大喝,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管家回了句,“明白了!” 招呼轿夫一声,两人抬轿子刚想起轿离开。 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就在天香楼,靠窗位置坐着的李季泽,跟发神经病一样站起身来,高举右手!猛然挥下! 得罪了秦王还想走? 老王八蛋,他就是在朝堂上带头说“秦王当诛”的罪魁祸首! 等了这么久,李季泽可就是在等他,现在来了!要么留下银子,要么留下脑袋。 果然…… 看到秦王的右手猛然挥下后,一直潜伏在周边的陈小刀等人明白了! 这是行动的暗号!这顶轿子里面的人,就是他们此次绑票的目标。 当即,陈小刀打了一个眼色,马上一个穿着乞丐服饰的小弟,赶紧冲了上去。 不偏不倚,直接撞在了一个轿夫的身上,吧唧一下,轿夫没站稳,直接摔地上了。 管家吓得扶着轿子,转过头来,看着那满身泥污的乞丐,破口大骂:“臭乞丐!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轿子,你冲撞了我家老爷!不想活了是不是?” 乞丐直接拉着管家的袖子,可怜巴巴地一个劲儿叫嚷着,“老爷!求求老爷赏口吃的!” 本来只是火大,但被乞丐脏兮兮的手触碰了自己丝绸的衣服,留下了几个脏兮兮的手印之后…… 这老管家简直是气炸了,抬起手来,一耳光将乞丐抽翻。而后,还招呼俩轿夫,“妈的,给我打!打死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乞丐!” 轿夫也不再去抬轿子,纷纷上前去,对着乞丐就是拳打脚踢。 可是…… 他们仨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不速之客,趁着这个时机直接掀开轿帘,钻入了轿子里面去。 进去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小刀! 本来叶向高正在闭目养神,哪怕听到外面的家奴打乞丐,他也不曾睁眼过。 直到轿子掀开,一个人钻了进来,他睁开眼刚想看清怎么回事儿…… 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直接顶在了老头儿的脖子上! 叶向高吓坏了,他冷声一句,“你是何人?可知老夫是谁?” 陈小刀咧嘴一笑,回了句,“当朝内阁首辅,叶向高!” 嗯? 叶向高蒙了,瞪大了眼,满脸不敢置信。 “既如此,你知道老夫是当朝首辅,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你就不怕满门抄斩?” 陈小刀手中的匕首一顶,更加贴近了叶向高的脖子,吓得他一个劲儿倒抽凉气。 “满门早已经饿死,还在乎什么?首辅大人,你要是配合的话,我保证你安全!若是不配合,我今儿高低地给你表演个“三刀六眼”!” 第22章 他发病不会打老婆吧 事实证明,内阁首辅的勇气并没有他的官职大! 在歹徒进了轿子里面,刀已经架在了脖子的情况下,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你到底要老夫做什么?” 陈小刀闻言笑了,在老头儿选择屈服这一刻,他便知道秦王的计划成功了! “首辅大人难道不觉得此处太过吵闹?我们还是选择一处僻静之处,再慢慢相谈吧!” 在他的威胁下,叶向高感受着脖子间的冰凉,最后也只能选择答应。 “管家!” 这边…… 老管家和轿夫正在暴揍不知死活的乞丐,突然轿子里面传来了首富的喊声,他赶紧回头陪着笑脸,恭敬地喊了句,“老爷!我在呢,您有什么吩咐?” “教训一下便是了!起轿,老爷还有急事要出城。” 出城? 管家觉得莫名其妙,不吃早饭了?就算不吃,那老爷也应该去“文渊阁”办公啊!去城外做什么? 当然,他只是个下人,不敢过问老爷的事情。 “是!” 答应了一声后,管家招呼还在打人的轿夫,“快!别打了,耽误了老爷的事情,咱可吃罪不起!赶紧起轿。” 俩轿夫答应一声,放过了乞丐之后,过去蹲下抬轿子。 这一起身,他俩差点没起来直接栽地上去。 怎么呢? 原来轿子的重量,超标了! 没理由啊!难道是因为打乞丐,打得腰酸背疼没力气了?还是这轿子里面,又多了什么? 不过在管家的催促下,他们也不敢多问,只能卯足了劲儿,抬起轿子继续出发。 而远处的酒楼上…… 从头看到尾的李季泽,咧着嘴,露出了宽心的笑容。 妥了!只要出了城,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饭桌上的老娘和新娘,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先是莫名其妙的突然站起身来,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到最后又傻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傻笑。 王元雅、黄素秋两个女人,听说李季泽受到刺激,脑子出了问题。 可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是听说,她们也没有亲眼看到李季泽做出什么“犯傻”的举动。 如果硬要说…… 那便是雕木头的时候!李季泽就跟一个孩子一样,沉迷“奇技淫巧”,哪里有半点“天策上将”的样子? 可现在…… 好端端地吃着饭,坐在这里! 没有任何的征兆,他手舞足蹈,高举双手又落下。最后更是莫名其妙的傻笑,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确实给她们吓得够呛! 黄素秋特别担心儿子这个病,它到底是间歇性的,还是经常性的啊? 而王元雅,则是皱着眉头,一脸的犯难。 他这病不会发作的时候打人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糟糕了,自己作为他的夫人!两人晚上要单独相处的啊。 万一他发病了,动手打人,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虽然说王元雅之前行走江湖的时候,倒也学了一点拳脚本领,但她可没有自信到能跟大齐的柱梁,能征善战的天策上将比啊! 看着她俩的这表情,李季泽只是尴尬一笑,又讪讪地坐了回去。扭头一看四周,让他无语的是…… 此刻来天香楼吃早点的人,还不在少数,他们都用一副震惊的表情,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 在李季泽刚坐下后,哗啦一下,他们立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了起来。 能来天香楼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谁不知道外界的传闻,秦王李季泽疯魔了!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在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李季泽待在这里,实在太尴尬。 “咳咳……” 咳嗽了一声后,看向了黄素秋,李季泽主动开口道:“娘!孩儿突然想到庄园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给娘亲和娘子反应的机会,直接转身撒丫子溜了。 等到黄素秋反应过来后,她直接扭头,扯着嗓子就大叫着,“季泽!!季泽啊,你爹哪里要紧啊!还管庄园干什么?你给娘回来啊!” 可惜,李季泽才不会回去呢。 现在正是绑架勒索的关键时刻,陈小刀他们既然已经完成了任务,剩下的自然是要赎金了。 比起自己“绑架大计”,造反营生,和李晋上演“父慈子孝”? 完全没必要!! 看着李季泽眨眼间跑得没了踪迹,黄素秋急了。 偏偏她又追赶不上年轻人,不得已之下,只能拉着儿媳妇王元雅的手,她大喊着:“元雅啊,快去追你夫君!一定要找到他,娘怕他半路上又犯病了,可如何是好?快去啊!” “哦!” 王元雅反应过来后,顺手还不忘了从碟子里面抄过一个糕点,这才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可是…… 这一路追击之下,她是朝着庄园的方向跑的。 可跑着跑着,来到了外面的开阔地带后,王元雅直接蒙了。 人呢? 这路上哪里还有李季泽的身影? 他不是要去庄园吗?怎么人不见了? …… “下轿!接受检查!” 城门口,轿子一路跑到了这里,被负责看门的士兵给拦下了。 轿子停下是不可能停下的,老管家看着这帮“丘八”,他只是吼了一声,“瞎了你们的狗眼!这可是当朝首辅的轿子,你们敢检查?耽误了首辅大人的公务,小心你们的脑袋!!” 一听说是内阁首辅叶向高的轿子,这帮兵丁哪儿还敢阻拦,一个个吓得是屁滚尿流,连忙进行了放行。 出了城门口,一路沿着官道跑,中间绕了一圈后…… 在叶向高的指示下,他们绕来绕去走上了一条土路,走到这里,两个轿夫早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眼看着他们实在走不了,刚想询问老爷,是不是歇息一下的时候…… 呼啦啦的一下,小路两边的树林、草丛之中,一群蒙着脸,手持钢刀的蒙面人,突然跳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俩轿夫和管家都吓坏了。 老管家大叫着,“尔等何人?想干什么?你们可知这是何人的轿子?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蒙面人闻言都笑了。 “知道!内阁首辅叶向高嘛!” 第23章 劫匪的胆子有多大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老管家,看到看到这情况之后,顿时怂了,他看了看左右,语气开始放低,紧张得直磕巴。 “既……既然知道是首辅大人的轿子,你们……你们就不怕杀头吗?” “杀头?特么的,老子都快要饿死了!还在乎杀不杀头?” 其中一个蒙面人一挥手,呼啦啦的一下,其他的蒙面人纷纷拿着刀子就上去架三人脖子上了。 “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刚才还无比嚣张的老管家,刀在脖子上瞬间就老实了,缩成了一团一个劲儿的求饶。 “饶命可以!你回去后,告诉叶向高的家人。我们只是想求财,并不害命!他们要想首辅大人活着回去,就准备好赎金三百万两,等待我们联系交易地点。还有!记得不要报官,否则我们可就不保证他的安全了!” 说完这话,蒙面人一脚踹在了管家的屁屁上,吼了句,“听清楚了没有?” 管家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栽了一脸的泥,敢怒不敢言!一个劲儿点头,唯唯诺诺地道:“知……知道了……!各位好汉,我记住了!” “那就快滚吧!” “谢好汉!谢好汉!” 就这么的,堂堂内阁首辅竟然在下朝之后,被人给绑架了。 不得不说,这消息要是捅出去,绝对会引起王都权贵圈的震动! 而且…… 最离谱的是,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跑到城外去,主动让那帮劫匪给绑架的。 总之,管家匆匆忙忙地跑回了家中,把这事儿告诉了叶家人后。 一家人一个个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得是什么样丧心病狂的歹徒? 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在天子脚下,绑架当朝首辅? 老寿星吃砒霜,活腻味了吧? 一时间,针对营救叶向高,叶家人也分为了两派。 一派人主张,这里是天子脚下!叶向高更是当朝首辅! 应该汇报给女帝,让陛下令五成兵马司和北凉狼骑,前去杀掉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歹徒。 而另外一派则认为,既然歹徒都直接报了内阁首辅的职务,这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针对的就是叶向高啊。 他们这帮亡命徒又怎么会惧怕朝廷呢? 只怕这边一报告朝廷,女帝知道这事情后,也是叶向高毙命的同时! “够了!” 在众人吵吵闹闹,无法统一意见的时候,叶向高的夫人直接拍板! “一个内阁首辅,可不止三百万两!” 众叶家人:“……” 这话是一语双关。 一个内阁首辅,不止三百万两! 表面上听来,好像是夫人对丈夫的爱,一家人的关心。其实,这是对于一个内阁首辅,官职的肯定。 李季泽为什么第一个绑架的对象,会选择当朝首辅叶向高? 官场嘛!多多少少,其中的门门道道谁不知道? 三年县知府十万雪花银! 若是论俸禄,叶向高这个内阁首辅,俸禄800两!你卖了他也不可能拿出这三百万两银子。 可是…… 内阁首辅真的只有俸禄吗? 他家里有多少家产?怕是作为夫人的最清楚不过了。 三百万两!虽然多,但对叶家来说还能承受! 夫人的意思很明显,叶向高这个内阁首辅活着才是最有价值的。 三百万给出去是肉疼,但只要他能回来,再贪几年,连本带利都能拿回来。 既然首辅夫人已经决定谈判,叶家众人也就不再争执,纷纷安静了下来。 “老王!” 夫人看向了管家,招呼了一声。 老管家当即急忙出列,恭恭敬敬地一拱手,“夫人!” “对方既然绑架了老爷,还索要三百万两赎金,可曾说了交易地点?” “这……” 老管家听了之后,一脸的为难,在叶夫人不解的注视下,他赶忙回道:“回夫人,那帮劫匪让我先回来通知。并说赎金地点,到时候会再行通知!” 大家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根据管家的描述,他们是出了城之后被绑架的,后面人被绑去了哪儿,茫茫野外谁知道呢? 但现在…… 赎金的交易地点等通知? 那岂不是说…… 他们还有同党,胆大包天,就待在城里面? 狂徒! 天子脚下,绑架当朝首辅,还敢留同党在王都?这得是什么样的胆子? “夫人!夫人!” 就在他们震惊歹徒的胆多肥时,没想到,对方再次来了一个更胆大的。 门外突然传来了下人慌慌张张的声音,不多时一个家丁,手中拿着一支箭跑了进来。 众人都是一愣! 就见那支箭上绑着一个纸条,看到这玩意儿后,叶夫人皱起了眉头,瞬间明白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绑匪这么快就送勒索信过来了。 可恶啊!这简直是胆大包天,骑脸输出啊! “这支箭,到底是从何处射进来的?”老管家抓住那家丁,便大声地质问。 他觉得既然对方能射箭进来,应该是有人看到的吧? 说不定,他们能抓到这个绑匪在王都的内应,反过来抓住他问出劫匪窝点所在。而后,派遣大军去围剿,将首辅大人给救出。 可是…… 家丁一个劲儿地摇头,表示自己根本没看到。 “能将箭从看不到的方向射进来,还能准确无误地射入叶家,看来这是一个高手!” 叶家的家丁教习,同样也是行伍出身的陈教习,一看那支箭就不对劲儿! 通过这个箭支的长度和重量来判断,必然对方使用的是一种“强弓”,这种弓若非是习武之人,根本是拉不开的。 听了陈教习的话,看着手中的这支箭,叶夫人转头看向教习,询问道:“老身听说,这北方狼骑皆是驻守边疆,能与蛮子骑兵对抗的存在!而蛮子骑兵,又以骑射闻名天下……陈教习,你觉得他们能否拉开这种强弓呢?” 陈教习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弓箭后,点头道:“北方狼骑都是万中挑一的存在,这种强弓……自然是能拉开的!” 此话一说…… 哗啦一下,叶夫人直接站起身来,瞪大了眼。 “这么说……这一次绑架首辅大人的人,乃是北方狼骑了?” 此言一出,整个叶家人都是一脸震惊! 难道……李家策划的这次绑架? 第24章 癫公颠婆 陈教习闻言愣了愣,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夫人,此乃王都!天子脚下,奇人异士众多,也并非只有北方狼骑的兵士才能拉开强弓。而且……李家是武将,也没有理由来针对首辅大人。” “哼!那秦王李季泽,之前不是和老爷不对付?” 叶夫人冷哼一声,直接点名李季泽了。 还真别说…… 她看似无厘头的猜测,还真是猜得真特么准! 可叶家的其他人却是不信,无他!因为季泽是傻瓜! 都说他脑子出问题了,又怎么会去绑架首辅大人呢? 一看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叶夫人叹息一声,将目光放在了箭支的纸条上。 纸条上的内容也非常简单…… 将三百万两白银,送到牛头山下的土地庙,收到了钱!自会放人! 一把将纸条捏紧,揉成了一个团,叶夫人咬牙切齿道:“立刻动用叶家的关系,想办法筹三百万两银子!” …… 这边,当李季泽将勒索信送入了首辅叶家时…… 媳妇王元雅匆匆追赶,跑出去却失去了傻瓜丈夫的身影! 她急得满大街去找。 王元雅倒不是在乎李季泽的死活,只是刚刚过门第一天,如果夫君没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和理由继续潜伏在李家,完成自己的卧底大计? 就在她慌慌张张,到处寻找,途经一个巷子的时候…… “师妹!你到底在找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王元雅一愣,扭头看向身后…… 不是师兄颜安勋又是谁? 王元雅叹息一声,左右看了看四周,她小声一句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师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颜安勋皱起了眉头,也是打破砂锅,非要问到底。 王元雅没奈何,实话实说,“那傻子犯病跑了!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在找他。” 颜安勋:“……” 他皱起了眉头,明显不悦,没好气地道:“师妹!你成亲是为了替北王收集大齐的军事情报,不是帮李家当奶妈,看傻子的!!” “我知道!可是师兄,傻子毕竟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他若是丢失了我没法回去交差!” 王元雅一句“名义上的丈夫”,给师兄气坏了都! 什么意思?假结婚啊!她一口一个“丈夫”? 颜安勋刚要发飙,结果猛然间,他像是看到了什么? 下一刻…… 身形一闪间,消失在了巷子口。 王元雅一愣,她不明所以回头到处张望,这一看之下…… 蒙蔽了!傻眼了! 李季泽就在巷子对面,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 我草! 不是这么巧吧?能在这里碰到他/她? 王元雅慌了!刚才她和师兄在对话,李季泽在后面没看到什么吧?他会不会回家乱说? 而李季泽则是…… 她怎么会在这里?坏了!!之前自己朝着叶家射箭的时候,她是不是就已经到这里了?不会看到了什么了吧? 然后…… 两人咬着牙,异口同声开口询问:“傻子/丑女你什么时候来的?” 而后…… 我靠!有没有搞错,她/他叫我傻子/丑女? “我是刚来的!” 两人又一次异口同声说了一句,接着便沉默了。 一开始,都是担心对方是不是看到了点什么? 但几个回合交锋下来,李季泽也好,王元雅也罢。这对小夫妻,一个摸着下巴,一个眯着眼开始怀疑起对方了。 尤其是王元雅,看着李季泽身后背着一个布袋,一看就是“弓”的形状。 她直接指着李季泽背后的东西,开口询问了句,“傻子!你背着弓干什么?光天化日的到处跑,你不怕五城兵马司的人抓你。” 李季泽心头一咯噔,他刚才射勒索信去了,鬼知道会遇到王元雅? 不过…… 很快,他就找到了借口,直接就一句,“庄园上的流民有点多,食不果腹!我想着把自己的这张弓拿去卖了,换点银钱,给他们买粮食!” 这借口一出来,王元雅心头一咯噔,惊讶地看着他。 他可是秦王!天策上将啊! 卖掉武器去救济灾民?怎么可能? 武器对于武将而言,就是他的生命!把命卖了,去救别人的命? 叹息一声,王元雅神色复杂地看着“夫君”李季泽,想来他应该是傻子状态了!也只有傻子会做这种事情,也只有傻子……才是最单纯!最善良的! 李季泽:“???” 看着丑女媳妇复杂的表情,他心里面是一阵无语。 喂喂喂,她到底在奇怪的脑补什么啊? 若不是非得用这种方法飞勒索信,他才不会背弓出来呢。 其次……哪怕真去卖了这张弓,李季泽也绝不心疼,很快火枪就要出来了! 有枪不用?叫什么“天策上将”啊! “咳咳……你呢?你刚才在干什么?” 李季泽实在是受不了她奇怪的眼神了,最主要是…… 她长得忒丑! 用那“阴阳脸”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李季泽实在是心头慌啊! 这一下,夫君询问轮到王元雅开始慌乱了,她眼神躲闪不敢再看,随口道:“哦!婆婆看你跑了,生怕你迷路!所以让我追出来,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到什么地方了!” 李季泽:“???” 怕我迷路追出来,所以你先迷路了是吧? “哦,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说完,李季泽转身竟然丢下王元雅,直接就这么走了。 王元雅慌了,匆匆忙忙地追上来,焦急的开口道:“喂!傻子,你别闹脾气了!咱们赶紧回家吧,你是不知道你爹那模样多凶啊!如果你再不回家,我怕到时候他就要下令,让北凉狼骑来捉你了。” 李季泽:“……” 特么的,不说北凉狼骑,他们还是两口子! 自己前身一手缔造的精锐,结果到头来,不仅给女帝做了嫁衣!转身这帮畜生,连他的命令也不听了。 也对,之前的“李季泽”就愚忠,他缔造的狼骑当然也是对朝廷,对女帝愚忠的。 也不知道,等到自己的火枪兵打造出来后,跟北凉狼骑对上到底谁更厉害? 第25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不回李家!我有自己的家!” 说完这一句话,李季泽继续走,丢给了王元雅一个背影。 王元雅傻愣在了当场! 看来还真是傻子,这么孩子气,什么你家我家的? 嗯? 不过…… 转念她一想,李季泽有个庄园,先前她好像看到里面有人在打造兵器! 那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 还是说,李季泽在清醒的时候准备的东西,也可能是李家故意弄的秘密。 不管是什么,王元雅的任务就是探查消息,所以……她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李季泽走一步,她跟一步! 我去! 李季泽慌了,庄园里面当然是有自己的大秘密,火器!造反要用的东西。 若是被王元雅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她是女帝指婚的,除了长得丑,故意羞辱李季泽之外……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是女帝的眼线呢? 造反可是要掉脑袋的!一个不慎,全盘皆输,李季泽可不能因为他是自己的便宜老婆,就放松警惕。 于是乎,他直接停了,转过头去狐疑地看着王元雅。 “哎哟,你干嘛?” 王元雅站在原地,双手交叉胸前,一脸傲娇地道:“我是你娘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然是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了!” 李季泽:“……” 好好好!你要这么玩是吧? 最后他直接转头,不去庄园了,让王元雅莫名其妙。 “哎,你去哪儿啊?庄园不是在这边吗?” “你不是受了我妈的命,要带我回家吗?我想了想,外面玩腻了,还是回家算了。” 王元雅:“???” 怪了,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怎么一会儿一个主意? 还是说…… 那庄园里面真有什么秘密啊? 李家这边…… 李晋还在等着儿子李季泽的早餐,结果人没等到,夫人跑去带了早点回来了。 他问李季泽去哪儿了呢? 黄素秋只能撒谎,说她和儿媳妇找到儿子的时候,他提着早点犯病了!自己把早点带回来,让儿媳妇带着李季泽去他老丈人那边看病了。 毕竟…… 王元雅的父亲是太医嘛! 李晋是将信将疑,就这样一天过去,眼看着外面都快天黑了,人还没回来。 李晋问夫人,“怎么?看病看到现在?” 黄素秋尴尬了。 关键时刻,小妾陈安然不忘落井下石,她眼珠子一转道:“想来应该是元雅回娘家,父女叙旧,耽误了吧!” 黄素秋一愣,她没想到陈安然会帮自己说话,也不多想点了点头,“是啊是啊!毕竟新媳妇第一次回门嘛,耽误一下也没什么啦。” 可没想到的是…… 陈安然冷笑了起来,没憋好屁的开口道:“等下只怕他们回来不方便,晋哥啊!不如让家中下人安排轿子,过去接他们啊!” 一句话,让黄素秋僵在了当场。 去王太医那里是瞎编的嘛,怎么会有人呢? 这要人安排轿子去接,岂不是直接穿帮了? 李晋听了小妾的话,点了点头,刚准备招呼管家安排轿子去王家接李季泽夫妻回来…… 黄素秋立马打断,“哎,算了!晋哥,新媳妇回门!可能思念娘家,他们夫妻要住一夜吧!安排轿子过去,这……有点不合适啊!” 李晋想了想,还没说话,陈安然就阴阳怪气的道:“这回门住一夜呢,那是因为媳妇家离得远!王家就在王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需要住一夜?晋哥,只怕这中间,另有隐情啊!!” 小妾一番话说完,李晋看向了神色慌乱的夫人黄素秋,他直接拍板喊了句,“管家!!” 很快,李家的老管家,急急忙忙地到了。 “老爷!!” “你安排几个人去王家看看,那逆子有没有回门!” “是!” 老管家当即准备要走,黄素秋立马拦住了他,笑呵呵地道:“哎呀,不用去了!就是季泽犯病了,跟个孩子一样,贪玩跑出去了!!” 一看拆穿了黄素秋,陈安然直接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既然是贪玩跑出去了,那你怎么说早点是他买回来的?只怕是你自己买的,故意说成他的孝心一片吧!” 果然…… 这一句话说出来,本来李晋还挺感动的,脸色一下就冰冷了下来。 什么大半夜守在门口?什么大清早去买早餐? 根本就是胡扯! “素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逆子到底去哪儿了?” 李晋铁青着脸看向了夫人,直接冷声质问道。 黄素秋一脸为难,她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呢…… 门外的李家下人,直接喊了句,“大少爷!少奶奶回来了!” 回头看去,果然是李季泽、王元雅二人,直接过来了。 李晋看到李季泽那副吊儿郎当,最奇葩的是,背上还背着一把弓!! 怎么来看,这也不可能是半夜守房门,又跑去买早点的样子。 谁家好人背着弓去买早点? 李晋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他直接一拍桌子,怒斥了一声,“逆子!你还知道回来?你眼中还有这个家吗?” 黄素秋吓得心头一咯噔,一个劲儿地给李季泽打眼色,示意他赶紧的装傻充愣,说两句软话!让当爹的消消气就算了。 旁边的王元雅也是吓得够呛,老公公李晋不愧是带兵的人,征战沙场的老将。 这冷着脸的样子,实在是够吓人的! 李季泽心中一阵不爽! 一想到李晋这个“坑爹”,坑死前身,还各种端架子,他是真想翻脸。 可是…… 火枪还没打造出来呢?现在又是绑架、捞钱的关键时刻,他还要借助李家做掩护。 一时间,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李季泽竟然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笑了。 “爹,有什么事情吗?” 嗯? 莫说李晋傻眼,就是黄素秋这个亲娘也是目瞪口呆。 因为…… 天策上将、大齐秦王,从来也没有笑过! 前身李季泽那是真英雄,面对大齐如此困局,忧国忧民整日都是唉声叹气,又怎么会笑呢? 莫不成…… 他现在又傻了? 可谁知道后世一句话,老六一笑,生死难料。 第26章 骗光李家的钱 面对李季泽的嬉皮笑脸,李晋可没什么好脾气,他只是冷冰冰的一句,“我问你,今早上去哪儿了?” 他的问题说出来,娘亲黄素秋是一个劲儿递眼色,示意李季泽别乱说话。 就怕到时候激怒了李晋,这父子二人又要吵起来。 可让她意外的是…… 李季泽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似的,他直接回了句,“买早餐啊!” 嗯? 李晋以及小妾陈安然,两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李季泽吗?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李晋一时间有点语塞,倒是旁边的陈安然,一脸不悦的道:“你去买早点,为什么是你娘带回来的。还有……” 她的眼睛是何等歹毒,一下就看到了李季泽背上背着的,当即陈安然便冷笑道:“你既然去买早点,背着弓干什么?” 这最后一句话才真是要命! 李晋和黄素秋都是一愣,两人顺着看过去,李季泽的背上可不背着一把弓吗? 他背着弓干什么? 李晋突然意识到自个儿被骗了,买什么早点? “逆子!你还敢撒谎?你买早点背着弓干什么?你别告诉为父,你现打猎来做馅!” 面对暴怒的丈夫李晋,黄素秋心里面直打鼓。 她是千算万算都没想到,李季泽这个倒霉娃竟然背着一把弓出去的,自己当时怎么没注意到? 现在怎么办? 夫君一定气死了,她要怎么帮儿子圆回来啊! 结果…… 下一刻,让所有人惊讶的是,李季泽始终带着那副微笑,回了句:“我是去买早点了啊!” “你还敢撒谎!” 李晋瞪大了双眼,怒斥了一句,声音之大给王元雅都吓得一个激灵。 她不自觉地朝着李季泽身后缩了缩,不愧是当将军,长期征战沙场的人!生气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可怕。 可让人意外的是,李季泽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你说你去买早点,背着弓干什么?” 结果…… 李季泽直接回了句,“背着弓当然是去卖弓啊!” 嗯? 整个李家所有人都愣住了,答非所问,卖弓跟买早点有什么关系? “你缘何卖弓?这跟你一大清早去买早点又有什么关系?”李晋气不打一处来,咄咄逼人地继续追问着。 然后…… 李大将军就看到毕生最气人的一幕。 他的傻儿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随即来了句,“爹,早点要花钱买啊!没钱人家白送你不成?” 噗!! 李晋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喷出老血来。 一旁的老娘黄素秋、妻子王元雅则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地看着李季泽…… 啊这!到底是他们的脑袋瓜子出问题了,还是李季泽傻得太严重了? “李季泽,你意思是你卖了弓去买早点?荒唐!一份早点才多少钱?你可知道你的弓,那是先皇御赐的东西,价值连城啊!” 小妾陈安然一阵不爽,一个傻子却把他们当成傻子来玩吗? 我草! 她这话说出来,李季泽有点惊讶,他真没想过!这玩意儿很值钱。 面对陈安然的话,李季泽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的样子道:“姨娘,我确实是没钱花了!不然何至于要去卖弓啊。” “胡说!!” 陈安然听李季泽狡辩,当即瞪大了眼,咬牙切齿地道:“陛下刚赏赐了你良田百亩,黄金千两!你怎么可能连早点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一次,他没说话,倒是娘亲黄素秋赶忙开口道:“是真的!晋哥啊,季泽这孩子心善!现在王都到处都是灾民,他为了帮助那些灾民,收留了很多人!天天要管吃管住的,手中就陛下赏赐的那点钱,早就已经花光了。” 果然,在听到这话后,李晋也沉默了。 李季泽虽然脑子出问题了,却不忘了百姓!而且,为了给自己买个早点,他竟然还卖掉先皇御赐给他的弓? 一时间,他还真无法再怪罪儿子。 陈安然则是心头一跳,看李晋的表情不对劲儿,再看看笑嘻嘻特别反常的李季泽。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 下一刻,果然李晋叹息一声,开口道:“也难为你一片孝心了!居然还记得这些灾民!我李家收受皇恩,在此朝廷危难之际,也确实该为圣上分忧!” 说到这里,他直接喊了句,“管家!” 老管家赶紧跑了过来,“老爷!” “去账房支点钱,让少爷拿去救济灾民吧!” “不可啊,晋哥!” 就在这节骨眼上,陈安然直接打断,她终于明白李季泽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他是想从李家掏钱出去! 这个该死的“灾星”,差点给李家带来大祸不说,现在还想把李家的银子往外拿?哪有这种好事儿? 本来一套丝滑连招,顺利把喜欢端架子的李晋,哄骗得要从外掏钱,帮李季泽“养兵” 李季泽还偷着乐呢,谁想到关键时刻,被陈安然这个臭婆娘给打乱了。 他的笑容直接僵在了当场! 靠北了我! 这个臭女人,不是针对娘亲黄素秋,就是针对自己。 李晋这一会儿,转过头去看向小妾,一脸不解地道:“怎么了?安然。” 陈安然瞄了一眼李季泽,她尴尬一笑,走过去拉着李晋的手道:“晋哥啊,现在外面到处是灾民,能救得了几个啊?咱李家现在可就全靠你和欢儿的俸禄了,李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也是要吃饭的。你把钱全拿给季泽去救灾民了,那我们怎么办?何况……” 说到这里,她故意看向了李季泽,冷声道:“他脑子不清醒嘛!你把钱给他,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鬼知道这笔钱最后用到哪里去了。” “这……” 李晋愣住了看向了李季泽,陷入了犹豫之中,貌似小妾说的话也是在理啊。 李季泽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勒索赎金还要一段时间,总不能让庄园的灾民饿着吧? 眼珠子一转,李季泽不可察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我李季泽要不把李家骗个精光!我就不姓李! 第27章 给古人上演庞氏骗局 “唉!” 李季泽故意叹息了一声,而后看着眼前的陈安然,他做出一副把心一横的表情道:“姨娘!我知道以前季泽不对,但我现在真的是想做点好事儿。这样吧……这钱当是我借的如何?” 嗯? 黄素秋和王元雅都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 自己给自家借钱?还借去救济灾民? 李季泽他疯了是不是? 王元雅都不忍心他继续犯傻天真下去,不由地后面拉了拉他,小声一句,“哎,傻子!你认真的啊?” 陈安然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的不屑,瘪了瘪嘴道:“借?说得好听,到时候你拿什么还?” 李季泽等的就是这一句,当即看着陈安然,他一拍胸口:“我可以拿自己的地做抵押!” 陈安然:“……” 黄素秋:“???” 王元雅:“???” 李晋:“……” 疯了!李季泽一定是疯了。 女帝赏赐给她的,那可都是绝佳的上好田产啊,就这么抵押了?还是抵押给自己亲爹? 你要说他脑子没有点什么大病,反正没人会相信! 就这么的…… 在李季泽要用绝佳的良田,向自己亲爹借钱,陈安然没有理由不答应啊。 最好就是李季泽翻车了,田地收回来,他一个傻子没资格继承李家的任何东西! 只是过一道手,这些玩意儿可就成她儿子李季欢的东西了。 李季泽写了字据,然后亲手画押,从李家套现了三十万两。 虽然不多,但比绑架勒索要安全。 那玩意儿弄得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至于到时候还不上钱,土地给别人了? 李季泽在乎吗? 有句话说得好,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说难听点,那就是“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只要有银子,能打造武器、招揽灾民训练军队,他李季泽还怕日后没有地? 想通了这一层之后…… 作为后世人的李季泽,打定了主意! 要给古人来点后世的“科技和狠活儿”!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庞氏骗局”。 这不…… 第二天一早,在王元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掉在了地上的时候…… 一看铺上,夫君李季泽,他是又又又跑了。 庄园那边,陈小刀他们还没有拿到赎金,可灾民们却已经是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都。 所以,李季泽赶紧带着三十万两,火急火燎的跑回来。 该买粮的买粮,该买铁料的继续造武器。 等到灾民们吃饱喝足之后…… 李季泽从人群之中,找到了一个叫“张华林”的人。 张华林此人不简单,祖上当年也阔过,算是一个生意人。 不过,后来在他爹这一代,吃喝嫖赌抽把家产给败光了。到了张华林,他除了读过几天私塾之外,一无所用! 在灾荒年月,他甚至都比不上其他灾民,人家还有一把傻力气,他有什么? 可是…… 李季泽偏偏就收留了他! 不为别的,他识字,而且祖辈经商。 李季泽很快找到张华林,让他跟自己去房间,两人商量点事儿。 至于他俩在里面谈论了什么? 无人得知! 张华林带着三万两资金,直接跑了。 在李季泽的庄园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张华林了,取而代之的是…… 在王都来了一个“留过洋”的奇怪商人,张老板。 这个张老板很奇怪,手里面好像很有钱,在王都天天就是请达官贵人吃吃喝喝,也不说求人办事儿什么。 只要你来!只要你认我这个朋友,我就开流水席,随便吃、随便点。 光吃喝,不办事儿,当然王都这些达官贵人、富二代、官二代都愿意的结交张老板。 一来二去,时间长了之后…… 大家肯定会好奇,这个张老板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么吃吃喝喝的,钱从哪里来呢? 然后,张老板一脸为难,支支吾吾、神神秘秘的。 最后,还是被缠得受不了,一次酒醉之后…… 他把事情真相给说了!! 原来,他在海外是放“高利贷”的。 只要有钱,放出去,钱滚钱来利息是很快的。 打断腿也吃不完啊!! 一听这话,那些猪朋狗友可是心动了,问这利息能有多少? 张老板醉醺醺地抬起了手,三分利!月利息! 这可真是吓死人啊。 放出去一万两银子,一个月就有三百两,确实可以躺着吃了。 当然,怕就怕两点。 一、你张老板可不可靠。二、有多大的市场,你手头要借钱的人有多少。 针对第一点,张老板只说大家是兄弟才告诉你,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至于第二点嘛,他拍着胸脯保证,可以两分利收,只吃一分。 以上都是指月利息,不是年利息,想想得多恐怖吧! 人都是贪婪的,看到张老板天天什么也不做,整天就是吃吃喝喝,谁不心动?不想过这种日子? 还真别说! 这些达官贵人,在老百姓都快饿死的时候,他们家地窖里面藏着的银子都快发霉了。 一个月两分利息,实在是诱人! 一开始,他们自然不敢全投,就拿千把两银子,至多一万两来试一试水吧。 就这样,林林总总,耗了几天的功夫…… 靠着不断请客吃饭拉关系,张老板手中拉来了十几万两。 当然,李季泽也不急,他知道韭菜刚刚种下去,还没到时候呢。 倒是内阁首辅家,听说到处在筹银子,现金要搞三百万两何其困难? 所以…… 他们家搞了一点古玩字画,金银首饰凑合凑合,真就趁着一个月黑风高夜,悄悄摸摸地送到了牛头山下的土地庙去了。 陈小刀收到了赎金,立刻叫人回来给李季泽传话,到底首辅是杀还是放? 毕竟,一个内阁首辅贪污巨款,竟然达到了三百万之巨!简直是骇人听闻啊。 作为大齐的秦王,他知道了会怎样收拾这位“文官第一人”,陈小刀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当然了,如果换了前身李季泽,估计得到了这个消息,他是真会杀了叶向高。 但现在的李季泽嘛? 他的回复只有一句,“咱们得职业要可持续化,说话就得算数!否则撕票了,以后再营业,家属谁还相信咱们?” 第28章 女帝:秦王何在 陈小刀听着自家主子这番话…… 想想倒也是! 但仔细一琢磨,又感觉那不对劲儿! 他可是大齐秦王、天策上将啊,知道的是绑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大生意。 听听!为了绑架可持续性发展,咱们得注意口碑,这是人能说的话? 不管怎么说,陈小刀只是个跑腿的,背后出谋划策的是秦王。 他也只能遵令,收到了赎金后将大齐内阁首辅叶向高给释放了。 令人意外的是…… 叶向高平安回到了家中后,对于被绑架的事情,他是既不报官也不上呈当今女帝。 一则,作为文官之首被绑架,他丢不起这个人! 二则,主要是三百万的赎金,这笔夸张的巨款如何来的……他解释不了。 所以,叶向高是吃了一个哑巴亏,这事儿竟然风平浪静的就过去了。 有了三百万…… 李季泽的庄园资金开始充足了,他开始了下一步的“逼上梁山”计划。 首先选择远离王都,找一处易守难攻的险要山峰作为据点,让陈小刀扮演“土匪头子”带领弟兄们在此落草。 而后,利用手中刚得到的三百万两银子,购买粮食、招揽灾民,把山上给打造成一个据点! 这个据点,除了易守难攻之外,还要自给自足。 上面要能种粮食,能打造火器! 总之一句话…… 庄园这边太过危险,李季泽要想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他不能把鸡蛋放在女帝的眼皮子底下。 就这么的,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 当李季泽的庄园内,传来了一声“砰”的声响后…… 一个跨时代的杰作,一个没有在这个时空出现的武器,鸟铳!正式诞生了。 当铁匠们看到了木靶子上,那拇指粗细的孔洞后,一个个都惊呆了!! 这…… 这东西就是秦王要求他们打造,废了大半个月才搞出来的玩意儿? 威力有点惊世骇俗啊! 隔着这么远,肉眼没看到是如何投掷的,对面的靶子就开了这么大的洞? 一想到这东西,用于战争的话,那得多么的恐怖? 古代王朝有一个很BUG的法律,民间禁止私自打造刀兵甲胄,但凡抓到了以谋逆罪论处! 前期还严格执行,到了后期,带着刀枪棍棒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唯独甲胄!但凡敢私藏盔甲,基本抓到就是死。 刀你还可以解释打猎、切菜,甲胄你要怎么解释? 某些人,甚至靠着十三副盔甲起家,最后能打下江山。 可见盔甲的禁令到底有多严! 但现在? 时代真的变了!! 当李季泽手中这玩意儿出现后,所有铁匠都可以预见一个未来,在它的面前……盔甲迟早有一天会被淘汰! 看着手中的玩意儿,李季泽非常满意,又看了看一个个震惊的铁匠。 他也不担心火器的秘密会泄露,因为今天过后,这些铁匠统一会被迁移出王都去“落草”! 以后他们什么也不干,成了熟练工匠后,现在用半个月打造一支火枪,以后就快了。 看着手中的家伙事儿,李季泽非常开心,所有人论功行赏,打造火枪的匠人每人十两银子。 手中握着三百万,李季泽就是财大气粗! 只要舍得砸钱,这些人才愿意跟他玩命,尤其是这个王朝的乱世中。 不远了!李季泽可以预料到不久的将来,等到大量的火器、火炮被打造出来,灾民被训练成合格的火枪兵,便是他举事推翻女帝的那一刻! …… 宣德十五年终于来到。 在过去的这一年里,大齐发生了许多许多的事情。 首先是大齐的顶梁柱,天策上将!秦王李季泽被夺了兵权,据说受不了打击变成了一个时好时坏的白痴。 紧接着,大齐发生了最大的一次旱灾,百姓颗粒无收,饿殍遍野。 朝廷有心想要救济,奈何国库空虚,实在拿不出钱! 百姓实在走投无路,他们要么纷纷揭竿而起,加入了各地叛乱的义军,要么就是背井离乡逃亡,来到了王都。 而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更加令人惊恐的消息来了。 那一天…… 王都飘着大雪,街道上到处都是衣不蔽体、冻得瑟瑟发抖的灾民。 富人们忙着过年,官员们忙着总结,大齐女帝陛下则是忙着裁减宫中用度,烦恼过年该给百官们的“年赐”怎么办? 而就在这时候…… 一匹来自中原大地的探马,正在王都内疯狂地奔驰! 马匹喘着粗气,鼻孔里面喷出来的除了气还有血! 大齐有律令,八百里加急军情,换马不换人!沿途任何人不得阻拦! 探马一路狂奔,雪夜中的白色,穿过了官道、王都,然后一路到达了皇宫…… 远远的,当所有人都在忙活着,准备过一个好年的时候,重要军情来了! “中原告急!叛军兵围中京,请朝廷发兵求援!” “中原告急,叛军兵围中京,请朝廷发兵救援!” 是的!叛军首领,自封“北王”的李镇北,他不打算过年了。 趁着灾情严重,遍地的灾民没饭吃,这可全都是现成的兵员啊! 一次性收了这么多灾民,他们要吃饭! 叛军要怎么吃饭? 只有去攻击城池,抢!攻下来了,要银子有银子,要粮食有粮食。 这就是叛军的过年方式! 看来,这个年,谁也别想过好了。 当中原的军情紧急送到了皇宫后,女帝吓坏了,紧急召集百官赶紧朝堂议事。 一问怎么个情况? 李镇北发兵围了中京,知府、都指挥使知道扛不住,所以向朝廷紧急求援。 要知道,中京在这个世界,可是13朝古都啊! 其富庶程度,可想而知! 叛军会盯上这里,并不意外,只是…… 如此重要的地方,城墙自然也是非常之高,防守非常严密。 说好听点他们叫叛军,说不好听点,那就是流贼!这些家伙,怎么有胆量敢围攻中京的? 一问之下才知道,李镇北的军队早就已经不是什么流贼了,靠着这一次的灾情,他的军队急速扩张,已经到了百万之巨! 一听到这个数字,百官们人都麻了,百万大军?难怪他敢兵围中京了。 现在可如何是好? 所有人没了主意,纷纷看向了龙椅上,紧皱眉头的女帝。 女帝几乎下意识地开口,一句话,“秦王何在?” 第29章 女帝开始后悔了 百官:“……” 女帝一愣,看朝堂上无人说话,她再次大喊了一声,“朕的天策上将何在?” 旁边的太监高公公尴尬得抠脚趾,他小声的提醒了句,“陛……陛下,秦王已经解甲归田了!” 咯噔一下,女帝直接僵在了当场,瞪大了眼。 整个朝堂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寞,气氛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显然…… 大齐这位女帝陛下也被叛军百万大军的数字给吓糊涂了,习惯性的喊出了“秦王何在?” 以前的时候,不管是蛮人大军南下,还是叛军作乱。 她从来不需要去担心,只需要问一句,“秦王何在?” 自然未婚夫李季泽,会直接站出来,帮她把敌人全砍翻。 可是…… 上天给她开了个玩笑! 在女帝以为大局已定,看手握兵权的秦王越来越不顺眼,废掉他之后…… 大齐迎来了几百年难遇的大旱! 流贼靠着席卷灾民,已经发展到了恐怖的百万之巨,现在开始兵围中京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女帝开始有点心慌了,看着堂下一个个的文武百官,他们大部分是文官!一个个也不知所措。 无奈,女帝又看向了武将的众人…… 谁曾想,呼啦啦的一下,她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所有武将全都低下了头,亦或者眼神看向了别处。 开玩笑! 李镇北这个乱贼,可再也不是流贼了,现在拥兵百万啊!谁有胆量敢带兵去攻打? 其次,李季泽!一个为女帝鞍前马后、浴血奋战的百将之首,下场没看到吗? 帮女帝打仗好处捞不着,要么就战死,即便不死!回来也是被搞死、搞残,谁还愿意出头啊。 看到武将们一个个低着头的样子,坐在龙椅上的女帝,如坐针毡、大惊失色。 她目光扫过了所有官员…… 女帝惊骇的发现,这就是她的大齐!这就是她的朝堂啊! 文官爱财、武将怕死! 此时此刻的女帝,看着武将最前排的位置,哪里原本是李季泽的位置。 她突然开始产生动摇,开始后悔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遇到这些乱军,只要大齐受到威胁,那个鲜花怒马少年郎,不用自己过问!他一定第一时间跳出来,请求带兵平乱的。 可现在…… “陛下!臣愿带领北凉狼骑,前去解中京之围!” 嗯? 突然官员之中,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所有官员包括女帝一块儿,齐刷刷看了过去。 就看到武将最末尾处,一个穿着盔甲的年轻人,直接出列双手抱拳,单膝跪在了地上。 依稀之间,女帝仿佛看到了“秦王”的身影,她大喜刚要脱口而出:“李季……” 但很快,只是发现这个年轻人,长得有七分相似。 旁边的高公公小声提醒,“陛下,此子是李晋的二子李季欢,刚接替秦王掌管北凉狼骑。此番回来,是奉旨镇守王都的!” 女帝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她之前为了分化李家,把李季泽的兵权给了李季欢,还把人从边关调了回来。 这算是她第一次见到李家这位二子! 女帝忍不住击掌称叹,“好!不愧为将门之后,这才是朕的大齐虎将!既如此,朕便命你率领北凉狼骑去解中京之围!事成后,朕必不吝重赏!” “谢陛下!” 李季欢当即磕头谢恩。 他之所以如此积极,一方面是刚掌握北凉狼骑,要用军功来证明自己。二,李季欢当初随同大哥李季泽镇守边疆,北凉狼骑是他亲眼看到李季泽打造出来的。这支军队可是能与蛮人骑兵对抗的存在! 百官和皇帝被叛军的百万数量给吓到了,但李季欢作为一个军人,却非常清楚。 流寇就是流寇!哪怕人数再多,也比不上职业军人! 只要带领北凉狼骑一个冲击,百万大军也不过是百万只绵羊。 可惜…… 李季欢算盘珠子打得叮当响,他从军事角度来分析,不可谓不精明! 但军事从来都是政治的延续,尤其是在大齐这个腐败、落后的王朝,政治简直是堪称儿戏。 这不…… 内阁首辅叶向高只是冲着官员里面,一个门生打了个眼色。 那穿着言官服侍的门生,立刻跳将出来,大声的叫喊着:“陛下!不可啊!” 前一刻笑嘻嘻的李季欢,下一刻简直是MMP! 自己好不容易得个机会,可以刷功劳,彻底掌控北凉铁骑,也能在皇帝面前刷个脸熟。 结果…… 言官跑出来坏事儿了。 女帝也皱起了好看的秀眉,看着眼前的言官,带着点不满的道:“为何?” “陛下!你调北凉狼骑回来,便是镇守王都之用。现在王都四周,到处都是灾民!知晓了叛军兵围中京,只怕有心人煽动,王都的灾民也会发难。届时,没有了北凉狼骑,陛下的安危如何?王都的安危又如何啊?还请陛下为江山社稷!三思啊!” 此话一说,文官们纷纷出列,齐声高呼:“请陛下三思!” 靠北了我! 这就是大齐的文官,出事儿的时候,一个个乱了方寸憋不出个屁来! 好不容易有人站出来,他们又立刻跳出来反对。 而且,他们反对的理由,是为了陛下您的安全,为了王都的安全! 好像也没毛病,没法反驳啊。 实则嘛? 文官们害怕王都的灾民造反,只有北凉狼骑能给他们安全,说是为了陛下安全!又何尝不是为了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安全? 女帝一看这不行,那不行! 她也怒了,一拍龙椅,站起身来怒斥道:“这王都安全堪忧,中京又何尝不是?怎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一定要朕二选一吗?” 在这节骨眼上…… 内阁首辅叶向高老神在在,慢悠悠的站了出来,开口喊道:“陛下!老臣有一言,既可解中京之围,还可以保证王都的安全。” 女帝大喜,看向自己的内阁首辅,兴奋的道:“阁老快言,到底是何办法?” 只见朝堂上,所有人都看着叶向高这位内阁首辅。 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而后开口道:“北凉狼骑留下,李季欢将军前去救中京!” 女帝:“……” 李季欢:“???” 死老头,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什么? 第30章 女帝想让我死就直说 把北凉狼骑留下,让李季欢自个儿去解中京之围? 你不如给他一根绳子,直接找个房梁一挂,不是来得更快? “咳咳……” 关键时刻,朝堂之中传来一阵咳嗽,这是代表着有人要出班上奏了。 果然,就看到李家当家人李晋站了出来,他对于叶向高的奇葩言论,表达自己的不满。 倘若这事儿是针对别人,他李晋说什么也不会去反驳内阁首辅,但他针对的可是自己小儿子李季欢啊。 “陛下!阁老之言实在荒唐!我儿李季欢是将军,不是神仙,没有兵卒又如何能解中京之围?” 此话一说,朝堂中的文武大臣们一个个也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女帝秀眉一皱,也觉得叶向高的计策荒唐,不悦地反问了句,“叶阁老!李将军没有兵马,要如何解中京之围,你还是说个章程吧!” 在众多同僚的注意下,叶向高抬头挺胸,大言不惭的一句,“中原各地,尚且有不少地方卫所兵,陛下!臣认为,陛下可封李将军中原各地总督兵马,召集卫所解中京之围!” 哗! 叶向高的话音一落,整个朝堂都炸锅了。 文官这边是拍马屁,都说内阁首辅这个办法好! 最能打的北凉狼骑,当然是要留在王都,负责保护陛下的安全。实则……是他们和他们家属的安全! 而对付叛军“区区”百万兵马,只要召集各地卫所兵去就行了。 看似中肯,没毛病! 但武将们一个个却是想要骂娘。 靠北了我!姓叶的,你礼貌吗? 你猜一猜中原的卫所兵有用的话,李镇北的百万叛军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为什么他在中原各地流窜,一直没有剿灭,最后借助这次天下大旱,灾民无数就起来了呢? 说白点,文官爱财,武将未必不爱财! 只不过,文官在爱财这一块儿…… 打个比方,天下闹灾了,当权者可以不把下面的刁民当人看!但你得防止他们造反啊。 上面的皇帝为了显示自己是仁君,大手一挥赈灾! 上面放个屁,下面跑断气。 文官们开始忙前忙后、累死累活,从中间吃点、拿点很合理嘛。 于是乎,在这种“合理制度”下,一层层盘剥,一层层“漂没”下来,到老百姓手中就剩下一点“稻壳”了。 百官得到了实惠,皇帝得到了口碑,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至于武将,他们没法在这种“合理制度”中捞钱,怎么办? 这不…… 一个个盯上了手底下的兵丁。 吃空饷、喝兵血,霸占卫所兵的田地,把朝廷的军队变成了自己的佃户。 一来二去,卫所兵逃的逃,种地的种地去了。 哪还有什么战斗力啊? 叶向高让李季欢带着这帮还不知道人数齐不齐的卫所兵,去打百万叛军?他分明是让李季欢去送死啊! 这个内阁首辅,好歹毒的心思! 李家作为武将之首,大儿子李季泽被废了,现在叶向高为了“文武之争”,还要把李家的小儿子也废掉吗? 偏偏武将们知道他的想法,一个个不敢站出来说! 因为卫所兵这个坑,是他们自己贪出来的! 他们总不能自己主动站出来给女帝说,“陛下!卫所兵不行!我们吃空饷、喝兵血、占土地这一块儿,把卫所兵给玩废了?” 李晋显然也是知道这一块儿的,他也是敢怒不敢言,愤愤地瞪着叶向高。 自打大儿子李季泽,在之前的审判中被叶向高带领群臣,一个个煽动“秦王当诛”后…… 作为大齐武将第一人的李季泽倒下后,整个文官集团开始跳起来了,现在又把矛头对准了李家二子李季欢。 叶向高这帮文臣想的事情,可能非常简单! 就是想让这朝堂上的武将、勋贵都闭嘴,以后由文官来把持朝政。 所以,他们在女帝打算废掉秦王的时候,敏锐把握住了时机…… 双方联手搞掉了武将第一人李季泽,也正式地敲响了文武之争的序幕! 可笑、可叹的是,小卡拉米李季欢,在这场权利的争斗之中,皇帝为了不引起军队的叛变!故意让军权继续留在了李家。 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觉得自己能取代大哥李季泽。 一回来,没看清楚整个朝堂的局势,赶紧跳出来立功。 叶向高一则作为文臣之首,搞掉了武将之首的秦王李季泽,让他声名大噪。二则前段时间被绑架,几乎是掏干了他和家族的家底,憋着一肚子的火气。 绑匪不敢去找,一看李季欢跳得欢,不收拾你收拾谁? 女帝看似很聪明,但其实她很傻! 如若不傻,她不会做出杀鸡取卵,废掉秦王李季泽的事情来。 如若不傻,在位十五年,又怎会把国家治理成这副德行呢? 所以…… 被内阁首辅叶向高以及一群文臣们集体忽悠之下,她也觉得最能打的北凉狼骑留在王都是正确的! 李季欢现在要去解中京之围,只能是召集各地的兵马,先救中京要紧。 想到这里,女帝也不顾李晋哀求的眼神,直接看向了李季欢下达决定,“传旨!命李家二公子李季欢,总督中原各地兵马,共同解中京之围!胆敢有延误战机者,斩!” 李晋:“……” 李季欢:“……” 在武将们一脸默哀之中,文臣一脸开心之中,“吾皇圣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 等到女帝退了朝,文武百官等纷纷走出朝堂…… 下一刻,李季欢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看着父亲李晋高声哀嚎着:“爹啊!爹啊,你得救我啊!没有北凉狼骑,孩儿要怎么去解中京之围啊?那些地方的卫所兵,又怎打得过百万叛军啊?” 李晋闻言瞪大了眼,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逆子! 他还有脸说? 如果不是当时他主动跳出来想抢功劳,把这事儿主动往自己身上揽,又怎会有如此的灾祸? 大儿子李季泽锋芒太甚,已经造了报应,他怎么就不知收敛?还要朝枪口上直接去撞? 第31章 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有心想要臭骂他一顿,但转念一想…… 李季欢作为小妾之子,得到了哥哥李季泽的北凉狼骑,有点沾沾自喜的飘了! 其次,没来过朝堂,不知道这里面的水深水浅,第一次出头被内阁首辅给上了一课,也不是他的错。 只能说…… 年少无知! 李晋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罢了!到时候,爹帮你活动一下关系,看看能不能让陛下改变心意吧。” 李季欢一愣,他最后又不死心地小声询问了句,“爹,若……若是陛下不肯当如何?” 李晋回头一瞪眼,下一刻捏紧了拳头,叹息一声道:“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为朝廷、为陛下,马革裹尸是军人最大的荣耀!” 李季欢:“……” 一时间,他整个人的脸色都白了,外面的天冷,他的心更凉! …… 外面的风雪,依然呼呼地在刮着。 李家! 作为勋贵第一家族,外面是冰天雪地,但家里面却是温暖异常。 四处都有下人们搬运上来的火盆,里面的炭火燃烧得噼啪作响。 夫人黄素秋、小妾陈安然,以及李家的李老太君坐在一张桌前,还有不少干果。 大致是核桃、榛子、瓜子、花生一类的。 小妾陈安然磕着瓜子,看着一直盯着窗外,分外担心的黄素秋,她瘪了瘪嘴一脸不屑。 李老太君则是开口问了句,“素秋,你这么毛躁做什么?” 黄素秋叹息一声,看向李老太君,无奈地道:“婆婆,这一次陛下突然深夜召开会议,我实在是怕……” “怕?这有什么好怕的?” 李老太君不明白。 黄素秋则是叹息一声,无奈地道:“之前季泽也是出去,再回来……婆婆你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真怕晋哥和季欢到时候会出事儿啊!” 李老太君被这句话直接击中软肋,僵在了当场,下意识地看向了屋子的一角…… 从头到尾,坐在那儿削木头,沉默着一句话不说的大孙子李季泽。 他真的像个傻子啊! “说什么呢你?” 谁能想到就在这时候,一直嗑瓜子的陈安然,没好气的插话了。 “陛下召开紧急朝会,把晋哥和欢儿叫过去,能跟李季泽那一次一样吗?” 说到这里,她一脸嘚瑟的扔了一块儿瓜子皮,瞄了一眼李季泽耻笑道:“我家季欢被陛下亲封将军,立刻就委以重任调北凉铁骑驻守王都了!婆婆,你想啊!王都可是天子脚下,陛下让季欢来驻守,这说明什么?陛下把自己的安全都交给季欢了!这是天大的恩宠啊。” 李老太君被这番话一说,果然是眼界大开,她点了点头笑呵呵的道:“是啊!陛下对咱们季欢,可是恩宠有加!相信深夜召见,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吧。这也是对我们李家的器重啊!素秋,你想多了,没事儿的!没事儿的!” 岂料…… 黄素秋看着陈安然那一副嘚瑟的模样,冷下了脸,淡淡一句:“我家季泽之前怎样?天策上将!当朝唯一的异姓王,还是陛下的未婚夫呢。可最后又怎样?” 一番话,让李老太君身体一僵,陈安然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陈安然恼羞成怒,刚想随便找句话反驳,可没想到有人比她更快。 “住嘴!子不言父过,臣不彰君恶!陛下行事,岂容你这妇人嚼舌!” 熟悉的声音响起,一家人齐刷刷回头看去,就看到大将军李晋和小儿子李季欢进门了。 李晋冷着一张臭脸,显然对于夫人黄素秋,刚才非议女帝的行为非常不满。 陈安然大喜过望,赶紧上前去迎接这对父子,“晋哥,季欢,你们回来了!” 说到这里…… 她又转过头来,看向黄素秋阴阳怪气地一句,“姐姐!你刚才那些话,也就是在家里说说得了。但你可得小心隔墙有耳啊!我听说东厂的耳目很多的,你儿子李季泽已经出事儿了,你不想把咱们一家再连累吧?” “你……” 黄素秋被她这一顶,涨红了脸,但因为有丈夫一句“臣不彰君恶”,她自知理亏一句话也不敢说。 不过…… 噗! 突然而来,突兀的笑声让这一家人都是一愣,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让他们不解的是…… 发出这个笑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旁边雕木头的李季泽! 陈安然有点恼火,她没好气地喊了句,“唉,傻子!你笑什么?” 一句“傻子”,引得黄素秋以及坐在一旁装大家闺秀正在刺绣的王元雅不满。 王元雅虽然自己也叫这个称呼,但李季泽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不是? 别人叫就很反感! 李季泽也不生气,他莫名其妙地回了句,“哦!我只是想到一个好笑的事情。” “好笑的事情?” 陈安然一愣,随即嘟囔了句,“什么好笑的事情?傻里傻气的。” “有这么一个傻子,因为看到了世间的丑恶,被人忽悠说不看,那就不会觉得丑了!所以,他把自己的眼珠子挖了出来,你说傻不傻?” 就这么一句话,李家人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陈安然翻了个白眼儿,一副真的是没救了的模样,她随即没好气地吐槽道:“还真是个傻子!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也懒得和一个傻子玩,陈安然看向自己的希望,她最宝贝的儿子李季欢。 当即,带着一副炫耀的样子,拉着儿子的手,宝贝地询问道:“季欢,今天第一次参加朝会是什么感觉?陛下有没有给你什么封赏啊?有没有当朝表扬你啊!” 听到这话,李季欢叹息一声,开口道:“有!陛下封我做中原总督,可以调动中原所有兵马!” 一句话说出来…… 除了一脸欢天喜地的陈安然外,其他屋子里面的人,都是皱起了眉头。 尤其是李季泽和王元雅,脸上的表情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听到没!听到没,婆婆!我就说嘛,陛下最宠我家季欢了!他是现在是中原总督,可以调动中原所有兵马啊。这官职得多大?多威风?” 陈安然还在一个劲儿地炫耀。 结果…… 不说还好,说着说着儿子李季欢脸色一青,嘴巴一憋,差点没当场哭了。 我特么要死了啊!亲娘! 这不是升官,这是去送死啊! 第32章 无耻小妈 李晋看小妾还在得意炫耀,儿子李季欢当上了中原总督,他刚才呵斥了夫人,现在各打五十大板又呵斥小妾。 “闭嘴!” 陈安然正自得意,突然被一嗓子给呵斥,直接愣在了当场。 她不解地看着夫君,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夸奖儿子的时候被骂了? 李晋白了小妾一眼,冷冷的便是一句道:“你当中原总督是什么好职务?” 陈安然:“???” “你当今日陛下为何深夜召开会议?就因为中原传来紧急军情,叛军李镇北率领百万灾民,围住了中京!陛下要季欢前去解围!” 李晋最后这番话说出来,陈安然刚才得意的脸色,眨眼间变成了震惊和担忧。 不过…… 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陈安然冷哼一声,再次得意了起来。 “即便如此又如何?晋哥,欢儿担任的可是北凉狼骑的将军!这支军队是大齐最精锐的军队,只要欢儿带领他们前去中原,什么狗屁叛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音刚落,李季欢直接忍不住大声叫喊了起来,“娘!你别说了!朝堂之上,那帮该死的文臣,他们以王都的安全为借口!他们不让孩儿带走北凉狼骑,而是让孩儿去中原自行聚拢各地的卫所兵啊!” “啊?” 作为将军李晋的小妾,陈安然一个枕边人,多多少少也听说各地卫所的糜烂。 让儿子去指挥这种军队,击败百万叛军? 陈安然觉得这跟让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天啦!晋哥,陛下这么安排,欢儿不等于去送死吗?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拦,为什么要接旨啊?” 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心高气傲,只剩下了歇斯底里,泼妇骂街一般拉扯着丈夫的衣袖撒泼。 李晋气得一挥手,吹胡子瞪眼睛的呵斥道:“荒唐!那是圣旨,谁敢抗旨?何况……” 扭头,他看向李季欢,气不打一处来:“这逆子自己跳出来,要把活儿拦身上的,你让为夫的怎么办?” 陈安然闻言身体一僵,她转头眼泪朦胧、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季欢,悲呼出声道:“欢儿啊!呜呜……你这是干什么啊?如此危险的平叛,你为何要去接啊?武将中难道没人了嘛?你还只是个孩子啊!” 李季欢面对李家的一众人等,尤其是旁边坐着削木头,但眼神却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大哥李季泽。 他涨红了脸,捏紧了拳头憋屈半天,硬是一个字蹦不出来。 陈安然气得拉着他的衣服,一边哭一边嚎叫着,“你说啊?这么多武将不出头,为什么你非要去出头?你要是有什么好歹,让为娘的可怎么办啊?” “噗嗤”一声,暖和的屋子里面,不合时宜又传来了一阵笑声。 不过…… 这一次可不是李季泽,而是一个女子的笑声。 一家人齐刷刷转过头去,好巧不巧,正坐在一个火盆边刺绣的“丑女”王元雅咧嘴大笑。 被众人看到,她也不藏着掖着,而是看着陈安然开口道:“姨娘,你也是好笑!小叔子为什么会去接这活儿,还不是仗着自己有北凉狼骑,不把义……叛军放在眼里!可谁能想到,他接了这个活儿后,却被告知不能带走北凉狼骑。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呗!” 一句话,逗得这屋子外面的下人们,是想笑又不敢笑。 李季欢则是涨红了脸,大冷天的整个人脸色通红,像是被煮过一样。 “你这个丑女!你给我住嘴!” 被拆穿了自己装X不成反被C的原因,李季欢气得火冒三丈,直接指着王元雅,气得哆哆嗦嗦了半天后…… 他指向了李季泽,呵斥道:“至少,在朝廷危难的时候,我愿意挺身而出!不像他,只知道在家里雕木头!” “住嘴!” 让人意外的是…… 李晋呵斥了一声的同时,另外一个女人也跟着臭骂了起来。 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因为…… 骂李季欢的并不是黄素秋,相反是他自己的亲娘陈安然! 李季欢一脸不敢相信,扭头惊讶地看着他的母亲,而陈安然直接上前来,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耳光。 “放肆!季泽再怎么说也是你兄长,元雅是你嫂子,你怎能如此无礼?” 李季欢:“???” 李季泽:“……” 整个李家人,包括李晋都皱起了眉头,大家觉得莫名其妙。 今儿外面的天不是下雪,是太阳打东边落下了是不是? “咳咳……” 整个屋内的气氛实在怪异,作为目前李家辈分最高的李老太君,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行啦!安然,季欢知道错了就行!另外,我李家世代为大齐效忠,自打太祖那一代便是。既然陛下依然信任我们李家,让季欢带兵出征,这是好事儿!无论如何,不能弱了李家的门风!” 说到这里,她招呼了李季欢一声,“季欢啊!” 李季欢一脸的憋屈,但面对李老太君,他还是规规矩矩的一拱手道:“孙儿在,奶奶!” “你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便奔赴中原去吧。” “我……” 李季欢是欲哭无泪,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去啊! 关键时刻,小妾陈安然站了出来,她一脸笑嘻嘻的道:“婆婆,你这话就说过头了!李家尚且还有长子在,什么时候论到次子来说话了?” 李老太君整个人一愣,不解的看向了陈安然。 连带着这满屋子的人,都惊讶的看着她。 当然,除了李季泽!他只是脸上带着一副玩味的笑容,一边削木头,一边盯着陈安然这个小妈。 陈安然眼神有点慌乱、躲闪,但依然带着嬉皮笑脸的笑容,呵呵地笑着道:“婆婆、晋哥,还有……还有姐姐!刚才婆婆也知道说了,李家世代效忠大齐嘛!能被陛下点名去平叛,是某大的荣耀!但李家一直都是嫡长子继承嘛,平叛的事儿……晋哥,还是你去禀告陛下,由长子季泽挂帅出征吧!” 她这一句话,整个房内是鸦雀无声。 众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位“李家姨娘”!见过无耻的,真没见过如此的无耻的! 为了活命,不惜让傻子去顶替出征? 第33章 娘子,你不对劲儿 夫人黄素秋是忍无可忍了,她直接冲上去,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当场狠狠抽在了小妾陈安然的脸上,吓得李季欢赶紧扶住了自己娘亲,对“大娘”怒目而视。 黄素秋却根本不为所动,她指着陈安然,呵斥道:“好歹毒的女人,你到底还有没有点人性?不说你是季泽的姨娘,就是一个外人!你怎么能干出,让一个傻子去顶替你儿子出征的事情?” 李晋、李老太君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按照封建社会来说,夫人打小妾天经地义。 何况…… 陈安然确实有点太过分了! 李季泽也是李家的子孙,虽然他已经傻了,但也不能拿去送死啊。 陈安然捂着自己的脸,她鼻子一酸、眼睛一眨巴,泪水说来就来。 “你们都以为我自私,只是我为了自己的孩子是吗?可你们别忘记了,季欢也是李家的血脉!而且是唯一脑子正常的血脉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李家的将来着想,如果季欢有什么闪失,李家难道指望这个傻子来继承嘛?” 就这最后一句话,让李晋、李老太君都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中。 黄素秋一看,顿时慌了,她冲着陈安然大叫着:“你住嘴!陛下的旨意就是旨意,怎能擅自更改?何况,这活儿是你儿子自己揽下来的,遇到功劳是他的,送死却让我儿子去!凭什么?” 陈安然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够啦!” 眼看夫人黄素秋和小妾陈安然,都为了各自的儿子吵了起来,李晋作为两人的父亲,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喊了一声后,看了看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小儿子,又看了看雕刻木头的大儿子。 只是这一眼…… 李晋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傻瓜”儿子的眼神之中,他分明看到了一股似笑非笑的意思。 这里面包含的信息,奚落、嘲讽、瞧不起,太多太多了。 李晋很是惊讶,他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为什么他一个傻子,能如此泰然旁观这里发生的一切,还有他那副从头到尾似笑非笑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直到夫人黄素秋看到夫君一直盯着儿子,生怕他真是脑子一热,答应了小妾的计划。 当即,她直接跨前一步,挡在了儿子和丈夫之间。 李晋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一脸紧张的夫人,又看了看小妾陈安然,他叹息道:“罢了!你们也不用吵了!明日我便去托关系,就说季欢还年轻,不宜带兵打这种事关朝廷生死的大仗!到时候……让陛下换个人吧!” 众人都是一愣。 唯独李老太君看着自己这两位孙儿,忍不住摇头叹息,又无可奈何。 李家可是勋贵世家! 先祖靠着为国征战而崛起,一代代的传下来,李季泽这里到达了高峰。 可是…… 也正是在这里,李家从高峰摔落到了低谷。 大孙子李季泽,最能干的秦王已经傻! 原以为小孙子李季欢会扛起大旗,可他却在对中京的解围之战,畏惧上战场。 李家还有未来吗? 一场李家的内斗,伴随着当家人李晋的一句话,也到此结束。 可是,这个晚上…… 所有人却是失眠了! 奶奶李老太担心的是李家的未来,而黄素秋、陈安然担心的则是,倘若陛下不同意呢? 执意要让李季欢出征!到时候又该如何收场? 李晋会不会真的狠心,让傻大儿去换掉懦弱的小儿子呢? 同样…… 这个夜晚,李季欢躺在床铺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倒是不担心,“不孝爹”会不会和女帝再次联合起来,坑他去带兵解中京之围。 倘若真发生这种事情了? 呵呵…… 李季泽甚至可以当场上演“黄袍加身”给你看! 早反晚反都要反,不如趁着女帝给他旨意,带兵去平叛的时候反。 还能白嫖一点兵呢! 不过,李季泽仔细想想,女帝只要脑子算正常的情况下…… 她就不可能同意让自个儿去带兵出征的。 之所以李季泽现在很担心,很烦躁,是因为从“不孝爹”哪儿,他貌似收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叛军李镇北的百万大军,已经围住了中京? 按照两世的记忆来看,只怕要不了多久,中京会被攻破。到时候,逆贼一路平推过来,王都岌岌可危。 女帝死不死无所谓,这个腐朽的朝廷会不会被推翻,也无所谓。 在前身死的那一刻开始,李季泽就没想过保女帝、保大齐。 他真正担心的是李镇北! 若是这哥们能成事还好,可关键在于,通过前身的记忆来看…… 所谓的“义军”,他们只从事破坏,并不生产! 如果让这种人将大齐取而代之的话,只怕很快,蛮人便会打进来,天下将会再次易主!! 留给李季泽的时间可不多了。 不仅是要和起义军抢时间,还要和蛮人抢时间…… 何况,他李季泽大齐秦王、天策上将!世袭勋贵之后,那帮起义军真打进来了,怕他也是活不成吧? 李季泽想想自己的“梁山计划”和“庞氏骗局”,仔细思考了一番…… 嗯!差不多了。 再喂养一波,到时候割了韭菜,找个机会卷了钱财就赶紧离开王都。 去梁山落草,专心发展自己的“土匪军队”去吧! 只是…… 想了想,若是李季泽孤身一人,说走就走,毫无顾虑。 这家里老娘如何整?家里的媳妇如何整? 带着她们俩一块儿去落草吗? 说到媳妇…… 躺在床上的李季泽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房间内,坐在一张桌子上,磕着瓜子、翻着医书,瞧着二郎腿、满脸带笑的王元雅。 哎,不是! 李季泽怎么看她今天好像有点开心呢? 以前倒是见她笑过,但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啊! 今儿也不是有什么喜事,相反的,叛军百万围中京!王都的老百姓,一个个人心惶惶、担忧不已,为啥她反其道而行,如此地开心呢? 你笑个der啊! “娘子,你今天好像很开心哦!”李季泽实在忍不住内心好奇,顺口问了一句。 王元雅笑嘻嘻地回了句,“当然开心啦!按照现在的进度,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回家了。” 嗯? 回家,她就不就在王都嘛? 第34章 秦王也得给娘子捏脚 李季泽眯着眼,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丑媳妇”,他狐疑地反问了句,“回家?怎么……你要去老岳父那里?” 王元雅被反问,心头顿时一咯噔,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瞬间的慌乱。 不过…… 很快,她便尴尬一笑,开口回了句,“是啊!那什么……来到李家这么久了,还真是有点想念爹爹呢。我想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去看看他老人家好了!” 李季泽:“……” 王元雅:“……”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王元雅,而后者则是低着头,一脸心虚不敢对视。 也不清楚,现在状态下的夫君,到底是天策上将?还是傻子李季泽呢? 而李季泽呢? 怪了! 和王元雅结婚,原本就是女帝介娘们退婚找的借口! 而且,高高在上的女帝毒啊!为了存心羞辱他这个未婚夫,专门挑了一个“钟无艳”,让李季泽和她完婚。 一开始,李季泽本着能苟就苟,等到翅膀硬了再发难。 政治婚姻嘛!无所谓! 可是,结婚到现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 李季泽越发觉得自己这个丑媳妇很怪异,做事也是神神秘秘的。 想到此,他试探着询问了句,“娘子!你……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王元雅闻言心头一阵慌乱,抬起头来,面露惊恐地看着李季泽。 难道…… 自己做的事情,露出了什么马脚不成?被他给发现了? 王元雅立刻挤出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尴尬笑容,“呵呵……怎……怎么会呢?夫君,我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呢?” “……” 李季泽不说话,眯着眼一直盯着她看,而王元雅则是心虚,低着头看着脚,心里面慌得要死。 她是个内奸!还是叛军的内奸。 若是被李季泽发现了她的身份,只怕不仅她得死,爹爹也会出事吧。 可下一刻…… 李季泽莫名其妙地开口来了句,“奇变偶不变!” 王元雅一惊,抬起了头,瞪大了美目看着夫君。 紧接着,更加离谱的是,李季泽皱了皱眉头后,又开始发神经了。 “宫廷玉液酒?” “啊?” 王元雅一脸懵逼。 最过分的是,他竟然还搁那儿唱上了,“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终于…… 终于王元雅给反应了! 她在震惊过后,紧接着便是恍然大悟,而后起身一脚踹在李季泽脚下的凳子上。 猝不及防,还在唱歌的李季泽,屁屁下面的凳子突然被踹掉。 “哎哟!” 一声惊呼后,他直接摔在了地上,满是不解地看着自家“丑婆娘”。 王元雅掐着小蛮腰,此时此刻不再斯斯文文,反而是凶神恶煞的母老虎模样。 “好啊!臭傻子,你居然敢吓唬我,姑奶奶今天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李季泽:“???” 合着因为他的怀疑,觉得媳妇不对劲儿,对了一个所有“穿越者”都会的暗号后…… 王元雅是“老乡人”的几率被排除了! 但同样地,她也把李季泽当成了犯病时候的傻子了。 在李季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呢,她一把拧住了他耳朵,直接拽到了床铺上。 “本小姐天天晚上伺候你,你知道有多幸苦吗?今天晚上,我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来……傻子,给娘子我捶腿捏背,弄得不好,今晚你可别想睡!” 李季泽:“……” 靠北了我! 早知道如此,我对劳什子的暗号啊? …… 第二天一早,李家府邸。 因为一晚上的失眠,几乎李家人人都没有睡好。 哦不对!准确来说“丑媳妇”和“没脑子”,这对夫妻睡得非常嗨皮。 李季泽完全是昨晚上捏了一晚上的“美腿”,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至于王元雅? 这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没心没肺!吃了就睡。 她舒舒服服地睡着了,梦见了北王带领义军,打入王都!推翻了这个腐朽不堪的封建王朝。 王元雅非常开心! 北王登基之后,封了她一个“巾帼英雄”的称号,还赐婚给她和师兄。 可是…… 就在她最开心的时候,朝堂之上,有人说要杀掉大齐的“铁杆走狗”。 于是乎,在王元雅目瞪口呆之中,李家人是一个接着一个被推了上来,刽子手还举着刀子站在后面。 王元雅看到这一幕急了,她冲着北王李镇北求情,说李家人该死!但傻子是无辜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不该杀他。 可北王坚持要杀掉“天策上将”,因为他是大齐的秦王! 无论王元雅如何求情都没用! 最后眼睁睁看着,李季泽的脑袋被一刀砍了下来…… 这一幕给王元雅吓到了,直接惊醒过来。 她慌乱地看着四周,大声叫喊着,“傻子?傻子?” 结果…… 傻子李季泽可不就在她的旁边吗? 这一会儿,顶着个黑眼圈,流着哈喇子呼呼大睡。 是的!他俩结婚的那天开始,其实就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只不过…… 王元雅认为傻子什么也做不了,而李季泽则是单纯的看着那张脸,他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以后是要造反的人,肯定要跑路的,现在饿了,饥不择食……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中”了,难道李季泽还要带着老婆、孩子到处跑? 正因为如此,两人同盖一张被,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互相不侵犯。 王元雅满头大汗,看着呼呼大睡的傻子李季泽,她心头慌乱了起来。 梦里面的场景实在太真实了,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明明结婚的时候,她亲眼看到北凉狼骑,李家的专属军队屠杀百姓的。 她也清楚李家是女帝的忠狗,尤其是秦王这个天策上将,他死便死了!为什么她会吓成这样子? 想到这里,王元雅向后缩了缩,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她明白!这是因为两人同床共枕,时间一天天的下去,就是一条狗也会产生感情。 不行…… 王元雅得尽快完成任务!协助北王早日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她也能早一点抽身,离开这个傻子。 第35章 秦王戴绿帽 王都,热闹的大街上。 王元雅提着个菜篮子,正在大街上假装买菜。 这时候…… 一个提着宝剑,穿着白衣风度翩翩的男子,同样走了过来。 不过,两人并没有打招呼,而且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在挑选地上的菜。 王元雅嘴唇嗡动,细细的说了一句,“中京被围,昏君大惊!她已经命令李家带兵,准备去解中京之围了。” 师兄颜安勋一愣,皱起了眉头,拿起地上的菜小声道:“李家带兵?难道是李晋?” 显然…… 他自动排除了李季泽! 虽然天策上将给他们带来的压迫感非常强大,但女帝自毁城墙,傻子肯定是没法带兵了。 算来算去,现在大齐王朝能对他们义军产生威胁的带兵降临,也只有老将军李晋了。 王元雅强忍着笑意,嘲讽道:“是李家二子,李季欢!” “这……李季泽的弟弟?” 师兄询问,王元雅点头。 颜安勋眉头皱得更深,“此人的带兵能力如何?会对我们义军造成威胁吗?” “他?哼!此人凶残,不过却是个草包,仗着父辈和北凉狼骑制造了屠杀。可是……一听说要去中京,昨天再加上还闹腾了起来。” “哦?” 当即,王元雅把北凉狼骑因为朝政扯皮,无法出王都。 而李季欢又必须得去平叛,只能去各地卫所,召集卫所兵去解围给说了。 颜安勋听完,差点没笑死! 不意外!一点不意外! 现在的大齐,自打李季泽倒下后,开始陷入了无止境的党争之中。 这对义军可是非常重要的情报! “呵……大齐如此,合该我义军取而代之!师妹,你这个情报很重要,我会尽快告诉北王!到时候……让义军想办法,如果能生擒了李家草包!相信对于中原地区以及大齐朝堂,都是莫大的打击。” 王元雅对于李季欢这个“小叔子”可没有任何好感! 死了最好! “好了,师妹,你在李家潜伏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师兄,你自己多保重!” “你也是!” 说完,师兄颜安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拿了一捆菜丢了几个铜板走了。 而王元雅还非常贴心的,一直在挑着,等到师兄走远了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离开。 她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很安全,什么事情都像是没发生一样…… 可是,王元雅没有注意到的是,一双眼睛从头看到了尾! 谁? 婆婆黄素秋。 因为今天儿子李季泽难得睡了一个晚觉,黄素秋就觉得是不是他晚上和儿媳妇太“操劳”了啊? 所以,做娘的一清早就出来菜市场买菜,打算给傻儿子补一补。 可在菜场东挑挑、西选选,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蹲在哪儿买菜。 黄素秋大喜,儿媳妇?她怎么来了? 难道她也是为了夫君李季泽,专门来买菜,做补品给他吃的? 有心了有心了! 她刚要上去打招呼,可没想到,一个穿着白衣、提着宝剑的俊俏小哥就蹲了过去。 按说啊,颜安勋和王元雅演戏很好,不会漏出马脚的。 可是…… 这里是菜市场嘛! 就颜安勋那种青年才俊,哪有大早上的跑来这里买菜的? 他的出现和周边格格不入,不认识他们的人,不会觉得如此突兀。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但是…… 黄素秋只是一眼,心头便是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等到她满脸心事,提着篮子带着菜走回家的时候…… 院子里面,就看到儿子李季泽正在哪儿雕刻木头。 李季泽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雕刻的那种弯曲木头,都是长家伙。这一次,他开始雕刻短家伙了! 没错!他的“梁山”经过这么久的打造,已经可以顺利自己打造鸟铳了。 丧心病狂的李季泽,总有被害妄想症。 没有一把火枪在身边,总是感觉有“刁皇”想害我! 但长枪实在是太现眼了,他想到了“手枪”,这个年代还没有出现短铳。 李季泽打算给自己打造一把短铳,随时随地放在身边,小巧还能保护自己。 就在他这边打磨枪柄时…… 突然眼前一个黑影笼罩,李季泽一愣,抬起头来一看。 娘亲黄素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就这么看着他。 李季泽:“???” 他刚想问,到底是怎么了? 没想到,黄素秋刷的一下蹲下来,一把就捏住了他的双肩。 “儿子!娘问你,你和你娘子怎么样了?” 李季泽:“???” “娘问你话呢!” “什么怎么样啊,娘!” “就是哪个……你俩洞房之后,哪个没有啊!” 李季泽:“???” 靠北了我! 亲娘,你觉得我是真饿了吗?就王元雅那款式的,我怎么下得去手啊? 果然,侄子莫若母,一看儿子不说话。 黄素秋急了,她唉声叹气的道:“哎呀,这怪娘啊!娘糊涂了!你受了刺激,脑子时灵时不灵的嘛,怎么能洞房呢?” 李季泽:“……” 想到这里,黄素秋一巴掌抓住了李季泽的胳膊,然后大叫着:“走走走!快跟娘走!” 李季泽被拉拽着,朝着门口的方向,踉踉跄跄的。 他这个亲娘哎!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让李季泽有点不知所措啊。 一时间,看着黄素秋的背影,李季泽大叫着:“娘!娘哎,你到底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去哪儿?当然是去青楼了!” 黄素秋的话,让李季泽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呛死。 什么? 他没听错吧!亲娘让他去青楼。 阿这…… 大齐不是封建王朝吗?什么时候如此开放了? 想到这里,李季泽不解,一把甩开了娘亲的手,他没好气的道:“娘!你说什么呢?为老不尊的!哪有娘亲让儿子去青楼的?” 黄素秋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你这傻儿子!你怎么就不能学学那些纨绔子弟,天天去吃吃花酒,逛逛青楼呢?” “娘……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 “嗨!娘啊,是怕你到时候戴个帽子,还要给人养儿子啊!” 第36章 夭寿啦!儿子砍儿媳去了 李季泽:“……” 黄素秋回来就拉着他去青楼,然后又说戴绿色的帽子,给别人养儿子什么的。 他怎么感觉老娘在内涵自己? “娘啊!自己人,别开腔!你直说成吗?” 黄素秋白了李季泽一眼,而后唉声叹气、无可奈何地道:“你啊!脑子时灵时不灵的,你不是不知道怎么洞房吗?去青楼学学男女之事也好啊。傻小子,你要明白,你自家的地不耕,就会有别人来帮你耕。” 李季泽:“……” 我怀疑她为老不尊乱开车,但我有证据却不敢说,因为她是我妈。 “娘,你意思是……王元雅她……?” 儿子的话说完,黄素秋点了点头。 而后,就看到李季泽二话不说,直接回头往屋里面冲。 黄素秋一愣,生怕儿子会做傻事,她大叫着:“季泽啊!季泽,你干什么去啊?你可千万别乱来啊!娘也只是看到她在路边和一个帅气的男人说话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哎哎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儿子!!你先把菜刀放下啊。” 就看见李季泽一言不发,提着个菜刀,杀气腾腾地朝着院子跑。 黄素秋急了,夭寿啦!儿子要砍儿媳啦。 她赶紧大叫着李家的佣人,“快!快拦住少爷,他要做傻事儿了。” 本来李家的人就知道,大少爷李季泽受了女帝的刺激,脑子不正常了。 这一会儿看他提着菜刀,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生怕惹出什么事情来。 众人纷纷一个个跑过来,劝说李季泽,“少爷!你冷静点,你提刀干什么?” “少爷,你别乱来啊!这里是王都,天子脚下,闹出人命是要填命的啊!” 在这些下人一个个纷纷的劝阻中,李季泽去了自家后院,然后…… 杀了一只鸡! 下人们:“……” 黄素秋:“……” 老娘是唉声叹气,儿子还有点脑子!还知道克制一下,杀只鸡来泄愤,而不是直接去砍了王元雅。 只是,唉!他昔日可是堂堂天策上将,大齐秦王啊。 什么时候戴了个帽子,还能如此的憋屈忍着啊! “夫人?” 看着黄素秋眼眶泛泪,下人们纷纷用眼神询问她,现在怎么办?少爷只是杀了鸡,没有杀人啊! 黄素秋叹息一声,“唉!杀吧!杀吧,只要少爷能解气,就是杀光了家中所有的鸡又如何?” “解气?” 下人们挠了挠头,又看了看少爷李季泽的方向,不对劲儿啊! “夫人,少爷他倒不像是有气,反而像是有喜啊!” “喜?喜从何来?” 黄素秋一愣,回头看去后…… 她蒙蔽了! 就看到李季泽提着那只清理干净的鸡,在后院架起了火堆,找来了蜂蜜涂抹在鸡身上,开始了“奥尔良烤鸡”。 啊这……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画面,怎么画风突转,变成了悠闲自得的烧烤大会呢? 难道儿子李季泽的疯病更严重了? 想想自己这个娘亲做得不对啊! 明明儿子就是受女帝刺激,所以才变成了傻子的,现在媳妇出轨了,她应该藏着掖着不要再刺激他才对啊。 “哇!好香啊,这家里是在弄什么啊?”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响起。 下人们纷纷点头哈腰,不断地喊着,“少奶奶!” “婆婆!夫君他在烤什么啊?” 王元雅回来了,提着几根菜叶回来,主动跟黄素秋打招呼。 黄素秋现在可对她没好脸色,直接翻了个白眼儿,不想理会她。 但王元雅是戴斗笠啃猪鼻,分不清眉眼高低。 她最是贪吃! 一闻到蜂蜜烤鸡,当即赶紧把菜篮子扔给了旁边的下人,急匆匆的跑过去蹲在了李季泽身边,“傻……咳!夫君,你在弄什么啊?” 李季泽看了她一眼,出人预料,他不仅没有半点的生气,还笑嘻嘻地来了句,“烤鸡啊!你要不要来点?” 王元雅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只鸡上,这一会儿涂抹了蜂蜜,因为火力的缘故,上面结上了一层厚厚的泛着金黄色的珈,闻起来非常的香。 她点了点头,“好啊!” “那麻烦你去搬点木炭来,最好就是用果木。” “好好好!” 只要有美食,王元雅心甘情愿当佣人。 从头到尾…… 只有外面的下人和黄素秋,看着这对新婚小夫妻,满脸的问号。 黄素秋挥了挥手,示意周边的下人下去,然后她一个人带着满肚子的狐疑,坐在旁边的台阶上。 就看到王元雅填柴火,李季泽烤鸡。 两人有说有笑,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 看着看着…… 黄素秋又释然了! 也是,人家王元雅是个正常妹子,自己儿子是个傻子嘛。 他能和王元雅玩得开心就不错了,她如何能如此自私,非要强求儿媳妇一辈子守着一个傻子呢? 可老娘哪里知道,李季泽此刻的想法? 一、他实在不相信,王元雅这么丑!竟然能出轨? 二、如果她真出轨了。对于他而言,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我李季泽以后是要干大事儿的人,说不定还要当皇帝。 你说若是就因为媳妇长得丑,把糟糠之妻给休了,史书上不定怎么记载呢。 可她要是劈了腿,长得丑还玩得花,这可就不是李季泽的责任了对吧? 甚至于…… 腹黑一点,李季泽后面要造反!拖家带口的多不合适? 哎,王元雅好啊!她知道自己长得丑,不肯拖累夫君李季泽,主动去劈腿、出了轨。 可以让夫君安安心心造反,也让他放心自己被诛九族! 双喜临门,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不是? 可惜,生活哪能让人如愿。 就在老娘、媳妇、李季泽三人各有想法时,李家也迎来了女帝的圣旨! 起因是…… 原本李季欢要出征的,但因为没有北凉狼骑,只是给了他中原总督之职,可以调动中原兵马。 李季欢打了退堂鼓! 为了保全儿子,李晋寻找关系去说服女帝,李季欢第一次上战场!中原之围,非是他能解决的,要不换个人? 女帝当然不同意!你李家作为勋贵之首都打退堂鼓,那下面的武将谁还敢去? 最后,为了保全李季欢这个儿子,李晋一咬牙,“臣请命去解中原之围!” 第37章 今晚你俩必须洞房 宣德十五年,腊月初十,距离春节还有二十天。 李晋披上了盔甲、战袍,从李家点齐了八百家丁出发了。 这一家人,一个个都哭成了泪人!! 谁能想到,中京的局势恶化如此之快,已经三次向朝廷告急了。 李晋不得不立刻前往中原。 可是…… 兵呢?他手中没兵!只有这八百个李家的私人家丁,为朝廷掏空了李家老底。 当然了,其实大齐这个时代,也甭指望军队有什么战斗力。 真正厉害的,也是这些军阀们手中,各自的家丁。 人群中,小妾陈安然哭哭啼啼,夫人黄素秋也是一个劲儿抹眼泪,老太君站在一旁是唉声叹气。 唯独…… 李家的两个未来希望,李季泽和李季欢俩兄弟…… 他两人也特别有意思,李季欢逃过了一劫,父亲替他出征。按说,他应该是开心才对的! 但是,他又怕人家说自己是个胆小鬼、不孝子! 从头到尾,站在一旁,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反反复复说着“爹!你带上孩儿吧?让孩儿去给你打先锋。” 至于李季泽呢? 带着一副看猴戏的冷笑,蹲在李家大门口的台阶旁,正在锉铁管。 没错!就是一根短铁管,他用锉刀一点点地在打磨。 对于老爹李晋要去中原“送死”,李季泽没有半点感觉。 一则,他不是为自己去送死的,他是为自己的小儿子李季欢。 二则,他对小儿子如此宝贝!当初可是毫不犹豫,直接把大儿子献出来和女帝合谋晒死了“李季泽”。 在李季泽冷眼旁观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个人…… 他媳妇王元雅脸色难看,隐隐透着不安。 李季泽不明白! 之前出征人是李季欢的时候,她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现在出征的人变成了李晋,她开始慌乱了起来呢? “晋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为了孩子,为了我们这一家人,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小妾陈安然拉着李晋的手,正在哭哭啼啼地。 李晋叹息一声,“婆婆妈妈的!李家世代为大齐效忠,陛下钦点,这是夫君的荣幸!!好了,时候差不多了,为夫也该走了!” 说到这里,李晋又看了一眼夫人黄素秋,咬牙翻身上马。 “爹!爹!你不带我一块儿吗?孩儿要跟你一起去平叛啊!” 李季欢还搁那儿叫嚷着,李晋无奈,“你还年轻!多磨炼一下再说吧!” 说到这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大儿子李季泽,发现他就是玩着一根铁管子,用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一刻,李晋竟然有点慌乱,他眼神躲闪不敢对视。 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他可能会想,当初如果大儿子没有被逼疯,现在的局势会不会不一样? 可事情没有如果!他李晋也绝不可违背陛下的圣旨。 想到此,一咬牙,李晋转过头一挥手,直接喊了句,“开拔!” 呼啦啦的一下,李家的八百家丁纷纷拿起武器、盾牌,跟随着骑高头大马的将军走了。 李季欢和娘亲陈安然对视一眼,明显看到,两人都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老太君看向了身后的大孙子李季泽还有孙儿媳王元雅,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息着喊了一声,“元雅!” 看着远去的李家军队,正自担忧的王元雅,反应过来后…… 她立刻上演了变脸,一脸微笑,文质彬彬地道:“奶奶,有什么事情吗?” 老太君杵着龙头杖,奇怪地打量着她的肚子,最后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你嫁入我李家已经三个多月了吧?” “啊?三个月……” 王元雅一阵恍惚,不知不觉,她居然和傻子都当了这么久的夫妻了? 可下一刻…… “啊什么啊?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夫君作为嫡长子,他神智不清楚!你还不赶紧想办法给他留个后?真是不知所谓!” 老太君说完这话后,留下了一脸震惊的黄素秋、陈安然,在一个女婢的搀扶下进去了。 这话它透露着很多关键的信息。 李家始终是要为大齐去征战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回不来了。 为了人丁兴旺,肯定是要生孩子! 其次,那就是老太君提到了“嫡长子”,言下之意…… 李季泽可能还是要继承李家的! 他虽然是傻了不假,可他还能生孩子啊! 如果王元雅有了李季泽的孩子,嫡长孙继承李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黄素秋是大喜过望,上前去一只手拉一个,让王元雅和李季泽赶紧进去,别冻着了! 最好就是赶紧钻被窝里面,被窝多暖和啊。 看着开开心心进去的一家三口,陈安然和儿子李季欢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脸色一阵阴沉。 原以为…… 李季泽傻了!李晋跟他不和,李家会轮到李季欢来继承。 可现在…… 谁能想到,李老太君竟然如此固执、传统,还想继续搞“嫡长子继承制”。 看来,她们是有必要趁着李晋出征在外,收拾收拾大房这一家子了。 …… 李季泽、王元雅的房间外…… 两人缩在被窝里面瑟瑟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黄素秋这个亲娘的疯狂! 这一会儿,在烛台的映照下,能清晰看到窗户上趴着一个人影。 她大声叫喊着:“季泽啊!你们脱衣服了没有啊?” “元雅啊,你夫君智力不行,你是正常人嘛!你要指点他啊!” “哎,你俩今天听到老太君的话了吧?赶紧生个孩子出来才能继承李家啊!” 王元雅的脸涨得通红,什么人呐这是? 这一家子食不食油饼? 谁要和这个傻子洞房生小傻子,我才不要留在这里!我要赶紧出去传递军情,要让义军知道,这一次率军平叛的人不是李季欢这个草包,而是李晋这个老将!他还带了八百李家家丁啊。 至于李季泽也是高呼“666”! 自己这个亲娘,真是绝了! 且不论自己到底饿不饿,王元雅那“阴阳脸”,他下不下得去手。 就说老娘在门口窗户上,大喊大叫地做“现场指导”,李季泽就想问一句,“娘!!你不怕把你儿子给吓得终身不起吗?” 第38章 庞氏骗局女帝上套 靠北了我! 糟糕的娘亲,你真的很糟糕! 哪有堵在儿子、儿媳房间门口,指导小夫妻俩怎么洞房的? 这东西还用你教? 李季泽作为一个穿越者,电脑里面几百个G的储存,让他感受到了深深侮辱! 是他不会吗?是他很君子吗? 不!统统不是,而是看着王元雅的那半边脸,实在是身体没法给反应啊。 莫说此时此刻李季泽很无语,王元雅也很慌。 为了潜伏李家,之前师兄就询问过她,要是李季泽真乱来怎么办?她岂不是牺牲了自己的色相? 王元雅的回答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洞房呢? 但现在…… 她是万万没想到,傻子的老娘会为了要大孙子,押着傻儿子和自己洞房?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被窝里面,正看着自己的李季泽,王元雅心头一咯噔,有点慌了。 她咬牙切齿,挥动着自己的拳头,故作凶狠的威胁道:“傻子!你给娘子我听好了,老老实实的!不该听的别听,不该做的别做,否则……小心姑奶奶的拳头!” 李季泽:“???” 王德发? 她是从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对她乱来? 李季泽立马一脸严肃,信誓旦旦地保证,“你可以放心!我李季泽将来就是找不到老婆,死外面!去外面找阿猫阿狗,也绝不会碰你的!” 一句话,让王元雅楞在当场。 随即,她是又好气又好笑,咬牙切齿地道:“哦,怎么?你意思我很差?你看不上!” 李季泽不说话,不置可否。 王元雅瘪了瘪嘴,冷哼一声,“终有一天,傻子!你记住你这话,姑奶奶会让你后悔的。哼!” 李季泽:“???” 不管怎么样,这个夜晚显然除了当婆婆的黄素秋很努力呐喊,儿子、儿媳是没这个想法的。 一夜过去,第二天一大清早,老样子!李季泽直接前往庄园去干自己的“造反大计”。 打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 整个人吓了一跳! 外面天寒地冻,一夜过去,不仅外面是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最重要的是…… 门外一个裹着厚厚棉被,白乎乎的东西,让李季泽大吃一惊。 老娘黄素秋! 她硬是在冰天雪地中,为了守着儿子、儿媳洞房,硬捱了一夜。 阿这…… 她得多疯狂啊! 家里有一个“不孝爹”,还有一个“死缠烂打妈”,李季泽感觉这样李家真是让人窒息。 看来造反大业得尽快了,趁早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想到这里,李季泽转身直接就走,但走出李家大门的时候…… 终究还是不忍,冲着看门的一个李家下人吩咐,夫人黄素秋还在门口,别冻着她。 做完这一切,李季泽赶紧前往庄园!处理自己的事情。 目前庄园这边,真的是老老实实在种植庄家以及收集火药。 至于李季泽的武器、士兵之类的,全都由“梁山”那边,陈小刀在负责。 两人时不时会进行书信往来,他会汇报梁山上的情况。 目前,山上的青壮,严格来说是招募到的士兵有五千多人。 其次,他用之前绑架勒索的银子,购买了大量的粮食、铁器,足够里面的人生活一年之用。 可以说,现在的梁山在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的加持下,不仅是做到了兵强马壮、自给自足,陈小刀已经组织人手开荒,打算来年开春在梁山上播种粮食,争取以后不再花钱卖粮。 这些自然都是好消息! 可坏消息却是…… 即便播种,也得等一年后才能收获。 这也就意味着说,陈小刀要在“梁山”储备一年的食物。 如此开销之下…… 只怕银子扛不了太久啊。 确实,李季泽手中有三百万,养了五千不从事生产的火枪兵,还养了一个“兵工厂”,要打造源源不断的火枪、火炮。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其次,这三百万可不单单是供养军队的,他还要赔付大齐的王孙贵族们高额的利息。 几个月下来,李季泽不断给“张老板”输送银子,吃饱喝足了的勋贵富商们,经过几个月的“供养”,彻底放了心! 他们不仅是倾家荡产地放高利贷,甚至开始在亲戚朋友间借钱,再来放。 一来二去,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几乎所有有钱人都听说了。 张老板这里存钱有高昂的利息!而且,每个月是实打实的给钱。 正因为如此…… 不只是王都的达官贵人们疯了,全国各地的生意人都疯了,一个个都想吃“高利贷”这碗饭。 奈何!人家说得很清楚,做的是海外生意。 大齐人想去海外可做不到,只能一个个疯了似的,一箱箱地把银子朝着“张老板”家送。 伴随着新的一个月到来,猜一猜张老板手中的银两,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李季泽的三百万两绑架勒索金,一半拿去梁山砸根据地,剩下一半拿来赔付利息竟然还不够! 但无所谓! 庞氏骗局的根本是什么? 拆东墙补西墙,拿后面被骗进来的本金,去偿还前面的利息! 为的就是把这个局,越做越大,让人越来越疯狂。 在又一次支付了天价利息之后…… 整个王都现在都变成了疯子! 要说王都哪位商人最火? 一定是张老板! 他不仅是商界的“干爹”,更是政界的“贵人”。 不少在王都的官员,争先恐后地请张老板吃饭,他们这些贪官污吏一个个贪来了天价的银子!还不敢用,全都储存在地窖里面发霉。 可现在…… 张老板这里不仅可以帮他们存银子,还给高昂的利息,何乐不为? 甚至,银子借多了,张老板成了大家的大爷。 他要包船将银子带海外去放贷,全面禁海的大齐,硬是一路开绿灯,各种手续让他通过。 这还不算! 就在今天,张老板迎来了他最大的客户…… 字面意义上的“最大”! 女帝! 同样因为国库空虚,已经穷疯了的女帝,在听说了王都出了“张老板”这个奇人后…… 她也开始心动了! 第39章 李季泽骗了大齐七千万 一开始,对于存银子给高额利息,女帝是根本不在意。 可是…… 接二连三,一连几个月,张老板是说到做到!真赔付了高昂的利息后…… 整个王都疯了,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在送银子。 除了商人、官员在参与,不知怎么的,这消息传到了皇宫内。 不少宫女、太监都在凑钱,全跑去干放“高利贷”的事情。 高公公便是其中之一,一次拿钱出宫的事情被女帝知晓了。 当皇帝将这位太监叫来,询问他具体的事情,吓得老太监差点没丢了三魂七魄。 他跪下来,战战兢兢地把事情给说了之后…… 本以为女帝要严惩他,可出人预料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不仅没有惩罚他,反而动了歪心思。 她询问高太监,咱內帑还有多少钱? 高太监:“……” 就这么的,女帝东拼西凑八十万!居然让太监去传旨,宣张老板区区一个商人,去宫内见驾! 好家伙!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人是贱籍! 哪有皇上亲自接见的? 但大齐现在,女帝的內帑才八十万,她好像接见张老板也没什么不对。 总之一句话,双方会谈之后,演技精湛的张老板顺利骗过女帝,拿走了她老人家的八十万两银子。 可别小看这八十万两,如果按照张老板口中的利率,他一个月就要支付2万4的利息。 一年就是28.8万两,两年多就能持平本金的生意,谁不想做? 女帝和许多想着要做发财梦的人一样,倾家荡产榨干了自己所有资产,就为了从张老板这里多拿点利息。 别看老张处事非常平稳,甚至见了皇帝也没漏出任何马脚。 可是…… 回到家中后,看着自己租的地方,那一箱箱堆满了的白银,他是慌得一批! 他老板李季泽的庞氏骗局,一开始说出来,他觉得很幼稚。但真正实行起来后,老张是彻底见识了人类的贪婪和疯狂。 现在整个王都,不!应该说整个大齐。 百姓在易子而食,可官员和富人们一个个的银子却已经快要发霉了。 银子越来越多,老张心中就越来越慌,可想而知,当庞氏骗局在“暴雷”后…… 整个大齐!上到堂堂皇帝,下到普通一个商人,怕是都要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吧。 几个月的时间,老张收了多少银子? 说来简直骇人听闻,他这里竟然有白银,整整七千万两! 可以说,老张很紧张,大齐的朝廷比他更加紧张。 生怕这些银子会被劫了,在五城兵马司的特别关照之下,老张的住所四周的治安可以说是最好的。 好在,每天提心吊胆的老张终于是收到了秦王李季泽的消息…… 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现在老张要做的事情跟以前一样……淡定地将银子带上船,然后假装出海,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银子藏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再由“梁山”上的弟兄悄悄运走。 嗯!完美! 当然了,梁山的兄弟靠这批银子生存,朝廷也靠这批银子发家。 自然而然,也有第三方势力,看上了这批银子。 谁? 义军! 义军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灾民,吃不饱饭造反的苦哈哈。 他们不是职业军人,自然没有军饷一说,基本上是打下了一座城池,可以抢夺一点。 但大头基本上是被上面人给占了,手下人拿得很少。 王都内,到处都是义军的眼线,自然也知道有一笔巨款要登船,从运河直达“天江”,再从天江出海。 所以,消息很快由探子们发了出去,一直传到了义军首领“北王”李镇北的手中。 此番…… 李镇北正在攻打中原的中京,可情况并不妙! 首先,中京是十三朝古都,这意味着它的城墙非常高。 其次,中京的知府既然已经上报朝廷求援,就意味着他必然会死守到底! 最最最糟糕的是…… 根据潜伏在李家的密探王元雅来信,这一次出征的人并不是草包李季欢,而是李家的当家人李晋。 李晋的威名虽然没有他大儿子“天策上将”那般吓人,可这也是一员久经沙场的老将,而且他还带了八百家丁,能召集整个中原地区的卫所兵。 看看近在咫尺,一直拿不下的中京,又收到了援军来救的消息。 整个义军大营里面,开始透着一股不安的情绪。 李镇北现在面临着两个选择,一直没能拿下中京,到底是继续打!还是在李晋过来之前撤呢? 可如果要继续打,又该怎么打? 就在他伤脑筋的时候,谁能想到,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送来了。 一份秘密的情报送达军营,上面的内容非常简单,有一笔巨款将从王都的运河沿天江出海,初步估计这船上的银子得有几千万两! 看到这个惊天的数字,几千万两的银子…… 李镇北整个人都激动地跳了起来! 如果他有几千万两银子,就可以拿出来犒军,如果他有这笔银子,就可以购买大量的粮食。 说句难听点的,如果他能得到这笔银子,哪怕就是造反不成!将来也足够他十辈子吃喝不愁了。 想到此,李镇北动了歪心思,命人拿来地图…… 翻找天江出海的路线,会经过哪些省份,在哪里下手又是最合适的。 等到敲定了地方后,李镇北立刻传令军队中,最精锐的士兵拿上武器、换上便装,潜入到最适合的地方去伏击。 当然了! 光是这样还不够,他们得清楚明白,这艘装载了千万两银子船什么样的?几时从王都出发?船上都有什么人?什么武装配置! 如果情报不足,只是单纯派人去打伏击,哪怕知道它会走天江,怎么保证能精准地伏击到呢。 可是…… 要想搞到这些情报,很难! 李镇北只能再下令,让他的王牌密探王元雅,想办法弄到这艘船上的所有信息。 很好!干得漂亮。 在情报来回传递,再次回到王都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这天下午,师兄再次找到师妹王元雅接头,“北王有令!不惜一切代价,查清银船上的信息。” 第40章 王元雅胳膊肘往外拐 上面放个屁,下面跑断气。 因为北王收到了“银船”的消息,突发奇想要打劫,但必须得有充足的情报才能下手。 所以…… 王元雅接到命令去调查!这就有点不地道了! 她虽然名义上是李家大少奶奶,可问题在于,李家跟张老板也没什么关系啊?她又要如何去查银船的消息呢? 对于这个难题,王元雅是苦思冥想,一路回李家一路纠结。 谁曾想,她刚回到了李家,一直想不出来的问题轻松就被解决了。 …… 此时此刻,李家的大堂内。 小妾陈安然出去一趟后,大包小包地就带回来了不少礼品,她一边冲着家人炫耀,一边在旁拆礼物。 礼物多是一些胭脂水粉和丝绸,看起来不便宜。 陈安然很开心,但李家老太君却是不满。 现在是多事之秋,大孙子李季泽变成了傻子! 二孙子李季欢因为这一次出征退缩的事情,怕是在女帝眼中的印象分会大打折扣。 最惨的就是,带着八百家丁出征中原,去解中京之围的儿子李晋。 他手中就李家这点老底了,叛军却是有百万之巨啊! 丈夫出去拼命了,小妾却在家中大手大脚花钱? 李老太君咳嗽了一声,而后看着陈安然,她无奈地道:“安然呐!虽然我们李家家大业大,但现在是多事之秋再加上外面灾害连连,百姓食不果腹。你这样招摇,不怕给李家招祸啊。” 旁边的夫人黄素秋,一句话不说,但明显看陈安然的脸色不对劲儿。 她贵为李家夫人!却是粗布麻衣,最讨厌的就是铺张浪费。 可偏偏这个小妾处处都踩在她的不爽上。 面对婆婆和姐姐的不满,陈安然瘪了瘪嘴,扯着手中那块儿丝绸的布匹不屑地道:“婆婆,这些东西我可没花一分钱!全都我辛苦赚来的!” 闻言,李老太君是瞠目结舌,黄素秋则是“噗嗤”一声直接笑了起来。 “妹妹,我没听错吧?你赚来的?姐姐看你进门到现在,只有从李家往外拿的,哪有往家里进的?” 这句嘲讽的话太明显,让陈安然一脸的不爽。 旁边的李老太君,也杵着龙头棍敲了敲地板,她开口追问道:“对啊!安然,你说清楚!虽然你在李家只是个妾,但李家却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何须要你出去抛头露面啊?” 在封建社会,女子出去赚钱是会被人笑话的! 何况还是堂堂李大将军的小妾? 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陈安然可得意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丝绸,转头轻蔑地瞄了一眼黄素秋,最后目光笑盈盈地停在了李老太君身上。 “婆婆啊,安然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可也是懂规矩的。你放心!这钱是我陈安然纯粹放利得来的!” “什么?” 一听到这话,李老太君瞪大了眼,“你堂堂李家小妾,居然去放高利贷?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什么高利贷啊?婆婆,整个王都的人都知道,张老板哪里可以存钱拿利息!而且高达三分利啊!” 陈安然的话说完,李老太君更是生气了。 “什么?存钱进钱庄不花钱还有利息?荒唐!!还高达三分利,钱这么好赚吗?” “奶奶!姨娘说的都是真的!” 就在的李老太君和黄素秋为小妾的话,感觉到莫名其妙,怎么也不相信的时候…… 偷听了半天的孙媳妇王元雅,直接走了进来。 婆婆黄素秋是一脸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的儿媳妇会帮她的对头说话? 李老太君看着王元雅,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询问道:“元雅,你刚才说什么?真有三分利这种事?” “是啊!奶奶,千真万确。现在整个王都都传遍了,这位张老板确确实实给了三分利!最关键的是……几个月下来,不仅所有人都得到了利息,甚至当今皇帝老……陛下!她老人家也跟张老板合作了。” “阿这……” 李老太君和黄素秋对视了一眼,两人傻眼了! 到底是做什么样的生意,能借每月三分利的银钱? 这位张老板,他真的能赚钱吗? 陈安然虽然狐疑,为什么大房家的儿媳会帮自己说话,不过她也不在意,继续循循善诱的道:“这一批银子,听说已经快满了!下一批要收,怕是要等到明年去了!婆婆,我可是走了好多关系,才抢到这个名额的。” 李老太君看儿媳陈安然、孙媳妇王元雅都这么说,尤其是她俩不和,显然不可能撒谎。 一想到月入三分利…… 不得不说,她也开始有点心动了。 看向陈安然,李老太君咬着牙,开口询问道:“安然,婆婆问你!你说的是实话?真有三分利?还是一个月?” 陈安然笑了。她转头指了指桌子上的礼品,一脸笑嘻嘻地道:“婆婆,千真万确!而且第一个月进去银钱,立刻就给你三分利!不然如何得到这些东西呢?” 李老太君站起身来,杵着拐杖陷入了思考,而后转头,她咬牙下定决心看向黄素秋。 “素秋,目前我们李家有多少现银?” 黄素秋心头猛然一跳,看向心动的婆婆,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 “婆……婆婆,咱们是不是再小心一点?毕竟晋哥出门打仗,我负责管账,要是出什么闪失的话……” “哼!” 一声冷哼响起,陈安然一脸不屑,“怎么天底下有人敢欺骗陛下不成?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我说,姐姐!放着上好的机会你都把握不住,晋哥让你来管账,李家何时才有希望啊?” “说什么你?李家是将门世家,不是做生意的!” 黄素秋瞪大了眼,一句话说出来,让陈安然一阵不爽。 她故意装作低声嘀咕,冷冰冰的一句,“打仗是要死人的!李家这一次带的可是自家家丁啊!也不知道这一战过去,陛下还有没有钱来抚恤!” 就这话让李老太君把心一横,“素秋!晋儿不在,我这个当娘的应该还能做主吧?” “婆婆……” “把银子交出来!” 第41章 媳妇和老公谁是神助攻 黄素秋急了,又不敢对自家婆婆发脾气,她只能咬牙切齿地看向陈安然。 都是这个惹祸精! 突然拿一堆礼品回来,又突然说什么三分利,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儿? 最气人的就是一旁,吐了吐舌头,低下头的王元雅。 什么儿媳妇啊? 她也跟着一起起哄! 深吸了一口气,黄素秋还得陪着笑脸,看着李老太君道:“婆婆,咱们家现在全都是妇孺!素秋不是说不拿银子,只是……咱们是不是等个男人回来,商量一下再说啊。” 李老太君还没说话,陈安然却是抢先一步,“男人回来商量?晋哥已经去中原征战了,家中就剩下我家季欢和你的傻儿子!怎么?你觉得傻子能做这个家的主吗?” 黄素秋听到这话,气得要炸了! 她指着陈安然的鼻子,瞪大了眼呵斥道:“我警告你!你别再说我家季泽是傻子,否则我要你好看!” 陈安然朝着李老太君后面缩了缩,紧接着大叫着,“怎么?婆婆叫你拿银子出来!你推三阻四,难道账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此话一说,李老太君一震,黄素秋则是吓得脸色大变。 她直接破口大骂,“你这贱人!说什么你?” 说到这里,黄素秋看向脸色不对劲儿的李老太君,吓得连忙摆手道:“婆婆,你不要听她乱说!素秋是什么人,你最清楚,嫁入李家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在家中拿过一分一毫,又怎么会做假账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你儿子傻了,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他将来考虑一下!你从李家藏点银子给他,也是很正常的嘛!” “住嘴!贱人,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黄素秋气炸了,直接大声的呵斥了一句。 吓得陈安然立刻闭上了嘴,别过头去,不再乱说。 黄素秋刚想要对婆婆说点什么? 但下一刻…… 李老太君直接抬起了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冷冷的便是一句,“哎,素秋!你不用多说,你嫁入我李家这么多年,为人如何婆婆自然是清楚的。” 闻言,黄素秋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 “但安然的话也不无道理!李家这一次带的是自家家丁,朝廷又正是困难之际。如果真有每个月三分利的生意,我们是该拿出点银子,赚点钱也好为陛下分忧!” “婆婆!一个月三分利息,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黄素秋还是不愿意交出库房,极力地劝说着。 一来二去,给李老太君惹毛了。 她狠狠一下将龙头棍戳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嘎巴”一声响,而后冷声道:“素秋!婆婆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怎么?你还要推三阻四,莫非这库房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句话,让黄素秋犹如遭遇了一道晴天霹雳。 她僵在了当场,鼻子一酸,眼眶发红道:“天地良心啊!婆婆,素秋自从嫁入李家后,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缝缝补补,就连儿子的月奉我也是老老实实的纳入了李家。我又怎会昧着良心,去做假账,贪李家的钱呢?” “哼!不用你嘴上说,我自会查明一切!” 说到这里,李老太君直接伸出了手,喊了一句,“来人!” 不一会儿…… 门外的老管家和家丁走了进来。 “老太太!” “我现在要收回李家的库房钥匙,到底行不行?” “这……” 老管家尴尬了,看了看脸色悲愤的夫人黄素秋,又看了看李老太君尬笑道:“老太君说笑了,这里是李家!自然你说了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黄素秋。 黄素秋下意识捏紧了怀中的钥匙,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节骨眼上…… “既然有这么好的发财机会,怎么都得把钥匙交出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呼啦啦的一下,所有人齐刷刷回头看去。 就看到拿着个小铁管和锉刀,一边锉一边走回来的李季泽! 可怜!黄素秋差点没被这帮人合伙起来欺负死。 一看到儿子回来了,她鼻子一酸,眼眶一红。 “季……季泽,你……” 李季泽只是砸吧着嘴,莫名其妙地念叨了一句,“从太祖年间就一直传到现在的李家,作为勋贵之首,想来应该是有不少存银!一个月三分利……” 掰着指头假装数了数,他回头看向娘亲黄素秋,搞怪地回了句,“那也是不少钱嚯!娘,你怎么能挡着人家发财呢?” 王元雅听到这话,心里面简直是乐开了花,谁能想到关键时刻,傻子会送上神助攻啊! 不错!计划快成了。 只要成功,不仅能收集到情报,她还能顺利报复一下冷酷无情的李家。 娘亲黄素秋却是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你这孩子又说胡话!一个月三分利,那是多少钱?你怎么也觉得天上会掉馅饼?” “娘!现在整个王都都为这事儿疯了,大家都在投,也不差咱们家。何况……” 说到这里,李季泽看了看四周的李家人,耻笑道:“现在这情况你不交出钥匙,岂不是坐实咱们母子俩手脚不干净?” 黄素秋:“……” 她紧紧捏着那把钥匙,又看了看现场的李家人,一个个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神。 还真别说,每个人都是一脸紧张地看着她,期待、盼望着。 黄素秋最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罢了!既然是晋哥要求我保管的,你是婆婆,你非要要回,做儿媳也没办法!” 话毕…… 在李老太君松了一口气的眼神下,她终于是将钥匙直接递了过去。 小妾欣喜坏了!终于是把钥匙拿到了!!到时候只要把李家的钱拿去张老板那里,赚了三分利再拿回来!她可就是首功啊! 老管家也是开心的笑了,一边是夫人,一边是老夫人,他终于不用为难了。 至于王元雅,更是开心。 成了!自己的计划终于成了。 接下来,李家这么多银子,她可以以监管的名义跟着去送银了。 当然,谁都想不到,最开心的一定是“腹黑”的李季泽…… 李家作为勋贵之首,几百年传承,也不知积累了多少银子呢? 第42章 元雅是个心机女 李家祖先李向,自跟随大齐太祖南征北战至今,已经278年! 而李家充当历代皇帝的大将军,也历270多年。 李家的存款,在李季泽的想象中,应该是一个天文数字才对。 但事实却是…… 一百三十万两! 这点银子让李季泽大感意外,一个内阁首辅靠着贪污、家族以及门生,他都能搞来三百万两银子。 可李家作为勋贵之首,却只有这么点? 失望!李家让李季泽真是太失望了。 想想也是,他李季泽为了养五千兵,绑架勒索、诈骗耍手段,各种心机都用上了。 不为别的!精兵是真的非常耗费钱粮。 现在的“梁山”上,五千个精兵每天不从事生产,只负责训练枪法和刺杀。 为了保证他们的全盛状态,不仅三餐大米,还要有肉! 莫说一天的消耗是多少,光是训练用的火铳,消耗的弹丸、火药都夸张得吓人。 虽然说…… 李家的八百家丁可能没这么高的待遇,但他们可是李家经历16朝,依然是勋贵之首的保障啊。 家丁!既是主人的私产。 李家为了养这八百人,老太太还得自己想办法筹集抚恤,可想而知,每年得花多少钱。 看着账目上的一百八十万,李老太君多少还是有点紧张,她看向陈安然皱眉道:“安然,你说存多少合适?要不……咱们存八十万,留一百万?” 小妾一听有点急了,她当即赶紧开口劝说道:“婆婆!一百八十万放账房上也是放着,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啊!但在张老板那里,每天都能产生利息!一个月可就是五万四千两,光是利息!我想就足够支付抚恤金了。何况,哪一次战争不是一年半载的?婆婆!等到晋哥一年后凯旋,我们可就平白为李家赚了将近65万两啊!” 还真别说,她算术是真牛掰。 李老太君一听说一年65万两,实在是被三分的恐怖利息吓坏了。 人类都是贪婪的!贪婪是原罪。 放着白花花的银子,如何不心动? “只是……” 李老太君皱起了眉头,思索再三,她突然犯难地来了句,“只是这银两如何交付张老板?现在张老板还认这笔钱吗?” 因为战乱和天灾,国库已经没有钱了。 当朝皇帝要百官募捐,一个个都哭穷,但面对“放高利贷”一个个都偷偷摸摸把银子往张老板手中塞。 李家也一样! 捐款的时候,虽然是百官中最多的,但比起一百八十万来说实在是有点不够看。 现在李家突然拿出了一百八十万两银子来,岂不是让外界非议? 始终站在旁边不说话的李季泽,面对自己家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面对老太太的难题,他刚想开口说话解决。没想到有人比他更急,更想促成这笔生意。 “奶奶,二娘不是说有关系,能认识到张老板吗?要我看!不如请张老板来咱们家中,到时候当面点了银两,立下票据。剩下的事情,就和我们李家没有关系了!” 媳妇王元雅一句话,让本来已经张开了嘴的李季泽,又给生生吞了回去。 他一脸惊讶,不解地看着自家娘子,她怎么会对这事如此上心? 好听点,真有这份利息,那是陈安然的功劳! 难听点,连本带利全没了,那也是偷偷摸摸进了李季泽的口袋。 与她何干? 果然,陈安然也是一脸惊讶,怪异的看了王元雅一眼。 不过…… 对于她的提议,陈安然是认同的! 点了点头,陈安然拉着李老太君的手,笑呵呵地道:“婆婆,你放心!我看张老板人不错,他常常说做生意讲究诚信!你不知道,他每个月给出了好多利息,全都兑现了!我跟他关系还行,相信说一声,他应该会答应的。” 李老太君也乐坏了,拍着陈安然的手背,上演了一幕“婆慈媳孝”。 “好啊!安然啊,婆婆就知道你心向李家!知道为晋儿分忧了。只要这事情做成,到时候晋儿凯旋,得到利息后,你是头功!” 陈安然也笑了,还满脸得意的瞄了一眼黄素秋以及李季泽。 黄素秋是一脸愤慨,满脸憋屈,李季泽则是嘴角挂着不知名的冷笑。 头功? 他也想看看,等一百八十万毛打水漂后,这算是谁的“功”? 至于坑自家的钱,去造女帝的反,李季泽惭愧吗? 他太惭愧了! 一想到李家还有这么多武器铠甲、古玩字画以及良田没坑走,简直愧疚得晚上要失眠啊! 事不宜迟,当即陈安然跑去找张老板,而李季泽呢? 一方面是害怕老张到时候因为他的缘故,不敢拿李家的银子。他得提前去打个招呼! 另一方面,也害怕两人在这里遇到之后,会让老张的“演技”发挥不出来。 所以…… 李季泽玩着手中的铁管,溜达溜达地走了。 整个大厅内,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一百八十万的巨款,谁也没有留意到李季泽的举动。 等待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擦着汗水、火急火燎的张老板来了。 面对已经准备卷款跑路,居然还有傻子临走时,要送上一份大订单。 老张觉得李家人,指定是有什么大病! 父坑子,子坑父,坑来坑去……李家估计是要坑破产了。 不过,无所谓,反正他只是个跑腿的,要怪怪李季泽去吧。 双方见面之后,一阵寒暄客气。 继而上演张老板说账房已经做好账,不好再收银为由,一推再推,推了再推! 三次之后! 这才念及李家为大齐做出的贡献以及小妾陈安然的面子,勉为其难收下此行最后一单。 一套流程下来…… 李老太君不再疑惑张老板,而陈安然也得到了面子满足。 双方签字画押,再立下票号字据,张老板准备招呼自己的伙计把银子全都给运走。 “且慢!” 可谁能想到,在张老板带来的人刚要动手,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皆大欢喜的双方闻言都是一愣,齐刷刷看去,他们蒙了。 王元雅? 她在关键时刻,怎么又不让搬银子了呢? 第43章 元雅:我还没上车 张老板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解。 陈安然和李老太君则是有点慌了,人家都说不收银子了,这一批是给李家面子才要的。 她们求之不得赶紧拿走呢,大房家的儿媳妇,又要闹哪样? “元雅,还有何事?” 李老太君收好了票据,看着王元雅满是不解。 王元雅尴尬一笑,而后瞄了一眼张老板和他的人,回过头来笑着道:“奶奶,虽然是立下了字据,但元雅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里可是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啊。” 陈安然不爽了,之前她还站在自己这边,现在唱反调是干什么? “元雅,整个大齐的商人,甚至当今陛下都信任张老板,你还有什么担心的?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耽误了张老板的时间!” 王元雅淡淡一笑,摇了摇头,“姨娘,我不是担心张老板!只是……怎么着也得走个流程,看看咱家的银子是不是去了船上,中间有没有什么问题,我才放心。” 说到这里…… 在李老太君、黄素秋惊讶的目光中,她自告奋勇地道:“反正元雅也闲来无事,不如我跟张老板走一趟!亲眼看到李家的银子上船,这样大家都放心如何?” 一时间,李老太君和黄素秋都看向了张老板,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显然其中有猫腻。 张老板愣了愣后,很快还是陪着笑脸,回了句:“我是正经商人,有何不可?” 王元雅内心狂喜!成功了! 她的计策成功了,这样就能登船,知道银子在什么地方?也能了解船上的人员配置了。 可惜…… “不用了!!” 在王元雅狂喜之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给她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王元雅一愣,扭头看去,发现陈安然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冰冷的道:“你能想到的事情,姨娘早就想到了。” “安然,你到底想到什么了?”李老太君追问道。 陈安然不说话,只是看向了门口。 下一刻…… “银钱的安全,就由我来护送吧!” 众人回头看去,皆是一脸惊讶,穿着铠甲的李季欢回来了。 “奶奶,孙儿已经借巡逻之便,让北凉狼骑在外面等待了。” 陈安然真的很贱! 从介绍生意,到最后的上门收银,再带人护送,她一手全都包办到底!反正大房是一点功劳都不会给。 这一会儿,看着目瞪口呆,脸色煞白的王元雅,陈安然冷笑道:“试问,有谁能从北凉狼骑手中抢夺银子?而且,借助军队的掩护,人家不会以为箱子里面是银子,只会以为是军需!” 李老太君自然是满心欢喜,一个劲儿地夸奖陈安然和李季欢,这一次的高利贷放成功!以后利息回来了,他们母子是功不可没。 而王元雅呢? 蒙蔽树下蒙蔽果,蒙蔽树下你和我。 她计划了这么半天,帮着二房说了半天好话,眼看计划要成功,竟然被陈安然一脚踹下船!毛功劳都不分给她。 看着身穿铠甲,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北凉骑兵护送下,一架接着一架远去的马车。 王元雅真的很想大叫一声,“我还没上车!我还没上车啊!” 不行! 张老板的银船不会停留太久,他很快就要出海了。 只怕再拖延下去,到时候她的工作完成不了,义军兄弟们也会错过时间和情报,导致伏击不成功。 想到这里…… 王元雅一发狠,一咬牙,她已经决定了。 今晚上冒险夜探银船! …… 前往运河码头的路上,张老板坐在其中一个马车上,看着窗外骑着马和自己并行,沿途护送的李家二公子李季欢。 可李季欢的目光既不在他身上,也不在周边的路人身上,而是一直盯着马车上那一个个的箱子! 他眼神阴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张老板咳嗽了一声引起了李季欢的警觉,他立马装作满脸微笑,扭头看向张老板道:“张老板,最近大雪连绵,天气转冷!你可得保重身体啊!” 张老板哈哈一笑,随口回了句,“无妨!无妨!前往海外的地方,总是要热一点的。倒是将军,还需多保重身体!” “哎,本将军身为武将,皮糙肉厚惯了。王都的冷,又怎么比得上北凉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李季欢主要是询问,这一次银船带了多少银两啊?在海外那些人又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 三分利!张老板,你真赚得了钱之类的芸芸。 张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很快不知不觉,马车车队就已经到达了运河码头。 李季欢看着停在那儿的庞然大物,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一艘宝船,大家伙!长约莫三十七丈,阔约莫一十五丈。(船长124米,宽50米) 这……这得装多少银子啊? 看到李季欢目瞪口呆的样子,眼神在震惊过后,竟然闪烁着一种贪婪。 张老板也算是阅人无数,见到这一幕,心头顿时一咯噔。再看看身后,一个个同样一脸吃惊的北凉狼骑,就更是忌惮了。 眼珠子一转,他赶忙又回了句,“既然是商人,我去海外做生意,也想沿途收购点茶叶、丝绸什么的去卖卖……” 李季欢回过头来,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吧!张老板,那我就提前祝你一帆风顺了!” 说到这里,他双手一抱拳,“公务在身,就到这里吧!!” 张老板连忙也是一脸客气地回了句,“多谢将军护送!待到下次再来,一定设宴答谢!” “告辞!” 说完,李季欢冲着手下打了一个眼色,拨马回头。 身后的北凉狼骑,纷纷跟随,这中间竟然没有一丝混乱。 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是精英中的精英。 目送李季欢和北凉狼骑离开,张老板招呼众人赶紧卸货,将银子装上船。而后,他偷偷摸摸地冲着一个心腹手下,小声的耳语一番。 小弟一愣之后,老张低喝了一句,“还不快去通报秦王!晚了只怕银子保不住,我等还要丢了性命!” 第44章 我只想尽快抱孙子 李家后院…… 李季泽从头到尾没有露面,也不想和老张接触。 毕竟现在是收网的关键时刻,他可不想双方之间有什么牵扯,到时候“暴雷”了引得别人怀疑。 这一会儿,李季泽将打磨好的铁管和枪柄进行组装,终于又成功打造好了一支短铳。 他手中的这玩意儿跟之前的步枪可不一样,是李季泽纯手工打造出来的。不是单纯的火绳枪,而是燧发枪! 说白点,不再借助于火绳引火发射,而是用打火石碰撞起火星,点燃枪膛里面火药进行发射。 这么做的好处,一则是可以节省装填时间,二则便是不受天气影响。 说来可笑,自己一个军工博士来到这个世界,竟然一切从零开始。而且还是一点点来手搓枪支。 在李季泽感慨封建时代落后制造能力,没有机械、机床让自己大规模发展的时候……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李家对面的一棵枣树上,挂起了一个红色的布条。 只此一眼!李季泽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心头一跳,赶紧将短铳收了起来。 这是他跟老张的约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便在对面的树上绑上布条。 危险等级也以绿、黄、红来区分。 此时此刻,树上出现了红色布条,也就意味着说…… 他那边遇到了非常危险的情况! 李季泽皱着眉头,陷入了思考,看来必须去见他一面了。 收好了自己的火铳后,李季泽整理了一下衣服,刚准备往外走。 可没想到…… 迎面一阵香风扑鼻,突然窜出来一个身影。 砰的一下,李季泽猝不及防,直接跟她撞上了! 那女人怪叫着:“傻子,你干什么?走路没长眼睛啊!” 李季泽捂着自己的嘴唇,看了看都见血了,他也是来气。 “咱俩到底谁没长眼睛?我都出血了好吧?” “出血了?谁出血了?” 就在李季泽和媳妇王元雅火星撞地球时,娘亲黄素秋的声音响起,两人都是吓了一跳。 他俩几乎是想都不想,下意识地转身就想逃跑,但黄素秋的动作比他俩更快,冲上去一左一右直接给他们拽住。 “哎哎哎,去哪儿啊!你俩?怎么看到妈就跑啊!” “呵呵……妈(婆婆)!” 两人都是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黄素秋儿子李季泽嘴唇上都是鲜血,她心疼坏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嘴怎么出血了?” 李季泽闻言来气,看向王元雅没好气的道:“还不是她!刚才直接跑过来,给我来了一下。” “我?我额头也青了好吧?咱俩到底谁撞了谁啊?” 王元雅也是一脸不满吐槽。 黄素秋一看这小两口,一个嘴唇碰上了,一个额头中招了。她捂着嘴,呵呵地笑着道:“哎呀,两口子嘛!相公亲了娘子的额头一下,没事儿啦没事儿啦!” “谁亲她!(谁要他亲啊!)”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而后,看着彼此都是一声冷哼,不想说话。 黄素秋见状却是乐呵呵的,左边看看儿子,右边看看儿媳妇,这两人是越来越默契了。 “现在天要黑了!天冷,我看你俩也别闲着了!赶紧回房吧。” “回房?回房干嘛?”李季泽瞪大了眼,一句话询问道。 结果,老娘也真是不知羞,直接笑嘻嘻的道:“当然是天冷,赶紧去钻被窝了!被窝里面暖和嘛。走啦走啦!” 好家伙!又钻被窝。 一想到昨晚上,老娘蹲在门外,守着他俩“洞房”的事情,李季泽、王元雅内心慌乱的一批。 而且,两人心怀鬼胎,晚上各自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就在李季泽苦思冥想,要找什么借口,可以离开李府去“银船”去见老张的时候…… 丑媳妇王元雅的反应比他还快,她直接大叫了一声,“婆婆,我……我今天没办法钻被窝了,我有事情!” “有事情?有什么事啊?” 本来还满心欢喜,等待着尽快洞房抱上孙子的黄素秋,闻言有点不悦。 “我我我……我……” 王元雅一脸的慌乱,左右看了看四周,显然在找借口。 情急之下,她急中生智,突然开口恍然道:“哦!我爸,我爸感觉身体不舒服,我可能要回去看看!” “嗯?” 黄素秋一愣,一脸不解地反问道:“亲家不是太医吗?他怎么也会生病啊?” “也就是一点风寒而已。婆婆,你知道的嘛!他一个人风寒了,没有人照顾,我这个当女儿的很急。” 儿媳妇还要回去尽孝道,黄素秋没理由阻拦。 “好吧!你去吧,早去早回!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记得打声招呼。” “好!婆婆,那我就过去了。” 王元雅大喜,感慨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居然能想到这么个借口。如此一来,她便可以大大方方地离开李家,夜探“银船”去了。 可没想到的…… ”季泽啊,大晚上的不安全!你老丈人生病了,陪着你媳妇一块儿去呗。” 什么? 王元雅都蒙了! 搞什么鬼?李季泽也要一块儿去吗? 李季泽也是愣住,指了指自己,疑惑地看着老娘黄素秋。 “看什么啊,快去!今晚上你和元雅都不用回来了,就住在王家。” 黄素秋说完这话,也不给儿媳和儿子解释的机会,从背后推着两人,一直将他们给推出了李家。 站在外面,感受着车水马龙、冰天雪地的大街,两人都是一阵风中凌乱。 啊这…… 怎么他们就给绑一块儿了呢? 李季泽看了一眼丑媳妇…… 王元雅看了一眼傻子丈夫…… “唉!” 两人齐刷刷地叹息了一口气,无奈只能低着头,闷头朝着王家走。 一路过来,两人都没说话。 王元雅背着手,低头看着路在思考,到底要用什么办法,甩掉这个傻子,完成今天的夜探银船呢? 李季泽左手在胸前,右手摸着下巴,瞄了一眼旁边的王元雅,同样在琢磨用什么借口,不跟丑老婆去老丈人家,前往银船和老张商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哎!愁啊,是真的愁啊。 第45章 小夫妻你瞒我瞒 两人正在苦思冥想,如何摆脱对方,寻找机会去干自己的事情。 没想到,就在这时候,一阵小贩的吆喝声响了起来。 “哎!冰糖葫芦哎,好吃的冰糖葫芦!” 嗯? 两人都同时眼前一亮,激动地转过头来,看向彼此异口同声地喊了句,“傻子/丑女,你要不要吃冰糖葫芦?” 话说完,两人看着彼此,都是一脸的黑线。 搞没搞错? 靠北了我! 说话还要抢着说啊? 两人一时间又给干沉默了,谁也不说话,闷头朝着王家的方向走。 看着前方到王家的路程,那可是越来越近了,再不想办法……等进去了之后,只怕要想再出来,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思前想后…… 李季泽突然眼珠子一转,看着不远处繁华的街道,眼前一亮。 “那什么……元雅,你看我第一次去老泰山家里,空着手也不太好。要不,我过去买点礼品如何?” 王元雅闻言一愣,随即狂喜,她连忙点头道:“也好啊!那什么……要我陪你一块儿去吗?” 李季泽摇了摇头,带着一脸微笑,“不用了!你刚回来,先去老泰山家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这可太好了!” 王元雅大喜,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来。 但很快…… 她貌似意识到这样不好,又赶紧转变了语气,一脸温柔地道:“那我就先回家去,叫爹做好晚饭等你!” “嗯,好!” 小两口看着彼此,脸上都是一脸微笑,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正正经经的走着。 等到彼此看不见之后,直接收敛笑容,开启了亡命狂奔。 李季泽选择的方向距离码头最近,王元雅中间是去王家方向。最重要的是,她还要换一身夜行衣! 衣服也简单,外面的外套一脱,里面就是黑色的衣衫。 两人都是各自抓紧时间,朝着“银船”的方向跑,生怕到时候对方先去了王家,万一任何一方先回去就穿帮了。 …… 银船。 在商船的船舱部分,是密密麻麻、一个接着一个的箱子,早已经堆满。 整个大齐的人恐怕都想不到,这里整整有七千八百多万两的银子。 这一会儿…… 老张正在向李季泽汇报情况,除了告知基本上所有银子都已经准备就绪之外,剩下的便是从李家带着银子出来之后,他感觉李季欢不对劲儿。 后面的话,他没有多说,很明显…… 他觉得李季欢起了“打猫心肠”!关键他手中还有兵! 如果真对他们不利的话,老张这帮人怕是阻拦不住。 李季泽听完老张的汇报之后,他也是一脸的惊讶之色,原来他发消息是为了这事儿? 李季泽还真没想过,李季欢会对自己手中的银子起想法。 当然,这批银子是他“辛苦”骗来的,更是关乎之后的“造反”大计,绝不容有失。 想到这里,李季泽当即把心一横一咬牙,看着老张道:“未免夜长梦多,今晚上就赶紧立刻起锚离开。按照原定计划,将银子放在指定位置,绝不容有失!” “可是……如果我们提前出行,漕运方面是否会放行?” ”放心!现在欠债的是大爷,大齐上上下下的银子我们都收了,他们是不会阻拦的。即便漕运方面阻拦……哼!” 李季泽说到这里,冷哼一声,他轻蔑地笑道:“大齐少什么还能少了贪官吗?大不了到时候给点银子,打发了他们便是。” “好!” 老张答应一声,刚想命令手下人拔锚、启航…… 可不曾想,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船上巡逻的人员像是发现了什么? 他们直接大喊了一声,“什么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最后…… 得到的回答,竟然是一声惨叫! 显然有不知名的人上船了,在惨叫过后便是一阵叮叮当当的武器交戈打斗声。 张老板大惊失色,他只是一个商人,哪遇到过这种突发情况? 一听到船上的打斗声、喊杀声,他顿时慌乱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李季泽,“秦……秦王,怎么办?有人打上来了!” 李季泽眯着眼,一脸阴狠,怎么办? 有人盯上了自己的银子,还能怎么办? 他直接脱掉自己外套,从其中一个船员身上换掉衣服,再撕扯下一块儿布把脸给遮住。 毕竟,堂堂秦王,大齐的天策上将要被人发现在这里。将来庞氏骗局拆穿了,他只怕也会被受到牵连。 将自己彻底伪装好了之后,李季泽冲着身边的船员们,冷声便一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整日里好酒好肉伺候着诸位,现在是你们立功的时候了。杀一个歹徒,本王赏十两银子!” 话毕,船员们纷纷爆发了雷霆般的欢呼声来,一个个拿起家伙事儿就往外冲。 是的!这艘商船上的船员,根本不是什么船员,而是一个个“梁山好汉”。 李季泽砸重金天天训练五千精兵中的一员! 之所以贼人摸黑上船,能这么快被发现,也是因为他们都是精英。 很快…… 等到船员们拿着武器冲出去之后,果然见到一群手持凶器的蒙面黑衣人正和其他船员战在一块儿。 不用李季泽发号施令,身后的船员们都大叫着:“杀啊!” 双方人马一交手,一个回合下来,皆是心惊胆战。 这帮人不是普通船员\劫匪! 劫匪这方,一群人原以为只要能摸黑上船,一帮水手怎是他们身经百战的战士对手? 但一上船,立刻就被发现行踪了不说,他们还发现这帮人一个个配合默契,悍不畏死。 而船员们原以为,登船的只是普通毛贼、水匪,这一打起来之后,他们也惊呆了。 这帮浑蛋,每一个的单兵能力都非常的强大!他们要砍死一个,往往要好几个人去合围。 好在秦王李季泽武功高强,又身先士卒地冲锋陷阵,他们大受鼓舞才没有退缩。 而李季泽呢? 他跟这帮人交手是越打越心惊,武功套路是一个套路,根本无法破防。看到他们那种直来直往,招招毙命的打法……、 李季泽心中拔凉拔凉的。 因为,这些劫匪,他们是北凉狼骑! 第46章 不讲武德直接掏枪 李季泽非是“李季泽”! 但毕竟有前身的记忆…… 北凉狼骑是他亲手打造,里面的每个人更是和他共同经历战争,生死与共的兄弟。 但这一刻…… 双方兵戎相见、生死相搏! 他们居然会做杀人越货、打劫放火的勾当。而且,被抢劫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们旧日首领秦王李季泽。 李季泽的心中多少是悲凉的! 李季欢啊李季欢,你可真是该死,看看他为了一己私利到底都干了什么? 硬是把戍边的精锐军队,同化成了屠杀的刽子手!抢劫的强盗! 想到此,李季泽既不想昔日的旧部死伤,更不想现在的部下死伤惨重。 所以…… 他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住手!” 李季泽当即举起手中的刀来,大喊了一声。 船员们都是“梁山好汉”,采用的训练方法就是站军姿,令行禁止! 一听到秦王李季泽的命令,呼啦啦一下,他们全都停止了动作,纷纷后撤。 一时间,把对面冒充黑衣人的北凉狼骑们,搞蒙蔽了。 什……什么情况? 就见对面船员中,蒙面的李季泽主动站了出来,指向他们喊道:“诸位好汉!我等只是普通跑船的,还请给条活路!他日必有重谢!” 这话说得…… 北凉狼骑这边,领头一人跳出来,耻笑道:“跑船的?你们这些家伙配合默契,攻退有度,一看就是正规受过训练的军队!” 李季泽:“???” 厚礼蟹! 这声音…… 特么的!这不是他的草包弟弟李季欢吗? 没想到老张看人真准,说李季欢白天护送的时候对船上的银子动了心思!大晚上他就真带人蒙面来抢劫了。 如果李季泽没猜错的话,这帮人的计划是杀人,连船带银子一起开走! 还真别说,如果是普通跑船的遇到了北凉狼骑打劫,今天这艘“银船”被抢是肯定的了。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同样李季泽挖空心思训练出来的精英! 只是区别在于,一个是前身训地,一个是后世穿越者训地。 一方面,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方死了李季泽心头都不好受。另一方面,船员就这么多,要是双方血战的话…… 北凉狼骑可是几千人的军队啊,李季泽这船上的也就几十号人,减员多了怕是船都不好操作。 一咬牙,李季泽直接冲着弟弟李季欢,沙哑着嗓子道:“尔等怕也不是寻常劫匪吧?” 一句话,让李季欢吓了一跳,蒙脸的眼珠子瞪眼。 “少废话!把船上的银子交出来,我兴许饶你们一命。否则,我就杀光了你们,再把银子带走!” 面对“欧豆豆”的威胁,李季泽憋了憋嘴,他开口道:“我看不如这样!这位首领,咱们直接来个简单、有效的办法,既可以减少双方兄弟的伤亡,也能决定这批银子的归属!” “哦?” 蒙面的李季欢笑了,他反问了句,“我倒是想听听,到底什么办法?” 李季泽就一句:“你我单挑!” 哗! 他的话说完,不只是船员们惊呆了,连带着北凉狼骑也惊呆了。 什么? 几千万两银子的归属,竟然是如此草率吗? 两人单挑,谁赢了归谁? 有没有搞错啊! 不过转念一想…… 刚才双方都交手了,也明白对方的厉害。 北凉狼骑这边是单兵能力、个人勇武很厉害,而船员们则是配合厉害,往往是共同进退、相互掩护。 真拼起来,到底谁胜谁负不好说! 但肯定双方伤亡惨重。 如果只是两个首领单挑的话,这事儿还真简单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 北凉狼骑可是北方人,长期跟蛮人厮杀,沾染了蛮人的习性。 若是自家首领被人挑战选择了拒绝! 先不说会不会被鄙视,光是士气方面,就先弱了一节。 果然…… 李季欢没想到对面的首领,提出来的办法竟然是单挑! 看了看手下们的眼神,他很清楚,若是自己拒绝的话会被手下人看不起。 他们能跟你来玩命,一方面是看中了满船的银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你李季欢是北凉狼骑的首领啊。 其次,李季欢长期在边疆跟随大哥李季泽作战,若说单挑的话…… 除了蛮子的几个巴图鲁,也就他大哥李季泽了。 其他人? 他还真不带怕的! “好!有种!我接受你的单挑。若是我败,二话不说我立刻带人离去。你若是败了……” 李季欢开口询问。 李季泽则是拍着胸脯,同样的保证道:“若是我败!我带船员下船离开,这满船银子你的人带走。” “你说话可做得了主?” 李季欢还是有点不放心。 李季泽好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船员,直接喊了句,“告诉这位好汉,我说话到底能不能做主!” “能!能!能!” 所有船员高举手中的武器,齐刷刷地大喊,显然他们是唯秦王命是从。 既如此,那李季欢也不废话了,直接原地一个扎马举起了手中刀。 显然…… 他已经做好了开片的准备! 李季泽见状只是笑了笑,他气定神闲,对于打脑残弟弟还不是吊着打? 船上剑拔弩张的双方各自退后,等待各自的首领决战…… 谁也没有发现,其实船上还潜伏、隐藏着两个黑衣人。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火辣的女人,看着旁边蠢蠢欲动的男人,她低声道:“师兄!不要冲动,他俩决战势均力敌。不是你我能插手的!” 言下之意…… 别相信“船老大”(李季泽)的胜负分银鬼话。 对面的“劫匪”(李季欢),人家是仗着手下厉害才有单挑的资本。咱没有啊! 可没想到,师兄却是冷冷一笑,他小声一句,“师妹!正因为他们势均力敌,我们才有插手的机会。你看到刚才那船老大说话了吗?船员都对他唯命是从!如果在两人分出胜负之后,我们能劫持船老大,就能命令船员!这批银子就是我义军的了。” 嗯? 师妹闻言瞪大了眼,觉得师兄的想法有点异想天开!但也不是没有执行的可能。 两个首领一番打斗,等到精疲力尽的时候,他们再出手渔翁得利! 嗯,想得不错…… 所有贼人都认为自己赢麻了! 直到…… 李季泽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枪! 第47章 我愚蠢的欧豆豆哟 李季欢这边,仗着自己多年行军打仗,跟着蛮子冲杀。 虽然说…… 他的武功不是天下第一,但对付一个船老大,他觉得是没问题的。 而李季泽呢? 老实说,他真用前身的功夫和李季欢打,也是能打败他的。 只不过…… 耗费体力不说,关键还废时间! 他可是骗老婆说,他是出来买礼品给老丈人的,要和这撒比老弟拼个你死我活。 哪怕获胜了,时间也浪费了! 主要是,武功套路一样的破不了防!不仅更费时间,还容易穿帮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 对不住了!我愚蠢的欧豆豆哟,今天欧尼桑就教教你什么叫时代变了? 在所有人期待着一场决斗即将爆发的时候,让人意外的是,“船老大”随手一扔,哐当一下刀子给扔地上了。 啊这? 不仅是船员蒙,北凉狼骑蒙,身后夜探银船的师兄妹也蒙了。 啊不是!说要单挑的也是你,扔刀投降的还是你? 这是什么操作啊? 都拉开了架势的李季欢,看着对面的人放下了刀,他都好笑。 “什么意思?呵呵……这是要弃刀投降了吗?” 身后的北凉狼骑见自家将军不战屈人之兵,一个个也是纷纷举起武器,齐声大喊:“威武!威武!” 嗯? 躲在暗处偷看的师兄颜安勋一愣,低声一句道:“不好!这帮劫匪不是普通劫匪,他们是北凉狼骑!” “什么?” 王元雅大吃一惊,显然北凉狼骑这个称号,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一提到他们,妹子吓得身体一个激灵,看向那帮蒙面人一脸不敢置信。 “师兄,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北凉狼骑?” “因为北凉狼骑的口号!该死,我应该早猜到了,在天子脚下敢来打劫的!怎么可能是普通劫匪?” “那岂不是说……这艘银船被抢定了!” 王元雅才不担心银船会不会被抢,她只怕被人提前下手,他们的义军兄弟白伏击了。 颜安勋也皱起了眉头,虽然很不齿北凉狼骑的行为,但他也明白!如果今天出手的是他们的话,这艘船怕是保不住了。 这一会儿…… 场上的李季泽面对嘲讽自己的欧豆豆,只是冷冷一笑,从怀中不慌不忙掏出了一把自己一点点打磨,苦心打造的火枪。 因为王元雅、颜安勋站在后面观看,再加上中间还隔了不少船员。 他们都焦急地探头探脑,想看看“船老大”到底拿出了什么东西? 至于对面的北凉狼骑和李季欢,则是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 可以说,除了船员们,整个大齐的人就没见过火铳。 面对一个小小的、黑漆漆的铁管对着自己,李季欢歪了歪头,而对面的“船老大”手中的短铳也跟着他的动作在移动。 李季欢突然有点慌了! 什么鬼?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感觉毛骨悚然,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呢? 尤其是顺着那黑漆漆的孔洞望过去,李季欢感觉后背发凉,汗毛倒竖。 他好想躲!好想逃啊! 奇怪,为什么我会产生这种错觉? “哼!装神弄鬼?你不拿刀,手中拿的东西又是什么?”李季欢大声呵斥,想要驱赶走心中这种不安!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安。 可手下这么多人看着,他作为老大,作为将军怎么也不能认怂啊。 面对李季欢的询问,李季泽咧嘴冷冷一笑,“我手中的东西,名曰“神仙难躲一溜烟”!” 咯噔一下,刚才还想躲、想逃的李季欢,只感觉心头一悬、口干舌燥。 神仙难躲一溜烟? 前后他都懂,但放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 可李季欢能体会到“神仙难躲”的潜台词! 瞬间,他慌了! 这世间竟有如此武器? 开什么玩笑啊! 这难道是什么了不得的暗器不成? 看着对面“船老大”,那藏在黑布下的眼神,露着一副冷笑…… 堂堂李家二公子,大齐最强北凉狼骑的将军,这一会儿居然开始慌了。 身后的手下们,也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什么神仙难逃一溜烟?你们听说过有这种武器吗?” “没听说过啊!什么飞镖暗器之类的都见过,唯独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玛德!这个船老大耍诈,故意骗我们的!” 众人一番讨论之后,觉得李季泽手中的东西肯定是骗人的。 一时间,纷纷怂恿他们的将军李季欢“上啊!别怂啊!”、“别怕,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他就拿一个破东西,再取一个“吓唬人”的名字,故意让人退却! 没办法,愚蠢的人类,总是很难想象自己从没有见过的东西! 所以…… 在火枪问世之前,准确来说,李季泽是跨越了科技的发展,强行把它给变现了。 就如同穿越者带着一部手机,回到古代,谁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呢? 李季欢虽然看着那玩意儿很慌乱,可他脑海里面实在想不出这东西是什么? 再加上手下们一个个怂恿,一想到整艘船里面,无数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 最后…… 他一咬牙,一发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上了! 那东西撑死了就是一个暗器,黑漆漆的口子肯定是发射暗器的地方。 只要自己死死地盯着它,一定没问题的。 毕竟…… 在战场上,弓箭!本将军又不是没躲过! 想到此,李季欢紧盯枪口,一声冷喝:“哼!装神弄鬼,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说完,他怒吼一声,叫得犹如杀猪一般朝着李季泽劈砍而去。 可是…… 从头到尾,李季泽根本一动不动,反而一脸淡定的看着对方。 在北凉狼骑以及后方垫着脚,从藏身之处偷偷摸摸观看的师兄妹不解地注视下…… 他们只听见了“砰”的一声脆响! 而后,便是“船老大”身前一闪光,一抹烟雾升腾而起。 眨眼间的功夫之后…… 叫得厉害的李季欢,整个人向后一倒,竟是飞飞飞飞……飞了起来! 第48章 穿夜行衣的娘子 砰! 黑暗之中,来自这个世界的第一声枪声,划破了运河码头的寂静。 本来作为三方明争暗斗的银船上,此时此刻鸦雀无声,每个人都静静待在原地,保持着同一个表情…… 那就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甲板上,刚才还大喊大叫、要打要杀的劫匪首领(李季欢),已经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枪…… 李季泽直接打在了他右胸上,弹丸穿透了他的衣衫还有里面隐藏的锁子甲,一直到了肉里面。 伤口迸发出来的鲜血,让李季欢倒在血泊之中,发出了无比瘆人的凄厉惨叫。 大晚上的看着这一幕,再配合着他尖厉的惨叫,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该死的!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是怎么做到这种恐怖杀伤力的? 李季欢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但好歹也是在战场上和蛮人真刀真枪、血战数十场的存在。 蛮人最擅长的便是骑射! 要是躲避技能不点满,真的很难在北凉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可为什么? 身经百战的李季欢,却躲不开这个奇怪的暗器! 这一会儿,不仅是北凉狼骑们惊呆了,就连身后躲藏的王元雅师兄妹,也看呆了。 他们因为角度的原因,实在看不清楚“船老大”到底用了什么武器,又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看到一道火光,听见一声脆响,劫匪首领就倒下了! 画面太过震撼,所以…… 王元雅是不知不觉垫高了脚尖,探头探脑的想要观望,但因为自己躲藏的地方实在是狭窄,一个垫脚前探太过去的原因。 嘎巴一下,碰到了船上的一个鸡毛掸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吓得她俏脸色变,紧张地看向远处,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船老大”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当然,这所有人…… 不包括“船老大”李季泽! 他敏锐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身后发出的一阵轻微声响,一脸疑惑。 怎的? 船上除了冒充劫匪的北凉狼骑之外,竟还有别人? 当然了,李季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威胁最大的北凉狼骑! 而北凉狼骑呢? 好半天后……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自家将军还躺在血泊之中呢。 出于忠诚,所有人也顾不得江湖规矩不规矩了,纷纷一拥而上打算去营救李季欢。 但就在这时候,对面的“船老大”举起了手中还在冒烟的短铳,吓得这帮战场老兵油子纷纷止住了脚步。 咕咚! 看到恐怖暗器对准了他们,鬼知道它能发射几次? 一时间,所有北凉狼骑都怂了,齐刷刷的吞咽唾沫一动不敢动。 该死的,这玩意儿对他们的压迫感真的是太强了,尤其是见识过“神仙难逃一溜烟”的场景,李季欢现在还躺在血泊中狗叫呢。 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火铳带来的强大压迫感,北凉狼骑其中一人直接站了出来,双手拱了拱以江湖礼开口道:“好兵器!这位船老大,根据单挑结果是你赢了!我等认输!现在,我等只想救出自家头领!我保证大家至此离去!不会再来骚扰你们的船队。” 李季泽举着火铳的手挥了挥,对方立马明白过来,赶紧小心翼翼地上前去。 两个人一组,架起了鬼喊鬼叫的李季欢,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后转身撒丫子跑了。 等到人跑得没了影,李季泽转过头来,一直缩在后面的老张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他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可没想到…… 秦王却是抬起了手,制止了他的话语。 在老张一脸疑惑不解中,李季泽眯着眼,冷冷地注视着王元雅师兄妹躲藏的角落位置。 “两位江湖朋友,看够了吧?你们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们出来?” 王元雅:“???” 颜安勋:“……” “怎么?两位我现在好言相请,尔等不给面子。等下我认得江湖规矩,手中的家伙可认不得规矩!” 果然,在李季泽提到了“神仙难逃一溜烟”,两人都是脸色大变。 这玩意儿大家都没见过! 今天是它第一次的出现,但造成的威慑力和杀伤力,实在是够吓人的。 颜安勋看了一眼旁边的师妹,最终一咬牙,直接带头站了出来。 他一动,身后的王元雅吓了一跳,有心想要阻拦。但转念一想,对方拥有如此恐怖的武器,还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位置。 无论是讲人数,还是讲武器,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 无奈之下…… 王元雅叹息一声,跟随师兄颜安勋一块儿,两人从躲藏处走了出来。 老张和船员们都是一脸的吃惊,这船上还真有别人? 颜安勋双手抱拳行江湖礼,直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船老大,我师兄妹二人叨扰了!” 李季泽:“……” 船员们:“……” 靠北了我! 刚才的李季泽和李季欢两人,明明都是行伍中人,手下的人也全是士兵。 他们偏偏要讲究江湖规矩,玩单挑决胜负! 谁能想到,船上还真来了一对江湖人士。 李季泽的目光轻移,看向了黑衣男人身后的黑衣女人,奇怪了!他为什么看这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人身材,如此的熟悉呢? 摇了摇头,李季泽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反而他得弄清楚,船上突然冒出了两个江湖人士,所为何事? 难道他们也是冲着银子来的? 想到这里,李季泽试探性地询问了句,“两位!既然是江湖人,不知来自何处?来此又有何贵干啊?” 王元雅张了张嘴,刚想报上自己和师兄的师门。 但哪曾想…… 师兄颜安勋却是抢先一步,直接报上了自己后台,“北王!义军!” 嘶~ 我勒个骚刚啊! 船上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倒抽了一口凉气。 叛军?流贼? 怎的,难道这帮叛军已经拿下了中京,打到王都来了? 不然如何解释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不得不说,一提到义军的名号,船上的人还真是多了一重考虑。 这两人如果是来自叛军的话,他们自然不会如此简单了。 第49章 我怕被夫君发现 李季泽最初无论是诈骗银子也好,收留灾民也罢,亦或者打造火器。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造女帝的反,推翻大齐! 现在的李镇北和他的乱军,做的事情跟李季泽一样,也是造反,也是要推翻大齐。 按正常的逻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其次,他们也是灾民啊!也是活不下去了。 无论是真的灾民亦或者船员,对于“义军”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天然有亲切感的。 正因为如此,颜安勋才会报义军的名号,而不是报师门走江湖这一套! 李季泽:“……” 老实说,他真瞧不上那帮只知道破坏,不知道生产的叛军。 就算是让李镇北成功了,推翻了女帝和大齐,这个天下也不会太平。 不过…… 这黑衣人的话倒是提醒李季泽了。 他俩作为义军的人,出现在这里总不是来吃瓜看戏的,也不可能是登船旅游的。 只怕他们跟欧豆豆李季欢的目标一样,也是冲着这一船银子来的! 想到此,李季泽现在最合理的处理办法便是…… 将这两人杀人灭口!鬼知道他们进没进船舱,有没有看到什么呢? 但是! 既然他已经放走了北凉狼骑,船上的事情肯定会宣扬出去的,多不多杀这两人没有多大的意义。 其次最重要的是,李季泽损! 现在北凉狼骑想要这批银子,叛军也想要,自己为什么不做个局让他们两虎相争呢? 想到此,李季泽收起了手中的短铳,拱了拱手道:“原来是义军的兄弟啊!我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何来此?” 颜安勋见枪放下,好好说话,松了一口气。 他立马也拱了拱手,客气地回了句,“不瞒船老大!我义军在王都的内线,收到消息有一伙贼人恐对你等不利,所以我师兄妹二人特来相助。” 呵呵…… 他人还怪好勒! 只不过对能使出“庞氏骗局”的李季泽来说,这借口实在太嫩了! 对方屁股一撅,他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李季泽也不拆穿,只是客气表示谢过,而后双方各自寒暄了一番后…… 李季泽告诉对方他们明日就要起程出发,如果这二人真是来帮忙的,明日可以召集人手在此汇合! 顺利出海后,必不忘记义军兄弟大恩,必有重金酬谢。 就此…… 李季泽放走了二人,一众船员站在甲板上,目送他俩离开。 等到这二人背影一消失,李季泽立马冲着老张就一句,“快!连夜出海。” 老张一愣,前脚还在商量明天会合的时间,转身起锚提桶跑路? 老张也不傻! 很快就明白过来,他低声道:“秦王,您刚才是故意误导他们,让他们相信明天出海!所以误判我们出海的时间对吗?” 李季泽摇了摇头,“不!他们不是傻子,不会相信我们会等待他们明日的。很快,他们必然折返回来,到时候就知道我们准确的出发时间了。” “这……” 老张蒙了。 “既如此,秦王!我们为什么不杀了他们灭口,还让他们推算出了我们准确的出航时间?” “呵!那帮刚刚离开的劫匪,还有这帮义军!他们都想要这艘船,既如此……我李季泽何不如干脆给他们!让这两方人马去拼、去杀呢?” 闻言老张一愣,直接僵在了当场…… 杀人诛心! 这位秦王不仅把人家的首领给打废了,甚至于还要设下个钩子,让两伙人去自相残杀。 如此阴损毒辣! 这真是之前,人人称颂的贤王,天策上将? 还是说,能想出如此毒辣计谋的人,会是传言中被刺激脑子坏了的傻子? “糟了!” 就在老张还在惊叹于自家主子的狠辣毒计之时,突然李季泽一声惊呼,顿时刚刚放松下来的船上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 所有船员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一脸紧张地看向四周,生怕刚才的那伙劫匪又卷土重来。 结果…… 看了半天,四周并没有任何异常,他们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季泽。 而他则是拍了一下额头,突兀地来了句,“我娘子还在丈人家等着,我先闪了!” “闪?”老张一脸疑惑。 “啊,就是先跑路,先回去的意思!” 拍了老张的肩膀一把后,李季泽摆了摆手,“剩下的事情交给各位兄弟了,到时候我会让小刀给大家发赏钱!先走了!” 说完,直接从船头上一跃跳下,看得众船员都是瞠目结舌。 秦王的武功高啊! …… 这边…… 王元雅、颜安勋师兄妹二人狼狈而走,一直确定了身后没有任何追兵,两人方才停下脚步开始大喘气。 王元雅一脸不解,摘下面罩看向师兄追问道:“师兄,我不明白!刚才我们为什么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对方知道了我们是义军,岂不是打草惊蛇?” 颜安勋叹息一声,“我的傻师妹!若是报了师门,我俩必死无疑!可反之……报了义军的名号,对方必然忌惮,如此我们才有活着离开的可能。” “可是……” “哎!” 抬起手,颜安勋直接制止欲言又止的王元雅,他看向码头方向道:“你放心!别看刚才大家虚以为蛇,但对方显然是想骗我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这一会儿已经连夜发船了!” “啊?” 王元雅真是惊呆了。 她真没想到,刚才和他们寒暄问好,甚至还愿意出钱请他们护送船队的“船老大”,竟然耍心眼。 也亏得自己这一次夜探银船,想到了请师兄一块儿! 他的聪明方能识破船老大的诡计。 只是…… “坏了!” 王元雅突然一声惊呼,吓得颜安勋一个激灵,举起了手中的剑一脸警惕看向四周。 “怎么了?师妹,那帮人追来了嘛?” “不是啊师兄!” “那是……?” “是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怕会引起我夫君的怀疑。” 说到这里,也不给颜安勋反应的机会,王元雅双手合十,“拜托!好师兄,你帮师妹盯着点银船!我得赶紧回去了。” 话毕转身撒丫子就跑,留下一脸懵逼的颜安勋风中凌乱着…… 第50章 秦王送的安胎药 此时此刻…… 王家,王元雅的父亲王贽生刚吃完了晚饭。 作为一个当朝太医,他非常注重养生。 这一会儿,王贽生正在院子里面打养生拳,消消食。 呼啦一下,一个黑影喘着粗气,一闪而过。 嗯? 王贽生瞪大了眼,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刚才好像看到了女儿王元雅,风一样地跑了过去! 最离谱的是…… 他的宝贝女儿好像穿着一件夜行衣啊! 大晚上的,他宝贝女儿没说要回来啊,穿夜行衣是什么鬼? 就在王贽生刚想去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的时候…… 砰的一下,又一个黑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过来,手中还提着一包东西。 最离谱的是,他左手提着礼品,右手正在撕扯脸上的面罩。 等到脸上的东西撕扯下来后…… 王贽生整个人整自闭了! 嘿,这不是他的傻子女婿李季泽吗? 他和女儿一前一后的,这是在干什么呢? 两人扮演官兵抓贼?还是“黑吃黑”,贼喊捉贼啊? 李季泽提着礼品,摘掉了面罩,刚想喘口气然后大大方方的进门去。 可没想到…… 一抬起头来,他蒙圈了! 王家的院子里面,老丈人王贽生背着手,就站在那儿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李季泽:“……” 靠北了我! 不是这么倒霉吧? 这下该怎么办?他要如何解释刚才的行为呢? 略微一琢磨,李季泽想不出该怎么解释,但很快又觉得自己不需要解释! 傻子的行为,还用解释什么? 想到这里,李季泽直接用右手扇了扇风,顺手将蒙面的布料当成了抹布擦了擦汗水,他尴尬地笑着道:“老……老泰山,遛弯呢?吃了吗?” 王贽生翻了个白眼儿,背着手,没好气地吐槽了句,“大晚上的我遛什么弯?倒是你……大晚上的跑什么?做贼啊!” 这三个字,让李季泽心头一咯噔,心虚莫名。 他还真是做贼了! 不过就是这个贼做得有点大,刚诈骗了七千几百万两白银,才刚刚送走呢。 “呵呵呵……老泰山说笑了,我李季泽就是穷死、饿死、死外面,我也不会去做贼的!” 话音刚落…… “喂!小贼哪里跑!!” 打脸的事情来了。 泰安阁的伙计,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是追到了。 泰安阁是一个药房! 原本这个时间点了,伙计以为没有客人了,正在柜台上打瞌睡。 哪曾想…… 一个人影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药包”,撒丫子就跑。 伙计瞬间惊醒,看那人蒙着脸一路狂奔,不是贼是什么? 一路狂追之下,他硬是追到了王太医家来,堵住了这小贼。 王太医:“……” 李季泽:“……” 李季泽尴尬得要死,脸有点疼啊! 看着冲过来,死抓着自己胳膊不放,硬说他是贼要扭送官府的伙计。 他也是服了!不就一包药吗?你至于吗? “胡说!我老泰山乃是王太医,岂会偷你的东西?” 李季泽脸皮厚,直接把王贽生拉出来“鞭尸”,他硬是绝口不提自己是“秦王”。 王贽生:“???” 伙计一愣,看了看府邸,确实是王太医的府邸。 但他也实在是够实诚,直接揪着李季泽的衣袖,大叫着:“我不管!你拿了药,没有付钱!不是小偷是什么?” “我……我那只是怕老泰山睡了,走得匆忙,礼品送不上而已!” 李季泽的话让伙计傻眼了。 走得匆忙? 你那速度要不是没俩翅膀,你能屁股喷火,飞上天去好吧? 他刚要当着老丈人的面前,数落一下这个小偷女婿,但看到李季泽悄悄塞了一锭银子。 瞬间…… 伙计老实了! 收了银子之后,他看了看王太医,又看了看李季泽,嘴里面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走了。 李季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难缠的伙计打发走了,而后他满脸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道:“泰安阁的伙计也不知怎的,这么没礼貌!我只是给老泰山买了一些补品,走得匆忙,便忘记付钱了。又怎会偷他一点补品?” 王贽生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李季泽手中的药,接了过来后,他回了句:“女婿呀,我相信你确实走得太匆忙,忘记给钱了!” 李季泽点了点头,刚大喜微笑,但紧接着老丈人又补充了一句,“因为小偷东西,他只会偷人参、鹿茸之类的,绝不会去偷安胎药!” “噗!安……安胎药?” 李季泽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 不能吧?他刚才跑得飞快,看到这包药是放在补品区域的,拿了就走。 怎么可能会是安胎药呢? 看李季泽一脸不信的样子,王贽生叹息一声,“老头儿我在太医院干了半辈子了,安胎药和补品还分不出来吗?” 李季泽:“……” 好尴尬啊! 他涨得老脸通红,故作生气地吐槽道:“这帮泰安阁的伙计,真是太过分啦~!以后我再也不去他们那里消费了。” 王贽生:“……” 他一句话不说,就用那副奇怪、可怜的眼神,一直打量着李季泽。 而后,王贽生询问了句,“女婿啊!最近有没有头疼发热之类的,要不老朽给你开几服药回去吃吃?你这样神志恍惚,记不清自己干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多不多啊?” 李季泽:“???” 得!琢磨了半天,他明白过来了。 老丈人的眼神是“关爱智障”的眼神。 刚才他做的那些事情,再加之最后拿了一副“安胎药”送老丈人,这不是傻子做的事情是什么? 李季泽涨红了脸,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尴尬地回道:“时而……时而有点忘事儿!不妨事的。” “哎!老朽行医半生,也见过不少失心疯的病人。不过啊……这病确无特殊的药方能治疗,一切还要你自己看开点啊。” “……” 这个年代只能物理治病,又没有精神科一说,怎么治失心疯? 可自己没有失心疯啊! 就在李季泽尴尬得脚指头要扣出三室一厅的时候…… “夫君!你来了!” 第51章 穿着夜行衣来透风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老丈人王贽生和夫君李季泽,同时抬头看去,就见穿着一身绿色衣裙,盘着头发的“丑女”王元雅出来了。 王贽生:“???” 他没眼花啊! 刚才穿夜行衣,一阵风跑进去的人,真是自家女儿啊? 王贽生抬起了手指着女儿,刚说了一句,“哎,丫头,你是怎么……” “哎呀,爹爹!都说你风寒感冒了,不要到处乱跑!要在家里面好好休息嘛,你跑到外面来干什么?” 根本不容他把话说完,王元雅已经快步跑了过来,直接将老父给搀扶住了。 “啊?风寒感冒,我……哎哟!” 王贽生莫名其妙,什么时候他感染了风寒感冒啊?自己怎么不知道? 刚想说点什么,突然胳膊上一疼,死丫头狠狠掐了他一把,疼得老头儿直接惨叫了起来。 “你看你,爹爹!你感冒又严重了,赶紧进去休息吧!” 话毕,根本不给王贽生反问的机会,“大孝女”王元雅把老父给“搀扶”着进去了。 说是搀扶,用绑架、拉扯更好一点。 李季泽:“???” 从头到尾,他站在院子门口方向,看着这怪异的一对父女。 丑女到底在闹哪样? 这话也是王贽生想问的啊! 先是一个莫名其妙跑过来,送保胎药的傻瓜女婿,现在又冒出了一个神经兮兮的女儿。 不是…… 这两口子没有一个正常人是不是? 就这样,女儿、女婿好孝顺! 把没病的老头硬塞到了床上,女婿忙前忙后地打水熬药,女儿则是在旁边嘘寒问暖。 看着厨房那边忙活着的李季泽,又看了看女儿王元雅,王贽生实在无奈了。 “闺女啊!你是啥情况?在婆家过得不好吗?” 折腾了半天后,王贽生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女儿在婆家待得不好! 所以找借口,故意说自己生病,她好回到娘家来。 王元雅一愣,脸上带着笑容,然后一摆手道:“哎呀,怎么会呢?爹!婆婆对我很好的,我在李家可没受气!也没有人敢给我受气。” “这……那你突然说爹感冒风寒回来干什么?” 老父一句话倒是给王元雅问到了。 回来干什么? 她总不能说,自己要找个借口跑出李家,去夜探“银船”吧? “咳咳咳……女儿,女儿就是想出来透透气!爹爹,你也知道嘛!李家门禁森严,女儿在里面住不习惯!所以……就想找个借口,回家来透透气咯。” 王元雅的借口不错,再加上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性子,一般的父亲肯定早就相信了。 可王贽生却反问了句,“穿着夜行衣出来透气?” 王元雅心头咯噔一下,僵在了当场,挠了挠头,她尴尬地笑着道:“为了防止傻子跟踪咯!你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粘人?有多烦!” 王贽生:“……” 他叹息了一声,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感慨道:“傻子粘人,未必是坏事儿啊!再怎么说,那也是勋贵之首的李家。你爹爹只是一个太医,你能嫁过去,能让他喜欢你!粘着你,将来才能站得住脚啊。” 王元雅闻言瘪了瘪嘴,“爹!你想多了,李家的复杂程度没那么简单。只怕到时候,这李家会被我那小叔子继承,傻子什么也分不到。” “这……” 父亲王贽生直接皱起了眉头,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元雅,都怪爹爹!当初要不是想着秦王为国为民,想要帮他逃过一劫,故意说他傻了!又怎会被陛下指婚呢?” “什么?” 一听到这话,王元雅瞪大了眼,“爹,你的意思是……他的傻,不是你诊断出来的?而是故意说的?” 王贽生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 “虽然当时确实我是故意说的,但从李季泽的种种行为来看,他是真的大脑失灵时不灵!否则,刚才进门的时候,也不会给你爹送一副安胎药了!” “噗!” 一听到李季泽去买礼品,买了半天竟然拿了一副安胎药回来,王元雅差点没笑喷了。 “哈哈哈……确实像傻子会做的事情!” 她笑得是前仰后合的,唯独老父王贽生是垂头丧气,一脸烦忧。 谁家女儿嫁给一个傻子,也会烦恼不已吧? …… 李家。 大晚上的,后门处。 几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火急火燎地钻了进去。 顺路走过此处的李家管家阿福,看到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他吓得够呛,直接呵斥了句,“什么人?竟敢擅闯李家?来人啊!快来人啊!” “福……福伯,是……是我!” 直到被抬进来的那人,摘掉了面罩,小声招呼了一句。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老管家都是一愣,“二少爷?你……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老仆去给你请郎中!” 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但老管家还是知道自己的职责,打算赶紧去找最好的郎中,来帮他看病。 可就在这时候…… 李季欢却是抬起了鲜血淋漓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低声一句,“福伯,这是军事机密!我等在执行朝廷的机密,不可宣张!今日的事情,只有你知道……” “好!好!二少爷,我知道该怎么说。” “去通知我娘!记住了,除了你和我娘,任何人!包括李家人都不能知道。明白了嘛?” “知道了!” 老管家答应一声,表示自己记下了。 而后,李季欢放他去通知娘亲陈安然,等到老管家离开后…… 李季欢又看向了身旁的手下,他的都统王烨道:“此番去夺银船失利,本将不甘!王烨听令!” “是!将军,您吩咐!” “传我命令,即刻调动北狼狼骑去追银船。就说银船上有叛军乱党,将他们逼停之后……全都一网打尽!” 得!李季欢这是彻底不要脸了。 之前的时候,杀人越货还知道遮遮掩掩,现在干脆连掩都不掩饰了。 直接就是调动军队,明抢! 都统王烨皱起了眉头,为难地道:“将军,那艘船上的银子可都是王都达官贵人和陛下的啊。只怕……” 第52章 总有刁民想抢我钱 谁曾想,李季欢却是破口大骂,“蠢货!我都已经说了叛党在船上!是他们抢走的陛下和各位王孙贵族的银子,与我等何干?” 王烨闻言愣住了。 将军言下之意,抢走银船的银子,再杀掉船上的所有人灭口。 最后再把这口“黑锅”扣在乱军的头上,简直完美! 虽然说,李季欢很聪明,但这违背北凉狼骑的信条…… 忠于大齐!忠于陛下啊! “咳咳咳……” 李季欢咳嗽了一阵,枪眼儿里面都在渗血,但他也是够狠的。用一根手指头死死堵住枪眼,强忍着剧痛,看着王烨冷声道:“你好好想一下吧!现在的大齐外部有蛮人虎视眈眈,内部有北贼起义作乱。识时务者为俊杰,该何去何从,你自己选!” 王烨:“……” 他也终于明白了,李季欢好好的为什么要打劫银船。 因为,作为边关的将领…… 对于大齐目前的处境,他们是最了解的。 许多总兵已经开始军阀化,对朝廷、对女帝阳奉阴违了。 李季欢也想做其中一人! 北凉狼骑被他视为自己的私兵,是即将到来的乱局之中,争霸的本钱。 可越是精锐的部队,就越需要银子来喂养…… 显然!他野心不小。 …… 夜深人静…… 王都几乎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可是,一阵刺耳的马蹄声却划破了寂静的夜色。 在王都的百姓都听到了,密密麻麻的马蹄声朝着城门口跑去,被吵醒的人都是一脸不解。 一次能出动这么多战马的,此刻在王都也只有北凉狼骑了。 深更半夜,北凉狼骑出动,难道是蛮人亦或者乱军打过来了不成? 这支全副武装的骑兵部队,一路出了王都,奔驰来到了运河码头。 可惜!等到他们赶到的时候,货船早就已经开走了。 “吁!” 在一阵人嘶马鸣中,众骑兵勒住马缰,看了看开始天色泛亮,不少开始讨生活的码头工人来来往往。 其中一名将士看向了带队的王烨,开口道:“王都统!现在私藏乱贼的商船已经开走,我等是否还要继续追击?” 王烨皱起了眉头,看了看运河,他咬着牙道:“对方顺流而下,又岂是我等战马能追得上的?” “这……” “拿地图来!” “是!” 很快,一张地图摆放在了面前,王烨仔细看了看后…… 他指向了其中一个地方,下令道:“此处野猪林!若是我们抄陆路过去,必然可以在这里遇到贼船。全军听令!随本都统一块儿捉拿叛党!” “是!” 众骑兵答应一声,立刻纷纷抽打战马,嘴中发出“驾”的呼喝。 在一阵尘烟滚滚中,追逐而去。 巧合的是,大师兄颜安勋也在昨日快马加鞭地给“义军”送了信。 信的内容也十分简单,昨夜银船已经深夜出发,根据推断!对方具体到达的野猪林的十间。 至于船上的人员配置,非常精锐。 而且,船老大手中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武器,叫做“神仙难逃一溜烟”。 八百里加急,负责伏击的义军们得到了来自王都的情报之后,他们也有点慌了。 原以为,抢劫一艘满载银子的货船,会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可现在…… 在知道船上的船员都是练家子,而且船老大手中还有一件威力非常大,十分恐怖的武器之后,他们开始犯难了。 想来想去,肯定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领头人制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计划如下: 当情报里面的商船出现之后,他们就冒充漕运的人员以“疏通河道”为由,堵住运河里面的船只。 船只被堵住,必然船上人员需要吃饭喝水,他们再派遣兄弟冒充附近的店家,送些酒食下点蒙汗药……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很不错! 简直就是“梁山”里面的“智取生辰纲”翻版嘛。 大家都觉得头领这办法不错,当即一个个该冒充店家的冒充店家,该冒充漕运人员的冒充漕运人员。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肥羊上门”。 就这样,左等右等、反反复复,按照推算的时间他们没等来“银船”。 正在纳闷…… 银船怎么回事儿? 按照情报推断,应该是今天到啊! 怎么银船晚点了呢? 就这么的…… 他们没能等到李季泽的银船,反而是等来了一支军队,全副批黑甲!头戴白色樱盔的北凉狼骑! 王烨这帮人,火急火燎地赶来,终于在最后一天赶上了。 一个负责探路的前哨,这时候骑着马出现汇合,直接行了一个军礼。 王烨勒住缰绳,看了一眼运河的方向,询问道:“情况如何?” “禀都统!末将已经打听过了,私藏乱党的商船还没有到!” 手下一句话,让王烨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紧赶慢赶的赶上了。 不过…… 在他和属下一问一答间,王烨敏锐地感觉到,四周那些码头工人有点不对劲儿。 他们看到己方人马出现的时候,非常惊讶和恐慌,尤其是听到了“私藏乱党的船只”这句话,有人居然脚肚子哆嗦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烨也没多想,直接让士兵们下马,然后去搜集船只。 他要堵住运河,等下银船来了,他们才能动手。 要命的是…… 这被强征的人员当中,不少就是负责扮演“漕运”的义军。 靠北了我! 他们准备了人和船,打算抢劫银船,谁曾想竟然被另外一伙更加强大的强盗给强征了! 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尤其他们是起义军,这可是官军!见了他们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有义军实在忍不住冲动,想把刀抽出来拼命了。 好在他们的领头人,是跟随北王南征北战多年的老兵油子…… 李镇北无数个义子中的“老十三”……李错! 李错摁住了冲动的下属,给其他人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慌乱。 大家暂且先静观其变! 一切风平浪静。 直到……那艘满载着“银子”的船只,晃晃悠悠出现在了双方眼前。 两方人马都是眼前一亮,王烨刚想大叫一声,“停船接受检查!” 可话音未落…… 大家都傻眼了! 船上的人发疯了!他们居然朝着运河里面扔箱子! 第53章 李季泽是真的损 这是什么操作? 那一个接着一个的箱子,竟然就这么扔运河里面了? 这帮船员是不是疯了? 一想到船上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银子,现在眼看到跟前了,运银子的却疯了。 最先忍不住的人,便是李错的手下们。 甚至不用官兵催促,他们一边朝着商船方向划船,一边就大喊大叫着,“住手!那是我们的银子!” 嗯? 王烨一听这话,直接蒙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那箱子里面的是银子的?再加之之前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些人的反常,现在略微一琢磨,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杀了他们!这帮家伙是乱军!” 得到命令,一时间北凉狼骑纷纷抽出战刀来,直接和李错的士兵打了起来。 原本北凉狼骑对上这些乱贼,应该是一面倒的屠杀才对。 可别忘了!这是在运河,在船上啊。 他们都是从北凉来的士兵,本来就不识水性,要会开船的话也不用强征了。 李错一看身份暴露,为了夺取银子他也不装了,直接抽出藏好的刀子吼了句,“弟兄们,银子就在跟前!杀狗官军,分银子啦!” 话音一落…… 他的手下们也纷纷抽出武器,跟北凉狼骑厮杀成了一团。 一时间,是刀光剑影、喊杀震天。 北凉狼骑的都统王烨看着船上,因为不识水性,误上贼船被一个个砍死的手下,气得脸皮子直抽抽。 他直接骑在马上,拿起了马背上的弓箭,弯弓搭箭瞄准了李错,一箭射了过去。 李错反应迅速,侧身一躲,“扑哧”一声过后…… 这支箭恰好射在了他的肩头! 回头一看,李错大惊失色。 虽然他们干掉了船上的北凉狼骑,可岸边还有更多啊! 而且,他们的骑射能力都是一流,一轮箭射下来,李错的士兵是损失惨重。 眼看大势已去,李错顾不得手下,直接一刀砍断肩头的箭,一跃跳河逃生去了。 在又一轮的射击之后…… 运河的水面上,到处都是箭支、尸体以及被鲜血染红的水面。 看着这一幕,王烨心疼得在滴血。 他是万万没想到…… 在这里竟然会损失这么多弟兄! 不过…… 看着那边的银船,王烨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虽然北凉狼骑很金贵,但只要有银子,他们还是可以再打造出更多的士兵来。 作为这场冲突的获胜者,北凉狼骑最后顺利接管了银船! 赶了几天几夜的路,王烨也累坏了,在手下的簇拥下选择一个酒楼坐下,静等他的“战利品”到来。 结果…… 当那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被抬了过来,放在了他面前,看到里面的东西后…… 王烨瞪大了眼,一脸的不敢相信! 什么白花花的银子? 它们全都变成了白花花的“食盐”! 再看眼前这些船员,他们也不是之前的时候,自己和将军李季欢去船上抢劫遇到的那批。 王烨是火冒三丈,一把抽出了身上的佩刀,猛然站起来就是一刀…… 扑哧一下,一个船员直接砍死在了当场,鲜血喷得雪白的食盐上到处都是。 其他被俘虏的船员,一个个都吓尿了,纷纷磕头跪求饶命。 王烨举着还在滴血的刀子,指向了其他俘虏,怒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这船上的人和银子呢?” 其中一个手下,磕磕巴巴地说,“什么银子?” 就一句话…… 扑哧! 脑袋搬家了! 第二个人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他们只是贩私盐的!因为这艘大船太过便宜,他们才会买下来运私盐。 谁曾想,刚刚来到野猪林这边,就遇到官兵查船。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疯狂地把箱子往运河里面扔,就怕被抓到罪证判死刑。 王烨听完这些话,如同遭遇了一道晴天霹雳。不仅是他傻眼了,他的手下们也傻眼了。 大家跑了几天几夜,累成了狗,刚才更是损失了这么多兄弟抢下来的银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银船呢? 船上的船员呢? 莫不成,这运河前方有什么山贼,杀人越货?还顺手把船给卖了? 还真别说…… 因为这运河的前方,有一座不知名的山被陈小刀按照秦王的意思,命名为了“梁山”! 李季泽早就给老张发了消息,他要坐山观虎斗,让北凉狼骑和义军干一场。 而根据他给的假情报,银船要从运河出海,最适合伏击的地方就是野猪林。 实则…… 他们的船压根就不会出海,中间耽误的时间,被梁山的弟兄们早就把银子全给搬上山了。 李季泽是真特么的损啊! 骗了整个大齐整整七千多万不说,原本他中间卸掉银子,神不知、鬼不觉就是了。 可谁能想到,就运银子的事情,他还要挖个坑给北凉狼骑、义军跳。 此时此刻…… 都统李错的脸色难看得要死,看了看那水中还漂浮着的尸体,又看了看一箱箱的私盐。 二话不说,他一刀刀把眼前的“私盐贩子”全给砍了。 而后,他直接冲着手下们下令,“野猪林附近十里地,不分男女老少,鸡犬不留!” 北凉狼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齐刷刷地喊了一句,“尊令!” 李季泽的计谋是漂亮,但附近的老百姓可遭殃了。银船失踪,这牵扯到了王都的王孙贵族,甚至当朝皇帝。现在北凉狼骑出现在这里,王烨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唯一的办法…… 只能是将四周见到的百姓,全都给灭口! 等到士兵们完成了任务归来后…… 王烨再三叮嘱这些将士,他们这一次从王都出来是接到了命令例行操练! 至于这里发生的事情,无论是谁,打碎了牙齿也绝不能说出去。 否则…… 一旦泄露了消息,小心小命不保! 虽然大部分士兵从头到尾都不知怎么回事儿? 不过刚才他们屠杀了百姓,其实变相的已经算是“纳投名状”了。 …… 而老丈人家…… 在银船事件三天后,颜安勋将满身是血的李错,送到了王太医的家中。 而恰好,李季泽就在院子里面雕木头! 第54章 丑婆娘和小白脸 自打上一次,王元雅以父亲生病的名义,两人跑回娘家来后…… 三天两头,李季泽夫妇俩就前来此处。 对外的说法是老丈人王贽生是太医,可以帮助李季泽治疗他的“疯病”。 可实则嘛…… 李家戒备森严,王元雅很关心银船的事情,实在不方便和师兄联系。 但在自己家则不一样,利用父亲经常“施医赠药”的行为,想要联系他们就容易多了。 至于李季泽,他的计划完美无缺倒是不用确定情报。 不过…… 确确实实老丈人的医术了得,尤其是他手中掌握了不少宫廷的御用秘方。 其中尤其以天下第一的“金疮药”,红柏膏最为出名。 现在这个封建时代,医疗条件有限,往往一点小伤就可能感染、死伤。 如果李季泽能搞到这个配方,往小了说将来可以生财,往大了说以后可是要造反的人,将来将士们能用上,可以少死很多人。 正因为如此,李季泽便以治病为借口,三天两头停留在李家。 说到底…… 就是为了偷点方子! 这一日,丑媳妇王元雅正在前面帮助父亲王贽生抓药、看病,李季泽无聊地正在院子里面雕刻木头。 实则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想多学点,好偷师学艺。 不曾想,“砰”的一下院门给人推开,一个俊秀的青年搀扶着一个满身是伤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认识李季泽,李季泽可不认识这两人! 谁会相信,他俩一个是义军的“情报头子”颜安勋,一个是乱贼首领李镇北的义子李错。 两人刚刚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面雕刻木头的李季泽都是一愣。 尤其是颜安勋,正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看到李季泽恨得牙根直痒痒。 