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你不满意,离婚你又怒又气》 第一章嫖鸭 “满足了吗?还要吗?” 林晚迷迷糊糊中感觉有只滚烫的大掌在自己的身上流连惹火,惊得睁开眼睛。 一张妖孽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男人眸底里染着浓浓的欲望,唇角挂着抹帅痴帅痴的坏笑。 “天啊。”她惊慌得爬了起来。 昨晚这是怎么了? 她低头,只见自己未着寸缕,身上到处都是欢爱过后的青紫吻痕,床单衣服散落得各处都是。 可以想象,昨晚这里‘儿童不宜’的现场绝对堪称十级地震,震感不知有多强烈? “不要了,姐要走了,那个,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林晚完全吓醒了,迅速穿上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给了他,“这里有五十万,足够这一晚的辛苦费了,以后你去找别的富婆吧,姐不奉陪了。” “辛苦费?找富婆?”男人俊脸一凛,寒意森森,“你这是玩了我就想逃?” 林晚又羞又急,哪顾得了这么多,‘嫖鸭’的名声可不好听,这要是闹出去,她这一世英名就毁了。 她拔腿就跑,只是才跑了几步,就觉得浑身酸胀,双腿直发颤。 这该死的鸭子体力技术还真是超级好,想着昨晚哭着求饶的画面,她的脸红到了耳脖子根上。 哎,昨晚真是被闺蜜小妖给坑死了,竟然带她来这种地方,还被这只死鸭子给缠上了。 她可是深城最有名的外科医生,一向正经,绝不嫖鸭,哪怕结婚五年,丈夫从没碰过她,她也是规规矩矩,谨尊道德经的。 昨晚绝对是个例外,例外哈! 林晚挠挠头,咬紧牙关迅速跑去地下室开了自己的爱车朝市三甲医院而去。 “林医生,快,帮下忙,一名年轻女病人黄体破裂严重,需马上腹腔镜手术。”她才进办公室,同事杨姐就急急走了进来。 “什么原因?” “还能是什么原因?昨晚情人节,荷尔蒙爆棚呗,一个夜班已经送来两个了,这是第三个,最严重的一个,腹腔有积液,附件有包块,尿HCG阴性,病人已经进入休克状态了,必须尽快抢救。”碍于病情严重,杨姐拿起工作日志签了个名后,拖着林晚就急冲冲朝手术室走去。 林晚可是深城最有名的主刀医生,号称‘林一刀’,这么严重的病情,有她在,她才能安心。 林晚眼看人命关天的,二话没说就好好配合了。 …… 四十分钟后。 林晚面色严肃地推开了手术室的大门,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口,背对着她。 “这位男同志,同房不是打架,用力过猛会对女方造成伤害,难道你婚前没学过性教育片吗?片面的追求暴力刺激是犯罪,这事必须得讲究技巧……”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林晚小巧精致的小脸瞬间龟裂…… 天呵,这男人,正是他的丈夫裴南衍! 怪不得背影有些熟悉了! 那……也就是说……昨晚,情人节,她的丈夫,把别的女人干到黄体暴裂,所以,她刚刚抢救的那个女病人就是白姗么? “你以为金枪不倒,套个内裤就能往楼下跳么,摔不死你,这是造人,不是打桩,男人就是把腰打折了,女人也不一定能得到快乐,暴力只会让女人感到恐惧痛苦,没想到你如此愚昧无知……”林晚的声音越来越严厉,也越来越激动。 走廊上的病人和家属都朝她瞧来。 这女医生似乎也太严厉了点吧,还有,她批评的这些话也太,太搞笑了点…… 身姿劲拔的男人脸越来越黑,眸子里散发出阴寒之气。 杨姐在里面听得不对劲,平时善良温软的林晚可轻易不会发火的,今日是怎么了? 她立即出去将林晚拉了进来,待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时,好一阵惊愕,瞬间明白了什么,眸子里都是同情。 哎,这林医生也是够苦的! 深城谁不知道林晚是裴氏集团总裁裴南衍不受宠的妻子呢,传言,新婚夜,裴南衍就抛下她出去找他的白月光白姗了,然后,再没有回过家! 现在,做妻子的不仅要面对丈夫在外面的女人,还要替他的女人动手术,这换谁心里能好受呢。 第二章是不是很享受呢? “杨姐,我没事,你忙去吧。”林晚被拉进办公室后,朝杨姐大冽冽一笑,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 杨姐看着她,摇摇头。 林晚一向都很坚强,从不在她们面前说私事,她也不好问些什么,只是叮嘱了几句后出去工作了。 林晚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眸光冰凉一片。 ‘林晚,我根本就不爱你,我爱的永远只有我心爱的女人白姗,娶你是逼不得已,我不会碰你的,以后,你安心当好裴太太就可以了,别的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是给不了你爱情的,你也不得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们各玩各的好了。’ 五年前,新婚夜,裴南衍对他说过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那一年,她才十九岁,如花似玉般的年纪,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满心憧憬的爱情婚姻竟是如此的残酷不堪。 她是爱裴南衍的,爱到了骨髓里。 小时候,她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跑,软软喊着‘南衍哥哥,南衍哥哥,等等我。’ 裴南衍也总会笑着站住等她,然后牵起她的手,摸摸她满头的小软毛,笑她是个粘人精。 很多时候,裴南衍是主动来找她的,像个黏糊小狗狗般跟在她的身后。 明明他们从小就相亲相爱的。 她一直深信裴南衍也像她爱他那般深爱着她,否则,裴老爷子上门提亲时,她是绝不会答应的。 自裴家上门提亲后,她别提多开心了,每天笑得阳光灿烂,自认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可新婚夜,将她狠狠从现实中摔跌下来,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裴南衍居然不爱她,爱的是白姗那个看上去病恹恹,动不动就爱哭鼻子的小黄毛丫头! 她不甘心,也不服。 那天晚上,裴南衍带着白姗跟几个哥们在KTV玩耍,她闯进去时,裴南衍正跟白姗在玩喝交杯酒的游戏,几个哥们在旁边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林晚急怒交加,冲过去抓住白姗的头发就直往墙上撞,撞得白姗哭爹喊娘的。 裴南衍大怒,气得指着她连声怒骂‘泼妇,贱人。’ 林晚转身就与他干了起来,气愤之下跑出去爬上立交桥就要跳下去……闹得满城风雨。 事后,裴南衍非得没有收敛,反而干脆连家都不回了,就算偶尔见到她也是冷若冰霜,形同陌路。 林晚拼命眨了眨眼睛将眼里的热潮逼退了回去,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镜子前捧了把冷水冲了冲脸,再抬头看着自己精致落寞的五官时,心,还是狠狠地痛了下。 窝囊,真是太窝囊了! 这些年,她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怎么就活得如此难看呢! 她身上的电话响了,接起,是闺蜜小妖打来的。 “噗哈哈哈,晚晚,昨晚滋味如何?是不是很享受呢?”小妖在那边妖里妖气的,没个正形。 林晚的脸迅速烧红。 “小妖,昨晚你给我的饮料里放了什么?”她怒声问。 作为医生,她后知后觉,昨晚小妖递给她的那杯饮料里肯定是放了东西的,否则,她是不会着那个死鸭子的道的。 “没什么,就一点点催情剂而已。”小妖双手指做了个‘拿捏’的动作,笑嘻嘻地坦白了。 林晚板起脸:“小妖,太过了呵。” “拜托,晚晚,你老公每天都在外面陪着别的女人,从不碰你,你都二十五了,还是老处女一个,难不成这辈子都要当尼姑么?凭什么他能玩,你就不能玩?我这都是为你好,也是对你的青春负责,你该开开荤了。”小妖一听,毫不示弱,立即开始对她语重心长地说教起来。 “算了,不跟你扯,下次见面小心爆你的头,警告你,这种事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还有,昨晚发生的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否则,我们姐妹没得做了。”林晚气呼了声,挂断了电话,心,仍然在呯呯直跳,昨晚的一幕还让她面红耳赤。 “哼,你就装吧,每次说起这事就只知道挂电话。”小妖在那边不服气地噘了噘唇。 林晚挂掉电话后就有病人来看病了,她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下班时分,她正在脱白大褂,手机响了,低头一看,竟然是裴南衍打来的。 第三章我爱的人自会照顾好她 “哈喽,老公,我是林晚,不是白姗,你确定不是打错电话了么?”林晚迟疑了下,接起电话,用俏皮轻松的语气打趣道。 那边沉默了下,道:“林晚,我在楼下,接你一起回家。” 林晚一愣,这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自结婚到现在五年了,裴南衍可从没来医院接过她下班的。 看来,今天白姗动了手术,他应该还是为她的事情而来的吧! 算了,时过境迁,已经五年了,那些过往,是真该放下了! “好呀。”她嘻嘻笑着应了声,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她去卫生间冲了冲脸,补了个淡妆,背起小包包朝楼下走去。 医院大门口。 昂贵的迈巴赫豪车静静矗立在那儿,闪亮耀眼,年轻英俊的男人正背靠着车窗站着,双手指夹着支烟,剑眉星目,矜冷清贵。 “老公。”林晚走上去,扬唇一笑。 裴南衍对上她星光灿烂的笑容,不觉拧了拧眉。 林晚穿着一条月白牙裙子,柔顺秀发披肩,五官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清丽脱俗,尤其这一笑起来,月牙弯弯,摄人心魄。 路旁的病人家属们都纷纷朝她投来惊艳的眸光。 裴南衍唇角却挽起了个不屑嘲讽的弧度。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心机深重,每次,只要有机会见到他,她都会为他精心打扮的。 不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么! 小伎俩而已,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上车吧,奶奶让我带你回家吃餐团圆饭。”他冷冷开口。 原来是裴南衍最敬重的奶奶下令了! 怪不得他会主动来接了。 “哦,这样呀,只是,白姗怎么办?她昨晚让你爽了,你不陪她么?她今天可是刚动完手术,正是最需要爱人关心的时候呢。”林晚恍然,看了眼病房方向,笑意盈盈地问。 裴南衍脸色一黑,大抵觉得这事也有些尴尬吧。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今早竟会是林晚来给白姗动手术,明明事先他就打电话问过了今天的主刀医生是杨红英的。 他冷声道:“放心,这与你无关,我爱的人自会照顾好她,不需你费心。” “错,这次可不能与我无关了,白姗是我的病人,作为医生,关心病人是我的天职,当然也包括精神方面的,她若不高兴,身体康复不好,这是对我医术的考验,当然了,我这也是对你俩负责呢,为你们好哈。”林晚笑得花枝乱颤。 裴南衍唇角抽搐了下,一把拉开了后车门,冷漠地道:“快上车吧,奶奶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好吧,看在奶奶份上,我就陪你去演演戏了。”林晚耸耸肩,落落大方地坐了进去。 裴南衍走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林晚刚坐下就看到副驾驶位上放着一个粉色布娃娃,心,还是忍不住酸涩了下。 那布娃娃是白姗的。 记得有一次,也是他们一起去奶奶家,她坐上了裴南衍的车,当时,她很不识趣地坐到了他的副驾驶位上。 裴南衍当即怒了,紧张地拿抱起那个布娃娃,喝斥她坐到后排去,并警告她,这个副驾驶位是白姗的专座,只有他心爱的女人才有资格坐,别人,不配。 那一次,像把刀刺进了她的心脏,让她痛苦不堪。 刚刚,裴南衍主动替她拉开了后排车位,估计是怕她不识趣,仍会坐到他心爱的女人专坐上吧,当然,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了。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林晚呵笑了声,拿出耳机塞进耳朵听起歌来,听到动情处,她会陶醉地微笑,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完全把裴南衍当成了空气。 第四章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裴南衍边开车边打量着后座上的女人。 她一直都在笑,笑得轻松随意,阳光灿烂,要知道今天上午的她可不是这样的,看来给白姗动手术让她受了点刺激吧,毕竟,她是那么忌恨讨厌白姗的。 可不知为什么,隐隐的,他还是觉得她的笑容里似乎有些不同了,至于是什么不同,他也说不清楚。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内心里涌起股莫名的焦躁来。 车子很快停在了云华居面前,一栋年代久远的别墅,古色古香,历史的沉重感让它散发出特有的沧桑凝重。 林晚下了车,正准备像每次演戏时那样挽起裴南衍的胳膊,两人佯装亲密无间的小夫妻模样双双走进客厅时。 突然,裴南衍的手机响了。 他迅速接起。 林晚伸过去的手臂落在半空中,微垂眸,看到他手机屏幕上闪着‘小乖乖’字样。 很显然,电话是白姗打来的。 “小姗。”果然,裴南衍紧张地接起了电话,语气温柔地叫了声,朝一边走去,唇角上都是柔情蜜意。 白姗似乎在那边哭吧,裴南衍怎么哄都哄不好那种! 林晚孤单地站在夜色中,晚风吹来,突然涌上的那种落寞被遗弃感让她的心狠狠地揪痛了下。 她看着温柔轻哄的男人,脑海里闪过白姗娇嗲哭泣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十岁那年,她随爸妈去孤儿院做慈善,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她面黄肌瘦的,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破洞,蜷缩在墙角里,冻得瑟瑟发抖,看到他们进来,眼巴巴地望着他们,可怜极了。 善良的林晚一下就流泪了,主动上前拉着小女孩瘦削的手指,将自己手中的毛茸玩具给了她,并将自己带过来的零食都分给了她,还安慰她不要害怕,说会帮她。 那天,在林晚的强烈要求下,林爸林妈决定收养这个小女孩,将她带回了家。 这个小女孩就是白姗! 自此后,林晚对白姗非常好,不仅将自己的玩具给她,还给她买漂亮的衣服鞋子,像宠亲妹妹般宠着她。 从小到大,为了帮她,林晚逃过课,挨过骂,甚至被老师全校通报过。 白姗也很依赖她,整天叫她‘姐姐’,围着她转。 两人亲密无间。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白姗却走进了裴南衍的心里,夺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林晚现在每每想起,都会后悔当初的举动。 如果早知道白姗会抢走她心爱的男人,当时怎么也不会让爸妈收养她的,而且,这么多年,她对白姗付出了多少爱呵,白姗在明知道她爱裴南衍,要嫁给他时,却恩将仇报,没羞没耻地抢走了属于她的爱情…… “走吧。”耳边传来了裴南衍的声音,他主动挽起了她的胳膊。 林晚醒过神来,出于本能,甩开了他的手臂。 裴南衍冷冷道:“林晚,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林晚愣了几秒,嘻嘻一笑,又主动伸手挽起了他的手臂,两人举止亲密地朝客厅走去。 第五章她倒是好奇他究竟长什么样了! 奢华穆重的客厅里。 裴老太太早就端坐在餐桌正中间等着他们了,裴南衍爸妈坐在了她老人家的右边。 “晚晚,快过来,坐。”裴奶奶一看到林晚,立即笑眯眯的,慈爱有加。 “奶奶,晚上好。”林晚甜甜笑着对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又跟旁边的裴先程和婆婆刘向碧礼貌地打过招呼后才紧挨着裴老太太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裴老太太就慈爱地握紧了她的手,满眼都是爱意。 裴先程也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妇,唇角有笑,刘向碧脸上的笑容今晚显得特别轻柔。 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开始吃晚餐,氛围十分好。 林晚其实也特别喜欢这种温馨有爱的家庭,如果不是裴南衍对她没爱,估计她现在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吧。 “南衍,‘百圣’那个项目怎么样了?”吃过饭后,照例,家庭开了个小会,裴先程脸色严肃地看向了裴南衍。 ‘百圣’这个项目不仅有政策上的扶持,还是整个大亚湾商区的标杆,在现今经济形势下滑的情况下能争取到百圣对裴氏集团来说有着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也决定了裴氏集团在未来几年能否保住深城首富的地位,因此,他十分重视。 “爸,‘百圣’这个项目,现在遇到了一个最强劲的敌手。”裴南衍眉毛皱得紧紧的。 “谁?”裴先程脸色一沉。 “傅氏集团总裁傅延修。”裴南衍黑沉着脸。 “傅氏集团?”裴先程十分惊讶道,“你说的是京城的那个傅氏集团吗?” “正是,听说傅延修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裴南衍点点头。 