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大总裁》 第一章 过时的年画 “马佳你干什么去了,是想饿死我吗?” 马佳还在佝偻着身体没有睁眼,就听到了几句咆哮和怒骂,心里就知道穿越成功了。 她回想到了穿越之前;她考上了京城的医科大学,这个大学不错,离着家也近,就不用住宿舍了,可以天天回家和家人在一起。 她别她看只有十八九岁,也是有大志向的,就是想当个高傲的总裁,最好是超大集团的总裁。 总裁是威风八面的,电影电视剧里面就这样演的,其实他涉世未深,还没有进入社会的她没有经过社会的吊打,对有些事还不懂。 总裁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即使是有人让你当,你没有能力下面的人也不服你。 但梦想是人人都有的,不切实际就是梦想。 父母看她考得不错,给她钱让她去散心,就和京城认识的几个驴友出门去旅游一个月。 因为去了黔南第一山的黔灵山,在风景秀丽的黔灵山上爬山的时候,半山遇一个在猴里面身材高大的大猴子,猴子的手里有个古色古香的木头箱子。 那个木头箱子制作考究,还是卯榫结构的,上面还有浮雕和图画。 只是木头箱子制作的年代久远了,色彩都掉的斑驳了。 箱子的边角部位都有些腐朽了,也不知道猴子是怎么得到这个木箱子的,也不知道猴子是否知道里面有好东西。它打不开,又不舍得丢弃。 猴子拎着又不知道珍惜,携带着箱子走路或者爬树磕磕碰碰的,看着箱子就要散架的样子。 马佳好奇那个箱子,就想欺负猴子不会说话套路猴子。 猴子估计是饿了,它的表情是想得到她手里的香蕉。但马佳想得到箱子,猴子不给它东西她的香蕉也就不撒手。猴子也是智商的,估计此前被骗过,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马佳想看看箱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和猴子僵持了一分钟后,就不断地给猴子香蕉和苹果。 猴子贪她手里的水果,不得不放下了箱子,最后得到了超多的水果。 猴子在满足了以后箱子也顾不上要了,带着一堆水果跑走了,箱子扔在了原地。 马佳看箱子古色古香的,精雕细琢着许多云纹图案,还用各色的油漆勾勒过了,外面有了包浆了,一看这东西就不是最近五十年才有的,因为没有打开,就像一个盲盒。 她就这么抱着走了,到了山下的酒店打开了以后,里面除了一块这时代都没有了的桐油布以外,就有一支油布包裹着的白玉镯子。 包裹镯子的是一块桐油布,许多年都没有腐坏,桐油布上写着几个字,还是不错的书法。 “有缘人得到此神物,请佩戴在手臂上,看照片或者图画的同时敲镯子,就能穿越到照片或者图画中的地方。” 看照片能穿越到了什么年代,就是照片捕捉到画面的那个时代。如果看的是图画就是画成的时候,她细细琢磨着,感觉简直是太好玩了。 她心里是不信的,但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找来了在学校拍的照片,就真的瞬移到了空旷的校园里。后来又拿出来父母小区石雕的照片,同样能瞬移到小区。 “哇塞,还有这么牛的宝贝啊……” 经过几次试验了以后,果然都是真的,可以轻松穿越到照片中曾经拍照片的地方。 看照片敲镯子,简单操作就能来去自由,她就知道得到了宝贝。 她既然得到了宝贝,就没有了接着旅游的兴致,翻手机找了一张在家附近照的照片,和驴友们说身上不舒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看照片敲镯子回到了京城,接着过她的大学生活去了。 大学几年里,她利用业余时间看照片穿越了许多次,世界各地,现代和古代。 只要不是本尊穿越的魂穿,灵魂穿越到了陌生的躯体上,现在的地球世界就停止了运转。什么时候看照片敲镯子魂穿回来了,现在的世界才会接着运转。 她大多数是本尊的面目穿越,穿越去了陌生的时空,有时候年龄也有变化,大多数的时候年龄都变小了,但都是未婚状态。 有时候是魂穿,穿越到了别人的躯壳里,利用一个大学生本身的聪明才智,一样的把古代的生活过的多姿多彩。即使是进入了別人的躯壳,也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活的多姿多彩。 她经常做的总裁梦,有时候在魂穿在古代人的身体里复活,能开作坊,在现在就是工厂主了,什么都是她说了算。给人加薪,给伙计变成领班就她一句话的事,和当下世界的总裁一个样。 现在圆不了总裁梦,穿越古代过一把总裁的瘾也不错。 她穿越的躯壳,都是那些濒死的,或者死去不久的。 死者复活了了以后,也没有人会怀疑有人的灵魂把那人从里到外替换了。 因为古代人的寿命都不长,医疗工作从业者水平也高低不平,超过了三十岁的成年人死了就不算是早夭了,连英年早逝都算不上。 她就在陌生的时空,看没有什么新鲜感了以后,就主动脱离了躯壳回来。 如果她接着代替原主活,接下来的生活,就慢慢偏离了原主原来生活的轨迹,因为他不甘平庸,也不想被欺负,更不愿意吃不饱穿不暖。 她不但改变了躯壳原主的地位,连命运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他是现代的大学生,头脑和交际水平都不是原主可以比拟的。可以发现商机,搞出个那时代没有的工厂,不但赚的盆满钵满,还体验了一把总裁梦。 有时候原主是屈死的,她接着活,也能替原主报仇。 至于不小心穿越到了贫困潦倒的家庭,她也有能力帮助家庭致富,有兄弟姐妹的,只要原主的亲人是真心对她,他也能够尽力的帮助他们。 不过,她想回来的时候就有些麻烦了,因为躯体的原主的灵魂,绝大部分都不知所踪了,没有人在她走后接手身体,他还得费力的做一番安排,甚至安排原主的那些亲人以后的生活。 有的是灵魂没有走远,还在附近徘徊,就把躯壳主动让给原来的灵魂。有的,是她找来了陌生的灵魂接手躯壳,她离去了,可以接手她未尽的事业。 还有的,找不到接手的灵魂了,她只能是魂穿回来,被她替代的人只能无疾而终。 穿越到古代带回来古董和钱币,还有翡翠原石,在那个时代是不太值钱的,她可以用金银换过来,趁机搬回来一大批回来卖高价,是一本万利的。 还比如现在稀有品种的现大洋,现在的藏家收购价,已经是几千块一枚,有的几万,甚至十几万块钱一枚了。 那时候稀有品种的,和普通袁大头一个价,比如段祺瑞的,张宗昌的,和袁大头等价,一块大洋就价值几顿饭钱,正常流通的稀有货币还多得是,随便她挑选品种。 有时候她冒充泉友,会用平常品种的袁大头去过去的店家那里兑换,十一块普通的袁大头,可以兑换稀有品种的银元十块。回来以后,这些银元的价值就翻了几十倍上百倍了。 翡翠原石开了窗的,二十斤左右的重量的帝王绿,那时候就价值几百上千块钱。 她倒腾了回来卖掉,一下子就使她身家暴涨,有钱了后自己给自己做主买了别墅。 她又一次穿越回来了后,在现代生活了一个多月,忽然想起要穿越回去,到曾经穿越的另一个时空看看。有个事情她牵肠挂肚的,看一眼就放心了。 因为她的灵魂穿越时空,穿越到了那具躯壳里,原主是受伤后或者病重灵魂离去了,原主的灵魂刚刚离去,躯壳还是温着的,自己的灵魂穿越来此,属于趁热鸠占鹊巢的。 那个灵魂不想离去太远,就在家的附近徘徊,后来她的灵魂又穿越回来以后,原主的灵魂又接着入住了。 她就想看看自己在那里生活了两三年,还创办的皮鞋作坊运转的怎么样了。 皮鞋作坊做的女式皮鞋,比当时的样式新颖美观,可是畅销品了。当她离开的时候,那个皮鞋作坊可是在持续赚钱的,皮鞋行情火爆的很。 可惜的是,她无论怎样看图片敲镯子,也是无法定向穿越回去那个身体的。 估计她穿越回来了以后,那具身体没有什么毛病,那具曾经占领的躯体,因为灵魂又回来入住了,就接替了他的身体健健康康的活着了,就不想给她腾地方。 再说了,其他的女性,也没有突然晕倒或者死去,没有现成的躯壳供她入住,她也就没有了灵魂穿越回去的机会了。 她自从大学毕业以后,贪玩儿的她也没有找工作,虽然有许多追求者,她也不恋爱找对象。 想在现实中体验一把总裁梦,却没有胆量投资创业,她也有怕露富的心理。 在别墅里居住闲来无事,就找到了父母居住的小区门卫,因为看门卫的老姜头,他家上两代是做买卖的,家里有许多手绘的年画。 那个年代手绘的年画是畅销品,后来,色彩鲜艳的印刷品替代了手绘的年画,老旧的年画无人问津了,经过了多半个世纪后,到了现代可是难得的东西。 因为手绘年画里面的美女都不是这个时代的,是有画匠传承的。 彩印技术刚刚进入中国,还没有大行其道的时候,一般人家过年买的年画,都是画匠手工绘制的。 年画里面的山水和人物,都是那些本地的画匠,凭着想象画出来的。 她就是想看有没有和另一个时空的场景吻合的,好穿越过去以后新鲜一下。 是啊,过去的交通不便,画匠大多数都是穷人,也没有出过远门,去山清水秀的地方画实物。有的还是抄袭了前辈的作品,依样画葫芦画出来的。 那些仙山,天宫的仙女,他们也没有见过,看人们喜欢什么样的图画,就凭想象跃然纸上了。 这些画是凭臆想画出来的,油彩干了以后,就可以拿出去卖钱。 老姜头的家里上两代是倒腾小买卖的,手里有许多过时多半个世纪的,手绘的年画,都是画匠手工画出来的。 随着科技的发展,后来出的年画有了更精美的印刷品,品种也超多,随着年画质量越来越精美,有些年画还有特殊含义,适合新时代的年轻家庭悬挂,手绘的古老年画就没有人要了。 老姜头家里几百副年画就卖不出去了,又舍不得丢弃,这些画就得以保存下来了。 第二章 她的家人 每当过年的时候,老姜头就利用在小区看门卫的便利条件,把各种年画在门卫室外挂出去,十块钱二十几块钱一副的卖给小区的居民。 这样的年画是手工绘制的,有的好奇就驻足观看,有的看了不错,价钱也便宜就买下一两张回去张贴,图个喜庆。 因为都是过时的货色了,颜色不鲜艳,那时候的画家都属于画匠,画技也不高,买的人也不多。 马佳不想要什么风景的和历史典故的,传说中有名的人物的,佛像的财神爷的也不想要,她想要的品种,就是和自己长相差不多的,纯美女的画像。 他看马佳愿意买,倒也愿意卖给她,可老姜头翻来找去,没有纯美女的年画了。没办法,马佳只好花二十元,买了两张仙境风格的。 那一张年画是曲径通幽的,一条石板路从山下蜿蜒而上,画面正中是一座山,大山的山根靠上处,隐约有个特大的山洞。山洞里冒出了云雾,山顶也是祥云缭绕的,很有神秘色彩。 另一幅也是仙山的,山上有瀑布有山花,不是一座山,而是好几座在一起的错落有致,整体看来画功不错。 “哦,姜大爷,这两张风景的还不错,我要了啊,一共多少钱啊?” “行,两幅一共就十块钱吧,我给你包一下。” 马佳和老姜头买卖成交了,拿了画就想驾车回去别墅。 “姜大爷再见……” 她开车出大门的时候,忽然看到小区大门不远处,有个崩爆米花的摊子,一个老人家,坐在马扎子上,手摇着崩爆米花的铁葫芦,旁边围着几个小朋友和看孩子的几个闲人。 想是老头怕进了小区崩爆米花,声音太大造成扰民惹人厌烦,就在小区的外面支起了锅,爆米花机器里面是有玉米的,小朋友们围着看热闹,等待着这一锅爆米花出炉。 那个崩爆米花的老头,手里摇着崩爆米花的机器,边和这些人闲聊,他说他的机器不但能崩玉米和大米豆子,还能做菜,尤其做的辣子鸡块美味。 还有各种鱼,只要是把放入了作料的鱼,在机器里面装填好了后把密封盖盖好,保持四个压力几分钟,就可以降温开盖了。 经过高压的鱼连鱼刺都酥了,老年人也可以嚼的动,这样做出的鱼能有鱼罐头的味道。 老头只是在宣传,这一锅爆米花出锅了以后,也没有人接着找他崩什么。 马佳也曾经听说过这样的爆米花机器,是可以做出美味的,就想自己试着做菜。自己现在住别墅,反正家里没外人,自己鼓捣些好吃的,也算打发时光了,比天天做总裁梦强多了。 她想租赁老头的机器一天,回去别墅做菜,老头听说他的机器租赁的话,用一天开价二百元元,押金一千块。 “押金要一千啊,怎么这么贵?” “刚一千块钱就贵了吗,你把东西用完了再送回来,一千块的押金还是你的。” 她和老头商量了以后,对方同意八百块钱就租赁给她了。 老头就对马佳谈起了使用机器的注意事项,只要使用的中规中矩,就不会发生事故。顺便给她把机器和配套的装置,都帮忙装在车的后备箱里。 机器运到了别墅的小院子里,感觉葫芦锅该洗刷一下。 她有轻微的洁癖,嫌弃葫芦锅里面经常崩各种食品,猜想是不干净的,先擦干净了连体的密封盖,接着就倒进去一瓶矿泉水,打算接着烧开水刷锅。 她密封了葫芦锅,点火手摇起来,一面等待锅的压力升温,一边在旁边的树上挂了曲径通幽的年画欣赏。 她平常没有操作过这东西,不想看画看的入了迷,光烧水的葫芦锅升温奇快,压力增长也超快。她没有注意,看着画里面仙人住的山洞,不觉跃跃欲试的要敲起了镯子。 蹦爆米花机器因为里面装的是水,水遇热沸腾,导致升温和升压太快了,她一眼没看到压力表就超过了八个压力,压力到了极限了。 巨大的压力一下子顶开了密封的铁锅盖,轰隆一声发出了爆响。 与此同时,她看年画敲镯子的动作被生效了,哆嗦的手指敲了镯子,在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时候,成功穿越到了她看着的图画世界里。 不用睁开眼光凭体感她就知道不对劲了,因为他感觉浑身冰冷彻骨,四肢也冻的僵硬,动一动很难,连眼睛睁开都困难。 她的思维还没有转换过来,心里纳闷,别墅是有暖气的,平常热的敞窗户,什么时候这么冷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穿越了,准确的说是穿画了。 忽然,脑海里想起了一句冰冷的电脑拟音:“马佳,你的穿越之旅成功了,这里是三千世界之一的另一个地球村,在这里你可以干喜欢的事情,比如,当你求而不得的总裁,如果时间长了厌倦了,可以自由的回去……” “你这次的穿越福利是,不管什么人也不能伤害你!” 他脑袋晕晕的睁开眼来,多亏了灵魂穿越过来的时候,带来了原始的阳气,注入了这具躯壳的心窝后,已经是死人的躯壳心窝里有了一丝暖意。 续而,这一丝暖意蓬勃的向四肢百骸发散,渐渐的浑身上下暖洋洋起来。 她睁开眼来,这里竟然是个空旷的大山洞的洞厅,应该是快中午了,洞厅门口照进来了阳光,连洞内也光亮。洞厅高大,得有上千平,洞厅的最高处得三十米高,地面污浊不堪,遍地。 虽然枯树枝烂树叶粪便也有,脏的很厉害,可没有塑料等白色,显然,这里并不是现代。她估计,她是穿越到了中国的古代,或者不知名的地域,不知名的时代了。 大洞厅特别大,里面还套着几个支洞,像是几个特大的厂房车间,都是人可以栖身的。 她的身下是岩石,也没有毯子褥子,铺垫的是枯树叶和稻草。可想而知,这具躯体的主人是多么的悲惨,是活生生被严寒冻死的。 不远处,还有一个支洞,里面传出了饥寒交迫的哀嚎,听声音是属于中年男人的。 一股陌生的记忆钻进了大脑,挤占了他的脑容量。 她的原身是大德王朝三王爷的家人,是上一代先皇不承认的女儿,名字叫做马佳。 因为她的母亲刚刚成年的时候,是皇宫里娘宫女,负责娘身边杂事,皇帝来到了正宫和娘娘喝酒,皇帝喝醉了,娘娘更是醉成了一滩烂泥。 皇帝看娘娘醉酒睡倒了后,他也酒劲上头醉眼迷离的。 别的宫女他看着都是熟悉面孔,属于审美疲劳的了。 他喝多了眼睛倒是好使,他竟然看上了马香〔马佳原身的母亲〕的长得漂亮,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从年龄到长相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这个马香刚进宫没几天,长得明眸皓齿,由于进宫时间不长,对于宫里的人物还认不全。这个皇帝是皇宫里最大的人物,算上今天,马香也就见到了第三面。 宫女马香年龄小,看皇帝对着自己招手,她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反对皇帝的要求,娘娘那可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怎么能代替她。 可她的身份就是个小宫女,可也不敢违拗了皇帝的意思,因为这里是皇帝的后宫,平常是娘娘说了算,现在是皇帝最大了,她对皇帝不敢反对。 皇帝让其他人退下,单独留下了马香,她心中害怕,也觉得对不起邓平,可没办法。 马香被皇帝爱上了,生怕被皇帝发现了什么。如果发现,那可是欺君之罪了。 可皇帝醉眼朦胧,加上灯光昏暗,并没有发现什么。 马香后怕,就咬破了自己手指,把床榻染上了几滴鲜血得以蒙混过关。 原身的母亲马香屈从了皇帝,皇帝到了天亮要去早朝,娘娘还在醉酒后的睡梦中。 大早上,皇帝醒酒了以后他才看出来,这个马香长得虽然不错年龄也好,但并非是真的是上上之选。因为时下美人的标准是厚唇大板牙,那才是福相。 马香长得却是薄嘴唇,口型还偏小,一口糯米牙如同漂亮白净的贝壳,虽然笑起来也有浅浅的酒窝,可不符合时下的美人标准。 只怪自己昨晚上和皇后喝得太多,有了灯下看美人比平常更美的感觉,才觉得这个宫女是美若天仙的。 再询问她,就知道她是平民百姓家庭的出身卑微,她的家族在京城籍籍无名。 马香的父亲是平常的读书人,除了成年之前考上了童生,到现在三十多岁连个秀才都不是。 马香家里大哥是做小买卖的,从外地向京城内倒腾粮食赚取差价,天天忙忙碌碌的,就挣个辛苦钱,甚至连个店铺都没有,和行脚商无异。 皇帝只是安慰了她几句就回去处理朝政去了,并没有赐予她什么名分。皇后后来也了解了这事也理解,因为她也没有拒绝的胆量,也就没有怪马香。 第三章 三王爷府 马香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家在京城城里居住,一家有祖上传下来的三十六亩田地,佃出去给佃农租种了,自家收地租。 马香的父亲是读书人,期望当官,可自身学问平平,想当官入仕也没有门户。 大儿子也不是读书的料,成年以后,家里给钱让他做小买卖。 她家的邻居,一墙之隔的邓家,主人是八品官,是掌管京畿大衙门的小吏,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可马香的父亲就想巴结他,不知道是从那里说起的,两家还有了亲戚关系。 马香和他家的大儿子论起来,马香还是小表妹。 马香的父亲惯会趋炎附势,因为太想当官了,也巴结那个邻居,两家的关系尚可。女眷互相走动,时长的互相串门,也赠送吃食。 马香和娘亲经常过去串门,和他们一家人熟悉,羡慕人家是当官的,女主人还有丫鬟伺候。 可八品官太小了,对马香的父亲当官没有实质的帮助。 马香十四岁,处在情窦初开的年龄,长得也不差。她父亲就想把她送入宫中,接触到皇帝皇后,最好是和太子认识了,被太子纳为姬妾最好了,为自己以后当官铺个道。 马香的父亲还在积极运作,花了钱以后,中间人给了准话,后天就可以领着马香进宫。进宫以后就是专门伺候正宫娘,对于他期望的当官,说不定就有帮助了。 不想,马香这时候就出事了。 因为两家只有一墙之隔,这院子里说话,墙那边就听得真真的。马家有个梯子,如果有事的话,可以不用出大门,直接在墙头上对着墙另一面的院子喊话就可以。 马香父亲得了中间人的准信儿,就爬梯子喊马香娘俩,好作一番准备。 因为娘俩在邻居家串门儿,喊一嗓子,比出了自家门再拐到邻家省事。 可他爬上了梯子,却看到了让他怒火中烧的事情,那个平常乖巧的女儿,竟然在邻家开着窗户的厢房里,和邻居的儿子邓平搂在一起卿卿我我。 那个邻居的臭小子邓平,对着女儿上下其手,在女儿的身上乱摸。 可女儿肩膀衣服脱落了一半,酥胸半现,也并不觉得羞耻。两人反而是互相亲吻,还不停的嬉笑着,一副情到深处的样子。 他父亲气急败坏的隔墙怒骂了起来,在屋里说话的马香母亲,和邻居家的女主人被惊动了。 马香面对父亲发现了私情,不禁吓得战战兢兢,和母亲一起回了家。她可不敢和父亲坦白实情,只说是两情相悦,并没说自己已经把女儿家的贞洁,给了邓平的事情。 随后,马香被父亲送入了宫里,学了两天皇家礼仪以后,分配去伺候皇后去了。 只第五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两个月后,皇帝也没有想到,在他来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宫女也没有完事以后讨说法的事情。他那里知道,马香这个宫女在两个月以后,就发现有了身孕了。 他对这事有些拿不准,就让太医给马香把脉,看看是真的怀孕了吗。 太医诊断了以后,就说马宫女确实是怀孕了,怀的是凤胎。 其余的,比如说是马香的怀孕推算的时间,作为太医,就不敢妄言了。 老皇帝感觉马宫女的父亲是白身,出身低,如果她怀的是男胎还行,母以子贵,起码给马香先封个贵妃。可她怀的又不是男儿,本人长相也不是上佳,就对马香不重视。 他亲生的几个太子都快成年了,十五六岁的居多,也不缺什么公主。 如果重视了这个宫女,对皇后来说脸上肯定不好看。皇后后面站着的,是她当当朝军机大臣的父亲。把伺候皇后的宫女封了贵妃,皇后的父亲也会不高兴。 几经思索,就不想要他的骨肉了,把有了身孕的马香赐给了三王爷府当奴才。 皇帝的打算是;不想认宫女肚子里的骨肉了,不管她生下来是男是女和他也没有关系,给了三王爷的府邸上,让她干粗活,让她和孩子自生自灭。 太医的医术还是不错的,从把脉就知道孕妇肚子里胎儿的性别。 后来宫女马香在三王爷家当了粗使的下人,三王爷和王妃两人,也知道这个宫女的秘密,其余的下人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以外宫女是在宫里冲撞了贵人犯了错,是贬到王府来的呢。 宫女的肚子渐渐的大了,也不和人吐露她自己的秘密。 那些王府的下人看了她的肚子,就知道这个宫女是犯了大错了,可也不知道她怀的是龙种。 王府的下人们,就猜测这个宫女是在皇宫里行为不端,和不明身份的人有了孩子,在宫里未婚先孕,她的名声就这样毁了。马香名声就臭了,甚至让下人们看不起。 这件事,马香最怨了,还被勒令闭嘴,不许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的原委。 十个月临盆,就生下了马佳的原身。 马香有些迷糊,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邓平还是皇帝。因为进宫之前就和邓平在一起了,进宫之后才几天,又被皇帝宠幸了。 因为没有人认这个女孩子是谁的,马香自己这一辈就算是毁了,期盼孩子这一辈平安富贵。 因为孩子的父亲不知道是谁,她就让孩子随了母姓的马叫做马佳,小名佳佳。 其实皇家也姓马,和马佳这个姓比,只是此马非彼马,看孩子姓了马,所有人猜测马香是和姓有了瓜葛,也许是某个皇子,或者是某个皇亲。 因为孩子姓马,也没有人敢欺负娘俩,她的身世就有数的几人知道。 马佳懂事了以后,看别的孩子都有爹,也问到了娘亲。 娘亲不能和她说实话,心里对皇帝有怨恨,就糊弄她说:“你爹是个哑巴……” 马香后来想到了邓平,自从自己和他分开以后进宫了,也不知道邓平是个什么情况。在三王爷的王府居住,就等同于三王爷的奴才了,平常不许出去府门,就无从打听了。 三王爷府她出不去,也没有人给她传递家里的消息,更不知道邓平的信息。 看马佳追问父亲,她又说:“我也不知道他姓什么,也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其实,她是冤枉了邓平,邓平自从她进宫以后,多方打听她的下落,盼着她年龄大一些,不适合当宫女了以后被皇家遣散回家,那就可以接着追求她了。 后来,别的宫女逢年过节都会回家探亲,只有马香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身影,他打听到了一个在宫里的嬷嬷那里,才知道马香的遭遇。只知道是怀了孕后出宫了,不知道到了三王爷王府。 心上人被皇帝玷污了身子,还怀孕了,后来也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 他急的一股火攻心,找到了马香的父亲家里,和马香的父亲弟兄大吵一顿。 因为过府吵架破坏两家关系,马家二老气的指着他鼻子怒骂,他还被他的父亲母亲骂的体无完肤,还被他姐姐在一旁添油加醋,邓平被自己父亲抽耳光,还被赶出了家门。 他也不求父亲母亲,心灰意冷之下离家出走了,满世界的去寻找马香。 三王爷那时候快二十岁了,他在王府当家,当然知道宫女马香的这层关系,马香生下了女儿马佳以后,头芯里虽然有黑红头发,可他也不认马佳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三王爷二十岁后,行为更加不检点,虽然娶了正牌的王妃,可他还是不安分性格,放着漂亮的王妃不搭理,就愿意找其他小姑娘。 马佳长大一些以后,出挑的明眸皓齿了,皮肤白静五官端正。 嘴唇厚薄适中,门牙比娘亲的大一点点,很有美人的气质。三王爷的正牌王妃生气三王爷好色,就不让马佳干杂役了,要九岁的她给三王爷当了贴身的丫鬟。 马佳的原身当了丫鬟,感觉也是不错的,因为丫鬟只是照顾三王爷的起居,不干那些脏累的活儿了,就服从了王妃的安排。 因为是三王爷的丫鬟,还兼着他的书童,天天接触书本和读书人,也学了许多字。 三王爷的先生是皇家文渊阁的学士,负责教授教导三王爷的文章和诗词歌赋。马佳当丫鬟﹝书童﹞天天接触书墨,因此也学了认字和算数。 三王爷一拿书本就迷糊,写上几个字就累了,经常是困意袭来,把书桌上的东西一推就睡觉。 先生无聊,也不敢管他,看马佳这孩子好学,百无聊赖之余就教导马佳写字念书,马佳在几年里学了许多的诗词歌赋,甚至比三王爷的学问还高了不少。 三王爷和其他几个兄弟,因为老皇帝忽然离世没有遗嘱,没有遗言让哪个儿子接他的大位。 几个兄弟觊觎空出来的皇位,明面上互不相让,暗中各自招兵买私下酿酝夺谪,各自笼络朝中重臣,拉拢军中将帅。 最终,三王爷夺谪失败,被占据优势即了皇帝大位的,同父异母的五皇弟恨之入骨。 因为在此之前,五皇弟曾经和他推心置腹的商量过,明言三王爷是压不过他的,与其失败以后狼狈,不如在各位大臣面前明言让出皇位给他。 还答应他坐了龙庭以后善待这个皇兄,看那个郡县富裕,可以随便挑选作为他的封地。 三王爷刚愎自用,又不是好糊弄的,坚持自己要当皇帝。 因为皇家人丁不旺,他的大皇兄未成年就早夭了,二皇兄身有残疾,他排行是老三,老三顺位当皇帝是理所当然的,不是说让就能让出去的。 其实,五皇弟是做了两手准备,明的不行,他还有暗中的后招,他夺皇位是有底气的。 他已经笼络了全国兵马大元帅,还有左右相等几个有实权的大臣,自己也有五百人的私军队伍,比三王爷的私军多许多,他带领了私军在大帅的配合下夺取了皇宫。 在一些有实权的大臣拥戴下,五皇子直接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三王爷夺嫡失败了,他的王府被五王爷的人看管了起来,不许三王爷和王妃随便出门。府里的下人出门买米买菜,倒是可以随便出入。 不许出也不许进,除了几个下人任何外人都不许进来。 第四章 金碗讨饭 马佳的原身随了母性,因为三王爷在十多年前,听了老皇帝的口谕收留了母亲为家奴,马佳打小就和三王爷一起混的。后来三王爷成家了,马佳还是个孩子。 王妃也是主子,她看马佳渐渐长大了,就让马佳就成了三王爷的贴身丫鬟,也就是女书童。 三王爷是姓皇家人,马佳也姓马,一般人就以为马佳是皇家的人呢。 因为三王爷夺嫡失败,在五弟登基以后有许多国事要处理,包括撤换各地的郡守,更换朝廷的各级官员。在还没有想出如何处置三王爷的时候,他是被监视居住的。 五皇弟登基以后诸事忙完了,想起了三王爷,就派人抓捕发配了他的家人,统统去了边关当奴隶,他则被赶出了王府。 他五弟为了在民间获得好名声,并没有杀三王爷,只是给了他一个硕大的金饭碗去讨饭,有四斤重。 王府后来被没收了,其余他曾经的东西也不给他,让他自生自灭。 可金碗就是个招牌,让人听着是不错,人看着也令人眼热。可人们一想到他身后的五王爷,就没有人敢施舍吃的给他了,更不敢让他去家里住。 不顾当今皇上的感受给他吃的并照顾他,那是寿星老找绳子上吊……嫌命长了。 那个五弟上位坐了龙庭以后,王府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时候,他还被人看管了不能出王府。 那时候,五皇子成功当了皇帝,三王爷失败了。 他自感到,五弟现在接掌了大位以后公事繁忙,外地还有灾情,如果忙完了这一阶段,在他皇位稳固了以后,绝不会对他善罢甘休的。 他面对预知的危险,也不能逃走去哪里,就抓紧时间胡吃海喝,吃多少赚多少。 因为吃好东西吃得太多了,上火排便不畅,连着七天便秘,才派马佳去买泻药的。 他告诉马佳:“你尽快的去找个名医回来,如果实在是找不到,也要给我买些巴豆回来,就是拼着肠胃受到巴豆的伤害,也要买回来……我都要憋死了!” 马佳遵命去了城南南窑口的一个医馆,医馆是京城内外特别有名气,里面有个坐诊的土大夫,惯会用偏方给人治病。 马佳和土大夫说了三王爷的情况,土大夫斟酌再三,在收了马佳一分银子后,给了她一个偏方。就是让马佳准备一足斤的棉籽油,必须是生的,让三王爷一汽喝下去。 这样的偏方对人的伤害较小,一旦棉籽油和粪便一起排出了体外,身体就没有大毛病了。 棉籽油也不像是霸道的巴豆,对人的伤害性极大,吃了巴豆排便是畅快,可毒性大,人服用了以后会拉的淋漓不止,整不好会脱水而亡。 有些体质弱的人,还会导致脱肛,脱肛是很难完全痊愈的,会为以后的健康埋下隐患。 “小姑娘,让你家病人先备上几条,因为喝了棉籽油以后大便通畅了,残余在体内的棉籽油,会兜不住的些微流淌,得一两天才能流干净……” 可惜,三王爷并没有用上这个秘方,也没有病情加重。因为当天,三王爷就出事了。 当了皇帝的五弟当然不能放过三王爷了,在忙完了接位后的诸多事情以后,命令大队人马进入了王爷的家宣读圣旨。 三王爷的家人和家奴都被发配边关了,家产抄没,清空了王爷府。 王府的几十口人都不能幸免,所有的下人,包括马佳原身的母亲,都把即刻驱赶出府门,押往边关去出苦力。 只有马佳当时外出给三王爷买泻药,碰巧不在府里。 王府出事了,马佳还在南窑口替三王爷求医问药,一点也不知道。后来从南窑口进城,是有认识她的街坊,看到了她匆匆赶回王府,才截住了她,并把事情说给了她。 马佳这才幸运的躲过了一劫,才没有被抓去边关出。她不回王府了,在京城也没有什么亲戚,举目无亲的她就成了小要饭的要饭婆。 可她母亲马香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和三王爷的家人家奴一起,都被发配边关了。 连着七天便秘的三王爷,被赶出王府,要饭要的是馊饭,不吃就得饿死。 没办法,就得吃馊饭充饥。好巧不巧的吃了馊饭后导致窜稀了,把困扰他许多日的便秘一下子治愈了。 三王爷虽然有金饭碗,可人们害怕五皇子的迫害手段,怕照顾了三王爷以后,皇帝〔五皇子〕是睚眦必报的性格,知道了以后会迁怒施舍的人。 所以,没有人敢收留他,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给他饭吃。 皇帝给三王爷金碗,一个意思是故意的羞辱他,另一个意思就是他要饭要不来,最终会饿死了。 他死了,自己没有因为气量狭窄而杀他,对自己的名声无损。 本来三王爷被人尊称为王驾千岁的,他五弟也给他改了,人们可以叫他三王爷,但王驾千岁不许人叫了。降格成了王驾百岁,就是逼迫他羞愤的。 可三王爷爱惜自己的生命,是不会主动寻死的。 再说了,千岁和百岁之间也没有什么,谁愿意叫他百岁就叫吧,顶多会承受他几个白眼儿。 一开始的三王爷被赶出府住在破庙里,那时候身上还有几样饰品,都是金玉的。 他就换了金银币买吃喝,也结交了几个乞丐。 后来,饰品卖光了,身上就剩下了一块银壳的怀表,怀表是海外商贾贩卖来的,也值几个金币了。可三王爷喜欢用怀表看时间,也没有舍得卖。 三王爷和乞丐们一起住破庙,独自要饭活着。有的乞丐要饭回来,挑拣好的饭菜吃掉,馊饭就便宜了三王爷了。 如此许多日以后,他竟然没有被饿死。 马佳的原身知道王府出事了,三王爷的家人仆妇都被抓走了,连娘亲没有见一面就被抓去了边关。她也是王府的奴才,她怕吃瓜落也被抓走,就不敢露面了。 她躲躲藏藏的出城去了南窑口,装扮成了乞丐藏起来了。 三王爷和其他乞丐住在破庙里,也没有人照顾他,后来也出了京城去了南窑口。 一次要饭偶遇了马佳,后来就是马佳依然把他当成三王爷的丫鬟,就是主子。平常,马佳可不会让主子去要饭,都是她出去要回来饭,挑比较好的给三王爷吃。 前几年年头好,平民百姓都能吃得饱,人们对乞丐施舍也大方。 那些有钱有势的,还有那些现任的朝廷官员,都对三王爷的遭遇视而不见,走个对面也假装看不见。 尤其那些三王爷的亲朋,他有势力的时候,都对他尊敬,送礼和宴请的事情都抢着来。现在他落魄了,他们对曾经的三王爷,都是避而远之视而不见,他的身边只有十几岁的马佳跟随。 三王爷也知道自己顾忌自己的面子,自从马佳又把他当成主子以后,有了马佳可以指使干活,就更不愿意抛头露面去要饭了。 天冷了,他也不愿意和其他乞丐一起去住破庙,只能是马佳要来饭食分给他吃。 马佳的原身现在的才十四,虚岁是十五岁了,三王爷不去破庙里住,她也不能特殊,只能和三王爷栖身这个八达洞,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 马佳长得不错,因为营养不良很瘦弱,就像是十二三岁的孩子。 这样也好,可以防止人起坏心思。如果不是和三王爷有同父异母的关系,估计,身边没有女人的三王爷,又喜好未长开的小姑,早就把她给拿下了。 山洞最外面是个厅堂样地大洞厅,因为里面支洞众多,分出了大小四五个,支洞之间互不相通,也深邃的可怕,整个大洞就叫做八达洞。 支洞有的幽深,有的里面的空腔比八达洞一进门的厅堂还要高,面积也大,也不知道通到哪里,反正举着火把往里走,火把都燃尽了也没有到头。 所以,人们习惯把这里称为八达洞,意思是四通八达,但谁也不愿意往里面的深处探究。 此洞是无主的,不属于任何人,谁都可以进来居住,位置就在京城的城南郊东南方向。 这里夏天凉爽,有许多无家可归的乞丐,把这里当成了栖身地,主要是因为洞内凉爽,夏天在洞厅里住的人很多。冬天更加凉爽了,凉爽的能冻死人。 那些乞丐,一到了深秋的季节,在八达洞阴凉了的时候,也就不在这里居住了,去了京城外面南窑口的破庙。 破庙空间小有门窗,相对来说比八达洞暖和。 至于大德国的京城就在八达洞十里地以外,京城离着北国的边境的直线只有六百里,骑快马三四天就能出国,更不要说八百里加急的边关信使了,两天一夜就能从边境的通衡关到京城。 两国挨得近,就方便来往和通婚,因为大德国比较富,和邻国的关卡松懈,甚至有的平原地区都没有明显的国境线。 所以,许多的大德国人有外国亲戚。 平常的时候,大德国和北国的边境也有兵将驻扎,共分为三个关卡,东面是青龙关,西面是白虎关,最有名的是中间的通衡关。 三个关卡的人马加起来不过就是两万人,因为北国国家相比大德国较小,几个周边的外国也不大,国境的关卡大多也形同虚设。因为北国有过几次侵略大德国的历史,所以,大德国相对于北国警惕性最高。 各国的商旅如果不从两国间的关卡进出,走通衡关以外的难走的山路,也能进入大德国。不过,道路崎岖难走车马。有利可图的是,绕了几百里远路,能省下进出关卡的通关税。 两国商旅就走小路进出,因为有许多地方不能行车,而能走骡马车辆的大路联通两国通达无碍,但是得缴税。 第五章 八达洞 马佳的因为母亲就是王府负责管理的特殊的人,马佳出生就是低人一等的身份。 母亲原来是皇宫的宫女,后来是三王爷府里被监控的人,打从皇宫被赶出来,也不知道反抗。 其实是不敢反抗,只是会独自哭泣自怨自艾。等到生下了马佳,就又抱着马佳哭,总之,她母亲就是性格软弱。 她有时候想起了初恋的邓平,自己被皇帝爱过了,也是和邓平离开后就有了孩子,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邓平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在想着自己。只是她现在被圈在府里,没事就出不去了。 即使是出去了,邓平也不可能接受自己吧?原来他家老人就不同意两人结合,现在,自己是残花败柳还有了孩子了,这些就更不可能了。 再说了,她即使是出去了王府,也不可能嫁人,首先是宫里的那位就不会同意。 其实,邓平只是知道马香入宫了,并不知道她后来的遭遇。 马佳的原身从小就和母亲相依为命,母子都是一样的身份,她自小就受母亲的熏陶,她也是唯唯诺诺的。从来就不知道反抗主人的压迫,养成了没楞没角的性格。 当时王府变故以后,马佳还是未成年的孩子,出门去买药从而躲过了一劫,她出了王府后无处可去,为了方便要饭,就和一些女乞丐在城南破庙里安身了。 五王爷变成了当今皇上,三王爷的府邸被皇家收回去了,慢慢的这件事就过去了,官府不再抓捕三王爷府里逃走的人了。 后来,当了乞丐的马佳和一些乞丐一起要饭,在南窑口的街上,碰到了同样在要饭的三王爷。三王爷可是她心中的主子,现在落难了也是她主子。 她就偷摸的把主子三王爷,安排进了八达洞的一个最小的支洞里,就像是独门独户的家了。 那时候天凉了,支洞和一个特大的房间一样大小,高大空旷不利于保暖。 三王爷不愿意见到外人,他自己独居山洞,是他最好的选择。来到了八达洞看这里天凉了没有外人,他还有些庆幸。 马佳心疼主子,不辞辛苦的在洞外捡来的大小石块,用草和泥土和了草泥,把洞口用石块砌上了,只留下一个小洞口当门户供人进出。 平时有个破布门帘挡风,后来冬天了变成了破棉门帘。 在八达洞一晃两年多过去了,三王爷还是那个四体不勤的三王爷,马佳经过两年多后十五岁了,长成了可以婚嫁的大姑娘。只是她由于营养跟不上,发育迟缓,只是像是十三岁。 为了保护自己出门要饭,不敢洗净了脸庞,穿的也破烂。 人们不敢帮助三王爷,也不敢刻意的欺负三王爷,连带着这个伺候他的马佳,虽然是个小要饭的了,也没有人敢起坏心思。 就怕有朝一日三王爷翻身了,会遭到报复的。 还有的,传言皇帝派人在一边监视三王爷,也就没有人敢夺他的金碗了。但马佳不知道这些,她不敢离开三王爷,还是任劳任怨的伺候他。 马佳每当秋天的时候,还给三王爷准备许多的柴火,如果天太冷了,三王爷可以在他居住的山洞里点燃了柴火取暖。 可王爷的身份倒了架子不倒,本来就不承认马佳是他妹妹,也不想和马佳这个奴才共住一室。 这个小支洞他自己住,不让马佳一起住,有事或者缺了东西的时候,就呼喊马佳进去伺候 马佳的原身无奈,也想找个小一些的洞居住,可另外的每个洞都是高大的,想把洞口砌石头当门户,可不是她个弱女子一朝一夕办得成的。 因为即使是最小的支洞,作为门户的地方,也要四五丈的高度,宽也有七八丈,想砌起来工程量巨大,不是她能够独立完成的了得。 几个支洞各异,有的支洞还往外冒凉气,连夏天都不适合人居住,除非是三王爷那个支洞是小面积的死胡同。 她大冬天的,只能是躲在大洞厅的角落里,用一团破棉絮御寒了。 天变冷了以后,乞丐们也不在这里住了,她也不想住在这里,想和其他乞丐去破庙里住多舒服。可不行,三王爷可不愿意去破庙,还事无巨细的需要她伺候。 她奴性十足,受苦遭罪也不会抱怨。 不过,今年入冬的时候,她出门去要饭,破棉絮不知道被谁偷走了,害的她只能是睡稻草。 最后,由于太冷了,冻得她的原身灵魂都离体而去了,成了温度接着下降的尸体。这时候,她魂穿过来了,灵魂进入了原身的身体以后复活了。 她梳理了这些记忆以后,感叹自己又成为了穿越大军的一员,不,是穿画大军的一员。 她名字也是马佳,和这具身体的名字是一样的。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米六的个子,在这个时空可是够高了,只是体格瘦弱,穿越之前的中度近视,换了躯壳以后也没有了。 只是原身平时怕其他乞丐见色起意,故意把脸上弄得乌漆麻黑的。 她面容长相,因为没有镜子自己也看不到。 她摸摸自己,感觉脸型偏瘦,鼻梁高挺,薄嘴唇形状不错,牙齿没有缺失。下巴上因为脸上没有肉,太瘦了,显得菱角分明的刚毅,还是难得的双眼皮。 她摸着手上的镯子还有些欣慰,因为镯子是穿越神器,没有了镯子就没办法穿越回现代。 又摸了摸几下衣服布兜,不觉吓了一跳。 因为摸遍了周身也没有一张照片,没有了照片也没有图画,更没有了存有许多照片的手机,想穿越回去就有难度了。 她自己生气了半天就想,没有照片就没有吧,那就先随遇而安了,穿回去这些事以后再说了。 她穿越来了异界,也放心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的灵魂穿越走了以后,原来的世界就仿佛停摆了一样,时间和空间在瞬间凝固了,连风雨都停止了。 直到她穿越回去以后,世界才会接着运转,中间连卡顿的现象都没有。 她有着乐观的性格,即使是穿越成了要饭的,也不太悲伤。在最初的沮丧过后,就得为了自己打算先顾眼前。只有自己活着,才能想办法穿越回去。 她眼光探寻着昏暗的大洞,寻找有没有照片穿画带过来,结果还是没有。 刚才听到的电脑拟音,说什么‘另一个地球村到了’还有‘厌倦了可以自行离去’如果可能的话,现在她就想离去。 可怎么离去,没有照片没有图画,这就完蛋了,想穿越回去别墅就不可能了,她心绪烦乱不得不接着寻找。找了半天也是徒劳的,只能是求助穿越大神了。 可任凭她暗中呼唤,还是出声呼喊,就是没有人搭理她。 “刚才说话的也是拟音,说了一次就再也没有了。难道,穿越大神是个哑巴吗,怎么不回答我呢?” 忽然,她发现身边一个熟悉的物件,原来,那是一个古老的崩爆米花的手摇机器。 “哎,邪门儿了,穿越就穿越了,怎么什么都没有带过来,穿越文里面常有的空间呢,系统呢,金手指呢,怎么什么都没有? 到底有没有穿越大神啊,別人的穿越不是遇到王子就是少帅,大不了是个满腹经纶的才子。我的穿越就带了一架爆米花机器,怎么就这么不公平?” “穿越大神,快给我系统,快给我空间,有个能治百病的灵泉也行啊……” 可惜,穿越大神好像是没有,即使是有也是个哑巴,任凭她无声的呼唤了千百遍,大神也不现身搭话。 看着蹦爆米花的机器,马佳想起来了,她带着崩爆米花的机器回了别墅,边摇着机器,边看旁边挂着的年画,还不经意的敲镯子,被超压忽然顶开了密闭盖子的爆米花机器,突然像开炮一样释放了压力。 巨大的声音震的她心脏痉挛倒地,手指哆嗦敲了镯子这才穿越的。 哪里知道,她穿越了,连爆米花机器也带过来了,难道这就是穿越大神眷顾她吗? 她疑惑,她不知道这个蹦爆米花的机器,是不是在老头那里租的那个,不过,看着是太像了。 他看机器也没有温度,外表倒是挺完整的,连铁皮做的土炉灶和小风箱,还有装爆米花的皮筒钢丝网都不差,那些零碎的配件,比如打开锅盖的加力管加力棒,也都带过来了。 她检查机器,也搜索原主的记忆,觉得这机器虽然破旧,但这个农耕社会的原始时空也是没有的,既然被她带过来了,那就属于她的了。 既然有了这样的好东西,完全可以在这大德王朝一显身手,用这个机器崩爆米花,不求大富大贵,混个温饱还是不难的。 不过,光凭着这个东西,想在这个空间当总裁,估计够呛。 因为,这个时空的爆米花都是在铁锅里炒出来的,玉米放入铁锅加热翻炒,少数的玉米粒能爆开花,多数熟了也不爆开,和机器崩出了的爆米花比差远了。 她打开了弯头锅盖,看里面并非空空,里面有一张纸,她看了是一种纳米万用纸,一只铅笔。 纸的背面大字写到;穿越大神敬附穿越者机器使用说明……。 “哦,真有穿越大神啊,不过,大神是个哑巴,不会和我对话。” 她疑惑的看着那张纳米纸,大字的下面小字是;本爆米花机器,可以爆出各种可用之物,比照纳米纸上人的比例,可以绘制出世间万物转换成实物。 画了图画的纳米纸放入铁葫芦加热,机器压力表达到了五个压以上,就能和蹦爆米花一样施放压力,画上的东西就在爆出的白烟里面出现,变成了实物,给穿越之人以便利。 机器崩出的东西,可以是介子之小,也可以很大。 穿越大神馈赠,希望能帮到你这个穿越者……。 除了崩出东西,爆米花机器还有回收的功能,但和空间不一样的是,回收只是可以回收机器崩出来的东西,分为永久回收和暂时回收。 其他地面上原有的东西,就不能回收了,和传说中的储物空间不一样。 永久回收就是东西回收了,如果想接着崩出来,就不是原来的东西了。暂时回收就是回收了,如果想接着崩出来,东西就是原来回收走的东西。 第六章 爆米花机器 另外,想把东西回收,不管东西在多么远的地方,只要东西是在这个机器里蹦出来的,就能轻松的收回来。 果然,他看到纸的边上有个虚线画的一个人,下面是各种说明,解释爆米花机的各种用途。 这个机器可以正常当爆米花机用,如果在纳米纸上画了需要物品的图形,在纳米纸放入铁葫芦并加热到了五个压力以上以后,打开葫芦锅盖盖释放压力。 想要的东西就在释放压力的同时,随着轰隆一声,东西就在蒸汽里变出来了,和游戏爆出装备一样。 回收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铁葫芦里面喷出雾气笼罩了要回收的东西,雾气随着消散,东西也就回收的无影无踪了。 这可是好东西了,可以爆出世间万物,吃喝用的,应该是都可以。当然,纸上说的世间,不是这个时空,而是马佳原来的世间。 那个虚拟的人如果有一米八的话,纳米纸可以画东西,可以画最高五个人高的东西,那就是九米多了。如果横着画,可以达到十米以上,比城墙都要高。 当然,比人小得多的东西崩出来也不在话下,太小不能画不好画的,比如大米粒,可以画个粮囤,粮囤上贴一张纸,写上大米。也可以画成摞在一起的小包装的大米,方便人挪动它。 至于大粮囤的大小能装多少大米,可以按照虚拟人像的高度,自己掌握画的比例。 这些,都是有说明的,写在纳米纸的背面。 她穿越和别人不一样,没有金手指,也没有什么系统,但有了这个能蹦爆米花的机器也是不错的,有了它,就可以制作爆米花卖,就可以饿不死。 还好,她的绘画能力还不错,基本上能做到画什么像什么。 不过,她是经常穿越的,有时候也能偶遇穿越大神,她对纳米纸上的字选择无条件相信。 这个大洞厅联通的五个支洞,有的深几十米到几百米的深度,只有三王爷住的洞子是最浅的,只有八米长五十多平,但石壁的保暖效果很不好,严寒季节需要经常点燃柴火取暖。 她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三王爷怎么说和自己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了,却把原主当成奴才使用。平常伺候他,他却对自己漠不关心,最后原身都冻死了。 他自己住温暖的山洞,却不让原主一起住,原主还得给他外出捡柴火取暖,还要饭回来给他挑好的吃。她现在换了芯子也换了思维,就没有了奴性了。 过去对三王爷唯唯诺诺,现在大可以不理他,让他自生自灭。 因为三王爷是没有人搭理的,凭打,三王爷的破体格打不过她。想告官,官府都对他避之不及呢,哪个当官的有闲心理他。 不过,马佳现在的自己得顾眼前,没吃没喝的,还冻得要死,估计原主就是冻死的,才被她的灵魂占了躯壳了。 她的原身和三王爷俩人始终住在山八达洞里,这里自从下雪了以后少有人来。 马佳出门去要饭,也是在附近的村庄,并不往远处走,就得不到外界的信息。 两人不清楚的是,邻国的北国,前些日遭遇了罕见的雪灾。他们国民是肉食民族,平常的生活是比大德国的农耕民族优越,可农耕民族可以秋储冬藏,食肉民族遇到天灾就麻爪了。 北国冰天雪地的,大雪覆盖了原野,许多牛羊冻饿而死。 偏远地区有牛羊的还好,可以吃死了的牛羊充饥,城镇里的人,由于大雪封山交通闭塞,就饥寒交迫了,饿死了一大批。 不得已,为了人不被饿死太多,北国的皇家只能派兵将来大德国抢掠了。 现在,她和三王爷俩人还不知道这些。 她穿越来此,冥冥中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战争,就是穿越大神给了她的一个翻身的契机。 现在,外面雪花飘飘,八达洞里能冻得死狗。 她就想,尽快的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生活,既然穿越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大德王朝,又有穿越神器的爆米花机傍身,怎么也得活的舒服些。 让她来气的是,除了随身带来的玉镯子,身上没有一文钱,肚子瘪的前胸贴后背,想出去要饭,但换了芯子的她脸皮没有那么厚。 尤其身上衣服埋里埋汰,散发着自己都嫌弃的臭气。瘦脸黑漆漆的,估计身上的黑泥很厚。 山洞里寒气逼人,马佳被冻的瑟瑟发抖,心想;这可怎么办啊,没有照片,就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了。 就她头脑里原身的记忆,她就是生存在这个山洞里的。 这时候,她更加怀念原来的世界,现在都后悔死了,干嘛好日子不过魂穿到这里?只能悲催的把原来的世界叫做前世了。如果永远的回不去了,叫做前世倒也贴切。 “马佳你啊,你是不是想饿死我,昨天中午你要来的干粮早就吃没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现在看怀表都快十一点了,你赶紧去给我弄来酒肉,不,先把我的火点燃了取暖。” “然后倒了夜壶马桶再去弄些酒肉,这鬼天气这么冷,不喝点酒怎么御寒……” 三王爷又在他的山洞里掀着门帘鬼叫了,马佳换了芯子,穿画到了这糟糕的环境来气,原身的身份也让他不喜,她听了三王爷的叫唤不禁怒了。 “别和老娘叫唤了,你个废物,夜壶自己不会倒吗,柴火不能自己点燃吗,都穷愁潦倒的住山洞了,早就不是王爷了,甚至连种地的农民都不如了,你还摆什么臭谱啊!” 三王爷没有想到,往日呼来喝去从来就没有异议的马佳,今日竟然不服他管教了,还骂自己是废物。 他也大怒道:“你放什么屁,你就得被主子使唤。” “哈哈,主子……你个主子给我这个奴才月钱了吗,一文钱都没有,吃个饭我还得自己出门去要,睡这个无主的大山洞,我凭什么听你使唤?” 短暂的沉默以后,三王爷低声说:“好吧,夜壶我自己倒,柴火我自己点,可我饿了……” “我一个堂堂的大德王朝的三王爷,怎么能去要饭……你个狗,啊马佳,我这个三王爷求你了,先给我端一碗水,再去给我弄一碗饭吧。” 三王爷看马佳不动声色,自己还饿了,不求马佳,整个八达洞里就没有别的人了。即使有别的人,也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这个马佳今天不知道那颗筋搭错了,竟然不服他管教了。 她也敢明目张胆的顶嘴了,这让他非常惊诧。 他眼下就是个破落户,也只有马佳能指使,马佳也能要饭给他吃。他的身上除了衣物和取火的火石火镰,一个怀表,并没有一分碎银。 马佳对那个手表有些了解,手表并不是大德国生产的,是海外国家的商贩贩卖来的。三王爷看抄家的时候手表没处藏,就戴在了大腿上,有衣裤挡着,才没有被人翻走。 平常山洞里面寒冷,连乞丐都不愿意来这里,村民除了吃饱撑得难受的,也不来这里闲逛。 他走出山洞来到了马佳的面前,放软了语气接着道:“马佳妹子,当哥哥的求你了,我饿的不行了,快去给我要点饭来填肚子吧……” 看他态度软了,马佳穿越来此还不熟悉情况,也需要一个人帮扶,对他喊了一顿以后也就消了气。 忽然想起了自己也身无分文,没有什么粮食,身上除了引火的东西别无长物。 一个要饭的,要饭吃天经地义,可一开始三王爷不但要饭吃还要些酒,那就是在说胡话了。 她刚刚穿越来此,对山洞还不太熟悉,对外界的记忆都在原主的脑海里,她接手了身体以后还没有捋顺。 她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世界懂得也不多。 她还没有想到用爆米花机器崩出什么,想用爆米花机搞出点爆米花一类的东西,在没有玉米的情况下还挺难的。 没有钱,也没有玉米,就是想做一锅爆米花都无从下手。 当下之际,就想舍了脸出去要饭,顺便要几文钱回来买了玉米,试验一下机器最好了。 机器虽然是穿越大神送的,可不试验的话,那些写在纳米纸北面的文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机器崩东西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她把蹦爆米花机器藏在西面的大洞里,这个洞的洞口有三十米宽,两三米高。里面最深处马佳也探寻过,火把都燃尽了还没有走到头。 她估计,里面还有很长的空间,除了石头就是石头,就没有必要探究了。 外面是腊月天,很冷很冷,还飘着雪花,路边那些高大的枣树也光秃秃的,山上多是酸枣柯子,密密麻麻的,人很难进入,站在洞口往外看是满目的冬景。 她凭着原主的记忆,要去要去附近的村庄里要饭。 “哎,真是倒灶啊,我做了什么孽呀,穿越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感慨了一番之后往前走,看最近的村子名叫袁家村,离着八达洞只有四里,中间隔着袁家叉。袁家叉是一条小河,里面鱼虾很多,现在结了半尺多厚的冰。 夏天的时候,她的原身经常用个破爪篱捞虾,捞回去给三王爷吃。 那时候,有同行〔要饭的〕母子,曾经在八达洞住过,当母亲的不到四十岁,儿子十八岁。 据说,当母亲的曾经是私塾先生的女儿,和父亲的学生〔袁亨〕好上了。父母都希望女儿嫁个富裕人家,不让他跟了穷学生,可她自有主意。 第七章 袁康 后来,她看父母极力反对这门亲事,她俩无奈,她就和袁亨私奔了。 两人在外地过得很艰难,元亨是读书人,干活没有太大的力气,也没有窍门,在一年后有了儿子袁康,这才携妻带子回了家。 老两口看着女儿孩子都有了,还能怎么办?只能是接纳了。 可是,这个袁亨家里只有三亩地,他不想种地,只想进入衙门干个书吏的职位。 可是,尽管他识文断字的是文人,但衙门是皇家的下属机关,即使是很低的职位也难求,衙门的书吏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没有人没有钱你也进不去。 他到处碰壁,在家里坐吃山空半年,女儿看大人挨饿还可以,孩子挨饿就不忍心了,不得不去求着娘家。 娘家接济了几个月后,袁亨找到了一个皇家粮仓巡检的差事。 皇家粮仓巡检就是最低级的书吏了,专门检查粮食温度湿度,抽检仓粮有无粮食腐坏做出预判,禀告上面的官员庚吏,庚吏上报粮仓库总,库总再上报治粟内吏。 他兢兢业业连着干了九年,才提职一阶为庚吏。又过了五年,终于把他的第三任上司的库总熬死了。他赶紧的使用了三十个金币,把库总的职位买了下来。 库总就是一个小粮库的八品总管,是皇家在册的官员,每个月的奉银是庚吏的一倍,还有些外落。 他是皇家在职的官员了,随着职位的变动,性格也高傲了起来。他看岳父母都死了,自己一家就他说了算了,没有人管得了他了,就看不上糟糠妻了。 袁亨一提娶妾,原配妻子就强烈反对,儿子袁康也要和他决裂。闹腾了几天以后,他还是坚持要娶妾。娘要嫁人当儿女的管不了,可爹要娶妾,袁康作为儿子同样也管不了。 他娘亲和父亲是青梅竹一对儿,为此还和袁亨私奔过。 他娘亲看袁亨这个丈夫一意孤行不能改变了,咽不下这口气,也不想和他与小妾共同在一个屋檐下生存,就和丈夫讨要了一张和离书,母子俩愤而净身出户了。 袁康随了娘亲离家,也没有什么住处,就暂时的流落街头讨饭,这才认识了马佳。 袁康领着母亲,一开始无处可去就住在了八达洞。 因为是夏天,也有许多男女乞丐一起在八达洞里住的,他们母子就住在三王爷的山洞旁边。 袁康看不惯三王爷屁事不干,落魄了还端着架子,一天天连山洞都不出,还对马佳颐指气使的做派。他精心伺候母亲之余,经常为马佳的原身打抱不平。 有一次,三王爷想吃河虾了,指使马佳去捞虾。 袁康也好奇马佳的虾是怎么捞上来的,就跟着去看。三王爷一看他跟着去了,他怕马佳被袁康拐走了,也不放心的跟着去了。 马佳捞虾用爪篱,捞上来的几乎都是小虾,很少有大的,因为大虾机警,爪篱一挨得近了就快速逃走了。 三王爷到了河边干看着不下水,任凭马佳撅猫腰的干活。 袁康他天性善良,还有些怜香惜玉,劝不了马佳停下来,就对着三王爷嘲讽。 “真是一五十年难见的怪现象啊,平常还罢了,这样下河捞虾也指望小女孩,一个大老爷们儿四体不勤的不干活,却让女人供养……” “你说什么?我的事儿用得着你管,我是王爷,马佳奴才她就该伺候我!” “你还王爷呢?一个臭要饭的,看看谁把你当成王爷,你还不如一个种半亩地的农夫呢。农夫还自产自得养活自己呢,你连你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就是一个无耻寄生虫……” 三王爷不想和他讲理,也不想和他动手,看马佳捞虾够吃一顿的了,就故意的气他。 “奴才马佳,过来给我洗脚……” 他说着,眼睛瞟着袁康,自己坐在了水边的石台上,臭烘烘的脚丫子泡进了水里。这些日子袁康经常和他做对,指责他这个那个,他就愿意看袁康生气,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马佳却听他的话,皱着眉过来,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也要动手给他洗脚了。 袁康看马佳被作践,不禁怒气勃发,看马佳被他虐待,就好像自己母亲受了侮辱一般,他大步上前,两臂使劲把三王爷推进了河里。 河水并不深,只是到了三王爷的腰部。 他却吓坏了,冷丁的掉进水里,加上凉水的一激,心里对河水恐惧的不行。但他越是着急越懵,竟然在水里站不起来,边在水里边害怕的边扑腾边喊起了救命。 马佳就要去河里拉他,可袁康不许她下水,还大力的拉住了她。 他在水里喊了半天,只是过来了两个小乞丐,两人看他没什么危险就不下水。看他扑腾的累了,脚踏了水底的实地不扑腾了,战战兢兢的站在水里也没有什么危险,还在那里呼救。 这可把两个小乞丐乐坏了,指着他喊。 他一看马佳被袁康拉着不让下水,看水也确实不够深,也就自己上岸了,对着袁康扬言要去衙门告他。 袁康知道他的底细,也就不受他的威胁。 “愿意告就告去吧,我也是个要饭的,我怕什么,大不了去吃牢饭,还免了天天出门要饭了,比亲自要饭强得多了。反而是你个蠢材,看看哪个大老爷肯理你。” 那次是三王爷吃瘪了,从此再也不敢和袁康斗气了。一般时候,有他在面前的话,也不过分的欺负马佳了。 就在那一次,袁康也学会了捞虾,捞的多了能卖钱。 袁康经过一个夏天的辛苦,就在袁家庄村子的这面村头买了房子,和母亲再也不当乞丐了,。 据说他还在河边买了一亩半地,一个夏天,自己又开垦了一亩多地种上了果树,成了袁家庄的富裕户了。 马佳出了山洞来村子要饭,袁康母子对她很照顾,看她路过自己家的门前去村里要饭,不用她张口就主动给她干粮。 有时候家里没有现成的干粮,就邀请她进屋坐着稍等,等到饭菜熟了在他家吃饭,吃完了再给三王爷带一些回去。 袁康的母亲曾经对她说:“小马佳啊,那个三王爷你还伺候他干什么?他要是个好的主子还可以,就他那样的,不配有你这样的忠仆……。” “你看我儿子怎么样,长得一表人才?每天逮大虾二十多斤,就值半两银子了。” “来我家做我儿媳吧,我会把你当成亲闺女的……” 那时候,原身的心思单纯,虽然觉得袁康是个帅小伙,他家人口也简单,袁康的娘亲和蔼可亲,对儿子最看重,一看就是好相处的婆婆。如果以后和袁康婚配了,肯定是幸福的。 可她的原身就是奴隶性太足了,放不下那个主子〔三王爷〕啊。 袁康对她越来越爱意浓烈了,平常无事就来八达洞看小马佳,有时候还送来可口的饭菜和瓜果,希望她对三王爷反目,把她接到家里去成亲。 她出了山洞以后,估计三王爷自己添了柴取暖了,他的山洞里冒出了青烟,在洞外的远处看,就是雾气笼罩的仙人洞了。 她感觉好笑,就这冰冷的大山洞,在那副画上看来,山洞加上烧柴火的青烟,在洞口冒了出来,就成了仙气缭绕的仙人洞了。 她今日路过袁康家的门口,他们并没有开门看到她,她就不想去打扰人家了。 在她原主的记忆里,村的另一头另有一户好人家,家里就一对老夫妻,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袁佳兰十五六岁,除了瘦一些,长得很漂亮。那家人乐善好施好说话,在袁康没有买房子之前的许多时候,她在别家要不到吃的,在她家就可以。 姑娘很漂亮,马佳看了也赞许,想深交。可惜,自己是个丫鬟,还是要饭的,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乞丐的身份和好人家的女孩比也自惭形秽啊。 今天,他就直接去了那家,因为天气太冷了,她可怕走街串巷时间长了,被这鬼天气冻死在野外也有可能。 哪知道,那家人是要搬家的样子,其它乡邻也是一样的。 她们说是北国派出五万狼兵,已经攻下了大德国和北国之间的关卡通衡关,长驱直入了大德国,现在已经抵达了京城的北门,就要攻打大德国的京城了。 如果大德国皇家的军队低挡不住的话,北国狼兵就得长驱直入了。 北国的狼兵可是野蛮的,抢人财务和牲畜,连女人也不放过,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 那家人给了她两个窝头,是她们一家预备在逃难的路上吃的,看马佳饥寒交迫的就送她了。说是今天,最晚明天早晨就得出发,告诉她也快做准备。 临了,还把院子里树叉上绑着的几个干玉米棒子给了她,这个是可以崩爆米花的。 她拿过了窝头揣怀里,手里拎着几个玉米棒子,刚想走,老袁头喊住了她。 “闺女,我家这里还有半小坛子烈酒,是准备过年的时候喝的,你也拿回去吧。我们一家都走了,酒留着也没有用了,而你们在八达洞喝了酒还能御寒。” 她接过了坛子,感觉里面的酒还有两斤:“嗯,谢谢你们了,你们保重吧……” 她有了些悲凉,今年天有些旱,地里的出产照往年差一些,人们的善心也差了一些。这年头,像这样乐善好施的人就不多了。一般有善心的,平常给讨饭的人,也就少半个窝头。 有的,看乞丐拍门,干脆就假装看不到听不见。 这家人却有求必应,上门一次,最少就给她两个干粮。 这家人一走了以后,自己又不好意思去求袁康一家,以后要饭就更难了。 马佳回到了八达洞,想鼓动三王爷也去逃难,可三王爷却嗤之以鼻。 “住口,你是在妖言惑众吗?北国狼兵攻打大德国,还打破了易守难攻的通衡关,这是可能的事情吗?还要攻打京城,不要造谣了……” “三王爷,只可信其有,不能怀疑啊?” “,你快歇了逃难的心思吧,逃难,外面冰天雪地的,还居无定所,哪里有在这里住着舒服,再说了,我敢跑的太远吗,当今皇帝也不许我离开京城太远啊,除非我不想要脑袋了。” 第八章 新的木屋 三王爷他不走,自己本来可以走,可这副身体的娘亲,还在边关受苦,也不能一走了之。一旦娘亲回来了,找不到她会哭死啊。 三王爷看了酒坛子就两眼放光,只是马佳拿回来了窝头,袁家的姑娘还给了他一个咸菜疙瘩。 既然没有菜,就啃咸菜疙瘩了,那些酒也不能剩下,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酒,一口气喝下了一多半。 那酒是老袁头自家酿造的,味道寡淡,还有一股酸味,喝一坛子也不会醉的。 说到北国兵将要来,他也是半信半疑,也有些害怕。可他是被废弃了的王爷,国家他说了不算,也可以说和他没什么关系。 不过,这里是空山洞,北国的兵将不会对这里感兴趣,要么就囤积一些东西好了。 马佳也犯愁,北国兵将来了怎么办?想囤积一些吃喝,可是,眼下没有钱啊。就是有个爆米花机器,想爆一锅爆米花,现在玉米是有了,还得自己去捡柴火……。 她是刚刚得到了这个穿越大神给的神器,局限了思维,以为有了玉米或者豆子才能崩出来爆米花呢?岂不知,这个大神馈赠的神器,许多东西都能崩出了。 现在,她想实验崩爆米花了,去洞外捡来了柴火,放入了玉米粒,一次就成功了。 爆米花不顶饱,还得为晚饭筹划。她换了皮囊后,也不愿意吃別人剩的东西,就想吃点可口的,只有吃饱喝足了,才能有精神接着研究实验机器。 她忽然想到;三王爷不是有个金饭碗吗,皇帝不让他典当或者丢失了,那是死罪。但皇帝现在都被困京城自身难保了,也管不着这些了。到了她这时候就更不管这些了,可以偷摸的咔嚓一点碎金末,外表看不出来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她说:“三王爷,你把金碗给我,我给你打一碗水来。” “好,你可小心啊,不能把金碗磕了碰了……” 那个金碗真不错,有四斤重,里面光洁,外面还有繁复的牡丹花图案,是五王爷登基以后赐予三王爷的,严令他要好好保管不得损坏或者丢失。金碗就是他的命,损坏或者丢失了,他的命也一样会损坏或者丢失。 马佳拿了金碗,找了块锋利的碎石块,从碗底刮下了一些碎金沫子。然后,在洞里泉水处接了一碗水递给三王爷。 三王爷已经饥渴难耐了,也没有发现金碗底下的异常,接过了金碗咕咚咕咚的喝光了。 爆米花的机器让马佳藏了起来,西面的第一个山洞里面异常阔大,往里延伸几百米,她的原身平常都熟悉了个遍,藏个东西不难。 再说了,这个八达洞平常少有人来,尤其是大冬天的,洞里面太阴冷了。 山洞离着京城外围村庄四五里路,城外也是有商街的,各种吃喝花用的东西都有。因为有北国的兵将要来了,店铺有的关门了,有的在低价处理东西。 北国兵她可惹不起,看这里还没事,就想尽快花掉这些金末子。 这些碎金末子可以兑换银子,马佳在下午就换了五钱银子。 五钱银子是不多,但可以在街上买两包点心,一斤半熏鹿肉,两壶酒就花光了。 马佳没有穿越来的时候,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主儿,讲究住别墅,吃有肉睡席梦思,出行能开车坐车就不愿步行。 现在,她也一样,就想品尝鹿肉和烈酒。 她把买来的东西刻意分成两份,两壶酒一壶两斤装的,连他一半的鹿肉都给废物三王爷。一壶酒是一斤装的,还有一半的鹿肉留给自己用。 三王爷看到了这些东西,又有酒又有菜的,不免高兴的过头了。 平常马佳要来的东西,可不是这样的,都是半拉柯计的饼子窝头,有时候有个咸菜疙瘩就不错。 “哦,这鹿肉闻着味道就很香,都放这吧,许多日没有见过肉是什么味道了,王爷我今天我得好好享用一番了。两壶酒,今天喝一大壶,明天还能喝一小壶。这些鹿肉点心也放这里……” 马佳被他的话差点儿气乐了,自己也打算吃喝的,要是东西都给了他,自己吃什么,难道还要接着找别的东西吃吗? 如果找不到吃的饿死了,他三王爷不为了以后的自身考虑吗? “三王爷,你错了,这壶酒是我的,这块鹿肉这包点心也是我的!” 喜好多吃多占的三王爷,一听他的话马上就怒了;“你个狗奴……” 马佳瞪着眼睛就硬气的顶撞:“闭嘴,这是我要了钱买来的,买这些东西你给我钱了吗?” “白吃白喝还多占,你需要吃饭喝酒,难道我就不需要吃饭喝酒吗,酒饭能平白无故的有吗,是花钱买回来的,钱是好心人施舍给我的,你给我月钱了吗?” “你的身份就是奴才,当初你娘亲进王府以后是立了有契约的,你娘亲是家奴的,你就是家奴。” “契约书呢,在哪里,你王府抄家的时候,不都是被你五弟抄走了吗?没有契约,你又不给我钱,我凭什么伺候你?” “再说了,我是不是奴才你心里没数吗,惹急了我我就离开这里,你在我眼里你连狗都不是!” “反了反了,你这是要上天吗?” “你说对了,老娘以后不伺候你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看着言辞犀利的马佳,她的身高似乎都比昨天高大了,眼神也变化的有了精光,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了。 面对目瞪口呆的三王爷,马佳的话他听进去了。 他自己早就是孤家寡人了,人家马佳在王府被抄家,自己被赶出家门以后,她平白无故的伺候了自己两年多,情谊已尽,是时候和自己翻脸了。 她明明白白的知道,马佳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想到了以后马佳不理他了,或许就跟了那个臭小子,就是看马佳色眯眯眼神儿的袁康了。她一走就剩下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了,再没有人替他去要饭拾柴了,以后的悲惨可想而知了……。 他想到了以后的没有人可以倚靠急的百抓挠心,禁不住哭出声来。 马佳其实还没有想好以后会怎样生活,甚至连原身的记忆都没有彻底梳理清楚,看他可怜无助,不禁又动了恻隐之心。 “行了,以后,只要你不再对我颐指气使了,我就可以给你弄来饭菜,我们以后的生活会好起来的。” 她看三王爷不出声了,就拿着自己那份东西出了三王爷的洞子,大洞厅里还是寒气逼人,想吃喝这些东西,也是冻得缩手缩脚的。 “哎,这冷天冻地的,怎么吃喝啊,可怜的原主,就是这样冻死的。” “这里太冷了,不如去三王爷的山洞里吃喝,完了也歇息在那个山洞里。如果三王爷不让的话,以后就不要搭理他了,大不了去别处讨饭,再也不回这里了……” 等到她去了三王爷的山洞,三王爷已经喝的醉眼迷离了,一壶酒底朝天了。 马佳也喝了一口酒,感觉这酒味道寡淡,撑死就三十度,和酒家吹嘘的烈酒不挨边,但比老袁头的酒好一些。既然不好喝,就给了三王爷吧。 “哈哈,马佳,还是你好,知道我没喝痛快就都给我了,我谢啦啊……” 得,他又把这一壶都喝了,两壶酒虽然都是度数低的,可是三斤了。 马佳眼瞅着他喝光了酒醉的像一滩泥了,她吃了鹿肉感觉暖和了不少,就走出了小山洞。 她忽然想到,暂时不需要吃喝了,是时候用穿越大神给的爆米花机器开创新生活了,想用机器崩出钱来是可以的,但自己要在附近买个大房子就不现实了。 自己现在自己还是个没有任何实力的瘪三,还是要饭的小女孩,任谁都可以欺负,就不能大张旗鼓的买房子买地了。 现在,只能是小打小闹,稍微改变一下生活,起码不能在这里冻死。 现在,先顾了眼前吧,不是北国兵将要打来吗,那就做准备吧。 她刚吃了东西有力气,又去外面捡了柴火生火,在纳米纸上比照虚拟人的身高,画出了一个两人高的木屋,也就一百一十平方大小。 进了木屋靠北面一头是厨房和卫生间,中间是大客厅,卧室面积很大,是占了另一头,客厅中间没有任何隔断。 门是钢木门,窗户是塑窗,地板是实木复合地板块,一个铁烟筒从客厅房顶伸出,还冒出了炊烟。 反正三王爷都喝多了,崩东西出了动静,也不会把他惊醒。 纳米纸放入封闭了盖的葫芦锅里面加热,六分钟以后,他看压力达到了五个,就把机器搬入了原来住的大洞,里面靠北面的位置开盖释放压力。 呯的一声,爆米花机蓦然开盖,随着葫芦锅里一股白烟冒出来,木头房子随着白烟就矗立在了洞里。 位置是她居住洞口的北面,如果是在洞外,就是正向阳的房子了。 房子离着洞口三十米,外观和简易的现代小别墅差不多。 因为他画得好,连房子基础的石头地基都是齐备的,房子严密而结实,铁瓦盖是蓝色的,比现在城里城外的砖瓦房强的多了。 那张画了房子的纳米纸,在这样用了一次以后,上面的图画像橡皮擦过的似的,没有了一丝画过的痕迹了,方便下次接着画图。 她忽然想起,三王爷还在小山洞里面睡觉,他听到了可是不好编理由的。 她去看,三王爷还是醉的一塌糊涂了,连她进了山洞也没有知觉。 第九章 攻城的炮声 她回来打门,里面的摆设是小巧的居家模式,防盗铁门和塑窗,里面单独分出了一个居室,一个厨房,一个带梳妆台大镜子和坐便器的卫生间。一个大客厅。 厨房里锅碗瓢盆俱全,只是没有炉灶。 客厅里小取暖炉还在燃着,木屋里各个房间暖烘烘的。 想是做饭的炉灶,就用这个取暖炉了。 居室里面也有个双人床,是床箱的,被褥枕头毛毯齐全。掀开床箱里面是空的,可以方便放东西。 房子的另一头就是个卫生间,里面有坐便器,只是没有冲坐便的清水,洗脸也没有水,只好打算用机器崩两个水桶,接两桶山泉水灌满了水缸备用。 坐便器是普通白瓷的,也不知道下水道是怎么做的,也不知道通到了哪里。 反正是冲水了就把赃物冲走了,也不见堵塞和反水。 她想收拾一下自己,打了水洗脸以后照镜子,发现自己是明眸皓齿的漂亮小姑娘,也就十五六岁的长相。可惜的是面黄肌瘦,身上除了骨头,就没有几两肉。 衣服破旧,像一个木头架子披着衣服在庄稼地里站着的假人,连女性特征也不明显。 但他发现了一处异常,就是头顶发芯有几颗红发,结合原主的记忆,知道是皇家是传说中的神族,红发是神族的印记。可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因为皇家不承认他的皇族的后代。 她看着,反而有些耻辱了,恨不得薅掉。 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爆米花机器可以崩出衣服和食品,薯片辣条,火腿肠,炸鸡,连化妆品和卫生用品一样崩的出来。 她把自己从里到外收拾了一气,新衣服还没有崩出了,吃了那些东西就睡下了。 这样的木屋温暖舒适,她喜滋滋的睡了一夜。 她不知道京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早晨起来,就用爆米花机器崩了几套汉服,单衣和棉衣皮衣都有,方便她出门,也能抵御严寒。 她心血来潮,用爆米花机器崩了一个热气球出来,想乘坐热气球去京城的空中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热气球飞行缓慢高度可控,可以利用不同高度的不同风向,控制飞行的大致方向。 热气球崩出来以后,她看吊篮和球体,还有发火烧热空气的装置,燃料,配重的沙袋得有几百斤,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挪动的,只好沮丧的摇头兴叹了。 天临近中午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隆隆的炮声,听方向是在京城南门南城墙那里。 三王爷喝最后睡得迷迷糊糊地,现在醒来了,跑到了洞厅外面观看。 马佳也出去了,从洞口外往高处攀爬了一段陡坡,就能看到京城方向了。 京城方向,离得八里地远,但也能隐约看出大批的人马在城外集结,炮声一响,城墙上就冒出一大股白烟,城墙同时遭到了炮击。 马佳估计,这些北国人,应该是昨天下午的时候包围的京城。 离得远,马佳觉得,那是北国兵在对着城墙用松树炮轰击。按照她头脑里面的记忆,大德国皇家也有这样的好东西。 有炮声也好,她的蹦爆米花机器,响的时候也和炮声相似,不过是声音小得多了。 她操作蹦爆米花机器的地方,离着三王爷住的山洞还有一段距离,也不是直接对着的,三王爷听到了声音,就会觉得是远处在放炮。 三王爷惊讶的看着远处互相炮击,这才相信了马佳的话,北国兵将打过来了。 “哦,怪不得这两天我总是听到炮声,我也懒得出来看,原来,北国人真的打来了啊……” 他口中的炮声,有些应该是马佳崩爆米花的炮声,他把两种炮声混为一谈了。他也没有注意看马佳,只是感觉马佳的脸光洁了,腰杆挺直了,个子像是高大了,好像气质也变化了不少。 尽管国家遭到了入侵,他这个王爷也不关心这些,看南城墙哪里有着几十门松树炮在对着城墙轰击,离得远,也不觉得害怕,也不替京城里面的谁担心什么。 他看新鲜看了一会儿,可惜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小冷风一吹身体就受不了了,他接着又回山洞睡觉去了。 他从外面回来洞里,一时半会儿的,眼睛适应不了洞内的黑暗,也就没有发现马佳的房子。 马佳也不太关心这些,因为事不关己,她的新房子虽然是在山洞里,但因为山洞洞厅那里还是亮堂的,再往里就黑漆漆的了。 新房子里又没有点灯,三王爷就没有看到,也就没有多事的啰嗦。 攻城的炮声掩护了她崩爆米花的声音,她又在纳米纸上画了不少缺少的东西,机器崩了几炮以后,用到的东西基本齐备了。 如果是爆米花机崩出了没有用的东西,也可以在纳米纸上写明,爆米花机还有回收的功能,可以把用不上的东西回收回去。 那张纳米纸是可以重复用万千次的,葫芦内的高温也对它没有影响,只是木屋的房间离着大洞厅口远,自然光照射不进玻璃窗,在屋里感觉有些阴暗。 她得想一下照明措施。是画个蓄电池好呢,还是画个微型发电机? 这两样都是太先进了,这个时代没有,但还得用到。后来,就想要个太阳能带蓄电池组的,一切小电器都能借上光。 如果用到了这些东西,三王爷这一关就不能糊弄,因为她是乞丐女,不配有这些好东西。 她想了想,就把蓄电池放入了山洞的深处。琢磨了一个谎言准备讲给三王爷听,谎言可以掩盖这些东西的出处。现在谎言还没有想出来,眼下的照明,只好用蜡烛了。 不过,房子是有了,能不能保得住啊? 自己是女孩,如果北国兵将来了,或者是属于大德国的官兵来了,看她的房子好来抢她的房子怎么办,亦兵亦匪的,如果军纪涣散人多势众的想侮辱她怎么办? 这个大洞的洞厅是椭圆形的,她的山洞比房子还高大的多也宽阔的多了,必须在洞口设置个栅栏一类的屏障,防止有人强行进入。 房子后面是深邃的洞,有些东西不能让人看到,需要存在洞的深处,也用另一道铁栅栏在里面拦住了。 这样,谁想进来就得是马佳给开门,如果进入到房后的洞里面,还得开另一道门。 房子,就夹在两道门的中间。 想到了就做,又是一炮响起了,粗大的麻花钢栅栏,就把洞口顶天立地的挡住了,房子的门窗正对着二十米外的铁栅栏。 又是一声响,另一道洞内的铁栅栏也形成了,封住了房后的洞口深处。 两道栅栏都是植根在岩石里的,栅栏的顶端钢条了洞顶岩石里面,形成了上顶天下插地的样子,中间的钢条连接着岩石洞壁一样大小窟窿,非常的结实。 如果有人想破坏,除了钢锯和庞大的硬物大力撞击是打不坏的。 栅栏又有大门,还套着一个小门,方便人出入或者运进来东西。即使是有特大件的,也能打开大门进出。 “哈哈,真是天造地设的好家当啊,穿越大神待我不薄……” 她想到了木屋里面用水不便,如果用水又没有储存,就得拿着碗瓢去洞内的流水处取来,不如有个大的储水容器。 平时储满了水,用的时候信手拈来就好,就又崩了两个陶质的大水缸,方便储存清水。 这种容器,在现在这个农耕时代,锅是有铁锅,还和瓦罐一样的用着做饭,储水的容器塑料的肯定不行。木头的木桶太笨重,还渗水。 铜铝的也不行,三王爷府里就没有,估计皇宫里也是没有。 铁皮的用的时间长了会长锈,只能是蹦出来粗陶的水缸,就去了山洞里面崩了出来两个。 她还在从山洞往木屋里挪动水缸,身后的栅栏外传出了声音:“马佳,你什么时候弄了个房子,还圈起了栅栏,还弄了个黑葫芦〔爆米花机器〕?” 原来,说话的是三王爷,他刚才出洞去解手,就听到了爆米花机器在洞内响起的炮声。 他不明白怎么回事,喊了马佳,马佳在木屋里安放第一个水缸听不到。 他过了一会儿出了他的洞子过来看情况,就看到了这个房子,他没敢进入,就到了第二道栅栏的外面。通过外面没有熄灭的崩爆米花的炉火,看到了马佳忙碌的身影。 他纳闷的过来看,也看到了爆米花机器。 不过,他不认识爆米花机器,以为就是个黑色的生铁葫芦。 至于房子和栅栏,对世事从来就不关心的三王爷,也没有什么惊奇的。 马佳听了他的话一惊,自己光顾着高兴的忙乎了,就没有防备有人过来了第一道栅栏。还好,三王爷并没有看到她使用爆米花机器。 如果看到了,又正巧崩出来东西,会不会惊奇的大喊大叫。 这也给她提了个醒,以后使用机器的时候,可要万分小心了,免得被人发现了秘密。 她故作懒洋洋的说:“你一天天仨饱一个倒,心安理得的等着我给你送饭,胡吃闷睡的不出山洞,连马桶满了也不愿意倒掉,你又懂得些什么?” “你昨天喝多了睡着了,有个商队从山下过,他们口音奇特,应该是海外国家的商贾。” “他们的车上拉着有铁料,我求他们给我盖了这房子,他们盖房子的声音是挺大的,你在你的山洞里喝多了,躺着睡死过去是看不到也听不到的……” 她说着,打开了木屋,放三王爷进来观看。 第十章 梦里的商量 因为三王爷就是住在隔壁不远处的山洞的,早晚会看到房子,不如主动的邀请他进来参观,看熟悉了以后,免得下次见到了大呼小叫。 这个栅栏是可以在里面上锁的,外出可以锁门,栅栏的大门两道锁,小门一道,都是很重的铁将军把守。 栅栏小门的锁在栅栏的里面,外人在外面即使是刀砍斧剁,也只能是对栅栏有用。锁头的位置挡着厚铁皮,长大的工具在外面很难碰得到里面的锁,更不要说破坏锁了。 没有配套的钥匙,没有合适的工具,人在外面很难打开锁头。 他边看栅栏和房子的外表边问:“马佳,这栅栏都是精钢的吧,这个木屋也很漂亮,你从哪里弄的钱啊,没有几百个金币可买不了?” “我运气好,闲着无事弄了个火把去洞里探寻,竟然发现了八大箱子金币,我发现的就是属于我的了。这弄栅栏和盖房子吗,我不缺钱,花钱雇人干就行。” “至于那些零碎的小活儿,我自己就可以干。” 王爷首先看到了房子里面,里面还燃着红蜡烛照的亮堂堂,里面的房间摆设他看的很清楚。 “嘿嘿,这房子不错,还有炉子烟筒,比我的山洞可强的多了。我的山洞一点火就冒烟咕咚的,还不保暖,停了火一会儿就冷的受不了了……” “你这还有这些新的被褥枕头,一看就是高档货,还有透明水晶的窗户,真是太好了……” 马佳知道他话里是什么意思,自己刚弄了个房子没住热乎,他就想要过来霸占,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她假装不知道他话的意思,转过了头不理他。 三王爷看她现在硬气了,自己的吃喝都要仰仗她,也不敢主动提要求。在看了爆米花机器以后,只能是转了一圈讪讪的回去了自己的山洞。 马佳对三王爷的谎言有效了,因为有了金币,什么东西都可以买来。 不过,另一个更大的谎言还在酝酿中。 她看木屋里面还缺不少东西,就接着画出了一摞几十大袋子的木炭,挂面大米,罐头,塑封食品等吃的。瓶装酒,桶装酒,啤酒饮料。 锅碗瓢盆也一样不差,油盐酱醋也齐备了。 木炭和大米有碍观瞻,也怕引起三王爷的好奇心,东问西问的难以自圆其说,就放入了另一道栅栏里,其余少量的放在木屋里面方便顺手取用。 这些都是一起崩出来的,这许多东西都可以写在纳米纸上,几样都一锅出了,不用单独的画一个品种,简单快捷。 东西都存在第二道栅栏里面,一旦第二个谎言糊弄了三王爷,才能把这些东西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用。眼下,还得谨慎一些。 有一次洗头发,在梳头的时候,又发现了自己的头发有异,越洗湿润了红色越明显。 那是一撮黑红色的头发,如果不是她仔细的看就看不出来,在长在头发芯里面的五六根。她也没有想太多,估计这是身体是家族遗传的印记,和天生的大板牙和单眼皮一样。 只是看了有些怪异,就没有多想。 可是,在晚上的睡梦里,有个女孩带着无尽的委屈来哭求她:“我被冻死了,本以为能去阴曹地府的,可是,没有人引路我就去不了。我想活回来,是你占了我的身体,你快还给我?” “你给我打住吧,什么你的身体,是我捡到的好不好!你都不要﹝躯壳﹞了,要冻成一坨凉透了,我捡到了有什么不对吗?” “如果我不及时的入住〔躯壳〕你以为你的身体还能复活啊!没得商量,赶紧滚开这里……” “呜呜,我好可怜啊,成了孤魂野鬼了,哪里是我容身的地方啊……” 马佳其实就是为了不想还她的身体而打搅赖的,其实马佳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她看她确实是可怜,就明白的告诉她。 “我是灵魂穿画过来这里的,一来就捡到了你抛弃了的身体,我如果把身体给了你,我就也是孤魂野鬼了。” “不如这样,你先在洞里住着,等到有了好时机,我就会离去的,你的身体也还你。” “我是冻饿而死的,身体可不是抛弃了啊?” 马佳不理她,接着说:“你看这木屋了吗,我以后灵魂离开身体以后都留给你,现在,三王爷吃喝都依赖我了,他现在在我面前已经不敢炸毛了,以后身体还了你你也有地位了。” “以后我接下来就会给你提高身份,到时候,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那女孩听了她的忽悠,也觉得她说的在理,何况她说的木屋都是真的。所以,就同意了她的说法,答应去洞里的深处躲避,等待她归还身体。 马佳睡了一觉醒来了,才知道刚才面对的是这具身体的灵魂。 她本来有一丝害怕,但想到了躯壳就不是自己的,是抢了人家的,就释然了。 现在太早了,她又睡不着,就想起了那个袁康。袁康虽然没有对自己露骨的表白什么,但他对马佳的心意马佳懂得。 袁康受他父亲和姥爷的影响,读书十来年了,人很聪明,和一般的农民不一样。 别的不说,就马佳捞虾,他就看出了一些门道。 他也想捞虾,但不想经常泡在水里。他看马佳把她的爪篱不带回八达洞,就按照爪篱的样子,和母亲一起用柳条子编织了一个特大的蒲团。 柳条子蒲团有一个大号锅盖那么大,中心向下鼓着,像一个铜锣的形状。 他把乞讨来的苞米面饼子,拴在蒲团的中心凹陷部,整体放入了水底,水底提前就挖了个浅浅的锅底坑。锅底坑的大小是比照了蒲团的,正好把蒲团放入。 但蒲团有浮力会飘起来,就在蒲团上加了几块石头配重,把蒲团沉入挖成锅底型的水底。 等了片刻以后,第一次拉起来,就比马佳干了半上午捞的虾都多,还都是大个的,连着十多次收获都一样多。 到了快中午了,袁康把虾归拢到了一个小篓子里,去京城了。 河虾新鲜个大,一次就卖了一钱银子。 后来他又把蒲团废弃了,换成了密实简洁的网片。 这次,网片比蒲团的面积大了好几倍,网片轻盈滤水快,拉动起来就更不费劲了。因为拉动出水的速度快,得到的大虾更多,卖的钱也更多了。 天气凉了,水里的鱼虾也不减少,可人再下水也受不了了。 袁康又设计了网片栓绳子,固定在一个木杆上,人站在河边石头上,网子吊在长木棍上方便人拎起来。这样,人在岸边就可以把网片提上来。 人都不用下水去就把活儿干了,一个上午逮的虾就能换成半两银子。 积少成多,到了秋后,他就用挣到的钱买了一亩半的水浇地,和一个不算好的带小院子的房屋,娘俩就有了落脚的地方。 他勤勤恳恳,又在地的旁边开荒,种植了一大片的梨树,那片地也就成了果园了。 买的房子虽然不太好,但经过了袁康娘俩的修修补补就强多了。 买下了以后一直是和他娘亲安稳的住着,后来还在房顶上铺了新瓦。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了马佳:“佳佳妹子,那个三王爷有什么好,快些答应我搬来我家吧,我保证像保护眼珠子一样保护你。我娘亲也是善良的人,不会苛待儿媳妇的,你放心吧……” 马佳被问的有些心动,袁康母子是好人,袁康也是个会持家过日子的,他娘亲也是和蔼可亲的。她嫁了袁康以后就不用住山洞了,也就不要管三王爷了。 可她奴性太强,对袁康的求爱多少次都犹豫不定……。 看着山洞一天比一天冷,对她爱的致深的袁康,不忍心看她在山洞遭罪,急的百抓挠心。 前几天半夜刮起了寒风,呼啦啦的,像野兽一样在洞外吼叫。袁康担心马佳被冻坏,就半夜三更的把自己的被子给她送来御寒。 可惜,可后来天气更加冷了,马佳的原身虽然有了被子御寒,还是冻饿交加被饥饿和严寒夺去了生命,才被她的灵魂占领替换了……。 马佳住的洞内就有山泉,木屋炉子可以烧水,可以洗脚洗头甚至洗澡。 马佳也不闲着,用爆米花机器崩出许多实用的竖版书籍,都是繁体字的,和现在的字体差不多。各种书籍,比如各种战例的书,训练士兵的步骤和标准,步兵武器的使用。 她是未雨绸缪,预备应付突发事件。三王爷吃饱了不管事,她得为自己的命运负责。 因为原主的记忆里,大德王朝是地处富裕的中原地区的,周边各国频繁的挑事儿,理由五花八门,时不时就挑起边境战争,没准那一天就杀过来攻打大德的京城了。 就是现在,不就有北国兵将来了吗,只是还没有见到过。 有了这些书籍,可以武装自己的军事头脑,因为她只是在大学的时候,只是参加过一星期军训,没有当兵的经历。 现在的大德国皇帝是五王爷座龙庭,朝中也是派系林立,大臣们表面上都忠君爱国,上下朝循规蹈矩,心里不服皇帝的人却有许多,对五王爷阳奉阴违的也不少。 不过,大臣们活得滋润就不管百姓了,国内百姓闹事,人民生活还过得去。 所以,朝中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第十一章 袁康母子 那些皇家的大臣几乎都是贪腐之辈,吃饱喝足了就算计怎样能升官发财,当了官只是讨了皇帝的欢心就好,做的事情皇帝挑不出毛病就好,才不管别人怎么样。 现在是外敌入侵了,京城怎么样了,估计他们和三王爷一样,都是对国家漠不关心。京城被围了,估计 是有些着急,因为他们都是在经常里。 三王爷最近几天经常来马佳的木屋串门,因为木屋里有炉子,燃烧了木炭也不冒烟。他也是好奇木屋和栅栏是那些人替她马佳做的。这些,马佳可不愿多给他解释。 他对马佳的逍遥生活羡慕嫉妒,也不知道这个马佳走了什么运,竟然能得到强盗的财产,还是八大箱子金币,堪比一个特大家族的财产了。 马佳穿画来到了这个世界,本来是胸无大志的,到了现在也没有其它想法。回不去原来的地球了,因为没有照片,也没有画作,想自己凭想象画出来原来的地球很难。 既然回不去,就享受一下这没有任何污染的环境也不错,其它的慢慢想吧。 自从有了这个能崩出万物的神器,天天琢磨好吃的,想起了什么好吃就用机器崩。 木屋和这些电池板蓄电池组,尽管现在的人不懂原理,可能够发电供给照明,也够让人眼热的。为了怕不法之徒觊觎,出于保护财产和自身安危的心里,就想画刀枪之类的兵器。 现在是要保护自身,必须有武器才行。 她有一次去高中的同学家里串门,就见过同学的弟弟拿着一个射狗毒针在摆弄,说是狗咬了他的女同学,他要替女同学报仇。 那个是弓弩样式的,短小精悍,平时不用的话,可以装在眼镜盒一样的小盒子里,也可以揣在宽大的衣服里面。 用的时候,对准了三十米以内的狗扣动扳机,毒针射出针头扎进狗身体的同时,封堵药液针孔的保护的环形赛珞珞薄膜的位置后移,注射器推动注射液外流进入狗的身体。 注射液就是有毒的液体,只要注入了狗的身体一点点就能要狗的命,而且时间极短。 一秒钟,狗就中毒,三秒钟之内狗就麻痹晕倒。 过了片刻以后,狗的脑部神经被毒素侵蚀而坏死,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束手无策。 这样的毒针是动物园的饲养员,对付发狂的大型猛兽用的,针筒里的液体通常是麻醉剂。如果情况允许,可以对着猛兽发射麻醉针,这样见血封喉的毒针一般时候用不到。 可不法分子就用上了,尤其是偷狗贼用来射狗,打中了狗就死,一两秒的事情。这种毒药液体霸道,可好处也有,就是毒素进入了狗的身体,经过高温煮狗肉,毒素就被彻底破坏,人吃狗肉是安全的,也没有什么异味。 她又一想,现在就是冷兵器时代,大家都是舞刀弄枪的,我也不能被别人厉害。 要说是用弓弩,因为形状就是有杀伤性的,让他们看见就生出警惕之心,达不到一击必中的目的。 如果面对彪悍且身体灵活的北国狼兵,对于弓箭都能在远处躲避掉一半,面对射速慢的毒针就更好躲避了。这样的射狗毒针,应该用在两方面离着近的时候,毒针射出对方来不及躲避。 要说不耍阴谋诡计自卫的话,还是的好。 因为枪是,这个时空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尤其是短小精悍的,就更不能引起人的注意了。 不过,开枪动静太大,击中了坏人,其余人会立刻警惕起来。 平常的麻醉毒针揣怀里不占地方,针管里有药液,是空气加压的,针头有密封药液孔的赛珞璐薄膜保护,平常不会泄漏药液。 毒针射中了狗或者人,赛璐珞因为针头扎进了皮肤而被皮肤阻挡后移,露出来针孔,有压力的药液就自动注入人或狗的皮肤里,人或者狗就中毒了。 毒针用的时候也没有声音,按动机簧射出的同时射出,里面的毒液就能自动呲出。在无声无息之间,就要了对方的命。 她就崩出了这样几只射狗毒针,自己看了满意了,放在怀里别人也看不出来。 这东西有个眼镜盒一样的盒子保护,装在盒子里,平常不用就不会误射,不用担心会误伤了自己或者別人。 但是,射狗毒针只有一发针头注射器,射完了这一发,就没有了武器可用了。就得接着换上一发才可以接着用。 再说了,毒针也不是光明正大使用的武器,用起来有些猥琐。 想到这里,就去画了一箱子。如果单画太麻烦,不如画个木头箱子,在箱子外面写上曾经见过的就好了。 有自用版和外贸版,外贸版的弹匣容量十四发,她崩出的是外贸版。 考虑到高级将帅一般不会亲临战阵,就崩出了少量的自用版,是八发弹容的,重量较轻。 她以为一箱子的也就十多把,可崩完了开了箱子一看,带包装的摆放的紧凑,一共是四十支。东西不怕多,大不了太多了的话,让爆米花机器回收了回去。 自用版的就这些,接下来崩出来的全是外贸版的,临敌的时候用,装弹越多越好。 接着,他又画了配套的三十箱子子弹。 是外贸版的,和国内通用的不同,她大学军训的时候见识过,也见识过装的箱子,所以能画出来。 这种外贸版,是那一时期东南亚地区,越南泰国柬埔寨军官的标配。 特制双排弹夹能装十四颗子弹,有效射程五十米,可靠性高威力惊人,但开枪后座力不小。为了给军人执行特殊任务方便,还配套有可拆卸的。 她进入了洞里百步,防备三王爷听到枪响,一连试几次以后满意了,随身带着用于防身挺不错的。 居家的东西基本齐备了,只是不够电气化,因为这个时空没有网络,手机电视都没有信号。 估计对讲机在这时代能通话,可她是不需要的。 她现在最紧迫的任务,就是对自己快速催肥,只有长胖了,体格强壮了,才能抵御来自外界的威胁。长胖了才能像个公主,豆芽菜一样的干巴姑娘,让人一看就不像皇家人。 可长胖和减肥一样艰难,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只能是什么可口就可劲吃。 这天想起了小时候吃的华夫香糕,酥脆绵软,香甜可口,是他童年最难以忘记的。但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回事,这么好的东西后来就买不到了。 到了穿越来这里,也没有见过华夫香糕的影子。 她心里馋虫躁动,就在纳米纸上画了两个大箱子,写上华夫香糕,机器的炮声一响,两箱子华夫香糕在白雾里面出现了。 “艾玛,这箱子也太大了,啊,每箱就有三百包啊,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啊,吃腻了怎么办?” 后来一想,多了就多了吧,机器不是有回收功能吗,长时间的吃不了可以回收回去啊。 她拿了几包回了木屋,迫不及待的品尝开来。 “喔,就是这个味道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华夫香糕的味道没有变吗!” 马佳闲来无事,就用机器崩了许多现代的东西,都是放在第二道栅栏里面的,不过,这些东西她不想让三王爷用,也不想让他知道栅栏里面有些什么。 她在木屋里猫冬,也是怕北国人进来了八达洞,如果北国人对着他射箭,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门出去,就来不及躲避了。 想了想,就又崩出了可视猫眼,出门的时候先打开猫眼儿看外面,外面的摄像头会把摄入的图像反映在显示器上,那样,外面什么情况就一目了然了。 平常用不到,就关了显示屏,黑屏就像是一面闲置的镜子一样,别人也看不出来。 这天,他的东西基本上是不缺什么了,北国狼兵来了也有和铁栅栏保护自己。 她还在洞口遥望京城,看着远处逃难的人群,有的三三两两,有的牵着牛羊赶着车。看样子北国人已经在京城外围站住了脚,开始骚扰京城外围的居民了。 她看了半天,心中也担心自身就回来了八达洞。 时间不长,袁康和他娘亲却来到了八达洞外面,袁康喊话;“小马佳你在吗?” 马佳看他娘儿俩背着大包小包的,也像是去逃难的。她不想让他们看到木屋和栅栏,免得费口舌解释,就回了木屋关了灯,免得从玻璃窗透出去灯光。 袁康娘儿俩是来和她告别的,无意进入凉冰冰的八达洞,在洞外面就喊她名字,马佳赶紧出了山洞去看。 马佳出了山洞看到了袁康母子俩,两人背着几个包裹,可以肯定是要去逃难了。 “伯母,袁康哥哥,你们这是要去躲灾吗?” “是啊,现在北国狼兵打过来了,前几天我就看到了,他们就在南窑口驻扎下了,他们攻打咱们的京城,如果长时间的攻不下来,会在京城外围劫掠的,即便是偏远的八达洞也不安全。” “马佳,今天不论你说什么你也得和我走,我保护你和我娘亲的安全……” “诺,这是我自己做的弓弩,可以射的死鸡鸭的,就是野猪羔子要害部位挨上一下也受不了,也给你一副吧,咱们共同应对危险。” 他说着,把手里的两幅弓弩递给了她一副。 第十二章 告别与谎言 马佳看,那副弓弩是兽筋为动力的,一次发射一发箭簇,在二十步到三十步的距离,用它对着人体射击,如果射中了脖子和心脏,杀伤力是有的。 不过,射中了人的四肢,或者甲胄,即使是射穿了甲胄接着身体受伤,杀伤力就差多了。 这让她想起了,那种小巧的军弩最远射程二百米,那是斜着冲天发射到落地的距离。实际上,有效射程就五十米到八十米。 由于射出的弩箭簇初速太慢,又不能和从有膛线的枪口里射出的子弹一样,子弹是旋转出膛的,弹道很稳定。 而弩箭头是平行飞行的,没有弹道的稳定性,在没有大风的时候,也只能射中三四十米左右的书本,如果有风的话,连四十米外的书本也射不准。 “袁康哥,你有没有见血封喉的毒药啊,如果有就涂抹在箭头上……” 袁康称赞她;“你还是聪明的,这事我也想到了,可惜去不了城里的药铺就没法找到,就是毒蛇的毒液,现在是冬天了也没处找去。” 他娘亲发愁的说:“丫头啊,还找什么毒药啊,北国狼兵就在不远处了,你不想着赶紧的逃命吗?赶紧和我们一起跑吧,你说危险,咱们跑的远远地,远离这个地方,看不见北国狼兵了不就得了。” 马佳现在有了房子,有栅栏有可以自保,也就不想奔波了。 再说了,还有三王爷也在这里不愿走,按说三王爷还是原身同父异母的哥哥,于情于理也不能撇下他不管了。 想留下母子俩在木屋里一起住,又怕人家不愿意。那些精致的木屋和栅栏,糊弄不懂的三王爷还可以,糊弄他们就怕说露陷。 因为有些借口,她仓促间还没有想好。 她真诚的说:“伯母,袁康哥哥,谢谢你们关心我,可我不能和你们走,这里地方偏僻少有人来很安全。” “我估计,北国狼兵也不能到达这里。再说了,这里有三王爷还在这里我不能不管。” 看她们脸色迷茫的不理解,她也怕她们娘儿俩想差了,她接着和她们解释。 “那个三王爷,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们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可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他就是个废物,我却不能不管他。” “现在,我意外得到了一笔钱,在山洞里自备了许多吃的烧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了……” 她这么一说,母子俩也明白了,母子俩一开始看马佳精心伺候三王爷,什么都不让三王爷去干,都是自己动手,无怨无悔的,原来是有原因的。 一个长相不错的姑娘家,和男主子这样言听计从的,母子两人一开始还想到了别处去了。 如果男主子是年岁相当且风流倜傥的,他们还不来气。可那个三王爷是什么啊?要长相没长相,要年岁,三王爷比马佳的年岁大了一倍了,还胡子邋遢,浑身臭乎乎的。 这次听马佳这样说,母子心里才恍然大悟,明白了马佳这样对待三王爷,是看重了血缘关系的,并非他们想的那样龌龊。 虽然明白了,但皇家的事情她们不想参与,也不想了解太多,只能是互道珍重了。 临行,袁康把一支弩机递给了她,让她关键的时候可以自保。 马佳早就想到了要赠送他枪了,又不想回栅栏里面取来了,就把怀里带着体温的枪递给了他,另外还有一个压满子弹的备用弹匣。 “袁康哥哥,你给我弓弩我很感激,但是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我把这把外国产的送给你,的杀伤力比弓弩还要好……” 马佳教给他怎样打开枪的保险,怎样击发,平常的维护维修擦拭枪内外,子弹和枪避免进水。 “最最重要的,无论里面有没有子弹,的保险开了没有,都不能把枪口对着自己或者别人,手中枪如果走火了是很危险的,除非对方是敌人。的有效杀伤距离有限,不要打太远的目标。” “如果是对自己有威胁敌人,就不要管他了,直接瞄准了敌人的胸口或者头部要害,扣扳机击发子弹把敌人射杀了就得了!” “就这个小东西,还能把人一下子射杀了,我有点不信?” “袁康哥哥,你认识我有半年多了,我在你面前撒过谎吗?我说的是真的。这把枪,关键时候可保你母子无恙,你要珍惜。平常不要开枪玩儿,里面的子弹很珍贵的……” 袁康可不知道的威力,但马佳已经教了他怎么射击了,只能是感激的接过了带着马佳体温的。 其实,就这样陌生的,在他看来,就枪的外表都是他没有见过的,只是感觉很新鲜。再一个,这是马佳姑娘送给他的,也算是姑娘给的一种礼物了。 “你把这东西给了我,你怎么办?”他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这里你不用担心,这样的我这里还有,你每次用过了以后,都要检查一下弹匣里面的弹药数量,做到心中有数,如果弹药打没了,还有敌人没杀死的话会很麻烦的……” 袁康点头,她们母子没有问她的来路,两人猜是三王爷得到的。 三王爷虽然没有了爵位,可有有些故旧的亲戚,听说他的皇妃的哥哥弟兄都是为官的,应该是他们暗中帮助了三王爷。 马佳说的得到了一笔钱,估计是他们送给三王爷的。 因为当今皇上不喜欢人帮助三王爷,谁待三王爷好他就想搞死谁,估计三王爷不敢让別人知道,在马佳这里有不要打听了。 母子俩看劝她没有用,也没有进洞内看她的什么栅栏和粮食,两方依依惜别。 如此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了。马佳心里有了一分惆怅,多淳朴的母子俩啊!在这乱世还不忘她,想着,不觉眼睛湿润了……。 …………9………… 就为了她第二道栅栏里面的东西,里面现在有的,现在还没有以后也会有,就得提前编了一套谎言,打算说给三王爷听。 谎言的前提是故技重施,她给了三王爷一小坛子白酒,是掺了大量的,让他高高兴兴的痛饮。 除了白酒管够以外,还外加一大金碗鸡块炖蘑菇,两个大猪蹄子,一个烧鸡。 就那常年见不到好酒菜的三王爷,有了这些,还不喝个昏天黑地吗! 马佳给他的酒酒精度够五十五度,这个世界的烈酒不过才三十多度。三王爷看有好酒喝就高兴,何况菜也难得,也不管这些东西的来历。 他平常能喝土酿的低度酒就能喝一斤多,这次看酒是非常好的,好几年都没有这样奢侈过了,下酒菜还很硬,平常还是吃不到的。 他一下子就喝了八九两,立刻醉眼迷离的倒在木屋的地板上睡着了。 期间,马佳还怕他去山洞里面住会冻死,就让他在木屋的地板上睡下了,因为酒里加了过量的,他一下子就睡了三天零两夜。 他仰面躺着和死狗一样,马佳不希望他很快就醒来。 看他张着嘴冒臭气,还给他倒进嘴里不少加了的酒,好让他加长昏睡的时间。这期间马佳抓紧时间干活,把计划崩出来的东西全部就位了。 当他两天两夜后醒了的时候,马佳告诉他打好了底稿的谎言。 “大前天你醉倒了以后,又有一个一百多辆车的海外大商队,路过山下的道路,忽然停滞不前了。他们上来山洞寻找水源,因为京城在打仗乱的很,也不想接着往京城走了。” “洞里的水源流出去都冻成了冰,就得顺着冰一路的寻找上来,我才见到了他们。” “商队的人一开始是听说咱京城打仗了,大德国京城被北国人围攻,急缺火器抗敌,就带来了许多的火器,想在战场上卖个大价钱。这些火器数量多,他们估计能赚大钱,可商队的人都得了同一种传染病,有的还因病去世了。” “大德国京城遭受了北国兵将的围攻,他们害怕货物被抢,加上瘟疫在商队里蔓延,他们怕有命赚金币,没有命花,就想尽快处理了带来的火器,问我是否有钱收了他们的货物?” “他们给我送上来了样品,杀伤力特别大,反正我有钱,我就动心了。” “东西都是来自海外的好东西,可现在不能去京城外围了,如果有人接手了的话,也不卖高价了,就给两箱子金币就全部出手,还能帮助我把货物运到八达洞里面。” “我看他们的东西五花八门的,大多数是海外的火器,就用两箱子金币买下了。” “啊,两箱子金币?” 一听说马佳一下子花出去这么多,他就惊讶了。他可怕马佳的金币都花完了,没有钱了后还得接着过苦日子。 “有些我不想要的,可东西是给了钱打包卖,不要就可惜了,也只好让他们把东西都搬来了八达洞里藏起来了,估计以后会有用上的机会……” “都有什么东西呀,值当的你用两箱子金币去购买?” “大都是些火器,你两三天都醒不过来,我呆着无聊就熟悉了一下,很好用的。也不光是火器,也有许多铁家伙,还有杂七杂八吃的用的有几十种,都是我此前没有见过的。” “我就让他们帮助我,把东西都放进了第二道栅栏里面去了。” “我懒得管你,金币是你发现的,随你怎么花吧。不过,可不能一下子都花光了啊?” “嗯,我懂。” 如果是以前,三王爷看马佳是奴才,就会把这些金币和东西据为己有的,可自从马佳涨了脾气改了性子以后,他就不敢了。 第十三章 简单的生活 反正马佳又不缺了他的吃喝,马佳又不让他管,只觉得眼馋,却不敢硬性的占有。 三王爷他还是王爷的时候,光知道吃喝享受,根本就不关心这些小事,被抄家以后也没有人愿意搭理,外出要饭是耻辱,也不愿意出门抛头露面。 马佳买了东西他也不关心,反正有他吃的就行。 她马佳金币有的是,据说金币有八大箱子呢,买了东西还剩下六箱子。 三王爷他就以为,八箱子金币,花两箱子买东西也不错,有了这些金币,以后吃喝就有保障了。只要不是全都花光了,留一下够他和马佳享受的就可以了。 至于那些钱的来路,是偷的还是捡来的,也不是他关心的。 马佳说是在洞里的深处捡到的,不牵扯其它,那就更好了。 这些是做给三王爷看的,只是金币的来路得撒谎,他就说是在洞里的深处得到的,除了这些,还有六箱子呢。 那些食品,比如说是方便面和罐头啤酒还有咸菜,她都是挑半岛国家出品的,上面包装的韩文连马佳都不认识,也就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了。 为此,三王爷还猜测,这些金币是不知名的强盗留下的,自己在八达洞住了两年了,也没有见过什么强盗。 估计那些强盗不是被抓了,就是火拼都死了。 没有人来找财务了,那就没有了什么麻烦。他放心了,也夸奖了马佳运气好。 一个谎言需要许多的谎言来圆谎,就马佳前好几天就送给了袁康的,说现在才有了火器,马佳就不好圆。 好在那天袁康来告别的时候,三王爷在自己的山洞里不知道,大可以说袁康是在昨天来的,那样,三王爷就不会怀疑了。 撒了谎以后,一切都好办了,因为三王爷他选择信了自己。 如果是袁康回来了,接着对他撒谎,有三王爷在一旁佐证,也好的多了。 一开始画的蓄电池组,还有太阳能的电池和平板简易手推车,可以把太阳能蓄电池组推出洞外晒太阳充电了。 那几个灯头冲下的吸顶灯和充电台灯,发出了柔和明亮的光,把客厅和各个房间照的明亮。 她还画了许多半成品的食材。怕崩出了大冰箱让人看到,那就惊世骇俗了,惹出了麻烦不值当的,就不用了。 太阳能蓄电池里面还有电,可以供给照明,她想吃肉包子了,就在纳米纸上画了一口锅,锅上写了《牛肉香菇肉包子》,就崩了一锅,是连锅都带着的,掀开锅就是刚蒸熟的肉包子。 她把崩出来的肉包子吃光了后,躺在温暖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因为有了铁栅栏上锁了,能阻挡陌生人人进入,所以她睡得非常安稳。 她对三王爷说的是一百多车,那是要给以后的谎言留下空间,一百零几车是一百多车,一百零九十车也是一百多车。 从那以后,木屋里的炉子成了连取暖带做饭的灶台,经常性的燃烧着木炭。她的增肥计划也进行的不错,身体一天天在增重,脸上有肉了,再也不是穷酸样了。 炉子上经常炖着鸡鸭鱼肉和大骨头,床旁边放着十几坛子酒。因为瓶装酒有商标容易泄露天机,容易让三王爷看出破绽,就要大坛子装的散酒得了。 这年代的酒也是坛子装的,只是坛子的规格太小,两三斤的样子,最大的是五斤装的。 而她崩出来的酒坛子,都是二十斤装的。 各种瓶装的酱菜,还有叫做肉罐头鱼罐头的,有许多。 这些好东西,都是三王爷没有见过的,他也借了马佳的光享受了。 还有几个能装一挑水的大号啤酒桶,啤酒桶上有个往外放酒液的嘴子,一拧就放出了冒着沫的黄褐色啤酒,再一拧就关闭了。 三王爷不知道啤酒是什么味道,马佳也不邀请他品尝。 不过,三王爷现在很知足,因为马佳这里有好酒好菜,还是热乎的,自从夺嫡失败以后,两三年都没有过这吃喝不愁的日子了。 再说了,马佳这里他随便出人,马佳平常就在卧室里睡觉看书,也不愿搭理他。 不被搭理不被看重,自己来去自由,吃喝也随意,这样岂不是更好。 让三王爷有些看不惯的是,这个奴才住在窗明几净的木屋里,木质地板特高档。屋里烧着炉子很温暖,她卧室里的床铺被褥,也不是他山洞里的破棉絮能比的。 她自己守着个大圆桌吃喝,桌子上都是好酒菜,比他活的惬意的多了。 不过,三王爷也有些满足,他现在沾了马佳的光了,吃喝什么的都不用他操心,到了饭点儿就心安理得的过来蹭饭。 本来马佳就是供他吃饭的,现在,马佳有了自己的房子,也不反对他过来。 马佳不给他喝马尿色的啤酒,每当她自己倒了一大杯啤酒以后,第一杯就是一仰脖就咕咚咚干掉,手抹着嘴角上的啤酒沫,大声的叹息一声“真特么爽。” “马佳妹妹,你的这个海外产的啤酒什么味道,好不好喝啊?” 看他头一次把自己当成妹妹,马佳也知道他是虚情假意的,也没有丝毫感动的心理。 “你说这啤酒吗,别看颜色近似于马尿,可是很好喝的。但你不能喝,因为喝惯了以后会上瘾的。你如果有了喝啤酒的瘾头,又喝完了所有啤酒的话,我可没能耐去找外国客商购买啊……” “你这不有许多吗,哪里就喝完了?” “这个吗,不需要你操心,再说了,北国的兵将就要打过来了,我喝完了这些,不就没有了吗?再说了白酒是发热的,你喝了在山洞里住着可以发汗,提高身体的抗寒能力。” “可是,喝啤酒就不一样了,越喝身体越凉爽,大冬天的你住山洞受不了……” 没办法,这奴才妹妹只是让他喝白酒,一次就一四两装的细瓷杯子。 不过,有什么说什么,马佳给的白酒的品质是极好的,醇正软绵不上头。过去几年还喝不上酒呢,现在有了好酒好菜,还有什么可挑的?知足吧。 他在马佳这里吃饭随便,马佳只是啤酒不让他喝,她自己十天半月就喝光了五十来斤的啤酒桶,啤酒桶还被她踹碎烧火了。 马佳说是毁尸灭迹,因为是外国出产的,容易让人想到她里通外国,是不能让外人看到这啤酒桶的。 其实,这些崩出来的东西,产生了的类,是可以被爆米花机器回收的。 只是她嫌麻烦,直接的在炉子里烧了挺干脆,还能取暖。 平常的时候,三王爷如果不过来吃饭,马佳就给他送过去,一般时候他自己看怀表,到了饭点儿了,不用喊就过来吃。 马佳做饭的花样多,她的那个做爆米花的黑色葫芦,不但能崩出各种物资,平常当做纯崩爆米花的机器用也一样。 如果不放入纳米纸,放入玉米粒,崩出的爆米花香味浓郁,还能崩酥脆的豆子。 那些爆米花,有着独特的香味,此前三王爷吃过的爆米花是铁锅里炒出来的,有的都糊了也不爆裂,和这种开了花的爆米花没法比。 有时候马佳把鸡块和作料同时放入铁葫芦,做出的鸡块味道极为鲜美。 有时候把几条在附近农家买来的黄辣丁放入了,在铁葫芦里做出的饭菜味道,比皇宫御厨做的都好吃。 时间长了,三王爷就适应了这种主子不是主子,奴仆不是奴仆,兄妹不是兄妹,朋友也不是朋友,比邻而居也算不上邻居的生活。 马佳也不给他外出捡柴火了,直接就给他木炭用,想喝水就自己去泉眼接去。 爆米花机器,几乎是无所不能,只要是想到的东西,都能画好了后崩出来。 不过,每当用到机器崩出来一些东西,就是五王爷此前没有见过的物资的时候,她会把机器搬到另一道栅栏的里面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独有的秘密。 机器用的时间一长,马佳渐渐地找到了窍门,画东西也不用具体的画,那样太麻烦。 一般要崩出的东西画起来繁琐的,她只需在纳米纸上画个简单的箱子,箱子的外面写上东西的名称就可以。 如果同样的东西太多,那就画一摞的箱子。如果有大件她搬运不动,还有个工厂里带简易吊货装置的小平板车。 小平板车能吊货可运货,是一体的,用着非常方便。 这些日子,有北国兵在附近活动,马佳也不用出去要饭了,许多现成的食品都用机器崩出来。 想吃新鲜的也容易,因为用机器崩了六大箱子金币,每个金币可以兑换五两银子,食材有些是从附近买来的,纯天然无污染。 不过,自从传言北国兵来了以后,她就揣着出去两次,买东西做样子也是快去快回。 三王爷考虑到了马佳有了许多金币,就不用去要饭了,马佳到时候买来食材自己做,那他也借光跟着吃热乎的了。 有一次,马佳看他的旧鞋穿了两三年了,都漏了脚趾头了,平常都是马佳的原身给缝补。 那双鞋的鞋面肮脏不堪,估计三王爷撒尿经常撒在鞋上,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骚臭味道,也不知道马佳的原身,是怎么给他缝缝补补的。 现在的马佳懒得动手沾他的鞋,就给他买回来一双新棉鞋,他新鞋穿上以后很暖和。 和他想的一样,马佳的金币能买来许多酒肉和用的东西,三王爷的生活也大为改观了,因为喝酒吃肉取暖都不犯愁了。 马佳崩爆米花机器里崩出来的干粮都是现成的,不但完好,还是有余温的。她和三王爷就在八达洞住着,吃喝不愁,算是简单的生活了。 第十四章 袁佳兰和小慧 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要饭要来的干粮都是半拉颗叽,冬天还好,夏天要来的东西还有变质的。 不过,马佳拿回来的东西就为了做个样子,还得在炉子上热一遍才吃。 其实,一部分金币和紧要的东西就放在床箱里,掀开了挡着了明锁的床单,打开了明锁抬起床箱就可以随手就取用里面的东西。 马佳不开锁掀开床箱,他是看不到的,也不懂得床箱的机关。 金币是这个世界的硬通货,两个金币可以当十两银子使用,一个金币就可以买一亩上等水浇地。平常买个奴仆,也不过是五六个金币。 马佳用了爆米花机器时间长了也明白了,她穿越到了这里,穿越大神给了她崩爆米花的机器,其实就是给了她系统或者金手指,就是为了她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 自己有了这样的好东西,可以在异界建功立业了。 他有几天没有出门了,因为是腊月上旬,洞内气温更低,就像一个大冰柜,许多肉类鱼类,甚至各种干粮都可以保鲜。 屋子里温暖如春,山洞外面风雪交加许多天了,太冷了,她就窝在木屋里面,活的潇洒自如。对于外面的世界,她也不关心。 马佳对自己原身脑子里的记忆的,关于外国的事情几乎没有。 她和三王爷俩人不清楚的是,北国遭遇了罕见的雪灾,他们国民是肉食民族,平常的生活是比大德国的农耕民族优越。 这次大雪灾雪下的厚,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稍微暖和,积雪只是融化了表层。可晚上就降温了,覆盖率草木的厚雪冻成了厚冰,再也难以融化了。 这就是肉食民族的悲哀,平常他们也不储存干了的青草,遇到了这样的天灾就无法自救。 可农耕民族可以秋储冬藏,夏天劳动,冬天猫冬。 食肉民族遇到这样的天灾就麻爪了,草木被大雪覆盖,偏远的道路也不能行车,连骑马走路也费劲。 牲畜没有吃的,蹄子也拔不动积雪吃雪下面的枯草,许多牛羊冻饿而死,牧羊人看了,就是欲哭无泪。 过了大德国的国境线,这面并非草原,有山林遮挡着雪就小得多了,下雪的时候,赶上刮大风,大雪都吹进了沟沟坎坎,平地没有多少积雪,人民的生活在冬季不受大雪太大的影响。 不得已,为了北国人不被饿死太多,北国的皇家只能派兵将来大德国抢掠了。 他们的五万兵将携带有铜箍松树炮,有两三百斤重,平时就放在大车上马拉着走。 骑兵加松树炮势如破竹,在边通衡关把大德国的官兵杀的大败,夺下了大德国和北国的最大门户通衡关,追着大德国败兵来到了京城,一下子就把京城围困了。 铜箍松树炮顾名思义,就是修理的树心空洞的松树,就是直溜溜的一节,有三米长,一头是实心的,另一头是炮口,前镗装药。 有的松树炮发射的是实心炮弹,弹丸十多斤重,打出去动能巨大,城垛子也受不了一击。 还有的松树炮,药面里面夹杂这碎铁片瓷器片,后面有个放药捻子的小孔。 松树炮点燃药捻子,药捻子又引燃了火药,轰隆一声,里面的药面燃烧着,利用突然膨胀的巨大压力,夹裹着着铁片瓷片,带着巨响从炮口冲出,给炮口指向的敌人以重大杀伤。 装实心的铁弹丸的松树炮,是攻击百米外的目标的,攻击近处的目标就用铁片瓷片。 这种炮因为发射的时候膛压高,炮筒是非金属的,容易当场炸膛。 所以,在炮身上加了几道铜箍带,用来减少炸膛事故。 但尽管有铜箍,炸膛的事故还是时有发生,即使是不炸膛,使用的次数多了也容易损坏。 大德国的大帅府也有松树炮,但年久失修,炮身干裂出裂缝,只有几十门,十门松树炮里面就有五门不能用。 大德国的京城有高大厚实的城墙,城墙下面是很窄的墙基,紧挨着就是护城河了。 护城河现在冻了薄冰可以在上面走人,但薄冰不禁踩踏,多人踩的时间长了就容易塌陷。 护城河里面的水一人多深,北国兵扒了附近的民房,搜集了木料,在护城河上建了六道木桥,方便将士们攻城的时候靠近城墙。 那些城里的居民,知道城破之日就得生灵涂炭,就在城墙上严阵以待坚守不出,和城里的守军一起出力抵御北国兵将的攻击。 再说,百姓的家里没有多少粮食了,守城的人皇家管饭。 这些北国兵将天天攻城,一部分就在城外烧杀抢掠,遇到成年男子或者漂亮女人也不放过。 健康的男子抓起来,可以当奴隶卖去北国,年轻的女人掳去了北国,可以高价卖给光棍或者花楼是很值钱的。 城墙上的松树炮和北国人的松树炮互射,互相拼消耗。 几天下来,两方面的火药耗尽了,松树炮也报废的差不多了,开始了攀爬城墙的争夺战。 北国兵爬云梯向城头上攻击,大德国的兵将和百姓在城墙上据守,滚木雷石抛下,弓箭互射,刀枪剑戟你来我往,战况相当惨烈。 那些北国兵将也有闲暇的时候,他们就纵马城外,到处搜寻大德国的人畜和金银财宝。 这天,一对姐妹惊慌失措的逃进了洞内,边跑边哭喊。 “救命啊,北国狼兵劫道行凶啊,有人救我们吗?无量天尊,保佑我们吧……” 马佳正在木屋里看书研究三十六计,这样的书她以为看了能增加自己的军事才能,哪知道越看越是晕头转向,什么营养也吸取不来。 这书她一用机器一共崩出了三本,打算以后送给袁康一本,让他成为将军一样的人物。 她还在看书,三王爷也歪在她的沙发上假寐,马佳听了呼叫,就把揣怀里了,和三王爷一起出了木屋。 “怎么回事,北国兵将在哪里?” 姐妹俩战战兢兢的看到了她,回头看洞口,两个拿着刀的北国兵一前一后的追进洞厅来了。 马佳看他们拿着刀,也来不及打开栅栏放两人进来了,自己也就不想出铁栅栏,只能是隔着铁栅栏往外看 两人北国士兵都是穿戴了皮甲的,皮头盔上插着雉鸡翎,都是三十多岁。 再看两姐妹,一个十六七岁的,是经常施舍给马佳食物的姓袁的袁佳兰姑娘。 她一开始是说一家人去逃难,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走,还被北国兵追逐了。另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她不认识,都是吓得花容失色。 “哈哈,我看你们还往哪跑,两个姊妹花,都挺好看的……”他看了一眼同伴“咱哥俩艳福不浅!” 他俩看着马佳,马上骂道:“小娘子,老子要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也不需要你旁观,你赶紧滚回屋里去!” “你们是北国的人吗,来到了大德国,就这么霸道吗,这是我的山洞,我不容你们在这里撒野……” 两人可惊奇了,大德国的百姓都属于农耕民族,不如北国人性格爆烈体质强悍。不要说大德国的男子了。这样年纪轻轻的女孩,不是看到他们北国人就望风而逃吗,这个太特别了。 就眼前的年轻的还未成年的女人,穿着华贵的皮袍,虽然这些日子马佳生活好了,实施增肥计划以后胖了一些,可还是一副弱质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什么武力值。 就这样一个女人,竟敢自称山洞是她的,还斥责他们撒野。 旁边的三王爷年龄和他俩年岁相当,怀里抱着的金碗金灿灿的,马上吸引了他俩的目光。 其实,他们是知道大德国三王爷的事迹的,也知道他的金碗四斤重,早就想得到了,只是无缘见到,难得今天碰巧遇见。 一个北国兵趁三王爷不注意,又站的离得的栅栏近,手快速探进栅栏,一把抢过了三王爷的金碗,三王爷大惊失色,想快速抢回来,可北国兵已经后撤站的远了。 两人兴奋的简单商量了两句以后,就打算用手中的弯刀把金碗劈开,一人分半个。 分开的半个金碗就二斤金子,在北国可以换两百多只绵羊了。 那样,下半辈子就生活无忧了。 两人还在肆无忌惮的商量,两个女孩还在哆嗦,她俩也不敢逃走。 三王爷可是吓坏了,如果金碗丢失或者损坏了,那就是死罪了。 另一个人举起了弯刀要先劈开金碗分赃,他还在举着刀比划,三王爷呼天抢地的求啃他手下留情,那股劲就像可怜的哈巴狗,令马佳在一旁观看着不禁冷笑。 他怀里揣着还是能配的,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大杀器就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现在不同了,就是另一个维度的大杀器。 如果她马佳没有,今天的形势就得按照北国兵的剧本上演,不但得了金碗,两个姑娘也遭殃。即使是栅栏是锁着的,也不耽误他们刀砍石头砸的把栅栏打开。 现在的马佳有了,岂能让他们的暴行得逞。 她掏出了,看安装的中规中矩,隔着铁栅栏,对着举刀的脑门就是一枪,几人就听到“嗖”的一声轻响,北国兵脑门出现了一个流着血的孔洞,就直挺挺的向后倒地死去了。 她来不及细看,调转枪口又在另一个北国兵的心脏部位来了一枪。 第十五章 两个追随者 因为这个北国兵离她较远,射击他心脏准头比射击脑袋好打中。 马佳手里的家伙又是“嗖”的一声轻响,另一个北国兵的心脏部位蹿出一股鲜血,摇晃了一下以后,也扑地死去了。 三个人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就一响冒出一股青烟,对面的北国兵就死了。 三王爷惊道:“马佳,你是怎么办到的,这东西就能轻松杀人啊?” 另外两女,年龄小的隔着栅栏给她跪下了:“大姐姐,我们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我们现在无处可去了,就想给你报恩,随你差遣……” “你俩不需要多礼,快起来吧。” 看着两个漂亮的姐妹,那个年龄大一些的还是她原身的衣食父母,可是不敢让人家跪。 她赶紧的出了铁栅栏,把两人扶起来,并招呼三人进木屋去说话。 那些开过枪以后产生的弹壳,马佳都回收了回来,以后积攒多了,可以用机器回收回去,免得在这个世界留下太多现代的东西。 塑料的包装袋也可以烧毁,啤酒桶也可以烧了取暖,可弹壳属于金属制品,是很难锈蚀和分解的。 因为马佳不再穿原来的乞丐衣服了,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出了木屋换了狐皮斗篷。 她现在脸上也有肉了吗,用爆米花机器崩出了一个装满衣服〔汉服〕的大衣柜,里面是各种衣服都有的。换了衣服,洗了澡,收拾的干净利索。 在木屋里面,因为很暖和,她就穿个对襟的羊毛衫,出去栅栏太远怕感冒,就披个狐皮斗篷,脖子上是蓬松的狐尾围脖,一顶水貂皮帽子。 这一身的打扮雍容华贵,是真正的锦帽貂裘了,让人猜她不是商贾家眷或者官员女儿。 她们看穿着羊毛保暖衣裤的马佳,竟然不能和要饭花子的马佳产生什么联想,以为是个陌生的救命恩人。 直到马佳主动说了事情的原委,两姐妹才恍然大悟。 再看那个三王爷,小惠住的离着京城远,她不知道三王爷的事,可袁嘉兰是知道的。袁家村离着八达洞不远,算不上邻居,可三王爷有时闲的慌,也去村子外围走走,袁佳兰见过。 关于三王爷,还有个笑话,袁嘉兰想起了就想笑。 因为三王爷被他五弟从府里赶出来,别人喊他王爷还可以,可他五弟严禁人喊他千岁,如果喊他尊称,就喊他百岁。 王驾百岁,就是一个让人听之发笑的笑话。 因为有的人把这事忘记了,说话说漏了嘴,在搭讪三王爷的时候喊了千岁,被他五弟的爪牙知道了,嘴被打成了猪嘴。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对他喊千岁了,为了怕忘记了后喊了千岁被抽耳光,只能是不理他了。要么就是喊三王爷,不带千岁的尊称了。 绝大多数的人,对他选择了无视。因为三王爷无权无势了,就是一个乞丐。 两女看过去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女马佳,因为故意的遮挡容颜,脸上经常花里胡哨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让人看不清脸面。 现在一打扮,明显就是明眸皓齿了。腰背挺直了后,还是杨柳细腰呢。 说到了她们的遭遇,原来,北国兵为了攻打京城,她们因避祸逃走了以后,去了百十里外平原郡的舅舅家。 她们一家在舅舅家居住了几天,感觉北国兵并没有长驱直入,一家人扔下了家好几天了,放心不下就想回家看看。 这一从远处看可不打紧,一家人差点儿哭出来。 因为她家住的离着城墙比较近近,北国兵造云梯攻城缺少现成的木料,正在拆了她家的房子梁坨做云梯。她们不敢出面制止,只能是从远处哭着和家人一起离开了。 她俩和家人回来以后不敢回家,躲在了远处的荒山里的,带出来的干粮吃光了,最终饿的受不了,袁佳兰就想让父母先藏着,她俩出来找些吃的。 漫山遍野,大冬天能吃的只有秋天掉落了的酸枣,要么就是路旁枣树下面的坏枣。 她俩还在尽力的寻找,不想就倒霉的撞上了两个北国散兵,被追赶进了八达洞。 “我们的房子被北国人拆了,家没有了,我两姐妹的命是你救得,我们两姐妹以后可以随您差遣,就把你当成主人吧?” “你俩不需要把我当主人,你们在家靠父母靠自己,出门靠朋友 咱们应该是朋友。” “你俩不要拘束,就把我当成你们的朋友好了。至于吃饭睡觉,我这里有的是粮食,你们可以随便吃,不用担心会吃穷了我。至于住处,今天就住在我木屋的客厅里吧。” 袁姑娘苦巴巴的说:“主子,只是我的父母都在远处的荆棘里藏着,我们还要把她们接过了?他们年岁大了,吃不了那些苦……” “好啊,给父母尽孝是当儿女的职责,你们看时机把她们一起接过了吧,吃喝也不用你俩操心,ok……” 马佳一高兴,连英文都飚出来了。只是后来她接着说出的时候,两人问她ok是什么?马佳就在桌子上画下了ok并给他们解释是外国字,是好的意思。 o就像个圈,k也可以叫做“凯”可以随便念k念凯都可以。 两女把ok按照自己的意思念成了“圈凯”在马佳看来有些搞笑,可也没有给她俩纠正。 马佳看她俩冻饿的可怜,时间也是中午了,就让她俩先不要担心父母了。大白天的从八达洞出去,怕北国兵看到惹麻烦,眼下是吃饭要紧。 她在炉子上做了一大锅方便面,里面放了午餐肉罐头。 方便面,三王爷是吃过的,是马佳懒得做饭的时候,就在他的金碗里用开水泡了一袋,吸溜吸溜的,吃的他甜嘴巴舌意犹未尽。 今天的方便面是锅里煮的,一共五袋,满满的一大勺。里面还有午餐肉,也散发出了香味。 热气混合了作料的香味飘出来,连三王爷也使劲的鼻孔。 马佳今天杀人是第一次,吃些好的,喝点酒,她要去去晦气。她和三王爷要喝酒,还拿出了塑封的烧鸡,鱼肉罐头和一大碗的酱菜。 她怕两个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夹菜吃,就单独给她俩各自分开了一份。 “我们自己吃的面条已经盛出来了,这些盘子里的,锅里的,你俩随便吃,可不许剩下了,剩下可是要白白倒掉的……” 方便面不同于平常的面条,平常面条是软的,样子还是直的,可方便面条曲里拐弯,佐料的香气在木屋里缭绕着,让人食指大动。 三王爷吃着方便面,感觉比开水泡的还要好吃的多了。 三王爷关心马佳刚杀人的,也关心这些吃的东西,许多都是没见过的。 她俩已经饿了两天了,现在是肚内空空,但她俩不好意思吃马佳太多的东西。 马佳对那个姑娘说:“你看看你还不好意思,我曾经是怎么厚着脸皮去你家要饭的?我能吃你家的东西,你们就不能吃我家的东西吗?” “快吃吧,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滴慌啊。” “再说了,我山洞里面这样的东西够吃好几年的,还有许多的大米白面,我还怕吃不完腐坏了呢……” 听她这么说,两人就不客气了,吃的是畅快淋漓。 她们第一次吃这东西,感觉太美味了,里面的调料包特别香,汤汁也是美味的,也不知道这曲里拐弯的面条是怎么做出来的。 一锅的方便面被吃的精光,有了力气干活了,三人就把两具尸体拖到了洞外找地方埋了。 “马佳,你刚才杀人的东西,简直是太犀利了。也没见你过去有啊,难道,那东西就是你花大钱买回来的吗,可是物超所值了?” 见他问,马佳就回答:“你没有见过的东西多了,洞内的铁栅栏里面有许多,一百多车呢……。” “不光我拿出来的东西,没有拿出来的东西的品种多了去了,尤其那些枪炮,都是你们没有见过的。还有许多你们没有吃过的东西,以后会让你们品尝个遍的……” 她这样说,大家就都不怀疑了,山洞里面阔大,隔着铁栅栏看过去,里面黑洞洞的,从外面往里看,什么也看不清楚。她说的活灵活现,那就信了她的话。 至于,三王爷也想拿过来研究。马佳喝了酒有些兴奋,就卸下了弹夹教给他怎样射击。 后来,两个好奇的追随者也好奇想摆弄一下,马佳又教了她们,还讲解了的使用。她们学会了以后,不单是她的追随者了,还有了保镖的职能,她俩问起,马佳就说是从海外国家流传进来,自己花钱买来的。 她撒谎是因为她金币有太多,碰上了海外的几拨商队的人,商队的大部分人都得了瘟疫,一个个病病歪歪的,有的还濒临死亡。 他们不能接着往大德国内里走了,就想低价处理了车上的东西回老家。 那些东西有武器有粮食和现成的食品,马佳正好有金币,就用两箱子金币买下了,让他们给送进了山洞,储存在山洞里以备不时之需。 这样的解释,两女因为不经常出门,也就不怀疑。 三王爷没有听到许多人搬东西的声音,以为当时自己喝多睡着了,马佳怎么说他就怎么信了。 三王爷实弹试两枪,两个姑娘也每人试两枪,三王爷是个软脚虾,的后座力太大,他不好把控。 反观两个姑娘,都是干惯了农活的,的后座力对她们来说没有太大影响。 第十六章 谋略夺权 她说是外国进来的,大德国除了很少的火铳,确实是没有这样的火器,王爷是不关心这些的,两个姑娘见识有限,对她的话也不怀疑。 她和三王爷在两人口中知道了,姑娘叫袁佳兰,另一个女孩子是她舅舅家的表妹,名叫小惠。 当初,北国兵将来犯,他们听到的讯息晚了,没有来得及和其他村民进京城躲避,一看北国兵将围在了京城的外围,就撇下了家,去了二十多里外的小惠家里避难。这些,都是马佳知道的。 可小惠的家也是一样的,小慧家的附近,最近出现了北国兵将在抓人,他们接管了县衙和属于县衙的府库。 北国兵一个个凶神恶煞一样,不抓人了,眼睛也盯着财务,经常到处乱窜,女人也是他们的目标。 后来的北国二皇子,为了把大德国归为己有,为安稳民心也不抓人了,说什么要改朝换代了,让这些隶属于大德国的子民不要惊慌,以后他们都应该是北国子民了。 不但他们京城外,连京城周边府县也已经在给居民登记造册,以后都要服北国皇家管辖了,只是京城还没有打下来而已。 北国兵将不抓人了,要对大德国的人民好。 话是这么说,可北国人军纪松弛,进入民居家里抢东西,侮辱妇女是常事。 一家人信不过他们,就接着逃难,这次还带上了表妹小惠。 想回来看看家,一家人躲躲藏藏的,老人行动不便就藏起来了。两个女孩子离家几天了不放心,出来就想看自己的家,顺便找点吃的。 冬天雾气重,看出去不远,一不小心就被散兵游勇给盯上了,他们并非是抓人,而是看两个姑娘漂亮,就想侮辱她俩,被俩北国兵追赶来了八达洞。 这几天,北国的官兵围困了京城,大德国的各路救兵因为风雪阻路,到了现在还没有来救援。 国家现在危机重重,看样子,北国的兵将不攻破京城,不掠走皇家的财务和粮食是不能罢休的。 此时的大德国皇宫,皇帝和几十个大臣愁云惨淡。 北国人围困了京城,这次和往年不一样,往年的北国出现了天然灾害,也会攻进大德国。 但他们就是一味的抢劫和掳走百姓,顶多为害一个月,就赶着装载了财务的大车,押送着抓捕了的大德国男女回去了。 北国人把这种损人利己的行为,轻松地叫做打谷草。 今年可不一样了,北国人一下子打到了大德国的腹地,连京城也围困了许多日了。 看北国人的做派,这次是不拿下京城不罢休了。 大德国的京城,里面住的有五行八作的各种人,农民不到三分之一,其余是餐饮业手工业的从业者。商贾,官府衙门的人占少数,护城的官兵有一部分。 京城的军民拼死抵抗,可城里大部分人吃粮靠城内城外供给,北国兵围城后粮食运不进来,粮价立即大涨,最后无粮可卖了。 北国人攻击大德国,惯例是抢夺的粮食和财务足了以后就回去,往往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城里没有粮,许多城内外自给自足的农民家里有粮食,看粮价可观就卖掉了一大半,想着北国人走了以后,再花很少的钱买回来,那样就能赚一大笔。 可北国人二十多天不撤退,大有不拿下大德国京城不罢休的势头。 城里的粮食日渐减少,滚木雷石也消耗干净了。 北国人也一样,做了云梯攻城,连续几天下来,城里的官兵和百姓奋起反抗,有的云梯被城墙上扔下的石块砸烂了,有的云梯被守城的兵将抽到了城墙上了,云梯损坏了十之三四。 不得已,离着城墙近的百姓家遭殃了,被北国兵将拆了房子,挑选梁砣做云梯。 但城外的房子拆了几百间,京城并没有被攻下,北国人也还是不撤兵。 大德国皇帝和左右相合计了,看北国人加紧攻城,军民守城眼看就挡不住了。不行就在北国人攻城的紧要关头往城下抛金银,北国人抢夺财务,攻击的势头就会减弱。 这个主意不错,北国人一竖起云梯攀爬,他们就在城墙上向下抛洒金银。 那些北国兵将看金银从天而降,马上就一窝蜂的哄抢,连上了云梯的也跳了下来,加入了哄抢金银的大军。 可金银不同于石头瓦块,总有用完了的时候,首先告急的就是大内府库了。 看皇帝一筹莫展,左相进言:“万岁爷,北国人的癖好就是金银财务,还有年轻的美女。现在金银枯竭了,连宫女头上的首饰也拔干净了。” “不过,还有最后一招,就是选城内的美女,咱们送美女给北国人,从城墙上用绳子吊下去,估计比金银还好使……” 右相赞同:“万岁爷,左相的主意不错,北国人就喜欢这些。咱们就投其所好好了,城外勤王的军队,估计也快到了,只要是熬过了这几天就好……” 不提城内皇家的大臣全都同意左右相的提议,八达洞里面也在议论战事。 北国的兵将隔十年八年就来大德国打劫一次,把得到的钱粮运走,还掠走许多大德国百姓为奴。也不知道大德国的当家人怎么想的,国家的边关形同虚设,敌人想进来就来去自如。 马佳道:“三王爷,你看看你们的皇室,除了争权夺利,还会干些什么?” “连京城都被北国人围困了,就没有预备后招吗?皇家这样子,让大德国的百姓怎么拥护你们,他们连百姓的房子和女人都保不住,任凭北国人肆孽,你们皇家就不想想办法吗!” “在其位谋其政,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三王爷就是一个空名,连闲散王爷都不是,我能干些什么啊?再说了,严格来说,你不也是皇家人吗……” 他说的也是实情,说好听些他现在是闲散王爷,说不好听的就是个被流放的囚徒,皇帝一不高兴了,就可能把他砍了。 只是他性格软弱,现在也没有心思夺权了,威胁不到五弟的皇位了,这才能够活下来。 马佳皱眉说:“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我这里有些你见过的,还有些没有见过的杀器,都是外国出产的精密武器。我买了回来也是闲置,应该发挥这些火器的威力。” “现在,各地来勤王的大军也快到了,有了人也有了武器,我想助你夺得皇位。你替代你的五弟坐了龙庭。” “这样,你的家人也会回到了你的身边了……” “什么王驾百岁,你就是万岁爷了,谁敢提你是王驾百岁,就让人抽死他!” 他一听,马佳话里的诱惑是有些吸引力,但实际操作难度极大,弄不好还有被五弟砍头的危险,他一下子害怕了,头马上就摇的像是拨浪鼓。 “不行不行,妹子啊,现在是北国人入侵,我手下除了你这个妹妹,就没有一兵一卒,还夺天下,我看是痴心妄想了。你快掐灭了你的这个念头,免得你连累了我丢命!” “我如果不知死活的去冒险,恐怕连百岁的一半儿都活不到了,不行!” 马佳像是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的烂泥一样看着他,只能自己幽幽的说话。 “我现在巴不得北国兵将攻下京城,把皇家的人杀个精光了。那样,勤王的兵将助你抢皇位就是理所当然了。现在你是在招兵买马,想把国家从北国手里夺回来,有我帮助你你怕什么。” “不行,这些我可干不来。” “你不要说了,即使是北国兵将攻不下京城,我也想办法辅助你夺权,因为改朝换代了,就得痛定思痛,国家武备才能强大,天下才能太平,百姓才能安家乐业……” 三王爷犟不过马佳,他曾经有兵马有人脉,有智囊,在什么都有,还自以为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夺权,还都被他五弟给击败了。 现在,想把五弟赶下皇位,自己要当上皇帝座龙庭怎么可能? 他只能是对着喋喋不休马佳,虚情假意的答应了。 其实,就是他五弟被被国人杀死了,他接位的难度也特别大,因为还有五弟的儿子们不一定也死了。还有在外地的二皇兄和四弟,也不能干看着他登上大位而无动于衷。 看他答应了,马佳这才消了气,开始谋划接下来的各个步骤。 现在是住在八达洞的木屋里,如果不想惹事的,就能昏昏耗耗的平安度日,过一世波澜不惊的日子。 但他穿越来到了这个时空,不想过平安的生活,想在这个世界流芳百世。 现在是面临着战争,想招兵买马可谓是举步维艰了,因为他的机器一般的东西可以变出来,就是不能变出兵将。 袁佳兰的家被北国兵将给拆了,也没有地方可以去,马佳拿出了毯子铺在客厅木质的地板上,让她们将就睡下了。 说是将就,其实是在温暖的房子里,安稳的环境中,比家里不差。 外面肉眼能看到的地方,又发现了北国人骑着身影,现在不宜出门了,明天才能去找她的父母。 她们睡客厅,至于自己的卧室,她不习惯和别人共住。 她现在的心思就是辅佐三王爷,如果三王爷谋取皇位成功,她作为功臣,自己也就有了好日子过了。 第十七章 来勤王的东洲军 袁嘉兰和小惠闲不住,尽管马佳不愿意,她俩也尽力伺候马佳的吃喝,连带着马佳伺候三王爷的活儿,她两姐妹也干了。 只是马佳有的衣服是有拉锁的,她俩并没有见过这样的衣服,看了很是新奇。 马佳只好和她俩解释说这是海外外国进来的衣服,外国人的衣服许多都是这样的,样式奇特连纽扣都很少。不过,不都是拉锁的,有的也是有纽扣的。 她俩白天没事儿,就和自家老人一样去洞外张望,不能明目张胆,只能是躲在洞口石头草木的后面偷偷的对远处张望,如果有北国人或者闲散人员接近了,就告诉马佳好提前做好对策。 这样平静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因为大德国勤王救驾的地方军队赶来了。 不过,应该先到的中州军现在还没到,应该是大雪封路行走困难。可比他们还路途遥远的东洲军的先头部队,几百人的先锋队却先来了。 先赶来的是东洲军先头部队,主帅姓薛,人们称呼为薛元帅。 他在后面跟着大部队,先来的只是五百人,由一个千夫长﹝刘二柱﹞说了算,手下还有几个百夫长带领各自的百人队。 原来的东洲军军营有个老帅的,老帅身体欠佳,早就上书皇家要把帅位让给了薛将军了。 这次薛将军出征救援京城,薛元帅接过了帅印,老帅在大营又临时接过了帅位,和其他没有来的官兵守护大营。 来勤王的东洲军,除了骑将军和少数的马弁,其余都是步兵。 北国兵兵锋正盛,东洲军因为人数不多,怕大张旗鼓的扎营,会被北国人给一锅端了,就把营盘扎在了八达洞远处的山坳里。 帐篷都安放在山坳里,有树木遮挡住,不易被北国兵将发现。 因为他们先来的五百人力量太小,如果对敌接仗,也是偷袭性质的。打得赢就打,不能占便宜了,那就逃走好了。这事零敲牛皮糖的打法,也杀死了上百敌军。 马弁们此前就发现了八达洞,也同当地人那里打听了,说是八达洞里面特别大。 他们从远处看,也能看出八达洞里面的洞厅挺大的。 如果连后续来的一千多人,都来在八达洞里面居住,在外面是看不出来的,洞厅里是石壁,还有石头的原始穹顶,帐篷扎在洞庭里面,还能给帐篷挡风。 如果人住在里面,大白天不出来溜达,敌军就发现不了。 在八达洞里面住,离着京城还近,便于寻找战机。东洲军马弁们不闲着,隐蔽的出来寻找歼敌的好时机。他们同时得到了元帅的委派,其一就是寻找适合居住的地方。 不多的人在一个百夫长的带领下,就过来了几个官兵观看,看看能否驻扎下五百人。如果能住下,就不用在野外冒险扎营了。 八达洞里面别看不暖和,但没有风,还隐秘,不易被北国兵发觉。 即使是被敌军发现了,后山是没有人烟的,利于撤退,北国人的马匹还爬不了山。 马佳的想法是;组织人手赶跑北国人,夺得现任皇帝的皇权,然后辅助三王爷上位。现在最需要是就是人了,对于他们的到来很高兴。 因为他们是军人,是驱逐北国侵略军,固守大德国的土地完整,有保护百姓和皇家安宁是他们的职责,在马佳这里是可以利用的。 只是东洲军本来就人少,他们这次来的人更少,现在才五百人,后续据说还有一千多人。 军人是可以利用的,但是,军队和平民百姓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鸿沟,马佳可是不敢把军人放进第一道栅栏进木屋里来。 三王爷也害怕他们,就怕他们对自己不认可。当兵的脾气火爆,有时候还蛮不讲理,搞不好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后,连金碗都会被夺走。 袁佳兰一家也害怕官兵,平常时候,袁佳兰和小惠轮班在洞厅往外张望。 这天上午,当小惠看到官兵影子以后,一家子就出了三王爷曾经的小洞进了马佳的栅栏,寻求马佳的庇护,马佳放他们进入后随手用大铁锁把小门锁上了。 他们进了八达洞,有东洲军的士兵拍门了,隔着栅栏问:“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住在这里?” 马佳回答:“我们是皇家三王爷的人,三王爷正在这里避难。” 他们虽然不是本地人,也知道三王爷和皇家的故事,知道他是落魄的王爷,平常也是不被人重视的。他们几个第一重要的是替元帅看扎营的地方,也就不想参与这些皇家的事。 他们可不敢侵占皇家人的地盘,无奈道:“哦,是皇家的三王爷在此啊,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们是东洲军的马弁〔侦察兵〕,只是在京城外围寻找战机的,小规模的战斗还可以,遇到大队的敌军就避战。 今天没有寻找到战机,连看好的住处也不能用了。 马佳和他们打听东洲军的事情,说到了带队来勤王的元帅是姓薛的,后来说到了北国人……。 其实,北国兵将攻打进入了大德国,一开始是想打下京城,掠夺一番就回去的。 但是,大德国的皇家太无能了,京城被围困,来勤王的各地官兵不多。被国人攻打京城,京城里面的皇家军队,如果是有血性的,会打开城门主动出击,去城外厮杀的。 可惜,不知道皇家是怎么想的,就是紧闭了城门不出战,反而在城墙上眼睁睁的,看着北国兵将和不多的勤王军队鏖战。 北国兵将,在来大德国的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太多的美轮美奂的府邸,漂亮气派的官衙,太多的大德国美女,太多的大德国温顺子民了。 他们攻打大德国带队的北国二皇子拉罕,看大德国皇家不堪一击,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大德国的京城都被围困了,何不就攻下京城,霸占了这个国家为己有! 自己有这五万人马,就把大德国的军队杀的大败。连大德国皇帝所在的京城也被围困了,想拿下来,只不过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 因为城里的粮食毕竟有限,没有了吃的了,还不得打开城门投降吗? 北国二皇子拉汗,大皇子哥哥刚刚接他父皇的皇位,皇位没有他这个二皇子的什么事儿他认了。长子即位是他们皇家的传统,他不想坏了规矩。 但他自小也有宏大的志愿,就打算自己立国,或者霸占了大德国这样的国家,励精图治,同化了大德国的人民。 到时候得到了富裕的大德国国土了,随着时过境迁,百姓的人心也归属了他。 那样,自己也是一代好皇帝了,好好的经营大德国的地盘,因为大德国比北方靠近南方,四季都比北国温度高,到了南方六郡更是四季如春。他好好安抚国民,以后肯定会好过北国。 到时候大德国归自己说了算了,皇帝哥哥也管不着他,大不了每年给皇兄的母国进贡一些财务就好。 他带领着五万人马,一路上都是劫掠,抢劫财物和粮草,用来解北国的燃眉之急。当大部队到了大德国的京城附近的时候,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来就改变了打法。 每当攻下一个京城外围大一些的府县,或者是通衡大路上的大型乡镇,就安排手下官员进驻当地的郡府和县衙,还有大型乡镇的管理部门,从行政上管理地方。 同时,清剿那些逃散的大德国官兵,有愿意投降的就招降为己用,愿意效力的也留用。 围困了京城以后,本来还抓了大德国的子民卖去北国当奴隶的,现在也不抓人了。大家既然是顺民了,只要你不反抗北国人的统治,不抗捐抗税就没事。 可惜,他们北国兵的残暴是出了名的,人们看见他们就望风而逃了。 因为各地都留下了兵力,到了围困大德国京城的时候,就不到四万人了,攻打一个国家的京城就显得有难度了。 北国兵将只是围住了京城,虽然有松树炮辅助攻城,可火药有限。 在对着京城猛攻了几天以后,因为松树炮的材质低劣,加上许多年不检修,一多半的松树炮就不能用了,火药和炮弹弹丸也即将用完了。 北国的兵将虽然悍勇,可大德国京城居民也不是纸糊的泥捏的,他们响应皇家的号召上城墙抗击敌机军,为国出力的同时,还能吃皇家供给的两顿饭。 军民便在城墙上顽强抵抗,北国人花了大力气攻城许多次,可到现在还没有拿下京城。 北国统兵的二皇子,只想着他们坚持不住了投降,那就少损失自家兵将了,这也给了大德国皇家苟延残喘的机会。 二皇子怕长时间的战争,大德国百姓有怨言,一开始还抓捕老百姓去北国当奴隶卖呢,后来就歇了这样的心思,开始收买人心了。 但大德国的百姓不知道这些,百姓可是怕了他们了,谁也不敢贸然接近他们。 东洲军那些马弁,对京城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对朝堂上的事情虽然知道一些,但不确切,他们看三王爷是皇家人,对三王爷还是有些敬畏的。 第十八章 胡丘被解救 他们走了以后,因为东洲军的总人数太少,只能是寻找小股的敌人歼灭,碰上北国的大部队不敢直缨其锋,只能是藏起来避战,再寻求合适的机会出击。 两天后,一行七八个东洲军的士兵,狼奔豚突的跑进了大洞厅,后面有着十四五个北国兵将在追杀他们。 他们的目的明确,是直奔八达洞而来的,这些人一看不好就提前进入了栅栏。 东洲军的马弁是一个二十人的小队,由一个百夫长﹝胡丘﹞带领,和敌人遭遇,看敌我人数相差悬殊,又不想把敌军引到营盘那里。 那样就会暴露了营盘位置,全军就会有灭顶之灾的。 所以,他们尽量的把敌军往远处引,后来把追击的敌人引上山来了。 他们想的是,后面追赶的都是敌军骑兵,几个人经过刚才的接战,又被敌军追赶,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前面就是八达洞了,八达洞里面支洞有好几个,他们打不过敌人,也跑不过敌人,但可以钻洞里躲避。 三王爷和袁嘉兰的家人躲在栅栏的后面,看后面的追兵马上就进洞来了,马佳和几人一看他们两下里人数悬殊,都为东洲军捏了一把汗。 他们因为人数太少,不能对阵追击过来的北国兵将,只能是能跑就跑,不能跑就躲起来,这是一种战术,并非是懦弱的表现。 他们进洞以后,也来不及和谁打招呼,先看了其他的山洞,都是黑漆漆的。现在也来不及也不能扎火把照明,也不知道几个支洞里是什么情况,不能贸然进入。 他们看马佳的铁栅栏结实,就一面监视后面的追兵一面拍铁栅栏。 “三王爷,快开门,放我们进去躲避一下子……” 三王爷面对他们的求告,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马佳,马佳没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他们一看不得已,就进了三王爷那个山洞相邻的山洞。 自古以来就是兵匪一家,马佳对他们不了解,怕给自己惹麻烦,就不想给他们开门,他们一看求肯无果,只好去别的洞里藏身。 不过,他们被追杀的北国兵将看到了,马上就堵住了那一个他们藏身的洞口。 后续的北国兵将都进来了,也是一个小队,人数是东洲军的一倍。他们还押解着一个魁梧的东洲军俘虏过来了,被五花大绑的,瘸着腿,脸上有血迹。 马佳虽然不能放他们进来,可不能看着他们被北国兵将杀死,拿出了三把压满子弹的,自己用一把,另一把给了袁嘉兰,最后一把插在后腰上备用。 因为小惠年龄小,不适合开枪杀人,上一次开枪杀了北国兵,连着做了几天的噩梦。 如果因为年龄小胆怯打中了几个人,其余的跑了,那会给几人留下大麻烦的。 那些北国兵将,只是堵住了那个洞口,洞里躲避的东洲军,看洞内黑洞洞的,地面也不平坦,怕里面有陡坎,也不敢太深入,只是拿着刀枪在洞口抵挡。 几人只是知道北国兵一开始攻打大德国,是抓捕人民卖了当奴隶的,不知道后来的北国二皇子已经改弦易辙了。 看样子猜测,北国兵将想要抓活的,因为活的男人,可以掳去北国,卖了给大户当奴隶,可是很值钱的,如果是死了的就一文不值了。 北国人想;如果他们肯投降也不错,可以当做仆从军代替他们去打仗。 马佳看他们离着栅栏挺远的,如果开枪会瞄不准,就故意怒喝:“你们这些北国的兵将,不在自己的国家享福,竟然敢来到大德国撒野,还抢东西杀人,你们是活腻了吗?” 马佳喊得有点气势,可在北国兵将眼里就有些自不量力了。 “我是三王爷的妹妹,以我大德国皇家的佳佳公主眼光看,你们入侵我国,早晚会被大德国兵将砍了脑袋。不如趁着我国大批勤王的兵将没有到,你们也得了不少的好处,现在就收拾收拾,赶紧回你们的国家去吧……” 她的虚张声势,不过是想把那些北国兵吸引过来,好近距离的击毙他们。 自吹自擂的几句话,一个目的是吸引北国兵过来好开枪射杀,第二目的也是说给东洲军的几个人听的,意思是让他们引起对自己的重视。 他低声对着袁嘉兰小声的说:“今天必须要救了这些东洲军,也把他们北国兵一个不剩的杀掉。我说开枪你就开枪,尽可能的全歼了他们!咱们尽量躲在石头掩体的后面,不要被他们的弓箭伤着了。” “嗯,圈儿凯……” 她看袁嘉兰点头了,心里放心了。 但袁嘉兰的父母刚听说她是皇家的公主,震惊之下就有些不自在了。 那些兵将成功的被马佳的话语激怒了,领头的怒道了,气愤的骂马佳,表情还有些色迷迷的。 “你们说什么北国兵啊?你们好好看看我们的甲胄,都是昂贵的鲨鱼皮,我们是大胃国的人。我们大胃国跟随北国二皇子,此次出兵五千人一起来的,我们喜欢大德国的美女,快把栅栏打开……” 他们看马佳几人对他的话不为所动,就留下了四个弓箭手监视洞内躲起来的东洲军,其余人马上就举着刀枪大踏步的过来了。 他们心想;这个漂亮姑娘还是个公主,如果抓回去,将官看到了这么漂亮的公主,肯定乐坏了,将官高兴了,几人也会得到不少的赏赐。 既然是大德国皇家的公主,还能抓住了要挟他们的皇上投降。 看他们被吸引到了栅栏面前,马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嘉兰,听我的喊声咱们一起开枪,注意瞄准准头再扣扳机,不要伤了咱们的人,力求瞄准了一枪一个……” “圈儿凯,你说开枪我就开枪!” 随着两把枪喷出淡淡的烟雾和鸣响,十来个毫无准备的大胃国人相续中弹倒下了,有的中枪后受伤了没死,还在扯着嗓子哀嚎。 只有一个没有被打中,他反应快跑出去太远,但也是没有出洞厅几步就被打死了。 马佳听出了外面枪声有些异样,但敌人当前,也就没有多想,接着打开了栅栏,对残存的敌人开枪。 另外四个弓箭手,看同伴不知道为何都倒地了,赶紧对着这面射箭。 袁嘉兰为了射杀已经跑出去洞口的大胃国士兵,已经到了石头掩体以外了。两个大胃国的弓箭手对着她射箭,她一不小心被射中了大腿根。 袁佳兰冷丁的中箭以后,也没有感觉到太疼痛。 马佳和袁嘉兰接着开枪,两个弓箭手被打了多枪以后被击毙,一个被击伤跌倒。 另一个,被堵在洞内的东洲军趁机冲出来杀人,连受伤的敌军也一起杀死。 那个被人抓住的,是东洲军的百夫长,他们二十人的小队,在寻找接洽其他勤王的援军的途中,遭遇了北国兵将的一个小队,人数也有二十人之多。 那时候是在战斗的紧要关头,也是不知道他们是大胃国的人。其实,知不知道并不重要,他们都是侵略军,一样都是敌人。 他们大胃国的人是北国人的帮凶,且都是骑兵,骑马追赶东洲军的步兵有优势。 两方面打起来,他们因为人数少不敌敌军,在这个百夫长的带领下逃走。 刚才被大胃国人押解进来的就是带队的百夫长,一看打不过敌军,就和几个同袍在后面拒敌掩护同袍十几人逃走,自己几人落在了后面。 最后,断后的几个同袍都牺牲了,他受伤后力竭被擒,除了腿部被被弓箭划伤以外,身上其他部位并没有什么伤。 这时候,经过刚才的休息,他已经恢复了体力,赶紧过来对马佳见礼。 “在下名叫胡丘,是东洲军的百夫长,感谢你们的相救,感谢公主的救命之恩……” “大家都是大德国子民,我救了你们是应该的,这位爷还是皇家的三王爷,你们能活命是托了三王爷的福了。” 马佳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拉虎皮做大旗,因为人们一开始只是知道三王爷,可不知道她马佳,更不知道什么佳佳公主。 现在好了,连袁嘉兰和东洲军的人都知道她是佳佳公主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两下里互相施礼应答,三王爷不邀请他们进入栅栏和木屋,只是要求他们把北国兵的尸体处理了。 他们抬着尸体出山洞,却被一个年轻人用逼了回来。 原来,那人就是袁康,他在远处看到了你追我赶的十几个人,目的地就是八达洞。他关心八达洞里面马佳的安危,飞跑上山要解救马佳。 刚到了八达洞的外面,洞内就响起了射击的声音,他心急如焚,想进入八达洞,却看到了一个穿鲨鱼皮铠甲的家伙玩命的跑了出来,一看就知道不是大德国人,被他一枪击毙了。 洞内还有人在说话,他不敢贸然进入,也没有听到马佳的呼救声音,倒是听到了马佳平稳的说话声。 他手里的就是马佳送给他的,为了防身也射出过十来发子弹了,枪已经玩的熟悉了,刚才跑出去最远的那个北国兵,就是被他用迎面击毙的。 因为当时大家都在开枪,都没有打中那个跑的远的,是袁康在洞口外面给了他迎面一枪。 但是,洞内比较昏暗,洞外的袁康是在洞口的拐角处,几人看不到,都以为是自己开枪打死的,却没有看见逃出洞外的北国兵,是背对着她们胸前中弹的。 马佳看到了他,马上告诉他这些活着的都是勤王的东洲军,被打死的才是大胃国的兵。 那个百夫长以为袁康和公主拿着同样的,就是马佳几人一伙的,就羡慕的不得了。 “请问公主殿下,小的们眼拙,你们刚才用来杀人的是什么武器,怎么威力这么大,声音不很大,响一声人就有人受伤或者死了?” “哦,我们用的是来自海外的,可以近距离杀人的,只是数量并不多。这些都是属于三王爷的,只有他发话了,我才可以动用。” 他们眼热,尤其胡丘在近处看到了她们怎样使用,还是打实战的犀利武器。 第十九章 袁佳兰受伤 比弓弩小巧,可以隐蔽的揣在身上,出行携带方便,威力还奇大,枪口对准搂火了谁就倒霉。如果是马弁携带,化妆去执行特殊任务,带在身上再好不过了。 既然人家说数量不多,又是属于三王爷的东西,三王爷也没有邀请他们进入栅栏,胡丘就识趣的领着几人去忙乎了。 他们把那些尸体抬出去藏起来了后,才告别了马佳领着人走了。 他们还得要处理大胃国人的马匹,掩埋牺牲了的同袍尸体,还要把这里的事情去报告薛元帅。 袁康过来了,看到了栅栏和木屋觉得很新鲜,看她身上的穿着也像是暴发户一样,锦帽貂裘的,还稍微胖了一点点,就问了一些他关心的问题。 这些应付袁康的谎言,马佳经过长时间的酝酿,已经是应付俗如了,叙述的滴水不漏。不就是撒谎吗,她已经糊弄过来三王爷和袁佳兰一家人,对袁康接着撒谎就可以。 马佳问到了他和他娘亲的事,他就如实的说了。 “我和娘亲走了几十里路,娘亲就崴了脚走不了了,只能是去逃走了没有了人的屋子里居住,打算养两天再走。北国兵到处搜剿大德国的士兵,寻找吃的和值钱的,我们就被他们找到了。” “他们四个人想抓我,被我用你送我的打死了。” “我怕他们的人报复,就背了娘亲往回走想回来找你。哪知道北国﹝大胃国﹞兵又在追着东洲军的人进入了八达洞,我就把娘亲藏好了后企图暗中袭击他们,那知道他们都被你们打死了。” “袁康哥哥,你得到了时间并不长,你开枪就这么熟练了吗?” “是啊,我自从接过了你给的枪就爱不释手,天天拆解了研究,知道里面有十四颗子弹的。除了一开始打死了四个北国兵,还击毙了几个,刚才那个想逃跑到了洞口的,我怕他回去找了人过来,也被我毙掉了。” 他骄傲的笑着说,有些沾沾自喜。 马佳觉得,他对武器有亲和感,又会,是很好的军人和制造武器的工匠,如果给了他机会,他很快就能施展自己的聪明才智。 几个人对他的战绩很佩服,连三王爷也对他刮目相看了。 马佳催着他赶紧去找了他娘亲过来,到了木屋暖和暖和,吃些东西。 “哎呀我的亲娘呀,我疼啊。真倒霉,我被弓箭射伤了……” 袁嘉兰一开始受伤的时候就疼痛,刚才是乱哄哄的忘记了疼,这下没人吸引她的注意力了,马上疼的更厉害了,不觉出声呼痛起来。 小惠近前一看,她表姐的伤不致命,但还在流血,得赶紧把箭头。 “你们把佳兰放在屋里的桌子上,把她的外衣脱了留下亵衣,我去找药物和一应用到的物事,回来就给她做手术。赶紧的,你们准备吧……” 现在没有医者,看马佳这样说,大家都有些迷糊。 他打开了另一道铁栅栏进去,在纳米纸上画了三套《战地手术器械箱》,二十分钟后回来了,还背回了一个手术器械箱,手里拿着一卷厚实的透明塑料桌布。 这时候,袁康背着他娘亲也到了,木屋里人多了拥挤,马佳安排她们去了三王爷的山洞休息。 这样的器械箱,是现代军队的后勤医疗队必备的的。 如果是战时,医疗队和最前线的部队离得不远,方便救护伤员和做简单的手术。 箱子里的各种做小型手术的器械都有,各种消毒和服用的药品也齐备,甚至有全套的消炎吊瓶和麻醉剂。 他回来看着几人,袁嘉兰是被放在客厅桌子上的,可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人动。 “你们都出去吧,把小惠留下来帮我做手术的助手,其余都出去……” 她妈妈过去许多次见过这个要饭的马佳,可不知道她是什么公主。 袁佳兰的妈妈是地主家出身,因为她娘家家庭富足的原因,为人有些傲气,但人不坏。但可她是个事儿妈型的人,对什么都挑剔。 她小声的问:“是公主你给佳兰做手术吗?难道你是医者吗,我可以陪在左右吗……” “我过去并不是医者,现在是了,这里不需要你留下帮忙,有小惠在这里给我打下手就足够了,人多的话也没有什么用,还干扰我动手术。” 几人给公主面子,不反驳就出去了。 袁佳兰母亲虽然不放心女儿,可也是恋恋不舍的出去了。 木屋里很温暖,袁佳兰有些紧张,还有些见了血后的心悸,加上疼的都出汗了。 马佳锁了门以后,安慰袁嘉兰:“佳兰,没事的,我给你来做手术,先是取出箭头,然后缝合。你不要担心会疼,因为我会给你打麻药。” “小惠,你先把这块不吸水的布垫在她身下,她外面的衣服〔裤子〕都脱掉,留下亵衣方便做手术。我给你表姐做手术,你在旁边用心记者手术的各个步骤。以后啊,你和你表姐也要学习我的医术套路,学会给人做手术……” 袁佳兰的妈妈不放心女儿,在窗外隔着玻璃探头探脑的,被马佳把窗帘给拉上了。 然后,马佳打开了器械箱,找出了剪刀把箭杆挨着箭头剪断了。 看小惠把袁佳兰外面的衣服脱下了,马佳给他两人各自戴上了口罩,并把塑胶手套递给小惠,告诉他戴上。 马佳自己也武装了起来,预备下了手术器械,又拿过了台灯照明,就准备开始手术了。 她穿越之前是京城医科大的毕业生,对这样的小手术不陌生,能轻松的做。 箭头扎在了袁佳兰的,袁嘉兰随着哆嗦,箭头也在颤动。马佳碰了碰箭头,发现箭头来回活动,似乎并没有伤到她骨头。 “我给你先注射麻药,麻药起效了以后,手术就不会疼了,只是你不要害怕,是很简单的小手术……” 袁佳兰好奇的看着她手中的注射器,轻轻扎在伤口的周围。 她是普通穷人家的孩子,平时有病也就是草药治疗,并没有见过马佳口中的外国医疗用品,以为外国人用的就是这样的。 这些器械和药物,不要说她没有见过,洞里的无论什么人也都没有见过。 伤者用了麻药就好的多了,在麻药起效以后,小惠端着器械盘,马佳挑选用到的工具,在拔出了箭头以后,接着给她的伤口缝合了三针。 用到的缝合线是可吸收的,对腿部的肌肉组织影响较小。 马佳边给她做手术,边小声的给她俩讲解手术步骤,用到的消毒止血的器械,缝合的注意事项。 “哎,怎么就不疼呢,是公主您给我扎的针有效果吗?” “是的,这就是液体的麻药,不过,过一会,麻药的效果慢慢消退了,你就会接着疼的。但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有止疼药片,还有消炎的药物,是防止伤口溃烂发炎的,效果非常好。” “那管子里的水就一直留在我身体里吗,怎么出来啊,我担心……” “你担心什么啊,药水只是刚注进你的身体里有效,几刻钟就没效用了,变成尿排出去了。” 袁佳兰小慧还是黄花大姑娘,听了这些,脸有些红了。 现在不能在山洞里接着出现房子了,考虑到了伤员不适合去小洞那里环境污浊,又不停地烧炭取暖,那是没法养伤的。 马佳就让袁嘉兰就在客厅的地板上休息了,小惠负责护理伤员的起居,和伤员睡一起。 又考虑到两女睡觉的时候,被三王爷那个男人看到了睡相尴尬,马佳又用机器崩了四扇木头屏风,把两女和三王爷各自间隔开。 袁康母子也没有地方去,马佳用爆米花机器崩出了几套暖帐篷,有炉子取暖的那一种,两套帐篷就支在木屋的旁边,一套就让袁嘉兰的父母住了。 另一套就让袁康母子一起住,两家人吃饭就在木屋里,和马佳还有三王爷袁嘉兰小惠一起吃。 袁嘉兰在养伤,小惠伺候她占用时间,马佳闲来无事,看那些崩出来的食材都吃遍吃腻了,就自己做了东北大拉皮和锅包肉。 一个是为了袁佳兰吃了好尽快恢复伤势,一个是这个世界还没有这两样吃食,特意让所有人品尝。 当然,三王爷和袁佳兰的父母,袁康的母子也品尝到了,一个个吃的甜嘴巴舌的。 那个给袁佳兰铺垫了做手术的塑料布,因为厚实,小惠不想丢弃了,就自己动手洗干净了,拿去当了三王爷山洞的透明门帘。 这个好,塑料门帘透光,从洞里往外看,就能看到有没有人靠近洞口。 因为门帘透光,那个小山洞里面也亮堂了不少。 袁康说他和母亲走了以后,因为北国兵都是骑兵,他和他娘亲走得慢,经常碰到北国的散兵游勇。 第一次开枪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北国兵在路边合力摁着一个妇女,扒妇女的衣服要用强。 妇女呼号救命。北国兵还在路边肆无忌惮的,袁康气不忿,就用他做的弩箭对一个北国兵一发。因为他对还不熟悉,就没打算用射击。 可第一发弩箭射出了,只是射伤了一个,那家伙受伤了还没有什么大事。 第二十章 凌霄天师 他第一发弩箭发射出了以后,赶紧上第二发,可两个北国兵挥舞着弯刀冲过来了,大有把他碎尸万段的愤慨。 他不得已,按照马佳教给他的步骤开枪,一枪击毙了一个,两个被前后打死,解除了北国兵对自己和妇女的威胁。 他尝到了的甜头,后来,又几次开枪救人。 比如一对小夫妻,男的被三个北国兵把男的用刀背砍倒,三个北国人两人提着女的胳膊,一个架着女人的双腿,拖着女的去路边树林。 这对儿男女呼唤人救命,被他遇到了,把三个北国人用五发子弹击毙。 从此以后,只要是有落单或者两三个的北国兵行凶,他就用枪击毙,给人解除危难。都是大德国的人,他也不能看着他们被伤害。尤其是那些女人,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只是,他一弹匣的子弹用光了,备用弹匣的子弹也所剩不多了。 他使用的时间长了,对的性能了解的更深了。只是那把枪子弹有限,不能敞开了使用。这次来了马佳这里,马佳可以给他补充弹药了。 马佳给了他几个装满了子弹的弹夹后,他信心大增,就要出门去杀敌泄愤。 马佳也有要出门看敌情的意思,就嘱咐袁佳兰小惠:“你俩就在洞里守护吧,我们出去看看?” “公主,外面挺危险的,您还是不要去了吧……” 袁康表现出了大男子主义,轻蔑道:“你们怕什么,我们各自有一把枪,公主有我这个保镖你们信不过吗?” 马佳也说:“佳兰小惠,你们也各自有一把枪,就在山洞里面守护家人吧,如果北国人来了就躲在石头垛子后面射击。” “如果敌军太多,你们大不了你们就锁了栅栏以后进屋去,抽冷子就打冷枪。” “我们也不走太远,反正他们进不去栅栏,等着我们回来就好。” 看两人出洞去了,她俩可不想进屋去,只能在洞口目送两人远去,心中盼着两人尽快的平安回来。 马佳自信自己有穿越者福利,是然后敌人任何手段都杀不死的,只是担心袁康的安危。就打自己遇到敌人以后,自己抢先接敌,让袁康靠后。 两人走远了,马佳还在想着,冷丁袁康回身一把抱住了马佳。 “马佳,这些日我离开了你,可担心死我了,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等到北国兵被赶走了,你就来我家,咱们就举行个简单的婚礼,一辈子也不分离了!” 马佳忽然被他抱住了,此前的记忆里可没有原身和他亲昵的记忆,马佳马上就使劲挣扎。 她知道,袁康是真的爱她,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袁康慢慢的放开了她,她诺诺的说:“袁康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现在,大德国是大敌当前,我还有皇家女儿的身份,不能光想着自己。” “袁康哥哥你喜欢我,我也很高兴,咱们以后就一起生活吧,我现在就答应你,等着北国兵撤走了以后,我就嫁给你!” 这话让袁康警醒了一些,马佳原来还是佳佳公主呢,以后两人的恋情还能发展下去吗? 两个人还在说话,袁康用眼睛的余光,就看到了一小队敌人骑兵对着这里跑来了。 “北国兵看到咱们了,他们人也很多,咱们现在不能回八达洞了,免得给山洞里面的人惹麻烦,骑兵不能上山,咱们爬山坡躲避吧?” “好,爬山坡走小路,像是回南窑口的样子,把敌人引的远离八达洞。” 因为两人有两把依仗,并不觉得面对北国骑兵有多危险,反而觉得好玩,还是嘻嘻哈哈的一起跑。 只是跑出去三十几步就开始爬坡,北国兵骑着马追人也快,旋风一样紧跟其后的到了,撇开了马匹就往山坡上追击。 两人跑了半天,累的气喘吁吁,袁康还罢了,马佳是再也跑不动了。 敌人追的近了,看到了马佳娇美的面容,无不大喜。 他们枯燥的行军和军营生活,许多日见不到年轻女人了,对于马佳这样的漂亮女孩很期待。何况,马佳穿的华丽,一看就是大德国大户人家娇养的女孩。 不要说北国人,就是大德国正常男子,也是喜欢长相漂亮皮肤细腻的,北国人也一样。 袁康稳定了一下情绪,左手握着个压满子弹的弹夹,右手持枪。 “马佳,咱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杀几个敌人吗,眼前的敌军不过是多了几个,怕什么,咱们手里有枪,弹药充足,他们不会占到便宜的。” “嗯,咱们往后靠一下,我站在高处吸引他们,你埋伏在石头后面,看准了他们追逐我的机会,咱们从两方面同时开枪。” “好的,左后面不远处的小高坡就很合适,快跑吧……” 她们跑了过去,马佳往地势的高处站立了下来,袁康就趴伏在了小山坡的下面,等待着这些敌军靠近。 北国兵看到马佳不跑了以后哈哈大笑,看左右没有了袁康的影子,猜测和女孩一起的男子害怕的自顾自逃走了。 他们摩拳擦掌的把弓箭和刀枪收起了,对着马佳站立的高处快速攀爬。 后面的也不甘人后,极力想尽快接近马佳一亲芳泽。 马佳看出了,他们这样的一哄而上的欺负女人,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如此的许多人合伙欺负一个弱女子,女子的下场必定会必死无疑,简直是没有天理啊。 她看第一个离着她不到十步了,离着她最远的,也在袁康的面前十几步。本来他们一回头就会看到袁康的,可美色在前,就把危险和警惕性放在了脑后。 她果断的开枪,一下就把离她最近十米以内的五个人击毙了。 这些人没有见过枪,看同伴都是被一枪毙命的,像是被排队枪毙一样。离着马佳再远一些的,的威力和准头就差多了,马佳也没有开枪打他们。 袁康也稍后开枪,他对枪的把握比马佳好,射击也更精准,二十多人被两人前后夹击,顷刻间就被杀戮殆尽了。 袁康简单的从死尸的身上找了些金银,反正人都死了,金银不拿也白瞎了。他们是侵略军,身上多多少少都有抢劫来的财务,袁康不客气的搜集了起了。 马佳就寻觅弹壳,把散落在草丛里的弹壳都捡起来,都是预备以后回收的。 他们把二十多死尸藏在了草丛里,然后去看那些马匹。 马匹都是训练好了的军马,主人不管它们了,虽然没有拴起来,可也并不乱走。 两人觉得这些马匹虽然珍贵,也不能留下,留在原地也不行,会引导敌人找到那些死尸的。两人用石块砸马匹,马匹都被两人用石块驱散跑远了。 “马佳,咱们的成绩不错,还接着去寻找目标吗?” “不了,咱们跑的也累了,见好就收吧,回去山洞休息吧!” “只是我觉得,咱们弹药充足,不多杀几个北国兵,心里有些可惜啊。” “哈哈,袁康哥哥,我看你刚才杀敌的姿势像一个将军啊,开枪的英姿特别棒,没准啊,以后你会进入军队当将军的……” “马佳妹子,我才不需要什么将军的头衔呢,我只是希望和你一起生活,呵护你,保护你!” 他说着,不觉又把胳膊伸过来,环住了马佳的纤腰,马佳感到了他对自己的爱意,也就没有反对。好在他是正人君子,接下来也没有出格的举动,两人就这么回了八达洞。 袁嘉兰和小惠从远处的洞口,看到了了两人挎着胳膊,惊讶两人大胆的亲密动作。 她们看到的只是一瞬间,当她俩到了八达洞附近后就各自分开了。 她们回来了,小慧却看到远处跟着个有个尾巴。小慧出声指点后几人警觉,怕他是北国人的谍探,估计是刚才的枪声吸引来了,在进了八达洞以后不往里走,也紧盯着尾巴。 等到那人走得近了,这些人才看出,那是一个道士,虽然衣服破烂,也有些仙风道骨。 “无量千尊,贫道在山中躲避北国官兵,饿的心直突突,你们有饭吗?” 几人看他面有饥色,这样的饥民遍地都是,都是撇下了家园逃难的。有时候也过来八达洞躲避风雪。但几人一说有个王爷在此避难,也不说是让人轻视的三王爷。 他们怕皇家人,顶多讨要个干粮就离去。 但这个道士不一样,他腰间还有宝剑,还有拂尘,说话也是有派头的。他自称是京城玉皇殿的天师,号称凌霄天师。因为在白巾国化缘修庙宇,回来才进不去京城的。 不就是吃顿饭吗,马佳让他去三王爷的山洞,正好木屋里还有饭菜,袁康给他送过去了。 哪知道他吃完还不走了,就在里面休息,反正有的是木炭,三王爷不爱烧火,他冷了就主动的烧,倒是把三王爷乐坏了。 时间长了,三王爷就经常和他一起吃,也把酒坛子报过去,哥俩还能对酌几杯。 凌霄天师有些学问,还好卖弄,看了袁康的,就说是小玩意,都是无聊的人鼓捣的雕虫小技,根本就不能杀死人。 “你拿你的枪打石头木头,因为都是硬的东西,肯定能打出碎末。如果你打人的皮肤,皮肤是软的,还不把弹丸弹开吗?如果打到骨头硬的地方还可以,估计打脑袋会打破……” 几人像看一样看他,他也不自觉,还在夸夸其谈。 第二十一章 外甥董良 凌霄天师的话,连三王爷也不赞成,只是三王爷对道家人士也不感兴趣,不想搭理他。袁康也是,平常不去三王爷的山洞送饭,也就从马佳木屋里面待着。 这个凌霄天师,确实是京城玉皇殿的道士,现在的身份却是北国人的谍探。 他去远离京城的地方做法事,回来的时候,也知道北国人围了京城了,他在京城外围徘徊的时候,却被北国二皇子的人抓住了。 二皇子的人要他给北国人做间谍,因为这几天外出失踪的北国人有好几个,不知道是什么人杀的。有的是刀剑砍刺伤,有的是枪弹伤。医者检验了以后,在伤口里挖出了子弹头。 人被人杀了以后,由于冷天冻地的,不好挖坑盖土,只是用浮土和石块草草埋葬了。 北国人牵着獒犬追踪躲起来的百姓,不小心就挖到了死尸,他们很震惊,如果是大德国军人杀死了他们的人,不会费劲的埋葬,会让他们暴尸荒野的,这个,明显是不想让人看到。 那些不多的几个死人,应该是袁康杀死的,那时候东洲军还没有来。 北国二皇子看道士怕死,就逼迫他给他们卖命,只需要探听到了谁有这种枪弹,回去报告给了他以后,还有不菲的报酬。 听说大德国勤王的军队要来了,探听明白了也会有赏的。 如果因为你的帮助打下了大德国的京城,你因为对北国人有功劳,可以在京城里面的道观里当观主,随便你挑一个道观看行,反正京城里面的道观有许多。。 这话他最愿听了,当道士为了什么,不就是想有一个自己说了算的道观吗? 他从小道士做起,被叫做小道童的,干杂活出苦力,冠巾以后苦修功课,精心伺候那些有名分的道士许多年,溜须拍马小心翼翼的,三十好几了才晋升为天师,说起来就一把辛酸泪。 到时候有了自己说了算的道观,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庙产自己这个观主说了算,再招几个修坤道的漂亮女道士,和她们天天双休多好! 他满口答应了北国二皇子以后,就出来了他们的军营,满世界探听消息。 他出来三天了,什么也没有探听到,听到了这面开枪的声音,就想起了那个子弹头。另外他也是饿的不行了,急需饮食填肚子,就尾随两人过来了八达洞。 他一开始并没有看到马佳两人杀人,只是猜想枪声和两人有关。 他看两人都是特别年轻的,在旷野里有说有笑的,丝毫没有逃难的人的谨小慎微。男的穿的破旧,虽然不像是富贵的,但女孩就不一样了,看那一身皮裘,就不像是受苦的人。 他猜测,这两人应该是私奔的,碰上了战争,家里人也顾不上她俩了,就这样自由自在了。两人在前面快步走,他就在后面躲躲闪闪的追,一只到了八达洞附近。 他也不想干什么间谍了,八达洞有吃的住的很好,就不用出门瞎跑了。 因为袁康要保护的是娘亲和马佳,也经常和小慧在洞口看外面的动静。栅栏里面是很保险的,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住处。 这样,男女有别,各自就方便多了。袁康是使用的生力军,弹药充足,在栅栏外面来回巡视,大家在洞栅栏内住着更放心了。 袁康的帐篷安放在了第一道栅栏的外面,离着马佳的木屋近一些,看着马佳平安他心安。 袁康自己却说是给八达洞放哨,可以隔段时间就走出洞去,观察有没有人靠近这里,如果有北国兵来了,好提前做准备。 袁康也对她的衣服没有纽扣有拉锁感兴趣,几次下手就拉动马佳衣服的胸前拉锁,马佳知道他并非有别的想法,只是是好奇罢了,可他的手在她胸前拨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马佳和袁康,总想着寻机歼敌,但是,能来到八达洞不远处的北国人并不多。 有来到附近的北国兵将,也是人数众多,不适合两人和他们对着他们真刀实枪的干。如果仗着手里有枪把他们轻看了,那就是作死了。 那些大波的兵将,是来回寻找战机的,并没有进入到八达洞。 这天,马佳忽发奇想,就想用爆米花机器崩出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但这个十香软筋散是小说中的毒药,也不知道现实中能不能崩得出来? 不过,她可以试试。大不了试验失败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以蹦爆米花的借口进入了栅栏里面,点火烧锅,纳米纸上写上药名。轰隆一下,却崩出了许多三无产品。 那些软筋散都是陶瓷瓶装的,说是三无产品,其实就是瓷瓶的外面没有任何说明,也没有写有产品特性禁忌用量的说明,一共有十瓶子。 只有毒药没有解药,也不知道能不能毒死人。 两人半夜潜入了城南的南窑口镇,找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水井,把十瓶毒药都倒入了水井。 反正南窑口的居民都逃走了,没有误投毒药毒死居民的担心,也没有给好人中毒了还得服解药的麻烦。 不过,他们是来不及观察敌军的用药效果的,只是第二天从远处看到了许多敌军在街头的茅厕外面排队,一看就是吃了井水以后集体窜稀了。 十瓶子毒药,本来是让想他们瘫软无力的,看样子,他们是窜稀窜的浑身无力的。 《十香软筋散》效果也不错,但没有毒死人,马佳就兴味索然了。 那个凌霄天师,和众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也经常来木屋这面溜达。有栅栏挡着他也进不来里面。只是他看了马佳,知道马佳是公主,就套近乎,说是可以给马佳指点迷津。 马佳可信不过他,就那智商,他忽悠三王爷还行,估计连老袁头也忽悠不住。 马佳猜测他是闲得无聊,光吃闲饭也觉得不好意思,还不得不在这里住着,短时间内还离不开了,才说自己满腹经纶,可以帮助几人的。 其实,他说个道家典故还可以,其余没有什么好点子。 马佳是盼着东洲军快点过来,可以笼络住他们,以枪支弹药为诱惑,让他们为了自己服务。供自己驱使。可四五天过去了,也看不到他们的人影。 闲来无事,马佳也腻烦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又没有什么娱乐的项目,就崩了个吉他。有吉他的借口,也是海外商贾因为她买了那些货物附赠的,说是外国的一种乐器。 她弹吉他自弹自唱,袁嘉兰和小惠愿意听,但她俩的嗓音并不好,唱歌也是五音不全。和吉他弹奏配合着唱,更是差劲。 不过,她俩愿意自娱的弹唱,经常是拿着马佳的吉他不撒手。 马佳看小惠和袁康闲着无聊,就给他俩将《水浒传》的故事,当然是精简本了。精彩的故事,合理的逻辑,惊心动魄的故事,使她们几个听得入迷。 东洲军的胡丘,过了几天在附近侦查敌情,顺便以给三王爷和公主请安的名义,经常单独一人来八达洞,实际是想得到公主的火器。 