被他搀扶着的李错,察觉到了颜安勋的不对劲儿,忍不住开口询问了句,“颜老弟,你怎么了?” 颜安勋咬牙切齿,左右看了看四周。他大有一种四周没人,干脆直接在这里一剑捅死李季泽的冲动。 免得他的师妹,天天要跟一个“傻子”当夫妻。 不过…… 想一想“北王”给师妹的命令,她好不容易潜伏进了勋贵之首李家。再加之,身边的李错伤势严重,当务之急是救他性命要紧。 想到这里,颜安勋放下了个人恩怨,搀扶着李错直接朝着里面就走。 “等等!” 哪曾想,颜安勋不想去计较,可李季泽却直接站起身来,抬起了手拦住了两人。 颜安勋是火冒三丈,左手搀扶着李错,右手则是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在他即将要发飙的时候,李错眼见不对抢先一步,挤出一副笑脸询问道:“呵呵……这……这位兄台,有什么事吗?” 李季泽也不说话而是眯缝着眼,直勾勾的看着李错,又玩味地看了看他肩头的伤口。 在这里是一处箭伤! 而且,作为一手创建了北凉狼骑的李季泽来说,北凉狼骑的弓箭实在太特殊了。 这个伤口是狼骑的弓箭造成的! 看着眼前的“傻子”秦王,那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自己的伤口,李错顿时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他之前在运河上抢夺银船,银子没抢到,还折损了所有的兄弟。 现在这里可是王都,皇帝老儿的眼皮子底下,如果身份暴露他可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你……你到底在看什么?” 李错慌张地叫喊了起来。 李季泽咧嘴一笑,刚要搭话。 但横刺里,突然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来,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 “啊疼……疼!!” 在李错、颜安勋目瞪口呆之中,王元雅拽着堂堂天策上将的耳朵,气呼呼地骂道:“你这个傻子!姑奶奶抓药、熬药忙得团团转,都快要转冒烟了!你不帮忙不说,竟然还在这里阻拦别的病人?你是存心来捣乱的是不是?” 李季泽:“……” 靠北了我! 糟糕的婆娘,你真的很糟糕哎! 在外人面前是一点脸都不给我留,就算是傻子,那也是你老公好不好? 李季泽刚想说点什么? 但王元雅显然是不会给他多说的机会,硬是强行把人耳朵拽着,直接给拖了进去。 “走!赶紧去帮忙,不然你今天可就没晚饭吃了。” 李季泽:“……” 王元雅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一方面是看到李季泽坐那儿雕木头,认定此刻的夫君属于不清醒状态,应该是傻子李季泽。 另一方面,她别人不认识,还能不认识自己师兄颜安勋和十三少李错嘛? 显然!他俩应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所以才会来这里的。 王元雅可不敢让李季泽挡路,万一让他察觉到了什么不该察觉的东西可就不好了。 所以…… 不如直接将人给强行拽远点好。 李错、颜安勋两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看着被王元雅给拽走的李季泽。 竟然是如此轻松化解了他们的危机! 不是…… 那人真是鼎鼎大名的秦王,天策上将? 怎么在王元雅的手中,可以如此随意拿捏? “颜老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错第一次来这里,感觉实在有点格格不入,忍不住询问一旁的颜安勋。 颜安勋也是目瞪口呆,闹不明白咋回事儿。 不过…… 想不通不要紧,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带李错去治病的同时,他也要和师妹好好地“交流”下情报。 所以,等到这二人进去之后,今天不去太医院挂牌的王太医负责给李错看病。 而颜安勋呢,则是假意帮忙和抓药的王元雅凑一块儿去了。 秦王李季泽干什么? 他站在炉火边负责熬药! 这一会儿,他是一边拿着蒲扇煽风点火,一边看着那边挨得超级近的“小白脸”和丑婆娘。 抓起旁边一把蚕豆,李季泽顺手扔了一颗在嘴里面,一边“嘎嘣嘎嘣”地嚼着,一边开动脑洞在思考一个问题! 被北凉狼骑射中的伤患,随行的小白脸,还有把自己支开的丑婆娘。 话说…… 他们三个之间会不会有点什么联系啊? 还是说,单纯就是小白脸和自家丑婆娘的事? 第55章 元雅护夫 联想到之前老娘说的话,自己脑袋上有个帽子戴着,给别人养孩子。 哈? 老实说,李季泽是真有点蒙圈。 王元雅长得还丑,玩得花! 如此这般还能有小白脸送上门? 不能吧?不应该啊?没理由啊? 想到这里…… 李季泽估计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正在一点一点的靠近那两人,想听听他们到底说什么? 另一边…… 王元雅在抓药,颜安勋则是在一旁,小声的道:“师妹,劫银船的行动失败了!” 王元雅闻言抓药的手一哆嗦,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道:“我们的计划如此周密,为何会出问题?难道出在了情报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和师兄这两个负责搞情报的人,只怕会倒霉了。 “情报没问题!之所以会出事是因为北凉狼骑突然出现在了运河,并且发现了义军兄弟的身份。除了十三少逃了出来,其他弟兄都全军覆没了。” 颜安勋所谓的“情报没问题”,基于他们的人压根没有上船,也不知道上面早就偷梁换柱,银子变成了私盐。 王元雅叹息一声,感觉有点难受。 这么多参加行动的义军兄弟,全都被该死的北凉狼骑给杀了。 从结婚的第一天,亲眼看到这帮畜生屠杀老百姓,王元雅就对他们没好感。 现在…… 这笔血仇又加深了一笔! 一想到北凉狼骑便想到了一个人,王元雅几乎是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熬药的方向。 她这一回头,砰的一下…… 瞬间,王元雅捂着额头发出惨叫,李季泽则是捂着嘴。 第二次了!第二次两夫妻又上演了“亲吻额头”。 王元雅捂着额头,气坏了都。 “傻子!哎哟~你干嘛~” 李季泽捂着嘴,一脸无奈的道:“我是问你哪些药需要熬啊!” 王元雅捂着额头、眯着眼,直勾勾的盯着李季泽,而后指着他质问道:“你……说!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听?你听到什么了?” “啊……没啊,我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就是问一下熬药的问题嘛。” 李季泽直接开始装傻充愣。 说完这些话,在王元雅一脸狐疑注视下,他转身赶紧朝着药炉子那边去了。 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颜安勋,眯着眼看着李季泽的背影,他冷声一句:“这个傻子不能留!保不准他刚才已经听到了什么?如果要是宣扬出去,十三少不仅有危险,你我也一样有危险!” 一看师兄颜安勋对夫君李季泽动了杀心,王元雅先是一愣,而后赶紧解释道:“别!师兄,他是个傻子!脑袋时好时坏的,即便是听到了什么,过了今天怕是也会忘记了。” 闻言,颜安勋楞在了当场,扭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师妹。 “我没听错吧!师妹,咱们当暗探的怎能义气用事?一旦泄露了身份,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其他人,还有你的父亲!”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师妹怎么会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以前最痛恨的不就是大齐勋贵、官员吗? 他们横征暴敛,他们贪污受贿、官官相护! 所有人里面,李季泽的李家就是勋贵之首,他才应该是师妹最痛恨的对象不是吗? 面对师兄颜安勋的质问、不满,王元雅眼神有点慌乱和躲闪,她捏紧了粉拳,咬着牙道:“师兄,我们是义军啊!讲究的是一个义,他现在只是一个傻子!这样也得死的话,跟我们义军解救大众的理念是冲突的!” 这话倒也不假,王元雅当年游历天下的时候,看到百姓穷苦再加之接触了《焚书》被义军的崇高理想给吸引了,这才加入的义军。 《焚书》作为李镇北宣传义军的工具,当然会在书中大肆宣扬,义军的美好!义军的崇高信念! 时间长了,还真把不少人给骗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骗多了把自己人都骗进去了。 眼看师妹坚持不准杀傻子李季泽,师兄颜安勋感觉胸中气结很想发飙。但奈何,看看四周不少来寻医问诊的病患,他们可是义军!可是钦犯! 若是大吵大闹暴露了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颜安勋只能强忍着怒火,表示算了!还让师妹一定要盯紧了傻子,不要让他乱说话。 实则…… 颜安勋偷偷看向了李季泽的方向,眯着眼,透露出了一股杀意。 当着师妹的面,他自然是不会对李季泽动手。 不过私下里,那可就说不准了! 为了他们的安全,颜安勋已经决定“斩草除根”,找个无人的地方将李季泽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 …… 李季泽当然不知道,有人起了“打猫心肠”,竟然想要对他下毒手。 且不论,颜安勋的武功到底有没有他的高,就是李季泽随时随地怀中踹着一把枪!只要是单挑,他就没有怕的。 至于刚才两人的谈话,李季泽听到了多少? 刚才他走过去,就听到这两人在谈论什么“北凉狼骑”?什么全军覆没之类的。 李季泽觉得莫名其妙,当看到那人的箭伤,他大概已经猜到这事儿和北凉狼骑有关了。 只是…… 小白脸和自己的丑媳妇什么关系?他们在一块儿讨论北凉狼骑做什么呢? “咳咳咳……” 就在李季泽胡思乱想时,一阵咳嗽声响起将他拉回了现实。 转头看去,王元雅站在了自己面前,在他一脸疑惑不解中,她冷声道:“傻子!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先帮爹爹,等晚上再回去!” 生怕李季泽继续待在这里,让她和师兄、十三少不好交流情报,索性王元雅将他打发回去了。 李季泽“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转身刚刚走出王家。 后面的大师兄颜安勋,眼珠子一转,找了个借口询问师妹厕所在何处? 王元雅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颜安勋便直接转身赶紧跑了出去。 王元雅见状一脸狐疑,师兄要上厕所,为什么还要提着剑呢? 莫非…… 糟了! 第56章 女帝召见秦王 王元雅预感不妙,师兄颜安勋提剑上厕所,怕不是要去追杀傻子吧? 这两人无论是谁最后受伤了,显然都不是她愿意的。 想到此…… 王元雅顿时心急如焚,也顾不得再抓药了,直接扔下手头一切第一时间便冲了出去。 她一边朝着自家门外跑,一边心头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啊。 现在的王元雅,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冲出去,看着师兄提着一把带血的剑,然后地上躺着鲜血淋漓的傻子。 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等到她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外面之后,几乎刚想下意识地张嘴喊上一嗓子…… “师兄,快住手!” 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眼前出现的场景,简直是让她惊呆了都! 就看到门口的位置,师兄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不止是颜安勋,呼啦啦的一片老百姓全都搁哪儿跪着呢。 王元雅正自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抬起头看去,她这才发现街道的前方,浩浩荡荡的士兵排成两列,簇拥着一个手持金黄舌圣旨的太监站在哪儿。 见状,瞬间王元雅的脸就白了! 这是…… 宫里来人宣旨了!难怪四周的百姓,全都会跪在地上呢? 反应过来后,王元雅也不敢造次。 至少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谁也犯不着拿自己的九族来开玩笑。 她也赶忙跪了下去,装作一脸恭敬的样子,倾听圣旨内容。 结果,不听还好,等到圣旨讲述完毕后…… 王元雅瞪大了眼,一脸的不敢相信。 哈?没听错吧!女帝竟然要召见傻子李季泽? “接圣旨吧!秦王殿下。” 太监一句话,王元雅和路人一样,目光纷纷看向了人群之中,同样一脸茫然的李季泽。 李季泽也实在是没想到,他刚从王家走出来,直接就被一群大内禁军和太监给堵上了。 而后…… 这宣旨的内容,更是让他懵逼。 女帝介娘们!好端端的,竟然莫名其妙要见自己。 能得到当今陛下的召见,这是何等荣耀? 但对于李季泽来说,却让他心中忐忑不安、一阵慌乱。 为什么郑妍希要见他? 是发现了“庞氏骗局”背后的自己,还是说她琢磨了一圈后,又打算“斩草除根”了? 一时间,李季泽心头慌得一批! 怎么办?要不干脆在这里翻脸? 但看看那太监后面的一群穿着小尖帽,褐色衣服,再加上一双白皮靴的人,还有那一个个内部穿金黄,外面罩铠甲的士兵。 麻蛋!前者个个是武林高手的东厂侍卫,后者则是负责皇帝安全的大内禁军。 就李季泽一个人,一杆断铳,他能对付得了几个人? 反而不清楚情况下妄动,抗旨不遵,立刻就要人头落地。 想到此…… 深吸了一口气,李季泽也只能硬着头皮,大叫了一声:“臣李季泽,接旨!” 太监高公公将圣旨递了过去,待到李季泽双手接旨后,他带着一脸微笑的道:“走吧!秦王殿下,大家还在等你呢!” 李季泽:“……” 他十分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这就是封建时代的皇权啊,除非你真有直接叫板朝廷的能力,否则一道圣旨下来,你再是不愿意也只能屈服。 就在李季泽要跟高公公一块,前往皇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傻子!” 李季泽一愣,回头看去这才惊讶的发现,丑女王元雅站在王家门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本来她追出来就是想阻止师兄杀傻子! 可没想到,不用王元雅阻止,皇宫来人宣旨直接碰巧阻止了一场“意外”。 但现在…… 让王元雅更担心的是,有一个也想杀李季泽的人,还是一个谁也阻止不了的人要见他。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李季泽跟着那太监要走,王元雅突然慌乱了起来,忍不住就喊了一句“傻子”。 李季泽也是一脸的惊讶看着她! 之前他还在想这个丑女人,要找小白脸感觉到非常意外,但绝对没有任何吃醋的感觉。 可同样不知道为什么? 在自己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这么多人里面,有一个人在担心自己,没来由的心中一暖。 而后…… 在王元雅紧张的注视下,他挥了挥手,尽量露出了一个笑容。 “放心!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李季泽跟着高公公一起上了马车,在一群东厂太监和大内禁卫的簇拥下走了。 他们一走,人群也就各自地散了。 王元雅傻傻地站在那儿,看着李季泽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的一句,“你还能回得来吗?之前不是去一趟皇宫被没良心的皇帝老儿逼疯了,这一次进宫,还有什么能给她?也就只有一条命了吧!” “师妹!” 在她还在发呆、发愣的时候,身旁的师兄颜安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王元雅眼神注视的方向。 他咬牙切齿,冷声便是一句,“只怕李季泽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也罢,省得我再出手灭口。” 闻言,王元雅反应过来后,一脸不满的看向了师兄。 “师兄!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不对他出手吗?怎的这般言而无信?” 颜安勋噎着了,不过他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师妹,做我们这一行不能有儿女私情!任何一次不小心,都可能会将自己和同僚的生命搭进去。师兄不能在这个事情上面冒险!对不住了。” “哼!” 王元雅冷哼一声,不再多说,只是挤开了颜安勋朝着外面就走。 见状,师兄有点急了,他直接大喊了一句,“师妹何去?” “回去告诉李家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他们也有个准备!” 王元雅头也不回的一句话,让颜安勋僵在了当场,一脸的惊讶。 什么?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三少现在伤重,弟兄们劫银船失败全军覆没,这么多事情她都不曾留下。 只是因为李季泽,一个勋贵二代被他的主子喊去,然后就火急火燎回李家去报信了? 颜安勋真的很想大声质问她,到底是义军的人?还是他李季泽的人? 那么女帝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召见李季泽呢? 第57章 女帝求秦王相救 此时此刻…… 皇宫内,已经是乱作一团了。 李季泽在偏殿里面耐心等待着,他已经看到来来回回的御医跑了好几趟,以及六部主事、内阁阁老们进进出出。 如果不是女帝介娘们年纪尚轻,他都怀疑她是不是要驾崩了! 这是在交代后事呢? 可她交代后事,跟自己有屁关系啊?为什么要召见自己? 难道…… 要让他殉葬! 这是要效仿老朱,自己快不行了,为了给孙子铺路要把能打的全都给他清除干净吗? 李季泽心中慌啊。 该死的,要不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了? 但转念一想,实在不现实。 且不说,皇宫之中戒备森严、高手如云,就是李季泽真能离开皇宫,他也跑不出王都怕是就会被抓回来问斩了。 在李季泽各种的胡思乱想之中……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咳咳……” 就在这时候,一阵咳嗽声响起来。 李季泽反应过来后,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 原来是高公公来了。 李季泽只能礼貌的一笑,而后者一甩浮尘,淡淡的便是一句,“秦王殿下,大家召见你!跟咱家走吧!” 李季泽点了点头。 跟在高公公的后面,他忐忑不安,真的很想问一下老太监,女帝召见他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谈探口风总是好的。 可是…… 一想到自己先前是装疯卖傻,一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操作,他也只能强忍住内心好奇了。 很快来到了养心殿,按照规矩,高公公进去通报,李季泽在外面站着。 直到里面通报完毕,传来了老太监的一声咋呼,“宣秦王李季泽进殿!” 很快…… 等到李季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去后,一看到里面的情况,他整个人都蒙了。 之前还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女帝,这一会儿躺在龙床上,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而且,整个人头发凌乱,显然是瞬间憔悴了不少啊! 看到她这副病娇林妹妹的状态,李季泽一时间蒙了,这还是之前盛气凌人、一言不合就削自己的皇帝吗? 前后差距有点太大了啊! 李季泽一时间有点傻眼了,竟然忘记了行礼。 旁边的高公公直接咳嗽了一声,同时递眼色,小声道:“秦王还不快行礼!” 李季泽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行礼呢,还是不行礼。 总之…… 反而是因为这不知道跪还是跪的反应,更加坐实了,他脑子有问题的说法。 女帝抬起了手,制止了高公公,她虚弱的一句道:“秦王对大齐劳苦功高,特批见朕不跪!” 高公公:“……” 李季泽:“???” 如果不是刚从外面进来,他真想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不是太阳从东边落下了。 她还知道自己劳苦功高? 那之前下兵权,暴晒三天三夜算什么,恩宠吗? 女帝叹息一声,无奈仰望龙帐,“素来,知秦王知兵!这一次召见,是朕有事情想要请教你!” 李季泽:“???” 什么鬼?这一会儿我知兵?之前干什么去了? 女帝冲着高公公打了个眼色后,后者直接递给了李季泽一样东西。 李季泽莫名其妙地接过来,仔细一看,瞬间恍然大悟。 嚯!好家伙! 原来这是一份军报,里面的内容是骇人听闻。 “中京失陷,乱军三日不封刀!殷王被李镇北做成了红烧肉吃了。” 殷王,按照辈分来说,女帝得喊他一句“七爷爷”! 怎么说也是个皇亲国戚啊,就这么被乱军首领给做成了红烧肉,直接给吃了…… 一方面,失去了一个亲戚。另一方面,中京的失陷就代表着说,女帝正式丢掉了中原地区。 翻开地图就知道了…… 接下来,乱军将无遮无拦,一路北上直达王都。 难怪她会突然病倒,也难怪她突然急召李季泽了。 她不是后悔了,她是要死了! 很快就要面临乱军的刀锋,很快就要皇位不保了。 这不得不说…… 报应啊! 李季泽看完了军报之后,合上不说话。 太监高公公看了一眼李季泽,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女帝,有些话主子不好说!那必须地下人来说。 这不,高公公立刻咳嗽了一声,询问道:“秦王殿下!您一直都是大齐的中流砥柱,现在的局势……您看若是想要抵挡住乱军,当如何是好啊?” 李季泽心中好笑。 挡?拿什么来挡? 中京这样的13朝古都都失陷了,还有什么东西能挡得住? 除非嘛,迁都!跑路! 当然了,这些话李季泽不能说,也不该他一个“傻子”来说。 所以…… 李季泽故作威严,一脸严肃地道:“臣认为,应该召集天下勤王兵马,共同对付流贼!” 女帝闻言先是一喜。 但很快…… 她又脸上闪过了一丝失望,无奈地道:“天底下,哪还有能打的兵马?朕三番五次地下诏,让各地的总兵带兵围剿。可奈何!这帮人要饷积极,但追贼却是有气无力。” 女帝咬牙切齿,越说就越是愤恨,一双粉拳捏得是咯咯作响。 李季泽呢? 则是心头好笑! 就你这破朝廷,文官爱财、武将怕死,谁还愿意给你卖命啊。 赏罚不分明不说! 武将在外面拼命,朝堂上文武搞党争,前身之死就是一个直接的例子。 看到他李季泽这个下场,各地的总兵谁还会给你卖命? 他们自然一个个军阀化!手握兵权在乱世中生存在是根本。 说到底…… 李季泽这一会儿心中老得意了。 报应啊!报应来得是如此之快。 面对女帝的话,李季泽又开始“跑火车”,“那咱们就直接训练新兵,跟流贼再战!” 额…… 女帝、高公公都皱起了眉头,觉得李季泽难道是真傻了? 这都出的是什么馊主意? 明知道各地的总兵已经不听朝廷的调令,他还故意来一句,调天下兵马勤王! 现在女帝说各地兵马调不动之后,他又来一句,招新兵训练去剿贼? 难道他不知道,国库空虚,女帝现在都得放高利贷赚钱吗? 第58章 女帝悔不当初 女帝看着面前的李季泽,她很想发飙! 到底是怎么了? 眼前这个人还是朕的秦王?还是朕的天策上将?还是当初三千北凉狼骑就敢冲击十万蛮人大军的存在? 只要一听说大齐出现了敌人,陛下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去帮女帝解决。 但现在…… 一会儿召天下兵马勤王,一会儿训练新兵应对!! 反正说来说去,李季泽都没有说到点子上,若不是现在乱军兵锋正盛、朝廷岌岌可危,女帝真想下令把李季泽拉出去再晒上三天三夜。 养心殿内,女帝坐在龙床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却出奇地安静一言不发。 高公公作为贴身奴才,对于主子的心思自然是极会揣摩的。 老东西脸上始终带着一副微笑,看向了李季泽客气的一句道:“秦王殿下,依老奴之见……这大齐尚有一支能战之兵,可却缺一个能战之将啊!” 话毕,点到即止。 李季泽心中都好笑! 能战之兵是指现在停留在王都的“北凉狼骑”吗? 之前被文官们忽悠瘸了,不用北凉狼骑去解围中京,现在要上演“亡羊补牢”? 能战之将?先前夺我兵权,现在又要我带兵去平叛? 想到此…… 李季泽不动声色,直接拱起双手,高声大呼道:“陛下!臣愿亲自带领北凉狼骑,为陛下去平叛!” 高公公闻言大喜,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女帝,可意外地发现…… 女帝先是一喜,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为嘛? 如果没有发生之前暴晒李季泽三天三夜的事情,她肯定二话不说,直接下旨让秦王带兵前去中原平叛。 可现在……? 女帝看着眼前鞠躬弯腰,一言不发的李季泽,心中实在是没底。 她这一次还真就“看人挺准”! 之前的前身没有反心,硬是被她扣了个大帽子。 现在的李季泽? 呵呵,平叛? 我平个锤子! 只要女帝敢同意,敢让他去平乱,正好!李季泽训练了一支火枪兵,还缺一支骑兵。 到时候,天下义军中,必有我李季泽一支! 李季泽已经表态了,剩下的是女帝的事情。 女帝也犯难,遇到了乱军攻破中京,杀了殷王,她一时气急攻心昏倒。 这一会儿,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再加之以前习惯性遇事儿都是用李季泽这把“刀”平事儿。 想都没有多想,让高公公去宣李季泽过来。 但这一会儿,冷静下来后…… 真当李季泽表示愿意再次率领北凉狼骑去平叛,她又开始没底了。 “大……大家……” 高公公看女帝陷入了沉默,皱起了眉头,一句话不说。他只能试探性地,小心地询问了一句。 女帝反应过来后,看了一眼李季泽,她叹息一声道:“出兵平叛之事,朕自有计较!秦王先行回去吧,朕和朝臣商量之后再决定。” 李季泽:“……”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恭敬地道了一句,“遵旨!” 而后…… 缓缓的退出了养心殿,松了一口气,李季泽感慨。 女帝还是那个女帝啊!刚愎自用、生性多疑。 也罢,自己还不想蹚这趟浑水呢。 不过…… 按照李季泽的判断,乱军这种攻势怕是要不了半年,兵锋就会到达王都了。 他得早做准备,卷金银细软离开王都,前往“梁山”准备举事了。 几乎是李季泽前脚离开养心殿,后脚女帝便唉声叹气,一脸的无可奈何。 “高大伴!” “老奴在!” “你说,朕自打登基以来,兢兢业业、节衣缩食,为何朝局依然如此混乱?现在……乱军已经打下了中京,难道真是我大齐气数已尽吗?” 闻言,高公公直接吓得扑通一下,当场跪倒在了地上。 “大家……大家乃是真命天子!怎会如此?都是这帮乱臣贼子作乱!大家,天下之人人心还在大齐!大齐才是众望所归啊!” “呵呵……” 女帝惨淡一笑,人心?如果人心真的还在大齐,为何乱贼越剿越剿多? 百官都说她是圣天子,有德明君,可为什么朝堂越来越乱,国库越来越空虚啊? 就连女帝自认为自己办得最漂亮的一件功绩…… 兵不血刃,收掉了“权臣”李季泽的兵权,将北凉狼骑握在自己手中。 当初很得意,但现在来看,这也是何其昏庸? 李季泽一倒,导致各地的总兵军阀化加速,武将不愿意为大齐卖命了。 在这危难的时候…… 大齐竟然再没有力挽狂澜之人! 跪倒在地的高公公微微抬头,瞄了一眼自家伤感的主子后,他小声一句道:“大家,老奴不明白!既然秦王愿意带兵平叛,何不让他试一试呢?” 女帝冷笑道:“即便是朕愿意,朝堂上的百官如何愿意?何况,因为之前的事情,李季泽真反了当如何?” 高公公叹息一声,心想女帝还是太年轻啊!如此简单的事情,还用伤脑筋? “大家,老奴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女帝一愣看向了高公公,“大伴,这里没有外人,有何不能说?” “老奴遵旨!大家……其实要想让秦王殿下卖命,咱们是既要用,还得防!其次,文官集团不同意,那何不如来个“以文制武”?” 太监高公公的话一说完,女帝一下愣住,眼前突然一亮。 她惊讶的看着这个大伴,他是如何能想出如此妙计的? “不过……李季泽如果装疯卖傻,出工不出力又当如何?” “何不让他立下军令状?再扣住李家人充当人质?老奴不信秦王殿下真不在乎李家人的生死!” “……” 女帝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一招确实非常的毒辣! 只是,李家还有什么人能威胁到李季泽呢? 他爹?他弟?他奶奶? 还是那被她强迫结婚,长相奇丑无比的媳妇王元雅呢? 不!唯一有可能的人,只有一个女人。 李季泽的老娘,黄素秋! 想到这里,被东厂提督高公公一指点,腹黑女帝咧嘴冷笑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又行了!又可以飘了! 第59章 女帝气得胸口疼 李季泽出了皇宫,朝着李家走。 还没到家中位置,远远的就看到慌慌张张的老娘黄素秋以及急匆匆跟随的丑媳妇王元雅朝着这边来了。 在李季泽看到她们的同时,她们显然也发现了李季泽。 黄素秋见状,愁眉苦脸的脸嘴终于舒展开来,第一时间,她冲过来拉着李季泽的手便询问道:“哎呀,儿子!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快让娘检查一下。” 李季泽都好笑,“娘,我没事儿!能有什么事情啊?” 王元雅一脸意外,看着李季泽反问道:“怎么?皇帝老儿宣你过去,就这么放你回来了?” 李季泽耸了耸肩,“不然还能怎样?” 这…… 王元雅皱起了眉头,总感觉这中间有猫腻。 黄素秋拍了拍胸脯,她又拉着李季泽的胳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算啦算啦!赶紧回家,娘给你们炖只鸡!呐,吃完了之后,这天冷!你俩赶紧去钻被窝,让娘早日抱孙子。” 李季泽:“……” 王元雅:“……” 结果就在这一家三口,准备赶紧回家杀鸡吃饭,钻被窝的时候…… 整个大街上,所有人都在慌慌张张的跑了起来,还有人是哭天喊地的。 黄素秋蒙了,抓住一个穿着华丽的商人,便询问道:“大叔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前方派红包啊!” 那商人气得够呛,直接啐了句,“派什么红包?神经啊!无良骗子骗了钱,现在不知所踪,我亏得血本无归啊!” 说话间,他转身要跑。 可没想到…… 黄素秋不依不饶,还死死拽着他,“这位大叔,你说清楚啊,什么无良骗子啊?就算是骗了你的钱,怎么满大街的人都在跑啊?骗子能骗几个人啊?” “几个人?是整个大齐的商人、官员全给骗了啊!那姓张的海外商人,他骗了我们啊!” 一句话,让黄素秋犹如遭遇了一阵晴天霹雳,僵在了当场。 王元雅是一脸惊讶,张大了嘴。 只有李季泽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他还真没想到,消息传播的速度这么快,就这么爆雷了? 当然,无所谓! 反正银子已经到手了,而且与其等到乱贼打过来,被他们抢走!还是被自己骗光好点。 这一会儿…… 老娘黄素秋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拍了拍旁边王元雅的胳膊,惊讶地道:“儿媳!刚才那商人说什么啊?” “婆婆,他好像说张老板是骗子,骗了大齐所有商人和官员的钱。” “咕咚!” 黄素秋吞咽了一口唾沫,开始慌乱了起来,“我们……我们家投了多少银子?” 王元雅转过头来,看着一脸苍白的婆婆,有点于心不忍。 “好像……好像是一百多万两银子!” “啊!!天杀的!那是李家的所有银子啊。” 黄素秋大叫一声,然后跟着那些商人一块儿跑。 去哪儿呢? 说来搞笑,无数商人、官员在听说这事儿后,纷纷一传十、十传百,总之几乎当天所有王都的人都知道了! 他们被骗了! 这个事儿的起因也简单。 原来有不少官员和商人投了钱后,这一部分人也有从事船上生意的。 有人就发现,这一艘满载银子的商船,根本没能从运河出去。 无论怎么算时间,这艘船就像是神秘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不…… 马上就有人联想到,船没有出海,岂不是跟张姓商人说的海外放高利贷不符? 所以,倾家荡产也要去放高利贷的商人们,全都抓瞎!有能力的是顺着运河去找,没能力直接去王都告御状。 可想而知,因为中京陷落,一气病重的女帝。 在听到太监汇报,说有大量官员、百姓聚集在宫门外,女帝都吓了一跳。 她以为是不是中京的事情,引起了百官、百姓们的动荡,一个个不会要踊跃捐款、报名参军去打乱军吧? 结果一问之下…… 二次打击降临在身上,女帝差点没直接气吐血! 什么? 商人、百官不是来捐款、参军的,是来告御状的? 告什么御状? 这商人去找官员告状,官员审判不就好了吗?还用来告御状? 什么?百官都是受害者? 到底什么事情?需要朕来做主? 啊!他们说张老板是骗子,骗走了所有人的银子? 噗! 女帝当场表演一个“朕先死为敬!” 那可是她內帑里面,所有的钱!最后的一点钱了。 要知道,皇帝不是一个人生活,她有一大家子人要养。 不说后宫佳丽三千,这皇宫里面的太监、宫女以及大内禁卫…… 他们都是皇帝的家奴!是要皇帝自己掏钱养活的。 天杀的张骗子,骗走了她所有的钱! 女帝下一顿在哪儿都不好说,还怎么养活这些人?难道要当光杆司令不成? 气得胸口疼的女帝,直接下了死命令,“着东厂!五城兵马司、漕运司,联合调查!如果追不回银子,所有人提头来见!” 追?那还追个鸡毛啊! 现在银子在“梁山”上呢。 不管怎么说,圣旨不可违! 高公公当即下去传旨,这一天,简直是大齐的黑暗日,也是女帝崩溃的开始。 在军事方面,乱贼攻破了中京,占据了中原,杀死了皇室殷王。在经济方面,本来就已经国库、內帑双空虚的大齐,又遇到了一个该死的“张骗子”,玩了一手从没有见过的“庞氏骗局”。 不仅是骗光了女帝的钱,还骗光了官员贪污受贿这些年,珍藏在地窖的银子。 以及…… 那些倒霉催的商人! 几家欢喜几家愁。 在官员、商人一个个哭唧唧的时候,老百姓们却是弹冠相庆。 这年头,贫富差距太大了,他们都快饿死了!都成了灾民了。 也没看到朝廷和官员的救灾,没看到商人的施舍。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最真实的写照。 结果…… 恶人还需恶人磨,这帮贪得无厌的吸血鬼,遇到了一个天才“诈骗犯”。 真是间接为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啊! 第60章 丑媳妇心境变化 当天…… 王都但凡有钱的人家,几乎是家家户户在咒骂张老板,生儿子没腚眼!骗钱不得好死! 其中当然也包括李家。 李老太君在得知“银船”神秘失踪后,她是当场脑子一热,直接晕了过去。 中间醒来之后就呜呼哀哉、痛哭流涕,说她败光了李家的所有家产!将来到了地下没脸去见李家的列祖列宗。 黄素秋、陈安然在一旁劝老太太放宽心,钱已经没有了,人可不能再出事儿? 不说这话还好…… 说完之后,李老太君率先反应过来后,一个大嘴巴子就狠狠抽在了陈安然的脸上。 啪的一下给陈安然都打蒙圈了! 李老太君指着她浑身直哆嗦,“你……都怪你这个贱人,若不是当初你怂恿老身,说什么一年几十万的利息!怎会如此啊?钱呢?现在钱去哪儿了?” 说到这里,老太太又拉着黄素秋的手,嚎啕大哭着:“素秋啊!娘悔啊!悔不当初,不听你的话啊。现在……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晋儿回来之后,老身要怎么向他交代啊!” 黄素秋无奈,只能拍着老太君的手背,安慰着道:“婆婆啊!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要人没事就好!钱没有了,我们再赚嘛。你可一定要保重自己,不然真有个什么好歹,我才是那个没法向晋哥交代的人啊!” 说到这里,婆媳俩是抱头痛哭。 天杀的张骗子!不得好死。 李家弥漫着一层悲伤的气息,唯独两人…… 夫君李季泽、娘子王元雅这俩小夫妻,不仅不伤心,还在一旁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偷笑。 王元雅偷笑是笑李家活该! 作为将近三百年的勋贵之首,在百姓吃不上饭的时候,银子宁愿拿去吃利息也不愿意救济灾民,现在被骗了!可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李季泽则是不同,骗到了这么多达官显贵的钱,七千多万两啊!他得招多少兵马?造多少火枪火炮? 想到开心处,他那嘴角就咧开了,再也止不住。 可好死不死的是…… 挨了一巴掌的陈安然,歪着头、捂着脸恰好捕捉到了这一幕。 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小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直接娇喝了一声,“傻子!你到底在笑什么?李家的钱全没了,你很开心是不是?” 呼啦啦的一下,屋子内的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李季泽。 王元雅也反应过来,她有点不悦,开口主动道:“姨娘,你在胡说什么?我夫君作为李家嫡长子,他怎么会在这时候笑?” 丑媳妇估摸都没察觉到,自师兄要杀李季泽袒护开始,她好像越来越习惯于去袒护“傻子”了。 陈安然指着李季泽,骂骂咧咧地非要“落井下石”,“傻子!你自己说,你刚才笑了没有?我亲眼看到你笑的,你不要耍赖!” 李季泽咧嘴好笑! 转移矛盾是吧?想找个人来背锅是吧? 果然…… 看到李季泽又一次笑了起来,陈安然指着他冲着李老太君和周边的李家人,大叫着:“呐呐呐!你们看到了啊?李季泽他在笑!李家损失了这么多银子,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李老太君果然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 她直接呵斥了一声,“季泽,你到底为何发笑?” “回奶奶,因为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李季泽还是那句话,让李老太君阴沉着脸,非常的不爽。 “什么好笑的事情?” 面对奶奶的质问,李季泽收敛了笑容,似笑非笑地看向陈安然。 “那日,我娘亲拼命阻拦,不让库房搬银子!我怎么记得,当时有人污蔑她账目有问题,还说她有私心!非要强迫她将钥匙交出来呢?” 一句话…… 顿时让陈安然、李老太君脸色大变,继而是臊得慌。 那日的人,可不就是她俩吗? 李老太君下不来台,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竟然还反过来责怪黄素秋。 “素秋啊,你也真是的!婆婆老了嘛,有时候难免脑子不灵光!晋儿既然把库房钥匙交给你,就是让你来管理,你怎么能主动交出钥匙来呢?现在好了,银子全没了!” 一句话,让黄素秋吃瘪。 可面对婆婆,她还得陪着笑脸,一脸尴尬地道:“是,婆婆教训的是!以后素秋会注意的。” 本来这是李老太君找个台阶下,可没想到的是…… 陈安然也跟着蹬鼻子上脸,直接把这一次的过错,推给了黄素秋。 “对!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你管理的账房!如果你当初不把银子拿出来,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情?所以……等到晋哥回来了,你自己承担责任吧!” 嗯? 李季泽:“???” 王元雅:“???” 黄素秋:“……”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就这? 老娘居然还能忍? 李季泽是忍无可忍了,他直接冲着陈安然啐了句,“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说什么你?到底是谁跑回家来,说放银子能得到利息啊?又是谁逼迫我娘交出钥匙来的!” “季泽!” 就在李季泽为老娘鸣不平的时候,黄素秋看着李老太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接呵斥了一句。 因为这事情牵扯到的是老太太! 是她相信了陈安然的说法,黄素秋会为了傻儿子在账目中做手脚,将银子藏起来。不如直接拿出去存在张老板那儿能换点利息呢。 现在…… 老太太已经愧疚、难受地晕死过去好几次了。 李季泽如果再揪着不放,只怕她会更加下不来台,这把年纪了一下挺不住直接没了,可如何是好? “不得对你姨娘无礼!你是个小的,怎么能这么说话?” 黄素秋一声呵斥,让李季泽傻愣在了当场。 他直勾勾地看着老娘,是真没想到她如此能忍! 这个破家,如果不是她死缠烂打,李季泽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现在…… 她愿意忍,李季泽可忍不了! “娘,你愿意背这个黑锅你就去背吧,我可不惯她们!哼!” 说完,李季泽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61章 丑媳妇会武功 黄素秋慌了,王元雅蒙了。 直到婆婆催促王元雅,“还傻愣着干什么啊?你夫君脑子不好使,万一又犯病找不到回家的路怎么办?去追啊!” “哦!” 王元雅答应一声,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 黄素秋尴尬一笑,回过头来看着李老太君道:“婆婆啊,季泽这孩子受到了刺激,脑子时好时坏的!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李老太君看了一眼黄素秋,又看了看李季泽离去的背影,她直接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算啦,老身年迈!犯困的厉害,让我休息吧。” “好好……婆婆,你早点休息!” 说完,黄素秋跟小妾陈安然,以及一帮下人们纷纷退了出去。 刚刚关上了门,陈安然转身准备回房间,可后面一只手直接摁在了她肩膀上。 陈安然一愣,疑惑地回头过去…… 啪! 黄素秋抬起了手来,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了她脸上,当即给陈安然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你……” “你什么你?” 黄素秋瞪大了眼,直接就是一声呵斥,吓得陈安然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是怕婆婆年纪大了,身体扛不住才说这事怪我。不是你这贱人能指责的!若不是你当初胡搅蛮缠,婆婆怎会上当,又怎会逼迫我交出钥匙?给你脸了是不是?我黄素秋不死,你永远只是个妾,搞清楚你的身份!听明白了没有?” 陈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变了一张脸,可怜兮兮地道:“对不起,我……我也只是想让家里多赚点钱嘛,姐姐。” “哼!你少从家里拿点钱,少穿点精英、绫罗绸缎,我就谢天谢地了!从今天开始,你二房的零花钱,减少到三分之一!” “啊?” “啊什么啊?不节省一点,这一大家子怎么养活?” 说完,黄素秋转身走了。 陈安然捂着自己的脸,看着她的背影眯缝起了眼睛…… 若不是现在银子被骗,儿子李季欢又是负伤的状态,她才不忍这口气呢。 …… 这边…… “夫君!夫君!喂,傻子!” 身后的王元雅一路追着气冲冲的李季泽喊,追了半天,实在看追不上了她直接喊了一句“傻子”! 还真别说,这两个字真管用,李季泽直接停下了脚步。 他扭头看向了丑媳妇王元雅,后者大喜,赶紧再次追了上来。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你追着我干什么?” “哦,婆婆怕你犯病!让我跟着你咯。” 李季泽:“……” “怎么?还在生气啊?” “哼!!” 李季泽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继续走,冷声就一句,“她愿意当出气筒、受气包是她的事情,关我屁事!” “嘴上这么说,但她毕竟是你娘!你刚才为她出头,其实你也很关心她对吗?” 丑媳妇王元雅的话让李季泽愣住了。 他关心黄素秋?有吗? 自己前世是个孤儿,怎么会去关心黄素秋呢?难道真把她当娘了。 “其实呢,你有时候也要站在她的角度考虑一下问题嘛。” “哦?怎么说?” 李季泽皱起眉头,看向了王元雅,满脸的不解。 “其实呢,我作为一个女人,大概能理解她的心情。女人不是很可怜嘛,嫁人了之后……在自家是外人,在婆家还是个外人!唯一的亲人就是丈夫、孩子,可如果丈夫也不心疼的话……”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李季泽,叹息道:“她又何尝不想潇洒一把,说走就走!可是,你叫李季泽,你身上流着李家人的血!她没有!她委曲求全,也是为了你这个儿子,也是为了那个家。” “切!” 李季泽瘪了瘪嘴,对于李家这一家人早就不爽了。 还为了这个家? 不过,王元雅的话确实让他挺深思的。 男人要事业,女人要家庭! 这是刻在骨子里面的东西,一时间又怎么可能强行让黄素秋去接受呢? 倒是…… 李季泽摸着下巴,看向了夸夸其谈的丑媳妇,这打量的眼神让王元雅心头一咯噔。 她慌乱地抬起手,挡住自己的半边脸,剩下的一半开始红了起来。 “干……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好奇,你的感触良多啊!这么了解家长里短的事情?” “切!我也是个女人啊。而且……我从小就没有娘亲,其实看到婆婆对你这么好,我挺羡慕你的。” 李季泽也笑了! 想想前世,他也羡慕现在的自己,正因为他开始在乎!才会为娘亲憋屈受气感觉不值得。 “放心,终有一天!我会让她,还有……” 说到这里,李季泽瞄了一眼王元雅,随口一句:“你们都会过上好日子!” 王元雅:“……” 她沉默了,看向了热闹的大街上,那一个个躺在路边,穿着破烂伸手讨食的灾民们。 王元雅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你永远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我才不稀罕什么好日子!” 李季泽同样看着那些灾民,沉默不语。 而就在这时候…… 踢踏!踢踏!踢踏! “闪开!闪开!” 一阵马蹄声传来,李季泽下意识地一伸手,一把去搂王元雅的小蛮腰,同时嘴里大叫了一声,“小心!” 结果…… 手伸出去,搂了个寂寞!搂了个空气! 让李季泽无比惊讶的是,王元雅身体反应非常快,她如同一个灵巧的陀螺,原地一个旋转躲开的同时。 她竟然反过来,还顺手把李季泽给拽开了。 李季泽:“……” 这个反应绝对不是她自己去反应,纯粹就是一种人体肌肉记忆! 简单来说,长期训练格斗、散打的人,察觉到了危险几乎是本能就会抬手挡头。 难道说…… 王元雅会武功? 王元雅躲开了之后,就看到一匹快马飞速跑了过去,她气得破口大骂道:“赶着投胎啊!撞到人了怎么办?” 李季泽打量了一下那骑兵,发现他背后插着一个金黄色的旗子,顿时就知道此乃“八百里加急”。 看来…… 多灾多难的大齐又要出事儿了。 第62章 没秦王朝堂慌了 “报!边关急报!蛮人正在调集军队,恐将有南下之举!” 当来自边关的情况,八百里加急送到王都,送到皇宫内的时候…… 不仅是宫内慌了,百官也开始慌乱了。 怎会如此? 在中原腹地,乱贼攻破了十三朝古都中京,烹杀殷王。 在王都,皇帝和百官、商人又遭遇了“庞氏骗局”,骗光了所有的银子。 还有比这更加惨的吗? 事实证明,没有最惨只有更更惨! 蛮人集结大军,准备南下了。 这帮家伙茹毛饮血、烧杀抢掠,只要日子不好过了,南下抢大齐!饭不够吃了,抢大齐!秋冬打不了猎了,还是抢大齐! 以前他们不是没来过,只是…… 那时候有天策上将和他的北凉狼骑! 现在…… 北凉狼骑调回来守王都,秦王已经被逼疯!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酵,消息怎样也到了北凉,蛮人也该有反应了。 最强的对手没了,他们不行动就怪了。 如果说,大齐的敌人要选择的话,蛮人的威胁肯定是在乱贼之上的。 因为…… 在大齐朝堂的眼中,乱贼只是牛皮之癣,蛮人却是另外一个政权啊! 女帝在收到了八百里加急之后,第一时间便紧急敲响了“朝钟”,文武百官纷纷聚集开会。 当听说蛮人异动,即将南下后…… 慌了!大家都慌了! 乱贼占据了中京还不咋的,毕竟离得远。但蛮人如果南下,一旦从边关打进来,首当其冲的便是王都啊。 朝臣们一个个叽叽喳喳、议论纷纷,争执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 他们是文官! 至于那些没说话的武将。 一方面,女帝卸磨杀驴的行为让他们人人自保。 另一方面,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块儿料,整个大齐除了秦王李季泽还有谁扛得住蛮人大军? 大齐上上下下,从皇帝到百官,从百官到下面的士卒,人人都早已经患上了“恐蛮症”。 坐在龙椅上的女帝,看着下方叽叽喳喳像是菜市场似的文官们,脸上冷冷的一笑。 好啊!这就是朕的好官员啊! 当初一个个怂恿朕说“秦王当诛”的时候,你们可是非常积极的,怎么现在蛮人打过来了,你们一个个屁都放不出来呢? 看文臣们实在不堪大用,女帝下意识地看向了武将这边。 与吵吵闹闹、议论纷纷的文臣不同,武将这边则是安安静静,每个人都在低着头“数脚指”。 “诸位爱卿为何不发一言?” 女帝突然开口,原本闹哄哄犹如菜市场的朝堂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呼啦啦一下…… 停下了议论的文臣们,纷纷将目光看向了武将,嘴角都挂着冷笑。 文武之争,其实在每个朝代的朝堂上都会发生。 到底是以武为尊?还是以文治武? 当权者,也就是皇帝! 一般初期建国的皇帝都会选择以武为尊,因为他自己首先得是个“马上皇帝”,才能够开创一个朝代。 可一旦帝国打下来之后,皇帝就会忌惮手握重兵的将军,他们都会选择“以文制武”! 为了江山永固,文臣当家最好。 原本这是没什么问题,可坏就坏在…… 你怎么保证你的王朝能千秋万代呢? 前面的皇帝觉得这样做没错,但到了后期,各地造反作乱、外面还有异族入侵的情况下,以文制武,外行率领内行不是找死吗? 可文臣习惯了掌权,压制住武将,党争开始之后…… 他们是不会在乎国家利益的!他们想的只是自己的利益! 正因为如此,在女帝要铲除掉李季泽的时候,他们才会如此帮腔,帮着女帝干掉秦王。 女帝收回兵权!他们压倒勋贵之首,获得朝堂“一言堂”。 双方共赢!可喜可贺! 只是…… 半场开香槟之后,蛮人、乱军都打进来了,怎么办? 看武将们还是低着头,一个个不说话,女帝瞬间怒了。 一群饭桶! 打仗武将不出头,他们这帮人在女帝眼中,比文臣还要可恶。 “鄂国公!” 看武将没人说话,女帝干脆直接点名了。 大齐一朝,共有三十六位勋贵。 他们都是当年追随太祖一起打天下,最后受封爵位,世袭罔替的。 当然,其中最大的勋贵是李家,因为李家出了一位“异姓王”李季泽。 现在李家,李晋派去救援中京,中京已破!他还在想办法,招兵买马,想办法和乱贼周旋。 而李家的两位儿子,李季欢病重,也不知道是真假!反正去的太医说确实伤得很重。 至于李季泽…… 他是大家眼中的傻子,是女帝忌惮的肉中刺!无论怎样也不可能把兵权交给他。 如此这般,女帝只能从武将中寻找,看看有没有当年追随她太祖的三十六位功臣子嗣,还能再出一位祖宗一般的人物。 被叫到的“鄂国公常泰”,是一个中年老将。 出列之后,他立马跪伏在地,大声叫喊着道:“回陛下!臣认为,蛮人南下不过是为了劫掠罢了!我等应当坚壁清野,让所有百姓进入城内,一旦蛮人劫掠不到粮食!他们自然会退却。” 不得不说,不愧是三十六勋贵提出来的意见。 仔细一琢磨,貌似有点道理! 蛮人劫掠是秋冬到来,物资匮乏,一旦劫掠不到东西,自然也就退了。 可是…… 深井冰! 百姓全都龟缩在城内?你怎么知道蛮人什么时候来?坚壁清野之后,百姓全都龟缩城内。 蛮人没有粮食,百姓也要啊! 这笔负担谁来承担呢? 现在的大齐一穷二白,国库里面耗子来了都得哭着出去,女帝还被骗走了银两。 如何还能使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果不其然…… 提出这个办法的鄂国公常泰,被文臣抨击吐槽,骂遍了祖宗十八代。 劳民伤财! 文臣自标“为民做主”,如此博取名声的好事儿,怎能不骂? 女帝也伤脑筋了,用这一招自损不自损另说,关键是对她名声不好,好像用了这招就成昏君了。 “卫国公!你的意思呢?” 女帝看向了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 而后者…… 略微一思索,一咬牙,站出来就一句,“老臣认为!当请天策上将再出山!” 第63章 兄弟们害苦了我李季泽啊 哗! 此话一说完,整个朝堂全都炸了锅。 当初他们抨击“秦王当诛”的时候,卫国公邓方就满是不平,又对秦王如此下场而惋惜。 可惜…… 他老了!朝堂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勋贵第一人的李季泽都被卸磨杀驴,他又怎敢为秦王鸣不平? 现在大齐危难,蛮人即将南下,卫国公被点到名只能提出让李季泽再次挂帅。 女帝皱起了眉头,不言语。 她原本想的是“以文制武”,把李季泽派遣到中原去对抗乱贼的。 一方面,有一个文臣看着他,可以压制他。 另一方面,他父亲李晋就在中原,李晋是大忠臣又怎会看儿子造反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蛮人打了过来,让李季泽北上?又回到北凉去? 他如果率领狼骑回北凉再造反,谁能压制住? 看女帝皱眉,文官最擅长见风使舵,内阁首辅叶向高只是冲着其中一个言官打了个眼色。 而后者直接跳了出来,痛斥邓方道:“老国公,你糊涂了吧?现在的李季泽是一个痴傻,如何能够带兵?何况我大齐现在能救援的就一支北凉狼骑了,如果折损在了一个傻子手中,岂非拿国运开玩笑?” 邓方咬着牙,双手一拱,再次拜服道:“陛下!老臣听闻李季泽并非完全痴傻,只是这病时好时坏而已。何况,此番蛮人再次南下,便是因为秦王之事!若是天策上将能够再挂帅出征,必然让蛮人惊恐!” 这话倒是一句事实…… 就是有点打脸! 女帝脸上挂不住、文武百官的脸上也难堪。 是他们合谋废掉了李季泽,现在打脸来得是如此之快。 文臣们窃窃私语,在首辅叶向高再次给了一个眼神,又一个下属要站出来之前…… 没想到的是,老将邓方就一句话,彻底让这些人闭嘴。 “除非……内阁能想出更好的人选,亦或者诸位大人们能够亲率大军去远征!” 前面也说过,整个大齐上上下下全都患上了严重的“恐蛮症”! 文武百官斗气,让他们去对付一下乱贼,他们兴许有这个胆量。 可现在…… 要去对付的是蛮人大军! 这帮文臣怂,特别的怂! 看着准备站出来要说话的言官,吞咽了一口唾沫又默默地退了回去,内阁首辅叶向高皱起了眉头。 当即,他自己亲自撸袖子,上前主动开口道:“陛下,老国公所言不假!秦王之名是能震慑住蛮人!可是……一个主帅,如果脑子时好时坏,又怎能统兵打仗呢?” 女帝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叶向高,反问了句:“那依阁老之言,又当如何?” “陛下!依老臣所见,秦王只可为副帅!主帅当为他人。如此一文一武搭配,才能让狼骑放心出征!” 叶向高的话说完,女帝忍不住眼前一亮,瞄了一眼脸上始终一副微笑表情的高公公。 而后,她“嗯”了一声,继续开口道:“阁老之言甚是!只是,这朝中文武何人能当主帅?” “陛下,老臣推荐兵部侍郎周岩!” 好家伙! 此话一说出来,武将、文臣们都明白过来了,兜兜转转一个圈子,他这是在提拔“自己人”! 因为,兵部侍郎周岩正是叶向高的得意门生! 不愧是能当上内阁首辅的人,人老成精。 试想一下,北凉狼骑是目前大齐最能打的军队,一直掌控在李家的手中。 即便是在女帝收回兵权的时候,她也只是将李季泽的兵权转移到了李季欢的手中去。 既如此,带兵出征已经是无可避免,那至少统帅掌握在自己人手中,比给武将要好。 其次…… 兵部侍郎管理天下军队,相当于后世的国防副部,他带兵出征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女帝看着叶向高,多少明白他的心思。 不过…… 出于对李季泽的严防死守,也是之前和高公公商量好的“以文制武”,她直接同意了这个方案! 不过,末尾多加了一条,为了防止李季泽在出征途中头脑不清醒,延误军机!女帝多加派了一个随行太医,王太医! 很快,秦王李季泽为副帅,带兵出征准备迎击蛮人的圣旨就到了。 收到圣旨,李家人满是困惑不解,李季泽都已经傻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带军出征? 皇帝老儿这是非要把李季泽的最后一滴利用价值都给榨干! 但王元雅、李季泽却是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王元雅放松的原因是北凉狼骑在大齐实在太出名了,在义军攻破了中京…… 她们这些潜伏的内探,一方面为北王开心的同时,一方面又特别担心皇帝会一气之下,派遣北凉狼骑去对付义军。 现在收到了明确的消息,王元雅可以顺利传递情报给北王,北凉狼骑将北上。 至于李季泽! 之前的时候,他听到乱贼攻破了中京,已经算到了大齐气数已尽。 要不了多久,不是蛮人南下就是乱贼北上。 到时候,王都将会变成一个炼狱! 他得想办法,尽快地收拾细软离开,前去梁山和自己的人马会合。 到时候靠着手中的火枪、火炮以及储存的七千万两白银,趁着天下大乱,他就可以振臂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 可李季泽也明白,女帝对自己是严防死守,肯定一直在盯着他。 想出王都,何其困难? 但现在…… 机会来了!李季泽可以借着出征的机会,顺利潜逃,说不得还能顺手拐带走一部分骑兵。 不过,女帝介娘们的猜忌心重,居然想到了“以文制武”的方式,在他头上安插了一个主帅“周岩”。 这一点,李季泽倒是没有考虑到的。 看来…… 自己得想办法收买一下北凉狼骑的军心! 到时候趁着出征的途中,主帅周岩出了个什么意外……然后,一群弟兄们害苦了我李季泽,怎么能给我穿个黄袍呢? 嗯!这计划就非常的完美了。 “夫君,爹爹既然作为随行军医,你能不能带着我一块儿啊?” 在李季泽想着后续计划时,没想到丑媳妇又作妖了。 第64章 我只想安心当老六 “嗯?” 李季泽回过头来,用一副无比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家丑媳妇,她要随军出征?认真的? 他还没开口说话,倒是娘亲黄素秋上前,一把拽住了王元雅。 “哎呀,元雅!战场上很危险的,你一个女儿家家的去干什么?何况,敌人还是蛮人大军,他们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我这不是担心爹爹和夫君的安全嘛!” 王元雅随意找了个借口。 她是不是真担心两人安全不知道,反正在义军攻克中京,即将向王都继续进发的非常时刻。 所有人都得密切注意北凉狼骑,这支大齐最能打的军队! 可婆婆黄素秋实在不解风情,她直接拽着儿媳妇的手,还一个劲儿安慰她,“放心吧!儿媳,这战争都是士兵的事情,军医是待在后方的。何况,你父亲是太医,夫君是副帅,他们是不用出现在前线的。” 说到这儿,黄素秋还给儿子递眼色,一个劲儿地道:“对吧,季泽!” 可李季泽看着娘亲又看了看王元雅,他神色复杂,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在黄素秋满是不解中,他突然回了句,“娘!如果……此去……此去我便不再回来了呢?” 黄素秋和王元雅都是一愣,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季泽。 很快,黄素秋摆了摆手,连忙大叫着:“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儿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蛮人嘛,又不是没打过。你这一次再出征也会跟以前一样,轻易将他们给杀穿的。” 明显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黄素秋的声音变得没底气。 毕竟,那时候的儿子李季泽多猛! 他可是令蛮人闻风丧胆的天策上将,带着三千人就敢杀穿十万蛮人大军的军阵,大齐的顶梁柱啊! 现在…… 因为被女帝卸磨杀驴一刺激,脑子时好时坏的,鬼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在冲锋的过程中,突然又犯病想去雕木头了。 想到这里,黄素秋鼻子一酸,叹息一声拉起了儿子的手。 “你啊,老大不小了!现在你要记得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不要什么事情都想着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你是副帅嘛,不是士兵。打仗这种事情,没理由让你冲在最前面的知不知道?” 话毕,她整理了一下李季泽的衣服,眼眶也开始红润了。 “军中也没有个女人之类的,也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哎!老大不小的一个人了,真是让人担心。” 李季泽:“……” 冲锋陷阵?身先士卒? 开什么玩笑! 抱歉!前身可能会做这种事情,但这一世的李季泽怕死得狠! 他只想苟住,安心当老六。 冲在最前面是不可能冲在最前面的! 我如果有这种觉悟,还发明火枪干什么? 不过…… 看着唠唠叨叨、一直念叨着不停的娘亲黄素秋,李季泽不由得心中一暖。 可能正是因为前身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爹娘的疼爱,都是跟着奶奶一块儿长大的原因吧。 正因为如此,看着娘亲黄素秋,又看了看自己的丑媳妇王元雅。 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去必反,而后拉起“义旗”,准备推翻大齐的李季泽心里面开始有点慌了。 这一去,一旦他拉起义旗,这两个女人的结局…… 要么是被女帝扣在手中充当人质,将来和他谈判。 要么就是被暴怒的女帝给宰了! 造反可是要诛九族的啊。 李晋会不会保她们,李季泽真的不敢去赌这个“愚忠老爹”的人品。 想到此…… 深吸了一口气,李季泽抓着黄素秋的手,直言不讳地道:“娘!我打算带着娘子一块儿去。” 啊? 一句话,给黄素秋整不会了都。 要知道,李家可是勋贵之首,世世代代又是皇帝的大将军。 自然道德标榜自己,怎么可能在出征的时候,带女眷随军引人诟病? 可现在的李季泽,居然要带媳妇一块儿? 这…… “儿子,你确定要带着儿媳一块儿去?这……这会不会被人说三道四啊?” 谁曾想,李季泽下一刻的话,让黄素秋更是大惊失色。 “我不仅想要带着娘子一块儿去,娘!孩儿还想带你一块儿去。” “啊?” 一句话直接给黄素秋整不会了。不仅媳妇要带去,老娘也要带走? 这拖儿带口的干什么? 他哪里是去出征和蛮人拼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季泽是带着一家老小去郊游呢。 “啊这……娘也要去?” 黄素秋有点无奈,但看到儿子坚持的样子,她想了想也只能无奈同意了。 毕竟儿子脑子时好时坏的,军中生活是要有个人照顾。 既然黄素秋答应了,李季泽也要求了,自然而然丑媳妇王元雅也可以一块儿出征了。 她是大喜过望! 如此一来,不仅能掌握大齐最厉害的北凉狼骑动向。 最重要的是…… 一旦义军攻克王都,那他们就是这个天下的主人,接下来的敌人可就是蛮人了。 随军去见识一下蛮人的军队,多收集一点情报,对义军总是好的。 如此这般,三个人三个心思。 黄素秋为了照顾儿子,王元雅为了刺探两军情报,而李季泽则是想要把她俩带走,从此去造反。 当然了,事情必然不可能如此的顺利。 李季泽按照前身对于女帝介娘们的了解,她生性多疑、刚愎自用。 在出征统率的人选上,她都留了一手,搞了一个“以文制武”来抑制自己。 她又怎么可能安安心心的,让李季泽带走自己的媳妇和老娘呢。 如此这般…… 李季泽还得耍个心眼,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两个女人带出王都? …… 大街上…… 黄昏,夕阳西下。 来来往往的人群,亦或者是下班回家的,亦或者是忙着去买菜做饭的。 其中一个非常显眼的女人,自然是满场焦点。 说她显眼,那是因为那火辣的身材,笼络绸缎的衣衫。其次,便是这样的美女标配,却长着一张钟无艳的脸。 就这样一个女人,更加诡异奇葩的是,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拿着宝剑,穿着白衣的帅哥。 丑女配帅哥? 王都的人真会玩! 第65章 我难道真喜欢上了傻子 王元雅、颜安勋这对师兄妹,原本为了掩人耳目,他俩采用这种买菜路上的问答模式来接头。 可不曾想…… 实在是因为王元雅太过“特殊”了,她的出现再加之大师兄颜安勋的颜值,不仅没有半点遮掩的效果,还特别的引人耳目。 这不…… 后面一个偷偷摸摸,一直在远远跟着的女人,就发现了他俩。 从第一次发现王元雅,老是会莫名其妙和一个帅哥,偷偷摸摸接触之后…… 黄素秋这个婆婆,就替自己的傻儿子担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催促他,赶紧和丑媳妇洞房。 不只是为了“嫡长子生下嫡长孙”,最重要的是,你的地不去耕,有人会帮你耕! 说不得,将来李家的嫡长孙不姓李,反而是给别人养孩子。 就这么的,黄素秋是一天天的偷偷关注着儿媳妇,只要她一出门…… 老娘立刻就得跟上。 前面二人隔得有点远,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好几次黄素秋都想凑近点,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就因为这“一对”走在路上实在太过打眼。 引起了路人的纷纷侧目,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生怕到时候被发现的黄素秋,实在不敢靠近,免得到时候就穿帮了、 而王元雅和大师兄颜安勋,两人神神秘秘、悄悄摸摸,还得加上一个“众目睽睽之下”接头。 王元雅挎着一个菜篮子,一边往前面走,一边假装不在意地随口一句道:“师兄,我接到情报!皇帝老儿已经给我夫君下达了圣旨,命他为副帅,会同兵部侍郎周岩为主帅。两人率军出征,迎战蛮人。” 北凉狼骑离开王都前去对付蛮人大军,对于攻克了中京准备继续北上,直接拿下王都的义军来说是好事儿。 可是…… 大师兄颜安勋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因为,他发现师妹张口闭口地叫“夫君”,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颜安勋不舒服,他脸色难看,让师妹王元雅察觉了不对劲儿。 “师兄,你……你怎么了?” 颜安勋反应过来之后,他尴尬一笑,看了看路上的男男女女感慨道:“师妹!我在想……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加入义军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跟他们一样,这一会儿成为形形色色中的大众一员?这一会儿,是不是我也在下班的路上,你在家中准备热乎茶饭等着我呢?” 王元雅一愣,她还没有听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她觉得这话对也不对! 对,是因为他们师兄妹,如果师兄要去自己那儿吃饭没什么不对。 错!在于这种情况,在如此的乱世下是一种奢望好吧。 “师兄,你看到的日子也不过因为这是王都!是天子脚下!而外面到处都是饿殍,百姓哪里还有什么吃的?就连这里的一街之隔,路上也是无数的饥民!” 颜安勋:“……” 事情就是如此讽刺好吗? 以前颜安勋给师妹谈公事儿,她谈私事,总是师兄哪里好玩?师兄我们去哪儿看看? 可现在…… 事情反过来了! 师妹变成了曾经的他,他变成了曾经的师妹? “师妹,那一日我在你父亲家离开之后……我发现了你匆匆忙忙追出来,你是担心我会杀了他对吗?” “……” 王元雅狐疑又莫名的看着师兄,她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在自己说军情大事的时候…… 他会问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跟情报有什么关系? 深吸了一口气,面对师妹的疑惑,师兄颜安勋直接就反问了句,“师妹!师兄这样问你吧,假如有一天……北王的大军真打入了王都,成为了这天下的新主人!我们要和曾经的贪官污吏、勋贵、皇亲国戚们算账,你又要如何选择?” 一番话让王元雅愣在了当场。 她怎么也没想到师兄会问这个问题。 沉默了一会儿…… 王元雅抬起了头看向了大师兄,最后的回答是,“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军事情报吗?” 颜安勋:“……” 他陷入了沉默,犹豫了半天后,叹息道:“如果是在以前的话,你会想都不想便回答,这些勋贵子弟都该死!勋贵都是腐朽的大齐的勋贵,是压榨百姓的帮凶!” 这一次,轮到王元雅沉默了。 “好吧!我知道了,师妹!你的情报我会传递出去的。” 说完这话,颜安勋脸上带着一丝冰冷,转身就要离开。 “师兄!” 王元雅突然在这时候喊了一声,颜安勋站住了脚步,扭头看了她一眼。 “我……” 王元雅本来还想说,这一次她可能会跟随李季泽一起出征,到时候能弄到大齐和蛮人军队的更多情报。 可是…… 话到嘴边,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尴尬一笑道:“没……没事!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颜安勋点了点头,“你也是!师妹,你也是!” 说完,转身大师兄离开了。 王元雅站在那儿,一直看着师兄远去,消失不见了踪迹之后…… 站在原地的她,一阵的纳闷和疑惑。 “怎么?难道我真的变化很多?那傻子……本小姐难道还真喜欢上了他不成?” “哎哟,当然是喜欢上啦!”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给王元雅都吓了一大跳。 扭头看去,她一脸慌乱,就看到黄素秋歪着头站在旁边,一直盯着刚才大师兄远去的方向看。 王元雅慌了! 她杏眼圆睁,一脸慌张地看着黄素秋,心头怦砰狂跳。 “婆……婆婆,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哦!我一个人出来溜达嘛,正好就看到你在这里。至于什么时候出现呢……当然是那句,本小姐还真喜欢上了傻子不成?” 这话说得,王元雅是一阵面红耳赤,有没有搞错啊? 这个婆婆不仅洞房守门口,还偷听她和师兄说话? 在王元雅一脸无奈的时候,黄素秋却看向了前方的方向,语出惊人的问了句,“哦!对了,我还没问呢。刚才跟你在说悄悄话的帅哥是谁啊?” 第66章 上岸斩功臣的恶果 “啊!” 王元雅顿时一惊,实在没想到大师兄竟然被婆婆黄素秋给看到了,一时间有点猝不及防、不知所措。 黄素秋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但一双眼睛却一直停留在儿媳脸上,捕捉着她表情一丝一毫的轻微举动。 “啊什么啊?我刚才看见你们俩一边走,一边聊,倒也是健谈。难道他是你娘家的什么亲戚不成?” 王元雅尴尬一笑,“是……是啊!呵呵,我的一个远房表哥!” “这么巧?远房的表哥会出现在这里?哎呀……你这丫头也真是的,娘家亲戚来人了,怎么也不招呼人家回家吃顿饭啊!” 黄素秋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大师兄离去的方向,大有一种还想追上去请人家去李家吃顿饭的冲动。 王元雅吓得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了黄素秋的胳膊,她带着一副尴尬的笑容道:不用啦婆婆,其实……其实我这个远房表哥很认生的,他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这样啊……” 黄素秋故意拖长了尾音,而后打量着王元雅的脸,而妹子则是目光躲闪,将半边侧脸给偏到了一边。 “哎,算了!咱们不说这个!就说说刚才的那句话!” “刚才的那句话?” 王元雅回过头来,一脸疑惑不解。 “就那句喜欢上傻子了!呵呵……” 黄素秋一句话说出来,王元雅顿时一僵,而后半张脸像是猴屁股似的,直接一抹红色蹿上了脸蛋。 “婆婆!不想理你了!” 说完,气呼呼的王元雅一跺脚,一副娇羞的模样直接向前就走。 身后的黄素秋看着她这副样子,呵呵地顿时笑了起来,而后加快了脚步赶紧跟了上去。 婆媳二人朝着前方走,黄素秋跟在身旁主动亲昵挽上王元雅的手,而后她笑呵呵的道:“其实婆婆能理解你。毕竟你和季泽的婚姻,是被陛下指婚的,你俩之前也不认识,完全陌生的一男一女走到了一块儿。要说情啊爱的,实在不现实!不过……感情这种事情,日久生情嘛!时间长了,感情自然就来了。” “日久生情?” 王元雅的口中默念着这四个字,而后她都觉得好笑。 跟傻子日久生情?怎么可能? 这家伙正常的时候就欺负她,不是捏肩捶背就是端茶递水,要么就是傻兮兮的时候,被她趁机会欺负回来。 这样也能产生感情吗? 就在王元雅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想到,婆婆黄素秋简直像是钻进了她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笑嘻嘻的一句道:“而且你不可否认季泽他长相帅气,年轻有为,虽然有时候是有点脑子不正常,但人还是挺不错的。” “噗!” 黄素秋这番话说完后,王元雅忍不住捂着嘴,直接笑出了声来。 “婆婆,哪有这样夸自己儿子的?” “我是在说一个事实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和皇帝老……陛下,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岂不是感情更好?更日久生情?” 一番话…… 让黄素秋愣在了当场,仔细想了想后,她无奈叹息一声道:“那倒是真的!以前的时候,他俩一个是长公主,一个是李家世子,感情是真的好。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 “哦?他们以前是什么样的呢?” 还真别说,王元雅也想知道他们两人以前的事情,是什么让他俩青梅竹马、彼此相爱的人,最后走到了相爱相杀的这一步。 黄素秋叹息一声,当即把李季泽、女帝的事情给儿媳妇说了一遍。 与此同时…… 在皇宫里面,女帝站在御花园内,看着那处假山也在回味。 人真的是很奇怪,当你意气风发的时候,什么东西都不会放在眼里。可一旦你落难了,从高处跌落下来后,就会开始思绪万千了。 那个感慨的女人,此时此刻的女帝! “大家……万望保重龙体啊!” 就在这时,一件大氅批在了女帝身上,身后响起了高公公的声音。 女帝反应过来后,只是抬起头,叹息一声道:“朕登基已经十五栽,整日废寝忘食、劳心劳力治理这个国家。可现在……中原失陷、国库空虚、蛮人南下,最可恶的是,朕內帑里的那点银子也被歹人骗走。” 说到这里…… 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仰望着头,颇有一种“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感觉。 “朕甚至不知道北凉狼骑出征,军费该从何处去寻?” “这……” 这问题可是把高公公给问住了。 蛮人异动,恐有南下,女帝虽然针对性地让兵部侍郎周岩、秦王李季泽两人带领北凉狼骑去应对。 可是…… 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是,军饷哪里出? 倘若是月月足饷还则罢了,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当兵吃皇粮去打仗天经地义。 但事情坏菜就坏菜在,大齐国库空虚,很多军队早就不满饷了。北凉狼骑因为是边军,最能打的军队,粮饷也就是七成。 其他的军队更惨,拖饷欠饷都是常态,若是以前秦王尚在,凭借个人的魅力,他还能压住这群骄兵悍将。 可现在…… 李季泽已经变成了傻子! 出征又在即,按照惯例传统,要么朝廷给“开拔费”、要么补足粮饷。否则,人家凭什么给你女帝卖命? 说到底,女帝手中还是缺银子! “唉,大家……何至于此啊?” 高公公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不是指为什么事情会弄成这样?而是在意味深长地在点女帝,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先前不是意气风发,还想收李季泽的兵权吗?觉得即便没有秦王,她也能玩转整个大齐的朝堂。 可现在呢? 没有了秦王的救灾,百姓越发生存不下去,乱贼是越剿越多,以至于攻占了现在的中京。 其次因为内部乱了,为了维持王都的安稳,女帝听信谗言调北凉狼骑回来镇守,给了蛮人可乘之机,他们得到消息又准备南下了。 难道说…… 他聪明绝顶、无比圣明的主子就没有发现,所有的这一切连锁反应,好像就因为她当初卸磨杀驴、上岸斩功臣吗? 第67章 女帝这个拜金女 当然了…… 英明神武的女帝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亦或者说她明知道自己错了,也坚决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皇帝怎么会有错? 皇帝可是圣人啊!可是上天的儿子! “高伴伴!” “老奴在!” 高公公听到陛下招呼,当即赶紧应承着。 “朕决意再来一次捐资助饷,你看如何?” “……” 主子的话让高公公脸皮子抽了抽,还捐资助饷?之前的还没上过当呢? “大家,老奴认为……只怕这一次会和上次一样,没有多大的效果。何况……“ “何况什么?” 女帝看高公公欲言又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进一步追问道。 这可让高公公为难了。 嗯?怎么说? 他总不能告诉皇帝,何况这帮文武百官,现在跟你老人家一样兜比脸还要干净吧?又不是你一个人被姓张的王八蛋骗了。 如果皇帝要问起来,他们被骗了多少怎么回答? 撒谎!那是欺君之罪。 如实说,皇帝怕是要无比震怒,一个官员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银子?他一个月俸禄才多少?银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作为女帝的贴身大伴,又是掌握情报组织东厂的大太监,为什么高公公不如实说呢? 答案也非常简单,因为他也收了银子! 大齐已经进入到了末期,整个官场污秽不堪,可谓是官官相护、官商勾结,没有人不拿银子。 在这样的环境中,如果你非要一枝独秀不收钱,反而会被人处处排挤,严重的可能会被他们给铲除。 其次…… 那就是女帝她老人家穷! 好多地方开不出饷银了,东厂早就名存实亡,哪还有什么监控能力?尤其是现在,整个朝堂上文官集团得势,敢去监控他们……? 呵呵!高公公可不傻。 李季泽作为女帝未婚夫,尚且能被卸磨杀驴,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个伴伴,在文官集团的弹劾下能保住性命。所以,面对自己主子的询问,高公公只能尴尬地回了句,“何况,朝廷已经许久未曾发下工资,百官手中也没余钱啊!” 一句话…… 给女帝弄得俏脸一红,保家卫国、守护边疆的士兵都能拖欠粮饷,朝堂上的文官们,自然不可能发工资了。 当然从这里也可以说明,自认为最聪明的皇帝,显然不知道外面的官员们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一个内阁首辅,他的家族和门生能凑出三百万两银子。再想想,朝廷国库亏空、皇帝內帑也亏空,百姓食不果腹、易子而食。 那么…… 这些银子到底去哪儿了呢? 难道它们全都人间蒸发了不成? 但女帝就一个女人,玩小心眼、宫斗可以,你让她有多大的政治眼光,能看得多长远未必。 其次,她前面只是个长公主,并非太子! 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怎么当一个皇帝,又如何能有政治手腕和眼光呢? 思前想后,女帝不再多言,反而是走到了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了一封奏疏。 “如此这般,看来只有依内阁之法征三饷了!” …… 征三饷? 当朝堂上李季泽听到了内阁拿出来的,为了减轻大齐财政压力,建议增加剿饷、练饷、凉饷时,他脸皮子直抽抽 呵呵! 历史真是惊人的相似啊。 剿饷,即为剿灭乱贼所增加税赋! 练饷,即为用于训练军队以应对内外的威胁,所增加的税赋! 凉饷,即为用于应对蛮人入侵和北凉战事,所增加的税赋。 此三饷的征收,为征三饷。 这笔银子是加派在老百姓头上的! 按照户部和内阁的统计,此三饷一开,凉饷每年可征银五百二十五万两,剿饷可征银三百三十万两,而练饷则可征银七百三十万两。 啧啧…… 按照他们的统计,真如此推行下去的话,此三饷每年可为大齐朝廷得银将近两千万两。 至于老百姓会不会负担过重? 不存在的! 因为按照内阁和户部的计算,老百姓也不过每亩加征银两三厘而已。 三厘!这点钱能叫钱吗? 女帝觉得此计甚妙! 所以,今天的朝会不仅是召集了文武百官,还把作为即将出征副统帅的李季泽给叫来了。 毕竟…… 征收三饷,其中的凉饷也是为北凉狼骑,为了让他们去打蛮人是不? 李季泽从头听到尾! 大臣们宣扬三饷的好处,能收几千万两银子时,双眼放光、唾沫横飞。 女帝则听得不时点头,听至妙处,忍不住拍案兴叹。 对此…… 李季泽心头的评价只有一句话,“猪一样的女帝!无耻至极的文臣!” 百官看来是穷疯了,又把馊主意打在了老百姓身上,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提出要加征三税? 明面上来看,他们一个个都是忠臣!一切都是为了朝廷,为了陛下! 可实际上嘛…… 征税的好处是可以层层盘剥。 看似每亩加征9厘很少。 但事实上…… 这帮官员就是最大的地主! 他们的地是不会缴纳税赋的,反而会把朝廷摊派的三饷,一并加在百姓的头上。 到时候,这一片区域原定要征收多少,他们的一分不征剩下的可全是百姓的事儿。 那就不是9厘能打底了。 女帝的表现像极了李季泽那时代的拜金女,看到钱就两眼放光,她不会在乎这笔钱到手,她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现在的大齐已经岌岌可危,她居然还来了个反向操作……觉得自个儿死得不够快!朕得再推一把! 觉得百姓造反的人数还不够多,她还要再给百姓套个紧箍咒,让更多人活不下去好造她的反! 当然…… 女帝美其名曰,“就再苦的百姓一年吧!” 李季泽:“???” 就这样,穷疯了的女帝和“穷疯”了的百官一拍即合,一场关乎百姓生死,关乎大齐生死的朝会,加征三饷就如此敲定! 李季泽从头到尾听着,一言不发。 他只想稳住当老六! 奈何对手实在太菜,自己拆掉自家高地塔,你让我怎么办? “秦王!不知你对三饷之策,觉得意下如何?” 可就在李季泽准备散朝回去的时候,女帝叫住了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死亡难题”扔了回来。 赞成!三饷之策必然臭名远扬,他秦王将来必会被百姓痛! 如果不赞成,即为反对百官和皇帝,他李季泽现在就可能被大家弄死! 第68章 女帝私会秦王 在女帝和满朝文武百官的注视下,面对如此两难的选择,李季泽索性祭起“装傻”大法。 阿巴阿巴…… 女帝:“……” 文武百官:“???” 好半天之后,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阵笑声,瞬间整个朝堂上都是哄笑一片。 “哈哈哈……如此副帅,我们到底是去威慑蛮人还是去送笑柄啊?” “唉,如此痴儿,如何能够率军打仗啊?” “天不佑我大齐!天不佑我大齐啊!” 面对众人议论,女帝皱起了眉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堂下的李季泽。 这还是昔日大齐的顶梁柱!大齐天策上将吗? 如同他们所说,倘若以他为副帅出征,岂不是让蛮人耻笑? 叹息一声,女帝冲着高公公打了一个眼色。而后者反应过来后,一甩浮尘扯着尖利的嗓子便大叫了起来,“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恭送女帝离开后,朝会正式散朝,呼啦啦的一群人一边朝着外面走,一边在路过李季泽身边的时候,脸上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 李季泽瘪了瘪嘴,对于百官的反应他才不在乎。待到此去梁山后,自带火枪千万把! 到时候…… 他很想看看女帝和百官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伸了伸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大清早的被叫来上早朝,这可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假如以后我当了皇帝,就把每天早朝时间放到十点。 只有睡到自然醒才能保证精神抖擞、精力百倍啊! “秦王殿下!秦王殿下请留步。” 就在李季泽走出大殿宫门外走时,一个公鸭嗓的声音响起。扭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青衫、头戴黑曲脚帽的小太监,弯着腰恭恭敬敬站在了旁边,小声一句:“陛下请秦王殿下,前去御花园对奏!” 闻言本来因为退朝心情大好,还打算出去吃个早点的李季泽,心头突然一“咯噔”,瞬间僵在了当场。 什么情况? 女帝居然私下里叫自己去御花园,还要对奏? 她是不是已经察觉了什么? 如果发现他装疯卖傻,接下来会不会以欺君之罪治罪呢? 很快…… 李季泽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想法。 她可是当今天下权利最大的人,如果要以欺君之罪收拾他,莫说现在没有兵权的自己,即便是当初的天策上将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女帝又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让小太监叫他去御花园私会? 也正是因为如此,皇帝要召见他,貌似李季泽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公公前面带路吧!” “不敢!殿下请!” 如此这般,小太监领着李季泽一块儿,前往了皇帝的专用……御花园! 看着那规模庞大的石林、花草还有各种不知名的树木,李季泽竟然有点恍惚。这是前身的记忆! 那时候,父辈上早朝,他和长公主就在御花园嬉戏玩闹。 童年的记忆,两人成为彼此的亲密玩伴,贯穿始终。 可谁能想到…… 为最爱付出一切的秦王李季泽,最后会落到一个什么下场呢? “咳咳……” 小太监看秦王站在了石林边,一脸神色复杂的感慨,他咳嗽了一声之后抬起了手,“秦王殿下,这边请!” 李季泽点了点头,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湖中亭”。 沿途一路过去,全都是负责皇帝安全的“禁军”,而亭子里面正是那负心的“女上司”,当今天下第一的女人。 走到这里,小太监便不再向前引路了,而是恭恭敬敬地退下。 李季泽站在那儿,远远地看着湖中亭。 一个硕大的池子里面满是荷叶,一个绝世美女坐在亭子里面,她似有心事,微微皱着秀眉。配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是会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心疼,想迫不及待为她解决一切纷争,哪怕为之去拼命,只要能博红颜一笑也甘愿。 可是…… 她那一身金黄色,绣着龙纹的袍子却在清楚地告诉世人…… 不要被这个女人的美貌给迷惑!她可是当今权利最大的人,她是随便一句话,就能“玩九族消消乐”的皇帝啊! 深吸了一口气,李季泽整理了一下的衣帽,然后装出一副满脸堆笑、恭恭敬敬的表情。 进入了亭子之后,他赶忙双手一拱,谦卑地高喊着:“微臣李季泽参加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来正在思考着今日加征三饷之事的女帝,眉头紧皱,完全出了神。 突然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抬头,满脸小女子灿烂的微笑,“泽哥……” 可话到嘴边,生生噎住了。 因为…… 她只看到了谦卑无比的李季泽,他那永不弯下的腰,现在呈现90度地对着自己。 这…… 这还是李季泽吗? 还是她的泽哥哥,还是那个鲜花怒马少年郎吗? 罢了!也许,他们现在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青梅竹马,也不是可以手拉手、说说笑笑在御花园到处乱跑的少男少女了。 现在的她是皇帝!而他只是自己的臣子! “免礼!” “谢陛下!” 李季泽起身之后,双手放在身前,低着头看着脚尖儿。 这神情、这态度…… 简直像极了女帝身边站着的公公们! 他可是秦王啊!堂堂天策上将,为何要如此的卑微?为何要如此的低贱? 似是对昔日意气风发的青梅竹马,如此大的转变而愤慨,女帝冷着脸没好气地道:“怎么?朕难道非常可怕吗?还是说朕很丑?你都不敢看朕一眼?” 李季泽依然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语气始终恭敬地道:“死罪!微臣不敢直视圣颜!” “你……” 女帝被这话给噎着了。 她气极反笑,盯着李季泽,冷哼一声道:“能率领三千狼骑,杀穿十万蛮人大军的军阵!我大齐的天策上将,堂堂秦王竟然说不敢?真是让朕大跌眼镜!” 李季泽:“???” 靠北了我! 如果介娘们不是皇帝,身边不是有这么多虎视眈眈的“大内禁卫”,李季泽真的想薅住她衣领,喷她一脸唾沫,再散个大嘴巴子质问她食不食油饼? 第69章 秦王三气女帝 前身意气风发,是宁折不弯。 可结局呢? 不就被介娘们给折了嘛! 暴晒了三天三夜,硬是一个字没吭,硬是没说一句软话啊。 就这样的硬汉,就这么为女帝付出所有,但最后的结局呢? 还不是噶了,最后换成了自己穿越? 我李季泽现在不想刚,我只安心苟住,想当一个老6啊。 可她呢? 问我为什么这么怂?为什么跟之前不一样了?一点也不像个男子汉? 李季泽真想一个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她碧莲上,而后问一句,“为什么会变这样,你自个儿心中没点比数嘛?”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 在自己的拳头不够硬时,还是说话小声点,安心当老六比较好。 想到这里,李季泽面对女帝的质问,他依然还是低着头,抱拳恭敬地道:“陛下!微臣当年年轻气盛,少不更事……现在?现在经过解甲归田后,早已没有了雄心壮志。” 说到这里…… 李季泽又突然弯腰,提高了音量,大叫一声:“还请陛下,副帅之人令请他人吧!” 一句话,让女帝僵在了当场。 而后…… 啪! 她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瞪大了杏眼,“你威胁朕?” “啊?” 李季泽一愣,满脸的黑人问号。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哼!李季泽,你是不是觉得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朕就一定得求你?朕是不是没有你就不行?” 女帝就像是一只踩到了尾巴的猫,反应非常的夸张和激动,把李季泽整不回了都。 那是打仗啊!会死人的好不? 我只想缩在后面当老6而已,为什么她的感情戏如此丰富? 女帝吐槽了一圈后,发现李季泽完全就是一副呆愣的表情看着自己,她顿时一愣,也对自己情绪激动的感觉好笑。 他是个傻子! 为什么她要如此情绪激动,如此不甘地对他大呼小叫? 可女帝不知道的是…… 李季泽的表情不是呆傻,而是看白痴的眼神。 啊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你要这么牛掰的话,怎么会把一个国家给弄成了这副德行? 你要真行的话,又怎么会被朝臣一通忽悠,玩什么加派三饷啊? 果然…… 女帝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后,她背着手起身看向后面的荷花池,淡淡的便是一句,“朕此番找秦王过来,便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倘若蛮人南下,秦王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李季泽低着头,因为从头到尾要苟!得装孙子! 所以,他得保持着一个谦卑的姿势和态度。 可是…… 他这低着头,女帝要装掰,背着手看着前方的荷花池。 这就导致站在她后面的李季泽,脑袋低着一直在盯着女帝的屁屁看。 一看之下,可了不得,李季泽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不是吧? 他看到了什么? 快瞧啊,咱们大齐的皇帝陛下,龙袍里面的内衬上好像打了一个大号儿的补丁。 啧啧…… 李季泽突然有点同情这娘们了,本来国库就没钱,她只能靠自己的内帑。还想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哪曾想竟然是被李季泽玩了一把“庞氏骗局”,把钱给骗得一干二净。 这不…… 走投无路之下,女帝节衣缩食,堂堂皇帝都要屁屁上打补丁了。 “嗯?” 女帝发现问了话后,李季泽竟然半天没反应,她奇怪地扭过头来一看,发现对方正在发愣。 “秦王!” “啊!” 李季泽看得出神,突然被女帝一番呵斥,惊醒过来之后…… 他赶忙双手再次一拱,“陛下,此次出征的主帅乃兵部侍郎周岩,微臣认为!主帅必有高见!” 噗! 李季泽的一番话,差点没给女帝气得吐血! 周岩? 他要真有能力的话,在兵部侍郎的任上乱贼怎会越剿越多,最后还能拿下中京? 说到底,不要脸的女帝就是想压榨干李季泽的最后一滴利用价值,可又恐让他带北凉狼骑出征,会是肉包子打狗。 所以…… 这才派了一个明面上的主帅周岩来压制他! 言下之意,仗你打,功劳他收,兵马也只有他能调动。 李季泽也光棍,无妨!我摆烂,你随意! “你……” 女帝被李季泽这个行为和态度,实在是给气坏了,她冷着脸呵斥了一句,“李季泽!你可是秦王,大齐的天策上将!对付蛮人你最有经验,你现在给朕说没主意?让周岩出主意?” 结果,李季泽反过来回了句,“陛下!臣愚钝!最近脑子实在不够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请陛下责罚!” 言下之意…… 陛下,你有没有搞没搞错? 你是非要强迫一个傻子想出皇帝和满堂诸公都想不出来的办法?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女帝:“……” 嗨!好气啊! 偏偏她还不敢发作,也不敢叫人把李季泽拖出去杖责一通。 否则,将来史书会怎么写?天下会怎么议论? 你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跟一傻子置气,继而还动了手? 想到这里,女帝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地在内心安慰自己,冷静!要冷静! 之前刚见到李季泽,看到他那副谦卑、恭顺的模样被气到了,现在问军事,又被气到了。 没办法…… 女帝不问军事,现在改问民政,“今日朝堂之上,内阁提出来的三饷之策,朕觉得还不错!可问及秦王,秦王并没有给朕答复。现在……朕再问你,你觉得加征三饷之策究竟如何?朝廷该不该实施?” 李季泽闻言,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而后在女帝满脸期待中,他客气地汇报道:“微臣认为陛下乃天命之女,自有吉星高照!陛下认为好,必然是好的!陛下认为不好,也必然是不好的!” 卧槽! 本来还满脸开心,期待着李季泽不管是反对还是赞成,都能说出个明确理由来的女帝。这一会儿,被李季泽这一番话说了之后,笑容僵在了当场。 她简直要抓狂了! 李季泽的圆滑、可恶,简直是气煞朕也! 什么叫朕说好就好,朕说不好就不好? 朕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李季泽!” 女帝被气得胸口起伏,杏眼圆睁,她娇喝了一句,“你真当朕不敢杀你不成?” 第70章 女帝装可怜 李季泽腰低得更加厉害,嘴里面还一个劲儿地高呼着,“微臣死罪!微臣不敢!” 女帝眯缝着眼,看着眼前的天策上将,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的李季泽不仅没有了之前锐气,而且还变得非常的…… 嗯,怎么说? 女帝想到了一个词,“死猪不怕开水烫”! “李季泽,你知道吗?你越来越像朝堂上的那些官员了!” 她冷冷的一句话,表达了自己对李季泽的不满。 李季泽:“……” 这意思是说他跟朝堂上那些圆滑的文官没什么区别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你女帝能偏袒纵容文官,自然也会放过李季泽不是? 有时候,官员的圆滑、贪生怕死、明哲保身,难道不是皇帝逼出来的吗? “朕的决议不会更改!三饷要征,而你……也必须给朕带兵出征!此乃圣旨!你可明白了吗?” 女帝原本找李季泽是来对奏的,谁曾想商量到最后还是用圣旨来压。 言下之意…… 没得商量! 得!李季泽虽然怕死,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女帝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非要强迫老子去打蛮人。 好!你选的嘛,陛下。 那我也只能高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了? 想到此,李季泽把牙一咬,俯身便拜:“微臣遵旨!” 看到李季泽这副模样,女帝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显然她还有点沾沾自喜!权利有时候就是这么好用! 可是…… 她不知道的,今天的两个决定,加征三饷和让李季泽出征!将是两根交织的毛线最后拧成了一根给她“自挂东南枝”的绞绳! 既然用皇权压迫李季泽接了旨,让他必须得去拼命,这是打了一棒子。接下来,自然是要给个甜枣! 女帝上前礼贤下士地搀扶起了李季泽的胳膊,一脸温柔地道:“泽哥哥,公事已毕,现在朕和你说说私事吧。” 李季泽:“……” 他的第一反应是,介娘们想邀买人心了! 果不其然,女帝拉着李季泽的胳膊,冲着旁边的高公公直接喊了一声,“高大伴!宣膳!朕要和泽哥哥进膳。” 高公公的脸上从头到尾都带着一副灿烂的微笑,得到了自家主子的示意,他一甩拂尘扯着嗓子便高喊着,“传御膳!” 不一会儿的工夫,各种美食在宫女的端着下,一个个的送了进来。 四菜一汤还有一壶酒,一盘糕点,这就是今日的早膳。 女帝看着拘谨的李季泽,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她带着微笑道:“泽哥哥,坐!” “臣惶恐!臣惶恐!” 李季泽吓得赶紧一个劲儿谦让。 如果毫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去了,这样才是真离死不远! 没有分寸,没有谦卑,上位者怎能容你? 至于前身? 还是太相信自己和女帝青梅竹马的感情了,他认为全天下的人背叛他,女帝也不会背叛,事实证明就是个笑话。 因为…… 最是无情“天家人”! 皇帝怎么会跟你讲感情,只要你威胁到了她的皇权,莫说一个青梅竹马!亲爹、亲兄弟都能搞死。 这就难办了! 当女帝发现朝局一团糟,自己貌似离开了李季泽真玩不转! 当醒悟了这一点,她想要继续按照以前修复她和李季泽的关系,却发现她的泽哥哥再不好“忽悠”了。 女帝看李季泽一直以臣自居,一直保持距离,实在是有点恼火。 她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呵斥了句,“泽哥哥,朕已经说过了!我们之前是谈论公事,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们谈论的是私事,你不必如此拘礼!” “这……” 李季泽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然后叹息了一声,他再次一抱拳拱手道:“既如此,臣却之不恭了!” 看李季泽终于坐了下来,女帝面露喜色,冲着旁边高公公打了一个眼色…… 后者了然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左右的太监、宫女们全都退了下去。 看到这帮人离开,现在就剩下了女帝和自己,李季泽的第一反应不是两人又恢复到了以前小时候的关系。而是…… 他在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把女帝给绑票了! 得!他这脑子也不是一般人能开的脑洞。 思前想后,虽然这些人暂时不在,但这里依然是大齐防御最严密的地方。 就算李季泽能拉着女帝一块儿死,他也觉得亏得慌! 谁要和这娘们一块儿去死? 女帝当然不知道,他的泽哥哥这一会儿在想怎么绑架自己,要知道的话,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她一脸微笑,居然拿着酒壶,主动给李季泽倒了一杯酒,“来!泽哥哥,希儿!在这里提前祝你出征,旗开得胜!” 希……希儿? 对于这个称呼,李季泽眼皮子抽了抽,他们以前小时候玩得这么花吗? 你叫我泽哥哥,我叫你希儿? 毕竟是皇帝敬酒你不喝,皇帝夹菜你转桌,什么后果显而易见? 李季泽只能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态度,“陛下不敢当!折煞微臣了,折煞微臣了!” 他一边嘴中说着最谦卑的话,一边手中不客气,还是接着酒一饮而尽。 嗯!不愧是皇宫的御酒醇香四溢,喝下去都口齿留香。 女帝看李季泽依然还是有点生份,皱起眉头,她一脸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唉~” 嗯? 还在品味着嘴中御酒美味的李季泽,一脸纳闷地看着女帝,也不说话。 谁曾想…… “唉!” 来自女帝的叹息+2! 李季泽:“???” “唉!” 来自女帝的叹息+3! 李季泽:“……” 好家伙!他算是明白了,她是故作可怜非要让自己问她呢。 要换作以前的“希儿”皱眉叹息,泽哥哥早就心疼得厉害,何人、何事让爱人如此犯愁? 只要希儿一句话,纵然是蛮人的十万兵马,他也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去冲个七进七出! 但现在…… 女帝连着叹息了三声,她惊讶地发现李季泽化身成为“钢铁直男”,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放入嘴中慢慢地品味了起来。 这……??? 你是八辈子没喝过御酒吗? 第71章 女帝知道错了 “咳咳咳……” 眼看李季泽只是顾着喝酒,没有理会唉声叹气的她,女帝到最后干脆就是干咳了起来。 果然…… 李季泽终于注意到她了! 回过头来,他看着女帝开口只有一句,“陛下!天凉,此处又是在湖上,要注意身体啊!” 啊这…… 女帝也蒙了,自己叹息了半天所谓何事,他难道不问吗? 咳嗽了一下,光是注意下身体就算了。 泽哥哥你变了啊!以前只要她犯愁,他会第一时间关心、询问的。 可现在…… 无奈之下,眼看李季泽不主动询问,女帝只能自己把话题朝着这上面引。 “唉,如今天下大乱,乱贼攻占了中原即将北上,而蛮人又即将南下,双重夹击之下……朕如何能保重?又如何能心安啊?” 要换了以前,天策上将泽哥哥肯定一拍桌子,“希儿别慌!待我去灭了他们!” 可现在…… 李季泽只是淡淡一个字,“哦!” 女帝:“???” 啊?就这了? 不是!不说咱们之前的青梅竹马关系,所谓的君忧臣辱!君辱臣死呢? 朕都忧心成这幅样子了,到头来难道他就一个“哦”? 气得咬牙切齿的女帝,咬着牙强忍着怒火,她叹息一声继续道:“想当年,泽哥哥是何等的威风!三千狼骑敢杀穿蛮人十万军阵!一战奠定天策上将之名。这一次,泽哥哥相信也能再创奇迹,打得蛮人和乱贼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李季泽:“……” 打得蛮人和乱贼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言下之意,打完蛮人我特么还得帮你去打乱贼呗。 现在的蛮人可不是当初的蛮人,现在的乱贼也不是当初的乱贼了,他们席卷了诸多流民,人数号称百万之巨。 拿什么来打? 何况,之前老子还没被你介娘们坑够吗? 还帮你打流贼、打蛮人? 当初你晒死“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等到帮你把所有敌人都摆平了,下一回我是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 想到此,李季泽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微臣尽力!微臣一定尽力!” 女帝:“……” 什么叫尽力?他以前会说“一定”! 想到此,女帝夹了一块糕点,放入了李季泽的碗中道:“泽哥哥,朕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朕有失!可你要明白,朕是皇帝,朕要做的许多事情有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言下之意,朕有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朕作为皇帝,天下最高贵的人,都向你低头道歉了。你也该大度地原谅朕吧! 要是这个时代古人,皇帝能做到礼贤下士,向你道歉认错了。 哪怕就是之前给你下了监狱,关个几十年,你还得感恩戴德,为皇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李季泽是个现代人! 你丢失的只是一条命,朕丢失的可是皇帝的尊严是吧? 而且,她这叫认错吗?她说的是有失! 女帝不是真的知道错了,她是知道自己快死了,江山要没了。 所以…… 对于女帝的道歉,李季泽的选择当然是原谅她啦! 然后…… 转过身,他继续招兵买马,等到天下大乱,直接造反推翻女帝。 这才符合老6的操作嘛! “陛……陛下,臣不敢怨恨陛下!此番出征,臣一定拼死作战,誓要挡住蛮人的攻势!”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既然女帝要和李季泽拼演技,他的演技更加夸张,眼泪是说来就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嚯!这操作都给女帝惊呆了。 不是……? 泽哥哥以前从来不哭的,他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现在…… 难道是她刚才的道歉,让李季泽敞开了心肺,出了一口恶气? 但为什么他还是张嘴闭嘴的都是“臣”? 想到这里,女帝决定继续试探,她开口道:“既如此,泽哥哥不知道你要如何应对蛮人南下呢?” “陛下!臣认为,最好声东击西!请君入瓮!” “声东击西?请君入瓮?” 女帝一脸不解,虽然李季泽总算是说出了他的方案,可她听不懂啊。 李季泽笑了! “陛下,我们可以借助运河!将北凉狼骑运送至津门卫等待,一旦蛮人大军长驱直入,要抢掠就必然要攻城。只要被攻击的城池顶住三天,敌人绝对想不到,我们不是从南面出现,而是从东面出现。到时候,攻城一半,不上不下,再打个出其不意!敌人必然被击败。” 嗯? 不得不说,李季泽这一番话,瞬间让女帝大开眼界。 经典的运动战,然后绕后偷袭! 不过…… 她开口反问了句,“既如此,为何我们不在边关进行防守,将敌人挡在国境之外呢?” 再怎么精妙的计划,这也是在大齐的国土上作战啊! 敌人都攻城了,你再去出击,哪有将敌人挡在外面来的好? 李季泽:“……” 这女人是一点笔数没有!北凉狼骑再厉害,那也只有三千人啊。 而且,除开这支军队,大齐还有能战的军队吗? 硕长的边境线,敌人能从任何一个地方毁边墙进入,你得用多少兵去防守? 何况,大齐除了北凉狼骑,还有能跟蛮人野战的军队吗? 反正李季泽也没想过去和蛮人真拼命,他要做的事情是忽悠住皇帝,而后再忽悠住北凉狼骑能让他带着军队绕一圈。到时候,沿着运河走,蛮人军队来了。 绕后? 呵呵!他绕个锤子后! 直接带着军队去梁山,汇合了火枪兵,扯旗造反了。 “陛下,此番如果臣率军北上支援,无论如何已经是来不及了!而且,蛮人多擅骑射,野外对战如果正面冲锋。北凉狼骑只有的三千人,恐难获胜,唯有绕后和以城池为诱饵,方能取胜!” 李季泽再次坚定的一句话,而且那架势,仿佛你要不同意!找别人去吧! 女帝略微一琢磨,好像她现在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只有这唯一一个方案了。 可是…… 沿着运河走,女帝又想到了一件事,貌似那骗子张老板!他消失也是消失在了运河上啊? 第72章 元雅吃女帝醋 而后…… 她扭过头来,眯着眼一脸狐疑的看着李季泽,突然问了句,“前段时间有个张姓商人,说是海外回来拉投资的,泽哥哥你可知道?” 这事儿在整个王都,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整个大齐,都闹得沸沸扬扬的。 李季泽若说不知道,也太过明显了吧? 所以,面对女帝的询问,李季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下一刻,女帝的问题可就要命了! “不知道,李家投了多少钱呢?” 如果李季泽说没投,老张去李家拖了那么多箱银子,还调动了北凉狼骑护送。 怎么可能瞒得住? 这是欺君!杀头的罪名! 可如果李季泽说投了,她必然要问投多少? 要知道一百多万两银子投进去,还是欺君! 你李家有这么多钱,朕在最难的时候让百官捐资助饷,为何你李家不多捐一点? 同样咔嚓! 李季泽要如何选? “回陛下!李家投入了一百三十八万七千五百四十两银子!” 让人意外的是,李季泽坦诚、精确到了十位数的银子,通通告诉了女帝。 反正,欺不欺君的跟我傻子李季泽有什么关系? 你要杀去杀李晋这个李家当家人,不孝爹好了! 女帝让捐款的时候,李季泽已经是个“废人”了,又不在朝堂上。 如果女帝还要再具体点,她还可以宰了小妾陈安然、老太君,她俩非要去送银子的嘛。 果然…… 在女帝听了这话后,咬牙切齿是勃然大怒! 李家居然如此有钱? 早知道借助当初梦境的时候,把李季泽的兵权收回来,顺带再把李家抄了就好了。 当然了,这事儿她也就想想得了,真要这么做还是再考虑下吧。 人李家的财富不是贪来的,而是作为勋贵之首,世代累积的。 其次…… 李家在军中的威望,她收李季泽的兵权怕激起军方不满,还要把军权转交给李季欢。 倘若真去抄了李家,她得罪的可不就单单只是一个李季泽了。 所以想到此,女帝还是强忍住怒火,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看着李季泽道:“泽哥哥,既然要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必然要一个掩护。此番,朕便命你率北凉狼骑,沿着运河去追逐丢失的银两如何?” 李季泽:“……”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翻版? 我追查我自己? 当然,无所谓! 只要能顺利带着北凉狼骑出去,再想办法解决掉周岩,李季泽就有办法将这支军队给卷走。 当即李季泽直接双手一抱拳,弯腰躬身喊了句,“臣,李季泽遵命!” “唉!” 叹息一声,女帝上前去抓着他双手胳膊,一脸郑重的道:“泽哥哥,希儿这一次向你承诺!只要你能挽救大齐,退兵蛮人,击溃乱贼。朕!对天发誓,必不负你!” 说这话的时候…… 她还像模像样的举起了三根手指,作出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李季泽当即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道:“臣必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是不胜,必不归还!” 如此这般,两人“涛声依旧”了。 李季泽顺利得到了女帝的“信任”,而女帝也顺利和李季泽“冰释前嫌”,又有一个可用的工具人了。 只是…… 等到李季泽前脚离开后,后脚满脸堆笑,刚才还指天发誓的女帝,立刻召来了高公公。 “高大伴!” “老奴在!” “命令东厂,严密盯紧李季泽的家人!” 高公公一愣,微微抬头一脸不敢相信的瞄了一眼自家主子,一脸的错愕。但很快,他又低下了头,直接喊了句,“遵旨!” 这就是帝王! 曾经有一个姓司马的太祖,指着渭水发毒誓,结果完全当放屁! 他给后人开了一个坏头! 誓言这玩意儿,真有效吗? 当然…… 恐怕让女帝也想不到的是,以前一口唾沫一口钉,铁血真男人的泽哥哥!现在也不再是当初的泽哥哥了,他是个卑鄙无耻的老6! 刚才那番话,同样也是在女帝面前彪演技。 他现在火急火燎的出了皇宫,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转移老娘和丑媳妇,而后带领军队出了王都,到时候就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了! 此时此刻的李家门口,老娘黄素秋、丑媳妇王元雅都在焦急的等待。 毕竟之前的早朝,李季泽去了三天三夜,再回来就变成了一个傻子。 现在…… 突然皇帝又传召李季泽,老娘黄素秋自然心中是不安的,她害怕!这一次回来的别是儿子的尸体亦或者头颅吧? 而王元雅呢? 一开始她是被婆婆给拽着来的,说是要等李季泽! 王元雅很无语,至于嘛!上个早朝还要一直在门口等待着。 可自己是人家名义上的儿媳妇,是李季泽的娘子,也只能乖乖站在这儿等。 但后面听到婆婆说了,之前李季泽去见女帝,被暴晒了三天三夜,后面更是弄成了痴傻。不知道为什么? 王元雅的心脏没来由的一揪心,下意识的看向了皇宫的方向,他这一次难道…… 可转念一想,不对劲儿啊! 姑奶奶和他是假结婚,我是潜伏在勋贵家套取北凉狼骑的情报啊。 李季泽死了就死了呗! 又不是姑奶奶弄死他的,是他青梅竹马,是他甘愿去流血、去拼命的女帝陛下弄死他的。 一切都是他活该! 谁让他非要一棵树上吊死,非要念着那臭女人! 她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无能的昏君!害死了多少百姓? 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在李季泽为她付出了这么多,最后还狠心把他暴晒三天三夜,后面更是逼疯了他。 越想王元雅越是生气,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女人啊? 可恶!等到我义军兄弟打入王都了,我一定要亲手教训教训她。 “哎哟,谢天谢天!终于回来了!” 在王元雅莫名火气冒的时候,旁边的婆婆黄素秋突然喊了一嗓子。 王元雅一下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扭头看去,直接看呆了她。 初升的太阳下,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骑着一个年轻的白袍小将,背着阳光一点点的朝着自己走来。 看着那威风凛凛的将军,王元雅俏脸一红,心脏竟然不争气“砰砰”直跳……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被封“天策上将”了! 第73章 元雅卧底身份曝光 以前两人是相互的嫌弃,一个嫌弃对方丑,一个嫌弃对方是傻子! 但时间长了之后…… 应了那句话,日久生情! 王元雅第一次见到傻子披上铠甲,骑上战马的样子,还真别说……这小伙子真帅! 不,准确来说是英气逼人。 就在王元雅看得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的时候…… 下一刻,李季泽傻傻一笑!瞬间破防! 不笑他是天策上将,笑了他是“天生智障”! 李季泽直接翻身下马,面对一脸担心迎上来的黄素秋,他笑嘻嘻的道:“娘!要打仗了,陛下把盔甲还给我了!你看……好不好看?” 一句话…… 让刚放松下来的娘亲黄素秋,瞬间鼻子一酸,眼眶发红。 想我儿天策上将!赫赫战功被封秦王。 但最后竟然被陛下逼疯了!为了防止他反抗,甚至还收了他的兵器和铠甲。但现在,战事又起,女帝竟然又让已经痴傻的儿子再次出征。 面对一脸开心的李季泽,黄素秋眼眶泛红,拉着他的手道:“好看!好看!我儿子穿这副铠甲最神气了!只是……只是……” 说到这里,她一阵的哽咽,于心不忍的道:“上战场不是儿戏!你记住娘的话没有,没事别往前线跑!你是副帅嘛,坐镇指挥就好了。” 李季泽:“……” 可能吗? 什么叫“以文制武”? 就是让周岩充当“督战队”站在后面,让李季泽去前面带队冲锋! 可以说,女帝是要把李季泽这个“工具人”的利用价值,压榨到最后一滴。 当然了,以前的李季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但现在的李季泽…… 去特么的女帝!去特么的朝廷! 老子不反,我特么的跟你姓! “呵呵……放心吧,娘!你说得孩儿都记下了。” 李季泽为了让娘亲开心,一个劲儿的点头。 黄素秋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她摇了摇手:“哎,说这些伤感的话干什么?你能再次披挂上阵是李家的荣耀啊!我们应该开心才是。说点开心的吧,季泽啊,你这次去皇宫有什么好玩的吗?” 李季泽:“……” 她是真把自己当傻子了,还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只要能让娘亲开心,李季泽无所谓,随口就说了女帝请客吃饭! 谁曾想? “什么?女帝单独请你吃饭?” 突然一个不悦的声音传来,李季泽、黄素秋都是一愣,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丑媳妇王元雅!都把这个女人给忘记了。 李季泽:“???” 黄素秋却是捂着嘴,一个劲儿的偷笑。 “我问你呢,你俩在御花园单独吃饭?然后呢,她跟你说了什么?你俩又做了什么?” 王元雅跑过来,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质问着。 李季泽想了想,回了句:“就说了一下战事的事情,然后勉励了一番,没什么了。” “是啊是啊!用得着的时候就卿卿我我,用不着的时候就扔到一边嘛!你啊,小心再被人卖一次,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季泽:“???” “哼!” 说完,王元雅面对婆婆那怪异、暧昧的眼神,顿时慌了。 她涨红了脸,转身啐了句,“算了!不说了,谁管你死不死的,我……我去看看厨房做的鸡汤怎么样了?” 李季泽看着王元雅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表情怪异的老娘,伸出了手指着她背影,“这女人今天是吃错药了?” “噗!” 黄素秋实在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她摆了摆手,“哎,你媳妇嘛!她关心你有什么错?她怕你到时候一个坑栽两次嘛!” 李季泽却是嘴角挂着一抹不知名的冷笑,淡淡一句,“娘!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栽两次的!” 黄素秋莫名其妙的看着儿子,那略带自信的微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儿子,娘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吗?” 李季泽转头,怪异的看着亲娘,一脸黑人问号。 “哎,算了!算了!你现在不清醒,等你清醒的时候娘再和那个你说吧!” “……” 看着老娘转身进去了,李季泽也是唉声叹气,那个我? 怕是老娘你再也看不到了! 我现在不存在不清醒,相反是太清醒了。清醒的意识到,现在他们的处境,到底有多么危险。 李季泽斜眼瞄了一眼李家四周,一个个朝着这边偷偷盯着的商贩,在他看过去的时候…… 这帮家伙立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各自在哪儿叫卖着。 哼!走着瞧。 …… 李季泽是察觉到了周边的异常,同样的! 大师兄颜安勋也察觉到了异常。 李家的周边出现了很多东厂的人,这是不寻常的事情。 为什么? 莫非是他们发现了师妹的行踪,如此一来,师妹怕是要危险了。 颜安勋为了防止师妹暴露,一方面不再出现菜市场继续与她接头,另一方面得想办法让她知道自己的处境。 这可就难办了! 这一日,不知情的菜鸟卧底王元雅,按照日常前往菜市场,准备跟大师兄见面传递情报。 李季泽出征的日期!以及他们要从运河走的情报,尽快传递给义军。 可不曾想…… 按照约定时间,应该出现在这里大师兄并没有出现! 王元雅心头一跳,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大师兄一向很守时的,他怎么可能会失信? 除非…… 按照她培训过的细作培训,如果自己的上线没有出现,只有一个可能性!他要么就义了,要么被捕了。 为了不至于整个情报网络全都被连根拔起,她要做的事情便是,赶紧回去!并消灭一切书信往来。 可就在这时候,有意思的巧合是,王元雅这个菜鸟卧底终于敏锐的察觉到了,四周有不少人在偷偷潜伏、跟踪自己。 完了!王元雅慌乱了起来,难道师兄真的被捕?出卖了自己? 她慌了!急急忙忙的赶紧跑路。 果然,伴随着王元雅疾步离开菜市场,她惊恐的发现…… 那些人也开始偷偷摸摸的跟随,而且她速度快起来,对方也快速了起来。 完了!被朝廷的鹰犬盯上了。 就在这时候…… “啊!” 王元雅直接一声尖叫,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 第74章 秦王妃被捕 王元雅吓得一个激灵,侧头过来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她一阵纳闷,发现衣服又被扯了扯,低头这才发现是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女孩儿。 王元雅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看着小女孩儿,她微笑着询问了句,“小妹妹,有什么事情嘛?” 小姑娘只是递过去了一张纸条,平淡的一句道:“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大哥哥,叫我把这张纸条给你!他说你会给我三个铜板!” “这……” 王元雅皱起了眉头,白色衣服的大哥哥,难道是……? 想到这里,她从兜中掏出了三个铜板递给了小女孩,从她手中接过了纸条。 等到小女孩离开后,王元雅一脸好奇地打开了纸张,当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后,她杏眼圆睁、呼吸不由得为之一促。 “身份已经暴露!周边有东厂幡子!” 看完王元雅只感觉后背一阵生冷,第一个反应便是不是师兄暴露了!相反,而是她暴露了身份,师兄在提醒她。 王元雅刚要将纸条收起来,而后赶紧跑路之时…… 啪! 突然一颗石子飞过来,直接打在了她的手背。 “啊!” 王元雅吃疼之下,手一哆嗦,纸条顿时掉在了地上。 这时候,两个穿着便衣的男人,一左一右朝着她攻来。 王元雅反应非常快,直接下腰一个一字马躲闪,而后转身旋转,一脚一个踹在了两人的背上。 这时候…… 后面又有两人袭来,王元雅转身和他们战作一团,四个男人打王元雅一个,竟然一时间还没法将她拿下。而后,只听见一个公鸭嗓般的声音响起,“都给咱家闪开!” 四个人齐齐退开,一个阴柔的男子一跃而出,王元雅感受到了身后的声响,回头一掌打过去。而对方则是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手中用力一带,妹子的身体不受控制给带着扑了上去。 顺势…… 阴柔男子就是一掌,砰的一下打在了王元雅的左肩,她喷出一口鲜血,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挣扎着刚要站起来,蹭蹭的声响之中,一把把钢刀顿时架在了王元雅的脖子上。 “你们……” 刀架在了脖子上,王元雅嘴角溢出鲜血,她依然装作无辜地大叫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可知姑奶奶又是谁?” 一帮人根本不理会他,直到一个便装男人捡起了地上的纸条,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阴柔男人,还喊了句,“大档头!” 阴柔男人捡起来,打开了纸条看了一眼,而后他翘起兰花指冷笑道:“堂堂秦王妃竟然会武功?而且,还用这种暗中接头的方式,哼!咱家也想知道,这秦王殿下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说完这话,男人一挥手,喊了句:“带去东厂!咱家会亲自禀明干爹,让他老人家来处置!” “是!” 就这么的,丑女王元雅因为一个误会,直接阴差阳错被东厂给抓了。 这其中就有意思了! 王元雅被东厂抓,她以为是自己作为义军卧底的身份暴露了。 而东厂抓她,则是因为女帝陛下有命令,让东厂盯紧了李季泽的家人。 当发现李季泽的老婆秦王妃,竟然对东厂恐慌还用这种暗号接头的方式…… 东厂是不是有理由怀疑,此番李季泽要带兵前往迎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让他娘子用这种方式联络外界呢? 最麻烦的是…… 一切对于东厂是猜测,但对于李季泽是事实啊! 他是真的要反啊! 阴差阳错之下,因为一个义军卧底的丑媳妇,让李季泽的计划貌似要暴露了。 …… “什么?王元雅被东厂的人给抓了?” 很快,当天晚上李季泽也接到了消息,王元雅现在在东厂大牢。 至于东厂抓人如此机密的事情,李季泽怎么会知道? 当然是他安插得有人了! 本来李季泽都花高价请了两个“替身”,等到出征的时候,让替身装成娘亲和丑婆娘。而她们则偷偷打扮成士兵模样,跟随他出征,一旦离开了王都。 到时候,便是天高任鸟飞!李季泽想怎样就怎样! 可现在呢? 李季泽自己安插的情报人员,却偷偷告诉他,王元雅被东厂的人给抓了。 他懵了!有点不知所措。 “东厂之人为何要抓她?” “属下不得而知!” “……” 李季泽目前唯一的猜测,便是东厂此举怕是得到了女帝的授意,她是打算在自己出征的时候,抓人质吗? 可不对啊! 如果真的是要抓人质,她应该抓老娘黄素秋才对,丑婆娘是她指婚的!她又和李季泽没什么感情? 其次,李季泽还在王都呢,他还没有出征!这就直接抓人质了? 是不是有点半场开香槟的意思? 女帝就算是再蠢,她的正确操作也应该是让自己去出征,好吃好喝的供应着家里人。等到李季泽真反了,再咔嚓掉一家人才对,没有说如此傻兮兮干的。 难道说……? 是高太监这条老狗私下里的主意? “秦王!咱们现在怎么办?需要在下召集潜伏在王都中的各部,准备劫狱吗?” 情报部老大张顺,是李季泽收留的一名“前哨兵”,在北凉的时候作战。但因为瞎了一只眼,后来退役,回来后因为家里田地全被长官侵占,父母饿死走投无路,让李季泽给收入了麾下。 李季泽既然要造反,王都肯定是要留探子的! 只是…… 情报部门才刚开始,确实无法和大齐的老牌情报组织东厂抗衡,这一次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李季泽却是抬起了手,制止了张顺的想法,他冷酷的一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的目标是整个天下,不该为这点小事乱来!” “可是……秦王妃她……” 毕竟一个女子,落到了那帮狗东西手中,实在不妙。 李季泽却是背着手,在屋内走了一圈后,抬起头看着窗外冷声道:“现在出征在即,南北两方对大齐都是巨大威胁!女帝不敢对本王怎么样,也必然不会对她怎么样。否则,哼!到时候会出什么乱子,她应该比本王更清楚!” 第75章 女帝的醋火 皇宫内…… 当老太监高公公将东厂逮捕了秦王妃王元雅,以及在她身上发生的种种异常告知了女帝之后,她第一时间的反应也是“难道李季泽要反?” 否则,如何解释他娘子王元雅的所作所为呢? 可转念一想,貌似又不对劲儿! 这种情报传递,尤其是造反更是关乎九族的大事,怎会如此儿戏? 可若说一场误会,那在这些异常在王元雅身上,实在是解释不通! 想到此,女帝看着高公公,冷声就一句,“那王元雅可招了?” 高公公摇了摇头,“她只说自己并不认识那送信的小姑娘!更不知信是何人送给她的。” 一听这话…… 女帝都好笑! “荒唐!朕不相信,无缘无故一封诡异的信会送到她秦王妃手中!而且,信中可说了身份暴露,这位秦王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 高公公皱起了眉头,女帝一愣,刮了他一眼。吓得老太监低头,赶紧慌忙解释道:“大家!秦王出征在即,东厂抓捕秦王妃已属唐突,若是再用刑的话……” 言下之意,实在欺人太甚了! 先前收李季泽兵权,后面又逼疯了他,然后遇到危难了还要压榨他的剩余价值。 人家这价值还没榨出来呢,转身你给他夫人抓了,还严刑逼供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这一番话说出来,女帝也犯愁! 背着手,她来回地走,又反问了句,“既如此,那便将人收监,待李季泽出征后再行审问?” 高公公想了想,此举倒行!这不是皇家最擅长用的手段吗? 等你仗打完了,咱们再卸磨杀驴也来得及。 结果就在高公公刚要顺着女帝的话,答应暂时收监是可行的时候…… 谁曾想,宫门外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 “启奏陛下,宫门外秦王殿下求见!” “啊?” 一下子,高公公和女帝都蒙了。 深更半夜的李季泽怎么来了? “他有何事?” 女帝皱起了眉头,带着一丝不悦的询问道。 “回陛下!秦王殿下说,他无心战事,请陛下收回成命!” 小太监的话说出来,给女帝气得肺都要炸了。 “收回成命?朕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便是圣旨!岂是他说收回来就收回来的?” 女帝站起身来,一把将桌子上的奏章都给拍飞了。一边走,她扭头一边看向高公公,气愤地道:“这混账是来威胁朕的!如果不放了王元雅,他便抗命不出征!” 高公公惊讶地看着女帝,何至于如此生气? 你抓了人家的娘子,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恼火啊! 恐怕…… 女帝的生气除了李季泽的“抗命不尊”之外,还有一层另外的味道在里面吧。 “陛下!既如此,何不召见秦王,试探一下他?” “你意思是……?” 气愤的女帝愣了愣,她也有点反应过来了。 既然王元雅死活不招,说是纸条传错了,又无法对她用刑的情况下…… 为什么不在李季泽这里试探一下口风? 若是他俩说法不一致,那可就怨不得朕心狠手辣了。 想到此,女帝豁然开朗,直接回到了龙椅上坐下冲着门外的小太监喊道:“传旨!宣秦王觐见!” 小太监答应一声,匆匆下去汇报。 不多时,在他的带领下,门外传来了李季泽的喊声,“臣李季泽,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养心殿内,女帝也不说免礼,自然也不会请李季泽进去。 她只是隔着门,冷声一句道:“秦王!朕听太监说,你是来请辞的,可有此事?” “是的!陛下,臣家中有事,实在无心战事!” “哦?不知秦王家中是何事?” “回陛下!这天子脚下有歹人,绑架了我内人王元雅!爱妻不知所踪,臣实在心中担忧,恐耽误了陛下的大事!还请陛下另选贤能!” 一番话,狠狠地抽了女帝和高公公两人的脸。 明明是东厂抓捕的,到了他嘴中成了歹人绑架。其次,在天子脚下出现这种事情,可不就说你女帝治理得也不行。 女帝实在是有点恼火,她冷声道:“秦王!你是朕的天策上将,是大齐的顶梁柱!应该心怀天下,家国放在第一,又怎能儿女情长?何况,根据朕所知,王元雅是出了名的双绝才女,脾气怪异、长相丑陋!你对她又怎会有多深感情?” 这话实在是说得莫名其妙! 旁边的高公公都有点惊讶,奇怪地看着自己主子,他怎么感觉这话里带着点“醋味”? 可门外的李季泽,在陷入了沉默之后…… 仔细地想了想,他开口回了句,“李季泽常年在边关征战,从小父亲的教育便是精忠报国、血战沙场,报效国家!报效陛下!” 女帝:“……” 怎么?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李季泽话锋一转,叹息道:“可李季泽也是个人!他也会受伤,他也会流血!他也渴望回家之后,会有个人担心他。这个人以前是没有的,可那天之后便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忽悠女帝的一番话,只是想让她释放王元雅这个丑婆娘。 可是…… 在说到这些的时候,李季泽竟然不知不觉有点痴傻了。 因为上一世,虽然作为一个军工博士,但他李季泽实实在在是一个“加班狗”、“技术宅”。 他从没有体会过父母的亲情,也没有爱人的爱情。 每天都是两点一线,不是公司就是家中。 其实他也渴望过万家灯火,其中有一盏是为他亮起的。 这一切的一切,直到穿越之后,在两个女人的身上体会到了。 想起她们……就想到了大雨夜,不顾自己会被逐出夫家,也要守护傻儿子的娘亲黄素秋。 当李季泽正正经经,第一次叫她娘的时候,便已经认可了她。 以及那个整天和自己吵闹,但一听到他被女帝喊进宫,会莫名担心,会站在门口等待自己回家的王元雅。她虽然丑,但她的心是善良的。 女帝怒了! 被她青梅竹马的泽哥哥这番话,给彻底的激怒。 “倘若朕非要你带兵出征呢?” 第76章 你怎可真爱上丑女 在女帝说出这话后…… 瞬间,整个宫内外都安静了下来,高公公甚至都屏住了呼吸看向了殿门外。 因为…… 如果李季泽回答得不好,到时候不可避免的,又将是一场血光之灾啊! 但出人预料的是,面对女帝的逼问,李季泽的回复却是一句,“那就请陛下赎李季泽抗旨不尊了!” “你……!!” 女帝被李季泽一番强硬的话,气得咬牙切齿、捏紧了粉拳。 她是真的不敢相信! 以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绝不会有任何不顺的泽哥哥,现在竟然为了一个丑女王元雅,对她抗旨不尊。 凭什么啊? 他难道还会喜欢上一个“阴阳脸”不成? 可恶! 看自家主子无比愤怒,高公公赶紧上前去劝说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此番乱贼和蛮人双重夹击,咱们大齐能战的只有北凉狼骑了。而天底下,知兵者莫过于秦王……何况,秦王脑子时好时不好,陛下何苦跟他一般计较?” 言下之意,他在提醒女帝,现在李季泽的重要性! 其次,他给女帝一个台阶下,李季泽脑子时好时不好的,他刚才说的是疯言疯语嘛。 女帝气!她很气! 不仅是因为现在李季泽敢忤逆她,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为了一个丑女!把家国、把朝廷、把朕都放在了此女之后。 可恶啊! 当初之所以会让李季泽跟丑女结婚,只是为了羞辱他,只是为了退婚而已! 他怎么可以真的爱上一个丑女?他可是堂堂天策上将,是大齐的秦王!更是朕的青梅煮马啊。 当然…… 气归气,闹归闹,莫拿江山开玩笑。 女帝被高公公一番开导,她也明白现在的非常时刻,自己不该儿女情长!她应该江山为重,做一个皇帝该做的事情。 “秦王何必如此?” 女帝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随口说道:“你夫人王元雅,是朕所赐婚!朕看你出征在即,将尊夫人请到了宫内一叙,你尽可以放心!待到你凯旋之日,朕不仅要为秦王论功行赏,还会收元雅为干妹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最怕的是皇帝不要脸! 女帝就明着告诉李季泽,你老婆不用找了,是朕给请到宫内来了!又明着告诉你,放心大胆地出征,朕就是要扣你老婆在宫内当人质! 若是你胜了,把军队带回来,朕对你封无可封!但你夫人,可以收作干妹妹,赐个公主。否则嘛,哼!你不是如此爱你夫人吗? 那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李季泽:“……” 靠之! 他是真没想到女帝直接摊牌了,就是明着“强抢”!人就是朕要扣的,你能怎么的? 李季泽深吸了一口气,他真的很想翻脸! 可是,他也清楚自己没有翻脸的资本。 至少…… 在军队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候,他不具备掀桌的能力。 想到此,大丈夫能屈能伸……等老子掌握了军队,非要你这臭娘们好看。 “如此这般,我娘子有陛下的照顾,那微臣就放心了!” “秦王大可以安心出征,不仅你娘子!你的家人,朕都会帮你照顾周到的。” “……” 李季泽捏紧了拳头,恨得牙根直痒痒。 可惜,同一个错误他不会犯两次,老娘这一会儿怕是已经被换走了。 “若是秦王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早点回去歇息,等待明日的出征吧!” “臣……告退!” 李季泽冷着脸,咬紧了牙关,直接退出了养心殿。 而殿内…… 高公公战战兢兢地看了看女帝,此时此刻,她脸色铁青得可怕! “大……大家……” 哗啦! 一脸暴怒的女帝终于爆发了,一扫桌子将上面的奏章、纸笔墨砚全都给扫飞。 她娇喝道:“立刻!将那丑女人带入皇宫,单独幽静,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和她接触。” “是!” 高公公赶紧答应一声。 女帝阴沉着脸,一双粉拳捏得咯咯作响,同时心中冷道:“李季泽!你最好祈祷你能击败蛮军,否则……朕一定要让那丑女生不如死!” …… 第二天…… 整个王都的百姓都躁动了起来。 因为!秦王李季泽再次挂帅,率领北凉狼骑出征蛮人了。 得到这个消息,全城百姓都是震动! “秦王再次挂帅?他脑子不是……?” “放心吧!这一次的主帅是兵部侍郎周岩,秦王是副帅!而且还随行带着太医。” “如此这般,我大齐无忧矣!” “大齐万岁!大齐万岁!” 整个现场,百姓们是夹道欢送,周岩明明是个文官,非要穿着铠甲走在最前排。面对欢呼的百姓,他得意极了! 一个劲儿地拱手,嘴里面不断念叨着,“多谢!多谢!” 而一身白袍、白铠、白马的李季泽在他旁边,更像是周岩的保镖似的,风头全都被这孙子给抢了! 当然,李季泽现在也没心思顾忌这些了,他骑在马上时不时地回头看去。 远处的皇宫城墙上,一脸面无表情的女帝带着百官,冷冷地注视着李季泽。 可他在人群中寻找了一圈,始终看不到那半张脸的丑女…… 就连最后的送行,女帝也不让他们看一面吗? 李季泽:“……” 他也知道事情不可能一帆风顺,至少在军事上所有一切都是按照他构想的在走,唯独让李季泽措手不及的是,东厂居然会直接抓了王元雅。 不过…… 他也不会停止自己的计划,造反是必然要造的。 当手中握着重兵,就不是女帝威胁他,而是他威胁女帝了! 想到此,深吸一口气,李季泽收敛了心神不再多想。 谁曾想,这一回过头来,他只是不经意瞄了一眼前方的一栋酒楼,一下就愣住了。 酒楼的二楼上,一个穿着白衣白裤,英俊不凡的剑客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李季泽:“???” 总感觉这个男人好眼熟,他们应该是在哪儿见过的。 可是…… 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家伙到底是谁来着? 楼上的颜安勋捏紧了怀中的剑,咬着牙,看着远去的军队又看看皇宫方向,他明白李季泽是放弃营救他师妹了! 看来,一切都得靠自己了。 第77章 女帝见元雅 皇宫内…… “喂!放我出去啊!你们这些人要干什么?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啊!” 王元雅看着那一个个正在疯狂钉钉子的太监、宫女,隔着窗户大声地叫喊着。 神经病嘛! 昨天她意外被东厂的人给抓了,本以为是必死无疑了。 可谁能想到,中途一群宫里来的太监把她给带入了宫中,找了一个偏僻的对方给她带进门后,直接从外面锁上了门。 甚至,现在连所有的窗户也全都给用门板钉死了。 “喂!我说你们是不是耳聋了?我说话你们到底听到没有?小心姑奶奶把你们一个个的全都宰了!” 眼看怎么叫喊,这帮人太监、宫女就像是耳背听不见似的,王元雅那臭脾气惹急了直接开喷。 可就在这时候……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嚣张?难怪外面会给你取一个双绝才女的名号?” 突然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王元雅一脸震惊,她都喊了快几个时辰了,可这些人一个也不回应她。 现在…… 可算是有个人回应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立马大喊大叫了起来,“谁?是谁在和姑奶奶说话?” 四处一通乱看之下,她终于看到了来人! 一个英俊无比的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太监。 啊这…… 王元雅蒙了! 这是后宫吧? 除了太监、宫女之外,怎么会有男人呢? 而且,这个男人的俊俏,甚至超过了李季泽和大师兄颜安勋啊。 看着王元雅一脸震惊的样子,“女扮男装”的女帝手中摇晃着一把白纸扇,好一个风流倜傥。她倒是想看看让李季泽为之能抗旨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德行! “喂!你是谁?你怎么能出现在这里?” 王元雅虽然不清楚对面“男人”为什么能出现在后宫,但看着四周之前一直不理睬她的宫女、太监们,纷纷回头向来人行礼,她瞬间明白!此人怕是身份不凡。 当然,她是万万没联想到“当今皇帝”去。 毕竟,大齐的皇帝是个女的啊! “朕……咳咳!真是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 女帝直接在院子外面的石桌、石椅上坐着,摇晃着手中的扇子,一脸的得意神色。 王元雅瘪了瘪嘴,忍不住嘟囔了句,“小气!” 女帝也不理会她,而是抬起了头,看了看头顶。 今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真是难得的好天气! 尤其是李季泽已经带兵出征,前去迎击蛮人,女帝相信很快他会打败蛮人进而下一步干掉乱贼。到时候,她再收了李季泽的兵权,天下彻底平静。 嗯!这真是完美的计划! 尤其是现在,王元雅这个丑女人是阶下囚,看着她气炸了的样子,女帝更是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直接“啪”的一下,合上了扇子,冲着高公公打了个眼色。 一脸谄媚笑容的高公公,赶紧招了招手,几个提着食盒的小太监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不多时,在王元雅目瞪口呆、哈喇子直流中,各种各样的美食被拿了出来,一盘接着一盘地放在了石桌上。 昨天下午就被东厂给抓捕,然后被关进了东厂大牢,现在更是被转移到了皇宫内。折腾了这么久,王元雅一颗米都没有进,肚子早就饿坏了。 所以,看到这些吃的,她是一个劲儿吞咽唾沫。 可偏偏…… 对面的“俏公子”像是和她存心作对似的,坐在那儿,优哉游哉地夹起一片烤鸭,沾了点酱直接塞入了嘴中细嚼慢咽。 王元雅看得肚子呱呱叫,实在是忍不了了,她大声地叫喊着,“喂!喂!给我也吃一口吧。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是要我死,也得让我当一个饱死鬼吧!” 女帝停下了筷子,仔细想了想,“说得有道理啊!” 她看了一眼高公公,后者冲着那边的小太监打了个眼色,马上有人上前去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紧接着…… 让大家无比意外的是,王元雅如同丧尸出笼似的,疯狂的直接冲了过来。 吓得高公公挡在女帝跟前,差点大声喊护驾了! 好在她根本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直接冲向了那些食物,直接用手抓起烤鸭塞入了嘴中,直接“吧唧吧唧”地就狠狠嚼了起来。 也不管满手、满嘴的油腻,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嘴里面塞。 女帝看到这一幕,眼皮子都抽了抽。 就这? 就这? 她好像明白“双绝才女”什么意思了? 就王元雅这种“饿鬼扑食”的画面,女帝更是纳闷和疑惑,泽哥哥是何等人物?他是怎么容下这种毫无修养的丑女? 想到此,女帝轻轻地推开了挡在身前的高公公,而后看着王元雅反问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如此不讲形象,小心到时候嫁不出去!” 王元雅嘴里面含着满嘴食物,一边继续狼吞虎咽,她一边含糊不清的道:“不用你操心!姑奶奶早已经有人接盘了。” 女帝:“……” 气得她捏紧了拳头! 这个“接盘侠”是谁?是怎么来的,她心中没点比数? “哼!就算是已经嫁做人妇,也要注意形象!你就不怕你夫君看到这些,到时候休了你?” 谁曾想,不说还好,说完这话王元雅笑得“哈哈”的。 女帝一愣,满是不解的看着这个“疯婆子”,“有什么好笑的?” “第一、我夫君是绝对不会休我的!他这里……” 指了指头,王元雅怂了怂肩膀,瘪了瘪嘴道:“他不会去考虑这些事情。第二嘛……” 王元雅一边继续往嘴里面塞东西,一边又看向了女帝,她淡淡的道:“一看你就出身富贵人家!从来没有尝过饿肚子的感觉。” 一句话,让女帝涨得脸红,她没好气地道:“谁说朕……真的没有饿过肚子?我有时候忙起来顾不上吃饭的时候,也是会饿肚子的。” “啧啧……” 摇了摇头,王元雅一脸不屑的道:“你所谓的饿肚子,只是错过了一顿不吃的饿!我尝过的饿肚子,可是七天七夜除了水,什么吃的都没有。那种感觉,即便吃人肉!你感觉自己也能吃得下去。” 女帝:“……” 第78章 元雅把女帝气疯了 旁边的高公公看主子僵在当场,顿时也是一脸的担心,他赶紧小声提醒道:“大家……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还有不少事情需要您去处理呢!” 可女帝只是抬起了手,示意高公公不要多嘴。 她扭过头去,眯缝着眼,看着面前的丑女王元雅。 “吃人?你父亲不是王太医吗?怎的?难道他会让你去吃人不成?” 女帝隐约感觉到不安,又拼命地否定着王元雅的一切。 如果说,之前单纯因为王元雅是李季泽的老婆,为否定而否定的话。 那最后的否定!是她想要证明自己! 可惜,事与愿违,王元雅嗤之以鼻冷笑道:“你这人真傻!我都说你是富贵人家了,怎么会知道人间的苦?姑奶奶说得吃人,当然不是我吃!而是我在路过灾区的时候,亲眼看到他们吃人,易子而食。” 这话简直是晴天霹雳,狠狠击打在了女帝的心头! 她一直以为百姓造反,是他们犯贱!被乱贼一忽悠,所以就被人煽动去造反了。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朝廷,征收的税收并不重,不过几厘而已!怎么都能活下来的。否则,她也不会去加征三饷了。 可现在…… 通过王元雅的嘴,女帝听到了无比可怕的消息,灾区的老百姓在吃人! 丑女的话,哪里是在证明饥饿的恐怖啊?她分明是在打她女帝的脸! 啪! 一拍桌子,女帝直接大声呵斥了句,“你这女人胡说!大齐朗朗乾坤,朕……真到了吃人地步?当今陛下励精图治,百姓的赋税并不重!即便就是受灾严重的地方,陛下也让地方赈灾的,怎么可能到吃人的地步?” 王元雅闻言翻了个白眼儿,这一会儿吃饱喝足了,她懒散地坐在石椅上,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另外一只手拿着牙签剔牙。 “说你没见过外面的世面,你还非不信!如果有空的话,你不需要去多远,只需要在王都附近去看看就知道有没有吃人的现象了。” “你……” 原本气势汹汹跑来是想看丑女出丑,没想到女帝羞辱她不成,反过来被这丑婆娘给羞辱了!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女帝,也没提当今女帝,但句句话都是在狠狠抽女帝的脸。 眼看自家主子要发飙了,高公公急忙站出来,冲着其他的小太监挥了挥手,“叉下去!” “是!” 几个太监宫女上去,一左一右拉着王元雅的胳膊,朝着后面的宫殿就拖。 王元雅都慌了,她大声地叫喊着,“哎哎……今天这顿是断头饭吗?就算是要杀头,姑奶奶能不能提最后一个条件?” 女帝一愣抬起了手,太监们停下了脚步。 王元雅:“我能不能见我夫君最后一面?就最后一面!” 得!女帝铁青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高公公赶紧一甩浮尘,而后提着公鸭嗓,尖厉的就一句,“你看不到你夫君了!就在刚才,他已经带兵出征打蛮人去了。” “什么?” 一句话,让王元雅大吃一惊,她满脸不敢相信。 你娇滴滴的娘子正在皇宫受罪,你居然想的不是来营救,反而要为女帝那出尔反尔的臭娘们继续卖命。 可恶!李季泽!我才是你正牌的娘子啊。 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叉下去!叉下去!” 高公公看女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后,直接挥了挥手,催促太监们再快些。 在王元雅不甘心的大吵大闹之中,王元雅的声音消失…… 而下一刻,高公公刚想宽慰、开导一下皇帝。 谁曾想…… 女帝的俏脸阴沉不定地变换着,良久之后,她疯了! 转身撒丫子朝着外面就跑! 高公公先是一愣,而后他慌乱了起来,大声地叫喊着,“大家!大家!快……快追,陛下有任何闪失,咱家要了你们的脑袋!” 一场疯癫的马拉松大赛,在整个皇宫内上演。 女帝疯了一般在前面跑,后面是越来越多不断汇聚跟随奔跑的太监、宫女们,直到皇帝疯了要往宫外跑的消息,越传越大,百官都跑了过来。 这边…… 女帝是一边跑,一边脑海中回忆着王元雅的那番话,吃人!不需要去多远看,就在天子脚下!就在王都,她就能看到这般惨剧。 她实在是无法接受,她登基15年!励精图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治理的天下,竟然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 这一刻的女帝,是真的崩溃了!情绪焦躁! 等到她冲到了宫门口,一名领头的大内禁卫直接跪在了地上。 “陛下!请陛下龙体为重,请……” “滚开!” 女帝一脚踹开了领头的一个将领,继续朝着宫门口冲,呼啦啦的一下,门口的、城墙上的禁卫,全都跪下了。他们齐刷刷地高呼,“请陛下以龙体为重!请陛下回宫!” 蹭的一下,女帝一把抽出了其中一名侍卫腰间的佩刀,直接吼了句,“让开!否则朕就砍了你的脑袋!” 谁曾想…… 那侍卫头领跪在那儿,刀架在脖子上都是一动不动。 女帝火大!她怒气冲冲,刚想杀鸡给猴儿看。 嘎吱一声,那扇宫门缓缓的打开,举起了手中刀的女帝僵在当场,扭头看去的瞬间…… 宫门外,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穿着朝服的百官,全都呼啦啦地跪了一片。 “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以龙体为重!请陛下回宫!” “请陛下回宫!” 女帝:“……”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刀。 女帝的目光一一扫过了现场所有人,而后她突然收敛了笑容,咬牙切齿地就一句,“朕!到底还是不是这皇宫的主人?到底还是不是这大齐的皇帝?” 众人:“……” “今日,朕就要出宫!看谁敢阻拦朕?” 百官都愣住了,纷纷回头直接看向了内阁首辅叶向高。后者则是眼珠子一转,而后冲着其他人递了个眼色,冷声便一句:“没听到陛下说的吗?陛下要迅查王都!” 众人恍然大悟:“臣等遵旨!” 第79章 老娘失陷 接下来…… 自然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环节了。 浩浩荡荡的人马簇拥,仪仗队、东厂、太监、五城兵马护送,大齐的女帝陛下拉风无比地巡查整个街道。 而四周的老百姓无论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一个个全都欢喜的高呼,“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女帝坐在龙撵上看着外面一个个丰衣足食、面带微笑的子民,心中松了一口气,而高公公则是在一旁陪同着,笑呵呵地道:“大家,你看天子脚下,百姓生活得多好!何来的食人一说?想来,那王元雅应该是七天七夜没吃饭,当时饿昏了头了!胡乱的癔症罢了!” 女帝也不搭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而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 就在这边,热闹非凡地举行着皇帝巡游的时候,而另外一边的街道上呢? 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灾民,在五城兵马司的士兵刀枪驱赶下,跟猪猡一样地拥挤在了一块儿。 其中,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戴着黑色斗笠的人,也混迹在人群之中。 她满是不解,小声询问身旁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张顺,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张顺冷笑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做样子给皇帝看。” 说到这里,他回过头来看向了女人,开口道:“老主母!我因为任务在身,只能送到这里了!你且出了王都,然后出了城,前往三里外一处土地庙!到时候,秦王殿下会在那边等你!” 女人到底是谁? 自然是被偷梁换柱,偷偷带出来的黄素秋了。 老婆已经被人给扣下了,李季泽怎么可能让老娘也落入敌人手中呢? 黄素秋满是不解,她反问了句,“季泽这孩子也真是的!要见娘,直接说就是了。何必要用这种方式呢?还偷偷摸摸的!” 张顺:“……” 这位老主母心还真大,你儿子和女帝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心中没点数吗? 如果要让皇帝老儿知道,秦王出征带走家眷,傻子都知道他下一步肯定是要反啊。 不过,黄素秋也没有多想! 哪有娘亲怀疑儿子的? 就这么的,在这里张顺和黄素秋分道扬镳,她自己朝着城门口走了出去。 本来一切都是无比的顺利,但事情巧了不是? 女帝就在这时候巡城,为了她的安全,更是为了防止某个不长眼的死穷鬼、灾民会冲撞了圣驾,暂时封城了! 黄素秋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和一帮等待出城的人,一块儿待在那儿发呆。 终于…… 在女帝的“作秀”到此结束后,城门开始打开,大家可以顺利通行了。 偏偏,轮到黄素秋的时候,她直接被看门的给拦了下来。 为什么? 因为刚才一直在等待的过程之中,看门的人就盯着她看了好半天了。 此人穿着朴素麻衣,但身体挺直、皮肤白皙,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干农活儿的妇人。其次,她出门还戴着个斗笠,打扮成这样子,想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所以…… “哎!站住!” 看门的直接喊了一嗓子,原本都抬起脚,要走出城门的黄素秋直接尴尬了。 她回过头来,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脸,“几位官爷,是……是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天色已暗!你一妇人孤身一人,为何要出城啊?” “呵呵……这个……哎!要生存的嘛,官爷!如果妇人不快点赶回去,到时候城门封了,又得花钱住客栈了。” “是吗?” 领头一人摸着下巴,左右地看了看黄素秋,最后他一把抽出了手中的刀来,呵斥了句,“我看你怕是乱贼的奸细吧!把斗笠取下来看看。” “这……” “快点!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了!” “哎,取啦取啦!真是的!” 说话间,黄素秋取掉了头上的斗笠,等到门口的士兵看到她的脸后…… 一时间,一个个是吓得脸色大变! 在王都尤其是军队系统的人,谁不认识李家李晋大将军?谁又不认识他的夫人呢? 当即,这士兵吓得脸色大变,赶紧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对不起!对不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将军夫人您!小的该死!” “哎哎哎……” 看他一个劲儿抽自己的大嘴巴子,黄素秋赶紧拦住了他,而后叹息一声道:“算啦算啦!你也是在工作嘛,这也是你的职责!怎么能怪你呢?” “谢夫人!” 小兵说到这里,一脸的谄媚,又笑嘻嘻地询问道:“夫人,您这是去何处?” 生怕黄素秋误会,他又赶紧补充了句,“这外面可不太平,要不要我找几个弟兄们,护送你一块儿过去!” “哎,不用!不用!我听说城外三里地的土地庙很灵,过去拜拜!你也知道,我丈夫、儿子都带兵出征了,我担心他们嘛。” 黄素秋笑嘻嘻的一番话,让士兵们都是一脸的懵逼。 他们也不明白,带兵出征保平安为什么要去拜土地! 但是…… 人家夫君是李晋大将军,儿子是秦王,谁敢招惹她? 她要拜土地就拜土地吧! 小兵陪着笑脸,赶紧招呼了前面的兄弟一番,“放行!放行!夫人,您请!” 黄素秋点了点头,重新将斗笠给带上后,在一帮小兵们谄媚的笑容之中,直接走出了城门外。 一切可以说,到这里都非常的顺利! 直到…… 踢踏!踢踏! 一阵马蹄声疾驰而至,骑马之人直接大声地喊了句,“且慢!” 黄素秋一下僵在了当场,一动不动。 而城门口的士兵们,看到骑马而来的人,纷纷吓得齐刷刷跪倒在了地上。 “拜见将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季泽同父异母的弟弟李季欢。 虽然是挨了一枪,莫名其妙地卧病在床,但他也阴差阳错躲过了此次的战争。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带伤骑马,会出现在这里? 李季欢骑在马上看着前方戴着斗笠,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女人背影,他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咳咳……怎么?大娘,这么晚了何去啊?” 黄素秋:“……” “秦王殿下的母亲,马上天黑了穿成这样一个人跑出去,怕是不妥吧!” 第80章 梁山好汉出动 黄素秋尴尬一笑,扭头过来看向了李季欢,无奈叹息一声道:“季欢,大娘只是出去送一送你大哥嘛!一家人,你一定要这样吗?” “哼!送一送我大哥?若不是今天我发现府中多了一个替身,我还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呢?” 是的! 李季泽的办法非常好,外面东厂的人在盯着他的家人,那他就找一批“替身使者”来迷惑东厂的眼睛。等到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停留在这些“替身”上后,他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老娘给带走。 可千算万算,他没想到的一点是…… 这计策能迷惑到外面的人,却无法迷惑到李家的人。 而李季泽也万万没想到,李季欢会在这时候跳出来捣乱。 如果他早知道这一切的话,也不知道当初在船上,会不会下死手一枪解决掉对方。 不管怎么说…… 李季泽的计策,在军事上成功了!而在私人上,他失败了! 老婆失陷被抓入了皇宫,老娘被亲弟弟出卖,也给强制带回了李家。 这一会儿…… 三里外,李季泽正在焦急等待消息。 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分,眼看着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可始终还是没有消息。 而该死的周岩,已经派遣手下过来催促他第三次了。 何时能够拔营? 李季泽的回答就是“再等等!再等等!” 直到最后,周岩是忍无可忍了,亲自带队过来。 “李季泽!你是什么意思?本帅奉命带兵出征,迎战蛮人大军!这才刚刚走出王都,你却命令扎营?什么意思?难道你畏惧蛮人,故意想要拖延时间不成?” 李季泽:“……” 对于周岩的质问,李季泽确实找不到理由来答复,索性就一句,“本帅自有考虑!若是主帅觉得我不对,大可以带兵先走!” 言下之意,“你行你上啊!” 老子反正不想走,你周岩要觉得你牛掰,你能对付得了蛮人,你先走就是。 周岩:“……” 他气得啊! 还真别说,女帝以文制武就是怕李季泽到时候掌握了军队,会起什么打猫心肠。 正因为他是个“文”!没上过战场! 周岩懂个屁的战术,面对李季泽的故意驻足不前,他也不敢赌。 想来想去,气坏了周岩只有一句话,“好好好!李季泽,你行!我也不跟你争辩,此事我定要上奏陛下,参你一本!” 李季泽:“……” 看着周岩离去的背影,老丈人王太医只好劝说女婿,他毕竟是主帅!你是个副帅! 何况,文官集团这帮人心眼狭小,得罪了他们可没好果子吃! 何必呢? 李季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不能告诉老丈人,自己是在等老娘吧。 这一等,老娘没等来,反而是等来张顺派遣的手下传来情报…… 黄素秋被李季欢发现,又给强行带回了李府!还请王爷早做打算。 这消息的传来,给李季泽是气炸了! 特么的!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亲弟弟会害自己老娘。 早知如此,当初该一枪打死他! 现在摆在李季泽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继续造反?还是回去营救她们? 显然…… 选择后者,他回去营救用什么营救? 人没有救出来,甚至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还是那句话,在这乱世之中,拼的从来都是谁的拳头大、刀子够硬。 李季泽如果有兵,女帝忌惮,家人不一定会死。但如果他敢回去,抗旨不尊是一定会死的。 最后…… 咬着牙,冲着王都的方向,李季泽拜了三拜,一咬牙…… 老娘!对不住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为了你和丑婆娘的性命,李季泽只能铤而走险了。 就此…… 李季泽直接骑上了战马,一挥手,下令“全军开拔!” …… 宣德十五年,刚刚来到了新年,在北方正是最冷的时候…… 一般这个时候,北方的游牧民族,无法渔猎、无法放牧,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集结所有的男丁,骑上战马南下劫掠农耕民族。 若是以往,敢南下大齐肯定是揍他们个半死。 可天意弄人,大齐至今已经快要三百年了。 任何一个封建王朝,都难逃一个“三百年终结”的命运。 后世有历史学家分析过,为什么三百年是一个封建王朝的坎儿呢? 理由也非常简单,三百年!正好是土地兼并最严重的时期,老百姓没地可种了,只能造反嘛。 只是到了大齐,比较惨一点,内有百姓起义、天灾人祸,外面还有崛起的蛮人时不时南下劫掠。 这一天,一个无比震惊的军情,不仅是传到了王都,同样也传达到了运河边的北凉狼骑。 “报!急报!蛮人大军已经从东子岭毁边墙而入,六天之内,连克集通、宣镇两城,陛下命令北凉狼骑立刻前去堵截!” 终于…… 蛮人大军进入大齐领地了,按照原来李季泽忽悠女帝的计划,这一会儿他应该是带兵,坐船从运河进海,再绕到东面去偷袭蛮人大军的侧翼。最好,就是在他们攻城的时候,不上不下,直接进攻。 但这一个多月,李季泽只是按兵不动,将军队停留在运河附近。 一直耐心等待! 别人看来,李季泽是疯病发作了,天天在营地里面雕木头。 实则呢? 李季泽干了两件,引天怒人怨的事情! 第一件,传递情报给“梁山好汉”,让他们做梁山好汉该做的事情。 什么事儿? 劫粮! 而且,这批粮食还不是老百姓的粮食,就是北凉狼骑的军粮! 这是什么操作? 自己是这一支军队的副统帅,却让山贼把自己军队的军粮给劫了? 第二件事情,那就是在军中找几个“信得过”的亲信,给众多士兵吹吹风,陈述一个事实。 那就是…… 周岩和背后这帮文官集团,他们最喜欢干的事儿,漂没! 何谓漂没? 即!朝廷下拨军饷一百万,内阁拿三十万,七十万往下发!七十万再在兵部拿走三十万,如此层层盘剥,到这些士兵手中的军饷,直接就剩下几个铜板了。 可以说,李季泽搁这给士兵们上buff呢! 第81章 秦王正式造反 这事儿在大齐朝廷,纯属正常操作! 再加之前面的时候,有一个畜生张老板,骗走了这些官员不少钱。他们急需要回回血! 以前,北凉狼骑因为统帅是李季泽,勋贵第一人!更是和女帝关系非凡。 他们克扣的是其他地方卫所,可不敢动北凉狼骑的军饷。 可现在…… 李季泽算个der啊! 他既不是女帝的未婚夫了,出征头上还有一个周岩呢。此时不克扣,何时克扣? 所以,开拔费女帝加征三饷,先是拿一部分给北凉狼骑顶上了的! 而且,现在是出征在即,粮食也是实打实、一点不少给上的。 但坏菜就坏菜于…… 梁山好汉的出现!直接将北凉狼骑的粮道给断了。 不仅是把地方弄蒙了,还把女帝也给搞蒙蔽了,什么?地方居然有山贼,敢打劫军粮? 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责令地方知府,剿灭这帮土匪,将粮食给抢回来! 同时,又命令从其他地方,抽调粮食赶紧给北凉狼骑去输粮。 一切虽然出乎预料,但别慌!问题不大! 但事实证明,你特么疯了,这事儿大发了。 知府调集地方卫所兵,前去剿这股军队,不仅没打过!反而第二批军粮的到来,再次被劫! 知府都吓坏了! 这帮土匪到底是什么土匪?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更加不知道他的治下,会有这么一股恐怖力量啊! 知府他也不敢上报!说自己这里治下出了这么股变态土匪,要知道他不仅没把土匪剿灭,再丢了一批军粮,他怕是要被诛九族了。 所以…… 他给上面的奏章是,已经剿灭了部分土匪,余下所部年后可剿灭。 靠之! 欺上瞒下,女帝不知情,还认为第二批军粮补上去了,北凉狼骑能出征了。 实则…… 在运河一线集结的北凉狼骑,此时此刻,已经断炊了! 周岩不管这个,他只在乎这一次给的开拔费,作为主帅能从中抽多少银子。 而另外一个副帅,李季泽呢? 则是从头到尾装傻充愣,就是在营地里面雕木头! 大过年的,别的地方家家户户都是一家人团圆,哪怕就是最差的普通百姓,这一天也得想办法沾点荤腥吧? 可他们呢? 已经断炊了不说,最可恶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要命令他们开拔!前去和蛮人拼命。 草了!他们是北凉骑兵,从北凉调集进来,已经是背井离乡了。 现在,还要在大过年的,饿着肚子去打蛮人军队。 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气,这时候军中又有传言,主帅周岩贪污了多少多少银子,他和他那帮心腹们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人前几天看到,周岩在运河上上花船吃花酒。 以前他们跟着秦王的时候是何其风光? 北凉狼骑是大齐第一军!十万蛮人大军都敢冲击。 但现在…… 回归朝廷治下后,得到了个什么下场? 军饷被克扣,饭吃不饱,还要饿着肚子去和蛮人拼命。 哪怕就是再忠心的忠臣,你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你看他还忠不忠? 就这样,在几个有心的将领煽动之下…… “弟兄们,咱当年跟秦王可没过过这种苦日子啊!我看这大齐也没几天蹦跶时间了,现在天下即将大乱,咱们要不然……” 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让众人都是心惊肉跳! 只是,以前的时候,残酷的军法让他们对朝廷格外忠诚! 如何敢反啊? 又有人补充道:“我等原本是跟秦王的!秦王现在就在营中,何不如宰了那贪官?咱们拥立秦王?” 这些话,还有一个潜台词就是…… 秦王李季泽是个傻子啊!好控制! 现在天下大乱,女帝又要他们饿着肚子上战场,这跟送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既然横竖是死,咱们也反了吧! 就这么的…… 就在当天晚上,当周岩和他的几个心腹,吃完花酒回来。接到了圣旨,即将要准备前去打蛮人了,他这个主帅象征性地拉拢了一帮支持自己的将领,谈论对策的时候…… 外面传来一句“什么人?” 下一刻,便是一声惨叫响起,等到周岩等人回头看去的时候…… 他们惊呆了! 一群军营中的将领,身穿铠甲、手持鲜血淋漓的刀子,直接冲了进来。 周岩吓得直哆嗦,张嘴就喊了一句,“你们想干什么?造反不成?” 而后…… 噗嗤一声,一刀过后,人头落地! 也是在同一个晚上,一群满是鲜血的北凉狼骑将领们,一个个提着周岩等人的脑袋,来到了秦王李季泽的营地跪下,让李季泽为他们做主。 无非就是那一套,周岩克扣粮饷,士兵们没有东西可以吃!还要饿着肚子出征,一气之下,他们才将主帅周岩给干掉了。 这帮人的想法也简单,先试探一下李季泽,如果他真是傻子!就扶持他! 成功了,他们可以操控傻子,即便失败了,他是主犯!背最大的锅嘛。 可惜,让他们失望了! 李季泽上位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下令拿下这帮以下犯上,胆敢诛杀主帅周岩的将领! 这帮家伙还在蒙蔽的状态之中,不知李季泽这是玩那处,没想到之前煽动他们一块儿去杀主帅周岩的将领,直接跳出来,手起刀落。 直到这一刻…… 他们哪里还不明白? 他们原本是想拿李季泽这个傻子当枪使,可到头来才发现,李季泽从头到尾装傻!他们才是那个被当枪用的人。 其一、李季泽利用这些将领,铲除了皇帝用来压制自己的周岩。 其二、这帮将领多是居心不良,是李季欢当将军的时候提拔的心腹。 李季泽一石二鸟,不仅干掉了女帝的人,也同时在军队内部来了一次清洗。 而且,下面的人还找不出任何的毛病,他们被教育的就是忠诚与大齐!这些将领犯上作乱,干掉了朝廷的兵部侍郎,副帅李季泽杀掉他们有什么不对? 至此…… 李季泽正式完成了北凉狼骑的掌控,下一道命令不是遵旨去打蛮人,而是往回走! 干嘛? 去抢粮、抢银子! 第82章 一起上秦王的贼船 清河县,本来是一个鸟不拉屎地不肥的破地方。 后来…… 因为这里连接运河,日益繁盛,所以才并入了知府的管辖。 知府林炳炜,通过贿赂考官,考取了一名进士! 而后,又靠着不断地送礼、行贿,被调来了清河县当知府。 也不多想,每天能过过安生日子,收取一点码头船运的“孝敬钱”,等到卸任那天…… 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就够了! 可天算不如人算! 鬼知道在他的治下,怎么会冒出一群天杀的“梁山好汉”。 这帮畜生平日因为没有打家劫舍,自然不为人知,他们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惊天动地。 上来就劫了北凉狼骑的军粮! 朝廷闻言震动,陛下更是亲自下旨,督促林炳炜这个知府,立刻清剿山贼并夺回军粮。 林炳炜也没多想,面对朝廷的旨意,他还真是调动了地方卫所兵前去梁山清剿。 在他看来,卫所兵糜烂! 可再烂他也有三分钉,打一群土匪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对吧? 事实证明…… 这帮梁山好汉,简直是“畜生中的畜生”! 他们打卫所兵才是真的摧枯拉朽,轻而易举。不仅击败了林炳炜的兵丁,而且丧心病狂的是,他们竟然第二次行动,又把朝廷紧急征收补上来的军粮再给劫了。 梅开二度! 完了!林炳炜的辖区不仅出了梁山好汉,围剿失败不说,他还两次丢失了军粮。 怎么看,这可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可林炳炜慌也不慌! 他立刻写信给自己贿赂的那些官员,让他们看在昔日“银子”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同时,另一边杀良冒功,让一些冤死的百姓人头装成梁山好汉的头,送到朝廷表示自己的围剿成功!但要完全剿灭,还需要一些时日。 傻兮兮的女帝,还真就被朝堂那些文官集团给忽悠了,正以为林炳炜将功补过,正在积极围剿山匪!也真以为,第二批的军粮顺利无误地直接到了北凉狼骑手中。 所以…… 她下旨让北凉狼骑,火速北上增援迎击蛮人大军! 此举可是彻底激怒了北凉狼骑,饷银被漂没,现在军粮也没有。断炊了这么久,还要让他们空着肚子北上去打蛮人? 打个锤子!反了! 主帅兵部侍郎周岩和他的心腹直接被诛杀!而李季泽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镇压军队政变为由,又把闹事的主将全给清洗了一遍。 此时此刻…… 在清河县中,林炳炜正在命令家丁带着书信和银票前往王都,内阁首辅叶向高家中,亲手把银票交给首辅大人。 他的脑袋保不保得住,全靠首辅大人了! 下人领命而去,刚走出府邸没多久,他直接就慌乱地跑了回来。 知府林炳炜都蒙圈了,询问他回来作甚?让他干的活儿呢? 谁曾想…… 手下只是惊慌失措地大叫了一声,“老爷!不好了!我们府邸被军队给围了!” “什么?” 林炳炜不信邪,他站起身来,没好气地吐槽了句,“清河县,何来的军队?谁敢围知府衙门?” 说到这里,他气势汹汹地出门,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林炳炜之所以如此有底气,主要是这个时期,文管集团得势!皇帝以文制武! 同等级别的武将看到了文官,还得行礼。 可是…… 等到知府老爷气势汹汹地走出来,看到了外面那些穿着盔甲,头顶白色樱盔的骑兵后,顿时心头一凉。 不好!北凉狼骑!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答案也非常简单,李季泽接管了这支军队后,第一时间打着要为弟兄们要钱、要粮的旗号,从北上改成了杀回马枪。 看到气势汹汹的北凉狼骑,林炳炜心头一咯噔,这帮遭瘟的杀才!他们可都是从北凉跟蛮人一路杀过来的野蛮人,手中是见过血的! 林炳炜只能陪着笑脸,“本官乃此地知府,敢问各位军爷!谁是主事的?” 就看到一个骑兵打马上前,而后破口大骂道:“瞎了你的狗眼!天策上将,秦王殿下在此!还不赶紧过来参拜!” 闻言林炳炜一惊,顺着骑兵所指看去,他这才发现一个白甲、白盔、白披风俊秀青年,骑着同样一匹白马,正冷冷地看着他。 “下官!清河知府林炳炜,参加秦王殿下!” 李季泽看着对方只是冷着脸,冷声就一句,“本王此番过来,也不为别的!只是我等的粮草在何处?” 林炳炜心头一咯噔,但依然厚颜无耻、死皮赖脸地道:“回秦王殿下,粮食被……被山贼所劫持!下官正在努力地清剿,争取早日追回军粮。” 可惜!他不要脸,遇到了一个更加不要脸的李季泽。 原本山贼就是他的人,抢了他的粮,现在他还有脸带着北凉狼骑回来要粮食。 面对知府的话,李季泽直接抬起了手中的马鞭,一鞭子抽了过去后…… 他直接吼了句,“撒谎!本王看我部的粮食和饷银,就是被你这贪官所贪!还借口推给山贼。” 说到这里,也不给林炳炜反应的机会,李季泽直接吼了句:“来啊!把这贪官给本王绑了!” “是!” 军令如山,何况是饿疯了的北凉狼骑。 一时间,两个军士直接跳下马去,一拥而上给知府林炳炜给摁了。 一看自家老爷被抓了,林家的家丁和知府衙门的衙役,纷纷拥了上来。 但李季泽只是“嗯”的一声,瞄了他们一眼…… 蹭蹭蹭的声响之中,后面的北凉狼骑骑兵,纷纷抽出了腰间的马刀。 看着那杀气十足,真正上过战场的骑兵亮出了武器,衙役和家丁们纷纷吞咽了一口唾沫,一个个倒退了回去。 见状,林炳炜慌了,他拼命挣扎着、大叫着:“秦王!秦王啊!清河县是真有土匪啊!你们的军粮真是他们所劫,与我无关!何况,就算本官真有罪,那也自有刑部处理!你无权捉拿我!” 这话倒是没错,你李季泽一个异姓王,又是属于武将系统的,你有什么资格抓文官? 可李季泽都要反了! 他还在乎这个? 而且,林炳炜必须死! 要想让北凉狼骑忠诚自己,必须给好处,还要同时做坏事儿,一块儿拉上贼船! 第83章 秦王气晕女帝 所以…… 杀朝廷命官!夺朝廷的常平仓!就是投名状。 这里就得介绍一下常平仓了。 普通年月,一部分征收的粮食是要进入常平仓的,这个仓是由朝廷直接管辖,地方官员不能私自开仓。主要是应对灾荒年月,百姓没饭吃的时候,用来救灾的。 清河县背靠运河,距离王都并不远,所以这里并没有严重的灾害。 即,李季泽要带着这帮人杀掉地方官员,私开朝廷的常平仓,将所有人全都拉上自己的贼船! 最重要的一点…… 从头到尾,做这一切的时候,他李季泽有没有多要过一分钱! 全都是为了你们北凉狼骑吃一口饭,为了你们要银子吧? 人就是这样,关于老板和上司的事情,他们才不会拼命呢。可一旦涉及到了他们自己的私事儿,为了一口饭,为了自己应得的银子,反都造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做。 所以,李季泽一声令下,拿下清河知府之后…… 下一刻,他命令开放常平仓,取军粮!吃不完的,直接就开仓赈灾,发放给附近的灾民和老百姓! 好家伙! 李季泽这一手操作,当然是迎来了地方百姓的拍手叫好,甚至于附近一些闹灾严重的地方,一听说清河县派粮。 这些人跟疯了一样,全朝朝着地方跑! 李季泽的操作,那是造反了又没造反,没造反他又是造反之举! 抗旨不尊,没有按照原定计划前去北方,对付蛮人!当杀! 私自杀朝廷命官,该杀! 私自开朝廷常平仓,也该杀! 可偏偏…… 他李季泽做了所有造反要做的事情,就是没有公然的造反! 表面上,还帮助朝廷诛杀了军队内部,闹叛乱的几个头目。 为何? 一则、老娘、老婆还在女帝手中,李季泽投鼠忌器!他也怕公然拉起了造反的大旗和女帝撕破了脸,这娘们惹急了真会下杀手。 二则、虽然北方有蛮人、南方有乱贼双重夹击,大齐岌岌可危。但终究,还是没有到最后一步,天命目前多少还在女帝这里。 李季泽要做的事情就是,持武力!军阀化! 坐等时机,一旦大齐倒下,天下大乱,他再趁机拿下天下。 套用一个经典战略,“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不管怎么说…… 李季泽在清河县做的事情,因为临近运河,消息那是跑得飞快。 这一日,朝堂之上,女帝还在和她的大臣们商议,蛮人的大军已经到达什么地方了?而她的军队呢?是否按照原定计划,如约出现在了东方,能顺利偷袭蛮人的时候…… “报!报!北凉狼骑回到清河县,驻足不前!李季泽抓捕了清河知府林炳炜,召集百姓公审,宣布知府死刑!” 当这个消息被传令兵,直接传到了朝堂之上时,所有人都是一愣,一个个傻眼在了当场,满脸不敢相信。 什么? 没听错吧,傻子李季泽没有带兵按照原定计划,前去东方偷袭蛮人。 他反而带领军队杀回了清河县?搞知府去了? 这是什么操作? 女帝冷着脸,保持着帝王该有的威严,她冲着太监高公公打了一个眼色。后者赶紧上前去,从传递情报的传令兵手中接过了文书,然后转身回去递给了女帝。 朝堂之上,百官们一个个都是小声的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但摄于一脸平静,帝王霸气的女帝,他们不敢大声。 直到…… “陛下!陛下!” 突然,高公公扯着鸭公嗓发出了一声尖厉的尖叫声,所有文臣武将齐刷刷看过去,皆是大惊失色。 女帝!在看了情报文书之后,当场吓得晕死了过去。 太监、宫女们一个个手忙脚乱,高公公则是大声叫喊着,“退朝!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等到一群内侍手忙脚乱地离开之后…… 叶向高作为内阁首辅,他过去捡起了“情报文书”后,只是看了一眼,他也吓傻了! 北凉狼骑内部作乱,杀掉了他的得意门生,兵部侍郎周岩不说。 副帅李季泽自动接替统帅之职,而后带领军队冲进了清河县,不仅“公审”杀掉了朝廷命官,私自开了朝廷的常平仓,而且他还将清河知府的家给抄了。 这这这…… 难怪女帝会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北凉狼骑,是大齐最后的能战之兵了啊! 现在…… 他们被李季泽带领,占领了清河县不走了。蛮人现在已经南下了,他们靠什么去阻挡敌人啊? 最最要命的是,李季泽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事儿是别人挟持了傻子干的,还是他一直在装傻,就为了这一天? 在女帝昏迷,太医忙着抢救的时候…… 内阁这边,也开始召开了内阁会议,一个个开始忙活了起来。 虽然说,他们和李季泽有仇!但架不住,李季泽在如今这个紧急的时刻,他手中握着大齐最后的一支能战之军,是他们的救命符。 何况,搞政治的,脸皮算什么? 所以…… 内阁首辅叶向高直接拍板决定,派遣一名信使,前去接洽李季泽! 就问一问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次,使者过去也是为了试探一下,到底做这些事情的人是李季泽本人主意,还是有人挟持他去做的。 而李季泽这边…… 正式接管了清河县之后,他就得干活儿了! 一方面,得牢牢把控住北凉狼骑这支骑兵。而另一方面,就是准备对女帝敲诈勒索了! 虽然他已经抄了知府的家,虽然他手中握着七千万两银子的巨款。 可是!远远不够! 李季泽要做的事情是,我既要北凉狼骑这支军队,他们听我的话!为本王去打仗! 而且,我不想出他们的军费,要为你女帝要饷银! 要完了,我还不打仗。 哎!没错,这就是俗称的“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完还要为你借纸!” 憋屈了多久?李季泽被女帝这个臭娘们欺负了多久? 当她卸磨杀驴、上岸斩功臣的时候,李季泽就在布局这一天了,现在军队在我手中! 那你!女帝!从今天开始,只有我威胁你,没有你威胁我的了。 第84章 女帝真是预言家 养心殿内…… 昏迷的女帝,此时此刻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她回到了小时候,是那无忧无虑的长公主。 她跟自己的“泽哥哥”,快乐地玩耍,两人一块儿捉迷藏。 她扮演鬼,李季泽则是躲藏。 女帝兜兜转转了一圈,在一个假山后面发现了泽哥哥的行踪,她开心地跑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哈哈哈……我找到你了,泽哥哥!” 结果…… 等到李季泽回过头来的瞬间,女帝直接惊呆了! 他再也不是少年的模样,而是穿着那身“天策上将”的行头,银色的铠甲上满是鲜血,他还手持一把同样染上了鲜血的长枪,冰冷的看着自己。 “咕咚!” 女帝吞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一步步朝着后面退却,同时嘴中呢喃着,“泽……泽哥哥……你……你要干什么?” 结果恍惚间,她惊恐地看到自己身上的公主服饰,已经变成了金色的龙袍。 而自己也不再是一个少女,而是当今权势无双的女帝! 瞬间反应过来后,女帝脸色一变,大声怒斥道:“大胆李季泽!你敢刺君?想要造反不成?” 李季泽只是阴冷的一笑,举起了手中的长枪,他冷声一句:“造反?陛下,我的反不是你逼出来的吗?你不是梦见臣要为大齐带来兵灾吗?如你所愿!” “来人!来人啊!护驾……护驾!” 女帝嘴中大声叫喊着“护驾”,而后猛然惊醒过来,她披头散发地坐在龙榻上,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 一看四周…… 呼啦啦的一圈,太监、宫女们全都跪倒了一片。 高公公一脸欣喜,看着女帝老泪纵横地开心道:“陛下!陛下,你总算是醒了,可是吓死老奴了!” 女帝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这一刻还在刚才的噩梦之中,秦王刺驾! 之前的时候,她所谓的做噩梦,李季泽要反! 那完全是一个夺兵权的借口而已。 但现在…… 一切都按照她所说的在走了,女帝不仅是真梦到了李季泽刺驾! 最气人的是,这个混账!他真的带兵反了! 哪怕女帝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主帅并非李季泽而是周岩,甚至为了万无一失,她还扣下李季泽的娘子、家里人。 可是…… 千算万算,真没想到,周岩不堪大用!直接被士兵给砍了。 而李季泽也是胆大包天,不北上抗击蛮人不说,竟然回到清河县杀知府、抢粮食。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来人!传旨,将李季泽这个乱臣贼子全家削首,传告天下!” 话音一落…… 让人意外的是,不仅高公公没反应,其他跪倒在地上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也没有反应。 竟然是没有一人遵旨! 女帝怒了,直接从龙榻上跳起来,一脚踹在了跪在地上的高公公身上。 “老狗!怎的?朕现在的话不好使了是不是?还不快去传旨?” 结果…… 高公公匍匐跪倒在地,他哀嚎着:“陛下息怒啊!若是真这般做,南方战场上的李晋将军,北方战场上的李季泽。只怕……只怕……” 一番话说出来,女帝犹如遭遇了一道晴天霹雳,僵在了当场不知所措。 她承认…… 朕刚才说话是大声了点! 全然忘记了现在大齐的局势,南方李晋是三省总督,北方李季泽掌握大齐最后一支能战之兵。 如果,女帝这一会儿把李家九族全灭了! 她不仅要面对的是李季泽的怒火,同样的李晋再愚忠,忠诚也会动摇。 “呵呵……呵呵呵……” 这一瞬间,女帝只剩下了无限的悲凉,她披头散发站在养心殿内,凄凉的苦笑着。 “治天下!天下乱!平内贼,内贼破中京!平外寇,秦王夺兵权!朕……朕怎就走到了这一步,朕愧对列祖列宗啊!” 高公公:“……” 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为你上岸斩功臣,逼疯天策上将开始的吗? 偏偏!打蛇不死,现在反被蛇咬了。 李季泽也真不愧天策上将,硬是在这种情况下装疯卖傻,最后趁着蛮人南下的机会,一举拿下了兵权! 最可怕的不是李季泽的所作所为,而是他原本对大齐是绝对的忠诚,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硬生生被女帝逼成了一个腹黑的老6! 至少,反了又没反,老娘、妻子都在朝廷手中的情况下,他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种事情。这就不可能是以前的天策上将,他能做得出来的。 想到此…… 高公公咳嗽了一声,而后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太监、宫女,他挥了挥手道:“你等先行下去吧,咱家有事情和陛下相商。” “是!” 众内侍答应一声后,各自退出。 等到养心殿内空无一人后,高公公看着悲愤、难过的女帝,他小声一句道:“大家……事情还未到如此!老奴认为尚有转机?” “转机?” 女帝闻言回过神来,看向了老太监,她皱着眉头道:“如今蛮人南下在即,唯一能战之兵北凉狼骑更是被李季泽这叛贼掌控,他不愿去迎战,朕当如何?” “咳咳……” 高公公咳嗽了一阵,他言语突然降低,小声地便一句道:“陛下!李季泽并未公然反叛,他的叛贼罪名不成立啊。” 女帝被这话都气笑了! “他不敢公然造反,只是因为家人还在朕的手中!” 高公公松了一口气,继续引导道:“大家……老奴反而认为,秦王只要没有公然造反,此事便还有转机。其次,这年头乱臣贼子的罪名是不好背的,尤其是陛下对他隆恩正重,加封唯一异姓王的情况下。他就不怕世人戳他的脊梁骨吗?” 对啊!作为大齐的王爷,造大齐的反。 他李季泽作为天策上将,树立的人设就是忠君爱国,他怎敢公然造反呢? “可就算如此!李季泽不北上,蛮人南下,我大齐又该如何?” “大家!老奴认为,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女帝:“……” 言下之意,跟李季泽谈判!让出利益! 第85章 李季泽公然勒索女帝 如果说,女帝但凡有点别的兵!别的将! 就李季泽这种“骑在头上拉屎”的行为,她早就翻脸,宣布秦王反叛,命令大军来围剿了。 可问题就在于…… 大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自己心中清楚! 地方卫所,空有兵额数量,却没有战斗力。 而有点战斗力的军队,大多是各地总兵的私兵,更要命的是…… 这些总兵跟李季泽一般无二! 同样没有公然造反,同样名义上也是朝廷的兵,但他们就是“听调不听宣”。 皇帝下令让他们打仗可以,但你要他们这些总兵进王都述职,他们各种借口是不会来的。就连打仗,朝廷首先得给开拔费,至于怎么打? 他们想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 打蛮人的套路,基本上为两种。 一、龟缩在坚城内,坐视蛮人在外劫掠。 二、野外距离三十里,一路尾随。蛮人来了我就退,蛮人抢劫我站岗!蛮人走了,我复土! 这种总兵,他们打打少量的乱贼还可以,指望他们去打秦王?打北凉狼骑? 别逗! 既如此,女帝能容得下其他总兵军阀化,为何又容不得李季泽呢? 现在的情况是,你容得下、容不下,事情已经发展如此。 女帝只能和李季泽谈判了! 等到朝廷派遣去的使者,接触了秦王李季泽后…… 李季泽这个老6,是装得非常无辜! 怎么能说自己是造反呢? 那真是冤枉死本王了! 本王作为副帅带着军队本来是去迎击蛮人的,可走到半路上,军队断粮断饷! 一查之下才知道,是清河知府与主帅兵部侍郎周岩勾结,贪墨了军士的粮饷。 军队震怒,引起哗变!诛杀了主帅。 而作为副帅的自己,火速点齐人马,将作乱几个将领全都给杀了,平定了此次的内乱。 本欲继续南下,奈何军队没粮饷,只能带兵杀回清河县,诛杀了贪官知府林炳炜。 现在嘛,朝廷要让我等继续北上卖命,难啊!要粮没粮,要钱没钱的。弟兄们总不能空着肚子卖命吧? 使者无奈,只能又屁颠屁颠地回去,把秦王的话转述给了女帝和满朝文武。 众人都是愤慨的,恼怒的! 好啊!特么的! 女帝愤怒一方面是因为清河知府欺君,说他剿匪成功,实则第二次军粮也被山贼劫了。另一方面,是李季泽的不要脸! 仗着手中有军队,仗着朝廷现在要让他对抗蛮人,公然勒索要钱。 百官的愤怒则来源于,李季泽不按行情来! 前面也说过了,各地总兵确实也在军阀化,但表面上他们还是要依仗朝廷、依仗朝中官员的。 他们会喝兵血、虚报兵额,然后贿赂朝中官员,背后要有后台。 文官集团收了钱,会帮地方总兵说好话,批军饷。 如此一来,双方互利互惠,这也是为何……一些军阀打仗没赢过,升官没停过的原因! 但是…… 李季泽啊李季泽! 忒不要脸了。 他直接杜绝二手商赚差价,公然勒索女帝,发军饷!给军粮! 最重要的是,事情摆在了明面上的,李季泽怕是求之不得这些官员能“例行公事”漂没一下。到时候,他又可以找借口,军饷不足!有人贪墨!无法发兵了。 面对李季泽的公然勒索,女帝无奈询问朝堂,“诸位爱卿,对于秦王的要饷,各位怎么看?”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他这哪里是朝廷的秦王?与那乱臣贼子何异?” “我等真是错看秦王了!臣认为,应当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一时间,整个朝堂上对于李季泽的“不要脸”,进行了口诛笔伐。 最主要的原因是…… 他们捞不着好处啊!干看着李季泽吃香的、喝辣的。 不骂死他,好好的出一口鸟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整个朝堂上,只有内阁首辅叶向高老神在在,一言不发。 女帝皱起了眉头,看向叶向高询问道:“阁老,你的意见呢?” “陛下!老臣以为,目前的情况下我等不宜激怒秦王!外患将至,大家应该是团结一致,共同对外才是。” 不愧是老狐狸,他说的话简直是“一针见血”! 骂人是骂不死李季泽的,但蛮人来了,他们手中的屠刀是肯定能给砍死你的。 女帝:“……” 众朝臣:“……” 嗨!好气啊,但偏偏无可奈何。 想当初,大家联合皇帝,对李季泽口诛笔伐“秦王当诛”,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啊! 谁能想,只是眨眼之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浓眉大眼,任人宰割的秦王,居然也变成了老6,手持重兵公然勒索朝廷。 你还不能不给! 至少,在这个要命的时刻,他们都不敢做出一点过激的行为。 比方说…… 把李季泽公然勒索的事情,公之于众! 你怎么知道激怒了他,撕破了脸,他不会发兵顺着运河直接进王都来“清君侧”呢? 到时候,怕是他们这帮“奸臣”,全都得死吧! “臣认为,这军饷朝廷不仅要给,还要大大方方的给!而且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吃的是朝廷的粮、拿得是陛下的饷。” 内阁首辅一番话,瞬间让众朝堂百官恍然大悟。 如此一般,李季泽若是敢公然反叛,可就真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了。如果他拿了军饷、吃了皇粮,又不履行诺言去对抗蛮人。 那天底下的老百姓如何看他?这样的人,他也配造反?配当皇帝? “阁老高见!” “阁老此计甚妙啊!” 在众人的拍马之下,女帝松了一口气,当即拍板。 “既如此,加征的三饷第一批粮饷,便给李季泽送去!并告知天下,秦王李季泽重掌北凉铁骑,北上迎击蛮人。”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朝堂之上,百官是一片歌功颂德。 可是……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李季泽手中握着七千万两白银啊! 他这一会儿在干嘛呢? 李季泽表示为了缓解兄弟们的危难,他决定自掏腰包,给士兵们先发三个月的军饷。 而且…… 发饷的时候,所有将领、士兵集合,李季泽是亲自将银两手把手交到了士兵手中! 发完粮饷,有心的将领带头直接呐喊,“你们吃的是谁的饭?拿的是谁的响?” 第86章 秦王煽动仇恨 “你们吃的是谁的粮?” “秦王!秦王!” “你们拿的是谁的饷?” “秦王!秦王!” 清河县刚刚过了新年,天气寒冷,晒谷场上没什么人。 但在今天,不少父老乡亲全在这里凑热闹了。 不为别的!秦王李季泽给北凉狼骑发饷,不仅发了三个月,而且他今天还要开仓赈灾,给百姓派粮。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更何况大过年的军队无饷、百姓无粮,李季泽干了雪中送炭的事情,怎就当不起一个“好”字呢? 所有人都在夸奖,秦王好啊!秦王不愧是大齐的顶梁柱!整个朝廷,也只有秦王才是真正爱民如子的好人啊! 接下来,自然免不得是一番歌功颂德,把李季泽开常平仓救济灾民,公审知府的事情又给传颂了一遍。 如果有心人在此,大概知道李季泽要干嘛了,邀买人心!这是要造反啊! 但事实上…… 李季泽现在就算是真反,朝廷又能怎么样呢? 她不仅不敢发作,还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刺激秦王会“清君侧”。 李季泽发了军饷,收买了军心,发粮食收买了民心。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作为一个后世的穿越者,李季泽专门挑选了清河县的“寒门学子”。这些人,要么在本地没有亲戚关系,要么就是朝堂上没有关系。 他们唯一还能有点自傲的本钱,就是认识几个字儿,懂点文化。 平日里靠着给别人写字写对联,勉强混口饭吃,但日子其实过得并不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靠科举,越过越穷,最后落魄一生。 可现在!李季泽把这帮人召集起来后,决定给他们工作,让他们受到重用! 但在这之前…… 李季泽要率先地给这帮人,好好的上一课! 而且,为了让更多的老百姓,能做到“开智”、“启蒙”,李季泽允许他们在旁边的旁听。 要知道,在封建时期非常讲究“关系”的。 这朝堂上的文官集团有乡党、朋党,姓氏还有家族,就连科举考试,当时负责批阅试卷的考官,一旦你录取了,自动成为了他的门生。 这帮寒门子弟没戏了,如果能听秦王一堂课,将来顿悟后出去混,也能打一个“秦王门生”的名头不是? 正因为如此,今日来听课的寒门子弟,还真不是一个少数! 而真正出自于豪门和氏族的学子,他们是不会来这里的。 就因为他们背后有靠山、有家族、有情报,李季泽现在是什么人? 乱臣贼子! 谁敢跟他搞在一块儿,将来要造反了,他们可是要受到牵连的。 看到那些穿着破破烂烂、好多打着补丁的寒门子弟,李季泽点了点头,非常满意这种效果。 也罢!倒是省却了自个儿逐个筛选了。 李季泽作为后世穿越者,深受“传销”和演讲大师的真传,画大饼、拉仇恨这俩词儿,上一个李季泽不会也不愿意干,但这一届的李季泽,要想造反!就得高呼“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但在这之前…… 他得把寒门子弟、老百姓们的这把火气给点起来才行! 所以,李季泽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现场的所有寒门学子傻眼了。 “诸位未来的国之栋梁!你们好!” 噗! 此话一出口,寒门学子们没说话,倒是四周的百姓们一个个笑喷了。 “国之栋梁?就他们?哈哈哈……” “考了几十年,连个功名都没有考上,他们还当栋梁!” “那个徐生我认识,家里面的米缸都见底了,若不是秦王施米,他下一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百姓们在嘲讽,寒门子弟们涨红了脸,有点无地自容。 同样,他们也有点恼怒李季泽,本来他们就是走投无路才来听你秦王的课,怎的?上来却造如此羞辱? 在这些人恼羞成怒的时候,李季泽却是一脸严肃的开口,冷声道:“我以天策上将的名义保证,本王刚才的话,句句属实!没有任何违心之语。” 话毕…… 四周负责维持秩序的北凉狼骑们,纷纷呵斥四周起哄、嘲笑的百姓,“安静!都安静!” “以前不说了,但今天过后……尔等在场的,只要你们听了这堂课,有所顿悟!我李季泽可以保证,将来你们不仅是国之栋梁,而且还可以青史留名!” 哗! 这话一说,引起了下面寒门子弟的沸腾,一个个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国之栋梁已经够夸张了!现在居然还能青史留名? 凭什么?他们连一口饭都吃不起,还能青史留名? “秦王莫不是戏谑我等?如何才能青史留名?那可不单单只是一句话而已?” “是啊!我等本是走投无路之人,寻一个门庭,有何苦被秦王如因此挖苦?” 终于看李季泽越吹越过分了,这些寒门子弟们一个个实在是脸丢不下,一个个开始吐槽了。 李季泽嘴角微微一撇,他看着焦躁不安的众人,就怕你们不问!不怒!对一切都麻木了。 只要还有火气!那就还有得救。 “诸位可曾想过,为何考了这么多年,始终考不中呢?” 一番话,让一群人涨红了脸,还能因为什么? 没才华!学得没有人家好呗。 看着低头不说话的,一个个面红耳赤的文人们,李季泽直接再加一把火。 “去年的新课状元是谁?” 