裴先程十分震惊。 京城的傅家,背后有军政界的背景,财富不知比裴氏集团雄厚多少,若傅氏集团参与了进来,那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只是 这傅延修是什么人?傅家不是只有一个不争气的傅延廷么? “先程,这个傅延修是傅老爷子的长孙,因从小体弱多病,又因家族内斗的某些原因吧,被傅老爷子自小送到了国外培养,在国内从没露过面,这次是傅延修回国接手傅氏集团总裁后第一次参与的商业争斗,看来,势头可不小啊。”裴老太太似是看出了儿子的疑问,面色凝重,缓缓开口。 “原来是这样。”裴先程倒吸了口凉气。 原以为能稳赢的项目却失算了这个环节,半路上杀出了个傅延修来。 不过在商场久经磨砺的他迅速做出了心态上的调整,语气郑地有声: “南衍,‘百圣’这个项目,不光是在深城,就是在整个京城南方都是一块大肥肉来的,现在整个商界的品牌集团公司都在绞尽脑汁争取,裴家能出手,也算是正常吧,我们没必要大惊小怪,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全力争取到这个项目,只能赢不能输,不管对方是谁,我们都要想办法击垮他。” “好,爸,我知道了。”裴南衍眸中迸裂出森冷的寒光,郑重点了点头。 傅延修! 他倒想看看他有多少能耐? 坊间传闻的傅延修性情凉薄,性格怪唳,自上位后从不跟世家子弟交往,也不混商圈,行踪隐秘,商圈里至今没人见过他的真容。 这样惊世脱俗的男人,他倒想会会他! 林晚一直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对于生意场上的事,她不懂,也一向无感,并不想过多关注。 但他们谈论到傅延修这个名字时还是进入到了她的耳朵里,让她微微愣了下。 并不是因为傅延修有多厉害吸引了她,而是因为他这个名字已经从闺蜜小妖的嘴里听到过好几次了。 小妖说她这辈子最想嫁的男人就是傅延修,她已经从名缓圈里打听到傅延修将是拥有滔天权势财富的傅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有钱就算了吧,还有传闻说他长得十分英俊伟岸,是个妥妥的高富帅呢。 林晚没想到小妖这家伙看上的男人竟然是个狠角色!甚至比裴南衍这样的商业巨人还要有手腕!她倒是好奇他究竟长什么样了! 第六章 她可以光明正大提离婚了! “南衍,你个混蛋,竟敢在外面偷玩女人,这是要气死我吗?”一会儿后,林晚去找裴南衍,准备一起回家,她的戏也算要演完了,她想早点回去休息,谁知,当她经过走廊时,竟从奶奶书房里传来了她老人家气愤的教训声。 林晚愣住了。 “奶奶,我没有。”很快,裴南衍不服气的辩解声就传了出来。 “还没有?混账东西,竟敢狡辩,不要以为你逼林晚在我们面前演戏就能瞒过我们,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了,真没想到,你跟林晚结婚五年了,竟然连房都没有圆,一直守着外面的那个女人,真是混账啊,我怎么就有个你这样没出息的孙子呢,那女人有什么好?连林晚的脚趾都比不上,你竟然为个这样的女人而冷落林晚,真是气死我了,家门不幸呵。”裴老太太的手板拍着书桌震天响,怒火无法消除。 她是今天才知道这回事的,昨晚情人节,有媒体拍到了自己的孙子裴南衍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举止亲密。 她当时就怒了,忙让人去调查,却不想查到了这个惊天秘密,当时差点把她气晕过去,这才会火速召他们过来吃晚饭的。 “奶奶,我根本就不爱林晚,是您强逼我娶她的,我爱的一直都是白姗,是她毁了我和小姗的爱情,我没办法做到爱她,这不能怪我。”裴南衍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委屈地反辩。 “你小子真是糊涂透顶了,那个白姗算什么东西?林家的养女而已,不管哪方面都比不上林晚,你是不是小脑萎缩了?我警告你,你现在立即给我同那个白姗断了关系,以后好好跟林晚过日子,我要林晚两年内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否则,我就要跟你断绝祖孙关系,从此后裴氏集团家产再与你无关。”裴老太太一巴掌拍在书桌上下达了死命令,命令完后气得弯腰直咳嗽。 林晚站在外面,又悲又喜,百感交集。 悲的是裴老太太明事理,对她很不错,现在让她知道了如此残酷的真相,实在是对她的一种打击,喜的是,从此后,她再也不用跟裴南衍演戏了。 她可以光明正大提离婚了! 也可以彻底解脱了! 五年了,有许多当初执坳的东西她真的放下了,也想通了。 没有爱的婚姻太可怕,她体验过一次,绝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她完全没必要把自己困死在裴南衍这个永远也不会爱她的男人身上了。 她要寻找自己的生活,闯出一番新天地来。 只是,一想到离婚,她眼前浮过妈妈那双焦虑担忧的眼睛,心会莫名地难受。 她悄悄退了出去。 “晚晚。”刚来到客厅,婆婆刘向碧一把挽住了她的手臂,笑容亲切。 想必,她也是知道了她跟裴南衍婚姻的真相的。 怪不得她今天的笑容里多少都带着抹同情与心疼了。 其实在这之前,因为她跟裴南衍结婚五年都没有怀上孩子,她颇有微辞,明里暗里都挤兑过她,还逼着她喝了不少汤药呢。 “晚晚,妈有事找你。”刘向碧亲热地笑了笑,拖着林晚来到了一间卧房里。 “妈,什么事?”林晚不解地问。 “晚晚呀,这女人对男人呢,要有点耐心,多哄哄,男人其实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只要哄的火侯够,保管他会粘缠着你不放的。” 林晚听得糊涂。 她的意思,她怎么就听不懂呢! “这样,你先坐坐,妈去去就来。”刘向碧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挺神秘地出去了。 林晚揉了下头发,还没明白刘向碧的意思时,就看到裴南衍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第七章我们离婚吧 “林晚,你现在得意了吧?如你愿了吧?”裴南衍一进来就看到林晚正坐在大床上,立即满脸的嘲讽不屑。 “我得意什么呀?”林晚摸摸鼻子,更加的莫若其妙。 “得意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裴南衍冷笑,“不要以为你去告状,让长辈们都知道了我们的事,就能降服我,告诉你,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的。” 林晚瞪着大眼睛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了。 原来,他被奶奶骂,是以为她向奶奶告的恶状。 这可真是冤枉死她了。 她想解释来着,可裴南衍什么时候相信过她?听过她的解释呢? 算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抿了抿唇,站起来直朝门口走去。 今晚,她是不需要跟他一起回去了,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谁都知道了,也没必要再藏着掩着演戏了。 那就自己回去吧。 “呯”的一声,只是,当她走到门口时,突然,门从外面重重关上了。 她连忙用力去推,却已经被从外面反锁上了。 “晚晚,今晚你就跟南衍睡在这里吧,不用回去了。” “南衍,你奶奶说了,从现在起你就跟晚晚住在这里,直到晚晚怀孕为止,你若不听,奶奶说从此后就没你这个孙子了,裴家的家产也与你无关。” 刘向碧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 至此,林晚才完全明白刘向碧的用意了,看来裴家的长辈在得知他们还没圆房后都操碎了心,竟想出这个办法来了。 这是强行要把他们捆绑在一起,强逼他们圆房了! 林晚拍拍额头,朝天翻了个白眼。 “林晚,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裴南衍冷冷的声音传来,“你这心机可真深啊!” 一想到林晚在背后玩这些名堂,裴南衍心里对她的讨厌就多了一分。 平生,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了。 “林晚,你可真贱。”紧接着,裴南衍又毒舌了句。 林晚直直站了会儿,抬头看向了天花板,耸了耸肩。 都五年了,这种事情她早就看淡了,也不会再去计较什么,现在的她一点也不在意裴南衍对她的看法了! “那个,裴南衍,这样挺没意思的,不如,我们离婚吧。”她突然笑了笑,转过身来,很认真地开口。 “离婚?”裴南衍阴沉的眸光一眯,不屑地冷笑,“你会舍得裴太太的名份?舍得我们裴家的家产?奶奶早就发话了,裴家的家产有你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你若离婚了,这些股权可就都没有了,你会舍得么?” “我是认真的。” “嗤。”裴南衍轻嗤了声,“这些年,你为了得到我的爱做了多少事?连自杀都闹过两次,我会相信你么?” 自杀么,林晚用手摸了摸头,云淡风轻的眼里还是闪过了抹痛苦,因为那些记忆太残酷血腥了。 “裴南衍,那是以前,我现在是真想离婚了,哎,你要不信,就算了吧。”林晚不免有丝焦躁,也不想多解释了。 “快洗洗睡吧,先想想这些天怎么度过好了。”裴南衍当然不会信她,抬手脱掉了外套朝卫生间走去,冷水从他头顶冲下来时,他脑海里葛地闪过刚刚林晚眼底里那抹一闪而逝的痛苦,莫名的,心脏一阵揪疼。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的。 一会儿后,他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林晚正坐在沙发上,左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丝,右手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满脸灿烂妩媚的笑容,声线娇懒。 裴南衍心中莫名一堵,立即问: “林晚,你在跟谁打电话?” 第八章这女人,怎么敢的?! “好了,等下见。”林晚说了声,挂掉电话,朝他一打响指,笑容又软又甜,“我已经找到逃出去的好办法了,这样吧,今晚你就留在这里,我逃出去,到时你只要跟奶奶说你睡着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逃跑的,这样责任就怪不到你头上了。” 毕竟,裴南衍要是真惹恼了裴老太太,到时老太太不认他这个亲孙子就麻烦了,她是外人,好多了。 裴南衍看着她,女人笑容真诚洒脱,不像是在说谎的模样,看样子,她确实是想离开的。 一想到她竟然不想跟自己呆在一个房间里,这与以前那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完全不同,莫名的,他心底里很不舒服。 “你怎么出去?” “从后窗爬出去,有人接我。” “谁接你?”裴南衍立即追问,“这里可是二楼,你就不怕摔着么?” 林晚看了他一眼,这男人似乎问得太多了点吧,不是讨厌与她呆在一起么,现在她要出去,他反而要问三问四的,真假! “对不起,这是我的隐私,无可奉告。”她双手一摊,淡漠地答道。 裴南衍表情一滞。 “那个,你先睡吧,不用管我,我等阵就会行动,放心,我保证今晚不会跟你共睡一间房的。”林晚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下来听歌,再也不理他了。 他不想跟她共处一室,她还嫌他脏呢,一想到昨晚,他将白姗干到黄体暴裂的画面,怎么想着都觉恶心,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裴南衍沉沉站着,特么的,刚刚,他竟然还从林晚的眼睛里看到了抹她对他的嫌弃! 这女人,怎么敢的? 可转而一想,这女人一定是在玩欲擒纵故纵的把戏吧,实则内心里不知有多想自己睡她呢,他还不了解她么! 这里可是别墅的二楼,裴家守卫森严,哪个女人敢半夜三更从二楼窗户爬下去呢,不怕死了吧。 就算是有人来接她,那人也进不来的,裴家到处都是保安,谁敢在他们裴家头上动土? 他才不会上她的当呢! 当下,他躺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后。 他听到了林晚的脚步声,放得轻轻的,不由一阵警惕,这女人不会是趁他睡着后悄悄过来生米煮成熟饭吧。 他猛地转身。 只见女人娇俏的背影正朝后窗走去,头也不回,一副急急忙忙想要离开的模样,一时间,心又沉了下去。 还真是有人来接她么? 再怎么说也是二楼,还是有危险的! 他倒想看看她会怎么逃走! 当下 他悄悄爬起来跟了过去。 只见黑暗中,林晚利索地打开了后窗,翻身爬了下去。 他跑过去时,女人已经爬到了楼下的天台,他将头探出去,竟看到天台上站着一个男人! 林晚什么时候认识别的男人了? 他心脏一跳,正在这时,借着晕暗的路灯看到楼底下有个女子正在扶着梯子,仔细一瞧,那不是林晚的闺蜜小妖么! “嗤。”他轻嗤了声,林晚就只有这么一个闺蜜,当然是找她来接她了,至于那个男人,肯定是小妖找来帮忙的。 也就是了,林晚肯放弃裴少奶奶的名份去找别的男人么,绝不会的,这点他很笃信。 于她来说,他永远都是她的唯一! 看到他们顺利爬下去了,他不以为然地转身去睡大觉了。 第九章你也不能太贪心呵 这边,林晚刚爬到天台站稳,突然像看到鬼魅般,惊得脸上失色。 天台上,身姿英挺的男人正慵懒地站在那儿,一身白T,黑牛裤,潇洒姿意。 这不就是昨晚的那个死鸭子么? 他怎么到这儿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来接你出去么?”男人双手插兜,懒散地问。 “你,你……你怎么来了的?”林晚说话的声音都不利索了,“不,不是说好了么,我们再不要再见面了的。” 林晚的心已经跳到了嗓门口。 这里可是裴宅,守卫森严,先不说能不能出去,如果逃不出去被抓个现形,只要这鸭子将昨晚与自己的事情交待出来,或者以这个相要挟勒索,那她真是想死都难了。 “啧。”男人轻啧了声,“昨晚味道那么好,那么劲爆,我可舍不得你,不如,我们来探讨下今晚用什么姿势好不好?” 说话间,男人大手腕一抬,落到了林晚的腰间,稍用力,瞬间将她圈进了怀里,邪魅地坏笑起来。 林晚的脸红透了。 “你……快放开我,”她咬牙低声喊,用力一把推开了他,懊恼不已。 这小妖也太不靠谱了,竟然在这么关键时刻带这个鸭子过来帮她! 她究竟要干嘛呀! 正在气愤时,就听到站在楼下的小妖朝他们小声喊:“快,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林晚迅速回过神来。 “走,你朋友请我,我不能见死不救吧,更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昨晚,我们都那啥了……”男人手臂一扫,再次将她搂入了怀里,开了句玩笑话后,抱起她去爬梯子了。 林晚朝下一看,自己的身子悬空,下面黑乎乎的,吓得她立即闭上了眼睛,缩进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唇角微微一翘。 没几下,他们就下到了地面。 “快,上来。”小妖已经打开了车门,急急喊。 林晚还没站稳,男人有力的双臂又将她搂抱进了车子里。 车子发动了,朝外开去。 直到离裴家很远了,来到了一条空旷的大街。 “停车,快停车。”林晚大声喊。 “怎么了?”男人并没停车,只是将幽沉深遂的眸光透过倒视镜望向了她。 “我要回家了,在这里放我下来吧。”林晚开口道。 现在的她只想尽快远离这只鸭子,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越早下车越好。 “哟,这位小姐姐,你利用完我又想一脚把我给踢了?”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一转,车子竟朝着一条小街道开去。 林晚慌神了。 “这样,我再给你十万,好吧?”她语气只得软了下来。 小妖一听,这也太多钱了吧,忙道:“鸭哥哥,五万吧,五万都已经很多了,你也不能太贪心呵,下次我们有事还找你,好不好?” 男人唇角一抿,微微颔首:“也行吧,多谢两位小姐姐了。” 林晚立即找到那张卡号,给他转了五万,这才拉着小妖下了车。 她们朝街对面跑去。 男人幽沉锐利的眸光紧盯着林晚的背影,唇角处浮起个莫测的弧度来。 他拿出了手机…… 林晚拉着小妖直到跑进了一间她们熟悉的咖啡店才停了下来。 第十章傅延修,我的男神! “小妖,你怎么又把这个鸭子给招来了?”刚站稳,林晚一把抓过小妖的手臂,咬牙质问。 “放开我啦。”小妖朝她泛了个白眼,甩开了她,“拜托你,晚晚,你那里可是裴家,守卫森严,又是深城首富,我的那些朋友没有一个敢进去帮忙接你出来的,你这不是急着要出来么,我想到了他,只是试探地问了下,没想到他立即爽快地答应了,并且保证能把你带出来,即这样,那我就只能试试看了,瞧瞧,这不是很顺利的么?” 哎,算了,是她自己求她办事的!怪得了谁呢! 林晚甩了下头,不免有些泄气。 只是,一想到自己与那只鸭子的那些亲密举动,心里直发慌。 “晚晚,来,没事的,我们喝杯咖啡压压惊。”小妖涎着笑将林晚拖到咖啡桌上坐了下来,点了两杯咖啡,尔后将头探过来,神秘又兴奋地压低了声音,“晚晚,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林晚一愣。 小妖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全都是绿光:“告诉你,我从京圈里打听到,傅延修,我的男神,已经来深城了,哈哈哈。” 她边拍大腿边哈哈大笑,就差流出口水了。 我去! 林晚原本坐直的身子顿时矮了半截。 还以为什么好消息呢,竟然又是那个什么傅延修! 她可一点也不觉得是什么好消息,毫无兴趣。 这女人,真是无语! “所以呢……”她淡漠地问。 “所以,我就有机会泡他了啊,哈哈。”小妖笑得五官都挪位了。 林晚呼出口气,白了她一眼:“你见过他吗?” “没有。”