他们说是东洲军又有一千人来增援了,是薛将军带领的,里面一半是骑兵。 这次,薛将军是东洲军的勤王元帅。其他勤王的援军都在路上,加紧对着京城赶来。现在风雪阻路,行进的速度很慢。 马佳估计他们一想要面对凶残的北国狼兵,也有畏缩不前的意思。 一开始来的东洲军五百人,经过几天的战斗消耗,牺牲和受伤的太多了,现在还有三百多人,和薛元帅的一千多人都在二十里以外驻扎。 后续送粮草的还来了二三百人,薛元帅挑身体好的留下了大多数,让他们充实进了队伍。 东洲军的人,因为主要守着的大德国东北边境的龙盘岭,那里是一个很大很关键的关卡,出了关就是黑水国了。 他们扼守的关卡龙盘关﹝青龙关﹞,雄关高大结实,关口在两山之间,山体对着黑水国的一面都是陡坡,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又因为关外的黑水国皇家,和大德国皇家有姻亲,不会无缘无故的攻打大德国。 所以,东洲军的兵力在四个方向的住边军里面是最少的,只有六千人,六千人里派出一千五的兵力勤王,加上来回送粮草的几百人,也是不少的。 胡丘这天又来了,他忽然说:“公主殿下,皇家的外戚董良公子,就是二公主和驸儿子。昨天来了东洲军的营地,是薛元帅接待了他。” “嗯,我知道他,他是二公主和驸儿子,皇家给公主的陪嫁封地是在香坊郡的,也就五百多亩良田。驸马在京城也有府邸,估计是北国兵将来了,提前逃出京城了……” 三王爷一听董良的名字就气愤,一开始,三王爷还是三王爷的时候,这个大外甥对他尊敬有加。后来,三王爷成了王驾百岁,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在被赶出了王府不久,天天衣食无周,有一次在京城偶遇董良。 第二十二章 外甥的小心思 三王爷那时候独自流落街头,还没有和马佳汇合,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看到了和随从骑马逛街的董良,就去他面前,想让这个外甥请他吃一顿饱饭。 哪知道董良对他蔑视,不但看不起他,还揭他的疮疤。 “哦,这不是王驾百岁吗,就你这个德行还想和我五舅舅争皇位,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自己的尊容?就你这尖嘴猴腮的苦命相,当太监都没人要……”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你三舅啊?” “滚开,我可没有你这样的穷酸三舅,晦气……” 他干脆就不想理三王爷了,一马鞭子抽过了,打在三王爷的头皮上,疼的三王爷坐了个蹲,等他起来后,董良已经骑马走远了。 三王爷被马鞭打的头皮疼,也觉得被外甥打了委屈,丧气的躲在角落里痛哭了一场。 今天听说了董良也在东洲军的军营,不觉又气愤上了。 胡丘对三王爷和马佳说:“公主殿下,现在北国兵将攻打京城战况激烈,因为南城门是青砖垒叠的,好看是好看,但高度在四面城墙里是最低的。” “他们主攻城墙最矮的南城门两侧,京城里面的兵将也在奋力抵抗,已经呈现出了疲态……” “啊,很危险啊,如果京城的南城门被攻破了,城里百姓不就生灵涂炭了吗?” “是啊,现在,松树炮没有了,只能用弓箭和石块硬拼了。皇帝也想了许多破敌的招数,现在,每当敌人攻城紧要城墙上要吃不住的时候,他就让太监们从城墙上往下扔东西。” “是滚木雷石吗?” “不,是金银,是金叶子银馃子,散碎银两,还有妇人的首饰……” “啊,怎么会这样?” “别说,这样的效果是极好的,北国兵将还在挥舞刀枪准备爬云梯呢,看到了金银就一窝蜂的过来疯抢。有的爬云梯半截,看到金银也不想打仗了,下了云梯就过来抢东西,有时候自己人还会打起来。” “扔金银首饰是有些效果,只能迟滞敌人的进攻势头,一旦金银首饰没有了,北国兵岂不是还要接着攻城?”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两天,北国兵将叫嚣着要女人,要皇帝把年轻漂亮女人用绳索从城墙上坠下。估计,皇家的金银和贵重东西没有了,皇帝也就听了他们的了。” 马佳就看不起这样昏庸的人,用金银迟滞敌人的进攻,还打算用漂亮女人阻敌攻城,不知道哪里有这样的兵书战策,或者不知名的前人用到过这样的计谋。 她就想尽快的联系到东洲军的薛元帅,利用自己有神器的优势做点什么。 眼下,三王爷是没有什么号召力的,自己还不如三王爷这个破招牌,京城也岌岌可危了,如果想笼络人心,眼下就是好时机。 “我这里还有几十把,你把你那天手下的兵带来吧,我给他们每个人发一把枪,我领着你们去袭击北国的兵将怎么样?” 听说马佳给他们枪,胡丘惊喜:“公主殿下,你说的是真的?” “嗯,以后你不要叫我公主了,我教给你们使用,组织你们用枪去和北国人战斗,还要教给你们一些战术。既然要教会了你们一些技艺,你们就叫我教官得了。” “因为我给你们枪,还要教给你们怎么射击,怎么保养武器,还有些使用的战术也得教给你们……” 考虑到带领他们出战,不能光用,还得用到,还有一些轻武器,迫击炮和手榴弹。 作为上战场的士兵,不但对付敌人的刀剑短兵相接,还要对付敌人的强弓硬弩,枪支齐备是必须的,全套的头盔防弹衣也要有。 不过,要用到的东西太多了,头盔和防弹衣现在没有来得及用机器崩出来。 “公主殿下,你的武器有多少呢?” “东西不太多,不光是,还有两三种长枪和钢炮,都是威力奇大的。” “除了这些枪,还有一种能抛掷伤敌的手榴弹。估计,武装万把人没有问题。我这栅栏里还有许多的暖帐篷,可以烧火取暖的……” “我的栅栏里面还有吃的,大米白面,鸡鸭鱼肉,还有外国产的食品,几百上千人吃一两个月都没问题。还有许多的酒,可以驱寒取暖。” “好的殿下,不,教官,我现在就回去领他们来这里!” “现在我就给你枪两个备用弹夹,一把半自动,也是两个备用弹夹,我让袁康教给你怎么使用。” “你把带去给你们的薛元帅,让他看看射击的杀伤效果。” “回去的路上如果遇到北国人,也可以用北国人的活靶子练习一下枪法。” 不提胡丘欢欢喜喜的去和袁康学习射击,然后带着两把枪回去了东洲军营盘。 三王爷看她把武器轻易就送人了,当时当着东洲军的面他不能说什么,可心疼钱的他比东洲军拿走了自己的东西还来气,这些东西都是黄橙橙的金币换来的,这个马佳真不省心。 “马佳,这些好东西你怎么就送人了呢,留着卖钱不好吗?” 马佳看他这么说就来气:“什么钱不钱的,现在京城被围,东洲军的武器都是冷兵器,我的是火器,是杀敌利器。给人了怎么不行了,他们是来解救京城解救皇家的,他们人少,用这些威力大的武器是物尽其用。” “你咱们也得收点钱吗,要不他们不珍惜,随便损坏了怎么办?” “切,你看谁把宝剑砍石头玩了,看谁把铁枪当撬棍撬石头了,你说他们对枪不珍惜?你别管了,这些火器是我花钱买的,和你没关系……” 这话就应该给他堵回去,免得他跟着瞎掺乎,皇家危在旦夕,他也不关心,给东洲军武器还要还卖钱,亏他想的出来。 马佳考虑到了东洲军有一千多人,吃的用的东西可不是小数目,得提前预备下。 她利用一晚上的时间,把打仗用到的武器弹药,还有住宿用的保暖帐篷,粮食蔬菜肉食,崩了个七七八八的出来。这些提前预备下,明天来了人就能用得上。 她崩出了上千枝半自动,又想到三八大盖的枪身长,没有子弹了后可以当成铁枪用,如果拼刺,半自动枪身短就不合适,想到这里就又崩出了二百枝三八大盖,还有配套的弹药。 三八大盖的弹药,和半自动弹药不通用。 她看袁康使用娴熟了,比她打的还要准,就准备让他当教官教那些东洲军使用。又想到现在半自动也有了,不如让他先熟悉一下子。 袁康看了半自动有些长大,携带起来还不方便,就不想要,因为他觉得就好。 马佳就给他科普,说威力大,射程远,弹匣装弹使用方便等优点。如果子弹打光了,半自动还能当成铁枪使用。刺刀刺,枪柄砸,用枪格挡敌人的兵刃都可以。 那个三八大盖的缺点是装弹只有五法,但射程远,精度高,比半身长。 只是一个晚上,袁康就把半自动搞明白了,甚至能在马佳的指导下拆解了。打了十几枪以后,也有了些准头。 三八大盖他不喜欢,因为太憨大,携带不方便,装弹还少,不能打连发。 第二天,马佳等的胡丘的人没有来,却等来了董良。 董良父母在香坊郡也有皇上给的陪嫁田地,就京城居住,提前听说北国兵打来了,就在消息扩散之前,把财物转移去了香坊郡。北国兵将围城,他们就幸免了。 驸马夫妇后来听说京城真的被北国人围了,也想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让儿子董良带着四个随从,偷摸的来京郊打探消息。 可是不巧,他们一共五个人,被到处抢劫的北国人发现了。 二十多骑追赶他们,他们跑散了,只有一个随从在他的身边。看北国人对五人穷追不舍,他和这个随从把坐骑扔了,心惊胆战的上了山坡钻了荆棘林。 主仆两人连着两天不敢出来,后来实在是饿的不行了,他和随从出去找吃的,碰到了东洲军的马弁,才和马弁去了东洲军的营地。 东洲军薛元帅听说他是驸儿子,马上就对他高看,好吃好喝的款待他。 “董公子,怎么就你一两个人呢,你没有带其他随从出来吗?” 他一看在军营里受人尊敬,还有吃有喝的,这样也不错,免得回香坊的时候再遇到北国人。 他就吹嘘:“薛元帅,我自己是带了两百私军来给京城解围的,兵力少只能是和少数的敌军交战了。怎奈敌军太强大了,己方人员也太少,被敌军拼杀了个干净。” “哎,我正想回去搬救兵,就遇到了你们东洲军。” “哎呀,真没有看出来,原来你董公子也是个勇敢的人物,你的两百人没了,你就和我们东洲军在一起吧,你可以给我当个随军的军师吧。” “以后打跑了北国人给皇家解了围,你就是皇家的大功臣了,加官进爵还不是指日可待吗!” “好啊好啊,我在你们东洲军也不好意思,我过几天回去香坊,我可以领一些私军过来协助你们,还有粮食也支援你们一些……” 他就在东洲军这里住下了,怕他父母担心他,就派唯一的随从回了香坊郡送信报平安。 他怕外出碰到北国人,就在军营里面不想出来了,他在军营想着混几日就走,东洲军的人不多,即使是和北国人打起来也难有大的作为。 他就想;一旦东洲军不行了,就冒险打道回府不出来了。 第二十三章 武器库 哪里知道,胡丘回去把八达洞的事情和薛元帅说了,还说了公主有个储存了许多枪支弹药的武器库,胡丘还给他们看了带回去的。 胡丘把当着他们试,连小石块都能打碎,射出五十步远威力还不小,就这样威力的,他看了有些怵目惊心。 弓箭和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可以想象到人中枪了以后会怎么样。 董良看了也是羡慕,听说公主就是老皇帝不要的私生女儿,是娘亲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个储存了大量枪弹的武器库,当下就萌生了另一个想法。 他来八达洞,是在东洲军营盘单枪匹马一个人私自过来的,来到了八达洞外面,就被放哨的袁康拦住了。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有皇家的三王爷和佳佳公主,不许闲杂人等进洞乱闯?” “我是皇家二驸马和二公主的儿子,是来给三王爷和佳佳公主请安的,我曾经带领了二百人来京城勤王,只是我拼尽了全力也全军覆没了。现在我是孤身一人,就想着联系一切力量保卫皇家。” “就你这样的还带领了二百人,其他人斗战死了,你身上连个血点子都没有,谁信啊?” 他虚张声势:“我探视一下我们皇家的亲戚怎么了,你给我躲开……” 袁康可不管他是什么皇家的亲戚,看这小子十八九岁,说是带人和北国人打仗的,身上却不带任何武器,瘦瘦弱弱的也没有什么武力值。 说话间还眼睛乱转吹吹打打的,一看就不像个稳当的人物,就拦着他不让他进洞。 两人在争吵,袁佳兰把这里的事情报告了公主。 正好三王爷和凌霄天师也在,三王爷一听是曾经用鞭子抽过他的外甥,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让那个滚得远远地,再在这里胡闹,小心我一枪崩了他个小崽子!” “别呀,三王爷,他是来带人来勤王的,手下人全军覆没了,他心地还是善良的,这样的人我们要重视,嘉兰,你让袁康把他放进来吧。” “妹子,他手下人都死了,他还全须全尾的活着,这话谁信啊?” 不过,他不能对马佳太反对,只能是眼看着袁嘉兰把他领进了木屋。 “见过公主姨姨,见过三舅舅……” 他这是在溜须,不喊公主不喊王爷,力图用亲情把两方面的距离拉近。他是二公主和驸儿子,确实是比马佳小一辈的,喊马佳姨姨也正常。 三王爷鼻孔里接着哼了一声不理他,马佳尊敬他是领兵的人,赶紧的说:“你不需要多礼,你起来吧。” “谢过姨姨,谢过三舅舅,外甥就不多礼了。” 马佳这些日的增肥计划有了很大成就,脸颊有肉了,女性的特征也明显了些,让他看了惊艳。尤其锦帽貂裘的,透出一股超凡气质。 三王爷懒得理他,和凌霄天师在栅栏里面,任凭她们进入木屋。 马佳把他让进了木屋,里面的台灯更是让他吃惊,估计和火器一样,都是来自海外国家的东西。木屋里各种东西小而全,又精致干净温暖的木屋也让他喜欢。 马佳问到了他的情况,他又是用糊弄薛元帅那一套糊弄马佳。 马佳看他是木屋里外眼睛骨碌碌乱转,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看完了东西又看人,不时地盯着袁嘉兰和小惠的胸脯。那侵略性的目光,也让马佳觉得他这人不靠谱。 “姨姨,那个栅栏里面就是武器库吗,我听胡丘说,里面的武器可以武装几千人啊?我见过了胡丘的,威力奇大啊。” 马佳在用人之际,不能给人脸色看,只能顺着他说:“是啊,里面的武器是我花了两大箱子金币买来的,枪支弹药足够武装几千人的,打败北国人并非什么难事儿。” “你是见过的,可不知道长枪的威力更大,还有一炸一大片的手榴弹小钢炮呢……” 他眼睛看着那道栅栏,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是离他近的地方,隐约看到有许多木头箱子,一摞一摞的,都摞了一扬手高。随着眼睛的适应,看到的木箱子就更多了。 “姨姨,我想看看你的武器库里面可以吗,我想对抗击北国人增加一些信心?” 马佳断然拒绝;“你想进入第二道栅栏是不可以的,因为,武器库是我的,不希望任何人进入。这个并非你一个人,连三王爷都没有进去过,更不要说是你了?” 看他脸上明显的失望,马佳也不想深得罪他,接着说。 “不过,不让你进入是我的规矩,但我可以给你枪防身,你熟悉了以后,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如果北国人来了八达洞,你有了武器,也可以给八达洞增加一份防护力量……” 马佳不想现在在他的注视下进去栅栏里面取枪,免得他跟着进去,她可不许任何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因为,她要留出撒谎的空间。 说到了给他,就把自己的给了他。 袁康又担负起了教官的角色,两人出去了洞厅,进入了另一个大洞口,试射的枪声不时地响起。既然让董良熟悉枪的使用,袁康干脆连的射击也教他。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三王爷和凌霄天师躲得远远的,不想让枪声震得耳朵疼。 凌霄道长看了半自动,确实是威力奇大,子弹擦中了石壁,竟然是一溜火星。石壁正面中枪了,真打的石屑乱飞,如此杀器,北国人怎么抵挡,看样子,东洲军要占上风了……。 中午了,马佳考虑到了胡丘他们要来,在栅栏里面取来了许多的成品的酱肉,烧鸡熏兔。 他们都在栅栏外面等着她拿东西,并不能进入到栅栏的里面去。 董良在栅栏外面张头探脑,隐约看到了马佳手里拿着的充电台灯,又照应到了洞内许多的大小木箱,比没有灯照明看的更加真切。 他看到的只是靠近栅栏的,他估算里面的木箱更多,不用说,那些都是成箱子的武器弹药了。 马佳拿出的一大半是塑封的食品,看看烧鸡熏兔酱牛肉都是肉,有些单调,就又做了一锅红烧鲫鱼,鲫鱼也不是冻的硬邦邦,都是冰鲜保存的。 这些好东西,袁康也给三王爷那面送过去了,老袁两口子和他娘亲也有。 董良在东洲军那里已经几天了,他哪里吃过这些好东西,这几日吃着饼子咸菜早就烦了,到了马佳这里,这些好东西随便吃,口感很好的白酒随便喝。 他就心想:现在的皇帝还在被困京城,如果皇帝被北国人攻破了京城杀死呢?连几个小皇子也杀死了呢,还不是三王爷接着即位当皇帝了。 现在的三王爷对他印象不佳,尽管他溜须拍已经极尽其能了,到了现在三王爷对他还是怠答不理的,一行一动之间,也掩不住他对自己的厌恶。 如果以后是三王爷做了皇帝,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希望能在他手下当大官,前途堪忧。 现在的自己有了,已经怀揣利器了,如果把马佳和三王爷干掉了,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所有的武器也归了自己。 有了武器有了东洲军的人,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夺了皇帝的皇位又能怎么样? 有了武器有了东洲军的人,想打败北国人立功是轻松的。如果皇帝被北国人在夺了京城以后杀死了,自己就有可能取而代之。 这些杀人夺武器库的事情,必须在东洲军的人来这里之前干。 到了那时候,公主的武器库就是自己的了,没有了公主和三王爷,估计东洲军有了武器以后,也没有人关系这些破事了……。 到了吃完了饭,应该来的东洲军还没有来,马佳估计;东洲军是在来的途中遇到了北国人的大部队了,所以耽误了。 董良从东洲军那里来八达洞走了半上午,期间还躲躲藏藏的,养尊处优的少爷身体,不习惯骑他感觉很累,现在吃饱喝足就有些困倦。 他很想在木屋里休息,刚才参观木屋,也看了马佳的卧室,里面装饰豪华,又软又有弹性的床很舒适。 “姨姨,我走了很远的路途,有些困乏了,你给我安排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这木屋里面的卧室是我住的,客厅是嘉兰和小惠还有三王爷在打地铺,你去袁康的帐篷住吧,里面有地方。” “好的姨姨,我这就去……” 马佳说的三王爷打地铺,就是不想让他在这屋里睡觉。袁佳兰小慧都是姑娘,他可不想让她们共处一室。能把他哄高兴了,还不在一起住就很好。 他表面乐哈哈的答应了,可心里不禁要骂人,这么好的屋子他住不上,偏要让他去睡帐篷。 帐篷里尽管不冷,可和马佳的卧室比就差了几个档次,他心里憋屈怨恨。 他去了三王爷的山洞,一看还有个道士在里面,这时候,三王爷是在洞口晒太阳,道士难得没有人打扰,就想眯一会儿。 董良进来了,也想探听有关公主武器库的事情,就和颜悦色的和他聊了起来。 “我姨姨有了这么多好火器,如果攻打北国人,只要是人多,就能一鼓而奸之。我可看到了,他的武器库里面大木头箱子几百个,再远处就看不到了,估计里面更多。如果木头箱子里装的都是长枪,恐怕都得一两万枝……” 第二十四章 反杀董良赶走道士 “啊,有这么多吗,是你亲眼所见吗?” “当然了,我姨姨自己拿着一盏贼亮的灯,在里面一晃一晃的,我看的清清楚楚。里面不但有许多的枪,还有许多吃的喝的呢,都是她和三王爷花钱买来的。” 道士一听这样,马上也有了小心思:“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只是缺人了,如果东洲军的人都来了,大家发放了武器,马上就去冲击京城,京城危机很快就能解除了……” “是啊,可以预见啊。” 董良看他说得对就问他:“你是道家人士,有什么才能吗,我现在人单力孤的,就缺一个军事了,如果你能胜任,你来辅佐我好不好?” 他一听就来了精神:“当然好了,我可是精通兵书战策的,当你的军师,凭我的学识足够了。” “不过,你的眼光看远一些,不要光想着京城皇帝,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当皇帝多好,何必费劲巴力的打下了京城,还是为了別人做嫁衣了?” 他出去了洞外看看没有别人,回来就欣喜的说:“你说的话正合我意,咱们先除掉了我姨姨和舅舅,其余以后再说。” “其他几人呢?” “男的,老的都杀死,两个姑娘留下了,让她俩伺候咱们。” “好,就这么办,咱俩再好好的合计合计……” 下午了,大家也不愿意在洞内,都去洞口晒太阳,连老袁头夫妇,还有袁康的娘亲都出去洞口了,顺便监视远方的敌人。 董良自己算计;现在是公主有武器而没有人,如果自己有了这些好武器,东洲军的人还有一千多,都配发上这样的武器。再用许多武器招揽后续来勤王的各地军队,自己岂不就是众人拥护的皇家人吗? 不要说什么协助皇帝给京城解围了,就是凌霄天师说的,把北国人赶跑了以后,自己就是第一个重要的皇亲国戚了,用这些武器威逼皇帝让位也不是难事。 现在,只需要夺得了公主的武器库,就能实现这个梦想。 他是贼大胆的性格,被父母宠的,从小做事都不考虑后果,因此闯下了许多的祸事。但有驸马两口子给他擦,什么事都摆平了。 夺了武器库为己用,还能在军师的指导下坐上皇位。想到了这里,不禁恶从心头起。 想到了就做,趁着东洲军的人没有来到八达洞,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如果等到他们来了再杀人,那样就有了难度。他们要抱大腿,是愿意追随公主和三王爷的,两人的大腿就足够粗,东洲军也不可能看重什么都没有,还籍籍无名的自己。 如果公主和三王爷没了,武器库归了自己,那就不一样了。 三王爷和公主是八达洞这里的主人,其余都是逃难的,年轻的两个女孩也是。袁康是年轻男子,据说也是住在附近的,估计也就是一个普通农民。 他来到八达洞的时间短,了解的事情不多,也不知道袁康和袁佳兰还都揣着。到了现在,他还不知道袁康和马佳的关系。 他如果杀了三王爷和公主,夺得了公主的武器库,估计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 他哪里知道,他来八达洞只是一天不到,对于公主和袁康的关系一点都不了解。如果他真的杀了佳佳公主,以袁康对马佳的深爱,不把他剥皮抽筋才怪。 所有人都去晒太阳了,只有他和凌霄天师两人在帐篷里睡不着,他们商量的差不多了以后就出来看。一看人都在洞外,这就有机可乘了,他叮嘱凌霄等着他,必要时协助他动手。 就走到了洞外看看外人,就对马佳和三王爷说有事和她俩商量,是关于东洲军的。 等待马佳三王爷进了第一道栅栏外面,他又就笑着说:“姨姨,三舅舅,我有个事情想和你们说,是关于薛元帅和北国人的,咱们回去木屋去说吧?” 两人不疑有他,就回到了第一道栅栏里面。 进了栅栏,董良一转身把枪上膛,枪口对着马佳和三王爷,两人大惊失色。 但马佳只是做样子,并非真的害怕,因为穿越大神给了她福利,福利就是什么人都杀不死她。 他看两人害怕的要死,就笑眯眯慢条斯理的说:“佳佳公主啊,把你武器库的钥匙交出来给我吧,武器库你掌握着我怎么能放心。打败北国人的事情,有我带领着东洲军和军师去干。” 他说着,用眼睛示意两人,他口中的军师就是凌霄天师,他正从不远处看着这一面。 “有了这些好武器,打败北国人还有什么难的吗,就不用你俩操心了?” 他指着第二道栅栏说;“这些武器使用起来所向披靡,可以助我赶走北国人,到时候我就是大德国的大功臣了。因为我拥有了这些武器,东洲军的人会拥护我的,也能拥护我把皇位夺过来。” “以后的皇家,就是我说了算了,你们尽管放心的走吧……” 他说的放心的走,就是放心的死。 三王爷面对他的枪口又怒又怕,后悔他来的时候没有强力阻止他进洞,也后悔管了道士好几天吃喝。这可好,他又被这两个狼崽子拿捏了,还要丢命啊。 他可是知道,只要是枪一响,他和马佳就双双死去了,不禁吓得牙齿打颤,一句话说不出来。 马佳也害怕,董良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的,虽然他说是想要钥匙,可如果钥匙老老实实交了给他,她和三王爷只怕是死得更快。 但她有穿越者福利,肯定不是董良杀得死的,但面对眼前的变故怎样破局是大问题。 如果想呼救也是一样,只能呼喊出一句,连第二句出不了口就得被他枪杀了。 自己虽然死不了,可三王爷算是自己的依仗,东洲军也看重三王爷这个招牌,三王爷可不能死,自己也不想受到他的伤害,怎么办? 虽然袁康事后能为了受伤的自己报仇,但他杀红了眼,连袁康也不放过呢? 她盼着袁康或者袁佳兰快些发现这里的异常,边劝董良:“你不要冲动,不就是要钥匙要武器库吗,我现在就给你吧……” 她看袁康和袁佳兰都在洞外,董良刚才也说了,找她和三王爷是商量事情的,是不想別人都听到的。估计,三人一时半会儿不会进洞里来。 如果不想束手待毙,也指望不上三王爷,那就靠自己了。 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硬质的,不透明的塑料盒,还当着董良的面故意的上下晃动了一下。 里面传来东西的磕碰声音,在董良听来,那就是钥匙了。 马佳不动声色的打开了盒子,拿出了弩机一样的射狗毒针,把机簧压上后,也不用对着两米外的董良瞄准,就果断的压下了卡笋机关。 董良因为站立角度的问题,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三王爷的身上,防止他暴起伤人,就没有防备女人的马佳。看马佳把盒子拢在了怀里,他也看不见盒子里的注射器。 其实,即使是看到了,也不明白那是什么玩意儿。 因为马佳身上没有武器,三王爷身上也没有,他的枪口对着他三王爷,三王爷有动作就先他开枪,何况三王爷是个不会武功的软脚虾,也是不担心的。 何况,自己的就对着两人,两人现在是手无寸铁,听话的话可以苟活片刻,不听话当即就得死,。现在是三人面对面,董良估计她俩也不敢和他玩花样。 马佳当着他的面拿出了注射器和连着的激发装置,轻轻的“咔哒”一声响过,注射器飞出准确的扎在董良的脖子上。 马佳对他歪头凝眉:“该死的东西,倒也……” 董良不可置信的瞧着马佳,想立即把注射器拔下,可四肢已经瘫软的倒下了,张嘴瞪眼的样子,那是死不瞑目了。 马佳庆幸的摇了摇头,也对这年代的人有了新的认识。 三王爷不知道他倒地即死亡了,快步上前夺过了他的枪,对着他胸口连开了三枪。 可他的射击技术不行,只有一枪打在了董良的胸前,一枪击中了董良的肋骨,一枪击中了董良的脖子, 就马佳看来,他开枪那是多此一举了,不过,她并不提醒。 远处的凌霄天师看着这样的变故,吓得马上跑回了山洞。八达洞里面光线昏暗,他并没有看到马佳发射的射狗神器,就以为董良是三王爷开枪杀死的。 当马佳把注射器收回来的时候,袁康和两女听见了连续的枪响疾速跑了进来,看到了董良的尸体,三人有些不解。 三王爷替马佳说:“这个用枪威胁我俩,要公主把里面栅栏的钥匙给他,他想夺了公主的武器库,还想把我俩杀掉……” 马佳怕三王爷说出了她的射狗针,就赶紧的替三王爷说话。 “他听说我武器库里面有许多武器,就生出了把想武器库据为己有的心思,还想把我和三王爷杀掉。除此,他还觊觎皇位呢,多亏了三王爷夺了他的枪把他杀了。” 射狗针,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就因为董良不知道射狗针的秘密,才被马佳当成狗射杀了。 几个人虽然不大信,但董良的尸体摆在这里了,正好三王爷三枪中的一枪,击打在了他脖子上,伤口流的血正好把注射器的针眼儿掩盖了。 “袁康哥哥,那个凌霄道长是他的同谋,还要给他当什么军师呢,把他赶走吧?” “那个龟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走我就毙了他!” 第二十五章 先锋官六二柱 袁康去了那个山洞,连踢带打的把他赶了出去。 “遇到乱世,我们道士下山,我又有什么错啊?” “你现在不是道士了,你是董良的军师,军师大人,这些还用我提醒吗?” 看袁康嘲弄他,他也是脸上发烧,嘴上无力辩驳了。他刚在这里吃了几天好饭,睡了几夜安稳觉,就要被赶走了。虽然不愿意,但他看着袁康那黑洞洞的枪口哪里敢停步? 马佳和几人把董良的尸体,埋在了洞口的远处二里的地方,为的就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嘱咐几人,装没看到这件事。 “董良这人不是好东西,但他也是皇亲国戚,死在这里难以解释清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们就不要把他的事情说出去,就当他没有来过咱们的八达洞好了!” 袁康后悔:“哎呀,那个臭道士也应该杀死啊,怎么没有想到,就是警告他几句也是好的?” 她和三王爷经过这事以后,依然感觉心有余悸,再也不让乱七八糟的人进入八达洞了,马佳对第二道栅栏里面的武器库,看的更加紧了。 董良杀人夺宝不成,却丢了小命,就因为他头看到了里面的许多木头箱子。 她就打算,以后再来了外人,轻易就不让人进入第一道栅栏,免得窥探到了第二道栅栏里面的秘密。 即使是再来了人,也不能单独相见了,起码袁康袁佳兰在侧。 她虽然有穿越者的福利,可面对危险也吓得肝颤,不想再有那种感觉了。 第二道栅栏,也不能这样对着外面,就把那些箱子挪到了栅栏里面的不远处,又用帆布把箱子遮盖了起来成为一堵墙。中间的进出通道,就用活动屏风拦住。 栅栏外面的人看里面,有帆布和木箱子挡住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第二天,马佳看胡丘把他的人领来了,这才知道,他们昨天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北国人的大队人马搜山,两方面没有接触,胡丘带的人明智的藏起来了。 等到北国人撤退走了以后,天已经黑了,只好回去了东洲军的营地第二天才来。 既然他们来了就得在山洞里训练,三十多人,在他们的营地和八达洞之间,一来一去来回几十里地,太费劲,还耽误时间,最好是住在这里。 指挥部的大型野战帐篷,士兵居住的好几套普通保暖帐篷,昨天就崩出了。 他们可以吃住都在八达洞,不受外界干扰的接受教官的训练,用熟悉了这些再去武器去打实战,兵精粮足武器精湛,那就好的多了。 马佳为了他们休息好,还崩出来有取暖配套的炉子,木炭。各种生活物资,粮食。 那些帐篷,都是能住十多人的暖帐篷,人多了挤一挤,二十个人也装得下,就支在了洞厅里第一道栅栏外面,三个帐篷给他们,住的并不拥挤。 他带领三十人来了,还带来了他的千夫长刘二柱。 刘二柱是薛元帅来勤王的先锋官,二十来岁,样貌俊朗精明强干,一看就是有勇有谋之辈。 这时候,马佳的栅栏里面,已经用机器崩出了许多枪炮弹药,包括十几箱子手榴弹,都是杀敌利器。 她拿出了一些和半自动让他们试射,在洞里就不试验手榴弹了。 千夫长刘二柱见识过了马佳的,和马佳提出也讨要了一样一支。马佳给他和其余三十人发放武器,每个人也都分配一支半自动和一支。 有看着三八大盖不错的,就挑选了三八大盖。 因为现在作战主要是冷兵器,其他自动和的枪身都较短,也有安放刺刀的卡扣,只有带军刺的半自动枪身较长,没有了子弹,还有刺刀可以捅刺敌人。 马佳上大学军训的时候使用过,用起来熟悉。 半自动的枪身加上军刺,比北国兵惯用的弯刀要长一些,半自动即使是子弹打光了,和北国兵拼刺也占优势。枪刺刺杀,枪托砸,可以灵活使用。 这样的,还兼具冷兵器的功能,最是适合现在用了,他们欣赏着半自动,一个个像是得了宝,对爱惜的很。 这些东西,包括一开始崩出来的啤酒白酒和食材,还有许多的保暖帐篷,就够装个十几大车了,马佳说的一百多车东西,现在还有撒谎的空间。 马佳也不光在八达洞里面训练他们,有时候也去到山下。 这天在山下,马佳和袁康领着人在埋伏,胡丘的人也有一半在这里,正好看到半个百人队的人马,在山沟里出来,隐蔽的接近八达洞。 一开始他们是骑兵,后来看到了八达洞附近了,都下马变成了步兵。 “马佳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他在给这些北国人带路啊?” “袁康哥哥,我也看到了,不就是那个道士吗,想不到他不光是姓董的军师,还是北国人的军师呢。也许,他就是北国人,是来八达洞探听消息的。” “嗯,这样的人就更不能留了,我今天,枪口就对准了他,就是打不准,也要用半自动的枪刺把他刺死,才能以绝后患。” 这就是一场埋伏战,还是对冷兵器的,没有悬念的杀死了对方的许多人。 道士被赶出八达洞以后,就想去二皇子那里去报信,把这里的情况说给北国二皇子听。 可惜,他半路被搜山的北国人截住了,他只好说是北国人的间谍,有重要情报通报二皇子。这些人不信,他就把八达洞里面的事情和一个将官说了。 这些人一听什么厉害火器,就想截胡了这一大功劳,知道八达洞里面人不多,就调集了人马埋伏在这里,可以打出八达洞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只是听说了火器犀利,一结触才知道是这么个犀利法儿。 马佳已经告诉了人们不要枪击道士,袁康想击伤他,两枪没打中。 道士在八达洞呆的久了,对于比別人懂得多,看对面射过来的枪弹横飞,就趴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密集的枪声停止了后,马佳拔出了腰间的手榴弹:“道长,我知道你没有受伤,你如果能接住我的东西,我就饶你一死怎么样?” “什么东西啊?” “就是你没有见过的手榴弹,怎么样能接住吗?” 他看己方的人被杀的七零八落,自觉跑不了了,不如就赌一把,自己好歹是习过武的,打仗不在行,接个东西没难度。 “只要你说话算数,我就能接住,你扔吧……” 手榴弹,包括袁康都没有见过他使用,马佳看他站了起来,看马佳手里的东西沉甸甸的,就拿好了架势,做好了要接手榴弹的准备,马上就拉燃快速抛掷了过去。 别说,他接的还挺准,这些胡丘的人紧盯着对面,因为还有几个受伤的在对面的躺在地上,也是有战斗力的,必须防备他们偷袭或者逃走。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道士接过了手榴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轰隆一声就就把他上身炸烂了。 一些乞丐,战争起来以后,有些被堵在了城里。 有些害怕的,提前一天出了城,躲避在了南窑口。现在也不在京城外的破庙里住了,因为北国兵将可不管你是不是乞丐,一律抓走去北国,当成奴隶卖掉。 后来,乞丐们听说北国人打来了,一窝蜂的都逃离京城外围了,分散在了京城的外围,有的就在这时候回来了八达洞。 他们都是以乞讨活着的,京城外围都是北国兵将,老百姓都逃散了,因为北国兵在南窑口最多,南窑口外围也经常出现,他们可不敢去住老百姓的空房子。 住了房子,还得烧火取暖,烟筒冒烟就会引来敌军,那是犯傻。 他们吃饭就是大问题了,年老的和身体不好的跑不动,都被北国兵抓住去北国人的兵营干活了。能来到八达洞的,几乎都是十多岁的男女孩子。 在马佳看来,这些都是未来堪用的可造之材。 马佳还有印象,一个名叫二狗子的,和他的同伴,哥俩还曾经救过她一次。 那次,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乞丐,也有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同伴。两人经常用异样的目光看马佳,就马佳那时候还不懂得男女之事,只是觉得两人的目光有侵略性。 那天,她从外面要饭回来,挑好的给了三王爷以后,剩下的吃食就不多了。 那个中年乞丐,手里拿着一个包子,要好心的送给她。 乞丐说完了送给她以后,不知不觉的往后退,渐渐的离着洞厅远了。忽然,另一个青年乞丐从马佳后面窜过来,一把捂住了马佳的嘴,并把她往洞内拖。 马佳再傻也明白了,她对着乞丐的手咬了一口,利用短暂的机会,呼喊其他乞丐来救她。 喊声被刚要饭回来的二狗子和他同伴听到了,马佳也和两人见面熟,此前也互相说过话。两人冲进来了洞厅,看乞丐摁住了马佳在拖拽,他俩抓起了洞内的石块,威胁两人放开马佳。 马佳这才得救了,对小乞丐哥俩感激。 现在他俩也是在乞丐群里,东洲军人数少,马佳就想到了利用他们。 马佳告诉胡丘,把这些孩子编练成为一支队伍,叫做儿童团,也要和他们军人一样严格训练。如果有不愿意加入军队的,对训练有抵触的……胆子太小不敢放枪的。那就立即赶走,并不许在这里蹭吃喝。 胡丘听了以后,就给小乞丐们传达了马佳的意思,留下的有饭吃有暖帐篷住,造册登记。 对于这些武器,胡丘好奇的问到了三王爷,因为马佳还是三王爷的妹妹,有些事情还是问他比较好。 “三王爷,这些武器制作之精良,外观几乎是一个样的,甚至分毫不差,只是钢印编号不一样。这些火器的威力巨大,使用携带也方便,数量还特别多,您是怎么得到的?” 其实,马佳早就料到了这些人会问,已经给三王爷嘱咐过让他怎么回答了。 第二十六章 金龙金马和邓平 如果说是自己花钱从外国商队的手里买的,金币的来路就是个大问题,只能是三王爷帮助圆谎了。 三王爷就照本宣科的回答;“这些武器是我几年前,我府里因为金银太多了,库房都装不下了,就计划在这山洞深处藏一些金币,因为世事无常,藏了这些金币以备不时之需的。” “那时候是严寒的冬日,车拉着金币来的时候,偏巧在山下的大路上遇到了一个大型车队,随行人员都是外国洋人,许多是得了瘟疫的,部分人还有冻疮了,不能进入大德国的京城。” “车上装的是准备贩运的,来自海外的货物。” “因为随行人员都病了,只能是就近低价销售这些货物了,还问我和公主要不要买一些……” “我和公主适逢他们,自己的车上还装载了几大箱子金币,我看他们的东西有好多样,都是此前没有见过的。什么小钢炮,我看着稀罕,就拿出了整整两大箱子金币,换了他们一百多车货物。” “一百多车的东西,武器占多数,其余还有许多的好东西……” 他本想说出另一些东西的名称,可他不是马佳,也不能杜撰,只能含糊其辞。 马佳只好给他溜缝,说是一些吃的用的和衣服。就藏在山洞的里面,过去也有人暗中看护。 三王爷倒台了以后,就不用人看护了,三王爷自己守在这里,防备别的闲杂人等进去那个山洞。因为没有人发现,皇帝也不知情,这才顺利的保留到了现在。 因为有三王爷看护洞口,也没有人愿意进入山洞深处,天幸也就没有人发现,到了现在正好用得上。 “哎呀三王爷,你可是得了大便宜了……” “我估计,这些武器在海外也不是特别的贵重,可在我们看来,可就不一样了啊!现在,正好用这些武器护卫国家,三王爷啊,您真是我们的国家之幸,我大德国皇家之幸啊!” 因为东洲军是守护黑水国关卡的,他们的基地是在千里以外,对皇家的事情并非太了解,对这个三王爷和佳佳公主也一样不了解。 三王爷瞪眼一瞎说,他们竟然都相信了。 只是有的儿童团不信,因为夏天的时候,他们中有些人扎了火把,进入过山洞探寻,虽然进入的不深,也没有发现洞里有什么东西。 但山洞长度似乎是无穷无尽的,你没有进入到了山洞的尽头,怀疑也是没有根据的。 平常人藏东西,尤其是大宗的东西,肯定是藏在山洞的最深处。 只是当时,他们进入山洞,三王爷也并没有阻拦他们,这就让人怀疑了。如果里面有他的东西,弹药还是不能接近火源的,三王爷和公主能不阻止他们吗? 糊弄了东洲军成功了,随后,马佳就把这些谎言改编了一下子,接着又去糊弄其他人了。 马佳因为原身命苦,此前就做过两三年的乞丐,爱屋及乌,也就最关心这些小乞丐了。何况小乞丐里面还有救过她二狗子和小山子。 其实,马佳是不愿他俩离去的,即使是他俩不想当兵了,她也不能赶走。 他们一共有十一人,大多数都是胆子大同意入伍当兵的,一个个傻大胆,不知道上阵厮杀的危险。马佳就给他们发放棉衣和被褥,安排住进了有炉子取暖的暖帐篷。 尽管他们中间有个别人不愿意当兵,但不得已,为了吃饱和住暖帐篷,也不得不同意了。 没办法,现在,城外的居民都逃散了,空房子也让北国兵占领了,他们没有地方去讨要吃的。 八达洞这里是军方地盘了,不要说讨要吃的了,不想当兵的话,就是想住在这里都不行,当兵入伍了又当别论。 乞丐里面有二狗子,小山子,金秧子,土坷垃,萝卜头……等稀奇古怪的名字。 马佳让胡丘袁康给他们重新改名,改成高端大气的名字。 有姓的好办一些,没有姓的就看他们喜欢什么姓就姓什么了。 经过改变,二狗子变成了高俊,小山子变成了张鹏举,金秧子就叫金辉煌,土坷垃没有姓,他和金秧子是铁把子,就随了金姓叫金龙,萝卜头凑热闹,名字叫金马。 “我叫金龙,你叫什么金马?” “我叫金马,当你是我亲哥哥还不行吗,就是蹭了你的姓叫了金马,我认你当我哥哥,我以后就听你的怎么样?” “啊……这还差不多。” 二狗子〔高俊〕是识字的,他和寡妇娘亲一起生活,后来,娘亲改嫁了,因为去年的时候十三岁了,不愿意娘亲改嫁给父亲曾经的对头,就和她吵了起来。 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是他个孩子能阻挡的了得,他一怒之下和娘亲决裂了,出门当了乞丐。 还有两个女孩子,一个十二岁的姜小丽,一个十岁的米花。 两个女孩,都是家破人亡的,马佳看她俩不适合和男孩子住一个帐篷,另给帐篷,马佳又不放心,就收留了她俩进了木屋客厅。 后来又有了女孩加入儿童团,马佳就在相对安全的两道栅栏中间,给了她们一个暖帐篷。 马佳让两人学习战地救护,顺便的和小惠伺候袁嘉兰这个伤员。 平常的时候,除了在木屋做些卫生和家务,就是和金龙学习认字了。 几个女孩抢着做家务,马佳和袁康就专心教导那些士兵射击,因为她也跟着摸爬滚打似模似样的训练,体质也锤炼的逐渐结实了。 金龙在家破人亡之前,还上过四五年私塾,人是绝顶聪明的,也有射击的天赋。 金龙认了金马是自家兄弟,对他严格要求,让他没事就学习写字和算数,学得不好就拿木板子打他手心,让他进步很快。 马佳估计,这金龙金马俩孩子脑瓜聪明,只是命运不好,才沦为乞丐的。如果在自己的看护下在军中历练几年,应该是文武全才的人才了。 袁康不想当兵,但他不反对当教习教导这些军人,因为能帮到马佳。 再说了,现在母子吃住都要麻烦马佳,出于补偿的心理也应该帮助她。 他对于武器使用,无师自通的精明,还能简单的修理。 对于初次接触武器的东洲军,他还可以解答士兵们提出的,各种对于武器方面的疑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个是必须看重的。 他自从接了马佳给的《三十六计》两天之内就背的滚瓜烂熟,现在被刘二柱借阅去了。 他现在又有了一个身份,就是在闲暇的时候配合金龙,教导几个同龄的孩子学认字,包括姜小丽和米花两个女孩。还有些没有其他事的士兵,只要愿意,都能和他一起学习。 袁嘉兰的伤口愈合很快,五六天就可以慢慢走路了。 让马佳后悔的是,帐篷可以多出来,木屋就不能忽然出现在人们面前了。 所以,她这次长了记性了,每当要用到什么的时候,就多多的一次性多多的崩出来,留作备份以后用。不至于想用到什么,还得现频繁的开动爆米花机器。 至于他们进了第二道栅栏,里面有什么,需要让他们看到的可以看到,不需要让他们看到的,就不许他们胡乱看,用木箱子和屏风,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东洲军里面有个膀大腰圆的二语子,据说曾经是京城人,名字叫做邓平。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十几年前就进入了东洲军服役。据胡丘说,他武功高强,也立过功,前几天还和北国人打过遭遇战,杀死了四个北国兵。 按说,他早就该往上提拔了,可他吐字不清,管理手下人就显得自身条件受限了,只能当个偏将,领头冲锋陷阵不管人的那种。 他的听力无障碍,是因为发病高烧烧坏了声带,语言表达受限。马佳看不出他有多聪明,但他也是识字的。 因为他是京城人,马佳见到了他就感到了一丝亲切。 马佳在搬运大件的时候喜欢用他,他体质好,可以在自己的指挥下干活。这样,就能节省自己的体力,他看到了洞里的什么,因为语言障碍也不会用言语外传。 许多时候搬东西,马佳用他一个人就可以了。 据胡丘说,这个邓平在东洲军里服役十多年了,这次来勤王作战勇敢杀敌,如果不是有语言障碍,是可以提拔为百夫长或者校尉的。 马佳也看出了了,这个邓平为人很勤勉,三十来岁正当年,踏实肯干,值得她信赖。 马佳把武器库里面的事情安排他去干,都不用她在一旁监督。可他干活知道公主的规矩,从来不进入山洞的深处探寻。 这些东洲军的人都在栅栏外面住,马佳给他们备好了帐篷,他们自带的有粮草,马佳也供应他们足够的米面,也有一些酱菜下饭。 他们衣食无忧,洞口外面又有人站岗,可以在八达洞安心休息。 他们这些东洲军在一起吃的是大锅饭,马佳在木屋里面,和几个女孩吃的是小灶,连带着袁嘉兰的父母和袁康的父母也跟着吃。 马佳看洞里胡丘的人只有三十多,就和刘二柱刘将军商量,能不能在他们的营盘里挑选有武艺的,头脑聪明又识字的二三百人,一起来八达洞训练。 她的心思是,尽快的用武器笼络住他们。 第二十七章 火器的威力 她的心思是,尽快的用武器笼络住他们,让他们尽快成为自己的拥趸,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不图轰轰烈烈的干一场大事,起码不枉了穿越一次。 因为八达洞里面的人还是太少了,如果遭遇了北国兵将的围攻,尽管有些好武器,但人数不占优势。 刘二柱也希望东洲军装备这些好武器,就笑嘻嘻的问:“教官,人是可以挑选来的,估计也会有许多人来,但来了以后,能发给他们这样的吗?” “当然,我的山洞里面,还有许多的,还有小钢炮呢,只要有人,我都可以把他们用火器武装起来……” “教官,小钢炮是什么样的,是铁炮吗,我们只是见过木头掏空了的松树炮?” 她不得不让邓平把迫击炮搬了一架出来,让他们欣赏了一遍,并把迫击炮的各种优点给他们讲解了一遍。 迫击炮分为膛线炮和滑膛炮两种,她贡献的这种迫击炮是有膛线的,是前镗炮,比没有膛线的道稳定。 这种迫击炮连底座和身管炮架,一个士兵就能搬起来,拆开了分两部分就能轻松运走,发射炮弹也简单,刘二柱禁不住了起来。 让他遗憾的是,现在不能放一炮看效果。因为放一炮,爆炸声会引起远处北国人的注意。 马佳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地位,就和刘二柱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先皇的私生女儿。 在刘二柱看来,马佳就是流落在外的公主了,和三王爷平级。现在,京城被围困,内外沟通不畅,有了这个皇家公主,也是可以倚靠的。 别看公主现在还不被皇家承认,估计是有原因的,但不为众人所知。 但公主有这些好武器,如果接下来因此带着人解救了皇家的困境,皇帝看武器和人都是公主带来的,肯定是感谢公主的,被皇帝扶正了,成了名正言顺的公主也是大概率的事情。 按说三王爷也不错,但他是被废的王爷,是王驾百岁,是和皇帝争夺皇位的失败者,皇帝可不希望有人看重他。 第三天早晨,刘二柱就把人带来了,一共是四百人,他们都不是胡丘的手下,是见过的。 因为刘二柱回去营地显摆了新得到的,连发射击了三枪,子弹能击穿着双重铠甲的木头人,如果是真人的话,那就是枪枪入肉了,甚至能打穿过人体,给人来个前后透亮。 打在四肢和脑袋上,就是骨断筋折了。的杀伤效果,把他们看傻了眼。 当时的他们惊叹:“乖乖,这个枪弹真能把人脑袋打放屁啊!” 他说了三王爷和公主在八达洞居住,三王爷的手下教官,是先皇的私生女儿,也就是公主了。她答应了有人愿意去八达洞,就能分配到相同样式的武器。 除此还有马佳说的小钢炮,还有护体的软铠甲〔防弹衣〕可以保证人的内脏不会被刀剑损伤。 自己的枪弹能打死敌人,敌人的弓箭不能伤害自己人,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吗? 刘二柱还和他们说了去了八达洞就有暖帐篷住,吃喝都是精细的粮食。 他们看到了试射,威力能打断铁枪和钢剑,能隔着两层铠甲打入人的胸膛当场毙命。一个个眼热,也都想拥有这样的火器。 因为这样的在手,就不用和敌人面对面的短兵相接了,战斗的危险性会大幅降低的,就都抢着报名来追随三王爷和佳佳公主。 有熟悉松树炮的,听说公主这里有小钢炮,也好奇的想见识见识,就一起报名过来了。 这些人都是东洲军里面的精兵强将,听说马佳是公主,又是教给他们使用武器的教官,一见面就齐刷刷的跪倒对她喊教官大人。 其实,马佳这个教官并不称职,没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是个大学生,会一些三脚猫的武艺,只是大学时候是医科大的,对治疗外伤有些经验。 其余也没有什么医疗方面的仪器,如果有器质性病变的病人就难以应付了。 好在这些人体质好,都没有什么大毛病。 她对于这些武器,却比他们懂得多一些,不太懂的地方也是活学活用,有不懂的还能查看书籍和资料。 让他们喊教官,也就不让他们多礼,教官也是先生的一种,见了面也就不用有行礼的麻烦。 那些,发放到了哪个人手里都要登记备案,武器的编号也记录下来,如果丢失了会追责严惩的。如果被北国人窃取了,仿制了以后,会对大德国的国家安全产生重大威胁的。 这样登记还有一个好处,谁的武器丢失了可以一目了然。 至于迫击炮和手榴弹,迫击炮炮身有编号,可以记录下来,手榴弹没有编号就不用登记了。 以后在战场上产生的弹壳,炮弹皮手榴弹碎片,都要回收。 马佳的借口是,卖给她武器弹药的外国商贾,以后会回来回收这些东西,回收了以后回炉又可以造出相同的武器了。 所以,这些东西必须回收,以后好接着和商贾换东西。 马佳安排好了这些人的帐篷,都在洞厅里居住就显得拥挤了,有的就去了空阔的山洞。 反正那些帐篷是能够取暖的,二十个人一个帐篷也可以。 有了金龙和袁康,把她对于枪炮的知识学了个透,就可以当成助理教官使用了,她这个不合格的教官可以退居二线了。 帐篷,可以安放在栅栏外面的洞厅里,也可以安放在大的支洞里。 这些事都是刘二柱安排,她也不操心。 不过,袁康不是真正的军人,不受薛元帅管辖。他的帐篷就紧贴着栅栏的外面,说是给公主站岗看门。 平常的时候,他禁止那些好奇的东洲军士兵靠近栅栏。 还有些人有小心思,想对着马佳拍马屁,想对着袁佳兰小慧献殷勤,都是袁康不许的。 栅栏外面有他,里面有袁嘉兰和小惠,又有铁栅栏铁锁隔绝内外,马佳就不用操心自身和武器库的安全了。 因为三王爷这里〔他们认为〕储存有吃不完的粮食,有鸡有鱼,供应他们吃喝不费劲,他们在这里吃住,比在原来的军中的生活要好的多了。 单就住的帐篷而论,就是保暖型的,有木炭可劲的烧,比旷野里面扎营的帐篷强百倍。 那些分发下去差太多,不够每人一支的,她就接着用机器崩。不但崩出了几十大箱子和子弹,56式半自动也有了几十箱子,迫击炮手榴弹也多多益善。 反正另一道铁栅栏只有自己能进入,锁了栅栏,愿意崩什么,什么人也管不着,也看不到。 不过,东西太多了以后,她也要运出栅栏,像是太大的箱子什么的运出去费劲,就自己装了手推车,推到栅栏附近,再让邓平用手推车推出去。 她的打算是;这些人的单兵装备,每人配备枪,一把五六式半自动,因为她军训的时候使用的就是这种半自动,也拆解过射击过,用起来熟悉。 再说,半自动皮实耐用,操作也相对简单。 半自动,可以打单发,也可以打连发,现在,虽然子弹有的是,但如果使用的士兵多了,子弹的供应绝对是大问题。 至于这些乞丐少年男女,就不用配备了,只有和手榴弹就可以。 如果男孩子坚持要一把,马佳也不阻拦。 但是,即使是不要半自动,和手榴弹也要熟悉运用,以后要成为战场上的多面手。 那些迫击炮,都是八十二毫米口径,射程70米至1400多米。最远将近三里地远了。这种迫击炮结构简单易操作,马佳拿出了二十门。 她只是在军训的时候见过,也没有操控过这种炮,但按图索骥,教了炮兵发射的教程。 不过,现在洞内洞外不能实际的放炮训练,只能一早一晚的在洞口外模拟试射。以后有了机会,才可以实弹射击。 迫击炮不能在洞厅内试射,却可以,只需要把哨兵派出去,看到陌生人来了附近,回来汇报后,这些人注意就好。 胡丘和刘二柱的四百多人,除了在洞内和乞丐训练的,除了岗哨外,又派出了十多个马弁去探军情。 袁康求知的热度很高,在看到了迫击炮以后,马上对迫击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马佳别看这些人称呼为公主,或者是教官,他都是摒弃了不用,还是对马佳直呼名字。 “马佳,这个迫击炮,应该是炮口竖的高,炮弹落得就比较近,如果竖的角度小,应该就是打得远?我用石块做过抛石块的演练了,竖着高抛,石块就会落在附近,斜着扔,石块掉落的就在远处了。” “哈哈,你看这迫击炮是有标示角度的测角盘,基本上,角度就代表着落弹的远近诸元,加上方向调整,就能预知炮弹的落点。来,我教给你大拇指测距法,知道了大概的目标距离,就能增加射击的准确度。” 马佳这些日的增肥效果不错,从刚穿越来的干瘦,增长了七八斤,已经不那么干巴了,无形中有了些上位者的气势。 第二十八章 解救百姓 袁康跟她学大拇指测距法,嗅着她身上的女儿体香,看到了马佳白净如玉的小手和皓腕,不禁看得呆了。 他是可以和马佳亲近一些的,但八达洞里都是年轻的军人,大家性格不同,他就怕和马佳亲热引起其他人吃味,就克制着自己,尽量和马佳保持距离。 他灼热的目光让马佳警觉了,知道他心中所想的她不禁红了脸。 可惜这里人多眼杂,想搂抱温存片刻,也没有好的时机,就是在木屋里面也不行。 这些贡献出的枪支弹药,估计又有个十几车了,加上一开始崩出来的那些物资,还有那些吃的用的,应该有二三十车了。 这些人的吃喝的量是很大的,每天消耗的米面就得一两车,马佳撒谎的空间在逐步变小。 她得暗中注意山洞里往外出的东西有多少,以免东西出的太多了,连三王爷也不能帮着她自圆其说了。 大家都有了新的武器,都在跃跃欲试,很想尽快检验一下手中武器对敌人的杀伤力。 他们本想晚上派人去敌营偷袭的,但考虑到独有的武器的保密性,就暂时的隐忍了。 其余的武器先捂着不动用,抓紧熟悉发到手的武器的运用,用的称手了,然后出敌不意的给北国兵将以重创。 北国人没有对新武器的抵御之策,才能发挥新武器的最大威力。 不过,不能和北国人的大队起冲突,可京城外围的散兵游勇多得是,游荡在村庄和山里,看机会抓逃难躲兵灾的百姓。 那些难民逃离了京城附近的家以后没有住处,只能在山间的洞内,沟子内,破房子里躲着。 既然是逃难,家里的贵重东西就都带着,就是不多的粮食也带着。 北国人就喜欢抓这样的百姓,又没有什么风险,刀枪一吓唬,财物就乖乖的交出来了。有些妇女虽然脸面涂抹的黑漆漆的,但北国人一看就是故意扮丑,不用说就遭殃了。 八达洞地势高,他们不出八达洞太远,在洞口就能看到这样的事情,无辜百姓真是太惨了,尤其那些无助的妇女更惨。 这天,北国人的暴行终于惹恼了马佳。 “来几个人,胡丘,你带四五个人,我和袁康和你们一起去给百姓报仇……” “教官,咱们带什么武器呢?” “带着你们的刀枪,不用戴盔甲,带着揣怀里,再带着铁锨像百姓一样的去大路上行走。必要时铁锨埋尸体,毁尸灭迹。” “好的教官,我们和你两位教官出去就不怕什么了,毙掉他一大批……” “不,可不是一大批,是零敲牛皮糖的打法,消灭小股的散兵游勇。” 他们一共八个人下山,也不列什么队形,嘻嘻哈哈的也不当回事。这样最好了,打远处看,就像是肆无忌惮的北国兵,零星出动打野食的样子。 “大家注意哦,前面有搜山的六个敌军,大家装作看不到他们,就对面走过去。” 他们穿的是东洲军军服,但和这年代的別国军服大同小异,只是领口袖口的丝线不同。两方面走得近了,对方早就看到了八人,只是看着胡丘穿的破衣服感觉别扭。 尽管马佳没有穿锦帽貂裘,他们也能看出是女子体型。 “你们是那个将领手下的?”胡丘抢先发问。 “我们是左军贺兰将军手下的,你们呢?” 这时候,两方面已经面对面了,胡丘抢先掏枪,一等其他人准备的差不多了,他开枪其他人也就开枪了。 马佳和袁康并不掏枪,也不着急,看看他们都倒地身亡了,告诉他们:“赶紧的轮流挖坑把他们埋起来,卖的深一些。” 现在是冷天冻地的,土地都冻住了,只能找山沟里的背风向阳处挖坑。 几人没有想到,打个仗出奇的顺利,枪一举敌军就死亡了。不过,还是开枪技术不过关,两个敌人需要补枪,有一个甚至打了三枪才死。 接着远处又有女人的呼救声音传来,他们立即飞奔而去。 马佳袁康落在最后,袁康趁机搀扶着马佳,有些毛手毛脚。 这次是四个人追击一男两女,两女看样子是母女,只是女孩只有十二三岁,母亲也不到三十岁。男人也不到三十岁,他在后面断后,边跑边对追击者投掷石块。 她们跑的方向不一样,和他们的方向相反,几人只能是在后面狂追。 母女知道落入了北国人之手就麻烦了,起码名节就完了,跑起来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男人也知道眼下是他家人的大劫难,虽然离着追兵还有一箭之地,如果他不投石阻止他们的话,一家三口就得有灭顶之灾。他作为一个男人,必须把危险阻止。 他投石奋力,可后面追击的是北国狼兵,各个体型彪悍,他们是军人,攻击大德国人的时候,面对箭矢尚且不惧,更不用说没有多少准头的石块了。 只是北国兵手里没有弓箭,三口人才没有受伤。 两方越来越近了,母女在前面逃跑,顾着自家在断后的男人,跑一段就回看一下。 尽管男人的石块并没有打中一个人,可有效的迟滞了追兵的速度。他是停下了抛石块的,北国兵是在追击中,两方面的距离现在有二十几步了。 马佳几人离着他们也是越来越近,他们光顾了两方对峙了,除了一家三口看更多的北国兵追来了更加害怕,四个北国兵并未发现他们。 但八人还不能开枪,是希望两方距离到了十几步,开枪准头才有把握的时候再说。 男人看后面又追来八个人,回头告诉母女;“孩她娘,别管我了,快钻荆棘丛……” “她爹呀我们拼了吧……” 两母女并没有听他的,反而各自拿起了两块石头往回走支援他。一家三口面对北国兵表现出了同仇敌忾,让最后面追击的八个人也感动。 男人首先投掷出了一口石头,击中了最近一人的胳膊,另一块石头尚未投出,另一个北国兵就腾空而起,手中弯刀对着他头顶劈落。如果男人躲避不及时,血光之灾马上临头。 追击的几人不再犹豫,六枝枪同时激发,把空中的人从后背击中了四枪。 其余北国兵刚一回头,也遭到了灭顶之灾。 马佳边收枪边说:“你们別害怕,我们是大德国来勤王的东洲军,你们现在没事了……” 一家三口像是做梦一样,看看她们,又看看地上的尸体,最后才明白了,对着六人叩谢救命之恩。 胡丘不忘给马佳表功:“这个是皇家的佳佳公主,你们今天有幸能见到她还被她给救了,可是烧高香了。” 三人又要叩头,马佳道:“不用多礼了,你们快快离去吧,小心一些……” 三口人也不多说了,就此拜辞,男人临走,不忘捡起一把弯刀,以后遇到同样的危险就再也不用抛石头了。 六人把尸体埋掉,想起刚才的六具尸体只是挖了坑,还没有埋,就往回走。 在远处,就看到了有二十多个骑兵,有的在马上,有的在查看尸体。看样子,已经发现了尸体有异,不是中了刀枪而死的。 两方面互相发现了,马佳也有些紧张,胡丘六人觉得两方面力量悬殊,敌军是他们的三倍了,还都是骑兵,就想避战。 但现在是箭在铉上不得不发,你掉头走路,敌军马上就能明白你们是敌人。 如果骑马追击,八人很难应付,何况,他们骑兵手里有弓箭。 “不怕,到了近处再开枪……” 八人硬着头皮过来,马上就有一人闻讯:“你们知道这几人是怎么回事吗?” 马佳全身戒备,边走边故意的摘下了皮帽,显露出了美丽容颜说:“什么怎么回事,我们也是刚到这里,他们怎么了?” 他们惊奇马佳是女的,因为军营里面没有女人,除非是二皇子身边有。 他们开始有了对她的尊重之意,故意不用正眼冒犯,还弯着腰以示尊重。忙把挡的路的给她让开,好让二皇子的姬妾靠前来看。 马佳装作惊讶的样子,到了一具尸体面前,装作弯腰细看的,手探进怀里拔出了。 激发因为有,也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响声,随着连续响动,其余七人也同时开枪。 二十多人相序中枪,有反应快的马上上马,有已经在马上的,一提缰绳就催马快跑。他们可是看到了,对方八人手里的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对中了谁搂火谁就应声倒地。 即使是当时没倒,也是胸前飙血摇摇欲坠了。 胡丘两三人反应也快,看敌军两三人逃走,他们也抓住了无主的马匹奋起直追。 马佳指挥其余的人赶紧挖坑,把二十多具尸体草草埋掉。 她们还在挖坑,胡丘三人回来了,马上驮着三具尸体:“哈哈教官,你曾经说过射人先射马,我们也是理解的,可到了关键时候,就怕伤了马匹还浪费了弹药……” “后来,就想起了您的话,对着马开枪,马受伤了,一尥蹶子就把马背上的家伙掀下来。” “嗯,活学活用,以后你们有了马,拿起枪来才如虎添翼!” 所有的尸体埋完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开始回去了。 八达洞里面也没有几匹马,当初把马匹运上山,也废了挺大劲。现在,几匹马也就不带进八达洞,再说,现在草料没有,马佳也不想崩出来,海外客商卖给她东西,也不能卖草料,只能是就地轰走了。 想用枪杀马,可胡丘几人爱惜马匹,虽然是敌国的马匹,不愿意动手就算了。 打死了马,不是还得消耗弹药吗。马匹死了有枪伤,不是还得费劲的埋掉吗? 马佳跟着去,是怕他们初次使用不熟练而出状况,他们用惯了冷兵器,有可能短兵相接的时候会把枪当成冷兵器使用,看他们实际用的时候很顺手,就放心了。 此后,马佳就不跟着他们出去了。 第二十九章 薛元帅来了 陈欣现在是彻底松了一口气了,她觉得先前的那些担心真的没有什么必要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也会觉得只要需要一点时间就好了,她想象胖儿子肯定会接受妹妹的,只不过可能是需要那么点时间才行。 我没说话,虽然萧诺言说得很有道理,但我真的不想承认。无意中招惹了这么强的一个敌人,是最让人讨厌的。 “论武大会规矩,我殿后,大家先行上路。”銳冥高声宣告说道。 陆飞并没有答话,而是看了一眼桌上已经被一分为二的玉佛,然后便将目光径直盯向了秦东来手里的那块玉牌。 陆飞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一个箭步便冲上了拍卖台,当场便将那件紫玉流仙裙,收入了囊中。 这也不能怪他,敌军凭借坚固要塞负隅顽抗,己方不仅兵力少,又没有相应的攻城器械,饶是在身经百战的士兵都不免泄气。 和修行者一样,古武者为了不引起普通民众的恐慌,隐藏了自己的实力,极少在普通人面前暴露。 陈默脸上一下变得惨白,张无忌身体一晃便抓向躲在周芷若背后的陈默,可就在此时他忽然间真气逆转冲击血脉,还在半道的他眼睛就是一花,可手中的鹰爪却毫无停留地抓住了陈默。 周美人号称天下无双,现在我们却是向他询问弱点,那自然是非常尴尬。 “捕风捉影的事,要是真能成就武林至尊,我们杨家就不至于受人欺负凌辱了。”杨展鹏恨声说道。 坑深五丈,狄冲霄与百花藏终是松开熊抱,狄冲霄竖起右手,百花藏竖起左手,用力互握,相视大笑。彼此都为对方现在的实力感到欣喜。 因为下山的耽误,搜索队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而胡宗南的主力部队依然按原速度前进着,随着两者距离的拉近,搜索队的警戒作用自然就慢慢消失了。 空旷的街道,马路被疯长的杂草顶的凹凸不平,一些爬山虎一类的植物疯长把附近几个大楼包裹的严严实实,到处一副阴沉沉的样子。 “这我们不需要过问,有没有实力,用资金说话,派拉蒙有实力,有用吗?”克拉克瞥了一眼马丁。 对于克利夫兰骑士队来说,能够继续在第二场的比赛里面占据到先机,绝对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龙门镇的黄巾军哨兵,发现远处出现了大批的骑兵,急忙报告给了黑龙骑统领王强。王强下令全军上马,整队迎敌。 时间来到了8月底,这期间塞隆过来看过一次艾克,两人一起简单的游览了一下柏林的风光。不过,艾克的心思都在拍摄电影上,好在这部电影拍摄已经接近了尾声。 每个石片上皆有暗刻空界灵印,只要石片能在无尽碎片中走运到撞中一个正确线路飞出此片空域,就能进行空界移转。 “就是,不想被人说,就拼全了证明一下。若是全的,我们两个就道歉赔罪,以后绝不再来。否则你就是无赖龙。”百花贞对着龙兽骨头吐出舌头。 狄冲霄道:“真是麻烦。这样吧,你先回十魔绝域,将我儿子十六年后要住的魔皇殿给打扫一下,什么时候他出世了,你再回来。有它在,包你入殿无事。”递过一杖令牌。 煎炒声响,鱼香四溢,一番眼花缭乱的操作后,一道散发着香气的酸菜鱼被摆上台面。 因为,不只是修士,就连普通人何尝不是在这些魔兽的手下被击杀? 而杨尘现如今已经猜到了对方有怎样的手段之后,自然不会任由这件事情继续下去。 万物皆有情,这般丧亲之痛,也曾困扰这些遗留下来的精锐许久。 陆南天在外面还有三个私生子,这件事连他的两个兄弟都不知道。 “封神劫起前,吾等三清皆已算出对阐截二教,乃至人族的影响,但却无力阻止其发生。 能够看得出来,这老威廉一家对于这条狗是真的非常有感情的,一边说着,再看老比尔脸色焦急,一双大眼睛里竟也泛起了丝丝雾蒙蒙。 于是,林湘湘开启了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疯狂嘲笑,气焰嚣张,肆无忌惮。 先前李恒之所以会和观音菩萨对话,也是因为要等他们布阵完成。 白轩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狠狠眉毛起来,此地有压制灵气的域场,无法飞行,那上方的弟子该如何下来? 一开始还没有人注意到梦长生身上的情况,直到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发觉到梦长生身上的情况,如此大雪中,梦长生亦是不知在大雪中走了多久,却是不曾沾染哪怕一片白雪,其胯下的白马亦是如此。 珊瑚只当作是哥哥的关心,未加拒绝,反而报以甜甜的笑,撒娇地将头斜靠在了温咏柱的肩头上。她却不知,正是今日她这无心之举,使得温咏柱下定了非她不娶的决心。 这时,玉儿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玉儿发晕的大脑突然清醒起来,迅速抓过手机。 已经是六月的天气,盛夏正炎热的季节,在蝉鸣声中,盛明珠坐在凉亭里,打量着翠园里绽放的荷花,昨日经历的种种也像是稍纵即逝的情绪,被抛到了脑后。 荔蕊听到说道:“真的吗?姐!真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我爸和妈咪特别的靠谱,他们两个居然私奔了。”好吧!换来了荔蕊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皇上看着皇后,心中有些犯难,其实这件事情皇后说的没错,若是暂时将二人分隔开,各打五十大板刑天耀回来也说不出个什么,看起来好似将穆老将军调离京城,实在是保全他,不日再将他调回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范炎炎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坑,是烈烈的阳光照射才让他再次缓过神来。 盛明珠原本还在介怀此事,看着轩辕翊态度诚恳,最终也是点了点头。 第三十章 抓阄做皇帝 马佳闲来无事,也找薛元帅了解大德国的前世今生,薛元帅有六年的私塾底子,通晓国家大事,两方面层次不一样,薛元帅比老袁头懂得多得多。 大德国是处在这个大陆的中心,大陆的北方是大海,南方过了南羌国两千里,就是酷热难当的沙漠了,植被很少,养活人困难,根本不适合人居住。越是往南走,越是酷热的堪比火焰山。 这个大陆名叫汉羌大陆,语言通用,就叫做汉语,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都一样。 大德国是以武力建国的,四个儿子无一不是威震八方的猛将。太祖立国以后四夷威服,太祖的几个儿子各为一方的诸侯。分镇京城四方,谁敢不自量力的硬钢大德国。 太祖忽然驾崩以后,也是没有遗嘱让谁接位的。 几个儿子都想当皇帝,对于皇位,也都互不相让。 因为太祖五个儿子,四个儿子都是各自有地盘的诸侯。大家为了皇位纷争,在外人眼里是有损于皇家尊严,也对黎民百姓不利。 最后,由邻国的白巾国人斡旋,大家抓阄各安天命,谁接位由上天决定好了。 白巾国人是大德国的友好国家,两方面还是有姻亲的,白巾国在位的皇帝,还是大德国太子们的长辈。大德国的稳定也对白巾国有利,听说了大德国有皇位之争,就来调停此事。 可是,太祖的第五个儿子不同意,你们抓阄是四个人抓,我这最小的弟弟成了什么了! 可是,最小的弟弟没有老皇帝分封的地盘,因为年龄小,还不到十七岁。因为他出生以后就没有战争了,他没有什么功绩。 他抓阄首先是没有资格,还长得还是五短身材,脸上身上黑漆漆的,五官到不难看,脸黑就是缺点了,无论谁也看不起他。 如果四个哥哥其一接了皇帝位,他顶多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 他不干,对着斡旋此事的白巾国特使抱怨。 那个白巾国特使,也怕大德国因为皇位产生动荡,如果战火绵延,那时候还相对大德国弱小的他白巾国也会受到波及。他思前想后,就当着他四位哥哥的面,询问他。 “如果不让你抓阄,让你提个条件,也就是无损于大德国的条件,你四个哥哥照办怎么样?” 他想了想说:“既然继位没有我的份儿,我也确实是想当皇帝,我就不想和哥哥们争了,你们给我十艘大船,一个船上能装百人的哪一种。再给我两万金币,其余你们就不用管了……” “哦,这个想法倒是新奇,只是这两万金币吗……” “这个条件无损于四个哥哥,两万金币也不是太多。他们都是一方诸侯,谁家库房里没有几十万金币?何况,两万金币是在皇宫国库里出,也不牵扯你们的利益。到时候我就带着人坐船出海了,什么都不用你们操心了!” 这个五弟一开始坚持抓阄,现在不抓阄了,两万金币十艘船他就放弃抓阄的权力了。 四个人一看很划算,也就同意了。 其实他背后的人是又韬略的,参与抓阄不过是提这个借口的前提,他也知道大家会不同意。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乘船出海建国的这个条件,后来谁当皇帝他就不关心了,最后是四人抓阄大哥继位了。其他三个哥哥也没有什么气不忿,都默认了。 他看大哥给他准备的十艘船,都是高大结实的海船,就找了大哥要金币。大哥当了皇帝很高兴,也没有刁难他,让手下人把金币拿给他,也不管他怎么用这些钱了。 五弟自从他们答应了以后,就开始准备出海建国这件事了。 他命令手下招募船工,越多越好,一共招募了四百多个,勉强够操控这些大船的。 他府里的官家和家人官升一级,利用这些金币买兵器买农具种子,还采买了大批的锅碗瓢盆笔墨纸砚。看看东西够用了,又大批量的买人,那是准备立国以后繁衍人口的。 他只是从野史书上知道海外有几个大陆,都是没有人的,有利于他去建国。 但这些人力量单薄,不足以打下一片新天地,最大的症结就是人口太少。如果打下了地盘没有人守得住,那可是令人悲哀的了。 所以,出海多带年轻人,尤其是年轻女人。 那些大户人家,看他买人挺迫切的,就把家里用不惯的奴人,还要调皮捣蛋的都卖给他。 这些人被卖了,价钱也不低,因为老五皇子买人心切,把奴人的价格都炒起来了。这些不上档次的都卖了,以后,奴人的价格回落了,可以看合适的接着买回来。 所以,什么长得丑的,个子矮的,未婚先孕打过胎的,有过小偷小摸的,瘸瞎陂秃头的……反正是歪瓜裂枣都卖给他了。 他也不嫌乎,只要是年轻的男女都要,虽然这一代的人不怎么样,有可能歹竹出好笋呢。 当了皇帝的大哥也不在乎,他带走人,在整个大德国人口看来,不就是少了几个吗?连十万分之一都不到,还是质次价高的,随他去吧。 等到了出发的时候,一千人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上限,算上他的家眷船工的家人,亲兵卫队和家人,估计有了一千五百人。 皇帝大哥看弟弟要远航,心里想;可算是甩掉了这个包袱了,走的越远越好。 临了,皇帝看他有些方面还没有想到,比如不重要的礼乐器物,国教﹝道教﹞的神像,还让人送了他一大批经史子集,和各种粮食蔬菜种子。 他们出海那天风和日丽,大家看是个好兆头。 可惜,天不遂人愿,船队从团江入海后还不得半天,西北风就带着乌云滚滚而来,大家哀叹是遇上了风暴。他们想逆风回来团江,那可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船上还有几个道士,也是经常在街头给人算命,惯会花言巧语的。 因为要建立国家,道教是传统国教,他想在道观里请一些道士一同出海,可道士们不愿意,他只好去街上找闲散道士,就找到了几个。 五弟一登船,他就是皇帝般的存在了,道士们给他进言;现在船队所有人里的最大人物,就是您了,以后我们真心实意的拥戴你是我们的皇帝。 现在,是老天在用风送你去福地,您到了哪里停留,哪里就是您的龙兴之地。 五弟一出海,也感觉自己就是皇帝了,这时候别看船外波涛翻涌,也信了道士们的话。 可船工们不相信,因为风浪是强力推着他们走的,前方就是连绵的礁石区,想拐弯脱离礁石区都是不可能的。礁石区风平浪静的时候还好,现在可是什么也看不清了。 如果座下的船一倒霉,那就被礁石撞坏了船底翻覆了。 果然,临到傍晚的时候就有一艘船触礁,大家来不及救援,眼看着船就要翻覆沉没了。他们有劲使不上,眼看着自己的船在那艘船边过去了。一船的人没有一个得救的,连船上的粮食牲畜都没了。 大家跪地祈祷,也许是祈祷生效了,入夜以后,再也没有一艘船出事。 到了第三天早晨,风浪开始止歇,前方出现另一个大陆。 这个大陆是不知名的,大陆上土地肥沃,有些原始森林莽莽苍苍,豺狼虎豹牛马野羊野鹿多不胜数。也有许多土著的大小部落,都是各霸一方的。 这时候,道士已经拥戴了老五做了皇帝,因为他们的船队是辰时初靠岸的,就号启辰大帝。 九艘船停在海滩上,因为对这里不熟悉,成了启辰大帝的五皇子,让男人们拿起刀枪,用来应付不知名的危险。一半的男人随他上岸,勘探这块土地。另一半看护船只,防备这里的人或者动物破坏船只和船上财务。 这里有许多的土著居民,长相也是汉羌大陆人的样貌,也有的是族群的形式生存的,就是占领一块地皮,不许别的族群靠近。 一连几天,他看这里物产丰富,和大德国也差不多,就打算在这里建国。 因为他们带的有二百人的私军卫队,武器弓箭都比当地人的犀利,就出动卫队打下了很大一片地盘。因为祖上传说有东圣神州,西牛贺州,南瞻部洲,北溟神州,坐落在白巾国和大德国的东西南北的。 后来,看这里和上古传说中的南瞻部洲相似,就把国名命名为南詹国了。 大陆很大,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反正他们占据了靠海边的一块地,作为建国的基础。大陆上原来的土著有许多,星罗棋布的散布在大陆的各处。 比他们提前建国的,有一个是东面的国家,因为大象多,就叫做象国了。 象国人敌视他们,几次要驱赶他们,都被他们抵挡住了。其实,象国的地盘也不大,就像大德国的一个特大郡府一样,只是叫做国家,有皇帝有人民,比他们占得地盘都要小的多了。 这个世界就这样,你百姓多,供养的军队人数就多,国力就强。 那些国家,包括咱们大德国周边的国家,也就北国白巾国比较大,国家都有十几个郡府,其他国家只有五六个三四个郡府,更甚者就一两个郡府,甚至西方的西域诸国,是几个很小个部落组成的国家联合体,抱团取暖保护自身的。 他们的国家都是零散的小地方,虽然叫做国家,你想象他们是个郡府就可以了。 他们来建立了南詹国了,带去了汉羌大陆的文明,因为汉羌大陆的文明程度,比没有文字的土著强百倍,在这片大陆上起了主导的作用,整合了一些周边的小部落。 后来,他们带来的汉语,就是那个大陆的通用语言了,和母国大德国一样,一直到现在。 这些事情,是百十年前,有幸到过南詹国的人口述的。估计这样的人也是被风暴刮走,身不由己的去了南詹国的,有幸见到了海外趣事。 第三十一章 出战之前 马佳听了这些,又涨了不少的知识。 “元帅,北国人把大德人抓走了,卖到哪里呢?” “我也派出去了探马,他们回报说,是抓去了北国,大部分送去, 沿海的山海郡,因为那里缺人口。国家地盘大没有人口是不行的,土地上人口多了,贡献的税赋就多。” “去山海郡的是一大部分,其余的那些女人,尤其长得好的就不一定了,因为北国人里娶不起媳妇的光棍也多,长得好的也可以卖给光棍或者富人做姬妾。” “这北国人真是草菅人命啊,把人当初牲口买卖!”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皇家平常光知道吃喝玩乐,税收重,钱财都堆放国库,根本就舍不得钱招兵买马,北国人打来了,他们可以在城里躲避,受苦的还是普通百姓。” 马佳觉得果然啊;一个国家和大公司一个样,有了各种人才才可以,就是不起眼的庸才,在公司里垫底的,也是必须有的。 因为公司要做大,没有人可不行,都是高级人才,没有底层的实际执行者也不行。 农民,是一个国家的基石,更是不可或缺的。北国人都懂得抢夺人民去充实国家的道理,大德国的皇家祖上都不懂,真是蠢的一批……。 北国还是高明的,现在劫掠走了大德国人成立北国人 ,虽然他们现在还心系故国,但一旦一两代以后,就认同了是北国人了,就没有了什么国家情怀。 谍探出去联系其他勤王的军队,有的联系上了,有的联系不上,联系上的也没有好消息。 这天,探军情的回来汇报;北国兵攻破了南城门旁边的一处城墙,如果扩大战果,爬云梯的兵将会源源不断的上来。 大帅府的官兵急了,联合城内民众和大臣们的私军,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们赶出来。 这样的事情有了第一次,接着就会有第二次。如果北国兵将冲上城墙的多了,打开了京城门户,他们一窝蜂的冲进了京城,京城和皇家那就完了。 “不行,我们不能等了,我看士兵的开枪也练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出战吧。” 三王爷质疑:“马佳,就你们这几百人,即使是手里有大杀器,不要说以一当十了,以一当百也说得过去。可北国兵将可是有好几万人呢,即使是你们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几万人的话,需要多少子弹?” 他说这话,表面像是为了马佳着想,实则是怕马佳遭遇了不测,自己就没有人看重了。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山洞里面枪炮弹药有的是,一百多车将近二百车呢?别说是这区区几百人,就是上万人我也供应的起。你不知道,这个山洞里面的东西简直是太多了……” “好吧,只是你不能连累了我,你自己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我离开的时候,会把你锁在栅栏里面,有了栅栏保护,即使是北国兵将来了,也不会威胁到你。至于当今皇帝,他和群臣自顾尚且不暇,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就更管不着你了。” “你不给我留一把枪吗,不留几个人保护我吗,就是把袁嘉兰或者小惠留给我也可以?” “你要枪干什么?你就是在屋子里,他们的弓箭也射不到你……袁嘉兰和小惠都是我教习的医者,她们有救治伤员的职责。” “打仗,是会有人受伤的,她俩必须跟随大队一起行动,你要人陪伴,不是有几人吗?” 她说的两人是袁嘉兰的父母,三王爷对她们可没有什么兴趣,马佳的话把他的鼻子都气歪了。 过了一会他又说:“不行,你们都走了以后我心里没底,好妹妹,你就给我留下她俩其中的一个,或者给我留一把枪吧?” “不行,人是不能给你留下的,枪也都发给士兵了,要不,我给你一颗手榴弹得了……” “你看到了,手榴弹就这样一拉线,冒烟了就快速扔出去就可以。你拉线手榴弹冒烟了以后不要耽搁时间,拉了线就扔,快一些往远处扔!” 她考虑到,如果给了他枪,他就有了威胁别人的利器,拿着枪威胁袁佳兰或者小慧怎么办? 现在,在八达洞附近逃难的女孩也有,她可不想让三王爷用枪威胁了。 再说,这个没有人管的地方,他是王爷,是公主的哥哥,大家都出去作战去了,那些留守的兵将也不敢管他。 给了他手榴弹就不一样了,想威胁人,如果手榴弹拉燃了,他自己也会被炸伤。 马佳又让邓平,在栅栏里面搬出了百十箱和其他弹药,预备在打完仗回来以后,敌军尾随,在八达洞被困的时候在洞口用这些弹药拒敌。 打仗就得有人要负伤,又给东洲军的医者,准备了大批的战地手术器械箱,纱布,卫生纸,抗生素针剂﹝青霉素﹞和药片。 并告诉他们;以后的医疗都要回收回来,里面的注射器的针管针头用酒精消毒了的,可以重复使用。这年头没有什么恶性传染病,针头针管在简单的消毒以后,可以重复使用多次。 相邻帐篷里面的袁康也在做出发前的准备,听了三王爷和马佳的对答,出来就鄙夷的瞪了他一眼。 三王爷心虚了,低下了头。 这个三王爷真是个奇葩,真是三王爷的时候四体不勤,到了落魄了,还是王爷思维,还是需要马佳伺候。现在又要袁佳兰或者小慧,嘴巴巴的说出来,那脸皮厚的,都堪比城墙了。 马佳不理他,指挥人在洞里支起了一个大帐篷,以后有了重伤员就在帐篷里治疗。 其余在阵前负了轻伤的,也有随军的医者就地治疗。 她们是和薛元帅的一千人合兵一处,其余的东洲军昨天半夜就把营盘搬过来了,洞内住不下了,小部分人驻扎在了八达洞的外面。 他们看还在射击训练的同袍,在洞内打五十米靶,大多数都能上靶。如果打的是真的北国人,那就是非死即伤了。他们羡慕之余,也想尽快和他们一样。 她对薛元帅和他的部下说:“你们今天来的仓促,就不要给你们发放了,现在发枪也来不及了,以后会人手一枝的。” “看到你们的同袍了吗,他们已经打了上百发子弹了,一开始的他们也不是枪枪都能命中靶标,是打了上百枪才有了这样的成绩的。其中,并没有什么窍门,只是‘唯手熟尔’” 他们知道,公主不发给他们枪,那是暂时的。 胡丘的几十个士兵,对他们来了个紧急培训,教给他们使用来不及了,就专门教导他们扔手榴弹。 只是教习了他们打手榴弹,枪炮的使用不简单,大晚上的就暂时的不教了。 这时候的北国兵将,也没有规划营盘,只是挑选城外居民的房屋院子作为了营盘。他们大多数喜欢温暖的房子,一般的干脆连帐篷都没有支起了。 一千五百人,留守看护八达洞的三百人,四百多经过初步训练的士兵,都有现代,每人配备半自动弹若干个弹夹,连枪里的子弹算上是一百多发子弹。 那些三八大盖,因为不和敌军短兵相接了,就不带了。 其余八百来人都拿的是冷兵器和手榴弹,马佳和薛元帅商量,让他们这一半的人充当运输队运弹药,一半的是担架队负责抢救伤员。 担架队的每个人,也发枪两个弹夹,他们无需参加战斗。 但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关键时候有枪就能自保,也免得他们手里没有家什心里没底。 配备双枪的人不多,能战斗的人员,除了枪里双弹夹的十四发子弹,每人还配四个压满子弹的半自动弹夹,每个弹夹压满子弹。 半自动弹桥夹十发子弹,每人配备九个桥夹,这就百十发子弹了。 除此,每人四枚手榴弹。 如果是配备了单枪,比如儿童团,子弹就酌情多多配备。炮兵有专业运炮弹的工兵跟随,理论上,炮弹可以无限供给。 马佳后来想起来了,将帅观察敌情,马弁〔侦察兵〕都是往远方看的,需要望远镜啊。没说的,他又崩出了十几架望远镜分配给他们。 马佳和薛元帅商量,把四百多人里的两百人布置到了前面,负责开路冲杀,其余二百多人保护两翼。 为了增加枪弹的威慑力,都不要上,对着敌人开枪,枪响敌人受伤或者即刻死去才好。那样,敌军才能畏惧火器。 炮兵靠前第二线配置,迫击炮架设在了一个小高地上方便观察目标。 至于儿童团骨干,就负责各部位的互相联络,当成传令兵使用。 儿童团都是十四五岁的孩子,个子还没有和成年人一样高,穿的都是绿色的棉衣棉裤,在队伍很显眼。 他们几个一个个的还活泼好动,像是不倒翁,被袁康黑着脸训斥,让他们遵守军纪,少扯没用的。如果不听劝告,就要军法从事,照着打军棍。 几个儿童团还在闹腾,金马被另一个儿童团薅住了头发,他哥哥金龙看了,踢打那个欺负弟弟的儿童团员。被教官袁康看到了,训得一愣一愣的,三人只能是蔫蔫的消停了下来。 不过,闹腾倒不闹腾了,可还是挤眉弄眼的互相逗趣。 第三十二章 北国二皇子 他们在京城外围等待北国人攻城,打算两方面激战正酣以后,突然冲杀出去,攻城的北国兵都在城墙下的空旷处,那就可以大开杀戒了。 他们是处在一个离着城门三里地的地方,偷摸的运动到了一个小山包的后面待命的。 她和薛元帅胡丘几个将官在一起,共同指挥协调东洲军的进退。 北国兵昨天第一次突破的城墙,虽然后来被赶出来了,但激起了他们的凶性,虽然后来撤退了,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了。 现在,他们在城墙下的不远处士气高涨的跃跃欲试,就差一声令下登上云梯上城墙了。 再看城墙上,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被绑来了三四十个年轻女人,里面除了穿宫装的宫女,就是百姓家的女儿。尽管她们在哭嚎,有的在怒骂,有的浑身颤抖尿了裤子,可没有人搭理她们。 她们的命运接下来如果没有变故,就是被绳索拴着放下城墙,供北国人抢走取乐用的。 如果北国人抢人抢的高兴了,把人带回去了营盘,就可以延缓他们攻城的速度,皇家就可以苟延残喘,接着盼望勤王的大军来京城解围了。 这些女孩都是年轻漂亮的,长得不好看的 ,就怕攻城的不满意就不要,她们被绑的结结实实,想到了接下来的命运,一个个哭的凄凄惨惨。 因为皇宫里的金银往城墙下扔的差不多了,皇帝就打算敌人接着攻城的时候,紧急关头就把这些女人,用绳索绑腰上吊着坠下城墙去。 北国人抢夺女人,就暂时的缓解了敌人的攻势,城墙上的守军,趁着这个计划,可以顺便多准备滚木礌石。也可以休息一下,调整一下守城人员的分工。 至于这些女人的命运接下来如何,就不是那些人关心的了。 黑云压城城欲摧,连在城外远处的马佳,也感觉到了大战在即的紧迫感。 这些送金银送美女的下作勾当,皇家竟然以为是高招,并不觉得是耻辱。他们君臣无非就是想用这种方法,拖延北国人的进攻态势,祈祷各地来勤王的军队,尽快赶来替皇家解围。 城里的百姓,一开始就希望自家女儿长得好,以后会嫁个好人家的。 现在,都希望自家女儿是丑的,挑选美女的官员看不上才好。 现在,勤王的军队遇到了大雪阻路,东洲军虽然近在咫尺,但城里城外信息不通,城里的人包括皇帝,对勤王的军队望眼欲穿。 不过,他们除了站在城墙上对远处眺望。只有耐心等待,诚心的祈祷了。 城里的他们,还不知道城外有一支生力军,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敌军,这些生力军也在远处看着他们,正在寻找合适的战机。 敌军在攻城的时候,外围因为没有大德国的兵将,也就没有布置岗哨,也是暂时的看不到薛元帅的这一千多人。 马佳看着城墙上的攻守战,这时已经开始了,看攻城守城的双方,可让她开眼了。 这年头两军对垒,不是一上来就互相拼杀,提前还得吹号角擂战鼓,用来鼓舞士气。 “薛元帅,士兵上了战场,一个个就得以一当十,这些吹吹打打的没什么用,我们的枪炮轰鸣,开枪开炮就有杀伤力,不比他们吹吹打打来的实际吗?” “是的公主,我们就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号角,不如让枪炮来的痛快!” 附近的将官也认同两人的话,都说枪炮直接开打是最好的,还不养闲人。 马佳指挥炮兵把迫击炮,在南城门外二里处的小山包上一字排开,原定的是每门炮配三人,一个是主炮手,另外两个是助手,负责传递炮弹和搬运迫击炮。 每门炮先配三十枚炮弹,后续的工兵,把炮弹源源不断的送上来一大批,都是马佳在八达洞的栅栏外面提前预备下的,直接搬过来就好。 连马佳算上也是初次操炮,也得从实战中学习经验。 大家这时候就一起学习,一起训练准头,还是实弹轰击敌人,马佳让他们利用实战,迅速的掌握迫击炮歼敌的技术。 一挨太阳初升了,马佳对着二里地外的敌军部队,指挥炮兵把炮口对准了敌群的中部就开炮。 这些炮兵,也都是第一次打实战,还没有见过迫击炮的毁伤效果。 他们按照马佳和袁康所教,调好了炮口方向,因为学会了大拇指测距法,虽然不熟练也不够准确,但也估计的八九不离十。 因为炮口指向的敌军有一两万,太多了,即使不能瞄的准确,炮弹落点也跑不出敌群之外。 看他们把炮击方位调整好了以后,城墙上的攻防战正酣,城墙上的守军渐渐地出现了颓势,有的在准备把女人放下城墙了。在马佳的一声呐喊之下,炮手们一起把炮弹滑入炮口。 炮弹发射的声音并不是太大,但炮弹落入了敌群爆炸的声音不小,随着炮弹在敌群中纷纷的炸开,敌军受到了重创。 烟尘飞起的地方,敌人死伤一片。 “你们自由发射,尽快掌握开炮的技巧,熟能生巧,慢慢的准头就有了……” 他们的阵地上欢呼声一片,城头上被困的军民看到了这些生力军,都知道是勤王的军队到了,还携带来了大杀器。 这些日,他们可被北国人欺负惨了,看到了救星到来也欢声雷动起来。 打算把女人放下城墙的也停手了,那些被绑着的女人也不哭不挣扎了,眼巴巴的看着城下的敌军浴血。 反看北国没有被炮弹波及的兵将,看到了迫击炮的威力都傻了。 敌军的元帅和北国二皇子也在阵前,只是离着炮弹的落点远,第一波炮弹落下来,他手下兵将就死伤了四五百人。 他是领导北国兵将进攻大德国的首脑人物,周围都是随他来的元帅付帅。现在,离着东洲军二里地远。 他们惊讶的看着那些开花的炮弹爆炸,每当爆炸声音响起,伴随着烟尘是四散的弹片和火光。接着是人体被抛到了空中,落下的是死尸和散碎的残肢。 那些炮兵,一起发炮的时候,因为炮弹落点太密集,很难看出自己发射的炮弹的准确落点。 几发炮弹射出以后,就把炮口偏离的大堆的敌群,指向了偏远一些又人多的地方,这样试射加调整就能看出自己的炮弹落点,调整炮口倾斜度才能提高射击技术。 北国兵将只是见过松树炮,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无不惊奇。 看这迫击炮的威力,比起松树炮的威力可大得多了。 东洲军的炮兵也高兴,他们过去操作的松树炮,装药多了以后,最担心的就是炸膛自己人伤亡。现在手中的小钢炮,怎么打都没有炸膛的危险。 迫击炮也不用点火引信,拿着炮弹滑入炮管就不用管了,炮弹冲出炮口后,就可以接着放入下一颗炮弹。 在一轮炮弹爆炸的烟尘过后,马佳命令停止炮击。 她看远处敌军的时候,因为她用望远镜观察到了敌军帅旗附近,有个银盔银甲的大人物,在那里发号施令。 那就是北国二皇子拉汗,攻击大德国的统帅人物,周围是他的各级将官。 “炮兵,大家对准那个帅旗来个齐射。” 那个银盔银甲的人物二皇子拉汗,他隐约看到大德国的阵地上,一些炮兵用大拇指对着他瞄准,马上就生出了不好的感觉。因为此前的东洲军炮兵,也是这样对着攻城兵将瞄准的。 “众将官快撤,赶紧离开这里……” 看他们在骑马开跑了,炮弹才落了下来,毁伤效果并不大。 由于他们已经散开了,许多炮弹落在了稀稀拉拉的人群里,杀伤力不够,一次齐射也就死伤了一百多人。 二皇子拉汗跑得快并没有中炮,但他感觉到还是不妙,他跳下马来摘下了银盔,也换了一身蓝色的战袍。看看还是不行,就连坐骑也换了。 他心中纳闷,这是什么炮啊,射程离着几百步快一千步了,眼神好的人,都能看出炮弹在空中飞行的轨迹,几乎没有一颗是臭蛋,落地就轰然一声炸响。 弹片横飞,波及面积也太大了,炮弹落点附近的人几乎躲无可躲。 他心中发怒,跑到了远处召集了手下,马上就调集人马杀了个回马枪,让手下兵将务必冲进大德国人的阵地,夺得几门炮回去。 在他的命令下,人员散开了,对着东洲军所在的山坡分散掩杀了过来。 拿着望远镜的金龙,首先发现了他们的异常,马上让金马通报给了公主。 马佳赞叹道:“哎呀,这些北国的将帅素质不错啊,遭受了这样的打击,竟然还有精气神反冲锋啊?” “是啊,北国兵能一路过关斩将,把大德国的边军杀的落花流水,还围困了大德国京城,逼着咱们的皇室抛金银,绳子吊美女送他们,过人之处肯定有!” “好了,敌军还有六百米,炮兵给我不断炮击。 用半自动的步兵排成三排,第一排卧姿射击,第二排跪姿射击,第三排站姿射击,把突入到眼前的敌军,单发击毙。 其余拿半自动和拿冷兵器的士兵,守护在小山包的外围,一部分人站在第三排的后面,随着准备替换伤员……” 那些敌军,虽然刚才损失了三百多人,加上前几轮炮击,就死伤了两三千人。 第三十三章 激战中 如果城里的兵将不胆怯,大帅又是有勇有谋的话,完全可以抓住这个机会,适时地打开城门,城里的兵将一起冲出来乘胜追击,内外夹击肯定战国颇丰的。 可惜,城里的他们吓破了胆,竟然只是站在城墙上看热闹,没有人胆敢下令出城攻击。他们在看稀罕,也惊叹这样的火器。 城里城外信息传递不了,三军协调进攻是大问题,马佳着急也是没用,她想;如果有一对对讲机也是不错的。 但又一想,还是算了吧,那东西太先进了,使用原理也不好对人解释。 敌人在炮火中冲过来,尽管迫击炮不断地轰炸,可还有北国的兵将冲破了炮火,过来到了东洲军不远处。 袁嘉兰和小惠,站立在马佳的左右,起到了护卫的作用。 她们虽然没有亲手杀敌,但也满手心是汗,激动地心情溢于言表。 这次该手持半自动的步兵发威了,敌军太多了,即使是士兵的瞄准射击技术不咋滴,在敌军蜂拥而至的情况下还是弹不虚发。敌军只要是冲到七八十米,再往前进就是禁地了。 但敌军都是悍勇的,马佳又一次看到了排队枪毙人的场面。 有些敌军是使用弓箭的,但弓箭怎么能和比,东洲军看到了使用弓箭的,往往是几枝会同时瞄准扣动扳机。不过是二十分钟,就有大约一千多人被击毙在了阵前。 “教官不好了,小钢炮的管子滚烫啊,漆皮都爆了?” “哎呀,是我没想到,迫击炮连续不断的发射炮弹太多,炮管会被和炮弹的快速摩擦迅速升温的,炮管超过温度极限会炸膛的……” “那怎么办?” “用水,或者是尿浇在炮管上降温,记住了,不要等到炮管发红了再停止发炮,那样会有炸膛的危险的……” 她比划着说:“炮管发红了,就意味着炮管变软了,钢铁的强度也下降了,轰的一声炸膛的话,附近的人都得遭殃……” 还好,这些东洲军,马佳都给配发了铝制水壶,大早起的,许多人都没有动用水壶里面的水,往炮管上浇水降温没有问题。 其实,不光是炮管过热了,半自动不停地射击,枪管也会过热的。 炮管经过冷水降温以后,又可以接着发,炮弹在敌群里不间断的爆炸。 有些北国人里面的精明人,就暗自躲到了暗处,从远处观察迫击炮的发射。他们竟然看到,迫击炮的发射和松树炮的发射截然不同。 松树炮发射一次以后,还得重新装填和弹丸。而迫击炮调整好了角度就不用管了,只管在空的炮筒里放入炮弹就好。 后来,敌军看实在是死伤惨重了,他们进攻大德国的士兵就五万人,留下看守后路的,这些日攻城损失的,已经死伤了十分之一了。 今天碰上了使用火器的东洲军,一下子又损失了两三千人,不得不暂缓对京城的进攻,全力来攻击他们。 他们跑出了炮弹射程以外休息了片刻后,二皇子调拨人手接着卷土重来了。 那些炮弹飞来爆炸,他们竟无法躲藏,炮弹划过天空,还带着嘶叫的声音,落在人群里以后轰然炸响,周围的人非死即伤,那血腥的场面能把胆小的人吓死。 那些迫击炮手,一看敌军暂停了进攻,但人还是在射程之内,发射炮弹毁伤敌军,和距离没有太大关系。不管他,接着对着人群密集的地方发炮。 经过今天一个时辰的炮战,他们的发炮经验有了提高,对着目标发炮,瞄准的落弹偏差越来越小了。 一个儿童团男孩跑了过来:“教官,迫击炮炮弹还有二百八十发,已经打出去了一半多了……” “啊,这些败家子,炮弹怎么消耗的这么快?不行,这样开炮,炮弹很快就捉襟见肘了,告诉大家节省着用吧。” 这时候,迫击炮还在不停地发射着,这说话的功夫,就又发射出去六十多发炮弹。每门炮打上三发,二十门炮就是六十颗炮弹啊。 命令传下去以后,迫击炮开始停止了射击。 敌人也趁炮击停止的机会开始重新集结,发动了又一轮的进攻后,马佳告诉迫击炮手,每门炮再打五发。这样,还剩下的炮弹就不多了。 她和薛元帅商量:“薛元帅,不行啊,在山洞里炮弹有的是,可来不及运过来啊,不行,我们撤退回八达洞吧?” “不,我们不该在这里被动的打敌人,应该主动出击呀,我们冲到敌群的面前,如果半自动打连发,一下子就可以撂倒一大片不是。” “可我们的炮弹不多了呀?” “炮弹不多了没关系,咱们子弹和手榴弹多啊,现在是咱们士气最旺盛的时候,炮打的过瘾,枪还木有开几枪呢。面前不远处都是敌军,我们不可能放过他们。” “今天是我们大德国东洲军杀敌立功的日子,公主您别的不要说了,传令兵……” 他扭头对着儿童团的传令兵道:“大家列队一起冲击,去屠戮了这些不是人养的北国人和大胃国的人!” 马佳尽管反对,可薛元帅的号召力很大,下面各处兵将也摩拳擦掌,凛然排成了几排,呼啦一下子整体对着远处的敌军压了上去。 “杀呀,把这些不是人养的北国人斩尽杀绝啊……” 果然,东洲军的半自动队伍在前,使用的在后,迫击炮在最后面冲了过去,枪声爆豆般的响起,手榴弹满天飞,接着遍地爆炸。 北国兵将被压着打了一个多时辰,心中早就怒火中烧了,看东洲军冲了过来,马上就列队应战。 可惜,东洲军的火器厉害,一上来就是秋风扫落叶一样,子弹和不要钱似的泼过来。 前面的几排人被成排的射杀,后面的迫击炮又开始轰击了,连后面的军阵,也遭到了接连不断的炮弹轰击。 他们的皮盾牌在枪弹面前和纸糊的一样,根本就阻挡不了子弹的射击,子弹甚至能打断刀剑,就是人也挡不住东洲军的进攻。 还有东洲军的手榴弹,也像不值钱的土坷垃一样的抛过来,有的骄兵悍将,竟然用手去接住了还在冒烟的手榴弹,轰隆一声连人都被当场炸烂了。 马佳看他们助战的鼓手吹牛角的很卖力,吹打起来很鼓舞士气,就调过来打得准的军士,先把这些助战的,在远处就一个个打死。 这样,敌军没有了鼓手号角手,习惯了他们助力的战斗,因为没有了他们而后续乏力了。 他们的主帅害怕了,不得不分出几股向后后撤。 东洲军乘胜追击,把敌人撵的遍地跑。谁跑得慢,子弹就自动的找上了他的后背。 有的被击伤了,东洲军并不怜悯他们,还能拿的起武器反抗的,就立刻射杀,躺下来不能反抗的,就利用半自动的军刺给他们补刀。 主帅有骑兵的护卫队伍上千人,比东洲军的步兵跑得快,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这时候,东洲军开始有人受伤了,那些担架兵看到有人受伤,马上就去搀扶回到阵地的后方,有受了重伤不能移动了,也抬上担架转移去阵地的后面去让随军的医者抢救。 一开始,马佳看伤员下来了,这样人此前已经被她教授过了给伤员打麻药和处理伤口了,这次是实际操作,他亲自给伤员注射麻药,缝合伤口。 这些步骤,她边做边给军中的医者讲解,力求他们也做的中规中矩。 在救治了个伤员,起了示范作用以后,才回到了薛元帅那里。 二皇子拉汗到了远处的坡地上,回头发现东洲军的人数并不多,他虽然惧怕枪炮,可也不甘心失败。 “传令下去,他们的人不多,咱们把全军都压上去,就是用人脚马蹄踩,也得把这些人踩死。你们各自找木板门板阻挡枪弹,人员都分散开来拉开距离,只要不聚集在一起,他们的炮弹落下只能炸死一两个人……” 北国兵将都听他的,在附近的民房不少,都把房子的木板拆下了,草草的做了盾牌。 几万人分撒开了,渐渐的形成了个巨大的半圆形包围圈。 “薛元帅不好,敌军这是人海战术,还拿着有盾牌,不行啊,我们撤退吧?” 薛元帅也看出了门道:“嗯,大家边打边后撤,敌军骑兵太多了,咱们跑不过他们,先回八达洞吧。那些伤员可看护好了啊,谁丢掉了伤员可是要砍头的。” “都回八达洞啊,那也不行啊,被敌人围困在八达洞里面怎么办?” “没事儿的,我们其他勤王的各地兵将就要到了,到时候他们可以给咱们解围。” 敌军压上来了,他们仗着人多,又有了木头盾牌,首先是弓箭手对着他们射箭,真是箭如飞蝗般嗖嗖嗖的飞了过来。 始终在保护马佳的袁康,看自己的身体不能替马佳遮挡许多箭支了,干脆就把棉军衣脱下了,站在马佳的面前挥舞棉军衣,一面替自己挡箭,一面替马佳挡对她有威胁的箭支。 袁嘉兰和几个附近的儿童团看到了,也学着袁康,脱下了棉军衣挥舞起来给马佳挡箭。 其实,马佳是有穿越者福利的,什么人也杀不死她。 他们尽管是有序的撤离,但敌军实在是太多了,分散开来以后,迫击炮的杀伤力下降了许多,一炮只能至敌死伤几个人。 他们也是害怕火器的,无奈,他们的后面有将官督战,不冲锋就要被砍头。 马佳就让射杀吹鼓手的几人,专门挑拣敌军的将官击毙。 第三十四章 三王爷受伤 敌军仓促间做的盾牌,阻挡枪弹的能力还不错,碰上厚木板就打不穿,只能是朝着他们的腿脚招呼了。 “哎,要是有就好了,那东西一烧一大片啊,火焰喷出去,不要说人害怕了,马匹也也不敢靠前的……”马佳暗自责备自己准备不足。 可是自责并没有用,现在也没有好办法,只能是边打边撤了。 敌军的包围圈还没有形成,薛元帅的兵将,对阵敌军的弓箭优势明显,因为弓箭可以射出六七十步远,也属于远距离杀伤性武器。 所以,东洲军把拿弓箭的当做是被射杀的首选。 那些弓箭手比东洲军的人多几倍,射杀了一批又冲过来一批,箭杆飞来,射伤了许多人。 袁康正在护着马佳,一个不注意,肩膀就中了一箭。可现下不是疗伤的时候,不能停下来疗伤,就这样带着箭杆随大队奔跑撤出战场。 迫击炮的炮弹在不断地被消耗,等到到了八达洞附近了,每门迫击炮还有一两发炮弹。 马佳看这些士兵扛着拆解开的迫击炮,还有零配件撤退很累赘。 她就说:“迫击炮没有了炮弹的,你们拿着太重了,可以把迫击炮整套的扔掉,他们没有炮弹,捡了迫击炮也没有用……” 他们虽然答应了,可要把刚使用了一天的大杀器丢给敌人,他们是做不到的。 炮兵扔了迫击炮,就如同当兵的扔了刀枪一样,那就是耻辱。 不过,人不都是一样的,有的就听了公主的话,把迫击炮抛弃在了路边。他们也想到了,反正迫击炮是没有炮弹的,你捡到了也是没用。 离着八达洞越来越近了,敌军也不再迫近了,他们从容的进入到了洞内。 随即,挑选了附近的大石块,在洞口设置了有射击孔的掩体,并分出上百人在掩体后面用半自动阻敌。 虽然东洲军这次出击,阵亡的只有十三个,但伤员也有一百多个,都是弓箭射伤的,交给了军中的医者,袁嘉兰和小惠,也带领姜晓丽米花给他们治疗。 这次,袁佳兰小惠可以上手给人治疗外伤了,这些士兵肚腹受伤的很少,四肢躯干受伤的较多,都是弓箭伤,伤到骨头的也不多。 马佳抽身想打开栅栏,让受了伤的袁康进入先休息片刻,等一等再给他做手术取箭头缝合。 她先看看第二道栅栏里面,看看地方好崩出现在就用到的弹药,也想就尽快把更多的搬出来,防备北国兵将迫近八达洞。 她进入到了栅栏里,发现老袁头夫妻,在眼巴巴的等待女儿和外甥女。因为老两口就一个女儿,对袁嘉兰和外甥女最关心了。 两人看公主看过来,也不像平常一样热情的打招呼,反而不时地用眼睛瞄着里面另一道栅栏。 她只是对着栅栏看了一眼就看出了异样,马上就飞奔去了那道栅栏。 “呀,地上这是火药爆炸的痕迹,有碎石碎铁片,是什么爆炸了?” 她马上想到,是她留给三王爷的那颗防身的手榴弹,手榴弹爆炸了,三王爷想干什么,三王爷又哪里去了。 她气急败坏的拉开了木屋的门,三王爷躲在客厅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后背上是手榴弹的弹片划破的两个伤口,一处弹片划破了衣服,后肩的皮肤受伤了。 还有一块小的弹片透过衣服,扎在了他的肩膀皮肉上,肩膀还在往外面冒血。 “你这个蠢货,到底干了些什么?” “哎,我看你们去打仗了,就我闲着无聊,我就想炸开那一道栅栏,看看里面还有多少武器,还有多少金币。不想啊,我扔了手榴弹就背对着手榴弹蹲下了。” “啊,你这是在作死啊。” “这不就,被炸受伤了……栅栏还没有炸坏。” “里面是军火重地,你的手榴弹没有引爆那些炮弹真是万幸,那道栅栏里面是严禁我以外的的进入的,而你不但想进入里面去,还要看武器和金币还有多少?还动用了手榴弹。” “你这贪婪的人无可救药,你真是蠢得可以!” 她还在怒骂,袁康开门进来了,他是听了袁嘉兰父亲说的三王爷的事,他一听也气坏了。 他也对着三王爷怒斥:“马佳带兵出征,你却寻思打开武器库,还想打秋风弄些钱,你的脑袋是猪的吗,心里想的是什么?” “佳佳公主带领人去冲锋陷阵了,那是不要命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你却无聊到想打开人家的仓库,如此丧心病狂的一个衰人,还不如一个贩夫走卒。” 尽管马佳和袁康怒骂他,袁康还有推他掉河里的前科,他也惹不起的。 再说,公主骂他也把他骂醒了,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大家都去打仗了,他却想着金币,还是公主的,还在闲人免进的武器库里面,马佳骂他也就不敢吱声了。 好在这是在屋里,外面的人即使是听到了争吵,也不讨人嫌的进来。 马佳不愿意理他,也不愿意亲手给他疗伤。她先顾着同样受伤的袁康,马佳给袁康疗伤,就在她的卧室里,因为今天受伤的伤员较多,別人也顾不上她俩。 他娘亲过来了,袁康道:“娘亲,你不要担心我,只是被箭扎了个小孔,有公主给我收拾。公主这里有好药,也不会有差错的,你就放心吧。” 马佳也劝了他娘亲,让她回去帐篷休息,自己给袁康做手术。 袁康在卧室脱掉了上衣,箭头扎皮肉一寸,箭射过来的时候应该是强弩之末了,所以,形成的伤口并不深,也没有伤到骨头。 马佳也有一个医疗器械厢,看着他精壮的身体,有些心猿意马。 “袁康哥哥,你流了不多的血,我看没有什么大碍,我给你打上麻药把箭头拔下,缝合一两针就可以了。” 拔出箭头,清创缝合,手术很快就完事了,袁康想下床,马佳不许:“袁康哥哥,你就睡我的卧室的,我的床也不小了,完全睡得下咱俩。” “不行,我没有什么,如果在这里住下去,你的名声就毁了,我还是回去我的帐篷吧……” 他不在卧室里住,完全是为了马佳着想,马佳感动,给他脸颊波了一吻。 “好吧,记着不要吃外面的伙食,吃饭的时候我让佳兰喊你过来。你现在是病人了,就得有特殊待遇,如果你愿意,换药的时候也来找我。” 马佳看三王爷也受伤了,尽管他还在流血,心里来气也不愿意搭理他。她不想管这些了,她进入了洞内的另一道栅栏,并从里面锁上。 袁康看她进入了栅栏,明白她不是寻找武器,就是在里面往栅栏门这里搬东西,他也想进入里面帮她,被马佳婉言谢绝了。 她先想到的是镯子,戴着神器镯子上战场太危险,一不注意损坏了,都没有地方哭去。 她把镯子摘了下来,就想找个稳妥的地方藏起来。看看洞里面大石头里面有一块卧牛石,下面一角中空,就把镯子放在中空的地方,又用薄片石头塞住了。 她用机器先崩出了眼下用得着的炮弹和子弹,接着崩出了二十套,一大批的易损件和备用油料。 没办法,每次崩出来新的东西,就连带着崩一些爆米花,用来掩盖自己的行动。 这次连着崩了六七次装备,最后一锅,就把纳米纸上画了两大麻袋的爆米花,一锅就崩了出来,出去栅栏拿给那些军士当出征的福利。 她看今天受箭射伤的人太多,敌军的弓箭太锋利了,可以射穿普通士兵的皮甲。 本来计划昨天就崩一些防弹衣﹝防刺服﹞,是复合式的,即有防弹功能也防刺,因为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忙忙活活的就忘记了,后来想起了,出征时间到了也来不及了。 现在有时间了,刚才又崩出了一大批带透明玻璃护面镜的防爆头盔和防弹衣,手套。 带玻璃镜的头盔,其实就是普通的防爆头盔,头盔部分是复合材质的,面罩是钢化的,能抵御平常弓箭箭头的攻击。 防刺服就是防备冷兵刃伤害的,是软硬复合材料制作的,人穿上以后比单另软质的和单另硬质的舒服,可以防弹和防弓箭刀枪。此前也崩出了一百套,现在人多了,就多多的崩出来。 士兵有了这样的防护措施,首先是头面部位不易被伤到,胸腹和后背被防弹衣遮掩了,就避免了肚皮和内脏被打破。 如果内脏破了,那可是最危险的。其他四肢躯干受伤了,不能危及生命,就无足轻重了。 如果在阵地上受伤了,敌人也在远处,军中医者可以尽快给他们止血包扎。 太残忍,只能起个震慑敌人的作用,她估计有十套就够用了,为了留出预备的,这次多多的崩出来,先拿出十套,其余就备用。 这些防弹衣和头盔,都给东洲军武装上了,会对保护士兵的生命起到极大的作用。 鉴于士兵的射击精度短时间内提高的太慢,就又崩出了二十支式狙击,没办法,狙击虽然还有许多更好的品种,但她就实际的见过这一种。 这种狙击弹容十发,使用五点八毫米机枪弹,配备白光瞄准镜,可以轻松狙杀八百米处的目标。 第三十五章 被围困 还有一种头盔上戴的夜视仪,是晚上马弁外出侦查用的,也可以在晚上监视远处的敌人。 她没有把狙击全拿给他们,和一样,只是拿出了十支给了刘二柱,让他去挑选人手分配。不但要挑选狙击手,每个狙击手还要挑选一个助手。 这些进了马佳的山洞栅栏外搬东西的兵将,看着公主的山洞里面好奇。 可惜,越是里面越是黑黝黝的,他们不明白这个山洞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好东西。 平常的时候,是马佳用平板车,把要用到的东西拖到第二道栅栏门口附近,然后再让邓平把东西卸车搬运出去。 邓平,马佳也不让他进入洞内太远。 连邓平也迷糊,不知道山洞里面还有多少这样的好东西。 反正是米面油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好武器也一样多得是,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武器品种。 至于三王爷,等到那些伤病员处理完了以后,马佳才让人架着三王爷去了专门治伤的帐篷,让东洲军的普通医者给他治疗。 尽管他要求袁佳兰或者小惠给他治,可马佳说她俩在忙乎别的重伤员,没有时间给他治。 “你的伤相比那些受箭伤的士兵太轻微了,他们是冲锋陷阵的勇士,而你是什么,是好奇的浪荡公子哥儿,是眼里只有钱的铜臭商贾!” 他不但不承认还狡辩;“胡说,我怎么就铜臭了?” “你想炸开铁栅栏,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看看里面有多少钱吗,不是铜臭是什么?” 三王爷说不过她,只能是不吭声了。 其实,他本意就是想看看洞内的武器,也想抓几把金币傍身,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吗!他确实有点贪婪,马佳并没有说错他。 那些医者治疗完了受伤的士兵,刚想歇息一下,就看到了三王爷被人架了过来,一看他也是受伤了,还是手榴弹弹片炸伤的。 他们好奇,三王爷并没有上前线,怎么会受了伤了? 后来才知道,三王爷是玩手榴弹被自己炸伤的。 这些人对此嗤之以鼻,给他治伤的时候也不打麻药,他不大的伤口在医者取弹片的时候,被他们鼓捣的扩大了一倍还多,故意用夹子把弹片在他伤口里摇晃,延缓的时间。 一顿折腾下来,疼的他杀猪一样的嚎叫。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兽医在给猪狗治伤了。 北国兵将围困了八达洞,以为八达洞里面即使是有粮食也不会太多,两三天之内,他们就会饿的受不了集体出来投降。 北国二皇子在远处指挥手下:“快,围困了这个大山洞,他们有点吃喝也坚持不了太久,早晚会出来投降的。” “二皇爷,咱们困死他们,看他们没吃没喝了还嚣张吗?” “这些大德国的家伙,不知道在哪里得到的好东西,就这一仗就害的我们死伤了几千人,他们是我们出征大德国以来,遇到的的最硬壳的敌人。” “幸亏他们的人数不太多,今天就困死他们,他们弹尽粮绝了也不许他们投降……” 二皇子拉罕恨恨的说着,一个军师模样的,就是他们的国师,他附和着说。 “二皇爷,虽然他们也有死伤,但我们并没有得到他们一件武器,就只有两架没用有了炮弹的小钢炮。如果把他们困死了,他们手中的武器就是我们的了。如果用他们的炮攻击他们的京城,那还不是事半功倍吗?” 二皇子高兴了;“嗯,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就接着围困他们,看看那些武器是谁制造的,还是从哪里买来的,我们也要一样的拥有……” 东洲军后来的人,在八达洞外面平缓的地方搭建了帐篷,准备长时间居住下来。 每天都有一千多人手持半自动,在洞外石头工事那里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射杀靠近八达洞的北国军人。 北国兵将也是一样的,在远处射不到的地方做了石头磊叠的工事,不时地射过来冷箭。 这里被围困,北国二皇子是对八达洞势在必得,他亲自来坐镇指挥。京城那里也不耽误,其他兵将接着攻城。但没有他督战,并将们出力大打折扣了。 他在意的八达洞里面的火器,哪里知道,围困了八达洞,才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八达洞被围了,敌军的兵力比东洲军多出了许多倍,营盘摆开了,漫山遍野的帐篷,看的东洲军有些眩晕。 有的东洲军就害怕了,脸上忧心忡忡。 马佳看出了,就把东洲军将领召集到了一起。 “我们虽然被围困了,但勤王的军队后续还得来许多。我们在八达洞居住,有枪有炮,粮食吃个个月也不是问题,我们怕什么,还怕敌军挖透了山体打我们吗?” “我们是敌军围困的中心,我们八达洞的外围是敌军,敌军的外围是勤王的军队,形势看似对我们不利,可我们很可能造成中心开花的,即使是他们不来救援我们,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大家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习练枪炮的使用,我们会把围困的敌军消灭的……” 薛元帅却说:“我们被围困了,好在我们不缺吃喝,敌军想困死我们是不可能的。他们也派了一两万人围困我们,我们的坚守,即使是不杀伤他们,也可以给其他的勤王军队减轻压力。大家不用慌,也不用担心吃喝,公主的山洞里粮食还有上万斤呢……” 马佳觉得,这个薛元帅带兵有方,还有大局观念,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马佳让东洲军的文书记下了抛弃了的迫击炮,一共两门,都是有编号的,人名和新给他们的迫击炮编号也都记下了后,又给他们补充上了。 马佳经过一个时辰的教导,他们熟悉了狙击和这两种武器的使用,至于精度,只能是在实战中习练提高了。 八达洞外面的掩体很结实,半自动,可以在垒叠掩体的石头缝对外射击,还不怕弓箭的攻击。 而敌军只能接近四百步以外,但四百步的距离,是半自动的有效射程之内,只是兵将们们接触时间短,射不太准。 这些兵将接触火器时间短,敌人出了四百步以外就很难射中了。只有很少的人,能射中四百步以外的目标。 其实,半自动威力很强,在距离目标八百步〔米〕开外的时候,弹丸依旧有杀伤力,如果是许多人齐射,最远能平行射到一千步以外。 现在,半自动换成了这批,这些新手在六百米之内,在有依托的情况下,瞄准了人的前胸,基本是能射中人体,但做不到指哪打哪。 这些狙击手,马佳还给持狙击的十个人,配备了红外线夜视仪,在晚上也能凭借微弱的星光观察到敌人的活动。 现在是敌我面对面了,狙击手可以在洞口掩体对外射击,现在战况并不紧急,为了弹不虚发,也为了实弹试验,可以慢慢瞄准敌人,赶紧有了把握了再射击。 经过几天的实弹真人靶射击训练,他们的射击技术提升很快。 即使是白天,有了瞄准镜,射中六百米的目标也很有把握。 狙击还有微光夜视仪,在有星月光亮的晚上也可以用,还有头盔红外线夜视仪,在晚上观察整个战场,防止敌人偷袭。 那些士兵把半自动换成了狙击,感觉这武器更加高级。教官马佳和袁康,开始给他们讲解狙击的使用。 金龙瞄着夜视镜,洞内光线昏暗,夜视镜的效果显露了出来,他对着公主赞叹:“夜视镜,艾玛,晚上也能看清远近的物体,公主,这是什么法宝?” “这可不是什么法宝,就是一种镜子,也可以拆卸下来单独使用,可以和望远镜相媲美……” 没有捞到狙击的,开始羡慕他们,马佳解释。 “这种枪射程远,又有夜视镜,所以造价很高,我的山洞武器库里面也不多,得留一些备用的。这次,只能是拿出这么多了,武器吗,怎么也得有备用的,心里才有底啊。” “你们既然有了在远处就能杀敌的火器,以后就尽量不要和敌军短兵相接,在有充足弹药的情况下,用半自动的刺刀去和敌军拼刺,那是非常愚蠢的行为,是对自己的命不负责任,我们不提倡。” “如果万不得已真的互拼了,也要尽可能的避免自己受伤,还有枪受到损伤……” 这期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是袁康把夜视镜给拆了,拆了研究没什么,可他装不上了。 马佳知道他好钻研,也就没有过分的责怪他,并为他辩解。 “袁康教官拆了夜视镜,是为了研究里面的构造,预备以后别的夜视镜损坏了,可以按照里面的构造修理。大家对新的东西好奇没什么,但不懂的东西不要拆,拆解这些好东西,只限于教官。” 她还把拆开的夜视镜让他们观看:“还有好奇的吗,有的话过来仔细看,免得再把好的拆了!” 直到他们都看过了,马佳才拿过了用修枪工具把夜视镜装了上去。 白天,敌军可不敢露头,露头就意味着有生命危险,只能是憋屈的蛰伏下来。 北国二皇子,就想趁着天黑,他们在山洞七百步的地方,伐木垒石,冒着被射杀的危险,做出了一道一人高的屏障,阻止八达洞的人突围。屏障的后面有观察口,可以在观察口那里观察山洞内外。 这堵墙在七百米以外,即使是狙击也很难打中,为了不浪费弹药就不管他了。 但有几人闲不住,在晚上运动到了这堵墙的近处,还是射杀了几个。 第三十六章 大年夜出征 袁康对这个屏障看好,他对马佳说:“马佳,以后我们要打阵地战,也要建立这样的一个屏障,可以躲在屏障的后面,或者是在屏障的缝隙里面对外面的目标开枪的,而敌人用弓箭对付我们就麻烦的多了。” 马佳对他的话深以为然,夸他脑瓜灵魂,以后会有大出息的,直夸的他不好意思了。 可是,东洲军就像能夜晚捕猎的野兽,也能把人在黑夜里射杀。 其实,八达洞虽然地势较高,往远处看视线也受附近山林屏障的阻碍,但往上攀爬一段距离后下视,视野就开阔了。 即便是晚上,利用红外线夜视仪,依然可以看到山下的敌人的一举一动。 一开始,敌军以为晚上就把握了,可这也不行,只要是人在射程之内,在帐篷里睡觉,也会被子弹穿透帐篷射杀。有的在帐篷里做饭,连锅都被射漏了。 二皇子拉汗也害怕,因为狙击开枪几乎没有声音,无声无息人就倒地了。他换上了普通士兵的双重铠甲,居住地搬到了面对洞口山石的背面,平常也是不主动露面的。 下面的兵将上行下效,也是低调的做人,可不敢面对八达洞露出身体。 他们感叹;这仗没法打。 现在八达洞被敌人围困了,马佳也不害怕,反而是给没有的配齐了,抓紧时间训练他们。 马佳的电池组,经过十多天的用电已经电量不足了,她让儿童团把电池组推出去晒太阳。 太阳能是方块的,还亮晶晶,被远处的敌军看到了,不明白太阳能板是什么武器,吓得许多敌军跑出去好几里地。后来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才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二皇子看手下隐蔽得好,伤亡大幅下降了,军师却说:“二殿下,我看他们打不着人是一方面,他们弹药短缺了也是一方面,我们不如督促他们投降……” “嗯,这主意不错,那就给他们喊话吧。” 让人喊话,怕被大德国人射杀了,就让一个偏将举着一面白旗,走到了八达洞不远处。 “山洞里面的人听着,我们的二皇子知道你们即将弹尽粮绝,不忍心看你们都饿死,奉劝你们投降。投降了以后,我们的二皇子给你们发放路费,放你们平安回家……” “你们的那些火器也不要毁掉,给你们高价折合银子,小钢炮一百金币一套。长枪三十金币,短枪二十个金币,手掷能爆炸的东西十个金币……” 他们开的价钱是很高,可和与虎谋皮等同。 刘二柱怒斥:“我们的火器是无价宝,八达洞里面有的是,粮草也不要你们操心,你们就死了心吧。赶紧滚回你们北国去,如果不听劝,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他们不以为然,还在那里不停的喊,最后是刘二柱指挥狙击手把他击毙了。 他们以为在远处隐藏好了就好了,殊不知马佳和薛元帅组织了大反攻,五分之一的人留下来保卫山洞,五分之四的人携带各种武器突击敌军营地。 手持半自动的士兵在前面开路,手持狙击的排在第二线抢占了制高点,后面紧跟着的是迫击炮。 看吧,那些敌军的帐篷,首先被迫击炮轰上了天。 他们那道费劲巴力制作的屏障,被喷出的火龙点燃,一下子燃起了大火。 碰巧对着个冲上来的敌军喷射,敌军立即撕心裂肺哀嚎了起来,身体还在不断扭曲的火炬。 敌军出兵阻拦,小兵子都被半自动突突死了,狙击只是挑选悍勇的将官,专门挑选扎堆的敌军喷射。 面对吞噬人的,二皇子又一次被吓破了胆,在手下的护卫下,狼奔豚突的骑马逃走了。那些粮食和帐篷也不要了,伤员也顾不上带走。 剩下的小兵被杀死了一千多人,八达洞被围困的情况一下子解除了。 为了防止敌军的偷袭,马佳建议东洲军在八达洞的山顶上,分别设立了几个暗哨,监视八达洞附近的敌情。如果有了什么情况来不及通知洞内的人,可以拉燃一颗手榴弹报警。 但是,他们的二皇子拉汗到手了的肥肉不想舍弃,可以在八达洞撤退,京城还是被他们围困,边不余遗力的攻击京城,一边还在积极寻找歼灭八达洞东洲军的战机。 因为八达洞的人不过是一千多,但对他们的威胁太大了,人是血肉之躯,可抵挡不了炮弹和枪子儿,更不要说了。 再说了,他们手里的武器太吸引人了,如果得到了全套的枪炮,有了炮弹的迫击炮,有了子弹的各种枪,送回北国仿制就好了。 接下来,勤王的各地军队陆续赶来了。 只是各地来的都不多,最多的也不过是两万人,几方面的援军还各不同属,都有自己的私心。 此前,他们就是磨磨蹭蹭的在路上故意走得慢,谁也不想尽快和敌军接触,来到了京城外围一看,敌军还是在围困京城的,就在几里外扎下了营盘。 他们互相之间也很少联系,对于打了胜仗的东洲军敬而远之,就怕自己的指挥权被东洲军夺去。 因为东洲军是有薛元帅统领的,他们也各自有统兵的元帅,在各自为战的情况下,统领麾下的兵将作战,谁也不比谁级别大。 但是,他们没有,二皇子拉汗把在东洲军这里受的气,都发泄在了他们的头上。 别看北国兵将打不过装备精良的东洲军,可就不把他们不放在眼里了。 什么中州军,西路军,南疆军,在他们的二皇子拉汗眼里就是乌合之众。 北国军几万人,经常使用合围战术,利用优势兵力,把这些勤王的军队杀的大败,有些逃散的慌不择路,就来到了八达洞附近。 那些人人数很少,有几个接触到了东洲军,这才知道了人家才是硬壳的军队,就人家手里的武器,才是打胜仗的根本。 他们这才来主动的接触,也很想得到同样的武器。但他们就是五六个七八个一伙的,给了他们火器,都没有自保的能力,被北国人夺走了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的杀器,马佳可不想给他们,因为她要带领东洲军建功立业,还有个庞大的计划没有实施呢。 八达洞这里,薛元帅的所有可战的人马,加上儿童团,共有一千四百多人,都住在洞内是住不下了。 这里有三王爷和佳佳公主,薛元帅给马佳留下了一百人守护山洞的安全,其余到了八达洞外面扎下了营盘。 居住在洞厅里面的,也严加管理,不许无故大声喧哗,不训练的时候不许随便开枪消耗弹药。其余主要是不得随便便秘吐痰,不许乱扔废物。 她当着三王爷的面,特别的嘱咐栅栏外看护的士兵。 “这个木屋的两层栅栏,我锁了门以后,不许其他人破坏了门锁擅自进入,除非是我允许。” “尤其是木屋另一面的那道栅栏里是军火重地,不管是什么人,即使是将官或者王爷,没有我的允许,谁看到了就喝令他退回去。不听劝阻的,可以开枪就地正法!” 那道栅栏是她的秘密,三王爷的想进入给她拉响了警铃,所以才有今天的训话。 经过这几天的战斗,马佳的威望不仅仅是一个皇家无足轻重的公主了,而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将帅。还是粮草武器的供应官,是教习他们杀敌本领的教官。 对于马佳的训导,几百人无不凛遵。 她看城外围困京城的敌军,还在攻城并不撤军,但也不来寻衅了,只是怕了自己这一千多人,但东洲军是来勤王的,北国人还在围困京城,敌人不撤退就得主动出击。 这天是新年,本来大过年的不利于出战,但京城外围的敌军都是住在温暖的屋子里的,他们住的是山洞和帐篷,这些人心里极度不平衡。 自己人过不好,也不能让仇人轻松地过年,马佳找来了百夫长胡丘。 “胡丘,敌军不来找咱们,咱们可以去主动地找她们,你组织一个小分队,就这里的人里挑选一半吧,也就是八十人,我和你一起带领他们出击。” “好的教官,我现在就去挑人,我们需要带八十人,都带什么样的武器呢?” “每人双枪,半数的配备,其中,五把,携带的也要配备。五套,携带迫击炮五门,每门炮十发炮弹。” “随军的医者也带几名,袁佳兰和小惠跟随我……” “不过,能不和敌人发生白刃战就不要白刃战,我们的火器威力大,远的用半自动和狙击,敌人近了有手榴弹和。” 他们还携带了夜视仪,穿了防弹衣,钢盔皮手套皮鞋具备,这些装备,对于冷兵器的敌军作战优势巨大,尤其可以对敌军的弓弩硬抗。 如果有人不小心让敌军伤到了,可以有医者随时包扎,重伤的另外还有担架。 天入更后,天上只有星光,这些人开始出了八达洞,走出去三里地,前哨的夜视仪就发现了山坡上的敌军暗哨,是专职监视八达洞的,马上就回来报告。 胡丘说:“公主这样吧,我去带人摸哨,把这些人清除掉。” “嗯,最好是抓个活的回来,方便咱们审讯。” 现在是冬月末,晚上还是很冷的,那些人躲在道路旁边的高地上,冻得嘶嘶哈哈,不住的跺脚。这些出击的军士都是好手,即使是没有夜视仪也会轻易的发现他们。 袁佳兰是本地人,对于附近熟悉,就由她带着大家和胡丘出击了。 胡丘带了五个人绕了过去,先是抓了两个活口,其余的听到了动静,马上就大呼小叫起来。胡丘用上了装了的,五六个人把他们悉数击毙了。 这伙人并不多,应该是一个百人队,还是分散为几处的,每处二十人。 两个俘虏被五花大绑,连嘴都堵上,胡丘命令两人:“俘虏被捆绑了后,直接送回去八达洞。你俩就负责送回去,也不用回来找我们了,直接在八达洞和文书一起审讯他俩……” 接下来的大年夜出征,就不需要顺着大路走了,直接穿插去了京城外围。 第三十七章 青衣门侠女 因为有了夜视仪,路过村庄,就能看到敌军是否有岗哨,有岗哨的话,就意味着有敌军驻扎。 他们不走大路就没有发现岗哨,直接到了京城南门三里处的南窑口,这里在北国兵将没来的时候,是较繁华的商业区。现在,因为敌军驻扎了,还有拆房子做云梯,把这里霍霍的面目全非了。 袁佳兰的家就在附近不远处,也是没有逃过劫难。 这里就有敌人驻扎,不远处的南窑口县的官衙,还有灯笼亮着,有四个北国的兵丁在大门外站岗。 县衙是官衙,房屋很多,估计驻扎的敌人不会少,也会有敌军的高级将领。 南窑口官衙是管城外治安的,是京城兵马司的下属官衙,曾经掌管着城南的八十多个村庄,地盘上的军民都在管辖之内,现在也易主了。 胡丘指挥狙击手,把四人击毙了,然后夺权了大门。他指挥四人把死尸抬远了,让四人换上了他们的服装,拿起他们的武器接着站岗,防备有敌人来这里。 “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这个官衙了,把所有人屠戮了就回撤?” “好,现在开始行动!” 他们先是在门洞里隐蔽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有几个正房的房间亮着蜡烛,还有猜拳行令的声音传来。 厢房那里,传来了啼饥号寒的哭泣,有些是咒骂,想是没有来得及逃走而被抓的百姓,因为声音是妇人和孩子发出的。 这些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正房里的敌人。 胡丘的几个小队长十夫长上前去开门,分别进入了几个正房,上膛了全神戒备,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开枪的轻响,没有意外的击毙了屋子里的所有的人,那些人多是将领和亲随。 不过,他们对这些人的身份也只能是猜测,因为现在是处在黑夜里,各个房间都是黑洞洞的,也来不及点燃火把查看。 马佳看他们清理完了前院,陆陆续续出来正房了,接着去了衙门的后院。 马佳也不闲着,去看几个库房,因为县令说了,说是他看敌军进来了南窑口,不想撇下了库房的房的金银逃走,这才被北国兵堵在县衙里面的。 马佳领着十几人去库房,点燃了提前预备的火把方便搬东西。她还以为库房是锁着的呢,却看到库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大家进去了后,在火把的映照下,看出里面是有许多货架子的,那些货架子上装金银的箱笼都空了。她们不死心,挨个的打开看。 忽然,一个箱笼里面发现了一个人,还是个女孩子,只有十五六岁,穿着夜行的黑色服装,打着绑腿,手里拿着一把短剑。 她一看被发现了,对着开箱笼的士兵就虚晃一刀,把人逼退了以后,就麻利的跳出了箱笼和持枪的士兵们对峙了起来。 马佳看她穿着黑衣黑裤,感觉似曾相识,但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敌军占领的县衙,她来不及翻看原主的记忆。 “你是干什么的?”几人纳闷的问她。 “俺是青衣小盗,和江洋大盗没法比,只能是抠索一些小钱。我听说县衙的库房里面还有不少的金银,哈哈,我就想,反正这些财务都不属于大德国的了,不如拿一些回去养家糊口,哪知道,金银都没有,白来了……” 她说话落落大方,丝毫没有当盗贼被抓的羞耻感,反而有些傲娇。 马佳看她说了几句话就想起来了,她曾经在街上见过她,还是在街头闹事的那一种。 马佳认为,大晚上的能躲过敌军的巡逻,进入到了有敌军守卫的库房的就不是平常人,只是点子背了一些,没有偷到金银。听她的口音和袁嘉兰一样,估计也是京城内外居住的。 现在的自己身边缺乏护卫,不如把她招纳到自己的身边。 “你一会儿和我们一起走吧,我看你这个姑娘人不错,你不是需要金银吗?要多少金银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听我的话不许乱跑啊……” “好哇,跟你去没什么,但你要管我吃饭啊?” 这个要求太简单了,就是这样的人有一千个,马佳也养得起。看她点头同意了以后,就站在她面前了很满意。 隔壁房间传来了咒骂的声音,就过去看。 那也是个库房,还是锁着门的,一个军士用铁枪别碎了门上的铁锁,发现里面有六个外地口音的年轻人,都被绑在柱子上。问了几句,知道了他们是被俘的。 看他们的衣服,是中州军的,应该是中州军和北国兵打仗被俘的,应该解救。 相邻的另一个库房里,是三个妇女四个儿童,看到了马佳几人拿着刀枪举着火把,杀气腾腾的进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些,都应该是敌人最近抓来的,带着孩子没有跑远的百姓了。 胡丘领着人去后院的这次就不顺利了,因为有他们的重要将军在这里居住单独的院子,院子里在隐蔽处放了暗哨。 后院房子较多,有许多住人的几进屋子,几个县衙内眷居住的院子也分散着住了人,还有牲口棚圈,车辆存放处,库房,大小厨房,甚至还有两个后门。 在他们打开了一个单独的院子的时候,暗哨一声呼喝“什么人,站住!” 就这样,胡丘的人开枪了,和弓箭对起来。 半自动没有的声音大,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传来,东洲军一拥而上,半自动横扫冲出门的敌军,不一会,住在后院的敌军就被消灭的差不多了。 这里打起来,其余地方的敌军住的也不远,他们也不会听之任之的,很快就会来支援。 胡丘建议,已经杀了不少的敌人,就着现在还没有敌军包围过来,这几十人必须尽快的撤离这里回八达洞。 马佳一看他说的不错就同意了,这些人赶紧的集结撤退。 胡丘的人从后院跑了过来,里面还有被绑着的,都是大德国士兵的装束,估计是被北国人俘虏的,胡丘把他们一并解救了。 马佳来不及细问他们,就把被捆绑的人放开了,和他们一起撤离。 “你们几个人,都和我们一起撤离吧,我们保护你们和我们一起走……”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我们都是中州军的军人,都是在战斗中力竭被俘的,现在,拿起刀剑就可以接着和你们一起战斗!” “哦,你们是中州军的人,那好,你们负责保护这几个妇女和孩子,我们一起冲出去,不要她们掉队了啊。” 他们没有异议,大家合兵一处,开始撤出衙门。 这时候,已经有许多敌人的骑兵从别处赶来了,并和外面换了敌军服装的四人打了起来。 当下,半自动开始扫射,迫击炮手榴弹也轰鸣了起来。 对面的骑兵也是惧怕火器的,没见过火器的战马,更是怕迫击炮和手榴弹的爆炸声,他们立刻人仰马翻,被东洲军轻易的冲破了堵截。 不过,长街的另一面也来了骑兵,而且速度很快,眼看就追到面前了。 袁佳兰和小惠也拔枪开始射击了。前面开路的调过来的十几支,这时候分出了两只过来,把骑马举刀跑的近的击毙了十几个。 火器开火是有枪焰的,而敌军都是弓箭手,射击不需要任何亮光。除了夜视镜能看清他们,离着远了肉眼就看不清了。因为看不清,枪炮就打不准。 马佳就想,如果有有照明弹就好了,即使是有烟花放起来,也比这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敌人强不少。 那些中州军的俘虏,放弃了保护妇女儿童,捡起了刀剑就要对着敌人的骑兵反冲锋。 “哎,你们几个不要冲出去,杀敌有我们呢,你们保护好妇女儿童就可以了,再说了你们拿的是刀枪,和我们不一样,短兵相接不可取……”马佳喊住他们。 一个年轻人大声的反对:“不行,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袍,我要给死去的同袍报仇!” “报仇也不是今日,改天我发给你们火器,你们有了火器报仇就更利落了。听话,今天我们是安全的回去驻地,以后报仇的机会多着呢。” 他们看着自己捡来的刀剑,又看看马佳他们的火器,不觉自惭形秽,也就听了马佳的劝。 这些人在胡丘的指挥下,有序的撤离了街道,跑出了敌军的包围圈。 等到到了八达洞附近,马佳还在考虑是否按照原来的路绕道回去,前面就出现了敌军的火把。那些人也是监视八达洞的,现在堵截了他们的归路。 还没有得到胡丘和马佳的命令,敌军的另一面就枪声大作了。 原来,是八达洞留守的人,在审讯了俘虏之后,据俘虏交代,知道近处还有北国人的埋伏,人数还不少,是专门伏击进出八达洞的人的。 胡丘一听说公主和出击的人有危险,马上就带着人出来接应了。 他们出了八达洞,就听见了远处的南窑口方向,传来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且越来越近。 胡丘就分带领了二十多人的援兵,冲过来直接寻找那些埋伏的伏兵,并相机接应他们了。 可是,在黑夜里两方面离着二百步远,敌军夹杂着中间,他们在另一面开枪,流弹穿过了敌群,有的击打在了人身上。 第三十八章 金源和小倩 “大家散开,趴伏在洼地上躲避对面射过来的子弹,没有必要就不要抬头。袁嘉兰,你等到枪声停歇了,喊对面的人不要开枪了。小惠,把这个青衣……女孩保护好了。那些妇女和孩子让她们先趴下,不要让她们露面……” 还好,几十个敌人被接应的东洲军射杀了大半,其余的逃走到了黑暗里。 袁嘉兰喊话是女声,很快就和对面的联系上以后,大家快速汇合后去了八达洞。 大家都回了八达洞以后,胡丘过来了;“公主,我查点了一下,我们一起出去的人,没有一个战死的,只是负伤了十来个,而且伤势不重……” “被自己人误伤的呢?” “被误伤打中的两个人,多亏了有防弹衣替他俩挡枪了,可够他们庆幸的了。两个中枪的也吓够呛,他俩说,是他们的祖上积德了呢……” “哈哈,他俩还把防弹衣的功劳给了他们的祖宗,可是搞笑了。” 他们粗略的估计了一下,估计这次出击杀敌在三百人开外,自己出去的八十人,只有十来人受轻伤,应该搞点什么以资鼓励。 “胡丘,我们大家也睡不着,等等让士兵来搬吃喝的东西,我们大家开个庆功宴怎么样?” 看胡丘还在惊喜的迷糊,马佳接着和他说了更令人惊喜的话。 “尤其今天是大年夜,我们顺带着过个喜庆的年。我的军器库里面还有不少的大呲花,也是卖给我火器的人一起卖给我的,我们把大呲花放起来,大家一起乐一乐。” “咳咳,哈哈,公主啊,当然好了!”他喜道。 这时候,小惠慌乱的拍打自己身上,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哎,我的呢,怎么不见了?刚才进洞的时候还在呢,不会是掉在洞里了吧……” “在我这里,我想研究研究,可不知道怎么能够打响。”说话的是那个女孩,手里还在摆弄着小惠的。 “哦,侠女,你的空空妙手挺厉害啊,不过,你不要摆弄不好打着自己,等着有空了我给你一把新的,让小惠教给你怎么使用。” 那女孩听说了后两眼放光,她可是看到了,袁嘉兰和小惠使用,枪一响,不远处的敌人就毙命了,可是够神奇的了。 习武的人最看重的就是武器了,这种短小威力大,引得她兴趣盎然。 两个俘虏就放一边不管了,因为她们去偷袭衙门的时候,八达洞里军中的书记官已经审讯过他们了,他俩是普通的小兵,嘴里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解救回来的妇女儿童,单独分配了一个在栅栏里面的暖帐篷,就让她们赶紧的进入帐篷,因为有的小孩子在妇人的怀里就睡着了。 孩子的娘亲因为抱着孩子快速走路,大冬天的累的额头都出汗了。 三个妇女年岁不一,但都是带孩子的母亲,对着马佳和照顾她们的袁嘉兰千恩万谢。 六个中州军的年轻人,对这些人的武器感兴趣,缠着胡丘看他的。 他们一开始是想看其他人的,但马佳让薛元帅早就意识到了这样的事情,前几日下了命令,禁止除东洲军以外的人触碰公主给的火器,大家都遵守。 六人里面,有个中州军的百夫长,名字叫做金源,听说马佳是皇家公主,领着几个兄弟来重新见礼。 “哎呀公主,多谢您解救了我们几个,我们一开始不知道您是公主殿下,对您多有冒犯了,请您原谅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没什么,不知者不怪,你们还不知道,三王爷也在这里,你们去和他见礼吧。” 六人去见了三王爷,夸奖他胸中有文韬武略,派军人出去打仗,自己稳坐中军帐筹谋,能决胜里之外。 几句恭维的语言,把三王爷说的脸色难堪,因为他们夸奖他的这些词,连他听了都刺耳。 什么决胜千里之外,还运筹帷幄,和我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几人以为三王爷这个皇家的大人物,是这个八达洞里面的老大呢,哪里知道拍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了。 三王爷对他们几个的恭维不置可否,脸色也不阴不阳的,这几个人也不以为意,以为王爷就该有这样人上人的派头,天生就是这样傲慢的性格呢。 不过,三王爷不愿搭理他们,眼睛却瞟上了三个妇女和小倩。 这时候,马佳贡献的烟花在洞外的天空炸响了,烟花这时代并没有,五颜六色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组成了昙花一现的美丽图案,几里外的人都看得见。 那个青衣小盗小倩,是江湖门派青衣门的,青衣门是隐蔽的门派,和江洋大盗比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江洋大盗可以大刀阔斧的杀人劫财,而青衣小盗只是为了钱财而很少杀伤人命。 所以,门派有隐蔽性,不为大众所知。 她们门派的人以女人为主,有男人加入,也是娘里娘气的奶油小生,有利于装扮成女人行骗。 她们修习小巧的近身搏斗和轻功,是以偷盗财务,做长线行骗过活的,在江湖上也是让人称道的,只是他们主要是以盗取财物为目的,名声就不太好了,是马佳以前都没有听说过的。 这个女孩是青衣门的,名叫小倩,马佳暗笑她的名字是聊斋里面的鬼名。 她在青衣门的分支,是在南窑口附近的深山里的,她和师母学艺四年了,轻功和近身的短打功夫了得,现在刚刚出徒。 马佳有一次在京城出了三王爷府,替三王爷上街去要饭,就见过她和人动手的英姿。 那次,是小倩的父亲被人打伤了,并抢走了随身的财务。她父亲是做鱼虾生意的,天天一大早进京城去卖鱼虾,傍中午的时候出城回家。因为天天有收入,来回走的是固定的线路,就被有些人盯上了。 有一次,是一个节日的前夕,他父亲卖完了渔获出了京城回河边的家,在半路无人处被人打了闷棍。头被闷棍打晕,钱财被搜走了。 在他昏倒的一瞬间,看到了对方的脸,那是一个名叫二孬年轻人,是邻村的,现在在和街上卖艺的甄铁头学武艺。 他武艺没有学的精通,打闷棍倒是学的溜。 二孬看他晕倒了,为了几个铜钱,也犯不着要他的命,在掏走了他的钱以后,就赶紧去京城挥霍去了。 他得了钱,还在小倩父亲的怀里掏走了一件做工精致的抹额。抹额上的宝石是罕有的粉红色,大如鸽子蛋,是小倩的父亲逮住了一条十多斤的大青鱼得到的。 那样的宝石叫做鱼惊石,鱼皖石,鱼宝石,褐色和浅黄色的居多,深黄色和淡红色稀有,粉红色的尤其难得。 她和弟弟在家里手工打磨光亮了,和父亲去京城的首饰店,计划做成抹额,给她娘亲戴上。 鱼宝石具有避凶趋吉,纳福纳寿给人增加福的作用,还能防小儿惊吓,尤其能驱逐一切水中精怪。 想不到,父亲被打伤,抹额也被抢走了,听说娘亲的抹额被抢走了,五岁的弟弟是亲手打磨过鱼精石的,他不但心疼父亲受伤,抹额丢了也心疼的哭了。 他父亲醒来了以后,就说了是二孬干的,在家人的陪伴下去了县衙。 伤人劫财,在大德国属于犯罪,县令让衙役去抓二孬的家抓人,可也找不到他了,因为他知道被抢劫的没有死。 家人只说是二孬游手好闲,许多日没有看到了。 那时候,小倩是在青衣门学艺,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后来知道了,可也找不到他了。小倩也认识那个二孬,心里窝着一股火,也没有地方发泄。 这事一晃半年多过去了,因为要过年了,青衣门也需要采买过年的年货,小倩和几个师姐来逛街。 她就看到了一个长胡子的男人,挽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女子的头上的抹额,她看了似曾相识。 她趋前仔细一看那个漂亮的抹额上面,镶嵌的宝石是粉红色的,那不就是自己和弟弟打磨的鱼精石吗! 再看那个长胡子男人,怎么看就怎么的别扭,山羊胡子老长,黑黑的脸上却没有什么皱纹。 那人看着年老,但眼里精光四射,贼兮兮的,极有可能是二孬假扮的。 她看几个师姐走远了,她有功夫在身也不怕什么,就跟着她俩到了路边的卖艺的观众圈着外面,圈里是甄铁头在表演杂耍挣钱。 甄铁头是本地的名人,出道已经十几年了,尤其以铁头功见长,头顶碎砖,甚至头顶碎石板。他就指着卖艺吃饭,是京城人人都认识的武林高手。 会武艺的小倩却知道,他的头顶碎砖是有门道的,不但需要点儿头顶的功夫,还要有些作假的技巧。 她边看甄铁头杂耍,边用眼睛瞟着二孬两人,听着两人的谈话,看两人要离开,马上就叫住了她俩。 “你们装扮的不错啊,二孬,你以为你打了我父亲,抢了他的钱和抹额就完了吗?今天你遇到了我,不但归还抹额和钱,还得随我去南窑口的县衙。” 两人当然不承认了,女人咆哮:“你个女疯子,同样的抹额有的是,就你家有吗?我这个抹额是我男人给我定制的,花了半个金币呢,可不是什么你想诬赖就能诬赖的去的……” “今天是在大街上,到处都是人,我可是考虑到了你们最好不要丢人现眼,才好声好气的和你们说话的,不要不识抬举啊。” 二孬首先不干了,中气十足的怒骂:“滚开,你个小骗子,不滚开看我不抽死你!” 第三十九章 犒劳大家 小倩轻松的说着,像是别人的故事;这里吵起来了,许多人不再看甄铁头的卖力表演了,转而看她们三人吵架。那个二孬摩拳擦掌的,就要过来臭揍小倩。 小倩躲开了他的第一拳,忽然出手揪住了他的山羊胡子,一使劲扯了下来,二孬露出了真面目,只是脸色发黑,估计是抹了锅底黑了,又安上了假的山羊胡子,目的就是怕被人认出来。 二孬被人拆穿了伪装恼羞成怒,和女人一起冲过来,要当街厮打小倩。 小倩眼睛看到了甄铁头的兵器架,上面有刀枪有棍棒,她跳过去抄起一颗齐眉棍,舞动了几下感觉挺顺手,回头就对着二孬两人招呼上了。 她痛恨二孬打了父亲的闷棍,被二孬遗弃在了路边的草丛里,直到那天下午了,父亲醒过来了呼救,才被路过的人给救了。回到了家,延医司药的,曾经在床上躺了五六天才恢复了行走功能。 半个月以后伤口结痂,才能接着干活了。 凶手找不到,一家人夹气窝火的半年多了。 今天遇见了仇人,就不要想着手下留情了,齐眉棍就照着他肉厚的地方招呼,连那个女的也挨了重重的几下子。 女的和二孬在一起,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 何况,她还戴着给娘亲定做的的抹额,那块上好的鱼精石,还是自己和弟弟亲自打磨的。打磨的时候,先用细沙后用硬布,费了不少精力。 一想到她把娘亲的抹额自己没有戴过,她这个坏女人却大模斯样的新鲜过了,还嘴硬的不承认,小倩心里就来气。 两人倒地了以后,对着小倩破口大骂,小倩不惯她们,谁骂街就打谁,就是女的也不行。 甄铁头不干了,他的场子被人搅乱很不爽,他以侠客的风采出场了,过来大声呵斥小倩。 “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干点什么不好,看人家的抹额漂亮,还学人家当街诬赖好人,还敢拿着齐眉棍伤人。你赶紧的给我住手,不听话看我不削你……” 有人阻止她报仇,还被人威胁,小倩也来气了:“好啊,你个糊涂虫,既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想管闲事,那就来吧,我管你什么甄铁头假铁头的!” 甄铁头就怕人说他的把式是假的,听小倩一说,马上就怒目圆睁的冲了过来,钵盂般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马佳当时也是在看热闹,一看女孩如果这一拳被打实了,半条命估计就没了。她吓得她赶紧闭眼,却听到人们在哄堂大笑。 马佳睁眼一看,甄铁头趴在地上五体投地,脸都破了,原来是被女孩的齐眉棍绊倒了。 她是自己躲过了甄铁头这一拳以后,伸出了齐眉棍故意绊他,他打小倩冲过了头儿收不住力量,这才摔倒出丑了。 他在京城十几年了,在这条街卖艺也有几十次了,谁不夸他英雄了得。今天他是连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都打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了,脸面上过不去啊。 他怒发冲冠,不管怎样也要找回场子。 小倩可是着急报官把二孬抓起来的,看他不可理喻,也动了气。 小倩挥舞齐眉棍把他的腿打瘸了,看他跪在地上还不服气的对着她怒骂,污言秽语的欠揍样子,就照着他的秃脑袋击打了两棍子。 马上,他的秃头顶就起来了两个血包,血包离着四指的距离,均匀分布在秃头的两侧,像是青蛙的两只大眼睛。 他广为传颂的无敌铁头功,一下子成了个大笑话。 片刻后,这里的乱子惊动了巡街的五城兵马司的人,这才连小倩带甄铁头四人带走了。 “小倩,那次你被兵丁抓走了,你那个抹额要回来了吗,抢夺抹额的人怎么样了,还有那个甄铁头?” “公主,那个抹额上的宝石是我和弟弟亲自打磨的,抹额是在首饰店定制的,那个掌柜的被找来作证。他还认得我和宝石呢,就和大老爷实话实说了。 至于那个叫做二孬的,一会儿说抹额是捡来的,一会儿又说是买来的,也说不清是从那里买的,也没有人给他作证。” “二孬最后被衙役打了板子,不得不承认了抹额是打了我父亲的闷棍得来的,打闷棍伤人劫财,可是重罪了。和他一起的女的是他的同伙儿,女的把抹额还了我,还被大老爷罚了银子,那个二孬还被大老爷下狱了……” 那个甄铁头大家都知道,他自从那件事以后,再也没脸在京城呆了,小倩打他是自卫,他护着坏人,还企图教训小倩,被大老爷说他的脑袋是混球,被打了也是活该被打。 他最后被大老爷训斥了一顿,轰出了衙门。 袁佳兰和小惠了解了小倩,知道小倩武艺了得,都想和她交好。 后来,小倩成了马佳的贴身护卫,天天护卫在她的左右。 小倩说到了眼下,师门看北国兵来到了大德国肆孽,青衣门的大家虽然有武艺在身,可也不能和大量的北国人打仗,师门号召大家撤离,大家都逃离了京城进山里的青衣门分舵。 师徒们在山里还行善,救济那些逃难到了青衣门地盘上的人。 他们也是害怕北国狼兵来掏老窝,窝在山里时间长了,即使是有钱,也没法出去采买东西也都吃不饱。小倩的父母也在师父这里躲避北国狼兵,一样是吃不饱了。 就想着去给师母和同门们露一手,进入北国兵将占领了的县衙,如果得了金银,可以在离着京城远的地方购买粮食。 其实就是就想偷些钱或者东西,改善同门们和父母的生活,哪知道初次出道就掉脚了,被公主的人抓了个现行。 好在这时候的县衙不属于大德国了,也就没有什么盗窃罪了。 他们觉得小倩去衙门偷东西,县衙虽然是大德国的,但偷的北国人的东西,不但没有什么罪过,还是可以表彰的行为。这样的侠客行径,是值得称赞的。 那些没有被挑中出战的,有的在帮助治疗伤员,有的在在烧开水给刚回来的的人喝,有的抱着公主给的大呲花去了洞外。 马上,洞口外的天空就亮起了五颜六色的烟花。每当烟花在天空炸响,大地一下子就亮起来。 外面在放烟花,每当天空烟花炸裂,炫目的亮光立刻照亮大地,洞内也能照到贼亮的彩光。 那些放烟花在洞外空旷处放了起来,照亮了除夕的天地,附近山头上山沟里,逃难躲避北国人的居民有很多,把这当成了上天降下的祥瑞,都对着烟花叩头祈祷。 洞内点起了红蜡烛,庆功宴的食物是香肠干肠猪蹄膀,纸包的烧鸡烤鸭一类的。 白酒就是瓷坛子装的烧刀子,洞外安排了站岗的,附近还是东洲军大部队的营盘,洞内人没有什么顾忌,因为是出战德胜回来的庆功宴,又是大过年的可以可劲的喝。 洞厅里燃起了几堆篝火,既能取暖又能照亮。 烟火搬出去的不多,也就几个品种。 “公主,你的烟花,写着外皮上漫天花雨的是最好看的,烟花在天空炸开,一下子能照亮方圆四五里的阔大地盘,纤毫毕现啊……” “公主,那种漫天花雨的烟花,晚上能够照明,如果打夜战,尤其是晚上埋伏战的时候,对观察敌我态势有极大的帮助。配上咱的半自动,那就更好了!” 有的说是漫天花雨因为照亮的范围大,可以在空旷的大地方使用。 那个一根棍一样的魔术弹,照亮的范围不大,可以当成晚上前后军的联络用。 这些都是马佳想到过的,哪里知道他们也能想到。 袁佳兰刚才看洞口外的大地明亮,出去看了片刻感觉很新鲜,但烟花照亮的范围不小,尤其洞外的地势高。如果京城方向有人看向这里,肯定会发现的。 她有些担心的说:“公主,烟花在天上,我害怕被敌军看到啊。” “反正这里早就暴露了,放呲花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马佳说的也是实情。 袁佳兰刚才看到了,这些烟花大多数是放在平地上点燃的,有聪明的就想到了歪倒了用石块固定了,可以歪着打到需要照明的地方。 那些少量的魔术弹,他们就手持着点燃,东西南北的胡乱放。 袁佳兰在一旁看着,有些军士还招呼她看那种烟花好看,辐照的范围广。 马佳高兴,也有了新发现。以后,这样的烟花可以当做照明弹使用了。以后闲来无事,可以多多的崩出来备用。 水烧开了,马佳看着大家还没有暖和过来,一个个又是饥肠辘辘的,还有些寒冷。 她忽然说:“大家别忙着喝水,今天按说是过年了,风俗是该吃饺子的,我们来不及做饺子,我去山洞里取一些熟食和一箱方便面过来犒劳大家,每个锅里放上几包当热汤喝,既解饿又解酒,还能暖胃热身。” “公主,你把钥匙给我我去取回来吧?” “洞里面的东西太多了,也放的混乱,你进去了一时半会的是找不到的,还是我自己亲自去取吧……” 马佳她知道,小惠是想尽一个丫鬟的责任,替她干活才想进入栅栏,并没有其他想法。 她去了山洞想取了一箱现成的方便面回来,在应急台灯的照耀下,却看到了从崩出来就没有用过的热气球,就有了新的想法。 她把方便面取回来,小惠教给他们怎么煮,怎么放作料。 三王爷在木屋里独自喝酒,小倩在摆弄,金龙好钻研武器,在摆弄迫击炮,熟悉迫击炮的构造。 而袁康,捡了几个没有打上天空就断了药捻子的烟花,在那里拆开了研究。 后来,把几个纸筒的药面倒了出来点燃了,一下子轰然燃烧了起来。他的脸近距离接触了火药,火药燃烧得快,他来不及躲闪,脸部被灸热的烟气灼烧了,半个脸被灼热的烟气缭红了。 第四十章 三王爷和黄媛 看袁康捂着脸疼的嘶嘶哈哈,那些人看了他们的教官惹祸了,无不嘲笑他。 连马佳他调侃:“哎呀袁康哥哥,人家说好奇害死猫,你这好奇也容易害死自己啊……” 她并非一味的嘲笑,让小惠打来了凉水,给他脸部浇凉水消火毒。这样就好得快,就不至于脸上灼烧的部位起水泡结疤毁容了。 马佳和袁嘉兰小惠小倩,几人都在栅栏外面的洞厅里,和将士们一起畅饮。 那些大年夜出击归来的将士,喝着方便面条汤,咀嚼着肉食频频举杯,大家互相庆功,谈着此前夜袭衙门的战况。 这里热闹的不行,反而冷落了那个三王爷。 一开始,三王爷饱暖了就想些邪门歪道,相中了年轻又阳光的袁佳兰和小惠。 但马佳知道他的恶习,对他和两个女孩看的紧,也不许她俩和三王爷走得太近,他始终没有得到和其一相处的机会。 其实两人都是好人家的孩子,自小接触的也都是村里的百姓,也是一样的心思,可看不上那个废物王爷,就是三王爷提出什么出格的要求,也会严词拒绝的。 现在,三王爷吃喝不愁,也不参与战事,昏昏耗耗精力过剩,又起了找女人的心思。 他想;既然得不到袁佳兰和小惠,不是新来了三个带孩子的妇人吗?他只好屈尊去讨好她们。 他喝了一杯酒以后心里有了主意,端着木屋里的另一个充电台灯,拿着一整只的烧鸡去了妇女儿童的帐篷。 他是想看看,自己看中的那个小个子年岁也小,还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妇人,是否能勾得上。 三王爷现在穿着的也是崭新的军棉服,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装出一股儒雅气质,拿着充电的台灯进入了帐篷,没有见过现代灯具的几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三王爷表现了一个长者应有的风度,注意力故意集中在孩子们的身上。 她们娘儿几个今天刚刚来到,马佳顾不上她们,吃的是小惠送给她们的冷馒头,一大盘子咸菜。她们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谁也没有奢望和庆功宴的兵将一样待遇。 她们忽然看到了三王爷送来的烧鸡,浓郁的香味在帐篷里传播开来。 不管是没有睡觉的的孩子还是大人,一个个马上兴奋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三王爷几下子就把烧鸡肢解了,分给了三个妇女。 他看那个带着女孩的妇女,和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一样,最重要的长着一副婴儿肥的娃娃脸。一副少不更事的样子。天真意味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有些傻白甜,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就把带着鸡腿的一大块鸡肉给了她,让她再撕扯了好的鸡肉给孩子。 那个妇女名叫黄媛,长得面目娇好,曾经是一个经商户的小妾。 丈夫是开布店的,先把她当成正妻娶到家的,但她认不得几个字,买卖东西经常出错,丈夫的生意她不但帮不上忙,还有些拖累。 如果丈夫外出上货,就得关了店铺,免得被这个媳妇卖货赔光了。 她丈夫不得已,只能又找了一个不太漂亮的女人娶回家,因为第二个媳妇家里也是做买卖的,带来的嫁妆丰厚,她又是识文断字的,进了这个家里地位就把正妻压了一头。 不得已,黄媛就屈居第二了,平常也不以正妻自居了。 北国兵将打过来了,丈夫和家人逃走的紧急,她只是被通知过一起走,可孩子还在睡觉。丈夫没有顾得上带还在收拾娘俩衣物的她,和被喊醒了后哭泣的女儿,就和新媳妇急慌慌的走了。 她没有坐上自家的马车,只能随着逃难的人群往远了走,被搜山的敌军抓住了。 为了孩子,她就忍受了北国兵将的侮辱。 后来,她和几个妇女就关押在了县衙的厢房里,被夜袭衙门的东洲军解救了。 三王爷在妇女儿童面前表现的儒雅大度,还对孩子喜爱,一边偷看妇人姿色,一边逗孩子几句,在她们的帐篷里也就呆了一盏茶的时间。 到了马佳四人回了木屋的时候,三王爷也早就回来了。 从那以后,三王爷就天天去那个帐篷,很快把黄媛的心俘获了。 因为三王爷频频对她示好,那些马佳吃的小食品,他就拿去讨好黄媛和她的孩子。后来,三王爷又夸她美貌,看别人不注意就给黄媛抛过去几个媚眼儿。 黄媛现在和孩子无依无靠,也不知道丈夫逃走以后怎么样了,她和孩子到了八达洞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怎么样。 她一看他是王爷,尽管是落魄的王爷,但这里的东洲军都很尊重他。 一个佳佳公主,还是三王爷同父异母的妹妹,如果不抱三王爷这样的粗大腿,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还能去抱那个大腿! 如果靠上了三王爷以后,起码现在有了安全感了,她和孩子的深火箭有了着落。 他知道三王爷的王妃还在边关受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王府。北国人打过来了,王妃回来的的希望更渺茫了,自己现在不是有机可乘吗。 她如果跟了三王爷以后,不管是什么身份,随了三王爷就不愁吃穿了,身份变了还受人尊敬。 即使是女儿,以后也有了靠山,没准皇帝被北国人杀了,三王爷和公主接着把京城和皇宫夺了回来,三王爷就登基坐了龙庭,孩子也能被封个公主了。 两个人算是看对了眼儿了,甚至喜欢上了帐篷里的黑暗,可以偷摸的扣扣索索了。 不过,这里毕竟是人太多了,几家人合住的,他不能当着人行那些事……。 小倩在马佳的劝说下成了她的贴身护卫,她也认可了这个平易近人的公主。公主还给她发了和两枚手榴弹,再也不用去偷了小惠的研究了。 三王爷这天喝了酒高兴了,心想;他和黄媛的事情早晚会让马佳知道的,不如现在就和马佳透露了,也好光明正大的和黄媛在一起。 他小心翼翼还有些害羞的对马佳坦白,主要说了黄媛的丈夫被北国人砍了。 “妹妹呀,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女伴,叫做黄媛的,你能不能单独给我一个帐篷?” “干什么,你要搬出去和黄媛一起住吗,人家同意了吗,你不是强迫吧?” “不是不是,我不是没有人照顾起居吗,和黄媛一起住,我和她商量了她也愿意,这样,我也就不在你的木屋里住了。这木屋有你和她俩〔袁嘉兰和小惠〕住着,有我的话很是不方便啊?” “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那就搬出去吧。” “你的那道栅栏里面,还有那样的保暖帐篷吗?可以给我分配一个小一些的帐篷,也要那种里面有炉子保暖的,便于我和女伴一起居住?” “三王爷,我没有听错吧,你是要一顶新帐篷,还要小一些的,要和逃难的黄媛住在一起?” “是啊,你没有听错,我都三十多岁了,也没有个女人照顾。现在我找了黄媛,她答应了要和我一起过日子。那样,以后我的饮食起居就不麻烦你们了。” “我去和黄媛母女一起生活,就和你们分开了吧……” 马佳稍微一考虑,觉得这样也是不错的。 他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袁佳兰和小惠还得顾忌他的存在,吃饭睡觉都不自在。三王爷搬出去了,就可以找些炮弹箱,给三个女孩做床铺,都是女的就方便了。 现在,马佳的身边又有了小倩,是负责保护自己的女侍卫,也要住木屋的,人多了拥挤,还不能把他赶出木屋去。他主动提出去住帐篷,是很难得的事情。 “嗯,这样也是不错的,我不能把木屋给你,给你个新帐篷倒是没问题。” “那就等天亮了后,我找儿童团帮助你把帐篷支起来,就在木屋旁扎下吧,还安全安静。不过,人家是有孩子的,明显的有婆家和丈夫,你可问好了,看看人家丈夫还活着没有?” “我都问过了,她回答是没有,她说她丈夫被北国兵砍了,婆家也没有什么人了。” “那好吧,既然你有了什么黄媛,就不要染指其他的妇人了,免得你有了以大欺小,有了胁迫妇人俯首的嫌疑!” “好啊妹子,我下半辈子就指望你了……” “你下半辈子怎么能指着我呢,你不是要把京城解围了,然后把你五弟赶走,你自己当皇帝吗?那样,你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啊,我把这茬给忘记了,哈哈……” 他哪里是忘了,是打心里就没有奢望过要夺了弟弟的皇权。 马佳考虑;三王爷找了黄媛也不错,有了女人和他在一起就不用想别的了,免得他一天到晚的精力过剩,天天斜着眼睛看袁嘉兰和她表妹小慧。 如果自己一个疏忽,让他玷污了两个姑娘,那可是让人气愤的了。 再说了,两人姑娘都是贞烈的,也都是佩戴的,如果不愿意和他行苟且之事,让他推倒后不顺从,给了他两枪击伤或者打死了怎么办? 这个三王爷马佳知道,是好色成性的色坯,那时候,马佳还小,也知道三王爷的一些事情。 三王爷对他父皇安排的王妃不满意,因为王妃长得身材高大性格强势,在王府里夺了三王爷的话语权,说一不二,也不给三王爷留连面,根本就不是三王爷喜欢的类型。 第四十一章 张鹏举的小伎俩 这个三王妃出身不错,因为父亲也是当官的,养成了自高自大的脾气,对三王爷不重视,嘴皮子还特利落,在王府做了三王爷一多半的主。 自从结婚以后,家里的大事小情里里外外,三王爷都插不上嘴。 王妃还偏爱她的家人,家人只要张嘴要金银,只要是她能做到的,就能慷慨的有求必应。 就三王爷相当于三品官的俸禄,王妃给他的钱却不够他吃喝玩乐的,自己说了算的金币,一个月只有五六个。反观那些舅子,一对着王妃哭穷马上就比他富裕了。 他在婚后第二年就腻烦了王妃,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撕破脸。 他不喜欢霸道的王妃,王府又没有别的姑娘,王妃看他看得紧,他又不能外出打野食,转而看中了王妃带来的两个贴身丫鬟。 王妃一次醉酒一夜,他趁没有人管他的机会,把王妃的两个丫鬟全拿下了。 两个丫鬟当时都是十四岁,一般的男人对这么小的女孩下不去手,可三王爷和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就喜欢这样年岁的小姑娘。 王妃知道了以后,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事情已经做下了,也就承认了俩丫鬟的地位,但还是得让自己指使她俩干活儿,后来,看三王爷也不稀罕她俩了,就给了补偿的五个金币让她们走了。 后来,随着两个丫鬟的长大,三王爷对俩丫鬟又腻了,竟然看上了厨房烧火洗碗的粗使俾女,王妃不在面前的时候,他就刻意俾女,有时候主动的给金币联络感情。 其实,就是勾引了。 俾女是只有十三岁的未成年人,按说还是个孩子,这孩子可怕王妃发现这事。后来,看三王爷对她动手动脚要拉着她去屋里,她吓得不行,就主动的找到了王妃诉说事情的原味委。 这次王妃不干了,可也不能和王爷撕破脸,只能是釜底抽薪,先把两个丫鬟给钱打发走了。 她把俾女放了回家,又给了她八个金币,嘱咐她即刻拿着这些金币,和父母去三王爷找不到的地方,走的越远越好。在嫁人之前,可不许他们一家回京城。 她也知道马佳她妈事,知道马佳是三王爷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才强势的让年幼的马佳充当上了他的丫鬟。 她就要看看,三王爷面前没有了小姑娘,还能不顾礼仪廉耻,干出禽兽乱莱的事情来吗……。 三王爷那时候就傻眼了,马佳遗传了她娘亲的娇美面容,虽然长得好,但是他的妹妹,有血缘关系呢,自己再不是人,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啊。 现在,他勾连上了黄媛,马佳觉得也不错,起码袁嘉兰和小惠不用她担心了,还不用天天喊他吃饭。去了小帐篷居住,不用在木屋里给几人碍眼了。 袁康就在第一道栅栏外面的帐篷里居住,偶尔看到了三王爷进了黄媛的小帐篷,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三王爷对逃难的老娘们意图不轨呢。 “三王爷,你给我出来,你去人家帐篷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三王爷进了黄媛的帐篷,一看她家的孩子不在,马上就抱住了黄媛。两人共处一个帐篷,地上铺的就是被褥,干柴烈火的就滚在了一起。 听到了袁康的喊声,三王爷来气了,推开黄媛就出去了:“瞎叫什么啊,里面就我一个人。” “什么你一个人,明明里面还有个女人,还有个孩子呢?” 马佳听到了木屋外面的争吵,马上出来替三王爷解围:“嘘,袁康哥哥不用管他,他就是个色丕啊,那个娘们儿也是皮子,她俩已经昏天黑地了,你就当看不见就好。” “这都什么啊这是,都什么时候了,还乱搞……”他嘟囔着,对三王爷的印象又打折扣了。 袁康看到了三王爷胡来,马佳一解释也就不管了,三王爷也就接着在帐篷里和黄媛胡来了。 他经常是在木屋里揣了许多好吃的,给了黄媛家的妞妞,让妞妞离开帐篷去别处玩去,给他俩让开地方,本来没有人打扰了,可黄媛出去帐篷一不小心让张鹏举给看到了。 张鹏举那天晚上也去南窑口了,把妇女儿童救回来了,黑灯瞎火的也没注意看。 今天中午饭后,偶然看到了黄媛从一个栅栏里面的帐篷里出来了,那个帐篷,是三王爷刚刚进去的,他就感到有猫腻。 乞丐冻饿不死,也是有生存窍门的,他们一天天无所事事,就观察比较富裕的人家,看看他们家的主人佣人有什么不地道的地方。有主人的,佣人往外偷东西,偷吃的的。 一旦抓住了谁的小脚就讹诈你给吃的,不给就大声的嚷嚷,让人们看到你就颜面扫地。 张鹏举也惯会干这个,因此吃了许多的可口东西,当然,惹了不该惹的人也没少挨揍。 他知道黄媛是是被解救回来的,那时候在京城住,还没有要饭的时候,就知道黄媛是布庄掌柜的小老婆,家里有些家底的。 他看黄媛和三王爷共处一室,就知道没好事,在观察了两天之后,再次看到了黄媛。 她要进帐篷,张鹏举忽然喊道:“布庄的小娘子,布庄的小娘子……” 黄媛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有人认识自己,这个时候正是午饭后休息的时候,多亏了没有人注意,如果有人看到了,那会很麻烦的,事情传到了丈夫耳朵里就完了。 她怀里还有一包华夫香糕,马上走到了张鹏举面前:“小年轻你认识我啊?” “我当然认识你,你不是布庄掌柜的二娘子吗,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可是记得的……” 她怕他乱说话,赶紧把华夫香糕拿出来递给他:“你就假装不认识我好了,下次不要和我打招呼了,如果有事可以喊我是妞妞她娘亲,可别叫什么掌柜的娘子啊?” “行,下次只要你有好吃的,我就不喊你掌柜娘子,就喊妞妞她娘亲吧。” 他找了金辉煌,两人把华夫香糕分着吃了,这东西入口即化,里面还有奶油夹层,把两人香的发晕。平常在山洞里,虽然不缺吃喝,公主把肉食给他们预备的很足,可这东西就见不到。 第二天的中午,张鹏举又是这个时间又在栅栏外面喊了,一开始是小声的喊了两句妞妞他娘亲,看没有人搭理就大声的喊了两句,看还是没有人搭理,马上就喊出了‘布庄掌柜小娘子’。 黄媛马上就出现了,在远处就对着他摇手制止他不要喊。 又是一包华夫香糕到手了,张鹏举乐呵呵的去找金辉煌享用去了,黄媛看着他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但是,没有办法,不给他他就瞎嚷嚷。 黄媛告诉三王爷,要把华夫香糕多多的预备,如果那天不凑手了,两人的事就暴露了。 大家都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以后,别人也会知道的,如果三王爷进了京城后不要她了,她就没有退路了。 直接倒霉的就是马佳,她的华夫香糕箱子,在三王爷的捣腾下在是快速变瘪,加上袁佳兰小慧几人吃的,黄媛母子吃的,一箱子就见底了。 三王爷看不多了,就假模假式的问马佳:“马佳妹子,这好东西你还有吗,挺好吃啊!” 马佳不知道其中缘由,看确实是不多了,就去了栅栏里面的山洞又崩出了两箱子。 东洲军那天晚上虽然大闹了南窑口县衙,但在黑夜里开枪看不清,也不知道击毙了多少敌人,估计得三百大多了。 六个中州军,直接安插在了胡丘的手下,胡丘听了刘二柱的,给他们分配了半自动。 他们是战士,暂时的回不去中洲军,只能在东洲军这里效力了。在他们看来,一样是来勤王的,在哪里都能杀北国兵为大德国皇室效力。 东洲军这里有公主给的好武器,使用了几次以后,和枪的契合度越来越高,几人都要是神枪手了。 在这里可以用这些武器,如果回去了西路军那里,恐怕又得使用冷兵器了。 这天,胡丘带领少部分人去侦查敌情,是隐蔽的接近敌营外面,并没有发生战斗。 他回来说:“敌军学的奸猾了,他们从南窑口镇撤出了,在京城的南面和西门扎下了营盘,并挖了数道沟子并做了掩体,和我们洞口的掩体一样。” “他们还赶做了许多的木头盾牌,如果我们再次攻打他们,好像我们就费劲了……” “这不奇怪,我们搞偷袭,敌人也变换了打法。”袁嘉兰说。 马佳道:“没什么,不就是掩体或者战壕吗,我们是有迫击炮的,下次多带炮弹,给他来个饱和炮击,什么样的掩体也给他炸的烂套了!” 第二天一早,薛元帅听马弁说敌军又在架云梯攻城了,东洲军又出动了六百人去扰敌,马佳也带领小倩袁嘉兰和小惠随东洲军去攻打敌营。 这就是三十六计的围魏救赵了,他们攻击敌军的营盘,敌军攻击京城就不能使用全力。 这次她看到了,敌军并非是挖战壕,而是挖了许多的单兵坑,就是能站立一个人的,如果是两个人同时在坑里,那就挤得慌了。 他们挖了许多单兵坑,互相之间离着不远,从远处看,就像是土拨鼠的无数成排洞穴。 二十门迫击炮从远处发炮轰炸,这次效果就差多了,敌人发现炮弹从天空飞来,马上就蹲在坑里,从木头盾牌后面监视东洲军。 炮弹落处,除非落在坑里,否则落在两个坑的中间,一个人都炸不死,只能震晕敌人。 第四十二章 黎县令来访 步兵随后开始的进攻,敌军也是躲在盾牌的后面射箭,不到了坑的附近,敌军就不跳出坑来和东洲军打白刃战。 这样的话,就不能有效的发挥的火力了,敌军盾牌的材质和厚度都不一样,子弹也不能一下子完全穿透,消灭一个敌人,往往是一枪不能毙敌,需要打两枪或者三枪。 “步兵一半的人收回半自动,改用手榴弹轰击,靠前喷火……” 这办法虽然可以,但打起来并不顺畅,手榴弹消耗的很快。也一样,虽然一次喷火可以烧一溜五六个人,但携带的油料,喷了十多次就空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攻击,也就攻击进入了敌人营盘五百米。 这时候,营盘内的大队敌军开始反击了,举着木头盾牌哇哇的冲了过来,东洲军的半自动和迫击炮这才对准了敌群,发挥了正常的威力。 这时候,手榴弹用的差不多了,也消耗过半,的储油箱干脆就都用空了。 还好,半自动和狙击的子弹还够多,麻烦的是敌军太多了,还是不怕死的。薛元帅一看,还是传令让部下边打边撤回了。 这一次,杀伤敌军不过一千多人,没有达到马佳的预期。 回去了以后,因为敌人有了有效的抵御,马佳和薛元帅几人研究了怎么改进战术。 薛元帅提议用长竹竿,挑翻了坑里敌军的盾牌让敌军暴露,然后跟随的是步兵瞄准了坑里面的敌军打。如此近的距离,任何人都能打得准。 马佳笑着说:“哪里用得着挑翻了敌人的盾牌,直接在盾牌的下面用竹竿把坑的边缘泥土捅个窟窿,对着窟窿开枪,十有八九就能打中了人。” 胡丘也出主意:“坑里面敌人的盾牌并不能把人全部掩盖住,我们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的对付一个坑内的敌军,看盾牌的哪一面有空隙,就从哪一面开枪好了。今天打到最后,我指挥的人就是这样打仗的……” “好,下次打仗,就这么干吧。” 这些事三王爷是没有时间参与的,因为他和黄媛和新婚的新人一样,两人蜜里调油,在小帐篷里面打得火热。 黄媛带着的那个三四岁的女孩,名字叫做妞妞,三王爷看了碍眼,每当去小帐篷找黄媛,就带去一些马佳吃的小零食,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三王爷用这些好吃的,哄了孩子出去别的帐篷,给两人倒出空间。 另外两个带孩子的妇女,大人孩子有了吃的就不错了,很少关心这一对男女的事情。 再说了,她们互相也不认识,只是命运把她们联系在一起的。两个妇女的家都不是京城内居住的,只是对三王爷有耳闻,至于黄媛,她们也不了解。 大家都在逃难期间,纵使有八卦之心,也悄然收敛了。 马佳的那些零食有许多品种,瓜子和花生核桃仁华夫香糕,还有许多品种的小点心。三王爷拿走少许去哄孩子,她也发现不了。即使是发现了,也不会计较什么。 下午了,忽然守洞口的哨兵来报告,有个自称是南窑口县令的,带了四个衙役来拜见薛元帅。 马佳和薛元帅见过了他们,原来,他真是南窑口的县令,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眼睛红肿的像是烂桃。 京城内外的县令,不同于别处,别处的县令就是县令,京城内外的县令,却比普通县令大一级,只是皇家编制有这样的级别。也只限于京城南北的南窑口和北窑口。 实际上,县令的俸禄和六品官相当,下面的班头牢头,司库,文书,才是县令级别的俸禄。 四个衙役衣服破烂,在一旁搀扶着视路不清的县令,如果不看五人的衣服,就认为他们是是逃难的了。 马佳猜测,他的眼睛是白雪刺激而成的雪盲症。 北国兵将来到了京城的时候,京城四门已经提前关闭了,县令想协调京城的官员,把衙门库房的贵重物品转移进城无果,只能是硬着头皮在衙门里面守着。 这个南窑口的县令,在大多数官员里面算是出类拔萃的好官了,北国兵将打来了,别人不顾县衙库房的大批财物逃走,他都喝止不住,让他非常无奈。 可县衙是皇家基础的机关,县令和身边的人就不能丢下衙门一跑了之。 四个衙役,看北国兵将蜂拥而至,衙役,文书,班头,司库都逃走了,也是劝县令逃走。但是,遭到了县令的严词拒绝。 他让自己和衙役的家眷坐车往南逃,留下了自己和一些衙役守护县衙库房,最后就剩下四个。 就这样,他和四人被蜂拥而来的北国兵将从衙门里抓住了。 北国的二皇子,原打算扶植自己的官员接手大德国各个衙门的,也劝他留下了给他个官做。 因为管理大德国,不能光是北国的官员,有大德国的官员参与管理国家,大德国的普通民众,就会认同北国皇家人的统治了。 但是,他是大德国皇家的旁支,和皇家有着裙带关系,他这个县令,也是因为这样的关系而当上的,可不敢卖国求荣。他瞅个北国人不注意的空子,带领四个心腹的手下,从衙门里逃了出来进了山里。 最近,才听说东洲军打了大胜仗,他就想找到东洲军,辅助元帅尽快把敌酋赶出大德国。 几天前,东洲军又袭击了南窑口官衙,动静闹得大,可是难得的好事了。衙役从隐蔽处出来和其他难民打听,才知道东洲军驻扎在了八达洞内外。 县令姓黎名牧村,也是皇家的外戚,对于被敌人围困了的京城心急如焚。 他想着;既然东洲军这么厉害,自己是本地土生土长的,懂的京城以南各处的地形,如果给东洲军出谋划策,应该对尽快赶走敌军有帮助。 黎县令来见薛元帅,听洞外站岗的卫兵说,三王爷和公主也在这里。 这就尴尬了,他和离着京城太远的中州军东洲军不一样,不知道三王爷的底细。三王爷是被皇帝废了的王爷,黎牧村碍于皇家规矩,就不能把他当成皇家人。 先皇的小公主佳佳公主,他此前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洞外站岗的小兵不愿意谈论皇家的事情,那是犯大忌的,就说是他对公主的身世也不太了解。 可是,他三王爷又是当今皇帝的哥哥,和皇帝夺皇位失败了,皇帝没有杀了他,自己也不能太小看他啊? 再说了,三王爷和自己还能论得上亲戚,他撇去别的关系,还得喊三王爷三表哥呢。 薛元帅在大洞厅接待了县令一行,县令五人逃进深山以后十几天了,官服都被荆棘扯的稀烂了,胡子拉碴的,脸上尽显疲惫萎靡,眼睛还不停的流着泪。 薛元帅的官阶比县令为高,黎县令见礼以后,被薛元帅迎入了暖帐篷。至此,县令才从颠沛流离的状态中,回归到了安稳的环境里。 “元帅,你们就这些人吗?” “是啊,东洲军总人数本来就少,这次就来了一千五百人,前些日战损了二百,后来,运粮草的来了二百多人,被我留下了,现在还是一千五百人。” “啊,你们了不得啊,一千五百人,都把敌军杀的大败!” “嘿嘿,说来还是我们运气好,佳佳公主在这八达洞里面,早先就存储了大量的火器,我们来了就利用上了,这才接连的打了大胜仗。佳佳公主教给我们使用这些火器,协调东洲军的兵力配置,可是不简单的……” “三王爷虽然说是他花钱买的火器,看佳佳公主话里的意思,这些武器和三王爷关系不大,再说了,那些机枪迫击炮,他三王爷也不会使用啊。” 