马上下面有人答道:“叶福成!” 毕竟他们当中肯定有人去考过了,自然知道榜首是谁了。 但下一刻…… “嗯!叶向高的侄儿叶福成!” “那探花又是谁呢?” “张德福!” “礼部尚书的族人!” “……” “榜眼!工部侍郎的干儿子!” “……” 巴拉巴拉地挨着把状元、榜眼、探花以及进士们挨着说了一遍之后…… 本来一个个还羞愧不想说话,埋头在裤裆的寒门子弟们,全都眼珠子都瞪圆了,一个个也把脑袋越抬越高。 直到李季泽把前面几年的全给列数了一遍,从坐着状态的众人,全都变成了站着的状态,还有人脸红脖子粗,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第87章 忽悠接着忽悠 脾气好的已经在低声呢喃,“荒唐!可恶!该死!”之类的词汇,脾气不好的,已经在问候这些满朝文武、氏族们全家老小了。 因为…… 所有靠着科举考取上去的,他们不是官员的子弟,就是氏族和富商的子弟。 拢共科举的名额就这么几个,他们上去了,就意味着有真实才学的人要下来。 李季泽可没说这些人是谁! 但是…… 用屁股去想也该想明白了,要么是给考官送过银子的,要么是跟他们沾亲带故的。 这些人如果有银子,有这层关系,何至于落魄到如此啊? 本来还可怜兮兮、羞愧难耐,多年没考取功名的诸位,瞬间将一切怒火给点燃了。 “可恶!着实可恶,这帮该死的官员,怎敢如此徇私舞弊?” “我原以为是我徐生能力不行,但现在我方才发现,原来是我根本没钱送礼!” “我等怎甘如此受辱?诸位,一起去揭发这些贪官污吏!” “对!我们一起去告御状!我还不信,这天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要去告御状,要让女帝知道这一切。 可是…… 诡异的是,现场突然莫名地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的是不愿也不敢当出头鸟,而有的则是已经想到了什么? 果然,大家扭头齐刷刷看向了秦王,发现后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看白痴一般盯着他们。 嘶~ 这一刻,他们恍然大悟! 秦王!为大齐付出了这么多,可后来是什么结局? 他尚且如此,他们这些人怎么去?去何处告? 李季泽的回答也干脆,“这是一个庞大的群体,由氏族培养送到朝廷当官,一旦当选,朝廷官员再回馈自己的氏族。也就是说,他们形成了一个利益集体,封锁了一切上升的通道!连当朝首辅都是他们的人,诸位……尔等去何处告状?” 一句话,潜台词就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你能见到皇帝算我输! 何况,女帝就真的是个好皇帝吗?秦王又是什么下场呢? 如此一说,现场的寒门子弟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唉声叹气。 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无比恐怖又黑暗的事实…… 无论他们多么用功读书,无论他们再等多少年继续考下去,哪怕考到死!也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四周的百姓看到这些书生们,一个个唉声叹气,他们一个个居然还能有说有笑的。显然,他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乎,李季泽反问了句,“为何诸位如此执意,非要考取功名呢?” 书生们都是一愣。 直到有百姓起哄,“当然是考取功名好做官啊!” 众百姓都是哄堂大笑。 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当官好啊,为什么不当官?当官有银子! 李季泽点了点头,又反问了百姓一句,“那这样的官员上去了,你们的日子过得好吗?” 瞬间…… 百姓一个个沉默了! 怎么可能过得好啊?如果真过得好,大齐怎么会有这么灾民?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造反? 他们也就是生活在清河县,这边没有闹灾,但依然还是没有逃过知府林炳炜的“扒皮行为”。 李季泽指了指其中一个穿着满是补丁老汉,开口说道:“这位老人家!我相信你在清河县生活的时间一定很久吧,你能给大家说说,你的日子过得如何呢?” 老人家出列,赶紧跪倒在地,先行拜过秦王后道:“回秦王!老汉本就是这清河县人,大齐连连征战,赋税是提了再提!原本按照朝廷现在的税收,我等上缴了上去,多少还有一口稀的可以吃!但自打林炳炜以各种名头,征收各种税赋后……” 说着说着,老头儿抹眼泪,唉声叹气地道:“可怜我的儿子儿媳和刚出世的孙儿,全都给饿死了啊!” 话毕,周边的其他百姓也是感同身受,一个个呜呼哀哉。 干活儿要交税,不干也要交税,只有死亡和税赋是不可避免的! 李季泽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那些寒门子弟,指着这些百姓开口道:“诸位,现在你们知道自己学习知识、文化,在腐朽黑暗的朝廷,封闭了上升通道后……你们的道路在哪里了吗?大丈夫当顶天立地,为国为民!你们却惦记着那永远考取不上的功名,何来的希望和前景?” 一番话,说得众人是面红耳赤,但也同样让他们惊醒了过来。 有些道理不用讲,读书的人!圣贤书难道就没教过他们这些大道理? 只不过是因为太贫穷,太无助,一心想要靠科举来翻盘,改变命运罢了。 想到此,当即有人站起来,看着李季泽喊道:“秦王!我等应该如何做才好?” “是啊!今日我等已经醒悟,但奈何依然无路可走,还请秦王指我等一个方向啊!” 李季泽笑了! 很简单,他给的方向就是…… 来我军队上班!我给你们工资! 至于他们的人物嘛,也非常的简单,给老百姓!给更多的寒门子弟,普及这些知识,要让他们明白!他们今日的苦到底是谁造成的。 要让这些人的怒火升腾起来,要让他们去憎恨朝廷!憎恨贪官!憎恨女帝! 当这种憎恨和怒火,到达一个顶点,无处宣泄的时候…… 哎!想不到吧,还是我李季泽给你们一个发泄出气的宣泄口。 加入梁山好汉!加入我北凉狼骑,我带你们去宣泄。 没看到李季泽之前的时候,把知府林炳炜抓起来公审,为的就是让老百姓出气,为的就是让他们宣泄。 一旦李季泽开了这个口子,那他的队伍就成功了!这些老百姓不用说,自发就会拥护秦王的队伍。 第88章 秦王朝堂抽女帝脸 在李季泽轰轰烈烈的开办造势、宣传,为即将到来的造反做铺垫时…… 朝廷派遣来的使者,同样来回跑了一圈,回到了女帝哪儿把秦王的要求给满朝文武说了。 “秦王说他没有对朝廷、对陛下不忠之心,此番闹出来的动静,其实是军队内部对主帅周岩的不满。在军事哗变之后,秦王更是在第一时间,将内部的叛乱给平息。为此……” 说到这里,使者还带上了一个个的盒子,里面盛放的都是人头。 “秦王献上了军队哗变的几个将军首级!”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一个个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有说秦王不愧是大齐国之柱石,反应够迅速的,在很快诛杀叛逆并送上人头这个行为上来说,显然他是忠诚于朝廷的!并没有想过反叛。 但内阁首辅叶向高却眯着眼、摸着胡须陷入了思考。 事情哪有这么凑巧? 在去北征的路上军队闹了哗变,又这么凑巧,死的是主帅周岩?顺势让李季泽这个副帅接过了权利? 若说这么多巧合凑在一块儿,没有猫腻他是不相信的。 只不过…… 现在的李季泽已经不是当初的天策上将,他已经变得腹黑和不要脸,何况还手握重兵。首辅叶向高看破不点破,让朝堂和皇帝自个儿去猜吧。 果然,女帝在听到了使者传达的李季泽的话,绝没有反叛之心后,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李季泽还是那个李季泽,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样她就放心了。 想到此,女帝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轻松的微笑,她询问了使者一句,“既如此,蛮人已经攻入大齐境内,秦王可有说何时发兵?” “这……” 使者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为难。 “怎的?他可是不愿发兵?” 女帝心头突然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秦王他说,军饷和军粮都没到,总不能让弟兄们饿着肚子去打仗!” 说白了,李季泽就是要钱要粮食,朝廷不给绝不动弹。 女帝实在是有点恼怒,她铁青着脸,冷声一句:“怎的?朕还能差了他这点粮饷?救急如救火,让他先发兵速速前去迎击!到时候,粮饷朕自然会给他补上。” 话毕…… “扑通”一声,让满朝文武都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使者二话不说,直接当场就跪在了正中间,拼命地磕头。 女帝见状一愣,看着那使者满脸疑惑,而他则是吓得磕头如捣蒜,“陛下,来之前秦……李……李季泽还有一句话,臣……臣不敢说!臣死罪!” 越是这样,女帝就越是好奇,她捏紧了粉拳看着堂下不断磕头的使者,冷声道:“朕恕你无罪!李季泽到底说了什么?” “李季泽他……他说……若是陛下心急,大可以调动佐总兵等人的兵马!” 哗! 伴随着这番话说出来,整个朝堂的人都炸了! 女帝直接呆愣在了当场,一时半会儿,她竟然还没明白李季泽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相反,她在听到这话后,只是阴沉着脸冷声就一句:“佐总兵的兵马?佐三通的兵打打乱贼还可以,指望他去打蛮人?岂非是异想天开?” 朝堂之上,百官们一言不发,有人已经憋得脸色通红了。 直到…… “咳咳!” 内阁首辅叶向高轻轻咳嗽了一声,在女帝满脸疑惑不解中,他出班小声提醒道:“陛……陛下!臣认为,李季泽这番话不在于佐三通的人马,到底打不打得过蛮人。而是……而是他在提醒您,和尚碰得为何老道碰不得?” 女帝:“???” 直到这一刻,介娘们还没反应过来呢! 又有一朝臣站了出来,说了个谚语故事,某道士调戏小尼姑不成,所以吐槽了这么一句,“和尚碰得为何老道碰不得?” 点到即止,剩下的皇帝陛下,您自个儿猜吧。 女帝又不是真傻,兜兜绕绕了一圈,再加上这满堂文武都是人精一点拨。 好哇!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李季泽哪里是没变,依然忠心朝廷、忠心皇帝啊!这家伙就差点没公然把造反写脸上了。 他在存心羞辱女帝! 佐三通就是那和尚,她就是那尼姑,而李季泽便比喻自个儿是老道! 为何你女帝必须要给开拔费佐三通,他才能启兵去打乱贼?到了我这儿,你要先欠着让我先打,然后再补军饷? 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不仅把“潜规则”给公然摆在了台面上讲,而且他竟然还公然羞辱女帝,若是钱粮不到!想让我李季泽去打蛮人,你做白日梦去吧。 砰! “混账!” 气急败坏的女帝,涨红了俏脸,反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龙椅上。 吓得朝堂之上,群臣纷纷跪倒在地,一个个大声高呼着:“请陛下息怒!” “李季泽!此贼狼子野心、无君无父,我大齐难道就再无能战之兵?朕意欲发起征召令,命令全国各地兵马进京勤王!诛杀叛逆!” 嚯!好家伙! 女帝这番话的潜台词,是打算掀桌日子不过了,先把李季泽给干掉。 谁能想到,这两人是青梅竹马、当年差点成为夫妻的人? 一个削兵权、退婚姻、逼迫疯癫,另一个装疯卖傻,夺取兵权,现在攻守易型,当着满朝堂大臣的面公然抽打当今女帝的脸! 就李季泽这些行为,在封皇权至上的封建时代,真是每一桩桩、一件件都足以玩“九族消消乐”了。 可惜,偏偏李季泽选择的时机,就是如此的巧妙! 中原有乱贼,北方有蛮人,女帝突然脸上挂不住,要召天下兵马来干掉李季泽? 啊这…… 这是什么脑残操作! 李季泽没有清君侧,也没有直接杀回马枪进王都啊!这说明他还是不敢公然造反的! 说白点,李季泽就是口嗨,发泄之前女帝上岸斩功臣的行为。 本来大齐目前还有一口气能喘着,女帝把各地兵马全召集回来,李季泽死不死不知道,但乱贼和蛮人一起夹击,大齐是必死无疑了。 其次…… 李季泽的话糙理不糙! 确实是和尚碰得老道就碰不得了? 第89章 王元雅你夫君造反了 那些总兵要开拔费、听调不听宣、杀良冒功、出工不出力! 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情嘛。 但每一次…… 女帝也都是高高拿起,轻轻发下,最多发圣旨呵斥一下,下面的总兵再给上面贿赂贿赂、疏通疏通,最后还不是屁事没有? 说到底,因为朝廷现在要依仗他们围剿乱贼,自然不敢逼急了各地总兵。 现在的李季泽所作所为,也不过是这些总兵的翻版而已。 只是区别在于…… 一则、其他总兵没李季泽这么狂!虽然他们干的事情比李季泽过分多了,但明面上依然是尊奉大齐的,依然对“天子”是尊敬的。 可李季泽偏不!他更多是一种强硬态度。 给钱给粮我打,不给免谈! 二则,女帝之所以如此愤怒,怕不单单只是因为在朝堂之上丢了脸吧? 她更多的是没想到,堂堂天策上将、秦王李季泽会变成这副德行。 这就好比后世,某个女神有一个唯命是从的舔狗,突然有一天觉醒了!不再舔你了! 而且,他还跑到你的死对头那边去,舔另外一个姑娘,专门跟你对着干一样的让人抓狂。 当然,女帝虽然很愤怒,但百官却明白受气和受死的区别! 如果真让女帝为了发泄一通气,胡搞瞎搞,到时候蛮人打到王都可就麻烦了。 一时间…… 朝臣们纷纷跪拜,让皇帝息怒的同时,一个个陈述目前的利害关系! 你是一个皇帝啊!这是朝政,关乎国家的大事儿,怎么能意气用事呢? 女帝不是真傻,她只是被李季泽当众狠狠抽了一巴掌,实在是有点下不来台罢了。 发作也只是做样子给百官看,给世人看,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她不是不想收拾李季泽,大家都看到了,是文官们拉着她不要这么做,要为天下百姓去考虑的。 最后…… 众人一番商量,这事儿咋整? 钱粮该给的还得给! 不说李季泽会不会收了之后,如实去攻打蛮人,只求钱粮给足了,他这时候不要杀回马枪进王都就谢天谢地了。 可怜的女帝,加征三饷,再苦一苦朕的百姓。本来是意图靠这些钱粮,平定北方的蛮人、南方的乱贼的。 但谁能想到? 钱还没有用在平乱上,李季泽这里就先给他乱了! 朝会就此结束,女帝心平气和地退朝后…… 第一件事情,她便是直接回后宫去换衣服! 她很生气!在朝堂上她是皇帝,她要以朝局为重。 可现在…… 女帝急需要发泄!尤其是李季泽这个渣男,今天竟然当众打她的脸,羞辱她! 女帝气坏了,她直接前往后宫,找李季泽的老婆王元雅发泄去了。 …… 后宫内…… 王元雅最近的日子真不好过! 被抓到了东厂原本以为是必死无疑了,谁能想到会被带到皇宫来? 也不说审问、杀头之类的,天天就给她软禁着,吃了睡、睡了吃。 王元雅真的很难受。 这样的日子,还真不如杀了她算了呢? 王元雅期盼着、等待着,谁能救自己出去呢? 师兄颜安勋? 别逗了!这里可是戒备森严的皇宫,她师兄只是一个江湖剑客,又怎么进得来呢? 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夫君李季泽! 想到夫君,那个王八蛋!傻子负心汉! 王元雅士恨得牙根直痒痒,这个蠢货!他是秦王,他本来是可以救自己的,可他脑袋偏偏一根筋儿,要为女帝那不守信用的娘们去打仗。 嗨!好气啊。 气得王元雅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塞入嘴中又是吧唧吧唧的一通胡吃海喝,唯有美食才能让她心中消消气。 虽然皇宫内,太监、宫女软禁了她,但皇宫就是皇宫,饮食方面是真的好啊。 哗啦啦的一声,在王元雅吃着手中的美食,一个劲儿狼吞虎咽发泄的时候,突然一阵铁链的声音响起。 王元雅一愣,就听到门口的大门铁链解开之后,大门“嘎吱”一声直接推开。 她顿时大喜过望,一把扔掉手中的香蕉,惊喜地跑了过去。 终于可以看看外面的日头,看看外面的天了! 等到王元雅跑出来后,眼前的一幕让她傻眼,又是上一次那俊俏的公子带着一个老太监在外面等待着自己。 很明显,俊俏公子今天的心情不好,桌子上空无一物没有美食,而且还板着一张脸。 咕咚! 王元雅吞咽了一口唾沫,有种不妙的感觉啊! 果然…… 俊秀公子冷冷地瞄了一眼王元雅,对方还没开口,她已经率先开口了:“你可知道,今日找你所谓何事?” 王元雅:“???” 莫名其妙,她被关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会知道你一个陌生人什么事情? 看王元雅一副“傻白甜”,懵逼不知所措的样子,女帝更加的窝火! 别人美女做这个动作叫可爱,你一个丑女、阴阳脸也做这个动作,就有点太恶心了吧? “哼!” 女帝直接一声冷哼,而后背着手,脸色阴沉的便是一句,“你可知!你夫君李季泽,带兵出征蛮人。行至清河县,竟然公然带兵反叛了?” 嗯? 前面的话,王元雅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最后一句…… 李季泽带兵公然反叛了? 王元雅竟然是一惊,眼珠子就是一亮! 女帝看得直皱眉,不是……作为娘子,在听到夫君带兵造反的第一时间,不是应该震惊!而后吓得跪地求饶吗? 造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可为什么? 她发现王元雅这个丑女不仅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在听到李季泽造反之后,她竟然有一种兴奋、冲动的感觉呢? 这…… 这是为何啊? 不仅是女帝惊呆了,旁边的高公公也傻眼了。 见状,主子还没有开口,高太监倒是率先呵斥了起来,“大胆!犯妇,你丈夫李季泽食朝廷俸禄,却行叛乱之事,罪当诛九族!你不思反过,却面露惊喜之色?怎的?这次叛乱之事,莫非你早就知情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王元雅可是真该死!丈夫谋反,知情不报! 第90章 夫妻混合双打女帝 面对女帝和高公公的横眉冷目对视,王元雅一愣,随即她嘟着嘴一脸不悦的道:“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提前知道的话,又怎会落到你们手中?” “哼!” 高公公直接一声冷哼,翘着个兰花指,冷冷的一笑道:“难道你不正是因为传递情报,所以才被东厂的人给抓的吗?” “哦!我明白了!” 王元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让高公公和女帝都是一愣,老太监忍不住询问道:“你这犯妇明白什么了?” “你们对付不了我夫君李季泽,所以专门对付我这妇人。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横竖不过是个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这番话说出来,给女帝、高公公气得够呛。 那可不! 他们拿李季泽一点办法都没有,今天受了窝囊气的女帝,方才跑到此处来寻她晦气。 结果…… 被王元雅一语道破,让女帝更是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夫妻二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等等……” 女帝好像敏锐地察觉了什么,她歪着头,怪异的打量着王元雅。 王元雅吓了一跳,被一个比女孩子还俊的男人如此盯着,她有点慌乱地抬起了手挡住了自己的半边“丑脸”。 “干……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很奇怪,以前的秦王是国之柱石!天策上将!更是我大齐唯一的异姓王,可以说朕……当今陛下的封赏已经到头了!他有何理由造反?为什么和你结婚之后,他就反了呢?” 好家伙!女帝一番话让王元雅都惊呆了。 拉不出屎怪厕所没引力? 本来因为李季泽所作所为就窝火,前后判若两人的行为让女帝不能理解,她现在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一定是眼前这个三八!是她唆使、挑拨,让现在的李季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吧? 面对女帝阴冷的目光,王元雅也不慌,她只是冷笑一句:“你也知道封无可封了!那当今皇帝老儿怎么对他的,你又可曾知道?” “大胆!” 高公公一听她叫“皇帝老儿”,对陛下不敬,直接出声呵斥。 王元雅则是豁出去了,横竖都是一个死而已! 无论是她的身份暴露了,是义军的卧底,还是没暴露是李季泽的娘子,她知道自己怕是活不成了。 王元雅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当今皇帝害的!若不是她卸磨杀驴,逼疯了我夫君,他怎会行叛乱之举!只恨他没有早点举事,不然……姑奶奶才不会在这里。哼!” 那可不!早知道李季泽要举事,要造反,你早说嘛! 咱不就成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吗? 我帮你引荐一下,让你加入义军啊!大家一起造女帝的反不好吗? 高公公惊慌失措,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吓得一个劲儿摆手大叫着:“住嘴!犯妇,你住嘴!大逆不道,你就不怕诛九族吗?” “嘿!姑奶奶就一个爹爹,他已经跟我夫君走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王元雅是呛到底了。 反正都是必死的局,那干脆就骂个痛快。 高公公是咬牙切齿,好歹也是东厂督主,一时间他阴狠地道:“好!好啊,你个犯妇既然存心要找死。来人呐!” 呼啦啦的一下,太监们涌了进来,他刚想下令但转念一想,主子在这里!他发号施令有点不妥。 于是乎…… 高公公回过头来,用眼神请示女帝,让人意外的是…… 她居然一摆手,淡淡的一句,“尔等下去吧!” 呼啦啦的一下,所有人太监纷纷退了出去。 女帝从头到尾她一直在观察着王元雅,让人意外的是…… 在高大伴呵斥和叫人的情况下,她竟然没有任何的畏惧,一个女子!真的让人难以相信。 以前女帝只是觉得,王元雅这么丑!她的泽哥哥怎么会真心爱上她? 但第一次,女帝在王元雅身上发现了闪光点。也许,正是这些优秀的点,让李季泽欣赏她吧! 当然,女帝不会真杀了王元雅,毕竟她可是重要的人质,谁敢保证说李季泽现在还没有公然造反,是不是忌惮她手中掌控着他的家人呢? 想到这里,女帝压抑住了内心的怒火,高看了王元雅一眼道:“皇帝也有皇帝的苦衷!纵观历史,武将掌握了至高的权利,当封无可封的时候……兴兵造反,为百姓带来兵灾的比比皆是!朕……真相就是,当今皇帝做了每个皇帝都会做的事情。” “噗嗤!” 本来女帝是想让王元雅明白,当今女帝的不容易!她绝不是一个昏君。 可没想到…… 王元雅却是被她的话给逗乐了。 “大胆!” 高公公一声呵斥,刚想骂人却被主子一瞪眼,果断地闭上了嘴。 女帝看着王元雅,眯着眼冷冷的道:“你为何发笑?难道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王元雅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太监吧?” 一句话…… 让女帝、高公公都愣住了。 太……太监? 这女人,怎么会觉得堂堂女帝是一个太监的呢? “而且,你应该就是女帝身边的太监,很亲近的那种!否则,这些宫女、太监不会如此畏惧和听从你的。” 女帝:“……” 她也不想解释! 本来太监就阴柔,她女扮男装,再加之说话的时候娘里娘气,确实容易误导王元雅。 “你还没告诉我,为何发笑?” “好!” 王元雅点了点头,看着女帝反问了句,“你说当今皇帝老儿,她做了所有皇帝都会做的事情。那我请问你,在整个神州的历史上,有哪一位皇帝是在江河日下、天下大乱的时候杀功臣的?” 女帝:“……” 她哑口无言,不过又很快反驳道:“胡说,大齐的天下何来大乱?” “怎么?皇帝老儿身居宫中,被文武百官忽悠不知天下乱,你们这些太监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王元雅目光狠狠地盯着女帝,咬牙切齿地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外面还有蛮人来掠夺,可朝廷呢?朝廷是怎么做的?文官和皇帝联合起来,逼死了唯一能迎战蛮人,唯一能救灾百姓的秦王!” 第91章 女帝悔悟 说到这里…… 王元雅指着女帝的胸口,冷冷地道:“你让你主子摸着胸口好好想想,当我夫君付出了所有一切!却换来了暴晒三天三夜,卸磨杀驴的结局,他的心早就死了!造反是最后必走的路。要怪,只能怪当今皇帝,是她把我家夫君生生给推到了对立面去。” 一句话,让女帝犹如遭遇了一道晴天霹雳。 是她逼李季泽反的! 是她把泽哥哥推到了王元雅怀中去的。 是她…… 女帝不服!她始终倔强! “那日,那日……听了你的话,我确实去了城外!可你在撒谎,外面歌舞升平何来的天下大乱?” 女帝近乎于咆哮的一句话,让王元雅一愣,傻眼了。 而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捂着肚子指着女帝是笑得前仰后合的。 旁边的高公公低下了头,涨得面红耳赤,格外不好意思。 女帝依然蒙圈,看着狂笑不止的王元雅,她不明白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有什么好笑? 王元雅一边笑着抹眼泪,一边摇头叹息道:“啊对对!你说得真对!外面歌舞升平,百姓丰衣足食!他们一个个实在是吃饱了撑得慌,提着脑袋去造反!我夫君也是脑袋出问题了,盛世中来造反!蛮人就更加蠢,在帝国最繁荣、最昌盛的时候,他们竟敢动兵戈来劫掠!” 这一番话,啪啪的狠狠抽女帝的脸。 是啊!如果大齐现在真是如同文官所奏,有点小灾小难,总的来说依然是歌舞升平的话…… 为什么? 为什么到处都是百姓起义?为什么蛮人敢来攻击神州?又为什么各地的总兵、李季泽等都不听从朝廷号令了呢? 女帝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突然意识到大齐没有自己想的好,它甚至比她能想到的最坏处,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王元雅的话真是说对了,她在天下大乱之际,竟然傻兮兮地干掉了她唯一的依仗秦王李季泽! 就在当天…… 从王元雅那里回来之后,后宫内所有人都发觉女帝魔怔了! 一个人坐在后花园,看着假山一直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结果,枯坐了一夜之后…… 第二日,女帝下旨给北凉狼骑送上李季泽要的第二批粮食、军饷,同时还亲自手书一封,叫密使亲自交到李季泽的手中去。 就这样,李季泽和女帝两人讨价还价的过程之中…… 看看神州这一会儿,又是什么情况吧? 各地百姓都在揭竿而起,大大小小的势力无数,其中以“北王”李镇北的势力最为庞大。 在女帝和百官通过了“加征三饷”政策后,百姓越发活不下去,北王的势力急速增涨,现在拖家带口的已经达到了百万之巨。 乱贼只从事破坏,他们不生产!更加没有打造根据地这种说法。 百万张嘴要想活下去,就得吃饭,没饭吃怎么办? 抢! 继续打,攻下城池之后,抢光里面的所有粮食和银两。 所以,李镇北所部就是一辆轰然启动的战车,是没办法刹车的!他决定带领百万大军,向拥有更多粮食、更多财富之地……王都!进攻! 在李镇北带着漫山遍野、铺天盖地的乱贼,浩浩荡荡朝着王都进发的时候…… 乱贼当中,寇关西的队伍却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更南方的“蜀地”进发了。 寇关西明白,李镇北和朝廷去决一胜负,无论他们是哪一方获胜。显然,他的势力都是最弱的! 既然无法逐鹿天下,那自己倒不如趁着双方大决战,朝廷无法顾及蜀地,趁机拿下当自己的地盘。 寇关西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现实! 裂土封王,自己占据蜀地利用“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一旦天下再次有变,他也可以养精蓄锐够了之后,再发兵出来。 以上是中原地区,南方地带大齐目前面临的局势。 至于北方又是什么情况呢? 因为女帝先是“逼疯”了秦王李季泽,又受到文官蛊惑调北凉狼骑入王都,关外的蛮人得到消息之后,简直是拍手叫好。 秦王李季泽和北凉狼骑一直以来,都是他们最头疼的对象,蛮人用了十万兵马都无法拿下李季泽,没想到却让女帝达成了“成就”。 既然阻挡他们进入大齐的绊脚石,已经被女帝给一脚踢开了,蛮人们当然要开开心心地南下劫掠了。 劫掠好啊! 一方面神州大地上的物产丰富,有他们急缺的茶叶、丝绸、生铁、食盐。最重要的是,大齐的女子都是水灵灵的、香喷喷的,哪像他们蛮人的女子,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呢?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给大齐放血! 蛮人再野蛮、再凶悍,也是身居北方的游牧、渔猎民族。 与之相比,作为农耕民族发展将近几年的神州,光是庞大的人口基数就吓死人了。 他们要想攻击,也只能趁着神州政权……目前的大齐王朝!进入虚弱期,进来狠狠的咬上几口。 一口接一口,时间长了之后,胃口越来越大。 他们不愿意再回到以前的生活,再不愿去那苦寒的北方,整日里与冰雪、傻狍子作伴。 第一次!蛮人们中,一些精英阶级产生了一种超越现实的恐怖想法…… 入主神州!取代大齐! 那神州的花花世界,香甜可口的米饭和女人,如果他们能取代大齐,这一切可都是他们的了。 当然,为何说这个想法超越现实呢? 人口不过几十万的蛮人,把所有能战的男人全拉来当兵,也不过勉强凑出十万人马来。 他们如何能吞得下如此庞大的大齐? 好在这个问题,乱贼们帮他们解决了! 这些大齐自己人打自己,把整个王朝搞乱了。 蛮人太开心了,为了防止乱贼被歼灭,也是防止大齐缓过劲儿来,他们还要再帮帮场子。 双重夹击之下,加速大齐的灭亡,一旦天下大乱…… 他们就可以趁机入主神州了! 当然,这一起诶直到一个消息传来,秦王李季泽再度率领北凉狼骑出征! 第92章 老6王爷 北方…… 距离大齐王都百里之遥,一处荒野之中,一栋栋营房连绵不绝。 一路听见马儿的嘶鸣,人群的欢笑,还夹杂着女人们的尖叫和啼哭声。 昨日蛮人又攻破了一处县城,城里面的粮食、金银、女人、孩子包括男人,全都给掳掠走。至于没用的老人,则是一个不剩,全都屠戮干净。 男人可以掳掠回去当奴隶,女人则可以暖床,至于孩子? 他们人口比之大齐少,孩子掳掠回去之后,换个环境成长,以后就是他们孩子的奴隶。 蛮人皆穿皮草的,因为他们是渔猎民族,擅长打猎。 最有意思的,便是这些人的发型了。 普通武士,脑袋的左右两边类似“哪吒”有俩小辫儿,最末尾还有一个小辫儿,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全都给剃光。这玩意儿在他们那叫“三搭儿”亦或者“不狼儿”。 至于贵族,则是中间剃光留个地中海,前面耷拉一拽毛,耳朵左右两侧的毛发留长之后,扎成两个麻花辫。 类似于后世,早期喜欢留左右麻花辫的姑娘,上面有刘海,不过脑门是一圈“地中海”就对了。 为什么会是这种发型? 好像跟东倭人一样,方便戴头盔,免得摩擦难受。 但全剃光了没什么个性,总得在脑袋上留点什么玩意儿。 此次领军南下劫掠大齐的蛮人首领,是扎萨克“勃赤斤”。 扎萨克不是他的姓氏,也不是名字,而是他的身份。 札萨克在蛮人当中,是“王爷”的意思。 勃赤斤是现在蛮人大汗的第6子,也是最狡猾、最富有策略的一个,不为别的!他便是李季泽的劲敌。 两人在边关多次交锋,虽然勃赤斤输多赢少,可他从没有丧失斗志。相反,他是一个非常善于学习的人,大量地接触神州文化,看神州的兵书,甚至…… 跟对手李季泽学习战术! 只可惜! 在李季泽被女帝卸磨杀驴,逼疯的消息传来后,勃赤斤非常感慨…… 这天地间,吾又少了一个敌人和老师啊!大齐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他畏惧的了。 正如此,勃赤斤率领他的蛮人大军,一路南下。所过之处,大齐的军队不是龟缩在城内,便是望风而逃。 一路横扫过去,再也没有了李季泽,也再也没有北凉狼骑的阻拦。 “报!札萨克(后面便于理解直接用王爷),大齐内部密探传来情报!” “说!” 勃赤斤正在营房内和鲜昆们(将军)饮酒、吃肉,面对传递情报的使者,不耐烦地直接挥了挥手。 显然!一路的攻城拔寨、一路的劫掠,大齐的军队不是龟缩就是逃跑,让他们非常轻蔑!他们实在不认为,现在的神州有什么人能够挡得住蛮人的铁骑。 谁曾想…… “密探传来消息,大齐为应对我大军南下,已经派遣了北凉狼骑!” 营房中吃肉喝酒的众人,在听到了北凉狼骑这个“老对手”的名号后,果然都是一愣。 勃赤斤却满脸不屑,反问了句,“何人带军?若是李季欢?呵!此人有点谋略,却不入流,本王还不将他放在眼中!” 话说完,营房内将军们都是哄堂大笑,一个个该吃吃、该喝喝。 直到…… “副帅,李季泽!” 噗! 啊! 哐当! 在这个名字出现后,整个营房内,喷酒的、惊呼的,还有直接没端住酒碗掉地上的。 可想而知,这个名字对于他们,到底有多么的震撼了。 李季泽最出名的一战,便是率领三千北凉狼骑,直接杀穿了蛮人的十万大军军阵! 那一战…… 是老汗带领十万大军倾巢而出,本来想诱惑大齐的边军倾尽而出,在野外一战给大齐彻底打废。 一旦没有了看门狗,那富饶的神州便成了蛮人的粮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谁能想到的是…… 老汗的计谋不错,在双方交战最激烈的时候,李季泽不知从何处出现了。 他率领三千狼骑杀穿了十万蛮人大军,直奔老汗的中军大营! 不仅是给老汗吓坏了,全军上下都吓坏了,拼命地想要阻拦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 但他和他的军队就像是一把烧红了的利刃切割黄油,根本没有人能阻拦得住,最后老汗为了活命直接撒丫子就跑。而李季泽这个疯子,追着老汗砍了大半个草原。 大汗跑了!十万大军自然也慌了、乱了。 他们企图覆灭大齐边军的计划,直接被李季泽给破坏,那一战也是李季泽的成名之战。 至此,老汗再也没有御驾亲征了,打仗都是交给了六王爷勃赤斤。 果然…… 勃赤斤在人听到了李季泽的名字后,他端着酒碗的手也僵住了,皱着眉头满脸不解。 “前段时间,潜伏在大齐的内探不是说,李季泽已经被女皇帝给逼疯了吗?傻子还能带军出征?” 说到这里,他仔细一琢磨,还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儿的地方。 “副帅?李季泽怎么会是副帅?他不应该是统帅吗?” 四周的将军们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更有人放肆地嘲笑道:“看来,大齐也确实无人可用了!竟然是把一傻子都派出来了。那李季泽若是正常人,尚且惧他三分,但现在他一个傻子!来了也是送死。” “这其中会不会有诈?难道女帝是打算用李季泽来吓唬我们?” 虽然嘴上一个个都说不怕李季泽,但在听到李季泽带军后,众蛮人将军都开始猜测、议论了起来。 勃赤斤摸了摸自己嘴上的胡子,陷入了思索之中…… 最后,他开口直接询问了句,“北凉狼骑此刻在何处?” “回王爷!探子说,之前见北凉狼骑沿着运河东出了。” “运河?” 这一下不只是王爷勃赤金傻眼了,他的将军们一个个也蒙圈了。 啊不是? 他们南下,李季泽要带军阻拦他们,难道不应该是北上迎击吗? 沿着运河朝东面跑是几个意思? 难道李季泽跟其他大齐的军队一样,被他们吓破了胆,直接带领军队跑了? 第93章 挖女帝祖坟 “快!地图!给本王拿地图来!” 勃赤斤一声令下,马上有将军把大齐的潦草地图,直接拿了过来。 其他人则是赶紧把桌子上的酒水、肉食给收了起来,铺平了地图之后,勃赤斤盯着运河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 而后,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李季泽啊李季泽!不愧是你,本王明白你的战术了!” 众将军一脸的懵逼,他们可看不懂,一天天南一个地北,他们都碰不上。 何来的战术? “王爷,不知您看穿了李季泽的什么战术?” “是啊!王爷,他沿着运河东出是什么意思?” “哼!” 勃赤斤冷哼一声,对于手底下这些将军的眼光实在失望! 之前在外面战斗,他们仗着骑兵和勇猛就可以无往不利,但现在…… 大齐用各种阴谋诡计,告诉了他们战争是怎么玩的! “李季泽最擅长的便是声东击西,趁其不备,对我等软肋发起进攻。” 勃赤斤的话,让众人深表赞同。 因为,之前的成名战,谁都没想到李季泽会突然杀出来冲击中军大营。 “莫非……” 经过勃赤斤一番点播,大家好像是有点看出门道来了。 王爷伸出手在地图上,沿着运河往下比划了一下。 “在我们收到消息都以为李季泽率军必然会北上迎击时,便已经中了他的计策!这家伙还想复制一次关外之战,打算沿着运河到东边,从海上绕过来攻击我军的侧翼。打我们一个出其不意!” 嚯! 勃赤斤的话说完,现场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走运河呢。 也亏得他们之前关外之战中吃了大亏,从齐人身上学会了情报的重要性,否则还不知道李季泽已经沿着运河下去,这一会儿正在绕后准备攻击呢。 当然,勃赤斤不亏是六王爷!蛮人的老6啊! 他居然成长得如此之快,吃过一次亏之后,马上就看穿了李季泽的用意。 “不愧是王爷!” “是啊,若是换了我等,只怕已经又一次着了李季泽的道了。” “齐人果然是狡猾的!既如此,王爷,我等是否还要继续劫掠?” 突然有将军一句话问出来,现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是啊!现在他们知道李季泽随时会从东边出其不意的杀过来,如果他们再攻城,打到一半的时候…… 如何是好? “我们已经劫掠了足够粮草,也没有多大的损失,要不……趁现在退了?” 嗯? 突然有个将军替上司解围,打不了,咱要不别打了?早点退吧! 这一次出来劫掠,他们可没有上次那般雄厚,带着十万大军,也就两万多点! 十万蛮人大军,李季泽的三千北凉狼骑都敢冲击,他们两万还真有点虚,实在是被李季泽给搞怕了。 可是…… 老六王爷的目光扫过了众人,却是一声冷笑,“你等猜一猜,为何李季泽只是个副帅?” 啊这? 六王爷发散思路,让大家有点跟不上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我收到情报,李季泽被女帝逼疯了!时好时坏。只怕这一次,也是逼不得已,让傻子出征!而主帅不是他,也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大齐的女皇帝不敢给他兵权。另一个,那就是李季泽只是一个出谋划策的,打他的旗号,本身就是来吓唬我等。” 噢哟!六王爷的话,让蛮人的将军又惊了。 六王爷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这脑袋可比他们的榆木疙瘩好用多了。 “而且,李季泽是我蛮人的劲敌!若是不击败他,长此以往下去,儿郎们谁还敢继续南下?” 老六很清楚,大齐军队的战斗力到底是个什么德行,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是大齐最后能打的部队了。 他再牛掰也只有三千人啊! 不过不啃下这块儿硬骨头,以后蛮人还有未来嘛?他们还敢来抢夺吗? “王爷,话虽如此!但齐人都蜷缩在高墙内,儿郎们实在不是擅长攻城作战。如果在攻城中,李季泽率领北凉狼骑出现,我等当如何应对?” “哼!” 勃赤斤一声冷哼,直接在地图上点了一个城池,开口便道:“本王决议攻取此处曲州城!此处乃大齐皇陵所在,李季泽必来救。到时再由本王率领骑兵埋伏,当李季泽匆忙赶来救援时,前后夹击干掉他!” 一番话,让大家眼前都是一亮。 攻击大齐皇陵所在,让李季泽必须来救,而后中途设下埋伏直接袭击? 妙!妙啊! 一个个都夸六王爷英明,怎么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 勃赤斤:“……” 哔了狗了都! 这帮大老粗将军,是真的一个都不看书啊,围点打援没有听过吗? 当然,既然他老六王爷都能想到的围点打援,李季泽会不知道吗? 这一点,勃赤金也考虑过了! 知道归知道,那可是皇陵啊!再加之李季泽可不是主帅,失陷了皇陵的罪名,谁担当得起? 也就是说…… 这一招针对的不是李季泽,是他的顶头上司和当今皇帝! 他们会来救的,也会强迫李季泽来救的。 既如此,六王爷已经下达了命令,当即蛮人大军立刻忙活了起来,直奔女帝的祖宗陵寝……曲州皇陵! 那李季泽会来救皇陵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救皇陵? 那是女帝的祖宗陵寝,又不是我的祖宗陵寝! 何况,李季泽是个穿越者嘛,哪怕真是李家的祖宗陵寝,关他屁事啊? 至于老六王爷与“空气斗智斗勇”,李季泽会沿着运河东出,然后绕行过来攻击他们的背后? what? 他忽悠女帝好带走兵马,然后做掉兵部侍郎周岩,接管军队的借口被老6想成了李季泽的战术? 李季泽要知道了蛮人的想法,他估摸着能笑死在厕所! 甭管他是要去劫掠也好,亦或者还是要去挖女帝祖坟也罢,李季泽反正是继续呆在清河县,按兵不动,继续的招兵买马。 这一天…… 女帝的信使又来了!给带来了一封她的亲笔信。 原本以为这是内幕交易,催促他出战的,不曾想,这竟然是女帝的情书啊! 第94章 女帝的忏悔 信里面,女帝终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啦,而是“希希”。 她对自己以前对泽哥哥做的事情,表示非常的惭愧和后悔,还表示泽哥哥只要带兵击败了蛮人,她会考虑两人以后的将来。 言下之意…… 还是可以继续遵守婚约的嘛! 虽然李季泽已经娶了老婆,但丑女王元雅有什么好的啊? 还是大齐第一美女,权势无双的女皇帝好。 李季泽看完信冷笑,她这是后悔了吗?不!她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马上北边蛮人大军压境,南边百万乱贼直奔王都,大齐已经没军队可用,她现在不求李季泽能怎么办? “回去告诉陛下!臣惶恐!只要陛下的粮饷一到,我李季泽即刻便发兵!” 李季泽收好女帝的信,面对宫里来宣旨的太监,随口便是一句。 太监名叫赵新智,年纪约莫在三十岁左右,他是高公公的干儿子! 不是绝对的心腹,他也不可能代表女帝来宣旨,还亲自带女帝的手书一封。 正因为如此,面对李季泽又一次要粮饷,没钱就不发兵的行为,赵新智也是有点窝火。他冷着脸道:“秦王!我来之前,陛下已经拨付了足够粮饷,只怕这一会儿早就到了吧!” 说到这里,赵新智顿了顿直接道德绑架道:“民间素来都传秦王忠心耿耿,李家更是大齐的国之柱石,现在正是大齐最为难的时候,而且陛下也重新对秦王殿下隆宠。还请殿下以百姓为重,以朝廷、陛下为重啊!” 哎呀!我特么的! 没想到古人都会PUA了? 这要是古代人,天地君亲师。天地最大,其次是皇帝!皇帝的地位在爹妈、老师之上呢。 能有这番话再加之太监如此一怂恿,估摸着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谢主隆恩!然后屁颠屁颠地去玩命了。 可惜…… 李季泽是个穿越者! 若不是老娘、老婆在女帝手中,这一会儿他早就一脚踢飞死太监,高唱一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还得靠我们自己!” 面对太监赵新智的道德绑架,李季泽直接就一句,“啊?什么粮饷?有粮饷嘛?” 说到这里…… 他还冲着身边的副将们询问道:“诸位,你们收到皇帝的粮饷了嘛?” 不提这事儿还好,提起这事儿副将们都是咬牙切齿、一脸的凶狠。 其中一个大胡子,直接双手一抱拳,“回秦王!末将等人没有收到朝廷一分钱!” 说这话的时候…… 他还恶狠狠地看着瞪了一眼太监赵新智! 要知道,他干爹可是高公公,是皇帝身边的人啊。 莫说一个区区副将,就是一方大员也知道宁愿得罪朝廷的大官也别得罪死太监!作为皇帝的身边人,他们随时随地可以吹耳边风,皇帝再英明也架不住几轮吹。 可现在…… 北凉狼骑的军中上下,所有副将都用一副轻蔑、嘲讽的眼神看自己。 可想而知,整个北凉狼骑内部,怕是早就不认朝廷,只认他秦王李季泽了。 毕竟…… 他们吃得是李季泽的粮,拿的是李季泽的饷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新智一摆手,他情绪激动地大叫道:“咱家出来之前,粮饷就已经先发了!沿着运河走,怎么可能没到?” 噌的一声,他话音一落,瞬间大胡子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他凶神恶煞,瞪大了眼,一副要吃人的架势道:“怎么?没卵子的狗东西,你意思是我等和秦王昧了朝廷的银子不成?” 堂堂宦官,女帝、高公公的心腹,竟然被人当众羞辱。 赵新智火大,兰花指指着对方呵斥了一句,“你骂杂家什么?你再说一遍!” 呼啦啦的一下,整个大营内所有副将全都站了起来,对太监怒目而视。 大胡子更是有恃无恐,怒斥一句,“那你就给爷们听好了!没卵子的东西!没卵子的东西!没卵子的东西!” “啊你!” 赵新智气啊! 但面对一个个公然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的副将们,他不敢发作!再看李季泽呢? 端坐在那儿,一杯茶放入嘴中慢慢地抿着,显然这是他故意纵容的。 草了! 在外的丘八和总兵,谁看了太监都怕,就怕得罪了对方…… 朝廷的粮饷给你扣下,少发点,也够你受的。 可现在…… 李季泽这帮家伙是真的无耻!完全就翻脸不认黄,至于粮饷,你爱给不给!反正我没有收到。 “好!好!秦王殿下,既如此……咱家一定会如实汇报给陛下的!” 李季泽瘪了瘪嘴,他在乎吗? “那就请你转告陛下,反正我李季泽没收到粮饷!” 说到这里,他还一副怨天尤人,满脸悲壮的样子。 “没有粮饷,季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秦王!” “殿下!” “不值得!这样的朝廷不值得啊!” 手下们可是担心坏了,秦王多好的人啊!为大齐、为陛下做了多少事情? 最后落到了什么下场? 现在更是自掏腰包,三个月的粮饷给他们,可这狗朝廷!狗皇帝! 一分钱不出,还要让他们去打仗,让他们去拼命,凭什么? 若不是秦王压着,没有那个意思,这帮人真的想晚上给他添件衣服! 太监赵新智则是差点没气疯了! 李季泽这个乱贼!这个混账! 得了便宜还卖乖,还要装出一副忠臣、孝子的模样,这演技也真是没有谁了。 当然了,赵新智也有点不解,怎么?难道他们真没有得到陛下的粮饷? 如果说,李季泽如此,副将也如此!不可能,整个北凉狼骑的士兵,都昧着良心得了朝廷的军饷,硬说没有吧? 答案嘛,也非常简单! 粮饷又又又被劫了呗! 梁山好汉就等着你的粮饷呢。 这边皇帝运过来,他们立马给劫持了,转一道手到李季泽的手中…… 然后发给手下这些骑兵,他们没看到朝廷运粮的船支和车辆进来,全是人家秦王砸锅卖铁、想方设法筹集的粮饷。 他们端的是秦王的饭碗,为什么还要忠于你朝廷? 第95章 女帝给裂土封王 很快,赵新智又把消息带了回去…… 当女帝听说李季泽没有粮饷,而运粮的队伍也不知所踪,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 粮饷又被抢了! 果不其然,很快有逃回来的运粮官,把消息报告了上来。 粮饷从运河走,行至清河县附近遇到了一帮彪悍的山匪,把粮饷全给劫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啊! 朝廷最危难的时候,正需要李季泽动兵的时候,偏偏山贼接二连三地跟她作对!三番五次地抢劫朝廷的粮饷。 难道…… 真是天要亡我? 高公公却没这么单纯,哪有这么凑巧?三番五次这粮饷都运不进去。 他直接质问运粮官,“你看清楚了?真是山贼?不是什么官军假扮的,尤其是北方人!” 女帝一愣,官军?北方人? 好家伙,她瞬间恍然大悟了过来,高公公的意思是…… 他怀疑李季泽上演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为了不出兵,故意说没粮饷,而朝廷发粮饷过去,他就派遣北凉狼骑假扮土匪去劫掠! 如此一来二去,反正一直没有粮饷,他一直不动弹。 可让人意外的是…… 运粮官回答:“不是北方人!他们应该是灾民!我听他们各种口音都有,而且他们并不骑马!” 啊这…… 女帝和高公公都傻愣住了。 灾民做的?不是李季泽的军队? 当然,他们是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抢劫的是灾民也是军队!而且还是李季泽的军队。 之所以猜不出来,那是因为李季泽被逼疯之后,就已经在准备今天了。 谁会想到那时候,李季泽就已经掌握了一支忠于自己的武装呢? 而且,因为这部分人都是来自灾民,是秦王给他们一口吃的让他们活下来了。他们是恨朝廷的!绝对忠于秦王的存在。 这下为难了…… 女帝反应过来了,只怕李季泽这个粮食,她是运不进去了!而没有粮饷,李季泽是绝对不会发兵的。 现在朝廷局势危难至此,可如何是好啊? 高公公挥了挥手,马上运粮官被带走,他看向自家主子小声道:“大家,李季泽就在清河县,何不如让他带领军队去剿匪!如此这般,他的军粮也能自筹了。” 女帝却是摇了摇头,不用想!她就知道李季泽会怎么拒绝自己。 “我没粮饷,士兵饿得走不动道,你让给他去剿匪之前!你得先让我吃饱啊!” 可粮食运进去,又会被劫走,逻辑闭环了属实。 但老太监的那句,“自筹”! 嗯? 倒是提醒女帝了。 “既然清河县的粮食运不进去,朕想让李季泽截取当地的税赋,他自己筹粮如何?” 闻言,高公公是大惊失色,立马跪倒在地道:“大家!三思啊!李季泽已经拥有了北凉狼骑,如果再让他截取税赋,老奴只怕……到时候将会出现一个国中之国啊!” 各地总兵军阀化,对朝廷听调不听宣。 可是…… 多少还是要听“调”的嘛! 他们之所以没有公然反叛,一则是古人的君权神授,对皇权的畏惧还在。二则,就是朝廷要给他们发粮饷! 只要朝廷还捏着这两样东西,他们就不敢公然反叛! 当然了,这玩意儿也不是绝对的,总兵里面的佐三通就是个例外。 他直接就不要脸!明抢! 正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乱贼过去了,如同给你梳头,把老百姓抢劫一遍。但朝廷的官军来了更狠,他不梳头,直接给你剃光! 正是因为如此,女帝觉得天下总兵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能给李季泽呢? 难道真是“和尚碰得老道碰不得”? 但高公公却很清楚,李季泽的能力有多恐怖! 其他总兵胸无大志,抢也就抢点了,苦苦老百姓,朝廷拖欠军饷也没事儿。 但秦王李季泽,你给他税赋?他就敢给你养鹅! 看到高公公如此,女帝咬牙切齿,不悦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高大伴,你觉得目前的情况下,朕该怎么办?” 高公公:“……” 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咬着牙,开口道:“大家,何不……裂土封王呢?” 嗯? 女帝一愣,皱起了眉头,“朕不是已经给他封王了?但刚才你也说了,裂土怕是会出现一个国中之国,现在又让朕裂土封王?” “大家,老奴的意思是……裂北方的土!” 一句话,让女帝惊呆在了当场,她反应过来了。 “你意思是北凉?” “是的,陛下!北方地广人稀,北凉更是蛮人南下必走之路!如果李季泽过去,既能满足他的要求,还能让他为咱们挡住蛮人的铁骑。当他跟蛮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陛下只需要在内部励精图治,待到国富民强之时,咱们再一举将李季泽和蛮人全给收拾掉。” 女帝都忍不住要为高太监点个赞了! “好啊!妙啊,真的是太妙了。只是……” 说到这里,女帝又开始犯难了,他们都知道的道理,李季泽没有理由不知道啊! “只是……他会同意吗?” 甭管同意不同意,有些事情该尝试的,还得尝试一下不是? 于是乎,女帝再次派遣太监过去宣旨,把北凉这块儿地封给李季泽,任何地方官员不得插手他封地上的事务。 言下之意…… 这一下,女帝承认你是真正的“秦王”了,还有封地、有税赋! 当然,东西不白给,你得帮她看大门!防止蛮人继续南下。 原本这就是李季泽干的事儿啊,之前他可不就在北凉,创建北凉狼骑就是对抗蛮人的吗? 李季泽会同意吗? 出人预料的是…… 他同意了! 他不仅答应帮皇帝对抗蛮人的,而且还不要大齐的土地! 只需要女帝给他批一块儿,小小的、在海边的一片无主岛屿就行了。 啊这…… 李季泽的操作,真是让大家都看不懂!折腾了大半天,不惜背上乱臣贼子的名义,到头来你就为了当岛主? 外面贫瘠、荒芜的岛屿,还不如在大齐国内裂土封王呢。 可女帝哪里知道,后世有个玩意儿叫殖民啊! 秦王有什么好的,要当就当海贼王!@ 第96章 女帝破坏协议 面对李季泽要求的发兵条件,裂土封王,封地放在了荒岛上…… 女帝拿不定主意,果断放在了朝堂上,由群臣商议之后决定。 “诸位爱卿,粮草运送清河县却三番五次被劫持!面对大齐如此危局,秦王提出发兵条件,要将封地封在海外,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啊这…… 她的话说完,朝堂上的大臣们一个个是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惊讶。 不是?是李季泽要求的封地? 不是你老人家最先提出来的裂土封王,要把北凉给他当屏障吗? 不过,李季泽的操作确实让众大臣很吃惊、很意外。 若说他聪明,看破了女帝要用他当屏障拱卫大齐的安全,那李季泽大可以要求改封别处。 大齐这么多繁华、热闹的好地方,何处去不得?怎就要一荒芜的破小岛呢? 可你说他白痴,他趁着手中握有兵权的情况下,处处勒索要挟女帝,这真是一个傻子能做出来的? 当然了,朝堂之上的文官集团,这帮人有个尿性! 他们为了党争,为了自己的利益,从来不会在乎什么朝廷和国家。 无所谓李季泽的要求到底合理还是不合理,他们单纯的就是为了反对秦王、勋贵之首,为反对而反对。 “咳咳……” 内阁首辅叶向高冲着一言官打了个眼色,后者直接咳嗽一声,意思是“我要出班了,哥几个都注意着点!” “启奏陛下,臣以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秦王既是大齐的秦王!李家世受国恩,为国征战本就是他应当之事,如果所有人出征之前都要谈报酬!还有家国?还有忠义吗?这家国之事,岂不成了一桩买卖?” 额…… 言官说得是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可现实就是…… 讲家国,不能填饱肚子!讲忠义,不能赶走蛮人和乱贼。 反而来说,满口道德忠义的官员,背地里干的都是贪污受贿的事情。真正做到了这四个字的李季泽前身,被活活给晒死! 用一句后世的梗来说,这年头出来混的,没特么一个讲忠义的! 女帝皱起了眉头,对于这帮文官的丑恶嘴脸,先前她是赞成的。 可现在,在大齐的局势如此危机之下,他们还在唱反调让女帝有点不悦了。 一时间,她在人群之中搜索一圈,看看有没有不一样的声音。 奈何!文官当道,李季泽的下场成了武将们的榜样。 整个朝堂上死静一片,竟没有一个朝臣反驳文官的意见。 女帝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她看向堂下的言官,冷声一句道:“既如此,那依爱卿所言,面对蛮人的铁骑和乱贼的屠刀,何人能应对啊?” 对此言官的回答是,“臣的职责乃是弹劾与上书,兵事不在微臣份内之事!” 草了! 反对是我该说的,你问我兵事怎么办? 关我屁事! 女帝差点被这帮废物给气炸了。 你就知道管杀不管埋是吧?只知道弹劾,如何解决呢? 但奈何,确实祖制如此,言官就是专门弹劾、上奏的,也就是古代的“喷子”! 女帝咬牙切齿,又看向了朝堂的其他人,发现众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她只能望向了内阁首辅叶向高,“阁老!你作为内阁首辅,可有良策?” 叶向高出班,双手一拱,开口回道:“陛下!臣认为言官之语,并非没有道理!李季泽胆敢如此有恃无恐,便是吃准了我大齐现在危难,非他不可。若是陛下答应他的条件,岂非是纵容?” 啪的一下,女帝一拍椅背,忍无可忍了。 “朕要的是办法,不是处罚!朕问的是……面对蛮人南下,又不给李季泽封地,他不愿发兵怎么办?” 这帮文官就知道反对,对现实有什么用呢? 言官可以说,兵事不是他的责任,但你内阁首辅总逃不了这个锅。 叶向高当即双手一抱拳,“启奏陛下!老臣认为,离开了李季泽我大齐难道就真没有忠义之士了?离开了的北凉狼骑,我大齐就没有军队了?非也!陛下,臣以为应当调佐三通部回王都,立刻去迎击蛮人!” 话毕…… “噗!” 朝堂之上一直不说话的武将勋贵们,一个个憋得脸红,想笑又不敢笑。 调佐三通去对战蛮人? 这可能是本朝最好笑的笑话。 可女帝不知道啊! 在佐三通的劫掠贿赂、杀良冒功之下,还真别说,女帝一直对这位总兵印象挺不错的。 她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高公公,而后者显然也是一脸的蒙圈,不知情况。 别看高公公是东厂督主,脑子确实有,但信息却不咋的。 为何? 因为被文官忽悠,宦官乱政,女帝还真信了!她既然能废掉李季泽,自然也会限制宦官的权利。 现在的皇权和东厂,在王都可能还能有点用,出了王都效用得打个折扣。 女帝没了主意,看向了朝堂上的其他大臣,她挨个儿点名。 然后…… 六部尚书纷纷赞成!其他大臣无奈也只能附和。 如此一看,可见把李季泽这个勋贵之首扳倒后,文官集团已经是彻底把控了朝堂。 武将要么夹着尾巴做人,要么跟李季泽学,索性带兵出去“听调不听宣”。 总之,眼看百官都同意了叶向高的话,女帝又一次被忽悠,放弃了和李季泽的交易!调总兵佐三通的军队,火速北上迎击蛮人。 乱贼在王都有内奸,蛮人也有,当然李季泽也不例外! 所以,当这道圣旨还没有走出王都的时候…… 全天下的“乱臣贼子”们都知道消息了! 可想而知,大齐的情报系统,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面对流贼、蛮人,朝廷的官军怎么可能打得赢呢? 现在整个天下唯一的变数,也只有一个秦王李季泽了。 李季泽也收到了来自王都方面的消息,当听到女帝拒绝了提议,不寻求和北凉狼骑合作,而是选择去调佐三通? 他是唉声叹气,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你皇帝不封我岛屿,难道我李季泽就不能上岛了? 麻蛋!传令全军抢船,所有运河来往的船只通通扣下。 第97章 女帝公然和秦王翻脸 想不通!北凉狼骑实在是想不通。 一则,作为北方人,他们不识水性。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秦王不回“老家”,而是要去海外。 二则,破岛上面有什么好的?为什么秦王非要一座岛呢? 甚至不惜违背圣旨,明抢也要去! 李季泽当然不需要解释,这叫眼界,没出过海的人怎么会知道海外遍布金山、银山呢? 总之一句话…… 女帝给最好,名正言顺! 女帝要不给,对不住!我李季泽只能动手抢了。 整条运河上直接忙活了起来,大齐的这帮兵匪们改行了。他们不抢百姓,不抢金银,改抢船只了! 什么? 帮忙运兵还有银子可以拿?不是强征而是租借? 那还行啊! 整条运河上的船只,基本上是“被迫营业”,给你租金后你是出海也得出,不出海也得出。 这边收船,那边李季泽让他收留的“寒门学子团”,到处去演讲,到处地劝说。 干嘛? 劝说老百姓跟他们一块儿登船,离开大齐这个是非之地。 “今个儿不是蛮人南下来劫掠,便是乱贼过来挟裹尔等当炮灰!纵然是朝廷的官军来了,还要被洗劫一遍!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诸位何不跟我们秦王一块儿出海?” “你怕没吃的?放心!但凡跟我们出海的,秦王包你们一年的口粮!等到播下种子,来年丰收再交上!种地满三年,土地归个人所有,再也没有地主老爷的剥削!” 其他的不重要,土地有没有也不重要! 现在这个情况下,何谓灾民? 吃不起饭,背井离乡跑来逃难的叫灾民!能活一天是一天了,现在秦王要包一年的口粮,他们一个个还不三呼“万岁”,赶紧跟着一块儿跑。 至于李季泽的口粮哪里来? 一边梁山好汉抢劫和自己种的,一边手握七千万银子,大齐买不到!出海周边国家再买便是。 何况…… 李季泽距离大齐并不远,梁山好汉便是他埋设在大齐的钉子。 如果李季泽不出海,一直停留在清河县,是没有发展前途的。 将来天下大乱,不是蛮人就是乱贼,李季泽只要出海有一片根据地,无论是蛮人也好、乱贼也罢,他们可都没有水师。 李季泽已经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了! 所以,出海必须出,甭管女帝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 …… 正月十三…… 大齐过了年,迎来了正式的宣德十五年。 在这一天,整个王都虽然已经面临战火,但因为临近正月十五,大家还是一个个喜气洋洋的。 唯独…… 皇宫内,女帝震怒! 在今天她收到了两个让人震怒的消息。 一个,蛮人已经到了曲州,正在猛攻城池。 曲州可是皇家皇陵所在,如果城池破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女帝用脚指头也能想到。 恐慌的女帝,立刻下旨催促佐三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支援曲州!保住皇陵。 第二个消息,便是李季泽了! 这浑蛋又弄出了大动静来,他截停了整个运河的船只,导致各地物价暴涨。原以为没有粮饷了,他是发疯了,要去抢劫商船。 谁曾想,这家伙什么东西也不要,反而是给船家发银子。 干嘛?他要出海!他要上岛!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虽然说之前,他们书信来往,李季泽是提出过去海外。但女帝没有同意,他怎么能私自截船出海? 可恶!他眼里还有朝廷,还有自己这个皇帝吗? 若不是朝廷手中没什么兵马了,女帝真想下旨,直接派兵去围剿李季泽。 女帝很生气!整个大齐的破乱事儿好像就没有停过。 而李季泽!这该死的搅屎棍! 不去打蛮人,整天就想着往海外跑,难道大齐、难道朕就这么可怕? 你死不死无所谓,你要去哪儿都可以,可为什么要带走朕的北凉狼骑! 畜生!简直是个畜生! 怒火中烧的女帝,这一次不再纵容李季泽了! 因为她的好大臣们,帮她推选了一个更好的“替代品”,总兵佐三通! 人佐三通跟李季泽就不一样,作战勇猛(指杀良冒功)、自掏腰包不要朝廷粮饷(指劫掠百姓,抓壮丁、抢金银),如此忠心耿耿(指听调不听宣),比起李季泽来不知道是好了多少倍。 于是乎…… 信心满满,觉得佐三通一定能赶走蛮人大军,而后反手就收拾李季泽的女帝,直接明发圣旨!斥责李季泽不听朝廷号令,胆敢私自出海,行同谋逆! 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你的你不能抢! 别以为你手中有北凉狼骑了不起,蛮人我大将军佐三通都不惧,还在乎你的北凉狼骑? 你给朕等着吧!佐将军收拾了北凉狼骑,朕下一个就收拾你。 发了圣旨,女帝是心情大好,没事儿干的她决定又要去后宫,找丑女王元雅的晦气去了。 …… 后宫,王元雅这个丑婆娘,虽说是“钦犯”。 不过,身份特殊。又是皇帝三番五次女扮男装来探望,又是秦王李季泽的王妃,自然太监也不敢刻意刁难。 饮食方面没有任何的亏待不说,为了防止她憋屈慌了,经常还让她出来放风、游园。 只要不走出这个院子,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王元雅的小日子有点太滋润了,可她就是闲不住的人! 一个太医之女,能跑出去游历天下,最后更是胆大妄为加入乱军,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闲得住,愿意关在闺中呢? 看似她在院子里面吃饱喝足在消食儿,可实则她一边游一边在找地方,看哪里防守薄弱,可以让自己逃跑。 正在后院溜达着呢,突然一个太监低着头,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过来。 一见王元雅,他便行礼叩首,“小人见过秦王妃!” 王元雅忙着找出路呢,看着一个死太监在这里盯着,烦躁得狠。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平淡的便是一句,“起来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你该干嘛干嘛去?” “只怕小的走了,师妹你出不了这个皇宫!” 嗯? 王元雅一下愣在了当场。 第98章 被秦王伤透了的元雅 师妹?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王元雅是大吃一惊,她惊讶地看着小太监后…… 瞬间大喜! “师……” 一个“师”字出口,颜安勋出言赶紧打断道:“别看我!装作一切正常便可!若是被人发现,师兄可就完蛋了!” 王元雅反应了过来,左右看向四周,她都忘记了这里是戒备森严的皇宫啊! 想到此,她立刻挺直了腰,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平淡道:“师兄,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何穿着太监的服饰?” 总不能为了见自己一面,师兄把自己噶了,真当了太监吧! 颜安勋依然低着头、弯着腰,一副谦卑的模样,小声的开口道:“我义军自然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师兄现在靠着御膳房的伙食太监身份,才能来到此处。” 王元雅深吸了一口气,她有点焦急,“师兄!对不起,是元雅无能!没能为组织立功,反而还让你操心了。” 颜安勋叹息一声,“其实这事情不能全怪你,若不是师兄给你提醒,可能你也不会被东厂的幡狗给抓住。其实现在下细想来,你身边会出现东厂的人,他们可能是冲着李季泽去的。” 嗯? 师兄一番话瞬间解开了王元雅的疑惑。 她是觉得奇怪,在李家潜伏得好好的,为什么身份会暴露呢?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了,知道了她是义军的卧底,而东厂为什么没有严刑逼供?又为什么把她软禁在此? 难道单单只是因为李季泽的身份吗? 秦王在最厉害的时候,尚且还能被女帝给逼疯呢,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一个乱贼的细作? “可为何……东厂的人要盯着李家?” “呵!” 面对师妹的疑惑询问,颜安勋嗤之以鼻地冷笑,“今日女帝已经下旨,斥责了李季泽按兵不动,甚至还想出海!可能当时狗朝廷是早有预感,生怕李季泽会反吧。” 嗯? 王元雅一脸的惊讶,之前虽然听到那“不男不女”的家伙说过了李季泽造反,可在她心中却是有点不相信的。 李季泽是什么人? 对当今女帝是忠心耿耿,被暴晒了三天三夜,还愿意替她带兵出征呢。 但现在大师兄带来的消息,李季泽要出海,细细一想才对!李季泽不会背叛他的朝廷、他的女帝,可又害怕皇帝再把他当枪使,用完就扔。最好的办法,只能是逃!逃出去,逃到海外去。 这种行为仔细想想,无可厚非…… 但不知道为什么?王元雅心中总是难过的、酸酸的。 她算什么呢?明明知道她深陷皇宫,在女帝的手中。可李季泽不管不问,还要替女帝带兵出征,后面为了躲避她,甚至主动逃到了海外去。 可恶!从头到尾…… 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自己?有没有想过她会被女帝一气之下给宰了啊? 可恶!李季泽,真是一个渣男!畜生! 纵然我王元雅再“丑”,也是你名义上的媳妇,你是正眼都不带瞧我一下的啊? 妄自姑奶奶深陷困境,在听到你终于愿意造反后,还为你开心呢。 “师妹,你放心!北王已经知道了师妹的事情,他严令在王都潜伏的所有义军兄弟,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出你!” 师兄颜安勋一番话让王元雅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比起无情无义的渣男李季泽,还是义军兄弟、还是北王有情有义啊。 可王元雅显然有一点没想到,无论是女帝困住她亦或者义军李震北不惜一切代价要营救她,都因为王元雅那“无情无义”的丈夫李季泽!他手中握着一支北凉狼骑。 困!是怕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造反! 救!是怕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不造反! 同样是造女帝的反,人家义军兄弟还救了你的“夫人”,李季泽当得大齐的秦王,难道就当不得李震北的秦王吗? 如果有北凉狼骑的加入,义军岂不是如虎添翼? 好吧!不说李震北的盘算,反正王元雅始终认为,她的上司和义军兄弟都是好的,李季泽是坏的! 这一会儿,看着师兄不惜以身犯险冒充太监,进入皇宫来营救自己,王元雅感觉鼻子酸酸的。 就好比…… 她嫁入婆家被欺负,有娘家人还惦记着自己一样。 “师兄,元雅感谢义军兄弟和北王的厚爱!但是……这里是皇宫,戒备森严!我不想让弟兄们犯险,也不想再有人为我牺牲。所以……能在最后看到你,元雅已经知足了。” 颜安勋咬着牙,捏紧了拳头,出言安慰道:“师妹!不要气馁!我义军在中原战无不胜、势如破竹,没多久王都也会被我们拿下!你且安心等待,待到大军一到王都城破混乱之时,潜伏在王都的义军兄弟趁乱便将你救出去。” “这……” 王元雅很惊讶,她真没想到义军已经如此厉害了,都要打到王都来了? 但是…… 她又有点担忧! 一旦义军真打到王都来了,李季泽对于女帝青梅竹马的感情,他真会坐视不管?万一他带领北凉狼骑来救,岂不是老公和娘家人的战争? “此地不宜久留!师妹,师兄得赶紧回去了,你记住我的话!一定要保重自己!待到大军压境之日,我们一定会实现天下大同的梦想。” 颜安勋一番话让王元雅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她捏紧了粉拳。 是啊!王元雅,不要忘记了你的梦想!儿女情长什么的,哪有自己的梦想和信仰来得重要? 何况,李季泽无情无义,你跟他也不过是逢场作戏,为套取情报而已啊! 现在一切都该结束了! “知道了师兄,元雅一定会等待大军到来的一天!” “什么?大军到来?何来的大军?” 就在这时候……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让王元雅、颜安勋都是大吃一惊。 回头看去,在一群太监的簇拥下,俊俏“公子”女帝来了! 本来今天心情大好,想来看看王元雅的,谁能想到一进来,就听到王元雅在说什么“大军到来的一天?” 啥意思!李季泽要大军压境啊! 第99章 向元雅炫耀的女帝 看着一脸惊恐的王元雅,女帝冷着脸,冷声呵斥道:“怎的?你是以为你夫君李季泽,会带兵来王都营救你不成?” 王元雅:“……” 这事儿能公开说吗? 李季泽!哼!他才不敢和女帝为敌呢。 “哼!别做梦了,朕……正好我收到消息!李季泽正在收集船只,准备渡海去海外。呵呵……” 女帝说到这里,轻蔑地一笑,不屑道:“不过,女帝已经下旨呵斥了他!胆敢私自出海,形同谋逆之罪!你猜……李季泽他还敢不敢出海呢?” 王元雅叹息一声,她知道没戏了! 李季泽这人吧,女帝就是他的弱点,说他是纯纯的舔狗都不为假! 因为女帝和他有婚约了,为了让未婚妻的江山永固,他是北边去冲蛮人十万大军,南边去赈灾百姓。后来被女帝以做梦为由,暴晒三天三夜,靠着装疯卖傻躲过了一劫。 可是呢? 女帝虐我千百遍,我待女帝如初恋! 在蛮人再一次南下之后,也不装傻了,老婆、老娘也不要了,带兵去帮女帝对敌。 走到清河县,因为朝廷没有粮饷给他,还催促他们继续北上。 一方面不能违背心爱的女帝旨意,一方面又不想让手下们白白送死,他居然想到的是逃海外…… 逃吧!逃也无所谓了! 可女帝一道旨意下来,李季泽是怎么也不敢再跑了,那多伤青梅竹马的心不是? 当然!以上都是王元雅的脑补。 她咬牙切齿地看向了“女帝”,冷冷的就一句,“你问问你主子!要把李季泽这个工具人用到什么时候?她要如何才肯放过他?” 女帝一愣,僵在了当场,反问了句:“何谓工具人?” 这词儿是王元雅从夫君李季泽嘴中听到的。 “用得着的时候用,用不着的时候觉得碍事儿,这不是把人当成工具吗?这不是工具人是什么?” “大胆!” 高公公都吓坏了,眼前的就是他主子,就是女帝啊! 果然,一句话让女帝涨红了眼,她捏紧了粉拳,不满地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君忧臣辱,君辱臣死!何来的工具一说?这本就是李季泽的责任!何况,当今皇帝未曾亏待他,封他为大齐唯一的异姓王,这封荣耀是别人八辈子也修不来的!” “噗!” 王元雅闻言捂着嘴,差点没笑喷了都。 “这若是盛世的秦王还则罢了,现在天下大乱的秦王?呵呵……不当也罢!何况,我夫君的秦王你也知道说了,是他一刀一枪打出来的,不要说得好像女帝有多伟大似的。” 一番话给女帝惊呆了,给高公公惊呆了,也给师兄颜安勋惊呆了! 女帝是震惊于,王元雅敢说实话! 在她心中一直不认为她的王朝已经进入了末期,走上了绝路,反正女帝觉得王爵还是非常值钱的!轻易不会乱封赏。 而高公公和颜安勋则是,她/师妹这么猛的吗?这些话是她一个太医之女能说得? 若不是她夫君是秦王李季泽,若不是他手中握着一支北凉狼骑,怕是这女人死十次都够了! 女帝涨红了脸,想要发飙…… 但是,看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小太监,她直接呵斥了一句,“你是哪里来的太监?怎会出现在此!” 颜安勋冒充的小太监,他可不认识当今皇帝,只是跪倒在地唯唯诺诺的道:“小……小人是尚膳监的小太监小安子,专门过来给秦王妃送吃的!” 女帝瞄了一眼这小太监长相英俊,居然跟她这个女扮男装的女帝也不遑多让。 她纳闷了!什么时候宫内有这么好看的太监? 她怎么会没有印象? 在女帝端详颜安勋的时候,王元雅和大师兄都是一脸的紧张和恐慌,难道是露出了什么马脚? 要知道这里可是皇宫大内啊,一旦师兄被发现,纵然武功再厉害也别想逃出去。 情急之下…… 王元雅直接挡在了女帝和师兄之间,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张嘴便一句:“姑奶奶还没问你呢?死太监!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句不敬的话,又成功把女帝和高公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高公公当然又是老一句,“big胆!” 女帝则是觉得王元雅这丫头是真有意思!这真是一个太医的女儿? 胆子何其之大,竟然当着自己这个皇帝,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纵然她并不知道女帝的身份,但这也是在皇宫啊! 难道说…… 李季泽正是喜欢得她这种胆大妄为的性格不成? “哼!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用太开心!你夫君李季泽,蹦跶不了多久了。” 王元雅:“???” 颜安勋:“……” 艾玛,他潜入进来查看师妹的情况,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这是大内有什么情报要泄露了嘛?还是针对李季泽的? 如果报告北王,他会不会以此为交易,发给李季泽呢? 颜安勋想到了这点,王元雅同样也是想到了这点,所以她故意装作一副不屑的表情道:“我夫君李季泽,出生将门,行军打仗如同吃饭喝水。再加之拥有北凉狼骑,现在又在外面领军,谁能治他?” 女帝就像是一个急于炫耀的小孩子,亦或者就是想要看到王元雅吃瘪,她得意地笑着道:“我泱泱大齐,人才济济,可不是只有一个李季泽!他以为掌控了北凉狼骑,就可以威胁朝廷!威胁当今圣上。可他打错主意了!生死关头,总会有能人辈出,总会有人力挽狂澜的。” 啊这…… 王元雅、颜安勋都愣住了。 莫不成大齐又出了什么能人,取代了之前的李季泽,现在力挽狂澜?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作为义军的人,是该多留意一下的。 毕竟,李季泽作为大齐的国之柱石,是出了名的让大齐、义军、蛮人三方都认可的能打啊! 能取代他的人,会是谁呢? 看王元雅吃惊的样子,女帝满意极了,她冷笑道:“等到朕的佐将军击败了蛮人,到时候便轮到你夫君李季泽了!” 王元雅:“???” 颜安勋:“???” 第100章 扮虎吃猪 啊这…… 他俩没听错吧? 佐将军,难道是大名鼎鼎的“佐三通?” 王元雅、颜安勋同样作为义军的一员,怎会不认识大名鼎鼎的“跑跑将军”? 佐三通和义军简直是老熟人了,这些年双方一直在打仗,他干过最多的仗就是剿匪。 宣德三年,女帝刚刚登基不过三年,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面对乱贼之祸,她特意下令由大将军李晋当三边总督,总管陕、甘、宁三地军务。协同三地兵马,务必将乱贼李镇北给剿灭! 李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通过调兵遣将再加之各种围追堵截,成功将李镇北及其所部围困在了“安康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波下来,李镇北和他的乱军算是彻底完了。 可李镇北却是玩了一个骚操作,派遣了使者携带他们劫掠而来的金银珠宝找到佐三通,使者就对佐三通说了句,“狡兔死、走狗烹!将军三思啊!” 言下之意,现在我家北王是被你们围住了,命不久矣!可我们一旦完蛋了,你佐三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没有了我们这些乱贼,下一个可就轮到你了。 于是乎…… 当夜佐三通收了钱,竟然私自让开了防区,让李镇北和他的乱贼们逃出升天。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养寇自重最后竟然会养出了一个庞然大物! 靠着天灾人祸、靠着各地流民四起,李镇北的发展堪称恐怖。 短短十几年下来,他手中已经号称百万大军了。 这一刻,佐三通才知道玩脱了,朝廷几次三番催促他出兵,但李镇北已经不是当初的李镇北,他已经不敢再打了。 不敢打,又要对皇帝交差怎么办? 只能“借老乡人头一用”了! 反正百姓是民,灾民也是民,他到底是乱贼还是百姓,还不是佐三通说了算。 就这么一个养寇自重、杀良冒功、纵容士兵劫掠的主儿,到了“他”的嘴中,直接给吹成了比秦王李季泽还要厉害的将军。 王元雅、颜安勋都是唉声叹气,大齐呀!输得不冤啊! 王元雅看着眼前的“小太监”,轻蔑地嗤笑道:“你主子可真是厉害!慧眼识珠。佐三通可真是个人才!” “呵呵呵……哪是!哪是!” 女帝没有听出丑女嘴中的“反话”,竟然真以为在夸她呢。 她也觉得佐三通这样一个良才,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真是瞎了眼,把李季泽当成了国之柱石! 如果能把资源和封王爵的待遇给佐将军,他现在怕是早就把蛮人赶回塞外吃草去了吧? 王元雅:“???” 颜安勋:“……” 这个小太监,“他”这么蠢是怎么做到女帝的心腹太监的? …… 在女帝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佐三通时…… 此时此刻,大忠臣“佐总兵”到底在干什么呢? 全程当陪跑教练呢! 在收到了女帝的圣旨,让他调兵北上勤王,迎击蛮人时…… 大忠臣二话不说,立刻接旨,一分钱粮饷不要,率部立刻北上。 当然了,这一路过来,到处都是“流贼”在“屠村”! 他佐三通为了陛下,为了大齐,只能手起刀落。 这一路上又斩首了不少“乱贼”,一路上又“缴获”了不少战利品,很合理嘛! 就在佐三通一路上磨磨蹭蹭,压根就没打算去迎击蛮人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把他和他的幕僚们吓坏了。 蛮人进攻曲州城!曲州城是皇陵所在。 若是不管,皇陵被挖、被烧、被毁,他佐三通可是救援不力、畏战不前的罪名啊。 可若是要救,他佐三通对付乱贼都吃力,还对付蛮人? 相传这帮家伙可是毛茹饮血、生吃人肉的存在,除了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整个大齐没有敢在野外硬钢他们的军队。 无奈之下,佐三通只能带领军士与曲州城外六十里扎营,坐看蛮人攻城。 他企图造成一种救援的假象,最好就是蛮人攻城畏惧背后“背刺”,自己退走那他佐三通也算是立功了。 可惜…… 事实证明,他想得有点多! 蛮人面对六十里开外这支军队的出现,他们压根就没理会,该攻城依然继续攻城。 原本蛮人的老6王爷就在围点打援,一方围攻曲州皇陵,另外一部埋伏等待李季泽来救援。可左等右等,没等到北凉狼骑的到来,反而是等来了劳什子的“佐三通”。 也罢!李季泽来了吃掉北凉狼骑,佐三通来了吃掉佐三通! 反正都是杀齐人,灭掉大齐的有生力量,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让老6王爷勃赤斤郁闷的是,他老6!佐三通比他更老6啊! 他们这边在攻击曲州,拿皇帝的祖坟,这种要命的时刻…… 他来了之后不救援,不进圈套,就在外面一直盯着看? 第一次接触佐三通的蛮人们,被他这番操作给搞蒙蔽了。 什么鬼? 其他齐军遇到他们不是逃之夭夭就是蜷缩在城内,佐三通的部队能来救援,说明他是忠臣! 可忠臣怎么能坐视皇陵沦陷,而不管不顾呢? 除非…… 佐三通识破了他们的“围点打援”! 既然对方知道了他们要玩什么手段,显然有破解之法。如果再继续攻城的话,只怕到时候钓鱼没钓到,他勃赤斤的鱼饵还会被吃掉。 于是,勃赤斤下令攻城部队退下修整,停止攻击。 第一天,扮虎吃猪的佐三通,竟然还真把曲州城给救下了! 本来就已经快扛不住了的曲州知府,一看蛮人退了是大喜过望,连忙派人去询问这支军队是谁?还让城中百姓准备吃食,好迎接援军入城,共同守卫皇陵。 结果…… 这边杀鸡宰羊都准备向朝廷报捷,为援军首领和自己请功的曲州知府。 在听到出城去问话的使者,匆匆带回来的消息,“援军乃佐三通佐总兵所部!” “什么?” 曲州知府在听到了佐三通的大名后,第一时间立刻让人关好城门,让百姓停止杀鸡宰羊! 完了!吾命休矣!皇陵不保了! 第101章 李季泽就是要打女帝的脸 曲州知府知道自己完犊子了! 就佐三通这种人,放进了曲州城怕还不如让蛮人破城呢。朝廷是怎么想的?居然能调佐三通来救援曲州皇陵,这跟把皇陵送给蛮人有什么区别? 曲州知府不敢让佐三通的部队进城,更加不敢报捷欺君,因为他知道曲州怕是守不住了。 可佐三通无所谓啊!佐部最擅长的就是欺君,就是抢功劳! 于是,当天便直接把“我部经过浴血奋战,死伤无数,成功将蛮人军队击退保卫了曲州皇陵”的捷报,直接传给了朝廷。 如此这般…… 佐三通“扮虎吃猪”成功。 蛮人老6王爷于“空气斗智斗勇”,觉得佐三通这种“大忠臣”能出现在这里,代替李季泽必是个人物!而他不主动救援,只是坐在后面看的行为,应该是识破了他的“围点打援”。 可惜!谨慎的勃赤金不知道有个成语,叫“黔驴技穷”! 黔地没有驴,叫唤的声音连老虎都吓退了。可时间长了之后,老虎就发现这玩意儿除了叫之外,也没什么本事啊! 这不…… 蛮人没见识过佐三通部,停下了攻城,双方一个在城下驻扎,另外一个在六十里外驻扎,相互对峙上了。 在这边草包对老6…… 那边报捷的奏疏很快便传递到了朝廷,传到了女帝手中。 女帝看到佐三通一去,立刻解救了曲州皇陵,蛮人更是被杀得退了兵。她是大喜过望,在朝堂之上当众让高公公宣读了捷报。而后,还不忘了拍掌大叫三声,“好!” “好啊!大齐竟有如此良将,朕现在才发觉!佐总兵可真是大齐的国之柱石,是朕倚重的重臣啊!哈哈哈……” 看着放肆大笑的女帝,朝堂之上的文武大臣面面相觑。 经常拿佐三通“孝敬钱”的文官们,一个个内心腹诽,“卧槽了!佐三通有这么猛嘛?这真是他们认识的佐三通,都能和蛮人军队硬钢了?” 武将们则是低着头,“噗噗”地憋着,显然强忍着不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唯独傻帽的女帝浑然不觉,依然独自沉浸在“我大齐天下无敌”的美梦之中,想到开心激动处,她忍不住喊了句,“拟旨!加封佐三通为平贼将军,加封太子少保!” 啊这…… 了解真相却不敢说的内阁首辅叶向高,直接站了出来,规劝道:“陛下!战争才刚开始,如此贸然就加封有点不好吧!不如等到战事结束,等到佐总兵击退了蛮人,再封也不迟啊!” “住嘴!” 谁曾想,叶向高难得当了一次“人”,女帝让他输得如此惨。 女帝直接一声冷喝,杏眼圆睁恶狠狠地看着叶向高,她冷声道:“在此危难之际,蛮人进犯,除了佐将军还有谁替朕分忧?朕就是要告诉世人,大齐还有忠臣在!还有能臣在!区区蛮人,也不过如此!” 她处处没说某人,但处处都在点某人的名。 李季泽你不是牛掰吗?你不是仗着有北凉狼骑,仗着自己能打很嚣张吗? 你真以为我大齐无人了?你真以为大齐没有你李季泽玩不转了? 现在怎么样!佐三通处处都比你强! 群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唉!这要怎么说呢? 陛下啊陛下,你现在笑得越开心,越是嚣张,到后面就会哭得越惨啊! 结果…… 就在女帝为佐三通的“胜利”喜不自胜时,一个让她不爽的消息,正好也到了。 李季泽!与今日筹集了足够的船只后,他携带着北凉狼骑、灾民,渡船准备出海了。 什么? 消息一到,不仅是女帝惊呆了,朝臣们也惊呆了。 女帝都已经明发圣旨了,只要李季泽敢私自出海,就是公然谋逆! 可现在…… 他竟然当众打自己脸,真拉拢人马出海了? 文官、武将们也是莫名其妙,纵然女帝再不是个东西,纵然朝廷再对不起你李季泽。 你老娘、老婆在她手中呢,大可以仗着军队索要报酬,亦或者要一块儿好点的封地啊。 何必夹着尾巴,逃到鸟不拉屎的荒岛上去呢?这上面能有什么东西啊?你要怎么生存呢? 当然了,这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官员们担心的是皇帝要怎么处理这事情? 果然…… 女帝在听说李季泽“公然造反”后,她气得失了智,一拍龙椅大喝一声:“来人!速派军队将李季泽捉拿回来受审!” 众大臣:“???” 糟糕的家伙,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跟西游记里面,驸马让奔波儿灞去干掉“唐僧师徒”有什么区别? 他们要有这本事能把李季泽抓回来受审,皇位还能轮到你来坐? 女帝也算是让所有人明白了什么叫“胸大无脑”、头发长见识短了。 也不知道她咋寻思的,李季泽装疯卖傻这么久,总算趁着这次机会掌握了北凉狼骑,你还没寻思着咋回事儿呢?激怒了他,带着北凉狼骑杀回来给你来个“清君侧”,到时候这天下姓李还是姓郑两说呢。 糟糕的皇帝,你真的很糟糕! 谁给你的勇气下这种命令? 难道是佐三通吗? 愤怒的女帝一看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顿时一愣,而后目光扫过了现场,她蒙了! “众爱卿为何不发一言?” 朝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来这位皇帝是真一点比数都没有。 “陛下!我等认为,李季泽既然要走!让他走便是了!” “混账!” 兵部尚书一句话说完,女帝直接破口大骂,“朕可是明发圣旨,李季泽胆敢私自出海便为谋逆!可现在,他竟然不把朕的话放在眼中,公然谋反,朕若是姑息!朝廷的颜面何在?朕的颜面何在?” 兵部尚书:“……” 众大臣:“……” 额!事实证明,做不到的事情最好不要放大话。 你以为能恐吓住李季泽,结果人家不鸟你的时候,这脸就打得啪啪的。 当然,要解决李季泽打脸的事情,还是有办法的嘛。 女帝的底线是不让李季泽出大齐,他现在打脸了,咱们还来得及…… 修改一下底线! 第102章 昏君!你行你上啊 “陛下!何不追加一道圣旨?李季泽不得去远海只能在近海?只要他敢远行,就是我大齐的叛徒?” 还得是吏部尚书汪大直会玩! 只要我的底线退得快,李季泽就永远追不上。 朝堂诸臣:“……” 女帝:“……” “陛下,臣认为李季泽实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朝廷应该立刻行动,剥夺其王爵、断其俸禄,另外告知天下,让世人皆知他的丑恶嘴脸。”礼部尚书孔有详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便是在礼法上搞臭李季泽的名声,让他背负一个“乱臣贼子”的骂名。 还真别说,孔有详的话说出来,朝堂诸臣都是眼前一亮。 目前来说!他们在武力上搞不过李季泽,只能在私下里搞臭李季泽。 毕竟…… 文官集团最厉害的不是刀枪,而是手中的笔杆子! 闻言,女帝冷笑道:“好!很好!立刻下旨,朕要史官修史,著书“贰臣传”!以后背叛我大齐之人,通通榜上有名。李季泽!是第一个上榜之人!” 朝中群臣相互对视一眼,皆是咧嘴一笑,全体高呼:“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真是我打不过你,我骂死你!我搞臭你! …… 天江! 出了王都的运河,便直接进入了分割大齐南北的天江,而沿着天江一路东出,便可以出海了。 此时此刻,天江江面上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各式各样的船只。 它们不仅输送着北凉狼骑、灾民还有粮草和战马! 曹老板当年出征赤壁的景象,怕是也没有如此夸张。因为李季泽劫持的,基本上是整个运河的所有船队,一直积压到现在! 就好比高速路上,汽车并不多,只要出一个车祸,就能看到密密麻麻,一眼忘不到头的车队了。 一路过去,李季泽的船队就干两件事,撒钱!收粮、收灾民! 秦王李季泽的财富几何不得而知,反正只知道这一路顺着天江下去,他们收集船只和粮食多得数不胜数。 虽然有不少人眼馋,奈何李季泽手握着大齐最能战的北凉狼骑,他们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别看北凉狼骑威风,但一上了战船,这些北方傻大个们就开始上吐下泻、晕船了。 副官张铁牛,也就是之前威胁太监赵新智的大胡子,吐了几次之后,他实在扛不住了。 找到李季泽,他代表弟兄们询问秦王,“咱何苦要受这鸟罪啊?秦王如果有想法,咱这里有上中下三策可以走!” 李季泽都觉得好笑,大老粗还能想出三策来呢。 面对张铁牛的话,李季泽配合地询问他,“是何三策?” “下策,带兵回北凉!咱跟蛮人干。中策,带兵回王都清君侧。上策,秦王若是想要靠海之地,何不带领弟兄们一路东出,拿下鲁地便是。” 鲁地!便是三面环海,一面和大齐陆地接壤的齐鲁之地。 这里其实靠着骑兵,一路纵马是能长驱直入的。 张铁牛这帮北方糙汉,他们宁愿带着骑兵去冲锋陷阵,也不愿意在船上造这种鸟罪!何况还是要出海,去海外岛屿呢? 坐在船舱里面喝茶的李季泽,看着不满的副官张铁牛,抿了一口茶水道:“铁牛你能想出上中下三策,本王很满意!但你的想法太过于简单,本王很不开心!” 张铁牛:“……” 李季泽开心是北凉狼骑已经彻底站在了他这边,只要李季泽一句话,他们可以和大齐对着干。不过,李季泽不开心的事情则是,他有点脑子!却不多! 看张铁牛憋屈不说话的样子,李季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而后叹息道:“本王问你,骑兵如何攻城?” “啊这……” 张铁牛尴尬。 李季泽再问:“我等携带这么多灾民,如何一路东下去打鲁地?纵然有银子,我等与大齐为敌后,谁还敢公然卖给我等粮食呢?” 还有一句话,李季泽没有说! 既然以后要造反,要当皇帝的人,李季泽怎么能给自己留下污点? 作为大齐的秦王,造大齐的反,抢大齐的地? 其次…… 现在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天江两岸,大齐南北的百姓、官员、商人都能看见李季泽这场“盛大的秀”! 李季泽就是告诉天下世人,朝廷不管的灾民,我李季泽管!女帝不救的灾,我李季泽救! 跟着大齐皇帝,你们忍冬挨饿、易子而食,跟着李镇北,纵然有口吃的,你们也是要去当炮灰、去填线的。 只有跟着我李季泽!你们不仅能吃饱!能吃好!还没有生命之忧。 你是百姓,你愿意跟谁? 其次,李季泽疯狂撒钱,也是在告诉天下的商人、官员,本王手中有的是钱!只要你们跟我交易,好处多多的有。 出了海,进了海岛上,他们还会缺粮食缺物资吗? 当然了,这些行为有“邀买人心”、私造兵器,准备造反的嫌疑。 至于为何不清君侧? 难道只是因为老娘、媳妇在女帝手中? 不!李季泽这个老6,可不单单只是考虑这两个女人。 而是…… 如果现在他去清君侧,攻进了王都,到时候乱贼、蛮人打进来了,后果会怎样? 万一女帝直接歪脖子树上一挂,她倒是“忠烈”了,而李季泽呢? 亡国的锅得他来背! 他李季泽就是大齐版的“吴三桂”嘛! 作为老6的李季泽,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他要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坐山观虎斗,大齐亡国的黑锅得女帝和李镇北来背,蛮人屠戮神州,李季泽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来拯救多灾多难的大齐子民。 这得国不正吗? 这难道不该被世代歌颂吗? 而且,大齐现在是封建时代啊!大地主、士绅根深蒂固,是那么好清理的吗? 不让李镇北、蛮人去梳理一遍,李季泽去了,他们能箪食壶浆、喜迎王师? 这些李季泽能说出来吗? 说出来,那得多吓人?那得多腹黑啊? 李季泽要的就是一个“悲情形象”,前身拼死拼活为大齐,被女帝下兵权,逼疯了!现在的秦王救济灾民,广撒银子,然后女帝下旨斥责他是叛乱? 得到银子的商人、官员,有一口饭吃的灾民会怎么想? 玛德!昏君! 你行你上啊! 不行还在后面哔哔,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你不知道吗? 第103章 女帝的脸已经肿了 这不…… 三日的工夫,顺着天江一路的撒钱。无论是售卖粮食、布匹各种生活物资的商人,还是负责管理天江两岸的官员,以及嗷嗷待哺的灾民们,所有人都得到了秦王的实惠。 可以说!要说天江下一站,到底谁最受大齐子民喜爱的,一定是大财主李季泽! 他们不管李季泽的银子哪里来的,人家几百年的勋贵世家,会缺钱吗? 你说李家贪污!那也是李家当家人李晋和他父辈的锅,没看到秦王在撒钱救百姓吗? 甚至于,民间有人为李季泽树雕像,当成了“财神爷”来拜! 结果…… 这时候朝廷的旨意来了,快马加鞭传达整个天江沿岸,李季泽是叛贼!公然违背朝廷禁令出海,任何人不得为他提供任何帮助!任何人不得和叛贼为伍。 官员:“???” 商人:“???” 灾民:“???” 好啊!好啊,好你个朝廷,好你个狗皇帝。 当初天灾人祸,百姓易子而食,朝廷不赈灾不说,你皇帝老儿还特么的加征三饷。 在如此情况下,我们这些灾民都没有加入乱贼,而是一路逃难北上。 可到了这地方,朝廷!朝廷不赈灾!官员!官员不理事! 就一个秦王愿意包大家一年口粮,只要跟着他出海,一起去开荒。 就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你还说秦王是叛贼?断掉我们唯一的生路? 卧槽!这不是特么的欺负老实人吗? 一时间,朝廷这道旨意直接激起了灾民们的逆反心理,你不让我们上秦王的船,我们偏要上! 如果秦王真是叛贼,那太好了!之前我们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这一次就不能再错过了! 秦王是叛乱,那咱们就反吧! …… 至于商人们,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北方那些商人蛮人都能勾结,贩卖粮食、盐田给这些蛮子屠夫,我们就是卖点东西给秦王怎么了?赚点银子怎么了? 商人逐利!只要银子给够,上吊的绳子他都能卖给你。 何况跟李季泽做生意呢? 朝廷有朝廷的禁令,商人有商人的对策,该卖的照样卖。 至于官员们,更简单了!如果他们敢阻拦李季泽,清河县知府就是他们的下场。 不需要李季泽出动北凉狼骑,商人、百姓就能活撕了他们。 何况,李季泽给“过路费”,商人们给“好处费”,一方面要掉脑袋,另一方面有利可图,你选哪一个? 至于对朝廷的回复,就一句:“乱民冲击县衙!李季泽仗着北凉狼骑内外勾结,微臣实在抵挡不住!” 就这样…… 女帝给李季泽判了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头之后,不仅没能阻拦秦王出海,相反还引起了天江沿岸官员、百姓、商人的不满。明面上他们配合,暗地里依然“私通”秦王,暗骂皇帝是昏君! 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呢? 何况,李季泽不偷不抢,人家是买啊! 比起蛮人、乱贼、官军,他们简直是“圣人”好吧? 李季泽作为一个穿越者,眼光是相当的毒辣,直接率领海船登陆的岛屿…… 名曰“耗镜”!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要不了多久,弗朗机人就会来到这里,强占此地当他们与神州通商的口岸。 但不幸的是,老6李季泽走了他们的路,让他们无路可走! 终于有了一块儿,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根据地后…… 李季泽也无需再遮遮掩掩了,直接让自己的“寒门士子团”组建“开拓阁”,丈量土地的量土地,分配灾民们种地的、打鱼的、造兵器的、弄作坊生产火药的,招兵买马加入“秦军”的。 哎不是…… 大家都有点蒙比啊! 丈量土地、分配土地,分配渔业资源,我们都能理解。 你这打造兵器、招兵买马是什么操作? 藩王的卫队有限制,秦王除了北凉狼骑,不能再有其他卫队啊。 什么?你说陛下撸掉了秦王的王爵,他不是大齐秦王了?他现在的身份,是耗镜的岛主! 哦!那没事儿了。 反正大家都在一个岛屿上,岛主最大嘛! 得罪了皇帝,山高皇帝远没事儿,得罪了岛主,他们是插翅难飞。 …… 在李季泽这边,终于不再遮遮掩掩,造枪造炮造战船的时候…… 女帝这边呢? 在知道了李季泽居然成功出海,天江沿岸的百姓、官员、商人们都对自己阳奉阴违,她是火冒三丈、气不打一处来。 可恶!混账!李季泽,你这个畜生!有种你就在海外一辈子,最好别再让朕看到你。 否则,朕一定要诛你九族! 说到诛九族,李季泽的老婆、老娘还在女帝手中呢。 既然李季泽这个懦夫跑了,那等于说,这些人也就没用了。 要不要杀鸡儆猴?给其他人看看?公然谋逆的下场? 可是…… 看看中原战场上,乱贼一路攻城拔寨,朝着王都而来。从头到尾,一直在后面吊着,只要乱贼进攻就骚扰,乱贼回头就开溜的李晋大将军,女帝有点牙酸。 如果她干掉了黄素秋,李晋的夫人!会不会在大将军李晋身上,再上演一次秦王李季泽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现在蛮人南下、乱贼北上,两路夹击之下,任何一路崩了,对于大齐都是亡国之害。 不等到佐三通干掉蛮人大军,她女帝是真不敢对李季泽的家人下手。 想到这里…… 女帝只能咬牙切齿,低声咒骂,“李季泽!朕就让你再蹦跶一下,等到朕的平贼将军击败蛮人后,回援再击败乱贼。到时候,朕一定要点齐大齐水师,御驾亲征。你纵然是躲到天涯海角,朕也要将你千刀万剐!至于你的丑娘子,到时候便杀掉祭旗!” 女帝咬牙切齿,一拍桌案,终于对李季泽彻底起了杀心! 在他公然违背圣旨出海的那一刻,两人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情分,她现在只想让李季泽死。 “报!十万火急!军情急报!” 在女帝愤恨不已时,宫门一小兵冲入了皇宫,带着紧急军情跪倒在了宫门外大叫:“前日凌晨,蛮人向佐部发起进攻,佐部不敌,佐三通临阵脱逃,全线溃败!曲州皇陵再次告急!” 女帝:我丢!有没有搞错? 第104章 蛮人版李季泽 十万人啊!佐三通的人马可是号称有十万大军! 就是十万头猪,蛮人抓也得抓上三天三夜,这么快就败了? 为什么?为什么? 女帝跟个疯子一样,冲出了养心殿站在那报信的士兵面前,大声地呵斥着:“你的消息从何而来?谁看到佐三通败了?” 来报信的军士是谁的人? 当然不可能是佐三通的人了,他报喜不报忧,怎么可能会派人去向朝廷说自己败了呢? 没错!派八百里加急出来报信的人,是曲州城知府李原路。 李原路也是倒霉,本身属于文官但却不属于文官集团的人!他不屑和叶向高这帮文官集团,拉帮结派,所以被打发来了曲州当知府。 曲州是什么地方? 皇陵所在!看皇陵的能是什么好活儿?等于是被发配了! 李原路也不在乎,反而是能远离钩心斗角的朝堂,安心治理百姓、搞搞文章,其实挺好的。 可就这么一位清流!历史却把他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蛮人来了! 蛮人老6王爷为了“围点打援”,竟然来进攻曲州皇陵。 没有等到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反而是等来了佐三通的军队。 勃赤斤和“空气斗智斗勇”,而佐三通是怕死,全程陪跑。 双方就这么各自扎营,彼此内耗。 第一夜,李原路不愿意束手待毙,他派信使偷偷出城联络佐三通。今夜子时,他会组织敢死队从城内杀出,希望佐部配合,两面夹击蛮人。 就算不能全胜,亦能让蛮人付出代价。 可佐三通以我部刚至,人困马乏,加之不熟悉地形拒绝了! 第二日,李原路派人再请,佐三通再次拒绝。 如此一连三次,李原路知道再耗下去,怕是必死无疑! 他不再奢望佐三通的帮忙,亲自带队,当夜对蛮人的营地发起了夜袭。 不得不说…… 此战李原路身先士卒,作为一个文官,他竟然抄刀子亲自上阵给手下很大的鼓舞。 可惜,纵然他们一开始打了蛮人一个措手不及,是占据了一定优势。 但曲州城的人马才多少? 蛮人在一阵惊慌之后,勃赤斤很快便组织人马反击,把李原路的人反推了回去。 从头到尾,李原路看着佐部一动不动,隔岸观火。 他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感觉了。 完矣!完矣!曲州城没救了。 果然,夜袭的失败,让勃赤斤开始起疑了。 为何佐三通部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都没有进攻他们,莫不成对方扎的是虚营?其实主力已经进了城,亦或者再次绕后了? 事实证明“空城计”这玩意儿,真的只是演义,现实里面基本是不可能实现的。 老诸葛在城墙上弹琴,城门敞开,老司马就说“诸葛诡计多端,此中必有诈!” 而后,下令撤军了! 众军士:“???” 咱就是说啊,他一个人在城楼上,咱能不能派遣神射手把他射下来呢? 退一万步来说,城中真有埋伏,你派几个人进去看看行不行?如果真埋伏了,也就死几个斥候嘛! 空城计能成功只有一种可能!司马懿跟佐三通当初对李镇北一样,养寇自重!知道弄死了老诸葛,他也会被曹家给弄死。 所以…… 佐三通是怎么发现不是有多神机妙算,在唱空城计,而是黔驴技穷呢? 因为蛮人将军中,有脑子发热、不怕死的粗人请命,带队亲自去挑战一番试试。 勃赤斤虽然担心手下是有去无回,可这是战争,慈不掌兵!仁慈又怎么能做什么大事儿? 于是,这一名叫“比格勒”的人,即将成就蛮人第一巴特尔(勇士)之名。 第四日,凌晨时分! 比格勒召集两百骑士,杀猪宰羊,临出发前勃赤斤当着三军所有人将士的面向这两百勇士敬酒。 因为…… 这两百蛮人勇士即将去完成,蛮人版的“秦王李季泽”。 区别在于,李季泽是以三千北凉狼骑,凿穿了蛮人十万大军的阵营,直接追着蛮人大汗的中军大营砍。 这一次,比格勒要完成的是,以两百骑兵去冲击齐军号称有十万人的佐三通部! 哪一个的难度比较高? 真不好比较! 毕竟,蛮人的战斗力和齐军的战斗力,真不好比较。 日出时分,太阳与东边升起,比格勒的两百骑兵出发了。 这两百人为刀锋,以五十重甲兵为刀头,一百五十游骑兵为两翼直接冲击佐部。 重甲兵,皆披三层重甲! 内一层梭子甲,中间套绵甲,外面再套铁甲。就这一身穿上,莫说寻常弓箭,就是正面用火铳打也不可能穿透。 当然,重甲骑兵主要负责扛伤害和吸引火力,真正负责输出是他们左右一百五十游骑兵。 蛮人自小就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他们最出名的战术从来不是硬钢,而是游骑,也就是后世俗称的“放风筝”! 箭法不行的骑兵和步兵,基本上是被吊打!就算你有人数优势,他们也会采取放风筝的方式,直接玩死你。 但这一次,有进无退!没有风筝! 勃赤斤和他下属们本来都已经为比格勒做好了“哀悼”,做好了他们这两百人不能活着回来的准备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简直是让他们所有人震碎了三观! 十万大军!佐部的十万大军! 甚至还在早上睡大觉,蛮人就已经给杀向了大营,在他们听到马蹄声、嘶吼声、惨叫声的时候,这才发现蛮人骑兵杀进大营了。 而佐部的反应也是让人大跌眼镜,他们不是相互呼喊,组织反击!反而是大声怪叫着,“蛮人来了!蛮人杀过来了!” 而后,各自奔逃、相互践踏,两百人蛮人骑兵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杀穿了整个佐部的大营。 主帅佐三通何在?为何不组织反抗? 答!他在听到蛮人杀进大营的时候,就命令家丁、私兵护送,直接夺路而逃了。 事后…… 震碎三观的老6王爷勃赤斤抓了俘虏后,一审问,得到了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结果。 长生天在上!我们都被佐三通这白痴给骗了。 第105章 我梁山好汉蛮人也照抢 佐部根本没有他宣称的那么多士兵,他除了自己的私兵和家丁之外,其他的士兵全是在劫掠百姓的时候,抓壮丁来凑数的。 这帮被抓的壮丁战斗力,甚至还不如流贼呢。 至少流贼这边裹挟百姓攻城,在“幸存者偏差”之下,基数足够庞大!能够活下来的人就能成为老兵! 佐部抓了不少壮丁,关键他连像样的仗都没有打过,壮丁们何来的战斗力? 两百骑兵硬是冲垮了十万大军的军营! 抓十万头猪要三天三夜,但要抓十万个人却要不了这么久。 因为他们会恐惧,他们会投降! 更糟糕的是,发现被骗了的勃赤斤命令全军出击,真去抓佐部的俘虏了! 可怜的壮丁们,被佐三通的人马抓来充人数,佐三通跑了,又被勃赤斤给抓了。 抓来干什么? 跟乱贼学,抓来填线!当炮灰! 在蛮人的屠刀逼迫下,昔日的这些佐部,密密麻麻、浩浩荡荡地向曲州城进攻了。 事实证明,佐部打蛮人、打乱贼都不行,但他们打自己人很厉害! 在不计代价,用无数人填线下,与一日后的下午…… 曲州城告破! 知府李原路见大势已去,与知府衙门内,面朝王都方向上吊自缢!其妻携子,投井自尽。 蛮人带着佐部攻入曲州,三日不封刀,屠戮百姓、抢劫粮食金银,最后更是盗掘皇陵。 因为大齐皇帝们历朝历代的防盗措施做得太好,再加之这个时代,他们还没有掌握炸药!眼见挖不开,蛮人索性放了一把火,将皇陵全给烧了。 这一战,造成了两个后果。 其一、蛮人的老6王爷勃赤斤赫然发现,原来用齐人打齐人的效果是如此之好!这帮人屠城、抢劫比他们蛮人更加厉害! 所以,从此之后,勃赤斤打开了新天地。他向自己的父汗建议,咱们蛮人人口稀少,除了要劫掠齐人之外,咱们更加应该“以齐制齐”。 俗称,养狗!让狗去咬人! 其二,造成的影响便是,一向嚣张!甚至不惜跟李季泽撕破脸,削他王爵、公然将他定为乱贼的女帝,终于认清楚了现实。大齐所谓的人才在何处?大齐的忠臣又在何处? 在皇陵被烧的消息传来后,女帝当天在王都太庙祭奠祖宗。 据说…… 她将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都赶走,一个人把自己关在里面,也不知做什么? 反正,外面的人听到了一阵阵凄厉的“杀猪惨嚎”声! 也对! 女帝赖以信任,以为能翻盘的所有希望都压在了佐三通的身上,她从来没有这么相信过一个人! 可最后呢? 最后佐三通却是让她输得如此凄惨!祖坟都给人一把火点了。 最憋屈,最让女帝吐血的是,她要治佐三通的失陷之罪…… 可朝中的文臣纷纷为他求情! 说什么非战之罪也! 此罪是曲州知府的罪。 李原路何罪? 在佐三通被蛮人攻击的时候,他作为曲州知府,为何不开城出来营救?其次,佐三通部是来支援你的,你为何不开城门让援军进去? 所以,失陷皇陵,本来就是你曲州知府的地盘!是你的罪! 援军来救,你拒绝客军进城修整、防守,还是你的罪! 最重要的一点是…… 佐三通可是一分军饷没拿你朝廷的,人家去救援了!但李季泽却是跑了啊! 陛下,咱现在没什么人可以用了,你再把这样一个“忠臣”给杀了,谁还为你卖命啊。 女帝一听,有道理! 于是,佐三通临阵脱逃,致使佐部十万壮丁成了蛮人的帮凶、刽子手,他不仅没罪!还加封了! 而李原路战死到最后一刻,为大齐殉国,他一点封赏都没有!还被女帝、被朝廷下旨问罪,尸体都不得下葬。 李原路何罪? 他最大的罪就是太清高!不拉帮结派! 他最大的罪就是不贪污,朝中官员没送礼!没靠山! 不管怎么说,蛮人击穿了佐部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抵挡他们的铁骑了。 浩浩荡荡,肆无忌惮的他们开始展开了烧杀抢掠,一路杀穿了整个北方,来到了王都附近了! 而大齐能做的事情是怎样? 命令所有城池关闭大门,坚决不出,寄希望于“蛮人抢够了!能自己离去!” 这!就是大齐的可悲之处! 也是女帝治国下的可悲之处! 蛮人毕竟区别于乱贼,乱贼是要颠覆你的政权,蛮人只是想抢一把! 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事实就是…… 在勃赤斤的率领下,两万蛮人骑兵硬是没有遇到过大齐一丁点像样的抵抗。 有城池的地方关闭城池,没城池的地方就赶紧逃命去有城池的地方。 至于县城、乡村百姓之类的,任其自生自灭! 大齐普遍已经患上了“恐蛮症”,人家两百骑兵就敢进攻十万佐部,两万人能打多少? 怕是把大齐所有人绑在一块儿也不够打得! 这就是朝堂上下以及大齐所有官兵,对于朝廷,对于女帝的说辞。 时间长了,好像女帝也觉得蛮人是不可战胜的了! 蛮人也是在抢掠中抢疯了,一开始还几千、几千的分兵,到最后几百、几十都在分兵,所有人都去抢、都去杀。老的不要,丑的不要,瘦弱的不要,都是一刀!剩下的,无论粮食还是人口、牲畜,全抢走,一个也不给大齐留下。 如此这般,大齐没有抵抗,蛮人抢疯了! 面对紧闭城门的王都,他们轻蔑一笑,绕城而走去劫掠王都周边去了。 这一日…… 一共百来人的蛮人骑兵,不知不觉来到了清河县! 有被抓到的“百姓”说,之前清河县李季泽杀了清河知府,又私开了清河的常平舱,百姓富庶着呢。 都抢得盆满钵满的百人蛮兵,闻言两眼放光!谁会嫌人口多,粮食多呢? 咱继续再抢! 殊不知,同样的一伙人也盯上了这对蛮人骑兵的物资,“抢特娘的!” 咱梁山好汉朝廷的粮饷要抢,乱贼的要抢,蛮人当然也要抢! 什么?你说蛮人是精锐,其他两个没法比! 精锐!老子抢的就是精锐!二队长,你特娘红衣大炮呢? 拉出来!让这帮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龙卷风摧毁停马场!” 第106章 蛮大人请看火炮 梅格达林乃这支军队蛮的扎温那颜(蛮人的百户长职务)! 一路劫掠过来,大齐的官军不是望风而逃便是龟缩坚城不出,放任他们劫掠。 蛮人杀疯了也抢疯了! 梅格达林甚至已经绕过了王都,来到了清河县。一听说之前大齐的秦王李季泽便龟缩在了此处,还给老百姓们发粮食…… 啊呸!大齐的马拉(蛮语牲口)也配吃大米? 当即,梅格达林点了五人留下看守他们抢夺的“战利品”,其他人随同一块儿杀向清河县去劫掠百姓。 被点到名的五人,一脸的不悦! 看守战利品便意味着说,他们没法去参与抢夺金银、侮辱齐女,真是够倒霉的。 但很快…… 这五人得感谢长生天的保佑!否则,他们恐怕得客死他乡了。 这不…… 梅格达林率领着一百来号蛮人骑兵,浩浩荡荡朝着清河县冲锋的时候,他们自大到甚至都不用派斥候!反正齐人也不敢出来阻拦他们劫掠。 可冲着冲着,眼看距离清河县不远,梅格达林和他的人马渐渐勒紧缰绳,直接停了下来。 不为别的!这里竟然有一支胆大包天的队伍,排成了一个方阵挡在了他们的正前方。 最奇怪的是,这帮人的衣衫各异,一看就是普通平民的家伙,手中拿着一根根奇怪的“筒子”正指着他们。 梅格达林和他的手下们都蒙了,这是什么造型啊? 挺别致啊!非常6+7啊! 这帮清河县的百姓是疯了吗?聚集起来阻挡他们,你纵然没有武器,拿把菜刀也比“竹筒”要强吧! “扎温!现在怎么办?” 勒紧了缰绳,旁边一个副将看着梅格达林询问道。 梅格达林嗜血地舔了舔嘴唇,看着前方那帮连服装都无法统一的“农民们”,直接下达了命令:“但凡挡我蛮人大军者,杀无赦!一个不留!儿郎们,随我杀啊!” “嗷嗷嗷……嗷嗷嗷……” 蛮人们驱动着胯下战马,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嘴中发出一阵阵的怪叫。 老实说,无数战马一起狂奔,再加上这种鬼叫声带起的阵仗,确实挺吓人的! 不过,在后方一个个胳膊上戴着一个红色袖章的人大叫中,这帮举着“竹筒子”的人竟然是一动不动。 正在狂奔的梅格达林和手下们都惊呆了!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真的是一群农民吗? 即便是大齐的官军在他们这种冲击之下,也早就吓得转身撒丫子跑了,为什么他们会一动不动? 另外…… 伴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为什么他们看到那些黑漆漆的“竹筒子”口,越看越是觉得心慌呢? 终于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如同铁板一块儿,纹丝不动的“马拉”阵营开始动了起来! 梅格达林开心坏了,叫得更加欢喜,“儿郎们!他们乱了,冲啊!冲进去!杀光这帮马拉!” “嗷嗷嗷……” 在阵阵叫喊声之中,对面的人群散开,却不是逃跑了。 相反,他们是向着左右,各自有序地散开。随着这些人让开了眼前,没有了任何遮挡之后,终于蛮人们看到了后面的情况…… 两个比“竹筒子”更大一号的黑洞洞东西,正对准他们冲锋的队伍,让人奇怪的是,这东西的两边站着几个“老农”。其中两人,各自点着火把站在哪儿,这一会儿已经点燃了“大黑筒子”上的“呲花线”。 轰! 梅格达林一直盯着前方,他只听见一阵刺耳的巨响,然后黑漆漆的“筒子”喷出了一道火光之后,一颗圆不溜秋的黑色圆球带着呼啸飞了过来。 卧槽! 梅格达林直接低下了头,只感觉那玩意儿擦着头皮飞了过去,他马不停蹄用眼睛的斜角瞄了一下身后…… 他看到了什么? 铁球直接将后面的倒霉蛋,连人带马一起砸扁!而后,落在地上之后,它居然还弹了起来又带起了一片人仰马翻。 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威力? 正在梅格达林胡思乱想的时候,让他惊呆的是,后面重新排列起来的“老农们”,手中的“竹竿子”也开始喷火了。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阵如同炒豆子的声响传来,梅格达林只感觉胸口一疼,一股冲击力将他掀翻在了地上。 落地之后,梅格达林根本顾不得胸口的疼痛,第一时间是连滚带翻滚地赶紧抱头朝着旁边滚。 这个动作,足以说明他身经百战! 因为骑兵最怕落马,一旦从马背上落下来,侥幸不死!你也会被后面队友的马匹给踩死。 好在凭着丰富的经验,梅格达林躲过了队友的践踏,结果等到他扭头看过去后…… 他看到了什么? 地上不是已经栽倒的同胞就是倒在地上嘶鸣的战马!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帮齐人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的百人队伍就团灭了? 感受着胸口钻心疼痛的梅格达林,刚刚捂着胸口,感受着鲜血不断从一个小洞里面流出来时…… 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他刚回头,一把钢刀一闪而过。而后,他只看到了天地间,不断来回旋转的画面。 …… “呸!特么的!你们这帮死蛮子,也有今天!” 陈小刀一刀剁掉了梅格达林的脑袋后,又看了看身后一脸兴奋,正在“补刀”的手下们,他非常的满意! 第一次出战对抗蛮人,虽然只有区区一百人,虽然他们之前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但总的来说,这场战斗是一边倒的屠杀。 秦王殿下搞出来的这个叫“火铳”的东西,是真的威力十足啊! 以前的时候,想在野外对抗蛮人军队,其难度堪称地狱级别。 可在有了这些东西之后…… 蛮人抢得!我也抢得! “一队长!” “有!” “收拢军队,立刻去给老子抢夺战利品!若是物资丢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 “二队长,派人补刀,这帮狗蛮子的脑袋剁下来,悬挂在梁山下!” “是!” “做好准备,狗蛮子不会这么结束的,我们要在梁山跟他们干一场!打响我梁山好汉的名号!” “是!” 第107章 梁山好汉扬名 五个负责看守物资的士兵,在枪炮声响起的时候就察觉不对劲儿了。 没多久的工夫,一大帮人骑着战马,朝着他们这边冲击而来…… 这五人都惊呆了!这里怎么会有齐人的队伍? 不是!纵然有人抵抗他们,扎温那颜也不可能让他们过来啊? 只有一个可能!败了! 面对浩浩荡荡朝着他们冲来的人,五人也很清楚,他们是挡不住了。 当机立断,五人扔下物资和劫掠来的人口,撒丫子就跑。 好在他们蛮人自小在马背上长大,若是论马术,大齐除了北凉狼骑还真没有人追得上他们。 那帮齐人骑兵眼看追不上后,一个个骂骂咧咧地停止了追击,然后转过头来,去收缴战利品了。 五人也清楚,他们的任务是守战利品,现在丢失了若是这么回去,只怕他们也活不成。 所以…… 这五个蛮人见齐人不再追击之后,他们就远远等待,一直等到没有任何动静之后…… 鼓起勇气,五人调转马头,再次返回了战场去。 这一去,便是看到了人间炼狱的一幕。 战利品、物资、人口、战马,甚至于死掉的马匹也没有放过,全被刚才的神秘武装给劫掠一空。现场唯一留下的,只有梅格达林他们一百多人的尸体,脑袋全被摘了。 五人吓坏了!怎么可能? 纵然这百人遇到了齐人官军数十倍的敌人,也不可能说,一个也逃不出来啊! 五人无奈只能火速回去,向上汇报给敏旱那颜(蛮人职务千户长),敏旱那颜吓到了!他觉得这是齐军针对他们的一场阴谋,百人直接团灭,此事非同小可。 他再也不敢把队伍分散成小队去劫掠,生怕此次事件再次上演,他立刻传令将分散出去的队伍集结,而后又将此事上报给了“土绵那颜”(蛮人职务万夫长)。 此次出来劫掠,蛮人的老6王爷一共就带了两万人,这事儿都上报到了土锦那颜这里,自然勃赤斤也收到了消息。虽然只是损失了一百人,但一次就被团灭的情况来看…… 梅格达林怕是中了人家的圈套!而且,在清河县这个地方,怕是有一支恐怖的军队在。 想到此地,探子传来的消息秦王李季泽曾在这里停留。 莫非…… 勃赤斤有个大胆猜测!李季泽出海是个障眼法,他怕是本人和北凉狼骑还在清河县。 当即,王爷立刻下令,派遣五千人为先锋!前去清河县试探! 众人都觉得有点小题大作,好好的劫掠,都抢到王都来了。 若是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还在,何至于一直蹲守在清河县?他折腾了半天,设计了这么久,就为了消灭区区一百人?抢劫这点物资? 何况…… 北凉狼骑一共也就三千人!调五千蛮人骑兵,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这也侧面证明了老6王爷是真被李季泽搞怕了,无论怎么重视都不为过! 可是,等到浩浩荡荡的五千骑兵,冲到了清河县之后…… 一直在盯着梁山,打算戴罪立功的五个看守,传来的消息让这五千人哭笑不得。 在这里有一座被他们自称为“梁山”的山,而山上有一群“落草”的灾民,自称“梁山好汉”! 就是这帮人袭击了梅格达林的百人队,而且他们还亲眼看到这帮家伙,割下了百人脑袋直接带上山了。 蛮人五千人的统领都气炸了! 齐人官军都在跑,都在龟缩,什么样的山匪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抢劫蛮人的东西? 他认为是这五人失职后故意撒谎,要将他们脑袋给摘了! 可是…… 出去打探消息的探马来报,这五人没有撒谎!确有一个梁山,也确有梁山好汉。 最重要的是,探马亲眼看到了那一百颗脑袋,就悬挂在半山腰上! 这一下,蛮人统帅也不敢大意了,他直接再次上报给王爷,把这里的事情给说了。 勃赤斤也是大感意外,一群“梁山好汉”敢劫蛮人的东西?大齐官军都在认怂的情况下,他们要当出头鸟是吧? 这个先河不能开! 虽然他们抢劫,梁山好汉也抢劫。但我蛮人抢劫和你们抢劫性质是不一样的,我们好歹是个政权!你山匪算个什么玩意儿? 当即!老六王爷直接下令,把东西抢回来!梁山好汉一个不留! 本来这一次蛮人南下劫掠,抢夺财务无数,更是创下了两百人冲击十万大军的传说。一切都是顺风顺水,按说到这里如果收手的话,蛮人的不败传说和大齐对蛮人的恐惧症会依然存在。 但就因为老六王爷一道命令,他们在神州这块儿土地上,即将迎来最惨重的损失! 老六王爷没考虑过,对方在山上易守难攻,他的骑兵要怎么攻打! 反正在他的眼中,你问我蛮人的五千兵马攻打一个山头的寨子,一支土匪要怎么打? 卧槽! 那还不是上打下打,左打右打,吊起来打! 然后嘛…… 吹牛逼呢!你射过吗?这叫火铳、火炮!蛮人咋的?蛮人你也射不起!你只能看着你好汉爷射! 这叫实力!懂吗?加纳! 蛮人也是哔了狗了,他们箭法纵然是再牛掰,攻山是仰射啊!从下往上射。 而梁山好汉呢,他们用的是火铳、火炮,从山上往下伏射。 本来箭就不如火枪,这么一搞,更是把自己的优势全给葬送了。 五千人围攻梁山,最后的死伤比,蛮人死了八百多人!反观梁山好汉,三人阵亡! 这三个人,有俩是抢战利品,冲下去补刀被蛮人的神射手给干掉的。 另外一个人有点悲催,手中的火铳打得太猛,太频繁,炸膛了! 打到最后,无往不利,以英勇著称的蛮人兵,直接违抗军令不打了! 可不敢再打了! 那些齐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在一阵阵刺耳的巨响后,立刻就有人毙命了。尤其是那个冒火的大铁疙瘩飞出来,顺着山势一路翻滚,跟竹筒倒豆子似的,稀里哗啦倒了一片啊。 这要怎么打? 咱们弟兄就是攻击大齐女帝的王都,也不可能打出这种伤亡比啊。 第108章 我梁山好汉天下无敌 这一战,不仅是让蛮人傻眼,惊呆了。 同样的,也让清河县的百姓傻眼了! 在这个大齐官军不管不顾,百姓只能将命运寄托给上天,祈祷蛮人不要过来的年代…… 家人们!谁懂啊! 清河县居然有土匪,同为清河县的老百姓居然不知道不说,最牛掰的是,他们竟然能和蛮人打得有来有回的。 听到那一阵阵的巨响,跟打雷似的,清河县百姓一个个缩在家中不敢出门。 时间一长,有胆大的终于忍不住好奇,偷偷从山道那边绕过去一瞅。当天便跑了回来,眉飞色舞、情绪激动地给大家介绍。 说!这山中的梁山好汉,实为天上的三十六星宿、七十二地煞星下凡!拢共108将! 蛮人对上他们能有什么好果子吃?这些可都是神仙啊! 他可是亲眼看见这些梁山好汉,呼风唤雨、召唤天雷,直接把蛮人给活活劈死! 百姓们一开始不相信,觉得太夸张,有吹嘘的成分。 不过…… 白天黑夜、黑夜白天的,听到“轰轰轰”的巨响,不是打雷又是什么? 等到三日过后,声音停止,蛮人退却。 胆大的百姓相邀,一个个跑去梁山山脚下去看,好家伙!只此一眼,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山脚下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蛮人尸体,无往不胜,能止小孩儿啼哭的蛮人竟然败了!撤退了! 这让百姓们始料未及,从此之后,从清河县开始传颂,梁山好汉之名让整个大齐都知道了。 …… “什么?梁山好汉!” 本来因为相信佐三通,被骗得裤衩子都不剩的女帝,加之祖坟被烧整天闷闷不乐。但突然间,高公公将梁山好汉击败蛮人的事情给说了,本意是想让主子开心点的。 不过…… 女帝却更是不满了。 “胡说八道!朕的军队都无法击败蛮人,一群山匪如何能击败蛮人?” 如果消息不是贴身大伴说的,换了个人,估摸着女帝早就叫人把他拖出去给砍了。 吹得也太离谱了! 山匪的战斗力都比大齐的官军要强,这不是赤裸裸地打她这个皇帝脸? 高公公却咳嗽了一声,而后小声的提醒道:“大……大家,还是有可能的!” “嗯?” 女帝一楞眼,怎么的?这太监要和她唱反调? 直到高太监又补充了句,“山匪在清河县,咱的粮饷三次被劫掠!老奴认为,很可能都是同一伙人所做的。” 啊这…… 女帝傻眼了!这一次,脸不打也得被打了! 如果这帮梁山好汉真是劫持了她粮饷的山匪,本身战斗力就是比官军强啊! 否则怎么可能三次劫掠,次次都成功呢? “难道说……这帮土匪,真击败了蛮人军队?” 女帝背着手,走来走去,思前想后…… 她直接叫来了小太监“赵新智”,让他前往清河县一趟,去查明到底怎么回事儿!反正这小太监,已经跑了几次清河县了,轻车熟路嘛。 而另一边…… 老6王爷勃赤斤在听说他的“土锦那颜”违背命令,直接撤离梁山,还丢下了七八百具尸体。 他是勃然大怒,直接下令把人逮了,准备处死! 结果,土锦那颜是哭着喊着说冤枉,“王爷啊!不是标下违背军令,而是手下的弟兄们违背军令啊!无论标下用何种手段,他们都是不愿意再接着攻打梁山了。如果再强行驱赶,标下害怕会引起兵变啊!” 一句话,给勃赤斤和一众将军都惊呆了。 我蛮人的儿郎向来勇武、不惧危险,到底的是什么样的仗,可以逼他们到了宁愿兵变也不再进攻? 勃赤斤看土锦那颜不似说谎,立马让他起来说话,具体描述一下这场战争是怎么打的?何以到了士兵要以兵变为挟,宁死不再冲锋? 土锦那颜回,“这帮山匪训练有素!他们不仅仗着梁山的地利,最可怕的是,他们手中有会喷火的棍子!那东西威力非常的吓人,纵然身穿铁甲,击中了也是立刻就死。而且,出现的伤口不似刀砍斧劈,只有小拇指粗细的洞口。”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直接吞咽了一口唾沫道:“他们还有一种大号的喷火筒子,里面喷出来的铁球,直接击中就是被砸成肉泥!即便间接击中也是断手断脚。最夸张的是它的射程,竟然达到了六千丈!” 嘶~ 当听到了六千丈这个距离后,整个帐篷内直接是倒抽凉气之声,此起彼伏。 六千丈是什么概念? 有个成语叫百步穿杨!也就是说,最厉害的神射手,一箭射到百丈就已经很夸张了。 现在敌人的武器可以打出六千丈,你拿什么打,头来磕吗? 所以说,土锦那颜的指挥没错,真执行老6王爷的方案,打不打得下来不知道!但兵变是肯定会的了。 只是…… 整个兵营内,所有将军却是有点不相信,大齐真有“会喷火的棍子”,真有射程能达这么远的武器? 当即,老六王爷直接命人去抓齐人俘虏,挨个儿审问大齐有没有这种武器。 可齐人百姓一个个却是蒙比加疑惑,没听说过官军有这种东西啊?如果真有威力如此强大的东西,又怎么会打不过蛮人呢? 搞得土锦那颜都急了,他提着刀子就要砍了这帮撒谎的浑蛋。他有这么多部下一起攻山,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没有这种武器? 眼看恼羞成怒的蛮子头领要杀人,这时候,俘虏中有齐人赶紧回道:“听将军的意思,那玩意儿大概可以判断是炮仗!” 嗯? 马上老6王爷立刻叫停了土锦那颜,命人把说话的人带出来,质问他刚才说的是什么? 这齐人俘虏下跪磕头,说自个儿名叫张有喜,自家是开炮仗作坊的!听土锦拿颜说,对方拿火把点引线,发出了滋滋火光,然后听到巨响,这很像是点炮仗。 虽然他不知道会喷火的棍子是什么? 但是……这玩意儿的构造,非常像是冲天炮! 只是,在炮仗被发明出来到现在,没有人想过将它制造成武器罢了。 一句话,张有喜,直接破了李季泽的秘密。 第109章 元雅暴露夫君秘密 六王爷勃赤斤和手下们相互对视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他们都敏锐地察觉到…… 糟糕了!齐人竟然发明出了如此利器,只怕蛮人如入无人之境,劫掠无人可挡将变成历史! 但是…… 前面也介绍过,蛮人六王爷勃赤斤跟其他蛮人不同,他非常善于学习,不仅研究齐人的文化,还研究李季泽的战法。现在一听说,有如此利器被鼓捣了出来,他当即拍着张有喜的肩膀道:“张有喜是吧?你如果能给本王也发明出这种会喷火的棍子,本王对你重重有赏!金银、女人、地位,你想要什么有什么?” 张有喜一愣,继而狂喜,连忙跪拜在地,“谢王爷!小的定当拼尽全力!” 就此,一个制造炮仗的小人物,因为风云际会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虽然,蛮人入侵他的家园,杀了他年迈的父母…… 不过,区区杀父、杀母之仇,蛮人大爷实在给得太多! …… 另一边,赵新智跑到了清河县,走了一趟后…… 他亲自去了梁山,看到了漫山遍野的蛮人头颅,也亲耳从清河县百姓口中听到了这帮山匪会“召唤天雷”。 啊这…… 都是什么鬼? 不过,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所以,赵新智跑到梁山脚下,向对方通报了身份,请求见对方的大当家。 按说,宫里面来人,还是能见到当今皇帝的心腹太监!这些山贼怎么也得好好巴结一下吧? 毕竟就算是真正的梁山好汉,为了能被朝廷招安,可以气死自家兄弟林冲也要好生伺候着高太尉!他的级别可高了,只要在皇帝面前美言两句,这帮土匪招安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事实就是…… 清河县,成了赵新智的心魔之地! 之前在北凉狼骑军营被一帮大老粗羞辱,这一次,到了土匪这里!他居然还被土匪给羞辱了一番。 连大当家的都没见到,他直接被山脚下看门给赶走了,还骂他是死太监! 气人不? 那是着实的气人! 可哪有怎样?朝廷的人可以使绊子折磨梁山好汉,折磨宋江,那是因为他有所求。 人家压根也不想招安,也不求你,死太监再气你也只能憋着! 回去之后,赵新智如实转告给自家主子,确实蛮人被山匪给击败!而且,这山匪们手中有一种没有见过的武器,听说能发出巨大的声响,能打雷,是这种东西把蛮人给击败的。 啊这…… 轮到女帝和高公公傻眼了 赵新智的情报毕竟多为耳听,不似蛮人是亲眼所见,他一番云里雾里的,把女帝给搞蒙了! 一群山匪如何研制出了一种大杀器,又如何击败了齐军都无法抵挡的蛮人呢? 于是,女帝立刻召集了朝廷六部的工部,让他们根据太监赵新智的描述,研究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结果…… 能打雷!能杀人!普通人碰着立刻就死。 啊这…… 他们怎么感觉对方拿的是“雷公锤”呢? 人类这种生物真的很难想象出,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啊! 直到这一日,女帝因为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器,能击败蛮人。再次女扮男装,不知不觉在皇宫中溜达,走到了软禁王元雅的后宫。 忽然…… 她听到“咻~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女帝和一众跟随的太监、宫女们都是脸色大变。 高太监直接呵斥道:“何人喧哗?这是什么声音……哎哟!” “咻!砰!” 话还没说完呢,又是一声巨响传来。 等到顺着声音,一众人等追查到了宫内,看到了蹲在地上点炮仗玩的王元雅,他们才恍然大悟! 这声音是王元雅搞出来的! 高公公立刻召唤来了这里的看守太监,质问他在搞什么?王元雅又再玩什么? 那太监吓坏了!赶紧跪倒在地,解释这玩意儿在民间叫炮仗,是用来喜庆的时候燃放,因为秦王妃想玩!所以才让给他带进来的。 高公公是勃然大怒,什么鬼?她想玩你就带进来,如果她想玩刀呢,你是不是也带一把进宫啊! 他刚想呵斥这个太监,叫人拉出去杖毙! 但女帝却是看着王元雅手中的东西,眼前猛然一亮,制止了高公公。她不仅不惩罚这个小太监,甚至叫他再去买一点,朕也想玩! 高公公:“啊这……” 太监、宫女们:“……” 这一天,皇宫内,女帝、王元雅玩上了鞭炮。 宫内的太监、宫女们,都抬着头,一脸惊讶。 哇!好漂亮啊!好一个铁树樱花啊。 现在的大齐发明了火药,却没把这玩意儿用在军事上,甚至想都没想过。 但因为李季泽的出现,再加之梁山好汉第一次使用了火器,一时间所有人脑洞都给打开了。 原来这玩意儿可以用来做武器啊! 这不…… 女帝、王元雅都在看着烟花沉思,都在想一个问题。 这东西威力真的大!如果能用来做武器的话,怕将是一个可怕的武器。 女帝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赵新智跑了一圈梁山,带回来的消息。 至于王元雅呢? 同样是师兄悄悄把情报给带了进来,她闲得无聊,居然真把火铳的秘密给破解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 王元雅想到了夫君李季泽,他之前痴痴傻傻的时候在干嘛? 收集火药,雕刻木头,打造中空的铁管! 可以说,王元雅应该是所有人里面,最接近真相的一个。 她大概明白了,这东西是什么?甚至也明白了,它到底是由什么部件构造的,又是怎么用来杀人的! 李季泽从头到尾,压根没疯,他在装疯!他在打造火器! 那时候起,怕是他就有造反的心思了,而且最恐怖的是,梁山好汉其实就是李季泽的兵马!他表面上离开了大齐,其实在大齐境内安扎了一个“钉子户”。 这个钉子户,无论是蛮人来赶也好,朝廷来驱也罢,反正任何人都不可能赶走他们。 因为他们手中掌握了这个时代,最恐怖的武器! 只是…… 为了牵制蛮人大军,减少他们对百姓的破坏,梁山好汉一战成名了!却也把李季泽的秘密给暴露了。 终究,秦王还是心善啊! 第110章 你屯粮我屯枪 蛮人六王爷勃赤斤破解了“梁山好汉”的秘密,得到了“火器”,非常的开心! 在他看来,我蛮人的冷兵器已然是天下无敌,若是再加上这玩意儿…… 好家伙!骑兵攻城还会是梦想吗? 在女帝看来,清河县出现的这支梁山好汉队伍,虽然着实可恶!三番五次地公然劫持朝廷粮饷。 但是…… 他们带来的“火器”却是非常有用的! 如果大齐能制造出这种火器,乱贼也好,蛮人也罢!这就是大齐逆转天命的开始啊。 至于乱贼,也就是王元雅口中的义军。 她此番已经破解火器的秘密,如果能尽快的把这东西拿给北王,义军兄弟一制造!拥有了此等大杀器,天下大同的梦想还会远吗? 大家都以为捡到了一个宝,都想抢先于自己的敌人之前,把火铳尽快吃透、打造、批量服役与部队。 那么…… 到底谁会先做到这一步呢? 答案当然是李季泽! 是的,这三家都以为捡到了宝贝,殊不知这都是李季泽玩剩下的。 其实初代火铳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也没必要说藏着掖着。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有一根铁管,一包火药,一颗弹珠,都能拼凑出最古早的火铳来。 只要让对方看到了梁山好汉的火铳构造,很快就会被人琢磨出来,未来也必然会是火铳的天下!藏着掖着没必要! 真正要区别于别人亦或者拉开距离的东西,还是科技上的代差! 说白点,你手中得真正的有绝活儿啊!没绝活儿你也只能跟在别人后面吃了个屁,落后就得挨打。 在朝廷、乱军、蛮人三家还在琢磨火铳怎么玩的时候,耗镜上面的李季泽,已经通过大量的撒银子,疯狂建设他的根据地了。 运河和海上的大齐商人们,为了银子不顾朝廷禁令,也不管李季泽是不是女帝特批的“乱贼”,源源不断地输送来了原材料,换算成银子带走。 而灾民们为了一口吃的,源源不断地上岛找工作,以换取工钱。 李季泽是既打造了耗镜,又建设了自己的根据地,至于花出去的银子? 无所谓!完全不在乎! 有句话老话说得好,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现在靠着撒银子招流民,收粮食,打造火器。将来他就能靠着军队、枪械,去把银子再抢回来。 李季泽的根据地,现在就干两件事情,对外招收流民和粮食,对内建设作坊打造火枪、火炮以及战舰! 现在耗镜生产的火铳,已经来到了第二代,“自生火铳”!也叫“燧发枪”。 跟第一代的区别是,这玩意儿加装了扳机和火石,扣动扳机后火石点燃火药池中的火药,然后进行击发。 好处在于,射程更加远,不受天气影响! 其次便是火炮,别看乱军、朝廷、蛮人三家都开始接触到火器的门槛了。 火枪卷管儿,利用铁匠的反复锻打是能锻打出来的,但要打造火炮可就要命了。 这玩意儿可不是打造出来的,它是铸造出来的! 大炮的炮身要想铸造,分别有泥膜铸炮法、失蜡铸炮法、铁模铸炮法、双层铸炮法。 如果是在危险的环境之中,李季泽可能会选择泥膜,这玩意儿便宜!速度快!但就是因为造出来的炮身会出现很多沙眼,时间长了,炮容易炸膛。 所以…… 李季泽开始大炼钢,分别采用铁模和双层铸炮法。 这能保证他的大炮不仅能造得越来越大,而且还非常的皮实。 最重要的是…… 李季泽扣留了这么多商船,大的基本上被他“友好协商”给买了下来,小的则是发给灾民负责打鱼了。 大船经过加固和开舱门,一个全新的海战模式被李季泽给解锁! 船身上加大炮,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终于开始得到第一批战船了。 虽然…… 它非常的简陋!连远洋都去不了,也就耗镜挨得近能使用一下。 可是,这玩意儿依然是跨时代的杰作好吧?反正现在这个时代的人,连火药怎么运用都还没玩明白呢,李季泽已经开始玩战舰了。 在银子大把地疯狂撒,再加之最不缺的劳动力,还有李季泽这个穿越者做“总指挥”,最后就是直接用商船改战船。所有重重的便利情况下,李季泽的部队成型,是相当相当之快啊! 蛮人一个合格的骑兵,要想成型,最少14年!从娃娃抓起,14岁后你可以拉上战场了。 朝廷官军,招兵吃皇粮,抡刀子、练战阵,熬力气,至少要三年五载! 可是一个火枪兵呢? 说不好听点,你会扣扳机举枪就行! 如果要想合格的话,至少一个月的站军姿,面对骑兵冲锋,面对排队枪毙绝不乱阵型。 对此,李季泽也特别损! 第一招,严法律厉!胆敢乱队伍者,逃跑者,一次警告!二次直接枪毙! 第二招,让北凉狼骑直接率领骑兵从正面、侧面冲阵,在最后一刻从侧面绕开。 能扛住不动的留下,扛不住的滚蛋! 而且,这种操练不是一次两次,是隔三差五来一次,一直给他们搞得神经麻木,一直把他们搞得畏惧教官手中的皮鞭胜过畏惧死亡。 剩下的也没什么了,只是疯狂拿子弹喂而已! 这个时代也别指望他们枪法有多好,排队枪毙的时代,靠的就是火力密集程度杀伤。一排排打下去,瞎猫总是要碰上死耗子的! 要想玩转排队枪毙,只有三点。 纪律!纪律!还是特么的纪律! 除了步兵的改革之外,李季泽对于水师也进行了改革,单独立军!名曰“海军”。 他们多是渔家子弟,要想加入,第一个就要学会游泳,其次才是操船。 这玩意儿没有速成之法,海军慢慢练吧。 如此这般…… 不知不觉,宣德十五年过完了春节,来到阳春三月了。 这一天,在神州的土地上,发生了这么些事情。 李季泽这边,第一批从灾民中选拔的火枪兵,终于毕业了! 蛮人这边,劫掠够了,也终于开始撤军了。 佐三通所部趁机“收回”土地,把没死的百姓再劫掠,抓壮丁一番,而后向女帝报捷!我部复土! 至于义军这边呢? 大齐真正的出了一个猛人,把李镇北的军队给挡下了! 第111章 女帝哀歌 李镇北浩浩荡荡的大军,直接冲着王都就去。 可怜的李晋,身为三省总督,手中其实只有自己的八百私兵。 一方面他调遣三省卫所兵,发现这些家伙烂透了,只能不断筛减,从中选出一部分精兵。另一方面,他干了和儿子李季泽一样的事情,招揽灾民充军。 灾民当兵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只要有一口吃的,他们就愿意跟你玩命。 可是…… 女帝穷得裤衩子都要打补丁了,现在更是要趁着蛮人跑路,她要大力发展火器!更是手头缺银子。 所以,李大总督,你自己看着解决吧! 李晋想骂娘,解决?我拿什么解决? 你不给钱粮没问题啊,你至少得给政策吧?你啥都不给我,当我和手下都是吃空气的,发展全新“空气动力学”吗? 如果李晋换成了李季泽,他会表示这招我熟啊!直接杀士绅地主,与其让他们拿去“资敌”,不如拿来招兵买马。可惜,在李晋身上不行,别忘了!他是朝廷、是女帝最忠实的忠狗! 皇帝做了一个梦,要杀掉他儿子,他是二话不说就照办了。 李晋怎么可能会去动士绅、地主老爷,整个大齐女帝就是最大的地主! 所以,他只能是丢下老脸,去求爹告娘的让地主老爷们,给点粮食和军饷,让他招兵买马吧。 可能李晋也想不到,他是大齐的勋贵之首,却是第一个跪着要饭的! 要饭你能要到几个钱啊? 所以李晋的军队一直上不去,数量始终维持在一万来人左右! 最重要的是,没军饷,只有一口饭吃,勉强能填饱肚子。这货还天天在手下人面前叫嚷着,要忠君爱国!若是事不可为,他要杀身成仁跟李镇北和他的乱军同归于尽。 手下们:“???” 啊这…… 不是!我们只是为了一口吃的啊!一个月也没一文钱,玩什么命啊! 你老是给我们说什么忠君爱国、为国尽忠,不如给我们发二两银子来得实在啊。 正因为手中就一万人,面对李镇北浩浩荡荡的百万大军,李晋能干什么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当“苍蝇”,在对方劫掠攻城的时候上去咬一口,而对方恼怒了回身要收拾他的时候,又赶紧的跑路。 一来二去的,李镇北真是烦透了这个李晋!想干掉他吧,他跑得飞快,不管他吧,他老骚扰你! 这玩意儿就跟癞蛤蟆跳脚背,不咬人他恶心人! 尤其是在李镇北要进攻王都,第一个关卡便是“卫雁关”! 这里驻守的总兵名叫王宇迪! 他以前就是李晋的老部下,因为战功卓著被提拔,后来胜任卫雁关的总兵。 他跟老上司李晋一样,对朝廷是忠心耿耿,何况现在还有李晋就在侧翼保护呢。 这两人一个守关卡,一个在外骚扰,硬是生生把李镇北的百万大军给拖住了。 女帝是大喜过望啊! 一方面蛮人退军了,另一方面流贼被拦在了卫雁关,自己手中还有了火器。 那还等什么啊? 赶紧命人加班加点,疯狂造火器啊!一旦火器炼成了之后,送到卫雁关李晋和王宇迪手中,他们还不是随便捏死流民。 所以,朝廷好不容易“苦一苦朕的百姓”,弄上来的三饷被投入了火器的生产中。 整个大齐,火力全开,工匠们是加班加点、不分昼夜地打造火器。 如此这般,一个月后…… 李季泽那边是四个月了,水力机器、风力机器开始投入使用,女帝这边毫无动静。 两个月后,李季泽的火铳开始批量给部队服役了,女帝这边还是没有动静。 终于,在第三个月后…… 朝廷的第一批火器终于打造出来了!女帝大喜过望。 然后…… 她就笑不出来了! 这一天,卫雁关在李镇北不计伤亡代价、不要本钱的进攻下,直接告破! 在城墙破了之后,王宇迪率领余下齐军在城中与乱军巷战,而她夫人也率领二十余妇女登上屋顶用弓箭射杀乱军。最终,王宇迪手刃十余人,力战而死!而他的夫人接力,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最后自杀随夫君而去。 至于老上司李晋在干什么? 他则是被乱军分兵给死死纠缠住,最后不得已,得知卫雁关已破,带领大军进山打游击了。 这一战造成了两个后果…… 其一、乱军这边,李镇北给打自闭了!看着城墙下那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己方尸体,他绝望了。 这才是从中原进攻王都的第一道关卡,卫雁关而已啊! 他就死伤惨重这么多,后面这样的关卡,还有整整六座! 这要怎么打?他得死多少人? 罢了!不如退兵回去,占据中原跟大齐分庭抗礼吧。 是的!这一战的结果,李镇北打算撤兵了。 其二、女帝这边是慌乱的,她一方面命人赶紧把打造出来的火器送到下一个关卡,一方面召集朝臣商议接下来怎么办? 朝臣们开始给皇帝上眼药,别慌!事儿不大!咱后面还有六个关卡,咱又有火器的加持,能防守得住的! 女帝就是这么好忽悠!她还真信了对方的邪。 结果…… 后面证明,女帝你特么疯了!这事儿大了去了。 先说火器,被朝廷寄予厚望的火器,事实证明!狗都不用这玩意儿! 为什么? 因为它比刀箭更危险,不是对敌人危险,而是对自己人危险!它会炸膛啊! 奇怪了,为什么火枪在梁山好汉手中不炸膛,在齐军手中会炸膛呢? 各种缘由,你自己猜! 再说朝廷所谓的还剩下六道关卡呢? 乱贼是不可能攻破的! 女帝这么想,朝臣这么想,甚至乱军李镇北也这么想。 可事实就是…… 就在当天晚上,李镇北已经心灰意冷打算要撤军的时候,密探来报:同州总兵姜欢派人请降! 李镇北都给搞蒙了! 他这都给打得自闭了,担心后面的六关BOSS怎么打? 没想到的是…… 后面六关的总兵,纷纷打开城门,向李镇北投降了。 自此!前往王都的道路前方再无阻拦。 也自此,宣德十五年,掘墓人李镇北正式奏响了“女帝哀歌”。 第112章 速请秦王发兵救驾 “报!急报!” “同州总兵姜欢,阳和关总兵张毅、玄同关总兵……六位总兵皆投降乱贼!陛下!王都和乱军之间,再无天险可守。” 宣德十五年,五月七日。 女帝正在向众朝臣商议“捐资助饷”的事情,哪怕她加征了三饷,手头依然不富裕。 王宇迪之死让她意识到,后面的关卡如果再不给够粮饷和武器,乱贼真就要兵临城下了。 可是…… 这帮挨千刀的文臣武将还是老样子,没钱!陛下向我等捐资助饷之前,是不是首先得给臣子发俸禄?你都拖欠了我们大半年的俸禄了,何来的捐助? 若是陛下非要强逼我等捐款,那你看老臣值几斤几两,你拖去卖了吧! 就在双方为了捐钱还是发俸扯皮不定时…… 十万火急的军情,直达圣听! 女帝直接吓得一愣,几度差点晕厥过去,其他文武百官也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什么? 降了!居然投降了! 不是…… 后面可还有整整六道关卡啊,这些总兵就没有一个死战的吗?他们如果全都投降了,那我们……我们这些在王都的官员怎么办?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消息来得太突然,大家实在是没有任何准备。 不过,要真说一点没准备,也是不正确滴。 既然这些总兵能投降献关,为何百官不能投降呢? 这天下无论是姓郑的做皇帝,还是姓李的,退一万步来说,就是姓蛮的坐了天下!他们都需要官员去治理,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换了一个老板罢了。 所以,文臣们在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哪怕这个消息非常的震撼!但对于他们而言,依然老神在在,可有可无。 只有龙椅上的女帝,头晕目眩,几度晕厥。 旁边的贴身大伴高公公,几次三番上去搀扶着自家主子,一个劲儿地哀嚎着:“陛下!陛下啊!您要保重龙体啊!这种时刻,您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说到这里,他扭头还冲着后面大声地呼喊着,“传太医!快传太医!” 女帝却是一把猛然推开了高公公,站起身来,她高声悲呼道:“天不佑我大齐啊!朕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列祖列宗啊!” 呼啦啦的一下,整个朝堂上所有的文武官员,全都跪倒在了一地。 内阁首辅叶向高带头,众人齐声高呼,“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朕息你姥姥! 女帝看到这帮废物,差点没有直接将脏话给彪出来。 蠢货!这帮蠢货!一个个吹牛皮,说她是圣明天子,天下无双的女皇! 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的治理下,在这帮混账玩意儿的歌功颂德之下,大齐越治越乱。现在更是可怕到乱军,直接兵临城下,即将打到王都了? 纵然女帝再生气,依然没忘记自己皇帝的身份,她强压着怒火呵斥道:“现在六关皆降,尔等说!应当如何?乱贼即将到达王都,你们说!” 文臣、武将皆是一个个闭上了嘴,谁也不说话。 文臣已经起了“打猫心肠”,他们又怎么可能还会对女帝忠心?可以说,改朝换代就在眼前,他们说不得还想立个“囚龙”之功。 至于武将、勋贵? 开嘛玩笑啊! 勋贵之首的李季泽因为帮女帝,最后落到了什么下场?有你这样的领导在,他们下面人敢说话都怪了。 看到文臣、武将们都趴在地上,女帝气坏了,指着兵部尚书于千翔询问道:“于兵部!你乃兵部尚书主掌天下兵事,你来说!目前的局势,朕应该如何?” 结果…… 大齐这位兵部尚书,直接吓得跪倒在地,撅着个屁股嘴里面一个劲儿地大叫着:“臣惶恐!臣惶恐!” “你……” 女帝看到他这样,气得脸色铁青,全身都在哆嗦。 “臣死罪!臣死罪!” 结果,这位兵部尚书的嘴中不是“死罪”就是“惶恐”,屁都放不出一个来。 如此这般,女帝又询问刑部尚书孙成华,而后者的回答是,“微臣管天下刑法,并不善于兵事!” 女帝是气炸了! 一个个地问过去,这帮狗屁不通的玩意儿,不是“臣死罪”就是“不在臣职权之内”! 呵呵…… 谁也没有看到女帝跌坐在了龙椅上,脸色越来越冷,杀机也越来越重。 这就是她信任的大臣们啊!这就是她的好臣子! 怎么好端端的局势,就沦落到了如此危急呢? 难道……难道朕真的是一个昏君吗? 不!朕非亡国之君,而在场所有人!所有人皆是亡国之臣! 就在朝堂陷入了死寂,无人给予一个回答之时…… 朝臣之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突兀的声音。 “倘若秦王在此,事情怎会发展如此?” 哗! 整个朝堂之上,所有文官武将都是一愣,纷纷齐刷刷回头看去。 连低头咬牙切齿,痛恨文臣的女帝,也忍不住眼前一亮,抬头看了过去? 谁? 驸马都尉王同蛟! 王同蛟乃是定安公主的夫君,定安公主则是女帝的姑妈,也就是说…… 王同蛟是女帝姑父! 也只有在这个危急时刻,关键节骨眼上,自家人才敢冒死站出来为女帝出谋划策。 要按照以前,驸马要敢站出来说话,只怕朝堂文武大臣们集体攻击他。 祖制!皇亲国戚不得干涉政务! 可现在嘛…… 文武大臣屁都不敢放一个,女帝正是对他们无比痛恨的时候,能有自家人站出来提意见…… 额!虽然这个意见,让女帝有点不舒服。 但是,女帝依然忍不住,开口道:“大驸马(一般姑妈皇帝喊大长公主),你说什么?” 既然都已经出了这个头,王同蛟也清楚没有退缩的道理了。别的官员,他们可以随时换主子,谁来了都是一样的。 可他是驸马!是皇亲国戚!与国同休! 如果女帝没了,他和公主老婆还能有什么好日子? 当即,一咬牙,王同蛟出班双手一拱,豁出去了一般道:“回陛下!老臣的意思是,应该立刻下旨,去海外请秦王带兵救驾!” 第113章 女帝她只是个孩子啊 “这……” 文武大臣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又去把李季泽请回来? 这算什么?他要回来了,尤其是这种时刻,那岂不是救驾有功? 这些昔日一起迫害他的文臣们算什么?还不得被手握兵权的李季泽,一个个活剐了? “陛下!不可啊!李季泽已经被陛下定为乱臣贼子,好不容易他出去了!这是祖先的庇佑!李镇北是虎,那李季泽又何尝不是狼呢?” 兵部尚书于千翔立刻跪倒在地,高声嚎叫了起来。 这话一说出来,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甚至还有其他大臣,一个个趁机攻讦驸马王同蛟。 祖制有云,皇亲国戚不能经商、不能带兵、不能参与朝政! 他王同蛟一个驸马都尉,能听听就不错了,谁给他勇气开口说话的? 要换了以前,就这帮朝臣如此搬弄是非,怕是王同蛟便是下一个“李季泽”了。 可在这节骨眼上…… 女帝只是冷笑的看着这帮人,刚才让他们想办法,一个个屁都没有。可现在,好不容易驸马站出来说话了,给了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主意。 可现在,他们居然唱反调! 当即,女帝直接怒斥了一声,“安静!” 话毕,朝堂外负责纪律的太监,啪的一声,甩响了手中的“静鞭”。朝臣们忍不住一哆嗦,纷纷闭了嘴! 女帝冷冷的目光扫过现场众人,冷笑道:“你们很能说是吧?不如,派遣诸位去和乱贼说?讨论一下祖制如何?” 瞬间,大家不敢吭气了! 祖制是你女帝的祖制,是大齐的祖制,关李镇北屁事! 说白点,也就只能吓唬吓唬女帝罢了,显然她也看明白了这一点。 回过头去,女帝看向了驸马王同蛟,继续道:“大驸马,李季泽去了海外,就算朕想求援!又如何能联系上?” 驸马都尉瞄了一眼现场那些文武大臣,他无奈叹息一声,开口道:“陛下!其实秦王虽在海外,却不远!他所在的地方就在耗镜,距离陆地最近处不过三千丈(10公里)。而且,整个朝堂上,每个人都知道……” 一番话,让女帝顿时一愣,目光一一扫过了现场的官员们。 而被她的目光看到,这些官员们纷纷低头,脸皮薄的涨红了脸,脸皮厚的无所谓。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 答案也简单! 那些商人背后谁没有后台?敢违背朝廷命令跟“乱臣贼子”李季泽交易的,能是普通商人吗? 当然,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这帮狼心狗肺的家伙眼中只有银子!无论他是不是大齐的敌人! 女帝似是明白了,又似没明白,她冷冷一笑道:“哦!既如此,大驸马!你意思是,全天下都知道李季泽在哪儿,唯独朕不知道是吗?” 哗啦啦的一下,整个朝堂之上又跪倒了一片。 “好啊!好个李季泽,朕以为他逃到海外去了。至此老死不相往来,可朕实在是低估了朕的百姓,朕的官员啊!你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乱臣贼子在什么地方?却唯独朕不知道?” 众大臣:“……” 不是!这位女皇帝你等等,你脑回路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儿啊? 你对李季泽发火是没用滴! 你有本事去对李镇北,对蛮人发火啊,如果他们也能被你逼到海外去,那你就牛皮了! 现在要你命的那个是李镇北,不是李季泽啊! 驸马都尉王同蛟也想到了这点,当即赶紧提醒女帝,开口道:“陛下!秦王纵然百般不是,他还是大齐的秦王啊!可现在李镇北这个北王,他是自封的,更是打到皇城来了。我们时间不多了,得赶紧求援啊!” 女帝:“……” 她实在太过生气,都忘记了这茬儿!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女帝就这样的人!对罪恶宽容,对善良苛刻! 她唯一能欺负的,唯一能发泄的,只有李季泽了。 但现在,要向李季泽求援兵,是否有点尴尬啊。 “咳咳……” 咳嗽了一声后,女帝作为一个皇帝,还死要面子的道:“李季泽也不是朕的秦王了!他的王爵早已经被下,朕如何能向一个乱臣贼子借兵?” 驸马王同蛟:“……” 介娘们不似好人啊! 本以为你这智商当不了好人,可也没想到,你连坏人都不是。 我这么明显的给你台阶下,张嘴闭嘴都是“秦王”,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嘛?你非要把这一层捅破,让大家都难堪是不是? 王同蛟叹息一声,再怎么说,按照悲辈分他还是女帝的姑父!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如此心里安慰自己,王同蛟接着道:“陛下!秦王手中有一支北凉狼骑,臣还听闻他在招兵买马,如果能……” “什么?” 本来王同蛟想说,他手中还有一支兵马,如果求援肯定能对抗乱贼的。 可女帝直接惊呼出声,打断驸马的话,她怒斥道:“李季泽!他有什么权利,有什么资格扩充兵马?他只是一个乱臣贼子!他的兵马也是乱贼!一群要造反的混账、畜生!” 王同蛟:“……” 毁灭吧!李镇北快来吧,我感觉好心累啊。 我怎么当初脑子一热,就跟这娘们当了亲戚呢?现在她脑残要死了,还要拉着他们夫妻一块儿死! 女帝没有看到驸马的脸色多难看,她越想越气,站起身来看着朝堂下的文武百官,她怒斥道:“你们……好啊!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李季泽在何处!你们也知道他一直在招兵买马,呵呵……今日所有事情,朕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是吧?” 群臣立马磕头跪倒在地,一个个大叫着:“臣等不知啊!” 做生意我们有份,但李季泽招兵买马行谋逆之事,我们是不知道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们得拱火啊!最好女帝生气,跟李季泽彻底闹翻,断绝了求援的念想。 到时候,李镇北来了换朝代,他们既不会被李季泽清算,也能献上现在的女帝向李镇北邀功啊。 心累啊!特么的! 现在不仅文臣在攻击驸马,就连武将、勋贵们也一个个看傻鸟的眼神盯着王同蛟。 看吧!这就是你要出头的下场! 第114章 女帝是脑残 王同蛟也是无奈! 可他又能怎样呢? 还是那句话,他是女帝的姑父!大齐亡国了对其他人而言只是换了一个老板而已。可对他们这些皇亲国戚来说,便是同生共死的结局啊! 人家李镇北有自己爹娘孩子,有自己的皇亲国戚,他又怎么可能会容忍你郑齐的皇亲国戚。 扑通一声,在女帝对于驸马都尉王同蛟,出主意要请李季泽回来不满时,这位大姑父当场直接给跪了。 “陛下!倘若陛下不愿请秦王殿下带兵勤王,那便请陛下南迁吧!” 哗! 王同蛟的计策是一个比一个惊悚啊! 要么是请李季泽带兵入王都秦王,要么便是让女帝南迁,去天江以北。 不得不说,虽然王同蛟的想法对于朝堂众人来说,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但他是忠诚!大大的忠臣! 也只有忠臣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冒着被诛九族的可能,为女帝真正的出谋划策。 可是…… 无数的历史证明了,一个王朝从来不单单只是有忠臣就足够的,往往也要有一个开明的君主! 不怕皇帝无能,就怕皇帝没有自知之明! 如同女帝,又菜又爱玩! 但凡她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这根料,不折腾!全心全意地交给未婚夫李季泽去打理,怕是都不会有这种结果。 可偏偏,她觉得自己能行!朕才是皇帝! 你李季泽算什么东西? 这个天下是朕的天下,所有兵马都是朕的兵马!因为你的存在,影响了朕的发挥,你要么交出兵权,要么死! 事实最后证明,李季泽交出了兵权,她也没能把握住!还是生生把大齐给坑死了。 直到事态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看看女帝介娘们说得是什么? 朕非亡国之君!尔等皆是亡国之臣! 嗯!反正朕没有错,这一切都是你们这些该死的大臣错!是你们狂骗朕,是你们将大齐带到了今天的地步的。 这不…… 在朝堂局势一片困难,好不容易有忠臣,她的姑父王同蛟说了真话。 当下的局势,你要么请秦王李季泽回来勤王,要么就去天江以南迁都嘛。 结果,最后这条提出来,群臣更是激烈反对了! “岂有此理!驸马越说越是荒唐!大齐在北方定都已经将近三百年了,怎能说迁都就迁都?你可知道,这其中得牵动多少人?花费多少钱?百姓又要承受多少的损失?” 让人意外的是,刚才女帝问决断,文臣们一个个都不吭气。 但这一会儿…… 首先第一个跳出来的文臣,竟然便是内阁首辅叶向高! 在首辅的带头下,礼部、吏部、刑部等六部!这些之前“不在职责范围”内的大臣们,纷纷跳出来激烈的反对。 “陛下!我大齐建国以来,最重便是骨气!岂有敌人还没有打过来,便自己仓皇而逃的道理?” “是啊!陛下,祖宗陵寝都在北方,现在南迁!天下人会怎么看陛下啊!” 这些人一个个地越说越激烈,越说越恼火,大有一种谁敢提南迁!他就是逆党!他就是乱臣贼子! 这事儿就得好好的分析分析了,为什么这些文武大臣,一个个非常反对南迁呢? 难道说…… 他们真是如同他们所谓的忠臣!所谓的骨气吗? 说到底,还不是他们的利益在北方,去了南方后…… 那些南方的官员、士绅们会跟他们起冲突? 其次,跑了等于丢弃田产,携家带口南下,不跑!撑死就是换个老板的事情嘛。 所以他们这一个个的义愤填膺,阻止女帝南下,女帝也吃不准了! 一看女帝对王同蛟的建议,竟然还颇为心动的样子,叶向高心头一“咯噔”,心道坏了。 特么的! 自己之前被绑架,家族和门人后生们,一个个借遍了好不容易凑出了三百万两。这还没有捞回来呢!竟然要南迁? 他离开北方的根基,去了南方,成了一个毫无根基的阁老!谁还会对他买账? 试问到时候,女帝是依仗那些本地的勋贵、士绅,还是依仗他们? 想到此,叶向高对驸马都尉王同蛟起了杀心,立刻冲着其中一个言官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跳了出来,出人预料,他竟然大喝一声,“启奏陛下!臣弹劾驸马王同蛟!祖训有云:皇亲国戚不得干政!他不仅违背祖训,更是怂恿陛下南迁,当诛!” 啊这…… 女帝一下愣住了,惊讶地看着这言官,“不……不至于吧?” 毕竟还是她的大姑父,因为一句话被拖出去杀了,实在说不过去啊! 但下一刻,让女帝惊讶的是…… 呼啦啦的一下,满朝文官全都集体跪下,齐声高呼:“请陛下诛杀驸马!” “请陛下诛杀驸马!” “你们……!” 女帝猛然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看着在场的文武大臣。而这帮人不仅不为所动,礼部尚书孔有详,更是以礼说教道:“陛下!今日之事,乃是驸马王同详一人所想!可是,臣等知晓,天下人未必知晓!一个驸马竟然跳出来干政,更是提出了南迁之策,就怕天下人悠悠之口,会以为是陛下所授意啊!” 草了! 不愧是礼部尚书,这口才是真绝了! 祖训有云驸马不得干政!可他今天为什么诡异地跳出来说,让陛下南迁? 有没有可能说,是你女帝借助姑父之嘴,试探朝臣想南迁呢? 即便是没有这回事儿,他们百官能察觉,但天下悠悠众口呢?他们是否也能这么想? 女帝简直是气炸了!这感觉就像是,驸马故意给她捣乱!如果不收拾驸马的话,那天下人就会以为她这个皇帝怂了!她故意让亲戚来试探南迁的。 皇帝好歹是要面子的啊!尤其这事儿真不是她的锅,她不能悲! 所以…… 面对群臣一个个的“逼宫”、怂恿,她脸色变得铁青难看,站在原地眯缝着眼看着堂下的驸马,而后大喝一声,“来人!” 呼啦啦的一下,门外的两名大内禁卫直接冲了进来。 驸马都尉王同蛟,脸色瞬间白了! “将驸马打入死牢!等候发落!” 第115章 秦王若救便封为皇后 扑通一下,驸马当即跪倒在了地上,呜呼哀哉! 呵呵…… 他终于明白了,当初李季泽蒙受冤屈、百口莫辩,被抓出去暴晒三天三夜的痛苦了。 他也终于明白了,当初李季泽被冤枉,慑于皇帝的淫威!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今天…… 轮到了他,同样也不会有人为他驸马去说一句公道话。 果然,群臣之中,文臣一个个是幸灾乐祸。而武将们则是低着头,夹着尾巴,谁也不敢去看驸马的模样! 该!是真的该! 谁让你去当出头鸟的,谁让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为皇帝去出谋划策的。 这个昏君和这帮奸臣,相互一怂恿,你王同蛟就成了提议南迁的“罪人”了。 “呵呵……呵呵……苍天呐!你睁开眼看看吧,大齐两百多年的基业,它就要亡了啊!” 驸马王同蛟在悲哀的大叫中,被两个宫内禁卫直接给拖了出去,扔进了东厂的死牢中。 女帝更是恼怒! 转身一甩手,冷哼了一声,朝会到此结束。 可惜!抓了驸马王同蛟,也并不能解决本质上的问题。 宣德十五年!六月初十! 探子来报,乱贼的先锋距离王都不过三百里了。 六月十一日,探子再报不足百里! 六月十二日,探子报,在王都周围出现了乱贼的“骑兵”! 六月十三日…… 探子已经不再来报信了!也不知道是被乱军的斥候给干掉了,还是已经匆忙逃跑了。 女帝这几天是寝食难安,朝会是一天大开,几个时辰小开。 会上,面对越来越危险的局势,她是把文武大臣的祖宗十八代们全都给骂了一个遍。 一个月前,这些大臣一个个还在高呼万岁!陛下! 可是…… 现在他们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也越来越不把女帝当回事儿了。 六月十五日! 终于…… 王都外负责看守城墙的兵士,惊恐地发现乱军先锋骑兵们,已经出现在了王都城下了! 整个王都城内,警钟是当当当地敲个不停,所有城门关闭。而皇宫内,女帝在听到这事情之后,敲响了宫内的“朝钟”! 当当当……当当当…… 宫内的朝钟一连敲了十三下!整整十三下! 除了渺渺几个愚忠的大臣之外,竟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朝臣出现了。 这一刻…… 女帝是真慌乱了!她也终于明白了,这个朝堂!所有人都演她! 怎么办?面对这种紧急情况,当如何是好? 贴身大伴高公公回家从小看她长大,自然是忠心耿耿,眼见局势急转直下、恶化如此,他直接提醒女帝。 “陛下!驸……驸马还在东厂死牢,您看……” 言下之意,目前那帮瘪犊子的文臣武将咱们是靠不住了,不如赶紧找驸马!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把驸马捞出来,咱想想他之前提出来的那两策还能不能用吧。 女帝也反应过来了,这帮该死的大臣既然靠不住,还得是找自家姑父啊。 也亏得大伴高公公便是东厂提督,这要换了刑部大牢,怕是这一会儿她这个皇帝还没法把驸马给找出来。 好吧!就这样,大忠臣王同蛟下狱一个月,又被他的皇帝再捞了出来。 要换了李季泽,两次死里逃生,再世为人! 什么狗屁皇帝?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死一边去吧! 但对于王同蛟这位驸马,他是女帝的姑父,她还只是个孩子啊!当然要原谅她了! 其次,他因为皇家的存在才能成为驸马,如果没有了女帝,他能算什么? 正因为如此,当女帝把他捞出来,紧急商量接下来的对策时…… 驸马还得表现得毕恭毕敬,重话都不敢说一个! 王同蛟此时此刻,在听说乱贼的前锋斥候已经到达了城下,他推测下一步差不多就是李镇北的大军了。一旦乱贼的百万大军到达,围住了王都,那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了!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女帝趁着王都没有被彻底围住之前,突围出去!想办法逃到南方。 要么便是,派遣一队人马直接突围出去,顺着运河到达天江出海,去请秦王李季泽来勤王。 当然了…… 这两点都有利有弊! 如果选择是女帝突围,呵呵……不说这个危险性到底有多么的大,是否能成功吧! 就说她一个皇帝,扔掉文武百官跑了,光杆司令如何去南方?去了南方人家会不会认你是皇帝还两说呢。 至于最后一条,突围出去海外请李季泽来发兵,同样也有难度! 第一,你确定李季泽会发兵来救援吗?如果他不来呢? 第二,即便李季泽真是大公无私,根本不计较之前女帝的所作所为,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可这都是要时间的,王都能在百万大军围困下撑得住吗? 李季泽大军来了,又怎么从百万大军之中,救出被围困的王都呢? 可要不说女帝就是女帝呢? 她充分地让世人知道了什么叫“头发长、见识短”,什么叫胸大无脑! 女帝和高公公商量之后都觉得,她乃万金之躯!乃是皇帝!怎么能冒险去突围呢? 这王都再不济也是大齐的都城!是将近三百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坚城,还从来没有被攻破过的纪录呢。 所以…… 女帝的决定是执行第三条! 即,坚守王都,召包括秦王在内的天下兵马进王都勤王。 驸马王同蛟是唉声叹气! 不是姑父说啊,皇帝侄女!你作为一个皇帝就没有一点当机立断吗?你就这么喜欢把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 召天下兵马勤王! 靠北了我,这天底下哪里还有忠于朝廷的兵马。 要来勤王,那些总兵早就已经来了,这些浑蛋现在都没动弹,不过是在保存实力!等待变天的时候,他们好靠着手中的兵马,向新天子李镇北讨价还价罢了。 叹息一声,王同蛟开口询问道:“陛下!臣就算是去请秦王救援,也得……也得有个借口啊!” 女帝:“什么?朕再给他封王爵还不够吗?” 王同蛟:“……” 得!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什么? 撸掉人家,又求人家救,一来一回回到原点? 女帝一愣,涨红了脸,大概也知道这条件没法打动李季泽。 如此生死时刻了,她一咬牙道:“若是李季泽来救朕!朕愿意封他为皇公(女的叫皇后)!” 第116章 秦王想婆娘 宣德十五年,六月十九。 驸马都尉王同蛟在东厂的几个高手护送下,与王都的“水门”潜出直达护城河,而后顺利突围出去,即刻便顺运河而下,直达天江,再出海前去耗镜。 那么,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作为唯一能拯救女帝和大齐的李季泽在干什么呢? 他在烦恼!他在痛苦! 实在是太痛苦了,天天被一群美女环绕着,一个个还对李季泽不断献殷勤、卡油吃豆腐,这种痛苦你造吗? 张铁牛这帮手下,他们倒是没有给李季泽来个“天凉换身衣服”。 主要是秦王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不是! 但不妨碍说,他们能提前让李季泽过一过这种生活。 这不…… 一个个从灾民之中,不断挑选了一批又一批漂亮、年轻的女孩子,直接送进了李季泽的府邸(其实是船当住所)。 李季泽觉得荒唐! 现在大事未成,他们全都困在这鸟不拉屎地不肥的破地方,连个府邸都没看到!他们就开始想这种破事儿了? 俗话说,温柔乡、葬骨柔!女人只会影响我李季泽拔刀的速度! 拿走拿走!全拿走! 可张铁牛这帮人直接说了,“秦王!你之前开出的条件,是让灾民跟咱走!包吃包住一年,可大家总得未雨绸缪一下吧!这些年轻的女孩子不工作会饿死的,在外面又能干什么呢?说不定还会引起灾民群中更多的麻烦!所以,何不如先放在你身边,等找到合适的工作,等一切都建设起来了再打发她们出去?” 嗯…… 李季泽一想有道理,为了维持外面的治安,也为了这些女孩儿能有一口饭吃!他转职能勉为其难的收下她们了。 古代这社会,女子身份低下!尤其是这些灾民中的女子,能有一口饱饭吃的人家,求之不得嫁过去! 何况还是秦王呢? 哦!不对!是现在的岛主。 哪怕他已经没有了大齐的王爵,但在这座岛屿上,他就是土皇帝!自然这些女孩子,到了李季泽的身边之后,各种的小心思。 不求能当秦王妃!咱就是当个妾也不错啊。 不趁着现在的机会把事情坐实了,没听到那些将军说的,将来安定了之后会把她们赶出去嘛! 于是乎…… 李季泽就遭受了史上最残酷的折磨! 今儿不是这个小女子倒水的时候,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李季泽的手,一个劲儿道歉!便是明个儿穿着个低胸装,在李季泽的面前低着头擦地板。 这还都是暗里来的,明着来的,更有忙碌了一天回到船舱休息的李季泽,看着一个绝色小娘子躺在他的被子里面。给李季泽都吓个半死,还以为遇到刺客了呢! 一问她在干嘛?为什么不在自己的房间,钻自己的被子里面了? 妹子娇滴滴地回答,“天冷!奴家给秦王暖床!” 李季泽:“……” 他傻吗? 他不傻!何况李季泽的身体也很正常,有这么些个美女主动送上门来,哪有不饥渴的? 可奇怪就奇怪在!每当李季泽有点什么想法,亦或者想破罐子破摔,先爽了再说的时候…… 他脑子里面总会浮现出一个“丑女”的身影! 她为自己担心,会不会被女帝砍了! 她会为了女帝而吃醋,说她是个坏女人! 在李季泽去了皇宫后,回来她会站在家门口等待着自己。 想到她现在深陷皇宫,落在了女帝手中,李季泽瞬间就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而暖床的妹子,也直接被他赶走,从此以后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再去自己的房间,违者立刻被驱赶下船! 久而久之…… 时间长了,一帮人都在传,咱秦王是不是下面有什么问题啊? 更有甚者,说当年秦王率领北凉狼骑冲击蛮人十万大军的时候,小腹受过伤,所以他不行了。 靠北了我! 李季泽真是有点恼火,他还不能解释!怎么?难道自己真对那丑女产生了感情,真爱上了她? 这…… 这口味有点重啊! 可又如何解释,自己看到任何女人,此时此刻想的都是她那张脸呢? 嗯!其实想一想,元雅不丑啊!光只是看一半边脸的话,还是非常好的,简直跟天仙似的。 “咳咳……咳咳咳……” 这天,张铁牛看着坐在桌案前,撑着下巴正在“发春”的李季泽,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一下给李季泽惊醒了过来。他吓了一跳,扭头看着这个傻大个,没好气地问了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进来很久了啊!秦王,只是你在那儿发呆,没有注意到我罢了!” “……” 李季泽实在无语。 怎么办?自己在想念丑婆娘的时候,被部下看到了,好社死啊! “咳咳……我只是在想耗镜的发展,你……有什么事情嘛?” 李季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掩盖着。 张铁牛都想笑,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他立刻表现得一脸严肃的道:“秦王!朝廷派人来了!” “哦?” 果然,在听到这话后,李季泽也收起了嬉闹的表情。 他眯着眼,反问了句,“你如何知道他是朝廷的人?” 张铁牛:“……” 郁闷了我! “当朝驸马都尉王同蛟!” 是了!没错了! 连当朝父母都派遣了出来,想来是女帝介娘们终于坐不住了。 起身,李季泽背着双手,在原地来回走来走去。而后,他瘪了瘪嘴,一脸不屑的道:“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乱贼应该是快打到王都了!” 啊? 张铁牛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家老板,他是怎么猜测出来的?莫非王都那边,秦王还安排得有内奸不成? “秦王,那咱到底是让他进来,还是不让呢?” 他一句话说出来后,林平直接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而后没好气地吐槽了句,“你猜我们在这个破岛上,等待这么久,一直困在船上,我再等什么?” 张铁牛:“???” “我李季泽装疯卖傻这么久,又忍气吞声这么久,我就是在等这个时候!我不是要证明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咳咳……秦王,咱能说得简单点吗?你知道我这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李季泽扭头白了他一眼,“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第117章 你是敦煌来的吗 驸马都尉王同蛟随同几个东厂的幡子,一路跑过来,实在是够狼狈的。 因为他们是从王都的水门,从护城河里面逃出来的,所以一个个实在没能维持朝廷的颜面。何况,他们此番本来就是来搬救兵的、求人的,又能有什么面子呢? 这一会儿…… 他们登陆了耗镜之后,在一队骑兵的引领下,朝着里面走。 这一路过去,给他们最大的感觉就是,这里的肮脏、杂乱还有有序! 是的!就是这么矛盾的感觉,却清晰的浮现在了眼前。 脏乱是因为灾民太多了,全都聚集在一块儿,甚至他们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大部分都是一个个简单的草棚子。但是…… 令人预想不到的是,住得这么脏乱差,他们却有完整的火炉子! 一路过去,你看吧!到处都是叮叮当当轮动铁锤,打铁敲击的声音。 不远处! 甚至还有一块儿空地,一个穿着一般的男人正在检查一排穿着破烂的青年牙口,像是牲口一样看看嘴,再拍拍胸口。赫然地上树着一块儿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征兵处”! “好家伙!这外界都说李季泽造兵器、招流民,就是为了造反做准备!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驸马爷,咱们把他请回去,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未可知啊!” 跟随着驸马王同蛟一块儿的东厂高手中,有个小太监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忍不住吐槽了。 小太监不是别人!正是高公公的心腹,赵新智! 之前这家伙在清河县,在李季泽手中就吃过大亏,现在自然不喜秦王。 可王同蛟却清楚,李季泽是“真忠臣”!至少,在女帝暴晒他三天三夜之前,是真的忠臣。 其次,再怎么说…… 女帝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到大,这份青梅竹马的情谊,再加上女帝的许诺,只要秦王回来救援!她可以封他为皇公。 言下之意,你救朕一命,朕就让你入赘! 这可是天大的恩惠,天下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嘘!赵公公,切莫再胡言乱语!现在可是在耗镜,非是我大齐啊!” 王同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还左右看了看四周,一句话倒是惊醒了赵新智。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怒火,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而后…… 他们直接被带到了一个码头处。 到此,众人是面面相觑,不明白什么意思? 直到带路的人指着前方一艘巨大的,停靠在岸边的船只,淡淡的一句道:“秦王就在船上!你们过去表明身份,自会有人接你们上去。” 赵新智怒了,直接尖喝一声,“大胆!李季泽已经被撤去王爵,尔等竟然还敢称呼他为秦王?是不把陛下的圣旨放在眼中吗?” 嗯? 一番话说完,那领头的小队长脸色一冷,四周的士兵也刷刷地将手摁在了刀柄上。 吓得驸马王同蛟一把拉住了赵新智,他焦急地赶忙给圆过来道:“陛下已经撤掉了这道圣旨!现在重新册封李季泽为秦王了,大家叫得没错!叫得没错!” 赵新智非常的不服气,可是看着那帮“杀才”一个个的冷冷盯着自己,他只能憋屈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管是之前的北凉狼骑也好,亦或者后面这批招揽的士兵也罢,所有人早就已经被李季泽给同化!他们只知道有秦王,不知道有什么女帝和朝廷。 所以,不管朝廷到底是不是承认李季泽这个秦王,在他们眼中他就是秦王! 如同在乱贼口中的“北王”李镇北一样,这需要你狗朝廷、狗皇帝的认可吗? 当然,换句话来说,这些军队拿你朝廷的粮饷了吗? 他们吃的是谁的粮食?拿的是谁的银子?凭什么听你女帝的? 只寄希望于,女帝兑现诺言后,李季泽成为皇公了,主公和主母不一样都是主子?到时候女帝也能控制这支军队才好。 很快来到了船边,这一会儿一个穿着书生模样的男子,一脸微笑道:“小人秦王府长史,陈应元见过驸马!” 在一帮丘八身上吃了憋,赵新智是有理说不清。但现在这个可是个秀才,总是可以拿捏拿捏的吧? 他当即冷笑道:“陈应元,不知是几年进士啊?” 陈应元一冷,而后尴尬回了句,“小人并非是进士!” “嗯?那你总是个秀才吧?” 陈应元再次摇头。 好啊!好啊! 赵新智是真给气昏了,这李季泽被女帝摘掉王爵之后,他不仅还在以秦王自居!现在更是找了一个没有功名的人,直接成了王府长史了。 他眼中还有朝廷!还有女帝吗? “哼!一个区区不入流读书人,也配在这种场合?简直是侮辱了我等!” 太监赵新智冷哼一声,居然在陈应元面前还端上架子了。 陈应元微微一愣后,他嘴角依然挂着那幅淡淡的笑容,不动声响的招呼了句,“来人!” “哟!” 很快,左右两个背着火铳的士兵走了出来。 陈应元也不生气,还是笑嘻嘻的一句,“这两位朝廷远道而来的客人,想来应该累坏了!这位公公也说了,在下不入流!想来还得要个榜眼、探花之流,最次也是个进士来招待二位。这样吧,先带两位大人回去,待我们觅得榜眼探花,他们愿意来我们耗镜!到时候再来款待二位如何?” 一句话,给驸马王同蛟吓傻了都。 什么? 等他们去找到探花、榜眼之类的,再继续谈? 只怕到时候,女帝早就已经自挂东南枝了! 王同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赵新智,你丫是从敦煌来的吗?壁画这么多!没事儿找事儿! 耍什么威风? 你也不看看你的靠山……朝廷!到底是个什么样了? 咱现在来这里是求人的,不是来调人的,要激怒了人家,把你杀了是小事!耽误了皇帝,误国误民是大事啊。 想到此…… 王同蛟立刻招呼了一声,“哎,陈长史!陈长史见怪莫怪。这一次我等来找秦王,是要让他去朝廷当皇公呢!” 第118章 秦王:接着奏乐接着舞 闻言,陈应元为之一愣…… 皇公? 如果真如同驸马王同蛟所说,女帝这一次的筹码下得确实有点大! 虽然他也非常惊讶,不过表面上却无动于衷,非常淡定地道:“好!在下就看在驸马爷的面子上……这边请!” 王同蛟:“……” 赵新智:“……” 两人没说话而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心头突然有点慌了。 陈应元这个王府长史便等同于秦王府的管家!他的态度很可能是主子李季泽的态度。 在听到女帝封“皇公”这么高的隆宠下,他的反应居然如此平淡。 难道说…… 坏了!怕是用这个条件请李季泽带兵勤王救驾,有点不现实啊! 很快,在陈应元带领下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最里面。 一进来后,王同蛟和赵新智二人眼珠子都瞪圆了。 这处船舱非常大,这一会儿李季泽就端坐在最上首位置,而左右两边不是他的将领就是寒门士子团的文士们,他们一群人在干什么呢? 喝酒、勾栏听曲儿! 一旁不仅有乐队在吹拉弹唱,中间还有一群身材妖娆、婀娜多姿的美女们,蹦蹦跳跳的。 王同蛟、赵新智以及代表朝廷出来的这帮东厂幡子们,一个个都好气啊! 嘿!皇帝那边都快要被乱贼攻到皇宫了。 他们倒好,一个个躲在这个小岛上,勾栏听曲、饮酒作乐。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 我们也想过啊! “咳咳……” 王同蛟咳嗽了一声,然后上前双手一拱,“见过秦王殿下!” 嗯? 话音一落,果然发现一众文武都下意识地朝着王同蛟看了一眼,唯独李季泽只是瞄了一眼又回过了头去。 他直接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我已经不是朝廷的王爷了!驸马何苦讥笑我?” 王同蛟:“……” 赵新智:“……” 你听听,这话叫人说的? 你还知道你不是朝廷的王爷了?我们怎么一路过来,所有人都在秦王、秦王地喊呢? 赵新智刚想张口讥讽一句,但驸马王同蛟眼疾手快,直接抢白道:“秦王有所不知,陛下已经重新向天下册封了你的爵位!” 李季泽看也不看他,目光始终停留在前面漂亮的妹子们身上。 这就让王同蛟一行人有点尴尬了! 王同蛟以为他没听清楚,不由得又提高了音量,再次重复一遍道:“秦王!我是说,你的王爵又被陛下恢复了!你现在还是秦王!” 谁曾想…… 李季泽回过头来白了王同蛟一眼,抓起面前一块儿肉,塞入嘴中一边嚼一边吐槽道:“那有怎样?下了我的王爵再封给我,难道我还要给她颁个奖吗?” “你……” 赵新智怒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李季泽怎敢如此大逆不道,难道真仗着孤悬海外大齐拿他没办法不成? 结果…… 刷的一下,所有武将恶狠狠地瞪向了赵新智这个死太监,他“咕咚”吞咽了一口唾沫! 二舅姥爷在上! 貌似大齐拿他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这货乖乖地又把头给缩了回去,再也不敢挑刺了。 驸马说得对啊,这里可不是大齐的土地,李季泽真要弄死你,你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同蛟是女帝的姑父,是忠臣! 对于李季泽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自然不舒服。 可赵新智都开窍了,现在的李季泽不敢惹,也没法惹!他更加识时务,也清楚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想到此…… 强忍着怒火,王同蛟看着李季泽抛出了“终极诱惑”,“陛下请秦王率军进王都勤王!若是击败了流贼,到时候便封秦王为皇公!” 哗! 本来还强装镇定的文士、武将们,一个个这一刻都绷不住了。 皇公!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天大的诱惑了。 所以…… 这帮人都看向了李季泽,而后者呢? 他依然看着中间的歌舞,在众人的注视下,包括那些跳舞的妹子…… 李季泽直接挥了挥手,“接着奏乐!接着舞!” 既然秦王下了令,自然妹子们继续跳舞,乐师们也接着奏乐。 王同蛟急了,其他人也慌了,怎么的?陛下给他们最大的筹码,竟然是在李季泽这里,不起作用了? 王同蛟刚想张嘴,再重复一遍,“那可是皇公啊!” 可没想到…… 李季泽却抬起了手,直接示意他闭嘴,自顾自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要拿一降一升这一套来糊弄我!若是她想要救援,还是拿出点干货来吧。” 一升一降?干货? 王同蛟是聪明人,略微一思索,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如果是按照他们这些人的角度来说,女帝的封赏确实特别高,又是王爵又是皇公,等于把自己的身子都当成了交易品。 可对于李季泽来说,这原本就是女帝之前许诺他的东西啊! 后来这个不要脸的青梅竹马反悔了,现在又把原来应该给他的东西,再来套一次? 做什么白日梦? 完了!这一下真的是芭比Q了! 所有人都觉得皇公很稀罕,但对于李季泽来说,是一点都不在乎。 结果…… 导致他们没有第二套应急方案,即!李季泽不吃这一套,应该再以什么条件去让他发兵呢? 封官爵,天策上将已经到头了!皇公可以说,就是最后的一步登天,但人家不要! 封钱?女帝还有钱吗?她自己都快穷得龙亵裤打补丁了好吧? 有句话说得好嘛,不能给钱财、给官爵,那你给政策吧! 王同蛟一咬牙,最后一发狠,竟然鬼使神差地来了句,“陛下说!封秦王李季泽为天策上将,天下兵马大元帅!” 嚯!好家伙! 这话一说出来,不只是李季泽这边的大将们,一个个惊呆了。 甚至于…… 王同蛟这边的人,一个个也是傻眼了! 啊这个……不是……那什么…… 陛下出发之前,有说过要策封李季泽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吗? 如果李季泽掌握了大齐的天下兵马?谁还能制得了他? 第119章 女帝要死了你怎么看 别说手下们激动了,连李季泽都是瞳孔一缩,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下兵马大元帅?总管大齐的所有兵马? 是李季泽觉得大齐好吗? 不!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女帝死在王都,然后李镇北和蛮人相争,天下大乱自己再出来摘桃子。 可是…… 这一招实在是有点损! 它主要是因为李季泽背负了一个“叛贼”的名号,被女帝盯着没办法发展,不得已得办法的办法。 其后果就是…… 老百姓会被官军抢一次,乱军来了再搞一次,然后蛮人又来屠一次。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李季泽最后真摘了桃子,占了便宜!他拼死拼活,最后也是占了一个北方啊。 南方的大齐还在呢!他还得去再打一次! 说句不好听的话,在马上开启的殖民时代,人口就是最大的红利! 如此反反复复的来回打,遭殃的都是百姓。 可如果说…… 如果!真拿到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号,甭管它实际不实际吧。 李季泽只要兵马足够强大,他就能学那曹贼!以救驾之名,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事。 之前不动弹,因为李季泽背负了一个骂名,带兵下去清君侧!他就是乱贼!南方和各地必然不服! 但现在…… 可是名正言顺的,女帝下旨让他带兵进王都的!一旦再拿到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大齐也好!女帝也罢!只要时间一到,兄弟们天冷批件黄袍,李季泽就能反过来让女帝去当妃子,他自己来当皇帝。 以兵不血刃,对老百姓伤害降到最低的方式完成夺取天下的大业! 正因为想到了这些,李季泽才感觉呼吸一紧,这是天上掉下大馅饼的好事儿。 当然了…… 李季泽看向了驸马王同蛟,冷声一句,“驸马此言当真?陛下真给我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 王同蛟有点无奈,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为了让李季泽能发兵他也是豁出去了。 “确有此事!” “拿朝廷圣旨、文书、印信给本王!” “这……秦王,现在王都危急,我等是逃出来的!路上丢失了这些东西,只要秦王发兵!我以人头担保,这些东西必然会有!” 王同蛟完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还真把不少人给唬住了。 李季泽愣了愣,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站起身来,一口“咕咚咕咚”喝光了手中的碗,狠狠便是一下砸在了地上。“诸位!天下人皆知,我李季泽平生最重忠义!如今陛下蒙难,正是我等报效朝廷的时候,传我命令!即刻准备战船,立刻逆江而上,进王都勤王!” “是!” 众人纷纷抱拳鞠躬。 王同蛟和赵新智,都是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好歹…… 李季泽是愿意发兵了!这一下陛下有救了。 …… 浩浩荡荡的战船,以4艘大商船改造的为主力舰,其他皆是小船。 部队集结得非常快,充分说明了李季泽这支“秦军”的训练有素,才不是他想尽快掌握天下兵马!想尽快挟持女帝呢。 浩浩荡荡船只行驶在海面上,王府长史陈应元作为李季泽的幕僚,他忍不住小声询问道:“殿下!按照女……当今陛下的性格,怎会册封您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您之前只是掌握了一支北凉狼骑她都忌惮与您,这一次只怕……” 言下之意,王同蛟这伙人怕是假传圣旨!诓骗他们发兵! 说什么在逃跑的时候,丢了圣旨、印信之类的,实在是有点扯。 结果,穿着一身铠甲,套着一套白袍的李季泽看着江面,他咧嘴淡淡一笑道:“应元!本王知那驸马是假传圣旨。” “哦?既如此,殿下您为何还要上当?莫非……与陛下还有情愫?” 李季泽一脸黑线,什么鬼的情愫?有情愫那个,已经被这娘们晒死了好吧? “女帝为何向我求援?” “因为乱贼已经兵临城下!” “那试问应元……城下之盟,如何做不得?” 嗯? 陈应元瞬间懂了!明白了! 果不其然…… 在王同蛟、赵新智一伙人,一个个满心欢喜,自认为计谋不错把秦王给诓骗出来勤王! 到时候,只要陛下能获救,他驸马王同蛟假传圣旨算什么? 死他一个,保住大齐的江山社稷,他也不辜负“驸马”这个身份了。 可惜,还是清河县! 浩浩荡荡的秦军兵马,停留在清河县,便不走了! 一连三天,眨眼间这已经来到了宣德十五年七月初四了。 也不知道王都那边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陛下是否健在? 王同蛟和赵新智实在是等不了了,匆匆忙忙让人传报,他们前去见秦王李季泽。 一见面,王同蛟便直接询问李季泽,“秦王!现在王都被围,圣天子生死不知!为何停留?” 李季泽的回答便是:“无诏不得入也!” 王同蛟急了,“诏书已丢,前往王都自当补上!” 李季泽反答:“若天下皆如此,圣天子还言圣天子?” 王同蛟噎着了! 特么的,李季泽你这个老6啊,你真不要脸啊。 什么意思? 李季泽意思是,要按照你驸马的意思,天下兵马没诏书都可以跑王都去!那皇帝还是皇帝吗? 岂不是谁有兵马谁都能当皇帝! 这一下,王同蛟明白了! 李季泽和他的人马,早特么看穿了他假传圣旨,根本没有天下兵马大元帅这个说法。 之所以,他还愿意来上当,就是打算来一场“城下之盟”。 女帝要想我李季泽发兵救你,可以!先把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圣旨、印信、文书全都拿出来,让天下人都知道了,我李季泽才会救! 若不然…… 对于王都被破,女帝自挂东南枝,李季泽怎么看? 我上看下看,我左看右看,我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看! 反正没天下兵马大元帅这个名头,我是不会出手的。 王同蛟怒了,“秦王何至于此?若是解围王都,陛下皇公都肯给,何况一个天下兵马大元帅?” 李季泽觉得,你怕当我是个憨批! 我真把李镇北赶走了,女帝不认账,不开王都大门让他进去。 他李季泽能怎么办? 让弟兄们都造反?用命去磕王都那十四米高的城墙? 第120章 女帝:泽哥哥救我 大炮? 大炮面对这种坚固的城墙它也不好使,尤其是最早期的大炮,还是实心弹砸上去只有一个坑洞这种。 所以…… 李季泽选择了先“买票后上船”! 干不干?不干干你! 李季泽是个老6,他是无耻的,他是不要脸的! 他是光明正大地坐地起价,光明正大地要签“城下之盟”啊! 奈何,驸马都尉王同蛟种下了什么因,他就得接受什么样的果。 自以为很聪明,诓骗了李季泽“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把人给带来了,他就完成任务了。 可惜…… 跟李季泽这个老6比,他常常因为不够猥琐,而显得格格不入! 驸马能怎么办? 李季泽耗得起,王同蛟可耗不起,王都也耗不起,女帝更加耗不起! 怎么办? 一咬牙,一发狠,“赵公公,咱要不再钻一次水门吧?” 赵新智:“我XXOO你个XXOO……” 好吧,反正死太监骂得很难听,但也没招儿。 大齐王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乱贼百万大军早已经将整个王都给团团围住,这个时期的战争还是冷兵器时代,比较的单调。 攻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无非就是“蚁附”。 砍木头制造各种攻城器械、云梯、攻城锤之类的玩意儿。 偶尔能听到,双方阵营里面“砰砰”的枪声,是来来往往、不伦不类的。 当然,双方这枪声响起后,都是一脸的惊讶。 怎么?流贼怎么也会有火器? 答案也非常简单!一方面王元雅传输了消息过去,另一方面女帝输送火器给同州总兵姜欢,本意是让他死守!但他投降了,火器自然资敌了。 双方的战争一共打了十多天了,乱贼这边可谓是死伤惨重。 可是…… 无所谓!死的反正不是李镇北手中真正的主力,死得不过是一群饿疯了的灾民,用来当炮灰填线的。 李镇北的杀招有两个! 一、他的乞活营。二、王都内部的内奸! 一旦朝廷的官军和这些炮灰,耗得精疲力尽,王都内部的内奸打开了城门,他们冲进去!一场颠覆大齐政权的战争,就以他的彻底胜利落下帷幕了。 这边…… 皇宫内,女帝这两天简直是快要被折磨得崩溃了! 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是梦见乱军杀进来了,就是自己被一帮文武大臣绑了献给李镇北。 别的皇帝落到了乱贼手中,无非就是两个结局,要么杀要么乱贼为了笼络大齐人心,给皇帝搞个禅让,然后封个王!最后再悄悄的沉个船什么的! 但她可是女帝啊,女的啊!落到这帮人手中会是什么下场?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啊! 女帝无数次梦到,无数次惊醒,然后想要自挂东南枝去。 在这种折磨之下,本来就有疑心病的女帝,终于是疑上加疑。 一会儿是派遣朝中的勋贵去接手城墙防务,一会儿又是派太监去监守,到最后干脆又派遣自家几个亲戚再去看看。 今夜…… 女帝又做噩梦了!她梦见乱贼杀入了皇宫,手下太监禀报,大势已去!乱贼杀进来了。 而后…… 女帝疯了,她提刀砍死了皇宫内一切女眷,又说了一句:“何苦生在帝王家?” 眼看乱贼打了进来,女帝自己挂了三尺白绫,准备上吊的时候…… 一个白袍战甲的俊秀青年,只是站在下面,冷笑的看着她。 都已经把脖子套上去,踢掉了凳子的女帝瞪大了眼,她拼命的伸手想要这名白袍将军救自己!而后者只是冷笑,一言不发。 他就这么看着女帝,一点点的喘不过气来,就这么看着外面的乱贼朝着她的身体冲了过来…… “泽哥哥!救我!泽哥哥,救我啊!” 皇帝的寝宫旁边一般有一处偏殿,每天值夜的太监就在这边,一听到女帝的呼唤,今日值夜的高公公赶紧跑了过来。 “大家!大家!” “啊!” 被贴身大伴一通呼唤,女帝直接惊醒了过来,她一把抓着高公公的衣袖,满头大汗左右的看着四周大喊大叫着:“高大伴!你看到泽哥哥了吗?你看到他了吗?他为何对我见死不救!为何对要如此对我?” “啊这……” 高公公有点傻眼了,愣了愣,他小心提醒道:“大家,您做噩梦了!驸马已经前去海外请秦王回来勤王了,此番还没消息呢。” 女帝一愣,她反应过来了! 是了!她做了一个噩梦,一个非常恐怖的噩梦。 “现在王都外是什么情况?” “大家,王公公和护国公正在督军,想来没事。” 王公公叫王忠志,乃司礼监秉笔太监中的一人。(掌印太监为首,秉笔太监数人)可以说,他也算是跟随女帝最早的那批太监了。 至于护国公朱由冒,他祖上可是跟李季泽家的祖上一样,追随大齐太祖开国,被封为世袭国公! 勋贵与皇权天然绑定,自然也可以理解为自己人。 女帝尤觉得不够,她抬起了手,询问了句:“朕的皇妹呢?” 高公公:“……” 得!皇帝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 前面不说了嘛,层层监管,负责城防的官员一个盯着一个。她还觉得不够,把14岁的温仪公主郑芝芝也打发去巡查城墙了。 女儿家家的,哪里干得了这个? “大家,此时已经是天黑了,宫中宵禁!不如明日吧?” 高公公的话说完,女帝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她点了点头。 而后…… 又枯坐在了原地,她每每想到梦中的事情,实在是难受。 于是乎,女帝又询问高公公,“可有再派遣人去催促秦王?” 啊这…… 这问题可是把高公公给难住了。 女帝看他不动弹,当即一瞪眼,没好气的道:“怎么?你没有再派人去催?” 高公公快哭了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大叫着道:“大家啊!现在外面乱贼围困,臣一天派遣了三四波人突围送信,但最后根据城墙上的守军来报,突围的人都被乱贼给发现,乱箭射杀了啊!” “这……” 女帝一下愣住了,难道天真要亡我大齐不成? 第121章 倒霉元雅和苦难素秋 高公公看到主子一脸担心、难受的样子,他赶忙劝说道:“陛下!会没事的!王都城高墙厚,更有多年的漕运运粮,我们坚持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到时候,秦王的兵马和天下各地来勤王的兵马都会来到,乱贼不足为惧!” 果然…… 女帝听了这话后,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也只有王都城墙高达14米,城中拥有大量粮食,他们能坚守很久这点安慰了。 可是…… 她没想过一个问题,王都有这么多粮食,那帮灾民可都是饿死了。 现在外面李镇北的兵马,他同样也是灾民啊! 好吧,不管怎么说,既然提到了秦王李季泽。 女帝觉得应该还是要拉拢一下她这位青梅竹马的,毕竟目前的情况下来看,其他总兵的兵马实在不靠谱!能否来救援,怕也只有李季泽的兵马了。 如此这般…… 当即女帝想了想,对高公公开口道,“高大伴,你去宣旨!将秦王妃接到永寿宫,另外……朕欲设宴款待李家家人,到时候一并将他们接入宫来吧!” 高公公有点意外,永寿宫是什么地方? 女帝以前没称帝之前,作为长公主的在宫内的宫殿,这一下让王元雅住过去,不是拉拢这位秦王妃是什么? 现在更是要设宴在宫内款待李家,拉拢的信号就更浓了! 虽然有点不符合规矩,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了,外面乱贼都围困十天了,不拉拢李季泽的家人,他怎么可能拼死来救啊? “老奴遵旨!” 高公公答应一声,立刻下去照办了。 宫外面是出不去了,只能是在宫内的王元雅先宣旨了。 …… 王元雅觉得自己有点倒霉! 本来当个秦王妃是去套取情报的,哪曾想身份莫名其妙被发现,给抓到了西厂。接着又转移到了皇宫内,直接被软禁了起来。 一打听才知道,她可不是作为义军探子的身份给暴露了,反而就是因为秦王妃的身份。 女帝介娘们要抓她当人质,要挟李季泽嘛! 王元雅简直觉得好笑,她能要挟到李季泽,简直是痴人做梦?人家拍拍屁股跑海外去了,完全不拿她当夫人好吧? 关键时刻,还得是咱义军兄弟和师兄靠得住,他们已经通过了联系。 在义军到来后,一旦破城,皇宫必乱! 到时候,师兄和潜伏的义军兄弟,第一时间杀进来解救王元雅。 在盼星星、盼月亮之中,王元雅可算是迎来了她心中的偶像“北王”!她的百万“兄弟们”终于来了。 一切只等着,破开王都的那一天! 结果…… 厚礼蟹! 太监来传旨,女帝要给她换个住所,永寿宫。 什么?谁要去永寿宫啊! 姑奶奶在这里熬了这么久,跟师兄都已经订好了后面的计划,现在让她搬家? 到时候师兄带着义军兄弟来,岂不是扑个空?她要在这皇宫里面陪葬? 不要啊!我王元雅不想要这个结局啊。 我还想要吃得饱饱的,然后看到义军兄弟解救王都,制造天下大同啊。 