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或者有人搭桥给你介绍?” “也没有。” “那请问,你怎么泡她?在梦里?”林晚差点要爆她的头了。 “别急嘛,我这里已经有了他的照片,也知道他现住在哪里,这样不就有机会见到他了嘛,只要能见到,凭我的手腕,分分钟都能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而且,他这个人很神秘,京圈里那些名媛都还没见过他呢,正好,我就有机会先下手为强了,到时,再等那些京圈名媛们缓过劲来时,他都已经成了我碗里的菜了,对不起,她们没机会了哟,耶!哈哈。”小妖又用两个手指潇洒地做了个‘拿捏’的动作,眼里的绿光都快将林晚的脸给染成了绿色。 林晚摇摇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今晚听裴南衍父子提起傅延修,那可是个狠角色,先且不说她能不能泡上,就算是泡上了,她能拿捏得住么! “怎么样?算不算好消息?”小妖的脸凑过来,一副色迷迷的模样。 林晚看也没看她,只是打了个呵欠,懒懒地道: “快喝吧,我要回家睡觉了,明天还有几台手术呢。” “哼,真不解风情。“小妖一听,冷哼了声,嘟了嘟嘴。 林晚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秀眉拧紧,电话竟然是院长打来的! 这深更半夜的,院长亲自打电话给她肯定不会是小事! 她快速接了起来。 第十一章他的演技十分好! “林医生,请立即赶到手术室,医院里来了位心肌梗塞病人,病情十分严重,记住,这位病人的身份十分特殊尊贵,京城总部那边下达了死命令,一定要尽全力抢救,不能有片刻耽搁,请抓紧时间赶过来。”院长的声音十分严肃凝重。 “院长放心,我马上就来。”林晚一听,不敢怠慢,立即接受了命令,转身朝外面跑去。 “喂,晚晚,你去哪?”小妖在背后喊。 “妖妖,我要去抢救病人,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林晚边跑边说了声,打车朝医院赶去。 “哼,恋爱脑加工作狂,泡个男人都不会,活该当个老处女。”小妖噘了噘唇,一边想象着傅延修的盛世美颜,一边想着要如何撩他,满脸花痴。 …… 一台手术下来,林晚精神疲惫。 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八点了。 她正准备休息,却接到了妈妈庄怡静打来的电话。 “晚晚,晚上你跟南衍有时间吗?回来吃餐饭吧。”庄怡静的声音亲切温和。 林晚心中一暖,正准备答应,突然想到了什么,答道:“妈,南衍可能没时间,最近他有个大项目要忙……” “胡说,我已经问过南衍了,他说有时间,你呀,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着不愿回家……”庄怡静不待她说完立即打断了她的话,嗔怪道。 林晚愣了,裴南衍竟然答应了么! “妈,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别生气,晚上我跟南衍回家吃晚饭。“她立即嘻嘻一笑,抢着回答了。 “这才差不多。“庄怡静脸上有了笑容,又问了些工作上的情况才挂了电话。 林晚拍了拍额头,无力望天! 这些年裴南衍对她的父母还是做到了一个女婿该有的样子,每次见面都是彬彬有礼,不管什么要求都是有求必应,礼节礼貌周全。 不得不说他的演技十分好! 当然,这些都是为了白姗! 林晚冷笑了下,抱起自己的懒懒大公仔开始躺下来睡一觉。 昨晚将近五个小时的紧张手术,真是累坏她了! 下午五点半。 林晚背着小包包下楼,刚下来就看到裴南衍竟然又站在了医院大门口等她。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长腿笔直,看上去气质斯文清贵,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光芒万丈了。 她有些意外,这是裴南衍第二次来医院门口接她。 以往,他们不得不回家时,林晚都会在旁边的咖啡馆或者约个地方等他,弄得他们见不得人似的。 “哈罗,老公好。”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他面前,嘻嘻一笑。 裴南衍冷沉的眸光看了她一眼,拉开了后座车门,冷漠地道: “上车吧。” “老公,不好意思哈,耽搁你去照顾白姗了。”林晚冲他扬唇一笑,笑容有些假。 裴南衍俊脸一绷,转身,直接走去了驾驶位。 林晚轻笑了声,弯腰坐到了后座上,一上车,就看到了那个粉色布娃娃,立即垂眸拿出耳机来开始听歌。 车子朝碧水湾而去。 “妈妈,抱抱。”刚打开家门,林晚一如往常地张开了双臂大声娇喊。 “来了,晚晚,我的宝贝女儿。”庄怡静忙迎了上来双手抱住了她,又亲又吻。 在妈妈的怀抱里,林晚什么都放下了,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般撒娇卖萌。 “南衍,来了。”这时林晚爸君顾庭迎了上来微笑着跟裴南衍打招呼。 “爸,您好。”裴南衍礼貌地叫了声,笑笑,将手中的礼品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 “南衍,来就行了,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呢?”庄怡静当然不会冷落了这个宝贝女婿,只跟女儿亲昵了下后立即满脸笑容地跟裴南衍打招呼,喜爱的眸光落在他身上,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爱。 “妈,这是我应该的,您不用客气。”裴南衍文质彬彬回答道。 一家人朝客厅走去,围坐在一起热聊了起来,气氛十分好。 一会儿后,庄怡静拉着林晚到了厨房里。 第十二章裴南衍,你恶不恶心呀! “妈。”只有两人的空间,林晚当即抱住了亲爱的妈妈,将脸埋放到了她的怀里撒娇。 “晚晚。”可庄怡静拉开了她,满脸的严肃,“你老实告诉妈,到底是不是你的问题?” 林晚一愣,明白过来,嘻嘻笑:“妈,放心,我没事,好得很呢。” “严肃点,不要跟我打嘻哈。”庄怡静绷紧了脸,“你是妇科医生,最明白自己的身体,你必须得告诉我真相,这绝不是小事,都25了,结婚五年,这么适孕的年龄,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要没问题才怪呢!” “妈,我都告诉您了,我们现在以事业为重。”林晚欲哭无泪,上次回家,庄怡静就催着她去医院检查身体了! 看来今晚让他们回家吃饭,关键就是为这个事而来的! 可裴南衍从没碰过她,她一个人能怀孕么? 林晚真是冤死了! 但妈妈身体不好,有严重的高血压,冠心病,她不敢把事情真相告诉她! “事业?有什么事业能比得上裴家的产业?晚晚,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裴家是什么家庭?那是深城首富呵,他们会在乎你的事业吗?他们只会在乎自己的子嗣,告诉你,裴家只有裴南衍这根独苗,你们结婚五年都没有孩子,你知道裴家长辈有多着急吗?上次,刘向碧看到我就拉下了脸,言里言外都让我催着你生孩子,你说这样,我能不着急吗?而且,裴老太太对你多好啊,她将裴家的股份都分给了你一半,只一心盼着你能替他们裴家生个大胖小子,你却在这里跟我谈什么事业,我真想打醒你。”庄怡静的脸黑成了锅,轻轻敲了下女儿的头。 虽然是责怪,到底舍不得,又摸了摸女儿的头,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抱抱。 林晚整颗心里都是苦涩。 “妈,您放心,以后裴家不会再催你了的。”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轻声答道。 “他们不催,我们也着急啊,你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也希望能抱外孙的,而且,你若不生孩子,在裴家的地位就难保,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想当上裴家的少奶奶呢。” “妈,我知道了,您放心好了,我身体好好的,一点毛病也没有。”林晚开始搂抱着妈妈的脖子撒娇。 以往,不管什么大小事,只要林晚这样撒娇妈妈就都能放过她! 可这次,庄怡静没完没了: “你没事,那就是南衍的事,他也得去医院检查下。” “好,妈,放心,我马上就带他去医院检查哈,快吃饭吧,我都饿坏了,等下还得赶回去值班呢,昨晚科室里来了个重点病人,那可是马虎不得的。”林晚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端起了一碟菜就朝客厅里走去了。 庄怡静没办法,只得摇了摇头。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温馨。 “晚晚,来,这是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裴南衍突然略微倾身,夹了块林晚最爱吃的可乐鸡翅放进了她的碗里,看向她的眸光格外的温柔疼爱,修长的手指还将她脸颊边上的一缕秀发别到了耳后根上,满脸的宠溺。 “谢谢。”林晚对他俏皮一笑,待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那块可乐鸡翅,特么的,差点将吃进嘴里的饭菜全给呕吐了出来。 裴南衍,你恶不恶心呀! 为了白姗,需要这么装逼么! 这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旁边的林爸和林妈看小两口如此恩爱,对视一眼,满意地笑了。 吃过晚饭后,坐了会儿,两人就告辞下楼回家了。 第十三章竟然还是个处! “林晚,你自己打车回家吧,我还有点事。”车子刚走出碧水湾一段距离后,裴南衍就停了车,冷着脸开口,实际上,自上车后,他就迅速变脸了。 “好。” 林晚知道他要去看望白姗,答了句,推开车门,下了车。 刚下车,裴南衍的车子就像离弦的箭般朝前面彪去了。 林晚直直站着,直到裴南衍的车子没影了,她才蹲了下来,孤独失意落寞涌上心间,她双手捧脸,猛地放声大哭起来。 好累啊。 她真的再也不想演戏了! 这样的日子要崩溃了! 所有这些种种都是她一直以来隐忍着没有离婚的原因,现在好不容易等到裴家长辈知道了,不用装了,可爸爸妈妈呢,她要怎么跟他们交待自己不幸的婚姻? 尤其是妈妈,有严重的高血压和冠心病,她真的不想让她老人家伤心担忧啊。 夜色中,街道上有人好奇地看着她。 她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是一个劲地痛哭,直到将心中所有的积郁全部哭泻出来后才站起来招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她跟裴南衍的别墅,他们的婚房。 别墅里一团黑暗。 五年来,裴南衍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若不在,基本就是空楼。 林晚去卧房洗了个澡,拿了些换洗衣服后就直朝医院过去了。 昨晚动手术的重点客人十分重要,她必须得回去值班,随时观察,绝不能有半点马虎。 奢华的荔枝园大酒店总统套房里。 落地玻璃窗前,男人白衬衫,黑T,鸭舌帽,帽沿压得极低,单手C进裤兜,慵懒地站着,全身上下充斥着散漫,狂野的气息。 门开了。 一个戴着眼镜,皮肤白晳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傅总,查到了,前天晚上是一个名叫桃小夭的女孩给您的饮料里下了药。” 年轻男子拿出手机调取了一段监控视频递给了傅延修。 傅延修白晳的手指接过,视频里,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子正鬼鬼崇崇地向他的饮料里倒药粉,眸光一冷,菲薄的唇瓣抿起: “桃小夭?她是什么人?” “傅总,这桃小夭是桃江乐园桃明德的女儿,在深城属于中等企业,是林晚的闺蜜。” “她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傅总,这点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我今天查遍了所有可疑的地点,也找不到一点点她为什么要给您下药的理由,像桃江乐园这样的公司远远不够参与百圣这个项目的竞争,也不能算同行,她为什么要给您下药呢?” 傅延修不屑地冷哼了声。 ‘百圣’这个项目将商界所有品牌大佬都惊动了,全都在绞尽脑汁争取,现在只有他稳占上风,看来,已经有人坐不住了,开始行动了,这才来到深城第一晚就遭到了暗算。 敢在他傅延修头上动土,还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说这个桃小夭是林晚的闺蜜?”傅延修沉吟着,冰冷的眸光突然闪了下。 “是的。” “傅总,现在百圣这个项目最有希望与您竞争的只有深城的裴南衍,而林晚是裴南衍的妻子,会不会是他……”章助理略有所思地开口。 傅延修突然摆了下手,脑海里闪过昨晚与女人缠绵绯恻的画面,喉结吞咽了下,眸光变得灼热。 裴南衍为什么要把他的老婆送给他来睡呢?这很不合常理。 作为男人,如此做不论是面子还是里子都给丢光了。 而且…… 他大步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一件干净透亮的白衬衫上,一朵血色玫瑰赫然在目。 这是昨晚的落红,当时他的衬衫正好被压在了下面。 他下腹迅速升腾起股热潮来! 裴南衍的妻子,林晚,竟然还是个处女! 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傅延修人生第一次遇到了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不过,这也让他燃起了十分的兴趣来。 他想,这其中一定有他所不知道的隐情与利害关系,不过,没关系,他肯定会调查清楚的,否则,今晚就不会答应去裴氏老宅将林晚接出来了,凭着他敏锐的商业嗅觉,他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第十四章野猫叫春的感觉 “傅总,桃小夭敢给您下药,我们要不要报警将她抓起来?”这时,章助理问。 “不必,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安排。”傅延修摆摆手,让章助理下去了。 他刚走。 门又开了。 一个精壮高瘦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傅总,不好了,明政楷老部长昨晚突发心肌梗塞,晕迷了过去,京城紧急将他送到深城来动手术了。” 傅延修闻言脸上变色。 明政楷老部长可是京城发改会部长,正是‘百圣’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哪家医院?” “英东人民医院心血管科。” “走,我们马上过去。” 他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龙血紧跟了上来。 “对了,龙血,你现在立即给我去调查裴南衍太太林晚的详细资料,调查完后做成报告呈上来,然后,你让章助理陪我去医院。”上车前,傅延修眸光一眯,突然吩咐道。 “好。”龙血答应一声后走了。 医院办公室。 林晚刚回来不久,突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谁?” “林医生,38号病床的病人想见您。”小护士跑进来报告道。 林晚一愣。 38号床?那不是白姗么! “不见。”她直接拒绝。 “可是林医生,38号病床病人昨晚喊痛喊了一夜,今天白天一直都在哭,她不停地哀求说要见您,我们被她吵得没办法了才来告诉您的。” “那就让她哭闹吧,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外科医生,昨晚刚动完一台重点病人的大手术,现在还要去检查他身体状况吗?38床由杨医生负责,你们去找她好了。”林晚板起了脸。 作为医院的主刀医生,林晚在医院的地位绝对是无人敢比的,昨晚若不是杨红英,她也不可能去给白姗动手术。 “对不起,林医生,打扰了,那我去找杨医生。”护士吓得不敢说话了,立即道歉离开了。 林晚唇边浮起抹冷冷的笑。 白姗,现在才知道痛吗?你不是每天都在裴南衍面前卖弄风骚么,他这下狠狠满足了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嘛,还喊什么痛呢,当女人哪有那么好当的! 她伸了个懒腰,把当班的一些工作日志做完后正准备去VIP病房查房。 门又被敲响了。 “林医生,妇科突然进来一个宫外孕病人,杨医生去抢救了,现在38床病人发起了高烧,情况比较危急,杨医生说还请您过去帮她看下。”小护士又在外面敲响了门。 “啊。”林晚双手挠头,低吼了声。 真是没完!白姗,你可真会搞事! “好,我知道了。”不过,她还是咬紧牙关答应了,毕竟大晚上的值班的医生并不多。 护士闻言走了。 林晚只得迅速穿上了白大褂。 只是,一想到要去见白姗那个恶心的女人,她就从心底里感到排斥厌恶。 但身为医生,而好巧不巧地她又成为了她的病人,她似乎没有特别的办法来推脱掉责任。 她朝病房走去。 还在远远的,就听到了白姗那低低,小小,幽柔蚀骨销魂的哭声,虽然是在病房里,乍听上去仍哭出了那种野猫叫春的感觉。 这种勾魂的哭声,真是刻进了林晚的五脏六腑里! 打小自收养白姗起,家里就不时会有了这样的哭声。 刚开始,她也会被这样小猫似的哭声打动,替她难过伤心,同情她的身世,对她万般爱怜关心。 可直到后来,她用这样的哭声夺走了裴南衍的心,让她一次次被裴南衍嫌弃厌恶,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后,只要再听到这哭声,她就会感觉像蚂蚁在噬咬她的心脏般,蚀心难受,成了恶梦。 好在后来裴南衍将白姗接了出去,她想,从此后,再也不用听到这哭声了吧,也再也不用去面对这个虚假的女人了。 却不想,现在不仅要亲自为她动手术,还要来替她诊断病情。 只能说人生对她太不友好了。 