县令听他的意思,佳佳公主才是最重要的人物,三王爷反而是无足轻重的。想到了尽快赶走敌军,还得仰仗公主的地位和她拥有的火器。 “我要去见见公主和王爷,他们在哪个帐篷里呀?” 他就以为,这里都是帐篷,公主和王爷,估计也是住帐篷的。 “他们是在栅栏里面的,你看栅栏里面有个木头房子,窗户是水晶片的,里面的灯光很亮……” 他顺着薛元帅所指看到了,栅栏里面是一个外表精致的木头房子,冷清而明亮的灯光从窗户那里透出。其余还有几个帐篷,也在房子的附近。 木屋里的人听到栅栏外面有人呼唤,小倩和小惠从木屋里出来。 薛元帅:“小惠,你禀报公主殿下,是南窑口的县令来拜访。” 两人在小倩小惠的带领下进入木屋,县令打量着里面,客厅里是佳佳公主,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还有一个女兵〔袁嘉兰〕在和她并排坐着。 马佳故意的拿捏起了公主的架子,对于黎县令的叩头只是客气了一句“免礼”然后就让他和薛元帅坐在单个的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三王爷闻讯过来了,县令不当他是王爷,只是拱手叫他“见过三表哥……” 县令姓黎,名叫黎牧村,是三王爷的姑表亲的表弟,在马佳这里,也应该是叫他表哥了。 话入正题,马佳问起了京城外围城墙,因为城外都是敌军,南城门外哪里敌人更多,能不能有人从别的地方进入京城,和京城里面取得联系。 第四十三章 协助守城 “京城的城墙,就南面为了好看都是青砖的,这样的城墙比较矮,其他地方都是大石头垒叠的。” “不过,京城的东北角,是城里联通外面沼泽地的山泉水道,有粗铁篦子作为隔断防止人从那里进出,我觉得那里是容易进入的。只需要锯断两块铁篦子的粗铁条,人就可以少量进入。” “铁篦子是在水里吗?” “是的,现在天气严寒,估计水面都冻冰了?” “我们可以锯断那里的铁篦子,派人进入协防城内守军,从城墙上用半自动射杀攻城的敌军。这样就是主动拒敌于城下,比我们在成为破袭敌军要好得多……”薛元帅提议。 “这个主意不错,就挑选一些人从那里进去吧,多带弹药,也带一些粮食吧,估计,京城里面也缺粮了,不要我们的人进去支援了,反而挨饿啊?” “黎县令,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啊,我看你不断地流眼泪,能坚持吗?” “哎,我是忧心皇家的命运,好些天前就火眼爆发了。后来天天在野地里,满眼的冰雪刺激眼睛伤了眼,越来越厉害了,我担心会瞎掉……” “我这里有眼药水,有治疗眼睛祛火毒的药品,我给你找来。” 手头用得着的药品,都在梳妆台的抽匣里,眼药水和牛黄上清片都有。马佳在找药的时候,还看到了一副黑水晶的太阳镜。 黑水晶镜片对眼睛有好处,还能减弱雪地的反光,她就拿给了黎县令。 黑水晶的眼镜有一股凉意,对于火焰爆发的人眼睛有恢复作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哎呀公主,这个眼镜应该是海外产的吧,看看这白银的框架,玳瑁的镜脚套鼻托,公主啊,这应该是你的私人用品了,就我这样的低阶官员……我消受不起啊?” “没什么,这样的眼镜我这里还有,你晚上要瞪大眼睛带路用不上,可大白天就能用,我给你你就用着吧,赶紧的吃了药吧,眼镜用完了,眼睛好了你也收着,不用还给我。” 不提黎县令千恩万谢,这次,薛元帅提出就从铁篦子进入两百人,带足了弹药,还要带五把狙击和配套的弹药进去。 马佳还提议,狙击太珍贵就不用带了,只是带上半自动就可以。还把他们的和配套的也收回,免得他们进城以后,让城内的官员眼热而索要。 他们不带了,可以多带子弹和手榴弹。 马佳又崩出了一百箱遥控炸弹,也叫做定向地雷,就是写有此面向敌的哪一种,里面有遥控装置,受制于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可以遥控六百米以内的这种地雷。 地雷有四位数的简单密码,遥控器密码和地雷密码匹配,免得一按红色按钮就一起爆炸。 可以遥控起爆,可以导线起爆,可以伴发式引爆,地面上就完成了布置。打仗的时候看情况,三种起爆方法可以任选一种。 地雷里面有烈性,有几百棵钢珠,通过产生的冲击,把几百棵钢珠泼洒出去。 爆炸时,钢珠呈扇面形对前面散发,杀伤宽幅可达五十米。五十米以内的目标会被射成马蜂窝,八十米之内也能重伤人。 这样的地雷,马佳给他们在洞口演示讲解。 “看写着此面向敌了吗,顾名思义就是对准敌军,如果看不准方向,上面有个小孔是瞄准的,按下这个按钮就是打开了地雷的保险。接着按下遥控器起爆开关,地雷就爆炸了。” “大家看好了,就这样设置密码并放置,密码随机设置,我设置的是一二三,遥控器对应的也是一二三,按下这个按钮,再按下这个遥控装置……” 她说着,尽量让附近的人都看清了,然后都后退,她按下了遥控器的红点,“轰隆”一声,爆炸发生了,地雷对着的一大片蒿草杂树,被钢珠射的七零八落。 这可够触目惊心的了,如此利器每个人带一枚。 至于粮食物资,一共再出动三百人,把粮食和弹药协助他们从铁篦子哪里送进去。为了防备夜战,能够看清城下的敌人,马佳还给他们配备了不少烟花。 黎县令用了药休息了半天,眼睛的雪盲症已经渐好了,由他领着这二百人去了京城的东北角。 县令不辞辛苦把他们带到了那里,那里是京城联通内外的水道,城墙外面不远处就是大片的沼泽地了,北国兵将没法儿在沼泽地上扎营,都在离着水道一里外的地方驻扎。 那个铁篦子,是城里通往外面河流的水道,现在冻了四指厚的冰,人可以踩着冰过去。 还好,这里是城墙的东北角,城外是沼泽地,拿狙击的利用夜视镜观察了,沼泽地并没有敌军驻扎和把守。 城里的守军也把这里看的紧,也怕敌军在铁篦子这里偷入城内,有士兵日夜把守着这里。 半夜,黎县令协助东洲军,联系上了城里那些守卫铁篦子的城内兵将,人想进去,铁篦子就是个大障碍,如果硬把铁篦子砸坏,就有惊动外围的敌人的危险。 还好,马佳提前就想到了这一点,她出锯弓子锯条,士兵很快就锯开了粗铁条,二百东洲军和粮食弹药一起运入城内。 刘二柱就临时充当了这二百人的副帅的职责,去协调京城内守城的大帅布防。大帅见过了他以后,让他负责指挥进入京城的二百人。 袁康也想跟着去,马佳不让。 因为在城里抗敌有不确定性,如果后续的粮食弹药跟不上,那就是孤军作战了,如果他损失了,他娘亲怎么办?別人按说也是有父母的,可他们是正经的军人,袁康不在此列。 再说了,京城里面都是官老爷,就他的性格是抗上的,一言不合,不要被官老爷打了大板子。 不过,水面是冻冰了,但很薄,人在上面走就咔咔响,如果扛着一袋子粮食,就有踩破冰面落水的可能,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行走。 二百人先是进去了铁篦子里面,三百负责运输物资的也随即跟进。 这些人扛着东西很重,即使是再小心,后来经过多人踩踏冰面也被踩碎了,几个人一起落入了齐腰深的水里。 坏了一处冰面塌陷了,别处相邻的地方接连塌陷,没办法,人就得趟着水传递东西了。 交接完毕了以后,三百人也都撤回了八达洞。 马佳和黎县令,还有胡丘,和带领协助的三百人返回。 他们扛着物资送二百人进城的三百人,身上的棉衣裤,因为被水泡过了,行走起来沉重了不少。下半夜的天气更寒冷,棉衣裤被冻得硬邦邦,和铠甲一样了。 大家受不了了,看到了远处的八达洞,就想起了温暖的帐篷,都小跑了起来。 三百人还在路上,八达洞里面的马佳独自担心了她的谎言。 因为这些日用爆米花机器崩出来的东西,许多都是大件的,子弹炮弹是成箱子的。粗略的算一下也超出了五十车了,撒谎的空间在逐步变小。 以后撒谎,就不能准确的说是一百车了,应该说是一百多车,那样,才可以让人信服。 刘二柱带队进了城里,他实际是东洲军的千夫长,在那些守护京城的元帅大将,五城兵马司,兵部的官员面前,这样的外地低级武官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京城里面的官员,都是官位比他大的,也没有人想认识他,他只是和一个对接的武官交代了此行多少人,带来了什么武器。 让他沮丧的是,他的兵权被迫移交了,东洲军二百士兵直接就归了大帅府指挥,也就是什么大事都不用他管了。 还给他派了一个百夫长的副手,就是非正式的百夫长,顶多算是把总一级的,名字叫做张宏森的,协助他指挥带来的二百人。 他的职责就是管好手下的人,因为他带来的兵他自己熟悉,可以起个承上启下的作用,其余怎样作战,二百人的吃喝拉撒睡,就听大帅府的吧。 至于派来的张宏森,负责协调二百人的防区,协调那些城头上的百姓一起作战。 多亏了佳佳公主的主意,怕他们进了城以后,一切都得听从大帅的,带去的武器弹药也说了不算了,那些火器,没准会被大帅调用。 所以,他们的没有带进城内,因为在城头上有射程远的半自动就可以了,短兵相接才用到的,即使是带到了城墙上,用到的机会也不多。 否则,小巧杀伤力可观的,肯定会被那些大德国的官员收缴去不少。 因为他们在城头上,看到过东洲毙敌的英姿,和半自动一样,对准了谁扣扳机,谁就没命了。 面对制作精良的,身上有金属的铠甲还可以,但子弹也不是百分百射不透。 如果是皮革的单层铠甲,在和半自动面前就像一层纸,根本就挡不住子弹,除非你在身上套个五层六层的。 张宏森百夫长职位,他问到了,因为他们从城头上见过东洲军使用,说是想见识见识。刘二柱实话实说,就一句“没有”张宏森本来是想见识一下的,让他非常失望。 他看半自动也很好,比射程远威力大,就把目光转移到了上。 第四十四章 张宏森 其实,刘二柱是想差了,张宏森和别的官员是不一样的,他是军人,只是对小巧又杀伤力巨大的感兴趣,可没有要据为己有的意思。 不过,别的官员心思就和张宏森不一样了,他们也想看看看,实际是想以大压小的讨要过去,也不是用来杀敌的,是用来给皇家官员打溜须的,但刘二柱说是一支都没有带来。 那些粮食,当时就移交了城内的官员,大晚上黑咕隆咚的,这些人对城里又不熟悉,也不知道这些粮食被他们鼓捣到那里去了。 反正,第二天他们吃的就是杂粮窝头,一天三顿都是。 张宏森和刘二柱实话实说:“城内现在粮食紧张,普通士兵吃的也是这个,你们带来的粮食,都被大帅府的人收了去,挑了一些又送进了皇宫……” “我们可没有说给他们啊?” “你们的命都给他们了,进了京城就得服从天朝管,粮食是小意思,他们还想要你们别的呢。” “别的,我们除了武器还有什么啊?” 张宏森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有些看看一样,但没有说话。 大家都想,既然连城里的士兵都吃这个,还有什么说的了,张宏森别看是百夫长,一样吃的是这个,也就没有人异议了。 第二天早上,敌军开始攻城,他们的想法是尽快拿下京城,就不用和东洲军拼消耗了。 只要拿下了京城,逮捕了皇帝和大臣们,大德国就算覆灭了,这次入侵大德国遇到的的一切的问题,包括打不过装备精良的东洲军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甚至连装备精良的东洲军,在逼迫俘获的大德国皇帝的授意下,也多半会缴械投降。投降了以后交出武器,就是他们了的。 他们还估计,东洲军已经被围困在了八达洞,和京城联系不上,即使是枪炮弹药再多,粮食再多,再能打,最后消耗完了弹药和粮食也玩完。 他们哪里知道,马佳的弹药会用崩爆米花的机器,把枪炮弹药和粮食源源不断的崩出来,需要多少看马佳的心情。 她一旦看到什么东西渐少了,就独自进入铁栅栏,烧热了爆米花机器大批量的崩出来。 北国兵开始攻城了,他们没有想到,这次城墙上有二百支对准了他们。 东洲军昨晚进了城,大帅的人就把他们安排在了南城墙下面的屋子里,他们从铁篦子那里蹚水进来,棉裤棉鞋都湿透了,不得不连夜烤干。 早上吃的是窝头,又硬又难吃,还有一股子霉味,刚吃完饭,就通报敌军架着云梯从远处过来准备攻城了,他们赶紧的抄枪上了城墙。 每隔个垛口,就有一个东洲军持枪对着下面攻城的敌军。 张宏森没有,他手里只有一支铁枪,只是比平常的铁枪粗大。他也把守着个垛口,和协助守城的东洲军,还有城内的青壮百姓一起杀敌。 军人是守城的主力军,都有刀枪配备,那些百姓有的也有武器,大多数是靠滚木雷石。 东洲军站得高看得远,一看敌军扛着云梯到了城墙下,马上就对着敌军开枪。 城墙上的东洲军二百人散开了距离,隔着几个垛口就有一个人,人人严阵以待的准备用半自动,瞄准了那些活靶子射击。 如果城墙下的人不多就用半自动,敌人在城墙下面聚堆了就用手榴弹轰击。 后来,刘二柱看下面的太多了,城墙下面,抬云梯的,救死扶伤的,拖死尸的,乌泱泱的老大一片人,有些的指挥官,就站在城墙下不远处指挥兵将冲击城墙。 “快,把此面向敌安上……” 他不会说遥控地雷,只会说此面向敌,好在这些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这些士兵马上掏出了遥控地雷,插在垛口外面的砖缝里,然后跑开按遥控器。 轰隆一声,由于爆炸点很高,钢珠散布面积大,城墙下百米内的敌军死伤一大片。轻重伤也太多了,一起发出了哭嚎。 “快,此面向敌效果很好,赶紧传令大家快点用。” 他没有告诉用多少,这些人就把遥控地雷设置了八十多颗,等到密集的爆炸声响起,刘二柱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些此面向敌一次就用去了五分之二。 “弟兄们,节省着用啊……” 北国人也发现了城墙上穿军装的东洲军,被遥控地雷炸了更傻眼了。 东洲军发明了新战法,就是把遥控地雷用布条子拴上,对准了跑远了的北国人甩出去。遥控地雷在空中飞出去,布条子起了个掌握方向的作用。 看快落地了,马上按下红色按钮,就此完成了一次远程猎杀。 城墙上二百人发威了,城墙下是无数的敌军,敌军的外围,还有五百东洲军。还有两千中州军在对敌阵后方冲杀,形成了两面夹击的场面。 远了用炮轰,近了各种扫射,敌军不但难以靠近城墙,还能支援城墙上的守军。如果城外的敌军大队追击,此面向敌设置在了敌军追击的路线上,一下子杀死许多人。 薛元帅在城外的人马,对付坑里挡住盾牌的敌人,就用上了胡丘对付坑里敌人的方法。 敌人不是在坑里吗,不是有盾牌抵挡子弹吗?那就把进攻的队伍有序的排开,两人在地面上一边一个对付坑里的一个敌军。 敌军把盾牌左支右绌也挡不住自己的身体,挨个的被东洲军射杀在坑里。 两人一伙射杀了这个以后,接着对付下一个。 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东洲军上了城墙,弓箭可没办法和火器对着干。一旦他们接近了城墙,城墙上的遥控地雷就发威了,然后是半自动就对着他们开火了,被一批批击毙。 可惜,这些遥控地雷太少了,一天就用掉了五分之四。后来,看敌军不多了就不可劲用了。 攻城的,有些云梯上的敌人,被东洲军从城头上挨个的射杀了。 有时候遥控地雷爆炸后,云梯上没有人了,城墙下躺倒了一大片敌军,也顾不上城头上的百姓了。那些助战的百姓,就把云梯从城头上拉上去了,有十几架云梯被收缴。 这云梯也是好东西,如果城墙下的敌军聚集在一起,就几人合力把云梯扔下去,一下子就能砸死砸伤好几个人。 这些人有了东洲军助力,打的酣畅淋漓。 那个张宏森让刘二柱刮目相看了,他手中的铁枪,对着即将爬上城头的敌人,几乎是一刺一个准,一刺一个透心凉,没有一个敌军从他防守的那段城墙上爬进来。 刘二柱闲暇的时候,用望远镜看着敌人在远处的营盘,里面的军马把他羡慕的口水直流。北国人的战马品种好,耐力好,比大德国军方的战马强多了。 而东洲军的马匹多是农耕后代,也就是普通的驽﹝农﹞马。 和敌方的战马相比,无论是体力和耐力,各方面均差一些。大德国的军队经费不多,连军队也并不富裕,也养不起太多的战马,如果夺了敌军的战马得有多好。 他们羡慕北国人的战马,北国人和大帅府的人在羡慕这些东洲军的装备。 张宏森也羡慕敌军,他和刘二柱说:“敌军远道而来劳师以远,他们是速战速决的打法,拖得时间越久拿不下京城,对他们越不利。而我们就不着急了,坚持的时间越久,各地勤王的军队来的就越多……” “哎,张将军,我那天晚上进城的时候,背包里还有一琉璃瓶的瓶酒呢,叫什么五粮醇,大年夜那天的庆功宴,公主给咱们喝过,特别好喝。可惜呀,连背包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如果有酒的话,我真想和你喝一杯……” “哈哈,只要是咱们能守住京城,把北国人靠走了,以后,喝酒的时间还不是有的是吗!” 二百东洲军穿戴齐整,手中是犀利的杀器,他们的防护用品尤其高级。 不说张宏森羡慕了,大帅府官兵也羡慕,那些协助守城的百姓,甚至围着他们转圈看。 头盔是带护目镜的,可以连脸部都遮挡起来,防弹衣能防护住胸腹后背,他们趴在垛口上,身上的防弹衣和戴的头盔不怕敌军的弓箭攻击。 那些守护京城的城墙上的士兵和百姓的后面,是大帅府亲兵督战队,是大帅派来协助守城的。 他们看开枪操作比较复杂,没有几十颗棵子弹试射,开枪瞄准就拿捏不好准头。遥控地雷也不会用,可怕自己炸了自己。 反观打手榴弹就轻松了,手榴弹拧开了后盖拉弦后抛出就爆炸,手榴弹个头不起眼威力还特大,扔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可以一下子死伤七八个敌人。 手榴弹一抛出去,任何人都是惧怕的,看他们手榴弹有多,就都过来讨要手榴弹。 薛元帅曾经得到了公主的劝,对他手下的士兵有规定,如果自家的士兵互相支援弹药是可以的,但任何东洲军以外的任何友军士兵,对东洲军的任何人索要任何弹药都不行。 回答他们就一个字;不。 要么就两个字;不行。 敌军被打退以后,接着就会有第二波第三波攻击,战斗的间隙里,帅府督战队的那些人,就过来试探着讨要手榴弹。当然,无一不得到了东洲军的拒绝。 第四十五章 傅雷 “你们凭什么不给呀,手榴弹就是杀敌的利器,你们能用,我们干什么就不能用了?再说了,你们不是有许多吗,你们的枪是有编号的,可手榴弹没有呀,你们每个人给我匀出来一两个怎么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们废什么话,你们是东洲军吗?不是!我们执行的是薛元帅的军令,严禁自作主张把武器给人,谁违反了就是违反军令受处罚。” “你们不给是吧,如果是比你们的薛将军级别还大的大帅,他亲自有命令呢,难道你们也不给?” “我管他是谁的命令,想要我们东洲军的武器,没门儿?” 城墙南面的东洲军,在黎县令的斡旋下,联系到了中州军。他们听说了黎县令的建议,在东洲军攻城的时候,也在另一面对敌军发起攻击。 又经过半个时辰的攻防激战,敌人停止了攻城,开始后撤龟缩进了他们的营盘,他们不攻城了,围攻他们的东洲军和中州军也就撤军了。 中州军的人有两万人,后来和敌军拼杀的剩了一万五千多人,将领的代表傅雷是他们的元帅。 他领着手下过来见过了薛元帅,有了互相协防和进攻的意思,还商量了要把他们的营盘迁移到了八达洞外围。 那样,有东洲军互相照应,他们的安全也有的保障,起码在敌军冲击营盘的时候,有东洲军的火器打阻击。 薛元帅看两军合兵一处有好处,他们的共同敌人就是北国兵将,合兵一处又能互相协同作战,还能免了被敌军各个击破,就答应了他们的提议。 中州军的主帅傅雷,在营盘搬迁到了八达洞外面安排好了以后,来到了八达洞见薛元帅。 傅雷掌管中州军有十年了,是资深的元帅了。 薛元帅看他是亲自带兵来勤王,家里的一切留给了付帅管理,勤王是自己亲自带队来的,也让人着实佩服。 傅雷见过了薛元帅后说:“我们都是大德国的军人,都是一起来驱逐外敌解救京城的,皇家对我们寄予了厚望。现在两军驻扎在了一起,还望薛元帅和东洲军将士们互相提携不吝赐教……” 薛元帅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互相提携;就是想讨要些精锐的火器。 “傅元帅的意思我懂,咱开门见山的说吧,互相协调作战我东洲军这方面没有意见,我们也可以冲锋在前。但是,我们的火器不属于我们所有,火器的归属权都属于佳佳公主。佳佳公主也在八达洞内居住,除了她还有皇家的三王爷也在此。” “那些武器,难道是公主和三王爷掌管的?” “你说对了一半,是属于佳佳公主自己掌管,是她给东洲军发放的,武器库就在那个铁栅栏封着的山洞里,想要和我们一样使用的火器,你得去求她。” “嘶,这个佳佳公主我没有听说过,她也是皇家的人吗?” “是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皇家到了现在还不承认她的存在而已。” “嗯,麻烦你领着我去见见三王爷和公主好吗?” “没问题,你们来了此地,见见这里的主人是应该的,何况她们背后是皇家呢。” 马佳在木屋接待了他们,傅雷元帅见到公主,感觉公主身上确实有上位者的气质。再看到了猥琐的三王爷,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三王爷刚才正在和黄媛,躲在小帐篷里面厮混,被人打扰了兴致有些不高兴,他来见傅元帅是例行公事,场面话说了几句以后,就不爱搭理傅元帅了。 傅雷也不想理睬说了不算的三王爷,他转对马佳说话,话题很快说到了武器上。 “公主,在下的中州军对你们的武器羡慕的紧,我们就没有那么好的杀敌利器,在屡次和敌军的作战中人员损失很大,祈求公主体谅我们的护国之心,给我们也赐予些武器吧……” “嗯,你说的也是实情,这样吧,我就比照东洲军的武器配备。拨给你们两千支半自动,一千支,三十门迫击炮,防弹衣两千套,子弹炮弹手榴弹一大批。那些武器给了你们,并派人教会你们怎么使用……” 她转对薛元帅:“薛元帅,你们的东洲军出一百多人去傅元帅的营盘,充当教官去给中州军教授枪炮的使用,我估计有十天,他们就会学的有模有样了。” 傅元帅吞吞吐吐的说:“我们的人比东洲军多了十倍,您给的这些也太少了吧?” “我洞里这些武器也不多,给了你们的已经不少了,就这些啦。” 他看公主态度是说一不二的,感觉他接着求啃也是枉然。 他心想:这些就这些吧,有总比没有强,如果打仗,把这些拿火器的士兵布置在外围也可以。其余的人,不是还有手榴弹吗,公主最好是手榴弹多多的给……。 既然公主发话让薛元帅出一百人去当教官,薛元帅也没有异议,就听了公主的,调拨了一百五十人过去了。 东洲军解救的六个中州军士兵,马佳也提议让傅雷带回去了,还带走了以前就发放给他们的,随身的五支半自动和子弹,一支狙击和子弹。 六人中的金源是大家族的后代,他老家是黑水郡的,家里世代经商。 他父亲一开始看还没有成年的他,就是纨绔子弟的胚子,对经商没有丝毫兴趣,还经常呼朋唤友的喝完酒去打群架,时不时的给大人惹点祸出来,让他父亲经常替他给人赔礼道歉,有时候还得赔人医药费。 如此不学无术,让他父亲生气。 他父亲就让他去军中磨练了四五年,看黑水郡是东洲军的势力范围,离家太近就不能安心服役,就不让他在东洲军里入伍,而是让他去了中州军,由此成了一个合格的百夫长。 那天夜里在东洲军攻击县衙的时候,是袁嘉兰给他解开了捆绑他的绳索,就把这女孩视为救命恩人,越看越觉得袁嘉兰漂亮。 他们的住处就紧挨着栅栏,经常看到袁嘉兰在木屋里进进出出,袁佳兰长得极美,穿了军衣英姿飒爽,对人也客客气气的,他不禁对之生出了爱慕之意。 本来就看袁嘉兰是理想中的媳妇的,这些日子,他和袁嘉兰自从互相认识后互相了解了。 他看袁佳兰漂亮可人,又是公主的贴身随从,也佩戴兼具保护公主的职责。公主也不当她是俾女,可她自己定位为保护公主的女兵。 虽然看不出袁嘉兰喜不喜欢他,可他是暗中喜欢袁嘉兰的,只是没有和袁嘉兰挑明。 他这一走,可是不容易再出中州军的营盘的,心里有些失落。 他后悔没有和袁佳兰提前挑明了那些话,如果袁佳兰同样和他相处,岂不是就不用担心她会落入了别人的怀抱了。 他家在中州郡是经商的,非常的富有,就想;自家是大户人家,如果娶了袁佳兰姑娘为妻,也不算辱没了她,就想逮个空闲的机会,对袁嘉兰表白了。 他临走之前,特意找到了袁佳兰。 可袁佳兰不同意,自己是独生女,二老没有儿子,以后年龄大了还得自己照顾,可不想带着家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何况自己是公主的俾女,公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曾经说好了要对公主报救命之恩的,哪能言而无信呢,哪里说想离去就离去的? 再说了,袁佳兰对金源认识的时间短,在八达洞虽然经常见面,可对这个人也不太了解。所以,她并没有同意他的求爱,用二老身边没有其他亲人陪伴搪塞他。 金源看她不同意,也就无法可施,失望的和他们几个人回了中州军了。 中州军派人来领取弹药了,那些人往日只看东洲军打胜仗了,东洲军能以一当百所向披靡,还不是因为有了这些好武器吗? 也不知道公主的武器库里面有多少这样的武器,公主把一盏充电的台灯,放在洞的里面对外照射,照射那些需要领取的物资,也照这些人的眼睛。 他们的眼睛被台灯被照的刺目,只能看到挨着栅栏的物资,往台灯的后面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邓平在第二道栅栏里面,负责把公主分拨的物资运出栅栏。 傅雷还和薛元帅说了,此前他还联系到了西路军和南方军,想和他们一起扎营一起抗敌的,最好是推举一个人统一指挥三支部队。 但他们对合兵一处有抵触的情绪,看这是傅雷提议的,以为他要以他自己为大呢。 他们都不愿意傅雷指挥他们,自己的下属自己说了算最好。 所以,来勤王的军队就成了一盘散沙。 现在,他们都是在敌军营盘的外围,里面靠城墙的才是北国军围困京城的营盘,京城被隔绝了内外。 虽然京城近在咫尺却联系不到皇家,什么皇家的政令也得不到,就没有人协调三军的作战。 京城的官员管不到他们,如果谁被推举当了勤王的大元帅,京城解围以后,谁就有了升官进爵的机会。除了傅雷不这么想,西路军和南方军都有这样的小心思。 他们才不会把这样的机会让给别人,自己又没有人推举,大家都是勤王的元帅,是平级,也不能力压别的元帅一头。 所以,除了东洲军,三方勤王的部队,就成了各自为战的局面了。 现在,傅雷的中州军,终于和东洲军合兵一处了,这样,力量也是增加了十倍。 第四十六章 打板子 那些城墙上的东洲军二百人,经过许多次的战斗,已经受伤了三十多个,弓箭伤的居多。有的是探出身子到城垛子外面,设置遥控地雷的时候,被城下的敌军射伤的。 人被射伤了,地雷落在了城下,被敌人捡了去远处研究。 他们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在摆弄,这面就不停的按动遥控器的红色按钮。终于,敌人按下了地雷的保险,遥控器接通,扎堆的敌军被炸死大半。 没有被炸死的,是在‘此面向敌’的反方向站立的。 有个大帅府的将领,看他们不断地提起公主和三王爷,什么公主他们没有听说过,三王爷是罪人,佳佳公主自称是公主,可没有皇家承认,不符合礼制,就汇报了大元帅。 国家的核心就是皇家,皇家最大的是皇帝,这些人提起三王爷和佳佳公主,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那不是在给皇帝上眼药吗? 大清早的大帅府人来传令;既然东洲军二百人来支援了,就不要提什么公主和三王爷了,违令者是要掌嘴的。 大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就点头说知道了。 只是张宏森看的明白,他私下和刘二柱说:“皇家讲究集权,这个世界是皇帝最大了,你们天天捯饬公主和三王爷,任谁当皇帝都不愿听。你还是约束一下手下吧,免得会有无妄之灾……” “好吧,不提公主和三王爷也死不了人,那就不让他们別提了吧。” 这天,在敌人撤退了以后,二百人又吃上了杂粮窝头,一个个心里不痛快。 自己人带进来的粮食,是大米和白面啊,不知道被接收的官员,把那些好东西都给了谁。那些大米还是公主在她的武器库里面调拨的,据说数量也并不多。 让他们更加堵心的事情接着来了,刘二柱大清早就被叫去了大帅府,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事情,现在垂头丧气的从远处走来了。 后来他自己说,是因为他对大帅说了佳佳公主的事情,大帅也知道皇家有这么个佳佳公主流落在外,但没有任何人承认。 皇帝没有能力退敌,佳佳公主和三王爷倒是有能力了,还派人带着武器来协助守城。 皇帝心里是明白的,可又怕被马佳和三王爷比下去,更是没有把这个公主当回事。大家知道皇帝所想,也不想惹皇帝不高兴,皇家也不让刘二柱接着多说公主的所有事情。 那些大帅府官员并且警告他;以后即使是击败了北国人,也不要勤王的那几路援军提什么公主,谁违反了这一条,必定遭到惩处。 他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百多人的大帅府近卫军,也就在在城墙上充当督战队的人,有些人还扛着军中惩罚抗命者的红漆大板子。 刘二柱将军他走在这些人的前面,走路一瘸一拐的,后面血淋淋,一看就是被打了大板子受伤了。 东洲军十几个人围了上去问候,他自己坦然的回答。 “没什么,是我自己违抗了大帅的军令,以下犯上被打了十下板子……” 接下来他传达了大帅的命令;“东洲军来驶援的将士们,你们把所有的手榴弹立即上缴给大帅府,不服命令者就要强制夺取,反抗者格杀勿论。口出不逊狡辩的不服者,这些帅府的亲兵,不但剥夺他手中的手榴弹,还要给予五十大板的严惩。” 大家一看,五十大板那不是要人命吗,刘二柱被打十大板子,就皮开肉绽了,人被五十板子打下来,还有命在吗? “得,不要没死在敌军的手里,却死在自己人的大板子下面,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虽然吃的是窝头,也算是吃了人家的饭了。人家讨要的就是手榴弹,还是乖乖的上缴了手榴弹吧!” 他们不但是自身带着十几枚手榴弹,上城墙的时候还抗上来几十箱子。 经过今天的战斗,只是消耗了一少部分。 既然是大帅的命令,还是不容抗拒的,在刘二柱和几人汇总了一下情况后,感觉不上缴就是作死,那就把全部的手榴弹都上缴了吧。 当刘二柱看向张宏森的时候,张宏森也为难。 “这个是大帅府的命令,等同于皇命,我看,还是上缴了吧,免得被打被杀,別没有死在北国人的刀口下,却死在了自家人的大板子下面……” 有的东洲军战士,不甘心手榴弹被收走,看他周围有协同守城的百姓,就偷摸的和百姓商量。 “帮我藏起来几颗手榴弹行吗,你偷摸的藏了,我就把窝头送给你一颗怎么样?也不要你揣在身上,就拿去远处用东西盖上,他们看不到就可以了。咱们守城,关键时候也用得上……” 那些协助守城的百姓,家里人断粮许多日了,他冒死守城得到的窝头,都是和家人分着吃的。 看这个窝头的诱惑太大了,又没有什么危险,就同意了。 张宏森看到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百姓把少数的手榴弹藏起来。 来的这些人里有个带银盔的将领,他是见过东洲军怎么使用手榴弹的,接收完了收缴的手榴弹,当时就拉铉对着城墙下面抛掷。 轰隆一声,手榴弹落在城下的空地上,一股白烟冒出,弹片和碎石飞溅了起来。他却像是成功的放了一个大烟花的孩子一样,快乐的手舞足蹈。 有个东洲军百夫长宏四海,心疼手榴弹白白浪费气坏了。 “哎,你们干什么啊,火器都是三王爷和公主殿下花钱买的,我们的教官告诫我们,要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的,手榴弹更要抛掷到敌群里的……” “你们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仔卖爷田,还有天理吗?” 那个带队的将官,斜着眼蔑视东洲军说话的人,拉长了声音回击。 “住口,我们怎么做还用不着你管吗?你个小子以后学聪明点儿吧,这里是京城,我们都是大帅府的人,手榴弹既然给了我们,我们用它干什么还用不着你多嘴……” “你……” “你什么你,想抗命就直说,想挨板子就明说!在这里是皇帝和大帅最大了,你还敢提什么公主和三王爷,你是活腻了吗……” 东洲军的百夫长宏四海的,当然知道不能提公主和三王爷的禁忌了,那是要受到惩罚的,他没有提惩罚,就是捡了便宜了。听银盔的质问,他也害怕了。 其他人也害怕了,再也不敢多嘴,一个个像是斗败的公鸡,低下头来不说话了。 戴银盔的这才高兴了,指挥手下过来,他们一共收缴去了九百多枚手榴弹,装上车以后欢天喜地的走了。 看他们走了以后,这些人才问刘二柱:“刘〔二柱〕将军,我们就任凭他们欺负吗,我们半夜三更的从铁篦子那里蹚水进入,来支援他们守城,是我们错了吗?” “我们的武器不但是保命的,也是杀敌的,就这样平白无故的给了他们,你看看他们却并不珍惜啊……” “哎,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不听他们的,不是被格杀勿论就是打板子,别说了,一开始,他们还要我上缴一半的半自动呢?” “啊,枪就是咱们的命,人在枪在,除非我死了,才不给他们呢!” 又一个士兵气道;“什么,要我们缴枪,我们枪上缴了去,拿什么守城杀敌?” 刘二柱摇头叹息;“我也对大帅说枪是分配到了各人的,枪在人在,除非是人死了,枪才能不在了,这些枪,在公主那里有记载,领取枪的人有名字还有枪上的编号的,是不能给他们的。” “刘将军,这样才对呀……” “哎,是我和大帅据理力争,说这么好的火器必须用在城墙上,能在城墙上拒敌敌军攻不进来。只要城池不会被敌人攻破,京城就稳妥,皇宫和大帅府就不需要的保护了,他们这才不情愿的收回了这个主意。” “公主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知道了,这些狼心狗肺的人拿着咱们的手榴弹抛着玩,还打了刘将军你,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张宏森诺诺的说:“她能怎么想,公主可大不过皇帝,估计也会妥协的……” 刘二柱痛心的说:“我对大家说一件事,首先我声明,我对佳佳公主的忠心天日可鉴。” “但是,大帅听了我对公主的描述,竟然对我勃然大怒,说我是吃着皇家的粮食,却认了佳佳公主为主子,是吃里扒外……” “大帅不是没有见过公主吗,公主怎么好惹了他了呢,不是公主的这些火器,北国兵早就冲杀上城墙了?” “这些事,我看是皇帝不认可公主的,下面百官就看了皇帝的眼色,也对公主嗤之以鼻了。” “就大帅警告我,也让我告诉你们,不要再提起公主的存在,不要和守城的百姓和将士们提起公主,连这些火器,也不要说是公主提供的……” “我就是替公主说话,他们听不惯,我强调在三说只有公主才能解京城之围。那些朝堂上的人都对我怒斥,我据理力争,才被惩戒当堂打了板子的……” 大家心里凉了半截,不让提起公主,干嘛还用她提供的武器抗敌,干嘛觊觎二百人手里公主提供的武器? 城头上的军民现在高兴了,因为城南的这段城墙是青砖的,比别处要低,北国人就看中了这里好攀爬,就猬集一处猛攻城南。 第四十七章 皇家根儿都烂了 他们每次攻城,把守这里的军民都死伤不少,没办法,他们是官府指派的,不来不行。 每当敌军云梯竖起,军民就硬着头皮抵抗。 自从二百东洲军来了以后,轻松挫败了敌军的一次又一次攻城,参战的东洲军有了和手榴弹,还有‘此面向敌’的好火器,敌军接着进攻也不怕。只是这些‘此面向敌’没有几个了。 挡住了敌军的进攻,大帅府官兵和守城的百姓异常兴奋。 可这二百人就不一样了,一个个愁眉苦脸。 “我就纳闷了,我们带来的那些粮食哪去了,不会被他们私吞了吧?”一个士兵忽然说。 另一个接口道:“是啊,我们在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光看护带来的弹药了,就没有注意到带来的粮食,后来想起来了,一袋子都看不到了……” 另一人道:“连手榴弹他们都不放过,吃的东西就更不放过了。我听协助我们守城的百姓说了;现在的城里严重缺粮食,十斤粮食就卖到了一二两银子,老百姓都快饿死了。百姓能来城墙和北国人搏杀,多数人是为了一口免费吃的……” “我估计,那些粮食不是被私分了,就是被人卖了高价,反正不会给百姓,也没有我们的份儿了……” 刘二柱说:“那日咱们来京城,我临行前,公主还让袁嘉兰给了我一个背包,里面是方便面和肉肠,还有许多的干果点心,还有一琉璃瓶子酒……” “那天晚上我进了铁篦子就把背包摘下来了,等到见过了接待我们的大元帅,回头找那个背包就找不见了。估计,也让那些接收的官兵给一起收走了。” 他心疼的是,东西是公主让袁嘉兰送给他的,那瓶酒是袁佳兰自作主张偷摸给他的。公主是怕他光顾了军情不能及时吃饭,就送了他这些方便食品。 袁嘉兰是漂亮妹子,他和中州军的金源一样,对袁嘉兰那姑娘爱慕。 袁嘉兰给的东西不明不白的就不见了,他心里特别气愤。 那个装食品的双肩包,还是袁佳兰亲自给他跨在背上的,感觉辜负了姑好意了。 “哎,现在,只能是盼着咱东洲军接着送来粮食了,应该是今晚上连弹药一起送来,因为公主和薛大帅不会忘记了我们。” 他们不愿意吃那些饼子,可在城头上帮助守城的百姓却把饼子当成了好东西。 二百东洲军他们嫌弃窝头难吃,吃不下的,也被百姓也收起来,说是家里早就断粮了,家人还在饿肚子,要拿回去给他们。 因为他们的家里还有妻儿,他们来城墙上抗敌,能分到吃的,还要省下一些带回家里给家人。 东洲军不爱吃,他们可乐坏了。 有个中年人说:“我家里早就没有吃的了,现在如果开了城门,家人还能去城外找些吃的,起码山上有落地的腐烂酸枣,不好吃吃了也饿不死人。北国兵长时间的围城,城里内外隔绝,已经有孤老饿死的了……” 他们东洲军一个个忧心忡忡,因为吃饼子难咽,肚子饿的后果是导致体力跟不上,也不知道公主的粮食能接着送来吗? 刘二柱看打仗的间隙了,就让部下把不多的几枚‘此面向敌’提前插在了城垛子外面,敌人开始进攻了再引爆,免得到时候设置会让敌军杀伤。 马佳关心这二百人的安危,让金龙等人乘坐热气球飘到京城南面,在空中看二百人怎么样了。二百人的服饰和大帅府的兵将区别大,在空中也好认。 金龙几人在空中俯瞰,数着二百人,感觉没有缺少。 因为这次飞得高,只看到了下面的人都在对着他们招手,有东洲军的,有大帅府的,有普通协助守城许多百姓。他们在下面呼喊,气球上的人也听不清。 “哎,你们不要去皇宫,皇帝陛下在皇宫,你们从他头顶过,那是大逆不道……” 气球上的几人,对这样的呼喊听不清,就选择无视,气的那些大帅府人跳脚骂人。 马佳和薛元帅果然没有忘记他们,半夜又组织来了四百人送粮食和弹药,还有许多撕去了商标的罐头食品,成袋子的馒头,每个人都负重满满。 这些东西是公主贡献的,薛元帅生怕自己的二百同袍吃不惯别人准备的饭菜,看公主把配给的东西准备好了,就在半夜陪同士兵来了京城东北角。 可惜,北国的二皇子今天看东洲军拿着火器上了城墙,就明白是哪里的包围圈出了疏漏。 他让人围着京城城根巡视了一周,就发现了东北角沼泽地水道那里的异样。 一到了天黑,他就派人拿着许多的木头大锤来了,把铁篦子外面附近的冰面全部砸碎了,那样,没有了冰面,内外联系或者送东西,就得在冰凉的水里。 即使是运粮食和弹药,有北国的兵将在远处埋伏,来人是很难冲近铁篦子水道那里的。 半夜,来送粮食弹药的东洲军摸黑过来了。 多亏了公主给他们配备的有夜视镜,这才没有误入北国兵将设置的包围圈。 经过烟花燃放照明的大地一片光明,魔术弹也加入进来照亮了远处的敌人,敌人像是大白天一样无处遁形。 这些人看敌军太多了,也是悍勇之辈,用血肉之躯硬抗他们的枪弹,四百人在激战一刻后才全身而退了。 但是,粮食和弹药就没有送达进铁篦子。 城墙上的东洲军,听见了东面城墙下面的枪声,猜测是来送给养的同袍和敌军发生了激战。 袁康看公主不让他参加支援京城的队伍,在八达洞闲着无事,看马佳关于手榴弹的说明,知道两个手榴弹挨在一起,一个爆炸了另一个也会殉爆,就和马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马佳,如果把个手榴弹捆在一起,一个炸了其余的都跟着炸,扔进敌群,会不会威力是一颗手榴弹的倍啊?” “是的,你说的很对,手榴弹个捆在一起,就叫做集束手榴弹,那些卖给我武器的外国商贾也和我说过的,他们惯会用集束手榴弹,去炸毁敌方坚固的目标。比如是岩洞或者是大量的敌人,不想你也有这样的想法了。” 在马佳这里得到了证实,袁康很高兴,就想在合适的场合,实验一下这个集束手榴弹的用法。 二百东洲军的烟花也是带上城墙的,他们大帅府的人问明白了,知道了那些色彩缤纷照亮夜空的东西,就是一种大呲花后,马上就过来讨要。 他们在城头抗敌,有时候敌军是成天的不间断进攻,遥控地雷很快用光了。 到了晚上,敌军来收拾城下战死的尸体。 刘二柱怕他们是明着收归尸体,暗中却耍诡计,就不时的对着城下放个烟花魔术弹照明,看敌军是否规矩。 烟花魔术弹绚丽多彩,那些守城的大帅府官兵见猎心喜,知道烟花也是有杀伤力的,就在大白天点燃了,用烟花对准了城下的敌军喷射。 刘二柱呵止他们:“干什么,烟花是晚上照明用的,可以照亮大片的区域。你们大白天就用上了,这样是属于浪费的你懂不懂?” “你特么眼瞎啊,没看到我们用烟花攻击敌军吗?晚上用,打不到敌军有屁用!” 刘二柱说不过他们,反而被大帅府的人训斥,心里憋屈没什么,可他们一看刘二柱不敢吱声了后,接着搬走了许多,只能是眼睁睁看着他们浪费了。 “哎,刘将军,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你就忍下这口气吧……” “你是不知道,京城外表看着光鲜,里面已经腐烂发臭了,军队也是一样的。我在城墙上抗击敌军浴血奋战,一起的几个副职的百夫长﹝把总﹞,都送礼被提拔为正职百夫长了。大帅明着让人告诉我,有了功劳加上送礼才能提拔。” “就因为我掏不出二百两银子送礼,想提拔正职的夫长就没有我的份儿,尽管我杀敌比他们多许多……” 刘二柱惊叹:“我知道京城官场黑暗,但军队也这样就没有想到,平常人在军队里升职,凭的是战功,并非送礼就能行的。看样子,皇家……” 刘二柱看了看四周低声说:“根儿都烂了!” “是啊,还是你们东洲军好,公主想着军队,元帅想着部将,我是命不好,如果凭我这些日立的功,想被扶正百夫长还不容易吗?” “听我一句话,以后跟着我们东洲军混吧?” “那样也不错,但是,转军籍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没关系,我给你当介绍人,进入东洲军可以从头再来。咱们东洲军不讲究请客送礼,人想着提职,只有多立军功。只要你立功了,想不被提拔都难……” 张宏森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着头。 两人偷摸的说话,这里的烟花燃放告一段落了,烟花也被他们搬走了大部分。 这倒没有什么,你说是别处的城墙也需要这东西照明,东洲军也理解,如果没有大呲花,晚上很难看清城墙下面。 不过,大白天拿着烟花当武器,怎么看怎么浪费。 第四十八章 讨要装备 次日,敌军接着攻城,二百人里面有聪明的,想出了往敌军云梯的最下面扔手榴弹的主意。手榴弹在云梯的根部爆炸,附近的敌军就得被炸死炸伤。 如果扔的准,在炸死敌军的同时,还能把云梯的一条腿炸坏。 云梯瘸了腿就会倾倒,云梯上的敌军就和云梯同时摔下城墙。 可惜,手榴弹都被大帅府的人收走了,仅有几个手榴弹,也是偷偷藏起来的,对作战效果影响不大。 那些助战的百姓里也有能人,他们用木头做了‘此面向敌’外面刷了油漆,写上四个字以后也学习东洲军,把这东西插在城垛子外面面向敌人。 北国人攻城,看到了这东西就像是老鼠见了猫,都跑的远远的。 城头上手榴弹使用的明显少多了,那些薛元帅派出的在远处观察战场的马弁,明显的看出了这一点,马上就报告了薛元帅和马佳。 她俩也是闹不清怎么回事,凭两人估计,他们带进京城的手榴弹,起码会使用天的,用了三天就没有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晚上了,小倩在胡丘十几人的护卫下来到了城墙下面,先联系了城墙上面的东洲军,然后在东洲军的帮助下,身轻如燕的小倩利用绳索单独爬上了城头。 她是来打听刘二柱关于手榴弹的事情的,也顺便了解一下大帅府对于二百东洲军的待遇,看看二百人有什么困难,是否需要特殊帮助。 “别提了,小倩,我们的手榴弹,都被大帅府的人收缴了去了,他们还打算收缴我们的半自动呢。他们对公主敌视,不让我们提起公主两个字。” “关于公主的一切,都不能对其他军人还有百姓说起……” “这,这是为什么啊?”小倩奇怪。 他警惕的看了看周边;“谁知道呢,我们也不好揣摩他们的意思,我估计是不想公主的功劳被百姓们知道,就是小人之心……” “公主说了,你们是来支援京城防务的,如果被人另眼相看,或者吃不饱,你们就可以自作主张回去八达洞。他们既然不拿你们当人看,你们也不要跪舔他们了。主意你们自己拿,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公主还想让东洲军多制作云梯呢,打算半夜的时候带人在城下竖起云梯,把运来的万斤粮食送上城墙。” “看你们带的粮食自己都吃不上,百姓也没有分到一粒粮,就是把万斤粮食费劲巴力的运上城墙,你们和百姓还是吃不上。我回去建议公主就算了,免得好粮食喂了狗……” 这时候,大帅府的十几个人,在一个小将官的带领下过来了,小倩看他们的服饰就知道他们不属于东洲军,就不想搭理他们。 大帅府将官穿着官服,看小倩不知道尊敬他就来气,刚想训斥他几句,忽然看到了小倩腰间的。他就想拿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去送给大帅去邀功。 他忽然迈步过来伸手要夺枪,被小倩灵巧的及时的躲开了。 “你是什么人,半夜携带武器爬城墙上来,没有提前通知大帅府就是奸细,来人,收缴了她的武器,把她五花大绑押送大帅府。” 小倩可是桀骜不驯的性格,又是武艺不错的,还是公主的贴身侍卫,属于有身份的女兵了。她对自己的武艺自信,身上还揣着防身的和。 如果人对她好,她也会笑脸相向,人对他有敌意,她就不惯着他们。 她拍着腰间的傲然道:“我是公主的手下,不属于东洲军,也不属于你要管的,我半夜爬城,是来替公主了解战况的,可不是什么奸细。” 她伸出手指蔑视道:“你们不要试图拿捏我,不听我劝阻的话硬来,我的可不是吃素的!” “反了反了,这里是城墙上,是大帅府管理的地盘,你们别听她吓唬人,把她拿下了!” “呯”的一声,小倩的对着天空开了一枪,她接着说:“告诉你们,我是公主的人,可不管你什么大帅府将军或者喽啰,有不怕死的就过来吧,受伤了或者丢了命也是你们愿意……” 那个将军手下的两人不敢不听将军的,何况对方是小女子,一起对着小倩欺身扑过来。 小倩果断的开枪,不过,她还不能鲁莽的对着人射击,只是对着两人面前的地面青石射击。 子弹击打在了青石上形成跳弹,击中了一人的小腿,因为是跳弹,子弹动能减少了一半,可也把对方的腿击伤了。 小倩她开枪只是起个警告的作用,如果他们不自量力的接着靠近她,他就不会接着客气了。 “刘将军,公主的话我已经传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倩转身抓住了爬城的绳索,顺着绳索向下溜,大帅府的几人看她要逃走,马上就想抓住绳索,被刘二柱的人一起拦住了。 那个将军气够呛,可以无计可施。 他问刘二柱:“刚才那个浪蹄子给你带了什么话,你如实的告诉我……” 刘二柱卡巴卡巴眼睛说:“她传达了公主的话,公主说了,让我们听从皇家的安排,要不怕死,不怕吃苦吃亏,皇家让我们去打狗,我们就不要去撵鸡,一切听从皇家和大帅府的指挥,把敌军击毙在城墙之下。来多少敌人,我们就……” 他知道胡丘是在撒谎敷衍他,不耐烦的对他摆摆手;“行了行了闭嘴吧,谁信你的臭白话……” “你不信的话我也没辙,她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第二天,敌军增加了兵力,云梯也增加了许多,大有今天就把京城拿下的意思。 他们潮水般的对着城墙上爬了上来,二百东洲军浴血奋战,虽然有,可没有了手榴弹助战打的也很吃力。往常有手榴弹,城墙下的敌军就很难聚集,城墙下的敌军往往都是散开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敌军一挨城墙上的滚木雷石稀少了,攀爬的阻力减小,就蜂拥爬上城头。 敌军经过一上午的进攻后休战了,云梯撤走了后,城墙上的人都在打扫战场救死扶伤。 帅府督战队的人又来到了城墙上,这次讨要的是防弹衣。那些大臣们说是东洲军守城也不给力了。就怕敌军冲进了城。如果皇上和大臣们有了防弹衣,就最大程度避免了受伤。 因为帅府的人看到了,北国兵将攻击京城,守城的军人和百姓在城头上,和下面攀爬城墙的敌军激战,许多人被敌军弓箭手射伤。 而穿戴了防弹衣和头盔的东洲军士兵,只是对于胳膊腿重视,前胸后背虽然也中箭了,有的当时就被防弹衣弹开了,有箭头箭杆挂在防弹衣上的。 他们却毫不在乎的拔掉了事,敌军的弓箭对于防弹衣和头盔根本就射不透。 那些帅府的人今天又来了,领头的还是昨天那人带着银盔的,后面跟着三十多个帅府亲兵督战队的人。 他一来,就给刘二柱传达了大帅的军令,明说是来取防弹衣的。 “大帅府的元帅和众将,都得要你们这样的防弹衣护体。皇宫里的皇上近臣,还有皇上的那些带刀侍卫,也都需要这些防弹衣。他们还盼着从带刀侍卫变成带枪的侍卫,那样就更威风了。今天,先把你们的防弹衣和头盔取走……” “士兵的头盔和防弹衣是我们作战的装备,是我们守城的士兵必不可少的东西,你们取走了我们怎么办?” “哈哈,你们都是皮糙肉厚的军人,就是在城头拒敌的,受点伤无所谓,敌人在对你们射箭的时候,你们可以躲在城垛子后面躲避,有没有防弹衣和头盔无足轻重啊……” 这话说的很无耻,皇宫大内的人需要防弹衣和头盔,城头上和敌军弓箭对射的士兵反而不需要了。 如果没有防弹衣和头盔两种装备,这二百人,在敌军上午猛烈的进攻之下,面对飞蝗一样密集的箭矢,恐怕已经有半数以上的死伤了。 防弹衣是护卫士兵身体的,在身体遭受利器攻击的时候能救命,现在的弓箭,对防弹衣根本就没有杀伤力。对于对方抬出了大帅来压他,他心里抵触的不愿意。 张宏森这时候也不再合稀泥了,只是冷眼看这这场闹剧。 附近的几十同袍正在休息,这时候听说了要他们脱下防弹衣和头盔,也聚拢了过来。他们是来给刘二柱撑腰的,防弹衣也直接关系到了他们的生命。 听了他们的无理要求,马上附和刘二柱怒怼他。 “哎,你们反对也没有用,我执行的是大帅的命令,一百套防弹衣,还有你们的一百套头盔,赶紧的贡献出来。你们都快一点啊,赶紧的,我还着急回去开庆功宴呢!可别把我们的正事儿给耽误了……” 刘二柱听了他的话差点气乐了,东洲军二百人可是守城的主力,敌军被击败了后撤了。 如果是在东洲军那里,这就是稀疏平常的作战,也算不上是打了什么胜仗。 如果是敌军是三番五次的攻击之下死伤太大,还是啃不下京城这块硬骨头,主动撤走了,才算得上防御战成功了,才值得庆贺一下。 可到了大帅这里,敌人尚未退兵,只是在城墙上挡住了敌人的进攻,也只是几天,京城属于暂时的没有被攻破。这就是值得庆功的大胜仗了,还要大张旗鼓的开什么庆功宴……。 你以庆功宴的名头鼓励手下人勇敢作战也好,借此吃喝一顿也行。 第四十九章 反下城头 问题是开庆功宴得有立功的人参加啊,可没有人通知这二百东洲军里的任何一个。东洲军才是城墙上防御敌军冲击的主力,别说庆功宴了,现在还在啃杂粮窝窝头喝凉水。 刘二柱不想和他掰扯这些,只是说:“我们的防弹衣就是盔甲,没有了盔甲防御箭矢,我们怎么作战?这样吧,大帅那里,我去说,” 对方却像看一样看刘二柱;“你这是抗命吗,昨天的板子打你打的少了吧,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全皇城的防务是一盘棋,包括皇宫和大臣们的保护。如果你拒不服从大帅府的命令,我就让人把你枭首示众……” 其他一起来的,一听刘二柱的话也就怒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起对刘二柱训斥。 刘二柱也来气了:“那好,你们来吧,我伸长了脖子等着你!” 刘二柱的话更加激怒了他,他对着后面的众人怒喝起来。 “反了反了,你们看见了吗?东洲军的人敢拿大帅的面子当鞋垫子。快过来两个人,把他给我当场枭首。我就要看看,你们东洲军的人有几个脑袋敢抗大帅的命!” 这话可不是开玩笑,马上,过来四个人就想抓刘二柱,刘二柱对于这样的罪名也害怕了,就倒退着往后躲闪。 呯的一声,向天开枪的是刘二柱手下的百夫长之一的刘凯,他是刘二柱的发小,两人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 刘二柱的生命被威胁到,他马上就不干了。 这一枪响起了,附近守城的军士,协助守城的百姓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扭头看这里。那些东洲军同袍们,都关心同伴的命运,从远处跑过来看究竟。 刘凯把枪关了保险,昂着头义正词严的说:“我看谁敢砍刘将军的头?我手中的枪可不答应。你们,赶紧的给我后退,如果你们一意孤行,对我们带队的刘将军不利,我刘凯的枪可不是吃素的……” “哈哈,你又是什么东西了,给我拿下,一块枭首,还有谁敢反抗,一并宰了。” 那些人挺着刀剑就要过来,刘凯“哗啦”一下又把子弹上膛,大喝一声:“弟兄们,我今天为了保护刘将军和我自己,我和他们拼了!” “拼了,我们也拼了!” 银盔的将军大怒,对着东洲军怒骂:“你们这些不服天朝管的乱臣贼子,我不信你们敢对着大帅府的人开枪?” 他回头:“弟兄们,他们在虚张声势,别惯着他们,有不服管教的就给我杀!” 远处的东洲军士兵看这里都开枪了,又听到了怒骂的声音,猜测这里肯定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也纷纷跑步过来声援,一个不剩的聚拢了来。 他们站在了胡丘的后面,手里端着半自动,明显是给胡丘站台的。 刘凯看到他们对于枪的无视,后面又有大帅府给他们撑腰,两人挑战大帅府的权威,是罪不可赦的,他们今日不当场杀了刘二柱和自己是誓不罢休了。 他们不但挺着刀枪过来了,有的还手里举起了手榴弹,做出了如果有反抗的人,就会毫不客气的被手榴弹炸死的动作。 所有的人都把枪上膛了,今天宁愿拼他个鱼死网破,也不再接着逆来顺受了。 那些人也是悍勇的,还依仗的是大帅府的威名,都挺着刀枪就冲过来了,东洲军的人再不开枪,明显就要吃亏了。 刘二柱大喝一声:“弟兄们,开枪吧……” 大家觉得,你不仁我不义,不能眼看着这些人的刀枪招呼到自己的身上,那样,和有什么区别? 何况,东洲军是来勤王的,家里都有家人,如果自己没有命了,老婆孩子父母亲怎么办! 站在人群最前面几十人的几十支,同时对着这些人开火,一般的都是连发射击,也有点射那些拿手榴弹的,反正就是无差别的射杀了。 尽管他们及时的开枪自卫了,可有这些人手中的手榴弹还是被拉燃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投掷就被击毙了,手榴弹爆炸,只是没有炸到东洲军的人而已。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这些人,一下子被消灭殆尽。 那个银盔的家伙中弹最多,面部中弹四枪,脖子中弹两枪,前胸都被打成筛子了。 大家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他们杀的可不是北国人,而是大帅府的。杀人以后,看这些人都倒在了血泊中,一半的人就傻眼了。 一些非东洲军的传令兵,看这是杀人的大事,马上飞跑去附近的帅府报告去了。 “刘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咱们危险了,大帅对于我们杀了他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皇上看我们内讧而杀了自己人,也不会放过我们。我们是东洲军,不行就一起打开城门冲出去,回到了八达洞,让薛元帅和公主处罚我们,总比我们在这里必死强多了……” “好,我们就带走所有带进来的武器弹药,一起去抢夺城门,然后回去八达洞!” 张宏森拧着眉毛忽然道:“不,大家不要慌,南城门这里有瓮城,你们从城门那里出城,必须经过瓮城,你们想想,守城的将军会顺利的放过你们出城去吗?恐怕,到时候还得发生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激战。” 是啊,这里刚才响起了急促枪声和爆炸声,发生了什么事都是一目了然的。 恐怕,帅府和皇家,这时候已经知道他们杀人了,很快就会做出选择的。 他们已经得罪了大帅府,也冒犯了皇家,如果是他们不顾一切的把我们赶尽杀绝呢? 刘二柱想不出好主意急的脑门子冒火,这时候,城墙内里的街道上跑来了一大波人马,口中高喊着:“不要放过了反贼,把他们全部拿下……” 情况越发的紧急,张宏森也是没有好办法,他眼睛看看周围,忽然看到了昨天提上了城头靠边放的的云梯,兴奋的有了好主意。 “弟兄们,你们把云梯竖立在城墙边上,一半的人警戒,不许其他人接近我们。其余的人下去城墙,然后把枪口对准城墙上面,上下互相掩护着撤退……” 这可真是好主意,刘二柱马上就同意了。 人们七手八脚的抬过来四架云梯,从城头放下了,至此,他们是反下了城头。 然后,人们从城头上倒着爬下。 警戒的人护卫着他们顺云梯下地面,他们下到城墙下面以后,反过来为城墙上的人警戒。 城墙上的东洲军没来得及下云梯的,看死去的那些人有些是有手榴弹的,这时候也翻找了出来武装了自己。 东洲军大部分都下到城墙下面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张宏森随后也从云梯下到了地面。 “怎么,你现在就离开大帅府去东洲军吗?” 看刘二柱问他,张宏森坚决的道:“这样的军队不值得我留恋,我要和你去东洲军,从一个小兵做起!” “好,我们现在就走吧……” 等到捉拿他们的大队人们到来了,东洲军的手榴弹并没有扔进他们的人群,而是扔到距离他们一二十步左右爆炸,阻止他们靠近。 许多手榴弹的爆炸,把他们吓得连连后退,直到东洲军的人都倒爬下城墙,他们才敢从垛口处往下看。 他们向下射箭,东洲军用半自动回应他们,不过,避免打到人,恐吓到他们知难而退就好了。就这样边互射边撤退,很快就撤到了护城河另一面。 远处山坡上对这里监视的东洲军马弁,先是听到了半自动开枪的声音,不过,只是响了一枪。 可接下来就听到了密集而短暂的枪声,就感觉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因为在望远镜里看,城墙下面没有敌军的影子,反而是城墙上枪声激烈,后来又有手榴弹接连爆炸。 看到了从城头下来的东洲军,还在对着城墙的城垛子开枪,马上就有人上马飞报薛元帅去了。 薛元帅和公主得报,也猜测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这些人在城墙上就开枪了,还动用了许多手榴弹,明显是和城里的官兵闹得不亦乐乎跑回来了。 二百人可都是步兵,城头上的人会不会开城门追击,城外的敌军会不会出骑兵截杀? 薛元帅凛然发出军令:“传我军令,留下千夫长高峰和一百人守护八达洞,其余的各自带着武器出战,去救我们的二百人回来。公主不是又给了十挺轻机枪吗,都带上,跟着我去接应我们的弟兄……” 八达洞里面的东洲军,听说了同袍们的事情,也感觉到了不寻常,他们猜测;不是城内的官员欺压他们那二百人,就是有人陷害他们……。 东洲军这次几乎是倾巢出动,飞跑着去接应他们,也不排队出击,而是三个一伙,五个一群乱哄哄的争先恐后去接应,一起向着城南飞跑了起来。 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了一波密集的枪声,到底是什么情况在八达洞这里还看不到,让薛元帅更加担心了起来。 其实,远处的战斗并非城内的守军追击这二百人,而是北国的骑兵出动了,就近来拦截他们。 北国二皇子想;如果把这二百人拿下了,就能收缴一部分火器,对于北国兵将来说,那可是了解大德国火器的好机会。如果能把火器带回北国,找能工巧匠复制,以后装备了全国的部队,北国军的整体战斗力将大大提高。 第五十章 热气球 八达洞冲出了的东洲军,也知道二百人不足以和千万北国兵抗衡,再说手里只有半自动,弹药经过两天的消耗已经不多了。 再说也没有了几颗近战用的手榴弹,战斗力就大打折扣了,就不想和敌人的骑兵纠缠了。 二百人交替掩护,敌人追击的追兵被不断地射杀。 他们离了京城南城墙以后一路狂奔,在距离八达洞五六里的距离上,很快就和救援的同袍们汇合了。 埋伏的他们东洲军同袍让过了二百人,十挺轻机枪各自占领了几个高地,等到敌军到面前的时候,一起开枪扫射尾随的两千多北国骑兵。 这次,无异于一场屠杀了,追杀他们的敌军,只有几十个幸运儿逃脱了回去。 十挺轻机枪组成的屠杀场面,连刚回来的刘二柱都看傻了眼。 他拉住了一个百夫长问:“乖乖,你们这是有了新的武器了吗,都是公主给的吗?” “当然了,这样的武器叫做轻机枪,厉害吧,能打很远,威力比半自动大多了。可惜,公主一共就给了十挺,不过,公主都把十挺都给了咱们东洲军,中州军一挺都没有得到,可见公主对我们东洲军的看重了吧。” “你说什么中州军,那是怎么回事?” “中州军和咱们合伙了……” 回到了八达洞,傅雷元帅也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刘二柱诉说了他们反了的经过,薛元帅和马佳一听,都陷入了沉默。 杀了大帅府的人,尽管是迫不得已才杀的,可就站在了皇权的对立面了。 挑战皇家的威严,后果是皇家会用举国之力追杀之的,弄不好还得株连九族,由此而丧生的人会以千计。 马佳倒不觉得有什么:“大战的紧要关头,他们竟然去城头上讨要了全部的手榴弹,还打了刘二柱的板子。今天又要一半人的防弹衣。贪婪,贪婪无度啊。” “你平时贪婪倒没有什么,但讨要武器和装备,总得看看是在什么情况下吧……”她愤愤不平的说着。 刘凯和众人诉苦:“我们带进去的粮食也不见了踪影,连着吃了两天杂粮面的窝窝头,里面掺了黑豆面,还有发霉的棒子面,窝头里面还掺有一种橡子面。那黑豆是人吃的吗,黑豆是喂。两顿吃下来,弟兄们大多数便秘了。” “那些窝窝头苦涩难咽,还硬的像砖头子,连个咸菜疙瘩都没有。有的是就着凉水吃的窝窝头,吃完就窜稀了,这不是糟践人吗?” 看刘二柱也在诉苦,薛元帅问:“那你们怎么会溜下了城墙?” “他们看我们不交出铠甲,就要砍了我和反对者的头,真的砍,不是吓唬人的。他们还拿着我们贡献他们的手榴弹要炸我们。” “当时,他们就是挺着刀枪要过来杀我们了,我们不甘心被杀,只能是屠戮了他们。” “后来,大帅府的那些人从远处冲过来了,口里喊着不要放过了反贼,我们没有办法,又不能对着无辜的人开枪,城门那里是出不去了,只能是从城墙上溜下来逃跑……” 傅元帅插口:“这事儿不好办啊,你们杀死了大帅府的人,他们岂能容你们活着?恐怕大帅和朝中的大臣,乃至皇帝,现在就都判了你们的死刑了!” 是的,他们枪杀的是大帅的人,同时也消弱了京城城墙上的抵抗力量,大帅府统领全国的军队,是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皇家也一样,不管大帅府的人做错了什么,自有大帅处置,你把他的人杀了,还是三十多个,皇家岂能坐视不理吗? 马佳并不把这些当回事,漫不经心的对刘二柱道:“没什么,刘将军,你们接着在军中吧,一旦京城解围了,你们就隐居到不为人知的地方去。或者,我给你们安排个好的去处。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不要提了。” 她对刘二柱问:“你被打了板子,赶紧让随军的医者看看,该上药的上药,这几天就在洞里静养吧。” “谢谢公主关心,我手下已经去找医者来看了。” 马佳后来又详细问到了刘二柱,交出去手榴弹的数量,后来在城墙上拉燃了吓唬人的手榴弹的数量。 告诉那些监视京城南城墙的士兵,敌人攻城的时候,每个人盯着一段城墙的上下,要不错眼珠的数着手榴弹的爆炸数量,并及时的上报。 那些被收缴的手榴弹有九百三十颗,那天搜了大帅府那些死尸,搜出了六颗,刘二柱他们拉燃了五颗,还有九百多颗在大帅府人的手上。 如果东洲军和大帅府的发生了冲突,手榴弹的弹片可不长眼,会对东洲军的生命产生威胁。 最好的结果是,大帅的人把所有手榴弹都对付了北国军了。 那些带进城里去的武器弹药,基本上都带出来了。带进京城的烟花,二百人没来得及带回来,因为烟花都是分散在城墙上的,不但是南面城墙,东西面和北面城墙上都有。 那个烟花并非杀人的武器,心疼过后也就不关心了。 刘二柱随后介绍了张宏森给大帅,薛大帅了解到他是京城人,现在是大帅府的副职百夫长,家在京城外面的南窑口,家里有父母妻子。 薛大帅和公主商量了以后,把他安排在刘二柱手下,也不用从小兵做起了,还是副职百夫长。 他们反下了城墙,兵马大元帅气的暴跳如雷:“哎,我的三十多人啊,我的侄子啊〔银盔的〕三十多人被反贼杀害,留下了许多的孤儿寡母。今天我发誓,日后一旦拿下了他们这二百人,不但都碎尸万段,还要请示皇帝灭了他们的九族!” 皇帝也知道了这事,和他一样气得不行,也说了同样的狠话。 第三天,敌军知道了二百东洲军反下了城头,城里已经没有了让他们胆寒的火器了,就开始接着攻打京城。 东洲军都撤离了,那些‘此面向敌’的假货,也糊弄不了他们了。 这次,城头上没有了东洲军的火器,但还是有些手榴弹的,敌军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激战一上午就撤退回营了。不过,经过儿童团在远处精心计数,九百多颗手榴弹,一上午消耗去了三百多颗。 马佳估计了一下;剩下的手榴弹,在敌人接连攻城的情况下,再有两天就该耗尽了。 她考虑到了京城缺粮越来越严重,军民开始吃不饱了,只能是喝稀粥。大冬天的,也没有野菜当粮食用来充饥。 她不知道的是,京城里流浪的猫狗也成了救命稻草,数量在急剧下降。 有些人,还盯上了天空的飞鸟,老鼠的洞穴。 对于京城缺粮,马佳也着急,但是,没有办法送进去。 京城东北面的水道哪里,被北国兵重兵把手了,还修建了许多陷阱和鹿柴。 晚上,敌军还在水道的外面点起了几堆火。预备了强弓硬弩,阻止人从沼泽地接近那里,想从水道哪里送进粮食很困难。 不过,马佳还有个办法,就是启用了那个热气球,袁康被她教授了使用热气球的方法,就由他自己操控。 袁康带领了三个体质瘦弱的儿童团员,有金龙金辉煌和米花。几人都是少年,体量轻,方便热气球带更多的东西。 吊篮里面装载了五六百斤粗粮细粮,都是小包装的布袋子。看风向从京城远处飘过来,在低空处路过京城的上空,在空中对着京城空投。 考虑到京城普遍的缺粮,就打算无差别的空投,最好是空投进了平民百姓的院子里。 气球,京城的人是见过的,知道气球是勤王的军队拥有的,但不知道是公主的,也不知道气球飘过来干什么,更不知道装载了粮食。 气球压着粮食的重量飞的低,从城墙上过的时候,距离城墙高处只有百米。下面人的喊声也能清晰的听到。 一个像是低级军官的喊:“我们要手榴弹,你们直接去皇宫吧……” “我们老百姓都快饿死了,好人啊,你们能不能带些粮食过来……” 一个将帅打扮的人冲着气球叫嚣:“把你们昨天杀人的人交出来受死,皇家和大帅不会放过你们的,识相的就赶紧把人洗干净了脖子送过来!” 京城的人看空中飘来了热气球,由远而近的接近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对着百多米高高处的热气球大眼瞪小眼的。 直到那些装了十多斤粮食的小布袋掉落了地面,才知道这个热气球是为了给他们救命的。 有些人家还是厚道的,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捡到了了粮食,就分配给了街坊邻居一些,有的人家就想吃独食,粮食到手就不管不顾的赶紧藏起来了。 他们以为做的是人不知鬼不觉,其实,早就被别人看到了。 大帅府的人不管这些,就一味的追踪热气球抛下的布袋,认准了谁家得到了,不交出来就暴力对待,一个是抢夺,一个是拼死护食,由此也死伤了几个人。 反而是得到了就分配给了街坊邻居的人家,马上就起锅做上了,因此得到了一两天的温饱。 热气球过了京城上空,在高空找到了另一股回流的风,气球到了敌人军营上空,北国兵大惊失色,在地面上用弓箭对着气球攻击,其实气球看着飞得低,但很高,弓箭根本就射不到那个高度。 他们不攻击还好一些,既然对着气球攻击了,气球篮筐里的几人哪有不反击的道理。 第五十一章 西路腾亿贵 看吧,袁康的半自动瞄准了敌军的将帅,在百米的距离上居高临下的突突他们。 多亏了儿童团几人是携带的,如果是半自动,那就是居高临下的屠杀的场面了。 手榴弹的杀伤效果不好,因为手榴弹被拉燃了以后,距离爆炸时间太短,离着敌军十多米二十多米的高处就爆炸了,杀伤力并不大。 热气球抛洒的粮食不过是几百斤,对于京城缺粮的局面无济于事,再说了,他们只是出动了一次,如果是多次才有效果。 袁康打完了半自动携带的不多的弹药,感觉意犹未尽,他惋惜而气愤的自语。 “如果咱这次把机枪带来就好了,接着带两箱子机枪弹,我一铆劲就把下面的敌军屠戮干净了。等着咱们回去,我就和公主商量,下次要带两挺机枪,带八箱子弹药,出击一次就杀他一万人……” 可是,当他面回去的时候,公主就让他们歇了心思。 气球在空中瞟着看似没有危险,一旦出了故障落地了就完了。 “就这一次吧,热气球不好操控,如果跌落到了敌营里,你们就被俘了,热气球也成了北国人的了。这次是咱们得了便宜了,你们还要下次,我告诉你们没有下次了,没有了。我不可能让你们去玩命……” 袁康不甘心的说:“马佳,咱就再来一次好吗,就带着机枪,手榴弹都不用带了,带一大批,当成手榴弹投掷。落地爆炸以后,比手榴弹的威力还要大的多了。” “我估计,就这么出去几次去敌营的上空,北国人就得跑回老家了……” “不行,热气球不好操控,如果燃料故障掉落敌营,不但是人员被俘被杀,枪支弹药也保不住了,那样就对我们的损失太大了!”袁康听了,不得不同意了。 袁康想想也对,娘亲还在八达洞住着,如果自己出事了,娘亲怎么办? 一开始,二百东洲军带进城里的军粮,都被大帅府的人暗中运走了,后来,皇宫也缺粮了,大元帅马鸣,把二十袋东洲军带进京城的军粮调拨给了宫里。 里面就有刘二柱的那个背包,背包是拉链的,里面的东西鼓鼓囊囊的好几样,得有二十斤重。他们也猜测是好东西,会溜须的手下偷摸拿走了以后贡献给了大帅。 大帅看了,里面的方便面他没遇见过。 看看琉璃瓶的酒,晃了晃,透明的瓶子里面泡沫快速消散,一看就是好东西。连带着这个瓶子也是高级的。没说的,到了晚上就找了两个亲近的喝掉了。 背包里还有方便面,东洲军逃下城墙走了,也没有人知道方便面怎么吃了,只是看面饼和平常的饼子有区别。几人干嚼着试吃了,觉得并不好吃以后,他又借花献佛转送了皇家。 那些肉罐头,他们倒是知道,一开始看打不开,直接用上了刀剑,打开一看是熟的肉糜,这可是好东西了,他们吃了感觉味道不错。 二十袋粮食都是散装的大米,是马佳在她的粮囤里匀出来的。大米在大德国的北方是稀罕东西,因为大德国北方的大多数地方不种稻子。 那些优质的大米,帅府的厨子是吃过的,却没有见过怎么做,就试着蒸大米饭。 厨子是北方人,平常做肉有一套,可做大米饭就差劲了。只是做了两顿,两次都因为蒸米饭的时候火候欠妥,两次蒸的都是大米还硬心儿的夹生饭。 吃饭的人就以为大米就是这个样子呢,夹生饭不好吃,他一来气,把其中二十袋给了同样缺粮的皇家。 皇家的厨师是见过世面的,看到了大米就蒸了大米饭,把皇帝后妃吃的满意了。 那些方便面,御膳房的厨师也没有见过,拆袋研究了半天,看出了面饼就是干面条,里面的小袋都是调料,随即就煮了两包。面条曲里拐弯的,作料香的人流口水。 宫女把两大碗面条送去了后宫,把皇帝和皇后吃了个甜嘴巴舌。 “哎,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美味,传御膳房主管,他是从哪里得到的?” 御膳房的御厨有好几个,因为有个御厨在给皇上煮面的时候,偷着尝了一口汤,就品味出了这方便面是好东西。好东西不能独享,招来了御膳房的主管鞠朝全,一下子煮了六包。 几个人还在吃的满头大汗,皇上就让人来喊他了。 鞠朝全被皇帝召见,皇帝批头就问他:“鞠朝全,你吃过这东种面条了吗,感觉怎么样?” 方便面是大帅送给皇帝的,他们几个偷着吃了六包,没有想到皇帝对这东西上心了。 鞠朝全不敢说实话,口中喘气都是方便面的味道呢,好在皇帝和皇后也吃了方便面,离着他还七八步远,闻不出来他呼吸的方便面香料味道。 他心中害怕,只能瞪俩眼撒谎,煞有介事的道:“皇上,我没有吃过,这东西应该是别国出产的,咱大德国没有……” 皇帝吃了方便面,真就闻不到他吃了方便面的气味了:“嗯,我觉得也是……这东西你的御膳房里还有多少?” “还有十多包,刚才给陛下您做的是两包,怎么了陛下?” “没什么,这东西是好东西,我和皇后吃了以后感觉太美味了,把东西看好了,都留给朕吧,可不许别人吃!” “微臣遵命。” 等他回去了御膳房,因为几个御厨六包方便面没有吃够,在他去见皇帝的档口,就又接着煮了五包。 这可把他吓一跳,一共就二十包,刚才他和御厨们吃了六包,这又煮了五包,再加上皇上吃了的两包,十三包就没有了,还剩下七包,可他刚才和皇上说的是十多包啊,这不是欺君罔上吗! 吓得他赶紧把那些包装袋塞进了炉膛,一把火毁尸灭迹了。 至于煮好了的面条,几个人也赶紧吃下去,同样的毁尸灭迹。 如果下次皇上追查起来,他只能接着撒谎是数错了。不过,那些火腿肠刚才是每人吃了一颗,这回也再不敢动了,都拿去给皇帝吧。 城里缺粮了,北国军拿不下京城,就加紧攻击城外勤王的部队。 有一次包围了八达洞和洞外的中州军,被东洲军山顶放哨的人,在十几里地外就发现了他们的意图,提前就通知了薛元帅做准备。 东洲军和中州军联合设伏,机枪扫射加迫击炮轰炸,杀死敌军三千多人。 这次北国兵碰了硬钉子,就把目光转向了西路军和南方军。 这下好了,西路军被围着打,最后连营盘都丢了,人员损失了一半,本来是一万六千人来勤王的,只剩下了七千人突围出去了。 南方军更惨,经过一场激战,一万人也只是剩下四千人突出了重围,他们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接着停留此地,四千人直接逃回南方去了。 他们两军撇下营盘逃命去了,留下了粮草帐篷无数,都便宜了北国人了。 西路军的营盘里,有着大德国皇家历代祖先的坟墓,也就是十多个大土丘,他们撤出了,这些土丘就露出来了。 土丘下面三丈是石头的墓室,里面有大德国历代君王的尸骨和陪葬品。 北国的间谍和大德国奸人,把皇家祖先分坟冢位置,告诉了他们的二皇子,二皇子觉得,现在暂时的拿不下京城,不如派一部分人来挖坟墓。 大德国皇家历代祖先的坟墓,里面肯定有许多的金银财宝,挖出来,可以充当军费使用。 另外,挖断了大德国皇家的龙脉,大德国的皇族从此就一蹶不振了,也是好事一桩了。 县令和东洲军的哨探,这天联系上了逃出去八十里外的西路军,西路军七千人从原来的营盘跑出去了八十里,没有了帐篷,他们就住在野地里,一个个啼饥号寒,还如同惊弓之鸟。 他们的元帅腾亿贵,连中军帐都没有了,大帅旗帜也丢掉了,吃的都是逃跑时仓促间抓取的东西,随身携带的干粮太少,过了今天,明天就不知道吃什么了。 忽然间,掌管京城南窑口镇的县令来到了他们的营地,说是欢迎西路军去八达洞附近驻扎,八达洞已经有了东洲军,大家的驻地互相拱卫,就不怕敌袭,可以吃一口安稳饭了。 还有,佳佳公主也欢迎他们,不但能给予粮食和帐篷,还能给他们发放一批火器。 “什么,大人你说是还能给我们火器,是那种呯的一响就要了人命的火器吗?” “是的,腾大帅,中州军一万五千人,就得到了各类枪支三千支,小钢炮三十门,防弹衣和头盔两千套,手榴弹和炮弹子弹一大批呢……” “他们能得到,可我们和公主没有交情,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中州军的傅元帅此前也不认识公主,不还是得到了大批的武器。” 他听说了三王爷现在也在八达洞,但是,三王爷只是吃粮不管事的主儿,实际是佳佳公主掌管武器库,还是教习各种武器的的教官。 马佳为人虽然是皇家的公主,但没有一点架子,是习惯悲天悯人的上位者。 他一听,心思活泛了起来,西路军如果得到了火器,那就是凤凰涅槃重生啊! “好的县令大人,我们现在就拔营起行去你口中的八达洞吧,我们也去觐见公主,盼着公主体量我们的难处,开恩给我们火器啊……” 他口中的拔营就是笑话,他们的驻地和正规营盘不挨边。 第五十二章 皇帝要降 眼下,他们从上到下都是没有帐篷的,晚上睡野地。想喝口热汤或者想吃口热的,连锅都没有。 马佳考虑的是,这些人在野外遭罪了,还有许多受伤的,京城的皇帝和那些官老爷不值得可怜,最好是京城被北国人攻破了,让他们尝一下亡国的滋味,免得吃的脑满肠肥的不干人事。 北国人现在不抓走大德国百姓当奴隶了,他们进了京城,最先遭受洗劫的是皇宫和达官贵人,贫苦百姓只要不反抗就平安无事。 借用北国兵将的手把大德国皇家干掉,还省了我马佳费劲费脑筋了。 估计,三王爷也是高兴的,因为皇帝死了,三王爷就能顺理成章的上位了。 她打算让西路军扎营在八达洞右上面的山坡上,他们没有帐篷,马佳给出,没有粮食灶具和被褥,也是马佳给出。 但是,马佳不想现在就给他们发放武器,因为马佳和薛元帅商量过了,先让他们休整三天,这三天里他们就是该养伤的养伤,该吃饭睡觉恢复体力的恢复体力,其余什么都不要干。 腾亿贵最关心的是武器,他迫不及待的问:“公主殿下,我们的火器呢,县令可说了,您是要给我们武器的……” “你不要着急,你们已经很疲惫了,还有许多的伤员需要养伤,十日后吧,十日后伤员恢复的就都差不多了,到了那时候给你们发放武器。” 她是能把和北国军决战的时间往后拖,就往后拖,现在的京城岌岌可危了,但到了这时候还没有落入北国人手中。 这一点马佳不满意,可在脸上不能显示欣喜。 如果现在给了他们武器,极有可能这些受了北国人欺压的,有血性的西路军,马上就会强烈要求即刻出战,那就对马佳的盘算不利了。 她和薛元帅商量过了,要休战十日,但薛元帅心系京城安危,死活不同意等十天。 西路军需要休整是应该的,但兵强马壮的东洲军中州军可以出战。 最后,马佳请出了三王爷劝他,薛元帅和傅元帅才同意大家一起休整五天,到了第六天必须出战。 西路军到了安稳的环境,因为外围有东洲军的人站岗放哨,吃喝也不用他们操心了,马上就放心的休息了。 第二天,北国军接着攻城,这次又消耗了三百多颗手榴弹。 那些大帅府的人,不但对刘二柱的人不手软,对攻城的敌军也不手软,看城墙下有敌人在扎堆,或者竖起了云梯,手榴弹就成批的从城墙上抛下。 有些敌军从远处还没有冲到城墙下,手榴弹就抛过来了,敌人被炸的鬼哭狼嚎,他们觉得太解气了,直夸这手榴弹的杀伤力犀利。 可他们也就能在心里夸夸,可不能提起那个公主,那可是犯忌讳的事情。 东洲军二百人反下了城墙,还杀了大帅府的三十多人,犯下的可是满门抄斩的重罪了,以后北国人撤退了,二百人和家属都得遭殃,大帅府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提起这件事了。 谁提起佳佳公主,那可是违反军纪的大事,被训斥事小,挨板子事大。 马佳听了手下马弁报告心中窃喜,估计再有两天的话,他们的手榴弹就用光了,北国兵将没有了手榴弹威胁,京城也就很快被北国军攻破了。 但是,东洲军的马弁传来消息,一部分北国兵在挖皇家历代祖先的坟墓,现在在烧火炙烤坟冢外面的冻土,一旦烤化了,他们就开始挖坟了。 薛元帅一听就怒了,咬牙切齿的道:“这些北国的侵略者真是够无耻,真缺德,你是来抢夺大德国地盘的,烧杀抢掠的,还侮辱妇女。现在,竟然连皇家的坟墓都不放过……。 他转头传令:“刘二柱的二百人,另外再给你三百人,马上集结,都骑上快马,去突击那些挖皇家坟的北国兵将……” 刘二柱得令,顾不得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消肿,带领二百人出发了,临行还不忘忽悠他的手下人。 “我们这二百人是犯了死罪的,今天就有个大好的赎罪机会,因为皇家历代祖先的坟冢在遭受北国兵的挖掘,那可是丢皇家的脸的事情。我们今天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一举把他们杀光了立功赎罪。” “我估计,等到我们打败了北国人以后,我们的死罪不但全免了,皇帝和大帅还得感激咱们了,没准还给每个人封个官呢,连皇家也高看咱们了……” 五百人,还带去了六挺机枪,绕路去了皇家坟地。 那个张宏森也是一起去的,他现在手下也有了三十多人,他手里也有了半自动,在练了几天枪法以后跃跃欲试,很想尽快和北国人接战,试试手中抢的威力。 他们一出现,对着挖坟掘墓的北国兵就是一顿冰雹闪电,六挺机枪喷出了六条火舌,手榴弹密集的砸了过去,把挖坟的敌军杀了个七零八落。 几百个挖坟的兵将,被他们一次冲击就死的差不多了,没死的也大多数受伤了。 他们这次冲击,成功阻止了敌人挖坟,一次管够就没有下一次了。 第三天,那些监视的士兵报告,今天城墙上动用的手榴弹,只有二百颗,城墙上的守军和助战的杂牌军,也左支右绌出现了疲态。 转眼到了第四天,手榴弹稀稀拉拉的爆炸,快到中午的时候,就看不到手榴弹了。 没有了手榴弹的威胁,攻城的北国军竟然冲上了城墙,守城军几番鏖战后,才把敌人从城墙上杀退,还俘虏了四个冲上城墙的,力竭而没有了反抗能力的敌人伤员。 到了晚上入更,南城门开了,四个被俘的北国军人被释放了出来。 胡丘领着二十人的小队,在傍晚的时候带枪来京城南门外监视敌人。 他带了一支狙击,正在城墙和敌营之间,此时和几个他手下的人趴伏在一条干沟里,监视着敌营和京城间的动静。平常人在路上大晚上的走动,可发现不了他们的存在。 不过,对面就是敌人的军营,哪里会有百姓在晚上来战场闲溜达。 他看南城门开了半扇,他在头盔夜视仪里就看到了敌人,因为是从京城出来的,奔着敌营去的,事情有些诡异,不得不打算把他们留下了。 他们四人走过来干沟,其中一人尬笑着和同伴说:“想不到,我们被俘还以为必死呢,原来成了信使了,还得到了他们的优待,二皇子如果看了咱带回去的信,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哈哈,我还以为大德国皇帝多能耐呢,尽管抵抗了这些日,到头来不还是要投降吗,还要什么体面,可笑啊可笑……” 胡丘不淡定了,什么带信,什么投降?城里的皇帝,难道是给了这些人书信,要和北国的带兵皇子商量投降吗? “站住,不站住就杀了你们!” 他们四人没有想到,附近会有东洲军的人,几人端着枪站了起来,对着他们围捕了过来。 他们几个大惊失色,还以为是城里的守军改变了放他们走的主意,出城来追杀他们了,吓得撒丫子就跑了起来。 胡丘一看他们跑了,就立刻开枪了,狙击只是打死了两个,打伤了一个。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要击毙第四人的时候,子弹忽然卡壳了,已经瞄准的那个人,就要跑进了敌营。 等到胡丘手忙脚乱的把收拾好了,因为敌人跑出去的距离太远了,又是黑夜,他连打了两枪都没有打中。 这时候,那人已经跑进了敌营,边跑边呼唤营地里的人接应,因为胡丘的狙击是按了的,这里开枪军营那里听不到。 “快去,大家抢了敌人的伤员撤退!” 大家围了上去,一看那人是被击中了后胯,就把他扛了起来,一边开枪阻敌一边撤退,伤员被紧急送进了八达洞。 他被简单的包扎了以后,马佳要亲自审问他。 受伤的人知道大德国的皇帝已经答应投降了,而这些抓他的人并非是城里出来的,他自己虽然被东洲军的人抓了,但说实话也不会被处死的。 所以,他并不隐瞒,就把事情全盘托出了。 俘虏交代说;大德国的皇帝,因为城内断粮了,就答应和北国二皇子会晤,谈投降的一切事宜。 如果二皇子答应了大德国皇帝提的所有条件,就把京城献出去,大德国的国土也献出三分之二给北国。二皇子拉汗,给大德国的皇家保留五分之一的国土就可以。 保留的部分,就是南方六郡。其余是保证京城内的大臣和家眷安全,皇家人士的安全……。 这些条件,都是写在书信上的,被逃脱进了北国军营的人带回了。 “哦,大德国皇家这就要投降了,真是扶不起的一滩烂泥,和三……”她一生气,差一点把三王爷三个字说出口。 他们想投降,马佳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投降了,皇帝被北国人赶出京城,流落在外还是皇帝,找个地方又支起了皇家的架子,就不利于改朝换代。必须阻止他们投降,最好是皇帝被北国人杀掉。 薛元帅听了俘虏的话心急如焚,皇帝投降,那就意味着大德国的覆灭了。皇家和京城,就都落入了北国人的手里了。 作为一个大德国统兵东部的元帅,可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现。 马佳看三个元帅都在这里,自己想的是皇家投降了,三王爷夺得皇位,那就是在从北国人手里夺过来的,和皇帝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她想法不错,可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她说:“薛元帅,咱们必须阻止他们投降,皇家的脸面不能就这么没了!” 薛元帅也以为她是为了皇家着想呢,也附和他说的话。 第五十三章 攻入敌营盘 她想法不错,可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她说:“薛元帅,咱们必须阻止他们投降,皇家的脸面不能就这么没了!” 薛元帅也以为她是为了皇家着想呢,也附和他说的话。 “是啊公主,明天咱就出击吧,您给西路军发放了武器以后,咱们三家合兵一处,劲往一处使,把敌军赶跑了,也就没有投降这一说了。不过,是越快越好啊……” 那人还交代了:“大德国皇家的人,还有许多你们这样的枪,在审问我们的一个偏殿里,我们就看到了几百支,手榴弹也有两百多箱子。说他们还在加紧制造,如果我们的二皇子不同意他们投降,就用那些武器死扛到底!” “两百多箱手榴弹就是四千颗,怎么可能?” “从他们拿到手榴弹开始算,到了现在不过几天的时间,即使是试制,火药和拉火装置也要经过上千次的实验才能成功,难道他们那里也有穿画过来的穿越人士吗,也是带着空间过来的吗,还是也带了和我的一样的崩爆米花的机器了?” 马佳对这事百思不得其解,又询问了刘将军,经过他证实,半自动自从八达洞发放以来,到二百人进了城又出来,到了现在都没有丢失过一支。 手榴弹不用说是上缴了,儿童团数了爆炸的手榴弹数量,也是八九不离十的。 要说是他们仿制了手榴弹,可手榴弹哪是容易仿制的,就一个发火装置,以现在的工业水平,就难以在短时间内实验成功,更不要说和能均匀产生破片法弹体了。 还有那些的配方也是不容易破解的,何况俘虏还说了,看到皇宫偏殿里有许多的半自动呢?,短时间要仿制成功,那是难于登天啊。 “哼,他们即使是还有松树炮的火药,配方和手榴弹里面的是也不一样的,就是一颗半自动的子弹,在没有机械的情况下,都不是容易复制的,何况是枪了,而且仿制的这么快!” “不用管他,既然他们枪和手榴弹都有了,而且是多不胜数,我们就看着他们守城的军士和北国兵互拼,咱们明天也不用出战。” “嗯,咱们明天就冷眼旁观,看看他们的枪弹是真的假的!” 北国军因为胡丘的开枪射击,被逃回去的那人,误以为是大德国皇帝,是忽然改变了要投降的主意想把书信追回去。 因为逃回去的那个人已经看到了,大德国守城的军士都有了一大批枪弹了,此前的投降肯定是缓兵之计,是假的。 二皇子拉汗猜测;应该是大德国京城的能工巧匠在试制火器,二百人下了城墙逃走了以后,城墙上接着使用的,应该就是刚试制成功的了。 那些火器,京城里面一开始是没有,后来有了,应该是逃下城墙的东洲军带去的,后来逃走了,肯定是把武器留下了少许,城里才开始按样品试制的。 现在忽然多出来的许多火器,都是刚刚试制成功的,质量肯定是不稳定的,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攻打京城,免得京城的武器越来越犀利了,京城就更难打下来了。 他想到了这里,就气愤的接着下达了继续攻城的命令。 薛元帅的侦察兵就在远处的山坡上监视战场,也发现偶尔会有手榴弹爆炸,但他们的半自动是一枪都没有开。 “那些爆炸的手榴弹,应该是收缴了东洲军的,他们自己试制的,根本就不能用!” 不光是侦察兵有这种猜测,北国的二皇子的军师,和马佳等人也是一样。如果他们有了那怕是有一把半自动,也不会任凭北国兵肆孽的。 北国二皇子拉汗后来也明白了,那些手榴弹和枪肯定都是假的,他们大德国皇家,不过是故意给被俘士兵显摆,让他们带着这个虚假的信息给主帅,吓唬他们不再攻城罢了。 其实就是把武器放在那里做个样子,枪和手榴弹是打不响的。 大德国的皇家应该是做了两手准备,一手是和谈后投降,一手是用假的武器糊弄并恫吓他们。 昨天晚上,逃回去的士兵说;京城内的大街上还弥漫着一股煮马肉的气味,他猜测是大德国的士兵没有了吃的,不得不杀了战马在煮马肉。 当时还看到了,有两个人在堆上挑选能吃的东西,一个人忽然发现一块腿骨。 为了腿骨里面那一点点可怜的骨髓,俩个人竟然抢夺了起来,还动了刀子。可见,城里缺粮到了何种地步。 另外,大街上有老百姓在剥榆树的树皮,显而易见的,百姓没有吃的了在吃树皮啊! “哎,这些大德国的蠢货,对我们还会耍花招呢。看看那些反下城墙的东洲军,这几天不来用火器支援了,我看是城内的人把他们给得罪透了,人家伤心了再也不理城里蠢货了。” 拉汗嗤笑着大德国的皇家,有枪也不见开枪,有手榴弹也不见大规模的朝城下抛掷,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他们不理他们的花招了,但我们可不能放弃这个机会,我们今天攻击两轮以后都回营盘休息,天黑了后接着进攻,我们争取今天把他们的京城拿下……” 往常敌军攻击京城,就是攻打一上午就结束了,下午顶多攻击一轮。 他今天改变了策略,上午还是攻击一上午,下午休息养足精神,要在晚上攻击一整个晚上。连轴转,把全军都压上去,力图一举拿下大德国的京城。 城里百姓都快饿死了,也不能有太多的人协助军方守城了,光是那些军人和攻城的北国兵对抗,看他城内能坚持多久。 京城东北角铁篦子那里,也不要放松警惕,不许让东洲军的人送进城里任何东西。 到了下半夜,北国军忽然大举攻击南面城墙,这次,北国军把所有的云梯都用上了,还计划多点开花。 大德国的守军以为要平安无事一夜呢,没有想到北国军大晚上的来攻城,所有守军都被调动了起来,到了城墙上战斗。这次,他们连在东洲军那里要来的烟花魔术弹也用上了。 可是,经过照明以后,看到了城墙下面密密麻麻的敌军,心里反而更害怕了。 这个大呲花照明,其实也是一把双刃剑,如果手里有半自动,当然是从远处就能射杀敌军了,可他们没有火器,只能用刀枪和弓箭。 这样,你能看清并瞄准了敌军,敌军也能看清瞄准了你,机会是均等的。 敌军大举进攻,这下子连皇帝都惊动了,派人出去探看情况,自己在宫里等消息。半夜三更的,他自己感觉有些饿了,让御厨去给他煮方便面充饥。 南城墙在打了三刻钟以后,忽然西面城墙下也发现了北国军在登城,大帅马上又调拨了一些人马去支援西面。 这里忽然也出现了北国军大批人马,数量之多,让人看了心惊胆战,城墙下面几十架云梯竖起,那些北国兵嘶吼着就向着城墙上攀爬。 京城的北面城墙是最高大的,比南面城墙高了三尺,北国兵从来就没有攻击过那里,所以,本来这里守军的人数就不多,还是一些老弱病残。大呲花在天空亮了起来,反而是敌军看城墙上没有多少人,马上就全力攻击了。 那些守军人数并不多,看他们源源不断的冲上城墙,守军抵挡不住了,大帅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可调集了。成千上万的北国军,没废什么力气就爬上了城墙。 不多的守军看大势已去,都望风而逃退入了城内。 北国兵打开了北面城门,他们源源不断的进入了京城,马上就冲进了皇宫。 皇帝还在喝着方便面条,一听说北面城墙被攻破,北国军已经杀进皇宫了,吓得饭碗都打碎了。 “废物,废物,大元帅马鸣呢,赶紧调兵来给朕解围啊……” 他喊也没有用,大元帅还带着人在城南苦战,这时候也接到了北面城门被打开,北国兵进入了城里,已经去皇宫抓捕皇帝的消息。 这时候,城里的街道上跑来了无数举着火把的北国兵,口中喊着,“投降者免死”的口号。 他眼看兵败如山倒,再努力也挽救不了颓势了,不得不传令收拢了手下集中在了一起,放下武器,对着北国兵跪地投降了。 马佳在下午的时候给西路军分发了武器,只是两千支和两千支,手榴弹三百箱。 他们只是学会了射击要领和打手榴弹。既然有了武器,在没有时间做射击训练的情况下,就可以在实战中锻炼射击技能了。 那样,还能节省宝贵的子弹。 马佳和三位元帅,还准备带领东洲军中州军去夜袭敌营呢,一听说北国兵连夜攻打京城,兵力全盘压上百分之九十,敌军营盘里守备空虚,就指挥三军去冲击敌人营盘。 袭击敌营盘,可以不去救援京城,按说这事围魏救赵的策略,薛元帅也不强烈反对。 敌人果然是营盘空虚了,只有三千多人在守护,还有上千个轻伤员,被三军一击既溃。 因为守护营盘的敌军太少了,根本就组织不起来有效的抵抗,迫击炮手看不到成群的敌人,马佳提议,为了节省炮弹,人少就不用开炮。所以,他们几乎是一炮没放。 他们看敌军营盘里面的战马,还有八千匹之多,都拴在一排排的马架上,整齐划一的排列。因为敌军攻城,一大部分都是爬云梯上城墙的,还有是去撞击城门的,马匹就留在了大营里了。 刘二柱心花怒放,他一开始就是骑兵,来勤王的时候,马匹都给了别的骑兵了,他和手下的一百多人都是步兵编制。 他看到了这些真正的战马就见猎心喜,他挑了一匹好马,没有备鞍鞯就骑上了。 回看其他手下,也找到了心仪的好马,正在备鞍鞯试乘。一个个骑上马以后意气风发,如鱼得水。 “嘚儿架……” 他们骑上了战马,一个个意气风发精神百倍。 那些西路军,现在手里有了火器,骑上了马各个精神抖擞如虎添翼,发誓一雪此前丢了营盘的耻辱。 第五十四章 三王爷要一把枪 他们冲进了敌营盘,一路猛冲猛打,看见北国兵就射杀,即使是有意投降的也不放过,一汽打穿了敌军的营盘,把敌人守军几乎杀光。 敌军里面除了守护营盘巡逻的,还有许多的伤员,拿的是冷兵器,到不得近前就被射杀了。 打穿了敌营盘以后,看他们跪地投降的太多了,这才俘虏了几百人。 他们不熄灭营盘里面的灯笼,就是想敌军虽然出动攻城的人多,也不可能攻进城里去,想给回来营盘的北国兵,打他们一个意想不到的埋伏战。 现在,先占领了敌军的营盘,然后就埋伏在了营盘几个出入口那里。 他们一直埋伏到了天亮,到了后半夜,城墙上的喧嚣声音没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派侦察兵去看,原来是大德国京城,已经被北国兵将占领了,城门楼子上都是志得意满的敌军。城陷了,但不知道城内的皇家是个什么情况。 马弁回报,薛大帅担心皇帝和大臣们的安危,沉思接下来的行动。 黎县令心痛的捶胸顿足:“完了,这是攻守易势啊,我们打下了敌人的营盘,敌人却拿下了我们的京城,连皇帝也生死未卜了!大元帅的手下会全军覆没,大臣们也会惨遭屠戮,还有满城的百姓呢……这可怎么好?” “哎,大德国的京城守军真是不禁打啊,也是有几万的军人了,还有成千上万的百姓协助守城,就这样也丢了城池了。” “如果当初不把东洲军二百人气跑了,哪里能够出现这种情况啊?”薛元帅叹息。 “哈哈,这样也不错,如果他们北国兵杀了大德国的皇帝,我们不是还有三王爷的吗,三王爷可以即刻替换了旧皇帝的。”马佳笑着说。 刘凯笑道:“京城失守了,皇家的人肯定遭殃了,我带领的二百人现在放心了。京城都丢了,皇帝即使死不了也不会接着座龙庭了。大元帅也没有兵权了,咱二百人杀了人反下城墙的事,就没有了人追究,再不会有杀身之祸了。” 薛元帅听了他的话非常生气的道:“胡扯,就你那二百人和皇家比,还不是轻于鸿毛吗,值得一提吗?” 过了一会,看他不反驳后接着说:“现在要攻击京城救皇帝,显然是来不及了,如果我们攻击的紧,他们会用皇帝的安危,甚至是生命威胁我们的。我们只能是包围了京城,把他们困死在里面了。” “我们不攻城了,他们也不能把皇帝怎么样了……” 马佳觉得刘二柱说的好有道理,她忽然有了发现,高兴的溢于言表。 “京城被敌军占领了,里面根本就没有多少粮食,而这营盘里的粮食堆积如山,他们很快就会来营盘取粮食的,我们接着埋伏,一会儿打他个措手不及。连带着把他们赶回京城里去,换成我们围困京城吧。” 黎县令希冀的说:“最好是他们的二皇子也回来营盘,我们把他抓住了,可以换回皇帝的命!” 薛元帅点头:“嗯,现在只能是这样了。” 马佳预料的不差,在天亮以后,京城里的北国二皇子,果然派出了一千人来营盘取粮。 这些人脸上还有着拿下了大德国京城的喜悦,优哉游哉的过来了营盘,他们从远处看营盘的旗帜没有什么变化,帐篷还是那样。 昨晚虽然听见了营盘这里传来枪声,就当成是大德国勤王的残余兵将来营盘袭扰了,也没有想到营盘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但是,大营的门口没有同是北国兵的在站岗,反而发现了有人在暗中对他们窥探。 他们还在迟疑,想是否派个人过去先查探一下。 一个西路军士兵,初次使用枪支不熟练,他藏在营盘边上的一个帐篷后面,看敌军离着越来越近,竟然激动的把一个北国兵的首领,套在了半自动的准星里,手指一颤误触扳机,把一梭子子弹发出去。 随着那个将官一被被击伤,随行的兵将知道枪是东洲军才有的,这些人立刻明白了:“哎呀,东洲军已经占领了我们的营盘,咱们快退回城里吧……” “出击,歼灭他们!” 黎县令一看埋伏战泡汤了,惋惜得直拍自己的大腿:“哎,这么好的机会没抓住,也不知道他们里面有没有北国的二皇子?” 早就准备好了埋伏着的三军,一下子冲出了营盘,对着还在远处的北国兵射击。 北国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二三百人被打死打伤,其余的狼奔豚突的跑回了南城门。 “公主,现在的我们应该去把京城的四门围住了,再把帐篷搬迁到四面城墙下面,逼迫他们交出皇帝和皇室人员,否则,我们就接着攻城。” “对,现在敌人还在发蒙,我们赶快去堵住了京城四门,东洲军堵南面城门,西路军堵住西门城门,中州军的人最多,那就分成两部分,堵住北面和东面城门,把京城围成一个铁桶,除了百姓,不要放任何人出来!” “好,不但堵住四个城门,还要在敌人弓箭射不到的地方就近扎营,每天用枪瞄着城头,有北国人露头就击毙。他们没有吃的了,看他坚持到什么时候?” 这次踏平北国军的大营,西路军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但东洲军和中州军却抓了许多个俘虏,几个元帅分别审讯。 马佳看三军得到了敌人的营盘,北国人虽然得到了京城。他们的军队都在城里了,但不是表面那样风光,倒像是老鼠进了风箱,猫暂时的对老鼠没有办法了,可老鼠因为被禁锢在了风箱里,也是没有了逃走的可能。 马佳不愿意住军营,军营里面的饭食她也吃不惯,一看情况稳定了后,白天就和袁嘉兰两人回去八达洞补觉去了。 顺便,还带走一千三军士兵,他们是去八达洞搬运弹药的。 袁康昨晚参加了夜袭敌营的战斗,怕他娘亲看不到他着急,也随着马佳回去了八达洞。 她和小倩回去八达洞,袁嘉兰小惠在做饭,她接着进入第二道栅栏,在纳米纸上画出了十几吨的炮弹手榴弹,分两次在机器里面崩出了。 随她回来的士兵,在她放好了台灯以后,进去第二道栅栏开始搬运。 一觉睡到了下午,她想去看看敌营盘那里的情况。偏巧,有儿童团的小兵来传达薛元帅的话,让她尽快去营盘,有情况要和他商量。她一看,儿童团的传令兵只说是有急事,其他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就想尽快的赶去。 马佳在小惠的伺候下洗脸,简单的化一下妆,可梳妆台的抽匣不知道被谁弄得乱七八糟,里面的化妆品有的不见了。 她知道,木屋里肯定是三王爷领着黄媛和孩子进来过,黄媛自己拿自己不当外人,有一次看马佳的口红挺别致的,比一般妇人用的口脂强百倍了,竟然开口对马佳讨要。 马佳不惯她,一口回绝了她,气的她去找三王爷告状去了。 她家的妞妞也就三四岁大,更是令人讨厌的存在,经常跑进木屋,看到吃的就吃,看到用的就拿,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就想,再离开这里,必须把门锁上,她不在木屋,任他什么人也别想进来。 四人刚出了木屋,马佳还在反锁门,三王爷就过来了。 “马佳妹子,你这是要出门吗?” “薛元帅找我有事情,看样子是很紧急的事,我得赶紧去看看啊……” “嗯,你去吧,可你能不能给我一支,咳咳,因为那些留守的士兵,老是对着第一道栅栏里面张望,看他们色眯眯的样子,应该是盯上黄媛了。可不能让他们干出侮辱妇女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对黄媛下手,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但我有了就不一样了,可以用威慑他们,也可以暗中偷袭他们。” “他们都是正规的军人,哪有你说的那么龌龊啊?” “你是没有看到他们的目光,就像一样啊。你不在,如果他们破坏了栅栏进来了,我就无法可施了。” “你也知道,女人的名节是重要的,黄媛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那些当兵的眼睛……我怕她被人欺辱了啊!” 马佳看他煞有介事的说着,她生气的道;“你是失心疯了吧,黄媛都是生过孩子的老娘们儿了,可没有那么大的魅力,你大可不必担心。” “可他们就在栅栏外面转悠啊,不是为了黄媛,难道是为了你的武器库,里面还有金币呢,你不重视怎么能行?” 马佳猜想,那些留守的一百多士兵,应该是闲极无聊才到栅栏这里东张西望的。也许,他们是想看看公主的武器库里面都有些什么,是好奇心驱使的,可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留守的士兵都是。 看他黏黏糊糊的缠着自己,又说到了那些士兵,没准是为了二道栅栏里面的武器和金币……。 马佳不想和他掰扯浪费时间,就让小惠把她的枪给了他。 马佳告诉他:“士兵在栅栏外面对谁都没有威胁,谁要毁坏栅栏,你先对他警告,如果不听,你才可以对着他开枪。不过,开枪就对着他的大腿,可不要击打他的胸腹部……” 第五十六章 鹦鹉学舌 胡丘却被张宏森推开了,胡丘使用的是一只镔铁枪,他是以武艺出众敢打敢拼才当上副百夫长的。 只是这次来勤王的人不多,如果多的话以他的武艺就是千夫长了。 张宏森笑着对胡丘说:“胡将军,怎么能让你出手呢,你给我观敌料阵,还是我来吧。” 张宏森不让他,坚持自己对敌。 这些敌军都是小角色,以张宏森的能耐,以一敌二实在是轻松,他也没有丝毫惧色。 虽然两人左右夹攻,武艺也在北国兵里是出类拔萃,估计也是百夫长,但张宏森还是好整以暇的和他们周旋。 片刻,先是一个俘虏腿部被他枪尖划过成了瘸子,另一个把刀舞的上下翻飞,对着张宏森劈刺,被张宏森瞅个空子刺中了小腹毙命了。 另一个瘸子开始害怕了,打算扔了刀回栅栏里面。 张宏森看他扔了刀回头就走,可不想放过了他;“打不过就跑,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他把镔铁枪枪杆一提,单手抓住了镔铁枪的枪头靠后部,扭身挺胸,大力对着瘸腿的后背投掷了过去。镔铁枪如流星一样飞出去,瘸腿的立刻就被扎了个透心凉。 枪尖透过他后背在肚皮处扎出来,眼看着就不活了。 马佳觉得满意,她不咸不淡的鼓掌几下后,对着周围看守俘虏的军士说:“再有闹事的,不用和他们废话,直接就开枪击毙就得了……” 第二天早上她又回来的时候,看守俘虏的百夫长对她报告:“公主殿下,昨晚半夜俘虏闹事要炸营,我们击毙了他们五十多人。” “现在他们老实了吗?” “都老实了,一个个大气不敢出了……” “这就对了,不是俘虏你可以猖狂,当俘虏就得有当俘虏的觉悟!” 二皇子占领了大德国的皇宫,把大德国皇帝和一些大臣,还有皇家眷属打入了当成临时大牢的冷宫里。 大臣都是以五品官为下限的,无论是在皇宫还是在家的,够了五品就抓起来。 这些人按说都是大德国的精英,他们人数不少,大德国的勤王军队兵将不是有许多吗?还有犀利的火器。 以后,如果打不过大德国勤王的军队的围困,这些人都会成为要挟大德国人的筹码。 二皇子对大德国人提的条件,如果城外勤王的军队将领不同意,就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些五品的,包括五品以上的官员杀掉一些。 让他们失望又失笑的是,皇宫偏殿里的那些枪支弹药,清一色都是木头制作的,还刷上了黑色油漆。虽然做的惟妙惟肖,可踹一脚就碎裂了。 这样的小伎俩没有糊弄住他们,让人隐忍不住发笑。 其实,他们一开始猜测的就不错,就认为是假的。 他们进城以后,就扑向了皇宫的偏殿,尽管猜测偏殿里面的武器是假的,还必须实地查看才行。如果有真的就更好了,可以拿去北国让工匠仿制。 可惜,那些都是假的,连一枝真的都没有。 他还不忘那些真的火器,逼问了大帅府的人,才知道那些火器,都被反下城头的二百东洲军带走了。有的,只有手榴弹了。 那些手榴弹都是留在几个将军手里的,因为太稀少了,现在都没有使用干净,让他的兵将苦苦追索,顺藤摸瓜,收缴了十几枚。 即使是这十几枚,也让他们欣喜若狂,此前已经有了两门小钢炮,这次又有了手榴弹,破解了以后可以大批量试制。虽然现在还用不上,可是能期待的。 二皇子拉汗也过来看,看到了这些假的火器,只是对武器的造型感兴趣,却不明白构造和发射原理。 他在了解了情况以后也气的大骂大德国皇帝:“东洲军二百人都是有火器的,你们不善待人家,还没收了人家的粮食,给人家吃窝头,还打了带队的将军,还索要人家的军械,我怎么夸你们呢?真是世上最愚蠢的蠢材啊……” 成了阶下囚的皇帝听了,也是有些后悔了,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问明白了以后,就想把假枪和假手榴弹送一些回北国,并安排了人去干这事。碰巧,还搜出了十几枚真的手榴弹,也一并让人送走仿制去了。 他巡视了一遍皇宫,感觉这皇宫建筑都飞檐翘脊的,比北国的皇宫还气派的多,金碧辉煌红墙绿瓦,大花园占地极广,假山姿态各异,荷花池一望无际。 如果是夏天的话,看到的荷花池就是荷香扑鼻,小桥流水,亭台水榭相连,可见大德国皇家的富有了。 皇宫的金银器皿古玩玉器,各种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如果装车的话,得够几百车。 这些,都是不许别人动的,以后就该他享受了。 “哼,我没有挖成那些死人的东西,这活人的东西不是更好吗,都不用挖,可以信手拈来放心的搜刮啊……” 那些皇帝的后妃和宫女三四百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他也是不许别人动的,他憧憬着以后自己夺了大德国天下,在这皇宫里的生活要丰富多彩了。 只是他睡不惯皇帝的龙床,因为龙床太大了,一个人躺上去,只是占据了龙床一半的长度,再有个四五个人同睡这床,也不会感到拥挤。 他们虽然现在被大德国三军围困了,但他并不害怕,如果能支撑几日,后续的援军就到来了。 到时候两下里合兵一处,就能把大德国三军打个落花流水。 他估计,昨天大德国三军攻打他们的空营盘,并没有动用几颗迫击炮炮弹,连手榴弹用的都少,肯定是大德国人的弹药不续了。 自己的手上现在有大德国的皇帝,还有满城的百姓,几乎所有的大德国皇室人员,还劫持了大德国所有在京的大臣。 这些,都是足可以和大德国三军叫板的筹码,因为勤王的兵将会肆无忌惮的攻击京城,有这些人在,大德国军队就会投鼠忌器。 马佳怕北国的二皇子让手下押着被俘的皇帝来城头上,用他皇帝的身份,威胁这些忠君爱国的兵将撤军,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违拗那些忠君兵将的意愿。 如果心软的答应了北国二皇子所提的条件,她也不能接受。 因为这些忠军爱民的军士,不会看着自己的皇帝受苦,如果皇帝在北国人的威胁下提出了什么要求,哪怕是不合情合理的,也会无条件的答应。 不过,马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了糊弄城里的北国二皇子,就得把三王爷请过来,防备北国二皇子用皇帝做把柄,威胁三军撤军。 三王爷来了以后,马佳告诉三王爷;如果北国人在城墙上,把刀架在皇帝的脖子上,威胁你立刻带领三军退兵,不退兵就砍了皇帝的脑袋的时候,你应该这样理直气壮地回答他。 三王爷卡巴卡巴眼睛,就想到了自己夺嫡失败以后,三弟带给自己的耻辱,马上就义愤填膺了起来。 马佳告诉他对二皇子怎么对答;你就当成不好笑的笑话和他们对答,你就装成不耐烦的样子。 “你们不要给我整这些破事儿,你们吓唬谁呢,不就是要把我五弟弟砍头吗,这都不是事儿,因为他就是我的仇人。你们就是把他一刀刀的凌迟了,我都不带眨眼的……” “不信你们就砍他脖子吧。他这样的人在我们大德国皇家车载斗量,能当皇帝的有什么稀罕,这样的人在大德国有的是啊,比如我……” “我盼着你们把他砍了呢,快点砍了他,我盼着他腾出了皇帝的位子,我就可以登基即位了,你们还等什么啊,我和三军都等的不耐烦了!” 三王爷摇头晃脑的鹦鹉学舌一样学了一遍以后,马佳和几个元帅直竖大拇指。 这样的话说出来,不但让北国人咋舌,就是三军听了也迷糊。 但三王爷说了出来就不一样了,当真是皇帝被砍了头,三王爷按照皇家的顺位排列,有资格顶替他当皇帝。 再说了,那个被抓的皇帝也不是个好的,光知道搜刮民脂民膏,一味的贪图享乐,不经营国家武备,连他自己都成了北国人的俘虏了。 他早年和几个兄弟夺嫡胜利了,不是把三王爷赶出王府了吗,他的家人都送到边关当奴隶去了吗,还给了三王爷他个金碗去要饭吗?好悬没有饿死! 三王爷端着金饭碗也没有几人愿意施舍他吃的,还是佳佳公主养活了他。 他成了高级要饭的,还没有被抢夺金碗的强盗杀死,那是命大啊。 三王爷看京城已经被困,三军要大胜了,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如果马佳和三军,辅助自己坐上了龙庭也不错。过去和被俘的皇帝结仇的根源,不就是为了争抢皇位吗?他若坐上了皇帝的宝座,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肯定爽。 再说了马佳曾经多次劝他自己当皇帝,自己并不愿意,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的形势导致了他的心态也大转变了。 眼下如果想当皇帝,只需要马佳点头就可以了,现在,就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曾经和黄媛吹嘘过,马佳让他当皇帝,他在黄媛面前就说自己是不愿意的,当个逍遥王爷好处多多。 哪知道黄媛老大不愿意,看着他恨铁不成钢,曾经揪着他的耳朵告诉他。 “王爷你有多傻啊,佳佳公主都想辅助你当皇帝了,当皇帝是操心,可你妹妹能为你分担不少的事情呢。你当了皇帝不要管那些小事,那些小事下面官员就处理了,你只是大事拿主意就可以了……” “你当了皇帝,我就是娘娘了,你就把整个后宫交给我吧,我替你管理后宫。我这人还不爱吃醋,允许你再找些三宫六院的小姑娘多好啊。到时候,咱家妞妞也是公主了,还得孝顺你这个爹呢!” 三王爷被黄媛灌了一脑袋的迷魂汤,想想她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当年的四弟是怎么对待自己和家人的,我就怎么对待他。 第五十五章 空营计 到了营盘,原来是薛元帅他们,审问俘虏得到了一个很有用的信息,就是北国攻打大德国京城战况惨烈,士兵消耗过大,现在可用的兵力只有不到四万了。 二皇子拉汗早些天,已经去信请求他皇兄增派兵力了。昨天接到了皇兄的回应,一万五千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明天下午可以到达。 二皇子拉汗之所以全力进攻大德国京城,撇下了自己的大营不管了,也是基于这种考虑。 因为他们拿下了京城,城外的军营可以让援军驻扎,还能给自己分担压力。 只是没有想到,大德国来自三个地方的三部分军力三合一了,还趁他们大营空虚,直接占领了他们的老巢,里面的粮草都属于大德国三军了。 “各位元帅,既然敌人的援军要来了,我们就应该提前做出应对,大家看看有什么好办法?” 傅雷元帅回答:“敌人的援军按计划明天上午就到达了,我们还有今天明天半天的准备时间,不行就加紧攻城,在敌人到达之前,把京城夺过来!” “这个不太好,我们攻城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拿得下来的,再说,我们士兵的生命是宝贵的,不能在城墙上和他们拼消耗,我们进攻如果变成了持久战,就得接受敌军两面夹击的后果……” 马佳说的是事实,京城如果打不下来,成了胶着状态,敌军援军在后面夹击,那就麻烦了。 “如果我们派出一部分兵力,去截击敌人援军呢,把他们击退,他们跑回去北国了不就完事儿了?” “那样也不行,敌人被打散,还会重新集结的,现在,京城外围的敌军也占领了许多地方,有的地方还有伪官府,有在大德国招募的奸佞组成的治安军。他们如果重新集结在一起,也是不容小觑的。就是天天来骚扰我们的后方,我们也受不了啊……” “那公主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听之任之吧?”说这话的是西路军腾亿贵。 马佳故作高深的一笑说:“我有个冒险的计划,就是我们摆个空营计,空营计相对应的是空城计,就摆在京城外围。我们暗中把兵力调走十分之七八,去北国援军必经之路上埋伏,争取把他们一鼓而歼灭。” 几个元帅七嘴八舌的参谋:“够呛,敌军从城墙上对我们的营盘一目了然,突然少了许多人他们看不出来?” “所以,我们剩下的人就假装多,让他们看是我们的人并没有减少的样子,不行就把帐篷做一些调整,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小山包,把帐篷扎在明面的地方,后面有树林遮掩了,也就稀稀拉拉的有帐篷了,敌人在城墙上看不到,也就不知道虚实了。” “嘿嘿,只是我们和北国军是一样的,营盘空虚了,就怕城里的敌军冲出来,也把我们的营盘踏平了啊。” “薛元帅,你的担心是对的,但我们是偷偷的在今天晚上去打埋伏的,剩下的人都聚在靠城墙的地方,你又不去告诉敌人,他们也不知道啊……” “我们留守的兵力,每个城门留下一挺机枪堵门,皇家不是会虚虚实实的造了许多假枪吗?我们今天也不闲着,也造一些假的机枪假的迫击炮,摆在城门外面。” “嘿嘿,他们一看,肯定就当真了,谁敢出城门触机枪迫击炮的霉头?” “哈哈,这样是不错,不过,他们绝大多数人还没有见过机枪的威力,我们可以对着城门城墙垛子试射几次,加深他们对机枪的印象,那样,他们面对着机枪岂敢冲出出城来!” 商量妥帖了以后,大家抓紧休息,一下午开始做去埋伏战的准备,所带的干粮弹药都准备好。 真的机枪是在北面的城门,其余每个城门外面也有三四挺机枪做样子。都准备好了以后,机枪先对着城门和城墙垛口,就猛烈的射击起来。 机枪的威力大过半自动,机枪弹也密集,敌军以为三军要攻城,马上就如临大敌。 许多人跑到了城墙的上面,藏在垛口的后面,用木盾牌掩护着自身向城下小心的。 但机枪弹穿透力卓绝,木质的盾牌被机枪弹打烂,盾牌后面的人被击毙。那些旁边的人看了拿着木头盾牌都没用,不禁心惊胆颤。 机枪射击了半盏茶功夫,然后就停止了,稍后,这些机枪手喊口号了。 “北国兵将们听着,我们的佳佳公主和三王爷善良仁慈,不想把你们北国人都杀光,今天只是让你们看看机枪的威力。就是让你们的二皇子考虑一下,为了你们的兵将不玉石俱焚,你们尽快投降我们吧……” “我们的佳佳公主给你们一个期限,就是五天的时间内打开城门投降,那样,你们还能全身而退,回到北国还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那些北国兵不敢回话,生怕这些人不高兴了,一梭子子弹射过来就完了。 他们被困在了城里,城外是拿着先进火器的大德国三军,再看看自己手里的弓箭,和人家的机关枪和迫击炮没法比。 他们不觉士气低落了下来,开始后悔来到了大德国。 马佳之所以给他们定下的是五天的期限,马佳是考虑到明天就要打响埋伏战了,她这个教官得跟去参与指挥战斗。虽然她对军事懂得不多,但她灵魂是现代的,总比这些人强一点。 如果那时候敌军开城门投降了,到时候没有主事的,有三王爷在,那也是说了不算的。 己方在城外留守的人太少,到时候会应付不过来,被北国人看破了以后出了乱子就麻烦了,只能给他们定个五天的期限,投降也要到五天以后。 机枪就摆在城门的对面,少数的拿去了后面,作为制作木头机枪参考的范本。 军中会木匠的,开始敲凿木头,比照机枪各部分的尺寸,做了上百挺木头机枪,没有油漆可用。就用棉籽油调和了锅灰权当油漆,在远处看的话足以以假乱真。 西路军元帅腾亿贵,趁着现在北国人都进城了的机会,派出了上千军士,去寻找收拢那些被同样打散的部属。 那些部属都是在敌军攻破了营盘的时候被冲散的,当时太混乱了,各人顾自己的命,一般都逃进了山林,也不知道还能找回来多少。 这时候,有军士来报告:“大帅,公主,那些北国的俘虏,不服我们的管教,吃饱喝足了都对着我们骂骂咧咧。我们回骂他们,哪知道他们凶悍的很,不但接着骂我们,还意图跳出栅栏抢夺我们的武器,怎么办?” 马佳怒道:“当了俘虏还不自觉,小倩,胡丘你带几个硬手和我一起去看看……” 那些俘虏是分了三个大栅栏关押的,就像三个牛圈。里面的俘虏一个个还在隔着栅栏怒骂大德国的士兵,颇有些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根本就不敢面对面真刀实枪的和我们对着干,看看你们有多龌龊,用半里地以外都能打的死人的枪打我们,用轰隆一响就能炸死好几个人的手榴弹炸我们。” 另一个补充道:“还有从天上就能打过来的炮弹,还是,欺负人……多不要脸啊!” 他们在指着大德国军队说这些人不要脸,实际是指责火器对冷兵器占了大便宜了,他们就都觉得不公平,所以被俘了也不甘心。 道理虽然说得过去,但他们是侵略军,可以用非常的方法消灭的。 所以,对于俘虏的指责,并没有半分愧疚。 小倩冷笑一声:“你们用松树炮轰击城墙怎么就可以,我们用炮炸你们就是不要脸了,你们说说有什么不一样吗?要说公平,好啊,今天姑奶奶就给你公平” 她转头对着马佳:“公主,我给他一把刀,我也用一把刀,我和他公平对决,看看他被我杀死了以后,他们还有什么说的?” 马佳不干:“小倩,你可不要冲动,北国兵可是凶悍的。” “公主,您放心吧,我就和他打一仗,压一压他们的嚣张气焰,你想啊,如果他们一对一的连我这个女人都打不过,还有脸闹事吗?” “那你可要小心了……” 小倩把腰带扎了扎,拿出了一把和半自动的军刺比长不了多少的短剑,示意旁边的军士打开栅栏把闹事的放出来,然后给了对方一把刀。 那个闹事的膀大腰圆体型彪悍异常,体重比小倩重了一倍还有余,他抓着刀虚空挥舞几下,舞的虎虎生风,大家都为小倩捏了一把汗。 他大喝一声,对着小倩斜肩带背的劈下。 小倩修习的是小巧的功夫,辗转腾挪扬长避短是她的特长,小倩早就戒备着他了。 小倩看他劈刀过来,就灵巧的后退一步,接着快速欺身上前,她的短剑倒拿,短剑挥舞剑刃快速的划过他的脖子。 那家伙太自大了,感觉喉头一凉就中招了,扔了刀双手想堵住喉头的破洞,怎奈是没用的,慢慢软倒蹬腿了。 其余的俘虏大惊失色,又有人叫嚣了起来,指着小倩要和她决斗。 胡丘哈哈笑了起来:“我们这次没有耍赖吧,枪炮手榴弹都没有动用,你看你们的勇士连女人都斗不过,还大言不惭的吹嘘呢,你们自己看看怎么样了,还用我说吗?” “这个不算,是我们的人大意了,这次我和她接着来……” “你想接着来也行,但小倩姑娘已经打过一场了,这次换我吧,我也不欺负你们,你们俩一起对付我,二打一怎么样?” 马上,就有两人答应着出来栅栏,各自拿起了刀,分成了一左一右对着胡丘就冲了过来。 第五十七章 打埋伏 一想起自己家人都被三弟给发配边关了,他的怒火就直冲脑门。过去是被人算计了以后落魄了,连府邸都没了,没钱没势不敢放个扁屁,现在可不一样了啊……。 二皇子拉汗,一开始在皇宫里听到了众多机枪的密集射击,以为三军要攻城了,紧急跑到了城墙上来看。 这时候,机枪已经停止了射击,他看到了被机枪射杀的士兵的惨象,刚才还高兴的心情,好像被浇了一瓢凉水,马上就不自在了起来。 现在的关键是,城里百姓和贩卖粮的商铺已经没有粮食了,缴获的粮食,都是官宦人家大富豪门储存的。 北国兵人数太多,这些粮食数量,加上皇宫的粮食,也就能支撑几日。 没有粮食,还被围在了城里,和昨日的大德国皇家一个样了。 他让人把囚禁的皇帝押过来了,被他的卫兵踹倒,让他跪在自己的面前。在他的眼里,大德国皇帝刚才还有些利用价值,现在看来,的还不如一条狗。 如果他真是一条狗的话,可以炖一锅的狗肉让自己和兵将充饥,可他并不真是。 此前,他已经知道了,那晚上追杀四个人的,并非是皇帝派出的人。 “大德国的废物皇帝啊,你在信里说的,要把大德国的地盘,除了南方六郡都要给我们,你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算数,算数……” “算数是吧,但你现在能指挥的动那些城外的兵将吗?听说你的皇妹妹,叫做什么佳佳公主的也在外面,还挺嚣张的?” “啊,我妹妹……哦,我知道了,她就是先皇和宫女生的,皇家并不承认她。” “嗯,现在你应该承认她是公主了,在城头上当面承认了她。到时候,你是一言九鼎的皇帝,她就会听你的话,和你一起去南方六郡享福了,你们的三军也会随你去。” “到时候,你们的那些大臣,你们皇家的所有亲眷,我都会放归了,你就放心的去南方六郡立国了……” 他想的是;南方六郡给了废物皇帝,虽然南方六郡比较富庶,但大德国没有了南方六郡,其余的国土还是比北国略大。 再说了,南方六郡离着大德国京城太远,离着北国更远,实在是不好管理。 如果把南方六郡给了废物皇帝,每年还能给自己岁贡,何乐而不为呢! 大德国剩下了南方六郡,还可以让他们的国民怒火少一些,如果一下子全部的被北国兵将灭国了,他们国人不甘心,时不时的搞出点乱子,也够自己头痛的。 皇帝把大德国大部分地盘都丢了,剩下了南方六郡最后一个大据点就不一样了,这些败兵和皇帝去了可以休养生息苟延残喘。 等到几年以后,自己管理的大德国的庞大国土富强了,人民也渐渐的把他们的皇帝遗忘了,民心也彻底归属自己了,再重整旗鼓灭了南方六郡不迟。 “我现在就去城头告诉他们吗?” “好,我让马弁去看看,他们还在城下吗,如果在的话,你现在就去告诉他们,如果不在的话,那就明天吧。” 马弁去了城头,却没有看到马佳一行,因为他们都回了营盘,研究怎样对付北国要到来的援军去了。到了天黑透了以后,大队人马就出发了。 薛元帅的侦察兵早就派出了,由刘二柱带领,去寻找适合打埋伏的地点。 到了傍晚,四城门外的那些帐篷都调整完毕了,马佳看,如果从城头上往这边看,估计也看不明白,足以起到糊弄的效果。 大家都去打伏击,留下了刘凯等几个将领和三王爷守护营盘。 京城被围困,他们怕敌军从城门里面冲出来,也把遥控地雷摆在城外预备着。只要是有敌军冲出来,就遥控这些地雷爆炸。 外出侦察的刘二柱回来了,他说:“距离这里二十多里的半拉山,一面是山坡,一面是大河边的官道,官道的下面就是结了冰的河道了。山上是灌木丛,那里有七八里的距离适合打埋伏。灌木丛和大石头后面可以隐蔽大批的人员。” “敌人除非往河里的冰面上跑,否则,根本就没有退路。” “好,大家等到入更以后出发,现在检查武器弹药,到时候把迫击炮机枪都带上,不,一个城门外面留下一挺真的机枪吧,其余的都是假货……” 到了天插黑,腾亿贵派出的寻找丢失人员的,一共一千军士也陆续回来了。 由于最近天又下了薄雪,失散的同袍自己顾自己的性命。没有吃的,不得不冒着暴露行踪的危险,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寻找吃的。他们踩踏出了脚印,为寻找他们的人提供了便利。 他们共寻找到了走失的人员共九十多人,许多人是伤员,一个个饥寒交迫的。还有许多人受伤后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已经冻饿而死了。 马佳就让寻找回来的他们,都去暖帐篷里休息养伤,半夜出兵去打埋伏就用不着他们了。 这些人经过多日的饥寒交迫,还受着伤痛的折磨,在吃了饭以后,放心的在温暖的帐篷里休息了下来,体力在快速的恢复。 三军留下了藤亿贵带领一千人守护营盘,其余的在半夜出动,刘二柱的人是留守在埋伏地点的,三军一到,各自安排下了埋伏的路段,抓紧休整掩体伪装阵地。 “公主,这里是将近十里地的河边道路,我们三军埋伏好了,您就在最前面的这个路段吧,敌军到达了这里以后,如果他们行军的队列尾部也进了埋伏圈,我们就在那里点起狼烟通知您。” “您看着敌军的先头部队到了您对面了,您就开枪为号,我们一起打响……” “如果我们没有点起狼烟,那就是敌军的尾部还没有全部进入伏击圈,到时候您看着办!” “嗯,我这个教官曾经教给你们是怎样打埋伏战的,看样子你已经学到了精华了,还会举一反三,知道用狼烟通知我了。” “嘿嘿,还不是公主您教导的好吗?” 埋伏阵摆开了,又设置了许多枚遥控地雷,到时候能发挥大威力。 晚上,也是挺冷的,为了避免暴露埋伏的兵将,就不能点火取暖了。后来,天还下起了小雪,雪一停,小风一刮就更冷了。 “下点雪好啊,下雪,就覆盖了我们白天踩的脚印,对我们有利……” 这些人趴在地上忍受着寒冷,在足足的等了两个时辰以后,天才大亮了。 长蛇阵尾部的刘二柱,在太阳生升起了以后,终于发现了敌人的队伍从远方过来了。敌人出现了,就证明伏击战成功了一半。 因为这些敌军是支援二皇子的援军,二皇子对战大德国,被反包围在了京城,军情紧急急需救援。他们也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晚上就休息三个时辰,一旦天麻麻亮以后就马上赶路。 马佳对着埋伏的人们低声道:“大家趴伏好了不要露头啊,枪先不要上膛,以免走火,大家尽可能的低着头,呼吸的哈气也不要外露……” 半个时辰以后,敌军在河边的道路上过来了,就两个元帅看来,一万五千人只多不少。 他们的大车拉着物资在官道的中间行走,大车的两旁都是三列纵队,有条不紊的平推过来。因为山路坑坑洼洼,队伍行进的并不快。 马佳小倩和袁嘉兰小惠所在的地势比较高,下面十几步才是薛元帅和几个将军。 前面二里地的地方,是为了防止敌人队伍超长,藏起来的三百东洲军。如果敌人援军队伍的头部过了东洲军这里,而尾部还没有进入中州军的埋伏圈,就得继续让他们前进。 留出了的三百人是机动人马,看情况动用。 什么时候敌军尾部进了埋伏圈,狼烟点燃了,马佳才能发出开打的命令。提前堵截的三百人,就可以兜头迎击他们了。 “大家埋伏好,由我和袁嘉兰盯住远处的狼烟……” 敌人的队伍越来越近了,远处的狼烟没有燃起来,也没有枪声响起。那就意味着,敌军的行军队列超长,还没有全部进入埋伏圈。 敌人的队列超过了刘二柱的预期,已经走过来这里,接着走,前面就没有埋伏的将士了。 马佳虽然心急如焚,可狼烟还没有燃起。直到敌军走出去她面前两三里地了,远处的一大股浓烟才冲天而起。 随着马佳的两声枪响,各种枪炮开始猛烈的开火,先炸了的就是遥控地雷了。 接着是手榴弹把敌军队伍炸了个七零八落,然后是落入了敌群,虽然不多,但威力显现出来,把成堆的敌人和马车点燃了,那可是最吓人的武器了。 这些敌军都是生个子,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火器,遭逢突然的打击,马上就乱了阵脚。 他们被三军叫做生个子,有点侮辱人的意思。 他们先是被打懵了,趴在地上稍微缓了缓神后,就组织人对埋伏的三军反冲锋。 经过这些日的连续作战,三支队伍都出现了许多不太强的神枪手。 不太强,是指超过了八十米就打不准目标了,八十米内能打中人体。现在的埋伏地点,距离大路只有五六十米,不太强的神枪手可以三枪里命中两个敌军。 第五十八章 城头上下对话 被堵截住的敌军太多了,都躲在了车辆的另一面,有的在翻找车辆的篷布,马佳看到了,他们拿在手里的是铁质的盾牌和弩机。 马佳猜想,应该是二皇子的人在第一次挨了枪击迫击炮轰以后,就让人记录了下来,记录了这些武器的威力,去信让他的皇兄召集本国的能工巧匠,研究对付枪炮的办法。 这个盾牌是铁板的,可以抵御半自动子弹,迫击炮抛散的弹片也一样可以抵御。 除此,现在她还不知道的是,东洲军丢弃的两门迫击炮,在战场上捡到的四枚未爆炸的炮弹,还有许多完好的和拉了铉扔出去未爆炸的手榴弹,也被他们一起运回去了。 这些武器在以后研究透了,也都要仿制的。 那个弩机,北国兵现在已经使用上了,弩箭箭杆通体是铁质的,非常锋利,可以射碎裂头盔的透明面罩,但对头盔的其它部位影响却不大。 弩箭杆沉重,射程只有四五十米。就这,也给了三军极大的威胁,因为三军有防弹衣和头盔防护身体的重要部位,但弓弩射中人的四肢,人基本就丧失了一半的行动能力了。 再说,三军有防弹衣的只是一少部分,手持半自动的也是一少部分。 因为马佳的借口是外国商贾卖给了她一百多车东西,还不全是火器,如果拿出来的太多了,就得让人怀疑了,就这也超出了一百车了。 所以,火器不能全额给士兵配发,平均三个人才能有一支半自动。 如果持枪的军士受伤不能接着灵活作战了,就会有人接过他的枪继续战斗。好在一开始就引爆的遥控地雷,已经杀伤了三分之一的敌军,剩下的也受伤了不少。 北国援军的盾牌,立在地上可以到人的腹部,人蹲下藏在盾牌的后面,枪就拿他没办法了。 马佳喊着:“对着他们马车的后面甩手榴弹,射击他们的脚。迫击炮,对着大车轰炸……” 这里的战斗虽然激烈,还不如三里地以外堵截的三百人那里的动静大。那里,不断地传来手榴弹密集爆炸的声音,枪声也和爆豆一样。 薛元帅马上就想到,三里地外的三百人,虽然有机枪,但没有迫击炮。 他们面对的是十多倍于他们的敌人,因为他看到了,路过他们的埋伏圈接着往前走的,是堵截兵力的十倍之多,如果没有人去支援,他们会打的很难。 这面敌军对埋伏阵地展开反攻了,部分阵地被突破,马佳带来的兵将已经左支右绌了,抽不出太多的人去支援他们。 他喊着一个百夫长:“宏将军,张宏森,带着你俩的一半人,和我一起去支援前面堵截的人,过去的敌军太多了,我怕他们应付不来……” 小倩掩护着马佳和袁嘉兰两女,马佳看受伤的军士较多,这时候也掏枪加入了战斗。 “你俩没有头盔,可要小心敌军的弩机啊,不要和敌军短兵相接。” 马佳还要关心那些军士:“不要向前冲,躲在敌军弩箭的射程之外射击,瞄准了打,手榴弹,迫击炮,对准敌军的大车!你们没看见吗,敌军都是躲在大车后面的。半自动打不到敌军的身体,就打他们车下露出的腿脚。” 这个方法凑效了,马车几乎都被炸烂了,敌军的盾牌顾上顾不得下,弩机对准了不往前冲的三军,由于弩机射程不够远,没有射到人就力竭落地了。 有些敌军看这是死局了,就呼啦啦的跳下了大路跑向的小河冰面,企图从河对面逃跑。 三军开始奋起追杀敌人,有手中没有半自动的,就用刀枪收拾受了伤的残敌。 “哎呀”袁嘉兰一声痛呼,原来,她被一个倒地装死的敌军,用弩机射中了她的大腿。小倩可气坏了,上前把那个敌军一枪击毙了。 马佳埋怨她:“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怎么样,没伤着骨头吗?” “公主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又被射中了大腿根了,是弩箭擦着防弹衣边缘射中的,完了,又得养伤许多天啦……” “表姐,我帮你躺下吧……”她转头接着喊:“担架快过来,这里有伤员。” 一万五千敌军大部分被消灭,有几百人跳下小河的冰面,借助冻了冰的小河逃跑,被三军过河追杀,成功逃跑的并不多,俘虏敌军一千多人。 敌军的轻伤员八百多,重伤员二百。他们不留重伤员,全部杀死了。 大德国三军受伤了一千多人,没有穿防弹衣和头盔的居多,敌军俘虏被看管好了以后,都赶紧救治自己的伤员。 可惜的是在三里地以外堵截的三百人,牺牲受伤了近一百人。他们没有马佳的头脑,半自动近距离的和敌军弓弩硬拼,几乎是拼消耗的笨蛋打法。 后来他们打着打着看出了窍门,可战斗也就接近中段了。 前面近乎于白刃战的时候,薛元帅的一百人也赶到了,全是手持半自动的,还有一挺机枪,才一起收拾了残局。 这次,缴获了这些北国的援兵有六百大车的粮草,还有许多的牛羊肉和肉干儿,因为是冬春季节,可以食用很长时间的。 除此还有大批的刀枪,盾牌,火药,松树炮。 那些拉车的马匹也死了不少,也是可以当做食物食用的,肉总比别的东西好吃,就挑选马匹好的部分割下带走了。 元帅们战后都来见公主,汇报人员的折损情况,尽管他们的火器厉害,可也死伤了不少人。 “哎,没有办法,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他们都是大德国的勇士,是烈士,不要遗漏了他们的名字。以后赶走了北国兵战争结束了,皇家要优抚他们的家人,该免田税的都要免,不要让为国捐躯的烈士在地下寒心。” 傅雷元帅忽然说:“公主,皇帝已经被俘虏了,如果遭遇了不测,我是说,就是北国的二皇子为了泄私愤把他砍了头,您能不能别再立什么皇帝了,你自己以女王自立,管理国家怎么样?” 马佳刚要说话,刘二柱抢着说:“公主,你是最聪明的人,还体恤我们士兵的疾苦,把私自买来的火器,无私的奉献了出来拿了出来给我们用,那些珍贵的火器无偿给了大德国的军士。就这一点,我刘二柱就拥护您座龙庭……” 薛元帅听了,感觉皇帝还没有死,就这样讨论谁即位实在是不妥,有以下犯上的嫌疑。 他瞪了一眼刘二柱说:“闭嘴,皇帝现在不是还没有事吗,你说这些有点早了!” 马佳实在是有些欣慰,自己想到的事情,都不用自己提议了。 身旁的小倩袁嘉兰小惠三女听了,也觉得刘二柱的这提议不错。两人奉佳佳公主是她俩的主子,谁不愿意主子当皇帝啊?主子是女皇帝了,追随的人起码是女官了。 如果公主变成了女皇,自己三人就是她的左膀右臂,到时候公主变成女皇了,两个人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啊,随之而来的好处多多。 “嗨,不要说这些了,我现在还担心京城的安危呢,大家收拾收拾,带着伤员押着俘虏,赶紧回转京城吧……” 京城,这里的伏击战打的热火朝天,枪炮齐鸣声传很远,可京城那里有山峦阻隔听不到。 至此,马佳瞒天过海的空城计圆满成功。 几乎和他们现在同时间,被俘的皇帝被北国兵押上了南面城墙,喊着大德国勤王的元帅过来搭话。 三王爷从昨天起,就听了马佳的吩咐,住在军营里,随时应付北国二皇子的威胁。 昨天上午他被士兵通报:“三王爷,城墙上是咱大德国的皇帝,在呼唤咱们勤王的元帅,三王爷,你看看是不是该你出场了?” “快带着我去看看,八成是公主交给我的活儿到了,这就去……” 果然,和公主猜的不差,是北国二皇子拿废物皇帝要挟他们,要勤王的元帅立即撤兵,如果不撤兵,就要砍了皇帝。 三王爷不禁笑了,夸赞马佳算无遗策,他就把马佳教给他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哎,我就是大德国的三王爷,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啊,大清早的耽误了老子睡觉,也太不通情理了吧。” 城楼上的人一听他的话,马上就迷糊了,这都那对那啊,这个什么三王爷拿大德国皇帝不当回事,我们要把他砍头了,你还怪我们耽误了你睡觉? 三王爷想到了接下来马佳教他要说的话,憋不住的想乐。 他听城头上的敌军吵着要粮草,如果不给的话,就把皇帝当着他的面砍了。 他嬉皮笑脸大声的道:“你们不要给我整这些破事儿,你们吓唬谁呢?不就是要把我皇弟弟砍头吗,对于我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们就是把他一刀刀的凌迟了,我都不带眨眼的。” “如果你们不信我的话,你们就砍他脖子吧。他这样能当皇帝的人,在我们大德国皇家车载斗量,能当皇帝的有什么稀罕,这样的人有的是,比如我。” “如果我当上了大德国的皇帝,准比他强一万倍……” 城墙上的人都有些蒙圈了,大德国的皇帝人家兄弟不认,还有人盼着他们手刃了皇帝,好腾出空位有人接替皇位,都等得眼睛发蓝了。 人家连接位都准备好了,差的就是他们的一刀了。 三王爷看他们都面面相觑的不说话,接着说:“我盼着你们把他砍了呢,快点砍了他,那样就方便我即位当皇帝了,我和三军都等的不耐烦了!” 这是他的心里话,并不藏着掖着,他的意思也是让这些留守兵将看看,他三王爷以后会当皇帝的,只需城头上的皇帝死了就行。 第五十九章 袁康父子 这些人当然是不能砍了废物皇帝的脖子,以后还要拿皇帝当成要挟大德国的筹码呢,一看三王爷是个滚刀肉,其他人并又不露面,他们也迷茫。 也就是说,围城的这些人,和三王爷同样不重视这个皇帝。 他们拿皇帝要挟这些人,看样子是做了无用功了。 他们二皇子气坏了,就当着城墙下众人的面,狠抽了皇帝几个耳光,然后偃旗息鼓的回去了。 等到马佳他们胜利回来了,那些士兵和三王爷把这事一说,把大家乐的前仰后合。 马佳亲自给袁嘉兰做了手术,这次袁嘉兰还是挺幸运的,没有伤到骨头,甚至比上次受伤还轻了,箭头取出上了药,几天以后就痊愈了。 城里別说没有粮食了,树皮都被吃光了,几个小池塘都被翻腾过,已经有饿死的百姓了。 马佳看北国人被围在城里,如果往外传信息,用到的手段只有信鸽,为了不让信鸽飞出京城外围,就得把他们放出的信鸽消灭。 “告诉各路元帅,派神枪手监视空中,如有鸽子从城里飞出来,那就是敌军传递消息的信鸽了,给我立即击毙掉,让他们求援得到信件送不出去。我给大家个彩头,谁打掉了一只鸽子,奖励两盒罐头两斤酒。” 各路元帅把命令传了下去,神枪手踊跃报名,在城北面和东北西北方面,有三十个神枪手在待命,切断他们的信息通道。 果然,城里飞出了信鸽,但无一例外都被击毙了。 因为信鸽从城里飞上天空,是先辨别一下方位的,然后就认准了北方,径投北方而去。因为京城的北方离着北国京城最近,信鸽也是不走冤枉路的,直接就经过北面营盘。 那个金源,两天就打掉了两只信鸽,都是带着纸筒信件。 马佳履行诺言,给了他四小坛子酒,四听红烧肉和午餐肉罐头。 金源是看准了营盘的最北面的,别人从城墙外面等待信鸽,信鸽一开始非得并不高,在城墙外面看不到,信鸽出来城墙以后开始拔高,留给人的反应时间就不多了。 他们顶多有开两枪的机会,两枪一过,信鸽越飞越远,命中率就不高了。 金源占据了营盘最北面,许多信鸽从城里飞出来,都会取最近的距离,这样他就有了机会。 金源其实酒量不怎么样,喝半斤就要醉,一小坛子二斤,如果四坛子都是他喝,他就得喝半个月二十天了。可他酒量浅还没有什么酒瘾,这些酒都便宜了他的同袍。 二皇子看城外地位最高的三王爷油盐不进,别人又不露面,信鸽飞出去即死,后来想起了一个高招,就是白天不释放信鸽了,等到乌漆嘛黑的晚上释放,可惜信鸽也没几个了。 他都被困城里要不到粮食,怕这些大德国的百姓饿极乱起来,就命人打开了南城门,放了许多的百姓出城。 马佳看出来了,这是北国二皇子的计策,就是想让这些百姓,把勤王大军的军营吃空了。 因为京城里面外面的百姓比城外勤王的士兵还多得多了,粗略的把那些城里出来的百姓数一下,百姓就有八千之多,如果供应他们粮食,那就是个庞大的数字。 如果三军不匀出粮食救这些出城的百姓,见死不救的话,会得到百姓的唾骂。 马佳看城外也没有什么能吃的,正月十五刚过,野菜才刚刚冒芽,想在护城河相连的河里捕鱼又没有捕鱼的网具。 既然有饿死的危险,就把出城的百姓,按人头每人分配十斤粮食,让他们暂时不挨饿了,并让他们尽快离去,或者去附近乡镇投奔亲友,或者去外地谋生。 并和他们明说;给了这一次粮食,绝不给第二次。 后来,她想到了埋伏战的战场上,还有许多半拉颗叽的马匹,都是好肉被取走的,剩下的那可也都是肉啊,还有内脏,都是可以吃的。 除了马肉,还有手榴弹炸坏了粮食包而散落的许多粮食,就告诉了他们,可以去那里找吃的。 只是她说出话来有些搞笑:“那些马匹的内脏都没有掏空,应该有许多的马板肠的,马板肠最好吃了。不是有句话叫做‘宁舍爹和娘不舍马板肠就’吗?” 这些百姓才不想什么马肉马板肠,跑几十里去取马板肠,还得清洗后煮熟了才能吃。 “不去,有粮食吃,谁还缺心眼的去找什么马板肠啊?” 现在,再有两天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了,京城里的北国兵也缺粮。 北国二皇子又出了一个计策,就是在城头上和大德国官兵讲;如果你们不给我们粮食,我们就每天在城头上砍人,每个时辰砍十个,一直砍到你们给了粮食为止。 先砍头的是随机抓来的百姓,然后是被俘的士兵,再然后是宫里的太监。 马佳不忍心百姓无辜丧命,把一百袋粮食放在南城门外面,任凭他们取走,免得他们拿百姓要挟她。 她这样傻傻的当好人做好事,也是不得已的,北国人为了得到粮食而砍杀百姓,为了减少百姓的损失,她也必须要收买人心,硬着头皮当大善人。 那些出城的百姓,有许多是在城外没有亲友的,或者是因为战乱,亲友都远走他乡的。 没处去,年岁大的,拖儿带女的,也不想去远处战场上捡吃的。 马佳给他们的粮食吃完了以后,也不顾公主当初的话,就在军营外面和三军乞讨。一个个眼巴巴的,希望公主继续给吃的。 马佳看他们实在是可怜,就推翻了那天的话,把大锅支在军营的外面,天天煮粥给他们喝。 这里有了吃的,那些城南因为战乱逃散的百姓,因为在深山和野地里寻找吃的太费劲,听说公主在军营舍粥了,也扶老携幼的过来了。 北国二皇子在城墙上看着那些百姓,不是在消耗大德国三军的粮食吗?就有了奸计得逞的小兴奋。他感觉出城的百姓少了些,就又放了一大批百姓出城。 马佳还是劝说他们去伏击战的地方找粮食,实在是饿的不愿意走的,年岁大的,就吃大锅粥。 第二天,他们又是这样,马佳又是给了城里的北国兵一百袋粮食。三个元帅忧心忡忡,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有什么好犯愁的,咱们缴获了六百车的东西,有一半是粮食,他们吃的粮食,还是他们的援军送来的,而那些牛羊肉和肉干,不是便宜了咱们了吗?” 好在过了年冰雪开始融化了,东洲军的运送给养的部队来了,大批的粮草到达了军营。 过了两天,中州军和西路军的粮草也送到了。 马佳派了人去周边郡县去征调粮草,粮草也都在集结中,不日就能送达。 因为占领了敌营,收缴了大量的粮食,这次粮草又运来了,就免了马佳给三军贡献吃的了。 不过,她拿出的那些枪支弹药和吃的,已经远远超出了一百车的上限了,估计一百五十车都有了,接着撒谎就有了不小的难度。 好在,她的这些东西也没有人估算,一开始就说了是一百多车,只要是不超出二百车就好。 围城许多日,马佳也不让三军闲着,让他们普查京城周围百里内,哪些地方的衙门被被北国二皇子的人接管了,哪些奸佞成了北国的狗腿子,哪些伪官府在替北国人管理地方。 这些人一旦抓到了,罪行属实的话一个都不留,抓到一个就杀掉一个。 没有骨气的人,即使是这次放过了,下次北国打过来以后,还是会替敌国办事的。这种人管理地方,不但对北国人唯唯诺诺,因为有北国人给撑腰,对大德国民众更是如狼似虎。对民众派捐上税,会变本加厉。 袁康一听这话激动了起来:“马佳……” 他一看在现场的太多了,这样直呼公主的名字很不妥,就改口说:“公主,可以让我领一标人去西南粮仓吗?” 马佳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抓到了那些助纣为虐的内奸,将领或带队的百夫长,可以把这样的人立即处置当场斩首的,都不用上报薛元帅和公主。 袁康他父亲就是主管西南粮仓的库总,北国兵打过来了,就他父亲那个性格,认新主子,给新主子干活,跪舔新的顶头上司,不用袁康去看就猜得出来。 如果让别人去寻访投敌的官吏,肯定是当场砍了。如果自己去的话还可以保他活命,因为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袁康领了三十人去看,西南粮仓从外表看不出什么,里面的小衙门院子里,传出了男女的痛哭声音。 三十人因为要进去的是陌生的地方,都把枪弹上膛,从外面悄悄的打开了大门。 袁康看里面的院子里是父亲和他的小妾〔二娘〕,二娘衣衫不整头发纷乱,两个人在院子里抱头痛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还提到了的话题……。 事关自己的家事,他让别的军士在大门外等着,自己迈步走近了她们。 “你们怎么回事?”忽然出现的他把两人吓了一跳。 他父亲看这一身军棉袄棉裤,腰里还别着的儿子,他诧异的道:“儿子,怎么会是你,你参军了吗?” 他问着,忽然警觉的大叫“儿子你快跑,这里有三十多个北国兵,快去找人来剿灭他们……” 第六十章 北国人的书信 可是,他喊得已经晚了,几十个北国兵举着刀枪,一窝蜂的从几个屋子里冲出来,对着袁康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就刀枪相向。 他父亲袁亨,看到了儿子腰间的拔出了,他并不知道的威力,也不知道袁康是带着人一起来的。他起身要用血肉之躯拦住北国人,争取时间让儿子快些逃跑。 袁康看父亲的后背对着他,张着双臂对着前面的刀枪,他不顾自身危险,以血肉之躯对着舞刀弄枪的北国兵,为儿子争取片刻逃跑的机会……。 只是霎间,袁康父子连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快速从父亲的身侧挥枪,把刀快要砍刀父亲头上的北国兵击毙了几个。 与此同时,及时的从大门口冲来的东洲军一起开枪,把所有冲出来的北国兵击毙后,接着去搜索残敌。 密集的枪声响起了,敌军纷纷中弹倒地,有些见机得快,对着远处逃跑。 袁亨看着周围没有了其他人,只有一地的尸体,这才回过了神来。 “儿子啊,这些畜生该杀,他们一开始几百人盘踞在粮仓,把粮仓几乎都搬空了,连我攒的钱也抢去了。他们后来撤退走了,前几天的半夜又来了三十几个,看到了藏起来的你二娘……” “这些的畜生,就把她拉走给轮了整整一夜,你二娘哭嚎的那个惨啊……” 袁康很无语,父亲在北国兵来的时候不逃跑,还接着为北国人效力。后来,北国的营盘被半夜攻破,百十个跑散了北国人,有的从营盘里跑了出来到了这里。 这不,他的钱也没了,小妾被北国人祸害了,简直是人财两空了。 三十人搜索完毕,又击毙了几个藏起来的北国兵。还有几个替北国人干活的小吏,都是大德国人,也被东洲军看管了起来。 接着,就是要处理他父亲了。 袁康为难,父亲就是个墙头草,大德国皇家强势了,他就钻营当了大德国的官。北国人打来了,他又替北国人管理粮仓。他不管哪国人的官,只要当官就行。 依照公主的意思是,他们就是危害国家的奸人,没有什么是非观念,把这些没骨头的奸人卖国贼抓住了,一个不留的都砍了,免得以后侵略者再来了接着给异族人当奴才。 但他是自己的父亲,刚才还舍命护卫自己呢,怎么也不能砍了他啊。 一个年龄大的士兵看了这父子俩,感觉这事不好处理,他对袁康说了其中的道理。 “算了,你父亲刚才要护着你让你逃跑的,我看他本质也不坏,那就和几个小吏一起放过了吧。咱们回去就和大帅说,咱们杀了三十多个北国兵,解救了你父亲和几个小吏,其余的就不讲了……” 如果这样说当然好了,含糊其辞,可以减轻父亲的罪责。 袁康别看鼓捣东西聪明,但在一些类似的事情上就显得脑瓜不够用了,看那个年岁大的士兵说的在理,只能是点头称是。 他宽慰父亲:“二事情就不要和任何人说了,那些祸害二人一个没跑都死了,我们给你和二娘报了仇,你就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再说了,二娘并不是红杏出墙,她个弱女子,面对凶悍的北国兵也是反抗不了的……” 他看父亲和二娘什么都没有了,以后赶走了北国人,马佳也不会接着用他们了。 粮仓这里是是非之地,也得让父亲和二娘赶紧离开,就让他们去南窑口找自己的宅子暂住去,那个宅子许多日没有居住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口袋里没有钱过活,袁康就拿出了许多先前在北国兵身上找到的金银给了他们。 他们处理了尸体后已经是半下午了,父亲和小妾给他们煮了茶水,大家吃完了干粮,又在他父亲的帮助下统计了粮仓的现状,在天黑之前回营了。 临行,袁康让父亲和二娘回了他们的宅子,留下了二十多个士兵留守粮仓。 他父亲袁亨的事情,回去以后必须和元帅汇报。不过,最好是把他的命留下,毕竟他是自己的父亲。父亲虽然有错,只要他们不上报,大帅不追究就没事儿。 就他估计;薛元帅会顾及自己的面子,不会把他父亲怎么样的。 又过了些日子,天气变暖和了,城外的野菜开始冒芽了,可被困城里的北国兵过的更加艰难了,他们打进京城白高兴了,接手的是个烂摊子,主要是没有吃的。 粮食是大德国三军给的,这和善良不挨边,人家之所以给你粮食,是怕你饿急眼了杀城内的无辜百姓。 京城里除了白给的每天一百袋粮食,其他什么都没有。 那些每天一百袋的粮食,只够将士们喝粥,北国二皇子还把一百袋粮食存起来一半,防备京城被攻破了以后,在逃跑的路上吃的。 现在城里不要说蔬菜肉食了,只能喝稀粥,吃树的嫩叶,连食盐都没有了。 那些北国人,因为吃东西食之无味,不得不去百姓家里搜刮食盐,搜刮不来食盐了,连咸菜咸菜汤也不放过。 北国兵在城头上抗议甚至杀人,三军也不为所动,除了一天一百袋粮食,任凭你砍的是被俘的大臣还是普通百姓,甚至还是宫里的太监……。 不过,他们再也不拿废物皇帝当要挟的工具了,因为三王爷的话里话外,你砍了皇帝他才高兴。如果他们鲁莽的砍了皇帝,就是替他扫清了即位的最大的障碍了。 没准啊,三王爷还对他们感激的痛哭流涕呢!这样的蠢事他们可不能干。 北国二皇子也想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砍了皇帝,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帮助,如果三王爷在城外即位了,抓到手里的皇帝就真成了废物了。 如果国家易主了,皇帝没有了丝毫的价值,对他们好处一点都没有只有坏处。 北国人不敢大白天让信鸽升空了,信鸽就在晚上带着信件放飞,他们皇家接到了飞鸽传书,说是又派出了一万多援军过来了,现在已经在途中了,不日就要到达。 东洲军的马弁也探知到了消息告知了马佳,还和上次一样,马佳参与了伏击的指挥,北国兵又被三军打的落花流水,又几乎被团灭了。 这次设伏,只是改变了作战地点,效果还是一样的好。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人和武器优化配置,三军的伤亡人数比上次少了一半。 两次援军都被大德国堵截了,现在,北国的皇帝也着急了起来,因为他们的京城没有太多的兵员可派了,就得接着在全国招募士兵。 北国二皇子看援军无望了,占了大德国的京城也不是什么好事,士兵吃不饱没体力,京城早晚又得易手,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就想放弃了大德国的京城撤退回北国。 “大德国的元帅,我们二皇子有书信给你们,里面有我们撤军回国的条件,你们看看怎么样?” 一封书信绑在箭杆上,从城墙上过来,儿童团的金辉煌跑了过去捡起送回军营。 “哼,他们在城里终于坚持不住了,要回北国了,说是为了怕我们攻击他们,他们要带着我们的皇帝和皇家的亲眷,还有所有的大臣一起走,只有安全的出了国境上的通衡关,才把他们放归了……” “好啊,他们走了,我们国家也恢复正常了,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三王爷今天也在军营,他是来看看皇帝死没死的,死了他好无缝衔接的接位。 这时候他插口道:“那些北国人我们岂能相信的啊,皇帝要被他们夹持着去北国,如果不放回来怎么办?咱们可不能相信他们。” “我看,不如咱们别指望皇帝了,舍弃了他重新立一位〔皇帝〕得了。” 他的心思这些人明白,这些日子,他就念念不忘要当皇帝,如果皇帝没有了,皇帝的后代都不是成年人,他是皇帝的亲哥,是第一个合适当皇帝的人选。 三位元帅没有一个认同他,大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连地位颇低的刘二柱也在心里排斥他,因为他就是一个蠢货,自从见过他以后,从来就没有在他口中听说过什么强国大计,连出兵打仗他都插不上嘴。现在又和黄媛胡天黑地的,根本不关心皇家前途。 就他这样的废物王爷,千万不要当了皇帝管理国家。 他不能当皇帝,那个被俘的皇帝,刘二柱等将领也不愿意他回来接着座龙庭。 那样,如果他记性好,也就不认阻止敌军挖坟的功劳。把不服从指挥的二百东洲军,还杀了大帅的三十人反下城墙的事想了起来,没准还要坚持把二百人砍头了。 现在,只有薛元帅不变初心的希望皇帝能回来座龙庭,其他元帅都偏向公主当女皇。 “咱们应该给他们回话,答应他们提出的条件,我们提前安排人马在半路截杀了他们,狙击把他们的二皇子击毙了,他们马上就群龙无首了……” “到时候我们三军一起出动,把他们围在中间,看谁不服就击毙。” “好,看他们什么时候出城,我们好提前做准备。” 信送达了,得到的答复是:“现在还没有考虑好,二皇子拉汗要和手下的将军们研究一下,过两天再做决定……” 三王爷又在胡言乱语了:“嘿,三位元帅,佳佳公主,咱们不能让他牵着咱们的鼻子走哇,不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几个人不理他,敌不动我不动,北国兵将没有确切的动身日期,三军的计划就不能制定。 让马佳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早上,北国二皇子的书信就来了;我们已经准备完毕,希望即刻启程回国,一切按照订好了的办。 薛元帅大怒:“他们这是耍咱们啊,突然做出了回国的决定,没有给我们准备的时间……” 第六十一章 皇帝的威胁 “是啊,他们现在走也可以,告诉他们必须走南城门,我们可以在城门口夹道欢送他们,另外,安排我们的军士,做好围追堵截他们的准备!” “让谁统兵去好呢?” “你的东洲军得镇守京城,接管了京城以后,会有许多事情要做,你们的人数还不多,腾亿贵的人要护在京城外围,让傅雷西路军去干这些吧……” 近中午的时候,城门打开了,几位元帅带领众将,簇拥着公主和三王爷在城门口列队。 马佳又给了要离去的他们一百袋粮食,那是在百姓面前做个样子的,意思是送给皇帝大臣的。 那些早先出城的百姓,听说了皇帝被敌人押着离去,也气的痛彻心扉,哭着来恭送皇帝出京城。还有心中对皇帝不满的,愿意看他笑话的,都来围观皇帝被北国人裹胁走。 三四万敌军会一起离去的,马佳和三位元帅怕他们耍什么花招,三军列队以夹道欢迎的形式监视出城的队伍,实则是一个个荷枪实弹如临大敌。 三军都是三列纵队,背对着太阳防止太阳刺目,刺刀上枪,子弹上膛,一旦发现面前行走的敌军有异动,就会毫不留情的开火。 为了扫清射界,那些百姓也被劝说去远处。 两万前导的北国兵,排成了六列纵队走过去半天了,后面队伍里面夹杂着被俘获的大德国士兵和君臣过来了,他们要和北国人一起走。 这些士兵也是被北国人的刀枪逼迫着,他们就是北国二皇子安然撤退回北国的筹码。 一旦过了国境的通衡关,北国二皇子感觉安全了,就会把废物皇帝和那些大臣,皇家的家眷全放归,那些士兵也就保护着皇帝回来了。 三军占领的北国人军营这里,还有历次抓获没杀的俘虏两千人,考虑到了北国二皇子带着大德国投降的士兵走,三位元帅合计了以后就想交换俘虏。 这样,即使是一换一,也能换回来两千人。 可是,大德国的俘虏,北国二皇子不想换,因为大德国的皇帝大臣和俘虏,是他们安然离去的筹码,不能减少筹码的份量。 说白了,合着两千被俘的士兵暂时的不要了,也不想节外生枝,就是不想换俘。再说了,两千看护大营的北国兵,都是老弱病残之辈,换不换问题不大。 不换就不换吧,换不换大德国人也没有什么损失。 马佳看北国二皇子铁了心不要他们了,自己留着这些老弱病残也没用,就一起释放了。 北国的二皇子把皇帝和大臣,还有一二百辆大车出来城门了,里面装的都是大德国皇宫的奇珍异宝。 他们把皇帝和大臣们安排在了旁边,就是让皇帝吓唬三军的。 刘二柱气不忿,挥舞着枪喝令他们停车检查:“你们给我站住,开箱检查,如果是我们的东西,可不许你们带走!” 北国的二皇子,正随着离去的人流骑马过来了。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答应了我们即刻离去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们的公主呢,三王爷呢,说说这是什么道理,说过的话怎么能出尔反尔?” 马佳出面:“我们没有说话不算数,会放了你们离去的,可你们来打我们,现在失败了,我们能让你们拿走我们皇家的东西吗?” 北国二皇子初次见到马佳,马上就惊为天人,比什么大德国或者北国的佳丽都漂亮。 马佳这些日别看闲不住,但吃得好睡的香,增肥效果可观。她用到的护肤品质量好,身体早就不是原身那个干巴体格了。她体态婀娜容颜俏丽,浑身有着上位者的高贵气质。 她两旁陪伴的是小倩袁嘉兰小惠,容颜也是出类拔萃的,只是和马佳比有些青涩,如同绿叶陪衬在马佳的身边。 “哎,我在大德国的皇宫住的时间也有半个月了,大德国的各色佳丽也见过了许多,怎么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呢?” “如今要离去了,这个公主还是最强硬的敌手,想用武力把人得到是不现实的,只能是希图下一次入侵,把这个公主夺为己有了。” 马佳不知道他的龌龊心思,看到了这些满载的大车,就猜想是皇宫里面的东西。 “这些大车我们都是要检查的,一样我们的东西都不许你们带走!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三王爷,你过来看看,车上装的东西哪些是皇宫里本来就有的?” 之所以让三王爷来检查,是因为三王爷自小就在皇宫里长大,宫里各处熟悉了个遍,到了十五周岁的舞象之年才出宫。 宫里的宝器摆件,出自哪处宫殿,别人不清楚,可他自小就了如指掌了。 士兵开箱检查,不用说,大车上的东西都是皇宫里的,理所当然的连大车都扣下了。 北国二皇子可是喜欢这些东西,这些都是大德国历代皇帝搜集来的,无一不是上品。东西打包装车的时候,他一再嘱咐士兵小心,大车走起来也让车夫尽量减少颠簸。 满以为这些东西是手拿把掐,能够顺利带回北国了,可到了马佳和三王爷这里却不让带走了。 他气的脸色铁青,宫里储存的金银珠宝,都被士兵攻打京城的时候,废物皇帝为了减缓北国兵的进攻势头,命太监们在敌军攻城的紧要关头,都抛散到城墙下面去了。 城下的人看到了金银从天而降,攻城的事情都忘了一起哄抢,抢东西得了便宜的,都是手下的那些兵将们。 可到了他这里,兵将们得到的金银虽然多,可他也不好意思对那些低级兵将伸手哏小钱儿啊。 好不容易攻下了皇宫,最后还被迫撤出了。 这些大德国宫殿里面的好东西,他还希望都运走北国,充实进入自己国家的皇宫呢。 这次侵略大德国损兵折将的,还想用这些好东西讨好当皇帝的皇兄,间接着减少被斥责,让大臣们改变对他的看法呢,眼瞅着就被没收了。 如果这些东西带回去,自己虽然战败了,还是有些脸面的,可这个公主不让带走啊。 他眼珠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对着手下的护卫怒吼。 “那个废物皇帝和大臣们呢,让他们滚过来,这些都是他的官员,他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皇帝呢。让他发话,让这些人都滚,看看那个敢不听皇帝的。” 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德国的太上皇说的呢,当着大德国的兵将,把大德国皇帝和军民视若无物,对皇帝呼来喝去的。 他还把大德国皇帝叫做废物,把那些被俘的大德国的皇帝和大臣,当成了孙子一样撕脸。 无论是几个元帅还是将士们,都感到脸上发烧。 废物皇帝低着头过来了,别看他对北国二皇子唯唯诺诺的,可看到了他的三皇兄和三个元帅,腰杆立马挺直了。 他过来了,只有薛元帅上前对他叩头,其他人包括另外两个元帅,三王爷和马佳,都冷眼看着他。 二皇子也不当他是个人物,反而气咻咻的怒斥他。 “你个废物,你看到了吗,这些人竟然敢阻拦我离去,还要没收我的东西,你现在还是他们的皇帝,你想活命的话,赶紧让他们滚,免得我亲自抽你的耳刮子!” 皇帝还在北国人的监视之下,即使是勤王的军队现在占了优势,勤王的元帅也不能把皇帝留下来。佳佳公主和三王爷,更不不能让人把他抢下了。 何况,北国二皇子派了许多好手围着他,一旦他开口让別人救他,这些好手就会先杀了他。 他的命还是被北国二皇子掌握着,可不敢冒险出幺蛾子。 他听明白了二皇子的意思后,马上就热切的答应了,转脸就对着几人骂上了。 “你们干什么呢,赶紧的后退,北国二皇子今天回国,谁敢横加阻拦?东西是皇宫的又怎么了,是我送给他二皇子的,我现在还是皇帝,过些日子还要回来继续管理国家的,谁不敢听我的话,我回来第一个砍了他的头……” 这就尴尬了,皇帝还没有退位,当然说了算了。但是,他说的是什么,都是卖国求荣的话,这些人能听吗? 三王爷来气了:“哎,我的皇弟弟啊,你是被俘的皇帝,现在,你被北国人威胁着,你的话我们不会听的!” “现在是我和佳佳公主管理国家和军队,我和公主要把东西留下,岂容你中间插一杠子。你快和你的北国主子走吧,去当狗去吧,大德国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以后,我劝你还是不要回来了……” “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王驾百岁,还有什么的佳佳公主,还国家你们说了算,经过我同意了吗,我给你下诏让你们代理我了吗?” “就你还想和我争夺皇位,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是那块料吗?” 他咬牙切齿忽然发狠道:“你们这些人给我记住了,一旦我回来了,把什么的公主,什么三王爷,什么军方大帅将领,这些眼里没有皇家的乱臣贼子,一概不留都砍了!” 他还在怒骂威胁这些人,大臣们人群里忽然闪出一个人,那是大德国国家的兵马大元帅马鸣,按理说他是全国的兵马大元帅,他的级别比几位勤王的元帅为高。 第六十二章 胡乱开枪 他还被绳索绑着,就大言不惭的开口了:“你们几个耳朵聋了吗,没有听到皇帝陛下的话吗,都滚开,不要给二皇子制造麻烦。” “北国二皇子来咱们大德国是贵客,你们一个个的这是干什么,懂不懂事?” 大帅看到了三王爷,马上就阴恻恻的说的大声咆哮。 “还有你这个三王爷,你个王驾百岁,我看你是连一半的百岁都不想活的到了,就你那天在城墙下对皇帝无法无天的话,你就是该死的。” “一旦我们送了北国二皇子回来了,你们这些该杀的东西,一个都不留……” 那些被俘的大臣们也随着附和皇帝的话,他们被北国人囚禁侮辱都不敢反抗,已经憋气窝火好多天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几个能对之发泄火气的对象,还能讨好皇帝,可不能放过来这个好机会。 他们怒斥三王爷和马佳,连几个元帅也连带着挨了训斥。 有个当了俘虏还火爆脾气的大帅府将官,应该是大帅的副手了,看皇帝怒骂这个佳佳公主,一看皇帝就看不上她。 他揣摩透了主子的心思以后,竟然骂骂咧咧的要过来抽打马佳。 他对着马佳一步步走过来,就想把这几日在北国人那里受的气,一股脑的对着马佳发泄,这样是为了皇帝出头的,会得到皇帝的好感,对他以后的升官发财有帮助。 忽然,一个伺候北国二皇子的大德国小太监挺身而出,他长了张娃娃脸,有个十六岁左右,他对着付帅口中大叫。 “付帅你干什么,公主是救了大德国的功臣,没有公主,北国人能吃败仗离开咱们的京城回国吗?公主比你们这些当将官的有骨气,有能耐,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公主!” 那个付帅对着不起眼的小太监怒道:“去你,滚开,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许你伤害……” 那个付帅不听他啰嗦,在他说了半句话的时候,那个付帅突然的一脚把他踹飞了。 付帅自小就练武,一身横练的功夫出类拔萃,是大帅的左膀右臂。他对小太监怒极出手,小太监被这结结实实的一脚重创了,在空中翻滚了十多步,昏死在了路边。 大家看他很无辜,但没有人上前去救援,只有一个和他相同服饰的小太监过去了,拍着他的脸喊他的名字。 “阿福,你怎么样啊阿福,阿福你醒醒,阿福……” 马佳在付帅的逼迫下,冷着脸一连往后倒退,小倩袁嘉兰和小惠上前一步,把对准了咄咄逼人的付帅。一旦他对马佳不利,她才不管什么大帅付帅,一样会对他开枪的。 如果是大帅或者其他将官对着公主动粗,两人会毫不客气的开枪保护公主。 付帅也听说过的厉害,看两女对着他咬牙切齿,一左一右的把公主夹在中间保护,大有付帅再前进一步就开枪的可能。 这时候,他才停下了脚步,脸上还是对三人要择人而噬表情。 马佳和几位元帅,刚才听了皇帝和大元帅的话心惊胆战,这皇帝和大元帅还没有走呢,就给他们定罪了,一旦他们回来,这些人真的会被砍头的。 那个北国的二皇子这时候洋洋得意了起来:“砍他们头的事情是应该的,你那个三皇兄,不凌迟他都是客气的。不过,砍他们头的事情以后再说了,现在没有人敢阻拦我们了吧?” 他发话道:“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上路吧。” “去两个百夫长,还有几个校尉,带着他们的人,把咱们的大车一起赶过来一起走,什么你们皇宫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看谁敢阻拦!” 怎么办,留着他们始终是祸根,但是,既然皇帝答应了北国二皇子,也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现在,不管是三军的元帅和将军,大家都是皇帝手下的臣子,马佳是皇帝的妹妹,现在还不被皇家承认,也不能在皇帝面前发号施令啊! 但,也不能放任这种卖国的事情发生,怎么办,怎么办啊? 大家还在满脑门子黑线,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呯呯”两声枪响,大元帅马鸣应声摔倒,胸口咕嘟嘟冒出了鲜血,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死了。 三王爷的还在对着马鸣的尸体,口中恶狠狠咒骂着。 “,你们还想杀了我,我今天就让你先去见阎王爷,你没有本事打败北国人,却有本事对着忠良耍威风,你就是个该死的东西,留下你就是留下了祸胎……” 他骂着骂着来气了,转对皇帝骂道:“还有这个的皇帝,对外卑躬屈膝,还投降当了北国人的走狗,都是该死的!” 他杀了人见了血,凶性被血腥味激发,一想到他哪一日和大臣们一起回来了京城,那就是自己的末日了,立刻就想杀掉这个威胁他生命的皇帝。 想到这里,他须发皆张,怒不可遏的马上就把枪口对准了皇帝。 皇帝没想到他会胡乱开枪,又把枪对着自己,马上就吓得磕磕巴巴的大叫起来。 “三皇兄息怒,你今天饶了我,我就给你十箱笼金币……” 三王爷哪里肯听他的,如果今日饶了他,那就是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了,因为他一旦回来接着当皇帝了,自己的命早晚还不是他的。 想到了这里,他再也不管什么金币了,对着他胸腹就是一枪,他也死了。 这还没完,他对着刚才要抽马佳的那个大帅府付帅连发三枪,一枪打中了他下腹部,两枪打中了他,又把刚才训斥过几人的两个大臣击毙了。 他也不看看,那两人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右宰相啊。 不过,看不看都是一样的,当初三王爷被夺了爵位,王府被没收,自己得了个金碗去要饭活着,家人被驱逐去了边关当奴隶……都是左右宰相的主意。 自己被夺了爵位,丢人现眼的成了王驾百岁,没有了任何尊严,都是拜他们所赐。 几个太监差点吓瘫,吓得尖着嗓子嚎叫了起来:“不好了,皇帝和左右宰相被三王爷杀了……” 那些刚才还怒骂几人的大臣,哪里见过这个,都吓得一下子哆嗦了起来,有的后退摔倒了。 他们只是看到三王爷的枪一跳动轰鸣,枪口指向的人就死掉了。他们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的里还有多少子弹,还会不会接着开枪杀人。 如此精妙的火器,不要说那些北国兵将了,连二皇子拉汗也眼热……。 这时候,从后宫妃嫔里面,跑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因为这些皇帝的家眷,和宫女太监一样,都没有被捆绑。 老女人哭号;“我的皇儿啊,三王爷竟然杀了你,我几年前就劝你杀了他以绝后患,可你还怕国人嚼舌根,现在怎么样,养虎遗患啊,他竟敢弑君……” 另一个年轻女人也怒骂三王爷:“你个乱臣贼子,竟然敢杀了皇上和我爹,我和你拼命……” 她说着,张牙舞爪的对着三王爷奔来。 三王爷知道他就是正牌的皇后,是他的皇弟媳,也是左相的女儿,他堂堂的大老爷们儿,还是要接皇位的三王爷,可不想让她的指甲伤害到。 到了现在,他连皇帝和她的父亲都击毙了,也不在乎她的性命了,还在手里呢,对着她胸口就是一枪,她应声倒地死了。 那个太后看儿子儿媳都死了,也冲了上来,举着拐棍对着三王爷情急拼命。 她刚才还说劝过皇帝把他早几年就把三王爷处死呢,三王爷已经把她给恨上了,连发两抢击毙了她。 三王爷一开始杀皇帝和大臣,其实是有许多考量的,第一个就是皇帝不死,他送北国二皇子回来的第一件事,就得把他杀死。 今天为了自己,也必须趁他还是俘虏,现在没有实权的时候杀掉他。 第二,那个大元帅是皇帝的左膀右臂,这个绊脚石也是必须除掉的。如果他和废物皇弟过些日子一起回来了,那就是自己的末日了。 后来又杀了太后,那个太后其实并非三王爷的生身母后,是老皇帝的皇后。 她儿子夺了皇位,她是母凭子贵的当了皇太后的。 三王爷和废物皇帝是同父异母的,既然三王爷连皇帝都被他杀了,杀她们也是他必须的。只是那些皇帝的儿女在远处没过来,这才避免被杀红了眼的三王爷斩草除根。 再说,如果今天听了皇弟弟的,不拦下这些皇家的珍宝,马车一走就都是北国人的了,在国民和士兵们看来,那就是卖国。 他出面阻止了,会得到国民拥戴的。 如他所愿,三王爷杀了卖国皇帝皇后皇太后,还有几个高官大臣,得到了在场所有军方人的支持,连薛大帅也对他转变了看法。 马佳对三王爷当机立断的杀人也称赞,因为三王爷不杀皇帝,她也不能顺利的得到大德国这个国家。别看现在的她平安无事,一旦他们回来就麻烦了,没准连她都和三王爷一起丢命了。 他们回来以后会接着做皇帝,作为大帅府下属的几只勤王军队,几支勤王的军队也同归了大帅府指挥。 不要说什么薛元帅,傅雷元帅,刘二柱这些人官位和生命不保了,自己这个不被皇家承认的公主连生命都不能自保,也会受到皇帝和大帅的威胁。 最好是现在就把威胁消灭于萌芽,这开枪杀人由三王爷来亲自做,她就不用担恶名了。 她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自己觉得,三王爷杀人是正确的,杀的人的级别也是正确的。三王爷鲁莽的枪毙了几个人,是间接的为她出头了,也救了许多人的命,以后得感谢他。 至于三王爷杀人立威,为了他自己登基做准备,那就和她没关系了,因为轮不到他当皇帝。 第六十三章 两步棋 太后和皇后,也被三王爷除掉了,在马佳看来,她们的死也无所谓。 如果自己进宫以后,在她们的面前还是个卑微的小辈,就得天天给她们请安,给她们行礼,看她们的脸色,一切的一切就都没有自由了。 不听她们的,拿着皇权不当回事儿,你就是不忠不孝之徒,她们没准就剥夺了你皇家人的身份了,她这个不被皇家承认的公主还得流落街头。 三王爷开枪,马佳觉得他这辈子做的是最对的一件事。 因为三王爷是软脚虾,用杀人准头太差,就得近距离的开枪,枪口所指,也是人面积最大又紧要的,那样就容易打中人。 因为枪声响起了,大德国士兵在远处监视北国兵的,因为看不到这面,都是不明所以的。 他们都以为北国兵不服而反抗起来了,赶紧把子弹已经上膛的半自动军刺,亮闪闪的,近距离的对准了这些北国兵将。 “你们干什么,你们讲不讲信用?” 北国二皇子看到三王爷,突然变脸枪杀了大德国皇帝和几个重臣,还有太后,还有皇后。他要平安离去手里握着的最大筹码没有了,就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了。 看到无数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马上就心虚又慌乱的抗议了起来。 马佳安抚了三王爷后,对着北国的二皇子轻蔑一笑。 “哈哈,你别害怕,我们大德国人是最讲信誉的,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你们接着离去吧。至于开枪杀人,他是皇家的三王爷,我们可管不了他。” “你可以带领着你的人,还有大德国的那些大臣你也带着离去了,那些大臣往自己身上敛财,给他们的家族创造财富,对于搜刮民脂民膏自己发家致富有心得,他们都是满腹经纶智计百出的人才。” “我们也不要他们了,你就把他们带走留在北国吧。” “至于大德国的那些护卫京城的士兵,他们都是投降了的兵将了。你们平安的到了通衡关,在过关之前必须释放了他们,途中也不能虐待。” “否则,我会用你们入侵大德国同样的方法,去你们北国京城大杀一气的,也许我一高兴,还要拿下你们的京城呢。你们的国家,我一高兴也划归了我们的大德国了……” 那些被俘的士兵倒是听明白了,公主这是在为了保护他们而恫吓北国二皇子呢!他们心中对公主有了些感激。 那些大臣却绝望了,暗中怪自己刚才骂马佳真惹怒了她。 这下子好了,人家佳佳公主讽刺他们满腹经纶〔发财经〕,还坚决不要他们了,他们以后何去何从啊? 如果官位真的没有了以后,就是平民百姓了啊。 如果真的像马佳说的那样,自己以后就回不来了,滞留北国不归,那些北国人能把他们当人吗?想到此,无不悲从中来,有的竟嚎啕大哭了起来。 看着他们一个个小女人的丑样子,马佳不觉厌恶了起来。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但是,你们得把那些宫女御厨园丁,还有太监都留下,因为宫女太监得给皇家洒扫宫廷。园丁修剪皇家园林,御厨做饭。他们都是最有用的……。” “你们一旦走远了,我们开枪为你们送行,可不要以为我们是对你们开火啊!” 这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袁康忽然看到了被俘的大德国士兵里面,有个曾经在私塾的同学。 这个同学名叫刘广福,以前和他的关系是最好的,惯会摆弄机关,经常和他一起制作一些灵巧的小玩意儿。 他爷爷有一次病重的时候想吃梨子,可他爷爷老的没有牙了,啃梨子啃不动,他奶奶只能是拿着一块梨肉,费劲的用手指给他挤几滴梨子汁液滴在他口中。 他看到了,就找了袁康,要研究一个挤梨子汁液的东西。 两个人参谋了一下午,半个铁匠的袁康和他找了个铁匠炉,花半个时辰做了一个挤压式的榨汁装置,两个梨子提前切成几片,放入了榨汁装置,在片刻后就变成了一捧渣渣和半碗梨汁。 他还想成年后进入工部当个员外郎,发明一些对国民有用的东西呢,后来却身不由己的进入了军营。袁康既然看到他了,可不能让他随着大队的俘虏走了。 如果北国人在回北国的途中泄愤杀俘,他就危险了。 所以,他冲开众人,想奋力把他解救了出来。 他还在把绳索穿着捆绑的刘广福解绳子,那些北国兵有一部分人是有兵刃的,挥舞着刀枪阻拦他,他就向着天空开枪意图阻拦他们。 后来一看北国兵将人多,又没有人帮助自己,就向着他们面前的地面开枪,又用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他们。这才吓退了他们,把刘广福拉出了俘虏的队伍。 刘二柱的二百人,一看皇帝和大帅被杀了,各个相顾色喜。 曾经杀了大帅府的三十多人反下了城墙,如果皇帝和大帅回来了,他们是必死无疑的。 北国人夹裹着皇帝大臣回北国,京城顺利收回,大家都不高兴。唯一的部分欢呼雀跃的,就是他们二百人了。这下好了,皇帝和元帅被三王爷击毙了,他们也不再担心受怕了。 他们都走了,那些留下的宫女,首先哭着来给佳佳公主请安。 