可惜…… 即便百万大军围城,女帝依然还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她的命令,至少在这个皇宫内,暂时没有人会抗旨。 就这么的,甭管王元雅是又蹦又跳,踹掉了鞋子,还是被他们强行给带到了万寿宫去。 终于,折腾了半宿,太阳照常升起。 高公公为了体现女帝对李家的恩宠,亲自坐上轿子,出了皇宫直奔李家。 …… 李家。 李家这一会儿的日子可不好过。 家里面最能打的两个男人全都出去了。 一个在中原战场上负责“平乱”,结果特么的是越平越乱,土匪百万大军已经包围了整个王都。 女帝没有气得下令直接砍了李晋,那都是冲着李家世代忠诚的面子上。 其次,那就是李季泽这个奇葩了! 蛮人来犯,朝廷的本意是让他当副将,恐吓蛮人用的,上面具体指挥人员是兵部侍郎周岩。 可家人们,谁想到啊! 李季泽竟然装傻了这么久,借助一场兵变不仅是干掉了兵部侍郎周岩,掌控了北凉铁骑。后面更是没按照圣旨,前去迎击蛮人,反而是跑海外去了。(实则让佐三通去了) 如此一来,李家可出名了! 可怜的老娘黄素秋,不仅出门在外被人指指点点,就是在家里也遭受小妾和庶子、婆婆的指指点点。 尤其是小妾陈安然,整天阴阳怪气她,还不让她住在家中,而是去住柴房! 你不是喜欢粗茶淡饭,粗布麻衣吗? 正好!去柴房住去吧。 你问凭什么? 凭什么? 你儿子如同陛下所梦的那般,他叛变啊!他背叛了大齐。我现在出门都会被人指着鼻子骂啊! 婆婆李老太君也觉得有道理,一句话不吭,默认了小妾的所作所为。 可怜!黄素秋,李家的夫人。 现在每天过的日子比下人还惨,粗茶淡饭就真是一点油水没有,住柴房就是一点能遮风挡雨的都没有。 春夏还好,一旦进入了秋冬,那叫一个冷啊。 今日…… 小妾陈安然照旧来到了柴房,带着一大堆她换下来的脏衣服,直接扔在了姐姐黄素秋的脸上。 老样子!把这堆衣服洗了!不然今天粗茶淡饭都没得吃。 刚刚从冬天过来,那一手冻疮的黄素秋还不能发脾气,只能陪着笑脸赶紧收拾起地上的衣服,赶紧去洗衣服了。 这边正在忙活,那边李季欢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娘!娘!我那身库锦妆花呢?” 陈安然手中拿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看着洗衣服的黄素秋,嘚瑟地道:“娘看你那身衣服脏了,让她给洗了!” “什么?” 李季欢急了,火急火燎地跑了过去。 黄素秋手中正好拿着这件衣服,泡在了水中,她看着李季欢还得陪着笑脸,“季欢,大娘帮你洗干净,没事的!” “你滚开啊!” 结果,李季欢冲上前去,用手一扒拉直接把她推开。 本来黄素秋就是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在木盆边洗衣服,这一扒拉顿时整个人摔倒在地,打翻木盆还泼了一身的水。 “你这粗妇!洗坏了我这一身库锦妆花,你赔得起吗?” 李季欢不搀扶,反而指着大娘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第122章 打脸来得如此快 黄素秋面露尴尬之色,擦了一把脸上的水,陪着笑脸道:“哎,多大的事嘛!到时候……到时候你大哥月俸下来,大娘再给你买一身就好了。” 闻言,李季欢、陈安然母子俩皆是一脸惊讶地对视了一眼,而后两人“噗嗤”一声都笑了。 李季欢转头看着黄素秋,一脸不屑地嘲讽道:“不是……你脑子没问题吧?你还以为你儿子还是秦王呢?月俸?想屁吃!他若不是逃到了海外去,怕是朝廷早就派兵去围剿他了。” 想到这事儿,他就更是窝火了! 特么的!本来北凉狼骑是他的,就因为蛮人南下,导致李季泽将部队给带走了。 当然,李季欢更加懊恼的是…… 所有人包括皇帝都被李季泽给耍了!从头到尾,他都是在装疯卖傻啊。 可怜的黄素秋待在后院柴房内,好多消息都不知道,在听到庶子这话后,她瞪大了眼道:“不……不会的,陛下和季泽是青梅竹马嘛!她不会这么做的。” 陈安然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看着黄素秋不屑地道:“你可真是够贱的!你当你儿子是什么好东西?陛下早就已经削藩,剥夺了李季泽的秦王封号。你……?哼!若不是李家的庇佑,你这个叛臣的娘,只怕也会被逮捕进东厂大牢吧!” 两母子轮番对黄素秋进行精神轰炸,让她无力的颓废坐在了哪儿。 她只记得那天儿子李季泽约好了和一块儿在城外相见,可到了城门口,她被李季欢给抓了回来,几乎变相软禁在了李家。实在没想到,后面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李季泽逃到海外!女帝震怒削藩!还将儿子视作为了乱臣贼子。 陈安然看着黄素秋那副凄凉、苦楚的模样,心里面得意极了,转过头来看向儿子李季欢道:“对了!季欢,你好端端的找这身衣服干什么?” 李季欢轻蔑地瞄了一眼黄素秋,回过神来,一脸骄傲的道:“我收到宫中来信!等会儿圣旨就要到李家了!所以得提前准备。” “这……?陛下的圣旨?所谓何事?” 陈安然一脸不解,要知道自打李晋和李季泽出去后,李家很久没有来过“天使”了。 李季欢则是一点小得意,“我收到一点消息,陛下要请我们全家去吃饭!而且,现在王都被围,陛下能依仗的只有大内禁军!却缺少一名将军……” 说到这里,他还不无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娘亲陈安然也是眼前一亮,“那这么说……陛下又要重用你了!” 在这娘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黄素秋却是反应了过来,进宫?宴请全家?见女帝? 是了!她可以去见女帝,请她宽恕季泽的罪过! 她不想儿子后半生,没法回来,只能在海外当个孤魂野鬼。 想到此,黄素秋赶紧起身,在陈安然母子俩一脸不解中她陪着笑脸道:“季欢啊!既然陛下要宴请我们一家人,我是不是也要去准备一下?” 嗯? 听到这话,李季欢转过头来,直接翻了个白眼儿。 陈安然倒是直接,“你也配去参加国宴?你儿子李季泽是乱贼啊!你就不怕去了,陛下看到你想到你儿子,一气之下宰了你!” 黄素秋被小妾这番话,给骂得面红耳赤,有点下不来台。 但为了见到女帝,她还得厚着脸皮,陪着笑脸上前去拉着陈安然的手道:“呵呵……不要这么说嘛,妹妹!” “嗯?” 话刚说到这里,陈安然一瞪眼,瞬间让黄素秋改了话语。 “不!姐姐,姐姐……你就带我一块儿去吧!我保证不给你们添堵。” “滚啊!” 陈安然一甩手,又一把将黄素秋给推倒,指着她鼻子就骂道:“你不怕死!我们一家人还想活呢。要让你去参加国宴了,影响到我家季欢的前途怎么办?哼!” 李季欢看着地上的黄素秋,也是一脸不屑地瘪了瘪嘴,“不知所谓!” 转过身去,冲着后院门口的几个家丁,他冷声吩咐道:“不要让这粗妇出去了!若是影响到了我李家的名声,我拿你们是问!” “知道了少爷!” 现在的李家,陈安然才是夫人,李季欢才是少爷。 至于黄素秋?她只是李家的一个下人! 而她的儿子李季泽,则是一个禁忌!谁也不能去提及。 …… “天使到!” 伴随着李家全家上下,沐浴焚香迎接,终于高公公带着圣旨来了。 李老太君、陈安然、李季欢率众下跪迎接,原本以为这道圣旨是要册封重用李季欢。 看在李季欢的面子上,皇帝要加恩给李家…… 可不曾想,事情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 圣旨说了,恢复李季泽的秦王王爵,并令他立刻带军进王都勤王。不止如此,还将秦王妃接到永寿宫居住,美其名曰,秦王在外征战!汝妻吾养之。为此,还开设国宴,款待李家一家人。 至于说…… 要给李季欢升职加薪,重新重用的事情,根本是提都不提一下。 “钦此!” 等到高公公念完了圣旨之后,李家人还处在一脸懵逼的状态。 啊这…… 不是!女帝这心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之前将李季泽定为了乱臣贼子,还公布了圣旨要削藩,怎么眨眼间如此儿戏!又给他恢复了王爵? 是了!王都被围了,要李季泽赶紧来勤王啊。 可李季泽会来吗? “咳咳……” 总之,在这一家人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高公公咳嗽了一声。 李老太君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带领一家人领旨谢恩,起身她刚要去接圣旨! 可没想到…… 高公公却留了个心眼,目光在人群之中扫了一眼后,他收回圣旨开口问了句:“怎么不见李夫人啊?” 啊这…… 一家人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尴尬到爆。 高公公可不满了,他没好气的便是一句,“这秦王即将来勤王,陛下可是冲着他的面子开设了国宴!怎的?他母亲不在,尔等如何接旨啊?” 第123章 秦王打算坑死女帝 李老太君有点下不来台,看“天使”愤怒了,她立刻冲着身后的家丁吩咐道:“去!把夫人请出来!” “是!老太君!”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脸懵逼,穿着粗布麻衣的黄素秋出来了。 她正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高公公恭喜她儿子重新恢复王爵!并且,陛下赏赐了国宴,款待李家人! 黄素秋是大喜过望啊,这峰回路转也来得有点太快了。 她还想去进宫请求陛下赦免儿子,没想到,想什么来什么? 等到她千恩万谢后,在高公公提醒下接过圣旨,当看到她那满手冻疮的手…… 高公公眉头一皱,他看向了李老太君,冷声便是一句道:“老太君!” “是!天使!” “本来李家的家事,咱家是不该去参合,也不该多说的。但是……现在是多事之秋,王都是什么情况你们应该比宫内的咱家更清楚!目前陛下最是仰仗秦王的时候,陛下可不想看到秦王前方浴血奋战,家中后方失火的事情发生。你懂吗?” 李老太君闻言一愣,看了一眼黄素秋,又看了一眼一旁这一会儿涨得面红耳赤的李季欢、陈安然母子俩,她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谢公公提醒!老身记下了。” “那你们就准备准备,晚上准备进宫赴宴吧!” “送公公!” 等到送走高公公之后,李老太君回来发现黄素秋又朝着后院走,她顿时一愣喊了句,“素秋!等等,你去何处?” 黄素秋“哦”了一声,看向了陈安然和李季欢,开口道:“安然和季欢的一大堆衣服还在后院要我洗,我回去洗衣服!” 这话一说,让三人臊得面红耳赤。 李老太君也怪不好意思,不是她的默认,小妾和庶子又怎么会如此的猖狂? 想到此,她上前去拉着黄素秋的手,叹息道:“不用洗了!自然有下人洗!” 说到这里,老太君又转过头来,指责陈安然和李季欢道:“你俩也真是的!自己的事情不能自已做吗?家中下人不能用嘛?为什么要给素秋洗!没大没小,一个小妾,一个庶子,素秋可是李家的夫人!” 啊这…… 我俩之前让她洗的时候,你老人家不是什么也没说吗? 怎么现在又变了一张脸嘴呢? 不过两人也清楚,现在的李季泽怕是又要受到陛下的重用了,而且李季泽很可能会带北凉狼骑回来勤王。到时候,他可就是有救驾之功了。 所以,在李老太君注视下,母子俩赶紧陪着笑脸一个劲儿道歉!还保证以后他们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再也不会劳烦姐姐/大娘了。 为了哄好黄素秋,李老太君更是装模作样地问她,“素秋,要去参加国宴,可有衣衫和金银首饰!” 黄素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没关系啊!婆婆,反正我也是这样习惯了。” “那怎么行?来人!赶紧去给夫人买身漂亮的衣服,至于首饰……安然,你那里有不少首饰,送点给素秋!” “啊?” 前面还假模假样喊姐姐的陈安然,一听到要从自己这里往外掏首饰,她可不乐意。 “凭什么啊?凭什么要拿我的首饰给他?” “嗯?” 李老太君闻言当即一瞪眼,冷冷的就一句,“什么你的我的?你那些首饰难道不是从李家拿钱去买的吗?你有为李家赚过一分钱?” 陈安然:“……” 憋屈!不爽! 原本以为这一次的圣旨来到,是要重用自己儿子的。哪曾想,最后竟然变成了李季泽的个人秀,连带着他妈黄素秋也受到恩泽了。 凭什么啊? 我家季欢也很优秀好吧?他李季泽不过是骗走了北凉狼骑,如果狼骑在我儿手中,他也能来勤王啊! …… 唏律律! 清河县。 这一会儿可是相当热闹,不仅有来来往往的探马,同样也有在操练的步兵和运河中停放着的战船。 李季泽这一会儿就在船首上,看着前方操练的步兵,旁边陪同的是长史陈应元。 李季泽头也不回,只是淡淡一句,“怎么样?驸马王同蛟他们顺利进入王都了吗?” “回殿下!张顺布置的暗线,已经顺利让他们潜入了进去。不过……” “不过什么?” 李季泽突然回过头来,看向了陈应元。 “在乔装打扮冒充穿过乱贼控制区域的时候,他们的身份好像暴露了。双方之间厮杀了一场,折损了几个兄弟,这才将他们带进去。我只怕……只怕乱贼那边,已经知晓了我等的所在!” 如果李季泽北上勤王,本来从运河开战船过来,发起突然袭击的话还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可偏偏在清河县停留,勒索要挟女帝给“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他已经错过了偷袭的最好机会!也就是说,到时候真要和乱贼打起来,便意味着只能硬碰硬了。 李季泽微微一撇嘴,反问陈应元,“李镇北的百万大军,有多少能打的?” “大多为被挟裹的灾民,他的主力部队是乞活营!这支军队都是跟随李镇北南征北战多年的老兵,就算是普通灾民一轮轮的生死淘汰下来,他们的战斗力也是非常恐怖的!” “那我们的士兵呢?” “这……” 陈应元其实很想说,咱们的士兵都是只训练了三个月的灾民啊! 离开了火铳屁都不是? “你说咱们靠这些新兵加火铳,能不能向女帝要来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 李季泽突然一句,陈应元想了想,而后回了句,“能!跪着要!” 李季泽拍了拍脚下的战船,再问了句,“那靠战舰加火炮,步兵加火铳,咱能不能站着把这个职务要了?” 陈应元一愣,想了想,他顿时反应过来了。 好家伙!原来秦王压根也不想勤王啊,他要的就是这个职务! 至于说…… 当给了这个职务之后,这位女皇帝会是什么下场? 他可就不管了! 要么城破死球了,要么就是李季泽去破城挟天子以令诸侯嘛。 从目前来看,最大的可能是李季泽会让这位青梅竹马城破,死在王都吧。 歹毒!他真是打算拿钱也不办事儿啊! 第124章 杀妻明志 咚!咚!咚! 王都。 这座被百万大军围困的大齐都城,今天皇宫内竟然响起了十三声钟声。 在外面围困的流贼们,一个个简直是窝火得要死! 特么的! 十多天了,他们百万人整整围困这座城池十多天,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死伤了这么多弟兄的情况下,硬是寸步不能进。现在,王都内部该怎样还怎样,现在朝钟十三下被敲响,据可靠消息…… 该死的皇帝老儿,居然要摆国宴!宴请百官。 呵呵…… 瞧不起谁呢?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歌舞升平,这狗皇帝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一个背着令旗骑着快马的斥候,飞快穿过了营地,所过之处不是正在狼吞虎咽吃饭的乞活营士兵,就是被皮鞭抽打着,排好队准备去填线的炮灰。 斥候见怪不怪,一路穿过了人群,来到了一处中军大帐。 一进去,里面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正在讨论着接下来的战略。 为首一人戴着一个大毡帽,满嘴的长胡子,最显眼的就是他的左眼上有一道拉到了嘴角的刀疤。 如此深的伤口,也就意味着说…… 他这只眼睛是瞎了! 没错!此人就是百万义军的首领,自封为“北王”的李镇北! 斥候进入了中军大帐后,二话不说,直接单膝下跪大叫着:“报!北王!情报已经查探清楚!在清河县附近,确实出现了北凉狼骑的踪迹。但因为他们的骑兵更加厉害,具体内部是什么情况,我等不得而知!” 很明显,你有斥候,李季泽也有斥候! 甚至于,因为是用北凉狼骑的斥候,那可是能跟蛮人硬拼的存在。 李镇北派遣出去的斥候,在外围就被消灭了,付出惨痛代价知道这里确实有北凉狼骑,却不知有多少!是什么情况。 在斥候汇报了情况之后,李镇北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斥候恭敬退出。 营帐之中…… 他手下的将军、军师们,行色各异。 有皱眉担心的,也有浑不在意的,更有一脸恐惧的。 “北王!我等率百万大军在此攻击王都,十几日不下!现在李季泽的军队又在清河县出现了,还是要尽早做打算啊!” 这是担忧论的。 毕竟在攻城的时候被人掏菊花,实在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而且,这一套也是之前李季泽对付过蛮人十万大军的阵法! “怕个鸟!” 这时候,将军当中一个满脸痘坑脸,长得膘肥体壮的男人,一拍肚皮站了起来。 如果说,李镇北是这支队伍的一把手,那此人就是二把手。 李镇北的结义兄弟,王中干! 王中干此人,非常的勇猛!是属于李逵、张飞那种的猛人,早些年跟李镇北结义,在听说自己这位拜把子大哥造反之后…… 二话不说,典当了自家的家当,与当地集合村民。 然后杀妻祭旗! 嗯,没看错,就是把老婆杀了以明志!带着他的队伍投奔大哥李镇北去了。 至于为什么杀妻? 有两种传闻,一个是说他老婆本来就劈腿了,勾勾搭搭的,王中干早就窝火。还有一种说法是,造反是掉脑袋、诛九族的事情。 当时王中干势力小,带着女眷不方便,与其让朝廷诛九族,不如自己亲自动手! 不管怎么说,就这么一个玩意儿,杀了妻子,变卖家产来投靠李镇北。 这位北王很感动! 在后面有点成就之后,为了弥补自己的好兄弟,李镇北把劫掠来的官宦女子和富商女子,送了一批又一批给王中干。 结果…… 反而养成了王中干非常好色的脾气! 这位乱军中的二号人物,但凡攻下一城,金银还在其次,女人是一定要多多益善,抢劫进去充实自己后宫的。 “话不是这么说……这位大齐的秦王,能征善战!勇猛无双!据传当年十万蛮人大军侵犯大齐边界,是他率领三千狼骑,凿穿了蛮人阵营,追着蛮人大汗砍!这才让战争胜利的。” 一个理智派开口说话了。 他穿着一身儒雅的士人打扮,手中还摇晃着一个鹅毛扇,显然是义军中的智囊。 李镇北的军师贾方! 贾方也特别有意思,有点文化,但不多!去考科举,一次也没有中过! 也不知道是他的真才实学少,还是因为科举制已经被大齐文官、士人们给笼络,反正他是没戏。 后来…… 李镇北的乱军一路打到了他的家乡,一看老子既然考不上你大齐的官员,那我就推翻你整个腐朽的朝廷好了!一气之下,加入了乱军! 他加入的时间很早,那时候乱贼是干什么的? 造反!吃不上饭的苦哈哈啊! 哪有什么读书人来投? 贾方的出现太过稀罕,李镇北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智囊军师,对他是言听计从。 “怕什么?蛮人的军队只有十万,我们这里可还是百万!他李季泽算个屁,有种你让他来试一试?” 一时间,整个营帐内充斥着两种声音。 一种是理智派,觉得李季泽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绝不寻常,他们一定要加以重视。 一种就是狂妄派,他们觉得李季泽要牛掰的话,能让他们打到王都来? 这货只怕跟其他总兵一样,看到滚滚百万大军,跑得命都不要。之所以还在这儿僵持,不过是要做样子。 学佐三通那货罢了! “够了!” 终于,在这种吵吵闹闹之中,作为主心骨的李镇北直接喊下了暂停。 他发话,自然整个营帐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李镇北冷笑道:“根据咱放在王都的内线所言,李季泽是勇猛,也拥有一支可以于蛮人相抗衡的骑兵确实属实!” 这话说得…… 一些大老粗有点不满了,这不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王中干站起身来,刚想吐槽,还想让北王给他兵马去和李季泽碰碰。 可李镇北却是抬起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的话还没说完。 在王中干一脸憋屈之中,李镇北仅剩下的一只独眼精光闪烁道:“但李季泽,可未必是咱们的敌人啊!” 第125章 女帝、义军双方拉拢秦王 嗯? 这话说出来,众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不解。 包括拿着羽毛扇的贾方! 他不是脑子不行,他是情报不行! 鬼知道李镇北留了什么后手,鬼知道他的探子在王都,打探到了什么样的消息呢? 对此,李镇北笑了笑,开口道:“诸位可还记得,当年来投奔我等的元雅丫头?” 嗯? 此话一说出来,现场众人都瞪大了眼,王元雅!那可是在他们当中,记忆非常深刻的。 一则,妹子倾国倾城长得非常漂亮。二则,一个女子竟然敢游历天下,还加入乱军,这简直是惊世骇俗。 王中干想到了王元雅,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大哥!当然记得,那太医之女嘛!当初我见她颇有姿色,希望大哥能将她许配给我。可大哥不允,还将妹子送到了穹空派去习武,说将来有大用。你不提起她,我等都快忘记了!” 他的话说完,现场将领们都是哄堂大笑,确实这个妹子非常有意思!漂亮、勇敢、胸怀大志,让人想忘记都难。 可下一刻…… “她现如今已经是秦王妃了!是李季泽的妻子!” 噶的一下,整个营帐内,包括贾方在内大家都是一脸的震惊。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两人怎么会结合在一块儿的? 贾方摇晃着手中的鹅毛扇,略微一思考,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言下之意,北王是说……我们的人已经潜入了大齐的内部高层中,而且……王元雅跟李季泽这场婚姻,不仅能给我们带来情报,说不得还能让李季泽带北凉狼骑来投?” 此话一说,李镇北没开口,倒是王中干先表演了曹操发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大家的注视下,王中干冷笑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以换,手足不能断!虽然王元雅那丫头确实倾国倾城,难得一见的美女,但贵为大齐的秦王!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子,背叛朝廷,加入我等阵营?” 不得不说,虽然他是个大老粗,说话还粗俗。 但话糙理不糙!是这么个道理! 为了一个女人不要朝廷的王爵,跑去加入乱民?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是昏君干的,可不是一个行军打仗,因军功封赏的王爷干的事儿。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镇北哈哈大笑,他开口道:“元雅这丫头不仅阴差阳错的成了秦王妃,她还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便是,皇帝老儿和秦王李季泽,貌合神离!这一次,她更是下旨谴责李季泽是乱臣贼子,诸位……尔等想想,李季泽还会愿意救皇帝吗?若是这时候,我们对李季泽进行拉拢,他还会站在皇帝那一边吗?” 啊这…… 确实! 如果这个朝廷不值得李季泽效忠,他媳妇又是义军这边的人,为什么不能借此牵线搭桥将李季泽拉拢到他们这边阵营来啊? 在封建时代,尤其是冷兵器时代,骑兵的战场压迫感是何等恐怖? 尤其农耕民族想要组建一支骑兵对抗游牧民族,更是难上加难! 首先,从兵员素质上,人家游牧民族马背上长大的。儿童时期就开始骑马、射箭了! 其次,便是马匹!中原不产马! 骡马倒是有,但战马可不多,想要凑齐骑兵用的战马都费劲儿。 所以说李季泽的这支北凉狼骑,不仅是大齐最能打的部队,同样也是义军眼中的香饽饽啊! “如果,他能带兵来投,咱将来当了皇帝,也不是不能封他一个王!” 李镇北一番话说完,现场众人都是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虽然说…… 对于跟着李镇北出生入死,刀口舔血这么久都没有封到一个王,他李季泽上来就要封王,有点不爽。但是,谁让人家手中有骑兵,你没有呢? 贾方一看事已至此,立马主动起身开口道:“北王若有招揽李季泽之意!在下愿意充当使者,前去清河县充当说客。” 李镇北点了点头,又开口说了句,“若是不可为!贾方切记,你告诉李季泽!他无需带兵来投,只需要不在这场战争之中,倒向任何一方!事后,本王都当他是大功一件!” 贾方闻言眼前一亮,他顿时明白了李镇北的用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 在义军这边商量着,要以秦王妃是他们自己人,再以女帝和李季泽的矛盾作为切入点,不求李季泽加入!只求他袖手旁观就行。 而王都皇宫这边…… 女帝为了修补和李季泽的关系,开始了今天的国宴。 在十三下钟声敲响后,让人意外的是,之前没有出现的文武大臣们居然陆陆续续开始出现了。 一则嘛,几次三番这么搞,有点不好!怕史书记一笔。 二则,那就是让他们意外的是…… 百万大军围王都,他们认为是很容易被攻下,自己到时候也可以加入乱贼一方继续当官!不过是换个老板罢了。 但谁知道…… 给李镇北机会他不中用啊!打了十多天,王都依然稳固。 而且,跟内侍勾结的官员们,最擅长的就是揣摩圣心,打探宫内的消息。 有宫内的消息传来,女帝已经将驸马都尉王同蛟从东厂大牢提了出来,秘密让他去向李季泽求援。甚至,她逆天的开出了一个条件,只要李季泽能来救援!只要他打败了李镇北,就封为“皇公”! 岂有此理!荒唐!简直是荒唐! 堂堂女皇帝,怎么能让一个异姓王入赘? 而且,还是一个有妇之夫,这成何体统? 皇帝和丑女二女侍一夫? 但是…… 后面还有一个但是! 这么诱人的条件,怎么来看,他们觉得李季泽都不可能会拒绝啊! 万一啊,咱们说万一!李季泽带兵回来了,李季泽解围了,李季泽带兵进王都了。 想一想,他们之前的冒犯女帝行为,女帝和李季泽两人成了两口子,这位皇帝会不会一声令下,北凉狼骑给他们秋后算账呢? 正因为如此种种,出人预料的王都内,心怀鬼胎的文武百官竟然因为李季泽带兵来救援,暂时收起了二心! 第126章 女帝:我大齐天下无敌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都外面是厮杀一片,皇宫内却是一片祥和,大摆宴席。 女帝今天心情不错! 因为她不仅要拉拢李家,同时也是为了证明给百官看,朕的大齐没到亡国的时候!还有忠臣,还有秦王李季泽! “众爱卿平生!” “谢陛下!” “都入座吧!” 女帝一声吩咐,所有文武官员各自按照官职顺序开始入座。 李家人作为勋贵之首,自然是坐在了武将的最前排,而黄素秋是今天的全场焦点。 这不…… 女帝开口便询问黄素秋,“李夫人近来可好?有什么短缺之处?” 一句话,让李老太君、李季欢、陈安然心头紧张了起来。 就怕高公公回去告了状,亦或者等下黄素秋把家中的事情说出来,她儿子正得宠怕是皇帝会惩罚他们。 可让人意外的是,黄素秋是真善良! 她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哎,没什么,挺好挺好的!就是陛下啊,我那儿媳妇王元雅,一直在皇宫养着!你看……是不是让她出来和我们一家人见见?” 那怎么可能? 王元雅可是女帝手中重要的人质牌,能给你放出来咯? 其次,她出来看到了女帝,还能不知女帝之前女扮男装戏弄她的事情? 你一个皇帝做这些事情,是不是有点忒不要脸? “咳咳……” 女帝咳嗽了一声后,高公公马上知晓,开口接话道:“李夫人放心!你儿媳妇在宫内好着呢。陛下非常喜欢她,还把自己永寿宫赐给她修养呢。” “那个……” 婆婆黄素秋还想说点什么,可没想到,高公公强行岔开话题道:“咱们还是先用膳吧!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女帝点了点头,高公公高喊了一声,“传膳!” 呼啦啦的一下,一大群宫女太监端着各种美食,直接进入了宴席。 众多文武大臣自然又要拍马屁,感谢皇帝一番。 女帝端起了手中的金杯,开口便是一句,“诸位爱卿!之前的事情,朕不怪尔等!因为,换位思考,朕在听说乱贼过来的时候,也会恐慌。但今天……事实证明,我大齐依然有忠臣!在大内禁卫和王都督卫军的奋勇杀敌下,乱贼根本没法攻破王都。另外,今日朕还要告诉诸位一个消息,朕已经命令驸马都尉王同蛟去请秦王和他的北凉狼骑前来救驾了!” 说到这里,女帝的目光玩味的从诸多大臣脸上一一扫过,而后提高了音量道:“朕相信!乱贼的围困只是暂时的!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什么人在危急时刻是忠臣,什么人是奸臣,朕都一清二楚!” 此话一说,大臣们臊得面红耳赤,他们确实前段时间以为完犊子了! 女帝敲钟召见,一个个不来。 可现在…… 实在是有点打脸啊! 伴随着女帝的发言结束,当然在场诸位大臣,一个个都举杯大喊:“陛下圣明!” 可不圣明嘛! 为了让李季泽发兵,连皇公之位都送出去了。 那可是女帝的丈夫!权利第一不说,再加之女帝可是大齐第一美人,甭管你心不心动!反正这些大臣们很心动。 若换了他们是李季泽,估计也会选择发兵来救援的吧! 席间,各自吃饭。 而女帝就一直在和黄素秋聊天,聊来聊去的,无非就是生活中的琐事。 这是皇帝宣示一种恩宠的手段,皇帝跟你拉家常!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也在告诉众人,皇帝和秦王、李家冰释前嫌了,李季泽是肯定会带兵来救援的。 这不…… 一个太监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高公公见状直接凑了过去,而小太监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顿时他眼前一亮。 看着坐在龙椅上正在吃东西、喝酒聊天的女帝,高公公满脸堆笑,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佝偻着身子,“陛下!驸马他们回来了!” “什么?” 果然,女帝狂喜!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快!快宣!” “宣!驸马都尉王同蛟觐见!” 高公公张嘴一喊,而后一个接着一个传了下去,不多时,风尘仆仆、一身脏兮兮(因为钻得水门)的驸马王同蛟等人,便火急火燎地进来了。 “臣王同蛟!小的赵新智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这两人,女帝是感慨万千,赶紧让他们起来。 她什么也不多问,只有一句,“秦王可有带兵前来?” 赵新智想要开口,没想到驸马王同蛟瞄了一眼四周,已经抢先一步道:“启奏陛下!臣等不辱使命!秦王已经率北凉狼骑、秦军还有战舰四艘,就陈兵在清河县!” 哗! 王同蛟的消息一出,现场所有人都炸锅了。 李季泽这家伙,搞什么鬼? 他出海不到半年,不仅有原本的北凉狼骑,还搞出了一支秦军和战舰四艘? 他是会撒豆成兵呢,还是会点石成金啊? 没钱没人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这不是关键!没有人会去追究李季泽私自招兵买马,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被乱军包围,随时要破城的时候…… 女帝闻言果然是狂喜! 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直接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诸位爱卿,你们都听清楚了吧?那乱贼纵然人数再多,也不过是灾民!而朕的秦王,朕的天策上将!他可是带着北凉狼骑、秦军和战舰来的?乱贼再厉害,还能水上漂不成?” 一看皇帝这么高兴,局势貌似要反转了,群臣自然一个个赶紧跪倒,高呼:“陛下万岁!天佑大齐!” 被接二连三的好消息冲昏了头脑,再加上群臣一个个的马屁奉送上,女帝一扫之前的颓势,高举双手喊了句,“列祖列宗,你们看到了吗?我大齐天下无敌啊!” 赵新智张了张嘴,好几次欲言又止…… 李季泽是老6啊!这兵不是好动的,是要付出代价的。要用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去交换啊! 可王同蛟看着四周的百官们,硬生生拉着他不让说! 现在说出来,不是打击士气吗?现在说出来,你打的不是李季泽的脸,这是打皇帝的脸啊! 第127章 李季泽再抽女帝脸 本来一切都好,文武百官现在算是归心了。 至少说,在局势还不明朗之前,他们不会想着当叛徒的。 到时候,王同蛟再私下里和女帝两人悄悄商量一下,关于天下兵马大元帅这个职务!能不能交换李季泽发兵。 可没想到……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在这节骨眼上一个老臣走了出来,直接给女帝跪下了。 “陛下!老臣有事启奏!” 众人一看,呵!好家伙,竟然是内阁首辅叶向高。 正在开心的女帝看到叶向高,愣了愣,抬起了手:“阁老请说!” “谢陛下!” 叶向高站起身来,直言不讳、一针见血地道:“陛下,既然秦王已经率军而来!更有战船相助,为何不直接发起进攻,打乱贼一个措手不及!反而却是将兵马停留在清河县。难不成……秦王要做第二个佐三通?” 哗! 此话一说,让整个宴会上的诸位大臣,全都炸了锅。 对啊!他们刚才被女帝一番激昂的演讲,再加上驸马突然来信李季泽到了!一个个给震慑住了,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现在被叶向高一问,大家也反应过来了! 李季泽这个老6,被围困的是他们又不是他是吧?真要来勤王,为什么不直接发起攻击,反而要屯兵在清河县呢? 这操作跟之前佐三通对蛮人有什么区别? 还真别说,要以前有人这么问,如此危机下女帝可能还会找个借口。秦王在排兵布阵啊,兵事的事情尔等不懂。 但之前信任过一次佐三通,被骗得裤衩儿都不剩了。 女帝还真怕李季泽跟佐三通一样,只是停在旁边观看,畏惧乱贼的百万大军不上前怎么办?坐视王都被攻破,百姓被屠戮怎么办? 想到此,她直接看向了王同蛟,冷声就一句:“驸马!既然秦王已经带兵,为何还不进攻?” “这……” 王同蛟有点尴尬,他只能找个借口,强行解释道:“陛下,乱贼拥有百万之数!何况,城内城外并不互通,所以他让我先行进来向陛下通知消息。至于为何没发兵,想来秦王有自己的考虑!” 女帝刚松了一口气,叶向高便是一声冷笑,“驸马!老臣且问你,若是秦王要救援,流贼攻城十几日不下!此番不正是他们精疲力尽,最好的进攻时刻吗?何况,这王都乃圣天子所在,他怎会如此从容?若是真有任何闪失,他李季泽担当得起吗?” 说完这话,内阁首辅还冲着护国公:朱由冒打了个眼色。 朱由冒赶紧站了出来,开口便道:“陛下!臣负责监督王都督卫军。这几日的战斗,打得异常艰难,弟兄们死伤惨重!城墙好几次被敌人的先登攻上墙头,若是秦王再不出援手!臣只怕王都失陷就在不远。” 好家伙! 这话一说,给女帝吓坏了。 她立刻询问手底下,同样负责督军的太监王忠志,“可有此事?” 王忠志站出来,看了看内阁首辅叶向高和护国公朱由冒两人的眼色,他扑通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得更加夸张。 什么乱贼早就攻陷了一面城墙,最后是他和朱由冒两人率军英勇反击,才把城墙给夺回来的啊。 一看原来局势已经早就恶化到了这般程度,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危险的时候,她当然可以大喊“我大齐天下无敌”!可现在,威胁到了她的安全,女帝也有点慌乱了。 她询问王同蛟道:“驸马!秦王可曾说过,何时发兵?” “这……” 面对文武大臣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王同蛟难受了,憋屈了! 说实话吧,你们肯定接受不了,不说实话吧,那岂不是欺君之罪? 眼看驸马不说话,女帝是勃然大怒,她看向了赵新智质问道:“你!你说,李季泽到底说了没有?他要几时发兵?” 谁曾想,赵新智这个卑鄙无耻的死太监,他可不管什么场合!也不会去管什么大局! 他只知道这一路过去,他憋屈得太久,被李季泽这帮浑蛋欺负得太久了。 “哇”的一下,赵新智在主子面前像是找到了娘亲的小孩子,居然一下哭喊了起来。 “陛下!李季泽说……李季泽说要他发兵救援,就要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啊!” 哗! 这一下,整个宴会上所有人都炸锅了,女帝更是直接僵在了当场,脸上的表情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叶向高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容,转头看了看四周的同僚们,他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告诉众人,“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再不多说,悠哉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群臣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有人无奈苦笑,有人怂肩膀。 对咯!这才是李季泽这个老6的作风! 之前北凉狼骑在清河县,就索要了三次粮饷,结果没运到(实际被劫持),他翻脸带人出海外了。这一次求援,带来了更多的兵马,他怎么可能只要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公”啊! 皇公那是什么? 女帝的丈夫!待在后宫侍寝的玩意儿,说不定还会有无数个皇公。 那你的兵马自然也是皇帝的兵马咯! 兵马大元帅多爽啊,天下兵马尽在掌握,皇帝也只是傀儡,皇帝的后宫也是想去就去,想过夜就过夜不是? 女帝僵在原地,脸皮子一点点地抽搐,最后气得一把将桌子上的各种食物全扫飞了。 “逆贼!李季泽这个逆贼!” “不……不会的,季泽不会这么做的!” 关键时刻,黄素秋都听傻了! 她儿子李季泽可是为了大齐,可以带三千人去冲杀蛮人十万大军,为了救灾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的忠臣啊! 他怎么会这么做? 怎么会接着王都危难的时候,以此为要挟,要让女帝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啊! 扑通一下,黄素秋跪倒在地上,冲着女帝砰砰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着,“陛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季泽忠于大齐,忠于皇室!他不会这么做的。” 结果…… 本来就火冒三丈的女帝,指着黄素秋就呵斥道:“你给朕闭嘴!事实摆在眼前,朕难道还污蔑了他不成?来人!将李家一干人等全都拿下!” 皇帝一声令下,呼啦啦的一下,顿时大内禁卫直接冲向了李家人。 第128章 女帝自寻其辱 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大内禁卫,李家人一个个简直是吓得够呛! 李季欢、陈安然母子俩冲着黄素秋,便忍不住开口一个劲儿地吐槽,“都怪你啊!你家那个惹祸精,要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害死了。” “我还以为真是什么宠信!这一下咱们李家可完了。” 李老太君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眼前的情况不对劲儿,她实在是没得选择了。 一咬牙,一发狠,当即越众而出冲着女帝便叫喊着,“陛下!李季泽之事,我等是真不知道!李家世代忠烈,老身的丈夫也是为了大齐殉国啊!又怎会容这种逆臣子孙出现?请陛下明察啊!” 李老太君说完这话后,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在她的带领下陈安然和李季欢母子俩,也一块儿跪了下去。 还真别说…… 一个老太太悲切地跪在身前,哭诉着前半生,咱李家为了大齐牺牲了多少人?她的丈夫也是为了大齐而死! 就这些话,还真让女帝清醒了过来! 李季泽是个畜生,是个老6! 那只能说是李家出了一个不孝子,跟李家有什么关系?人家世世代代都是大齐的忠臣,为了大齐牺牲了多少?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怒火,目光停留在了黄素秋的脸上。 李老太君这一手“弃车保帅”,是真的玩得漂亮! 她是把自己和李家跟李季泽撇清关系了,可黄素秋就尴尬了,子不教父之过!父亲李晋可是大忠臣,因为女帝一梦,他可以毫不犹豫献出儿子。 那这责任在谁? 自然是你黄素秋的责任! 正所谓,孟母三迁,相夫教子,没错了!都是黄素秋的锅! 想到此,女帝一瞪眼,恶狠狠的看着黄素秋冷声道:“黄素秋!乱臣贼子李季泽是你儿子,你可知罪?” 皇帝一声怒吼,呼啦啦的一下,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转过来看向了黄素秋。 黄素秋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犯妇知错!陛下,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教好孩子,季泽他真的没有反心!年轻人总是会走错路的,陛下如果你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吧!请你再给你季泽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幡然改过的。” “幡然改过?” 女帝听到这话背着手,一脸气急败坏的冷笑道:“朕给了他多少次机会!他一次比一次过份,岂能容他?” 说到这里…… 女帝大手一挥,怒喝一句,“其他人不论!将黄素秋这个犯妇拉入死牢,等待问斩!” 她太气愤了! 李季泽一个臣子竟然敢要挟皇帝!要挟自己要天下兵马大元帅! 他是不是觉得朕拿他没办法? 他是不是觉得朕不敢动他的娘亲和娘子? 今天要是不见见血,只怕自己这个皇帝的威严,到时候便荡然无存了。 “是!” 大内禁卫答应一声,刚要把黄素秋给拖走,押入死牢。 可没想到…… “陛下啊!” 就在这关键时刻,驸马王同蛟直接跪下,他嚎啕大哭着:“陛下!你要治罪便治臣下之罪吧!这事情跟李夫人无关,你万不可对她动手啊!” 嗯? 女帝闻言愣住了,皱着眉头,带着点不悦地道:“大驸马说笑了!此一切都是乱臣贼子李季泽的所作所为,跟你有何关系?” 王同蛟却是嚎啕大哭,“陛下啊!是……是臣为了诓骗李季泽发兵,所以以兵马大元帅之职作为利诱啊!” 什么? 一下子,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驸马都尉王同蛟,连女帝都惊呆了。 怎的?兵马大元帅之职务,不是人李季泽要的?是你王同蛟给的? “大胆王同蛟!你一个驸马干涉朝政已经是违背祖训了,现在竟然敢假传圣旨?兵马大元帅之职岂是你能给予的?” 礼部尚书孔有详立刻站了出来,冲着上面的皇帝一拱手,立刻大叫着道:“陛下!这王同蛟往小了说是假传圣旨,往大了说便是僭越!行天子之事,臣认为当诛!” “啊这……” 女帝一下噎着了,她是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她也真没想到,驸马为了保下李季泽的母亲,不惜把这事儿往自个儿身上揽啊! 至于为什么? 女帝是一点比数没有! 砍了李季泽的母亲黄素秋,你认为会是什么后果? 李季泽要怂一点,转身带着兵马回耗镜了,坐视百万大军破王都!这一座城肯定会被屠戮。 李季泽要彪一点,他可能直接反了,说不定投靠乱军,跟李镇北一块儿攻下王都。 驸马王同蛟哪里是在救李季泽的老妈,他是在救女帝,在救整个皇室啊。 “陛下!时值非常时期,驸马都敢假传圣旨了。不诛不足以平民愤!” “请陛下诛杀王同蛟!” 一时间,所有文武大臣全都站出来,一如当初“李季泽当诛”似的,纷纷请陛下杀了驸马! 这帮人心中可没憋好屁! 要让李季泽带兵来王都了,就当初他们整李季泽那损粗!他现在带兵打到王都来了,以后还能有他们的好? 何况…… 人李镇北拥有百万大军,大家早早换老板不好吗?非要为了这个脑残的臭娘们,整天装模作样的。 女帝一时间还为难了,被众人一怂恿,她眯着眼看向王同蛟!还真觉得自己这个驸马是奸臣! 他凭什么许诺李季泽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事情? “驸马!朕在你临行前和你说过什么?你怎能假传圣旨,说什么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 女帝心情很乱,只能瞪着驸马,冷言质问道。 可这一会儿…… 驸马王同蛟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着,“陛下啊!你开出的条件,李季泽若是来救援便让他做皇公。可是……他根本不为所动啊!臣若不说兵马大元帅之职,他如何肯发兵来救啊!” 一句话,啪啪的狠抽女帝的脸。 驸马的潜台词,用现代的话来说,为什么?你心中没点比数? 你以为的皇公,你女帝的丈夫这个身份很值钱?但李季泽鸟都不鸟啊! 第129章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内 这就特么的尴尬了…… 驸马不仅当众说出了她用“身体”交换李季泽发兵的尴尬事儿,最重要的是,被李季泽打脸啪啪的,人家不稀罕。在他看来,皇公可没有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香。 在女帝涨得脸红,有点下不来台的时候,兵部尚书于千翔吼了句,“放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让他李季泽来救驾,他怎敢还提条件?” 王同蛟现在也是豁出去了,他反问了于千翔一句,“敢问于兵部!自王都被围至今,朝廷已经给天下兵马发了勤王令,可有一支兵马前来救驾?” 啊这…… 这就有点打脸了! 说到底,李季泽是忠臣他就得无怨无悔,不辞辛苦地来勤王,谁让你是忠臣! 其他总兵则是可有可无,反正他们都是骑墙派嘛! 人就是这样,对善良苛刻,对邪恶纵容。 为什么? 因为善良的好拿捏啊,邪恶的他是真会派兵来揍你的。 所以李季泽看清楚了这点,所以李季泽不想当忠臣了。 “就算如此,那也不该是你一个驸马,胆敢说出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的。若是给了那李季泽天下兵马大元帅,他现在就如此了,将来若是反了当如何?圣天子又如何自处?” 礼部尚书孔有详接着追问。 结果…… 驸马王同蛟再次来了句灵魂拷问,“敢问诸位,这大齐的兵马,有哪一支严格意义上是陛下的!能听从朝廷的?他李季泽纵然是当了天下兵马大元帅,也只是一个虚衔!咱们眼前的困难却是实打实的,王都外就有乱军所在啊!” 嗯? 还真别说,王同蛟这一番话没错! 李季泽纵然有了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他也是调不动大齐的兵马,最多也就是可以单独开府招兵买马,但那玩意儿是要银子的啊。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这么多粮草? “放屁!驸马危言耸听,我大齐怎么就没有忠臣了?陛下还是天子!天下的一切都是陛下的!” 得!这帮满肚子坏水的家伙,一个个眼看掰道理是掰不过了。 又开始玩起了老一套,用虚无的大道理,一个劲儿地拍“圣天子”马屁。 女帝也觉得!对!朕是皇帝,这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 李季泽作为大齐的秦王,叫他来勤王是看得起他,他凭什么还要勒索朕一个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 眼看这帮奸臣、昏君又要开始作死了,驸马王同蛟干脆就一摊手,冷声一句道:“既如此,诸位同僚,前面的话便当我没说!诸位要处死我,处死李夫人都请便。只是……到时候此举激怒了李季泽,他加入义军一块儿攻打王都。你等想好如何面对他的怒火吧?” 正滔滔不绝说着大道理的大臣们,噶得一下噎着,一个个不吭气了。 这就跟大灰狼打小白兔一样,每一次都是你为什么不带帽子,老虎说它没文化!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 结果,大灰狼左说小白兔左还嘴,右说小白兔右杠。 给大灰狼整语塞了,找不到借口了,索性找借口…… 一个大逼斗子打过去,你为什么不戴帽子! 王同蛟也一样,我怎么说你们都能顶回来,好好好!你们嘴皮子利索,我说不过你们,让李季泽带刀枪来和你们说!你们和他,和乱贼说去。 啊这…… 确实现场的大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家有点慌了。 刚才是谁说要处死李季泽的老母来着? 所有人都在整理思路,想想到底自个儿当时有没有乱说话? 最后发现,我没乱说话啊!我们没有说要处死李夫人啊,我们说的是处死驸马都尉好吧? 至于要处死李夫人的…… 额!大家都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女帝,发现后者站在原地,脸色有点不好看。 因为,刚才要泄愤,要杀黄素秋的好像是她! 可哪有怎么样?皇帝有错吗?皇帝能认错吗? 她冷声一句,“他李季泽敢!他难道……他难道……” 女帝憋屈了半天,貌似发现一旦王都破了之后,李季泽真弑君!能惩罚的有谁? “他就不怕史官给他记一笔!” 额…… 当女帝这话说出来之后,整个现场的所有人都给整无语了。 你猜一猜,这帮文武大臣将来会不会上史书?他们怕不怕? 王同蛟是个聪明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人的恐惧,他继续加大了扇阴风、点鬼火道:“诸位,恐怕已经知道了火器这玩意儿吧!这一次过去,我可是看到李季泽的秦军,几乎是人手一支!” “噗!” 这话说完,现场的大臣们都好笑,还以为驸马要说什么呢。 竟然是那狗都不用的火铳? “王同蛟,你就算是要吓唬人,也找点别的借口好吗?” “火铳这东西咱们不是没有,炸膛率很高,士兵们宁愿用刀箭也不愿意用火铳啊!” 一个个都在奚落、嘲讽王同蛟。 直到…… “我看到了他的战船上,拉出了两人合抱大小的黑筒子!我问过士兵,那是什么?他曰那是炮!用来攻城的!” 咕咚!咕咚! 笑你麻皮!你们接着笑啊! 当王同蛟说出了火炮的存在之后,在场的所有文武大臣、包括女帝都齐刷刷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有两人合抱大小的火铳?这玩意儿击发出来的东西得是什么? 更大的铁丸子? 这东西砸在城墙上,会不会把墙壁给砸烂? 最重要的是…… 倘若按照驸马王同蛟之前所说的,杀了李夫人,李季泽叛变去了乱贼那边。 本来现在仗着城墙高,他们才能勉强挡住外面百万乱贼,一旦有了这种“火炮”的加入,他们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这…… 女帝想到了这里,看向于千翔直接喊了句,“于兵部!你作为兵部尚书,可曾听说过炮?如果李季泽真加入乱军,有这东西在,王都的城墙可否守得住?” “啊这……” 于千翔尴尬了,他一头的大汗,摇了摇头:“不好说,不好说!臣真没见过炮的威力,也不知道城墙扛得住否?” 第130章 女帝不想背锅 完了! 现在整个国宴上,因为驸马王同蛟提到了李季泽要“天下兵马大元帅”这个职务,陷入了僵局之中…… 给!将来李季泽会造反! 不给!现在可能就会被反贼给攻陷。 一时间,女帝真的是感觉无比悲凉和沧桑。 郑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郑研希,没能守住列祖列宗创建的江山社稷,现在更是被乱贼、李季泽这个奸臣,双重逼迫之下,走投无路了。 她真的想问一问在场的所有人,到底她还是不是这个天底下的皇帝!到底这个江山它还是不是姓郑的。 越想越绝望,越想越恼火,最后竟然是一口气上不来…… 女帝一下感觉头晕目眩,当场晕了过去! 一下子,给太监高公公惊呆了,他慌忙冲上去一把搀扶着女帝,“陛下!陛下啊!” 文武大臣甭管有没有二心,至少目前在皇宫内,他们还得装忠臣不是? “陛下!陛下要保重身体啊!” “陛下,龙体为重啊!” 女帝在高公公的搀扶下,目光一一从诸臣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驸马王同蛟身上。 “李……李季泽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由!由内阁审批!” 说完,再也扛不住,脑袋一黑晕死了过去。 最后…… 女帝就听到了现场一片慌乱的声音,还有高公公尖厉的嗓子,大声地叫喊着:“宣太医!宣太医!” 内阁首辅叶向高看着太监、宫女们火急火燎地把女帝给抬走,他又和其他内阁成员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眉头皱了起来。 女帝这一手玩得漂亮啊! 晕厥之前,还把锅甩给了他们内阁,言下之意到底李季泽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给不给!你们看着办! 如果内阁没给,那李季泽见死不救,大齐亡国了是他们的锅!如果他们给了,将来李季泽造反,还是他们的锅! 可惜…… 女帝想得是不错,但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是,她低估了这帮大臣的无耻之处! 不给“天下兵马大元帅”给李季泽,他见死不救,不正是他们要的吗? 不仅不能给,他们还要派人悄悄出城联系李镇北,只要他承诺保证众人官职、待遇不变,大家愿意投降之类的云云。 一个让女帝始料未及,做梦都想不到的反转出现了。 一、她认为的,是忠臣!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文武。在皇帝不愿意背黑锅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愿意背这个黑锅,所以他们并没有封李季泽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而实际上,则是偷偷与乱贼联系,已经准备给大齐换个天下了。 二、她认为的是乱臣贼子!是奸贼的李季泽。 在乱贼派遣了使者贾方前去拉拢的时候,李季泽断然拒绝了贾方。 理由呢? 很简单!他李镇北根本不就是个东西,也根本不是个人物。 他能打到王都,百万大军围困,基本上是用尽了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了。 之所以李镇北能成事儿,无非是他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一方面被朝廷打得抱头鼠窜,都快要灭了,遇到了百年难遇的灾祸,百姓活不下去了才让他有了今天的成就。另一方面,他之所以能打到王都,是因为姜欢这帮胆小鬼投降了。 若不是大齐的武将怕死,文官爱财,他怎么可能有今天? 他今天拿下了王都,取代了大齐,明天蛮人来了这货就得滚蛋! 除了看出李镇北无法成事儿之外,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特么的乱贼就是乱贼! 何谓贼啊? 李镇北压根不想打王都,是因为投奔他的灾民太多了,太多张嘴要吃饭! 他只能不断地打,不断地抢,抢着抢着不知不觉就把王都给围了。 你瞧瞧他干的这些破事儿,不是攻城劫掠,就是拿老百姓当成炮灰填城墙根。他们只知道破坏、劫掠,从不会去想建设,也没有“根据地”的说法。 李季泽作为后世穿越者,太清楚这种人的尿性了! 跟他混?将来自己也不过是其中一个“抢劫犯”罢了。 结果…… 在李季泽断然拒绝了贾方“投靠”的提议后,后者一愣,也不气恼! 他突然语出惊人地看向李季泽,“方听闻秦王和女帝向来不和,她更是在你立下赫赫战功后,功高震主!对你暴晒了三天三日。秦王殿下,我家北王说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效力!你既不愿意投靠我们义军,倒不如自己取块地,自立为王如何?” 这话说得…… 不得不说,确实很诱人啊! 贾方的意思,不用你投靠!你只要两不相帮,甚至可以自己去海外,亦或者取一块儿地。 我家主子李镇北都承认你!如何? 李季泽只是讪讪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反对。 取地可以!何时都能取。 但不能在这个时候取,尤其是女帝活着的时候…… 其次,更重要的一点是什么,李季泽如果拿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他可不是取一块地的事情,而是取整个大齐的盘子。 不过,这得看朝廷那帮蠢货和女帝,他们要如何取舍了! 于是,面对贾方的循循善诱,你要么投靠,要么两不相帮,要么就自己去一边玩去。 李季泽只是说,“考虑考虑!” 也没有把话给说绝了。 倒是送客的时候,贾方离开前,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方知秦王妃深陷宫内,秦王!我义军义字当先,如果有必要的话,会帮您拯救令夫人的!” 李季泽愣住了,什么意思? 他们怎么知道王元雅深陷皇宫的,他们要去营救王元雅? 本来贾方这一句话,是提前给李季泽打个预防针,让他将来知道王元雅是他们的人不至于太吃惊。 但李季泽却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信号…… 乱贼在王都有内奸,而且他们甚至已经把人安插到了皇宫去! 也就是说,完了!大齐守不住了! 只怕这个国家的王都和女帝的命运,只在朝夕之间了。 只是让李季泽无语的是,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女帝竟然还吝啬一个“天下兵马大元帅”不成? “来人!” “在!” 很快,一个侍卫冲了进来,李季泽就一句,“准备执行第二套方案!” 第131章 女帝最后的绝唱 三日后的夜里…… 根据史官记载,皇帝心情不好,当天晚上就喝了一点粥。 而后,命人传唤了负责防守工作的护国公朱由冒和太监王志忠,但两人以城防为重、战事艰难为由,拒绝了! 其次,便是女帝传唤了内阁首辅叶向高,而对方以老迈,身体不适为由同拒绝! 紧接着,又传唤了其他内阁成员,依然得到的是不来! 女帝隐约感觉不对劲儿,她唯一能叫得动,叫得来的只有驸马王同蛟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内阁根本没有发出封李季泽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旨意!也就是,他们否了这个说法! 女帝预感到不妙!十分的不妙! 直到…… 皇宫外面,喊杀声震天。 女帝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刚想让高公公派人去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曾想,这时候两个满身是血的小太监,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一看到他们,高公公一脸震惊,他直接便质问道:“你二人怎的回来了?你等不是跟王志忠前去监军了嘛?怎么会擅离职守?” 结果…… 这满身是血的太监,直接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大家啊!王志忠这个奸贼,他打开了彰义门,迎乱贼进城了啊!”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的击打在了女帝心头。 高公公也是震惊得瞪大了眼,满脸的不敢相信,他一把上前去揪住了小太监的衣领,尖利着嗓音道:“怎……怎么可能?护国公呢?他们的兵马呢?为何不制止?” 小太监慌慌张张,不知所措,说他没看到护国公和其他兵马!反正彰义门当时就没有其他兵马啊! 高公公大惊失色,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皇帝,发现她已经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大家是千算万算!谁也没有算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14米高城墙的王都,最后竟然是从内部攻破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高公公这时候也慌了,他看向女帝,赶紧劝说道:“大家!大家啊,趁着乱贼刚进来,我等得赶紧的突围才是啊!” 女帝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双眼无神,一脸苦笑道:“突围……?四周都是乱贼的兵马,能突围出去吗?突围出去又能做什么呢?” “陛下!外面还有李季泽的兵马啊!若是我们能前去清河县,到时候……” 这时候,驸马也赶紧附和了一句。 女帝闻言反应了过来,但她不是开心,而是勃然大怒道:“住嘴!那乱贼是贼,李季泽又何尝不是国贼!若是朕去了他哪儿,岂不是成了傀儡?” 谁曾想…… 王同蛟这一会儿跪倒在地,砰砰磕头,他居然说了一句无比经典的话。 “陛下啊!奸臣也是臣啊!” 女帝:“……” 高公公:“……” 现场的太监们:“……” 意思很明显了,甭管李季泽是要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也好,还是要你皇帝当傀儡也罢! 但明面上,挟天子以令诸侯!他还是你的臣子,你还是皇帝。 他可不会冒天下大不为去杀皇帝! 到最后可能玩一出禅让,你是个女人,对他没威胁的!你至少不至于死吧! 可落到乱贼手中了,那结局可就不一样了。 就问你一个女帝落到了百万兵马手中怕不怕? 那百万人你不怕,那几万的马呢? 女帝想明白之后,一咬牙,立马做了两手准备。 一、起草圣旨给王同蛟,让他分一路突围! 圣旨封李季泽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总管大齐所有兵马,让他即刻来勤王。 另外一路,则是由女帝、高公公,组织宫内的太监、大内禁卫,准备仗着人马突围。 驸马都想哭! 你早干嘛去了啊,之前不想担责任,非要把这个锅扔给内阁。 但内阁这帮孙子,也不傻,谁特么愿意给你背锅!他们直接开城门迎李贼了。 反正…… 这帮牲口啊!他们是宁愿投靠乱贼,也不会让李季泽带兵进来的。 等到女帝想到这一出的时候,太晚了!她已经进入末路了。 虽然女帝是个傻子,虽然刚愎自用,虽然她没担当还爱甩锅…… 但她是皇帝啊! 在封建时代,君权至上的教育,还是有一定概率出忠臣的。 这不…… 虽然太监们在跑,宫女们在跑,甚至于大内禁卫都跑得差不多了。 可奇葩的是,依然有不少的太监、大内禁卫忠诚的留了下来。 女帝看了看这些还留在自己身边的人,眼泪哗哗的,她许诺一旦护朕突围,一定不吝爵位! 如此这般,在太监、大内的禁卫的拱卫下,女帝浩浩荡荡一行人直接选择了走朝日门。 可运气就这么差! 在这里同样在上演,想要趁乱跑出城去的宫女太监、王孙贵族们。 而负责守门的将领,直接下令,乱箭射杀!无论是谁,只要冲击城门全都得死。 很奇葩啊!守将守的是皇宫外面的敌人啊,他为什么要防守皇宫这一面呢? 看挤也挤不过去,女帝想到了一个人,护国公朱由冒! 他负责的就是朝日门! 所以…… 她立刻下令让太监去表明身份,叫城墙上的士兵把这位国公给叫来,打开城门放他们出去。 可谁曾想,士兵的回答竟然是,“国公赴宴去了!” 女帝气得想骂娘!这节骨眼上了,乱贼都打进来了,他去吃席了? 如此这般,女帝见不到护国公,又被城墙上的士兵射箭和开枪恐吓,只能想到了去安定门。 谁曾想,跑到了安定门,原本想放手一搏直接突围的他们…… 郁闷的发现,这处大门已经被彻底的堵死,门闸实在太结实了,他们居然弄不开! 就这样,突围!突围了个寂寞! 折腾了一夜,所有向外的城门被封死,与其说这些士兵是在防守乱贼,不如说……他们根本就是在围困皇宫!是的,尤其是皇帝这条大鱼! 如果献给了乱贼,那将是巨大的功劳。 折腾了一天一夜,女帝累了,乏了!她放弃了! 她居然可悲的发现…… 哈哈哈!全天下,不管是她的勋贵还是大臣,都成了奸臣!所有人都想害朕! 于是,当天她提着宝剑,带着这帮死忠回到了后宫,看向了先皇的嫔妃,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第132章 何苦生在帝王家 年方14岁的温仪公主,哪里见过皇姐如此啊? 她这短短半生,最幸运的事情是和女帝一母同胞,姐姐长公主被李家搀扶成了女帝,她也成了最受宠的公主留在了宫内。 可同样的…… 这是她的幸运也同样是她的不幸! “皇……皇姐……不……不要……不要啊……” 温仪公主从来没有见过皇姐如此可怕的眼神,哪怕就是对于其他人威严,她对自己也是宠爱有加的。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可怕,她是打算要杀了自己! “汝为何要生在帝王家!为何啊?” 女帝嚎啕大哭不忍去看,以左手掩面,右手抡着手中剑去劈砍皇妹。 好在温仪公主的贴身太监,拼死护下,用自己的右手去帮14岁的小姑娘挡下了这一剑。 小太监鲜血直流,却哀求着女帝,“陛下!陛下啊!她是你的亲妹妹啊!你要杀就杀小的吧!” 谁曾想,女帝抽剑对着太监又是一剑,直接一下刺穿了小太监的胸口。 她流着泪,怒斥道:“狗奴才!你懂什么?皇家女子不可辱!” 抬头,看向皇妹郑芝芝,她的表情真是凄凉又诡异。 满脸泪水却还面带笑容,冲着温仪公主,尽量用最柔和的语气道:“来!皇妹乖,很快的!不疼的,皇姐很快就来陪你!” 小太监倒下去之前,只是死死抓着女帝的龙袍,回头就一句,“跑……快跑啊!” 温仪公主才14岁,还这么小,她怎肯愿意去死? 所以,她扭头尖叫着,转身朝着宫内跑,一边跑一边大叫着:“皇姐!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要当公主了!你放过我吧!” 女帝哪肯? 提剑便追,但小太监死死抓着她的龙袍,她直接一剑砍断,赶紧就追。 所过之处,她跟个疯子一样,无论是先皇的嫔妃还是宫中的宫女,但凡是女的!所过之处便是一剑。 鬼知道一路逃跑的温仪公主,看着身后一路追砍过来的皇姐,此刻得恐惧到什么程度? 直到郑芝芝慌不择路,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她跑得是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鞋子也丢了一只,再也跑不动了。 郑芝芝满脸泪水地回头看去,她惊呆了! 她看到了满身是血,已经是披头散发,龙袍也破破烂烂的女帝,面无表情、双眼毫无生机地看着自己。 她绝望了!像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再也不作抵抗。 而女帝也是毫不留情,高举起手中的宝剑,对着妹妹最柔软的脖子一剑劈了下去…… 当! 突然一声脆响,在认命的妹妹和绝望下死手的姐姐两人一脸震惊中,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宝剑,硬生生地架住了这一剑! 女帝木讷的眼神顺着宝剑交汇处一路看过去,她看到了最不敢相信的一个人…… 王元雅! 竟然是丑女王元雅,在最关键的时刻,一剑护住了郑芝芝! 没错!永寿宫既然是长公主的住所,温仪公主自然也住在这里。 好巧不巧了,脱困的王元雅本来是按照计划,在义军攻打进来皇宫一片混乱的时候和师哥他们汇合,好逃离这里的。 可不曾想…… 她看到了当初天天来找自己的“太监”,正穿着一件破烂的龙袍,追着一个小丫头砍! 王元雅忍无可忍,直接有了一个判断,此太监愚忠啊! 他穿着皇帝的龙袍,又找了一个年轻的小宫女穿公主的服饰,这是打算杀死对方然后他再死。 最后说不得,还要自焚!让他们义军兄弟以为皇帝老儿一家死在自焚中了。 她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我义军兄弟已经来了,已经打尽了王都了,天下就要大同了!为什么还有如此愚笨之人要为狗屁皇帝去送死? 王元雅气!女帝也是气啊! 天底下人都负朕! 尤其是李季泽这个浑蛋,若不是他作壁上观而是倾力相救,朕怎会如此?朕又怎落到这种地步? 现在朕要带领皇妹殉国,李季泽的丑婆娘还要阻拦! 好!朕正好灭了你,让你李季泽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就这样,女帝一声娇喝,竟然震动手中的宝剑和王元雅对砍了起来。 王元雅也蒙蔽了,好歹她也是学过武的,一边还击她一边喊道:“呔!你这太监好不识相!那皇帝自己逃了,让你来当替死鬼!我这是救你,救这姑娘,你怎如此愚笨?” “朕……” 女帝刚要大叫一声,“朕不要你的假惺惺!” 可没想到,刺耳的“当当当”声响大作,伴随着不少宫人大叫着,“走水啦!走水啦!” 女帝、王元雅都是一愣。 王元雅的心理活动是,“果然如同我猜测的这样,此人冒充女帝,接下来就是自焚!最后来个死无对证!” 而女帝的心理活动是,“怎么?乱贼的速度如此快,都已经打到皇宫里面来了?高公公那帮太监是干什么吃的?” 女帝还真是乌鸦嘴!想什么来什么? 这时候…… 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衫,长相无比英俊的男人,率领着一帮不知道搁哪儿冒出来的男人,一路在火光中冲刺。 终于,等到他看到了这边的王元雅后,一脸激动地大叫着:“师妹!” 王元雅也反应过来了,欢喜地喊了句,“师兄!” 女帝:“???” 她惊呆了都,这帮人是哪儿冒出来的?为什么在朕的皇宫内,可以随意行走啊! 直到王元雅、颜安勋两人,师兄长、师妹短的。 女帝的第一反应是…… 李季泽的援兵到了! 是了!李季泽不会放弃他夫人的,也不可能放弃朕的。 王元雅是李季泽的秦王妃,那这个师兄也就是他们自己人啊。 有救了!有救了! 女帝心中大喜,刚想告诉这帮人自己的真实身份,让他们快快护驾离开! 但下一刻…… 颜安勋看着王元雅就一句,“师妹!我义军已经攻破了王都外墙,现在正在猛攻皇宫!趁此机会,我们赶紧里应外合,前去诛杀那狗皇帝!” 让人意外的是,王元雅特么的竟然还说了句,“好!” 女帝:“……” 一脸的风中凌乱! 第133章 女帝和元雅的阴差阳错 难道说…… 李季泽早已经投了乱军,这混账东西还在演朕? 但略微一琢磨,不对劲儿!李季泽既然已经投了贼,他要大齐的兵马大元帅干什么? 这难道不会让他的新主子李镇北胡思乱想吗? 而且,如果李季泽已经投靠了乱军,这一次来营救王元雅的人,肯定知道女帝的长相啊! 那王元雅不也认识她是皇帝了吗? 但种种迹象表明,李季泽并没有投贼,他夫人王元雅是个贼! “哈哈哈……” 女帝放肆地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哗哗的。 李季泽啊李季泽,你可真特么的该死啊!你家进了贼你知不知道? 你的丑媳妇是乱贼的细作啊! 她这哈哈一通大笑,颜安勋等都蒙了,一个个怪异的看着这个批头散发,满身是血的人。 颜安勋仔细一看“他”的脸,反应过来了,这不那天自己遇到的皇帝贴身太监嘛!他怎么穿着个破烂的龙袍站在这里。 直到一旁的王元雅替她找借口,把小太监是替死鬼,到这一刻还愿意为主子殉葬呢! 一群人都是感慨,不容易啊!毕竟忠心耿耿,为君上不惜献出生命的人,无论是己方阵营还是敌方阵营都是让人钦佩的! 颜安勋开口道:“小太监!我等义军兄弟敬佩你的为人,你若是能如实说出你主子的下落,我等便不为难与你如何?” 女帝更是笑得眼泪直流,旁边的公主郑芝芝都蒙蔽了。 不是!她俩是货真价实的女帝和公主啊,你们什么眼神啊?怎么会把女帝当成太监? 当然,也主要是先前女扮男装,先入为主让王元雅、颜安勋误会了。 既然“他”是要为主子女帝当替死鬼,那“男扮女装”……额!准确来说,太监装成一个女帝的样子,砍死一个宫女装的公主。最后,一把火点了,义军通过残肢断臂和龙袍肯定断定,女帝和公主死了!自然也就不会再追杀“真正”的女帝了不是? 不得不说,脑洞挺大! 可女帝也是个“狼灭”,她直接“啊呸”一句,冷声道:“朕羞于尔等乱贼为伍!” “嘿!特娘的,还演上了是吧?依我看,干脆把这死太监砍死算了!他是那狗皇帝的忠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女帝这嚣张的样子激怒了颜安勋身边那些乱贼,一个个叫嚣着要砍掉这假冒女帝的死太监! 颜安勋略微一思考,他还真觉得当务之急是在皇宫内引起内乱,配合义军进攻为重点!一个太监死不死的无所谓。 还好…… 王元雅终究不忍心,在那段被变相软禁的日子,好歹这“太监”也三番五次来看过自己。 何况,他这么年轻就残缺了,最后还要被主子当成替死鬼,实在太可怜了。 她直接喊了句,“且慢!” 众人直接看向了王元雅。她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郑芝芝,开口道:“我义军已经打到皇宫了!诸位,现在整个宫内乱作一团,试问如果狗皇帝混在其中逃跑!谁能认识她?” “这……” 大家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他们是义军啊!是之前的苦哈哈的灾民,谁见过皇帝啊? “我觉得这个太监留着还有用!他作为女帝身边的贴身太监,肯定认识皇帝和知晓他不少的秘密!” 一听这话,众人觉得有道理,这个太监还真的留住了。 可怜…… 女帝就这么鬼使神差,被潜入了皇宫营救王元雅的乱贼们,莫名其妙地给抓走了。 而且,最逗的是,在这对师兄妹的作证下,所有人都认为她是“男扮女装”的死太监! 那女帝作为皇帝的“贴身太监”被带走,小宫女可就没用了,她最幸运的是…… 因为颜安勋、王元雅的缘故,那帮乱贼没对她动手,反正这皇宫也在王都,里面的漂亮妹子一个也跑不了。 公主郑芝芝看着众人带着女帝离开的背影,张开了嘴,好几次想喊出声来。 奈何!她也清楚,如果真让这帮人知道了女帝的真实身份,一个落到乱贼手中的女帝,下场怕是无比凄惨。 虽然姐姐之前要砍死我,但我现在很担心姐姐的安全! 死后逃生,郑芝芝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身后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刷的一下,一个黑麻袋直接套头上了! 等到公主眼前突然看到了亮光的时候,她惊恐地发现,天呐!又有一伙黑衣人出现在了皇宫内,还跟之前那帮人不是一伙的。 什么时候皇宫居然跟筛子一样了,别人想进来就进来? “头儿,我看此女子身上的穿着雍容华贵,想来不是嫔妃就是公主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一汇报,另外一人立刻凑了过来,仔细端详了起来。 郑芝芝都吓坏了,有鉴于刚才那帮“瓜批”乱贼,她也学聪明了赶紧道:“我……我不是什么嫔妃,也不是公主!我只是永寿宫的一个小宫女。” “那你……” “为什么穿这身衣服?那是因为我要替主子温仪公主自杀,最后自焚!” 嘿!都会抢答了。 这就特么的有点恼火了,古代可没有照相机,寻常人哪能见到皇帝和公主啊? 所以摆在你面前的是真是假也不清楚。 不过,这黑衣人首领听到对方是“永寿宫”的宫女,却是大喜道:“好!你是永寿宫的宫女,那我问你……可知道秦王妃在何处?” “秦王妃?就那丑女?” 看众人点头,温仪公主差点没吐舌头,搞没搞错啊!今天两拨人跑到皇宫内来救王元雅了。 “她……她已经被前面一波人给救走了啊!” “前面一波人?” 其他人一脸蒙圈看向了首领,而首领则是大惊失色,“该死!肯定是乱贼,不能让他们抢先了!快,追上去!咱们一定要把秦王妃救回来。” “那这小宫女……” “管她干什么?一个小宫女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价值目标,不值得我们救!” 嗯? 怎么的?这帮人原来不是来杀皇室的,反而是来救皇室的吗? 是了!是了!救走王元雅的是乱贼,那这帮人岂不是……? 想到此,郑芝芝立马大叫了一声,“孤乃温仪公主本尊!” 嗯? 这一句话,让黑衣首领一愣,他仿佛听见了一句,“孤乃当朝女帝备份!” 第134章 秦王的回首掏 黑衣首领是谁? 正是李季泽的首席情报头子张顺! 在乱贼的使者贾方出使秦王,最后离开前多嘴说了一句,要帮李季泽救秦王妃! 李季泽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乱贼在王都、皇宫里面都有细作。 现在是百万大军围困,女帝依仗的无非便是城池高大,乱军没有厉害的攻城武器。 可后世有句话…… 堡垒从来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李季泽便很清楚,完了!王都是守不住了! 指望女帝交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然后再将乱贼给赶走,显然是不可能了。 李季泽索性启动第二套方案…… 趁着乱贼攻破城池,王都大乱之际让潜伏的张顺等人,营救出老娘、老婆以及用来做傀儡的女帝! 到时候李季泽再率军与乱贼交战,在安定门撕开一道口子迎接他们。 这套方案可以说,李季泽早就预算良久,甚至要求张顺精心设计好每一个环节。 为此…… 他更是策反了守安定门的守军将领秦艾! 秦艾生怕乱军会攻破安定门,他直接下令把安定门给堵死了。只要张顺等人营救了秦王的家人,他这边直接通过吊篮,把人给放城墙下去就万无一失。 为此…… 可怜的女帝当初想从这里突围,为什么打不开门,竟然是这个原因。 她得哭死! 这所有的计划都非常完美,但千算万算,李季泽没算到他媳妇王元雅是义军的人!更有一批早潜入进来的义军,就等着这一刻,提前把王元雅、女帝给带走了。 要李季泽知道了这一切,估计他得痛骂颜安勋这个老6! 老子计划周密了这么久,最后被他给截胡了,我透! 眼看四处起火,外面的乱贼喊杀声震天,再不逃跑他们怕是没机会了。女帝、秦王妃都不知所踪,但现在公主郑芝芝自曝了身份,张顺眼前一亮。 假如说…… 咱们假如说! 如果女帝死在了乱军的手中呢? 那秦王当初靠着军队的威望能扶持长公主上去,现在不一样能扶持她的妹妹去继位吗? 而且,温仪公主才14岁!她可是人事不知,最适合当傀儡的时候啊! 女帝找不到了,秦王妃也不知所踪,正好可以拿她去戴罪立功。 于是乎…… 张顺直接下令,让其他弟兄带着公主赶紧按照原计划,先出皇宫和李家人汇合,再前去安定门找秦艾! 但其他人走了,他却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手下蒙了,“头儿,你……” “快走!无须管我!秦王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救出秦王妃!我打算回去再找找!” 张顺非常执着,秦王非常重视这一次的任务,为此甚至在出海前就要求他先计划好了。 谁能想,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儿?他愧对秦王啊! “头儿,现在乱贼即将进来了,咱们要不然……” “别废话!走!这是命令,保护好公主,听明白了吗?” “是!” 就这么的…… 这帮人带着公主,赶紧直接跑路。 他们是如何顺利潜入戒备森严的皇宫的? 说来也是凑巧,李季泽当年和女帝两人青梅竹马,就喜欢在御花园的假山玩。 他当时就发现,为何御花园里面的水池不见流水,水却不臭?里面的观赏鱼还活蹦乱跳的? 胆子大的李季泽就去潜水过一次,发现池子下面的水是活水,一直通到了皇城外面。 如此这般…… 他提供的这条线索,成了张顺等人救人、逃生的通道。 至于大师兄颜安勋等人是怎么混进来的,那就不知道了。 总之,一帮人跟张顺分离了之后,带着公主通过池子下面的水又潜入了出来。而后,在外面的河道两边,早就有马车在等待了。 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李季泽的老娘黄素秋。 至于其他人…… 呵呵!李季泽可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这一会儿,黄素秋焦急地等待在河边,一看其他人出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女的,她是大喜过望,刚想上前去喊上一声,“儿媳……” 但突然间发现不对劲儿! 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她儿媳虽然丑,但身材可是很好的。但这一看就是没发育的丫头片子啊! 等到后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黄素秋一开始期待到最后心头一咯噔,直到彻底傻眼。 不仅没能把儿媳妇救出来,怎么张顺还不见了呢? “人呢?张顺呢?他不是说要救我儿媳吗?” 一旁张顺的副手却摇了摇头道:“老主母!我们按照情报前去了永寿宫,却是没找到秦王妃!张头儿怕错过时间,叫我们先带着公主离开。” “公主?” 黄素秋看了一眼湿漉漉的小丫头,尴尬一笑,最后摆手道:“哎,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自己回去找吧!” 众人:“……” 看着她真要跳河,他们赶忙阻拦。 别逗了大婶儿!这里的人可都是经受过长期闭水训练的,她跳下去怕是没能潜入皇宫,就先漂白肚了。 “老主母!张头儿的意思,是让我等带你和公主赶紧前去安定门与秦王会合!至于秦王妃的事情,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 “这……” 黄素秋是真担心自己的儿媳妇,但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目前的情况下!她儿子李季泽是奸臣还是乱臣贼子都无所谓了。 因为真正的乱贼已经攻入了大齐的王都,这意味着说…… 大齐应该要亡了! 李季泽在这乱世中明哲保身不说,还要连带保护她和媳妇,确实不容易。 她这个当娘也不好添堵! 不过…… 黄素秋询问了句,“能不能……能不能把李家一家人带上!” 众人:“???” 他们那么欺负黄素秋,她这时候了还想着他们呢? 副手想了想,就李家对大齐的忠诚度,他们能带得走李老太君? 索性…… 他撒个谎,说秦王有其他的安排,让她先走!至于李家的其他人,秦王应该会派人去救的。 黄素秋再不多想,跟着温仪公主郑芝芝两人来到了安定门,见了守将秦艾。 问要怎么走? 秦艾也犯难了。 为嘛? 因为城外还有乱军,非常多的乱军!如果把这两人放下去,必死无疑。 那么…… 李季泽说好的援军在何处呢? 第135章 老6偷袭 王都内…… 喊杀了一夜,喧嚣了一夜! 凌晨时分,伴随着远处红日一点点升腾而起,终于天亮了。 围困在安定门的一群乱军们,看着前方城墙上的齐军,一个个浑身不得劲儿。 老王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灾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最后跟着义军混了。 原本!但凡有口吃的,有条活路,谁愿意提着脑袋去造反? 直到一次攻破了城池,老王跟随着乱军冲入了一个县衙,看到了一帮伙计在糟蹋县老爷的闺女。 正所谓,见者有份!你懂的! 老王也脱掉裤子上去了。 那一次简直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体验,想想自己一个地里面刨食的苦哈哈农民,什么时候能碰县太爷的闺女啊?那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从这以后,老王变了!他再也不逃避了,他甚至觉得参加义军真特么的好! 从此后是心黑手辣,杀人绝不手软,抢银子、祸害闺女也非常的积极。 为此,一路升职,他从原本炮灰变成了老兵!从老兵正式加入了北王麾下的“乞活营。” 乞活营原本的寓意是,我们不是要造反,我们只是乞讨一个活路! 到现在…… 已经变成了乱军中最能打的,不是精锐,手中没见过血、杀过人的想都别想进。 听到城里面喊杀声震天,再看看自己面前这堵被封死的安定门,老王心里面直痒痒。他问自己的小旗官,“头儿,其他弟兄在里面杀得兴起,咱就在这里干看着?我可是听说了,那皇宫里面的宫女,个个都跟天仙似的!就连地上的砖都是用黄金铺的啊!” 言下之意,咱不进去抢?在这里面壁思过呢? 天气有点冷,小旗官正蹲那儿烤火呢,听到手下老王这话他吐槽道:“特么的!我怎么知道?娘的!这个姓秦的也真够绝的,竟然把城门直接堵死了!哪有他这么干的?现在王都破了,迟早抓到他,老子要把他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显然对于秦艾堵死城门,断绝了他们攻进去升官发财抢女人,他们是非常的不满。 可上头没有命令,不让他们走,这就难办了。 至于为什么不让这些人离开,想来也是李镇北打算封死王都,不想让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逃出来吧。 “草!早知道特么的去朝日门了!” “别哔哔了!赶紧叫其他人整队,都给我看紧点!现在咱们的大部队已经杀进了王都,这狗曰的秦艾封死了城门,老子倒要看看他怎么逃出来!” 小旗官恶狠狠的说着。 结果就大家整队的时候,陆陆续续其他小旗的人马也开始出来了。 大家都打着呵欠,有点索然无味,显然别人可以去抢劫,他们只能面壁思过是一件无聊的事情,让他们提不起兴趣。 直到…… 直到不知道是谁,眼尖地看到了城墙上,哎!居然出现了女人哎! 虽然是一个大婶和一个丫头,但在双方兵戎相见的前线,出现两个女的。尤其是军中待三年,母猪变貂蝉,一个个不要脸的居然在哪儿吹流氓哨,还有的在哪儿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小丫头长得很美,就是身材干巴了点!要是给她时间发育发育,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至于大婶儿,虽然粗布麻衣,但一眼也知道年轻时候是美女啊!现在更是多了一股成熟韵味。 可惜…… 这帮蠢货站在安定门前,一个个嬉嬉闹闹,评头论足,甚至调戏城墙上的女人。 他们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直到…… 轰隆隆…… 正在做早饭的伙夫,看到火架子上挂着烧水的盆子,一点点地轻微颤抖着。 他将目光从城墙上收了回来,一点点地回过神去,看向了身后…… 天呐!他看到了什么? 初升的太阳下,一个骑兵高举着旗子的身影慢慢出现,而后在他身后是密密麻麻、浩浩荡荡连成了一条线的骑兵队伍。 伙夫惊呆了,张大了嘴,指着后面:“啊啊啊”了半天。 轰隆隆……轰隆隆……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地面好像都开始震动了起来一般。 终于那些在看热闹的乱贼们反应过来了,一个个朝着身后看去,他们惊呆了! 一支千人以上,全副武装的骑兵已经飞速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一个放哨地扯着嗓子,刚张嘴大叫了一句,“敌袭……” 咻的一下,一根弓箭飞了过来,一下从嘴中贯穿进去,后脑勺钻出来将他给钉死在了地上。 我滴个娘啊! 乱军们瞬间慌乱了,他们在看热闹的时候被人偷袭了!而且,因为是攻城围困方,所有防备都是在正面!防止城里面的人出来。 谁能想到敌在身后啊? 等到他们一个个慌乱地大喊大叫,准备各自拿武器还击时…… 咻! 一波剑雨笼罩而下! 啪啪啪的声响之中,无数人直接中招倒地。 一连射了三波箭雨,这支骑兵便已经冲入了敌人的军阵之中,各自抽出砍刀,几乎不用砍!马匹的奔跑动能,直接让马刀变成了切割机。 骑兵对步兵,还是没有任何防备,从后偷袭的步兵,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否则,蛮人的骑兵也不会碾着齐军到处跑了。 有人已经反应过来了,这特么是北凉狼骑啊!这是能和蛮人野战的骑兵啊! “李季泽来了!北凉狼骑来了!快逃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安定门前的乱贼们跟疯了一样,到处地跑。 小旗官还在拼命地呼喊着,“不要跑!周围都是我们的队伍,很快援……” 然后…… 一匹战马一冲而过,老王就看到一个无首的尸体在原地,腔子里面一个劲儿撒“喷泉”。 看到这一幕的老王哪里还敢停留?他武器也不要了,什么都不管了,撒丫子就朝着左右两边跑。 但跑着跑着,他感觉不对劲儿,为什么后面的骑兵不来追杀他呢? 直到他看到这些骑兵身后,一个老6骑在马上,手中端着一杆长长的玩意儿朝着他这边瞄着。 紧接着…… 砰! 第136章 向李季泽宣战 一声枪响,看着准备逃跑的灾民倒下,李季泽看了看手中的火铳。 嗯!不错!这一批的“自生火铳”威力还行。 李季泽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传统意义上的骑兵都是拿马刀、射弓箭,如果自己能给他们都配备有火铳。 是不是就成为全新的“火枪骑兵”了? 蛮人最厉害的是骑射,要想超越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火器。 在李季泽思考将来的战术之时…… 北凉狼骑的来回冲锋、践踏,已经将安定门外的乱贼给清扫一空! 他们有点无奈地看着自家“天策上将”,发现他的变化真的好大,之前可都是身先士卒冲在第一线的。现在更多是躲在后面,拿着全新的火枪打黑枪。 当然,手下们可不会认为他们的秦王是胆小鬼! 毕竟当初的北凉狼骑只有三千人,再加上大齐那种“拖欠饷银”的作风,士兵的战斗士气全靠将领的个人魅力。李季泽如果不身先士卒,冲锋在前,谁愿意卖命? 现在可不同了,他们一个个月饷银拿足,人秦王不只是统管北凉狼骑,还有秦军一万人呢! 为将者和为帅者,还是要区分清楚的! “启禀殿下!安定门的乱贼残部已经肃清,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一个骑着马,浑身浴血的将军,立刻向李季泽汇报道。 李季泽看向前方的安定门,便是一句,“立刻向安定门守将表明身份,让他们将本王的家人送下来!” “是!” 很快,一骑飞快跑了过来,向城墙上的秦艾说清楚了身份。 秦艾和众士兵都是大喜过望,当即二话不说,他立刻命令手下将李夫人和公主送下城墙。 吊篮一路下来,李季泽看着重新又见面了的母亲黄素秋是面色一喜,但看到她身边的郑芝芝而不是王元雅,脸色顿时有点不好看了。 黄素秋可不想那么多,她隔了这么久、提心吊胆了这么长的时间,又重新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儿子,火急火燎地便跑了过来。 李季泽反应过来之后,也急急忙忙地下马跑了过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要上演“大孝子”戏码。 扑通一下,跪在娘亲面前,他抓着黄素秋的手红着眼道:“孩儿不孝!这段时间以来,让娘亲在王都受累了!” 黄素秋也是眼泪婆娑的,她急忙搀扶着儿子,泪中带笑地道:“哎!哪有什么受苦啊。娘很好!如果不是你营救得及时,现在这帮乱贼攻进了王都,那才叫受苦呢。” 说到这里…… 她还不忘了问一句,“对了,季泽!家里那边,你……你有安排的吧?” 言下之意,李老太君、弟弟李季欢、二娘陈安然,你是不是都有营救计划。 李季泽一下噎着了! 救?救个毛! 当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女帝要弄死他的时候,除了娘亲提心吊胆,谁关心过他的死活? 但这毕竟是封建时代,还有这么多小弟看着呢! 父要子死和君要臣死都是一个道理!他们可以不仁,你不能不义。 李季泽立马陪着笑脸,“放心吧!娘亲,我自有其他安排!” 说到这里…… 他又冷着脸,看向了身后其他参与行动营救的张顺手下们,呵斥了句,“怎么回事?本王的王妃呢?” 一句话说完,这些护送的人吓得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死罪!” 他们并没有在皇宫中找到秦王妃的身影,再加之乱贼已经开始破皇宫了,他们时间上来不及了。 何况…… 有句话大家都没说,在古人眼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人家张顺帮你营救出了老娘,还捎带了一个公主,这怎么都是立功的。一个秦王妃而已,还是一个丑女,你秦王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 死了岂不更好?还不拖累你,你还能有个好名声,毫无心理压力地娶个漂亮皇后。 李季泽:“……” 没理由啊!不应该啊! 他收到的情报王元雅在永寿宫,这样都能失联了? 可李季泽也清楚,张顺这帮人尽力了!没有找到人,这是一个突发情况,不是他们的责任。 “殿下!有乱贼朝着这边赶过来了!” 就在这时候,手下也在催促了。 毕竟这里还是乱贼百万大军的所在,安定门的乱贼被攻击其他地方的肯定会过来查看的。 北凉狼骑不怕,但毕竟还有李季泽和他的家眷不是? 没招儿,李季泽只能冲黄素秋说一句,“娘!有什么话咱们回营地再说。” 黄素秋看了看四周快速而来的乱贼,也知道情况不妙,点了点头。 她和公主郑芝芝二人各自上马,在北凉狼骑的护送下,在乱贼的人马再次合拢过来的时候…… 又丢下了几十具尸体,再次被北凉狼骑冲开包围圈,直接扬长而去。 …… 乱贼营地里面,当王中干听说了安定门的事情之后是勃然大怒。 本来在这之前,大哥李镇北主张拉拢李季泽,他就是非常不爽的! 他不觉得北凉狼骑有什么可怕的,也不觉得天策上将有多牛,如果有条件,他还真想和李季泽碰一碰。 没想到,他没有去找李季泽的晦气,李季泽倒是来攻击他们了。 一听说安定门的防线被撕开了一条口子,王中干的第一反应就是…… 坏菜了! 李季泽肯定是要从安定门打进去救那昏君! 特奶奶的,我义军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拿下王都。 能让你李季泽摘了桃子? “奶奶个熊!立刻命令周边的士兵,合围李季泽!他要敢进王都,老子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可没想到,瓮中捉鳖没捉到,他倒是上演了一幕“自取其辱!” 北凉狼骑是真的猛啊!只是一个冲锋,就把他组织起来的合围圈给撕裂,直接扬长而去。 此举可是把王中干给激怒了! “他奶奶个熊!调乞活营,本将军要兵发清河县,捉拿李季泽这个王八蛋!” 手下副将立刻规劝道:“将军!这不好吧?北王可是再三重申,不要和李季泽所部起冲突啊!” 啪! 王中干一个大逼兜子打过去,副将牙齿都给打飞了。 “特娘的!瞎了你的狗眼,李季泽都主动攻击我们了,和平早已经打破!调军,老子要让他知道,我义军的厉害!大哥若是问责,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第137章 秦王知元雅真实身份 历史还真是会开玩笑! 有时候它是惊人的相似,有时候它又是如此的儿戏。 李季泽原本的行动只是接回家里人,能顺利带走傀儡女帝最好,带不走也无所谓。 可不曾想,此举激怒了王中干,他非要给大家表演一个绝活儿……厕所打地铺! 但凡现在有李镇北,哪怕就是军师贾方在,都能压下他亦或者劝解他。 可现在义军是什么情况? 刚刚拿下了大齐的王都,刚刚攻入了皇宫啊。 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忙着赶紧进王都去潇洒呢。 若不是李镇北留王中干在外围守着,不让任何一个人从王都逃出来,兴许没有后来的事情。 但就是因为李季泽做出了一个小举动,引发了王中干的连锁反应,他竟然率领最能打的乞活营去追赶李季泽了。 乞活营,数量非常庞大!是乱贼精英中的精英。 一开始,他们是由灾民构成,到后面里面不仅塞入了大量的老兵,还有大量投降的齐军。 对于这支自己的主力部队,李镇北可是挖空了心思,但凡是打下了大齐的城池和击败了齐军,所有缴获的战马、武器、盔甲优先配给。 也就是说…… 乞活营是有骑兵的! 这不,在王中干的亲自带领下,他率领骑兵是一路追击北凉狼骑。 可是,这一番追击下来,他是打得心惊肉跳啊。 乞活营在他看来,已经是非常优秀的士兵了,简直是天下精锐。 可是…… 遇到了北凉狼骑,他才知道这玩意儿的可怕! 看着他们是追击的一方,北凉狼骑是逃跑的一方,但是……这些家伙竟然可以采用交替奔跑射击的方式,进行回马枪射击。那箭法是又准又狠,一路追过来,他们的人是一个接着一个地落马。 而他们的人射出去的箭,要么是根本射不中奔跑中的目标,要么就是根本无法破对方的甲。 这一刻的王中干心中是恐惧的,是害怕的! 北凉狼骑都如此了,那蛮人的骑兵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听说大齐为了培养这三千人,都花费巨大的心血,蛮人可是拥有整整十万这样的军队啊。 这一刻的王中干,回想他大哥李镇北居然能攻入王都,拿下大齐,那得是什么样的幸运? 说句难听点的,如果没有内应,如果李季泽不是对女帝见死不救,种种巧合连在一块儿,他们怎么可能进王都? 不行!不能留下李季泽这个隐患,他必须得死! 想到这里,王中干又干了一件事儿,他立马命令骑兵停止追击! 再这么追下去,他们会被对方放风筝全放死,王中干拿出自己的令牌,让手下副将立刻回去调集步兵。他打算以人数优势,等步兵跟上包围清河县,将李季泽彻底消灭在里面。 而李季泽呢? 他这边倒无所谓,包围消灭什么的,只能说王中干脑子有病。 如果没有运河没有战船,他可能还会有点担心,但战船就在清河县,他在乎吗? 刚刚带着老娘回到清河县,马上有手下急匆匆来汇报,说朝廷“天使”驸马王同蛟来了。 李季泽一愣,王同蛟怎么来了? 昨晚上他这边发兵去救援,王同蛟刚好过来,两人完美地错过。 这一会儿,既然他来了,李季泽觉得便见见吧。 不曾想,王同蛟来到了秦王的住所,直接摆开了架子,举起了手中的圣旨大叫着:“圣旨下!秦王李季泽接旨!” 但让人郁闷的是,李季泽只是白了他一眼,淡淡一句,“老子刚跑了一个来回,累得狠!有什么就直接念吧!” “你……” 王同蛟好气!普通人要遇到这种情况,接圣旨哎!你不说沐浴焚香,你也得跪着意思意思吧? 但现在,他李季泽演都不演了是吧? 可一想到危在旦夕的陛下,浑身脏兮兮的王同蛟也不再多废话,当即把圣旨一念,“封李季泽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甚至,印信、文书一应俱全。 把这些东西交给了李季泽之后,王同蛟迫不及待地催促着,“秦王!赶紧发兵吧,皇宫怕是支持不了多久了!乱贼都已经进王都了啊。” 这王都分一个外城墙和内城墙。 外城墙当然是抵御外敌的,至于内城墙其实是用来隔绝皇宫和外面的居民区的。 也就是说,其实一旦外城被攻破了,他们退守皇宫还是能再坚持一下的。 可是…… 倒霉蛋的驸马他并不知道的是,通过张顺出来的手下汇报,李季泽已经知道皇宫早已渗透。只怕昨晚上,皇宫也已经攻破了吧? 面对焦急催促自己发兵的王同蛟,李季泽先是不慌不忙、小心翼翼地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圣旨、文书、印信放好之后,这才叫人去传一人来见驸马。 谁呢? 自然是温仪公主郑芝芝了。 两人姑侄一见面,驸马王同蛟就蒙了,然后追问公主,“陛下呢?陛下哪里去了?公主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郑芝芝经历了昨夜的提心吊胆,又被人掳来掳去,现在终于看到一个亲人了。 一直保持大人样子,不断安慰自己要镇定的她,毕竟还是个14岁的小女孩,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姑父啊!皇姐她……皇姐她……” “别哭!公主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 公主哭哭啼啼地把乱贼攻入皇宫,将女帝和王元雅一块儿带走的事情,全都给说了。 本来李季泽是属于吃瓜,让他俩见面就是让驸马死心吧!女帝已经没了,咱现在要做的是改立温仪公主为新女帝,而我则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统管天下兵马。 至此,完成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伟业。 可没想到,我草了!李季泽吃瓜吃到自家身上了。 他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看着温仪公主,冷声道:“你刚才说什么?我媳妇也被乱军给带走了?” 郑芝芝点了点头,想了想,她又补充道:“而且,这帮乱军领头的人,秦王妃称呼他为师兄!看来他们应该是认识的。” 李季泽:“……” 他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僵在了当场。 我媳妇是个鬼? 第138章 秦王被媳妇气死了 媳妇王元雅居然是义军的人?潜伏在自己身边,只是为了窃取情报? 可想而知…… 此时此刻,李季泽的心情该是何等的卧糟! 本来一开始这桩婚姻就是在女帝的逼迫下完成的,李季泽在实力不够的时候,不得不装傻接受这个丑婆娘。 两人一番相处下来,不知道是日久生情还是怎么的,李季泽发现她虽然丑,但心地却是非常善良的。尤其是在他走投无路,被亲爹和青梅竹马给背叛的时候,除了娘亲也只有这个丑婆娘带给了他温暖。 李季泽对她的心情渐渐就变了,尤其是在这段分开的时间内,他脑海总是不知不觉、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她的身影。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知道完了,自己对她心动了。 最糟糕的是…… 这种心动无关容颜的美好,那是真正发自内心对内在的喜欢。 可事实就是,技术宅男这辈子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心动过,好不容易心动了一次,却被骗得这么惨! 咯咯! 驸马和公主两人正在叙旧呢,不曾想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两人都是一愣,同时齐刷刷看去,发现了脸色铁青得可怕的秦王李季泽! 啊这…… 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感觉营帐之中,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有……有杀气! “报!” 恰好这时候,营帐外一个哨兵速度极快冲至,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大叫着:“殿下!清河县附近出现大量的乱贼人马!据观察,应该是乱贼的乞活营!” 而后…… 就听见营帐内,李季泽咬牙切齿地冷笑,“呵呵……好啊!来得正好!本王没去找他们,他们倒是主动找上门了。” “传令!集合军队!本王倒想看看李贼的精锐有多能打!” “是!” 哨兵立刻下去传令之后…… 李季泽只是看了一眼一脸震惊的驸马和公主,二话不说,起身便朝着外面出去了。 营帐里面的两人都蒙了! 啊这…… 先前王都被围的时候,李季泽的军队按兵不动,女帝都不知所踪了!他怎么就反过来要拼命了呢? 到底是“兵马大元帅”这个职务的威力太大,还是因为青梅竹马的女帝被乱贼带走,李季泽爆发了? 但公主却敏锐地察觉了一个问题。 貌似…… 貌似她在提到了秦王妃和她的大师兄之后,秦王才怒火中烧吧? …… 清河县外…… 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乱贼军队,以一个扇形的方阵,朝着这座小县城而来。 他们想得也简单,清河县背靠运河,只要围住前面。 李季泽的“北凉狼骑”将插翅难飞! 最重要的是什么? 北凉狼骑再牛掰,困在了县城里面,它也只是一支守城的普通大头兵。 骑兵失去了机动力,还有什么可怕的? 副将王茂实在是想不明白,别人都在忙着攻破了王都,分银、分爵、分女人。 为什么? 他的将军王中干,会调集大军来攻打一个清河县呢? 难道只是因为嫉妒?因为大齐的天策上将?和他这个义军的第一将军之争? 事实上…… 王中干之所以执意调兵攻打清河县,有这方面的原因不假,但更多的是一种感觉! 李季泽之前率领北凉狼骑攻击了安定门,撕破了他们的包围圈后,急急忙忙地又朝着清河县撤离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季泽这样的人物,在他们攻击王都的时候都没动手,反而是破门进去了,他出手了? 这很不合理! 要打破和平,早就该动手了。如果真为了保存力量,他为什么非要在最后一刻做这种事情?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 李季泽撕破了安定门包围的原因,是他从王都内带走了什么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 大齐虽然王都破了,可天江以南还有半边江山啊! 正因为如此,王中干才执意发兵围困清河县,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不能让李季泽跑了! “传我命令!大军三面围困清河县,若是这一次再跟安定门一样,防线被人撕开!让李季泽逃脱了,从参将到小旗,统统处斩!” “尊大将军令!” 立马传令兵便骑马下去沿途叫喊去了。 旁边的副将王茂觉得,这实在是有点小题大作了。 他们的这里是多少人,最能打的乞活营带来了两万,其他附庸炮灰更是五万余。 就这阵容…… 莫说李季泽的三千北凉狼骑,纵然是蛮人的军队来了,他们也是有一拼的能力的。 “大将军,末将以为李季泽的军队只会靠着清河县城死守,绝不敢出城!而清河县一个小县城,城墙低矮,他连死守的资本都没有!反而应该注意的是背后的运河!末将怕他们会从运河离开。” 不得不说,哪怕王茂并不是专业的武将出生,只是一个灾民。但长期的厮杀,幸存者偏差一路下来,他也是非常有见识的。 确实!如果李季泽从运河而走,他们要怎么阻拦呢? “所以,我才要求立刻发兵围困清河县!有北凉狼骑在,他们人登船快,马可不行!” 王中干的话说出来,王茂眼前一亮,瞬间反应过来了。 “大将军,您的意思是……?” “如果我们攻城,李季泽逃跑,他就得丢下战马!如果不想丢下他的战马,他必然会命令北凉狼骑出战,到时候我就吃掉这支大齐最后的野战之兵!” 哎,还真别说! 王中干这一番分析,合情合理。 因为这事儿若是换在了任何人身上,骑兵要丢下马逃跑,那老子倒不如让骑兵去冲一把! 没有了战马的骑兵,那还有什么用? 想通了这一层之后…… 王茂立马双手合十一拱手,“将军神算!末将不如也!” “王茂,你也算是不错了!好好学着吧。北王已经攻破了大齐的王都,接下来我们的敌人就是塞外的蛮人。蛮人多骑兵,听说他们在野外不可敌!正好,这一次灭掉大齐的北凉狼骑,为弟兄们积攒经验!” “大将军英明!” 可惜,一个马屁精,一个装比犯,很快被李季泽抽脸了。 因为…… 李季泽既不会用骑兵,也不会守城墙,他是直接选择火器硬钢! 第139章 李季泽的陨石召唤术 呜! 只听见一阵刺耳的号角声在县城方向响起,而后在对面的乱军瞠目结舌之中…… 咔咔的一阵阵声响传来,他们蒙圈了! 什么鬼? 清河县县城的大门竟然打开了。 王中干站在军阵之中,看到这一幕大喜过望,来了!李季泽果然如同他猜测的那般,为了不损失战马,要让北凉狼骑冲出来了。 “传令!准备应对骑兵冲锋!任何人不得撤退半步,否则斩立决!” 传令兵立马在战场上狂奔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喊,“大将军令!应对骑兵冲锋,撤退者斩!” 虽然这里整整有七万多人,但前面的属实是炮灰! 乞活营在后方督阵,让炮灰们冲在最前面,哪怕就是骑兵真杀出来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五万头猪!堆也得堆死三千人啊。 可接下来,就听见清河县县城的墙头上,一名全身赤膊的壮汉抡起了鼓槌,开始双手交替捶打起了战鼓。 在他们的注视下…… 从清河县出来的并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北凉狼骑! 竟然…… 哈!竟然是一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军队。 这支军队全都穿着统一的蓝色制服,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伴随着城楼上的鼓点一点点走了出来。然后,缓缓地在清河县低矮的城墙前,展开了一条长长的长线。 啊这…… 本来还一脸紧张,以为会遭遇骑兵冲击的乱军阵营内,所有人都蒙圈了! 良久之后,不知道是谁率先爆发了笑声,在乱贼这边直接是哄笑一片。 怎么的? 原以为只有他们这些乱贼会使用“炮灰”战术,没想到他堂堂大齐秦王,天策上将也用这种战术? 是的!他们就是把这些穿蓝色衣服的人当成炮灰了! 如果他们真的是正规军队的话,怎会不覆甲?就这样站出来,一轮箭射下来,岂不是就没了? “大将军,我看这李季泽也吹过头了吧?若是使用炮灰战术,他将这些人放置在城墙上,从上丢石还能多少对我军有点杀伤。可现在这样,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是啊!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一群本该有城墙地利的人,大摇大摆不着甲走出来对决。 一定以为脑子坏了! 这有点类似于北宋的宋徽宗,敌人来进攻了,他放着好好的城墙不守,把士兵撤下来让一帮跳大神的上去召天兵天将。其结果就是城破,全家老小一锅端。 现在李季泽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真的不想活了? 直到王中干眯着眼,看到那些士兵手中一个个抱着的“竹竿子”。 这玩意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火铳!他们乱贼知道,齐军知道,甚至大家都用上了。 “不要小看了李季泽,他派遣出来的这队人马绝不是炮灰,而是正规的军人!” “什么?” 副将王茂震惊了,脸上是一脸的不解。 士兵不着甲,不拿刀、弓箭,如何杀敌和自保? “他们手中有火铳!” 王中干一句话说出来,副将一愣,再次看了看后…… 他和周边的其他将领相互对视了一眼,“噗”的全都笑喷了! “李季泽是打算用火铳对付我们的八万大军吗?且不论他的弹丸够不够,难道他们的火铳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因为大齐造出来过火铳,也用过!那玩意儿爱炸膛。 往往没死在敌人手中,倒是被火铳给炸死了,这就导致无论乱贼还是齐军都流传着一句话…… 火铳!狗都不用! “而且,火铳只有一次击发的机会!在第二次装填之前,末将有信心,我们的军士肯定能冲到跟前,把这些家伙全杀了!” 副将们一个个都是信心满满,王中干也实打实的见识过火器的威力。 他真想不明白,李季泽这场仗要怎么打? 也许他不出来,守着城墙还有一点点机会,但现在…… 王中干也不废话,来都来了,不打打怎么知道对方会怎样? 反正冲在前面的是炮灰,他冲着副将王茂点了点头,后者直接吼了句,“传大将军令!全军出击!” 传令兵又开始骑马跑动了起来,“全军出击!全军出击!” “杀啊!” 瞬间,这帮吃了一顿饱饭,被挟裹而来的炮灰们朝着小小的清河县发起了攻击。 五万人啊! 人数过万,无边无际! 从清河县县城的城墙上往下看,那密密麻麻的景象,简直是让人双腿发软、头皮发麻。 可惜,时代真的变了! 史书记,宣德十五年,五月二十一日。 天下兵马大元帅,秦王泽与清河县,以五千火枪兵迎贼七万余!大胜! 因其是神州大地上第一次大规模运用火器的战斗,又称“清河热武之战”。 在乱贼这边基本通讯靠吼、交通靠走、杀人靠刀的时候…… 对面的清河县城墙上,一个士兵左右手各自挥动着一把红色的,一把黄色的旗子。 下面!有请大炮发言! 轰轰轰!轰轰轰! 远远的运河之上,那四艘恐怖的战舰火炮,开始了疯狂的倾泄弹丸。 本来正在喊打喊杀的炮灰们,一个个速度极快地冲锋着,但在这一会儿,听得了刺耳的巨响后,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了天空,从一个人到一群人僵直! 然后…… 所有人都在看着天空! 他们看到了什么? 如果说,五万灾民的冲锋,是如同潮水一般,密密麻麻让人心惊胆战的画面, 那四艘装载了大中型二十门大炮(侧翼是10门),共计四十门大炮同时齐射,抛射出来的弹丸从天空看去…… 我尼玛!那直接就是一副世界末日景象啊! 无数拖着长长火尾的巨大铁疙瘩,一下砸在了人群之中,一个倒霉蛋当场变成了肉泥。 弹丸巨大的惯性席卷,继续跳动,跟打保龄球一样让后面的人断手断脚。 四周都是鬼哭狼嚎声,都是这种鲜血淋漓的画面,那怎是一个惨字啊? 终于有人扛不住了,扯着嗓子大叫着:“妖法!妖法啊!李季泽他……他特么的会召唤陨石啊!这要怎么打啊?” 第140章 这将会是一场屠杀 古人愚昧啊! 对于天上为什么会掉铁球下来砸死人,他们第一次见到,理解不了! 所以…… 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想法,即天罚! 上天对于他们来攻打“天策上将”所在的平安县,感到无比震怒,开始降下怒火了。 一时间,有跪在地上磕头祷告,述说自己当了这么久的乱贼犯下的罪孽,希望上天宽恕的。更多的则是大叫着,“跑啊!秦王是上天保佑的,他会召唤陨石啊!” 一个卷走了十个,十个就能卷走一百! 墙头上,拿着一个“单筒望远镜”正在观察战场的李季泽,看着来得快,跑得也快的乱贼。 他整个人都蒙蔽了! 啊不是…… 他这刚刚开了一轮齐射,还准备了后续的“排队枪毙”呢。 火枪没用上就给这些敌人吓跑了?这算什么啊? 李季泽突然想到了后世的一战史,坦克第一次出现并用在战场上,给汉斯吓得尿裤子!一个个从战壕里面全都撒丫子跑了。 现在的结果也一样,火炮的第一次出现,居然会造成这么恐怖的压迫感! 李季泽突发奇想,不知道去王都外面打几发,能不能把李镇北的百万乱贼军给吓跑呢? 战场上…… 王中干瞠目结舌地看着一个个的大铁丸子从天而降,砸死砸翻了一大群人,而后自己的军阵中就听士兵们在喊着,“李季泽会召唤陨石!李季泽会妖法!” 他也傻眼了! 我的天!活了大半辈子,杀了大半辈子的人,第一次看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倒是旁边的副将王茂反应了过来,看着战场上潮水一般退回来的乱军,他扯着嗓子大叫着,“大将军!大将军啊!若是不赶紧制止逃跑的趋势,立刻便会兵败如山倒,这些乱民会冲击到我们的中军的。” 王中干一愣,而后莫名其妙地询问了句,“王茂!李季泽有天神相助,为之奈何?” 王茂:“……” 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反问了句,“大将军未见抛车乎?” 抛车是什么? 投石车! 王茂的意思是,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但跟投石车很像啊! 只不过投石车扔石头,这玩意儿扔铁蛋! 王中干瞬间反应过来了,虽然他没见铁球从清河县县城扔出来,它到底是怎么来的?如果是从别处所来,得是什么样的力量能把这么大的铁丸子给扔过来。 但是…… 他已经知道这东西并非神鬼之力!那便不足为据。 “乞活营压上变督战!执行本将军命令,退后一步者死!” “传将军令!督战队顶上,退后一步者死!” 乞活营可都是老兵,他们也清楚现在的情况。甭管对面的李季泽,到底能不能召唤陨石! 反正…… 这些填线的死完了就该轮到他们上了! 所以,他们想逃,乞活营又怎么肯? 蹭蹭的声响之中,身后穿着盔甲、拿着刀枪的乞活营士兵,纷纷亮出了兵器。 在明晃晃的枪尖推动下,终于止住了炮灰们崩溃的趋势! 这些人哭喊着,吵闹着,“这是神罚!李季泽有神相助啊!不是我们能战胜的……” 结果…… 噗嗤一下,一刀过后立马鲜血狂飙,无情的乞活营士兵冷冷只有一句,“妖言惑众!传大将军令,退后一步者死!” 无奈!在砍杀了一批因为恐惧逃跑的灾民之后,这些可怜的家伙,又一次开始了鬼喊鬼叫冲锋。 可跟之前的那次不一样…… 那一次他们是吃饱了饭,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但这一次,显然他们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 所以,能清楚的看到,这帮灾民是一边鼻涕眼泪的狂喷哭喊,一边又要顶着强大的心理恐惧继续冲锋。 想一想,这帮人真挺可怜的! 浑浑噩噩的农民,因为吃不起饭,浑浑噩噩地被乱贼给挟裹。 乱贼承诺给他们吃饱饭! 可事实就是,平时压根不给你吃饱,唯独在攻城的时候、要拼命的时候,才会给他们一顿饱饭让他们去拼命。 一直在县城墙头上的李季泽看着单通望远镜里面,那一个个老弱妇孺、哭得鼻涕冒泡的炮灰们,心头一咯噔。但也就是仅仅一刻的揪心,最终他还是冲着信号兵挥下了手。 信号兵再次挥动了手中的旗子,而停在运河上的四艘战舰,船上的炮兵们第二轮炮击又来了。 轰轰轰!轰轰! 咻~~ 在刺耳的破空声之中,一个个大铁丸子再次落下,开始了第二轮的屠戮。 而后,战船上的士兵们,可没歇着…… 一个个光着膀子,顶着刺鼻的火药味,开始刷炮膛,上火药、塞炮弹和引线。 最后是第三轮! 一共也就三轮了,即便他们经过训练有素,已经熟练的把一切操作都压制在了十分钟左右。 可是,三轮炮击,去了半个小时了! 就是爬这些灾民也该爬到清河县城墙下了! 他们刚刚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避开了天上的陨石,奈何…… 前方的火枪兵们已经举起了手中的火铳,伴随着总旗官一声“放!”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炒豆子声音响起,让人头皮发麻、无比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冲在最前排的灾民,跑得太快了,强大的惯性下再加上弹丸打在身上,他们竟然有人直接飞了起来。 就像是秋后的小麦被镰刀割过之后似的,成排地倒下! 这个年代的火铳其实精准度非常有限,全靠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是,西方人发明了“排队枪毙”,直接以最密集的火力将子弹成排打出去。 虽然杀伤依然堪忧,但造成的视觉、心理震撼,实在太压迫了! 打仗死人不稀奇! 可对面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一下让大批人直接原地去世,想想那恐怖的画面。 而且,更要命的是…… 李季泽的“秦军”采用了三段击的方式,保证了总有一排,始终在输出! 这也就意味着说,王中干和王茂以为的火枪,只要扛过了第一轮对方填充他们就有机会,是大大的错误! 因为,炒豆子的砰砰砰声音,一直没停过。前方直接出现了一个死亡真空地带,再加上头顶上时不时飞过的铁球…… 第二次,这些灾民又给打崩溃了! 第141章 魔法打败魔法 他们被后面的乞活营杀戮着、驱赶着,一轮轮哭天喊地地冲,冲到最后…… 甚至秦军这边的士兵,都是一边开火,一边在流眼泪! 他们可能想不明白,本来参军加入秦王的军队,他们就被“寒门士子”们灌输的教育是,对付这些乱贼!对付那些地主老爷。 但现在,眼前这些被驱赶着一批批来送死的百姓,到底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可总旗官不管那么多,还是那句话,这就是战争!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他们被灌输的教条就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要秦王没下令停止射击,他们就得开火到底。 李季泽同样也明白,慈不掌兵!战争是你死我活啊。 不会因为对面是炮灰,是被驱赶的百姓,他必须停止射击!因为一旦对方破了城,他们会因为自己曾经手软,放他和他的军士、家人一马吗? 总之,这是一场残酷的屠杀! 不仅是进攻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进攻,就连防守方都打得眼泪哗哗,不忍心去看。 几乎是机械的重复着无数次的装填动作,然后在命令下抬枪,扣动扳机。 王中干有八万人!李季泽有五千秦军,实则还有五千做预备役,一旦前排有事情他们能顶上去。 本来他们以为就是八万头猪,李季泽砍也得砍半天。 可实际情况是,八万头猪不用多,你只要对着开一枪!它们一准立刻就散了。 何况是人呢? 在这种天上是炮弹飞,前方是排枪打,你纵然是冒着生命危险冲过去了。 也被墙头上剩余的五千自由射击的秦军士兵给点了头。 这要怎么玩? 炮灰是真的纯粹炮灰了! 这仗他没法打,你有人海,人家李季泽有“铁海”啊!你的人命多,还是他的弹丸炮弹多? 这些逃跑的士兵再次逃跑,而乞活营打算再次执行大将军命令“退后一步者死”时…… 让人意外的是,炮灰们这一次不忍了!他们直接跟乞活营拼命了。 对付秦军那是要吃枪子,对付乞活营最多挨刀子。 刀子可怕还是枪可怕? 家里进了贼,拿把刀你可能还有想法,能拼一把。可他手中要拿一把枪,你绝对老老实实抱着头,“兄弟你想要啥自己拿吧!” 王中干、王茂两人看着不断回撤,杀都杀不过来,还被自家的炮灰给反了的局势,两人都蒙蔽了。 打了这么久的仗,对付了这么多齐军,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仗。 可想而知…… 面对李季泽的秦军,给这些炮灰造成了多么恐怖的心理阴影! “大将军!不能再打了,咱们赶紧撤吧!先离开清河县,收拢残部再做考虑。否则到时候,这些乱民就要造反了!” 王中干点了点头,直接一声令下,“撤军!” “呜呜呜!呜呜呜!” 得!终于是乱贼阵营之中,响起了撤军的号角声。 不仅是乞活营松了一口气,就连炮灰们也松了一口气,一个个如释重负,生怕跑慢了被后面的炮弹给击中,纷纷开始撤退。 完了吗? 得罪了秦王还想走?不吃甜点可不行! 王中干不是心心念念,一直盼着要收拾大齐最后的能野战之兵北凉狼骑吗? 李季泽如他所愿,冲着信号兵一招手,后者立马打出旗语“骑兵!出击!” “驾!驾!驾!” 前排的秦军步兵纷纷自动退开两侧,而后从县城大门内,浩浩荡荡的骑兵冲了出去,开始追杀。 李季泽第一次教会了神州世人,热兵器战争是怎么打? 第二次,他教会了神州世人,骑兵要怎么用? 骑兵可不是拿来冲锋的,而是拿来最后收割人头的! 显然刚松了一口气的乱军阵营,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季泽这个老6竟然会派出骑兵来追杀。 准确来说,北凉狼骑压根不是来追杀的,他们只是来给压死骆驼上最后一根稻草的。 本来就已经是惊弓之鸟的炮灰们,胆气早就吓没了,被身后的北凉狼骑再次一通驱赶,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乱民们争先恐后,拼了命地跑,有为了跑得快一点,去拉前面的乞活营的!有干脆就是跪地,呜呼哀哉求饶的。 然后…… 人马相互践踏,一场八万人的踩踏大事故就发生了! 李镇北这帮乞活营,之前为了攻克大齐的城池,他们最喜欢玩的套路是什么? 抓一大批老百姓来,然后在后面射箭驱赶,让他们朝着城池方向跑。 若是城池的守将心黑手辣,在这些灾民冲击到城门前将大门关闭,他们就用炮灰来蚁附攻城。若是城池守将心软,这是我大齐的百姓啊,但凡让城门晚一会儿,让百姓进城!那完犊子了,基本上后面的骑兵浩浩荡荡转瞬即到。 用这种方式,他们驱赶炮灰攻下了多少城池? 可谁能想到,李季泽!这个挨千刀的,这个塞炮眼的老6。 居然玩出了乱贼的成名技,用同样的方法,驱赶已经吓破了胆五万灾民去冲击了他们两万的乞活营中军大营。再加之这帮北凉蛮子箭法一流,总是能在人群之中,一箭射中乞活营的士兵…… 一边是被乱民冲击得刀子都抽不出来,一方面是被精准点射。 这要怎么搞? 王中干从兴致勃勃,自作聪明的调集了七万人来围困李季泽,然后被对方的火枪、火炮教做人。直到刚才,他还不慌!事儿不大!充其量死了一些炮灰,以后想要多少要多少。 但现在…… 我去年买了个表!他疯了,事儿大了! 乞活营可是他们赖以打江山的资本啊,只是眨眼间,居然就淹没在了这群炮灰当中。 王中干都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些是他的乞活营,哪些是炮灰了。 只是看到不断有北凉狼骑搭弓射箭,他的手下们是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人潮中,他心疼得红了眼,拳头更是捏得嘎嘎作响。 “李季泽!我王中干誓杀汝!” 他还在鬼嚎呢,副将王茂却拉着他,拼命地叫喊着,“大将军!别嚎了吧!快跑吧,这场战争咱们输了!还是赶紧回去向北王请罪吧!” 第142章 女帝难道没死 王都,皇宫“承天门”门口。 这扇大门是专为皇帝开设的,也只有皇帝能从这个门走。 意为“承天启运、受命于天”的意思。 太监王志忠亲自打开了这扇门,而四周则是一个个大齐的“文武百官”,以内阁首辅叶向高为首,恭恭敬敬地等待着李镇北和他的义军进皇宫。 李镇北戴着一个大毡帽,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他看着巍峨的大齐王都,这个权利的中心地带,冲着左右手下说:“我只是为了想讨取一口饱饭吃,却不曾想竟然走到了今天。唉!这天意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众人自然一个个都在巴结,说北王乃是真正的天命人,有天命在身啊! 李镇北的手下拍这种马屁也就算了,怎么大齐的这些官员们,一个个也跟着拍呢? 尤其是叶向高,李镇北骑在马上马鞭一指,询问他的官职! 而叶向高则是心中大喜,赶紧报上他乃内阁首辅,这职务多牛啊!百官之首,以后你北王登基可要继续重用我啊。 可没想到,李镇北开口的一句话竟然是,“家国如此,君主不明,汝高官厚禄何不殉国啊?” 你的大齐已经这样了,女帝还不知所踪,你既然是内页首辅、文官第一人,为何不自杀殉国呢? 叶向高一愣,他的回答简直堪称无耻至极,“新天更换,留得有用之躯,不敢妄言死也!” 我之所以不死,就是要等着您这位新皇帝来更换天地,好效忠您呐! 闻言,李镇北身边的众多武将大老粗们,全都哈哈大笑。 看向叶向高这帮文臣的眼神,要多鄙视就有多鄙视! 这帮文人一个个口中讲着知乎者也、忠君爱国,可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就是青楼女子也比他们有骨气。 但不管怎么说…… 也亏得这帮家伙骨头软,打开了王都的大门,不然那14米高的城墙,他们怕是一寸寸啃!啃三辈子也啃不进王都。 “哈哈哈……好!好啊!那狗皇帝我早就说过,一个臭娘们!能当什么皇帝?这天下还得咱这些老爷们来啊!” 说完这话,那些不要脸的文武大臣们,一个个反应也够快。 纷纷跪倒在地,高呼“北皇帝万岁!” 这眨眼间就成了皇帝了,所有人仿佛都把之前的女帝直接扔在了脑后,谁还记得她才是这个天下曾经的皇帝? 骑着高头大马的李镇北,抬起头看着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承天门牌匾,突然间脑袋一热,鬼使神差又豪气干云地来了句,“我李镇北若是真能成为天下之主,统一天下,则一箭便会射中“天”字的中心!” 众人都知李镇北的箭法好,听到自家北王如此一说,自然一个个全都跟着起哄拍手叫好。 信心满满的李镇北,在万众瞩目之下搭弓射箭,一箭射了出去。 然后…… 啪的一下,一箭没能射在天字的中心,反而是射在了天字的下面, 啊这…… 这特么有点尴尬了! 刚才还在鼓掌呐喊,一个劲儿起哄的众人,一个个都替李镇北尴尬。 关键时刻,军师贾方直接解围道:“箭射在了天字下,正好是得到天下之兆啊!” 此话一说出来,众人反应过来,一个个立刻开始拍马屁,李镇北要得天下。 李镇北也是感谢地看了一眼贾方,在众人欢天喜地之中,一块儿进入皇城。 进入大殿之中,看着那张明晃晃、金灿灿的龙椅,没有人能在它的面前抵挡住诱惑。 李镇北一步步走过去,来到龙椅前伸出手,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在颤抖。 接下来…… 自然是众人纷纷劝进的戏码! 让北王登上龙椅,正式登基称帝,而后大家也可以开始刮分这个新帝国的王爵,论功行赏。 老实说,李镇北还真有这个想法,还真想坐上去。 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进承天门的一幕,一箭射偏的事情。 于是,李镇北开口问他的将军们,攻破皇城之后可有找到女帝? 将军们对视了一眼,他们的回答是没有找到,皇宫内的好多宫女和皇族嫔妃都被砍死了。想来那女帝应该在某处自尽了! 什么叫想来自尽了? 李镇北差点没气得想给他们一巴掌!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立刻给我去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是!” 李镇北有点火大,第二层心理阴影给他蒙上了! 就在他刚想坐在龙椅上,第三层阴影上来了…… 轰轰轰!轰轰轰! 一阵又一阵刺耳的巨响,把所有人都惊吓到了。 李镇北第一时间便看向大殿外,开口追问,“这是何音?” 朝中群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是民间在放烟花,庆祝新主来临的,也有说是地龙翻身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就是没有人说到火炮。 直到…… 一个传令兵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上向李镇北汇报,大将军王中干调集了两万乞活营、五万炮灰前去攻打清河县了。 好嘛!李镇北终于明白了所有不安的来源了。 他气得走了下来,扯着嗓子便破口大骂,“谁让他调军的?谁让他调军的!本王的命令可是让他不得和李季泽起冲突!他想干什么?” 哪怕就是结义兄弟,如此公然违背自己的命令,也是让李镇北窝火得不行! 最重要的是,大齐缺骑兵,他们乱贼就更缺了! 一旦李镇北登基称帝,下一个要面对的敌人就是蛮人,他们可没有跟蛮人作战的经验。 李镇北的打算便是李季泽不犯我,我不犯他,一旦他坐稳了天下!他李季泽也是齐人! 自然可以招揽他投降,然后再用他的北凉狼骑去对付蛮人。 但现在…… 王中干去攻打他,他的计划岂不是破坏了? 谁曾想,手下回复的一句话,让现场众人都惊呆了。 “大将军说,此前李季泽突围了安定门,并从安定门带走了几个女子,他怕……” 话到此,不仅是李镇北惊恐,连带着所有的文武大臣们也慌乱得一批。 难道说…… 女……女帝没死? 被李季泽给带走了! 第143章 给李季泽上点狠活儿 靠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无分乱贼还是大臣,最后都会成为“乱臣贼子”。 大齐在天江南边还有一个盘子啊! 李镇北不说话了,也不想登基了。 至于那些大臣们,一个个也不劝了。 劝啥劝,万一你们的主子没死,你现在劝乱贼去登基,真是要臭名昭著了。 如此这般,李镇北和众人都焦急地在皇宫内等待,外面的炮声是越来越多,他翻来覆去的不安。所有人都在想一件事情…… 王中干能否围住李季泽,能否捉到可能被接走的女帝,然后再来个不小心弄死她! 如果真这样,所有事情就算是彻底的完美了! 当然,北凉狼骑全是骑兵,若是被他们带着女帝突围了…… 事儿可就难办了。 所有人都生怕李季泽会带着北凉狼骑,带着女帝突围。可他们就从来没有一个人想过,一个不敢相信的可能…… 李季泽正面击败了乱贼的七万兵马! 直到,李镇北派遣出去打探消息的传令兵,急急忙忙地又跑了回来。 “报!” 几乎传令兵还没有说出口,李镇北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口询问道:“如何?战局如何?大将军可有抓到李季泽和女……其中的一个女人?” 传令兵抬起头来,欲言又止。 直到火冒三丈的李镇北,一脚踹在了他身上,呵斥道:“狗东西!我在问你话呢?到底怎么样了?难道让他们逃脱了?” “回……回北王……大将军他……他败了!七万大军被击溃,逃回的不足千余人啊!” 什么? 传令兵的一句话说出来,李镇北是瞠目结舌,文武百官们也是目瞪口呆。 这仗是怎么打的? 难道李季泽又翻版了之前对付蛮人大军,从背后偷袭中军大营? 李镇北在震惊过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快步冲上去抓住传令兵衣领,“说!李季泽到底是怎么击败我的八万大军的?他是不是绕后了?王中干这个蠢材!他怎么能如此粗心大意?” 结果…… 传令兵吞咽了一口唾沫,“北……北王,他们……他们是在正面战……战场上被击败的!” 李镇北:“……” 文武大臣们:“……” 啊这,李季泽特么的开外挂了吧? 之前打蛮人,他完全可以说是利用偷袭,蛮人的骄傲自大从后面绕后攻击了中军大营! 这种成功经典,是不可复制的!第二次再来,就不可能再成功了。 可以说,李季泽那一次能成功,除了个人的勇武之外,运气是占了很大一部分的。 但这一次…… 他更狠!他是怎么做到正面硬钢还能赢的。 直到传令兵把李季泽手中拥有的火枪、火炮说了出来,最后王中干为了防止炮灰们冲击了中军大营,所以暂且撤退。就在这撤退的过程之中,李季泽这老6让北凉狼骑冲锋,驱赶炮灰反过来冲乱了他们的阵型。 王中干看大事不可为,率领自己亲卫队跑路了。 “咯咯……” 李镇北捏紧了拳头,恨得牙根直痒痒。 特么的王中干!你这个饭桶! 老子都说了,让你不要去招惹李季泽,不要去打他。你偏要去! 去就算了,你特娘的还给老子打败了! 在入驻大齐王都,即将登基的这天,你可是小刀喇屁股……给老子开了大眼啊。 叶向高等大臣们也是面面相觑,小声议论了起来。 “嗯?” 李镇北看到这些一个个交头接耳的样子,非常不悦,直接呵斥了句,“何故议论?” 叶向高立马出来说道:“回北王!之前前朝驸马王同蛟从李季泽处回来时,曾经说过,他有一种恐怖的武器!名曰火炮!这东西杀伤力惊人,甚至可以用来攻城。” “是啊!此败非是大将军之过,实乃李季泽手中的这种武器太厉害。” “火炮?” 李镇北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这玩意儿跟“火铳”难道是同一种武器? 但火铳不是狗都不用吗?火炮又能强到哪里? 一切不知,只能等待王中干回来,过问清楚了。 果然…… 就在当天下午,王中干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作为义军当中的头号猛将!能看得出来,他灰头土脸、满脸的惊恐之色。 一问怎么个情况? 王中干作为这一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再加之战败而归,为了逃避罪责,使出了大家都爱用的操作。 那就是吹牛皮!把敌人吹得越恐怖,这样自己的责任也就越小。 不是我不行!是遇到了神一样的对手。 这不,他把火炮吹上了天,一发打到了天空中后…… 就跟漫天的陨石雨一样! 人怎么能抵挡得住天上的陨石呢?在这种大量的伤亡下,他直接下令撤退,然后李季泽他不按照套路出牌,骑兵藏在了最后来驱赶。 嗯……反正最后他们是败了! 李镇北从一开始的愤怒之后,到现在反而是冷静了下来,他已经察觉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李季泽!他手中拥有的大炮很恐怖!能攻城! 而对方就在清河县,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家伙会带大军来攻打王都呢? 贾方眼珠子一转,已经猜到了北王的想法,他开口赶忙道:“北王!在下认为,战端已经开始!为了防止事态扩大,我等应该跟秦王谈判啊!” “嗯?” 他的话说出来,现场众人都蒙了! 人家刚消灭了你八万人,你不气的吗?现在反而要去谈判,为什么? 王中干就不理解,他非常地冒火,冷声质问道:“军师,你这是何意?人家刚狠狠打了我们一巴掌,我们现在还要舔着脸上去求和?” 面对王中干的愤怒,贾方也不生气,反而是一脸平静的道:“北王!我认为我们不仅要遣使去求和,而且还要高调的,大方的送去大量金银珠宝,并对给他裂土封王!” 李镇北闻言皱起了眉头,略微一思考,他很快便想出了贾方这条“毒计”的狠辣之处了。 “我们何来的金银珠宝?本王承诺将士们攻破王都后,让他们吃饱喝足,这笔钱还不知所踪呢?” 贾方冷笑,目光看向了朝堂上那帮大齐曾经的文武官员们,这些人不由得感觉后背一凉。 第144章 路不平元雅管 王都内…… 正式开始了“劫掠拷饷”环节。 乱军将朝廷的官员进行了明码标价,即!内阁官员,每人要缴纳三十万两银子! 都卿、东厂官员:十万两到七万两。 给事中、御史、吏部、翰林:五万到三万两。 部曹官员:一万到数千! 不给? 抓起来直接拷打,命人给他家里人传信,若是不凑够乱贼要的银两,那直接就是活活拷打致死! 可怜!叶向高!内阁首辅,文官第一人。 他的明码标价是…… 五十万两! 你就说他是不是倒霉催的吧,之前被劫匪抓走,狮子大开口要赎金三百万! 家里人发动了所有门生故吏,东拼西凑,总算是凑够了三百万。 原本想着,内阁首辅嘛!只要人活着,总是能贪回来的。 哪曾想…… 刚刚开始,他的公司垮了!大齐没了,没得贪了。 但也没关系,还有新老板李镇北不是?去了他这边,继续当内阁首辅,继续贪呗。 可李镇北上来就抓了他,要价五十万! 王都内,靠着官员名单,挨个儿的开始点名、挨个儿的开始抓人。 在这过程之中,若是有人顽抗,乱贼可不是女帝,还给你讲客气。 直接掏出刀子来,咔嚓就是一刀,遇到你家中有漂亮的闺女、小妾什么,哟!长得不错哦! 关上门,顺带解了裤腰带,直接来一伙。 这一会儿…… 王都内,女帝和王元雅师兄妹两人,行走在王都的街头,他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地狱景象! 到处都是烧杀抢掠,到处都是女人们的尖叫,男人们的惨嚎。 女帝亲眼看到不少熟悉的官员,被乱军的人抓走,然后从这些人的家中抬出了一箱接着一箱的金银珠宝。 她一开始是恨得牙根直痒痒,当初朕要求“捐资助饷”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说没钱! 可现在呢? 乱贼来了,直接从他们家中抢出来的是什么? 看着那些乱贼杀他们的家人,侮辱他们的妻女,女帝竟然忍不住还要叫个好! 该!活该! 在朕的手下时,你们是怎么对朕的?你们不是盼着换主子吗? 呵呵…… 这下新主子换好了? 颜安勋见识过太多的黑暗,他对这一切也是麻木的,无所谓的态度。 倒是王元雅慌了! 她心中想的是义军,不是乱贼啊!她想的是天下大同,不是这种烧杀抢掠。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都已经打入了王都,毁灭了大齐。 他们却干起了跟大齐官军一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看着一个官宦人家的女子,被撕裂了衣服穿着个肚兜跑出来。她刚朝着这边喊了一声“救命”,后面一个包着头巾的义军,满脸猥琐笑容地又把人给拽了进去。 王元雅忍无可忍,刚想上前去。 可不曾想…… 师兄颜安勋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解地询问道:“师妹何去?” “自然是去救人了!” “救什么人?那些都是狗朝廷的人!” 师兄这番话让王元雅瞪大了杏眼,扭头她一脸不敢相信,“师兄!那明明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啊!我们义军是来解救她们的,不是来祸害他们的!如果这么做,我们赶走了一个郑家的狗皇帝,却换了一个李家的来。我们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女帝:“……” 好不爽啊!朕怎么感觉她在内涵朕? 颜安勋却是冷笑道:“师妹!此言差矣!她们是官宦人家的女子吧?她们家中或父为官,或夫为官!根本也不是我们的保护对象。她们的父亲和夫君在贪污受贿的时候,可有想过那些饿死的灾民?可有想过把女儿卖入青楼的父母?” “可她们是无辜的啊!父亲、夫君贪污,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王元雅还是不服。 “可这些人贪污来的民脂民膏,她们也是跟着享受的!既然享受了这些荣华富贵,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颜安勋一番话给王元雅干破防了,也让旁边的女帝若有所思。 不得不说,女帝作为一个皇帝,动不动还要玩一套九族消消乐的存在。 她其实是赞同颜安勋的话! 可王元雅呢? 扪心自问,颜安勋的话对吗?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不是游历天下,之前加入了义军。 这时候,她和父亲在家中好好的,突然这帮人冲进来抢劫她家的财产,看上了她的姿色,玷污她! 最后的逻辑竟然是她父亲是当朝太医! 这合理吗? 难道这些官员中真全是贪官?一个清官没有? 难道这帮官员个个是坏人,做坏事儿,家里人也都是坏得流脓的? 王元雅不服!她直接不管师兄的阻拦,冲进了那房子里面,对着已经脱掉裤子都扑上去的男人一脚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可坏菜了! 因为这个男人是义军一个把总! 本来带着人来这家官员家抄家,看到这家的女儿长得不错,刚想按照老规矩爽一把。 可不曾想…… 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丑女,竟然坏了他的好事! 男人在这种事儿上,关键时刻可不能被惊吓的,被惊吓后的火气是相当相当之大。 蹭! 他一把抽出自己的腰刀,当场便是破口大骂道:“特奶奶的!哪来的丑八怪,竟然敢坏你爷爷好事儿!看爷爷不砍了你!” 如果是个美女,他可能还能原谅王元雅,但一个阴阳怪!他可就不留手了。 可是…… 他抡着刀子上去,王元雅居然武功比他还高,一个侧腿踢。 在对方还没有砍过来的时候,把总便直接被踹了出去。 把总是多大的官儿呢? 管理500军户,约100军士! 这家伙干不过王元雅,干脆就直接摇人儿,冲着外面大喊:“来人!快来人!” 不多时…… 院子里面正在到处搜刮银子,同样在玩弄女人的手下们,纷纷抽出武器呼啦啦地全过来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这么多把刀。 一时间,王元雅看到这帮人,她有点慌了。 正想着应该怎么脱身之时…… 那丢了脸的把总,直接一声令下,“上!把这丑八怪给老子剁成肉酱!” 第145章 元雅眼中的夫君 “住手!” 让人意外的是…… 在这个时候,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一个自然是师兄颜安勋,对于师妹的行为他虽然不理解,可也不会坐视她受到任何伤害。 另外一人,来头可大了! 军师贾方! 那把总是不认识颜安勋的,可却是认识贾方的。 这位主儿可是为北王制定战略,一步步走到今天,帮助李镇北夺下天下的功臣啊! 北王都对他言听计从,何况他一个小小的把总? 当即,把总上前陪着笑脸,提着裤子笑嘻嘻地道:“贾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贾方也没回答,反而是指着王元雅,冷声道:“你可知她是谁?” “啊这……” 把总尴尬了,什么人?他也不认识啊! “蠢货!她是我义军的功臣,没有她……我义军怎么可能进入王都?” 把总:“???” “你们所有人,自己去军法处领三十军棍吧!” 贾方一声令下,这帮人憋屈!但也无可奈何。 等到他们都散去之后,王元雅松了一口气,看着这位北王身边的军师…… 王元雅不解地上前询问道:“贾先生,为何会如此?我们义军怎会做这贼人之事?” 要知道,之前的时候…… 他们宣扬的义军讲义气,天下之大同,可不是这样的啊! 为什么在得了天下之后,他们变成了跟大齐的官军一样坏? 贾方唉声叹气的一声,无奈地道:“元雅啊!这是一些官军个人的行为,非是我们义军!你也知道,我们队伍里面有不少齐军投降过来的士兵。” 这话说得,我靠了! 女帝躺着中枪啊!什么?刚才那把总是朕大齐的官军? 王元雅也噎着了,但憋屈了半天后,她反问道:“好!纵然那侮辱女子之事是个别害群之马!那我问你,这到处劫掠别人,总不会也是他们自己的主意吧!” 她可不傻!没有上面的命令和默认,下面的士兵岂敢做这事儿? 这一次,贾方可没狡辩,大方的承认了。 是的!是北王下的令。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贪官贪了民脂民膏,难道不该吐出来?我们义军的兄弟也要生活,也有老小,他们也要发饷!而且……李季泽!他也是要收钱的。” 什么? 突然间,一下提到了李季泽,女帝、王元雅两妹子都是一脸的惊讶。 这事儿怎么会扯上李季泽呢? 然后,在王元雅的追问下,贾方描述了一个…… 额!算是很操蛋的事情。 怎么呢? 在贾方的故事里面,在他们攻破了王都之后,李季泽从安定门进攻,妄图打进王都。 好在大将军王中干率领大军及时救援,虽然是阻挡了下来,可李季泽手中有火枪、火炮,给他们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损失! 大将军王中干付出了巨大代价,好不容易把李季泽给围了,可因为爱惜人才!想到以后他们的敌人将会是蛮人,不想神州大地的同族相残,就提出让李季泽投降。 在听到要李季泽投降后,王元雅和女帝是两个反应! 王元雅是大喜,觉得当如此!夫君早就该投降站在他们这边了。 而女帝则是…… 不是吧?朕刚封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啊! 他要是投降了,不仅是狠狠打了女帝的脸,还会对南边的其他官员开个坏头啊。 可接下来,贾方的话里话外可就变了味道了。 李季泽一方面派遣使者谈归降的事情,索要军饷五百万两。另一方面,加紧整顿军备。 在大将军王中干犹豫,做不了主,告知要向北王汇报的时候…… 李季泽这个老6直接撒丫子突围了! “他和他的北凉狼骑杀死了我们很多弟兄,而且还说五百万两军饷,依然有效!” 说到这里,贾方一副为难的表情,唉声叹气了起来。 女帝是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而王元雅呢? 则是气得贝齿紧咬,一双小粉拳捏得咯咯作响。 李季泽啊李季泽!我原以为你不跟我们站一起,是因为你对你的青梅竹马还有感情。 可现在…… 大齐都没了!女帝也不知所踪。 可你!依然执迷不悟! 你不是为了君,也不是为了情,你是为了钱! 畜生!难道家国大义,民族同胞,在你眼中不如这五百万两吗? 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还是以前那人人敬仰的天策上将吗? 我看你是掉钱眼里面了! 好家伙,贾方不愧是狗头军师,一番话转移了矛盾。 本来是他们想抢钱,他们想劫掠,现在变成我们是为了支付李季泽索要的五百万!我们是不想打得,我们是想和李季泽合作,一起对付蛮人的。 最后,这拒绝“一致对外”的锅是李季泽的,劫掠拷饷的锅还是李季泽的。 最最重要的是…… 在南边的大齐那边,李季泽成什么人了? 女帝陛下有难的时候,你李季泽在旁边看戏,女帝失踪了,你带兵冲了? 你带兵冲还不是因为要救皇帝,而是向李镇北索要五百万军饷?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待价而沽? 一个“陷君”之名,你是跑不了了! 而在义军这里,不顾民族大义! 在我们这边准备应对蛮人的时候,你李季泽背后下刀子,你既不忠于你的君主,也不忠于你的民族和国家!你这样的人,以后如何成事儿? 果然…… 王元雅也想到了这一层关系,她直接一咬牙,狠狠地道:“贾先生,请你禀告北王!小女子不才,愿意前去李季泽那儿劝降他!不用五百万两!” “这……” 贾方一副为难的表情,考虑了下道:“元雅,这……” “师妹!你不能去啊!那李季泽本来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他心中根本没有你的地位。若是他对你但凡有点心,都会想办法来营救你。如此这般,你又如何能够劝得动他?反而因为这事激怒了他,到时候生命垂危啊!” 王元雅却是摇了摇头,无奈的道:“师兄,贾先生!以前的李季泽是个为国为民的好人!是因为女帝的背叛,才将他搞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相信如果给他机会,他一定愿意迷途知返,一定知道我们义军伟大的。” 第146章 丑媳妇找夫君 “可是……” 看师妹执意要去劝说李季泽来投降,师兄颜安勋是真着急了。 他辛辛苦苦地把她救了出来,完事儿后,她直接跑去找那大齐最大的勋贵地主了? 这也太气人了! “哎!” 不曾想,颜安勋的话还没说出口,贾方却已经打断了他。 “颜兄!王姑娘有这份为国为民的心是好事!若是颜兄真担心她的安全……这样吧!不如颜兄陪同王姑娘一块儿去,路上也有一个照应如何?” 狗头军师这话没毛病,非常的圆滑。 王元雅有点为难了,带着大师兄一块儿去见夫君?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好呢? 颜安勋倒是一股子为师妹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辞的架势,“好!师妹!既然无法规劝你,你非要执意去冒险!那师兄就和你一块儿去。” “这……” 王元雅看向了颜安勋,最后目光又落到了贾方的身上,发现他一脸平静微笑,期待地看着自己。 无奈,她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贾方自然是命人准备了马匹和通关文牒,目送这对师兄妹离开。 等到他们远去后…… 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让人带走“太监”女帝,严加看管。而后,又传令手下,即刻到处散播消息。李季泽提出和谈,要求义军支付他五百万两军饷,到时候会率领北凉狼骑来投。 手下们自然是领命下去忙活! 贾方针对李季泽的毒计,这一会儿已经展开,那么李季泽又在干什么呢? 清河县…… 李季泽现在最头疼的事情是,几万人的俘虏,他应该如何处理! 这群俘虏里面也分两种,一种便是乞活营的士兵,虽然他们一部分被狼骑给射杀,一部分已经跑路。 但更多还是和剩下的一部分炮灰们,一块儿被俘虏了。 毕竟骑兵追步兵,他们又怎么可能逃得了呢? 对于这部分人,营地里面也分两种声音。 北凉狼骑觉得留着他们也是吃干饭的,何况这部分人,他们能从普通灾民变成乞活营的士兵,手上谁没有几条人命? 不如全部坑杀! 至于来自普通百姓的秦军士兵,则是建议改编!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有不少人也是来自农民,知道在这个年月要想活下去,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但凡有一点活路,谁愿意去造反? 另一方面,大齐皇帝都没了,李季泽身上还有一个“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头。面对即将到来的诸侯争霸,光一万秦军、三千北凉狼骑,这点力量可不够看。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不收编怎么能行? 面对这两派人的争论不休,李季泽直接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即要杀!也要拉! “让乞活营的士兵自己检举,但凡是小旗以上,统统杀掉!再将余者编入秦军!” 李季泽的想法也简单,这些人都是见过血的,玩冷兵器非常厉害的存在。 虽然他的秦军火枪很厉害,可这个最早期的火枪出现,是伴随着冷兵器并行的。 李季泽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后世的西班牙火枪方阵! 火枪兵由原来的秦军士兵不变,而新收编的乞活营士兵,则是充当长枪兵的角色。 既然秦王已经打定了主意,乞活营的收编工作,自然由“寒门士子团”去干这事儿了。 下一个难题…… 那几万炮灰怎么办? 乱贼对于这些家伙可不会嫌多,填线的怎么会觉得多呢?他们对付齐军的方法就是驱赶炮灰去冲城嘛! 但对于李季泽他们来说就为难了。 堂堂大齐的兵马大元帅,你名义上还挂着官军的名号呢,怎么能用自己的百姓做炮灰? 其次,李季泽的部队是精锐,不要炮灰! 那问题来了,这帮人找不到吃的,放走了之后肯定又去乱军那边当炮灰。若是不放吧,几万人的吃喝拉撒都是问题,这如何是好? 讨论来,讨论去…… 大老粗们说就地解散,要么就干脆尽数坑杀,文人们则是觉得干脆用战船将他们运送到南边去! 反正他们也是齐人,是大齐的百姓,咱秦王做这些还能落下一个好名声。 李季泽觉得这些人脑子还是太局限了。 说尽数杀了的,他李季泽虽然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也不是杀人恶魔!不至于说在战争结束之后,还要去乱杀无辜! 至于说当圣母的,把人带到南方去…… 我的发! 他们是觉得南方过得太太平了,造反起义没有波及过去是吧? 这帮跟着乱军造过反、打过仗,在南方又没有田地和根基的炮灰们,吃不饱饭,活不下去之后,你猜猜他们会不会再次走上老路子? 而李季泽对于他们的处理就非常简单,全都拉回豪境开荒! 哪怕他们都是炮灰,为了一口饭吃才去造反的。 但造反就是造反! 他们攻破了大齐的城池,让乱贼进去烧杀抢掠,同样也是帮凶。 所以,这些人下场就是管吃!但得劳动改造。 虽然有点苦,有点累,但比管他们一顿饭让他们去当炮灰送死要强吧。 如此这般,打了胜仗的李季泽,因为多出来了一些活儿,要运送这几万人的俘虏。所以,他们并没有离开清河县,而是继续驻守在这里,让战船来回往来运送俘虏。 当乞活营的小旗以上军官被挑选了出来,当着所有人俘虏的面,咔咔一通下去,几十颗鲜血淋漓的脑袋掉了下来。而后,当天给他们发放了白面馒头加“咸鱼汤”后,一手胡萝卜加一手大棒,瞬间俘虏们老老实实的。 接受收编的收编,接受去耗镜改造的改造,只要管饭!不用送死,去哪儿不是天堂呢? 就在秦军忙着运送俘虏,派人去夯实秦王的根据地时……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然后某一日,当李季泽和老娘正在营帐中吃午饭的时候,突然长史陈应元匆匆跑来汇报。 “秦王,刚刚接到外面有手下来汇报!乱贼那边又派使者来了。” 李季泽听了都好笑,怎么?上一次还没削够他们,这帮家伙又来了? 第147章 夫君的眼神好冰冷 老娘黄素秋生怕会影响到儿子的工作,立马挥了挥手,笑嘻嘻地道:“季泽啊,你去忙吧!不用管娘亲,我一个人吃饭就行了。” 李季泽则是满脸微笑,摆了摆手,“哎!天大的事情也没有陪娘亲吃饭重要!” 说到这里,回过头去看向了陈应元,他冷冷的便是一句,“叫他们在外面等着吧!本王陪娘亲吃完饭后,有空自会接见他们。” 陈应元一脸尴尬地站在营帐门口处,却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心思。 嗯? 李季泽见状一愣,不解地看向了他,“怎么?本王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 陈应元硬着头皮,尴尬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说了句,“秦……秦王,她说她是秦王妃!您一定会见她的!” 果然…… 话音一落,本来拿着筷子正在夹菜的秦王李季泽,手顿时一哆嗦,整个人明显跟被人点了穴一样,打出了僵直状态。 他还没有从这种状态之中恢复过来呢。 不曾想啪嗒一下,老娘黄素秋直接把碗筷拍桌子上了,她震惊地从餐桌前站起来,看向陈应元惊呼道:“什么?我儿媳妇?她……她长什么样?” “回老主母!她半边脸上有一块儿巨大的黑色胎记,另外……” 陈应元的话还没说完,黄素秋已经惊喜地叫出了声来,“没错啊!季泽,是元雅啊!真是她啊!” 说完,也不给李季泽说话的机会,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而李季泽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想叫老母,那不是你儿媳妇!她是乱军的内探啊! 奈何,急躁的老娘早已经来去一阵风了! 生怕她会有什么闪失,李季泽只能无奈地结束了进餐,急匆匆地也追了出去。 营地外面,来来回回巡逻的秦军士兵,俩看大门将王元雅和颜安勋隔在了外面。 这一会儿…… 王元雅有点焦急不安地走来走去! 虽然说,她被软禁在皇宫的时候,已经幻想过无数次这个画面。 幻想过和李季泽再见面,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 他会和自己说什么呢? 是担心的话,还是责备的话,亦或者…… 亦或者像现在这样,冷眼相对! 是的! 王元雅终于是发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婆婆黄素秋和夫君李季泽。 婆婆倒是非常的开心,看到王元雅之后都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但妹子的目光却停留在了后面的李季泽身上。 她发现幻想过的画面中,有激动的、开心的、谩骂的、责备的,却唯独没有如此真实的冷眼相对。 那种冰冷又陌生的眼神,真的让王元雅心头一凉,惊在了当场。 “元雅!真是的是你啊!” 在王元雅心中难过的时候,婆婆黄素秋已经冲到了跟前,拉着她的手就是一脸激动的道:“婆婆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你在皇宫的情况!可问季泽,他说派人去找过你,没有找到!” 本来这是一句大实话,却让王元雅尴尬了。 一旁的大师兄颜安勋,双手交叉在胸前抱着宝剑,冷笑道:“派人去找?师妹在皇宫里面如何找?他如果真有心想去找,为什么不去求求他的皇帝呢?” 言下之意…… 李季泽压根没有想过营救王元雅!这一切不过是他在撒谎罢了。 “这……” 黄素秋尴尬了,扭头看了看身后远远而来的儿子李季泽,她也不好问啊! 当面问儿子是不是吹牛皮,根本没有营救儿媳的计划,这不是打脸吗?不是破坏人家小两口的夫妻关系吗? 李季泽终于走到了王元雅面前,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曾想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来这里干什么?” 啊这…… 一句话让黄素秋都给搞蒙了! 儿子真的很奇怪哎!儿媳妇好不容易从皇宫里面逃出来,在得知自己夫君在清河县屯兵,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就过来吗? 他见了被软禁这么久的媳妇,不是开口好言安慰,反而是质问对方来这里干什么? 很奇怪的好不好? 可让人意外的是,对面王元雅和她的师兄,对于李季泽的话好像一点也不生气和意外似的。 这不,王元雅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 “夫君,我有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 李季泽瘪了瘪嘴,看了看王元雅又看了看那边的颜安勋,他明白了!之前温仪公主所言非虚,王元雅之所以能从皇宫里面逃出来,完全是因为她的师兄!因为她本身就是乱军的一份子。 若换了一个别的什么人,兴许李季泽都不会如此生气! 反正这门婚姻也是因为女帝指婚,阴差阳错最后成事儿的,无所谓!不在乎又怎么会生气呢? 可李季泽很生气!很不舒服! 这说明他在乎,最可气的是,她骗了自己。 王元雅看李季泽半天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一直在看着,那眼神真的让人有点心里发慌。 她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再次开口道:“夫君!这事情非常重要,他关乎着整个王都的百姓生死存亡!我一定得和你好好谈谈。” 李季泽都好笑,关乎王都的百姓死活? 他真想问一问王元雅,王都百姓的死活难道不是掌握在你们这帮乱军手中吗?跟我李季泽有什么关系? 不过…… 看了看老娘黄素秋一脸疑惑的样子,再加之这军营门口来来回回的不少士兵在观望着呢。 李季泽只能点了点头,示意门卫放行。 王元雅一看李季泽进去了,她当即也匆匆忙忙地赶紧跟上去,想要追上去。 “师妹!” 这时候,颜安勋突然喊了句,他一脸担心的看着王元雅。 王元雅只是点了点头,随口说了句,“放心吧!师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说完,她便追着夫君李季泽的后面,急匆匆的而去。 一时间,整个军营入口处,就剩下了黄素秋、颜安勋两个人了。 这一会儿…… 黄素秋上下左右地打量着颜安勋,给他都有点看毛了。 “你就是元雅的大师兄啊?长得还真是叫一个俊啊!” 颜安勋:“……” 第148章 当着夫君面秀恩爱 唏律律~ 军营内,来来回回骑兵游走,不时还伴随着马匹的嘶鸣声。 李季泽走在最前面,王元雅在后方慢慢的跟随着,气氛实在是有点尴尬和难堪。 “咳……” 王元雅轻咳了一声,看向李季泽开口道:“怎么?有收到女帝的消息吗?” 谁曾想,李季泽的回复却让王元雅大吃一惊,“怎么?你是来替乱军打探消息的吗?” 王元雅呆愣在了当场。 好半天之后,她摇了摇头,慌忙开口说道:“不!我没有,我的意思是……女帝下落不明!夫君,你现在是自由身了!你没有必要再为了她,为了这个腐朽的……” “怎么?你戏还没有演够?” 她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李季泽强行给打断。 李季泽转过头来目光直愣愣地看着王元雅,他语气冰冷的道:“你骗我没关系!你演戏太入迷,不要把自己都骗进去了。什么夫君?我不是你的夫君!说到底,这一切不过是在逢场作戏,不是吗?” 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击打在了王元雅的心头。 逢场作戏!他们只是逢场作戏? 听到这四个字,王元雅的心暗酸,鼻子也是酸溜溜。不知不觉,眼眶有点泛红了! “原来……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俩的关系?” 李季泽:“???” 深吸了一口气,强制压下心中的难受,王元雅开口道:“好!夫君……不!秦王!我们不谈私事,我这一次来寻你,便是想告诉你。大齐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新朝了!你不要再为女帝去自误!为了她,你已经害过自己一次了,难道这一次,你还要为了她背负民族罪人的骂名吗?” 李季泽:“???” 从头到尾,她到底在莫名其妙地说什么? “怎么?今次你来是为了说这些?想劝降我?” 李季泽忍不住了,反问了她一句。 王元雅倒也光棍,点了点头,她一脸肯定的看着李季泽道:“是的!北王才是众望所归,他成为皇帝之后,整个神州才会有救!季泽,我们现在的任务应该是团结一起,共同对付蛮人才是,而不是相互争斗让外族趁虚而入啊!” 本来丑婆娘这番大义凌然的话说出来,有理有据!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季泽听了之后,不仅不在意反而还有点想笑呢。 “他李镇北是众望所归?他当了皇帝,神州大地才有救!哈……本王刚刚才遣送了几万俘虏前去豪境开荒!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们,想不想跟着李镇北这位新皇帝呢?” “你……” 王元雅气坏了! 在她的眼中,反正义军兄弟是真的义字当头,他们的理想是建造一个天下大同,老百姓再也不用忍饥挨饿的世界。可偏偏,自己的夫君李季泽,他跟他爹李晋似的,愚忠! 哪怕大齐的王都没了,哪怕女帝已经不知所踪,他还要为这个即将死去的帝国奋战到最后! “这不叫忠诚!这叫愚忠!你会将整个神州大地都拖入战争中,会让外族得逞得!” 王元雅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李季泽,说话也是铿锵有力的。 李季泽则是冷着脸,一脸不悦的道:“将神器交给李镇北这帮乱贼,才会将整个神州大地的百姓,拉入万劫不复的存在!你不用说了,我李季泽不会投降的。” 王元雅简直是气死了都! “你……你是不是一定非要那五百万两军饷才投降?” “???” “李季泽,你疯了是不是?曾经的你贵为天策上将,为老百姓做了多少事情?可现在,你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吸血鬼,一个恶魔?” “???” 李季泽觉得这个婆娘是不是在皇宫关得太久了,脑子不正常了吧? 但下一刻,疯了!王元雅这个小暴脾气,是真疯了! 她趁着两人近在咫尺,又没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死活看劝不动李季泽了。 索性…… 学蔺相如以死相谏! 蹭的一把,她直接抽出了剑来,仗着七步之内刀快!想挟持李季泽。 李季泽:“???” 虽然七步之内他掏不出枪,虽然李季泽总是当老6缩在后面用枪,但他前世可是“天策上将”啊! 那也不是你一个婆娘能挟持的不是? 所以,面对一剑刺来的王元雅,李季泽直接侧身躲开的同时,反手一个大巴掌拍王元雅屁屁上了。 “你……” 王元雅是羞得脸色又气又红!再次回身,又是一剑砍来。 然后,两人一通交手下来,都是一脸的惊讶。 王元雅是没想到李季泽的武功这么高,身手如此厉害! 李季泽是没想到,一个太医的女儿,居然会武功! 最后,一剑捅去,被李季泽左手一把抓住了持剑的手腕,王元雅拉扯不开。抬起左手一巴掌,又被李季泽另外一只手拉住。 打着打着,两人最后演变成了面贴面,脸贴脸。 恰好这时候,不少人已经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劲儿,纷纷赶了过来。 大师兄颜安勋一看李季泽这个色狼,居然抱着他师妹,顿时火冒三丈。 “放开我师妹!” 说完,抽出自己手中的剑,也急匆匆地想要上来帮忙。 颜安勋都发现这边的情况了,那些士兵们自然也发现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休伤吾主!” 话毕…… 呼啦啦的一大群士兵,持刀剑的,持火枪的全都跑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将大师兄颜安勋围在其中,尤其是那一排排的枪口,神仙难逃一溜烟!任凭你武功再高,也扛不住这玩意儿。 “师兄!” 王元雅挣扎着,可惜被李季泽死死给摁着,根本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她直接抬起花拳绣腿,一脚踩在了李季泽的脚尖上。 嘶…… 我靠! 李季泽吃痛之下,松开了手,王元雅直接挣脱开来冲过去救师兄了。 四周那些士兵都蒙了,谁也不敢对王妃动粗啊,眼睁睁看她冲进了包围圈,跟颜安勋两人去上演“苦命鸳鸯”去了。 啊这…… 怎么感觉秦王脑袋上面有点绿呢? 第149章 夫妻情分已尽 老妈黄素秋这时候,慌慌张张地大叫着,“哎,这是干什么嘛!都是一家人啊,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说到这里…… 她还冲着儿子李季泽叫喊道:“儿子啊,你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嘛?怎么动武呢?” 李季泽龇牙咧嘴,揉了揉脚背,恨恨地看向了丑婆娘,以及缩在她后面的颜安勋。 准确来说…… 是她主动张开双手,仗着士兵们不敢拿她这位秦王妃怎么样,护住了大师兄颜安勋。 李季泽脸色铁青,不悦地呵斥了句,“将他们拿下!” 啊这…… 士兵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秦王不是认真的吧? 王元雅却是娇喝了一声,“住手!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李季泽,你贵为秦王,不会这点道理都不讲吧?” “不错!但你们只是一群乱贼,何来的国?刚才更是行刺本王,这一条就足够拿下你们了!” 李季泽刚想呵斥手下们,动手拿下。 可不曾想…… 王元雅抬起了手,把剑架在了脖子上,她大叫道:“不要过来!李季泽,如果今天你非要执迷不悟,我就死在你面前。” 李季泽身体一颤,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威胁我?” “你可以试一试!” 说话间,王元雅手中的剑又近了几分,脖子上已经出现了血痕。 李季泽:“……” 一旁的黄素秋慌了,她看着一脸坚定的王元雅,又看了看李季泽大叫着:“算啦!算啦,季泽啊!你真要在这里逼死儿媳?弄得家破人亡的吗?” 李季泽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没办法,黄素秋只能跑过去,命令这些士兵放下武器!让开路! 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无奈只能缓缓退开。 王元雅就这样带着大师兄颜安勋,慢慢地退出,一点点地退出军营。 临走前,她还冲着李季泽喊了句,“夫君!不管怎么样,我恳求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现在王都的百姓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那五百万两并不是非要不可的。” 李季泽没说话,只是转过头去,冷冷的一句:“从今过后,战场再见!必分生死!” 一句话,十二个字,瞬间让王元雅泪奔! 她知道完了!今日过后,他们之间的夫妻情分也走到头了。 可是…… 大师兄是为了她的安危,冒死相送,她不能恩将仇报让大师兄陷入危险吧? “师妹!走吧!” 颜安勋招呼一声,王元雅最后看了一眼李季泽的背影,挥泪转身上马而去。 黄素秋看着儿媳妇和大师兄离去的背影,唉声叹气,又看了看儿子李季泽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她尴尬一笑,凑上前去,“季泽,是妈……妈放他们走的,你要是心中不痛快,就惩罚我吧!如果你心情能好过一点的话。” 李季泽只是叹息一声,看了一眼老娘,他随口一句,“娘,你现在也知道你儿媳是什么人了?” 黄素秋尴尬地点了点头。 “你不生气?” 她摇了摇头。 李季泽:“???” “因为娘亲清楚,不管她的立场是站哪边的,但元雅这姑娘的本性是善良的。” 李季泽:“……” …… 王都内,残酷的“劫掠拷饷”还在继续着。 但是…… 这拷饷出来的结果,却让乱贼的首领们,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 他们搞了这么久,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但最后就捞了这点银子。 特娘的! 都说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这些在王都的大官官职更高,权利更大,怎么可能才这点钱? 答案也非常简单,在这之前已经被“庞氏骗局”给骗走了大头,他们使劲儿地榨也只能榨点骨髓。 肉都被李季泽给吃了嘛! 突然有人提议,要不把“豁免名单”中的人,也一并算进去吧?他们身上说不定会有银子! 豁免名单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这王都内,一些人是不能去“拷饷”的。 这部分人,有之前资助了义军的,也有一部分是投降了义军的总兵家人,你怎么能拷他们? 到时候,这些投降的人再复判怎么办? 其中,就有李季泽的家人,李家! 这不…… 王中干就提议道:“这李家作为大齐第一勋贵,家族世代累积的财力必然不少!李晋、李季泽父子俩,又三番五次地屡次和我义军作对,没有灭他九族就不错了!只是搬走他们的家产,略施惩戒又算得了什么?” 但贾方却站了出来,表示反对! 理由很简单,大齐没了!李季泽手中有秦军,他爹李晋手中也有一支兵马。 现在是招揽他二人的时候,你若是动了他们的家人,这两人和我等拼命怎么办? “军师说的什么话?李季泽已经和我等交战了,他的家人就是咱们敌人,如何动不得?” 王中干显然对于之前被李季泽击败的事情,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对于贾方又要袒护李家人,他非常的不爽。 结果…… 贾方给李镇北的意见就是,不仅他不能动李家!相反,还要重用李家人。 一旦到时候李季泽身败名裂,天地不容!看到他的家人在义军这边被重用,他即便没有投靠的意思,也会心猿意马地。 李镇北觉得有道理! 他专门下令,让这些人不得骚扰李家,从别人身上想办法。 王中干那叫一个气! 现在看军师贾方的眼神,也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一看李镇北采纳了自己的意见,接下来贾方又提出了第二点,“北王!北凉狼骑被李季泽带走,现在大齐的北边就只剩下了边军。恳请北王立刻派遣使者,向边军宣布占领王都的消息,迟则生变啊!” 嗯? 李镇北听到这话后,他愣了愣,“军师,你的意思是……蛮人会有所动作?” 贾方点了点头,“扪心自问!北王,若是换位思考一下,您是蛮人!长期居于苦寒之地,现在大齐已乱,如此好的机会,您会怎么做?” “当然是趁机入关抢特娘的!” 说到这里,李镇北看贾方没反应,他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不!他们甚至可能会有窃取神器的心思!” 第150章 蛮人梭哈 那么…… 在神州这边,打死打生,改朝换代之际,蛮人这边又在干什么呢? 这一会儿,他们正在召开“忽里勒台”,即诸王大会。 这种会议一般由各部落的实权人物,为帝国最重要的时刻才会召开,比方说…… 推选新的大汗! 但今天,老汗召集会议的内容则是,进入神州! 在这里,蛮人也一共分成了两派。 以六王爷勃赤斤为主的“入主”派以及以三王爷为主的“劫掠”派! 入主这一派很简单,比方说六王爷觉得要想收拾齐人,就得了解齐人,学习齐人的文化。 结果…… 这一学不得了! 本来他是想学习了齐人的文化,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哪曾想学习了之后,勃赤斤感觉到了齐人文化的魅力,他想的不再是劫掠、杀戮对方,而是想要进入神州大地,统治齐人! 凭什么我们的同胞就只能在苦寒的塞外,天天吃沙子,放羊吃草地? 三王爷蒙赫就简单了! 典型的我的民族最强大!什么狗屁齐人?什么神州? 他们不过是一群废物! 他们齐人若是厉害的话,怎么抵挡不住我蛮人大军?如果他们真牛掰,就是他们来抢咱,不是咱去抢他们了。 于是乎…… 现在这场“忽里勒台”会议,演变成了两个议题。 即!大齐王都攻破,皇帝不知所踪,现在齐人正是最混乱的时候…… 咱要不要发兵去劫掠一把? 然后延伸出了新话题,要不要趁机“入主神州”,放弃游牧生活去统治那帮齐人? 这里面不仅有蛮人未来命运之争,同时也有下一任大汗,到底是三王爷蒙赫还是六王爷勃赤斤之争。(蛮人没有嫡长子一说) 双方讨论来,讨论去! 各自陈述利害! 总的来说,六王爷勃赤斤不愧是了解神州文化的,他说出来的如果能入主!到时候所有齐人都是他们的奴才,都要为他们种地。 而且,喂羊、放马来赚钱,太LOW了! 收税!收税才是特么最来钱的行当。 好家伙,没有了解神州文化的蛮子们,一个个都惊呆了。 他们第一次听说,原来可以不用皮毛和牛马,不用刀枪去抢劫,躺着都可以赚钱的方式? 不得不说,非常的让人心动啊! 思前想后…… 已经垂垂老矣,尤其是被“李季泽”追着打中军那次,吓破了胆的老汗。 虽然再不上战场了,但这一次,他赌上了自己生平最大的勇气…… 梭哈! “凡我蛮族!14岁以上60岁以下的男丁,尽数召集!六皇子为统帅,三皇子为副帅!三军进入大齐,能入主神州便入主神州,不能则进行劫掠!” 老汗就是老汗,考虑得还怪周到勒。 能抢天下就抢夺天下,不能就劫掠,怎么也不吃亏。 但是,其实从他的命令来判断,六王爷勃赤斤为统帅!这已经说明了,老汗其实是认可入主说法的。而且,一旦能成功“入主”,怕是勃赤斤也将成为下一任可汗了。 就此…… 蛮人浩浩荡荡,二十万大军!以史无前例,空前的规模出发了。 蛮人撑死了也只有十万人,何来的二十万呢? 这里就得说明一下了! 蛮人不仅是劫掠大齐的百姓给他们当奴才,用来填充人口不足,军队不足的弊端。同时,他们还攻略了旁边的邻国百济! 百济打不过蛮人,从此归附,不仅要送钱送粮食,还要派仆从军参战。 蛮人十万人,仆从(奴才)军十万,浩浩荡荡二十万大军,正式进攻大齐! 而在这一天…… 在贾方的劝说下,李镇北刚派遣使者前去边关,劝说边军投降。几乎是同一天,蛮人已经毁边墙而入,边军一边听说大齐亡国了!皇帝没了! 一边是蛮人二十万人,浩浩荡荡来拼命了。 那还打个篮子啊? 李季泽的北凉狼骑在这里,怕是也得跑路! 如此这般,他们干脆利落的,举双手双脚投降了。 大齐!女帝!拼了命,甚至不惜加征三饷,构筑起来的边关防御。 能和蛮人野战的骑兵部队,北凉狼骑被李季泽带走(实则是女帝自己调回来的),边军呢? 干脆利落投降! 第一场战争,连六王爷勃赤斤都惊呆了! 啊这…… 顺利得太可怕了吧? 本来倾巢而出,底裤都压上了,一共带了二十万人来。 这一下好了,大齐最能打的边军!也直接投降了。 历史真的很讽刺。 李镇北之前攻打大齐关卡的时候,死伤惨重都放弃了,是总兵姜欢的投降让他坚定了继续打下去的决心。而边军的投降,同样也让蛮人们更加确信了,老六王爷是对的!他们就该“入主”! 于是乎…… 老六王爷勃赤斤变了! 他命令所有部队,这一次不得劫掠大齐百姓!而且,还打出了旗号,要为“女帝”复仇! 神特么的复仇! 这道命令给三王爷蒙赫等蛮人都惊呆了,他们不明白,不劫掠咱们靠什么生存?打死打活图什么? 跟大齐的婆娘皇帝,打死打生这么多年,摇身一变他们要为对方亡国复仇了? 这复的是哪门子仇?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个时代的蛮人军队,是军法最严厉、最遵守命令的部队! 不是说他们军纪好坏,反正上面让抢,他们肯定会去抢。上面不让,他们是绝不敢去违背军令的。 蛮人不知道老六王爷为什么如此,但齐人但凡有点文化的都知道蛮人要干什么了? 他们已经不再看重眼前那点利益了! 这帮人要的是整个“神器”!要的是天下! 勃赤斤这一招打出来,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效果出奇的好! 之前那帮地主老财和官员们,他们想的是无所谓,谁来当这个皇帝都一样!反正给姓郑的打工和跟姓李的打工没区别。 但姓李的表示,要打工可以,你们得先把家产交出来!我再给你们发工资。 不给? 大刑伺候! 这一搞,不得了,士绅、地主老财们是人人恐惧,然后一听蛮人来了! 算球吧!老子投靠蛮人去了。 一听说蛮人来袭的消息,不仅是李镇北慌了,李季泽也慌了。 第一时间…… 他也拉出了大旗,“天下兵马大元帅”,跟蛮人抢人头。 老6王爷和老六王爷开始了正式的对决! 第151章 元雅再相求 那么…… 李季泽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和蛮人的“为女帝报仇”,双方持有的女帝的遗产是不一样的。 效果如何呢? 严格来说,李季泽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更值钱一点! 他手中有女帝的圣旨、印信,还有驸马、皇室温仪公主作为证人,北方的士绅阶级应该投靠秦王才对。 可事实就是…… 并没有! 派张顺一打听才知道,特娘的李镇北坑他! 这帮蠢货在劫掠拷饷的时候,还散播谣言,说是为了筹集李季泽的五百万两军饷! 而李季泽是有前科的啊,之前女帝为了让他发兵,被坑了几次? 没钱了让李季泽先发兵,他的要求都是不见军饷,不动兵。 现在好了,这帮士绅们觉得李镇北是个畜生,李季泽更是畜生中的畜生! 再也不相信这俩姓李的畜生了,我要找蛮人叔叔去了! 在边军、士绅充当“带路党”的情况下,从大齐最北边开始,蛮人的军队就跟秋风扫落叶,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各北方城市是望风而降! 而蛮人也是说到做到,只要是投降的城池,他们秋毫无犯!但凡不投降的,攻破了之后,直接就是屠城! 在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威势下,又有大量的带路党情况下,北方崩盘的速度简直是令人咂舌。 现在…… 皮球踢回到李镇北的身上了! 大齐这个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你以为攻破了王都,坐上了那张龙椅,天下共主那么好当? 你也体会一把女帝坐轮椅,如坐针毡!如鲠在喉的感觉吧。 没办法,李镇北摧毁了大齐,坐在了这个位置上,这个锅他就得背! 于是,李镇北在王都内,找一大帮人制造了“祥瑞”。 什么王都上出现双彩虹啊,什么有人夜晚看到金龙盘旋啊,还有天上掉石头,说“齐帝死,新朝开”的说法。 李镇北宣布女帝已死,顺应天命,在王都正式登基! 新朝国号以他自封的北王为号“北”!而年号为开平! 李镇北在登基称帝,大封群臣之后,所有跟随他的士兵官升一级。 三日后…… 李镇北宣布御驾亲征! 亲自率领百万“北朝”士兵,征伐蛮人! 与此同时,为了坐实贾方传的谣言,也是为了稳住李季泽别趁机来偷袭他背后,对方还真运来了百万两军饷! 李季泽气得想骂娘! 一方面,他若是收了这些军饷,则证实了乱贼的谣言。是他索要五百万军饷,然后乱军才开始拷饷的。 另一方面,李季泽还真不敢去偷袭乱军,夺回王都。 先不说,现在已经集合了所有精锐的蛮人大军,搞不搞得过。 从民族大义上来说,李镇北和他以及大齐的恩怨,怎么说也是齐民,神州大地上的事情。人家现在在干什么?抵挡外族入侵啊! 李季泽趁机回首掏? 那成什么人了?岂不是大齐版的“石敬瑭”?吴三桂? 钱不能要,人还不能打! 看来乱贼这边有高人在支招! 那李季泽怎么办?夹着尾巴回海外,去豪镜? 不!李季泽也不是普通人,兵马大元帅在北方看来是不值钱了。 他索性直接命令战船带着士兵,度过天江,去抢南方土地了。 哎!是的,北边我不要了,你李镇北和蛮人去玩吧。 我特娘得去南边坐山观虎斗! 整合了南边之后,你们拼得两败俱伤,我再回来。 可没想到…… 李季泽的计划不错,偏偏的这时候,一个人的出现又打乱了他的计划。 原来这一次来送百万军饷的人当中,还有一个老熟人,王元雅! 她又来了! 这一次,死皮赖脸地劝说李季泽,为民族大义!他们应该共同合作! 让李季泽发兵,趁着北王和蛮人决战的时候,趁机偷袭蛮人后方…… 不得不说,王元雅的出现,是真让李季泽难堪! 答应吧,他一万五千人(整编淘汰两千乞活营)去对抗蛮人现在估计得有二十七八万的大军!就得放弃南边的计划。更要命的是,和乱军合作?那不证实谣言吗? 可不合作呢? 李季泽心知肚明,就那帮灾民大军,对上蛮人会是什么后果? 北方大地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而且李季泽召这些苦哈哈秦军的时候,说得多光伟正?在双方民族大战的时候,你龟缩到南边去抢地盘? 这跟总兵佐三通有什么区别? 打乱贼可以,见到蛮人就跑! 思前想后…… 李季泽就是李季泽,直接脑洞大开。 我既不能跟乱贼合作,我也不能跑,尤其是在这种民族存亡时刻…… 那怎么办? 其实前身已经给过李季泽一个答案了! 回首掏! 翻开了地图,李季泽看了看上面,蛮人现在14岁以上60岁以下的男丁都来了,还把百济的人马也带了出来。 这是铁了心要入主中原啊! 咱就是说…… 他家水晶好像没人守啊! 男人们全都出来拼命了,这家中的老弱妇孺,好像很好捏的样子。 若是不找个软柿子捏,好像有点不符合李季泽这个老6的风格! 最最重要的是,蛮人以骑兵居多,想从正面绕后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李季泽有这么多战船,完全是没问题的! 想到此,第一次…… 李季泽让王元雅感觉到意外的是,他对义军作出了承诺! 为民族大义,你方在和蛮人决战之时,我方绝不对你发起进攻。其次,你们提出的合作问题,立场不同我李季泽拒绝!但是…… 我李季泽也是齐人!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参战的。 言下之意,蛮人我肯定会打,但不会按照你们的指示打。你只要知道,放心大胆去决战,我不会进攻你们就对了! 甚至,为了让乱军相信,李季泽当天就命令部队登船,直接开拔走了。 不管怎么说,李季泽虽然不想和他们合作,但承诺不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便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 王元雅当即回去复命! 她作为一个女人,当然不能上战场,所以跟“太监”女帝一起留守在了王都。 那么…… 这场对抗异族的战争,会朝着什么方向去发展呢? 李季泽放弃了此刻去攻占南方,反而更北上,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呢? 第152章 元雅和女帝 李镇北亲自率领乞活营、炮灰军,浩浩荡荡的军队,朝着北边出发了。 也许…… 他们一路打到了大齐的王都,一路攻入了皇宫,实在太过顺利了。 从普通士兵到李镇北都觉得,人数能决定一切!蛮人也不过如此。 于是乎,你能看到这帮人,一个个兜里塞满了拷饷劫掠而来的各种金银珠宝,甚至过份的还有掠夺来的官宦人家的女子。 试问,就这!他们能干得过蛮人吗? 在李镇北这边浩浩荡荡部队朝着蛮人而去时,通过投靠的北方官绅们带来的消息,勃赤斤早已经知晓了对方的到来。他即刻下令,以投降的边军、士绅们的家丁组成的军队为前锋,蛮人骑兵直接绕后…… 双方军队在“万里屯”这个地方相遇,开始了激战! 这里注意一个人物,常京! 此人乃边军的总兵之一,因最先投降蛮人,所以成了后续投降齐军的将军。 他曾经是李季泽的部下! 在秦王率军突袭蛮人中军大营的成名战之中,就是他指挥边军和蛮人对抗,让蛮人大汗将注意力放在边军身上而忽略了李季泽。致使李季泽能够率领三千北凉狼骑,成功绕后奔袭,直捣黄龙。 常京和他的边军跟乱贼遇到过的齐军不一样! 甭说野战军和城防军谁厉害,就是面对的敌人,是蛮人这一点!常京的军事素质就不是李镇北这帮乱民能比的。 在探马来报,发现了李镇北的大军之时,常京第一时间当机立断,下令部队抢占万里屯的制高点! 结果…… 在对方做出了反应后,乱贼这边都觉得有意思,他们这么多人马!对方居然上山了? 这跟守街亭的马谡有什么区别? 没办法,李镇北派人劝降,当常京拒绝了之后,那就老一套。 先派炮灰去填,消耗对方的箭支,后面乞活营再压上嘛。 但一交手打下来,李镇北和他的将领们立刻发现了边军和他们打过的所有齐军都不一样。 这帮人不仅更加的彪悍,而且箭法非常准! 双方对射之下,往往死的都是他们人。 即便被炮灰给突进了,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慌张,甚至敢于抡起大刀片子直接去砍。 无论是彪悍的身手、箭法还是作战意志,都绝非是其他齐军能比的。 李镇北想不明白,他的军师贾方也不明白,常京一个齐人!在自己的皇帝都宣布死亡的情况下,他的国家已经亡了啊!他还在顽抗什么呢? 难道说,这货真是个忠臣?要为他的女帝死节? 别逗!如果真是个大忠臣,只怕早就回来救援了好吧? 如此这般,双方打出了肝火,一直从早上十点左右,打到了晚上凌晨时分。 双方都异常疲倦了,李镇北和军师都判断,常京的人马应该是不行了!耗了这么久,炮灰的尸体都快要堆成山了,当即他下令,乞活营!全军压上! 事实证明了他们的判断,养精蓄锐的乞活营和精疲力尽的边军,双方一遭遇。本来借助地利死顶的常京兵马,节节败退,更是退无可退。 就在李镇北的将领都在欢呼,自认为即将消灭大齐最能打的边军时…… 他!老六王爷勃赤斤!终于出手了。 勃赤斤啊勃赤斤,这个最擅长学习齐人文化和军法的王爷,从李季泽哪儿剽窃了“回首掏”的战法。他早就已经成功绕后了,之所以没有出手,等的就是乱贼的主力乞活营攻山头的时候…… 老6王爷想得也非常简单! 一方面,他要消耗乱贼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要消耗边军的实力。 在同为同一种族的齐人相互争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们蛮人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便是。 时机到了,勃赤斤一声令下,蛮人前锋部队人皆一人双火把! 在黑暗之中…… 只听得马蹄震动,前方不知有多少骑兵,只见火光连绵不绝。再加之蛮人突然自后方出现,自家的主力又在攻击山头,而炮灰已经是精疲力尽的情况下。 崩了! 即便李镇北拼命让炮灰们去顶上,依然没卵用! 在蛮人骑兵的横冲直撞之下,炮灰们疯了一样乱跑,到处喊叫着:“蛮人来了!蛮人来了!” 不上不下的乞活营,满世界到处乱跑的炮灰,李镇北的百万大军崩盘竟然只是在一瞬之间…… 这情况王中干太熟悉了! 之前在北凉狼骑手中就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大将军王中干是轻车熟路,拽着北王的马匹,在亲卫的护送下直接撒丫子就跑。 乱军是跑疯了,蛮人是杀疯了! 滚滚铁骑席卷,一路追杀砍。 不可一世的乱军,最后都被这些蛮人追杀得恐惧了,一到了晚上,听到马蹄声都能吓得做噩梦啊! 可怜的李镇北,闹出了历史上最大的笑话! 攻克大齐王都后,登基为帝,只是当了区区14天的皇帝…… 彻底崩盘! …… 王都内,对于北王已经彻底崩盘的消息,除了叶向高这种跟蛮人勾勾搭搭,有点什么想法的“贰臣”之外,百姓和义军这边的人,完全是不知晓的。 比方说,此时此刻的丑媳妇王元雅! 王元雅自打听说李季泽的军队坐上船队离开之后,整个人回来就闷闷不乐,非常的难受。 她不知道这一别,以后和夫君是否还有再相见的时候? 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跟李季泽就是假结婚,是女帝赐婚她想去套取情报,这本身就是一场逢场作戏的婚姻啊。 可是…… 在李季泽真的知晓一切后,在他离开后,为什么心中这么难受呢? 与此同时,王元雅在皇宫内,漫无目的地乱走时…… 让她意外的是,她看到了同样一个人漫无目的,不知所措的“小太监”女帝。 女帝现在很糟糕! 她觉得自己现在算什么呢? 亡国之君?还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英明,她应该是个明君、圣主才对。 是李季泽!是自己这个青梅竹马的权臣,挡住了她发展的路,所以她要搬开这个绊脚石! 第153章 女帝的逃跑计划 其实历朝历代,但凡脑子正常一点的皇帝,对于权臣的出现,都是要想方设法给搬倒的。 他不倒!自己如何亲政? 他不倒!那朕还能算皇帝吗? 正因为如此,女帝要搬倒李季泽,女帝要自己亲自来处理朝政。 事实证明…… 她做到了!而后果则是,这个国家越来越乱,开始越来越不行了。 女帝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去想一想,到底自个儿哪儿做得不对,为什么朝政就走向了如此不堪的地步了呢? 想来想去,嗯!诸臣误朕!天下文人都该杀! 都是这帮该死的东西,是他们诓骗朕,是他们贪污受贿造成的。 看到李镇北的乱军杀进来之后,开始了不断的屠戮、拷饷,这些家伙弄得死去活来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昔日的臣子,女帝不仅没有半点的难受,反而是暗暗舒爽!忍不住都要拍手叫个好了。 当然,这种一时的爽过后,接下来是更大的空虚。 她为自己后面的路担心了,怎么办? 臣子们虽然被教训了,可自个儿作为皇帝,还被困在这里呢。尤其是该死的乱军头目李镇北,竟然谎称朕驾崩了,他登上了皇位。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朕的南方还有半壁江山,朕不能困在这里,朕要想办法出去!朕要整合南方的军队,杀回来夺取祖宗基业。 可是…… 想从乱军的掌控下出去,谈何容易啊? 而且,作为一个女人,她在没有任何人武力的护送下,想要穿越北方度过天江去南方? 想一想,这都是一个痴人说梦的笑话。 可是…… 她必须得去做!必须得想办法啊。 什么办法? 突然间,看到了前方的王元雅,女帝一愣!王元雅也是一愣。 眼珠子一转之下,女帝来了主意。 之前她本来想要以身殉国的,但就是这个傻妞,把她误认为了要为“女帝”殉国的忠心太监,然后给扣了下来。既然自己现在没死,要想去南方复国的话,何不如再利用一下她呢? 于是乎,想通了这一层关系之后,女帝立马满脸微笑地凑了过去,主动打招呼道:“朕……咳咳,真巧啊!居然在这里又碰面了。” 老实说,对于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太监,王元雅还真没有什么排斥的。 甚至于,因为现在自个儿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里居然遇到了旧相识……额!勉强算是一个旧相识吧,她还挺开心的。 “小公公!咱们又见面了。怎么样?这段日子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不说这话还好,说起来女帝真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这帮畜生冲进皇宫之后,抢走了多少宫女? 虽然她是个女帝,但理论上来说,整个皇宫里面的女人不分妃嫔还是宫女,都是皇帝一个人的!这些人抢走了她的宫女,这不是祸乱后宫吗? 更气人的是,李镇北登基之后,就挑选了她后宫的一个宫女封为了皇后! 这也就是女帝身份特殊,再加之认识她的,要么被她在乱贼攻破了皇宫后,以皇家女子不可辱为由给砍死了!要么就被身边的高公公组织起来,也不知是突围出去了,还是在乱军打进来后战死了。 反正…… 女帝一不用看大臣,二遇不到身边人,竟然还真没有一个人识破她假太监身份。 太监和女人的区别在哪儿? 无非就是“胸大肌发达”嘛! 古人衣服宽敞,女帝再勒一勒,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现在想要利用王元雅把自个儿给带出去,女帝还得陪着笑脸,跟王元雅笑嘻嘻地打招呼道:“还行!我感觉挺好的。你呢?见到你夫君了嘛?” 她原本是想试探一下李季泽的消息,这个混账东西!朕已经按照他的要求,给予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和圣旨,为什么他还不发兵来勤王?为什么还不把朕从这个鬼地方给救出去啊? 王元雅闻言,想到了夫君李季泽后,她忍不住叹息一声道:“夫君始终对他的陛下念念不忘!我曾经恳求他投降义军,不要再继续战争了!可没想到,他拒绝了!” 啊这…… 王元雅的话给女帝搞蒙圈了都! 开什么玩笑啊? 李季泽对朕还有情?还念念不忘? 他要真念及大家青梅竹马的感情话,为什么在朕最危难的时候,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不发兵!反而是坐视王都的沦陷呢? 岂有此理! 女帝很想骂王元雅一句,“你夫君就是一个白眼狼!是个死骗子!” 可惜…… 不行!她得忍着! 为了自己的“复国大计”,她只能先忍着。 想到这里,女帝直接换了一个方向,开始了旁敲侧击道:“我听闻北方的蛮人又来扣边了!怎么样?元雅,外面太平吗?你们乱……义军,能抵抗得住吗?” 王元雅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妇道人家,不过……北王怎样也比前朝的女帝要负责任得多。在听说了这事情之后,他已经组织兵马,御驾亲征了。” 女帝:“……” 好家伙!这都不忘了再嘲讽朕一番? 朕是个女流啊!难道朕也要去御驾亲征吗? “蛮人可不好打!如果蛮人不是厉害非常,大齐又怎么会沦落到此呢?” 说到这里,女帝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感伤,而后她很快又整理了情绪,扭头看着王元雅又开口道:“北方非常的危险!元雅,不如咱们去南方吧!你也知道,那边有天江的阻隔,无论怎样战乱都不可能到达那边的。” 嗯? 本来王元雅还能遇到一个旧相识,双方之间彼此还能聊一聊。 可现在呢? 在听到眼前这个“小太监”突然提到了什么去南方之类的云云,她一下就蒙圈了! 她怪异地看着小太监,眼神也眯缝了起来。 女帝被这眼神给看到,顿时心头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自己难道表现得太明显,身份被看穿了不成? 没理由啊! “说!你是不是知道前朝女帝的行踪了?” 第154章 元雅快逃 面对王元雅咄咄逼人的询问,女帝摇了摇头,慌忙解释道:“我也一直困在皇宫内好吧?我怎么会知晓……知晓前朝皇帝的行踪?” 王元雅一愣,眯着眼,一直盯着“小太监”看。 这眼神…… 看得女帝有点心虚,向着后面不自主地倒退了一步,“干……干嘛?” “真的!你真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行踪! 但她能说吗? 说出来就是死!作为一个皇帝,连青梅竹马的李季泽都不会相信,她又怎么可能会去赌王元雅的人性呢? 摇了摇头,女帝表示她确实不知道! 王元雅松了一口气,感慨道:“也对!那女人自私自利,一切只会想着自己!你一个都被用来殉葬的小太监,她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行踪呢?” 说到这里…… 啪的一下,王元雅在女帝的肩膀上拍了一把,她一脸坚定地道:“你想去南方是吧?放心吧!等到我义军兄弟解决了蛮人,稳固了北方之后,我们自然会去解救南方的。” 女帝:“……” 她不是想当叛徒,带着乱军去南方啊! 她是打算去南方,重振旗鼓,带领大齐的军队再打回来夺取祖宗的基业。 这位秦王妃,她的思维可真跳脱啊! “跑啊!快跑啊!” 就在这二人闲聊的时候…… 皇宫内传来了一阵躁动,回头看去,女帝和王元雅都是一脸的惊讶。 无数宫女、太监,又一次上演了抢东西、收包袱、快跑路的节奏。 王元雅和女帝都是一愣,两人对这一幕太熟悉了! 之前义军攻破了皇城,女帝发疯砍人,太监、宫女到处逃命就这样。 他们义军已经占领了王都,怎么又开始了逃命?谁又打过来了? 该不会…… 王元雅脸色一白,心头忍不住一“咯噔”,难道……难道是夫君! 李季泽这个老6不守信用! 说什么让义军安心去北伐,他在这期间绝不出手。 莫不成,这一切都是李季泽的诡计,他趁着王都空虚杀了个回马枪,又回来了? 王元雅想到了这一层,女帝也想到了这一层,她俩的表现也是各不一样。 王元雅是一脸的悲哀! 她觉得自己曾经是那么相信夫君,认为他虽然贪财,索要五百万的军饷!至少在这种民族大义的节骨眼上,他是不会犯错误的。 事实证明,错得离谱啊! 而女帝则是大喜,她觉得自己忍痛割爱,给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给李季泽,终于是起到效果了。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的,一个痛恨李季泽不守信用当老六,一个欢喜李季泽当老六也要来救朕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人影火急火燎便冲了进来。 “师妹!不好,赶紧收拾包袱跟我走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师兄颜安勋。 这哥们绝对是真爱! 两次闯入皇宫,不为别人,就为了救师妹。 可出乎预料的是,面对师兄颜安勋的焦急,王元雅却是咬着牙,坚定地道:“不!师兄,我不走!” 嗯? 一句话,把颜安勋给整蒙圈了。 “师妹!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我要去见他,我要当面质问他为什么言而无信?为什么要置民族大义,天下百姓得安危于不顾?” “啊?” 颜安勋实在是傻眼了。 他感觉咱们说得是一个人、一回事儿吗? 王元雅看到懵比的师兄,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愤恨地道:“别说了!师兄,李季泽这浑蛋的人马是不是到皇宫外了?正好!我去找他算账去。” 大师兄:“……” 憋了半天,他一脸无奈的道:“师妹,什么李季泽?这事儿跟李季泽有什么关系?” 嗯? 女帝和王元雅同时一愣,两人一脸不解的看着颜安勋。 “怎么?不是李季泽?” 不是李季泽,你在这儿急什么啊? 不是李季泽,还有谁会在这时候打过来呢? 难道…… 刚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颜安勋便叹息一声,点了点头肯定了。 “没错!北王在万里屯战败了,义军兄弟死的死、逃的逃,马上蛮人就要打到王都了。” 什么? 当颜安勋说出了真相后,王元雅、女帝都慌了。