她慢慢走了进去。 第十五章请叫我林医生 白姗正躺在病床上,精致妖娆的小脸苍白,一头乌黑的秀发披在枕边,又美又白,偏偏带着几分病西施的楚楚可怜,越发像只随时要升仙的兔子精。 裴南衍曾说过,他喜欢白姗是因为她听话乖巧,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顺从,她满心满眼里都是他,他特别喜欢这种被女人崇拜的感觉。 真是狐狸精呵! 林晚从心底里不屑地冷嗤了声,美目一扫,微微愣了下。 竟然没有看到裴南衍! 她脑中一激灵,突然明白过来。 怪不得白姗要死要活想见她了,估计是自昨晚动完手术到现在,裴南衍都没有来看望过她。 所以 她是担心裴南衍跟她在一起吧。 今晚裴南衍跟她分开后并没有来这里,想来百圣那个工程已经十分紧急了。 能让裴南衍冷落白姗的原因,只可能是工作上的事了。 她撇了撇嘴。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一看到林晚进来,白姗立即情绪激动,一迭声说着对不起,就要爬起来。 可她刚动完手术,身体虚弱,爬了好几次又摔倒了下去,还痛得额上冒出了冷汗。 林晚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时候,看着白姗这般可怜的模样,她会流泪,抱紧她,安慰她。 可现在,再看着她这般模样,只觉得她所有的行为都像是惺惺作态,掻首弄姿的小丑,直让人恶心! 而更让她恶心的是她柔弱的外表下,如蛇蝎般的心肠。 “38床的病人,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她淡漠地问。 “姐姐,我……” “这位女士,请叫我林医生,不要姐姐,妹妹的乱叫,这天下没有那么多姐姐妹妹的。”林晚冷声强调。 白姗的脸白了下,低头抹泪。 “她现在体温多少?”林晚看向了跟在旁边的护士。 “38.5.” “你躺好,把衣服拉起来。”林晚转向白姗吩咐道。 白姗看着她,眼泪汪汪地拉起了衣服。 林晚弯腰检查了下她的伤口,周边通红,有感染的迹象。 想必裴南衍一直没来陪她,她心情不爽所致吧。 “姐姐。”林晚正欲站直身,却不想,白姗突然支起了上半身伸手来要拉她的手。 林晚瞬间像被蜂哲了般在白姗的手指碰触到她之前立即缩回了手,后退了好几步。 “哎哟。”白姗手指落空后,上半身突然倒在床上,拉扯到了伤口,痛叫出声来。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紧张的声音: “小姗,怎么了?” 只见裴南衍快如闪电般奔到了白姗面前,一把将她搂抱进怀里,握住了她的小手,低声训斥道:“不是让你多穿件衣服,盖好被子么,瞧这手指冰凉得没有一点温度。” “南衍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好难受好痛啊。”白姗一看到裴南衍迅速双手缠绕住了他的腰,啜泣着,一副娇弱不堪的模样。 裴南衍温柔疼惜地摸了摸她的头,尔后抬眸,看向了林晚,剑眉拧成了一团:“林晚,她这是怎么了?” 对上裴南衍质问怀疑的目光,林晚的心还是被狠狠击疼了下。 尽管她已经打算不要这个男人了,但这一辈子,她只爱过裴南衍,现在他还是她的丈夫,自己的丈夫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如此质问她,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呵,也是有血有肉的! 第十六章假,真假! “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呀,你都瞧见了,我可没碰过她,你这是要怀疑什么吗?”林晚面色一冷,耸耸肩,双手摊开,“裴先生,我是医生,在检查病人的情况,如果你有什么异议或疑虑,可以去申请查看监控,也可以向院领导反应情况。” 她冷漠地说完对身边的护士吩咐道: “38床的病人伤口有感染,回头我给她开点消炎药。” “好。”护士答应了。 林晚转身朝外面走去。 裴南衍要追出去。 “南衍哥哥,不要怪姐姐,刚刚是我自己身子虚弱无力支撑不住才倒下去的。”白姗拉住了他的衣袖,眼泪汪汪地解释,“姐姐一直都恨我,是我对不起她,我不该从她身边抢走你的,可南衍哥哥,我太爱你了,实在没办法控制自己啊。” 白姗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林晚的耳中。 假,真假! 林晚真TM想笑。 刚刚若不是她反应快,没有被白姗拉着,那现在,裴南衍肯定抓到她伤害白姗的把柄了。 她敢肯定,刚刚白姗一定是看到裴南衍过来了,而她背对着门口看不到,所以,她故意抬起上半身伸手过来拉她然后紧接着就会趁势滚下床,造成她因为恨她而害她的假象。 好在她机警! 实则,还真不是她有多机警,而是从小到大,她被类似的小把戏伤害得太多了。 可明明如此拙劣的把戏,裴南衍却每次都会相信她,而且深信不疑,就像现在,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怀疑她! 她冷呵了声,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男人只要精虫上脑,心智就会无比低下,就连腹黑精明的裴南衍也逃不过! 她暗自庆幸刚刚逃过了白姗的心机,否则,有名的林一刀外科医生就会落得个陷害病人的名声,想想都可怕。 这一辈子,她已经失去了爱情,现在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事业及名声了,如果真那样,会比杀了她还难受的。 以后,她决不会再去见白姗了! “林医生,重点病人已经从ICU转到VIP病房了,病人完全清醒了过来,脱离了生命危险。”林晚正要朝楼上走去,一个特护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好,我现在就去看看。”林晚听得唇角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昨晚京城那个重点病人动完手术后,因为病情复杂,仍留在了ICU观察,现在转移出来,说明手术是很成功的! 这些年,每当她抢救完一个病人的生命后都会感到无比的开心,充实,她将自己对生活的全部热情都投放到了治病救人身上。 她朝楼上的VIP病房走去。 电梯里。 男人慵懒地站着,俊朗英气的脸庞在鸭舌帽下若隐若现,一双锐利的眸子清亮有神。 “傅总,明部长清醒过来后第一个就问起了您,看来,他老人家对您真的是寄予了厚望的。”章灼满脸的自豪。 傅延修唇角微微翘了下。 电梯门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突然,傅延修站住了。 前面走廊上,一身白大褂,扎着马尾的清秀女人正朝他们走来。 第十七章你是傅延修,我是章助理 “咦,那不是林医生么?”章灼看到了林晚,禁不住开口。 “嘘。”傅延修立即轻‘嘘’了声,幽沉的墨瞳中闪过抹诡异灼热的光,一把拉住章灼闪进了旁边的侯诊室,“章助理,从现在起,你是傅延修,我是章助理。” “啊。”章灼张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啊什么,听到没?”傅延修给了他一记冰冷的眼神。 “好,好,傅总,我听清了,我是傅延修,您是章助理。”章灼摸了摸头,立即答道。 跟在傅延修身边已经好几个月了,他已经能很好地配合他的命令了,虽然他今天的命令有点那啥……但他早就彻底被傅延修给折服了,自他当上总裁起几乎每一个做出的决定都堪称完美,这次,一定有他的理由的。 “记住,不要透露了任何风声。”傅延修又沉声叮嘱了句。 “放心,决不会的。”章灼点头如捣蒜,陪着笑脸。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机会当上总裁过过瘾,虽然是假的,但那种感觉一定是很哇塞的! 风光无限又威风凛凛,说不定还能有段艳遇呢,一想到美女,他暗搓搓地吞了下口水。 VIP病房里。 林晚走进去时,明政楷正躺在病床上,虽然脸色苍白,但整个人看上去尊贵威严,有种久居高位的气势。 能让院长如此紧张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林晚是最清楚的。 至于 这位病人是当什么官,管什么的,她可不关心。 在她的眼里,他只是她的病人而已。 这些年,她见识过各种各样身份尊贵的病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当她走近时,这位病人眸光明亮,沉稳淡定,还是让她有了丝不一样的感觉。 以往,每个被她抢救过来的病人,越是当官富贵的,越是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和对疾病的恐惧感,更对自己的生命充满了强烈的渴盼。 而这位病人都没有! 他眸光坦然,温和,对自己的病显得随意淡定。 “您好,我是您的主治医生,叫林晚,请问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林晚弯腰微笑着问。 经过一个白天的休息观察,病人的气色恢复得还是不错的! “还好,林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明政楷暗哑着嗓音开口,只在看到林晚的瞬间,眸中都是惊诧,没想到给他动手术的医生竟然如此年轻,还十分美丽,他眸中有了赞许,由衷夸奖道,“林医生如此年轻,医术如此了得,真是前程无量啊。” “谢谢,过奖了。”林晚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忙低下头道:“我来给您复查下伤口状况。” “好,谢谢。” 林晚认真细致地检查了他的伤口,又对守护在旁的护士问了些问题,确定一切正常后松了口气。 “一切都很正常,您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问题可随时找我。”她微笑着道。 “好,我会的,辛苦你了,林医生,听说昨晚动了五个小时手术,你一定也很辛苦,快去休息下吧。”明政楷微微颔首,关切地开口。 果然是大领导,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 “好。”林晚微笑着答应一声,又吩咐了一些相关事宜,才退了下去。 第十八章你会不会嫌我烦,讨厌我? 这边病房里。 “南衍哥哥,喂我嘛,我要你喂。”白姗嘟着嘴,妖嗲嗲的。 “好,我喂。”裴南衍端起了桌上的燕窝粥,一小勺一小勺地喂进了她的嘴里。 白姗满脸的幸福,甜甜吃着。 “南衍哥哥,我这样让你喂,你会不会嫌我烦,讨厌我?”一会儿后,她看着裴南衍忐忑不安的小声问,满脸的紧张。 “不会,放心,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裴南衍看着她满眼红肿,脸色苍白的小脸,听说她昨晚喊疼喊了一整夜,白天又哭了一天,不由得叹息了声,怜惜地摸了摸她的秀发,摇头。 今晚他与林晚吃完饭出来后就接了个电话回公司处理相关事情了,直到处理完才赶过来。 自她动完手术到现在他还没来看望照顾她,确实是冷落了她! 白姗从小没有爸妈,养成了敏感多疑,内向,没有安全感的性格,他是能理解的! “南衍哥哥,太谢谢你了。”白姗双眼亮晶晶的,“我一定尽快好起来去上班的,帮你分担工作压力。” 这些年,裴南衍为了帮助她,让她大学毕业后直接进入了裴氏集团,现在担任裴氏集团公关部长之职。 白姗工作还是挺勤奋努力的。 裴南衍笑笑正欲说话。 突然 杨助理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裴总,紧急消息。”他满头大汗,但在看了眼白姗后却又欲言又止。 “说吧,这里没外人。”裴南衍看了他一眼,眸色淡淡的。 “裴总,前晚,明政楷部长突发心肌梗塞已经被连夜从京城运送到深城来抢救了。” “啊。”裴南衍一时惊得脸上变色。 明政楷部长位居高位,负责百圣这个大项目,可以说谁能取得他的信任谁就能赢。 傅延修之所以在这个项目上取得重大进展,就是因为取得了明政楷对他的赏识。 而裴氏集团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 只因明政楷平时深居简出,不露踪迹,根本无法接近到他。 “你说明部长现正在深城医院抢救?” “是的。” “哪家医院?” “英东人民医院心脑血管科,正是这家。” 裴南衍剑眉拧起: “现在情况怎么样?” “现在医院全面戒备,封锁了所有消息,外人无法得知,我们正在想办法了解情况。” 裴南衍眸中闪过抹凝重的暗茫。 英东人民医院全国有名,特别是心脑血管科,明政楷被连夜从京城送到这里来,很正常,同时也说明病情危急。 这家医院背后实力雄厚,有京城军政界的背景。 在深城,也就是这家医院裴家管不着,当初之所以把林晚送到这里来,就是想让她在没有裴家势力罩着下,吃点苦头,让她难堪。 “这里给明部长动手术的是哪位主治医生?”虽然管不着,但还是有人脉的,只要找到主治医生,什么情况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个……”杨助理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说。”裴南衍面色一沉。 “裴总,是少奶奶。” 第十九章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少奶奶?你说的是林晚么?”裴南衍好一阵惊诧,就连躺在病床上的白姗一下都惊诧得脸上变色。 “是的。” “不可能。”裴南衍断然否定,“林晚只是一个小小的妇科医生,怎么可能给明政楷那样的政要动手术呢,绝不可能。” 给白姗动手术她还只是个帮手呢,况且她晕血,连杀只鸡都怕,怎么可能成了那么厉害的外科医生了,裴南衍眸中充满了鄙夷不屑的光。 “可裴总,千真万确啊,现在少奶奶早已经是深城最有名的外科医生了,外号‘林一刀’,她参与了许多起重大疾病的手术,英东人民医院以她为荣呢。”杨助理真很无奈,只得将调查到的详细情况都告诉了他。 哎,裴总对自己的太太太不上心了,连她的工作情况都是一无所知,真不明白平日里那么英明果断的裴总为什么会在对待少奶奶这件事情上有如此的偏见呢。 打心底里,他是很同情林晚的。 裴南衍的眸光危险地眯了起来。 林晚真的变得如此厉害了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确实,这些年,他根本就没在意过林晚,更没去关心过她的工作,对她是一无所知,在他的印象中,林晚仍只是那个只知道死缠着他的粘人精。 他若有所思地坐着,眸里仍是不信的光。 “裴总,您去问下少奶奶吧,问她就一清二楚了,我这边得到的消息,傅延修已经到深城三天了,而且,昨晚动完手术后,他早就来看望过明部长了,这可是个很好的机会啊,当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去看望他,最容易打动笼络人心的,百圣这个项目对我们太重要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裴南衍揉了揉眉心,焦躁不安地挥了下手。 杨助理转身退了出去。 “南衍哥哥,没想到姐姐这么厉害了,竟然能给明部长动手术。”白姗从震惊中回过神,眼里闪过忌恨的暗茫,悄悄打量着裴南衍的脸色,故意娇声软语,试探地开口。 裴南衍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中,没有说话。 白姗明眸中有了不安,手指紧握了起来。 “小姗,我还有要事先走了,你这里让特护来照顾你吧。”一会儿后裴南衍匆匆留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白姗脸色发白。 哼,林晚,还真是小瞧了你,几年过去了,你不仅没有被打挎,还成了英东人民医院乃至全国最有名的外科医生。 你的命可真好! 她咬紧了牙关。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好,你有爸爸妈妈,还有爱你的南衍哥哥,可我什么也没有……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不仅要抢走你的南衍哥哥,还要抢走你的一切,决不能看着你如此成功! 没有人比白姗更清楚,百圣这个项目对裴氏集团太重要了,如果因为林晚给明政楷动手术救了他,明政楷出于感激愿意帮裴南衍夺得这个项目,那裴南衍一定会对林晚刮目相看,肯定还会重新爱上她的…… 不,绝不能! 这些年,为了得到裴南衍,为了能当上裴太太,她做了多少努力呵,绝不能让心血白费了。 她拿出了手机。 …… 第二十章你猜我现在怎么样了? 走廊上,林晚揉了揉眉心。 病人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今晚,她应该能安心休息几个小时了。 昨晚真的好累,虽然白天睡了一觉,可整个人还是晕沉沉的。 她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哈喽,林医生。” 就在她要走进办公室时,突然一个邪痞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抬眸。 只见一个年轻男人,慵懒地靠在前面走廊柱子上,单手插兜,白T,黑裤,脸上扬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痞气,正朝她摇晃了下剪刀手打招呼。 林晚脸上变色! 天啊,这不是那只该死的鸭子么,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还这么大黑夜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转身就跑。 “哟,林医生,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可她没跑几步,男人轻易洋洋洒洒地横在了她的前面。 “喂,你,你要干什么?快走,我已经给你钱了,早就两清了,这里是医院,不是乱来的地方,你要敢乱来,我就叫保安了。”林晚慌乱抬眸,怒声威胁道。 