这些宫女是最惨的,一开始,在北国兵攻城大战的时候,皇帝让太监往城下抛金银,到处搜集首饰。后来,连她们身上的首饰也被搜刮一空了。 皇家的金银没有了以后,北国人还是不依不饶的,还在持续攻城。 皇帝没有办法,一开始也盼不到勤王的军队来京城解围,那时候东洲军来了,也没有在京城附近露面,他们还不知道这事。西路军,中州军,南疆军,还在来京城的行军途中。 皇帝看不到希望,就听了左相的建议,就是用美女迟滞北国人的进攻势头。 许多倒霉的宫女和部分平民家的女孩,被皇帝让士兵把她们捆了,要送下城墙给北国兵,借此迟滞北国人攻城,全然不顾她们的死活。 多亏了公主带领的东洲军,在那一天突袭攻城的北国兵,给了攻城敌军以重创,她们才没有被送进敌国的军营遭揉虐。 这次,又是在她们要去北国的时候,佳佳公主解救了她们,公主堪比再生父母了。 佳佳公主把她们这些宫女留下了,避免了她们背井离乡,避免了被北国人无穷无尽的侮辱。 她们如果真的被北国兵掠走了,此生就悲催了,最后还逃不掉埋骨异乡的命运。大家真诚的对着马佳叩头,感激公主的救命之恩。 她们留下了,那些皇家的女性家眷,关乎皇家的脸面,也一起留下了。她们还是各自住在皇宫里,以前属于自己的院子里。 看着他们的大部队走了,几个元帅将领焦急了起来,马上就对马佳面陈利害。 “公主,他们劫持走了那些大臣倒不重要,可里面还有一万多大德国士兵呢,如果他们不被放回来怎么办,到了通衡关之后杀人泄愤怎么办?” “这些我早就想到了,傅雷元帅,你立即带领你的人,都骑马从另一条路上出发,马匹不够就从东洲军那里调用,枪炮也调拨你们一部分。” “你们晓行夜宿快马加鞭,一万人直接去通衡关,提前把通衡关夺回来,另外五千去另外两个关卡,同样加强守关力量。” 至于粮草帐篷,后续出发的东洲军可以给他们送达。 “一万人要抢在他们的前面到达通衡关,提前看地形摆下埋伏阵,逼迫他们放了被俘的我大德国的士兵。放了士兵以后,你就来第二步……” 经过多次战斗的傅雷,对这个公主的指挥才能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乐滋滋的问:“公主,你这是连环计吗?” “是的,也可以说是连环计,因为第一步是逼迫他们放人,放了人以后才能施行第二步。” “第二步就是逼着北国二皇子拉汗,让他派人回去北国,和他们的皇帝索要几万金币的战争赔款,他不同意就炮轰他们,他们往外冲就机枪半自动射杀……” 他听说公主已经安排了两步棋,也是他想和公主建议有的事情,公主的头脑很不简单啊……他赞叹。 “好的公主,你的主意非常棒,他们无缘无故的攻入大德国腹地,还打进了咱们的京城,害的皇帝都死了。他们祸害了我们大德国一顿,就这样潇洒的走了,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好,现在我就回去军营去做准备吧!” “还有,我把金辉煌几个给你,金辉煌会操控热气球,他在空中监视敌军的行程,一天给你通报一两次敌情,敌人的大队走到了哪里就通报给你,你们心里好有个底。可以做到知己知彼了,方便你们摆下埋伏阵……” “你带军去了北国边境的三关,先把通衡关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然后摆开阵势埋伏北国人。 通衡关拿下以后,马上就联络其他两个关卡的守关主将,他们都是前大帅府任命的,现在也接受你的节制。以后我们重建了大帅府,再把他们纳入大帅府的管理。” “如果他们是真心为国的军人,你就善待他们。如果他们不服你的调遣,马上就解除他们的武装赶出边关驻地……” 马佳的意思是;这些北国人是残忍的,不能让他们祸害了大德国以后轻松回去,如果是在京城这里杀他们,他们难免会狗急跳墙,把百姓杀了泄愤。 在挨近北国的地方杀伤一大批,还能为大德国做出贡献,不给金币就回不了国。 自己手里有杀人利器,干嘛不搂草打兔子,惩罚他们的同时,也要挽回一些损失才好。 如果现在对他们要战争赔款,他们肯定是没有了,他们几万人的吃喝,马佳也供养不起,去了通衡关附近,挨着北国京城近了就好操作了。 第六十四章 小太监阿福 为了做的周全,她让金辉煌乘气球监视北国人的动向,气球虽然飞得高,但来去需要找合适的风力,许多时候都不尽如意,如果有个小型的旋翼机就好了。 旋翼机是烧汽油的,来去自由,不是大风大雨的天气都能在天上飞。可旋翼机和现下的技术水平比,技术跨代太大,估计是跨了三两代了。 现在的世界还是农耕时代,先要进入工业时代,然后慢慢来才可以。 安排完了傅雷尽快出发,马佳开始带人入城。 再说那些京城的居民,看北国军队走了以后,一看城门开了,纷纷出城找寻可以果腹的粮食。 马佳就让人招揽他们中间会做大锅饭的,利用半天的时间给中州军赶制大批的干粮,中州军有了现成的干粮,追赶敌军就不耽误时间了吗。 这样,做饭的他们也能吃饱了。 到了下午申时〔五点〕中州军不怕天将黑,也一起出发了,走的是另一条绕远的道路。傅雷估计敌军有伤员,有步兵,去通衡关的话快不了。 自己的人都是骑兵,弹药也是骡马驮着,还不带什么累赘的东西,肯定会先敌人到达通衡关。 傅雷派出了一个百人队,把人员打散开,散布在百里之内,晚上气球不升空就休息,白天紧盯着天空找气球,为的是及时接收金辉煌的消息。 有了金辉煌这个千里眼,敌军走到了哪里,离着自己大概多远,傅雷得以了如指掌。 他们一路上晓行夜宿加紧赶路,应该会在敌军到达通衡关之前,至少提前他们一天到达,并提前摆下包围圈。 不提中州军日夜兼程赶赴北国边境,马佳和他们入城了。 马佳还不忘那个为了自己挺身而出的小太监,让随军的医者赶紧给他救治。并抬回了皇宫里面,让那个呼喊他的小太监照顾他。 随军医者检查了他的伤势,说是他被付帅踹断了三颗肋骨,死是死不了的,可养伤期间什么都干不了了,得休息个把月才能慢慢恢复,三个月后才能全恢复好。 马佳了解到他和另一个小太监的家就是京城的,两人出身也是军人,城里的军人投降了,他俩因为长得干净英俊年龄小,被北国二皇子看中了,当成了小太监伺候他。 至于给他净身,那时候战事繁忙还顾不上,马佳现在是不知道这事的,还以为他俩是真太监。 这次,他俩本来是要被北国二皇子带走的,看到了大帅府的人,要对逼迫北国人退兵的公主无理,他就站在一旁,气不过才替公主出头的。 说来,他是有些自不量力了,但马佳就佩服他的正义举动。 一般的人面对元帅和他的将官,可没有这样据理力争的胆量,更不敢出声指责他们。 他别看年岁不大,可是有正义感的,可他的身体还是少年的体质,武力值在那个武将眼里一文不值,这才被那个付帅一脚重伤了的。 那时候,北国人手起刀落就能把他劈死,大帅府的人一拳一脚就能要他的命,但他在强者面前,他表现的正气凛然的替马佳说话,把自己的安危置于度外。 他不顾一切的要维护公主的尊严,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对他们据理力争,让马佳也有些佩服。 他醒了之后因为肋骨断裂说话困难,受了伤痛的拖累说话声音有些嘶哑。 马佳看他在宫内不能好好养伤,就让人把他送回了家,并让那个小太监一路照顾他,同时让袁嘉兰给了他二十个金币。看他躺着在车上要被送走回家,还让人顺便送了三口袋粮食给他。 “你先回家养伤吧,伤愈以后回来,接着进宫来当差,你是我很少见到的硬骨头,比许多军人有血性,我看好你啊……” 马佳指着另一个小太监﹝姜作强﹞说:“这个是你的同伴吧,他也和人一起送你回家吧,如果他以后不想当太监了,可以直接去大帅府报道,就不要回皇宫了。” 他回家养伤,有家人的照顾,总比在宫内好得多。 那个小太监名叫姜作强,是阿福的发小加邻居,两人从小光长大的。 以后他恢复好了,太监的残疾之身在宫外肯定是被歧视的,有了在宫内当太监的经历,就干不了其它,可以回来宫内接着当差,有了护卫公主的举动,马佳以后会善待他的。 京城,现在变得满目疮痍,建筑物破败,堆上还有一些饿死病死的百姓尸体。 城外的百姓,这时候都进城来,找自己久未居住的家园,城里的百姓都快饿死了,这时候也都出城去寻找吃的。民以食为天,没吃的只能是饿死。 不过,他们的佳佳公主是善良的,不忍心看着这些嗷嗷待哺的平民饿死。 马佳看看军中的粮食富裕,京城夺回来以后,附近郡县救急京城的粮食,也会源源不断的运过来。就每人分配十斤粮食,一小勺盐粒。 平民百姓,只需要这些日饿不死,天暖以后就有野菜果腹了。 只是战争在城里城外留下了许多孤儿,这些孤儿是大德国的未来,都是因为战争才无依无靠的,马佳的原身就当过乞丐,知道没有父母庇护的孤儿最可怜。 她就让人在城里城外成立了两个孤儿院,寻找并接收这些孩子。 土地是农民的根本,天幸那些朝廷大元够五品的都被胁迫走了,人走了,大批的房屋土地店铺等不动产是背不走的。 那些大地主的土地,超过五十亩的,都没收收归国有重新分配,没有土地的农民都有份。 大的土地房屋店铺,人赶走,随身的东西可以带走,房屋土地店铺全部没收。 尤其是原来租种了别人的土地的佃农,不管租种的土地过去属于那个官员,都是平均每人一两亩地分配。原来的地契作废,重新发给新田契房契。 新的田契是后来特别制作的,是红头的,红头的代替了一切过去老旧的。 过去,人们书写文字,忌讳用红色笔墨,公文更不能用红色,这个红色的地契很显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京城里面超大的大臣宅邸,也都被没收了,因为这些宅邸都是民脂民膏建成的。 这些府邸只是留下人看守,以后,会分配给新的主人,小的府邸就拆分给没房子的百姓。大府邸的新主人,除了有军功的将官,就是后来提拔的文官了。 有些宅子偏远了一些,战争中又被战火波及了,被城下松树炮瞄准的过高,被越过城墙的弹丸把房子摧毁了,人现在就没处居住了的。 就把官员的院子,拆分成了几个小院子,分给了房屋倒塌了的居民。 原来府邸里面的人,不管你是不是官员的家属,都被发放五两银子以后赶出去了。 不过,那些富裕商人的府邸就不要动了,虽然他们是富有的,但大部分财富并非是强取豪夺来的,除非他是富得流油的,又有官府背景的官商。 这样做,很快就稳住了民心,普通民众有了房屋土地,谁还不知足的闹事啊。再说了,谁不怕响一声就有人死伤的火器啊,敢闹事吗? 皇宫主要建筑并没有被破坏,只是能吃的没有了。 连荷花池,因为京城被反包围了,疾饿的北国官兵到处搜罗能吃的东西,荷花池被抓鱼挖藕的,被折腾了个底朝天。能当菜吃的药材,后花园圈养的珍禽异兽都不见了。 现在宫里的太监在姜玉阳的带领下,给荷花池蓄水,搜罗莲藕和观赏鱼接着养。 她入住了皇宫了,被国人当成了皇帝一样尊敬,无论百姓还是宫里的官员都以她马首是瞻。她说的话就等同皇命,宫女太监见了她更是战战兢兢的。 可她是最底层出身,换了原身的身体又是最底层的,对人和颜悦色。 这些官员,不知道怎么讨好公主,姜玉阳不知道公主的事情,满世界给公主找好的食材。可惜,京城附近被破坏的厉害,好食材就得去远处的郡县找。 这天他找到了一条河豚,报功一样的给公主推荐:“公主殿下,今天我去了城东面的码头,找到了一条在团江里刚回来的渔船,里面有一条最好的河鲜河豚啊,就是不太大才一斤多。” 她没有穿越来之前是吃过河豚的,那是河鲜里面的第一品,她吃过的都是养殖的,本来鱼的身体里就没有多少毒素,经过厨师加工就更没问题了。 美味是美味,据说,野生河豚味道更美,只是毒素让人望而生畏,处理不好就中毒。 她也是担心:“那个河豚鱼是有毒的,御厨能处理好吗,可别……” “殿下您就放心吧,御厨处理不好河豚,那还算什么御厨了,回家抱孩子去得了。” 等到她吃上了以后就感叹上了;这么好的河豚,可比任何河鲜都好了,纯野生无污染,以后得让姜玉阳多多的买来,穿越一次吃拧劲了才好……。 东洲军都进城了,在薛元帅的带领下守护京城和皇宫,巡视京城内外的治安,帮助商户恢复铺面的营业。民生是最重要的,人民生活不下去,她这个皇家的管理者就坐不稳。 人数较多的中州军,在傅雷元帅的带领下,在北国二皇子离去的当天,他就带领了一万五千人去了北国通衡关守关布防去了。 那些北国人攻进城里的时候,营盘同时被大德国三军攻破,粮食马匹大车都被收缴。他们现在回北国没有马匹大车代步,粮食也不够吃,一路步行着还得找吃的果腹,所以走的很慢。 第六十五章 三王爷也有帝王梦 反观傅雷的中州军,人人都是骑马,很快就从另一条路上走弧形,很快就超过了他们的行进速度。 马佳在他临行前给了傅雷一个特殊任务,到了边关以后,除了阻击这些北国人,不轻易放他们回北国,务必讹诈他们一大笔金币。 除此,还要寻找到自己原身的娘亲。娘亲就是三王爷家人里面的一份子也是很好找的,和那些奴人在一起。 不过,娘亲和三王爷府里的人都不在通衡关,而是在离着通衡关四百里的另一个关卡青龙关。 她在边关军营做奴隶,和三王爷家的妇人们一样,天天洗衣做饭的闲不住。她即是原身的生身母亲,这个冒牌女儿替换了原身活着,娘亲就得享受女儿的尽孝。 也就是说,马佳占了人家女儿的躯壳,就得行使人家女儿的义务。 废物皇帝曾经下过旨意,为了皇家人的脸面,那些妇人无条件的伺候边军,做一些洗洗涮涮缝缝补补的活计,有时候还会去边关附近打柴。 伺候那些边军干活儿是可以的,但官兵不能把她们当成官妓侮辱。 那些被掳走的大臣们随北国皇帝走了,他们都是不靠谱的马屁精,并没有什么治国的才能,以后他们就是他们千方百计的回来了,马佳也不让他们再接着当官了。 人数在三军里属于中间的七千西路军在京城外驻扎,他们现在还不能离去,因为北国边境的通衡关那里形势不稳,此次北国战败,必须防备他们的反扑。 马佳入住了皇宫以后,军方的大小人物,都唯她马首是瞻,她说什么就等同于皇命了。 这就有了自己的仪仗了,有军队拥护,其余别的就不难了,唯一的短板是她没有立下其他的功劳,她的影响力只有京城周边。 三王爷本来就没有人愿意搭理,现在没他什么事了,就更没有人待见了。 京城刚刚受到战争的摧残,各种事物千头万绪,马佳不辞辛苦日夜操劳,处理军民之间的纠纷,恢复市面营业。连续半个月以后,就把京城市面恢复到了以前的秩序。 人们开始修缮战争破坏了的房屋,抚平战争留下的创伤。 董良的父母找来了,因为董良的随从回去以后,对主人汇报了董良留在了东洲军军营里,现在胜利了,也不知道儿子怎么样了。 马佳公主接见了她们夫妇,她们是正牌的公主驸马,身上有着贵气傲气,对这个老皇帝都不认的妹妹有些看不起。连带着,连三王爷也看不上。 那个二驸马,别看三十岁了,还是一表人才,尤其以文章诗词见长,是十八年前的状元。 当年,他能被老皇帝选为驸马,把二公主下嫁给了他,也是有道理的,看中的是他文采出众。 三王爷见了他们心里发虚,但打死董良是不得已的,董良拿着威胁马佳和他的生命,在他忽然不明原因倒地的时候,不趁机夺了他的枪开枪杀他就是傻了。 但打死了她们的儿子,总是在心理上过意不去的,只能用此前和马佳合计好的谎言骗他们。 “二姐,二姐夫,外甥董良我们没有见过,他根本就没有来过八达洞啊……” 二公主纳闷:“此前我见过了薛元帅,可薛元帅说了,我儿董良骑了一匹马去八达洞见你们了,怎么你们没有见到?” 马佳赶紧说:“二姐,我们确实没有见过董良,我估计,董良是在来八达洞的途中发生了什么变故。你想啊,当时到处都是北国人,搜山抓人抢东西,就他还是骑着,更是北国人的目标了……” “这也有可能,他身边就两个家人,是对付不了北国兵的。” 马佳一开始听董良撒谎带了二百人支援京城的,她早就怀疑他是吹牛,现在做实了,董良确实是只带了两个人的。但她说的是没见过董良,也就不能问这些了。 她们也是没辙,到处找不到儿子,这事就作罢了。 发放出去的那些,马佳可不想管理不严流传出去,现在的大德国已经打退了北国兵,没有战争的威胁了。 她就告诉几个元帅,每个元帅留下十把和配套的,其余全部的收回来。 战争已经结束,如果不收回来,这些,早晚会有一些流出出军营的。因为便于携带,揣在身上看不出来,那就是隐患了,流传出去,是对社会极不负责的行为。 好在此前发放武器的时候,各种武器都是做过登记的,到了现在还没有丢失过一支。 给三个元帅各自留下十支,一半是元帅和大将军防身的,还有士兵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用的。 三王爷的那一枝,马佳因为他功劳大,杀了皇帝大臣,他因此平添了许多仇家,就没有对他讨要,让他留着防身。 至于那枪是小惠的,因为小惠有保护自己的职责,她早就给小惠配了一把新的。 后来产生的那些弹壳炮弹皮,马佳让人都捡回了,也不用送八达洞了,直接存在皇宫里。 如果以后有可能,这些弹壳可以复装子弹。 三王爷在北国人离去的当天就进宫了,还带着黄媛和孩子。黄媛怕街上的人认出她,还给娘俩各自弄了细纱当面罩遮挡了容颜。 她们明显的想进宫住,黄媛还找借口说自己得了妇女病,要宫里太医院的太医给治疗。治疗就得在太医院居住,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她就是和三王爷进宫居住了。 他就是要摘桃子当皇帝了,马佳就不高兴。 自己好不容易进了皇宫,离着特大总裁的目标近了一步,这个三王爷还没有搞明白军方的后台是谁,就想着摘桃子了,这不是与虎谋皮是什么? 就这个所谓的皇家人,敌军围困京城是时候什么都没有干,当皇帝他配吗? 因为国家刚刚赶走了北国兵,京城还没有彻底安定下来,百废待兴。三王爷在这次和北国的对抗战中,就没有立下什么功劳,自己却是冲锋陷阵收复京城的第一功臣。 即使是当皇帝,也轮不到他三王爷来当。 “你是皇家的三王爷,暂时的入宫居住是可以的,但黄媛是有人家的,还带着个孩子,即使是让太医看病,也不应该在宫里过夜。 她不但孩子也不是皇家的后代,黄媛她曾经是布匹商人的小妾,她一开始说是丈夫被北国兵杀了,后来又说是被砍伤了,我看她就是在撒谎了。” “如果人家丈夫没死还找来了你怎么办,她又怎么办?国有国法,你也不能恃强凌弱吧……” 这可真是个问题,人家是有主儿的女人,你一开始和人家昏天黑地的,既然人家丈夫不知道,也就那样了。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不能霸占人家一辈子。从皇家的名声看,也不容你胡来。 再说了,你堂堂的一个王爷,还是口口声声要当皇帝的,找个带孩子的女人当皇后,这女人还是人家没有和离的小老婆,皇家的脸不都让你给丢尽了吗? 马佳一说,他自己也感到棘手,就撇开了这个话题。 马佳说黄媛在宫里没有任何身份,如果是清清爽爽的姑娘还可以,问题是她不是姑娘了,还带着一个孩子,在宫里居住说不清,就让她去了三王爷原来的王爷府居住了。 黄媛也知道自己不配进宫居住,除非三王爷当了皇帝,把她封了皇后才行。现在他的身份尴尬,虽然对这事不愿意,可也听话了。 她和女儿安心的在三王爷府里住着,怕别人认出来也不敢抛头露面。 因为公主现在能指挥动三军,手下人都是公主的忠心追随者。 三王爷和公主比就不行了,他就是个吃粮不管事的人。在八达洞居住的时候,三军出征他也说不上话,出谋划策的事情他更不沾边,一次都没有随军出征过。 只是他关键时刻枪杀了皇帝皇后,给许多人解决了后顾之忧,薛元帅和公主才高看他的。 黄媛自己没有什么名分,好说是三王爷的人,不好说的,就是个逃亡中的妇人,还是有家室的。现在不打仗了,应该领着孩子回归家庭才是。 马佳在过去,本来是想让三王爷当皇帝,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自己认可他,他当皇帝可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因为他当皇帝的弟弟是被他击毙了的,其余能当皇帝的哥兄弟都不在京城,在京城里除了他,就没有合适的皇帝人选了。 但马佳现在改了主意,就想接着提高自己的威望,最后如愿以偿的当总裁(女皇)上位。 那样,也不枉了自己穿越来此一回。 至于三王爷想当皇帝,他就以国家并未彻底稳定,他也不能从没有任何功劳的王爷,一下子就当了皇帝,那样就不能服众。一句话,就是等等再说。 她让人把三王爷府收回来了,让三王爷领着黄媛和孩子去府里居住。 可三王爷不想回王爷府,说是见景生情,就怕回想起了过去的屈辱,黄媛可以住王府,他就想住在皇宫里。 马佳不理他,他愿意住皇宫就住吗,反正他是孤家寡人,也没有人拥护他当皇帝。 皇家亲眷被马佳连宫女带太监都留下了,虽然死去的废物皇帝有三个儿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三岁,一个才七岁,可怎么能让他们其中之一当皇帝。 三王爷自己是他们的杀父仇人,让他们当皇帝就是养虎遗患,马佳还想着在这个世界当国家最大总裁实现总裁梦想?抛开这些,即使是在情理上也是不同意的。 第六十六章 张大板子常大板子 再说了,那三个男孩现在年岁还小,就是任一一个儿子当皇帝也不够格。 马佳还在想什么借口,能接着安抚三王爷不让他上位呢,三王爷他就又来找马佳了。 “妹妹啊,你不让黄媛进皇宫和我一起居住,她在我原来的府里住不惯啊?” 他的意思是,自己住在皇宫睡龙床没说的,黄媛也应该和他一起住,那样,在人们的眼里就是皇上皇后都是住后宫了,从根本上给人留下了他是皇帝的印象了。 如果这消息传播到了京城市井里,马上就会全国都知道了。 马佳可不希望那样,你三王爷本来就是皇太子,没有接替皇帝的大位,住在皇宫里起个镇宅的作用也行,但强行拉着黄媛一起住就不行了。 “她有什么住不惯的,连山洞都住得惯,住王府怎么就不行了?” “嘿嘿,他还是想进宫来和我一起住,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秤杆离不了秤砣啊……” “那好办,既然你离不开她,你可以去你王府住去,你也住过山洞,不能也是住不惯山洞吧,山洞里面阴冷,还不如和黄媛住王府呢?” “按说,皇家子孙,男孩到了十五岁就出宫居住了,你都这岁数,在宫里居住也是不合乎情理的。正好,你也和她一起去居住王府去吧。” “现在宫里除了太监就没有成年男子,我知道,你有好色的毛病,宫里这么多小宫女,我得为她们的人身安全负责……” “啊,这……” 三王爷被怼的翻白眼了,因为马佳说到了他的好色脸上无光。 他想了想,又说到了国家不可一日无主的话,那意思就是尽快举行登基大典。 他如果当上了皇帝,自己就是叱咤朝堂的皇帝,就是大德国天王老子一般的存在。到时候说话硬气了,就不用听这个公主妹妹唠叨了。 “不行,现在国家刚刚恢复了正常,连大臣都没有几个,我招募了一些明事理的读书人,准备让他们和薛元帅担任国家的重要职位。我现在在给他们做岗前培训,你登基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 马佳在等待,是在等待变故,如果她自己直接当女皇,肯定是朝野一片反对声,那就在等待中期待变化得了。皇位就先在那里晾着,反正也没有人能抢走。 她现在居住皇宫,就相当于掌握着国家的总裁了,虽然名不副实,可什么事都得有大局观。 她召集群臣议事,其实,有些京城官员是六品或者从五品的文官,其余绝大多数是军方将帅。 那些有战功的将领都是要提拔重用的,薛元帅是第一个带兵驶援京城勤王的元帅,多少次战斗都是亲临前线指挥,还协调中州军西路军打了几个大胜仗。 马佳提名,他就是大德国新的兵马大元帅了,三军都归他统筹指挥,其他元帅的职位不变。 马佳看国库空虚,如果官员俸禄这一块支出太多,本来就不富裕的皇家,钱财马上就捉襟见肘了,就刻意控制官员的数量和品级。 以后,有了左右相就是二品,这是硬性的,没有二品以下的官员就不好安排品级,左右相是除了皇帝最大的官员了。左右相都二品了,有左右相比着,其他人就不能争什么了。 薛元帅是掌握全国兵大元帅只能是三品,他的付帅和两个主将是正四品。其余元帅是五品,千夫长和千总六品。 主管各衙门的官员不能一视同仁,户部兵部的是从三品,其余四品五品,小衙门偏门衙门不重要是六品。 这样,官员品级小,俸禄就相应的少发放,民众税赋的负担就小。 按说,三军这次勤王都是有功德的,但国库空虚,想嘉奖他们丰厚的财物也做不到。只能是空口许下了诺言,以后再说了。 有了他这个大元帅,国家防务也是他大帅府统筹,下面所有元帅和全国兵马都是他辖制,马佳就不要操心太多了。 但国家光有武官护国还不行,还需要参政议政的文官,要有管理能力的,口才好的,她也是在物色胸怀天下苍生又博学的人才。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官员得慢慢的选拔。 她现在可以在军队里选取一些文职官员,给严重缺官员的衙门充实。如果这些文职官员做得好,以后就不用恢复军籍了,直接就在官员位置上就行了。 京城的治安,这几个月积攒下了许多案件,需要雷厉风行有军人气魄的判案。 首先,京城的低级官员被充实了四位。 张宏森也是有文化的,又加上他是京城人,实际官职是从七品。 马佳让他去了大理寺充当五品的府尹通判,这个是临时性的,五品官是临时充任,如果审案审的好,以后会从武职变成文职,这个官会固定下来。 其余还有一名军中文书,一名名叫常志刚的偏将,一名司马。 半个月以后,有个嬷嬷给马佳反应说:“公主,不得了啊,军人在军中当军官还是可以的,但当官管民众的事情就不行了。虽然不欺上压下胡作非为,但审案的方法太偏激……” 马佳赶紧问是怎么回事,嬷嬷就把他听到的说给马佳听。 “那个张宏森,人们不再叫他官职了,叫他张大板子。那个常志刚变成了常大板子……” “啊,这不是胡闹吗,都有了民愤了啊!” 原来,张宏森和那个名叫常志刚的偏将因为能书写,马佳就让他俩改当了文官,虽然是代理性质的,但两人都是嫉恶如仇的性子,眼中容不得不法之徒。 一开始的张宏森,就接连审问了许多往年积压的案子,渐渐有了自己的一套审案规矩。 这天临近中午了,又接到了一家田地纷争的案子,田地是一家兄弟俩的,坡上旱地四亩,坡下水田四亩。父亲忽然过世了,两兄弟还没有分家。 亲友倒是主张各自还住原来的房子,至于田地为了公平就得分开各自种自己的了。这样,你喜欢种什么自己说了算,偷懒了导致收成不好,也没有人管你。 哥哥喜欢能浇上水的旱地,害怕河沟里的蚂蟥和水蛇,就希望得到旱田。 弟弟喜欢有水的水田,他还乐意抓鱼摸虾打水鸟,就希望得到水田。 这个很好办,旱地水田的面积也都是相等的,旱地归了哥哥,水田归了弟弟,兄弟俩各种各的地,产出都是哥俩自己说了算,中间并无纠纷。 连续两年,各自的土地都是丰收状态,两家也就欢欢喜喜的各过各的。 自从去年夏天开始,赶上并不风调雨顺,而是偏于干旱,哥哥的旱地由于许多人家争水就浇水困难,导致四亩地的粮食大幅度减产,就吵着今年和弟弟换地。 弟弟也没有什么说的,你愿意换就换吧,何况哥哥因为去年旱地收成不好,现在困难呢。 弟弟也考虑了,那块旱地,父母在世的时候,收成也是有盈亏的,碰上了天旱,歉收再正常不过了。但一年年不一样,还能年年天旱吗? 同样的,水田也不是年年丰收的,万一明年供不上水了呢? 今年自从赶跑了北国人以后,一开春,弟弟换了的旱地里麦子长势喜人,估算又是一个丰收年。哥哥换了地也没有什么不好,弟弟一家暗自窃喜。 哥哥自从换了地以后,也是精心侍弄秧苗,可一场桃花汛冲开了上游的堤坝,洪水滚滚而下,把他刚种下的稻子秧苗冲的一塌糊涂,眼瞅着今年的这一季稻子又泡汤了。 哥哥羡慕弟弟的同时,和媳妇起了小心思,就去弟弟那里商量。无非是两家地换过来以后更吃亏了,换地是不合算的,去年干旱,今年换地以后也不顺。 这次就得把地换过来,最次也要旱地的一半,才能保证一家子不至于饿死。 当初换地,弟弟一家就有些不愿意,尤其弟媳,愤怒的情绪溢于言表。 这次,哥哥嫂子又张罗着把地换过来,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两家越说越僵,从家里打到了地头上,又从地头上打到了大理寺,到了张宏森的面前。 张宏森当官十天半月了,审案也有了许多的经验。 他详细听了他们各自的辩解后,让哥哥嫂子靠大堂的东面站立,弟弟弟媳到大堂的西面站立。原来,东西面站立的,已经有许多人了,他们也是由于各种纠纷来大理寺打官司的。 后来,张宏森又审了一个嫁妆纠纷的。女方收了男方的三个金币,权当彩礼聘金。 过后,男方打听到了女方行为不端没有妇德,就对她提出退婚,并要求女方退还三个金币。 女方父母不干,声明退婚是男方先提出的,过错不在女方,男方说的女方行为不端,和人同居并打过胎也没有什么根据,要他拿出真凭实据。 没有凭据就是道听途说,如果坚持退婚,要退金币不能全额退,只能是三个金币退还一个。 两家因为金币纠纷,就打到了大理寺张宏森面前。 张宏森听了双方辩解以后,明白了事情的脉络,告诉女方去大堂的东面站立,男方去大堂的西面站立,接着又审问下一个案子。 这次是儿媳被欺负的案子,新婚一年的丈夫,在帮助大帅府抗击北国人入侵的时候,中炮而死,儿媳成了小寡妇。 这个家里没有其他子女,婆婆瘫痪,如果儿媳也走了,就没有人伺候婆婆了,吃饭做饭缝补拆洗,里里外外许多杂事就没人干了。 所以,公公以家里需要他为由死活不让儿媳改嫁。 第六十七章 张宏森审案二三事 因为儿媳改嫁了以后,就得他亲自伺候老伴了,他反对儿媳改嫁,让普通人看,这也是人之常情。 儿子死了,儿媳也没有生育一男半女的,她还年轻,本来和丈夫结婚时日短,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对这个家就没有什么留恋了,就想趁年轻找个男人嫁了。 如果儿媳在这个家不走,也是很尴尬的事情,婆婆卧病在床,公公不想搭手就得她来伺候。 病人离不开人,她就得天天洗涮做饭,家里除了三亩地也没有其他收入,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往前走一步,也不辜负自己的大好年华。 她没有办法,就坚持离去。看公公坚决不同意她走,就想到了打官司,她还找了娘家人写了状子。 娘家的读书人是个老学究,也知道她的情况,斟酌再三,就给她落笔写了避重就轻的诉状。 上面写着;儿媳体弱,公公强壮,儿媳改嫁,公公不让,求肯大老爷,让小女脱离苦海。 张宏森一看状子,马上就自己自行脑补了一下公公和儿媳的分歧,就猜测儿媳肯定在家里受到了公公的骚扰了。 公公以没有人伺候老伴的借口不放儿媳离去,儿媳不好意思明言公公的禽兽行为,只能是拐弯抹角的说公公。 张宏森气的脑门子冒火,他强压着怒气,让儿媳去西面站立,被告的公公去东面站立。 再看堂下,由于今天审案审的快,今日已经没有了要打官司的人了。 张宏森先发落的是那个公公,儿媳的状子里面写的,并没有提到公公的什么行为,只是说到了她自己体弱,公公是强壮的,自己想改嫁,公公百般刁难她。 就张宏森猜测,这个公公肯定是禽兽不如的,儿子死了,儿媳想改嫁,他凭什么不让。 再看长相不错的儿媳,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那是不想家丑外扬,也不想把自己的名声搞坏,实在是可怜啊。 或许,儿媳已经让公公染指了,儿媳是怕家丑外扬,才没有把公公的禽兽行为公之于众。 “左右,把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摁住了,给我重打板。然后,派人送女子回家,即刻取回随身的衣物财物,你们护送她安全回到娘家……” 公公被打了板,被打开花,但伤势并不致死,回家养个十天半月就能痊愈。 接下来张宏森又喊道:“把骗人彩礼拒不归还的老两口摁住了,各自打十大板子。” “还有他们那个的行为不检点的女儿,衙役已经寻访确着了,不守妇道和人同居还打过胎,隐瞒事实骗婚骗彩礼,也打她十大板子。作为彩礼的金币全部退还给男方,男方的人拿到了金币就可以回家了!” 得,骗人钱财的一家三口都被打了板子,脸面尽失,男方则欢天喜地的拿着金币回家了。 接下来,大板子又落在田地纠纷的哥嫂上,哥哥被打二十板子,嫂子被打十板子。就这样打人,还是考虑了她俩都是劳力,儿女现在还小,如果打的太重了,卧床不起许多天,地里的活就没人干了。 张宏森判决的是;田地还是弟弟种旱地,哥哥种水田。 张宏森审案简单粗暴,丝毫不带合稀泥的,理亏的一方直接就被打板子,有理的一方直接就回家。有财物纠纷的,也是当堂判明,丝毫不拖泥带水。 张宏森还审过一个三十岁的堂弟,死活要认堂兄的女为干女儿的案子。 堂弟纹着龙刺着虎,平常不谙农事,就喜欢坑蒙拐骗,到了三十岁也没有媳妇。他别看不干活,但心思歹毒,什么碰瓷敲诈干的溜,因此并不缺吃少喝。 后来,在一家小饭馆里吃饭,先来的吃饭的,说是面条有些酸了,要求店家赔偿一碗新的面条。他不凑巧,赶上他也有些闹肚子,伙计给他上的也是一碗面条。 他吃完了就了不得了,当着许多人的面故意拉在了裤子了,理由也是吃面条吃坏了肚子。 店家想赔点钱,他不干,拉着店家去打官司,店家吓坏了,就以为他拉裤子里,就是他变了质的的面条导致的,马上上赶着加码赔他钱,还要赔一条新裤子的钱。 他说:“你们坑害客人赚昧心钱,实在是天理不容,现在光赔钱不行,我还得要你店家的店。” 他连着几天光顾这家店,头一天讹诈了一个金币,第二天他又在这家吃面条,又是直接拉裤子里,又让店家赔了一个金币。 经过连着十来天的折腾,已经成功讹诈到了四个金币。 他就和店家说:“你不给我铺子,我就天天来你家,在家吃黄豆喝凉水,再来你家吃碗面,吃了就在你店里窜稀。如果你把店过户给了我,我就把你一开始你给我的金币还给你……” 店家没有办法,只能是收回来四个多金币,把价值十多个金币的小饭店给了他。 这个小饭店虽然小,可也摆的开四张小桌子,租赁了出去后,也是一家做小吃的,店家每个月也会给他一个多金币租赁费。他从一个街头混混,俨然成了一个有店铺的东家。 他有了一个月一个多金币的固定收入,不安分的性格闲不住,还是上街讹诈人。 这天,平常并不走动的堂弟,在街上见到了堂兄父女。 十三四岁的侄女两三年没见,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明眸皓齿的,正从小美人向大美人发展。 堂弟看侄女看的眼睛都直了,当天晚上就带了酒菜去堂兄家里,死活要认侄女为干女儿,并要在族里公开开过继单。如果过继单开了,族里承认了,从此以后,侄女就是他家人了。 一个身强力壮的光棍,要过继自家的漂亮女儿,如果过继成功了,年幼的漂亮女儿名节就完了,早晚会遭了堂弟的毒手。 什么过继,堂弟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堂兄当然不同意了,但堂弟凶名在外,连两个族老对这事也不敢反对,反而给堂兄灌输了一番大道理。无非是堂弟孤苦,族人不能看着他一辈子就这样,总得有儿女养老送终……。 “你家女儿去了你堂弟的家里,就和堂弟是一家人了,你堂弟家里没有土地,也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活计,你女儿去了他家,肯定是享福去了。以后的家产,都得是你女儿的……” 堂兄虽然打不过堂弟,也不愿意眼看着女儿进火坑,死活的反对。 但两个族老接了堂弟的好处,天天来他家里劝说,并威胁他不同意过续女儿,就是不体谅同姓族人的疾苦,就把他一家除族。 被除族的结果是在家谱里划掉他,他以后遇到了难事,族里也就没有义务帮助他们一家了。 堂兄也是有家族观念的,看族老蛮不讲理,还拿除族威胁他,就一不做二不休的告了官。要让官府出面裁决此事,官司打到了大理寺张宏森这里。 张宏森看几个当事人,看堂弟一副花臂描龙刺凤,抱着臂膀一副无赖模样。两个族老唯唯诺诺,不住的添油加醋,诉说堂兄的不懂事。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哪里不明白其中的奥秘。 第二次看两个巧舌如簧的族老,一看就是得了堂弟好处的帮凶。 结果,堂弟被张宏森指挥衙役摁住,要打他四十大板,堂弟因为欺行霸市干坏事,也曾经被人告到大理寺,可谓是劣迹斑斑。连在街上做小买卖的衙役自家人,都曾经被他敲诈过。 衙役是不能得罪的,因为他们打人有技巧,手中的板子打人可轻可重。 即使是想轻打,一旦张宏森看出了异样他也不干,板子极有可能反过来落在衙役的上。 当时官府就是怕判案的把人当堂打死,设定了五十板子是打人的上限,打人四十大板,尤其是堂弟这样身强体壮的,不可能死人。 打人板子的时候,怕人挣扎,板子下来挨板子的翻身,容易被打坏了椎尾骨和股骨,都是五六个衙役合力压住的,防止被打的人翻身。 打板子的衙役也恨这个衣冠禽兽,打起了板子分外卖力,十成力气用到了十一成。 结果是堂弟当堂没有死,可也只有一口气了。 衙役把堂弟直打的血花四溅奄奄一息,打完了就让衙役扔到了大理寺门外,也没有人给请医者治疗,也没有人给上药止血,就这样以儆效尤了。 不出人们所料,堂弟当天晚上就死翘翘了。 两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族老,在张宏森这里也不能幸免。 看他们年岁大了,怕被板子打死,每个人被衙役掌嘴十八下,打的他们的嘴成了猪嘴,不要说口鼻了,连耳朵都被打的流血了。 族老都被张宏森当堂撤掉了,三十一岁的堂兄,直接就成了族老。堂弟的房子,名下的那个小饭店,也归了族里。 虽然堂兄当族老年龄不合适,但也没有人敢反对。 本来任命族老这事不该他张宏森管,可张宏森就是大理寺代理的六品官,是公主直接任命的,权威性不可置疑。他打完了人还歪着头在气哼哼呢,谁敢揭他的逆鳞。 这个张宏森对待坏人太过狠戾,后来得了个外号,叫做‘张大板子’,在马佳听了他的事迹以后,感觉这个外号并非是贬低他,反而有些对他人格的爱称,张打板子这外号对不法之徒也有了些震慑性。 人们因为纠纷,平常就爱去大理寺打官司。有理的去,没理也去,自从张宏森坐堂审案以后,打官司的就少多了。 试问;谁不怕被打板子,不要说没理的,有理的也怕呀。 第六十八章 常志刚审案 去大理寺打官司,就得和官员道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万一在大堂上说的话露出了破绽,被张大板子抓住了小脚,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其他三位充当文职官员的,两位没有通判的职责,其中一个名叫常志刚的偏将,和张宏森比也大差不差,审案简洁明快,不拖泥带水,就喜欢直接打坏人的板子。 听说那个常志刚,打不法之徒板子的更加狠戾,后来,被人私下起了个外号,叫做“常大板子”,和张宏森的‘张大板子’比有异曲同工之妙。 常志刚审案也有很多经典之作,比较有名的是甥舅案。两个舅舅是亲哥俩,两个外甥是双胞胎,是他俩亲姐姐姐夫的儿子。 到了两个外甥十二岁这年,宫里招收太监,皇家给送来孩子的孩子家长,每个人一次性支付三个金币,皇家从此就买断了小太监的人生。 两个舅舅穷愁潦倒,看姐姐姐夫过得好,此前就经常来姐姐家里打秋风。 因为姐姐姐夫勤俭持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有着四十多亩良田,还有牛马牲畜,房屋多间。粮食有四个囤,吃不完就换成钱买地。 可巧,姐姐姐夫在冬天烧炭取暖的时候,双双被熏死了。 两个舅舅过来给料理后事,看着两个未成年的外甥,又看看他家的房契地契,看着房产和牲畜粮食囤,这些可都是钱啊。两人就起了小心思,要把这些据为己有。 正好皇家需要多名小太监,哥俩就在饭菜里给外甥下了,等到药性发作了,又给俩外甥灌服了一些,可以保证两人一天一夜不能醒过来。 随后,就把哥俩送进了宫里。 那些房屋田地,就这样便宜了两个舅舅,他俩从此成了富裕户。 哥俩无辜被净身成了太监,自然是不甘心的,可已经身在宫墙之内了,又有什么办法。 马佳刚一入住皇宫,看这两个太监都三十开外了,太监因为身体残疾,平常又郁闷,感到没有前途,要比正常人要老的快。在马佳看来,两人的面相都是四十岁以外了,其实两人都是三十几岁的壮年。 看两个人长得一样,她就感兴趣的问了两人的家世。 两个人没有隐瞒,把进宫被净身的原委,原原本本的和公主说了,马佳耐心的听了这样的人间惨祸,只气的浑身发抖。 当时,因为是刚赶走了北国人,她许多事情要处理,就先忙不上这些事了。 马佳告诉两人:“你俩进宫,并非是本意,当初的少年,竟成了身体残疾浑身骚臭,让人看不上的太监。现在我太忙了,还顾不上你俩的事情,以后京城内外的事情理顺了,你俩可以去衙门打官司……” “现在,你俩就出宫去吧,每个人可以拿五个金币。” 两人能脱离苦海,对公主感激涕零,当天就出宫回家了。 他俩回家了,要收回房屋田地,两个舅舅没有想到当了太监的还能回来,不是太监自从进了宫就一辈子出不来吗? 想要房屋田地当然是不可能的,俩舅舅把他俩赶了出去。 两人住进了客栈,互相商量怎么办?一开始,两人还顾忌甥舅的情分,怎么说舅舅是母亲的亲哥。俗话说,娘亲就﹝舅﹞大,还不想得罪了他们。 后来,两个人也想干点别的,可残疾的身体,撒尿是不受控制的,导致尿液淋淋沥沥浑身尿骚味的,人们都嫌弃他俩,哥俩只能在客栈住着慢慢想办法。 客栈的其他有身份的客人,嫌弃他俩身上臭乎乎的味道,隔着门也闻得到,在隔间住也能透过去骚气。不是一个房间,和住了一个房间没区别,就和他俩吵了起来,让他们赶紧搬离客栈。 客栈主人也不想客人发生争吵,也过来劝架。 后来,客栈主人给他俩换到了牲口棚的小屋里居住,还好心的劝他俩。 “公主都让你们打官司的,你们成了这样,家没了,人也残疾了,还顾忌什么亲情啊?” “他们当舅舅的不仁你俩就不义,我劝你们告他们去。现在不同于以前了,以前皇家主政的是前朝皇帝,手下的官也是唯利是图……” “我推荐你俩去北窑口衙门,就找‘常大板子’这位大人最是公正廉明的,他就在北窑口任县令。别看他外号不好听,可人是嫉恶如仇的,你俩肯定能得到他的公正处理……” 北窑口是相对于南窑口的一个大地方,离着京城北门五里地,就在京城北门外面。常志刚就是充任北窑口县令的人,和张宏森一样是代理官员,六品官。 公主当初说了,如果他俩当官当得好,以后还要提职的,因为皇家缺官员吗! 哥俩告到了北窑口县衙,常志刚当时就气的怒发冲冠,就让衙役拘来了他俩的两个舅舅。 两个舅舅辩解说:“他俩是外甥,也没有什么才能,如果昏昏皓皓一辈子,还不如让他们进宫让皇家人差遣呢?所以,我俩这当舅舅的就为了俩外甥着想,就把他俩送进宫了……” 两人不提外甥的家产,说出的话冠冕堂皇,还抬出了皇家,还是为了两个外甥的前途着想。 这话太无耻,连常志刚和衙役们都气乐了。 常志刚不管这些,首先派人去了他家搜出了房契田契,外甥的房契田契都是两人的名字,都现场,重新改过来,写上了俩外甥的名字。 宅子里的家眷不许带任何财物,都被赶了出来。以后,再也不许回来骚扰主人。 两人还在狡辩,还在抗议,常志刚的签子就扔下来了,他面色如同猪肝一样红,由于激动导致手指哆嗦,他声嘶力竭的告诉衙役。 “每个人给我重打四十八下板子,不许下手轻了……” 打板子上限是五十下,他告诉行刑的衙役打四十八下,还好心的留了两下的空缺。 把人迷晕了成太监,一辈子就这么断子绝孙了,再也做不成男人了,这事衙役也是气得够呛,打起板子可是分外卖力的。 大舅舅马上五十岁了,那些用巧计夺来的田地,接手以后也是雇了佃农种的,他这些年养尊处优的,身体和同龄人比虚弱。四十多板子打下来,在堂上就直接毙命了。 二舅舅倒是挨了四十八下扛住了没死,但还没有被家人抬到医馆就流尽了血死了。 他审的另一个案子是,小妾伙同丈夫谋夺家产案。 一个老财主,当年是上门女婿,岳父家里二百亩良田,还有几处店铺。岳父母死了以后,这些家产都是他继承了。从一个是上门女婿,摇身一变成为了士绅,再也没有人看不起了。 他和妻子平安生活了三十年,家产比过去更丰厚了。 两个儿子结婚的时候,都是他在上门以后买下的店铺,给的良田也是后来买下的。原来接了岳父母的家产,几乎没有动用过。 等到儿子都到了三十岁了,儿子都有儿女了,可谓是子孙满堂的时候,他又忽然看不上糟糠妻了,要纳妾。 纳妾的百姓,绝大多数都是妻子不生育的,或者是妻子只是生了女儿落下了病不能接着生的。 他两个孙子了,而且都十五六了,他还要纳妾。 在前年的时候,经过他丧心病狂的一番闹腾,妻子被他折腾的心力交瘁,不得不同意了他的要求,他终于娶妾成功了。 按说,随了他的意了,就没有必要接着闹了,可他得陇望蜀,还要娶另一个小妾。 最后,在北国人攻打大德国之前,妻子和小妾看管不他了,他又娶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妾。 他一开始娶的小妾是本分的,也不和正妻争宠。可后来的小妾就不一样了,仗着年轻貌美会拿情哄人,家里哥兄弟多就飞扬跋扈。 小妾说是自己怀孕了,怕出生的儿子以后家里人不待见,老头要是先走了,她们母子在家里吃亏。小妾就逼着他把老宅子,就是岳父母留下的宅子,过到了自己哥哥的名下。 老头没有办法,就瞒着家里所有人把老宅子过户了。后来又用同样的借口,过户了家里的二百亩良田。 就在北国人要攻打京城的前几天,老头半身不遂了,经过治疗才恢复的能走路了。 这时候,小妾的哥哥大模厮样的住进了老宅子,接手了田地,小妾的怀孕是假的,这时候也不装了,要和老头和离。 还没有离,北国人打进了京城,这事就耽误下了,一直到了京城回归。 老头虽然没有和离,可和这个小妾住的是老宅子,两个儿子知道祖产都没有了,就拉着母亲去找老头理论。 他们看到的是,老头住在了柴房里,脸上都是伤口,一颗铁链子,拴在一条腿上,另一头连接在房梁上。他看到了妻子儿子,后悔的痛哭流涕,直抽自己的嘴吧。 大家知道了,老头自从房子地过户了以后,他就不被当人了。小妾骂他老不死,他敢回嘴的话,她哥哥就大耳刮子抽他。平常吃不饱,被铁链拴着也跑不了。 一家人即心疼又来气,也不给他打开铁链,直接拉着他去北窑口告状去了。 常大板子问明白了案情后,又是气的发疯,让衙役对小妾和她哥哥各打四十大板。嫁妆彩礼全部追回,陪嫁品和体己钱没收归了老妻。房契地契,直接改成了两个儿子的名字。 老头不干,房子地收回来可以,但名字还得写自己的,绝对不能写儿子的。 常大板子刚才是把他忘了,一看他又在无理取闹,要宅子要地,肯定是又想娶小妾了。如此不知廉耻,还好色成性的老东西,真让人来气。 常志刚顾他年老体衰,喝令衙役打了他三十大板,打得他奄奄一息,不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自此,大理寺有了张大板子,北窑口有了常大板子,一南一北相得益彰。 第六十九章 改规矩 马佳看这样的人当官判案,虽然不徇私枉法,可当堂把人打死,打完了没有回到家就死了也是不行的,尽管被打的是奸佞小人,对官员的名声也不太好。 即使是那些被北国人带走的官员,审案也不会这样狠,除非牵扯了自己的利益,才会把人往死里打。 大板子胡抡,都让人起了外号了,什么张大板子常大板子,他俩是清官是事实,可也有损朝廷官员的名声,现在缺官员就这样了,以后得寻找合适的官员替换他们。 如果找不到有治国才能的人,以后就得开科取士了,因为读书人普遍是眼光看得远,博览群书的人也懂得人民的疾苦。 她想现在就提拔袁康,袁康和他父亲元亨不一样,却是不愿意当官的,也不愿意在军中,就想研究火器。 他自己和刘广福,现在还不能发明制造什么,只能是仿制公主提供的武器。 虽然公主的武器库火器不少,但加在一起也不过一两百车,一两百车才能有多少?就是都发放给三军,也得几个人才能分到一枝。 何况弹药会消耗武器也会磨损,也会损坏呢,如果能仿制,岂不是更好了。 现在,他是皇家的八品官,他和他解救了的刘广福,在工部天天研究的构造,就想找个工部的钢铁厂仿制武器。 其实,马佳对这些武器来历的借口很拙劣,一开始说的是一百车,后来,看她拿出的武器太多了,又改口说是一百多车。后来打了两次阻击以后,消耗了两大批的弹药。 就现在看来,那些物资加在一起二百车也有了,只是没有人细想。 三王爷吃饱了不管事,平常也不想这些火器的事情,其他人以为公主有什么不能说的,也就不刨根问底了。 她并不看好袁康的爱好,因为有句话说过;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袁康虽然聪明,但那些武器都是现代工艺加工的,他首先就没有车床铣床刨床,也没有水压机和冲压机锻件,枪管也没有膛线机开膛线,就无法加工精密的武器。 何况现在最大的弊端,是这时代的钢铁成品不过关呢。 现在讲究百炼钢,可百炼钢做刺刀一类武器还行,做枪管就不合适了。 她只能是把他和刘广福两人,安排进了工部的火器营,当做上等的书吏〔八品官〕,让他们去瞎研究去了。这是暂时的,因为皇家许多事还没有处理完。 袁康的父亲,是服务敌人的奸臣了,按说是该无差别毙掉的。但马佳看了袁康的面子,就对这事置之不理了,也可以说是因为人情徇私枉法了吧。 不过,他父亲即使是再有才华,有了这些卖国求荣的历史,皇家就不能用他了。 他父亲没有被砍头,只是从粮仓被解职驱赶了回家,没有了官职成了平民百姓,还有个奸佞的帽子还在头上,经常让认识的人挖苦。 他父亲和小妾沮丧之余,只能是赋闲在家。 他的小妾已经不是干净身子了,他父亲袁亨没有办法,因为失身的错不在她。 当时看到小妾被北国人祸害,他是个书生出身,一没有武艺,二没有体力,身体也是干巴巴的瘦弱。当时对于小妾受辱的惨叫求救,自己除了怒骂也是无计可施。 现在,小妾对于这件事很是自卑,一想起自己失身了,就痛哭流涕。 他看着小妾也心疼,也就将就着和她接着过日子了。 袁康虽然懒得理他父亲,但彼此是有血缘关系的,在他带队进入粮仓的时候,父亲袁亨不顾危险,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止敌人的刀枪伤害自己。虽然没用,可亲情就摆在那里了。 现在他落魄了,也不能不认他了。 袁康现在有了官职,就卖了房子和地,和母亲搬回了他父亲那里去住了。 那个小妾其实也是好人家的女孩,长得年轻貌美,性格并不飞扬跋扈,自身又有了污点,只能是低眉顺眼的尊袁康的娘亲为大了。 袁康一家,父亲现在也没有了当初的傲气,小妾也放低了身段做人,袁康有了官职也不骄傲,对待父亲的小妾也是有礼貌的。一家人就这样,本本分分的过起了没有波澜的岁月。 马佳现在是皇家公主,首先是没有什么大臣反对她。 京城还是军管状态,军方的将帅,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无条件的拥护她。 她虽然没有正式接掌大位,但几乎所有人都当她是女皇帝王。马佳在皇宫里开始发号施令,协调全国各地方的行政管理。 首先,把被三王爷击毙的皇帝时代列为前朝,因为无论谁说话,都不可避免的提前刚死了的皇帝,还有那个时代的事情,不好言辞。 为了避免尴尬,就把此前的几年,五王爷当皇帝的那几年称为前朝。 这些官员如果在提到前朝的事情的时候说错了话,马佳只是让他改过来,也不需要定什么罪。 前朝的一切老旧的法律法规,合理的就继续使用,不合理的全部废除。 体罚宫女太监的陋习都废除,能把人致残的酷刑,和不合理的刑法条款全部弃之不用。 那些宫女太监,都是十三四岁就进宫的,进宫伺候皇家人,虽然说着好听,可进了宫就等同于进了监狱,天天伺候主子,还有做不完的工作。 主子是个宽厚的还可以,如果是个暴虐的,宫女就得战战兢兢的活着。 因为皇家人都是说一不二的,谁敢忤逆了,轻则训斥,重则交给太监毒打上刑,有的因此而丢命。 袁嘉兰小惠米花姜小丽几人,一开始,虽然愿意跟着马佳进宫做宫女,但想起了那些做宫女的规矩就头痛,米花姜小丽甚至是抵触的情绪。 她俩可听别的宫女说了;宫女伺候主子,首先是不能吃的太饱,水也不能喝的多,因为宫女是随时被主子差遣的,就是没有事也不许随便走动,更不要说随便去茅厕蹲着了。 宫女如果给主子值夜,必须精神百倍,主子蹬了被子,着了凉。睡觉被门外的野猫惊扰了,风刮的门窗响动,都是你的罪过,就得接受惩罚。 晚上的蜡烛,安息香不能断,蜡烛不小心引起了火灾,不用说,就是你的大灾难。 如果不值夜,作为一个女孩子,睡觉姿势也是有讲究的。 太监还好些,宫女必须侧卧着勾着身体睡,不许四仰八叉的睡。如果四仰八叉的睡,还打呼噜,被教养嬷嬷抓到了也得惩罚。 吃饭也有讲究,如果吃了葱蒜韭菜馅,呼出了臭气,主子闻到了,你脸就得变成猪头了。 马佳告诉她们;那些都是前朝的老规矩了,到了我这里都不用管,什么葱姜蒜不能吃,有怪味的东西不能吃啊,在我面前你就是吃了臭豆腐臭鸡蛋,也是你的自由。 其余的老规矩都得改,不合理的都废弃不要。 瘦瘦弱弱的姜小丽小声说:“公主,我听别的宫女说,宫里是有几个教养嬷嬷监督宫女的,宫女行为不端,睡觉姿势不雅,上茅厕频繁,私下叽叽喳喳,和其他太监眉来眼去的……。” “教养嬷嬷看到了,有权抽宫女耳光的,我可怕……” “是吗,既然她们不可理喻,那就和用不上的宫女一样,给钱遣散让她们出宫了吧!” 她们进宫了以后,公主和在八达洞里面差不多,也不见涨脾气,反而对她们几个身边人多多关心了起来。 她们就想;如果公主不让三王爷接位,自己当了女皇得有多好。自己是追随公主的,公主的规矩改了,当了女皇也没有那些讲究。 可惜,公主是女儿身,大德国皇家也不可能和南羌国一样,是女人执政说了算。 不过,公主说的话她们喜欢听:“你们几个女孩子,比我还小,也追随我几个月了,我即使是当上了女皇,怎么能作践你们呢?” “你们几个记住了,人生而平等,即使是皇帝,也不见得比谁高贵。你们没有看到吗,北国二皇子呵斥那个人,就和呵斥三孙子一样。凭什么,就是凭北国二皇子的拳头大,拳头硬。” “你们几个虽然年龄小,也不能当宫女当一辈子,以后得有一技之长。你们不是学了认字和算术了吗,没事就接着学认字,以后会用到的时候……” 皇家人一开始是有固定的特权的,直系的亲属特权包括在外地郡县的封地,京城居住的有例行的俸禄。 他们大多数是四体不勤的,还开着等同于从七品的固定俸禄,一般的人家除了皇家白给的良田,雇了长工给种植,都不用交税外,大多数还有正街的旺铺。 现在是公主说了算,公主缩减了他们的部分俸禄,怕没有商铺土地的人会饿死,也不能吃粮不干活,就从七品俸禄降低为八品,和衙役的班头一样了。 他们虽然心中怨恨,但现在是公主主政,谁也不敢当面反对。 何况,皇宫也不是他们随便进入的,去和公主争辩,有胡丘的人把守宫门,谁不怕挨枪子儿啊! 一些苛捐杂税,是皇家人和各级官员敛财的手段,该废止不用的就废止,一些规矩该改的就改。 那些京城的旧官员,因为五品的大官都让北国人抓走了,剩下的都是五品以下的,挑口碑好的留用,口碑太差劲的就直接辞退,甚至下狱追加刑罚,退还曾经不该得的财务。 那些皇帝的家人,别看现在都还继续住在宫里,前朝皇帝都死了,也都夹着尾巴做人,平常也不出宫门,更不敢对公主提什么特殊要求。 第七十章 阿福与阿莲 其实,皇家的人并不多,废物皇帝除了皇后和三个妃子,就五个后代,三个儿子三个女儿。 废物皇帝的儿子,在册的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四岁,一个六岁。女儿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四岁,一个九岁,现在,全部住在皇宫的各处院子里。 因为马佳比她们大了一辈,和刚死的皇帝,还有三王爷是兄妹关系。 不管他们承不承认,名义上也是他们的姑姑,现在的皇家人里面,只有三王爷承认她,其余都是形同陌路的。 那些妃嫔,还分成两辈,有废物皇帝的东宫西宫娘娘,都是比马佳地位高的。 还有几个老皇帝﹝先皇﹞的妃嫔,属于太妃的,还有一个先皇的东宫娘娘,也比马佳大一辈。 既然大家都不来往,这样也好,互相都不用请安了,就免了那些繁文缛节。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三王爷或者别人坐了龙庭,就没有她这个佳佳公主什么事了。 看样子三王爷继位是早晚的事情了,如果三王爷继位后,到时候都去巴结他就行了,所以,也没有人主动来烦她。 里面就有一个金枝公主,十五岁,就她单独想和马佳交好,一有时间就来找她聊天,并对她非常崇拜。 马佳按说也是他们的仇人,三王爷击毙了皇帝,她事前不阻止,过后也不惩罚三王爷。 前朝皇帝的尸体,也是当天就拉到了皇家墓地那里,军人们挖坑,用了个普通的棺材装殓草草掩埋了,也没有什么陪葬的金银珠宝。 这些都是对前朝皇帝的大不敬,金枝公主也没有什么不高兴。 可马佳心里怕她有怨言,又怕她有什么隐忍不发的心思,就不愿意见她。 马佳不想和金枝公主相交太深,心中是有着警惕性的,她多次登门拜访,也看到了马佳政务繁忙,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她应酬。 来的次数多了,马佳让袁嘉兰出面挡驾,说是太忙,没有时间接待她。 可她是个锲而不舍的性格,总是找机会接近她。 皇家的别宫在京城的东南方向,远离京城二百里的东华郡,那还是几代先皇修建的,比京城的皇宫小一半,但也是富丽堂皇的。 他们去了就见不到仇人了,也没有了来自三王爷的危险,比在压抑的皇宫里面生活强多了。 马佳把这些道理讲给了她们听,她们觉得马佳说得对。 别宫原来就有卫队看护的,也有太监和园丁管理,这次战争没有受到波及,他们去了,也不用马佳另外派人护卫别宫了。 他们都是皇家的人,不能和在京城皇宫一样了,虽然在别宫也不缺吃穿,但哪有在京城便利? 马佳特批他们几个主要的皇家子孙,除了日常的开销免费供给,都是另开八品官的俸禄。如果在别宫生活过的不如意,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用俸禄添补。 一个名叫姜玉阳的是后宫大总管,鞠朝全还是御膳房的主管。 她看不惯皇宫里面的各种礼仪,几个选拔的官员,见了她面就口称公主千岁殿下,跪下行大礼。尤其是那些宫女太监,都是自称奴才。 马佳就给他们立了规矩,官员除非是第一次见她,否则就不许对她下跪。自称的话,就自称下官。 马佳给他们立规矩,三王爷打心里不满,她立了规矩,就等同于宣誓皇宫他说了算了。皇宫说了算,皇家乃至国家都是他说了算了。现在,起码军政大权在手了。 三王爷的短板就是没有任何权威,好像还没有把要饭的帽子摘掉。 京城里也有许多的皇亲国戚,他们惯会看风使舵,三王爷各方面都不如公主,尤其三王爷落难的时候,没有人帮助一次,就是想拉皇亲国戚的关系,两方面也没有脸。 那些宫女太监,不许自称奴婢,可以自称小的,跪拜的大礼一律免除,可以弯腰鞠躬。 无论宫女或者太监,也一样自称小的,谁接连违反了,就扣除他三分之一的月钱。扣了钱后第二次违反了,就扣除一半月钱。 这天,姜玉阳领着一个小太监来见她,马佳认得他,是曾经阻挡大帅府将官伤害自己,因此被那个将官踹晕的,还断了三颗肋骨。 他长得十五六岁,面皮白净身体瘦弱,因为受伤未愈,脸上有些病容。 想是他得到过姜玉阳的嘱咐了,就不下跪了,弯腰鞠躬道;“小的见过公主殿下……” “哦,你是名叫阿福的,我看你不像是太监,说话也不像,是这样的吗?” “公主您说对了,我原来是大帅府的小兵,原来的大帅马鸣传令投降,我们听了他的话被俘了以后,都被北国人被关押在帅府监牢里。” “北国二皇子住进了皇宫,一切就都让北国人接管了。他不喜欢让身上臭烘烘的太监们伺候。他说进了大德国的皇宫,就得是大德国的人伺候,就在俘虏里面挑选了和我一样的两个人。” “他不许人给我俩的,我俩得以保留了身体不残疾了。” “哈哈,看样子,你得感谢北国二皇子了。” “我才不感谢他呢,只是我没有找到时机,如果有机可乘,我就准备和我的同伴杀了他。” “可惜,他睡觉的时候另有亲兵站岗,我不能靠近他的身边,后来他们被迫回国去了,我俩就没有逮到杀他的机会……” “嗯,你是个有骨气的,不畏强权也有正义感,在那种情况下,你还能为了我挺身而出。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伶俐的,你以后就留在皇宫里跟随我吧。” 只是他担心被净身,忧心仲仲的低声说:“公主,小的想跟随您的左右,可我不想成为身体残疾的废人,还希望公主放我回家。就是让我进入军营也行,我一定会奋勇杀敌的。” “你想多了,以后皇宫里的人,除了一开始净身的,再也不会残害人的身体了。你就在宫里当差吧,可以和士兵一样娶妻生子生儿育女的。” “一个家族里的男儿,你的父母爷奶,还希望你能传宗接代呢,可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他一听公主这样说,心里豁然开朗,他被北国兵夹持去北国,是被公主拦下的,如果进了北国人的皇宫,他们皇宫里的太监也是净了身的,自己也跑不了被净身的命运。 他心里对救了他的公主感激,就想对公主鞍前马后的伺候。 可一想到在宫里就得净身,不免心惊胆战。这下好了,公主承诺以后再也不给人净身了。以后即使是在皇宫里当差,也能堂堂正正做人了。 “你不是回家养伤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不到一个月啊?”马佳奇怪的问。 姜玉阳替他说:“公主,一开始他是回家了,您还让他带走了奖励的二十个金币,还有三口袋粮食。他回了家,一家人看他穿的是太监服饰,又听说他是太监了就不高兴。” “一开始,看在他带回去金币和粮食的面子上,对他态度还不错。” “可惜钱不抗花,粮食也不抗吃,一旦钱粮用的差不多了,对他就变了态度……” “他的肋骨养的好了一点后,就送了半袋粮食去给他未婚的岳父家。他岳父在协助守城的时候战死了,家里只有岳母和未婚妻了,还有小姨子。” “她们厌恶他这个太监,没有机会当面退婚,这次看他上门就有了机会了。” “可他不是太监,也不可能脱了裤子证明给几个女人看,虽然他极力辩解,可人家不信,最后还是被退婚了。人家连那半袋粮食都没要,嫌晦气……” 阿福自己说:“公主,自从我带回去的粮食一家人吃光了以后,家里人说我虽然没有被北国二皇子净身,进了皇宫就像是签了死契,净身那也是早早晚晚的事情,以后就名声不好听了。” “公主你还对我说过,要我伤愈了以后回来接着当差,家里人就以为我被净身,还不是早晚的事情。” “我家的弟弟阿荒,甚至看我在家里养伤占了他的屋子,竟然骂我是骚太监……” “他们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言语间也掩不住对我的厌恶,意思就是逼迫我自己主动离开家。这样,他们就没有了抛弃家人的坏名声。” “我家里给我定下的女孩阿莲,也对我避而不见,我还被退婚了……” “我心灰意冷,对他们那些亲人没有什么期望了,我只好回来宫内接着当差了,进入军营接着当兵也可以,就不想回家了。” “阿福,你是正直的人,我现在是用人之际,以后你就跟随我身边吧。男儿志在四方,你又不是真的残疾,以后也会建功立业的。至于给人净身,残害人的身体,我是干不出来那种缺德事的,你放心吧……” 小太监阿福只有十六岁,他感激公主,对公主忠心耿耿,后来成为了和袁嘉兰小慧几人一样公主信任的身边人。 阿福那个同伴姜作强,因为怕再次进宫被净身,就没敢送阿福回来,直接去大帅府报道去了。 十几个儿童团,现在,大部分都是在宫里穿了太监的衣服当差,他们也不在乎宫外人的眼光,自己对外宣称是假太监。有时候看别人不相信,就和别人急赤白脸的争辩。 最后没有办法了,就脱裤子展览给对方看,还有些洋洋得意。 马佳看他们在八达洞的时候,已经在金龙的教导下学习了识字和算术,现在也不能荒废了学业。 正好,有个嬷嬷是教导皇帝的女儿的,也没有随大队去別宫。马佳看她的学识还不错,就让她当起了女学究,接着给他们授课,连几个女孩也一起学。 那些别处的小宫女,羡慕他们运气好,她们也想学写字,以后会写字了,就比不认字的文盲强了许多倍,找婆家都是有优势的。 马佳说了:“你们愿意学也可以来学,自己准备纸笔。” 第七十一章 史官和驸马夫妇 让马佳头痛的是,皇宫内库空空如也,可国家百废待兴处处需要钱。 一场战争下来,内库的银子金币用光了,包括京城危机的时候,太监们从城头向城墙下抛掷财务,让北国兵哄抢,导致北国兵都去捡拾金银而暂时忘了攻城。 现在的内库没有钱了,怎么办? 她想起了皇帝让太监往城下抛金银就想笑,敌军攻城,也是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 你一抛下金银,就把一鼓作气的勇气杀气给破了。 敌军接着进攻第二次,再一抛金银,官兵的锐气二而衰了,接着抛就导致了敌人的攻势三而竭了。 这样干,也是一种很实用的战术,连兵书经典的《三十六计》里面都没有,如此稀奇古怪的计策,足够马佳佩服了。 后来,北国二皇子拿下京城进驻了皇宫,有些内库的金银制品是大块的,比如金的器皿,金的动物造型,甚至金的船和车马。 这些都被二皇子装车要运走,马佳截下了以后,都是皇家宫里的东西,马佳尽管缺钱,她也是不愿动的。 因为那些东西都是国宝级的东西,是皇家历代积存下来的,有着象征意义,就是再缺钱,也不能融化成金币银币用。 马佳看皇宫实在是缺钱,短时间之内,各地支援皇家的粮食倒是运进来了不少,可金银并不多。如果从民间搜刮,苛捐杂税太多了,也会引起民众的不满。 何况,有些官员会接着用皇家的名头横征暴敛,破坏皇家名声的。 不过,她看连三军的费用也捉襟见肘,不得已,就回去了八达洞,用机器崩出了六箱笼的金币,这样就圆了八箱子金币的谎言了。 好在北国兵只是祸害了京城周边百里的地方,其他地方官衙还在正常运转,就加紧在周边调集金银和粮食物资,以解除京城的困境。 黎县令也回了南窑口的县衙,那些没有在战争中伤亡的衙役,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几个。 一开始始终跟随他的四个普通衙役,冒着危险护卫自己,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也是忠心于皇家的。这时候有功就赏,首先是给他们提职了。 他们有的被他提拔为县丞,有的提拔是班头牢头,有的上位是主薄,司库……。 黎县令这样安排,算是对他们忠君爱国的奖赏。 这几个职位,因为南窑口县衙和北窑口县衙,是属于京城直隶的,这样的县令不同于别处的七品官,是直隶性县衙的六品官员,主薄司库,班头牢头也是七品官员等同的俸禄。 几个追随他的人有了七品官职,和外地的县令等同,这就可以光宗耀祖了。 现在,京城没有了皇帝,眼下的京城是群龙无首,无论是皇家还是民众,就得选个皇帝座龙庭,主持国家的大局是必须的。 在普通民众看来,三王爷是皇家王爷,又是这次退敌的参与者,即使是皇家论资排辈,也该轮到他了,他理所当然的就是当皇帝的首选了。 可军方和民众不一样,都是了解三王爷是什么货色的,现在都看好马佳,马佳现在是有实权的人物,军方把三王爷当成是废物,佳佳公主才是有勇有谋的。 打仗也一样,三王爷草包肚子没有什么计谋,此前打仗从不靠前,即使是在后方,什么事也插言不上。 马佳她不吐口让三王爷接位,军方的人也不想提三王爷。 这就尴尬了,朝中没有什么文官,军方的人又看不起三王爷。 三王爷想当皇帝,在北国入侵大德国的时候他没立下什么功劳,他是一无是处,也没有人提这茬。他自己只能是生闷气,或者蛰伏了,以后找机会翻盘。 按说这事是大臣们提议才对,但三王爷已经击毙了皇帝,连带着大帅马鸣,左右相,皇后皇太后都被他毙掉了。 如果他当了皇帝,他就是一个心黑手辣的暴君,名声明显就不好听了。 再说了,现在京城五品和五品以上的官员马佳不承认,后续她提拔上位的官员极少。原来的文官,只要是够五品的,连他们的家产都分给穷人了,吃喝都成了问题了。 即使是他们有什么想法,他们也见不到公主的面。 五品以下的官员有许多,有口碑好的,马佳也批准留用了,可没有资格上朝参政。 现任的史官是五品,他是专门如实的记载国家和皇家历史的。 北国二皇子当初看他不是什么实权人物,连当人质都不够格,就没有把他一起掳走。 马佳问他对皇家历史的记载,他对过去的皇家干预史记的记载也来气,康尔慨之的回答。 “公主,史官就是如实记录历史的,史官弄虚作假,和小说家一样凭空杜撰,掩饰皇家的过错,那还叫什么史官?我都打算辞官不做了……” “为什么辞官不做了?” “我在几个月前,打算修史,前朝皇帝要把前朝那些虚假的史记记载改过来。” “那些记载,最后撰写的是我老师,他迫于皇家的威压,写出了许多不实的记载。自从我袭了老师的职位,就不想和他一样。想改正史记,却被前朝皇帝威胁了……” “哦,听你所说,以后皇家接着用你的话,你还会修正以前的记载是吗,如果我让你写一些假的,让你瞎编一些关于我的功绩呢?” “公主,做官就有俸禄,我也是喜欢钱的。” 他挺了挺腰:“我是史官,史官是最不应该弄虚作假的,公主你接着用我记录历史我很感激。” 他话锋一转昂然道:“但是,您若是让我弄虚作假粉饰你的过失,我说什么也办不到,除非你杀了我后换个人做史官!” 马佳赞叹他铁骨铮铮:“好,你做得对,现在我给你恢复官位。你是前朝五品官里面第一个被留用的,你还是接着做史官吧,把你的傲骨硬朗一生才好!” 他对马佳千恩万谢,把马佳这个公主的身世如实记录了。 他还记录了公主在三王爷府里的生活经历,在八达洞里面和军方接触,一起计谋挫败北国人,顺利收回了京城的一切,点点滴滴都记下了,几乎没有遗漏。 只是他对三王爷和黄媛的事情不了解,甚至没有听说过,也就没有什么记载的。 即使是公主和三王爷在城外拦下皇宫财务,救下了宫女和皇家人,包括三王爷开枪击毙君臣,公主在当时并未出手阻拦。这些,也原原本本的如实记录了。 董良父母两夫妻也是一筹莫展,因为驸官职够得上五品,和前朝的所有五品官一样,京城的府邸被没收了。不知道是马佳良心发现还是怎么滴,没有没收二公主在香坊郡的家产。 那个二公主,因为马佳的做派她不喜,以为马佳不没收她的家产,是马佳不敢和她撕破脸。 可儿子找不到了,只能是带着下人去扒荒野外的无主坟堆。 那些因为战争死伤在野外的士兵和百姓,后来被附近的百姓草草收殓了,并有个小坟堆。那是无主的坟墓,坟堆是便于自家人寻找失踪者的。 有些一起死亡的多的,百姓嫌费事,也挖坑一起埋葬了。 他们寻找儿子的地段,主要是选东洲军军营和八达洞之间。她们带着家人家丁和奴才,专门找那些路旁的坟堆扒开看看,看有没有儿子的尸体。 好在现在的天气还不太热,冬天掩埋的尸体还没有太过腐烂。 董良的父母找不到儿子,就指挥人翻找八达洞到达东洲军驻扎的营地之间的路途。沿途看到新的坟墓,新的土包,都挖开了看看里面的尸体是不是儿子的,一连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 后来,听说在八达洞附近挖炮弹皮卖钱的农民说,就在八达洞洞口不远处,曾经挖出了一具男子的尸体,身上的衣物是贵重的。 他们是挖炮弹皮的,在挖出了死人的一部分躯体以后,不愿意打扰死者的安宁,又用土接着埋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儿子。 夫妻俩带着家丁去挖,挖开看到了尸体以后,看尸体还没有腐烂,不是儿子又是谁了。 两人悲痛欲绝,查看儿子的尸体,发现儿子的尸身有枪弹打的窟窿,北国人没有,一看窟窿就不是被北国人打死的。 这样能发射枪弹的武器,是马佳和三王爷提供的,儿子被打死了,她俩逃不了干系。 两人倒没有怀疑马佳和三王爷,只是怀疑她俩和薛元帅御下不严,手下人对着平民百姓开枪,那是土匪行径,是枪杀了人抢劫财务的。 偏巧,儿子的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平常可是带了好几样金玉的饰品的,每当出门的时候,口袋里也有许多的金币。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看就是被人杀害以后抢光了,还挖坑埋葬毁尸灭迹了。 夫妻俩满腔怒火,对着现在说了算的马佳不依不饶,非要马佳和三王爷给个说法。 马佳头晕,那些八达洞里面的武器名义上是三王爷的,可和三王爷几乎没有关系。那个董良想夺了她的武器库,还想杀人灭口,是自己用射狗毒针杀死的。 不知就里的三王爷,看他晕倒了就痛打落水狗,接着夺过来董良手中的枪对他补了两三枪。 第七十二章 程艳艳 那些财务,是袁康和袁嘉兰几人抬着尸体去埋的时候,估计是看着人已经死了,财务和人一起埋了可惜,就临时起意归了自己了。 由于是冬天大地都冻了,取土埋人费劲,埋死人埋得浅才被发现了。 “这些武器是三王爷的,现在你是暂时掌国的公主说了算,我儿子是枪弹打死的,死得实在冤,你看看这事怎么办吧?” 旁边的三王爷可不想承认他开枪的:“什么怎么办,我记着你家董良并没有来八达洞,你不能光凭几个枪打的洞眼儿就怀疑我们吧?” 二公主不依不饶的说:“不是你们又是谁,难道是北国人开枪打的吗?” 一句话提醒了马佳,马佳说:“二姐,这也是可能的事情啊,两国交战,经常厮杀在一起,我们的枪也被北国人抢走了不少。如果他们用缴获的枪打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没准啊,你家董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杀死的……” 两口子只是信了一两分,可还是咬住了武器的出处不放。 不是你们用你们的武器杀的人,可你们的武器外流了也逃不了干系,不管是谁打死了我的儿子,是你们的武器打死的就不行。 武器是北国人夺走的,那也是你们没有管理好武器,人无辜被杀了,你们也有重大的责任。 最后,马佳做主赔偿了二公主驸马三百个金币,他们这才回了香坊郡的家,给儿子发丧,事情告一段落了。 听说董良的尸体又被重新安葬了,三王爷也舒了一口气,董良的事情就算是盖棺而论了,以后再也找不到自己身上了。 三王爷这几天不安分,频繁的进宫,意思再明显不过分了。 这天,他又对马佳诉苦:“妹子啊,那些我五弟的儿子女儿,看了我就怒目而视,有的还小声的咒骂,故意的当着我的面往我脚下吐痰,没大没小的,我真想把他们都毙掉……” “你是他们的杀父仇人,对你怒目而视怎么了,你还指望他们对你亲亲热热吗,即使是亲热也是表面,心里一样恨你?” “我不管,反正他们是记恨我的,他们下一次再这样,我就挨个的把他们都毙了。我以前是受他们父皇的气,现在我手里有枪,可不想接着受气。看谁不顺眼了,我就给他一枪……” 马佳怕他真的干出傻事,就把他们几个皇子和小公主们,一起送去了远离京城的别宫居住。 他们离开了皇宫,也就见不到三王爷了,免得被三王爷这个混不吝给毙了。 金枝公主不想离开,马佳就和她讲了在皇宫居住的危险,因为三王爷现在是正牌的王爷,开枪杀人,如果她在场还能制止,不在场就难说了。 马佳的话她听进去了,随着大队人马去了别宫。 有些随行的宫女都是未婚的少女,长得也是好的,是大臣们为了讨好皇帝和宫里的实权人物,特意把五官端正的女儿送入宫内供妃嫔驱使的。 马佳的娘亲马香,就是姥爷有这个心思,才把她娘亲马香送入宫内的。 这些宫女,如果伺候的是皇帝面前的皇家当红人物,又是有高等级的,那就有许多的好处了。 作为宫女家长的官员犯了事儿,或者有的高等级的职位出现了空缺,官员想往上爬的话,可以通过伺候重要人物的女儿在中间传话。 重要人物爱屋及乌,看身边的人有要求,也为了回报身边人伺候他的功劳,也能在中间对皇上垫上一句推荐的话。就因为一句话,宫女的父兄往往就得益了。 皇帝或者说了算的皇家人,受了能说会道的宫女的忽悠,往往她们的家长就能得到好处。 现在,主子们要去一百里外的东华郡,有的宫女的主子是跋扈的强势性格,又是不拿她们当人的,她们中的许多人就不想跟着去。 那些人反应到了马佳这里,马佳也理解她们所想,让她们自己选择走与不走。 想不跟着走,可以在总管姜玉阳那里登记,宫中另行安排。 她看宫里没有了皇帝皇后皇太后,她们曾经居住的宫殿空了,一下子多出来了两百多闲人吃闲饭。按说皇家是能养得起她们,可马佳不愿意养闲人。 马佳也不想要这么多人吃闲饭,就想挑到了婚龄的放出宫去,回了家愿意嫁人就嫁人好了。 但有些宫女的父亲是大臣,公主说了,再也不要她们的父亲回来当官了。 她们在宫里伺候人,虽然都是前朝皇家的,但也是没有功劳有苦劳,不能就这么让回家就回家了。马佳这里,可以让她们拿五个金币的遣散费回家。 可有些人的父辈爷爷辈是当大官的,现在,她们的家里的宅子也都分给了穷人,店铺田地也没有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原来的家和亲人。 如果回了家,家里生活过得去还行,家里的人是好的也还可以,念着自己女儿往日在皇宫里顾家的份上,因此高看自己也行。 问题是有的女孩是庶出的,嫡出的兄弟姐妹,看自己落魄了还回去麻烦他们,干养着她们不干活,就看不起自己了,回了家就是多余的人。 所以,这些宫女都不愿回家,有一些也不想离开京城随了主子去别宫。 马佳就想,她们都是对出宫有顾虑的,不如在皇宫空出的院子里办个小食品厂,一来养活她们自己,二来可以给皇家上税。 后来又考虑到;在皇宫里办厂就不是那么回事,前大臣被没收的府邸多了,就把一个前二品官员空出的大宅子,叫做金宅的,想是前官员是姓金的大官的宅子,给了她们用来办厂。 金宅交给了她们,让姜玉阳代管,胡丘派人去做保卫工作,至于干什么,她还没有想好。 金枝公主的俾女程艳艳,虽然和她主子感情不错,但也不愿意和主子一起去东华郡。 马佳看她长得漂亮,还知书达理的,跟着金枝公主时间久了,也有上位者的气势,就让她去管理这一百多宫女和嬷嬷。 那些嬷嬷,大多数是精明的,自己在宫里许多年也小有积蓄。 她们不愿意动手干活,再说也没有了以前的地位,就不想在金府了,自己提议回家,或者自己另谋职业。程艳艳在请示了马佳以后,也任由她们离去。 马佳看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想到了那些穿棉军衣的士兵应该换夏装了,就去八达洞崩出了几套现代的零七式军服。 想仿制军服没有颜料染布,她看市面上的颜料不是黑色就是灰色的,要么就是蓝靛色的,鲜艳的颜色很少。现在就研制,可是旷日长久的事情了,那里来得及了? 没办法,只能又去了八达洞,用机器崩出了橄榄绿的工业染料。 这种橄榄绿无毒,着色牢固,色彩有些深沉不轻佻,很适合军人的气质。 那些从宫里出来的宫女,她们都是未婚的姑娘,一个个如果不是长得端庄还心灵手巧的,就没有资格当宫女,绝大多是是官员的女儿。 公主给了颜料以后,就在程艳艳的带领下自己染布,一起试着制作军服。 只是现在只有粗细棉布,也都是手工织造的,没有现代精纺的布料,这一点让她遗憾。 这些军服,元帅的有元帅礼服便服,将官和士兵都有男女两种样式,只是配饰不同。 男兵就是大檐帽,女兵是无檐软帽。至于皮鞋现在还没有橡胶不能制作,就先制作市面上常见的皮革底皮革面儿的皮鞋。 现在的军队只有陆军,只是分为骑兵和步兵,虽然也叫做三军,是指的是军队来自不同的地方。陆海空三军,没有海空军,别的国家也没有听说有海空军。 大德国自从被白巾国抢走了沿海的海河郡以后,变成内陆国家了,没有了海岸,马佳就不关心别的军种了。这些陆军军服,都交给了程艳艳领着人去仿制,当然,布料也都是粗布制品。 以后,诺大的金府,就隔出部分房屋作为不生产枪炮子弹的兵工厂了,有胡丘的人做保卫也让人放心。 当然,他们不光是制做衣物,还能发展别的种类的加工业。 “程艳艳,你把做军装的事情理顺了以后,我给你一些资料,是制作几种颜料的,你们以后就自己做颜料了……” 她又一想:“哎呀,这些是得有化学基础的,程艳艳只是识字,就怕你搞不来啊?” “公主,只要是我看得懂您的资料,我估计就没有什么难的了,实验东西,不就是慢慢的摸索吗,熟能生巧会成功的……” 不懂化学的人搞染料,可不是程艳艳想的那么简单,可马佳还是把翻译后的资料给了她。 第一批军装是买了现成的布料自己染了做出来了,首先,这些军服先装备了皇宫的保卫人员,胡丘的人首先穿上了。 胡丘他剪短了头发穿上以后精神百倍,霸气干练的气质马上上来了。 袁嘉兰几人女孩,阿福和金龙金辉煌也换装了,一个个喜滋滋的。他们平常上街也是军便服,重大节日穿配了绶带的礼服。 几个女兵,无论是在皇宫里还是在街上,那身军装都是令人瞩目的存在。 马佳感觉,这就是所谓的秀了。 手工制作皮鞋就有些麻烦,她又崩出了两架手摇缝纫机,方便她们使用。 这样制作出来的皮鞋,针脚比例相同,针脚走向一致,鞋子比纯手工制作的高了两个档次,那些宫女直夸这缝纫机是好东西,盼着有人能仿制出来。 三王爷现在热衷于接皇位,对于马佳让他等时机老大不愿意,时常来和她抱怨。 第七十三章 成王爷毛遂自荐 因为京城,除了他这个王爷,其他皇家男子也就是五弟的儿子了,但他儿子最大的才十六岁,是未成年人,接了皇位不合适。 他这一代,他大哥〔大皇子〕不到十岁就早夭了。 二哥骑马把腿摔残疾了,当皇上的人不可能是瘸子,再说,他二哥在封地好几年不回来了。 四王爷,一开始和三王爷一样,也和五弟弟争夺皇位的。 但五弟弟对他威胁利诱,他害怕了后就和五弟弟商量好了,一旦五弟弟登上龙庭,就把最富裕的京城东南方向的平原郡,当成他的封地送给他。 他一看自己能独占一方,夺皇位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也就欣然同意了。后来,五弟击败了三王爷得到了皇位,他就去了平原郡占有一方了。 现在,京城只有三王爷是皇帝的最佳人选,他能在人前露面,也是让大家看看,他三王爷早晚是要登基座龙庭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别看眼下是公主说了算,以后呢,佳佳公主她不可能当大德国的女皇。 这个世界,大多数是男子当皇帝,能当女皇的,只有大德国南方境外的南羌国才有,南羌国这个传统是自古就有的。 据说,南羌国一开始也是男人执政,连着三代没有对外纠纷,皇帝就不把国家当回事了,天天和大臣饮酒取乐,积聚财产欺男霸女,琢磨怎么享受。 忽然,千岛国对他们发起边界战争,蚕食了许多领土,皇帝一听说千岛国攻势凌厉,连国家的京城都不要了,几百辆大车拉着财务抛出了几百里。 他的一个女儿不干了,带领留下来不多的官兵,夜黑风高之夜奇袭敌军大营,反杀了敌军元帅,把敌军驱赶出了国境。 自此以后,皇帝也羞于回宫执政了,让位给了公主,这个规矩就传了下来至今。 对于三王爷的诡计,马佳驳的他哑口无言,太可惜了,这个他和黄媛想出来的好主意,又让公主轻描淡写的给否决了。 马佳住进了皇宫,也经常微服私访样的去街上溜达,感受一下这年代的市井人情,感受平民百姓的烟火气。 他还喜欢在城墙上远眺,看原始状态的远山和村庄炊烟,遐想一下古藤野树小桥人家。 她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就是京城东北角连接远方的沼泽地,就是铁篦子外面的大片地方。 她粗略估算一下,这一大片的沼泽地,除了水特别深的中间地方不长草的不能利用,能开垦种植水稻的地方就有几万亩。 太远处地方肉眼都看不到边,估计也是适合种水稻的,因为现在长着草,说明水不深。如果利用起来,可以播种大片的稻子。 沼泽地连接着团江,没有长草的里面的水很深,也是有鱼虾的,也有以此为生的打鱼人家。 按说,沼泽地边缘的地方是可以种稻子的,也是没有石头的土地。可惜,都是混黄的盐碱水,如果想利用起来,只能是花大力气改造了。 京城周边有许多待开垦的好土地,改造盐碱地就放一放吧。 那些皇家旁支,看京城夺回来了,三王爷和公主现在并存,佳佳公主有军方撑腰,看这意思,以后会是佳佳公主说了算,三王爷会靠后。不过,也不确定,因为皇家没有女人执政的先例。 但现在是佳佳公主说了算,皇家人就动起了心思,想从皇家人变成实权派。 马佳才不想理他们,抗击北国人攻城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出什么力,也没有什么计谋。废物皇帝当初求着他们捐金银,好打发攻城的北国人。 可他们一起哭穷,顶多捐了一些女人的首饰,还是支愣八翘的银制品。后来城破了,北国兵将把他们的府邸翻了个底朝天,反而是那些北国人,在他们府邸搜刮走了一大批金银。 他们看马佳现在强势,就都来恭维她,顺带也捧一下三王爷,诉说前朝废物皇帝的不好。 马佳也看出了了,他们经常进宫来探口风,也有的,看三王爷也不合适当皇帝,就给马佳明里暗里的毛遂自荐,说自己熟读史书,也通了解过帝王之术,希望公主让自己登基。 马佳可不想有‘人打江山狗坐殿’的事情发生,自己辛辛苦苦打江山,到头来拱手让人。 对待他们,只能是虚以委蛇,平常装听不懂,也不表明自己的态度,耐心等待,一等到了时机成熟,就宣布自己当皇帝当女皇。 经常来求见的的是成王爷,和自己论起来是没有出五服的哥哥,已经五十多岁了。过去,当过五年八府巡按,因为不长眼动了皇后的娘家人,被左右相连着参了几本,说他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说他明面上是替皇帝打击奸佞,实际是挖空心思敲诈勒索,并提供了舅子哥的答辩状。 其实,皇帝早就知道皇后的亲哥哥大肆敛财的,还私自铸造金币,他铸造的金币,总是小于正常流通的金币,就小一点点,明眼人都很难看得出来。 答辩状里面说:“八府巡按已经两次勒索他了,前年一次去年一次,都是勒索三百金币,是今年要勒索一千金币,他不给,才被八府巡按怀恨在心的。如果抄了八府巡按的府邸,肯定会搜出那些金币……” 那些金币有记号,上面象征大德国万年长青的古松,少了两片很小的松针,厚薄也有细微的差异。二十一个金币的重量,和平常二十个金币的重量等同。 皇帝有些好奇,心说,这个舅子哥真够大胆的,皇家才有的铸币权,他也无声无息的借用了。平常金子铸造金币,一斤能铸造二十个,算上火耗的损失,基本就没有利益了。 他倒好,一斤金子变成金币,起码能赚一个金币了,可谓胆大包天了。 不行,就是因为铸币权,也得把舅子哥扳倒,听说成王爷这几年走遍了全国各地,勒索来的金币肯定不少,把他两家的金币收回来,就进入皇家内库成了他的了。 他派人去抄家,在成王爷府里抄出金币三万多,里面果然有舅子哥家出的简化版金币。 想是他家没有用钱的地方,那些金币都没有花,还是整整齐齐的的。审讯他,金币的来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去抄舅子哥的家,抄出的财物也折合三万多金币。 这倒好,两人给他贡献了六万金币,他俩两败俱伤,最终便宜了皇帝。 还没有给两人治罪呢,两方面就都有人来求情了,皇家的兄弟们,叔叔伯伯们。皇后的母族和左相都来求情。他一看不好给人治罪了,也就把人放了不了了之了。 这个成王爷,八府巡按也就干不成了,现在赋闲在家。 马佳这个公主,这段时间筹划强国大业,选拔官员的事情也不太上心了,他看马佳并没有想当皇帝的意思,三王爷也不合适,在京的皇家人都不行,就蠢蠢欲动了。 京城内外的农业商业都在恢复中,自从夺回了京城,袁嘉兰的父母也离开了八达洞回了家。 可家已经被破坏了,房子的大梁被北国人取走做了云梯,檩子都让北国人当了烧火柴,主房只是留下了四壁,家具也没有了。 大门和院墙还算完整,但老两口年岁大了,没有儿子,想凭老两口的力量把房子修好,那是不可能的。 袁嘉兰求了马佳,马佳就告诉刘二柱领着人,让他们领着些士兵去给她家修房子。 刘二柱早就对袁嘉兰有爱慕之意,过去,袁嘉兰喊他刘将军,他不让,就让袁嘉兰喊他二柱哥,那样显得不陌生。 这次得到了给袁家修房子这么好的机会,就得好好表现一番了。 他带领了几十个弟兄,扛着一架北国兵做的云梯去了她家,云梯太长了,又用锯子从中间锯断了。把她家主房用一天的时间就修好了房盖,第二天连里面也恢复了原样。 他和袁嘉兰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有说得上几句话,因为袁嘉兰是公主的亲兵,是佳佳公主的左膀右臂,天天上午跟公主处理繁杂的事物,只有下午才能出城回家看看。 袁佳兰是和小慧一起回来袁家村的,一回来,小慧就找姑妈聊天去了。 只要是袁嘉兰回来了,刘二柱的眼睛就瞄着她,跟在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眼里的爱意抑制不住,就是瞎子都感觉得到。 袁嘉兰和小慧从城里回来了,两人穿了军便服,是三军还没有来得及换装的,只是皇宫里面的男女兵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也因为试穿看效果,就少数人换装了。 穿了女兵服装的袁佳兰,人本来就长得就漂亮,现在,这些人看了更直眼了。 她俩回家看到前几天主房完工了以后,收拾干净的自家院子,现在堆满了砖头和砂石,院子右面墙根又挖了地基,好像又要盖房子,她看又乱了起来了,就有些纳闷。 刘二柱看到袁嘉兰出现了,他和几人上前讨好的夸奖她,说她穿了新式的军装,是威风八面的女中豪杰,把她夸得不好意思了。 刘二柱随即把他们几个手下轰走干活,没话找话的问:“嘉兰,你回来了啊,公主可好?” “二柱哥辛苦了,公主好着呢……你们不是完工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你家的主房是完工了,我这些弟兄闲着也没有别的事,就想把你家的两溜儿厢房盖起来,厢房也是挺大的,当住人的屋子当仓房装柴草也行。以后有了牛马,还可以当牲口棚的……” “嗯,二柱哥你有心了。” 刘二柱忽然脸红了起来,喘了两口大气,硬着头皮说;“嘉兰妹子,我还有一个心呢……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他看看左右没有人,深呼吸两次,挺直了腰板红着脸说。 “我就是我想年岁大了以后退役回家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就想你嫁给我,我和你出双入对生儿育女,把你的老人当成我的爹妈养老送终……” “啊,二柱哥你说什么呢,可羞死人了!” 第七十四章 边关书信 “啊,二柱哥你说什么呢,可羞死人了!” 袁嘉兰害羞,可她对刘二柱是认可的,刘二柱是身材魁梧的千夫长,是有地位的将军,觉得自己嫁了他也不错。刘二柱在东洲军服役,在黑水郡也没有家人了,和自己结合就相同于入赘了袁家。 他入赘袁家了,自己出嫁也就不用离家了,怎么看怎么是一桩好事。 “二柱哥,你要是不嫌我长得丑,那就找个人来我家提亲吧……” 刘二柱看着娇羞的袁嘉兰,恨不得现在就抱起她来转几圈儿,可这年头对男女大防看得重,即使是有婚约,也不能有过于亲热的举动。 他得到了袁佳兰的同意心情大好,从袁家回来京城以后,马上就找到了薛元帅,把这事情和他谈了。 其实,刘二柱说是退役回家,其实也就是那么一说,就是想解甲回家,这样的将才,薛元帅和马佳也不会放他的。 “哈哈,刘将军,你的眼光不错,袁嘉兰那姑娘,无论长相还是秉性都是上上之选,不过,你找我做媒好像不合适,不如去找公主做媒?” “找公主给我做媒,能行吗,公主她忙得很,也不可能搭理我这小事儿!” “你是我的手下,袁嘉兰是公主的手下,她最是关心手下人的幸福了。事关袁嘉兰的终身大事,你们的婚姻必须得到公主的首肯,你不去试试怎么能行?明天你就去宫里见公主去吧,我估计准行。” 皇宫里,因为战争只是波及了京城和通衡关一线,其它地方倒没有受到大的冲击,那些各地的奏折送到了马佳的桌子上,还得她亲自批阅。 半上午的时候,有个小太监来行礼告诉她:“公主殿下,外面刘二柱刘将军求见,说是有个事情和你说?” “让他现在就进来吧……”刘二柱是薛元帅手下的大将,马佳也不拿他当外人。 刘二柱和公主说到了袁嘉兰的事情,马佳听说袁嘉兰对他的求婚已经同意了,既然是两厢情愿,她也就没有说的了。 “嗯,这个媒人我愿意当,你俩赶紧加深感情吧,听说你带人给他家修好了房子,还盖了许多厢房,厢房比照的是我山洞里的木屋,比主房都大。” “是不是那时候就有想法,想和嘉兰一起住新房子了?” “嘿嘿,公主你说对了,那时候我就有这想法了,我让军中的木匠做了木头地板,现在就缺个你木屋里那样的马桶了?” “那个不难,到时候我给你贡献一个,我山洞武器库里面还有几个,和我木屋里那个是一样的。” “公主那可太好了,她家后面就有山泉的,用水很方便……” 马佳想好了,抽水马桶她撒谎说在八达洞里有,可实际是现在没有,但她可以用机器崩几套出来。不但袁嘉兰要用,皇宫里自己也要用。 这时候,宫门处负责通传信息的小太监又来报告了,手里还拿着个火漆封着的信封。 “公主,这是西路军元帅傅雷派人给您的信,随着信使同来在宫外的,还有一个妇人在宫门外等待着见您……” “难道是原身的母亲被傅雷寻找到了,马上就给送回了吗,或许是三王爷的王妃?” 她想着,把信让袁嘉兰接了拆开,想想又看刘二柱还在:“嘉兰,你先收起了吧,一会儿我再看看……” 刘二柱识趣的明白了,对着袁佳兰挑了一下眉。告辞了公主以后,她们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里面是两沓信纸,都挺厚实的,应该记录了许多事情。 一沓信纸写着是,那些北国兵带走的皇子,在到了通衡关面前五里地的时候,被中州军堵截围困在了十里坡。一万人的武力震慑,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过,他们被围困了,只是一开始惊慌,后来稳住了以后就开始酝酿突围。麾下有个吴将军非常聪明,出主意把遥控地雷设置在各处要道,敌军突围就炸响。 既然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傅雷也知道他们会做困兽斗的,就得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首先就是炮轰他们的大队,在两方面士兵不接触的情况下,狠揍他们一顿,逼迫他们,要求他们释放了那些被俘士兵。 他们的人拥挤在狭小的地带,被炮轰的七晕八素,两轮炮击下来,几百人死伤了。 北国二皇子没办法,只能是把大德国被俘士兵都放了。 看士兵都被放开了以后,还是不让他们走,二皇子拉罕气的在远处叫嚷:“你们的士兵,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放了,难道是想让我释放你们的大臣吗?” “我们的大臣都是废物,我们不需要,我执行的是公主的命令,就是要你赔偿我们此次战争的经费,不赔二十万金币,休想从包围圈里面走出去。赶紧的派人去你们北国,把金币装载了来吧。” “什么,这些大臣都是你们大德国的,为什么不要了,是真的不要了吗?” 看他难以置信的样子,傅雷说:“你以为我们佳佳公主和你开玩笑呢,告诉你吧,那些都是痞子穿了官服的,我们是真的不要,我们只是要钱,就是你们发动战争战败了的赔偿……” “你们要些赔偿是可以,但可不能是二十万金币,我说了算的,顶多两万金币!” “你说了不算吗,你们的皇帝说了算啊?那好,你就给他送信吧。” “你们可要快些啊,你们的车上有粮食,还可以杀了马匹吃肉,包围圈里面有泉水和烧火柴,我们有的是耐心。你们可不要想着冒险冲出包围圈啊,我们的机器和炮可不是吃素的,你们快些派人去取钱吧……” 北国二皇子没有办法,他们的粮食有限,可支撑不了几天,就派人紧急的回去了北国。 八天后,北国人派出了两万人来攻打通衡关,傅雷把通衡关布置了四千人抵挡,北国兵制作了爬墙的云梯,松树炮也有一百多尊。 他们是想把通衡关夺过去,把二皇子的兵将解救回北国。 他们有松树炮,对准了城墙上轰击,士兵就是有头盔和防弹衣也抵挡不了,他们就准备把松树炮摆开了。 可他们这次碰了个硬钉子,松树炮在远处还在布置,就遭到了狙击的射杀迫击炮的轰炸,这些远程又有准头的武器,专门对付那些操炮的人员。 有抱着铁球装填炮口的,更是一个都不能放过。 如果迫击炮的炮弹皮,或者狙击把松树炮击穿一个窟窿,松树炮就报废了,强行使用,就增加了炸膛的危险,迫使他们不再接着用。 他们爬城墙,抬着云梯冲过来城墙下面的首先被杀,好不容易运动到了城墙的下面,又遭到遥控地雷和手榴弹的虐打。 机枪,更是把他们的弓箭手杀的七零八落,有的还恶趣味,专门射击近处骑兵座下脑门射击。远处的骑兵也被炮弹轰炸,人马死伤无数,兵将们直接被击溃跑的远远地。 他们想利用晚上摸上城墙偷袭,那就更惨了。 夜视镜发挥了大作用,拿夜视镜的将军,指挥炮手用迫击炮从远处拦截他们靠近城墙,这属于给了目标以后盲射,可发炮的时候是盲射,炮弹落地爆炸的瞬间亮光,就照亮了他们。 他们好不容易运动到了城墙的下面,马上又被手榴弹和遥控地雷炸死一大片。 这样,就不用发射烟花了,没有照明,城墙上的人会看清敌军的位置,可敌军没有夜视镜,很难看得清城墙上的人。 敌军为了怕被枪击,选择进攻的时机,都是没有月亮或者是阴天的天气。 他们粗略的统计了一下,这样打仗吃了大亏了,一天一夜就损失了三千的兵将。这仗没法打了,包围圈里还有两三万待宰的羔羊呢,其中就包括二皇子,那可是皇帝的亲兄弟了。 他们没办法,他们出不去包围圈,一路头就会挨枪子,连晚上都一样,跑不了,只能是通报皇帝筹钱送过来了。 直到十六天后,北国装载二十万金币的车队到了,傅雷让人清点无误了,这才打开了包围圈,让他们都回去北国了。 二皇子临出通衡关,看着那些大德国的前朝大臣来气,看他们是四体不勤的人,吃东西挑肥拣瘦,一个个被俘了还等级森严,天天小官给大官请安。 有了吃的,也是稍小的官员,比如是三四品的,挑好的给二三品的大官吃,再下级的五品官员,接着把好的饭菜挑出来给他们。 没有帐篷没有被褥,小官员情愿把官袍铺到地上,让大官躺上面,自己冻的鼻涕长流。 他们甘愿溜须拍马自己受罪,也是有想法的,他们以为,公主临行时候说的那些话语,明着是贬低他们,实际是需要他们回去继续做官的。这些话,不过是说给北国二皇子听得。 一旦回了京城官复原职了,这些罪就不白受了。 给大官溜须了,他们会记着自己的好处,到时候,没准就提拔他们为心腹了。 升官了,发财还远吗?现在吃点苦算什么,坚持坚持就会过去的。 第七十五章 原身的娘亲 过去的皇帝拥有诺大的大德国地盘,下面的官员虽然在各地有郡守,但朝堂上方方面面的管理人才还有三十多个,还都是五品以上的,管理皇家各部。 因为一个大德国面积很大,如果现在缺少了他们这些管理国家的栋梁,公主也是玩不转的。 二皇子看着这些在公主眼中一无是处的大臣,既然大德国的公主已经把他们抛弃了,如果把他们带去北国,他们除了吃北国人的免费干饭,什么都不会做,他才不会做这赔本的买卖。 另外,把他们留下不让过关去北国,还能给佳佳公主添堵呢! 那些被释放的被俘军士还罢了,虽然不是主动投降,是听了大帅的,但他们有了投降敌军的污点,那是一生都洗刷不掉的耻辱,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傅雷元帅不问他们什么,他们也不敢提要求。 大臣依仗自身的官位,有些还是二三品的,官位比勤王的元帅都要高的多了,本来文官就看不上武官,他们官位高,对这些武官说话可就不客气了。 他们强烈要求傅雷把他们送回京城,并提供车马,傅雷并不理他们。 信中还提到了白虎关,白虎关大帅是前大帅府安排的,名叫张云义。 北国人攻打通衡关,连带着同时攻击白虎关。可张云义早就安排了兵将严阵以待了,不但打退了他们,还夺了许多的车马军械。 傅雷收复了通衡关以后,不放心白虎关,就带着人星夜兼程去了。哪里知道他们已经断粮快两个月了,但能够外出打猎,还在白龙河抓鱼,饿肚子也是斗志昂扬的。 傅雷的信里还写着;公主陛下,我们顺利接收了通衡关以后,安排了兵将加强防卫,但对于那些被劫持走的官员,我可不敢善自做主张的把他们带回来。 就在接收通衡关的同时,把他们和被北国俘虏的军士都留在了通衡关,我在等待你的旨意。 因为大德国和北国的边境线有一千多里长,边境线上一共三个关口,北国打下的是在三关中间最大的通衡关,其他两个关口,此前还在大德国士兵的控制之下。 另外两个关口是白虎关和东方和黑水国接壤的的黑水关,两个关卡共有四千多将士,现在都联系上了,也知道大德国三军把北国兵将赶跑了。 两个关卡的主将,别看是前大帅府任命的,但都是以皇家利益为重的,治军也严明。 白虎关的原来的主帅名叫张云义,是大将官职,他统领白虎关治军有方,北国人几次攻打白虎关,几次恶战后,北国人也没有得到便宜。 傅雷看他人不错,就把他的兵将整体留用了,并分发了部分,派手下射击技能过关的士兵,当作教官训练他们。 既然都是大德国的兵将,待遇和通衡关的军士一样。 白虎关对面是北国的山海郡,关的外面就是山海郡的地盘,白虎关外的山海郡,就是临近白虎关的地方有几座矮的小山,越往北面地势越平坦,草原居多,直至大海边。 山海郡的地盘一直到海边,尽得牛羊和鱼盐之利,还是很富裕的。 他们见到了傅雷手下的和迫击炮,羡慕的不得了。 傅雷考虑到了他们没有,调拨了五门迫击炮和三十支半自动给他们,枪支弹药手榴弹就都有了。并留下了几个人充当教官,教给他们使用这些武器。 现在的通衡关,因为城墙不高,官兵房屋不够住的,需要加高城墙。 傅雷预料到北国人不甘心失败,后续肯定要攻打通衡关。 傅雷就让官兵,包括那些被俘又被北国人释放了的京城兵将,加高城墙,加固城牒垛口,挖掘关后面的交通壕,依山修建堡垒,组成第二道防线,防备城墙被敌军图片后长驱直入。 这样由于多出了一万多战俘,工程进度很快,但地面有一层冻土难啃,也得需要十天半月。 北国二皇子夹裹去的那些大德国的大臣,都下至五品上至二品的,也都是些脑满肠肥的家伙。傅雷也让他们一起干活,但他们养尊处优惯了,连枕头大的石头也拿不动。 傅雷不管他们,给他们分配任务,也不是特别刁难他们,但有一条,活儿干不完就没有饭吃。 他们只能是硬着头皮干,大多数活计都依赖比他们职位低的五品官。 那些五品的,也不敢指望他们,像马佳她姥爷那样的,只能是苦捱岁月,盼着这里的苦活儿尽快结束,返回了京城就可以享受以前的生活了。 其实,他们想多了,马佳才不会接着用他们。 他们在位的时候惯会拉帮结派,除了认钱和强取豪夺大量的土地以外,就不会什么治国之道。如果皇家接着用他们,国家就要毁在他们的手里了。 “哈哈,傅雷还是不错的,强行要回了二十万金币作为北国侵略失败的赔偿,嗯,要的不多不少啊!” “我现在就写信,把那些前官员当成废物赶出通衡关,别搭理那些废物……” 她看完了第一沓信笺,打开第二沓,欣喜的心中暗想;“哦,在外面等待的,果然是原主的娘亲了,傅雷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他脑海里还有原主的记忆,马上,一张面容姣好,可又苦大仇深的脸就浮现在了她脑海里。 苦涩又温柔的话语也悄然在耳边响起了,那是她还小的时候,三王爷的王妃选定了她当三王爷的丫鬟的时候,娘亲对她的原身哭着说的。 “孩子啊,你虽然是公主胚子,可我这做母亲的身份低微,是我这当母亲的拖累了你呀。” “你就好好伺候三王爷吧,这辈子就不要想着攀高枝了,以后你长大,让三王爷给你配一个长相好一些的家奴为丈夫,平平安安的过一生吧……” 那时候,娘亲是三王爷府的家奴,马佳就是家生奴才,虽然不是吃不饱穿不暖,可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连她这个小女孩,也要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娘俩看着这样的日子不好过,娘亲当奴才吃苦倒没有什么,她怕的是女儿当奴才就这样一直的当下去,以后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就怕女儿以后生下的后代,也逃不脱和女儿相同的命运。 她看老皇帝把母子派往了三王爷府,从此就再也没有音信了,自己到没有太多的怨恨,谁让父母当初坑了自己,自己还傻乎乎的进宫了呢?当初如果坚持,没准就和邻居的哥哥婚配了。 即使是私奔了,也好过进宫以后被老皇帝临幸,过后怀孕被赶出来到了三王爷的府邸当了下人,自己不但苦不堪言,女儿也一样受了拖累。 她估计女儿是前途无望了,所以,经常搂着她哭泣。 她想到了原身娘儿俩,过去天天的愁云惨淡,相依为命的苦日子。想到了这里马佳的胸口一热,竟然流下了两行热泪,奇怪,还一下子还止不住了。 紧接着,她不受控制的嘴一裂,悄然捂着脸哽咽了起来。 “公主,您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信上写的是什么?” 一旁的小倩袁嘉兰和小惠,看到公主哭了吓一跳。 三人自从跟了公主以后,就以为公主就是个铁骨铮铮的女人,平常也是说一不二,一贯的性格强硬,可没有见过她有小女人的做派。至于公主哭泣流泪,她们一次都没有见过。 公主性格喜欢直来直去,一般的时候并不真情流露,今天是怎么了? 她极力控制住收回了悲情,感觉这是这具身体感应到了亲情的迫近才这样的。 她想明白了这些,才像还了魂一样正常了,她擦了下眼泪道:“小倩,嘉兰小惠,是我的娘亲到了宫门外了,我高兴啊,你们和我出门迎接她吧……” 袁嘉兰惊呼:“啊,是伯母,不,是娘娘,不……” 看她也弄不清楚该称呼公主的母亲是什么了,马佳就和她俩解释。 “我娘亲她姓马,此前是宫里的宫女,也没有得到先皇的任何封号,她本来就没有什么身份的,年岁有些大了,你们就比照宫里的老人,叫他马嬷嬷好了。” 到了宫门外,她就看到了那个原主的生身母亲,刚三十三四岁的她,头发就有些银丝了,脸上也有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在宫门外的马车旁站立着,心情忐忑的等着女儿出来接自己,一面等待,一面流着眼泪。 她紧跑几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娘亲娘亲,我穿了这一身你就认不出我了,我是你的女儿佳佳啊,您这几年在边关受苦了哈……” 她娘亲没有想到,以前瘦弱的佳佳,现在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长得还身段婀娜五官精致,举手投足间还有些上位者的气势。 娘亲不容分说就上前搂住了她,左看右看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佳佳,呜呜,我苦命的的孩子啊,这些年,当日夜思念你啊,老天有眼,终于让咱母女见面了……” “娘亲,别哭啊,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就成了公主了吗?” “嗨,好孩子,真想不到,你还真的在三王爷鞍前马后的帮助了他,三王爷也认了你是公主了,我就说吗,你好好伺候三王爷,他就是铁石心肠,时间长了也会被你暖热的。这不是我说的对了吗……” 娘亲知道了女儿的事情,还是中州军元帅傅雷告诉他的,傅雷对公主的前世今生也不太了解,只是对她娘亲笼统的说了十几句,意思就是她女儿是公主了。 第七十六章 旧事重提 娘亲在边关消息闭塞,只是傅雷和她简短的说过马佳不多的信息,其他都是自行脑补的。 她还以为,马佳这些年,是在三王爷身旁兢兢业业帮助了他,他一高兴才恢复了马佳的公主称号了的呢。 母子俩相拥而泣,娘亲用枯树皮一样的手着她的脸,传递过来的却是暖阳一样的亲情。 可悲的是她不知道,她女儿的原身,早就冻饿而死在了八达洞里了。面前的女儿,除了身子骨,内里的灵魂已经不是原装的了。 好在马佳她接替了原主的躯壳和记忆,对原主的亲眷也接着承认。 在外人看来,娘亲还是那个娘亲,女儿还是那个女儿。 刚才,这具身体的潜在记忆,就影响到了她的思维,因为想起了原主母女曾经悲惨的生活,脑海里深层的记忆触发了母女天性,还抑制不住的哭过了。 至于那个娘亲自认为还不错的三王爷,其实就是一个生性凉薄的蠢人。 娘亲一路上拉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因为他出生在书香世家,后来曾经是先皇后的宫女,是见过大场面的的,也会文绉绉的说话。 “孩子,你终于破茧成蝶了,你知道吗?我娘家马家,因为我未婚有孕,后来还被先帝送给了三王爷府当下等奴才,娘家人就对我唾弃。你有多大的年岁,他们就多少年没有和我来往了。” 马佳简单的和她说了她去了边关这几年,自己的生活,包括发现金币和买了一百多车武器。 因为这些武器,才笼络了勤王的将士,合力拿下了京城并入住了皇宫。 马佳不想让娘亲听那些她身先士卒,去和北国人面对面厮杀的事情,只是说买来的火器厉害,因为有了这些火器,元帅将官,都愿意听她的调遣。 她听了后是震惊,接着挺了挺腰板,脸上有了些傲然。 “现在让他们看看,我的女儿马佳不是以前的土坷垃了,她文武全还会打仗,指挥动千军万马。她现在是皇家的公主,是他们高攀不起的!” 娘亲说着眼睛含泪,那是积压了许多年的怨气得以释放,她说着,不觉把腰杆又挺了挺。母女十几年来所受的委屈,在这一刻得以平复,她因为有了这样出色的女儿才有了些傲娇。 她话里的意思,提到的‘他们’两个字,就是姥爷姥姥舅舅他们。 今日,因为她有了这样出色的女儿,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佳佳,那个元帅和我说‘您的女儿是皇家能文能武的公主,是公主让我来接您回京城给你养老的’我听了,高兴的我哭了一夜啊,咱们娘儿俩终于熬出了头了……” 小惠插口;“嬷嬷,咱们就不要在这路上说话了,快进公主住的温婉阁去吧,嬷嬷您饿了吗?我告诉御膳房赶紧做一些时鲜送过来吧。” “刚才,送我来的军士,已经给我吃了包子,我现在还不饿,不用忙了……” 娘亲曾经是宫女,对同是宫女的袁嘉兰和小惠说话和颜悦色,又听说她俩是专门伺候她女儿的,是女儿身边的贴心人,就对她俩更好了。 她曾经是伺候皇后的宫女,在皇宫里生活的日子不多,却对宫里的建筑格局了如指掌,知道温婉阁是皇家长公主住的地方。 马佳也想到了原主的娘亲要回来,就得要在自己身边,不用说也是在宫里居住的。 这个温婉阁是个不错的地方,地处稍微偏僻,环境安静,是皇家贵戚居住的地方,她提前让人修缮并打扫了出来,又重新布置过了。 娘亲看着女儿颐指气使的样子,竟然有先帝皇后的风采。 但女儿长相却不像先帝,和自己初恋的邓平却有些相像。这也是有可能的,她曾经把女儿家宝贵的贞洁,给了初恋的邓平表哥。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能说的,面对着女儿也不能说,免得生出许多是非。 几个小宫女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马佳的娘亲,无微不至规规矩矩。马香由此可以猜测出,女儿在三王爷眼里的地位了,心里有了许多感慨。 她们进了温婉阁,娘亲看着温婉阁里面富丽堂皇的陈设,这些都是属于女儿给她挣来的,她又想起了过去宫女的生活。 “佳佳,你知道么,当时我被迫怀了你,那可是龙种凤胎了,先皇不能给身份低下的我名分,也不能不明不白的在皇宫里面居住,也不能接着伺候皇后了。他却把我送到了三王爷的府里,那是因为,我曾经是先皇得到过的女人,从此就不许别人染指了。” “娘亲,你提那个人干嘛,他还不是把你送了三王爷的王府当奴隶了?” “现在你也成年了,有个事情我要和你说,就是……” 娘亲看马佳屏退了左右好说知心话,她就不好意思的和马佳单独说起了,进宫之前的事情,就是把女儿家的贞洁,给了那个名叫邓平的年轻人。 到了现在,也不知道女儿是邓平的孩子,还是先皇的孩子。 这些话,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可以和女儿说,主要是让女儿明白,她的身世还是个迷。也不用追根寻底,心里知道有这回事就可以了。 那个邓平,还是娘亲拐弯抹角的表哥,娘亲那时候什么都不懂,邓平还比娘亲大两岁,也不知道娘亲是不是让那个邓平引诱失的身。不过,那些事现在看来已经不重要了。 马佳想到名字叫做邓平的,在八达洞里面就有一个,不过,人家是东洲军的,和京城没关系。 姓邓的在大德国也很多,重名的也有不少,估计不会这么巧。 “娘亲,你就不要纠结这些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公主,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你就不要说什么邓平表叔了。如果別人知道了,对我的身世就产生了怀疑,对咱们母女都不是好事……” “哎,话是这么说,我心里也苦,那个和我只有的先皇,就以为临幸的我是处子之身呢,我也有些对不住他。” 马佳不理解她说的这些,看她有些迂腐。 “他让我怀孕了后没有给我名分,估计他也是不忍心的,他后来还给了我补偿。” “喔,先皇还不错吗,给你补偿,给你赏赐了多少金币?” “不要说是金币了,连一角碎银都没有一块儿。补偿,是补偿给了你的姥爷,就是把那个连秀才都不是的我父亲,给他封了个正七品文林郎,是散职,也算个不小的官职了。” “几年后,我父亲当官也有了经验,通过他不断地钻营送礼,到了六品的中书吏。他是官运亨通了,可对我没有丝毫的帮助。” “至于我,先皇也没有吩咐三王爷给我任何优待,我还是三王爷的府里天天做苦役,干着活顺便看护着你呀……” “后来你要十岁了,你姥爷他做到了从五品的翰林员外郎。” “那时候,先皇已经不在了,你当了伺候三王爷的丫鬟,三王爷有意让你我母子离开他的王府,只需要家人来领走就可以,不用另外花钱就能消奴籍的。” “可我找到了你姥爷的家里,他却不出面收留我,连他家的大门都不让我进去。” 她说着,不禁忍不住大哭:“那是因为,先皇已经不在了,先皇和我的情谊也就灰飞烟灭了,以后他升官发财,就全凭他自己的努力了。至于我,那时对他升官没有了丝毫助力,也就不关他的痛痒了……” “他也好几年没有见过我了,他一见面就说我未婚生女没脸没皮,不配做他的女儿,根本就不想我领着你去他家住。” “他的家,那可是我的娘家啊,他们夫妇,那是我的亲生父母亲啊?”娘亲说着涕泗长流,哭的都哽咽了。 “真是的,他们怎么这样绝情,娘亲你的事情,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一个小宫女,面对喝多了的皇帝的要求,你有拒绝的能力吗?再说了,你当时想的,不也是想既然不能反抗,就不如顺从了皇帝,给家族一个发展的契机吗……” “呜呜,我的苦心他们哪里是不懂啊……还有我的两个哥哥,也就是你的舅舅,也对我置之不理。看我在他府门洞里哭着跪求他们,我父亲他竟然喊了家人把我赶了出府……” 娘亲想起来过去的种种,怨气都要憋不住了,对着女儿哭诉。 “他们怎么忍心让我继续在三王爷的府里当下人,对咱们母女的困境置之不理,后来,我又怎么能吃三王爷的瓜落,和三王爷的家人王妃一起去边关当奴隶……” 娘亲说着这些话,心里肯定是怨气十足的,但她不爆粗口,因为她是有教养的人。 马佳知道,原身理论上是三王爷同父异母的妹妹,三王爷别看是混不吝,可也做不出的事情。 王妃把马佳给三王爷当丫鬟,就是让马佳占了三王爷的丫鬟与书童的位置,防止三王爷接触到别的小姑娘,而三王爷不可能对是妹妹的马佳下手,虽然马佳长得好看。 三王爷说放母女出府,也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而是把马佳母女放走了后,想重新给自己换个漂亮又没有血缘关系的小丫鬟罢了。 “娘亲,你是不知道,那些到了五品官职的大臣,都被北国兵掳走了。我姥爷此前就是正五品,刚好是被掳走之例,现在他们都还在通衡关呢。” “啊……那不惨了吗?” “惨不惨的咱不管他,既然姥爷他对我们不仁,就不要怪我对他不义了,好与坏都是他自己担着,咱就当没有他的存在好了。” 她娘亲对女儿的话认同,因为她抚养马佳的过程太艰辛了,今天旧事重提,也是让女儿明白,那些亲人并非是真的亲。 第七十七章 马姑姑和邓平 曾经,只需要娘家的人出面领母女回家,就能脱离苦海,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可他们是怎么做的,真让人寒心。 她安心的在宫里住下了以后,马佳觉得,让人称呼她为嬷嬷虽然有尊敬的意思,但总是有些别扭。因为被叫做嬷嬷的人,都是些五十岁以上的老宫女老奶妈子了,可原身的娘亲只有三十多岁。 “小倩,嘉兰小惠,你们改一改吧,把嬷嬷改成姑姑,那样比较好一些……” “公主,我也觉得喊姑姑比较好,那样,你娘亲就显得没有那么老了,喊姑姑还比较亲热些的,以后我们就对您的娘亲喊姑姑了……” 马佳觉得这样不错,娘亲变成了大家尊敬的姑姑,叫的随便,皇家三老四少就不能挑毛病,宫里的下人喊起来也有了些亲切感。 自此,宫里多了一个马姑姑,马佳也有了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娘亲在宫里居住,此前就没有得到先皇的名分,现在,就是公主的娘亲,虽然是姑姑,但身份等同于太后了。 她庆幸三王爷此前把皇帝皇后,太后等都一股脑的击毙了,免得娘亲在宫里居住着看了她们尴尬。如果有先皇嫔妃的身份,不是还得天天给太妃身份的人请安去吗? 太后虽然让三王爷毙掉了,但东宫太后还在,就那些个刁蛮老太婆,可不是好相与的。 她们不敢拿捏马佳,可敢拿捏娘亲这个曾经的宫女。 她还佩服她自己,提前就把宫里皇帝的儿女嫔妃送去了行宫了,连什么太后太妃太子公主也送走了,现在也就没有人来烦娘亲了,后宫冷清是冷清了一些,可冷清也有冷清的好处。 现在,娘亲在皇宫里就是太上皇,或者皇太后一般的存在。 无论是宫女太监,皇家大臣,看在公主的面子上,都对马姑姑尊敬有加。 可娘亲并非嚣张跋扈的性格,平日待人都是和蔼可亲的,女儿给了她两个贴身的宫女,一个名叫红袖,一个叫做彩星,都是美丽乖巧的姑娘。 她原身的娘亲这几年在边关当奴隶,并不知道三王爷和女儿的事情,她看女儿是人上人了,就自行脑补是三王爷看重女儿,心中对三王爷无限感激。 娘亲在心里感谢三王爷,在马佳面前提起了三王爷的家人。 马佳其实是天天忙,把这些事情都忘记了。 娘亲一想到三王爷的家人,至今还在边关受苦,还不如自己幸运了,就和女儿提出了,是否派人把三王爷的家人都接回来。 马佳马上就同意了,给傅雷写信让他派人送回,包括三王爷王府那些一起的家人。 她和三王爷提起这事,可她奇怪,这样的事情对三王爷来说是大事了,怎么他也不着急不着慌的?那些人里面,还有他的王妃呢。 唯一的解释是,三王爷不愿她们回来,就想过自己的生活,不乐意被别人管着。 马佳不管,在别人眼里,三王爷的家人在边关受苦,他这个公主不想搭理,就让人误以为她是天性凉薄的人,不明就里的人会在背后嚼她的舌根的。 只是成王爷知道了这件事就进宫来看马香,尊称马香是嫂子,夸奖马香是大家闺秀出身,并建议马佳,把娘亲当成皇后。 他看马佳无动于衷,就提出了皇帝如果自己做了,封马香为皇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马佳暗自冷笑,并不接他的茬, 马佳很看重原主的亲情,有时间就去娘亲的小厨房,亲自做菜给大家吃。 她的东北大拉皮和酸甜口的锅包肉,小倩小惠袁嘉兰早就品尝过了,这次娘亲和他的宫女也吃到了。 除了这两个菜,她做的鱼香肉丝,糖醋丸子,小炒肉,京酱肉丝……这时代过油的菜品很少,她做的菜,自己感觉马马虎虎,却得到了所有人的好评。 她闲来无事,也带着娘亲化了妆去逛街,有时候去城外。 这天,马佳有事要去八达洞,也把娘亲带上了。 娘亲对马佳这几年的事情关心,就想看看女儿说的八达洞和木屋。一行有二十人护卫,就去了八达洞看稀罕。 洞厅第一道栅栏里面的妇女儿童,此前在她入住京城皇宫以后回来过一次,就让人给了粮食离去了,应该是回归家庭了。现在,两道栅栏都是锁着的。 公主回来八达洞,几乎所有驻守看护武器库的人都来迎接公主,哪里知道,娘亲在人群里就看到了邓平。 邓平是马佳指派的,只有他才能进入栅栏接触里面的武器的,马佳为了保守秘密,在让他干活的时候,她也是在一边看着,完事了以后马佳就锁门。 平常的时候他不能自己进入,马佳也不给他钥匙。 他现在还在八达洞里,马佳在皇宫居住了,可他还是随时等着马佳的到来,接受马佳的差遣。 娘亲来了八达洞,看守八达洞的官兵赶紧过来迎接。 那个邓平也过来了,看到了公主的娘亲马香,一开始从远处看,就觉得有些眼熟。到了近处看到了马香的眉眼,身体就如遭雷击,眼睛不禁瞪的老大,并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他的异常,也被人们发觉了。马佳的娘亲看着他,也是凝眉愣住了。 马佳立刻觉察到了不对劲,“邓平”她自己念叨着邓平的名字,马上想到了另一层意思。 原来,这个邓平并非同名同姓的邓平,而是娘亲的初恋情人,不知道他为何后来进入了东洲军,还得到了马佳的信任。 马佳看两人尴尬的遥相对立的落泪,差点儿就要不顾一切的拥抱在一起了。她的心思电光火石之间,马上就想到了一个替她俩解围的办法。 “娘亲,这个邓平叔叔,就是你和我提到的亲戚表叔吗,你许多年联系不到他了,不是有许多话要和他说嘛?我看,你俩在这里吹山风,不如进去我的木屋说话吧……” 娘亲两人会意,随着马佳一行进入到了木屋,又被马佳送进了她的卧室里。 马佳领着人不跟着进去,把空间留给娘亲两人,暗中想着木屋里少儿不宜的画面。她看现在没有事情了,就让袁佳兰小慧,红袖彩星守着木屋的门外面,自己进入了第二道栅栏。 马佳自从这次又见到邓平,心中就有了些疑虑,就赶紧的把随身的小镜子找了出来,她揽镜自照。发现自己的长相,和邓平很相像,尤其是眉眼间更像一些。 此前,她在皇宫里见过皇家列祖列宗的画像,也仔细看过老皇帝的,感觉自己就没有遗传老皇帝的长相,曾经也怀疑过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 她曾经听娘亲说过,皇家人有的有一撮红黑头发,是在头发芯里的,自己也有一簇,也就六七颗,不注意看就看不出来,那是皇家人的印记。 这一点,三王爷和王妃曾经确认过,就说她是皇帝的儿女。 不过,刚才一撇眼也看到了邓平的头顶心也有,自己应该遗传了邓平的,邓平也应该是神族的共工的后裔。 以后有时间问一下,看他家的祖上是不是也从白巾国搬迁来的。 大德国皇家已经是公认的神族传人了,邓平不会那么巧,也是和皇族同族的吧,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是自己孤陋寡闻了吗? 自此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自己是邓平和娘亲的私生女儿,而不是前朝老皇帝的。这事到了现在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的,只是糊涂娘亲没有往这上面想。 由此想到了,自己顶着的皇家公主的头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连两代皇帝也不知情。三王爷和军方的将帅,也是不明所以的。 说到皇家,根本就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如果自己当了女皇,也就不会顾忌谁的面子,只是此事要保密。 至于邓平,应该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了,为了怕他在八达洞里面乱说,也为了和他和娘亲团聚,那就让他去皇宫居住去吧。 去了皇宫,给他安排个职位,就和娘亲生活在一个院子里吧。 “前些日见到了娘亲之前,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哭了,应该是这具身体有了先天的感应,母子连心吗?这个邓平,在几千个东洲军兵将里面,得到了自己的赏识,也应该是这个情况了……” 那时候,东洲军和北国人互相攻击,枪弹箭矢满天飞,自己却留下了邓平在八达洞,随时听候自己的差遣。间接的,让他远离了危机四伏的战场,安稳的呆在八达洞里。 邓平虽然没有得到太大的功绩,可也得到了平安,不至于陨落在战场上。现在,娘亲和他相见了,也是自己这具身体的福气,也是这一家人的福气。 邓平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她既然占据了这幅身体,邓平就是和娘亲一样的亲人。 她想明白了这些,有了一些小兴奋,在等了一刻钟以后,主动去敲卧室的门。 娘亲来开门,脸上泪痕犹在,却洋溢着满脸的兴奋。 那个邓平,衣襟都被眼泪打湿了,脸上的兴奋之情也同样抑制不住。 “娘亲,你俩的事情我已经猜到了,我现在有了一个主意,就是把邓……表叔接到皇宫里和你一起居住,就住在你的宫殿那里。他就是你的贴身侍卫,可以和你天天厮守了……” “孩子,这样当然好了,就怕时间长了,我俩的事情被人发现。”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和红袖彩星明说了这件事就可以了,红袖彩星是你的贴身俾女,不会去外面和人胡言乱语,以后你俩在一起也不用背着她俩。” 第七十八章 资料的借口 “娘亲啊,你现在还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呢,邓……表叔同样年轻,你们曾经有过一段感情,现在可以共续前缘了。” “孩子,在皇宫里可不能发生那样的事情,那可是被人指摘的?” “有你女儿给你们运作,娘亲你不要担心什么,皇宫里面的事情我说了算,一切有我呢。” 既然把话说明白了,马佳就让邓平收拾收拾和娘亲一起进宫了,进了宫,他的身份成了娘亲的带枪侍卫,属于独立特行的侍卫,也不属于胡丘管辖。 这些,都是用奖励邓平办事牢靠的借口,以后保卫娘亲,也需要这样的人。 马佳既然来了八达洞,就用机器崩了许多品种的小食品,还不忘崩出一种娘亲和邓平用的药物。因为娘亲在別人眼里是公主的生身娘亲,如果突然怀孕了就是了不得的大事情了。 怀孕了,或者生孩子了,那就是行为不检点,传出去民间连马佳脸上也无光。 若是被三王爷或者皇家旁支抓到了这个把柄,把娘亲装猪笼沉塘倒不至于,她女儿的公主地位会跟着受损,想当女皇是彻底当不上了。 事情定了下来,马佳后来给邓平叫了御医,治疗他的语言障碍,一段时间下来,也见效了。 宫里留下了不多的宫女,几个嬷嬷也是有学问的才留下的。 那些出了宫住在原金府里的宫女们,知道公主让她们住在这里不是吃干饭的,也想琢磨个挣钱之道,起码能养活自己。 她们一开始是给三军仿制军服的,这年代都是粗细的棉布,根本就没有耐磨的化纤布料。 做衣服,也都是手工缝制,没有什么缝纫机的。 后来,公主看她们人少速度慢,就把制作军服和皮鞋的骨干分出去了三十人,去了工部的大作坊,以她们为骨干,又招收了二百人,接着制作军服和皮鞋。 其余各行当的,都是以制作食品为主的,还是留在这里。 剩下的这些有些也陆陆续续的走了,有些是年龄要超出婚龄了,怕太大了不好找婆家,经过别人介绍相亲找了婆家把自己嫁了出去。 有的是自己当宫女几年了,小有积蓄,北国人攻击京城的时候,因为聪明提前把财务藏起来了,手里有钱看那个买卖好做,就出宫去买店铺开店。 也有的钱不多,想独立自主的生存,在金府也学了些谋生的技能,不愿意让人管着,就去找喜欢的职业去了。 比如养鸟,养金鱼,绣花,结璎珞,扎灯笼〔宫灯〕。 那些嬷嬷,有些是处罚过宫女的,现在地位没有了,被处罚过的宫女也就没有了顾忌,对着她们无情奚落。她们有时候被宫女集体围攻,自感无聊,全部自行寻出路去了。 剩下的人都是不喜欢做针线的,但在这里住着,免费的吃喝也不是常事,就集思广益,要自己养活自己,不再拖累皇家。 她们有的说是做吃食,有的说是做物件,反正是不能闲着没事干。 一直过了许多天后,佳佳公主亲自过来了,听了他们的计划,就告诉她们,现在就做一种锅巴,不同于粘在锅底上的哪一种,是故意做出来的,品种有几个,现在先做一种麻辣口味的。 锅巴,就和平常的锅巴差不多,不过不是闷米饭粘在锅底下的那一种,是烘炉烤出来的。 直白的说,烤锅巴的也不是锅,而是四个铁质的大抽匣,连抽匣的外框也是铁的。 抽匣的下面是一个炉膛,烧木材也好,木炭煤炭也好,把四个抽匣烘热了,把配好了料的米饭摊薄了加热,火候达到把米饭烘熟变硬成了锅巴就行。 烤制锅巴的炊具,也就是特制的锅子,是生铁浇筑的,烘制的时候是在抽匣里面,避免了被烟气和粉尘的污染,成品显得特别干净。 因为是抽匣外面的烤箱始终是热的,温度传导给了抽匣,传导的均匀,锅巴整体受热一致,就没有了锅巴受热不均,有的烤焦了,有的还是半生不熟的现象。 焦黄酥脆的锅巴,里面提前就放入了麻辣作料,让人嗅着香味就食指大动。 一开始制作的时候,因为锅巴是在烤箱里面,烤制的人只能是凭感觉掌握。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的时候,抽匣抽出,取出熟了的锅巴,接着把生的锅巴饼放入。 制作这些抽匣,就委托了工部去制作了,袁康刘广福看了她画的图纸,两人去工部的炼铁厂监制去了。 “马佳,我以为你找我制作什么精密的东西呢,怎么要我制作灶具呢?你可知道,我和刘广福在仿制,处在紧要关头啊。这一停下了,会耽误我们很多事情的,不如你把这个什么铁箱子交给别人去制作……” “你们两个研究仿制,做的怎么样了?” “主要是材质不过关,是钢铁的,硬度比现下的百炼钢还要硬的多了,我俩好困惑,也不知道海外工匠是怎么做出了高强度钢铁的?” 马佳知道,用最初级的生铁,经过高温熔炼变成熟铁,剔除了些许杂质,用手工打造的方法制作刀剑,和现代的冶金技术是没法比的。 高强度的钢铁,是经过从业人员几百年摸索出的经验积累,几代人的漫长努力过程才成功的。 不过,她可以拿出现代炼钢加工提炼的资料,让他们用来做实验啊。 造酒的资料她拿了出来,就是很好的借口,这个借口可以接着用,也不会有人会怀疑。 只是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只能是以后再拿出钢铁的资料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山洞里有几炮弹箱子的海外资料,我当初验收那些货物的时候,发现箱子的重量和其他装炮弹的不一样。我看了看,都是海外的基础工业各行业的资料,也许你们用得上。” “只是那些资料是海外国家的,有些文字和我们大德国通用的不一样。我回去以后找宫里的嬷嬷,那时候大德国沿海三郡还在咱们的手里,后来才丢了的。有几个嬷嬷是花高价从大胃国请来的,教授皇子们熟悉海外文字礼仪的,对海外文字熟悉。” 她说的笼统,袁康就当回事了,琢磨着是什么样的资料。 “我把那些资料学习一段时间以后,给你翻译誊写下来给,应该会对你俩有帮助的。 现在,你俩就先把烤箱督造出来,等完工了后,我给你们的资料也整理的差不多了,你俩再接着仿造吧。” 袁康听说马佳有冶铁炼钢的资料,心里也是期盼的,不过,马佳还得去学习海外的语言,海外的语言文字和大德国的比有些差异,等到她学的精通了,再翻译誊写了资料,不得几个月吗? 没办法,那就耐心的等着吧。 直到十多天以后,第一批的四个烘烤的抽匣才制作完毕了,成功做出了一小批的锅巴。 锅巴可以当成零食嚼着玩,也可以接着加工做菜,菜品有香酥锅巴,咸蛋黄锅巴,油炸锅巴,浇汁锅巴,锅巴辣子鸡,锅巴土豆,双脆锅巴等许多菜。 接着,他们又制作了二十套烤制锅巴的抽匣。 锅巴是自己认可了以后,才往外推销的,时间不长就畅销了。大德国人普遍吃过糊锅底的小米锅巴,是不添加任何佐料的原味,里面还有糊吧味道。 现在金家作坊制作锅巴,有咸淡有香料的味道,里面还有各种馅料,得到了许多人的喜爱。 金家的食品厂忙碌了起来,公主看他们干得好,就又让袁康制作了五套,烤制锅巴的分出了一二三班轮流上工,歇人不歇烤箱连轴转。 马佳给她们制定了各项制度,平常有等同于宫女的薪俸,超产了有奖。 后来制作的熟练了,火候也掌握的得心应手了,几个抽匣轮番的抽出,和生产线有的一比。 初级的产品就是麻辣口味的,以后还要有河虾口味的,番茄口味的。这些锅巴有个特别的名称,叫做金府锅巴,工厂就叫做《金府食品厂》了。 金府很大,有着四五个大院子,开食品加工厂只是占了其一。 马佳还计划让程艳艳她们制作蒸馏酒,马佳用机器崩出来的酒曲是五粮液的,一套蒸馏酒的配套工具,有些是铜铁质的管路,是袁康刘广福帮助制作的。 这个倒不难制作,铁的就铸造,铜的,先做成薄铜板,手工敲凿就可以。 酒是按照马佳崩出来的资料生产出来蒸馏酒,未经过勾兑的,达到了八十度以上。 现在还没有什么仪器测量酒精度,马佳就亲自品尝,感觉不烈就不断地勾兑,最后把酒精度定格在五十度。另一种就是四十度左右的,也比本地土酿酒度数高许多。 尽管只有两种,也得到了好酒者的追捧。 这些酒一经上市,就博得了京城人的喜爱,由于马佳并没有让程艳艳保守造酒的秘方,秘方很快就流传出去了,许多造酒的作坊跟风制作。 跟风开酒坊的,是那些在金府出去的宫女,虽然她们自己开门店,卖粮油杂货的有,卖布料饰品的居多。可此前并没有开店的经验,许多人都经营不善。 她们有许多同病相怜的小姐妹们,也把金府当成了娘家,也经常来金府走动。 看到了蒸馏酒在京城供不应求,他们有心的,就经常来观摩,有的也跟着上手,时间一长也把做酒的工艺学了去,但她们感恩学到的技艺,不想和金府的姐妹们在京城里竞争。 很快,蒸馏酒就销售到了京城以外。 程艳艳管理生产,胡丘管理金府的保卫工作,因为院子里住的干活的都是年轻姑娘,不漂亮的就当不上宫女。如果姑娘们出了什么事儿,那就是大事了,关乎皇家名声。 第七十九章 南疆军情 后来,他们这些保卫人员和姑娘们混的熟了,胡丘和程艳艳都属于大龄青年了,他和程艳艳竟然恋爱了。 胡丘是守护皇宫的军官,程艳艳是宫女头目,互相也是很般配的。 不光是她们俩,负责保卫工厂工作的胡丘的几个单身手下,也在这里找到了心仪的姑娘。 她把锅巴和蒸馏酒带了一些给娘亲和邓平,邓平喜欢喝酒,可这酒比过去的酒有劲,喝了一碗就渐多了,说起话来就有些走板。 “公主啊,我这几天想回去看看我的父母去,不管你怎么说,你是他们的后代,两下里有血缘关系,你愿意让我去看吗?” “表叔,你是他们的儿子,我是管不着的,但我不是他们的孙女,充其量就是个表孙女,我就不掺和你们的事情了,你愿意回去看就回去吧……” 邓平咔吧咔吧眼,半天才琢磨出这个女儿话里的意思。 马佳可以认邓平这个生身父亲,可不愿意认那些别的亲戚,当初是他们,包括这具身体的姥爷姥姥,他们一起拆散了娘亲和邓平,致使后来娘俩受了太多的苦。 即使是这具身体,后来也冻死在了八达洞里,如果原谅了他们,连小灵魂也是不愿意的。 邓平过了两天就回去了家里,他父亲还是在老宅居住,就是和马香隔壁的院子。现在老邓头的八品官,因为改朝换代官府改组也当不上了,家里穷愁潦倒的,一看失散了多年的儿子带着礼物和金币回来了,高兴的老泪纵横。 他们问到了邓平,邓平回答是在东洲军当兵,也不说是进宫当了侍卫头领了,只说是小兵的军饷一个月就两个金币,拿给了他们一个,他们也是高兴的。 另外,大姐家是务农的,有个儿子季广伦二十岁了,现在什么也不是,问他大舅东洲军还需要人参军吗? 如果需要的话,大舅能不能在中间垫个话,吃皇粮多好,现在国家安定了还不用去打仗了。 邓平不想他们打扰到自己,就撒谎说:“父亲,现在不打仗了,能退役回家的都回家了,不需要人参军了,看看以后有了机会吧,我可以把外甥介绍进入军队。” 马佳原身的娘亲什么都好,就是经常性又不合时宜的催婚。 这个时代,女子大多数是在十八岁之前就婚配的,这副身体现在已经十六岁了,按说就该到了婚配年龄了,可她不愿意找这时代的人结婚。 再一个,原身的灵魂还在八达洞,她曾经答应了自己的灵魂要穿越回去,身体早晚要归还。 娘亲可不愿意她始终单身,经常在他面前唠叨,某某官员儒雅大度器宇轩昂,因为战争,说好的一门亲事出现了变故而单身。 某某将军威风八面,鼻直口方面如白玉,还没有婚配……这些都是马佳合适的配偶人选。既然有这么多好女婿的人选,马佳就不能把职位低级的袁康说出来。 这些,让她不厌其烦,怕她看花了眼看不起袁康,只能是答应尽快的寻找个如意郎君了。 一天晚上,忽然有南疆守备元帅张亮的书信送达大帅府,是江南六郡紧邻南羌国的南疆帅府派人送来书信,给了全国兵马大元帅的薛大帅的。 薛大帅看了书信以后感觉军情紧急,他顾不得是晚上都入更了,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皇宫见马佳。 “公主不好了,南疆帅府送信来了,南疆国境外的南羌国,前个月趁着北国占领了我们京城的时候,他们的三四万人打破了南疆的镇南关,击杀了镇南关总兵,南疆六郡陷落了四郡。” “想是侵略军看我们后续的又把京城拿回来了,我们手中的枪炮也有了震慑性。他们听说了以后,就占住了四郡,没有接着对我们另外两郡进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这么重要的军情怎么现在才送达,两个月都过去了啊?” “因为一开始是北国人围成,消息传不进京城,后来是原来的大帅马鸣都被三王爷击毙了,皇帝也没命了,大臣们也被北国二皇子掳走了,三王爷又不在宫里主政。” “你是公主,按说是女人,按理说是说了不算的,南疆守备军负责送信的迷茫,不知道把信送给谁。后来听说我接了大帅的位置,才第三次送来了信,路途遥远,信息就传送迟到了……” “现在你是大帅了,没有联系南疆帅府吗?” 我接了大帅官职以后就联系了,估计是两方面走岔了,他们名不知情?“” “真是耽误事……” 继而她怒道:“他们南羌国不过是个撮耳小国,真好大的胆子,不自量力竟然敢趁火打劫我们大德国,这个是不能轻饶的。” 看到公主发怒,连薛元帅也感觉她身上有一种杀伐凌厉的感觉。 常言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帝王一怒,伏尸百万。公主虽然不是什么掌国的帝王,可她这一发怒,也是不可小觑的。 马佳这个公主的势力范围,现在还只限于京城附近,再远处就不行了了。 薛大帅也刚接手大帅府不久,按说在接手了以后会通知全国各地的。可他手头上的事物也是千头百绪的,关联到了几个和北国相邻的哨卡,现在也刚有了些眉目。 这几天,他东洲军的大本营黑水关那里,也是不消停,黑水国也在对着大德国的黑水郡秣兵历马,大战一触即发,就没有关注到南疆战事。 薛大帅也愤然:“哎,公主您说的太对了,这个镇南关外的南羌国,经常对外围国家抢夺地盘。这次又趁北国大举进攻我们的机会,夺去了我大德国的镇南关,已经攻入我国土内部五百里了。我们南疆的地盘,七座城池失陷,包括南方六郡中的四郡。” “估计现在他们听说北国惨败了,他们也就停止了进攻,南疆大帅府和几个郡守要求朝廷发兵夺回失地。这些南蛮真是不消停,也有诡计,还想趁我病要我命……” 马佳这些日在宫里住,宫中有许多典籍,她也了解了各个邻国的前世今朝。 南羌国是大德国的南方邻国,因为偏安一偶,风俗习惯和大德国人不同,被大德国人称为南蛮。那地方和大德国之间的关卡镇南关,离着京城两千五百里。 “公主,现在是我们应该赶紧发兵,把南羌国的入侵者赶走啊。” 马佳发怒以后却平静了下来,因为保卫国家,是他大帅的职责,自己不好多说。 “你是全国兵马大元帅了,统筹全局,你看咱们发兵,该调集那些兵力?” “我觉得,北国边境的三关,北国兵当时只是攻下了中间的通衡关,还有东西两个关卡没有陷落。那两个关卡,前朝的皇帝后来又调拨了许多兵将去协防了,人数不少。” “咱们应该把另外两个关卡的兵力均分一下,再让傅雷留下一些配备了半自动的军士,在通衡关驻扎。那样,北国三关就不用担心了……” “嗯,他们有半自动把守关隘,北国二皇子知道半自动的厉害,短时间之内,他们是不敢接着挑衅咱们了。” 薛大帅接着说:“我估计,北国的天气也越来越暖和了,能挺过了冬天的牛羊,现在能吃到青草了,他们的危机已经化解了,不会茫无目的接着扩张攻打我们了。” “即使是我们现在开了通衡关和他们做生意,也没有太大的危险了。” “那个北国的二皇子,经过这一次的教训,狂傲的性格也该收殓了吧。” 马佳考虑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就调集傅雷的兵马回来吧。重新组织三军在京城外围集结,人员齐备了后,我们加紧准备半个月以后出发,把南羌国人一举赶出南疆去!” 看马佳还在商讨出兵的问题,薛大帅接着说了设想。 “还有啊公主,那些投降的大帅府将士,得有一万一千六百多人,这次被北国二皇子也在通衡关这面就放归了,明后天就到京城了,就也先安置在城外营盘吧,公主你看咱们以后怎么处理他们?” 马佳可惜道:“那些都是好男儿,他们当时是里无粮草,外面的救兵也不给力,能用冷兵器守住京城许多日也是不错的,后来投降也是听了前兵马大元帅的命令……。” “我们不应该歧视他们,应该让他们协助咱们去攻打南羌国。” 公主顿了顿又说:“嗯,咱把他们独立编成京畿卫队,让刘二柱带领他们。你的东洲军,抽出四百人,变为教官教习他们使用火器,告诉刘二柱让他们超负荷训练。” “到了半月后的出征日,这些人都要拔营一起走。你的东洲军人数不多就不用去了,你坐镇京城管理四方兵将,遥控各处国门,你的大帅府主要还是护卫京城得了。” 刘二柱是隶属于东洲军的,是薛元帅手下的得力干将,让他刘二柱主管京畿卫队,是对东洲军全体的肯定,薛元帅也很高兴。 “那些到了各衙门充当官员的,都让他们归队……” “嗯,我一听说三军集结,我就热血沸腾了,很想和三军一起出征啊……”薛大帅笑着说。 “哈哈,你现在是大德国的大帅了,掌管一国的兵马,这样局部的战争就不用你参与了。你不知道吗,大帅护卫京城统筹边境的各处防务同样的重要。” 傅雷得到了马佳的命令,带领他的西路军回到了京城南面,通衡关留了三千人,准备在打完了南羌国以后,皇家派遣别的军队接替他们回来。 回来的人马,和腾亿贵的中州军合兵一处,共用一个营盘。 另外曾经被俘的一万一千六百人,加上四百东洲军教官,重新组成了京畿护卫军﹝京畿卫队﹞,单独立了个营盘,并把他们原来的固有编制全部打乱。 百夫长千夫长都降至为普通士兵,如果谁是在后续的训练中出类拔萃的,就接着提拔使用。 第八十章 夸奖吴将军 马佳曾经了解过,北国二皇子是怕他们这些投降的军人人数太多了,带去北国的途中会产生内乱。想选拔一些骨头软的,加入他们的队伍为他所用。 有些将军和百夫长,还被他威胁利诱,可这些人油盐不进。即使是当初投降,也是听了大帅府的命令,否则也是抵抗到底的。 可这些人面对北国人封官的许诺,竟然没有一个答应的。就她看来,这些人也不是无药可救的人。 他们这些曾经被俘的人,和傅雷的人一起回来了,傅雷还带回来了二十万金币。 马佳这里正缺少金银,正好用这些金币赔付了牺牲将士的抚恤金。 那些牺牲了的将士们的孤儿寡母,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了,每家赔付十个金币,也算是大德国不亏待他们了。 这样,失去了亲人的家庭的儿女生活有了保障,大家都没有怨言,皇家才有凝聚力。 “公主殿下,我没有把我的兵全部带回来,请你原谅……” 马佳的命令是,让他把除了必要守关的将帅全部带回,听他一说,马佳就问:“怎么回事啊?” “是我挑选了二十个年岁大一些的老兵,偷摸化妆去了北国。他们混入了北国,主要是刺探北国皇室的情报,观察北国二皇子和好战官员的动向,防止他们突然地再次发动战争。” “我派二十间谍出去,到了你的命令送达通衡关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回来……” 马佳点头赞许:“嗯,付雷元帅你做得对,你是有远见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公主,我手下的一个姓吴的千总非常出色,打仗讲究策略,我这次和北国人打交道,多亏了他给我出主意,他是军师一样的人物,属于能文能武的……” “是吗,这样的人应该重视啊?” “另外,他主动请缨去和北国二皇子谈判,据理力争,卡住不赔偿咱们二十万金币,他们就不能活着离开包围圈,并用迫击炮日夜骚扰他们,逼迫他们对他们的皇帝求援,最后终于让他们把二十万金币送到了咱们的手上。” “有勇有谋的人,不可多得,我给他提职为大将军吧,你回去就告诉他。” “好的公主,我替他谢谢您了!” 刘二柱在薛大帅和马佳的任命下,成了他们京畿卫队的元帅,从营盘建成了以后,就带领四百人把他们投入到了高强度的训练中。 张宏森这个张大板子,在大理寺当官正春风得意,他喜欢这种衙役的大板子把无赖们打的哭叽尿嚎,苦难的人因为沉冤得雪,判决以后被出乎意料的结果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的感觉。 一纸命令到了,他被刘二柱编入了京畿卫队教官行列。 刘二柱在协助守城的时候,和张宏森很谈得来,后来他们反下了城墙,张宏森也不愿意在大帅府混了,直接和他们的人一起走去了八达洞。 常志刚这个常大板子也一样,盼着在北窑口县令位置上升官呢,一纸调令来了。 不让他俩当文官了,尽管他俩对调令有些抵触,对官位有些恋恋不舍,可军令不可违,还是马上去城外营盘报到了。 马佳在八达洞里面,接着崩出了各种武器用来武装京畿卫军,这次做到了出征的士兵,每人都有一把半自动,将校还要配备。 还有预备士兵受伤用到的急救包,每个随军的医者都配备。 武器可以用机器崩出来,可眼下最缺的金币却不能,是没有借口了。 国家刚刚赶走了北国侵略军,又要出兵去赶走南羌国侵略军。按下葫芦起了瓢,没有钱,没有军费支撑怎么行? 平常的军人,在不打仗的情况下,每个月饷银四两,还不到一个金币。小校尉就得五辆,百夫长就得六两,一级一级接着往上增加。 一旦出兵上阵,普通士兵一月饷银就得六两,立功奖励,死伤抚恤就更多了,就按金币算了。 皇家缺钱,马佳就琢磨着是否以皇家的名义从民间借钱,也就是发行国库卷。但她也考虑过了,皇家此前再缺钱,也没有发行国库券的先例。 此前,皇家口碑不好,估计也没有人会认购国库券。 她这个公主,在军方眼里还好,可民间就不大了解了,民间把皇家人看成是一丘之貉。虽然公主到现在还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可要人出钱去买那一张纸,估计没有人会信她的。 她只能是期盼夏粮会有个好收成,可现在还是春天,夏粮入仓还有几个月呢! 三军在快速集结,忽然一夜暴风骤雨,因为是春天,本不该有这么大的雨,又是春雨贵如油的,看天吃饭的穷苦百姓有福了,麦子会得了这场甘霖的好处。 她现在是公主的身份,其实是一国之君的地位,比三王爷高得多了。 老天能给农民来一场及时雨,她也替百姓们高兴。 现在娘亲所居住的宫殿,已经搬出来到了储秀宫了,原来的温婉阁房屋结构不利于娘亲和邓平一起住。这个储秀宫就不一样了,娘亲的住处,是在最里面,外面是邓平的休息室,再外面才是红袖彩蝶的住处。 邓平关上了和红袖彩蝶她们相通的过道门,里面就是他和娘亲的私人空间了。 储秀宫过去是皇帝最喜欢的妃子住的,因为在外人看,娘亲生下了马佳这个公主,也符合妃子的身份,按说还是辈分尊贵一些的太妃。 马佳经常来看娘亲,现在,他把邓平喊做“侍卫长”虽然娘亲的侍卫只他一个,可也带了个长,也有八品的俸禄。 现在的邓平,经过太医的精心治疗,说话的时候,只要是心态平缓,就和正常人说话一样。如果是急赤白脸的,就有点磕磕巴巴了。 邓平也回归了家庭,家人看他有了官职,也被高看了。 他现在对原来的邻居﹝马佳姥爷﹞家来气,就想去他家门前炫耀一番,就是想气他们当初反对他和马香的事情。可惜,马佳姥爷自从当了官以后,早就不和他家做邻居了。 雷雨后这天大清早起来,伺候娘亲的彩星就对马姑姑说:“姑姑,咱储秀宫宫门的正面台阶斜对着的花坛,因为雨水浸泡,有些沉降了,应该找总管修理一下?” “嗯,你就去找总管去吧,让他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早饭后,马佳过来了,看到几个小太监在挖淤泥。 这里是花坛的旁边,原来是有青砖铺地的,不知因为什么,被昨夜的雨水浸泡后塌陷了半尺,雨水和泥浆还没有沉淀下去。 几个小太监还在挖淤泥,打算把淤泥挖出以后,换了均匀的三合土土夯实后接着在地面铺砖。 马佳一眼扫过,就看见小太监的铁锨触到了一个硬东西,像是箱笼的一角。 她的大脑里忽然想起了,皇帝被三王爷击毙的前一刻,皇帝口中喊得半句话:“皇兄不要啊,我可以给你十箱笼金币……” 他喊完那半句话以后,眨眼就被三王爷击毙了,所有人也不知道他说的十箱笼金币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北国兵围城进攻的时候,需要抛掷金银财宝减缓敌军的进攻。皇帝看皇家府库的金币不断减少,他就打起了小算盘。 如果敌军破城了,他侥幸的突围了出去,盼着勤王的军队多多的来,哪天把京城夺了回来,到时候手里没有钱怎么能行? 这些金币有三千斤合七八万个金币了,有了这些钱,回来就可以接着过奢侈的生活了。 即使是因为各种原因回不来了,这些金币也不能便宜了北国人。 这事做得隐秘,又是半夜埋下的,只有十多个人知道,连大内主管都是不知道的。 箱笼是偷偷埋下的,按说在虚土里埋东西上面铺砖,下面的土应该加熟石灰和沙子拌匀了成为三合土,然后夯实,防止水泡地面下陷。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没有地方去找熟石灰和沙子,也不想夯实了土,那样的动静大会引起別人的注意。这些工序就都省了,东西埋下了以后外观看不出来。 平常不下雨还好,一下雨,虚土被雨水浸泡就下陷了。 哪知道,城破了,他被抓了,后来,几个埋这些金币的太监,也被北国兵在皇宫门口阻挡北国人的时候被杀了。 再后来,他也没有命了,就没有人知道这事儿了。 马佳还在筹措这次出兵的军费,计划还需要她对富裕郡的郡守们借钱呢,这次有了这些超多的金币,就用不着她开口了。 偏巧三王爷来找她了,看到了这些金币两眼放光,就试着和马佳讨要一些。 马佳自从他击毙了皇帝几人,免除了自己许多人的麻烦以后,始终高看他。看他这不过是个小要求,即使是让他拿,又能拿得动多是?他答应了以后,让他自取。 他就不客气了,看看手里没有装金币的兜子,也不顾那些金币占了泥水,就用长袍的前大襟兜着,估计那一大包得有二百多个,太重了,他兜着走路都有些费劲了。 马佳看到了,暗笑他是小家子气,也就不管他拿走多少了。 这次去南疆驱赶南羌国侵略军,按说是军情紧急,需要各地兵将们紧急驶援。 但在马佳看来并不是太着急的事情,因为南方六郡就丢了四郡,南羌国的兵马,一看大德国有赶走北国兵的能耐,火器又厉害,就不敢继续扩大战争了。 第八十一章 南羌国 他们南羌国的大公主考虑了,有了这新得的四郡都是富庶的,相邻的地盘虽然也很好,但地盘太大了也不好守卫,其他两个郡暂时就放在那里,以后再徐徐图之也可以。 他们国家没有皇帝,只有相当于女皇帝的大公主主政,大公主就相当于别国的皇帝了。 大公主对于这抢夺来的四个郡已经满足了,打下来了,能守住就好。免得地盘太大了后,大德国人反扑,兵将分散了顾此失彼。 通过这次抢地盘的战争,发现大德国兵将使用刀枪的武艺也就那样,弓箭远射也是稀松平常,还不如他们士兵抛掷石块来的厉害。 至于传说中的大德国火器,也就是传说而已,他们国家的人没有人近距离的见识过。 南羌国是个不大的国家,和大德国隔着个镇南关,镇南关在山脉的中段平坦处建立,这一处也只有一千步宽,两面衔接的都是大山。 大德国高祖,为了守护家园,抢先在两山之间垒叠的城墙,关卡大门通道上方有城门楼子。这个关卡主要是面对南羌国方向布防,是占据了地利的。 至于城墙两头的大山,根本就不能行进车马,连在两国之间倒腾货物的马帮,也找不出马匹可以走的便道。 如果在别处绕道进入大德国,那得走出去百里,从两山之间穿过,有一段还是水路。 南羌国的国土面积,只有大德国的三分之一大,还多石山多水网,一多半的国土不适合耕种。 马佳见过了薛大帅提供的地图,看大德国和南羌国北国大胃国,就像一个克字,大德国是‘克’字中间的‘口’字。口字上面的十‘字’是南羌国。 口字的上面一横,是团江水系,在这一段距离上江面并不宽阔。 口下面的北国,是克字的一撇和竖弯钩,弯钩这一笔是白巾国的三个郡。中间的空挡是宽约两公里的团江。 北国和大胃国都属于那一撇,靠背面国境临海,还有白巾国三郡也都是滨海的。 按说,白巾国的海河郡,曾经也是大德国的,因为大德国皇家无能,海河郡才被白巾国夺了去的。 两个国家的海岸线都挺长,但白巾国的三郡因为太偏远了,现在还没有和海外国家做大买卖,有的只是民间贸易,规模都不大。反而是北国和大胃国,两国和海外国家有海外贸易。 马佳出的那些枪支弹药,就是假托海外国家出产的。 镇南关外的南羌国国家,是女人执政的,也不叫做女皇,只是叫大公主。 执政者在四十岁的时候才退位,接着是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皇家内眷接替皇位。接替者必须是未婚姑娘,订了亲的也不要,还得是聪慧有头脑的。 南羌国别看国家不大,但皇室野心很大,他们现在执政的大公主,总嫌弃自己的国家面积小,不甘心拘于西南一隅,渴望夺权大德国的地盘,扩大自己国家的国土面积。 不但是大德国的国土,连他们国家周边的三个差不多大的国家,也不断地受到他们的蚕食。 南羌国这些年对外以各种借口打了几仗,每次都有不小的收获,南羌国的地盘,经过几次战争在不断地扩充。所以,这些好处助长了她们皇室的野心,也就是南羌国上一届大公主的野心。 这个大公主接位以后,野心得到了延续,但她们不自量力的攻击了大德国这个庞然大物,惹到的还是佳佳公主,现在她们还不知道。 这次侵略大德国,主要是机会抓得好。 大德国京城被围,自顾尚自不暇,对于邻国的防御就松懈了下来,连防护邻国的兵力。加上南疆帅府兵将出一部分去京城勤王,总体的兵力也减少了,边境上的防守力量薄弱了。 他们趁机夺得了镇南关,把南方六郡中的四郡纳入了南羌国的版图。 他们是这样想的,以后,即使是大德国恢复了安宁,国家财政也被这次战争给拖垮了,三年五载之间,也没有再把四郡夺回去的勇气和财力了。 十年八年以后,即使是大德国强大了起来,南方四郡也融入了南羌国了。 不过,后来又听说大德国有了许多新的火器,还是海外国家运进来的,大德国勤王的军队不但把京城夺回了,还把北国兵将杀的大败,他们这才害怕了。 可南方六郡已经被他们吞下了四郡,都是肥的流油的好地方,岂能再还回来! 所以,他们积极备战,准备把大德国来复仇的兵将击退。 ………… 因为傅雷的西路军大部分回来了,那些被放归的大臣们,也尾随在大部队的后面回来了,其中就有马佳的姥爷。 通衡关这里,傅雷看不上这些被放归的大臣,一开始还想把他们赶出通衡关以外去呢。 是他们苦苦哀求,傅雷才网开一面的。 这次,他们尾随西路军回来,傅雷不给他们任何帮助,连吃的也不供给,车马帐篷也不给提供,搞得他们叫苦连天,一路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才回了京城。 马佳的姥爷回到了府邸,却看到府邸成了别人家的了,连府里的家人下人都看不到了。因为府邸是五六个院子的,房子更是几十间之多,都是在被没收之列。 再看那些田亩地契和房契,也都是废纸一张了。 田地都分配给了没有土地的穷人,属于那些官员的商铺和作坊,没收以后给了那些作战勇敢又残疾了的军士,他们因为残疾退役了,就近安排在了京城。 他们除了十个金币的抚慰金,并没有其它生活来源了,以后就靠自己名下的商铺了。 商铺都有红头房契的,如果不自己经营,可以出租收租金的,收的租金足够生活了。 …………………… 姥爷回来后找到了姥姥,因为他不想满世界的去寻找她,只是在原来的府邸外面蹲守。 姥姥和他一样,听说被北国兵掳走的官员放回来了,知道他回来了以后没处去,也回来原来的府邸外面寻觅他。 因为姥姥被赶出来府邸,府邸里面的人,不管你是主人还是下人,都统一只是给了五两银子,就合一个金币。和他们一起生活的二舅舅二舅妈也一样,都是流离失所的。 因为他家的银子和值钱的东西,也都被进府搜刮的北国兵搜刮走了。 天幸,二儿子经营的店铺并非京城这一处,三十里以外还有一处,只是规模不大。 老两口看府邸被没收了,写了自己名字的商铺都改名成了别人的了,既自己心疼又对公主窝火,可外孙女现在是公主,朝政都是她说了算了。 过去,就因为自己不看重她娘俩,也不好意思去求肯她们母女。 外孙女是万人之上,可不是一人之下,那个三王爷,也没有管外孙女的能耐。 所以,尽管他是什么姥爷,现在也不敢说什么。有什么想法,只能是以后慢慢来。 再一个,外孙女和女儿在皇宫大内居住,他也接触不上。 他看看自己没有落脚处,气愤之余,都怪自己当时把持了家里的财产不放财权,几乎所有的地契,房契,店铺都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虽然二儿子为人也不错,可二儿子的名下,只有这一处店铺连带着店铺后面的房屋。店铺门脸太小,后面的房屋能住人的,也只有两间。说是三间也可以,那就把厨房也算上。 这下褶子了,虽然这出店铺是二儿子在经营,也在二儿子名下。 可其余所有店铺契约上的名字,几乎都是他的。因为他是五品的前官员,田地和店铺住宅,都被没收了个精光。 他们无处存身,只能和马佳的二舅舅二舅妈,领着孙子去了城外的田庄。 因为土地也不确定现在是不是自家的,田庄那里还有几间房子在土地的中间,一开始是租种他家土地的租户住着的,现在如果能收回来也将就能住。 可是,现在不行了,土地和房子成了租户的,土地被分割成了许多块,给了没有土地的佃农了,房子却还是租户住着,可也不属于他家了。 一家人哭穷卖惨,和租户好说歹说的,在厢房里面住了下来,还是借住的形式。 不过,他的大儿子有点钱,是在离着京城一百里的东光县做买卖的。 北国兵打下了京城,只是祸害了京城周边的地区,战火并未波及到东光县。马佳没收了朝廷官员的土地和府邸,对他大儿子并没有影响。 他的大儿子,也就是马佳的亲大舅,有一妻一妾,妻子是和他父母﹝马佳的姥爷姥姥﹞一起住的,这次也受到了战火的波及,家产几乎都没有剩下。 不过,大儿子的妾的娘家是在京城南的南窑口,大儿子和妾也有一个大院子,是新买的。 他为了在京城做买卖方便,家里的大部分钱财,都是那个妾掌握着。因为老两口从来就没有真的关心过他们一家,也就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不动产。 如果有田地的话,马佳的姥爷估计,大儿子一家也不会亲自耕种,只能雇佣佃农。 如果真是这样,就让大儿子把佃农的土地房屋收回来,自己老两口接手接着经营。不过,也不是自己耕种,也要雇佣佃农。 他们老两口去打听,那个妾说家里没有田地,连自家吃菜的菜园子都没有。 他们白跑了一趟,只是索要了三两银子。 别看过去他们看不上这个儿子的妾室,现在不一样了,大儿子比二儿子的钱多许多,二儿子穷,只能是找大儿子接济了。 第八十二章 草原吉普 马佳姥爷的大儿子还不错,看老两口和二弟生活困苦,就给老两口在京城又买了一个新房子,看他们是一无所有了,平常也接济他们钱粮。 看二弟的店铺太小,在城里的店铺都被没收了,还自己掏钱给他买了个大一些的店铺,登记了自己的名字让他经营。 赚来的钱,二弟留用一部分,自己留下一部分,一部分贴补给二老。 他们一大家人,一开始看现在说了算的是佳佳公主,听名字就猜测应该是女儿的女儿了,后来才打听到了,佳佳公主真的是自家女儿的女儿。 佳佳公主是有皇家血脉的,他们是普通的百姓了,就自己猜想;现在在大德国,外孙女是仅次于三王爷的大人物。三王爷,以后会坐上龙庭的,而佳佳公主是出力扶助三王爷的第一人。 既然公主是女儿的女儿,两方面的亲情摆在那里,想割也割舍不断。 想到了这里,他对自己当初对她母女做下的事情就忽略了,感到自己的运气又来了,腰杆也在不知不觉中挺直了。 一家人的心思活泛了,无论如何也要把亲情接续起来,沾了公主的光就是脱胎换骨啊。 什么恢复官职,还不是外孙女一句话吗,儿子孙子也不用经商了,当个官也容易。 姥爷想着马上就能恢复官职,甚至还能被提拔重用,公主的自家人吗,没准还能连升到了宰相的高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原来左相的女儿就是娘娘,左相凭借着女儿的地位当上了一品大员,那是有先例的。 自己的亲外孙女是大德国说了算的,没准,三王爷当不上皇帝,外孙女就是女皇了。当姥爷的辅佐外孙女,那是天经地义的,当宰相也是极有可能的。 想到了这些,他不觉已经是热血沸腾豪气干云了。 所以,他们老两口就天天去皇宫外面守候,守候女儿或者女儿的女儿出现,有时候还递上给公主的拜帖。 前朝的大官,都被公主废黔了,可也有个史官是五品的,被公主重新启用了。 这件事就给了他们希望,公主并非看不上所有前官员,只要是运作的好,就有可能官复原职。 那些守护宫门的士兵,都是胡丘的人,他们一看马佳的姥爷身着官府,就知道他是被公主归类于不要的人里面的,就不让他在宫门外守着。 任凭他们好说歹说的,就是不放他们进入宫门,也不给他们通报公主来接见。 这些日,从通衡关回来的前朝大臣有许多,胡丘见过了太多的人来宫门投帖了,口口声声要见公主。 有的还毛遂自荐,递上长篇大论的治国之策。 可那些帖子公主是让人接了,却没有任何回话,因为他们的治国之策,对待平民都是高压政策。推崇酷吏治国,平民犯点小错就连打带罚。 还有的内容空洞,光凭想象强国富民,就这样夸夸其空谈的官吏,她压根就看不上的。 这些官员,在傅雷带领的三军在通衡关附近围攻二皇子的时候,二皇子觉得他们都是大德国的官员,没准就会有抵御枪炮的办法,就把他们找了来,询问他们的抵御之策。 他们按说都是大德国的官员,不能给敌人出主意的。 但是不然,他们都挖空了心思为北国人出谋划策,拿出了自己自认为的好办法,用来对付公主的人。 有的说是躲在山岩的后面,并且趴伏下来,最好是用一块大石头挡在面前,因为大石头很难被子弹穿透。炮弹子弹射来了,有山大石头替他们挡住了,人员就安然无恙。 有的出主意说;可以在背对着大德国人的山坡后面挖洞,大德国人的炮弹打来了,就都躲在洞里。大德国军人的炮弹不打了以后,再出来活动。 还有的出主意说;北国兵将太多了,没有地方躲炮弹,就挖战壕蹲在战壕里,战壕上面堆满树干和土石,让土石承受炮弹的毁伤。 也有的出主意,点燃湿的草木制作烟雾,烟雾笼罩了,大德国官兵就看不清包围圈里面的人。 后来,二皇子试着听从了他们的建议,人藏在洞里或者战壕里。 有的也人为点燃草木,制造烟雾。 别说,他们的建议在实战中是有效的,傅雷后续的迫击炮轰炸,效果就差得多了。这些事情,那些先放回来的士兵就知道,士兵被北国人放归了,也把这些事情报告了傅雷。 傅雷当时就差点气炸了肺,若不是杀光了这些奸臣不好和公主交代,当时就要把这些奸臣屠戮干净了。 马佳知道了以后也气的破口大骂;“这些吃里扒外的杂碎,北国人怎么不把他们多岁了当狗肉吃吃呢,他们活着就是在浪费粮食,一个个奴颜婢膝的,还认贼作父了……” 这些人劣迹斑斑,还有当内奸的特质,也是马佳嗤之以鼻的原因之一。 马佳想当大德国女皇,但她的影响力只是在京城周边,远处的郡府就不了解她了,她必须给自己造势,想给自己的功绩填上一笔。 用到的方法,就是去南方驱除外敌,夺回南方被南羌国掠夺去的领土。 马佳看现在出行去南方,还是山高路远的,骑话她骑不惯还怕不好驾驭。坐马车,因为这年代的马车都是木头轱辘的,颠簸的人疼。 她很想用现代的交通工具,也能用爆米花机器崩出了。但是,不管什么车都是太超前了,和这个时代脱节的厉害。 如果烧油的车坏了,包括她在内也没有人会修理,再说,轿车也太大太重了,怎么出现在山洞里的不好解释。从山下到山洞的道路不平坦,都是上坡,即使是烧油的车辆也上不去。 她忽然想起来了,有一种车是马匹拉着的洋车,体量较小,结构简单容易维修,只需要一匹马拉着走就速度很快,驾驭也简单。 这种简洁轻便的马拉车,在前世还有个别致的别名,北方草原的居民爱称为草原吉普。 车辆构造简单,只以载人为目的,车辕之间窄,马驾辕毛驴驾辕都行,马拉的叫做草原吉普,毛驴拉的就叫做驴吉普。 因为吉普车,是西方军工企业首先设计生产的,结构简单皮实耐用,有时候即使侧翻了,翻回来还能接着开。 但吉普车对于当前的制造业来说,技术跨度太大了,不适合现在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草原吉普是马拉的两轮车,有精密的轴承,避震的钢弓子,轻便的车身适合在平缓的草原荒漠地带行驶。现在的道路都是土路,现在使用也挺合适,只是草原吉普只是借了吉普车的名字,实际和吉普车不挨边。 这样的草原吉普轻便灵活好驾驭,除了人乘坐,还能带东西。一般的时候,只要是轮胎有气,拉车的马匹没有什么毛病,草原吉普就能照常行驶。 草原吉普也不同于四轮马车,四轮马车是前后双排坐人的,前排只能独坐车夫,如果不嫌拥挤,车夫的旁边也可以座一个人,尊贵的乘客,都坐在宽一些舒适一些的后排。 四轮马车体量大,乘客可以是三四个,四五个也可以,人多载重大,就不适合走土路。如果一匹马拉车,都是平坦的道路还好,崎岖的道路,一匹马拉车就不合适了。 而这种草原吉普是双轮的,一匹马拉着就可以了,乘员就一排座位,车夫和乘客可以在一排座位上座三个人。 车座是可以掀起来的,下面是个铁箱子,可以放被褥和吃喝。 如果乘客不娇贵,也可以自己充当车夫自己驾车。 她为了这样的车就回了一次山洞,山洞还是一百多军士在看守,武器库的栅栏没有人进得去。 她是和三王爷一起来的,因为她不在宫里的时候,对三王爷不放心。为了防止他出什么幺蛾子,和他一起来的话可以看着他,就没有这些担心了。 机器不能崩出活的马匹,她来八达洞,还带了四匹拉车的健马。 看守八达洞一百人的头领是名叫张链的百夫长,曾经在和北国军的战斗中腿部受伤。 张链伤愈以后,一条腿就有了轻微残疾,走路有点瘸,一行一动就不方便了。薛元帅看他不适合上战场了,就给了他带领一百人看守八达洞的差事。 他对佳佳公主派给他的差事兢兢业业,知道公主早晚会回来八达洞的,就带人把八达洞内外的清理了,道路也打扫干净了。那些用不到的帐篷,也规规矩矩的堆叠在了一旁。 连锈迹斑斑的第一道铁栅栏,也让他指挥士兵擦得铮亮。 “我说张链啊,你们这些人,主要的任务是看守军器库,里面还有不少的枪炮,千万不要让人破坏了栅栏进去啊?” “公主殿下您就放心吧,没有您的指示或者您亲自来,就是一个山鸡都别想进入到里面,更不要说外人了。除非我的命,和弟兄们的命都不在了!” “嗯,你这么说我很满意,你知道,里面的军器库火器颇多,足够武装一只军队了。如果流传了出去,尤其流传去了外国被仿制了的话,你们想想,对我们大德国的威胁有多大?所以说,你们在这里守着责任重大啊……” 马佳自从进城居住了以后,木屋也没有人居住,有栅栏挡住也没有人进得去。 那些留守山洞的士兵,首先是他们尊重公主的吩咐不能非法进入,即使是有外人来这里,他们连洞厅都不让进,更不要说破坏栅栏进入木屋了。 其实,八达洞还真有不少村民过来,就是在八达洞的外围捡拾迫击炮的炮弹皮,因为炮弹皮的钢口太好了,打菜刀和兵器是上佳的材料。 那些炮弹皮,绝大多是都被自己的军队捡了回来,交给了公主回收了。 但有些小块的不起眼就没要,还有些深埋在土里的,有些崩飞进了草丛,炮弹爆炸当时找不见了的,也让百姓扒拉了出来当废铁卖了或者做了菜刀。 第八十三章 黄明超黄明强哥俩 她对于张链手下的,这些忠于职守的士兵很满意,独自进入栅栏,用机器崩出了四架草原吉普,有橡胶轮胎和弓子减震,有个车顶盖遮阳挡雨。 她打算,平常的时候是两三架车正常的使用,一架就算是备用了。 除了整车,还有那些配套的工具,包括气管子,冷补胶,润滑油,各种扳手钳子撬杠,易损坏的弓子片和车辐条……。 她独自进入了里面的栅栏,原身的灵魂还在里面,看到了她也不敢直视,就可怜巴巴的抱怨这里冰冷,希望她尽快归还皮囊。 “现在归还你皮囊还不行,你看看,我现在就是公主了,许多人拥护我,但这些还是不够的,我觉得我的身份还能提高。我还想拥有更大的权力呢……” “你是公主就不错了,难道你还能做到皇帝吗?不要想那些不实际的了,我可信不过你。” “我就和你说了吧,我现在真的不能归还你皮囊,因为南羌国入侵了我国的南方四郡,连镇南关也陷落了。我要带领大军去赶走他们,换做了什么也不懂的你是不行的。” “我现在是要去替你干活,你还是在这里耐心的等待我回来吧,也不在乎这些日了。” “那好吧,让我带领着人打仗我不会,这方面你比我强,我有耐心等你。一个女人家和男人们一起去打仗,我可是不合适的,也没有那个胆量……” “嗯,你这么想就对了,我去随军打仗,其实就是替你挣功劳的,会得到国人的爱戴,以后当女皇,就有了口碑了。” 她夸马佳:“一个公主,为了国家的安全去前方杀敌,可不是一般的皇亲国戚干得出来的。” “我替你干了这么大的好事,就是在国民的心里给你树立一个好的形象,为了你和大德国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好基础了,国民以后会万分拥戴你的,你就擎好吧……” 安抚完了原主的灵魂,她就不再抱怨了。 马佳糊弄完了鬼后感叹:“这鬼还真好骗……” 在张链这些人的帮助下,草原吉普放到了山洞下面的道路上,马佳和两女坐了一辆车。小倩独自驾驭一辆,车上还装了一些马佳新崩出来的东西。 三王爷和护卫独自坐了一辆车,一行人乐哈哈的从八达洞回了皇宫。 其实,她一开始的想法是把蹦爆米花的机器,出征的时候也带上的,但她又想到,出了远门不像是在八达洞,哪有合适的地方崩需要的装备?人多眼杂的,被人发现了又是麻烦事儿。 即使是崩出来了东西,对身边的人怎么解释,不能是凭空出现的吧,那是会让人当妖孽的。 不如就多多的带上该用的东西,免得到时候缺了什么抓瞎。 这样的草原吉普,在以前的大德国没有出现过,从大街上过了几次以后,人们就知道这样的马车是公主的座驾,是令人瞩目的存在。 她出行,都是小倩驾车,三四十人的宫廷护卫,骑马持枪伴随马车的前后左右。 草原吉普是公主的座驾,只要是京城的人就知道。 既然计划出兵了,大帅府还得补充些新兵,京城里面的适龄青壮年也有,但不如附近的多,只能是在南窑口设立了征兵站,招募一些男性青壮年。 马佳也关心这个,和小倩微服出宫,去城南的征兵站看看。 征兵站只有两处,来参军的青壮都在排队,等着大帅府的人验看体质做登计,每个队伍排的有二十多人。 他就看到了两个青年一起来了,一个年龄大一些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大约四岁的男孩。 另一个年龄小一些的男青年,在一旁怒斥孩子:“闭上你的嘴,有牙有口的,又不缺你的吃喝,干嚎什么呀,如果你再干嚎,马上就送你去孤儿院,让他们抽死你?” 年龄大的劝他:“三弟,咱侄子也是可怜孩子,咱俩都当兵了,他去孤儿院肯定是不愿意……” “二哥,你也看了,孤儿院的孩子穿的干干净净的,吃的也不错,皇家不会亏待孩子的,可咱俩去当兵了,侄子就得送去,他不愿意,咱俩怎么整?” “怎么整?就是那句话,应征入伍了,就把侄子送过去,他不愿意也无法。” “二哥,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先去报名吧……” 马佳和小倩去看孩子,和他闲聊,知道了孩子是他俩的侄子,是他们大哥家的,大哥是大帅府的士兵,在城头上抗击北国人的时候战死了。 那时候他和三弟是在城外居住,对这些事情不知道,也就帮不上忙。 大嫂在气球抛洒粮食的时候,一家人已经断粮了,看气球抛洒粮食也只有羡慕的份,碰巧气球到了头顶上,她看到了一小袋粮食掉落在了自己家的房顶上。 她和孩子爬上了房顶,看粮食袋摔漏了,里面露出了给马匹吃的熟黄豆粒,还和孩子在屋顶上高兴,没等她们下来,就有大帅府的人上门讨要了。 粮食是救命的,她和孩子还饿着,她当然不想给了。 大帅府兵将看她从房上不下来,就爬上了房子,从她手里抢夺粮食,两下里都大力撕扯,嫂子力气小,被大帅府兵将从房顶甩了下来当场死亡了。 那些粮食,因为摔破了口袋,离离拉拉撒出了三分之一,他们当兵的也不捡就走了。孩子的娘亲死了,就留下了小侄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北国人走了以后,哥俩进城找到了大哥的家,那时候,皇家官兵把死人都统一安葬了,就只有侄子了,就把侄子领到了城外的家。 两人没有家小,现在,两人想当兵,小侄子就得送去孤儿院,这不,孩子不愿意去在哭闹。 老三不一会就回来了,领到了号牌,说是明天就去城外的军营报道。 两人看了号牌,上面有他的名字是黄明超。他换下了他的二哥黄明强,黄明强去排队了。马佳两人离开,去别处看看。 当她俩走远了的时候,那个孩子又在哭嚎了。 这次,黄明超对孩子不再客气,呲牙咧嘴的吓唬他不让他哭,看他油盐不进来气了,就用粗壮的中指弹他的脑瓜崩。 梆的一下,孩子只是停顿了放屁的功夫,马上就接着哭。 他加大了力度,又是梆的一下,孩子又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哭了。这次他不忍了,把自己的鞋脱下来,一下子把鞋子的尖头塞在孩子的嘴里。 “闭嘴,再哭就不拿下来,塞你一整天,什么时候你二叔回来再拿下来……” 这一招好使,孩子眼泪八叉的,再也不哭了。 小倩好笑的对马佳说:“这人真是的,脾气暴虐,对亲侄子也这么折磨,当了兵能行吗,会不会对同袍也不好?” “不会的,他对侄子也是有底线的,没有暴揍他,你看他恐吓侄子的效果是不是很好?” ……………… 马佳一出宫,等在宫门外的姥爷姥姥,就来拦截她的草原吉普,让她不厌其烦。她只能告诉驾车的小倩,打马快速经过他们的身边不理他们。 这天,马佳出宫去京畿军的营地,她的姥爷又拉着她姥姥堵截在她的车前了。 这次是堵在车前跪地不起,手里拉着马笼头,言语间还道德绑架上了。 如果马佳执意打马经过,她们也不会躲开,车压了人,还是姥爷姥姥,在京城不明真相的人眼里,那就是大逆不道,自己名声肯定受损。 “公主,我们是你的姥爷姥姥啊,你恢复成了公主,难道我们就占不上光吗,你可不要忘本啊。你娘亲是我们的女儿,没有我们,哪里会有你娘亲,没有你娘亲,哪里会有你?” “你不能这么六亲不认,会让天下人耻笑的……” 马佳从车上下来了,对着那个姥爷怒道:“老大人,你是在说笑话吗,过去,你把你的女儿当成自家人了吗,你不经你女儿同意,就破坏了他的婚姻,强行把她和邻居哥哥拆散了,又做主把她送入皇宫吗,还不是为了你自己能往上爬?” “先皇给了我娘亲补偿,就是把你个做小买卖的白身,一下子就提拔为了七品官的,那你就一步登天了。可你得到了官职以后,是怎么对待我娘亲的?” “我娘亲哭着去你府里求你接纳我们娘儿俩,你当时是这么说的,你自己的心里没数吗?” 看她们不回答,马佳接着诘问:“我和娘亲没有得到你丝毫的眷顾,凭什么让你沾我的光,现在想起了我娘亲和我了,你们早干什么去了?” 看两人无言以对,她转头告诉胡丘和他的手下人。 “这些屡次来宫门骚扰的,包括那些大臣,第一次来好言劝他们离开,第二次再来就用棍子打出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他们天天来宫门这里闹,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以后就听我的,管他是什么姥爷大爷一起打……” 她姥爷老两口,一看马佳这样绝情,只能是躲得宫门远远的。 但他们并不死心,就是要锲而不舍的等到马佳的娘亲路过,外孙女心狠的不认他们,还骂他们绝情,不见得女儿也不认亲生父母。 既然外孙女指望不上,以后的荣华富贵,就指望女儿马香了。 可马佳的娘亲也听到胡丘他们说了,娘家人都是不可理喻的,既然他们想守株待兔,那就窝在宫里尽量的不出去。 再说了,邓平是她的护卫长,和她一起出现在宫门外,姥爷姥姥肯定能猜到什么。 如果他们把猜测到的事情故意的广而告之,对于娘俩的名声很不利。干脆就不出宫门,或者出宫门的时候,选在一早一晚,也不带着邓平了。 马佳和两女在护卫的护送下,来到了城外的京畿护卫队,这些都是大德国京城失陷的时候投降了北国人的,虽然是迫于大帅的命令,也为了保存自己的性命才投降北国人的。 但是这些理由并不正当,即使是你再能说再会狡辩,投降了北国人也是事实,作为大德国的军人也会让人看不起的。 尤其是三军,更看不起他们这些临阵投降的人,连统领他们的刘二柱也心里憋屈。 第八十四章 出征前的安排 即使是他们自己,也感到脸上无光,愧对祖宗先人。憋屈,自卑,羞愧……连刘二柱张宏森这些教官,在训练他们的时候都提不起精神来。 佳佳公主给他们讲话:“你们虽然是曾经投降了北国的人,但投降的责任不在你们,因为你们守护京城,和北国兵力战了半个月之久。后来粮食不续,还要饿着肚子在城墙上和敌军拼命也不投降。最后虽然放下武器投降了,但你们执行的是大帅府的命令……” “你们背负着投降的耻辱,一背就是一辈子,今后怎么翻身做人,难道就没有想过翻身吗?” 这些人看公主问话,也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就是一个好机会,我大德国的南疆,被南羌国趁火打劫,夺去了南方六郡里的四郡。现在,你们就把南方四郡亲手夺回来……” “什么耻辱不耻辱的,如果打了胜仗,就能一白遮百丑,那些耻辱一下子就会被洗刷干净的。到时候,你们就是大德国的功臣,你们就是合格了的守护京城的京畿卫队,到了那时候才是我皇家最信任的将士!” 他们听了佳佳公主的训话,又得到了新的火器,知道这些火器是公主提供的,三军曾经用这些火器把北国兵杀的大败。 他们在抵抗北国兵攻城的时候,曾经见识过刘二柱带领的二百人,是怎样使用各种火器的,对于他们手中犀利的火器是梦寐以求的。 现在,人手一只半自动了,都是此前做梦都想拥有的火器,除此还有手榴弹,还有迫击炮和。 “你们的弹药充足,除了训练体能,还要先训练的准头,每人每天可以消耗弹药十发。” “以前,我把半自动发放给了东洲军和中州军,根本就没有实弹射击几次就和敌人的弓箭对。很多人和三王爷一样,手里的枪离着敌军远一点就打不准。” “你们现在就不一样了,可以实弹先训练准头,把枪法练得好了再说……” 佳佳公主的话给了他们动力,在刘二柱二百人的带领下,无不豪情勃发挺直了腰杆练兵。 马佳这次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模一样的十本书《特种兵基本训练科目》都是训练体能,还有攀爬格斗技术的。 还有化妆侦查,潜伏渗透,凫水偷渡,攀爬潜入,暗中击杀敌方特殊人员的技能, 他们先训练的是五十码和一百码打靶,必须保证五十码打靶的时候,十发子弹上靶九发,然后才接着训练二百码射击。二百码十发子弹上靶六发才合格。 京城,现在还是东洲军在守护,但东洲军的根基是在大德国的东面,家眷也在那里,早晚都要回去东洲的。 