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蛮人正式进来了?这一下,神州大地只怕要迎来最黑暗的时刻了。 王元雅开始慌乱了起来,她还有点不敢相信地直摇头,“不!不可能的,为什么会输?我义军怎么会输啊!师兄,李季泽呢?李季泽的军队呢!他不是答应我,也会参战的吗?为什么他不阻止一下?” 颜安勋闻言一脸讥讽的冷笑,嘲讽道:“李季泽?他……?我义军百万大军都败了,他更不敢去出征蛮人了。师妹!他说那些话,只不过是在骗你罢了!” 闻言,王元雅只感觉头晕目眩、身体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苦苦期盼的义军兄弟拯救世界!天下大同,再也没有老百姓饿肚子,也再也不会有人买儿买女啊。 眼看着都已经拿下了大齐的王都,梦想即将实现的时候,谁能想到…… 一切竟然在瞬间崩盘! 神州大地不仅没有变得更加美好,相反的,现在却更加黑暗了。 异族大举入侵,他们又怎么会把齐人的生死看在眼中呢? “师妹!别想了,蛮人的骑兵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要来王都了,再这样耗下去,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颜安勋作为义军在王都潜伏的卧底首领,自然对于消息的渠道是最快的。 他很清楚,一旦蛮人到了,这座古都怕是又要翻天了。 更要命的是,他们义军在这里又是劫掠又是拷饷的,现在兵败如山倒,一旦消息传到王都的士绅勋贵耳中,他们还不群起攻之,以向蛮人新主效忠? 王元雅也是慌了神,彻底失去了主意,师兄一说要走,她就点头。 但很快…… 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询问大师兄,“可我们能去哪儿?” 大师兄也有点蒙,按照蛮人骑兵的恐怖机动能力,只怕整个北方都会沦陷啊。 “去南方啊!那边最安全!” 就在师兄妹两人头疼的时候,女帝抢先发言了。 第155章 偷袭和反偷袭 虽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女帝也没想到,蛮人会如此厉害! 只是眨眼间…… 大齐根本对付不了的百万乱贼,轻易就给击败了。 但不妨碍她依然想去南方,想整合军队,再杀回来夺回祖宗基业。 王元雅和颜安勋都是一愣,仔细想想,好像貌似目前能去的,安全的地方也只有南方了。 “好!我们就去南方!” 说完…… 颜安勋拽着师妹王元雅的胳膊,两人转身就赶紧要走,女帝急匆匆地跟上。 “哎!” 可不曾想,就在这时候颜安勋抬起了手中的剑,直接挡在了两人之间。 “你要干什么?” 女帝顿时慌乱了,搁那儿大叫着,“当……当然是跟着你们一块儿去啊!” 颜安勋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道:“我可没答应带你这个死阉人一块儿!” 这就多少有点侮辱人了吧? 女帝很焦急,这是唯一的机会啊,若是留在这里等到蛮人来了,她要如何活下来? 所以,她只能带着恳求的语气道:“带上我一块儿吧!秦王妃,我……我毕竟也跑过南边,帮皇帝传过圣旨!我……我对那边比较熟悉,你们用得着我的!” 女帝为了能离开这个皇宫,为了能去南边完成自己的复国大业,现在不惜撒谎、哀求。 什么她曾经替皇帝去南方传过圣旨? 她可是连皇宫都没有出过! 王元雅看着眼前这个小太监,拼命地呼救,这是好事儿啊。 要知道,之前的时候,“他”可是要为主子去殉葬呢! 虽然她王元雅的梦想,拯救天下百姓没能做到,但这个小太监萌生了求生意志,为何不让“他”活下去呢? 想到此,王元雅向师兄恳求,带上“他”一块儿算了。 师兄别人的话可能不听,但对于师妹王元雅的哀求,他想了想最后只能作罢。 如此这般…… 颜安勋、王元雅、女帝还有一票颜安勋作为“情报部门”的小弟们,便火急火燎地先撤离了。 消息走漏得非常快,几乎是当天下午时分,整个王都的人都听说了,李镇北战败逃亡!蛮人已经率领二十几万大军,正式入主中原了。 早就已经被折腾得够呛的大齐官员们,不是在拷饷之中倾家荡产,就是但凡稍微抗拒落下伤残。 这帮人可不在乎什么民族大义!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所以,拾到拾到,在内阁首辅叶向高的带领下…… 大家又一次玩出了老把戏!整整齐齐地站在王都城门口,亲自迎接蛮人的六王爷进城。 六王爷勃赤斤和三王爷蒙赫,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骑兵,远远地开始出现在了北方。 就这! 叶向高这帮不要脸的老东西,还一个劲儿地吹嘘,“不愧是蛮人天兵啊!这军纪就是这般严明!” “也难怪李镇北那些人会败了!贼就是贼,穿上了龙袍也变不成皇帝。” 之前的时候,他们一个个怎么巴结李镇北的,现在就骂得就有多么难听。 说到底,终究是当了民族的叛徒,投降了异族的心虚!只有不断地辱骂乱贼,这样才能表示他们是被迫的,无奈地投降了乱贼。 “三哥!怎么样?这巍峨的齐人王都,让我蛮族无数男儿望而生畏的14米城墙,现在却在向我们敞开啊!” 老六勃赤斤骑在高头大马上,忍不住向三哥蒙赫说笑道。 与其说,他们是在谈笑风生,倒不如说勃赤斤是在炫耀! 炫耀他卓越的眼光!炫耀他当初提出来的“入主”。 若不是他,怕大家这一会儿还在塞外吃风沙呢。 蒙赫非常不爽,他可是哥哥,他只是个弟弟而已。但就因为这一次,让勃赤斤敏锐地抓到了大齐内乱的机会,成功带领蛮人入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父汗应该是要传位给勃赤斤了。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 谁说在战场上不会出现意外呢? 面对勃赤斤的炫耀,蒙赫只是冷冷一笑,一语双关的道:“六弟!齐人一直是我们劫掠的对象,结果你这入主以后,却不让手下弟兄们碰他们的财物和女人!呵呵,你还是想一想,这帮人值不值得你这么做?弟兄们会不会有怨言吧?” 勃赤斤:“……” 他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手底下这些士兵的怨言了。 不仅不能抢夺齐人的财物,不能碰他们的女子,现在更是要分出自己的军粮收编那些投降的齐军和乱贼。他们自然一个个憋着火,非常的不爽! 但是,勃赤斤却清楚,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如果想要成就大事,夺得这个天下,那就必须得这么做。 为了蛮人的子孙后代,必须得抵制住现在的诱惑才行。 很快,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王都城门口,叶向高立马带领群臣呼啦啦直接跪了一地…… “前朝内阁首辅叶向高!前朝兵部尚书……” 巴拉巴拉的一通后,众人纷纷给老六王爷和三王爷下跪,叫得那叫一个起劲儿和欢腾。 看到这一幕的三王爷蒙赫,一脸的不屑,只是冷哼了一声,骑着马就进去了。 阿这…… 叶向高等人都蒙了,这位三王爷是什么意思啊? 直到六王爷勃赤斤咳嗽了一声,笑嘻嘻地用流利的神州官话道:“诸位大人,都起来吧!” 众人起来之后,自然一个劲儿地表示感谢。 勃赤斤让他们各自放宽心,他们此番进来是给女帝报仇的,非是乱贼之流!以后这大齐的治理啊,还得仰仗诸位大人共同参与啊! 这话非常的有水平。 其一,放心我不是李镇北,我不抢你们的家产。 其二,我们蛮人以后还会重用各位大人,你们依然还是官复原职。 就这几条消息一出来,换了任何一个怕死的官员,都得热烈欢迎蛮人入主神州啊! 尤其之前还被李镇北这帮浑蛋给劫掠拷饷过,显然蛮人就是他们想要的主子,就是他们效忠的对象。 一时间,蛮人得天下,大臣们换主子,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 在蛮人们开心入主的时候,浩浩荡荡的战船,已经到达了蛮人的塞外腹地了。 第156章 李季泽倒反天罡 塞外…… 船队沿着海,一路到达了蛮人的宽甸堡。 说是蛮人的宽甸堡,这是不合理的,因为它其实应该是大齐的宽甸堡才对。 在大齐太祖“武功赫赫”的时候,曾经将大齐的边疆一直推到了这里,并设置了宽甸堡。 不过,到了后面的大齐三代皇帝后,发现要想占领、维持这里是非常困难的。 因为历史的种种原因,当时并没有海运的说法,靠陆运的成本是非常高昂的。所以,索性后面的皇帝,直接放弃了宽甸堡。 蛮人崛起之后,宽甸堡现在成了他们的城池! 抓来的齐人奴才不被允许进入宽甸堡,只能待在外面,而宽甸堡居住的都是蛮人和蛮人家属,这地方也就变成所谓的“蛮城”! 谁也没想到的是…… 正因为蛮人这种强行区分主子和奴才的行为,不允许齐人进入宽甸堡,有一天会给他们招致致命的灾祸! 最北方的天气,即便已经过完年、开了春,依然还有带着点寒冷。 能看到外面的齐人奴才们,穿着破烂的棉布衣,要么双手袖口对插着在漫无目的地闲逛,想去哪儿找口吃的。要么便是在地中,忍着北方的寒冷,为蛮人老爷们的耕种。 与之相反…… 宽甸堡内,则是另外一番热闹的景象。 大清早的,蛮人的早餐一般都是炒米饭、裸子。 他们的炒米饭可不是今天的炒米饭,是一种又干又脆的米粒,至于裸子,这玩意儿有点像是咱们的炸油条。 喝的就是奶茶了! 是的,最古老时期的奶茶。 比起外面那些动手动脚,看着流口水亦或者在为他们劳作的齐人奴才来说,“蛮城”的生活实在是太幸福啦! 这些人痛恨老天爷的不公,为什么要让自己投胎成为一个齐人,而不是高贵的蛮人呢? 可是…… 很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他们不这么想了。 他们会为自己是齐人而庆幸! 踢踏!踢踏!踢踏! “驾!驾!驾!” 伴随着一阵阵的马蹄声响起,无论是土里面劳作的,亦或者看着别人吃东西流口水的齐民,纷纷吓得跪在了地上。 这是他们被抓来之后,就要求做的事情,但凡看到蛮人主子经过,立刻地下跪磕头! 但凡慢点,亦或者不敬,则是立刻杀头。 能在这里出现的骑兵,除了蛮人军队还能是谁呢? 是的!蛮城里面人也是这么想。 他们的大军正在前线和齐人战斗,宽甸堡在后方,最安全的地方。他们自认为出现在这里的,除了自己的骑兵,不可能有敌人的! 直到…… 跪倒在地上的一个齐民奴才实在忍不住好奇,悄悄地抬起了头,只看了一眼。 好家伙!他只是一眼就吓得六神无主、瞠目结舌地惊呼了起来,“齐……齐军!” 天呐! 在这里怎么会出现大齐的军队啊?他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我一定是饿坏了脑子了,出现幻觉了! 同样惊呆了“蛮城”的蛮人们,也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支全副盔甲,头上插着白缨的军队疾驰而来。 这支军队的样式,并不是蛮人的骑兵啊,难道说…… 他们是齐军! 噗嗤! 直到城门口惊呆的两个站岗蛮人士兵,被骑兵冲击而过,脑袋被骑刀砍下来。 整个城池内,全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呐喊着,“齐军来了!齐军来了!” 可惜,已经太晚了! 先不论他们压根没想过齐军会出现在自家后方,根本没防备。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呢? 14岁以上60以下的男丁都被征召带走了,他们难道指望老头儿和妇孺来抵挡吗? 历来都是蛮人破城、屠齐人的记录,可今天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开始倒反天罡了。 北凉狼骑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之前在李季欢的手中,连自己的百姓都屠戮!何谈现在杀蛮人的百姓? 那更是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 所过之处,刀剑翻飞、人头滚滚,看到金银首饰抢走,看到漂亮的女人…… 总之!蛮人曾经做过的事情,北凉狼骑现在也做。 李季泽可不是什么圣母,什么祸不及百姓!他们的父兄、夫君在外面烧杀抢掠,祸害别人家庭,带回沾血的财物时,她们可没少享受。 现在的历史,现在的蛮人和齐军,简直是来回调换。 蛮人开始讲文明了,不屠城了,不杀官员了。李季泽和他的军队,反而捡起来了。 正是应了那句话,我和你讲文明的时候,你要用武力!我用起武力来了,你却给我讲文明。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些齐人们都惊呆了,看着“蛮城”里面,他们向往的人间天堂!现在竟然变成了人间地狱! 谁敢相信啊,蛮人老爷们只是正常的,无数次跟以往一样的吃个早饭而已,眨眼间竟然将脑袋给吃没了。 他们此刻又庆幸自己是齐人了! 如果不是齐人的身份,只怕这一会儿,他们同样也得脑袋搬家。 扭头看向骑兵们来时的方向,众多齐人奴才们都惊呆了,远处整整齐齐的步兵方阵,旌旗招展,上面扛着一个“秦”字。 大齐的秦?谁能扛这个旗子? 当然是天策上将,秦王李季泽了! 一时间,奴才们纷纷是泪眼汪汪,哭得死去活来的。 他们做梦都不敢相信,大齐竟然有一天会打到蛮人的土地上来,大齐现在已经这么强盛了嘛?他们都能反攻蛮人的土地了? 答案怕是很残酷! 这哪里是大齐强盛,反攻? 只是李季泽“偷鸡”,在历史的滚滚车轮碾过之时,能抵挡一把是一把的所作所为罢了。 骑兵攻占了宽甸堡后,李季泽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立刻让步兵接防!骑兵立刻继续下一个城池进攻。 骑兵就一个任务,烧杀抢掠! 步兵的任务则是占据攻下来的城池,清点抢劫来的财物,顺带解救这些被劫掠而来的齐民。 钱本王要,人口本王也要! 而且,为了尽可能地对人口本来就不多的蛮人造成减员,李季泽基本上做的事情就是…… 三光! 第157章 李季泽畜生中的畜生 靠着突然的来骗(让蛮人误认为自己的军队)、来偷袭,李季泽的北凉狼骑进攻速度是相当之快,往往在对方弄不清楚虚实的时候…… 骑兵一个冲锋加速,直接完成了杀进城里的壮举。 当然,这一切要想成功,主要是主打一个信息差。 即!蛮人都不知道,腹地莫名其妙会出现齐军! 但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时间一长,蛮人们也开始纷纷收到了消息,北凉狼骑出现在了塞外。 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后面偶有人逃出来报信,这支军队确实出现在了塞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一时间,各地的“兀鲁斯”(蛮人贵族、部落首领)们开始慌乱了起来,纷纷向大汗巴特马萨兰求救。 这位大汗就是被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吓破了胆,不敢再亲征,而是将一切全都交给了六皇子的主儿。 现在听说,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又来了…… 他差点没直接吓得钻桌子底下去。 靠北了我!又来? 李季泽这个老6,搞没搞错啊!!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啊?为什么每一次他都会出现在意想不到的位置?为什么每一次他都要冲着我这六十几岁的老人家来? 第二次,大汗巴特马萨兰又召开了“忽里勒台”会议,让除了出征在外的六王爷和三王爷全都出席参加。 如何应对现在在腹地到处烧杀抢掠的李季泽和他的北凉狼骑? 这可就恼火了! 为了全面占领大齐,顺利完成“入主”,他们基本上把所有能打的蛮人男丁都拉出去了。 现在留守的除了不能打的老弱妇孺之外,就是他们这些已经享受了太久高高在上的权贵了。 你不能指望地主老爷们,抄着家伙事儿去上战场吧? 思前想后,有人就提议,“大汗!还是给六王爷发消息,命令他回来勤王吧!” 阿这…… 怎么这么熟悉呢? 特么的,倒反天罡了不是? 只有大齐的狗屁皇帝才会招天下兵马勤王,什么时候我蛮人的大汗也要做这种事情了? “不行!现在正事关我蛮人子孙后代几千年的重要关口,本汗怎么可吝生死而忘大义?” 额! 不得不说,敌方大汗和我方皇帝,差距还真是挺大的。 虽然巴特马萨兰胆子小,被李季泽给打怕了,但在大事情上绝不糊涂!尤其事关本民族的未来。 比之动不动就让天下兵马来勤王的女帝,好了不知多少倍。 “可是,大汗!我等实在没有可战之兵了!若是李季泽的军队真冲着温都尔来了,可怎么办?” 温都尔是大汗所在的地方,可以理解为他们的都城! 当然了…… 游牧民族何来的都城? 这不是跟齐民学的嘛!人家权贵也会享受啊,从大齐劫掠来的女子、后宫,金银财宝也要找个地方安置不是? “大不了本汗率领诸位再往更深处跑就是了!” 巴特马萨兰很坚定,反正他不会让老六王爷回来的,他倒是可以率领大家往更深处跑。 这就是游牧民族的优势! 只要农耕民族崛起,但凡想要灭掉他们,他们随时可以跑!反正你也抓不住。 可兀鲁斯们很为难! 且不论享受了太久的生活,他们一个个景衣玉食,还会不会骑马都两说。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家人、子女、那么多的女人可怎么办啊? 难道要便宜了那帮该死的齐人不成? 如此这般,求锤得锤! 李季泽的北凉狼骑还真是势若破竹,比之当年蛮人攻到大齐王都的速度还要快! 一则,他们留下来的人,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二则,还是因为游牧的原因,他们不善于修建城池,也不善于打防守战。 这导致蛮人所谓的城池,就是一个镇子! 有些地方,它甚至都没有城墙! 北凉狼骑一来,为了贯彻大汗的意志,能骑马的直接撒丫子就跑了。 但这跑不了的孩童、女人怎么办? 女人掳走!孩童直接咔嚓! 李季泽可不会留下这些家伙,等他们长大之后来向自己报仇! 蛮人内部有个规矩,双方部落之间交战,女人肯定会抢走!至于孩子? 只要身高超过了车轮轱辘,杀!没超过的,就留下。 可李季泽这个畜生老6,是婴儿也不会放过的。 一时间,在整个塞外,李季泽成了蛮人口中的恶魔…… 恶到了什么程度? 据说能止小孩儿啼哭! 北凉狼骑在烧杀抢掠,李季泽在干什么呢? 他跟蛮人大汗差不多,怂!怕死! 能不出现在前线,就坚决不会去两军对垒的地方,这年代也没个防弹衣什么的,流弹、乱箭射中了自己可咋整? 李季泽采取跟蛮人一样的劫掠方法,先打下一座看起来不错的城池坚守,充当仓库。然后再以骑兵去烧杀抢掠,把劫掠来的财物、女人全都由步兵押送到这里来,再统一从海上打包带走。 如果想从这里去耗境,来来回回实在是太远了。 李季泽当机立断,让一部分秦军士兵,就近找一座岛屿。然后,来回让战船运送财物、女人上去。 哎!就是欺负你蛮人没水师。 哪怕就是你六王爷勃赤斤率领大军回来救援了,李季泽也完全可以借着战船防守。 吹牛逼!你蛮人咋的?你蛮人也玩不战船!只能看着你秦王爷爷玩! 这叫“跳岛战术”懂吗? 你来了咋的?来了你也只是在陆地上,隔海看着我们在岛上大块吃肉、大块分金,还要玩你们的妹子! 说到财物! 女人和金银都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牛羊、马匹啊! 我滴个乖乖! 他们的战船运送自己的战马都觉得占空间,尤其是这些玩意儿毕竟是牲畜,不是死物!它们是要吃草料的嘛。 所以,李季泽果断下令,所有牲口正好用来运送财宝!一旦草料不够了,保证每个士兵有一匹马,剩下的全都宰了。 一时间,不仅是秦军士兵吃得满嘴油,那些投降的、帮忙运送的齐人奴隶们,也吃得肚满肥肠。 就是天天吃肉…… 他上火!拉不出屎啊! 第158章 媳妇误我 “报!” “报告秦王!新一批的俘虏到了。” 苦寒的塞外,宽甸堡内李季泽正在和手下们吃着火锅、唱着歌,立马有手下来汇报了。 一时间…… 呼啦啦的一下,所有人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传令兵。 “什么?俘虏!哪里来的俘虏?我们有俘虏吗?” “小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自家的战船用来运送齐人的奴隶们已经很吃力了,还要加上劫掠来的财物、牛羊、女人,何来的俘虏啊? 只要是蛮人!除了女人不是都杀了吗? 面对众人的质疑,传令兵一脸的尴尬,他解释道:“回秦王!回诸位参谋,是张参将俘获了蛮人的皇族!” 嚯!好家伙! 当传令兵的话一说出来后,现场正在吃火锅的众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傻愣在了当场。 张参将是谁? 张铁牛这厮呗! 李季泽命令他带领北凉狼骑一路去攻城拔寨,这货不愧是个猛人啊,居然一路干穿了塞外,攻到了温都尔。 蛮人大汗巴特马萨兰也是说到做到,绝不向六王爷勃赤斤求援,大不了本汗跑给你们看! 他倒是跑路了,导致一干蛮人的皇族子女、嫔妃们,纷纷被张铁牛俘获。 这可是一件天大的稀罕事,俘获了蛮人可汗和皇族的人,张铁牛一并打包将所有人全都给送到了宽甸堡,交给秦王处置。 “好啊!张铁牛这一次立下了不世战功啊!可以说,这是神州历史上几千年都不曾有过的壮举!” 王府长史陈应元,激动地大喊了起来。曾经何时,游牧民族都是追着他们打,都是他们来劫掠齐人! 可现在…… 倒反天罡! 寇可往,我亦可往! 解气!实在是太解气了。 “这都是秦王殿下指挥有方!秦王圣明!” 一时间,整个营地里面,所有人都在纷纷巴结李季泽。 可让人意外的是…… 被拍了一通马屁,李季泽不仅没有半点的开心神色,反而是紧锁起了眉头。 啊这…… 一时间,刚才因为抓到了蛮人皇族,一个个开心不已的参谋们全都愣住了。 “殿下!何故发愁?” 陈应元有点不解了,他上前来好奇地询问。 “本王只是感慨,蛮人之所以强盛,原是出了两代了不起的战略首领啊!” 这话一说,大家沉默了! 他们的取胜只是暂时的,趁着主人不在家,入室小偷小摸。 可后方呢? 整个大齐的北方,可能都要完了,神州大地会迎来什么结局呢? 蛮人的大汗巴特马萨兰,宁愿牺牲整个蛮人的老弱妇孺,也绝不会向出征的蛮人大军去求援。 反观大齐的皇帝,女帝陛下! 铲除功臣李季泽,听信一群“卖国奸臣”的谗言,每次齐军在剿匪的过程之中,但凡有点收获! 蛮人只要一进来,她立刻会吓得要求大军勤王,又一次给了乱贼喘息的机会。 齐军在这种来回两边救火,疲于奔命之中,被壮大起来的乱贼和蛮人给一点点消灭了。 齐军不是不能打! 有句非常令人辛酸和残酷的话,“真正能打!不怕死的齐军,都在前面几年为女帝和大齐尽忠了!” 活下来的像是佐三通之流,都是一群怕死,知道明哲保身的人。 “秦王,何必担忧,大齐并没亡!至少还有秦王在!” “是啊!秦王,只要你打出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旗号,咱们还有一个南方,咱们还能整合齐人跟蛮人对抗啊。” 所有智囊团,一个个都在宽慰李季泽,让他别怂!我们依然还有半壁江山! 可是…… 历史的讽刺就在这里! 李季泽当初听了媳妇王元雅的话,为了所谓的“民族大义”,他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去抗击蛮人。 这就导致他并没有去南方,拉起兵马大元帅的旗子,没有去整合一盘散沙的大齐南方。 此时此刻…… 大齐的南方是什么情况呢? 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乱! 乱军打入了王都,女帝失踪,为了让自己的政权合法化,也是为了证明李镇北的登基合理合法。 他们直接宣布了女帝已死!新帝开天! 讽刺的是,李镇北就当了14天的皇帝,蛮人大军就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蛮人无所谓女帝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但他们打的旗号就是为女帝复仇,意味着说…… 女帝必须死! 所以,在北方的两路人马都宣称女帝已经死了的情况下,南方开始了夺权。 女帝是太祖嫡系一脉传承下来的,很不幸的是,郑家不知道有什么病,反正人丁单薄。到了她这一代的时候,若不是没有男丁子嗣,皇位也轮不到她了。 既然北方都已经宣称女帝死了,南方的诸位大佬们,国不可一日无君!得赶紧选一个出来当皇帝才是。 这皇位找谁来继承? 只能从郑家的远支,即太祖的兄弟这一系中寻找一个藩王,继承南方的半壁江山。 有个大佬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斗争! 同样,北方的朝臣们玩党争,难道南方就不玩了吗? 之所以南方风平浪静没动静,那是因为权利是在北方啊! 北方现在全面沦陷,昔日的官员们都做了蛮人的官儿,南方自然南方官员当家。 一旦掌握了权利…… 争斗也就正式开始了! 首先,由军阀佐三通(被蛮人击败后就一路逃回南方)扶持了楚王的子孙郑福抢先登基当了皇帝。 南方的文官们一看,这特么还了得? 什么时候朝廷大事儿,轮得上你一个武将,军阀来插手了? 文官集团也不甘示弱,他们扶持了赵王的子孙郑武当了皇帝,并公开宣布佐三通扶持的郑福是不合法的,是不被朝廷承认的。 佐三通火冒三丈! 他觉得朝廷这帮酸儒是戴斗笠啃猪鼻,分不清眉眼高低。 现在蛮人都快占据北边,即将兵锋所指南方,谁能抵挡他们? 你们是心中一点比数都没有啊! 说老子扶持的皇帝不合法是吧? 现在我就告诉告诉你们,什么叫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当即佐三通兴兵三十万,打算要“平叛!”灭掉这个所谓的南方朝廷! 第159章 大齐你的皇帝回来了 佐三通的“三十万”人马是个什么货色? 这玩意儿得打个双引号! 反正他的兵除了自己的家丁,其他都是强行抓的壮丁,只要大齐还有人口,他就不会缺兵。 只是…… 这战斗力如何就得打个折扣了。 饶是如此,我佐三通对付不了蛮人,对付不了乱贼,还对付不了你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此举是吓到南方朝廷的官员了,为了应对佐三通,他们立马开始紧急拉拢从北方逃过来的总兵高盼。 高盼这个人履历特别有意思! 原本他是李镇北的手下,属于宋江这种人物…… 我当贼不是真想当贼,我当贼只是想被招安,吃皇粮。 求仁得仁,求锤得锤! 他还真被招安了! 刚欢天喜地的带着弟兄们投降大齐,成了一个总兵…… 厚礼蟹! 大齐亡国了,自己刚投靠的皇帝没了,而且特娘的蛮人还“入主”了。 高盼既不想当大齐的“烈士”,他也不想当民族的罪人。 所以…… 他没有对抗蛮人,以身殉国的觉悟,也不会有去当叛徒的想法。 索性朝着南边跑,随便抢占一块儿地,直接就驻扎下来。 当然了,虽然是保住了自己和弟兄们的性命,但吃饭、粮饷从何而来? 难道跟佐三通之流一样去劫掠百姓? 那特娘的自己招安有什么意思? 当乱贼的时候劫掠,当了官军还得干老本行? 在高盼不知所措的时候,南方朝廷送来了粮饷和新皇帝的旨意,给了高盼高官厚禄希望他加入自己这边,共同对抗佐三通和他的伪朝廷。 高盼有得选吗? 他没得选! 蛮人不能投靠,他高盼还要点脸,怕将来被人戳脊梁骨。但他又背叛了李镇北,难道还能再次叛变回去? 所以,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接受了南方朝廷的拉拢准备对抗佐三通。 南方文官集团觉得高盼的力量还不够,毕竟佐三通号称三十万人马,所以他们又想到了一个人…… 闽中水上游击林家炫! 林家炫又是什么人? 他祖上前身是水匪,后面开始从商,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沙船帮”! 控制漕运和海运,家族财富简直是夸张得吓死人。 人有钱之后想干嘛? 当然是有权! 所以,家族靠着给朝廷捐官儿,把林家炫变成了闽中的水上游击。 游击是个官职,职务还在总兵之下。 一则,这样就能跟大齐的官场牵扯上关系。二则,他们林氏家族靠的是海运和漕运吃饭,当个水师游击便于行事。 正因为这层关系,南方朝廷立马派人火速联系林家炫,希望他能带领他的水师从闽中过来,加入对抗佐三通的联盟。 当然…… 事成之后,必然是高官厚禄,封个国公是没问题的。 国公啊!他只是个游击,想一想这条件地多诱人啊。 林家炫肯定会答应对吧? 结果,他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他表示,我要自己搞一个朝廷!我要自己扶持一个皇帝上去。 于是乎,闵王的子孙郑浪被林家炫给推了上来,成为了南方大齐的……摄政王! 嗯!郑浪还要点脸,一看南方都有俩皇帝了,他觉得自己再当皇帝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所以…… 孤暂且自称摄政王吧! 于是乎,南方出现了“三日凌空”的盛举! 在异族入侵,全面攻占北方,大齐就要亡国的地步了…… 南方这帮孙子居然为了自己的私利,硬生生搞出来了三个政权,而且彼此都称呼对方是伪政权! 这叫特娘的什么事儿? 所有的一切,皆因为女帝不知所踪,而李季泽没有第一时间来到南方,整合自己的权利。 反而是因为王元雅那一通“民族大义”的说法,跑去蛮人家坑蒙拐骗偷去了! 他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也就导致南方现在成了这副死样子! 不管怎么说…… 三方人马、三个朝廷。 蛮人看到这情况都快要笑喷了! 老六王爷勃赤斤,不仅不打南方的主意,反而派遣使者各自去说和。 信里面,他表示我们蛮人只是来帮“先帝”报仇的,绝没有占据大齐的想法!一旦击败了“先帝”的敌人乱贼,我们到时候只要收取一百万两军饷,便会直接出关啦。 嘿!他人还怪好勒! 帮助我们大齐灭掉了最大的敌人乱贼,最后只收取一百万两就回去了。 比起动辄要几百万两的李季泽,蛮人叔叔们真是太好了。 一时间,三方朝廷都出现了一个声音,那就是“联蛮抗贼”! 乱贼攻破了王都,害死了先帝,他们必须是我大齐的敌人啊。 蛮人是来帮我们的,不是害我们的,没有任何威胁。反而来说,隔壁的存在的两家,这才是最大的敌人! 他们总是要分出一个胜负,总是要争一个正统吧? 既然谈不拢,谁都不愿意屈服,那便打吧! 三家直接点齐兵马,开始以各自为界,开启了南方的“三国志”时代。 而就在三家人打得死去活来,难解难分的时候…… 大齐!你的皇帝回来了! 此时此刻,在建邺的大街上,不论南方还是在北方都在打仗的情况下,一队奇怪的人马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便是“小太监”女帝,帅气大师兄颜安勋以及阴阳脸王元雅。 除了女帝表现得很兴奋,因为终于来到了南方,她终于可以为自己的复国大业而努力了。 相比较之下,王元雅、颜安勋则是一脸的颓废和矛盾。 试想一下,他们辅佐的李镇北,追随的义军,眼看着已经到达了巅峰,都拿下大齐王都了。 可14天! 14天就被蛮人击败,而后是一溃千里、丢城弃地。 他们不是士兵,尤其是还带着王元雅这样的女流,不往南方跑还能怎么样? 反正颜安勋比师妹王元雅还要悲观,他觉得完了!北王肯定是没有再起的日子了。 为何? 因为他干掉了大齐的女帝,却替大齐背了锅,让蛮人进来了!还丢了北边的土地。 他已经成了民族的罪人了好吧? 第160章 元雅想投靠夫君 甭管南北双方是什么情况,也甭管王元雅、颜安勋这些义军逃出来的人,是何心思! 太阳照常升起,生活还得继续,人依然要吃喝拉撒。 颜安勋遣散了自己负责情报的弟兄们,让他们蛰伏在南方,看看有没有可能……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在南方嫌弃一场起义!让造反事业再来一次? 安排了这一切之后,师兄妹二人也饿了,带着“小太监”女帝便坐在一个路边摊前,叫了三碗面条吃。 南方不同于北方,这边水网纵横,并没有发生天灾人祸。 这也就意味着说…… 失去了造反的土壤! “哎!面来咯,三位客官请!” 很快,小二直接将面条递了过来,然后招呼一声下去忙活了。 三人坐在桌子前,从北方一路跑到了南方来,自然是累坏了、也饿坏了。 女帝和颜安勋毫不顾形象,滋溜溜的吃了起来,唯独王元雅心有所思,拿着筷子拨弄着面条毫无胃口。 颜安勋一愣,吸溜了一口面条,关心的道:“师妹!你可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吃东西啊?” 本来一直在大口大口吞咽的女帝,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王元雅。 王元雅叹息道:“如今北方的义军兄弟正在遭受蛮人屠戮,我等虽然是来到了南方,却为之奈何?” 颜安勋:“……” 女帝瞄了一眼桌子上的辣椒酱,不自觉的抓起来,朝着碗里面加了一点。 叹息一声,却听见颜安勋道:“我已经分散了众兄弟,他们会去探听情报!到时候看看义军那边的情况如何,我们再做下一步决定。” 大师兄的想法很简单! 义军兄弟打不过蛮人,他们当然是先逃到南方来,北王自己都在逃命,怎么可能带上他们? 倒不如在南方先等一等,等到义军兄弟的溃败结束,站稳了脚跟后…… 他们再看看是继续回去,还是干脆就扎营在在南方算了。 北方的局势…… 真的让人很绝望啊! 王元雅没说话,只是拿着筷子在碗里面拨弄着面条,而旁边的女帝加了南方的辣椒酱,吃了几口面条后…… 哈赤哈赤的难受! 她一个北方人来南方吃辣,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师兄!我……我想去投奔我夫君!” 突然间,王元雅一句话说出来,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把女帝和颜安勋都给吓了一跳! 女帝(内心):哈?搞没搞错,朕花了这么多口舌和代价,都快跪下来给你们当孙子了。好不容易来到了南方,正准备图谋复国大计,你又要把朕送到李季泽哪儿去? 颜安勋可没有内心戏,直接冷着脸,便是一句,“不行!我反对!” 王元雅一愣,看向了大师兄,她焦急的道:“师兄!现在神州的大地上,已经不再是我们义军和齐军的争斗了!现在到了整个民族的生死存亡时刻,我想去劝一劝夫君,希望他能和我们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蛮人。” 得!原来她还没死心,还想着让李季泽不要为了个人利益,而忘记民族的利益。 颜安勋听师妹一个“假结婚”的卧底,张嘴闭嘴的全都是“夫君、夫君”的,他非常的窝火。 “师妹啊!你醒醒吧,李季泽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对大齐,他对不起自己的君主!对民族,他贪生怕死!如果他真有你这种观念,要发兵他早发兵了。你难道忘记了,上一次我们去军营,他转告给你的话吗?再相见便是敌人!” 王元雅:“……” “对对对!” 一旁的女帝赶紧插嘴加入,开口说道:“李季泽对自己的君主见死不救!对自己的父亲不孝。元雅!你想想一个不爱自己君主和父母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去爱别人?何况一些跟他完全没关系的平头百姓啊!” 她为了打消王元雅的念头,也在拼命诋毁李季泽。 就怕这妹子一根筋,到时候若是引得颜安勋也同意了,她岂不是也要被带走? 一旦去了李季泽哪儿,身份还能不暴露?她不就成了李季泽的“傀儡”吗? 还真别说,在颜安勋和女帝的轮番轰炸之下,王元雅的心情一点点低沉了下去。 尤其是女帝的那番话…… 对自己的父母都不爱!对自己的君主都不爱,他李季泽怎么可能爱他人? 莫说你王元雅是个冒牌妻子,就是正牌夫人也不可能比得上青梅竹马的君主,以及生他养他的父母啊。 她怎么会觉得自己能劝说李季泽加入对抗蛮人的队伍呢? 看着师妹低下了头,颜安勋松了一口气,他竟然有点感激的看向了“小太监”。 如果不是“他”在这个关键时刻,说了这样一番话,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王元雅呢。 “好啦!师妹,你也不用过多担心蛮人的事情。虽然蛮人这一次来势汹汹,趁着我神州大地内乱之际偷袭占了点便宜,但蛮人总人口撑死了也不过百万!他们是没办法拿下我神州几千万人口的。”(大齐这时候人口大概在8000万到一个亿的样子,其中多数黑户) 这句话是安慰师妹的话,同样也是一种自我安慰的话。 大师兄这话不假! 跟“就是三十万头猪,抓也得抓几天”的梗一样! 人和猪能一样吗? 人会跑,人会逃,人还会投降啊。 蛮人人口是不过百万,齐人的人口也同样是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他们。 可架不住文官集团的无耻,架不住投降的人以及已经彻底麻木的百姓啊。 什么狗屁齐军和义军,他们真正让这些百姓过上好日子了吗?他们真正让这些百姓爱戴了吗?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说一句捅心窝子的话,官军也好、义军也罢,对于老百姓而言,甚至他们还不如蛮人! 这可没有任何糟践的意思。 蛮人你不抵抗,他基本上是不屠城的,而且女帝介娘们的骚操作,为了对付蛮人和义军,加征了三饷。 老百姓根本活不下去了!! 但蛮人进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废了这三饷。 反正这玩意儿为他们而设置,他们进来了,直接做个顺水人情就好了。 第161章 屎遁的女帝 在北方的文武百官无耻投降后,蛮人跟他们做了交易(不拷饷、维持官职),他们是大书特书对蛮人歌功颂德。 再加之蛮人“入主”之后,第一时间宣布废除了“三饷”,北方的百姓们也是一片叫好。 所以…… 现实就是蛮人没有预想到中的“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甚至于在义军崩溃的时候,许多地方遭受迫害的士绅家丁、百姓们,组织人马帮助蛮人痛打落水狗! 王元雅不知道!颜安勋不知道! 那自小便生长在深宫之中的女帝,她就更加不知道了! 这一会儿吃光了面条之后,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一会儿停留在颜安勋身上,一会儿又停留在王元雅身上。 是时候了! 她得考虑一下,甩掉这些乱贼,然后想办法去南方朝廷证明自己! 朕才是你们的皇帝!朕并没有死啊! “哎哟……哎哟……” 突然间,女帝直接捂着肚皮,一脸痛苦的神色样子。 师兄妹都是一愣,王元雅一脸关心的询问道:“你怎么了?” 女帝指着面前的面碗,大叫了一声,“这面条不……不干净啊!” “什么?” 一听到这话,没吃面条的王元雅无所谓,大师兄却急了。 “店家!你给我过来!” 小二满脸赔笑地过来,一问咋回事儿,当听到这个“面相秀美”的阴阳人说自家的面条不干净,他也有点急了! “客官!!不可能啊,我们李字记的面条在这条街已经做了几十年了,我父辈就传下来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颜安勋也觉得不对!他也吃了面条,怎么没事儿? 最后,一看他和“小太监”不同的地方,便是一个加了辣椒酱,一个没有! 实锤了! “店家,是你的辣椒酱!” 颜安勋这边和店家在扯皮,到底是不是辣椒酱的原因,导致的不卫生和不干净。 那边女帝已经满脸痛苦之色,她对王元雅说,让她照看着点!自己实在憋不住了,先去上个厕所。 王元雅看“他”这副模样,也真怕“他”会拉在裤子里面,便让小太监赶紧去吧! 就这么的…… 两人和店家扯皮要赔偿,吃坏了他们同伴的肚子,而女帝则是抓住“屎盾”的机会,成功地溜了溜了。 等到她绕过了三条街,反方向跑出去之后,终于将师兄妹二人给甩远,女帝是哈哈大笑。 小样!乱贼就是乱贼,就这点智商怎么和朕斗啊! 现在朕自由了!朕要去复国了! 女帝很开心,甚至开心得有点过头了。 在她的想法之中,朕是真命天子!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 之所以现在南方也这么乱,“三日凌空”那是因为没有她这个真正的太阳出现! 只要她一出现,南方所有人都会怀念自己这个皇帝,都会加入她的麾下。 然后…… 女帝再大手一挥,大军直接北伐,北方的老百姓和官员们无不怀念我大齐的解救! 到时候,一定大事可成也!! 女帝这个想法,如果被后世人看了,一定会嘲讽她……白日做梦! 可现实就是,一个深宫长大的长公主,莫名其妙地登基成了皇帝。然后,所有人明面上都在巴结、都在顺从你的皇帝,她怎知外面人心邪恶,社会黑暗呢? 说句不好听的话,纵然是今天刚刚踏出校园,出身社会,经受过无数反诈网络知识的大学生,都要上几次当、交几次学费才会真正成长! 那女帝呢? 她会付出什么代价呢? …… 塞外…… 这一会儿李季泽的大军,真是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劫掠,成批成批的齐人奴隶被解救,大批大批的蛮人女人和财富、牛羊给带走。 最让人无语的就是,抢到现在,一次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蛮人的大军全走了,而蛮人的可汗又不求援。 时间长了之后,李季泽倒还扛得住,弟兄们可扛不住了。 天天吃肉上火!天天在塞外被风吹,皮肤开裂啊。 现在他们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游牧民族要么劫掠,要么和农耕民族交易了。 主要是吃肉,吃奶制品什么的,没茶喝它消化不了!很容易便秘啊! “秦王殿下,能劫掠的咱们已经劫掠了!能杀的也杀得差不多了。剩下那些蛮人,要么是逃了,要么便是我等不知的地方,下一步是不是……” 陈应元汇报着。 甭管你如何痛恨这些蛮人,但他们终究是有腿的,会跑的,杀不绝的! 反而弟兄们一直这么耗着,只怕南方那边会有变啊。 李季泽:“……” 老6遇到了老6啊! 一边是回首掏,绕后去杀敌人的老弱妇孺,一边是宁愿全族女性被抢走、孩童被杀光,也坚决不回援。 古人都知道,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不能断! 何谈这些野蛮人了? 女人而已!大齐有的是女人! 孩子而已,只要他们占领了大齐,有的是齐人女子给他们延续血脉! “撤吧!” 李季泽无奈地下达了撤军命令,在茫茫塞外劫掠了一个来月的秦军和北凉狼骑,终于要撤退了。 这也是农耕民族的另一个悲哀…… 即!打下来了,也统治不了这里。 一则,士兵们会思念故土,不愿意在这里吃风沙。二则,一直吃奶制品,他水土不服! 这一个多月的抢劫,可以说创造了一个神话! 因为可汗的不求援,李季泽他们可以从容地抢,从容地把战利品全都给运走。 这帮“畜生中的畜生”,几乎是抢光了蛮人的女人、杀光了蛮人的下一代人! 好在…… 14岁以上,包含14岁! 他们还带走了一部分入主,倒也不至于说,立刻出现青黄不接。 女人不是重点! 重点是李季泽这一次的大胆行动,劫掠而来的财物,至少再来个几年,他是不愁军饷了。 其次,那便是神州大地,严重匮乏的战马! 李季泽不仅抢到了北凉狼骑一人能换双马、甚至三马的数量,他甚至可以实现自己的“火枪骑步兵”幻想。 能把一万人的步兵全给装上马匹! 想一想这是什么概念? 第162章 秦王你与那畜生何异 在神州大地上,战马严重匮乏的大齐! 拥有三千匹战马的北凉狼骑,就已经是最能打的存在了,现在硬要说的话…… 李季泽那可是能凑出一万多的战马来啊。 因为牛羊众多,马匹肯定是要的,但李季泽又不想把这些牲畜再留给蛮人。 所以…… 烧光!杀光!抢光! 牲畜一个不留,全都给宰杀了,在塞外的天气最适合做肉干儿了。 李季泽他们在这一个月内,不仅可以从容地把所有东西全都统统运走,还能悠哉地做肉干、赶牲口。 终于,大齐这帮“畜生之中的畜生”跑了! 躲藏起来蛮人大汗巴特马萨兰也可以悄悄的返回了,一帮兀鲁斯们赶回来之后,看到家中一空。 尚在吃奶的小孩儿被杀,牲口被杀,女子被掳走,一个个不由的是哭天喊地。 他们质问大汗,用这么大的代价,换取了这一次入主的机会到底值不值得? 他们蛮人这一代都快要被这帮齐蛮子给屠尽了! 大汗也非常的坚定,值得!一定是值得的! 他们蛮人存续了几千年的时间,从来没有一次机会像今天这样,能让他们夺取花花世界的神州大地。 只要能实现这个愿望,那付出再多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 李季泽回去了! 用一个月的时间,把数不清的百姓、牲口、金银财宝全都运送到了蛮人海岸线的一座岛屿上,现在他们又得把这些东西,一点点地全都运送到豪境去。 豪境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经过这么长久的发展,现在这个地方依然的破败,依然的是茅草房林立。 主要是老百姓他没钱、没材料,唯一能修建的房子就是大家相互帮忙,直接用泥巴怼! 怼出了一个泥巴房子之后,接着再去寻找茅草,直接盖在上面就罢了。 至于官方,也就是李季泽控制的“寒门士子团”,他们也没什么闲工夫来管理这些灾民。 一个很残酷的现实就是…… 豪境这个岛屿上,不大不小,但土地真不适合耕种。 前一批的那些灾民们开了荒,能适合种植的区域基本上都被霸占完了,剩下的怎么办? 剩下的当然是重点打造工厂! 按照秦王李季泽的构想,振兴经济! 怎么振兴? 办工厂,将老百姓从土地上解放出来,让他们进入到秦王创办的工厂。 然后,秦王再付给他们银子,他们有了钱自然可以买粮食,自然可以从茅草房过度修建到石头房子去不是? 可以说! 豪境虽然不生产粮食,但它遍地是黄金、银子,很多灾民都往这边跑,就求能够进工厂去螺丝,赚点银子好回家盖房子去。 这不就是一个正向循环吗? 妈个屁! 银子是从李季泽兜里掏出去的,但百姓生产出来的却是不能吃,不能喝火枪、火炮加火药,还有各种军服。 他们是赚了钱了!但秦王是亏了钱啊。 寒门士子团们看到每天花钱如同流水,他们是格外的心疼,都知道咱们这位秦王殿下打仗是一流!但做生意,他是真的差啊! 反正…… 这个时代的农耕民族,眼光始终还停留在地里面,完全不知道秦王要怎么来创收,维持财政的平衡。 直到这一天…… 风和日丽,当港口的人来汇报,“咱们的战船回来了!” 一群负责管理豪境的文人书生们,下定决心,一定要向秦王殿下建议裁撤工厂! 说好听点,那叫节源开流,咱们的财政快要崩了! 说难听点,就是你穷兵黩武!打造这些没卵用的玩意儿,花了银子不说,咱还没发回本。 结果…… 当这些人一群群赶到码头来,要向秦王谏言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看傻眼了! 那成批成批的牛羊、成箱成箱的金银珠宝,还有一个个被驱赶着走出来,穿着皮草的女人们。 阿这…… 他们傻眼了! 一问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一个震惊人三观的回答,抢的!抢得蛮人的! 嘶~ 文人们一个个鼻孔里面直接冒大气儿,有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吧? 只有蛮人抢咱们的,什么时候咱齐人居然倒反天罡了,反过来抢他们的? 秦王简直是贯彻了那句,“寇可往,我亦可往”的说法啊! 但有些迂腐的人就觉得,这不好!很不好! 咱们大齐是天朝上国,我们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能做这种劫掠他人的事情呢? 秦王这行为跟蛮人有什么区别? 所以…… 等到李季泽从船上下来后,询问了大家工作的情况,当得知军火库都快要塞满了! 他非常的满意! 本王又可以继续招兵买马了(继续劫掠了),好开森啊! 而且,这一次有了战马,他可以扩充北凉狼骑了,有了火枪他可以继续培训步兵了。 待到拥有十万步兵,三万骑兵! 什么蛮人的十万大军,别说他们,纵然是整个世界李季泽都有信心去和他们碰一碰。 但前提是…… 自己的造船大业得跟上啊! 能远洋的大船跟近海的水师可不一样。 因为蛮人和大齐是陆地接壤的,水师只要沿着海岸线走,是可以轻松绕后去偷袭的。 但要远洋渡海作战,李季泽手中的这四艘大海船可不行,他必须要寻找更加厉害的海船!真正的海军,而不是水师。 总之…… 海船决定了以后大齐能不能加上海上殖民(强盗俱乐部)! 劫掠使我快乐!劫掠使我发财。 劫掠…… “秦王殿下,你与那强盗何异?” 嗯? 李季泽这边听了汇报,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 哔了狗了! 有人居然能进入自己的脑海中说话?他知道我脑海里面想什么? 回头看去…… 李季泽发现,原来是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头儿! 旁边另外一个文人吓得一个劲儿拉着对方,大叫着道:“别说话了,不要命了你!” “哼!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秦王殿下,老朽听闻你这一次趁着蛮人攻入我大齐,后方空虚。跑去劫掠他们的财物、妻女,甚至还杀光了他们的孩童,试问殿下此举与那强盗何异啊?” 第163章 去和蛮人讲道理 一时间…… 整个现场的人,一个个都是鸦雀无声! 文人们是惊呆了,武人们也傻眼了。 哪里来的老杂毛,说什么呢? 尤其是在这个胜利的时刻,大家对于秦王的指挥、判断,都非常佩服。 难得获得胜利的时候…… 张铁牛是个混人,对于自己的老板李季泽是佩服得打紧,看不管别人说主子的不好。 当即,他瞪大了铜铃一般的双眼,吹胡子瞪眼睛的呵斥道:“哪里来的老东西?你也配指责秦王!我且问你,之前大齐对蛮人,可有如此胜利?” 老头儿也不顾旁边一直拉扯自己的上司,一脸傲气地道:“不曾有过!” “此番全赖秦王指挥有方,我等获得如此大胜!你这杂毛,怎的骂我主?” “哼!趁着人家主力在外,居然去对一群老弱妇孺下手,这怎是大胜?若要对决就开堂堂正正,正面击败敌人,此方乃君子也!” 阿这……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心说这老杂毛是圣贤书读多了吧? 战场上尔虞我诈、钩心斗角的事情多了,谁还堂堂正正地打?你以为是春秋时期,双方约定时间,排兵布阵好了之后再相互来砍啊? 马上老头儿的上司站了出来,一个劲儿地向李季泽告饶道:“秦王殿下!实在抱歉,此人乃是之前村中一酸儒!念其能写字会算数,故而招揽过来,可不曾想……” 说到这里,他转过身去,直接看着老头儿呵斥道:“休得无礼!老方头,现在是两国交战时期,兵不厌诈!何况,那蛮人对我大齐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趁着我大齐和乱军厮杀时进来劫掠?他们又何尝不是抢夺我大齐的财物、女人,杀戮我们的孩子?” “哼!此话不假!可我大齐来天朝上国!乃是礼仪之邦!怎能行蛮人之事,这跟蛮人有什么区别?” 老头儿依然态度强硬。 说得现场的众人都是一脸惊慌失措,这老东西是真不想活了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三番五次的打秦王的脸? 张铁牛气坏了,刚想抽刀出来,砍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 可没想到…… 李季泽直接抬起了手,制止了张铁牛,对于老头儿他不仅不恼怒,还笑嘻嘻的道:“这位方……方先生,说得没错!是我李季泽心脏了!方先生觉得你的礼仪之邦,圣贤之道肯定能感化世人。这样吧,不如你去蛮人那儿走一遭,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让他们退出我神州大地!让他们停止再屠杀我们的百姓,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被你感动的。” 一句话说完,给老头儿都吓坏了! 他刚想说一句什么? 没想到,张铁牛打了一个眼色,马上几个士兵上前来直接把老头儿给抓了。 强行押解他出道,送到北方去,让他和蛮人去讲讲圣贤之道、礼仪之邦去。 什么玩意儿? 特娘的!最讨厌这种对善良苛刻,对邪恶纵容的蠢材了。 你跟那女帝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是秦王,我讲理,所以你要严格要求我?那老子脱了这身王袍,穿上战甲,同样可以当流氓! 带走了这个迂腐的老东西之后,李季泽正好趁机面对所有的文官和远处的百姓,开口喊了句:“当我们和蛮人讲理的时候,他们要给我们动刀子!可现在我们动刀子了,他们反而要讲道理了。这是什么道理?诸位,你们说咱该不该和他们讲礼仪,讲道义?” “不该!就该以血还血,以眼还眼!” “道理是对人讲的,他们只是一群畜生,要对付这些畜生咱们就得打痛他们,打疼了他们!” “秦王万岁!” “秦王万岁!” 李季泽趁机又收买了一番人心,一群百姓都觉得痛快啊! 他们都知道蛮人的凶残,尤其是哪些被解救回来的齐民奴隶们,现在对秦王更是钦佩和感激。 什么狗屁的不杀蛮人的妇孺? 他们的家人被杀的时候呢? 如果没有秦王和他的秦军,只怕这一会儿,他们还在塞外受苦受难呢。 正因为如此,李季泽的所作所为,等于变相地帮他们撒了这口多年来的恶气! 而李季泽自然也不放过这个可以做宣传的好时机,让这些齐民奴隶们,一个个去现身说法…… 说一说蛮人的残忍!说一说这些年,他们在蛮人手下过的是什么日子。 一方面,也让其他人看看,自己做的事情到底过份还是不过份。 另一方面,一传十、十传百,等到这些齐民回去之后再一宣传,齐人对以后活在蛮人统治下的日子,他们大概心中就有一个数了。 这些都是一些内务,安排完了之后,李季泽自然是要把智囊团的会议开起来了! 他想知道这段时间,南方是什么情况? 他准备对南方下手了,到时候好整合南方的力量,跟北方对决。 谁曾想…… 在李季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智囊们一个个尴尬了。 李季泽的名头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但现在南方已经出现了“三日凌空”,说不得…… 不是你老人家去整合南方,而是这南方的三位皇帝,都有可能给你下圣旨!调遣你这位兵马大元帅回去勤王呢。 当李季泽听说,南方在这一个多月内,先后有两位皇帝,一位摄政王登基,而且这三位都相互说对方是伪政权!已经要准备打内战了。 他整个人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李季泽做梦也没有想到,蛮人都已经兵临城下,刀子都架在脖子上了…… 南方居然还在想着争权夺利!还在想着相互之间内斗。 不是…… 我离开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上演这么魔幻的大戏吗? 一想到自己当初跑去收拾蛮人,而不是跑到南方去巩固势力,李季泽便知道他失算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点! 如果他提前去了南方,用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头号召,再扶持温仪公主登基成为新的女帝,哪里有这么多破事儿? 现在好了,一步晚,步步晚! 第一卷 第164章 秦王升华了 最关键的是…… 之前女帝不在,南方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李季泽的“天下兵马大元帅”挺值钱的。 可现在南方是有三个“太阳”啊! 说着,他已经看见了屋子里的林风,便冷声说道:“那边那位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正要上前抓人,却被弗洛斯开口喝止。 在现在的时空中,关羽的名声可比原来的历史同期差多了,而这一战,几乎使他的名声一夜之间涨了数倍。 可若以她的作为来说,没有她出手,玄月就不可能活下去,也没有以后发生的那些恩恩怨怨、事事非非了……这种再造之恩加之欺骗丧妻之责,真是难以辩驳的关系,以他的心智,都是感觉有种无言以对,无所适从的感觉。 整整三朵莲花的花瓣,日后若是找到救助玲儿办法,这些花瓣兴许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李辉一笑:送过去?已经将一般军粮搬进了自家大营,这是送回去的样子吗? 夜晚还是很冷,如今北方早已经进入了冬季,南疆温度比北方高多。可是这里靠近高原,从高原上垂下来寒风,到了夜里钻进衣服里面格外寒冷。老烈火领着自己儿子和几个部落首领正在一堆篝火旁喝酒。 清玄的脸上泛起一个无奈的浅笑,与玄月一起消失在赤日炎炎下。 毕竟这个东西它不像军事机甲那样有技术含量。有了足够的钱,谁都可以投资做这个。别人看你郑家的面子才卖你机甲。你把价格定高了,有的是便宜的等着别人去买。这样就是你给脸不要脸了。 由此可见,李辉已经将两只眼睛全都放到了刘备的身上,东吴算是安全了。所以今天,孙权才没有在和法正越好的会面日期召见法正。 此话一出,叶天和雷大壮皆是一惊,虽然叶天对杨澄丽的话依然有所怀疑,不过,杨澄丽所说的事情还是让他震惊了一下。 等章慧欣将肉都拿了出来,方正赶紧帮忙把铁皮桶送到了张阿姨家,张阿姨正在打牌呢,根本不管方正,让他随便放。 酸话谁都会说,四风景月虽然不屑这种你来我往的套路,可并不代表她就装不来。 邢天宇再一次施展意念力,梦魇迷雾化作一座座高山峻岭,眨眼间,梦魇空间中变成了一个险峰林立白云飘绕的宛如仙境一般的世界。 眼见刀光就要落下,刘府之中忽然金光大绽,一只金色巨手迎了出来。 虽然身上火辣辣的疼,不过邢天宇仍然异常的兴奋,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可以随时随地的使用超自然力量,不需要吃魔法苹果,也不需要心生恐惧。 俞薇与凤背对着乐冰,那红蚂蚁王冲过这边,俞薇自然也被逼退,和乐冰她们聚集在一起。 第二个计划,把自己发现的真相告诉其它的梦魇领主,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 瞥了周围几眼,这块地方还是只有他一人,其实没有特殊日子,忍者真的还蛮少放假的。 他们也是如此觉得,林天耀可是有林家支撑着,林家如今在平阳市,可是更加牛叉的存在,更加不是一个教导主任可以抵抗的。 第一卷 第165章 李季泽出招了 青州湾! 当悬挂着“齐”和“秦”的旗子,出现在了青州的时候,这里已经投降了蛮人的“二齐军”一个个都惊呆了! 我的发! 他们是第一次见识这种战争,远处的大海船在用火炮轰,而海面上则是浩浩荡荡的士兵划着小船,朝着岸边而来。 范老陶醉地品鉴着,拿在手中,看得目不转睛,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你有没有觉得这鱼和鲫鱼有点像?”黄炎看着约两米长的鱼,猜测道。 其实林木已经多少猜到一些他们的来意了,不过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当然操作得有阿克拉斯它们负责,那么洛克的下一步,自然得去一趟战备殿堂看望一下老朋友了。 张若风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强壮了,但是当周德的肌肉显露出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与职业球员的差距有多么巨大。 看来天戈城用不着黄炎担心,冲锋有柳枫,压阵有黄儁,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也不认为,这是有人提前给他做局,他们是在演戏,因为事先压根没人知道他会过来。 李松趁机运动到一个灌木丛里,灌木的前面有一颗向日葵,长的很高大。 二十多年前的某个夜晚,格列斯带着林维来到了这里,对于当时的林维来说,那是一个生命的拐点。 油锤是一种古时用于榨油的器具,柄长三尺,包裹铁皮,一端是个半球形的“锤”。 所以这里的风景,很值得漫步巡游玩乐,于是在进了城之后,大多人都下了车马,一路观赏者谈笑结伴而行。 没有修炼气功的情况下,就算是针刺的穴位,深度,手法,全都一样也不会起到相同的效果。 不仅是黄名传看到了,在场的所有嘉宾全都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杀狗从来不看他的主人是谁。”李朝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心中是真的有想将武亦姝灭掉的冲动,但是转瞬冷静的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斗一下嘴皮上的功夫。 对面的魔族军队中骤然闪开了一道足以容一人通过的通道,一位外形俊朗但眼神之中透露着几分邪气与暴戾的堕天使缓缓走了出来。 若撤到阳山城里,战线一退便是近百里,那就意味着在故垒之下,黑沙河畔,将士们先前的血都白流了,死难者岂能眠目? “那边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讲讲,到底这是怎么回事?”萧鹏说道。 “真是可惜,本来我还以为你能给我什么惊喜,没想到还是和以前我遇到的那些废物一样。”黑衣人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医官属于医事行政管理兼医疗机关的官员。分中央和地方两级。在朝廷是翰林医官局,负责供奉朝廷医药,给内廷皇亲国戚和朝臣诊治疾病,一旦军队、民间发生大规模疫情,也会派出朝廷医官组队前往治疗。 中午学校有午餐,两姐妹也很习惯,毕竟家里吃饭就这样,人不少,花样也多,没什么挑食的,只是到了放学的时候,双双才比其他孩子更想看到自己的父亲。 “相比之下,五哥就知道良禽择木而息。”拍了拍手,一个穿着破布袈裟的和尚,手掌合十,握着佛珠,走了进来。 毕竟,执导过“猫”、“九”、“奥克拉荷马”这样大制作舞台剧的大导演,让他去拍摄一部青少年电影,他是否愿意,也是一个未知数。 第一卷 第166章 双王对决 这种方法可以说是极为逆天了,唯一的局限性,那就是如果距离太远,那么龙元州就会失去对目标的控制。 一边当头那人可是了得,坐下雪白骏马,头戴束发紫金冠,一身红棉黑甲的武士服,外披血红大氅。此人身后的那众跟班,也非是刀疤陈身后的那帮乌合之众所能相比,都着一身劲衣疾服,束发银冠,一看就知绝非泛泛之辈。 竹幻也是因为思考的入迷忘记了,所以才会问叶蓝的,刚说出口竹幻就后悔了,因为得来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回答。 由于实在走了太多路,倾菲受不了了,羽纤见此将倾菲劝了回去。 “谁胜谁负很明显了吧?”夜凡根本没有理会倒地不起的赵全,直接把目光投向了欧阳风和赵有亮。 万万想不到,剧情居然转换成这样了?石军这老家伙真来求夜凡了? 李汉强回到五色战船之上,再次检视之前收获的神性力量封印物。 给竹子找好了吃食,杨氏便跟赵临羡说了,赵临羡也放心了一些,下午还去田里转转,直到晚上才回。 老大夫表示宁姝的本事是厉害,可神医又不是她,众目睽睽之下她还能怎么样? 嗷呜!不远处的冥妖发出一声低吼,很疑惑地看着楚天手中的武器,似乎在想不通它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每每想到焱寂城不想与万鼎集团真正作对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唐浅浅的心里便莫名美滋滋的。 不管是蔡志雄还是灵萱公主,回想了老半天也不认识那些字,更不知道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蔡志雄三人立马打道回府,回到原地,接着靠着另一边崖壁走去。 就在龙平凡急速赶回无敌城之际,一场阴谋已经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原本一条蜿蜒崎岖,无比壮观的山脉,如今已经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七彩斑马和巨猿猴一听到狮王的话便不约而同地攻向龙平凡的隐匿阵。 没有再多逗留一方面是因为万灵城还有事需要他,另一方面就是,即使他留在孤风城,褚庒死后,他也无法亲自去安顿这些百姓。 “我,我知道了,非常抱歉!”东园寺世界继续咬着嘴唇,不敢反驳,而是鞠躬道歉。 停下来后,灵萱公主边走边咒骂蔡志雄,时不时的踢几脚路边的树木,发泄心中的不满。 而对于四级巅峰武尊的嗜血狂魔来说,林云的「神龙拳」能不能命中他都是一回事,即便是命中了,也不会将他重创。 “不,娘,父王走的时候说过,他回来给我采莲蓬,现在,父王不在家,不能玩水。”芒果眨着黑葡萄一般的大眼,十分认真地说道。 色泽没看到,味道没尝过,但是香味绝对是够格了,不仅够格,都可以给个满分。 其实贺氏不知道,若没有董侧妃,她已经被休回家了,哪里还有站在这里的机会? 接亲的队伍又开始走动起来,虽然场面没有京城里那样极尽奢华,却有着温馨质朴和谐动人的景象。 说也难怪,受了这种窝囊气,年轻气盛,脸庞上噙着不少不甘之色,却也没办法与之抗衡。 待王昌盛与宾客们尽皆散去,望着院子里跪了一地的钟家主事之人,张大灵冷然问道。 很明显,那个叫莫扬的厨师是他带进来的,而且献长寿面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他这样做的目的,定然是承那位大人物的情,想要当众打击赵子龙。 “两碗面我都尝,但是让我品评它们的优劣,这个提议未免有些尖锐,我看就免了吧。”杨东来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笑眯眯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但凡要攀上一个,不仅仅是富贵不愁,连带着整个家族都是受益无穷。 终于轮到燕飞上前抽奖了,燕飞深吸了一口气后点击开始抽奖按钮,指针沿着大转盘转了几圈后,停留在9点钟位置,一枚金色的戒指出现在燕飞手中。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倒是魏源这一下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看着背对自己的蓝雪,顿时也有些奇怪的感觉,赶紧拿出校服,三除两下就换上了,这才避免了尴尬。 他的态度看起来很诚恳,其实表现的却非常强势,根本不容其他人反驳。 只是当车无忧刚一进入丹鼎旁边的时候,他的身旁便忽然出现了一炷香点燃的香。很显然一旦踏入丹鼎,试炼就正式开始了。 就算如此,距离十八万灵石还差的多,不过方言身上还有一件五彩灵甲,若是拍卖会上真的出现一件足以提升自己一截实力的无上灵气灵物,方言不介意将这件五彩灵甲也拍卖出去。 原来,方言将自己的青火雀交给了刀疤,虽然没有祭练,使出来威力要大减,但是对于一阶妖兽来说足够了,方言担心的是刀疤的法力支撑不了多久,因此开始时候才没有给他,到了现在也只能这么干了。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在力量上比这三个大块头更加夸张,然而经过灵气洗涤带来了一个好处之外,也带来了一个劣势:尽管他信念再强,但是体力已经透支过度,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是汗珠满布,身子可承受的极限已经来到。 三天后,朱雀城迎来了第一批客人,麒麟城的城主牧青山亲自带队,前来赴约。燕飞和唐萱相视一笑,便迎了上去。 这一番比试前后不过十秒,当张坤将鸡翅吞咽下去后,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你如今已经元婴大圆满,甚至已经觉察到了分神大劫的气息,不出数百年定可迎来分神大劫,以你的实力,度过大劫当没有太大问题。”听到方言终于应了下来,巫蝉鸣却是露出几许轻松,再打量一下方言后缓缓说道。 第一卷 第167章 穿越者和版本之子 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魔兽,但也是可以感觉到,那魔兽的力量相当强悍。虽然现在的高轩,根本不畏惧那种程度的魔兽,但他们已经被燕忘决给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穆程欢心里微微异样,那一晚她任性试探的一句话,他还记着,以为他会反感生气,没想到他如此重视。 “能看出来?”她眼睛红红地抬头,平素冷艳神气的一张脸,这时懵懵的。 而琉璃昊苍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已成家,要照顾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所以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自家姐姐扔给他的重担。 郭图,你当替罪羊心里好受不?早告诉你应该和我们站在一队的,袁谭是根本没有前途的,就算之前有些战绩,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周瑜选的这个水寨地址真心不错,因此袁谭也在这里建设了属于自己的水寨。 就是寇熙朝跟白芊芊说一句话她也会很不高兴,然后狠狠的收拾白芊芊。 忽然,苍老豪迈却又显空灵的声音在江源身后响起,把他吓了一哆嗦,捂着心脏的部位回过头去,看到守墓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就在东方野望想要借南宫家的刀,杀掉吴道的时候,南宫家的人正聚在老宅的大厅里开会。 李逍遥嘴角浅笑,意念涌动,苍澜剑顿时退休,手上出现的是青鳞剑。 雪萌淡淡的看着她,眼中微微弯起,从她淡定悠闲的气质中,从她拉住西陵璟手的动作中,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齐然希直直地盯着他,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像接受不了事实般拼命地摇着头否认:“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死的。”慌乱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头脑也开始发账起来,她痛苦地抚着头倒退了两步。 凌墨把车门关上,回到副驾这边,她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在不安地呢喃着什么,他为她把安全带扣上,面色凝重地望着前方,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车钥匙插:入锁孔,发动车子朝江城一个非常著名的心理医生的诊所开去。 雷夫人面如死灰,眼中一片绝望,他连这个都安排好了,是铁了心。 最近耀京的百姓都在议论纷纷,那就是南院竟然对外宣称:一直久未露面的少主萧肃辰将于三日之后亲自进行交符仪式,从此正式成为南院新一代的霸主。 在他们通过安检口,走向停机坪的时候,叶晓媚还是不肯离去,直至那些背影完全消失在黑夜之中。 初七是在下班的时候接到程玲的电话,意思很明白,就是找她求情,希望初七可以帮她说说情,请简亦扬网开一页,不要对她这么赶尽杀绝。 有些东西,藏在心里自己知道就好,弄得人尽皆知去博取同情的事,是她不屑也不愿做的事。 妈病情越发地严重,到最后已药石无灵,抑郁而终,而那年他才7岁,却没了母爱,所以晓落对他来说几乎是生命的全部,是他愿意舍命去珍惜的,只是这份珍惜却被她给毁了,他的世界似乎一下子全部崩塌了。 他后来虽然也派了不少佣兵寻找,但后来因家父说时机已成熟,要回冥界报仇,他这才撤掉寻找的佣兵,回到了冥界。 虽然沈天澜没听到后面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但是她能感觉到,烈焚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青龙这一尾将芭蕉树抽得枝叶纷飞,眼睛却瞄着北斗星的去处、立刻绕过芭蕉树追过来。 司徒腾逸给她的资料就曾有这样的关卡,所以很少有人能够通过。 直到天色大亮北斗星才回到家里,一头钻进被窝、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 虽说没有调查清楚司徒腾逸身份之前,他得提防他,可一想到这天佑国就要落入魔族之手,他将遗臭万年,他宁可冒险先跟郡王培养好关系。 “上次你在美国检查的是什么医院,检查报告的结果呢?你放在哪里了?”宋天墨抚了抚下巴若有所思的问凌菲。 就他们的行为来判断,不可能来自神域!因为父母的关系,北斗星愿意相信神域的人都是善良的。 转眼之间,天穹之上又是连续数声轰响,众人再度抬头看去时,尽皆勃然变色。 长空一脸的失魂落魄,根本无力招架,本以为自己能从容不迫的解决李三欲这件事,却万万没想到李三欲的实力却不再自己之下,由于自己的一时心软把自己陷入了万难之地。 虽然在动漫里面,重吾表现出的实力并不怎么样,在正面作战上几乎就没赢过一次,很多火影迷都会觉得重吾。 这时杨萧进了孙家食铺却出了意外,孙嫂为了给李嫂挡热油被烫伤了,因为马上要准备韦挺来店里的冷淘,孙嫂无奈之下,将孙家冷淘的做法教给了李嫂,李嫂则是做了那顿饭。 只是安沐走来的时候,她二话不说,就拎着那个袋子往他怀里一塞,管他能不能抓住,转身就要走。 幼幼说的不假,只是她没说的是,她妈咪是风靡球的国际影后,是西欧最大军火集团的首席设计师,她爹地是掌控亚洲黑白两道经济命脉的商业大鳄。 第一卷 第168章 双方等CD冷却 “呜~呜~” 在蛮人王爷勃赤斤鸣金收兵之后…… 没多久,李季泽这边也收兵了! 双方的第一场战争就这样,按部就班,到此结束。 赌博过吗?打过牌吗? 清明若有所思,但最终也还是懒得多想,刚准备转身走进店里去,又突然看到日向雏田、天天她们从远处走回来。 劣势路集合了五人之力,三分钟的时间从中路赶到上路,推掉了外塔,继续逼近到了二塔。 “刚才还在这里,不过这会儿已经离开,至于说到去哪儿我也不清楚。”崔军解释道。 所以下面县城城主都是,不写参加测试之人的修为,只写潜力值,在郡城以上,都是用潜力值代表,潜力值越高,就证明修为越高和资质越高。 西斯丁与其说在反问,可这更像是在炫耀,但并不是针对复仇影骑,而是作为泰坦精灵王族战士的荣誉。 这一惊吓让班长立刻喘不过气来,正要呼吸时候,方适送上了初吻,双唇相对,一口气送入班长口中。班长好歹是发育了,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一手指甲全抠在方适的手臂上。 “那个……我们就先回去了,警局里面还有事。”何队长对着校长笑了笑,随后便准备离开了。 这是一份拥有八十多年历史的老报社,销量还算不错,每天能卖个二十万份左右,上下波动不大。 事实上,虽说苏菲娅出身名门,本身却更加向往普通人的生活,她活的无比真实,那种洁白不染的气质是发自骨子里的,高贵而不高傲,对复仇影骑的了解也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还有到底是谁乱放风,说我得到了一对鸡血石印章,根本没有影儿的事。”谁想在大家伙的期待中,黎叔说出来的却是这种话。 到了院长办公室,程凌芝本来没有打算敲门的,但想想自己就要走了,总得留下个好印象才行,于是很是礼貌地敲门了。 “麻烦你,通知一声霍师傅,就说店主来了。”刘枫来到精武门的门口,对着门口的精武门弟子说道。 顿时,司徒浩宇脑补了一番她拿刀砍人的画面,顿时觉得还挺带感的。 风无双本强忍着不想笑出声来,可一见偷王之王孟三星像个落汤鸡一般的窘迫,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一阵轻笑! “苏先生,关于签约的事情不知道你考虑的如何?”赵倩优雅的喝了一口叫上来的咖啡,问道。 判官既然能轻松无比的进来,要么是有令牌,就像上阎罗殿需要的腰牌一样,要么是有什么秘法!天明相信有后者,因为不存在完美无瑕的东西!!!!只是,这样的秘法,如何找寻?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自然不可能都用在观察张三丰身上了,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去考虑要答应我,还是拒绝我!”李若兰的话才说道一半,刘枫就直接打断了她。 “就算你有理了,接下来的牌我看你怎么出!四个2!”胡一菲直接将四个2打了出来,炸的林宛瑜跟秦羽墨有点不行不行的,她们两个被胡一菲的炸弹弄的早就外焦里嫩了。 第一卷 第169章 宋高宗再生 “你不怕死……”已经无法呼吸的费法旋动机械翼,用金属骨骼将贺豪击倒在地后,呻吟低语。 没有爬上旋梯的幸存者反倒捡了一条命,拼命的逃跑着,一路退到了港口,看着那氤氲的毒雾在头顶弥散,众人面色如土。 吴为一路狂奔到了自己的军营,见到了袁氏兄弟正在营地中观看士兵训练,铜虎已经呼呼地睡着了,大声跟两人打招呼。袁氏兄弟两人见到吴为归来,十分开心。 “怎么可能?”杨总监惊呆了,要知道,他们一家三口修炼多年,当年死了,他更是通过秘术,让尸体还能继续修炼下去,也就是传说中的鬼修。 剩下的黄明、黄飞彪、黄飞豹三员大将,则是隐匿在浓雾之中,等待时机。 这时候,远处走来一人,他身穿黑色短身甲衣,头上戴着面罩,身前还押着一人,那人正是凌海。 吴为听了心中焦急,地下城随时都会发动总攻,十天时间自己似乎耽搁不起。 要知道,在整个兽神岭之中,那样无上的存在,恐怕只要是有人在背后议论他,他都能够听到吧? 神念扫视下,他再次发现无数的大铁棒从四面八方冲来,正想立刻再次施展修罗圆刀舞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响声从数十米外传来。 轰!烈山氏的双拳同时击中多宝的身躯,气流炸裂开来,然而多宝仅是衣襟飘飘,衣服连半分损坏都无!而烈山氏已然被反震之力,震倒在五彩祥云之上,双拳如同针扎一般疼痛不已。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就算我心理日渐成熟,不轻易流泪,但此时我真的控制不住。 叶译峰永远活不成他们想要的样子,所有人都是,永远不可能活成父母想要的样子,如果你想要我们活成你的梦想,那我不懂,你的梦想,为什么是我来实现,那么,我的梦想呢?被你杀死了吗? 若非秦川曾“有幸”见过时间长河,曾懵懂的穿越过时空,还看不透这种神通,而一旦看透,这种神通便没了什么作用,显然是云梦还未曾修炼到家。 接着,便是一只、两只的蚊子,或是孤身一蚊、或是成双入对地葬身在他的手中。 然而这一次,我还没来得及朝前跑,眼前不远处的光亮又出现了。 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化成了一道火光,就像火箭一样,直接朝着恶鬼冲射而去。 提起齐飞宇,老讲师脸上又露出怒气,这次的事情,他可真是被坑惨了。如果不是齐飞宇当初在背后嚼舌根,或许就不会有这次的事情。 这自然就是灵气了,虽然看不出来,但是用了一点点空间的技术,这还是叶译峰研究空间戒指的时候研究出来的。 这些人要说是巴结,也未免太心急了一些,当时周安可是在假死,能不能活过来没人知道,他们却急着送东西,这周安要是死了,他们那些心思、花费,不全都打水漂了? 然而,在那些能够以平视甚至是俯视的目光来看这一次事件的人眼中,此时的沃尔城却是已经度过了真正的混乱期,进入了乱中有序的状态中。 “这次市场调查幸苦了。”吴磊继续笑脸相迎,让我感觉到蹊跷。 箩筛的结构和前面的几个有些不一样,它的形状是圆的,周围是用宽竹子削成的薄皮,围成了一高十厘米左右的圆柱,底部蒙的是一层细纱。 “呃……”我开口便顿在了哪里,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叫他裴子清还是该叫他祁宸。 我回到白璐瑶的身边,也没再过问那老头的身份,继而将心情模式调整到沉重。此时葬礼已经进行到尾声,该是送别的时候了。 激烈的战斗中,周舟封闭浑身毛孔,早就积蓄了大量的元气,此刻化作搏杀一击,全身气息沸腾,更是叱咤风雷。 我怎么一喊,王涛也注意到在我怀里奄奄一息的许洁,脸色一变,赶紧吩咐他的手下,打电话给120。 说实在的,我并不在乎天庭是否安宁,我只在乎韦封楚和莫莫两人能够平安无事,哪怕是用我的性命换他们的安康也好,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救莫莫。 我看着贺兰明匀有些无耐,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有谁会想到甚为尧炎皇室的贺兰明月竟然会与韦封泽里应外合,串通起来做出叛国弑父这种事情。如果换成我,亲人与外人之间,我也一定会相信自己的亲人。 而这几个也没有能够多站超过5秒,就在他们想要逃跑的时候,却感到脚下一滑。 既然选定片子,接下来当然就是演员,这次的电影讲述的,实际上一种非常私人化的情感经历,所以希德当然要用自己的嫡系部队了。 两人坐在殿堂的沙发上,直视太阳,一时沉默无言。直到几分钟后,辛寂才回神过来,情绪稍稍平复。 第一卷 第170章 女帝想复位 最后…… 吵来吵去,其结果是不欢而散,打道回府。 朝堂之上的许多事情就这样,吵着吵着没了下文,要么就吵着吵着接着再吵。 反正拖到最后,只要不是真到了要命时刻,他们是不会去着急的。 在邱少泽的记忆中,自从和商梦琪结婚后,好像午饭十之八九都是自己一人度过。 而这时老者不去管冰兽攻击,接着捏诀打出道道剑芒来,那剑芒道道划破虚空而去,空间都是出现条条印痕来,看得萧让一阵触目惊心。 在听到了声纳员的汇报之后,林泰曾立即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左舵3!”。 整个巨碗城的灰衣信徒却是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竟然可以躲开蝎子星宫炆欲的攻击。 最高等的,就是仙府创造者留下的那十部功法,诸如九脉心经。这种功法,连载体都没有,凭空存在。 “晴儿,不要怕,我带你离开这儿,”那面容退去往日的稚气童真,竟有一种难言的沉稳可靠,那几近完美的容颜,让人情不自禁的陷进去。 “别乱猜了,没什么事。”楚泠风走进凉亭,倒上一杯茶思忖着,围剿修罗教的事绝对不能让宁儿知道,她若是从中搅局,恐怕就中了柳铭焕的奸计。到时候寇上乱党的罪名,要满门抄斩的。 钟晴脸色暗淡下来,这样也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接过修罗剑,沉甸甸的,像是有千斤之重,深深地压在她的心上。 “帝王,您这一次是准备干些什么!?”东王看着林云,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 既然二一真人平安无事,而且出现在此,那么早晚都有机会见到。现在,绝不是个好时机。 我转过身子走了回去,询问子玉格格要不要陪我去前边看看,子玉格格看了看何素,询问这样好吗,我也懒得去管这么多,拉着子玉格格就开始往前走。 她想到他可能是逃离了皇宫,也可能是以历练为借口,再也不会回到她身边,可却没有想过他会死。 “路宫主还请屏退左右,有些事还是要亲自跟你商量,这才特意来贵宫一趟。”蓝灵雲觉得客套两句就够了,还是正事要紧,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停留浪费。 “姥,你们想干嘛?”胖子王江龙看着来者不善的五人骂了一句。 “始皇帝交代的任务还是挺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宣扬他的历史功绩,提高他的历史地位,让更多人知道且以他为骄傲。”周显喃喃自语。 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不是林家的孩子,要不,爷爷怎么看他这么不顺眼? 聂青宛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施无求头上开始冒汗,刚才应付云蕾,他呆愣愣的,倒也没什么波澜,反正一样是打不过,那么听之任之好了,可是聂青宛这一下,真把施无求搞得焦头烂额,手足无措。 没错,能晋升五星的人基本上都是大佬,联邦的知名人士、公众人物,因为他们的荣誉值是不断积累起来的,并被联邦有意宣扬,次数多了,便都成了民众耳熟能详的知名人物。 这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结果,自然而然的上了热搜,并且成为当晚的爆火话题。 第一卷 第171章 李季泽横征暴敛 这…… 这个问题有点难到阮大英了! 难道他要再次发起一场,匡扶女帝重新回到这个位置? 那先前匡扶郑武的行为岂不是萨比? 白术的节奏感和乐感出乎尹伊的意料,能让杨思维主动提做专辑的人还真不多。 耻辱柱三个词化作闭口咒打在枫景身上,他气得浑身颤抖,触不及防的挣脱擒住他的警察,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踹在顾长生腹部,将他打的胃出血。 东北这边的狐狸是“五常仙”之一,即“狐黄白柳灰”,其中狐为首,自然是有道理的。 林婉儿比尹伊更尴尬,眼睁睁的看着人气流逝,崇拜转移,她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李长生走出上清宫,来到后山,捡了一些铁矿、石英之类的石头。 山按下另一锅炖鹅的加热键,看着满满的一锅鹅肉没有动过,吴西莫白大为感动。 在多士炉悦耳的叮铃声中,吐司加热好,桐源顺便煎了香喷喷的鸡蛋,可惜没能收获到[料理+1]的提示。 王嬷嬷躺在床上,仔细回想了下当日在西偏殿时的情景,随即跟着前几日的回忆叙述起来。 若是没有意外,张三丰会以二阶先天宗师的境界,活到二百岁,寿终正寝。 宇森娱乐开启高速医护通道的消息瞬间传遍娱乐圈,众人都在猜测yg学员怎么了,不论媒体怎么打听,都问不出所以然来。 可商娇询问的话音未落,一只手却已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紧紧握住。 因为海拔高了,众人都感觉有些冷了,好在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所以倒是影响不大,来到村外魏子玉就将扛着的物资扔在地上,然后带着昆布村子和村民交涉了,而魏子轩等人也是放下东西原地休息。 心里,不由得又忆起那日在柔然草原上,他听得刘恕来报,说商娇哭着冲出魏营,不知发生何事,他担心她,不顾酒后不适,策马前去草原深处寻她,却刚好撞见她环住陈子岩的脖子,向他献上自己嫣然红唇的那一幕。 至于为什么会如此详细?寒霜几句问话,他便能听得出,对方的医技绝对在自己之上。 慕思看到魏子轩捡起来个东西也是一愣,随后凑过去看了一眼,而这一看妮娜就愣住了,因为她看到魏子轩手上是一件藏蓝色的汗衫,汗衫上满是土。 可惜现在他们是阶下囚,对方又是全副武装,他们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和怨言,无奈只能就这么受着。 “不行不行,好人哥哥你必须要抱抱我安慰下我伤心的心灵,不然我就不走了。”赵丫丫道。 寸头男子一惊,看着不断在眼前放大的拳头,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 慕默雨有点震惊,不过她的反应也属正常。慕逍遥在碰到她的一瞬间,还是有些不适应。 包厢内只有宴离月和龙虎帮的弟兄在,她就这么坐在沙发里,面上没有丝毫紧张之意。 千仞雪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往43号座位走去,显然千仞雪的运气特别好,这里是靠近窗户的位置,可以看到过往的行人。 她必须一直坚持下去,直到凌晨两点,打完最后一场,才能领到今天的奖金。 第一卷 第172章 两张面孔的秦王 ‘春’草再次捂住了豆豆的耳朵,吕子祺将‘春’草搂进了怀里,不让‘春’草看到那血腥的一幕。 牧惜尘无语地翻给他一个白眼:哥就喜欢沉默着思考一切,你咬我? 这还是她不知道萧夫人心里想法,要是知道自己老妈心里面居然还那样认为,估计会崩溃。 霓虹正准备不理这家伙,不过,她突然升起逗弄孟启的想法。想到这里,霓虹微微一笑。 这个时候,‘春’草已经认清了形势,秋菊冬梅完全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一招就能制住秋菊冬梅,即便家里所有家丁护卫都过来,也没有办法救下豆豆,所以‘春’草便打算自己跟着她们走,顺便可以看着豆豆,她才放心。 “我——”正想骂脏话突然就没了声儿,缪云怡扯了扯嘴角特别有种想撞墙的冲动,看了眼自家姐姐阴测测的笑容她就觉得自己不该来帮工的,这下好了,妥妥地被抓了个现形。 “你只能拿一点,我说。”巅亡人赶紧追进去,生怕墓埃在他储物室里弄出什么乱子。 不过,发型好像太普通了,如果那条马尾换成波浪卷,说不定会更加成熟和妩媚,更像都市丽人,欧阳鲲鹏想。 李馨怡来得很不是时候,见殿外无人侍候,她便该猜出一二,可鬼使神差地,她却迈向了殿内。当这香艳的一幕落入眼帘,她的脚竟如长在地上般,生生拔不动半步。 斜靠在床头郁闷了好一阵后,她忽然想起江帆的妈妈委托自己带的家乡风味,于是,打算把它们立即送过去。 花灵韵见陈然面若桃花,眼里柔光流转,虽然偏向阴柔,但确是美男。 虽然没听懂卢剑话中的意思,但玉花还是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赶紧锁上门,骑上骆驼随卢剑和龙德魁走出院子,踏上了公路。 “以他和秦市长的关系,市长到时候打电话给我们局长,人还是会放,早晚的事情。”王队长说。 我这才放心下来,林成和无痕都过来扶着我,我终于完全出来了,脚上的力量完全没有就,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今天遇到的这些阴阳道人,刚好都是被火神他们施加了昏睡的咒语,所以我才有机会在他们的身上给他们消除封印,让他们丧失法术。 “我发现你的词汇是越来越多了,截胡都用上了。”虽有抱怨,但系统说的并没有错,顾泯然无奈的拉起男主,一路强忍着呕吐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给带回了家。 “刚才就说了,这位就是整天和柴桦在一起的你们的管大爷,你们就是不听,还对你们管大爷要打要杀的,现在还打不打杀不杀了?”柴桦有点儿又好气有好笑地对着这两个年轻人训斥起来了。 侧座的记者们手完全停不下来,双目晶亮,兴奋的等着影后再多爆点料。 被掀到半空中的可都是百十来斤汉子,不是气球,而且大陆仔的手根本没碰到兄弟们,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实际上萧雪政这条短信出自肺腑,因为他此时的确很不好,靠在躺椅里,男人的身躯坚硬如铁,下面高高支起,他仰着脑袋,手拿纸巾堵着鼻子,的这条短信。 深深的看了眼哀嚎不绝的崔中石,张用佑一咬牙,右脚猛然踩下,直接压在王振脖颈。 孩子们睡梦中在爸爸怀里躺了一会儿,一定是幸福又舒服的,他们不知道,可他们的好起来的睡眠间接告诉着施润,证明他们渴望爸爸。 李天辰静静地观望着虚空,而铁蹄之祖的怒吼声一直没有衰减,不断的响起。 看到钱豹如此干脆利落的离开,终于恢复平静的李钢冷冷的打量了唐枫一眼,拖着老婆张静转身就走。 “我觉得有点不对,你们都别动。”寻易落到沙地上,抓起来一把黄沙,看似是在查看沙子实则是偷偷留意着那头大摇大摆飞过来的噩狪,他怕惊扰了这东西,所以不敢正眼去瞧。 攀登上白雪山来看它,它像一把白绫折扇展开在那里,所以有扇子陡和雪斗峰的名称。 不好意思,华夏百分之九十九的医生,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就在他思索该如何再次揪出唐枫时,透过风沙,他看见远方的一道人影。 而在灵力循环构成的e级修真者眼中,神识会具现成神识之光的模样,类似于学会照镜子般,通过神识能够看到自身存在的概念,其形玄之又玄,不可名状,只能以光来命名。 电光火石间,叶泷瞬间将手中的漆黑大刀,架在了对手的脑袋之前。 李艳阳不得不承认杨沐的强大,就以她的人脉,自己要不是不愁工作,毕业倒是简单多了。 ‘哐当’一声,德妃再无力再握紧,就这样的落在了冰冷的地上,发出不甘的低咛声。 火虎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一道蓝黑之光居然贯穿整个火虎,把它一劈为二,虽然没有鲜血喷出,可是在众人看来极为惨烈。 “加完了吧,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水瑶仙子眉梢蕴了丝丝冷意。 人类讲到底就是生物,生物的第一要义是生存,在生存前面,绅士风度什么的都是扯淡。 “呵呵,这倒是奇怪了,许冯漠北一天晚上找四个妞伺候着,不许我换个尝尝鲜么?”夏元演技爆表的看着对方,他的神情非常的像极了一个恃才自傲的杀手。 “你们不配知道。”江东羽的声音从四方传来,不见真身,无影无踪。 心中的不忍如同涨潮的江河不断泛滥而起,撩拨着最深处的某种欲望。 深呼一口气,李风手中的动作停止了,把调酒器里的鸡尾酒缓缓地倾倒出来,顿时,整个包间里的人目瞪口呆了。 程圆圆虽是个凡人,却毕竟出身程家,耳闻目染,也算有些见识,看得出自己这个心上人绝不平常,否则就算爷爷再怎么‘尊重’如今的自己,恐怕也不会为了一个普通青年大摆筵席、亲自招待的。 第一卷 第173章 元雅和季泽再续前缘 电话那头灵异组成员听到组长的话,都震惊了,可是既然组长下了命令,只得照办。 如果刘天浩真的能射中许褚,那倒是没关系,但是以他们这半天的经验,许褚应该是安全的,危险的应该是他们了,哪怕是离许褚有几米距离的亲卫,也是同样感到了危机。 “对了。琰儿。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外领兵征战。我岳父大人可有帮我们的儿子起好了名字。”刘天浩突然急吼吼的问道。虽然蔡邕是当世大儒。但是。刘天浩还是希望自己儿子的冠名权能够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另外,陆苍还从四氏同盟内部挑选了五个尚未受到这次病变影响的地级实力的高手,颜家和柳家也分别派出了两名地级高手同行。 “那你们可知道那二人从什么地方到的你们单于王庭?”刘天浩接着问道。 但很显然,单单靠轻飘飘的言语刺激是不足以令水水獭一下子挣脱迷人状态的,水水獭恍若未闻,继续保持者迷人状态。 你可以说算,也可以说不算,但是自己冒得起这个险吗?冒不起。万一连李画尘手指破了都算“闪失”,自己赔进去的,就是一个台子的桂冠。 众人都愤怒的看着他,等着他给出一个交代。可他的目光却久久的停留在陆夏身上。 “懂、懂、我们肯定不会让大师徒劳增加因果。”逍遥门大弟子自然明会老道的意思,这是想要索取好处。 “好了,你们现在就去操办吧,记住,每五日,就把招募的流民送到卢奴城去!”刘天浩又是吩咐说道。 如果刚才那些人说的是真的话,这些尸体真的是他的父母和哥哥?他真的把自己的亲人给害死在自家的地下室了? 猿灵点点头,站起来慢慢的朝老虎走了过去,每走一步身上就发出一阵骨骼噼啪声,而且越接近老虎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最后嘴巴都可以挂到耳朵上了。 把这个打的手无缚鸡之力,一直躺在地上用后背行走躲闪,节节败退。 除了道路两旁夜宵店或者某些店铺透露出来的光,其它地方被黑色笼罩。 足以覆盖本源之地的劫云内,万千雷霆真意凝聚,道道雷蛇狂舞。 蓝梦溪心中明白,只不过是要试试千叶,早早蓝梦溪就看见那千叶在空中晃动不已,只见那千叶随便伸手一点,便脱离了明净的束缚,有些奇怪,听到千叶这样说,心中只道千叶定是胡乱蒙了一下。 她一开始就知道冷月喜欢夜哥哥,或许她的表情可以伪装,但她的眼睛却出卖了她,每次提到夜哥哥,她的眸中都会有亮光闪过,就像眉姐姐提到哥哥时一样,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又怎是轻易可以隐藏的住的。 血气蒸腾,犹如霞晖朝雾,冲天有七尺之高,足以震慑鬼神妖邪。 当然,无论是这一境界的内家武者,还是外家横连武者都只是能够部分抵御利器之威,绝不可能刀枪不入。 今天天气好,到了下午来游湖的贵人也不少,这艘画舫不知何时已三三两两聚集了不少人。 但他心底隐约明白,这样的平静不会太久,他该怎么和她坦白呢。 如果不是因为艾薇儿还在都城的办公室等他们,莫玲说什么都要玩上几天才回去。不过雷战答应莫玲,安排好艾薇儿跟公司的事,他随时都会带莫玲来玩的。这种感觉,就像打门从屋里走到院子一样简单。 这次林伊漩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了,秀蓉没有战力,王帅又是身负重伤,结果不言而喻,林伊漩很轻松的就把他们二人给抓获了,并且还给他们喂了毒药。 干,,太残暴了吧,老子现在对着叛逆之镰,除了想起残暴这个词语,脑海中再也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世上万物有了灵性,都有可能修炼成正果,但相比之下,植物类生命修成精怪尤为艰难。 天一派在这落日山脉之中,足足被杀了几十人,胡冲心中,认定了是真魔门的人所为,哪里还会有什么顾忌。 “我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接招吧!”梁添云忽然狂笑着一剑狠劈而去,顿时一大片蓝色火海再次惊涛骇浪般淹没而去。 我想跟他打招呼,可身子却动不了,话就在嗓子眼儿,也说不出来,急得我直哼哼。 我的镰刀沿着巨大棚顶划了过去,嗤的一声,那白色的棚顶裂开了一条宽大的缝隙,露出里面浓绿色的液体和扭曲纠缠的肠管。 第一卷 第174章 元雅找夫君谈合作 “放心好了,那家伙应该非常的乐意跑这来。”刘伟说着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迅速的翻找号码,走到一旁打起电话来了。 “地球?地球是哪里?”鲁修斯的反应和理查一模一样,压根不知道地球是哪颗星球。 “陈医生,那其他应该没有问题了吧?现在只要少爷的高烧退了,就好了吗?”张妈不放心地问着陈医生,心痛地看着正闭眼躺在床上挂着点滴的金夜炫。 看着凌峰与云翔寒暄,秦政露出了一丝极度震惊的神色:这凌峰怎么又与云梦王国交上关系了?哼。还真容他不得!以他的天赋若是再得到两大王国的支持,日后奥罗境内岂不是要多出一股不受帝国控制的势力? “可是…打从5岁在法国见他一面后…我就喜欢上了他!”谈七琦抽泣着抬起脸,对上了z温柔却又受伤的眼神。 他并据此批驳了传教士有关太阳直径将近有日地距离三分之一大的说法。这些,都是前无古人地学术贡献。 朱骏的行撵刚网入城,辽东军团总督王志进会同先期抵达的徐州军团总督沐剑铭匆匆出城迎接,并没有繁复的礼节,而是急匆匆的低声禀告了一个从漠南传来的消息。 “你可算是来了,要不我还准备去找你呢。”陈光脸上满是笑容,以前的愁眉苦脸都消失不见了。 在微机室里,赵蕙和刘红、苏莉坐在一起练习老师讲过的计算机程序,遇到难点时,便去问杨波和施建华,他们都耐心地给她们讲解。除了练习操作计算机的程序外,他们还练习打字,用来提高上机操作的速度。 “大人。那三千渡长江拯救流民的明军该如何处置?”探子一下子了。 吴越准备等会儿确认是否有秦明这么一家人之后,明天就赶回老家。 沈汀年边饮茶边听着这对话,心下颇为感叹,难道越是到她们这种地位和年纪,越是不合,越是斗的厉害吗? 桃花树上的云不飘傻眼,什么情况?几个意思?那个退,那个进,那个一夫当关,说没排练过一百遍本公主都不待信的。 最终有一天,诸神实验室真正的高层之一,也是里查德顶头上司告诉他。 “他算什么师兄?师弟还差不多!”赵雷扒拉两口米饭,似乎要将苏无双比下去。 秦淼淼一只手捂着被子,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还挂在眼角,就这样可怜巴巴的盯着上官瑾看。 一直以来,周家一句一个血脉高贵,而他叶君临就是野种,就是低种族。 事后吴越找到了一个叫地球地方,哪里有仙神的传说,但都是普通人。 “哼,如果是战场上,你已经毒发身亡了”徐盛治轻摇纸扇,满脸得意。 周若兰脸色红了红,美眸担忧的看着杨枫,这种情况,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只怕都会难以忍受。 历年以来,加入圣殿的新人几乎无一例外选择修仙堂或者弑炼堂,只有被淘汰下来的不愿意离去的才会留在玄心堂。 薛秭归信誓旦旦的看着大花和二花,胆大的她居然和代冬一样蹲下来摸了摸大花和二花。 轩辕景扬也很无可奈何,他已经失去很多顾轩庄的兄弟们了,现在对于生命愈发的珍惜,尤其轩辕奈又跟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轩辕景扬便更注意保全思芩的安全。 “之前我来时,不是这样,当时这干尸没有丝毫气息,一具普通的干尸,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恐怖。”段云浑身觉得阴冷无比,颤颤巍巍的说道,不时的回头看后面,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 而听完丁耀阳这么一说,郝心顿时松了口气。可是她对丁耀阳更加愧疚了。自己无法面对丁耀阳给自己的感情,却处处受人恩惠。 在面对这些情况的时候,或许就连自己都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可眼前的事情,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不能等,我们也要走出这里才行,现在具体的位置不太清楚,这里地势又险要,我们只有一边寻找吴通,一边寻找出路了。“白逸的肚子此时也叫了起来,他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人的本能是藏也藏不住的。 欣玉很是着急,代冬第一次交给自己的任务,要是被自己搞砸了,那就真的丢脸了。 可是时间一长,一众国会议员们就慌了神。这些国会议员们都是各地素有名望之辈,大多年纪已过五十,就连最年轻的也在三四十岁左右。他们大多养尊处优习惯了,一时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又渴又累心神疲倦愁容满面。 吴楚表示军已经有一系列的安排,考虑到江西刚刚经历过战乱,民众们很难说有什么购买力,军决定使用以前的老办法‘以工代赈’,既不让民众们获得太过轻易,同时又让他们看到安徽的强大经济实力。 然而当他手掌碰触到那天寒珠的一瞬间,本来阴寒冷酷的脸上突然一变,露出了骇然无比之色。 有一百多级的家伙加入里面抢,后面那些怕害这个家族的子弟也加入抢起来,一下子,大量不怕死的家伙在四周抢起来。气得空中几百个手挂着神器的家伙大骂,自己在这里当苦工,竟便宜了下面那些们。 当许悠悠基本上确定陈劲至少是和队长一个水平的高手,也就无奈了。她就又开始非常的期待,变成可以剥着瓜子喝着可乐看戏的状态了。 第一卷 第175章 王元雅还有脸找我 天江是出海口,整个大齐的船只要走水运,从这里出海就得经过青州附近。 李季泽有战船,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封锁水域,要收“过路费”的好事儿呢? 老百姓只要是正经人,不是敌人的卧底,留下武器可以自由进出。 其次第三点就是关于桌面图标的绘制上面,目前几乎存在的都是黑白相间的界面,这一点上也做了一定的改变,但是问题现在就出现在这里。 又是一道惊雷劈到了简禾的天灵盖上,劈得她魂飞魄散、不能言语。 花奴闻言一怔,似乎没想到叶重叶公子是如此厚颜无耻外加口舌花花的人,羞耻心呢,被狗食了吗? 进入战斗模式的一瞬间,他站在原地屈膝一跃,顿时化为一道紫黑色的流星冲向天际,在天地之间斜掠出一道光线扭曲的真空走廊。 好在,他们是来放火的,根本不用走进去。确定了庙中没人以后,姬钺白将火折子一扔,转瞬之间,艳红的火舌攀上了木柱房梁。 相同点是都经历过‘创世纪’的洗礼,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越了三维空间,涉及到了俯瞰时间的领域。物理层面的表现就是强大、永恒、不可摧毁,而精神层面的表现,则是不朽的灵魂和预言能力。 既然这样,那就证实一下吧。正好,在夜阑雨手上,就有一个致命的证据——那就是霜梧。 徐无忧果断拔剑出招了,以他七步大尊境的恐怖实力,出手自然是恐怖的,坚硬的地层在他面前,仿若空气似的。 不知火舞认真观察着沈石的表情。只不过在看这片子前,她也不知道他们的一个国内大享竟然被什么莫明的存在上了身。 细细的拆开包装,盒子右边,光碟就那么静静放着,犹如一个时光的旅者在此停歇,彷佛一切都静好如初。 之前他还嘲笑许大茂要绝户,结果前脚把话撂出去,后脚娄晓娥就带着孩子来找许大茂了。 都还没结婚呢,就想到孩子了,意识到自己想多了,程梅的脸颊瞬间就烫了起来,不过她确实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程梅离开时,是村长骑着那辆高大的带条大杠的自行车送她到坐班车的地方,不然靠程梅的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地方。 虽然心中还是有点惴惴不安,但是元若薇静等了一会,感觉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是秦浪在内门的兄弟,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秦浪清楚他们的意义。从朋友到兄弟,这过程是很难的。 不过设备不太行,她这也就是比麦霸水平高一点点而已,要是清唱可能会更好听一些。 一番话说的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貌似就是天下地上唯我独尊一般,把个尚未经过世面的青年关羽唬的一愣一愣的。 “妹妹在这,没时间我也要挤时间。”冷宫澈笑嘻嘻的挤到千夏身边。 “江老板好像很闲?那么大的酒楼不用管?那么多员工也不用管?”程梅淡淡的瞥了江恒一眼,便起身去了洗手间。 想到这里,春月心中更是一片敞亮,见季容已经开始打起了盹儿,她忙替季容盖好被子,带着秋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黑袍者心中浮现了一抹好奇,明明将对方攥住,心底却有着一种本能的危机感。危机感突兀的诞生,突如其来给人措手不及的感觉。而且,这种危机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眼前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第一卷 第176章 李季泽难道有新欢了 一看秦王情绪不对劲儿,负责来传达消息的手下,立马试探性地询问道:“这……秦王,要在下将她们赶出去吗?” “他们?” 李季泽听到这两个字,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便是,王元雅和她师兄颜安勋。 “这倒不是,听父亲说,他当时是动用了什么厉害的法器。不过法器已经没有了灵力,回不去了。”古兰失望地说到。 置身于竹林之中,沈川左右看着,这儿的空气可要比外面清新不少。 林老爷子也是一把年纪了,可是听到林迎英说的话,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拼不得,打不得,逃不得。梦轻舞还记得昨晚在听到这样的分析后,当即给了林尘一个暴栗,骂他没出息,连打都不敢。 武山赟脸色一黑。他听着夏轻妤说,脑子乱哄哄的,在想别的事。 这句话实在过于气人,一向伶牙利嘴的周龙此时竟然不知该回答什么。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仿佛现代的贫困区一般,长着动物耳尾的孩子,活蹦乱跳的在街道上嬉笑追逐。 雷奥听到,脑海中传出一声清脆的轻响,顿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就连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在原地呲溜打转,紧接着一会向上飞,一会向下飞,一会左右乱窜。 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一些人的围观,但都只是在他们的身上扫了一眼之后就收回。 他们脸,看了一眼陈泽,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韩美美和倪白桃。 躺在床上确实是枯燥难熬,就连大人都会这么觉得,更何况陆瑾言还是个天真好动的年纪。 纪晚榕默不作声的关注着墨钧枫不断变换的脸色,知道墨钧枫在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说你是药王谷谷主?”齐思浓柳眉微挑,一脸不屑的向沈婉看去。 可随着她七窍流出了越来越多的鲜血,对墨桀城的武功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别提,南拳那位老天王如果还活着,两两相乘,就不是手底下的那些势力可比的了。 “那为何,在母妃还活着的时候,你就已经知晓了你母妃是谁,却什么都没有做呢?”陆瑾言接着问道。 心无旁骛的顾骁,听见苏映雪清丽的声音,不由自主猜想她的长相和品行到底如何。 那点光亮在手机镜头里根本看不到什么,可谢渊还是顺着她的话说道。 这日晚间,席撒亲领族内两百见习法师在关外搭建火焰引动能量阵。回到关卡,又命月上梢领部族军队埋伏关外,见火起冲出,北撒族军除两百骑外全换劲弓,又从陈善道处抽调三千弓手待命。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都有点后悔签下了乔思思,因为他实在太不听话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吧,到时候再说,不过,这个时候也不会太远了。现在找我的就不老少呢。!陈虎嘿嘿一笑,这种事儿,事先定章程不是不可以,但也要见机行事。 这个想法一旦在脑子萌芽,就会像是春天里种下的种子那样,疯狂地生长,最后在秦韵心里成型,变成参天巨树。 说秦韵道德绑架也好,工于心计也好,反正她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跟方舟结婚。 那么,在他们还没有被放出来的情况下,他们很有可能会有新的病毒繁殖出来,而在游乐园内走动,这么一来,玩家们在这个时间段内遇到危险的可能性就增大,所以,规则要求他们在这个时间段内在休息室内休息。 第一卷 第177章 秦王选妃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货,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勾引南辰,也罢,就让南辰得到她吧,对男人来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惦记,只要真正尝到滋味了,发现也不过如此后,就会放下了。 像陈家兄妹几个能够考上大学的也是挺少的,再说陈家兄妹都是带着前世的记忆的妖怪,不然他们还真的不一定能够考上这么好的大学。 自然也是不知道,与此同时,在另一端,导演看着这一边,脸是有多么的黑,什么叫做经过两季的磨练,他已经是个成熟男性了? 面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看着手中的房卡,尚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只觉脑壳疼的厉害,难不成,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随着他声音停下,四周狂暴的飓风也猛地停滞在空中,就像是时间突然静止了一般,四面八方变得万籁俱寂。 “二打一不好吧?毕竟五长老都疯了,我们两个正常人怎么能联手欺负一个疯子呢!”朱雀族长一脸抗拒的道。 宋玉兰和柳云绵也是闲着没事就过来看看暖暖怎么样,也因为暖暖家的长辈过来了她们就过来拜访一下,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于氏折腾暖暖和封菲两个。 姜妧心中的吐槽,恰恰好的,也是阎墨深想要关心的点,只见他一张脸阴沉到了极致,面无表情开口,冷声询问道。 闻言,男人有些恼羞成怒,有些话自己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被人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此,苗人风的总投入就是36亿,这就是他混了五年虚拟游戏的财富,现在丫身上只有700余万金,存款还有10来万。丹药、稀有材料、装备等等仍然有,但都是苗人风的藏品或者需要品,不可能再投入或是变卖的。 刘齐立在半空,一边暗自调息,以恢复自身伤势和耗损的真气,一边凝神戒备着蛟龙,也不敢趁机发动攻击,以防遭受蛟龙拼命反击。 林欣如撇了下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歪着脖子坐在了沙发上。 这个世界的历法时刻,跟他记忆中的世界并没两样,可能是因为周围的星体分布也跟那里差不多的缘故吧。 当然,优点就是一旦启阵,处于阵中者立即分出敌我,阵若是成功激活,就会攻击所有无阵码者。 虽然六扇武卫大部分时间都是吕缺布在管理,但他们的装备、丹药、武功等等都是苗人风提供的;苗人风在训练六扇武卫时,是按自己的习惯来的,也就是真力枪+刀为武器的。 “你吃饭了吗?”陈雪馨一双琉璃般的美眸流转在梁凌风拿在手上的饭盒,走到梁凌风身前浅笑问道。 显然,富然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这两个无辜的青年,打完之后她依旧双手叉腰。 毕竟现在的他,本就时间紧迫,能早一点离开古宗决斗场,也是好事。能让他有充足的时间,回梦家看看苏沐清等人是否安好。而后再去往幻杀圣君传承之地。 不过,她也知道盗贼联盟对于那人的重要性,此时拜伦问起,她也强行打起了精神。 炸裂的白色巨猿碎片,在飞溅中忽然重新融合起来,短短三个呼吸过后,那白色巨猿重新浮现出来,在柳隐头顶仰天狂叫。 看来观察者一族存在宇宙中太久了,已经强大到了,能够随手解决五大神明? 还有一个高丈余的黑大汉,他手中持两柄大锤,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菩提老祖的安排让一众弟子都惊讶万分,李凌作为方寸山万年吊车尾,修为不过是人仙罢了,他能行么? 在众人烦躁不已的时候,宁俊突然神情一动,注意到了司鸿,暗暗感知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阻止了想要打断司鸿的人,默默地看着那些毒素在司鸿的神体周围泯灭。 苏沐瞥了一眼正在专心对抗敌人的口罩男,轻咬着下唇,心中犹豫。 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不要脸,找人恐吓。昨晚去吓他,果然是应该的。 眼神一对上,常治龙立刻避开。这下糟了,取笑别人让别人发现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还是赶紧走比较好。 自然也没有什么有爵位的人会看上那一片地方,结果布依却想要将她的公国建立在这里。 “从班级里捡回来是什么意思?你能具体的说一下么?”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生,居然还算是个知情人士,方圆赶忙开口问。 原本站在勐腊镇上可以看得清几十里外的青翠山风转眼间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甚至对面一米之外都看不清人物,这种程度的大雾万仞山几十年来都没有出现过。 “呼,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宇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道。 无论是留在东域三界的人,还是冒险前往各界求援的,实际上都做好了舍去这一条性命的准备。 果然,翼人之王等人已经在等待着自己,还有那两只面无表情的吞海。 姜轩脸‘色’一时很难看,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线索,这般溜走了。 “哼!休要多说,我门中多名弟子惨死你手中,如今我要你给我个交代。”那壮汉临空而上,望着站在台上的徐寒,口中爆喝道。 虎引风当机立断,立刻掏出银行支票,填上数字,撕给了日本中年人。 第一卷 第178章 亲爹当野人去了 似乎大周之内,有些很不安分的修行人,且道行高深,想要闯入京城,搅闹盛会,甚至屠杀盛会之人? 回到了家里,看看时间还早!不着急,便悠哉悠哉的一边吃披萨一边用手机浏览着各类新闻。 洛水支队陷入了狂欢,而与此同时青北地界上的十几万霜军,却是齐齐惊骇了起来。 在这其中,也不乏有人被“猎物”所灭,激发了令牌保命,退出了这画卷之中。 除了6辆极光9代告诉侦察装甲车,这支红军的装备并不尖端,甚至可以说是普通,但302团那么多的龙四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被全歼? 而那后辈谪仙葛正轩,修行数十年,不但一朝得道,与他并列,而今更是修成真仙境界,比他尤高一筹。 看到叶澜是从自己家里出来的,而且手中还拿着一条钢管,徐艳妮心中就升起了不妙的感觉。 “师长,这还用说嘛,男儿在世,谁不可怕战场杀敌建功立业。”龙大谷摩拳擦掌。 哪怕是北灵和云宫,两位半仙层次的人物,各自手执仙宝,可感应到这等层次的仙神之战,也难免心生惊惧之感。 明明是被比兰纳鱼人族寄予厚望的领袖,没想到却会这么早的就退出了战斗,而且还死得如此凄惨,这样的下场,任谁都没有在先前预料到。 自己对君拂晓的感情不会改变,但是君拂晓对自己的态度从来都没有丝毫的改变,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至少对自己来说都还是能够彻底的利用了其他的方式能够迅速的扭转。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支联合舰队实力之恐怖,恐怕可以轻易的战胜任何一支除英国之外的海军可是牵制远东的白虎帝国的舰队对青龙帝国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寒力并不是寻常的寒气,因为觉灵曾感受过,这是五行之力的水之力变换出来的冰的寒力,觉灵嘴角微挑,法力顺着寒力直上,发现了这寒力的源头,乃是微微一颗冰晶,这正是纯正的五行之力的水之力幻化出来的。 车上还像以往那样的挤,但是好在机场这一边不是那么的堵车,只有到了市里那边才会堵车。 你还能说什么吗?那是一种拥有着天使一般面孔的男子,他所有的做法都好像是让你完全是没有任何的招架的办法。她承认,那一刻她真的是变得没有出息了,然后就坐在那边吃饭了起来。 琼儿爹认出了逸尘,但是不难发现,琼儿爹的精神状态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他们师徒二人很少会凑在一起研究很多的东西,但是比起这些也实在是没那么容易能够再度发现额外的地方,君拂晓顾不得其他,赶忙就去准备老师需要的吃的。 乔锦睿当然想跟左晴在一起,但为了不给她压力,从来不去勉强她承诺什么,而是愿意慢慢等待,直到她恢复记忆。 西岐军被突袭阵型大乱。东越军拼死奋战,势必将这些侵略者赶出国境,这场战不能输不能输,殊死之战对慌乱之兵。 是百鸟之王凤凰育生,还有孔雀,孔雀最恶,曾将如来吞下,后被如来剖开脊背,如同再生母,所以金翅大鹏便与如来有些亲处。 赵蕾目光似火,她的眼睛不停的转动,最后放在了秦琨摸在方向盘上的手上。 琴的确有成为老大姐的资本,她懂得一个道理,多拥有一个朋友,好过多树立一个敌人。 这个高尔夫球场,龙在天也是在股东之一,调动几个保安也就一句话的事。 “你要去找的那个?”老刀,看似憔悴了许多,经此一役后,眉宇微沉,不知作何感想。 但是手指在拨通键上悬着,脑子确是一片空白的。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另外,这些人之所以这么服服帖帖,则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们崇拜方辰。 我二叔暗中追查,发现苏纨在山西悄悄开了处铁矿,为了这处铁矿用二叔的生意做遮掩。 更别说,那次被牛明德撞了之后,他舅舅,拿他当亲儿子看的舅舅都认怂了,是方总为他找回的场子,把牛明德送进了监狱。 苏珊膝盖架了起来,睡衣被高高撩起,露出两只白嫩得发出反光的大白腿,就那样放肆地张开着。 从某种角度来说,方辰的这10对获胜的影响,就如同胜负手一般的存在,不管方辰靠向那一边,那一边获胜的积累就大大增加。 “当然是见过,才敢开口了!”麦咭科似乎没有预料到薛诰会回答得这么迅速,他大概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薛诰看向天空中那个巨大的绿色的发光体,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咯咯咯……你这郎君好生无礼,哪有直接询问人家娘子姓名的,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玲珑尚未回答,她的同伴便抢先开口道。 身处朝堂,对这里每一位大臣身后的关系都大体有个概念。若是旁人说李承乾大肆收购铜铁,意图不轨的话,李二陛下和众臣或许还会信他三分。可是这人说出来,所有人对他的话估计也就只会信半分。 第一卷 第179章 李晋被儿子干破防了 这不是洪奕的错觉,风力比之前强了好几倍,而雪也是如同不要钱一般落下,夹杂在狂风当中,如同一个个飞速运行的道子,砸在身上可以造成极大的冲撞力。 这就是实力。绝对实力的碾压之下这些魔主也只能照着风烨的规则来办,不然的话也只好被风烨一一灭掉。 将手机扔到一边,我的身体放空,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面在次浮起张嘉桐的身份。 另一边,崔中阳和顾铭心面对魔化的对手,也是以应对自如,稳稳的处于上风,击败对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就连落云宗的几人也是如此。 “如松兄,真的要将这东西借与我们?”秦西源看着农如松手中的圆形盾牌,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雷震子乃是雷族族人以多种雷属性材料,再取九天之雷铸造而成,威力无比,据说一颗雷震子就能炸掉一座大型城市,是雷族有名的大杀器。 吴英浩带来的十多名名保镖,眼睁睁的看着老板被摔得七荤八素,想要上前救援,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直转。 而苍星宗为了拉拢自己,掌握住自己这枚棋子,一进宗门就是送院落送名额,使得自己在不经意间成为苍星宗掌控八城联盟重要的棋子。 他虽然能够与李若言打成平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跟神农也打成平手。 雷动微微一笑,跟着神秘人飞走,留下其余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只要谷琴一直被黎家圈禁,她去不去黎记也就无所谓了,穆婉秋自信,如果她和谷琴同时消失,凭借黎记现有资源,依然会稳稳地坐在调香界掌门人的位置上。 采盈立时颇觉不自在的摆手道:“罢了。不过是块方巾,无需行此大礼。你且留着用吧。”语毕,便把手中的方巾塞给了那婢子。 只是她怎么有时候觉得。其实赵硕或者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了,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娶了个那么性子的人回来了。 “就是,天不早了,我们回吧……”瘦丫鬟银钗看了眼已陨落在山腰的日头。 七公子轻声道:“此战只能胜。”七公子很少会说没有退路的话。这说明他也感觉到了危机。 林总督的说词本就牵强,此时被宋巡抚这么一说破再也无话可说。 便是他们在京城里头,见多了那些个好地方好东西的,可是此刻见得这里的样子,仍然是忍不住就觉得有些个愤怒了。 “魏氏的绝版?”原本漫不经心的穆婉秋一把拽过匣子,魏氏的绝版在她怀里,这里怎么会有? “若是他们可以成功,说不定会得到很多赏赐。”他心中暗暗一笑,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态度上变得更为恭敬了。 看着他们签署合同,江宁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江宁准备的‘合同’内容非常的严苛,一旦违背,那么……后果,大家都知道的。 更不用说,韩乐以如此年纪就坐上將军的高位,他的分量远比他的军衔要大得多。 “这淘气鬼,跑哪去了?”气喘吁吁,逛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弟弟的身影,克里斯蒂娜有些气恼。 一旁的阿杰尔特与克里斯蒂娜,看着卡桑德拉怀中的宫灯,那里沉睡的灵魂仿佛呼吸一般,令这盏宫灯不断的闪烁着翡翠色的光芒。 “威廉,你怎么打掉你的竞争对手?我可是听说德丰杰打算投资马克扎克伯格!”李则天说道。 而让杨风意想不到的是,七天此刻竟然还有一息尚存,急忙之间便也向他口中塞进了一枚三阶丹药。 就像陈旭现在手里的这些装备,大部分都是从其它生存者那里偷来的。 有了伊宁维尔提供的信仰之力帮助,伊莉丝翠终于可以放松的着手剥离自己的神职。她那躺在神棺内沉睡的真身,也逐渐的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她的两大化身,也再度被她收回。 “你记不记得那些要你们接应的人的相貌?或者说,他们给你的感觉是什么人?”尹平追问道。 “如果我们出去了呢?陛下是否会举全国之力共同歼灭炼妖师?”夙沙素缦转身,说出了一直未说出口的话。 在长风会成员的奚落声中,斧头帮的人跳上车狼狈地离开了这里。 孙伏伽一看,告的是李元昌。他深知惹不起这位爷,又不想让死者白白蒙冤。于是一纸诉状,直接摆到了李世民面前。 扫了一眼,楚星寒便看出了那毛笑鄂的修为,但这却没有让他感到多少意外,因为从年纪上看,这家伙至少三十左右了,这种天赋充其量只能说不错,换做他大哥,到这年纪,怕早就半步武人了。 “睿少,你突破了……”裘罗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激动的问道,虽然他已经预料得到,但还是情不自禁的问出声,此刻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第一卷 第180章 老6的疑惑 由于咒梦中的时间不是连贯的,有时候修炼到一半,时间突然像跳转了一样,仿佛又回到了刚入梦时,于是从头开始,有时候修炼完一遍之后,好像有一种被自动回档的感觉,于是又重复一次~。 商锦看着许莫言的信息,气得柳眉都竖起来了,她什么时候答应这个男人跟他看电影了? 刘哔想罢,突然双眼一凝,紧紧的盯着那火焰之中,滴溜溜旋转的圆形之物。 这些弟子刚才还在推波助澜,口口声声指责林暮作弊,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口。 所以就来回收中心看看,能不能换一点儿钱,去修修那个外置发生器。 陆雄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就把要找的地方都找到了,还特意的给许莫言排列了一下顺序。 商景谦拿起筷子,看着对面的男人,这个男人可是云市的天之骄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今却要在这里委屈的陪他吃饭,想想还真的是有点难为对方了。 天地万物中,“数法”是先于天地存在的,与宇宙的规则同源,它是被人类发现并认识的规律,进而成为强大的工具,却不能被人类随意篡改其本质。 刘嫂回头看了商锦一眼,商锦正似懂非懂的看着她,她莞尔一笑,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企鹅有五虎将,百渡有七剑客,就连后世的大米都有八大金刚,鞋城有四君子,每一个成功的互联网企业都有一批优秀的人在奉献,他们都是互相成就。 没有浪费时间的苏木,关上丹盖,果断收取十破龙吟昭武炉进入纳戒之中,身子一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灵灵身具六灵飞翼血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无上奇珍的存在,飞跃地面,于神魂石碑前刨出两个大坑,盯着不减之土,口水如瀑布一样流了下来。 貂蝉“哇”的一声,大声地哭了起来,半晌说道:“我不管,谁让你们以前没有说呢。我就不承认,我就要跟夏枫哥哥在一起! ”说着,又大声地哭了起来。 夏雪儿靠在林青玄怀里,一边流泪一边将玉虚宫老祖以夏雨儿为人质,逼迫自己前来引诱欺骗林青玄的事情都说了。 “尹爷爷,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不想和吕琼结婚,不关若瑶姐姐的事……”简星还想为苏若瑶说话。 章飞一气之下,将霍森剩余的七根血齿全部拿了出来,然后又兑换了两克的赤精石,再度一锤子敲了下去。 “涵涵,今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让我们忘掉它吧。”张云泽伸出手擦拭着王月涵脸上的泪水,神情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四少爷,奴婢真的还有许多事要做。”周朝霞觉得不能再和程延新多说,否则传出去会像苏若瑶那样受苦受难。 顿时整个球场瞬间被点燃,犹如沸腾起来一般,那猛烈的欢呼声,声浪一道一道的,震天响,似乎震得人耳膜都要撕裂了一般。 所以她只好忍着,很辛苦的忍着,她才不会那么卑微、那么低声下气,她才不愿意将自己的狼狈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敢骂本少爷,这~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话音未落,龙鳞飞的脸上恢复以往的冷漠,扫了一眼众人,转身离去。 “难道是钛合金?”杨明红说道。在他的印象中,最硬的金属当属钛合金了。 可对中医,却是一知半解,总不能她以后行医,动不动就给人家开药片胶囊什么的吧? 神兽智慧极高,被人类控制后,每日传授他们战斗技巧,一眼便看出,柳无邪跟其他人类修士完全不同。 吃完饭天还没黑, 收拾完厨房, 两人出门去散步, 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我去哪里都可以。华亭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周伯通挠了挠后脑,问道。 顾锦笙有些无奈地捶了捶僵硬的后背,全心全意继续按照梁倩的吩咐给她夹菜,让她享尽了最高级的待遇。 “三哥这么客气干嘛,显得我们很生疏。”陆行的脚步顿了顿,手上拎的塑料袋重心不稳失去了平衡。 “老大,还是我们一起对付他吧,他将老三伤成这样,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山猪当即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所以,陈笑不慌不忙的走到被关上的卧室门前,因为刚刚已经看过了卧室里的情形,他很确定,里面是不可能有人的。 不过就当刘天宇感觉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其实也不错,可是有人却偏偏不想让他如愿。 甚至还有人悄摸摸的下楼,想要赶着去捡钱。不过他要是能够找到那两千块,不用问,肯定是真的见鬼了。 据说在恶魔果实能力者临死之前,在他周围放置上一大堆的水果,这样就有很大可能在果实能力者死后得到他生前所服用的恶魔果实。 如今皆是以二夹一,方原与忘情岛老祖宗战住了至尊阴阳神帝,九重天仙皇与天魁圣人合战至尊血神帝,洗剑池剑首则与八荒城主白袍战仙合战住了至尊乱神帝,各展神通。 虽说,这有损于他的面子,但面子跟逃命,离开这里相比,不算什么。 想想历史上的白马之围,土木堡之变,都是御驾亲征,然后出问题的例证。 所以,他们不用掏钱,我估计他们也没有钱,如果没有问题,马上就給你们国王打电话!”晏观看到他们点头,接着对着他们说道。 在系统界面上,“以气御刀”后面有五个空格,需要集气,才能够发挥出这项能力。 不,她虽然在火头军帮忙,但那里的人不但没有歧视她是个断掌的不详之人,反而人人对她甚为客气。 冲出来的两头食人魔立刻发现了动静,但痴肥的它们已经来不及了。 他已经不是一次的怀疑一中了,而且在守护老者出现以后那是更加的怀疑一中存在的意义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面这么简单。 第一卷 第181章 刺杀王元雅 当然了,这帮人还得吹嘘一下勃赤斤,说李季泽不过是想复刻一下李镇北的老路子罢了! 看李镇北利用这些“民”能造成如此的破坏力,他也想效仿一下。 勃赤斤觉得有道理,但转念一想又没道理! 但住持死活不允,她对无谷说,不是什么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庵堂须要光大……自上次倭奴国使者在这里冒了血光,清心庵已经许久都没有露脸的机会了。 李绅让他说得心中涌起一股不平之意,暗道,李道珏哪有你说得这样好,还“处事公允”,我看他根本就心里没有我的位置!我一个亲妹子都舍出去了,竟然不及辛家一口盐井!他二话不说,一仰脖子将酒灌下肚去。 在如今的这个时候,在他们这里,叶天都这么说了,那他们还能说什么? 这是比赛,不是开派对,在危机四伏的亚马逊雨林,知道的动物越少越好。 整幅画面,就在这一甩之下,轻轻的,烟消云散,属于白衣如雪,以及七位无上大能的身影,消散在学堂虚空上,却是如此的突兀。 在面对现在的这种情况的时候,李毅知道,也只有选择这种最疯狂的方式了。 “你真的喜欢我?”孟雄飞闻言不由再次气丧地无奈叹气,可人家都以死明志了,他到此刻也终于有些不得不信了,只是眉头不由皱得更深。 樊莺就拿着出了鞘的宝剑,在她的肩头上狠狠地拍了两下,“磕的不响,重新来过!”这人让脖子边冷气森森的宝剑吓得,连忙尽力地再磕了三下,不住地讨饶。 唐季卿因为自己而降职,心有怨气尚可以解释,但这个许昂是怎么回事?自己或薛礼又在哪里招惹过他? 李振宁是个不善言语的人,性格比较的内向,自然不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的事情,见到吴葛洲如此气势,竟然想要个吴葛洲一较上下。 “你们两个强盗!”亚烈苦奈儿对两人怒骂道,就要举刀杀了两人。 “想不到走火入魔这样的事,竟然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楚飞自嘲的一笑,看来凡是皆有定律,任何人都逃不出这个圈圈,连楚飞自己也不能免俗。自己就是俗人一个,没有比其他人嚣张的本钱。 不过好在这种问题也只会发生在面对戚绝的时候,要跟二狗挤一个房间郝东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想来二狗也不会有意见。所以他纠结了一阵子也就丢开了,拎起地上俩人的包,进了戚绝旁边的房间。 要说探险活动里最怕遇到什么,老虎狮子之类的猛兽固然令人胆寒,但因为它们往往有排他性,一片区域可能也就这么一头两头,所以并不是最难对付的。 夏咏宁索性大方注视他,宇皓宸回视着她,最后还是夏咏宁先败下阵来,不好意思的撇开眸光。 “是呀,天沉神骑族除了天王穹之外,其他的杀手锏,要数此物了。此物虽然更方便,甚至不需要强大的人施展,依然能发挥最无敌的力量,但,它却是用一次损耗一次!”有元老喃喃地说道。 当燕十三的目光望来的时候,他们更是通体彻寒,燕十三连幽冥天子都敢杀,说不定连他们都一同杀掉。 第一卷 第182章 夫君对元雅视而不见 看见一箭落空的箭支,王元雅是吓得俏脸色变,呆愣在了当场。 而就在这时候…… “杀啊!” 一群黑衣人从巷子里面,直接手持冲了出来。 为什么会是呢? 因此,下面的人就看到了十五只向后的“大雁”同时凌空飞了起来,“啪、啪、啪……”像下饺子一般摔在台下,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也太过丢脸。 纳兰柔拿出地图,仔细比照后发现这个山谷正是前往大雪山的必经之地。 “事实摆在眼前,解释只不过是更多的谎言。”林莉的声音确实有些颤抖,俊杰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一万多人的部队,被童子军和赶来的黄金洲海盗们的夹击下,溃不成军,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样,而在这个时候,三大家族同时收到了一份碟片,自此之后,纷纷撤走了自己的组织,大辰边境从此安宁。 这种金属,一旦形成的话,在常温的状态下也可以保存,使用的时候只要施展特殊的科技手段就可以释放出来大量能量。 随即,雷诺又看到了一片狼藉,这不由让他皱起了眉头,心头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x!陈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话,这个家伙原来不是想将自己撞下去,而是想用嘴里吐出的铁片勒掉自己的脖子一劳永逸,可是晚了,对方已经冲了过来,而且力道相当的到位。 一切都发生的如梦似幻,炽汐呆呆的矗立在那。许久才将一直微举起来的手缓缓放下。长舒了一口气。 当然,在推衍的过程中,也稍稍消耗了他神火令里的一个格子的灵气。 “好吧,那就谢谢宁先生了。”既然对方这么执意,齐飞也就答应下来。 原主这大舅母就是个爽朗利落的性子,苏流月被她拉到厅堂里坐下后,便一个劲地追问起了她郑家的事,以及苏家的人有没有因为这件事为难她。 就连心性最刚强的徐老头,一下子也老了很多,经常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也是,如今沈太傅权倾朝野,朝中门客众多,容琏身为他的亲外孙,若是沈太傅一心辅佐容琏夺储的话,也是未必不能与容瑾争一争的。 谁知这个时候,哈哈哈的笑声又传了过来,然后众人就看到,原来是赤明帝出来了,他手里捧着一幅画卷。 “应该达不到中级,不过布置的范围相当广,应该是借助了妖兽晶核的能量布置的。”王叔稍微回忆了一下断定道。 表面上,现在的明微门不论弟子还是长老,皆是一片老实本分的态度。 说着,背后的刀鞘自动落地,直接变形,铲起徐争也飞到了高空。 言墨看着这一幕也是骇然,先不说这些家伙的传染性,只是自身的进化,都已经远超了认知,人类到底是经过怎么样的转化,才能变成如今的这幅模样。 这件事闹得很大,民间早就有所传闻了,因此其他人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知道得没有那般详尽罢了。 在那里!张浩眼神一喜,向着船舱走去,这艘木船总共有三层,第三层是水手划桨的地方,而第二层则是放置物品的地方,可能是年代久远,二层早就空空如也,连个破箱子都没看。 第一卷 第183章 颠公圣婆 “这……”吴良才俩人对视了一眼,龙一的第一句话是从大殿里面传来的,但第二句话便是好像隔了几百米传过来的,这……他们俩这次是真的信了。 眼见着一下有三家酒楼要菜,还每日都要,算算那草棚子里的菜根本供不上多长时间就要断货。 她本能的出手了,而且还蕴很致命的杀机——尽管,她已经收回超过九成九的战力。 凰梓柒心中一暖,之前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她转过身回抱住帝纤尘,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 雪花飘落,深渊内寂静无声,叶天和季薇儿行走在这冰冷的深渊之中,不知该去往何处。 剧痛中的贺勇听到这个名词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碰见了吸血鬼。而初拥就是对吸血鬼专用的名词,指那些人类被吸血鬼吸干了血液后,再让其换上吸血鬼的血液就会沦为吸血鬼的初拥。 刘斯芸吓得连忙闭嘴,却是强忍不住,眼泪扑簌扑簌落了下来,混着鼻涕流的满脸都是。 在所有风火门人和一百多座大势力修者的注视下,无衍圣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但引人瞩目的是,他手中那散发着旺盛光芒的风火神剑正透露着无尽杀气。 低头整了整衣角,再拿出随身铜镜认真照了一下,确认自己的形象没什么问题之后,就露出了一个最真挚最有亲和力的笑,等着苏苏的姑姑出现。 薛三没有说话,指尖微微弯曲,食指若有所思地有节奏地轻敲桌面。 “好了,本宫近来身子不适,身子乏了。”白玉珠看着蓝溪欣喜的模样,她对于自己的谎言真是感到无奈,可这也是善意的谎言希望日后万一孩子有个好歹蓝溪要保重才是。 关楚绮随手拿起一张自己之前的设计稿,上面勾勾画画的痕迹是过去她努力的印记,看着这一切,关楚绮暗暗下了决心,好好的圈子里面混。 澹台荆还算满意,澹台玥在这件事上开始时做得不不怎么样,但结果还算可以。 他现在的戒律院也有十名弟子了,但是都是无法正常修炼的少年,所以十分关心萧承是否收到了力修秘籍。 “等,除了静观其变,没有别的办法。何况,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冲我们来的。”凌天启说着,睁开了原本紧闭着的眸子,目光凌厉的透过门扉看向外面。 老总机敏的注意到了他皱起来的眉头,也就停在原地,不上前去交谈了。 宝贝想这个问题,努力地想想出头绪,可是,怎么想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七爷说得语气平常,就连内容,乍听之下也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只有最好的朋友才有对她如此信任的一面,血精灵相信莉莉丝说月夜邪皇没有威胁,那么他就真的没有威胁。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但是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请你记住,我们是夫妻。”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听着关门的响声,她终于嚎啕大哭。 “我不敢啦,不敢啦。”吐了吐舌头,靠在魏俊生的胸膛蹭了蹭,笑的无辜。 僵硬着身子,心渐渐的发冷,疼痛的难受,苏梅雨张着嘴看着嚷了半天脸色竟然有些发红的魏俊生,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嘴唇动了动,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魏俊生,却被他一把甩开,苏梅雨一个踉跄,差点没有跌倒在地上。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这样我还能多睡一会……”陶花说的实话,如果让裘管家来接她,她总不能让人家等她吧,她就得早早起床。 加入帮派,路西法没有露面,而是直接潜水起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等他走的时候也可以尽量低调的悄无声息。 “我也随着你们一起过去,现在我是欣梦的主治医生。”泰勒插话。 “雪儿不可能是血皇的妃子,因为她的婚事由她父亲做主,血皇陛下明显没有得到雪儿父亲的允许。”加雷怒视着绝昊,在绝昊强大的气势面前一步也没退。 一看到沈飞飞进入大厅,刚才还倨傲的砍刀一下子就愣住了,随后眨了眨他满是翔的眼睛,立刻急不可耐地迎了上来。那个样子就像是要扑上羊羔的饿狼,眼神还兴奋得一闪一闪的。 “可是,是不是真的?”想想又狐疑起来,水眸眨巴了两下,不确定的问道。 她还误以为她和哥哥之间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这里吻得难分难解,糟糕的心情瞬间明亮了起来。 黄宜君松了口气,等宋森给宋泯和程池行了礼之后,就退了下去。 “儒帝,灵玉大帝为绝色天骄,如何能够轻易看上一个凡人,这其中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所以我等要出动,救回灵玉大帝。”神星大帝说道,他满脸冷漠,有些不可理喻的感觉。 第二节剩下的五分钟,两队展开了拉锯战,双方你来我往,开始交替得分。 走到购票的地方要了一桶爆米‘花’,买好之后,刚走几步又折了回去再要了一桶,而且比买给柳素的要大。 “大人这病是反复之病,怕是久病之后身体虚,虚不受药力。我再添两味药试试。”宋大民被全氏这一置问,脸色也不太好的道。 第一卷 第184章 气死夫君不偿命 王元雅涨得面红耳赤,整个人的粉拳捏得咯咯作响,她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 她对李季泽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日久生情嘛。 可是…… 义军却是她的信仰,是她的精神支柱啊! “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从国战开启后,国家就已经严控了!”轩辕破晓轻声道。 他这边一响,李莹莹那边就像是接到了信号,也在那边呼应这苏冬的肚子叫。 许友华坐在位置上,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想着刚才的投票结果,心中难免有挥之不去的屈辱与苦涩。 西行寺幽幽子一定能够保留现有的记忆,不过为了西行寺幽幽子和八云紫之间的感情,白井月还是没有把话说满。为的,便是让八云紫和西行寺幽幽子之间的感情更加牢固。 两人一股脑挤到车窗旁,笑着向苏云生打招呼,苏云生没有说话,笑着点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车后座的苏以晴,一脸“你们完蛋了”的表情,伸出手指点了点两人。 年轻一辈中,只有轩辕破晓自己以及龚龙坤参与了,获得了一点好处,其他都被老一辈人物占据。 下一瞬,他的嘴角也是多了几许笑容,留下一株神魔花后,也是悄然离开了静室。 我想当面送给艾格一些魔晶石,又觉得这样做有些显得土气,只有暴发户才会这样做。 听见布兰登可能是有些误会了,我也不好澄清,只好微微一笑,以示感激。 就在他将世界之力放出,顺着泉眼脉络蔓延时,才发现水脉之上竟然被人融入一道神通,虽然微不可擦,但是在世界之力的笼罩下,还是显露了原型。 两人的情况一目了然,千劫毫发无伤,而百兽凯多背后的血洞以及胸口的血洞足够骇人。 可是早饭还是得吃的,他脚步虚浮地在厨房晃荡了一圈,总算惊喜地发现了超智能电磁炉和抽烟机都是可以用的,兴奋之情难以言喻。 我更加的奇怪了,‘如果说那传说是真的,那咱们更应该离开才对,得罪恶灵的一个都没有逃过去’黄俊害怕的道。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话竟然好像是从我口中喊出来的一样,喊完之后,我就感觉到一阵眩晕,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上。 天渐渐黑了下来,到了晚上不能在前进,我和老板娘依偎在一起,如今夜色已经凉了,不过好在有火堆,众人所在被窝里还勉强睡得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梦中正在和时候逛街,当然我就成了搬运工而已。 摸了摸复原的伤口,牛鬼看待无尘的眼神更加恭敬,甚至充满了火热的崇拜,就像是虔诚的教徒。 大将是海军的极限,虽然还有元帅之称,可每一届元帅都是从大将中筛选而出。 得到报纸,任何人都呆滞的看着报纸,对于上面记载的内容,任何人都难以想象,海军高层知晓都无法接受,跟别说普通人,这件事太难以置信了。 通道平淡无奇,虽然光线比较暗,可我们也都适应了这个光线了。 影兵毫不犹像的点下头,便又消失在空气里。去执行徐云龙的命令了。 黑龙王,轩辕无道,长生至尊,都是最古老的巨头,仅次于天命强者。 第一卷 第185章 当娘子面搭讪 看来王元雅真是被李镇北洗脑得有点厉害啊! 他说什么,好像王元雅就相信什么! 开什么玩笑? 那里里都是厨娘和烧火婆子,一旦被安排到了那里,别说见二少爷了,就是以后伺候贵人都怕是没机会了。 要是自己前世的三层别墅真的跟过来了,她在这异世,倒也能过得更精彩。 两人就这样在教室里一起将饭吃的点滴不剩,而另一边的气氛却显得尤为诡异。 一听这话,所有人立马将嘴巴给闭上了,生怕赤水帮的人会盯上他们。 “君哥,你这是咋了?厕所扫完了吗?举着个拖把干啥?于科那老犊子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林佳皓虎头虎脑的问了一句。 “破产?”周玉楼一声惊呼,脸色瞬间苍白的同时,情不自禁看了萧晨一眼。 梁咏雯就想得更多,私底下让他悠着点,别见人就发请帖,到时候宾客来的太多,怕谢家那边有微词毕竟谢家向来低调,隐藏得很深,在各种富豪榜上都寻不到踪迹,就连福布斯也探不出谢家有多少家底。 瞧瞧人家兄妹,再看看自己,明明以前的时候梓潼还挺黏自己的,可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诸葛白身上。 一平缓却高出这里地势不少的缓坡,竟有一支军队从另一边出现了。 “轰!”一双巨大的拳头落下,噗一声穿过夜阳的身体砸在地上,掀起一阵灰尘,地上出现了一个几丈深的大坑。 “去吧,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桌上。洗漱完后就去吃,吃完了过来,咱们一起喝茶。今天周末,我不用上学。”巴麻美说道。 更何况,他自己一身麻烦,一世凄苦,身陷杀伐之时可曾求过别人帮忙。他不是救苦救难的仙佛,常怀怜悯救玩一个又一个,只会给自己招灾。说到底,对己有恩有义有情的倘若遇难,他定会驰援;但旁人的生死与他何干。 “陌儿,这件事我相不相信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让众太上长老都信服,给子民一个交代。”凤焱无奈地叹道,对于夜阳,他还是印象不错的。 实际上,秋道仁只想以战止战,没想过要跟谢宫宝比拼内劲,眼下骑虎难下,纵然杀了谢宫宝,到最后他自己也会身受重伤。 足足两个月的时间,秦川才勉强恢复,只是本源道伤依旧存在,体内存在着一道看不见的“暗痕”,无法痊愈。 露出冷笑的不止他一人,拍卖场角落里,一个中年人满脸怨毒,朝着一个贵宾房间走去。 特别是陈潇和刘梦刀的战斗画面,无数的人都在盯着看,本来刘梦刀拔刀的时候,众人还都认为刘梦刀有胜利机会。 话说的如此直接,冷无为与杨雪儿的脸立刻变红,杨雪儿更是羞的低下头去。 忽然,他想起多年前凌灵和他战斗,用出禁器孔雀扇,以孔雀血之毒伤他,当时他以为自己无药可救时,吱呀替他吸取了毒素。 韩潇、林归秦、闻朝夕、花拓凡扫了他一眼,不禁心中一颤,看不透对方实力,修为在自己之上,估摸着这位是高层。 第一卷 第186章 秦王套路妹子 “我的意识是,借鉴西方修炼法门,对征服西土大陆,其实帮助并非很大。”飘无踪语气坚决地回道。 “哎,哥们,今晚有空不,一起出去喝几杯?我顺便介绍一下我宿舍那些铁哥们你认识认识。”赵宇回过头来,看着星洛问道。 他和埃尼斯沒有任何交集,可当初他们被困在界位的时候却是埃尼斯下达了最高指示,冒着极大的危险重启了摇摇欲坠的通道,派出了搜救队,虽然并沒有救出他们,但这份情他必须要领。 几分钟之后,当罗玮元将绝域重新放回空间袋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异生物了,包括那几头皮糙肉厚的泰坦。他辨别了一下方向,一刻也没停留的循着马健尧他们最后消失的方向而去。 会议结束之后,顾诏便带着孙金鑫前往平安乡。薛向前本来可以进入县正局领导的序列,这次被人挡住了路,是会发一些脾气的。而顾诏并不是为了安慰他而去,他现在终于有机会去尝试在兰东预设的计划了。 咳了半天,终于把那根要命的青菜吐了出来,喝了急大口水,好不容易消停了,就听到身边有人道歉。 “这所谓的‘飘大侠’真是可恨!好在现在他已经堕入邪道。以后如若被我遇见了,我非要宰了这厮不可!”另一人恶狠狠地骂道。 呼呼的风声袭來,这位怪兽正挥舞着他细长的前肢,从上朝下向方尘袭來。 这一句句话,就像是一把把锋利刀戳进叶元洲胸膛,痛鲜血淋漓。他甚至不知该怎么为叶清兰辩解。 眨眼功夫,这些魔虫,都被李和弦斩得稀烂,犹如一团团浓稠的碎肉倒在地上。 凡驭挣脱了这个九九八十一真火阵!他的身躯慢慢地落到了地面上,他走到了青倪风的面前,一道道的荒芜大手印呈现在了青倪风的面前,随后时间恢复,青倪风的身躯直接倒飞了出去。 就像变魔术一样,青寇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黄金墙壁慢慢变作了一道青蓝色的石门。石门上面雕刻着两条长龙,栩栩如生。 胖哥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动静,只见十头牛,头顶牛角,成缓冲之势贯鸿而来。 凌剪瞳长舒了一口气,抬眸就看到坐在火堆旁正烤鱼的慕惊鸿,他一身雪衣,腰间系着一根玄冰蓝色的绦带,绝尘风华,大概就是说的他这样的人吧。 鹰鸣想出去跟罗丽说话,又觉得不知说什么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吧。也许,等瑞一回来,自己就看不到了。 没有海的激荡,没有鸟的欢叫,也没有村民们的喧嚣,海鸣山的夜晚静悄悄的,宛若世外桃源一般。 “法衣也是算是法器的一种。”浮云暖白了雨翩翩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一个蛮汉伫立在了擂台之上,他的眼睛之中透露出了一丝掩藏不了的自傲。 因此见到杨清贤来了之后,张云有些有气无力的,将记载着那些二五仔名字的资料,递给了杨清贤,并且示意他看一看。 ——元帅大人好歹还保持着黑豹的基因么。兽类的嗅觉又比较敏锐,元帅大人的精神力比之她又有过之而无不及。有元帅大人在,还愁找不到红根草么。 至少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心还向着自己这里。森田真希并不贪心,她知道修复破碎的镜子,要把碎片一块块粘回去。 屏儿便是吞了吞口水,也不再支吾,大方地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吃了起来。 温煦两人也只能听着老二嫂子训两句,其实大家也没人劝酒,几个大男人聊的开心多饮了几杯罢了,谁能想到这老哥几个兴致上来了自己都灌。 “对了,刚才就听他们说社教部,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部门呢?”突然想起这件事,甘天便毫无顾忌地问了出来。 张云曾经以为只有少数人会滞留在城内,可是等三天时间一到,张云发现留在京城里的人实在太多。 他的名字叫做毛睿达,公鸭俱乐部的部长,外号是监牢之手。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外号,不是因为他的手上的装饰,而是因为他手中掌握着刑法的资源。 下面人在张云说了自己不想称帝之后,想着张云都不称帝,自己难道还能够封侯吗? 薙切绘里奈推窗户,山那头的冷风吹进屋子,她迎面吹风,混乱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 “罗芳追杀他去了,此时他刚得到阴阳极致,这股力量既然如此强大,那么掌控起来,也没有这么容易。”我说道。 弄雪耷拉着肩背,一颗脑袋越垂越低,越垂越低,鸵鸟地不敢面对即将来临的恐怖现实。 第一卷 第187章 第一笔军火交易 每每这个时候,叶之渊便会感到无端的厌烦。从内心底处缓慢渗溢出来——某种东西正在分崩离析。 自己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陪公主,所以准备出去游玩,去罗马。 数百道纯白刀光,辉煌闪烁,切割无尽,将田卞圣乌砍成碎末,化作血雾,最后飘洒战区虚空,演化冥魔能光雨。 而此时在花园的花从中,一名黑衣人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所在的位置,迅速地掏出短枪,瞄准发射。 可真觉得即将见到思念了许久的人,便连步子也迈不开了,嘴也不知道怎么张了。 她仗着是室友的关系,以熟卖熟,好像她是晓雾的长辈,有资格教训晓雾的人。 临近下班点的时候叶之渊破天荒的说要来接他。周轩看着墙上的钟表,脸色涨的通红。报表什么的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已经得到了苏夏的身体,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离得到苏夏的心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就算之前苏夏会对他说出让他抱她的话来,那其中绝大多数的原因,恐怕也只是因为感激秦越的深情不悔,但却绝不会是因为已经爱上了他。 接任务,是需要代价的,换取一个魔-宠-不算什么。接下来,北夜落就看着自己给他的好礼吧。 周轩轩这样想着,塞着耳机坐在公‘交’车,眼神空茫,盯着窗外变化的风景,不知道坐过了多少个站。期间景舒给他打过电话,他回复了一个“抱歉”就再也不愿意接电话了。 林沫语再次冲进坟场,回来时又带了不少偷尸者,用同样的方法秒掉残血,剩下的就交给了杨不凡。 “放,放手。”派出所所长已然沒有了刚才的嚣张,而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说了,准备战斗。”杨不凡压低声音道,而后查看了一下尸体的属性。 “到了就让他们两进来吧,都别在外面耗着了,既然这帮孙子想要我的命,那么我们还不如先下手,去搞他大爷的!”叶天有些冷然的说道。 听到这话刘所长身后的警员一个个呆若木鸡,这这……虽然刘所长干的那些龌龊事不少,但是他一直在公众眼中都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形象,今天这么?失心疯了吗? “唉呀,这还真挺僻静的,我活了这么大还沒见过大海呢。”李彩凤侧耳细听着柔长的海浪声,有些感慨道。 “说吧,怎么杀。”塔欧拉已经换上了一身皮甲,手中多出来一把漆黑的大弓,弓长2米,拿在手中和身体齐平,上面散发着金属的冰冷,微微一靠近就有一种寒冷刺骨的感觉传来。 别说自己一个刚刚踏入妖皇级还来不及巩固的家伙,恐怕就是族里的大长老,也不可能在其手下走出十合。 “徐一鸣,你说说,你怎么认识我们蓉蓉的吧?老实交代!”马一笛最终也按耐不住好奇。 “由于你是第一次杀人,我给你的任务,是杀十位与你同境界的人。”星洛淡淡的说道。 不等说完,守卫早已泣不成声,比之前更甚,一边哭一边不停的磕头,额头触地,砰砰直响。 杏儿花钱在京城给如梅打了一支镂空的金钗,在添妆的东西里头也是出彩的一份。 柳长岭招呼着,木头和那五个长工一起跟着去了干活的地方,翻着土松土。 阎云绕着变异树走动,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又扔了一些,变异树极力躲避,几个黑色木棍石块还是砸在身上。 眼见那孙氏族长已经在劫难逃,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灵气大手,左右一挥,就将林青玄的三柄飞剑拍飞了出去。 在巴蜀外围的树林中,林霏已经靠在章飞的怀里缓缓睡去,听着她轻微而又均匀的呼吸声,章飞微微一笑,意识已是进入了系统之中。 它们也会怕,它们竟然也会怕我们。这个念头在无数人心中形成,原先使人闻之怯步的森林似乎失去了魔力。 她现在还不知道黑蛟已经被章飞杀掉,所以并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如果贸然回去,未必是什么好事。 勾台刚说完,就听见了将军府里吵吵闹闹的,皱了皱眉,见渣侯带着家丁鬼喊狼叫的跑来,细细一听,只听渣侯喊道。 狄冲霄要见的人不是什么魔道凶邪,名为格尔夏,原坚国海界卫军二等雕琢师。 郅涿既是驾驭得住细柳骑营中的诸多老将,自然证明他有足够的能力和智计,能统御好中垒将士。 时间转动,大概再次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众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些人喧闹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可以想象,众人看到彭越宇一身泥浆的狼狈相是怎样的一种又气又恨的感觉。 听到这阵脚步声,如意急忙转过了身,一瘸一拐的冲出了门口,她觉得是无心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别动!”黑影中有人厉声喝道,可是已经晚了,因为他的手下已经死了,再也挥不出第二刀。 第一卷 第188章 元雅提离婚 很快…… 李镇北这边立刻派遣了使者过来和李季泽谈判! 双方就火铳、火药、火炮的价格,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可最后,李季泽死不松口,一分不少!爱买买,不买滚! 什么生意最赚钱? 军火、粉面、房地产! 因为军火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想去其他地方买你买不到啊。 作为独门生意,定价权自然是握在了李季泽的手上,不买你就没得买。 最后…… 宋岩何许人也,连贾府那些人,都怀疑昨日之事背后有贾琮的手尾,宋岩连怀疑都不用,直接认定了必是他所为。 杜衡难以置信地拨动盒子中装的段成一块块的翼骨,冰块似的嘎拉拉作响。 值得一提的是,选房的时候是自由组队的,所以,在经过商量之后,风落羽果断地抛弃了王梓涵,选择了冉落雪作为舍友,而王梓涵的室友,自然也变成了韩启迪。 看起来那家饭店的老板真是个良善之人,昨天中午领着那么多和自己一样的苦哈哈去吃饭,他们饭店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祭出飞羽灵剑之后古辰将巫奴收入黑血神珠之内,正要向上驭剑飞去,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星河的声音。 碰到边缘切口非常光滑,直径大概在两米左右,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然后飞上天。 宇宙深处,一道庞大的黑色身影浮现了出来,巨大的黑色身影像是要吞灭这宇宙一样,拥有着无尽的威势。 黑袍老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看着玄空的神色,有些微微的得意。 当时古辰陷入了昏迷,君悔在灵力枯竭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入定。 千年雷木体型巨大,枝叶繁茂,在这漆黑的夜色当中,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点都不夸张。想找到一个有心躲藏起来的人,谈何容易? 孙成看她说的淡然,但是让他进来这梦家根基之地,随便挑选,就知道她在这其中做了多大的付出和努力了。 一旁的赵天启,倒是对孙成没有太多的杀心,所以手中的长剑也就少了些许凛冽之意。当然,如果能一举重创孙成,他还是非常乐意的。 江止水打电话通知律师,让其陪他一起前去警局,这一次他可不会放过那个“诬陷”他的举报者。 退一步讲,就算许艺箐无心争相斗艳,林秋怜会白痴到在许艺箐出场的场合穿着许艺箐送给她的昂贵礼服去压许艺箐一头吗? 走进军的驻地,四下看了看,以前一直听说非洲有多落后,今天亲眼所见现并没有传言的那么残酷,起码这里还算不错,不远处还停着两架雌鹿武装直升机。 魏公明抬起头,露出满脸胡渣的面容,一双虎目睁的老大,这才喊道:“什么?外府内竟然也有人敢自称大师兄?”说罢,竟是一手甩开,将韩少剑丢出去了老远,丢了个狗吃土。 虽然李若涵看着很惨,但是方和一点同情心,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李若涵自己犯下的错,方和还打算看在李心妍的面子上只是让他破产就好。 “天使根本不在船上,不知道这算不算好消息?”恶狼在无线电里轻声道。 “还有一事,师尊,奇摩子此人并不可靠,他那时已投靠了天庭。而且真言门被灭之事,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还请师尊早做防范。”韩立犹豫了一下,再次说道。 存档空间,卓不凡的手放在了第三扇石门上。这一次,他再次决定从头开始。 第一卷 第189章 看在夫妻情分上 “我已经……” “哎!” 李季泽刚想下意识的回答,没想到王元雅倒是率先直接抬起了手,阻拦了他后面的话。 李季泽:“???” 两人结伴一路走到盛天酒店门口,这才发现整个酒店前那种与众不同的热闹。 在我们的身体,没有赋予大脑,活性化的时候,大脑只不过是一堆肉,你想想,肉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如何能超控我们的身体,那既然不是大脑,那又会是什么,控制住我们人的活动呢。 自己就是太自私了,世间美好的东西都想据为己有,爱她就让她去自由飞翔,寻找自己的幸福去吧。 “系统的时间不多了,宿主听清楚了,刚才在救宿主的过程消耗了太多系统原本储存的能量,之前系统沉睡三年的原因就是因为能量不足带来的,不过之前会吸收宿主的内劲是场意外。 拼命的赶回去原地,看到眼前的场景凌风岚脸色苍白,眼中尽是不可思议。鼻翼间充满着淡淡的血腥味,凌风岚不敢想!他怕她出事,可是眼前的一切都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两人一路无言,不急不缓的走着,突然凌风岚停下了脚步,上官落影虽然不解但也停下了脚步,正要开口问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嘶哑难听。 言绫望向依旧坐在地上的沈辰,他疼得额头上冒汗,白皙的皮肤上沾着晶莹的汗珠,黑亮的眼睛噙着泪,嘴唇被咬的殷红,确实很吸引这个位面,壮实的基佬。 兽瞳中充满了暴虐,这只海兽看着食物摔下,张开大嘴就等待着食物自己落入口中。 蛇,数不清的蛇感觉到危险,都在逃离落马谷,花花绿绿,每一条颜色都十分鲜艳,看着都让人直冒冷汗,毕竟在大自然中越好看,往往也代表着越危险。 神盾局名义上打着开发新能源的旗号,却暗中用于武器研究,计划代号为“第二阶段”。后被洛基抢走并打开空间大门导致了纽约之战。战败后和宇宙魔方一起被带回阿斯加德。 有了这层想法的阿牛稍微降了点温。他强行将握住秦岛岛的手抽出。秦岛岛幽怨的看了阿牛一眼,这一眼,反倒让阿牛觉得有些心疼了。阿牛决定,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疼一疼秦姐姐。 火云老祖直接被呛住,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说话,一时半刻没有说上话来。 杨菲儿听他说了最后一句差点笑出声来。他说人家是兔崽子,而自己又是他们的爷爷,那不是兜着圈子骂了自己么? 炼丹师之所以比炼器师要稀少得多,就是要成为一名炼丹师,身体内不仅需要火属性,同时还需要木属性,不像炼器只要是火属性修炼者就可以学习,就能成为一名炼器师。 季莫听没东西吃,也没有太过在意,他脑袋虽然昏昏沉沉,肚子也很饿,但是他知道米鳞家很穷,他也懂得这时候不能提吃饭的事。 杨菲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头晕,开始摇摇晃晃的,幸亏李公公搀扶着才不至于变成了落汤鸡了。 那时候她四处在修真界游荡,遇到过很多危险,但每一次都被身上的一股能量化险为夷。 第一卷 第190章 义军正面进攻 大齐这片土地上,奇怪地迎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和平! 蛮人老六王爷勃赤斤和李季泽僵持上了,拼命催促三哥蒙赫解决掉乱贼,然后带着蛮人大军回援再解决掉李季泽。 近卫法师们不懂更深层次的东西,但是他们相信一个道理,和公爵做对的人,那就好了。 梦里的许南钦跪在我的身体前,撕心裂肺的哭泣,猛地一口血喷在我的花瓣上就晕了过去。 罗德岛,其他家族的军队,也携带十日丸,可都是三颗而已。 现在的剑囊,已经不太吸收低级的物质了,不合心意的,就会吐出来。 nba联盟检测中心的专家们,对于羊羊清爽型运动饮料束手无策,很多人在饮用过之后,十分确定里面含有成分,可他们什么都没有检测出来。 “如此看来,元常公以为,那苏秦张仪,不过一说客?”郭嘉看向钟繇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浙西看见的时候,竟然出现了害怕的感觉,说起来这不是第一次看见看吧,但是……安若不清楚,在大喘了几口气之后,才觉得释缓了一些了。自己面对的恐怕只有拼命地逃走了,没有路凌那样子的能力。 还未说完,李云牧也算是知道了大概。五古神心思重,虽然和吉祥古神结盟,但是也暗中和四始祖勾结。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比较好走出大厦后,孟获就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然而这不是凤凰公司的车,而是孟家派来接他的车。 米格尔都要晕了,这个家伙,难道是要激怒对方么?原始龙族?听起来就很高大上,当初在这个世界,龙神还在的时候,龙族可是非常骄傲的,看不顺眼的东西,都是一爪子拍死。 只是此刻这一切似乎都变了,从云浅见到他第一面就称皇兄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事情和以前不一样了。 站立在风暴之中,闲道人眉头略显惊异,方才从华夏出来,他一路之上使用了八成速度,可没有想到不但没有把神天行甩开,反而却让他与自己一同来到了这里,看样子这神天行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级中期的境界。 他们三人是过来喊撒贝一起参加国王举行的庆功晚宴,拗不过三人的极力请求,撒贝终于答应一起去参加晚宴。 撒贝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他绝望的那天晚上,撒青从卷轴里神秘的出现。 即便对自己不满意,可是只要她呆着莫浩腾的身边,她心中有一种莫大的满足,哪怕是被他挖苦,哪怕他不给他好脸色看。 经过了前几天的事件,纳兰非也大致了解了我们的实力,要想抓住我们不调整措施多调高手是不可能实现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下来了?”梁江邦皱着眉,对于警卫员突然停车的举动有些不满。现在这个警卫员是刘豹走后新上任的。 不过,这倒不是让我们最震惊的事情。因为徐亮的下一句话,才是让我们彻底震惊的。 徐婷婷的话说完之后,诸葛太极这时候笑了笑说道,这个大家就不用担心了,我能听懂他们的语言,让他们交待的事情,就让我来解决吧。 第一卷 第191章 蛮军的彪悍 侍从连忙退下,没过多久,外边便传来消息,财政大臣阿尔卡蒂奥已经来到殿外。 然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风清手臂一扬,一道劲风便是呼啸而来,瞬间落在铁柱的脸上,直接将他抽飞而出。 “怎么会这样?莫非……万周山本身就是一个毒区?”紫楼主、青楼主、绿楼主三人已经背靠着背,身上散发出强烈的真元力,让赤骨蝎根本钻不进来。 那名修士好像一点都没有发现空中逐渐飞近的妖禽,随着妖禽的飞近,吴岩发现这头妖禽竟然是四级的妖兽鲸头鹳。这种妖兽不仅体型大,力气也是非常大,腹部那巨爪就是普通的防御法器也抵挡不了几下。 顿时,以它头顶那对角为中心,前面空气中一片花白。一个硕大的冰球凌空出现,朝着叶飞胸口猛地一砸。 烟寒水叹了口气,然后来到了不远处。她自己也是刚刚见过亲妈,所以十分受不了这种场面。烟寒水估计在呆一会,自己都得哭了。 趴在地上投降的匈奴人此时已经被简单套上了衣服,用绳索一个接一个的困在了一起,所以一些辣眼睛场景,秦军车兵并没有看到。 只有让鸡蛋和虫卵慢慢适应雷电,它们才有可能存活下来并且成功变异。 吴岩想带宁凝走,和这名化神修士起了冲突,两人比试一番后,吴岩获胜,带走了宁凝,同时获得了自己想要的灵药的消息。 慕少司走进来之后,坐在了夜凉漪旁边,等了半天看夜凉漪还没有结束,于是干脆将自己的话先说了。 此时的程晨想要去刘佬的办公室里面,去问问那个刘佬关于自己的药品的事情。随后程晨就开车来到了刘佬的公司楼下。随后他停好了车就准备进入到公司找刘佬了。 战阵当中,十数名身着皮甲的统领纷纷单膝跪地,对着眼前的男子出声道。 几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算了,确实也没有什么危险,就是先天紫葫飞的靠谱不?? 苏乞巧不敢相信,但是她刚刚扭一下身子,就觉得后背一阵刺痛,显然,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先前太后一直注意着陆欣忽略了王纭儿,如今细想开来是个中用的也说不准。 叶星立刻转身,手中陨刃犹如活过来了一般,当下便将几名马匪手中的战刀荡开。 “好了,现在基本没我们什么事儿了,现在他眼中只有阵法了!”鬼丫耸耸肩,苦笑了一声。 尹璟雅抬手挡了挡,好一会才从黑暗中缓过劲儿来。环顾四周,一棵棵大树郁郁葱葱,是片林子。 可让王长安没想到的是他们老板还是不放心他的办事能力,竟派了两个保镖跟着他后边。 李大牛听到这话往门口一看,有几个他是认识的。分别是武海,许奇跟高甜甜。 慕芷菡不肯离开,被柳若彤拽着,她怕公司有人看见笑话,这个时候,她不能把自己最后的尊严的都丢掉。 在一家酒店的客房里,大醉酩酊的叶夫根尼娅醒了,她紧张地看了看身上,衣服依然完好,身边躺着自己的妹妹叶卡捷琳娜,地上一片杂乱,还有呕吐物。 春雨绵绵花帐里,寥寥情意几相思;淡看佳人眼迷离,不为红尘妄少年;梦里深深总归去,漫漫情歌苦等弦;醒时狂歌笑三千,只愿醉得红颜中。 “不会吧。”周楚有些不敢相信,尽管经济上出现了很多问题,但是起码现在,这个国家真的是世界上面积最大,军事力量最强的国家,难道会这样解体? 宇明这才恍然大悟,感情窦红线是这个原因才放弃了和自己做对的打算。 “不是……”林涵溪脸一红,面对冷无尘的温柔她实在有几分招架不住,这男人前一刻还怒不可遏的,后一刻便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实在令她看不懂,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而且很危险。 而且,万一高丽联军一边派军队缠住左翎卫军主力,一边又派人去袭夺辽东城、黑石城、扶余城等隋军才攻下的城池,那就危险了。 “九哥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行离开了!”不想和九阿哥起正面冲突,十三阿哥准备离开,可是九阿哥却出言制止了他。 孔翎雨本来是有心杀白洛汐,现在看到她真的没了气息,恐惧感和无力感席卷了全身,她后悔了,她不想要害她的,有人来捉孔翎雨,孔翎雨才回神,叫着不是我杀的。 原因很简单,这种片子要吸引人,就必须要有独特的句子,最起码,能吸引人不是? 他不止一次笑话贾巴尔,嘲笑他的弟子不如自己学生百分之一聪明。 周正能够看出她眼神里的闪躲。他从央视记者那边得到了一些讯息,大陆地区的球迷认为还有改进空间。反倒是港台日韩那边觉得很有意思。 不久。木星眼前的景物出现一阵变幻。他已经回到如梦似幻的天玑神镜之中。而他的手中多了一只蓝色的玉瓶。 “你是怎么让龙御军撤离正华殿的?”其实唐唐也很好奇,连吴德都没了影子。 “老,老,老爷,不,不好了…”这武者刚才跑得实在是太急了,一时间喘息得说不出话来。 魔界与人界之间,有一道如网状的结界。实力达到准神之境的妖魔鬼怪则不能进去。因此,理论来说,在人界里,实力最高的便是九阶修者之境的人类或者准神之境的妖魔鬼怪。 第一卷 第192章 朝堂全武行 南方的三个朝廷…… 勃赤斤皆以“蛮人六王爷”的身份,给他们写去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也是十分奇怪,老生重谈“吾为义至,贵秦何意?是贼是己,汝何定?” 周一的面上有一点挂不住,的确他给米娅吃的并不是什么毒药,反而是疗伤用的丹药,对于米娅的伤势有一定的好处。 地神最先发来警报,水是生命之源,哪怕大日之道占据上风,水与阴性大道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蒙关不知道,赵佑安是有意试探还是其他,谨慎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陆仲德立刻露出警惕之色:“怎么收拾?”他现在还有罪名在身上,可不想让自己罪上加罪。 双眼化作万花筒,旋转之下,勉强控制住了那只黑狐,周一的眼中弥漫血丝,黑狐没有身体,他们真正强大的是灵魂之力,周一加大了灵力的输出,以防出现意外。 等到苏含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外面的灯也已经亮了起来,苏含玉转头看了一眼司睿远,发现他还沉沉的睡着,眉头已经舒展开,身上的体温也已经恢复了正常,苏含玉一直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愤怒一脸懵逼的听着沈会仙说完,为什么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合在一起我就听不明白了? 艾莉尔已经成功从雪原强盗的巢『穴』解救了出来,这次救援事件也完美地结束了。 更多的是自责。若不是当初自己自私自利非要将公司夺到手里,也许现在的颜晴若和楚慕,能过的很好。 秦素一听,也有道理,这个世上幸福不是金钱来衡量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孟骊按了下门铃,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岁左右,身材瘦弱的中年男子开了门,孟骊叫了声:“张市长”。 “木梓飞,你还是认输吧,我的绝招还没用呢,你就这般难以招架,我看你还是赶紧认输吧,免得你遭罪,就你这实力还是再回去练几年吧。”水无悔一脸不屑的说道。 正是因为感觉太真实了,不少人几乎人生的大半时间都耗在天网里,现实世界反而很少出现。 现在的局势是,人族和冰族,合则尚有一线生机,分则生机渺茫。 第104章师徒谈话木梓飞嘱咐完盖娅和蕾欧娜之后就带着樊雨走了。 林雨见此,微微一惊,神识在四周搜索一番,却没有发现对方丝毫的痕迹,脸色难看之下,脚下一跺,便要腾空而起。 “甭管谁帮忙,能开起来就是本事,哪像老哥当年,毕业了先到工地吃了几年的灰,后来又是摸爬滚打了好几年,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这才改行做这个的。”杜朝辉略有感触的说道。 苏雯雯低着头没有说话,韩轲说得这些正是外面那些人对他的评价。 林雨心中虽有疑惑,但现在显然不是追究此事的时候,单手一番,剩下的四条五行链犹如毒蛇一般向一个方向飞去。 “什么?怎么会这么贵?”叶语欢惊讶了,她虽然花钱的时候不多,但在广夏已经让她见识到金钱的重要性了,一个金币,那对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很多钱了。 白结巴的脚步不停,眼前的黑暗却愈来愈浓郁,愈来愈伸手不见五指。 第一卷 第193章 朝上豚来朝下猢 随着他的精神力的疯狂涌出,那沙袋顿时也动了一下,彼得心中顿时一喜,脑海之中的精神力的输出程度也加大了不少,让那沙袋猛然上升了少许,浮到了离地半米左右的高度。 那尊牛魔胸口起伏,看着太极魔被撕裂的尸体,成了天地中唯一的焦点。 自从这帮鬼差摸透了自己的脾气,一个个癞皮狗一样,秦昆一时半会还治不了他们。 羽绒气怒说:“欺人太甚。”话落,一挥手,面前出现了八个蒙面美人,衣装整齐,精干,一副剽悍之气,好个气场。各个严肃有度望着蚩尤,似是在挑战。 是的,大家都注意到了,奇异的幻化总算是让大家警惕了起来。视线越来越模糊几乎看不清对面任何一点视线。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大勇分舵重新恢复了平静。有着大量弟子的加入,大勇分舵开始欣欣向荣起来。秦云没有将总部安放在这个大宅子里,而是在郊外重新建立了一个总部。 就在夏飞、窦荣、彻地夫人、魔家四将,还有张奎和高兰英等一众高级将领以厌恶的目光望向齐历的时候,秦云的眸子中反而闪过一丝神采。 “你就是比干?贤相比干?”王天惊讶的看着比干,此人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商纣时期的贤相。七彩玲珑心的主人。 早就怕了的他,如何肯亲自出城?如何肯不带多多的御林军,出城? 不过,此时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可言,就连林坚,此时也是彻底的没了想法。 见她又扯到了苏绻绻,荣少琛也有些烦躁,说了句“不可理喻”,准备进病房。 “普通高层会议。有我在,怕什么?”荣少琛不由分说,把她带进会议室。 虽是压着声音说出来的,但是那微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苏玉笙强忍住的戏弄语气。 想到飞行法器,吕天明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之前皇甫奇使用的行天舟,他的眼睛露出一抹精光。 “师傅肯定是爱我的,所以我才不吃醋,我才不在乎其他的。”再打开一壶,大口喝一口。 我越来越感受到了我的无能。这个帮派,无论有我还是没有我,最后的成绩都是一样的。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这样艰苦地支撑下去? 外屋桌上早放了一碗粥和四个包子,阿水这才知道他居然自昨日清晨昏迷之后睡得今日的清晨。事实上他昨日在石屋中耽搁了大半日,他昏迷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只是他在石屋中一心练功,放了时间。 本以为这么劝自己会让自己心情轻松点,却没想到刺痛感更强,心上那块石头也更沉重了。 “疾风大帝嫡孙之徒,疾风三祖?”有老古董不由的想到了一个传说,心头一跳,失声惊呼道。 “倾禾,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怪不得我毁了你。”嫣红的唇冰冷的吐出这几句话,乌黑的长丝也被风扬起,露出冷笑的绝美脸庞,迅速弥漫了一室清冷。 不过,楚长空没有多说什么,因为陈夜风加入队伍之前的一个要求就是,比赛中,无论他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目的,而楚长空也不能过多的干涉,最好也不要询问。 凛失笑,擦擦湿润的眼角,伸手捶了两下挨床的墙壁。隔不过几秒,对面又‘咚咚’地响了几声,节奏里充满了俏皮。 ‘我到家啦。我累啦。睡觉啦。有事留言。’傲雪给许辉南发封短信就把手机丢一边啦。 此时这个季节棉衣尚未脱去,再看二半仙己是大汗淋漓,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动的劲也没有了。敬贤连忙递过毛巾,我也顺手捧过一杯热茶。 男人脚下突然一个踉跄,直接将她给扑倒了在地,险些将她压的背过气去。 要说这桌上用竹子跟鸭肠做的听诊器是神器,那除非是眼瞎了,要做工没做工,要卖相没买相,拿起来闻闻还能闻见一股子鸭肠子的腥味儿。 刁思昆缓缓念叨,眼神却是渐渐凝重起来,不光是他,还有将脑袋凑过来的庞宠。 这两年来,肖青一直是白天四处奔波,晚上就和树王去精灵世界里打坐休息。 冷天应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背后。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当冷天应不停的兜圈子,绕路时,我就应该想到冷天应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发现了我在跟踪他。他之所以会绕路,其实就是在试探我。 察看到向罡天的修为,木玥不由地是楞了下,两年时间,从高仙初境修到太仙中境,这……这怎么可能? 同天的出现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见状,同天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来到之前的摊位之上,随后交了十天的钱开始摆摊。 他明白刘子阳的威胁。他既然能够救他,自然也能够把这条命收走。 莫林心凉了半截,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他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执行猎杀者任务,就会这么困难。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同天便安然下线了,现在他所需要做的事情已经是全部都做完了,看着同天下线赵天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个同天实在是有点可怕。 第一卷 第194章 急躁的女帝 离开了朝堂之后,回到了自家家中后…… 阮大英第一时间便直接询问管家,“客人今日怎么样?” 管家闻言一愣,所谓的“客人”便是那日老爷从寺庙外面带回来的人! 金茧里面的瑶妊,或许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声传递出了多少的力量,但圣擎和李游却是一清二楚。这一记心跳,实际上是一个召唤之声。蕴异常强大而诡异的能量,能将瑶妊的位置传递到极远的虚空。 那就是挑起项远东跟幽冥府的冲突,然后利用项远东来铲平幽冥府。 看着冥火神尊的表现,青莲剑尊不过是冷笑一声,看不出是嘲笑还是什么,只不过冥火神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冥火神尊一眼,随即便没将其放在心头。 会议到场的人数很多,讨论的话题却极为简单,而且在几分钟之间就结束了。 但不管怎么说,她都必须要承认,她找的这家特技公司的水平,非常了得。 此话一出,武正先是一愣,正欲退去。却不想那李儒才一脚踢向了武正的下盘,武正急忙伸手去当,不料被李儒才重重的一脚划过手臂踢向了腿部,凌空滚翻几下重重的摔在了远处。 尊龙侯爷的一句话,别说欧阳火,古天帝都要参考一下他的意思。 龙霸天畸形的头颅盯住了玲珑,琥珀色的双眼浮现了一抹血丝,它似乎想用秘法,看破玲珑力量的虚实。 因为轮战斗力,is的恐怖分子虽然多,但是却都是一些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对于都是全世界保镖行业的精英来说,杀一个is恐怖分子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没什么区别。 然而,就算龙星宇用来对付那家伙的分身实力不强,但却也不是那个家伙可以轻易突破的,于是乎,那家伙便被困在了那些分身布成的阵势之中与这些分身交战着。至于其他的事情,龙星宇却是直接一手包下了。 张云泽仔细听着,他知道这是提姆在教他,这可是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nba巨星的一对一指导,张云泽也非常珍惜这个机会,牢牢地将提姆所说的记在了脑海中。 “我。”吴争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他有些失望,这种情绪是对他自己的。他对自己很失望,他觉得自己很是无力。 于萌的奇装异服加上嘴边通红的印子,让她在回去的时候,收获了不少目光。 身为自由国军方的最高指挥官马尔斯再将转播视频给在座的众人播放了一遍之后面色凝重的说道。 怕于萌提的跑腿费太高,她拿不出来,她憋红了脸,踌躇着想要离开。 严逸在听到这一声破空的声音之后,顿时汗毛诈欺,冷汗不由自主的从毛孔之中钻了出来,与此同时严逸处于动物的本能反应,向着一旁闪躲了一下,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对方的。 苏木脸色阴沉无比,心思微动瞬间,便已经知晓,自己只有一百多年的寿命了,而体内的被吞下去的阴寒之气,早已在这无极少阳阵中的岁月侵蚀下化成孤寂。 杨弯弯发现,弟弟妹妹每一顿饭都吃得很香,真是太容易满足,太好养活了。 第一卷 第195章 想念女帝了 高盼见状赶紧站起身来,一脸恭敬地行礼,“恩相来了!” “哎,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坐吧。” “大恩相请坐!” 两人各自寒暄了一番之后,依照主仆位置各自落座。 “古星魂,祝你好运,第九层可还没有哪个学生能闯上去呢,你的话,或许能出现奇迹也不一定。”苏远空淡淡笑道,对古星魂十分有信心。 “古星魂?”破损的大殿之中,龙族神主冷渊察觉到了古星魂,不由得惊诧起来。 来不及喘一口气,我就地一滚,险险地避过挑向我后脖子的一叉。 是的,通篇找不出一个词语的乱码,纵然我深知应试教育的精华和真谛,拥有丰富的临阵磨枪经验,但要完成这一目标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罗忠忍不住向官冷烟询问,她中了壬水印轮,印轮凝道的天河毒水,为什么还能活着? 无法用肉眼进行直接观测,二人战斗的余波也仅仅是证明,他们曾经在那里战斗过。 这就是天墓派,一代只传一个徒弟,却能在西域屹立不倒的原因。 萧羽只是看着她的嘴唇,还没说什么,可结果,她自己却想歪了,想到那方面去了。 姜允的内心震动,她真是很难相信,龙腾这个战力超强的人,竟然来自于中域的四品宗门灵山宗。 陌生人往一边跨了一步,导致苏妡在门内只能望见他半边侧身,以他胳膊活动的轨迹判断,是在指她家门。 皇帝边上的太监给皇帝满上一杯酒,酒杯一转,对坐的是皇城使大人何逍,两人对饮。 断壁残垣,破败非常,无论是无名还是林雾对魔宗故地都很熟悉,无名是因为莲生的缘故在此生活过,也在此战斗过,这里之所以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无名。 姜子牙午饭都没吃,一直在等,等到现在,吃完晚饭的时间都到了。 但见亮光一闪,剑尖儿稳稳停在梁周的脖颈处,梁周艰难的咽了口唾液,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滑在眼睛里,虽然不舒服,他却不敢眨一下。 雪花跟着狂风在飞,吹的她脸冰凉也不知觉,等到马车再也看不见了,顾蓉才回到伙头房。 见到眼前这位英王勉强压制的怒火,几个骁骑营的军官不敢怠慢。马上下去组织人,按照黄琼吩咐去做了。待几个武官都离开后,看着面前因为自己失误,放跑了几个可能的死硬分子,而面色涨红的于都指挥使。 韩卫安拿着钱抱着东西一脸得意,韩国强等人见着真想呸一口,狗肚子装不了二两香油的东西。 “这!”李智武关心则乱,梁周固然重要,可一旦引发民变会对他威信会造成很大的打击,若有心人趁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琳娜听了李智的话语,她眼前一亮:“我真的可以么,先前真的可爱些?”说这话时,她的脸上不知觉间已经有了一缕娇羞的意味。 即使是这样,这硬毛老鼠仍旧不肯就这么死去,还是想要向陈香扑过来,陈香急忙又狠狠的补了几刀,才将这硬毛老鼠给彻底砍死了。 “冷焰神雷!”卫无忌早在刚刚踏入修行道之时,便自决定,于诸般法术之中,专精修炼雷术,故而,对于天下间诸般神雷的特征,可谓是分外的熟悉。看到此物,当时禁不住叫嚷了出来。 第一卷 第196章 女帝以王爵许之 想到此,高盼皱着眉头看向了阮大英,他反问了句,“大恩相,何苦拿我寻开心?先帝怎会与你相见?可是有所托梦?” 阮大英都有点郁闷了。 跟高盼一个筋儿的人,实在是很难沟通! 为什么他就是死活认定,女帝一定是死了呢?他怎么就觉得她活不下来呢? 奥义嘴角带着笑容,达到那境界,此时奥义的实力也是明显发生了提升。 纪蕊嘉显然被这个猜猜猜的游戏吸引了,或者说她想用这个游戏反陶侃一下她的母亲。 “深渊教团行动,绝非一个深渊法师这么复杂,最近郊里的丘丘人活动频繁,也和深渊教团没关。我们蛊惑劳伦斯,目的是为了对付风神。”琴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有奈。 狐狸精虽然长得媚,但不一定骚,就算表面上骚,但内里或许却没有那些表面端庄贤惠的开放。 楚枫微微沉思一会儿后,才回答说道。他现在的生命之液的生产供应供不应求,必须有一个过渡期。 之前李阳通过神明之路第四十道阶梯,拜师永恒始祖,李阳便是他们最想要击杀的天才,甚至高居第一位。 皇城中的搜寻,一直持续到清晨才结束,可除了一只已经失去神韵的稻草人外,便没了其他发现。 理论上这个动漫可以写个十几季,毕竟近代历史接近一百年,有太多的事件可以写了。 到了周一,四人都起了个早,去食堂吃完早餐便直接出发去交易所。 中枪吐血的郁柠,像丝毫不觉得疼似的癫笑,他想,都做到这份上了,还能不穿越? 讽刺着萧山走不出钱浅的阴影的时候,她的内心深处就会同情着萧山。 可这个烂摊子总得要运转,到处都要用钱,坚持这数月已经让姚崇捉襟见肘了。 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也不是泰山北斗,而是如同滚刀肉一样的"武痴"。在江湖中被一名武痴盯上是非常恐怖的,结局实在难以预料,那种无休无止的纠缠、切磋,会让人陷入崩溃的边缘。 五年前因为绑架事件,加之得知尚舞身体有恙怀孕还需要调理之类的,就一气之下将她赶走了。 不过说来也稀奇,这几天里,陆总一直忙活着公司的事情,唯独今天,说想来锦溪市了,让他去查航班。 李隆基脸上不由泛起了苦意,王蕙哪还有王妃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吃货。 此刻,山门前的一个卦摊前正有人在算命。似乎很多人还在排队,把卦摊挤得水泄不通。 “你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卢家家主已经另有其人了!”卢老太爷淡淡道。 比如,这次会海选,其实不过也就是剧组为新剧做一下宣传的同时,看能不能找到赞助商等……背后的猫腻多了去。 有些人等得烦了,就干脆地转身离开。有些人耐心比较足,还是继续在等。 但很显然,种树人种下那三枚种子在天坑里,绝不会是为了玩耍……当然,如果这个种树人,真的存在的话。 这些天,都是没有怎么休息,劳神又费力,又和几人谈了近一天,坐在车上,向罡天忍不住闭目养神,恢复着自己的状态。 一刀不但劈空,黑鸦堡主面色震惊万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随着机器的发动,整个地下洞穴成排的吊灯一次点亮,整个洞穴一下子明亮起来。 第一卷 第197章 女帝政变成功 高盼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阮大英、女帝,犹豫思考了的大半天之后…… “罢了!” 说完这话,他直接后退了两步,朝着女帝单膝下跪道:“臣高盼,愿为陛下效死!” 女帝、阮大英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大喜的神色。 终于…… 东星集团有两位掌控人,除了怀里的水灵姐,还有一个重量级人物,前东星社坐馆骆驼,现任东星集团董事长。 而与此同时,斯塔克已经轰开了一条通往ego内核大脑的通道,见到这一幕,斯塔克连忙收起了自己的武器,转而开始针对那些来势汹汹的神力,随后又朝着布洛喊道。 只有忠于大唐,忠于天子,奴役才会的到救赎,才能洗刷他们身体污秽的血脉,肮脏的灵魂。 “没想到她恢复的很好,我替她高兴。”白彤抬眼,眸光清明的落向霍钧安,“但我确实是有私心,跟她挑明我们的关系,彼此都不要有非分之想。 港岛有线电视台很年轻,开台仅有一年半时间,以多元化频道抢占市场,精准把握住港岛市民喜爱多样化选择及要求高素质节目的口味。 尉迟恭知道自己玩心眼肯定没有其他人更会玩,也就没有继续说话。 慈善基金会的框架已经构筑完成,各个部门都有专业人士打理,算下了人数也不少了。 异形王者刚准备拼命,看到这一幕后,“轰隆”一声,只感觉五雷轰顶。 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布洛的眼神逐渐变得坚毅了起来,既然自己已经没有了心魔的影响,也没有了放不下的东西,那么接下来,自己就只有一个目标了。 这两人显然不在乎,而且他们姿态很放松,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裴姝怡想到裴廷清把心思都放在了什么上面,而这几天他更是没有节制地索要她,裴姝怡的脸顿时红得滴血,咬着唇没接话。 “刚刚与冷亦修打了一个照面,只来得及在他的衣袖间添了一点东西,”容溪挑了挑唇,红唇如火,那弧度如弦起的刀。 我跟雪薇的感情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不知道这份感情能持续多久,但是我会竭尽全力让它走的更久。 皇后又对董鄂妙伊道:“过年府上挺忙的,就不留你了。”董鄂妙伊这才退下,正好与外面生气的李四儿相遇。 董鄂妙伊还想反驳,但是看到三福晋很是坚定的样子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董鄂妙伊心中摇摇头,若是苏月婵是一男子,怕不是个简单的人。 直到最后,我依然赢不了他,即使我突破了八转轮回,即使灵魂境界已经位于无我忘我的神祗之巅,却依然根本无法撼动一名帝阶强者,以及他怀中的那座天魔古琴。 因此十福晋那里,董鄂妙伊轻轻松松搞定,就开始研究怎么收拾自己的东西。 细细的想,从她遇到洛伊斯的那一刻起,仿佛她就落入了他一早布好的圈套里。 仿佛一瞬之间下起了鹅毛大雪,落了她一身,她从头到脚都被冰雪裹了起来。 单指一弹。一颗精神种子飞入了吸血鬼的脑海,与此同时。阿伦另一只手一抓,又将那只见势不对,就要偷偷跑路的美杜莎,再次拎了起来。 萧怒意识到,自己这座自演世界的山的形成,似乎跟自己领悟浩然诀生成了灵犀心有关。 第一卷 第198章 女帝复位 咚!咚!咚! 这个夜晚,南齐的官员们日子可不好过。 先是前半夜,刀光剑影、喊杀震天,一群人打打杀杀让他们提心吊胆,还以为是北边的蛮人打过来了。 原本紧紧闭着双眼的唐明远,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得出来,此时唐明远看向徐副掌门的眼神是复杂的。有怨恨,有担忧,更有失望。 ajesty的金克斯技能和萧决的劫技能,几乎在同一时间释放了出去,只见金克斯的技能,堪堪擦过劫的身体,而劫在技能位移后,q技能和e技能却是同步出手。 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当然虚无之塔的化身除外,他有些鄙视的看了其他两人一眼。 在lpl夏季赛告一段落的时候,观众也开始期待起哪一支战队可以真正拿下进入s7的资格了。 不过,这时就在于算阮织坐回去了,气氛了也变得怪异。毕竟就在刚才,她一下子指出了三个可怕的魔头。其中最可怕的万毒手,还在迷人优雅的笑着。一身青袍,衬得他的笑脸漂亮得诡异。 他看向常玉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但是这种笑容却有点空,像是雕琢上去的。 “这位朋友,所谓相逢即是有缘。不知道你来这穷乡僻壤的是为了?”云千千终于想起身边还有其他人,当即转换目标抛弃老板。 最后,林枫跟着一脸冷淡的郑圆圆,坐上郑圆圆的白色奥迪a4。 但他回想起,之前铁寒追杀他的情形,不禁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拦住铁寒的去路。 其中,大部分都是各式各样的普通金属矿脉,价值不高,甚至都没有开采的意义。 “真的?落羽君你怎么知道的?!”服部千月的表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对火元素来说,甚至就连水系的治疗法术,都能对他们造成严重的伤害。 刘莽最想问的是:你丫这么怂,到底哪来的勇气想要入选全明星首发? 关于内幕,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清楚风遗墨的具体部署怎么样,所以说,他也不敢确定,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 她推开他,缓缓坐起,掀开车帘看向外面,陈容笑了笑,忖道:既然逃不过,那就不逃了。 “货,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南宫寒继续暴打着金智妍,直到金智妍嘴角出血,脸颊青肿。 戴平海作了怎么一首诗,似乎是在描写着他自己的故乡通神剑塔,剑魂大陆的三大险地之一,亿万炳宝剑插在塔身,一旦有人踏进塔的范围内,必将尸骨无存。 对李若兰来说,世上最大的威胁莫过于白胜,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她最放心不下的也还是这件事情。此时她最担心的是林灵素对外面的众人说的不尽不实,便急于得知真相,也好做出应对。 此时故意施展的是准仙经火炎剑,这种真诀在火神殿的准仙经之中乃是名列前茅的,很是了得。 顾安西没有再说话了,尘开车把她送到学校去就回了医院,继续之前的研究。 迟遥讪讪而笑,不得不从石桌上跳下来,摇身一变,人形显现,眼下她只能见机行事。 第一卷 第199章 秦王的不要脸 至于地下的那些存储,现在张毅还不想去动,要不然此刻的大明湖,很可能还在继续运行着,至于徐公明现在占据的地方,根本就不需要。 宇智波冥月依靠念力产生的念力领域隔绝了楚云的精神链接,宇智波泉美依靠的是什么? 手里的武器都有所准备,只不过在没有马超的命令,他没有首先出手而已,等到眼前的人影慢慢清晰,在看清楚来人之后。 别看他们离的很远,可到了太玄大能境界,一定距离内,即便大堂内再如何人声嘈杂,要想听些什么,除非可以遮掩,否则就没有听不到的。 “今年可就是该会试了?”我上下打量着这位老儒生,连中两元,能否连中三元未尝可知,没想到他还是位真才子。 但大汉形势最需要的,不是谈怎么出兵,而是谁来出这个兵,谁做三军统帅。 外面的那里会想到,镇北侯张毅有如此权利,这可是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不敢想象的一件事情。 喊价的声音,终于是弱了下来,众人的热情,也被那二十万金币的高价,渐渐浇灭。 达克笑道:“我来帮你下决心。”说着,手中亚泰干刀寒光一闪,将一只水囊划为两段,比金子还宝贵的清水汩汩流入干涸的沙地。 话音落下,墨侯一拍储物戒指,一幅巨大的白纸,便出现在他面前。 累、酸、渴、热、困……数种感觉一齐涌来,掠影道魂自动瓦解,掠光也自动回到了他的储物丹内。只想休息,但却又不敢休息。 或许他们并不是领会了董辉的全部意图,但是也能看到那咄咄逼人的气势。 曹卓看诸将已经收心,于是便吩咐下去,整军备战,不日便率领大军进攻中州,并且曹卓暗中授意曹蒙将一部分有异心的将领、官吏铲除掉。 毛毯上面放置了不少玩意,甚至陈朔特意将一柄仿制的赤霄剑放在了地毯上,还有一些其他物品,都是钱氏命人摆在了上面。 南宫日天望着身边一对对牵手走过的大学生情侣,发出了来自于单身狗的怒吼。 意外的,看上去卖相不怎么样的果酒意外的香甜,甚至直到果酒下肚,淡淡的灵力还在唇齿之间缭绕,补益着无时无刻不饥渴灵力的身体。 白起当然不知道刘德笑意蕴含了多少深意,不过白起感觉主公对自己还是颇为亲近,和以前一样。 黑袍人的身影从中间划成两半,陈叔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四周。 拯救伏龙真人,白天行当然有办法,甚至能够找到不止一条办法。 今天一整日,可是有不少大人物想要接近这柄天降神兵,可是越靠近此剑越便是艰难,能够抵达此剑百米之内的人只要一掌之数,其中最好的也不过走到这柄天降神兵三十米开外,此后不管如何也再难寸近。 日军的这次进攻被打退后,唐为初再次清点人数,有战斗力的还剩下五十二人。子弹还有一个基数,重机枪被炸坏一捉,轻机枪也就还有二挺可用。唐为初很清楚凭自己这些人怕是很难再打退日军下一次攻击了。 更为诡异的是,跟他对战之人,又是谁,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难道在这几年之间,黑域又出现了一名天才青年,足以跟秋夜寒一战? “一家人,不必谢来谢去,如同你在娘家那般即刻。”沈夫人笑道。 夜晚, 万籁俱静, 马束已躺在榻上休息了, 眼睛却还睁着。 袁丙椿闻言心下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半死不活就成,沈家家大业大,即便丈夫不成器,只要生下儿子,好生培养,亦能过好下半辈子。 而后是往前踏空一步,行到那法坛的面前。那剩下的一具银甲纸人,则护在他身后。 只不过余青一直表现的很从容, 这让廖世善以为余青很坚强,其实换做是他,如果看着余青一而再三的出征,然后带着伤回来,心里也会不踏实的。 不待蔚言行动,他自觉地转过了身子将整个后背暴露在蔚言面前。 黄如遥看到这么多少人向她跪拜,竟然一个不稳,差点就摔了下来,幸好龙扬运转真气,把青芒停稳了。否则摔下去可是丢脸丢到家了。 那声响穿透力极强,透过房间木板,越过牛车走廊,穿透车厢外壁。 就在这时,一道妖艳的火光从六棱晶罩的中间射出,斜着射到了半空中,没有一直射到墙上,而是在半空中的一个点上停了下来,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阻隔一样。 第一卷 第200章 红毛鬼来抢秦王地盘 可惜…… 一个可以改变历史,一个可以效仿“朱八八”的人物! 他可没有心思在这场“权利的游戏”中,去玩一场争霸游戏。 他之所以扶持了一个“摄政王”,不是因为他有野心,也不是他有忠心,而是因为他有一颗“财心”! 林家炫! 虞浅当然听得懂唐晚柔的用意,既然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颜冰,那暂时的团结,也是无可厚非的。 “你给我安分一点,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瞎闹。”吴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人字拖,回到卧室关上门,一个跟头扑在床上。 楚家剑师顾不上安抚这些晚辈子弟,猛然一喝,中气十足,并未浮现太多惧色。 说实话大家对她的身手完全没有任何期待,她漂亮是漂亮了,一点会武术的样子都没有,导演都已经做好了随时找替身给她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夏心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随着大伙整齐划一的应声落下,霍彦霆走到一旁,双手插口袋目迎苏蔓往他这边走来。 雷鸣公子本欲摇着扇子参观仙家府邸,但看到的却是刘良拿着铁块围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机器忙来忙去,蒸汽时而淹没了他的身影,时而又显现出来,这到底是在打铁,还是在做法?前辈高深的形象在他心中更加深不可测了。 他的脸色也有点阴沉,他没想到这云家的武道高手反应如此敏捷。 吴丹眼睛里全是血丝,她用绝望的眼神盯着房梁,双脚在地上蹬来蹬去,痛苦到了极致,发出沙哑的声音。 这时的走廊变得清静起来,偶尔有一两只从角落里爬出来,也被刘良直接用弹雨打成了碎片。 他只好在她的额头落下一记浅吻,然后转身拿了外套就出了别苑。 “晚辈想告知前辈一个真相,不知当说不当说?”炎舞向羲和询问了一下。 随着四股不同属性的能量打在雷吉洛克的雕像上后,雕像的外壳开始碎裂,然后,正主雷吉洛克就出现在了真嗣和四只精灵眼前。 不过自己可不是那么好击败的,毕竟自己经历过那么多场战斗,还跟沐毅的沐毅的林荣叔,林倩姨交过手,怎么可能现在输给沐毅?即便是自己压制实力之后。 艾慕比司亚柔更震惊,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慕星鸿。 “暗影,想杀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水漫。”樱夏葬这家伙居然跑到了我的身后,在冲我喊话的同时,有诗一记隐藏技能朝我轰了过来,上一次是飞刀,这一次,改成了洪水,丫的,难道他就不知道要珍惜每一滴水么。 云颢第一次见到了这般念叨的晏苍岚,差一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哎,你别走,你还没有把那精神力的操控方法给我,我真的很需要那个。”金雅见到沐毅要离开,也顾不上害羞了,集忙拦在沐毅的身前,一脸认真的说道,她真的是很需要那个。 “什么嘛,原来是只赤蛱蜨,我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发出的光芒呢?”炎舞看着飞走的蝴蝶,便继续向着前面飞去。 知宝是个主见的孩子,自幼便是。所以能听一听他的想法,也是好的。 宋沁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并没有说什么,尽管她觉得这样的行为行为迷信又可笑。 第一卷 第201章 你那是馋她身子 这一战,他们发现这些“黄皮猴子”实在太弱鸡了! 居然还都停留在冷兵器时代,他们的海战方式,居然还是“接舷战”。 除了这些之外,还在反杀那些玩家时,得了不少东西,因为不少玩家,在这个世界,有用积分买过东西的,被安然杀了,在这个副本里得的东西,就归安然了。 “所以,去展现你真正的技术吧。”末了柳直又在心里偷偷补充一句。 而风少则毫不理会的痛骂道:“现在说不往前开,你让我风少爷的面子往哪放?岸上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呢,网上我也把大话说出去了,现在退回去,那我以后还怎么混? 也就是说,如果卡塔尔方面开启空调系统的话,龙国队和卡塔尔队的这场比赛,球场上的体感温度,不会超过25度,非常适合比赛。 霍然被杜娟杀死了,灵魂飘在半空中,越发稀薄,她勉强控制着自己飘向系统的方向,可惜系统忙着吞噬另一个闪光的印章,还有分离出程展的灵魂,没有余力照顾霍然。 沈峰现在的年薪是税后1200万欧元,还跻身不到全球足球运动员年薪排行榜的前十。 从此以后,捡回一条命的贾天下对白眉长老再也不敢有二心,做事兢兢业业。 “熊泽天皇?哪个熊泽天皇?”唐宁有些迷糊的问道,但这也不能怪他,因为最近他已经被这四个熊泽天皇给搞蒙了。 “不是吓你啦。如果你运气好,这段旅程说不定能够让你体验一两次,比坐过山车还惊险十倍!”约克嬉笑起来。 倪元璐激动地问:“皇上有办法解决这问题?只要能解决臣不怕麻烦!”说完患得患失地看着天启。 胸中有团火在剧烈的燃烧着,冷月只知道,自己一直被算计,被陷害,甚至被人保护,她不想这样,再也不想。 他从心里后悔,就算关磊是关家的孩子,也不应该这么鲁莽的就带到关家来,甚至是介入了顾萌和关宸极的生活,若不是这样的话,关磊也没机会做这样的事情。 张三的人头失去了踪迹,灵符的红光也归于寂灭,唯独蒸腾的水汽源源不断的涌上半空,营寨附近的温度骤然升高,阵阵水沸的声音围绕营寨不断响动,就像是在骁骑卫的身边安置了一口煮水的大锅既热又吵。 知子莫若母,董母的眼睛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对董卓口中语气的变化心知肚明,不过董卓没有说明,董母自然更不会去挑明,董卓的变化,更让她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最终于20只僵尸猴一起冲向一只僵尸猴,而安迪看着20只打一只。 濒临疯狂的封亦晗,看着怒气蓬勃的封流赢,笑得几近癫狂。但是眸子深处,复杂氤氲的情绪,却泄露了他的悔意。 对于封柒夜的出现,锦流年表情上依旧一片温润,似乎对于他能够赶来,早就心知肚明。而这次是水无忧第一次见到封柒夜,看到他对冷月的占有yu,这让他十分不悦。 “没事,随口说说而已。总之就是,我离开宋氏了。而你和关宸极还有宸宸的事情,都不可能在g城再惹任何的麻烦。这件事情,城的记者,也不可能再纠缠这个问题。”宋熙铭转移了话题。 第一卷 第202章 你在我这没有任何优越 陈阳当即二话不说,直接下达命令,不得阻拦船队!让他们进来。 任何人要是敢伤到了“我的船”,本总督一定要他好看。 这本来也不算什么,他们跳槽的目的还不是想要一个更好的前程。 每位随行人员配备了龙马,再加上龙犀拖拽的二十几辆四轮大车,以及车队头前四辆宽大的行辇,处处证明这支队伍不凡。 “不碍事、不碍事,在商言商,天经地义。你们俩陪老人家去内城看看,点上汽灯别磕着碰着。”洪涛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纯粹的商人了,并不嫌烦,还挺乐呵。 “干!还不是因为仇笑痴那个浑蛋!”海岸一听,大声骂道,“这一个月来,他已经派了四批殺手,殺了我们好多的兄弟。不过我也没让他好过,他的人也被我灭掉好多。 日月双城还有旧部,由巨君侯负责搭救。伏波城和扶风子的飞天城由老楚照看,开元村交给杨独秀,成功后立即搭救景家和唐家。 听完王龁的解释,张平连忙下令,要求韩军派出劳力赶紧开始干活。 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堆在地面上的米袋和面袋出现裂口,祖胖子大叫,他刚刚煮到半生不熟的米饭掀开锅盖,自己跳到空中。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时间晃晃而过,而王才还是没有出实验室。 那怕宜阳有白晖部下四卫的精锐在,可是四卫人数太少,那么长的防线,靠的足够的兵力,而不是数量不多的精锐。 原本那粗壮有力的四肢已经在“极光剑”的摧残下彻底粉碎,身躯四周到处都破破烂烂的,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内脏从腹部的破洞处流了出来,可即使是如此严重的伤势,这个男人居然还有着一口气在吊着。 这些人类好可恶,把它抓回来,竟然嫌弃它不好吃,真是欺负兽生,该被唾弃,狠狠唾弃。 邱玉芬松了口气,对于长卿的介绍颇为满意。脸上的笑容也更为甜美。 顶端镂空的雕刻,里面有暗沉的类似黑色水晶的黑曜石,还有能量强大的魔界石。 老十在康熙病床前接了玉玺,没有正式举行登基大典,没有人觉得怪。 下了飞机后,她直接回了普林斯顿的公寓。回到公寓,她坐在床前,看着窗外的雪景发了很久的呆,半夜的时候,她打了个电话给徐坤。 许婷婷想不明白,到底哪儿出了错,但这都从五十个升到八十个了,许婷婷哪里还敢再撒娇讨价还价,连忙趴下来做。 凤眸晶亮,透着几分隐忍,似乎陆毓衍摇头,她都能坦然接受一般,可其中又有几分期冀,灼灼地让他心疼。 一般来说,收到的请帖越多,就代表这仙人在仙界的关系网越大,花莲当然没有那个能耐。她现在只是出于刚刚被承认的阶段。 再往上,坐镇七一三的陈平陈师长,可惜平常不大碰得到……不过只要在部队,总能抓住机会的。 因此,没有看到这两个的男人,见南宫云逸胆敢阻拦他,顿时一脚踹向了南宫云逸。 而现在叶雏竟然独自开创出了新的血继限界,而众所周知,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一旦开创成功,血继限界都是可以流传后世的,这也是‘血继限界’这个名字的由来。 第一卷 第203章 智劫红毛船 在场的所有人都皱眉思索。莲花域主话中有话,再加上她此番如此执意要捉拿展霄,难道? “不用了,大伯,你们还是去老山吧,我这里没有问题。”赵原笑着摇摇头,前段时间没有找赵家庄的叔伯们来帮忙,就是因为他们也要忙着春耕,现在人手都已经找好,也就不再麻烦他们了。 只要你吃喝或者是购买一些其他的物件,全部都需要花费妖石,到时候这些妖石全部都会变成黑蛇大人的税收,可以说绝对属于一本万利。 五大圣地的报复,并未展开,但,五大圣地间的联络,的确更加密切。 展霄听到这里,心中一喜,没错,听他们说的,定是娘亲了。他悄悄摸到转角那屋子后面,蹑手蹑脚地进去,乘两个丫鬟不注意,将一个打晕,穿着兽皮手套的手立刻捂住那要大叫的另一个丫鬟。 黑色的内息无声无息间进入长枪中,原本刚直强硬的枪身仿佛有了灵气一般,在百里行的手中嗡鸣不断。 发泄玩心中怒火的二王子一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伸出手抓住了一个瓜果一口一口的吃到了口中,他要利用冰凉的瓜果来消除掉自己喉咙中辣椒面的辣味以及减轻自己如同腊肠一样的嘴唇。 即使楚风拥有仙王的力量,更是不需要借助永生大世界的法则之力,但是仍旧与永生之门相差一个巨大的境界,永生之门想要镇压他并不需要费多大劲。 冰印炸裂而来,化为一道丈许大的寒冰囚印,将那袭来之人笼罩而出。 “杂货铺,可以,而且咱们肥皂工坊的产品也可以放在你的杂货铺卖。”万云君点头说道。 这种种怪现象,在李莉看来,也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亡灵上身!而且,他们都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杀人,有选择性的专杀日本人。 张天毅倒吸一口冷气,这娘们下手真狠。一个没防备真把他按趴下了,这要把床弄出一个洞来,算谁的? 他没有问为什么胖子能找到他,这个世界龙有龙道,蛇有蛇道。胖子当年就是玩信息的,自己也早就体验过了他搜集信息的能力。只要还生活在大陆上,被他找到不算诧异。 没错,这对宇天政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时机。不过,他想要的并不是排除异己,而是清理朝中的隐患,还有改变一些事情的契机。 跟随了宇天政多年的赵云隐隐觉得主子象是有些不妥,但他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有问题。不好多问,他低下头应了一声后便匆匆出门。 “董事长,你就那么想让他接任集团管理?”杨静秋不带感情的问了一句。 广南广北的人最喜欢的娱乐就是打牌,麻将扑克应有尽有,这里赌博成风,麻将馆到处都是,这在北方齐东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一家人打牌都会有警察来抓的。 詹祈从老父那里逃了出来以后,站在念慈园的园门前想了片刻,转身往积翠园的方向走去。 形式非常危急,据说船木健次郎,已命手下赖野大队,先行向斋堂攻击而来。 说来也奇怪,当肖菲菲和自己说分手的时候,岳隆天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伤感,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 “这具身体的实际控制者?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伙不禁行为怪异,连问题都是这么怪异,燕飞实在搞不明白这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 云潇潇闻言不禁吓了一跳。岳隆天从云潇潇的神情中还以为是云潇潇的父亲來了呢。不过循声看去。却见來的是一个年纪只有三十上下的男子。穿着一身运动服。一脸诧异的看着这边。 洛依璇的这一句话如同一颗炸弹,让在场的人“哗”地一声叫了起来。而洛依璇身边的charles立刻朝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洛依璇缩了缩脑袋。 本来被那的嗓音弄的有些意乱情迷的米多,瞬间被后面的那句赌债肉偿雷的外焦里嫩,她在虞寒的腿上坐直了身子,十分严肃的看着虞寒,义正词严地先喊了一声虞寒的名字。 “哼!”洛依璇听到东方毅守口如瓶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别过脸。 但是如果自己一走了之,也不知道岳隆天会有什么后果,刚才余海强说,一旦岳隆天发作起来的后果,可能就会有性命危险。 几乎是同一时间,胡黎静的身上就爆发出一股气势,直接将夏天给推开了。 “对了,晨姐,今天怎么会冒出那么多记者说这些话?”洛依璇疑惑地看着晨姐不解的问道。 暮陨虽然身上有伤,动作有些迟缓,但高手的直觉却仍在,所以在陆清宇发动袭击的一瞬间他便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 这已经不是警方第一次扑空了,好几次的抓捕都没能抓住瘸子,凭着雪豹部队的战斗力,这几天确实拔掉了瘸子的不少据点,但是瘸子也太狡猾了。消息极为灵通,似乎是掌握了警方全部的动态一样。 第一卷 第204章 本地强盗太不礼貌啦 费尔南度在酒席上,看到了迷人妖娆的东方美女跳东方舞蹈,吃上了东方的饭菜,也喝上了东方的白酒。 所有的一切一切…… 童童的话说完,我就听到外面惨叫声不断,那种鬼哭狼嚎的惨叫让我想象到它们被童童断手断脚的场景。 张星辰被人抛尸在水沟里面,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本就让人疑惑,我一直在怀疑是杨星辉他们在搞鬼,现在孙强居然否认了。 运起了别离内劲,将段郎教授她的兰花指法融入其自创的别离指法中,黄山四怪瞬间中指,疼得呼天抢地、欢天喜地、怨天尤地……此战之后,望月仙子常香玉的名头大振。 太师大人听到宁子安要去见月灵公主,顿时一个激灵的窜到桌边,那个速度简直不是一个老人该有的。 到底为什么离开?安念楚听到这个问题直接轻笑出声,为什么?他来问她为什么? 这其中我自然是最好奇柳苏雅为什么没有变成那种盯着人头骨的妖鬼。 苏念安开始埋头苦吃,她的食欲一向很好,不在乎身材的她在齐彦墨每日散步的带领下,没变胖真是一大幸事。 杨明说完后,白鹤展翅飞到林奕等人上空,白鹤看向众人时,目光如电。 “为什么会被逐出家族呢?而且他也似乎对他的身份不屑一顾,这是为什么?”荣玥带着这个疑惑,慢慢的睡着了。 本身对蛇类就有本能恐惧的莫雪,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巨莽,纵是望虚之境,也无法让心平静下来,只见她一撤步,本能躲在了林奕身后。 大家旅游回来有了几天,目前都活蹦乱跳,等待宋爸爸宋妈妈下班,带他们下馆子过生日。 而这一个等离子体共振能量有点像是张德森他们利用等离子体共振波击中敌方等离子体型保护罩时,而产生的等离子体共振波。 她颤抖着双手,心里祈祷着‘一定要接通’,可她太着急了,按键的时候不是少了一个数字,就是多了一个数字,愣是按上了好几遍,才将号码拨好。 楚云衍会接百裂斩之后的攻击吗?如果接了并且击中,那自己就凉了;如果他接了,而自己选择是振刀,那么死的就是他。 此时,虽然是在晚上,但是天已经完全放晴了,明亮的月光已经开始普照大地。 “还是瞒不住你……我有这么明显吗?”猪布偶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还有最后一个领带,原本还以为挺正常,结果里面夹了一根水管。 并且,那一些骑着自行车的起义军士兵,身上各挂着两个弹药袋,分别装着各自所使用的所使用的子弹和手榴弹。 下了马车,云栀依然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接过云姝然手里的东西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守卫统领见到惨死的三人,意识到大事不妙,下令增派人手的同时,命令其中一人去找三长老汇报这里的情况。 纳铁还想说什么,但千岛莉娜却是从纳铁身上站了起来,伸手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几个呼吸的时间,纳铁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幅的画面。 第一卷 第205章 女帝来旨 李季泽看到了书信内容,原本他只是想要一艘西方的“风帆战舰”来做研究,好让大齐的造船业尽快的跟上! 不至于后期,神州大地已经一统,却被洋人给远远甩在后面。 他们要去殖民!他们要去抢劫! 敷一接触,水柱破碎,漫天水滴从天而落,鱼人们尚未来得及得意,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穿过他们身体,全身传来剧痛,顿时纷纷重伤倒退,砰砰落地之声络绎不绝。 尽量不去感受指尖触碰的细腻皮肤,林天旭把全部心神集中到了阵法的线条之中。此时眼前的苏梦妍变成了她体内的一条条经络,他只是把每道轨迹都完美的融合到她的肌肤之中,并且契合着她不同走向的脉络。 眼神一闪身形如电,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横儿刚到嘴边的肉串竟然不翼而飞了。 东南区驻地内,陷入一片恐慌,望着许青云如此恐怖的速度和战斗力,如一匹狂兽碾压而来,短短半个钟,彻底安静下来。 虽然苏梦妍还不清楚师兄眼神的意思,但是既然他不说破,自然是有自己的主意,就在把眼光转到纳兰若嫣身上细看了一番之后,双眼也是放大,原来如此,师兄已经给师姐布置好了那千户百门大阵。 想了想那些美味的食物,刚刚想死撂挑子不干的念头立马被打消。 这一幕被满脸杀机的陈坚看到,原本浓浓的杀机瞬间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特别是他身后的保镖,眉头几乎锁在了一起。很明显,龙少峰这让他们肉眼不及的速度,吓到了他们。 落嫣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想着也没有什么招待人家的,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饮水机里还有水,她便找了个杯子给人家倒了一杯水。 “这事你们必须认真对待,如今换届选举才刚结束没多久,上头那位刚连任就发生了这些事,怕是要出事。”老爷子说着,语气着实无奈。 一阵寒风扫过,三匹马骤然惊惧的嘶鸣一声,撅了撅蹄子,突然各自逃开。 温家香铺的会议又将继续延期, 西子亲自来唐家和笑笑说这件事。 呼啸声越来越大,最后裂缝突然发出耀眼的白光,接着有两团白光从中冲出,静静的悬浮在半空。 不过在看到她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怒气,身子立刻一闪,直接瞬移离开。 听到太后唤她,她方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殿中的妃嫔已悉数离去,而太后不知何时已到了她的身边。 “这却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顾采衣并没有中行云的幻术么。”千叶心道。 “究竟是谁这么缺德,要是被抓到,我肯定饶不了他。”奎叔骂道。 事实上,在高二的一年里,安然他们已经学完了整个高中三年级的课程。如今坐下教室里,各科的老师们开始整合教材,着重针对每年的考点进行补习,尤其是当中的重点和难点。 王兰和姚望两人对视一眼,虽说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下了车,看着秦风的车子调转了车头绝尘而去。 弗格森和乔治之间的对话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简单地就海因策和卡里克的转会聊了几句之后,两人便挥手告别,抓紧时间回到更衣室中给各自的球员进行最后的赛前部署去了。 第一卷 第206章 小孩才选择,我全要 “且让使者等着,召参谋们来开会!” “是!” 三个诸葛亮赛过一个臭皮匠,虽然幕僚集团的脑子可能没有李季泽的好,毕竟他拥有着超远见识的。 “先生,老典奉主公之命特来接应。”典韦端坐马背,顶盔掼甲,威风凛凛的说道。 法则断裂,光雨漫天,仙气洁白,剧烈扩散,三位真神释放神道气息,涌现出不灭的杀意,对准了妖帝。 既然选择开战,那么自然都不会留手,蜥蜴人提着自己的长剑便向李航达冲去,变身之后力量与体力都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强,一剑便将李航达的水柱切成两半。 “是。”展昭一个江湖人士在赵祯面前还是毕恭毕敬的,很有样的。 一般来说,正道修士之间的杀戮不会造成冤魂的产生,就算有,那也只是少量。但此刻,林寒在测魂珠的照映下身后怨气滔天,身后血河流淌,这是只有功法为魔功,同时杀生无数之人才会出现的异象。 当走进这座古殿时,燕冲天等人就看见了在那最正后面的金椅,在金椅着一根拐杖,拐杖通体五颜六色,绚烂的七彩光芒在流转,霞光缭绕,无比的璀璨。 慧慧正哭的伤心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阵冷风刮过,慧慧没有理会,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慧慧的背后传了过来。 不过现在却不是处理这个伤口的事的时候,因为白森已经被四十多号浑身散发着煞气的黑袍人给重重包围了。毕竟这个伤口只是在表皮而已,虽然伤口范围较大,不过并不致命。 楚风说完这番话,抬脚就走出来咖啡管,也没有过多的停留。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喂,哪位,我是黄国栋!”电话中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磁性嗓音。 但对方的招式甚是古怪,一触及韩尘的手臂,便立即变掌为抓,紧紧将之扣在了手里。韩尘另一只手下意识便要去推卸,动作刚到一半,对方抓扣之势却主动松脱开来。 看见这个情况后,王轩辕当场就怔住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想现在收拾厨房,便返回了卧室内,一夜都没怎么睡觉。 吃完饭之后,保姆拿开了碗和碟,凯萱和源源立马跑到冰箱里拿起了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简单将魔影天罗功的纲要说了一遍,媚盈盈出乎意料的聪明,居然不用太多讲解,她便能理解这套功法的修炼要诀了。 “都过不了秋天,还想什么梅花呢?”严如玉举目四望,打量着斜月三星洞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不用过意不去了,你不是说对我好吗?而我又说要不用钱的方式,那我告诉你怎么不用钱对我好吧!”凯萱说道。 然后,霸道的将甄希揽进自己的怀里,用手轻轻抬起甄希的下颚,毫不犹豫的对着甄希樱红的唇瓣吻了下去。 一人,一刀,无人撄锋!麻痹,这也是我第一次见高中生打架,真比我们初中生凶残多了,上来就一刀,太凶残了。 “呵呵,假如法律能允许一夫多妻,我一定把你给娶了。”吴敌笑着说道。 “行行行,不就把你们弄上来么?真是的,干嘛这么咒我?还有,别叫我人妖!要是让我再听见人妖两个字,我就把你们扔在这里,让你们,生、根、发、芽!”俞辰熙俯视着坑里的两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第一卷 第207章 女帝需要秦王的承诺 对于朝廷的来使,李季泽是给足了面子! 不仅沐浴更衣焚香,甚至还率领诸多将领,亲自迎接。 说完之后,金属王和植物王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出了激动与期待。 看到秦阳的反应后,一也不墨迹,直接开始给秦阳讲解御空飞行的原理。 这可不是客套话,萧铭新打从心底觉得自己的气度比不上对方,也许比较五官和面相他会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但是在气质和风度方面,萧铭新甘拜下风。 本来她就是初来部队这种地方乍到,对于这里的起床号,睡觉号,这种规律的东西,都颇为不习惯,眼下,这些人还时不时的进行一场拉练,尤其是像今晚这样,一晚上都没个消停,她就更加没休息好了。 有话对她说,虽然觉得有些突兀,这不过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但是伊丽王妃的要求,米妮还是照办了,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龙头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由自己亲自出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林云什么都不缺,她所能拿出来报答的也仅有这具身体而已。 然而,诸多修士还是遭劫,刘权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他朝天大吼,这才刚失去自己的儿子,如今又有那么多子民阵亡,心中的愤怒不言而喻。 花门里一切训练都在有序的进行着,花错虽然个性放肆又张扬,但是在花门的管理上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李仙缘出门的时候回头深深看了薛绍好几眼,点了点头,眼泪止不住的一个劲流。 是的,陈東升以为自己已经失败了,就在他准备体面地道歉结束这次拜访的时候,苏辰雨的一句话就仿佛上帝老爷爷抛出的“幸运果”砸到了自己一般。 于是贪狼看向艾伦的背影时,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还记得当初,那只是一个倔强的少年。可如今,却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温莎贝洛一直以来在联邦里是公认的天才,可这一天,她发现,自己的学生才是真正的天才。 过了良久,卓雄的情绪才逐渐开始平复,他的眼神也开始有了光。 李牧也尝试过用能量卡,电能,太阳光,甚至是血液对它们进行恢复能量,可惜全部都失败了。好在这些装备只要不使用的话几乎不怎么消耗。 ,苏辰雨暗道自己真是嘴,这下好了,叶静娴这丫头肯定要缠上自己了。 “你!你还配当副校长么!咳……咳……”老教师知道在场支持自己的人大部分都是后面才来到学校的,当初根本不可能捐助过。而那些老一辈的人不愿意得罪联邦估计都会妥协。 王孝杰得悉契丹在前方节节胜利,非常不近人情的拒绝了那些地方的求援,否决了阿史那忠节等人提出的坚守城池的战术,十分果断的把他的人马排布在了范阳城外,要与孙万荣决一死战。 话说当年吕布待姬英倒也不错,姬英此番之所以会随司马师一同前来,除了是因为嫌弃西川之中已无什么像样子的对手外,更重要地是想要报答当年吕布的那份情义。 第208章 元雅二登门 李季泽是不想牵扯到女帝的事情的。 这在佛家来说,你叫随便牵扯人家的因果,你是要受到对方“业力”的。 说白点,帮助了女帝,等于平摊了风险,你同样要被牵扯上。 可不帮她呢? 如果这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失了智,脑袋有点转不过来,直接下旨呵责李季泽是“乱臣贼子”怎么办? 虽然说,李季泽未必就怕这个骂名,没有不敢担的说法。但他怕蛮人若是趁着这个机会,跟之前挑拨南方其他各势力一样,让他们承认李季泽是不合法的!应该对李季泽进行攻击,又当如何? 所以,从长远利益来看,如果女帝是合法的!她承认李季泽也是合法的。 佐三通、林家炫之流,就无法被蛮人给煽动,从背后对他进行背刺。 现实来说,女帝的作用是可以牵制住这两家的,安心让李季泽和蛮人对垒…… 一句话,女帝牵扯南方,李季泽负责对付北方,对他俩都有利! 至于最后,他俩是要兵戎相见,决出大齐的归属到底是谁?还是干脆就直接融合,和平解决,显然都是目前最有利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这话是真实不虚的。 当李季泽和女帝拥有共同的目标之后,两人都非常明智,明面上我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你是陛下女帝,私下里你喊我泽哥哥,我喊你妍妹妹。 实则嘛…… 哪有什么青梅竹情义?君臣的情义?心中都是各自的生意! 李季泽果断同意了太监的说法,当即向世人宣布,奉女帝为真皇帝!他承认自己是大齐的天下兵马大元帅。 嚯!好家伙! 一石激起千层浪。 女帝如愿了,得到了李季泽的承诺。 但南方的佐三通、林家炫就有点不自在了,他们选择的道路,当然是继续不承认女帝是真帝,而是伪帝!李季泽也按照蛮人的说法,将其视为坏人!乱臣贼子! 蛮人是我“友邦”,进来是为了剿贼的,你李季泽不仅不帮忙,你还和乱贼联合,你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你奉的皇帝不是伪帝是什么? 李镇北这边也有点尴尬了! 李季泽和他们合作了,他们响应了号召跟李季泽同盟了,还进购了他的火器。 可现在…… 哥们!不对啊!你站在了女帝这一边去,那咱们的合作还作不作数? 于是乎,李镇北一想,派遣王元雅再次出使探查李季泽的态度。 他能派出王元雅,可想而知对于这事儿还是很重视的,没有了李季泽的武器输送,他们还要怎么继续下去呢? …… 王元雅和张小兰又一次“临危受命”,前往青州寻找李季泽。 但这一路过来,王元雅有点心绪不宁,不舒坦! 她想不明白的是,女帝这娘们怎么可能又在南方复国了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王元雅绝想不到,这一切其实是她帮忙做到的。 其次,那就是女帝复位了之后,李季泽是不是有点傻?他怎么还能再相信她,还能再回去她的石榴裙下当劳什子的“天下兵马大元帅”? 最最可恶的就是…… 通过购买军火,然后李季泽买了义军的粮食、铁矿石等,双方的联盟越来越深。 这是王元雅非常开心,也非常乐意看到的事情。 但又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女帝,导致李季泽从一个“清醒人”,再次变成了“舔狗”! 发布了“共同宣言”不说,现在又屁颠屁颠地回去了! 接下来会怎样? 会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合作?北王很担心这个问题,她王元雅同样也很担心。 看着妹子自打一路过来,秀眉就一直拧巴在一块儿,一直和她朝夕相处的张小兰实在于心不忍。 于是乎,她好言劝解道:“元雅啊!李季泽是一个成熟的人,他是一个王爷!也是一个带兵的将领。最重要的是,此人还能搞民政,他……” 嗯? 张小兰这一通话说出来,王元雅直接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她。 “怎的?今天你怎么老是说他好话,莫不成你对他有什么想法?” 王元雅皱着眉头,疑问的一句,让张小兰瞬间脸色一红、涨红了脸。 “什么会有想法啊?我张小兰纵然是喜欢猪,喜欢狗,也不会去喜欢上李季泽的!” “那你说这些干什么?” 王元雅有点生气地嘟起了嘴。 “我是想要告诉你啊,李季泽是一个成熟的政客!他做这些事情,绝不可能是轻易出于感情去考虑的,能做大事的人怎么又会被儿女感情所羁绊呢?” 嗯? 不得不说,张小兰的这一通分析,让王元雅有点明悟了。 可是…… 她应该是高兴呢?还是应该生气呢? 高兴是因为李季泽可能真不是女帝的舔狗,他可能已经醒悟了,这么做只是出于“”的考虑。 但张小兰一句,他做大事的人怎么会被儿女感情所羁绊? 岂不是说,她王元雅也一样! 嗨,这种又气又喜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啊,元雅!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代表的是北王!是义军!你如此沉迷儿女私情的话,会有失偏颇的。到时候,若是利在任何一方,你当如何抉择呢?” 是啊!张小兰的话没错。 你现在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吗?如果这利益站在了义军这一方,但损害了李季泽的利益,你是帮哪一方好呢? 换言之,如果是有利于你夫君李季泽,但是损害了我们义军兄弟的利益呢? 王元雅涨红了脸,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我会保持清醒的!我……我代表的是义军兄弟,我自会站在我义军这边!” 这话像是说给张小兰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张小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其实…… 她难道不明白,北王李镇北和军师贾方不清楚其中的道理?为什么还要执意派遣王元雅来? 就不怕她真损害义军兄弟的利益,而站在李季泽那边? 第209章 元雅惊叹的天下大同 可为什么还要坚持让她来? 说到底,有求于人必受制于人啊! 就跟普通人遇到了困难,现在需要“走关系”疏通疏通,送礼肯定是要送礼的。但没有这个“引路人”,谁接你的礼? 你连去见到这个能解决问题的“大人物”都费劲儿,都没有门路! 李季泽就是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大人物,而王元雅恰好是认识他的敲门砖,不派她派谁呢? 很快!两人坐船老样子,来到了青州境内。 同样是被要求下船,轻车熟路地解掉武器,然后在人带领下从陆路进入青州。 至于不进青州的,当然是交了过路费,在战船的“护卫”下出海去了。 一路走过来后,王元雅、张小兰是格外的惊叹…… 因为比较上次她们过来,这一次她们看到了河边,那一个个耸立的巨大建筑和水车。 两人皆是不解,询问引路之人,“那是何物?” 引路人答曰:“工厂!” “工厂又是何物?” “打造武器之所!” 嚯!这一下她们明白过来了。 为什么会在短短时间内,新建了这么多“工厂”,说白点就是义军的需求量大呗! 李镇北不断地供养银子给李季泽,让他打造火器晕过去,青州的工厂自然是越来越多了。 张小兰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那些工厂,突然她有一个想法…… 要不潜入进去看看?说不定能学会了打造火器之法,我义军兄弟也可以自己建造工厂啊! 如此一来,自家有了工厂,何至于让秦军白白占了便宜。 但很快,等到她们越走越近,看到了前方那一个个扛着火铳,五步一小岗、十步一大岗的秦军士兵,很快便打消了这个顾虑。 开什么玩笑? 她们都知道兵工厂里面有好东西,难道李季泽一个“武器博士”不知道?怎么可能不严加看守呢? 不仅兵工厂给搞成了监狱一样的封闭设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连在里面工作的工匠,他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家人都会被接到里面的员工宿舍去住。 衣食住行,皆是在里面去解决! 若是敢泄露军事机密,那是要诛九族的! 现实里面也就是一个判刑坐牢而已,在封建社会,可是九族消消乐,谁敢冒这个风险去泄密啊? 王元雅有点不甘心地收回了目光,只能唉声叹气,为何我义军没有这种人才?能搞出火器之类的? 然后…… 旁边的张小兰伸出手,拽了拽王元雅,她愣了愣一脸不解。 直到张小兰眼珠子一个劲儿朝着“工厂”那边瞄,王元雅同样回头,看到了外面厚厚的墙体,然后墙体之上…… 好家伙!王元雅心头顿时一惊,傻眼了! 怎么回事儿?那墙体上面一圈圈的东西是什么?还带着“倒刺”? 当即,王元雅显然没顾忌自己现在是义军使者的身份,率先问带路的人,“这位小哥,敢问那墙体上的东西是什么?” 带路人一愣,瞄了一眼,而后随口回了句,“哦!铁丝网!我们这里的兵工厂最新杰作。说有了他,蛮子的骑兵将再也没有任何作用!” 什么? 此话一说,她们都惊呆了! 这小小的东西可以对付骑兵?不是开玩笑吧? 其实古人都已经研究过,如何对付骑兵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战车、拒马、陷马坑之类的。 首先说战车吧,这玩意儿太过被动了,而且拉着跑,你怎么追得上骑兵呢? 尤其是骑兵的机动性太恐怖,甚至两军对垒的情况很少,往往都是直接发生冲突战,你根本来不及布置战车啊。 陷马坑,为什么古人不挖壕沟对付战马? 因为这玩意儿费时费力,骑兵又不傻,人家看着你搁哪儿挖坑,它绕过去从其他地方攻击就是了。 真正实用的其实是拒马!铁丝网就是拒变种。 但古人的拒马其实没多大卵用,因为真正玩骑兵的人,并非是电视里面演的那种用骑兵去冲杀。 那多low!步兵组个方阵,用长矛你怎么破? 骑兵难缠的其实更多是“骑射”,俗称放风筝! 有了铁丝网和火枪,完美克制了这个问题,比射程你比弓箭比不过火枪,要用骑兵来冲锋吧,人家给你围一圈铁丝网你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 这玩意儿轻便,好布置啊!它比拒马和战车要实多了。 那为什么古人没有搞出铁丝网来呢?难道古人比较笨,想不出这玩意儿吗? 不!因为根据历史书记载,大齐元年,太祖那一会儿,生铁产量一万吨! 整个国家产出这么点,你让他们去搞铁丝网? 他是弄个大片刀来砍实在点呢,还是弄个只能防不能攻的铁丝网呢? 也就李季泽财大气粗,可以通过南方、乱贼、北方商人搞到大量的铁矿石,反正最后产出了火枪又是高价卖出去嘛。 所以,家大业大的李季泽,开始研究铁丝网了! 将来伴随着火枪的进步,肯定会进入堑壕战,为防止骑兵突围、炮灰去填坑,铁丝网简直是神器! 而且,因为有水力锻打机,水力绞盘,李季泽想弄铁丝网还是很简单的。 王元雅、张小兰不说话了,她们非常想要铁丝网,用来保护自家的义军兄弟。 但这玩意儿,李季泽能卖吗?他需要多少钱能卖呢? 不是义军兄弟搞不起,是他们连炼铁炼钢都做不到啊,哪里有这么奢侈敢用生铁来做铁丝网? 无奈之下,吃不到葡萄只能说葡萄酸的张小兰,直接吐槽了一句,“李季泽尽是搞这种没用的东西,他有这钱,这能力……为什么不发展一下青州的民生?老百姓一个个面黄……黄……咕咚!” 刚想吐槽一下,但张小兰傻眼了。 因为现在正是大中午的时候,却见一路过去的青州道路上,家家户户百姓都是渺渺炊烟。 啊不是…… 他们义军旗下的老百姓都不敢说,有一顿热乎的中午饭可以吃啊! 李季泽治下的青州百姓,哪里来的粮食吃饭? 他们怎么可能还能有食材去做一口热乎饭吃啊? 第一卷 第210章 元雅的梦想在秦王这 王元雅和张小兰不信邪,她们可不认为李季泽的“强盗行径”,真能治理好整个青州。 毕竟…… 灵宏在灵龙殿的地位不是很高,被灵琬茹这样看着,他就不敢动了,于是向着丁凡救助似的看了过去,灵龙殿的其他人也都期待的看向了丁凡,此时此刻,在他们看来,也就只有丁凡能震撼住灵琬茹了。 客舍主人有些发愣,完全没看明白好好的人怎么就倒地上,还都捂着膝盖痛叫连声,也没见着有人动手。 他们知道邪天,了解邪天,甚至亲眼看到过邪天的无数逆天杀伐。 萧王爷准备得很全,连发饰和首饰都配上了,全都是新打的,而且每样都有三套,她们完全可以一样样试,看哪套最适合林初九。 李旬讪讪地摸摸鼻子,往年在宫里压岁钱的事自有别人来费心,他还真没想过,出来时又没带东西,可被人孩子说的好像他就是来蹭吃蹭喝,也怪没面子。 众人都知道此事,却忽略了一个问题,战事焦灼、罗刹不得寸进,是用百万修士的性命填出来的。 但是第一轮炼丹大比的比赛题目是一直由这王老拿着,显然别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最后孙隆只能是将这第二轮的比赛题目,和第三轮的比赛题目搞到手中。这也就是存在了一个问题对于那张浩来说。 吃饭的时候,王天豪一直在帮严如玉夹菜但是显然,她不领情,看都不看这货一眼,看到这里,王天豪知道实情败露了。 操心这么多年的儿子总算是大了、开窍了,她可不能再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 “到了。”杨风笑道,终于来到了黑暗森林,杨风的心情也是复杂的,进去了,说不定就再也回来了,但是,也有可能进去了,他的命运会发生变化,一飞冲天,黑暗森林面积很大,据说有很多神奇的地方。 张泽西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也不问我为什么如此镇定,只是会心的对我微笑。 赵蕙走到了石碑旁,坐在了石碑下的动物石像上,李振国给她照了相。之后,赵蕙也给李振国照了一张手扶石碑的照片。 王鹏笑着问:“怎么样?一会儿我来跟你分享一下怎么样?”李振国回答:“我行呢!”赵蕙看着李振国的背,好坚实的背,多想一生中有这样一个可以靠着休息的背。 真特么能动!?”我顿时傻了,看着那金色盔甲的傀儡挑着老孙一步步的向前走来,场景是那么的虚幻,好像是电视中才有的情节。 大楼的第20层,也就是存放病毒疫苗的楼层,无疑是这栋大楼中最重要的所在,因此也是这栋大楼中守备力量最强的。守卫在大楼第20层的,不再是底楼被解决掉的那种普通警卫,而是“亡灵”特勤班的队员负责守卫。 “凯米刚刚被人贩子绑走了,不过现在已经被我救出来了。为了不被人发现,所以我先前才把电话虫拔掉的。”约翰一口气解释完全部。 赵蕙和李振国提着行李出了火车站,在路边的公交车站坐上了通往老姑家方向的公交车。 第一卷 第211章 李季泽带给妹子的震撼 于是乎…… 张小兰冷冷地看着王元雅,便是一句道:“元雅,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和立场!” 她可是代表着义军作为使者啊,现在立刻就歪了? 龙剑飞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一脸不屑的看了看浩二。 “切!”罗曼冷哼一身,转身带人走掉了,罗曼知道进退,对于在暗地里活动的他来说,目前是无法对温蒂等人报复的。 上官云不敢多打量,他走到空桌坐下,问伙计要了一碗素面,便转过身背桌而坐,又将手脚伸出,在炭炉上烤火取暖。 在亦阳的纠缠之下,康利手中的篮球半天没有打出去,灰熊队的战术自然也没能执行出来。 要知道跳水这个过程考分短暂,十五米的距离也就二三秒左右的时间,正当水中的人看到人即将入水的那一刻,空中却下起了雨来。 农夫把妻子按在桌子上不断的吸食着她的鲜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妻子全身上下的血就一丝不剩了。 “我擦,老江,什么情况?!”金驴两个大耳朵瞬间立起,倒也没有惊慌失措,四个蹄子自顾自的往一个方向狂奔。江东知道,金驴的修为早已在四气境以上,如果加上隐藏的保命手段,真实战力无法估计。 “没事,一会就好了,等我跳完再说”,阿涛忍了一下并摇了摇头,现在好似轻松了许多。 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远方,时间依旧在流动,唯一在精力时光回溯的就只有下方的世界。 而洞庭九十九水寨白寨主则告诉陶天澈,其寨中人马已全数发往汴梁,又说只要是抗金之师,由谁统率均是一般道理,何必定要以金城派的马首是瞻,白从鄂这番话毫不客气,大有不把金城派放在眼里之意。 而她,正在高处上看着他们,晃着二郎腿,面对眼前的情形,没有一丝慌张。 九喇嘛闻言立即皱起了眉头,活了上千年的她自然不笨,她只是懒得动脑子。 qtg的廉颇也是一个十分有想法的人,他也在等待着自己一技能的cd,随时都打算冲从蓝区墙体里面打一波控制。 看见这四十米高的身躯,奥丁脸色都凝重了起来,他坐着天马缓缓飞起,然后来到和柳白平行的位置。 沈苍的孙策这个时候已经复活,这一波它不需要率先开团,他只需要找一个机会反打,或者直接利用自己的技能去秒掉后面的c位。 听见林姗姗这么大声的时候,温恪公主不由得紧了紧眉头,又往身后看了几眼,看见没有人来这才勉强放下了心来。 林珊珊哪有什么精气神有注意的去听卫曦月在讲什么,只一心关心自己的脸,是不是已经被毁容了。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过着些日晒雨淋,偷鸡摸狗般得日子,在人类的社会行走,又生怕其他人类将其认出自己是个鱼人,只能形容他的生活非常凄惨。 杀心四起的鬼蜘蛛并没有因为炎真说的话而动摇半分,避无可避的火焰犬最终化为了一堆数据回到了炎真手中的战斗卡牌。 齐王稍候了片刻,见前殿之内始终无人应答,便冲着李晓光递了个眼神。 第一卷 第212章 美人入水查隐私 夜深人静! 负责招待使者的“驿馆”内,王元雅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之中始终在想着今天看到的一幕幕。 那些百姓们家家户户有米吃,有肉吃,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不是假的! 于是,我们留下三个连的兵力,和那猎人的儿子驻守村内等待消息,其余人员在老猎人的带领下,由刘老大亲自带队,来到那个声名狼藉﹑臭名昭著的百灵谷。 他们早已经没有了初出咸阳的意气风发,虽然士兵的精气神尚存,却不可以直接投入战场。 纪明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伸手抓住众人的本源真灵,进入了那个次元世界。 现在夜祭继续拖延时间并不是没有意义的,他还有机会。。。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我们会尽力的。至少,现在陛下的情况不会再继续恶化下去了。”中年男人做出了保证。 这样的天人生灵,堪比开天辟地前的先天神灵,潜力无限,若是能成长起来,足以成为一方霸主,甚至成就一个庞大的宇宙帝国。 而这楼梯的地面上也没什么异常,和其它的地方一模一样,也不存在什么奇怪的生物趴在地上。 “今天你的话很多。”白灵在旁边淡淡地说道,在她的印象中,陈风几乎很少有如此长篇大论的时候。 而渐渐的,在夜祭的手电筒照射的那一块区域,鲜血也涌了过来。 不管还在讨价还价的郑氏兄妹,赵前将许丹妮和施冬暮又抱到一间客房里躺下,自己才回房休息。 顾永辰抿抿嘴,偷偷看了他爹一眼,心里高兴得很,只脸上不敢露出得意的笑容。 楚钰转身,那暗如幽谭的眼底闪着耀人的光。他抬脚一步步的朝房里走去,任由曲悠在身后不住的嘟囔。 温暖瞅了眼,那货睁大着眼珠子,再精神不过,睡的哪门子午觉? “如果不说呢,你也不用跟我谈任何的事情,直接给我从这里滚出去。”张昭云抬眼看着霍南天阴沉得可怕的脸色,一时间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王府亲卫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后没准还要落得一个谋反或是别的大罪名,京兆伊与大理寺的人顾忌宁王身份,也不敢真的动刀动剑。 笙歌唇边的笑容散去,缓缓摊开手掌,那枚u盘依旧静静躺在自己手心泗。 院中的侍卫同情的看着他们,可却没有一人敢于上前,亲手将他们搀扶起来。没有楚钰的命令,纵使说破天去,他们也不敢妄自做主。 “孩子总需要一些良善的东西,你总不能在他一出生就告诉他这个世界多么多么邪恶,那他以后怎么健康的长大?”笙歌反问。 李青朋和李青云愣了愣,但见府上这气氛不对,李青朋赶紧走了。 有了邓俊熙率先开口,其他人也纷纷向赫连烨打招呼,赫连烨一一点头回应,算是给他们更大的面子了。 作为一名顶级特工,佩姬卡特固然没有注射什么人体强化血清,但在她的职业生涯呀,学习了各种各样的格斗技能,虽然随着年龄的逝去佩姬也渐渐的收起了自己的暴力一面。 而许睿听见余建柏称许默为默王愣了一下,而后了然,没有说什么,在许建柏的搀扶下朝着隔壁的院子走去。 第一卷 第213章 王元雅的心态崩了啊 席卷四方的阴气森冷异常,所过之处地面雨水汇聚的水洼纷纷结下一层薄冰。 “知道了!这就派人!”虎啸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直接将林星月放坐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走出大帐吩咐人手。 尤其是其中一个厨娘,觉得手里拿着的这银子烫手得很,惶恐不已。 “住手!”男子吼道,一把挣脱开束缚着自己的禁军,双手抱臂,一个弓箭步,上前拦住了虎啸疾驰而下的手腕。 看我低头扶额,一副无奈的表情,王立峰并没有多想,继续给王鸿宇擦拭着身体。 “肚子饿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吧!”常萧憋着笑,看着蜷缩在怀中,她红扑扑的脸庞,想亲吻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说着她拽起顾长夜就向着外面的院子奔去,竹韵察觉不对拿着鞋想追上去,可是为时已晚。 说话间,肖不善释放出更加浑厚的土力,站在远处观战之人只感觉脑袋中一阵嗡鸣,再看向肖不善面前的炖天锅,炖天锅的个头不仅大了一倍,其内更是散发出耀眼的火光。 可即使朱茯苓说这鞋还粗糙,要进一步调整,他也挑不出什么刺来。 说着,就把自己的身子跟妈身子黏得很近,反正就是赖定她了。 陆璐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吻住yu言又止的他,不让他说下去,因为她怕这份美好的气氛会被他的话所击碎。 清晨的时候,希娜从鳞姬的宫走出,此时的她,依旧没有从天然的觉醒状态走出,一夜眠,复杂的脑子里想过了许多混乱的东西,让她的精神略有些不好,却依旧开始每日熟悉的晨练。 之所以说要借出天魂器,那也是因为秦峰的手中也有天魂器!要是自己就这样去找他,万一对方施展天魂器的话,那月血君可就死的冤了。拿出嗜血魔剑,他也是当做一个震慑的作用。 想了想,江维控制着自己的领域变幻形状,在自己的背后形成了两扇晶莹的翅膀。 一众人嘻哈地打闹了一句,在场都是学院的精英,能力出众,又有谁会害怕打架的事。于是其四人各自走向那四个点位。 江湖上不是日日有热闹可以看的。这个消息传开后,无数的武林人士开始长途跋涉,他们要去这个名叫天京城、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出于风口浪尖的天京城看一看,看一看三千大宋儿郎是不是真的能够扛回国王的龙椅。 “八千三百五十六人?”韩琦看完最后的数字之后吃了一惊抬头问道。 刺耳的电话铃声把他从思考中惊醒,万子通神经一紧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 股票上面的事情,王柏没有徐无双在行,自然得听她的。想了想还有件得交代,便把自己做主将广林制药厂脱手的事情说了。 “坐。”刘松收回眼神,淡淡的说道。陈蝶舞点头迈步又停下,然后重新迈步。只不过刚刚走向沙发的方向,现在走向刘松的方向。因为她抬头才看到刘松说话的同时,伸手指着自己的大腿。 霍东明说目前暂时不想恋情,所以宁桦将两人的约会地点定在这个秘密的据点,这样两人见面时,就不会有人能发现他们。 冯露因为只请了两天假,婚礼结束的当晚,她由余家派车送到机场,连夜飞离温州,回到学校。 黄毅见穆飞不信,焦急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穆飞解释,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催促穆飞。 “不用说了,我知道。”楚梦月气的发抖,她又知道自己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和孟安凯有任何冲突,她还不配,只能勉强挂着笑容,拉着一直低着头的许甜心到后面的厨房去吃饭。 贺有义丧父之后,做生意走南闯北,对川北情况非常熟悉。世子吩咐,他立即娓娓道来。 再加上古泽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人传言他一直都待在办公室里,也有人传言他又出去了,总之在几天连续看不到人影之后,大家都放松了警惕,恢复到了日常的生活。 自统购统销以来,富荣盐场已开工的新井超过五百口,新井数量已经远超新碑盐场现存的盐井总数。 “谢谢师兄夸奖,我会再接再厉!”宁桦干活干的高兴,调皮地回答。 地下室之中,秦凡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一力,开始着手将最后一块料子也解出来。 “陈老板,没想到你竟然买下了金沙湾的玉石矿场,看在大家都是华夏人的份上,我劝你还是赶紧的将这个矿场转手吧,这个矿……你赚不到钱。”陈邦侗同样用华夏语对他道。 第一卷 第214章 王元雅的回旋镖 此刻在山门前,已是混乱不堪,原本宁静祥和的山庄,现在处处杀声震天,兵刃法宝交接之声不绝于耳。 但是九青蛟对于众人的攻击却是致命的,蛟龙本就是海上霸主,更何况是这等洪荒异种,翻身便能激起万丈狂澜,而且借助水之力,几乎可以完全没有消耗,但是众人却支撑不了多久。 其实对于黑暗神龙公会来说,他们也不知道被野狼boss爆出来的装备是在大岩那伙人手上,还是被周围的玩家给捡去了,反正他们最后跑尸回去后就发现那里的好装备不见了一大半,反而多出了很多的野狼牌白色装备。 其他的九张名帖也分别有人抢夺到手,正要突围出去,立刻离开朝凰台隐藏起来,等到宴会开始之后,方才出现,如此就可以减少许多麻烦。 云雾院紫徽真人那条名为天咫的龙,只是一只龙魂而已,并非真龙,至于萧尘龙吟掌幻化出来的龙,那就更是掌力形成的虚像了。 隔三岔五的,第二元老就会召见陈宗,二话不说直接就是拔剑,施展出无杀剑术和陈宗对战,或者说是切磋。 天色阴沉,暴雨如注,淯水的河水渐渐漫过河岸,顺着山坡倒灌入宛城地界,如同席卷一切的洪流一般,奔腾呼啸而来。 攻城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打,特别是碰上死活不出城的对手,几乎每天程咬金都要把嗓子骂的冒烟了才回营寨,大口喝着清水,第二天继续上去叫骂。 秦浩看着自己这7000多的生命值,相信要熬过去,问题不算太大,就是得注意一下,这麻烦的知觉问题。 一眼扫过,灵金总数有四十粒,不知道提炼这四十粒灵金需要消耗多少灵金矿,但陈宗拿在手中掂量掂量,每一粒灵金的重量,估计是三钱左右。 手机呜呜作响,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柳昕。这孩子不是聚会去了吗? “难道我就这么算了!那可是我的弟弟!”巴布卡气的暴跳如雷,但是他也知道,矮人最善于隐匿,想要找到他们可没那么容易。 但是神仍然能够感受到身体中传来的痛苦,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也可以痛不‘欲’生。 它不但带来了充足的雨水,也为c市带来了很大的损失。在这三天里,基本上没有人还能正常上班,很多人干脆就请假,窝在家里。 陈然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竟然只是简单几句话说了自己和周壹认识的经过和自己一直暗恋周壹就结束了。 可是他们谁也知道,杨华这么说,只是为了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冒险。 “报告!”这时候,一个背上长着两只翅膀,鼻子十分尖的兽人突然来到了巴布卡身前。 他对着保姆重复了一遍,不消一会儿,保姆就急急忙忙的把体温计给我递了过来。 而杨夙枫,和剩下来的兵力,则全面负责蓝羽军军管三国联盟的事情。 “不怕,会过去的。”周壹安慰了一句,开始继续林冰冰那因为疼痛而忽然僵硬的身体。 “不过,就冲她那水平,也唱不出什么好歌曲,我看是凉凉。”柏颜讽刺地笑。 百里言澈注意到四人的眼神波动就已经大致地猜到了他们在交流什么,直接将其打断,目光亦是没有半点温度,这几个家伙真是作死。 徐宁话刚说完没多久后,班长人就苏醒过来。因为刚解了蛊,他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是他神智是完全清醒过来,不像之前那样痴痴傻傻连人都谁都不认识。 若他老实,就学六皇子一般说一句“与皇兄们想的一样”,也就过去了,偏孙禛不是那等性子,前头无人提起流言,他就挑了要说。 逸辰看她不乐意的样子想到陈彦章一大早给他电话里说的话,知道阿宁会拒绝,所以他就先找上他,可怜他每次背黑锅,最近更是背习惯了。 “一个月?就是说你即便白天上班,但是晚上也会回去吗?”徐宁瞪大眼睛,脸上喜悦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只是连晚上也不回顾家,人他很受伤,这次顾家让他失望了。同时让他闹心的是永兴被警方拘捕起来。 细想了下也没发现最近跟其他人结仇,除了刘三条那帮人,县里也没人跟她过不去。不过刘三条他们刚被警方警告过,定不是他们。 燃眉之急解了,他舒服的打了个哆嗦,刚要提裤子,脑子中却蹦出了一个苦思冥想了几个时辰都没想出的情景来,他顾不得恶臭,呆呆的站在原地,嘴巴圈成了一个圆。 百里愿不在,传奇诊所的事情全是张复归在处理,秦晚这次来t市,张复归是想陪同的,只可惜完全腾不出时间,只好让当地传奇诊所的负责人明桅来接待。 海棠咬着牙将玉镯的碎片收起来,踉踉跄跄跑了出去。大夫人皱着眉头又闷哼了一声,随即却丝毫不见怒意,反倒笑的更欢了。 宝蓉儿一拍胸脯表示确定。这几天她闲来无事已经把整个丞相府都摸了个清清楚楚,她们现在准准的是在萧欢雨和萧欢雪两人卧房的顶上。 赵森急忙开启急速后撤,一瞬间撤开数码,手臂镰刀还不忘在巨牛王的脸上划开一条伤口。 “恩,谢谢。这个糕点很好吃,我重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呢。”秦千绝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随即立马睁大眼睛惊呼出声。 不用多想,里包恩一定是又欺负了纲吉,纲吉会真正好在夜色最好的时候过来这边,所以现在还没有到达试胆大会的现场。 “以他的性格来看,不一定和我们组。”无妄低声道,要不然赵森干嘛连个招呼都不跟他打就走了?证明他不想和这些人有交集。 第一卷 第215章 刺客是秦王妃 “抓刺客!抓刺客!” 呼啦啦地一下,一大群人前仆后继、密密麻麻围拢了过来。 张小兰一看今天怕是走脱不得了,她一咬牙,赶紧跑过去把刚才给王元雅磕飞的剑又捡了起来。 王元雅:“???” 经过上次许阳的“金蝉脱壳”,那些本应该炸毁的宝贝们,现在正静静的躺在另外的地下室中,此时许阳也正是在这里要把木雕之中的物件取出来。 此时,混沌兽那庞大的身躯早已经映入眼帘,同时,在很多事周围,数十尊星兽正疯狂的四散而逃。 德鲁伊的法术以召唤和治疗为主,杀伤力并不算强。而在森林中,对方最有可能使用的还是召唤树人。对他们来说,树人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只寥寥百余人,能够从山巅逃脱。可还未来得及遁逃,就死在山外,那玉嫣炼器二宗修士之手。 “殿下总不至于拆了我们的神庙,而且我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完成这个任务。”拉玛卓娅苦笑着说道。 三个男生来势汹汹,其中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径直走到她跟前说,可算找到你了,你就是杜妹妹,那个治愈魔法师吧?我们今天来是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这气势汹汹的滔天匪气,把池海泽吓住了,吓衰了,吓怂了,纵然是有枪在手,却也是心惊胆寒,浑身抖个不停。 这里是夏方媛的家,就算夏方媛回来了自己找过来夏方媛也会让管家说她不在家吧? “你放开我!”夏方媛想要甩开宫少邪的手,可是他很用力的捏着她的手腕,她怎么甩也甩不开。 凯撒剥开蛋壳,挖下一块蛋白,放进嘴里。这枚巨蛋十分古怪,蛋壳比钢铁还要坚硬,蛋白却是入口即化,没有给胃带来任何负担。 虽说段大爷有些可疑,甄猛虎却打死也不会相信段大爷有本事杀了这许多人,但至少段大爷和余二爷他们走得及近,对于寻找凶手怎么也能帮上点忙的! 一直想要谋杀死者会是谁呢,看着他们的神情紧张,根本没有办法辨认观察,所有人都紧张,都不知道谁是凶手。 看着讲台上那个优雅到了骨子里,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透着无限风情的美貌佳人,所有男同学都流出了哈喇子。 海大富一用力直接把英俊压在了身下,这一下子让英俊别提多恶心了。 张良与逍遥子面面相觑,想染不敢相信韩信的猜测,说罗网来了,还能接受接受一点,天卫兵怎么会来呢?他们可都知道天卫兵属于谁的。 面对众人的威胁,还有两位天级高级高手的锁定,王蛇尽管不甘心,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也不敢反抗要不然他能够想象自己的下场。 天明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已经很久没有跟别人说话了。”其实这句话,天明还是在试探。 “杀你娘!”李镜花刚抬起手,脸上便挨了一记响亮异常的耳光。 阴后祝玉妍不相信双龙的说辞,派婠婠前去查看,结果发现两人所说非虚,邪王墓的确已经坍塌,也没有任何关于石之轩和圣舍利的踪影。 “无冤无仇”?你这怎么说的出口,老胸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摸的吗? 第一卷 第216章 她是尿了裤子吗 他奶奶个熊! 本王的道心差点就要破了啊。 想到这里的秦王李季泽,只能不断地做着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能够保持平稳一点。 好半天之后…… 杨宇霆怕他们进去化成水,所以并没有把他们放在中间的紫禁城。 上次她肚子里带着四个孩子,到处跑都没问题,精神抖擞,根本就不累,也没出现犯困的现象。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多夫丁抹了抹嘴角,声音比刚才好多了,但仍有些疲劳。 徽宗接过话头,道:“容儿她清雅脱俗,远非凡人可比,世上男儿见了她,只怕都难以自拔,你对她倾心,那是再正常不过。 这个原来是玄东城的人,杨宇霆友好的挥了挥手,客气的问道:“道友现在就想进去看看么?”看着他点头,他直接把他拉进了空间叫他自己观赏去。 看安心一脸担心的神色,程言安慰道:“没事,和我玩阴的他还嫩呢。说实话,若不是情非得已我真不想参加这场比赛,一想起挣得是钟家的钱我心里就不舒服。”程言不高兴地撇撇嘴。 以后会是什么样,林欣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最起码在当下,学弟的那个东西还无法对自己做坏事,所以大可以放宽心,不用太过担心。 本来对这种突然在脑海里冒出来的形象,或者类似臆想出来的画面,方月是没什么想法的。 陈岳暗自戒备起来,将自身气息运转到极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对于下人,贺宁馨看得很清楚,再好听的许诺。都没有沉甸甸的银子来得扎手。 参王须,这东西,王慧芳倒是听说过,她知道这东西在市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很贵的。 百鬼之戒的最大作用便是可以让龙道灵不受限制,在一瞬间开启所用鬼怪的技能,包括百夜鬼这种高等级的力量他都可以使用。 男人大掌一挥,有时候推着那一对白鸽往高处飞去,有时候又按住它们的脖颈,囚禁在方寸之地。 这个‘李岩’,并不是李岩本尊,而是奶娃用幻化之术假扮的,李岩在卧室内的情况,奶娃不得而知,但它明白爸爸此刻定是到了突破屏障的紧要关头,最好不要去惊动他,否则会前功尽弃。 说着,唐风就把蛋炒饭放在了一旁,再也不敢提吃饭的事情,废话,夏火做的饭,那能吃吗? 两个星期后,敖天霁第一次带夏雪参加一个名流世贾云集的高级宴会。 梅开二度之后,两人瘫软地倒在床上,紧紧抱住彼此,谁也没有再松开手。 一只大脚,就踢在他的后背上,踢得他跌跌撞撞地向前冲了几步。 他们这段时间,各自都想过办法想要解决这件事,有去过庙里求助的,也有去天桥下找所谓的大师求救。 沙盒系统内,目前看到的等级上限是30。也就是说,他就算得到了这个技能,也只能威慑20级以下的生物。 袁绍和曹操等人只是想去创立一个新的环境罢了,去保护更多的人。 而且,那些愚蠢的农民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肆无忌惮地哄笑着,这一幕直接让瓦茨拉夫·哈韦尔愤怒了。 第一卷 第217章 王元雅当众表白秦王 一句话…… 给张小兰弄成了大红脸! 这样好吗?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么多臭男人面前,李季泽说她尿裤子? 这样不好! 想到这个离谱的外号,护士忍不住又回头望了周健一眼,却见对方正在刷牙,一嘴的牙膏沫子,见到她再次望来,反倒是一脸的不解之s的回望过去,这让那护士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威压阵阵,仅仅是一瞬间,整个战云中的传说领域都真切感受到一股力量,这个世界需要他们去战斗,而他们手中凝聚出来的权柄,几乎清一色都是战具,神职莫不是与战斗相关,陆鸦是天罚,是至高之下终极的毁灭力量。 看见蕾娜塔走后,劳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下。这是电话响起,于是随后接通。 “好……咦?”冷轩正要应声,却看到那座拱门中的张大叔轻轻动了一下。紧接着,只见张大叔的身体往前一倾,猛地栽倒在地上。 “王的心意我明白。”圣王轻柔的语气跟平时没有差别,似乎对这件事情根本不在意。 但是他十分清楚,三千多人的部队,根本就无法阻挡挺进军的进攻,就算是撤退,恐怕也没有时间了。 于是白神帝将亲自跟自然王直接联络。并且承诺黑暗情报组织至少三分之一的资源人力都会为自然王服务。 林云轩这边,却也在收了灵魂结晶之后,停下了战斗,而是看向了远处。 突然,他握着冰璃右手的左手松开,全靠右手握着的剑柄对抗剑刃上的力量,如此非常危险,因为让冰璃能够很灵活的运用宝剑,或许或转,顷刻间就能就势斩开恒毅的身体。 “你笑什么?”宗风连忙问道。他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自己的嘲笑。 当然,这是铁锤妹妹的想法,毕竟人家是中戏毕业的。美娜妹妹则是觉得,只要有机会就行了,她可不敢奢求什么。 牙花子这话,吴虎并不意外,在得罪了王氏兄弟后,牙花子在电影方面的资源就少了,京圈不容于她,她只能转向南下。 在印刷厂食堂吃了一顿饭,何乔新来到印刷厂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向对面的代理厂长布置工作。 这样的关系,让苏露露有些抓狂,但又不好当着男朋友的面发作。 悬微没看出乔溪檀在撒谎,反而觉得那神秘的地方合该有这种稀奇古怪的氛围。 并非鸣上悠迷弟,但是作为一号和二号迷弟好友的福山也同样开口了。 之前,很冷,像是冰山,而且这冷意中,还带着淡淡的恶意,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直到看到金队长的建法,他才想起当初吴虎在给庇护所加顶的时候,说的几种方式,其中就有这种三角庇护所。 “檀娘,神了!”九痕吃的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还伸手去拿下一串。 这是金色机缘提示的地点,也是段无邪留下的信息中所提到的,关于无量仙宫的所在之处。 和其它奖项差不多,除了导演的人选讨论之外,其它艺人也都是开始进行了公关。 段飞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萧红颜夸大其词了,毕竟再怎么没有经验,但是身为丹鼎门的天骄,总不至于连如何辩明方向都不懂吧? 第一卷 第218章 夫君我并不好色 他们是几百只沙漠之狼的他们这个时候在短短的时间内突然召集到了上千上万只所以这个时候对他们来说简直找上门一个如果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的话,对他们来说。 就在那一刀落下后,命运齿轮轰然碎裂,最后消散在世界各地,无视空间,无视时间,向过去,未来,远方,异界飞去。 300万也就相当于20块下品灵石的价格,但显然孙掌柜更愿意付钱,而不是灵石,看来灵石的价格比预期的还要高一点。 八爪章鱼,古籍记载,是仙树林的看护者,也是仙山之灵培养出来的摘采果子队伍。 “你还是想想自己吧,别到时候露出这货是谁的表情。”大乌龟沉闷道。 这句话让叶初有点发愣,他是来接受试炼的,既然是试炼就肯定有通关一说。 这也美的月夜、暗香疏影,与相爱的相拥、让人迷醉至死方休……。 随便是哪一个原因,现在他们本身就已经处在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了,必须马上回去。 这一刻陆天宇才真的发现,伊万是一个真正的好人,正直、诚信、善良在伊万身上一件都不缺,是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腰,就是在这种的环境中,依然没有磨灭自己的意志。 沃尔玛德治安法师队,全城三百精英警察化妆成的便衣,雷切萨及所带来的四个直系部下,甚至身为被害人一起同行的伊凡博尔,这股力量将成为阻挡来自四面八方一切意外的坚固盾牌。 “唔……”因为怀孕的原因,卢雨涵身子软得厉害,根本没什么力气。 本来想着自己大概也可以让面前的剑灵老老实实的才对,谁知道这个家伙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是根本不准备答应的意思。 阿七点了点头没说话,顺手在我妈身边的一个蒸笼里面拿了几个包子,抱着包子一边走,一边吃着。 刚才对我下手的人居然是他们帮会大佬的义子,我说他怎么怎么菜呢!看来把他定位成杀手还是高看他了,不过他那身手拿去对付普通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牛石回去后,一番苦思,终于阴沉着脸唤来了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那他们不是要分开很久?”卢雨涵深深地知道那种相隔两地的痛苦,替他们担心。 说着,牛秀国竟然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枚金戒指,单膝下跪在我面前,这一幕也都将我们给愣傻了。 而李非鱼的元神也远非常人所能比肩,太初焚天本身便拥有元神之法,同时他修炼的裂空绝杀阵也是修炼元神的神通,加上八极雷道的淬炼,元神如同体魄一般。相比来说倒是修为境界差了一些。 我就算再笨,现在也该反应过来了,她刚才说这只蜜蜂是我的蛊虫,然后她的实力又如此之强,段娇娇显然是中毒昏迷了。 “没有,只是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韩萌萌冷清清的对着父亲说了一句。 但是在这里,楼若淳感觉到自己就好像是在过一种野人一般的生活一样,实在是让我自己感觉到太难受了。 在右侧边则是由云澜跟南疆两国。以云澜国为首是云澜朝堂权倾朝野的镇南王,以及镇南王之子沐清歌代表云澜皇帝出席此次的宴会。其次是云澜兴势起的势力百里家族百里瀚,此人是百里家族少主。 “来,先生,这杯敬你。”银星刻意的放柔了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软软糯糯的,很是撩人。 身法类武技,挑选的人就很多了,对任何武修来说,速度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任何人都不会忽视。 良嫂也跟那一伙庞大的、神秘的势力有联系?或者说不是大嫂,而是洪门王姓。 徐母本来就无聊,就变着法子给安朵拉准备食疗,花样百出,每天都不重样。 然而这动作落在旁人的眼中便成了一种恐惧,一个个都开始用惊恐的目光望向自门口走近的男人。 那些富二代,也是吓得个个打摆子一样,都在暗暗猜测火凤凰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 在察觉到这种力量,并且了解到这种力量的规律之后,方离开始不断的增加或者减少自己的力量。 你也许想要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以及我想要你帮我做些什么——这些问题都很合理。 腼腆,这个词居然出现在了一向被重临养养眼他们称之为老资格老司机的林杰身上。 激进派则以加拉哈特和卢肯为首,他们肯定前帕西法尔的作为,并坚持继续调查这件事。 这时,高大的阿尔萨斯低下头对孩子用那种温柔而又坚定的语气说:别担心,我的孩子,我会把他们带回家的。 “他这是中毒了,恐怕……”回身一看园丁嘴边那颜色偏黑的鲜血泡沫,候锐就很无奈的说道。 公孙胜捋着胡须的下巴,似乎揪断了几根,脸上带着一种难言的痛苦,特别是似笑非笑的眼神,几乎让人以为现场在播放一出轻喜剧。 宣言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没般无声无息,这是静默术的影响。夏洛特靠着艾儿的协助,一瞬间便使出了两个法术。 这种假公济私的行为顿时遭到了大家的鄙视,还敢比这更无耻一点吗?? 克莱尔苦笑摇头,事实上他和黛芙妮并不熟悉,两者最大的交集就是在水上都燃烧事件中联手对敌。 我们往回走了很久,居然还是没有走到尽头,就在我们都开始疲倦不知所措的时候,我们所有人的身后,有一个白衣服的人,露着惨白的脸,邪邪的笑着,提着一个白色的纸灯笼,朝我们踱步而来,那情景恐怖而又诡异。 为什么陈落落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会有一种沮丧的感觉?夏浩宇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谁,想要他不好过? 这药剂一直都没有用处,放在背包里面已经很久。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效果,但增加一些防御力,也许可以顶住对面这个九阶强者的攻击? 第一卷 第219章 夫妻夜谈 这种人历史上,比比皆是嘛! 说荀彧为什么被曹操给赐死?之前他不都是一直在谋划,尽心尽力地帮助老曹打江山嘛? 刘坤念及此处,神念找到刘宙,传音道;宙儿,速去现实世界一趟,下载一部熊出没的动画片来,带给弟弟妹妹看。 但云辞尚且不曾意识到那是什么,只兀自想着,大约今日的这个情景会留存在他的鲜活记忆之中。 “耿局,你这话我可真是听不懂,什么叫我们为所欲为,这些年我们不都是按照您的指令办事嘛,怎么成了我们为所欲为。”一名区分局的局长反驳道。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安心养伤,我就去前面看看。”朝霞听到脚步声,便明白那两个照顾吕洪的府兵回来。有人照顾吕洪,让他老老实实的养伤,朝霞也能安心去寻找线索救出吕香儿。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陈周建目光之中充满怨毒之色,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陈琅琊将这件事情告诉奶奶,否则的话,就算是气,也会活活气死奶奶。 “丫鬟们在外头擦门,我恰好站在门口想要出去,结果丫鬟一使劲,将我的手指夹在门缝里了。”云慕歌囔着鼻子回话,显然方才是哭过了。 这时,楚凌脚下这棵树干斜后方的阴影之中,一道黑影骤然窜了出来,楚凌对于自己周围的阴影自然是警戒性最强的区域,几乎是在对方从阴影中冲出的刹那,楚凌也紧接着高高跃起,同时还在空中一个转身,一脚踢了下去。 玲珑带着柔儿两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店子哪里该装修成什么样子,装修好了之后,鲜花又该如何摆放,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吕洪看到吕香儿与霍青青分开,心中知道这是最合适的做法,可却更加担心吕香儿。飘香酒坊发生的那些事,还没有过去一个月,吕洪很难不去认为这三人是冲着吕香儿而去的。 灭和叶皇天随着体内真气不断的灌注剑身,脸色看上去略显的有些苍白,额上的青筋更是隐约可见,汗水也不知何时袭满了一身。 阴郁的气息,在整个宣室殿蔓延着,叫嚣着。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大家都在用暗力拼杀着。 隐匿,是他们最拿手的技能。即便他们个个身穿厚重的盔甲,可是只要他们隐藏起来,这天底下除了他之外,没有谁能察觉他们的存在。 “李先生,一共是三亿四千万,你看您什么时候付款,我现在给您准备材料去。”赵阳赔笑着道。 “没有,你在干嘛呢?有空回家来吗?我想你了。”董建一看这条信息,心里马上就向是按了个火炉。 林锦鸿挥了下手:“现在回去也迟了,还是先去君凯大酒店吧。”说着走向大奔前,打开车门钻进车子,其他人也只得各自上了车,大奔车缓缓的驶出了庙街。 看着贺鎏阳完全正常的走路方式,老油子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才算是消除。 “你们在白日做梦吗?就凭你们两个笨蛋?”凌靖宇挥手将笼罩自己白烟打散。 沈可抱着多多消失在医院绿地上,一直沉默着的父子俩之间,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第一卷 第220章 两只狐狸精的葡萄酸 不过出门之前大哥特意嘱咐,一定要对这王府之人客气点,所以他不得不勉强这般称呼。 飞雪、方木、天逸三人都是一脸阴霾,心怀警惕,张斌则摒住呼吸,骇然变色。 元婴期和出窍期的修为,中间就像一条天堑一样,无数修士折在了这里。 “只是兄妹而已,你想多了。”权岸淡淡地看她一眼,而后视线又落向安夏,深深地注视着她,目光没有偏离。 我们坐电梯来到五楼一间餐厅,我跟着沈世林走了进去后,发现里面并没人。 布置好了一切,我飞速的赶往日暮之地,加入了刷材料的队伍,当前,多刷出一件装备,等于为我们成功的天平上添加了一个重重的砝码,绝对马虎不得。 此刻,金‘色’光芒已经在几个玩家的头顶上冒了出来,虽然只是神级boss,但由于等级相差比较多,越级的经验奖励还是足以把他们的等级顶上去。 陈禾果被她搞得糊涂了,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虽伸手去双肩包里掏自己的手机,嘴里却是问道:“何老师,您要我手机做什么?”估岁每划。 电梯门在权墨眼前缓缓合上,权墨一张英俊的脸庞冷漠至极,黑眸望着外面。 以青鸿打出修罗斩,即使没有燃烧寿元,这一大壶众妖也喝不起。而且妖族的打法更是另类,防也不防,躲也不躲,只有两眼凶光,仍然以一往无前的势头杀了下来。 青春痘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甩手短刀,老先生把眼镜放在一旁。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刚才咱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火妖吗?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引起火妖的注意?”青云长老非常疑惑的开口道。 就在元尘静心打坐之时,兵都的所有新人已经到齐,出乎元尘意料的,除了自己,还有两人凭借自己的本事保住了自己三品军籍的身份,元尘也是稍稍留意了一番。 这酷拽的洋妞,从头到尾只对着李牧野的挥手动作点头微笑了一瞬,最后钻进老崔的车扬长而去了。 老李还活着,哪怕是吃老鼠肉,时不时主动找顿揍,或许隔几日还要忍受玛格丽特别具风情的“体检”行为。 “紫嫣姑娘今日是我冒失了。”莫离一脸心诚,其实他之所以来,一是因为自己睡不着觉,二是他觉得既然自己是陨星剑的主人,那么为什么紫嫣的娘一直想要寻找这把剑那。 幸好在荒源星上还有两位与他身份实力相差无几的强者,否则只有他谢琼玉一人吃了亏就是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洪亮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却不是佛主的金身法相,而是来自白莲尊者。 “那是你没见过相声哥,如果宫主姐姐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也会喜欢上他的。”唐七七一提起司徒轩就口若悬河,根本停不下来。 独远,再次,道“先去,长林,哥哥决定先去买一匹好马!”独远,言落,一个纵身飞下,与曲之风,往左侧长林城方向大步纵去。 陆象单手一挥,一道炫术出现,于邪龙眼前转动,他要再次将邪龙催眠。 而那个跟着苏毅一路追出去的苏芳,本想劝阻苏毅留在苏府之中,却没想到,没等苏毅离开苏府,就已经将其跟丢,更别说去劝说苏毅了。 葵带着由加奈和玲美逃离了总部,但是在失去了多纳的力量的情况下,她们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大胆行事,由加奈三人被葵安排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只有她定时到城市里去寻找食物以及探查总部的消息,并且伺机救出多纳。 “呵呵,曲姑娘,你什么都不用怕,也不用担心我,这杀妖,灭怪,可都是我的强项,我可是从来就没怕过妖,没怕过什么怪!”独远一声言路,却是左侧袖中,隐隐有神光。 “什么?”怎么做到的?他们的速度绝对不可能在一瞬间就从这山上离开,他们绝对还在这山顶之上。但是他们是怎么躲过声波探测的? 陈林自嘲的想:人家都跟你说得很白了,你哪怕跟谁好上了,也跟她没有关系!要离开江海市那么大的事,也没跟你正式道别!你还念想什么? 编号?那种东西早就已经不记得了,早在五年前,早在z大人帮她们从人类的控制下解脱的时候,她们就失去了编号那种代表着耻辱的东西,机器人现在都有着自己的名字,拥有着代表她们独一无二的身份的,骄傲的名字。 随着越来越靠近琴声的方向,山林中心的情况也是渐渐的浮现在了面前。 齐浩忽然有了一丝怜悯之心,或许可以让村中这样的人进入自己的传媒公司?让他们通过网络来改变人生? 轰!狂暴的纯阳真气肆无忌惮的爆发出来,骇人的力量席卷而出,刹那间十几位战鹰佣兵团的成员被轰飞。 南七月每次和他们提到杨子衿,都是开开心心的,从来没有抱怨过。 而此刻,唐家的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苏落骑着千里火云兽,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盏秋,你为什么要帮一个欺负姐姐的外人说好话?你是不是被他洗脑了?你是不是吃了他给的什么药丸?”卢白霜止住眼泪,看着卢盏秋问道。 对于萧然的情报,人工智能全部都记录了下来,相信对于以后其他人去岛国执行任务有一定的好处,并且更加能够提升华夏在岛国的地位。 第一卷 第221章 催着生娃 两个妹子离开了,两个妹子吐槽去了,两个妹子回到驿馆去休息了。 而这时候…… 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呼啦啦的一下,一大群人聚集在了楼下。 泰尔斯凝重地望着西荒公爵,望着他六年后因为皱纹增多、头发减少,从而更加瘆人的样貌。 洛丝丝也是一脸惊喜的往那桥上看去,那桥上歪歪扭扭的趴着一件衣服,倒是没有消失的倾向,只不过有前一次的教训,众人倒是没有一蜂窝的冲过去。 果然,邱华将这公告帖子发出去之后,即便是那些没有被封号的网友们,也忍不住了本来想要发帖子的手。 “好!好!太好了,这真是我这些年来听过的最好的消息!哈哈……”叶飘飘有些失态的笑了起来。 总之,这一周来毫无喘息的王子进修课,让泰尔斯越发想念曾经的英灵宫生活——死人脸除外。 试问,一名可以秒杀它们的金丹期高手,却不过是另外一名高手的坐骑,那么这名高手该有多么的恐怖?更不用说张天赐还刚刚秒杀了独角,在这种超级震撼的双重冲击之下,收服这些骷髅战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来这次地狱冥王是动了真怒了,拼着耗费元气也要将尹昭天灭杀足以见其决心了,像地狱冥王这样的高手一旦元气耗损过多是很难在修补回来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么?”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张天赐情不自禁的问道。 “最新消息,早就准备好了,俱乐部已经在酒店包了场,就等我们过去呢,回去都别想自己乐了。”作为球队队长的达夫泼了一盆凉水。 虽然尹昭天不怎么相信魔神的话但还是照做了,就算自己全力一击也未必就能伤到那幽冥护法,二人之间的交谈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幽冥护法的攻击马上就来临了。 有很多事我都想问薄音,但是到嘴边又被我生生的咽了下去,有些话不知道如何开口。 在简单的商量之后,大家都决定开始行动,于是我直接通知了五殿阎王先带队去驻地那里进行强攻,而我也在米拉的陪同下去了战斗现场。 他们最后去了一家法式餐厅,等菜的空档,秦旭将一叠资料递到她面前。 在我焦急的时候,何深还没有醒,到中午的时候依旧是这样,我心底一慌连忙伸手探着他的额头,说不上烫但有发烧的迹象。 那还对得起这身军装吗?对得起胸章上“中国人民志愿军”的称号吗? 大灾难术由末日天灾、大日天灾、黑日风灾等各个分支组成,赵玄一这一神通正是天灾神通中一分支神通‘魔神难’神通,神通加持赵玄一,好像让他变作了一位灾难魔神,浑身爆发灾劫法力朝王明打。 “没错,格瑞斯,我支持你,你一定能做到的。”在门外等了半天的格洛莉娅终于按耐不住闯进来,格瑞斯·范德比尔特刚刚来到总督岛,格洛莉娅就已经知道了消息,能等到现在,格洛莉娅已经很有耐心了。 话音刚落,人突然就被他揉进了怀里,热烘烘的气息笼罩了她的双唇。 第一卷 第222章 亲爹来投靠 “娘!你在说什么呢?” 李季泽对于自己这个亲娘也真是无奈了! 颜若玖直到被捂了嘴,死死磕在墙上,才看清了落在自个脸前的人。 若是让易云猜到他们想法,恐怕会直接骂一句“猪队友早死早超生”然后不顾他们死活直接就走。 当然,这对于方离等人了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最好的事情了,不过就在昨天方离遇到了一个算得上是十分奇怪的人。 也就是这一刻,他心中有了些许明悟,他是神祗,习惯了高高在上指手画脚,他能做很多事情,尤其是再次苏醒后,没了掣肘,他比别人多了无数底牌和机会,但整整两年的时间,却也就创建了一个不大的而已。 艾玛范宁不仅仅是作为演员很活跃,同时在时尚界也是有些名气的,tiffany知道艾玛范宁自然就不足为奇了。 “凌世子,这事只能靠你了,不然,咱们整个军营由不得安宁喽……”砚台笑眯眯道。 季卿继承的英雄之名、亚当继承的传说之名,那就是名字的力量。 王明洛长叹一声,终究还是开启了护罩,一个球状全方位护罩立刻将整个地煞岛包裹起来,隔绝了外界的冲天恶臭。 “糊涂,这事既然是他们主动挑起,那就必须让他们在主动给我咽回去!”长公主似乎已经拿定了主意。 最要命的是莫名其妙的一觉醒来,发现床上竟然有落红,简直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然而事已至此,难以接受又能如何? “而且你没有别的选择,王妃可以接着用现在的身体,但你不能不找师父。”何严也在一边帮着说话。 高顺连忙闯出营帐,此时军营之中众将士已经惊醒,纷纷从营帐之中跑出。不多时,高顺整齐军马,急急率领大军前往沂水。路上不见张辽,却听将士言道张辽不放心,夜半时候赶往沂水,亲自监控曹操大军动向。 因为早些年的经历,他的确不善于结交应酬。一直以来,他最好的朋友只有只有宋阶一个,赵世衍只能算半个。最近因为是姐夫的关系,又加上康永同半个。 他们也不能随便坏了规矩,所以赫连夜带着渔渔跃上屋顶,直接掀了瓦片。 论将才,伏击海盗,一战斩首过千,这样的大功,要是在嘉靖年间,已经够资格为一总兵,至不济也是一副将。 听了唐宁的话,李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神明灭交替的看着她。 李湛战神威名由来已久,程鹰也喜好研究用兵之道,两人凑在一起,便慢慢聊起来。 负责这城门的就是那天与曹振彦接洽的军官,是一个松山城的游击,官位不低,今晚却是亲自来做这样的事,他十分紧张,辽东三月的天还和冬天差不多,居然额头上全是汗珠。 说着,便走到院子中央,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木剑,像模像样的舞了起来。 “是!”夏宇轩恭敬地接过龙符,心情却很沉重,他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要亲手抓自己的二哥。 “我把你的名字写在了江山榜上,你觉得这算不算大事?”云‘浪’似笑非笑的看着成东林。 第一卷 第223章 社死的李晋 那个时候,她只是想再看他一眼,哪怕是在战场之上,远远地望上一望。 “我们被乌拉洛斯封印了!如果我们继续打下去,最终笑道最后的,一定会是那个家伙!”巴克斯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缓缓的说道。 杨浦拉过一条椅子。坐到童璟身边。“孩子的事该怎么跟柏洋说。”他想要征求童璟的意见。如果童璟不想告诉柏洋。他就听她的。那就不说。 安公主看清了这个神秘人的面孔,出乎安公主原先设想的样子,这个神秘的人的相貌看起来并不是一副凶神恶煞一般,反而十分的英俊。头发是和八神庵一样的血红,却长发披肩,脸上挂着笑容,却有着一丝诡异的邪气。 月儿和卡夏、西鲁都被我和孙中黎的笑声给吵了过来,月儿走了过来,你们聊什么那?笑成这样? 什么!刚才只不过是热身赛?陈罗斌深吸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今天的比赛每个选手只用参加一场。没想到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东‘门’庆率领挑夫,吴平率领水手,登船后顺流而下,张琏带着他本系人马沿岸跟着,一直到他所说的“朋友”会合,在旁窥伺的那伙民兵眼见对方势大才稍稍退却,不敢上前拦截。 拉住马缰,停了下来,望着深幽的树林,长叹口气,耷拉下了头,好不失望。轻夹马腹,带着马慢慢回转。 怎么回事,陈罗斌现在也栖身到了黄枫的身前,陈罗斌瞅见黄枫的衣衫里竟然还穿着一件黑乎乎的马甲。 这个大胖子叫唐声威,绰号‘肥狮’,功法很特别,以音功见长。每次有人跟他对垒,他的喉咙里就释放出一连串高调音节,如果不正面对着他还好,若是正面对着唐声威,耳膜都能震得隐隐作痛。 贺斐甩了甩手,我去报仇呀去找杀害师父的仇人,是武铮对不对,什么天下之功无人与争,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出了这口气,你要还怕可以不去,留下来陪你千娇妹子吧。 服务区很大,算是这条路上数一数二的了,环境也是很不错,各种绿化做的很漂亮,只不过现在这些植物一个个长得特别惊人,所以前几天郑学清让人将这些树木灌木砍伐了,避免什么进化看上这里,在这安家。 到了领取学徒入会准考证的最后一天,柳拓早早起来,手如巨栋向天撑起,面对着天空上缓缓升起的太阳和朝霞, 饱吸了一口东来紫气。 “什么?!又想做和之前差不多的事吗?!”阿里特预测游建将会做让人难以预料的事。 是屠炫忠到了,打斗半天未见疲惫,可是这一问,让冷江鼻洼鬓角冒出了冷汗,自己有孽恩未尽该如何面对,不由自主的,他拄刀而跪,孩儿不孝,任凭义父发落。 黄须男从储物包裹中拍出了好几瓶装在蓝水晶试剂瓶的鲜红之液。 转动轮椅来到龙二公子的病床旁,看着是面色红润,果然像陆七爷说的那样没有大伤,既是这样,梁萧也就放松的长舒了口气。 听到秦俊熙的话之后,眉头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按照秦俊熙说的来做了。 玉兰清抬起了极修长暴击的右腿轰然爆发,附逆着烈风狂啸,如同下山猛虎的虎鞭,威势迸发,如炸雷一样狠狠地鞭击在柳拓的胸口之处。 妖娆扭了扭身体,发出一声慵懒的声音。她的身体看起来白皙如玉,又透着一抹醉人的粉红,之前狂暴时雷羽在她身上留下的大块的淤青已经消失了,皮肤简直比婴儿还要细腻。 冷冷的一笑,魔导士将手中的法杖迅速前伸,一声声充满诡异的魔法咒语从口中深奥的吐出。 雷兽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半空中血球,那龙吟之声却没有断过,好像在与之拼斗。 “要是天天吃稻谷,你也要腻了。”李义壮笑着给他加了一勺子。 武器大师起初有点不可信这狮子狗,毕竟可是挂机的人,万一来上路带一波节奏,那怎么办? “我开口你会给吗?夏晋远,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她索性也不再遮掩了。 “我说,你就不能专心点吗?”没过片刻,陈云再次失神,雷兽大声说道。 平日里虽然她自己做饭的次数不多,但她的自理能力很强,基本上一些简单的饭菜都会做,和外婆一起住的时候,尽管外婆不让她做这些,但怕外婆辛苦,她总是抢着帮外婆做。 看来直到现在,乐乐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可是当初,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伴随着乐乐的下线,我的心情亦跟着跌落到了谷底。 西江城曰渐繁华,而陈易的府邸却没有固定的厨师,每餐除了食堂之外,就只能在外面打野食。 见她不动,霍思敏起身,上前两步将人拉过来,让霍思琪坐在了韩江的身边,这才坐回了原地。 第一卷 第224章 儿打父主意 这是身体被重武器狠狠命中拍飞出去砸进一堆东西里引发的巨响。 他们来是因为收了钱,不得不来,他们本以为这个名字喊得挺响亮的新公司只不过是富二代的游戏,没想到一下子就获得如此重磅级的新闻。 赤涵可以感受得出来,林峰有话想说,但是却欲言又止,当林峰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什么,连忙冲出房间,但是林峰却已经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其他人赶了过来,赤涵连忙道。 李晴摇了摇头,忽然旁边的几个棺材全部都自动打开了,棺材内竟然爬出来几具活尸,张牙舞爪的扑向二人,李晴连忙召唤几只毒人阻挡他们,林峰皱了皱眉。 方才遭受到龙傲阳的一掌,林正峰简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苦不堪言。龙傲阳的那道气流仿佛将林正峰的胸口震裂了一样,林正峰只觉得胸口万分的疼痛,内伤引起的血时不时的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 “我建议你去我们的软件园区看看,跟我们的投资团队学习,他们的投资眼光可比我强得多,专业的多。如果你没时间的话,跟着他们投资就行了,多少能赚一点。”杭雨说道。 “何为绝影功能?开启不开启,有什么坏处吗?”王开扭着眉头,神情颇为疑惑的问道。 说话的是周锐,他刚去下界侦测了一番,北荒国各地都在战乱,兽族已经开始大举进攻北荒国城镇,田静思考了一会,道。 不过这些人基本上没有支持自己,全都是嘲笑自己自不量力,或者来看笑话的。 就像赵贤一样,借尸还魂之后,只有一个月的命。但技术就不一样了,只要你技术能达到极致,寿命并没有限制。甚至可以达到百分之百的完美更换。 居然在这个时候都能够找些理由,而且还顺利的圆回来,真不愧是他们的oss夫人。 说话之间,烛幽手中一松,那屡金色光芒,顿时盘旋而起,朝远处沅江龙船之上遁去。 旁边的数百具影分身和他动作一致,同样在掌心搓出查克拉球体。 她的实力也确实不差,要不是和曜月一样,感应物比较稀有,当初成就霸主级的名额,也会有她一个的。 只能说马芸运气太好,太会玩这个游戏,前期就拿到许多过分强力的资源,结果导致游戏后期给出的奖励,显得有些鸡肋。 维克多经历了不少野外训练,关键时刻,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后退去。 那个之前应承带桌子的男子还真用平板车拖着一张方桌过来,桌上还放着两副麻将,这是二层世界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了。 而一旁的羊同部年轻人,此时也难掩惊慌之色,匆忙护着聂赤逃窜而去。 也就是第二轮他俩没有遇到一起,要不然,定然是火星撞地球,精彩万分! 施相元亦回礼相送,而他那华美宫阙上的其余修士,便没有这般从容了。 沈榕儿的话刚说完,就引来了一片叫好的声音,大家对于这个意外之喜都显得很惊讶。 姬月心里脑海中皆浮现出这个名字,哪怕姬月深吸一口气集中注意力去压下它都压不下。 等到下一次的人才大比来,自己就可以控制炼化所有的天之骄子。既削弱各大诸侯的反叛又夯实壮大自己的势力,让自己的皇位持续长久。 方媛媛家和墨家是远房亲戚,方家是北城当地的名门。那天过后,方媛媛就立马买机票飞回去找她妈哭诉。 比如周公子,老天爷捧着饭碗往嘴里喂。倘若天赋差呢,也没关系,后天努力,也能成为一位好演员。 看完惊奇队长出来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讨论刚刚的剧情,韩辰的手机响了起来。 如今外层禁制已是被金台教之人破解,而十六个入口甬道,却还呈现着封闭之相,只上方沙漏在向外宣告着,地宫入口不日就将彻底打开,让一众等在外边的修士心焦不已。 沈榕儿借口离开,其实是为了去淘宝系统下单烤架,她要是真的从衣服袖子里面掏出个烤架出来,估计就不是惊喜了而是惊吓。 顾倾城没有想到局面会变成这个样子,到了此刻她才真正的恢复理智,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哪里,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 “爸,我想跟您单独谈谈。”周灿适时地接过了话头。陈志礼诧异地望了一眼,默不作声地领着周灿进了卧室。 “瑶瑶,这是法兰红茶,你尝尝看。”冯雨沫给他到了一杯茶,并期待着看着他。 不过片刻,何晶晶又仿佛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一般,了然的点点头。 虽然说她从来没有对此而感觉到骄傲自满过,但是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大的挫败感。 这要是出手了,在神火猿猴族,就没法立足了,也是对这座神火擂台的侮辱,自从这擂台建造开始,就有一个规定,战斗必须要在同等境界。 初来乍到,程鹏对这武馆不熟,站在门口,若不是门旁的牌子挂着,他简直以为这里就是普通住家。 就在楚玉几近放弃的时候,他的目标终于出现了,随后楚玉就发出了三声类似于某一种鸟类的叫声,随后他可能是怕暴露自己就立刻转移了位置,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楚玉就远远的吊在了他的目标身后,等待着时机的出现。 吃着薯片的苏恩曦大声尖叫道,完全没有当个一言不发的好观众的本分。 说是优待,其实他是在偏袒大鼻子,程鹏心里也清楚。但这一切都无所谓,程鹏可不怕这些。明的暗的,一起来吧。 第一卷 第225章 孝死我了 “她只是在玩而已,放心,那个自大的王勇尘才不会让她这么玩下去。”梦无名低声笑道。 “我记得托塔城有直通梦妖城的空间通道,刚好省事,虽然这段路也不短,至少要半个月时间,奇怪,既然如此的话为何那幻影要跑那么远到这里?”青月玲看了看已经放亮的天空,微微摇头。 其实他们都没刻意压低声音,周围人其实是能听到的,然而他们都不在意,让周围人听到又能如何?毕竟都是些普通人,能不能听得懂都是问题。 “呵呵,你这丫头,这么久都不回家,可把爷爷奶奶给想死了。”冷熬云溺爱般的摸了摸冷熬月的头发。 几人再次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计划,确定没有太大的破绽之后,这才收起桌上的地形图,点燃了屋子里的蜡烛,一把火烧了,算毁尸灭迹。 因为鸡蛋有限,买的人太多了,所以很多的人都想要练习台球,对于一个鸡蛋那是格外的珍惜。 七人分七个方位,同时向刑楚扑去,刚一出手,周围数万人都感觉到呼吸紧张,他们的统领同时出手,要拿下那个身着银装的少年。 狠!大胆!这是众人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两个词,众人面色古怪地看了眼李逸,虽然不知道那个什么狂犬病是个什么玩意,但后面那句骂人的话却让他们不得不佩服李逸的胆量。 没过一会儿古鸿和宣武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秦宛月,秦川则被古鸿留在东城门镇守了。 落江岸边,四处热热闹闹,过年的喜庆气氛还没有过,再过几天就是灯宵节了,跟地球上元宵节差不多。 现在的武林整体势微,在加上华夏的引导,武林早已经没有了古时候的辉煌,每个门派都是艰难的传承着,哪还有什么心思和别人斗。 火势看着很大,但当所有人手忙脚乱的将火扑灭之后,才愕然的发现。火到是起了,房子也烧了大半。但离着火周围的一切,早被人清空了。就算他们不管不顾,等这房子烧干净了,火也会自动熄灭的。 在这各种贴补下,陆薇乙的实力自然又是突飞猛进。再加了沐公子时不时的她喂招,她的实战能力,也是慢慢变强。 “她清白不清白关你屁事,总之比你们那颗肮脏的心白得多!”夏君澈板着脸冷喝。 太医们围着一个黑色的药丸研究了半天,其中一位年长的太医将药丸掰开取了一点混着水开,凑到鼻间闻了闻,忽的脸色大变。 自从她一次又一次成功逃脱之后,她早已经对她这副聪明的大脑信心十足了。当然,你要是具体问她哪里来的这般自信,她肯定是回答不上来的。 水玲珑心中一喜,身子一跃,正要破门出逃,却被一股刚强的沛然之气直冲的再次跌回室内。 “最近,附近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那两处院子在内宅,便是通风水,要么进来看过,要么,就只能在附近观察。那可非一日能看透的,必定是最近,时常出现。 她能如此心平气和的面对他,姿态悠闲自若,这是一件好事。可是他却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了。 时菁特意换了一件抹胸礼裙,蹲下的时候正好能够将自己的事业线完美展露出来,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的后脑勺以及身体下面,已然晕染了大片的血迹,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 热流于薛仁贵体内循环一圈过后,便牟足了劲向薛仁贵的丹田猛冲而去。 这让一直以来都坚信这场大婚是一次误会的明南汐,彻底慌了心神。 而这南广侯爷,听说和江州的梁家也是姻亲,而梁家占据江州几百年,可以说是梁家的家主跺一跺脚,那江州城也要晃三晃。 玲奈抬起头,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可怕,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肉眼可见,蓝色的眼睛也与邪灵相似。她身后的兽人也是如此,他们宛如一个活死人一般,在邪灵中穿梭。 板砖虽然很厉害,但它也是有一定的缺陷。目标太大或者太强,金色阵纹蔓延速度就会受限。 “您确定么?那里可是还没有人类踏足过的地方,据我所知,那个地方就连魔兽星球的土著兽人部落都没有去过那里。”主持人问道。 前面的一个摊位上,有许多人正在问价,好像有人准备出售什么稀世珍宝,吸引了许多执道者驻足观望,很多人脸上都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此次天间为了铸造一条不可能被汉军攻破的防线也是下了血本了,他几乎调动了令宁侯国境内所有的军事力量,可以这么说,若长宁防线被攻破的话,那令宁侯国基本上也就灭亡了一大半了。 但是,丹轩能够感觉出来,这红色果实中渗透而出的阴寒之力似乎比魔冢之地的灵气还要更加阴寒。 “高子然,要不就放弃吧,总不能每次都找人过来帮忙吧,到最后,也不一定能获得优秀奖,我要是你……我早就……”王丽娟昂着头,高傲的看着我,说。 这时候,广场的管理员过来带我去会场继续讲故事,要听故事的需要收门票了。 要不是为了qq这个品牌能活下来,他何至于大老远派过来,恬不知耻的鼓吹什么ga的威胁论,千方百计想和庄严合作? 第一卷 第226章 父慈子孝 李晋很心疼! 他的小妾、他的小儿子,他的母亲啊。 全都在王都,全都在蛮人的统治下,岂非是让他难做? 看着摆在桌上的每日例报,王九还是比较满意于其中体现出的高效。 说完,连她自己都莫名的有些心虚,或许上官如歌的潜意识已经知道了,秦越莹的这一番话,是在敷衍自己。 他欣然的同意,毫不客气的放开了孟夕然,任由她茫然的站在了原地。 太低的话,就算以后真的诞生了天才,恐怕也不会被陈锋所用。等那些脑子有些聪慧的家伙出来,他们听不听话还是一说呢。 拉弥尔的精金长鞭上跳过轻微的电弧,她警惕地注意着四周,寻找着敌人的踪迹,对方进入了隐形状态,但是距离她非常近。 巫师的世界本来就很残酷,黑巫师们挖掉了她的眼睛史蒂芬并不感到奇怪,但他奇怪的是黑巫师们为什么没有当场杀死她,而是将她囚禁在了这个地底秘境内部。 任剑此刻心里非常明白,欧阳说得一点没错,往事已经不堪回首。他和欧阳的关系只能往前看,或许过了这道坎,前面就是绿草如茵,鲜花盛开。但如果回头往后看,那就是一地鸡毛。 在林秀茹意料中的流血事件并未发生,一道金光闪现,直接挡住了李毅这划向手腕的一刀。 寻常人若是硬碰硬去迎击,恐怕不被灯油烫伤也得被沉重的青铜灯体撞得骨断筋折,老僧挥袖之间一股劲风席卷而去,燃烧的青铜灯上方的火焰被尽数吹灭,泼洒的灯油被这股罡风吹得改变了方向,反向吴杰席卷而去。 天仇再看一眼远处,同时又用魂识仔细感应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灵魂波动后,这才纵身跳了下去。 叶诗瑜转过身,不由得瞪了江如嫣一眼,瞪得江如嫣莫名其妙,更是心惊肉跳,她不知道怎么得罪大队长了,她再也不敢故作镇定的偷听二人说话,把心思都沉浸在资料当中。 叶随云奇道:“你认识我?”谁知那和尚闻言却面色一正,道:“不认识。”叶随云无语,想不通刚才的话是何意。 魏倾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猛地背过了身,害羞的一张冰山脸通红通红的。 叶随云知道,带着古灵灵他们两个绝对跑不出去,慌乱间,那些牵着猎狗的家丁已经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他们火光下的面目。 摩诃无量持续的时间不长,龙卷气流散去,李曲仁又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是屋顶没了,他也是朝地面飘然而若。 转念一想:“这么恐怖的地方,那些红衣教的人不一定敢来,我只要在这里等到天亮就好,何必非要进去。”给自己安心。 木子李将李奇锋传授的飘雪剑法修炼到了入门之境,陈勇则是成功的打开了第十窍穴。 陈志凡朝着叶诗瑜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永久用地,换做别人,想都别想,老爷子的语气里,分明是没有问题。 陈尘完全沉浸在美妙的琴声之中,全身心的放松下来,此刻他内心之中的杀意已经完全摒弃,此刻他好像是一位心怀天下的仁慈者,为世间百姓所受的艰难困苦而难过。 第一卷 第227章 把信仰掰弯了 “开饭啊!我们要吃饭啊!” “开饭,赶紧的!搞什么鬼?我们家将军说了,来这里有饭吃!” “李季泽是怎么当人家儿子的?怎么当秦王的?说了让我们吃饱饭,饭呢?” 骤然起火的身子,又迅速跌入冰谷,静姝伏在坐榻上,慢慢把撤开的衣襟收拢,另一手摸过自己被捏得发红的下巴,顺势捂住了嘴,她不能哭。同样的美貌,同样的舞姿,同样低入尘埃的出身,她到底哪里比不过湘湘? 两个男人冷冷的对视着,都是手握大权的官员,一个是皇上的侍卫统领,一个是皇上的鹰犬爪牙,说白了,还真是谁也不怕谁。 我默默饮了口花茶,心中还是慌。什么是担忧,不是因为你觉得他不够厉害而受伤,而是你觉得他应当远离所有危难,平安无恙。我自然晓得天尊大人的能耐,可也并不想他去接触任何能伤者他的东西,只愿他安康。 整整三天三夜,冷亦修将容溪禁锢在房中,半步都不许她离开,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本是为了惩罚,到了最后,却沉迷上那蚀骨沉沦的滋味,冷亦修发现,他如此迷恋容溪的身子,简直,无法自拔。 不过现在情势紧张,他也只能顾全大局,干脆利落的把她杀了。想必太后死后,大夏朝的权力格局会再次发生改变吧? 众人正无奈时,窗子忽然一把被人从里面推开了,窗扇不偏不斜,正好敲在九皇子轩辕璟后脑勺上,敲得他诶哟一声踉跄冲往前,破锣声总算停了。 “……那就挂上罢……”他说有有哪一日不能陪着我,我便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了。 什么忙呢?贵妃会有什么事情有求于我么?我木讷的看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大夏朝这边,再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以后,莫涟漪等人都在为万念的失踪担心着急着,他们都以为万念遭遇了什么不测。 皇帝手指轻轻叩着桌角。他拇指上的扳指闪着幽冷的光。殿内的烛火跳跃。映着他脸上阴暗的神情。眼中一层层的杀机逼來。 随后三人就来到了神奇宝贝中心后面的对战场地,有道夫当起了裁判。 “臣见过公主。”宣平侯压抑住心中的怒气,将这一切都责怪到兰溶月身上,他肯定,今日兰溶月是故意给他难堪。 “你不扔掉它,那就不是一面之缘了。”聂婉箩嘟嘴不悦,忽又道:“你怎么知道它有很多年了?”那个信封老早被她弃在宾馆了。 聂婉箩说不下去了,她已无法否认那张贺卡或许即将揭示的是她真实的身份。而秦政原本温和的目光早已变得灼热。 经过几天的修炼,帝俊也把能教的都一一在梦中教会,其他的,也只有靠自己的领悟了,能领悟多少,也只能看炎舞自己的造化了,不过炎舞天资聪慧,相信所领悟的自然不少,所以,帝俊倒不必担忧这些。 此生她离不开天鹰,也不要离开他的身边,从而只有彻底的将自己禁锢在他的周边,这样他或许能偶尔的时候记得起自己的样子,甚至自己的名字,而自己也并不一定是消失死亡,而是另一种的方式存活在这个世界之上。 第一卷 第228章 士兵要反 这一顿饭,晋军的兄弟们可真是吃得毫无滋味,鬼知道为了吃一顿饭,心里面到底是起了多大的疙瘩。 一顿饭一直吃了大概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等到集合的时间到了之后,陆陆续续开始出来集合。 结果…… 挂断电话,姜妘不由冷笑,沈蔓羽真以为自己想上位,就会因此而傻到任沈蔓羽摆布,什么都听她的? 于是,在稍微组织一下语言后,她便稍稍凑到千寻耳旁,开始说起悄悄话。 廖竹音恨谢宜笑,认为她有今日,都是谢宜笑害的,害得她一步步踏入万劫不复之地。 肖志信一时间也不好拿捏,一脸诧异的望着韩成,正打算先去扶扶老爷子,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却被韩成挡在了身后。 王江虽然这般安抚,但此时他心里也没有底,毕竟已经能感知到周边有了细碎的脚步声。 千语见状也没说啥,在妹妹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在屏幕上搜索起来。 霍思远刚准备抬脚走,听到大婶的自言自语,脚步微微一顿,原来他是负心汉。 周云义根本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极度扭曲,这一下几乎让他的膝盖骨完全破碎。 两人走过花园,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青色衣裙头戴梅花流苏簪的贵夫人,那夫人面色略施粉黛,容色清淡清冷,颇有几分月上嫦娥的冷清感。 程盘听了立马火冒三丈,瞧这模样,恨不得带一队人马就要把韩成给灭了。 隐仙门算得上是声名在外的大宗门,众人看到宋雪衣衣着打扮的时候,也自觉的让开道路。 烽寂被倪川穹称为“魔徒”,他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左半边脸上的银白色面具发着闪闪的光芒,他冷笑道:“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阴谋么。 她心中愤火滔天,心底那方才刚升起的一丝对穆倾情的改观与倾佩也消失殆尽,对没有直接碾杀穆倾情表示悔恨不已。 又听南宫逸道:“这是我师父亲手所制的黯然销魂雪膏,特意让我送来给张师叔尝尝。”说得此处,南宫逸便走上前去,将手中的陶瓷罐子递给了张道青。 不仅如此,梁霄在皇上那的地位越来越高,反倒是楚震翔和右相越来越没有话语权。 连清平是华国大祭师,掌管那种邪药的配制,一日,连清平倦极而眠,宋欢颜又趁机在熏香中加了迷香,让连清平沉睡不醒。 以往,南却面对的孩子多半是孤儿院的孩子,他们也早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住在孤儿院里,他们也需要关爱。 “我没有事,七王子有事,你带他去见吧。”幻花自然不能亲自去告幻情的状。 灵鸠微微睁圆眸子,才发觉到自己进入本地祖神域之前的伪装,都伴随着衣服一起消失不见了。 罗成章听到这里想说什么,却看到罗慎远向他看过来的眼神,有几分警告在里面。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确如今他不敢逆自己儿子的意思。 “一千两黄金?我的耳朵没有听错吧!我敢保证你这柄破剑,一砍就断,成本恐怕也就一两银子,被你拿到此处蒙人!”沈寒当场说道。 最终,还是包括最初半夜而归,与上官勋发生冲突的那人在内,凑出来人。 第一卷 第229章 子讨父债 “那为什么佐三通和秦军士兵不苦呢?为什么只有我们这么苦!” 还是这个该死的李二狗,又一次继续地追问把总,把他给问哑巴了。 为什么? 因为佐三通的军队劫掠啊!他们军纪严明,怎么能够抢劫呢? 这是犯忌讳的啊!犯纪律的啊! 苏轻鸢渐渐地被他拖着离开了栏杆,只能被迫靠在他的怀里,心中越发惶恐无措。 缘浅瞧着许家的情况,她知道这个时候,火上浇油,最合适不过。 “是为了……更美好的梦想。”云洛菲淡淡一笑,微微侧眸看了凌少枫一眼,明显不愿意再多谈。 苏轻鸢费力地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本想安慰两句,未曾开口却先湿了眼角。 不仅仅是他的声音好听,所有的节奏点都恰到好处,舞台上的,他仿佛在发光,就像是天上最闪亮的那颗星,璀璨而夺目。 缘浅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混合着身上淡淡的清香,令楚辞迷离了一瞬。 “妍儿,你不要说了!”苏青鸾慢慢地站了起来,神色有些惶急。 我右手攥紧,手腕上的阴龙缓缓发烫,卯足力气,朝着右肩膀打过去。 几声呼喝间,雄霸队的人立刻气势如虹,朝着慕颜发动凌厉的攻势。 “你难道想把东西全搬到我娘家去,然后咱们就什么都没有?”白玉想了想就换了一个说法。 两人就这么一路前进,在街上随便弄了一辆跑车,一路前往海滨城镇武装区域。 可是,她的药方是系统给的,据说是主神自创的,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今晚月色很美,叶蓁也不好意思一直当超级大灯泡,和林琳又说了几句之后, 她便和二人分开,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也许,是那人认错了人,自己并不是对方要找的人,也没有那样的天赋? 或许此刻的徐方就是在“狐假虎威”,他根本就没得到吊坠提醒。 原来是因为秦叶两家要正式联姻了吗?难怪叶家人要匆匆忙忙的赶回燕城。 “多谢姨娘,不过我也识字,这账册,我自己整理就行了。至于妹妹嘛……”苏闻歌慢吞吞走到床前,看了看还在抽搐不止的苏怜儿。 乌鸦面无表情,他的精神力早已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那串寒光穿透他的胸膛,直接轰击在老宅院的石壁之上,顿时激荡出一片连绵的鳞片壁垒。 缭绕的火风,翻滚在冰屑与雪渣之间,不过在短短的数秒之后,就重新恢复了寂灭。 千叶知冬则是有点紧张地坐直了身体,然后转头望向玄关的位置。 转身先扶着司徒锦让她重新在榻上坐下,然后去兑好梳洗的温水,伺候司徒锦重新梳洗。 奚羽脚步本就虚浮,此时被她含恨推了一下,跌坐到了地上,看到那张娇美容颜却是暗自苦笑了一声,心想不是冤家不聚头大抵说的就是如此吧。 反正自己的身份早晚也会泄露,桑梓博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桑家既然知道了,稍微有心之人都会想到自己的身世,瞒着已经没必要了。 今年宫中虽然设了宴,只不过安宁侯府有重孝在身,谁也没有进宫赴宴,连原本抽调去宫里当值的司徒阳也自觉地与人换了班,留在府里过一个没滋没味的年。 杨秋伟的身体有一个被穿透的窟窿,可以直接看到对面。即便他的身体有一大块的肉不见了,可却并没有看见他流血。 第一卷 第230章 李季泽尽干混账事 王飞腾抬手,在这神灵就要将拳头砸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召唤出了火凤凰,这火凤凰与对方的拳头相撞,只是将对方的身形阻滞下来以后便消散了。 一朵花上的十几瓣花瓣,唯有一瓣是纯白的,这不正是此刻的艾格蕾丝和莉莉娅娜吗? “这一路前往苏州,路途遥远,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叶景生右手下垂,顺势握住素婉垂在身旁的手,反手一握,十指相扣。 而原主到最后成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在男主国家要求给出一个说法的时候,成了牺牲品。 七长老对十八基础剑式的看法,让江流更意识到基础剑诀的不凡。 于是刺青男双臂交叉挡在胸前,硬生生地和韩朗如猎豹一般敏捷的身形撞在了一起。 虽然本人只是个d级,但他在整个东林的地位可都不算低,身旁几个c级的觉醒者都是他带来的。 眼下的王庭,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也并不比现世的生活条件要差上多少。 “自言自语?不是的,方才季梅来了,她就在这里。”她指着脚下那摊水,指尖微微颤动着。 “你……”四贞没想到孙延龄真的无赖起来,企图推开他,却轻而易举的就被他化解了防御。 我抬起头扫视了一下房间四周,感觉这栋房子自我走后还没有进行过大的扫除,窗帘顶部还有房间的犄角旮旯都积攒了一层灰尘。 挂断电话,陈雨的耳朵里又响起了歌声。歌声把陈雨拉回了思绪,陈雨回过神来,心里不由得在想,她是不是真的早就喜欢上夜佑辰了。 推开包间的门,当看到里面坐了位儒雅长相十分帅气的年轻男人时,陈默菡以为走错了房间。 唇上火辣辣的感觉已经变得麻木,陈默菡被他堵得没法呼吸,可是却没有作任何的反抗,她睁着空洞的眼神,任由男人失控的索取。 痞气笑笑,杜邦泰走到了动感ktv。杜邦泰轻车熟路的便是走到了303包间,通过门上的透明玻璃一看,看清里面的人是陈如烟后,杜邦泰这才收起脸上的痞气,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推开包房门走了进去。 她大步走进去,走到床边,伸手就揪住杨青萝的耳朵,欲将她从被窝里揪出来。 四贞知道,塞宝格格的心里早有了成算,来问自己,不过是图个心安,但既然问到了她这儿,她就不能眼见着塞宝格格授人于柄。 只见他从台下猛然一跃,来到了台前,看也没看,照着那人的脸上就抽了过去。 三招内将你击败!李其听后,哈哈大笑其来,说道,三招你以为你是李天一,李天一在这也不敢说,三招将我击败,就凭你? “中郎所言极是,确该如此才是,横竖还会有段时日,中郎三思便是。”陶谦谋划此事,自然明白卢植心中的顾虑,眼前中郎之言已经令他很是满意了。 姜如静话语刚落,站在中年男子身侧的一名黄衣青年,翻手取出一枚玉简,轻声道。 听到叶修居然叫这个毫不起眼的少年龙哥,老板再一次震惊,甚至眼神中都带着恐惧。 因此,对于江华所关注的一些点,林逸风其实是并没有那么在意的。 宝塔一经飞出,立即传来一股无法抵抗的吸力,将周围的东西给全部吸进宝塔之内!那些冰火金刚蚁,连同那只蚁后,全部都身不由己地被吸进了宝塔之内。 于非闻言挠了挠头,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正如张合所言,今天不是白虎骑他是宁死不会当俘虏,定要战至最后一人!而子义听了却是笑对隽乂,眼光之中似有深意。 “五千块,现在就开始吧。”林逸风意兴阑珊的开口催促道。他倒是没有多要,怕毕然一会又要说什么敲诈坐牢之类的话。 以叶寒的年纪,这根本不大可能!唯一能够说得通的,便是他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方法,如果能够获取到这种方法,那么他云中天在有生之年,完全可以进入到一个全新领域。 “若将军非要给妾身安上个下毒之名,那妾身也百口莫辩,但还请将军看在昔日情分上,善待庆儿。”蒋怡瑶的泪扑簌簌的落下。 倘若她爱上的是一个普通人,她大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爱,但她现在爱上的是恒远的掌舵人。 魔灵儿轻语一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柄秀剑,乃是绝顶圣尊器!楚灵萱开心的接过之后还挥舞了几下,甚是满意。 图迦三兄弟冲到无敌身旁时,终于解散了队形,三辆人肉坦克终于停下了他们横冲直撞的蛮横脚步,立在了无敌身后。 “夫君,玄木岛定难逃脱这黄龙一劫,那些个圣人谁都不是省油的灯,我等还是宽心便是。”王母见得玉帝闷闷不乐,便劝解道。 山脚关道,大批妖族骑军正蜂涌而上,忽见黑云满天,蓝紫色的邪电霹雳炸响着交织成网。那黑云下,蓝于紫交织的网中央,飘飞着一个黄袍黑发的身影,平举胸前的消瘦双掌间,捧握颗发亮的红光球。 第一卷 第231章 给你爹吹牛皮 “什么?” 此话一出口,不只是父亲李晋给惊呆了,母亲黄素秋也吓傻了。 不是…… 窗外,秋雨沥沥,风中丝丝寒意伴着灰蒙蒙的天空,一缕轻叹抑之不住地从胸中溢了出来。 月芙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梁守珍听到响动一脸茫然自屋外冲了进来。 这温泉每天都会用数种极为珍贵的药物浸泡,各种灵气充裕,最适宜筑基。 田志立想送给他一声冷笑,问问他是个什么人物,值得“上头派下人”,但冲着黄萌手里给儿子买的“生日礼物”,忽然也产生了一股怜悯,没有开口。 我便这样日复一日的躺在床上静养,可是那伤口不知为何却恢复得很慢,不过所幸总算一天天见好。 她全身都在盔甲,或者说防弹衣的遮掩之下,上次在银山市的时候,她还披着头蓬,头脸都被遮住,可其实当时她虽然全身都被遮挡,但要是仔细看,并非看不出来。 沈烈一开始还有些惊讶,害羞的想要调转目光不看,可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他内心的渴望,缓缓地、大着胆子看向了古悠然那一点点、一寸寸落出来的雪白肌肤了。 但是这片虚空出现了一个意外,现在它醒了。它感到很愤怒,虚空重重把他包围,这种虚无是让他都感觉到了白蒙蒙的一片。 一时心中更觉无依,便命了茗儿抱上琵琶,在宣华苑中漫无目标的游荡。 把第一批药材加进去之后,林一凡便盖上炉盖,开始生火炼制百步穿心毒解药。 两个月前我独自去厦门晃悠,却在鼓浪屿的张三疯奶茶店被扣留了,理由是我没钱付账,本来就瘪瘪的钱包竟然不知何时一骑绝尘而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全真七子使用天罡北斗阵,也无法打败半步先天,这一事实已经被证明,也只能暂时拖住,时间越久,自然越不利。 “不用。”简短的两个字意在告诉桃筱倪没事,不必放在心上,不用道歉,那知桃筱倪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垂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不要把神圣教廷和黑暗教会的几件破烂给卖了?”咂巴咂巴嘴之后,燕飞觉得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如果让那些狂热的信徒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满宇宙追杀自己。 燕飞的手指尴尬的指向浴室的方向,而里面也极其配合的传出一阵水流声,这种番举动马上迎来了若干白眼和几根竖起的中指。 “就算他不是玄仙的时候,也不是一件法宝!”仙府意识仿佛看破了炎阳等人的想法,显出形体。 借着迎接的便利,林大彪又悄无声息地把“黛儿”这两个字给捎上了,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不过这一次林黛儿显然沒有心思去跟她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然后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便是静静地等待着吴昊天和冯昔月的到来了。 兵不厌诈不知道吗?怎么可能每次都是一样的,那还叫什么打仗。 赵千乐失神地缩回手,看向的眼神有些幽怨,良久,他缓缓站起身,沿着走廊往前走去。 第一卷 第232章 亲爹气吐血 陈应元叹息了一声,实在是有点无奈地看着李晋,听听!这是父亲的发言? 父亲对于儿子不应该是绝对的相信吗? 来到一楼后,夏雪直奔厨房,她打开厨房的灯,踩着拖鞋,轻盈地走进去。 对于贺鎏阳这种赌徒死的思维贺金龙一向是不赞同的,不过贺年章都没有说什么反对意见,他的反对显然并不起作用。 去他爱恨情仇,隔世恩怨!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管,可是他不能没有她。 听到这些后。林焰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能够想象到铁牛拖着病躯艰难寻找自己的情景。这份真挚的情谊。让他珍重万分。 骆漪辰满脸担忧,看着远方沉思。尚琦一直有心理阴影,但他没料到会严重到精神问题。 “呼…”临近晌午,陈云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是他这几年睡得最踏实,最舒服的一觉。 雪也脸色苍白,不敢再加油了,心说,难道刚才自己叫得太大声了些,导致叶青哥哥这么凶猛?不会吧? 一大部分的驱鬼者们都与各类鬼怪相遇,开始了厮杀,难不免会惊动到这在这里驻守着的八部鬼兵们,八部鬼兵们想必一般的孤魂野鬼,实力要强很多,一些实力相对较弱的驱鬼者也不幸在战斗中身亡,场面异常惨烈。 这时候,修罗鬼也把一个鬼推了过来,这个鬼不是被人,正是倒悬鬼,他也被修罗鬼抓住了,将他推到了劈山鬼身边,现在龙道灵这边就等于有了两个俘虏。 正当秦婷犹豫要不要打的时候,手机亮了起来,来电正是贺鎏阳。 陈致远的建议,姜妍自然是愿意的,二团的环境确实比工厂好很多。 因为药材种植基地蕴浓郁的灵气,药材的药效非常好,也让倾城美容膏的功效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出了青羊宫,天色也已渐渐暗淡下来。这一天四人都没吃过正餐,肚皮都免不了想来一场大餐解解口腹之欲了。 无论江百川答应还是不答应,江家的一切,都只会落进他的手中。 这声音,清脆而响亮,即便是坐在最后面的冒顿和布日固等人都听到了。 时霁没回答他,抬手接过抑制剂,抽出一支直接眼也不眨的扎入脖颈中。 角落中的岳锴,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仿佛灵魂都被冻结了一样。 声音还这么大,生怕附近的人不知道她炒肉了,一听就没安好心。 只见雷无桀全身真气涌动,周围气息炽热,他的火灼之术已经到达迦楼罗境。 “死展一天,坏展一天,明明看着我了怎么不过来帮忙?”朱婻珺一边脱着潜水衣,一边娇喘连连的说道。 在胸前,已然被高热的身体染成同温,左手握住刀鞘,慢慢无声。 “是你?”杨欢皱起了眉头,郁闷的脸‘色’迅速弥漫了开来。回忆迅速蔓延了整个大脑的意识,那个午夜,他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紧紧的搂住她,说:傻瓜,我会对你负责的。 程老杀才一听是给李二同志留的,一下就不敢再要了,惹得一帮老杀才在一旁不停的取笑他,让他再拿几块,要是嫌少,就把剩下的都拿回家去,把个程老杀才笑得一张脸涨得紫红紫红的。 第一卷 第233章 打死李晋这个不肖爹 抿唇,思奈委屈地撅了撅嘴巴:那种情况,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她不博一把还能怎么办? 这个连日月都没有的地方,只有长长久久的白昼,时间概念在这儿,连修者也会渐生疲倦。而生地还有没有其他反常的情况,孟允川暂时还没探究那么深。 一夜辗转反侧,隔天上班的时候,陆谨深的脸色臭地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他钱。 至于长枪兵,王忠则是命人树了三十个木桩,在木桩的上中下分别用红油漆涂了一个红心,然后让士卒们练习突刺,要求每一次突刺必须刺入木桩的红心中。 一楼乱七八糟的杂物多,孟允川压根不用找烛火,地上就有好几个发光的东西供他照明。 今天,她是真的很累,脑累心更累,加上私心里对公主抱的执念与偏爱,无意识地,她就在他颈项间蹭了蹭。 听到这,子羽已经肯定了,这道人说的那禁地之中的几个外人,就是侯家夫妻俩口中院子里的外人,也是动手覆灭了况府的那几个倭寇。 孟允川挑挑选选,一时间都不知道是给他三师兄整理杂物,还是给他自己淘宝了。 王忠躬身行了一礼,心中则盘算起来,若是福藩软的不吃,过两日便制造并乱抢了福王府,先把银子拿到手,再作计较。 对方承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之后只会继续卷土重来。 “你发的短信是不是真的?!我父亲已经住院大半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邓舒雨焦急的吼叫着。 周云峰自身的修为实力不弱,在创造功法战技上也同样极有天赋,他相信在他十几年针对性的指导后,这些人的实力必然都能有一个非常大的提升。 于是,周瑜将心中的顾虑与后果轻声的告诉了一旁的孙坚,闻言的孙坚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同时将针对这次阻止事件的办法告之孙坚,故而依言孙坚出声反对。 这一次的突破,的确大大出乎了宋立的意料之外。不管怎么说,修炼都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高力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加犹豫的点了点头,倒是忘记了,他可是这帮游匪的头领,此时如此认怂,对他而言,是一件十分没有面子的事情。 第三个高挑宽大的身体、黄色鼻子,面具似恶鬼。第四个圆胖的身体、红色嘴唇。 猎风最关心的还是异金中的五金六脉雪芽,急忙凑上去仔细观瞧,就见那雪芽已生变化,原本是雪白一片,此刻却抹上一道淡淡的紫金光芒。 轰的一声,平静悬浮的血雾立刻如同惊涛骇浪一样的翻腾起来,而地面那发光的线条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开始旋转起来。而这些线条一旋转,血雾立刻被这漩涡吸纳进去一样的跟着旋转起来。 许多天赋非凡,如果生在那灵气充裕强者辈出的年代中时,修为想要突破元神境或许并非难事。 “好,真是服你了,我认输行了吧。”绝心咬牙切齿道,投降的同时绝心死死看着叶开,想要牢牢记住这张可恶的连。 高个子当先跳上浮桥,往对岸走去,另一侍卫落在后面,把杨浩护在中间。 听完奥德斯丁的这些话之后,才终于明白,父母为何如此“狠心”,宁可丢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原来,月娥你早就。。。。。。”罗成顿时老脸一红,原来自己早就被发现了,要是人家想收拾自己,恐怕自己早就身首异处了。武功高强是一方面,但是阴谋诡计也总是会令人防不胜防的。 齐魇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是宗门的法规,那该遵守的还是要遵守的,否则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又有闲言闲语了。”说完,齐魇便是转身打算要离开了。 高句丽太祖王高宫,统率五部,真正实现了高句丽从分散部落到集权统治的过渡,而且曾与中原强大的汉王朝对峙,是无数高句丽后人景仰的英杰。 不,它与冰柜还是有所区别,上面冒腾出来的雾气,并非是真正的冰气,而是‘源晶’经过装置的特殊处理,所氧化出来的奇特物质,能让虚拟潜行的效果更好。 情急之下,临城希毅然跳出,几步踏空术,来到陆奇身边,抱起陆奇,往船上而去。 尽管一时平复,但几人能做的也不过是减少洪水带来的损失而已。栖鸣山已经变形,六澜江倾泻如瀑,九条支流中有数条因此改道的,沿河而下不知多少田地、村落被大水吞没。 如果他的修为能一直以这样的速度精进,那么这伤势起码在百年后才会对他造成影响。 院长看着情绪低落的楚栗,想出言安慰安慰他,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药香四溢,气息浓厚,这丹药若是吃了,怕真的可以管到人体之所需,让人饱腹。 讲着讲着,赵洁双眼有的发红。李国成抬头看着天花板,努力忍耐着眼泪,不然它流下来。 “这武魂殿的实力居然变得如此强大。”三长老看着下方那气势如虹的武魂殿大军,面容严肃。 “对,通大道。中原境内的修道人,的确要比荒凉之地的修道人,厉害很多,但也更残酷。”公明乐点头道。 臧龙山,高且险峻,普通登山人要带上高科技装备才能勉强爬得。 在3号楼的旁边还有一片空地,暂时用水泥硬化,划分出5个篮球场,周边的绿地。将来需要就可以进行二期开发。 云笙双手握拳,尽全力忽略心中的刺痛,或许,她可以利用穆谨行的愧疚,提些要求。 玻璃的原材料十分廉价,即便是上千人的冲锋营每人一个,也花费不了太多费用。 第234章 父与子谁丢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晋大将军征蛮人、平流贼,劳苦功高。如今天下已定,四海升平,特此加封李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一等国公,封忠义侯!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晋接过了圣旨,而后一脸兴奋地转过身来,高举起了圣旨。 前方是密密麻麻、热情洋溢的部下们,一个个高声呐喊着,“忠义候!忠义候!” “哈哈哈……哈哈哈……” 李晋太开心了,他终于平定了天下!他终于证明了自己!他终于被皇帝赏识加封“忠义候”,必将青史留名啊。 可惜…… 这种开心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台下一个人阴恻恻地正看着他。 “哈~” 笑声越来越小,最后直到彻底尬住,再也笑不出来为止的李晋勃然大怒。 “李季泽,你那是什么眼神?为何如此看为父?” 就看到李季泽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看白痴的模样,冷笑着说了一句,“白日梦醒了没有啊?” 梦? 什么梦? 李晋一脸慌乱的转过头去,左右看向了四周,一瞅之下他蒙圈了。 就看到什么圣旨?什么点将台?什么千军万马? 全都是幻想,一点点地消失不见了踪迹。 “不!不要啊,我是忠义侯,我要青史留名!我要青史留名啊!” 在鬼喊辣叫中,李晋猛然坐直了身体,左右看了看四周…… 他蒙圈了! 安安静静的屋子里面,一切果然只是一场梦。 不多时只听见“嘎吱”一声开门声响起,李晋一脸慌乱赶紧闭上了眼睛,继续地装睡。 不多时就见端着一碗中药的黄素秋走了进来,看了看床上的夫君,她走过去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你啊你!真是的,怎么说也是当人爹的人了。怎么会为这么点事情就生气,何至于要动怒啊?” 本来她只是随便一句牢骚的话,但在听到了李晋的耳中后,他是何其的生气? 我本是要封“忠义侯”的人!我本是要青史留名的人!我本是要成为第七代“余烈”的人! 可就因为李季泽这个混账东西,导致这一切成为了泡影啊,没有了兵马他如何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最可恨的是,我李晋就连做个梦,他在梦中都不放过我! 岂有此理! “你为何要为那逆子说话?他对我做了什么事情,难道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 李晋一番话说完,端着中药的黄素秋都傻眼了。 愣了愣后,她放下了手中的中药碗,白了丈夫一眼,“做了什么事情?难道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是你手下的士兵,自己转身投入秦军的,他跟你一样在王府又怎会知道外面的事情?何况,什么你的我的?难道咱们不是一家人吗?兵马在谁那儿不一样?” “一样?咳咳……” 李晋情绪激动直接坐起身,却因为动作太剧烈而咳嗽了起来,他大喊大叫着:“我可不是无君无父的小畜生!他这种人,迟早会被天打雷劈的!” 黄素秋听到这番话都急了,她连忙摆手,大叫着:“哎呀,呸呸呸!不要乱说话啦。晋哥,你小声点吗?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他们会怎么看儿子啊?” 嗯? 媳妇一句话倒是让李晋愣住了。 当然他并不是觉得黄素秋说得对,家丑不可外扬,一切应该藏起来说。 而是觉得,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 好啊!李季泽啊李季泽,你觉得我这个当爹的没有了兵权,我收拾不了你是吧? 我要让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我要让每个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不忠不孝之人。 想到这儿李晋是失了智,一把推开了黄素秋,在妻子满是不解的注视下,一把冲出了门外。 黄素秋见状都急了,站在后面一个劲儿地叫喊着,“晋哥!晋哥!你刚刚醒过来,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李季泽!你这个逆子!你给我出来!” “你有本事偷人,你怎么没本事出来见我?” “我知道你躲在里面,你这个不孝子!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儿?” 黄素秋人还没追出去呢,听到这些话,顿时心头一“咯噔”,完了!不好了!她的晋哥又要作妖了。 黄素秋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见到了令她瞠目结舌、平生未见的一幕。 她的晋哥!堂堂的大将军,这一会儿跟个泼妇似的,站在院子外面敞开了骂。 最要命的是现在正是准备晚饭的时候,王府内进进出出、来来回回的有不少下人穿行,看到李晋大喊大叫,他们都在指指点点偷偷的可乐。 “晋哥啊!晋哥,你别再说了。快回去吧!你身上有病,你要吃药啊。” 本来妻子是好言相劝,但李晋偏不听。 要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晋的行为在旁人看来非常可笑、非常丢脸,但他却误会了。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丢脸的不是我,而是李季泽!是这个逆子! 所以面对一个劲儿劝阻,拉扯妻子黄素秋,他只是用力一甩挣脱开来。 “走开!你这妇人,你跟那逆子一样!你觉得丢人是吧?想让不要说是吧?我今天非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逆子的本来面目。” 话毕…… 他直接气冲冲地跑过去,找到李季泽所在的房间,还搁那儿大叫着:“逆子!你凭什么收编我的人马?逆子,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敢这么做?” 黄素秋:“……” 她确实感觉很丢脸啊!但不是为儿子感觉丢脸,是为丈夫感觉丢脸啊。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事情已经发生了,人马你要不回来!纵然是儿子真让士兵们再回来,他们又怎么会甘愿呢? 反倒是李晋如此的执着,让人觉得他小气,不配当一个父亲。 …… 屋子里面,这一会儿李季泽正在和陈应元一块儿喝茶,研究青州地图看看怎么对蛮人发起攻击,收复整个青州。 突然间,就听到外面的李晋大喊大叫,是格外的热闹啊。 李季泽皱起了眉头,本来正在端详地图的他怔了怔,一旁的陈应元感应到,立马试探着询问了句,“需要在下去知会一声吗?” 第235章 元雅也来掺和一脚 李季泽回过神来,目标继续放在了地图上,他开口道:“不必理会他!继续咱们刚才的事情,目前青州的人口已经严重过载,我们得想办法开拓土地了。但是……根据情报所知,蛮人在前线修建了大量的防御壁垒,这可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啊。” 陈应元闻言却是笑了笑,“蛮人的行为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我军既然能得青州一半,自然也能再得全境。” 这话意思很明显了…… 我们是从豪境渡海过来拿下青州的,蛮人在前线修建工事有个屁用。 青州处于一个接壤陆地的半岛上,他们完全可以再次复制登陆的模式,从背后绕开这些防御工事。 李季泽点了点头,刚想认可这个说法。 但没想到的是…… “逆子!李季泽这个逆子!李季泽这个乱贼!” 门外老父又一次大喊大叫了起来,而且听声音渐行渐远的方向,不是他已经远去,而是他已经出王府了。 出了王府去哪儿? 自然是去外面的大街上去了! 李季泽:“……” 陈应元看着自家主子铁青、难看的脸色,他也只能唉声叹气,“此举非常不明智啊!令尊是如何做上大将军的?” “祖上六代……罢了!冲动是魔鬼,人在愤怒的状态下做的事情,确实有点不理智。” 这话倒是不假,说谁谁谁脾气好,那是因为没踩到痛脚上嘛。 你踩到了他的痛脚上,如果这样他还能忍住,此人将来必不可限量。 “哎!他这一下,只怕……” 陈应元抬起了头,有点担心和畏惧地看了看秦王李季泽。而后者则是皱起了眉头,重新回到了地图上,“有些人,有些事,总是要吃一堑才能长一智的。” …… 此时此刻的王府门口,李晋变本加厉,完全不顾妻子黄素秋的拉扯。 他就站在王府外面,对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诉说着“不孝子”李季泽的丰功伟绩。 那些老百姓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强忍着心中的窝火没有理会,一个个骂骂咧咧地走了。 嘿!李晋愤怒下失了智,他还眼瞎了!他觉得这些人骂的是李季泽呢,更是得意了。 殊不知…… 此时此刻,另外的一条街上,浩浩荡荡的百姓正在汇聚朝着王府这边过来。 而这一波人群之中,两个漂亮的妹子格外打眼。 谁? 王元雅、张小兰呗! 两人本来是代表着乱贼来谈判,充当使者的。 询问的内容,无非是秦军向南方的女帝称臣了,却又跟他们义军是同盟的情况下,将来大家应当如何啊? 女帝想要李季泽给出一个承诺、一个保障。同样的,义军这边也要李季泽给一个承诺和保障! 李季泽的承诺和保障是什么? 首大义、次君臣! 如果君命违背了大义,那就怪不得我抗旨了。 消息她们如实地传达了回去,至于那边是让她们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等待新的指示,她们也只能等待消息。 正好!两人待在青州,看看这里的繁华景色、吃吃这里新出来的美食、漂亮的衣服…… 当然,她们绝对没有贪图享受的意思,她们是带着批判的角度去享受的。 但就在两人吃着冰糖葫芦,正在路边看胭脂水粉的时候…… “走啊!大家快走啊!去秦王府。” “秦王出什么事情了?” “出大事了!一个不肖爹正在逼迫我们的秦王啊。” 本来对这些事情压根不在意的王元雅,在听到了“秦王”两个字后,心头便是一动。 “小……小兰……” “知道了!知道了,担心你夫君出事情了是吧?那走吧,咱们就去看看吧!” “我绝不是……” “不用解释,我懂!我都懂!” 张小兰也想去看看热闹,什么不肖爹?爹怎么能是不孝呢? 很快两人也跟着人群,呼啦啦的一下全都涌向了秦王府,要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封建王朝资深走狗的李晋。 可怜!李晋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尤不可知。 这一会儿骂得口干舌燥,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以前是行军打仗的将军他也没干过泼妇骂街的事儿啊。 他感觉嗓子眼儿里面干燥得厉害,似是要冒出火,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心的夫人黄素秋。 “去!给为夫泡杯茶来!为夫喝了茶,润润喉,接着骂这个不孝子。” 黄素秋瞄了一眼门口站着的秦王府卫队士兵,一脸的不耐烦了,她没好气的道:“晋哥,我哪有茶给你?” “什么没有茶?房间里面不是有一盒上好的普洱?” “你好意思吗?喝着儿子给你的好茶水,喝了之后来骂儿子!” 嗯? 一听媳妇这话,李晋瞪大了眼满是不悦,“怎么?那逆子不听我的,吞并了我的军队,连你也要忤逆为夫不成?” 黄素秋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但是…… 转念一想,李晋刚刚气血攻心晕过去,他才苏醒过来发泄自己的脾气。若是这时候她再气一次,真怕丈夫会顶不住! 叹息一声后,黄素秋摇了摇头,“好好好!我去!我去给你泡儿子孝敬你的普洱,喝了之后,你再接着骂儿子。” “嘿……” 这话怎么这么埋汰人呢? 李晋瞪大了眼刚想再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候,“打死不肖爹!” 一阵阵的脚步声传来,非常的嘈杂,李晋只听到了“打死不肖”什么什么的。 回头看去…… 嚯!好家伙! 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群情激奋的老百姓们,一个个杀气腾腾地朝着这边过来了。 看吧!谁说我大齐的百姓愚昧无知? 谁说我刚才的大喊大叫是泼妇骂街,没有形象? 我李晋作为一个大将军,站在门口怒骂是为了让世人开智,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了解李季泽的不要脸!这个逆子的无君无父! 想到这里,李晋就更是激动了,他甚至站在原地手舞足蹈了起来 “苍天啊!睁开眼看看吧,我大齐百姓人人都是忠君爱国的啊!逆子,赶紧出来接受群众的审判吧……” “爱你老木啊!” “就是这个老王八,要收回我们的土地。打死他!打死这个不肖爹!” 第236章 自有群众为我训父 一个臭鸡蛋迎面飞过来,吧唧一下李晋大将军的脸上了。 瞬间…… 寡鸡蛋的味道散发出来,差点没让李晋一口气上不来,胃部阵阵翻涌吐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逆子是李季泽啊!” “你这个逆父!打的就是你!” “秦王这么好的人,给你当儿子简直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啊!” “让你这种人活着,对秦王的成圣之路简直是个障碍啊!” “阿弥陀佛!让老衲来超度他!” 是的!李季泽在整个青州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堪称圣人啊。 圣人怎么就有这么一个“龌龊老爹”呢? 如果让他继续活着,那秦王岂不是要在孝和大义之间徘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弄死他! 众怒很可怕!众怒很要命! 一群人一开始还只是扔点臭鸡蛋、西瓜皮什么的,到最后直接群情激动之下,开始上手直接锤!锤死这王八蛋! 一直在后面垫着脚尖向前看的王元雅,生怕群众在揍的人是她夫君,所以不断费劲儿地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等到她看清楚了一切之后大为震惊。 好消息,挨揍的人不是她夫君李季泽。坏消息,挨揍的人是她公公李晋。 王元雅在吃惊过后,第一时间赶紧准备想过去救人! 纵然是公公是大将军,身材素质好,但这么多人揍他一个…… 一人一拳头,治好了怕也是扁的啊! 看王元雅一副冲动的样子要上前去救人的样子,旁边的张小兰却是急忙一把直接拽住了她胳膊,“哎!姐妹,你干什么去啊?” 王元雅焦急地看着前方,“那是我公公啊!这么多人打他,我得去救他!” “公公?” 张小兰略微一琢磨之后,瞬间便明白过来了,李季泽的亲爹李晋呗! “你傻不傻?这里可是秦王府啊,秦王的父亲在这里被群众围攻,难道秦王府不管的吗?” 嗯? 对啊!一句话提醒了王元雅。 这里是秦王府,难道秦王府的那些人都不管的嘛? 王元雅和张小兰第一时间抬起了头,看向了秦王府门口站着的那些卫队士兵们…… 厚礼蟹! 她们惊讶了,秦王府的卫队还真就不管的。最离谱的是,还有一个士兵一边挖鼻屎,一边平淡地看着李晋被群殴的一幕。 啊这…… 离谱!真是离谱到家了。 “哎哟,哎哟,住手!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你们这愚夫简直是愚不可及啊!” 李晋但凡有兵权的话,不说兵吧,但凡是他手中有把剑估计都不是这样的。 现在…… 被一群老百姓下死手,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在吐血啊。 老百姓最实在了,谁对他们好就是圣人!就是大救星! 谁要对他们不好,就是恶人,就是要被打击和消灭的对象。 李晋想要收回他们的土地,那他就是跟皇帝、地主是一伙的人,应该打!下死手地打。 李晋实在是被打得受不了了,转身想要跑回王府里面去躲避,那士兵怎么可能让他进来啊。 “咔嚓”的一下,他们直接用火铳交叉给拦住了,理由也简单。 “非是不让将军进府,实在是百姓群情激奋,还是请将军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再进去吧!” 公报私仇!特娘的,这帮人绝对是在公报私仇啊。 就在这时候,端着一杯热茶走出来的黄素秋,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惊呆了都。 “哐当”一声,刚刚泡的上好普洱,直接掉在了地上。她尖叫了一声,“你们干什么啊?” 而后…… 第一时间冲了进去,把周边动手动脚的百姓全都给推开。 “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乱打人?” 群众太气愤了,想要继续动手吧!但他们也都认识这是秦王的老母亲。 有不肖爹可没有不肖娘啊,李季泽是个孝子,对这个老娘是很好的。 所以…… 群众也不敢怎么样,反而是指着躲在黄素秋身后的李晋,冷声道:“李夫人!这个家伙太不是东西了!来我青州,吃我们的,用我们的,现在还要跟秦王作对!还要说收回我们的土地,还要骂秦王。” “对!若他不是秦王的父亲,我们早就下死手整死他了。” 这些话一说,满头包的李晋是气得咬牙切齿,他冷冷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些土地都是有主的,纵然是没有主!那也该收归朝廷,也该是当今陛下的,本将军有说错什么?” 啪! 话刚说完,后面就是一个暴栗,狠狠地打在了李晋的后脑勺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转过头去,臭骂道:“谁?谁在背后打我?有种当面来!” 结果…… 砰! 当面一拳头砸脸上了。 “你们……” “打屎他!打屎他!” “住手!!” 眼看着第二轮的暴力活动又要开始了,再这么打下去,怕是真的会把李晋给打死啊。 关键时刻一声叫喊响起,众人回头看去,纷纷停下了动作然后退了回来。 谁来了? 陈应元! 如果说,青州谁的威望是无人能及的,一定是秦王李季泽。 次之呢? 就是陈应元!是他带领着“寒门士子团”,一步步丈量了整个青州的土地,也是他亲自挨家挨户地将地契送到了他们这些百姓手中。 正因为种种,陈应元一声喊,对于老百姓还是非常有用的。 “陈先生!” “陈先生!” 众人纷纷主动打招呼。 陈应元一步步走过来,众人自动让开道路,然后低下了头表示恭敬。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在干什么?” 众人:“……” “若是今天你们打死了李将军,岂非是让秦王背负一个不孝不义的名声?到底是惩处你们,还是不惩处你们啊?” “可是……这个李晋实在太气人了!” “对!什么狗屁将军?就知道高高在上,跟那些狗朝廷的官员一样,把我们当成牲畜。” 嗯?一句话让李晋瞪大了眼,狗朝廷?这话也是他们能说的? 最奇葩的是…… 现场的陈应元、王府卫队仿佛见怪不怪,根本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李晋明白了! 这里一帮的刁民是乱贼,李季泽所代表的秦王府,他们其实也是乱贼啊。 否则怎么会同时勾结起来,揍他这个朝廷的大将军呢? 第237章 李季泽:我都要 “诸位!诸位家人们,好好的想一想……他乃是秦王的父亲,若是真死在了这里,岂非是让秦王背负不孝罪名?若是你们打死了他,本义又是为了秦王着想。秦王治你们罪,又岂非是不义?” 说到这里,陈应元唉声叹气,接着继续道:“若是你们真为秦王着想,就回去吧!好好的尽自己本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还有更多跟大家一样的穷苦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还要去解救他们啊。” 陈应元抑扬顿挫的一句话说完,所有人眼眶都红了,更有情绪丰满者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 秦王给了他们太多了! 若没有秦王,他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好一点的给地主当牛马,像极了后世的社畜。 坏一点的,他们只能去逃灾,只能去当乱军。 为了一口吃,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卖儿卖女。 秦王给他们的不单单是土地和牲口啊,他真正给这些老百姓的东西,是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东西。 尊严!做人的尊严! 李季泽让这些老百姓知道他们还是个人,秦王让他们知道原来还有一种身为人应该拥有的活法。 哭哭啼啼的众人一个个离开了,有的人还指着李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能有这样的儿子,那是你祖上十八代修来的福分啊!你缘何不知足?缘何如此啊?” 李晋气得啊!差点没第二次晕过去。 可身上好痛啊,被打得多处都是淤青,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的。 陈应元把周边的百姓打发走了,回过头来他还得继续做做样子,呵斥周边的士兵们为何不阻止? 士兵们一个个当然要配合着演戏,就说这百姓太多!群情激奋啊!他们阻止不了。 也不敢上前去阻止啊,手中的是火枪,如果出现了误伤怎么办? 李晋:“……” 混账东西,不!你压根不想阻止好吧?明明老子看到你在那儿挖鼻屎。 陈应元象征意义地责罚了这帮人后,他又看向了李晋,故意一脸为难的样子道:“李将军啊!有些事情不可勉强。你的士兵们已经自愿加入了我秦军,想来他们也不愿意再回来了。” “你……” 李晋刚再说点什么? 没想到陈应元可没有给他继续的机会,而是抬起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秦王说了,他们是不可能回来了!这样吧,允许你自己招兵!粮饷由我们提供。” 如此一说,李晋一下愣住,黄素秋是大喜过望。 她赶紧拉了拉夫君的胳膊,笑嘻嘻地道:“晋哥,看吧!我就说季泽这孩子是最孝顺的。” “哼!他最好说话算话,不要再变卦了!” 李晋终于是安静了下来,不再大喊大叫,不再泼妇骂街了。 当然,他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好啦好啦!既然一切都结束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黄素秋一方面是担心丈夫继续在外面闹,会影响自己的形象,另一方面又怕丢儿子的脸。 李晋闹了半天不就是因为没有兵权吗?没有人可以使唤!他的抱负无法实现吗? 但现在…… 李季泽妥协了,愿意给他银子给他粮食,他又可以招兵了。 好事儿啊!要不说会哭的小孩儿有糖吃呢? “嗯!” 他点了点头,准备要进去。 但很快…… 他好像又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朝着街头那边看去。 王元雅和张小兰吓了一跳,两人赶紧回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赶忙混入人群之中溜了溜了。 就这样!李晋不闹了。 李晋不闹了,李季泽也可以安心地主持他的第一次军事会议了。 …… 那么…… 蛮人这边是什么情况? 勃赤斤可扛不住了,李季泽是把青州当成了大本营来打造,难道他还能在对面也打造个都城不成?大家就这么一直耗着? 所以,他留下了一个能坐镇的大将军,巴布泰负责青州的防务继续和李季泽耗。 而他本人呢? 当然是回到了王都,去处理北方的政务去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下命令斥责他的三哥,办事不力!废物一个! 到现在还没能攻破一群乱贼,把蛮人的主力交给他,简直是一个最严峻的失误。 所以,勃赤斤要骂他,还要把奏章写出去交给父汉去骂他。 其次那就是要处理一下北方的问题了,又是乱贼又是李季泽的出现,勃赤斤非常的头疼。 如果不出意外,其实没有李季泽登陆青州的话,他估摸着这一会儿应该是灭掉了乱贼。恐怕都在准备渡江,过去灭掉南齐的路上了。 李季泽!李季泽!真是特么的混账东西。 让勃赤斤更头疼的地方是,通过从探子传来的消息来看,青州居然在李季泽的治理下铁板一块儿。 老百姓非常爱戴他,而且自发地帮助李季泽抓捕暗探,好几拨人他们派遣过去的探子都被发现抓住了。 最近…… 一个奇怪的情报出现在了勃赤斤的手中。 这个情报是啥情况呢? 说是青州附近的渔民活动非常频繁,他们一直在捕鱼嘛。然后因为一场风暴的原因,导致渔船居然吹偏了! 最后这群渔民登陆的地方不是回到了青州,而是漂到了王都来,被这边的人给逮住了。 顺带提一嘴,大齐是禁海的,蛮人的统治下禁海更厉害。 为毛? 因为蛮人是游牧民族,怕水!他们没有战船。 为了应对海外的危险,他们索性将海禁再次提一个档次。 既然禁海出现了渔民,肯定是要抓的,一审问一调查,才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北方人,而是青州的百姓。 审问了解了一下关于青州的情况之后,这都是正常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正让负责审问的官员重视的情报是…… 这帮渔民出海捕鱼的时候,根据他们的说法,在一个浓雾天气他们看到了海上来的“巨兽”! 说是非常、非常大,非常夸张的船。 不知道为什么,这官员觉得有必要把这条消息上报给六王爷知道。 勃赤斤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一丝危险的气息! 第238章 元雅对秦军的震惊 海上出现了巨大的“幽灵船”? 那到底是什么?到底是因为迷雾之中看不清,渔民们各自相互传谣的结果? 还是说…… 这个夜晚勃赤斤可不敢再睡,而是翻开了地图,反反复复研究。 还真别说,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敌人是从海上来。 说实在话,看看现在丢失的半边青州土地,难道李季泽不正是从海上杀过来的吗? 既然他们已经中了一次招,那李季泽的秦军会不会再来一次呢? …… 青州。 驿馆内。 夜已经非常的深了,王元雅刚刚睡下翻了一个身,嘴里面还嘟囔着:“李季泽,你这个负心汉!你不是有夫人了吗?你还要找几个?” 她正在嘟囔呢,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有什么玩意儿正在朝着自己靠近着。 察觉到了这一点,王元雅猛然惊醒过来,下意识一把就去抓身边的剑。 可没曾想,出现在她身边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嘘!” 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王元雅这才注意到,此人不是张小兰是谁? 王元雅看清楚了来人后,气得是抬起了手,一把拍开了张小兰的手没好气道:“搞没搞错啊!小兰,你搞什么飞机啊?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出现在我房间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这个张小兰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毛病啊! 她不是深更半夜穿上夜行衣去秦王府走走,就是深更半夜在自己的房间走走。 想一想你睡觉的时候,有这个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不睡觉,一直在你房间走来走去,你会是什么感受? 张小兰没说话,而是悄悄地指了指门外就淡淡一句,“什么也别说,跟我走!” 王元雅:“???” 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张小兰,但在盯了一会儿后,发现她并非是在开玩笑。 一咬牙王元雅起身穿好了衣服,悄悄地跟在张小兰身后,两人一起出了门向外走。 王元雅实在是太好奇了,忍不住在后方追问道:“元雅,咱们……咱们到底是去哪儿啊?” “别说话,跟我来就对了!” “……” 就这样一直来到了驿馆的后方,在一个二楼的木头走廊前停下来。 张小兰蹲在了一个木窗前,扭头看了看身后还是满脸懵的王元雅,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王元雅:“???” 带着满腔的狐疑,王元雅靠拢了过去,朝着那儿蹲下一看。 此时此刻,张小兰已经悄悄地把木窗给打开了,透过缝隙朝着外面一张望。 嚯!好家伙! 王元雅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当场。 怎么呢? 原来这木窗外面可以看到一块儿宽阔的平台,平台的对面就是“秦军”的军营。这一会儿,深更半夜不断有士兵开始出现,而后汇聚在了外面的广场之上。 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背上还背着背包,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火铳。 看着这么大的阵仗出现,王元雅非常惊讶,她又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只能扭头惊讶地看向张小兰。 “他们……他们要干什么?为何会半夜开始集合啊?” 张小兰一愣,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道:“元雅啊,我真佩服你的没心没肺,能睡得这么香甜!这已经是第七波人马了!” “七……七波人马?” 天呐! 纵然是王元雅也明白过来了,如此来来回回聚集人马,一共七波。 只有一个可能…… 怕是要发生战事了! 那会是哪儿呢?能打谁呢? 其实这个问题非常简单,李季泽青州所处的位置,他可能会打只有同在青州的蛮人。 其次,除非他发神经病了,渡江跑去攻打南方。 所以考虑来考虑去的,最大可能只有蛮人! 同在青州,只有解决了眼前的敌人,李季泽才有可能发展不是? “秦军准备向蛮人发起进攻了!” 王元雅思考了半天之后,终于是得出了这个结果。 张小兰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还有点头脑,不算笨。 “而且,你没有发现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方吗?” “非常恐怖的地方?” 王元雅不解,看了看张小兰又看看下方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确实动作非常的整洁、非常的整齐。 这必须得是义军当中的精锐才能做到啊。 等等…… 精锐? 猛然间,王元雅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她宛如如坐针毡一般差点惊呼了起来。 还好张小兰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死死捂住了王元雅的嘴,她指着窗外的天空“呜呜呜……” 张小兰依然捂着她的嘴不松开,一脸平静地开口道:“呐!你也察觉到了吧?现在是在深夜啊!秦军士兵竟然可以在夜色之中从容地完成集合、整齐划一的离开,没有出现乱营、啸营的情况。这支军队……非常、非常的可怕啊!” 这里就得解释一下为什么能在夜晚集合的部队会非常恐怖。 纵观古代的历史,夜袭的不少,成功的更少!相反的,失败的案例倒是不胜枚举。 只要是能记载进入史书的夜袭,必定是大书特书的。 为何? 在古代肉食匮乏的年代,人们普遍吃粗粮是有夜盲症的啊! 试问在夜晚根本无法看清楚的情况下,要组织一场夜袭,那难度简直是地狱级别的。 你信不信,如果你敢把士兵在夜晚拉出来的训练,一准炸营、啸营了不可。 可秦军士兵不仅在深更半夜集合了,甚至于他们还井然有序地离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若不是张小兰耳朵尖,根本就察觉不到。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的士兵已经消除了夜盲症,也说明了他们肯定长期如此玩! 只有已经完成了一种习惯,只有已经不再惧怕黑夜了,士兵们才能如此的淡定,根本不惧怕黑夜,自然不会啸营。 王元雅:“……” 她突然觉得秦军士兵太可怕了! 以前整个神州大地最可怕的士兵是蛮人啊,据说这些家伙茹毛饮血的野人,可以吃喝拉撒都在马匹上解决。 所以往往他们会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出现,往往能够打你个措手不及。 可现在呢? 貌似神州大地上,又要出现一支变态的军队了! 第239章 秦王当女帝是个屁 其实秦军不仅是夜晚能视物这一个恐怖技能…… 还有一个恐怖的,后天训练出来的技能,就是长途奔袭。 跟蛮人靠马匹不同,他们可是靠双腿! 最恐怖的是,李季泽利用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加之从蛮人那儿俘获的大量马匹、牲畜,他破天荒地发明了一个跨时代杰作…… 四轮马车! 很奇怪啊,纵观古代历史就会发现,为何古人都是用两轮马车而非四轮马车呢? 四轮马车更加稳固,更加节省马力也意味着速度更快,其次装载的东西也更加多。 为什么都是用两轮马车,而不是四轮马车呢? 是古人比较笨吗?没有想过四轮能更快、更轻松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古人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一方面受限制于古代的道路不太好,四个轮会非常的颠簸。另一个方面,也是最要命、最关键的问题,即四轮无法转向! 拉过板车的就知道了,两个轮儿你前方拐弯是很好拐的,但四个轮子就不行了。基本上是靠生拉硬拽,硬生生将四轮车给拽过来的。 如此一来,既费力又废轮胎。 可为何西方四轮马车成为了主流? 因为他们发现了轮轴和悬挂的作用嘛!只要将前轮的悬挂搞成一个大圆盘,可以将车辕与车身衔接的部分与前轮悬挂结合,使得马匹转向的时候前轮的悬挂也跟随整体转向。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道路的依赖,李季泽都搞工厂了!自然而然要把作弊神器,水泥给弄出来。 虽然没有后世那种水泥,但李季泽却是知道最简单的“古罗马水泥”的。 怎么做呢? 通过锻造石灰石得到石灰,然后石灰粉和沙子制作砂浆,为了增加强度里面再加入磨碎的火石灰,这就是最古老的水泥技术。 它的好处就是硬化后,是能扛得住水的啊! 李季泽在整个青州大肆铺设这种道路,费力又费钱,但其实最后的目的…… 还是为了运兵! 在开战之处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军队运送到了指定地点,一旦开始进攻,必然会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四轮马车、水泥的出现,导致运兵速度超级加快,而且可以预料的一点是什么? 这两个跨时代的技术出现在这里,以后李季泽真要登基当皇帝,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估计是不敢有二心了。 古代每一次都是王朝强盛的时候,异族臣服。可一旦到了衰弱期,山高皇帝远,这些异族必然造反作乱。 而神州王朝根本武力弹劾和镇压,要么就舍弃,要么最后就异族做大。 试想一下,当神州王朝的兵马朝发夕至,你只要有二心随时随地部队就过来揍你了。 谁还敢有二心? 能否统治偏远边境的关键,不在于你的士兵能不能打,武器先不先进。 只在于,你能不能把道路修通,并且有最高效的运输工具。 说句不好听的话,驻兵在这里,古代那种环境运输粮食都是一个夸张的数字。前期王朝有钱还能硬扛,后期没钱了,谁还愿意去守? 言归正传…… 俩妹子看到了这里的情况后,都是一脸的严肃,她们觉得青州方向可能要发生战争的事情,应该尽快传信给北王知晓才是。 毕竟这是一件大事,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可怜的蛮人兄弟们,大家同在青州,他们疯狂地安插了各种探子在对面。 结果呢? 一点消息没有收到不说,最特么离谱的就是,当他们收到了消息还是从义军那儿收到的。 怎么呢? 王元雅、张小兰的情报第一时间便传达到了乱军的统治区域,得到了青州方向李季泽已经在集结兵马,很有可能即将要发起“统一青州”的战役。 北王李镇北立刻召集了手下的幕僚、将军开会。 问怎么办?这个情报大家怎么看啊? 有人说,关我鸟事!青州隔着十万八千里,中间是蛮人统治的区域,我们也插不上手啊。 有人说,干脆把情报泄露给蛮人,让李季泽的“偷袭计划”破产。 还有人说,不如趁着李季泽进攻青州,蛮人方向大乱,我们也加一把火如何? 嗯?还真别说,最后一条才是人该说的话。 李季泽这边去骗、去偷袭,蛮人肯定会方寸大乱,何不如抓住这个机会,一起进攻?有肉大家一块儿吃嘛! 好吧!他们这边决定了会议内容,李季泽偷袭青州的手,蛮人必定会打乱从而牵动蛮人主力。 只要蛮人主力一走,咱也趁机进攻,瓜分地盘计划就如此定下了。 李镇北不知道的是,他手底下的人有叛徒啊,消息很快传递到了南方、蛮人手里。 嗯!没错,几方之间都在朝对方的地盘上安插人马和情报人员。 乱贼当中也不例外!既有愿意当“齐奸”的,也有自认为是对大齐“尽忠”的。 他们各自给自己代表的不同势力,纷纷传递情报回去了。 结果…… 特么的,李季泽这边的情报严防死守,不知怎的居然通过乱贼这边把情报给传了出去。 一下子,不只是蛮人知道了李季泽暗中集结了大量的兵马,开始准备发起“青州统一战”了。 甚至于,南方这边也知道。 南方朝廷,女帝! 情报很快传回来,女帝看了之后是大惊失色,这么快?李季泽又要进攻了? 好啊!好!不愧是朕的秦王,天下兵马大元帅啊。 在北方全丢了的情况下,他胆敢发起了青州战役,还成功从大海登陆夺取了一半的土地不说。 现在他并没有躺着不动吃老本,反而又一次的集合人马,又一次的准备再战。 不管怎么样,他既然是代表着大齐的,那自然朕也得帮忙配合一下,下旨夸奖一下吧。 阿这…… 女帝在朝堂上一番说辞,把下面的大臣们全都给搞蒙蔽了,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良久之后,阮大英小心提醒了一句,“陛下!既然李季泽已经表示向朝廷效忠,已经接受了我大齐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他……他现在擅自动用兵马,怎么未向我朝廷知会一声啊?” 这已经说得很含糊了,很委婉了。 不好听的话就是…… 李季泽压根当你是个屁!动兵都不通知您一声,咱还是通过乱贼的情报知道的。 你沾沾自喜什么啊? 第240章 女帝知道,全天下都知道了 嗯?打脸!实在是很打脸。 前一刻女帝是“无论谁打蛮人,朕都要帮一帮场子”的心理,瞬间因为阮大英一番话给破防。 下一刻女帝的心理是,“李季泽居然调兵也不告知一声,这算什么?” 一方面你挂着我大齐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名头,另一方面又不尊重朕? 气!实在是太气了。 “征北王何在?” 女帝一声呵斥,高盼被点到名字一阵慌乱,赶紧站了出来。 “臣在!” “你作为我大齐的征北王,更是掌握了南方朝廷的所有兵马、安危,为何居然没有提前收到情报?为何情报竟然还要从乱贼手中走脱?” 啊这…… 女帝的兴师问罪让高盼实在有点冤! 他是没去打听情报吗?没安插探子吗? 非也!不是他不知道,而是李季泽瞒过了所有人啊。 可为什么偏偏情报会走漏到乱贼那边去,老实说,他也不知道。 没办法,老老实实地跪下磕头,“臣有罪!” 眼看这种情况,女帝是要发火,得找个人出出气。 阮大英也不能让她拿高盼出气啊,一则高盼是他的门生,二则现在南方朝廷全靠人高盼的兵马撑着呢。 之前女帝瞎几把搞,已经弄出了一个李季泽,难道再让她整高盼?弄出第二个李季泽来不成? “陛下!根据消息的情况来看,此消息非是青州,而是义军!只能说明,青州的反情报工作做得很好。” “你当朕傻?若青州的反情报真做得很好,乱贼又如何得知?我们又如何得知?” 还真别说,这就是一个奇怪的死循环、死逻辑啊。 当然不管怎么说,女帝已经吃过一次“苦头”了,她当然不可能再自毁城墙,只是命令征北王高盼派遣使者!立刻前去青州找李季泽问询清楚,为何动兵没有提前通知?还是否我大齐的兵马大元帅? 高盼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还以为自己今天是真要脱一层皮呢,原来只是问个情报啊。 “臣!遵旨!” 高盼想要询问李季泽的情况,其实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 说简单是因为李季泽所在的青州位置,是天江的出海口,而他们就在对岸。只要通知船只,从那边走,就能直接去找李季泽问话了。 当然…… 说难那是因为李季泽“水军”很厉害! 之前李季泽从天江出海,靠着广撒银子和堵住天江“抓壮丁”的方式,征收了整个天江的船只。 这些船只现在又被他改造成了“水军”,自然而然,一个青州小地方的拥挤程度是很可怕的。 任何船只来到青州,要么留货留船,要么留钱出海。 若是李季泽真是跟大齐撕破脸了,不让他们的人进去,可能都到不了青州水域就被击沉了。 好在李季泽貌似没有和他们翻脸作战的想法,当对方表明了是“南齐”朝廷的使者后,人家直接就放行给带去找秦王了。 …… 秦王府。 张铁牛等将领包括李季泽在内,全都牢牢地盯着中间一个硕大的奇怪玩意儿。 这东西他们是第一次见到,上面不仅清晰地标注了青州的河流、大山,甚至还用小旗子表达了对方和我方兵力的部署。 啧啧!行军打仗的人还是要看地图的。 可如此清晰的、直白的地图,他们是第一次见到。 仿佛整个人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他们的俯瞰之下。 陈应元拿着一根棍儿,这一会儿正在双方红蓝的正中间,指了指那长长的沟壑道:“敌人畏惧我方的火器,所以在前线的位置构筑了防御工事!” 听到这话,现场的将军们一个个都可乐。 张铁牛:“特娘的,以前我齐人和蛮人作战,不!不只是蛮人,是所有的游牧异民族。几乎是我们修建防御攻势,防止他们来劫掠,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他的话音一落,现场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一旁的三号军师乐悦却是翻了个白眼儿,“诸位不用高兴得太早!说到底,这还是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对面的百姓还是我们的百姓。” 二号军师周仁和点头。 “游牧民族放弃了他们的游牧性,现在也有了地盘,为了防止我们同样过去掠夺。他们自然会修建防御工事!可我们秦军是不能,也没法掠夺的!” 这话基本上已经定下基调了。 复土的战争你怎么可能劫掠呢?你难道抢劫你自己的百姓不成? 你抢劫自己的百姓后,秦军还能为你拼命吗?人家老百姓还会为你拼命吗? “好啦,现在先总结一下战场情况,然后各部的作战目标,我们……” 就在李季泽准备宣布各部的作战目标和目的时,突然外面一个通讯兵匆匆进来,带来了一份情报。 李季泽拿起手中的情报一看,皱起了眉头,停止了会议。 “秦王殿下,有什么事情吗?” 陈应元看李季泽不说话了,忍不住好奇地询问了句。 李季泽转头看了看诸人,而后皱起了眉头道:“刚才来消息,对面的朝廷派遣了使者,不知为何而来?” “这……” 大家都是一愣,确实不明白为何在这个时候,女帝会派遣士兵过来。 不过不管怎么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当即…… 李季泽立刻让他们停止会议,自个儿跟着陈应元一块儿,两人前往外面迎接宣旨的人。 摆设了香案后,宣旨的太监直接询问了李季泽,为何要动刀兵?既然要调动兵马,又为何不向朝廷报备? 虽然你李季泽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可以调动天下的兵马,但那是针对下面的人而言。皇帝可是你的上司,你怎能不支会她老人家? 李季泽:“……” 陈应元:“……” 两人相互看着彼此,都是一脸的震惊。 我去!他们这边正准备偷偷调集兵马,去骗去偷袭,怎么女帝这边会知道情报? 如果说,南边的朝廷知道了这事儿,是不是意味着说乱贼、蛮人他们全都知道了? 那这场战役偷袭什么? 偷袭了个寂寞! 蛮人说不定已经布置好了口袋阵,就等着你跳进去了。 第241章 李季泽不走寻常路 无奈…… 两主仆先是震惊之后,接下来自然要应付南方朝廷的询问。 什么调兵遣将?什么要攻打蛮人? 不造啊!没有的事情啊! 李季泽:“公公有所不知,我们秦军疏于练习了,所以在做军事演习!” “何谓军事演习啊?” 前来宣旨的太监是一脸不解。 “就是操练!军队在操练!” 陈应元将公公拉到了一边,偷偷摸摸地塞了一锭银子之后,双方之间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既然是操练,好说!好说,咱家这就回去复命了。” “公公且慢走,在下送一送公公!” 等到陈应元把传旨太监给送走,然后重新回到了秦王府后,就看到秦王李季泽一张脸已经铁青的相当可怕。 陈应元刚想说话,他直接一甩手面前桌子上的香案,哐当一下就砸在了地上。 “特娘的!老子训练了这么久的秦军,又给他们补充了大量的肉食,好不容易能发起夜袭了!本来想来个突然袭击的,没想到消息居然走漏了。” 既然消息已经走漏,这意味着说青州的统一之战,怕是有点搞不定了。 战争搞不定,李季泽布局了半天在布局什么? 转过头来,李季泽咬牙切齿地看着陈应元,“青州肯定有奸细,否则情报不会被传达出去。” 嘿!瞧这话说得多稀罕!大家各自为战,肯定会互派奸细的啊。 “给本王抓到这个奸细!本王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李季泽因为辛苦这么久的布局被彻底打破,气得他咬牙切齿,尤其是在说到“碎尸万段”四个字的时候,更是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陈应元刚想答应,不曾想,一个探子又进来了。 打脸时刻来得就是这么快! 前一刻要碎尸万段探子、内奸,下一刻他的情报部门来报告说,李季泽之前不是让一直盯着张小兰吗?要弄清楚她在青州的一举一动。 就这么巧,他们抓到了张小兰给乱贼的情报,抄录了一份。 李季泽看到的抄录结果,也非常简单,“秦军调动,恐向北有战事!” 李季泽:“……” 陈应元:“……” 前面女帝知道了,那全天下都知道了呗! 现在,张小兰给了乱军情报,那肯定王元雅也参与了呗。 李季泽得多气呐,自己媳妇胳膊肘往外拐,给义军传达情报导致他这里走漏的消息,进攻无法如期进行了。 现在怎么办?到底要不要碎尸万段? 秦军调动,恐向北有战事! 就这十个字,怎么着也轻易看完了,但在李季泽手中却是一直没反应了似的。 看到这一幕的陈应元何其聪明,他直接咳嗽了一声,“殿下,其实情报在此刻泄露是好事儿,并非坏事儿。” “哦?” 李季泽果然收起了纸条,看向了幕僚陈应元,不解地询问道:“情报泄露为何是好事?” “殿下啊!在这个时候泄露,才会证明我们是有漏洞的啊!及早的发现才能避免损失,否则到时候就只能用战士们的生命来买单了。” “嗯……” 李季泽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应元说的是啊!” “其次,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知道未必是好事,不知道未必是坏事儿!” 嗯? 最后陈应元一番话才是重中之重,让李季泽瞬间恍然大悟,“本王悟了!” 陈应元笑着点了点头。 秦王殿下终于想通了,知道你媳妇参与了,你还是别知道的好。咱们做人呐,就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 李季泽:“立刻准备军事会议,继续调兵遣将,按照预定计划发起攻击!” 啊这…… 陈应元蒙圈了! 我说什么了啊?怎么让秦王的误会这么大啊? 当李季泽返回宣布了“一切照常”的攻击命令之后,不只是陈应元感觉莫名其妙,连带着其他的将领一个个也惊呆了。 肿么一回事儿?机密已经泄露了,大家都知道了,为何还要照常发起攻击? 但没办法啊!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秦王已经下达了命令,他们只能照办不是。 …… 战场上,果然来自王都的最高两道消息,直接到达了青州的最高指挥巴布泰手中。 这两根情报是什么呢? 一份是来自乱贼方面的,秦军开始大规模调动,恐怕会大举向北方进攻。到时候,怕是他们会借此发起整个青州的统一之战。 一份则是来自之前捕捉到的一个渔民,得到的奇怪消息。浓雾之中,看见了巨大的、恐怖的船只。 啊这…… 这情报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六王爷会给他来这样一份情报啊? 答案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六王爷也是傻的,他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但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看不懂不是?军情紧急,他干脆就将消息给手下,你自个儿去看!去捂吧。 第二种,这份情报给他,是让他注意海上有什么危险! 不管那么多,巴布泰只要稳扎稳打守好自己的一半青州便好。 可惜,打脸是来得相当相当之快…… 很快,前线上就有加急情报来到,说对面的秦军已经大规模集结,并且出现在了双方的前线上。 这种出现,是指肉眼可见的出现! 巴布泰的回答是,让这帮南人来攻吧,我们的防线将会是他们的埋葬之地! 然后捏,不多时加急情报又来了。 秦军攻击了,但他们不是用人攻击,他们是疯狂地发射火炮啊,好多工事都给摧毁了。 巴布泰有点急了,暗骂这些人是蠢货,他们有炮我们就没有吗?之前的时候,我们不是从乱贼那儿缴获的火炮呢?拿出来怼啊!还击啊! 然后…… 又是士兵来汇报,咱们火炮不够,没人家的多!而且,一露头、一开火,必然会被对方的炮火给覆盖打击,损失惨重。 再这样下去,只怕到时候不仅无炮可用,甚至还可能防御工事被摧毁啊。 巴布泰直到这一刻才慌乱了起来,怎么办?一方面赶紧向朝廷求援,另一方面当然是从青州其他地方赶紧调集兵马去支援了。 象棋里面有连环炮、连环马,相互依托对手就是吃不了你,但你一旦动了一门炮、一匹马,完了!这个格局可就破咯。 第242章 李季泽给世人上了一课 秦军这边…… 按照原定计划,大规模的集结部队在边境线上,疯狂的和对方炮击。 蛮人也不甘示弱,他们以前没有炮无法还击,但现在是有炮的。 而且,为了防止接下来的“炮兵轰,炮兵轰完步兵冲”局面会出现,巴布泰把其他地方的士兵抽调了过来进行堵截。 其后果就是…… 李季泽这个损色,真就又一次上演了“登陆战”。 还是从海外来的士兵,还是从海上来进行登陆的! 区别就在于,巴布泰的陆地没防备,但六王爷勃赤斤是什么人? 这是一个心思缜密,善于学习的主儿! 他已经从渔民那儿弄来的情报中得知,李季泽这个不要脸的,肯定会效仿“青州登陆”战一样让士兵从海外来登陆。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出现…… 他布置了一个杀招! 陆地上不管,就处于真空状态,等到你的运兵船来了,我用海军打你的运兵船。 这一招是相当相当的损,无论你秦军士兵再厉害,再牛掰,再训练有素。 在海船上你都是无法发挥的,一旦被拦截、被攻击,一船全都得死。 BUG在哪儿? 蛮人是没有水师的啊,他要如何袭击秦军的运兵船? 这就得提到勃赤斤的狡诈了。 原来这位六王爷在青州被攻占一半的时候上了一次当后,他便秘密下旨调集了一支水师过来作战! 水师是谁的? 哈哈,想不到吧!隔壁高丽的。 蛮人通过陆地作战,早已经把高丽给征服,那高丽水师自然也就是他们的了。 作为“太上皇”的蛮人下命令,高丽的水师不来也得来。 高丽的战船非常有特色,大名鼎鼎的……龟船! 上面是风帆,左右两边是船桨,然后有上下两层各种射击孔,最顶上则是通体用铁皮蒙上。 远处看去,就像是乌龟壳,可以防止流矢。 在作战之中,他们会收起风帆,通过摇浆接近对手的船只,再通过16个射击孔来射击。 老实说,现在高丽的船只其实在整个大齐周边,都是数一数二的。还能碾压东倭人的船!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勃赤斤这一招是非常奏效的,李季泽的秦军肯定会损失惨重。 可惜…… 还真有意外啊! 同样让高丽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们看到了什么?一个同样不属于这个地点,应该出现的船只。 风帆战舰! 准确来说,这玩意儿叫“加来船”。 龟船的侧翼是16个射击孔,他们还处于火器最原始的时候(国外有火器,但威力不行),他们还在用火枪射击,纵然是有炮!那口径也是非常感人的。 而加莱船,一侧的炮孔是20个! 装备的炮是六磅炮,来一轮齐射的话,可以预想得到那恐怖的火力倾泻了。 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一幕,在整个大齐的海战史上出现了。 秦军是没想到,蛮人竟然有水师,还有调高丽水师来参战的这一招。 而高丽、蛮人也没有想到,好家伙!秦军居然会有西洋船来参战? 双方是稀里糊涂的遭遇上了,稀里糊涂的就在这片海域,开始了决定青州之战归属的…… 第一场海战! 此战从早上一直打到了第二天下午,整整打了两天一夜。 高丽的龟船虽然坚固,但是扛不住火炮的,打到最后…… 他们不敢在战,竟然选择了龟缩进北边青州的一个洼地里面去。 而秦军的海军想追,它进不去!船太大了,进去就得搁浅。 两边战船仿佛都在隔空喊,“你过来啊!” 结果…… 秦军是“过来就过来!” 让高丽人瞠目结舌的是,人家压根也不进来继续和你打,当着他们的面浩浩荡荡的运兵船开始了登陆。 然后…… 龟船是真成了“乌龟船”了。 厚礼蟹!他们眼睁睁看着秦军的陆军一点点攻占过来,从陆上把洼地给围了,把他们直接一锅端。 出去会被恐怖的加来舰揍,留在原地会被陆军给俘获。 区别在于,出去会报废,留下会完整。 他们的指挥官寄希望于,秦军代表的是大齐,我高丽曾经是大齐的附属,希望诸位能放过我们!让我们回国去吧。 所以…… 抱着这种希望的他们,在秦军呼啦啦地围过来后,没有任何反抗就投降了。 李季泽仗着白嫖来的佛朗机人战船,又一次白嫖了高丽人的战船! 虽然,他看不上这些玩意儿,但龟船用来防御天江做“水师”而不是“海军”还挺不错的。 好吧,这场海战以高丽人投降结束,接下来陆地战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悬念了。 巴布泰这位可怜的大哥,还在前线不断增兵,不断和对面的秦军比拼火力呢。 人家后面逃跑回来的士兵匆匆来汇报:“不好啦,将军!我方后面出现秦军!” 巴布泰斗傻眼了。 后方不是我自己的北方吗?秦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后方? 答案就是…… 将军是个蠢货! 将军是将军,兵马大元帅是元帅。 将军打仗只看眼前的局势,元帅要看的是全局,人家李季泽的军队通过登陆作战,将他和后方的蛮人军队一分为二。 也就是说…… 他在战术上没有输,甚至可以说和对面的敌人打了个平手,但在战略上说,他已经被包饺子了。 那后果就是,当秦军出现在了你的身后,那后方的补给线就算是切断了。 这时候你要硬守,秦军不需要和你拼命,饿都能把你饿死。 怎么办? 要么等着六王爷勃赤斤率领大军救援,冲破秦军的封锁。要么就赶紧准备突围了。 显然,他只能选择后者…… 因为五万部队全在这里! 主力还在和乱贼僵持呢。 勃赤斤纵然是想去救这五万人,他也没有兵马能派出来了。 同样的,这一战给不只是蛮人,甚至整个大齐土地上的所有军队都狠狠上了一课。 当敌人从海上过来,你是防不住的!因为漫长的海岸线上,它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来攻击你。 同样,这种高超的,需要非常恐怖的协调性和组织性才能玩得出来的“登陆战”也不是任何人都会玩,能玩的。 第243章 朕的秦王真猛 古人三十六计,各种套路来一套,唯独没有这种大规模登陆战,给你中间一刀切的。 因为他们都叫“水师”,谁出过海啊!对海都不了解,又怎么能理解这些呢? 好吧!一场死亡游戏正式开始。 王都方面无法派遣援军来营救巴布泰,而秦军则是将的巴布泰和这五万人马,直接前后夹击在了正中间当了三明治。 勃赤斤唯一能做的,火速给三哥下旨,让他带领蛮人本部人马来营救这五万人。 而三王爷则是第一时间,写信给远在塞外的可汗,勃赤斤瞎几把指挥!导致五万兵马被围,他没有资格当这个统帅! 另一边…… 南方方面也收到了青州几乎全被光复的消息。 而且,李季泽不仅是光复了整个青州,应该说板上钉钉会光复。而且,他还做到了把蛮人的五万“二齐军”给围住的壮举。 我勒个天呐! 这种战法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当有人开始复盘了李季泽的战斗方式后,他们也不得不佩服,秦王的大胆和心计之深。 所有人都以为消息走漏了,李季泽偏偏不走寻常路,按部就班继续攻击。 结果巴布泰正开心,这傻X会按照他设计好的剧情,去死磕前线,死掉无数秦军的时候…… 李季泽是光打雷不下雨,他就是不出击!实则将蛮人主力吸引在了前线,自己另外一只军队则是从海上绕后,切断对方的后路。 当然,这中间勃赤斤调一支高丽水师来,是大家没想到的。 而李季泽也调一支“西洋水师”来,这更是大家没想到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微臣以为,这五万兵马会组织突围。” 高盼作为南方朝廷唯一知兵的人,在这一次的总结青州战役上,他给出了如此结论。 女帝有点不满,“这五万人难道不能被吃下吗?” 高盼的回答很尴尬。 “要想全包围敌人,兵力必须是对方的数倍!而秦军唯一做到的就是绕后,切断了这五万人的补给线而已。” 很简单,五万人你得多少人去包? 偏偏秦军走的是精锐路线,人数便是他们的短板。 女帝有点遗憾,又看向了阮大英,开口询问道:“阮卿,现在青州战役已经落下帷幕,那是否是说……我们已经错过了好机会?” 她的意思是,本来还想趁着李季泽和对方死磕的厉害的时候,我们也出兵去北方分一杯羹呢? 阮大英却是摇头叹息道:“启奏陛下,难!而且我们左右两侧还有强敌环伺,如果发兵北方,如何保证自身安全呢。” 言下之意,别看李季泽在北方闹腾的欢乐,咱们可参合不进去。 咱们的任务还是要统一南方啊!让李季泽去和北方的蛮人、乱贼去拼不好吗?咱们统一了南方之后,李季泽统一了北方,理论上大齐就是复土了。 果然…… 女帝觉得阮大英说得对,她应该做的事情是统一南方,然后聚集了足够的力量之后…… 在北方的三方势力打得精疲力尽之时,再出手雷霆一击,把这三个浑蛋全给干掉。 “征北王何在?” 