现在她真不想闹事,只求这只死鸭子赶紧滚蛋离开才好!她可是大名鼎鼎,为人正派的林医生呵!不能闹出花边绯闻来! “啧啧 。”男人轻啧了声,低低一笑:“林医生,我找医生看病也得被保安赶走么?哪家医院现在竟如此没规矩了?” “什么意思?看病?这深更半夜的你看什么病?”林晚闻言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我当然是看病了,林医生,你可是深市有名的外科专家,我这些天找了好多熟人才挂到你的这个零点号呢。” “胡说,我这几天都不出诊,而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根本不会放号,你挂的是哪门子号?” “不信,那我给你看看。”傅延修拿出手机,调出医院的预约号,“这不是你的号吗?林晚主任医生。” 林晚一看,还真是她的号,不由目瞪口呆。 她昨晚大手术,这几天还得跟踪观察重点病人,并没时间出门诊的,那他这号是哪来的? “怎么样?林医生,这到底是看还是不看呢?”傅延修低眸,反问,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 男人的气息迎面扑来,林晚脑海里葛地闪过前天晚上男人光着身子,浑身滚烫,健硕的腹肌紧贴着她……那些个姿势…… 她的脸一下羞红到了耳脖子根后! 不对,一定是电脑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她绝没有放号出去的! 但病人现在即然挂了她的号,作为医生,她是有责任替病人看病的。 “那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她习惯性地脱口而出。 傅延修幽沉深遂的墨瞳里染了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突然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哎,林医生,实话告诉你,我前天晚上被一个富婆睡了,这事呢,不太光彩,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哟,我现在只告诉你,然后,你猜我现在怎么样了?” 林晚听得要崩溃! “怎么样了?”她咬牙。 “我现在呀,周身不舒服,哪哪都难受,特别是下面……昨晚一夜也没睡着,感觉就是快要完蛋了,还请你能高抬贵手帮我好好瞧瞧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得了什么病。” “你……无耻下流贱格。”林晚小脸涨得通红,周身发热,扬起拳头就朝他打去。 可她的拳头才抬起,就被男人的大掌一把给包住了。 男人的掌心滚烫! “瞧,摸摸我的心,是不是心动过速?还有这……”男人将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上……语气邪痞,笑容妖治,英俊的五官却闪耀得让人移不开目。 林晚窒息得呼吸闷堵! 至此 她确认自己已经被这只不要脸的死鸭子给缠上了。 第二十一章她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林晚,你在干什么?”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清冷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裴南衍快步朝他们走来。 林晚灵机一动,立即用力将手抽缩了回来,后退几步,决定借力打力,严厉地警告道:“这位先生,我老公来了,你知道他是谁吗?深城首富裴南衍,手腕可厉害了,我劝你不要招惹他,否则,十个你都不够活的,记住,我现在是裴南衍的太太,请你立即滚蛋。” 把裴南衍搬出来,这下他会害怕了吧! 毕竟凭裴南衍的本事分分钟都能将一只夜店的鸭子赶出深城,甚至能将他毁尸灭迹! 谁知 这该死的鸭子竟然脸色淡定,双手插进裤兜,慵懒随意地那么一站,一张妖孽的脸上还不怕死地笑出了桃花朵朵开,大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洒脱不羁。 林晚暗暗心惊,这鸭子似乎与一般的男人不一样,不,应该是比大多数男人都要洒脱,甚至比裴南衍还要沉稳洒脱几分。 她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男人幽沉的墨瞳里染着丝笑意,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嘲讽,恍若能将她的心给看穿般。 林晚不免心慌慌的,手足无措。 “林晚,他是谁?”这时裴南衍走近了,凛冽的寒光看向了傅延修,满眼的敌意。 如果没看错,刚刚,这个男人的大手握住了他太太的手,还是在这大黑夜的。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就算他不爱林晚,那林晚也是他的妻子,这可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面子呢。 “一个病人而已。”林晚迅速稳住了神,不敢把事情闹大,当下淡淡答了声后,转身快步朝电梯走去。 她不敢再进办公室了,从刚刚那鸭子站的角度来看,他并不确定她的办公室是哪间,她不想将自己的办公室让他知道了,否则,下次,会更麻烦。 裴南衍又敌意深深地盯了傅延修一眼,这才转身跟上了林晚。 傅延修脸上的笑意收起,锐利的眸光看向裴南衍背影,墨瞳中的嘲讽不屑更加明显。 电梯很快下降到了三楼。 “裴南衍先生,白姗的病房就在这里,你该出去了。”电梯门一开,林晚就善意地提醒着裴南衍。 裴南衍抿了下唇,道:“林晚,我有事找你。” 刚刚,在楼上,当他看到那男人拉着林晚的手时,那一瞬间,一股愤怒从胸膛里就那么直接喷射了出来,气愤之大,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从没想到自己在看到林晚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时竟会如此的激愤。 他想,林晚是他的妻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在乎妻子的举动的,毕竟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脸面呢,也属正常吧。 “别,算了吧,我与你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而且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了,我还得去查房呢。”林晚细嫩白晳的手指按住了电梯键,执意让裴南衍出去,“你还是去陪白姗吧,让她精神愉快点,好早点出院,别占了我们医院的公共资源。” 裴南衍脸色黑沉,重重开口:“林晚,我说过了,我是来找你有事的,你要好好珍惜我给你的机会。” 这些年,他从没主动找过她,有那么几次吧,他主动找她时,每次她都会欣喜若狂的。 他就不信她现在没有惊喜,肯定是内心窃喜不已,只是表面上不动声色罢了! 这女人就会装! 第二十二章她配吗? “嘿嘿。”林晚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由得嘿嘿一笑,“裴总,以前呢,我确实是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的,毕竟,夫妻嘛,又从小一起长大,可现在,对不起,我毫无欲望了,还是请你快点出去吧,电梯快要报警了。” “林晚,你……”裴南衍脸色更加黑了,突然手臂一抬,拉住林晚的胳膊就将她给拖了出来。 林晚神思懒懒的,任他拖了出来,也不挣扎,只是嘻嘻笑着: “裴南衍,白姗就住在这一层,你这样跟我拉拉扯扯的,就不怕她看见了伤心吗?” 裴南衍望着她懒散的模样,抿了抿唇,认真道: “林晚,小姗从小没有爸妈,很苦,很没安全感,所以才会比别人敏感多疑些,我们都应该多理解包容下她,她心地善良美好,并没什么恶意,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处处针对她,毕竟,小时候你还对我说过,让我对她好些,不是吗?这说明你也是认可她的不幸的,对不对?”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林晚说起白姗的事! 可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差点让林晚背过气去,心底里的那道伤疤瞬间就被撕了开来,鲜血淋淋的。 小时候,林晚第一次把白姗带到裴南衍面前时,裴南衍只是冷冷看了眼这个爱哭的黄毛小丫头,直皱起了眉,表情十分冷漠,并不喜欢她。 白姗难过得直哭。 林晚急了,将裴南衍拉到一边,郑重告诉他,白姗是她的妹妹,让他对白姗好点,白姗没有爸妈是很可怜的。 自此后,裴南衍才慢慢对白姗好了起来。 现在,裴南衍说起这些,直让林晚感觉得自己被自己狠狠打了脸,无比的讽刺。 “裴南衍,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些话的吗?”她唇角仍带着笑,可眼神冰冷得可怕。 “……”对上林晚冷漠的眼神,裴南衍怔了下,竟说不出话来。 “那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我先走了。”她冷冷说完,扭身朝电梯走去。 “林晚。”待裴南衍反应过来跟跑上去时,电梯门已经关了,朝下运行。 他突然懊恼地捏了捏眉心,眼神茫然而又有些不安,手指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支烟,双手指夹住,点燃,放进唇边狠狠吸了口,在连抽了好几口后才摁灭了烟蒂,拿出了手机。 “杨助理,查到前天晚上是谁给我的酒里下药没有?” 前天晚上,情人节,不知是谁在他的酒里下了药,竟导致他那么粗鲁地睡了白姗,以至于发生了那样不堪的事…… 这两天,他总是在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可脑海里迷糊一片,根本记不清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白姗,但能肯定的是,最后喝进去的那杯酒,肯定是放了东西的。 就因为那晚发生的事,刺激到了林晚,这让她看上去变了许多,而且,他竟然好几次从林晚的眼睛里看到了对他的嫌弃!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会嫌他脏,她怎么敢的!她配吗? “裴总,我去调查了,那天晚上酒店的监控正好坏了,所以一时难以找到真凶。”杨助理在那边答道。 第二十三章为什么与她长得那么像? “监控坏了?”裴南衍眸中寒光一凛,怎么会那么巧的? “是的,裴总,确实是坏了。” “继续给我查,直到查到为止。”裴南衍果断地下了命令。 他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人为的,敢暗算他裴南衍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杨经理答应了声挂了电话。 裴南衍双手指抚着太阳穴,仍然心气浮燥。 这么多年,白姗在他心里其实只是个特别可怜可爱的小妹妹,他怜惜她的身世,同情她不幸的人生,确实是给了她过多的关爱,可五年过去了,他也只是像大哥哥对小妹妹那般,抱抱她,亲亲她的额头,摸摸她的头……别的出格的事,从未做过。 他向来都有做人的原则与底线,也一直恪守规矩,毕竟,他清楚自己是已婚男人了,是有家庭的! 可前天情人节晚上,在喝了那杯被下药的酒后,竟发生了那样难堪荒唐的事…… *** 医院行政楼办公室里。 傅延修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一条长腿叠起,骨节分明的五指正在翻看着呈上来的报告。 “这就是林晚的所有资料?”他英挺的剑眉拧起个问号。 “是的,傅总,我们已经把她的档案都给调取到了,全都在这里了。”章灼点了点头。 傅延修微微失神。 档案上,林晚一直都呆在国内,从没去过国外。 可那个女孩,为什么与她长得那么像? 前晚,情人节那天,药效控制不住时,他腥红着眸光看清了女人的脸,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饱满湿润的唇瓣,跟那个女孩一模一样,他渴盼了多少年呵,意乱情迷的他狠狠含住了她的唇……真是激情又销魂的一晚! 他喉结吞吐了下,重重吩咐道: “你先去楼下协助龙血守住明伯,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他老人家,现在他老人家病重来深城动手术的消息已经被泄漏出去了,许多有企图的人都想来接近他,必须得保证他老人家的安全。” “好。”章灼答应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傅延修眸光里闪过抹阴郁,从身上掏出钱包来打开,里面有一张照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他看着照片陷入了沉思中。 …… 次日早上。 林晚刚写好交班,同事们就陆续来上班了。 “林主任,恭喜你,这次你立了大功,院长可开心了,说要给你嘉奖晋升呢。”杨红英一进来看到林晚立即羡慕地祝贺道。 “是啊,我还听说,院长十分重视这次VIP病人的手术,对林医生精湛的医技表示很满意,准备特地为你开个表彰大会呢。” “林医生,你就要高升了,可不要忘了我们这班还在奋斗的苦逼姐妹哟。” “哎,真羡慕呀,这么年轻就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我们干了一辈子都还只是个科员。” …… 科室里面的好几个医生都围着林晚追捧,个个都很羡慕。 林晚微微笑了下,对这些嘉奖之类的并没有多少兴趣,毕竟她不缺钱,但她对自己的事业和名声还是十分重视的,能得到院长的肯定,她当然开心。 “谢谢大家的鼓励,如果真有嘉奖,到时我一定请你们吃海鲜大餐,大龙虾,鲍鱼那些随便点。”她豪爽地开口。 “哇,太好了,林医生就是豪气。” 众人欢快地笑了。 一会儿后,就诊时间到了,大家都忙碌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第二十四章我们现在不用演戏,装逼了吧? 中午。 林晚在饭堂吃饭遇到杨红英。 “林主任,真奇怪,那个38床的病人还没有好转,一个劲地喊疼,今天下身还在流血呢。”杨红英边吃饭边说道。 一般腹腔镜手术3天就可以出院了,今天都已经第三天了,可病人的身体似乎还没好转的迹象,这实在是奇怪! 林晚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下:“没有男人陪,她天天不睡觉,哭哭啼啼的,自然身体差,恢复得慢了。” “嗯,有道理。”杨红英也觉得如此,皱了下眉,“真是看不惯她那个娇弱哭唧唧模样,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般,最烦这种病人了。” 林晚向来知道白姗的特性,只是冷笑了下,没有答话。 下午五点半。 她背着包包下了楼。 今天终于可以安心回家睡个好觉了。 只是 才刚走出门口,不由一愣。 大门口,闪耀的迈巴赫豪车正静静停在那儿,身姿修长伟岸的男人靠着车窗站在那打着电话。 裴南衍! 他竟然又来了! 干什么呢? 哦,对了! 林晚恍然,白姗术后恢复得不好,他应该是来照顾她的吧。 她低头朝外面走去。 “林晚。”可当她越过他时,裴南衍竟然朝她开口了。 她只得停了下来,干笑了声:“那个裴总,现在白姗已经不归我管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去找杨红英医生吧,我要回家了。” 说完,她径直朝左边的停车场走去。 裴南衍脸一黑,冷声道: “林晚,今晚奶奶让我们回家吃饭。” 林晚一怔,又是奶奶! 她一时头疼起来。 看来她跟裴南衍没有圆房的事已经让裴家长辈操碎了心了。 现在这三天两头的就把他们叫回去吃饭,还不是给他们创造在一起的机会么。 林晚有心拒绝,但裴奶奶对她实在不错,她不忍让她伤心失望,无奈之下只得返身坐进了车子里。 算来,这是裴南衍第三次来接她了! 确实难得! 裴南衍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没多久,车子就在云华居面前停了下来。 “那个,裴总,我们现在就不用演戏,装逼了吧?”车子刚停,林晚就对着裴南衍扬唇一笑,问。 裴南衍脸色一沉。 林晚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林晚。”裴南衍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怎么?”林晚回头看他。 “你前晚是不是给一个心肌梗塞的重要病人动了手术?”裴南衍脸色淡漠,神情倨傲。 本来昨天去找她时就是要问这个问题的,但鬼神神差的,他竟然跟她开口说起白姗来,这导致她扭身就走了。 “哟,裴总,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工作来了?该不会是现在对我有什么想法了吧?那不好意思,我嫌脏,已经对你不感兴趣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吃晚饭吧,我肚子好饿了。” 林晚愣了下,勾起唇角,含讥带讽地问。 “林晚,你……”裴南衍心底憋火,菲薄的唇瓣勾起傲慢嘲讽的弧度,“放心,你缠了我五年都没有爱上你,又怎么可能还会对你有别的想法呢?只是,我听说你现在是有名的外科医生了,医术了得,就想了解下是不是真的而已。” “这样啊,那裴总,你不要相信好了,那都是别人乱说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上不得台面的医生而已。”林晚心底刺痛了下,用手扶了扶自己颊边落下的一缕发丝,轻松淡漠地答道。 裴南衍冷嗤一声,语气里透着轻慢散漫:“我想也是吧,就凭你,还不至于给明政楷那么重要的政要动手术,你还不够格。” 