他们回去了,这些京畿卫队就能接替他们的职责。 那些曾经投降的军士,虽然现在被称为京畿卫队,但守护京城和他们没有关系,如果这一仗他们表现的出类拔萃了,那才是名副其实京畿卫队了,才能接替东洲军守护京城。 马佳考虑到了此次出征,不可避免的会打夜战,还崩出了许多箱子的烟花。 烟花在晚上亮起来可以照亮天地,烟花就权充照明弹使用,一共有五马车。 因为,如果崩出了照明弹,还得有打照明弹配套的照明弹发射枪,这些她都不会使用,怕出糗就算了。 那两箱子华夫香糕,不但马佳自己吃,小倩小惠袁嘉兰也随便吃,后来,三王爷也拿走了一些去哄黄慧和她的孩子,到了现在还有一大箱子三百包。 这次也都带上了,还有许多的小食品,糖块瓜子。也有许多妇女用品,几个女人都用得着的。 袁嘉兰小惠小倩三人,是公主的贴身近侍,还佩戴了兼有保护公主的职责。这些妇女用品制作精良洁净,就当是给她们的福利了。 薛大帅看三军就要出发了,临时又改了主意了,死活不同意留守京城,非要带领三军和佳佳公主一起出征。 马佳看他是真心实意的要亲临阵前去指挥,就和他商量,他走了以后京城不能成为了真空地带,没有大帅坐镇京城,一些蛰伏的宵小会生出事端。 让他把大帅府的权利,暂时的交给了一个千夫长,名叫葛怀远的老将。 葛怀远担任千夫长十多年了,是一员战功卓越的老将,五十三岁了,原计划今年是解甲归田的。因为北国兵入侵,才想接着为国出力的。 他指挥麾下作战有一套,不知道管治安怎么样? 他在第一次对北国第一批援军,在野外打伏击战的时候,他被北国援军的强弩射伤了左手腕筋脉,到了现在,左手还是恢复不了以前的状态,只能是退居二线。 现在,让他领兵镇守京城,他的性格是嫉恶如仇,外加他心思缜密,保卫京城治安就是人尽其用,这差事对他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还有个副手叫做田乐园五十岁,是把总职位,最是嫉恶如仇的,就把超龄的他一起留下辅助葛怀远了。 这次薛大帅出征,京城必须留下一部分兵力护卫,他就把京城防务交给了葛怀远,并暂时的任命他为代理大元帅职责的付帅。 袁康看她又要出征,可是放心不下,他也顾不上研究什么了,也来找她要求出战。 马佳不让他去,怕的就是他会陨落在战场上,只是让他和刘广福一起研究火器。 她忽然想到;大德国虽然武器先进,可到底是无根的浮萍,如果那个哑巴的穿越大神,要把爆米花机器回收了就麻烦了,不如去让袁康去仿制那些武器呢。 仿制成功了,这些武器才是自己的,而且想要多少都可以制造。 如果他仿制的时候材料不过关,或者有什么困难的话,自己就让机器崩出资料,把资料送给他去研究,寻找材料的不足之处加以改进就好了。 想到了这里,就更不许他跟着去战场涉险了。 精兵强将都要上前线,只给了葛怀远八百老弱病残的军士让他统领,好在京城有几个大的衙门,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这几百衙役也可以抽调来协助他。 不过,半自动都给了要出征的兵将了,只给他们留下了二十支半自动,五支。 出征的前夜,马佳在皇宫里设宴招待几个元帅,因为马佳吃不惯御厨做的饭菜,几个人倒是吃的酣畅淋漓。 这年头的皇家饮食,体现出了钟鸣鼎食的特性,做菜的主要方法就是烹,就是大锅煮肉除了食盐没有其他蘸料。其余用到最多的就是烧烤,有佐料还不全。 马佳就想到了,以后胜利归来了,说什么也要培训一下御膳房的人,教给他们煎炒烹炸干煸熏酱。 马佳要随着三军出征,出征日这天,她早早的吃完了饭,辞别了宫女太监,来到了皇宫门口。城外要随他出征的人马,早就等在南门外了,他就要和胡丘叮嘱几句。 那些不多的大臣也来相送,三王爷也在其中,三王爷说:“公主你就放心的去吧,此去路途遥远,加上破关夺城,怎么不得个三两个月吗?京城有我呢,不会出什么大事。” 马佳可是知道,三王爷看马佳这里不吐口让他当皇帝,他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现在和那些前大臣们打得火热,他不在京城这段时间,三王爷肯定会耍阴谋诡计的。 不过,她对葛怀远放心,对大帅府麾下的留守人员也放心,对八达洞张链的人放心,对胡丘更放心。只要是守住了皇宫门户,他们的不到枪支,就不怕他作妖。 唯一不确定的三王爷,现在还没有对她发难,她就得让子弹飞一会。 她曾经问过三王爷是否愿意随军出征,三王爷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妹子啊,出征多危险啊,我又不会什么武艺,我就不去了。” “作为一个皇家王爷,你应该去啊?” “我不去也可以替你镇守京城的,京城不出什么事情,你在南方也会安心的打仗了。” 三王爷选择留在京城,军方许多人不放心,公主如果不在京城,三王爷的幺蛾子会层出不穷的。 马佳不在乎,最好是三王爷摁耐不住狗急跳墙,做出惊天大事,她回来登基皇位好就有了好借口。 她郑重的告诉看护皇宫门户的胡丘:“我们出征走了以后,你就关闭了宫门,只是隔几天让关玉阳带人出去采买一次。记住了,千万不要放任何皇家的人进入宫门,有人如果撒泼,你就让你的手下,像驱赶那些放归的官员一样,用棍子赶走……” 这话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连三王爷和大臣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又小声说:“如果他皇家人又提什么国家不可一日无君的屁话,不就是想趁我不在,抢先登基座龙庭吗?你不要管他,把他拦在皇宫外面,他愿意怎么作就怎么作吧……” 胡丘是愿意佳佳公主当女皇的,不但是他愿意,三军都拥护这个公主。 现在,连薛大帅也转变了想法,不再看好三王爷了。 “按照我说的去做,宫里有你的宫廷卫队,京城有葛怀远的人守护。如果有人想把事情闹大,你就不要考虑其他,不客气的开枪制止。无论出了什么样的大事,等着我回来再处理……” “公主,我很想和你们一起出征,但你交给我的任务是守护宫门,这差事同样重要。您就放心吧,只要我在这里,是任何人都不放进来的,包括那个三王爷。”胡丘遗憾的说。 “人都有各自的职责,你的职责就是看护皇宫门户,你就小心的看守宫门吧,你办事,我放心……” 这次出征,都是马佳协调三军薛大元帅指挥的,她就仅次于于三军的大帅,相当于军师了,实际天天比大帅还有话语权。 第八十五章 南将军文凯 这次出征,他就和刘二柱合计,让他手下的那些没有精神头的兵将,这次要抓住了好机会立功,让他们在实战中,把京畿卫队的战斗力提高起来,改变面貌。 当然,这次战斗必须打几个漂亮的翻身仗,把北国人留给他们的耻辱,一次性洗刷干净。 让他们一个个充满自信,有个京畿卫队队员的骄傲样子。 三军出征了,薛大帅在中军调兵遣将,马佳的三辆草原吉普也在中军的队伍里,第一辆是张鹏举金辉煌和高俊,三人一车负责前导。第二辆在中间的是公主和袁嘉兰小惠。 最后一辆是金龙驾车,两旁是阿福和姜晓丽米花,两个女孩负责公主的勤务。 后来,阿福说四人一辆车太挤了,尤其和姜小丽米花两个女孩子挤在一起,感觉特别不自在,就独自下车去骑马了。 公主的车队和三军一起行进,公主身边几个男女少年,穿着漂亮气派的新式军服坐在马车说笑,那些路人和其他军人对他们羡慕的不得了。 儿童团们也渐渐的长大了,新的军服把他们打扮的牛皮哄哄。那些女兵更是显眼,一个个英姿飒爽不失妩媚,成了行军队列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队列里唯一欠缺的,就是鲜艳夺目的旗帜了,用的还是前朝的飞龙旗,飞虎旗,飞豹旗。马佳就打算,以后打了胜仗回京了,就让程艳艳她们制作几面军旗,也绣上星星。 不过,好像绣五个角的星星有些不妥,为了不涉嫌抄袭,就绣上五个雷电符号好了,意喻五雷轰敌军的头顶。 闪电,是天地间才有的自然现象,也是最具威力的象征。 看三军对比她们的服装有些自惭形秽,公主就让手下给三军解释。 “我们的新军服只是试穿,因为军服现在还不能一下子装备三军。不过,京城的工部作坊,已经在大规模的制作了。等到咱们凯旋回来的时候,一下子就能全部换装了……” 这些话,给了他们希望,都盼着尽快打败侵略者。 马佳在队伍里,看到了黄明超和黄明强哥俩,他俩是跟随着大帅府的队列的。两人看到了马佳和小倩,才知道那天见到的是公主,就举手对着马佳行军礼。 这次是由全配备火器的京畿卫队打先锋,半个月以后到达了南方六郡外围的丹江府。 南疆大帅府派出勤王跑回去的人也在这里,这些南疆军,被北国兵吓破了胆,又不敢去南疆帅府报道。 因为都是临阵脱逃,有可能被南疆帅府治罪,就滞留在了这里。 因为他们都是南方人,也不想跑去别的地方。 不过,他们打不过北国兵,对于南羌国的侵略军倒不手软,因为他们生活在南方,对南羌国士兵的打法熟悉。 南羌国兵将也没有多少骑兵,两方都是步兵对步兵,他们四千多人和南羌国的军队打过几次恶仗,还夺得了许多南羌国的军旗帐篷和粮食。 他们迟滞了南羌国人对于另外两个郡的进攻,为了护卫另外两个郡免于沦陷于南羌国人之手,也间接的出了大力了,为此,还伤亡了几百将士。 其实,南疆军的帅府就在镇南关不远处的春江城,离此只有一百里,那是南疆军的驻扎地,春江城有城墙,可以在城墙上利用城墙的高度拒敌。 南羌国的兵将只是攻下了四郡,南疆帅府也是他们苦苦支撑着敌军的迅猛攻势,春江城才没有丢失,才拖延了敌军的进攻势头。 加上远处丹江府在去勤王败退回来的,四千同袍的牵制,在南方六郡的南北都有大德国兵将的情况下,南羌国的兵将如果去进攻另外两郡,兵力就不够用了,所以也有些顾忌。 南方六郡,马佳在地图上看就是一个大头鱼的形状,因为鱼头大的都不成比例了。 靠近南羌国的两郡是上甲郡,和上乙郡,是大鱼的鱼背,鱼身体是景天郡和炫彩郡,这四郡已经被南羌国夺得。 鱼鳃部位的是万山郡,就是春江城南疆军驻扎地,是在鱼鳃的上部,鱼鳃的下部就是丹江府,这个郡占据了半个鱼鳃和整个鱼嘴。四千人马勤王没有成功,反而被北国兵吓退的南疆军,就占据在了丹江府。 现在万山郡被南羌国兵将围困了,和丹江府的四千人联系不上。 三军从京城出发半个月以后,到达了丹江郡最北端的景天镇外围。 驻扎丹江府的南疆军付帅文凯,自知这次是大帅和公主都来了,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就来大营负荆请罪。同来的还带来了他的两个千夫长将军,马佳让人接待了他。 “公主,都是我该死,不应该吃了败仗以后,对京城不管不顾的跑回来了……” “你也知道你该死吗?” “是该死,请公主责罚!” 公主突然变了脸色:“那就拉出去砍了,临阵脱逃的胆小鬼不配当大德国的军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左右军士,给我拉出去砍了他们以儆效尤!” 佳佳公主面色冷峻,满脸怒容的唾沫星子横飞,一看就是愤怒到了极点。下面的人凛然答应着,六个人扯着三人就往外拖。 马佳这是在唱黑脸,袁嘉兰看公主给她使眼色,赶忙出来唱白脸。 “公主且慢,这三个人是从京城带领四千人逃跑的,可他们回来了以后,不是坚持对南羌国兵将作战了吗?我看,他们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应该让他们戴罪立功才是……” “不行,他们不遵守军令,懦弱拒战,在京城外围的时候自以为是,不联系其他友军,致使南疆军死伤无数。他们把军中法纪视作无物,军队做不到令行禁止,怎么能够打胜仗?” 三人也没有估计到是这个样子,看到公主疾言厉色的真要砍人,三人也是吓够呛。 “公主,我们知错了,您这次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发誓再也不我行我素了。到时候,我们贻误战机或者退缩不前,您让人再砍了我们不迟!” 刘二柱也上前一步说:“公主,您这次就先饶了他们吧,我用我的脑袋给他们担保,如果他们以后的作战中再次出了纰漏,就连我一起砍了。” 马佳渐渐的消了气,声音也平缓了下来。 “那好吧,既然有你担保,他们的四千人就编入你的麾下,由你训练他们的士兵。这个付帅文凯,他对自己的手下了解,你刚刚接手他带领的人马不熟悉,他就当做你的副手好了……” 三人没有丢命,对于公主和刘二柱感激,文凯手下还有四千人,他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刘二柱的指挥,四千人和刘二柱合兵一处了。 后来,马佳看此次带出来的半自动都是人手一支,就把不重要的岗位的半自动收回了两千支,转而给了文凯的四千人。这样的话就是两个人一支了,也能大大提高战斗力。 自从驻扎下营盘以后,京畿护卫队的那些马弁就没有闲着,都化妆去打探敌情。 文凯的马弁是本地人有优势,可以化妆出去侦查,也可以偷袭敌军的。 马佳也让人找来了几个当地的老者,询问他们对南羌国军队的看法,和他们打仗的特点。 一个老者说:“南羌国的人,按说也和大德国祖上沾亲带故的,因为他们在两百年前,一个企图夺皇位的太子,在事情败落以后,带领他的三千私军逃离去了南羌国。并和南羌国的大王联姻了。后来,生的儿子就接了老大王的王位,就是南羌国了……” “带去的三千人,也和当地女子结婚了,由此繁衍了无数后代。” “他们的军队都是咱们大德国的一样的编制,战法也大抵相似。只是,他们南羌国多山地,兵丁惯会抛掷石块,抛石块当武器,也是他们的特色,和咱们大德国官兵的射箭有些相同……” 另一个老者说:“他们兵将的等级制度挺严格的,下面的士卒,会绝对听从将官的指令,绝不会打折扣,就是让士卒去执行危险的任务,即使士卒明知道会丢命,也能不打折扣的答应。” 马佳又打听了一些南羌国军事方面的事情,几位老者知道的,都毫无保留的告知。 马佳对南羌国有了大致的了解,感觉欣慰,给他们赏赐了金币。 这天,一个马弁来给刘二柱和文凯报告:“大帅,南羌国的兵将正在收缩战线,靠近咱们的地方,他们都在把营盘帐篷收起了装车后撤。” 刘二柱:“哦,他们是怕了咱们了吗?” “我看不像,咱们刚扎下营寨,按说,他们应该趁咱们立足未稳的机会,突然对咱们发动攻势,现在,咱们还没有和他们接触过,应该是故意做给咱们看的。” “公主,您说的有道理,他们对咱们并不了解虚实,后撤是没有道理的……” “不管他们,你的侦察兵都派出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经过缜密的侦查,看出敌军是中间十里宽度的兵将在后撤,两旁的两溜起伏的狼山上,人员不但不撤,还在暗中增加兵力,明显是挖坑等着大德国官兵跳进去。 第八十六章 防御圈里防御战 马佳看着当地人协助制作的,两狼山的地形沙盘说:“他们这是在摆阵,也不知道咱们的侦察兵有望远镜和夜视仪,他们以为自己做的很聪明,但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故意去上当好了,免得我们去寻找他们,找不到他们的主力决战。” “我们只是把京畿卫队的人进入伏击圈,那个地方叫做双狼山,中间是四里的平地,我们进入以后,就屯兵在平地上,让士兵先挖战壕。” “他们的意图是想打我们的埋伏,等不及的话,肯定是先对我们发动进攻,我们就在战壕里面消耗他们的兵力。” “傅雷的西路军,腾亿贵的中路军,这时候从两狼山的外围包围过去,堵住中间把他们包饺子。” 文凯争取:“公主,我们四千人,就放在咱们大队的外围吧,可以抢先接触到敌军。过去的我们都是刀枪也打了几次胜仗。现在有了火器,我们需要立大功洗刷耻辱啊?” “不,咱们打仗也是讲究策略的,不允许你们出了两狼山中心四里的防御区,只能是在防御圈里面,透过栅栏对外开枪,把靠近栅栏的敌人击毙。不光是你们需要洗刷耻辱,京畿卫队的人一样需要洗刷耻辱。” 这样龟缩在栅栏里面的打法就是防御战了,文凯想不通,他还想着带人出击大杀四方呢,可公主不同意。 “自从南羌国人打进来以后,一直都没有受到大的挫折,都是骄傲的,咱们这样打是先挫一下他们的锐气。” 薛大帅也说:“他们看咱们不出战,肯定是以为咱们害怕了,就蜂拥蚁聚在栅栏的外面企图攻破栅栏,那就是给迫击炮创造了条件了。” 公主的命令下达了出去,刘二柱的京畿卫队,在长条形的伏击圈的内里,负责吸引南羌国军队,但不能主动出击冲出防御圈。 傅雷的一万五千人负责两狼山战场外围监视,并隐蔽的从外围接敌,把敌军向中间驱赶。 南羌军把伏击战打的进入胶着状态之前,就不要先攻击,等到他们的伏击战一旦打不动了,发觉上当了以后,才可以大规模出击。 腾亿贵的七千人,在两狼山悬崖的外围通道堵截,也不要主动出击。 他们七千人分成两个部分,各自负责把溃不成军的南羌国人,向南或者向北的出口逃走的敌军兜头拦住,务必活捉他们一部分,不能活捉就全部击毙。 计划的虽然好,但三军也有不少人怀疑:“公主把这次打仗想的太好了,敌人能听她的吗?” 有的回答:“我看八成是可以的,公主曾经指挥了围困京城,打击北国援军的战斗,不是都打了大胜仗吗?估计这一次也一样。” 公主的沙盘是在当地人的帮助下做成的,战场地形可以直观的反应在沙盘上。哪里是山地和树林,哪里是农田水网,马佳尽量做到了如指掌。她在沙盘上把几个元帅各自负责的任务,简单扼要的对他们告知明白了。 既然公主的命令已经下达了,三军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 转过天来天气晴朗,刘二柱的一万六千人开始拔营起寨,马佳随行。他们知道,两旁的两狼山密林里,草丛里,沟塘里面,山石后,悬崖上,有无数的眼睛盯着他们。 他的人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也是暗中戒备心无旁骛,防着敌军突然射过来的箭雨。 只是公主看到了路旁的树木心中惊讶,因为那是油楠,也叫做香楠,一般的油楠十二到十六米高度,能达到一抱粗的,就可以产油。每棵树一年内可以钻孔取油两三次,每次可取十公斤到二十五公斤。 油楠的油稍稍加工一下,就是和柴油一样了,可以供柴油机使用。如果没有石油的开采石化加工,油楠就是提供柴油的首选树木了。 油楠的油,经过高温裂解,还可以提炼升华为汽油,只是产出率不高。 除了这些油楠,有价值的还有野生的橡胶树,只是数量很少,附近应该有大的种群的。 等到他们平安的进入了山谷中的平地中部,如果再往前走,前面就的左面出现了悬崖,中间的平地也变得越来越狭窄了。右面虽然没有出现悬崖,可地势也在慢慢的变高。 前面的公主忽然停止了行军,军士传来军令,立即就地修筑防双道御圈,在防御圈里面扎下营盘。 南羌国的几个将领看着大德国军队,忽然在中间的平地停下来了,又看到他们铁锨铁镐的舞动了起来,还有伐木制作木头栅栏的,就有些纳闷。 此次进攻大德国的元帅名叫佟朗,是南羌国大公主未婚的驸马,也就是现在当朝掌权者的大公主最信任的人。 他疑惑的说:“我估计这些大德国的人,他们的马弁刺探到了咱们是摆下了埋伏了,这才做出了停止前进的动作。不过,他们觉醒的有些晚了。但不知道他们的大军尾部,都进入了伏击圈内没有?” 这时候,他的马弁来报了:“启禀元帅,敌军已经全部进入了伏击圈,付帅铁克朗,已经指挥他的五千人马把敌军的后面堵住了。” “好啊,命令前面的大将军霸山娃,立即让他的兵将堵住前面两里处,一旦堵住了,我们就合围攻击!” 其实,腾亿贵的人就在他们的外围埋伏,因为栅栏还没有竖起,他们也看不到。他们的包围圈也是堵在前面的,离着腾亿贵设置的包围圈还有五里地远,属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京畿卫队还在修理战壕,建立木栅栏,南羌国兵将就呼啸着开始了试探围攻。 马佳给他们设计的木栅栏,最细的都是小腿粗的树干并列组成的,两人的高度。栅栏之间隔三步远,就有个可以把半管伸出去的空隙,那是方便里面的人开枪的。 竖起的栅栏也能阻挡敌人的马匹冲进来,还能阻挡敌军的弓箭射击。 京畿卫队伐木做栅栏,公主不让他们伐倒那些山坡上的油楠,也不去太远处伐木,就由近及远的伐木,还能给机枪清理射界。 马佳亲自负责前面的先锋队的拒敌,刘二柱负责防御圈的两侧,文凯负责后面队尾。大家都有分工,打起来以后密切合作,务必把这些敌人歼灭绝大部分。 这里离着悬崖两百米,普通弓箭很难射到栅栏这里,除非是强弓。可半自动就不一样了,可以轻松击毙悬崖上露头的敌人。 “大家不要慌,也不要出去栅栏,等到敌人到了近前,先用迫击炮和手榴弹招呼,然后才瞄准了开枪,争取一枪消灭一个敌人。” 到了下午,元帅佟朗看他们磨磨蹭蹭的不往前走了,反而是就地构筑栅栏,像是等待援兵的样子。他按耐不住了,命令士兵对着栅栏开始攻击。 伏击战和反伏击战开始了,迫击炮轰鸣了起来,把集群的敌人轰散?把悬崖上站了一排,手持强弓的敌军从悬崖上轰下来。 敌军骑兵冲破迫击炮炮弹的隔断过来了,到了栅栏面前五十步了。 刘二柱大喊:“大家准备手榴弹伺候他们……” 他们冲到了栅栏三十步距离了,栅栏里面一顿手榴弹扔出去以后,骑兵被炸死一大片,骑兵刚见识过了迫击炮的轰击,又见识到了手榴弹,一个个蒙头转向。 可是,将领们接着传过来冲锋的命令,他们马上又接着突击栅栏了。 这一次,还是同样的效果,除了被炸死上千的人马以外,不得不后退。接着,他们又见识到了什么是半自动的威力。 一轮射击下来,离着二百米以内的,死人死马一片狼藉,几乎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了,有的,也是受了重伤在哀嚎的。 京畿卫队第一次来到南疆和南羌国人打仗,就把敌军打了个损失惨重,以前的不自信都被抛到了脑后。他们一个个斗志昂扬的同时,把手中的半自动擦了又擦,眼中看着手中的枪放光,差点就要抱着枪亲吻几下。 不光是前导的先锋队这样的反应,后面断后的和两旁都是一样的。 以前,刘二柱的二百人带领他们超负荷训练他们,一个个还抱苦抱劳的,练习射击,瞄准半天才放一枪,连着两枪打不准靶的就遭到训斥,手榴弹谁扔的不够远也被臭骂。 现在看,那时候的不耐烦是错误的了,公主说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是极有道理的。 那些京畿卫队的炮兵,一开始训练的时候,只是对着远处的白灰画的圈放炮,因为距离炮弹爆炸的地方太远,也不觉得迫击炮有什么杀伤力。 他们这时候都跑到了栅栏的面前,想亲自看自己发炮的毁伤能力。看了敌军的惨状以后,无不互相庆贺,也夸赞迫击炮的威力。 “大家检查栅栏,检查武器装备,等待敌军的下一次进攻。” 敌军的元帅佟朗,本以为大德国人劳师以远,没有什么战斗力了,没有想到对面敌军火器特别犀利,伏击战会打成这样,大德国的军人作战,怎么没有按照他们计划的走呢。 按说,大德国的兵将是处在包围圈里面,应该是在他们的进攻下非常被动的,可他们南羌国人一次进攻就损失了两千多人,连对方的栅栏都没有接近,更不要说杀伤什么敌人了。 马佳巡视了南面以后,刚准备转身,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马佳知道,这是观敌瞭阵的哨兵在提醒各人注意敌情的意思。 儿童团的张鹏举跑了过来,他行礼道:“公主不好了,敌军放出了许多长大长牙的大象,大象可不好惹,对着我们的阵地冲过来了……” 他边说边比划大象的长牙齿,对于大象,京城很少见到,他看到了足够震惊。 第八十七章 大象与毒蛇 果然,一群大象出现在了远方,对着她所在的阵地冲来。大象身上披着铠甲,上面是前后三个象兵,配备有弓箭和超长铁枪。 己方阵地上,马上就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可惜,半自动子弹不能对大象造成太大的损伤,因为大象有铠甲,即使子弹射透了铠甲,大象皮糙肉厚,子弹也不能对大象造成重伤害。 大象被枪击后疼了,就怒吼一声,还是不停的冲近。 不过,大象后背上的象兵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半自动杀的七零八落。 那些大象,不惧半自动,不惧迫击炮和手榴弹,到了栅栏的面前,都把庞大的身躯立起,用梁坨一样的前肢踹击栅栏,只是一两下,栅栏就被踹烂了。 大象冲进了栅栏,长鼻子抓住一个士兵就滕空举起,然后甩到了地上,企图用前肢把人蹋烂。 大德国的士兵也机灵,马上就连滚带爬的跳入到了战壕里。 其他的大象也是这样,尽管没有象兵指挥它们,也会追逐着人,要把人杀死。士兵一看半自动对大象几乎没有用,就各自躲避,因为躲避这些大象,这里马上就乱哄哄的了。 迫击炮这时候没有用了,手榴弹因为怕误伤自己人,也用处不大了。大家初次和敌人的象兵过招,一时间竟然有些手忙脚乱。 “速调上前来,用火烧死他们……” 不多的调集来了,冲在最前面的和进入了栅栏的几头大象,被喷中。他们的人和大象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器,火焰附体以后,马上就哀嚎着后退逃跑。 没有被火焰喷到的也吓坏了,也一窝蜂的逃出了栅栏。 文凯对着马佳兴奋的道:“哈哈公主啊,南羌国的人已经黔驴技穷了,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数公主啊,公主,我们冲锋吗?” “不,我估计他们还得来冲锋几次,要不,他们不会死心的。” “咱们这里的枪声炮声停了,估计外围的西路军开始包围他们了,一旦外围枪炮响起了,我们还是按兵不动,等到他们被围了想攻破咱们的营盘,咱们再反击不迟。” 果然,敌军看大象兵的攻击无效,马上就接着组织人们进攻栅栏。 有的大象一开始是在后面,没有看到同类被烧的惨象,就在象兵的驱赶下接着进攻。 这时候,经过刚才的和大象对攻,京畿卫队已经有了些经验,就是把枪对准了大象的眼睛,既然在远处不好瞄准,那就放近了打。 又经过两象的冲击,敌军的这招数彻底破灭了,因为许多大象眼睛被打瞎。 但是,敌军又想出了毒计,释放了许多毒蛇冲击栅栏里面的阵地。毒蛇密密麻麻的,从草丛里石缝里爬出来,一个个昂着头吐着芯子,让人一看就头皮发麻。 “有蛇啊,金环蛇,竹叶青……” “啊毒蛇,太多了……” 马佳近前去看,栅栏外面有着许多毒蛇,金环蛇,竹叶青,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尤其马佳,天生就对蛇类惧怕。 袁嘉兰和小惠阿福,守在马佳的面前,尽管她们三人也是怕毒蛇的,可还是拿着在击毙靠近的毒蛇。 “大家小心,用刺刀挑……” 但是,处在栅栏后面的人还来得及上刺刀,前面的,面前的栅栏缝隙里面就进来了许多的蛇,有的盘在栅栏上,对着人吐着信子,许多蛇进来栅栏并不停留,立即就对人发起了攻击。 “呯呯”的枪声当即响起,既然蛇蜂拥而至,就不管是蛇头还是蛇身体,对着就开枪。 “用手榴弹,弹幕遮蔽蛇群靠近!” 听到公主的喊声,将士们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马上,手榴弹就接二连三的抛掷了出去。 跟着蛇冲过来的敌军,鞋子和腿上是抹了避蛇药粉的,他们是不怕蛇虫了,但他们害怕手榴弹。随着手榴弹在栅栏外面炸响,机枪也加入了进来,也不闲着,对着蛇群和敌群不客气的喷射火焰。 成群进攻的毒蛇被阻拦了下来,敌军也没有冲到栅栏的面前。 “哎呀妈呀,医者快过来救治,这面几个人都被咬中毒了。” 靠近栅栏的将士,有一两百人被蛇咬了,有的开始伤口麻痹,肌肉麻痹,呼吸困难。 那些医者有着治疗蛇伤的经验,马上就告诉伤者的同袍,赶紧把伤者受伤的肢体扎住,伤口挤出蛇的毒液然后用水清洗。 有的医者先是用火罐给毒蛇咬伤的部位拔毒,这些,就是尽量把伤口的毒血吸出来,然后清洗伤口,敷上药膏效果会更好。 “哎,这次出征没有把机器带来是个错误啊,如果有了崩爆米花机器,找个隐蔽的地方崩几下子,马上不就就有了抗蛇毒的血清和蛇药了……” 刘二柱看到了敌人聚集在了远处,有八百米的距离,还想伺机冲过来。 他马上下达了命令:“炮兵,看到远处的敌军了吗,你们马上对着远处的敌军轰击,让他放毒蛇害人,把他们都炸死!” 随着几十门迫击炮的轰鸣,炮弹在敌群中爆炸,哭爹喊声音,离着二三里地外都听得见。 战斗进行到了胶着状态,敌军不再集群冲击了。 “大家隐蔽好了,自己觉得枪法好的,可以对准活靶子打冷枪,觉得枪法不行的,就可以休息了。” 没有人承认自己的枪法差劲,大家都在栅栏空隙旁站了起来,瞅准了敌人以后,都在细致的瞄准,然后才一枪击毙远处的敌人。 刘二柱看有的士兵一枪落空,就及时的指点他:“看风向,看风速,卡准标尺,手不要颤抖……那栅栏上不是还有树枝吗,就把枪架在树枝上,有依托,平心静气,开几枪以后就好了……” 战场经验,都是在战斗中得来的,有了那些远处的活靶子,军士的射击技术在不断地提高。 南羌国人不死心,总想着把这一万多人吃掉,但经过一天的战斗,尽管是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可还是没有冲破京畿卫队的栅栏。 到了太阳落山之前,一个马弁从栅栏外面跑了过来,他是在栅栏外面监视敌情的。 “公主,南羌国人还带来了十来个女山鬼,她们在伺机进功我们,告诉我们的将士,不要往栅栏外面看,会被山鬼蛊惑的……” 马佳可不知道什么是山鬼,此前也没有听任何人说过。 经过她询问,马弁回答:“山鬼是化外的民族,形成了一个隐秘的种族,居住在南羌国的原始森林里面。他们有几百上千人,有自己的语言。” “先前几十年,被南羌国军队当成了妖怪追杀,也俘虏了许多女山鬼,训练他们利用异族人的美貌,埋伏是山间路口,让路过的行旅上当,趁机杀伤人马抢夺钱财……” “是长得特别漂亮吗?” “是的,是个正常的男儿就免不得上当,除非他是涉世未深的小孩子,或者是知道礼义廉耻的老儒生,又或是瞎子近视眼……” “嗯,传令下去严加防范,不准任何人靠近栅栏,如果是山鬼妖孽,那就不客气的射杀!” 晚上了,山鬼并没有出现。 外围傅雷的一万五千人,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连枪声也没有。 马佳忧心:“傅雷的人不知道对敌军形成了包围圈没有,咱们现在是通不了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我估计,敌军的警惕性很高,傅雷的人不容易接近他们,大白天就这样了吧,看看晚上怎么样吧……”刘二柱宽慰公主。 小惠劝她:“公主,您也忙了一大天了,该休息了,我给你铺好了床铺了……” “我还得去看看那些被蛇咬伤的军士,他们中有的中毒很深,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医者说了,那些蛇大部分是金环蛇,咱们的军士被蛇咬伤,大部分是被金环蛇咬的。金环蛇要比竹叶青和银环蛇毒性差,医者此前到了此地以后,已经准备了不少的蛇药,给他们用上了以后,估计伤者的问题不大……” “嗯,如果这次没有因为毒蛇咬伤而死人,你们记住了,战争结束以后,我要重奖医者队伍的头领,到时候你们提醒我!” 士兵少牺牲,不但是武器和防护措施决定的,医疗条件也是一大因素,随军的医者起的作用更大。 晚上还得防备敌军偷袭,马佳散了一车的烟花魔术弹分配到各处,告诉他们使用方法。 半夜,敌人果然偷袭,但是,有了栅栏防护,又有了烟花给京畿卫队的兵将照明,他们在栅栏里面,面对密密麻麻来偷袭的敌人。 敌人离着栅栏太远,他们就按兵不动,一旦到了十丈以外,他们的半自动发威了,手榴弹也扔进了敌群。 反观敌人的弓箭,在栅栏面前对人的毁伤力大打折扣,弓箭只是射伤了几十人,可敌人死伤上千。 烟花,都是对着敌军的天空发射的,给自己方的士兵指明了目标,而敌军却暴露在了亮光之下,成了活靶子。 敌军里大部分人,没有见过色彩斑斓的烟花在天空绽放,还在仰面欣赏和惊叹,就被京畿卫队的兵将从远处瞄准射杀了。 半夜以后,马佳命令栅栏内的兵将分出五个部分,一部分人给大部分人站岗。 半个时辰一换,大家就都能轮流休息。 第八十八章 山鬼来袭 到了黎明时候,随着天色刚有了一丝明亮,最后一批轮流站岗的士兵,忽然喊叫了起来。 “大家快看,山鬼来了……” 果然,有八个山鬼从远处过来了,这些山鬼长是异族人的长相,浑身没有任何衣服,只是镯子腰间围了一圈草裙。 着肌肤白净如玉,脸上光洁牙齿如玉,高鼻深目异国风情,长得比平常的大德国女人还要漂亮。 他们是十六女,光洁的身体女性特征明显,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各有特色,无一不是美女。 要说和人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这些山鬼﹝女人﹞,长发都是褐红色橘黄色的,发质特柔顺,但不弯曲。看她们的瑶鼻,鼻梁高挺小巧。 因为没有什么衣服,一行一动之间,让将士们脸红耳热。 八个山鬼在前面,后面还有八个,一个个悠然嬉笑着慢慢的靠近了栅栏。 她们不但人长得好,牙齿还白的耀眼,眼睛能勾魂,身体自带一种草药的体香,体香一下子就能冲击了人的天灵盖,男子嗅着马上就亢奋起来。 这些兵将昨晚就得到了公主的警告,但看着她们人畜无害的样子,竟然忘了开枪。 马佳猜测她们,应该是海外的民族,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了南羌国的地界,也不知道繁衍了多少代。估计现在是听了南羌国人的教唆,来此祸害大德国将士的。 眼看着,她们接近了栅栏,士兵们对她们不但不呵斥,也不开枪,还有些眼馋对方的身子。 几个女皇身边的女孩,却不受他们的引诱。 马佳感觉到了不好高喊:“开枪击毙她们……” 是有几个士兵开枪了,可这些人不忍心击中女山鬼,枪弹并没有打中她们,只是打中了她们的前后左右。 几个女山鬼,对这些兵将很满意,故意走上前来做出妩媚的样子。有的从栅栏缝隙里探出一支玉臂,抓住了士兵的枪支,另一只手敷上了人的脸颊。 “开枪啊,不要让山鬼蛊惑了……” 马佳在喊,刘二柱也在喊,几个年龄小的儿童团也在喊,金龙金马是在怒骂。 但这些儿童团离着马佳近,离着栅栏远,想开枪又怕误伤了栅栏旁边站着的同袍,只能是呼喊让他们开枪。 这时候,那些山鬼散开在了栅栏的外面,有的在攀刬栅栏,有的抓住了士兵的枪夺走了,另一只抚弄士兵脸颊的手,变成了鹰爪,扯破了士兵的喉咙。 马佳几个女孩看已经有人死去了,连枪都被抢走了。 还有几个山鬼,从栅栏上轻巧的跳了下来,挥舞着利爪对着马佳冲了过来。 她们几人急了,也不再在乎她们同是女人了,各自掏出了,对着冲过来的,栅栏上的,栅栏外面的山鬼无差别开枪了。 枪一响,这些男兵也醒悟了过来,也对着她们相序开枪了。山鬼人数不多,满打满算不过是十六个人,无一逃走全被击毙。 袁佳兰看着血泊中的她们怒骂:“不知道廉耻的东西,敢替南羌国人卖命,还敢杀人,还敢攻击公主,真是活腻了!” 小倩却怒骂那些刚才傻了的士兵:“你看看你们几个废物,看了女山鬼就傻了,像是中了南羌国人的蛊毒一样,真是被山鬼勾走了魂魄。” 马佳好笑,因为山鬼的攻击,似乎运用到了某种暗示的法术,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抗拒的了得。 清晨了,随着天色变亮,远处忽然传来了枪炮的声音,小倩首先兴奋起来。 “公主,应该是傅雷元帅率领的中州军,他们一直没有消息,估计是昨晚运动到了敌军的后面,现在才开始攻击……” 刘二柱和文凯双双进来了,两人急切的喊着:“公主,咱们的外围已经打响了,咱们开始冲出栅栏两面夹击吗?” “不,大家埋锅造饭,吃的饱饱的,等待敌军被冲击到了我们的栅栏外面,到了近处再开枪开炮,他们不靠近,我们就休息。” “不,公主,不能这样吧,东洲军在远处浴血奋战,我们哪能置之不理呢?” “我们的京畿卫队,只要守住了防御圈就好,外面打的越热闹,我们就越不能主动出击。敌军被傅雷的围了,他们狗急跳墙,肯定对着咱们的栅栏拼死冲锋的。” “咱们的任务是,他拼命的主动冲近了栅栏,咱们的士兵就依托栅栏击毙他们。” 刘二柱也说:“咱们有着栅栏保护,比冲出去的危险系数小多了。” 马佳有大局观念:“现在,你们看不出来,敌军一旦被东洲军围着打,他们就会来夺咱们的营寨,我们守株待兔是最好的选择了。因为我们有栅栏阻挡敌人的弓箭,士兵的损伤会降到最低……” 袁佳兰夸耀道:“公主你说得对,我们昨天晚上,咱们就大量杀伤了偷袭的敌人,那个原木的栅栏分了两三层,抵挡敌军的弓箭和石块,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还有,公主你给的烟花,简直是太漂亮了,许多敌军是抬头看天的时候被击毙的。” 文凯抓挠着头皮:“公主,我就是觉得,咱们的同袍在追击敌人,可我们却在一旁看热闹,甚至是在做吃的,我总觉得是不厚道呢?” “咱们有什么不厚道的,咱们冲出栅栏去反击,敌军看咱们这面火力太猛难以靠近,就会孤注一掷的去抵挡东洲军的,妄图冲破他们的围攻。那样,东洲军的压力就大了,我们就把好事办坏了……” “喔,好像是那么回事,那好吧,我让他们去做饭吃饭吧!” 两人无奈,只能是听了公主的,懒洋洋的出去了中军帐。 看袁嘉兰两人也是不明白,她就给两人讲:“我们是长条盘子里面的一颗筷子,盘子外围是东洲军在围攻,敌人打不过东洲军,必定想把筷子咬烂,占领筷子的地盘抵抗东洲军。而我们这颗筷子,就阻挡在盘子的中心,防止敌军首尾汇合……” “筷子不是死的,筷子的浑身都是刺儿,哪个敌军靠近了,那就死得快了!” 她讲的通俗易懂,两女很快就想明白了。 到了快中午了,敌军对两狼山中间的包围圈,因为后背被攻击,很快就撑不住了,被东洲军追着打,很快就被压缩到了两狼山中间的平坦地带,也就是栅栏的外围不远处。 枪声越来越近了,防御圈栅栏内的兵将们手脚发痒跃跃欲试,但是,大帅付帅严禁他们出去栅栏接敌。 直到远处的敌军溃兵开始接近这里了,刘二柱才说:“先不管他们,检查武器弹药,炮兵,如果有大群的敌军接近,就开炮轰散……” 远处,在栅栏里面虽然看不清楚,但能看到敌军被迫击炮轰炸,隐隐约约的,也能看到敌军狼奔豚突的过来了,但他们知道接近了栅栏就是死路一条,就停留在了栅栏的二三百步以外。 现在,敌军稀稀拉拉的,还没有成堆,炮兵也就先不开炮了。 直到东洲军将士攻破了敌军的最后一道高地,出现在了高地上以后,大批的敌军开始潮水般的对着栅栏冲过来。 “轰轰”栅栏里面迫击炮手,终于等到了好机会开始发威了,东洲军的迫击炮也不断地在敌群中爆炸,后来的敌军没有看到栅栏里面有人开枪,就想尽快的占领栅栏,好有个地形上的依托抵抗追兵。 当他们跑到栅栏附近的时候,栅栏里面的手榴弹迫击炮,各种开火了。 敌人承受了两面夹击,在前后对倒性的射杀下,纷纷中弹倒地,后来,一些敌军看大势已去,扑倒在地不再抵抗了。另一部分敌军,拼死逃出了枪炮的射击范围,向南面山谷口逃去。 “投降免死!抵抗的击毙……” 这里的士兵是敌军的一大部分,有一少部分冲过了弹雨,对着南面的沟口冲去,里面就有敌军的元帅佟朗,大将军霸山娃。这些人都是敌军的首脑,有三千元帅亲兵卫队虎卉营保护,这些亲兵身体素质好,比一般的士卒悍勇。 其余还有被东洲军驱赶,从前面山口下来的兵将,有两千多人。 南羌国的虎卉营,是皇家卫队,一共五千人。这次是准驸马带兵出征,他们的大公主怕驸马遭遇不测,特意把保护皇家的虎卉营五千人,拨出了三千人给他。 战斗进行到了现在,虎卉营只是损失了几百人。 这五千人汇集一处,开始对着两狼山前面谷口逃跑。 为了保证顺利逃脱,元帅〔驸马〕佟朗留下了五十人断后,如果不被打死就假装投降,看机会给大德国兵将制造麻烦,迟滞大德国人的追击。 最好是击杀了大德国的元帅一类的人物,让大德国兵将群龙无首,自己不求趁机反败为胜,能顺利逃走就好。 东洲军的士兵,很快就从远处冲到了栅栏的对面,和京畿卫队的中间隔着大量倒地的敌人。 刘二柱在栅栏里接连下达命令:“两翼的士兵冲出栅栏出击,打扫战场,负隅顽抗的不服者击毙,难以治愈的重伤者击毙,其余真心投降的,都押入战壕让他们抱头蹲下了,然后挨个的捆上……。” “防御圈南面的京畿卫队将士们听令,随我追击向南逃跑的敌军,今天,务必把敌军全歼,用敌军的鲜血,洗刷你们曾经的耻辱。” “你们能不能翻身,就在今天这一战了,看你们的行动吧……” 随着士兵轰然答应,处在南面防御圈的京畿卫队的士兵,就抢先冲出了栅栏,尾随着前面,已经看不到影子的五千多人追过去了。 第八十九章 一个不留 防御圈两翼的士兵,把趴在地上投降还活着的就挨个的捆了,都扔在了战壕里看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初略的数了数,大约有两千俘虏,其中那些重伤没死的都击毙。 还有力气和东洲军对峙企图互拼的,士兵没有耐心,在警告了两句之后,也直接毙掉了。 如果不毙掉了,还得浪费粮食养活他们,还要给他们使用珍贵的药物……。 现在,是京畿卫队和东洲军一起打扫战场看押俘虏,马佳看敌军已经偃旗息鼓了,就让那些蹲在战壕里面的俘虏起来,解下了他们捆绑的绳索。 让他们去抬他们同袍的死尸,把死尸扔进现成的战壕,然后掩埋。 马佳和袁嘉兰小惠巡视了过来,告诉看管俘虏干活的军士:“让他们埋的〔死尸〕严实一些,免得死尸让野兽扒出来吃了,如果野兽吃不了,就怕暴露在外面腐烂而传播瘟疫……” 俘虏们在抬死尸,埋死尸,死人太多了,铺满了远近两三里的地面,一个个死状凄惨。 俘虏里面,有些领口袖口绣着金丝线的,也不知道是敌军里面什么人,现在没有时间探究,得等到死尸埋完了以后才能审讯。 不知不觉间,这些活着还绣着金丝线的俘虏,慢慢聚集在了一条线上,都认真的使用铁锨铲着土埋死尸。 忽然,三十多个拿着铁锨埋死尸的俘虏,在监视他们的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偷摸互相使了个眼色后,一大部分提着铁锨对着马佳三人奔了过来。 其余的,对着最近监视他们的京畿卫队队员暴起下手了。 他们口中喊着:“执行佟朗大帅的命令,杀了大德国的公主,给死去的同袍报仇!” 因为他们刚才听见了,这些人对马佳喊公主,无疑,马佳就是随军的皇家人士,这次他们的败仗,肯定和这个公主有直接的关系。 如果他们现在击杀了公主,大德国的军队就得出现混乱,他们的元帅领着兵将趁机反击,就有可能反败为胜。 马佳还在拿着望远镜观察远近的情况,她的身边只有袁嘉兰和小惠护卫了,儿童团的张鹏举和金辉煌是传令兵,离着三人稍远。 张鹏举看他们忽然暴起,只是吓得大叫:“快护卫公主,阻止他们靠近……” 他们一共三十多个人,有七八个和看管他们的京畿卫队的打起来了,掩护其他人接近公主。 稍远处的高俊和金马看到了,先后把两颗手榴弹抛入了他们的人群里,炸死了一两个伤了三四个。 这里的异常很快就被周围的士兵发现了,有的把枪口对准了敌军立即开枪,有的怕其他俘虏跟着暴动,看谁要出现异常就开枪击毙,喊叫声枪声随即响起。 因为变起仓促,有的京畿卫队军士被铁锨击倒,半自动和手榴弹被抢走。 但抢走半自动的并不会打开枪的保险开枪,转眼就被其他军士击毙了。 有一个拿着手榴弹的,懂得把手榴弹的后盖拧开,也知道拉燃手榴弹,但不知道怎么点燃以后多长时间抛掷,还在犹豫手榴弹就爆炸了,把他自己炸死了。 远处的军士一看公主有危险,也抄枪向着这面冲了过来。 其余的京畿卫队队员站的或远或近,仓促间拦不住这些人,这些俘虏每个人都拿铁锨,有的还懂得把铁锨当成盾牌,护卫住自己的前胸,他们对着公主几人窜了过来。 这时候,有十多人离着公主三人只有不到二十步远,情况万分紧急。 袁嘉兰反应最快,首先两枪把跑的最近的两人击毙,三人被小惠击伤,一人被阿福击毙。 他们后面七八人被张鹏举和金辉煌击毙两三个,高俊也击伤了一两个,其余七八人很快就跑到了马佳面前。 偏巧,马佳今天身上只有望远镜没带有,连射狗神器也没有带。 她的是在小惠身上背着,小惠来不及把她的递给她,只能是自己持双枪射击了。 其他跑过来的几个京畿卫队士兵,也举枪对着俘虏射击,随着几声急促的半响,七八个人里大部分被击毙击伤,只有两人到了马佳面前。 他们离着公主三人太近,如果接着开枪,就有了误伤自己人的可能了。 张鹏举急了,一个头槌把一个敌人从侧面撞倒,说时迟那时快,另一人已经腾空而起,以泰山压顶之势,用手中铁锨对着马佳的头顶狠狠劈落。 马佳头一歪,向一边扑倒在地。 与此同时,周围手持几支的士兵,都看准了这个难得的机会,手中武器一起开火,把那个还在空中未落地的敌人,打成了血花四溅的尸体。 “我毙了你个的……” 对着被他头槌撞倒的敌人,那人一倒地就被金辉煌击伤了,把对着他怒骂的是张鹏举。 金辉煌喝到:“别开枪,问他们几个是什么人?” 马佳三人惊魂稍定,这时候也过来了,刚才真是凶险,差一点被俘虏所伤。 马佳也纳闷,敌军都成了俘虏了,是什么人还有这样的战斗力。 被金辉煌击伤的俘虏,胸口咕嘟嘟冒血,他艰难的道:“我们是南羌国皇家虎卉营的勇士,尽管你们这次胜了我们,但我们的虎卉营大部分人都掩护大帅撤出去了,现在应该在七八里之外了……” 他眯着眼睛接着说;“你们不要得意,只要我们虎卉营不覆灭,你们就永无宁日。你这个什么公主,早晚会死在我们的刀下……” “你们都是袖口领口绣了金边的吗?”马佳已经注意到他们是相同的服饰了,所以才有此问。 “是的,我们就是这样的,我们虎卉营都是出类拔萃的勇士,镇南关夺关隘之战,是我们虎卉营第一个攻上了你们的镇南关的。我们虎卉营的勇士惯会伏击和暗杀,你下一次你见到了这样服饰的时候,就是你的末日了!” 看他说的笃定,马佳沉默了片刻,忽然接过了小惠手里的枪,对着这个俘虏的脑门就是一枪。 “给我彻查,这些活着的俘虏里面,还有多少穿这样衣服的?一个不留全部枪毙!” 军士们答应着,马上就到处查探,不一会就有了回报:“公主,这里发现一个死的……” “公主,这里也有一个,也是死的。” 她忽然想到,虎卉营是一只军力,人数起码在千人以上,这里连死带活的不过是几十人,应该是大部分逃走了。 “不要找了,东洲军,你们负责处理死尸和俘虏,剩余的京畿卫队全体,随我去追杀敌军的虎卉营,把他们杀个干净!注意,不要留下一个活口,全部击毙。” 杀光他们的虎卉营,不光是报刚才差点被铁锨劈死的仇,为的是永绝后患。 因为这些人不同于一般的敌军士兵,他们意志坚决身体矫健,就是对战手持的东洲军,也有他们的优势,是不容小觑的。 虽然他们现在跑远了,但跑不出腾亿贵的围堵,今日必须杀光他们以绝后患。 京畿卫队得令,马上就检查弹药轻装跑了起来。 马佳知道,腾亿贵的七千人,分成了两部分在两狼山的两头堵截逃跑的敌军,现在堵在南面出口的,只有三千五百人,基本和敌军大帅卫队的人数相当,里面还有些虎卉营的人。 另外,追击出去的京畿卫队,也不过是一千来人,趁着敌军还没有和腾亿贵的人打起来,就得马上加人手追击才是对的。 马佳可是怕追击的一千多自己人,在对战敌军虎卉营是时候吃亏,必须赶紧的增派援助力量。 他们手持扛着迫击炮,在快速的跑了一刻钟后,前面山口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迫击炮的爆炸声也响起来了。 “大家加把劲快跑,尽快和敌军接战,前面有西路军堵截,我们在后面追杀。他们是南羌国的虎卉营,而我们是京畿卫队,今天就比个高低……” “公主说得对,我们今天要洗刷我们此前的耻辱,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战了。” 大家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跑的更加快了。 “大家散开了跑,边跑边注意树林草丛和大石头的后面,务必不使敌军一个人漏网。” 阿福大叫:“记住了,最好是全部击毙……” 小惠气喘吁吁问:“公主,他们虎卉营都是什么样的啊,当了俘虏还敢杀人,南羌国人简直是不知死活啊?” “他们就是南羌国精兵里面的精兵,是特种战士,不敢说能以一当十,但在用平常刀剑的情况下,以一敌三是绝不夸张的,虎卉营是我们面对的最为危险的敌人。他们如果好好地活着,我们就活不好……” 他们一路追击,并没有发现躲藏的敌人,因为前面有刘二柱和文凯的一千人也在追击,即使是有藏起来的敌军,也被他们提前处理了。 不过,处理的并不干净,有的虎卉营的人在暗中偷袭了京畿卫队的人,夺了他们的枪,现在在破解怎样用枪射击。 突然响起的枪声,一看就是敌军在对着他们射击,因为他们刚刚得到枪支,使用还不熟悉,虽然对着京畿卫队的人开枪射击,但没有什么准头。 反而被京畿卫队的人发现了他们的身影,随即被乱枪打死了。 第九十章 刘二柱受伤 前面的道路两面都是悬崖,仿佛是利刃劈开了似的,两面悬崖相隔两三百步,中间是乱石嶙峋的道路。 前面打起来的,是腾亿贵的人和敌军的虎卉营五千人,到了这时候,刘二柱文凯的人,因为一路上搜索残敌耽误了些时间,也刚刚和敌人接火。 敌军的虎卉营被前后夹击,还在对着腾亿贵堵路的三千多人发动冲锋,不过,他们很难冲到大德国士兵面前。 因为腾亿贵的人,也是在这里竖起了一道栅栏,将士们早就躲在了栅栏的背后等待战机,这时候,他们对着敌军在开枪开炮。 佟朗看前面有大德国人堵截,后面有大德国人追击,如果不尽快冲破敌人的包围圈,虎卉营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虎卉营,爬上悬崖抛下绳索,我们爬悬崖上去……” 这样爬悬崖,也是一个好办法,大德国堵截的军士不冲出栅栏,后面的追兵一味的追击,火器还异常凶猛,只能是在包围圈中间寻找突破口逃命了。 几个背着绳子的士兵开始爬悬崖,因为腾亿贵看这里的悬崖立陡立陡的,也没有在悬崖上放士兵,只是放了三个能上下传递消息的瞭望哨,每隔一段距离一个瞭望哨,每个瞭望哨三个人。 忽然,在高处观察战场形式的瞭望哨,在上面冲下大叫起来:“元帅你们注意了,敌军在爬悬崖啊……” 佟朗听见了,气的破口大骂:“这些大德国人真是可恶,竟然在悬崖上提前放了暗哨,而我们的人先前并没有发现。” 他们挑选的是最矮的悬崖攀爬的,只有五层楼高度,也不管下面有火器的东洲军了,坚持向上爬。 其实,他们离着下面最近的东洲军,也在一里地以外,除非东洲军是神枪手才能打中他们。 否则,平常持半自动的士兵,也很难每一枪都打得准。 但配备了的观察手就不一样了,离着敌军不过是一百步远,也可以说是近在咫尺,一个观察哨军士用瞄准,只是两枪就把一个虎卉营的士兵击落了。 接着,那些爬悬崖的士兵,像活靶子一样,被接二连三的击落。 没有办法,佟朗下令:“先不要冲击前面栅栏了,在后面组织防御,坚持到了晚上我们再爬悬崖。” 马佳这时已经和刘二柱的人汇合了,了解了一下面前的情况以后,看敌人不反冲锋,也不冲击腾亿贵那面的栅栏了。 “公主,我们上面的悬崖上就有一个西路军的观察哨,刚才,另一个观察哨开枪阻止了敌军攀爬悬崖,估计他们是想从悬崖上逃跑。” “下面的他们现在不冲锋了,安静了下来,估计是等待着爬悬崖成功吧。” “他们不跑了,会不会是等待着天黑的时机啊?现在只是中午,离着天黑还有三四个时辰呢。黑夜里我们即使是有大呲花,照明效果也不如白天。” 文凯接口:“公主,我估计他们也是这样的,天黑了对他们有利,对我们就没有半点好处了。” “不行,现在咱们不能等了,大家休息片刻后准备攻击。大家互相传告诉,面前的敌军是敌人的大帅带领的虎卉营,是攻打我们镇南关的劲敌。今天,务必一鼓而歼灭之……” “马弁去通传全军,其余的人休息,养足了精神再一起进攻……” “好的公主,我这就派人去传达您的命令!”文凯答应着让马弁去传令。 “还有,你和上面的瞭望哨联系一下,他们站得高看得远,让他们给我们指挥敌军密集的地方,让我们的迫击炮手听他们的看准了打。先炮击他们的重要目标,然后就让炮兵从近处到远处发炮,士兵们追着炸点跟进攻击……” 马佳可是知道炮兵观察哨的重要性,既然炮兵对爬上悬崖当瞭望有难度,那就让西路军的瞭望哨代替好了。 很快,刘二柱的手下就和瞭望哨联系妥了,炮兵也把迫击炮准备完毕了。 “京畿护卫队准备攻击,但尽可量的不要和敌军短兵相接,因为他们都是亡命徒。大家为国立功的时刻到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直接拼杀,力求精准射击……” 她转对刘二柱手下到:“让他们再报一下敌人方位,炮兵估算一下距离,来个齐射!” 随着轰轰的炮弹爆炸声音,一股股烟尘从远处升起,烟尘,同时带走了许多敌人的生命。 每当炮击的间隙,悬崖上的瞭望哨就接着报一次敌军方位,如此五六次以后,马佳举起对着天空开枪,这就是进攻的命令了。 “冲啊,杀啊!” 京畿卫队的兵将一起快速向前突击,炮弹手榴弹半自动,组成了巨大的战场噪音。 一旦发现敌军,远处的就用迫击炮,近处的就用半自动和手榴弹。 马佳和袁嘉兰小惠张鹏举金辉煌,也和队员们并肩冲锋,刘二柱怕她们有闪失。看拉也拉不住她们,就带领他的几个护卫,边跟着冲锋边射击,紧紧跟上保护她们。 敌军没有火器,弓箭对他们的杀伤力也不大,明明弓箭射中了这些大德国人的心窝,可中箭的人屁事儿没有,让他们从心理上就崩溃。 佟朗看自己的士兵不断地中弹牺牲,一颗炮弹就能带走几个人的生命,有的还傻得呵的,不懂得手榴弹爆炸的原理,竟然接住了敌军投掷的,还在冒烟的手榴弹。 手榴弹来不及扔回去,轰隆一声就被炸死,连附近的士兵也不能幸免。 “大家听我的,对着他们投掷石块……” 他们这一招凑效了,无数拳头大的石块在空中飞舞了过来,马上就有人受伤了。 “原地卧倒,瞄准了射击,迫击炮跟进炮击!他们能投掷石块,我们就不能投掷手榴弹吗?” 他们虽然能投掷手榴弹,但不如对面的敌人,因为南羌国的士兵,投掷石块也是平常训练的一种。如果他们和大德国的士兵比投掷手榴弹,他们绝对比大德国的士兵投的远十多步。 但是,他们没有火器就吃了大亏,因为投掷石头,人就必须站着使劲,眼睛也盯着目标,这样,很难躲过对方的子弹。 他们后撤,又是扎堆的状态,又被悬崖上的瞭望哨观察到了,马上就挨了炮兵的轰炸。 京畿卫队跟着迫击炮的炸点冲锋,一路上猛冲猛打,很快就看到了山沟出口的那一排栅栏了。 马佳心中高兴,不忘给队员们鼓劲:“好,还有一里半地,我们就和西路军他们会师了,杀光敌人,就在眼前。” 忽然,悬崖上传来急促的喊声:“下面的京畿卫队,你们的前面的卧牛石后面有许多敌军在埋伏,小心啊……” 不过,喊声虽然大,可战场噪音也大,许多人听不到。尤其带着头盔的,因为隔了一层就更甚了。 马佳也没有听到,前面是几块巨大的卧牛石,有卧牛石挡住看不到敌人的影子。 忽然,从五十多米远的卧牛石后面站起了十几个人,一起把手里拳头大的石块,对着马佳等人投掷了过来。 各人还在躲避,几块石块对着马佳的脑袋就到了。 他们虽然不认识大德国的什么公主,但是,看准了马佳是不寻常的人物,几人约好了,一起投掷石块,要让马佳死在当场。 高俊和阿福离得马佳最近,用枪托各自给公主挡下了一块,这次抛过来的石块较大,势大力沉,阿福的枪托被砸坏,高俊他自己却被石块巨大的冲力撞倒了。 另外两块大石块转瞬即到,刘二柱大喝一声:“公主小心!” 他一个健步冲上去,手里没有什么可用之物,赤手空拳又不能挡石块,就一脚踹掉了一块飞石,另一块转眼也到了马佳的胸前。 刘二柱看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石块砸到公主了,情急之间抬起了腿,用腿硬挡下了这一块飞石。 可是,他的腿骨随即传来了一声脆响,他随着腿部的剧痛悲哀的感觉到了,腿断了。 他仰面跌倒,顾不上腿部的疼痛,举起对着接着对马佳投石块的敌军连开三枪,把三个敌人击毙了两个,另一个被高俊击毙了。 “二柱哥你怎么样了?” “刘将军,你受伤了?” 看到袁嘉兰和马佳高俊问,他抱着腿,咧着嘴:“是啊,我的腿好像是断了……” “担架兵,快来,你们的元帅受伤了。” 由于战场上烟尘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马佳知道刘二柱是为了她而受伤的,她对袁嘉兰和姜小丽说:“你俩留下看护他吧,再喊几个队员过来护卫他们的主帅,高俊张鹏举和金辉煌跟着我去前面指挥……” 战场上尸横遍野,敌军已经被压缩到了前面栅栏附近,现在是被两面被夹击。 “机枪,不要在这里射击,去前面的卧牛石上,那里射界开阔……” 机枪手和助手去了卧牛石上面,其余机枪手有的早就占据了各自的高地,敌军已经是被快速屠杀状态了。反正公主有令,不要敌军虎卉营一个活口,那就一个不剩的都击毙了好了。 两盏茶的功夫,敌军被全部肃清,诚如公主所言,因为他们是虎卉营的,就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即使是没有了反抗能力的伤员,也听了公主的,把他们全部被杀掉以绝后患了。 南羌国的元帅也被打死了,不过,他在战斗的后期,换上了普通士兵的衣服,企图装死蒙混过关。 打扫战场的大德国士兵,即使是死尸也要给他一刺刀。 第九十一章 宫门对峙 他也是装了死尸想蒙混过关的,他闭眼装死尸装的太像,就这么闭着眼睛挨了一刺刀,被扎透了心肝儿死了。 他所有的兵都死了,也没有人指认他的尸体,这些死人太多了,都是大德国的士兵把他们埋在了战壕里的,他因为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死不死也没有人知道了。 按说京畿卫队全歼了敌军的劲旅,打了大胜仗应该高兴,可他们的主帅的腿断了,主帅受重伤了,许多人的脸上没有笑模样。 另外,京畿卫队牺牲了近一百人,三百多人受了轻重不同的伤,所以高兴不起来了。 反观腾亿贵的西路军,由于有栅栏屏障,又不用出栅栏反冲锋,就没有牺牲一个人,受伤的只有三十多个。 傅雷的中州军,包围了防御圈北面的,南羌国的付帅也没有悬念的被击毙了,还俘虏了他手下的普通俘虏一千八百人。 那些先抓获的虎卉营的俘虏,凡是衣服绣了金边的也被处理干净了。 南羌国虎卉营是南羌国最重要的一支部队,是南羌国军中战力的巅峰代表,就一次战斗,被大德国三军屠戮干净了,其余的南羌国人马再也不足为虑了。 他们把四五千的俘虏用烧红了的银印章,像给骡烫印记一样,在每个俘虏的脸上颧骨处,烫了鸽子蛋大小的军字。 那就是证明,此人被大德国的官军俘虏过了以后,没有被杀才放归的,下次再抓住了,就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了。 放他们回家,那是马佳和传说中的白起可不一样,不能把降军都坑杀。 他们不是战斗力超强的虎卉军,基本没有太大的战斗力,即使是他们重新拿起武器上战场,也是不足为虑的,该放掉的就放掉吧。 官兵们不理解她这样做,那是对敌人太仁慈了,她就解释说,她不忍心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俘虏都杀了,那样大批量的杀了南羌国的青壮,可是太伤天害理,就计划放归他们的。 官兵们一听也就理解了,反观自己,如果被敌人俘虏了杀害了,家人怎么悲痛啊。 这些俘虏被烫了记号,反而心安了,因为是死不了了。 放归就得给他们烙上印记,印记被烫以后是没法除掉的,会在脸上带一辈子,除非你把那块脸皮用刀割掉。 负责放他们回去的人,在释放他们的时候,并和他们明言了事情的原委。 “我们大德国公主殿下宅心仁厚宽宏大量,不想要了你们的命,免得你们亲人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这次就放了你们回去了。你们可记住了,如果下次在战场上抓到你们,什么也不用说就毙掉……” 他们中的许多人吓破了胆,回答道;“我们知道了,我们没有你们这样犀利的火器,那里,哪里敢再发动战争啊。你就是请我们来,我们也不会再来大德国的地盘了。” 这些俘虏见识了大德国士兵的枪支和迫击炮,不是当时抖机灵的倒地装死,就差点死在了他们的手上,都被火器的杀伤力吓坏了。 这次被放归,都说回了家就好好种田,再也不敢回军伍接着侵略大德国了。 消灭了南羌国人的元帅和元帅的护卫队,还有皇家最厉害的虎卉营,缴获了敌军所有的旗帜和辎重,连佟朗元帅的帅印也找了出来。 这次随三军出征的京畿卫队,在消灭南羌国的几次战斗中大获全胜,那些曾经被北国俘获的士兵,终于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 看着腿伤了以后躺着的刘二柱,已经让军中医者敷了药,打了夹板固定了伤处不能动了。 刘二柱即使是不动,伤腿也钻心的疼,疼的他呲牙咧嘴的,额头许多细密的汗珠。 这样的骨折就该慢慢的静养了,以后,会恢复个七七八八,只是他现在不能随军前进了。他静养又不愿意,捻转反侧的,只是大声的咒骂南羌国人。 “刘将军,文凯将军,经过这次一战,你们的耻辱还有吗?”马佳笑着问。 “公主,耻辱确实是没有了,此战我们属于重生了一次,再也不是在三军面前抬不起头来的窝囊模样了。话说回来,我们还是要感激公主您的恩情了,是您给了我们洗刷耻辱的机会!” “我这里就不用感谢了,因为你们能打胜仗,凭的是你们坚强的意志,是敢打敢拼的不怕死的劲头。” “现在,三军休息两天,大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沿途肃清残敌,接着是直达镇南关。” “文凯将军,可你的马弁不能休息,这两天辛苦一些去探路,拿下镇南关以后,三军论功行赏,马弁和医者的功劳是最突出的,应该获得最丰厚的奖励……” “好的公主,我会把你的意思和他们说的,免得他们心里有怨言。” 三军士气正旺盛,发誓要打下镇南关把南羌国人屠戮干净。 马佳不知道,今天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三王爷想领着黄媛进入皇宫,后面还跟着三十几个人,他们是从通衡关被北国二皇子放回来的官员。 一群人浩浩荡荡,一副睥睨天下的傲气样子。 两个前朝武官穿着亮丽的铠甲头前开路,举手投足之间有气势,一身的浩然正气。 后面是几个一品二品的文官,而三品至五品的都在后面,中间是三王爷和戴纱巾的黄媛。 各位大官的随从,都在人群的外围拿着刀枪护驾,不但保护自家主人,也保护三王爷和黄媛。他们也曾经去联系过成王爷,可成王爷看他们拥护的不是他,而是三王爷,就推托了。 他还想当皇帝呢,让他去跟着瞎起哄,去给三王爷抬轿,那不是扯犊子吗! 黄媛脸上戴着纱巾,那是怕被人认出来。如果被人认出了,还传到了丈夫的耳中,丈夫就不能要她了。三王爷当了皇帝还好,当不上又没人要了,那就褶子了。 不过,这些人都称呼她“皇妃”,让她心花怒放,弃用皇妃变成皇后,估计就是今天的事情。 他们大多数都是三品和三品以下的大元,他们一行将近三十人,还不算三十多个随从,被胡丘在宫门外阻拦下了,在皇宫门口差点火拼了起来。 胡丘看他们显然是有目的的,黄媛精气神十足,那些旧官员脸上洋溢着希望的光彩。 “你姓胡的让开,我们要进宫去?” “不行,公主有令,她带领着三军出征了,宫里暂时没有政务,任何官员,包括皇室人员不得进入宫门……”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三王爷,也是公主的哥哥,我还不能进入吗?” “你是三王爷不假,可我有公主的嘱咐,是任何人不得随便进入皇宫,我管他你是公主的什么人?” “你个狗才,你是什么东西,敢阻拦我?” “我和你是一样的人,可不是东西,我劝你领着这些废物立即离去,否则,我会命令手下动用棍子把你打出去……” 三王爷怒极,一下子把掏了出来子弹上膛:“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快滚开,不滚开我就开枪了,你脑袋就被打穿信不信?” 胡丘不为所动,却喊旁边的几个人:“如果三王爷对着我的头开枪了,你们也不要客气,把这个飞扬跋扈的三王爷,和他带来的所有人开枪打成筛子!” “属下得令……” 接着,枪弹上膛喝令他们:“都往后退,不听话我就开枪了!” 十多个手持半自动的宫廷卫队队员,除了认公主和军方的将领,可不把他们这些旧官员放在眼里。这时都把半自动保险打开了,设置了连发,喝令他们后退的同时,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三王爷的胸腹和脑袋。 两个武官都是前大帅府的将军,自觉得金属铠甲也不能和半自动抗衡,首先后退了。他们一后退,那些文官比他们后退的还快还远。 只需要他的枪对着胡丘一响,这十多支半自动,也会同时对着他和所有带来的人开火。 那些他领来的官员,都是三王爷对他们承诺过了的,只要拥护他在公主不在的这时候登基座了龙庭,就都要给他们官复原职。特殊出大力的,还要官升一级。 那些被没收的家产,包括府邸资财,车马田地,街上的店铺,都要原物奉还。 能官复原职,还能重新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了。所以他们抖擞精神,积极响应三王爷的号召,成群结队的就来了。 他们没有看出来,还有公主的姥爷躲在人群里面。他还背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是三王爷登基用到的各种祭祀用品。是怕进宫以后这些东西不好找,就提前预备下的。 因为其他人都比他的官大,他只是处在五品的末位的官员,这些几个品种的重物,只能是他来背了。 不过,他对这些没有任何怨言,官复原职是他梦寐以求的。 如果今天捧了三王爷当了皇帝,他加官进爵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胡丘不给他们面子,肯定会给三王爷面子,有三王爷带着他们进宫,只要是进去了,就会立即举行登基仪式。 等到公主征战回来,生米已经做成了饭,也就不好改变了。 到时候,公主除了接受既定的事实,还能推翻已经是皇上了的三王爷吗? 这些事情是这些放归的大臣们和三王爷一起计议的,在三王爷看了是天衣无缝的,只需要进入了宫门,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了。 他们哪里知道,公主早就防着三王爷这一手了,并做了预案,任你有百般妙计,就是不让你进宫门。难不成你还能在宫外登基,另立个大德国皇宫吗? 三王爷答应了黄媛,他坐了龙庭后,黄媛就是正宫娘娘了,她女儿也是正儿八经的公主了。如果今天的事情泡汤了,她的希望也会化成泡影。 她一听不让这些人进宫,马上就急眼了。 第九十二章 张链不是吃素的 “当兵的,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宫门?” “因为公主不许任何人进去,任何人你懂不懂,任何人就是所有人,你是三王爷带的的人也不行,这些人……” 他指着那些过气的大臣接道:“他们是公主最看不起的,更加不能进入宫门!” 三王爷自从杀了皇帝以后,连公主都夸奖了他,感觉自己是高大威猛的存在了。 今天,进宫登基是皇家的事情,和这些看守宫门的没什么关系。如果自己就因为胡丘的几句话就退缩了,今天的大事也就黄了。 他怒气勃发:“我他喝着去了,我今天就是要进去……” 他低着头,斗牛一样的用脑袋抵着胡丘的前胸,一副赖皮模样。 胡丘不管这些,反手接过了后面卫队的半自动,对着三王爷的脚前就是两枪,接着,对着那些官员的面前的地面就是一梭子。 不要说这些文官了,那两个武官可是知道的厉害的,首先就跳到一旁去了。 “妈呀,杀人了啊……” 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互相拉扯着,赶紧跑离了这里。 公主的姥爷,甚至布袋子都不要了,就扔在了宫门前面不管了。 黄媛甚至腿软的瘫倒了,被三王爷扶起来,一看人都跑光去了远处了,他自己也感到脸上无光,虽然有枪在手,可也不敢开枪。 他们以闹剧收场了,一个个在远处站了一会儿,一看胡丘对着他们在冷笑,也是无计可施。 远处的百姓听到了枪声,就以为有热闹可看了,马上就从四外聚集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他们感到丢脸了,没办法,就悻悻的走没影了。 胡丘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笑了笑,挺胸对着卫队的人大声说话,不忘贬低那些人。 “大家看见了吗,他们就是一群牛鬼蛇神,只要对他们来硬的,他们就软蛋了。大家记住了,下次他们再来,你们就直接开打,用棍子教训他们。有不禁打的被打死了的,一切由我负责!” 胡丘看他们走了也不放心,派人去了大帅府和葛怀远通气,因为薛大帅带兵出征了,京城的大帅府也留下了几百人留守,防备在这个公主不在京城的时间段发生变故。 虽然留守大帅府的只有十几把枪,其他也是有刀枪等冷兵器的,枪别看数量少,关键时候也能镇住图谋不轨的人。 他们走了以后还不死心,在远处的街角等着三王爷,看看接下来有什么方法进宫。 可等来的是代理大帅葛怀远,葛怀远听到了这里的枪声,马上就接到了手下的报告,说是三王爷带领着许多人去冲击宫门了,枪声是胡丘的人开枪的。 他可不想代理管的京城出什么大事,火速带着两百人来了这里,协助胡丘的人守护皇宫。 三王爷还在远处的墙角猫着等时机,看葛怀远的手下田乐园带人来增援了,就领着这些人离开了。 他们找了个馆子,三王爷自己掏金币,给这些人安排了三桌子酒席,给他们压惊。他们吃着喝着,三王爷和这些大臣商量,怎样能够尽快的进去皇宫并登基。 现在,他有了金币,每天出门都揣怀里十几个,其余让黄媛经管了起来。 不过,皇帝被他杀了,金碗就无人问津了,现在就摆在王府里,成了一件古董了。每当他看到了,就想起了前几年屈辱的日子,为自己杀了皇帝而佩服自己当时的聪明决断。 前些日子,他没有钱,还琢磨着要把金碗砍成几块,拿去兑换金币呢,既然在宫里兜回来了二百多金币,有了钱,马佳又不管他什么,金碗就放一边不管了。 今天他有钱请客了,只是气氛太压抑,他问了几人眼下的计策,也没有人出好主意。 一个前一品大员愁眉苦脸的说:“王驾千岁啊,我们想在公主不在京城的机会登基,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我们虽然能组织起几百人,但我们只有你一把枪啊。” “如果有几百支枪,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是啊王爷,眼前的机会难得,如果等到佳佳公主回来了,就更没有成事的可能了,咱们去哪里搞些枪来呢?”另一个前二品官叹气。 三王爷听着,忽然想起了一事,不觉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有个地方不但有枪,还有许多的金币,快召集人,越多越好,我们去把枪取来!” 大家赶紧问是怎么回事,三王爷开怀的说开了。 “枪就在八达洞里面,现在,看守八达洞的还有一百多人,人人有枪。八达洞里面,还有个军器库,里面有多少枪炮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有的,金币也肯定是有许多的。咱们快些吃喝,然后组织人手一起去八达洞……” “是和他们硬要吗?” “哪能硬要啊,还是讲究点策略的好,不过,就我出面最好了……” 这些官员别看不在其位了,但号召力还是有的,尤其对人说要官复原职了,引来了许多附庸的人。粗略的数一数,就有三四百人。 等到再次聚齐了以后,天已经是下午申时末〔四点半以后〕了。 他们晃晃荡荡的来到了八达洞外面,张链听说三王爷带了许多人来了,心中就有些狐疑。 不过,他对三王爷还是尊重的,因为他毕竟是公主的家人。 张链听到放哨的报告,赶紧从洞内迎接了出来:“您好三王爷,请问你来八达洞有何贵干?” “你是叫张链是吧,现在公主不在京城,我接到了通衡关的军情,北国兵又攻进来了,这些人都是各府里的家丁,都想协助大帅府留守的士兵守卫京城。” “我们想在军器库里面提取一些火器,共同抗击北国兵的入侵,你把铁栅栏打开吧……” “如果军械库里面的火器不多,不够一人一支的话,你们手里的火器就给他们匀一下……” 张链也不傻,北国兵入侵,应该是大帅府留守的人来通报给他才对,大帅府还得派许多人来加强军械库的保卫。来取火器的,也应该是大帅府留守的人,可不能是三王爷亲自来和他要啊。 何况,三王爷带着人来此是取的,以他一个王爷干这事,这个有悖常理。 他心里嘀咕着怎么应对他,对三王爷卑谦的笑着说:“三王爷您稍等,栅栏的钥匙在别处,等我取来开门吧!” 这些人相顾色喜,看着张链进入了八达洞里面。 他一进洞,马上就喊过了没有在洞厅外值班的人。 “三王爷带了不少人来了,说是来取。我们没有接到公主的命令,也不见公主的面,这事太反常了,值得我怀疑。” “大家都来洞厅外持枪戒备,我和他们交涉,一旦这些人耐不住性子了,想冲击八达洞,你们先是开枪警告,然后就是打他们的腿!” “得令!” 这些手下答应着,赶紧披挂进入了战时状态,如果三王爷带来的人逞强硬闯进入八达洞,说不得,就得开枪和他们拼命。大家看要打仗,赶紧检查弹药,有的穿上了防弹衣。 张链又派出了两个人,骑快马去京城大帅府甄别消息的真假。 三王爷还在洞厅门口等着钥匙,催促了几次,有不见张链出来,反而派人告诉他说钥匙找不到了,气的三王爷暗自骂街。但他不想让张链怀疑,就耐心的等着。 张链先是派了人骑马去京城了,然后在磨蹭了两刻钟以后过来了。 “三王爷,我刚才想起来了,栅栏的钥匙不是公主自己拿着吗,你没有拿了公主的钥匙吗?我刚才对你的话我有些怀疑,我已经派人去大帅府查证去了。你们现在不能进洞,等着查证的人回来再说吧……” 他没有想到,这个张链对他阳奉阴违,感觉被他耍了;“你,你个狗才说什么呢,京城军情紧急,你拿国家大事太也不当回事了吧,你说别的没有用,赶紧的给我把栅栏劈开!” “三王爷,既然你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我就更加怀疑你的目的了,你们都给我后退,如果硬往前冲,别说我们翻脸无情不认你这个王爷!” “反了反了,你们不滚开,我们就冲进去。” “我看谁敢,不听我的话硬要进洞的,一律击毙。我张链也不是吃素的。” 三王爷后面那些人鼓噪了起来,纷纷喝骂:“你算是什么玩意儿,连三王爷的话都敢不听了,把公主的皇兄当成什么了?滚开,不滚开就要你好看……” 有的身上有功夫,一看不能靠前去,就偷摸取出了飞刀飞镖等武器,对着张链的士兵投掷。马上,就有人受伤了,有的飞刀射中了武器被挡住,也是被飞刀吓了一跳,马上就把枪口对准了投掷飞刀的人。 他们抬出了佳佳公主,张链和手下的军士也不为所动。 随着张链对三王爷加深了怀疑,他手中枪的对着天鸣响,他喝到:“有不怕死的就进洞来吧,我看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几条腿!” 他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三王爷看看天,知道刚才去京城的士兵很快就会回来了,如果回来就彻底露馅了。 “不管他,谁第一个冲进去,事成之后我重重有赏,大家一起上……” 随着他们的前进,张链的手中枪开火了,马上就把最前面的两个人打伤了腿。刚才中飞刀的也不闲着,开枪把那个抛掷飞刀的人的手臂打断。 其余的人见了血,一看张链的人是真敢开枪,傻眼了,赶紧后退。 “别怕他们,他们又不敢对着人身体开枪,腿脚受点伤算什么,别忘了金源大家是干什么来了,富贵险中求,大家一起冲啊!” 这一次,张链和后面的士兵一起开枪,一下子把最前面的十几个人撂翻了。 第九十三章 倒霉倒了一整天 远处跑来了两匹马,那是去京城大帅府的士兵,刚一进城就看到了城门外的同袍,天乐园也在,一打听,根本就没有什么北国兵进攻的消息,他俩怕张链被三王爷骗,就赶紧的回来了。 他们边跑边喊:“老张啊,你不要听他们的,田乐园说他们是谎报军情,北国人根本就没有胆量再进攻咱们的京城,他们是想取了枪以后图谋不轨。” 这下子完了,三王爷的事情败露了,又看看面前黑洞洞的枪口,三四百人垂头丧气的开始离开了八达洞。 张链刚才还心里犯嘀咕呢,一看他们是真的来抢武器的,刚才开枪伤了人刚才还心中忐忑,听了这个消息以后,这下心里稍稍放了心。 但他官职太小,还是主管公主军器库的,不能把他们都抓住,只能任由他们离去了事。 这样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里面还有武功不错的,可怕他们接着闹事。 那些人看事情败露了,又没有拿到火器,手里什么都没有,也害怕了。 看这些人也不阻拦他们离去,赶紧的有多快就跑多快,也不给受伤者包扎止血,全然不顾受伤者的死活。 张链看他们跑走了,只是冷笑:“哼哼,我就说嘛,他们都不是大帅府我认识的兵将,即使是北国兵去而复返,用得着他们来取火器吗?事出反常必有妖,还北国兵入侵,糊弄鬼了吧!” “他们妄想打开公主的军器库的主意,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其他人笑着附和他的话。 有些手下就为张链担心了起来,因为开枪打伤了许多三王爷的人,如果公主怪罪起来就惨了。 张链不在乎,他说:“如果他们取武器是为了图谋不轨,以后公主知道咱们保卫山洞的武器而打伤了人,没准公主还得嘉奖咱们……” 他们想想也对,这些人的任务就是看守武器库,打伤了人也是 为了武器库不被抢,公主明事理,是不会处罚他们的。 三王爷和这些人垂头丧气的走,因为这些人里有十几个走不了路的伤员,他们也都是一起来的,有的还互相认识,不能撇下了不管。 他们就砍了树干做了担架,一路上抬着人走的很慢,到了京城南面都天黑了,城门也关闭了。 “城楼上的人,我们是三王爷的人,三王爷在此,快开城门让三王爷进城……” “现在是宵禁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在晚上进城,除非有大帅府的人手持令牌才行。没有手令的话,有田乐园将军亲自来也可以。” “那你们还等什么啊,赶紧的去大帅府通报一下啊,如果把王爷冻病了,你们承担得起吗?” 盏茶功夫,城楼上出现了几支火把,代理大帅葛怀远是接到手下汇报匆匆赶来的。 他对着下面怒道:“三王爷,你竟敢假传战报,说什么北国兵又入侵了,差点给京城造成恐慌。佳佳公主和薛大帅不在京城,我不能把你怎么着,你带领着他们赶紧离去吧。记住了,别再造谣北国兵要来了……” “我是公主的三哥,是皇家的王爷,你不让我进城,你说了算吗?” “你应该庆幸我说了不算,如果我说了算,早就把你个妖言惑众的家伙抓起来了,你们赶紧走吧,免得我发火改了主意!” 三王爷腰上別着,试着把对准了城头上的葛怀远,他的枪法差劲,自感三两枪都够呛能打到葛怀远。 何况枪里面子弹有限,打空了的枪无异于废铁。 他如果开枪了,不管能不能打到人,灯笼下面那些军士的半自动,可不会对他客气,也就收起了要开枪泄愤的想法。 这些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一路上,也没有人会给伤员治疗枪伤,也没有药物和纱布,也不愿动手给伤员扎紧伤口止血,伤员的血沥沥拉拉滴了一路。 他们能抬着伤员走路已经不错了,尽管伤员哀嚎,也没有人愿意搭理。 他们此去的目标,是城南的南窑口县衙,那里是城外最繁华的地方,有几家医药铺子。 他们肚内空空,还要抬着伤员,十几个伤员,因为失血过多得不到救治,已经死了两个,还有两个昏迷了过去,这些人对三王爷不免怨声载道。 到了南窑口县衙,黎县令不知道就里,一看是三王爷领着人来了,还有许多的伤员,也感觉到了奇怪。就把他们安排去了附近的客栈,并找来了医者给他们治伤。 至于三王爷,既然是身份特殊,又是公主的三哥,也是自己的三表哥,就不能和别人一样了,领他回了衙门的后院用饭。 黎县令刚才发觉,这些受伤的都是腿部的枪伤,可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受的伤。 因为,都是公主贡献出来的,大德国的军方兵将才有。到了现在,还没有听说过哪国有这好东西,打伤他们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大德国的军人。 “三表哥,你的那些人是怎么受伤的,我看都是枪打伤的啊?” “是我们和八达洞守护的人发生了误会,被那些守护八达洞的蠢货,误以为我们是攻击山洞的,就对着我们开枪了……” “难道他们不认识你吗?” “认识是认识,可他们眼里只有公主……” 黎县令感觉有些不对劲,就让衙役暗中骑马去八达洞,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陪着三王爷吃饭,三王爷饿了,吃着饭喝着酒生闷气,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闲唠,一直等到了打听消息的衙役回了。 “大人,我回来了,您借一步出来说话……” 两人看三王爷在吃饭,有些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就出了屋子来说话,声音也放低了,免得三王爷听到。 “什么,他散布谣言,还带人冲击八达洞,意图抢夺公主的武器?” “是的大人,所以,守护八达洞的军士看他们人多势众,不开枪就堵不住他们了,才对着他们的腿脚开枪的。他们一开始离开八达洞是去了京城的,不知道怎么又来了这里。” “你去找几个人过来,把客栈里面的人都撵走,至于这个三王爷,他就是个不安分的人,回了京城会接着散发谣言,那就抓起来软禁在我后院好了。” 因为是晚上了,衙役早就回家了,只有两个看护库房的衙役,他又找来了班头帮忙。 黎县令回了屋对着三王爷说:“三表哥,把你的让我保管吧,你现在已经触犯了大德国律法,今天,我就不能放你回去了。” “什么,表弟啊,你想把我软禁了吗?” “你说对了,在公主征战回来之前,你就不能离去……” 三王爷怒气上冲,马上掏枪子弹上膛:“信不信我先打死你啊?” 门外的衙役和班头一脚踢开了门喝到:“你今天敢对大人开枪,我们就敢把你的狗头打烂,不信你就试试!” 三王爷怪笑:“我不敢把你们的县令怎么样,但我敢把你们两个狗奴才打死……” 他说着,把枪口对准了两个人,班头是曾经在八达洞保护县令的衙役,虽然没有资格得到公主的,可是知道的厉害。 他赶紧把旁边的衙役推了一把,自己也快速往门后一闪。 三王爷连开两枪没有打到人,冷不防旁边的黎县令突然出手,抓住了他持枪的手腕,死死的不让他挣脱。 三王爷本来就是四体不勤的人,这些日生活好了,还吃胖了不少。 他沉迷女色天天和黄媛在一起,身体已经虚的不行,使劲挣扎了几次也不得自由。拿的手臂被县令抓住了,也开不了枪了。 班头两人趁机冲过来,衙役对着还在拼死挣扎的三王爷脖子砍了一掌,三王爷立马昏晕了。 “把他的嘴巴堵上,免得他召唤人来解救,也不能把他软禁后院了。” “这人太危险,还敢开枪杀人。你俩把他送去地牢关押最好了,绑在里面的柱子上,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把他放开了,出了一切的事情我来承担!” “送到了牢房以后,也不要和别人透露他的身份,免得消息传出去,他的爪牙来县衙闹事……” 还在昏迷了的三王爷被绑在地牢的柱子上,是单独一个牢房单间的。 牢房里原来关押的就只有两个囚犯,一个是偷牛的小偷,一个是拿着伪造的红头房契骗人房产的。他们都在三王爷相邻的囚室,中间有原木栅栏隔断。 两人看着新进来的三王爷好奇,好奇他是江洋大盗的待遇,也不知道这个三王爷是什么人,犯了什么罪才进来的。 三王爷醒来了以后,看自己进了监牢,还被捆绑在了柱子上。 他今天是四处碰壁,一开始在宫门处就被胡丘的人赶跑,到了八达洞又被开枪赶走,回京城进不去,现在又被抓进了南窑口大狱,倒霉倒了一整天……。 只气的想破口大骂,但他的嘴里被堵了破布,只能呜咽了。 县令过来了,一看这样绑住了也不是办法,堵住了嘴,他吃饭的时候也需要放开。 地牢里还有两位罪犯,他知道这两人并非是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就让衙役给他们打开了脚镣,开了牢门放他们回家。 免得知道了三王爷的身份,引起了三王爷的人来劫狱就坏事了。 两个囚犯没有想到,县令是什么原因释放他们的,只是觉得这快半夜了还有这样的好事,对县令千恩万谢后走了。 “把他放开了吧,再把才走的人留下的被褥给他抱过来……” 三王爷被放开了以后,喘着粗气咒骂黎县令,黎县令也不发怒,只是淡淡的和之说话。 “三表哥,你知道你是犯了大罪的吗?不但危害皇家还差点引发了京城大乱,我看你是罪大恶极的人了,你别想着出去了,就放心的在这里住着吧,一旦公主凯旋归来,我就把你移交给公主,你的罪名由公主定夺了。” “啊,你要把我交给公主吗?” 他想了想,又不想把三王爷留在这里了。 第九十四章 张宏森的高招 他想了想,毕竟这里不是京城内,衙役也没有枪支,三王爷党羽不少,在这里羁押不妥,就不想把三王爷留在这里了。 “是的,我这个小小的县衙不能关着你这位王爷,今天晚些时候,我就派衙役去京城大帅府,禀报代理大帅葛怀远,让他们把你提走好了。” 被从客栈赶走的那些人,此时并没有走远,因为还有伤员也被医馆赶出来了,几个互相有关系的在照顾。 三王爷刚才对着衙役开枪,他们在隐约的听到了两声枪响以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三王爷是他们的希望,县衙的衙役是没有枪的,能开枪的只有三王爷,他们必须探询一下三王爷为什么开枪。 他们如果在这时候维护了三王爷,也算是在三王爷面前立功了,以后他坐了龙庭,会对他们另眼相待的。 因为三王爷被囚禁了,黎县令也是不放心的,毕竟他们有三四百人,里面还有练家子。 如果闹起来,县衙的几个衙役是挡不住的。 他忽然想起了三王爷的,马上就给了班头,并吩咐班头去县衙的门口守护县衙,如果有人想硬闯进来营救三王爷,那就不客气的开枪好了。 那些人果然来县衙了,说是有事找三王爷汇报。 “你们有什么事,三王爷吃喝完了已经睡下了,有事和我说也可以,明早我再转告三王爷……” “不行,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班头,三王爷呢,县令呢?” 班头虽然是小小的,但他在关键时刻能护卫县令从县衙逃跑,也是平常人没有的勇气了。黎县令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在三军夺回了县衙以后,才从衙役提拔他为班头的。 当了班头的他身上自有一股气势,冷眼看着说话的人。 “嘿嘿,还是我实话告诉你得了,那个三王爷意图图谋不轨,还编造传播谣言,已经被县令下了大狱。怎么,你们是想和他一起下大狱还是想怎么的?” “我这里有枪,它想吃肉喝血了,你们哪个皮子痒了,那就过来试试好了……” 一开始受伤的,已经死了两个了,还有两个双腿被打四五枪的,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不醒,估计也是活不成了。三王爷说的枪打了人受伤死不了人的鬼话,已经被事实拆穿了。 那些人看着班头手里的,这些人未免心里突突。 一个领头的看着班头手里的,也闹不清是不是三王爷的那一支,反正是这样的开枪就能打死人的火器,他们看到就发憷。 “嘿嘿,我们怎么敢和您较劲呢,你说怎么样,我们就相信了……” 他回头“弟兄们,别再找麻烦了,我们走吧。” 他们是走了,但是,他们虽然暂时服软了,可还是不甘心失败的,就想半夜来劫狱,把三王爷劫走另外想法儿当皇帝。当下,他们就密谋了起来。 ……………… 马佳和三军,在休息了两天以后,接着踏上了肃清南羌国残敌的战斗。 刘二柱腿部受伤了,是粉碎性骨折,不适合接着行军了,就留在了丹江府养伤,由袁嘉兰负责照顾他。 袁嘉兰虽然想追随公主立功,但公主婉言阻止了她。 “嘉兰,保护我有小倩她们呢,你就留下照顾刘将军吧,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的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你此前已经答应嫁给他了,他就是你未来的夫婿。” “由你负责照顾他我放心,你照顾他,就要像对我一样细心,他的伤才好得快。” “公主,以后你就不要直接上战场了,那样太危险,你虽然有卫队,但你身系整个国家,而在战场的一些突发事情很难预料。” “好,我听你的,下次战斗就不再冲在前面了……” 这次收复一个郡府的小城,相比大德国京城小了两圈,估计,半自动能打个对穿。 但小城城墙高大,是许多年前的土司占领经营了好几代的。城墙甚至比京城的城墙都高,攻打下来,肯定有不小的伤亡。马佳看已经围困住了,就打算隔天再攻击。 那个张宏森也有些奇思妙想,他和一个百夫长雷横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做一个特大的架子,高度和城墙持平,有厚木板盖着,防止敌军的石块砸到。 面前有小格栅方便对外开枪,还能阻挡敌军抛过来的石块。 架子上面趴伏了兵将,不需要多,一两个就可以。 南羌国的人不是惯会投石头吗,就把架子上面用木板盖住,人在格栅小空隙里对外射击。 马佳看了,感觉还不错,马上就让人砍竹子,捆扎架子,晚上天不亮,就把架子矗立在了城墙外面了。架子离着城墙二十米,从架子上往城墙上看,城墙是在低处,就是一览无余了。 天一亮,敌军就发现了城墙外面的架子,马上就大呼小叫的对着架子抛石块,看石块没有能力破坏木板,就准备火攻。 架子上面的两个人,因为敌军就这二三十米外,还无遮无掩的,两人对着他们开枪,几乎是一枪一个。 因为弹药充足,就开启了枪弹点名的打法,杀人杀的手软。 后来,张宏森雷横又做了同样的几个架子,城墙上人被射杀光了,云梯竖起来了,云梯上的兵将,不慌不忙的上了城墙,接着又是一番屠杀。 这招太高了,导致守城的仗没法打了,敌军只能投降。 这方法简单实用,四个郡府的城墙都不高,用不着人爬城强攻,四郡都逐渐收复了,五六座城池也相应的收回。 他们这次简单,敌军不是悍勇吗?那就在敌军弓箭射不到的架子上,用半自动或者狙击远距离狙杀他们好了。 攻城也好说,那些城池的城墙比一般人家的大房子房山高不了多少,迫击炮手榴弹一轰击,敌军就打白旗投降了。 因为南羌国人夺得了四郡,已经成立了伪管理衙门,有些地方官成为了助纣为虐的帮凶,派钱派捐的,就是酷吏的做派,和京城周边为北国人办事的伪官一个样。 “那些帮凶都是墙头草,是最令人气愤的存在,一经被三军抓获并查证属实是坏蛋了,就毫不客气的拉出去毙掉,他们家财也抄没充公。” 她这是故技重施,以前抓获了京城外围的伪衙门官员,也是这样处理的, 接下来的,都是些收复失地的小战斗。 很快,失陷的四郡就被全部收回来了。只有和南羌国之间的镇南关,还在敌军的手里。 镇南关,是在上甲郡和上乙郡之间,因为是国家之间的关隘,中间是四层楼高的城楼,两面有三层楼高的城墙,上甲郡一面城墙四里长,上乙郡这一面城墙三里长,两头是大山。 城墙和大山之间无缝衔接,想快速攻下镇南关,必须爬城墙。 镇南关城墙城楼前后两面的台阶,一开始是只有这面有,千斤闸已经落下之前,为了防止大德国兵将冲击城楼,这面登城楼的石头台阶也拆除了,又在对着南羌国的那一面堆叠了起来。 这样,就给大德国攻下镇南关造成了很大的难度。 那些大德国俘虏了的南羌国兵将,又在脸上烫了印记的,因为他们在大德国军队前面轻装跑路,这时候已经全部逃回镇南关那面去了。 因为他们回来的时候千斤闸已经落下了,他们是顺着绳子爬上城墙去的。 那些守城的兵将,看到了一个个脸上有烙印记号的同袍,都围着他们看稀罕。 那些被大德国人烙下的记号就是耻辱的象征,让他们各个都无地自容。 他们进攻大德国的主帅生死不明,眼下,大德国反击报复的兵力不日便到,必须赶紧组织大量的兵将在镇南关堵住,阻止大德国军人的进攻势头。 南羌国皇家看他们群龙无首,只能是新任命了一个二路元帅元帅,名字叫做查猜,让他指挥军队抗敌了。 查猜召见了几个脸上有记号的降卒了解情况,他们和将官们诉说了大德国火器的厉害,那些守镇南关的人也害怕了,只能是多加了守关的人手。 他们还诉说了大德国人打仗的时候挖战壕,垒叠掩体,树立圆木的栅栏,这些都是对防御战有好处的。 “他们的火器能打几百步远,还有小钢炮,还有用手投掷的,威力奇大的手榴弹?” “这么厉害,我怀疑你们在夸大其词……” “不是的将军,我们并非是危言耸听,他们的枪炮极难对付,还有一种喷火的火器,就像火龙一样啊,火喷到谁身上,十有八九就被烧死了,连大象都扛不住。” “我们的那些大象厉害吧,被火龙喷了以后就是一团火了,跑不了几十步就倒毙了……” “我们也应该在城墙上树立栅栏呢,把他们的枪炮都挡住?” “可以试一试,但不敢肯定有没有用……” 这些曾经被大德国人俘获又放归的人,有一半的人选择回家,但是,现在侵略进入大德国四郡的兵将,几乎是全军覆没了,被放回了的只有三成。 如果任凭他们回家了,南羌国的军力肯定是大打折扣了,再也无力对大德国人的反击了。 查猜对这些事情半信半疑,命令这些被放归的人:“你们必须重新加入军队,谁敢反对,我就灭了他满门!” 尽管有一半的人不情愿,可他们是无力对抗皇家的,再说了大德国的兵将还没有到,又不是让他们去出关作战,他们只是守住了镇南关就可以了。 南羌国人夺得了四郡已经被迫放弃,出了镇南关就在南羌国的地盘了,实在不行还可以接着跑路。 查猜就估计,大德国人不会为了一个镇南关和南羌国人较真的。 第九十五章 说笑话 如果大德国人真的攻打镇南关,也是好对付的。因为镇南关城墙高大还不长,两头都是高山不适合骑兵作战,因为骑马匹难以从镇南关两头的山上过去。 但是,他想错了,佳佳公主领导的三军是寸土必争的,况且是士气正盛。过去的镇南关是大德国的,怎么能轻易放弃。 马佳带领三军抵达了上乙郡的春江城,春江城离着镇南关不远,南疆军的帅府也在这里。当初南羌国夺了镇南关,大帅率军拼命抵挡才守住的。 春江城曾经被南羌国围困,也是南羌国攻破四郡,情报没有及时的送达京城的一个原因。 公主带领三军把南羌国人杀的大败,南羌国人这才仓皇撤退的。大家一听是公主御驾亲征到此了,在南疆军大帅张亮的带领下,赶紧出了大营来迎接。 大家看佳佳公主年轻靓丽,脸上薄施脂粉,一副上位者不怒自威的仪容。 大家见礼以后,薛大帅是统领全国兵大帅,官衔级别比张亮高一个等级,薛大帅首先对张亮问责:“张亮,你是怎么丢的镇南关,好好的关卡在你手里,怎么就忽然易主了?” “末将该死,北国兵进攻咱们大德国的京城,我觉得南羌国那些小人有可能会趁火打劫,那天晚上,我也是在镇南关过夜的。到了半夜,南羌国人偷摸的从城墙下爬了上来,等到守关的将士们发现了,他们已经上来几十人了。” “他们的弓箭不多,但携带的石块不少,在黑夜里,我方的将士很难看清飞来的石块。” “所以,将士们遭到突袭死伤惨重,我被迫带领手下逃下了镇南关……” 马佳插话:“我知道他们投掷石块的威力,甚至比弓弩的杀伤力都要大,京畿卫队的元帅刘二柱,就是被他们的飞石所伤的。” “你们丢了镇南关罪过不小,按说从元帅到小兵都要接受处罚的。但你们丢了镇南关也不能一棍子都打死,我的意思是暂时不予你们定罪,还是让你们戴罪立功吧。” 他也知道皇家现在是佳佳公主说了算,公主是有生杀大权的,何况薛元帅现在是兵马大元帅了,他可不敢说失礼的话,也不敢干什么失礼的事。 “谢谢公主体谅属下,我们一定要将功折罪,把敌军赶出镇南关!” “不,不能是赶出去就心满意足了,他们攻陷了咱们的南疆四郡,还伤了我们上千军士,不能赶出去就拉倒,怎么也要他们付一些利息。” “我听说南羌国在镇南关外面的康平里就不错,比咱们的四郡的两个郡合一起都要大一些,稻谷还是一年三熟的,咱们他把富得流油的康平里拿下来,也可以震慑大德国周边的宵小,看周边小国谁还敢把大德国不当回事!” 这些人感觉公主胃口好大,连打带罚的,不像是大德国皇家以前的行事风格。 就佳佳公主说的这事,这样强硬的态度和大胆的决策,连薛大帅此前都没有听公主说过。 其实,马佳现在有军方可以倚靠,有先进于这个时代的武器,有其他人比不了的头脑,运筹帷幄之中,胃口也相当的大了。 因为大德国以前,从来就没有主动发起过侵略战争。 这次虽然是报复南羌国,而主动侵入他们的国境内,反过来去抢地盘,可也是没有前例的,这些人都是习惯于守土的,出了国门去抢邻国的地盘,总有些不习惯。 马佳给他们灌输自己的思想,让他们理解出国门抢地盘并非难事。 “我们有着犀利的火器,三军又兵强马壮,还夹裹着近期的大胜之威,现在就应当拿下镇南关,吞并康平里,给我大德国开疆拓土。” “既然南羌国敢主动挑衅大德国皇家,以小国蔑视大国,就应该有被打疼的心理准备……” 张亮建议:“公主,康平里的地盘是南羌国地盘总量近乎四分之一,因为周边都是高山阻挡,气温常年的奥热,也是南羌国最富庶的地方。平常的年头,稻谷可以一年三熟,这样的地方在大德国很稀少,在南羌国也不多见。” “隔着一长溜山脉的莺歌里也是不错的地方,只是和康平里的地方比莺歌里小一些,不过是康平里的一半面积,稻谷也是一年三熟的。” “我们既然想报了仇后还要开疆拓土,就应该把他们的两个郡一起拿过来。” “那个南羌国的皇家,我看最好是一棍子打死算了,连根拔掉,免得他们又死灰复燃……” “好,我们全军明天休息两天,不打仗休息,可不是光睡大觉,也要严阵以待,防备敌军反扑。马弁还是外出寻找敌军守卫的薄弱环节,我们的主力一旦准备完毕,就一举拿下镇南关。” 马佳可不希望把南羌国全都拿下,那样就是灭国之战了,他们会做困兽斗的。 如果把南羌国都拿下,也会加大大德国的驻军人数。除了康平里和莺歌里是好地方,其他地方都是山地,即使是拿回来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花大力气抢没用的地盘没必要。 三军在积极备战,丹江府这里,刘二柱虽然有马佳留下的抗生素,可也饱受骨折的折磨。一条腿上了夹板固定不能动了,袁嘉兰不厌其烦的精心伺候他。 他是京畿卫队的元帅,心系镇南关的战斗,自己却动不得,不免心绪烦乱唉声叹气。 好在负伤了以后有心爱的姑娘陪伴,减弱了他烦闷枯燥的情绪。 他受伤之初,每当伤口疼的受不了的时候,袁佳兰就给他喂止疼药。 止疼药没有起效之前,他就借引子抓住姑小手,说是这样能缓解疼痛。其实他说的是真的,抓着姑手,嗅着姑体香,比什么止疼药都管用。 袁佳兰就让他抓着手,就当是用温存降低了他的疼痛感。 “二柱哥,我看你静不下心来,其实,你已经是伤员了,就不该关心三军的进军情况,算了,你就躺好别理那些事情了,我给你说个笑话怎么样?” 他奇怪了;“哦,嘉兰妹子,你还会说笑话吗?” “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和公主在一起,你不知道,公主才会说笑话呢,我也学会了几个,我说给你听一个吧……” 她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的讲了起来:“有个人一家子就他一口,家里的生活还算过得去,不过,平常出门一共就两双鞋。” “这天他约了朋友出门办事,到了街上,他朋友看了他脚上的鞋笑话他,说他的鞋子穿差了,两只鞋的样式和颜色都不一样。他低头看了看,果然是不一样的,马上回家去换……”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沮丧的对朋友说,真是见了鬼了,家里的鞋子两只也是不一样的……”六二柱听了,只是咧咧嘴,并没有达到他哈哈笑的效果。 袁佳兰看这个不太可笑,就又说了一个:“一家就母子俩一起过日子,费劲巴拉的好不容易给儿子娶了媳妇。新媳妇长得不错,和儿子也般配,婆婆看了也挺满意的。” 老儿子结婚大事完毕了,婆婆和儿媳闲唠嗑,憧憬以后的好日子。 “儿媳啊,我看你也是老实巴交的,和我儿子差不多啊,你们俩啊,以后就好好过日子,明年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儿媳妇却不赞同这话,她反对说‘婆婆你快得了吧,前年我在家倒是生了一个,可俺哥差点没把我给打死’你不要再提生儿子的话了……” 刘二柱这次听了哈哈大笑,笑了几下以后抻到了伤腿,就疼的吸冷气:“哎呀嘉兰妹子,你快别说了,笑得我抻着伤口了,哈哈,好疼呀……” “哈哈,二柱哥,你就不要听笑话了,我给你讲一个宋老二的故事吧,也是公主讲给我和小惠听得……” “从前啊,有个光棍名叫宋老二,父母在他小时候就死了。” “开春了他想种高粱,可惜家里没有高粱种子,就去他大哥的家里去借。” “他大哥大嫂人可坏了,就怕弟弟过的比他家好,先是答应借给他了,偷摸的把一口袋的高粱放到锅里炒熟了,为的是不让高粱发芽,好坑他一季度的收获……” “把高粱炒熟了后收在布口袋里,看到锅台上有掉落的一颗高粱,也收在口袋里。哪里知道,那颗高粱种子是生的,弟弟宋老二种到地里就发芽了。” “一口袋的高粱种了五亩地,就在地中央长了这么一颗。” “宋老二一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余的高粱没有出苗,就这一颗看着还不错,就把应该给五亩地施的肥,都给这颗高粱施上了,水也是隔几天就浇上几挑。” “你猜怎么着啊二柱哥,那颗高粱吸足了肥喝饱了水,长得比财主家的三层楼高了一倍还多,堪比宝塔的高度啊,高粱杆子比大水缸还要粗一圈。” “到了秋后了,一颗高粱打了两千多颗籽粒,籽粒出奇的大啊,个个和人当凳子坐的石墩子一样大……” “砍一颗新鲜的籽粒,就够二十多人饱餐一顿的,一块块像切西瓜一样,蒸熟了就像是年糕的味道,吃起来可香了。籽粒晒干了,还能磨成面粉,怎么吃都好吃。” 刘二柱瞪大了眼睛惊叹:“我去,难以想象啊!” 第九十六章 公主被妖魔化了 袁嘉兰不理他的感叹,一边比划着一边接着讲:“后来,朝廷选拔农状元,宋老二种高粱出名了,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就因此就被选拔上了吗!” “农状元,只是你种地出类拔萃就能当得上,也不管你学识是怎么样的。既然他是状元了,换了状元的那套衣裳一打扮,马上就是年轻帅气的大帅哥了。” “哦,他倒是走了运了,歪打正着啊!” “他在京城也有了状元府,成了令人瞩目的存在,许多官宦人家的女儿想嫁给他。他这时候眼光也高了,一般人人家的女儿他还看不上了呢,后来又娶了皇帝家的漂亮公主为妻,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 “这事儿,把他家乡的大哥大嫂差点气死……” 这故事又把刘二柱听得热血沸腾,他虽然没有种过地,却也想着伤愈了以后,也种他五亩地的高粱,也让它一颗独秀……。 后来,还是闲的无聊,袁佳兰又给他讲到了两小儿辩日。 “有两个小儿,互相争辩日头是早上离的人近,还是中午离着人近……” “小儿甲说,早上离得近,才能显得大,我说早上的日头离着人近,因为早上日头相比于中午的日头显得大很多。” “小儿乙说,不对,日头是热的,离着人越近就感觉到热,早上的日头并不热,一到了中午了,日头就热的人受不了了。所以,中午的日头离着人近……”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就去找见多识广的先生去了,那个先生的名字就叫做刘二柱。我说刘二柱啊,你说说甲乙两个小儿,谁说得对啊?” “佳兰妹子,那个私塾的先生刘二柱,他的脑袋就是个榆木脑袋,他那里知道这个啊,哈哈哈哈,哎呀,我的腿,这么疼……” “好了二柱哥,我不逗你了,看你无聊,我给你说一个五十步笑百步的典故吧?” “妹子,说典故好啊,我不笑就抻不到伤处,你说吧。” “有一次战斗,是咱们东洲军对阵北国人,两军列阵还没有发起冲锋,一个叫做金龙的,害怕敌军冲过来,首先受伤的会是他。他长了个心眼儿,偷摸的在队列里后退……” “这时候,又有一个叫做金辉煌的也是胆小鬼,他也偷摸的后退,一下子后退了一百步远,金龙看到了,就笑话他说‘你个胆小鬼,竟然后退了一百步远,而我,才后退了五十步!’” “胡丘也不是胆大的人,他也在偷摸后退,正好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他气愤的说‘你两个蠢才,你们都后退了,后退五十步的还笑话后退一百步的……’” “你们看看我,我刚后退了三十步,比起你俩来强多了!” 刘二柱知道袁佳兰在瞎掰,就是逗她开心的,他一开心大笑,不免断骨的地方又剧痛了。他一把揽过了袁佳兰的小蛮腰,想亲一亲她的俏脸,可有些不敢。 就这样四目相对着,两人的脸同时通红了起来。 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两情相悦如胶似漆了,刘二柱的腿伤也在快速愈合,一个半月以后,他就能在袁嘉兰的搀扶下下炕溜达了。 可是,一下地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他的伤腿和好腿比竟然短了二指,走起路来就一颠一颠的,明显成了瘸子了。 “嘉兰,这可怎么好啊,怎么会这样啊,我以后还能上阵杀敌吗?” 两人不免愁云惨淡,袁嘉兰宽慰他:“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公主他懂得多,以后问问公主,你这样的腿还能救治的过来吗?” “哎,只能是等等,见到了公主再说了。” 后来有医者告诉她们:“刘将军的腿,是出窑的砖定了型了,一辈子再也恢复不到以前的状态了,就这样了……” 她俩听了虽然沮丧,但也不全信医者的话,她俩只相信公主。 马佳到了镇南关附近的金刚镇驻扎了下来,让马弁们去联系了几个当地百姓,了解附近的风土人情。 不想,那些百姓见了马佳都是战战兢兢地,询问原因,他们害怕的解释。 “是战败了南羌国士兵说的,说是大德国的公主会妖术,她一念咒,一大批叫做子弹的东西就飞了出去,子弹能打断人的骨头,击穿人的脑壳,能给人来个前后通透的透心凉……” “他们还说了,大德国公主会把妖异的大呲花放在夜空,谁敢正眼看一下,马上就毙命……” 马弁们无语,只能解释说:“哎,他们这是在造谣,什么会念咒,公主要是会念咒,早就搬来几座大山,把南羌国皇宫压在山下了!” 马佳尽管被人妖魔化了,也不太生气,既然让人污蔑为会妖术,那就利用上这一点好了。 马佳想打听一下,不冲击城墙的话,能不能在别处过去镇南关。 他们说道,镇南关两边的山,山的这一面都是坡度很大的石崖,人如果着急过关,勉强可以攀爬石崖,但马和车辆绝对过不去。” “无论是大德国的大帅还是南羌国的大帅,都不许闲杂人等去山上。” “由于封山几十年,两边的山上有人参和灵芝等贵重药材,还有一种野生的茶树,数量得有几百颗,几十年前就有人的大腿粗了,现在估计又长大了不少……。 几个当地人给她提供了有用的信息,感激他们是应该的,除了给他们金币,每个人还分发了几包华夫香糕。 马佳和薛大帅看着镇南关上竖起了原木栅栏,就知道这是敌人偷了大德国人的师,学了大德国人的艺了。教给他们这一招的,无外乎就是脸上有印记的南羌国俘虏了。 如果架着云梯攻城,敌人有了栅栏,枪弹的威力会大幅减弱,除非是神枪手,能从栅栏的缝隙里打进去子弹击毙敌人,可一般的人是做不到的。 如果不管不顾的贸然攻城,无疑会增加自家士兵的伤亡。 两人在镇南关的这一面带领几个将帅观察,城墙上是南羌国的兵将,两方面隔空的对峙,离着中间二百步的距离。 有些南羌国的兵将,没有见过火器的厉害,竟然对着大德国的兵将投掷石块。 有些射击技术好的大德国士兵就按摁不住了,举枪就要回击。 公主制止了他们:“别开枪,这些人都是生个子,他们没有见过半自动,也就不害怕,最好他们把这种状态保持下来。等到他们真的面对的时候,你说他们是不是很高兴?” “公主,你,你是在开玩笑吗,他们还高兴,没命了才是真的……” 那些人还对着大德国官兵怒骂:“你们这些妖人,不是会法术吗,来呀,让南羌国的爷爷看看,你们能不能把我们咒死呀?” 可惜,这些人没有和他们搭腔的,只有那个黄明强气愤的怒骂:“你们说我们是妖人就是妖人了,敢和妖人对阵吗,我现在用枪瞄准你,有能耐你别躲?” 他的百夫长呵斥他:“别搭理他们,公主说了,你理他们你就输了。” 那个热气球,今天又用上了,金辉煌历次就是操控热气球经验丰富,这次还是他干老本行。 公主想上热气球,被薛元帅几人阻止了,只是上去了几个本地的将领。公主打算让他们去空中侦查,看看敌军那一方面的军队布防情况。 气球升空,南羌国的兵将在城楼上首先看到了,上面竟然还有几个人在探头探脑的。 “阿姆啊,这是个什么怪东西,难道是大德国公主的妖术吗?” 他们一个个大呼小叫的,看着热气球在头顶上过来了,有的对着热气球射箭,有的对着热气球投掷石块。更多的,是在大呼小叫中瑟瑟发抖。 二路元帅查猜呵斥那些手下:“不要害怕,这个东西又不能杀人,你们害怕个什么劲儿……” 热气球从镇南关上飞了过去,敌军在镇南关的另一面的布防情况,兵力驻扎情况一目了然。过了半个时辰以后,热气球又飞回来了。 诚如查猜所言,热气球并不能杀人,他们只是虚惊了一场。 马佳会同几个元帅制定了一个计划,就是先不正面攻打镇南关,而是把两部分京畿卫队的士兵,大晚上的偷摸去城墙两头的山下,从远处的缓坡爬上山。 然后等天快亮的时候,再从山上下到镇南关的城墙上,再从两头向着中间的城楼发起攻击。 每一路人马五百人,各自分配五挺机枪和迫击炮,迫击炮轰击镇南关另一面的敌军营盘和房屋,阻止敌军的增援人马上城头。 十挺机枪和许多的半自动,从两头对着城门楼扫射着齐头并进,两部分人到镇南关城楼汇合。 时间就定在明晚的半夜出发,后天天快亮的时候看信号一起发起总攻。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准备后续登城的士兵们,已经把二十架云梯放在了离着城墙二百步远的地方,城楼上城墙上的敌军看他们要攻城了,一个个如临大敌。 不用说,大德国的军人这是要预备攻击爬城墙了,他们虽然害怕,也试着投掷石块,想起个威慑作用。 因为离着还远,他们投掷的石块不能砸到云梯这里,只是对云梯旁边的兵将有威慑作用,可惜,大德国的士兵不搭理他们,任凭他们施威。 有的大德国士兵,反而对着他们做鬼脸,故意用言语挑衅他们,气的他们跳脚。 第九十七章 黄明超立功 敌军的元帅查猜,此前并没有见识过大德国的火器,也不见城下的人开枪,也不见城下的人抬着云梯攻城,就以为他们竖起的栅栏有效了,大德国人在想别的方法破城了。 “哈哈,竖立栅栏这个方法不错,你们看,大德国的人知难而退了不敢攻城了。” 他一左一右的将官赶紧拍马屁;“元帅,你看咱们的兵将投掷的石块了吗,威力惊人啊,谁不怕石头砸到自己的头上,大德国的人也怕啊!” 一个晚上,南羌国兵将在整个城墙上枕戈待旦,兵将在城墙上一字排开,从傍晚到拂晓也不见大德国人攻城。到了东面天空出现了一点鱼肚白,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因为大白天对攻城者更不利,反而对守城有利。 可是,大德国的公主开始使用妖术了,城墙下面点燃了烟花,烟花都斜打到了城墙上兵将的头顶上,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绽放。 他们知道这是大德国人使用的妖术,不敢随意的看天空,以免看了就死,都把面部对准了城墙的下面。 其实,这不过是公主的攻击信号,也为从山上下到城墙两头的士兵,照亮了脚下的落脚处。 南羌国守护城墙的士兵不敢看烟花,注意力只是盯着城墙下面的大德国士兵了,城头下面的士兵,排成几列纵队,举着火把抬着云梯,拿出了要攻击关卡爬城墙的架势。 他们投石块,因为距离太远了打不着,只能是端着弓弩握紧了刀枪严阵以待。 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从城墙两头的山坡上下到了城墙上。 随着烟花信号的炸裂,天空亮了起来,东面的天空开始出现了淡淡朝霞,城墙南面的敌人营盘的房屋帐篷也清晰了起来,视野也变得开阔了。 先是隔着城墙射过去城墙的另一面,在城墙另一面的敌人营盘里炸响,机枪也哒哒哒的对着城墙上的士兵扫起来。 他们一看,大德国的士兵不按常理出牌,迫击炮隔山打牛。 云梯舍弃了不用,不攀爬城墙了,随着天亮,这些人什么时候从山上下来了。 一侧就五挺机枪在两头对着中间的城门楼子,平推式的扫射。在狭小的城墙道路上形成了弹雨,城墙上士兵们简直是无处躲藏,被一片一片的撂倒。 迫击炮只是轰炸城墙另一面的敌营,包括敌营的房屋和帐篷,不炸城墙上的兵将,那是怕炮弹炸坏了城墙的垛口,如果坏了,以后还得费劲的修理。 公主可是说了:“如果谁发炮炸坏了城墙上的垛口,谁谁的迫击炮小组就有活儿干了……” 城墙上的敌军躲无可躲,像是被机枪驱赶的羊群一样,乱哄哄的向着城楼那里跑,边跑边扔下一溜尸体,那些费力建成的栅栏变得一无是处了。 机枪在前面扫射,后面的士兵就对着城墙垛口面对另一面排开了,居高临下防止敌军在城墙下往上攀爬来增援。 “弓箭手,快来阻敌,把他们都……” 查猜指挥他的部下们,在城楼上开始迎击大德国兵将。 不过,他很快就见识到了机枪的威力了,弹雨扫过,连他这个生个子,也很快就倒在了血泊里。那些弓箭手,也被杀的七零八落所剩无几了。 机枪一直到了城楼前面,大德国兵将开始清剿城楼上的敌人,犄角旮旯都彻底清剿。 有的下去了另一面的台阶到了地面,反过来开启镇南关的这面和那一面的大门。那一面的大门一打开,出去就是属于南詹国的地盘了。 大门打开以后,大德国兵将快速通过城门,对着敌军营盘平推过去。 薛大帅也到了城门的另一面,他给手下鼓舞士气:“他们是杀了我们同袍夺了我们关隘的仇敌,咱们不要给敌军喘息的机会,一直追着打,一直打到他们的皇宫,活捉他们的皇家大公主和大臣们……” 马佳也和小倩几人过来了:“薛大帅,赶紧包抄敌军,远处的用炮轰,多抓俘虏。” “公主公主,我们抓到了几个脸上有军字烙印的俘虏,你说过的,抓住了这样的俘虏就不客气的砍杀了,可是,这样的俘虏太多了,你看怎么办啊?” “抓了几个啊……哦,这么多” 她以为这样的俘虏也就两三个,可看到的却是三十多个。看远处,又有送过了的。 “哦,先羁押了吧,等到晚上再说了……” 三军原来定制好了的是,抓到了南羌国曾经的俘虏,脸上有烙印的,因为他们是属于屡教不改的,就一律砍杀绝不姑息。 马佳现在看来,三军攻下镇南关并没有受什么大损失,看俘虏都是青壮年,也就动了恻隐之心,原计划的把他们这样的人都枪毙的话,只能是改一改了。 三军出了镇南关五十里是一条河,这条河名叫土砾河,两岸并不高,但都是岩石,河岸像是豆腐刀切的,都是立陡石崖,就像人工开凿的运河一样。 虽然这河只有五十米宽度,但水流湍急,人马无法凫渡。 有个谚语说的很形象:“铜帮铁底土砾河。” 这条河上下八十里只有一座桥,还是铁索木板的,他们在桥的那头挖了掩体,磊了一道坚固的的石墙。石墙上只有几个一指宽的缝隙,可以从缝隙里面对外面的桥面观看敌情。 他们躲在石墙的后面,石墙上盖了巨石,迫击炮炸不懂,手榴弹无能为力,由于他们对外观察的缝隙很小,枪弹也很难透过缝隙。 而他们就能在观察着桥面,看有大德国士兵冲过来,就从掩体里抛出石块攻击人,都不用露出头部。桥面只有三米宽,大德国士兵面对石头块躲无可躲,许多人被击伤攻击受阻。 前面开路的被阻,后面三军人马越来越多,都停下了商讨对策。 公主在镇南关没有过来这一面,薛大帅随着大队过来了,也停下来了,召集几个主要将领研讨过河的方法。 有的主张效仿北国人,在桥上进攻的时候用木板做盾牌,有的主张利用一辆大车,上面做成半封闭的,用厚木板遮挡了,硬壳大车上有几个全副武装的将士,用人倒着推过去。 办法是可行的,但需要时间制作。 “元帅,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说话的是黄明超,胸前的裤腰带上插着四枚手榴弹,两支手里各自用绳子捆着三颗,都是拉火绳连在一起的,爆炸起来威力巨大。 “你这是敢死队吗,我们是不用人力去拼的,快卸下来吧,咱们会有办法的?” “不,大帅,情况紧急,再耽误的话敌人就组成第二道防线了,我就这样冲过去吧!”他看大帅还在考虑,他就不管那些了,扭头就跑上了铁索桥。 对面的敌人是在紧盯着桥面的,看他跑过来了,赶紧对着他投掷石块。可桥面只有五十米的宽度,尽管石块飞来,他也躲避着不停的飞跑,快速跑上了敌军阵地。 他在跑的途中虽然挨了两下石块,可当时并不觉得疼,一口气冲上了敌军磊叠的石墙,威风凛凛的站在石墙上,他居高临下高呼:“我看那个杂碎敢动一动,不老实老子就和你同归于尽!” 这些人害怕了,一颗手榴弹的爆炸威力就能炸死几个人,这麽多的手榴弹如果爆炸,威力会增加几倍。他们只能是呆呆的发愣,可不想被手榴弹炸碎了。 后续的三军都过来了,搜索残敌抓俘虏,给黄明超包扎伤处。他一开始凭的是一股蛮力,敌军的石块打伤了他他也感觉不到太疼痛,现在疼起来了。 现在看,耳朵连着脸被石块划伤了,左脚的大脚趾被砸坏。 他成了立了功的伤员,就不能随着三军一起攻打南羌国了,和运送伤员的车队回了镇南关。 后来,马佳听说了他的事,这就属于孤胆英雄了,他冲到了最前面高举手榴弹威胁敌军,避免了死伤更多的人。她特意到了他养伤的地方来看他,鼓励他尽快养好伤好接着杀敌。 三军一路上追着敌人打,敌军因为土砾河的桥被突破的太快,没有来得及组织好第二道防线,导致大德国三军攻势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很快就打下了康平里全境,接着拿下了莺歌里。 南羌国人和大德国人同文同种,只是方言有差异,但言语沟通起来没有任何障碍。 薛大帅派人围堵在康平里的各个官衙,抓捕南羌国的地方官,那些被抓的官员们,愿意留任的就留任,俸禄不变还上涨了不少,不愿留任的可以回家了。 不光是地方的官员,下面办事的书吏衙役杂役,村镇的官长一类也是一样的。 那些当惯了官的,一看,现在换了大德国皇家管理国家,以为都得被罢黔回家了,以后连养家糊口都要费劲了,哪里知道还可以留任,俸禄不降却反升了。 他们看这条件太丰厚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绝大多数人都留下了。 至于莺歌里,她有另一种考虑,如果南羌国皇家服软了,也不和大德国敌对了再另做打算。 第九十八章 击毙敌国师 莺歌里虽然也不错,但地方比照康平里小一些。 南羌国没有了康平里,如果再没有了莺歌里,那就举国艰难了。人要是急眼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为了防止他们狗急跳墙,莺歌里还可以还给他们,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但是,给他们好处是好处,以后每年都得给大德国象征性的进贡金银。 这样恩威并用,也让那些境外宵小看看,敢挑战大德国皇家,会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一意孤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的人,早晚要得到反噬的。 南羌国人丢失了两郡,举国震动,南羌国的大公主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她的准驸马也毙命了。 她又听了败军对大德国火器的描述,说是大德国人有妖术,晚上放几个颜色妖异的大呲花在天空上,谁抬头看谁准死无疑。 “那就派出国师好了,国师道行极高,惯会降妖捉怪,每年抓的妖狐狸和黄鼠狼的小妖多了去了。国师还是个武艺高强的奇人,我曾经见过他赤着脚上刀山蹈火海。” “有他去砍了大德国妖孽公主的头颅,我看是再好不过了。他们的公主脑袋都没有了,看她还能兴妖作怪吗?” 他们的国师在南羌国有着极高的威望,在满朝大臣里是第一位的,听了大公主的召见就匆匆赶来了。 “公主,你有什么事要我干去吗?” “我听说大德国的公主会妖术,就由你去铲除了她吧?” “好的公主,他们用阴谋诡计杀了驸马,我看过了二路元帅查猜的尸身,浑身上下都是孔洞,大多数孔洞里面都有一颗叫做子弹的东西。” “我们南羌国的勇士们,绝大多数都是这样被子弹钻入脏腑升天的。” “那个大德国的公主,用妖术残害我们的儿郎,真是太可恶了。” “那些火器,据说都是她提供给他们三军的,今日是大公主您派我去杀她,即使你不指派我,我也应该替大公主分忧的。” “需要我给你派人手配合你吗?” “不需要,人多了怕引起他们怀疑,只要是我的徒弟跟着我就很好……” 现在的镇南关,在大德国兵将拿下来以后,时间不长就正常开关了,两国的商贾马帮开始互相贸易。 国师和徒弟穿戴了平民的装束,装扮成父子,进入了镇南关关口。 马佳现在住在镇南关内里的临时大帅府,因为有些事情关系到两国关系,比如说两国还在打着仗,抢回来的两个郡还没有完全厘清,南羌国战败的赔偿问题还没有解决……。 这些,都需要她这个公主拿主意,她就耐心的住了下来了。 打算十天半月以后,南羌国那面没有什么事情了,她再带领着出征的将士们回去京城。京城还有一大摊子的事情,不容她在这里多呆。 袁嘉兰去护理刘二柱了,现在是姜小丽接替了袁嘉兰的职责。 平常的时候,小倩就教给姜小丽和小惠练轻功和近身肉搏。 马佳也对轻功感兴趣,她也来凑热闹,但练习了两天以后浑身酸痛,连走路都费劲了,接下来的轻功训练就知难而退了。 这天晚饭后,她在中军帐的书案后面批阅文件,太阳能供给的照明分外明亮。 因为新近攻下了康平里,安排官吏管理,制定税收政策,安抚平民百姓,重新丈量田亩重新分配的事情很多,她不得不晚上也操劳。 至于莺歌里,她是准备放弃的,现在还不能和自己人说,因为这是底线,不能泄露出去。 如果南羌国皇家不知悔改,那就和南羌国的人对抗到底,但南羌国的人如果服软了,才可以把莺歌里还给他们,不过,也是有许多条件的。 她现在在等待南羌国的使臣来和谈,就不准备大规模的改造莺歌里的官吏体制了。 不过,还得做个样子,表明对莺歌里的重视。 这天到了亥初了,马佳让阿福先去休息了。 小倩还在教授两女空手夺白刃,她外面穿了平常的衣物,内里穿着防弹衣,因为她身材是长得杨柳细腰,防弹衣穿在外衣的里面,也不见什么臃肿。 小倩不断躲闪她俩捅刺过来的,适当的时候还她俩一下,应付自如。 马佳有些困倦了,伸了个懒腰,打算告诉三人该休息了。 三人也收起了手中的,准备护卫着公主去旁边的营帐休息。 忽然,大帐的侧面被利刃刺啦一声割破了,一个人〔南羌国国师〕随即在破洞里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峨眉刺。 他潜入了京畿卫队的营地,看到这个帐篷里有着清亮的光从门口透出去,他不知道那是公主的充电台灯,就以为是许多颗夜明珠在照明了,可是一般人用不起的。 他感觉这里应该就是中军帐了,大人物肯定在里面。 他蹑手蹑脚的过来,不敢去有人持枪站岗的中军帐的门口,只是接近了中军帐的侧面。 他凝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明白里面只有四个人,也都是不太大的女孩,根本就不足为虑。就想干净利索的把大德国公主杀掉,提了她的头颅回去报功。 他进入了中军帐,几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腾空而起,径直对着马佳扑过来。 离着他最近的是姜小丽和小惠,也来不及拿起,但想堵在他的面前抵挡他,被他跳在空中用蛟龙般的双脚踹翻在地。 小倩接着迎了上来,被他伏低了身体,峨眉刺对着她的胸口恶狠狠的捅刺。 不过,他并没有用太大的力,因为他凭经验,不用使用全力,也能一下子要了这女孩的命。 可他的峨眉刺刺过去,忽然感觉到了异样,峨眉刺前捅入人的躯体太吃力了,似乎没有捅刺进入小倩的胸膛。 他心思灵敏,就猜测这女孩身上有特殊的铠甲。 不过,他对自己的峨眉刺自负,管他什么样的铠甲,精钢峨眉刺一样能穿透。他不得不手上加力,晃动峨眉刺第二次刺小倩的身体。 这次使了八分力,可还是一样的手感。 他来不及把峨眉刺撤回,手上加了全力,他就不信这女孩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预测,这次肯定把小倩捅个透心凉了。 小倩也有点慌了,随着他峨眉刺的挺近,就势往后面弯腰收腹的躲避,把他峨眉刺直刺的劲道减弱。 马佳反应也很快,国师一钻入帐篷,她就感觉到了危险的迫近,来不及掏出射狗的毒针,手自然而然的就去摸腰带上的枪。 这时候,国师高大的身体刚刚从蹲伏状态站了起来,高过了小倩半个头。她趁机举枪搂火,就这么“呯”的一声枪响,国师还没有看清她手中的杀器,眉心中弹直挺挺的躺倒了。 三人惊魂未定,这才看出来,原来是她们的公主及时的抄起了,对着国师的头部开了一枪。 门外站岗的金辉煌和高俊,听到了帐篷里的枪声和姜小丽的惊叫,心里大叫“不好”立即端着半自动冲了进来,同时把子弹上膛。 这时候,国师已经倒地抽搐了几下毙命了。 外面,就因为刚才的一声枪响,巡逻营盘的几支队伍,马上就警惕了起来,看看枪响的方向,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飞奔过来中军帐救援。 其他帐篷里的人也跑出来了,端着枪搜索附近还有没有别的刺客。 高俊把半自动对准了国师划开的大窟窿,警惕的防备再有刺客进入。 金辉煌跑了出去,告诉跑着过来的巡逻队这里没事了。几个人信不过他,亲自进来中军帐看公主的安危,却看到姜小丽和小惠受伤不轻,陌生男人毙命了。 “公主,您没事吧?” “我没事,快看姜小丽和小惠……” 她俩只是被国师大力踹伤了,两人脖颈受重创,手捂着各自的脖子,疼的呲牙咧嘴的,到了现在都站不起来,可见国师攻击力的恐怖了。 小倩看着外表并没有什么,但小倩表情痛苦,她费力的脱下了防弹衣,胸口部的已经渗出了不少血迹。 “呀……小倩,你怎么样啊?” 马佳看着她胸前的血迹吓了一跳,很担心她,因为是她阻了一阻刺客的行进速度,她才有了时间拔枪射击。如果没有小倩阻敌,她也就死去了。 如果她被峨眉刺刺穿了皮肉,那位置就是人的肝脏,如果她肝脏受外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焦急的问她。 她身上的防弹衣,已经出现了两个孔洞,一个孔洞被完全刺透了。 国师的峨眉刺,应该是在防弹衣里两块插板中间的缝隙里刺入的。 多亏了她和姜小丽小惠练习空手夺白刃,为了防护而提前穿了防弹衣的。否则,她今日就凶多吉少。 “公主,刺客的峨眉刺太锋利了,刺穿了我的防弹衣,我只是胸口被峨眉刺刺伤了,天幸并没有刺破胸腔伤到内脏,这点小伤不碍事,公主你就放心吧。” 这里的枪声,惊觉了所有京畿卫队的人,营盘马上就进入到了戒严状态。 后来搜查刺客的同伙,只是在中军帐不远处,找到了藏起来的国师的徒弟,被这些人暴揍了一顿。搜查他的身上,找到了他身上有一封信。 这封信是徒弟代替师父呈送大公主的,国师是计划刺杀失败以后,自知没有命了,让徒弟逃走送大公主的。 如果他刺杀大德国公主顺利的话,这封信就不用送了。 他的徒弟只有十六岁,脸上还有些稚气,巡逻队把他扯到了中军帐里,他看到他师父的尸体后,马上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第九十九章 大公主负荆请罪 搜来的信里内容是国师的口吻,大抵是;经过几天的暗中观察,感觉大德国的公主并非妖孽,大德国火器的犀利程度他也见识到了。 里面有一段是这样写的:“如果我此次刺杀失败了,大公主就不要和大德国为敌了,他们军记严明,火器威力是无与伦比的,绝非肉眼凡胎的人能够抵挡。如果还想报复的话,南羌国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大德国人吃亏了发怒,没的南羌国真会被亡国了……” “嗯,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这个孩子是国师的徒弟,咱们把他怎么办啊公主?” “给他徒弟一辆马车,让他把他师父的尸体带回去吧,那封信,也让他带回去……” 她回想刚才,可是真的凶险,国师并非从中军帐的正门进来的,而是用刀一下子就剖开了帐篷的侧面帷布钻了进来,动作之快,四人几乎没有反应的时间。 遭遇一次刺杀,小倩姜小丽和小惠都受了伤,她想了想,马上就生气了。 “今晚上就这样了,明天追查刺客是从哪里进来的,到底是谁玩忽职守了,刺客进了营盘都没有发现?” 她能不生气吗,不是小倩拼死争取了一点点时间,她这个未来的总裁,差点儿没了小命了。 小倩苦笑了一下:“公主,刺客进了营盘,并不是他们巡逻队的责任,大晚上的,他们普通人是看不见刺客的,除非刺客故意的现身才可以。” “这话怎么说?” “公主,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在南窑口县衙的库房里,你知道我是怎么进去的吗?是伏地潜行,高来高去……如果不是我自己把自己藏进了箱笼里,你就没有见到我的机会了。被你击毙的刺客也是一样的,他的轻功比我的还要好!” “哦,我明白了,我们现在的中军帐夜间防护手段,还得要改进啊。” “不改进也行,就是让巡逻队的人围着帐篷站两三圈的人,大多数面对外面站立,也有的面对帐篷,帐篷的顶上也有至少三人的瞭望哨……” 马佳就考虑到,这防弹衣只是防止枪弹的,当时没有想到崩一些防刺服出来,现在想起来了,可蹦爆米花的机器并没有带出来,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现在,即便是有机器,也不可能随便的崩出防刺服了。那样,突然出现了防刺服,自己人也会把她妖魔化了。 南羌国收到了国师的尸体,马上就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他们一计不成,还把国师搭进去了。 再看国师留给她的那封信,大公主只感觉到了绝望。 “如果我此次的刺杀行动失败了,大公主就不要和大德国为敌了,他们军纪严明战法诡异,我们普通的刀剑和他们对战,那就是以卵击石。 他们火器的威力是无与伦比的,绝非肉眼凡胎的人能够抵挡。” “如果我这次刺杀失手亡命,或者被擒了,大公主就不要与大德国的人为敌了,如果还想报复的话,咱们的南羌国兵器落后,战法也不出色,和大德国人比并没有任何优势。 如果大德国人吃亏了以后发怒,没的南羌国真会被亡国了……” 大公主面对宫廷的百官,一个个也是愁云惨淡,他问了几句退敌之策,也没有人回答。 过了半晌,一个从镇南关逃回去的武将说:“大公主,不是我长别人志气,也不是我拒战怕死,大德国的火器,你们都没有见识过,他们的枪口指向谁,谁基本就非死即伤了。” “除了长枪,他们还有短枪,据国师的徒弟说,他师父就是被短枪一枪就打死了的……” “还有,他们还有用手投掷的手榴弹,用小钢炮发射的炮弹,这两样落在人群里,都是有着巨大杀伤力的,我们的人往往是一下子死几个十几个……” 一个宰相发话:“大公主,连国师都劝你不要和大德国的人为敌了,我们是不是和他们统兵的大元帅接触一次?” 他说的委婉,这些人听出来了,接触,不就是被迫上门去和谈吗? 如今,既然打不过人家,自己是首先挑起侵略战争的,大德国人肯定是不能放过南羌国的。 与其被打到灭国,成千上万的大德国兵将,怒气冲冲的杀进皇宫,不如在还没有不堪收拾的时候两方面接触一次,探探大德国人的口风。 大公主看这个宰相,以前是鼓动他对外实行掠夺的强硬派,也是得利者。过去,南羌国对外用兵抢地盘,大公主曾经反对过,却得到了他的奚落。 他们并不是一个人,以前上一代的大公主,退位以后也是宰相一样的人物,她的两个堂兄也是一样,不打仗他们就不舒服。因为他们都养的有私兵,外出打仗可以给他们掳回来财物。 别看他们都也是坚决鼓动他们用兵的,却因为豢养的私兵折损了大半,他们现在就草鸡了。 不打仗了最好,她从善如流:“这样吧,派人去和大德国人联系,我听说大德国的佳佳公主也在镇南关,不行我就出面见一见那个公主吧,毕竟都是女人好说话……” “大公主,恐怕这样不妥吧,如果他们把被大德国人扣押了,我们南羌国不就灭国了吗?” 说话的是一个五品官,他确实是为了大公主着想的。 宰相和上届大公主却同意了,其他群臣也不反对,大德国人因为他们发起的侵略战争,给大德国四郡造成了很多麻烦,也因此死了许多人。 他们不反对大公主去见大德国人,表面上是为国着想,实际是不拿她的命当回事。如果大德国人对她翻脸了,扣留了她怎么办?估计,他们会另立一个大公主主政的。 大公主哀叹,这就得去冒险了,大德国人原不原谅她,那就听天由命吧。 “哎,我就是不出面,灭国还不是早晚的事情吗,别怕那些了,我去见一见他们的公主吧。我就对她低三下四一次,事情也许会有转机的。” 不提南羌国大公主车马动身了,马佳听了小倩的话,把中军帐加强了防护力量,一共三圈人站在中军帐的外面,连大帐的顶部都有四个人,对着附近轮班瞭望,把大帐围得铁桶一样。 除非敌人挖地道过来行刺,否则,大帐的前后左右和上空,谁都没有机会接近。 她在静静地等待南羌国人的消息,虽然没有对他们发出邀请,她也料定会有南羌国的使臣来访的。因为薛大帅麾下的兵将,又做出了即将攻击他们京城的态势。 如此的大兵压境,南羌国皇家不会置之不理。 不过,她没有想到,南羌国来访的人是他们的大公主,是实际上的一国之君。 “嗯,这个南羌国的大公主不简单啊,冒着被扣押的危险来了,看样子她管理国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南羌国的公主来了,不但把在镇南关和四郡抢夺的财务带回来了,还拉了两车金银,说是要赔偿大德国伤亡士兵的抚恤,可谓是诚意满满。 马佳接到了守营哨官的通报,只是笑了笑:“她诚意是有了,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不是我们的三军能打,她不可能伏低做小……” “阿福你去告诉她,明白负荆请罪的意思吗?想让大德国放过她和她们的皇家,她现在做的这些还不够!” 等在大营外面的大公主,听了阿福的回话心里憋屈。 负荆请罪,不就是背捆子荆条去见他们吗,我一个堂堂的南羌国大公主,是一国之君啊,怎么能做这样丧权辱国的事情?不行,坚决不答应! 随后一想,既然来了,谁让咱发动战争失败了理屈词穷呢,在人家屋檐下,还是低下头吧。 她象征性的背着几颗荆条,心中愤懑的来到了马佳的中军帐。 金辉煌想起了佳佳公主,差点被她们的国师杀害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金辉煌蔑视了她一眼,还不忘羞辱她,对着大帐里面喊道:“启禀公主殿下,南羌国大公主负荆请罪来了……” 马佳一看到大公主的背着荆条的样子,那可是相当于一国之君的人啊,马上感觉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她紧走几步,搀起了要跪下的大公主,口中也假模假式的惊讶。 “哎呀大公主,您旅途劳顿,快来上座喝杯茶。这些人真是的,这是谁出的馊主意,难道我中军帐里没有座位吗,非得让大公主自己带着茅草当座垫……” 这话说的,大公主差点被气乐了。 刚才,佳佳公主的人还喊着自己是负荆请罪呢,转眼自己就成了自带座位来拜访的人了。 “见过佳佳公主,我这个小公主给您添麻烦了,我们的驸马四六不懂,刚愎自用的对贵国发动了侵略战争。他是驸马我也管不了他,间接的,我也成了罪人了。” “我就是来负荆请罪的,还请公主看在我有诚意的面子上,不要过深的追究我们。” 大公主也是一推三六五,你佳佳公主可以把慢待我的责任推给小兵子,我也可以把战争的责任推给死了的驸马。 听她把大公主自称为小公主了,马佳也明白他是故意示弱了,既然她推卸了侵略战争的责任,她们也知道了大德国不是好惹的,马佳也就不深究了。 不过,他们虽然被反过来夺了领土,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非蛮不讲理。 他们的赔偿还是必须要的,还要有财务上的重罚,才能不灭了他们的国家。作为震慑大德国周边宵小的手段,你不强硬起来,别人就不会怕你了。 第一百章 达成协议 大家坐定了以后,马佳首先开口:“大公主,咱们还是谈一谈你们对大德国的赔偿吧,你们是发动侵略战争的元凶,你打算怎么办?” “哎,发动战争攻打大德国这件事,这个锅按说是驸马背的,可他已经死了,我也觉得心里有愧,我这次来带来了不少的金银,估计够赔偿你们将士的了。” “那好吧,你把带来的账薄拿来给军中文书看看,再看看我们在这次战争中一共死伤了多少将士,看看每个人折合多少金银给他们的家人。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了,家人不还得活着吗?” “还有,我们大德国出兵恢复了被占领土,军费支出累千巨万的,看看你们能多长时间赔偿完毕……” 大公主听了心中发愁,她没有料到,这个佳佳公主也太会算计了,不但要赔偿牺牲了的兵将的抚恤,还要南羌国赔偿出兵的军费。 账薄拿来了,军中文书马上当面算账,大公主带来的金银,只是折合四千金币。 大德国士兵在南羌国攻破镇南关的时候,还有后续抢夺四郡的时候,一共死亡失踪一千六百人,一千五百多人人受伤,四百多人有不同程度的残疾,各官衙的衙役也牺牲一百人。 这次夺回南羌国的国土,又伤亡了近二百人……。 这些金币,只是赔偿死伤将士的家属的,还不算出兵来此的军费。 “公主,他们赔偿给我们本国士兵家属的金币,给到每个家庭,每个士兵只有两个多金币……” 她沉着脸说:“我说大公主陛下啊,按照我们大德国赔偿死亡,还有重残疾的士兵的赔偿标准,每个人应该是十多金币的。” “他们的家人能用这些金币购买五六亩地,有了五亩地就能保证孤儿寡母以后的生活。” “就你们赔给的金币实在是太少了,两个金币连三亩地都买不到,打发叫花子也不应该这样,你们应该给我们凑够三万金币才行!” “佳佳公主啊,可我们这个小国,经过这次战争以后,也是国库空虚了,三万金币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你可知道,就是我国当朝宰相,一个月的俸禄也就是三十个金币,下面县令级别的小官儿,每个月只有四个金币……” “你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我们刚刚打败了北国的侵略,接着又把你们打败了,我们皇家的府库粮仓现在也是空空如也。以前打败了北国人,答应赔偿士兵家属的钱,到了现在还没有足额发放完。” “他们的妻儿心里有怨言,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你不赔给我们钱,你让我怎么办?” “现在,皇家又要赔偿这次战争的人员损失,人都为了卫国战争牺牲了,皇家却没有钱赔偿他们的家人,我怕我的国民不答应啊?” 马佳说的也是实情,这是你们挑起的战争,消耗巨大导致国库空虚,你没有钱给我,我就没有钱给士兵的家人。这些损失都是你们南羌国人造成,不找你要钱找谁去? 如果国民怨声载道,国家因此发生了动乱,皇家根基动摇国力衰退,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了,接着谈到了被占的两个郡。 “这两个郡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你们抢了我们四个郡,我们夺了你们的两郡是对等反击,只是丢了四个郡,才夺了你们两个郡,我手下的将军们还觉得吃亏了呢?” “可是,我们就是这两个郡支撑皇家财政的,没有了这两个郡,我们皇家就没法过了……” 对于这样的哭穷卖惨,马佳不为所动:“你们夺了我们四个郡,我们只是夺了你们两个,已经是勉勉强强马马虎虎了。你们还不足额赔偿我们士兵的抚恤,还不赔偿我们出兵的军费?” “我们不把你们的整个国家的国土,都纳入我们大德国的版图,已经是客气了……” “如果你们这样还不知足,你让我们怎么办?” 这就尴尬了,大公主要赔偿的钱没有,马佳都已经占领的国土还不想给回去,大公主又没有能力把两个郡夺回去,只是恳求大德国公主大发慈悲原谅……。 薛大帅和几个元帅虽然在场,可两个公主都是一国之君样的存在,他们这些武官级别的官员,都在静静的聆听他她们的谈话,谈话陷入了僵局,他们轻易也插不上话。 佳佳公主对南羌国大公主的谈判游刃有余,拿捏的他们大公主说话都吭哧瘪肚的,他们只好在一旁看热闹,对公主的表现暗中赞赏。 最后,马佳看她愁得要哭出来了,就大度的发话了。 “这样吧,我提个建议,如果你们同意了,咱们两国的战争就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接着让将士们拼杀一场好了……” 大公主一听,这样也是不行,但是,建议肯定是难以接受的。如果不接受,大德国接着攻打南羌国,国家的结局就是毁灭,南羌国皇家也就灰飞烟灭了。 “哎,没想到啊,我们一念之差,南羌国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我回去以后,只能放弃了国家,自尽以谢国人了……” 马佳一看她把对方难住了,如果接着挤兑她她就奔溃了,也就给她个台阶让她下来。 “大公主,你也不要这样子了,现在,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你同意了的话,你们国家还是稳固的,皇家也不会穷的揭不开锅了?” “啊,公主陛下,你接着说。” “我看不如这样,我夺得的你们两个郡,一个康平里郡就在我们镇南关对面,归属了我们好管理。另一个莺歌里,离着我们就远得多了,离着你们的京城却非常近。” “如果我们占着莺歌里,对你们的威胁很大,你们肯定是如芒在背寝食难安的……” “这样吧,只要是你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与我们大德国为敌了,我们就还给你们莺歌里,康平里就当是你们这次发动战争的代价,归属了大德国了。” “至于你们给我们的战争赔款,只要是接着赔偿两万金币,以后的每年,你们只是象征性的赔偿我们五千金币吧,你看这样可好?” 大公主短暂的思索了一下,只需要再赔偿两万金币,接着赔偿大德国的是每年五千金币,大德国人还归还一个占领了的郡,这样的话,皇家的根基没有动摇,自己接着掌国,想到这里,她马上就大喜过望了。 “喔,那样当然是可以的,我们求之不得啊,公主,您真是我们的恩人了,我代表南羌国皇家谢谢你了……” 大德国和南羌国的纠纷得以圆满解决,当下就签订了几个协议。 两个公主也高兴,薛大帅随即派出人去,传令把莺歌里的兵将调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佳佳公主请大公主吃饭,大公主放下了这些日的担心,暂时的忘记了她的朝堂和子民,也和马佳频频举杯。 喝了一杯之后,大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公主,我有个不适之请,不知道当不当讲?” 马佳想着她要提什么要求,不合理就不答应:“您说吧,以后我们两国不打仗了,那就是睦邻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提出来,只要是不损害两国的利益,都可以和我说……” “你们的钢炮我不敢奢求,我就想和你讨要两把,一把我自己防身用,一把给我的贴身女侍卫?” “这个吗,我可以给你,但不是两把,是一把,你是南羌国的大公主,是南羌国最尊贵的人,你自己不适合佩戴,有一把给你的侍卫官就可以了……” 虽然讨要两把,大德国的公主给了一把,也是她大喜过望的。 如果把带回去仿制,不敢说侵略大德国了,南羌国周边还有三四个国家呢,抢些地盘回来弥补这次的损失还是不难的。 “公主,真是谢谢您了,我由衷的感谢您。” 军中的武器有少许的备用,马佳把一把湛湛新的送出了,并让军中文书记录了的编号和领取人。 其实,大公主是想拿了自己佩戴的,她在南羌国皇家的地位岌岌可危,平常还罢了,这次打了败仗,还丢了莺歌里,还赔款两万金币,宰相,上一届大公主,两个堂兄不会对自己善罢甘休的。 两个堂兄,其中一个是他们内定的,要把她的大公主拿下了,然后,大公主掌国的皇家惯例也到此终止,改由一个皇兄继位,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 如果把她明面上罢免了还不是最坏的结果,就怕他们派人行刺,自己没有丝毫的务工,但有了就不一样了,有了枪就可以防备,他们也会忌惮。 小倩小惠几人,对公主的慷慨大方都是不愿意的,薛大帅几个也不愿意。 他们都说公主平常英明,这件事却办的不怎么样。如果南羌国人把拿去仿制,最后受到反噬的,第一个就是大德国的南疆军了。 马佳告诉他们:“你们都不必担心,就他们现在的钢铁加工水平,他们的铁匠,再有一百年的时间也仿制不出来……除了,我们还有半自动机枪,小钢炮和手榴弹,你们以为他们有了就能炸毛吗?” 末了大公主要出镇南关回国,马佳又给她赠送了一筲箕的小食品,还有半车的烟花,并让高俊教给她们的人怎么燃放。 现在是在军营,马佳也是为了表示友好,赠送这些东西,比赠送土特产效果好。 她还让高俊,给她们免费科普烟花的运输,存储和燃放的注意事项。 第一百零一章 打道回京 看他们问到了烟花,高俊告诉她们;这烟花就是个升级版的大呲花,是有重大节日的晚上才燃放的,里面是好几种火药,和公主的妖术不挨边。 一个大公主的侍从,听说过大德国人摄人心魄的烟花,对赠送的烟花有心理阴影。 他还听说过从天上飞来飞去的气球,对大德国人的敬畏可是深入到了骨子里了,他尤其恐惧大德国公主的妖术。 他们的国师也是会法术的,可是比不上这个公主的妖术,因为国师就是大德国公主给毙掉的。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就小声问高俊:“那你们的公主会妖术吗?” “不知道,我们也没见公主使用过妖术。” “那就是会呀……” 高俊笑而不答,给公主保持一些神秘感还是应该的,起码让他们感到畏惧。 莺歌里的兵将撤回了,马佳给将士们开个庆功会,镇南关城楼上下摆满了酒席。这些都是能出生入死的汉子,属于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有了敌情就提枪上阵的。 马佳在镇南关城楼上端着酒碗,开始讲话,先赞誉了将士们的勇敢。 他话锋一转:“我们大德国是不容外敌侵犯的,他们想趁我病要我命那是痴心妄想。我大德国将士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我有一句话在这里告诉大家‘犯我大德国者,虽远必诛’有不怕死的就来挑衅,我们大德国将士无条件接着……” “犯我大德国者虽远必诛” 将士们端着酒碗,豪迈的不断从复着这句话,然后一饮而尽。 这几天消停了,镇南关也对南羌国的商旅开放了,马佳看张亮的手下大将王志彬不错,就和薛大帅与张亮商量了,把王志彬封为镇南关总兵。 她看再有几天不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就可以打道回京城了。 她听本地人说了附近的山上有名贵药材,但她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山上的野生茶树。她上大学的假期里,曾经去过一个女同学南方的家里,同学家里是制作茶叶的,因此她接触过制茶的工序。 她要上山可是危险的事情,就怕中了南羌国人的埋伏,所以将帅们都极力反对。 他们担心的是公主如果没有了,大德国就群龙无首了,换个庸才当皇帝,哪里有公主的魄力。再说了,此战以后,南羌国人几十年内都有心里阴影,可以说是一战定乾坤了。 看他们都反对她上山,后来马佳就开导他们。 “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我只是突然有了这个想法的,因为我说的话是临时起意,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我要上山,也就没有人在我出行的时候,提前做计划害我了……” “公主,就怕南羌国再来一个国师,看你忽然出现了,想害你我们阻止不了啊?” “是啊公主,你在戒备森严的军营里都不保险,何况是在野外呢,可不能冒险出军营啊?” 她听得不耐烦了:“哎呀,哪有那么严重,我是突然产生的想法的,敌人首先是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来不及行动。只能等待我第二次出行的时候害我。” “但是,我上山一次以后就再也不去了,有敌人想害我就让他们干着急……” 这些人没有办法,只能是多派人手保护她了。 第二天上午,佳佳公主突然走出了军营,在几百人的保护下,来到了上百年都严禁本地人上去的大山下。 儿童团和三个女孩近身保护她,其余京畿卫队的人都是在几十米的外围,他们保护着公主,一个个瞪大了双眼手握着武器如临大敌。 她们到了山下,看到了隐约的上山路,许多供人走的台阶,在镇南关修了关卡以后,再也不允许两国人在私下来往了。人和物资进出镇南关,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关卡。 不过,得缴税。为了防止两国人不经过关卡而互相来往,道路在百年前就破坏掉了。 一百多年来,这里是无人打扰的环境,谁靠近了山下都是不允许的。 她们费劲的上山,保护她的儿童团提前就攀爬上去了,放下了绳索方便他们向上走路。用柴刀砍出了狭窄的道路,并清除了毒虫。 让马佳兴奋的是,这里也有许多的油楠,还是胸径都一抱粗的,有的两个人都抱不过来。 如果钻孔取油,每棵树都可以取二十公斤以上了。 他们往山上爬,马佳就发现,许多古茶树的古株都水桶粗了,没有人浇水施肥,在多年的无人管理之下野蛮生长,依然都是枝繁叶茂的。 大茶树附近长了一大片大大小小的茶树,有的也有快百年的,都应该是老茶树的子孙了,一副子孙繁茂的样子。 马佳感叹,这可是纯野生无污染的的环境啊,这些珍贵的野生茶树,也就在这严禁人涉足的地方才有啊。 这些茶树都属于大叶茶种,处在清明以后谷雨之前,也就是现在,是最佳的采茶制茶的季节。 茶叶质量的好坏就是从这个季节开始的,依次是春尖,二水,古花……最后有秋牙,落叶霜香等。 春尖是茶叶里面的第一品,采摘的时候也就是稍稍往前的日子,现在是春尖末尾,却赶上了二水的头,也是极好的。 当下,马佳指挥几个女孩开始采茶,也就是茶叶的第一个工序采青。几个儿童团也来帮助她们,由于动手的人多,两个竹筐很快就满了,在使劲的摁了几次之后,就无处可装了。 他们下山,金辉煌几人轮流背筐。小倩几个女孩有了时间,还在回去的途中,每人用随身的刀具挖了一颗大人参。 回去军营以后,大家不忙着动这些茶叶,马佳告诉他们都去休息,马佳和小惠挑了一些新鲜茶叶放一边准备用茶叶做菜。 她又让金辉煌去街上找大虾和牛肉里脊,金辉煌就知道,公主这是要做菜,公主身边的几人今天又有口福了。 原来公主告诉他买虾要二斤就好,牛肉要一斤就行。他却买了五斤虾三斤牛肉,怕是公主做菜少了不够分的,自己品尝不到就是损失大了。 到了中午,马佳做了龙井虾仁和茶香牛肉,把大家吃的乐了,因为此前并没有吃过茶叶做的菜,今天是第一次品尝。 马佳开始制茶,先是简单的挑青,就是摘除那些虫咬的和有了枯萎迹象的叶子。 晾青就是经过清水浸泡掉茶叶表面的尘土以后,简单清洗晾晒出部分水分,接下来是摇青炒青〔杀青〕后揉搓发酵烘干了。 炒青这个工序很重要,如果炒的轻了,茶叶的香气出不来,如果炒得重了,茶叶就有了异味,必须做到恰到好处。 马佳不假手他人,连茶叶的发酵都是亲力亲为的。 这些茶叶要在未干透之前压制成为茶饼,成型了以后才是烘干,如果闲烘干的慢,可以手工焙干。 马佳做的是茶叶里的黑茶,也就是后世称之为普洱茶的熟茶茶饼。 因为几人还有三颗大人参,马佳让小倩把人参用竹刀切成了细丝,加入到了茶叶里面压成了一块大茶饼,把这样的茶饼命名为黑参茶饼。 马佳一共做了五个大茶饼,其中一个是黑参茶饼。 自从茶饼成型干透了以后,几人天天盼着公主沏茶,都想品尝这样的茶饼是什么味道。 可公主却说:“这些茶饼,要经过长时间的陈化才好,现在喝没有陈化的茶饼容易伤人的脾胃,应该是在自然存放的情况下,陈化几个月才行。你们还不知道,如果陈化个年才好呢,茶叶子陈化茶性转柔和了,喝了对人有好处……” “哎呀公主,怎么这么麻烦啊,想喝你制作的茶,还要等好几年!” 既然和南羌国的战争结束了,这里的防务就交还给了南疆军了,在给他们留下了部分武器弹药以后,三军开始打道回府。 撤军回京城,马佳现在清闲了,但她思维是闲不住的。 如今国家安定了,怎么一扫皇家上下陈年积攒的暮气,怎么在回去以后重振朝纲,怎样推陈出新,把国民的生活水平提高。怎么把一个传统的农业国向半工业国转变……。 在公主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黄媛在街上碰到了自己的原配,就是那个布匹商人。 他的店铺被北国兵捣毁了,一切的布匹都被抢走了。店铺虽然还在手里,可手里没有钱周转,现在的生意是举步维艰,布店也没有钱进货开不起来了。 一开始,他家算是小康,丈夫做的虽然不是大买卖,但一个布匹的店铺开得不错。有车有马,一家人吃喝不愁,他还一妻一妾。 现在,店铺破败,里面空空如也,虽然没有钱,可也不想把店铺卖出去。 黄媛没有答应他和他一起去过苦日子,还想着三王爷坐了龙庭以后,可以当皇后呢。 黄媛和这个丈夫也是有感情的,如果没有这次战争,一夫一妻一妾会无波无澜的过下去的,直至终老。因为一次战争,一下子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导致各人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她可怜原配的丈夫,看他布行开不起来生活困苦,就把三王爷的金币给了他二十个,让他去进货周转。 至于丈夫问她现在住在哪里,就和他说了,她自己是三王爷家的厨娘,天天伺候三王爷的饮食,现在走不开,所以也就先回不了家了。 那些金币,三王爷在皇宫里和公主讨要的,有二百多个,三王爷曾经后悔,为什么只是用衣襟兜了二百个,而不是用竹筲箕装六七百个? 现在,二百多金币花出去了一百多,公主也不给他什么俸禄,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可不行。 第一百零二章 三王妃与黄媛 黄媛在王府呆着,自从见过了原配的丈夫以后,就不愿意去抛头露面了。免得被人街坊邻居认出来,她和三王爷之间的那些事,若传到原配的丈夫的耳朵里可不好。 想到了三王爷,她忽然奇怪了起来,三王爷自从那天在宫门外被胡丘赶走,三天三夜没有回王府了,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这天,三王爷的家眷也被送回了府邸,王妃和原来的下人一共十多个。 黄媛尴尬,因为三王爷没有登基,她在王府呆着属于言不正名不顺,也算不上是三王爷的侧妃。她和三王爷的事情,王府里面也就有数的几个人知道,可不能让王妃听到风声。 她为了避免麻烦和被欺负,她只好对王妃说自己是三王爷的厨娘。 “你是三王爷的厨娘啊,我在边关把原来的厨娘也带回来了……” 黄媛看那是一个面貌平常的中年妇女,穿的干净利索,同时,那个妇女也在打量她。 “以后,就你俩一起给我和下人们做饭吧,我也不知道你的厨艺怎么样?不过,我府里原来的厨娘手艺不错,也熟悉我的口味,你就给她打下手吧,顺便也学一下她做饭的手艺……” 三王爷的府里还有几个下人,是知道黄媛和三王爷的事情的。 黄媛很会来事儿,一人两个金币封了他们的口。 府里没有钱,又没有管家,眼下一大家子人吃饭成了大问题。即便是王妃,自从被突然抄家以后,身上也没有来得及藏钱,只有随身的首饰。 这几年在边关也没有钱花,那些首饰也兑换成散碎银两花光了。 王妃问黄媛:“我说厨娘啊,府里平常的花销是怎么样的,三王爷没有给你买菜的钱吗?” “有的,我这里还有剩下的三个金币,三王爷说是够用到这个月末的,我就给厨娘大姐吧,以后就她管理厨房的采买了。” 她拿出了金碗:“王妃,三王爷的金碗也是我收着的,既然您回来持家了,这个金碗还是您拿着的好……” 王妃对她的所作所为很满意,就让厨娘上街去采购,今天是回府的第一天,那就整治一些好吃的吧,有好酒的话也买回来一些,大家这些年在边关当奴隶,吃不好睡不好的受苦了。 今天是回府的第一天,大家可以畅饮,也是为了感谢他们几个的忠心。 王妃憧憬着以后会过上好日子,气愤那个马香生下的女孩叫做马佳的,现在恢复了佳佳公主的称号,比她这个王妃还牛气呢。 她虽然来气,可不敢明目张胆的败坏公主的名声,也打算以后要和这个公主搞好关系。 她暗中还生气三王爷,北国兵都被赶走了,至今还没有当上皇帝座龙庭,还被佳佳公主压着一头,公主领着人去打仗了,三王爷也进驻不了皇宫,想想就让人来气。 不过,现在先不想这些了,耐心等着三王爷回家吧。 总算在边关受了几年磨难以后平安的回来了,王妃看着屋里院子里的一切,一切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她感到很满足。就计划着以后好好打理王府,一切该修理的花木都修理好。 她问了下人以后心里纳闷,三王爷不好好的在府里呆着,下人都说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他不会又是老毛病犯了,出门去找小姑娘了吧? 厨娘去街上采买,却哭哭啼啼的空着手回来了。 “王妃不好了,街上传言,三王爷被南窑口的县令抓起来了,罪名就是带着许多人,去冲击公主的军械库和皇宫,抢夺武器意图谋反。三王爷还造谣说是北国兵又打回来了,差点在京城内外引起恐慌……” “现在公主在外征战还没有回来,如果知道了这些,她能放过三王爷吗?” “啊,三王爷被抓了,还是谋反罪,这个蠢货,就那两下子还奢想当皇帝,还想趁公主不在的时候取代公主,脑袋被毛驴踢了吗?” 她一着急,连黄媛也跟着急了:“王妃,咱们就去南窑口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你在家里做饭吧,我带两个人去看看,如果是真的,咱们回来再商量……” 她和下人去了南窑口,却没有见到三王爷,只是黎县令和她解释。 “三表嫂,三表哥在县衙的监牢里只是呆了半个晚上,天一入更就被大帅府的人提走了,因为是晚上提走进京的,所以没有人看到。现在,你想见三王爷,只能是去大帅府了。” “我听说三王爷是你们给抓起来的,你是他表弟,就这么不顾亲情吗?” “三表嫂,拋开他带人冲击公主的库和皇宫不说,他还造谣说北国兵打过来了,要夺了公主军械库的枪炮去抵抗,实则是拿了那些火器谋反啊,我才让人要软禁他的……” “他一开始去八达洞的公主武器库抢夺武器,已经激怒了看守的人了。”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是三王爷,他当场就会被打死的。当时,看守军器库的人都开枪了,打断了几个人的腿,还因此死了两三个人……” 王妃听说当时都开枪了,跟随三王爷的人都受伤了,后来还有死的,可见这事不是县令压得住了的。 “三王爷的所作所为,许多人都知道了,想隐瞒住是不可能的。我抓三王爷的时候,当时是三王爷拿着的,你懂么,就是指着谁搂火,谁马上就死的厉害火器。” 王妃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三王爷又惹祸了。 果然,黎县令气愤的说;“三王爷丧心病狂,竟然对着我们三个人开了两枪,不是他的枪法差劲,就差点把我们给打死了,你说我们不应该抓他吗?” 犯下了如此重罪,连王妃无话可说了,但她马上想起了一件最要紧的事。 “以他犯下的罪名,按皇家大律应该怎么判处呢?” “三王爷他是妖言惑众,差点引起全京城军民的恐慌。带人去八达洞抢夺军械库和冲击皇宫宫门,拉帮结伙的意图谋反。不但他要死,如果公主回来听说了这事,你们王府按皇家的律法,还要满门抄斩啊!” 王妃听此呆呆的发愣,口中喃喃道:“啊,这,满门抄斩啊,这可怎么办?” “表嫂你是不了解公主的,她爱憎分明杀伐果断,也还亲自上阵杀死过许多敌人。” “三表哥在公主随军出征的时候,妄图打开她的库,可是揭了公主的逆鳞了。你想想啊,公主能轻易放过他吗?我也劝你,趁着公主还没有回来,赶紧提前做打算……” 黎县令是看王妃是亲戚关系,和三王爷做下的那些事儿两不搭,如果王妃和三王爷是一伙的同谋,连她也会被县令扣下送大狱了。 王妃是公主让人送回来的,就想着马佳把她从边关解救回来,是要让三王爷登基了。 暗自揣测这件事,越想越是对头,她本想着三王爷登基了以后,她也可以过安稳的日子。 即使是三王爷不让她当正牌的皇后,起码也是个东宫娘娘。没想到回了京城还没有坐稳,就有了这个晴天霹雳了。 她和下人听了黎县令的话,吓得心里慌慌的,急急忙忙的回了家。 现在,公主还没有回来,传言现在的军方和民众,都是盼着公主座龙庭的,公主没去南方的时候却迟迟没有登基,不知道回来以后怎样。 估计是考虑到了这个三王爷,不能把没有错处的三王爷忽略了自己登基。 王妃就想;三王爷现在铸成了大错,正是公主踢掉他登基的好机会了。不行,与其被满门抄斩被连累砍了头,不如自己提前逃离。何况,跟随自己回来的还有几个忠仆,也不能平白丢命……。 王妃回到了王府,她看看府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她取出了金碗告诉厨娘。 “你去厨房拿斩骨刀过来,把金碗从中间劈开,我就要少半个就可以了。 另大半个剁成小块分给大家,大家追随我许多年了,刚好不容易从边关归来。现在又遭逢大难,大家各自拿一块金子分别逃命去吧。” 几个忠仆都是追随王妃好几年了,王府出事,他们也跟着吃瓜落了,也在边关受苦了几年。 他们没有想到,三王爷是翻身了,可没有登基又出事了,还是捅破天的大事。 现在的大德国,是马佳这个公主当家说了算,几人得以从边关追随王妃回来过好日子了,也是公主让人送回来的。 她们那里想到,三王爷这时候已犯了死罪,大家如果不逃离出府,也会是同样的结果啊。 他们对着王妃含泪说:“王妃,公主还没有回来呢,三王爷犯罪了也是传言,咱王府哪里就要满门抄斩了啊,我们就在王府陪你哪里也不去?呜呜……” 有人哭道:“王妃,那个马佳公主,也是从咱们府里出去的,你那时候并没有苛待他们母女,还让那个公主当了三王爷的丫鬟,那可是很轻快的活计了,是你在照顾她。” “公主即使是不念这些旧情,把三王爷给治罪了,也不一定会祸及王妃的,不如我们都不走就在这看家,你自己跑的远远的去躲起来吧。” 王妃也哭了,看这些人并没有害怕的立即逃走,反而是关心她这个主子的,很欣慰。 “你们忠心护主我很感动,但你们看,三王爷的罪过是意图谋反,是滔天大罪啊……” “自古至今,谋反都是要杀头的,就佳佳公主那个脾气,大家都说她都能拿着枪,亲自上战场杀人,三王爷谋了她的反,她能放过王府吗,大家不撤离能行吗?” “王妃,你的身体金贵,我们是下人我们怕什么?” “别说了,就这样吧,我没有多余的钱财给大家,你们每人分一块金子,拿去做个小买卖养家糊口吧。记着,逃得远远地,免得被抓回来了。另外,王府里的东西,你们看什么比较贵重都带走吧,留下也是便宜了别人了……” 当下,十多个下人听了王妃的劝,各自拿了一块金子离去了,连黄媛也分了一小块金子,他们知道走了出王府以后就很难回来了,口袋没有多余的钱,有的还带走了一些轻便的锅碗瓢盆。 看这些人都走了,黄媛还有些事情,就等着他们走光了以后再走。 第一百零三章 旧官员作妖 看这些人都走了,黄媛还有些事情,就等着他们走光了以后再走。 三王爷让黄媛保管的那些金币,现在还有一百一十多个,天幸王妃回来时间短,和家人走的也仓促,别人都不知道,这回也归了自己了。 黄媛是最后一个领着孩子离开了王府的,她找到了金昌街上丈夫的店铺,店铺没有什么变化,有变化的,就是里面的布匹比过去的多了,现在的品种也丰富了起来。 丈夫虽然接了她给的金币,还没有来得及去南方大批量上货,进了些货也是就近上的。 她和丈夫像是久别重逢的样子,抱着丈夫就痛哭。 丈夫也是思念她的,两人还有孩子,一开始,黄媛是在三王爷府做厨。这次黄媛真回来了,连孩子也平安的带回来了,一家人团圆了,可以接着过安稳日子了。 丈夫又听孩子说他们曾经躲在山洞里,还有另外几个妇女儿童在一起,也心疼娘儿俩的遭遇。 其实,这些话都是黄媛提前教给孩子撒谎的,小孩子撒谎,比她这个大人撒谎让人可信。何况,她们真的是住山洞的,也说是和几个妇女孩子一起住的。 至于三王爷和娘儿俩住一个帐篷,黄媛让孩子不要提,孩子竟然真听了她的话。 按说自己和三王爷同居过了,身体肮脏,丈夫接着和她过日子是吃了亏了。 金币一百个给了丈夫,就算是暗里给丈夫的补偿吧。按说,丈夫的家产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么多钱,这次是发了一笔大财了。 以后,丈夫家的一切发展,都是她的功劳最大了,在大夫人面前,自己说话也硬气了,还给孩子提高了地位。 只是那个正妻是个精明的,她怀疑她这一大笔钱财的来路不正。 “黄媛,你一开始就给了我们二十个金币,现在又是一百多个,这末一大笔的钱是怎么来的?你说实话,你一个在三王爷府做饭的厨娘,怎么就能接触到这么多的钱?” 黄媛心中忐忑,装作没什么的样子。 “我是三王爷家的厨娘,主管着厨房的一切,这些钱都是厨房采买的钱,王妃也回来了,我能干什么出格的事?现在三王爷被下了大狱,连王妃都跑了。” “当家的在这里,我跑什么,我又不是三王爷家的真正佣人,就回来了。大家走得急,只是拿了些王府里值钱的金银珠宝,这些买菜的一点点金币,人家都是看不上的……” “王妃告诉我们了,王府里面的东西,大家可以随便拿走,我看大家做鸟兽散了,就把厨房采买的钱拿回来了。就是,就是这么回事……” 他丈夫一听正妻的话,也是对她不放心的,就亲自去王府看去,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看到王府已经没有人了,他也没处打听消息。 他看王府里还有不少东西可用,家具和金属的锅碗瓢盆,被褥枕头,都是下人逃走嫌弃东西太重,或者不值钱撇下不要的。 现在的王府空无一人了,他也看出了那些人走得很匆忙,就划拉了一堆洋落儿回家了。 就此,孩子找到了父亲,一个家重新合在一起了。黄媛回归了家庭,安心和丈夫过日子了。但她是个耐不住的性子,看家里不富裕,也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暗中还是惦记三王爷。 马佳在南方率军征战,京城里没有了能镇住人的公主和大帅。京城里面那些前官员也是不安分的,他们宅子田地没有了,店铺被没收了,衣食无周。 但是,他们在位的时候,豢养了许多爪牙,也各自替主子管理家产,店铺,田地大部分是官员的,也有的就在近支亲眷的名下。 虽然田地和店铺不多,自己还是可以支配的。 官员大部分的家产被公主没收了,这些在别人名下的,还都是自己的,就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起码眼下吃住不愁了。 那些被公主没收了的店铺和田地,他们也不放过,谁在经营,他们也不明目张胆的收回,只是以曾经店主的名义,和店铺现在的经营者要一部分利润。 田地就等同于接着租赁了出去,产出的粮食,和真正的地主租赁给佃农一样,也要收租子的,但上缴的粮食可以酌情减免一些。 这样,被公主分配了土地的无地百姓,又回到了从前的贫困光景。 他们是暗箱操作的,不交粮食,除了被威胁,还敢毒打你,你敢报官,除非你不拿家人的命当回事。 这样,拥有千亩地的旧官吏,一下子就神气了起来,对于接着当官就没有太大的兴趣了。 有些旧官吏,还是文官的,勉强够得上五品的,被北国人抓走又放回了,吃喝住宿就成了大问题。口袋里没有钱,也让人看不起。 不过,他们和前大帅府的人有亲戚关系,有的和左右相有亲戚关系,有的和被击毙的皇后太后有关系。 大帅和两个将官被三王爷击毙了,也和他们有关系。 既然他们的私产被公主给分了,他们也是不甘心的,就打着那些人的亲戚的旗号,明目张胆的和分到了这些家产的人谈判。不归还土地就当租赁了,给粮食也行。 现在是收麦子的季节,他们暗中就收走了几万斤。 被收了粮食的,都是穷苦农民,没有什么能耐,也没有什么见识,更没用胆量反抗。但也有够光棍的,虽然表面顺从,却偷摸禀告了葛怀远。 现在的京城,官府的执法体系还不健全,葛怀远代管的大帅府,也代理了五城兵马司的治安责任,还有大理寺的裁决的重任,这样的案子也属于大帅府接管。 “你是说有人威胁你,让你把自家产的麦子乖乖的送给前官员吗?” “是的大人,我的土地是前户部大元张素昂的,这次他并没有亲自出面,是他的一个前随从来要我麦子的。因为我的麦子还在打麦场上晾晒,要等两天才能进仓,才没有被他们强行收走。” “如果大人你也不管,我就得损失三分之一的麦子……” “其他农户呢,也和你一样被威胁了吗?” “我的邻居和我一样是张素昂的佃农,他是不肯交粮食的,大晚上被人堵屋里一顿毒打,连锁子骨都被打断了。他媳妇是孕妇,被踢得流产了,不得不答应了交粮食。” “还有几家,因为害怕,今天就要交麦子……” “好,你领着我们去你家田地附近,我怕你被他们认出来被报复,你可以坐在轿子里给我们领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敢与公主作对,看看他们有几个脑袋。” “咱现在就出发,你坐轿子里面尽量别露面,你领着我们去抓人。如此宵小敢置公主的法令于不顾,胆敢威胁百姓,我必须刹住这股歪风。公主和薛大帅把京城的治安留给我管,我不会辜负了公主的栽培的……” “大人,您还不知道,就是京城的官员曾经的店铺,也要给人交一部分利润的,都是那些前官员在收钱。” 葛怀远和助手田乐园听了,恨得咬牙切齿,点起了二十人带着武器就出发了。 那个告状的农民,葛怀远怕他被人认出来,就让他坐了轿子,给葛怀远等人指路,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出城去了。 来到了城外的麦地里,正看到几个人在麦场上踢打一个农民,还有几个人拿着棍棒追打其他人,还有两三个在把晾晒好的麦子装车。 葛怀远一声令下,田乐园就带来的士兵冲上去,把几人踹倒用武器逼住了。 那个农民和家人还在痛哭,一下子被解救了,马上对着葛怀远等人叩头。 面对带头的人,葛怀远义愤填膺:“你个,他们是有红头地契的,是公主给了他们没有田地的穷百姓福利的,以红头地契为准的。你们受了谁的指使敢违抗公主的命令?” 那个农民的老婆大哭道:“大人,他们抢走了我们的地契,强行抢夺我们的粮食啊,大人,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那个家伙还在狡辩:“大人,地契是在我的主子手上,是他们愿意卖地给我主子的,我们的主子持有的也是红头的地契,你不能妄自瞎管。” “哈哈,我作为公主和大帅府的代理元帅,你敢说我是妄自瞎管,我记得,公主当时分地给农民的时候,可是严禁在三年之内买卖土地的,就是怕你们这些污吏强取豪夺。” “现在,你们几个随我去见你的主子,我倒要看看,你主子有什么借口敢收了人家公主给的的田地,那些没收来的田地,都是官员巧取豪夺来的,分给了穷人们,那可是公主开恩给的!” 当下,葛怀远把这些人归拢在一个院子里看管了起来,让田乐园接着去抓不法之徒去了。 一天就抓了五十多人,找到了他们的幕后黑手,第一个就是张素昂。 张素昂正在家里吃晚饭,他家现在居住的就是个精致的四合院,是他小舅子替他管理的私产。因为是在他小舅子的名下,才没有被没收。 还在吃饭的他不敢反抗,乖乖的跟着葛怀远手下的人去了大帅府。 葛怀远为了怕他们私藏罪证,在他被提走了以后,还命人抄了他的家,所有契约都被搜走了。 第一百零四章 赏罚分明 张素昂被葛怀远手下的提来了以后,在大堂上还狡辩。 “大人,我并非要他们连年的上缴粮食,是因为当初这些田地还在我名下的时候,是去年秋后种了麦子的,今年当然要收回成本了。收了他的地契,不过是怕他不交粮食罢了……” “怕他不交粮食,就收了他的地契抵押,我就问你,去年秋后种麦子的时候,你去帮着拉犁杖耕地了,还是出了麦种了?” “大人,你是高贵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佃农和地主的关系,这个租赁了地种地吗,我家的地租赁给了他们,其余就不管了。” “那你凭什么要收人家的地租?” “种地的事情都是他们的,我是东家,土地是我们家的,到时候收租就好,哪有东家替他们干活或者掏种子钱的道理?” “哈哈,种地我虽然不懂的太多,但公主的法令我可是懂的,公主把地给了农民,可没有说要给前地主交租的。你又没有去给人家掏种子的钱,没有去给人家拉犁杖耕地,也没有浇水上肥,就不该收人家的粮食……” “大人你听我说啊……” “看你这么能狡辩,你看看你家刚抄的田契的契约,都是公主分给农民的,一共五十九份红头契约,也就是说你敲诈勒索了五十九家人,我看你是活腻了。左右给我打他三十军棍,看他还狡辩不?” 尽管他扭着身体反抗,可田乐园不惯他,还是结结实实的被打了三十军棍。 可是,他被打的疼,嘴还是不闲着。 葛怀远是军人出身,不惯和人费口舌,看他不消停,怒喝:“左右,看他还不服气,给我重重掌嘴二十下,看他还叫唤吗……” 他被掌嘴以后不叫唤了,几个被抓的随从,也就是替他毒打恐吓农民的,也老实交代了主子的违法行为。 他们不禁恐吓农民,逼迫他们交出了红头田契,逼着他们交粮食,动手暴打不听话的人。他还经营着几处烟花场所,更有逼迫良家妇女为的重罪。 张素昂的房子被没收,红头田契归还了农民,收来的麦子也归还了农人。 张素昂和爪牙都被下狱,等待公主回来判决。 看公主和大帅不在京,就想胡作非为的有许多的人,这些人里面固然有地皮无赖,其中前官员是最多的。没有那些前官员撑腰,他们也不敢。 他们的土地虽然被没收了,还是和张素昂一样,想出了许多的名目欺压农民。还有的官员房子被公主分给了穷人,大宅子隔出了几家分别居住。 这样也不行,因为前官员在位的时候爪牙众多,现在就替他们出头,恐吓人家腾地方。 那些前官员的私产,又一次被葛怀远清查,有当初隐瞒资产的,现在被罢官以后还在鱼肉百姓的,都被抓下狱。霸占的资产归还了民众。田地被追回,当初穷人分的宅子可以回去住了,京城内外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三军凯旋归来了,这时候的京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田地里面的麦子基本收割完毕了,各地提前进贡皇家的粮食和银子,这时候也堆满了库房。 马佳厚赏了此行随军的将士,每人五个个金币,受过伤的多给,受过重伤的翻倍给。 黄明超大脚趾受伤恢复了,因为抢夺土砾河铁索桥有功,给三军节省了绕路时间,或者是接着攻击拿下铁索桥的时间,敌军来不及组成第二道防线,后续的追击才顺利的。 黄明超被封为八品官,百夫长待遇。 他兄弟黄明强在攻打莺歌里战斗中,因为不畏艰险破关夺隘避免了绕远路,为大军赢得了追击敌人的时间,把他们追的大多数人投降了。 这个孤胆英雄的功劳确实不小,也被封为八品官,把总待遇。 三军在半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分离开回归各自的地盘了,文凯的四千人,也分离出了京畿卫队的行列去了通衡关,他们还是属于京畿卫队直辖的,去接替傅雷的人把守通衡关。 傅雷的人回归中州军的队列,只有京畿卫队陪伴公主回来了。那些属于东洲军的儿童团成员,这次也从东洲军分离了出来,归入了京畿卫队刘二柱麾下,有些进了胡丘的宫廷卫队。 至此,京城外围就没有军队驻扎了,战争的痕迹慢慢被抹去了。 现在的京畿卫队兵强马壮,因为在这次出征作战中找回了自信,一个个精气神十足,钢枪擦得铮亮,再也不是过去的颓废样子了。 她半路派出了高俊,驾驶一辆草原吉普去接了袁嘉兰和刘二柱。 马佳回了皇宫,让人查看功劳簿,看谁此行功劳显著,就提拔重用。 胡丘向她汇报了三王爷的事情,抢夺武器库意图谋反,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情。不但他汇报了,葛怀远也汇报了,看守八达洞军器库的百夫长张链也给薛大元帅汇报了。 “三王爷带人冲击皇宫,用谎言意图打开我的军械库,差点儿引起了京城民众的恐慌,还敢开枪打黎县令的人。既然他行事如此恶劣,那我们就不惯着他了,他是在大帅府的监牢里面吧?那就把他提出来见我吧……” 三王爷被提来了,他经过这些日子蹲大狱,变得黑瘦了,邋里邋遢的浑身臭气。 “马佳妹子……啊公主啊,都是当哥哥的不懂事才犯了重罪的,什么都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也不奢求什么了,只要你不杀我就好。” 他自知罪孽深重,以公主的脾气,杀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可怕死。 他只是哀求公主不杀他就好,有命在就行! “你的人不但两次冲击八达洞,还有两次冲击了皇宫。我就纳了闷了,那些人都是有不错的功夫的,还会甩飞刀,不但是胡丘的,连守护八达洞军械库的人都被攻击了。” “不是张链的手下身上有防弹衣,肯定死的不是一两个了,有这样的功夫干些什么不好,如果这次追随我去把南羌国夺走的地盘夺回来,不是在战场上立功的好机会吗,可以加官进爵的呀?” “你们几次三番的作妖,多亏了军方没有死人,如果有人死了,你也不要活着了……” 他听了马佳的话,感觉马佳不会轻易让他死,他赶紧说;“公主啊,妹子啊,我冤枉啊,带人冲击宫门我干过,带人冲击八达洞我也干过,可都是一次没有什么第二次啊……” “其中另有一次不是我干的好不好,你不要把那些罪名都按在我的头上啊,我要冤死了?” “哈哈,你不承认就算了,看看大德国,还有谁这样迫切的想当皇帝,我看是只有你一个!” “真的不是我呀,我发誓,如果另外一次是我干的,就让天打五雷轰我吧!” “三王爷,你就不要狡辩了,虽然你犯了死罪,但没有造成太大的恶果,你的身份是王爷,刑不上大夫,我是不该也不能杀你。” 