女帝一激动,立刻喊起了自己的“征北王”,在征北之前…… 你还是先帮朕平定南方吧。 可怜的高盼啊,遇到这么一个主儿,看到人家李季泽取得了胜利,占了便宜,她也想动刀兵了。 “臣在!” “你觉得佐三通部和林家炫部,我们应该打哪个?” 高盼:“……” 得!知道今天这茬儿他无论如何是绕不开了,高盼只能如实回答,“臣认为,应当进攻佐三通部!” 话音一落,朝堂之上的群臣都是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哦?为何不是林家炫部呢?” “回陛下!林家炫此人只在乎经商之道,缺乏战略进取心。我们进攻佐三通部,他必袖手旁观。反之,我们要是进攻林家炫部,佐三通必然会趁我们空虚发起进攻。” 不得不说,高盼好歹也是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还是非常有见解的。 当然,他是不会告诉陛下,他擅长的是陆战。 林家炫擅长的可是海战啊!他手里拥有的那支水师,据说是整个大齐和东倭海域的海盗王! 纵然是一只海鸥飞过,都要狠狠的挨几个大嘴巴子。 何况还有李季泽拿下青州的战史呢?万一到时候林家炫也是有样学样,也给他来个回首掏怎么办? 正因为如此,想来想去他觉得还是进攻佐三通最安全。 不过…… 有一个难题就是,佐三通号称有三十万人! 三十万兵马啊。 拥有五万秦军的李季泽,怎么看怎么LOW。 高盼有多少人马呢? 十万! 但大家都懂的,基本上他们这些军头说十万的时候,你得给他打个折! 要是没有点吃空饷的行为,他都不算这个时代的总兵。 好吧,吃空饷也就算了,然后兵器、盔甲上再来点克扣。 各总兵刨开了这些士兵,其实最能打的是他们的“家臣”!也就是私兵。 这些私兵和士兵是不一样的,他们拥有最好的武器、盔甲、最高的俸禄,只效忠自己的家主,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当然了,价格也是非常昂贵的。 高盼的私兵可不多,也就三千多人。 其实这已经很高了,看看李晋有多少?也就八百人啊! 至于李季泽嘛? 他的私兵是0!你也可以说,他的私兵就是五万秦军。个个是精锐! “有几分把握?” 女帝低下了头,还没有开战,她先问对方有没有把握能赢? 高盼一脸的尴尬,“这……战争之事,陛下!臣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女帝没说话,只是叹息一声,很明显…… 我大齐女帝唯一封了两个王爷,一个秦王、一个征北王! 征北王听这意思就知道了,女帝寄予厚望,还指望他将来能把北方给光复呢。 但是…… 郡王就是郡王啊,比不上朕的亲王,比不上朕的秦王。 李季泽那是真牛掰,无论是之前他身先士卒带兵冲锋,还是现在坐镇后方运筹帷幄,各种老6手段无穷。 但他就是猛!就是很要命! 第244章 南方优秀匹配机制 这世界上的皇帝有多少种呢? 据说有两种! 分别是明君、昏君。 如果再下细一分的话,还能再分成圣君、明君、暴君、昏君、守城之君、好色之君……等等! 但这种划分的方法其实是不对的,是不严谨的。 因为在明君和昏君之间,其实还有一个“庸君”。 庸君很有意思…… 他要赶上好时候呢,躺平不作为,那是守成之君。 他要没赶上好时候呢,也就是让天灾人祸继续持续,自己啥也没做,某一天噶了!把锅甩给下一任就好了。 其实不怕庸君不作为,你应该怕的是,他去作为! 如果这货非常想作为,偏偏还不自知自己的能力不够的话…… 叫门天子!就是她的下场。 这不…… 女帝就属于这种非常典型的了。 一方面自己没本事,一方面还不自知,她还非常的想进取!想去折腾。 后世有一句骂人的话,“你左边的脑子是水,右边的脑子是灰面,不动脑则已!一动脑就全是浆糊!” 这不,女帝不进取则已,一进取就二笔了。 原本佐三通之前就想收拾、收拾南方朝廷了,但后面因为女帝登基这事儿,他才没有动手。 倒不是怕了! 而是在这个“天地君亲师”大义的年代,弑君是很丑的名声! 如果是之前的郑武,佐三通肯定是要发兵的,但是女帝…… 他还真顾忌一点,尤其是女帝还拉来了北方青州的李季泽站台!佐三通就更加忌惮不敢去动了。 可现在好了…… 老子没去揍你!你倒是派兵来削老子了? 他奶奶个熊! 纵然你女帝背后有李季泽站台,那又如何?不可能说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老子还得忍了你吧? 何况…… 高盼算个什么玩意儿? 一个从乱贼招安来的“苦哈哈”,他也配封个王爵?他以为他是谁? 他的王位能跟李季泽的王位比? 不收拾收拾高盼,他怕是都不知道什么叫“官军”! 佐三通立刻向他的皇帝(楚王郑浪)请旨,发兵三十万,亲自去迎击南方伪女帝的进攻。 郑浪是个死胖子! 非常胖,胖得狠夸张、狠夸张的那种。 他的龙椅不叫龙椅,那叫龙床,他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生理需求”了。 这位皇帝唯一喜欢的东西就是…… 吃! 每天据说光是用在这位皇帝身上的生活开销就是三万两!想想那是什么样的概念吧? 他一顿饭要吃120道菜。而且,这120道菜如果是别的皇帝,那可能摆谱的意义大过吃的意义。 但在这位皇帝的身上,他是真把120道菜全都特娘给吃咯。 当然…… 他那叫胖吗? 他不胖!人家那叫大胃袋。 在佐三通急急忙忙跑来向他请旨的时候,我们的国际友人“大卫.戴”先生,正躺在一张特制的……额,已经不知道该叫床还是椅子的玩意儿身上了。 身边轮流有五百个太监、宫女伺候,人家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做,只是张张嘴“啊!” 马上就有旁边的漂亮小宫女,直接将吃的给送他嘴里面。 “末将佐三通!参见陛下!” “佐卿快快请起……呱唧呱唧……爱卿有何事?” “陛下!我收到情报,南方伪政权已经派兵向我部攻来。” “什么?” 本来还吃得香甜的大卫戴先生,听到这话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打……打过来了,那我们……我们……” 显然他也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如果真是敌人打过来了,他这个皇帝是要干到头了。 “陛下!陛下!” 看胖子一脸慌乱,要不是因为体型太过巨大,根本无法下地。只怕这一会儿,他特么的早就开溜了吧! 佐三通也很无奈,自个儿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活爹了? 实在没办法,因为他所在的这个地方,最近的一个王爷也只有这一个! “陛下何必慌张?本将自会前去痛击敌人!” 佐三通看他慌慌张张地不成体统,忍无可忍直接提高了音调,现在也不称呼什么“末将”了,直接变成“本将”了。 果不其然,大卫戴皇帝一听这话,反应了过来。 转过头去,看向了佐三通,又松了一口气。 坐回来,接着……呱唧呱唧…… “对对对……呱唧呱唧……有佐将军在!朕还有什么好害怕的?那将军何时前去迎击?” “马上便去!还请陛下颁布旨意!” 这个年代,还是要点名份、大义的,没有这些玩意儿去发兵,名不正、言不顺。 “好好好!去拿圣旨来!” “是!” 身边的太监刚准备转身去拿圣旨,但下一刻,佐三通给他憋了一坨大的。 “不必了!圣旨我已经准备好了,还请陛下盖印玺吧!” 在大卫戴、五百宫女、太监瞠目结舌之中,佐三通竟然是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抽出了一张写好的,填好的圣旨,递给皇帝让他盖印玺。 啊这…… 像极了后世的电影梗。 忠臣:“我要见皇帝,我要圣旨!” 奸臣:“他要圣旨,给他写一张圣旨!” 大卫戴好气好气,旁边的太监也是咬牙切齿的厉害,很明显佐三通已经僭越了! 可那又如何呢? 这个王朝末年的风口,谁手中有兵权谁就是草头王! 皇帝?我敬你,你是皇帝!我不敬你,你算个屁。 憋屈的太监将圣旨递给了大卫戴皇帝,而大卫戴皇帝最后也只能是憋屈的让人准备印玺,盖上一个之后…… 吧唧! 完事儿了吧?能继续吃东西了吗? 不行! 佐三通拿出了第二份圣旨,这一份圣旨就有点气人了。 他要求大卫戴皇帝册封自己为王爷! 理由是,他的对手高盼是个王爷,我不是!我不是则名不正言不顺。 凭什么大齐只有两个异姓王,秦王和征北王? 我也要!我要封“平南王”! 我要平定整个南方,我要收拾了南方朝廷,我要统一整个南方之后坐看北方的三个倒霉催相互厮杀。 大卫戴皇帝:“……” 太监:“……” 最后,一场“平南王”和“征北王”的较量就正式在南方大地上开始较量了。 第245章 秦王将元雅下狱 青州。 李季泽这边,目前秦王大人要做三件事。 第一件事情,就是防止五万兵马的突围! 虽然他也非常清楚,要想把这五万人全都吞了,实在是有点不现实。 为何? 兵马不够,而且地势也不行。 他们并非被包围了,只是被绕后切断了补给。他们也并非被引入了到了特定的伏击圈,所以想全吃下他们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平只能要做的事情就是…… 尽量在他们突围的时候,抓捕俘虏! 五万二齐军,抓去劳动改造,抓去荒岛开荒不好吗? 第二件事情,当然是针对这一次的军事情报泄密,李季泽可不能这么算了。 他安插一直盯着张小兰的密探们,已经把消息发回来了,确信无疑!就是张王元雅、张小兰传递出去的情报。 所以…… 按照泄露情报罪、间谍罪!李季泽予以批准,将二人逮捕,立即执行。 第三件事情,自然也就是关于南方发来的情报了。 既然大家都在相互地派遣探子,查探对方的情报,李季泽这边也是有自己的情报系统的 这不,在女帝决议要发兵的时候,其实探子就已经把消息给传了过来。 “女帝欲发起统一战争,高盼领军进攻佐三通!” 李季泽:“……” 神州大地上的优秀匹配机制啊,北方打得不可开交,南方好像也开始打起来了。 乱世嘛,不打就奇怪了。 不仅如此,根据情报传来的第四件事情。 乱贼那边好像也在调兵遣将,就等着蛮人的主力回撤呢。 很明显,他们认定李季泽包围了这五万人,勃赤斤肯定不会让他们突围逃离,肯定是让他们坚守。而另一边,他没有了别的解围部队,必然会调动主力回撤的。 到时候只要主力回撤,他们就继续进攻,也趁着这个天赐良机狠狠的占一波便宜。 李季泽:“……” 当他看到这些情报的时候,也是哔了狗了都! 特娘,老子和这帮乱贼合作,是让你们牵制主力!让我来占便宜的。 结果…… 不地道啊!这些孙子老想占我的便宜。 当然了,李镇北的脑子还是有点不够用,他就没想过一个问题…… 如果勃赤斤真的能调来蛮人的主力,之前青州之战的时候,他是和勃赤斤对弈啊!这样的情况,他都没办法调动主力,现在又怎么会有改变呢? 所以,林平判断突围的可能性最大。 针对后面两件事,林平给的结论就是,“坐等云起”该怎样就怎样! …… 好吧!秦王李季泽批准了对俩密探,王元雅和张小兰的逮捕行动,这两位又在干什么了呢? 显然她们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哪儿不对劲儿,张小兰这一会儿在收拾行李,王元雅则是不安的走来走去。 收拾了半天之后,张小兰发现王元雅居然还搁那儿“推磨”,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元雅,你干什么呢?赶紧收拾行李,准备走啊!” 王元雅闻言一愣,看了看四周,反问了句,“走!去哪儿啊?咱们不是来这里当使者的嘛?” 张小兰翻了个白眼儿,“当使者是没有错啦!但是我们做的事情却是泄露了军事机密,估计要不了多久,李季泽就要对我们下黑手了。” 王元雅:“可……” “可什么可啊?不要以为你跟他结婚了,他就不收拾你!说到底,他跟咱们并不是一路人,说到底之前你跟他结婚也是为了情报不是吗?” 张小兰这最后的一句话也是够狠的! 一句话说出来之后,王元雅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对对对!得赶紧溜了溜了,若是被李季泽抓了,到时候想跑都没得跑了。 想到此,王元雅直接去巴拉巴拉了一通,收拾好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结果两人收拾好了行李、背包,刚刚走出驿馆准备开溜的时候,呼啦啦一下整个大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全都靠拢了过来。 吓得张小兰、王元雅提起了手中的剑,刚要准备防御。 没想到…… 这些人手中也有刀剑,而且数量比她们更多! “秦王妃何去?” 领头一人一咋呼,瞬间四面八方都是拿着刀剑,一直在盯着他们的人。 直到此时此刻,王元雅、张小兰才明白过来,什么她们当密探?什么发消息?原来她们压根就在人家李季泽的监视下好吗? 可恶啊! 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之前她们泄露情报的时候,这些人不直接阻止呢? 有没有可能说,原本李季泽就是打算让她们去泄露这个情报,让所有人都知道呢? “怎……怎么办?” 刚才是张小兰提意见跑路,王元雅询问她。 现在被一群人给围了,张小兰有点慌了,没有了主意干脆问王元雅。 王元雅倒是非常的宽心,直接摆了摆手,小声一句:“没关系,放下武器就好!你放心,李季泽最多就是吓唬吓唬咱们,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张小兰:“真的?” “你还不相信我?我们上一次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嘛?” 王元雅这话一说,张小兰姑且一信。 而后…… 哐当哐当,两人放下了手中的剑后,直接举双手投降。 然后嘛,两人衣服一换,双手手铐一上,木门一关,吧唧一下…… 女囚一日游! 站在大牢门口,瞠目结舌、面无表情的张小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元雅。 “不是……姐妹,你之前说的不是不会被惩罚吗?我怎么感觉我俩好像这辈子要把牢底坐穿了?” 王元雅摆了摆手,尴尬一笑,“不会的,不会的!李季泽这个人我清楚,他最多也就是吓唬吓唬我们……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然后…… 两人一坐就是七天! 这七天之内,除了一碗白米饭,几根青菜,什么也没有! 李季泽不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甚至于除了送饭的人之外,也压根没有任何人来啊。 在一个憋屈的牢房里面,就这么关上七天七夜,那沉闷、孤独的感觉,可真叫一个酸爽。 第246章 青州战役结束 在王元雅被困的这七天之内,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呢? 南方战场上。 高盼率领的军队与佐三通率领的迎战军队,双方在一个叫“半度坡”的地方遭遇上。 没有想象之中的激烈交锋,没有上来就玩命的想法…… 总之,双方在半度坡这个位置,各自扎营相互对峙上了。 古代打仗,并非像是想象之中的,一遇上我就互掐!非要弄死对方。 一般来说,得安营扎寨,相互对峙!寻找时机,排兵布阵,然后再选出一个绝佳的机会。 当然了,在这过程之中…… 厮杀的最激烈的,其实是双方的斥候和探马。 一方面要尽力地打探出对方的消息,一方面要屏蔽己方的信息被探查。 自然而然,发现了对方的斥候,是一定要弄死的。 除了斥候的相互探查之外,双方的阵营为了激励己方的士气,一般这时候都是要相互彪垃圾话,刺激对方的。 佐三通和高盼两人都算是“沙场老将”了,见怪不怪。 这两人怎么说? 俩菜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 后世的梗来说,菜鸡互啄! 归根到底,军人讲究的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他俩都没有那股狠劲儿,也没有那副进取心。 比方说…… 勃赤斤他有非常清晰的目标,入主神州!统治神州!改朝换代。 要完成这个目标,自然就要清扫掉整个神州上的政权、军阀,以蛮人统治下面的齐人。 而李季泽呢? 目标其实跟勃赤斤一样! 驱逐蛮人,统一大齐。但他的目标更宏大,让齐人吃饱、穿暖,要加入殖民地俱乐部,要掠夺他人的财富和殖民地。 有清晰的目标,剩下的就要制定计划,然后如何完成自己的计划呢? 一步步地达到自己想要的预定目标,如果没有达到,则如何侧面去更改计划。 如此这般,李季泽和蛮人的战争就非常的残酷了! 蛮人之前屠城、掠夺,李季泽几乎干了一样的事情。 反观之,看高盼和佐三通呢? 佐三通,我的目标是扶持一个伪政权,然后给自己带来荣华富贵。 如果南方有机可乘,我就咬一口,没有机会我就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当土皇帝。 高盼,我高盼现在从一个流贼变成了“征北王”,那是陛下和恩主的赏识!我得报恩。 皇帝让我打佐三通,我就得去打佐三通! 但我又不想损失太重,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 靠北了! 这两人的目标都有一个模式…… 随风战法! 先沉住气,看看苗头,有没有机会!没有机会就继续看,有机会我就去偷一把。 这种性格好不好? 比毛躁的、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等人物,好太多了!至少他稳得住,能静下心来。 但是,他俩最多只能为将!不能为帅! 头上如果有一个聪明的帅,只需要下达命令给这两人,让他们按部就班就行。 当然,这也有个前提,就是打顺风仗!要遇到逆风仗,这种率先考虑是自己利益的人,一准逃跑给你看。 好吧,两个只配当将的人,当成了帅! 而且,他们现在两军还要对垒,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答案就是…… 双方静坐! 你在寻找机会,我也在寻找机会,你不出手,我肯定也不出手。 但带兵出来了,不打一下怎么行? 双方派遣试探小队,各自开始一场场的小规模冲突,主要是做给后方的皇帝和子民看的。 有胜有负,但回去的报告里面,一定是胜利的。 惹得女帝开心不已,一个劲儿地各种给赏赐,甚至连得到了一种新鲜的水果,她都要派八百里加急送给高盼尝一尝。 至于更加南方的林家炫,这一会儿在干嘛?要不要趁机偷袭女帝一把? 没兴趣! 没看到女帝和佐三通打,她在疯狂向自己地盘上买材料、买武器、买粮食吗? 没看到李季泽那边和蛮人打,正在疯狂地向他们购买矿石、铁器吗? 打啊!打得越狠越好,我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发大财就行了。 好了,说了南方的情况,现在说一说北方的情况。 相比起他们的静坐,李季泽这边就热火朝天了,各种弹药、炮火不要命地撒。 说到底,看起来热闹,他比南方的静坐还要静坐! 就是用炮轰,炮轰完步兵绝不冲! 这种行为就是为了给巴布泰施加压力,一方面后勤被断掉了,他们靠城里面的粮食坚持不了多久。另一方面,在炮火面前,城池你也守不住啊! 所以…… 几次三番向王都方面的六王爷勃赤斤寻求支援无果之后,巴布泰没办法,趁着敌人合围的最后空档,选择了强制突围! 突围好啊!突围就代表着说,他们扔掉了守卫的城池、扔掉了武器辎重,玩命逃跑了。 李季泽下命令,一方面收复城池和土地,一方面追赶巴布泰。 全歼是不可能的!他的兵力不够! 但是在追逐的过程之中,可以大规模抓俘虏啊。 别人抓俘虏是为了收编,将这些军队收归己用,但李季泽不要!他抓俘虏是为了开荒,为了在青州铺设“罗马泥”。 至于士兵,他宁愿从清白的良家子中去选,最好就是青州本地分了田地的老百姓人家。 分到了的,改善了生活,他们自然知道秦王的理念是什么? 为了这个理念,也是为了感恩秦王,更是为了捍卫自己刚分的地,他们肯定会忠诚不容背叛,秦王一声令下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去死! 就这样,青州开始上演了,“就是五万头猪!他抓也得抓三天三夜”的大规模抓捕行动。 巴布泰逃疯了!秦军士兵也抓疯了! 运气好的,直接成建制投降,运气不好的被冲散了,当地还组织老百姓开始抓俘虏! 更惨的是,不是被当地治安给打死的,就是被百姓最后给群殴死的。 就这样…… 青州战役正式落下帷幕!巴布泰的逃跑,意味着他放弃了固守青州,整个青州彻底落入了李季泽手中。 李季泽的第一块根据地,拿到手里了。 第247章 元雅当面骂秦王 青州战役历时一月二十天,彻底落下帷幕! 剩下的就是打地主、分田地,顺带关好当地治安,抓捕剩余的俘虏。 古代竟然这么大规模的战役,耗时一个月二十天,简直是奇迹! 说到底,还是李季泽引入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战法…… 登陆战! 上来就把敌军的后路给抄了,同样也因为青州这个半岛的独特地形,卡住了后路的后勤,五万人只能等死。 其次,那就是秦军的恐怖素质了! 靠双腿跑,竟然能一夜跑出100华里的恐怖成绩。 古代计量单位华里是500米,换算成后世的公里,一夜跑五十公里。 这在封建时代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都可以来个“神行太保”了。 初步战略,夺下整个青州,完成! 青州是个好地方,三面环海,只有一面和大陆接壤。 李季泽只要在前线修好攻势,然后大力发展海军,随时随地威胁王都、南方以及海外,他就是这个时代最靓的崽。 而同一时间,三批战俘要他解决。 第一批,自然是抓捕到的二齐军了! 这些人一个个怕得要死,纷纷向秦军投降,并表示他们以前也是齐人、是齐军!他们希望能加入秦王的麾下,帮助一起打蛮人。 这种货色…… 乱贼来了投降乱贼,蛮人来了投降蛮人,秦军来了再投降秦军。 留着有什么用?浪费粮食! 一般来说,在封建时代要么收编他们,要么就全部坑杀! 但李季泽不一样,李季泽要“劳动改造”,等内部的战争打完了之后,以后还要抢海外的土地。 那时候…… 拼的可就是人口了! 也只有大齐这种庞大规模的人口基数,才能玩得起大规模的殖民游戏不是? 他们的活着!去修路、去种地,按照各自的罪行看得“劳动改造”多少多少年才行。 第二批俘虏是谁呢? 当然是在之前最开始的时候,俘虏的那帮“高丽思密达”了。 他们以自己当初是齐人的附属国为由,是直接举手投降的,你可不能杀我们啊。 这让秦军士兵很不爽,奶奶的!你们跟二齐军有什么区别?比他们更让人恶心好吧? 但让人意外的是…… 李季泽却是让人好酒好菜的招待这帮人,不准打骂、不准对他们有任何的不好。 为什么? 因为李季泽打了青州战役之后,他发动的工厂制造的大量火药、弹丸,用在了战争之中…… 工厂依然可以运作,但工人是要开工资的啊!买原材料也是要钱的啊! 打外部战争你可以“以战养战”,现在是解放了另外一半青州,这青州治下的百姓都是大齐的百姓。而且,你还指望人家的子弟参军,为你李季泽拼命呢。 他怎么能掠夺? 钱没有了,怎么办? 蛮人可以掠夺补血,李季泽总不能再绕到关外去劫掠蛮人一次吧? 所以,无耻的李季泽把目光盯向了高丽,但高丽他们的人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办? 这不是需要一批向导,一批带路党吗? 第三批俘虏,则是监狱里面的秦王妃、张小兰怎么办? 已经关了一个来月了,难道还要继续的关下去吗? 李季泽:“……” 显然他都已经忘记了,在开战之处因为军事情报泄密,这么多手下看着他的做个样子啊! 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媳妇,也得扔大牢去。 实际上…… 王元雅、张小兰有点冤!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秦军的集结地就在驿馆附近?哪有这么凑巧,这种事情正好让你们这些外人能看到? 有没有可能说,原本这就是李季泽的一套布局,就是故意让她们知道,故意让她们帮忙散播消息。 到时候造成蛮人那边的情绪紧张,为了防止秦军打过来,将兵力大规模调动到边境上。从而为后面的海上登陆,减轻压力呢? 也就是说…… 秦王妃和张小兰,白坐了一个多月的牢! 想到这里,李季泽决定还是去看看吧,看看两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等到李季泽真的来到了“女囚”的时候,眼前看到的一切他差点鼻子没给气歪了。 先前还觉得让她俩坐牢了一个月,多少有点委屈她们呢。 可事实是…… 她们可一点不委屈! 说是牢房,但人家王元雅是什么身份? 秦王妃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哪怕就是皇后被打入了冷宫,皇帝会亏待她吗? 现在的王元雅也一眼,她们的牢房就两人,没有其他狱友的。 其次,三餐虽然都是素菜,但人家是真吃素菜! 不是说吃剩菜剩饭,那是厨房里面的厨子,专门给她们做的。 就这待遇…… 她俩这都不算是去坐牢,最多算是去进修一下。 可即便如此,王元雅还在抱怨、吐槽李季泽呢。 “好好好,好你个我李季泽啊,你是给姑奶奶玩真的啊!” 说到这里,王元雅扯着嗓子地对着牢房门口就发飙,拼命拖拽着大门,“来人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还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我要见李季泽,我要见你们的秦王!” 李季泽:“……” 张小兰看着跟发羊癫疯一样王元雅,直接摆了摆手,“行啦,元雅!你省省力气吧。他怎么会理会你的死活啊?人家现在说不定早就已经纳妾了!上一次不是在他的秦王府内,出现了三个漂亮妹子嘛?现在人家左拥右抱得好不快活,又怎么会理会你的死活啊!” 诛心了啊,姐妹! 王元雅转过头来,一脸的不甘心,她追问了句,“那我们……我们会怎样?” “怎样?以细作罪,要么会被秋后处斩,好一点的结果可能就是关押一辈子了。” “什么?” 一听到自个儿可能会被关押一辈子,直接在这里老死,王元雅是彻底的崩溃了。 她又一次地跟个疯婆子一样,死死地抓着牢房的门框,拼命地“哐哐”摇晃着。 “李季泽!你这浑蛋、你这个畜生、王八蛋!你真的这么绝情,你一定要把我关到死吗?王八蛋,你给我出……哎哟!” 王元雅骂着骂着吓了一跳,因为李季泽跟个鬼一样,真就出现在了门口。 这就有点特么的尴尬了! 第248章 元雅怒怼秦王 额…… 这…… 何其的尴尬?何其的社死? 李季泽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王袍,背着手冷声道:“怎么?你要找我?” 王元雅尴尬的一批,一脸的社死相,“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在你骂我浑蛋、王八蛋的时候……” 李季泽转过头来,一副冷冷的表情看向王元雅和张小兰,让两人尴尬的一批。 好在王元雅的脸皮够厚,她装作一副完全是污蔑的表情,“有吗?我们有说过令人尊敬、受人爱戴的秦王的坏话吗?小兰,刚才是谁说的?” 张小兰:“……” 姐妹!你这样子好假哎。 “安啦安啦,肯定是你听错了,没有的事情啦!” 王元雅整张俏脸都挤成了一朵花的样子,她摆了摆手,“不提这个了!秦王啊,我们在这里已经关押得很久了,你看看咱们是不是能放出去了?” 李季泽听到这话都好笑,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在胸前,用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这个“丑女”。 “怎么?王元雅,你觉得这是在过家家呢?你是不是对“间谍罪”没什么概念啊?” 话音一落,王元雅和张小兰都尴尬了。 历朝历代其实都有间谍罪!刺探朝廷的机密,泄露军情的惩罚可是非常严酷的。 最高者,甚至诛九族! 但王元雅还要继续地装样子,打哈哈道:“呵……什么……什么间谍罪?我不知道!” 李季泽:“……” 他就这么一直死死的盯着她,眼神盯得王元雅都心虚、躲闪、害怕了为止。 “从一开始,你本来就是间谍不是吗?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就这一句话,让王元雅心头一“咯噔”,她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道:“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你觉得你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当间谍?潜伏在本王身边,偷取本王的情报?” 李季泽阴冷的一句话说完后,张小兰紧张了起来看向了王元雅,因为她已经很清楚这问题的严峻性了。 如果回答得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王元雅捏紧了拳头,她抬起头来和李季泽对视着,“我只是觉得你走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 “呵呵……哈哈哈……” 听到这话的李季泽,直接被介娘们给气笑了都。 “我走在了一条错误的道路上?怎么的?难道你们这帮乱贼的道路是正确的?” “当然是正确的!李季泽,你代表的是女帝的利益,你代表的是勋贵的利益。只有我们!只有我们义军才是代表的百姓的利益。” 就这么一番话…… 给李季泽气炸了都! 特娘的!哄骗老百姓去当炮灰填线,自己想要造反当皇帝,现在洗脑都洗脑到我头上来了。 张小兰一脸惊恐地看到李季泽的脸色铁青,他眯缝着眼已经在隐忍着杀意了,“你们代表的是百姓?本王代表的是勋贵?你为什么不去青州看看,你去问问青州的百姓怎么样?他们在本王的治理下,吃得饱、穿得暖,而你们治下的百姓过的是什么生活?他们可有一餐饱饭可以填肚?” “那是因为你李季泽,你吸光了我们百姓的血,填充了青州的百姓而已!你是自私的,你眼中只有你地盘上的百姓,其他地方的百姓不是百姓!但我们义军不一样,我们义军是要解救全天下百姓为己任!” “噗!” 王元雅将张小兰的这一套逻辑给说出来,给李季泽的心上狠狠来了几刀。 虽然他不可否认的事…… 这话没毛病! “如果是这样,那为何你们还要造反?不如尽早让李镇北退出,让他的百姓变成我的百姓,大家天下大同,本王让所有百姓都吃上饭如何?” “那你又要去何处去掠夺来养这些百姓?是否要全天下的百姓都当你的百姓?” 说到这里,王元雅咬牙切齿地硬怼李季泽,“你根本就是想自己当皇帝!你根本就是存了私心的!” 嚯!好家伙! 这一番话说出来,不仅是张小兰惊呆了,连带着李季泽身边跟随的护卫们都傻眼了。 啊这这这这…… 秦王妃真敢说啊!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谁敢公然说想当皇帝? 纵然是有这个想法,也得有这个实力!有这个实力,你上去了,还要“三请三让”呢。 大家都不说话,保持着沉默齐刷刷看着李季泽。 尤其是张小兰是慌乱的一批,完了完了,王元雅口无遮拦地乱说,她要被害死了。 这些话说了出来之后,她们还有活路吗? 李季泽会不会恼羞成怒,一声令下把她们俩拖出去凌迟处死啊? 杀人诛心!真的是杀人诛心啊! 李镇北自个儿想当皇帝,变成了他为天下百姓,他忽悠百姓去送死,去填线,变成了“我义军要解救天下百姓”。 李季泽是真正的那个想解救天下……哦不!大齐百姓的人,反而成了他想要当皇帝,他自私自利。 特娘的!这是什么逻辑? “所以,在你王元雅眼中,义军做的事情都是对的!我李季泽所做的事情,哪怕就是呼吸一口空气都是错的。” 李季泽眯缝着眼盯着王元雅,声音冰冷的一句道。 王元雅则是站在原地,毫不退让的对视着,同样冷冷的一句,“义军!就是义军!有丝毫的不义,它都不配叫义军!” 岂可修! 李季泽终于明白了孔老夫子那句,“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他穿越过来是真特么的倒霉。 上司是个女帝,娶个媳妇也是个卧底。 想到这里,李季泽冷冷的便是一句,“既如此,你就为你的义军兄弟,在这里奉献大义吧!” 说完…… 转身直接拂袖而去。 王元雅前一刻还凶巴巴,下一刻瞬间就怂了。 啊,不是!难道自己真要在这里把牢底坐穿不成? “李季泽,你回来!你给我回来啊!” 可惜,李季泽才不鸟她,转身就走了。 身后的张小兰捂着脸,简直是不忍直视啊,姐妹啊!我真的是要被你给害死了。 第249章 快去请大师兄 黑暗之中,一套豪华的房子内…… 伴随着一个士兵匆匆跑进来,四周是戒备森严的士兵,一片肃杀之相。 士兵一路跑,进入里面之后,却是另外一副景象。 一群穿着盔甲的将军,一群谋士们,正在大碗吃肉、大碗喝酒,正中间一群哭哭啼啼的妹子,僵硬地扭动着身躯,跳着根本不算合格的舞蹈。 “北王!最新军情!” 士兵高举手中的一份文书,单膝跪倒在地。 旁边一个近侍过去接过,递给了李镇北。 李镇北的面前有一条硕大的羊腿,手中拿着一把小匕首一边剔肉往嘴里面塞,一边看着中间的妹子们跳舞笑呵呵的。 山猪吃不了细糠! 一方面又想过皇帝的生活,一方面又实在品味追不上。 关键他不知道,还乐在其中。 “北王!” 近侍双手捧上了文件,李镇北随手拿过来,只是翻看了一眼后…… 刚才的好兴致,瞬间便没了! “特娘的!这么快就结束了?五万人马啊!整整五万人马挡都不挡一下,拼都不拼一下?” 看着李镇北发飙了,非常有眼力劲儿的众人,立刻哄走了舞女,纷纷询问李镇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镇北一副气恼的模样,随手翻着文书,“青州方面传来情报,巴布泰的五万兵马选择了突围!特娘的!” 果不其然…… 这话一说出来,乱贼将军们的脸上笑容绷不住了。 为何? 他们计划就是等着蛮人朝廷下命令,让主力去救援,一旦蛮人的主力走了,他们趁机抢占更多的地盘。 可现在? 巴布泰带着人马突围了,潜台词岂不就是说,人家压根不没有拉回主力啊! 在众人气恼的时候,作为义军头号军师的贾方开口道:“北王!其实突围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蛮人的主力在这里,而五万大军被困守,王都必然空虚!所以,在下若是勃赤斤,也会下命令让巴布泰突围的。” “哦?” 李镇北愣了愣看向了贾方,又继续追问道:“那你说,李季泽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继续进攻!直捣黄龙呢?” 对啊!大家仔细想想,若是李季泽一路攻击下去,打到王都之后…… 难道勃赤斤不会跑吗?难道勃赤斤不会让主力回援吗? 也就是说,他们还有机会! 但是…… 贾方却是摇了摇头,一脸叹息道:“在下认为,李季泽必然不会再进攻了!他必然会停留在青州。” “这是为何?” “是啊,军师!这可是直捣黄龙的好机会啊。” 答案也非常简单嘛! “在下认为,李季泽不进攻的原因有其三。其一、秦军在精不在多,他的人马守卫青州有余,继续扩张却是要分散兵力。其二,我等都知道,李季泽若是进攻王都,蛮人主力必然回援!他是不会去冒这个风险的。” 还真别说…… 李季泽现在打青州,蒙赫的主力没有回援,那是因为一个青州他们损失得起。 如果李季泽拿王都则不一样了,那等于是把蛮人的后路给刨了。 到时候,蛮人主力岂不是腹背受敌,被义军和秦军夹在中间打? 李季泽怎么会去做这种冒险牺牲自己,利好天下的事情呢? “军师说得有道理,那这第三点呢?” “第三点……” 军师贾方叹息道:“根据青州来的情报,李季泽治理内政是一把好手!他应该是会选择稳扎稳打,而不会贸然去进攻王都的。” 一句话…… 说得李镇北和诸多义军兄弟们,脸色涨得通红,尴尬的一批啊。 为什么? 因为当初他们就是太开心,太激动,一口气去把王都拿了。 然后嘛,被蛮人追着打,地盘没守住不说!他们还替女帝背了锅。 为何? 因为女帝在位的时候,那是齐人的战争,蛮人还没能入主呢。 是他们攻下了王都,没守住,让异族入关。 这个锅你不背谁来背? “唉!” 李镇北叹息一声,“早知如此,当年我真就安心当一个北王就好了!” 是啊,当初若是不拿下王都,而是向女帝讨个“王爷”多好?蛮人纵然是进来了,丢了江山,那也是女帝的锅啊。 “北王倒是不必悲观,至少我们和秦军合作,还是拥有大义在身的。只是……” 贾方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让李镇北更是疑惑,“军师何故皱眉?” “秦王李季泽展现出来的非凡才能,太过匪夷所思了!而且,我看他选择的这块根据地,青州!也是拥有非常独到的地方。” “那可不!人家守在出海口收保护费,这壮举以前大家就没想到过!” “是啊!早知道如此,当初蛮人进来的时候,我们就该去拿青州的。” 将领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像极了吃不到葡萄的狐狸。 贾方却是皱起了眉头,一脸地叹息,“勿作如此念!我等怎么会知道有这种创收的方式?即便真知道了,诸位!谁有能力守住青州呢?” 一句话,让大家尴尬的一批! 青州是赚钱啊,靠近大海嘛。 可问题在于,你知道了又如何呢,真把你和李季泽的位置换一下…… 你能在蛮人的进攻下守得住嘛? 冷兵器的对决,谁能打得过蛮人啊? “好啦!青州的事情,李季泽确实很厉害。但是,我们也要知道的一点是……李季泽现在是我们的盟友,将来他也会变成我们的敌人。” 就这话…… 让大家直皱眉,难搞了啊!现在大家一起打蛮人,李季泽展现的实力越强,反而一想到以后要跟他对垒就头疼。 “北王!我认为咱们应该向青州方向多多派遣探子,打听他们的动向才是。” 贾方提出了这一点,李镇北点了点头认同。 不过…… “说到探子,王元雅和张小兰已经失联了许久了,她们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镇北终于是想到了自己的俩“美人探”了,貌似已经失联很久了。 贾方皱着眉头,眼珠子转了转道,“何不如请颜安勋走一趟,去打探一下他师妹的情况?” 第250章 师兄追元雅 夜深,人静,小河,长萧…… 穿着一身白色古装长衣的大帅哥颜安勋,正孤独站立,吹奏着一曲不知名的曲子。 曲子委婉、空灵,却透着一股孤独的悲伤,一如此时此刻的大师兄颜安勋。 嘎巴! 就在这种清明、清静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支枯枝被踩断发出的声响。 “谁?” 大师兄好歹也是习武之人,更是刺探情报的情报组织头目,感觉是何等的敏锐? 停下手中的长萧猛然回过头去,却看到一身儒士打扮,手拿一把扇子的贾方。 颜安勋仔细看了看来人后,平淡的便是一句,“原来是贾先生!” 说话间,又拿起的长啸放在了嘴边,轻轻地吹奏了起来。 贾方笑了笑站在旁边,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扇子,“颜师兄真是好雅致,一个人再次享受宁静。我啊!可是在北王那儿,忙得焦头烂额的。” 那可不是好雅兴吗? 大热天的跑到树林、河边,看起来很爽,但这该死蚊子可真多啊。 颜安勋闻言冷冷一笑,不理会接着吹。 “颜师兄啊,你是真的打算不理世,一辈子就在这里过一生吗?” 贾方抬起了头,一脸的感慨。 这时候,大师兄颜安勋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长萧。 “余无甚壮志,只求一日三餐温饱,一人一萧过此余生。” “难道说……师妹的事情也不管了?” 本来还想再继续吹奏的颜安勋,突然听到贾方这一句,明显的手一哆嗦。但很快,他还是闭上了眼,继续拿着长萧吹奏了起来。 贾方叹息一声,“我们已经和她失联快两个月了!” 果然颜安勋吹奏的长萧声音,开始出现了紊乱,气息也开始不对劲儿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贾方丢下了重磅炸弹! “上一次代表义军进入了青州的地盘,为我们传来了一封绝密的情报,只怕……” 话毕,大师兄颜安勋真的是绷不住了,他不再吹奏劳什子的长萧了。而是情绪激动的转过身来,直接一把抓住了贾方的衣领,把人都给提了起来。 “若不是你们让她去青州打探消息,若不是你们利用她和李季泽的这层关系,她怎会落到如此下场?我师妹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个就先杀了你!” 让人意外的是…… 面对凶神恶煞的颜安勋,贾方没有丝毫的害怕和畏惧神色,相反和他直勾勾的对视着 “怎么?你觉得起义是什么?” “……” “你觉得起义是请客吃饭走亲戚吗?” “……” “起义是改革!是要牺牲,是要流血的!你师妹王元雅她难道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付出什么代价?” “哼!” 颜安勋一把将贾方给推开,带着点恼羞成怒,转身朝着外面就走。 贾方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地叫喊着,“至少你师妹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有自己的信仰,为此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而你呢?浑浑噩噩,一把年纪了你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应该做的是什么?那李季泽再恶魔,再畜生,至少他也是一代枭雄!而你呢?整日躲在这个破地方暗自伤感、怨天尤人的,难怪你师妹看不起你啊!” 一句话,直接把颜安勋的魂儿给喊醒了! 他如同遭遇了雷击,一下僵在了当场,捏紧了拳头,低下了头咬着牙。 良久…… “她现在还在青州吗?” “应该是被李季泽给抓了!那边有我们自己人,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他们。” “这一次,我若是把师妹救出来,你们爱找谁去当这个使者找谁去!哼!” 就这么的…… 贾方三言两语,直接把大师兄颜安勋给说动。 提上了三尺宝剑,他又要开始征战江湖了! 哦不!这一次他的对手可不是江湖中人,而是拥有五万武装到牙齿的军队,超级大BOSS……恶魔李季泽! …… 啪! 凶狠的皮鞭挥动而下,一鞭子打过之后,刹那间是鲜血淋漓。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不把这条路铺设完,不准休息!” 青州的另一半,靠近陆地这一边,也是李季泽刚刚获得的土地上。 确实…… 残忍的事情正在发生,那批被抓捕来的二齐军眼中,李季泽是真特么的恶魔!畜生中的畜生。 当初,他们也是齐军啊! 在乱贼来了之后,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的抵抗,直接便投降了。 紧接着是蛮人打了进来,乱贼不给力啊。带着他们自己人跑路了,却让他们这些二齐军去抵抗,去殿后。 殿后? 我殿后你个der! 既然他们本来就是齐军,前面能投降你乱贼,后面同样也可以投降蛮人嘛。 家人们,谁知道啊,这“三姓家奴”的事情会发生在他们的头上。 跟着蛮人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呢,特娘的,又又又……秦军又打过来了。 得!眼看后路被包抄了,打不过咱就突围吧。 突围不成,咱就发挥“传统法式艺能”吧。 但在秦军这里,活见鬼了,既不收编他们,也不用他们,反而要给他们判刑。 这当官儿的,祸害百姓很深的,直接抓出来当着他们的面就给枪毙了。 余者按照罪行大小,判刑几年到十几年不等。 说什么“劳动改造”,到了服刑期满就可以重获自由身,但看这个架势…… 啧啧,他们真怀疑能不能活着回去! 今天的活儿很重啊,他们要铺设一条道路,听说是贯穿了整个北青州和南青州的。 看着一辆辆运载着物资、秦军士兵的四轮马车子在这种“石头道路”上飞驰,他们羡慕啊! 难怪南方的秦军打北方的他们,如此迅速和快捷,就这种四轮的马车…… 反正他们是没有见过的! 而就在这时候,一只特殊的四轮马车车队,同样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车停,在这帮“二齐军”目瞪口呆之中,一群人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这帮人一个个手戴脚铐、脚铐,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上,有一个大大的“囚”字。 第251章 元雅装病 古代啊,囚犯也是有服刑、劳动改造的。 一般来说,发配边疆,去修长城、去给贫穷边远地区做“建设”了。 李季泽则不同,他没兴趣去开发边疆,先把自己占领的地盘给建设好吧。 战俘是囚犯要劳动改造,同样罪犯也是要劳动改造的啊。 青州的罪犯主要分为两大类…… 一方面,是真正的罪犯,违背了青州法制被抓来的。 另一方面,有点惨!是那些地主豪绅。 这些人要么就是抗税,要么就是不配合秦王的“土地回流”工作,所以一并给抓了。 青州的法制有好有坏,一般是只诛首恶,其他人有连带责任的都是下牢狱去改造。 比起皇帝动不动诛九族和夷三族的,他实在是太仁慈啦…… 主要李季泽会算账,诛了人家九族造多大杀孽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人力资源浪费啊! 他何不如让这些人来修路呢。 尤其是要大规模、大面积地铺设水泥路,这得花多少的人力物力啊。 男囚们要铺路,女囚们当然也不能放过,拾柴、做饭、捣米都得干。 顺带一提,李季泽在监狱方面其实也是进行过改革的。 古代没有男囚、女囚的说法,因为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女人只是附庸!谁会专门给女性修建监狱? 至于女性犯法之后怎么办? 教坊司! 而看守的也一般都是男性! 在这里,女囚就成了发泄欲望和赚钱的工具了。 所以,古代的官员要犯了罪,皇帝给最高的惩罚是诛九族、全家女性充入教坊司。 在秦王的地盘上可没有这个说法,女性犯了罪,跟男性一样判刑!服刑! 而且,还专门设置了女性牢房、女性看守! 男囚运送砂石、铺路,女囚就要做饭、拾柴、合砂浆。 可怜的王元雅、张小兰,她们也没有被区别对待,被直接抓来和一帮女囚混在一起,被教训要干活儿!不干活儿没饭吃。 是的,你坐牢你以为吃公家饭? 这口饭得你自己去赚! 前面咬牙切齿对秦王一个劲儿痛骂的王元雅,简直是欲哭无泪。 李季泽啊李季泽,你这王八蛋!你是真的狠啊! 你不如给我来一刀痛快呢。 你以为姑奶奶会服软?姑奶奶才不! 做就做,姑奶奶可不是你那娇滴滴的女皇。 结果…… 一天下来,双手满是泡儿,破了之后那叫一个疼啊。 她没做过,张小兰也没有做过,两人只是一天的功夫就有点受不了了。 当天晚上,来到了一处新的监牢。 这里可没有她们的单间了,所有女囚全都关押在一起,而且明天要接着干活儿。 可怜,张小兰、王元雅在这个脏兮兮的牢房里面,她俩是欲哭无泪。 早知道如此,说什么也不来当这个使者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刺激李季泽的啊。 “元雅,你也真是的!那日为何要去刺激他?本来在监狱里面好好的,我两姐妹纵然是再差,不用和别人挤一个牢房,不用吃馊饭,不用劳作!就因为你刺激了他,他将我们跟其他囚犯一般对待了。” 张小兰本来不想说自己这个好姐妹的,那是因为她也觉得王元雅做得对,骂得好! 但在吃了一天的苦头之后,累死累活,车轱辘碾到了自己的脸上后,她突然觉得王元雅太蠢了。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活着不好吗? 王元雅听了好姐妹的话,心中也是来气,抬起了头,“我们知道他……知道他……” 知道他如此不讲人情?如此不顾及夫妻感情? 真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啊! “哎呀,元雅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咱们现在是人家的阶下囚,他想怎么拿捏咱们就怎么拿捏咱们!刺激他,我们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又何必呢?” 张小兰在吃了憋之后,她终于是后悔了,开始发“菩萨心肠”了。 也不记得,当初是谁半夜把王元雅给拽起来,看到了士兵集合,还让人家想办法通知义军呢。 可以说…… 王元雅在这条路上越陷越深,她这个“损友”也是功不可没的。 “那……那咱们现在能怎么办?” 本来王元雅还想硬气一点,可看着自己白净、细滑的小手上,一个个的水泡火辣辣疼,她最后也扛不住只能服软。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道歉,说点好话了!咱们现在是犯罪了,是囚犯!不让李季泽赦免咱们,难道还真要干一辈子的活儿不成?” “可……” 王元雅左右看了看四周之后,又低下了头,嘟囔了句:“这不是咱们之前的监牢啊!想见李季泽,咱们也见不着啊!” “嗨,这还不容易,你看我的!” 张小兰为了明天不继续“上工”、不要继续吃苦,她直接起身走到了监牢的门口,深吸一口气后…… “来人啊!死人了,要死人了啊!” 果然,无论是哪朝哪代,不死人都不叫事儿。一死人了,立刻外面的人跑得飞快。 一个穿着“差服”的凶狠婆娘,直接冲着里面就大声的叫喊着,“嚎什么嚎什么?” “出人命了啊!” 张小兰扭过头去,还冲着王元雅一个劲儿挤眼睛,后者一愣反应过来,脑袋一歪、舌头一吐,靠在了墙壁上。 差役凑到跟前,看了看王元雅,她没好气地道:“等着!我去通知仵作!” 什么? 我去!就通知仵作来收尸? 想到这里,张小兰一把抓住了差婆的衣服,而后者慌乱,以为她是要抢夺钥匙。 抡起手中的鞭子,啪啪就是几鞭子抽了过去,破口大骂道:“干什么?干什么?撒开!否则我剁了你的手信吗?” “不撒!” 张小兰也是狠人,咬牙切齿地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管她是谁?” “她是当今秦王明媒正娶的妻子,秦王妃!若是在这里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什么后果嘛?” “嗯?” 差婆听了之后,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地道:“秦王妃?她会在监牢?你莫诓我?” “诓你作甚?不信你可以找知情人打听!今日她落难你下石,明日就轮到你全家老小进来了!” 第252章 秦王妃病重 差婆一听张小兰说得如此严重,会牵连到自己的全家老小,一时间她也是有点慌乱了。 “那……那什么……” 差婆吞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周边的囚犯,大声喊着:“你们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搞事情,我这就去通知医生!” 看着差婆跑得没了踪影,张小兰一脸得意的看了看装晕的王元雅,直接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不多时…… 果然差婆慌慌张张一去汇报,给她的领导都吓到了,秦王妃在这里服刑?什么情况? 不管是真是假,先把人给救治过来再说。 如果是真,自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如果是假的,到时候就让这个王元雅狠狠脱一层皮! 抱着这种思想,很快来了一群人把王元雅给抬了出去,换个好的地方去修养。 张小兰眼看目的达成,开心坏了急匆匆赶紧要跟上,却被人差婆直接给拦下来了。 张小兰:“我……我跟她是好姐妹,我跟她是一块儿的!我要去照顾她!” “照顾个屁!人家是秦王妃,你算个嘛玩意儿?滚蛋!” 话毕,张小兰不仅没能跟着王元雅一块儿去“享福”,反而无缘无故挨了一鞭子。 靠北了我! 怎么这么倒霉? 看着被一帮人手忙脚乱给抬走的王元雅,现在张小兰也只能祈祷,但愿王元雅此行能够顺利!李季泽能够大发慈悲赦免她们。 此时此刻,秦王李季泽又在干什么呢? 王府后院内,漂亮的小姑娘正在弹着噼啪,嘴里面哼哼唧唧地唱着“吴侬软语”。 虽然说,这玩意儿带着口音李季泽实在是听不懂,但并不妨碍作为秦王享受一把,勾栏听曲儿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一旁的陈应元翻着手中的一个笔记本,不合时宜、非常让人不悦地在念叨着,“新拿下的地盘,已经在推动分田地了。另外,这个季度我们的关税收入是……” “哎!” 关键时刻,李季泽直接抬起了手,阻拦了他的叽叽歪歪。 “应元啊!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事情吗?没看到本王正在忙碌着嘛?” 不爽!相当、相当的不爽。 结果…… 陈应元可不在乎你爽不爽,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当李季泽的“魏征”,反正哥们觉得你正人君子不务正业,勾栏听曲儿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北方未复,南方未平,何谓忙碌?” 是啊!你李季泽忙什么? 你忙个der啊! 不就是刚刚统一了一个青州吗? 怎么就勾栏听曲儿了,让他这样放纵下去,到时候指不定就堕落了。 李季泽:“……” 他真的很无语,这时候真想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咆哮一句,“我打了半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可貌似…… 他才哪跟哪儿啊? 尤其是不远处的院子里面,一直在“呼呼喳喳”练武的老父李晋,时不时瞄过来的眼神里面透着一种讥讽、怨恨、讨厌的表情。 如果不是李季泽的外围一圈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在保护,他甚至怀疑老头儿会提剑冲过来砍了自己。 顺带一提,老李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他非常不开心。 为嘛? 因为之前的时候,来到这里就被李季泽想方设法遣散了他的军队,闹了大半天之后…… 李季泽大方地表示,可以允许他招纳士兵,到时候军饷、粮食自己来付。 老李先前还挺开心的,但最后真去招兵之后,他才发现不对劲儿。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他完全招不到兵,压根就没有人会去给他当兵。 一方面,青州的老百姓生活水平好了,谁还愿意当兵?即便要当,那我也是当秦王的兵,你李晋算个什么东西? 另一方面,之前老李的“逆父”名声可是出了名了啊,青州百姓都恨他呢。 你想收缴我们的土地,我还要把孩子送去你那里当兵? 将来我儿子再来打我?这不神经病嘛! 招来招去,实在是招不到人的李晋,只能把军饷是提了再提,反正不花自己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 有没有勇夫不知道,但真是吸引了一群…… 泼皮无赖! 这种人好吃懒做,吃不了苦,就冲着你的高额待遇来的。 李晋是什么人啊?他怎么可能愿意接纳这些废柴呢?这种人弄到了战场之后,能有什么战斗力啊? 可惜!就这种泼皮无赖,你李晋不想要也没有了。 最后…… 李晋把主意打到了北青州的战俘身上,这一批不是抓了很多俘虏吗? 这些人虽然都是“兵油子”,但他们确实是有军事素养的,好歹也是跟着跑了三家,好歹也是上过三次战场的不是? 结果,让老李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是,原以为儿子也打算收编这批俘虏,他在犹豫着怎么逼迫他给自己。 哪曾想…… 他把俘虏全都扔进了大牢,让他们去修路了。 厚礼蟹? 这是什么操作? 在这个封建时代,人家抓壮丁都要去补充军队,他倒好硬是一个不要,全都给扔了。 那可太好了! 他不要,我要啊! 所以,老李一边心不在焉地在旁边舞剑锻炼身体,一边则是瞄着李季泽方向。 他在想等下要怎么开口?不失体面又能把兵给讨了,俗称的既想要饭还想站着要饭! 看着坐在里面,手中弹着琵琶的漂亮小妹,桌上还有最好的点心和上好的“松萝茶”…… 啧啧,老李也不得不感慨,自己这儿子会享受啊。 别的不说,就这松萝茶! 那是休宁县北三十里的松萝山,由僧人创制松萝茶色如梨花,香如豆蕊,饮如“嚼雪”。因其产区小而产量有限,伪茶四出,真品难求。 别的达官贵人想喝都没地方喝去,但李季泽守着一条“天江”,任何过路的商品都要“留下点”。 可谓…… 一船大粪过路,李季泽都要尝尝咸淡的主儿,他手里真有不少好东西啊。 甭管老李怎么想,这一会儿的李季泽头疼,他是真的很心烦,不想去处理公务。 可这陈应元真是“戴斗笠啃猪鼻”,分不清眉眼高低。 李季泽刚想怎么打发他呢…… 更糟心的事情来了! 一个下属急匆匆来汇报,“殿下,不好了!秦王妃重病!” 第253章 颠妃演戏傻王看 李季泽闻言手一哆嗦,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 “什么?王元雅好端端的怎么会病重?” “这……下属不知!只是监狱方面如此说。” 李季泽心头一“咯噔”,有点慌了! 难道说…… 自己本来是想让她吃点苦头,免得臭丫头的嘴巴“凶”得狠,结果让下面误会了?真把她当成了牛马来用? “该死的!这帮蠢货到底是怎么办事儿的?” 李季泽怒喝一声,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原本一直在唱弹评的妹子也吓得一激灵,再不敢吭气了。 连带着陈应元,刚才还敢顶撞秦王,你听小曲就是不行!你享乐我就要顶你。 但现在…… 秦王妃出了问题,秦王暴露,连带他也不敢吭气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备车!” “是!” 李季泽一声呵斥之后,手下连忙急匆匆地赶紧下去忙活了。 “应元啊,有点私事处理,你自己去一边玩吧!” “……” 陈应元也是哔了狗了,但看着秦王脸色铁青,难看的样子,他也只能恭恭敬敬的说了句:“是!” …… 精致的房间内,不仅床铺非常的暖和,旁边的香炉里面还点着盘香。 不得不说,这味道是太好闻了! 尤其是在监牢这种破地方,睡硬地板,唯一软和一点的东西只有身下的稻草。 王元雅终于是逃出来了! 睡在这种地方那才叫做享受啊。 当然…… 如果没有一个傻X,一直朝着自己身上扎银针就好了! 王元雅好郁闷,她装病的嘛,又不是真的生病了。 可这个庸医根本看不出来,最气人的就是他扎银针,连穴位都找不准啊。 好气啊! 王元雅真想蹦跶起来,一把拍掉他手中的银针,然后让老头儿再回去多读读医书。 但谁能想到,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秦王殿下到!” “参见秦王殿下!秦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啦啦的一下,整个房间里面不管老弱全都跪作了一块儿,王元雅只能强忍着身上的银针,闭上眼继续地假装昏迷。 李季泽从大门口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王元雅,尤其是那身上插着这么多银针…… 他直接眼皮子抽了抽,转头看向旁边的老头儿,询问道:“郎中!起来回话!” “谢殿下!” 老中医答应一声,站起身来,战战兢兢地。 “什么情况?她如何了?” “阿这……老朽才疏学浅,实在是不知何病故!” 李季泽闻言刚要发飙,没想到这老头儿又补充了一句,“何况秦王妃乃万金之体,老朽不敢触碰啊!” 忘记了,这是封建时代啊!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以前把脉的太医还要搞个“悬丝诊脉”,真等到嫔妃大病了,非要触碰的情况下…… 手上还要盖一个薄薄的纱布! “糊涂!医者眼中无性别,医者仁心!这种时候怎么还能守着繁文缛节呢?” 李季泽作为一个后世人,太糟心这个问题了。什么摸不得、碰不得,你真进了医院哪怕就是大明星、大美女,打针的时候叫你脱裤子,你照样得脱裤子! “立刻给本王把脉!本王不介意这个!” 李季泽一番催促之下,老头儿这才赶紧凑上去,刚要伸出手搭脉呢。 “咳咳……咳咳咳……” 关键时刻,奇迹了!王元雅醒了! 她可不得醒吗?真让这老头儿把脉,万一查出她没病装病怎么办? 一听到王元雅的咳嗽声,李季泽赶忙跑过来,坐在了床旁边。 “怎么样?你感觉如何了?” 王元雅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李季泽之后,她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道:“我……我没什么事情,我还行!我这就去干活儿!” 说话间,挣扎着起身准备要下床。 她都这副死样子了,李季泽怎么可能让她去下地干活儿?何况还是囚犯们做的苦力活儿呢? “躺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干什么活儿啊?” 李季泽实在没办法,只能强行把她给摁了下去,没想到王元雅还傲娇上了,躺在病床上转过头去,“哼!” 李季泽:“……” 叹息一声,他冲着身后看戏的众人,吩咐了句,“去!给王妃做点滋补的汤。” 说到这里,李季泽又看向了的老头儿,开口道:“老郎中,她估计是劳累过度,你帮本王开一点安心宁神的药物吧。” “遵命!” 就这么的,一群人纷纷离开了,屋子里面就剩下了李季泽和王元雅。 四周的人很识趣啊,离开之后还顺带把房间门给关上了。 李季泽看着歪着头,不理会自己的王元雅,叹息一声无奈道:“怎么样?感觉身体还好吗?” 谁曾想…… 王元雅气死人不偿命地来了句,“还好!死不了,还没有累死!” 李季泽:“……” 再次叹息一声,李季泽只能摇了摇头,“本王也没想到,你的身体会如此娇弱,不过是略施小惩而已,竟然就让你倒下了!” 嘿!特么的,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王元雅差点没再次气死过去。 “好!好,是我的身体弱!你最伟大,你最了不起!我不妨碍你了,我去监狱继续干活儿行吧?” 说话间,王元雅挣扎着站起身来,要下床、要继续干活儿。 原本这时候,想象之中李季泽该上来拉住自己,“不要去了,你给我躺下!本王命令躺下”之类的应该来了。 但问题是…… 李季泽没动,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艾玛,好尴尬啊! 王元雅难道还真要回到牢房去,吃糠咽菜?天天去出卖劳力?那监狱里面是人待的地方吗? 但李季泽不知道是慢一拍,还是太直男了,反正就是没有任何拉人、劝阻的痕迹。 尴尬!十分的尴尬! 怎么办? 女人的杀招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外,还能怎么办? 既然哭闹都没有,上吊吧! 上吊不是真上吊,是让你装死、装柔弱啊,真去上吊那不神经病嘛。 “哎哟,晕了晕了……” 王元雅直接一扶额头,扑通一下向后栽倒,一下倒入了李季泽怀中。 第254章 直男秦王和痴情师兄 李季泽猝不及防之下,王元雅突然这么一倒下来,一下砸入了他怀中。 按一般的臭男人反应,肯定是第一时间赶紧抱住,然后大叫着:“太医!郎中!” 但李季泽不是一般人…… 他反而是双手摊开,让王元雅靠在身上,还大叫着:“哎,干嘛!讹人是不?跟我无关啊!是你自己倒下来的啊。” 王元雅:“……” 这…… 这是什么样的牲口?难道就一点都不心疼人吗? 我生病,我晕倒了好吧? 没办法,李季泽是个穿越者,第一反应肯定是这样。 等到反应过来后,他好像也觉得他是个王爷,谁敢没事儿讹王爷啊? 立马搀扶着王元雅,一检查,他检查了个寂寞! 自己也不会看病啊,他也不会中医,这年头也没有抗生素、青霉素之类的啊。 嗯? 说到抗生素,李季泽突然眼前一亮,对啊!这玩意儿才是这个年代医学的奇迹啊。 有个什么感冒风寒、刀伤剑伤什么的,哪怕中西医都已经发明了“手术”,能治疗一部分了。 可现在这个年代的人,显然不知道什么叫“细菌”,也不知道感染就是这玩意儿引起的。 有了青霉素、抗生素,解决了感染,就能死很少人了。 尤其是李季泽的秦军士兵,正在行军打仗的时候,往往受伤了就是等死啊。 “对了,我记得这个年代最简单的青霉素就是大蒜素啊!” 想到这里,技术宅男李季泽突然眼前一亮,嗯!有搞头,说不定真能把“青霉素”提前在这个时代给搞出来。 全身心投入的李季泽完全忘记了,自己怀里面还有一个“装死”的王元雅,随手就是一扒拉…… 吧唧一下,王元雅疼得是龇牙咧嘴的,别忘了身上还有银针插着呢。 她就这么被李季泽一下扔在了床上去,然后自己跑到了房间另一边,拿出了纸笔开始刷刷地写如何提纯大蒜素。 大蒜素的提纯方法,简单的雅批! 最简单的办法,将生蒜弄成泥,然后再用乙醇进行混合发酵,大蒜和乙醇的比例是1:5到1:20之间,混合后在室温下搅拌,搅拌速度控制在每分钟一百到三百转,浸泡时间在1-3个小时。最后用纱布过滤,得到剩下的液体就是大蒜素。 当然了,这里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这个年代只有白酒,没有乙醇! 乙醇必须要对白酒就行提纯! 巧了不是,作为一个技术宅的李季泽,他也是知道酒精提纯方法的。 因为王元雅“快死了”,所以李季泽想到了青霉素、大蒜素,然后因为大蒜素他想要提取,想到了做酒精的办法。 乖乖!人不能胡思乱想,一胡思乱想立马就停不下来了。 王元雅这边…… 躺了大半天了,她期待中的夫君关心、疼爱并没有来到,反而自己一躺不起。 嘿!躺了大半天了,怎么没有反应呢? 她悄悄地睁开眼,眯着一条缝,通过缝隙想看看李季泽到底在干什么? 结果,不看还好!看完之后差点气死了都。 奶奶个熊! 怎么回事?这个死鬼李季泽,你媳妇晕厥了、快死了,都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了,你怎么还有闲工夫在那儿写写画画啊。 好气人啊!太气人了有没有? 想到这里,愤怒的王元雅挣扎着想起来,她真想一把将李季泽手中的笔杆子给折了! 然后大声地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理会自己的死活,难道她的命还没有你写写画画来得重要吗? 可是…… 她刚刚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呢。 但转念一想,不对劲儿!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儿。 倘若说自个儿要是站起来了,岂不是穿帮了刚才晕倒的事情,不仅不能教训这个“无情无义”的夫君,相反的反而会激怒他。 万一他把自个儿再扔到监牢去,这一会儿不仅是有“细作罪”,还要伴随一个“骗王之罪”。 得!算逑吧,活着不好吗? 干嘛要做这种事情,他要发神经病就让他去发好了,自己待在这里好吃好喝的难道不好吗? 就这么的…… 王元雅懒得动弹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 大脑空白了会怎么样? 大脑空白了就打瞌睡呗! 李季泽这边正在窸窸窣窣地写着,突然间他一个激灵,就好似尿急了一般。瞪大了眼,他好似已经想到了什么? 不对劲儿啊!为什么自个儿坐在这里写写画画上了。 该死的,前世的老毛病真是会经常犯啊。 前世因为全身心扑在了工作上面,但凡有点什么想法立刻进入深研,甚至忘记了吃喝拉撒。 但前世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纵然是这样也无伤大碍,领导、老板还开心得一批呢。 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他有媳妇、有爹娘、有小弟、有这么多子民! 怎么还这样? 扭头第一时间,李季泽直接看向了王元雅,坏菜了!老婆晕倒了,自己怎么能够继续搞研究呢。 你看她的情况多严重啊,倒在那儿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还发出这么痛苦的“呼噜”声,吓死个人了。 嗯? 呼噜声? 李季泽:“……” 我尼玛,我没看错吧? 一个病人怎么会睡得如此舒坦呢? …… 好吧!甭管这对公婆怎么扯皮,青州地盘上的一条河流里面,这一会儿气泡翻滚。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嘴里面叼着一根竹管儿直接浮出了水面。 谁? 当然是大师兄颜安勋了! 整个青州封锁得严严实实的,走陆路进来根本不行,走水路进来更加严格。 大师兄为了能顺利的进来,也是废了老鼻子力气。 首先花了大价钱,坐了一个商船进来,在面对青州“水军”登船盘问的时候,他掏出早就准备好了的小竹管儿,“吧唧”一下直接跳进了水里面。 然后…… 靠着自己的力量,总算是潜入到了青州附近了。 吃了这么多苦,造了这么多罪,师兄绝对不说累。 因为一切都是为了救你,我的小师妹! 第255章 大师兄劫狱 大师兄上了岸之后,第一时间立马寻找地方换了衣服,他可不想穿着夜行衣到处招摇过市,免得被人给盯上。 好了! 换好了衣服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找个地方住下来,吃点饭,有了力气才能打听师妹所在,才能去营救师妹啊。 就这样…… 当颜安勋费劲了大半天,潜入了进来,也找到了合适的客栈休息时,都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实在是累坏了,直接躺在了客栈的床上,想都没有多想,倒下就睡。 第二天一早,他感觉浑身酸疼得厉害! 该死的,要知道他可是习武之人啊,经常锻炼武功、身体,酸痛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再加之自己还年轻,基本上睡一觉,第二天一准是神清气爽的。 可现在…… 一定是昨晚上在水里面泡得太久了,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落下病根儿,得风湿什么的? 但一想到受苦受难的小师妹王元雅,只要能把师妹救下来,莫说是风湿纵然是让他终身残疾也没问题啊。 摸了摸肚皮,这一会儿咕咕直叫,大师兄得尽快吃点东西,然后再去打听小师妹的事情。 师妹!你等我! 如此这般,颜安勋下了楼,刚准备叫小二点菜来一顿好吃的,给自己补补元气。 “哎哟,这不是颜兄弟吗?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 就在这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颜安勋一愣,扭头看向了身后。 只见一个皮肤黝黑、长相干瘦的汉子站在了后面,仔细一看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嗨!我啊,船老大!” 嚯!一句话,给颜安勋提醒过来了。 他坐的那艘船的船家,不就是这人吗? “船老大,你……怎么会在这里?” “嗨,我娶了一个青州女子为妻,我老泰山家在这里!这不是经常青州跑吗?昨晚上就靠船停在了这里。” 说到这里,船老大自来熟地坐在了颜安勋的桌子旁边,还一脸关心地追问道:“对了!颜兄弟,昨天青州兵登船检查,你人去哪儿了?让我是一通好找啊!” 颜安勋:“……” 他的手不自觉摸向了旁边的剑,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船老大给宰了,免得他通风报信。 不过,转念一想,颜安勋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某有一妹在青州,偶然间得到这个信息,从外地赶过来。因为不是本地人,看到官兵检查,所以……昨夜不得已,直接跳船过来了!” 此话一听,船家愣了愣,而后又叹息一声道:“哎,这年头战乱连连,先是乱贼后又是蛮人,确实好多家庭都走散了。我能理解你!” 颜安勋松了一口气,正好!可以借助船老大打听一下这边的事情。 毕竟他是第一次来青州,很多事情不熟悉,说句难听的话…… 他都不知道秦王府在什么地方,这要怎么营救师妹? 所以…… 颜安勋看船老大没有举报的意思,他立马招呼了店小二,上几盘好菜、一壶好酒与船老大共饮。 聊天过程不细说,总之是有意无意,一点点地探查关于青州的情况。 船老大本非青州人,但因为有老丈人这层关系,每次可以借着“探亲”的由头来青州停驻做生意。 青州是个好地方啊! 这里生产出来的香皂、琉璃,但凡是一块儿拿出去都是“奢侈品”。 他既要搞船运的行业,也要搞“带货”的干活。 所以,面对颜安勋的回答,船老大带着“炫耀”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后…… 颜安勋自然是打听到了秦王府的所在,也打听到了监牢的所在。 尤其是在听到船老大说,监牢里面还有男牢、女牢,女牢里面居然还聘请了一群“差婆”来管理。 匪夷所思!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确实秦王的这些措施,都在深深地冲击着这个世界的三观。 但颜安勋一听就明白了,他的目标所在,肯定是女牢啊!师妹什么的肯定是在那儿的。 当即和船老大客套了一番之后,颜安勋买单说自个儿那边还忙着去找妹妹,就先告辞了。 船老大也不客气,送走了颜安勋之后,一个人喜滋滋地坐下来继续享受着这一桌子的饭菜。 …… 颜安勋一路溜溜达达,来到了秦王府仔细看了看,戒备是何其的森严啊! 不仅是内内外外都有士兵把守,而且以颜安勋多年来搞“情报工作”的经验判断,他甚至能察觉到四周那些沿街叫卖的小贩、来来回回的游人当中,怕是暗地里也藏了不少的暗探啊。 如果师妹真是在“秦王府”内,颜安勋怕是得绝望! 这地方不比皇宫的安保工作做得差!甚至某种程度来说,它比皇宫更加狠。 为毛? 因为都知道皇宫是大内禁地嘛,没有人敢进去,时间长了之后容易让人松懈! 但秦王府是新的,秦军是新的,秦王卫队也是新的。 所有一切都是新的情况下,是朝气蓬勃的,这时候的士兵们是最玩命、最认真的时候。 不得已,颜安勋只能再去看看女囚这边怎么样! 嚯,得!相比起戒备森严的秦王府,监狱这边简直就是个菜市场。 不仅看到有差婆跟一群大妈一样在一旁聊天八卦,最离谱的是,大师兄看到居然有人进进出出、来来回回的。 这算什么? 特娘的! 这也是青州治下的监狱一大特色,允许探监! 有家人、有子女每次来探监,才能让里面的人心生惭愧和向往,想要重获自由!他们才愿意接受“劳动改造”,才不惹事儿,规规矩矩地争取减刑不是? 抓了整整上万的俘虏啊,那是什么概念?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人一旦逼急了,他们造反可以为兵,上山可以为匪,威胁性很大的。 李季泽既要他们干活儿,又要让他们老实,自然得给他希望不是? 当然,这个希望不仅给了其他囚犯,以及囚犯的家人,同样的他也给了大师兄颜安勋! 第256章 救错人了 “啊!!我要疯掉了啊,谁来救救我,谁行行好救救我吧!” 女囚里面,张小兰这一会儿要抓狂了,整个人抱着头、扯着头发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本来就因为这里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让人受不了,她才想到一个馊主意把王元雅送出去,让她做“引子”自己跟着一块儿出去享福。 但事实证明,她实在是想得有点多啊。 人家王元雅是秦王妃,能出去享受这一切,你又算个神马玩意儿?你凭什么能享受? 这一会儿,张小兰被留在了女囚里面,整个人是抑郁的,是难受的。 王元雅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她是不是正在吃香的、喝辣的,睡着舒适的床,招呼着一大群下人、丫鬟为她忙忙碌碌的啊? 可恶!太可恶了! 张小兰一想到自己现在受的苦,一想到王元雅所享受的甜,整个人的心态严重失衡,要爆炸了都有木有? 这种心理很好理解,又怕老表苦,又怕老表开路虎吗? 可这里是什么地方? 囚牢! 张小兰是什么身份? 说好听点那叫义军的使者,说难听点她是细作!是乱贼! 所以,该吃的苦头还的吃,该受的罪还得受。 这不…… 因为她的大喊大叫,反而是激怒了一个差婆,骂骂咧咧的过来就是一鞭子。 啪! “贱人,能不能安分点?大半夜的,你到底在叫什么?再叽叽歪歪不让人睡觉,小心老娘让你脱层皮信不信?” 差婆骂骂咧咧的一句话,让张小兰实在是忍无可忍。 论身份!她只是一个看大牢的,而自己前面是侍奉女帝的宫女,现在是侍奉北王夫人的侍女,更是义军的使者。 论武功,她张小兰可是出自将门,收拾差婆十个都搓搓有余。 “你骂谁贱人呢?死八婆!” “嘿!骂你呢?死贱人!” “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我看你是皮痒!” 差婆气坏了都,这个张小兰是戴斗笠啃猪鼻,分不清眉眼高低啊。 都进监狱了,落在了她的手中,竟然还敢耍横? 看来今天要不好好的教训教训她,她都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有是有几只眼? 隔着监狱的木栅栏,差婆直接抡起了手中的长鞭,啪的一鞭子直接抽了过去。 嚯!好家伙,真当鞭子打在自个儿的身上后,张小兰总算是感觉到疼了。 啪啪几鞭子下来,给她打得是嗷嗷的怪叫着,张小兰再也不敢造次了。 “别……别打了……哎哟,别打了!” “你敢,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收拾你!” “我错了!哎哟,我错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前面嘴巴有多硬,这一会儿她就叫得有多么的惨。 差婆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呢,这一会儿手中的小皮鞭是飞得咔咔作响,一边抽她还一边骂着:“让你丫的嘚瑟,让你丫的嘚瑟!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今天要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结果…… 就在差婆打得起劲儿的时候,身后突然一击手刀直接狠狠的打了下来,咔擦一下。差婆一愣,扭头看向了身后的一个黑衣人,然后扭头只是说了句,“啊你……” 扑通一下,她只感觉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栽倒在了地上。 先前还在被挨揍的张小兰,突然间感觉怎么安静了下来,皮鞭也没有打在自个儿的身上了? 于是乎,她下意识的朝着身后看去,这一看之下倒是感觉有点意外啊。 怎么监牢里面莫名其妙的会出现一个黑衣人?而之前一直在揍她的差婆,怎么这一会儿又躺地上去了? “你……你是?” 王元雅看着眼前的大师兄,一脸蒙蔽不解。 大师兄则是出声喊了句,“是我!我是来营救你们的。” 嗯? 张小兰听出了大师兄的声音之后,整个人惊讶得瞪大了眼,她是真没想等了大半天没有等来王元雅的营救,反而是义军这边派人过来了。 大师兄看了看囚牢门,直接抽出了宝剑来,“哐当”一刀将铁链给劈开了。 开了门后,张小兰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颜安勋却是伸出了手,一把拽住了张小兰,他焦急地询问道:“人呢?” “什么人?” 张小兰直接来了一个明知故问。 颜安勋气炸了,“当然是我师妹啊!我师妹人呢?她在哪儿?” 闻言张小兰直接翻白眼儿,没好气地吐槽了句,“人家是秦王妃,当然是在秦王府了,怎么会和我们这些下等人在一块儿。” 大师兄:“……” 好气啊!自己废了老鼻子力,结果救出来的不是师妹而是张小兰。 “别傻愣着了啊,赶紧走吧!不然等下被发现了,咱们可就走不了了。” 张小兰一句话说完,颜安勋的无奈只能跟着她一块儿,两人一起朝着外面。 两人一起从监牢里面跑到外面去,又绕过了前面的民宅、街道,来到了最后面的安全地带。 等到终于离开了监牢附近之后,张小兰伸出手来,拍了一把颜安勋,“哎!谢谢啊,大师兄,我欠你一个人情!” 颜安勋直接白了她一眼,人家来救人的目标压根不是你好不好? 自作多情! 颜安勋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去就走,这一幕倒是给张小兰都搞蒙圈了。 啊这…… 啥情况啊? 你礼貌吗? “哎,我说大师兄,你好歹也是来救人的。你总得有个备用计划吧,我接下来该干什么啊?” 可任凭张小兰如何的叫喊,颜安勋压根不理会好吧? 看到这一幕的张小兰实在是有点来气,但左右看了看四周,现在的她不仅是一个细作、奸细,还是一个乱贼,一个逃犯。 显然还是跟着颜安勋比较好! 想到这里,张小兰急匆匆地快步追了上去,跟在了颜安勋身边她焦急地道:“问你话呢,咱们到底是要去哪儿啊?” 结果,大师兄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宝剑,一脸不耐烦地回了句,“去王府!救师妹!” 第257章 收保护费多赚钱 听到这话,张小兰瞠目结舌,她真的想问一句“侬脑子瓦特啦”! “你以为李季泽的王府跟这里一样?那又岂是你单枪匹马能拿下来的地方?你去了也只是送死啊!” “送死我也要去救师妹!” 话毕,颜安勋不再废话,转身真就要去。 看到他的背影,张小兰是气得牙根直痒痒,“去啦去啦,谁要管你的死活!真是的!” 转身气呼呼的张小兰扭头就想走,死就死吧,反正这个傻子要找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 秦王府内…… 现在整个王府都忙作了一团,不仅是李晋看傻眼了,连带着黄素秋也是莫名其妙。 看着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众下人,她直接伸出手拽住了一个,“哎,怎么回事儿?现在是啥情况,你们忙忙碌碌地干什么呢?” 这个侍女尴尬一笑,直接回了句,“殿下要扒蒜!” “扒蒜?” 黄素秋满是疑惑地左右看了看四周,嚯!好家伙有点夸张了吧? “纵然是他想要吃蒜好了,用得着这么多人去扒蒜吗?这得吃多少蒜啊?” “不知道啊,殿下要把王府内的所有蒜头都拿出来,甚至还要去外面买,有多少要多少!” 啊这…… 下人的说完这话,急匆匆的下去忙了,却是把黄素秋给弄蒙蔽了。 怎么回事儿?自家儿子哪里不正常了? 怎么好端端的要吃大蒜,而且还要吃这么多大蒜,搞什么鬼啊? 这时候,老公李晋也凑了过来,同样他也是一脸的疑问,“那逆子到底在干什么?” 黄素秋尴尬一笑,尤其是这一句“逆子”实在是太刺耳了,听得人多尴尬是不是? “不知道啊,我也不清楚,要不去看看吧?” 黄素秋一句话,李晋也是将信将疑,两夫妻跟在后面一块儿过去看看。 此时此刻就在秦王府,一群王府的家丁、女佣们一个个跪在那儿,哭得是稀里哗啦的。 呜呜呜……呜呜呜…… “殿下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啊!” “殿下啊,能不能让我换一下啊!” 大蒜没有洋葱那般恐怖,上来就把你熏得眼泪直流。但是当你的蒜聚集得够多了,还要把它捣碎,那就非常的要命了。 李季泽才不管那么多呢,他啐了句,“这还只是扒大蒜,没让你们去提纯酒呢,哭什么哭?再哭都给本王烧煤去!” 果不其然,众人闭了嘴,而另外一边在干嘛? 当然是提纯酒精了! 酒精怎么提纯? 没那么多弯弯绕,直接去买白酒来,然后用白酒来蒸馏再提纯! 而且,这种提纯不是提纯一次,而是提纯三次! 提纯了三次之后,我们会得到一种浓度达到了百分之95的重度酒精,但一般来说药用酒精的纯度是在百分之75。 那怎么办? 再加蒸馏水进去稀释呗,一直稀释到百分之75就可以得到药用酒精了。 在夫妻俩一脸惊讶的注视下,李季泽这个活动是越高越大,甚至光是王府这点下人、佣人还不够用,他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令牌让王府卫队去,调军队过来帮忙了。 一方面,军队过来是为了帮忙,另一方面当然是把整个王府给封锁了,这里的东西都是稀罕玩意儿,可不能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大蒜素、药用酒精,那简直是跨时代的杰作,它们俩的出现要拯救多少人的生命? 老爹李晋的眼珠子是滴溜溜一个劲儿转,一开始他也是非常反感并且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的,现在也一样! 但现在…… 他在青州也算是待了这么久了,自然而然也知道青州的改变,也明白青州百姓为什么爱戴“逆子”的原因。 因为秦王府除了是一个战争机构,一个民政机构外,它还是一个“奇技淫巧”的发源地。 几乎在这个时代,非常鄙视的就是匠户! 若不是生活不得已,谁愿意入匠籍? 但奇怪的是,李季泽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时候装傻充愣玩“奇技淫巧”玩上瘾了,居然在青州大力发展这玩意儿。 本来大家都是看不上的,瞧不起的,但现在你再看看…… 人家玩这些东西玩出了枪、玩出了炮,还有那一条条的“石头路”,以及到处都是的四轮马车。 有没有可能就是说…… 李晋眼前一亮,突然觉得眼前这些东西,莫不成又是逆子的新发明?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兴许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直接一个劲儿地朝上面凑,想看看到底是在鼓捣什么? 嗯!他闻到了酒的香味,而且这个味道…… 好家伙!好家伙! 他从来没有闻到过如此浓、如此醇的味道,逆子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说,他要弄酒去卖?难道说他手中已经没有银子了? 脑补到此,亲爹忍不住在内心一阵的狂喜,哈!好啊!好啊! 逆子拥有了五万秦军还不够,居然还要扩军,而且最夸张的是,他抓到了那么多俘虏一个也不要,而是全都抓了起来。 这么糟践,你猜古时候为什么动不动杀俘?最高记录一战坑杀四十万呢? 说白点,实在是没钱、没粮养不起啊! 古人没想过劳动改造,没有想过这些战俘可以创造价值吗? 但在那时期的粮食生产匮乏,自己吃都不够用,怎么够战俘用呢? 要是放走了,这些家伙回去之后拿起武器,又回来打你,没完没了都。 没办法,坑杀是最保险,也最直接、节省的办法。 唯独李季泽是个例外,又不收编又不坑杀,他还养着这帮人。 嘿!李晋想想都好笑,不自量力,肯定是手中没有钱了,所以这逆子要重新创收了。 也不知这卖酒、卖大蒜能否弥补他巨大的空缺? 区区一个青州,他又怎么供养得起这么多士兵和俘虏啊? 显然,李晋是穷疯了、苦怕了,思维、眼界还停留在女帝时期…… 他完全想不到的是,一条天江收“保护费”,到底有多么的赚钱! 他不知道贩卖军火,到底是多么夸张的收入,莫说五万军队!再来十万,十五万李季泽也养得起。 第258章 锅里不抢碗里抢 李晋一想到“逆子”马上要没钱了,堂堂一个秦王竟然要去烤酒卖,做那“商贾”的事情他心里面就是一阵的暗爽。 但转念一想…… 哎!不对劲儿! 貌似逆子要是穷疯了,走投无路了,也并非好事不是吗? 他可是答应了自己,招兵买马的粮饷一应报销,如果没钱了还报销什么? 逆子岂不是要耍赖? 想到这里,李晋立马凑上前去,“咳咳”的直接咳嗽了一声。 可惜!尴尬了! 因为李季泽全身心都在怎么搞大蒜素上,而整个王府的人也完全不拿李晋当回事儿,竟然一个回头看过来的都没有。 啊这…… 实在是有点尴尬! 他在秦王府就这么没有存在感的吗? 李晋是真的很想发火,把逆子和王府这帮下人们全都狠狠给骂一顿。 如果是在之前的王都,是在之前的李家,兴许他真会这么做。 但现在这里是秦王府!这里是青州。 秦王自己出来单干,带领自己的秦军打下来的地盘,纵然李晋是他爹!那也不敢得寸进尺啊。 毕竟之前引起众怒,群众教训“逆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 “咳咳……” 再次咳嗽了一声后,李晋看李季泽还是不理他,只能凑过来主动开口道:“逆……季泽啊!为父的有事情和你相谈。” 哪曾想,李季泽只是微微的瞄了他一眼,嘴上还是非常恭敬的。 “父亲,孩儿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有什么事情还是改日再说吧!” 言下之意,“没看到我在忙?一边玩泥巴去!” 嗨呀,李晋好气啊! 难怪自个儿在秦王府一点地位都没有,连亲儿子都不给他面子,恶奴随主!他们又怎么会给李晋好脸色呢? 关键时刻还是黄素秋比较照顾丈夫的面子,她尴尬一笑赶紧上前来,主动给李晋找个台阶下。 不然,到时候他下不来台,那多尴尬是不是? 凑上前去,黄素秋故意提高音量,询问道:“晋哥啊,你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在这个时候说不可啊?” 说完…… 她还一个劲儿陪着笑脸给丈夫递眼色。 “哼!” 结果李晋直接就是一声冷哼,“季泽不是答应为父,可以随便在青州招兵买马,然后钱粮一应由他负责吗?我现在只想要自己的兵马?” 果然说完这话后,黄素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儿子,李季泽虽然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下人们工作。 但实际上,他的耳朵却一直在听着呢。 被老父亲这么一说,他翻了个白眼儿,开口回了句,“孩儿说话算话!父亲若是想要钱粮去找陈长史支取便是。” 不说这话还好,说完李晋都来气。 “为父根本在青州招不到兵!” 李季泽直接耸了耸肩膀,“父亲招不到兵,孩儿能怎么办?难道孩儿还要去给你当兵不成?” 儿子给父亲当兵当然没问题! 但问题在于,他的“天下兵马大元帅”职务是女帝亲封的,理论上来说是李晋的上司。 其次,纵然李季泽真做样子给他当兵,他能指挥得动儿子,未必指挥得了秦军啊。 李晋好气、好气! 他分明能看到四周正在干活儿不吭气的下人和军士,一个个偷偷摸摸地憋着好笑。 因为李季泽这话就等于是在他头上打上了“无能”、“废物”的标签。 想要发飙吧,但想一想自己的军队,自己的“忠君爱国”,为国鞠躬尽瘁梦想,他忍了! 因为发飙不值当,发飙最多也就训斥一通儿子,最后还不是关在秦王府,还不是要忍受这些下人们的轻视? 想到此,李晋深吸一口气,接着道:“为父突然想到,之前季儿不是击败了二齐军嘛,想来手中有不少俘虏!”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一旁正在忙活的“蒸馏酒”,“不如为父去那边挑选一下如何?一方面能补充军队,一方面可以减少你的负担!” 李季泽听到这话都好笑,忍不住反呛了他一句,“给我减少负担?难道你挑选俘虏为军,粮饷不是从我这里走?” 噗! 一时间,刚才还在憋住笑容的下人们,终于有几个忍不住了。 本来作为一个奴仆,人家李晋再次也是主子的父亲,他们这种行为是很失礼的。 可是…… 一想到那天群众当众“训父”,就已经把李晋的脸给丢光了好吧?现在他又提出了这么一句,“减少你的负担?” 就好比说,他看儿子提这个行李太重了,提出我帮你提吧! 但我也提不动,我想了好办法,我提着行李,你背着我!不就负担减少了吗? 总之一句话,李晋很丢人,抬不起头来。 倒是一旁的黄素秋赶紧站出来说好话,“季泽啊,一群俘虏而已嘛!你父亲想要就给他咯,他带了兵,还能帮你一块儿对抗蛮人,这是好事儿不是吗?” “俗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啊!” 黄素秋一番劝说,李季泽很是无奈。 老娘哪里知道俘虏有多金贵? 修路不要一分钱啊! 不过他能当众不给老父亲面子,那是因为之前李晋害死他,愚忠的行为,但却不能对娘也这样。 叹息一声,李季泽只能看向李晋道:“爹想要,孩儿给你便是!” 李晋刚开心呢,没想到下一刻…… 李季泽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是现在!” “啊?” 李晋僵在了当场,白开心了一场不是? “为……为什么?那……那是什么时候啊?” 李晋有点急,但你先别急,得等我用一段时间再说。 “等下一次,监狱补充满了再说!” 李晋:“???” 黄素秋:“???” 下一次监狱补充满了,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能补充满? 答案非常简单! 这不刚刚一统了青州? 北青州还有大量的俘虏躲藏着呢,其次这不是要斗地主老财了嘛,对于配合的象征性给点银钱,将土地收回来。 对于不配合的,抱歉了!你这思想觉悟有问题,一家人都去监牢里面“劳动改造”下吧。 第259章 令弟的胸大肌为何如此发达 但这种事情,李季泽怎么好意思说呢? 他只能咳嗽了一声道,“总之……不出一个月,到时候你想招俘虏就去招俘虏吧!” 那时候,说不定还有点人满为患呢。 李晋刚想说点什么,但一旁的黄素秋也知道,这是儿子最大的让步了!丈夫可不敢再继续地催了,给他催冒火了,啥都没有。 “哎呀,行啦行啦,晋哥啊!一个月就一个月好了,时间也不长。你也趁着这个机会,再招招!说不定能招到一些呢。” “……” 李晋能怎么办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这是自己的“孝顺儿子”呢? 第二天一早,李晋还真就扛着牌子,自己亲自出去招兵买马去了。 没办法,儿子靠不住!府中的下人靠不住! 还好自己有手有脚,自己靠自己,饿不死。 另一边…… 王府外面的一个早餐摊位旁,大师兄吃着豆浆油条,反反复复地朝着秦王府方向看去。 根据他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的观察来看,秦王府的安保级别实在太可怕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现在所在的这个摊位点,大师兄都严格怀疑老板是不是秦王府的“眼线”。 为什么会如此说呢? 答案非常的简单,因为但凡只要大师兄的眼睛朝着那边瞄上一眼,立刻会被这个摊主也瞄上。 两人特别的有意思嘿,我看王府,他看我,我不看王府,他看豆浆油条。 就这种状态下,大师兄要怎么进去呢? 谁曾想就在这时候…… “老板!两碗豆浆,三根油条!快点,饿死我了!” 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然后来了一个顾客,“他”也不坐在别处,偏偏就坐在自己这一桌子。 颜安勋正在苦恼怎么进入秦王府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这张桌子上居然有人坐在这里,他下意识的便是一句,“这里已经有人坐了,你还是去别处吧!” “别处?咱俩难道不是一伙的嘛?” 嗯? 大师兄听到来人的话,抬起了头来一看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都。 好家伙!我反手一个好家伙! 张小兰?她居然女扮男装,直接大咧咧的坐在了这里。 吓得颜安勋一阵紧张,左右看了看四周,发现摊位老板正在用心炸油条,他忍不住小声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昨天刚从监狱出来,你现在还是个在逃犯?你怎敢大大咧咧地出现在这里?” 张小兰顺手一把抓起颜安勋桌子上的豆浆,咕咚咕咚地灌了一气之后,打了一个饱嗝道:“谁说我大咧咧的?我知道自己是在逃犯,所以我乔装打扮了一番啊!” 说到这里,她还张开了自己的双手,看了看身上的男装,“怎么样?现在有谁认识我呢?” 颜安勋:“……” 我去!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他竟然没办法反驳。 “哎,三根油条!两碗豆浆!” 摊位老板突然喊了一嗓子,两人赶紧选择了闭嘴,停止了交谈。 等到豆浆、油条放好之后,老板招呼了一声,“客官,您慢用!” 他去忙活后,张小兰立刻抓起面前的豆浆油条来,狼吞虎咽了起来。 一边吃,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询问道:“你呢?怎么样?找到进去的办法了吗?” 颜安勋:“……” 瞄了一眼那边的秦王府,他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张小兰一看就明白了,没戏!进不去啊! 最后,她索性回了句,“那是秦王府,又不是女囚。王元雅在里面不会受苦的,人家好歹是个秦王妃,我看……营不营救都没有关系吧?” 不说这话还好说,说完大师兄想到自己的“漂亮师妹”,在李季泽这个恶魔手中“饱受摧残”,他就更是愤怒、痛苦、难受了。 砰的一下,他重重砸了一下桌子,“那怎么行?那是我师妹,我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嘘嘘嘘……” 张小兰都被他给吓到了,赶紧抬起了手来,一个劲儿嘘嘘。 然后左右看了看四周,她气得翻白眼儿,“你大声点!再大声点,最好是把秦王府的卫兵都给吸引来,到时候你也不用费尽心思进去了。肯定给你抓进去!” 嗯? 她这一番话倒是让大师兄身体一震,僵在了当场。 不用费尽心思进去了?抓进去?卫兵? 得!大师兄通过这三段式,直接顿悟。 他开心地提着宝剑,转身直接就跑,看得张小兰目瞪口呆,“哎,你干嘛去?” “哈,我已经想到办法啦!” “可恶啊,你什么办法不重要,你倒是把钱付了啊!我身上可没有钱啊。” …… “哎,当了我的兵,粮饷数不清!” “为国争光,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啊!” 热闹的街头,李晋干起了“拉皮条”的买卖,一个劲儿搁哪儿喊希望人来当兵。 可叫喊了半天,嗓子眼儿都快冒烟了,云何来当兵?云何以往啊? 总之就是说,一根毛儿都没有! 一想到可恶逆子,竟然说一个月之后才能给俘虏他,李晋就来气。 不行!我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若是他到时候失言了怎么办? 还是要做两手准备,这边拉一点,如果到时候逆子不肯给俘虏,自己不至于是光杆儿司令啊。 如果到时候逆子要给俘虏怎么办? 多点兵力还不好吗?反正不要自己花一分钱的。 想到这里,李晋再次振作了起来,再次准备开始招兵了。 也许是他“积极”的心理感召了老天爷,突然一个帅气的持剑大帅哥,直接来到了身边,“是不是秦王府招兵?” 嗯? 李晋眼前一亮,根据他行军打仗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漂亮的帅哥绝对是个练家子。 “啊对对对,怎么样?想不想加入?我这里的待遇是一个月……” “我加入!” 啊? 幸福来得实在是有点太突然,李晋被馅饼砸得晕头晃脑的。 但看这帅哥不像是在开玩笑,他顿时乐了,将目光又看到了身后的张小兰…… 哟!这人更俊!而且“胸大肌”还格外的发达,来当兵太适合了啊。 第260章 要饭的李将军 “哟!这位小兄弟,不错啊!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也来参军为国效力啊?” 李晋光是收了一个颜安勋还不够,他还打算再收一个张小兰。 张小兰傻愣在了当场,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啊?我?” 李晋点了点头,一脸期待的道:“你俩放心,现在进来薪水很足的!不仅有吃有喝有钱拿,最重要的是你们提前入伍,后面的士兵来了之后,你们那一个个就是当官儿的了。” 张小兰还没有说话,颜安勋倒是抢先一步,直接阻拦在了中间。 “就我一个人参军!她不加入!” “啊这……” 李晋有点尴尬,还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胸大肌这么发达,肯定是个壮汉!多加练习,将来一定很有出息的。可惜了!可惜了!” 张小兰捂着胸口,眼珠子一转。 颜安勋要潜入秦王府去救师妹王元雅,她一个人还是个逃犯,待在外面很危险啊。 如此这般的话,为何不玩一招“灯下黑”呢? 怕是外面追捕自己的那些差婆和衙役,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个儿会躲藏在军营里面是不是? 想到这里,张小兰一把拉开颜安勋,直接来了句,“包吃包住吗?” 嗯? 颜安勋和李晋都是一脸疑惑的。 很快李晋反应过来之后,则是一脸狂喜,可劲儿的点头道:“对对对,包吃包住!而且,薪水我敢说是整个大齐最高的俸禄。” 那可不是最高吗? 爷卖儿田不心疼! 反正俸禄又不要他来出不是? 颜安勋却是脸色大变,呵斥了一句,“胡闹!” 张小兰:“……” 李晋:“???” “容我们商量一下!” 颜安勋随口说完后,一把拽着旁边的张小兰,两人滴溜溜地走到了一边。 大师兄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骂道:“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军营、秦王府那是什么地方?进去了若是身份暴露了怎么办?” 张小兰也是一脸气呼呼的,“你还知道说!你跑去找你师妹了,我一个人是逃犯,在外面要如何生存呢?” “我……” “何况,我们都是义军兄弟,大家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走。你不是要进去救王元雅嘛,正好!我也跟着一块儿混进去,到时候咱们相互有个照应。” 不得不说张小兰的说法没毛病,让颜安勋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可你这身份……” “你傻啊!咱们只是权宜之计嘛,救到了元雅之后就走。怎么?难道你还真要在这里给李季泽当兵啊?” 得!张小兰说得对,张小兰说得没毛病。 如此这般颜安勋只能同意下来,两人回头给李晋说,他们愿意当兵! 接下来干什么? 就这几个人不多也不少,要找个军营好像有点费劲儿,如果拖着又怕到时候连这几个兵也要跑了。 看李晋犹犹豫豫地,颜安勋和张小兰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他们相互配合着催促李晋,“不是说管饭吗?我们还没吃饭呢,什么时候有一顿饭吃啊?” “是啊!是不是骗人的啊,要是没饭吃就算了,我们不干了!” 被两人一番催促之下,其他的泼皮无赖们也纷纷叫嚷着,要吃的!不给吃的他们不干了。 李晋没办法,这个节骨眼上哪里去找吃的?就是要问逆子要安置的军营,你也先要让人吃饱饭啊。 想来想去,实在是太想要留住这支来之不易的“军队”,李晋立刻表示他这就去秦王府安排。 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来秦王府,然后刚入门就给拦下了。 门卫可不给他面子,“李将军,你这是干什么?” 李晋在自己的小弟们面前,怎么能够丢了面子呢? 他当即扳着一张脸,冷声便是一句,“我儿让我去招兵!并说粮饷全都由他负责,现在人马来了。本将军要讨要粮饷!” 嗯? 李晋的话说完,颜安勋、张小兰都是一愣,两人大吃一惊。 秦王府?为父? 此人难道是…… 李晋! 看看四周那些泼皮、无赖们,一个个懒洋洋的模样,对此一点没有意外的样子。 很明显他们是知道李晋身份的,来这里也不是真为当劳什子的兵,不过是大叔实在给得太多罢了。 门卫:“……” 他瞄了一眼那些人,显然是看不上这帮二流子的,这些家伙都是神马垃圾玩意儿! 也对!李晋在青州的名声都臭了,他又能招到什么好兵呢? 门外只能松了一口气,叹息道:“李将军,这毕竟是秦王府,不是垃圾站啊!” 别怀疑,青州就有垃圾站!秦王可是非常注重卫生的。 大家自然也知道垃圾是什么? 嘿!这实在是有点气人,把我们当成了垃圾。 那帮泼皮无赖想要发火,但看看卫兵们身上精致的火铳,得!我忍了! 我垃圾,我乐意! 李晋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的,连个门卫都可以如此冲撞他,当然了,人家说得那句不是事实呢? “这样吧,你可以进去打翻,但是……他们不行!不然引起了王府的混乱,我们可担当不起。” 一听到这话李晋是勃然大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这里这么多人,你让本将军去打饭?” 难道这活儿不该是下人的活儿吗?怎么轮到他来走了? 反正士兵就是一副,“你爱打不打”的表情,反正饿饭的又不是我。 就在李晋下不来台的时候…… 张小兰用胳膊肘捅了捅颜安勋,后者反应过来后,马上上前:“军爷,你看这样好不?我们将军一个人确实打不了这么多人的饭,你就让我……” 看向张小兰,一个劲儿挤眉弄眼,颜安勋无奈道:“让我和我兄弟去帮忙如何?” 这话一说,让门卫和李晋都很意外。 李晋没想到自己新收的这个小兵居然如此有眼力劲儿,会知道拍马屁,给领导台阶下。 不错不错! 而那门卫则是意外,这两人长得眉清目秀的,也不像是泼皮无赖啊! 他们这样的人去哪儿混不到饭吃?说句难听点的,当面首吃软饭也行啊。 怎么就跟着李晋这么一位主儿呢? 第261章 元雅天女下凡 当然了!长得好看也是占优势的,尤其是在这么多“同行”的衬托下,门外看他们俩就特别的顺眼。 于是…… 想了想,他同意了! “好吧,就你们俩进去帮忙吧。” 就这么的,张小兰和颜安勋忍住内心的狂喜,两人跟着李晋一块儿进去秦王府。 张小兰之前的时候来过,还不怎么的,但颜安勋却是惊呆了。 我勒个去啊! 这就是李季泽的府邸,这花了多少钱啊? 整个房子用的全都是通体一体的石头(其实水泥)修建而成,这得是什么样的工匠?什么样的力量能运送过来? 李季泽肯定累死了很多民夫! 还有那窗户上的是什么? 琉璃!居然全都是琉璃! 我滴个乖乖,纵然是皇帝的王都,那最多也是用“油纸”亦或者“高丽纸”来糊,李季泽居然全都用流璃来装窗户,这得是压榨了多少的民脂民膏? 畜生啊!李季泽真是个畜生啊! “阿嚏!” 就在颜安勋跟着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心里面辱骂着李季泽的时候…… 李季泽就在院子里面打了一个喷嚏,周边的人都是一脸关心,询问秦王怎么样?没事吧?要注意身体啊! 李季泽这一会儿,左手拿着一个大海碗,右手则是一双筷子,一点秦王的架子都没有。 而他的周边呢,则是王府的下人、被调过来帮忙的秦军士兵,他们同样是坐在地上,端着一个大碗,一个大海碗。 李季泽站在中间一边扒饭,一边讲述,“那个大蒜和提纯出来的酒精混合之后,三个小时……额,就是一个半时辰之后咱们就得过滤……巴拉巴拉……” 所有人都在认真地听着! 一边吃饭,还能一边听秦王上课,人生难得的好机会啊。 可以说,李季泽是父亲眼中的逆子,是女帝眼中的逆臣,是义军眼中的“暴王”,但在这些百姓、下人眼中,他真是一个毫无架子的王爷! 除了沉迷技术之外,其他地方毫无弱点啊。 一顿饭就把这些下人、士兵全给收买了,这在古代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你看将军能礼贤下士和士兵同吃同住,哪有王爷、皇帝干这事儿的? 李季泽之所以能礼贤下士、身先士卒,一方面是担心这些人技术搞不好,他得把把关。另一方面,他对下人士兵的待遇很好好吧! 每顿饭都有菜有肉的,没有肉的时候都有鱼肉,那这种饭大家一起吃有什么问题? 学校食堂又不是没有吃过! 在颜安勋、张小兰跟着李晋去王府后面的食堂打饭,李季泽在院子里面给大家讲课的时候…… 一个女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当然是大师兄的心头人,李季泽的冤家王元雅啦! 不是妹子贪睡,而是在监牢的生活实在太苦了,加之李季泽的床铺上不知道用的什么,软软绵绵得太舒服了。 她这辈子也没有睡过如此舒服的床,感觉就好像是漂浮在软软绵绵的白云之上…… 啊!这种感觉,太舒服!太舒服了! 真想一辈子就这么躺在上面,一直不要起来才好哇。 但是…… 咕噜噜!咕噜噜! 肚子好饿怎么办啊? 不管它,我还要睡,今天纵然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继续地睡下去。 咕噜噜!咕噜噜! 哎哟,不行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胃酸那是一阵接着一阵,一阵接着一阵地涌出来啊。 “哈!” 终于美梦打消,妹子坐起身来左右的看了看四周,一脸的茫然。 这是哪儿?我是谁?我要干什么来着? 每一个哲学家都要思考的问题,很快就让王元雅悟出来了。 我叫王元雅,这里是秦王府,我要吃饭啊!我好饿啊! 打了个呵欠,起身王元雅从被子里面爬了出来,然后下意识的检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是否完整。 呵呵…… 果然他不行! 最后走出了门口,想要找人要点吃的,但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整个王府竟然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啊这…… 难道青天白日的自己活见了鬼,来到了鬼宅不成?还是说,李季泽这个乱臣贼子被女帝满门处斩了? 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安静啊? 王元雅本来还昏昏沉沉的,眨眼间想到这里顿时一个激灵,什么瞌睡也醒了。 她一路朝着前面走,越是往前面越是惊讶,我的天呐!真的哎,整个王府诡异的安静,竟然没有一点声音。 (王府太大,后院的人被叫到前院去干活儿了) 王元雅就这么在院子里面一路走,一路喊:“有人吗?夫君!婆婆!有没有人啊?” 在这种迷茫和担心之中,一路往前走,越走越是迷茫和担心啊。 终于…… 在后院的一个花园里面,王元雅可算是遇到三个活人了! 就看到三个妹子坐在那儿,正在叽叽歪歪,议论纷纷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王元雅快步走了过去,凑近了一听,得!说的不是别人,说的就是她。 真真说:“你们听说了吗?昨晚上王元雅回来了,咱们怕是……” 爱爱说:“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你们难道没有看到那王元雅嘛?一个臭阴阳脸,丑得能吓死人。咱们家秦王能看上她?” 怜:“爱爱说得对,我听说当年那丑女入秦王府,本来就是当今女帝故意恶心秦王,存心让他娶个丑女!哼,就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喜欢王元雅?” “可话不能这么说啊,现在是在青州,是在秦王自己的地盘上。为何……为何王元雅还能进门呢?” “嗨,咱们这秦王最是爱惜羽毛!他不想落下一个休掉糟糠之妻的名声!” 说完三个妹子都是呵呵直乐。 身后的王元雅何等生气,都巴不得我赶紧滚蛋,你们这三个臭八婆好上位是吧?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后嚼秦王的舌根,我们夫妻的事情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突然,身后王元雅的声音响起,三个妹子同时一个激灵,回头看去的瞬间…… 嚯!她们惊呆了。 哪里来的仙女下凡啊? 第262章 元雅露真容 呼啦啦的一下…… 三个妹子全都站起身来,如同见了鬼一般盯着眼前的王元雅。 我滴个乖乖啊! 这是哪家的仙女,她是怎么下凡来的? 王元雅被她们三人诡异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简直是莫名其妙嘛,也不明白到底咋回事儿? “你们……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真真皱着眉头,再三的盯着王元雅脸蛋看了半天,“你……你真是王元雅?” 嘿!这话多稀罕。 王元雅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回了句,“我不是王元雅谁是王元雅?” 啊这…… 话说完,现场三个妹子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的脸……” 先前还在说人家是丑八怪,这一会儿爱爱可是有点HOLD不住了,在她面前一比,她们仨谁才是丑八怪啊? “我的脸?” 王元雅愣了愣,抬起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瞬间是大惊失色。 完了!昨晚上在李季泽的床上睡得太香甜了,导致把那块儿装丑的“皮面具”给蹭掉了。 结果起来之后因为太饿,再加之整个王府都没有人的诡异之处被吸引,她阴差阳错跑到这里来被三个女人给看到了。 “啊!” 摸到了脸,反应过来的王元雅匆匆准备要回去找面具,继续地戴在脸上。 可不曾想…… 啪嗒一下,回头的瞬间撞在了一个肉墙上。 众人一看,啊!不得了,秦王李季泽出现在了身后! 李季泽好生气,好生气! 特奶奶的,家里的下人都不够用了,大家都在忙前忙后呢。 这三个……哦不!是四个臭丫头,她们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逛后花园?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尤其是这个王元雅,一声招呼不打,起来就开溜啊。 李季泽刚要发飙痛骂一下王元雅的“不地道”,但突然间他盯着王元雅的脸,整个人愣住了。 “你遮住你的脸干什么?你也知道你没脸见人啊?” 原来王元雅回头撞李季泽身上后,落地第一时间先把脸给藏起来,举手用宽大的袖子先遮挡住半边。 “我……” 面对李季泽的询问,王元雅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还是真真反应最快,直接第一时间扑了过去,挡在了王元雅和李季泽中间。 “殿下,你怎么来这里了?是因为想到我们三个了吗?” 说完妹子还冲着后面正在发愣的两人招了招手,怜怜、爱爱反应过来之后,她们也是赶紧围拢了过来。 “是啊!殿下,我们可是老想你了,你都不理人家呢。” “需要我们给你揉肩捶腿吗?” 三人直接站在了正中间成了一个人墙,把后发蒙的王元雅直接给挡住。王元雅看着三人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后赶紧起身,挡住脸躲后面。 这三个妹子,她人还怪好勒! 看着三个如此热情的妹子,李季泽抬起头来向后看了看。 结果他发现自己越是向后看,这三个妹子越是左右横挪地遮挡。 李季泽是火冒三丈啊,什么鬼?猫腻!这肯定有猫腻! “你们都给本王站好了!” 突然间李季泽一声呵斥,本来东倒西歪的三个女人,全都齐刷刷站直了身体。 李季泽这时候歪着头终于是看到了后面的王元雅,抬着个手,心虚地遮挡住了自个儿的脸。 嚯!好家伙! 如此反常的情况下,李季泽要没注意到就活见鬼了好吧? 他背着手走了过去,歪着头看王元雅,而后者则是吓得一个劲儿缩头,将脸藏得更加严实了。 李季泽:“???” 他伸出手去拽王元雅的胳膊,而王元雅则是死死地摁着不松开。 李季泽:“我看看!” “不要!” “看看!” “不要拉!” 李季泽:“……” 深吸了一口气,他李季泽转过头来看向了真真、爱爱、怜怜三个女人,呵斥了一句,“什么意思?你们仨是不是欺负她了?” 顿时给三人吓得够呛,她们哪敢啊,再次人家也是秦王妃啊。 “没有啊!秦王。” “殿下,我们可不敢啊。” “不关我们的事情啊。” 李季泽冲着王元雅努了努嘴,“那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真:“……” 怜怜:“……” 爱爱:“……” 三人是即想说又不敢说啊。 不说吧,秦王以为她们是坏人,把王元雅打得鼻青脸肿不敢见人。若说吧,她们有种预感,要是让李季泽看到了王元雅真容,哪里还有她们的事儿? 只怕到时候秦王就要变纣王了。 好在这个关键时刻,王元雅也觉得污蔑了人家三个妹子,人家只是帮自个儿打掩护,李季泽怎么能冤枉她们呢? “夫君,她们没有欺负我。我……我只是……哦,我只是昨晚上睡得有点太狠了,所以起来之后发现脸蛋有点肿而已。” 李季泽:“……” 仔细一想,王元雅的阴阳脸还整个儿肿胀起来了,确实非常的吓人啊! 摇了摇头,李季泽懒得去看、去想了。 “你刚刚从监狱里面出来,还是多休息吧!” 说到这里,又看向了真真、爱爱、怜怜三个妹子,“至于你们三个,过来帮忙干活儿!咱们秦王府这么忙,你们怎么能如此的闲?” 一句“咱们秦王府”,让三人都是一愣,再加之可以顺利带走秦王,免得他发现了王元雅的“国色天香”,这是好事儿啊!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笑嘻嘻地连连点头。 “好啊!好啊,我们愿意帮忙。” “嗯嗯,秦王府是我家,我们也要献上一份力。” “走吧,秦王。我们赶紧去帮忙!” 说完,三个妹子一左一右,还加一个在后面推着把李季泽架着走了。 王元雅看着李季泽终于是走了,她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好歹是让人走了。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去房间找到自己的面具来带上才行。 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尤其是李季泽看到了,难保这个臭男人晚上不会“兽性大发”。 那她可就惨咯! 想到这里,王元雅转身急匆匆刚刚准备出去…… “呐,前面就是厨房,去了就有饭吃了!” 李晋领着大师兄颜安勋、张小兰过来了。 第263章 尴尬的王元雅 哎呀! 王元雅实在没有想到,迎面又来了一群人,下意识地抬起手来直接把自个儿的脸给遮挡住。 然后嘛…… 李晋、颜安勋、张小兰三人组,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王元雅的异常。 直到擦肩而过,李晋三人正准备去厨房呢。 突然间,哎!不对啊! “站住!” 李晋回头喊了一嗓子,而王元雅立马停住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你是新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啊?别人都在忙,为什么就你这么闲啊?” 王元雅尴尬得一批,她只能挡住半边脸,露出半边脸尴尬地笑着,“呵呵……公公,是……是我啊!” 一句话,让李晋整个人一僵,皱起了眉头。 “是元雅啊!” 本来一直默不作声,自己一门心思在想怎么在王府自由行动,怎么去找师妹的颜安勋。 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后,身体整个人一僵,满脸不敢相信地扭过头去。 此时此刻,如果有BGM一定是“你是风儿,我是沙”! 瞬间…… 颜安勋看到了师妹那熟悉的半张脸,整个人眼眶一红,声音都哽咽了。 “师……师妹……” 嗯? 这一下轮到王元雅如遭雷击,瞪大了眼,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旁边之人。 “师……师兄……” 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显然能在这种环境之下再重逢,那是多么的令人震撼,多么的令人感动啊。 “咳咳!” 关键时刻,若不是张小兰咳嗽了一声,踢了颜安勋一脚。 只怕这一会儿,他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上去,直接将师妹拥入怀中了。 李晋还在这儿呢! 人家老公公和儿媳妇的关系,你一个陌生人跑出来,师兄、师妹的不合适吧? 这都不是重点啊,如果是普通人就算了,大不了颜安勋和张小兰抽刀子直接把对方灭口了就是。 但李晋是谁? 行军打仗多年,征战沙场无数的老将,李季泽当年的功夫多牛掰啊!胆敢三千骑兵冲十万蛮人大军,自己还身先士卒,毫发无损地出来。 说明李家的家传武学是很牛皮的! 她、颜安勋再加一个王元雅,还不一定打不打得过呢。 “我说……什么师兄、师妹啊,你们认识?” 突然间,李晋一句询问的话,让王元雅和颜安勋惊醒了过来。 颜安勋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时间,眼神之中直接就是闪过了一丝凶狠,想要将李晋做了。 还好王元雅反应快,赶忙解释道:“哦……他……他是我爹的一个记名弟子,所以我们师兄妹相称,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见到师兄!” 这话没毛病! 王元雅的老爹是太医,教导别人医术也说得过去不是? 李晋点了点头,“确实挺巧的!” 说到这里,他还伸出了手拍了拍颜安勋的肩膀,老成在在的道:“小伙子!学医只能救几个病人,但学军事、当兵你才能拯救整个国家啊!走吧,咱们该去吃饭了。” 话毕,李晋前面就走。 可颜安勋拼死拼活跑了这么远,不惜跑到了秦王府来冒险,就是为了自个儿的师妹啊。 现在见到了人,他怎么还甘愿去当兵?甘愿去打饭啊? 还好王元雅给他递了个眼色,小声道:“师兄,你且去,我会想办法再联系你的!” “可……” “哎呀,快走啦!别犯傻!” 颜安勋不愿意走,张小兰确实赶紧死命地拖拽他。 这家伙…… 看到师妹都走不动道了!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如果走漏了消息,分分钟外面的秦军、王府卫队赶来就给你打成了筛子。 颜安勋是依依不舍的被张小兰给拖拽着去了后面厨房,而王元雅则是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咬咬牙准备回去跑路。 首先要骗过李季泽,其次要和他们联系上,最重要的是…… 她得以什么身份离开?盘缠哪里去找? 对不起了夫君,又得让你大出血了。 回到李季泽的房间之后,先找到那半块儿黑漆漆的皮,用特殊的方法再次贴在脸上后,王元雅开始了一通翻箱倒柜。 找什么呢? 当然是找银子,找钱财啊! 这一路回去,她也是要吃要喝的,何况还有一个张小兰和大师兄呢。 结果这翻着翻着王元雅感觉身后发毛,扭头向后看去,惊呆了! 身后…… 老婆婆黄素秋手中端着一碗汤药,就这么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媳妇。 王府的所有人都在忙活着李季泽的“大事儿”,只有她最闲,又担心儿媳妇昨天回来没人照料,身体怎么办? 所以黄素秋主动熬好药,又满怀欣喜地送过来,然后捏…… 她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一下子王元雅尴尬了,傻愣在那儿,她吓得连连摆手:“婆婆,你……你别误会,我没有……我没有偷情报!” 不说这话还好,说完更特么的尴尬了。 人家黄素秋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主动就招了? 你不偷情报,又在偷什么呢? 涨得面红耳赤的王元雅,只能低着头,小声地嘀咕着:“我……我只是想要点银子,身上没钱了!” 黄素秋叹息一声,走了进来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了桌子上,她温柔地开口道:“咱们是一家人嘛,没钱你去找账房要啊!季泽这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在房间放银子呢?” 一番话给王元雅说得超级、超级社死! 她都忘记了,人李季泽是个王爷,是有管家、库房的,他怎么可能跟普通平头百姓一样把银子放在房间和身上? “唉!” 黄素秋拉着王元雅的手,一脸平静地道:“元雅啊,婆婆也不知道你这个人之前有什么经历,为什么就非要和那些乱……义军扯在了一块儿!” “我……” 王元雅张开嘴刚想解释,但黄素秋抬起手一把制止,“什么天下太平啊,改朝换代之类的跟我们女人有什么关系?那都是男人的事情。我们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在家中相夫教子,难道不好吗?” 第264章 王元雅分不清大小王 听到婆婆这番话,王元雅顿时身体一哆嗦,愣在了当场。 不得不说…… 她说得有道理! 确实这个年代的女性地位非常低,能有一个完美的家庭,每天相夫教子就已经是一个女性最大的梦想了不是吗? “而且啊,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黄素秋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无奈道:“季泽呢?这孩子他是秦王嘛,好多女人都想进入这个门。可为什么到现在,他一直不找呢?” 王元雅转过头去,一脸不解地看着婆婆。 “其实他不说,我这个做娘的也看得出来。他啊!对你是有感情的,嘴上不承认其实是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啊?” 王元雅听到这话都是一脸吃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半张脸,然后嘟囔了句,“婆婆!你别开玩笑了,他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感情?而且……而且……我们的婚姻也不算是婚姻。” 对啊!他们这门婚事算哪门子的婚姻啊? 李季泽这边是女帝故意要退掉两人原本的婚约,强行让一个最丑的女人嫁给李季泽,羞辱李季泽。 站在王元雅这边,她只是想要进入李家偷取大齐的军事情报啊,也算不得爱情。 黄素秋唉声叹气,“我还不知道吗?家中那三个女子,他是碰都不碰啊!你说好好的一个男人,他怎么会不碰女人呢?何况季泽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再这么拖下去……老李家将来可怎么办才好啊!” 王元雅:“……” 沉默了半天之后,她看向了自己的婆婆黄素秋,无奈地回了句,“婆婆!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黄素秋面色一喜,还以为自己已经成功说服了儿媳妇,让她能“心有所住”,安心地留在青州、留在王府好好过日子,最好就是跟李季泽生十七八个孩子,让她也能安安心心的养老,带带孙子什么的。 可惜…… 世间事情就是这般的奇怪。 如果事事如愿,人生怎么可能还有遗憾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这种理想的生活,你认为是女人一生追求的生活,是你的想法,并非代表着王元雅的想法啊。 “我觉得终生疾苦,还是愿意寻找一个解脱之道!” 得!说了半天,王元雅还是放不下外面的大师兄、放不下张小兰,更加放不下她心心念念的义军弟兄们。 黄素秋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半天,最后竟然只是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她不气就怪了好吗? 她觉得自个儿这个儿媳,多少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儿子李季泽是谁啊? 那是秦王!现在更是手握重兵且有地盘的王爷,她王元雅算什么? 好听点她是个太医之女,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个乱贼!一个阴阳脸、丑八怪! 眼看王元雅软的不吃,黄素秋只能来硬的了。 “你以为你是谁?进了这个门就是李家的儿媳妇,就要守李家的家规!如果不听话,到时候就休了你,看到外面的真真、爱爱、怜怜三个妹子了嘛?论漂亮他们比你漂亮,论地位她们地位比你高!如果今天你敢走出李家门,以后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话已经说得这么重了,一般女人只怕早就已经吓得一个劲儿求饶,亦或者直接强行解释一波了。 可是…… 王元雅她就不是一般的女人! 翻遍了史书你看看,有几个女人跑去干造反的勾当的? 所以面对婆婆的威胁,王元雅只是深深一作揖,转身直接朝着外面走了去。 黄素秋都看傻眼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喂!回来!你给我回来!” “不是吧,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要走啊。哎呀,真是的……” “不要这样啦,婆婆错了,是婆婆的错!留下吧,元雅你留下吧。” 李季泽这边忙着交代手下们怎么打造“大蒜素”,结果就看到这对拉拉扯扯的婆媳俩,一块儿走了出来。 正好!老娘远远地看到了李季泽之后,她叫喊着,“哎,季泽啊!快过来啊,你媳妇要跑了,你赶紧过来啊。” 李季泽:“……” 四周秦王府正在忙活的下人们,一个个赶忙的低头,装作没看见、装作没看见。 这可是人家秦王的家事儿啊!他们这些外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难道就不怕到时候会被“杀人灭口”吗? 李季泽实在是有点窝火,但没有说话,这要是普通人的话估计早就拖出去宰了。 可没想到的是,李季泽一言不发,老娘黄素秋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儿。她还在那儿拖拽着王元雅,不断地叫喊着,“季泽啊,你快点来帮忙啊!赶紧过来!” 如此这般三番两次,李季泽依然不说话。 直到…… 王元雅一直来到了他的身边,只是说了一句,“我要走了,你保重!” 看李季泽的脸色铁青的难看,她不再多言,而是直接起身一副决绝的样子走了。 黄素秋:“季泽啊,你这孩子到底是在干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再不说句话,她可就真要走了!” 结果谁曾想,李季泽是憋啊憋的,最后直接憋出了一坨大的。 “来人!” 呼啦啦的一下本来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热闹的秦府卫队们,呼啦啦的一下全都从外面跑了进来,堵在了王元雅准备离去的路上。 王元雅看到这一幕一愣,随即她扭过头来,咬牙切齿的道:“李季泽,你想干什么?你难道非要强行把我留下才开心不成?” 李季泽只是背着手,一脸平淡的道:“你小看我李季泽了,我既然提得起也放得下!” 言下之意,你以为我会把你强行留下,玩霸道总裁吗? LOW了!我才不会这么做。 可是…… 那帮秦王府的卫队士兵就是挡在王元雅的路上不让走嘛。 “说一套做一套!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说不玩霸道总裁这一套,那你让士兵拦着人家离开的路又是什么意思? 都为你感觉到尴尬好不好? 下一刻李季泽脸色一冷,“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可是一个细作!你是被判了间谍罪的人!” 啊!这话瞬间让王元雅僵住了。 第265章 气炸了的大师兄 啊这…… 这就特么有点尴尬了! 王元雅一脸蒙圈的站在当场,紧紧地盯着李季泽,她咬牙切齿:“李季泽……你……你浑蛋!” 哎,李季泽就是这么浑蛋。 “你之所以能在王府修养,那是因为你还有一层秦王妃的身份。既然你自己要抛弃这个身份,很好!很不错!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本王只能按照你犯下的罪行,送你去坐牢了。” 这番话何止是精辟啊,它简直是屁精了都。 王元雅留在这里你是秦王妃,自然可以休息,自然可以叫御医给你医治咯。 可现在你要去找你的梦想,你要去找义军,很好!那你承认你是义军的人了,之前偷窃情报的事情,咱们就得好好算一算。 你必须得坐牢!你必须得劳改! “你……你……李季泽,你……” 王元雅气得咬牙切齿指着前面的李季泽,“你你你”了半天,也不说不出个所有人然来。 最终李季泽索性就是一句,“来人!把她送入监牢去!” 一声令下,王府卫队们还没有动手呢。 不曾想王元雅竟然是双眼一翻,噶的一下直接晕死在了婆婆黄素秋的身上。 啊这…… 黄素秋一脸尴尬地抱着儿媳妇,她又看向了李季泽,反问了句,“现……现在到底怎么办啊?季泽,你怎么把她给吓晕了?” 李季泽翻了个白眼儿,只是轻飘飘一句,“妈,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好吧?我可没这么多闲工夫来处理这点破事儿。” 说完转过身去,他又去忙着弄大蒜素了。 黄素秋能怎么办啊? 儿子能狠心把人扔到大牢里面去吃西北风,她一个做婆婆的可没有这么狠的心思。只能叹息一声,冲着身边的几个女佣招招手,几个人又把眩晕的王元雅给抬了出去。 不远处! 端着饭盒打饭出来的大师兄颜安勋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气得咬牙切齿,他好不容易混进来见到了师妹,好不容易师妹答应要跟她一块儿走的。但谁能知道,最后的时候居然被黄素秋给纠缠上。 最特么气人的就是…… 谁能想得到,王元雅要离开王府会用这么儿戏的方式,直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这叫逃命啊,姑奶奶!你感觉好像是去逛街买菜一样的容易是不是? 颜安勋简直都要气炸了! 可最后看到师妹被李季泽给气晕,他更是窝火,若不是张小兰拼命地拉着他。这一会儿只怕已经冲过去,直接和李季泽这个渣男拼命了。 “放开我!你拉着我干什么?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师妹都气晕了?你没看到她都被他们给抓走了嘛?” 颜安勋非常的气疯,本来还挺帅气的一个帅哥,这一会儿双眼通红,整个人的拳头是捏得咯咯作响,青筋都暴凸了出来。 一旁的张小兰也是气得翻白眼儿,他俩还真是师兄妹,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都是同样的缺乏脑子啊! “什么晕过去了?你还看不出来嘛,她是装的!” 嗯? 听到了张小兰这话,颜安勋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我师妹是装的?” 颜安勋只感觉脑袋瓜子里面嗡嗡的,实在是有点不够用了都。 好半天之后摇了摇头,颜安勋瞪大了眼看着张小兰,“为……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装晕?” 张小兰:“……” 她直接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对方,叹息了一声,没好气地吐槽道:“那我反问你,她当时的情况下不装晕还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 颜安勋一副撸着袖子,大有一种自己要上去抢人的架势。 “省省吧你!你觉得咱们能从这安保严密、重重包围的秦王府逃出去?别说那些卫队士兵的火枪,就是李季泽父子俩,我们都不一定打得过。” “……” 颜安勋一脸无奈和叹息。 那确实…… 不说那些王府卫队的士兵,也不说那些他们手中一个个背着的“神仙难逃一溜烟”,貌似李季泽、李晋两父子,他们确实也是干不过啊。 “难道……难道我们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妹一直被困在秦王府?” 大师兄颜安勋唉声叹气,有点无助。 他很厉害!尤其是行走江湖中。 如果李季泽愿意单挑的话,颜安勋为了师妹真不惧怕他,真愿意和他单挑一场。 可这不是江湖,这是青州,这里是秦王府啊! 李季泽也不是一个侠客,他是一个王爷!一个拥有兵权的王爷。 大师兄颜安勋从来没有一刻,感觉是如此的无力,他要怎么营救师妹啊。 一旁的张小兰看到他如此伤心,难过的样子,也真是无奈了。 “你别担心,咱们不是还在这里嘛!还有机会的不是?” 她的话倒是提醒大师兄了,是的!只要还在师妹身边,就一定会有机会的。 “哎,我说……你俩怎么还在这儿拉拉扯扯的,外面的人等着吃饭呢。还不赶紧走?” 就在两人相互拉扯之中,突然李晋也提着一大盆饭菜出来了。 张小兰手中的是一个大木盆,里面装的是汤,而颜安勋的那一盆子就是饭了。 也就是说,这一顿饭一汤一菜饭不限量! 张小兰没说话,只是给了颜安勋一个眼神鼓励。 颜安勋看了一眼师妹王元雅被带走的方向,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之后…… 他立马就变了一张脸,一脸微笑的道:“将军,我们有点手酸,所以在这里歇息一下!” 李晋:“……” 看了看就那么点东西,他们这一次毕竟招收的人马还很少,居然说提不动?居然说要休息? “噢哟,年轻人就是逊啦!” “???” “额,我儿子的口头禅!总之,你们身体这么差,以后要怎么上阵杀敌了。小伙子们,以后看来一定要好好地对你们操练操练才行啊。” 颜安勋:“……” 张小兰:“……” 操练什么的倒是没有问题,颜安勋只要能待在王府就行,但就怕张小兰“替父从军”,暴露了怎么办呢? 第266章 蛮族开朝 在李季泽夺下青州,改革青州、培养青州的时候…… 南方开启了优秀的匹配机制,女帝揍佐三通,双方你来我往,林家炫暗中看好戏发财。 北方的蛮人又是什么情况呢? 现在是夏季,也就意味着说卯时的早朝要开了,你至少在寅时就得起来做准备。 蛮人作为一个异族,入主了神州,统治了北方的齐人。 尤其是勃赤斤更是精通神州文化的王爷,每天规定这个点,一定要开早朝。 他甚至表现得比齐人的皇帝要更加勤政! 李季泽你得有危机了,天天睡懒觉,非要九、十点钟才开始起床,这是懈怠、怎么会有明君的潜质呢? 看我勃赤斤则不一样,将来我当了可汗,成了神州的新皇帝,朕一定是一个好皇帝。 熙熙攘攘、三三两两的臣子们,开始穿着蛮人的“官服”,准备去早朝。 他们多数都是原来朝廷投降的官员! 蛮人是不注重文化的,蛮人只知道武力、杀戮、掠夺这一块儿。 所以啊,几乎除了武将这边换了个干净,文官儿没什么变动。 勃赤斤为了得到“士绅”们的支持,不仅是信守承诺官职不动,他甚至还表现出但凡大事,必要问讯前齐官员的“礼贤下士”之姿。 那么,给蛮人当狗爽不爽呢? 这得问一下投降的前齐官员们了。 内阁首辅叶向高最近实在是有点烦,他烦恼的原因是他的小妾柳圆圆,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这就奇葩了! 堂堂内阁首辅,小妾怎敢戴帽子给他?又是何人敢给他戴帽子呢?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五王爷巴图何坦! 叶向高很恼火啊,每一次他来上早朝的时候,一回家就发现家中多一双男人的鞋子。 这……这…… 这可咋整啊? 不行!今天他必须得给六王爷勃赤斤说一说,管管你五哥吧!太不像样子了,哪有睡臣下的小妾的? 除了内阁首辅叶向高很烦恼之外,同样有烦恼的是礼部尚书孔有详。 孔有详烦恼的原因是,不日前接到了来自家里面的一封信,让他非常的烦恼。 怎么呢? 原来蛮人这一次是“携带文明”所来,他们是为了给前朝女帝复仇而来,击败了起义军他们就撤走。 反正这是他们的意思,他们绝对不是来劫掠人口、财富来的。 还真别说,一开始士绅、地主、官员们发现,蛮人是真好啊!蛮人是真讲道理啊。 比起那不要脸的“义军”,他们更像是义军啊! 所以这帮手握笔杆子的文人们,对自己的新主子是歌功颂德,各种的大书特书。 然后…… 蛮人入关之后,是六王爷勃赤斤告诉他们的,咱们要克制!这一次不能再劫掠了。 下面的野蛮人不理解,我们不劫掠,吃什么?用什么?金银、女人从何而来? 勃赤斤给他们开了眼! 从哪儿来?从地上来,从税收上来! 我草,当看到了税收这么神奇的玩意儿,蛮人士兵们是大吃一惊,原来赚钱还可以这么赚啊。 所以他们表现得非常克制,勃赤斤也非常的满意…… 直到这些士兵们从抢夺牲口、财物、人口,转变成了抢夺土地。 是你六王爷说的嘛,土地上能税收! 这些士兵疯了一样,在规定的时间内跑马,然后圈出一块儿地确定归属权。 什么? 你说这块地是有主之物?是某农民的? 掏出刀来,咔两刀下去,这下它是“无主之物”了吧?我圈了!那就是我的了! 弄得老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这帮士绅官员们一个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蛮大人占你点土地怎么了?蛮大人帮助我们赶走了乱贼,难道人家不要报酬的嘛? 看开点啦,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啦!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 直到…… 特么的,孔有详这些最大的既得利益者,直到圈地圈到了他们的头上。 这能忍? 你让我找找自己的问题? 你吃不起饭也找自己的问题好吧? 你被蛮人欺负到头上了,也找自己的问题好吧? 草泥马!马勒戈壁的! 孔有详和其他被占了土地的官员,一个个联合其他,他们决定了今天要弹劾、要上书,必须终止这种蛮大人圈地的行为。 主要是…… 垃圾地他们也不圈,尽是选好的地! 那些好的地是真正有“主人”的啊。 而这边,王爷勃赤斤也很烦恼啊。 海战失利了,秦军登陆后怎么样了啊?他们会吃掉巴布泰的队伍吗?该死的蒙赫什么时候救援啊? 特么的! 提起蒙赫都来气,每次叫他支援他都有借口,各种要钱要粮就是不动弹。 消灭乱贼他不动弹,支援还是不动弹,这浑蛋想干什么? 反了他了! 还有那帮该死的高丽人,简直是战五渣,打不过秦军也就算了。 你至少能带着船队逃出来吧?你特么的直接举双手、双脚投降了,还把战船送给人家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现在彻底失去了水军的保护,在王都的勃赤斤怂得一批啊,他就怕特么的李季泽带着特么的海军,然后从特么的海津卫登陆,直接打到王都来就麻烦了。 王都虽然是内陆不和海洋接壤,但最近的海津卫距离王都不过135公里,要骑马的话一天一夜就到王都下了。 麻蛋!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了当初的女帝,随时随地担心蛮人会南下的滋味。 不行! 今日的早朝他一定要和百官商量一下,到底是选择迁都啊,还是选择废掉海津卫。 怎么办? 填海咯! 这个填海不是说真搞什么大工程,把海整个儿填了,而是塞各种铁疙瘩进去,制造暗礁让你的船无法靠近。 以后这片海,直接不用! 如此这般,在君臣各怀心思之中,今日蛮人朝廷的早朝开始了。 首先一开朝,自然是三拜九叩,各种的礼仪。 接着勃赤斤坐在了皇位上,这本来不合法、不合理,但作为前齐的官员,谁敢放个屁啊? 女帝哪儿他们怼天怼地,但在蛮人这里,稍有不对是真会被砍了的。 第267章 向李季泽和亲 六王爷刚想把海津卫的防卫说出来,跟大家商量一下呢。 没想到…… “启奏摄政王,臣有本要奏!” 一看是礼部尚书孔有详,那就问吧。 “爱卿有何要奏?” 于是孔有详把“跑马圈地”这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 一时间,整个朝堂上的众人都是一脸惊呆,这事儿是能拿到朝堂上来讨论的嘛? 你不该找找自己的问题吗? 尤其是首辅叶向高更是瞠目结舌,看了看孔有详,又瞄了一眼龙椅上的勃赤斤。 他心中暗道:“蠢货!他难道觉得六王爷会不知道这事情?还用你来点?若没有他的默许,这帮人蛮人怎么敢跑马圈地?” 果不其然…… 面对孔有详的上奏,勃赤斤只是脸色平淡地淡淡“嗯”了一声,“本王知道了!这事以后再说,目前当务之急是海津……” “王爷!若是不及时处理,只怕会激起蛮齐冲突,到时候这些老百姓怕是……” 孔有详嘴上说得都是老百姓,其实心里面想都是自己的生意。 不爽!勃赤斤被打断了话,相当的不爽。 他还没说话呢,蛮人武将这边一人忍无可忍站了出来,“汝母出虚恭!” 谁? 当然是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五王爷巴图何坦了。 他看着孔有详,没好气的道:“我蛮族健儿土地是从乱贼手中所夺,关尔等什么事情?若是汝等不服,大可以去找李镇北要去!” 嗯!这话没毛病。 “强词夺理!” 孔有详也豁出去了,“尔等当初进来时,是如何所说?既是帮助大齐,何来的土地?” 孔有详一番话说出来,聪明的人都惊呆了,这话是你能说得? 好家伙!真是要地不要脑袋啊! 这已经不是抢夺土地了,这是你孔有详屁股坐歪了啊。 按照他这个意思,你还是齐民呗?你还是女帝的官员呗,你不死谁死? “够了!” 关键时刻,勃赤斤呵斥了一句,孔有详选择了闭嘴。 “本王刚才已经说了,此事暂时搁置,目前我们是要讨论的关于海津卫协防。” “可……” “嗯?” 勃赤斤一瞪眼,孔有详一机灵,最后只能乖乖地退了回去。 他没注意到勃赤斤眼中的杀机,这一会儿基本上已经宣判了,他的死刑了。 当然勃赤斤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孔有详陈述的这个事实去杀他,必然是以后用其他罪名来杀他。 就在众人要准备讨论这事儿的时候…… “报!” “启奏摄政王!将军巴布泰回来了。” 哗! 此话一说,全场所有官员都瞪大了眼,一个个相互对视窃窃私语了起来。 要知道现在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是关于青州的事情,巴布泰这个时候回来了,可是来的太及时了。 果然…… 勃赤斤也是一脸激动,赶紧喊了句,“宣!快宣!” 不多时在大家瞠目结舌、目瞪口呆之中,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盔甲,浑身脏兮兮、头发乱糟糟的将军了。 巴布泰满双眼通红直接朝着地上一跪,大叫着:“奴才巴布泰见过摄政王!” 勃赤斤抬起了手,“起来回话!” “谢摄政王!” 站起身来后,勃赤斤终于问出了那句,他最关心的话,“此番将军辛苦了,突围出来了多少人?又带回来了多少人马?” “启奏摄政王,奴才带回来了两万人!” “呼~” 勃赤斤闻言让人大感意外的是,他不是勃然大怒,他不是大发雷霆,他居然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 我尼玛! 这还是之前让人闻风丧胆,满万不可敌的蛮人吗? 怎么感觉好像能从李季泽和他的秦军手中逃出来,是一件很荣幸、很开心的事情啊? “诸位目前青州已失,本王决定封锁海津卫,同时继续扩军!诸位意下如何?” 勃赤斤看向现场众大臣追问道。 大臣们不说话,而是相互看着对方窃窃私语,貌似风向有点不对劲儿啊。 什么时候蛮人居然这么拉垮了?他们居然开始防卫李季泽? 李季泽的秦军真有这么厉害吗? “诸位爱卿,莫非有不同的意见?” 勃赤斤实在是有点恼火了,这帮前齐大臣是肿么一回事儿?想用之前你们在旧主女帝哪儿,一声不吭的战术来忽悠我? “内阁首辅,你是什么意思?” 阿这…… 谁能想到,叶向高居然会被点名,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启奏摄政王,老臣觉得无论是招兵买马也好,封锁海津卫也罢!目前我们都是需要时间的吧?还是另外想个办法!” 是啊!勃赤斤仔细一想,嗯!这老头儿说得有道理啊。 他之所以在意巴布泰带回来了多少人,怕的就是现在空虚,主力在外李季泽来偷袭啊。 可是…… 到底有什么办法防止李季泽这时候不进攻呢? 勃赤斤将目光放在了叶向高的身上,显然他在等待着老头儿的下文。 下一刻…… 叶向高不说话则以,一说话能戳死所有人的肺管子。 “和亲!向李季泽和亲。” 嗯? 什么? 就这一句话,让蛮人一个个暴跳如雷。 “开什么玩笑?我蛮人天下无敌,向李季泽一个区区齐人和亲?他也配!” “摄政王!奴才愿意亲自带军去平定李季泽之乱!” 一时间,众人是群情激奋,一个个恼羞成怒。 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他李季泽什么档次?也配和他们蛮人一样娶蛮族女子? 别的蛮人理解不了,但勃赤斤可以啊,何况他一直将李季泽当成自己最重要的对手,和亲拉拢他有什么不好? 最最重要的是,对于他们这些搞政治的人来说,女人算个什么玩意儿? 如果他能和李季泽和亲,得到李季泽和他秦军的支持,老实说…… 整个大齐的土地上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莫说自己到时候登基当皇帝了,纵然是再继续开疆拓土,夺取更多、更大的土地也不是问题。 只是…… “目前我蛮人可有未嫁的别吉啊?” 勃赤斤主动发问,显然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别吉!则是蛮族语言中的公主意思。 呼啦啦一下,所有人直接看向了五王爷巴图何坦身上。 第268章 蛮王嫁妹 我草! 五王爷巴图何坦简直想要骂娘,有木有? 为什么大家都看着他呢? 理由也非常的简单,因为只有他有一个妹子阿剌海未嫁。 可恶啊!特娘的,这个该死的叶向高,老子只是睡了他一个小妾而已,他居然想让我的妹子被李季泽睡?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汝母出虚恭!我就这一个妹子,怎能下嫁?何况李季泽算什么东西?他只是一个齐人,怎么配得上我蛮人的别吉!” 蛮人嘴上叫嚷着我们是来帮助你们的,实则是来干强盗的事情的。 一方面特别向往神州的花花世界,特别喜欢这里繁华盛景,但另一方面呢,他们得端着!觉得齐人都是一群垃圾,一群渣渣。 没办法,如果齐人真牛掰的话,又怎么会被他们给夺了天下呢? 其实这种想法不只是巴图何坦有,其他的蛮人同样也是有的。 所以…… 在叶向高提出要让他们的“别吉”去和李季泽联姻的时候,他们一个个是反对的,坚决不同意的。 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就是,巴图何坦和阿刺海,他俩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俩。 虽然他们和老六勃赤斤都是兄弟姐妹,但老六的母妃跟他们可不是同一个。 “够了!都闭嘴吧!” 比起他们吵吵闹闹,一个个坚决不愿意下嫁“别吉”的蛮人,勃赤斤倒是眼光看得比他们远得多。 一个妹子算什么? 只要能得到李季泽,得到他的秦军,让他老母去下嫁都行。 显然这些同胞们的脑子有点不好,看不到其中巨大的利益何在,他们还端着自己是高贵的“蛮族”架子呢。 勃赤斤呵斥了众人之后,他直接扭头看向了叶向高,皱着眉头询问道:“本王倒是愿意和李季泽和亲!” “什么?老六你……” “嗯?” 老五巴图何坦实在是没想到,老6这么不讲自家的兄弟姐妹情,真转眼就把自家亲妹子给送人了。 他也是有点恼羞成怒,有点恼火! 刚想张嘴说话,吐槽一番,可那曾想勃赤斤则是瞪大了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叫本王什么?” 老五巴图何坦心头顿时一咯噔,一脸惊恐地看向了老六,很明显现在的他已经动怒了。 要知道,人老6可是领着众人入主的英雄啊,雄才大略的同时也是杀伐果断的主儿,真要激怒了他。 他认得你是谁,手下刽子手的刀可不认得你。 “是……是摄政王,我恳请你不要让小妹嫁给李季泽。如果真的非要联姻的话,完全可以让别人去做这事情?从族中挑出一个女子去不就好了吗?” “糊涂!” 谁曾想,勃赤斤可不在乎你巴图何坦是谁,也不在乎阿刺海是谁。 “那李季泽是什么样的人物?岂认不得是否我蛮族的真公主?我们如此敷衍他,你认为他能归降我蛮族吗?” “……” 言下之意,非是公主不可了。 巴图何坦非常的不爽,但对于大权在老6手中不在他的手中,他也没办法不是? 最后只能咬牙切齿,一脸凶狠的看向了叶向高。 他可不敢记恨老6,人家要脑子比他脑子强,要地位是摄政王,自个儿算什么? 真要记恨他,怕是到时候他能活活被老6给玩死。 正因为如此,他只能把这份怨气恨向了叶向高! 叶向高今儿就是存心报复你的,你又能怎么着? 被对方这么盯着,他果断地向六王爷开口道,“摄政王,老臣不才!愿意前往青州亲自去谈联姻之事。” “嗯?” 这倒是勃赤斤没有想到,老头儿这么有眼力劲儿? 不仅主动提出了如此好的办法,还主动要给自己牵线搭桥,难怪他能干到内阁首辅的位置了。 “这……首辅大人年事已高,怎可舟车劳顿,还是让别人去吧!” 勃赤斤这话等于是在告诉现场所有人,叶向高德高望重是他非常重视的人了。 窝火!这真是让巴图何坦非常的窝火。 勃赤斤的目光在下面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了礼部尚书孔有详的身上了。 好啊!可太好了啊! 孔有详在今天的早朝上,老是质疑他们“跑马圈地”的事情,何不如让他去? 如果能成最好,如果不能成,正好借李季泽之手“斩草除根”。 不得不说,老六就是老六,脑子里面想的东西就是和其他蛮人不一样。 “孔爱卿,你既然是礼部尚书,这别吉出嫁之事也是由你们礼部负责。本文往呐,这一次的和亲之事,非你莫属啊!” 呼啦啦的一下,勃赤斤的话说完,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看向了孔有详。 孔有详:“……” 我草了! 老子家的地被你们霸占了,今天没能要回来不说,居然还给自个儿找了意见麻烦事情。 简直是岂有此理! 但这是摄政王亲自下达的命令,孔有详能怎么办啊?我也慌好不好? 他没办法拒绝,也只能答应下来了。 就这么的,朝堂之上主和,还是和亲的和就这么定下来了。 一旁的五王爷巴图何坦是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盯着叶向高,现在是早朝的时候我不和你计较,等下只要走出了这里,老子非要你好看!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朝,叶向高赶紧溜了溜了,巴图何坦怎么可能会让他去走啊? 他咬牙切齿捏紧了拳头,本来是要跟着一块儿去的,可不曾想…… “老五留下!” 啊? 老六居然别人都不留,偏偏就留下了老五。 这一下巴图何坦纵然是想去找叶向高的麻烦,也不可能找得了,只能乖乖留在原地。 等到所有大臣全都退出之后,老六看着老五的样子,忍不住呵斥了句,“老五,你到底想干什么?” 巴图何坦:“……” 他有点心虚,瞄了一眼外面的其他人,淡定的便是一句,“我……我……我不想干什么啊?六弟,我什么也没干啊!” “你以为本王看不见?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本王是一点都不知道吗?啊!” 第269章 向秦王买武器 那是!人老六是什么级别啊? 他要在这里掌控整个北方,没有点自己的情报能力怎么可能? 正因为如此,对于老六祸害人家叶向高的小妾,叶向高敢怒不敢言今天故意来了这么一手,他是一清二楚。 “你这个蠢货东西!一个女人而已,以后我们蛮人能够占领整个神州,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为什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呢?” 老六勃赤斤白了一眼自己这个五哥。 可以说…… 他们这么多弟兄里面,唯独老五最没用! 当然了,这个没用是相对其他几个兄弟而言。 要对比起大齐的那几位旁支王爷,人家老五还是甩他们几条街好不好? “老六,我可以听你的不再去找叶向高家的小妾,但是……你可不可以放过小妹!” “荒唐!一个大男人应该以天下霸业为主,区区一个女人算什么?老五,你好好地反思己过吧!” 说完勃赤斤一甩手,直接转身离开了。 老五站在原地咬牙切齿,一脸的凶狠,却也是无可奈何。 …… 在北方这边想要和亲的时候,南方的女帝又在干什么? 这一会儿的女帝好烦啊!好烦啊! 听着下面的户部尚书叽叽歪歪的说,这个月的国库又怎么怎么了,打仗又需要多少多少,她脑袋有点大。 搞没搞错? 之前整个大齐的时候,财政空虚朕能理解。 因为北方闹灾了,朕把南方获得的税收直接拿去填补了北。 可现在算怎么回事儿呢? 朕已经甩掉了北方这个包袱,为什么南方还是缺钱?还是补不起来啊? 其实答案非常的简单,无所谓南方、北方,只要你女帝依然还是原来的机制,你就一定是国库空虚的。 李季泽为什么不空虚? 有人说他生财有道,又是堵住了出海口收取保护费什么的,又是卖军火什么的。 可如果不是他的财政清明,你纵然是再能开源,也是被那些手下给贪光了。 女帝现在又一次开始做噩梦了,梦见了北方的王都,梦见了北凉狼骑,梦见了国库里面没钱,蛮人随时会南下。 厚礼蟹! 为什么? 为什么朕又要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可恶啊!朕复国复了个寂寞,不一样还是原地在踏步吗? 岂有此理! 最可恶的就是手中这份“征北王”高盼的汇报,什么叫做遭遇了佐三通大部队,双方互有胜负? 说白点就是俩菜鸡互啄,打了半天,都是在瞎比画。 瞎比画也就算了,最可气的就是,每天的战报都是要钱粮支援,要武器、盔甲支援,最好就是搞点火炮什么的。 可恶,说得朕好像是财神爷一样,你搁我这儿许愿呢? 无奈之下女帝只能把大家伙儿全都给叫来,大家一块儿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办吧?咱们怎么迎娶这场胜利? 最好就是能在这么多大臣之中,发现一个能干的、厉害的可以替代高盼,让他去打仗灭掉佐三通。 当然了,她的梦想会不会实现,会不会真有一个“救世主”出来拯救女帝的新王朝呢? 那只能说…… 白日做梦还挺好、挺不错的! 嗯,怎么说? 还是那句话,制度不改变,你纵然是复国也没卵用。 为什么李季泽那边是重用寒门士子呢? 因为其他士子是士绅的代表,是既得利益者啊。 过去的时候,一个家族会有一个族长,家里很有钱啊!他会资助自己同姓的人去学习,考取功名。 而一旦氏族内的有子弟考取功名当了个官儿,这时候就要对资助他的家族进行回报了,各种逃税漏税,各种弄土地给自己的家族。 家族接着利用这位官员的权势,再把后续的人送进去,如此来回往复,然后家族就会越做越大嘛。 这时候朝廷上这些官员,他行踪可没有皇帝,没有朝廷。 他认为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十年寒窗和氏族支持的缘故,关你皇帝和朝廷屁事儿,你皇帝又怎么能指望这样的人,最后报效朝廷,忠心与你啊! 纵然皇帝愤怒之下,对于这些官员的所作所为非常不满意,直接咔嚓掉,让后面的官员上来替补。 有用吗? 实话实说没卵用! 科举已经被这些人给把持了,无论你杀多少,只要你需要官员办事儿,后面替补上来的官员还是他们的人。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来来回回的折腾之下,你怎么能够治理好你的朝廷呢。 哪怕就是阮大英,这是女帝的死忠粉了吧? 你也可以查查他名下,有多少氏族子弟在他的庇护之中? 忠臣不代表是能臣,能臣不代表他不贪! 贪官和忠臣起冲突吗? 一点也不起冲突! 魏忠贤还是个忠臣呢,皇帝一声令下,不一样让他死就得死? 所以当女帝提出来,高盼的情况该怎么解决?这场战争该如何的解决? 很恼火! 当初是她雄心勃勃想要打仗的,想要一统南方的,现在又是她受不了了,想要结束? 战争这玩意儿有个特性,往往是你想开始就开始的,但你想结束可却不是你能结束的了的。 阮大英和众人商量之后,他主动的站出来,开口说道:“启奏陛下,老臣认为他们双方现在应该是陷入了势均力敌的状态,这时候最需要的相反是能打破这种中间力量的力量。” 说得好,但这等于是在放屁! 女帝斜斜地瞄了他一眼,反问了句,“敢问阁老,什么样的中间力量才能打破这个平衡呢?” 阿这…… “听闻青州的战事已经落下了帷幕!” 老狐狸阮大英可没有明说,但这话已经在疯狂地暗示了,如果能够让秦军加入进来,让李季泽来帮忙。 呵!那不是跟玩一样吗? 结果女帝翻了个白眼儿,如果李季泽会听从她的命令,让他来打仗就打仗。 之前的北齐怎么会忘啊?她女帝吃饱了撑得要跑一圈,然后来南方复国吗? “我认为,咱们与其请秦王相助,不如让他援助我们火炮、火器!” 嗯? 不知道是哪个活宝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开悟了。 第270章 女帝想白嫖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说这话的是谁呢? 原来是工部尚书宋济! 宋济这个人特别有意思哈,家里有钱!爱读书,偏偏考取功名屡考不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应该不在考取功名就是在考取功名的路上了。 这不就遇到了千年难得一遇的变革,北齐变成了南齐嘛。 宋济的家族有钱,支持了阮大英,阮大英又帮助了女帝。 这不……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至于为什么宋济是工部尚书,因为这哥们不务正业。 他虽然不能考取一个好的功名,但他特别喜欢“格物”,也就是研究这些“奇技淫巧”。 正好!工部尚书和他特别的匹配,阮大英提拔他到了这个位置。 宋济这个人因为喜欢格物,对于火炮、火铳、火药他是非常的喜欢,他曾经也想过把烟花搞成武器。 但后面实在是太LOW,他就没搞成! 试想一下,你苦心钻研的东西,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东西。 自个儿当初没搞出来,然后突然被别人搞出来了,你会怎么样? 你会觉得“哎呀,当初我为什么不坚持呢?如果我坚持下去,现在这玩意儿就是我搞出来的”了。 其次你会对这个跟你想法一致的家伙,感觉到非常的震惊,非常的不可思议啊。 宋济就是抱着这种心理,想看看李季泽弄出来的火枪、火炮到底是什么样的! 别说,他这想法一提出来,现场所有人纷纷是议论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 “好啊!如果咱们手中真的有火枪火炮的话,何事不能成啊?” “如果征北王真有武器,打佐三通算什么?咱们统一整个南方都没有问题啊。” 众人议论结束之后…… 马上就有大臣直接站出来了,拱了拱双手直接喊了起来,“启奏陛下,臣认为宋大人的计策可行!咱们应该调秦王的火枪、火炮速来支援!” “臣附议!” “臣附议!” 一群人那是戴斗笠、啃猪鼻,分不清眉眼高低,纷纷一个个地跟着叫喊了起来。 奈何女帝好像有点不感冒,还和一旁的内阁首辅阮大英相互对视了一眼。 很明显,他俩都有点头疼! 缘何头疼? 因为李季泽那是一个属“貔貅”的主儿,他吃你的可以,你让他往外吐东西怎么可能? “阮爱卿,你觉得如何?” 面对众多大臣们一个个的推荐,女帝实在招儿了,只能将目光放在了阮大英的身上。 阮大英一愣,目光扫过了现场众人之后,他随意的淡然一句道:“火枪火炮是好东西!不过,臣认为此乃国之重器,不应该假借他手!应该靠我们自己才行。” 言下之意,不要指望李季泽的武器,咱们应该自己来造才是。 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句话说完,众人全都看向了工部尚书宋济。 宋济得多尴尬?宋济得多社死? 涨红了脸,他只能上前拱手,老老实实的来一句,“启奏陛下,老……老臣无能,老臣实在是无法造出这种火器。” 阮大英:“……” 众大臣:“……” 女帝:“……” 之前的时候,北方倒是弄过一条生产线,然后被乱贼给打到了王都后,那条生产线后来又被蛮人打进来成了人家的。 现在怎么办? 现造一条,有点来不及了! 何况南方重的是商业,北方重的是才是这些东西。 女帝最后一拍板,一咬牙,“派遣使者,去与李季泽相谈!看他需要什么条件,方可给予火枪、火炮!” …… 什么条件? 当然是银子咯! 李季泽这边。 在收到了南方女帝要求给火枪、火炮的时候,他整个人是懵比的、是惊呆的。 嚯!好家伙! 我没有听错吧? 女帝还真是会张口啊,你看看她忒不要脸,上嘴皮碰下嘴皮一下,就让李季泽把火枪、火炮交出来。 最可气的就是来宣旨的“死太监”,说什么“给秦王两个选择,要么你派兵支援,要么你给武器支援!” 支援? 我支援你个der! 见过不要脸的,我那是真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一天天的碧莲咋这么厚?碧事儿咋就这么多呢? 若不是现在还要一个“大义”的名份,若不是青州刚定,李季泽真想点齐兵马渡江过去把女帝抓了,吊起来打! 深吸了一口气,李季泽皮笑肉不笑地接过了手中的圣旨,他一脸淡定地道:“公公辛苦了!我已经叫手下备好了酒菜,还请公公商量喝上几杯。” 作为一个王爷,李季泽绝对的够低三下四了,但太监却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不了!秦王大人还请尽快给个答复吧,咱家还要回去禀告陛下,好让她老人家宽心呢。” 太监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卖弄“咱是皇帝身边人”的模样。 李季泽只是皱着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唉声叹气地道:“哎!公公,实不相瞒啊!咱这青州刚刚平定,二齐军不少的军队散乱在其中,到处都要抓人啊。” 言下之意,派兵你不要想啦,老子自个儿都不够用呢。 “那火器呢?火器总是有的吧!” 李季泽点了点头,让太监松了一口气,有火器就好! “既如此,还请秦王把火器给咱家,让咱家带回去复命吧!” “唉!” 说到这里,李季泽又一次的咬牙叹息了起来,看得太监是莫名其妙的。 什么鬼? 这个叹气的声音,怎么让人如此的不爽呢? “秦王大人,可是又有什么为难之处啊?” “公公,实不相瞒,小王也有难言之隐啊!” “什么难言之隐?” “小王前段时间不是为了打造火器,然后工匠们欠缺了不少的银钱,矿产又实在补不上。哎!现在这些工匠们霸占了本王的工厂,说是不给工钱就不能碰里面的火器啊!” 李季泽这话一说,让太监都差点没惊掉了下巴。 我草!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堂堂一个秦王,手中握着彪悍的北凉狼骑和秦军,被一群工匠给码着吃? 第271章 求亲使团至 好哇!这个狗东西,他分明就是不想出人也不想出东西。 太监冷着一张脸,就这么瞄着李季泽,冷冰冰的便是一句道:“秦王大人,咱家没有听错吧?工匠都能霸占工厂?你手中的秦军是干什么吃的?” 太监这话一听就是“老强盗”! 工匠干了活儿,他不给钱,想白嫖! 老子这里出钱出力出人打造出来的东西,你不想花钱就想拿走,还想白嫖? “这……公公啊,咱青州是个小地方啊!想弄点工匠来,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啊。若是伤了他们,以后谁给本王打造火器呢?” 说到这里,李季泽一副惨兮兮的样子,继续地哭穷道:“何况……何况咱这青州它也没有矿产啊,为了打造这点火器,小王是各种的走私、各种的砸银子运送矿产过来。这些钱……哎!本王现在说句不好听的话,亵裤上面都在打补丁啊。” 太监:“……” 神特么的打补丁! 谁相信啊? 明明他来青州的时候,还听得同船的商人们吐槽,这一趟出海又要被扒皮了。 “秦王大人说笑了吧,你守着天江出海口,可是赚钱的狠呐!莫不成秦王之前说得忠君爱国,是骗人的不成?” 太监跟李季泽两人上演了极限拉扯,一个想白嫖,一个想卖货。 面对太监的质问,李季泽皱着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忠君爱国,也……也……也得先吃饱肚子啊!” “你……” 太监刚想继续扯皮,哪曾想到李季泽冲着张铁牛打了一个眼色之后,莽汉直接刷的一下抽出了手中的刀来。 咔嚓一声响,在太监心惊胆战之中,一把将桌子给劈翻了。 “直娘贼!那些工匠一天到晚就知道讨要工钱,那些商人一天到晚就催尾款,还有皇帝老……陛下!她整天就想着不花钱买武器,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好事儿。殿下!让我带领弟兄们,去把这些人全都给突突了吧!” “哎,铁牛!不可鲁莽啊!” 李季泽立马好言相劝道:“陛下是明事理的,是懂是非的!她怎么可能不管工匠的死活,不管商人的死活呢?人家也是要吃饭,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嘛!” 两人一唱一和地摆明了就是给太监看的。 白嫖? 没门! 圣旨? 圣旨在青州也不好使! 太监:“……” 他是真想骂这俩“乱臣贼子”啊,摆明了就是抗旨不准嘛。 但看到张铁牛手中明晃晃的、弯弯曲曲的马刀,他又有点怂了。 皇帝那边能不能交差不好说,但他知道如果再继续地耍威风,他现在就得脑袋搬家! “好吧,既然秦王已经这么说了……咱家……咱家会如实汇报陛下的!” 太监说完这话后,转过身去直接就朝着外面走。 走出了王府后,又扭头看了一眼秦王府方向,而后…… “哼!” 一声冷哼过后,坐上了门外等待的轿子,太监准备赶晚上这班船。 结果刚刚走出去没多远,又看到对面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赶了过来,太监是吓得大吃一惊,他果断地大叫着:“停下,快停下!” 负责抬轿子的轿夫们,一个个停在了当场,太监掀开了轿帘第一时间便看向了外面。 好家伙! 他看到了什么呢? 看到了一群穿着蛮人服侍的人,正浩浩荡荡的朝着这边而来。 太监感觉很惊讶,“为何蛮人会出现在青州,而且还如此大摇大摆的。” 想到这里,太监直接招呼了一声,“停下!咱家倒要看看,李季泽和蛮人到底搞什么鬼。” 李季泽之前可是喊出了“高义”,人不分老幼,地不分南北都有守土之责。 但现在…… 呵呵!居然和蛮人勾勾搭搭的,说一套做一套,简直让人恶心。 太监直接从轿子上下来之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而后找小二哥点上了茶水,就站在窗口位置一直盯着秦王府的方向。 茶楼嘛! 喝茶、听书加八卦。 几乎不用太监去打听,这些喝茶的人一个个就先把事情给说出来了。 “哎,你们听说最近的大新闻了吗?”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和他的同僚们商量了起来。 “你是说蛮人派使团的事情?” “那可不!蛮人被咱们秦王打得受不了了,这是想要和谈啊!” “不对啊,纵然是蛮人受不了了,他想要和谈也应该是前往南方和朝廷谈啊。” “嗨!你们不懂,蛮人压根不想和朝廷谈。他们啊!是想拉拢咱的秦王,他们是想和亲啊!” “什么?和亲?” 这些喝茶的人八卦,一个个说得起劲儿,太监却是坐不住了。 特奶奶的,蛮人不仅瞧不起我南方朝廷,现在私下里居然还要和亲拉拢李季泽? 若不是今儿他过来宣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不得而知呢。 该死!真该死啊! 现在南方他们朝廷还能安安稳稳,主要是李季泽、乱贼横亘在北方,蛮人不收拾了他俩就没办法渡江南下不是。 可倘若…… 李季泽真跟蛮人成了亲家,他手里面握着水师、秦军,如果再搭载蛮人的大部队渡江。 天呐!太监是真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他的主子女帝,怕是真要完蛋了!整个大齐都要完蛋了。 想到这里,太监最后看了一眼秦王府,这一会儿那些蛮人的使者就在门口呢。 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成。 想到这里,太监匆匆忙忙地结账,然后火急火燎的转身赶紧上轿子。 “快快快!别在待在这里了,立刻离开青州!要再不快点,想走咱们就走不了了!” “可是公公,纵然是想离开青州,只怕这船只……” “别管什么船只了,只要能离开这里,花天大的价格直接包船都行!” 现在的情况不只是太监急,到时候皇帝也会急,甚至于整个南方朝廷都要急起来。 蛮人居然会想出这么一招儿,用和亲的招数绑定李季泽,如果李季泽答应了,当了勃赤斤的妹夫,南方大齐还有什么可以玩的? 直接GG吧! 第272章 别吉向秦王求亲 王元雅最近有点烦,神烦! 她想要离开秦王府去寻找自己的梦想,自己的义军兄弟们。 可李季泽不让! 而且他的理由简单而粗暴,你如果要走去找义军,那就坐实了你的“间谍罪”,你后半生在牢房度过吧。 如果她怕去坐牢,回到秦王府当秦王妃,自然就不能和“乱贼”搅在一块儿了。 “这个该死的李季泽,简直是蛮不讲理!哪有人会这样的啊?” “唉,也不知道师兄和小兰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天天待在房间里面装病的王元雅,这一会儿真是感觉浑身上下不舒服,骨头都快要酥了好伐? “你听说了吗?今天蛮人那边派遣了使者来咱们秦王府了!” 坐在床上苦恼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才能离开的王元雅,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和说话声,吓得立马又赶紧钻进热被窝,一副“要死了,我要死了”的昏迷样子。 进来的是两个女下人,她们是专门来负责秦王妃的饮食起居的。 现在这个时间点了,正好是打扫卫生的时候,两人一个拿着抹布,一个拿着扫把进来了。 本来要是主子在,两个下人是不敢乱说话,谈论这些事情的。 但是…… 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王元雅,两人轻松愉快地一边干活儿,一边聊天。 拿着扫帚的询问道:“蛮人怎么会派遣使者来我们青州?哦!我明白了,肯定是我们秦王和秦军把他们打痛了,他们受不了了要求和吧。” “嘻嘻,你还真猜对了!” 一旁拿着抹布的侍女一边擦桌子,一边道:“而且啊,不仅是求和,还要求亲啊!” “求亲?” 扫帚女一脸惊讶,“你是从何处得知的?蛮人为谁求亲?” “是陈管家说的,蛮人那边有个公主,叫什么阿刺海!好像是为她求亲,想嫁给咱们秦王呢。” “嘻嘻……这些蛮人可真有意思,之前不是一直瞧不起我们齐人吗?怎么现在想到要求亲、求和了?” “还不是被打怕了呗!” 两个侍女说说笑笑地干活儿,突然感觉气氛不对劲儿,怎么有杀气? 回过头来一看,好家伙!差点没吓得当场尿裤子。 就看到刚才病恹恹、昏迷不醒的“秦王妃”,这一会儿已经坐了起来,脸色铁青的可怕。 吓得两人“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不断地连连求饶。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奴婢们不该议论朝政,不该议论主子的事情。” 王元雅这一会儿双手捏拳咯咯作响,整个人咬牙切齿地吐槽,“有了三个小妾还不够,现在居然还重口味地勾搭上了蛮人公主?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那可不! 你李季泽作为一个王爷,你纳妾都是合情合理,她王元雅虽然不爽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 找蛮人的公主,这就有点过分了! 他这行为叫什么? 他这行为叫认贼作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血脉是齐人了吗? 如果李季泽和蛮人公主真联姻了,他这辈子怕是就完了,必然会钉上历史的耻辱柱上啊。 想到这里,王元雅猛然一下站起身来,咬着牙恶狠狠地道:“不行!我绝对不能让李季泽犯错,绝对不能让他走上这条歧途!” 两个婢女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地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直接跨过了门槛,冲出去的秦王妃。 如果让她就这么横冲直撞的过去,她的身份是秦王妃,当然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可她们俩却是奴婢啊! 泄露了情报,只怕会被陈长史给杖毙吧? 想到这里,两人都是一脸的惊恐,慌慌张张的赶紧跟着王元雅后面一路追。 “王妃息怒啊!” “王妃请慎重啊!” …… 秦王府,这一会儿议政厅内,李季泽坐在上方。 四周则是张铁牛等将领和三大谋士。 而进来的蛮人使者,众人一看都傻眼,穿着一身蛮人的官服,却是一张齐人的面孔。 他们不认识,李季泽却是认识的。 呵!老熟人,礼部尚书孔有详。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之前先是反对女帝,把朝政搞得一塌糊涂。 北齐被乱贼亡国后,他投靠了乱贼,蛮人来了又投靠蛮人,最搞笑的就是现在…… 代表蛮人出使,来向李季泽求亲。 这就有点让人不齿了! “哟,本王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孔大人啊,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李季泽带着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坐在王座上,微微俯身冷笑了起来。 在他打量着孔有详的时候,孔有详也抬起了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李季泽。 谁能想到啊,当初“秦王当诛”这句话,他孔有详也是参与了的,跟着一起叫喊了的。 结果…… 因为王太医这个萨比,一句话说李季泽已经疯了,大家没能坚持到底,留下了李季泽的性命。 放虎归山! 现在的李季泽不仅有人有枪有地盘,最重要的是,他还成了“新老板”的头号劲敌。 为了拉拢他,六王爷不惜将妹子嫁给李季泽。 将来李季泽可就是“古列坚”(蛮族驸马),他和老板成为了小舅子和姐夫的关系,他还成外人了。 唉!孔有详真的是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哟。 “参见秦王殿下!” 胡思乱想了许久,孔有详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一旁的陈应元接到了李季泽的眼神授意,他当即开口道:“孔大人,既然你代表的是蛮人,我们双方现在又是敌对关系。不知来此何意啊?” “我来此是传达我家主子摄政王勃赤斤的善意!” 哎哟,我去! 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嘿,这些老学究说话都这么有诗情画意,你听听这句,传达善意! 神特么的善意! “哦?不知蛮子的王爷到底能有什么善意?” 陈应元显然是不给面子的,显然也是习惯性的就把“蛮子”给说了出来。 纵然是心中再不爽,但牢记自己使命,加之又在别人地盘上的孔有详直接选择了无视。 “我代表摄政王来向秦王殿下求亲!” 第273章 元雅冲联姻现场 孔有详的话说完,众人看向了秦王李季泽,等待他的发言。 李季泽只是摸了摸下巴,皱起了眉头,他装傻他也装傻。 “孔大人的话让本王糊涂了!本王既没有子女,也没有姐妹,缘何求亲啊?” “噗”的一下,现场众人闻言全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这不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吗? 李季泽还装傻充愣,非要让孔有详难堪。 当然了,孔有详脸皮厚!要知道这个王朝末年,能干到他们这种级别的官员,要脸皮不厚点他都对不起自己这一身官服。 “哎,秦王误会了!我家摄政王所求之人非是别人,而是秦王你啊!” “我?” 李季泽故意看向了四周的臣下们,众人都是跟随着哄堂大笑。 “哈哈哈……向本王求情?” 李季泽笑得很灿烂,用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盯着孔有详,“孔大人某非是在说笑?” “秦王殿下!此乃两国的重事,我怎敢开此玩笑?” “难道你不知道本王已经婚配,何来的求亲一说?某非汝主子的姐姐,要给本王当小妾不成!” “哈哈哈……” “哈哈哈……” 秦王的话说完之后,整个大厅内所有与会者,再也绷不住了。 这里就可以看出来,孔有详不愧是能干到“礼部尚书”的人,也不愧是“三朝元老”级别的人物。 若是这一次蛮人派遣的使者不是孔有详,而是他们自己人,亦或者是个年轻人。 在李季泽他们如此羞辱之下,怕是早就面红耳赤,奋起反驳甚至可能拼命了。 但是…… 人孔有详这脸皮之后,纵然是北凉的城墙也不堪多让。 你们笑你们的,反正他站在原地,是眼观鼻、鼻观心,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让陈应元等三大谋士,都要给他点个赞啊! 此人若不是有大志,怎能容得此等羞辱? 当然…… 还有一种最接近真相的可能! 不知耻! 他压根不知道羞耻是何物,又怎么会觉得惭愧呢? 有脾气你首先得有耻辱心,人家伤到你了,你才会暴起发难啊。 笑着笑着也无趣,人家完全不接茬儿,脸皮厚到了一定极致,你的嘲笑就是没用的。 看大家都不说话了,孔有详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秦王殿下,与你和亲的人乃是我蛮人的别吉!更是五王爷一母同胞的妹妹。堂堂别吉,又怎么会甘愿当小妾呢?” 嘿!有点意思哈。 李季泽看着他故意地反问道:“你倒是给本王弄糊涂了,既然本王已经婚配,自有夫人!若是你蛮人要提亲,自然也只能当小妾了。” 孔有详好笑,“秦王殿下!何必自欺欺人呢?” Big胆! 张铁牛一瞪眼,刚想宰了这混蛋,但李季泽却是抬起了手制止了他。 “孔大人,本王何处自欺欺人?” “世人皆知,秦王的婚姻乃是女帝指婚,世人也知道王元雅是出了名的丑八怪!这门婚姻本来就是强迫的,非是秦王自己愿意的,为何要遵守?我蛮族别吉跟秦王才是门当户对,最合适的夫人人选啊!” 孔有详的话说完,李季泽眯缝着眼看他,还没有说话呢…… “放屁!我跟秦王恩爱如初,相敬如宾,岂容你一个外人插嘴!” 就在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众人都是一愣。 朝着大殿门口看去,这才看到“正主儿”出现在了哪里,但却被婢女拉住、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 “让本王妃进去!” 王元雅非常恼火,侍卫们不放行,她只能站在原地言语吐槽。 侍卫们也是无奈,看向了秦王。 李季泽:“……”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之后,李季泽挥了挥手,侍卫这才放行。 在孔有详目瞪口呆之中,啪嗒啪嗒脚步声中,王元雅直接抬头挺胸的走了进来。 靠北了我! 孔有详都傻眼了,这里是朝堂啊,现在是谈论两国的事情啊。 怎么有个妇人还敢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而且,看她那半张阴阳脸,莫非…… 她就是传说中的“才女”王元雅? 李季泽像是要证实他心中的想法一般,直接开口便是一句,“你怎么来了?” 王元雅瞄了一眼孔有详,以及他身边那些穿着奇怪的蛮人使者,她一肚子的怒火想要发泄。 李季泽啊李季泽! 口号喊得比唱的好听,但私下里居然和这些蛮人,这些侵占了我神州土地的异族勾勾搭搭。 当然了…… 她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刻,愤怒并不起作用,她要做的事情是阻止这门联姻。 往小了说,她要阻止夫君犯错,不能让他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 往大了说,她得阻止秦军和蛮人联合,万一他们真和亲了。 我滴天呐! 神州大地还有救吗?齐人还有救吗?义军还有救吗? 这两方在一起就是天雷碰地火,在整个神州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夫君在这里纳妾,怎么?我这个秦王妃难道不该来看看?给你参详一下吗?” 王元雅笑嘻嘻的一句话说出来,三大谋士都得给这位“秦王妃”点个赞。 不错!有脑子! 一般女人要遇到这种事情,要么大吵大闹,要么就干脆甩手不管。 但这位主儿有目标,能控制脾气,确实比普通女子强太多了。 李季泽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而王元雅从头到尾脸上都是笑嘻嘻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一丝一毫的不对。 最后…… 他目光又看向了震惊的孔有详,回复道:“夫人说笑了,本王也是刚刚才知道,蛮人的使者会来向本王求亲。” 王元雅刚要开口说话,孔有详憋不住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秦王,这就是你们青州?这等大事,怎会容许一个女子在这大堂之上。” 言下之意,这女人就是来破坏和亲的,赶紧让她滚蛋吧。 谁曾想,李季泽则是起死人不偿命的道:“孔大人说笑了,在我青州的地头上,女子也是能撑起半边天啊!” “噗!” 孔有详差点没被口水给呛死,什么?他到底是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话啊? 第274章 一言不合就拔枪的秦王 圣人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在封建时代,女子的地位是何其底下?何其靠不上边啊? 过去运气好成为了“夫人”,你可能还有点地位,如果是作为小妾的话,那可就惨咯! 小妾她都不能算是人! 她只能是一个货物,一个物品,小妾是可以在朋友之间进行转赠的。 即便眼前的王元雅是秦王妃,是夫人又怎么样? 她凭什么可以参加这种会议?一个女人凭什么干涉政务的事情? 这不仅是青州集团的侮辱,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啊! “秦王真是让我孔有详大开眼界啊!想不到威风赫赫的天策上将,竟然会是一个妻管严!” 孔有详一番话说出来,李季泽脸色瞬间不好看,整个青州集团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好吧。 一旁的张铁牛看了一眼首席智囊陈应元,意思是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自己出手,一刀攮死这个孔有详? 陈应元却是默不作声,摇了摇头。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何况对方还是来求亲的,砍了人家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何况…… 陈应元瞄了一眼秦王妃王元雅,人家貌似在陈述一个事实,确实秦王有点怂王元雅啊。 王元雅恼羞成怒,呵斥了一句道:“孔有详,你端的是不知廉耻!你忘记了,当今大齐是女帝当家吧?哦!也难怪,你这种卖主求荣的人,又怎么还会记得你的主子呢?因为你满脑子都是荣华富贵,都是自己的利益!” 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女子与小人难养了吧? 因为女人说话没逻辑,她还喜欢挖人痛脚啊! 一个叛徒他最怕的就是这句,“卖主求荣”! 一个读书人,最怕的就是这俩字,卖国。 王元雅如此的挖人痛脚,孔有详如何不急,如何不恼怒啊? “你……” 孔有详气炸了,指着王元雅瞪大了眼,嘴唇是一个劲儿地抖动着。 最后又实在是拿王元雅没辙,不得已之下只能回过神来,冲着李季泽双手抱拳道:“秦王殿下!我作为蛮族的使者,好意代表我主来求亲!但你却放任你的夫人在此羞辱我,这又岂是待客之礼啊!” 李季泽没有说话,而是下意识地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王元雅。 王元雅一愣,她却没有任何心虚,反而是盯着李季泽直言不讳的道:“夫君若是要纳妾,我自然是不会反对的!可是,如果是蛮人的女子,夫君还是要三思。切莫到时候成了民族的罪人,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还真别说,她这一番话引人深思,三大谋士都在相互交头接耳,然后还不时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虽然这位秦王妃来自乱贼,她也同情乱贼。 可是…… 人家的三观还是挺正的! 李季泽既然喊出了“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都有守土之责”的口号而立足于天下。 现在转过头来,去和蛮人联姻,娶一个都不知道是丑、是美的蛮人别吉,砸了自己的招牌,岂不是引人好笑? 李季泽琢磨了一下,想了想,点头道:“夫人说得对。” 回过头来,他又看向了孔有详,耸了耸肩膀无奈地道:“孔大人,你也听见本王夫人的话了,这场联姻便作罢吧!” 孔有详:“……” 看着王元雅那一脸得意,还带着点炫耀的神色,孔有详是何其的窝火啊。 特娘的!我眼看着都要成功忽悠李季泽上船了好不好? 哪儿冒出来的一个臭三八啊,硬生生把这事儿搅黄了,最离谱的就是整个青州,难道就没有一个读圣贤书的? 面对一个女子在朝会上大放厥词,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指正的?你们怎么当人家手下的啊,简直就是离谱! 想到这里,孔有详咬牙切齿,抬起头看着李季泽,“秦王殿下,我蛮人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你暂时是取得了青州,我也承认这一战你打得很漂亮。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你击败的只是我蛮人的一支偏师而已!主力现在正在对付乱贼,一旦三王爷把主力调回来了,到时候尔等又该如何自处?” 话说到这儿,他目光又冷冷地扫过了现场其他人,冷声呵斥道:“我家摄政王现在给了大家一个台阶,让你们可以顺着台阶下。一旦秦王成了自家人,大家都能跟着水涨船高,身价暴涨,荣华富贵不在话下。难道……诸位是非要等到那时候,蛮人主力兵临城下,成那刀下亡魂不成?” 砰! 结果就在这货,说得起劲儿,威胁得劲儿的时候…… 谁也没想到的是,一声巨响之后,刚才还在“嗷嗷”狂吠的孔有详,直接捂着大腿栽倒在了地上,一个劲儿惨叫了起来。 大家惊讶的齐刷刷回头看去,原来是秦王李季泽,手中举着一把冒烟的短铳。 现场的青州士团和蛮人使团全都惊呆了,这……这尼玛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不说了! 你李季泽纵然是有气,纵然是不爽的情况下,你大可以直接叫手下拖出去砍了嘛。 结果,他二话不说掏出枪来就打,这也太……太狠辣了吧! 果然一旁的蛮人使者们,纷纷愤怒了起来,指着李季泽“叽里咕噜”的一声叫喊。 而这时候张铁牛抽刀站了出来,门外的秦王府卫队们听到了这里的枪声之后,一个个脚步声也是“嘁哩喀嚓”的响起,浩浩荡荡的人马冲了进来。 他们不仅是冲了进来,而且还分成了两排,蹲下一排、站起一排,各自举起了手中的新式火铳。 刚才还嚣张叽里咕噜乱叫的蛮人使者们,看到那一排排黑漆漆的“神仙难逃一溜烟”,他们都是慌乱得一批,都特别的怂啊! 阿这…… 有点过了吧! 今天本来是来谈和亲的,和亲没谈成,怎么眨眼间还要吃枪子的节奏? 腿上挨了一枪的孔有详,有点焦急了,他大声地叫喊着,“秦王殿下!秦王殿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第275章 女帝震惊的和亲 结果…… 李季泽的目光阴冷扫过现场众人,开口说了句,“知道本王为什么打他吗?” 现场的蛮人使团:“……” “因为本王的夫人没说错,他就是一个卖主求荣的东西!” “你们尚且可以称之为使团,可孔有详,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居然大呼小叫的!” 说到这里,李季泽不动声响地又拿出了一把短铳,直接瞄向了孔有详。 刚刚膝盖才中了一枪的孔有详,瞬间有点慌乱了起来,他一个劲儿地大叫着,“秦王!秦王,有话好说,我知错了!我知道错了!” “孔有详,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你家摄政王,叫他洗干净脖子,等待着我秦军吧!” 砰! 说完又是一枪,孔有详再次发出了一阵凄厉无比的惨叫。 因为这一枪,直接打断了他的另外一条腿。 孔有详哀嚎着,在李季泽的示意下,他和蛮人的使者团直接被赶出了秦王府。 整个大殿上,谋士、将军们都是一脸兴奋地看着李季泽,这才是他们的秦王啊!岂可为了小利,而忘记了大义! 咱们举兵的初衷是干什么? 若是因为畏惧蛮人而娶了他们的公主,最后采取了联姻,李季泽丢得起这个人,他们这些手下可丢不起。 连带着秦王妃王元雅,这一会儿看着李季泽的眼神也是在放光,整个人的脸蛋隐隐约约有点发烫。 这一刻…… 她真的是感觉李季泽好男人,好帅气! 有个后世的词,这个男人好man! …… 李季泽这边,直接用强硬的手段打断了孔有详的双腿,并且将蛮人的使者团给赶走。 但是…… 南方朝廷这边并不知道不是? 这不,女帝派遣过去宣旨的太监,过了天江之后是马不停蹄,连夜追赶。 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南方朝廷,赶紧去见自己的主子女帝去了。 女帝还在为又开始空虚的国库,以及前方高盼和佐三通的战斗而窝心。 太特么糟心了! 她作为一个复国成功的皇帝,现在的感觉像是什么? 你前世因为没有钱,而导致生活困难,最后穷困潦倒而死。 结果穿越之后,你信誓旦旦地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坚决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哪曾想,吧唧一下穿越回来之后,然并卵…… 还是什么也没有改变啊! 你最后的结局,还是一个穷困潦倒而死。 女帝如何不窝心,如何不难受? 尤其是新一批物资、钱粮又送给了高盼之后,得到传回来的军情情报是,前方的战线它压根也没有推动多少啊。 这种感觉真特么的…… 朕的钱真是全都打水漂了。 而就在这时候,外面有人来通传,说去青州的高公公回来了。 嗯? 女帝听到这话看了看时间,她真是挺惊讶的,跑得这么快吗?这才几天就回来了? 纵然是全水路,这速度也是相当惊人的。 当然了,这都不是女帝关心的重点,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 军火到底怎么样了?李季泽那儿,到底有没有把这些东西给带回来啊! “快宣!” “遵旨!” 很快风尘仆仆的太监进入女帝的养心殿,他张嘴的第一句话就是,“陛下啊!老奴回来了,老奴终于见到陛下了啊。” 对于这种夸张的表达“忠心”方式,女帝那是见怪不怪,没啥稀奇的不是? 所以她也没说什么,等到太监表达完了之后,女帝这才开口反问道:“高公公辛苦了,此番青州之行,可有收获啊!” 高太监一愣,而后忍不住吐槽道:“陛下啊,那李季泽简直是太狡猾了!对于陛下提出的要征用火器之事,他装傻充愣,还说什么工匠攻占了他的工厂,因为没有钱!拿不出来,他根本无法提取武器。” “什么?” 听到这话的女帝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她和高公公简直是一般无二的想法。 开特么什么国际玩笑? 你李季泽手握重兵,更是拥有火枪火炮,居然能被几个工匠给攻占了工厂?无法提取武器? 简直是滑天下之稽! 摆明了就是找借口,不想上缴火枪、火炮嘛。 当然了,知道了又如何呢?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女帝纵然是心中再也不爽,她也无法发飙,撕破了脸对她只有百害无一利。 想一想现在一直在僵持的前线,如果不给高盼输送武器,只怕这场战争会一直僵持下去,她花费的银子还会更加的多! 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后,女帝开口来了句,“既如此,他抠门!朕也不强求与他,你再去出使一趟,朕花银子买便是!” 终于女帝还是妥协了,银子虽好,但只要打下来了足够多的地盘,还怕没有银子吗? “这……” 在自家主子说完之后,高公公陷入了纠结之中,女帝见状一楞。 “怎么?你这老狗,还有什么话要说不成?” “陛下啊!此次前去青州,老奴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不知当讲不当讲啊!” 嗯? 女帝一愣,还有重大的秘密? “可是关于李季泽的?” “正是!” “快快说来,到底何秘密?” 对于李季泽的事情,女帝还是非常上心的。 于是乎…… 高太监只能犹犹豫豫、磕磕巴巴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给说了一遍。 果然在听说蛮人派遣了使者和李季泽接触之后,女帝是慌了! 啥意思?蛮人的使者出现在了青州,难道李季泽是要和他们媾和?还是说,李季泽是打算要投靠蛮人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糟糕了! 本来蛮人就已经无敌了,现在就是靠着李季泽和乱贼在北方和他们捣乱,一旦李季泽归降了,还怎么打? 蛮人岂不是要准备南下了? 想到这里,焦急的女帝看着太监,赶忙追问道:“那蛮人使者出现在青州,你可有打听到底是要作甚?” “回陛下!打听了!” “快说,可是李季泽要和蛮人媾和?” “没有!” 女帝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死太监又送上了一句,“蛮人是来和亲的!” 第276章 女帝打妹主意 “什么?” 听到高太监一句“蛮人是来和亲”的这话,女帝整个人瞪大了杏眼,差点没蹦跶起来! 搞没搞错? 呵呵…… 朕没有听错吧? 高高在上,一直不把他们齐人放在眼中的蛮人,居然会主动服软提亲? 变相的也说明了,蛮人确实是在李季泽手中吃了苦头。挨了打了,被打通了他们才会服软不是。 但问题是…… “如果李季泽真的同意了联姻,那朕怎么办?朕的大齐怎么办?” “陛下啊!此事刻不容缓,还请陛下赶紧拿出个章程啊!” 高太监表示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别急,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办? 怎么办? 女帝能怎么办啊? 她现在是恐慌的一批好不好! 单单一个蛮人就夺取了大齐的北方,硬生生把大齐变成了南齐。 她之所以现在还能在南方“复国”,那是因为李季泽、流贼在北方挡着蛮人呢。 说来也是讽刺,她女帝目前的江山还能稳固,居然是靠的李镇北、李季泽这俩她口中的乱臣贼子在撑着。 当然了! 如今来看,这种暂时的安全貌似也不安全了。 一旦李季泽真和蛮人联姻了,那还怎么玩?本来南方是两家共同抗击蛮人,一旦李季泽倒戈之后,乱贼的完犊子也不过是近在眼前。 北方一旦被蛮人统一,莫说现在四分五裂的南方,纵然是他们整合在了一块儿。 自古以来,北统南比比皆是,南统北却几乎没有啊。 “不行!绝对不可以让李季泽和蛮人联姻。” “他怎么敢的?李季泽可是朕的天下兵马大元帅,更是大齐的秦王啊!” “朕待他以高官厚禄,他怎么能背叛朕?” 女帝现在化身成为了“怨妇”,嘚啵嘚啵的一个劲儿,没完没了的吐槽着。 高太监:“……” 我滴个乖乖啊!她老人家是真敢说啊。 你好意思说,他这个当奴才的都不好意思听! 是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李季泽要造反的? 是谁在李季泽不承认后,把他暴晒三天三夜的? 在人家装傻充愣躲过了一劫,更是在异族入侵,大齐节节崩溃的时候扛起了民族大旗? 现在到头来变成女帝对李季泽不薄了。 “咳咳……” 看着自家主子还搁那儿无能狂怒呢,高太监只能咳嗽了一声,而后小声的说了句,“陛……陛下呀,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啊!咱们应该解决问题!” 女帝:“……” 焦虑、忧思的女帝回过神来,看向了高太监,瞪大了眼道:“解决问题,咱们要如何解决问题?朕又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得!高太监真想问一句,到底你是皇帝,还是我啊? 当然了,作为一个奴才,主子忧愁!如果你能表现自己,分担忧愁,将来还怕不能上位吗? 想到这里,高太监立马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陛下,老奴这里倒是有两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嗯? 女帝这边急得都快要全身冒汗了,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有计策,当然是双眼放光赶忙的道:“说!高伴伴,你且说便是!” “陛下,老奴有文策,武策两策,不知陛下想听哪个?” 高太监一句话让女帝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都什么时候了?这狗奴才居然还搁这儿卖关子? “何谓武策?何谓文策?” “武策……” 高公公左右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小声的开口道:“武策即为,杀王夺兵权!” 然后……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总结一下,高太监的武策就是跟李季泽时空的刘邦一眼,亲自去青州一趟!然后夺了虎符,抢走兵权。 但在这里是不行的,太监的意思是,女帝亲自去青州一趟,然后设置鸿门宴干掉李季泽,接着收编他的军队。 皇帝在场,秦王又死了,这些秦军士兵自然也就归顺了。 这办法好不好? 好!太好了! 好到爆炸! 当然,爆炸的不是李季泽,而是女帝。 朕特么的没听错吧?让她去青州一趟,然后设置鸿门宴弄死李季泽,夺走秦王兵权。 我尼玛! 去了青州之后,到底是她夺走李季泽的兵权,还是李季泽“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其次行刺李季泽,咱得找什么样的高手,可以拿下三千士兵可闯蛮人十万军阵的“天策上将”啊? 咱再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走了狗屎运,真把李季泽给宰了。 女帝真能控制住青州,控制住那些秦军士兵吗? 根据她收到的情报,李季泽在青州的土地上,可是在收拾地主啊。 