林晚听了也不生气,只是淡漠地道:“裴总,我就喜欢治病救人而已,别人怎么评价我都无所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率先朝楼梯走去。 第二十五章你也是有责任的 裴南衍看着她冷淡疏离的背影,脸色黑成了锅! 林晚,你以为我只有求助于你才能知道真实情况么,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 我就是不信你有那个实力能给明政楷动手术罢了! 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还需要靠女人来提供消息么! 他心里憋着气,打开车门,不悦地上去了。 餐厅里。 林晚紧挨着裴老太太坐着,一家人一团和气地吃着晚饭。 “南衍,听说负责百圣这个项目的明政楷部长因突发心脏病被送到深城来紧急抢救了?”裴先程是十分关心百圣这个项目的,刚吃完饭,他就开始问了。 裴南衍低头喝着茶,道:“是的。” “那明政楷现在怎么样了?” “爸,这个,你问林晚吧,她应该比我更清楚。”裴南衍看了眼林晚,淡漠地道。 裴先程闻言,和譪亲切的目光看向了林晚。 林晚听得暗暗惊讶。 自昨晚到现在,她似乎好几次听到‘明政楷’这个名字了! 一直以来,她只管治病救人,从不管病人的名字。 所以,她真的不太清楚前晚动手术的那个重点病人究竟是不是叫明政楷了。 但现在裴先程在问她,她得回答。 “爸,我前天晚上确实被院长叫回去给一个京城来的心肌梗塞病人动了手术,至于他是谁?干什么的,我还真不清楚。”她斟酬着答。 “先程,这是商业上的事,林晚只是一个医生,她能知道啥,就算她是真给明政楷动了手术,那也是她的职责,况且,医生有医生的职业操守,不能透露病人的信息,不要为难她了。”裴老太太立即在旁边开口。 “也是,不好意思,晚晚,打扰了。”裴先程微微一笑,忙避开了话题。 “对于明政楷这个人我了解过,他正直无私,公平公正,因此,只要我们有本事,实力过硬,他一定会公平考虑的,根本不用管他现在是不是在深城治病,还是在哪里,我们只管把自己的企业做大做强,只管做好项目的准备工作,竞标那天,肯定能得到公平的答案的。”裴老太太紧接着郑重说道。 “是的,奶奶,您说得很对,所以,这段时间我都在准备这个项目。”裴南衍挺有自信,眸中有着倨傲不羁。 “嗯,但千万不能轻敌,傅延修这人神秘莫测,绝对是一个最强劲的敌手。” …… “晚晚,裴家好歹是你的家,裴家的股份也还有你一半呢,为这个家献谋划策,你也是有责任的,可不能看着不管。”开完会后,婆婆刘向碧悄悄将林晚拉到一边低声叮嘱道。 刘向碧也曾在商海中打过滚,知道人情世故的利害,许多商业项目,最后还不都是败在人情世故里么。 裴老太太疼爱林晚,不想让她掺与其中,她可不能看着不管。 林晚明白她的意思,苦笑着答道:“妈,您放心,要是我真有那个能力,一定不会不管的。” “嗯,进去吧,今晚你跟南衍就睡这里了。”刘向碧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将林晚推进了那间卧房里,“这次,我可不希望你半夜再出去了。” 林晚一愣,难不成前晚爬窗逃跑的事被她知道了么! 那晚的第二天,她以有手术为由已经打电话给裴老太太解释清楚了的。 正在想着时,裴南衍也被他们推了进来。 门照例又被从外面反锁上了。 第二十六章你这样做对得起谁? 林晚无奈地看着裴南衍:“要不,你想个办法吧,长期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裴南衍脸色沉了沉,扯着胸前的领带:“天不早了,你先去洗洗吧,早点休息,今天你睡床,我睡沙发,这事以后再说。” “好吧。”林晚也没办法,太累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回头看了眼床,打了个呵欠,洗澡去了。 裴南衍将领带结扯下来随手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看了看腕表,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忙碌起来。 林晚洗完澡出来时就看到裴南衍在埋头忙碌着,看也没看她。 对于他,她是绝对放心的。 一个那么讨厌嫌弃她的男人,是绝不会侵犯她的。 “你慢慢忙吧,我先睡了。” “嗯,晚安。” 林晚打了个呵欠,往大床上一躺,不错,挺舒服! 她又翻了个滚,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很快会睡着,可奇怪的是,明明很累,却睡不着。 脑海里突然就闪现出一个男人精健的躯体来,宽肩窄腰,腹肌壁垒分明 ,手臂刚劲有力,搂抱着她时,满满的都是雄性力量。 情人节那晚他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坚硬强劲的力量……她眼前都是满天的星星,璀璨光茫。 …… 突然,她浑身燥热起来,脸颊边染上了红晕。 就在这时。 突然 裴南衍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撇了下唇,不用想,那一定是白姗打过来的! 想她一个人躺在医院里,那份清冷孤寂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承受的。 这大概就是当小三的悲哀吧! 男人再怎么宠你疼你,可你毕竟只是一个小三,上不得台面,男人为了顾及家里的长辈,也不可能将所有时间都给到你。 很多时候,小三只能忍受孤独煎熬!哪怕是生病住院! “小姗,你怎么了?”果然,裴南衍很快接起了电话,走到了卫生间里,林晚就听到刻意压低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姗在那边哭,喊疼,哭得可伤心了。 隔着手机话筒,林晚隐隐听到了! 然后裴南衍在轻轻哄着。 林晚正想着裴南衍要怎么才能逃出去时,却看到裴南衍匆匆走了出来,脸色严肃。 “林晚,白姗伤口发炎,流血很厉害,已经晕过去了,我得去看看。” 林晚一愣。 一个腹腔镜手术,都已经第三天了,还会晕过去么! 八成是白莲花装晕想让裴南衍去照顾她吧! 这女人可真会玩把戏! “好,你去吧,好好照顾她。”她懒懒答道。 裴南衍开始收电脑,系领带,穿西服。 很快,他就去推卧室的门。 “臭崽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谁知道,他刚推了几下,裴老太太威严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林晚好一阵惊愕,老太太竟然亲自守在外面,还真是用心良苦呵,她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奶奶,白姗动了手术,现在医院里伤口愈合不好,发高烧,晕倒了呢。” 裴南衍很无奈,只得耐心解释。 “她就是死了也与你无关,你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你现在最重要的人是林晚,知道吗?况且,你也不是医生,去了有什么用?”裴老太太拉长了脸,喝斥。 “可奶奶,白姗是因为我生病的,我是男人,怎么也得尽到照顾她的责任吧,白姗是孤儿,没有家人,她只有我,太可怜了。”裴南衍是下定了决心要走的,争执着。 “哼。”裴老太太重重冷哼了声,“明知别人有家庭,还破坏人家的家庭,这女人就是活该,南衍,你这样做对得起谁?对得起林晚吗?”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刘向碧听到动静快速走了出来,说道: “南衍,你要去,那就让晚晚跟着去,她是医生,知道该怎么处理的。” 林晚在里面听得直叫苦! 卧槽,这事又把她给扯上了! 她可不想去,只想好好睡觉呢。 第二十七章事态严重 “好,我答应你。”就在林晚认为裴南衍不会同意时,却不想裴南衍回头看着她,“林晚,你也跟着去吧,毕竟是你给小姗动的手术,现在她病情恶化,你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林晚刚要反对,突然眼皮猛地一跳。 裴南衍冰冷的话似一根刺,刺醒了她的睡意。 她脸色微变,突然想起今天中午碰到杨红英时,她说过的话,一时间,心跳了下。 难道白姗的病真有问题? 私下里她也觉得白姗这病有些蹊跷,按理来说,都三天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可现在……还会晕倒? 她似乎有了不祥的预感! “好。”她爬起来同意了。 刘向碧打开了门。 “晚晚,你是南衍的妻子,去监督下自己的丈夫与小三,看看他们还有脸做什么?对待小三,可不能手软呵。”门一打开,刘向碧就拉着林晚到了一旁认真交待道。 林晚早明白了刘向碧的用意,但因为心有所虑,胡乱答应了声。 裴南衍急冲冲朝外走去。 她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林晚一直蹙着眉。 让她跟着裴南衍去看望白姗,真比让她吞了苍蝇还感到恶心! 她绝不会如刘向碧所说的那样去监督这对狗男女。 等下,只要看到白姗没事,她就会溜到医院办公室里去睡觉的,他们还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事情至此,她还是不相信白姗会晕过去的。 因为,只是一个腹腔镜手术而已,能有多少事呢! 黑夜中,裴南衍脸色凝重,脚踩油门,车子开得飞快,直朝前猛飙。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医院里。 病房里正乱成一团。 白姗像个了无生气的布娃娃般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值班医生正在忙着给她吸氧抢救。 “小姗。”裴南衍脸色变了,抬脚就朝病房里冲。 林晚看着男人紧张到似割肉般疼痛的脸,心,微微抽疼了下。 裴南衍也就只有对白姗才会如此紧张吧。 不,小时候,他其实对她也如此紧张过的,有一次,她削水果时不小心把手划伤了,鲜血流了出来,她吓得哇哇大哭,那时的裴南衍也是如此紧张心疼地向她跑来的……正因如此,她才会一直误以为他也是爱着她的呢。 “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裴南衍冲进去一把将白姗紧紧搂抱进怀里,睁圆了眼珠,怒声喝问。 “裴总,她,她,不知什么原因,晕过去了,按理……”值班医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林晚。”裴南衍突然想起了什么,腥红的眸光迅速看向了后面跟进来的林晚,“快过来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林晚这时才看清白姗惨白的脸,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那模样不像是装晕,立即上前几步就去做检查。 很快,她后背寒意倏倏的! 白姗确实是晕过去了! 她感到事态严重。 “快,立即送手术室急救,马上做腹部B超。”她当即吩咐道。 “好。” 随着一阵紧急行动。 白姗迅速被送进了检查室。 林晚坐在办公室里快速开各种检查单,一种紧张不安的气氛围绕着她。 入行这么多年,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些年,她不知给病人做了多少场大手术了,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白姗,只有你才如此娇贵吗? 第二十八章真没想到你如此恶毒 “不好了,林医生,38床的病人B超结果出来了,显示腹部有异物,貌似是止血钳。”没一会儿,护士脸上变色,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止血钳?哪来的?”林晚心中一沉,立即问。 “不知道。”护士摇着头,“不过做B超的医生说很像是动手术时的那种止血钳,估计有可能是动手术时遗留在病人的腹部了。” “不可能!”林晚大声否定,“腹腔镜手术视野十分清楚,又不是开放性大手术,怎么可能会遗留异物呢。” “可林主任,B超单上就是这样写的呀,您瞧瞧检查单吧。”护士小声道,将检查单递给了林晚。 林晚接过去看了看,手在发抖。 “林晚,你是故意的吧?”就在这时,裴南衍像阵风阵的大步走了进来,一张俊脸阴沉得要滴出水来,猩红的眸光里都是愤怒,冷厉地质问。 “不,不是我,不可能的。”林晚慌忙摇头。 “不可能?你看看检查单,这可是你们医院诊断的,难道会有错吗?那天是你亲自给白姗动的手术,这才过去三天,白姗从没出去过,你说她肚子里遗留的东西是哪里来的?总不会是她自己放进去的吧,就算她要放进去也没那个技术吧。” 林晚脸色发白。 “林晚,真没想到你如此恶毒,以前,还只是以为你心机深,见异思迁,现在,你竟然品德都如此差了,恶毒到不择手段。”裴南衍眸光淬了毒,狠狠刺向了林晚。 林晚咬紧了牙,颤声道:“裴南衍,我不允许你污辱我的医技和医品,告诉你,我动手术是不可能将异物遗留在病人体内的,这种错误绝不会犯。” “是的,一般你不会犯,但白姗呢?你恨她,恨不得她去死,所以,故意害她,对吗?现在结果事实摆在面前,你却跟我说绝不会犯,拜托,林晚,不要狡辩了,你这样真让人恶心。”裴南衍面色狰狞,抢过她手中的检查单狠狠摔到地上,目光似要杀人。 林晚死死咬紧了唇: “裴南衍,那天我给白姗动手术时,并不知道她就是白姗,是在外面看到你后才知道躺在手术室的人原来是她,何来故意,恶毒之说?还有,那天动手术时,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杨红英医生也在,她也是看到了的,你可以找她来对证。” 裴南衍冷笑:“放心,不管是你,还是杨红英,这起恶性事作我都会调查清楚的,你不用着急,如果你没做,没人会冤枉你,如果你做了,那对不起,我会大义灭亲,这关系最基本的道德层面的东西,不能姑息,任何事情我只看证据,看结果,这次,你们医院一定要给我一个交待,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小姗。” 说完,他杀人似的眸光又狠狠盯了她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这时,当值医生立即将这起医疗事故上报给了领导。 如此重大的医疗事故,对医院的影响十分不好,而且,病人还牵涉到深城首富裴南衍,裴南衍对此十分震怒,咄咄逼人要医院给个交待。 而出事的又是医院颇有名气的林医生。 给他们有十个胆也不敢隐瞒。 所以 没一会儿,院长和科室主任就全赶了过来,就连杨红英也接到了电话后也火速赶回来了。 第二十九章天崩地裂 “林主任,这事怎么会这样啊?”杨红英一过来就将林晚拉到了一边,颤声问,她已经吓破了胆,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从没发生过这类事情,完全是慌了手脚。 “杨姐,不要慌,你好好想想,当时我们做完手术后是不是认真检查了?确定没有异物遗留在病人肚子里?”林晚轻拍了下她的手臂,问。 “那是自然,这是腹腔镜,怎么可能会遗留异物呢。”杨红英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可现在。”林晚脸色凝重:“38床的病人腹部超声波检测出来竟然有止血钳遗留在里面。” “这怎么可能呢?”杨红英喃喃着,“怪不得她老喊疼了,还说下面流血,那这止血钳到底是怎么进入到她体内的呢?” 林晚沉思着摇摇头。 诚然如裴南衍所说,白姗是一个病人,这几天并没有离开过医院,她总不可能自己给自己塞进去吧,而且从B超位置来看,止血钳刚好在动手术的地方,不要说白姗,就是医生也不可能给自己塞进去,而且还塞得如此的准。 如果……是白姗请别人塞进去的呢……可这又不是玩具,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就算白姗想要栽赃陷害她,但要搭上她自己的性命就完全没必要了吧,再说了,白姗可怕死了,她不敢这样做的。 林晚和杨红英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院长黑着脸,满脸严肃地走了过来:“林主任,杨医生,你们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林晚和杨红英面面相觑。 她们无法解释,也解释不了。 “林主任,前天你替老领导做完手术,很成功,我还说要嘉奖你呢,没想到你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来。”院长黑头黑脸,语气严厉。 林晚知道大概率是裴南衍向院长施压了,而院长应该是知道她与白姗,裴南衍之间复杂的三角关系的,因此,他也从心底里认定了是林晚故意陷害白姗。 林晚有口难言,但因活生生的事实摆在面前,她无法拿出任何有利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有沉默了。 “林主任,作为医生不仅医术要好,品德更要好,否则,又怎么能替病人治病呢,这样吧,你和杨医生先停职待办,具体情况待开完常委会研究后再做决定。”院长毫不留情地下达了命令,转身去病房里跟裴南衍道歉了。 科室主任立即下令给白姗动手术取出腹部的止血钳。 “啊。”院长刚走,惊醒过来的杨红英突然‘啊’了声后蹲下去,双手抱头痛哭起来。 她做梦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场并不算十分复杂的腹腔镜手术竟让她丢了饭碗,怎么不能心痛呢。 林晚心痛如绞: “杨医生,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你放心,那天动手术的是我,我会去跟院长讲明情况,由我来负担全部责任的。” 她扶起了杨红英,帮她擦去眼泪,安慰着她的情绪。 杨红英痛哭流涕:“林主任,我老公没工作,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上学,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我知道的,别哭,别哭。”