马佳提高了音调:“但是,死罪可以免了,许多别的罪行也不往深了追究,数罪并罚的结果是,给你个金碗,接着去游荡去吧。” “什么,公主,你还是让我讨饭去吗?” “是啊,你还是不能离开京城太远,可这次你和上次被皇帝废了不同。我念你是我皇兄,这次并不是我废了你,你的王府我也不收回,你尽可以大模厮样的活着。” “前朝皇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当初说的话就是狗放屁了,那个不许人叫你千岁的话,也自动废除了。谁敢叫你王驾百岁,你自己就可以抽他耳光!” 三王爷听说可以活命,但要饭的话还是觉得很委屈:“公主啊,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把你当什么了,把你当成了要饭的,其余你还有什么用?” “因为我一开始就没有看重你,原先你是皇家的三王爷,现在你依旧还是皇家三王爷,哪些人施舍给你饭菜,我也不会管闲事。你不还有个黄媛吗,她也可以陪伴你的左右,那样你就不寂寞了……” “好了,你可以回去王府了,就不要做什么帝王梦了,走吧!” 马佳因为认定了自己不是老皇帝的女儿,就这样杀了三王爷有些不应该,这个三王爷当初在八达洞的时候,他的身份能给她打掩护,那时候用得着。 到了现在有了军方给她撑腰,自己的根基已经算稳固了,三王爷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但他妖言惑众,又想抢了她的军械库,他就不能容忍了。 但他没有害死人,也不是投递叛国,即使是乱世用重典也不适合判他死罪了。 那个金碗找不到了,马佳又给了他一个新的,还是上次给他制作金碗的那个匠人经手制作的。 那个匠人接了大总管给的活儿后,他笑着感叹:“哈哈,我一辈子就给三王爷做了两个金碗,稀奇稀奇,真稀奇啊……” 马佳重新把三军的回收了绝大部分,包括三王爷的那一支。 至于送给南羌国大公主的那一支,马佳打算利用机器的回收功能,把那支回收回来。 她特意回了一次八达洞,准备在八达洞木屋住上一夜,因为皇宫里面正好是五黄六月,天气像流火一样能热的死人,她恨不得天天泡在冷水里。 尽管袁嘉兰几个女孩轮流给她扇扇子,她还是热的汗流浃背。 来了八达洞的木屋,里面和空调房一样凉爽,即使是关着门窗也特惬意。 她了解了张链那天枪击三王爷手下的事情,夸奖张链和手下军士尽忠职守做得对,也答应了张链给他手下一些奖励,做到赏罚分明。 第一百零五章 葛怀远大司农 那些一开始崩出来的密封食品,像塑封的方便面罐头等,虽然没有过期,但也是属于临期的了。 马佳都挑拣了出来,送给了张链的士兵。那些得有一千斤,还有四千多斤的米面粮油,都送他们了。 他们没有保质期的概念,东西只要是不的有异味就可以,他们看到了这些好吃的,都对马佳表示感谢。 那些包装盒包装纸,让他们拆开了以后当柴火烧掉,免得流传出去。 洞里抗生素一类的药品不多了,药片胶囊一类的还有一些,这次还带去了南方一大批,兵将受伤用的,抵抗瘟疫用的,也都用的差不多了。 不过,那些一次性用到的注射器还有不少,她就打算接下来的日子,赶紧把抗生素的制作提上日程。 她在晚上独自进入了里面的栅栏,现在经过一场战争弹药不多了,就抓紧时间崩出来一些武器弹药,也顺便崩出了一些金币和爆米花,打算兑现今天奖励张链的诺言。 赠送给南羌国大公主的,只要是把的序号写在纳米纸上,放入了爆米花机器,一样能隔空收回来。 这就有了一个搞笑的小故事了;南羌国大公主找了许多的工匠来研究,发射子弹的原理弄明白了,也在加紧实验仿制。大公主的也不交给别的人经管,就她自己佩戴,她说是有傍身心里有底。 这一天早上醒来了以后,一摸枕头下面枪不见了,这可把她吓坏了,马上让人寻找。 尽管门和窗户都是关好的,几个宫女跟了自己许多年了,也都是信任的,只是枪是怎么丢的弄不明白,只能加紧寻找。 可是,哪里寻找得到啊,没有了,她只能不声张了,免得被仇家知道了来暗杀她。 后来,她又让人取来了实验仿造了的不合格产品,装模作样的挎在了身上。可是,那枪外表和她曾经拥有的差不多,其实就是个近乎于实心的铁块子,放在身上太重了。 不得已,她让人找来了黑色的阴沉木,做了把木头挎在了身上。 这样,糊弄外行还可以,在宫里面,连宫女太监也糊弄不了。 一个月以后,连那些官员都知道了,大公主的枪是木头的。后来,一些百姓也知道了,就她自己还在挎着木头自欺欺人呢。 薛元帅回了大帅府,对着葛怀远夸奖了一番,因为他和公主带领三军出征了,把京城治安托付给了葛怀远。 葛怀远自从接替了大帅职位,兢兢业业的守护京城,白天在街上巡视,解决各种买卖纠纷,晚上带人巡查京城各处,重点部位让人蹲点守护。 这些日子,葛怀远呕心沥血的抓捕歹人,小偷小摸的,大偷盗抢的,无视皇家法律胡作非为的太多了,都要管。他晚上还带领着手下在案件多发地区蹲守,连续作战休息不好,人都瘦了一圈。 他办事最出彩的的是把黎县令抓捕的三王爷,连夜在南窑口县衙押解回京城,还在去县衙的时候,碰巧就抓捕了几个想暗中劫狱的不法之徒。 那些都是三王爷笼络的人,当时还携带有刀枪,如果等到了晚些时提走三王爷,没准就被劫狱劫走了。 他及时的把三王爷投入了处罚犯罪军人的大狱,严密看管了起来,使得京城治安,并没有因为三王爷的胡作非为而掀起波澜,还及时铲除了后患。 葛怀远把大帅的印信交付了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告别了薛大帅回到了住处。 他身心放松了,一下子睡了两天两夜。薛元帅刚回到京城,有许多的事想问他,可几次都是他手下人说他还在睡觉。 他好纳闷的去看,却看到他四仰八叉的鼾声震天,这些日的劳累可见一斑。 虽然他的大帅印信交付了,薛大帅还是在公主面前极力推荐他,说他这样为了皇家办事谨小慎微的人,是难得的军中将领。现在想退役了,也得给他安排一个清闲的职位以示褒奖。 虽然他年龄大了,在军营是不合适了,不如给他一个闲职,让他接着为皇家效力的好。 那些违法犯罪的前官员,被薛大帅再次提审,包括冲击八达洞的人,还有几个前官员和帮凶,罪大恶极应该砍头的有七个,上报给了公主。 马佳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这些人只是冒头的,没有冒头的还得有许多,就挨个的提审他们。 他们不管是死刑与否,被单独提审来了,手下的人先是给他们交代政策,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检举了他人,经查还是属实的话,算是立功。 他们前官员有个圈子,虽然都不当官了,圈子还在那里,他们经常饮宴借机交流,怎样搞钱是最热门的话题。 他们在一起因为都是前官员,对不接着用他们的公主心里有怨恨,不当官了以后也就转移了视线,另作打算了,就专门盯住捞钱大事了。 在一起经常聚会,谁家里有红白喜事也随礼去吃席,席间,那些敛财的招数也不避讳他人,还能互相交流取长补短。搞钱的佼佼者,做的又隐秘的,是让人恭维的,经常有人到这样的前官员面前讨教经验。 马佳问他们,他们心里抵触,就是不开口。 马佳又让人把政策给他们交代了一遍,主题是‘抗拒从严,不交代就砍头玩儿完,如果坦白了就从宽发落,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回家过年’。 张素昂是第一个坦白从宽的,别看他一开始在葛怀远那里嘴硬,被葛怀远初步判了死刑就草鸡了。如果在公主这里得不到宽恕,秋后就得一命呜呼。 这些在牢里,也见过了那些被抓的前官员,谈论之间,感觉公主最是嫉恶如仇的人,如果自己把她的问话不当回事,将是必死无疑的结果。 公主一提审他,他听了坦白从宽的话,感到了有了生机。 他马上竹筒倒豆子,把那些前官员的罪行,前朝的,现在的,只要是他知道的,都原原本本的交代了。 光提审他一个人,就把供词记载了两大本子。 人名无误,事情有据可查,一共十四个前官员,都是五品或者五品以上的,还有自己不出头不出力,让手下或者亲戚出面作恶的,都交代了。 交代的这些,张素昂记性好,比别人交代的清楚,时间,地点,当事人,很少有差错。 这样就好多了,马佳照方抓药,把在京的前官员抓了一大半。 公主看薛大帅上报的罪大恶极的有七个,她后来批准砍头的有十七个。 这十七个里面并非都是前官员,前官员手下爪牙的恶比前官员更甚,五个前官员,十一个各色爪牙都被砍了。 乱世用重典,不用重典就没有人消停,尤其是作威作福惯了的,更是积习难改。如果对恶人不严加惩处,结果就是平民百姓吃亏,遵纪守法的被坑害。 砍了领头的,其余小喽啰接着被羁押的有四十多个。 还有许多买卖人,在她去南方的时候卖东西以次充好的,短斤缺两的,都被训斥加罚款。 张素昂因为检举有功,许多前官员的胡作非为涉及到民生,又关系到皇家根基稳固的,不被人知的大案要案浮出了水面。 马佳因此,没收来了一大批的优质资产收归了国有,那些被旧官员欺压的民众也被伸冤了。 因为张素昂是第一个交代检举他人的,自己的罪行也都交代了,他被马佳赦免了死罪,也不要羁押了,直接赶出京城回家抱孩子去了。 他小舅子也没有死罪,小舅子的一切产业,都收归了皇家所有。 对于葛怀远的事情,马佳听了薛元帅的,也知道此人对皇家的事情负责任。 他们领兵在前方打仗她,他把京城管理的井井有条,京城空虚趁机作乱的不法分子也抓获了许多。连混不吝的皇家人三王爷也被下了狱,是个不畏强权的的人。 考虑再三,就让他退掉军籍去农部当了大司农,是六品官,比他七品的千夫长高得多了。 以前的大司农是四品官,属于尸位素餐无所事事的闲职,有时候领着一些手下人去田间地头闲溜达,也就是吃瓜去了,游山逛景去了。 属于农部的田地他们都种不好,还指望他们对农民有什么作为吗。 原来的那个官位是属于前朝的,大司农和其他官员被一起被罢官了以后,这个职位就空缺了下来。马佳看大德国是农业国家,大司农就是国家农业的领头人。 现在皇家缺好的官员,马佳也没有让人接替这个职位。 如果大司农的职位给了他,明显是对他的褒奖了,他是农民出身,进入军队是迫不得已,在军队因为敬业,也立有军功。前些日以大帅府付帅的身份管理京城治安,成绩也是可圈可点的。 现在,把大司农这个衙门交给他以后,他也会体谅农民的难处,改良现有的种子,去外地搜罗各种高产农作物,自己培育新品种的。 果然,他就是个闲不住的人,看公主高看自己,自己也不能心安理得的除了吃就睡大觉。 他就经常领着农部的手下,去各地搜检优良的高产种子,稀有的果树苗木。伙同了他衙门的手下,在皇家的试验田里做各种农作物的种植实验。 第一百零六章 治腿高招 三王爷端着金碗欲哭无泪,回去了王府,府里竟然没有一个人了,王妃和黄媛都因为怕受他连累逃走了。 王府什么都没有了,三王爷这次又回归了要饭的乞丐模式。 不过,他和上次不一样,上次还有马佳可以指使伺候他,给他出去要饭捡柴火取暖,打水倒便桶,缝缝补补。这次就孤家寡人了,什么都是自己亲自动手。 幸亏公主没有把王府收回去,现在还能接着住王府。 但黄媛和金币没了,吃喝和被褥也没有了,只能空肚子睡凉炕。天幸,王府很大,有的屋子里还有破旧的棉门帘,三王爷拿来当成了被褥。 王府还有花园,里面的树上有桑葚杏子,可以当成水果点饥。 荷花池里也有鱼虾,他曾经看到过马佳捕虾,这时候饿的受不了,就亲力亲为了。他此前没有干过这活儿,笨拙的淤泥里跋涉,经常弄得一身臭泥,连脸上都是。 没办法,守着这么大的王府也不能眼睁睁的饿死啊。 他光吃这些也受不了,没有了钱他不死心,如果有那些金币省着点儿花,可是够花好几年的了,怎么都得找到了黄媛要回来一些。 他当然什么都没有找到,王妃跑的远,到了外地的娘家去了。 黄媛虽然还在京城,但不想联系她。远远的看到他过来,马上就隐藏起来了。他饿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尝试端着金碗去要饭。 因为有人两次冲击了八达洞,三王爷只是承认了一次,马佳一开始是不相信的。 后来,她有些信了,因为两次间隔的时间很长。也许,是有别的势力,暗中也盯住了八达洞的军械库了。 因为这些武器存在八达洞的,不安全,朝堂上,那些大臣就劝女皇把那些武器搬回来。 放在皇宫也好,放在京畿卫队军营的库房也好。 马佳不同意,如果搬回来,所有的东西都在阳光下了,以后,就有了清单了,怎么接着崩出那些还没有的好东西,国家的发展,不但人要努力,爆米花神器也是一大助力。 爆米花的机器也不能搬回来,搬来了皇宫,她还能肆无忌惮的崩紧要的东西吗?自己一天天忙得很,不能和下堂妇一样,天天用它做菜或者崩爆米花吧? 爆米花机器,是穿越大神赠送的,她也不能假手旁人使用。 她回来皇宫了,对于此次出征的将士们大力嘉奖。 小倩因为给公主护驾有功,还差点丧命了,她比别人得到的赏赐都要多,她对她青衣门的师娘师姐们感恩戴德,拿了许多金币去孝敬她们。 几个同门的师姐妹,也羡慕她能榜上了公主,也要她提携自己,要求她在公主面前举荐,能在公主身边谋个差事可是极好的。 小倩回去和公主说了以后,公主这样说。 “你的那些师姐妹师兄弟,想走正道是正确的。不过,现在咱们的皇家没有战争的威胁了,暂时用不上她们。他们都会武艺是很好的,让他们接着练功巩固自身吧,皇家早晚会用得到他们的时候……” 袁嘉兰和刘二柱回京了,两人一起来见公主。 刘二柱能自主的走路了,一瘸一拐的,他就问公主讨教治疗腿的办法。 “公主殿下,我知道您懂得多,您看我这腿,自从那次受伤长好了以后短了一截,您看怎么办好,怎么能够治的恢复的正常了呢,走到了街上,小孩子在后面喊我瘸子啊?” 公主看了看他的腿,没有提出意见,却把重点放在好腿上。 因为骨折好了的腿,在受伤以后因为长时间不活动,肌肉和关节组织萎缩了,一辈子就那样了,根本就没有了补救的措施。 如果想迁就短了的腿,除非用特别的方法。 “你是因为粉碎性的骨折,躺着不动两三个月,才导致大腿上的肌肉萎缩,筋脉和关节受到了很大影响。就是再怎么锻炼,也恢复不到从前那个状态了。这个吗,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公主,袁嘉兰的妈妈,自来就不太同意我和她女儿的婚事,不愿意袁嘉兰嫁了当兵的,说什么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现在我又坏了一条腿,虽然不影响走路,可一瘸一拐有碍观瞻,她妈妈肯定更加不同意了。” “公主,小的求您了,您无论如何你得给我出个好主意?” 她看刘二柱心情恶劣,就开玩笑的说;“好主意我是没有的,但是,嘿嘿,我馊主意倒是有一个,不过,就看你有没有坚强的意志,破釜沉舟的拼一拼?” “公主您说吧,我就相信你……” 马佳看了一眼袁嘉兰在和小倩在一旁说话,并没有注意他们,就小声的告诉他一个馊主意。 刘二柱听了,马上就笑逐颜开了,因为公主告诉了他治腿短的好方法,他活了二十多岁,从来就没听说过这样的办法。 到了晚上,刘二柱在大帅府军营里,预备了卤肉请胡丘喝酒,并和他商量了要他出手给自己帮忙的意思。 胡丘和他是上下级关系,是曾经的生死弟兄,两人许多日不见,一开始还在和他说笑,两人吃着喝着聊的挺热乎,听了他要他帮忙的话以后大惊失色。 “什么,你要疯了么,把好腿砸成粉碎性骨折,希望痊愈了以后和另一条腿一样的长短。这是谁给你出的馊主意,你告诉我,看我不去抽死他……” “哎,你小点声啊,这个是佳佳公主给我出的主意,也是她让我求你帮忙的。” 他眯着眼睛,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公主出的主意吗,你的腿砸断了以后,过一段时间后好了,也会短一截了,和另一条腿一样长了,嘿嘿,公主这主意还不错。” “我估计自古以来,就没有医者能想出这样绝妙的主意,公主真是了不起……” 看到胡丘的变脸术不错,连就要遭到剧痛的刘二柱也莞尔。 预约的两个医者来到了,现在是等待在外面,两人被通知是等一等才有人受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是纳闷的等待了。 他俩心里还嘀咕;有人要受伤,难道有人要决斗吗,因为什么啊? 是因为财产还是因为女人,私下的决斗,那可都是犯法的事情啊,首先大帅和公主就不答应,更不要说有人受伤了! 胡丘惦着一块石头,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就调侃:“你这条腿应该被我砸断,因为袁嘉兰那姑娘我也看了眼热,也想搂在我的怀里,却被你个瘸了腿的家伙独占了。我可是不甘心的,砸你也是应该的……” “别白话了,能不能快一点啊,不行就换人来砸吧?” “哎,窗外在偷听的是谁,是袁嘉兰……” “怎么,谁把她叫来了,我看看是她吗?” 看刘二柱的注意力在窗外,胡丘恶狠狠的举起了石头砸下,随着屋里惊天动地的一声惨叫,胡丘借着酒劲把刘二柱的好腿“咔嚓”一下子砸断了。 腿被砸断的部位,是刘二柱预先指给胡丘的,和另一条腿曾经受伤的部位是一样的。 接着,刘二柱又进入到了养伤模式,不过,也是有好处的,因为袁嘉兰一有时间就过来伺候他,几乎天天能见到。 只是袁嘉兰第一次来就对着他就河东狮吼,气的是俏脸通红。 “二柱哥你个,拿着自己的身体健康不当回事,你是脑袋进水了还是驴踢过,公主不过是和你开了个玩笑,你就当真了。还有那个缺心眼儿的胡丘,我已经把他骂的狗血喷头了……” “嘉兰妹子,这都怪我,怪我没有提前和你商量,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事,不就是腿断了吗,以后两条腿不就一模一样长短了。” “可你骂胡丘干什么,他是我好酒好菜请来给我帮忙的,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 “你还说,就你这样混不吝的样子,我以后和你结婚了,我都担心生了你的孩子,会不会和你一样的缺心眼儿啊……” 她把粉拳砸在刘二柱的床铺上,床铺震动传导到了刘二柱骨折的腿部,刘二柱又疼了起来。 “哎呀,真的很疼啊,这又疼上了,这个胡丘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让他砸我的腿就砸,活该让你骂!” 三王爷天天揣着金碗逛街,不过,他和过去不一样了。 过去是五弟弟击败了他当皇帝,没有人敢给他饭菜。 现在,有了公主的话,许多人猜测,公主不在现在杀了他,以后,他虽然不可能当皇帝,但是,恢复逍遥王爷的爵位是有可能的。 “别的不说,看三王爷的王府了吗,公主都没有给他收回去。以后啊,他肯定是会恢复爵位的。现在,大家都应该对三王爷好一些,以后有好处……” 所以,许多人在街上看到了他端着金碗过来,就拉着他挑好的饭菜给他一大碗,有了肉也不吝啬的送给他。 有的人家看他来要饭,可家里碰巧过了饭口了,没有了现成的好饭菜。 就这也要给他一些钱,让他去饭馆里看什么可口就买着吃。 还有许多过得不错的人家,家里有了喜事,看他碰巧路过在要饭,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皇家的三王爷。现在公主不杀他允许他要饭,没准哪天就成了真正的王爷了,也拉着他去请他吃席。 他白吃白喝一顿以后,末了还能得个大红包,几次下来腰包就鼓起来了。 京城里有点儿名望的大家族里有喜事,也看重皇家人能参与,别的皇家人碍于身份还真不好请,他们尤其能以请到三王爷到场为荣。 第一百零七章 公主要当总裁 三王爷现在也不破衣烂衫胡子邋遢了,有的人给了他体面的衣物鞋子,脸面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像个王爷的样子了。有他在喜庆场合上座,那家人就感到了蓬荜生辉的荣幸。 有的还特意请他去给新人证婚,如果三王爷能说上几句吉祥的话,得到的红包就更大了。 他有钱了,他就雇了几个下人支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得饱穿得暖,不免又要饱暖思别的了。可惜,他是找不着黄媛和王妃了。 虽然他有心要找个姑娘,也能找得到,可他怕公主听说了他的所作所为又生气了,把他的王府收回去就惨了。 就这样,他不敢生出什么心思,连佳丽云集的怡红院也不敢去。 这一天,忽然传闻公主要在下个月的七月十五,举行加冕登基仪式,登基,那就是大德国的女皇了。但公主不说是女皇,自称登上的是总裁大位。 总裁,总裁是什么意思啊,总裁,是裁决还是裁衣服? 人们议论纷纷,不明白这个总裁是个什么玩意儿,袁康甚至受了別人托付来打听。 “马佳,你要当什么总裁,总裁是干什么的?” “总裁就是和皇帝一样有裁决的权力,全国上下就我说了算,我有总裁的身份,就统领全国的军队和民众,全国上下一条心,把咱大德国建设的有声有色,不让周边国家欺负!” “那就叫做女皇好了,还叫什么总裁啊?” “不行,就叫做总裁了,我即使不是女皇,也是说了算,就叫做总裁了。” 袁康认同她是女皇,因为是女皇了,就没有人敢欺负了,女皇还能钳制三王爷等皇家人,不让他们敢胡言乱语。当上了女皇,谁敢让她外嫁和亲就是找死。 人们还在议论,皇家关于此事的告示就张贴出来了,定在七月十五举行登基加冕大典。 马佳考虑的是,三王爷这个登基的最大障碍,现在已经犯了大事了,现在自己登基是水到渠成的。这些日,因为她对外能打能杀,对内实行仁政,连大逆不道的三王爷都没有杀掉。 无论是军方还是民间,恭请她登基的声音此起彼伏。 自己领着三军回来京城几个月了,京城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国家本来就是她这个公主说了算,当总裁﹝女皇﹞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只是成王爷经常找马佳,马佳借口忙国家大事,就不想见他。 二十几个她挑选的文官,经过她筛选,有了朝臣班底的大致框架。 选出来学问高的四品官一位,就是他父亲为二品前官员的薛定海。 他父亲曾经是接替的成王爷八府巡按的,父子相传的人为官经验丰富。马佳把薛定海定位为巡按,以后就巡视全国地方,监察地方官吏。 其余也都是四品五品的,都是皇家主要机构六部的官员,吏部户部最重要,官员四品,其余礼部兵部,刑部工部都是五品。 官员品级低,所得俸禄就不多,皇家的税收就没有那么大压力。 其余官员也是在京城内外有些名气的,而且是属于清官的,先安排为五品六品。 现在是着急选官员充任各衙门,也是看他们的家世传承的,当然,父亲或者祖父曾经当过官的,有治国理念的传承,就优先录用了。 但她不看好那些皇亲国戚,认为他们和成王爷一个样子,当不当官也只会夸夸其谈,他这个总裁还得顾念他们的皇家人身份,犯罪了也不能像没有背景的官员一样严惩,小的罪行得过且过,总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变成坑害国家鱼肉百姓的大。 这些新提拔的官员,尽管她时不时的培训他们,可他们受了那些旧官员的影响太大,思想并非新颖,反而是别的没有学会,溜须拍马看眼色倒是学的挺溜。 如果让他们当了朝廷的大员,鬼知道他们会不会重蹈了前朝那些旧官员的覆辙。 尤其新选拔的官员薛定海,他有父辈传授的为官之道,惯会拉拢同僚,还看不起武官。马佳给他定位是四品官,他自己还吹嘘他的才能,现在应该是二品官,早晚是一品大员了。 以后,即使是当了宰相,也没有人好意思与他比肩。 他看不起武官也是片面的,他最近还带着两个家人,抬着一箱笼的礼物去巴结薛元帅。 他说自己是薛家后人,和薛元帅是本家,辈分比薛元帅小一辈,恳请薛元帅这个叔叔把自己当成亲儿子,干亲父子,以后在朝里好互相照应。 薛大帅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听守大帅府的人一说,就感到这事不简单。 什么本家,只是大家都姓薛罢了。 他无缘无故的的送礼,肯定是想拉拢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秘密,无非是结党营私罢了。 公主现在是国家带头人,她杀伐果断,几乎所有军人都唯她马首是瞻。不说大家拥护她当总裁,即使是公主真的当了和女皇一样的总裁,这样的皇家人物也是出类拔萃的。 尤其公主不吃亏的性格对待邻国,你和他友好,换来的也是友好,大家相安无事。 你和她吹胡子瞪眼睛,换来的就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大不了大家拼个你死我活。问题是別人都打不过她的大德国,换来的是尴尬无比。 比如是北国大胃国,还有后来的南羌国,不都是被公主拿捏的团团转吗! 这个薛定海肯定是有野心的,他来给送礼,无外乎是在朝中拉拢自己,也就是拉拢了军方大元,组成自己的小山头。他干这些有什么用?极有可能是颠覆了公主的根基为目的,还有可能是雀占鸠巢取而代之的。 公主执政就很好,只会夸夸其谈的薛定海,一看就是不安稳的角色,最好是利用他忙为借口挡驾不见他。后来,他又来了一次,薛元帅也没有见他。 薛元帅甚至告诉几个手下大将,严禁私下见文官,尤其薛定海,谁接了他的礼物就抽他军棍。 这些日,马佳让京畿卫队的人化妆出去到各地寻访,看看有没有廉洁奉公爱护子民的好官。 十几个人出去一个月后回来了,除了找到了一个东林郡的郡守以外,还寻访到了一大批污吏,都是民愤极大的。 东林郡守黄伯云,为人刚正不阿,曾经在京城担任京兆尹。 本来是前几年皇帝要提拔他当右相的,却被人诬告,说他是京城巨贪。 皇家官员查了他一番以后,他家的管家出来作证,说他收了各地进京官员的礼物。 对于这样的指证他也承认了,无非是茶叶和茶油,甚至还有些腊肉,是两个外戚送的。 虽然送礼的礼物他收下了,可送礼的人并没有被提拔。即使是这样,也被继位的皇帝罢免了他的京兆尹,降级去了东林郡当太守了。 他一被降职,京兆伊就没了他的事儿了,右相也和他无缘了。 他去的东林郡原来有三十万人口,人民生活困苦,被污吏压迫的苦不堪言。 郡守,按说是主管一方的地方官,和一个大公司的外派管理一地的分管经理一样,有着绝对的权力。 一个郡守虽然赶不上京官有气派,但自管一摊也是威风八面的。 东林郡官风不正,他一上任就接到了许多状子,为了查验状子的真假,是否言过其实就经常性的微服私访。他一看都是真的,就把污吏撤换了一大批,还有二十多个投入了监狱。 大批的良田山林被没收归国有,分发给了没有土地的穷人,积极剿匪,把那些土匪恶霸消灭了不少,连一些为非作歹的江湖帮派也被他连根拔除了。 他去了东林郡六年,东林郡的人口翻了一番还多,达到了七十多万。 东林郡是一个郡的编制,在大德国不是最大的,但人口多,年年贡献给皇家的税赋,在所有的郡里面也是最多的。 如果有了几个这样的人担任国家要职,那才是引领朝堂风气的人了。 还有一个她看好的人,那就是南窑口的黎县令,当初,是他带领衙役不逃跑而守在县衙库房,后来被北国兵抓住了,他又接着逃出去了,在冰天雪地里躲避被国人的搜捕。 是他带领衙役主动找到了八达洞的东洲军,给薛元帅出主意,还联系到了傅雷的中州军。 马佳也得到了他的帮助,两军和腾亿贵的西路军协同作战,三军经过许多次的战斗,才把京城夺了回来。这里面,黎县令所起的作用很关键。 他不单单是忠心于皇家,心中还有着博大的国家情怀,这样的人是最该提拔重用的。 两个人被她提拔了,黄伯云是左相,黎牧村是右相,公主允许他俩提拔各自看好的下级官员。时间不长,有十来个官员被提拔了。 还有一个被俘的官员,是前朝五品的殿中丞段克云,此人刚正不阿,是老皇帝执政的时候提拔的,因为那时候有个爱惜人才的老宰相,非常欣赏他的才能,就和老皇帝推荐提拔了他。 段克云不畏权势,经常拆那些奸佞的台,管他是谁的子侄或者什么皇亲国戚。 第一百零八章 新官员百态 老宰相对老皇帝推荐他委以重任,还是年就提官升一级的结果,在前朝的前朝曾经做到了二品布政使,是难得刚正不阿的重臣。 因为他从来不买左右相的帐,也不顾忌老皇帝的面子,天天在朝堂上炮轰他人。 可惜,老皇帝驾崩了以后,老宰相也因病去世了,朝中再也没有人保他了。 五王子接位胜出了,他一登基后,把朝中官员裁撤了一大批,新任命官员也是谁在他夺权的时候出大力了,就提拔哪一个。 段克云没有帮助他,反而把他从二品的位置上拉了下来,降格为三品。 但他看不清形势,还是坚持自己的处事原则,对贪赃枉法胡作非为零容忍。尤其是皇帝的亲眷官员,一个个被他扒的体无完肤。他说那些官员劣迹,还说的有根有据,有事实可查。 被不喜他的五皇子一贬再贬,从三品贬为四品,最后成了五品殿中丞。 因为是五品,就吃了瓜落,被北国二皇子抓捕了,胁迫去了通衡关。 就这,他也是不安分的,在去北国的路上,看到了大德国的村镇被北国兵破坏的惨象,也直斥二皇子残酷暴虐没人性。气愤的劲头上来了,竟然手指二皇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成了阶下囚了还口无遮拦,还敢指摘人家北国的二皇子,有谁这么大胆,就是北国的大臣都没有这样的,更何况是大德国被俘的五品官了。 不是二皇子手下的人拉着,说什么大德国公主,如果知道了他虐杀大德国的旧官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果二皇子砍了他段克云的头,现在又没有出大德国边关的情况下,就更没有好了……。 经过手下人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好险不险的,才没有被盛怒之下的二皇子拉罕砍了头。 这次,黄伯云看中了他的刚正不阿,特意请示了公主,让公主破例把段克云破格提拔为了四品布政使,监管朝中各大臣的行为举止。 公主听从了黄伯云的建议,批准了给他升官,每当初一十五的时候,就让他训导那些新选拔的官员,让段克云给他们立规矩。 作为皇家的官员,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不懂得可以问,如果行为乖张超出了官员的行为准则甚至违法乱纪,那他就不客气的拿到朝堂上来说了。 大德国地盘大,可也用不了那么多的五品以上官员,过去的朝堂上可是达到了八十多人了。 现在,一共就四十几个,在马佳看来也就够了。 人员班底差不多了,可以试着上朝站班了,文官在左武官在右,有了些模样。 一个篱笆三个桩,有了左右相和段克云,就能支撑她这颗大树不倒,只要三人同公主一条心,就形同于树干不动,小树枝树杈子白摇晃。 有三人稳住局面,马佳就知道朝堂上出不了什么大事。 有了三位重臣镇着,朝堂慢慢的中规中矩了,可成王爷也来凑热闹。 他还对马佳卖好,说是三王爷曾经拉拢他,让他拥护三王爷,在马佳对南羌国用兵不在皇宫的时候,三王爷拉拢他趁机登上大位。 “公主妹子,我一看三王爷就不是好玩意儿,就没有理他那一套啊。” “是吗,三王爷是什么时候拉拢你的,是冲击皇宫的当天吗?” “不是,是冲击皇宫,冲击八达洞的前两天,他去了我的府邸教唆拉拢我,他还看不起你这个公主。这样的乱臣贼子,我都想臭骂他一顿了……” 马佳看他说的洋洋得意,忽然冷脸问他:“他找你帮助他夺权,就是祸乱大德国啊,你为什么不提前去找代理大帅葛怀远,好让葛怀远提前防范?否则,就没有他后来冲击皇宫的事情了。” “哦,是我没想到啊。” “不是你没想到,是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你以为不关你事吗?” 他没有想到,公主问的挺刁钻的,自己本想卖个好,哪知道却露了怯,好事变坏事了。 从那以后,马佳告诉胡丘:“那个成王爷,并非皇家正式官员,以后他再赶在上朝的时候进宫门,你就替我挡驾。大家讨论国家大事,他是吃皇家闲饭的,不让他跟着瞎掺乎。” 胡丘觉得公主说得对,他就是个闲职王爷,拿着七品的俸禄,来干什么呀。 但是,在朝堂上让她气愤的是,这些官员观念陈旧,惯会依照前官员留下的习惯行事,一个个留着女人样式的披肩发,有的还扎了辫子,有的留着帽樱子齐肩发,一个个娘里娘气,似乎就是混吃等死的。 她想让他们剪去长发留寸头,遭到了他们一致的反对。 他们穿着臃肿华丽的官袍,大袖子能拖到地上,官服的前胸后背还绣着各种图案,让她想起了那种古怪的僵尸的装束。 这些只是个人的衣着,段克云看他们不违法,也不好说什么。 她试着给他们提意见:“你们应该把这官服脱掉,换成另一种叫做西装的衣服,如果嫌弃西装不好看,也可以穿一种叫做中山装的东西。我这里就有样本,你们可以看看,参谋一下看看怎么样?” 她拿出了爆米花机器崩出了的样品,也都是牌子的,以为他们会认可。 “公主,你这衣服是什么玩意儿啊,就像农夫挑夫的短打衣服,也像是押镖的武人穿的。官员穿上,让人一看就觉得是贩夫走卒了。官员如果穿上它,还有什么对百姓的威慑力?” “不行不行,公主你就歇了给我们换官服的心思吧,官府是皇家祖上传下来的不容更改!” 公主气哼哼的说:“服装不能换,头发能剃了留短头发吗?” “公主殿下啊,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哪能说剃掉就剃掉的呢,除非是忘了祖宗的不孝子。如果剃了长发和军人一样,咱们朝堂上的官员像个什么样子?” “到时候上行下效,国人都剃这个光头,又像个什么样子,不行,万万不行!” 这些新晋官员,大部分是她提拔的,几乎是全部反对她的提议,尤其那个四品官职的薛定海口才特别好,口若悬河的臭白话,让她不胜其烦。 这次的朝堂改革,就这样胎死腹中了,如果她要坚持的话,他们大有群起而攻之的愤慨。她又考虑到这些都不是涉及民生的,也不涉及触犯国发,穿衣戴帽是小事情,只能是作罢了。 不过,马佳总是看他们的穿衣打扮不舒服,就想找个借口让他们焕然一新。 让她来气的是,那个薛定海成了新晋官员里面的主心骨,有一半的新晋官员追随他,他自觉长得风流倜傥,说起话来拿腔作势,还看不起武官。 他还有个大毛病,就是看袁佳兰小慧小倩,总是色迷迷的。 即使是马佳,他也毫不掩饰的言语过分,曾经让黄伯云和段克云斥责过。 黄伯云斥责他表面上虚心接受,段克云也是四品官,也不比他大什么,他也不在乎的言语冲撞。那些同是新晋官员的同僚,大半的人也帮着他说话,也同段克云一起狡赖。 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新晋官员,是两个宰相推荐的。 其实,马佳也看出来了,薛定海几人并非是一心为国的好官员,现在就先用着,一旦他们犯了大错就修理他们,甚至是开除出去一半,其余都降职使用,降到五品以下就不用他们上朝了。 她还没有动他们,还在暗中考察。 薛定海还是不安分,甚至在朝堂上想拿捏有事来找公主商量的袁康。 他言语之间看不上袁康,还旁敲侧击的说袁康不适合和公主结连理,标榜自己学贯古今,隐藏的意思是,最好是他自己代替袁康的位置,和公主双宿双飞。 其实,薛定海考虑的是;马佳把她自己定位为总裁而非女皇,皇位还是空缺,他就有了机会。 那些新晋的官员一半的人是他拉拢的,跟在他旁边嘻嘻哈哈着起哄,把朝堂当成了可以嬉笑的地方。被马佳翻脸了,和段克云把他们好一顿训斥。 马佳看出来了,这些官员是不能成大事的,如果薛定海和自己喜结连理,然后让薛定海把自己取而代之,倒是他们乐意的。 满朝堂也只有有数的十来个人,心里有皇家,也恪尽职守,不和薛定海等人一样。 段克云几位年龄大的官员也看出来了,如果公主嫁了薛定海,维护薛定海的官员的地位就稳固了,时间一长,公主就被会被架空了。到时候,薛定海就成为了说了算的皇帝了。 从龙之臣加官进爵,那就又回到了几年前的前朝时代了。 到时候公主成了薛定海的附庸,说不定还是傀儡了。 至于平民百姓,又得接着过苦日子。马佳的穿越之旅,还有什么总裁,很可能会变成了一场噩梦。不过,马佳现在还不宜和他们撕破脸。 左右相的意思是公主先忍一忍,以后徐徐图之。 国家大是好事,但有时候也有坏事,这不,靠近北国一线的大青山郡,长条山郡和富甸郡的一部分,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洪灾。白龙河决堤,河水从破口处奔腾而出,吞并城镇和乡村。 洪灾太大了,沟满壕平,连官道上都是平淌的洪水,百姓流离失所,失踪人口不计其数。 活着的,也就占据了洪水不能淹没的高地,如果没有皇家救援就完了。 第一百 零九章 丢了迫击炮 作为一个国家,尤其 是大国,最珍贵的就是人口了,没有人口,地盘再大也没有人驻扎,没有人口,边关要隘就没有人去把守。同样的道理,没有百姓贡献的大量税收,国家也就养不起军队。 现在就要派出官员奔赴灾区,这些新晋官员一听说泥里水里的去救灾都头疼,没有一个主动请缨的。好不容易有一个是黄柏云推荐的官员出班搭腔了,还是前几日中暑后大病初愈的。 公主问了几遍没有其他人人搭腔,黄伯云看公主尴尬,就推荐了葛怀远的助手田乐园。 田乐园现在是七品官,葛怀远去了农部了,他现在回归了军方。 他在辅助葛怀远的时候兢兢业业,只是葛怀远到了农部提职了,他并没有提职,如果让他不在军方了,让他去救灾估计行。 田乐园欣然领受了差事,马佳给他筹集了十四万斤赈灾粮食,两万斤种粮,一百五十辆大车。 “田乐园,你此次去赈灾,我封你为赈灾主官,从六品,带领大帅府三百官兵一起去。记住了,这些拉车的牛马都是接近淘汰的,如果你觉得灾民粮食非常短缺,可以杀了牛马吃肉……” “陛下,大德国的牛马都是有记录的,如果杀了牛马不好吧?” “现在是以人为本,这十四万斤粮食,是尽了我最大努力了,你到了灾区就看着办吧。” 田乐园去赈灾,看到了白龙河水的缺口还在汹涌流出,下游就是泽国,水上还有不少的浮尸。他派人先堵住了溃口,这才卡死了洪流对市镇的冲击。 这时候,天气也不下雨了,洪水才慢慢的退却了。 他找到了此地居民,问到了溃坝经过,有的居民就气愤的告诉了他。 “本来是我们这里下的雨并不大,是白龙河上游有大雨导致的水流大增,到了这里快要漫堤了,两岸都是一样的危机。我们也是怕决堤也日夜巡逻的,就怕溃堤千里。” “可是,一天晚上忽然溃坝,有人看到了,是白巾国人划着三条船带着工具过来了,是他们偷摸挖开了堤坝……” “这白巾国人真是可恶,竟然到了咱们这面故意挖堤坝,这不是害人吗!” 田乐园看溃口堵住了以后洪水慢慢退却了,就给灾民发放粮食赈灾,又把种子均分了,让他们接着种一季。可灾民太多了,粮食不够分的,可也不能把种子吃掉啊。 他想起了公主的嘱咐,粮食不够了就先宰杀老弱不堪的牛马救急。 他们也不是一味的等待皇家后续运来的粮食,除了宰杀牛马,就在一起来的官兵里挑选渔民出身的,教给灾民捕捉鱼虾,自给自足,直到一个月以后,他们才回到京城。 “陛下,赈灾的粮食种子发放完毕,牛马共宰杀了八十头,大车损耗了壹拾六辆……” 他们在赈灾,这些新晋官员看功劳都让他占了去,就说他不顾皇家法令私屠滥宰。还有的说他是挑好的牛马卖了,好的牛车马车也换成了钱,还有的说他损公肥私的。 马佳看了几个人,都是薛定海的党羽:“阿福你给我记一下,这些捕风捉影的共有五人。” “第一个是王鑫,你说是田乐园偷摸卖了牛马,你是听谁说的,把说这事的人交出来,如果没有的话,你就是诽谤朝廷官员,是无中生有,是不能饶恕的。” 王鑫一听就吓坏了,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听大家都这么说的,具体没看清是谁……” 其他四个官员也说:“是大家都那么说的……” “你们这是拿着朝廷当儿戏了,‘大家都这么说’却说不出是谁真的说了,就这样莫须有的给人定罪,有功德的却被你们说的成了贪污误国的大罪,我看你们是欠抽了。” 她怒道:“左右,把这五人抓住了,给我挨个掌嘴二十下,看他还胡诌八咧吗!” 公主发怒,并不是经常的,今天,实在是太气愤了。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本事,就会摆弄是非。谁平常要是做出了点成绩,只要不是他们一伙的,就不够他们拆台的。 所谓,拼命干的,不如坐着看的,说的就是这种人。 如果她任凭这些人口花花,不干正事光挑別人的毛病,还是无中生有的,朝堂上早晚变成结党营私的地方。官员会分出几派互相找碴互相攻讦,什么正事也干不成了。 宫廷的男兵和太监在段克云指挥下,三个人服侍一个,两人钳制住了一个人以后,由一个人专职掌他们的嘴。 一阵啪的巴掌声音,伴随着哀嚎,朝堂上清静了。 过后,段克云私下找到了女皇:“陛下,他们五个人,凭空诬陷赈灾官员,不革职也应该赶出朝堂的,为什么还不痛不痒的打了一顿就没事了呢?” “现在是缺官员,我盼着他们能够改好,反正已经惩罚过了,先让他们在朝堂上充数,如果接着犯同样的错误再赶走不迟。” 他们都是文官,马佳不想深得罪他们,朝廷现在缺官员,盼着他们能改好吧。 田乐园提到了白巾国曾经派人过河来,挖开了大德国界河白龙河这面的堤坝,致使大德国遭遇了溃坝导致大灾。 “这个事情,咱就记下了吧,这就是债务,他们白巾国皇家早晚会还回来的。种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吗?哑巴亏咱就吃下了吧,下次抓到了他们的痛脚,捏死他!” 马佳恨恨的说着,如果是別人说这话,或许没人相信,公主说了,大家都是深信不疑的。 …………………… 军方是保卫国家的力量,南疆军驻扎在国境的东南面,北方有京畿卫队把手通衡关,中间有中州军。哪里边境有事,中州军就居中策应。 京畿卫队一部分在京城护卫皇家,国家边境哪里吃紧,也会看情况驶援。 文官这方面,有了黄伯云和黎牧村掌握朝堂,段克云负责监察京城的官员就可以了。 只是那些废弃的旧官员们,忘不了高高在上的日子,做梦都想官复原职。他们一看同是旧官员的段克云和史官被重新启用了,不免羡慕嫉妒恨。 他们也想和两人一样恢复过去的官职,就都去给左右相去送礼,希望自己也被他俩看中,也要期盼着被重新重用接着回去朝堂,即使不官复原职,降一级使用也认了。 两人可是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的,也知道公主对他们深恶痛绝,尽管他们上门来打溜须也不为所动。尽管他们把财帛和美女源源不断的送到了府门口,可一次也没有收下过,反而被他俩训斥了送礼的人。 公主考虑到了京城的保卫力量,就让傅雷的兵暂缓回归中州。 傅雷派出去北国的二十个士兵陆续回来了三个了,傅雷问了他们在北国打探到的情况,感到事态严重,带领三人来到了皇宫见公主。 公主知道情报的重要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知道了敌国的动向,因此有了应付之策比什么都重要。 公主赞许了他的做法后,亲自和三人面谈,以求得第一手情报。 其中一人叫做张国锋,他说:“公主,我扮作北国人,因为我在咱大德国的时候就是个铁匠,这次入了他们皇家的火器营。因为我偷听到了总管和皇家人士的谈话,火器营需要出人,去了北国的金鸡半岛造火器。 我就动了心思,提前给总管送礼了,得到了他的推荐。 到了金鸡半岛,发现他们的二皇子,在岛上请了海外的红毛工匠,开采岛上的煤矿,又用船载来铜矿石,在冶炼浇筑红衣大炮。” “红衣大炮?” “是的陛下,我不是炮兵,此前没有发射过咱们的迫击炮,但我看到过迫击炮的发射,知道发炮的原理。两相对比,他们的炮有大中小三种,炮身是纺锤形的,前面细后面粗,都是极沉重的。 即使是小炮也重达五百斤,弹丸和咱们的炮弹不同,是黑色球形的,是实心的,一个大的有十几斤重……” 马佳从脑海里浮现出了一种炮,那就是红夷大炮,也叫做红衣大炮。那是一种前镗装药的大炮,属于滑膛加农炮。 “公主,我发现他们也有和咱们一样的炮弹,因为咱们的我是见过的,我估计是咱们打出去没有爆炸的臭弹了,几个红毛人在拆解……” “哦,他们造大炮没什么,但他们拆解了咱们的炮弹就不应该了,臭弹,在炮弹里面的比例很小,但也是有的,他们拆解了后逆向思维,对于了解咱们迫击炮的构造是有帮助的。” 她转对袁嘉兰:“快去大帅府,对薛大帅说让他统计一下,看看我们装备的迫击炮有没有丢失过?” “公主不需要问了,咱们第一次随东洲军出击,在打完仗往回撤的时候,你说是迫击炮太沉重,带着迫击炮走路不方便,又没有炮弹了,就让炮兵把暂时没用处的迫击炮丢掉了。当时我记得,好像是丢掉了一两门的……” “哎呀,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是怕敌军追上咱们,为了快些回八达洞才和他们那么说的,我真是该死,怎么干出了那样的蠢事,真糊涂哇……” 她说着,自己给自己的脸抽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第一百一十章 初次听闻海外国家 她说着,自己给自己的脸抽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袁嘉兰赶紧拉住了她的手,看得出来,公主是真的为了自己的干出了蠢事而自责了。 两人还谈到,北国人并非接触海外人的第一个国家,第一个接触的,是他们的邻国大胃国。 大胃国和海外几个国家有贸易,海外国家使用的是帆船,帆船是木头制作的,船只高大,货仓庞大,据说一次可以装载几万斤货物,比沿海几个国家的货船大得多了,船速也快得多,抗风浪的能力也卓越。 现在的海外国家,船也变成钢铁的了,船更长更宽,货舱更庞大,正在实验把烧煤出蒸汽的机器装在货船上,那样,船速更快更平稳。 船上现在就有大炮,是发射铁丸的,是以磅代替斤两论炮的大小的,一磅将近一斤重,炮弹威力对于船的破坏力显著。 因为海上贸易繁忙,经常有海盗出没,杀人劫财的事情经常发生。 海外国家工业很发达,马佳估计,海外的工业水平,已经到了地球一战之前二十年的水平,很快就有飞机和炮艇了,重机枪是一战的标配。 如果他们利用坚船利炮打上了陆地,大德国的现状是不能抵挡得住的。 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应该现在就未雨绸缪,不过,眼眉前的事情先得解决。 她不知道眼下是丢了多少迫击炮了,但迫击炮都是有编号的,可以和给了南羌国大公主的一样,可以用崩爆米花的机器收回来,看看今晚或者明晚去八达洞吧,得赶紧的用爆米花机器收回来才好。 袁嘉兰答应着去找胡丘去了,因为胡丘的人是负责传话职责的,得赶紧追查迫击炮的编号。 马佳看张国锋的问题已经问的差不多了,就问下一位:“去大帅府查证,是需要时间的,你贵姓啊?” “公主陛下,小人也是傅雷元帅麾下的兵,我免贵姓华伏龙。”他指了指身边的另一位说:“这个和我长得像的是我兄弟,当然,他也姓华叫做华伏虎……” “好啊,上阵亲兄弟,出去北国刺探情报,哥俩结伴去可以互相照应,再好不过了。说说,你们得到了什么情报?” “公主,他们北国皇家在暗中招兵买马,还联系了大胃国,大胃国在北国人攻击咱大德国的时候,也出兵了五千人,被我们消灭了一半,现在他们也在招兵买马。” “我估计,他们大胃国的目的和北国人是一样的,属于狼狈为奸对我们不利!” “哎,某些小国的人就是不安分,不想着怎么让国民过得好,而是光想着派出军队去抢夺邻国的财富。” “他们光顾了自己皇家的贪欲了,对其他人的命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现在是兵强马壮,不用等到他们打上门来,我们还是准备主动出击吧……” “公主,先等到傅雷元帅派出的兵都回来,汇总一下他们探听到的消息再说吧,我们即使是出兵攻打北国,也是在秋后才好?我们刚刚把北国人赶了出去,又出兵攻打了南羌国,军队需要休养生息……” “嗯,我们的国库还不充盈,从百姓到官府再到皇家的仓秉也不富裕,现在是麦收刚过不久,夏季的粮食也刚刚种下去,为了不给国民涨赋税,增加生活负担和国家经济的稳定,出兵攻打北国,要等到秋粮归仓以后再说了。” 薛大帅点头:“嗯,那样也好,经过教训了南羌国后半年多的休整,士兵们也训练了一夏天了,到时候出征也就顺理成章了。” “嗯,薛大帅,我现在有了一个计划,需要很长时间的完善,今天就这样吧……” 她转头:“你们三位出去北国几个月了,潜伏别国搜集情报,肯定是辛苦劳顿的不行了,就随薛大帅去他的大帅府去休息吧。” “哦,薛大帅还要给你们补齐这几个月的军饷,还有功劳的奖励,还有此次打败南羌国后,对所有军人的补贴,你们虽然没有参战,看当间谍也是危险的,补贴也有你们的份儿……” 三人欢天喜地回去了,随后,派去北国的其余军人陆续的回来了,带回来更多有用的情报。 所有的迹象表明,北国在试制火炮,大胃国也从海外进来了许多新式武器,他们北国人和大胃国即将又一次联合出兵,来抢夺大德国的地盘了。 马佳对薛大帅和几个京畿卫队的将领说:“她们这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皮子痒了后,需要有人给他们抓挠抓挠了……” “公主,他们亡我之心不死,制作了几百门的红夷大炮,这种红夷大炮比松树炮威力大,也皮实耐用,还仿照我们的迫击炮,打算制作了上千门,只是他们的炮管是铜质的,因为强度不如钢铁而比较笨重,到了现在还不达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装备部队。” “他们的迫击炮是铜的,比起我们的小钢炮差得远,那些都是不足为虑的,只要是我们的人观察细致,不要主动靠近他们,也不让他们主动靠近就好。” “我们的军士们,神枪手的占比有多少了,我是说用半自动的?” “三百米打松鼠,有一半的人能打中,其余打二百米胸靶几乎都能有效打中!” “狙击呢?” 刘凯回答:“持有狙击的军士,八百多米外打人形靶没问题,敌人的红衣大炮的最大射程只有八百米,如果加粗加长了能打一千五百米。 他们现在用的是能打八百米的,我们的狙击手利用手中的狙击,可以在他们大炮的射程以外击中他们的炮手。” “只是公主啊,你的库里面狙击还有多少,能不能给我们多装备一些?我们现在只有十支,我们保护狙击,和保护眼珠子似的,能不能多给一些……” “哦,狙击是有,可不多了啊,你们还是多训练半自动吧。” 北国人这次还装备了沙子枪,俗语叫做鸟铳或者火铳的,最大射程五六十米,三十多米有效射程,打到四五十米就没什么威力了。 马佳可是怕他们试制出相同工艺的迫击炮,迫击炮进行炮战的时候,优势对优势,互相就没有什么优势了。 没说的,只能回来八达洞,用机器把丢失的两架迫击炮收回了。 可是,纳米纸上写了迫击炮,也写了编号,崩了一次以后,让她大失所望,因为只是回收了有编号的两个炮筒,其余和炮筒不相连的零件就没有收回来。 她纳闷了半天明白了:“他们这是把迫击炮拆零碎了,零件都是放在各处在仿制,没有组装在一起。这样也好,一门迫击炮,最主要的就是炮管了。其余零部件你就制作的再好,炮管不过关也是白扯。” 现在,京畿卫队已经扩编到了两万人了,原来的通衡关与另外两个关卡的边军,都归了京畿卫队,人员轮番进京训练,现在的兵将都是多面手了。 如果去攻打北国,京畿卫队可以抽调出一万人马,其余东西南中各部,每个地方军都能抽调兵力,组成三万人的三军出国门作战。 大德国的三军,只是习惯性的叫法,过去有东洲军,西路军,中路军。 后来收复了被南羌国夺走的南方四郡,南疆军加入了大帅府的辖制,京畿卫队后来经过改编也是一方军力了,而且是在五支军力里面力量最强的存在。 京畿卫队原来是一万六千人,现在除了各种原因退役的,又招纳了不少新兵,现在是两万六千人了。 连通衡关等三关,和京城至北国边境一线的大片国土,也纳入进了京畿卫队的管辖。所以,三军变成了五军,但还是习惯称为三军。 京畿卫队也有自己的帅府,和大帅府毗邻,受大帅府〔薛元帅〕的统筹节制。 那些勤王的军队,到了这时候已经用不上了,薛大帅提议;现在战争结束了,北国人已经元气大伤偃旗息鼓了,年内也没有打仗的本钱了,他们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 马佳同意了,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兵将,也离家近半年了,可以回家和家属团聚了。 那些新晋官员,自以为聪明绝顶,虽然被打了五人,可还经常在朝堂上提一些不切实际的建议。比如说气球太好了,可以加大仿制力度,组建最少一万人的气球军,出去国门大杀四方抢地盘。 还有的说;国库不充盈,就得加大税收力度,税收翻倍才好。 还有的说;那些旧官员,没收了财物属于轻描淡写,处罚力度太低了,应该把他们家的漂亮女性抓起来,充实到官家开办的勾栏,让他们为皇家创造财富,就当是赎罪了。 马佳当然是不同意的,但按下葫芦起了瓢,他们对提议的建国大计乐此不疲,也经常遭到马佳的驳斥。 他们只是乱提议,并没有发生违法乱纪的事情,属于口花花臭白话。 看他们自诩聪明,马佳暂时没有办法罢了他们的官,也总想找个借口杀一杀他们的气焰。 这天,南窑口新上任的县令递了奏折,诉说自己头脑鲁钝,没有办法断一个棘手的案件,他接了案子已经快一个月了,还没有想出处置的对策。 他请求公主,是不是在朝堂上提出来,让精明强干的官员出主意解决?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个普通家庭有一对双胞胎,住在偏远的平原郡的最东面,后来,双胞胎在五岁的时候被拍花子双双拐走了。 拐走双胞胎的,据看到的人说是一个年轻的妇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详辩双胞胎 那个妇人也就三十一二岁,长得并不出色,脸也算不上白皙,个头偏矮,水蛇腰,虚眯眼,嘴角有颗大风流痣。 她有一头乌黑飘柔的长发,是她最大的亮点。 双胞胎的父母,自从丢了双胞胎儿子,满世界的寻找,已经快两年了也没有找到。夫妻俩上个月碾转来到了京城。到了京城逢人就打听,描述双胞胎的长相,也描述偷走了儿子的妇人的长相。 功夫不负苦心人,两口子捻转到了京城地界,竟然真的打听到了。 原来,那个妇人一开始带着孩子是在小地方表演,后来,看出了繁华的地方居民多,商贾也多,有钱的闲人也多,在这样的地方表演,比小地方赚钱多得多了。但也是怕人认出来,就去了相对繁华的白巾国京城。 后来经过半年,她在白巾国京城也赚了许多的钱。 半年以后,她算了算时间,自从拐了双胞胎到现在,也将近两年了,双胞胎即使是父母寻找也早就失去了耐心,完全可以到大德国京城表演赚钱了。 再说,京城离着俩孩子的家乡足有五百里,穷乡僻壤的,俩孩子的家庭也不富裕,父母不会扔了房子地来京城寻找的,就放心大胆的来了京城。 她也考虑过了,双胞胎成了连体人,还变成了哑巴,即使是亲人找过来了,也不一定敢相认。 她哪里知道,丢了孩子的夫妻俩,自从孩子丢失了以后,后来就在周边府县寻找,后来看找不到,就怀疑人贩子把孩子拐卖去了远方。便卖了自家的所有田地上路了,扩大寻访范围。 他们找到了京城,得到了线索,但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见到孩子和人贩子。 第二天,她俩看在京城内没有发现儿子,就去了城南的南窑口,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儿子。 可是,双胞胎变成了肩背长在了一起的连体人,人也成了哑巴。 两个孩子在夫妻俩看到的时候,正在大街上,有个妇人手拿鞭子,逼迫连体人做各种动作。如果动作做的不规范,就得接受鞭打。 他俩做王八翻跟头,俩熊瞎子走棕绳,互相顶碗等各种杂耍……。 每当哥俩做的满意了,妇人就拿着碗过来收钱,往往一场表演结束,就能收到几十到几百个铜板。有富有的,还能打赏银币。 两夫妻过来相认,孩子丢了两年了,自然是认得父母的,可口不能出言,只能是嘶吼着用肢体表达了。 两夫妻看着孩子惊疑不定,但孩子是夫妻俩自己养大的,眉眼在脑海里记忆深刻。 那个妇人,也是被人记住了的,看她长相,个子矮,虚眯眼水蛇腰,那颗痣是独一无二的,就是她拐走了儿子,也不知道用到了什么方法,把儿子祸害成了连体的怪物。 两夫妻心如刀绞,抓住了那个妇人,带着孩子来南窑口打官司。 县令犯了难,妇人就说双胞胎是自己亲生的,孩子的父亲是个过路的,露水夫妻做了后时间不长就走了,也没有留下姓名。 孩子的亲生父母坚持说孩子是夫妻俩自己的,一开始出生的时候是各自独立的双胞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体了。并说出了当初的接生婆现在还活着,接生婆可以是这件事的证明人。 看两个孩子的连体部位,除了伤疤的边缘,像是后来才有的伤疤,其余也看不出什么。 两个孩子还是哑巴,不能说出完整的话。 两夫妻,和妇人与孩子住进了县衙,妇人片刻不离孩子,也不让两方面见面。她们都说自己是家长的,县令也没有好办法,只能是被衙役看管了起来监视居住。 那个妇人坚持说孩子是自己的,打生下来就是连体。 孩子出生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接生婆,就是自己生下来的,过去住的地方离着的邻居家很远,邻居不熟悉她,她也不认识什么邻居。 至于妇人原来住在哪里,他自己诉说:“小妇人是不识字的,记性也差,可记不住那些。” 即使是用刑,她也坚持说记不起来了,令县令狗咬刺猬无处下口。 夫妻俩也坚持自己的说法,每日里以泪洗面,妇人不让夫妻靠近连体人。 县令看接生婆都来了,接生婆接生的是婴儿,双胞胎她还记得,但事情过去了六七年了,双胞胎长成了什么样她也不敢肯定,这两个连体的就更搞不明白了。 但接生婆发誓了,当初接生的是双胞胎,长相一模一样,可都是单独的个体。 妇人说他们是白巾国的,生孩子也是在白巾国生的,接生婆早就病死了,现在也记不住曾经住的地方的地名了。 县令一看他们各说各的理,没有办法,只能上报给公主,想让那些聪明的大臣来明辨是非。 马佳闭门思想了两天,终于想出了一个破解此案的办法。但现在还不能说出来。因为,她可以用这个案子,挫一下那些牛皮哄哄的新晋官员们的锐气。 案件移交了大理寺,大理寺官员也是新晋的,除了主张用刑,对这个案件也麻爪。 两天以后,马佳带领所有新晋官员去了大理寺,怎么样让这个案件水落石出,大家可以踊跃出主意。如果主意是简单快捷又有效的,可以得到公主不菲的赏赐,以后也优先提拔。 左右相和段克云已经得到了公主的嘱咐,即使是想到了好办法,也不要轻易的说出来。 有的新晋官员出主意说;这些事情谁都说了不算,只有连体的哥俩是当事人,只有他俩才能知道事情的原委。好办法是教他俩认字,哑巴也可以识字,识字了就可以把事情写下来。 但是,两个孩子此前没有上学的经历,想写下事情的经过,没有一年半载难以收效。 有的说可以先治病,治好了病可以说话了,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口述了。 有的说是用各种刑具来对付妇人或者两夫妻,妇人一方如果熬刑不过,承认是自己用了下作手段坑害了孩子最好了,案件就可以明了了。 两夫妻承认了撒谎冒认儿子了也行,案件也可以结束了。 这几个办法都不理想,尤其用刑逼迫苦主夫妻承认冒认,那可是反人性的。人家丢了双胞胎的儿子,已经是身心俱疲了。现在儿子就在眼前,你还让人家承认冒认,这不是丧心病狂吗。 现在,妇人不承认,只能是寄希望两个孩子了。 但妇人怕残害人落人口实,俩孩子的舌下的舌系带并没有被她割断裂,舌头他不残缺。 御医看过了以后,说是孩子先天就不会说话,也有被毒药毒哑了的可能。如果想用药治疗哑症,效果微乎其微。 马佳是胸有成竹的,不过,她抓住了这个好机会就调侃他们:“你们大家不是自诩为聪明绝顶吗,面对这样的小案件,三方当事人都在这里,你们怎么就束手无策了呢?” “薛定海,你不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吗,可以出个绝妙的主意了,快些想出来吧……” 不管是薛定海还是那些官员,此前可都是牛皮哄哄的存在,到了这件事上,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即使是绞尽脑汁,也没有合适的办法。 马佳看向左右相和段克云,三人也在摇头叹息,明显也没有好办法。 马佳就这样看着这些人,不怕大家一起尴尬。 一个时辰以后,马佳开腔了:“既然大家都没有办法,不如试一试我的笨办法?” 看这些官员惊奇,马佳开口:“找来一本《百家姓》或者《三字经》从头到尾给两个孩子一字一顿的念,先对照他们的姓名,完了再对照母亲的姓氏,接下来对照他们村子的地名……” “这些,如果是两夫妻最近喊过了孩子的姓名,那个妇人就可以挑毛病。” “但夫妻的妻子可不会说出自己姓什么,丈夫也不能自己说自己的姓名。两人也不可能对孩子说出邻居的姓名是什么。如果弄懂了这几件事,其余还难吗?” 那个妇人一下子害怕了,出言反对,但两个孩子始终在他的监视之下,夫妻俩喊了孩子的名字,她是记着有这回事了。但邻居的名字,村庄的名字,夫妻俩没有说出来过。 马佳让那个妇人记一下夫妻俩说过的话,也证明夫妻俩没有说过邻居和村庄的名字。 马佳又让人把夫妻俩请到了后堂,让他们说出呀关键的地名人名,好预备一会儿方便对照。还有孩子的舅舅叫什么,家乡的河流叫什么名字。 如果村子是南北走向的,最南端的人家主人孩子叫什么,最北端住户的主人孩子叫什么。 一本《百家姓》拿来了,在嘱咐了孩子以后,先对照孩子的姓名。就是先念孩子的姓,念到了他们的姓氏,孩子可以出声确认。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小吏开始一字一顿的念了起来。 当念到了彭郎鲁韦昌后,两个孩子一起“呜啊”大叫,马佳又让小吏重复念了一遍,最后在韦字上停留了下来。 两夫妻和孩子泪流满面,公主的主意让他们看到了曙光。 接着,小吏又从头念起,当念到了俞任袁柳酆的时候,确认了一个孩子是叫做韦酆,是哥哥。另一个名叫韦康是弟弟。 接下来,又找出了原来邻居的父子姓名,家乡村子和河流的姓名。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拐卖儿童的妇人 接下来,又用这个方法找出了原来邻居的父子姓名,家乡村子和河流的姓名。 看那个妇人面如死灰,马佳告诉她:“事情你也看到了,孩子的其他的事情,如果接着念《百家姓》早晚也会弄明白的。如果孩子回了家乡,就会有更多的认识的人给证明……” “你给我老实交代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如果你交代清楚了,你拐卖的孩子并没有出人命,你就没有死刑,我以公主的名义对你保证,不会下令杀了你的,顶多是让你去做苦力,没准看你表现的好就把你当堂释放了……” 这次也不用对妇人上刑了,妇人看公主答应了她没有死罪了,她就原原本本的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个妇人就是因为和人乱搞,被夫家休弃的。 夫家当时很富裕,在本地属于富裕户,哪知道她会和家里的长工搞到了一起。丈夫赶她走的时候看她离家后艰难,怕她挨饿受冻,还给了她十两银子,但十两银子在她看来也不多。 她被赶出家以后居无定所,也没脸回娘家,更不想出力干活,后来加入了拍花子的行列。 但拍花子倒卖人口是犯法的,很危险,何况她们拍花子是有组织的,拍花,运输,倒卖一条龙。即使是她拍花孩子和妇女成功了,也得不到几个钱。 由奢入俭难,她希望过上在夫家一样的富裕日子,可她除了拍花子就没有一技之长,在看了街头杂耍以后就萌生了新的想法。就是自己弄个奇货,也在街头日赚几两碎银。 孩子是她在野外迷晕的,她自己雇了车带着孩子快速逃走了。 她看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就坚定了她的想法,这属于奇货,用特殊方法装扮起来,就可以走上街头卖艺赚钱。 此前她就见过一个卖艺的,利用一头长了三只眼的畸形山羊卖艺赚钱, 他想的装扮,可不是化妆,而是比把人弄成太监还要狠毒的方法。 后来,她和两个孩子熟悉了,谎说孩子是別人拐来的,是她花钱买的。孩子太单纯,渐渐忘了她就是拐骗哥俩的仇人了,反而对她信任了起来。 她一看火候到了,就施出了毒计,先把孩子毒哑,然后灌药迷晕了。 在孩子昏迷了以后,她亲自操刀,把俩孩子后背肩背部位的皮肉剥离了,然后哥哥的伤口对上了弟弟的伤口。把两人捆绑在了一起不许动,等着两人伤口慢慢的伤愈,也就是长在一起。 她不顾俩孩子撕心裂肺的嚎叫,在哥俩遭了一个多月的罪以后,由于兄弟血脉相同,肩背后面就慢慢的长在了一起,成了后天嫁接的连体人。 自此,苦难的小哥俩成了双身子双头,四支胳膊四条腿的稀罕的怪物,身体行动受限,吃喝拉撒都不得自由。 两人的后背长在了一切,时间长了也就不疼了。 哥俩伤愈恢复了,又经过妇人一段时间的亲自训练,就到了街头表演杂耍。 哥俩还有一个她训练出来的绝技,就是其中一人看东西数数量,平常都是十五个数以内的,其中一人数了,背对着的另一个就能比划出准确数字。 其实,就是训练后背肌肉的次数,轻微的,外人看不出来,可身体血脉长在一起的两个人,几乎是心意相通的。 一人稍动一下,另一个背对着的就准确的感觉得到。 如她所愿,自从表演开始,每天都能收些散碎银两,说不上日进斗金,但每天都有进项,平平常常的每一天,都维持在二两银子上下,一个月就六十两。 妇人有了钱,还找到了一个姘头,就是一个小青年,两人过起了富裕的新生活。 这些官员,大多数是有正义感的,想着五岁的双胞胎,被人活生生剥掉了肩甲后面的皮肉,然后捆在一起,忍受着常人难以体会的锥心之痛,一个月以后才痊愈。 他们对这个歹毒的妇人恨之入骨,强烈要求公主把她处斩,或者凌迟处死。 “把她凌迟了吧陛下,如此歹毒的妇人,犯下了拐卖人口罪,残害人肢体罪,利用侮辱人的方法非法牟利……数罪并罚,不凌迟不足以平民愤!” 不光是那些官员,哥俩的父母也跪地苦求公主,必须把这个妇人处死……。 马佳也不想让她活着,但对她坦白之前,已经做出了承诺,必须留下她的命。虽然现在的马佳还不是一言九鼎的女皇,但大德国实际就她说了算。 那些新晋的官员,通过这次的事情,才明白了公主是最聪明的。 “这样吧,把她砸上脚镣放了吧,不许出京城十里,让她去要饭自生自灭吧!” 以后,肯定有看不过眼的侠客对她动手,你们通知京城内外各衙门,她如果因为什么事去衙门告状,官员那就置之不理,是不属于不作为的。 如有替她强出头的愣头青去衙门搅闹,就以寻衅滋事罪暴揍以后赶出衙门去。 脚镣很重,一走路就磨得脚踝难受,但没有办法,她就得这样受着。她也曾经想过让人偷摸的帮忙取下来,可迫于公主的威势和皇家的律法谁敢动手,除非不想活了。 这幅脚镣也成了她狠毒的标志,不管她走到了那里,人们看到了就知道是她。 京城的居民,这时候也知道了妇人的恶行,看见了她就指着鼻子唾骂,骂她是应该千刀万剐的毒妇。有时候,还对着她砸过来臭鸡蛋和烂菜叶砖头子……。 除了极少数圣母婊给她施舍些饭菜,一般知情的正常人,都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 京城也是有侠客的,马佳放了她的目的,是寄希望侠义之士对她处以私刑的。 妇人别看有手铐脚镣行动受限,可还能说会道。她在外地进京的非本地人面前装可怜,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因为没有钱送给审判的官员,才这样的。 他和人要钱要吃的,哄骗外地人可怜她,不但败坏官员的名声,连马佳的名声也受损。 马佳气的咬牙,但她有和妇人之间的承诺,不能要了她的命,就是让人暗中杀了也不可以。那些军方的,官府的,对她的话也选择服从,不会偷摸弄死这个妇人的。 现在,那些官员要讨论什么人最聪明,无一不推崇公主是第一聪明人。 什么薛定海,还有几个自吹脑瓜子好使的新晋官员,统统对这个案件束手无策。最后还不是公主亲自出马,用最简单实用的笨方法搞定了。 事情虽然水落石出了,但孩子的连体状态必须分开。 无论是太医还是军中的医者,都对这事挠头,连马佳也感到棘手。 如果给孩子动刀分开,两个人的后背都是特大的伤口,伤口完全露在空气里,也包扎不了,俩孩子极容易感染而死。 即使是不感染,肯定也失血过多了。 没办法,只能是冒险了,一次割开的伤口不能过大,得分几次才能把两个人的身体彻底分离开。 这时代还没有从身体的别处取皮肤移植的技术,只能是在注麻醉剂后,硬着头皮把孩子分开,也就是用刀割开连体的部分。然后,伤口就等着自然结痂了。 马佳统计所有的医者,看他们的手中还有多少青霉素注射液,还有多少口服的抗生素。得到的结果是,大帅府的军中医者手里还有,但已经很少了。 留下了这些,是为了保军中将帅等重要人物的。 “这样吧,给孩子做手术,这次把所有的抗生素药物全用上,没办法,我八达洞里面此前就没有这样的药物了。这次为了救孩子,喝着去了……” 马佳可是想好了,过了这段时间,必须试制自己的抗生素药物。 经过俩孩子的同意,在注麻醉剂以后,医者说一次性把相连的皮肤切割开来,因为伤口太大了,孩子有可能因为伤口太大而流尽了血死去。 不如先把孩子的连接处分成三次剖开,一次剖开三分之一了,痊愈了后再来第二次第三次。 实际操作的时候,即使是剖开了三分之一,巨大伤口就亮在了人们的面前,让人看了也触目惊心,而且还在不断地流血。 两个孩子命也大,虽然疼的痛彻心扉,哭声震天响,在两个时辰以后,血自行止住了,就等着自己恢复了。 就这样,先把这三分之一的伤口养好了吧。 接下来,又接连两次动刀,快两个月了,才把两个孩子彻底分开。 这些人这时候又想起了那个狠毒的妇人,大家多方打听,才知道她还在好好的活着,他们就想抽冷子弄死她,可公主不允许。 公主就是让她继续活着,还拖着脚铐,不许出去京城太远。 可他虽然行动不便,但女人的身姿还是有的,有个乞丐眼馋她的身子,看她的脚镣磨得腿部红肿,就帮她在脚镣上缠了软布,减轻她的痛苦。 她得到了帮助,感觉到了男人并非是实心实意的帮她,实在是有居心不良的成分。 那个男乞丐有五十多岁了,陂了一条腿,对她色迷迷的双眼放光,她就问:“小妇人我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帮助我,你难道不怕公主把你治罪吗?” “不怕不怕,我就是一个义士,才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只要是你能让我那个了……” “好,小妇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在乎什么名节了,只要是你给我吃的,我人就属于你的了,你愿意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自从榜上了乞丐,天天就有人给她递饭菜了。 她过上了饭来伸手的日子以后,别的乞丐看出了缘由,也效仿陂腿的乞丐送她吃的,也就能得到和她昏天黑地的机会了,她一时成了乞丐们争抢的香饽饽。 甚至有几次,乞丐们为了争夺她,互相打斗了起来。 马佳听了传言,感觉自己太圣母了,留着她的命,实在是失策啊。 她盼着有人暗中出手惩治她,可京城治安太好了,并没有什么游侠敢暗中伤人,让马佳的心思变得凉凉,后悔了自己的决定。 那些后晋官员也猜到了公主的想法,暗中嘲笑公主聪明是聪明,但考虑事情并不完美。 在不久的后来,终于有个不知名的侠客暗中出手了,看这个妇人吃饱喝足后在破庙里单独待着,周边没有了其他人的机会,打晕了她强行灌服了哑药,她再也不能巧舌如簧的骗人了。 她曾经把双胞胎毒哑了,她现在遭到了报应,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那个乞丐看她哑巴了,和他也说不了话了,他心有不忍就去了治安衙门替她告状,要官员缉拿罪犯。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吴将军要赔偿 官员可是知道公主严令的,就把他赶出去了。 可他不甘心,又去了北窑口替她告状,被北窑口官员令衙役掌嘴十下,打完了就被轰出去了。 可妇人虽然哑巴了,就更不想出门要饭了,依旧在破庙里干身体换吃的的事情。 再后来,她又被人打晕后扔到了一个破房框子里面,侠客看她醒来以后,指着他口齿不清的咒骂,还想爬回破庙里面去,侠客就接着刺瞎了她的双目不管了。 她即使是这样也顽强的活着,随着那些乞丐相序离开她,她在冬月的破庙里啼饥号寒而死。 马佳得到了消息后长出了一口气:“本来是早就该死了的东西,现在死的有些晚了……” 进入到了七月,马佳算算自己穿越来此半年多了。 马佳加冕登基的日子日益临近了,今年京城周边因为风调雨顺,春季的粮食比往年收的多得多,大德国人口基数最大的就是农民,农民不愁吃的了,京城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到了七月上旬,大德国的各路郡守,都接到了佳佳公主要登基女皇宝座的消息。 这可是国中大事了,女皇登基,自从开天辟地,大德国建国以来没用过的大事,也是一个国家的盛事,只要是不靠边境且和外国有纠纷的郡县主官走不开,其余都纷纷来到了京城。 周边各邻国也接到了观礼邀请,也纷纷派出使节,来参加公主的登基大典。 各个对外关卡的大帅,都是轻易不能离开边关重地的来不了,他们有守土的责任,除非是京城遭遇外敌的围攻,否则就不许离开。 元帅不能来,也都派出了付帅或者大将赴京观礼。 三军的代表也从各自的驻地赶来了,傅雷,腾亿贵去年进京勤王功劳最大,这次来是公主特批的邀请,两人都到了。 傅雷还带来了金源,因为金源在和北国兵的战斗中,他统领的一百人的小队伤亡殆尽。 他这个百夫长和五个同袍死战不退,最后力竭被擒,羁押在了南窑口县衙。他虽然被北国人威逼利诱,可也没有投降,最后被公主解救了。 后来,他是中州军里面,最先接触到了公主给的火器的。 他心思灵敏,有射击的天赋,很快掌握了和半自动射击的技巧。尤其的拔枪就射,三十米之内指哪打哪。 他还有一样特长,就是二三十米以内的目标,使用半自动,都不用眼睛瞄准就能打八到九环。鉴于他在中州军里面是出类拔萃的,他现在是傅雷元帅的亲兵侍卫队长了。 公主邀请了邻国贵宾,只要是接壤的国家就邀请,不管皇室之间正式建交没有,也不管你友好不友好的,只要是邻国都在邀请之例。 邀请他们观礼,就是让邻居们看看,我们大德国换了主人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北国派出了二皇子拉罕,也来观摩大德国女皇的登基仪式,大胃国派出了他们的皇姑。 北国二皇子别看是侵略大德国的罪魁祸首,但现在不打仗了,也就没有人重视那些了。 他此次成了邻国观礼的贵宾,还得让大德国人高看一眼。 其余的邻国,大胃国派出的是皇姑,其他邻国派出的都是特使,也属于观礼贵宾之类。 贵宾都入住了大德国京城的国宾馆,北国人和大胃国人按说是敌国的人,但既然是邻国,马佳公主是出于礼貌才邀请他们来观礼的。 其实,他们来了马佳也高兴,因为可以让他们看看,大德国今非昔比了,谁再想用暴力手段沾点大德国的便宜,自己先掂量掂量吧。 在朝臣们看来,公主之所以邀请他们观礼,这也是一种武力威慑了, 尽管他们中有些是目的不纯的,来大德国是刺探为目的的。 但他们不率先发动战争则以,一旦自不量力的进攻大德国,对着大德国攻城略地了,就要承受和南羌国一样的结果,甚至会比南羌国皇家更惨。 北国二皇子带了随从来大德国,并非是来观礼这么简单,也是来刺探情报才是真的。 自从他的五万人被大德国杀的大败,为了顺利出国境回到北国,还夹裹了大德国的许多大臣陪绑,还押解着一万多大德国的被俘士兵。 满以为有了这些人为筹码,出国境就轻松的。 哪里想的到,他们回国的路走了七八天,那个热气球还阴魂不散的天天跟着,虽然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可也奈何它不了。 傅雷手下有个姓吴的千总校尉,给傅雷出主意,就是对这些北国人,找个地方围而攻之。 他是千总,在军队里也不算太大的军官,比百总的百夫长大,比千夫长小。过去是在别处服役的,不知道什么原因离职了,进入了中州军。 他进入中州军,一开始是小兵,后来升为小校尉,攻打京城的时候立了大功,升迁为千总。 千夫长是管理许多百夫长的将军,千总是闲职,不直接管理谁,是辅助千夫长的职位。 他的意思是把敌军装进口袋,然后前后左右的堵死,将士们不和北国人短兵相接,只用炮弹招呼,反正他们是进了死胡同的牛了,就可以任大德国人打杀了。 其实,打杀也是有必要的,但并非是最大的目的,要钱才是正事。 傅雷一开始也听了公主的主意,也有堵住敌军,趁机讹诈他们的意思,只是没有找到好的地形。他原打算是先占领了通衡关,堵住了不让北国人出去,然后再谈条件的。 这次,是吴将军自告奋勇,和金辉煌同乘热气球,在热气球上俯瞰找地形的。 如果这一仗在通衡关打,势必会破坏了关卡。 如果敌军救兵从关外冲击通衡关,那通衡关的将士就被前后夹击了,太凶险。敌军被堵住没有吃喝了就得去抢,通衡关这面的百姓也会遭殃,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如果在野外无人处,这些人都被前后左右堵住了,北国人就没有办法了,困兽斗的话,大德国兵将不会和他们短兵相接的战斗,北国人冲锋只能徒增伤亡。 为了不被饿死,就得派人去他们的京城要钱,出去几个人去他们的京城,不回来也是小事情。 这个主意不错,吴将军也选到了好地方,是一片狭长的山谷。 为了迫使北国人走山谷,吴将军还带着人把一座木桥破坏了,他们营盘丢了以后,就没有了伐木的工具,那条河不宽,却是水深流急。没办法,只能绕路走山谷。 北国人好不容易离着通衡关十多里了,忽然四周枪炮齐鸣,大德国的兵将在各个山头上摇旗呐喊。不用说,他带领的北国兵将,就被大德国的军队包了饺子。 北国兵左冲右突的都被机枪堵回来,迫击炮炮弹接连从天而降,兵将聚在一起躲无可躲……。 他们驱赶着那些大德国的大臣和被俘的士兵,在最前面抵挡弹雨,可是也不行,人家的迫击炮可以从空中抛物线形的飞过来,落入了被俘士兵的后面,在北国兵将的人群里爆炸。 反而是前面被逼迫用来挡枪的降军,趁机跑出去了上千人。 这些人出去就和傅雷的人合兵一处了,反过来拿着刀枪来屠杀他们。 这场伏击战是突然打响的,北国兵将仓促应战,他们没有任何工事,也来不及找掩体或者挖坑躲避炮弹,只能是等第一波炮击过后找弹坑躲避。 一次盏茶时间的炮击下来,又有一千多人毙命了。 为什么被包围了,他想问大德国人个明白,可任凭你喊破了嗓子,人家的军队也不搭理。打着白旗上前去,迎接他们的是半自动和机枪子弹的扫射。 到了第二天中午,大德国的一个千总﹝吴将军﹞才从远处对着他们喊话。 “北国的二皇子听着,我们大德国的公主说了,你们侵略我国,造成了大德国兵将和百姓死亡上万人,连大德国皇帝也被间接丢命了,你们是罪大恶极的。” “而我们公主是仁慈的,只需要你们赔偿二十万金币,就可以安然回国了。现在,赶紧释放了我国被俘的其他兵将……” 二皇子憋屈啊,他派人上前说:“你们趁着我们没有防备,对我们突然袭击,这算什么?你们的炮击两次,我们就死了两千人,还有两千人受伤……” “这有什么啊,你们当初攻击通衡关的时候,也没有提前和我们通气啊,攻打我们的京城之前,不也是一个屁都没放吗?这时候说我们是突然袭击了,脸呢?” “我们给你们装进了口袋,还不是和你们学的吗,我们这是有样学样好不好?” 看他沉默了后,大德国校尉接着说:“你说别的没有用,赶紧释放了我们被俘的士兵,接着派人回北国筹钱,我们只认识打着白旗去筹钱的人,其余人敢出包围圈,见一个毙掉一个!” “二十万金币太多了,是我们不能承受的。” “二十万金币多吗,是需要我们减免一些吗?那好吧,那我们可以接着来一次炮击,就炮击半个时辰好了,炮击完毕以后,我们会减免你们一百个金币。” 他回头“传令兵,去炮兵阵地给我传令接着炮击……” “别,别呀,我们听你们的还不行吗……” 他可害怕了,大德国人炮击,炮兵用大拇指就能测距,只要方向无误,就能把炮弹打过来。 因为有望远镜观察,炮弹都是落在北国兵密集的地方,有大德国被俘士兵的地方,还有那些被俘大臣的地方,几乎是一发炮弹都没有落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四王爷 他们的迫击炮落在人群里杀伤力巨大,是看哪里人多炮击哪里,如果自己不当回事,没准炮弹会落在自己的头上了。 他指挥兵将突围无望,血肉之躯难以抵挡枪炮的射击,他看着士兵的累累尸体心里在滴血。 无奈,只能派人打着白旗出去见大德国的将官,说明了伏击他们的目的,是逼迫他们赔偿战争的损失,否则就不放他们离去。 他不得已,又派人骑着快马回了北国的京城,紧急运来了二十万金币交上了才被放行了。 他们的大车,把一应没有太大用处的东西都抛掉了,换成了士兵的尸体和轻重伤员上车,一路滴着血过了通衡关,终于踏上了北国的土地。 一共五万多将士进入大德国,豪情万丈的去抢夺大德国的土地,回来的时候是满身伤痕,人员也不到三万了,除了一开始运回来的金银,抓到了上千百姓,其余还什么都没有得到。 去救援他们的两支援军一共两万多人,被大德国打埋伏连锅端了,一共才逃走了几百人。 他逃回去了,因为损兵折将,被皇兄骂了个狗血喷头,让他在供奉先祖的殿堂里跪了两天一夜,俸禄被罚,降到了县令的水平。 现在想起了,一股屈辱之情还堵得胸口疼。 这些,都是大德国的公主赐予的,此次来大德国,就是要找到那个公主的弱点,还有大德国指挥中枢的弱点。 还要秘密的夺几支枪回去做样品仿造,卧薪尝胆,发誓要在以后报仇雪恨。 这些都需要天量的财务支撑,没有钱什么都干不来。 天幸他还有不小的积蓄,因为攻进了大德国京城,一路上把各地府库搜刮了个干净,一半的金银运回了皇家,还有一半的金银被他隐昧了下来,偷偷运回了他的王府。 这些金银,也有十万金币,是他东山再起,打败大德国的资本。 他在战败了以后消声匿迹了,在金鸡半岛上重金聘请了海外的红毛工匠,研制成功了铜制的红夷大炮。那是加长版的,比松树炮的炮身长一米,可以多装药威力大,打的就远, 这种大炮并非是创新,而是有海外夷人的成品为范本制作的。 制作出来大炮以后试射,红夷大炮和范本的大炮几乎没有差别,只是大炮无论射程还是破坏力,都不如大德国现在用的迫击炮。 红衣大炮因为太笨重,长途运输就是个大问题,如果其它方面出色也可以,但各方面都不如大德国的迫击炮。如果没有迫击炮做对比,红衣大炮就是大杀器,有了迫击炮做对比,红衣大炮就是不堪用的鸡肋了。 究其原因,就是铜的硬度不如钢铁,为了防止开炮的时候炸膛,炮管做的特别厚,也特别长,所以就特别重。 如果把铜换成钢铁也不是不可以,北国也是有铁矿的,但品位并不高。 那就意味着,经过多次冶炼锤炼的精钢,也不能作为制造迫击炮的材质。 反观大德国平原郡的青松岭铁矿,所产铁矿石比北国的几个铁矿品味均高,可惜,现在还是大德国的。 虽然佳佳公主说迫击炮是花钱买来的,但他不相信,那些红毛工匠也是不信的。因为,海外各国的冶金水平,能制作红衣大炮就是顶级的存在了。 他们知道的海外国家,无非就是南詹大陆的几个国家,其中,南詹大陆中部南羌国的科技水平最先进。其余的几个国家,和南羌国比都差劲。 迫击炮无论材质和制作的新式配方,都是现下无与伦比的,他们暂时还参不透。 想接着参究迫击炮,但一夜之间,两颗迫击炮的炮管丢失不见了,剩了些迫击炮的零部件,他们对迫击炮看守的严密,就这还是丢了东西,又没有发现什么盗贼,让他非常郁闷。 这次来大德国观礼,是他几次请示了皇兄才批准的。 因为他曾经是指挥北国军队,来侵略大德国的军事主官,是大德国上上下下都痛恨的,这次自动送上门,他皇兄怕他被大德国人给暗杀了。 但他曾经在城头上看到过远处的佳佳公主,临回北国之前也面对面的见过,他对公主的美貌垂涎。 他也想近距离看看大德国人的武器,最好是看明白了,把图形画出来后加以仿制。 他们的住处是国宾馆,是大德国外地官员进京的住宿地,他的房间紧邻着大德国外地来的几个郡守,和守护一方的,进京观礼的将帅的住处。 因为是国宾馆,必须保证客人们的安全,也有京畿卫队的人持半自动站岗。 这些人知道他是北国的二皇子,有国恨家仇在呢,他们也不主动的和二皇子搭腔。 但凡事有例外,公主同父异母的四哥,也就是分封在平原郡的四王爷,他也是带着人住在国宾馆的,就住在他的隔壁,大声的说话都听得到。 四王爷自从和废物皇帝〔五皇子〕达成协议以后,搬去了平原郡,就再也没有公开回来过京城。马佳登基需要皇家的人作见证,也是为了让他们捧场,他这次是受了公主邀请才来的。 其实,他表面不回京城,是做给别人看的,前不久还来过京城,并住了一段时间。 平原郡处在大德国的中心地带,水陆交通通达,物产丰富,人民都比较富裕。 他一开始去了平原郡感觉还不错,安安稳稳的过了十来年。现在他三十六岁了,儿子都十八岁了,一看五弟丧命皇位空缺就有了心思。 有听说没有见过面的庶妹马佳要继位,他哪里肯干看着,就召集人来京城了。 北国入侵大德国京城,他也不想着来救援,但训练了一千私军,打算如果北国兵到了平原郡,就和他们拼命。当时也派出了许多的人,来京城外围刺探情报,把探听到的战况,及时的回传给他。 京城沦陷了,皇宫被北国兵将占领了,他也是兔死狐悲,叹息当今的皇帝是废物,可也对北国人无能为力,只能冷眼看事情的发展。 可事情发展出乎了他的预料,忽然出了个属于皇家的佳佳公主,利用买来的火器,把北国人杀的大败,不但夺回了京城,还在京城站稳了脚。 后来,他又听说皇帝被三王爷开枪打死了,皇位暂时的空缺,他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那时候,公主不让三王爷接位,自己也没有要掌国的意思,皇位空缺了多可惜。公主这次要当什么总裁,听那意思和皇帝差不多,可皇位不还是空缺吗? 皇帝的宝座没有人座,他可以坐上去啊!他心思活泛了起来。 马上,他就提前派人去京城潜伏了下来,买了几个府邸驻扎这些人。 后来,他怕手下人办事不利,连他自己也亲自来了。 佳佳公主去南方六郡征战去了,他联系了自己的人,大白天就去冲击皇宫,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进入皇宫,造成登基了的既定事实。 可胡丘的人分外警惕,看有人想图谋不轨的接近宫门,就以为是三王爷的人,他就喝令他们后退离开这里,看他们还是不听劝的接近宫门,就命令手下对他们无差别的挥舞木棒虐打,有动用兵刃的不服者,就毫不客气的开枪打大腿。 被打伤了七八个人以后,其余的逃走了。 他冲击皇宫失败了以后,又派人去了八达洞抢夺武器,一样的被守护八达洞的张链,让手下开枪打死打伤了十多个,看自己人的冷兵器根本就不能和抗衡,才不得已撤退了。 武器不如人,想去重金贿赂管着八达洞的张链,他想搬空了公主的武器库,给公主来个釜底抽薪。如果武器都没有了,公主还硬气个屁啊! 他估计,公主的武器会留有备份,不能打仗把武器全部带走了,八达洞内肯定还有。 可惜他算计错了,张链是不认钱的人,也不理他许下的四品官职承诺,把公主的话就当成圣旨了。把他派去送礼的几个人,在让手下打了一顿嘴巴之后,赶出了八达洞。 因为张链有一个公主给定下的规矩,八达洞任何人都不许进入。 他们的弓箭攻击人,可操控弓箭的人都在半自动的射程之内,弓箭的杀伤力和火器没法比。想用弓箭和手持半自动的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看看狗咬刺猬无处下口,他这才歇了夺皇位的心思,但心里一口气总憋着咽不下去。 后来,他花二十金币的重金,在一个穷愁潦倒的前武官手里,淘到了两颗手榴弹,可也没有要用到的机会了。 许多次,他在远处看着皇宫的大门,看着皇宫里面的亭台楼阁,仿佛在对着他招手,希望他去入住,这次,公主要做总裁,本来他的心思就在皇位的他,马上又炙热了起来。 这次,他进京又带来了一百多人,和原来留守的加一起就二百多了,就想到了再次冲击皇位。 利用佳佳公主加冕总裁的机会,来个浑水摸鱼,挤掉公主他继皇帝位。 这天,住在国宾馆的四王爷闲逛出了住处,他对京畿卫队站岗人员的枪感兴趣,就想上前摸摸,询问这枪怎么使用。 因为他是皇家的王爷身份高贵,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尊崇的存在,站岗的小兵不敢小看他,就卸掉了弹夹给他讲解怎么使用,怎么设置单发或者连发。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山雨欲来 这些队员,在刘二柱那里也有条例约束的,就是你在站岗执勤的时候,禁止和不相干的人搭话,禁止让不相干的人触碰武器,禁止教授人所持武器的使用方法。 可他是身份尊贵的四王爷,是皇家的人,是公主的哥哥,就得破例了。 就因为这些,这些士兵就可以不遵守那些规定了,连走过来的北国二皇子,也近距离观察并了他的枪,也回答他几个关于半自动使用的问题。 四皇子对于枪炮方面的知识最是热忱,但他这次装作了不经意的过问射击知识,怎样卡上弹夹,怎样瞄准了扣动扳机开枪,单发或者连发怎样设置的……。 他知道,这些站岗的小兵子,只是熟悉枪炮的使用,对于武器的制造程序就一窍不通了。 四王爷对北国二皇子的态度并不热情,他在门口片刻后就回屋了,让人偷摸的给二皇子的人递上了拜帖,并说是希望在今晚上亥时见一面。 “这个四皇子要干什么,投帖拜见,还是晚上亥时” 二皇子随从的军师也是不解,他猜测道:“二皇子,我估计他就是个不安分的,因为现在应该登基座皇位的人,按照大德国皇家的排序,公主是女人,是没有什么资格的,要说谁有资格,就是他了。” “嘿嘿,可没他什么事儿,我估计他这是要谋反……”二皇子讽刺。 “因为他是大德国最有资格当皇上的人,现在,三王爷已经被贬为乞丐了,二王爷是残疾,其他王爷都不在了。那个废物皇帝是三王爷杀死的,废物皇帝的子孙都是未成年人,无论是三王爷当皇帝,或者皇帝的子孙当皇帝都是不合适。” “眼下,只有这个四王爷登基是名正言顺的,估计他是在寻找您的帮助,没有外部的使劲,他在大德国不好使。” 二皇子有些疑惑;“不能吧,我是大德国的仇人,他能和仇人合作吗?” “他有什么不能的,有些人的眼里只有皇位,什么国恨家仇或者国土,一律的不考虑。眼下是佳佳公主要登大位,就和抢了他的皇位一个样,我看他就是不安分的……” “嗯,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我就等着他来联系我吧。” 到了亥初,四王爷果然来了。他青衣小帽,先让人过来联系了一下,接着才是轻步小跑着过来见礼的。 北国二皇子也知道他和自己私下见面,不宜让别人看到,赶紧的把他让进了屋里。 因为是在国宾馆,没有真正的密室,两人只能是小声的交谈。 二皇子首先发问:“四王爷来见我,您的目的是什么,我得了解一下您的目的,否则,下面的谈话就进行不下去了。这里是我的房间,咱俩说话别人是听不到的,最好你是开门见山的和我说明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很明确,也不怕和你透露,我就是想让你们北国人,助我夺到大德国的皇位。” 看二皇子明白,他接着说;“也不需要你们出大力帮我打仗,只是在公主的加冕仪式上给我助力就可以了。当然了,你们如果有精兵强将,也需要充实我的部下,暂时的听我指挥……” 这就有些过分了,但他解释道:“当然,对你来说这是冒险,你可以开出条件,只要不涉及国土,不涉及皇家尊严,其他都是可以谈的……” 二皇子和军师互相望了一眼,心中了然了。 “嗯,给你帮忙我需要两万金币,还有一座你们平原郡的青松岭铁矿,金币可以在你夺得了皇位以后给,铁矿我现在就要……” “两万金币我接受,但我现在不能给你,我如果在你的帮助下坐了皇位,区区两万金币根本就不在话下。” “但青松岭铁矿是我国的,是在我平原郡的地盘上,如果把青松岭划归了北国,我是不能接受的,公主和各级大臣也会反对,你可以提另外的条件?” “不,我们现在就要青松岭的铁矿,你现在不给我整个的矿山也可以,但是,你得先给我一千车产自青松岭的铁矿石,必须是地表以下的深层矿石。我还要派几个人监督,防止你们把矿石以次充好。” “二皇子,这些要求都是合理的。” “另外,事成之后,大德国就你说了算了,你就不要让她当什么总裁了。到时候我还要你们的佳佳公主当我的王妃,因为我见过她,年轻貌美绝顶聪明,我很喜欢……” “这个条件还不错,公主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两国之间皇家通婚也正常,只要是我坐了皇位,你迎娶佳佳公主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至于佳佳公主,我管她愿意不愿意,我是皇帝了,她必须听我的,到了那时候,我们两国就是亲戚了,你就是我们大德国的驸马了吗!” 二皇子一听就高兴了,但他关心四王爷手中掌握的力量有多大。 四王爷也一样,关心北国二皇子带来的人马数量,如果两方面的人合兵一处将打一家,力量就大增了。管你公主当不当总裁,还是我先坐上了皇位再说了。 “这次你没有带来你的兵将,想大张旗鼓的帮助我就没有可能了,你这次带来了多少人……” “我这次来,并没有准备干什么不利于两国关系的大事,充其量只有五十人可以用,其余留下的是保护我的。不过,五十人都是武艺超群的精兵强将。” “好,到了公主登基加冕总裁的那一天,我就准备用到你的五十人,到时候,我会让我的手下和你的手下联系。” 他们达成了口头协议,四王爷看事情谈妥了,此地不宜久留,就悄然回去了。 二皇子之所以希望得到公主,是因为公主是美丽又聪明的,有了佳佳公主成了他的王妃,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公主虽然有傲气,但嫁了他以后,可以慢慢的消磨她,他有信心让公主慢慢变乖。 那些火器的出处,甚至是怎么制作的,用到了哪些能工巧匠,到时就都会一清二楚了。 只要是扶助四王爷坐做了皇帝,那就是皇帝说了算了。想釜底抽薪的娶佳佳公主,携着美人回北国,这些好像都是不难的了。 二皇子手下的几个人在回了北国以后,就被他派遣回了大德国京城潜伏了下来。 他们已经探听到了,佳佳公主有个戒备森严的大山洞,就是当初自己带人围困的八达洞。 八达洞里面是军器库,也有传言是火器制造局。因为八达洞经常冒出烟雾,应该就是在冶炼钢铁炮了。 没准啊,公主的那些火器,真的就是产自八达洞了。 这一次,谋划杀掉公主,或者抢夺了公主回去有难度,毕竟是带来的人太少了,也没有先进的火器。反观佳佳公主身边,都是出类拔萃装备精良的护卫。 更何况,二皇子拉罕不希望公主死,留着公主还有大用处。 只有公主,才懂得制作火器,如果四王爷成了大德国皇帝,公主就会屈服于皇权,让她和北国和亲,她也不能反抗。 如果成功的把公主娶到北国,只要是掌握了公主制作火器的诀窍,不要说把大德国收入磬中,就是周边的几个国家也得臣服于他二皇子拉罕。 这一次来,就先不要考虑公主了,多探听一下大德国的国情,扶助四王爷掌控了大德国也不错,那是对北国的发展有利的。 马佳还不知道自己被四王爷给卖了,还在紧锣密鼓的筹划登基加冕总裁的大典仪式。 不过,她听手下人报告说是北国二皇子也来观礼了,并入住了京城国宾馆。 马佳警觉了起来,立刻传了京畿卫队主帅刘二柱:“刘将军,你现在应该在国宾馆安排人,扮成国宾馆的杂役监视他们,看看他们来此真正的目的?” “好的公主,可我们的军营里面都是男儿,在国宾馆的杂役,应该是男女都有的,现在,没有地方去找女的,即使是找到了,没有干过大事也不堪大用,也不能胜任这样的活计?” “这个吗,我问一下小倩,她的同门都是年轻的男女,而且身上都有功夫,我让她斟酌出五六个人好了。等到她找到了人,先在别处集合。你再去给他们交代应该干些什么,具体怎样快速的传递消息……” 小倩回到了师娘那里,一共找到了合适的三男三女,算上她的师娘,一共七个人。 “小倩,怎么把你师娘也找来了?” “公主,我师娘她说了,开店的话,即使是国宾馆,也是有上了年岁的女人的,烧水做饭啦,缝缝补补啦,也有许多的活计适合她们干的。如果没有了她这样的人物,一个国宾馆都是年轻人的话,就会让人看着别扭,续而就会怀疑……” “哈哈,这个主意不错,国宾馆这台戏,应该就是生旦净末丑都有的,那样才做的逼真!现在是山雨欲来,我们得提前下手预备。” 无声无息的,这七个人替换了原来的杂役,原来的杂役换到了城南的南窑口驿站。 小倩也在公主的统筹下,加入国宾馆杂役的行列。 她有特殊的身份,和胡丘等守宫门的侍卫们都认识,方便她有事直接和公主联系。 青衣门别看都是小盗,有做大案的时候也需要几人协同的,尤其是劫掠大的商队,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到时候各自出力,得到了大利大家利益均沾。 有时候等候为了一个大活儿,也会租赁店面。在店面里,提前安插自己人开店。 一旦时机成熟,就会在饭菜里面下药,劫夺了大批财务后一起远走高飞,过几个月好日子。 不过,近年来皇家地位下降,国家的概念上升,公主和军人掌管国家命脉,薛大帅和公主出征南羌国的时候,是葛怀远管理京城治安。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另类的官匪一家 那个葛怀远小时候爷爷有病,家里人忙不过来,就给了他银子去买药,第一次是被尾随的小偷偷的干干净净,第二次被几个赖子截住直接把钱抢走了。 爷爷因没有救命的药去世了,他对盗贼恨之入骨。 他利用公主和薛大帅不在京城的好时机,把大帅府的人化装成各种职业,故意引诱混混和强盗来偷窃和抢劫。 因为他找的人化妆化的好,演技也好,且都是有武功的,这种钓鱼执法见效快,一下子把京城里盗抢为生的坏人抓了个干净。 青衣门的那些惯会偷蒙拐骗的师叔师姑,拔出萝卜带出泥,被找到了老窝,几乎全军覆没了。 现在是公主执政了,小倩就奉劝了师娘,青衣门分舵是在城外,葛怀远抓人都是京城的,他们的分舵并没有伤筋动骨,以后尽量的不要在京城周边干这样的事情。你就是身手再好,一旦遭遇了京畿卫队的人,也躲不过他们的火器。 “倩儿,你说的是官匪一家啊,咱们分舵能行吗,别到时候被皇家算计了?” “师娘,你不了解公主,她别看嫉恶如仇,可最是知恩图报的,咱们青衣门在关键的时候帮助了她,她只会感激咱们,咱们能出尔反尔祸害咱们能。” “好吧,现在青衣门在山里也不敢乱动,几十人吃吃喝喝的没有钱,就试着帮助皇家吧……” 他们青衣门的人,是破天荒第一次协助皇家办事,也就是师娘说的‘官匪一家’了。七个人第二天就陆续的进入了国宾馆,开始正常的运作了起来,他们做这些都是轻车熟路。 这天,金源在国宾馆里,目睹了四皇子和北国二皇子使眼色,就猜测他们曾经接触过。 金源找到了皇宫,他是先找袁嘉兰的,因为他对袁嘉兰念念不忘。 这回他已经是傅雷的卫队长了,是千总的待遇,感觉自己的身份不是百夫长了,能够配得上袁嘉兰了,就来找她这里联络感情,希望在对袁嘉兰表明心迹以后,袁嘉兰喜欢上他。 胡丘的人去皇宫通报去了,他怀揣着那一份美张的等待着,以为袁嘉兰会出来见他。 他哪里知道,去通报的人回来说:“袁嘉兰和公主在一起,公主让你进去说话……” 他见过了公主和袁嘉兰,看袁嘉兰曼妙的身体又成熟了许多,就用眼睛炙热的盯着她看,看的袁嘉兰都不好意思了。 公主打破了沉默;“金源,你来了皇宫,我知道你找嘉兰是什么意思,但我要作恶人,必须告诉你实情,免得你走了弯路。” 金源听了公主的话,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忙问:“公主,你说的是什么?” “我说的是,袁嘉兰已经名花有主了,她是属于京畿卫队元帅刘二柱的人了,刘二柱现在受了伤,也快恢复好了。两个是相亲相爱的人,如果没有别的变故,年前秋后就应该成婚了。” “你心里虽然喜欢袁嘉兰,也是不可以的,我劝你还是去喜欢别的姑娘去吧。” “啊,天哪,怎么会这样啊,我从千里之外,天天思念袁姑娘,原来,她要嫁人了呢,新郎还不是我哇,啊呵,这还有天理吗……” 看得出来,他一听说了此事,心理受到了沉重的打击,马上就要大哭三声。 “金源啊,一家有女百家求,谁让你在八达洞的时候,不提前当面和她提出来呢,现在可晚了,她们两个人已经是情到深处了。” 金源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爱情无法挽回,那就放手吧。 “公主,既然袁姑娘有了婆家,我就不强求她了。我,我有一件事不能对别人说,但你是公主就必须告诉你,因为这事儿太反常了,关乎国家安全……” “什么事这么严重?” “我在国宾馆发现了一个怪现象,就是北国的二皇子和咱们的皇家四王爷有染。” 马佳惊奇的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当下,金源就把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事情说了出来,也有自己的怀疑全盘托出了。 “我怀疑他俩此前就认识,四王爷私下认识敌国使臣没什么,但这样的不明着说话而使眼色,里面肯定是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或者里面有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 公主告诉他:“你作为一个军人,警觉性很高,非常值得我赞赏。但是你在他们的面前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免得他们警觉了,这事儿我交给其他人去办吧,就别管这事了吧!” 其实,马佳乍一听说,也对这事怀疑上了,就想探究一下他们私下有什么勾当。 后来,小倩的师姐刘金凤,是扮作杂役之一的,也报告了今天两人有一次短暂的私下接触。过后,四王爷还去了三王府约见了三王爷。 现在是没有办法去他们私密的房间或者窃听,马佳只能是求助爆米花机器了。 她用机器崩出了套,让小倩的同门,把调试好了的窃听装置,放入了二皇子和四王爷的房间客厅里的隐蔽部位,简单的重新调试了以后就可以用了。 她用爆米花机器崩出来的并非太先进,只能是在五百米范围内能监听,信号的传输出了六百米就效果不佳了。 皇宫的南薰殿,正好在两地六百米的直线距离内,小惠担负起了监听的差事,听到的人物对话就记录下来。 这些在她们看来太神奇了,几百米外的人说话,在皇宫里就能听到,简直是顺风耳了。 她们问到了的工作原理,公主费劲的给了一番解释。 公主觉得有必要和小倩警告一下:“小倩,的这些功能,无论现在还是以后,都不要和你的同门透露,也不要提这个名字,容易让他们从字面上猜到这东西的用处。” “如果没必要,也不要让他们频繁的去看那个一体的麦克信号发射总成,就当一个无足轻重的东西丢弃了得了……” “公主,你说得对,我就把这东西提前叫做了镇妖宝器,放在他们的屋子里,就起个不让师姐她们胡思乱想的作用的。” “这样最好了,他们只要是不好奇的经常看,房子里的人就更不知道了。” 小惠从此以后就和米花住在了南薰殿,小惠负责窃听,如果有了收获就赶紧记录并让米花去召唤公主! 几天以后的半夜,终于捕捉到了二皇子和四王爷的谈话。 “四王爷,我的人在北国动身了,六个人扮作了商旅,估计半月之内到达你的铁矿,你的铁矿可以开采了?” “嗯,我们大德国的铁矿石,可以名正言顺的卖给你们,一千车,如果不够接着要的话,就作价冲抵你们要的金币了。” “好,我的人就在你们的京城,到时候,你对公主发难之前,多笼络一些新晋的朝廷官员,让他们一起为你说话,就有可能在登基仪式的现场当场夺得了皇位。” “到时候,在公主登基的档口,我出声抢先阻拦,那些新晋官员接着也附和着鼓噪。我们这些使臣,也以公主当女皇不符合大德国皇家传统为由,阻止她当什么总裁……” “嗯,现在,黑水国的使臣也到了,白巾国的使臣也到了,我和大胃国的皇姑是一样的,到时候极力反对公主登基。总裁,不就是女皇吗,整个怪名称也是换汤不换药。” “这几天,我再拉拢一下黑水国和白巾国的使臣,争取有一个和我们共进退。” “这样,我们外国使臣这方面就达成一致了!” “再加上那些朝堂上的新晋官员,只要是数量上有优势就可以了。那些军方的人,能拉拢就拉拢了,拉拢不过了就算了,反正他们的人数少。军方也就几个将领在现场,他们即使是想拥护公主,想调兵也来不及了。登基仪式一刻钟就能搞定。” “二皇子,这几天我不停地拜访各地的郡守,也拉拢过来了几个人,到逼宫的时候,他们也是一股力量……” “嗯,那样最好了,咱们是外国使臣,大德国几个重要的地方官,还有二十多个朝廷新晋官员,大家到时候一起起哄,阻止公主加冕总裁,拥戴你登基座龙庭。” 他傲然道:“公主到了那时候,她一个人还能有什么优势,不就是身边的几个死党吗?” “几个死党,还都是没有实权的,就是有几个关系好的军方将帅,估计也不敢插手皇家的事情,还能翻了天了!” “到时候,我再给老三﹝三王爷﹞许以好处和提高爵位,策反了他替我说话,有了他帮着我说话岂不是更好了。我已经做好了打算了,就老三那个废物,他不敢不听我的!” 后面,传来了几声狂笑后,接着是告别的声音了。 几个人惊恐的窃听着,小惠用手比划着,意思是这可是意想不到的大收获了。 “小惠,这个是单向的,咱们这一面说话对方是听不到的,你可以大声的说,别担心他们会听见?” “公主,我就是怀疑你的这个,就这么个简单的东西,它传过来的话不会在原话上断章取义吗,不会加进去自己想说的话吗,肯定有准儿吗,不会是咱们听差了吧。” 第一百一十七章 应对之策 听着小慧一连串的发问,马佳就耐心的告诉他:“这你不用担心,我的不会骗人的,你们听到了传过来的话,每一句都是真实的。” “那么,到了那天在仪式上,许多的新晋官员反对你登基,几个郡守都是镇守一方的朝廷大元,说话更有分量。再加上外国的使臣在一旁加钢,天啊,你得面对多大的压力啊?” “如果没有,或许我要抓瞎了,既然我们知道了他们的阴谋,我还用得着怕他们吗!” 她猜想得到,北国二皇子和四王爷合作。 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四王爷当场就把她给替换了。但四王爷的如意算盘打得虽然响,可不能遂了他们的意。 她暗自庆幸啊,多亏了这个,否则,什么霸气总裁啊,连窝囊总裁也当不上了。 北国二皇子要的铁矿石,肯定是用来制造武器的,多出来的铁矿石要抵扣金币,肯定是两方面达成了某种协议,可惜,这次他们没有接着谈到。 公主在登基总裁的前夜,集合了朝廷对她忠心的几个文武官员,文官是左右相和段克云,薛大帅,刘二柱,傅雷,腾亿贵,大内总管姜玉阳商讨对策。 看他们都到齐了以后,公主阴着脸给他们说明情况。 “现在,我给大家通报个事情,四王爷已经拉拢了新晋的官员十多人,郡守五六个,外国的观礼使臣有了两三位。他们准备在我登基的时候,一起对我发难。” “说我当等同于女皇的总裁不符合皇家礼制,让我当时就让位给四王爷……” “什么,公主,你这消息是从哪里打听到的,属实吗?” “这个消息的来源是准确的,你们就不要怀疑了,我保证这个消息是真实无误的,现在,大家谋划一下应对之策……” 姜玉阳说:“公主,你知道有哪些新晋的官员会附庸了四王爷吗,咱现在就罢免了他们?” “没有,具体的没有谁的名字,给我传话的人也没有提到他们的名字,我只能是猜测,不如等着到时候他们到时候自己跳出来的好。” “国宾馆里面还住着北国的二皇子呢,他没有参与这事吗?” “哎,这个我忽略了,传信的人也没有提到过……” 姜玉阳:“不行啊公主,现在你不当机立断,到了你登基的时候就晚了。还好,军方拥护你。”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四王爷,打消了要夺权的念头,您可以提前召见他,他要求的无非是钱,多给钱就不要皇权了。你就和他虚以委蛇,让他答应到时候不闹事?” “恐怕是不行的,人的贪念一起,尤其是名利心炽热了起来,是不会听人劝的。” “我听三王爷说过,四王爷一开始也想和五皇子争夺皇位的,那时候,两方面力量相差了一个档次,又加上五皇子的劝,他权衡了利弊以后才退出的。” “他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执着的不安现状了呢,这属于大冒险啊,他们又没有火器?” “原因是那时候的大臣都不看好他,现在不一样了,下一代的皇子们还没有成才起来,老一辈的男性皇家人,就他一个是健全的,当皇帝似乎无可挑剔。而我是女儿身,无论登基做女皇还是总裁都不合适,没有先例……” “如果没有我,他是皇家男儿里面最有希望继位的。还有了他提前网络了许多的新官员,都是四五品的大元,还有许多的郡守,估计还有北国人力助。” “而公主我的背后除了军方和左右相寥寥几人,就没有有影响的中流砥柱支撑,我的势力范围也仅限于京城和周边。远处的郡县民众,对我的好还一无所知。” “我们如果去劝四王爷,没得适得其反了,反而暴露了我们的心虚让他警觉了。” “即使是他违心的答应了我,也会提出许多稀奇古怪的条件,没准也奉阳违了,到时候我们会更被动。” 薛大帅插口:“不如这样,劝他不能明着说,只能是敲打他一下,看看他的反应是什么样的。然后,我们就他的态度,再拿出我们的策略……” “不行的,四王爷这次是有备而来,这次他进京,还带来了不少人,北国二皇子的人也不少,两家的人汇合在一起冲击皇宫,人数就得上百的,不容小觑。” “我们的京畿卫队得提前做出对策,免得到时候抓瞎。” 傅雷说:“公主,我是军人,有个最直接的好办法,你们看不如这样好了,公主登基之前,任由他们蹦跶,那些新晋的大臣们,也任由他们鼓噪……” “到了关键的时候我们出狠招,来个釜底抽薪,就不怕他们血溅朝堂。” “到时候,京畿卫队把全城提前戒严,防备外部势力制造混乱,皇宫里面,我提前多派人手,半夜就布置几百人,即使是出了乱子,也能稳住咱们的阵脚。” 马佳一笑,似是胸有成竹:“哈哈,我还有一个奇妙的主意,到了那一天,我派我的侍卫队在大殿上持枪站岗,枪是会走火的……” 执行监听任务的小惠,这两天也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谈话,估计是二皇子和四王爷的人也是私下里接触了,但谈话并非是在监听的范围之内。 这样,得到的情报就不完整了,想防范的范围也相应的大了。 后来,小倩去和师门的人打听,才知道北国二皇子,经常去四王爷的屋子商量事情,也并非是有窃听装置的客厅,而是四王爷的卧室。两人一呆就是半个时辰,但那屋里没有窃听装置。 有时候,他们去了二王爷的居室,也是没办法监听的。 马佳想让她的师兄弟姐妹再去安装一套,可没有多余的了。大典之前的事情太多了,想接着用机器崩出,还得耽误半天的时间。 何况,她已经撒谎说没有了,只能作罢。 又一次监听到了的,是一次没头没脑的谈话;附和鼓噪者,加奉半年,能驳斥有等级的反对者的,加奉一年。能当面痛斥公主,过后四王爷真的登上皇位的,属于从龙之臣官升一级。 这些是没有特殊说明的,是谈话的中间段落,马佳猜测是四王爷给新晋官员开出的承诺。 这样也好,看看到了她登基女皇那一天,到底说是狼子野心的人。现在,就先留着吧。 晚上戌时中,忽然姜玉阳跑了过来:“公主,您看东方天际,有祥瑞发生啊,一大批繁星在水泽中升起,彩星出东方,是咱们大德国兴旺之象,是有圣人即将下凡……” 宫里人也都兴奋起来,对着东方沼泽地瑶拜。 马佳登上了魁星阁,这是过去司天监所在地。北国人打来了以后,司天监的人不知所踪,现在,司天监是空着的。 在魁星阁向东方看,是有彩星在三里地远的沼泽地里忽闪,不但是宫里,皇宫外的百姓也去了城墙上欢呼起来。这样的祥瑞不多见,许多年前,五王爷登基的前夜有过。 可五王爷那算什么东西,不是被三王爷击毙了吗?祥瑞,祥瑞个鬼呀! 马佳估计,这又是姜玉阳等人搞的鬼,祥瑞,是做给百姓看的,就是给公主登基造势了。不过,马佳喜欢。皇宫就像一个特大公司,有这样的部门主管办事,当总裁的当然高兴了。 在前朝的时候,老皇帝有一次过寿辰,在西山就出过祥瑞。 那是马佳刚成为乞丐的时候,一个老乞丐,在破庙里给众乞丐说故事。 “大前年的秋天,我正在西山抓蚂蚱,就有几个小道士点燃了烟坛子,烟坛子你们应该是见过的。就是半截旱黄瓜大,点燃以后先冒烟,然后轰隆一下爆炸了……” “那天,几个小道士在那里摆下了许多烟坛子,一起拿着火折子,在喊了一声口号以后,把烟坛子一燃了。我看的有点儿迷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等我回到了京城,大家都在谈论祥瑞,指着西山那一面的大山坡,说是下午出现了一个特大的寿字,最后,那个寿字消散不见了。皇帝过寿辰,这不是上天降下的祥瑞吗……” 这个东面沼泽地出现的祥瑞,无非就是来迎合她的,目的也不坏,既然他们愿意,马佳就不干涉。 既然是愚弄百姓,不是骗钱偏色骗官位的,马佳也就不管了。 七月十五这天天气晴朗,皇宫宫门挂上了大红的灯笼,一直到南城门的街道店铺,也是张灯结彩的,营造出了喜庆的气氛。 刘二柱的腿伤,到了现在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短时间内走路没问题,只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到从前的状态,慢慢的正常走路已经无碍了。 养伤期间,高俊成了他的副手,替他管理京畿卫队的事物。 高俊在过去混迹乞丐帮的时候,就在小乞丐里面是头领,后来在收复南方国土的战斗中屡立战功。刘二柱看他也有些领导才能,以前就把他当成千夫长来培养的。 现在,高俊就是他的第一副手了。 现在看,刘二柱的两条腿是一样的长短了,自己看了满意,袁嘉兰也满意,岳父母也满意,大家皆大欢喜,就等着以后成婚了,定在了今年的金秋十月。 这两天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谈话,但大家还是不放心,刘二柱在七月十五前的半夜,在皇宫各处布置了四百人。 这些人里,大多数布置在了公主要举行登基仪式的大殿的外面,和胡丘的人一起埋伏了下来,大家持枪严阵以待。其余布置在了明处,就是宫里各处要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邻国使节 他本想邀请袁康来参加盛典的,可袁康的级别不够,就想着以后给他在工部谋个官职。 今天就是原定的女皇登基仪式的大典了,皇宫也内外妆扮了一下,大多数是红颜色的,显得格外喜庆。 京城里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暗潮涌动,姜玉阳提议的提前敲打四王爷,公主怕四王爷怀疑什么,也没有实际的操作。 她为了皇家人脸面上好看,还邀请了皇家的亲支近派,都是旁支的叔伯兄弟。 这些皇室的亲支近派,北国人攻打京城,也没有出什么力。 北国人攻城紧要的时候,皇帝要他们掏金银,他们各个哭穷,只是进献了不多的女人首饰,也都是不值钱的银首饰居多,很少有贡献金币的。 北国人进了城,倒是从他们的家里搜出了许多金银财宝,以至于倾家荡产了。因为公主这一辈的弟兄姐妹,在京城里没有几个,所以,邀请了他们来观礼,也算是自家人了。 她还邀请了三王爷来参加她的登基大典。连在行宫里的那些前皇上的子女,也挑年岁大的邀请了三个,但来了的只有金枝公主。 马佳今天不穿平常的衣服了,穿了公主等级的正统服饰,是方便换带女皇王冠的。 天到了辰时,应该来的宾客开始陆续的来了,可也没有看到他三王爷的影子。只是看到了京城里面的皇亲国戚,里面就有成王爷。不过,他面色不悦,像是谁欠了他金币一样。 这时候,刘二柱的副手高俊,过来和刘二柱报告一个情况。看刘二柱和公主在一起商讨着什么,就直说了。 “元帅,公主殿下,京畿卫队今晨在三王爷府不远处巡逻的时候,发现了被人敲晕了的三王爷,应该是昨晚上被人抓住被人毒打的。他昏倒在堆里,醒过来了以后包扎过了……” “他的人在哪里?” “人带来了皇宫,我已经让医者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他现在就在大殿外面吵着要见你。” “那就让他进来,不,让人搀着他进来吧,我有几句话问他?” 她知道,在里就听说过四王爷要策反三王爷,难道是三王爷不受威胁,才被人毒打教训的吗? 三王爷被人搀扶进来了,他头上包着白布,白布渗透出来了血迹,他很委屈对着公主哭喊。 “妹子啊,我差点见不到你了,昨晚有人在我回家的时候劫持了我,他们把我麻袋套头,要我今天极力反对你当女皇,皇位要让给别人。” “我不同意,他们就把我毒打了一顿,妹子,你要注意了啊,也要给三哥我做主啊……” “三王爷,你的身体伤的怎么样?” “公主,那些人太狠了,他们对我下死手,我的左肩膀骨头肯定是被打坏了,裤裆让人狠踢,脑袋让人重击,挨了无数的巴掌了,可我并没有答应他们!” “好的三王爷,你就在这里坐着吧,还能喝酒吃肉吗,你就冷眼旁观着,今天就让你看看那些背后对你下手的人的下场。想阻止我,我就要阻止他的前途,甚至阻止了他的命!” 虽然不知道是谁对三王爷下的手,但她能猜得到,心中不禁冷笑了起来。 她又看了看大殿警卫的布置,大殿的外围是京畿卫队的人,除了胡丘守宫门的人,其余京畿卫队的人都藏在了隐蔽处,大殿内里是特殊选拔的侍卫。 大殿上,金源不是胡丘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换了宫廷卫队的统一军装,和宫廷卫队的人一样手持半自动,一起负起了保护公主的职责。 这样,宫廷里人员穿的军装,和普通军人的军装有差异,男兵和女兵的板式也不一样,可都是样式别致的。男兵穿上显得威武干练,女兵穿上英姿飒爽又不失妩媚。 他们都引起了各界人士的瞩目,连几个外国使臣也惊奇了起来。 “嘿,怎么大德国宫女太监的服装改了,都是短打扮了?” “谁知道呢,太监的是军装,宫女的和军装又有不同,反正宫女的服装比过去的好看多了……” 还有皇宫一进门就能看到的五雷红旗,就是红布为底,绣了一个大的金色闪电,旁边是四个金色的小闪电拱卫着。 意思就是大闪电是皇家,小闪电代表大德国的四方,一起组成了五雷闪电图。五雷闪电旗是国旗,也作为大德国的军旗。 他们猜测;军旗出了国境,就意味着进到了那个国家,那个国家就要被天打五雷劈了。 红色的旗帜夺目,金色的闪电耀眼,让外国使节看了啧啧称奇。 这个旗帜,曾经得到了京城天禧观住持道长的夸奖,说旗子喻示着东西南北中五方同心,天地间最大威力的闪电,会震慑五方宵小动弹不得。大德国居于五方之中,闪电外护四方国门,内庇京城皇家,大德国会国泰民安的。 马佳在大殿上看过去,和金源对眼儿了,金源只是稍稍的对她眨了眨眼,其余一句话没说。 原定的巳时初,就是今天的好时辰。 大殿里,摆下了四溜共十二张圆桌子,上手的中间是一张八仙桌的主桌,正中坐的是佳佳公主,两旁是左右相黄伯云和黎牧村。 后面是全副武装的六个京畿卫队队员,旁边也站着两排持枪的宫廷卫队的人,是胡丘的手下。 主桌下面斜对着的东面第一溜首桌,是三王爷和四王爷二王爷,还有几个远房的皇家叔伯兄弟。金枝公主因为这一桌都是皇亲国戚,也就坐了紧挨着的第二桌。 紧挨着的第二溜的首桌是大胃国皇姑,黑水国使节和白巾国使节。 第三溜主桌是几个暗中支持四王爷的郡守,他们还在待机而动。 西面首桌,挨着公主和左右相座的,是大德国军方几个元帅。后面几桌是京城的文官,最多的是新晋的文官。其余几桌坐了邻国的贺客,也就是观礼使节。 那个白巾国的使节,就是娶了大德国莹莹公主的人,过去,可是飞扬跋扈的存在。 他敢带领白巾国的兵将围攻大德国京城,抢走大德国的海河郡,敢在皇宫公主温婉阁的闺房里把公主侮辱,逼迫上代的老皇帝〔马佳原身的父辈皇帝〕把公主嫁了他。 娶了公主的同时,还勒索了大德国皇家三万金币的陪嫁,当成国家的收入,无偿贡献给了皇家,过后还每年要两万金币的公主抚养费。 现在他妻妾成群,儿女也十多个,和莹莹公主育有一女,名叫昭阳公主,虽然名义上是庶出的女儿,可最是漂亮乖巧的,是他和莹莹公主的掌上明珠。 因为昭阳在所有女儿里面是最大的,也是儿女里面最出色的,虽然莹莹公主是偏妃的名分,生的孩子也不是嫡出,可她到了白巾国给皇叔生了个漂亮女儿,皇叔也没有苛待她。 皇叔把莹莹公主当成偏妃,那是故意羞辱大德国皇家,其实并不是真的贬低莹莹公主。 他这次来大德国参加公主登基大典,是带着国师来的。他们这次来,就是看看大德国自从赶走了北国人以后,是否是内外交困了,如果看出了大德国的破绽,就会趁机咬口肥肉。 马佳可不知道这些,就白巾国皇叔做的那些事,她早就把他恨上了。 还有那个留着三羊胡子,眼睛发蓝光的国师,如果有机会,就要了他的命。 对于白巾国这个有皇家姻亲的邻国,如果他们不再侵略大德国了也就罢了,如果贼性不改的接着对大德国用兵侵略,那就发兵把白巾国灭国了吧! 北国二皇子进来了大殿,环顾四周,除了段克云和史官,并没有看到一个前朝的官员。 因为他的人,曾经把所有的大德国官员抓了起来囚禁,后来还被当成了威胁大德国的筹码。在他们回国的时候,公主当时就表示不要他们了,看样子是真的一个都不用了。 不过,他看到了段克云,段克云也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因为他们的败兵在回国的路上,段克云指责他毁坏了许多城镇建筑,掳走了许多百姓,使没有被抓走的百姓流离失所,明面斥责二皇子是昏庸暴虐的人……。 被他刚愎自用的性格怒骂,还差点被他手下人砍了脑袋,两下里是有仇的。 大殿外面的阳光下是供奉的祖宗牌位,天地君亲师牌位,是预备在各方使节和大员的见证下,在祖宗灵位面前举行登基仪式的。 马佳看那个大胃国的皇姑,个子不高白白胖胖,实在是胖出格,体重应该在二百二十斤以上。 她挺着个比孕妇还大一圈的肚子,四肢粗壮,三层下巴颏,几乎没有脖子。一看就是金钥匙出生,打小就胡吃海塞长大的。 阿福和小倩随侍在公主身边,警惕的看着这些宾客,防备他们出现异动。 当阿福看到北国二皇子的时候,四目相对,阿福用一根手指捅了一下自己军帽的帽檐,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北国二皇子也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做了一个砍人的手势。 面对他的无声恫吓,阿福昂头撇嘴选择无视。 司仪官看日晷到了辰时正刻,开始拉长声宣布:“辰时正刻已到,佳佳公主的登基总裁仪式现在开始,总裁就等同于女皇,请佳佳公主敬告上天,拜见祖先灵位……” 有人低声质疑:“公主啊,不是原订在巳时初吗,怎么改了辰时中了,提前了半个时辰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四王爷发难 四王爷一听改了时辰心里就一惊,公主原定的是巳时初举行登基大典,是全国都知道的事情了,怎么忽然改成了辰时中了呢? 原定的自己人在巳时初之前两刻冲击皇宫的,快速解决了佳佳公主以后自己上位,他的时辰拿捏的很紧凑,公主她这么一改,就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了。 自己的人都没有到位她就有举行仪式了,这样可不行,必须阻止她把仪式进行下去! 大殿门口,姜玉阳请来的是护国观道士,他们是来替即将登基的公主敬告天地,完成上天,城隍,土地和人几方协调,各方才允许公主晋级女皇﹝总裁﹞的,就是一个糊弄大众的的仪式。 大家都静静的看着公主轻盈的身体缓步离桌,在大殿中间空出来的道路上往外面行走。 两个侍卫在前面引导,后面是手持的金源和另一个侍卫,袁嘉兰和小惠一左一右,小倩在公主前面开路。 这时候,一般人都在看着她的一行一动,有的人在挤眉弄眼,还有的人深吸一口气,准备把想说的话大声的说出来。 马佳走着,心中并不平静,总感觉有惊雷要出云层下击。 当她走到大殿正中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突兀的怒喝:“佳佳公主你慢着!” 马佳知道,该来的来了,接下来就是暴风骤雨了,她回头,果然是四王爷站了起来首先对她发难了。 “公主,你觉得你当和女皇一个样的总裁合适吗,你不过是先皇的私生女儿,皇家有人承认过你吗?你就大言不惭沐猴而冠了。让大家看看,皇家是没有人了吗,我三哥还坐在这里呢,还有我也在这里,难道我们不是皇家皇位的合法继承人吗?” 二王爷插话:“老四说的有道理……” 四王爷赞许的看了二王爷一眼,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他接着侃侃而谈。 他目光打在成王爷的脸上,意思是成王爷也替他吹嘘几句,可成王爷只当是没看到。因为他也想当皇帝的,只是他即没有人也没有钱,当皇帝只能是空想。 四王爷要抢了马佳的位子当皇帝,关他什么事了? 再说了,他成王爷并非嫡出的王爷,在座的二王爷,三王爷四王爷才是。 四王爷看成王爷不帮他说话,心里就来气,就打算成功当了皇帝以后,找理由给他安个罪名。 现在,他最要紧的是贬低马佳:“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在皇家什么都不是,也没人承认你的存在,战争结束几个月了,你还不顾国人的死活。你光忙活你的登基大典当女皇了,也没有什么治国的良策,你就像木头人一样胡吃闷睡的,不行就换人管理国家吧?” “如果你听我话,我这当你四哥的,勉强可以认你这个先皇都不要的妹妹。” “按照你这个年岁就该嫁人了,嫁人以后,孝敬公婆伺候丈夫,教育儿女成才才是你的本分。你有何德何能,敢效仿南羌国的公主继承皇位?” 他一发声,几个他拉拢的郡守,还有二王爷都附和着开始反对她。 那些后晋的官员,那一桌子座的都是以薛定海为主的,一桌子新晋官员的品级也比较高,薛定海他是户部主官,是四品的,其余从四品的两三个,五品的最多。 相邻桌子座的也是新晋官员,五品的一两个,六品的最多。 他看四王爷开始对公主发难,他也开始长篇大论的指责公主,说她出身低微,德行低劣难当大任。此前,公主在治国方面也没有什么建树,还是个不安分的,当女皇更是不符合祖制。 “皇家还有两位王爷在呢,哪里就轮得着女人当政了。” 言下之意,公主是碌碌无为的,京城以外就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不能当女皇座龙庭,三王爷也是不行的,二王爷残疾也不行。要说谁行,就是四王爷了,除此,别人都是不行的。 马佳和左右相冷眼旁观,看着是那些官员在大放厥词。 薛定海这一桌子,几乎都是新晋官员,也就是他的死党了。 他一开腔,同桌的人就马上附合起哄,有的还义正辞严,有的还插科打诨。主旨就一个,公主不能当女皇。 尤其是前些日被抽了巴掌的五个人,叫嚣的最欢,把她扒的成了大逆不道的泼妇。 他们都是一开始马佳选拔的,都还是五品六品的重要官职,还有五个被打了巴掌以后又留用的叫得最欢了。现在看来,马佳自己是农夫,他们就是冻僵了刚缓过来的蛇啊。 想到了这里,看着他们群魔乱舞,马佳脸上有些发烧,明显有着懊恼。 相邻的另一桌,也都是新晋的官员,但他们都是左右相选拔的,由于左右相眼光老道看人比较准,选的这些官员知根知底。和薛定海这一桌比,就安静的多了。 大胃国的皇姑,看表情也是反对她的,但她一激动就喘得厉害,说话费劲,只是别人出声的同时,也跟着哼哼哈嘿。 黑水国也和大德国有姻亲关系,作为一个观礼的使臣,可不想和现在执政的佳佳公主撕破脸。 再说,佳佳公主当女皇,对他们黑水国没有利益冲突,也就不想说什么。 白巾国皇叔,感觉佳佳公主领导的军队是不错,她夺回来京城许多日了,只是征讨了南羌国侵略军。打了胜仗回朝执政了,也并没有对白巾国发动战争,就表明这女人还行。 公主如果当了女皇还是总裁,她是女人,是软弱的代名词。 即使是女皇了,也不会比大德国的皇家男儿强势的,他反而是盼着马佳当女皇。那样,在以后的两国交往中,就更好拿捏这个总裁(女皇)了。 如果经过了闹腾,换了皇家有血性的男子当皇帝,军队手里有着厉害火器,难保不会和白巾国展开战斗的,到时候白巾国人拿着冷兵器就难以抵挡了。 眼下,四王爷想当皇帝许多人拥护,有些人虽然不置可否,但也有些担心,想反对也没胆,他们可知道可四王爷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还爱贪便宜。 虽然他四王爷和大多数人提前沟通了,要他们也拥护四王爷当皇帝,到时候也会有好处的。可他当上了皇帝以后,会不会性格大变对白巾国用兵?那也是无法预料的。 所以,白巾国皇叔并不激烈的反对公主,只是四王爷说话他们附和。 让人一看,他就是出工不出力的不想得罪人,做派也只是在做表面文章。 和四王爷同桌的叔伯兄弟,看四王爷这么想当皇帝,还是贬低公主自己跳出来的,也有些无所适从。 由于马佳宣布当总裁,四王爷得到了消息来到京城时日短,光顾着联系外国使臣和后晋官员了,因为他们更重要,说话也更有分量。 这些吃皇粮的皇亲国戚,因为没有实权,说出话来作用也不大,此前并没有沟通过。 这些人心理没准备,争吵就暴发了,事发突然都有些不知所措。皇家的成王爷是他们的主心骨,看成王爷不表态,几个叔伯兄弟都不想说什么。如果想表态,也得等成王爷先出头。 金枝公主冷眼旁观,既不附和任何人的言论,也不反驳谁。 那些皇家的叔伯兄弟,都是没有出五服的。还有万家镇居住的二公主和驸马,今天是受了公主邀请才来的,能参与黄金这样的大场面,是露脸的事情。 如果公主承接大位,看他们只是皇家旁支,如果不调皮捣蛋的,成了女皇的马佳也拿他们当成一家人走动。 好处是她们直系的子侄想当官出仕,理所当然会比平民百姓有捷径。 过去,皇家是一体的,一荣则荣一损俱损,上面有皇帝,下面的皇亲国戚也并不是说着玩嘴的,关键时刻没有人统兵,皇家人可以代替元帅上领着兵将上战场。所以,皇家子弟也能充任各级官员。 如果今日反对公主,公主又当上了女皇的话,这些肯定就没有了。 只有二公主和他们相反,因为她是四王爷同父同母的姐姐,当然希望四王爷当皇帝了,即使是死了的前朝皇帝五王爷的儿子当皇帝也行,她驸马府也能借上利,只是她并不明说。 她只是说:“谁当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家的历来的惯例,皇家夺得大德国天下已经快三百年了,都是男人主政的。眼下的什么人继承大统,可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能是公主一个人说了算。当皇帝的,最好也是男人,是四弟还是五弟的儿子们……” 她并没有明着反对马佳,也是有着两方面考虑的,军方的人支持马佳,军方对于现下的四王爷还不熟悉,还拥护公主。 如果马佳最终当上了女皇﹝总裁﹞呢?现在激烈的反对马佳,岂不是不明智的吗。 至于四王爷当皇上,他的地盘是百里外的平原郡,他一没有军方的关系,二没有抗击北国人和南羌国人的功劳,百姓们也不认可。 虽然有人拥戴他座龙庭,但公主在京城这块名声很好,有底层民众支持。 她还带人打跑了北国侵略者,救济百姓,分了田地给没有土地的百姓,京城附近士农工商的人心已经偏向公主了。 老百姓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和谁当皇帝有着密切的关系。 四王爷来皇宫和其他人一样是客人,而精明的公主占据了主场,有没有后手应对眼前的危机不得而知,但他们猜测是应该有的。 因为公主是足智多谋的,提前就应该想到了眼下的变故。 第一百二十章 冲击皇宫 因为公主是足智多谋的,提前就应该想到了眼下的变故。 反观四王爷,虽然他的封地离此不远,可对军民抗击北国人的入侵没有任何帮助,还瞪俩眼抹煞公主的功劳,言辞之间,还提出自己是皇帝的最佳人选。 那些新晋官员,不提公主的功劳还罢了,也跟着四王爷瞎起哄,故意的贬低公主。 可左右相都是公主提拔的,左右相并没有发声。 尽管四王爷在忽悠,占了提前拉拢了许多人的优势,但他没有军方将领的支持,说出话来军方并不表态,薛大帅充耳不闻,下面的各个元帅也一样,四王爷想当皇帝难度极大。 三军作为公主坚强的后盾,到了现在还没有发声表态。 尽管四王爷故意用言语引着军方的几位将领表态,可军方的人就是装聋作哑无动于衷。 在京的皇族亲眷作为皇亲国戚,看四王爷和马佳这个公主,两方为了皇位争权夺利,如果参与其中,现在拥护谁,后来谁占据上风还看不准,不如就这样不理不参与为好。 就是四王爷后来做了皇帝,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即使是三王爷当了皇帝,他们没有他帮助什么,也没有什么好处。可皇亲国戚还是皇亲国戚,不能因此多块肉少块肉。 他们几个偷摸互相使眼色,然后就当成了鸵鸟不吱声了,任凭他人的争个面红耳赤也不参与。 段克云并不搭腔,他和左右相一起静观其变,默默记下了这些发声的官员的名字,哪个是反对公主登基的,那个是拥护公主登基的。 他们现在是什么职位,是谁举荐他当官的,家住哪里,姓字名谁。 一旦佳佳公主登基成功了,这些人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现在就看他们表演吧。 四王爷来到皇宫,以为昨晚上三王爷即使没死也就剩下半条命了,哪里知道他也参加公主登基大典来了。 他就估计到了三王爷肯定知道是他派人揍他的,也知道他肯定不会对自己说好话。但三王爷是无足轻重,他并不觉得他能跳腾出什么花样。 三王爷别看受伤了,他本来就当不上皇帝的他,现在也没有了要当皇帝的心思,他不想当皇帝,可也看不惯四王爷抢着当皇上。 一想到昨晚被人虐打,目的也是让他阻止公主当女皇,现在看来,自己差点被打死,那些人应该是四王爷派人干的,想到这里,他气的站了起来。 “你们胡说,佳佳公主在咱们京城被围的时候,我也在八达洞。公主为了国家不被外族吞噬,和几位将军日夜谋划用尽了计谋。公主经过几十次亲自涉险参与的战斗,这才夺回了京城,把北国侵略者赶出去了国门。” “那时候,京城被围困,国家岌岌可危,皇室眼看着就要灭亡了,当时,适合当皇帝的人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由于太激动,抻着了肩膀和肋骨的伤处,不觉剧烈的咳嗽起来。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义愤填膺的讲,一副义正辞严的做派。 “那时候,公主冒着刀光剑影,不顾飞蝗一样的箭矢亲自冲锋在前,还在冰天雪地里爬冰卧雪埋伏北国的援军。试问,还有一个皇家的人和公主一样吗?” 四王爷呵呵一笑:“我早就有心来给京城解围了,可我没有那些枪炮不是?再说了京城固若金汤,也不容易被敌方攻破啊。” “撒谎,你说这话是昧良心,什么京城固若金汤,还不是被北国兵将攻破了,你不出人勤王也可以,粮草呢,金银呢,怎么没有看到你送过来?” “那时候大雪封山阻路,什么都送不过来啊……” 他是在故意的东拉西扯消磨时间,因为他的人是按照原定计划行动的。因为公主一开始定的是巳时初典礼,哪知道她的加冕仪式,提前了半个时辰就开始了呢。 他估计,宫外的兵马已经在来皇宫的路上了。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半自动密集的枪声就从远处传来了,许多人的喊声也渐渐地近了。 胡丘提前就知道今天的皇宫不会太平,皇宫内里,已经布置了刘二柱的四百人,他的兵只有一百多,一多半的人布置在了紧挨大殿的外围。 另外的二十人是在宫门外,他们有沙袋当成的掩体,掩体半圆形,人坐在掩体里待命。 五个端枪的面对外面的大街站着,虽然穿着新军服,可也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这样迷惑外人,就显不出如临大敌的紧张氛围。 皇宫大门是进入皇宫的第一道关卡,胡丘带着人在亲自守护。 京城内,自从进入了辰时,刘二柱的付帅文凯,就命令京畿卫队戒严了南城门到皇宫的主干道,任何人不得出现在这段路上。 辰时三刻,忽然,从远处的偏街冲到了皇宫对着的主街二百多人,那是四王爷带来的二百人。 他们二百人的后面有五十多人是北国二皇子带来的。他们各自拿着武器,仿佛不知道京畿卫队手里的枪的威力似的,嗷嗷叫着就对着宫门冲过来了。 “枪弹上膛打开保险,预备开枪!” 他们冲在前面的,是四王爷的人,只知道冲进皇宫给四王爷助力,他们大多数是没有见过的杀伤力的,不知者无畏,他们大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悍勇之气。 反观北国二皇子的人就差多了,有意无意的落在了他们人堆的后面,并做出了弯腰矮身躲避枪弹的动作。 冲在前的人,被从紧挨着皇宫的街口冲出来的京畿卫队的人,就是刘二柱提前预备下的,他们看这些人悍勇,就不客气的射杀了一大半,只有少数人到了胡丘守护的宫门前。 远处对着皇宫赶来的京畿卫队,怕在他们的后面开枪,子弹误伤了守宫门的人,只能是小心的在他们后面逐个的点。 敌人到了皇宫大门几十米外,马上到了半自动最佳的射击距离了。 胡丘刚要喝令开枪,就发现两枚冒着烟的手榴弹在空中飞了过来。 他大惊失色,看还在空中飞舞的手榴弹的外表就是真的,肯定是刘二柱他们带进了京城,被原来大帅府的人收缴了去的,后来趁乱流落到了民间的。 他怕手榴弹爆炸把附近的手下杀伤了,因为他身边有五六个人呢,就抓起了一个沙袋,把刚刚落地的一枚手榴弹压住了。 他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哪知道手榴弹威力奇大,在他面前的沙袋下面曝起了一团火光,巨大的能量冲击,把他震的向后仰倒摔昏晕了过去。 弹片不受控制的飞起,还把一个相邻的同袍炸伤晕倒了。 另一枚手榴弹落在四个队员之间,他们虽然提前就仓促的做出了躲避的动作,但还是有三人被弹片炸伤了,其中两人昏迷。 随着手榴弹的爆炸,队员们一起开枪,把冲到近前来的,为数不多的敌人击毙了几十个。 其余十多个完好的敌人,对着宫门冲了过来,他们也不和这些守宫门的纠缠,利落的抓起了昏迷受伤者的枪,直接蛇形走位冲进了皇宫的大门。 京畿卫队提前预备的那些人,都是在大殿外花坛后面隐藏着的,他们听的皇宫门口激烈的枪声,感觉敌人马上就冲到面前了。 他们还在凝神戒备,忽然,侧面宫墙那里又传来了枪声。 原来,宫墙下面花丛中也埋伏了京畿卫队的人,有些四王爷的人,并非是一味的冲击皇宫大门。也有明白人觉得冲击宫门难度大,是想从大殿最近处的宫墙跳进来,直接去大殿的。 如果提前控制了大殿里面的人,或者控制了佳佳公主,四王爷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因为他们会劫持公主,夹裹了大殿里的所有大臣,里面还有军方的所有将帅。 公主没有了皇宫内的卫队,军方的将帅都在这里了,别处的军队没有命令难以调动进宫,公主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们刚爬上宫墙,还没有来得及跳下就被埋伏的发现了,一顿乱枪,二十来人被击毙击伤了十几个,其余残余的几个一看不好,谁缺心眼的敢跳下来,那不是作死吗? 恐怕还没有跳到地上就死翘翘了,他们心惊胆战,就从宫墙上面回跳到了墙外面逃走了。 埋伏的人在宫墙下面预备了几架梯子,这时候就利落的把梯子竖起了,把还在宫墙外商讨的,还没有来得及逃走的人,一下子射杀了个精光。 这些四王爷的人是两手准备,一路从宫墙跳下,一路去冲击皇宫大门。现在,其一被彻底击败了,只能看冲击宫门的那些人了。 大殿上,四王爷还在狡辩,北国二皇子也阴测测的说话了,他并不明着反对公主。 “我们北国和大胃国,不想和女人管理的国家为邻,你们还是让大男人当皇帝吧。你们大德国又不是什么南羌国,也没有女人当女皇的先例啊……” 虽然他的话并不明着反对公主当女皇,可话里话外没有区别。 外面枪声不断,二皇子和四王爷猜测,自己的人都是好手,马上就会冲进大殿了,跳墙进来的也该到了,只需要等片刻。 到时候,大开杀戒,即使是公主没被杀死,公主还不是俯首就范吗? 看见公主那个样子没有,一言不发还脸色铁青。 很显然,公主根本就没有料到,今天会有人对她登基的档口当堂发难,也没有想到会有人一会儿带着武器冲进大殿来。 在大殿里的窗户都是两米多高,且糊着窗户纸,人在大殿里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远处跑来了十几人到了大殿的侧面,他们的服装都是夜行衣的样式,脸上带着面巾,有两人手里还拿着在宫门处夺来的半自动。 京畿卫队预先埋伏的人一看他们不是善类,在喝止无果的情况下就对着他们立即开枪。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阿福小倩护主 一开始,四王爷的二百人冲在前面,被京畿卫队和胡丘的人迎面射击,片刻就被杀的七零八落,他们硬着头皮迎着枪弹快跑还不知道,他们是给后面的那些北国人挡枪了。 北国二皇子的五十多人处在二百人的后面,只是死伤了七八个。 前面四王爷的人到了宫门处后所剩无几了。 遇到了阻击以后,两部分人员数量被杀伤的挨次递减,到了宫门的时候,北国人一共还有二十个,且都是身手不凡的武者。 京畿卫队对着他们开枪,可这些人对于枪弹有大致的预判性,一看就是和大德国人交手过几次了的。京畿卫队的人,看对着对方开枪就躲避,有的竟然步伐诡异的能躲避子弹。 有些人还会干扰开枪者,在空中翻跟头,在地上快速的翻滚让你的枪很难打中,还能利用地形地物隐蔽自身遮挡枪弹。 但京畿卫队队员都是经过战火洗礼的,枪法也可圈可点,经过一轮射杀,最后只有两个完好的且持枪的人冲到了大殿近处。 两人一看从大殿的门口进入,门口还有持枪的警卫在守护,且对着他们开枪,两人就互相招呼了一声,就近撞破了两扇窗户直接进入大殿。 他们的目的就是刺杀了马佳,让四王爷顺利的登基座龙庭。 当他们跳起来对着窗户直直撞过去的时候,就没法躲避后面射过来的子弹了,这才给了埋伏的京畿卫队士兵的机会,十多把对着两人的后背吐出火舌。 当两人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被外面京畿卫队的子弹,把他们后背击中了许多枪。一人在空中未落地时就毙命了。 另一个受重伤落地,即使是想刺杀马佳也力不从心了。 他不会使用,但拼着最后一口气,把手中待击发状态的半自动抛给了二皇子,二皇子是开枪与否就不是他能管得了了的。 二皇子可是个精明的,一看他和四王爷预备了许多人冲击皇宫,却只有两个重伤的人进来了大殿,如果外面还有自己人,枪声是不会停止的。 现在,外面的枪声没有了,一看就是公主方面大局已定了。 他接过了枪只是一滞,反手就递给了四王爷。 四王爷听外面大作的枪声渐弱,直至没有了,就怀疑自己的人都被屠戮干净了。又看到了撞破了窗户的两人并非自己人,随后,外面的枪声平静了。 他判断,自己的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如今之际,必须凭一己之力把皇位夺过来了。 但官员进宫以后有皇家保护,随身带的武器都上缴了,他身边并没有什么可用的武器,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抢夺侍卫们的武器,急的他脑门子冒火。 他看北国二皇子递过了枪就接住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的最后一颗稻草。 他有枪在手,看了一眼半自动,知道是单发射击状态,接着反手抓住了三王爷的衣领,把他当成盾牌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单手持枪就对准了公主的胸口。 小倩离得他最近,看变起仓促,四王爷的枪还对准了公主。 她以为四王爷要杀了公主,来不及拔出,抢前一步张开手臂面对着四王爷,用身体护在公主的面前。 敌人是在窗户撞进来的,敌人抛枪四王爷接住,又扔给了四王爷,四王爷抓住了三王爷当盾牌,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让金源和几个侍卫淬不及防。 几个元帅也吓得够呛,这样的变故他们未曾预料,不禁把手都要摸身上一类小巧的武器。 其实,大殿里自从两个人破窗而入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大殿里乱作一团,有些桌椅在混乱中还倾倒了,许多的人在慌乱抱着头走动,挡着了看小倩的视线和想移动的脚步。 四王爷人高马大,也是习武的人,他长得比三王爷高了半个头。 而三王爷刚刚受伤,还有些萎靡,不是他刚才怒气勃发支撑着,恐怕就要躺下了。这时候被人掐住脖子当成了挡箭牌,挣扎了几下没用,只能是任其摆弄了。 四王爷用枪指着公主:“公主,你快点儿说话快点决定,让我接了皇帝的大位吧,如果你不答应,我手里的枪可不认识你。” 看她不说话,马上对其他人大喝:“其余的,都不要乱动,我看谁敢掏武器我就先打死了你们的公主。” 如果马佳真不答应,他很快就会失去信心,枪也会对着马佳吐出火焰。 但马佳的怀里还有射狗毒针,只是在他的注视下不能尽快的掏出来对他下手。虽然她预备有后招,可金源还在稍远的地方,还有许多人挡住了金源的视线,不能即刻开枪。 这时候,大殿大门处都被胡丘的人堵住了,四王爷劫持了三王爷迫近到了公主的对面。 他看小倩挡在公主面前碍事,就想杀人立威,逼迫马佳就范。其实,马佳就想趁着小倩挡在两人之间,把射狗毒针掏出来。 他突然一枪打在了小倩的胸口,小倩猝不及防,中枪后马上就后退弯腰倒地了。 这样,马佳又无遮无掩的暴露在了四王爷的面前,马佳的手已经摸到了的射狗毒针,现在也不能从盒子里亮出来。 阿福一看小倩倒了,毫不犹豫的上前两步接替了小倩站立的位置,他也要替公主挡枪。 四王爷看他不知道死活,看阿福立足未稳,接着的第二枪击穿了阿福的腋窝部位,阿福嚎叫一声,也仰倒在了公主的身侧,立刻,鲜血染红了半面军装。 四王爷所做的这些,那就表明了他的态度,是谁挡着公主他就杀谁。 他也认准了,今天是皇家的人互相发难,在这些臣子面前,公主当总裁的仪式还没有来得及进行,她现在的身份,顶多就是一个身份不被皇家人承认的公主。 自己如果把她打死了,也是皇家人的内部纷争,拥护自己的新晋大臣有许多,作为自己亲哥的二王爷也拥护自己,几个重要的外国使臣也拥护自己。 如果马佳死了,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当上皇帝。 至于三王爷和几个大臣反对他,那就无关紧要了。 中了枪的小倩虽然有防弹衣保护,也被子弹的动能冲击重击了心脏,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一口气上不来,一下子又弯腰跌倒了。 公主暴露在了他的枪口下,也不能有其他的动作了,如果亮出了毒针,难保他不会即刻对她开枪。 如果有人开枪击毙四王爷,他手里的枪是待击发状态,即使是他被一枪打死,也不能保证他中枪的同时,他的枪不会射出子弹。 人即使是重要部位中弹了,手脚也会因为某部位的疼痛无意识的乱动,触发枪的扳机是大概率的事情。而他枪口所指,就是公主的心脏。 大殿里,空气仿佛凝注了,都不知道现在怎么办,连那些反对马佳的新晋官员也闭嘴了。 北国二皇子拉罕可怕他当场大打死了公主,忽然开口道:“四王爷,你可得谨慎一些,如果你的枪再走了火,可是会死人的。今天无论谁登基,最好不要死了皇家人……” 四王爷听得懂他的话,就是不愿他伤害马佳,但现在马佳不吐口让他登基,他也是着急啊。 金源一开始是在大殿内的,看外面枪声激烈,才出去了大殿门口,的保险是开着的,预备随时发生的危险。可是,外面枪声快速平息了,没有一个敌人接近大殿。 他放心的回来了,就他出去的功夫,两个人撞破了窗户进来了。 大殿里响起两声枪响,他就看到了公主被威胁,小倩和阿福已经受伤了。 他不敢动作幅度太大,慢慢从大殿的门口回来靠近了四王爷,把手里的半自动的枪口对着三王爷轻轻移动。 他怕四王爷发现了什么,眼睛并不直视他,反而假装关心公主。他只是隔着一个过道和两张桌子,暗中把手中半自动的枪口,指在了他的枪管部位扣动了扳机。 隔远了开枪,金源怕他看自己靠近了他以后四王爷反应激烈,他突然开枪误伤了谁。 这时候,三王爷忽然挣扎起来,并大声叫喊“放开我……” 金源虽然和他相隔着挺远,看他在强力控制三王爷,已经分了他的心。 金源也不用端起半自动用眼睛瞄准,就凭感觉,对准了四王爷手中的半自动的枪管和护木之间,不动声色的突然开枪了的。 金源乘此机会开枪,出膛的子弹把四王爷的枪管大力冲歪,他预计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枪口歪了,即使是他的手中枪,随后也被子弹冲击震得响了,子弹也射不到公主的身上,至于子弹打在了谁的身上,也就不是他考虑的了。 他的枪射出的子弹一旦打中了四王爷的枪,四王爷也没有了开第二枪的机会。 四王爷的手中枪被他准确的击中,震得他手臂发麻,他刚一愣,金源的枪口上抬,对着四王爷的脑门扣动了扳机。 金源也是不用眼睛瞄准,只是凭感觉开枪。 这次,由于距离有些远,他的子弹射的有些歪了,射中的是四王爷的左眼。 四王爷的左眼被打爆了眼球,子弹进入眼睛后动能不减,他的后脑勺被子弹击穿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洞,脑浆和血液喷出,然后他就轰然倒地了。 他的枪在被金源子弹撞击的同时,在他受惊吓短暂无意识的他,手中的半自动扳机被他触动,真的射出了一发子弹。 第一百二十二章 金源开枪定大局 金源射出的子弹击中了四王爷的枪,四王爷枪弹射出的子弹并没有击中公主,却击中了公主侧身后的人。 那是一个新晋的官员,刚才还在慷慨激昂的替四王爷说话,指摘公主的不是。 他的肋骨突然被子弹擦伤了,疼的哇哇怪叫了起来。 四王爷一死,那就意味着这刚才的一切就都过去了,三王爷的脖领子被他松开了以后,他心有余悸的坐在了椅子上。那些后晋官员和几个四王爷的死忠郡守,一下子都成了跳梁的小丑。 他们感觉天塌了的同时,公主和那些对她忠心是大臣们,也长舒了一口气。 三王爷看四弟死了,他并没有什么心疼的意思,可刚才是和他激烈争吵的,现在由于过分激动也是四肢打颤的。他坐回到了椅子上以后,喘着粗气对着面前四王爷的尸体发呆。 公主知道小倩身上是穿了防弹衣的,小倩中枪跌倒了,最大可能就是她的心脏部位,受了子弹冲击防弹衣插板的撞击伤。 她别的不关心,就关系身边人的安危,何况小倩是舍命护她的,她和袁嘉兰把面前的小倩扶了起来。 “怎么样啊小倩,你还能坚持吗?” 小倩面色发青,咬着牙回答;“公主,我刚才特别难受,现在好多了……” “阿福,你怎么样?” 阿福腋窝下的肋骨外皮肤受枪伤,但肋骨没有大碍,只是血染军衣,看着吓人。 他疼的呲牙咧嘴硬气的回答:“公主,别管我,我还死不了……” “那就好,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现在就要到了原定的好时辰了,差点让这个幺幺小丑给破坏了咱们的好日子……” 这时候,提前就做了准备的军中医者赶紧过来了,当场给阿福处置伤口。 马佳回头:“姜总管,让人把尸体搬出去,把大殿打扫一下,还有这窗户,也简单的收拾一下吧,咱们接着把仪式进行完。” “公主,那些人怎么办?” 他指的是那些新晋的官员,是否当场处理了他们。 那些人里面,有三分之二是此前反对过公主登基做女皇的。他们不但是竭力反对公主登基做女皇,还说她登基管理国家是牝鸡司晨,甚至是沐猴而冠。 他们这些官员,在反对公主的同时,还顺便贬低了三王爷,把四王爷大大的夸了一遍。 “不用管他们了,今天能来的都是客人,我举行总裁登基加冕大典,让他们在场做个见证也很好。” 那些人不敢面对公主的目光,都暗暗后悔刚才的举动,他们得罪了公主不说,被他们极力吹捧的四王爷也毙命了。 他们一切的愿望化为了泡影,一腔热血的吹捧四王爷,要四王爷代替公主登基。成功后,四王爷看他们今日都是出了大力的,会高看并感激他们,官职提一级是有希望的。 现在,升官发财的目的无疾而终了,一桌的人看着四外投过来鄙夷的目光,都说不出的沮丧。 不过,到了这时候,就没有人接着反对公主登基加冕了。 按说,他们会拿三王爷来说应该登基的事,可三王爷并没有提前给他们许诺什么,贸然去恭维三王爷贬低公主,那不是精明人能干得出来的。 看公主已经稳住了场面,他们接下来的下场会怎么样,公主的怒火会不会转对他们这些,在刚才反对了她的人发泄,刚刚得到了几个月的官职,以后还能不能保得住? 想到了这里,一个个脸色难堪如丧考妣。 虽然公主说了,让他们也当场做个她登基的见证,可仪式进行完事以后呢,那时候公主就是女皇了,会不会收拾他们这些不知道感恩的人? 还有的官员是愿意公主登基的,刚才也和其他新晋的同僚据理力争来着。 可大家都是新晋的官员,公主会不会发怒的同时迁怒了他们,因为他们同是新晋官员,总裁在处理这些异己的时候,没准儿连他们也吃了瓜落一起处理了。 他们也是忐忑不安的,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 仪式接下来接着进行,无论是谁,也不接着反对什么了。 仪式简单,无非就是公主在大臣们,还有外国使臣的见证下,她在道士的指导下,亲自给祖先牌位上香,敬告天地和皇家的祖先,今天是正式接过了大德国总裁大位了。 总的意思就是人之大者,裁,就是她说了算,国家大事有最后裁决的权力。总裁就意味着是女皇,以后的大德国就换了她说了算了。 她发誓以后会带领大德国强大起来,并把黎民百姓当成亲人看待,求历代祖先保佑。 公主进行登基仪式完毕以后,就是大德国总裁了。按照皇家的规矩得重新纪年,她自己取了年号叫做瑞丰元年,现在的今天是瑞丰元年的七月十五日。 其实,这些人才不管她是总裁还是女皇,反正你登上的是皇位,戴上的是王冠,发号施令说的话也就是圣旨了。就意味着大德国一个旧时代的结束,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始。 总裁就是女皇,她比公主时候的威严又高一个档次,带上了王冠拿起了黄金权杖,连气势也大涨了。 她戴的王冠是黄金框架,黄金上镶嵌了宝石尽显高贵。 马佳自己都有些自嘲,不是说好了要当总裁吗,戴个王冠又算是什么呀。 她坐在皇帝的宝座上,这个座位是许多人眼热的,前朝皇帝坐过,北国二皇子去年冬天也坐过许多日。三王爷曾经希望坐上去,四王爷的计划是今天就坐上去。 成王爷,和两个叔伯兄弟也希望坐上去那个宝座,最终,马佳坐上去了,也不是女皇的身份,是总裁。 哈哈,我现在就是总裁了,还是大德国最大的总裁……马佳有些志得意满。 她坐在宝座上,想着自己穿画来此,从原身一个先皇不承认的孩子,变成了要饭的丫头最终冻死了。自己穿越来此带来了神器,顶替了她的身份,经过一步步努力,才变成了女皇等同的总裁,也是好不容易的。 她坐在新打造的王座上目之所及,对她友好的官员她点头称赞。 相反,对另外一些人曾经的反对者蔑视,刚才贬低她的身份,贬损她没有自知之明,逼迫她让位给四王爷的他们,没有了慷慨激昂的劲头。现在,一个个低下头来大气都不敢出。 北国二皇子看着高贵冷艳的马佳,心里是又爱又恨,他气愤的知道了,要马佳当他王妃的设想泡汤了。 可惜,马佳都不用正眼看他。 他此前还希望她当不上女皇,四王爷能接掌大位呢。那样,马佳就还是公主,公主一切的行止,都得听从他的安排。 如果三王爷成功夺权了,就会履行诺言,他两天之内他就能把马佳带转回国。 四王爷已经和他商谈好了条件,只要是帮助他上位了,金币和铁矿石都要供应北国,最主要的是,公主就得听他的旨意嫁给他和亲。 那些炮的先进技术,在人嫁过去以后,这些他盼望得到的东西,马佳的身份变成了他的皇妃以后,这些造枪的技术和诀窍,会原原本本的传授给北国的工匠。如果八达洞里还有制作武器的匠人,他也会一起带走了。 现在看来,他的希望已经化成泡影了,他只能望着女皇的倩影兴叹了。 那个白巾国的皇叔,是现任皇帝的弟弟,也是白巾国最受人追捧的皇叔,位高权重的,手里还有兵权,他是以邻国观礼使节的身份来到大德国的,按说他还是大德国皇家大公主的驸马。 只是他自从娶走了皇家大公主以后,把大公主当初成了他的小老婆。 大德国人最尊崇的上一代大公主﹝莹莹﹞,成了人家的小老婆,大德国上上下下尽皆感到了羞耻,就不再把他当成驸马了。 他早就听说过大德国的火器犀利,连北国狼兵都被这些火器击败了。 今天终于近距离看到了半自动的威力,枪对准了谁搂火谁就毙命,人的头骨硬吧,可一枪就打了个对穿的枪眼,子弹在脑后窜出,竟然是个比先造成的眼睛的枪眼大了好几倍。 他被枪的威力震撼的无以复加,对枪的热切心思都要藏不住了。 随行的国师也一样,对这些的杀伤力惊讶。 仪式结束了以后,公主就变成了总裁了,她的娘亲身份,也从姑姑变成了皇姑姑。 那些远房的皇亲国戚,庆幸刚才自己主意拿的稳,过头的话一句都没说,其余也并没有行差踏错。 坐在一旁的北国二皇子脸色铁青,外面的枪声停止了,大局已定了。胡丘手下来大殿和马佳报告,那些冲击皇宫的人绝大多数被击毙了。 受伤未死的一共就两个人,也是身中许多枪的,伤者在接受简单治疗。 北国二皇子他可没有想到,自己带来的五十多人,在刚才密集的枪声里都被打死了。 刚才撞进窗户的两个人,是最后两个了。两人也是他这次带来的五十多人里的两个,武艺是所有人里最高强的,也是他最寄予希望的。 两人对他忠心耿耿,那是他不多的精锐死士啊,就这么被击毙在了他面前。 他想着四王爷另外的二百多人,估计没死光也是没好结果的。 多亏了刚才自己反应快,接了枪以后半刻都没有耽误就就递出给了四王爷,不是如此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登基仪式进行完毕,大殿也重新打扫干净了,桌椅也摆放整齐了,宫女们开始擦桌子准备上菜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皇宫御宴 皇宫的宴席那是难得一见的美味,菜式多,制作的精美,山珍海味,都是提前多天就计划好的了,是皇家御厨在鞠朝全的带领下制作的,一般的低级官员一辈子也吃不到一次。 可是,今天发生了即将登基的公主受胁迫,四王爷被击毙的大事情,又有不明身份的敌人袭击,有的人还死在了面前。接下来的女皇,肯定是要大刀阔斧的整治朝堂了。 这些都是关乎官员命运的,许多人没有了心情吃喝,尤其那些反对公主的,心里忐忑不拖底。 公主难得的来到了三王爷面前,面色诚恳的说:“三哥,今天真是难为你了,吃完了酒宴,我还有些话对你说,你就不要急着走啊?” “嗯,好啊……”四王爷有些受宠若惊。 “你被不明不白的打了,打你的人,无非就是四王爷指使的,我今天已经给你报了仇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一会儿好好的喝两杯,酒是好酒,可是我从山洞里取回来的……” 公主在过去,可只是把他叫做三王爷,对他还没有多少笑脸。今天是公主破天荒的喊他做三哥了,这些变化,还不是他今日一开始就做得对吗! 他一想到自己的地位在公主这里提升了,一会儿会喝上醇美的烈酒,他心情马上大好了,仿佛身上的伤痛也不怎么疼了。 三王爷听了马佳的话,就知道刚才的自己做得对了,以至于四王爷拿他当了挡箭牌,现在看也不是什么坏事,按说是和公主同生死共患难了,还赢得了公主的信赖。 他感觉自己在公主心中的地位提高了,就有了精气神,口中没口子的答应着马佳的邀请,仿佛身上的伤也全部痊愈了呢。 这样的宫廷宴会,在把京城夺回来后是第一次,那些新晋的官员们却食之无味。 那些白酒,是三王爷曾经喝过的,看到酒瓶子就知道了。 上菜了,大家轮流来女皇面前朝贺,女皇今天喝的是马尿色的啤酒,手中端着的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扎啤专用杯,啤酒上面还漂着泡沫。 啤酒和扎啤杯三王爷也见过,但他始终没缘分喝到,也不知道啤酒是什么味道。他看马佳天天痛饮,猜测是很好喝的东西。 今天的啤酒,是整桶的在井里凉水镇过一夜的,在这酷热难当的当下喝最解暑了。 总裁看袁嘉兰在主桌伺候左右相,一边在给他们斟酒布菜,一边警惕的看这她周边的人有没有异动。 总裁就特意的让小惠,给三王爷满上了两大扎啤杯啤酒送过去,并告诉小惠,如果三王爷还要喝的话,就接着给他接满送过去。 三王爷第一次用这样带把手的玻璃杯喝酒,还是渴望已久的啤酒了。 他看众人都在盯着他手里的啤酒纳罕,他也是好奇的,就先尝了一小口。 他喝了一口感觉到了啤酒的凉意,还有麦芽的香气。接下来一仰脖咕咚咚把一杯沁人心脾的啤酒干掉了,特大的酒杯底朝天了。 现在是七月的热季,人一行一动就是一身的臭汗,难得有凉爽的饮品用来解暑。 他只是感到暑气全消,也不会形容自己的感觉了,匆忙间也和以前的公主一样喊出了一句。 “真特末爽啊!” 不光是喝啤酒的爽,今天打死了四王爷,还有他带来的人,里面肯定有昨晚揍他的人。他报了仇以后,心里才爽的是一塌糊涂。 今天的宴席一共凉热二十四道菜,里面有五个菜,是公主闲暇的时候亲自教授御厨做的。 有五花肉扣碗,四喜肉丸子,虎皮肘子,酸甜口的咕噜肉,东北大拉皮。拉皮里面有肉丝,除了拉皮是素的以外……都是肉。 看得出来,所有人都喜欢今天的菜,对她贡献的五个菜尤其喜欢,因为他们是第一次品尝。 她看了一眼宾客,吃相最突出的当选大胃国的皇姑了,她把五花肉扣碗当成了宽面条子,一筷子就两块同时塞进嘴里,接着又是两块一起夹过来。 四喜丸子一盘子就四个,各个都是小馒头大小,她用筷子挑出了一个放在自己的小吃碟里。 先是品尝了一小口,然后筷子夹起半个就吞吃起来,口中发出了“乌囔乌囔”的怪声音。她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不说,也不怕噎着。 北国二皇子吃着菜,心中又对大德国皇家的御厨生起气来。 这些五花肉扣碗,四喜丸子,咕噜肉,大拉皮,当初他攻破了京城进驻了皇宫,曾经命令御厨给他做宴席,明令他们不得藏私,要把最好的手艺贡献出来。 当时,吃着大德国御厨精心烹饪的菜品感觉很好。哪里知道他们还是藏了一手的,始终没有给他做这些菜,今天才尽情的发挥了。 就这几个菜,当时就没有做给他吃。 他心中来气,琢磨着如果再次夺得了大德国的京城和皇宫,就要找这几个人算账,非得把几个御厨,还有主管御厨的鞠朝全都砍了。 他哪里知道,这些新式的菜品,都是马佳贡献出来的,她教会了御厨,御厨做的合格了,今天才呈现给了贵客们。 本来,马佳的菜谱里还有红烧河豚鱼的,上一次吃的是炙烤的河鱼,就把她吃的眉开眼笑了,如果每桌有一条红烧河豚鱼,岂不是更吧宴席增色不少! 她不会处理河豚鱼,可会做,她教给御厨把河豚鱼红烧,连御厨品尝了也眼界大开。 可姜玉阳说了,河豚鱼是很难捉到的,河豚还很鬼道,鲈鱼鲟鱼都是傻的,看到了网也知道不能去硬碰,只能后退。可河豚就不一样了,一般时候在水里看到了渔网就一下子跑的没影了。 平常的下网围捕,抓什么鱼虾龟蟹都合适,就是抓不到这种河豚鱼。 按说,团江里面河豚鱼也不少,可河豚鱼不同于一般的鱼,不是和许多的鱼虾挤在一起渔网围捕跑不了了,就很难被抓住。公主平常吃到的,那是高价预定的,否则也没有。 既然没有了河豚,就没有了她表现的机会了。 北国二皇子还在恨恨的臆想着,女皇端着酒杯过来了,她要挨桌敬酒说几句。 她先是对着二王爷剜了一眼,因为他刚才是拥护四王爷的。 起哄架秧子反对她登基做总裁,二王爷的做派让她很不喜。她蔑视了二王爷后,就当他是无物了。 以后,他老老实实的呆在封地还可以,不老实的话,以后就想法治他。 其实,二王爷现在也后悔了,感觉自己被四王爷的花言巧语耍戏了。 四王爷承诺了他当上了皇帝以后,对他另眼相看,应该上缴皇家钱粮,到时候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一些,就收三分之一吧,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了,其余还有许多的好处。 这下好了,连四王爷都死了,自己也成了公主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得不偿失啊。 她然后对着北国的二皇子阴测测的说:“二皇子,你能来给我观礼我非常高兴,你来我国路途遥远,这次来就多呆几天吧。” 北国二皇子今天又见到了半自动的威力,心中羡慕的紧,刚才还在观察金源手里的枪,见公主对他说话,赶紧的回答说“好”。 面前的公主,就是他的克星,自己的兵将,直接死在她手里的有,间接死在她手里的更有几万人,每当他想起了这事儿,就恨得牙根都痒痒。 不过,他这次来大德国的身份是观礼的外国使节,表面功夫还得做。 他故作感激的回答:“谢谢女皇陛下……哦总裁的关心,我对贵国的山川向往已久了,这皇宫也是我魂牵梦回的地方,以后我也会多来的……” 他话里的意思是对大德国割舍不下,如果有机会,还会带兵将来攻打大德国的。 女皇也不惯他,笑着给了他一软刀子:“好啊,你来一次我欢迎一次,还有大胃国的皇姑,也希望你经常来?” 阿福在北国二皇子占领京城皇宫的时候,曾经伺候过这个仇人,那时候是屈辱,也多次寻找机会杀掉他。今天,他又被这个仇人刺激到了,此前受了这个仇人的气还挺愤慨的,总算逮到了机会。 这次阿福高兴了,他虽然受伤了,也对着北国二皇子,无声的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气的二皇子咬牙切齿。 皇姑就显得单纯多了:“哈哈,陛下,我对贵国也是很向往的,但我们大胃国离着大德国山长路远的,来一次不易,也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呢?” 两人的态度她知道了,二皇子对大德国的国土是念念不忘的,那些互相杀伐的仇恨也不会忘记,但因为他的红衣大炮实验成功了,可以用来抢夺大德国的国土了。 可他们实验成功的迫击炮和大德国人的迫击炮比,总是太差劲,还无法弥补缺陷,没有样品也没有办法仿制。 大胃国皇姑就安稳多了,只是她在大胃国没有实权。 上次,她的皇兄听从了他和臣子的撺掇,以北国雪灾太大,作为友好国家的邻国需要帮助北国为借口,一意孤行派出五千人马,和北国兵马一起攻打大德国。 一场侵略战争下来,大胃国五千人马损失了一半。 那些大胃国的五千兵将,在和北国人回去北国的路上,接着遭遇了傅雷元帅的埋伏,又损失了五百人,剩了不到两千人回去了,有的还缺胳膊少腿的,可谓损失惨重了。 这次来大德国,她是争抢来的机会,就是想看看大德国人是怎样的兵强马壮。 她今天可是看到了,人就不要说了,半自动是任何人都难以抵挡的,和装备了这样火器的国家打仗,除非脑袋有坑才来冒险。 女皇看着三王爷痛饮啤酒,也告诉其他官员,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家可以尽兴。 不拘哪个官员,有愿意品尝啤酒的,就自己在啤酒桶里放出来自己喝。 第一百二十四章 恢复爵位 那些冲击皇宫的人,除了在宫墙上想跳进了,在墙头上被枪击受伤掉落在墙外的,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几乎都被击毙了。从宫门处冲进来有两个重伤未死的,也说不了话了。 女皇不想杀了他们,也不想养着他们,让京畿卫队的人用马车载到了城外放下。 如果有人管这两个重伤员,她也不会让人阻拦,没人管就死了算了。 段克云提议:“总裁,今天是您的登基大典,你应该说两句,说说你登基以后,咱大德国以后的规划……” 说几句登基的豪言壮语是应该的,马佳从座位上站起来侃侃而谈。 “今天是我登基总裁大位的大典,首先感谢保护大德国安危的将士们,是他们舍死忘生,不畏艰难险阻,赶走了外国的侵略者,收回了大德国的失地,保护了咱们国土的完整……” “我们大德国的历代君王,尤其是最近两代的废物。我们以前遭受外邦的凌辱,被迫割地赔款,还不情愿的外嫁公主给狼子野心的人……” “那些是过去,在我这里,就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谁敢胆大包天的对大德国用兵,那是他瞎了狗眼,我们就把他碎尸万段,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同时,把发动侵略战争,视我们国家为无物肆意凌辱拿捏我们的,我们不但坚决的反击,还要把他们的国家攻陷,比如在南羌国,把他们大片的土地纳入我们的版图……” “再有敢巧立名目来勒索大德国的国家,就不用什么蹩脚的理由遮掩了,用他们的枪炮直接来和大德国官兵说话吧。看看今天的大德国还是不是软柿子?起码在我这里就坚决反击的!” “大德国皇家忍辱负重屈辱活着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一去不复返了。” “以后,我们的大德国会富强起来,百姓安居乐业,军队威武雄壮,看谁活的不耐烦的敢来侵犯,我就让他有来无回,我们的勇士,直接把他打成死狗!” 她说这话的同时,眼睛紧紧盯住了北国二皇子和白巾国的皇叔,强大的气势逼迫的他俩低下了头。 因为,女皇的话是有底气的,军队刚刚赶走了北国和南羌国的侵略军,讨伐的军队一出攻势凌厉,赢得是干脆利落。周边的国家,再也不敢小觑大德国人了。 那个一肚子坏水的白巾国国师,听了马佳的话,竟然吓得山羊胡子抖动了起来。 那些军方的将领,也感觉到了女皇的霸气,和大臣们一起鼓掌。 史官今天也列席了女皇加冕,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现在就开始快速记录起来。他回去以后,会接着整理润色,在史册上如实记录下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此前,已经把佳佳公主驱赶外敌的功劳记录了,在大德国史记上,给马佳记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现在又该接着记录了,还得记上马佳刚才的豪言壮语。 宴席完毕,大家尽欢而散,只是各人离去时候的心思不同。 等到宴席结束了以后,女皇留下的人有三王爷,有薛大帅,左右相和段克云。一共五个人,四人是有官职的,三王爷是皇家人,女皇可以和他们展望一下大德国的未来。 四王爷虽然死了,北国二皇子还在,小惠的监听任务还在坚持着。现在,北国二皇子已经回去国宾馆了,小惠戴上了耳机就接着监听做记录。 马佳特意让袁嘉兰,把陈化了几个月的普洱黑参茶,拿了出来敲了一小块。 他们对这样的茶叶很好奇,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茶,平常喝的茶叶都是手工鞣制的,做成黑褐色饼子的茶叶还没有看到过。 “这个是我亲自制作的黑茶,你们先坐一会儿,马上就冲泡好了……” 她亲自洗茶润茶以后,把每个人精致的茶杯里倒入了茶汤,连袁嘉兰也有一杯。 经过短暂的晾凉了以后,几人都品尝了了一小口,感觉这茶香味独特,竟然有些老酒一样绵长的感觉。 因为茶饼里面有人参细丝,感觉入口之初有点苦味,喝下了后还有些回甘,茶水入口还有些油润感,他们马上就喜欢上了这种茶。 黄伯云好奇的问:“陛下,您这种茶叶是怎么制作的,竟然不是绿色的,还是个特大饼子的形状?” 薛大帅说:“我平常喝的是两个金币就够喝一年的上品茶叶,感觉还不如这个呢。哦,我想起来了,陛下在镇南关的时候,领着人去采过茶叶的,还采了两大筐嫩叶呢。难道这样的茶叶,就是您自己制作的吗?” “对啊,就是我带头,小惠和小倩她们几个帮着我制作的,怎么样啊小倩,这个茶叶你想了好几个月了,你觉得这茶滋味如何?” “陛下,真没有想到,这个茶叶的滋味会这么好,以后咱们还要多多的制作呀?” 多多的制作,总裁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国家大事太多了,根本没有空闲做这些小事,也不可能再亲自去镇南关采茶了。 她看着三王爷,今天的三王爷为了她和许多人据理力争,把自己的形象在众人面前大大夸耀了一番,力挺她的同时,顺便贬低了要夺权的四王爷。 虽然在四王爷把他当成了挡箭牌,他也没有吓尿了裤子。 她真诚的对三王爷说:“三哥,经过这次变故,我发现你成熟了许多,我给你恢复了爵位吧,你的俸禄就比照三品官员,以后你就是逍遥王爷了,可以参与朝政啦……” “可有一样我可告诉你啊,你的身份变了,可不许把以前的毛病捡起来啊。” 她说的毛病,不就是女人哪方面的吗,三王爷哪有不懂的道理,只是顾忌了他的面子,没有在众人面前挑明了罢了。 三王爷就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会赢得马佳的好感,但没有想到马佳会这样感谢他。 “妹子,啊,总裁,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不是我身上有伤,我就给你跪下磕头了,你给我恢复爵位,我要乐死了啊。你说以前的毛病吗?我一定改,就找一个好人家的姑娘过一辈子……” “陛下,你不能让三王爷成什么都不管的逍遥王,您应该给他个差事,就是监察朝廷大元,看看那个违规违纪了,及时的向咱们报告。” “三哥你听见了吗,段克云的意思是你也要为国家出力,为皇家维护尊严,朝廷的官员多了,肯定会出现害群之马,也有不体恤百姓的,也有贪赃枉法的,也会有是滥竽充数的。” “你就在闲暇的时候,在街上听百姓的谈论,从百姓的口里发现不法官员的端倪。” “百姓的口碑是最重要的,我在朝堂上听不到的消息,对朝堂官员的评论,对仗着身份飞扬跋扈的官员的议论……百姓会在市井传播。” “那样,官员的坏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就不利于皇家名声了,这事我就仰仗你了……” “好啊,皇家的利益也有我一份子,我听妹子你的啦。” 三王爷听了马佳的嘱咐,竟然有些泪目,他在不住的点头称是。 三王爷恢复爵位,也是对他和阿福小倩一样的论功行赏。 四王爷恢复爵位不用大张旗鼓的在朝堂上宣布,就几个人知道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方便他像以前一样在市井间闲逛,接触各种各样的底层民众。 他爵位恢复了,别人是不知道的,他也没有满世界去宣传,但他在朝堂上,对着四王爷据理力争,被四弟薅着脖领子威胁,他也不惧怕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女皇还特别赏赐了他喝啤酒,宴席过后还留下了他商谈国家大事,那可是一般人都没有的荣耀了。他自从此事过后,三王爷的身价就上涨了。 因为公主变成的总裁,对着三王爷喊起了三哥,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是身份不一样了。 只是左右相一起对她提议:“陛下,我们看称呼你为总裁,总是感觉很别扭,不如咱们还是称呼您为女皇吧。这样就传统多了。女皇也让人感到有威严,不像是总裁,像是做衣服的裁缝?” 马佳有些为难,自己好不容易当上了总裁,还没有在位子上坐热乎,就被左右相嫌弃了。 “好吧,你们愿意当我是女皇就当吧,当成总裁也好,你们随便……” 有了她这句话,他们就大大方方的把她叫做女皇了,那个总裁的别扭称谓,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提起了。 马佳通过这次变故,她看出了袁嘉兰几人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小倩在危急时刻还替自己挨了一枪,不是穿了防弹衣,非没命了不可。 她给身边的三人论功行赏,小倩和阿福是正七品待遇,袁嘉兰小惠从七品待遇。 金源在最紧要的关头,一枪击毙了四王爷,朝堂上的形势得以逆转,他为了马佳的安危不怕击毙了皇家人,别人可是不敢这样的。 就为了他的杀伐果断,为了把用枪威胁马佳的四王爷当场击毙了,忠心护主不给任何不法之徒留情面,管你是不是皇家人,管你是不是谁的哥哥,枪口一抬就击毙。 马佳留他作为了殿前侍卫头领,从六品待遇,管理马佳身边的宫内侍卫,和胡丘平起平坐。 她知道大德国国库空虚,那些大臣们按理说应该提职的,可国家税收不多,大臣提职就意味着俸禄往上涨。他权衡再三,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个金枝公主,碰巧看了一出闹剧,女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当天告辞出宫以后,第二天就启程回去了别宫了,连和马佳告别都免了。 一百二十五章 有奖有罚 马佳不知道的是,金枝公主在进京城之前,就遇到了四王爷,四王爷是找多了人,尤其是自家人给他造势帮助他夺权的。为此几次在南城门外溜达,想趁机截住能帮到他的人。 因此截住了二王爷,截住了几个郡守,也截住了金枝公主……。 金枝公主按说应该是三王爷和马佳的死敌,三王爷打死了她父亲就是杀父之仇,马佳大模厮样的占了皇宫就是雀占鸠巢,本应该她兄弟接替的皇位,却让马佳座了。 以三王爷和她们不对付的理由,把她们这些皇子公主搬迁去了別宫也属于釜底抽薪。 她还不顾几个弟弟正儿八经的皇子情面,没有提议让他们的谁当皇帝,自己却上位成为女皇。当女皇,实际是间接的接了她父亲的皇位。 自此,大德国的皇位就没有了她弟弟们什么事了,她父皇的传承到此戛然而止,反而便宜了和她父亲同辈的马佳,想想就让人气愤。 这些,都是金枝公主要帮助四王爷的理由。 可是,金枝公主心思灵敏,因为四王爷是她的长辈,当时见面商谈,不可以一口回绝。她当时是顺口答应了他,过后可还是三心二意,对四王爷没有实质的帮助。 