那些士兵是穷苦人家出来的,而且他们是痛恨地主老财的,很不凑巧的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地主老财就是女帝!就是皇帝! 就这么一支专门打地主的军队,她女帝要弄死了核心人物李季泽,不仅得不到任何的兵权不说,你信不信明天秦军就造反了,他们改明儿就会杀过天江来弄死她这个皇帝,然后改朝换代。 思索了半天之后…… 女帝脸色铁青,显然她并不认可高太监的“武策”,“要不,咱们再来谈一谈文策如何?” 高太监一愣,眼神之中闪过失望,其实他推崇的是文策好吧? 但皇帝不喜欢能怎么办? “陛下,文策只有加封李季泽,给他更加丰厚的封赏!” 高太监一句话说完,女帝僵在了当场,一脸的不敢相信。 “封赏?他都已经是秦王了,已经是天下兵马大元帅了。朕还有什么可以赏赐的?难道要朕把自己的皇位给他吗?” 这也是为君之道啊! 一开始封赏太重了,到那天封无可封的时候,如何自处? 下不来台的皇帝,最后一般都是咔擦了这个“功臣”,女帝以前也是这么做的。 但现在嘛…… 呵呵,你也就只是想一想了。 “陛下,既然蛮人给出了一个公主,为什么我们大齐不能给一个公主啊!” 嗯? 老太监一句话,让女帝愣在了当场,一脸不敢相信。 “咱们的温怡公主,可就在青州,李季泽的手上啊!” 言下之意,反正也回不来了,不如将计就计卖个人情,还能拉拢一把李季泽。 第277章 将温怡公主许配给秦王 女帝:“……” 在听了高太监这话后,她实在是有点蚌埠住了。 把自己妹妹温怡公主嫁给李季泽? 啊不是! 李季泽那可是她的青梅竹马,当年更是她的未婚夫啊,怎么兜兜转转了一圈之后,反而变成了自个儿的妹夫呢。 想到这里,女帝有点恼火,“为何要让温怡下嫁,难道就不能……不能……找旁支的郡主来代替吗?” 其实她想说的是,朕也不是不可以啊! 但如此一说的话,那多难堪,那多不好意思啊? 她作为一个皇帝,还是一个女皇帝,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结果女帝藏着掖着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直接让高太监傻眼、纠结在了当场。 啊这…… 这都是什么鬼啊? “陛下啊,蛮人那边据说可是出了一个真正的公主啊,咱们这边出一个郡主不太好吧?而且最关键的问题,咱们难道不是应该跟牢牢把李季泽捆绑在我们的战车之上吗?” 高太监对于女帝的话,真是有点莫名其妙好吗? 人家蛮人六王爷做这事情,求之不得李季泽变成姐夫,变成一家人呢。 有了这一层血缘关系在身上,李季泽上了同一条船,不帮自家人都不行啊。 这女帝怎么的? 如此小家子气! 何况温怡公主就在李季泽的手中,横竖你既然是要不回来的,为什么不“废物利用”一下啊? 女帝闻言多少还有点不死心,她看向了高太监,又忍不住追问了句,“李……李季泽他已经婚配,如何还能再娶公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嗯? 高太监瞪大了眼,是何等的我曹啊! 陛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如果这是以前,王朝盛世的时候,你要面子无所谓。 现在一个没落的大齐,一个已经成为了人家“人质”的公主,莫说是李季泽有夫人了,给人家当妾你也得愿意啊。 “陛下啊!为了祖宗江山,为了大齐的天下,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啊?” “……” 高太监这最后一番话,方才是让女帝彻底恍然大悟的前提啊。 她突然情绪一阵激动,猛然身体一哆嗦,瞪大了眼坐直了身体。 “是啊!大齐的江山才是最重要的,我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只要能守住祖宗基业,只要能光复大齐的故土,一切都是可以牺牲的。” 想到这里,女帝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咬牙,“朕!准了!” 就这么的,继蛮人这边派遣了使者要和李季泽联姻,下嫁别吉。 南方朝廷这边,女帝也是下圣旨,要招李季泽为“妹婿”,直接温怡公主下嫁给李季泽了。 …… 青州,秦王府。 人南方的圣旨还没有走过来呢,李季泽这边已经得到了消息,女帝干了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擦! 温怡公主郑芝芝? 要知道当初城破的时候,她才14,现在满打满算三年过去也就17岁啊! 在李季泽的时代还是未成年呢。 这…… 这是不是有点丧心病狂?不知廉耻啊! 李季泽看到这份情报的时候,他真不知道女帝这脑子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 拿了情报之后,李季泽拿不定主意,直接看向了众人,询问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看这事儿啊? 谁曾想,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致的,应该遵圣旨!娶温怡公主郑芝芝。 嗯? 李季泽一脸不敢相信,看着自己这帮手下,为何要让本王做出如此邪恶又无耻的事情呢? 答案也非常的简单…… 你李季泽既然心怀大义,扛起了民族大旗,为了最终的理想甚至还可以屈服南方朝廷。 你现在当了驸马,又有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职务,还有根据地、兵马、武器,将来你随时随地取而代之,合理合法合规矩。 以后人家谁也不会说你不是! 再来一句难听的话,纵然李季泽不想造反,以后女帝要落水、沉船什么的,她妹妹郑芝芝顺利成为下一代女帝。而作为“皇公”的李季泽,这天下就是他的天下啊! 不得不说,权利很诱人,小萝莉郑芝芝如此一看,也挺诱人的。 李季泽:“……” 在大家把一切利害全都给分析了之后,秦王陷入了沉默之中。 如此这般来看的话,娶郑芝芝好像也没有问题啊! 只是家中的“阴阳脸”会怎么样呢? 本来她就一心想要去乱贼那边去,若是知道了李季泽和公主又结婚,她会不会…… 面对众人叽叽歪歪,议论纷纷的话,李季泽直接抬起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后,最后看向现场众人,只是平淡地回了句,“此事容本王再想一想,再想一想…” 众人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事儿到底有什么好想的! 公主多金枝玉叶,家里的黄脸婆多丑啊? 其次,王元雅只是一个太医之女,哪怕就是和义军有关系的。 但怎么又比得了一个公主呢? 她甚至都比不了蛮人的公主阿刺海,自然而然应该选择公主,充其量再给她一个小妾的位置咯。 李季泽这一会儿有点烦心,一方面作为一个现代人,一夫一妻的制度让李季泽貌似觉得这么做不太好。另外一方面,那自然是现实的价值观冲击咯! 一个未成年的妹子、公主,他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但是…… 换过来,从现在这个时代来看,完全是合理合法符合逻辑的好吧? 而且,陈应元他们一个个分析得也很对,娶公主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巨大的政治资本。 对于王元雅…… 唯一的政治资本就是,她能和乱贼联系! 甚至,这层关系还是隐蔽的,是不能拿出来公开的。 公开的话,你李季泽这边是大齐的秦王、天下兵马大元帅,那边和乱贼勾勾搭搭,又娶了一个同样是乱贼的女子为妻,别人怎么看你?怎么想你啊? “唉!” 叹息一声,李季泽可真是有点犯难了,抬起了头一看,对面正好王元雅在直勾勾地看着自个儿。 第278章 元雅我要结婚了 原来李季泽一边走脑子里面一边在胡思乱想,不知不觉走啊走的,已经走到后院来了。 同样的,王元雅这一会儿也是在想事情,到底怎么离开王府呢? 也是走啊走的,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一动不动。 确实!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实在是非常的尴尬啊。 “啊你……” 然后两人都是一愣,异口同声的来了句,“你先说!” 紧接着,便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大家都不吭气。 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妹子王元雅忍不住了,她主动开口道:“李季泽,我是想告诉你,到底还要让我在这里关押多久呢?” 李季泽:“……” 他是真没有想到啊,王元雅居然张嘴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押!是想要离开。 “我知道这么说,会让你非常的生气!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是非常认真,非常努力地想要和你沟通,咱们心平气和的说这事情好吗?” 看来王元雅是真的非常害怕! 害怕到时候李季泽又要生气、发脾气,把她当成了内奸,然后直接给关押起来。 所以…… 她疯狂地给自己叠buff,我只是想要和你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你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能限制我的信仰什么之类的芸芸。 王元雅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李季泽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然后到淡然、平静,最后变得心如止水。 叽叽歪歪、滔滔不绝地说了大半天之后,发现李季泽一句话没有,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嗯? 这一刻的王元雅还真是有点慌了。 “我……我说了这大半天了,怎……怎么样,李季泽,能……能放我走吗?” 说完这话后,鬼知道王元雅此时此刻,心中到底有多么的恐慌和紧张。 她是多么的害怕,李季泽现在的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万一等下他发飙,他不顾一切怎么办? 但事实就是,李季泽的平静就真是平静,平静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 “好!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啊这…… 当李季泽嘴中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王元雅已经呆愣在了当场,还带着点不知所措。 为什么? 他是如此的出人预料,就真的如此放她走了? 王元雅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解,狐疑看着李季泽,“你……你真的愿意……愿意让我走?不会等下……”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还左顾右盼,看看四周到底有没有埋伏得有“刀斧手”。 李季泽平淡如水,“我觉得你说得对,有些事情真的是靠勉强的话,并不会得到一个具体的结果。如果那是你的信仰,你所追求的东西,那你去吧!我即便把你强行留在这里,人在心却不在,又什么意思呢?” 果然在听了李季泽这话后,王元雅可是开心坏了。 她一脸大喜的样子,差点没有直接冲上来,抱着李季泽的脖子狠狠啃上两口。 “真的吗?李季泽,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要骗我!” 李季泽只是站在原地,点了点头。 王元雅再不多说了,转过身去冲到了房间里面,拿出了一个行李包。 显然,人家都已经做好随时随地准备离开的准备了,而且还带了点“王府土特产”。 王元雅走之前,从李季泽的身边过去,将信将疑。 发现李季泽依然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样子,王元雅忍不住开口嘀咕了一句,“那什么……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走了!” “嗯!” 李季泽点了点头。 “我真走了!” 王元雅再次挪动了脚步,朝着前方走了没多远后,都一直来到了王府门口了。 谁承想,发现李季泽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既没有出尔反尔,也没有叫卫兵把人给带走,只是站在原地。 直到现在王元雅才明白,李季泽应该是说到做到,真的要放她离开了。 王元雅松了一口气,心中非常的开心,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突然间,她又想到了之前的时候,貌似李季泽和她抢着说话。 “对了!你之前的时候,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王元雅扭头看着李季泽,直接询问了句。 李季泽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地就一句,“陛下有旨,让我和温怡公主完婚!” 就这一句话说完…… 李季泽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回去了。 本来以为可以自由离开了的王元雅,心头直接“咯噔”一下僵在了当场,一动不动。 手中拿着“王府土特产”也捏不住了,直接“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也终于明白了,李季泽为何会如此的平静,如此大度地放任她离开了。 因为…… 他俩之间的缘分,好像到这里也算是走到尽头了。 你一心想到反贼,一心要天下大同,那你去吧! 我留在这里当我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当我的驸马就好了。 僵在原地王元雅捏紧了拳头,不甘心地回头看去,李季泽已经远去。她刚想冲上去问一问他,说得要和温怡公主完婚,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没想到的是…… 啪嗒一下子,门口站着侍卫们,直接双手交叉挡住了她。 很明显,她王元雅出了这个门,而秦王也说了要当驸马了。 自然而然的,她就不可能再回来了,跟李季泽也就没有关系了。 一个没有关系的人,怎么可能让你回王府去啊? “李季泽!李季泽!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要和公主结婚了?” “你现在算是赶我走吗?” 王元雅很崩溃啊! 本来一心想要走的她,之前是被李季泽再三阻拦的,她觉得自个儿是不自由的!被束缚住的。 现在好了,你自由了,你可以走了。 但人家李季泽好像是要结婚,去找别人了。 现在转念一想,介尼玛不是什么自由不自由的问题了,现在分明是她主动的把位置给让开了,放任李季泽和公主两人去结婚。 她好端端的一个秦王妃,现在不等于变相的给公主挪位置,让人公主好进来吗? 第279章 想回王府的元雅 王元雅急啊!那是急得直冒火。 可奈何…… 现在出来之后再想回去,却已经是回不去了! 站在秦王府的门口,面对两士兵的阻拦,她气得破口大骂:“让开,你们拦着我干什么?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谁曾想两个士兵压根不理会她,倒是淡定的狠。 “我是秦王妃!让我进去!我是秦王妃!” 显然“我是秦王妃”这五个字,现在在秦王府已经不管用了,反正没有王府卫队是不买账的。 而另外一边,在王元雅大喊大叫的时候,张小兰、颜安勋刚刚经受了一天的“折磨”。 鬼知道这李晋是怎么想的,让他们去站着不动!还说秦军都是这么练的,他儿子的军队要站半个时辰,那好!他的军队就要站一个时辰。 结果那些本来是地痞无赖的街溜子,哪里吃得了这个苦啊? 三两下之后实在是扛不住了,他们便直接退出了,这个兵!老子不当了,谁爱当谁去当。 李晋苦苦哀求啊,实在是求不来,连自己的小兵也不给面子。 最后看到张小兰、颜安勋还没有走,他可开心了,把一切折磨都放在了这两人身上。 旁边的张小兰这一会儿摇头晃脑,不断活动着自个儿的胳膊,而后一个劲儿吐槽道:“我可扛不住了!颜安勋,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把你师妹带出王府?如果真要带不出来,我看还是算了吧!不如我们先回去,然后再想办法回来救她?” 先前张小兰女扮男装的跑来,人家颜安勋可没有求她,她说的那叫一个好听…… 大家是一块儿来的,自然就得一块儿走! 可现在只是区区一个“军训”,她便已经扛不住,想要打退堂鼓了。 面对张小兰的话,颜安勋脸色有点难看,他没好气地就一句,“要走你走!反正我是不会走的。只要师妹一天不出来,我就一直待在这里!” “嘿……你这家伙,简直了!” 这不就纯纯的一个“恋爱脑”吗? 更加要命的是,他在这里念着自己的师妹,但你师妹作为秦王妃人家是在秦王李季泽的床铺上好不好? “我是秦王妃!让我进去啊!” “李季泽!李季泽,你给我出来,说清楚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两人说话间,从旁边过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他俩都傻眼了。 王元雅! 他们原本还以为带都带不出来呢。 咋得?现在是咋回事儿啊,为什么这人留在这里,站在王府门口大喊大叫的。 颜安勋看到了自家师妹,想都没有多想,第一时间便想过去看看到底啥情况? 结果…… 一旁的张小兰却在关键时刻,一把拉住了他,没好气地吐槽了句,“你傻啊!那边还有王府卫队呢,咱们现在跑过去,身份实在是有点不合适啊!” “那怎么办?” “你看我的!” 说到这里,张小兰直接找个位子躲起来,瓮声瓮气地喊了句,“王元雅!王元雅!” 颜安勋:“……” 郁闷了!她这算是在自欺欺人吗? 这样子真能把王元雅给叫来吗? 更加让人奇葩的事情发生了…… 王元雅还真听到了,扭过头来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后,她咬着牙提着自己的“王府土特产”直接过来了。 “师兄!小兰,你们怎么在这里?” 王元雅带着一脸疑惑不解的询问道。 结果…… 不说这话还好,说完之后张小兰直接翻白眼,没好气地吐槽了句,“哎哟,你还好意思说啊!我们俩为了营救你,在这里装丘八,累死累活一天了。你倒好,已经出来了也不和我们联系,反而在那儿大喊大叫的。怎么的?你是觉得秦王府的饭菜好吃,舍不得走了是吧?” 这番吐槽合情合理! 颜安勋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师妹王元雅,对啊!为什么你不走?为什么出来之后还在门口大喊大叫? 尤其是那一句句的“我是秦王妃!我是秦王妃!” 知道有多伤人不? 尤其是多伤大师兄的心啊! 王元雅:“我……” 她很想说,很想解释,因为自己刚才走出了王府,回不去了!后面听说女帝下诏要嫁妹给李季泽。 等于是说…… 自个儿把秦王妃的位置给让出来,让这个什么劳什子的“温怡”公主去占据了。 哎呀!好气啊! 但是,显然你的气,人家两人无法感同身受。 反而还会觉得,哎呀,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问题啊? 这是不是说你压根不想站在我们义军这一边,你压根就是想要贪图这个秦王妃的位置,压根就是想留在秦王府啊? 所以说了当没说,干脆就不说,王元雅只是一脸的沉默着。 阿这…… 张小兰和颜安勋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莫名其妙,满脸的不解神色。 这个王元雅到底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不管怎么说,师妹你既然已经出来了,此地不容久留!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大师兄一脸的焦急,伸出了手一把直接抓住了王元雅的胳膊,开心的就想“兄妹双双把家还”。 可是…… 王元雅却是一把将胳膊抽了出来,让颜安勋的笑容直接僵在了当场,根本动弹不得。 扭过头去,他一脸不解的看向王元雅,更加让大师兄心碎的事情是…… 他看王元雅,王元雅看向王府那边,呢喃了句,“我……我现在不能走,我想……我想再等等!” “哈?” 什么鬼? 张小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不好? 搞没搞错啊! 自己特么的还是个逃犯啊,从监狱里面跑出来的。 为了救她不惜女扮男装躲在了这里,而王元雅呢? 明明自个儿都已经出来了,都已经自由了,她现在居然还想着回去! 回秦王府? 气人!实在是很气人啊。 “王元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嘛?你的理想呢?你的信仰呢?难道说真是因为秦王府的荣华富贵太好,让你依依不舍、乐不思蜀不成?要早知道是这样,我们何必拼死来救你啊?” 第280章 小公主的意外收获 “别说了!我师妹绝对不是这种人!” 嗯? 就在张小兰这边,源源不断地对王元雅吐槽之时,让她目瞪口呆、一脸惊讶的是颜安勋这时候数落她的错误。 我靠了! 这得是什么样的舔狗行为,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他们在外面累死累活的营救,师妹贪恋王府的荣华富贵不愿意走,自己这边帮他打抱不平,他居然说师妹没错? “好!好好好!我是真受不了你们这对奇葩的师兄妹了,我……我……” 张小兰刚想发狠话,你们不走!我走! 但是…… 好像想一想,如果只是她一个人走的话,自己这逃犯能去哪儿啊? 关键是她从牢房里面出来的,全身上下连特么一个刮痧板都没有,能去哪儿啊? 最后话到了嘴边,只能变成一句,“你们到底走不走,自己弄个章程出来吧!哼!” 说完站在一边,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生闷气的样子。 颜安勋才不理会她,反而是凑到王元雅身边,一脸关心的道:“元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是不是这王府之中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了结?” 不得不说,大师兄真是一个暖男啊! 无微不至的照顾,哪怕自己为了营救师妹遭受了这么多的事情,可依然对她是“心心念念”。 王元雅:“……” 咬着嘴唇,她低下了头,捏紧了手中的宝剑。 最后,王元雅抬起了头道:“我有必须留在这里不可的理由!而且,这事情也关乎到我们义军的情报!” 嗯?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报,让王元雅如此依依不舍,非要留下来啊? …… 在远离青州的海外,豪境! 这一会儿,作为婚礼的另外一个女猪脚,郑芝芝。 17岁的小公主,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啦。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公主,人家是一个快乐的小姑娘。 之前的时候,因为女帝的事情导致她心里面落下了一个阴影,皇姐居然要杀了她!换了任何人估计也得落下心理阴影啊。 后面被人带出来,跟着李季泽一块儿逃跑了之后…… 一开始,小公主对于离开了皇宫,居然要去外面。 她是很担心的!尤其是知道李季泽和皇姐那层“剪不乱、理还乱”的关系。 老实说,大齐已经完蛋了,李季泽作为一个军阀带走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小公主很清楚。 不就是历史上,经常说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虽然内心非常地恐慌,但留在王都更加恐慌好吧,乱贼都打进来了能不恐慌吗? 没办法跟着李季泽走了,但现在…… 太棒了!那可是太好了! 她从来没有如此的庆幸当初自己决定,能跟着李季泽一块儿跑,大家一块儿来到了豪境。 为什么? 因为作为一个关在深宫里面的公主,她从来没有去过民间,也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李季泽可不把她当公主,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反正豪境在海外,她想跑也跑不了。 呵呵…… 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她能独自从大海上再逃回来,李季泽都得给她写个大写的服字。 很显然,小公主也清楚她没本事,年龄小,逃跑就是自己找死。 所以她非常安心地留在了豪境,非常开心地一天天到处玩,见识整个不一样的民间生活。 豪境的发展非常快啊! 以前的时候都是草棚子,大家都把精力、劳力放在了工厂打铁上,但自从李季泽拿下了青州当作新的根据地之后,他命人送来的新产品……水泥! 非常快的建设着整个豪境。 温怡公主是亲自肉眼可见的发现,整个豪境的土地上,从无到有一栋栋的“石头屋子”建设起来。 “姑父!姑父,你快看啊!豪境上开始出现好多的怪人啊?” 陪同温怡公主天天玩耍的,当然是驸马都尉王同蛟了。 他和这位公主可不一样,他现在满脑子的心思都是,怎么回到大齐去,怎么回到女帝的身边去。 尤其是看到整个豪境的变化之后,王同蛟更加的担心、更加的茶饭不思了。 李季泽真是太神奇了! 他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总是能搞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的豪境变化之大让人都不敢认。 王同蛟现在内心有一个非常恐怖的想法…… 面对这种级别的怪物啊!他的侄女陛下要怎么办啊? 是的!因为豪境经常有大齐的商人过来,他已经知道女帝没有死,而且在南方复国了。 只是…… 王同蛟在开心之后,又剩下了无限的担忧,他反正是想不明白,李季泽作为对手的话要怎么战胜他! 可如果说要拉拢李季泽,站到他们的阵营之中,呵呵…… 女帝还能用什么东西去拉拢呢? 别忘了!之前的时候,她可是把人家晒了三天三夜,还差点晒死他呢。 这一切的一切,直到大街上一个王府的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看到还在那儿玩耍的温怡公主和陪同着一块儿玩耍的驸马王同蛟,下人慌慌张张地喊了句,“公主,老驸马啊!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啊?快……快随同小的一块儿回去吧!” 本来玩得开心的温怡公主,听到这话后愣了愣,她不解地询问道:“怎么?王府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是……是圣旨来了!” 下人就这么一句,让温怡公主和王同蛟都是大吃一惊,一脸的不敢相信。 一直以来他们对于外界的消息,都是从大齐过来的商人嘴里面听到的,他们实在难以相信,怎么?圣旨还能在豪境通行吗? 还是说…… 李季泽已经谋权篡位,自个儿当皇帝了? 王同蛟试探地询问了句,“可是女帝的圣旨?” 下人一愣,嘿!这话多稀罕。 “当然是女帝的圣旨了!” 王同蛟松了一口气,难道是陛下想到了他们这些皇亲国戚,要来营救他们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而与之相反的则是温怡公主,内心有点慌乱啊,皇姐要召她回去了? 她不想回去啊!回去之后就是待在皇宫内,回去之后可能将来就要被送去和亲了啊。 第281章 秦王到处说老婆死了 结果…… 甭管你愿意不愿意,在豪境这一亩三分地上,它是个岛屿啊!你能跑哪儿去呢? 很快温怡公主和驸马王同蛟一块儿去听圣旨,等到圣旨的内容出来之后,两人都惊呆了。 王同蛟是…… 我草!这……把公主嫁给李季泽? 女帝什么时候脑袋如此好使了?她是怎么开的窍啊! 要知道自己之前的时候,日思夜想,各种办法都是要怎么对付李季泽! 李季泽要是站到了敌对面,作为我大齐的敌人,这样的对手要怎么赢。 结果想来想去,看到整个豪境的变化之后…… 王同蛟只想出来了一个办法,李季泽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但要怎么为友? 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的。 直到现在,这道圣旨下达之后,王同蛟瞬间恍然大悟。 嫁给李季泽!让李季泽成为女帝妹夫,大家是一家人自然就解决了。 真棒!谁给陛下想的这么好的主意啊。 想到这里,王同蛟心中暗喜,下意识看向温怡公主。 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这位公主,她到底肯不肯嫁了,若是不肯,自己免不了又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 结果…… 王同蛟一回过头去,他看到了什么? 啊!他分明看到了温怡公主脸上一闪而过的欣喜,然后便是一脸的娇羞。 紧接着,温怡公主大大方方的接旨,大大方方的谢恩。 这简直是震碎了王同蛟的三观啊! 但转念一想,她和女帝是姐妹俩,姐姐喜欢的类型肯定也是她喜欢的啊。 其次李季泽抛开“乱贼行为”不谈,年少有为、长得帅气,胆敢率军冲击蛮人十万大军。 这种人简直就是英武的赵子龙在世啊! 其次,豪境打造得这么好,人人有饭吃,人人都有高楼住。 人家还不限制公主的行动,你爱去哪儿玩去哪儿玩,爱回宫回宫。 嫁给他当老婆有什么不好? 难道真要回女帝身边去,被关在皇宫内,然后找个附属小国又老又胖的世子或者丑比,最后稀里糊涂过一辈子? 别逗了!如此一看的话,李季泽简直是郑芝芝的“梦中情男”嘛。 说不定人家妹子还得感谢女帝,慷慨割爱,把自己的最爱让给了她这个妹妹呢。 好吧!总算是人家妹子同意了,欣然下嫁。 那么…… 王同蛟就得起到一个长辈,一个忠臣的作用,询问王府方面的有关人员了。 这个婚礼怎么办啊? 还有咱公主过去怎么论啊? 我怎么记得李季泽已经结过一次婚了,难道让咱们公主过去当小妾吗?想都不要想哦! 王府这方面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先去和青州方面取得联系吧。 青州方面…… 李季泽还能想什么? 王元雅一门心思想要去乱贼那边,人家一开始嫁过来的时候就心思不纯。 关键是这事儿还不能说出来,不然那多丢秦王的脸?你娶个奸细当老婆! 再加之所有谋士、武将都认为李季泽应该娶公主。 一方面李季泽有大义在身,娶了公主更是镀了一层金,另一方面那就是王元雅实在长得太磕碜了,出门都不好意思说她是秦王妃。 小公主好啊! 小公主不仅跟女帝一样绝美,而且人家还嫩啊,谁不想娶一个年轻点的小萝莉? 好吧!夫人跑了,这边大家又一致赞成娶公主,换了你娶不娶? 你老婆跑了!一个财阀千金看上你了,要和你结婚,不嫌弃你结过婚! 年轻还好看,多金! 你干不干? 所以李季泽清醒了,不再执着了,既然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是将这个民族带到最大最强。 让他们人人有饭吃,有房子住,现在还有一层驸马的身份,将来打下来了天下手下顺势给你加一件衣裳,不是很正常吗? 娶!怎么不娶! 至于回义军去了的王元雅,李季泽就跟那时空一样,逢人就说“前妻死了”! 死了!就过去了! 再也不存在说什么夫人、小妾了,也不存在说奸细不奸细了。 如此这般,整个青州的人都知道了…… 先前的秦王妃死啦! 女帝为了安慰咱们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也是为了让秦王给她们姐妹俩心甘情愿打工,为郑家江山永固。 所以…… 嫁妹!联姻! 青州好多老百姓是愤愤不平。 他们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没想到秦王居然又回去给那最大的地主女帝打工去了。 凭什么啊? 现在她嫁了妹妹,等于李季泽成了女帝妹夫,那岂不是他们成一家人了?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气人!真的是气人啊,秦王为什么不自立啊? 这怕是每一个人的想法啊! 觉得秦王真好,如果他自立当皇帝的话,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的。 当然,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道理,显然他们是不懂滴的。 尤其是李季泽还爱惜自己的羽毛,李家端了大齐六代人的饭碗,你说突然造反、自立为王了,尤其还是在现在的皇帝还在的情况下。 怕是以后大家都会戳他脊梁骨吧! 哪怕是天可汗李世民,干得那么好,那么漂亮,玄武门之变也是一生之耻啊! 宋朝赵大就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出名的嘛,作为后来人的李季泽,怎么能走上同一条路子呢。 所以…… 不急!一定要慢慢来,现在先给自己镀金身再说。 在这些老百姓都吐槽,都不满的时候,另外三个人现在却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啊。 谁? 可不就是要暂时留下来的王元雅,以及她的两个挂件张小兰和颜安勋嘛? 这一刻他们俩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昨晚上王元雅失常?为什么她非要留下来不走了! 啊不是…… 你老公不要你了都,你不赶紧离开不说,还特么要留下来看人家的婚礼,等着喝喜酒,你难道不尴尬吗? 颜安勋看着师妹沉默不说话的样子,气得捏紧了手中的宝剑,最后他猛地一下站起身来。 嗯? 一下子给张小兰、王元雅都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 “我要去找那浑蛋的麻烦去!明明我师妹活得好好的,他怎可到处乱说师妹已死?” 第282章 大师兄要去刺渣男 张小兰直接翻了个白眼儿,对于这位舔狗大师兄真是没救了! “人家元雅都没有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儿?”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王元雅,主动开口询问了句,“元雅,你是什么意思?” 谁曾想,王元雅一句话能给她鼻子气歪。 “我能怎么样呢?我只是一个乱贼的卧底,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什么也做不了!” 是啊!这个时代就是如此的悲哀。 莫说她有一层“乱贼”的身份在,纵然是没有,她夫君是秦王啊! 你娘家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 在这个大男子主义的时代,还不是说休妻就休妻。 张小兰:“???” 她一脸懵逼地看王元雅,又看颜安勋。 麻蛋!我的错,我的错! 我就不该卷入这对“神经”师兄妹的复杂情爱之中啊,简直是自找苦吃。 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问题,一定是“她有什么错”,错都是别人的大师兄。 一个怨天尤人,觉得是我不配!是我不该享受的“卧底”。 大姐!你是义军的卧底,你结婚是去秦王府刺探情报的啊。 身份暴露了,人家李季泽没有当场把你宰了就不错了,现在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失误,对外说你死了去娶公主。 这难道不是正常操作吗? 难道他要到处去宣扬,这是一场假结婚,你是个卧底!他瞎了眼了? 怎么到头来,王元雅感觉自个儿好像还是受害者,有点“用情太深”的味道在里面? 难道不是你“入戏太深”吗? 旁边的师兄颜安勋看师妹那副痛苦的样儿,她痛自己也跟着一起痛,还是那个思想…… 她有什么错? 一切都是李季泽这个渣男,这个负心汉的错! 想到这里,颜安勋一把捏紧了手中的宝剑,几乎是从牙齿缝里面蹦出来的一句话。 “师妹放心!这个婚,李季泽他结不了!我保管他有命娶公主,没命入洞房!” 说完这话,他提着宝剑就要走。 张小兰是真有点急了,傻子也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起身张小兰刚想要阻止他,不曾想整个茶楼内一阵骚乱,在几人莫名其妙之中……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响起,一群兵丁冲了上来,将三人这一桌给团团围住。 给张小兰、王元雅、颜安勋三人都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儿? 难道李季泽这么神吗? 颜安勋刚刚起了一个打算刺杀他的念头,马上浩浩荡荡的兵丁就过来抓人了? 在他们一脸紧张之中,兵丁的身后走出来了一个穿着铠甲,满脸愤怒的男人。 谁? 李季泽的老父亲李晋! 他看着眼前的颜安勋,怒不可遏地就一句,“本将军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个逃兵!” 吓得张小兰赶紧背过头去,好在现在她是女装,否则被李晋也一并给发现了。 颜安勋看了看紧张的师妹转过头去的张小兰,本来手中提着剑的手缓缓松开,他眼珠子一转道:“我甘愿受罚,将军!我和你一块儿回去!” “师兄!” 王元雅有点急了。 颜安勋看着一脸担心自己的师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笑,“放心吧!师妹,我不会有事情的。” 但下一刻…… 让人扎心的是,师妹王元雅居然来了句,“不要对他出手!千万不要!” 得!赶紧师妹不是担心他这个“逃兵”抓回去之后,会皮开肉绽被惩罚。 相反的,她是担心颜安勋再次潜伏回去,到时候真去刺杀李季泽啊。 颜安勋那个气啊!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要弄死李季泽了。 “好了没有啊,对了!还有你那个兄弟呢,怎么就你一个?” 李晋好不容易遇到了俩好苗子,结果一夜过去,他们当逃兵了。 岂有此理!给自己当兵有这么难受吗?为什么李季泽的秦军士兵,一个个能吃苦,能耐劳。 受到了如此打击之后,李晋决定不能再纵容这些人,倘若当逃兵都可以不被处罚!还有什么军纪? 张小兰怕得要死,把脑袋缩在了一边,一动不敢动。 颜安勋此番本就是抱着“荆轲刺秦”的心思去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他倒也光棍,直接大方承认,“我那兄弟早已经离开了青州,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扛着!” 李晋闻言一愣,看到颜安勋这个死样子,他点了点头大笑道:“好好好!好得很啊,等下希望军法加身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硬气!” 说完这话,李晋喊了一声,“带走!” 那些“样子货”,街溜子们组成的士兵,立马耀武扬威、咋咋呼呼地把颜安勋给强行带走。 临走前张小兰、王元雅还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师兄……” “师妹,你走吧!师兄就不和你们一块儿离开了。” 颜安勋站定,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这话,转身离开。 摆明了就是说,我去杀了李季泽这个老6后,我也没打算活下来了。 临走前,李晋还看了一眼王元雅,自己这个昔日的“儿媳妇”。 老实说,他对这个儿媳妇既没有任何的好感,也没有任何的恶感。 可能想到他被儿子李季泽“被死亡”,然后去娶公主的行为,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直接掏出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平静的就一句,“拿着钱,离开青州找个人嫁了吧!不要怨他,也不要怨陛下!” 言下之意,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当初是女帝下旨让王元雅和李季泽成婚的,现在又是她下旨嫁妹妹给李季泽的。 区别只在于,之前是李季泽失去了利用价值,嫁“丑女”王元雅是为了羞辱李季泽,为了退掉他们原本的婚姻。 但现在,李季泽的利用价值太大了,女帝嫁妹只是为了绑定这层血缘。 既然是公主,那李季泽必然是驸马,怎么可以能有妻妾呢? 即便因为李季泽的“强大”,可以有!那也只能是妾,不可能为妻。 王元雅看着离去的李晋和大师兄,心里面非常的难过,为什么对自己好的人,都要一个个地离自己而去呢? 显然她忘记了,之前婆婆死乞白赖拉着她,非要她留下来的时候了…… 第283章 李季泽你给我死 “哎哟!把那个彩带挂在这里……对对对……” “哎哎哎,那个灯笼放这边!” “笨手笨脚的,人家可是公主啊,要嫁过来!你们都得小心伺候着点知道吗?” “是!夫人!” 一听到儿子终于想开了,决定要和公主成婚了,老娘黄素秋老开心了有木有? 整个王府都被这种喜庆感染,一个个都在开心地布置着,等待着接下来的大婚之日。 要说这段时间最开心的人是谁? 那一定是黄素秋! 一家人终于是团聚了不说,而且夫君现在找到了自己的事业,儿子找到了自己的对象。 最最最重要的是…… 儿子李季泽娶了公主当了驸马,成了女帝的妹夫,那他们就是一家人!以后谁还敢传流言蜚语,说李季泽是乱臣贼子啊? “到时候叫厨房里面做菜,要多辣就多辣,要多麻就多麻!!” “这会不会有点太狠了?” “你懂什么?你狠一点,咱们果汁儿卖给谁?” 在黄素秋招呼着手下们干活儿的时候,李季泽这时候和陈应元也走了出来,一边走,他一边交代。 “问一下那些商人们,谁要代言的,记得缴纳银子!” “代言?” “额……就是给他们的商品打广告,宣传一下!” “……” 陈应元不得不佩服秦王这个老6! 结个婚还不忘记要赚钱。 “殿下,这……这不太好吧?毕竟那是公主,咱们这么赚钱,公主要知道了会很生气的。” “生气什么?正因为她是公主,皇家!老百姓可没见过这么稀罕的事情,广告费才更加值钱。” 说到这里,李季泽顺手还拍了拍陈应元的肩膀,“哎,老兄!军费很贵的啊,武器的研发费用更贵!咱们刚刚开始扩军,都是要银子的好吧?” 陈应元:“……” 大哥你说这话不怕外面打雷啊? 当然了,他也清楚这场婚礼,怕是王府要脱一层皮。 秦王的便宜老爹六代奋斗,家产不是已经被小妾给赔了嘛,就算是有也在王都,拿不出来不是? 这笔钱当然是李季泽自个儿出,那他的钱哪里来? 自然是想方设法的薅羊毛了! “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去吧!” 挥了挥手,李季泽开始琢磨这婚宴哪里哪里又要花钱了,而且就女帝那儿,他怕是又要脱一层皮。 公主很贵的! 这彩礼若是李季泽不给足了,怕是引天下人笑话。 什么彩礼? 当然是女帝想要的玩意儿,武器呗! 秦军现有的制式武器就别想啦,一些前面淘汰下来的倒是可以给他们先用上。 虽然是被白嫖了,但后面只要他们用顺手了,还想要…… 呵呵,那可就得花钱了! 毕竟火枪不是冷兵器,它是一种消耗品啊。 “季泽啊,过来快过来!” 这时候老娘黄素秋招呼了一声李季泽,他愣了愣,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娘,怎么了?” “你看,娘给你挑选的这些东西,大婚的时候用……呵呵,漂亮不漂亮啊!” 黄素秋手中拿着一块儿大红布,满脸笑容地看着李季泽。 李季泽:“……” 什么漂亮不漂亮?开心不开心啊? 当他决定听从手下们的建议,离开王元雅去娶公主的时候,既然是站在利益的角度去考虑的!那一切都谈生意好了。 “娘!你开心就好了!” 嗯? 黄素秋愣了愣,看着儿子面无表情的样子,本来满脸堆笑,手中还扯着一块布的她叹息一声。 放下手中的东西后,她看着李季泽道:“季泽啊,你现在能放下,娘亲是真的为你开心!不要再想过去的人,过去的事了,她根本就不是过日子的那个人!也必然不会和你携手走完这一生的。” 李季泽:“……” 叹息了一声,他反问了句,“咩啊!娘,你讲边个啊!” 结果黄素秋直接给了李季泽脑门一下,没好气地道:“臭小子,你给我拽什么方言,老娘又不是听不懂!” “哟,看不出来,娘亲还听过粤语啊?” “粤语,什么粤语?” 李季泽刚想要解释一番,这时候前方传来了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 “走!快点!” 母子两人同时停下,抬头看去。 就看到一群士兵咋咋呼呼的推攘着颜安勋,正朝着这边而来。 本来还在说笑的黄素秋,看到了来人后室大惊失色,“怎么会是他?” 李季泽不解,“怎么?娘亲你认识他?” “他是王元雅的师兄啊,两人之前在王都的时候……” 说到这里,黄素秋下意识地一把捂住了嘴,然后担心地看向了儿子。 果然…… 就看到本来还和她说说笑笑的李季泽,在提到了王元雅这三个字后,脸色变得有点不好看。 他没好气地看向把人带进来的兵丁,冷声道:“这里是秦王府,你把他带这里来干什么?” “啊?” 李季泽一句话让那些兵丁和颜安勋都愣住了。 尤其是颜安勋身体僵在了当场,仔细地看着对面一身“雍容华贵”的李季泽,恨得是牙根直痒痒。 畜生啊!我师妹在那儿伤心欲绝,他却在这里开开心心地办婚礼? 想到这里,旁边正准备解释是李晋大将军让先带人过来的,没想到接下来,直接异变发生。 “李季泽!你这个狗贼,拿命来!” 突然兵丁只感觉腰上一紧,低头看去,他惊恐发现自己的佩刀竟然被人一把给拽了出来。 兵丁都特么快吓尿了啊! 谁能想到,他们原本去抓个逃兵,对方也是极度的配合,完全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一路过来也没有出什么事情,这导致他们都放松了警惕,谁能想到这货竟然上来给他们拉了一坨大的! 抢刀行刺秦王! 不仅士兵给惊呆了,李季泽和黄素秋也惊呆了。 尤其是老母亲几乎想都没有多想,下意识的第一时间便直接冲到了李季泽的跟前,面对刺来的刀子,张开了双手给儿子挡住。 李季泽也是瞪大了眼,一脸震惊的看着。 脑袋有点死机,转不过来了。 第284章 王元雅让你来刺杀本王 还好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人家可是“天策上将”,可是武力值爆表的存在。 人的身体很奇怪,有一个表意识,还有一个潜意识。 表意识更多是知识点,潜意识更多是动手能力。 好比说,你今儿看了一本书,学到了不少的知识,然后睡一觉起来!忘记了! 这玩意儿动用的就是人的表意识,完全是靠死记硬背,至于潜意识,学技术!人要是学会了开车之后,而后你纵然是再也不碰汽车了。 但奇怪的是,只要你一坐在了车上,怎么开车都是信手拈来。 无论是游泳也好,开车也罢,你会发现这玩意儿一旦学会之后,再怎么也不会忘记。 因为它压根动用的不是表意识,而是动用的潜意识啊! 同样的,武功这玩意儿也是用的潜意识,动手能力嘛!直接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一种条件反射。 看着母亲黄素秋站在了最前面,尤其是颜安勋的刀子已经过来了,一切来得实在太快,李季泽压根大脑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也亏得他现在是这种“宕机”的状态,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在刀尖即将触碰到黄素秋的身体时…… 李季泽的手不受控制,一把将人给拽开,然后一脚便自下往上踢在颜安勋的手腕上。 哐当一声,刀子给弹开了来。 也亏得如此,争取了一会儿的功夫,其他卫队反应过来后纷纷朝着这边赶。 尤其是之前带着颜安勋一路过来的泼皮,最先反应过来之后,他知道糟糕了!自己好像玩脱了。 特么的!这个颜安勋他压根不是咱们一路人,人家是个刺客啊。 麻烦了,今天这事儿如果追究下来,他怕是明天就要去玩“九族消消乐”了。 情急之下,为了“戴罪立功”,在李季泽一脚踹了颜安勋的手腕上,让他倒退了两步的同时。 这个小兵直接一跃扑了上去,玩了一招“抱抱熊”,直接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颜安勋。 他大声叫喊着,“我抓住他了!我抓住他了!” 颜安勋整个人的目光凶狠,一直死死地盯着李季泽,他大喊大叫着:“我特么的宰了你!” 奈何背上背着一个人,行动慢得像是一个乌龟! 在他打算将身后的人给甩掉之后,没想到更多的王府卫队已经冲了过来。 本来他们应该是带着枪的,奈何今天不是秦王要布置婚房,好多人都在帮忙。 手中不是拿着“红双喜”,就是拿着各种的彩带、布料之类的,一听到这里打起来,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往这边跑。 哪怕就是手中有火枪,装填弹药已经是来不及了,索性一个个干脆也不拿武器了,纷纷直接扑了上去。 本来颜安勋这边拼命地想要弄掉身上累赘,甩来甩去给那小兵都快甩得头晕眼花要吐了都,可不曾想身后咋咋呼呼的,等到他回头看去都惊呆了。 无数人冲了上来,以“恶狗扑屎”的动作,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生生给他压在了身下。 “抓到他了!抓到他!” “有刺客!快抓刺客!” 他们这边控制住了颜安勋,李季泽则是赶紧看老娘,“娘,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李季泽一脸担心地检查着老娘的身前,就怕刚才那一拽没反应过来,给她弄受伤就麻烦了。 黄素秋这一会儿的脸色煞白,半天也没有从刚才的恐怖气氛之中缓过劲儿来,等到儿子叫了大半天之后…… 她这才清醒过来,看了看四周,确定安全之后,黄素秋松了一口气:“没!我没事情,关键是你啊!儿子,你有没有受伤?哪里有问题没有?” 李季泽:“……” 他刚想说自己没有事情,老娘不用担心,没想到门外这时候李晋走了进来。 结果,进来之后看着眼前一片混乱,他下一刻说的话差点没给李季泽母子气死。 “哎,我说你们干什么啊?别乱来,别乱来啊!这个人是我的人,是我带进来的!他不是小偷!” 合着这老东西是把众人抓捕颜安勋,当成了“抓小偷。” 李季泽想到刚才老娘和自己差点被人给偷袭,捅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有大毛病?” 嗯? 突然间被儿子一通吼,李晋还有点蒙,左右看了看四周。 他还以为李季泽是吼的别人,跟自己无关呢。 直到看到李季泽的目光,死死地锁定自己之后,他指着自己反问了句,“你在说我啊?” “你知不知道你带进来的人是谁?他差点捅到娘亲!” “什么?” 李晋瞪大了眼,有点不敢相信,他快步跑过来拉着黄素秋的手,“娘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他真拿刀捅你!” 李季泽差点没给鼻子气坏,一把将他给推开,啐了句,“走开!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 李晋有点急了,他一个劲儿大叫着,“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这么做!” 说到这里,李景又看向了被抓起来,死死摁在地上的颜安勋,“为什么啊?我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刺杀我儿子和夫人,这事情跟他们没什么关系啊!” 没想到,颜安勋倒也是一条硬汉,被摁在地上他还死活不愿意下跪。 颜安勋用一副无比憎恨的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李季泽,“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儿子这个渣男!欺骗世人,抛弃糟糠之妻,就为了和公主结婚!” 嗯? 一句话说出来,整个王府的所有人全都齐刷刷看向了李季泽,显然自家王爷是“陈世美”。 为了娶公主,抛弃了可怜的秦香莲。 李晋也是一脸无奈地看儿子,之前他确实看到颜安勋和自家儿媳妇王元雅,一个师兄长、一个师兄短的。 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王元雅胆子居然这么大,真让师兄来行刺李季泽啊。 李季泽被现场所有人的眼神都看毛了,他盯着颜安勋,咬牙切齿地冷笑道:“这么说……是王元雅派你来行刺我的了?” 第285章 你俩演白蛇传呢 我特么为了公主抛弃了糟糠之妻?我是陈世美? 我如果是陈世美,她王元雅算是秦香莲吗? 人家秦香莲家里穷,不离不弃,在家供养婆婆让丈夫安心去考取状元。 结果陈世美考中了之后,被公主看中,这才上演了一幕“包公斩驸马”。 她王元雅算哪门子的秦香莲? 她为自己这个家付出了什么吗? 反而是李季泽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容忍她,不断救她。 可到头来呢? 有事李季泽,没事李镇北。 一门心思她想着去乱贼那边,来自己这里不是打探情报,就是为了做生意买军火。 “要走的是她,走了之后,本王娶公主出来捣乱的还是她!” 李季泽气得牙根直痒痒,捏紧了拳头,又看了看那边一脸怨毒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大师兄颜安勋。 “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里出头?你难道真不怕死?” “哈哈哈……李季泽啊李季泽,我怕死?我若是怕死,我就不会来了!我只恨啊,恨没能拉着你这个畜生一块儿陪葬啊。” 颜安勋既然先前就已经做好了要死的准备,现在失手被抓了,倒也光棍。 毕竟李季泽的时空有“荆轲刺秦王”,这个时空有“师兄刺秦王”! 靠北了我! 李季泽懒得浪费口水,他不管这家伙是谁,刚才如果不是肌肉的条件反射,他母子二人已经报销在这里了。 想到此,李季泽直接冷冷就一句,“拉出去……毙了!” “是!” 秦王府卫队答应一声,直接拉着颜安勋朝着外面就走。 颜安勋则是哈哈大笑,“李季泽!就让我的鲜血,我血染你和公主的婚礼吧!我会盯着你的,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哈哈哈……” 不得不说,这家伙是真埋汰人啊! 想一想大婚之日,杀了个人,他还要变成阿飘一直看着你和公主洞房,那可不是埋汰人吗? “住手!” 结果就在大师兄要被拽出去的时候,大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院子里面的所有人转头看去,原来是王元雅匆匆跑了过来。 可惜,只是站在大门口她就被王府侍卫给拦住了,不让进来。 这一会儿她只能站在门槛外,一个劲儿地朝着这边观望,嘴里面大叫着:“师兄!师兄!你们让我进去!” “师妹,你来干什么?你走啊!这跟你没有关系,你快走啊!” 大师兄颜安勋被架着,看着出现在这里的王元雅,他焦急地大喊大叫着。 这两人…… 一个被王府侍卫挡在了门外,一个被人架着朝后拖,然后他们还彼此大叫着:“师妹、师兄……” 如果这时候,再来一首BGM纠缠(新白娘子传奇),这场景就特么的绝了! 一个是要进雷峰塔的白娘子,一个是在外面哭得死去活来的许愿,然后被法海和僧人强行拽开。 “够了!” 李季泽看得眼皮子直抽抽,直接吼了句,“要演戏滚回家去演!” 可没想到,下一刻只听见“扑通”一声,王元雅直接当场给李季泽跪下了。 她满脸泪水地哀嚎着,“夫君,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这事情跟师兄没关系,你如果心中有气!你冲着我来,你放过我师兄吧。” “师妹!你干什么?师妹你起来,你别求他!别求这个薄情寡义的畜生。” 说到这里,颜安勋还冲着李季泽大叫着,“是我动的手!李季泽,你要是个男人,你让我师妹走!你冲我来!” 李季泽:“……” 这一刻,秦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手里要有一把AK真想把这俩狗男女给打成筛子! “呵呵……哈哈哈……” 李季泽突然放肆地笑了起来,看着那边苦苦哀求的王元雅,“王元雅!牛皮!你是真牛皮!” 王元雅:“……” “你所谓的信仰,狠狠地恶心了我一把不说。现在!连你这个人,也狠狠把我恶心透了。” “我……” 王元雅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李季泽一声怒吼,“滚!” “殿下,那这人……” 王元雅滚不滚的无所谓,这个刺客怎么办?大家到底是要杀,还是要放啊! 李季泽呵斥了句,“出来混,要说话算话!本王说枪毙他,就枪毙他!” 一句话让王元雅身体一软,跌倒在了地上,双眼彻底的无神。 手下们答应一声,“是!” 刚要继续执行秦王的命令,可没想到…… “慢着!” 关键时刻,没想到又是老娘出来捣乱,李季泽不解地看着黄素秋。 黄素秋则是看着跌坐在那儿,全身发软王元雅,叹息一声道:“傻孩子,这大喜的日子哪有杀人的?” 李季泽:“……” “这皇家大婚还要大赦天下呢!你啊,贵为秦王而你要娶的是一个金枝玉叶,不值当!不值当!” 黄素秋拉着儿子的手,一个劲儿地规劝着。 李季泽火冒三丈,“难道他刺杀我们母子俩就应该,我处死他不该?” “傻孩子啊!你是秦王,你是全天下都瞩目的救世主。你应该向世人展现的是你的度量,这样天下的贤才才会不断地来投靠你啊!终究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是吗?” 黄素秋倒不是害怕李季泽宰了颜安勋,只要是许多事情是在气头上做出来的决定,后面想要收篷就收不回来了。 老娘说完这话后,还冲着一旁的陈应元递了个眼色,而后者也赶紧规劝李季泽,不断拿历史上那些做大事儿的人,有肚量的人来比喻。 比方说…… 某曹贼! 一炮害三贤的故事! 非要给人家张绣当叔叔,最后害死了亲儿子、亲侄子还有自己最好的战士。 可最后怎么样,如此滔天血海深仇,换了普通人能忍? 要不说人曹老板是做大事儿的人呢? 最后张绣投降他,他还是接纳了,对这种大仇都能忍。 你李季泽不过是…… 咳咳,脑袋上面绿了点嘛。 李季泽看了看左右这么多人,又看了看王元雅,最后冲着黄素秋就一句,“娘亲说得对,倒是儿子失了智!” 谁也没有注意到,李季泽眼底那一抹隐藏的杀机。 特么的! 戴了帽子还要忍?你等着,明着不弄死,老子暗地里要不弄死你,我特么就不叫李季泽! 第286章 告诉小刀我想吃鱼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你老婆绿了你! 比你老婆绿了你更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众人还要你大度,要你善良! 看着这么多人死死地盯着自己看,李季泽深吸了一口气,忍得自己“乳腺癌”都要发作了。 “娘亲说的是!” 看了一眼那边一脸哭哭啼啼,还有满脸愤慨和不甘的大师兄颜安勋,李季泽就一句话,“放他走!以后不准在踏足我青州的地方!” “是!” 士兵们都是一脸惊讶,甚至还有点佩服地看着自家秦王。 靠啊! 秦王就是秦王啊,这胸襟真是没谁了。 这事儿要换成了在座的你我,怕是自家老婆遇到了武大,喊上一句,“大郎该吃药”了。 但凡是有点血性的人,怕是早就操刀子,不理会什么恩恩怨怨捅死丫的了。 当然了,这种人属于凡夫做法。 还有一种做法就是忍气吞声,唯独李季泽,这哥们那是“圣人”做法啊。 我不仅不追究了,我还放了她俩,我还忠心祝福他们白头偕老。 嗯!果然是成就大事的人,果然是曹贼啊! 一般人是真忍不了这种怨气。 一旁的老子李晋都是格外的惊讶,这是李季泽?是他儿子? 那个放着蛮人十万军阵都不惧怕,但现在居然会因为“惧怕”而放了她俩? 他惧怕什么? 惧怕名声呗! 当然了,这种人你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想,其实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什么样的仇恨都能“放下”亦或者隐忍,那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这种人有没有,比比皆是,但凡能忍的无一例外不是成就大业。 曹贼杀子、杀侄、杀爱将的仇恨都能忍了。 韩信钻裤裆也能忍了! 司马迁挨刀子都能忍呢。 李季泽现在能忍,在老爹眼中是“城府极深”,在老母眼中是“爱惜名声”,在其他人眼中是“圣人”!! 尤其是妹子王元雅和汉子颜安勋,两人重新走到了一块儿,在士兵们的推攘之中…… “快滚!” 他俩是相互搀扶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谁能相信,李季泽竟然会放过他们,竟然会成全他们。 王元雅心中满是酸水,她看向了李季泽,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李季泽已经转过头去,背对着身后,淡淡的便是一句,“让大家抓紧布置婚礼!本王有点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转身…… 李季泽走了,一旁的陈应元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整个王府内又恢复到了之前开始忙活的场景。 远处的王元雅,鼻子一酸,眼眶红红的。 她很清楚!完了!夫君不会再和她有什么瓜葛了。 一旁的颜安勋赶紧劝说道:“师妹!算了,咱们不要理会这个负心汉,你现在自由的不是很好吗?咱们还要赶着回去交差呢?” 王元雅:“……” 她最后看了一眼王府的方向,再没说什么,转身直接伤心地走了。 …… 这边…… 穿着一身蟒袍的秦王李季泽,走在走廊之中,刚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但现在,整个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旁的陈应元有点紧张,小心地伺候着,一直跟在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李季泽突然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陈小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陈小刀!这个名字简直是太复古了。 李季泽当年装傻充愣,为了攒军费,干那生儿子没有腚眼的“绑票勒索”事情。 陈小刀就是梁山好汉的“大当家”,人家现在占山为王,好不快活! 中间不是绑架勒索,就是劫持了女帝的粮饷,后面更是连蛮人也不放过。 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继续占山为王咯! 李季泽人家现在家大业大,已经有秦军,有青州地盘了,“梁山好汉”只怕都快要忘记了吧? 现在猛地听到他提到了梁山好汉,陈应元开口道:“陈小刀他们依然在干打家劫舍的活儿,只是……劫掠的多是蛮人和一些投靠蛮人的齐人官员们。” 谁曾想,他误会了李季泽的意思了,人家压根不关心这个好不好。 “从青州回西南去,必然会走水路!本王如果没记错的话,梁山好汉所在的位置,正好扼守了天江吧?” 没错! 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位置的特殊性,李季泽才可以“两戏女帝”,让对方送了两次粮饷过来,都说没有接到。 实则暗地里,让这帮天杀的狼山好汉,劫了一次又一次。 陈应元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陈小刀的性质等于是李季泽的黑手套!尽是干一些他想干,不能去干的事情。 那秦王这意思是…… 难道又有什么活儿要这帮黑手套去干了? 猛然间,陈应元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顿时一机灵僵在了当场。 他震惊地看着李季泽,又看了看院子外面,一瞬间悟了!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狗屁的秦王心胸宽广,能成大事儿,真君子也! 实则,李季泽真是报仇不隔夜啊! 陈应元砸吧着嘴,心里面挺难受的,其实吧!我之前还挺佩服秦王的为人的,但现在…… 李季泽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摆手,喊了句:“告诉小刀,我想吃鱼了!让他撒网!” 说完这话,一拂袖,冷哼一声转身而去。 陈应元能说什么呢?遇到这么小气的主子,你就忍着吧! 而且,他好像还知道了自家主子的黑料。 嘿!你多失礼啊,作为一个秦王,一个王爷! 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公主金枝玉叶都下嫁给你了,到头来竟然跟一对“狗男女”吃醋刷狠。 叹息一声后,陈应元能怎么办,只能去照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可是…… 转身他刚想要揍的时候,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直接抬手一拍脑袋。 “坏了!我刚刚忘记问了,到底是让梁山好汉杀狗男呢,还是狗男女一起杀呢?” 陈应元转身想去问一下吧但秦王现在肯定是在气头上。 他现在过去问到底是杀男呢,还是杀女呢,亦或者杀狗呢? 这不是存心找刺激嘛! 得!他刚才说的是撒网吧?那就全抓起来,到时候再让他处置。 第287章 无聊到爆的梁山好汉 梁山…… 这个李季泽随口一提说到的“梁山好汉”,最后由陈小刀操刀打造,选择了一个最易守难攻的山头,然后招兵买马组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土匪窝”。 尤其是这些土匪、棒老二,还得到了这个时代最先进火器加持。 试想一下,卡在了山头上面,手中还有火枪、火炮。 就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要怎么把这山头攻下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围而不打,活活饿死、困死他们。 可惜,梁山好汉是真“好汉”啊! 人家不仅不打劫老百姓,甚至遇到了收成不好的时候,土匪比官军好!主动地送粮食。 时间一长,周边的村民反而非常感谢梁山好汉,每一次“朝廷”派兵来围剿,他们都会偷偷地通风报信。 然后…… 蛮人朝廷的官兵在下面扯着嗓子喊,“特娘的缩头乌龟!有种你们下来啊!” 上面的梁山好汉扯着嗓子回,“你特娘的有种上来啊!上来看我打不打得死你!” “你不下来是吧?不下来老子就饿死你!” “你不上来是吧?老子就馋死你!” 而后,蛮人的官兵们一个个在下面吃糠噎菜,幻想着上面的土匪们都开始“吃人”了。 再坚持坚持,再坚持坚持,他们就扛不住了,到时候会投降了。 但事实就是…… 梁山好汉劫掠了银子之后,一般都是用来买粮食的,有的干脆就是抢劫粮食。 粮食囤积得都快要发霉了不说,更加变态的是,在秦王的“英明指导”下,这些人还在山头上开荒,种植了各种蔬菜,还养得有鸡鸭鹅,猪羊牛。 下面的官兵一个个吃糠,人家在上面变着花样地吃面食、米食,实在馋得慌了,杀个把鸡来吃。 哎!这种痛苦,又寂寞的人生哟! 什么时候是个头哦。 下面的朝廷官兵则是气得跳脚骂,特么的!我特么的特么的,这帮该死的棒老二。 你见过有开荒种地、养鸡鸭的勤快土匪吗? 他们这么勤快当什么土匪啊,好好的活着不好吗?安心当农民,你这么勤快不能致富吗? 为什么要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啊! 这就算了,一群土匪而已,为什么他们会有秦军才有的火器啊。 大爷的!这是什么世道啊。 他们是官军,活得跟乞丐一样。 对方是土匪,却活成了老爷!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到最后如此几次三番下来,打也打不了,耗也耗不过…… 到最后蛮人的朝廷玩了一招狠的…… 坚壁清野! 首先把四周的老百姓全都给清走,你不是能种地、能养殖吗?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然后就是在四周贴标识,贴广告,“前方有土匪,请绕道行驶!” 一来二去的,梁山好汉的“劫掠生活”变成了“养生生活。” 这一会儿,陈小刀正在和手下们“吐唾沫”打石子儿,看谁的唾沫能吐中那些石头子。 就说人得多无聊! 以前还幻想着秦王大人风光了,江山再起了,能把他们召回去呢。 结果…… 秦王是重新起来了,是有地盘了,但人家也有新的“玩具”了。 秦军! 那多光伟正啊,全是良家子,人家喊的口号是“打土豪,分田地,世间再无穷人”! 他们呢? 后世电影里面有一句梗说得好,他们就是这些“士族子弟”,达官贵人床下的夜壶。 在晚上起夜要去厕所,太远了,有个夜壶多好啊! 但自从家里面有了马桶之后,再也用不上夜壶了,这时候就会发现夜壶又脏又臭,恨不得立刻踢远一点。 谁让他们曾经是山贼,谁让他们昔日是帮秦王做绑架勒索的人呢? 秦王现在的口号非常光伟正,人家是所有齐人的救世主,这样的人怎么能有污点?这样的人怎么会干绑票勒索的事情呢?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就在陈小刀一泡口水一颗石子,长期的比试让他技术突飞猛进,就在这时候一个去山脚放哨的小弟,匆匆忙忙跑了回来。 陈小刀擦了一把嘴角,勾了勾手指头,一帮输了的手下们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兜里面掏出了“蚕豆”递了过去。 陈小刀抓起一颗塞入嘴中,嘎嘣脆地咀嚼了起来,然后看着匆匆跑过来的小弟询问道:“又干什么啊,老七!这一次是有驴车经过,还是和尚苦行啊?” 哎!没错! 自从这里坚壁清野之后,除了偶尔几个苦哈哈的老农,为了赶路节省脚力。剩下的就是那些“得道高僧”,愿意吃苦,也不惧怕什么山贼不山贼。 前者遇到真山贼,估计驴没了,后者那是真山贼也不感兴趣的对象。 能捞到什么呢? 毛都捞不到一根! “大当家的,不是啊!来人了,有人朝着我们梁山来了。而且……而且我看那架势,应该是官军啊!” “官军?” 嗯? 果然听到这话后,现场众人都是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 “怎么滴?这帮狗蛮子是又发皮炎疯了?还要来绞我们?” “我以为我们是吃饱了撑的,他们比咱们还撑得慌!” “来吧,来了好啊!不然这天天的养生日子,我都特么快乏味死了。” 这帮人能无聊到什么程度吧。别的土匪听到官军来了,一个个早给吓尿了,他们听到官军来了,却是比吃了药还要嗨。 “不是啊!我口误,是我口误!这个官军不是蛮子的冠军,是咱大齐的官军啊!” 嗯?老七一句话说出来,现场所有人眼珠子都瞪圆了,一脸的不敢相信。 什么? 这里居然会出现齐军? 为什么啊? 这里可是蛮人的统治区域啊! 唯一要说能过来的方向只有两个,一个是从青州逆流而上,一个要么就是从江对岸来的。 至于为什么蛮人不封锁天江? 别逗!天江有多宽?多深? 没有水师的蛮人拿什么来封? 陈小刀也顾不得吃蚕豆了,仔细想一想,“要么是对面南方朝廷的,又派人来收编咱们了。要么就是秦王那边可能是遇到什么情况了!” 第288章 秦王又想重操旧业 “走!且随我看看去!” 陈小刀虽然非常好奇到底怎么回事儿,但事情可能关乎到秦王的身上,他还是要重视起来的。 正好!一帮闲得无聊在吐口水玩的梁山好汉们,纷纷是呼啦啦地跟着一块儿,直接来到了梁山山脚下。 一般来说,干土匪这个行当的,都还要兼职一门生意。 要么是客栈,要么是茶摊! 为何? 其实就是在山脚下支棱起一个摊子,主要是为了打探过往行人的情况。 倘若是一个有钱的主儿,跟孙二娘似的,直接打劫生做叉烧包。 若是遇到了点风吹草动,比方说朝廷派人来打探,亦或者来卧底什么的,首先就先知道了。 显然这个道理陈小刀懂得,从朝廷这边派遣来的人员也是懂得的。 所以最后双方见面的地方,其实是在山脚下的一个小茶摊。 陈小刀领着一群梁山好汉,呼啦啦地来到了这里,远远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儿。 在他打量着对方的时候,显然对方也是在打量着他,两人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一会儿后…… 陈小刀率先双手一抱拳,主动开口询问道:“未曾请教,何处人家?” 结果…… 对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便是一句,“陈当家的,不用给我套这种江湖黑话,咱这一次过来是带着秦王的命令来的。” 嚯! 当对方把这话说出来之后,瞬间陈小刀和他的喽啰们都是目瞪口呆,齐刷刷的瞪大了眼。 带着秦王的命令来的? 那岂不是说,他们一个个的苦日子到这里,就要熬出头了? 一时间,他们一个个相互看着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莫名的激动。 甚至于,还有的人眼泪汪汪的,都已经快要哭出声来了。 秦王他……秦王他终于想到我们了,我们再也不是“没妈的孩子”了,大家总算是再也不用守着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了。 想到这里的陈小刀也是一脸激动,“不知上差驾到,有失远迎!快!快请山上一叙,来啊!赶紧备上好酒好菜,我一定要好好地款待上差。” 一想到可以离开这里了,他们也要追随秦王去“花花世界”的青州,一个个可不兴奋嘛。 早就听到沿途来往的商人们说了,青州可是相当的繁华、相当的有钱啊。 那跟他们这里似的,守在这里鸟不拉屎,一天天不是吐口水就是看鸟怎么拉屎。 “不必了!” 就在陈小刀打算好好的拍拍马屁,巴结巴结这位所谓的上差时,没想到对方却是一摆手,一副嫌弃的模样。 显然…… 作为从青州来传信的“上差”,他也是瞧不起这帮“土匪”的,去土匪窝干什么? 什么好东西都没有,说不定还会沾染一身的臭虫! “我只是带着任务差事而来,说完我就走!” 上差一句话说完后,陈小刀又是可劲儿地拍马屁,说上差多么多么的正直,不吃拿卡要之内的。 结果…… 一问到底是带来了什么差事后,前一刻还笑嘻嘻的梁山好汉们,下一刻就直接MMP了。 还以为秦王终于是想起了大家,要带他们去享福呢。 谁曾想到头来,秦王交代的差事,还是干“梁山好汉”的活儿。 “三日子之内,一艘红底纹,挂玄字旗的船只会路过这里。到时候尔等去劫持这艘船,船上有一男子,一女子……” 说话间,上差直接掏出了两张画像,放在了桌子上,“就他俩!务必不可走脱了。” 啊这…… 陈小刀的笑容僵硬在了当场,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他是万万的没有想到的。 什么? 秦王让他们去绑架人? 这简直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有木有? 之前的时候秦王要绑架,他还能理解,毕竟一穷二白的要想起家,你总得有银子吧。 但现在他已经是高高在上,拥有实权的秦王,更是即将成为女帝的妹夫,不至于还要干这一行吧? 难道说…… 想到这里,陈小刀上前去偷偷给上差手里面塞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那家伙则是左右看了看四周,最后不动声色,将银子塞入了自己袖子里面。 陈小刀见他收了银子,这才笑嘻嘻地跟着询问道:“上差,可是秦王最近要办婚礼,手中紧张啊?” 没错!他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毕竟那娶的不是别人,可是金枝玉叶的公主,秦王缺钱又“重操旧业”也是可能的嘛。 上差看了看陈小刀,而后小声便是一句,“这两人秦王有大用!你且操办就是,到时候自然而然的,秦王会通知你们要如何处理。” “哦!” 陈小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可真是“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说了等于没说。 最后上差也不浪费时间了,传达了命令之后,双手一抱拳,“告辞!” 走你! 毕竟这里可还在蛮人的统治区域内,停留时间长了,若是被抓了那可就乐子大了。 看着这位上差比兔子他爹跑得还要快,几个起起落落之间,却已经是跑得没了踪迹。 身后的梁山好汉们,一个个脸上都是一脸的鄙视。 “这就是青州来的好汉?” “特么的,我们还以为是接到命令,让咱们撤回青州去享福呢。结果到头来,还是要干这种打家劫舍的勾当。” “大当家的,秦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手头紧张,又要咱们绑架勒索了?” 显然大家伙儿跟之前陈小刀一样,想到一块儿去了,不然为什么李季泽要干这种事情? 陈小刀摇了摇头,老实说他是无法理解这种行为的,青州据说守着一个天江出海口,秦王更是破天荒地干起了“收过路费”的行当,完全不缺钱啊。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直到他下意识地拿起了手中图纸,看了看上面的两个人画像。 男的长得那是英俊帅气,非常的不错,至于女人嘛…… 嗯? 不对劲儿,我怎么感觉这个女人非常的眼熟呢? 尤其是她那半边脸上,大大的胎记,看起来就更加的明显了啊。 第289章 刚出虎口又进狼窝的元雅 一艘红纹底,挂玄字旗的船只,此时此刻正行驶在天江水面上。 什么叫玄字旗呢? 那可不是这个船家姓玄,而是天地玄黄的玄。 啥意思? ETC咯! 所有在天江出海的船只,都要在李季泽那儿被刮一层皮,上缴“过关费”。 往往排队是很长的,要是遇到个什么“中秋佳节”之类的节日,商家要把海外的商品运进来,要赶上大齐的普通人消费,那就堵得要死! 有时候甚至可能在船上,直接硬生生卡上几天几夜。 那有没有办法能快点呢? 也简单,在你的船队要出海,亦或者进来的时候,提前派人过来买“过路旗”。 只要到时候你把这旗子一挂,然后你大大方方走就是了,没有人会拦着你的。 可如果你没有旗子,还要冲关逃跑…… 抱歉! 之前和高丽人海战中,缴获的那些龟船,现在变成了青州“水师”的战船了。 你跑得再厉害的船,也绝对没有他们的船厉害,要是你敢逃跑,他们就敢追上你开炮把你击沉。 言归正传,船家开的这艘船,人家既拉货也拉人。 这一会儿,王元雅、颜安勋、张小兰三人,就正好坐在了这艘船上。 自打离开了青州,已经是三日后了。 张小兰眼睁睁地看着王元雅从青州登上了这艘船,脸色是一天比一天的难看,有时候半夜她起来尿尿,还能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船头哭得跟萨比似的。 然后就是这位“舔狗大师兄”了,一天天的非常自责,当初是他眼睁睁看到师妹为了弄情报,跳进了秦王府这个火坑的。 如果当时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说什么也要拼命阻止的话,也许现在就不会是这样子了。 正因为有这种“拯救者情节”,颜安勋一天天在痛苦里面煎熬着,总是变着法地哄王元雅开心。 “师妹!你看我刚学做的点心!” “师妹!你看这是我雕刻的小马!” “师妹,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 张小兰每天就看到这两人,一个苦瓜脸,一个强颜欢笑去逗苦瓜脸笑。 我滴天呐! 这得是什么样奇葩的师父,能教导出这样两个牛马徒弟? 我张小兰上辈子是作了什么孽,要跟他俩同舟共济。 她已经决定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再看到这俩“瓜皮”! 这一次回去之后,她就要告诉北王,要让自己再执行任务可以,但一定要给我换两个搭档。 尤其是这种师兄妹的搭档,那是打死我也不要和他们再纠缠在一起了。 可惜啊,后世有句话叫“求瓜得瓜,求锤得锤”! 乌鸦嘴,乱说话,倒大霉。 这不…… 张小兰刚想着回去之后,我再也u要跟这对师兄妹在一起了,我实在受不了这几天的煎熬了。 砰的一下,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发生了。 整艘船剧烈地抖动了起来,紧接着便听见了船老大,火冒三丈的怒吼声:“怎么开船的你们?想死是不……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就在张小兰一脸不解,从船舱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都白了。 就看到一群穿着稀奇古怪的人,从不知道哪儿的旮旯角落冒了出来,纷纷走上了这艘船。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人的手中,他们竟然有火枪! 在张小兰还在发呆的时候,一把火铳已经顶在了她的额头上,只看到那持火铳的人冷笑道:“打……打劫,钱庄当票、银票、银子,我全……全要!” 就这么的,梁山好汉顺利上了船,靠着武力开始了抢劫之路。 别的强盗上了船,就是拿着武器威慑,所有人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然后嘛,得到了钱之后,直接下船赶紧跑路。 但这些人可是梁山好汉啊,是连蛮人朝廷和大齐朝廷的军粮、粮饷都敢劫持的存在,他们抢劫怎么可能会如此的小家子气呢? 他们直接连人带船,一下全都给你带走。 然后,用枪强迫着所有人下船,一并带到了梁山上去慢慢找乐子。 可怜的王元雅、张小兰、颜安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刚刚从“虎口”逃出来,这一会儿直接又进了狼窝。 虽然说他们仨人本来就武功很高,但武功也高也怕菜刀啊,何况还是火枪? 神仙难逃一溜烟! 这玩意儿只要枪口喷火的一瞬间,你已经感觉身上一麻,然后就是钻心的疼痛了。 甚至于速度快到,对方的子弹出膛,枪声紧随其后。 是枪声和疼痛一起作用在人的五官感受上的! 就说什么样的轻功,能在这一瞬间躲开火枪吧? 但是不是说,真就没有人能躲开枪呢? 不一定!不要看枪口,你要看对方扣扳机的那根手指头来躲,运气好应该是能躲得过去的吧。 当然了,躲不过去也不要紧,下辈子注意点就是。 正因为如此,三人面对持有火枪的梁山好汉们打劫,三人老老实实地选择了当“缩头乌龟”。 一路走过来,几人是越走越心慌啊。 怎么回事?为什么附近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看不到? 纵然说土匪为了防止官兵的围剿,一般都会把自己土匪窝点设立在偏远的山头,但也绝对不会远离人群太远啊。 否则他们要如何生存呢? 但这帮土匪太奇怪了,他们一路过来了这么远,竟然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对此“好汉们”也十分无奈,这就是他们把梁山当成了“据点”来打造的弊端,家业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因为之前觉得牢不可破,所以搞得有点大,等到蛮人看拿不下这货土匪,索性“坚壁清野”之后,他们就有点尴尬了。 不管怎么说,最后还是把这一船人给弄到了山头上…… 等到王元雅三人跟随着一船的人来到了梁山好汉的总部之后,他们对于眼前的一切都惊呆了。 好家伙!与其说这帮人是一帮山贼,他们的总部是土匪窝,你倒不如说这帮人是军人,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军事堡垒,一个要塞了。 第290章 土匪都比义军强 “哎,爹爹!爹爹你回来啦!” “二狗啊,今天要不要回家吃饭啊?” “他爹!他爹,你们今天又带谁回来了?” 进入了古堡之后,还能看到劳作的村民,老人、小孩儿之类的。 这一幕着实给现场这些被劫持的“船员”们惊呆了! 纯属小刀拉屁股,开了大眼。 山贼土匪,竟然还带得有家属,而且这里完全打造成了一个村庄的样子。 离谱!真是离谱! 一旁的颜安勋实在有点不理解,看着旁边押解他的一个山贼,好奇地询问道:“这位好汉!尔等既然有家有室,又有这么好的一个与世隔绝村庄,怎么干这等打家劫舍的勾当?” 那梁山好汉闻言瞪大了眼,没好气地吐槽了句,“什么叫老子们干打家劫舍的勾当?这些人都是当年蛮人来了之后,他们干打家劫舍的勾当,老百姓们实在活不下去了,才上山来让我们收留的好吧?” 当然…… 他们这帮梁山好汉,也确实“单身汉”居多,收留这些村民也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 时间长了之后,自然而然这些人不是自己老婆的家人,就是自己家那边来投奔的亲戚。 听完师兄和梁山好汉的对话,王元雅也是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竟然还有这种“义贼”。 说不定她要是使把劲儿,还能给义军兄弟又拉来一支“强力武装”。 想到这里,王元雅一脸严肃地看着这好汉,冷声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你们知道蛮人的可恶,却在这里蜷缩当山匪,是何道理?不如去从军,拿起武器对抗蛮人,倒也不失为一条好汉!” 嗯? 听到这话的梁山好汉瞪大了眼,特么的!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从军?你怎么知道老子没有对抗蛮人? “二狗子!你少跟他们废话,懂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不?” 就在这位叫“二狗子”的梁山好汉,张嘴想要给这三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好好申辩申辩的时候…… 没成想走在前面的大当家陈小刀,一声呵斥之后,二狗子立刻选择了闭嘴。 他们可是有“隐藏编制”的,还等着将来有一天,秦王能把他们召回去,恢复大家的身份呢。 所以…… 做隐藏工作的要口风紧,要保密! 二狗子只能咬牙切齿地恶狠狠瞪了一眼王元雅这个“八婆”,不再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所有人全都被扔进了“地牢”里面,尤其是张小兰、颜安勋、王元雅三人更是重点照顾。 放在一起之后,便不再理会他们的死活,让其自生自灭。 张小兰这一会儿整个人都要抓狂了,站在监牢门口,抓着木头桩子拼命地摇晃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啊!” 那可不! 在青州是坐牢,好不容易要回去了,半路上被抓来又坐牢? 这特么算什么世道啊! 最最最气人的便是,自己还要和这对傻X师兄妹困在一起,有没有搞错啊? 大喊大叫了半天,叫得口干舌燥了也没卵用,人家压根也不理会她啊。 张小兰实在没办法,转过头来看向了身后,她差点没有把鼻子给气歪。 怎么呢? 她这边叫得起劲儿,再看王元雅、颜安勋师兄妹两人,倒是淡定得狠。 “不是……我说你俩就没有一点反应吗?我们现在可是被困在这里了,你们怎么能如此的悠闲和平静啊?” 结果王元雅的回答,能把你鼻子气歪,“我觉得这里没问题啊,挺好啊!而且,咱们着急能改变什么事实嘛?你大喊大叫,这个牢房能自动打开吗?” “……” 我擦,她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张小兰竟然无法反驳。 “而且我倒是觉得这帮土匪,不是一般的土匪,他们好像非常地讲道义。” 说到这里,她扭过头去看向颜安勋,“师兄,你怎么看?” “我跟师妹你一样,而且我认为这些山贼如果能够为我们义军所用,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嗯?” 还真别说,颜安勋和王元雅还真是挺搭的,两人居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就是留在这里,收编这支“梁山好汉”! 只有张小兰一脸的郁闷,一脸幽怨的看着这对师兄妹,我怎么觉得……有俩傻子呢? “对了,师兄!不知道你注意到这些山贼,他们手中使用的武器没有?” 王元雅这一会儿似乎完全从青州,从秦王哪儿失恋中走出来了一样,看到了这支梁山好汉!她看到了自己事业的转机,看到了自己天下大同的梦想。 人嘛都这样,失恋之后一般都会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反而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面对师妹的好奇询问,颜安勋点了点头,而后他左手交叉,右手摸着下巴思考道:“我发现他们大量的使用了火器,看来这支土匪应该不简单!” “现在的火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啊!到处都有。” 张小兰抿了一口唾沫,喊累了,也坐了回来加入了这场讨论之中。 如果说一开始,李季泽在这个世界首创了火器,非常的惊艳和稀奇。 那么后面火器还真是不稀奇了,因为这玩意儿技术含量并不高,你拿根中空的铁棍里面塞进火药,就是放一颗小石子进去都能崩人。 真正恼火的是什么? 后续的进化和改造! 目前稍微有点技术难度的火器,基本上都是从李季泽手中,青州方向流出来的。 “我看那些火器并非是“火绳枪”,他应该是非常少见的燧发枪!” 颜安勋皱起了眉头,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鬼知道到底有多么的无奈啊! 特娘的!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我们义军控制的地盘这么大,还拥有这么大的武装力量,结果他们要用燧发枪都得花钱买,还要求爹爹、告奶奶的。 为什么这里的一群土匪,他们都能使用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了? 这简直是对他们义军的一种侮辱好不好? 第291章 黑手套陈小刀 “等等!” 在两师兄妹不断讨论的时候,张小兰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她抬起了手,直接制止了这一场继续下去的讨论! “你们刚才说的火绳枪、燧发枪是什么东西?” 她的这番话说出来之后,王元雅、大师兄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原本他们俩跟青州人比起来,已经觉得自个儿非常的落伍了。 没想到的是…… 原来还有比他们更加落伍的人! 想想倒也是,在大齐的时候人家是一个宫女,到了义军这边又只是一个“宫女皇后”身边的宫女。 她又怎么可能接触得到外面的枪械知识呢? 何况还是一个最近几年才冒出来的火铳? 不得已之下,师兄妹二人只能耐着性子,给妹子科普了一下火绳枪、燧发枪之间的区别。 等到张小兰知道碎发枪是不用点火的,是自己能发生火花,自己能激发的之后…… 她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张小兰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可能性,“根据我们之前的时候,潜伏在秦王府,看到的秦王卫队所使用的武器……” 此话一说,颜安勋、王元雅仔细一考虑,他们都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那便是…… 秦军的武器又一次升级了! 他们使用的既不是老旧的火绳枪,也不是现在大家都引以为稀有品种的燧发枪。 没有人见过这种新式武器,也没有人知道它的威力。 一个最欺负人,最让人气愤的问题就是,他们付出了这么多代价,这么多金银珠宝之后…… 赫然间发现,自己使用的东西,可能只是人家不要的,淘汰的东西。 就说有多气人吧! “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夫……李季泽会这么大方,愿意将火器卖给我们义军了!” 王元雅叹息一声,有点无可奈何的一句。 大家都沉默了! 人都是自私的,当你手中有一把倚天屠龙剑的时候,你会舍得拿给别人分享吗? 你真当自个儿是柱间啊? 为了大家的和平,大方地把尾兽拿出来分享? 别逗了哥们! 我会舍得分享倚天屠龙剑的原因只有一个可能…… 我手中有一把激光剑! “算了,不说这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李季泽这样自私的人,这么做自然无可厚非。” 张小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后看向两人,不解地询问道:“只是这帮土匪,他们手中的燧发枪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 “……” 王元雅、颜安勋两人都沉默了,因为这是一个很不好理解的问题。 难道这些武器是秦军给的山贼? 可为什么啊?这不符合逻辑啊! 最符合逻辑的一种可能性,就是山贼们打劫之后有钱了,他们想要置办点武器,肯定要去购买现在大家都在玩的火铳。 也就是说…… 山贼们手中的火铳,要么是从蛮人手中买的,要么是从秦军手中买的,甚至都有一种可能性…… 他们就是从义军手中买的! 如此一想,那多不礼貌啊? 这不就等于是说,无论他们是从三方中的哪一方手中购买的,便意味着说…… 他们这三方人当中,有人腐败走私,将自己队伍里面的武器卖给山贼啊! “我想我们目前的任务,应该是探查这帮人的武器来源!其次,我们应该想办法将这些人拉拢到我们的阵营来!” 颜安勋作为三人之中唯一的男性,很快便给事情下了基调,也得到了师妹的认可。 一旁的张小兰觉得吧,她貌似没有任何的选择好不好?已经被困在了这里,除了被动接受还能怎么办呢? 在他们这三人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时…… 另一边的陈小刀,这一会儿也正在和他的几个把头们商量呢。 其中一个眼睛戴着个眼罩的独眼龙,他一脸不解的询问陈小刀,“大当家的,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秦王给我们的任务也就是绑架那一男一女,充其量再加一个女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把整船的人抓来啊?” “对啊!难道咱们还要把这一船的人养起来不成?” 面对这些小弟们的询问,陈小刀则是高深莫测的一笑,他反问了一句,“尔等抓这三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众多把头、当家们都是一愣,你看你这问题问得,多冒昧啊!我们要是知道目的是什么,那我不是秦王了嘛。 “不知道对吧?” “莫非大当家的知道?” “我也不知道!” “嗨!” 本来还以为他装了个大比,没想到这货给大家拉了一坨大的,你不知道你装个什么劲儿? “正因为你我都不知道秦王的目的,鬼知道这个目的是干什么的?所以为了万无一失,也是为了保密性!我认为咱们最好做的就是把这一船人给一锅端了!” “哦!” 如此一说,大家都有点恍然大悟了。 当然了,陈小刀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这个“王元雅”的独特身份。 他们不知道,陈小刀却是知道的! 鬼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如果他只是抓了王元雅和那个男的,这多突兀?多冒昧啊? 不是让这两人明确知道,他们就是冲着两人来的嘛! 为了隐藏背后的最终目的,所以陈小刀选择了一锅端,这样王元雅自然不会怀疑了。 不得不说,陈小刀可真是一个机灵鬼,难怪当初能成为秦王的第一个马仔呢。 人家这投资的眼光绝对是杠杠的。 “大当家的,让我等好生佩服!只是……咱们已经完成了秦王的任务,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是啊!难道一直给这些人养在梁山上不成?” 面对手下们一个个不断地追问,大当家陈小刀也有点为难。 因为他知道王元雅的身份,又看到她身边有一个帅气的帅哥,两人那是师兄长、师妹短的。 我草了! 作为一个纯爷们,试想一下,陈小刀如果自个儿的老婆,跟一个男的这么亲密。 他会怎么做? 肯定不是提酒,而死提刀对吧! 他隐约觉得他们是为秦王殿下干脏活儿,要灭口。 第292章 秦王、公主大婚 陈小刀现在是彻底的陷入了死胡同里面,按照秦王的命令已经将人给抓来了,但又不能杀又不能放的怎么办? 只能等待着秦王的进一步命令! 可是…… 这进一步的命令,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来呢? 够呛!实在是够呛。 因为现在的青州,已经进入了普天同庆、欢乐的海洋中了。 现在的青州啊,简直是双喜临门。 一方面是青州战役全面落下帷幕,整个青州已经被秦王收拢在了囊中,这意味着说啊!穷人们又可以分土地了。 另一方面,自然是秦王、公主的大婚了。 作为象征意义的,小公主郑芝芝是从海上由海军护送,然后到达天江,再由这边的“水师”护送到达青州。 一路上,由驸马王同蛟充当“送亲使”,而秦军则是十里相应浩浩荡荡、连绵不断的。 等到公主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之中,到达了青州王府所在的时候…… 砰砰砰! 轰轰轰! 只装填了火药,没有装填弹丸的火枪、火炮是连绵不断,格外的响亮。 温怡公主和老驸马王同蛟这帮人,一路过来是眼珠子都瞪圆了。 我原以为豪境已经是“人间仙境”了,没想到青州更是夸张啊,尤其是天江附近靠近青州这一侧…… 那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谁能想到,运粪的船只路过,秦军和李季泽都要伸出一根手指头尝尝咸淡。 虽然那些商户们一个个是如此地痛骂李季泽…… 可谁能想到,他居然打造了一个如此繁华的海上港口,一座海上城市啊? 温怡公主自打下了船之后,按照以前的习俗,那是八抬大轿来抬嘛。 但李季泽没有安排轿子,人家用的是四轮马车,还是八匹马拉的那种超级豪华大车。 这马车啊,打造得也非常精美,有点类似于灰姑娘坐的“南瓜车”了。 温怡公主才多少岁? 17岁!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老开心了。 一路过来,不仅是能看到到处都有的马车,平坦的水泥路,还有那一个个高耸的水车、工厂。 尤其是一路过来,不是鞭炮就是枪炮声啊,她这一会儿内心是喜滋滋的。 嫁给李季泽?天策上将? 将来自己就可以永远永远生活在仙境之中了,可不开心嘛! 如果回去之后,有一个动不动就喊“何苦生在帝王家”的皇姐,拿着刀子要砍你。要么动不动,就把你送到国外去跟蛮族、异族和亲。 想来想去,还是嫁给李季泽最好! 人家不仅长相帅气,英雄盖世,最重要的是但凡李季泽所在的地方,一定都是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 小公主别的不喜欢,就喜欢热闹! 倒是负责送行的老驸马王同蛟是唉声叹气啊。 他第一次看到了李季泽雄壮的海军、水师,第一次看到了排着长队在天江上,等着缴纳“过路费”的商船。 也是第一次看到了…… 那连绵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水车以及“工厂”! 听说啊,那些工厂里面竟然全都是生产火枪、火炮、火药的。 而且,人家李季泽的工厂非常先进,根本不是用手搓火枪火炮,就是用的水力工程。 相比起他听说南边自己打造火器都费劲儿,还要向李季泽购买…… 这差距也太大了! 王同蛟看了一眼马车上的侄女温怡公主,他得庆幸啊! 女帝之前傻,居然退婚、羞辱了李季泽,但现在她好像变聪明了,赶紧拿自己的妹子来补救。 如此一来,她们还是一家人的话,想来李季泽以后还会继续匡扶大齐吧。 “温怡公主,你嫁入了秦王府后,一定不要忘记了督促你夫君,山河为重!国家社稷为重!个人次之啊!” 老驸马突然一句话,让马车中的郑芝芝一愣,她知道驸马这是告诉她,要多吹吹枕边风! 让李季泽绑定在郑家,绑定在大齐这条大船上。 不然到时候李季泽若是有反心,就他现在掌握的这些资源、武力,还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姑父放心,侄女记下了!” “不管怎么说,李季泽只要是心正的,他不失为一个如意郎君!” “……” 这话说得小公主都无语了,他能不是如意郎君吗? 这天底下的男人,哪一个比得上我夫君? 他要不是一个如意郎君,当年姐姐怎么会看上他呢? 好在他俩吹了,不然这种好事儿也轮不上自己了不是? “婚车到!” 伴随着一阵喊叫以及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响起,很快婚车便到了地方。 接下来自然是结婚的那一套传统,穿着大红喜服的李季泽,踢轿门、牵着新娘子的手,两人进去拜高堂。 全程李季泽的表情说不上是开心还是难过,反正就是无悲无喜,反正这也只是当一门生意来做罢了。 唯独站在远处的三个妹子,真真、爱爱、怜怜哭得死去活来的。 家人们啊!谁懂啊。 熬走了一个王元雅,现在又来了一个郑芝芝,如果说王元雅她们自信还能对抗一二。 那现在…… 想都别想了,有公主在!她们永远只能做小的。 哦不!有公主在,说不定她们连当妾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寄希望于,秦王够强硬!哪有男子不喜欢三妻四妾的。 他如果还有想法,那三人就还有机会,如果没有…… 哎!另想他途吧。 这边…… 要说现场谁最开心,一定是李晋、黄素秋两人了。 对于黄素秋而言,她是开心儿子终于摆脱了的王元雅,也终于是想通了放下执念,重新开始一顿新的婚姻。 李晋就简单了! 这个老实人,这个迂腐的忠臣,自己的李家能娶到当今公主啊!这是多大的荣耀? 在其他朝代也是想都不敢想的不是? 鬼知道这两天,他天天有多开心,不断地烧香拜佛,一个劲儿念叨着“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就这么的,很快李季泽和公主两人就顺利地走完了大婚流程,然后下一个环节…… 送入洞房! 不是青天白日就要干那事儿,是新娘子进去等着,新郎官则是在外面陪客人们吃吃喝喝。 毕竟,李季泽还有大一票老铁们要伺候呢。 第293章 再相见已经是妹夫 张铁牛这帮小弟们,一个个也是为秦王开心啊! 娶一个阴阳脸做老婆,已经够憋屈,够难受了。关键她特么还是个“细作”,这就让人感觉像是吃了一坨屎,最后仔细一尝,确定是坨屎的感觉一眼。 现在多好啊? 公主长得多漂亮啊,还多水嫩呢。 今天不仅是他们这些大佬们都能来吃酒,这军营之中的秦军弟兄们啊,还发放酒食、肉食,普天同庆了都。 等到李季泽喝得差不多了、吃得差不多了,然后接下来的环节自然是赶紧进洞房啊,愣着干什么呢? 人公主还在里面等着呢! 要普通人结婚还能来个闹洞房,抓出新娘子、新郎官一通折腾。 但这两个…… 新娘是公主,新郎是秦王,好吧!反正没有人敢闹他俩的洞房。 吃吃喝喝结束,大家把李季泽架着,直接给送洞房里面去了。 李季泽这一会儿被身边的几个侍女打开了门,然后一群手下起哄给他推了进去,好!到此结束,这就算是闹洞房了。 两度结婚,两度入洞房,两次的情况那是一毛一样! 上一次的洞房,王元雅也是死等,一直没等到饿得受不了了,吃东西正好被李季泽逮个正着。 这一次同样也是公主,她倒不是跟王元雅那般贪吃啦! 而是对秦王房间里面的东西,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啊这个水杯?为什么会这么透明啊? 啊这个窗户,为什么不用窗户纸啊? 啊这个椅子,为什么这么柔软的像是嵌进去了一样? 她这边还在折腾那个“沙发”呢,李季泽就进来了,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可怜的小公举!直接被逮到了毫无见识的模样,还说金枝玉叶呢。 突然间被自家夫君如此看着,她涨得面红耳赤,赶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李季泽瞄了一眼那“沙发”,平淡地道:“很软吧!里面塞的都是羽毛,如果能有海绵就更软了。” 小公主:“???” 李季泽也不在乎她听不听得懂,直接坐过去,端起了桌子上的一个玻璃杯,倒了一杯水。 当着她的面,咕咚咕咚的一通狠灌了之后…… 转过头来,看向了面前的郑芝芝,不得不说,皇家的基因改造就是强! 这么几代人不断地选妃,一代代的传下来,纵然老郑家的太祖丑得一笔,到现在后代也是一顶一的大美女了。 其次,皇族女子娇生惯养,在这个古代十指不沾阳春水,你说她漂亮不漂亮。 被李季泽如此直勾勾的看着,纵然是17岁的小公主,这一会儿也是俏脸羞红,怪不好意思的。 但既然已经嫁作人妇,她也很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夫君!这里是婚房,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可没想到的是…… 下一刻她夫君李季泽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小公主:“???” 猛然间,她好像想到了小时候,皇宫里面! 李季泽和她皇姐两人青梅竹马,卿卿我我,她是个流着鼻涕,跟在后面的跟屁虫。 不是……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小公主眨眼间从一种即将成为女人的小害羞中,变成了小屁孩儿,而后则是一脸的不爽和愤怒呢。 咕咚! 又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李季泽居然起身直接来了句,“好吧!就这样吧,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 说完,他居然转身要走。 啊不是…… 事情有点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 看着李季泽,自己的夫君居然丢下自己在洞房,转身要走。 小公主有点急了,她大叫着,“殿下去何处?” 李季泽站在原地,愣了愣,随口道:“公务繁忙,去书房处理!” 什么?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什么? 可恶啊!新婚夜丢下新娘子,一个人去书房睡觉,简直是可恶啊。 小公主有点恼怒,“这公务就一定要在这时候处理吗?难道……难道就连洞房花烛夜也没时间?” 李季泽一愣,扭过头来就这么看着她,让郑芝芝都愣住了。 而后…… 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青州实行了一条新律令!” “哈?” 小公主愣住了,这跟他们之间现在在说的话,有什么联系吗? “男子二十,女子十八方可成婚!” 说完这话,他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温怡公主:“???” 这…… 这是什么鬼?啥意思? 律令不是你规定的嘛?你至于自己要遵守? 何况自古以来女子都是14的年龄结婚啊,她都17了,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确实没有问题。 但对于李季泽那个时代…… 靠北了我! 没到十八岁,总觉得下不去手啊。 如果李季泽真“兽性大发”,不管不顾,总感觉很禽兽哎。 其次从后代的健康角度来讲,当妈的人还是成熟点再说,不然对孩子不健康,对当妈的人心理来说也有点不健全啊。 也就一年的时间嘛,李季泽还是能等的。 这个夜晚…… 李季泽在书房看书,研究他的战略和新武器,新娘子在洞房失眠了。 同样失眠的人,不只是她俩,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女帝! 缘何失眠? 废话!你看不上的男人,突然有一天功成名就,手握雄兵,随时能主宰你的帝国、你的家族生死。 为了挽救你要破产的公司企业,你把妹妹嫁给了他,他成为了你的妹夫。 看你心里面好受不好受! 这一刻的女帝,是真的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为什么之前要手欠,为什么要去收拾李季泽啊。 老老实实地和青梅竹马的他结婚,这一会儿他为自己撑起了一片天,自己的半壁江山还在,自己还能潇洒、快乐地当自己的女帝。 但现在呢? 那个男人依然的优秀,可新娘已经不是自己,以后再见面也只能喊一声“妹夫”了。 这一刻的女帝,方才感觉到那句话,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得不到的,而是你曾经拥有没珍惜又失去的。 第294章 情感崩溃的女帝 正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这个日子,是李季泽、妹妹郑芝芝的大婚日子,女帝没法去喝喜酒!所以她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喝愁酒。 喝醉了之后…… 整个人倒在皇宫御花园的那张石桌上,迷迷糊糊、朦朦胧胧地看着前方,然后整个人就是一阵阵的苦笑。 “哈哈哈……哈哈哈……” “朕到底是干了什么?朕亲手摧毁了朕的爱情,朕更是亲手把自己的妹妹推到了自己的青梅竹马面前去,让他成为了自己的妹夫!” 说到这里,情绪一阵激的女帝一把抓起了手中的酒壶,又是一通“咕咚、咕咚”的狠灌。 “我没有选择啊!列祖列宗啊,为什么你们非要让我背负这么痛苦的责任?为什么我要扛起这千疮百孔的江山啊?” 是啊! 为什么传到她们这一脉的时候,近支没男丁了呢? 又不想便宜了外人(太祖的兄妹那一脉),最后非要她这个公主来当女帝。 如果她不是这个女帝,她是个快乐的长公主,她就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嫁给李季泽,然后安安心心地在家相夫教子,李季泽也就是她的驸马!而不是妹妹的驸马。 可偏偏她是一个皇帝! 既然做了这个皇帝,就要干皇帝该干的事情。 善不守财,慈不掌兵! 她个皇帝,李季泽是权臣,他家六代做大将军掌握了军队里面的资源和人脉。 李季泽当时更是唯一的异姓王,天策上将了,任何一个皇帝手下的大臣一旦走到了“封无可封”的情况下,会是什么结局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嘛。 她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皇帝都该做的事情,有什么错? 要说有错,那唯一的错也只是自己不该当这个倒霉催的皇帝。 抛开事实不谈,女帝错了吗? 她没错!确实任何一个历史上的皇帝,到了这一步,都要杀这种大臣了。 可问题在于…… 天下未定啊!现在是乱世之中啊,杀功臣的行为对吗? 你要杀你留到天下大定,功臣没有作用的时候,你再去学朱八八杀功臣啊。 你看李二杀功臣吗?你看赵大杀功臣吗? 为什么他俩不杀? 李二就是唐朝最大的功臣,他杀谁?谁的功劳有他大?他犯不着! 赵大杯酒释兵权,他为什么不杀功臣呢? 人品好? 不!那是因为天下没定! 如果天下定了,他肯定也是一个朱八八。 大宋的天下未定,四周还都是强敌的情况下,你不花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交换这些带兵大将手中的兵权,你杀一个试试! 今儿他们能给你黄袍加身,明天他们就能再加别人一次。 女帝既没有人家李二的功劳,又没有人赵大的智慧,一门心思就想着搞李季泽。 她想法很简单,觉得我很牛掰!我亲政,掌握兵权的话,我肯定能平定整个天下,我肯定能拯救大齐。 如此想,越看越觉得李季泽不顺眼,越看越觉得他是个绊脚石。 所以…… 乱世杀功臣,她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现在女帝后悔了,把李季泽废了之后,自己玩脱了!丢掉了大齐的半壁江山,自个儿也成了南齐,哦不!准确来说是南齐,三分之一的皇帝。 她终于是知道了李季泽的厉害之处了,也知道如果不拉拢李季泽,对方若是偏到了蛮人那边去…… 不仅她要完犊子!甚至整个大齐将不复存在。 与其让李季泽去当勃赤斤的妹夫,不如让李季泽当自个儿的妹夫呢。 但是!但是啊,为什么这心中如此的不平,如此的难受呢。 李季泽当勃赤斤的妹夫,兴许她还不至于心中这么难受,当了自己的妹夫那才叫真特娘的难受啊。 李季泽当勃赤斤妹夫,那是从国家角度的难受,但当了自己的妹夫,是从个人情感上的难受啊。 “哐当”一声,当女帝喝得醉眼朦胧,心中感觉堵塞得厉害的时候,直接将酒壶给砸掉了。 她跟个“疯婆子”一样,伸出手指着前面,大喊大叫着:“李季泽!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有一支秦军,你不就是有一个肥硕的青州地盘吗?你……你不是有火枪火炮吗?你不是能打能治理,能赚钱……” 越说越难受,最后“哇”的一声,女帝实在是扛不住了。 特娘的啊!太闹心了啊! 为什么一遍遍说出来,一遍遍地发现的全是李季泽的“优点”呢? 可真是要命啊! 这种感觉像是什么? 热恋的时候,你看到的全是对方的优点,就连他挖鼻屎的动作都是如此的潇洒、帅气。 结婚之后是一地的鸡毛,看到的全是他身上的缺点,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这样一个混球? 我恨不得掐死他! 然后吵啊,打啊,闹啊…… 最后离婚,重新恢复了自由,重新感受了新鲜的空气。 哇!太好了,太美好了,我结婚真是最愚蠢的决定,以后我要一个人生活。 就这样在一个人的快乐之后,一天复一天,心中默然觉得开始有点孤单了,开始反思了,当初自己为什么要离婚呢? 只是为了赌这一口气!其实想想他挺好的,他不吃喝嫖赌抽,他除了抠门,除了不懂浪漫没什么不好。 觉得自个儿还是跟他好好商量一下吧,尝试看看还有没有机会? 点开他的联系方式,看他的朋友圈,然后震惊发现…… 他要结婚了!组建了新家庭了。 瞬间脑子蒙蔽,整个人僵在当场,然后就喝酒啊、难受啊,各种心中怀念、各种想他的好,各种觉得当初自己真幼稚!各种觉得,为什么当初的他会这么好啊?为什么自己当初会这么傻啊? 他抠门只是因为赚钱,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家,只是想要让自己后半生有着落啊。 但现在,这种美好,他给了别人了!你再也体会不到了。 女帝现在也体会不到了,因为她知道这份爱,只怕李季泽不会再给自己了,他只会给自己的妹妹郑芝芝。 李季泽啊李季泽! 除了皇位,朕愿意用任何东西来交换时光的倒流,朕一定呵护你,一定封你当皇公啊! 第295章 蛮族普信女公主 就这么的…… 女帝不让任何人进入御花园来,全都在外面守着,而自己却是在里面喝得烂醉如泥,嘴里面一直高喊着什么? 李季泽啊!你个负心汉啊! 李季泽啊,你为什么不是朕的皇公啊? 李季泽啊,你是否还记得昔日的花前月下,昔日的青梅竹马啊? 外面的那些太监、宫女们,一个个站在门外是唉声叹气,又无可奈何。 关键是…… 今天发生的事情,任何人还不能说,只能憋在心头。 若是秘密走漏了出去,只怕他们这几个人,全家老小包括一只鸡都不会被放过。 …… “混账!” 大齐的皇帝是喝醉了,哭得死去活来的。 北蛮的摄政王勃赤斤却是气地打翻了桌子上的东西,整个人勃然大怒,一脸的不悦。 “那李季泽简直是欺人太甚!简直是不把我蛮人放在眼里!” 那可不! 面对他堂堂摄政王的求婚,这个秦王居然拒绝了不说,还把派遣去的“求亲使”给开枪打断了双腿。 岂有此理! 他以为他是谁啊? 说好听点叫大齐的秦王,说不好听点,大齐都是一个破落户了!马上就要灭国了。 他这个秦王到底还值几个钱啊? “启奏摄者王,阿刺海别吉在宫门外求见!” 本来正在气头上的摄政王勃赤斤,听到这话后顿时一愣,阿刺海?她怎么来了? 想到这里,勃赤斤最后揉了揉自己光滑油亮的脑门(蛮人奇怪发型),他喊了一声,“宣!” “宣!别吉阿刺海!” 不一会儿,宫门打开之后穿着一身红色带着白毛边的别吉,也就是蛮人公主进来了。 刚一进来,她立刻张嘴就大叫了一声,“摄政王兄!阿刺海听说你要把阿刺海嫁给南蛮子的秦王?为什么?为什么我非要去嫁给那种人?” 勃赤斤:“……” 他刚想张嘴说话呢,没想到这位阿刺海公主,又直接来了句,“阿刺海不要去嫁给那种废物!如果非要阿刺海去嫁,那摄政王兄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吧!” 嗯? 这话一说完,勃赤斤都惊呆了,我尼玛!普信女! “李季泽是废物?阿刺海,这话从何而来啊?” 作为勃赤斤认为的“一生之敌”,他想方设法都想消灭的李季泽,怎么在阿刺海的口中,这玩意儿是成了废物呢? 如果李季泽是废物的话! 我特么的! 老子刚刚败在他手中,还丢了整个青州,那我成什么了? 我岂不是废物中的废物! 阿刺海当然没有感觉到自家王兄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儿,这一会儿她还一脸傲娇的来了句,“难道不是吗?我们蛮人在没有入主之前,他们把李季泽吹得跟什么似的!一会儿又是秦王,一会儿又是天策上将了。如果他真这么厉害的话,我蛮人如何能入主?如果他真这么厉害的话,又怎么会蜗居在青州的一角去?” 勃赤斤:“……” 好家伙!我反手就是一个好家伙啊! 合着按照妹儿的逻辑,不是李季泽厉害,在一穷二白的时候还能靠自己的力量东山再起。 在大齐都快要亡国的情况下,他还能从海外杀回来,硬生生地夺下了一个青州来立足。 在阿刺海的眼中,这个故事情节是这样的! 李季泽被封秦王,天下兵马大元帅,率军和她们满足打得有来有回。 结果,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正面硬钢打不过,他来骗来偷袭!绕后突然袭击父汉的中军大帐,所以才成就了他的“天策上将”威名。 但后来怎么样? 我蛮人同样出了一个了不得的英雄,老六勃赤斤,带领蛮族儿郎入主神州。 李季泽被他杀得是节节败退,丢盔弃甲,一路的不断狂奔,不断逃,一直躲到青州去了。 他得庆幸!庆幸是蛮人是北方人,不会浮水!他还有一支水师能保命。 不然这一会儿,怕是早就被六哥赶到天江里面去喂王八了。 要不后世说,一千个人心里面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呢? 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看?这么理解? 但好像又没有什么毛病,不是网上有人说过一句非常经典的话,“战报能骗人,战线可不会骗人!” 倘若李季泽真牛掰,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真有用的话,蛮人为什么能得到北边大齐的半壁江山?李季泽又怎么蜗居到青州一角去了? 当然了,这是普通人的看法,对于知道一切情报的勃赤斤,他都得给李季泽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勃赤斤不是父汉的儿子,如果他不是内定的接班人。他现在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还带兵在外,跟父汉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草!估计这一会儿被猜忌的人就是他了。 如果大汗要他的命,试问他该怎么活下来?他能否装疯卖傻躲过一劫呢? 最可怕的是,装疯卖傻后不仅能躲过一劫,他还能东山再起,还能自己打造一支恐怖的“火器军队”,自己动手从现在最厉害的蛮族手中去抢下一块儿根据地,自己发展。 我的天哪! 勃赤斤光是想一想这中间各种的曲折和骚操作,但凡有一个环节出问题,直接车毁人亡翻车的结果…… 他觉得自己和李季泽换个位置,李季泽可能轻松能把他打穿! 这有什么难度吗? 握着这个时代最厉害的骑兵,最机动的骑兵,最好战的勇士,而且自己身份是最正统的,你爹不猜忌你,蛮人更没有嫡长子这个说法,就是内定的你是传位人。 外有最强的兵器,内有父汗的支持,这样还不能成就,那才叫草包呢。 相反如果他站到了李季泽的位置上去,动不动满朝文武让你找找自己的问题! 找你麻痹啊! 女帝做梦想搞死我,满朝文武想搞死我,手下的军队又被弟弟给撺掇了,你让我怎么找自己的问题啊? 就这样的状态,李季泽还能翻盘,那真是神人了。 看着自己这个一脸傲娇,还在吐槽李季泽的妹妹,勃赤斤实在是没脸听下去了。 他直接来了句,“阿刺海,你不要激动,你控制自己!李季泽已经退婚了,他并不想娶你!” 第296章 蛮族公主真野 “哼!我就知道这个李季泽不会这么轻易放手的,毕竟皇妹可是蛮族第一别吉,他……” 本来还在习惯性“普信”的阿刺海,说着说着突然就僵在了当场,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六王爷勃赤斤。 “六……六王兄,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人家李季泽退婚了,现在娶了齐人的温怡公主啊!” 勃赤斤的这话说出来后,瞬间阿刺海僵在了当场,如遭雷击一般动弹不得。 啊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绕不过弯儿了呢? 李季泽!一个个接二连三打败仗,一直败退到了青州一个弹丸之地的家伙,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勇气退婚啊! “好啦,阿刺海!六哥是很忙的,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下去吧!” 挥了挥手,勃赤斤还在为这事儿心烦呢。 李季泽如果拒绝了蛮人的和亲,那意味着说接下来大家又还是敌人,大家还要继续的作战。 一想到大军在外,手中就握着那几个“歪瓜裂枣”,勃赤斤是真的有点恼怒啊。 这要怎么玩? 要实在不行,不如把父汗给接回来,让他来压制老三?看看能不能强令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带兵直接回来。 甭管这个六哥到底想什么,反正阿刺海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前所未有的糟糕那种。 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兴致勃勃地跑来,坚决不嫁给李季泽!坚决不要嫁! 但现在啪啪的打脸,有点让人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皇宫里面走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走回家去的,最后就这么失魂落魄的坐在房间的床铺上发呆…… 一直崩溃到脑袋昏沉沉的,直接倒在了床上睡过去,而后大半夜的突然坐起来,直接骂了一句,“他是个傻比吧!放着这么好的条件,本别吉都不嫌弃他,他居然嫌弃我?还退婚了!简直是不可理喻!简直是不可理喻啊!” 狭隘、自我的人就这样,受不得一点点的打击! 阿刺海越想越是觉得心里面不顺畅,如果是她不想嫁给李季泽,那完全就是合情合理的,凭什么他一个败军之将还可以这么牛掰? 我甩你可以!但你不能甩我! 于是乎…… 一咬牙,一发狠,这位蛮族的别吉做出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不,第二天早上有人觉得奇怪,这都什么时间点了?为什么别吉还在睡觉啊? 跑到房间去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夭寿啦!公主不见啦! 王府一家到处地找,最后人没找到,就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她倒要去见识见识,这个退婚的李季泽是块什么料! 家里面没镜子,难道他连尿都没有一泡吗? 气死本别吉了。 没错,就是这么的野,这就是蛮族人的行事风格。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于是乎,阿刺海失踪一路去追李季泽了,给王府的人吓得够呛,纷纷赶紧向摄政王汇报这情况。 勃赤斤对此是勃然大怒,这个阿刺海干什么? 见过野的,没见过你这么野的啊! 如果是在齐人那边,一个女的,尤其是公主敢这么冒失,怕是早就给你扔“宗人府”去了。 但蛮人显然没有这么多顾忌,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传召沿途的士兵如果看到了阿刺海别吉,一定要给她送回来!千万不能让她出事情。 阿刺海既然做事情如此的出格,那就说明这丫的,她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 一个野丫头,你能抓住吗? 出门你能抓到一只野猫,野狗嘛,越是野的才越是不好抓呢。 阿刺海压根没有以别吉的身份出门,她又不傻,这是要去青州!去齐人的地盘上,顶着一个别吉的名头出去送人头吗? 所以她是带着自家的几个家丁,最能打的贴身保镖,直接乔装打扮成了齐人然后前往的青州。 这一会儿,青州方面还在开展着轰轰烈烈的打土豪、分田地活动。 甭管是齐军来了,还是义军来了,他们只是为了要钱!最多就是打劫你的家财,撑死了再祸害一下你家里的女性罢了。 可是…… 遇到了蛮人和秦军,这帮地主老财是真倒霉啊! 蛮人是“跑马圈地”,马匹跑一圈下来,能跑多远就是我蛮人贵族的土地。 你说这是有主之物,那就抽出刀来,咔嚓两刀之后就是无主之物了。 李季泽没这么野蛮,但也没有那么斯文,总之一句话…… 在青州!是他的秦军打下来的,这里的土地都是他的。 你家如果有地契,很好!他象征意义上花很少的银子,购买你的土地,如果你不肯卖? 在青州的土地上,要么死,要么滚!你自个儿选吧。 反正就是强买强卖,不卖也得卖。 蛮人他们好歹只是选择最肥沃,最平坦的土地而已,李季泽和他的秦军是“小孩子才做选择,我统统都要!” 他们不仅是要最肥沃的地方,甚至还派遣了专门的“税务军”,就是来丈量土地的。 丈量土地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每一寸土地,他都登记在册,他都知道!他都要! 畜生啊!这家伙简直是畜生中的畜生。 封建王朝中后期,只要谁敢干这种事情,那基本上不是死于非命就是下面人造反,皇帝不得不砍了提出丈量土地的人。 但李季泽他就是不怕!他就是要这么干! 所以…… 青州刚刚赶走二齐军,立刻又迎来了“地主军”。 地主家一个个是有看家护院的嘛,其次就是士绅往往都是家族抱团,喊一声一个姓氏的全都跟你拼命。 这也是为什么,在封建时代“皇权不下乡”的原因。 皇帝的命令在农村不好使,不如人家一个家族的族长好用,往往朝廷如果强行干这种事情,你就等着遍地风火,各地都是造反的军队吧。 自古以来,往往被农民推翻的政权很少,更多都是这些氏族大家之间的争斗。 可惜…… 对于李季泽来说,他就是现代版的“凤凰奇迹”! 氏族造反,关我李季泽什么事情?我才多大的地盘啊?你们造反就造反呗,反正跟我没关系! 第297章 阿刺海妹子来了 如果皇帝这么干,各地烽火!要么强迫你干掉提出丈量土地的人,要么就推翻你,我们自己当皇帝。 但显然…… 李季泽不是皇帝!他的统治区域只有一个青州。 其他地方的士绅想造反跟他没关系,而青州的士绅要造反…… 呵!那一言为定,双喜临门。 老子这一下“土地收购费”剩下了,又能抓一批牛马去铺桥造路了。 甚至于,缺德带冒烟的李季泽要对付这些“地主军”,他都不用调动自己的秦军。 说句不好听的话,打死这些家伙,都特么浪费自己的火药和子弹。 先前不是抓了一大批的二齐军吗? 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打仗他不行,欺压老百姓还不是有手就行? 李季泽直接给他们分配了任务,现在哪儿哪儿又一帮士绅要造反,你们一个个拿起大片子刀去给本王平了。 如果能抓活的回来,很好!他们来顶替你们的位置,你们就不用劳动改造了。 如果抓不到,很抱歉!那说明你们这帮狗东西没用,我只能调秦军过来,连你们和那些造反军一起扬了。 我草! 天天干苦力活儿,这些人都快要疯了好吗? 一听到李季泽说只要把这些人平了,抓回来,他们就不用干活儿了。 这简直是上天的恩赐好不好? 所以,这帮俘虏军干活儿,比在蛮人手中还勤快,还要凶狠。 往往是这些“地主军”,一个家族祠堂修建得跟城堡似的,只需要一夜之间这帮人就能不顾生死的给攻破。 然后…… 冲进去不是大开杀戒就是各种的劫掠! 这是他们的老本行了不是? 李季泽也不阻拦,眼睁睁就看着他们这么去做。 善不守财,慈不掌兵,如果在这股歪风邪气起来的时候,李季泽不用最狠毒的手段镇压掉,岂不是整个青州人人都可以造反? 任何一个家族,宗祠都可以联合起来搞这种事情? 就这么的,一连几天,据说好几个家族直接给杀得寸土不生! 青州那些地主们开始怕了,他们不是朝着蛮人统治区域跑,就是赶紧争先恐后地签合同,把土地全都给拿出来。 当初的女帝要有这种魄力,怎么可能会沦落到今天? 当然说这话其实多少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女帝敢这么干,大齐亡得更快。 因为那时候,百姓在起义变成了流贼,只有这些士绅还勉强站在她身边。 倘若说女帝真学李季泽这么干,士绅也跳出来造反,她可不死得更快吗? 但李季泽不一样,百姓是站在他这边的,他还有自己的武装,甚至还有一帮俘虏军帮他砍人。 青州多大的地盘,一个省份而已,李季泽要把控它还是很简单的。 就这么的,通过雷霆手段的血洗,青州彻底的安静了。 丈量了土地之后,接着就是清查人口了,这人口不查不知道,一查李季泽都特么要吐了。 又是这些狗娘养的地主士绅们,他们不仅是隐藏土地,不纳税,关键是还隐藏人口。 因为这个时代的税收有“人头税”,你有多少人口,你得缴纳多少的税收。 所以大齐出现了很多的“隐户”,这也是为什么进入了王朝的后期之后,大齐进行过几次人口统计,发现竟然没长的奇葩原因。 李季泽既然把土地收回来了,要给穷人分土地了,这些隐户自然一个个地就冒出来了。 索性…… 李季泽再次让大家开始了无比震撼的骚操作,他又颁布了另外一道法令,摊丁入亩! 所有百姓必须要登记在册之后,你才能分到土地。而且,以后的税收再也不依人口来统计了,而是依你掌握的土地来统计。 也就是说,秦王府分配给了你多少土地,你就得按照这些土地来缴纳税收。 至于你家生多少口人,那是你家的事情。 这样一来,隐户的存在就完全没有必要了,而且因为李季泽展现出来的铁血手腕,让他在推出这条政策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阻拦。 为什么要阻拦? 因为从秦军和幕僚团来说,他们本身就是来自穷人家庭,他们本来也是李季泽政策下的既得利益者,所以这些政策能够非常顺利地直接推进。 在青州方面正在轰轰烈烈改革的时候,逃跑出来的阿刺海,兜兜转转终于是来到了这里。 她可不容易啊! 通过了解才知道,如果要是走青州和她们蛮人的主力前线过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双方的前线都各种的设置了机关陷阱,各种的害怕对方会打过来,他们要是直接过去,那就跟找死。 最后是怎么过来的? 通过蛮人控制区的上游部分,然后花高价坐船,一路来到下游天江部分。 最后呢? 那自然是花高价从船老大这里,直接买个身份,顺顺利利就进入了天江。 结果,不来青州不知道,一进青州吓一跳。 看着那天江边一个个高耸的水车,看着那青州一条条的巨石道路,巨石房子。 阿刺海和自己的小弟们,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 啊这…… 有点太夸张了吧? “李季泽此人究竟是奢靡到了什么程度?他竟然能用这么多石头来打造一座青州城?” 要知道过去的皇帝,为了大兴土木喜欢用花岗岩,那是基本上把整个国库都要掏空了。 可再奢靡无度,这皇帝也就是拿着花岗岩打造自己的皇宫啊,这李季泽怎么大方到了要用这些巨大的石头来打造老百姓的民居呢? “咕咚!别吉,你……你看那些房子,窗户上用的东西是不是西洋过来的琉璃啊?” 嗯? 突然一个手下的话,让阿刺海惊讶了,巨石打造房子已经够离谱了。 怎么的? 李季泽这里的老百姓们,居然还能用琉璃? 不敢相信的阿刺海回头看去,这一眼之后,她也是惊呆了! 在阳光下那闪闪发光的窗户上,不是琉璃是什么? 至少窗户纸是看不到的,可以判断出,这青州真是有金矿啊。 第298章 阿刺海查青州 哦哟,阿刺海什么时候见过这些玩意儿啊? 说好听点她是个别吉,是蛮人的公主,说难听点…… 一群乞丐的公主就真是公主啦! 蛮人能有什么好东西?进入了王都之后,他们都欢天喜地,都齐人用的、吃的玩意儿是真好啊。 打死他们也不愿意再回到塞外的苦寒之地去了。 可现在呢? 青州更是一个神奇的好地方啊! 大齐真正的公主,温怡公主都舍不得走,心甘情愿嫁给李季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何况她这样一个苦寒之地来的蛮人公主呢? 一时间,阿刺海被青州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尤其是那道路上沿街叫卖的小贩,还有那来来回回移动的四轮马车,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 这地方真的好似一个天堂啊! 倒是阿刺海带出来的几个家丁,有点情绪紧张。 为何? 来来回回都能看到巡逻的秦军,还有一种穿着制服,他们叫不出来的人。 他们胳膊上都一个字样,“巡捕!” 巡捕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代只有衙役,捕头,唯独没有听说过什么巡捕? 不过通过字面意思的话,他们大概能理解,巡查、捕捉的职责,这丫不就是大齐的“五城兵马司”吗? 看来青州的土地上,李季泽已经把五城兵马司给取消了,变成了巡捕了。 当然,地方上好像也没有这玩意儿吧? 地方上的只有衙门啊! 面对这些来来回回巡逻,到处乱看的“巡捕”,尤其是还有人背着一把把的火铳。 老实说,作为蛮人乔装打扮成齐人潜入进来的他们,实在是慌乱得一批。 “别吉!” 其中一个脸上有一颗大黑痣,还带着一根毛的手下,主动开口刚想说什么? 没想到阿刺海一瞪眼,恶狠狠的便是一句,“叫我什么?要叫小姐!混账东西,给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怎么不长记性?” 别吉这个词汇,可是太敏感了! 在自己的地盘上敏感,有可能会被抓回去,在青州更敏感啊,他们可能会被当成蛮人的奸细直接给活剥了。 “是!小姐!” 一根毛犹豫了一下之后,硬着头皮看了看左右,小声的询问了句,“我们已经到了青州,下一步该如何是好?而且……而且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如何……?” 言下之意已经不用多说了,这不是咱们的地盘,更没有熟人啊! 如果一个不小心,泄露了身份,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有可能的话,他们还真不愿意跟着这位别吉一起疯,待在北边!待在他们蛮人刚刚拿下的齐人的花花世界,压迫他们,享受齐人之福不好吗? 为什么要来这里冒险啊? 而且,李季泽和秦军之凶,这位别吉不知道!她收到的消息都是“好消息”,都是蛮人连战连胜,齐人接连败退。 可他们不一样啊,他们作为下层人有自己的渠道,大概听说了这位秦王的凶狠程度啊。 青州可不是节节退守后来的,那是李季泽带领秦军硬生生从六王爷手中撕下来的“肉”,就说他的多变态吧。 阿刺海别吉也许对于这种事情上,因为情报的缘故,她不清楚!还造成了一种盲目的自信,变成了一个普信女。 但是,有一说一,阿刺还真是难得一见的“聪明妹子”。 面对一根毛手下这种左顾言它,拿着怕摔、捧着怕化的性格,她直接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吐槽道:“要什么熟人?它就是我们的熟人!” 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锭银子,直接喊了句,“本姑娘现在饿了!要吃饭,有谁愿意当向导,带我们去吃东西的,这锭银子就给他了!” 呼啦啦的一下,很多人全都围拢了过来。 “我愿意!” “哎,姑娘,我带你们去吧!我价格公道!” “姑娘第一次来吧,来我们客栈啊!绝对童叟无欺。” 就这么的,阿刺海得意地找了个位置,找了家客栈就住进去了。 手下们则是时刻顾着自己的帽子,跟着公主一块儿去。 为什么要顾着帽子呢? 因为蛮人男子的发型,实在是……实在是太过特殊了,不扣一顶帽子在头上,怕是在青州分分钟就被捕了。 这顿饭,进了餐馆之后,拿起了菜单一看。 我勒个天呐! 阿刺海都看傻眼了,青州的富裕让她简直不敢想象,这份菜单是这种馆子级别能弄出来的?她们北方的那些大酒楼也不过如此啊! 而且最离谱,最夸张的就是,现在这个吃饭的时间点了,能清楚的看到来来往往进入这个馆子里面的人,居然还不在少数。 在南北两方,不!甚至你可以说在整个封建时代,当权者只顾着自己的特权阶级,不在乎下面老百姓死活。而老百姓能有一口细糠吃,都已经是奢侈的情况下,为什么? 为什么青州会有这么多老百姓可以轻松地下馆子? 无奈!阿刺海一方面是为了心中的好奇,一方面也是为了刺探一下青州方面的情报,所以她干脆就问自己雇佣的“向导”。 “为何青州的百姓,个个都是富足?纵然是他们都有田产,也没有银钱来下馆子吧?” 是啊!任何时代,哪怕李季泽的时代,农民都是生活最惨的。 地里面刨食的,能保证你饿不死,但要发财就是个笑话。 农民累死累活的,卖出点多余的农产品,你算算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吧。 你以为的一个月一万块,去问问父辈的老农们,一万块对于他们而言是什么概念?有些老太太甚至能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可能都攒不了这么多。 言归正传,向导收了人家阿刺海的钱,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馆子里面的人呐,非是农民!他们是工人!” “工匠?” 阿刺海和手下们都是一脸不解,工匠也没有这么多钱来下馆子的啊。 向导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不!工匠是工匠,工人是工人!而且,工匠的话,在青州是非常受人尊重,地位非常高的存在。他们怕是不会来这种低级的小餐馆吃饭!” 什么? 一句话给阿刺海一帮人都惊呆了,你听听这叫人话? 第299章 秦王在妹子心中的定义 向导这话里面其实已经透露出了两个非常震撼人的信息了。 一、这个馆子居然只是他们青州不入流的馆子,但他的菜系却是北方一流的酒楼能拿出来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青州这个弹丸之地,它非常富庶!有钱自然就有人消费得起。 有钱自然这些开餐馆的人,就能想方设法去外面搞到食材。 羊毛出在羊身上,你能开得起,吃得起,你就看有没有人卖吧! 就是龙肉他都能卖给你吃 二、那就是工匠的地位。 这个时期的工匠啊,是有户籍的,也就是匠户! 你爷爷是工匠,你爹就是工匠,到了你也是工匠。 既然是工匠,你的职业只能干职业所在的活儿,经商、种地什么的你是不能过去的。 试想一下,这个年代饭都吃不起了,百姓都在造反了。 哪里还有什么活儿给工匠干?要命的是,你还不能干其他的,只能眼睁睁等着饿死。 这就导致很多工匠只能“逃籍”,老子不干了! 工匠的待遇一向是很低的! 但在青州,完全不一样,工匠反而工资待遇很高,还没有户籍限制。 “那工人又到底是什么呢?” 阿刺海听说过工匠,她却没有听说过工人。 “哦!你们来的时候,看到岸边那一个个巨大无匹的水车了吧?” 向导反问了一句,众人都是点了点头。 “那水车后面全都是一排排的房子对吧?” 众人再次点头。 “喏!这些工人都是里面干活儿的,他们有固定的工资,手里不缺钱!为了工作,又没有时间来做饭,自然而然他们就来下馆子了。” 阿刺海:“……” 她手下的家丁们:“……” 我草!我草! 他们长见识了,难怪一路过来,在北方他们还得小心小偷小摸。 但进入了青州之后,你不仅看不到这些“扒手”,甚至路边连乞丐都没有啊。 为什么? 因为青州的岗位很多,能赚到钱的岗位很多,如果这样还有乞丐? 青州是“包分配”的,你必须去给我干活儿,你说不干活儿?我就要当乞丐? 抱歉!青州不养闲人。 至于犯罪率低是为什么? 哥们,别逗!牢房里面那帮劳动改造的人,现在青州大建设完全不够用。 那帮该死的巡捕,据说还特么有“业绩考核”,他们求之不得路上巡逻的时候能看到有人犯罪,再不济抓几个乞丐进去顶一下也是可以的啊。 就这么的…… 在善和恶,胡萝卜加大棒子的教导之下,青州居然跟仙境一样的美好。 当然了,咱有一说一,青州的之所以能实现这么快的繁华和治安稳定,还是因为它地方不大啊。 如果包括了整个神州,总会有懒人,总会有乞丐,总会犯罪的人嘛。 李季泽的青州不养闲人,这些人他可以逐出去,不管他们。但一旦获得了整个天下,你去哪儿赶?赶哪儿去呢? 在听到了向导的这些话之后,阿刺海撑着下巴,整个人emo了。 她愤愤不平地跑来青州,就是想看看退婚自己的,该死的李季泽到底是个什么主儿?他为什么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居然敢退婚? 可现在好了,一进入青州之后,看到这番话的场景,听到了这些人对秦王的歌功颂德。 再想一想北边的情况…… 他奶奶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蛮人压榨齐人,把这些人当奴才、当牛马来用,他们也没能创造出青州如此番话的场景啊。 可现在呢? 李季泽治下的百姓,不用他去压迫,他们自己去创造了如此完美的世界。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啊? “这位小姐,你是否有很多的问号?” 向导看着阿刺海一句话,让她愣了愣,一脸不悦地盯着他。 “关你什么事情?” “呵呵,这位小姐,你一定不是本地人吧!” 一伙正在吃东西的众人,刷的一下顿时紧张了起来,甚至还有点面露凶光的看着这个向导。 向导尴尬一笑道:“不是只有你们,但凡是来到青州的人,他们都是这样震撼的。所以越来越多的人,都往青州跑,搞得我们这里的土地非常紧张。” 这一说,大家松了一口气,原来这都是常态了。 唯独阿刺海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一根毛好奇地询问道:“别……小姐,不知缘何郁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这位向导先生!” 阿刺海看向了他,然后在桌子上放了一锭银子,后者一脸激动双眼放光。 “我这里有个疑问,你要是能回答了,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好,姑娘请说!” “你看,你说这里的人都是工人,他们去所谓的工厂上班,李……秦王是要付出银子的对吧?” “啊,没错啊!” “可他的银子总量就这么多,全给了这些工人之后,他哪里还有银子呢?他岂不是越来越穷,为什么青州反而是越来越繁华呢?” 此话一说,向导一愣,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还没说话,没想到上菜的小二哥,却直接回答了这句,“嗨!这位客官,何用他来回答啊?” “怎么?你也知道?” 阿刺海看着小二哥,不解地询问。 “我当然知道了!” 小二哥把饭菜放好,这才继续道:“在青州除了秦军和巡捕之外,还有另外一只力量是让商人们闻风丧胆啊!” “还有一支武装力量?可是北凉铁骑?” “不不不!他们叫税务军!专门是来收税的。每个月我们家老板都得缴纳商税,如果不给,税务军就会登门来拜访。在青州有一句俗言说的好!” “什么?” “在青州杀人放火都不一定死,但逃税漏税是必死无疑!” 说完小二哥道了句,“慢用!转身走了。” 向导看着桌子上的银子,又笑着道:“而且,这些工人制造出来的商品,运送到了西南的乱贼手中,甚至还要到南方。这些都是要银子买的!青州只会越来越富有,是不会穷下来的。” 阿刺海:“……” 手下们:“……” 原来如此,青州从乱贼、齐军手中去赚钱。 李季泽哪里是个行军打仗的王爷啊? 他简直是个天生的商人! 第300章 夫君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妹子阿刺海已经清楚知道李季泽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接下来他们应该干什么呢? 有句话都说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还有句话说得好,“来都来了”,如果不见一下李季泽,阿刺海是绝对不甘心的。 “兄台!既然你对青州如此的熟悉,也对亲王府的事情如此熟悉,本姑娘问你!若是我想见李……秦王,应该怎么办才好?” 阿刺海反正是想破了脑袋,她也不知道一个普通人要怎么才能见到高高在上的王爷! 尤其是在青州目前的情况来看,李季泽那简直是这里的“土皇帝”啊,一个百姓想见皇帝开什么玩笑? 谁曾想,如果是换了别人的话,兴许对于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办法。 但是…… 对于一个土生土长在青州本地的向导来说,他还真有办法! “姑娘,这事儿你要问我,那可真是算问对人了!” “少废话,我家小姐让你回答问题,你就回答问题!不要给我玩这一套有的没有的。” 面对这向导又要开始自卖自夸的行为,阿刺海的一个心腹手下,直接呵斥了一句之后,他瞬间就老实了。 “三日之后,青州将会举行一场拍卖会!到时候秦王殿下会出现在现场,而且……据说当天谁出的价格最高,他就要接见谁!” 嗯? 一听到这话,阿刺海和他的手下们都愣住了。 言下之意岂不是说…… 他们也许可以把握住这个机会,到时候见到了李季泽之后,豁出性命宰了他! 要知道李季泽对于他们蛮人的罪过,可不亚于亲手覆灭了整个北齐的李镇北啊! 李季泽在他们蛮人后方干的那些事情,谁不恨得牙根直痒痒,后面又一直和六王爷勃赤斤针锋相对。 如果没有李季泽,蛮人的大军必然已经拿下了乱贼李镇北! 如果没有李季泽,蛮人在整合了整个北方之后,必然大军南下一统整个神州大地。 但现在…… 可以说,只要有谁能干掉李季泽的话,他必然是蛮族的大英雄。 一时间众人都是想入非非,甚至他们都是齐刷刷的看向了别吉阿刺海,用眼神询问她的意思?她怎么看? 阿刺海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好!本小姐就在客栈这里住三天,三日之后……我倒要看看李季泽到底要开什么拍卖会?我倒是想看看……传说中的天策上将,到底是什么样的?” …… 秦王府内……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邀明月……” 新的秦王妃,也就是咱们的小公举郑芝芝,正在无聊地听着王府乐队的歌曲。 不得不说,秦王是真有才华啊! 据说这首歌是他谱曲,他写的词(文抄公),一开始听真的是让人十分的心动,十分陶醉。但架不住天天听,听多了,你也无聊是不是? 最要命的就是…… 李季泽越是这么优秀,人小公举那内心就不安,就越是烦躁啊! 为什么? 为什么新婚夜,夫君不碰我啊? 为什么他也不喜欢陪着自己,天天就是去他的书房去鼓捣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公主实在想不明白,天底下还有比洞房花烛夜更加快乐的事情吗?她的老嬷嬷可是说了,洞房才是人间最快乐的事情啊。 可现在呢? 李季泽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尤其是她通过王府里面的其他人,一番打听之后知道,前任秦王妃王元雅是个丑八怪!秦王压根不碰她。 她自己可不丑啊,为什么也会是这种待遇呢? 哎呀!好纠结啊! 越想越烦躁,自个儿要不写封信,去问问皇姐?你的青梅竹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对!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据说那些行军打仗的将军,非常容易受伤,有些人一受伤之后…… 可能会影响夫妻之间的事情! “容嬷嬷!” “老奴在!” 容嬷嬷!是跟随小公举多年的老嬷嬷了,她存在的理由单纯是因为“过来人”。 公主才17岁啊,她那懂哪方面的事情?上来就结婚了,自然有人得紧急培训,让她有心理准备,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结果…… 培训了个寂寞! 培训得小公主面红耳赤,培训得小公主心头痒痒,最后李季泽……哎!就是不碰你! “你要不去南方跑一趟,找一找皇姐?” “这……不知道公主找陛下何事啊?” “让皇姐派遣几个皇家御医过来,给我夫君看看病!” “……” 靠北了我! 如果李季泽要是知道会是这么个事儿,估计得气炸了! 什么叫他有难言之隐,是妹子太小了,他下不去手啊。 17岁的丫头要是怀孕生子,对孩子来说貌似也是不好的。 为什么后世的法律要规定男子22,女子20才登基结婚啊,因为从科学角度来说,到达这个年纪的男女生孩子是最健康,最聪明的。 李季泽何苦要做这种事情呢? 但公主误会了,公主总感觉李季泽不对劲儿! 因为对于古代人来说,女子14岁就是成年了,她都超龄了好不好?难道要跟前任的丑女王元雅一眼,独守空房一辈子? 如果李季泽不碰她,她算什么青州的女主人?如果李季泽不碰她,她怎么吹枕边风,让李季泽为皇姐、为陛下、为大齐去玩命啊! “老奴知道了,老奴这就去!” 结果,容嬷嬷刚刚答应一声,啊!她真要去请御医来给李季泽看“难言之隐”啊。 就在这时候…… 驸马王同蛟领着一个老太监,屁颠屁颠地过来了,“高公公!请!公主就在这边!” “有劳老驸马了!” 就这么的,这两个老头子来到了公主身边。 公主就认识姑父王同蛟,她也不认识这个太监啊,直到王同蛟解释道:“公主,这位是宫里来的高公公,他带来了陛下的旨意!” 一听这话,公主立马起身行礼,其他人则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圣旨说了什么呢? 第301章 可怜的小公举 圣旨的内容,无非是让皇妹要在青州好好生活!要协助秦王相夫教子,要时刻牢记国家大义,牢记自己是皇家女子! 这里面都是一大堆废话! 真正重要的是这句,“相夫教子”,牢记自己是皇家女子。 言下之意,赶紧给李季泽生个孩子,然后把他给牢牢套住。 还要切记切记,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皇家,都是为了祖宗江山啊。 郑芝芝:“……” 小公主也是特么的醉了啊! 皇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生一个试一试,他都不碰我!我跟鬼生去啊? 去外面找一个生? 关键人家李季泽也不认啊! 宣旨的太监是高公公,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来宣旨,不是来找公主套近乎的。 高公公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讨要“嫁妆”! 公主可是嫁给你李季泽了,你和咱陛下可是一家人了,人家金枝玉叶的你李季泽总不能吝啬得一分钱不出吧? 确实!李季泽也不能不出点彩礼。 对于凡尘俗世的彩礼,人家女帝看不上,她要就要枪、要炮! 普通的金银有什么用?花了就没了,但有枪有炮,你就不可能缺钱! 这点见识倒还是有的。 李季泽倒也大方,整整划拉了三船的枪、炮让高公公带走,人家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领赏赐呢。 看着“娘家人”,小公举是有苦难言,最后接了圣旨之后…… “高公公,借一步说话!” “好好好!” 高公公一手促成了小公主和李季泽的婚礼,可以说是她俩的媒人,现在又得到了李季泽给的彩礼! 呵呵!回去之后必定一步升天,必定成为女帝的心腹。 他正开心呢,公主给他来了个晴天霹雳,让他回去请皇姐派遣御医给夫君李季泽看病。 一问什么病? 公主扭扭捏捏地把两人至今没有圆房的事情给说了! 卧槽了! 就这一句话,让高公公如芒在刺、如鲠在喉,全身都不舒坦。 李季泽有病?秦王有难言之隐? 阿这……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完了!这样的婚姻能有什么样的牢固啊? 公主无法给李季泽诞生子嗣,那就跟皇家没关系嘛,那李季泽肯定还会心存二心啊。 “阿这……” 毕竟这算是皇家丑闻啊,高公公先是左右看了看四周之后,小声一句,“公主啊,此事切莫乱传啊!老奴知道,你知道,陛下知道即可。不然……不然只怕会有大祸啊!” 那可不! 一个男人不行,那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耻辱,传出去了李季泽要怎么做人? 何况传出去了,公主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小公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容嬷嬷,后者一个激灵! 啊不是…… 公主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老身?不要啊!公主,老身对你最是忠心耿耿了,你千万不要起“过河拆桥”的歹念。 “公主保重,老奴这就回去把事情告知陛下!” 说完,转过头去老太监屁颠屁颠,赶紧地跑路。 只有老驸马王同蛟站在那儿,一脸的懵逼,有点不知所措。 这…… 这都是什么?发生了神马事情? 为什么小公主要背着自己和一个死太监,偷偷摸摸地两人聊天啊,难道说自个儿不才是她的姑父吗?难道说自个儿不才算是她一家人吗? “咳咳……” 咳嗽了一声后,王同蛟开口直接冲着小公主来了句,“公主殿下,老臣此番前来,怕死要和您辞行了!” 嗯? 公主一脸不解的看着老姑父,一脸不解,“姑父何去?” “自然是回南边去!去陛下那里了。” 这话没错,他和公主一块儿落难在此,既然公主已经和李季泽成了一家人,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的危险了。 自然而然地,王同蛟也想回去,也想和自己的一家人团圆啊。 公主大概也明白,姑父人家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了,只是…… “姑父此去!芝芝怕是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 之前一起落难在这里,小公主还能强撑着信念,全是因为有这位忠心耿耿的老驸马陪伴着啊。 王同蛟闻言心头一“咯噔”,他一脸无奈,唉声叹气地道:“公主啊,你莫作事想,千万莫作是想!现在你的家人是秦王殿下,他是你的夫君,你们才是一家人啊!老臣也要回去找老臣的家人了啊。” 如此一说…… 小公主一脸无奈,又唉声叹气的。 她和李季泽才是一家人没有假,可问题是,他碰都不碰自己啊!如此下去,他们的“夫妻缘分”还能坚守多久呢? 想到这里的小公主,就更是感觉心头难过了,但看着姑夫执意要走。人家的话也没说错啊,确实他也有他自己的生活,他也有他自己的家人。 “姑父,代侄女向姑妈问好!” “哎!” 王同蛟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之后,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溜了溜了。 鬼才知道自己待在这个地方,虽然花花世界确实很繁华,但他日日夜夜做梦可都是想回去,想找自己公主老婆去团聚啊。 之前不能走,于公!自己是臣,公主是君,他自认为是个忠臣怎么能丢下年幼的小公主自己跑了呢? 于私!他娶了人家的姑妈,自己就是小公主的姑父。 最后小公主身边只有自己这一个亲人,他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 正因为这些种种,所以驸马留了下来,一直背叛着公主。 但最后要不说,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女帝没死,李季泽居然还能成为女帝的妹夫,他们之间还能再次和解? 现在终于可以脱身了,自己也可以回家了,驸马是老开心!老开心了! 就这么的,小公主目送着自己这位“唯一”的亲人,就这么离开了。 整个青州,她名义上是“女主人”,但却完全是人生地不熟的状态。 看着旁边的“容嬷嬷”,她想了想,开口询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夫君现在在何处?” “啊这……” 容嬷嬷有点傻眼,这问题我要怎么回答?我是你嬷嬷,不是李季泽的嬷嬷啊! 我只会扎死你个小妖精,我不会当间谍啊。 第302章 两位公主相遇 “老……老奴不知!” 容嬷嬷一脸的尴尬,又不敢隐瞒主子,最后只能实话实说吧。 倒是旁边的一个小丫鬟,这时候主动开口,直言不讳地来了句:“回主母!秦王殿下说今天去工厂,检查新生产的机械去了。” 温怡公主:“……” 瞬间整个人的脸色非常难看,瞬间我就感觉整个人不开心了。 “他……他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就连回家也是在书房里面忙活着!” 下人们:“……” 可不敢吭气啊!可不敢说话啊! 总感觉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主母等下不会杀人灭口吧?最好还是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最好了。 “你们当中,有谁是青州本地人?”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然后…… 一个机灵的小太监直接跑了出来,刷的一下朝着地上就是一跪,“回主母!小人便是青州人!” “哦?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小春子!” “好吧!小春子,孤正好闲得无聊,咱们就去青州转转、看看吧。” “这……” 小春子和四周的下人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是一脸的紧张。 “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 “回主母!要不要给秦王打个招呼,让他安排点人负责保护?” 毕竟这位又是秦王夫人,又是正牌的公主,她倘若在外面是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众人可是担待不起啊。 小公主显然之前的时候在豪境野惯了,以前在王都的时候,做梦都想出去玩玩!做梦都想来一场“微服私访”。 现在是多好的机会啊!而且还是在青州。 李季泽不带本公主玩,那本宫还不能自己玩吗? 哼哼!要是不能自己开导自己,当初从王都成为了一个落难公主,落到李季泽手中的话怕是得憋屈死。 “何须要打招呼?也不需保护,孤只要微服私访就行!青州不是治安最好的地方吗?有什么好害怕的!” “啊这……” 小公主执意非要出去玩,四周的这些当下人的,他们实在是阻拦不住。 无奈!众人只能一个个答应下来。 也亏得这是青州,要真是其他地方,要让公主出去“微服私访”,那他们是一万个也不愿意的。 就这么的,小公主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带着几个太监、宫女直接出秦王府了。 这里也看得出来,“秦王妃”这个身份,因人而异。 之前的王元雅直接被困死,这些士兵根本不会让她出去,可这位小公举要出去,大家可不敢阻拦啊! 人家身份高贵,还是李季泽明媒正娶的。 大摇大摆的一行人,走上了青州的土地,这一次小公主可开心了。 那是敞开了吃!敞开了喝!敞开了玩! 反正完事儿后,一切由秦王府报账,他李季泽再抠门自家老婆吃东西这点钱,还是付得出来的吧。 “哎,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 “买买买,孤……咳咳,我要吃冰糖葫芦!快去给我买!” “瓦尔糕,香甜的瓦尔糕啊!” “要要要,我也要吃这个,去买去买!” “脆饼!武大郎的脆饼!” “上上上!拿下!” 就这么的,一路走一路买,把四周的人折腾得够呛。 一个二个的,大包小包全身上下,密密麻麻都挂满了。 可走着走着,小公举遇到了小公举! 同样街道那头,同样也是一个女子,身边也是带着一帮狗腿子。 让人惊讶的是,她跟郑芝芝一样,手下身上也是挂满了大包小包各种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在这里相遇之后,看着彼此手中的东西,看着彼此手下手中拿着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不爽呢? 简直是莫名其妙,她们都不明白为什么看对方这么的不爽,有种想要扁对方的冲动! 可能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吧!也可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的影子。 两人恶狠狠的看着彼此,寸步不让,大摇大摆的直接走了过来。 青州的道路可是非常宽的,能在上面跑四轮马车,可想而知得多宽、多大。 可偏偏这两人就是不愿意让道,就要走马路正中间,自然而然也就怼脸上了。 蛮人小别吉直接一仰头,一脸嘚瑟地喊了句,“好狗不挡道!把路给让开!” 嘿!一句话戳到了小公主的肺管子上。 她这辈子除了皇姐,谁敢凶她?就是她夫君秦王,甭管是不是演戏,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本宫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你在狗叫什么?该让路的人应该是你吧!” 嗯? 蛮人小公主阿刺海,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李季泽贵为秦王要娶她,她都死活不嫁,非要去找自己六王兄说退婚的事情。 因为她心里面就是觉得,我蛮人了不起!你们齐人就是下贱!就是低人一等。 蛮人尚且如此,何况她还是蛮人的皇族呢? 现在在青州,区区一齐人“老百姓”,居然敢说她狗叫什么? “小丫头!我看你身份也不过是区区一个商贾之女罢了,兴许你有点钱!但是在我面前,完全不够看的,你最好趁我没发火之前快滚开!否则,到时候我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噗! 阿刺海的话说完,小公主身后的那些下人们,差点没憋不住笑喷了。 啊?这女的是什么来头?要和自家主母比身份? 神州的女皇帝!那是她姐! 大齐地盘上最能打的那个男人,那是她老公! 这家伙是哪里来的勇气,和他们主母拼身份的啊? 温怡公主实在窝火,没好气地回了句,“哦?我今天正好一肚子的火气,我也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 “你……” 阿刺海刚要发飙,还是身后的侍卫,小声提醒了一句,“别吉!你先别急!你来这里不是为看李季泽吗?在这里起冲突,有点不好吧?” 阿刺海想想倒也是,如果是在北方,她一声令下把这个小贱人抓出去毁容了。 但这里可是青州,不是她们的地盘啊! 想到这里,她强压着怒火,还是决定绕过去。 谁曾想…… 哎!刚绕过来,郑芝芝却是向着旁边又跨出去一步,再次给挡住,不让走。 第303章 小公主怀中撒娇 好家伙! 阿刺海那叫一个气啊,简直岂有此理啊! 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是李季泽,咬着牙,她忍了!朝着旁边再次绕开。 不曾想…… 今天因为夫君的事情,忍了一肚子火气的小公主,正愁没地方发泄。看到这个“讨厌的影子”,她今儿是非要纠缠到底了! 又一次跨出去,挡在了面前,可一可二不可三,真是让人很窝火哎。 阿刺海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大声咆哮了起来,“喂!你够了吧?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道路这么宽,你非要跟我作对吗?” “道路这么宽,我想走哪儿就走哪儿!” “你过分了吧?道路是你家修的啊!” “哎,你还真说对了!道路真是我家修的!” 岂有此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阿刺海冲着身边的手下打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给本别吉弄她。 就在这些手下们得到了眼色,一个个面露凶光,一脸凶狠准备动手的时候…… 当! 一阵无比刺耳的锣鼓声音响起,众人全都顺着声音看去,刚才还在堵路的两拨人,纷纷各自把道路给让开了。 什么你的我的,因为来人表示全都是老子的! 正是李季泽的马队! 前面是穿着制服骑马的王府卫队,后面自然是庞大的、精致的四轮马车了,队伍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秦王的队伍出现了,自然而然周边的人,纷纷各自让开道路了。 阿刺海可没有心思去理会刚才的“商贾之女”,现在站在道路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的马车…… 她想看看!李季泽到底长了一个什么熊样? 居然敢退婚她! 而一旁的小公举也不找碴儿,看到自家夫君下班了,那多开心不是? 她搁那儿跟个小姑娘一样,不断地蹦跶着,大叫着:“夫君!夫君!” 嗯? “停!” 李季泽直接喊了一嗓子,马上车队全都停了下来,他掀开了马车车窗的帘子朝着旁边看了一眼。 嚯!还真没听错啊,他的“小萝莉老婆”,这一会儿正激动得大喊大叫呢。 看到了李季泽打开了车门后,冲着她招手,小公主开心的赶紧跑了上去,一头就钻进了马车里面。 然后…… 浩浩荡荡的车队,再次启动,就这么远去。 而从头到尾,只留下了埋头在地上,嘴中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阿刺海一行人。 靠北了我! 不是这么倒霉吧?他们刚才还想和人家动手,原来她还真是青州的女主人,路还真是她家修的。 可恶啊!阿刺海有点后怕了,刚才如果她真对那丫头出手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而且,最气人的就是,原本我才应该是这个花花世界的女主人好吧?怎么变成了那毛都没有长全的小丫头。 嗯? 很快,阿刺海也意识到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啊!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自己会想当青州的主母? 我连李季泽都没看到啊! 因为刚才车队来的时候,她和小公举两人一人一边的闪开,人李季泽开的是那边的车窗嘛。 …… 马车上…… 李季泽这辆马车,那是超级大、超级豪华。 里面不仅有坐垫,还有一张桌子,然后上面还摆放的有好多文书。 面对自己的小公主老婆,李季泽手中拿着一本书,脸上带着一副温柔的笑容。 “怎么?家里面坐不住?非要跑出来玩?” 温怡公主看着自家夫君的笑容,如此的温柔、如此的阳光,老实说任何人都会觉得很舒服,唯独她不舒服。 因为…… 从头到尾,他那笑容都是一副“慈祥”、“关爱”的笑容,好像从头到尾都是把她当成小孩子。 毕竟他和自己的姐姐是青梅竹马,两人经常在皇宫里面谈情说爱,而她就是那个小小的跟屁虫,一直在后面看着他俩。 时间长了之后,李季泽实在是把这个观念很难执拗过来! 这就好比说,你和你从小到大的妹妹,两人一块儿长大。某一天,突然父母告诉你,她不是亲妹妹!没血缘的,要不你俩成事儿吧。 你能下得去手吗? 当然,这里排除某些心理变态的人。 网上不是有句梗,你的男闺女、女闺蜜为什么不考虑一下? 答:“太熟了!下不去手!” 就是这个道理了。 “夫君整日里在外面忙,回来之后也是在书房忙!我俩刚刚新婚,夫君不陪着我,我只好自己出来找乐子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公主还用一副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李季泽,这让他有点……有点不知所措。 他知道这种看小屁孩儿的心理实在是有点不好,人家也确实是……饿!不说长大吧,至少还差一年长大。 但李季泽始终还是要适应一下的嘛! “抱歉啦,不过确实是有点忙!这样好吧,以后我尽量的抽出时间陪陪你。” “真的!夫君可别骗我。” “那自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小孩……咳咳!” 李季泽差点脱口而出,看着小媳妇的笑容表情直接僵住了,他灵机一动立马岔开话题道:“哦!对了,我们最近得到了一船非常不错的香料,你有口福了!可以吃羊肉串了。” 今天海关那边查到了一艘从暹罗过来的船,这货不愿意付钱,还想强闯天江进去。 然后嘛…… 被水师方面登船给控制,在船上查出了满满当当的一船香料。 这可是稀罕货啊!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香料算什么?能当饭吃吗? 但对于李季泽那个时代的人来说,这玩意它就是上好的孜然,洒在羊肉串、牛肉串上,味道真是好极了。 还有其他的八角、香叶之内的,这些东西拿来卤肉,简直是绝美味好吧? 谁曾想,小公主直接凑过来,在李季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直接身体一软,一下钻进了他的怀中,笑嘻嘻的道:“不管是什么?只要和夫君在一起,吃糠咽菜我也愿意!” 李季泽身体一僵,呆愣在了在场,看着怀中这个17岁的小丫头……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啊! 第304章 憨兄傻妹 “夫君!这个膛线是什么啊?” “夫君!这个弹簧是什么啊?” “夫君,这个玻璃又是什么啊?” 自打在半路上堵到了李季泽之后,小公举往怀抱之中辣么一钻,两人的感情迅速地升温。 这不…… 李季泽的书房、工房,只要他去的地方,这丫头一定在后面就紧跟着不放。 她跟个好奇宝宝一样…… 哦不!小公举就是一个好奇宝宝啊。 总是好奇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可能是在皇宫里面憋屈得太久了,突然间放出来之后,看什么东西都是如此的稀罕吧。 巧了不是,要说这个时代谁的知识最渊博,最见多识广……那也是李季泽! 所以,这两人其实还挺搭配的,一个好奇宝宝!一个好为人师嘛。 不得不说,自打小公举跟着李季泽走,问了好多好多的问题。 而李季泽呢? 告诉了她一些专业的知识之后,算是给小公主彻底打开了一道世界的全新大门。 哇!她这才知道,弹簧是干什么用的!玻璃又是怎么用的,膛线可以让子弹加速螺旋,射击的精准度会非常、非常的牛掰。 别看小公主现在待在李季泽身边,好奇宝宝的问东问西,其实人家脑子里面却时刻记得皇姐的吩咐。 莫忘记了自己皇家女子的身份,也别忘记了祖宗! 所以从李季泽这里学的东西,她全都默默地记下了,打算回去之后就把这些东西写下来。 然后嘛…… 当然是把这些东西直接寄回去,让皇姐那看看能不能仿造打出来了。 妹子可能有点小看科学的力量了,她以为一个弹簧就是一个弹簧,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弹簧其实是一个割据势力治下整体实力的体现。 说句不好听的,莫说她不懂其中的原理! 纵然是你我这般的普通人,你知道弹簧的原理,也知道弹簧是干什么的。 请问你能徒手造弹簧吗? 别的不说,光是用来做弹簧用的钢材你能打得出来吗? 打出来了之后呢,用手一点点地去掰吗? 正因为这些种种,小萝莉老婆要问,李季泽就如实地说。 因为技术过于先进,可以放心大胆展示! 好吧,在李季泽和小公举这边感情升温,两人妇唱夫随走到哪儿都在一起的快乐日子中…… 且不说,还有三天时间才展开的拍卖会,一直在等待着的蛮人别吉阿刺海。 咱们把视线放在“梁山”上! “哎!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啊!你们要关我们到什么时候?” 这牢房之中的张小兰,跟一个疯子一样,拼命摇晃着监牢的大门大喊大叫着。 嗯…… 只可惜,压根也没有人理会她,总之就是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 “可恶啊!” 气急败坏的张小兰抬起了脚,狠狠便是一下踹在了监牢的大门上。 结果这一脚踹上去屁用没有不说,反而疼得她是龇牙咧嘴,一个劲儿地揉着自己的腿。 气死了!真的是气死人了啊! 我特娘的在青州就被关着坐牢,好不容易越狱了出来,又遇到了这对傻X兄妹,做梦都想摆脱他们!赶紧回到李镇北那边去,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哪曾想苍天不仅不遂她愿,还给她拉了一坨大的。 出来后依然坐牢,而且还把傻X师兄妹直接给跟她关在了一个屋子里面,搞没搞错啊!简直是搞没搞错啊! 这一刻,她真的是想哭,想大喊大叫。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倒霉,这么悲苦的命运啊? “省省吧!小兰,我都看了半天了!除了送饭什么的,这地方根本不会有人来的。你纵然是在这里喊死了也没用!” 王元雅一句话说出来,差点没给张小兰气坏了。 她转过头来,一脸凶狠的看着王元雅,没好气地吐槽道:“你俩都不急吗?难道就真的想在这里过余生不成?” “急啊!但着急没什么作用吧?” 颜安勋的前半句让张小兰想骂娘,但后半句一想又给噎着了,人家貌似没有说错啊。 你关在这儿着急,貌似也没有什么卵用好吧? 张小兰:“……” 佛了!我是真的佛了! 扫把星!下辈子遇到这两个人,都是下下辈子的事情。 “我觉得咱们还是要想办法和他们的头领沟通才是!” “为什么?” 王元雅突然冒出来一句话,给张小兰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这些人既然被落草为寇,必然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如果我们能说服他们,到时候大家一块儿去投奔义军兄弟,不仅我们自己能重获自由!而且,我们还算是大功一件,能给北王带回去这么一支武装,对我们义军而言绝对是大利!” 她分析得倒是头头是道,唯独张小兰非常的不爽,甚至还有点阴阳怪气地回了句,“怎么?人家的大当家,你说见就能见啊!我看咱们困在这里,想要见一个小兵都比较费力哦。” 那可不…… 要是能见到小兵,她叫唤这半天的功夫,只怕这些人早就已经出来了好不好? 颜安勋突然眼前一亮,有了一个好主意,他开口来了句,“你说,如果我们当中有人装病亦或者装死的话,会不会引起外面的人注意,从而进来把咱们带出去呢?” 嗯? 王元雅和张小兰都是眼前一亮。 王元雅之所以眼前一亮,她是觉得大师兄这个办法真是想得好,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呢? 而张小兰眼前一亮是觉得,这货脑子进水了吧?之前她们在青州的监狱里面用过这一招! 之所以成功,完全是因王元雅的特殊身份,那些囚犯不敢让她真死在监牢里面啊。 但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些外面的人又是什么身份? 他们只是一群山贼,不是狱卒啊,你要是死了那就死了呗!他们怎么会理会你们的死活? 可是…… 没想到的是,王元雅对自己师兄的计策非常赞同不说,她甚至竟然直接就朝着地上一趟,张嘴就来了句,“师兄!就让我来执行你这个方案吧!” 第305章 远离三八 本来颜安勋还想这个活儿自己来干的! 怎么能委屈自己的师妹呢? 可是…… 看到是没倒下得这么快,这么迅速,那倒是有点让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仔细想了想后,发现也没错! 师妹是个妹子,比较年轻,她躺下肯定会让外面那帮臭男人一个个想要来救援。 但他一个臭男人若是倒下去了,试想一下,谁会来救助呢? “师妹!师妹!你怎么了啊,师妹!” 颜安勋想通了之后,很快便进入了自己的角色之中,他一边大声的喊叫一边又冲着门口提音量,“来人啊!快来救命啊,我师妹快要不行了啊!谁来救救我师妹啊。” 张小兰:“???” 我靠!这对师兄妹俩不是吧? 他们还真演上了?还真以为这种办法能有什么效果不成? 开什么玩笑啊! 如果这个办法能有效果的话,那她之前大喊大叫了这半天,为什么这些人不进来? 别逗了!如果你们这样都能把那帮土匪给叫过来的话,那我张小兰直接手掌心里面煎鸡蛋给你们吃好了。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 直接见证奇迹的时刻!让张小兰三观尽碎的是,真就把这帮人给叫来了,然后一个个还真是蛮着急的。 啊不是…… 我的认知有点不够用了!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刚才我这样的美女大喊大叫的一点用都没有,而王元雅这个“丑女”一说身体不好了,马上就有人火急火燎地跑进来救援了? 其次!你们这帮人真的是土匪吗? 一个没用的人质而已,她死不死的跟你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可这帮人就是如此莫名其妙,火急火燎地冲进来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王元雅倒在了地上。 哎哟!我滴个妈! 能明显看到这几个人的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非常的害怕。 为嘛? 因为大当家的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这个叫王元雅的女人和那个男人出任何事情。 他们可是秦王大人点名要的! 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如果他们直接死在了这里的话,到时候怎么办? 如果让秦王大人知道了,怕是大当家就要完蛋了,而大当家完蛋了的话,他们怕是也要跟着一块儿完蛋啊。 正因为如此,表面上对于这个监牢里面,张小兰的大喊大叫他们根本无动于衷。 但实际上呢? 这些人其实一直在暗中偷偷的观察着,一看到王元雅倒下去了,那可不就是跑快点!赶紧跑吗? “她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反正一倒下去,就完全成这样子了。” 颜安勋指着倒在地上的师妹王元雅便是一句。 几个人面面相觑,有心想要进去救人,但转念一想万一其中有诈呢? 如果不去救人的话,如果里面这个叫王元雅的有点什么事情的话,那可不是他们承担得起的。 怎么办? 左右想了想,最后还是一个人站出来直接提议,“不行咱们去汇报大当家的吧!” 果然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妙啊! 现场的所有人全都答应了下来,大家火急火燎地赶紧去找大当家陈小刀,汇报这边的情况。 此时此刻的陈小刀,日子真是有点难过。 因为他不仅要充当梁山好汉的“大当家”,其次还要当“村长”的角色,这么多梁山好汉把自己的家人接了过来,大家全都聚集在这里。自然而然的,人一多屁事儿就多,人一多各种的扯皮事情就全上来了。 这不…… 天天围着一帮臭八婆,要给她们断公道,一会儿是你家的鸡吃了我家的菜,一会儿是你家修的房子占了我家的墙。 嗨呀!陈小刀好特么的绝望啊。 为什么自个儿要在这种旋涡之中,不断地挣扎啊,太特么的痛苦了吧? 我要过的是打仗!热血男儿上战场,誓杀胡奴卫家国的生活啊。 为什么? 我要在这帮臭八婆,在一帮老娘们之中不断地消耗、折磨着自己。 哎呀,痛!太痛了! 神啊!秦王殿下啊,请您救救我,赶紧让我回去,让我去当兵。 我不要当多大的官儿,只要给我一个小兵,能让我扛枪上战场就好了。 我的愿望就这么简单!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来呼唤我啊。 “大当家的!不好了,大当家的!” 这时候…… 一个下属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冲着陈小刀就大喊大叫的。 陈小刀看到这名手下之后,顿时便是眼前一亮,太好了!可太好了! 自己终于不用看这几个臭八婆的脸色了,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他当即赶忙来了句,“什么事情?什么情况?是不是那几个小子又惹事儿了,快!带我走,哦!不,是立刻带我去,我非要好好的惩罚一下他们不可。” 说话间,站起身来陈小刀用逃跑似的步伐,想要赶紧远离这里。 但没想到,四周的那些八婆却是拉住了他。 “可不能走啊,大当家的!你走了,今天的事情到底谁来断公道啊?” “就是啊!咱们后面还有这么多人排队呢,大当家的,你若是走了之后,我们要怎么办啊?” 面对这一个个叫喊的女人,陈小刀是真想一人给她们一巴掌,这也是为什么老子不结婚的原因啊。 女人!只会影响老子拔刀的速度。 “不是我想走啊,这不是山寨方面出事情了嘛,你们说到底是那边的重要?” 陈小刀一句话吐槽,现场众人都是噎着了,僵在了当场。 寨子里面的事情当然最重要咯! 寨子的事情就是男人们的事情,就是打打杀杀,咳咳……就是去打劫! 没有他们打劫,寨子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粮食,这么多军需不是? “说!到底那边是什么情况?” 陈小刀看到女人们闭了嘴,立马看向了跑过来的小弟,询问他是什么事。 结果…… 小弟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给陈小刀的魂都吓飞了。 “好叫大当家的得知,咱们抓回来的那个叫王元雅的女人,她晕过去了。” 第306章 抓狂的大当家 什么? 在听到了这个小弟的汇报之后,陈小刀差点没有抓狂地跳起来。 他之前还在做梦,能趁早跳出这个是非旋涡,能早点出被秦王召唤回去呢。 但现在…… 倘若“秦王妃”死在了这里,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鬼知道那是什么后果! 恐怕一辈子回不去不说,将来还会被秦王直接“逐出师门”,那他陈小刀这一辈子是真要在这梁山之上碌碌无为一辈子了。 想都这里,火急火燎的陈小刀直接骂了一句,“废物!你们简直是一群饭桶,看个人都看不好,留你们来有什么作用!” 骂完了之后,他直接是撒丫子就跑,生怕跑得慢了一拍到时候王元雅真死了,可就麻烦了。 等到陈小刀火急火燎的来到了监牢后,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真是差点鼻子没有气坏。 特娘的!自己的参军梦,自己的保家卫国梦想眼看着就要破灭了。 可这帮该死的家伙们呢?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可以一个个站在这里看戏,而且还无动于衷的? 想到这里,陈小刀是举起了手,一人脑袋上给了一下。 “废物!饭桶!废物!饭桶!” “愣着做什么啊?特娘的,赶紧把门给老子打开啊,若是这人出了什么事情,老子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是!大当家的。” 众人答应一声,上前去开门。 而监牢之中的张小兰、颜安勋、王元雅则是内心一阵的狂喜。 哎嗨!真没想到啊,他们的计策居然还奏效了。 这一次钓出来的鱼还不小,居然是一条大鱼,把这帮人最大的大当家都给抓了出来。 甚至于,颜安勋和张小兰这一会儿都起了“打猫心肠”,他们在想着要不要趁着这个“大当家”的过来,然后挟持他看看能不能跑出去?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大当家的又不傻,打开了监狱的牢门之后他可不进去,而是派遣了小弟进去。 意思很明显嘛! 如果这帮人耍诈,最后抓到的人质也就是一个小弟而已。 他们这种“刀口上舔血”的小混混,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小弟的生死呢? 于是乎…… 整个监牢里面起“打猫心肠”的两人,只能收起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严格按照王元雅的原定计划走。 一帮人进去之后,手忙脚乱的一通抬起王元雅,准备出来。 这时候,张小兰眼珠子一转,赶紧地跟了上去。 蹭的一下,察觉到她乱动的梁山好汉,直接抽出了手中的刀一脸阴冷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谁曾想,张小兰尴尬一笑,回了句:“我……我只是想去照顾一下我的朋友而已!你们都是一群男人,她一个女人不方便吧。” 这话说得没毛病,也是非常符合逻辑,但对于一群土匪来说似乎又不符合逻辑。 什么男女不方便? 特娘的!今天就是把你俩的衣服给脱了,扔炕上去那也是方便的好吧? 别说你爽不爽,你爽不爽不要紧,我爽了就行! 就在这土匪小弟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可让人意外的是,对面大当家居然“可以”说出了这么俩字。 啊! 不仅是张小兰没有想到,大师兄没有想到,就连余下的这些强盗、土匪们也没想到,如此不符合“强盗逻辑”的话语,大当家的居然同意了。 大当家的当然要同意了,只要说秦王殿下那边的旨意一天没有下来,那他就不敢对这位“秦王妃”有什么不敬的地方。 鬼知道他们夫妻俩是怎么回事儿! 万一他们是误会,最后和好如初呢?就现在种下了“不敬”的种子,那不是拿自己的仕途和性命来开玩笑嘛? 大当家的发了话,大家也不敢说不啊! 于是乎,张小兰跟着王元雅一块儿出了牢房,只剩下了颜安勋一个人在里面观望着。 现在师妹已经顺利的出去了,至于到底能不能把这位大当家的给说服,最后加入他们义军的话,一切也只能是看天意了。 等到除了监牢之后,抬着王元雅,旁边跟着张小兰。 本来外面一直还在等待着众多八婆们,一个个还等着大当家的给他们主持公道呢,就这么垫着脚尖地观望着。 一看怎么回事儿啊? 发现抬出来了一个女的,还跟着一个女的,尤其是那跟着的妹子…… 这个身材真的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尤其是作为一个女人,更是看了之后,特娘的很自卑!超级的自卑。 “我说大当家的怎么丢下了咱们,跑了呢!人家那边有漂亮的妹子啊!” “大当家的,你怎么能因公废私呢?你就算是要玩女人,能不能等着把公事儿处理了才是啊!” “我就知道大当家的不合格,还不如我家二牛去当这个大当家的呢。” 阿噗! 特娘的,一路过来的陈小刀,差点没给气吐血了都。 秦王喜欢挑选“良家子”当兵,因为这些人清白出身,能吃苦、能耐劳嘛! 唯独偏偏没文化!他们没文化,找的媳妇也不咋的了。 何况还是要跟着他们一块儿住在山头,一块儿落草为寇,一起打家劫舍的呢? 跟这些老婆娘、死三八在一起纠缠,真的是消耗自己的心力和能量啊!以后如果可以,这个梁山好汉的大当家,谁特娘的爱做谁做去。 更要命的是,他还不能解释! 就王元雅这身份,怕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万一秦王那边执行的任务是灭口呢?这个任务是不确定性的啊! 如果让这些八婆知道了王元雅的身份,明个儿整个山头怕是全知道了,后天你信不信,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秦王的丑事儿。 到时候秦王殿下如果下不来台,派军队以剿匪为理由,实则跑来执行灭口的事情…… 呵呵!到时候就有乐子了。 “都给老子闭嘴!一天叽叽歪歪的,不嚼舌根会死啊!快散了吧,我们这里忙着办事情呢。” 陈小刀一阵吐槽,驱散了这帮堵路的臭八婆们,直接带着人去了后面。 既然这里自成了一个村庄,自然也是有赤脚医生的不是? 第307章 王元雅怀孕了 赤脚医生是一个80多岁的老头子,脑袋上全是花白的头发,还有一把长长的白胡子。 作孽哦!他不是自己想要来落草为寇的,他都这把年纪了,落草为寇图什么? 觉得自己老寿星吃砒霜活腻味了!非要找山头来安葬是吧? 老吴头儿纯属是从附近过路,因为郎中的那一身行头跟普通人不一样嘛,一眼就知道他是个郎中。 正好当时梁山好汉当中有一批人痢疾,拉肚子!就把老吴头抓上来看。 老吴头也是真有两把刷子,顺利治好了这帮得了痢疾的梁山好汉之后,准备告辞呢。 突然有人建议大当家的,咱们这里可是没有郎中啊,郎中这行业是越老越吃香!老吴头这把年纪了,可不多见,必须留下来给大家多个照应不是? 哎!还真别说,陈小刀觉得有道理。 这不…… 可怜的老吴头八十多岁的年纪了,居然被逼落草为寇了。 一开始他是抗拒的,他是不满的! 时间长了嘛,慢慢也就习惯了。 现在看到一个丑女被扔了进来,老吴头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道:“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啊?” 大当家的就一句,“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什么情况,我至于把人送你这里来?我自己不就是郎中了嘛?” “你要真是郎中那才好了呢,我早就可以回去了!” 老吴头吐槽了一番之后,直接伸出手过去把脉。 这一摸之下…… 咦!奇怪了! 怎么会是喜脉啊?这个女人怎么会有喜脉呢? 他瞄了一眼陈小刀,然后淡淡的便是一句,“你就快要当爹了!” 什么? 我草了! 本来站在门口等待看是什么情况的陈小刀,突然听到这话之后,差点没吓得屎尿流一裤裆。 “该死的,老吴头!你可别乱说话,你是想要害死我啊!” 老吴头看着情绪激动的陈小刀,一脸不解,“怎么?难道他不是你的婆姨啊?” 陈小刀“呵呵”大笑,然后瞪眼啐了句,“当然不是!你这个老白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没点分寸!” “哟,那奇怪了!那你把这个女子的丈夫叫来吧。说她怀孕了!” “……” 陈小刀愣住了,其他人也看着他。 我草了! 她的丈夫要来了,这里所有人都得跪下! 一想到这里,陈小刀有点慌了,看着床铺上的王元雅,“你……你真的确定她是喜脉!” “老头儿我行医半生,是不是喜脉我还不知道吗?” 老吴头直接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地吐槽。 陈小刀:“……” 那边一直站在病床前,陪伴着王元雅的张小兰,惊讶得目瞪口呆。 我草!元雅你来真的啊? 不是说好的装的吗?你怎么会真的怀孕了啊? 关键是孩子是谁的?难道……难道是李季泽的? 肯定是李季泽的啊!这一路过来他们都是三人一路过来的,而王元雅之前在王府那么久,鬼知道她和李季泽之间发生了什么呢。 纠结!一下子,大家都纠结了起来。 小弟们赶紧开口道:“晦气!我们距居然抓了一个大肚婆回来,大当家的!要不还是把人扔了吧!” “是啊,这留在山上也不好啊!到时候真要到了临盆期,到那儿去找产婆去。” 麻蛋!听到这话的陈小刀,真想一人一巴掌抽过去。 他们知不知道如果这大肚婆肚子里面的孩子,真是秦王殿下的话,那代表着什么? 那代表着说,将来是未来的世子!甚至随时随地,他可能会变成他们的主子。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这个孩子真是秦王的份上。 那么问题来了,这事儿要如何求证呢? 陈小刀不说话,就这么背着手在原地来回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这一幕再次给现场的众人整不会了。 啊不是…… 孩子到底是谁的啊?又不是你大当家的,你在焦躁个毛线啊?你这样会让人误会好不好? “老吴头!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好好的照顾她!” 说到这里,左右看了看四周,发现一帮八卦的小弟们都在盯着自己。 他凑上去就一句话,“若是她母子有任何闪失,只怕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被夷三族!” 声音很小,也就他俩能听见。 但是…… 老吴头听完之后,一下子就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小刀。 我去!估计这一会儿他内心里面也是翻江倒海,半天反应不过来。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虽然这话没有暴露王元雅的身份,但想想在古代,能有实力夷人三族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这私人、强人、强盗,最多也就砍她全家嘛,你去哪儿找她三族? 非是要动用了官府的能力,否则怎么能找到她的三族呢? 而且,普通的小官,你都没这权利! 除非是…… 皇族! 当然了,过去的皇族还挺值钱的,现在的皇族嘛有点水分大。 光是南方就有三个,北方也有三个! 但越是这种乱世之中,能说出夷三族的话来的人,还能做到的话,这个人是绝对牛逼恐怖的大佬! 说明他手中有兵权啊!没兵权怎么夷人三族。 老吴头是一脸不解的看着陈小刀,他想不明白这个土匪,既然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简单,为什么还要抢上山?他就真不怕大军压境吗? 哦不!仔细想一想,陈小刀说了会被夷三族。 如果他不怕对方大军压境,怎么会怕对方夷三族呢? 只能说明…… 这个人的存在是一定能把梁山给连锅端,甚至把梁山所有人三族全夷了的存在。 想到这里,老头儿就冷冷一句,“大当家的,恕我冒昧想问一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老吴头就是太精明了! 他被抢劫上山之后,就发现这帮土匪的行事作风不一样,还以为他们只是“义贼”。 但奇怪的是,如果他们是义贼为什么乱贼打过来的时候,不加入他们呢? 现在从王元雅的出现来看,从而让老头儿开始怀疑陈小刀的身份了。他怕不是一个单纯的土匪吧? 第308章 孩子到底是谁的 陈小刀才不给老吴头解释呢,这事情能解释吗? 解释了之后,就不怕你也跟着掉脑袋? 所以…… 陈小刀最后只是瞄了床上的王元雅一眼,在老吴头耳边小声一句,“知道得越少,活得越老!如果你嫌自己老寿星吃砒霜活腻味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真相!” 老吴头已经八十好几的人了,能活到今天就是少管闲事! 在陈小刀的这话说完之后,他立马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知道了。 他还是觉得自个儿活着比较好! 就这么的,王元雅顺利进入了诊疗室,正所谓“母凭子贵”,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就让陈小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啊。 张小兰那是跟着搭顺风车,也跟着享受了一把! 毕竟现在的王元雅是孕妇,是需要人来照顾的,其他人粗手粗脚的如果招呼不周,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 陈小刀可不敢想象那后果! 等到外面的人全都散了之后,屋子里面就剩下了王元雅、张小兰两个人,终于一直在扮昏迷的王元雅,一只眼睛先缓缓睁开,然后从座位上猛然坐了起来。 一旁的张小兰先是起身站在门口位置朝着外面看了看,发现土匪们已经离开,而老吴头则是在抓药、熬药。 她回过头来看着王元雅,一脸不解地询问道:“不是……元雅,你真和李季泽那啥了?怀了他的孩子,你马上要大肚子了,怎么跟我们一块儿回去啊?” 王元雅则是直接白了一眼好闺蜜,没好气地吐槽了句,“你才怀孕了!” 说话间,在张小兰一脸不解之中,她从咯吱窝里面拿出了一根……筷子! “啊这……这是什么啊?” “嘿!我爹爹就是太医,从小我跟他一块儿学习。我告诉你,要想骗过这些老中医,你在咯吱窝下面夹一个果子!但监狱里面找不到,我只能塞一根筷子了!效果没达到,却让这臭老头儿诊断出了喜脉。” 张小兰恍然大悟,然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啊!不然王元雅真成了大肚婆,那还真是麻烦了。 “不过说真的,这套路还真不错!如果不是你想出这个套路来,我们现在估计还没发从监牢里面出来。而且……” 张小兰说到这里,向后面再次瞄了一眼,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方才继续道:“而且我感觉好奇怪,这个梁山的大当家的!在听说了你怀孕之后,我察觉到他的表情真的好奇怪。” 她这话简直是说得莫名其妙嘛!很容易让人误会好不好? “我怀孕了跟他有什么关系?那家伙我都不认识他好不好?” 人家陈小刀是注定要当“山贼王”的男人,而李季泽则是注定要做大事的男人,自然而然这两人是不能明面上联系的。 不然的话…… 世人岂不是尽数得知,堂堂的天策上将,大齐秦王加驸马加天下兵马大元帅,背后居然豢养一群土匪山贼。而且专门干打家劫舍的事情? 尤其是之前女帝送了三次粮饷,岂不就是要穿帮了? 所以王元雅不认识陈小刀,自然是符合逻辑的。 “不是啊!元雅,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看到那大当家的表情好奇怪。莫不成……莫不成……” 说这话的时候,张小兰还怪模怪样的看了一眼王元雅的肚子,那模样分明再说…… 你确定你的怀孕是假的? 你不会是在梁山的时候,和这位大当家的发生了点什么事情吧? 王元雅:“……” 她郁闷了都好吧! 堂堂秦王李季泽,她尚且为了自己的大志都能抛弃,何况一个山贼呢? 不过…… 如果张小兰说的都是真的话,兴许她能从这事情上面想办法,将这个山贼王给忽悠进入他们义军的队伍去。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现在出来了,咱们得好好休息一下!休息够了,再慢慢的考虑其他问题。” 说完这话之后,王元雅直接大方的朝着铺上一趟,四仰八叉得好不舒坦。 还是出来了爽啊,待在这里可比那臭烘烘,又脏兮兮的监狱里面强得多。 她倒是舒坦了,山贼王陈小刀可是今夜失眠了,靠北了我!今天好像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今天好像是遇到了超级难的问题啊。 首先第一个问题,王元雅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秦王的?还是那个男人的? 第二个问题,他现在要不要把这个情报通知给青州方向,让秦王知道啊? 回到第一个问题,如果是秦王的,那他去汇报就是大功一件。 如果不是…… 哎呦,我滴个亲娘啊! 知道了这种王家的丑闻,知道了秦王妃和他人私通,还怀孕了。 陈小刀只怕自己将来会被秦王灭口啊。 但现在不通知,万一秦王妃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倒是要临盆了怎么办?如果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真是秦王的怎么办? 苍天啊!请您给我一个指示吧,搭救我这个可怜的迷途羔羊吧! 考虑来、考虑去,最后陈小刀实在是没有别的其他办法了,他琢磨了一下后…… 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什么办法呢? 那就是等到王元雅苏醒了之后,咱先去旁敲侧击一下嘛,如果是秦王的种,我就向上汇报!到时候那就是大功一件。 至于要不是呢? 等到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自己为主子分忧,找老吴头偷偷弄死,就说早夭了。 嘿!这还是大功一件啊! 得!我真特么佩服我自己,我怎么就如此的英明神武呢? 打定了主意后,看了看外面已经是天色大亮了,本来他还打算再回去睡一个回笼觉的。 但是…… 人就是这样嘛,有烦恼事挂在心头,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所以,陈小刀索性就干脆不睡了,直接出去了。 准备去老吴头那儿去,但走到了半截之后,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拍了拍头,陈小刀回来在自己家的灶头上,取下了一块儿“八二年”的老腊肉,然后再去米缸里面打了几斤米。 如此一来,礼数做足了,他再继续出发。 越是距离药铺子越近,陈小刀的心中就越是慌乱,不断地祈祷…… 这个孩子一定要是秦王的啊!不然我只能当一次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