林晚抱住了她,轻拍着她的背。 …… 由林晚主刀,遗留止血钳在病人腹部的医疗事故像一阵风似的迅速传遍了整个医院。 所有人都觉得是林晚故意把止血钳遗留在了白姗体内,再加上林晚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因此没有人会相信她。 而林晚是深城首富裴南衍不受宠的太太,白姗才是裴南衍心尖上的女人。 对于被冷落的林晚来说是完全可以借机报复的! 至此,林晚这个有名的外科医生‘林一刀’的名声倾刻间天崩地裂。 第三十章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林主任这么恶毒,竟敢做出这种阴损缺德的事情来。” “是啊,平时看她温温柔柔,脾气挺好的,不想内心竟然这么阴暗。” “怪不得裴少不喜欢她了,如此恶毒的女人谁会喜欢呢。” “哎,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她,毕竟裴少新婚夜就为了这个女人跑了,五年都没回家,这换谁能受得了呢,没把那狐狸精给杀了都算是便宜她了。” “切,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却用这种方法报复,有什么好?最后还有可能把自己给栽进去,落得个违法犯罪的下场呢。” …… 林晚从办公室里出来时,到处都是议论声,句句直戮心窝。 她目不斜视,直接朝楼上走去,脑海里全都是裴南衍凛洌的怒意和那双似要杀人的眼光。 裴南衍,她的丈夫,从没相信过她,甚至在她最危难的时候为了别的女人还要重重踩上她一脚 ,恨不得将她给踩死。 她竟然还会为了这样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只能说自己太傻! 院长办公室。 “胡闹,真是胡闹,平时看上去那么温婉的林医生竟然干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情来,这不是砸医院的牌子么。”齐院长在办公室来回踱着,脸色铁青,手掌不时拍在办公桌上。 今年,别说争当什么先进了,光这件事情,只要泄露出去,医院必定名声尽毁,他这院长也算是当到头了。 “齐院长,不好了,林主任的这起医疗事故已经被人捅到媒体上去了,不到十几分钟就上了热搜,几十万人在转发呢,这下麻烦了。”这时科室主任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谁捅上去的?”齐院长两眼一黑,怒声问。 “不知道,这才不到半个小时呢,媒体就知道了,接下来会有无数的麻烦。”科室主任垂头丧气的。 “立即通知所有高层开会。”齐院长快速命令道。 “好。”科室主任急急走了。 齐院长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苦恼不已。 门,突然开了。 一身黑西服,面容冷白的英俊男人慢条斯礼走了进。 “齐院长。” “你,请,请问,你是谁?”齐院长抬头,吊顶灯下,年轻英俊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是清贵莫测的神秘气息,极具压迫感,幽沉的眸光深沉凛洌。 傅延修单手抄兜,淡漠的眼神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一点小事就能把你急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您是?”齐院长上下打量着他。 傅延修轻嗤一声,两手指将名片递了过去,手腕上名贵的腕表闪闪发光。 齐院长双手接了过来。 只那么一看,脸上失色,立即站起来,满脸的恭敬:“傅总,原来是您大驾光临了,今天我真是三生有幸啊,能见到您的真容。” 傅延修从没在公众场合出现过,虽然威名远扬了,但没人能认出他来。 英东人民医院背后的金主正是京城的傅家,傅家拥有这家医院百分之七十的股权,可以说,傅延修对这家医院拥有绝对的权力。 “无妨。”傅延修慢条斯礼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叠起,“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第三十一章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临了! “傅总,为了平息这场风波,给大众一个交待,医院会立即开除林医生,哎,都怪我用人不当,我怎么也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温和老实的林医生竟然会做出这种缺德的事情来。”齐院长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傅延修幽沉的墨瞳中闪着不易察觉的寒光:“这么说,齐院长已经认定这事是林晚干的了?” “这……”齐院长惊讶地打量着傅延修,小心斟酬着,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你有确切的把握能断定是林晚所为吗?” “傅总,可现在检查结果摆在面前……”他脸有难色。 傅延修懒懒的,眸光冰冷。 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敲响了。 “谁?” “齐院长,是我。”外面传来了林晚的声音。 “你来干什么?”齐院长一愣,立即问。 “齐院长,我是来有事向您说明的。”林晚的声音无比的冷静。 齐院长看向了傅延修。 傅延修已经站了起来朝卫生间走去了。 “进来吧。”齐院长明白了,立即开口。 “谢谢。” 林晚推开了门,齐院长正黑着脸站在那儿。 “林医生,你来什么事?” “齐院长,前天晚上是我给38床病人动的手术,这事与杨红英无关,责任全在我身上,因此,我想恳请您收回命令,让杨红英医生继续上班,为治病救人发光发热,所有的责任都由我来承担。”林晚抿了下唇,清晰而理智地开口。 齐院长眸光幽深:“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是的。” “这件事情我一人做不了决定,得开常委会决定,不过,你既然来找我,我会考虑的。”齐院长沉声回道。 “谢谢齐院长。”林晚深鞠了个躬,“十分抱歉,我给医院添麻烦了,不过,我想说的是,利用工作打击报复别人,不是我的风格,我也不屑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的医术和医品都决定了我不会那样去做的,告辞。” 林晚转身退了出来,眼里的泪终于止不住落了下来。 办公室里。 傅延修从卫生间里踱了出来。 “傅总。”齐院长立即迎上去。 傅延修幽沉的墨瞳里闪出寒光,冷白的脸凛洌如寒霜。 齐院长迎着他的眸光,额头冒出冷汗,后背脊发凉。 …… 林晚用手背擦掉了脸上的泪继续朝楼下走去。 “快瞧新闻,这下我们医院算是完蛋了,名声尽毁了。”楼下的护士站,有小护士在尖叫,“林主任出的医疗事故已经被捅到媒体新闻上了,现在全网炸开了锅,都在骂我们医院,林主任更是被骂惨了呢。” 林晚脸色一白,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临了! 她立即点开了手机。 手机头条和各类新闻网站里面全都是英东人民医院发生医疗事故的事,各类网站争相转发。 “因老公被抢走,某医生趁着动手术时将医疗器械故意遗留在了小三的腹部。” “深城首富裴南衍的太太给小三肚子里安放了个医疗器具意欲让小三失去生育能力。” “因爱生恨,首富太太将医疗器械故意置于小三的腹部。” 这些还算是好的,再看下面: “阴谋逼婚首富,夺爱不成,竟要害死首富的白月光。” “某医生抢走妹妹的男人,还意欲置妹妹于死地,歹毒。” “深城首富心爱的女人白姗被原配太太惨遭陷害致死。” “某医生结婚五年没有生育,竟故意放置医疗器械在丈夫外面的女人腹部里,惊险。” …… 第三十二章瞬间火冒三丈 林晚的眼睛刺痛! 稍微点开一个评论区,里面更是炸裂,各种对她的辱骂,人身攻击。 昨天还大名鼎鼎的林医生只在一刻间就变成了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歹毒女医生。 她的简历和图像被乱转发,各种添油加醋的假新闻满天飞。 林晚手指狠狠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靠在走廊柱子上才没有倒下去。 这一辈子,她失去了爱情,最引以为傲的事业,也在一瞬间倒下了。 至此 她终于明白,这是有人在故意害她,要借此机会毁掉她,让她跌入泥潭里,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白姗! 一定是这个恶毒蛇蝎心肠的女人! 试想,如果不是有人恶意在背后操纵,至少不会如此快就被捅到新闻媒体上去的。 她绝没有将止血钳遗留在白姗腹中,这是诬蔑她,对她发动的致命打击。 她不能坐以待毙! 脑海中闪过爸爸妈妈和蔼善良的脸,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一切不知该有多痛苦担忧呵。 这件事情,必须求得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她猛地转身朝三楼跑去。 白姗刚动完手术,止血钳被顺利取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得厉害,头乱蓬乱,躺在床上消瘦得像个塑料娃娃。 林晚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白姗,我问你,你肚子里的止血钳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实交待!”只在看到这个小兔花般人畜无害的模样,林晚理智瞬间尽失,冲上去忍不住怒声喝问。 “姐姐,我,我没有……”白姗看到林晚那张气急败坏的脸,眸底闪地抹得意,身子却吓得缩成了一团,胆怯地喊,眼泪汪汪的。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这个贱女人在自导自演的。”林晚气怒得咬牙。 “林晚,你在干什么?”刚拿着水杯进来的裴南衍一抬眸就看到林晚正咄咄逼人地喝斥白姗,瞬间火冒三丈,怒喝一声,冲上来抓住林晚的胳膊用力一甩,尔后弯腰迅速将白姗护进了怀里。 “南衍哥哥,我怕。”白姗立即双手紧紧缠绕着裴南衍精壮的腰,怯怯地喊。 “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伤到你的。”裴南衍抱紧了她,温柔地安慰着。 林晚一下被股力道甩得摔跌了下去,头撞到了茶几角,刹时,额角上被撞出个好大的包,鲜血从里面直冒了出来。 急怒之下的裴南衍这一甩是没有留余地的,林晚也没提防,她趴在地下,好久没有动弹。 “林晚,够了,小姗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你还要来干什么?给我立即滚。”裴南衍也没想到林晚会被摔得流血,朝她厉声喝道。 林晚缓缓抬起了头,鲜血流满了侧脸,一双眸眼通红,印得整张脸异常惨烈。 “啊,血,姐姐。”白姗吓坏了,尖叫起来,双手紧紧抱着裴南衍,“南衍哥哥,你不要怪姐姐了,都是我不对,对不起,我不该夺走你的爱的,否则,姐姐也不会这样对我了,我好后悔啊。” 她嘤嘤大哭起来。 这时裴南衍愤怒的眼神也看到了林晚脸上的鲜血,一时有些慌了。 当时急怒之下,他担心林晚会对白姗再次做出什么伤害的动作来,当时没想那么多,冲过来就拖甩开了她,却没想到力道如此大,将林晚的头都给撞伤了。 第三十三章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 “裴南衍,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的。”林晚带血的眸光异常冷静,惨烈的小脸平静得可怕,一字一句开口,语声没有一点点温度。 裴南衍想起身去拉她,可白姗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哭道:“南衍哥哥,不要怪姐姐,姐姐一家人把我养大,他们于我有恩,就算是她要了我的命,我也没有怨言的,这是我欠她的,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父母亲人,只有你了……” 她虽然口口声声不怪林晚,可最后一句明显是‘我没父没母,只有你了,你可一定要给我一个公道呵。” 裴南衍看向林晚,女人满脸对他的冷漠排斥及冰冷眸光里的明显敌视让他心底里的愤怒又涌了上来,眸中恢复了冷漠: “小姗,你放心,这是法治社会,我一定会给你个公道的,林晚,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这么多年,你对小姗做过的恶毒事还少吗?现在还要来报复她,瞧你这副恶毒的嘴脸,真让人恶心。” 林晚的心又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再也合不上了。 她唇角浮起悲凉的笑: “裴南衍,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了你,没错,现在是法治社会,有讲理的地方,所以,这件事情我已经报了警,我相信警察一定会给我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的。” 她爬了起来。 虽然她不想惹事,但也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 事情真惹到她头上了,她就不会怕事,要尽全力一搏。 她摇摇晃晃朝外走去。 白姗惊怔了下后,眸子里闪过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晚竟然敢去报警!这是她没想到的。 “南衍哥哥,你让姐姐不要报警了吧,我说过了,不会怪她的,如果报警,这件事情又闹得满城风雨的,毕竟她是裴太太,到时对裴氏集团名声不好。”她拉着裴南衍的衣袖,体贴又懂事地说道。 裴南衍此时正要全力去争取百圣这个项目,当然不想闹出大的事端来。 “林晚,这事很光彩吗?你竟然还有脸去报警!以前闹自杀就已经弄得满城风雨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他腾地站了起来,冲上去一把抓住林晚,怒声喝问。 “啪”的一声,他的话音没落,林晚转身抬手,用尽全力,一巴常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 裴南衍的脸瞬间被打得偏向了一边。 “裴南衍,我们之间就此结束了,你好自为之吧,我没有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绝不会任由别人来欺负冤枉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招惹我。”林晚半张脸上都是血,异常恐怖,语声凌厉果断。 她转身朝外走去。 可能是刚刚用尽了所有力气吧,在她快要走出门槛时,身子突然朝地下倒去,可就在她快要倒地时。 突然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扣住了她柔弱的双肩,将她拉进了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里。 挨打的裴南衍做梦也没想到林晚竟敢打他,待他清醒过来时,林晚已经被一个男人搂抱进了怀里。 男人五官立体深刻,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身材挺拔修长,周身沉稳内敛的气场寒气逼人。 第三十四章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惨呢 “你是谁?”裴南衍立即冲了上来,厉声怒喝。 傅延修转头,幽冷的墨瞳中漠然的视线让人不寒而粟。 裴南衍一时被怔慑住了,竟呆呆站着,说不出话来。 “走,我带你去急诊室。”傅延修垂眸看了眼林晚额头的伤后醇厚的嗓音温言开口。 他长腿迈开,有力的双臂搂抱起林晚朝急诊室而去。 裴南衍完全惊呆了。 这男人是谁?他从没见过。 不,好像昨天,他去找林晚时,看到有个男人握住了林晚的手。 那男人与他有些相似! 可当时林晚说他只是病人,他也没在意,更没细细观看。 但刚刚,男人浑身的气势,还有那威慑力十足的眼神,足以让他震憾! 深城什么时候有如此威严霸道的男人了? 作为男人,他第一次感到了严重的威胁,甚至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急诊室里。 医生紧急给林晚处理了额头的伤口,包扎好。 傅延修拿了杯水递给了林晚。 林晚似乎直到这时才清醒了过来,看向了傅延修! 男人脱掉了外面的黑服,洁白的衬衫扎到小臂处,露出了精壮白晳的小臂,下肢修长,比例十分好! 一张妖孽的脸上带着抹邪魅的坏笑。 这只鸭子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还帮了她! 若在平时,她肯定会有抵触的! 但现在,无所谓了。 她已经名声尽毁了,也不在乎什么名誉了,更何况,她打定主意要和裴南衍离婚了! 裴南衍能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她跟一个鸭子来往下就不行了么? “谢谢。”她接过水瓶,瓶盖已经打开了,不愧是做鸭子的,照顾女人就是细心温暖。 林晚昂头就喝。 傅延修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头低了低,深遂的眸光看着她的脸: “啧啧,林医生,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惨呢,比我这做鸭子的还要惨,真是没天理啊。” “噗”的一声,林晚竟一下被他逗笑了,心情也好了许多,“鸭鸭,今天谢谢你了,走吧,我请你去喝酒吃饭。” “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晚要站起来。 