她答应了,是为了以后考虑的,万一四王爷夺权成功了呢,她也就是从龙的功臣了。 不过,她做了两手准备,马佳这一面她也是虚与委蛇,就看到时候谁占上风了。 在大殿上,众人贬低马佳抬举四王爷。但只是些新晋的中低级官员,左右相不置可否,军方的将领不动声色,也不出言制止。 她接着看马佳,却看出了马佳虽然气够呛,但表情沉稳,丝毫没有阵脚大乱的撒泼失了风度。 她由此看出了,马佳对于这个场面,暗地里已经做足了应付的功夫,虽然那些新晋的官员鼓噪,几个郡守起哄,两三个外国使节不顾身份的多嘴。 可左右相并没有出声,侍卫们也没有出声呵斥,她就没有冒失的反对马佳。 果然,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四王爷丢了命,新晋官员和二王爷成了笑话,外国使节也无趣了。 她吃完了宴席,越想越觉得自己已经牵扯其中了,因为四王爷私下和她谈论事情,并非是在私密的空间里,是有许多人看到过的。 她可不想被马佳这个新登基的总裁,捏住了痛脚对自己诘问。她想想这是有可能的事情,马佳临危不乱,已经知道了反对者的底牌,甚至知道了哪些人和四王爷达成了同盟了。 她越想越是心惊肉跳,还是赶紧跑路回行宫为好。 ……………… 等到天黑以后,小惠拿来了两张纸和马佳汇报。 “陛下,北国二皇子回了国宾馆,让手下去通知他的一半死士,今晚夜入您的寝宫,能把你绑走就绑走,不能绑走就杀掉……” “一半死士是多少他没说嘛?” “没有,估计也多不了,他提到了罗氏三兄弟,今天,就有个罗氏兄弟的人,在冲击皇宫的时候被咱们打死了。死的是罗氏兄弟的其一,还有两个没事。 他们还说,另一半的死士,在他们潜入皇宫绑架你的同时,一起去八达洞,利用晚上守护八达洞武器库的兵将困乏的时候,抽冷子就动手偷袭,一举攻破八达洞,把咱们的武器弹药运走……” “哦,现在刚刚天黑,咱们做准备还来得及。” 当下,马佳传令各处,宫里表面松懈,胡丘和金源,暗中在皇宫布置下了侍卫严防,发现攀爬宫墙的,先不要声张,一旦跳落地面,一个不留都击毙。 其余京城以外的事情交给了刘二柱,他的京畿卫队就是保护京城和京城周边安全的。 刘二柱的二十名精兵强将,带了了狙击和夜视仪,去了八达洞外围埋伏。 他们此去并没有惊动八达洞张链的人,如果张链的人有了准备,敌人就看得出来,如果看出了异样,对于一举歼灭这些敌人就有了不确定性。 半夜了,二皇子还在国宾馆等待消息,皇宫那里就传来了几十声急促的枪响,然后就沉寂了下来。 直到第二天半上午了,皇宫里才出来了两辆大车,车上是八具尸体,就是他派去皇宫刺杀马佳的全部人马了。 八达洞那里,也没有任何人和消息传来,到了中午他就明白了,派出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那些后晋的官员,当天是怎么样的,都在左右相和段克云心里装着。 第二天上朝,就有十四个人被挡在宫门以外。 他们都是三品四品的,五品的不多,如果不是位高权重的高官的,说出话来没分量,四王爷也就看不上他们,也就不利用他们搞事儿了。 一个三品大元怒气冲冲的质问胡丘:“胡丘哇,你们这些看护宫门的人这是干什么,我们是朝廷的命官,都有皇家的公事在身,时间可是宝贵的,你们干什么要阻止我们进入皇宫?” “我阻止你们,你们心里没有点儿数吗,你们昨天做了什么事儿自己不知道?” 他回头喊过了一个拿着账薄的手下:“他叫薛定海,是户部侍郎,你给他念一念,他为什么进不去皇宫……” “三品官员薛定海,在昨天总裁的加冕仪式开始前,和四王爷首尾勾结。” “薛定海伙同十三位朝廷官员,在朝堂上颠倒黑白,诽谤总裁名声,不念总裁提拔他们为官的恩德,反而是受了别人的蛊惑,一起拉帮结伙去认贼作父,实属忘恩负义之辈。” 他忽然拔高了音调:“总裁把他革除了一切职位,停发俸禄贬为庶民,收回宅邸,宅邸里面的下人遣走,不属于他的财务不许带走分毫。从此以后禁入宫门,以示薄惩。” 那些一起被阻拦在宫门外的官员们哗然,也不瞎起哄了,马上关心起了自己的命运。 “哈哈,其实,你早就该想得到的,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啊?你赶紧离开这里吧,总裁还和我们交代了,不听劝阻硬闯宫门的,可以乱棍打死……” 胡丘的脸一开始是笑谈着的,话说到了最后变成了狠戾。 薛定海傻眼了,不得不看了看宫门最后一眼含泪离去。 他后悔自己一步走错,就掉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一年俸禄四百个金币的四品官,从今以后和他再也无缘了,想到了这里,他恨不得自己狠抽自己的嘴巴。 此前,他觊觎马佳的姿色,很想把袁康取而代之的。 还想和公主结成夫妻,再把公主架空了,在这些自己交好的官员的拥戴下,他摇身一变成为了皇帝,就此兵不血刃的改朝换代了。 后来,四王爷找到了他,让他在公主登基大典上驳斥公主,拥护四王爷坐上皇位。 他不敢和皇家人抗衡,手下就十几个新晋官员,也确实难以成事,就答应了四王爷。但是,他有一个条件,就是要公主嫁给他,他可以做公主的驸马。 四王爷暗中耻笑他是‘癞想吃天鹅肉’但眼下是用得着他的时候,也就慷慨的假装答应了他。他一看四王爷说的是郑重其事,就没有怀疑什么。 其实,四王爷已经预备把马佳卖给北国二皇子了,答应了他不过也是权宜之计。 如果他真的坐上了皇位,这些答应了的话,想不想遵守还两说。反正马佳就是一个诱饵,答应给了谁也是信口开河。 答应了北国二皇子是真的,答应了薛定海,不过是随口说说。 薛定海一离去,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因为他们都在十四个人之例,不走的话,胡丘的手下也会给他们念出一样的罪状。 为了不到时候丢人,还不如自己走了呢,那样,面子上还好看一些。 他们空出的高级职位,马佳给了昨天对四王爷持反对意见,还当面据理力争赞成她当女皇的低基官员。有奖有罚,才能显出总裁的威严。 只是这些大臣们,并不当她是什么总裁,只是当成女皇,马佳也不能逼着他们喊他总裁。 时间一长,总裁这个名号就被淹没了,被女皇这个名词代替了,致使她有些郁闷。 马佳原身才十六岁,十六岁的总裁或者女皇,本来就不被人重视,还好,因为她此前打退了北国大胃国侵略军,收复了南羌国被占领的失地,积攒下了赫赫功勋才有了威慑力的。 她现在掌管一个国家了,女皇也好,总裁也好,眼光要往远了看。 一个国家不但要励精图治,还要面对突发的对外战争,瘟疫,火山爆发与地震,水寒蝗灾,台风等,这些灾难只是没有台风和海水倒灌,因为大德国是内陆国家。 战争刚刚过去,北国现在无力攻击大德国,南方的南羌国已经平定,短时间内不能攻击镇南关。现在只有白巾国对大德国有威胁,必须严密防范,免得被打个措手不及。 现在大局已定了,她当公主时候的那些酝酿已久的朝廷改革步骤,在这些官员被罢免了以后得以顺利实施。 罢免了薛定海那些以后,还剩下十个新晋官员,他登基大典的时候,这些人绝大多数坐了另一桌,没有人鼓噪,也没有人批驳马佳。 反而有几个人一起反驳薛定海等人,也怒斥四王爷的。 就马佳觉得,这十人还是不错的,没有辜负她的栽培。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三王妃回家来了 就马佳觉得,这十人还是不错的,没有辜负她的栽培。 这也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朝堂还是和前朝一样,也和大公司早会一样,大早起就是汇总昨天下午散朝以后和今天早上远方传来的突发消息,女皇和众大臣一起参谋解决。 一些持续未完成的工作,比如各地基建,税收,汇报一下进度。 有些属于疑难的,各个衙门不能自行解决,就得汇报女皇陛下,和众大臣共同研讨,女皇最后拍板定夺。 马佳又一次改革官吏制度,文官就以左右相为大,是从二品官,这是皇家装门面的,二品官是必须有的。现在只是从二品,以后适当的时候提半个格就变成正二品了。 其余二品三品的暂缺,以后会提拔。下面是四品官,五品六品,一直到八品。 武官就薛大帅为大,是从四品,因为下面武将最多了,如果他是二品,下面付帅和其余元帅就得是三品四品。这样,薛大帅是从四品,下面是四方元帅都是五品。 京畿卫队元帅刘二柱也是五品,胡丘金源等是从六品。 大将是从五品是镇守国门的,沿袭前朝叫法叫做总兵,都是五品官职,下面将军是六品七品的,包括实际带兵的千夫长,不实际带兵的千总,军师。 七品从七品是百夫长,把总,尉官,偏将,立过功的士兵是八品。 这样,就没有了那些繁复的叫法了,前朝可是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左将军右将军的,还有什么中郎将都督,总督……让人听了脑袋疼,还不好记,就摈弃不用了。 马佳接着改革朝政,他们的披肩长头发剪掉成了短发,戴不戴帽子无妨,一个个和士兵一样清清爽爽。喜欢穿西装的穿上了西装打上了领带,喜欢中山装的穿上了中山装。 她就发现,年岁大一些的,官职高一些的就喜欢中山装,反之,就喜欢西装领带了。 上行下效,有些富裕的国民也效仿了这些官员,大多数是穿西装的,连袁嘉兰和小惠几人也穿上了小西装,整个就是秀啊。 她改革了朝中的官员上朝制度,国家平常没有发生大事,官员就隔一天上朝讨论朝政一次。 每月的上中下旬一次大朝,京城够正七品的都要参加,讨论治国之策,处理积压案件。 京城的消息传得快,朝堂上的事情,按说不应该传扬出去,可这是避免不了的,官员的家人首先就遵守不了。 黄媛看三王爷现在又神气活现了,有王府有下人,不知道有没有俸禄,反正三王爷的整体面貌焕然一新了。 黄媛在家里,是丈夫的大老婆管事的,别看她给了家里金币也得不到尊重,大多数事情她说了不算。 看看自己和孩子过得不如意,她又偷摸来找三王爷。 新穿上了中山装的三王爷觉得,自己找了她许多日子也不见她,还拿着自己的金币跑了,这样的妇人,并非是真心和他过日子的。 何况,黄媛还是个有家室的有夫之妇,还带着个拖油瓶。 现在黄媛回来王府了,如果接着不明不白的和她过下去,没得连自己刚积攒了些的好名声也败坏掉了……。 在和她缠绵了半个时辰以后,三王爷知道了金碗并非是她拿走的,黄媛撒谎那些金币,有些也给了王妃了,三王爷这才消了气。 不过,三王爷还是有些理智的,考虑到两人的身份不一样,地位也不一样,黄媛还是有丈夫的,也不能坏了她的名声,更不能把自己名声搞臭了。 他就让黄媛接着让她回家去了,并和她明言,出了王府大门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三王爷可不想干了,即使是女皇知道了,也在心中对他的评价大打折扣的。 三王爷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恢复爵位,可拥护女皇,让女皇看重的话传出去了。三王爷虽然是胸无点墨的,也还能参与朝政了。 马上,三王爷的身价就涨起来了。 黄媛来找他,主要是为了孩子着想的,如果自己和丈夫和离了以后成了王妃或者侧妃,起码孩子能闹个公主的封号,还是三王爷府的直系长公主。 放眼大德国,这一代的公主不多,其余还是死了的皇帝的后代,哪有自己的妞妞尊贵。 他看三王爷不愿意接着和她纠缠了,以后也要断了联系,看三王爷说的在理,她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也就识趣的告辞回家了。 从此以后,她就下决心和三王爷分手两忘于江湖,不要再联系了。 三王爷是逍遥王爷,平常没事儿,也不用和官员一样上朝点卯,天天无所事事。 他时间长了,一看自己除了吃吃喝喝,也没有什么意思,想起了段克云和女皇的嘱咐,也要为大德国出力,去找那些官员违规违纪的地方,利于国家的安定。 可惜,他没有什么打听情报的技巧,混迹在市井之间,他的那个昏浩样子,就是一个瞩目的存在。人们就是有些犯忌的话语,也不愿当着他的面说起来。 三王爷不想让王妃接着管他,就不去派人找王妃回来王府。 可他也三十好几了,可也不能光棍一条过日子,想找个女人像一个家阿德样子,有婚史的不想找,就想求媒婆给他找个好人家的姑娘。 但好人家的姑娘没有超过二十岁的,有二十多岁没有成婚的,几乎都是歪瓜裂枣。他虽然落魄也不想找歪瓜裂枣的,可人家看他年龄比较大,还不是清白的,也看不上他。 还没有找到,王妃却从娘家回来了王府。 王妃嫁给他以后,本来是很风光的,可三王爷好日子不过要抢着当皇帝,那时候她也劝不住他,导致五王爷和他反目成仇,五王爷坐了皇位,最后她也吃瓜落了,被押解边关为奴。 在边关几年当奴隶,吃苦受累的,日日劳作,那时候已经是奴隶了,有怨言也不敢说,只能暗骂三王爷这个害人精。 她风吹日晒不得停歇,被生活摧残的也没有了往日娇美的容颜了。 她这些日躲难回了娘家,因为手里没什么钱了,不和三王爷过了,也就不是王妃的身份了。 忽然就落魄了回了家乡,她曾经资助过的娘家人也看不起她。她在别人的屋檐下生存,是落了毛的凤凰,日子过得可想而知,现在已经是心力交瘁了。 她听说三王爷得到了女皇的赏识,也没有被砍头的危险了,她就动了心思。娘家人对自己不好,她和三王爷之间又没有什么,何不回归了王府接着和三王爷过日子呢!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回到了京城的王府见三王爷。 三王爷这时候已经换上了挺括的中山装了,也不留胡子长发了,他过去本来就有皇家人的气派,只是许多年的生活不如意导致了颓废,现在精气神又有了,打扮得焕然一新让人惊艳。 王妃对他当初在大狱,自己回来一看怕被连累跑回了娘家有些愧疚,有些不好意思。 “王爷,当时我从边关回来,本打算想回了王府接着和你过日子的,可你被县令抓住了,后来我去看你,你又被转移到了帅府监禁了。”王妃可怜巴巴的说着。 三王爷原来的想法是不想和她过了,现在看她回来了,自己有些对不住发妻,但还是装作生气,免得一副舔狗样又被王妃拿捏了。 他气道:“所以,你看大难临头了,就回了娘家了吗?” “不是的王爷,是黎县令说了,你犯的是死罪,会被满门抄斩的,我不得已才遣散了下人,自己也去逃命去了。三王爷,我是妇道人家,本来就胆小,从边关回来以后,就想接着和你好好的过日子,我还想给你生几个儿女呢?” “哎,都是皇位惹的祸,我现在也没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心思了。” 他看王妃这次回来了,没有了往日的霸道,心中感慨的说;“我曾经在大牢里想过了,当什么皇帝座什么龙庭,还是家里热炕头睡着踏实。” “我就想,即便是我当上了皇帝,北国兵将打过来,我又没有什么退敌策略,那些将帅也不听我的,到头来不还是守不住国家的吗?还不如让佳佳公主管理国家呢……” 这话王妃也赞同,因为三王爷就是一个吃粮不管事的蠢人,顶着尊贵王爷的头衔,只要岁月静好,他就是乐天派,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才能,计谋也是不经过大脑就随便吐喽的。 看看王妃三王爷的新潮衣服和满面的油光,不由得想起了这些日悲催的遭遇。 “王爷,你看我在王府的时候,那些往日的亲姐热妹,哥哥弟兄,那时候对我们嘘寒问暖的。我这回我落魄了回去,他们却把我当成了臭看待,一说到我缺钱花他们就哭穷。” “我让他们替我打听你的下落,他们以为你必死无疑了,全都懒得理我啊。” “世态炎凉,通过这件事看清了他们,也是好的了。” “嗯,后来你的消息,还是我娘家的一个下人从街上听说的,她和我偷摸的一说,我就赶紧回来找你了,一路上也是忐忑不安的。我现在回来了,王爷你……你还要我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总裁要强国 “哎,你这辈子,跟着我也就过了四年好日子,其它没有享过什么福,还受了我的拖累去了边关当了奴隶。既然你回来了,还愿意和我过日子,我也就没有了其他的想法了,那咱俩就接着过吧。” “你在娘家没有人待见,这次你就不要和过去一样的对他们发什么善心了。” “如果他们接着来求你要金银,要我帮着在女皇面前要官做,打秋风,你就不要搭理他们好了,我也不再搭理他们,咱们就一心一意的过平安的日子吧……” 王妃听了三王爷这话,心里一下子敞亮了,哭着抱三王爷:“王爷啊,满世界还是你最好啊,你可真可人疼啊……” “那个舅子哥,我当年风光的时候,是我举荐他当了从六品的官,他对我是感激涕零的。” “后来,北国人打来了,他又替北国人卖命了。后来女皇收复了京城,按说他那样卖国求荣的,是应该枪毙的,还是我替他求了情没事的。” “他当官的时间长,肯定是小有积蓄的,他不看重你这个妹妹,以后咱也不用搭理他就好……” “可我那个弟弟,当时是你举荐他当了县丞的,北国人打来的时候,他扔下了县衙的事情逃跑了。后来国家安定了,他回去贿赂上司接着干县丞,最近又钻营当上了七品县令。” “他家里天天宾朋满座门庭若市,怎么会没有钱?” “是啊,他当官的县衙就处在南北通衡的官道旁,鱼米之乡最是富庶的地方,当官的油水还特别大,你一个妇人一年能用几个金币,他一年给你上百个也没有问题吧?” “他不念我给他跑官的恩德,也不看重你这个姐姐,还哭穷,你也不要他什么亲情了吧……” “这样吧,我把这事和女皇报告了吧,我的职责就是监督京城内外官员的,女皇登基有些日子了,我也是寸功未立,我就从举报他开始吧!” 得,三王爷给女皇上了罪己的奏章,要女皇把舅子哥拿下。 接着,他举报了小舅子,小舅子被查出贪污受贿一万一千两银子,其余截留皇家税银,营私舞弊的事情也属实。 他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朝中的监察官员的,其他人并不知道是他大义灭亲,直到小舅子被抓起来下狱了,财产被抄没了,小舅子也不知道是谁坑了他。 小舅子家人又一次派人来找三王爷跟女皇去求情,这次,三王爷让家人把他们轰了出去。 王妃也不想搭理他们,对着第二次上门的弟媳明言,说的她们面红耳赤。 “当初,我弟弟当官,就是我求了三王爷,是三王爷把他举荐的。你们可好,三王爷落魄了,我也成了下堂妇了,到了你家去避难,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让我和你家佣人一起吃住,不让我闲着,怕闲坏了身体,还美其名曰让我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计。我和他家佣人一连干了几天农活累的不行,去了我父母家想歇息,你又当着你公婆把我贬损了一顿,说我好吃懒做。” “你不感谢我和三王爷也就罢了,还要欺辱我,我看你和我弟弟是作到头了。” “大姐,是我的不对,我现在给你磕头认罪,你和姐夫,可千万要把我当家的捞出来啊,没有了他,我们家就完了,怎么样啊姐姐?” “不怎么样……”她转头喊家人:“赶紧把这个下货赶出府门去,再敢来咱府上,你们几个和看门的,直接打断她的狗腿!” 王妃回家管理起了王府的大事小情,三王爷又被他管了起来。 不过,经过这次落魄,也明白了许多道理,对待丈夫就不像原来那么霸道了。 尽管三王爷不愿意和王妃接着过了,因为王妃过去总是拿捏他,阻止他不让他找别的小姑娘,把他那方面看的紧。 尽管他不想和王妃接着过了,可现在就怕女皇对他这方面的事不高兴,也怕提起黄媛的事情王妃生气,吵吵起来有损自己的脸面。 家庭不和也让别的大臣看不起,毕竟和黄媛的事并非正经,也就和王妃将就下来了。 三王爷在公主登基前夜遭到毒打,在公主登基的朝堂上被四王爷威胁,他大义凛然怒斥四王爷,义正辞严浑身充满正义感,是一个皇家人的应该有的是非观。 他当时就赢得了公主的好感,还还喝上了啤酒,可不是一般人都有的荣耀了。 那些王府曾经的下人们,看王爷王妃和好了,也没有被公主满门抄斩的危险了,许多人在外地听说了以后欢天喜地,拉家带口的也接着投奔来了。 他们是为了怕被公主满门抄斩的砍头才逃走的,在外地也不敢说自己是三王爷府里的人,虽然有一块金碗上的金子,可也不敢动用。去了外地生活艰难,时长关注京城的消息。 他们就盼着三王爷重新被公主重视,王妃也平安无事。 因为王妃是个好主子,对待下人不苛刻,几个下人有和王妃在边关共患难的经历,如果三王爷和王妃没有了危险了,能投奔回来是最大的希望。 王妃也看重这些曾经共患难的下人,看他们陆续回来了,也感动的哭了。 王府繁荣,他们跟着水涨船高,王府没落,他们跟着倒霉。 现在,难得是三王爷被女皇看重,王府又在恢复中,正是用人之际,王妃就把他们都收留下了,三王爷的王府很快就恢复了几年前的兴旺。 ……………… 马佳从默默无闻的王府奴才,蜕变成了佳佳公主,现在又变成了叱咤朝堂的女皇。 她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人上人的生活,不会很快厌倦的,何况,想穿越回去没有照片和图画。现在,她在学习治大国如烹小鲜之道。 国家的发展强大是最重要的,她享受生活的同时,还要为了强国谋划策略。 国家的进步,首先是国家边境稳定,然后是科技的进步与发展,得一步一步的来。 每当一次旬中的大朝会,就和官员们讨论如何把国家快速致富,只有普通民众都富了,国家才是强盛了。 但现在的大德国还是农耕国家,还在工业革命的门槛以外,万事开头难,她也不知道突破口。 她日夜想的是怎样强国富民,这天,她还在大殿上和一众大臣讨论治国方略,他们出的主意都是农耕方面的,还没有想到发展工业,用工业强壮国家的骨骼。 姜玉阳来告诉她:“陛下,护国观的华阳天尊在宫外求见,说要恳求你您允许他入住皇家的钦天监……” 马佳对道士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八达洞的那个凌霄道士,还是天师级别的,根本就是一个投机倒把的小人,骗吃骗喝的,到头来还和董良搅在一起,要杀了她夺了她的武器库。 现在,这个华阳道士更厉害,还是天尊级别的,比凌霄天师还高了一级。 “不行,装神弄鬼的,为什么要他带人入住,他没有什么要求的话还可以考虑考虑。” 姜玉阳为难地说:“他是有要求的,要带十来个人入住,都是他的弟子,来了钦天监以后会对上天祈祷,大德国会风调雨顺,人民安居乐业……” “要求呢,也就是条件?” “他没有说什么,要是按照前朝惯例,每年就得拨付他们三千金币,还允许他去全国寻找有慧根的女道士来钦天监,说是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求得阴阳平衡,才能国泰民安。” “让他滚,我们不需要这样的道家人士,女道士,说得好听,就是他们的姬妾!” “可他们是有功劳的,他们说你登基的前夜,京城东方的祥瑞,就是他们连续对上苍求肯了七七四十九天,上天才降下的,您因此赢得了万民对您的敬仰,对您登基有了很大助力。” “那就更让他们滚了!” “陛下,你这是灭道吗 ,历代皇家人都是尊崇道家的啊?” “尊崇道家,也得看看他们值不值得尊崇,有些宗教就是愚弄人民的,也是国家祸乱的根源,咱们别搭理他,看看再说吧。” 三王爷天天混迹在街头巷尾,行走在贩夫走卒之间,有了什么关于劣迹官员的消息,可以传递给胡丘,也可以直接进宫找段克云当面汇报。 那些前官员看到了三王爷,不免又要鼓动三王爷夺回皇位。 现在,那些新晋的官员也没有离京,也在寻找官复原职的机会。 薛定海等十几人,只有一个四品的刑部官员回去了朝廷,因为他在马佳登基之前,也是受了四王爷的蛊惑的。但他在薛定海斥责公主的时候,并没有附和着辱骂马佳。 这一点,左右相都可以证明。 当时,他只是说了一句:“公主是女人,想坐了皇位管理国家确实有点不合适,但四王爷想当皇帝也不合适,不如换一个德高望重的皇家人……” 他其余别的没说,就这一句‘公主是女人当女皇不合适’就吃了挂落,被马佳一并开除了。 “哼,女人怎么了,女人比别人少了什么,我是女人,就不用他让他滚回家……” 当时,是马佳登基完毕以后了,说完了这句话,他就真的滚走了。 后来,刑部缺少官员,他又没有什么大错,在左右相看来,当时他的那句话,也只是针对马佳并非是男人的。往大了说是破坏公主形象,往小了说就是重男轻女。 所以,左右相又在马佳面前提起了他,希望马佳能让他官复原职。 第一百二十八章 皇姑与纤而美 马佳看刑部懂律法的人不多,他确实也没犯什么大错,当时在大殿上说那句话的时候,也只是声音不大的嘟囔。 他并不是明确反对马佳的,也是可以原谅的,就恩准了他官复原职了。 这下子,那些被罢免的新晋官员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许多人来皇宫门前做忏悔。哭诉当时是鬼迷心窍了,才提出反对公主登基的……。 马佳才懒得理他们,这些都是墙头草,是谁给了好处就捧谁的,对这些人她选择无视。 那些人看一计不成,又伙同了前官员,企图说动三王爷夺位,把皇位从女皇手里夺回来,那样,也是可以被三王爷看重的,想官复原职也有希望。 可三王爷这次就想当个逍遥王爷,皇位对他没有丝毫诱惑力。 别看他天天穿的溜光水滑的,溜溜达达逍遥自在,可马佳不会亏待他,就是应该给他的三品官等同的俸禄,他不派家人领俸禄,马佳也会让胡丘代领了后送到他的府上。 对于这些人的忽悠,他被黏糊的急眼了后,就大声斥责他们。 “你们这是痴心妄想!” …………………… 现在的马佳是女皇了,朝臣都唯她马首是瞻,有一次吃饭,她看御厨做的藕片厚薄不一,有的都没有熟透,就顺口点评了几句,其中一句是略带调侃的‘这是皇上的娘亲……太厚﹝太后﹞啊。’ 本来是一句平平常常的歇后语,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就有大臣上书女皇封她娘亲为太后。 马佳当然推脱了,可细一想,还是自己的那句话惹出来的,以后就应该注意言行了。 马佳作为一个大德国第一大总裁﹝女皇﹞,第一关心的是公司的存亡大事,她想到了北国的潜在威胁,如果北国二皇子带领兵马又一次攻击大德国,大胃国应该还是他们的帮凶。 能不能拉住大胃国,减少北国对大德国的威胁,能不让大胃国跟着北国瞎搀和,有必要和皇姑深入沟通一下子,就召见了住在国宾馆的大胃国皇姑。 这个皇姑,按说是属于敌国的皇家人,因为北国人入侵大德国,大胃国出了仆从军协助北国人攻打大德国,他们的皇家也想北国拿下了大德国以后分一杯羹。 皇姑好像来到了大德国以后又胖了两三斤,没办法,她就是好吃懒做的主儿。 来到了大德国的京城,好吃的美食太多了,她可管不了自己的嘴。 两方面坐定了以后,女皇首先开口:“皇姑,你在你们大胃国皇家有话语权吗,也就是说,你能在你们的皇上面前说得上话吗?” “前十年还行,那时候我只有一百多斤,现在不行了,上朝一次就累够呛,也不想关心那些国家大事,我还因为疲累,经常性的犯眩晕的毛病。” “不是想来看看你们大德国的风土人情,顺带看看你们的枪炮,我才不遭罪出远门呢?” “那你对你们国家出兵,协助北国二皇子攻打我们大德国怎么看?” “我不喜欢打打杀杀,打仗就会死人,大胃国出兵的时候,我一连半个月没有上朝参政,如果我提前知道了,我会阻止的,虽然我不一定阻止的了……” “哎,皇姑啊,没有那个国家愿意打仗,打仗都是别国强加到头上的,你看我们火器犀利所向无敌,可也是不愿意主动去打仗的。” “不过,我们对于南羌国的趁火打劫就不客气了 ,不但把他们夺走的四郡夺了回来,还把他们赶走出镇南关,还夺了他们的两个郡,那是对等反制。” “不是他们的大公主负荆请罪,主动地哀求我,我才懒得归还他们的莺歌里呢?” “陛下,你说这些我懂,可我这身体,想阻止我皇兄〔大胃国皇帝〕对你们用兵,有些力不从心啊。我们的国家,大事都是男人决断,没有女人什么事,但如果是对外用兵的事情,关系到国运,那就不一样了……” “我是来了你们的大德国,经过这次一个月的旅途劳顿,身体才瘦下来了十多斤,如果回去了大胃国,估计又得天天难受了……” 她是因为太胖,身体健康状况堪忧的,如果瘦下来了,估计能上朝参政了,就能反对她皇兄再次出兵了。 马佳忽然想到了穿越之前了解过一种减肥药,名字叫做《纤尔美》此种减肥药效果极佳,吃下半个月,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就能减掉三分之一的体重。 有的吃下一个半月,就能减重二分之一,减肥效果极佳。 不过这种减肥药里面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对人的副作用极大,后来就明令禁止不让出了。 如果一味的吃这种药减肥,到了一个多月,身体里面的毒素就积累的太多了,加上吸收不好,就会营养不良四肢乏力,头晕眼花没有精神,并出现了厌食症。 因此而死去的减肥者也有上百个,有了后遗症的上千,是国家明令禁止销售的。 如果用机器崩出来这种药,给皇姑用上了,她瘦了下来,能够上朝了,会规劝他皇兄不要出兵的,因为此前大德国给他们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 但是,这种减肥药属于虎狼之药,皇姑吃下的量不能超过二十天。 那样,皇姑既能够减肥成功,药物所含的毒素在身体里积攒的也不多,就不能对她的身体有太大的危害。 皇姑听说有这么奇妙的减肥药,吃二十天就有奇效了,可是够欣喜的:“陛下,这么好的药我可以花钱买,什么时候能配置好啊?” “那些药是现成的,后天吧,明天我就去取回来,后天晚些时我派人送给你去国宾馆。” “不过,你不要着急的回国,你就在我们的国宾馆住着吧,这种药你一连气的吃上二十天,看看减肥效果吧,也不要你花钱买,因为值不了一两银子的。” 她忽然想起了要了解一下海外国家的事情,就问:“皇姑,我听说你们国家面对阔大的海洋,应该和外国有贸易来往吧?” “头些年还行,大胃国的商品海外国家没有,海外国家也有许多大胃国没有的东西,比如钢铁制品,大胃国就不如海外国家的。” “两方面的商贾互补做贸易,都是利润丰厚的,我们用到了他们的东西便利了不少……” “可惜了,这两年海盗猖狂,他们用的是快船,是用机器的,非人力划船,非常快。因为海盗太多了,我们的海军的装备还不如海盗的好……” “你说的机器是什么?”马佳来了兴趣。 “我不知道,只是在码头上见过,轰隆轰隆的,我没有上船去看过……” “哦,你没有看过,那到底是什么机器?” 皇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对那些船也不关心,她做少女十四岁,一百多斤体重的时候坐过那种船,那一次就晕船差点难受死,从此再也没有坐过海船。这次来大德国走的是陆路,如果是水路,她肯定是不来的。 既然她说不清楚,马佳也就不再问了。 后来,让薛元帅派出了几个谍探,装扮成对外贸易的客商,一起去了北国海边的金鸡半岛皇家码头,专门探看外国人的船。 金鸡半岛是北国皇家的码头,千里外是大胃国的皇家码头,因为都是码头,都能停靠来自海外的船只,去了那个码头都一样。既然都一样,就就近去北国码头得了。 谍探是走陆路的,山高路远,来去需要时日,只能耐心等待。 到了第二天,她就去了八达洞,她还担心,这种减肥药是对人体健康有害的,既然在穿越之前就不让卖了,会不会机器也崩不出来了? 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穿越大神眷顾她,机器轰然一响,二十天疗程的减肥药《纤尔美》,在机器的白色烟雾散去后,没有悬念的崩出来了。 因为他经常蹦爆米花,怕时间长了有人看不到爆米花而怀疑,有时候就真的崩上一两锅,她高兴了,连看守八达洞的士兵也能品尝得到。 那些减肥药,她撕去了外包装,用个玉瓶装了送了皇姑。 皇姑因为吃药看效果,就在国宾馆接着住了二十天,直到把那些药即将全部吃完。 这天,她欢天喜地的来皇宫见女皇:“陛下您看,我吃完了您给的药,今天早晨称了一下子,现在是一百四十斤了,足足减掉了八十斤还多啊!” 是的,面前的皇姑已经是稍胖一点点的体型了,粗胳膊粗大腿瘦下来了,腰也廋了一圈子。脖子瘦了以后,双层下巴还剩了一层。 大脸盘子瘦了一大圈,眼睛也显得比过去大了不少,再也没有人见人烦的样子了,反而是个珠圆玉润的大美人。 她高兴过头了,手舞足蹈的,还当着马佳的面跳了几下,每一下都有七八个蚂蚁摞在一起的高度,让马佳几人看了好笑。 “哈哈皇姑,我看你和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了,这样才是正常人吗?只是我担心你啊,我怕你回国以后,皇家人都认不出你了,说你是坏人冒充皇亲国戚啊,把你砍了可不好……” “哈哈哈哈,陛下,您真会说话。” 女皇和她开了番玩笑后,又嘱咐了她以后在饮食方面要注意,如果不知道节食和运动,早晚还要反弹到二百二十斤以上的。 对于四王爷的平原郡,位置也是属于大德国中间的,那就收回国有,变成了一个皇家直接管理的直辖郡,由左相黄伯云安排官员去管理。 因为平原郡的青松岭是出产优质铁矿石的矿山,铁矿石储量巨大,是以后的钢铁矿基地。 想法是好的,但平原郡是在二百公百里以外,她是女皇,就不能经常离开京城去平原郡。但她每当闲下来的时候,就以总裁的思维,考虑国家以后的发展大方向。 正好袁康刘广福两人,还在为了造枪的材质而困扰。 马佳崩出了资料,翻译誊写了下来,同时想好了掩盖这些资料的谎言。 资料还没有送出去,她就想,不如在京城左近也找一个合适的郡,有建设大型基地的场地和充足的水源,最好还得有石化能源。缺各种建设人员,可以在京城调拨。 这个郡距离京城近,方便京城去建设的人员去务工,也方便自己到时候去指点,也是皇家自治的形式,可以实验一些工业的初级产品。 农业国想进入初级工业国很困难,只能是慢慢来急不得。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强国设想 农业国想进入初级工业国很困难,只能是慢慢来急不得。 她不能亲自参与工业的建设,却可以利用蹦爆米花机器崩出各种资料和实物,资料可以从根本上帮助袁康同样的工匠们。作为实物的机器,也让这时代的工匠拆解了,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制造。 对于制造业不强的国家来说,仿造,是提高工业产品,尽快步入工业化最便捷的方法了。先是仿造,然后才是改造,时间长了熟悉了机器,就能举一反三更深一级改造了。 至于现在最基础的钢铁质量不合格,也是有冶金资料可以参考的。 这样,找了能工巧匠,自己再冒充一下教师爷,给他们理顺了思路,把还处于农耕时代的大德国,不就快速带入了工业时代了吗? 经过登基这件事,她也看出了了,国家要富强,科技要发展,不是儒家思想可以助力的。 那些文官,薛定海之流,想富国强民,只是停留在理论上,也就是凭空臆想。真正的富国强民,还得靠科技不断地发展。 现在的这个时空,处在农耕的末尾,相当于地球村中国的明朝末清朝初。 三王爷有怀表,明显是海外国家的产品,看怀表的工艺,海外国家已经步入了工业时代。 大德国则不然,虽然有她用爆米花机器崩出来的武器弹药,可不是大德国制造的,国家的科技水平,还没有丝毫的工业萌芽,这一点要尽快的改变。 比如公司要发展,是从高级管理者到普通员工都要努力的,公司强大,不是看公司营收有多少钱,也不看公司高管年薪多少,隐性的福利有多少。 而是看最下层的员工收入能不能比别的公司员工高,能不能买得起房买得起车。 现在要做的,就是国家要富强,普通人能吃饱饭。 那些私塾就不要管了,要管的是怎样引导国家向着工业国发展。要发展,首先得有人才,人才哪里来,就得自己培养,就得最大限度的利用穿越神器帮忙。 这些只是一个初步的设想,科技资料是能崩出来,但除了她能看得懂,别人还不行。 她就得先冒充一下翻译,把那些让他们看不懂的词句,转换成当下的人人能够一看就明白的词句,一些公式和字母也要变通一下。 她回了一次八达洞,带回了上万页的资料和半筐数理化书籍,谎说是海外客商卖她武器的时候一起带过来的,不光这些,八达洞里还有许多。 她没事就在后宫翻译,用现代词汇替代里面的词汇,以求别人都能看得懂。 眼下,一开始反对女皇登基的郡守,她也就不去管他了。 那时候是四王爷在作怪,四王爷死了,他们也怕女皇故意找他们的错处,做事变得谨小慎微了。一般时候就在他们的辖地居住,没事也不敢进京,更不敢在皇宫出头露面了,更不要说当面顶撞女皇。 就连应该缴的金银和粮食,也不敢拖欠。 马佳考虑;他们只要是以后不反对自己了,按时上缴皇家的财务粮食不短缺就可以。 青衣门京城分舵的人,也是社会不安定因素,过去可是会搅风搅雨的,现在她执政后才安分了一下。因为他们的底子不好,又不想出力气干活,按照她的想法是要取缔的。 但他们有许多的分支,小倩师娘这一支是有功劳的,起码协助了皇家监听,知道了北国二皇子和四王爷的阴谋,对于女皇顺利登基,提前布置了处置突发状况的预案,功劳不可谓不大。 关于窃听装置,也是需要他们保密的,她就给了每个进入国宾馆的人二十个金币。 二十个金币可保一年多的吃喝花用高消费了,可这些金币花完了以后怎么办,难道又要她们去重操旧业?她不禁有了些忧愁。 她忽然想到,既然这种黑茶大家都认可,不如让他们去制作黑茶了,城南的香坊郡就产茶叶,不如给他们青衣门批几个山头,专门去制作这种茶饼。 小惠曾经观摩过她制作茶饼,可以让青衣门把茶叶采来,自己亲自教给她们制作几次,让他们边学习边上手。如果他们会制作黑茶了,在京城打开销路不难,致富也就不难了。 只要是黑茶的制作方法保密措施做得好,新出现的黑茶可以畅销几十年。 这样,青衣门这个不安定因素就解决了,还变相的奖励了他们,不是一举两得了吗! …………………… 她闲暇的时候思索强国大计,她知道,国家,不能光凭者爆米花机器崩出来的武器强国,也要从根本上解决贫困。 先解决的是底层民众的贫困,然后才是国家的大发展。 只有国民富裕起来了,才能发展科技,让科技创造财富,也方便国民的生活。 国家在她正式掌国以后,在富裕的道路上是刚刚起步,也就是说;和周边国家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了,想快速使百姓致富很难。 首先,大德国是农耕时代,还是内陆国家,因为不靠海,和海外国家没有联系。 国家的文化教育只有私塾,学生学成了,只是会舞文弄墨,八股文和初级算数学的溜,可对国家的发展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如果想强国,必须从初级的文化开始教授,会写字了,算数也可以了,接着用现代的知识把学生的知识层面完成蜕变。 她从八达洞取来的书籍,就是数理化三方面的,当时就有个初步的设想。 她在皇宫偏小的宫殿文昌阁,改造了一个课堂,八个儿童团就是她的第一批学生,金龙金辉煌,米花姜小丽是儿童团骨干,现在都是女皇的学生了。 因为在八达洞有袁康等老师教授他们,都有了基础的文化知识了。 接着上课,屏弃了那些经史子集,主要学习的就是数理化课程了。数理化,别看都是初级的知识,是高中以下才学得到的,却是当下强国最用得着的知识。 阿福也是有文化基础的,曾经在私塾学习了五年,比儿童团的文化水平高了许多。 他看比他年龄小的儿童团成员,都能静下心来和女皇学习,他也和女皇请求当她的学生。 马佳欣然同意了,阿福因为光学这些心无旁骛,加上人聪明,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把马佳教授的初中数理化学透了,反过来又可以教授别人了。 那些学生,能学好这些初级知识就不错,更高级一些的数理化知识,马佳单独教授了阿福。 如果学生都把初级数理化学透了,阿福看谁是可造之材,才可以接着由他教授。 阿福也曾经问过马佳,关于这些书的来路,马佳是怎么吃透了书本里面的知识的?这些书好解释,就是海外商贾打包一起卖给她的。 至于吃透,就是她自己自学成才了。 海外商贾在八达洞停留了两天,把所有的货物放到了山洞里,她在晚上的时候就开始看书,有些书本里面的知识她看不懂,还得到了海外商贾的点拨……。 阿福听了也并非深信不疑,但马佳也不给他多做解释,他就一心一意的和马佳学习。 后来,他理论知识在这些学生里面是最高的,简直是校长一样的人物了。 阿福也经常去基地,和那些技术人员交流学到的知识,后来成了一代大儒一样的多面手。 马佳翻译的那些数理化书本,都是没有封面的,她教授九个男女学生,阿福是最出色的一个。阿福甚至还单独学习了《电工初级知识》《低压电力传输与应用》两本书。 书里涉及英语字母,马佳也照搬照用,反正借口是这些书,都是海外的人出的。 阿福把这些知识学透了,才能教授其他学生,虽然只是理论知识,可早晚是用得上的。马佳让他们学习的同时,都要认真做笔记。没有纸笔,纸笔太贵,皇家可以免费给他们。 以后,他们这几个人才也会是老师了,会把学到的现代知识传授给其他人。 那些英文字母是必须用到的,在袁嘉兰小惠熟知了那些英文字母以后,那句常说的‘圈儿凯’也知道了真正意思,从此就从她俩的口中绝迹了。 要想富先修路,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她不能劝导国人生多少孩子,但主张修路还是可以的。 她的计划是;先制作水泥修路,然后是炼钢,再然后是发电。有了电力,再发展其他分支行业就不难了。 有了电力为动力,她会用爆米花机器崩出一些关键的资料,然后自己再翻译成现在的语言,让能工巧匠们一看就懂,然后就是按图索骥的搞实验。 不过,她给出的资料只是初级的,因为她对这些制作水泥和炼钢的工艺也不太懂,只是明白其中的原理,就让袁康等工匠去做研究,边研究边摸索吧。 发电的初级设备机器可以崩出了,可以自己指导他们安装,都是有图纸的,也可以让他们拆解了探究原理。有了电以后,一切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如果把摊子铺开了,首先是水泥厂,然后是钢铁厂,两个厂子作为工业的龙头。 以后,就一个炼钢厂,还要衍生出许多的钢铁制作行业的下游工厂,都是以合格的钢铁为基础的。恐怕得有几十个工厂了,还不算生产枪炮的军工厂。 这样的给实物和资料,对于仿制机械速度很快,有了范本,仿制出的东西也不走样,和机电产品配套的东西也规范。大德国这样的农耕社会进入工业化,走的弯路是很少的。 她想着大德国的未来前景,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第一百三十章 釜底抽薪 这天三王爷找到了马佳:“妹子啊,那些护国观的道士,就是你登基的时候姜玉阳请来的几个,现在街上募捐,说是石龙要出世了,他们在东林郡的山里,发现了一条石龙,要花钱请回来。” “护国观的道士,这是要扯什么幺蛾子了,三哥你给我盯紧了,防备他们蛊惑人心。如果又造谣什么祥瑞,就及时的来皇宫和我说,来不及就和胡丘他们说……” “要我和胡丘说啊,那人身上有瘆人毛,我看见他就不舒服。”他心里对胡丘有阴影。 护国观的道士,马佳就知道他们又在借鬼神之说蛊惑人心了,不过,不对国家国体有影响的话就由它去了,不就是骗点的钱吗?又不是他马佳出钱,不管他们。 但阿福又进宫找女皇了:“陛下,现在有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小孩子在唱新的儿歌,本来唱儿歌没什么,可里面措辞让人警醒……” “小孩子心思单纯,想到了什么就唱什么。是什么样的歌词啊?” “龙凤颠倒好大笑话,时代更替石龙最大。” 龙凤颠倒,明显说的就是她以女人的身份行使皇帝的权利,时代更替就是该改过来了,石龙最大就是词面意思,她女皇也比不了石龙了。 “找到后面的始作俑者了吗?” “我让我的学生去刨根问底了,他们和小孩子打听了,是一个年轻人让他们背会的,谁先学会了就先给谁糖吃。因为简单就快速传开了。” “这个不是小孩子的错,让你的学生注意点儿,看看谁是教孩子念诵的那个?” 这件事还没有结果,可护国观的动静越闹越大。 这天,观主竟然雇佣了上百人,八匹马拉着一辆四个轮子的大车,车上有个四五吨重的栩栩如生的石龙,石龙皮红挂彩的,浩浩荡荡的从南城门进来了京城,直接去了护国观。 与此同时,谣言也从街头巷尾传起来来了。 “石龙是神龙,朝代换不停,西南平原郡,皇子京城行……” “石龙现身,龙子是真。” 三王爷给马佳念起了当下疯传的这两句话,乍听起头一句来,这句话并不通顺,可连贯的念两遍就有了端倪。石龙,神龙,换朝代,平原郡,皇子……。 第二句石龙现身,龙子是真就好解释了。有石龙,有龙子,就是小龙了,通俗地讲就是小皇帝了,还是石龙衔来的,什么意思?这是要颠覆马佳的总裁大位啊! 马佳想起来前几日阿福的话,这个是有承上启下的关系的,造谣的应该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 这个是必须重视的,马佳让胡丘的人化妆出去打探,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这时候,姜玉阳也来报告了:“陛下,我听我的家人说,那些道士在鼓动四王爷的儿子,让他来把你在皇位上拱下去,因为他儿子是成年人了,在皇家这一代的儿子里是最大的,也是最有资格当皇帝的。” “把我拱下去,那我去什么位置?” “陛下,请原谅我冒昧,他们说,至于陛下你不是龙,充其量是凤,本来你就不适合登大位的,既然你已经过了女皇的瘾头了,人家皇子来了你就应该退位,禅位给四王爷的儿子。” “我如果不让位呢,他们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这个应该是他们的机密了,我估计,他们是护国观的道士在后面出谋划策,鼓动那个四王爷儿子叫马龙的搞事儿,道士们利用神仙喻示,鼓动那些给您出难题,你不禅位给马龙的话就给你难堪……” “哼,让我退位哪有那么容易,去让人招呼胡丘过来,也把薛大帅和京畿卫队刘二柱叫来。” 薛大帅这时候正在和刘二柱因为这个事情进宫门,太监一出宫门就见到了他俩,就连胡丘也叫来了。 刘二柱劈头就说:“陛下,形势不容乐观啊,我的人和我报告说,这是四王爷的余孽和京城护国观的道士搞的鬼。他们就是为了逼迫你让位,把皇位禅让给那个黄口小儿的。” “陛下,他们晚上还要举行真龙吐火,龙子现身龙口接受朝拜万众仪式,就是荒诞不经的事情,你应该现在就做出决断,把他们抓起来。” 马佳沉吟良久:“不应该去阻止,让他们热闹一下子再行动,让民众看看清楚他们的嘴脸。” 几人问她有什么策略,马佳回答:“我就看看他们的真龙,就是那个龙子怎样接收朝拜,道士是有什么能耐能力把人忽悠来京城,还把我拱下去。我是那么容易被拱下去的吗!” 晚上了,护国观前面人山人海,也不能说是乱民,毕竟大家生活比较好了,却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听说有稀罕可以看,许多愿意看热闹的人就来到了护国观。 他们都觉得,这个龙子现身就是很稀罕的热闹,还有神秘性,许多在晚饭后来了。 护国观门前的人越聚越多,到了酉时中,十八个膀大腰圆的道士抬着石龙在大门里出来了。 马佳就在金府的小楼上,小楼是过去金府大小姐居住的地方,一共两层。马佳和京畿卫队刘二柱和薛大帅都在二楼上,还有刘二柱的精兵强将十几个在严阵以待。 二百多米外就是护国观的大门,大门处有十几级的高台阶,石龙放在台阶上,抬石龙的道士们在石龙两边站立,街道上的人须仰视才见。 华阳天尊金冠束发一身白衣,在晚上很显眼,他甩着拂尘迈前一步,看人们还在各说各的。 华阳天尊两手虚按,看喧哗的声音降低了才开口。 “各位三清弟子,道家信徒,女皇登基前夜有祥瑞出于沼泽,预示国家昌盛万民乐业。今天,平原郡的石龙被护国观请回了,也是难得一见的,石龙也是伴随祥瑞而来……” 马佳赶紧道:“狙击手准备,目标马上就要出现了,我说开枪就开枪!” 薛大帅和几人不知道目标在那里,马佳却知道,道士是有备而来,必须有个噱头是吸引众人目光的,不是出现在天上,就是出现在石龙腹中,没准石龙要裂开,祥瑞就出现了。 大家双目紧盯着他们,忽然,龙口里面有光亮,接着吐出火焰,迸发出了五彩亮光,一时间照亮了护国观门前很大一片地方。 这些人有些惊讶,续而拜服在地,口呼:“大罗金仙显圣,大罗金仙显圣了!” 马佳猜出来了,这个焰火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肯定是她曾经贡献出来的,后来让刘二柱带进了京城的。这焰火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流传到了道士的手里。 应该是道士拆开了一个或者两个,他曾经贡献出来的烟花药面做成的。有人在石龙的口中点燃了以后,因为是集中放的,比一个个打到天空的还要亮。 “陛下,龙口里有东西露头了?” 女皇也看到了:“如果他是神,我们凡人就拿他没办法,如果他是人,一枪就击毙。” 她这句话做铺垫,是为了给自己人壮胆的,现在人都迷信道家,既然石龙有迷信色彩,他们就不一定敢开枪,如果开枪了又打不准的话,也是个麻烦事儿。 “那就是妖孽了,朗朗乾坤岂容妖孽肆无忌惮的蛊惑人心,快击毙了他!” 得,那个东西刚一在石龙口中伸展腰肢,头部伸出还没有被人看清楚了,就被狙击子弹击中了,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又把它对着龙口里塞了回去。 狙击是安了的,开枪虽然有响声,可离得远了就听不到了。 那些人一开始就看到龙口里的东西动了,可左等右等的没有了动静,华阳天尊不得不亲自去看。却看到了他费劲巴力请来的,四王爷的儿子马龙,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破碎了。 这就是釜底抽薪,是从根儿上把他的一番苦心破坏掉了。 华阳天尊大惊失色,回头对着马佳所处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也不让別人过来趴头,战战兢兢的就把道袍脱下盖住了龙口,他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神神秘秘了,赶紧大声的让这些道士行动起来,把硕大的石龙抬回了道观。 马佳看着他们的闹剧收场了,告诉刘二柱:“让人了解一下,看看死的是不是四王爷的儿子?” 华阳天尊虽然暂时的偃旗息鼓了,但马佳不想放过他,因为他请来了四王爷的儿子,还是要把她拱下皇位的,意图颠覆大德国总裁制定的原有秩序,摆明了就是要跟她过不去。 这样的人很危险,会一计不成又施一计的,如果经过此事还不消停,那就把这小丑做掉。 马佳还想到了道士聚集的护国观,里面有三重大殿,两个厢房一样的偏殿,几个院子里的房间上百间,还有个硕大的广场,面积堪比金府大了,甚至金府没它大。 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想找这么大的地方可不容易,以后会利用起来的。 金秋十月,袁嘉兰要和刘二柱举行婚礼了。 刘二柱的腿已经恢复如初了,两条腿一般长,也没有什么后遗症,袁嘉兰她娘亲看着满意了。 其实,就是刘二柱不把自己的腿砸断,袁嘉兰她娘亲也不挑他了,因为他可不是不起眼的小兵了,是京畿卫队的元帅,武官里面除了薛大帅是统军全国的,京师里就他最大了。 因为他官职显赫,属于五品大元了,即使他是瘸子,京城许多姑娘也都想嫁给他的。 其实,当初的马佳让他砸断腿,纯粹是开玩笑。 第一百三十一章 香坊镇为工业摇篮 此前她都想好了,要给刘二柱设计一双单脚有增高内衬的鞋的,有内衬,就能把他缩短了二指的腿暗中补齐。那样,走起路来就看不出腿瘸了。 哪里知道,刘二柱听了她的话,回去就让胡丘把他的好腿砸断了。 这等同于听了她的教唆,刘二柱的事儿让她深深的自责。不过,结果是好的,刘二柱的两条腿一样长短了,只是一米八的个子变成了一米七多一点了。 京城都盛传女皇医术高超心思灵敏呢,这让她哭笑不得。 不过,女皇从海外商贾手里高价买来的药确实好,对于治疗外伤引起了伤口溃烂,发烧,败血症有奇效。可惜,那些药品都是紧着军人用的,百姓得不到。 到了现在,自从给连体的双胞胎做了分离手术以后,剩下的药物就凤毛麟角了。 她觉得,刘二柱的两条腿都是受过伤的,那就是健康隐患了。 现在,刘二柱年轻还看不出什么,一旦上了岁数,阴天下雨肯定是腿疼的。 所以,她给刘二柱的新房送了两套坐便器,五套太阳能庭院灯。还有两套平常训练防受伤的护膝,是冬夏分别用的。 两套上战场用的军警用护膝,可以防止腿关节磕伤,一些洞房里摆设的工艺品,都是新奇别致的。 袁佳兰这个新娘子,也是容光焕发的,接待宾客落落大方。 新官上任三把火,新的女皇上任了,也要出台新政策,让国家尽快富裕起来。 农业,大地主大官僚的土地基本收回了,她下令,以后不许大规模的兼并土地,严防一百亩以上的地主出现。 就是把土地分散在別人名下也不行,抓到就没收了一百亩以外的土地。 那些分给了穷苦人的土地,三年之内不许买卖,谁买卖了就没收回来给別人。 至于工业的发展,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修路制作水泥,制作水泥不需要抬高的文化,有了资料,按照资料说明慢慢摸索就可以。 “我们从京城开始先修路,国内的大路不畅通,干什么都费劲。一旦国境上有了突发事件,想派出军队去支援都费劲。” “所以,我们就先把京城通往边关的几条大路修起来。” “我们曾经遭受过北国人的入侵,那时候风雪阻路,勤王的军队想快速来京城就不容易。所以,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我们先修路……” “陛下,修路也是可以的,但是道路修一次只能用几年,几年以后,天气变化,山洪冲击,人踩马踏车辙碾压,道路就面目全非了。” “平地上的大路还好说一些,那些河里木头的桥梁就更惨了,大型的木桥即使是用料考究工艺过关,年也会被冲毁一次。” 道路不行什么都不行,道路严重制约了社会的发展,她暗地里开始完善她的资料了,今天就起始宣传,先把制作水泥的资料拿了出来,这个水泥是国家进步的基础。 “要不这样吧,我有个水泥的配方,咱们先实验水泥,水泥实验成功了以后,咱再试验地条钢,有了这两样,就算是有了咱大德国基建的基础了……” “陛下,什么是水泥,什么又是地条钢啊?” 女皇懂得多,他们臣子是知道的,接下来用两刻钟的时间,马佳就给他们普及了这两样东西的知识。修路,连带着造桥工艺。 “水泥加水加沙子石子就能修路,加上了粗细不一的铁条就能造大桥,是这样的吗,陛下?” “是这样的,不过,咱们得提前做实验,实验成功了才可以。” “陛下,你曾经在三王爷的府里居住,后来去了八达洞,怎么会有了那个配方的,难道是我们的前人实验成功过的吗?” “我那个配方,是在住八达洞的时候,买了许多外国商贾的武器,配方也是那次一起买来的。” “除了水泥的配方,还有许多外国人制作东西的资料,包括制造钢铁,制作机器的。还有些现成的机器,过去咱们用不上,以后都得拆解了研究。” “陛下,你说的机器是什么?” “机器就是机关类的东西,都是钢铁制造的,可以替人干活的,比如一个机器的劲头,说是用马力计算的,一马力就是一匹力量。” “我记得有一种机器是喝油冒烟的,是十四马力,也就是那台机器可以顶十四匹马干活,而且是和牛行走速度一样是可调的,可快可慢……” “啊,还有这么奇怪的家伙,还是喝油的?” 她说到了那些资料的出处:“我买的那些弹药里面,有许多个用来装炮弹子弹的箱子,可有些箱子里装的并不是弹药,每一个箱子里面就有个很大的包,包里就有好多份这样的资料和书籍。” “估计是他们的人把东西放在箱子里忘记了,当成弹药送入了八达洞,才让我得到的,并非是外国商贾做买卖不诚实。” “当时我看那些箱子的重量明显的不一样,就打开了看,才发现了猫腻。” “那些商贾看到了,马上就生气了,训斥那些搬运货物的马虎,把运到别处的资料也当成了弹药运到了这里。” “商贾头领对手下人办事不利气愤,要把这些箱子里的东西,拿到八达洞外面烧毁,还要补偿我一些金币,还要让弄虚作假嫌疑的给我赔礼道歉。我阻止了他们,也没让他们销毁这些纸质的东西……” “现在看来,这些资料,相比于那些枪炮弹药,可是珍贵了许多了,因为这些资料,可以促进咱大德国的工业发展的,即使是八箱子金币也是买不来的。” “那些资料上面的文字,和咱们大德国现在用着的文字有些差异,我研究了很长时间,才逐一破解了水泥的配方……” 没办法,她想发展国家制造业,尽快使大德国强大起来,她只能是用这个借口搪塞他们了。 这些大臣惊奇还有喝油就能干活的机器,开始乱哄哄的议论了起来。 她并不关心他们,只是遐想着除了水泥的资料,其余还应该崩出那些可以用到的资料。 国家的工业化进程,不是一蹴而就的,先从农耕时代,慢慢向着机械化进化吧,首先是初级的机器,最好是蒸汽机这种简单做功的机械。 蒸汽机可以发电,也可以直接的动力输出。 不过,先制作的蒸汽机得从钢铁加工开始用上。 预备要出现的柴油机,因为用到的油料只能是爆米花机器崩出了,只能是加速工业化进程的辅助动力。到了后一时期,就得全部换成用电驱动的。 现在的柴油机,如果找到了那些油楠,油料又过关的话,才能仿造柴油机。 这样撒谎还有个好处,就是以后再想到了制作别的,都是这时代没有的,也可以用到这个借口,那些资料也说是在弹药箱里找到的。 至于弹药箱的数量,因为弹药箱并不大,但有很多,可以撒谎的余地特别宽裕。 其实,水泥的配方,地条钢的制作,她也是不懂。那些资料,也得需要写在纳米纸上,用蹦爆米花的机器崩出来,然后她再翻译成现在的文字和阅读习惯。 实验水泥,就定在京城西南的香坊郡,香坊郡地面上有个万家镇,距离京城只有十五公里,草原吉普半个时辰的行驶,就能抵达香坊郡。 之所以选在这里,是香坊郡守张洪林提议的,他说是香坊郡有个姓万的前二品大员的宅子,是山庄或者行宫一类的。宅子特大,周边的农田,一部分属于这个姓万的官员。 因为是名声极差的前官员,公主就命令人把他的大宅子给没收了,宅子太大了,到了现在还没有处理给谁。 宅子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建起来的,有大小八个单独的院子,房间有上百间,后花园占地三百亩,有坚固高大的围墙。 宅子外面农田平坦,适合建设许多的大型工厂。 大宅子还离着官道不远,官道路边就是郡守衙门,如果工厂有了什么麻烦的事情,也方便和郡守衙门联系。 这一段官道平坦,运输什么东西都方便,实验水泥就用后花园的土地,还有住人的地方,就用那个宅子好了。 女皇去看,那个宅子占地极广,有溪流通过花园和前院。 八个大小院子,后花园也有侧门,可以进入马车,只是前后的道路年久失修太烂了,连草原吉普行走都有些费劲。大宅子的花园过去是平坦的田地,后来修了假山和池塘,由于花园地方阔大,建立几个工厂绰绰有余。 大宅子附近都是荒凉的小山包,被牛羊啃的光秃秃的,可以平毁地基盖工厂,面积得有百十平方公里了,以后有需用就可以逐渐的平毁。 这样的山包大路的西面也有几个,也是可以加以利用的,起码可以盖生活区住宅。 远处有个河流﹝香水河﹞如同彩带,估计水流很大,能够灌溉沿河边的农田。下游几十里就是团江了,小河主河道附近有几大片陆地,有的是水环绕的,就像是岛屿了。 给她们引路的是工部的五品官员赵怀远,是黄伯云从东林郡选拔上来的,他以前就是管理东林郡营造的,得到了黄伯云的赏识而提拔进京的。 “制造水泥修路,就从院子的前后道路开始吧,正好也顺带着实验了水泥的强度。” “好的公主,你给了我们配方,我们就开始实验。” 赵怀远听说让他主管水泥的制作,还是女皇提出并出具了配方的,他对这事非常上心。 但是,赵怀远在他心里的定位是以后工业区的总管,负责整个工业区的运营,以后会有许多不同的工厂投产,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了,不想让他专门管这些。 实验水泥是当下的第一要务,因为有了水泥,才能修路造桥和修建冶炼的高炉和楼房。 香坊镇,是女皇设计的工业的摇篮,大德国的工业要从这里奠定基础。 他就提到了袁康和刘广福,通知他俩从工部的铁匠炉下属的实验作坊,搬来这个大宅子协助他先研制水泥,成功了以后接着去炼钢铁。 第一百三十二章 水泥路 实验水泥是当下的第一要务,因为有了水泥,才能修路造桥和修建冶炼的高炉和楼房。 他就提到了袁康和刘广福,通知他俩从工部的铁匠炉下属的实验作坊,搬来这个大宅子协助他先研制水泥,成功了以后接着去炼钢铁。 两人听说先不让他俩研究钢铁了,而是实验什么水泥,被迫中断专业心里还有些抵触。 但女皇发话了,也不能反对啊?那就先干着吧。 “水泥的配方给你们,但是,还有些相应的设备,得你们自己置备。” “现在没有设备,你们用土办法,每天只能制作一两千斤,只有用设备成规模的制作,每天最少出产一两万斤水泥,才能保证效益。” “啊,这么多啊,先期的投入肯定少不了啊……” “我先给你批一万五千个金币,你们先用着,不够了就和左相提出来。” “你的工厂,我说的是以后陆续有了的工厂,因为我发现的资料涉及许多的方面,工厂也就可以建设许多个,到时候都有了效益以后,这些投入的钱你们再归还皇家。” 那几张纸上,写着硅酸盐石灰石,粘土,铁粉,下面标明了每样材料的具体形状性质和比例。 另几张纸上,写的是利用水泥修路的各个步骤,还有水泥路修好了以后接下来的养护,各步骤按照顺序来,都是不能马虎的。 这样的水泥只有实验成功了以后,再提拔一个人代管,袁康和刘广福才能转业去炼钢。 如果炼钢,也有些先期的工作要准备,比如把无烟煤先炼制成焦炭。铁矿石需要挑拣粉碎。 因为炼钢直接用煤炭炼制铁矿石是不行的,必须用到无烟煤加工焦化的焦炭才行。 无烟煤必须提前筛选,挑出掺杂在里面的煤矸石,用旋流装置选出精煤,然后按比例掺杂在一起。然后装入焦化炉密封隔绝空气,经过高温炼焦过程以后,接着灭火降温焦炭就炼成了。 这样炼焦太复杂了,马佳就指导他们做一个土制的土法炼焦炉。 就是将燃烧着的煤块,迅速埋入预制的深土坑里,用土填实夯实,降温以后挖出就是焦炭。 当然,这个土法炼焦只是个让他们看得明白的东西,经过这个简单实验,他们就明白了炼焦的窍要,知道了炼焦的关键理论和注意事项。 明白了这些,才能大规模的炼焦,加上一些简单机械,炼出的焦炭才能合格。 这样的焦炭发出的热量很高,比没有焦化的无烟煤,在热量方面提高了一个档次,焦炭燃烧加上鼓风机,炼钢的温度就变得可行了。 炼钢工艺比较复杂,采用土造的平炉炼钢,成本高产量低,在没有电力的时代也是避免不了的。 如果有了强大的电力,用上电弧炉就事半功倍了。 就这,也是从采矿选矿破碎铁矿石成为精铁粉开始,初步烧结精铁粉成为铁锭,然后转入高炉用焦炭高温还原为铁水,这样就是生铁了。 生铁经过高温融化,氧化剂脱硫,脱磷,去除杂质提纯成为钢水,直接用轧机轧成各种规格的板材,管材,线材。 这样的钢材成品就是初级的钢了,比平常的铁强度高了许多倍,如果制作炮筒和枪管,还得接着在转炉里面接着炼,就是接着提纯提高钢铁的强度。 现在,水泥的资料已经给了他们,他们在攻关水泥制造。 如果水泥制造成功了,袁康刘广福就该攻关钢铁的氧化脱硫了,钢铁初步合格了以后,离着出各种型材只差一步。 大宅子的几个院子是住人的,每个行当分配一个院子,为了方便,也可以在围墙上独立的开门。后院和后花园就是工业用地了,赵怀远给他们规划出了地盘。 现在基地的人还比较少,吃住的地方富裕,工厂车间的地盘还比较空旷。 不过,随着工厂的开工建设,人员的增加,水泥钢铁等行业发展起来,空地就不够用了,必要的时候还得向四外扩展。 何况,各种功用不同的工厂,还得陆续的建成。 一开始的高炉,他们是用人工的大风箱鼓风的,实在事太笨重了,可以用事倍功半来形容。 女皇在八达洞武器库里面,调出了五台柴油机还有相应的柴油机油,柴油机可以连接各种机械,比如连接了鼓风机和输送机,还可以连接发电机。 柴油机有大有小,分为好几个型号,马佳说了;八达洞里面还有几个型号的柴油机,你们现在还用不上。 使用这些机械的方法,还有机器的保养,运行的注意事项,各种资料交给了他们方便使用。 他们没见过柴油机,只知道是喝油的,非常有劲:“陛下,海外的人真是厉害,用这东西干活,彭彭彭彭就转起来了,就是摇它们转起来费点儿劲……” “嗯,这些都是初级的柴油机,我山洞里面的还有电启动的,不用人摇。” 他们惊奇,不免又问道了什么是电,马佳不免又费了半天口舌。 过了一个多月,赵怀远给她汇报。 “陛下,刘广福也对水泥感兴趣,他来了以后,给我提了许多中肯的意见,大大提高了水泥的产量,只是水泥生产了不少,还没有经过检验,不知道质量怎么样,我们打算现用水泥修路。” “行,先看看水泥的实际质量,你们现在是开始修路了呀?” “我们现在已经生产了一万斤,已经修造了一段路,大概能有两亩地的面积,前天全部的修造完毕,这两天在按照你说的办法在洒水养护,你是否去看看?” “哦,你们倒是挺快的,我也对你们新修的水泥路很好奇,那咱就去看看吧。” 工部的官员对这事也都好奇,因为制作水泥是工部的大事情,也都想去看看,看看女皇的水泥是到底怎么样的,硬度是否是她说的坚若磐石。 他们见过的人造工程用到的泥,多是糯米浆和黄泥掺杂一定比例的生石灰混合的,外加主要的建筑用砖块或者石头盖的房子,还有京城城墙,都是特别结实的。 三合土有硬度,还不怕腐蚀风化,祖辈都在使用,他们不相信女皇说的水泥。 水泥的硬度超过了糯米汤加三合土的泥浆,那不是糊弄鬼吗。 那一段道路是从大门处开始修过来的,大概一百五十米长,是双股车道,还盖着湿漉漉的草帘子,养护时间接近了三天,强度基本达到最强了。 他们的车从远处就停下了,大家都下车了,掀开了草帘子看,水泥路面也按照女皇说的,不能像镜子面一样光滑,那样就对车辆的防滑不利了。 依着女皇的建议,路面被泥瓦匠做了拉毛处理,看着路面干净无杂质。 “哈哈,这路比我家的炕面都平,和客厅地面一个样啊!” “这就是水泥吗,怎么还用湿草帘子盖着呢,这样很难晒的干了啊,这泥还是湿的呢,湿的就很硬啊。” 大家的赞誉之词源源道来,无不夸奖水泥路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女皇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只是他说话不中听。 “赵怀远,你的水泥路在平铺水泥的时候,按照我说的经过振捣了吗,不要看着水泥路表面光鲜亮丽,里面是豆腐渣?” 这次是马佳自己疏忽了,没有崩出一个振捣水泥砂浆的振捣器,后来想起来了也来不及了,只能是用土办法振捣了。 “陛下,振捣已经做过了,就是趁着水泥摊平了以后还没有硬化之前,用大锤连续的敲打覆盖在水泥上的铁板,用铁板的传导震动,促使水泥里面的气泡出来。” “那你叫人用大锤把道路的边缘砸几下子,我要看看你振捣的实不实。” “我给你的配方的后面可是有提示的,修路之前先把地面泼水湿透,平铺水泥在抹平之前要振捣,如果有了空隙,水泥的强度就会大打折扣……” 赵怀远的水泥路面施工的时候,虽然是按照步骤中规中矩的施工,可心里也是没底的,看女皇说的有道理,那就当着大家的面检验一下吧。 他喊来了人,那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他领受了赵怀远给的差事,用大锤砸击水泥路的一角。 看他对平整的路面有些不忍心砸击,赵怀远就催促他快点儿。 他咬了咬牙,随着他卖力的轮锤,呯呯的声音不断地传来,马佳并没有看到路面应声而裂。只见他大锤下的平整路面,一手肘厚的厚度,在大锤锤击下出现了几个白点,砸了七八下子,路面也没有破碎。 “好啦,就这样吧,路面被大锤砸了许多下子没有坏,硬度和石头有的一比,这就证明你们做的是不错的,水泥质量是有保障的了。” 这话一说,就是女皇对他们的水泥和水泥路认可了,大家相顾色喜。 他们上车以后,几辆马车就在水泥路上行走到了大门口。 “嘿,陛下,看咱们的草原吉普,就像是在镜子面上行走一样,一点都不颠簸啊?” “以后,咱大德国的大路都要是这样的,如果是在战时,车的速度会更快,就是骑马往来边关也要比在平常土路上快许多。” 可是,到了后花园看到的场面,却让她无法淡定了。 因为,制造水泥用到的都是原始的工具,破碎石头是大锤,磨料是牛马拉的石磨,或者是水力推动的水锥,拌料均匀的手段是手工,熟料加工是大铁锅上下烘烤。 这样的工艺太落后了,现场用到的人就有几百个,有点人山人海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三章 驸马府哄抬地价 这样的工艺太落后了,现场用到的人就有几百个,有点人山人海的感觉……。 “额滴娘亲啊,就这样的原始工作场面,半个月制作了够修一百米道路的一万多斤水泥,也算是够努力的了。但如果全国都要修路,就这产量,就这制作水泥的工艺水平,修一条大德国南北贯通的大陆,水泥不得制作到猴年马月啊!” “不行,必须制作大型磨机和生熟料回转窑。” 她主持了一个现场会:“赵怀远刘广福,你们水泥的制作工艺太落后了,全人工处理生料太费劲。不过嘛,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眼下呢,你就接着用这土办法制作,你另外选拔一个年轻又聪明的工匠,作为攻克生产水泥机械的领头人。 我看就袁康和刘广福吧,袁康刘广福领导一大批能工巧匠,把制作水泥配套的机械研制弄出来,最大限度的代替人工。” “哦,还是不行,那些机械都是需要电的,柴油机带动的发电机暂时可以用,基地的规模扩大了以后,用电的地方就多了起来。” “咱们还得在附近修造一个火力发电厂,或者拦截了香河,我看了香河的流量并不小,就想建造一个水库。水库大坝上就是水电站,用水的下泄动能发电的……” 袁康倒是听马佳解释过电,却不知道用水怎样发电。 “不远处的那条香河,是团江的支流,巨量的水流入了团江白白浪费了,不如我们利用水流发电的好……” 当然,他们对这些是不懂的,她还得费劲的给他们解释一遍,至于什么是电,她就拿着天上的闪电打比喻来说事儿,不免把他们都吓够呛。 她看过了水文资料,团江是从南羌国发源而来的,到了大德国分成了两个分支,一个水流较小,成为了大德国和白巾国的界河白龙河。 这条香河是另一条分支的支流,最后汇入团江,在北国的山海郡东面入海。 这香河是团江主干的支流,还有一个长三十里,宽十里的堰塞湖,最深处五十米,合适叠坝的地方两岸都是岩石,宽一百五十米,现在的蓄水量就很可观。 如果叠起了大坝,水位增加四五米,蓄水量还要大一两倍了。 香河的河水流量随着季节变化,如果建成一道大坝,安放上爆米花机器崩出来的,中小型水利发电机是正好的。有了电,就有了工业基础中的基础,是第一重要的东西。 但这些需要的地盘太大了,急需扩大基地的面积,尤其造水库,水坝建起来以后,上游水位就上涨不少,肯定会淹没一些良田的。 那些靠近堰塞湖的良田,一大部分是二公主的食邑地,也就是老皇帝给的封地。 这些田地是以二公主嫁妆的名义给的,田地得有四千亩,加上另一些各不相同的主人的地块,一共得有两万亩了。 这些地是不能淹没蓄水的,以后得在这些地上修建各式的工厂。 不让水淹了地,就得在上游筑起长长的堤坝,和发电站的堤坝成为一体。 皇家既然征百姓的地,就得偿赔付钱。 这些地离着京城远,地价并不高。那些小地主还罢了,平常的地价值二两半一亩很公平,既然皇家要征用,一亩给三两银子就可以了。 可二公主驸马两口子不干,因为这些土地,每年都给他们创造不菲的财富。她俩自从儿子死了以后,家里就没有了下一代的男丁,更加看重钱财了。 因为儿子死了,虽然和马佳没有关系,只是那些枪弹是出自公主之手的。 因此,她们咬定了儿子的死和三王爷马佳有连带关系,还讹诈了她三百金币。 听说女皇要征地,一亩不给四两银子就不行,反正是你有钱就征地,没钱就拉倒。 还联合了许多的小地主,齐心合力和皇家对抗。 现在的皇家不富裕,他们还卡住了四两银子一亩地,二公主还理直气壮的来了皇宫,找马佳理论,还搬出了亲情,还自诩为马佳的姐姐挖苦马佳。 就她那个样子,摆出是皇家正统的公主,马佳不过是个皇家多数人不承认的公主。 马佳看经过这两次战争,刚刚积攒下来的钱财并不多了,征地费钱,基地研发和各种机械制作,也都是吞金兽一样的费钱,就想动用皇权干预征地。 至于二姐和驸马两口子,她也不惯她们的臭毛病。 等到二公主闹了一顿走后,她头痛的很,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情:“四两银子一亩地,他们是狮子大开口,段克云你给我查一查,驸马相当于什么官职?” 段克云一听这话,就知道陛下有了新的想法,驸马两口子要倒霉了。 “陛下,驸马在过去相当于是五品官,是散职,能参与朝政,不具体的管什么。” “现在您掌国了,也不承认他们的旧官职了。驸马夫妻现在只有从七品的俸禄可拿,其余就是各种自营的田地和店铺的收入了。他们虽然是皇亲国戚,可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俸禄了……” 马佳一听就高兴了:“我不关心他们什么俸禄,我关心的是他们过去的官职。那些旧官员,不是够五品的就没收家产吗。” 马佳嬉笑着说:“既然咱征地不顺利,没收了他们五品官的田地还是不错的,釜底抽薪,看他们还有什么说的!” 这次是由军方出面,先找他们中的小地主谈判,这是马佳的先易后难的策略。 那些地主,看皇家要动真格的了,一下子草鸡了,马上就同意了二两半银子把地给皇家。 到了驸马这里,一个副将带领五百人围了他们驸府门,明告他们要查抄旧官员的一切财产,包括府邸,田地,山林池塘,勒令他们赶紧腾出驸马府。 二公主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这次她知道是女皇发怒了才派军人来的,可把她给吓坏了。 她费力的从府门缝里挤出去了,让驸马插紧了府门不要放官兵进入。自己截了个车,坐着车一路紧赶慢赶的去京城了,哭求马佳放她一家一条生路。 马佳这次可以拿捏他们了,给出了条件,田地就二两半银子一亩,其余属于他们家的山林池塘,还有几个零散的田庄不用作价,也都让她们一起都赠送给皇家。 这一切就换来府邸不用没收,府里的粮食钱财也不用没收了。至于驸马府附近的自留地,也就三十亩,也是不用没收的。 马佳一开始还是有些不满意,原打算是按照旧官员的先例,没收了他的全部田地宅子的。 看她服软了以后,小话说的可怜巴巴,一想她儿子也是自己和三王爷击毙的,两口子到了老了没有了儿子在面前,也没有了孙子,也属于可怜人了。虽然在当时是迫不得已,但心里总有些愧疚,也就同意了她们的要求。 她们自从死了儿子董良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儿子。皇家的驸马既然娶了公主,就不能沾惹公主以外的女人,两人就一儿一女,其他没有别的子嗣。 他们两口子很想接着要个儿子,正找了几个有名望的医者对症下药,还淘来了几个快速怀孕的偏方,在和驸马加紧努力着生子大计。 马佳不关心这些,不花大钱把地收回来了就好。 这一大片的地盘收回了,除了水泥厂,几个大工厂开始重新按照规划的地址建造。有了这些工厂,万家镇以后会成为大德国的首选工业区,还是皇家直属的。 有了水泥大坝建起了水库就好办了,只要是安装了发电机,有了初级电能转换设备就可以顺利的给基地供电了,也可以带动其他机械的研发,尤其是使用电能带动的机械。 现在,她的谎言二百车货物,每车一千多斤的话,二百车就是四五十吨了,就这样的数量,估计谎言的上限已经快支撑不住的,大宗的东西就不要接着崩出来了。 但是,可以崩出许多关于各方面的资料,促进大德国的快速发展。 接下来,她不得不把新崩出了的教材拿出了,又让阿福把电的初级知识,和这些不知道电为何物的人讲解了一番。 随后,他还接着出具水电站的规划图,是小型的水电站,包括变压器变频,传输电力的线路。因为简单,估计这些人能在有现成发电设备的情况下,能把水利发电站快速建出来。 爆米花机器崩出了设备,她按照装配图纸,指导这些人组装调试就好。 预先预备下了电灯泡,并教给他们电灯泡发光的原理,让他们满世界的去寻找金属钨。因为他们以后自己制造灯泡了,灯泡里面的钨丝就是灯泡的关键材料。 他信不着这些官员的学习能力,选了袁康和金龙刘广福来管理这些设备的研发。 第一百三十四章 钢铁提纯 他信不着这些官员的学习能力,因为他们不懂机械,袁康和刘广福比他们强,起码知道射击的原理。 她就选了袁康和金龙刘广福来管理这些设备的研发。 她怕金龙年龄小,袁康没有官职人微言轻,就给他俩和刘广福提职到了工部的从七品官,方便他们管理其他手下的人。 这样,金龙有战功,提职是应该的。 可袁康就不一样了,他不是军人不在军籍,连刘广福也不在军籍了,两人提职有点说不过去。 但马佳不这么担心别人背后非议她,想着他俩尽快做出些成绩让别人看看。 赵怀远负责这里全面的工业,既然水泥质量已经过关了,就先让袁康几人从水泥工厂抽身出来,去到钢铁厂攻克提高钢铁性能的研发工作。 水泥的制作,就给了工部的其它官员接手了。 金龙和袁康刘广福,就找了十多个和他们一样对机械有兴趣的,也有文化底子的年轻人,他们大多数还懂得。 三人和他们一起攻关钢铁提纯,然后才是钢铁的加工。 不过,袁康和刘广福,已经在工部的铁匠炉,研究怎样提高钢铁质量多时了,研究刻苦但收效甚微。现在有了女皇的资料,刘广福金龙也就时常和袁康在一起,参谋改进钢铁制作的工艺。 那些发电设备都是机器崩出来的,设备除了够一个小型发电站用的以外,每台设备就有一两台备用的,方便金龙袁康他们拆解了研究仿制。 制作这些设备,需要大量的优质钢铁。 香坊郡有煤炭,可以制作炼钢铁的焦煤,马佳也是有炼焦这方面的资料的。 资料上写的是现代的词汇,她怕给了人也不能理解,就重新把用到的词汇做了简单的更改,有的还标注了现在的名称,给了他们和伙伴。 让他欣喜的是,穿越大神好像知道她翻译誊写这些资料,修改后抄录特别辛苦似得,接着崩出来的资料,完全就接近当时的书写阅读习惯了,有些甚至都不用她修改了,可以直接拿出来。 袁康和刘广福看到了提纯钢铁杂质的方法,马上就兴奋了。 “哎呀兄弟,咱俩在工部的铁匠炉打铁几个月,总是想捶打出百炼钢,原来,百炼钢并非是花臭力气捶打出来的,是铁水里面有太多的杂质,用石灰才能提纯啊……” “哈哈,还是女皇运气好啊,能得到这些外国人的机密,真是大德国之幸,女皇之幸啊!” 是的,按图〔资料〕索骥,明了了钢铁加工提纯的路数,制造优质高碳钢还是不难的。两人有了资料如鱼得水,就放下了其它杂事专职炼钢。 金龙和袁康更绝,看需要他攻关机械的地方太多了,自己一两个人再要接着管这些,由于精力有限就顾不过来,就请示女皇,让她找了工部一个六品官员卢志亮,让他来全盘主管炼钢铁。 袁康几人在第一线,按照资料参谋指导那些工匠。 卢志亮也是铁匠之家出身的,因为有老一辈的影响,他对于炼钢提高钢铁质量,比他俩还上心,经常和他俩一起参谋出主意。 他曾经来过工部下属的这个基地,对于这些新工艺心痒难搔,早就想来这里了。 女皇让他去钢铁厂的旨意一下,他就乐颠颠的来了。 金龙的一个伙伴宗志英,以前管着好几摊事,现在对炼焦感兴趣,就让他和另一个伙伴做他的两个副手,让他们几个去主持炼焦的攻关。 那些原来管着的,都给了基地的找怀远,让他去找人管了。 焦炭炼制好了以后,也不用拉去平原郡去炼钢铁了,只是需要把铁矿石从平原郡运来,在制作水泥的后花园建设高炉就好。因为那些炉渣,也是制作水泥的一种原料,可以就近的消化了。 后来,他们还试验了火山灰水泥,成功了以后,水泥产量翻了两番。 这种火山灰水泥有个缺点,就是不利于在低温下使用,因为低温下凝结时间变长,强度也下降。 既然知道了这种水泥的特性,那就在夏天使用它好了。 那些铜和铝,也一样在这里冶炼,几个官员各司其责各管一摊,这个大宅子改了名字,现在叫做《工部制备基地》几个工厂集中在一起就好管理了。 统筹管理这些的赵怀远,因为又有了几个分支的工厂成立了,这里的摊子越来越大,被马佳提拔了半级,现在是从四品官员。 基地这里无论这里的大事小情,都要他统筹的管。 袁康因为是技术人员,实际上快成了赵怀远的副手了。 赵怀远管理基地内外大事,袁康参与几乎所有的制造项目。有了马佳提供的资料,就有了制造业的大方向。 马佳还让他还派官员去找橡胶树,以后的车辆都要有轮胎。 那样,马拉的车辆才轻快,还能多载重。草原吉普在他们来说是先进的不得了的车辆,女皇就贡献出来了一辆给他们,供金龙袁康他们研究。 至于开采铁矿也是麻烦事,因为没有,只能是用大锤砸钢钎撬矿石。 马佳又出了,就是原始的火药,一硝二磺三木炭的那种。 这种火药,和当下用到的松树炮的火药不同,松树炮是冲药〔〕,主要是把炮弹的弹丸送出炮膛,炮弹是实心弹,用巨大的动能杀伤敌军和摧毁建筑物。 重达二十斤的铁球被发射出去,打入敌群一下子能杀死十多人,甚至几十人,遇到建筑物或者城垛子,实心炮弹砸过去,一下子就摧枯拉朽了。 马佳给的配方是是原始的,是装入铁矿石的臼穴用药捻子点燃爆炸的。 这种相对硝铵和黄色安全得多了,只是爆炸效率不高,只能是在提前挖出的臼多装药,药装的多了威力也是可以的。 马佳说还有更高级的配方,只是现在基地还配置不了,只能等基地各方面成长起来以后,才把配方给他们。 至于炼钢铁的几个高炉,这年代就有一种,也是能炼铜炼铁的。高炉不高,也没有大功率的送风设备,只有风箱供风。 没办法,制作炸铁矿石,制作焦炭炼钢铁,制作水电站供电,逐渐提高钢铁质量,仿制各种电机,然后才是制作各种电力设备……。 没有设备,炼钢的工作效率就太拉跨,马佳也替他们着急,因为等优等的钢铁研究好了,就不是短时间能够实现的。首先就是炼钢的设备不配套,影响了高炉的正常发挥。 两个大风箱一起使用,七八个人轮流拉风箱,风力也不达标。 没办法,只能动用爆米花机器,她还接着崩出了十台八马力的,十台十二马力的,十台十四马力的柴油机,十台二十八马力的,十台三十八马力的,还有家庭轿车用的一百二十八马力汽油发动机十台……。 还有货车用的功率三百八十二瓦的柴油机十台,还有与之配套使用的机油柴油,一大批的配件和修理工具。 体量不太大的机器可以崩出来,大货车小货车就不行了,从山下进入八达洞,道路崎岖坡度大,无论如何是进不去的,那就不好糊弄人了,只能是崩出机器,以后仿制车辆。 有了机器,就是造简化版的大货车,只要是有了资料,也就不是难事了。 到了现在她就说:“我在八达洞里面存放的货物,大件的就这些了,其余都是零散的小件了。” “以后,你们的任务就是仿造这些机械,先吃透了各种机械的原理,我再寻找一些资料,因为海外商贾卖给我这些东西,也有些资料……” 在电动机没有研制出来之前,做出风扇用柴油机带动,可以代替人工风箱使用。 他们由易到难,先拆解的是八马力的柴油机仿制。后来,这种八马力的柴油机仿制成功了以后,就大批量生产了,许多都卖出去了周边或者外国。 柴油机有很多一起崩出来的配件,配套的油料和传动皮带,可以连接许多各式各样的机械。 这些,都在慢慢的推动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首先,因为制作简便,安全可靠的被人们接受了,接着是电,也就是电灯给了人直观的视觉冲击。 为了杜绝触电事故的发生,女皇又给了电工操作规范,指导制作了一大批绝缘工具。 她忽然想到了,以后机械会损坏,不能缺了零件就去八达洞崩出来,那样,时间长了容易露馅了,最好是自备有车铣刨床制造零件。一次性崩出来了,以后仿制就简单了。 工业产品都是由简到繁,这些都是简化版的,方便袁康刘广福等人仿制。 她看车床都是几吨重的,如果在山下往八达洞抬很难,就崩出了两台微小型机床,也就一吨多重,是早期的工业产品,不属于数控范畴,可以车螺丝和小型工件。 考虑到了机械构造可以借鉴,又崩出两台木工用的多功能电刨子,连电锯带电钻都有的。 这些机械,现在有柴油机供电就可以用。 水泥的产量由于机械还用不上,尽管水泥厂干活的人有了上千人了,采集各种原材料的,运输原材料的,也有七八百人,可每天的水泥产量也就是一万斤。 第一百三十五章 邓平的美好生活 女皇让他们用标准计量,也就是一万斤换算成五吨。 这些重量和距离的计算方法,她在崩出了长钢尺,米尺卡尺,天平砝码以后。 马佳明令他们,以后要和世界接轨,就要统一度量衡,重量就用克和千克,吨计算,不排斥习惯用的斤,公斤和两。长度就是用公里〔千米〕到米,分米厘米毫米,微米……。 这些水泥,都首先用在了铁矿石的运输道路上,那条路,有了十几段水泥路,基本上把几段沼泽地和常年破烂的路段覆盖了。 袁康他们的炼钢,在钢水合格了以后,因为条件简陋,轧机还没有制作合格,就先制作出了地条钢,几种造桥用的粗细钢筋和几种铁丝。 因为钢筋地条钢制作桥梁的钢筋骨架,就得用到固定钢筋的绑丝,袁康衙门他们始终制作不出太细的绑丝,只能是用比牙签还粗了许多的铁丝了。 现在,赵怀远的人在利用水泥造桥。 可惜,由于没有吊车,不能预制作水泥构件,只能是桥墩桥面分开浇筑了。 袁康他们制作地条钢,钢筋和铁丝,首先是服务造桥工程的,那里需要什么样的钢铁,他们就制作什么样的。 这些不算先进的技术,和当时技术跨度比也很大,马佳只能从初级的工业起,引导大德国的科技向高层次发展。 到了冬天河流的枯水期,女皇调拨四万人出徭役,准备把不远处的团江支流上造大坝,节流支流的水成为水库。安放了发电机,蓄水多了就可以开闸发电了。 大坝分为主坝副坝,两个坝之间有个石头山,为了节省材料就把石头山利用上了。 一开始看不出来,马佳就发现了,主坝如果水位高了以后,副坝这里就也往外流水了。 这样就接着修一条三百米长的副坝,也就五米高,坝顶上就是公路,是连接水库南北方通行的。另一条路是在下游十里处,是通往平原郡的。 现在,马佳就让袁康他们制作铁管,还有配套的闸门,铁管是越粗越好。把铁管埋入副坝的下面坝体里,一等水位淹没了铁管,这面就开启阀门。 铁管不是一棵,都连在细一些的铁管上,通往基地工厂和居民区,不用水泵,用水本身的压力就可以通达千家万户。因为不用水泵,不想收水费也是可以的。 香河的下游有一座木桥,桥下可以过木船,桥上的道路也是通往平原郡的。 平常的时候,这条香河流量不小,进入了团江,团江的水面就扩大了许多。过团江的桥梁是在支流合并处的上游,那里河面比较窄。 马佳看那个大坝下游的木桥,木桥并不高,以后会影响基地大型船只的通行。 她让赵怀远的人勘探一下,在木桥附近找出河底的石头地,要在河里建立四处一条线上的混凝土桥墩,高度要达到十二米以上。现在只是建造桥墩,造桥的事留待以后再说。 因为现在的混凝土产量低,时下也不允许有这样的大工程立项。 建设水库大坝已经占用了太多的钢筋水泥了,现在还没有太多的资源可以利用。 大坝用上了地条钢和水泥,然后把发电机安放上了。因为各种设备齐全,开闸放水就正常发电了。电灯亮了起来,几乎晃瞎了出徭役的人们的眼睛。 有了电,鼓风机,土吊车,电磨,搅拌机,车床就可以工作了,其它设备在研制中。 不过,制作的各种轴承没有一种是合格的,只能动用机器崩出了各种规格的轴承,估计得有一吨多。 马佳告诉他们:“这些轴承,都是当初和枪炮一起买回来的,用光了就没有了啊。你们这些钢铁制造的,分出一部分人来,专门制造轴承吧。” “你们不抓紧的话,一旦这些都用完了,就得抓瞎了……” 现在制作机械还不现实,要制作机械代替人工繁重的劳动,不如先制作大型些的蒸汽机。蒸汽机对于柴油机来说简单得多了,不如先从简单的蒸汽机搞明白,然后才是内燃机,直至电气化机械。 她用机械崩出了一大堆关于蒸汽机的资料,也有近似于玩具的蒸汽磨盘,蒸汽车辆,最显眼的是有轨蒸汽机车。 这些机械加水点火就可以用,只是表明蒸汽是可以做功的,持械产生的蒸汽可以驱动许多品种的机械使用。 比如是蒸汽的鼓风机,蒸汽为动力的船,牵引机车,蒸汽机械转换电能的发电机。现在,她做的是双头并进,既有蒸汽机的仿制又有柴油机的仿制……。 她知道,这些机器的关节是轴承,这些人造轴承是赶鸭子上架,也给预备了加工轴承工艺的资料,让他们有迹可循的摸索。 袁康的钢铁合格了,接着制作出了,方线扁线轧机,四辊轧机,小型的钢板冷轧机……。 有了这些钢铁加工机械,才能出各种型材,包括方钢圆钢和钢管。 时间进入到了冬季严寒,她想起了前世的塑料大棚蔬菜,塑料大棚种的都是反季节蔬菜,在穿越之前的前世,大棚菜并没有多贵,平常的品种都能吃得到。 到了这个地方,冬天只能吃白菜胡萝卜青萝卜,让她很怀念。 她就想;基地玻璃加工厂,造些工艺品还可以,造玻璃还不能造大张的,玻璃造出来以后质量还不怎么样。玻璃表面有杂质,平整度不过关,色泽不一,有的还夹杂有纹路。 玻璃不好,装在玻璃窗是就差强人意,有的人家买到了,只挑选质量好的放在窗户的下层,上层就安装一些次质的,只是起到透光的作用就好。 没办法,玻璃刚刚在试制,产品从试制到合格得有个过程。 看现在是盖房装房子的淡季,许多次质玻璃卖不出去积压了不少,她就想在后花园做一个玻璃的大棚,玻璃用不到质量太好的,能透过太阳光就好,骨架是木头和钢铁的,面积就半亩地。 这玻璃大棚还是个试验品,按说也是奢侈的,但大臣们听说是次质玻璃的,也就不反对。 大棚很快就在姜玉阳的运作下做出来了,平整了半亩地,就种上了茄子辣椒芹菜韭菜。因为只有半亩地,黄瓜柿子种的就少一些,香瓜草莓就几个菜畦,地方有限,每样就种少许。 即使是这样,女皇的生活质量就提起来了,自己和娘亲邓平就先吃上了新鲜蔬菜。 后来,产出的蔬菜多了,宫里许多人都能吃得上了,有些劳苦功高的大臣,也能在冬天里分到一些调剂自家菜谱。 邓平现在过得非常满足,青梅竹媳妇现在是女皇的娘亲,女儿就是女皇,他按说是太上皇一样的存在了,只是这些事情不宜大肆宣扬,怕给母女招来闲言碎语。 一家三口经常在一起,马佳还会制作美食,经常在皇姑姑的小厨房做新式菜肴,各种糕点。 有时候他也回家去,但官迷一样的父亲也属于旧官员,现在已经不是八品官了,赋闲在家生活困苦。 一家人知道他是在宫里当侍卫的头领,虽然品级不详,可有着不菲的俸禄,还能和女皇的娘亲说得上话。他们也知道女皇的娘亲就是邻居的女儿马香,也知道她们曾经有过一段恋情。 可不知道他这个护卫头领是专门护卫马香的,还和马香这个太后一样的人物,天天昏天黑地的在一起,也不知道当今女皇就是自家的亲孙女。 可儿子能接触到老情人,甚至能护卫马香,那就不一般了,有儿子引荐自己,在女皇面前讨个一官半职的估计不难。老邓头就试探着问起了儿子,能不能和女皇说得上话。 邓平就知道父亲心思活泛了,他可不想招惹他们打破自己平静的幸福生活。 总之,自己的俸禄有许多,在宫里也花不着,钱可以多给他们,他想当官就别想了。 其实,如果他和女儿说了,父亲﹝马佳亲爷爷﹞想当官,马佳怎么也卖他个面子,既然有这层关系了,给他个七品六品的官职,不用上朝的那种还是可以的。但他不想麻烦女儿,就不想多管闲事了。 瑞丰元年很快就在忙忙活活中过去了,进入了瑞丰第二年的一月,工部的制备基地在忙碌的建设中,水库也在建大坝。 这一年,北国二皇子原定的攻击大德国的计划,因为军队的骨干力量损失过半,仿制的武器数量不多,国家财政因为这次战争也困难,进攻大德国的计划也就胎死腹中了。 他们新造的火铳﹝鸟铳﹞和大德国的半自动没法比,因为二皇子近距离观察过了的射击,他被半自动的威力震撼到了。 在他们的枪没有造出来之前,他就不想以卵击石和大德国接着开战了。 不过,打不过大德国,欺负一下较弱的白巾国,抢夺一下他们的地盘,掠夺一些财务和人口还是可以的。 他们的迫击炮炮管虽然丢失了,可尺寸都详细记录下来了,可以按图索骥的制造。 但他们没有合格的铁矿,境内虽然有几处产钢铁的矿山,可铁矿石品质和大德国平原郡铁矿没法比。钢铁加工工艺,和大德国此前一样的落后,就造不出合格的迫击炮。 虽然可以用铜制造炮管,可铜相对于钢铁来说太软,炮筒的重量和厚度多了一倍不说,一开始造的迫击炮还有炸膛的危险。 他们的迫击炮管丢了,留下的炮身支架零件,海外红毛工匠看了这些零件。 那些工匠所在的国家是一个岛国,在几千里之外,工业也刚起步不久。 第一百三十六章 工业进程缓慢 钢铁制造也没有形成大规模,钢铁等材料实行对外禁运,出海贸易的船只检查分外严厉,对外的海船贸易,大型的钢铁产品带不出来。 他们是制造火炮的工匠,对制造钢铁不是同一系统,隔行如隔山。看了迫击炮和各种迫击炮的构件硬度,他们心中纳闷。 “同样是用磁铁都能吸附的钢铁,怎么人家的铁零件就这么硬,看样子还是同批次出来的,两架迫击炮的构件一模一样,几乎分毫不差,这是咱怎么做到的?” “而北国人所谓的精铁和百炼钢,和这种构件的硬度相比,怎么就不行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精通钢铁加工想不明白,大德国女皇对于钢铁工艺也不太明白,这些也不是她涉及的专业,她只是知道迫击炮的炮筒是合金钢的,还有镀铬,渗铬等工艺。 那些配套的零件,也都是强度不错的钢铁。如果这时代的人想弄明白了这些,又没有前人的经验的话,没有五六十年的时间,是摸不到门径的。 袁康他们有了详尽的资料就不一样了,资料都是前人汇集的,可以慢慢的摸索实践这些工艺。 他们不攻打大德国,大德国利用难得的和平时期,在这一年里,粮食产量没有太大的提高,可钢铁制造业却突飞猛进,钢铁质量也有了很大进步。 连带着,铜矿铝锭的冶炼也进步了,可以制作铜线和铝线了。因为有了马佳的资料,许多种金属严格按照规定计量,合在一起熔炼成的铝合金也合格了,只是产量少。 如果是电机内部的漆包线,因为太细,线的外面还得有绝缘漆,这个难度不小,还在金龙他们的研制下攻关。 橡胶树也在南方找到了,女皇给出了橡胶制品的制作方法,很快就制作出了合格的轮胎。但轮胎是死胎的,现在还不能充气,能充气的轮胎还在实验中。 金龙他们利用草原吉普的模版,制造出了几辆同样的车,还有手推的小货车,几种型号的轴承是女皇出的。 他们能造草原吉普了以后,也接着制作出了牛马拉的筲箕车,是全钢铁骨架。 就是车斗样式的的货车,也是一匹马拉动,平常有一匹马拴在车的后面备用,两匹马轮流拉车,一次可以运输一千多斤的铁矿石。 造两种车的轴承有三箱,同一型号的轴承,每箱子里面大的就有一百个,其余大大小小的轴承更多,还有碗口大的,还有大拇指大的,一箱子上千个,他们也不知道外国人,把这样的轴承用在了那里。 另外,这时候的造纸业不发达,平常只有勉强可以书写绘画的纸张。 马佳给了米花姜晓丽造纸的流程资料,平常在教学之余,米花姜晓丽领着一批女学生,去新成立的造纸厂试验造纸。 橡胶制品有了突破,可以和合格的钢铁配套制作简单的装置了,比如手工操作的压水井。因为压水井结构简单,还不用电,人吃两个馒头一碗菜,不用鞭子抽就能连续工作两小时。 她这次没有拿出实物,只是给了他们橡胶制作工艺流程的资料,讲解了压水井的原理。 压水井制作简单,主要零件就一个提升活塞的手动手柄,带动一个橡胶制作的单向活塞,下面是一个单向阀门,整体并非特别精密。 铸铁铁桶里提前放上水,压动手柄提升活塞,下面的单向阀门就打开了,先是负压的空气被提升上来,从活塞的边缘冒出。接着是水被源源不断的提升上来了,如此循环往复,水流就不间断的被提升至地面。 原理大家懂了,一部分人制作压水井,一部分人按照女皇给的资料接着去攻关橡胶垫。 攻关橡胶,尽管有了资料,还得一点点的摸索,从橡胶的配料混炼开始,然后是热处理,用到了模具,成型的活塞和阀门经过两次硫化才达到了要求。 期间还开发出了橡胶车胎,橡胶皮锤,各种管路和橡胶制作的儿童玩具。 压水井有了活塞和单向阀门,很快就组装好了,一次实验就成功了。 从此往后,万家镇的工业基地又分出了几个下属门类,因为压水井不属于军工方面,被商贾倒卖到了全国各地,连周边的几个国家也用上了。 压水井配套陶罐或者木桶,让人看了别扭,因为陶罐易碎,木桶沉而笨重,和压水井配套不协调。 袁康利用新出的超薄铁皮,制作了薄铁水桶和铁水壶,铁水槽,喂牲口的给料槽子,薄铁炒勺,都是结实耐用的。 就这压水井和薄铁制品两项,就给皇家创造了巨大的利润,钢铁和橡胶制作,不用皇家接着拨款补贴了。 盈余的部分,除了按比例给皇家缴税,其余就是给工匠发工资奖金了。 基地的其它行业也蓬勃发展,小张的玻璃替换了窗户纸,玻璃鱼缸,玻璃器皿,茶盏酒杯,也开始盈利了。 他们想到了黎牧村的太阳镜,也是玻璃制作的,太阳镜有弧度,又有涂膜遮挡紫外线。 太阳镜戴上能耍酷,可不是平常人能拥有的。 黎牧村虽然快三十岁了,也对太阳镜喜欢的不得了,平常从不让人染指,就是妻子儿女也只能在他的监督下戴一戴。上朝的时候在朝堂上就戴着,引得那些更年轻的官员羡慕。 现在,太阳镜被玻璃工厂借用了去。 他们研究了几天以后明白,做个镜片和框架还是不难的,但镜片是有弧度的就不好制作了,还有太阳镜的涂层,他们也搞不明白是什么油漆。 反应到了马佳这里,马佳就不让他们仿造太阳镜了,但可以选用透明度最好的玻璃,制作不同度数的近视镜和老花镜。这两种镜子制作难度并不大,加工只涉及到镜片成型,抛光。 制作框架,可以让袁康和他的手下帮忙。 其余的行业也发展向好,有了振捣器,水泥从一开始的铺路,发展到了造桥,盖房,开始卖去民间,平民百姓也开始使用了。 只是在大德国找不到钨矿,费尽了精力才在白巾国,靠近大德国白虎关的海河郡发现了。那里有个常年冒烟的死火山,名叫活气火山,就出产这种矿石。 钨矿石在白巾国,因为烧不化砸不烂,被称作死顽石,自古至今也并不值什么钱。 但不知道是谁透露给了白巾国,说是大德国需要这种矿石做什么灯泡。 这下好了,白巾国人虽然不懂什么灯泡,但坐地起价了,要价五十个金币一吨,还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还有一种铬金属,是管炮筒的,活气矿山也出产,是伴生矿藏。这个就便宜一些,是十个金币一吨,袁康他们就要了五十吨。 “是谁把钨的用处透露出去的,导致他们卡了咱们的脖子,咱们要彻查,抓住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就以卖国罪严惩。” 这么贵的东西,尽管赵怀远肉疼的发火,可也不知道是谁给白巾国人透露出去的,好在这种活气火山出产的钨矿石用量不多,有个三两车就够用很长时间了。 但白巾国人说了:“你们要的少了,我们不够折腾一趟的,一次就运过去三十车吧,不要的话就拉倒……” “嗯,我们的用量是很大的,三十车也是可以的,但我们只是知道这种矿物特别硬,还没有了解的透彻。这样吧,你们就先免费给我们拉两车来吧。我们看看是否那么硬还烧不化,如果是真的,别说多少钱,一千车也不算多……” 赵怀远可是知道的,女皇陛下说过了,钨矿做灯丝,一个灯丝就绿豆大小的一丁点儿就够了,一车就够用百十年的。不如糊弄一下白巾国那些贪婪的人,让他们免费给两车,两车,够用二百年了。 白巾国人一看,如果大德国人开口能要一千车,一千车就是五万金币了,卖了点矿石就给皇家一下子挣了五万金币,赶得上皇家税收的一大部分了,皇帝不得龙颜大悦吗! 他们不知是计,马上就答应了下来,很快就运来了两车。 这两车先不用给钱,什么时候达到了一千车,皇家才能给他们一次性结清。当然,一千车只是撒谎,两车就暂时的够用了。 万家镇的工业进程缓慢,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些学科,都是从资料到实际,只能是一步步来不能着急。 这时候,每当她去了万家镇见到袁康,袁康看她是可望不可即的,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她。 因为她现在是女皇了,再也不是那个伺候三王爷的卑微乞丐了。 袁康感觉到了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自感两方面身份相差太悬殊,虽然打心底里爱着她,过去也有亲昵的行为,可马佳的身份一下子变得高不可攀了,他也不好意思接着追求她了。 马佳也为难,他也不能对袁康表现的太生分了,她不能不为了自己穿越走了以后,为原身的终身大事考虑。 原身也是到了适婚的年龄了,也需要找爱人结婚。 如果把身体还给了那个灵魂,她对爱情无所适从怎么办?她对这具身体有感情,想到了这些,必须给原身接替了躯壳以后做打算。再见到袁康,就不能对他太冷漠了。 她对袁康主动示好,也主动用肢体接触他,袁康对她的主动回应大喜过望,因为她是袁康的初恋。即使现在是女皇了,他也没有彻底放弃的意思。 第一百三十七章 表兄马鹏 但她和袁康的感情也不能太热络了,刻意保留了底线,如果两人滚床单也不好,会给原身留下没有了初夜的遗憾。 所以,她也适当的和袁康在私密环境下单独接触一下,也表达了愿意嫁给他的意思,让袁康听了欣喜若狂。 京城皇宫通往南城门的道路,现在铺上了水泥,有的小桥,也由木头换成了水泥,让本地人惊艳,让外地来京的人叹为观止。 人们没有看到的水泥建筑,还有军营里的攀岩岩山,是给军人训练攀爬能力的。 她这个最大总裁,看着国家快速发展心里高兴,但每每听到海外国家这个词就心里别扭,因为大德国是内陆国家,离着海最近的白虎关,到海边也有四五十里的距离。 想从白龙河乘船入海,可这面是北国的山海郡,那面是大德国被北国抢走的海河郡。 如果乘船入海,必先遭到北国士兵的攻击。 她意识到;在周边都是农业国家,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光想着你吞并我,我吞并你,并不注重自己国家去接触外来事物。新鲜的空气进不来,就导致了故步自封,和外面的世界脱节了。 看北国人,都知道对付大德国没有好武器的情况下,寻求海外国家的人士帮助,从而有了红衣大炮,虽然不如大德国的迫击炮,可大德国如果没有迫击炮呢,不久被灭国了吗? 现在是在有穿越神器的情况下,侥幸打败了北国人,可北国如果有了先进武器,还是花钱买来的,武器在有钱的情况下源源不断的购买,消耗了就能补充怎么办? 而大德国的八达洞毕竟容量有限,她拿出武器的撒谎的空间也越来越小,到时候怎么办? 看看三王爷的腕表的先进程度,就能估算海外国家的科技水平。想接触的,不是附近的海外国家,而是遥远的,别的大陆的国家。 我们除了发展自身,还必须有我们自己的出海口,和海外国家建交,实行优势互补。否则,长时间处在内陆,接触不到外来事物就得被人欺负。 她想着寻求出海口的步骤,直到想的脑仁疼,才迷迷糊糊的入睡。 ……………… 这些日,马佳的姥爷姥姥也不堵宫门闹腾了,估计她们自己多次的徒劳无功,自己也感到厌烦了,天天让胡丘的人呵斥驱赶,作为老者自己也感到脸上无光了。 这天,马佳原身的娘亲,知道两老许多天不再宫门外面守株待兔了,再也没有了见面就往回走的尴尬。 她感觉没有父母纠缠了,可以出宫门去了。 在两个小宫女的陪伴下,坐了草原吉普出宫去散心,到了城外的南窑口的女娲娘娘庙上香。 因为女娲娘娘庙,对于求子求婚姻是很灵验的,娘亲为了女儿能尽快的结婚生子操碎了心,这次去庙里烧香,也是这个心理。 草原吉普在沿途很招眼,许多人对着车指指点点,有的就猜测是女皇出行。 有离着马车近的人反对说:“不是的,你们看看,车上是两个宫女打扮的姑娘,中间坐的是中年妇人,我看像是女皇的娘亲,就是那个马姑姑。” “嗯,一看那个妇人就是个有福气的,她能生出公主养育,一辈子就无忧了……” 本来晴空万里的天气,到了她们在庙里上香完毕了,忽然阴云四合,转眼就刮起了凉风,看样子,一场大雨是跑不了了。 她和两个宫女看天色不佳,就想等一等再走,这时候,庙里来上香的,也看出了现在不适合出门了,许多人都在偏殿里等待天气好转。 马姑姑叹气:“哎,我们也等一等吧,这天气实在是糟糕,如果现在就走,没得会被淋个透心凉了……” 她随身的宫女红袖他赞同:“姑姑,我们就等半个时辰吧,即使是下大雨,也不能一直的下。” 另一个是彩星,也是她的俾女,她也附合着说:“姑姑,就是天上过来了一大片云彩,你看,云彩里面电光闪闪的,估计就是暴雨了,现在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这雨很快就会过去的。” 红袖对彩星说:“彩星你和姑姑在这偏殿里吧,我看这天气刮风了,一会儿下起雨来天气会更凉,潮气重了姑姑的腿会受不了,现在不痛,晚上有可能痛起来。” “这里椅子也都是光板的,人坐上去冰凉,我去车上取个披风过来给姑姑披上吧。” 等到红袖取了东西回来了,竟看到了一个男青年立在一辆马车旁边,正弯腰跪在姑姑的面前叩头,两方面正在说话。 那个男青年眼中含泪的道;“姑姑,你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是你的娘家亲侄子马鹏啊,我打小就想亲近您,可始终是无缘得见啊。姑姑,侄儿恳请你雨过天晴后去我府里坐坐,让侄儿尽一些孝心。” “哦孩子,你是我大哥家的还是我二哥家的,只是我许多年前见过我大哥家的一个孩子,也记不清他的长相了?” “我父亲是您的大哥,我是父亲的外室生的,父亲还是在爷爷没有当官的时候,就自己筹钱去经商了,那些年他专做粮食生意,顺风顺水的由此赚了许多的钱。我父亲常驻平原郡收购粮食,单身在外很辛苦,就找了我娘亲,后来生下了我。” 马香把他扶起来,有些心疼的说:“哦,你是说,到了现在你还不被我娘家人承认吗?” “姑姑,过去我母子不被承认是真的,现在不一样了,我娘亲保管着父亲的大部分钱财,爷爷不当官了以后,爷爷奶奶和主母一家因为打仗,家产淹没于战争了,他们也缺钱。二叔虽然也倒腾买卖,可他经商的规模很小,他和我父亲没法比。” “前年打仗的时候,二叔的店铺里面的货物也被北国人抢劫精光了,到了现在也没有恢复到从前一半的光景。” “现在,他们都在仰仗我父母接济,所以,我和我娘亲的腰杆子也挺起来了。” “哦,还不错啊,过去,我还没有听说你父亲有外室,哪里知道,你这个外甥都这么大了……”她说着,慈爱的着男青年的头顶。 “姑姑,我今年二十岁了,很想进入军营去历练,可皇家现在不招兵了,我想进入军营没有门路啊?姑姑您看看能不能和我那个女皇表妹说说,我就是给她看守宫门也是可以的,你们用着我这个至亲看守着宫门,你们就放心吧!” “好啊,大外甥,我回去就和你表妹说我见到了她的表兄马鹏,无论如何都把你招到胡丘的手下,你就擎好吧。” 马佳的娘亲有娘家,因为种种原因,娘俩不认他们娘家人,和没有这门亲戚是一样的。马姑姑也是渴望亲情的人,只是女儿不愿意让她去凑乎那些势利眼,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一看这是自己的娘家亲侄子马鹏,从心里就感到亲切。 看两人说的熟络,红袖和彩星也插不上口,直到天空乌黑的云彩散尽了,她们才要告别了外甥上车离去。 马姑姑的外甥再三邀请她去家里坐一坐,说他家现在就在城南南窑口,家里只有娘亲和下人在家。 马姑姑可怕见到熟悉又陌生的娘家人〔父母〕,也怕给女儿惹麻烦,怕他说的不实,她就尽力推辞。 “鹏儿侄子,你家我今天就不去了,你托付我的事情你就放心吧,女皇那里我去说就行,你明后天去皇宫宫门那里,对着看宫门的说你是我娘家侄子,就会有人领着你进宫来见我的。” “你当兵的事情,基本就板上钉钉了。” 临行,彩星看着马车轱辘旁边的一条很厚实的皮带,有半米多长一巴掌宽,两边翘起像一片房子的脊瓦,不知道皮带是干什么用的。皮带也像是车轮的半圆形,就在车轮的前面用粗绳子吊着,后面拴着细绳。。 彩星好奇的问:“这是个什么奇怪的东西啊,以前我没有见过别的马车上有啊?” “哈哈,妹子,你没有见过也正常,这个是我发明的,我管它叫做原地刹车,是大象皮制作的,皮厚抗磨……” 他把那条皮带的一头解下了,放在车轮的下面,把车往前面一提,车轮就压上了那条皮带。车轮因为压着皮带,皮带的一头是固定在马车上的,马儿拉动起来车轮像是被石头掩住不动了,马儿拉车再走就费劲,也就原地不动了。 “看见了吗,这个刹车放下了以后,马就不能拉着车走起来了,短时间之内,你去解手去喝水,就暂时的不用把马儿找地方拴起来了。” “嘿,这个东西还有这个好处呢,是你发明的啊?” “当然是我发明的了,这个刹车还有一个好处,在马儿拉车下陡坡的时候,我就把这个刹车提前放在车轮下面,马儿拉着一车重货下陡坡,这个车轮就不再转了,马儿就不用凭后坐的力气刹车了。 因为在下坡,就得拖着不转的单个儿车轮走,在坡上向下走也不用太吃力了。” “到了坡的下面,我让马儿后退一步,把刹车皮带取下了,车就可以接着走了。你知道吗?有时候马拉重货下陡坡刹车刹不住的话,就有可能车毁人亡的,即使是人没事,车翻了损失也特别大……” 姑姑三人对他的发明都赞叹,夸他心思灵巧,他自己听了也很是得意。 第一百三十八章 去了通衡关 姑姑三人对他的发明都赞叹,夸他心思灵巧,他也很是得意。 他说道自己还会武艺,曾经有三个劫匪拦截他的车辆想劫他的马车,被他打伤了两个保全了马车和收购来的货物。 “姑姑,我听我奶奶说,你是最爱吃核桃和山榛子这两种干果的,偏巧我车上就有两小袋熟的,是我昨天去京城送货剩下的,今天侄儿巧遇了您,侄儿我都孝敬了您吧,都是熟的,砸开就能吃了。” 看他把两个小布袋拎了过来,一个布袋里面是核桃,一个里面是山榛子。 “外甥啊,这个核桃我留下吧,那个山榛子好吃是好吃,可砸开有点难度,里面的果肉也不是很多,吃起来太费劲。我还不愿意麻烦她俩〔红袖和彩星〕呢,要是自己砸山榛子还挺麻烦。核桃大一些还有裂纹,吃起来就方便了……” “姑姑,这个好办,我车上有个我自己做的钳子,专门破除核桃和山榛子外壳的,我一并送给你吧。” 他说的钳子,和平常的钳子不同,活动轴的后面是个小圈,正好能放得下一个榛子,钳子把握紧了,榛子就破裂了。活动轴的小圈后面是一个大圈,适合钳住大一些的核桃,也是钳子把用手轻轻一握核桃硬壳就碎裂。 马鹏给几人演示了一下钳子夹碎两种坚果,这个钳子真是坚果的克星啊,看的三人连连叫好。 “外甥啊,这东西是你做的,你是铁匠吗?” “姑姑,我不但是个半拉子铁匠,我还是半拉木匠呢,会做机关,也会做弩机。您知道包粽子的时候,一个粽子里面放两三个枣子的,但里面有枣核,我看我娘亲有一次被枣核咯掉了少半个牙……” “我就研究了一个取枣核的小东西,把枣子竖方,只需要用手按压取核装置,枣核就取出了。从那以后,我娘亲再也不怕吃粽子硌坏牙了……” 看天色不早了,外甥依依不舍的和她告别了后,在车上,姑姑夸这个外甥是个聪明的,就他发明的这个坚果钳子,就是简单实用的好东西。 红袖笑着对主子说:“姑姑,你的外甥长得很是高大英俊的,也是个聪明人,也不知道成家了没有?” 马姑姑也觉得外甥长得好,甚至想到了和女儿亲上加亲,他笑着说:“他和我说了,现在还没有成家呢,但我没有问他定下了姑娘没有?” 彩星却说:“姑姑,他拉车的黄骠马马头芯中间是白色的,从咱们出了宫门不远处,他的马车就跟着咱们,我怀疑他不是和您偶遇的,应该是有备而来。” “再说了,女娲娘娘庙,是妇人们才来的地方,也不知他个男子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马香警觉:“啊,真的吗,那他是在宫门外面守株待兔的等我了?” “姑姑,我没有看错,这事你应该和女皇陛下通一下子气,因为女皇就看不起你娘家的人……” “嗯,今天是中午了,你下午把这件事和女皇说说去吧,别是咱们好心办了坏事。既然他是有目的的,我们也得有点戒心才好。至于主意吗,还是让女皇去拿吧,我们就不要自作主张了。” 到了下午,彩星去找了女皇,和她讲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女皇听了寻思了半天后说:“他是很聪明的人,还能自己发明东西,但他想进入胡丘的宫廷卫队,宫廷卫队那里是那么好进入的?” “我估计他是有想法的,他想的是进入了卫队守宫门了,我姥爷姥姥就有了机会进入了宫门了,找我娘亲也便利了吧。接下来给我娘亲灌迷魂汤,会把他大儿子二儿子安排成了官商,我姥爷也官复原职吧。” 袁嘉兰说:“陛下,你还没有见过你那个表哥的面,就把人往坏处想了,我看是不应该啊?也许他就是单纯的想进宫当差呢。” “您可知道,自从您下令太监变成了内勤人员不穿太监服装了,再不让他们净身了后,想进宫的人趋之若鹜,男女都是。那个阿福你知道吗,交了桃花运了,许多宫女抢着要嫁给他呢?” “我估计啊,你那个表哥也是一样的心思,就是想进宫里当差……” “哈哈,我知道我娘亲娘家人的想法,要我不把人往坏处想也行,那就别理他了,不让他烦到咱们。” 她们说的阿福,马佳也知道,现在的宫廷内勤人员薪水高,是比照军队里的下级官兵发放的,阿福护驾有功,现在是相当于八品校尉的待遇了。 他的家人和退婚了的岳家人,很想让女儿和阿福再续前缘,家人也想重新接纳他。 可阿福心里对回家还是接着联亲,心里都是抗拒的,他在宫里当差,每个月的基本薪水就两个金币,女皇多给他两个。贴身侍卫每个月又有两三个金币,一个月的加一起就能赚到五六个金币的薪水。 看在父母养育了他的份上,就每个月给他们一个金币。 他们知道阿福的薪水是两个金币,还不知道其余还有三个,就嫌少说不可以,阿福懒得理他们。普通人家,一个月半个金币就过的舒舒服服,给他们一个金币,还得陇望蜀了。 不搭理他们,他们也无法进宫找自己,尽管他们蹲守宫外守株待兔,可阿福就是不出宫门去。 外面有什么好,在宫里工作轻松,还能和女皇学习知识。天天穿着气派的军服,皇家还管吃住,女皇还看重他,每天好几个漂亮宫女对他嘘寒问暖的,谁还关心其他烂事儿……, 马佳报定了表兄马鹏是奸猾的,是在爷爷奶奶授意下故意接近母女的,所以就不想管他们的事情了。 第二天上午,马佳的表哥马鹏就来到了宫门外面,和胡丘来接洽。 马鹏昨天确实是在宫门外面等他姑姑的,是单纯的孺慕之情,他的父亲就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他打小就羡慕别人有姑姑。 他找姑姑,也是想亲近她,还想近水楼台的为国出力。 他今天路过宫门不远处,听到了别人的谈论,知道不远处还在行走的草原吉普,上面坐的中年女人就是他的亲姑姑,这才尾随着到了娘娘庙的。 哪知道,他想亲近姑姑,却被彩星的一句话,让女皇误解了他。 他早就不想经商了,常年的经商,大称来小称走,答对那些贩夫走卒的生活,他早就厌烦了。 他处在精力过剩的年龄,头脑也精明,体质好会武艺,就想当兵。也是想立功出人头地的,这才费劲的跟踪姑姑套近乎。 今天他上午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宫门外,询问守宫门的士兵,这些都应该是以后的同袍了。他还在遐想,就看到胡丘拿出了一个封了口的信封给他,那是提前写好了的。 “这是女皇令人送出来的,让我转交给你,你自己亲拆了看看吧。她听说你愿意当兵,希望你去通衡关看守国门,这信就是女皇陛下给你的,让你找京畿卫队的刘大帅,在帅府那里倒换公文,然后去通衡关……” “啊,不是说好了让我来这里守宫门的吗,怎么会这样?” “女皇陛下说了,现在宫廷卫队已经满编,你想当兵为国家出力的想法是好,可宫廷卫队现在并不缺人。” 他指着几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几个手下,自傲的说:“你看看他们几个,个顶个都是老兵了,你想进入宫廷卫队想法是不错的,可你连枪都不会开,给你枪你想打得准,必须去边关历练三两年才行。” “哎,啊,那我要见见我姑姑可以吗?”他没想到会这样。 “不可以,宫廷大门,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入的,除非马姑姑的侍女有话给我?” “那麻烦你派人去和我姑姑通报去一下好吗?” “不行,你没有任何官家和皇家的身份,也没有进出宫门的玉牌,也就是说你不是公人,有什么事也不是公事。你说你是马姑姑的亲戚,我们又不认识你,女皇也没有交代我们什么话。所以,不能给你通报……” 他傻了眼,也不想去离家老远的边关,只能是悻悻的拿着信回了他爷爷的家。 他爷爷昨天听说孙子联系上了女儿,高兴的一夜没睡,因为孙子联系上了女儿,那可是他喜闻乐见的。 只要是孙子马鹏经常见到自己的女儿,以后就会在两方面传个话的。 以后时间长了,女儿和孙子能互相见面了以后,两方面就不那么生分了。找机会,老两口也能和女儿见面,互相就能联络上感情。 再然后,什么升官发财提携子孙,自己官复原职,就都不在话下了。 但是,女皇却让马鹏去边关历练,这就不行了,边关的生活比较艰苦,虽然国家供应士兵的吃喝,可哪里比守宫门,还能经常回家活的舒服。 再说了,孙子去了边关,谁能和女儿和女皇联络,她们母女也不认别的自家人啊。 他想到了这些就对马鹏说:“不去啦,我说孙儿啊,我可不看好你去边关,在家里守着父母爷奶多好啊。那封信也不用去帅府倒换了,就不去,以后想法儿再联系女皇母女,以后有的是时间,咱再想别的法子吧……” 马鹏回了家后却不这么想了,自己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姑姑,即使是进不去宫廷卫队,去京畿卫队下辖的通衡关也是很好的。 现在,许多青年想参军去京畿卫队没有门路,国家没有战事又不招兵,自己有了这样的好机会,怎么能白白放过呢?那会让女皇和姑姑看不起的。 所以,他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思索再三后毅然去了帅府,找到了京畿卫队的文书倒换了信件,独自启程去了通衡关。 京畿卫队下辖的通衡关,原来是傅雷的兵将把守,现在换成了京畿卫队的人,最大长官是京畿卫队的付帅刘凯了。 因为刘凯原来是东洲军的人,京畿卫队战斗力是上来了,可合格的将官并不多。他就在京畿卫队训练士兵,管理关卡,是属于两军之间的借调。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外出侦查 刘二柱看傅雷的兵马撤走了以后,通衡关缺个守关的付帅,就任命了刘凯这个曾经的京畿卫队教官为付帅。 刘凯有随刘二柱二百人支援京城的经历,曾经和同袍们在京城城墙上枕戈待旦,在六二柱受到大帅府人威胁的时候,他不畏强权率先开枪自卫,直接反下城墙。 后来带兵两次打北国人的埋伏,也给北国兵将以重创,还在对南羌国的战斗中立过功。 他功劳多资历老,立他为通衡关付帅没有人反对,连女皇和薛元帅都是赞同的,就把他提职接着管理大德国北方关卡通衡关的人了。 他驻扎在边关,统领北国通衡关的人马,另外的青龙关白虎关也是他一起管,他是京畿卫队元帅刘二柱的左膀右臂。自从守护三关后,没有出什么差错。 现在的通衡关,白天可以过往两国的客商,一到了晚上酉时就把关门闭上了,防备北国兵将趁黑夜冲击通衡关。 这个是一成不变的,必须对北国提高警惕。 马鹏被安排在了关门口左近的兵营普通帐,也就是兵营的许多大房子,分为许多帐,就是十来个人的小单位。 一帐就是一个大房子,一帐共有十个人,设立一个管理十个人的帐佐官,十帐一百人设立一个百夫长,管理他的百夫长名叫董强,是当了五六年的老兵了,作战经验丰富。 他来了就是个普通新兵,女皇的信件他没有打开看,倒换官文的时候,文书把那句‘此人就是个普通人,到了边关就当成普通人用,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让他也不要炫耀什么’这几个字加了进去。 所以,他也就不说自己是女皇的表兄了。 因为送达通衡关的信件是密封的,他不敢拆开,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马鹏,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帐佐官好奇的问他,因为他是新兵,还是自己拿着京畿卫队的文书自己来通衡关的,很特别。 他也不想夸大其词,只是回答:“小的家里是商户,也念过几年私塾,也习过武,不想和父辈一样当贩夫走卒和百姓锱铢必较,就想当兵报效国家……” “嗯,你有志气很不错,在京畿卫队当兵,全凭自己的本事,咱们是哨官营,经常出去通衡关刺探北国情报。每次出去,人都不是很多,虽然有枪,但打不准的话还不如烧火棍,你就记着吧,苦练格斗和射击的本领,才能在这里出人头地……” “好的帐左,我记下了。” 其实,有些事情帐左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说,比如,情报收集完毕以后,如果有紧急的情报,务必尽快回到通衡关上报付帅刘凯。被围追堵截了,可以到了关卡附近开枪报警。如果是晚上,就点亮了魔术弹。 如果半路遭遇敌军围攻身陷绝境了,所带的枪弹必须全数毁坏,实在不得以也可以假装投降,但不能对敌人说出己方的真实情报……。 马鹏一进边关,就进入了哨官(谍探)营投入到了繁重的训练中去了,原来丰颐的身体也很快消瘦了下来。 但他的体质也随着训练而增强了,特别是的射击精度在不断的提高。其他空手夺白刃,徒手厮杀,也是天天训练的科目。 他们为皇家守国门,女皇和以前的皇帝不一样,就看重他们吃饭休息的质量。军营这里吃得好,保证了人过度消耗体能身体也不垮。 两个月后第一次出通衡关执行刺探敌营的任务,和他搭伙的另一个同袍是四年的老兵了,名叫张子元的。两人携带枪,两把和一副望远镜,去执行一次观察北国通衡关外驻军的情况。 其实就是了解北国住在通衡关最近的兵营的驻军人数,武器配置的变化情况,张子元来过几次了,这次是第一次和马鹏搭档。 便于隐蔽的携带,两人是随着客商队伍一起出关的,随身的包袱里还携带有一颗短棒的魔术弹。 魔术弹是预备在通衡关附近发生了危机,半夜点燃以后对着关上的人施放求救用的,不到关键的时候也不许动用。 两人到了关外二里的地方是个树林,看揣着看不出什么,魔术弹带着累赘就容易暴露,因为是最短的魔术弹,也有半个胳膊加手掌长了。 北国还没有这玩意儿,在包袱里直直楞楞的很显眼,如果被人怀疑了并翻了出来,自己两人就说不清了。 马鹏把魔术弹藏在了一颗一抱粗的大树的树洞里,大树洞离地两米高,外面用石块和枯树叶堵住了,这样,即使是几天后回来了,也可以取出来用。有石块堵住了树洞口,淘气的松鼠也不容易进入树洞,魔术弹也就不能被破坏。 一天后的晚上到了北国的营盘外面,这里是一片平坦的地方,像是训练军人用的小校场,离着通衡关直线距离就八十里了。 两人找个居高临下的地方隐蔽了下来,忍受着蚊蝇的叮咬,一直到了天亮。 天到了下午未时,两人饥肠辘辘很难受,就想啃两口干粮充饥。这时候,忽然看到了北国兵马车从军营里面出来了,马车有八辆,上面盖着草帘子。 马车停在他们埋伏的不远的平地处,从车上搬下来了许多迫击炮样的东西。 马鹏在通衡关军械库里见过迫击炮,算是重武器了,不过炮身炮架加上座板,也就二十三四斤重。 可北国的迫击炮,他俩估算每门炮的重量,总体算上得有一百五十斤以上,炮身还是青铜色的,需要拆解了后两个大汉抱着组装。 张子元小声的对他说:“没有想到,北国兵也有了迫击炮,但不知道使用效果如何?” “咱俩有的是时间,好好观察就知道了。” “嗯,隐蔽好了,可不要暴露了啊……” 忽然,对面的炮兵在组装好了迫击炮以后,开始预备装填,一个将领挥着手喊了一嗓子:“远处的草靶就是大德国的兵将,一起来他一炮轰击,大家瞄准了以后,我喊一二三,一起发射!” 随着他的喊声,炮手把手里的炮弹送人炮口,十六门迫击炮一起装填炮弹,炮弹从炮口冲出去,一起在天空画出了弧线奔赴了远处的一群人形靶。 他们是八门迫击炮一排,一共两排排列,十六门炮发射的炮弹,只是爆炸了十三枚,三枚落地没炸,应该是有的炮弹不合格。 不过,整体炮弹的质量还算可以,已经比好炸膛的松树炮强了百倍了。 迫击炮发射,从远处就能听到看到炮弹的爆炸,也能直观的看到火光和烟尘升起。 张子元惊叹:“乖乖,他们的炮也算可以了,好像他们的炮弹比咱们的炮弹大一圈啊?” “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可要看准了啊!” “我看是看得准,看得出是前镗装弹的,和咱们的迫击炮如出一辙,但看不出他们的迫击炮是不是有膛线的。不过,他们肯定是没有膛线的,因为他们还能比咱们的高明了吗? 咱们的迫击炮可是女皇,从海外商贾那里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原装货,可不是他们能仿造就仿造的……” “是的,女皇说过,海外的迫击炮有的是有膛线的,他们的肯定没有。” 因为还有另一部分人在训练射击鸟铳,两人就用望远镜轮流的观察。张子元就观看迫击炮,马鹏就专门看鸟铳的装填火药和射击。 女皇贡献出的望远镜实在是太好了,看他们的动作,就像是近在咫尺的样子。 两人在聚精会神的用望远镜轮流观察着,远处的将领无意间看过来了山包一眼,忽然发现了望远镜被太阳映射的反光,反光还在活动,他马上就怀疑了起来。 因为他曾经参加过对大德国的侵略战争,对大德国将官用的望远镜并不陌生。 他偷摸的小声吩咐一个小兵:“远处的高坡上似乎有谍探,他们隐藏在树丛里。你别往那里看,我假装的命令你回营去取东西,让元帅派些人过来围堵,记着,带着獒犬,但不要把人咬死,抓了活的审讯……” 那个小兵答应着:“好的将军,我现在就去。” “你先慢着走,等到在西面那个高坡看不到这里了再快跑。” 他故意大嗓门的对那个小兵下令:“现在的迫击炮训练,炮兵已经打的很准了,你去回营吧,取回来一挑子白灰,咱们再画一个小圆圈,把炮弹往小圆圈里落……” “好的将军,我这就去取回来。”小兵也故意大声的答应着走了。 那个小兵做的很好,骑着马优哉游哉的走了,看看离得这里远了,有了树林的遮挡以后,才开始打马向军营狂奔。 当敌军第二次发炮弹以后,张子元对马鹏小声的说:“果然啊,他们的炮弹比咱们的炮弹大一圈,看他们手和炮弹的比例就能看得出来……” 北国的元帅为了抓捕他们,派出了两个百人队从小山包的后面包抄了过来,还牵着两只体型硕大的獒犬。 两人又看他们齐几次,记下了他们迫击炮的发射角度,和炮弹发射的大致距离。鸟铳的装填,也让马鹏细致的观察过了。 他俩还在因为得到了新的情报而沾沾自喜,远处就传来了獒犬的吼叫。 “不好,他们这是要搜山吗,怎么一下子就出现了几十个人?” 第一百四十章 被追杀 北国兵渐渐的近了,他俩也看清了,北国兵还是以半个包围圈的形式从远处过来的,手里都拿着家伙。 马鹏低声惊道:“子元,哪里是几十人啊,是几百人啊,额,不对,是我们暴露了,他们是来搜捕咱俩的,快跑啊……” 他们一发现不对劲跑起来,就被隐蔽接近他们的人发现了:“在那里,是两个人,快放出獒犬去追踪。” 事发仓促,两人知道不妙,开始玩命的奔跑。后面的獒犬这时候也发现了他俩,像猎豹一样快速追来。 獒犬是产自北国的大型猎犬,可以看家打猎,也可以当成牧羊曲使用,是牧人的家里都有的。 就因为獒犬特别好,近年来,大德国也有了许多了。 獒犬比普通的狗的体型大的多了,而且身高毛长,狗头特大,四肢健硕有力,对主人的忠诚性也好,奔跑速度快战斗力很强大,单独的一条成年獒犬,就敢和草原狼拼杀。 如果是两头獒犬,可以对战小型狼群。 两人跑出了不过百步,两头獒犬就一前一后的追了上来,张子元挥动开枪,在两枪打伤了一只后,另一只獒犬咬到了他的腿。 马鹏挥动短刀对着獒犬砍杀,竟然被没有受伤的獒犬咬到了手腕,张子元倒在地上挥手一枪,才把这头獒犬击毙了。 他们的鸟铳也瞄准了俩个人轰击,因为他们也惧怕,对两人开枪的距离超过了三十五米,枪声轰鸣,铁砂隔空射过来,铁砂准确的打在两人的身上。 不过,因为距离太远了,就没有什么杀伤力了,估计,连兔子都打不死。 鸟铳也是北国人新近装备的,只是数量不多,平均三四个人才有一支。虽然比不了大德国人的半自动,可也是远程攻击性的武器。 看着远处跑过来的北国兵,他们忌惮的威力,在远处用鸟铳对着两人开枪,因为他们的数量太多了,张子元绝望的和马鹏商量。 “马鹏,我受伤跑不动,我把枪给你,不能让北国人得到了去。你赶紧跑吧,我给你断后!” “不,我背着你,咱俩一起跑。” “别傻了,两个人是跑不了的,你跑了才能把情报送出去,我就是个累赘,你没法照顾我。” “来,我背着你跑,你就用断后。” 马鹏不听他争辩,背起了张子元接着跑下了山坡下到了山沟里。 他看这里是个山沟,敌人肯定是顺着山沟向前追踪的。等到前面到了拐弯处,后面的追踪者暂时的看不到两人了,马鹏就背着他就对着山坡上的灌木丛钻了进去。 果然,下面山沟里的追踪者没有停留,一直的顺着山沟追了过去。 那些人在来到小高地之前,已经跑了七八里地,虽然体力已经下降了不少,可马鹏背着张子元也跑不过他们。 北国人虽然忌惮,但谁抢先得到了就是大功劳,都在玩命的追赶他俩。 “不行,他们追过了头看不到咱俩的影子,还会回来的,咱们改变方向吧,反正他们的獒犬一死一伤了,没有獒犬他们也就盲目的追,咱们先藏起里。” 他看了一眼张子元腿部的伤势,踝骨的后面被狗咬的鲜血淋漓,獒犬的犬牙把他的小腿皮肉,豁起了鸡蛋大的一个伤口。 獒犬的咬合力太恐怖了,这还是他穿了皮靴子的,连靴子也咬了一个大口子。 他来不及给他包扎,背起了张子元下了山坡往回跑,跑了百米之后,上了另一面的山坡隐蔽了起来。 追踪者果然在片刻后回来了,他们已经知道了两个人里一人受伤了,知道另一个人不舍得扔掉受伤的同伙,两个人就很难跑得掉。这里离着通衡关八十里,追的慢就容易逃脱了。 两个人偷看了迫击炮的发射,那可是自家的机密了,可不能放了两个谍探。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是带着的,不是因为情报泄露,就为了那枪,也值得大张旗鼓的把他们追回来。 他们回来了,一面派人回军营去找别的獒犬和一些人来支援,一面散开了来冲上对面的山坡,他们中了马鹏的障眼法,以为他们会向着通衡关方向逃跑,就在对面山坡上接着寻找他们的踪迹。 他们此前曾经看到两人被獒犬咬伤了,猜想他们跑不快的,人多了就容易追上。 马鹏两人是在山沟的这一面山坡上,看敌人是猜想两人从对面山坡逃走的,根本就没有想到马鹏两个人是反其道而行之。 敌军隔着山沟在搜索另一面山坡,两人不禁就松了一口气,马鹏在灌木的遮挡下坐了下来查看伤处,马鹏抓紧时间给张子元包扎了伤处,他自己手腕受伤轻微就顾不上了。 “走吧子元,你也听见了,他们回去人去找獒犬了,如果找到了,咱俩更加跑不掉了。咱们就在这面的山坡上走,躲开了他们,斜插通衡关吧?” “嗯,我并没有被狗伤到骨头,你给我砍个树干当成拐杖,我可以自己走的。” “那怎么行,你坚持走路也疼的受不了啊!” “这里离着通衡关八十多里地,你一直的背着我走路,也是不行的,你应该节省体力,关键时候再背我。” 马鹏听了他的话,用给他砍树做了简易的拐杖,俩个人开始慢慢的行走。 南面山坡的追踪者,这时候已经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一直走了七八里后,两人开始对着通衡关方向拐弯,马鹏在有灌木的地方在前面开路,在上坡的地方在后面助推他,一直到了下午,走出去了一半的路程。 前后看不到追踪者了,两人停下了休息片刻,吃了随身的干粮。 马鹏看张子元的伤处,已经肿的像是粗了一圈了,没办法,狗的口涎是有毒的,人被狗咬了,不如跌打损伤或者兵刃划伤好恢复。 天快黑了,他们估计走出了六十多里了,走到了一个山坡上,已经隐约的能看到通衡关了。这时候的天马上就是夜幕降临了,有利于他们逃跑。 一片忽然到来的阴云带来了小雨,两人还在看天,在后面的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叫,估计离此有五六里地。 “快走,獒犬又追来了……” 想是后来的獒犬追踪他俩的气味,后来的人又看到了他俩做拐杖的时候,砍削的树枝,就顺着气味追踪来了。 他们翻过了山坡,獒犬的叫声越来越近了,已经看得到追踪者的影子了,獒犬也有三条,必须想个办法阻止獒犬的跟踪。如果是獒犬前后的过来还好对付,一旦被獒犬盯上了,獒犬一拥而上的话,两个人就逃跑无望了。 “马鹏,你带着枪和望远镜逃走吧,不要管我了,我就在这块大石头后面替你挡住他们,用石头把獒犬砸死砸伤……” “不行,你的腿脚不利索,抵挡獒犬都费劲,就不要想着杀死獒犬了。你看到对面的巨岩了吗,离此二里地远,你就一直的向着那里跑,在那里等我吧!快,把给我吧,我来杀狗?” 两个同袍在这紧要关头都在为对方着想,马鹏接过了他的,检查了一下弹药,然后和他握手告别。 马鹏并宽慰他:“没事的,我有枪在手怕什么,我的射击技术你也是知道的,快走,快走快走!” 张子元知道他既对付人又要对付獒犬,单独作战危险极大,就听了他的话含泪和他告别,一瘸一拐的向着远处的巨岩奔跑。 这时候的追踪者,离着他还有两百多米,他们跟不丢两人,仰仗的就是这三只獒犬了。一开始还追踪顺利,忽然落下的秋雨形成了溪流,两人不时地穿插在有水的地方,水冲刷掉了不少两人的气味,对獒犬的追踪造成了不小的困难。 三只獒犬边走边停,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马鹏藏身的大石块面前。 追踪不稳定,天也渐渐地雀盲眼了,北国人开始着急,獒犬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们不知道,前面和三间房一样大的卧牛石侧后面,一双眼睛在紧盯着他们,只是在寻找开枪的时机。 忽然,一股微风拂过,把马鹏身上的气味带给了獒犬,三只獒犬嗅到了,立刻欢快的发声了一下,似乎是告诉主人发现了要寻找的目标。 不用主人催促,三只獒犬先后对着卧牛石冲了过来。 马鹏等待的就是这样的时机,他从卧牛石的旁边隐蔽处突然窜出来,果断的对着来不及躲避的獒犬开枪,“呯呯呯”急促开枪,三只獒犬被他击毙一只,其余两只遭枪击受伤了。 他得理不饶人,接着把獒犬后面的两人打中了,看他们倒地了,也来不及看他们的伤势,回头对着黑暗中猛跑了起来。 等到那些人拿着弓弩和火铳,小心的到了卧牛石这面以后,那里还有人了。 尽管他们都气急败坏的咒骂,但他们只能接着追踪。 没有了獒犬,他们变成了瞎子聋子,再也不能有引导的追踪了,马鹏得以逃脱了他们的围捕范围,顺利的找到了张子元。 两人不敢停留,张子元在马鹏的搀扶下快速走小路回通衡关。 后半夜了,他们踏着泥泞,不敢走关外的大路,穿树林过山岗到了通衡关附近。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给你俩请功 这时候的天还在淅淅沥沥下着雨,不远处通衡关上没有一丝的灯火,满世界都是黑沉沉的。 除了细微的雨声,四下里一片寂静,眼前都是黑暗。 第一波追踪的敌军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两人也不敢出声音,在黑夜里模式的走到了放魔术弹的树林。 马鹏小心翼翼的找到了存放魔术弹的大树,他刚想伸手去拿魔术弹,前面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两声很响的喷嚏,接着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哎,咱们淋了半夜的雨,也不知道两个大德国的谍探跑回去了通衡关没有?” “管他呢,无论他们跑回去与否,我们都要守株待兔到明天下午,咱们藏好了,不能让关上的人看出破绽,也不能让逃回来的谍探发现了咱们的存在。” 又一人接口:“挨着吧,如果到了明天下午还等不到人,我们才能撤退回去……” 这里是个小山坡,那些第一批的追踪者,一看他俩逃掉了,就放弃了追踪,直接插近路来到了通衡关外面。他们知道两个谍探无论怎么跑,最终的目的地就是通衡关。 他们比他俩到的早了一个半时辰了,早就在通衡关远处的树林里静默等待两人出现了。 他们离着两人只有二三十步远,只是天太黑了,双方的人互相看不见。 两人因为怕被隐藏的敌人发现,走路说话都不敢出大声音。碰巧,敌人的说话他俩听到了。虽然没听清楚,也知道敌人在左前方埋伏了。 不过,尽管有敌人,可也要把魔术弹拿到手。 如果不拿到手,就得后退去远处躲藏,惊动了敌军就更麻烦了。 马鹏速度极慢的靠近了那颗有树洞的树,他上了树洞,小声的道:“张子元,我拿到了魔术弹后,我们去远处施放,关卡上放哨的同袍看到了,就会来接应我们的,只要是我们藏好了不被北国兵发现就好了。” “嗯,这破天气还在下雨,我的衣服都湿透了,真想喝上一碗热汤,美美的睡上一觉,不过,这些都不是梦想。” 两人低声交谈着,马鹏起身利用那颗树木的遮挡,拿掉了堵树洞的石块,把魔术弹在树洞里取了出来。 他的手摸到了魔术弹,却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触手湿漉漉了,魔术弹肯定是被雨水淋过了。 “艾玛,糟糕了……” “怎么了?” “走,咱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两人怕被敌人听到了说话声音,赶紧去了远处。 “子元,魔术弹不能用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雨水淋湿了呢?我觉得最上面这药捻子这里,都让雨水泡软了……” “哎,估计树洞还有别的开口,或者雨水顺着树干的裂缝灌进来了,真是倒霉透了。” “不行,还得想办法,如果天亮了敌人增加了,又来了獒犬就麻烦了,即使躲得远远的,獒犬也找得到。而我们的同袍不知道咱俩在这里,敌人多了后我们都很难逃脱,只能是利用黑夜联系我们的人,让他们出关来接应咱俩了。” “我看看这个魔术弹吧,看看是否都是湿透了的?” 黑夜中看魔术弹,上半部的纸筒都泡软了,应该是上半部被雨水最先浸泡了的,下半部的底部也一样,因为树洞里面积水,也泡的软塌塌了,连堵住的黄泥也软了,拿在手中还也滴水。 只有魔术弹的中断还是硬实的,不过,纸筒的外表也湿了。 马鹏心里拔凉拔凉的,他小心翼翼剥掉了魔术弹的外皮,剥了一节又一节,当剥到魔术弹中段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干爽的药面。 他找了一块没有被淋湿的片石要倒出药面在石片上,想想又把张子元推到了远处的一颗大树的上面,免得药面燃烧了起来有了光亮,光亮被遮挡后关卡上的同袍没有看见,却先把附近的敌人引来了。 他找了面对通衡关没有树木遮挡的地方,接着把药面小心翼翼的倒在片石上。 药面里面有些小球球,就是打到空中炸裂燃烧的烟花了。他也不知道小球球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这东西是有用的。 他把药面和球球形成了一长溜,然后点燃了火绒,引燃了药面后赶紧的跑远了隐蔽了起来。 药面引燃了小球球,颜色各异的烟花虽然没有在天空绽放,在地面燃烧起来也是让人惊艳的。 附近不远处的北国人,看到了烟花大惊失色,虽然没有看到大德国谍探的人影,也猜测到是两个逃脱的谍探在附近,马上就提着刀枪过来搜索人。 城头上的官兵在雨夜里披着蓑衣站岗,他们知道有同袍去北国打探消息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回来。 他们看不到隐蔽的敌军,也同样看不到马鹏两人。 他们在耐心等待着,在雨夜里也不敢打盹,在雨中紧盯着城下的任何异动。可惜下面黑沉沉的,除了秋雨秋风的声音,其余什么都看不见。 忽然燃起的烟花被他们看到了,两个人回来,不喊人却施放了魔术弹。 他们马上就想到了是他们遇到了危险,那是用烟花对他们求援的。 士兵们来不及去禀告刘凯,也来不及喊其他人去通报付帅,一个兵对着天空就开了一枪示警。 睡梦中守关的京畿卫队成员,突然听到了关卡城楼上的一声枪响,枪声就等同于命令,他们无不立即起床胡乱穿起了衣服,抄起了装备冲出了营房上城墙。 如果是敌军突袭通衡关,必须争分夺秒的冲上城头去救援,晚了片刻,敌军在城墙上越聚越多,敌人多了就不好清除了。 上一次北国兵半夜拿下了通衡关,就是利用晚上爬上通衡关城墙的,前车之鉴,必须重视。 他们随手拿起兵器,三步并作两步的一起跑上了城墙,却没有发现敌军的影子。 他们质问士兵;“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马鹏的些许药面已经燃烧殆尽了,黑暗重新回来了。 “通衡关对面二百米处,忽然在地面亮起来魔术弹,估计是我们的人被敌人追赶回来了,不敢开枪怕暴露了身形。大晚上的开枪也打不准敌人,是用魔术弹对着咱们示警的,意思是需要立即救援啊……” 刘凯刚刚跑上了城楼,就听到了他们的对答,马上传令:“快打开大门,弟兄们,随我冲出去接应我们的同袍。” 他们对着刚才的魔术弹燃起的地方冲过来,期间还在城头上对着远处斜着放了两个照明的大呲花。 还在搜索两人的北国兵,这时候还没有找到他俩。 敌军看着天空的烟花,有些人是没有侵略大德国的,就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好东西,烟花把他们看的是目瞪口呆。 直到城头上的大德国京畿卫队冲到了近前,对着他们开枪了,他们才害怕的撤退了。 马鹏的身影被烟花照亮了,这时候刚刚被搜索的北国兵发现,看他们围过来意图俘虏了他,他就举枪就击毙了离他最近的两个,其余害怕而后退躲避了。 他估计经过一天的几次开枪,也记不清开了多少枪了,怕枪里子弹有限了,打光了以后双拳难敌众敌,就没有接着对稍远处的敌人开枪。 好在接应的同袍这时候到了,在搜索没有跑远的敌人,有的在接应树上躲避的张子元下树。 这次,一共打死了十几个敌人,敌人没有把死人的鸟铳全部带走,被他们捡回来了三枝,还有几葫芦的火药和引火冒。 两人被同袍接到了关里,刘凯一面令人给他们治伤,一面了解他们得到的情报。 “嗯,他们已经装备了迫击炮,比我们的迫击炮憨实,还比我们的炮弹大一圈,也装备了枪〔鸟铳〕了,枪是铜管的,射程可以打三四十米,但超过三十米就太远了,打中了人也没什么威力,咱们这次缴获了三支,明日天亮就做一下实验……” “元帅,不得对大帅府通报一下情况吗?” “是的,我立即写信给刘﹝二柱﹞大帅汇报。你们两个辛苦了,没有丢失,人还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不说,还击毙了几个北国的兵将和獒犬,得到的情报很珍贵。这些,我会报京畿卫队大帅给你俩请功的。” 现在不打大规模战争了,立个战功可不容易,两人听了他的话相顾色喜。 两人在一个时辰前,心中期盼的热汤和热炕头也有了,在重新处置了伤口吃了饭以后,美美的睡了一大觉。 女皇接到了边关传来的刘二柱又送来的信,也看到了信使带回来北国人的火铳。 “北国人这么快就把迫击炮装备了部队了,看样子,他们把捡回去的迫击炮臭蛋研究透了,还装备了少许的火铳……” “陛下,我们试他们的火铳,在三十米之内的距离能打的死人,到了四十米外就没有什么杀伤力了。但是,铁砂喷出枪口面积不小,近距离的弹着点就有锅盖大小,稍稍一瞄准就能把人打伤,也是不容小觑的武器。” “嗯,好像我八达洞军器库里面也有这种火铳,海外商贾不叫它火铳,而是叫做猎枪的,可不是铜管的,都是精钢制作。有双管的,也有单管的。” “当时咱们急着救援京城,这样威力稍小的武器我就没有拿出了。” “陛下,有很多吗?” “没有多少,只有百多把,配套的霰弹也有几箱子,这种猎枪比制作简单,可以让袁康金龙他们仿制一大批的,那样,就是半自动和猎枪一起使用,也能增加我们的战斗力。” “陛下,我们现在是三四个士兵才有一把半自动,如果其他人有了猎枪,就弥补了我们火器的不足了。” “嗯,把这些都拿给他们,还有我八达洞的那些,让他们尽快仿制了装备部队……”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丢枪 她想的是,一开始说的火器是买来的一百多车,现在拿出的半自动等的物资,还有那些机械,早就远远超出了一百车的范围了,就不适合多多的崩出来了。 但猎枪是容易仿制的,制作也并不难,火药也不难配置,那就多多的让基地兵工厂去研究仿制好了。 当即,她第二天就带人去了八达洞,取回了两种猎枪各五十枝。 北国人的鸟铳是装引火冒和火药铁砂的,需要按比例装入,每次装填都很麻烦。 而这种猎枪是黄铜弹壳底座加硬纸壳的,里面是已经配比好了的火药铁砂混合物,弹壳底部就是底火,扣动扳机击锤击发底火完成一次发射。 上弹或者退出弹壳是中折式装填,弹壳下面就是引燃火药的底火。 弹壳装填两发时,枪的后面有个可以拨动的击锤设定,扣动扳机可以击发设定的弹壳底火。 如果第一次击发的是左枪管后面的弹壳,第二次击发就不用设定了,直接扣动扳机击发的就是右面的弹壳底火。 单管的猎枪也比北国兵装备的火铳强,威力和双管的等同,全枪重量不到两公斤。 的全枪重量二公斤半还多一点,普通士兵手持着并没有任何负担。 由于霰弹的火药和底火是一体的,装填射击效率比北国兵的火铳快了五倍还多。 因为是制式的枪制作精良,能对五十米内的目标有效杀伤。 北国兵的火铳射击有效距离是三十米左右,而大德国的猎枪能达到四十米以外,两种猎枪对比,马佳贡献出的大德国的猎枪有着明显的优势。 刘凯的信里还说了立功者的名字和哪里里的籍贯,张子元和马鹏,张子元是来自平原郡的老兵了,马鹏是来自京城的新兵。并详细记录了两人去了敌营外围,怎样获得的情报,怎样被几百北国兵和獒犬追杀脱逃的。 最后是马鹏背着受了伤的张子元逃跑,击毙了追踪的獒犬,让追踪他俩的敌人成了瞎子聋子。 两人在雨夜里跑了半夜,顺利回到了通衡关外外围,点燃了报废状态的魔术弹报警,最终被同袍接应回了通衡关军营。 两人搜集到的情报,这才得以送到了京畿卫队元帅府,最后送达到了自己的桌案前。 她知道马鹏是自己的表兄,一开始还以为他找到了娘亲是为了方便钻营,可他并非是纨绔子弟,坚持去了通衡关,还立下了这样的大功劳。 这样的情报,是第一手的,对于大德国至关重要。 表兄马鹏,不但会给车辆制作简易实用的刹车,还能制作破除坚果外壳的钳子,还会做手持的弩机。现在,还在边关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立功了。 马佳开始自责自己目光短浅,看人不够准确。 “哎,是我错看了人家啊,总以为他和我姥爷家的人性格是一样的,哪里知道,这个表兄还是个聪明勇敢的人,还救回了受伤的同袍。因为通衡关将士的突然出击,还缴获了敌人的鸟铳,使我们现在就有了对北国人的应对之策了。” 她把表兄立功的的事情说给了娘亲听,娘亲当时就激动起来。 “艾玛,这孩子怎么这么有出息啊?去了边关两个月就立功了。” “娘亲,我觉得这个表兄表现的不俗啊,主要是他的聪明劲儿,他的动手能力也很强,国家需要这样的人才,他能自己琢磨出了刹车和干果钳子,不知道他对于机械有没有研究?” 娘亲说:“他只是说他还学过木匠,成年以后和他父亲做买卖,机械,你是说的造车吗,就是我坐的草原吉普?” “不,是造武器和各种铜铁的加工。” “他说他还会造弩机呢,能射杀人的那一种……” 她想到,表兄这样的谍探,出关打探消息很危险,其他有勇无谋的士兵损失了还差点,如果他这个人才损失了就可惜了。 当兵保护国家虽然重要,但不如用他的聪明才智推动社会进步更重要。 她想以后能有机会,就得把他调回来,充实到袁康金龙哪里,去研究电力和机械的使用。 这几天他总是想这件事,但有个忽略不掉的弊端她是必须考虑的,那就她表兄是她的亲戚,忽然把他调出边关,会引发别人对她任人唯亲的非议。 还会说他表兄是因为有了裙带关系,才被女皇调回京城享福的……。 她还在纠结,北国突然发动了对通衡关的夜袭。 原来,北国人追丢了大德国谍探,还了死十几个人,还丢了火铳,连迫击炮也被谍探看光了。 他们感到不光是丢了面子,还丢了自己火器的保密性。想把火铳抢回来是不现实的,唯一能反击的是,必须把大德国的半自动夺回来一把。 张子元和马鹏两人逃回去隔了两天的时间,他们准备了一百人的夜袭。 这次不为了杀伤人命复仇,是为了抢夺枪支,也是为了挽回一点丢了的颜面。 通衡关的城墙并不高,只有三层楼房的高度,他们一百人趁黑夜来到了城墙下面,目的就是最少夺取一只半自动回去。 城墙上夜间站岗的士兵,隔着五十米才有一个,这就给了他们机会。 这支一百人的小部队也算是悍勇了,半夜子时,一群人偷摸竖起了一颗和城墙等高的树干。这里的城墙高度,只有四人来高,树干用个碗口粗的即可。 七八个人麻利的把树干竖起,一个体格瘦小的士兵爬到了树干的顶端,到了和城墙的高度等同,中间就隔着城堞的女儿墙,如果是在白天,就能四目相对了。 但现在是黑夜,城墙上不远处还有一支燃烧着的火把,产生了灯下黑的效果。 站岗的士兵能看清火把附近的物事,却看不清远处。 两国的士兵隔着城堞,两方面中间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可大德国士兵在黑暗里,并没有看到这个近在咫尺的敌人。 大德国的士兵,只是嗅到了空气里羊皮被雨水打湿的味道,还在四处嗅啊嗅的还在纳闷。 冷不防那个爬杆的士兵,对着这个持枪的哨兵的手中枪抛出一个套锁。 他是牧民出身,惯会套,绳套扔的很准,一下子套在了半自动上。 那个士兵淬不及防,只是看到了手中枪被绳索套中,一抬头才看到了城墙垛子外面空中树干上的敌人。因为黑夜里看不清,火的光亮又被城垛子挡住了,他只看到了一团黑影。 那个敌人得逞了以后,马上就把绳套拉上了劲,低声对着下面喊了;“快使劲拉啊……” 下面七八个人闻风而动,抓着绳子一起使劲,那个士兵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抗衡这些人,他手中的半自动被绳套扯走了。 “不好了,北国兵进攻了,大家盯住了城下,赶紧的开枪啊……” 有的士兵对着城墙下面盲目的开枪了,有的士兵看了城墙下面,也看不出什么,跑了过来询问:“怎么回事,敌军在哪里?” “敌人就在城墙的下面,他们把我的枪用绳索套走了,我丢了枪,岂不是会被付帅枪毙吗,这可如何是好啊?” 枪声很快把营房的士兵招来了,立即放起了烟花。 人们的眼睛借助烟花的光亮,对着城墙下面仔细观察,枪口在寻找有价值的目标。 可是,北国兵已经快速撤走了,地上只是静静地躺着一颗碗口粗的长树干,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 刘凯立即发布命令:“趁着敌人没有跑远,我们分出二百人,去追踪他们。董强和常州横两个百夫长,各自领着你们的百人队开关出击!” “武器怎么配备?” “现在的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那就用什么吧,抓紧时间,趁敌人没有跑远赶紧追击。” 这些人立即答应着,马上就开关出去没入了黑暗中。 其实,他们的武器三四个人才能分到一只半自动,平常不出任务的时候,数量不多的,都是锁在军器库里面的。现在他们许多人手上拿着的,不过是两支半自动。 马鹏的手里,因为事发仓促,听到了枪声就追出来了,手里只是拿着一只铁枪〔铁矛〕。 董强也知道武器的重要性,大德国人别看仿制不了,不见得敌国的工匠也仿制不了。丢了女皇的武器责任重大,不追回来怎么能行。 一出关门上了大路刘凯就告诉大家:“我们现在是在执行追踪任务,咱们务必把追回来,大家散开了各自小心分散了追踪,也可以自己找伙伴一起追踪敌人。” “快,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赶紧散开了跑起来吧,谁把枪夺回来算是立大功……。” 马鹏在黑夜里也看不清周围,张子元是在别的营房里养伤,今天就没有出来。想找其他人,可在黑暗中看到的都不是熟悉面孔。 “算了,追踪敌人要紧,还找什么伙伴啦,自己单打独斗吧!” 这时候,敌人已经跑走了快一刻钟了,他们也不知道敌人走的是那条路。 但是,可以猜测得到,他们肯定不是走的大路,一定是超近道了。既然是超近道,那就是钻了山沟和树林了。那样,摆脱追兵是有利的,行走的速度就不如走大路了。 “我偏偏就走大路,给他来个出其不意好了,我也知道大路是从哪里拐弯,也知道几条近乎于支线的溪流。” 同袍们很快就跑散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大路上狂奔,两个时辰以后,他感到肚子有些饿了,可出来的太着急,除了紧急间抓了铁枪以外,根本就没有带什么干粮。 第一百四十三章 马鹏受伤了 前面就是溪流的小桥了,他看桥整体都是木质结构的,粗大的原木为框架,桥面是半拉瓜的原木搭成的。 半拉瓜,就是把直溜的粗原木从中间破开了,第一层平面向下扣在桥的框架上,第二层平面向上摆平,半拉瓜之间有钯锯子固定。 钯锯子就是一颗直流的,手指粗的铁棍,两头有直角的短钩,有人的中指长短,就像一个工字从中间的一竖劈开了一样,两面各自有两个铁钩。 桥的结构是原木为框架的,桥面的第一层,半拉瓜是平面向下扣着的,是把钯锯子两头的短钩砸入半拉瓜和桥的框架,或者和相邻的半拉瓜相连接,固定了半拉瓜。 第二层半拉瓜的平面是并排向上,组成一个平面,同样用钯锯子固定,牵连成为了一个整体,人踩车轧都不动。 这样的半拉瓜桥面分成了八段,一段八米长。 他提起铁枪在破坏桥面,也不用全部破坏,只是破坏了人跳不过去的八米一段就可以。这样,有人过的话就得扶着桥两面的原木慢慢过,无疑会比有桥面慢得多了。 铁枪作为撬棍撬动钯锯子用起来很不趁手,没办法,只能将就用了。 那些撬起来的半拉瓜,都被他扔进了水里飘走了,因为桥面比两边的地势高,人从远处看,根本就看不出来桥面的异样,如果敌人跑到了桥上才能看见。 那些钯锯子也不浪费的扔掉,因为他计划利用起来,都撬掉放在了一边。 当他把桥面破坏的差不多了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激烈的枪声。有半自动的,也有火铳开火的声音。 枪声证明,大德国追击的士兵和撤回来的北国兵,就在附近交火了,而敌军还没有来得及带着半自动逃回了他们的军营。既然交火处就在附近,这座桥就是敌军的必经之路了。 通过枪声,他知道敌人在逃跑,后面是手持半自动的同袍们在追赶,敌人并没有逃回北国的军营。也就是说,被套走的半自动还没有过河去,枪声,也表明敌军是奔着这座桥来的。 这样最好了,破坏了桥面,还有机会把北国兵截杀,半自动也有机会夺回来。 他心中暗喜:看样子,我乘坐木筏顺流而下比所有人都快,一下子就跑到了敌人的前面来了,敌人和同袍们是真不知道我抄了近路在堵截他们。 我现在正好利用这个优势,把半自动夺回来。 他赶紧破坏了最后的两块半拉瓜,看看满意了后,又把几个钯锯子的两头尖刺冲上,分散埋在桥头十几步远的敌军过桥的必经之路上。 然后看桥下的桥头这里是没有水的鹅卵石岸边,可以在桥下躲起来,人从远处看就不见他。 想到了这里,他就在桥下躲了起来,暗中观察这面的大路。 枪声越来越近了,六七十个北国兵被后面的大德国士兵追杀。 北国人在前面跑,也不时地停顿一下,装填了火铳回击后面的追兵,迟滞一点点追兵追赶他们的脚步,好让拿着半自动的快跑过桥去。 一旦拿半自动的过了桥,就是虎归山林了,即使是断后的因此死伤了几个,也是值得啦。 他们对着桥奔来的最前面的人,是一个挎着半自动的北国兵,还有两个在一左一右的保护他。只要是他们过了桥,不远处就是他们的军营了,基本上就逃脱了后面的追踪了。 因为同样的,北国兵营的人也会听到这里的枪声,很快就会派人来接应他们的。 追击的这些人,别看手里有两把半自动,可是在追击状态下对远处的敌军射击,准头太差了,只是打伤了几个敌军,两个弹匣的子弹就用的差不多了。 董强看那个背着半自动的跑的最快,离着木桥不远了,一旦过去了木桥,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半自动丢失,还是眼睁睁看着被敌人带走的。 军中有严令,无论谁,不管是什么理由,丢了女皇陛下发放的,就得接受军纪的严惩。这一条是军中铁律,任何人都不能触犯。 所以,自从女皇陛下发放了枪支以后,一支都没有丢失过。 平常的时候,士兵是甘愿丢了命也不愿丢了枪支。 主管军队的将官也一样,手下丢了,他们不但罚俸,还要蹲大狱,付帅也蹲禁闭。 现在,后面的大德国追兵,眼看着北国人就要得逞了,一个个急的脑门子冒火。 可着急要没有用,你长得是两条腿,敌军也是长了两条腿,一个追一个跑,敌军时不时还回击一枪,敌军开枪你就得躲避。 北国三人看前面就是桥了,只需要二十几步就上桥,他们回看那些追击的大德国士兵,又看看得到的半自动,这就是功劳啊!不免得意的冷笑后转身要上桥。 “哎呀呀,我的脚……” “哦哈哈,疼死我了!” 他们到了桥头要上桥的时候,频频回头看追兵不注意看眼前的路,三个人里面两个人先后被钯锯子扎到了脚心,其中一个就是背着半自动的人。 两个人中招了以后,疼的哇哇叫,双双跌倒了。 这个变故被董强看到了,他惊讶的看着四百米以外在桥下探头看的马鹏,不知道如何会比他们还早的到达了桥头,三个北国兵走着走着还受伤倒地了,这样的变故让他大喜过望。 马鹏看那个没有被扎了脚的还背着火铳,弯腰去帮扶那个背半自动的人起身,根本就没有想到是他布下的陷阱,也没有看到桥面被破坏了。 马鹏看没有人注意他,忽然挺着铁枪从桥下突然地冲出来,一铁枪把完好的那个人从背后捅死,接着捅死了背半自动的人。 剩下了一个受了伤的伤者,已经拔掉了脚上的钯锯子,还在痛苦的哼哼,一下子看到了两个同伴被马鹏捅死了,吓得肝胆俱裂。 他也不知道马鹏是怎么出现的,但看他把血淋淋的铁枪对准了他,就要捅过来了。 他吓得屁滚尿流,顾不得脚上的伤,也来不及站起来,就这样打着滚到了道路的下面,接着到了桥下。 马鹏看他手里没有武器就不足为虑了,赶紧扔了铁枪拿起了半自动,到了路边的石头后面藏身,检查半自动弹匣的弹药。 董强从远处的高坡上看到了,心中大定。 “额滴娘啊,马鹏真是救苦救难的神仙啊,一整个通衡关的兵将都要感激你啊……” 那些断后的北国兵将光顾了回头阻击了,也没有注意到桥头的变故。 他不开枪射杀了这个受伤逃跑的人,是考虑到了后面的北国兵的。 大群的北国兵,现在处在拐弯那面的不远处,听不到半自动的枪声,也就不知道桥头会有人阻拦先逃跑的人,开枪阻拦的人还是抢了半自动的。 他看了看弹夹里面,弹匣里的弹药还是满着的,估计他们自从得到了半自动以后,就没有开过一枪。 那是因为他们不会开枪,也不能浪费了宝贵的子弹,枪和子弹要拿回去研究呢。 那个受伤的,此时已经吓破了胆,不敢面对拿着半自动的马鹏了,看马鹏不知道为何不为难他了,他就抓住了机会。他自己艰难的挪到了桥头上了桥,费劲的抓住残存的桥栏杆过去了桥面。 后面的敌军这时候还有四五十人,边跑边注意后面的追兵,由于小路旁青草茂密,也没看到三个人遇袭后两个人倒地不动了。 他们看鸟铳阻挡不了大德国士兵的追击了,就不顾一切的朝着小桥跑了过来。 只要是过了桥,不远处就是他们的军营了,这里不断地响枪,大概率军营的人已经听到了枪声,应该是同袍快来接应了。 他们没看到半自动被马鹏夺走,就以为功劳即将到手了,心中高兴啊。 当他们跑到了桥头附近的时候,在远处几十米就看到了两具尸体,他们还在惊疑不定,立刻遭到了马鹏半自动的点射射杀。 马鹏挑选的目标,都是手中拿着火铳的,打死了手中有武器的,对自己对同袍都有利。 因为半自动的子弹就一弹匣,子弹必须节省着使用,他就点射杀敌。 这些人在被击毙了一个以后,一看这里有人拦截,每响一枪,就有一个拿着火铳的中弹倒地,想对着马鹏开枪,可火铳的射程够不到他。 他们不得已,看后有追兵前有埋伏,就放弃了过桥不想和马鹏硬杠了,对着山坡或者溪流的边缘跑了过去。 马鹏还在聚精会神的射杀敌军,忽然,从桥的上面“轰”的一枪枪响,一蓬火铳的铁砂对着马鹏的身侧射到了,而马鹏的注意力是紧盯着这一面的敌人,根本就没注意桥的那头和桥面上。 他因此吃了大亏,被火铳一下子打了个正着。 原来是敌军军营里的接应人员到了,他们并非是一起跑过来的,有一个跑在最前面,把后面的拉在三十米以外。 跑第一的他看到了桥面被破坏了,后面的人即使是到了桥中央,急切间也过不去,不能近距离的对着马鹏开枪。 第一百四十四章 调功臣回京 跑第一的接应者他看到了桥面被破坏了,后面的人即使是到了桥中央,急切间也过不去。 他看到马鹏在用半自动打阻击,注意力被对面的双方交火吸引了,根本就没有注意桥的另一面已经来了接应的人。 这第一个到达桥面的看有机可乘,就对着马鹏的脑袋侧面偷偷的开了一枪。 巨量的铁砂没有打中马鹏的脑袋,弹着点打的有点低了,击打在了马鹏的腰侧。 虽然火铳的射击距离远,铁砂的伤害性也不大,但马鹏被射中的铁砂得有十几粒,还粒粒入肉,疼的他立即闷哼一声。 他回头对着桥上开枪打他的人回击,可惜,他自身受了枪伤的干扰,急切间连开两枪也没有射中那个敌人。 那个敌人一看马鹏只是受伤了,赶紧跑回来另一面的桥头。 其余后续跑过来的那些人,却有一个倒霉鬼被马鹏射出的子弹(流弹)击伤了,立刻疼的哀嚎倒地。其余的知道半自动的厉害,这时候也从桥上跑回了桥的那头躲起来了。 他们躲得远,即使是对马鹏开枪杀伤力也不大。 董强带人过来了,马鹏赶紧告诉他们注意脚下的地面,不要扎了脚。 董强看他身侧一大片的血迹,心疼的把他扶了起来,其他人也过来把他扶住了,边戒备着桥那面的敌军边和马鹏说话。 董强他们看了看被他打死的两个敌人,还有被他破坏了的桥面。 丢失的半自动被完好的追回来了,追击的任务圆满完成了,同袍们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夸他心思灵敏身手了得。 因为他提前破坏了桥面,敌人逃跑费劲,接应的敌人也过不来了。 “马鹏,多亏了你呀,不是你的话,今天咱们的半自动就丢了。” “董将军,此地不能久留,咱们快回去吧……” “好,咱们即刻回撤。”他转头对其他同袍说:“马鹏受伤走不了路了,怕他一活动就流血,你们做个简易的担架抬着他走。” 马鹏立功并且受了伤的信件,又一次摆在了马佳的案头,马佳这次不淡定了,还有些心疼。 这个表兄聪明是聪明,可运气有点差。 他知道追踪抄近路,也知道在溪流里面做筏子,也知道破坏了桥面阻敌,还应急做了钉子阵阻敌逃跑,趁敌人受伤还杀掉了两个。 可他这次运气不好受伤了,如果下次运气还不好呢,不行,得赶紧的把他调回来吧。 马鹏表哥是聪明人,大德国的军人里面,勇敢作战的比比皆是,像这样聪明的并不多,好钢要用在合适的地方。 “刘元帅,你就以让他回来养伤的借口,派人把他接回来吧,我看他是聪明的人,过去就能制作简单实用的土刹车和坚果钳子,还会造弩机。” “咱们的基地缺少的就是这样的聪明人,马鹏现在打仗方面凸显出来也是出类拔萃的,但不知道他是否对机械方面也一样?让他回来去基地吧,看看他能不能帮的上袁康他们……” 刘二柱答应着:“好的,我派人去接他吧。” “你让人用一辆草原吉普吧,那样的车跑得快,还不怎么颠簸,脚踏处还可以让他躺着休息,对他的伤有好处……” 其实,马鹏受伤了,到了女皇知道了已经是第五天了,等到草原吉普到了通衡关,已经是第十天了。马鹏的伤,被医者抠出了铁砂上了药,这时候已基本恢复如初了,只是留下了十几点伤疤。 京畿卫队帅府的人,这次是拿着调人的信件的,直接接洽了刘凯付帅。 “哦,调用功臣即刻回京,另外有用他的地方……好吧,我不好揣测女皇的所想,那就明天让马鹏和你一起启程吧。” 马鹏也发蒙:“女皇亲自调我回京,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让我进胡丘的队伍保护皇宫去吗?” 当然是没有人能回答他了,他就和接他的人一起启程了。 不提他上一次出关侦查,发现了北国人迫击炮的秘密,安然归队立功了,还救回了受伤的同袍张子元,让他免于北被国人搜捕了去。 他现在在边关混的不错,几天前一次追击北抢夺的半自动,间接就杀死杀伤了七八个敌人,现在是人人敬重的英雄人物了。他对去皇宫当警卫,也不那么热心了。 女皇表妹有令调他回京,他也是身不由己的。 这次,他见到了姑姑,也见到了女皇表妹,说到了他回来的目的,女皇是这样说的。 “表兄,你在边关有战功,现在已经是百夫长八品待遇了,我给你封个从七品官的空职位吧。” “你有私塾的底子,又会算数,懂得利用手头的东西杀伤敌军,还有些手工制作机关的能力。这能力不能用在边关,用在我们强国方面是最好了……” “陛下,你这么说我就不懂了?” “我给你个官职,你有了从七品官的职位,以后就方便进宫了。” “从明天起你就每日进宫,和阿福在文昌阁学习数理化,你还有十几个一起学的同学,我负责教给你有关电力方面的知识。你学的融会贯通了以后,我会拨给你几个人,或者你自己挑选几个,你带头把大德国的电力实用化。” “陛下,你让我跟你学电,但电是什么,我现在还一无所知呢?” “你见过我这个台灯了没有,这就是点点亮的晚上照明用的,其他的电器和台灯是共通的。” “当然,我这里有许多的资料,都是外国人卖给我东西的时候,在一个炮弹箱子里一起带来的,我们可以对着那些资料学习,仿制资料上的东西。” “陛下,你这个台灯,有着许多亮晶晶〔led〕的眼睛,咱们做的是这样的吗?” “不是,咱们先要做的,是另一种简单的灯泡,叫做白炽灯,也是很亮的,但不如这个好。现在,没有玻璃,以后,咱们还得建设玻璃制造工程,因为玻璃不光是能制造灯泡的,玻璃窗,琉璃盏,各种器皿,坛坛罐罐都可以制作。” 其实,马佳教给他电力知识太宽泛了,应该教他的是电力初级知识,也就是发电和电力传输应用。现在提到了灯泡,只是为他对电感兴趣,调动他学习电力的积极性的。 今天,他见过了女皇表妹和姑姑,晚上就回家了。女皇让总管姜玉阳给了他一块玉牌,出入宫门可以畅通无阻,还不用人通报。 第二天辰时他就进宫了,开始在阿福和女皇的教导下学习。那些是马佳崩出来的资料,又经过马佳翻译誊写过的,主要是些物理的基础知识。 他不但要和马佳学习,也要和和阿福学习,马佳还要把物理知识教给阿福等十几人。 马佳教给马鹏的那些知识,都是为了马鹏以后的电力方面打基础的,马鹏还要自己做关于电力方面的笔记,如果要把这些学到的东西交给别人,那就是教案了。 她原来就有了九个学生,这样教一个学生学电力也费劲,还有些枯燥。 后来,女皇让她们自己去找些自己认为的聪明人,最好是手工类制作方面的人,和他一起进宫来学习。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九个人找来的几乎都是聪明的,都是对电力机械感兴趣的伙伴。 马佳还让袁康配合,做了几个用于教学的设备,包括摩擦起电,手摇发电,杠杆原理,机械变档传动,虹吸现象,蒸汽做功,初级火药的配制……。 因为马鹏是他们的带头人,被女皇提职为从七品了,如果在几个月后学的差不多了,就可以领着人去基地和袁康他们研究制造机械,开展发电用电设备的仿制。 女皇还打算以后把他提职为正七品,和袁康一样,有了能拿得出手的官职,就方便管理手下。 这些,不必大张旗鼓的宣传,免得惹出意想不到的麻烦。 首先,那些官员是不知道的,马佳无故把马鹏这个表兄提职了,段克云如果知道了,在他不懂这些科技人才重要性的前提下,他会第一个出来反对。 另外,他们学习现代知识,是以后强国的根本。 北国人如果知道并明白了电力的奥秘和功用,也会千方百计的学了去。到时候他们又不给马佳这个先生上缴束脩,马佳就成了大怨种了。 如果他们用从大德国偷学去的知识,用来打败了大德国,大怨种就更冤了。 马佳告诉他们,严禁把学到的知识外传,那些抄录的笔记,也要妥善的保管。那些记录了电力知识的废纸片,严禁随意丢弃。就是用来擦也不行,最好是烧掉。 那些制备基地的高级管理者,让他们有时间也回来皇宫在女皇这里上课,给他们恶补一下用得着的知识,包括电力这一块。 其实他们见识到的电力,属于电力传输与应用,和研发电器是两回事,连马佳这个稍微懂一些电力的也给弄笼统了,没有精细分类。 这些人员包括袁康刘广福,卢志亮、于波、马军强……。 后来,程艳艳也来学习了。因为她缺乏化学知识,导致她的颜料制作收效甚微。 马佳考虑到了以后会用到化工业,比如高级和的制作,就拿出了一本自己编写并装订的《化学入门》,这本书里面涉及到了拉丁字母。 这个她会解释,就说是外国文字,因为许多的化学符号都是拉丁文和英文的,如果不认识就很难弄懂含义。 她看米花和姜小丽对这样的学习感兴趣,那个姜小丽,还会修简单损坏的。 因为两人在八达洞居住的时候,和金龙学习过文字和数学知识,女皇也让两人放弃了伺候她的内勤工作,加入到了他们学习的行列。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女同学在一起,学习起来也互相鼓励,有了难题也互相启发解答。 第一百四十五章 皇家女官渐多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女同学在一起,因为他们之间的文化水平差异大,一起学习起来也能互相帮助,有了难题也互相启发解答。 这样,阿福可以代替她教授第二波的学生学习数理化了,马鹏最精通的是电力,也从阿福的第二波学生里面挑选了五个人,专门研讨他们电力知识,后来都去了基地当上了电工。 这样,这个开在皇宫里面的学校,就成了一个大学的雏形,开启工业进程需要人才,马佳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人才了。不过,她得自己培养。 这里,就是人才的摇篮。工部的制备基地,就是人才的试验田。 第二波的学生也有二十多个,先让第一批学得好的已经熟悉了的知识,教他们第二批新招收的学生。 也让他们去了水电站那里,亲自看怎么利用水的力量发电。看发出的电力怎么应用,输电线路是如何架设的,变压器怎么变化电压……。 有了实物供他们参考,他们学习的兴趣大增。 现在,电风焊,只有电焊,风焊的切割,只能用沼气,沼气的热量达不到切割铁板的程度,她听说了某地有地火,估计那是地下的瓦斯泄露了。 马佳让人去查看气体泻出的量,打算利用燃烧发出高热量的瓦斯,当成风焊切割钢材。 这个简单,就在地火的位置挖个坑,然后放入了上面有气体导管特大木箱,扣着在出气孔上的木箱,用麻丝桐油包裹几层,方便收集地底冒出的气体。 木箱的外面用水泥封堵了,再用混凝土扣上一个密闭的盖子,只是留下了可调节的出气孔。 出气孔的管道接口连接了风枪,就可以用有压力的瓦斯气体切割钢材了。 以后,还要研制灌输了瓦斯气体的钢瓶,也制作乙炔和氧气,一些需要切割的工件就不用费劲的拉来这里了,方便了制造业。 之所以用地底上涌的瓦斯,是因为大德国的工业刚刚起步,还没有做到制造乙炔气体配合氧气使用的地步,只能是将就一个时期。 以后,万家镇的工部制备基地整体技术升级了,罐装乙炔和氧气也就研究出来了。 又该她忙乎翻译资料了,这次是乙炔气体的制作,想制作乙炔块,就得先找矿,就是一种叫做氢氧化钙的的石头,用焦炭而煅烧产生。 她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有人问到了,她也是推脱给了那些撰写资料的人。不过,这是一个大方向,大方向被她指明了,聪明人就会慢慢破解。 钢铁厂和水泥厂这里,可是有鼓风机和粉碎机了,还有女皇给的柴油机带动的备用发电机。他们比照女皇给的资料,一看就可以明白了。 马鹏领着的这些人,看到了石料研磨机,是十四马力的柴油机驱动的,马鹏他们也对这个感兴趣,还有几个同伴同样感兴趣。 当初,崩出柴油机的时候,女皇怕机器上面的铭文让人看了露出破绽,因为上面写的有机器的各种标准,功率,厂家的信息,还有保修信息。她不想惹麻烦,就把铭牌撬下来了。 至于有用的信息,那是她重新誊写在纸上的。 “陛下,十四马力是什么意思,是这个机器做的功等同于十四匹力量吗?”姜小丽问。 “是的,我当初和你们讲过马力的,十四马力代表的就是十四匹力量。” 这些小年轻的都惊叹了起来:“十四匹力量,如果是十四匹马拉一个马车,会不会把马车拉的飞起来了?” “那你们就用他造一辆车好了,现在咱有了铁管和铁板等钢材,大轮胎没有,但咱有了橡胶。” “既然草原吉普的轮胎能造,造大轮胎也不是难事,不就是多用一些料吗,只是把他们组装起来就可以,我估计你们想造车也不难……” 她故作恍惚的说:“哎,我想起来了,我在那个大炮弹箱子里,好像看到了许多辆车的结构图,那天有时间我找出来给你们看……” “不过,你们现在就画个车的初步的设想图纸,到时候我把资料拿出来,看看有什么出入。” 他们有的是独立的创作的,有的是合伙参谋,几种样式各异的,柴油机为动力的车在两天里画了出来。 女皇这两天里,也在把那些资料整理了出来,其实,那辆车就是拖拉机的外形。 他们拿到了女皇的图纸,女皇却看他们的设计。 他们有的把车设计成了四轮的,有的把车设计成了三轮的,有的设计成了六轮八轮的,牵引部分和后面的车斗竟然不是一体的。前面的牵引是四个轮子,后面的车斗也是四个轮子。 还有一个,设计成了四轮货车,不过,人是在货物的中间的,中间的驾驶台成了一个孤岛,驾驶台周围是货物。 而女皇的拖拉机,一张图纸上画的也是前后两部分的,车头是四轮的,带着两轮的车斗,一共六个轮子。 还有第二张图纸,是个客车,是一个整体的,前后共六个轮子,一对前轮是单个的,后轮负重太多是双的。 说明也标示了,额定的固定座椅十六人,如果想塞人,二三十多个也塞的进去。几人甚至想到了车的顶上也是可以坐人的,那样,就多了一倍的乘客了。 女皇哈哈大笑,这让她想起了一张记忆中,一个南亚邻国的搞笑图片。 还有一张纸上画的是一个手扶拖拉机,只有三个轮子,后面的轮子比前面轮子小了一半,驾驶者还有一个铁皮的座位。这样的三轮还可以动力输出,可以直接的带动旋耕机抽水机。 动力如果转换了电能,还能带动电磨等各种电动机械,也可以挂个车斗拉货拉人。 可惜,柴油机只是仿制出了几种,最大功率才十四马力的,别的规格大功率的都没有投入仿制。三十八马力单缸柴油机,还没有投入仿制。 三百八十二马力的样品,甚至没有拆解。 现在,怕人怀疑,别的在这两种中的中间型号就不能接着崩出来了。 按说,手扶拖拉机应该是八马力的,现在除了八马力和十四马力的,其他功率的柴油机还没有仿制出来,只能是以后让他们自行制作小马力的柴油机了。 不过,手扶拖拉机结构简单,挂个车斗即能拉货又能拉人,大家一致同意,就优先制作这一种了。 现在,她一开始用爆米花机器崩出来的柴油已经用光了,从南方运回里的油楠产的柴油已经接续上了。采集油楠油有专业的人,运输也有专业的人。 油楠油可以无限量的供应了,只是用油的柴油机并不多。 刘广俊和马军强带领他十几个人的团队,在负责仿制柴油机。 袁康和刘广福研制的优质的高碳钢有了,制造柴油机的资料和实物的柴油机有了,仿制柴油机应该是不难的。 只是需要时间,除了三马力,八马力,十四马力的仿制出来了,其他的现在还没有仿制成功。 她又想到;如果是客车,还得需要制作玻璃窗,挡风玻璃,车窗的玻璃都用得上,就是制造灯泡也用得上,产玻璃的工厂,也纳入了建厂的准备。 这后续的车辆制造,必须用到电焊机和气割枪剪板机,这个都比较简单,电焊机电焊条就有资料,焊机和焊条三个月就实验完毕了。 剪板机和气割枪,也因为有资料,四个多月就成功使用了。 袁康手下的刘广俊和马军强,刘广俊是分管三轮车四轮车制造的,马军强负责仿制柴油机,高文阁分管橡胶的加工,于波分管玻璃制造。这些人都去了工部制造基地,各自建厂在那里制造这些东西。 因为用到的地盘,那个万姓前官员的大宅子,在基地哪里有些拥挤了,就在外围扩建基地,在已经没有水了的稻田里建设几个工厂。 这些人,女皇让他们都有了从七品的官职,在提职以后成了正七品的官员,刘广福袁康马鹏的领导下,方便各自管理手下的人干活。 米花和姜小丽,成了教员﹝老师﹞,现在又招收了二十多个新的学员。 这些是大德国科研团队的重要后备力量,人才是难得的,人才的地位必须比普通工匠,甚至是管理工匠的匠目高一两个台阶,方才能显出人才的宝贵。 现在的米花和姜小丽,因为在兼职实验造纸,也是从七品的官职了。 过去,皇家官员里面的女官极少,品阶也不高,自从女皇登基以后,女官开始渐多了。 她俩教学之余,就去基地研制现代的造纸,因为这时代的纸张都是芦苇和秸秆为原料,混合磨浆制作的黄裱纸。这样的黄裱纸紧密度太差结构松散,不利于书写文字和绘画。 有了女皇给的资料就不一样了,按照资料添加药剂,规范造纸的流程,黄裱纸很快就变成了漂亮的白纸。 现在,因为女皇看重国家的发展,尤其是工业的进步,有才能的都能拿高薪,那是怕人才外流,给他们分配官职也是一样的道理,还能有利于管理。 限于她撒谎的二百车东西,她现在不再用爆米花机器崩出东西了,包括武器弹药。除非是小巧的东西,比如轴承和实用的电动工具。 那些东西不占地方,如果装车也不会占用太大的空间。 现在,她只是贡献一些图纸和文字资料,反正这东西是纸质的,也不占地方。 这些资料记载的都是成熟的工艺,对大德国开启工业进程有了极大地帮助。 她这次长记性了,说这些资料是在十几个弹药箱里面发现的,也不准确的说多少个弹药箱,也不说弹药箱装满了这样的纸张没有,故意说的模糊一些。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万家镇红红火火 一个弹药箱,上万页的东西也装得下,好几个,到底是多少,她也没有说准确的数字。 这些资料,是大德国工业进程的催化剂,有了各种机械的资料和实物样本,想仿造什么难度都不大。 那些年轻人本来是热衷科举的,现在也有了学习专业知识的欲望,因为学习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去工部制备基地。如果哪方面出类拔萃的提职了,就是低级的八品官员了。 有了教员发给的加盖了女皇玉玺的毕业证,就能进入各个工厂工作,刚一进厂的薪水,就是没有毕业证的老师傅的一倍。 如果工作的一段时间以后,成了工厂的中坚力量,就能提职为从七品官。 大德国人看重的,一类是保卫边关的军人,一类就是基地各个工厂的中坚力量了,还有一类,就是发明创造的人才。 瑞丰二年年终,制作水泥的各种电力驱动的机械有了,水泥的产量惊人,钢铁厂生产的各种型材也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了。 两种猎枪经过了试射成功了,他们仿制的迫击炮也试射成功了,只是炮弹质量不如女皇供给的炮弹。 电灯泡也成规模的出产了,首先是各个工厂里试用上了,一到了晚上,工厂和外面的水泥路一片明亮。 袁康就曾经问过马佳,比如有些小物件,外面的一层金属有的是银质的,铝质的,是怎么包裹上的?那些工艺太先进了,包裹上了不一样的金属,比如银的,是极薄的一层,外观就靓丽了,不知道的就以为整体都是银的呢。 “哈哈,袁康哥哥,那可不是包裹上的,那是电镀的,以后,我们还要制作电镀液。有了电了,给东西做电镀,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以后我找到了资料就给你送来……” 手扶拖拉机的柴油机,一开始是她崩出来的,现在是后制作的也加入到了试运转的队伍中了。 大街上突突突的声音响起,往往就是拖拉机拉着一大车三四吨的砂石料,在街上去万家镇周边行走,也去爬坡度很大的坡,检验整车的质量。 拖拉机的司机一个个牛皮哄哄的,天天被人行注目礼,心里的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 手扶拖拉机不但有挂斗的货车,还有加了车厢的,车厢里面有固定座位拉人的车辆,只是规格一样的窗户都是洞开的,因为玻璃还在研制中还没有安装。 有时候坐车的人太多了,车辆里面的人超员了,后来的挤不进去,就直接去了客车的顶棚上,顶棚上座人的现象已经有了。 这样的乘客很危险,女皇不乐意让手扶拖拉机拉着乘坐人的车斗,这样的客车就不要接着出厂了,让他们加紧研制车头车厢一体的,十四马力的客车。 这些手扶拖拉机,主要是用于货物运输。 女皇的打算是,一旦运输人的客运车辆有了玻璃,数量也达到了三十辆了,就可以开通万家镇到京城的客运路线了。这样的客车是一体的,车厢顶可以装载一些货物,但严禁坐人。 工部制备基地,发展成为了一个工厂密集的地方,带动了一方发展。 现在,工部的基地有了一个新的名字《万家镇》,想是因为那个宅子,一开始是属于姓万的前官员的地标性建筑,这个镇也就以他的宅子命名的了。 万家镇虽然现在还没有一万家,但一开始不到五百家,在很短的时间内,一下子猛增到了六千家住户了。这里吸引了大德国许多各方各面的工匠,还有许多修桥修路盖房子的工人。 更多的是毫无经验的年轻人,成了各种工厂的徒工。 工部在京城的那些人,几乎全搬来了基地,工匠们学习机械操作,很快就上手了。 马佳的烟花魔术弹已经用完了,告诉他们自己仿制,并有资料奉上。 首先研制出来的是鞭炮,然后是烟花。 刘二柱考虑到魔术弹的实用性,让袁康制作铁质的细薄铁桶,和一只大号毛笔杆差不多,代替魔术弹的纸筒,一次能够装六颗弹丸。只有两巴掌长,便于揣在身上。 人多了,盖房子就有些无序了,这个镇的地盘在快速扩张。 女皇让香坊郡守提前规划街道,分出住宅区和工业区商业区,街道要宽阔平直,路旁的房屋建设要规划的有序。 一般工厂的月薪水,比农民一家子种地一年的收入都要高,还有七天就有休息一天的福利。 徒工和成手工匠进了工厂,厂里中午管一顿饭,也可以从自家带饭。工厂的活计,出力比种地还轻松,一个月工资分两次开。 许多地少的和给别人种地的佃农,都被高薪吸引来了。 他们的收入高而且稳定,也带动了亲友来投奔,亲友来了一看他所言不虚,接着引来了更多的亲友。 私营的加工厂,也看到了这些,有些铁器,小工厂就能制作,物美价廉的很畅销。 袁康和祥子甚至看了马佳的资料,照着资料和图画,做了一个柴油机为动力的铁船,可比人划的木头船快得多了。无疑,以后会多多做出这种船的。 还有许多的手工业者和商人,来到了万家镇经商做买卖,甚至是开小加工工厂,开餐饮业服装业,常驻人口已经突破了两万人。如果京城的居民达到了五万的话,万家镇马上就是大半个京城的规模了。 女皇很高兴,万家镇,马上就是大都市了,放眼全国,能达到两万人规模的镇很少。 再说,那些镇的人多,也因为都是手工作坊多,也是有地利的,镇周边的资源可以利用。现在的那些镇,和万家镇比都算不上什么,撑死就是各地的特产制造区。 万家镇是新兴的镇,是多种经营项目同步发展的,比如玻璃,可以用在客车车辆的前后左右,仪表的透明上盖。 钢铁铜铅锡,可以用在机械加工上。许多工厂出的产品,在不同的工厂还能互相用得上。 万家镇因为女皇的倡导,在大德国起了个带头作用,水泥可以修路盖房子,钢铁的用处就更大了。 别的不说,万家镇出产的菜刀柴刀,做饭用的生铁锅子熟铁大勺,马匹的铜脚蹬,田地里使用的锄头铁锨和犁铧,都是普通人家用得着的物件,质量都是很好的,由此产生的税收也是可观的。 那些私营的加工厂,利用基地出产的原材料,制作这些产品,销往外地和周边国家。有的工厂已经超过了百人,规模还在逐渐扩大。 有了电了,马佳制作简易车床的资料也拿出来了,车床铣床刨床,在紧密研制中。 这次是按照资料研制了,因为马佳不可能把几吨重的车床出现在山洞里。再说,她也不懂这些。没有实物可以仿制,只能是按照资料研制了。 那个水电站发的电点亮的电灯,让所有的外地人羡慕,只是电度表和节能灯还在攻关中,一旦可以计量发电了,普通居民也能得到便利了。 其他的郡县官员看到了万家镇的发展都眼红,求着女皇把一些产业转移去他们的郡县。 “转移倒是用不着,以后,万家镇会以点带面,即使我们不刻意引导,万家镇的经济也会向周边辐射的。” “现在,万家镇的一些产业,还都是皇家独有的。有些私人的作坊也有,但都不大,估计最早也得半年以后,才会有小型的私人工厂出现。现在想产业转移,也是言之过早……” 不过,只是过了两个月,平原郡因为也产优质的无烟煤,就出现了小型的焦炭加工场,因为焦炭加工工艺不那么复杂,只要是有人懂技术,上百人的中型作坊也可以干。 加上万家镇的几个炼钢高炉,焦炭需求量很大,万家镇的焦炭供不应求,新开的两个高炉〔转炉〕吃不饱。 有了平原郡的优质焦炭供给,给他们解了燃眉之急了。 马佳看基地建设的红红火火,各种商品也有了许多品种,就想起了派人去大胃国和海外客商贸易的话题。因为大胃国的地理位置,离着另一个大陆是最近的,就首先被提及。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薛大帅说了以后,薛大帅也赞同。 “陛下,了解一些外国的发展水平也是可以的,我就挑几个得力的谍探好了,找体质好还做过买卖的,让他们去大胃国实地去探看。” “让他们带两车好东西去,压水井和配套的水管,纸张,还有男女人都能用的卫生纸。金属的炊具厨房用具,餐具,玻璃器皿,骑马飞奔眼睛不受冷风刺激的风镜,魔术弹什么的……” 万家镇的钢铁加工,在这个世界是引领潮流的,北国人的皇家是紧盯着大德国的,他们的皇家看大德国大型钢铁,钢铁,钢管,弯头都是很好的。 男女都能用的卫生纸,他们皇家人就喜欢用,还不贵。 米花姜晓丽不但造出卫生纸,还拿着马佳给的卫生巾,试制出次质护舒宝,这种护舒宝相比样品的卫生巾,因为缺乏化纤原料,只是用了桐油布防渗漏,各方面质量差,但轻便好用。 虽然是一次性的,还在不断改进,也得到了广大妇女们的青睐。 五六式半自动,因为枪刺质量过硬,没有子弹了也能当铁枪用,有三面菱形的血槽,刺中了人,伤口愈合困难。不但能突刺,还能割挑,刺中了人肚子如果当时不死,刺刀还能在敌军肚子里搅合几下,被刺者 就此肝肠寸断了,令北国人闻风丧胆。 尽管是后来仿制的,和海外原装货没有什么区别,北国人首先知道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工匠被策反 他们就想,知道北国落后了就不好欺负工业先进了的大德国了,大德国如果强大了,还会反过来欺负周边国家,北国和大德国素来就不睦,北国在大德国强大了以后,肯定是会遭到大德国报复的。 这倒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德国人就是这么想的,首先是马佳,她就想大德国彻底翻身,把北国打翻在地。 北国,还有白巾国,都要报复的他们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 尤其现在的女皇,可不是好相与的,就那天登基大位的时候,女皇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竟然丝毫不见慌乱。表现成熟稳重,比军方常年征战的将领都有气势。 大德国的科技近两年来发展迅猛,对技术实行封锁,令周边国家无法追赶,令北国皇家惶惶然。 他们也渴望得到这样的技术,首先是炮的钢铁质量要提高,炼钢就得和大德国人一样先制造焦炭,第一就拨付了金币先是筹备了炼焦的工厂。 但他们连制作焦炭的人才都没有,只能是挖大德国的墙角了。 他们计划的是,先是得到大德国炼焦的工匠,然后再高薪聘用大德国炼钢方面的人才。 事情得一步步来,首先是用高薪和官职打动某些人的心。 马佳早就防备北国这一招了,炼钢的工匠,制作柴油机和玻璃的人才,都让宗志英集中管理。他们出入厂区有专人陪伴,谁偷着走了不见了,早上进厂谁没有点卯就能及时的发现。 她甚至想到,要不要给这些工匠,和南羌国放归的俘虏一样,也在他们的脸上烫个记号,如果追捕逃走的人,那就方便的多了。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他们和侵略大德国的俘虏是不一样的,那样做就有些侮辱人了,因为他们并没有犯事儿。挣钱吃饭养家糊口,在基地这里犯不着忍辱负重。 北国人求贤心切,你大德国皇家,不是给熟手的工匠一个月两个金币吗?去北国吧,北国皇家给你八品官的待遇,还提供吃住,每个月十个金币怎么样? 你嫌少是吧,那就十二个金币得了,如果还是嫌少,咱们可以接着商量……。 就这样,基地的两个工匠被首先策反成功了,被暗中安排潜逃北国。 这个是防不住的,他们离了大德国快速出通衡关,只有速度够快,商人的身份也不会令守关将士起疑。 两人第二天早上没有来工厂上工,派人去找,哪里还找得到,他俩已经是连夜逃走的没影了。 负责管理炼钢的宗志英马上就知道了,他早就得到了马佳的警告,就怕这样的事情发生,可偏偏就发生了。他感觉到了事态严重,马不停蹄的上报了基地总管刘广福,刘广福又上报了香坊郡的郡守,和基地保护厂区的护卫队主官王迎塘。 郡守极为重视,马上派人飞马去了通衡关,在刘凯守关官兵的协助下,终于在通衡关抓获了两个工匠中的一个。 另一个工匠,因为是在炼焦厂下工以后,没有来得及吃晚饭就被人接走的。 他被人发现没有了的时候,因为此前一个先发现的,到了知道他也跑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巳时中了。 等到郡守派出的人到了通衡关,他提前一步逃出通衡关去了,最后也没有被追回来。 追回来的是第二天早起来走的,还是怕人认出来坐了车的,走得慢,到了通衡关过关的时候被抓的。 “岂有此理,北国人竟然到了大德国的制备基地公然挖墙脚,不是抓回来了一个吗?给我重打十大板子,拉去万家镇最热闹的街头,囚禁在铁笼子里示众。” “让那些有心反叛大德国皇家,吃着皇家的饭,砸皇家的锅的人看看,这就是下场!” “原来我还想给工匠在脸上烫记号呢,现在不用烫了,每个人每月多开一个金币,叫做高薪养廉。如果拿着高薪还想反叛皇家,那就定斩不饶了!” 她发了一顿火后了解到,成功逃走的工匠,是炼钢初级阶段的工匠,是炼制铁粉铸造初级铁坯的,平常也不在出精钢的高炉做工。 这样,她心里才好了一些,毕竟,他逃走了,对于泄露了工业机密并没有太大的损害。 “这也不行,告诉刘凯他们的谍探,务必找到他,把他的头颅提回来,用他的头颅以儆效尤警示他人。” “我们大德国辛苦培养了的工匠,让他们学得了新技术,干活给的薪水已经很高了,可工匠为了钱,就把在基地学到的技术,去拿给敌国服务去了,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 “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不狠,站不稳,国家和人是一样的,你不狠就话就该被欺负!” 不是她心狠,如果大德国精心培养的工匠,在敌人的高薪引诱下,就这么都悄然逃走了,用在大德国学到的宝贵知识,去给大德国的敌人做贡献去了,最后是敌国得益了。 敌人因此造出了性能强悍的枪炮,用来对付大德国的兵将,那就是个大祸害了。 半个月以后,在经过谍探们的通力合作下,那个工匠的头颅,就被装在了笼子里送回来了。头颅挂在了被囚禁展览示众的工匠的旁边,差点没把那个在铁笼子里囚禁的工匠吓死。 有心想去北国拿高薪的,看了这两人的惨状也是心有余悸,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其实,不光是北国谍探渗透进了基地,白巾国的谍探﹝工业间谍﹞混入基地工厂的也很多。 这两个国家的人说话口音和大德国人一样一样的,白巾国人因为紧挨着大德国,过了界河不远处就是他们的京郡,混进了基地,大德国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只是北国北部的少数牧民,人种才和大德国人有些地域差异。 他们少数人的的脸上有些高原红,颧骨也高一些,比口音稍差的北国人,不如白巾国人当谍探有优势。但也是少数的北国人,换成了紧挨大德国的居民就一般无二了。 白巾国的皇叔,自从见过了半自动近,距离的射击威力以后,就对它魂牵梦绕的。 那样的大杀器,谁不想大批的拥有啊。 还有基地主要生产的钢铁和水泥,其余都是衍生出来以钢铁为主的行业,就大德国京城通往万家镇基地的水泥路,也是让他眼热的。 玻璃和造纸业对白巾国并不重要,他最感兴趣的是炼钢和钢铁加工,主要是瞄准了大德国的武器制造,他准备仿制枪炮。 还有水泥的生产也很重要,他派驻到了万家镇大量谍探。 他给了谍探指示,务必学到大德国的造枪炮的技术,不惜掏钱贿赂基地官员,也要进入和钢铁有关联的工厂。 马佳早就料到了邻国的心思,告诉郡守和刘广福,给万家镇加强户籍制度的管理,加紧防范,千万不要让北国谍探再来拉人了。 基地对北国人有了戒心,却对白巾国谍探放松了警惕,以至于白巾国许多谍探进入了基地盗取技术。 但他们以为半自动也是基地出产的,几经打探,也不得其门而入。 造纸厂因为有了女皇提供的资料,比传统造纸有了天反覆地的变化,她让人制作了纸质的身份证,因为造纸厂出产的硬纸板质量不错,自从造出了一大批以后,还从不外卖,就有了让有心人难以仿制的优点。 卢志亮又研制了在身份证上,手动加盖钢印的阴阳对接加压板,这样制作出来的身份证就更难以仿制了。 这些还是不够,她让图画高手在身份证上素描了人头像,怕长得像的人冒充,又把一只右手的五个指纹掌纹都印上去了。 基地外来的人员没有身份证,规规矩矩的做买卖可以,严禁和任何基地的工匠私下接触。 这样,人可以冒充,指纹就不可以了,还是五个指纹带掌纹,冒充的难度可想而知。身份证上还有编号方便人查验,这样,就保证了身份证的准确性。 马佳看到了他们制作的身份证,觉得该把银行推出了,现在大额金银运输很麻烦,虽然很少有车匪路霸出没,但带着金银的单身商贾还是得加倍小心。 如果有了各地通用的纸钞或者银票,那样就轻松的多了。 她开始把银行的理念灌输给大臣们,一旦条件允许了,可以在全国开几百家的银行,无论在那里都能通存通兑。其实,这年头就有钱庄,钱庄的功能和银行是一样的,方便了人们的经济往来。 但国有银行的信誉不知道怎么样,人们还是信任钱庄,这样的观念得慢慢改变。在观念没有转变过来之前,银行就不用开了,开了也是不平衡的竞争,属于内耗。 她告诉统筹主管基地的赵怀远:“想要从根本上解决好工匠〔技术人员〕流失的问题,光有高压政策还不够,平时的时候,还要给工人们灌输爱国思想。” “让那些受过北国人侵略遭到迫害的人,现身说法。渲染北国人的残暴,让他们从根本上对北国人有恨意……” “告诉他们,是大德国的女皇带领勤王的军队,费劲巴力才把北国兵赶走的。” “国民现在的好生活是来之不易的,不要把敌人当成恩人。光认钱不认人,认贼作父,把敌人当成祖宗不可取,是令人不齿的行为。” 接下来,刘广福组织了一些被北国人欺压的,从北国逃回了的奴隶,到了基地给工匠们诉说北国人的野蛮行径。男人被欺压,女人被侮辱,吃不饱穿不暖也要干活和伺候敌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郡可是好地方 他们有幸逃来了的也不多,更多被抓去卖掉的的大德国人,现在还是远离家乡,只能在北国人的奴役下苟延残喘。 还有长得好的大德国女人被他们抢走贩卖,被迫嫁给了那些北国有钱人当小老婆,从来不被当看待。 有些不生育的,姿色随着年龄消退了的,还被转卖了。 更惨的就是被卖到了花街柳巷的未成年女子,她们在我们大德国的时候,哪个不是家里的花朵啊,却被人当成牲口贩卖蹂躏。 通过这样诉苦的方式,大德国人加深了对北国人仇恨,从根本上就恨上了。 马佳又推出了《保密法》用来约束有技术的工匠,也适用于军方和大臣们,连皇家工作人员也可以约束。 后续还有《商标法》保护商家的商品不被侵权仿冒,每个公办工厂,或者私营作坊,出了产品必须有自己的记号。一个是追踪质量,一个是仿制別人假冒,有利于给皇家上税。 《专利法》保护发明人的专利。如果有别的作坊用到了专利,必须给专利发明人不菲的钱财,否则就是侵权。 …………………… 此前在瑞丰三年的腊月,北国人又一次遭受了暴风雪的袭击,雪灾导致了国民受灾。 因为前年和大德国的战争,北国一败涂地,人员损失四万多,那些人都是青壮年,是一家之中的顶梁柱。人战死了,他们的皇家也没有给他们的家人太多的赔偿。 因为北国战败,皇家还要赔偿大德国的战争赔款,皇家的府库银钱捉襟见肘,不得不对国民加重苛捐杂税,导致民怨沸腾。 北国的皇室看国民在雪灾以后的日子不好过,看大德国工业基地蓬勃发展,大德国越来越强,北国却有了越来越弱的趋势。 大德国和他们有宿仇,怕的就是强大起来的大德国找他们复仇,他们的皇家也着急了起来。 他们又没有优质的铁矿矿山,而白巾国二十年前,从大德国皇家手里夺取的海河郡,那个活气火山,就有品位很高的铁矿,还伴生金银铜等多种金属。 他们就又想出了攻击他国给自己解困的计策,不过,他们不敢和大德国硬钢了。 既然不能攻打兵强马壮的大德国了,也抵挡不住大德国的枪炮,那就先攻打相对羸弱的白巾国海河郡吧。 如果攻击顺利,白巾国人不堪一击,那就接着打下白巾国的沿海三郡的地盘就占住了,三个郡连成一体,活气火山夹在中间就成了他们的了。 急需的铁矿石往后靠,先抢夺粮食牲畜运回国,解了国民的燃眉之急就好。 大德国的北面一共三个邻国,北国在中间,东北面是大胃国,大德国的西面和西北面是白巾国,白巾国也是和北国接壤。 过去,几个国家发展的大同小异,只是北国出良马,民风也彪悍,武力强于两国。 再西北处是西域诸国,都是比南羌国还要小的一众小国,是几个国家的联合体,属于抱团取暖的。他们和北国离得远,北国欺负不到他们。 白巾国离得近,也是不安分的,他们就联合起来共同抗衡白巾国的侵袭。 西域诸国和大德国并不接壤,和北国也离得远,说是北国或者大德国的邻国有些勉强。他们和西域诸国的交往,一般都用水上交通工具,在海路直达。 白巾国的最北端三个郡都在沿海,包括抢了大德国的海河郡,都是和北国共有的海岸线的,有一千四百里长的海岸线属于沿海三郡。 相比于大德国内陆的各地,沿海三郡的资源也算是丰富的,三郡北面都临海,南面都是平原和丘陵。 马佳就希望大德国,什么时候也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海洋和出海口。 北国又一次雪灾,是全国性质的。而受灾最严重的就是北国的西北部,他们打不过大德国,也不能打东面接壤的大胃国,也不能乘船出海去西域诸国,理所当然的把白巾国当成了软柿子。 这下好了,他们在属于他们北国的山海郡,过了白龙河突入白巾国海河郡的地盘。 北国人抢地盘,顺便把在大德国这里受的气,全部撒在了白巾国人的头上。 白巾国皇家军队使用的武器,都是原始的刀枪剑戟,有松树炮也少得可怜,就是多的话也不能和北国人的迫击炮抗衡。 北国的和大胃国兵将一路上破关夺隘,大胃国人还利用海船,突击了西陲郡。两国占领了白巾国靠近北国的三个郡,三个郡都是靠近了海岸线的,有着鱼盐便利,很是富足。 海河郡和三兴郡属于了北国人,西陲郡在西面最远了,打下来以后给了协助出兵的大胃国。 不过,他们是适可而止,没有接着对白巾国内部进攻。 北国二皇子看出优质铁矿石的矿山有了,财务和人口也有了,地盘一下子扩充了两个郡,北国人的心理暂时的满足了。 白巾国和大德国,上一辈皇家也是有姻亲关系的,就是他们的皇叔娶了大德国的莹莹公主。 在北国人打过边境的第一时间,一看北国人的攻势是摧枯拉朽的,白巾国的将帅领兵一接触他们即溃败,有了被灭国的危机。 白巾国皇家就派出了使臣来大德国,祈求女皇陛下支援大批的枪支弹药。 尤其是机枪迫击炮,有多少借多少。 这些都是借的,条件是用完以后归还的时候,可以给金币三万的磨损费用,还有子弹炮弹钱。这些都是可以作价的,价钱给的也高,一支半自动,就作价二百金币。 机枪是七百金币,迫击炮是一千五百金币,子弹炮弹另算,价钱超乎想象。 女皇对此无动于衷,武器哪里能随便给人,尤其是国之重器,给多少钱也不外借,虽然有皇家层面的亲戚关系也不行。 她还想着,沿海三郡是好地方,怎么找借口夺为己有呢。 马佳不外借武器的借口是;北国人还在白虎关通衡关外面,兵将对着大德国的关卡虎视眈眈。他们虽然没有攻击大德国,但谁能预料得到呢?我们不得不用这些武器,防备他们的突然袭击。 所以,武器是不能外借的。 最后,只是顾及了他们开口恳求的面子问题,支援了白巾国三千金币了事。 白巾国人被迫撤离了沿海三郡,丢盔卸甲的,可以用狼奔豚突来形容他们的狼狈相。当然,大德国人不给面子,以至于他们丢了大片的富庶国土,他们当然是生气了。 北国和大胃国人顺利接收了三郡,迫不及待的去了那个火山,死火山因为常年冒烟,像是人在不停地喘气,因为是动态的,也叫做活气火山。 他们看着满地生长的问金草,那是只有在含金的地区才特有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白巾国人撤退的仓促,因为大路被北国人封锁了,他们回国是走的是山间小路,不好带东西,就把两万两黄金的碎末藏在了地下,并做了记号。 回国,他们进入白巾国国界的郡就是仙山郡,直线距离也就几十里。 活气火山毗邻白巾国的仙山郡,那些看护矿山的兵将不甘心,怕时间长了,被北国兵发现了藏起来的黄金,一彪人马半夜里从仙山郡偷摸的回到了矿山。 他们对一百多白天夺了矿山的北国兵,在半夜发动突然袭击。 北国兵将跑了一天了,还追击了守矿山的白巾国兵将,以为拿下了矿山就可以睡大觉了。一个个吃饱喝足了,脱鞋扒衣没有了顾忌。 他们人困马乏的,躺在夺来的板床上,四仰八叉睡得深沉。 一百多白巾国兵将用的都是冷兵器,趁黑夜把同是一百多人的北国兵,欺斥咔嚓屠戮干净了后,利用黑夜的掩护,把那些金末悉数运走了,还收缴了许多战利品。 这是白巾国人打的最好的一次大胜仗,也是最值得夸耀的一次。这胜仗可也是对战北国人的最后一次。他们不但取回了黄金,还缴获了北国兵的几十把鸟铳。 还有两门铜管的迫击炮,不多的几十颗炮弹。 北国人吃了亏,被突袭屠戮了个干净。因为这等大事发生后,将帅得到的消息太晚了,就是骑兵也追击不上翻山越岭的白巾国人了,这事只能是作罢了。 因为他们是侵略者,死了人还丢了武器,虽然生气,可也不好意思去和白巾国人讨要。 沿海三郡刚刚打下来,在地盘还没有彻底稳定的情况下,更不能把战火扩大范围。 两国侵略军,在白巾国三郡大肆掠夺了一番后收获颇丰,近半数的北国人牵着掠夺来的人口和牛羊,拉着满车的财务回去了。 他们不但给皇家夺来了地盘,还夺来了粮食和牛羊,大批量的海盐。 大胃国人因为离着西陲郡太远,如果骑马和坐车,回国也要几天的时间,中间还要穿过北国的陆地,其中还有许多河流。他们也有办法,就是动用海船直接运东西回国。 就是海船从大胃国的皇家码头,直达西陲郡的海边码头,比北国人回国还快捷。 大胃国人和北国人一样,也是看打下的地盘安稳了,就回撤了一半的人马,海船也装载了大批掠夺来的财物回国了。 他们两国只是走了一少半的人马,其余就占领了白巾国的三个郡,各自把夺来的地盘划入了自己国家的版图。大胃国夺得的西陲郡,应该是他们国家的飞地了。有了飞地可以长臂管辖,也够他们吹嘘的了。 白巾国人一开始是欺负大德国的,现在又被北国人欺负了。 北国人有鸟铳,而白巾国兵将都是冷兵器,鸟铳属于火器,冷兵器是近战的,和在远处就能发射铁砂的火器比不少一个档次,他们许多年没打仗了,兵员素质也不行,和北国人的战斗力比不是一个等级的。 白巾国人被欺负了后心里苦,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们派使臣来大德国,满怀希望的借半自动等武器,满以为即使是大德国人不借,多花钱租赁也合算。不用给现钱,用完了归不归还,还多少,也是他们说了算。 第一百四十九章 研制列电 就白巾国人那德行,如果借到了了大德国的武器,他们打完了仗武器不用了,也许会归还损坏不能用的武器,好的武器百分百是不会全部归还的。 他们这么干大德国人不愿意,可不愿意你又能怎么样? 武器是在人家的手里,你敢说个不字吗,不怕用你们的武器暴揍你们吗? 因为他们可听说了,大德国的半自动和迫击炮,都比北国人的鸟铳厉害一个档次,只要是借到了,赶走北国人夺回三郡是不难的。 可现在不行了,大德国人不上当,白巾国的国家版图最后被北国人割走了一大块。 马佳考虑到;这年头的弱国就得被强国欺负,她可没有什么圣母之心,更不能牺牲了大德国的利益出借武器,因为武器是卫国用的,不能做人情。 何况,在她看来,白巾国人就是混不吝的性格,被北国人吊打也是她喜闻乐见的事情。 也许,攻打白巾国三郡,迫使大德国对白巾国出借武器这事情,就有可能是北国人的连环计,是北国人和白巾国人联合给大德国挖的坑呢,就等着大德国往坑里跳呢。 一旦武器出借了大部分,他们就得趁火打劫进攻大德国了。 到了那时候,北国兵又一次长驱直入,马踏国土危及京城,出借给白巾国的武器,他们耍赖又不能及时的还回来。到了那时候,大德国人都没有地方哭去。 再说了,就白巾国那些没有见过,也没摸过的生个子,枪炮给了他们,能不能被北国人夺去,成了人家的战利品还另说。 这也给马佳提了个醒,枪炮子弹在以后的日子里必须多造,迫击炮数量得大幅增加,还有不够一次战争用了的,也要多多的仿制,把库存扩大才能心安。 因为她撒谎说了,她八达洞武器库里面的基本就没有了,必须接着自造枪炮子弹。也用这话激励袁康赵怀远等人,让他们有危机感。 半自动的子弹加紧仿制,手榴弹也一样,因为原装〔崩出了〕的弹药都不多了。 现在,那些子弹壳,都回收运去了基地复装子弹。 至于八达洞里面的武器弹药,现在是真的不多了,她说过了这件事以后,三军都知道了,就不能接着崩出来了。不过,子弹机的资料图纸马佳给了他们。 这也给了基地一众官员的紧迫感,加紧研制制造炮弹手榴弹。 难能可贵的是,后续用到的电力充足,用电的机械都按照图纸制作工件并组装。 比如子弹坯体挤压机,子弹自动装药机,底火子弹匹配机……先后研究了出来,子弹,手榴弹,基地兵工厂可以试着自产了。 造枪造炮的,就单独成立一个有严密大院子的兵工厂,还是赵怀远统筹,袁康刘广福卢志亮协同,单独运转单独核算,让刘二柱出人看护厂子。 这个院子很大,车间,库房,伙房食堂休息区齐备。 为了兵工厂便于保卫,火药又不能临近其他的工厂和居民区,就把兵工厂建在了偏僻的地方,兵工厂的东面和北面就是矮山岗了,有高大的围墙圈着也很安全。 万家镇的工业制备基地在有序的运行,马鹏已经懂得了蒸汽机做功的原理了,渐渐的对电和蒸汽机感兴趣起来了。 他隔三差五的就和几个伙伴去万家镇,参谋蒸汽机零件的制作,观摩机电产品的运行。 后来看两头跑耽误时间,就搬去万家镇住进了钢铁厂里面。 因为都是基地的高层,赵怀远组织会议,攻克各方面技术难题,袁康偶尔能见到马鹏。在京城皇宫也经常能见到他,知道他是头脑精明的军人出身,还是接连立过功的。 袁康知道马鹏和马佳的关系,对待这个表舅子哥很热情,两人又有共同的爱好,很快就成了好哥们儿。 他带人制造蒸汽和电力设备,袁康从各方面大力支持,也给出谋划策。 经过七个月的努力,发电用的燃煤发电机组就制作了出来。 燃煤发电机组是化石燃料转化为电能的机械,是个钢铁的大家伙,以锅炉为中心,水泵给水加热,各种管道联通。 这是经过几个分部门联合研制的,比如,赵怀远是统筹协调各部门。 用到的钢铁,是刘广福卢志亮,两人也主导他们制作钢铁零件无缝钢管的,燃煤发电机是袁康马鹏等人,利用马佳给的资料研制〔仿制〕的。 压力表是马佳贡献的样本,水泵也是。于波参与制作的压力表玻璃也合格了,高文阁的橡胶垫圈,阀门密封圈质量还不过关,不过,可以将就着用,大不了就用铁丝辅助加固。 这天,赵怀远又来皇宫汇报工作。 “赵怀远,我表兄他们研制的,燃煤蒸汽气轮发电机怎么样了?” “已经组装好了一台,我们做了一个特大的辘轳,先是连接了蒸汽气轮发电机,几个人一起摇辘轳,不用烧锅炉,利用快速转动的辘轳代替蒸汽做功,就让燃煤发电机低速运转了起来。” “辘轳做的特别大,摇辘轳的也有十多人。就那样,发电机的发电量也是很可观的,如果用蒸汽带动高速运转了起来,会和你那个水利发电机相媲美的。” “辘轳是怎么和发电设备连接的,你给我说说吧?哦,辘轳代替蒸汽,很复杂吧?” “因为不用烧锅炉了,也不算什么复杂,用到的是车辆机器动力输出的,还有万向轴的原理,皮绳带动万向轴转动,万向轴把动力传导给了发电机……” “嗯,听着是很巧妙的,这就省了烧锅炉那一节了……” “是啊陛下,以后,我们打算和你给的资料一样,研制轨道蒸汽发电厂,几台发电机并联在轨道上,轨道修到了京城或者是哪里,就可以大规模的发电了。” “有了轨道〔列车〕发电厂,可以是哪里需要用电,就可以用机车头拉着调派去哪里,不用从远处的发电厂拉电线了,这样能拉着走,固定在轨道上的的大功率发电总成再方便不过了。” “几节发电的列车可以灵活运用,电够用的话就三节车厢,如果不够用的话,可以是四节五节连在一起一起用。” “不过,现在只是发电机做实验成功了,蒸汽轮发电机还需要配套验证和改进,也要半年的时间才行。” “好啊,用辘轳带动发电机旋转起来,这是谁想出的好主意,这样的好创意太实用了,我要奖励你们,鼓励那些大胆创新的人?” “陛下,这个创意者就是你那个表兄马鹏,他就是个聪明人啊!他有许多的奇思妙想,在制作发电机的过程中,因为他的主意,我们省了许多力气,少走许多弯路。” “哦,是他呀,看样子,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并没有看走了眼……” 马鹏被女皇授意赵怀远奖励马鹏一百金币,合五百两银子,他打算拿出了一百两〔二十个金币〕给他爷爷奶奶,剩下的八十个金币,准备拿回家四十个去给娘亲替他存起来。 其余四十金币分给手下的人,因为研究发电机是大家一起出力了,必须利益均沾。 这点小事是合情合理的,哪知道到了后来却闹大了。 手下人得到了金币,夸马鹏会做人,马鹏的爷奶就不一样了。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马鹏他爷爷的官做不成了,家产被皇家查封后分了给穷人了,手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财。大手大脚花惯了钱的他们,没有钱感觉寸步难行。 本来他从北国兵将的挟持中返回了家,大儿子给的不多的钱财,还被那些比他官职大的前官员借去了,迫于顶级官员的威压,他还没有胆量要回来。 那次和三王爷冲击皇宫宫门,他带的一布口袋的祭祀用品,也都是他自己花钱买的,可是十来个金币啊。 后来胡丘的人开枪吓退了他们,他跟着三王爷跑,连他的布袋也丢掉了,怕葛怀远的人抓他,直接就和其他官员一起逃走了,一布袋的贵重东西,后来也不知道被谁捡去了。 里面的祭祀用品,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既然是皇家用的,就都是高贵奢华的东西。 东西没用上还一下子丢了,让他心疼的好几天睡不着觉。 从奢入简难啊,他和奶奶现再花钱就和大儿子要钱,一开始张嘴不好意思,后来就厚着脸皮伸手要,只要是开口了,要两个也就给一个,虽然给不多,但要钱就给也成了习惯了。 大儿子的妾,一开始是大儿子和家里人商量纳妾,说是相中了一个姑娘,长得漂亮还心思灵敏,还有买卖人的脑瓜,想以平妻的形式娶回家。 爷爷那时候已经当官两年了,他的意思是,大儿子想纳个妾可以,但有能耐的男人吗,谁没有三妻四妾的。 但儿子纳个平妻是不行的,除非他相中的姑娘是官宦人家的能人,因为自家能借上光。 另外还关乎到大儿媳父母,也就是亲家的关系,大儿媳已经有了儿子了,你没有特殊的理由你娶什么妾。 儿子又纳个了妻子,如果是妾还可以,但是,和自家女儿一样是平妻就不行了。 大儿子在外面做买卖没有女人贴身照顾,如果是纳个妾无可厚非。但纳妾也是有规矩的,老子给出的规矩,女方的家庭必须是京城本地的。 不求她家有没有高官可以助力自己升官发财,但必须是个望族的后代。因为望族不是特别富有的大家族,就是几代为官的官宦世家,有人脉可以利用。 他提的这些,就是希图借了大儿子妾家的力量,自己和家里子孙以后能借上光。 第一百五十章 抢钱 大儿子一看要纳的妾就是平常家的女儿,她家只是比一般农家过得稍富,也并非是望族。 但姑娘长得好,还有经商头脑,人也是随和的,对他很依恋。 家人不同意,他就不管了,就没有通过家人,打算自己在外地举办了婚礼。家人把新媳妇当成妾,自己把她当平妻就可以了。 因为他经济独立,一大部分钱都是自己说了算,给了正牌夫人的钱,只是全部钱财的一小部分,家是和父母在一个院子一起住的,钱只供这个小家庭用的。 大儿媳也是一个官员的女儿,但长相平常,是马鹏的爷奶为了仕途才和她当官的父母结亲的。 在马鹏的父亲看来,这个婚姻就是两方面家长包办的,说是两家是门当户对可以,但他迫于父母的压力才被迫同意的,其实他并不愿意。 所以,娶这个夫人他说了不算,反正就稀里糊涂的结婚了,后来也有了孩子。 他和正牌的夫人并非真心的过日子,平常都是敷衍,是故意的做给别人看的。 马佳的姥爷一开始很看重大儿子赚的钱,也用这些钱去打通关节,后来官职渐大俸禄增加,又让二儿子经商了。 马鹏的爷爷因为有了这门得力的亲戚,很快就从七品官钻营到了从六品,过了三年又是正六品了。往上爬因为有了亲家这个大靠山,姥爷的仕途生涯前景一片光明。 一家人笑逐颜开,俸禄大幅增加了,也就不在乎大儿子赚的那些钱了。 爷爷一家人感激亲家的帮助,对这个正牌儿媳也特别看重,儿媳也相当给力,给马家不断地生儿育女。 后来,家人也都知道了他在外地私自娶了平妻这件事,大儿媳因此还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个平妻是聪明的,对他也是实心的相爱。家里人一听说她要去给人当小老婆也反对,可他是心意已决,不顾一切的嫁给了他了。 马鹏的父亲也是家里人反对,因为一味的坚持这才没有把这个平妻休掉,只能是把马鹏娘亲的身价下调为妾了。下调为妾,也只是在京城的家里,出了京城,妾就变回了自己的正妻。 一开始是一家人都看不上这个妾的,也没有人愿意搭理她,正牌的儿媳,甚至把她当成眼中钉,处处嫌弃她,还言语挤兑针对她。 不过,儿子和妾不在京城居住,很少回城里的家,大儿媳想欺负这个妾也无从下手。 再者,他们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马鹏这个妾生的孙子,因为父母的缘故,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爷奶的关爱。 儿子的妾自小性格刚烈有主意,嫁人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你们看不起我,我就躲着点好了。自己和丈夫在外地,只有尽量的不见公婆和大老婆一家就好。 那时候她也不想看公婆的脸色,独门独户的在京城外自己过,还掌管着丈夫的大部分钱财。 大儿子在南城门附近有个不大的旧宅子,后来,经过了一场北国人的入侵以后,房子被破坏,他们才搬到了京城南面的南窑口新房子里居住。 因为战争,京城外的房屋被北国兵破坏的厉害,南窑口不像是京城有城墙,如果北国兵再次打过来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南窑口遭到洗劫。 所以,三军收复了京城以后,南窑口的房产很长时间都是价格低廉的。 马鹏的父亲有买卖眼光,一开始他就在京城外有房产,也带着妻儿经常住在那里。 他看大德国三军勇武,北国兵在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再次入侵大德国的,看那时房价地价都低廉,就花了不多的钱买下了一个漂亮的四合院。 女人聪慧心细,因为家里也是经商的小户,对经商也有心得,看当时的土地地价低廉,三四两银子就能买到一亩良田。 她没有经过丈夫的同意,就私下做主让弟弟代买了十亩地,归在了儿子马鹏的名下了。 她一开始嫁了马鹏的父亲,以为傲气的公公是不小的官员,估计是一辈子都不会求到自家了。 哪里知道十多年后,北国兵突然入侵,公公婆婆的家产一夜之间荡涤归零了,公公从边关回来以后官职也没有了,公婆的家也没有了,他们高傲的头颅也低下了。 他们虽然倒了,但和当初被赶出府门的三王爷一样,架子还挺立不倒,一行一动拿捏着不同于常人的气势,连平常的吃喝也并不降低档次。 没有钱,除了咔嚓二儿子外,也会来大儿子家打秋风。 后来,二儿子就说没有钱了,他并非撒谎,店铺的货物被北国兵抢劫一空,后来恢复了,但经商规模缩减了大半,也没有多余的钱了。 大儿子的正妻,也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女儿也都出嫁了。 因为马鹏的爷爷想接着往上爬,孙女嫁的都是官员的子弟,还是五品官员家庭的,这次从北国边关回来,住宅和店铺土地也都被没收了,甚至有的比他还要惨。 马鹏同父异母的哥哥本来打算要结婚的,可北国人入侵了,说好的姑娘被前朝皇帝手下人抓了。虽然没有从城墙上吊下去送给北国兵,但胆小的她被吓出了。 她天天魔魔症症的语无伦次,也怕见到面生的男人,看到了不是自家的男人出现在面前就吓得哆嗦。 同父异母的哥哥无奈退亲了,因为家道中落,到了现在也没有成家。 一家子也是要吃饭的,公婆在京城里面没有了店铺,马鹏父亲的正妻也不会打理资产,这些年没有存下什么钱。 马鹏的父亲看两老太能花钱,也是老大不愿意,可不给钱不行,就卡住了一个月给五两银子〔一个金币〕,逢大的年节多给二两。 按说,如果是平民百姓,这些钱肯定是够花还很富裕,但她俩大手大脚惯了,计划一个月花的钱一到手,马上就花了个七七八八,往往是拿着钱走了后,不到半个月又来讨要了。 父亲和马鹏的娘亲无奈,只能是接着给二两,且每个月都如此。 马鹏,按说和他们并不亲,因为娘亲是父亲的妾室,自来就得不到他们的尊重。 三年前,马鹏娘俩在城南南窑口的旧房子,他们一步都不去。娘儿俩到了爷奶那里,也不受人待见,爷奶和小叔子一家人,明显对母子俩冷落。 大老婆也看不起这个妾和马鹏,甚至还敌视她们。 现在就不一样了,爷爷奶奶隔三差五的就来他家一趟,还夸马鹏娘亲长得好还懂事,夸马鹏是国家栋梁,以后前途无量。 马鹏母子就知道,他们每次这样说,都是在给接下来的要钱做铺垫,往往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要钱的话就会说出来。 上一次,爷爷奶奶一个月连着要钱三次,一共要走了近二十六两银子。 这个月又是一样的套路,已经要走了七两了,今天又来要,大儿媳给二两都不行,就要三两。 马鹏的娘亲看丈夫不在家,她不干了:“我说公婆啊,马鹏的爹可给我说了,你们要钱一个月超过了五两,就得他发话给我我才能给你们钱。”“ 现在他去了外地,我这里就十几个铜钱,其余的都在库房里,没有他的话,我哪里敢给你们?” “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大儿子脾气不好,我可不敢不听他的……” “我们是他的爹娘,他能把我们怎么滴,不要废话了,你不是不敢私自给我银子吗,那就赶紧把钥匙给我我自取。” “什么,你们要我库房的钥匙,这个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儿子家的金银也就是我们的,我们等着钱花呢,今天你给也得给,不给,别说我们对你不客气!” 马鹏娘亲一听他这么不要脸的话,对她们就不尊重了,他打开了门对外喊话。 “老田,你快些过来,这两人要强行打开钱匣子拿钱,快来阻止他们……” 老田老两口是他家门房的看门人,负责看门接待客人和院子里的洒扫,牲口棚里面的两匹马,也由老两口负责。 俩个人一听说两老蛮不讲理,赶紧的过来阻止她们。虽然她们是主人的长辈,也不客气的发话。 “你们干什么,你们虽然是我家主人的长辈,也不能这样不要脸吧?” 马鹏的爷爷大怒:“你是什么东西也敢骂我,是不是看我现在没有官职好欺负了?你们这样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见过的多了。我告诉你,如果是以前,就你这样的蠢材,会被我家奴才打死的!” 老田媳妇看他不讲理,还提起了从前的威风吓唬丈夫,也不痛快的反驳。 “哎呦,好汉都不提当年勇呢,你还提过去当官的时候,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在是女皇当政,就你们这样的,女皇都不正眼看你们,你就不要在这里胡扯了。” “当老人的和儿子要钱可以,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脸啊!” “我抽死你个婆子……” 马鹏的爷爷大怒,张牙舞爪的就过去打老田媳妇,他平常缺少活动,这时候动作太猛,老田媳妇向旁边一躲,他竟然用力过猛的摔倒了。 他奶奶大哭大叫,意图把事情闹大,儿媳觉得丢人就得息事宁人的给钱。 “你个天杀的狗妇,一个妾室竟然指使下人殴打长辈,我们要去告官……” 老田怒道:“你们还想恶人先告状的去告官,老婆子,你现在就去告官,说他们意图抢劫咱家主人的财产,看官府是向着他们还是向着咱家主人?” 他们还在闹得不可开交,马鹏回来探家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闹剧落幕了 他们闹得正不可开交,看热闹的越聚越多,马鹏回来探亲了。 他是驾着仿制的草原吉普回来的,南窑口的人是见过女皇的草原吉普的,这个草原吉普也是比照女皇的车驾为范本仿制的,外表几乎一模一样,不知道的人们看到了草原吉普,还以为是女皇来了呢。 他的草原吉普在街上不能跑得太快,后面跟了一大批小小子小姑娘追着看稀罕。 他一看院子里闹哄哄的,爷爷躺倒在地还在怒骂,奶奶还在指责娘亲不孝顺,娘亲蹲在地上委屈的大哭。 老田头看他爷爷躺在地上撒泼,就试图把他拉起来。可他爷爷死活不起来,还用脚踹靠近他的老田,和学的半拉架的地躺拳有的一比。 他就是看老田媳妇让人报官去了,故意赖在地上不起来,好让来处理案件的人看看,自己是被人打的。 马鹏回家之前,还在万家镇采买了一些点心,无核蜜枣,核桃酥,巴咧酥,烤鸽子……。 看自己家院子外面几个邻居在看热闹,院子里是爷奶在喊冤叫屈,就在院里赶紧停了草原吉普,拦住了往外走的老田媳妇,让她说是怎么回事。 老田媳妇和他说了以后,马鹏把她喊了回来,怕自家的事情闹太大,父亲脸上不好看,自家坏了名声,就不让她去报官了。 他一进院子,娘亲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哭喊:“儿子啊,他们就想抢夺了咱家库房的钥匙,想进入库房抢夺咱家的钱财!” 马鹏其实也是反感爷奶的,过去爷爷当官的时候,爷奶可看不上母子俩。 现在爷奶看上了他家了,还不是因为他父母钱多,而他们手里没有钱吗? 他们来自己家里大闹,也是为了钱。今天更恶劣,二位老人来到了儿子的家,竟然不可理喻的和娘亲动手抢夺库房钥匙,还和儿媳厮打了起来。 不是自己回来的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现在,自家父亲不在家,自己也经常在万家镇,如果不把家里娘亲和爷奶的关系整明白了,家里天天乌烟瘴气的,自己怎么能出去为女皇效力啊? 院子大门处还有邻居在看热闹,他现在是父亲不在家,他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为了缓解一家人的尴尬局面,就得他出面了。 “爷爷,你躺在地上做什么,赶紧的起来吧,你看,邻居都在看你了?” “我不管,你娘亲都不怕什么,都不给我钱,我这把老骨头就更不怕丢人了,我就不起来,让左邻右舍的看看这个不孝的儿媳……” 他看爷奶不可理喻,也没有办法,忽然想起来自己口袋里的金币,转对娘亲说。 “娘亲,女皇看我发明了一个做实验的好办法,奖励了我一百个金币,我给了手下工匠四十个并请他们喝酒。因为他们辅助我研究东西尽心尽力的,我得了钱财,也不能忘记了他们,就给了他们四十个。” “我这里还有六十个金币,娘亲,我就给我爷奶二十个替你孝敬他们吧,就不要爷爷躺在地上还被邻居看笑话了。其余四十个,三十个拿出给你和父亲,剩下十个我自己花……” “什么,你个败家子,得了女皇奖励你的一百金币,为什么给了手下的人四十个?” 他的爷爷奶奶看一百金币只给了她们二十个,两人不知足,又听说他把四十个金币给了手下,就指责他心眼实,不会管理到手的钱财。 “他们是我的手下,花花轿子众人抬,研究实验东西,也不是我自己能干的,他们跟着制作,大家齐心协力的,下料组装摇辘轳的都听我吩咐,活儿干的也中规中矩,也是出了大力气了。” “我不能有了好处都自己落下了,也得考虑手下人的感受。” “行,就算你说得对,你现在还剩六十个,基地管你免费吃住,没有花钱的地方。你这些金币到手十个就可以了,你父母又不缺钱,那五十个都给了我们吧,就算你孝敬我们的。” 爷爷还在口吐白沫的说着,娘亲不干了。 “不行,我儿马鹏的钱是女皇奖励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给你们,我们当父母的就不花钱吗,你就想着孙子孝敬你金币,我们就不要儿子的孝顺了吗?” “我儿子〔马鹏的父亲〕也不知道这事,你现在给了我们五十个,从现在到明年底之前,我就不再和你们要钱了。” “不行,我们一个月孝敬你们五两银子,就等同于一个金币。” “现在不过是五月,养老钱按照一个月一个金币算,你们五十个金币可不是花到明年年末,而是能花到后年的年中了。” “你们如果坚持要这五十金币也不是不行的,那就双方立个字据,三年内不再和我们接着要钱了。免得你们今年就花完了这些金币以后,接着来要明年后年的养老钱。” 他娘亲考虑的是;既然不给钱不行,五十个金币给了她们就是了,不如立个字据。 有了凭据白纸黑字的字据,写明了不给钱的截止日期,他们就不好耍赖了,起码在三年之内他们不再来打扰,自己一家子落个心静的好。 “住口,你个泼妇,老子和孙子要钱天经地义,立的字据。” “儿子,把钱都给我,看你们还能在我这里抢钱吗,不立字据就一个金币都没有……”她说着,在马鹏的手里接过了装金币的口袋。 他爷爷还在地上坐着,来不及阻止孙子的动作,就这样看着马鹏装金币的布袋到了儿媳的手里。 经过爷爷起来了以后,爷奶去了一边一番合计,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回来就同意了这个意见。 “不就是写个字据吗,我们同意了,我们摊上了你个不孝公婆的儿媳,又有什么办法呢!老马家家门不幸啊……”他哀叹。 字据上写明了:孙子马鹏孝敬爷奶五十个金币,就算是一家大小一起孝敬的了。一直到大后年的腊月末,就算是一家给的养老费了。 多出来的金币,就算是三年里年节多给的了,立此为据,双方不得反悔。 他娘亲看都是自己家的人按手印画押,如果他们两老在不到明年的腊月末就耍赖,说是一家人合谋害他们就说不清了。 有了这个作为证据,也就闹个心安,不怕他们接着在接下来两三年的时间里找借口折腾。 “现在外面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呢,儿子,让左右近邻过来帮帮忙,也做个见证人得了,我看你拿来了许多吃的,拿出一些就当感谢好邻居了。” 邻居都没有他家富有,平平常常也吃不上点心,一看做个证人还有好吃的,马上就都答应了。 既然有了字据,又有许多邻居见证按了手印,马鹏就放心了,爷奶也高高兴兴的要回去了。 她们看马鹏的草原吉普可以座人,又是令人瞩目的新东西,坐上去很风光。 两老就和马鹏商量,说是这些钱财都被人看到了,如果在回家的路上有不怀好意的人半路打劫,两人是不能反抗的,很有可能因为钱把命都搭上了。 他们的意思就是让穿着军官军装的马鹏,驾驶着草原吉普送她们回京城里去,即安全又快捷,还风光,还能在京城人面前显摆一回。 因为草原吉普是女皇出行的标配,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就是女皇的,面子肯定有了……。 娘亲不让马鹏用草原吉普送:“儿子,你不能送,你这个车速度太快,如果把该送的人摔了,或者撞了街上的人,不赔钱行吗?” “再说,你那个车是基地的,属于皇家所有。” “你好不容易搭上了你姑姑和表妹这两个靠山,如果公器私用还出了事儿,可不能因为这事让她们嫌弃了,所以,你不能用这个车送人……” 爷奶对于姑姑和表妹这两个称呼最是反感的,因为他们不给面子,在京城的二儿子家里的时候,谁都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提起,到了马鹏家也一样。 今天,马鹏的娘亲又借故提起了这事,一看就是故意恶心她们的,还不让孙子用车送她们回京城,把两个人气的发狂,马上就要破口大骂。 可马鹏的娘亲有了儿子撑腰就不理他们,直接掉头回屋了。 马鹏没办法,娘亲还在生气,也不能留爷奶在家吃饭,只能是快些送她们回去京城的家。 既然草原吉普娘亲说了不能用,那就上街雇了个牛车给他们座好了,有车主驾车,还不用自己亲自送了。 老两口坐车走了,那些邻居拿着点心和无核蜜枣,也高兴的各回各家了,闹剧落幕。 …………………… 皇宫的茶叶,始终是小倩的师娘师姐们供应,她们制作的茶饼在市面上很畅销。 因为茶叶的制作是不让外人参观的,始终是独家在制作与买卖,赚的是盆满钵满了。青衣门的人有了钱了,再也不去干那些偷蒙拐骗的事情了。 这不,今年的春茶又下来了,青衣门上下感谢女皇传授的手艺,小倩的师娘给女皇送来了五个大茶饼。 女皇非要给钱,她师娘死活都不要。 “陛下,这个制作茶叶的方法是您传授给我们的,我们怎么会要您的钱呢,您就心安理得的收下吧,这次,茶的质量又有提高了,只不过这是新茶,现在喝了有点儿上火,需要陈化几个月才好。” 女皇推拖不过,没办法,只好照单全收了。 他们走了以后,女皇望着小倩师娘留下的一摞茶饼,心想,今年的茶叶又有了着落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老两口下狱 马佳曾经想再找两个小倩是师姐妹,充实自己的卫队,可小倩说了:“陛下,我的师姐们们虽然武功不错,可和我比还是差了点,还大多数和同门搞对象了,也很难安下心来当差。” “你不是说她们愿意进宫吗,怎么又不愿意了呢?” “她们在青衣门散漫惯了,现在有看制茶很赚钱,听说我一个月就两三个金币,就说我不如她们,还劝我出宫和她们一起赚大钱呢,她们大多数不想进宫了。” 马佳一听,这事只好作罢了。 …………………… 马鹏的爷爷奶奶,拿走了钱只是潇洒了两个月就花完了,不得已,又来找马鹏的娘亲。 看门的老田头和媳妇,看了他们老两口就头痛,再看马鹏的爷爷衣服里面鼓囊囊的,好像是带了什么家伙了。 老田两口子看这难缠的主又来了,怕自己家女主人吃亏,就紧跟在了女主人的左右,看看他们今天又有什么花招。 “我们是来找我大儿子要钱的,我们富贵了半辈子,没有人伺候的日子我们没法过。” “这不,我买了一处新宅子,雇了一个新厨娘,你婆婆买了两个丫鬟,我还买了一个伶俐的小跟班,又置办了几身新衣裳,五十个金币就花的差不多了,你接着给我几十个〔金币〕吧……” “什么,你们两个月就把五十金币花完了,又来要,你们以为我家是开钱庄的吗?没有!” “儿子给老子钱花天经地义,你今天不给我钱,我也是有备而来的,看见我手里的斧头了吗,不给钱我就劈开你家的钱柜子,我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看他掂着锋利的斧头在大言不惭,儿媳也不害怕:“哦,你们这是准备抢劫了吗?”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取我儿子家的钱,只能说是自取。你不是不给吗?那就别怪我了……” 他的斧子高高举起,对着钱柜子的锁头就劈砍下去了。老田两口子都在场,别看老田头两口子都五六十岁了,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野蛮的事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老田一看他动手了,手里的斧头还挺锋利的,怕女主人阻拦他而受伤,急忙让媳妇去县衙报官去了,自己和老爷子搏斗了起来。 这里的动静闹得很大,许多的街坊邻居都来关心他们,看看他家发生了什么事。 等到他媳妇带着三个衙役跑来了以后,眼前的景象把他们吓到了。 老田腿部流血,抱着伤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女主人额头流血,在一旁和俾女哭泣着包扎。 而老两口子旁若无人,在劈开的钱箱子旁边,兴奋的拿着个布袋在装银子和金币。 老田媳妇看了看女主人没有什么大碍,马上就关心起了丈夫,因为丈夫的腿部是被斧头砍伤的,还在流血呢。 衙役看老头手里还提着斧头,斧头上还有血迹,看这就是持械伤人抢劫的恶性案件了。 俩衙役把马鹏的爷爷绑了起来,背着他装满了金银的布袋,推着他还在骂儿媳的奶奶,喊了几个需要作证的邻居,大家一起去了县衙。 现在的南窑口县衙,和京城里面一样,在公主和大帅出征以后,在葛怀远的精心治理下,在京城内外,抓住了几百个寻衅滋事的混混和盗贼,当时抓住就下大狱。 并且在事后交代了罪行后,五花大绑的拉去游街,甚至是当众用皮鞭子伺候,嘴巴子狠抽。 经过惩戒奸佞以儆效尤,现在的京城内外很少发生这样的大案子了,城里城外的几个衙门许多日子没有人告状了。 今天,那些闲散的无所事事的人们,一看城南县衙又要审案,马上就涌来了看热闹的一大批闲人。 按照大德国的法律,对于这样持械抢劫的恶性大事件,官府是零容忍的,这次还是持凶器抢劫入室伤人的。 布袋里面的银子一共四百多两,金币八十多个,案件数值巨大,情节特别恶劣。 尽管爷奶在堂上狡辩,马鹏的娘亲也知道他们会尽力为自己开脱的,就让俾女拿出了两个月之前的字据呈上给县令看。 上面写的明明白白,五十个金币拿走了以后,抵得上三年的养老费,上面还有他们双方的画押,左右邻居的指模印鉴。 还有几个邻里大活人在一旁言之凿凿的证言,可不是他们能狡辩就能推翻的。 他爷爷心里也害怕被惩罚,不过他还自高身价吓唬人,抬出了自己是曾经的五品官,孙子马鹏是现任的七品,在工部的制备基地独当一面。 现在的大德国女皇是他的亲外孙女,自己女儿是女皇的娘亲,他就是女皇的姥爷了……。 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用,新提拔的县令是原来黎县令的衙役班头,也就是当初随黎县令逃入山林,不愿意给北国人当傀儡的几个衙役之一。 后来,女皇奖励反击北国入侵的立功人员,几个衙役不在军中,但都是有功的。 女皇让回去又当上县令的黎牧村自己嘉奖手下忠心的衙役,是黎牧村把他提拔为了县丞,皇家选拔左右相,黎县令又被女皇提拔去当宰相了,县丞就接着晋级为县令了。 面对这个女皇姥爷的做派,他是本地人,对这些皇家的事情也是有耳闻的。 在女皇还小母子俩在三王爷府里受苦的时候,这老头就不认她们母女,现在大难临头要接受法律制裁了,倒是大言不惭的提起她们来了。 拉虎皮做大旗,用女皇吓唬人,如果不懂女皇的身世还可以,问题是大家都知道了。 县令和前任的黎县令一样也是讲大道理的,自从上任以来从来就不会徇私枉法,何况什么前官员不同于现任官员了,如果犯了罪这些都不用顾忌。 即使是女皇的亲眷犯罪了,连女皇的面子也不用给。 马鹏的爷奶在他的辖下南窑口闹事,大白天进入了人家挥舞斧头砍人砸箱子抢钱,就得按照大德国皇家律法处理。 最后,县令让人数出了他们布袋里的银子是四百多两,金币八十多个,属于抢劫的钱财数量特别巨大,还用斧头砍伤了两个人。 他按照律法判决;马鹏的爷爷是持器械行凶的主犯,本来要当场打他板的。 县令看他年纪大了,又是女皇的姥爷,怕他被大板子当场打死,就不要当众打了,惩罚还是要惩罚的。他直接让衙役把老两口送入大狱,还通知其他家属拿钱给苦主赔偿。 看他在儿媳家钱财并没有抢走,伤人也是皮外伤,没有伤到两人的筋骨,也看了女皇的面子轻判,要他在大狱里面服刑六年才能放出去。 马鹏的奶奶是从犯,也被判入狱五年。 两人还要赔偿老田头和儿媳受伤后的医药费,一共二十两银子,被他们抢劫的钱财原封未动的归还儿媳。 老马家几个新买的下人,和新主子还没有混熟悉,就接着被二儿子或遣散或卖掉了。 尽管卖人的钱二儿子贪墨了部分,其余不够赔偿主仆医药费的,马鹏的娘亲也收下了。分出去部分给老田头受伤赔偿的银子,不够数就自己替给了。 老两口被判决以后都去蹲大狱了,马鹏奶奶在县令宣判完毕后,当众怒骂马鹏的娘亲。 “你个不孝敬老人的泼妇,你污蔑我们,我们蹲大狱你就高兴了吗,我儿子还是个孝顺的,等到我儿子回来了,看我不让我大儿子休了你!” 马鹏的娘亲并不害怕,因为丈夫是深爱着母子的,即使是丈夫愚孝,听了他们的话和自己和离了,自己手里有钱有地怕什么。 何况儿子马鹏已经有了官职,顶家立户不费劲了。 他爷爷倒是老实了,呵斥老太婆闭嘴,转而言辞恳切的对着儿媳道。 “你看看这事情闹得,算了,等我见到了我大儿子再说吧。不过,你想着点儿啊,我们一日三餐你得给我们送饭,逢年过节也丰盛一些。那些衙役,你也适当的打点一下,免得我们在这里面遭罪受欺负。” “另外,尽快联系我孙子马鹏,让他快些把我们捞出去。现在,你最好是看看牢房里我们住的地方,看我们缺了被褥什么的,就送过来……” 儿媳没理她们,头上的伤口还疼呢,哪有心思管她们? 自此以后,儿媳一次都没有送饭过,人没影,被褥等东西也没影子。 只是给他们代缴了监狱里的伙食费,不至于他们会饿死。也没有花钱贿赂狱卒,狱卒也是看钱办事的,既然没有钱,也就不给她们行什么方便。 老两口在牢里天天吃着形同与猪食的食物,恶劣的环境,因为没有钱打点狱卒,狱卒对他们也是恶声恶气的,平常头疼脑热,喊狱卒也没有人搭理。 他们愁得唉声叹气,咒骂马鹏娘亲的歹毒,可对自己做的事情并不反思。 十几天以后,马鹏也知道了,但他是属于工部基地的,和县令各不同属,他虽然不忍心让爷奶蹲大狱,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们如果从大狱出来了,不是还要接着欺负他的娘亲吗? 他看了娘亲额头上的伤疤,是爷爷挥舞斧子划伤的,如果不是娘亲躲闪的快,脑壳就被砍坏了,就凭这一点,也不能犯糊涂救他们出来。 马鹏的爷爷自己标榜自己是过去的五品官,却因为持械抢钱伤人下狱了,他的所作所为,再一次给那些前官员的脸上抹黑了。 他们的事情,女皇才懒得理呢,自作孽不可活,判入狱五六年有些夸大,去大狱里面待个两三年也不错。 不过,后来听说,马鹏的父亲回来了以后,听说了这件事当然不能置之不理了,在去了一次监狱以后看他们,至此也就没有了下文。 众人估计,经商重利的他,听说了老两口来他家持械伤人,还抢他家的钱,最后还不知道悔改,还当众辱骂媳妇,应该是他也对老两口的所作所为也反感起来。 如果真的花钱把他们弄出来,自己经常在外面经商,老两口是混不吝,因为钱财和媳妇闹得家宅不宁,也是他担心的。 儿子马鹏现在是当了官了,女皇看重儿子的才能,如果家里经常闹事,也对儿子的前程有损。 第一百五十三章 红薯的种植 女皇居庙堂之高,忧心国民的生活,最近两年虽然京城周边天旱,南方又又躲雨,却没有什么大的天灾人祸,国民生活还过得去,但大多数处在饿不死撑不着的状态。 怎么改变他们的生活质量,也就是说怎么能填饱底层国民的肚子,是她这个女皇最为关心的。 女皇看大德国的工业已经有模有样了,可农业还是那样,怎么让国民吃饱饭,能够抵御突发的天灾呢。 她曾经和鞠朝全讨论过大德国的农业现状,鞠朝全也有他独立的见解。 “陛下,大德国的农民,如果是南方富庶地区还可以,那里水网密布,能够种植水稻,稻田里也可以抓鱼摸虾。” “可咱们这里是山地带平原的,只能种植玉米小麦和小米,其余的品种虽然有高粱大豆,大豆可以套种在高粱地里,可这两样毕竟产量不高也种植的少哇……” “如果是木瓜呢,木瓜也可以充饥的,且产量高。” “不行,木瓜在咱们这里不合适,我了解过咱们前朝的农部的手下,农部就曾经就推广过木瓜的种植。” “可木瓜树怕冻,大冬天所有树枝树干还得包裹柴草捆成一束,外面还得糊草泥,里面的树枝之间还要塞干草,免得严寒把树冻死。” “木瓜树种在野地里,冬天没有人去看管,可一不注意就被人把给树保暖的柴草偷走了,骑赶车的,缺少柴草取暖的都偷,木瓜树没有了保暖的柴草,一冬天也就冻死了。所以,推广不起来啊。” “木瓜怕冻,那什么东西不怕冻还能高产,能点饥,还能耐储存呢?” “陛下,只有山药蛋了,山药蛋在一般贫瘠的土地里就能种植,可以做菜,没有粮食吃也能当成粮食充饥的,还耐储存,只是山药长不大,大的能有鸽子蛋大小,小的和鸟蛋差不多大……。” 她忽然想到了,既然木瓜山药都不行,何不试一试地瓜〔红薯〕呢? 红薯,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但可以用个百试不爽的借口用机器崩出来啊,不就是把红薯的出处扣在那些海外商人的头上吗! 可她又一想,不行,如果说红薯是海外客商带来卖给她的,可那是那年冬天的事情了,到了现在已经隔了一年多了,什么东西一隔年不都得腐坏了吗? 唬不住人,如果强说八达洞的保鲜功能好呢,估计也能说得过去,管他们怀疑不怀疑的,那就试试好了。 她和袁嘉兰小倩回了八达洞,她独自进入了洞内,用机器先崩出了一些妇女用品,然后崩出了厨房用到的干辣椒,味精鸡精和八角肉蔻香叶等香料。 只要是想的到的,就一连气的多多崩出来。 原身的灵魂从里面出来了,因为实体的马佳现在是女皇了,气场宏大,灵魂不能靠的她太近。 原身的灵魂在远处抱怨她不讲信用,这都借用她身体一年半都多了,到了现在还没有归还她。马佳占据的躯壳当了女皇她也是羡慕的,渴望回去了躯壳也当女皇过瘾。 “行了,我现在别看是女皇,可一心想的是怎么强国强军,连农民也要吃得饱穿得暖,你以为我天天吃饱了就享受吗?你错了,我天天处心积虑的为了国家的富强着想,好东西都吃不出好味道……” “至于你的身体,你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归还你躯壳。” “国家不是不打仗了吗,怎么你还这么忙,如果换了我当女皇,一样会把国家治理好的。” “哈哈,你是吃了灯草说得轻巧,你知道北国人吗,装备了火器以后跃跃欲试,不知道那一天,就要杀过国境过来了。我能看着不管吗,我就是现在把躯壳让给了你了,你又有什么退敌的良策……” “所以,你就得耐心等待,到了彻底打完了北国兵最终获胜了,我就履行诺言归还你躯壳。” 那个灵魂听了,也感觉到应对北国人的事情棘手,就她的学识,就是一个村姑的水平。如果忽然入住了马佳誊出来的躯壳换成了她,她可没有什么退敌之策。 他听了这话为难了半天,只能告辞进入了山洞的深处去了。 她在洞内崩出了两筐红薯,想想又接着崩出了一袋子超级稻稻种,一袋子海水稻稻种。 看看粮食品种还是单一,就琢磨什么品种的小麦高产,就想到了矮抗系列的小麦。这种小麦以麦茎秆偏矮,在雨后大风情况下极少倒伏,抗病虫害抗倒伏著称,抗旱性和冬麦抗寒性也好,能够在半干旱的情况下大面积种植。 产量在小麦里面是中上,麦穗籽粒饱满抗病性高,品质优良,磨出面粉口感好。 她崩出的不多,也就三十斤的样子。 考虑到了多少次战斗后,士兵受伤没有止疼药物,一开始蹦出的麻醉剂止疼药,现在也所剩无几了,以后就得自己制造了。 想到了这里,她还蹦出了几个能的烟,葫芦。 海水稻,并非是在海水里种植的,也并非是用海水浇灌。 严格来说,就是一种在高盐碱的地里种植的水稻品种。对许多农作物有重大杀伤力的高浓度盐碱,对这种水稻来说,影响并不大,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两种水稻种子,都是杂交水稻之父袁爷爷带领人培育的,都是高产的稻种,海水稻还能适应所有的盐碱地。 交付红薯给葛怀远之前,为了让各人重视,她就让御膳房蒸了一盆,让大家都品尝一下。 除了蒸的红薯,还有一种是烤着吃的。 “陛下,这个红薯好吃吗?” “当然好吃了,我让鞠朝全去御膳房蒸去了,还有烤着吃的,一会儿你可以尝尝。” 半刻钟以后,鞠朝全领着两个各自端着瓷盆的小太监过来了。人还没有靠近,烤红薯的香味就钻入了鼻孔。 香甜的滋味人们嗅到了,所有人为之精神一震:“陛下,这一种红薯我让御厨蒸了一刻钟,您看蒸熟了是这样的吗,火候是不是正好?还有烤熟的红薯,把御厨馋的哈喇子老长了,看外观就是难得的美味了……” 她招呼葛怀远品尝一个,袁嘉兰和小惠鞠朝全也一人一个的品尝。 因为女皇把红薯给了鞠朝全就一盆,怎么端走的就怎么端回来的,并没有人敢私下扣留下一个,也没有人知道熟了的红薯是什么滋味。 葛怀远吃着红壤的烤红薯说:“陛下,这个红薯甜丝丝的,还有一股香甜的气息,不管什么人都嚼的动,一块红薯就顶一个大馒头了,饱腹感很强……” 袁嘉兰对着小倩赞叹:“小倩,这个蒸红薯还不错啊,比山药蛋强多了,还够个儿,洗净了都不用扒皮就能吃。” “嗯,海外还有这样的好东西,估计海外的人生活很幸福啊。”小倩边吃边向往的说。 葛怀远现在是主管农部的官员,他看问题看得远,他问:“陛下,这个东西高产吗,一亩地可以收获多少斤,怎么样种植呢,除了当粮食,还能干些什么用啊?” “这话你问得好,这次并没有关于红薯的资料,不过,海外的商贾在和我交接的时候也告诉我了,这个红薯可以挑选合适的育苗,红薯秧子长出了根茎以后,就可以挑合适的枝条剪断了单另去种植了。 只要是不太缺水,没有根系的红薯秧子,用扦插方法也是可以成活的,泥土湿润,自然就长出根来了。” “种植红薯的土地提前打陇,行距要比种大葱的行距宽一倍,间距一大步两三颗,栽种的时候在根部点水易成活……” “带根的红薯秧子成活率很高,一开始打秧子的红薯,可以出秧苗五六茬或者更多。” “红薯秧子移植活了以后二十天,在已经长得很长的又出了叉的秧子上,每株适当的剪断几颗,接着去扦插,只要能浇上水,没有根儿也可以成活。” “产量呢?” “现在这个月份是五月中旬了,种植的红薯勉强属于春红薯,一亩地的红薯,应该在三千斤以上。如果是在一个月以前种下的,当达到一百八十天的生长期的时候,一亩地红薯的产量应该在四千斤上下。” 他一听就惊叹:“卧去,一亩地四千斤,平常的小麦,一亩地满打满算就两三百多斤,红薯是小麦产量的十多倍啊。如果每家种上半亩地,岂不是解决了一家人的温饱了吗?” “如果没有其他粮食可吃了,光吃这个也饿不死人啊!” “这个红薯,海外商贾说了,最简单的做法是加水烀着吃和蒸着吃,还可以切丝炒着吃,整个的烤着吃,也能和棒子面一起煮粥。 即使是红薯的嫩叶子,也可以当成蔬菜吃。红薯含淀粉很高,淀粉还能做粉条,做凉粉……” “红薯除了人吃,红薯和红薯秧子还能喂猪喂牲畜,薯干儿还能造酒,太多了吃不完还能切片晾干儿,有利于存放。” “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大力推广,再不让平民百姓饿饭了。” 他可是高兴坏了,作为一个皇家的官员大司农,他主管的是全国的农业,百姓能够吃饱饭是他的第一要务。他一听说哪里有高产的良种,就领着人去观摩,就想让国人吃得饱。 第一百五十四章 新品种水果水稻 过去,他想有这样的东西而不可得,海外肯定有同类的好东西,可他去不了,现在女皇给他送到了手里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些种到地里。 马佳看没有人会种植这个红薯,就说她听过了商贾的话,她也算是对红薯的种植懂一些了。 她和袁嘉兰小惠去了农部指导他们育秧,把两筐红薯摆在育秧池里盖上土,浇了水都种上了,并盖上了一层稻草做了保暖措施。 做好了这些,就静等红薯块茎发芽了。 那个海水稻更绝,提前在开春气温低的时候就育秧,一年也是能种两茬的,一季度〔一茬〕亩产就七八百斤,适合在盐碱地里种植。 盐碱地种这种稻子,只要不种在旱地里,种在潮湿的盐碱土地里,连水都不用浇了。 至于两种稻子的产量,女皇考虑到了现在农民用到的肥料非化肥,就把产量打了折扣,如果说超级稻亩产一千多斤,怕是把葛怀远吓坏了。 之所以要种植海水稻,女皇是看中了京城东城墙外面的沼泽地了,面积大,可以成规模种植。 沼泽地在东北角城内往外排水的脏水道那里,一开始水道出了铁篦子,到了城外还没有一里地宽,就是个越来越宽的喇叭口。 出去五百米就宽到了六百米宽度了,出去一千米以后,就有三千米的宽度了。 极目往远了看,远处都望不到边,最宽处得有五公里的宽度,面积达到了十几万亩。 沼泽地虽然大,但只有边缘长草的地方适合种植稻子,都在边缘往里一两里的地方。到了不长草的沼泽地里面,应该是水位在一米以上了。 据城里的老者讲,这个沼泽地绵延百里,在百里外汇入了一条叫做团江的大河。有时候夏季下大雨,团江里的鱼群,都能顶水上溯到京城外围的沼泽地。 她在和葛怀远这次坐上了热气球,还是金辉煌操控,到了沼泽地上空俯瞰。 沼泽地的面积过去就估算过,这次,葛怀远是在天空上慢慢飞行,在条件便利的情况下又估计了一番,他也估计沼泽地能种稻子的地方,就有十五万多亩的面积。 就边缘挨着京城北门近的,适合种植稻子的地方,也有万亩了。 如果全部的种上海水稻,按照京城六万人算,一季度稻子的收获就能养活六十万人,是京城人口的许多倍了。 水稻浸种,育苗,播种的时候,女皇看葛怀远的人不够用,就动用了京畿卫队。 京畿卫队去京城东面的沼泽地边缘平整土地,挖出挡洪水的堤坝,量出了两亩地一块的方格子,方便把稻秧种下去。以后收获的时候,也方便计算亩产。 因为种植超级稻,用的是农部现成的好地,就先种上了。 种植海水稻不一样,先平整沼泽地,建立围坝,种下了以后看第一季的收获。因为海水稻种的晚,肯定要比超级稻晚收获半个月。 那些矮抗品种的小麦,就安排在秋后种下,就是当成冬小麦了。 忙乎完了这些,几个人估算红薯的产量的时候,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她想的是,怎么光想着红薯了,就没有想到崩出一些果树苗出来,如果果树的枝条有了,不是可以在现有的果树上嫁接吗? 看样子,只能是等到明年了,因为作为佔木的梨树杏树都开花了,眼下嫁接就不合适了。 不过,她还是有办法的,第二天去了八达洞,崩出了这个世界没有的香水梨幼苗,牛奶枣和新疆大枣,猕猴桃,红富士苹果,美人指葡萄的第二年植株。 这些都是在纳米纸上标注了处在休眠期的树苗,都是已经嫁接过了的,今年可以极少量的挂果,苗木都在一米多的高度,因为和平常的苗木相差无几,外表看不出什么好来。 现在的五月份种植下去,因为还在休眠期,种下立马就可以成活。 只是他的借口有些蹩脚。这些苗木是海外商贾连那些武器一起卖给他的,放在八达洞最里面都一年多了,也没有什么变化。 估计是山洞里面气温低,延长了这些苗木的休眠期了,也不知道种下去了能不能成活? 这些也给了葛怀远,让他的农部种植了,好好看护,估计是能够成活的。 果然,这些苗木种下去了以后不久就发芽了,有的还有了花苞。 本来新移植的苗木本年开花结果的就很少,也留下了很少量的果实看效果,为了怕结果太多影响了苗木的成长,其余多出来的花苞,在果实在坐果期就狠心剪掉了。 这些果树,葛怀远像是保护眼珠子一样,派了几个人日夜看护,除了有数的几个人以外,其余谁都不能靠近。 她是一个国家的主人,是大德国掌管国家经济命脉的总裁,公务繁忙的没有了作息概念,有时候处理政务忙活到了深夜。这时候就想起了前世﹝未穿越来之前﹞的咖啡,提神醒脑喝着优雅惬意。 还有花生豆,她就纳闷了,一个花生豆都成了国宴食材,那种花生还是野生品种,人类驯化不久的,产量极低还死贵。就因为这些缺点,才变成了御膳房推崇的好东西。 御厨更奇葩,竟然和炒菜一样用热油炒,有的半生不熟的,有的糊了。 她不得不再去一次八达洞,崩出了一小兜深红皮桃型的小粒花生,这品种的花生,果颊里一般都是四个粒三个粒的,生长期只有一百一十五天,果质醇香含油率高。 其次是咖啡豆一小兜,也不知道能不能种活。 花生就种在皇家农部的实验田里,农部还有座不太高的山,光秃秃的,一般时候是什么也不种就慌着。因为离着京城近,许多居民不买柴的话,就去山上砍柴。长此以往,连果树都被砍伐干净了。 种植咖啡追求口感,低海拔地区的咖啡口感就不如高海拔的山上,农部葛怀远,就看中了京城西面的皇家山地,把咖啡豆种在了那里。 那些超级稻种子,据女皇说是京城的气温就适合种植,如果在开春气温低的时候就提前育秧,一年还可以种植两茬,一亩地一个季度〔一茬〕就能收获六七百斤,比麦子高产两倍多。 今年现在是五月份了,只能是种植一茬了。 葛怀远把超级稻种在了京城附近的好水田里,她在城墙上看不到。她在城墙上能看到的,是紧挨着东面城墙沼泽地里面的海水稻。 从海水稻种下了开始,马佳就经常在城墙上用望远镜观望稻田,其实,那一大袋子稻种,只是种了四亩地。 稻田的颜色和沼泽地的野草比,明显的不一样,她时不时的就能看到葛怀远,和农部的手下在沼泽地稻田里忙活,甚至顺风能听到他们爽朗的笑声。 按说,百姓的吃饱问题解决了是最紧要的,马佳还想到了棉花,还有织布。 棉花,大德国自来就有,也是广泛种植的,能做棉衣也可以织布。现在百姓穿衣服都是粗劣的棉布,人们穿衣讲究的是萱麻夏布,老粗棉布。 萱麻就是一种野生驯化人工栽培的野麻,织出布来空隙大,适合制作透气的短衣麻裙。 人夏天就适合穿萱麻的布料,冬天就穿棉布的,天凉就穿多层的夹衣。冬天天冷,就穿粗布里面续了棉花的棉衣。布类不缺,木结构的织布机家家也有。 这样,就不用她去八达洞崩出什么了。 有了水泥,一开始只是修水泥路用,自从柴油发电机带动的电动振捣棒也有了后,可以做大工程了。以前是人工大锤铁板振捣水泥,那样的办法效果并不好。 现在有了电动的水泥浆振捣棒,就可以制作水泥桥墩桥梁了。 钢铁的强度增加了以后,也可以加工成铁轨了,还在研制中的列车蒸汽发电厂可以试发电了。 因为有了她出的各种机械和电力设备,工部制备基地的人们,加快了仿制各种机械的步伐,最笨的方法就是按照马佳崩出了的发电机模型,一比一的仿制了零件组装。 柴油机多了以后,开通了京城通往万家镇的客货运道路,十辆车岔开时间循环往复的来回拉人,也客货混装,一辆车一天跑两个来回,极大的方便了客货的运输。 公路运输有了,从万家镇到京城的铁路运输也在筹备中。 不过,后来他想到了,列车路基都要平直,还要建几座桥梁,占了路基的地方就得给人拆迁房子,就得出拆迁费。大德国还不富裕,这样的大工程就先放一放得了。 不如先发展公路运输,等到各种机动的客货车成熟了,再建铁路不迟。至于列车电厂,可以拆零碎运过来,再在京城外围组装上。 另外,大德国河流纵横漕运方便,大江大河冬天也不封冻,有发展铁路的资金,不如造车船。 柴油机和电机发电机首先仿制成功了,皇宫和附近的衙门已经用上了电灯。出城去万家镇的道路也铺上了水泥,现在,正在修京城周边的道路。 水泥,现在还不能外卖,所以,先期投入的五千金币就早早用光了,女皇又追加了两万金币。 那些夏天就可以吃到的水果,葛怀远在收获了樱桃和牛奶枣美人指葡萄以后,献宝一样的给女皇送过来了。 香水梨一共二十颗幼苗,只是在一颗较大的幼苗上接了十来个梨子。 香水梨到了秋后成熟了,梨子的香味飘出去很远,没有吃到嘴里就知道是香甜的。许多人眼巴巴的看着这片梨树,却没有人敢偷摸摘了吃一个。 他们可是知道,这些都是女皇贡献出来的,就应该是女皇第一个品尝。 第一百五十五章 精明的表大娘 女皇品尝了以后,这些水果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因为没有用到什么化肥农药,甚至比记忆中的味道还要好。她自己吃着,也招呼其他人一起品尝。 当然,没有悬念的收获了一大波的赞誉。 交给葛怀远的烟,葫芦也种植了,这个种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像中大葱韭菜,像是割口收集浆液就细致了许多,最后都收集了起来,计划让农部自己去提炼土制吗,啡制造麻醉剂。 马佳吃到了水果,葛怀远试种的两种稻子,超级稻也收割了,葛怀远在收获了一亩超级稻以后,马上就来和女皇报喜。 “陛下,我简直是不能相信啊,这个超级稻,一亩地就收获了八百斤啊,稻穗沉甸甸的,稻杆比平常稻子高了差不多一倍!” “嗯,这海外的品种,还是不错的啊。” “我也看过了那个海水稻,现在也要收获了,估计产量和超级稻比也不遑多让啊。以前的时候,我们这里不产大米,都说是气候不适宜,哪里知道,不但适宜还这么高产……” “哎,大司农啊,我作为大德国的女皇,愿望就是让国家不受外族的欺负,民众也都能吃得饱。现在国家大定了,所有的外敌不敢来入侵了,眼看着民众吃饱也不是大问题了,我的心里也欣慰啊!” “陛下,您有必要把那些得自外国商贾的货物,再重新盘查一遍,这次发现了稻子和红薯,接着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呢?” 她听了也是心动,今晚就不要睡得太早了,是得想想现在还缺什么,尤其是助力基地发展的机械,有需要就动用机器崩出来。 第一年,两种水稻大丰收了,葛怀远给京城周边的村子,每个村长赠送了十斤稻种,让他们去试着种植。他们听说这两种稻子产量吓人,比种什么农作物都合适,都乐颠颠的接受了。 海水稻,马佳也品尝到了,滋味比平常的大米口感要好一些。 葛怀远把两筐红薯育秧几次后种植了四亩地,到了秋后,平均亩产得到了女皇说的三千斤。 葛怀远不让人随便吃红薯,不是他吝啬,他说这些红薯都要当成种子储存的,如果明年的红薯大面积种植了,那就收获的多了,到了明年的秋后,红薯再次大丰收了以后,才能想吃就吃。 他还邀请了许多京城周边的县令,村长里长来参观红薯的收获场面。 他们是亲眼看着高产的红薯,是从田垄上现刨出来的,这样的看太直观了。红薯的一颗秧下面,都是五六个七八个一窝的,三两以下的小崽块不多,每一个块茎都半斤八两重,让他们看的一个个眼热。 袁家庄的村长看着这些红薯,在人们估算了产量以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葛怀远不忘给他们科普:“女皇陛下可是说了,这个红薯的吃法有许多,可以蒸煮,可以碴粥,加工可以提取淀粉做粉条粉皮……” “大人,可以烤着吃吗?” “当然了,烤着吃得先给你家的孩子,大人想吃要靠后……” “为什么先给孩子啊?” “没有为什么,就是你先吃上了,你家孩子就馋哭了,那个香甜的味道,吃了就忘不掉了。” 袁家庄的村长,听了这些话也笑了,续而,他竟然跪在地上手捧着红薯哭了起来,那是想起了过去天灾粮食歉收,被疾饿夺去了生命的亲人了。 如果那时候就有了这好种植又高产的红薯,何至于饿死那么多人啊! 还有些人,在看了红薯的产量以后,盘算着家人村里人以后再也不能饿肚子了,乐的疯癫了一样在地里蹦跳。 大家都知道,大司农葛怀远让他们来看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这些村长眼热的,只有对红薯念念不忘了,才能有兴趣种植啊。 当他们问起能不能也种红薯的时候,葛怀远笑着和他们说话。 “你们今年就不要羡慕什么了,回去以后,把该种红薯的地块准备好,明年的春天,我们农部接着大面积的育秧。到时候,就把红薯秧子发放给各位,大家都要一起种植,一起收获啊……” 花生也种植成功了,以前的花生生长期都在一百二十天,果粒是不小,可果荚里一粒两个粒的居多,三个粒的很少见。 这种花生长果荚里都是三个粒四个粒的,两个粒的反而少了,一个粒的极其少见。 生着吃也是很香的,葛怀远送来了一盘剥好了的,马佳自己炒了一盘。 袁佳兰看女皇连花生带生油一起下锅,马上就提醒她:“陛下,炒花生可不是这样做的,我家过年也炒花生,都是把花生倒在热油里面,那样才叫炒菜……” “我要是说你们笨吧,你们肯定生气,你现在就在一旁看着,看我是怎么炒熟花生的,看我比御厨的手艺差吗?” 葛怀远和袁佳兰小倩等品尝了,都说比平常的花生好吃的多了。 “哈哈陛下,不是我替你吹,你的手艺比御厨可强多了,一个个的酥脆,还没有糊的!” 到了第二年,葛怀远把所有的红薯种下了育秧,然后给农民免费发放红薯秧苗,光京城周边就种植了上千亩,并从京城为中心向外辐射,远近的郡县都有红薯种植。 后来就连北国人和白巾国的人,也喜欢上了红薯的美味和高产量,随后也大批量的种植了。 再说马鹏的娘亲是马姑姑的嫂子,马佳和她在亲戚关系上喊表大娘,她知道以后老马家人不会看重自己,连儿子马鹏也不被重视。 这个表大手里管理着丈夫的钱,有些钱暂时的用不上,可也不能躺在钱上睡大觉,必须让用不上的钱生钱,接着再生钱。 丈夫做买卖,经常不在家,现在还在外地没回来。 她有了这个想法后,已经让弟弟替自己买了十亩良田,落在儿子马鹏的名下了。 这次她依法炮制,就接着在暗中找了自己的亲弟弟,给了他许多钱,让弟弟给代买了几十亩的盐碱地,准备雇人改造这些地。 地是不好的盐碱地,她本打算要改良成为良田的,这些地是连块的一大片,土地有盐碱渍着很潮湿。但地表面的盐碱白花花的,种粮种树都不合适。 过去的这些盐碱地种麦子收成就不好,有时候因为雨水大地势低,还有颗粒无收白忙活的时候。 即使是好的年景,每年的麦子谷子的产量也都很低。 她有了地就琢磨着种些什么合适,碰巧了解了农部海水稻的试验田正收割,听说这种稻子产量吓人,蒸出米饭口感也不错。 海水稻产量很高还不怕盐碱,现在还是农部大力推广海水稻的时候,但这个是新品种,过去没有种植过。即使是农部种植了,也少有人看到过种植收获的过程,许多人在观望。 农部的人现在推广,种子比平常的种子便宜,如果种植的多,还有农部的人从育秧插秧到收割,在一个季度里全程跟踪指导。 她也去了京城东北角那里,大片海水稻种植区实地看过了,了解了海水稻的产量后,让她震惊了。 大司农手下的人给她推荐了海水稻,她就欣然接受了。 如果种植了这种海水稻,盐碱地就不用改造了,可以直接种植就好。 她在农部一下子就买了两百斤稻种,农部的人不想卖给她这么多,因为海水稻还是在推广阶段,可不想让人把种子当粮食吃了。 她就说了自家是有三十亩盐碱地的,离着城南门十里,他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盐碱地看看。 农部的夏季官员听她说了后,还真的让人去看了,那就是一个大池塘一样的地方,因为过去排水不畅,许多年积攒的盐碱,把土地变成了一圈的盐碱地。盐碱地的中间,还是盐碱水塘。 种植海水稻,把水塘外的地降低一下,挖出了高处的土填入水塘,水塘就也是地了。 这样,盐碱地从一开始的三十亩,就能变成四十亩了。 听说她买的盐碱地很便宜,不到二两银子一亩,不但比良田便宜了太多,还是适合种海水稻的,还是三四十亩的大地块,农部的人直夸她有眼光。 农部的人不但低价卖给了她足额的种子,还把她的盐碱地,当成了京城南面的海水稻推广示范区,有了他们的指导和帮助,她雇佣的长工们也卖力的管理。 这些三十四亩的海水稻,一季度就收获了两万多斤稻谷,马鹏的舅舅舅妈也尽力帮助娘亲。 海水稻又经过农部的人推广,当成稻种高价卖出去了。 是的,上次农部收获海水稻的时候,许多人在观望,这次看到了好收成,有眼光好的,比如马鹏娘亲这样的,种植了以后获得了大丰收。 他们马上就跟风种植,把稻种的价格抬高了三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不但海水稻种子价格高,连稻子的秸秆也有人抢着要。 盖房子的需要水稻的秸秆铺房顶,平常的水稻长得矮,只有半人高,也能将就着用。现在,海水稻的秸秆和人一般高,还比平常的水稻秸秆粗壮,盖房的人把它当成铺房顶的首选了。 卖了稻子和秸秆的钱,除了给弟弟弟媳一些外,都是自己收入了囊中了。 连着两季度的大丰收,除了给长工们的报酬,剩下的钱就顶上了两次投资买地的钱的,家庭的账目平衡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些田地是她亲力亲为干赚来的,也是丈夫不知道的。 为了怕愚孝的丈夫,知道了这些暗中买的土地有什么想法,如果把地给了还在大牢里的公婆,或者是正妻的儿子,她都没有地方哭去。 这个担心并不是多余的,有些愚孝的丈夫,有极大地可能干得出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金枝公主想经商 她是有长远眼光的,上次一次买的十亩良田,就都归在了儿子马鹏的名下,这一次也一样。 收回来卖粮的钱也是属于自己和儿子的体己,以后的生活即使是有了什么变故,她和儿子马鹏有了这些土地,也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了。 让马佳原身的娘亲犯愁的是,女儿成了女皇,就更不好找婆家了。 她不知道马佳和袁康的关系,马佳怕她唠叨也没有和她提起过。娘亲替女儿着急,不得不替她物色好男儿,张罗给她牵线搭桥。 不过,袁康对她还是始终追求着,马佳想,如果自己的魂魄穿越走了,走之前给原身找了袁康也这小伙子不错,有学问,长相上佳,两人起码是互相了解的。 她和袁康私下接触,虽然也卿卿我我互相缠绵,可也是有底线的。 她不能和袁康滚床单,因为要给原身的灵魂留下最后的底线。 如果自己先和袁康滚了床单,到时候把身体还给了原身,就怕原身忽然又接触到了袁康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对袁康无底线的温存吃惊。 虽然马佳的原身和袁康两人一开始是相互熟悉的,但中间几年身体被马佳接管了,原身的灵魂和袁康两方面中断了联络。 忽然间灵魂互换了,原身的灵魂会对袁康亲热,或者毛手毛脚的热情不适应。 身体被马佳这个替身接管了,思维也中续不上,属于断档了,不知情的袁康,和原身一下子就坦诚相见了后,会有太多的不适应了。 再说了,她的身份是女皇,也不能随随便便,如果上行下效,从宫廷到民间就乱套了。 马佳这人其实挺传统的,她要的是权力,是叱诧朝堂,享受权力巅峰的,不能像原来世界传说中的武则天一样,不顾礼义廉耻把后宫弄得乌烟瘴气。 即使是她找爱人,也只有一个袁康。 军方的将军,朝堂上的官员,靓男暖男有的是,她也从来没有私下见过谁。 马佳的女皇现在还没有当够,她太在乎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 她计划再在这个世界一两年,明年的年末或者后年的年中,或者再晚一两年,当女皇当的有些厌倦了,在合适的时候就穿越回去。 不过,用什么方法穿回去还拿不定主意。 因为她现在只有穿越神器的玉镯,没有图画或者照片。 …………………… 一次她去制备基地,去看袁康的时候,却看到了金枝公主和袁康在一起。 金枝公主按说是马佳的侄女,也是皇家的亲支近派,血统高贵,本来是不应该出现在基地的。 金枝公主一开始害怕马佳针对她,后来才知道了,马佳别看是精明的,可并不了解当初四王爷和她密谋的事情。既然没有牵扯其中,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她看马佳过来了,就大方的来和她见礼。 袁康却有些不自在,毕竟他和女皇之间有男女默契的,现在私会别的女人,还是比马佳小一辈的年轻姑娘,就怕马佳想歪了会不高兴,他偷眼瞟着女皇的脸色。 “哦,金枝公主,你不在行宫呆着,来基地有什么事吗?” “陛下,我看香坊郡这个基地很不错,已经来过几次了。我虽然是皇家的公主,但也不想昏昏浩浩的过一生,想干点儿实在事。” “现在我已经十七岁了,住在皇家行宫里有下人伺候,五指不占阳春水。拿着等同于八品官员的皇家俸禄,吃喝玩乐的相当于一个米虫一样。这样吃喝着百姓的供奉,实际上什么也不干,心里有些不自在。” 马佳惊奇:“你是皇家的女儿,怎么有了自食其力的想法了,怎么回事啊?” “我就想不能为皇家做贡献,自己经商挣钱养活自己总是可以的吧……” 袁康替她说:“马佳,金枝公主来找我,已经是第三次了,她想让我帮助她,也搞一个作坊,专门制作一些实用的小机械,成批量的制作。也是用机器制作各种零件的,然后组装起来。” “咱们基地的电力现在够用,已经接入了许多商户家的小作坊,基地给商家生产一些小型机器,帮助他们完工向机械的转变是可以的……” “嗯,你们这样的模式也不错,起码能拓展一下你们的能力,不过,你的主业是研究电力和钢铁,不要把主业荒废了?” “我已经把这事情交给了我带的一个小弟了,我把这事交给他,我可以腾出身干正事了。” “现在,我手下的人都是拿固定薪水的,如果能拓展到卖机器,每个人就有了些额外的收入,那样,国家增加了税收,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了。” “烧煤为动力的电厂,已经试车成功了,发出电来万家镇基地用不完,可以接入商家的作坊。电力可以卖钱,商家的生产规模扩大了,间接的国家税收也多了……” “金枝公主要干哪一行啊,有什么打算没有?” “马佳,你的那个手摇缝纫机,我们也仿制出来了,也打算推广。金枝公主也看中了,要花大价钱买十架回去制作成衣和皮鞋卖呢……” 金枝公主说:“陛下,普通百姓能成为商户,皇家人也是可以经商的,也可以给皇家贡献税收。” 女皇对她俩的话很赞同,袁康手下的人能制作这些民用机械,可以高价卖出去,一面给皇家缴税,一面得到多余的利润给基地工厂做奖金。 基地的人,按说都是属于工部的,他们一开始是有固定的薪水,是平常人非常羡慕。 但有了不固定的奖金,以后的生活会更美好,人的干劲会更足。 她把金枝公主和袁康喊入了会客厅,又去喊了刘广福几个管理者过来了,她要规划基地的发展前景。不一会儿,大家都到齐了。 “大家好,现在基地各工厂建设的红红火火,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眼下,大德国就这么一个制备基地,平原郡铁矿那里,因为有铁矿和煤矿,勉强算是第二个。今天我来基地看到了金枝公主,她的主意也不错,就是利用我们生产的缝纫机,在香坊郡开个皮鞋作坊……” “因为香坊郡万家镇这里,各种私营工厂多了,做买卖的商贾开始多了起来,物流通畅。” “现在的香坊郡,是两个电厂发电,一个是水利发电,现在是动力和照明都指着水力发电。以后火力发电正常了,这个水力发电厂就光提供照明得了。” “火力发电第一台机组试车成功了,以后会有第二台第三台发电机机投入使用的,那就是动力电源了,电压有保障,白天用电多可以自由掌握机组的运转数量。” 她又了解到,最近试制的柴油机,最大的功率已经达到了三十八马力,可以带动配套的发电机,哪里需要用电,又没有供电线路的地方,可以作为应急电源。 这种稍大型的柴油机不外卖,哪里用得着就皇家直接调拨。 用三十八马力的柴油机发电机发电,一台柴油机带发电机,也可以供三两个衙门使用。如果一个郡的几个衙门用电照明,不使用机械的话,一台这样的发电机也就够用了。 现在发电还不是一体机,以后的发电机会做成一体的,袁康他们正在实验。 这属于灵活运用的电源,首先是几个军营用上了。 这样的柴油机也在大批量制造,碍于基地的制造规模,每天只能出厂五台。因为特别的费油,柴油从油楠树里面取出了,还得加工一下才能用。 从南方两千多里地外取回柴油,用来发电照明便利是便利,但柴油的价钱到了京城就变得昂贵了,一般的地方用不起。 动力电源可以保证基地的各种设备供电,电厂发电量可以调控,晚上不用电的时候温着锅炉就可以。 袁康平时喊她的名字马佳,现在当着人多就不能直呼其名了。 “陛下,以后的用电设备多了去了,咱们应该先发展电力,一个发电厂连动力加照明都有。现在应该在京城造个列车发电厂,可以辐射周边几个郡,而不是用微小型发电机械发电。” “我看出来了,如果用现在这样的锅炉发电,在厢坊这个郡还行,如果和你说的是京城那样的大地方,造列车电厂才好。” 列车电厂,也是马佳提出来的设想,并有一套很小比例的玩具赠送了袁康他们,还有配套的资料和图纸。 一组三台列电,比如是京城,又或者是边关,如果随着用电量的增加,原来的柴油发电,或者是小电厂供电的发电量一旦不够了,就加上一节并联发电,非常简便。 就京城的用电量,如果用上了列车电厂发电才是合适的。” “一开始的计划是三节基础列电,用电量增加了后可以加一节,也可以加两节三节……” “嗯,这个主意不错,只不过是你们的钢铁产量不够,制造铁轨,用钢铁的量巨大。你应该先不考虑京城。先把通平原郡铁矿的铁路修起来,平原郡的铁矿石可以用蒸汽机车带动车厢运到基地。或者是香坊的焦炭运到铁矿……” “哎,这个主意好,现在的炼焦工厂已经扩产了,也可以在平原郡建个大型钢铁厂,直接出型材的。不过,平原郡到这里的道路不好走,不如把平原郡的河流疏通了,还是水路把铁矿石和焦炭运过来……” 道路规划和运输,确实不如水路,只需要疏通了河道,和团江畅通无阻了,万家镇的船就能往返两地,避免了山高路远的麻烦。 这些,都不是太紧迫的,因为平原郡的道路现在有了改观,水泥路水泥桥梁都有。 第一百五十七章 玩具开智 几人说到了用电,又谈到了眼下的基地。 “陛下,许多人来找我们,订购冲压捣子〔电驱动的简单机械〕,买回去制作各种铜铝金属制品,包括各种锅碗瓢盆。” “这种捣子以前是手脚并用的,外加自身的体重加力冲压零件。现在需要的是电力的,只要有电就能连续工作,我已经指派了手下张三去研制了……” 他笑了:“现在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只要是技术能独当一面的,都成了各部门的头头了。没办法,我的钢铁制作和电力,就这两方面都忙不过来,现在基地的下属门类越来越多,只能让手下的能人个把一摊了。” “现在,我手下的助手有六个了,都是阿福教出来的学生,现在,他们个把一摊,每个行当都有一个作为主管,我也给他们开高薪……” “嗯,这样也是不错的,工业的门类越来越多,一些事情势必要通盘考虑,比如说收入。” “以后,你们这些官员俸禄,我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们要实行岗位薪水。” “什么是岗位薪水?” “具体的就是普通工匠一个月如果是一个金币的话,带班的匠目就是一个半金币,主管就两个金币,部门大头头就两个半金币,奖金的话也以此类推。” 在大家鼓掌叫好的时候,马鹏从外面进来了,他和女皇见礼以后忧心忡忡的说。 “陛下,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就是我们的发电设备不要外卖,尤其不要外卖到北国。您可知道,北国人对我们亦步亦趋的学习,我们的东西先进,他们看到了以后也立刻仿造,不管是武器还是民用的东西都一样。” “我曾经和同袍去北国军营外侦查,那时候,北国军营在晚上是漆黑一片的,据说现在也有了发电机发电了,还不是我们基地产的发电机吗?” “还有,咱们基地里的人是从哪个郡县里来的,都是自己说的,也不知道真假。” “如果人是敌人的卧底呢?拿着咱们发的身份证到处走,进入各个工厂找活干,实际上是偷师学艺,基地生产的东西也随便买。” “如果北国人拿去了发电机和各种设备,学习了我们的技术,制作了对付我们的武器,也是事半功倍的事情……”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警惕了起来,连女皇和赵怀远也变了脸色。 “陛下,还有一个大事,就是我们仿造的已经成功了,和你献出来的原装货质量差不多,差异的,也只是的质量差一些。” “不过,你新近给的双基无烟火药资料,我们还在研究,正要换成新工艺的……” “什么时候能大批量的装备三军?” “无烟双基火药已经试射成功了,北国边关那里,三个月以后就可以装备了,其余的地方可以缓一缓。不过,许多人盯住了咱们的猎枪,还有的要求我给每个工匠当福利发放一支。” “当福利发放当然是不行的,可也不要外卖啊,那样,就涉及到国家安全了……” 马佳说:“这个吗,我打算要让刘帅〔刘二柱〕派人管理,就是要对武器制作方面实行军管,严禁猎枪流出去外国,连民间也不要流出。” “嗯,猎枪流出民间,就是治安的隐患,因为万家镇的人口太多了,鱼龙混杂,虽然都有身份证,但也不清楚人是在什么地方来的……” 是啊,万家镇以外的人进入了万家镇以后,只要是住了一段时间了,就得。 但人是从那个郡县来的,都是自己自报家门,就是给的人也是听喝的,他说原籍在那里,也是无从查讫的。 “这样吧,立刻统计卖出了多少发电设备,同时,禁止外销,以后要制备基地统一销售。具体以后怎么销售,过几天再说。就现在,赵怀远你不用开会了,赶快去基地下达大中型柴油机禁售的命令去吧,事情紧急越快越好……” “武器制作的车间和仓库,我会尽快下旨,让刘二柱派几个人来做保卫兵工厂的任务的?” 她觉得,为了防止私人拥有,就让刘二柱的京畿卫队普查一下,民间的都要收缴。谁敢私自造枪,也要严惩不贷。 基地从整体看发展良好,她感觉,现在基地有的门类发展很不错,只是化工业,除了制作颜料和以外,其余和化工挨边的不多。 今天,她还带来了塑料外壳的米尺,气油的老式打火机。塑料手镯,汞柱温度计,自行车……。 各种塑料盒子,塑料袋,塑料汽车玩具,塑料装载机挖掘机,比例微缩了的各种工程车辆和几种各功能的船只一箱子。她让小惠把箱子打开,可以让大家把玩直观的看。 关于军事的有飞机大炮模型,有潜水艇和挖泥船的还有飞艇的模型。 此前基地出产的儿童玩具,都是橡胶制作的,新的有一股难闻的橡胶味道。 “这些是我在八达洞内里找出来的,海外商贾说是塑料制品,你们看看,这个塑料够实用吗?” 除了这些,还有几袋各类塑料颗粒。颗粒是样品,可以加工成塑料制品。另外,还有各种在石油里面提取各类产品的资料,塑料制造的资料,包括注塑机。 其实,他们是见过米尺的,米尺的外壳就是塑料的。 当时,他们把米尺视为宝贝,说塑料外壳是玳瑁雕刻的。玳瑁,可是一种海龟的龟壳,有药用价值。因为龟壳呈半透明状态,具有金属光泽,所以非常珍贵。 玳瑁可以制造高档首饰,梳妆头发的梳子篦子,硬度不高可以雕刻器物。在热水浸泡下,可以弯曲呈各种形状。 尤其那些上发条的能蹦跶的小玩具,能发条为动力推动行走的小汽车,把几个在研究钟表的几人吸引了,不让别人动了。抢夺了过来,说是拿回去接着研究。 这些东西让他们眼目一新,都说是高级玳瑁制品,连袁康的认知也一样。 袁康抢到的,是一个仿真的两轮摩托车,一个是仿真的三轮偏跨,一个遥控铲车。摩托车和偏跨可以理解,都是内燃机械做功的,但这个遥控铲车就不一样了,是电池供电遥控器控制。 铲车可以铲土,高举铲斗装车,后退回转,也可以拖动其他玩具车辆,一支遥控器都搞定。 遥控器控制的东西,他们只是见过遥控地雷,马佳八达洞木屋里面的声控灯。声控灯一开始谁见了都稀罕,即使不用灯光也故意的咳嗽让它点亮。 遥控地雷也是一样原理,打开保险以后,手拿遥控器,看时机引爆。 由于这个地雷太过复杂,元器件都是他没有见过的,袁康想仿制也无从下手。现在又有了遥控铲车,制作的太精良了,他都没有胆量拆开看看,就怕拆开看不出子午卯酉后装不回去了。 可惜摩托车都是烧汽油的版本,大德国现在还没有产出标准的汽油。 听他们把塑料叫做玳瑁,其实,也不怪他们会看错,玳瑁和塑料外表特别像。 她拿出了这些是补充八达洞太高了,这样的大型机械进不去,现在还急需仿制,只能是以玩具的形式给他们开智了。 看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塑料,马佳就要给他们科普。 “你们错了,这些都是塑料的,是地底的石油里提炼出来的。我不敢肯定我们的地下有没有这种石油,但我们的大德国许多地方都能找出来。如果去找就需要勘探队。但是,有些地方的石油会从地底下冒出地面……” 她发问:“你们几个人,大多数是在京城周边出生的,并没有去各地游历过,肯定没有听说过什么石油?” “陛下,石油是什么,是石头里的东西吗?” “不,石油是地底下上千米才有的东西,也不是各个地方的地底下都有。石油就是一种黑色的油,可以燃烧,可以从里面提炼出汽油柴油润滑油。” “现在,海外就有了开采石油的设备,在我发现的弹药箱里面的包里,就有这样的资料。据说,有的地方,石油会从地底下冒出来地面,不知道我们大德国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柴油不是在油楠树里面取来的吗,怎么又从石油里提炼了?” “是的,油楠里面的油可以称作为柴油,可石油里面提炼的柴油也和这种柴油有相同的特性,可以用作柴油机的燃料。比如说,玉米可以酿酒,大米也可以酿酒,还有高粱小米类也可以酿酒,是相通的道理……” “除此,石油里面还可以提炼塑料,塑料的用处就更多了,因为塑料有绝缘的特性,可以制作电线的绝缘外皮,可以制作许多种器物……” 随后,她就委托了几人对他们的工匠们去打听,因为工匠来自全国的各个地方,或许就有人见识过石油了。 袁康思维也有些跳跃,他说:“我听说西陲郡对面有个至尊岛,岛上还有个死火山,火山坑底常年的温热,听说有人盖个房子冬天房子里的地面也是温热的,那个能不能利用起来呀?” 马佳有些头疼,活了两辈子也没有听说谁利用了火山的地热,只能是摇头不接茬。 赵怀远回去宣布不外卖发电机了,但这样的警觉已经晚了,此前,单个的柴油机和柴油发电一体机,已经卖出了五十多台,买主大多数自称是小作坊主。 到底是哪里的小作坊主,也是无从查证的,没准就是北国人让大德国人出面买走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膛线机糖馅机 可买柴油机的大户是万家镇驸马府,最近多次抢购柴油发电一体机,因为他们是皇亲国戚,在大家都有购买权的情况下,他们能优先购买到,已经买走了许多。 这个是不用调查的,基地的人都知道,尤其是机械售卖部门。 万家镇生产的东西,几乎都是抢手货。只是没有订购列车发电厂的。那是因为列电的发电设备都是太大,又没有直通外国的铁轨,平常的马车牛车不好运输。 马佳责问公主和驸马,他们一脸的无辜:“陛下,外国的商贾脸上又没有写字,我们那里知道他们的底细。我们可是正常做买卖的,我们买来柴油机再卖出去,不过是过手一层皮,油水也不大啊。” 他们说是一台柴油机发电一体机,转手倒卖只能赚二十几个金币,看着是不多,可换算成良田就是五六亩了。这样的倒卖,比金枝公主的买卖还来钱,任何人都比不了。 “你们一共买卖了多少十二马力和十四马力的柴油机了?” “不多,还不到一百台……” “一百台还不多,你们这是资助敌国知道吗,北国人买走了柴油机,你知道他们干什么用了吗,都是他们的军工厂在用啊……” 他们并不服气,总说是买卖自由,做买卖不就是进货出货吗,无可厚非啊? 马佳只好说:“算了,你们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不要接着做柴油机的买卖了。你们想做生意也不是不可以,看看其他的行当吧……” 派人去通衡关,拦截运输过通衡关去北国的客商,如果有发电机,就当成战备物资拦截下来,从原价上加钱给客商赔偿。 几天后,通衡关就拦截下了四台十二马力柴油发电一体机。 他们不知道的是,白巾国人买走的柴油发电一体机,比北国人买走的还要多得多了,大胃国也买走了上百台了。 薛大帅带来了去大胃国的六个间谍,他们到了大胃国,来来去去经过了几个月才回来了。 间谍为了掩护身份带去了不少的大德国商品,一趟买卖带去的物品合八十个金币,却拿着二百四十个金币回来交差了,还不算路上吃喝化用的钱。 他们得到的情报很重要,大胃国利用海外的技术,也建造了自己的工业基地,属于私人的化工厂子,比大德国的工厂还先进,现在也能出柴油了。 石油的炼制加工,是得自海外国家的技术。 那些柴油发电机被他们买去以后,不但自己的工厂在用,还转口卖去了海外的南詹国,获利颇丰。 他们打听到,海外南詹国已经比大德国,早几十年前就进入了工业时代。但受制于各种技术瓶颈,发展的并不快。现在也就是石化工业先进,其余的各行业先进程度甚至不如大德国。 大胃国过去没有能力出海去南詹国,现在可以了,和海外国家的贸易很频繁。 可从各种迹象看出来,海外的南詹国对面的星洲大陆,有个西环国的工业水平很高,已经卖给了大胃国许多的机械和钢铁,也有汽油柴油,塑料也应用上了。 大胃国现在正在打海盗,只是他们的木船〔帆船〕船速慢,一般时候追不上海盗船。 只是他们驻扎在大胃国的码头期间,因为公开的身份是大德国商贾,卖的商品也是从大德国带过去的,都是基地生产的高档货。 因为几个大德国人的任务是刺探,现在还没有接触到星洲大陆的人,更不要说什么西环国人了。就不想离去太快,特意把最后出售的几种商品故意卖高价。 其实是有货物因为要价太高还没卖完,卖不完货,暂时不能走的意思。 不走,就是等待海外的南詹国游轮。因为是很远的外国的船,带来的是外国的货物,几人就想结识外国客人,探讨远洋商路。 这天,皇家护航商船的海军,把一条海盗船抓住了,也是因为那条海盗船点子背,烧蒸汽的锅炉忽然坏了,海盗船在海上走不了了。 大胃国护航的皇家军人抓住了他们,并把海盗船拖回了。 烧蒸汽的机器海盗们修不了,海盗船就在码头上停靠,几人反正是在等待南詹国的船,闲来无事就这码头上溜达。 他们看到了坏了的海盗船,就和皇家码头的官员说:“如果有柴油机的话,他们可以指导你们把柴油机装在海盗船上。” 这年头,大德国的柴油机已经卖到了大胃国,大胃国又卖到了南詹国和西环国。 南詹国收到柴油机,都是卖去了各个工厂的,还没有尝试把柴油机安在船上。 他们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几人也有在基地见识过袁康祥子的船的,领头的是牛山正,他还能回想起机器安装的大致情况,马上就自告奋勇的给他们指点。 他们之中有军中工匠出身,是会电焊的,就改造海盗船,把要柴油机安上海盗船。 经过两天的拆除旧机器,安装了柴油机,紧急打造了螺旋桨,动力输出完成了。 新机器上船试航,柴油机发动了起来,海盗船后面搅起了浪花,给油加速,马上就乘风破浪跑起来了,船速比烧蒸汽的船跑得快多了。 牛山正几人马上被他们待若上宾,两方面无话不说,他们这期间也把大胃国的情况摸透了。 因为这个季节海上刮起了季风,只是没有等到南詹国商人,看看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怕女皇和家人担心,他们就低价处理了最后的商品以后回国了。 由此,大德国柴油机接着在这里畅销了起来,并把许多不怎么用的柴油机装在了船上。 海外国家一看,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柴油机作为船的动力,可比蒸汽机体积小多了,用的燃料也不占多大的地方,就都趋之若鹜改造船只的动力。 出自大德国的柴油机,南詹国现在也拆解了加紧仿制了。 柴油机能装在船上,大胃国的商贾也行动了起来,去大德国大批量购买。 偏巧,去大德国贸易的大胃国商贾,却遇到了大德国出产的柴油机突然不再外卖的突发情况。 他们到处找门路,几经打听,打听到了驸马府还有囤货,每台在原价上加价一倍,他们就买回来了三台偷摸运回来了。买来了柴油机都是十二马力的,此前卖的大多数是八马力的。 这次的柴油机马力大,都是十二马力的,一共三台。 要运往海外大赚一笔呢,却被大胃国皇家海军知道了,正好可以用来装在海军的船上。 马佳对他们此次去大胃国刺探情报很满意,只是他们教会了大胃国人往船上装柴油机,如果不教的话,他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才摸索会。 不过她又一想,这个是早晚的事情,工业进步吗,柴油机汽轮机甚至是重油为燃料的动力机械,也会进入各国船舶的方方面面,只是时间问题。 大德国知道派往北国大胃国谍探,别的国家也同样会派来大德国谍探。 白巾国皇叔在国师的鼓动下,派出的许多谍探进入基地,已经在万家镇扎根了下来,并有了合法的身份。 谍探有了身份证件,有了地位,甚至娶妻生子开起了工厂。 那些在基地工作的谍探,把学到的知识,在白巾国人开办的加工厂里,就直接教会了白巾国谍探身份的学生,这些学生学会了,下一波的学生又来了。 他们在国内,也开办了同类型工厂,几乎和基地的工厂同步。 大德国人制造什么,他们国内的工厂也制造什么。 只是他们的钢铁制造业这方面,基地看的紧,谍探们并没有学到钢铁加工的精髓,他们自产的钢铁不过关,只能是在大德国买了。 那些在和北国人的战争中,缴获了的北国人的鸟铳,他们也开始仿制了。 只是他们的许多制造业门类都缺乏,没有电风焊,也没有车床,仿制品的质量和北国产的差。 在大德国基地这里,至于仿造半自动和,马佳看两种枪都需要膛线,制作的时候太复杂,爆米花机也崩出膛线机失败,估计是穿越大神不许她制作大杀器了。 这两种暂时也就不用生产了,有了两种猎枪就足矣了。 让她好笑的是,纳米纸上写了膛线机资料,第一次崩出的时候错写成了糖线机资料,崩出的却是糖馅机资料,是制作夹心馅糖的。 第二次写的正确了,可什么都没有崩出来,爆米花机器冒出的的白烟变的黢黑了,还有一股子臭味,让她好气又好笑。 既然糖馅机是错误得到的,也让基地仿制了,拿去了给了程艳艳的金宅,让她们在金宅里开始制作馅糖〔夹心糖〕。 半自动和一起使用,远近的目标都能击杀,在这个世界里是武备顶格的存在,已经震慑的周边国家的宵小不敢动弹,不需要接着发展了。 可袁康接着提议了,两种猎枪,只生产一种双管的就行,虽然的制作,相比于制作简单,用料也少。 双管的猎枪开了一枪之后,另一个子弹卡槽里还有一发备弹,如果时间充裕,可以补充上打空的一发,如果情况紧急,接着开枪也可以。 马佳同意了,就制作这一种好了。 也没有人叫了,就叫做,后来还把双管两字省略了,就叫做猎枪。最近就可以先装备了北国三关了,因为北国三关是要加强防务的。 但是,工部的基地由于钢铁,玻璃,造纸的下属的分支太多,先期投入的钱,因为产品刚有了起色,外卖的并不多,投资就很难快速收回来。 皇家的钱,除了补贴了基地和农业,也没有太多的钱对这些给补贴,资金已经捉襟见肘了。 马佳知道这两年农业丰收了,商业也日趋繁荣,京城的街道上一片繁荣景象,连饭馆,茶馆,赌馆,怡红院也火的一塌糊涂,整体看来,民间是有钱的。 可皇家的钱不多,京城周边的税收来的金币,都是紧着工部基地用的,修路,造铁轨,列车发电,都是费钱的。 可是,怎么样让百姓把钱流动起来,这可是个大问题。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兵工厂库房被盗 想拿爆米花机器崩出金币,可她当初撒谎的时候说的是八箱子金币,现在,已经贡献完毕了,接着撒谎会露陷。 马佳就想到了彩票,现在米花姜小丽的造纸厂,造出的纸张已经合格了,薄一些的硬纸壳,因为要,从来就没有外卖过。 这样很好,因为没有流传民间,正好拿来制作彩票,用打身份证号码的钢印打上号码,一般人想仿造就不可能了。 何况,彩票的号码不但是有钢印打制防伪的,还用金粉涂抹粉饰过了,仿制难度可想而知。 她想出的彩票品种是快乐八,每一注两钱银子,愿意买多少注没有限制。 基础号是从一到八十,一期出二十个号码。 快乐八可以选十,但中奖难度极大,在八十个号码里面开出二十个,你选选十个号码,全中的话是二百个金币,合一千两银子。选十中了九,也有十金币,合五十两银子。 如果选十中了八个,就一个金币,合五两银子。 从选十中了七到六到五个数字,就三两二两一两银子。 也可以单选九,单选八,一直到单选五,不过,随着中奖概率加大,奖金额就挨次递减了。 但是,你就是中了最大奖,皇家也不在奖金里面收税,该给你多少钱就多少钱。这一点,是大受欢迎的。 摇奖也特别,是现场开奖,就是胡丘的人在街头,对着一张写满了八十个号码的特大张白纸,用半自动对着白纸开枪。 打中那个号码,就立即记录下来,如果其中一枪那个数字也没有打中,那就接着开一枪好了。 如果一个号码被重复打中了第二枪,第二枪就不算,也是重新开枪。 负责开枪的,并非是金源那样的神枪手,而是入伍一年多的士兵,开枪也不是指哪打哪的准确。 靶子就是方块形的,和人形靶差不多大。 这样的开奖简单明了,不管是皇家官员还是士兵衙役,或者是贩夫走卒,农民和乞讨者,只要是够两钱银子的都可以买一注。 这是娱乐性的,可以为国家积聚钱财,也并非是大赌。 她的想法是好的,但她的计划忽然就被打断了。 这天,天刚刚巳时末,刘二柱就风风火火的进宫来了。 “启禀女皇陛下,工部基地兵工厂昨晚被盗,打算运往北国三关的两千二百三十支,还有七十箱子弹被盗了……” 军工厂的枪支弹药被盗了,还是一大批的枪支弹药,这些东西足以武装一个小部队了。 马佳听了大怒:“赵怀远呢,我让他加强兵工厂的保卫工作,怎么会让大批北国谍探偷进了库房,两千二百多支的猎枪,七十箱子弹,这得多少盗贼进入了兵工厂?” “兵工厂除了皇宫就是我国最重要的地方,晚上没有巡逻人员吗?” “陛下,兵工厂保卫工作是挺严格的,盗贼是在基地围墙的外面,打了地洞直接进入厂内库房的,地洞出入口离着围墙八十米,围墙外面就是山坡。” “具体是怎么一个情况?” “来报信的说盗贼是大晚上的,从地洞直接进入兵工厂库房的,从地道入口到库房里面,两处不过是八十米的距离。围墙外面是山坡,他们平常也没有出去围墙外巡逻的习惯。” “盗贼做的很隐秘,他们早上打开了库房才发现的。” 女皇惦着手掌气的直哼哼;“现在怎么样了啊?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呀,一大批盗贼进了家,偷走了许多紧要的东西,到了早上开库房才发现!” “我已经派人去勘探现场了,估计,下午就能回来……” 他派出去的是一个偏将,也就是千夫长级别,去协助兵工厂保卫人员破案。 他去看了被盗的现场,盗贼确实是地底挖洞进入兵工厂的,地上是一个直上直下的土洞,土洞对着的天棚,就是一个进入天棚的活动窗户,但没有人进出的痕迹。 如果是丢失的东西少,就不用费这么大劲挖洞了,直接在天棚进入最便捷了。可想而知,这是动用了许多人了,如果就偷窃几支枪几箱弹药,就不用费这么大劲了。 盗贼人数少,财力也不行的话,就不可能完成这么大的偷窃工程,除非有皇家统筹安排。 库房里面空空如也,地洞里面深邃,一直通到了院墙的外面。 估计地洞是绕过了几处地底大石头的,有几处是到了大石头的地方就拐弯了。盗贼挖洞的时候不敲碎石头发出大声音,也是避免地面巡逻的人发现。 到了下午偏将就回来了,由刘二柱领着他来女皇面前报告现场发现。 “陛下,兵工厂围墙的外面是一片山坡,山坡有个沟壑,盗贼在沟壑里面打洞,把挖掘出的土石在沟壑里面拐弯处倒掉并做了伪装。洞口有杂树荆棘挡着,也发现不了土石,洞口掩盖的隐秘,即使是有人在墙外巡逻,也不容易发现。” “你这话有些给他们保卫人员开脱的意思啊,让你去办案,你要把态度端正,不应该带有私人感情。” 看女皇责备他,他也感觉自己的话跑题了,赶紧道歉。 “陛下,您说得对,是我为了那几个老兵着想了,请您责罚!” 他说的老兵,就是因为打仗受伤退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有的腿瘸,有的眼伤了,有的缺了手指头。基地的兵工厂缺少保卫人员,他们又面临着退役,刘二柱就让偏将把他们六个人安排到了那里。 “你看盗贼大概有多少人,两千多支,七十箱弹药不是小数目,人少了一个晚上也偷不走这么多东西,案子容易破。” “你就领着那几个老兵去破案吧,一个月之内破不了案子,枪支弹药追不回来,我就不给你们留什么脸面了,和失窃案有关的人员,包括那些老兵,就全部回家抱孩子去吧……” “那些老兵可是有功劳的,他们都是为了大德国而受伤残疾的,陛下,您如果这么干是不公平的?” “他们是基地花了钱雇请的,他们看护的东西丢的精光,大早起才发现,你还在这里和我谈公平?他们虽然是为了皇家才残疾的,但功是功过是过,有功了奖励,有过了就得接受惩罚。” 她又转对两人:“不但是他们,案子破不了,东西追不回了,连俩你也一样,连刘二柱大帅也一样接受惩罚,因为是你们派遣的人不利,你们退下吧。” 这下子完了,不说几个看护兵工厂的破不了案子回家,连这个副将和刘二柱也受牵连了。 两个人出了皇宫,刘二柱对那个偏将自责,也为了女皇的态度解释。 “梁将军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兵工厂丢了枪,比当兵的丢了枪问题还严重。当兵的丢了枪,只不过是一枝枪而已,兵工厂却一下子丢了两千多枝,还有配套的一大批弹药,你说陛下能不着急吗?” “哎,那六个老兵是我推荐的,他们这次的差事恐怕要丢了。多亏了一墙之隔的库房没有打开,里面还有几百箱手榴弹啊……” “梁将军你也不要悲观,我猜这次丢枪是北国人干的,已经派出了快马去了北国三关,争取在三关把东西截停下来。另外,你再在帅府找两个能人配合你,争取尽快破案。” “你领着人快些去吧,详细勘探尽快破案。” 梁将军领着两个刘二柱手下的文书回去了,两人并非破案的专业人才,只是识文断字,心思比一般人缜密。 他们去勘探了一遍,钻了地道在院墙里里外外看了以后,也是没有任何头绪。 六个老兵垂头丧气,因为在几天前巡逻的时候,就曾经听到过古怪的声音,就像是从地底传导到了地面的,但没有想到是有人在地底挖洞。 现在出大事了,看守的库房被盗了,还丢了数量庞大的枪支弹药,这才着急了起来。 他们身体有残疾,这里的工作轻松,每个月的薪水加上奖金能达到两个多金币,换算成银子就是十多两了。残疾之身能在退役以后找到不错的老婆,还不是因为这里的薪水高吗! 现在完了,女皇发话了,案子破不了,都回家抱孩子去吧。 他们协助办案,怕突然遇上盗贼,也背着基地发给他们的,面对盗贼可以起威慑作用。几人心中气愤,如果抓住了盗贼,非得给他腿上打一枪不可。 梁将军也难受,这么大的案子发生了,不说枪弹值钱多少了,可是关乎国家安全的,如果破不了案子,他也吃瓜落啊。 连同带来的两个文书,一个姓米一个姓周,几人重新勘探现场。 他们就发现,那些挖洞挖出来的土方量巨大,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地洞将近一个平常人的高度,人在里面搬运东西,相比平常人,个子矮的没有影响,高个的在洞里行走,只需要哈着腰就不撞头部。 “梁将军,我看那些进洞里干活的人都是矮个的,即使是高个的,也在外面搬运土石的。你看,这个工程量太大了,如果是高个的,一不小心就撞头了。这个可以不当回事,可是,声音会传导到地面啊。”姓米的文书猜测到。 “这个是有可能的,但盗贼在偷完了东西以后,会尽快消失的,得查查看常驻人口,尤其是在兵工厂的工匠,谁无故消失了。” 另一个姓周的文书建议:“梁将军,还得重点寻访一下兵工厂周围的居民,看看他们曾经见过鬼鬼祟祟的人吗,还是矮个的人……” 他们找来了三只獒犬,想利用獒犬追踪气味,猎枪的活动部位可是抹了防锈油脂的,油脂的气味很大,可以利用獒犬出色的嗅觉追踪。 可三只獒犬都用上了,和许多人追踪了半天也没有任何进展。 都一百六十章 追上盗贼 可三只獒犬都用上了,和许多人追踪了半天也没有任何进展。 几人茫无头绪,寻访的结果是有人看到,几个矮个的人在附近出现,可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万家镇外来人员太多了,新面孔比比皆是,谁记得请他们闲逛的人啊。 万家镇的各工厂也有许多外来的人口,五行八作的都有,进入各个工厂做工的也很多。因为人数太多了,也不知道谁离去了。反正是兵工厂的工匠,没有不经过请假批准就离开的。 案子进入了死胡同,北国三关那里,经过气球联络了,从基地到通衡关两方面派出人马对头堵截,可也没有截获一件赃物。 也许,北国人盗窃了枪弹,现在还没有走到通衡关,还在半路上呢。 但他们不能光指望边关的拦截,如果那些盗贼不走大路也是抓不到的。如果他们把东西暂时的藏起来了,几个月不动,过了风头再搬运走呢? 破案的几人忙了大半天,一个个焦头烂额也一无所获。 这些人在碰头了以后就一个主意,就是什么都不用管了,牵着两三只獒犬嗅了地洞里的气味,接着獒犬和人去追踪枪弹的去向,追他们,找他们……。 不过,獒犬没有向着北方追踪,而是绕过了万家镇对着西方去了。 “不直接的对着北方走大陆,看样子,北国人是在给我们故布疑阵,是想拐弯抹角的回北国啊,别管那个接着追……”梁将军猜测说。 其他几个老兵也害怕失去工作,也出了三个腿脚好的人,也各自背着猎枪协助追踪,也牵了一只獒犬。由一个姓李的组长带领着,沿着往西方的大路追击。 等到追出去两个时辰,都出去三十里了,天都黑了。不要说人累了,连獒犬都累坏了,獒犬也失去了追踪的兴趣。 三个老兵看其他几路追踪的人人困马乏的,他们打算进客栈休息了。 三个人可不打算休息,达成共识连夜追踪,补充了干粮以后就出发了。他们甚至看大路是平坦直溜的,就不用獒犬引路了,自己走路,轮流抱着累坏了的獒犬。 獒犬能让人抱着休息,有利于恢复体力后接着追踪。 每当走过十多里,就让让獒犬下地嗅一下气味,如果无误就接着追踪。 三人不辞辛苦日夜兼程,每天只是在下半夜休息两个多时辰,天一亮就接着追,他们追踪的速度很快,把后面那拨人拉出去几十里。 一路追踪下来,竟在四天后的傍晚,追到了大德国和白巾国的界河,那个金浜镇码头外围。 到了这里,他们也似乎明白了,盗窃兵工厂库房枪弹的,估计并非北国人,而是白巾国的人干的。白巾国的人也并非好人,这个猜测也并非不靠谱。 这个很大的地方名叫金浜镇,有两三千人口,是大德国民间和白巾国贸易的货物集散地。 最近的一个码头名叫赵家码头,有几百户人家,界河码头上有一座桥,是通往对面白巾国的。现在天晚了,看守桥的军人已经关闭了通行。 姓李的瘸腿老兵是组长,他纳闷:“不对呀,难道真的是白巾国的人盗抢了,并非是北国人盗抢的?” 姓黄的老兵捶着自己受过伤,还在隐隐作痛的腰部说:“不管他们,无论是谁偷盗了咱们的猎枪,咱都不要放过他们,管他是那个国家的!” 姓李的组长说:“这样吧,现在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盗贼们即使是到了这里,咱们也要让獒犬探看一下他们住在了哪里。现在大晚上的码头和桥上不能开关放人过去,你俩去牵着獒犬看他们是否住在赵家码头的客栈,我去联系一下守关的将军。” “那好吧,如果咱们互相找不到了,就回来这里聚合。如果中间有什么突发情况,那就开枪为号吧……” 两个人去追踪了,老李来到了码头旁边大德国西路军的军营,那是守护界河的兵营,这条界河上,这样的军营有十处,这里只是其中一处。 他接洽了军营的哨兵,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哨兵一听说大德国丢失了两千支猎枪,老兵是追踪来此的,也感到军情紧急,马上就报告了军营的守将。 守将闫一科一听就急了,可恨的白巾国人,竟然干出了鸡鸣狗盗的事情。他们把大德国视若无物,也不想想,连北国人都被大德国人杀败了,白巾国人还这么不自量力。 女皇让军人把守界河,并非只是防止白巾国军队突然冲关进来大德国。他们检查过桥的来往货物,严查禁运品,也有保护国家紧要物资不许流出国门的义务。 他马上点起了守码头的三百官兵,一百人随自己去客栈搜查去,另外两百人一百人去上游的码头,一百人去下游的码头。 这个赵家码头晚上都是关闭了的,桥上不让任何人进出,码头上不让任何船只驶离。如果发现了丢失的武器,无论对方是谁都要拿下。 现在出了事了,就应该切断和白巾国的观看,看看情况再说了。就是明后几天,也得看情况才能开放桥梁通行。 两个去客栈巡查的老兵,在獒犬的带领下找到了一个名叫“《福生客栈》的地方,两人拍门喊掌柜的。 掌柜的出来搭话,在问明了事情的原委后回答闫一科将军。 “我们这里一开始是来了二十多白巾国的客商的,可他们只是拉了几大车油布围着的货物,说是一些铁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我也不知道是些什么。” 用油布围着,说是铁器,没准就是被盗的武器弹药了。 两人兴奋的问:“他们的人呢?” “他们只是在我的店里打尖吃饭了,天一黑就赶着车走了,说是要连夜的赶路。但是,码头是在不远处的,他们却把车往背离码头的地方赶车……” 两人进入了客栈看过了,并没有什么发现,结合客栈掌柜的怀疑,就接着让獒犬带路去他们行走的方向追踪了。 他们追到了一个不远处的汊港,汊港里是一个没有在官府登记的野码头,也就是渔码头。 到了码头外围,两人发现一些人在打着火把,连夜把箱子装在了两条船上,装船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正在用绳子固定货物,防止货物在船倾斜的时候掉落水里。 看样子,他们是不准备把这些货物在界河的桥上过了,连夜装船过河,是为了逃避检查和拦截的。 两人看许多人在这个野码头干活,外围还安排了持刀枪弓箭的人看护,但他们的枪都是冷兵器的铁枪,并非是盗抢了去的。 “看这架势,他们运输的就是紧要的东西,我看八成就是我们丢失的猎枪,他们已经装船完毕要解缆开船了,咱们冲上去,阻止他们开船运走……” 两个人突然出现,大喝:“我们是大德国西路军码头看守大桥的军人,你们在野码头私运货物偷税漏税,我们要检查那条船。现在,所有人离开那条船靠边站,如果不听劝阻,中枪了就是活该。” 他们吓傻了,一个头领模样的看见他们就两个人,大喝:“他们就两个人,不用怕他们,赶紧解缆开船。” 姓黄的老兵看他们不听劝阻,马上跑到了码头上,近距离对着解缆的开枪。解缆的被打伤,被迫停止了解缆的动作。 看他俩只有两个人,这些人马上在头领的鼓噪下,举着刀枪逼了过来。两人一面对这些人开枪,一面对着操船的人开枪,防止船离岸逃走,一面焦急的等待援军的到来。 这里地方偏僻,一旦他们开船走了进入了主河道,过了河就是白巾国的地盘了,再要抓他们就不容易了,只能是优先枪击要开船的船工,盼望闫一科带人尽快过来。 但这些人也是情急拼命,不断地对两人冲上来,企图掩护货船尽快脱离码头。 两人边顾虑自身安危,边对付冲上来的人,还要阻止船工开船,不免左支右绌手忙脚乱。 这里的枪声在静夜里传的很远,他们的组长在领着闫一科和他的一百人去客栈,听到了枪声不断地响起,就觉得不对劲,马上带着人调头对着这里奔跑了过来。 他们是西路军把守界河的官兵,都在本地生活了几年了,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听到枪声就知道是在野码头方向传来的。 他们没有走弯路,一路奔跑过来速度很快。 但他们是看护界河码头的军队,白巾国表面上又是友好的邻国,不像是可恶的北国需要严防死守,需要枪炮预备着。 所以,一百人的手里只有一只半自动,其余都是冷兵器。 闫一科是看护桥梁关卡的将官,手里有枪, 从远处就看到两个老兵就要和这些人厮杀在一起了,闫一科命令持半自动的开枪,把接近老兵的几个人击毙打伤了两三个,这才给两人解除了威胁。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半自动,但半自动的大名还是知道的,一看半自动的响声和猎枪不同,又是枪响人就死伤的,就知道这是大杀器了。 在半自动的逼迫下,这些人全部被抓了,那些船上物资是一千支,就此断定,是白巾国人盗取了兵工厂弹药。 至此,两千多被盗猎枪追回了近一半,还有一千二百多支猎枪和七十箱弹药没有追回。 第一百六十一章 赔多少金币 三个老兵弹冠相庆:“嘿,咱们日夜追踪,终于不辱使命,丢失的枪弹被追回了许多,也知道了是谁偷走的了,起码咱们能对皇家有个交代了,不用被解雇回家抱孩子啦。剩下的,就女皇陛下和白巾国交涉去了……” 另一个也高兴的说:“我记得咱们皇家以前就受过白巾国的气,那时候咱们武器不如人,现在咱们兵强马壮了,他们还坚持玩这下作的伎俩,纯粹是作死吗。” “我估计,女皇陛下不会轻饶了他们的,他们起码要给咱们把猎枪送回了……” 这回他们放心了,虽然丢失的枪弹没有全部追回,但追回了一大部分,也知道了是那个干的。 女皇陛下即使是不奖励他们,也不会让他们回家了,几人稀罕獒犬,给獒犬奖励了肉食。 闫一科叫过了手下的将官:“赶紧审讯他们吧,让他们交代其余枪弹的去向,咱们也好对女皇陛下交差啊!” 接着,他们就在码头上挨个审讯他们,不交代,就拳打脚踢,甚至看一个个的嘴硬,不惜动用獒犬撕咬他们。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熬不住的,就交代了其余枪弹的去向。 原来,他们就是白巾国的军方人员,在谍探的口中知道了枪弹的储存位置,几十人就秘密潜入了基地,在谍探的指引下,几十人白天休息晚上干,瞅准了方向挖地洞,每天都掘进十来米。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最后进入了兵工厂库房下面。 在一个晚上把地面挖穿了,一探头手电筒一扫,就看到了大批的军火,马上就大搬运了起了,一夜倒腾空了一个库房。 他们在得了便宜以后,也怕大德国人知道,枪弹太多了目标太大,一起行走怕被大德国人怀疑,就分成了两拨,这样,目标就小得多了。 他们也知道大德国人丢了这么多的枪弹不能善罢甘休,就急慌慌的连夜赶路,力图在大德国人发现了是他们干的之前过界河。 只要是不被大德国人在境内抓住,回国以后,大德国想诬赖他们也不能承认。 这里的枪弹全部被收缴了,追踪另两个码头的二百人,一百人去了上游的码头,他们扑了个空。 另外一百人行动的晚了一些,到了下游的码头上,白巾国人已经把枪弹连夜装船运走了,望远镜里只是看到了影子。他们是有放哨的,也看到了一百士兵的到来,东西也没有捆绑结实,就仓促开船了。 他们找了船驾船连夜追赶,追到对岸码头的时候,白巾国人正在从船上卸货装马车。 他们一百人里也是有一支半自动的,在远处就开枪射击,把拉货物驾辕的马击毙了,道路堵塞了,十多辆大车就停在了原地。 那些猎枪被追回了一千多支,因为是黑夜里打起来了,那些人一看东西想全部运走是不可能了,许多猎枪被白巾国人拆了箱子趁乱拿跑了。也有的是两人一个箱子,抬着跑远了。 他们上岸抓人,收缴枪弹,仔细清点了以后,又汇总了闫一科夺回来的枪弹,发现丢失的七十箱弹药,也只是追回来三十箱,其余下落不明。 因为他们没有看到,有一条运弹药的船一开始就靠岸了,白巾国人拉弹药的马车,已经拉了三大车提前走了,看这里打起来了以后,跑的更快了。 追回来的猎枪一共有二百多支丢失,弹药三十箱丢失。 闫一科第二天命令五十个士兵,协助三个老兵押送枪支弹药回基地。第二天中午,他们和梁将军带领追踪的人走了个碰头。 如果不是仨老兵不分昼夜的追踪,这些枪弹会全部运去了白巾国,没有抓到人和赃物,白巾国人也就不会承认的,仨老兵的功劳不可谓不大。 功是功过是过,案子破了,枪弹却并没全部追回。 女皇发怒,扣了许多人的薪水,首先是看护兵工厂的每个老兵罚三个金币。 梁将军和刘二柱御下不严,各自罚五个金币。赵怀远主管基地,丢枪弹是大事,罚了十个金币。兵工厂有责任的头头脑脑,一个不剩都在被罚之列。 不过,女皇随后撤销了对正确追踪的三个老兵的罚款,反而奖励了他们每人五个金币,鼓励他们为了皇家做出的贡献。 奇怪的是,和三个老兵一同追踪的獒犬,也被奖励了五金币,五个金币可以买牛羊肉一百多斤。 有人问:“不是你们几个立功的吗,为什么还要奖励那条獒犬,它和你们一样立功吗?” “没有獒犬,我们有那能耐嗅气味吗,没有獒犬,我们怎么能找到那些盗贼。那些人别看被抓到了,可任凭拳打脚踢就是不说话,对他们动刀子都没用。” “獒犬就不一样了,听了人的命令上去就撕咬,盗贼被狗咬的受不了了,这才说了实话……” “奖励的那些钱怎么花,不会是你们几个买肉吃吧?”他们关心的钱。 “切,用不着你操心,我们会给獒犬买生肉的,你如果羡慕,你也可以来吃上一口,就当是帮狗吃食了,哈哈哈哈……” 那只獒犬的待遇马上就提高了,睡上了炕头,还有人给驱赶蚊虫,天天可劲儿的吃肉,把人都羡慕的够呛,可也没有人真的去帮狗吃肉。 闫一科的三百多人马,因为追缴枪弹有功,还和白巾国的人小规模的打斗了起来,因此受伤了几个人,也被女皇整体奖励了一千金币。 有功的受奖,有过的责罚,奖罚分明是女皇的一贯做法。 至于白巾国皇家,女皇就不和他们客气了,因为被抓的白巾国士兵交代了,主导盗窃武器库的,是白巾国的皇叔,还有那个山羊胡的国师。 两国皇家有亲戚关系,不能派人出国去抓他,但外交层面上,必须要把话说明了。 这些被抓的接受审讯,不招供就接受拷打,什么夹棍,皮鞭子蘸凉水都用上了,有的软骨头是来过大德国基地的,也在万家镇住宿过。 他们受不了酷刑和毒打,被问到了什么就秃噜什么,有的甚至把谍探聚集的工厂,来到了万家镇落的脚地都招供了出来。他们因为白巾国派来基地的人太多,都是分散在几个工厂周围住宿的。 刘二柱用柴油客车拉着他们,挨个的去指点曾经住宿的地方,一共指出了五处。现在是白天,那些人都去基地上工了,抓捕就得在晚上进行。 刘二柱在当天的晚上就来了一千人,把五处包围了。 共抓获白巾国谍探一百八十人,几乎把白巾国安插在基地的谍探体系全部拔除了。 他们中的许多人,是基地工厂的熟手工匠,有些还是德高望重的,甚至有的是大德国的八品官待遇了,由此,可见他们隐藏之深了。 不光是抓了许多人,突击搜查他们的住处,查获了许多零件,猎枪子弹,成品的火药。 甚至,还有一枚原装的半自动子弹,也不知道是怎么偷出来的。许多记录工艺的纸片和小本子,那是还没有送回白巾国的。可见,白巾国谍探在基地渗透的有多深了。 万家镇的头头脑脑都深深的自责,白巾国人把基地都渗透成筛子了,如果不发生枪弹被盗的事情,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事呢! 由此,彻查所有基地的工匠,也停止招收新人,那些原有的工匠,就让京畿卫队去原籍调取他们的户籍资料。出来的年头多了,样貌发生变化了,就把人带回去家乡,让亲朋和邻居确认,一切吻合了,才能接着用。 以后后进厂的徒工,必须有原籍的证明,还得有人证才行。 否则,基地不安排工作,从而把外国的谍探拒之门外。 就是原来的工匠,也必须彻查,自己报姓名籍贯,有人专门查这些。 那些原来就有的谍探,都是老谋深算的,不想和后来者在一起居住,免得被人牵连而暴露了。虽然隐藏的很深,甚至在基地日久,都有了很好的人脉。 一看大德国人雷厉风行的抓他们,工作也就不要了,都跑了。 女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着前来交涉的白巾国的使臣怒斥。 那个使臣是来讨要被抓的士兵的,那些士兵,就是想把枪支弹药运走,还威胁追踪老兵生命的人。他们是白巾国的正规士兵,人赃俱获后被一起抓回来了。 还有在另一个码头,追过河去抓获的人,一共十几个。 女皇训斥白巾国使臣:“你们是什么玩意儿,此前两国是世代友好的睦邻,上两代两家皇室还有姻亲。你们竟然偷入我们大德国的制备基地兵工厂,搬空了我们的武器库,如此下作的行径让人不齿。” “你们必须给我们皇家赔礼,并做出相应的赔偿!” “女皇陛下,此事是我们皇叔做得不对,但并没有经过我们的皇上的同意,我们皇家并不知情,是被无辜牵扯上的啊。我们对贵国赔礼道歉是应该的,赔些钱也可以,你让我们赔偿多少金币啊?” “你说是你们皇叔主导的盗抢,还动用了你们国家的军队,你们的皇上不知道,糊弄鬼呢?盗抢我们大德国的军械库,完全是你们的皇室默许的。” “你们必须把枪弹完好无损的还回来,同时给我们赔偿,我也不多要,就赔偿我们五十万金币得了……” “什么,你这是狮子大……我们白巾国全年的税收也不过是百万,你要五十万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谋划沿海三郡 “你们偷走的是我们的国之重器,你说不是你们的皇帝指使的,但动用了你们国家的正规军队,并且深入了我们国家的腹地,偷入了我们的兵工厂,盗抢了我们的枪支弹药。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变相的侵略!” “盗贼是军人假扮的,你们的皇帝对此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要你们五十万金币多吗?” 女皇眉毛一竖厉声道:“我看是要的少了呢,你回去和你们的皇上说,如果把剩余的枪弹还了回来,赔偿五十万金币就可以了。如果被盗走的枪支弹药拒不归还,那就赔偿我们六十万金币得了!” 五十万金币又要增加十万,使臣对马佳恨得咬牙切齿,只说是自己做不了主,需要回去和皇帝汇报。 他是使臣,过去也是军中的将领,过去的大德国军力,在他们的眼里是不值一提的。 白巾国拿捏大德国皇家有一套,大德国皇家也是软蛋,只需要一吓唬,就乖乖的把金币奉上。甚至是皇叔进入了他们的皇宫,连温婉阁的长公主也被迫侍寝了。 现在,参加大德国女皇登基典礼的皇叔和国师回去了以后,还说大德国现在大变样了,女皇也是霸气的。 他害怕大德国强势了以后,会报复参加欺负他们的白巾国,想到大德国的底气来自先进的枪炮,马上就有了想法。那就是派人照搬大德国的治国理念,偷学大德国的工业技术。 枪炮,他们白巾国是没有的,有不多的武器是得自北国兵看守矿山的人,他们研究了好长时间,鸟铳倒是做的似模斯样,但迫击炮的炮弹却不能仿制成功。 他就想到了釜底抽薪的办法,并得到了皇帝的默许。 他们挖洞进入了兵工厂,一夜搬空了猎枪和弹药,可大德国兵工厂仿制的迫击炮,并不在这个库房,让他们深感惋惜。 他派去的人一看有了这些枪支弹药也很不错了,就在天亮之前,带着地道里倒腾出来的东西撤出了。 哪知道人家女皇派人追查,还追回了大部分被盗物资,还抓了他们的人。 一开始,使臣还不知道大德国女皇的霸气,他还不相信,这次可见识到了。 马佳发完火以后,脸色恢复了,她开始细声细气的说话了。 “你们白巾国一共十五个郡,北国人抢走了三个沿海的郡,其中有一个还是你们在我们手里硬抢去的。你们除了三郡还有十二个郡呢,如果不想赔我们钱也行,割地当赔款赔我们三四个郡县也是可以的……” 使臣撇嘴:“陛下,让我们割地赔款,我看是更加不行的……” “你记住了,回去和你们的皇帝说,在我大德国这里,只要你们白巾国不挑衅我国,其余‘万事都可以商量’。” 使臣退下了以后,这些大臣对于女皇的做法都有些不可思议,让白巾国赔偿五十万金币,那不是白巾国使臣没有说完整的话,纯粹是狮子大开口吗? 他们也觉得女皇刚才的话不靠谱,马上就问女皇是什么意思,他们都猜不透啊。 女皇慢条斯理的说:“我们大德国是一个大国,又是内陆国家,怎么能没有海洋呢,即使是吃海鲜,也不如自己人捕捞的好。” 她面色一变接着说:“海洋虽然广阔,海外国家也有许多,你们不知道,那些国家发展的比我们还要先进,比我们早百年就进入了工业时代了。” “我们现在还是农耕的时代,太原始了,我们要学习他们的长处,如果固步自封是不对的。” “那些海外国家,虽然和我们的习俗有着很大的差异,但金银也是他们的硬通货。如果他们上岸攻打我们,以我们的国防力量是难以抗衡的……” “那些基地的技术和我原来买来的枪支弹药,还有许多机械,柴油机发电机,还有草原吉普,都是海外的国家出产的。我们身处内陆,和外国没有联系,还不是因为地盘在内陆局限了我们的脚步,也局限了我们的思维吗?” 黄伯云说:“陛下,我知道北国人的迫击炮,就是海外工匠指点制作的,还有陛下您贡献出来的枪炮,也都是来自海外的,这些东西确实是很先进的。” “陛下,你是想接触外国人吗,学习他们的长处?”一个名叫秦季的大臣问。 这个秦季是后来提拔的新晋官员,当初马佳登基,他曾经和薛定海等官员据理力争的,现在还属于五品官。 他佩服女皇的谋略,还有看准时机借题发挥。 女皇的话掷地有声;“是的,想接触海外国家,必须在海边有一大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扬帆远洋去见识外国人的发展状况。我的初级目标,就是白巾国的沿海三郡……” 她说到了沿海三郡,这些大臣又不明白了,马佳接着给他们解释。 “沿海三郡,海河郡是我们大德国的,后来被白巾国抢夺了去,成了他们的了。” “这三郡中的海河郡一开始是我们的,后来成了白巾国的,现在,连另外两个郡都被北国人从白巾国夺走,北国和大胃国现在是实际的占领了沿海三个郡。” “北国看侵略战争大胃国也出力不小,就把地盘相对小又偏远的西陲郡给了大胃国。” “现在,这三个郡白巾国人现在都说了不算了,我们想要夺过来据为己有,但怎么去谋划,难道我们不顾道义的硬抢吗?那样可就师出无名了……” 她说着,自己也不禁笑了;“哈哈,我看白巾国的人也是抠了吧馊的,即使是要赔偿我们,也不会给我们他们的土地的,赔偿界河另一面的土地就更不要想了,他们也不想赔偿我们金币。” “我估计他们的使臣回去了,他们皇家看被北国人夺去的沿海三郡无法收回了,就得用那三个已经不属于他们了的郡赔偿了咱们。那样,就是他们移祸江东的好计谋了。” “那样,如果我们要了,就要去硬抢,如果不要的话,白巾国就看笑话了。” 大臣秦季赞道:“陛下,如果他们用三个郡搪塞咱们,就认为咱们没有从北国人手里夺权三郡的胆量。我们却盼着他们这么干,您是在给他们挖大坑啊……” “哈哈,秦卿你说的对,我之所以狮子大张口要那么多的赔偿,是我们就将计就计,他们一开始看赔钱太多肯定是不会接受的,就得和咱们扯皮。” “而我们就认准了让他们割地赔款,让他们主动的给我们沿海三郡,并让他们签订永不收回的文件。还要赔偿我们一些金币,没有金币,赔偿一些我们需要又没有的东西也是可以的。”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沿海三郡啊……” “对,我们从北国人手里夺回来了白巾国的三郡,也不算是侵略战争,是受了白巾国的委托,我们自取好吗?这样,道义上是说得过去的。” 大家听明白了,女皇陛下要那么多的赔偿,就知道他们给不起,是有深意的。 “哦,陛下你的谋划够长远的,如果白巾国人真的这样做了,我们就是牺牲一些将士回收三郡成功了也是划算的,陛下您又为大德国皇家开疆拓土了……” 这些大臣相顾色喜,在朝堂上就展望未来,期盼着去大海边一游,领略一下大海的风采。 袁嘉兰插口说:“女皇陛下,我记着那个白巾国出产钨矿的矿山,就是在他们海河郡的地面上,离着我们的白虎关只有四十里,过了界河就是了。这次我们收回来三郡,我们再用钨矿的时候,就不用给白巾国缴纳一吨五十金币的钱了?” 这些大臣明白了女皇的计策纷纷叫好,大臣们开始谋划,对待要来谈判的白巾国人的措辞。 薛大帅赞同的说:“据咱们的谍探讲,他们河源郡的矿山,不但有丰富的钨矿,铁矿也可以媲美平原郡青松岭的铁矿,还伴生有金银铜铁。” “北国人即使是不遭遇雪灾,因为河源郡的铁矿,也计划要夺取白巾国沿海三郡的。现在的沿海三郡已经不属于白巾国了,我们夺回来以后好处多多啊!” 这话大家都赞同,反正是你们白巾国丢失了的地盘了,我们夺回来太正当了。 大家又说到了海盐,一开始,大德国人吃盐,因为有海河郡自产的盐,是用大锅煮海水的方法产盐的,价钱低廉,但有点点的苦味。 后来,大德国把海河郡丢了,便宜的海盐也没有了。吃盐,就得花高价从北国的商贾手里买,由此花费的钱财成千磊万,对于民众来说也是很大的支出,不花这笔钱还不行。 国人实在太穷的也没有办法,只能去京城东北的沼泽地,扫了盐碱土熬制土盐。 这种土盐也叫做小盐,区别于海水产的海盐,因为含有碱,味道发苦发涩比海盐难吃的多。 海盐是海水熬制的,里面的杂质有些微苦味。 而小盐更不堪,不但发苦还发涩,还有一股子异味,放入了饭菜,让人难以下咽。人们不吃还不行,不吃就体质下降……。 大家又讨论了出兵的事宜,对于以强大的武力收回白巾国沿海三郡,也就是这个办法不错,女皇借了白巾国盗窃的引子开疆拓土,完全可以理解。 因为大德国相比周边国家军备先进,即使是出征,伤亡也不会太大。这事就算定下来了,现在就静等着白巾国的人回话了。 至于抓获的那些混入了基地的白巾国谍探,既不能杀掉也不能就这样放了。 薛大帅出了个主意,就是把当初对付南羌国俘虏的办法用上。每个人在额头上烫一个军字的烙印,他们以后他们无论走到那里,这个印记也是带着的。 这就是一种侮辱手段了,因为他们学去了大德国的的新技术,大德国人又不能把他们学到的东西在脑子里剥夺了,只能借此羞辱了。 羞辱了他们,就等于羞辱了白巾国的皇家,他们都来大德国偷家了,女皇也不用给谁留面子。 有了这个耻辱的印记,他们在白巾国还可以,想来大德国,任何关卡都不放他们进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程艳艳制药 现在,就得为即将开始的战争做准备,其中就是运输线,因为通往白虎关运兵运粮草的道路,有些路段不好行车,就得先把难走的道路桥梁加以修理,也需要挺长时间的。 那就先派人去勘探道路的全程,勘探完了该修理的路段,随后就上了大批的人去加固。 有的路段坡度大太险阻,还得动用。 千里远的主干道路,因为工程量太大了,就得征发百姓为劳役。 和前朝不一样的是,出劳役并非强制性质,愿意去的报名参加就可以,经过报名处官员对他们体力评估,合格了就可以随大队去修路。 出劳役的都管吃管喝,军队不用的帐篷也分发给他们。 管吃住,人干一天,就得两钱银子,许多人看中了这两点都踊跃报名。 农部的那些海水稻超级稻,都在推广给农户,矮抗小麦,今年收了有四千斤,经过两年的观察,这种小麦产量高出本土麦子产量的两成,明年再收一季就可以大力推广了。 有了高产的稻子和小麦,大德国农业框架就支撑起来了。 这段时间,京畿卫队派出了大批的谍探去北国的山海郡,再接着越过界河,深入到了三郡的腹地,让有绘画材能的谍探,绘画三郡的地图,对军队攻击三郡提前做准备。 地图,包括道路河流,乡镇村落,大山的周边环境,道路沿线的地势,能详细绘画最好了。 这期间,钢铁厂的轧机试验成功了,质量差劲的地条钢停止了生产。 袁康主导仿制的柴油偏跨和柴油的两轮摩托车,开始在道路上实验了。 此前,自行车和脚踏三轮已经试制成功了,脚踏的三轮车也能装货在街上行走了,得到了商家和各个作坊主人的青睐。 只是马佳有些好笑,因为出的第一批脚踏三轮车是路虎牌的,路虎让她想起了穿越之前,路虎还是不错的牌子,还是外国的知名品牌。 这个脚踏三轮,怎么看也和路虎车没关系,也不知道是谁给起的名字? 马佳崩出来的也有烧汽油的摩托,可除了崩出来的两桶汽油,就没有了汽油可用。 油楠产的柴油,经过进一步的加工提纯,皮实的柴油机可以用,但烧汽油的摩托车就用不了了。那是因为燃烧后产生的积碳太多,导致故障率也太高了。 如果仿制这样的摩托车,难度就太大了,不如摩托车仿制了,直接把柴油机换下了原装烧汽油的机器。 没有铝合金做机体的外壳,可以奢侈点用银子做机体的外壳,反正也造的不多。 现在的柴油机就是仿制,把八马力的柴油机拆了,可以直接仿制。 有了资料,仿制的柴油机有多款,小马力的居多。 现在也可以仿制二十八马力的,功率强大,可以带动发电机发电。京城在火力发电没有用上之前,就用几台二十八马力的柴油机给皇宫和各大衙门发电。 十二马力的也可以带动发电机,一个单独的衙门用来发电绰绰有余。 三马力八马力的柴油机也可以带动发电机,三马力的柴油发电机,一个二三十口人的大家族可以用,只是发电机要放入菜窖里运行,否则,噪音太大了。 他们仿制的摩托车,范本是利用马佳贡献的玩具摩托车。 这种烧柴油的摩托车取其长处仿造,没有汽油发动机,就用现成的八马力柴油发动机,油门控制无级变速,跑起来也达到了六七十迈。 摩托车比任何现有的车辆都快得多,甚至骑快马都追不上。 现在基地仿造的柴油机,已经在三马力,八马力,十二马力的基础上,衍生出了大的二十八马力的柴油机了。接着造的,是三十八马力的。 因为柴油机功率越大,耗油量就越大,看三十八马力的都用得少,就暂时不用仿制再大的了。 小的八马力,三马力的,女皇给的资料有柴油机,带动的机械有三列并列犁铧,割草机,各色水泵。 因为马匹的耐力有限,一开始跑起来是很快,跑出去几里地速度就明显下降了。 可摩托车就不一样了,只要状态好,有油就能可劲的跑。 以后,马弁从边关到京城传送信息,就用上了机械化的三轮偏跨和双轮摩托,起大早出发,第二天下午就能到达京城。 现在是柴油机带动的,噪音很大,这个是要更新换代的,以后,换了烧汽油的就好了。 偏跨挎斗上面备用有工具,哪里坏了就可以停下来修理,还培训了一大批驾驶员,驾驶员就兼具修理工了,袁康和金龙都能胜任驾驶和修车的工作。 马佳还给出了飞天三蹦子〔轻型突击旋翼机〕的资料,但这个三蹦子和摩托三轮车不一样,摩托三轮车是在地上跑的,三蹦子是在空中飞的。 三蹦子是飞在空中的,相比地面行驶的摩托车,危险系数大增,也精密了许多。 基地的几个部门的人全力仿制,因为各部件不能有丝毫马虎,半年也不一定能试飞。 随着国家的逐步富强,马佳又关心起了国民的健康,因为她存在八达洞的药品几乎用尽了,各帅府也没有存货了,国家还得防备突发的战争。 葛怀远的烟葫芦种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是第一次种植经验不足,种的太密集了。 马佳一开始,是给了葛怀远制作的资料,葛怀远对制药一点都不懂,手下的小吏却是炮制药材的,因为有了马佳给的资料,从割葫芦收集浆液,到稀释浆液提纯药物精华都有。 经过一番努力,止疼药试制成功了,因为里面的麻醉物质超量,用起来效果不错。 但药物出的少,服用的人也少,还没有出现成瘾的个例。 消炎抗感染的药品是必须有的,马佳就想起了土制的青霉素。 一开始她贡献的青霉素,对外伤是特别有效的,对器质性病变也有奇效。现在的青霉素注射液枯竭了,也不能接着崩出了。 那些军医,因为药物短缺,也是愁得够呛。 军医也精通草药,但治疗外伤,草药和女皇贡献的抗生素类药物比,疗效差太远。 按照谎言的思路想接着崩出来是不可能了,也找不到那些海外客商去买药,现在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了。 马佳就想起了土制青霉素,在八达洞用机器崩出了土制青霉素的资料,青霉素就是取用青霉菌制作而成的,培养基就是棒子面,制作这些药物,用到了几种玻璃器皿。 她看基地那里的工厂都是和工业挨边的,就京城这里都是小作坊,制药,应该是在京城,也方便自己经常过去看。 药物用的可以抢救回伤员的生命,一般的人她不放心用。 她找来了程艳艳,询问她颜料的情况,看看她是否能抽出身了试制药物。 她先问道了颜料的制作,程艳艳回答:“陛下,现在已经试验成功了六个颜色了,其余的还在试验中。” “如果你从制作颜料行当中脱离出来,让有能力的人接替你的工作行吗?” 程艳艳不懂得女皇的意思,诺诺的说:“陛下,我有两个助手的,她们是可以接替我的,但我抽身出来了,要我去干什么啊?” “我想让你去做药,就是那种打针扎的药水。” “因为我们的药物现在紧缺了,需要我们自己制造。你是知道的,抗生素,可以挽救许多人的生命,尤其是我们冲锋陷阵的将士们,如果受了伤没有抗生素,只能靠自身恢复,那就死活光凭运气了。” “现在,我们制作的就是这种救命的药,是当务之急。” “刚才,我已经找了做玻璃的谈话了,他们制造玻璃的瓶瓶罐罐没有什么难度,瓶瓶罐罐是预备给你们用的……” “可是,陛下,我对于制药是一窍不通啊?” “你说得对,没有人一出生就什么都懂得,你看基地的那些官员,一开始也是什么都不懂,后来不就会了炼钢炮了吗?” “你一开始见过电灯吗,没有吧,现在,一到了晚上,京城各处不就明亮起来了吗……” “制药也是一样,需要咱们一起摸索,我可以给你制药的资料,是我从海外客商的弹药箱里面找到的。有了资料,制作起来并不难……” “陛下,道理是这样,既然你有资料,我可以抽出身来制药。” “哈哈,你比我年龄大两岁,胡丘说你们年末就要结婚了,求着我给你俩当媒人呢。胡丘是守护宫廷的得力干将,你的眼光不错。” 程艳艳不好意思的说:“陛下,那个胡丘很无赖的,对我死缠烂打,我是迫不得已……” 女皇开导她:“男欢女爱人之大伦,胡丘也是个将才,他不会辱没你的,以后你俩就好好过日子吧。只是他性格有些粗枝大叶,不如你细心。军人吗,大多数都那样。” “是的陛下,他的人诚如你所说,不过,他对我很好的。” “你好好干,青霉素实验成功了以后,我就把你从从七品提拔为正七品,和胡丘的从六品差一个级别。夫妻俩都有官职的,除了袁嘉兰和刘二柱两夫妇,在大德国就没有其他人和你们夫妻一样了。” “你回去后交接了你的染料,再找两个合适的,心灵手巧的手下协助你研制青霉素,到时候实验青霉素成功了立了功,我也给她们提职。” “陛下,我回去就把工作交接一下,金宅里空闲的大院子也有,我收拾出来一个院子,专门制药好了……” 马佳穿越之前,就是医科大的学生,曾经数次参观制药厂,对药液的制作也大概的懂一些。 第一百六十四章 贡献对讲机 等到玻璃器皿送来金宅以后,马佳又和程艳艳投入到了制作青霉素的工作中去了,有了他亲自指导,药物制作的进度很快。 两个月以后,第一批青霉素制作了出来,这些药液看外观在玻璃瓶子里是清亮的,但不知道效果如何。 他们不敢给正常人做实验,但可以给囚犯做实验,尤其抓获的谍探,因为他们不同于大德国的罪犯。他们是以灭亡大德国为目的的,很招人恨。 再说了,他们是白巾国皇叔和国师主导派遣的,不说大德国人恨他们,不给他们任何的好脸色,起码马佳就小看了他们。 他们都是盗贼,不用对他们客气,拿来做药物试验的材料,那是物尽其用。 他们有了病了,医者就抓住扎针,给他们注射不同剂量的青霉素,治病的同时兼做试验。 即使是没有病,管理他们的人,在马佳的授意下,大冬天的给他们肆意开门窗,逼迫他们得上了伤风感冒发烧流鼻涕,或者是肺炎,或者是各种关节疼痛。 这就给了实验药物的借口,可以让人拖出去注射。 死不死的不管,活了病好了,在医者鉴定完毕以后,作为试验品的代价,就是脸上烫了印记后驱逐出境还给他自由。 实验结果,在死了十几个人以后,青霉素药液合格了,为了简便运输程序,并出了小玻璃瓶装的青霉素干粉,混合了蒸馏水就是注射液。 程艳艳主导制作药物,青霉素试制成功了以后,马佳让葛怀远的制作,也合并给了程艳艳。这样,程艳艳的现代医药,也就有了模样。 葛怀远的制作被从农部剥离了,但葫芦还是他们种植,收集浆液也是他们的工作。 就和农部的种植粮食果蔬一样,到时候上缴收获给程艳艳他们提炼就好。 有一时期,大德国流行一种叫做腮腺炎的病。 腮腺炎又名痄腮,是流行性的传染病,轻者可以自愈。重者会出现神经性并发症,诱发生殖系统和胰腺的炎症。还可以发生致命的脑炎,甚至危害人的肝肾心肌炎和关节炎症。 这种病大多数是发生在春天,一到了秋冬就不见了。 腮腺炎引发的死亡也有,但是不太多。 马佳又主导了蟾酥墨的研发,期望腮腺炎在明显发病以后,第一时间就消灭。 资料是机器崩出来的,原料是端午前后的癞,取大只的,在毒腺取毒液和墨锭融合。等到风干了以后就成药了。在着急的时候,也可以用毒汁混合了墨汁,拿来就能用的。 蟾酥墨因为有消肿止痛抗菌消炎的功效,不光是治疗腮腺炎,还可以用在其他疾病上。 比如痈疮﹝疖子毒疮﹞的拔毒生肌,咽喉肿痛,口舌生疮,火眼爆发……。 青霉素研制成功了后,马佳信守诺言,把程艳艳提职为正七品,他的两个协助她的助手提拔为了从七品。 程艳艳她们,现在除了药品和军服,又要制作馅糖和各种糖果等食品。马佳又把钢骨伞的制作交给了程艳艳。钢骨伞是钢铁骨架的,需要基地制作,然后由她们加上伞面。 金宅以前觉得是挺大,但现在作为工厂,都要分门别类的有自己的院子,这样,院子就分配不过来了。 尤其马佳让基地和程艳艳合作制作手电筒,干电池,灯泡与镜片,手电筒的外壳,都要在不同的地方生产。马佳就计划,把金宅作为专门制作军服的地方,其余都搬迁去万家镇基地。 金宅的保密措施做得好,因为做工的,都是宫里遣散出来的宫女,人员有单一性,又是没有成家的居多,统筹管理方便。 保卫的人员,都是胡丘的手下,马佳就更放心了。 以后金宅的几个工厂搬迁去了万家镇,就得聘请退役的老兵负责保卫工作了。空出来的金宅还得是军服的生产地,胡丘的人还是负责保护金宅。 马佳和袁康聚少离多,也没有通讯工具联系,即使是基地那里发生了大事,比如早起来发现丢失了枪支弹药的事情,得当天上午才能知道。 他就想到了电话,可大德国基地还没有涉足半导体业务,对无线通讯丝毫不懂。 如果试制电话机,由于技术跨越度太大,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成功,不如还用机器崩出现成的。 至于需要什么样的,她考虑再三就选中了对讲机,那就选用一种海上用的对讲机。原机的设计通讯距离二十海里,只要是在二十海里内,没有大山脉阻隔,通讯质量就不受干扰。 通讯距离在京城和基地之间够用,也不需要中续台。 她崩出了四台,计划袁康一台,自己用一台,一台放在基地使用,另一台闲置备用。这次她又犯了个不小的错误,就是对外说对讲机就这四台,没有多余的。 马佳利用一次旬中大朝的机会,把对讲机送了袁康,并教给他怎么使用。 他把对讲机拿到了基地,所有人围着袁康看对讲机的稀罕,袁康就神气的拿着对讲机,摇头晃脑的和马佳闲聊了起来。 离着京城可是十几公里啊,在这个小机器里就能和女皇通话,引得那些人羡慕。 赵怀远看到了,问道了袁康使用对讲机的技巧以后,拿过来对讲机试着说话。 “陛下,您听得到吗?我是赵怀远,我是说也需要这样的对讲机啊。咱们工部的制备基地,事情太多了,许多事情都不是我能做主的,需要请示您及时的拿主意。” “你也给我一部对讲机好吗,有了什么突发的,或者我不能做主的事情,也好和你及时的联系啊……” “嗯,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那两部备用的对讲机,我就让人带给你一个吧,我说,你不是会用吗?” “陛下,这个袁康教过我了,很简单,我会用了……” “那好吧,明天我就让人把对讲机给你捎过去,还有充电器,充电器怎么用,你也可以让袁康教给你……” 袁康的心情一开始很高兴,几天以后就变了,因为对讲机本来是他和马佳讲一些私密的话语的,可你在对讲机里面说什么,赵怀远也听得到。 他在拿到了对讲机,第二天晚上要休息的时候,一开始在对讲机里面和马佳说情话。 “马佳,小乖乖,你睡了吗?我想你了,你也在想我吗?” 马佳听了,她是知道对讲机是怎么回事的。 她马上就气急败坏的说:“袁康哥哥,你不知道吗,在对讲机里面说话,同频的另一个对讲机都能接收得到,就现在,我估计,赵怀远在嘲笑你呢……” “什么,凭什么我们说话他也能偷听,他这人看着不错,他心思怎么这么龌龊啊!” “袁康哥哥你快别说了,他还在听着呢……” “啊……他还在听啊!”袁康大囧,马上就不说话了。 他哪里知道,赵怀远在和几个部下在饭后喝茶,还在闲聊的时候,女皇和袁康就通话了,袁康他和女皇的话,原原本本的被他们几人听了去。 他们几人,有的乐的拍着胸脯大声咳嗽,有的满口茶喷了出来。 袁康因为懂得多,在基地是受人尊敬的,哪里知道,他还能和公主在对讲机里面打情骂俏。就对讲机传出来的几句话,足以让他颜面扫地了。 第二天,就有人见了他对着他开玩笑:“小乖乖,你昨晚肯定没有睡好,看你两个黑眼圈,是想女皇陛下了吧……” 不提袁康面上无光,从此以后,在没有公事的前提下,再也不敢和马佳私下通话了。 女皇的彩票计划在中断了十几天后,经过前期的大力宣传,就尝试着开奖了一次,这次卖出了一万两千金币的彩票。 开奖现场人山人海,到了截止卖彩票的时间以后,胡丘的人开始在远处对着白纸开枪。 当然,他们提前做了安全措施,用厚木板把射击区隔开了,枪弹只能打到两步宽的地方,白纸只有一米见方,有结实的木框在靶子的边缘镶嵌,防止跳弹误伤了观众。 那张白纸上的八十个数字,也不是有序排列的,每一次开奖的数字排列都不同,是每次都把数字打乱开来的,防止彩票数字有规律可循。 打乱了号码,就是防止靶位中心的几个数字被多次击中,从而出号随机。 第一次开奖,就开出了一千一百多金币的赔付,净赚八千多金币。 两张彩票买十中十,都是得到了二百金币,一个幸运儿是小店的伙计,买了一两银子五注的,其中一张就中了二百金币。 一个进城卖菜的农民,只是买了两注,一注就中了大奖,另一注中了一两银子的小奖。 二百金币相当于一千两银子,伙计回了雇佣他的店铺,店铺的东家也知道了他中大奖的消息,马上就把他待若上宾,提议要和他一起开个更大的店铺。 东家的漂亮女儿也来献殷勤,私下和他定了终身,并找了媒婆来提亲了。 那个农民当场领到了二百金币,由胡丘的手下护送回家了,马上就是乡绅级别的人物了。 当然,买彩票的绝大多数人没有中,其中还有个买了二十个金币的人,只是中了两个一两银子的小奖,其余打了水漂。 人们议论,彩票并非是买的多了能中,得看运气。 女皇又搞出了新的彩票宣传材料,就是让有钱人用复式投注,她自己和手下人讲明白了以后,又让手下人执笔写出了几百份,去了彩票店免费发放。 有些就张贴在彩票店,出入彩票店的所有人都看得见。 第一百六十五章 彩票纠纷 第一次发行彩票,主办方的皇家就净赚了五千金币,马上就有大臣反对她这样做,首先是段克云对此嗤之以鼻。 “陛下,我听说了几个因为花钱买彩票,闹得家庭不和的事情,也有的因为彩票而荒废了主业,天天无所事事就研究彩票,到处坑蒙拐骗偷,就是为了筹措买彩票的银子。” “我担心的是,如果国民都如此颓废,我们大德国早晚会国力倒退的……” 有的人对女皇是无条件追捧的,马上就反对他。 “段大人你说的太片面,你去查过那些人的底细了吗?他们肯定是有赌鬼的底子,不是忽然想起了赌彩票的。不信咱们派人去调查一下,肯定都是烂赌鬼一个。” 胡丘派人去查了,回来报告,那几个人果然都是赌徒出身的。 这事儿把女皇乐的,马上说:“哈哈,不要说皇家不厚道,你们看看街上的赌馆有多少,有多兴旺?而我们开彩票,也是一种形式的赌博。” “花二钱银子买了一注,就有了能博得二百金币的可能,因为本金数目极小,和赌博的危害比不值一提……” “再说了,我们并不借钱给买彩票的人,就没有了借钱还不上而卖儿卖女卖媳妇的危害。” “即使是我们不开彩票行业,烂赌鬼也会流连赌馆,因为赌馆的赌博氛围更浓,还是允许当场借贷的。许多赌鬼把房子甚至妻子女儿都押上了,后果就是家破人亡。” “而我们的彩票,两钱银子就可以买一注,可到不了因为买彩票而卖人的地步。” “这次的大奖只是开出了两注,中了一两个金币的也有,其余一些五两银子的,一两银子的也有许多,当然,绝大多数是一文都没有中。以后,除了大的年节,每隔两天就开奖一次。” 这次,段克云就没有话说了,彩票也让大臣们认可了。 其实,有些大臣也涉足买彩票,投入的也不小。大赌拆家亡国,小赌怡情吗,谁心里还没有个以小博大的赌博情结。 彩票行业的高收入,给皇家解了燃眉之急了。 现在的售卖彩票,还是在京城周边,这次是事实大于宣传效应了。 随后,周边郡县的人们也都知道了,会吸引更多的人来买彩票,彩票店也得相应的向京城周边郡县辐射的。 中出的号码,是以胡丘手下射击射中的号码为准,不管是那个彩票店,都是这一组号码为准。 彩票第一炮就打响了,果然,下一次开奖,吸引了更多一倍的人来了,骑赶车的,还有万家镇座班车来的就更多了。 皇家的彩票店,也不得不又开了两个,城里两个,城南的南窑口一个,都是红红火火的。 开奖,也是以第一个彩票店出的号码为准,由此,产生了太多的富翁了。 开奖现场是在正街的中间,胡丘选的是一家商号的后院,半自动射击挂了八十个数字的那张纸,纸是贴在砖墙上的,看着就很结实。 胡丘不放心,怕墙被枪弹击穿砖墙后,接着击伤了人家院子里的人,就带人在砖墙的后面垒了一道墙,两头堵死了,有个小门可以进去。 那个空间很小,也就两米宽四米长,类似于一座小型旱厕,平常是锁着的,因为危险,也没有人进去。胡丘防备的是,即使是子弹击穿了墙壁,后面是空间是没有人的。 何况,子弹只能击穿一层墙壁,小空间的另一面,不是还有一层墙壁吗。 有的人买好了号码,希望射击号码的枪手打中自己选的号,由此产生了行贿受贿的现象。 胡丘知道了,只是笑了笑,在枪手要上场的时候,突然让其他手下把枪手换了下来。导致花钱行贿者捶胸顿足,拿了钱的受贿者,眼看办不成事了后急的抓耳挠腮。 后来,胡丘就派来三人当枪手,三人轮流开枪射击,也不是上场次序一成不变的,往往是甲乙丙打乱了次序,让他们随机上场。 彩票不记名不挂失,谁拿着彩票,相应的奖金就兑付给谁。 兑奖期限是一旬,也就是从彩票开奖日算起,至十天之内必须兑奖。否则,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什么人物,超过了十天的时限彩票就自动作废了。 彩票对于普通人来说,许多人认为是很容易一夜暴富的,有些运气好的人也真的中了大奖。 但烈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各人中奖后的想法千差万别,也由此衍生出了许多笑话。 最著名的是南窑口老鲁家的事情,老鲁有两子一女,由于家贫,大女儿早早就结婚了,两个儿子因为只是务农,家里田地也不多,也没有其他的收入,到了现在都二十四五了还是光棍。 老鲁的女儿别看找了婆家了,可仗着自己长得好,人并不安分,和一个邻居的丈夫叫做张杰的,暗地里纠缠不清。 这个张杰平常也好赌,可他手气不好,又不会耍鬼,经常是十赌九输。 家里生活困苦,妻子早就不想和他过了。 张杰也是没办法,早就对比他大四岁的妻子厌恶了,但是他对于和离的事情坚不吐口,妻子也就没有办法离去,就这样凑合着过。 张杰和老鲁的女儿偷摸搞在一起,也想休弃了原配的妻子把情人娶回家。可老鲁头的女儿是有主的,丈夫不知道他和谁胡搞,做的隐秘,还是贤妻良母的样子。 丈夫不让她离开,在这男权时代没有官府判决也和离不了。她丈夫年近四十了,没有了这个媳妇,以后娶妻就不容易了。 尽管他知道了妻子对自己有些不忠,但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想要离他而去,丈夫让岳父老鲁头那得掏四个金币,赔偿了他娶媳妇的聘礼损失才行,没有四个金币到他手,否则就不出具和离文书。 她丈夫娶她的时候就年近三十了,好不容易找了媳妇,当时就给了老鲁头四个金币的聘礼。 从和妻子结婚后,老鲁头就因为被自家耕牛顶撞,腰部受伤延医司药的,那些金币早就花光了。 老鲁头的女婿认准了妻子掏不出钱来的,没有钱就免谈和离的话题。 张杰这天买彩票,买了选十的单一一注,不想就一下子中了头奖,那可是二百金币,合一千两银子。 他一开始激动地无以复加,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自己得了二百金币,按说现在还在和他过日子的妻子也是有份的,如果和离,他可不想和妻子平分了金币,顶多给她个金币就可以。 但妻子的哥兄弟多,不是孔武有力的就是明事理的读书人。 他打不过他们,讲理打官司也占不到任何便宜。妻子后台硬,他们不可能让他妻子拿着个金币就回家。 二百个金币怎么办,自己不能去领,不如让老鲁的女儿代领了,然后各自和离了以后,接着两人结婚。 两人有钱了以后,各自和离了后组建小家庭,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私会了,小日子不就甜甜蜜蜜了吗? 至于老鲁的女儿的丈夫要四个金币,那就给她丈夫四个金币好了,有了二百金币,四个金币就毛毛雨了,他是不在乎的。 张杰就偷摸私会了情人,并把彩票给了她,说好了二百金币是两人共有的,以后各自和离后重新组建家庭。到了那时候,小日子就没人可比了。 老鲁的女儿也不是省油灯,她想:没有钱说没有钱的,但有了钱,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干嘛非要跟着这个赌鬼过?张杰如果赌性不改,这些金币早晚还是会输光的。 不行,既然彩票不记名不挂失,那就给自己的父亲好了。 因为她父亲也期望一夜暴富,有时候也去附近的彩票店买彩票,说是他买的彩票中了是有人相信的。 彩票给了父亲,她父亲答应着,转身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眼下,两个儿子都二十五六岁了,都过了结婚的最佳年龄,可家里穷的,虽然饿不着,可也是不富裕的。 前几年,两个儿子找媒人谋划媳妇,连媒人也看不上他家的三条光棍,为此还嘲笑他家。 眼下,如果有女人肯嫁了儿子,不是还要给俩儿子盖房子吗?还不是一所房子,是两所啊。 买地选址,请人给盖房,一所好一些的房子不要说买地了,盖起来就得三四个金币,就家里的收入状况,可够愁人的。 他没有想到,刚要瞌睡女儿就送来了枕头,还是个舒适无比的好枕头。 二百个金币啊,如果把这彩票闷下了,那就是一大笔横财了!二百金币是多的存在啊,一家子即使是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个数目的财产。 老鲁把这想法和两个儿子一商量,两个儿子都是举双手赞成的。 这么一大笔钱是可以改变现下的生活的,看附近过得不错的财主家,虽然外表风光,可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户,一个财主家的全部家当,还不一定有二百金币的一半儿呢。 至于给他们贡献彩票的姐姐,那就是个大,彩票又不是她买的她中的,却给她爹送来让她爹取钱然后给她。 姐姐盲目信任她爹,不是傻是什么? 他们的姐姐,那是老鲁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彩票据为己有,完全不必考虑她的感受。 老鲁和两个儿子欢欢喜喜的领了金币回来,看他们的大姐在他家等着呢。既然钱到手了,爷儿仨可不想和她分,也不想搭理她。 他们的大姐看爷儿仨坏了良心,金币没有她什么事儿了,马上就撒泼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彩民二三事 但是,父子三人现在是一伙的,意图也都别无二致,任凭你说下大天来也无济于事。 他们父子反而怒骂她觊觎自家的钱,楞说彩票是父亲亲自买的,和她这个出了嫁的女儿根本就没关系。想占有彩票或者金币,是很不要脸的行为。 最后,她被两兄弟连踢带打的赶了出去。 她不甘心失去这么一大笔财产,也无法和张杰交代,既然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大家半斤八两好吗。 她没有了这一大笔钱财,也就顾不得什么亲情了,一狠心,直接就去了县衙告状了,对县令实话实说了这件事的经过,祈求县令公断。 当然,县令有正事要做,对于民间扯皮的事情不想搭理,也不想深入调查这件事,再说她说的也是空口无凭的事情,也没有人能够给她证明。 县令就明确告诉了她:“彩票是不记名不挂失的,如果真的是你买的,你干嘛还给了你父亲?” 不得已,她又把买这张彩票的张杰供了出来。 张杰在家里还在睡觉做美梦,突然听到了衙役给他带来的晴空霹雳,把他的美梦一下子惊醒了。这还了得,那是二百金币啊,这个蠢女人怎么想的?明显是不想和他接着鬼混了。 把彩票拿去给了他父亲,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虽然他们是父子,可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娘家泼出去的水,二百金币,他们就贪婪了起了,亲情都不要了,这是多么狗血的事情。 两个借光的小舅子和他们的爹起了坏心,还和情人打起了官司。 不行,得赶紧的去县衙,说什么也得保护好自己的所得!他马上就和衙役到了县衙。 事情就摆在那里,张杰不得不实话实说,但他买彩票是事实,他就说了彩票中奖以后给了情人,情人又给了她父亲的事。 县令命令衙役调查,衙役调查结果是;老鲁头确实是在南窑口彩票店买过几次彩票,中没中大奖没有人知道,他买过彩票是有许多人证明的。 看彩票的标记,也是这个彩票店售出的。 老鲁头那一期买没买,事情过去了好几天了,没人记得起来,也就没有人能够作证了。 既然是老鲁头持有彩票,也是用中奖的彩票领的奖金,按照逻辑和皇家的规定,老鲁头就是合法领奖人,别人对他的财产不得觊觎。 县令判决了以后,张杰闹了个鸡飞蛋打,情人闹了个里外不是人。 不提老鲁头和俩儿子不再搭理女儿了,连张杰也直接和老鲁头的女儿闹掰了,这样缺心眼的女人他张杰不想理了。 她把中了大奖的彩票给了她父亲,一看就是居心不良,这下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但事情还没完,中奖的彩票给了外面的野女人不给媳妇,他的所作所为是对家庭的不忠,是让人不齿的存在。 张杰妻子的娘家人对他异常气愤,他被妻子娘家兄弟臭揍了一顿,打得他几天不能出门见人。 老鲁头的女儿欲哭无泪,地下情也暴露无余了,也被原配的丈夫打了个半死。 老鲁头一家皆大欢喜,心安理得的张罗买地,过起了有了币子,盖大房子,收拾新房娶妻子,妻子怀孕生儿子的好生活。 一年后,老鲁头他自己也抱上了大胖孙子,感叹人生运气来了山墙都挡不住。 有了钱,连老鲁头也神气了起来,娶了个漂亮的年轻寡妇过日子……。 …………………… 还有甲乙两哥儿俩合伙买彩票的,哥俩提前说好了,如果彩票中了大奖,就会平分。 可两个人一共凑了五钱银子,就买了号码不同的两注,各自打在了两张彩票上,一个人保管一张,剩余一钱银子哥俩用来喝酒吃饭了。 开奖的时候,就甲的那一注中了二等奖十个金币,合五十两银子。 甲就不想把奖金的一半给乙,说是哥俩凑钱买的两注彩票,每个人保管一张彩票,谁的中了是谁的运气,此前并没有说平分的事情,就不能平分了。 如果说是平分,平分的只是彩票,哥俩一人一张,可没有说平分中奖的钱。 这样也是说得过去的,问题是乙掏了三钱银子,甲只是掏了两钱,这就不能不平分了。 五十两银子可是够买房说媳妇的了,还能买几亩地,两个人为了十个金币打的不可开交,只能是去了南窑口县衙让县令评判了。 县令一看又有人来为了彩票打官司了,他气不打一处来,郑重的对两人讲道理。 “皇家发行的彩票有规定,一不记名二不挂失,谁持有彩票得了奖金就是谁的,你俩中奖的彩票是谁持有的?” 当两人都说是甲持有以后,县令发话:“既然是甲持有的,那就是甲应该得钱,皇家的规定是明明白白的,你俩不许接着闹了,退堂……” 还有一个小故事,一个未成年孩子,是后老婆带过来的,孩子利用做小散工的薪水买了一注彩票,竟然中了一等奖。 这孩子因为不是父亲亲生的,和家里人的关系紧张,包括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对他不好。 他母亲只是亲近那些后来生的兄弟们,对他这个前夫的儿子相当冷漠,既不供他上私塾,也没有好吃好穿。 因为他是母亲带来的,后爹和后爷奶都看不上他,他在家里多干活不说还经常受气。 现在中了大奖了,可不想和谁分钱,因为家人对他都不好,即使是把钱给了他们,估计也就是当时对他好几天,过后还是一样受虐的。 他年岁小,恨这一家人,才不想把金币给他们,又不能妥善保管这些钱。他思来想去,拿定了一个主意。他就找到了南窑口的县衙,打算求父母官,让县令暂时的保管这笔钱。 县令欣然接受了,让衙役陪着孩子领了钱,寄放在县衙的库房里。 中奖的事情被人传播了出去,后爹亲妈后爷奶都知道了,一起咒骂他不孝,逼着他去县衙要把钱要回来。 县令保护他,不让他回家了,给他找了个私塾的教书先生,一年就给先生家掏五个金币,连吃住带束脩都有了。 先生得了金币,他得到了保护解决了温饱,还脱离了吸血鬼的家庭,从此以后就自由了。 还有一个不识字的妇女,她大字不识一个,却不甘贫穷,也想一夜暴富。 她听资深彩民的劝;钱多就大撒网多捕鱼,钱少就认准了一注的号码买。苦心人天不负,只要坚持住了,早晚会中大奖的。 她听了人劝,是每期都追这个号的,一连追了二十期。 可她连续许多期都没有中大奖,这组号码只是中了一次一两银子的小奖,就怀疑这个号码就没有出大奖的可能了。 因为她又听別的资深彩民说了,既然这个号码中了一次小奖,中大奖的几率更渺茫了。 她找人又编了一组号码,拿着一注上一期中了小奖的彩票,又拿了块写了这组数字的树皮来彩票店,让人给她看看是否中奖了,没中就接着打一注新的。 彩票店的人是个年轻女孩,她没有注意树皮,只是看了她的彩票,说是那张彩票中了一两银子的小奖,还以为她要接着按照这组号码打呢。 女人让彩票店女孩打彩票,女孩就接着按照彩票上的数字打了一注。 彩票店的人打完了把彩票递给她,妇女才看出不对。 “错了,我说的是照着桦树皮上的数字打,你却照着这张彩票打了,你打错了,我是不会花钱的。” “啊,你也没有说照着树皮上的数字打呀?” “我不管,是你眼瞎打错了,我是不会花钱的,你自己买下来吧……” 胡丘手下维持秩序的人一看两人吵起来了,马上就过来看,明白了原因以后,也怪打彩票的女孩马虎了。人家把桦树皮给你了,你为什么不仔细的看看。 那上面是写着数字的,为什么不对妇女问一下子,就按照原来的彩票上的数字接着打了? 他判断是打彩票的人的错误,她打出的彩票就归她了,接着按那妇女按桦树皮上记载的数字打一注。 打彩票的女孩是彩票店临时招聘的,感到白掏二钱银子窝囊,都气哭了。 但是,既然彩票归她了,也就掏了两钱银子拿着吧。 那个妇女又有了新的希望,梦想着新号码能中大奖,乐的什么似得,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她不曾想,等到开奖日,她的一组新号码并没有中奖。而她追了二十期,还让女女孩打错的那张彩票却中了大奖,是二百个金币,二百金币便宜了那个彩票店的女孩。 打彩票的女孩一看彩票中大奖了,这就是上天眷顾她啊。 女孩得到了一笔横财,当时就买了一挂爆竹,在彩票店门口点燃了庆祝。 那个妇女虽然不识字,但给她写那个第一注数字的人心里有数,看到了她追了许多日的彩票号码,今天中了大奖的事情就告诉了她,还恭维他运气好。 她气的破口大骂;“那个丫头片子,把老运气抢走了……” 她看到是自己追了许多天的彩票中奖了,还不属于她了。她也是心有不甘的,就进到彩票店找卖彩票的女孩理论。 她要卖彩票的女孩分她的大奖奖金,不图全要了,至少要二百金币的一半,不给就撒泼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