只是 刚一起身就头重脚轻地朝一边倒去。 傅延修忙抬手扶住了她:“你到底行不行啊?” “咦,男人怎么能随便说‘行不行’呢,我,当然是行的。”林晚抬手拍了下他的小白脸,豪爽地道,“姐请客,走吧。” “好。” 林晚略略休息了下后主动挽起了傅延修的手臂朝外面走去。 医院里大多数人都是认得她的,都朝她投来惊怪的目光。 林晚大冽冽的,一点也不在意。 如果说以前她在乎自己的名声,事业和身为裴南衍太太这个身份,那现在,她一个也没有了,甚至输得连底裤都不剩了,还用在意什么呢? 鸭子又怎么了?刚才,她的丈夫对她恶语相向,没有半分信任,恨不得为了别的女人杀了她,而这个鸭子却帮了她,带她来包扎伤口。 患难见真情! 她今天就是要请这个小白脸吃饭喝酒!知恩图报! 第三十五章你为什么要当鸭? 豪华的酒店包厢里。 林晚连喝了三杯后,脑子有些迷晕,额头处伤口隐隐作痛。 “鸭鸭,你相信我是一个坏女人吗?觉得我会故意将医疗器具遗留到病人的腹中吗?”林晚眸光迷离,看着眼前的男人,呆傻地问。 傅延修眸光深了深,摇头:“不相信。” “哈,连你都相信我,可我的丈夫不相信我。”林晚不由悲凉地笑。 “那你爱你的丈夫吗?”傅延修眸光一眯,不动声色地问。 “原来爱,很爱很爱,可现在,不爱了,我已经决定不要他了。”林晚又喝了口酒,眸光中闪过抹痛意猛地摇头。 “你是准备跟他离婚吗?” “是的,我要马上离。”林晚咬紧了牙关。 “你丈夫一点也不爱你?”傅延修莫名的竟然有些紧张,低头抿了口酒。 “不爱,一点也不爱。”林晚挥了下手,苦笑,“算不,不谈他了,扫兴。” 她将眼睛看向了傅延修,凑近了些。 男人刀削般的五官不论是分开来还是合在一起都堪称完美,更为完美的是,他眉宇间的英气总有种让人一望万年,想要沉醉的美感。 这男人确实生得好! 原本她认为傅南衍已经算是男人中的极品了,但跟他比起来,还是略要逊色一点! “告诉姐,你为什么要当鸭?家里没钱?”林晚呆望着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种小妖那种近乎女色鬼的感觉了,于是乎坐直了身子,很正经地问。 傅南衍唇角扬了下,想了想道:“五岁那年我被继母赶出了家门,爷爷将我送到了一个边远的乡下,我就一直在那里生活,条件十分艰苦……” “哟,好孩子,真可怜。”林晚听着,确实很惨,同情心一下泛滥成灾,竟激起了她潜在的母爱,用手指轻轻摸了摸男人的头。 傅延修唇角抽了下。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改行?毕晚当鸭子也只能是吃青春饭,可不是长久之计。”她十分替他着想。 “想过,但我没本领,恐怕得找到个长期饭票才能改行当老公了。”傅延修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一脸无奈,可怜兮兮地答。 “……”林晚听得满头黑线,很无语。 可一个鸭子,没文化,没技能,又能改行做什么呢? 就算她想帮他,让他去学门技能,可她自己现在都……哎,算了! “对了,今天我额头伤口包扎用了多少钱?”她拿出手机来,问。 “五百。” “我转给你。” “好。” 林晚正准备转账,突然发现对方还不是她的微信好友,迟疑了下,正想着要不要加时。 傅延修说道:“林医生,你不想加我微信吗?怕我身份低微缠上你?” “不,想什么呢,不管什么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她立即否认道,她可从没有瞧不起他,只是,她是已婚女士,身份又是医生,怕惹人说闲话而已。 但刚回答完,又觉得好像说得不对,‘服务’两字让她的脸有些微的红。 脑海里闪过了某些画面…… 第三十六章正巧跌在男人的裤档上 “那你还需要我为你服务吗?”傅延修眸光深邃,看着她,凑到她耳边低声开口。 “……”林晚立即触电似的,身子向后闪了闪。 这时傅延修夺过了她的手机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放到了她的手机下,很快,扫描成功了! 他们正式成为了对方的微信好友! 林晚准备付款,可能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原因吧,手有些抖,竟然多按了个零,就在她要摁密码时发现数字不对,手急得抖了下。 头顶有热气袭来。 她一抬眸。 男人就靠着自己,炯亮灼热的眸光正看着她。 她失神,手机跌落下去,好巧不巧的,正巧跌在男人的裤档上。 一时间,她的脸红透了。 男人唇角再次扬起。 林晚想伸手去拿手机,可又觉得那个地方似乎不是她该去拿的,大窘! 傅延修看了眼自己裤档上的手机,语气暖昧: “林医生,你每天面对着病人,还会如此慌乱么。” “胡说,我是外科医生。”林晚站起来,想离他远点,脚却拌着椅子椅差点摔倒了下来。 傅延修低笑一声,伸手扶住了她:“开玩笑的,别慌。” 他捡起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 林晚尬笑一声,接过来才把钱转给了他。 转完钱后,她手指停留在他的微信头像上想着要不要删除他。 “林医生,你不会是转完钱后就要删除掉我吧?我刚刚可是帮了你哟。”傅延修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立即邪痞地一笑。 “哈,不会,不会哈。”林晚脸色不自然地打了个哈哈,手指滑了下去,放下了手机,”来,吃饭,喝酒。” 她复又坐下来,端起了酒杯。 傅延修白晳的手指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下。 两人都各自将酒喝完了。 “来,林医生,吃鸡翅,你最喜欢的。”傅延修用公筷夹了块鸡翅放到了林晚的碗里。 林晚看着鸡翅,黄澄澄的,特别有食欲的样子,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裴南衍给她夹鸡翅时那满脸虚假的深情,当时,她直想呕,但现在,看着碗里黄澄澄的鸡翅,她不仅没那感觉,还特别有食欲。 她甜甜一笑,夹起了块鸡翅放进嘴里,边吃边说:“我最喜欢吃鸡中翅了,尤其是农家喂养的土鸡,肉质紧,皮脆,好吃。” “那我以后做给你吃。”傅延修墨瞳里的光深不见底。 “你会做饭?” “当然,否则,我早就饿死了。” “哎,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林晚想到了他贫寒的身世,叹了口气。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鸡翅的?”林晚突然想起了这个,好奇地问。 傅延修淡淡地道:“猜的。” 说完,他身子微微靠近了她,呼着热气:“你应该知道我们做鸭的,经常都要服务于女客人,大多数女客人都喜欢吃鸡翅,这叫普食原理,所以,我猜你也一样。” “哦,你哄女人还挺有一套的。”林晚恍然,果然做鸭的都有哄人的本领,刚刚他这一招确实让她有些心动的。 这一辈子,除了爸爸,再没有男人主动给她夹过她最爱吃的菜了,如果她不是了解他的底细,是很容易被他感动到的。 “吃菜,吃菜。”她嘿嘿笑了声,继续干饭。 傅延修幽沉的眸光若有所思。 第三十七章你是不是觉得我好傻? “对了,鸭鸭,你叫什么名字?”一会儿后,林晚有些醉了,呼着些微的酒气问。 每次叫他鸭鸭,似乎不太好。 “你叫我修修好了。” “修修?”林晚念了声,这名字好妖腻呀,还不如叫他鸭鸭好呢。 “晚晚。”傅延修突然握住了她的手,亲昵地低喊了声。 “嗯。”林晚不由得应了声,抬眸看着他。 这男人真的长得绝,配上他那张斯文禁欲的脸,简直是物色横流。 她想移开眼睛,可这男人很难不让她多看,只得屏住呼吸,胸前起伏的弧度有点大。 “喝酒伤身,别喝了吧。”傅延修凝着她,轻声开口。 “不怕,我这条命贱。”林晚终于移开眸光,苦笑了下,眼眶潮湿。 傅延修眸光一沉:“瞎说,你的命比谁都金贵,不许自轻自贱。” 他手指端起酒杯,与她轻碰了下,心想,她难过,想喝就喝吧,下次,不会再让她喝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傻?”一杯又一杯的酒喝下去后,林晚完全醉了,双手掰着傅延修的脸,眼泪仍留在眼底,傻傻地问。 “不,你不傻,冰雪聪明,只是太过善良。”傅延修眸光深了深,“走吧,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不,我不回去,我没有家。”林晚眼底的泪终于流了出来。 她回哪里?就算是醉了,裴南衍也是插在她胸口上的一把刀,裴家也从来不是她的家! 回娘家吗?不,裴南衍一直都是妈妈最得意的女婿,她从不敢把自己的处境告诉妈妈呵! “那我带你去酒店。”傅延修的手挽住了她的腰,将她搂扶了起来。 ‘你是不是像我一样盲目追求,追求于你意想不到的温柔……’街道上,缠绵悱恻的音乐随着清风不时吹送过来,入了心,砌了骨,醉人得心碎。 林晚的眼泪像河水一样流了出来。 裴南衍,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爱你了,一定不会爱了! 我与你扯平了,不会再有以后了。 林晚靠着男人健硕的胸膛流泪。 黑暗中,一辆豪车稳稳开了过来。 章灼下来打开了车门。 傅延修抱着林晚上了车。 车子朝着酒店而去。 …… “别闹了,乖。”傅延修抱着林晚进到酒店套房时,真是哭笑不得。 这一路上,女人又哭又闹,还吐了好几次,把他身上昂贵的衬衫都给吐坏了。 哎,这女人的酒品还真不咋地。 他将她轻轻放到了大床上,正欲站起来换衬衫。 “南衍哥哥,别走。”林晚突然双手缠绕过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唇瓣猛地堵住了他的唇。 男人身子一滞,呼吸紧了下。 女人的唇瓣柔软中带着香甜,不知轻重地啃咬着他,一看就是生手,毫无章法。 他呆了下后,推开了她。 刚刚,她还在叫着她的南衍哥哥,这让他很不高兴! 看来,这女人是真的爱惨了裴南衍的! 真傻! 他烦燥地拉扯了下领带结, “热,好热啊。”林晚失去了甘泉,躺在床上,双手扯着胸口,喃喃喊着。 傅延修吞咽了下口水。 女人雪白的脖颈,高耸的胸脯,像一朵诱人的玫瑰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抱。抱。”林晚突然朝他伸出了双手,叫喊起来。 第三十八章你昨晚挺失态的 “林晚,睡觉,别吵了。”傅延修喉结吞吐了下,微弯下腰去,想哄着她睡觉。 不料 林晚突然双手一绕,紧紧抱住了他,身子也快速粘缠了上来。 傅延修一下没站稳,跌倒在床,身子压在林晚身上。 女人柔软的身躯一下让傅延修身体像着了火,下腹一阵收紧。 “鸭鸭。”林晚醉眼迷离地轻喊了声。 傅延修一愣,心澜微动。 刚刚,她在叫他,而不是裴南衍。 “林晚。”他眸色深了深,看着她,慢慢低下头去,两片燥热的唇瓣含住了她的唇,手指伸向了女人粘湿的双腿间。 林晚轻哼了声,身子扭动了下。 傅延修体内燥热无比,差点无法把持,挤开了她的双腿,却在最后关键时刻,腾地站了起来,眸光深重。 林晚,我不能趁人之危!更不能落井下石! 你现在还是裴太太,我不能污了你的名声! 他手指猛按着太阳穴,在狠狠吸了好几口气后,将房间的温度调低了些。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醒酒汤。 他给林晚喂喝了些后,端来了热水替她擦了擦手和脸。 醒酒汤喝下去后,林晚终于消停了,躺着睡着了。 他替她轻轻盖上了被子。 尔后,他拉上了窗帘,在黑暗中站了好一会儿,转身朝另一间房走去。 …… 次日。 林晚醒来时,已经是大清早了,金色的太阳光透过窗帘隐隐照射了进来。 她爬坐起来。 这是哪儿? 天,竟然是酒店的套房里! 那昨晚…… 她迅速下意识低头一瞧,还好,衣服还是穿的昨日的,也没察觉到身上有什么异常! 手指按着太阳穴,低头想了想,昨晚的事情涌上脑海! 昨晚,她请那个鸭子吃饭喝酒,然后,心情抑郁之下醉了! 那鸭子呢? 她迅速下床来到处看着,隔壁似乎有低沉的说话声传来,她快步走了过去。 宽屏落地玻璃窗前,男人正站在那儿打着电话,身材欣长,侧颜完美如雕塑,浑身上下气质干净无尘,流露出贵族的矜贵高雅气息。 正是那只鸭子! 一时间,林晚不免有些愣神。 这样的男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像是富贵精英阶层的宠儿,怎么也不像是个做鸭子的呢。 哎,上天给了他如此完美的外形,却没有给他足够匹配外形的实力,实在是可惜了。 “醒来了?”傅延修放下电话,潇洒转身的瞬间就看到林晚正站在门口出神地望着自己,眸光里有花痴之色,唇角不由微翘了下,“怎么?看够了没有?是不是觉得我是你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帅气有型的?” 林晚猛地惊醒过来,耳根红了,立即移开目光,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昨晚让你见笑了。” “嗯,确实,你昨晚挺失态的。”傅延修走近来,语气郑重,眸光灼灼。 林晚的脸更加红了。 她其实喝不了酒的,最多三杯就醉,昨晚,肯定不止三杯,长这么大,只有一次,她喝醉了,那时裴南衍在身边,就是那一次,她强吻了他,夺去了他的初吻,裴南衍大怒,一个月也没理她,现在想来都觉得尴尬呢。 那昨晚,她有没有那啥…… “我,我昨晚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她惴惴不安地问。 傅延修眸光沉了沉,反问:“你觉得呢?” “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他居高临下望着她,饶有趣味地问。 林晚的脸红得像个杮子,不用说,昨晚,她肯定有做不该做的事,那她也强吻了他么…… “放心,就算你缠着我不放,我也不会强要你的,落井下石,趁人之危,不是我的性格。” “不好意思,真谢谢你。”林晚放了心,声音小得像蚊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 “怎么?觉得我还不错吧?”傅延修唇角一笑,大掌伸过来揉了揉她的秀发。 “嗯。”林晚一本正经地点头,“是只有原则的鸭,比大多数男人都强。” 傅延修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下。 这女人……还真把他当鸭子了! “肚子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早餐。”他转身朝餐厅走去。 林晚这时真觉得肚子饿了,跟在了他的身后。 直到走出去她才知道这是一间五星级酒店最奢华的套房,套房内有独立的餐厅。 在深市这样奢华的酒店还真不多! 这死鸭子挺会花钱的! 她算了下自己的微信余额,不确定够不够付这一晚的房钱和饭钱,当然,还得包括昨晚的饭钱。 不过,也不用怕,因为,她的微信还绑定了一张黑卡,那里有她爸妈给她的钱。 他们走进餐厅时,两旁站了好几个服务员,十分的殷勤礼貌。 刚落座,早点就摆了上来,满满一桌。 林晚皱了下眉心。 两个人吃得完没?这男人明明出身贫寒怎么就不知道节约呢! “这样,我们就两个人吃,要三样点心就行了,其它的撤下去吧。”林晚趁着还没开吃,立即吩咐道。 “这位女士,早餐早就已经点好了,现在没办法撤了。”其中一个服务员礼貌地微笑着答道。 “好吧。”林晚不再说什么了,再说就显得她小气,没品位,只是对傅延修说道:“那快吃吧,吃多点,一定要吃完,不要浪费了哟。” 傅延修笑笑:“放心,这是套餐,住这里配送的早点。” 原来是这样! 林晚笑了笑,但动不动就住这么好的酒店,也是不行的。 她给他夹了早点,两开吃起来。 林晚饿了,吃得没那么斯文。 反倒是傅延修吃得优雅淡定,拿刀叉的姿势十分娴熟标准,恍若从小吃到大般。 林晚暗想这只鸭子在这一行玩得还挺溜的,挺在行,做鸭子做到这个程度也算是可以了。 “这餐饭和酒店住宿费多少钱?”吃过早餐后林晚拿出手机来,准备转账给他。 他出身贫寒,做鸭子虽然收入不会少,但那是留给他人生下半场用的,她该给的不会少,毕竟她比他有钱些! 傅延修玩味地看着她:“三千。” 有点贵! 但林晚还是很慷慨地转给了他,毕竟昨晚他帮了她。 第三十九章我可以给你免费服务一次 “还有昨晚那餐饭呢?” “一千。” ……昨晚喝了不少酒,也该有这个数吧。 她又立马转给了他。 “好了,两清了,我得走了。”林晚收好手机站起来就要走。 傅延修看着手机,暖昧地笑:“看在你慷慨转钱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免费服务一次。” “不要,不要。”林晚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红了脸,转身就走。 才不要他服务呢! 上一次,是被小妖那该死的家伙下了药,她才会失身的,现在,在没有与裴南衍正式离婚前,她是不会与任何男人发生关系的。 毕竟,她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哪怕丈夫五年没碰过她,那是男人的事,她会坚守自己的原则。 傅延修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进了电梯里,才转身回了套房。 林晚坐电梯下来,看着金臂辉煌的大厅,有些感慨。 其实身为裴南衍,首富的太太,她从没在外面住过酒店,裴南衍也从没带她出去应酬消费过。 她还真不太适应这种生活。 宽阔干净的街道对面,一幢巍峨高大,奢华高级感十足的摩天大楼高耸入云霄,‘FX集团’四个烫金的大字在蓝天白云下奢贵神秘震憾。 据说这幢摩天大厦是京城的一个富商在这里建的,属于京城的分公司,至于是什么富商,做什么生意的,林晚一向都不太关心。 不过 眼下看到这气魄的大厦,她还是被震憾了下。 虽然裴氏集团是深城首富,有不少这样的高楼大厦,但与这幢楼的神秘奢贵相比,似乎还是低了一个档次。 只能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车子里。 林晚秀眉紧锁,昨晚发生的事情像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 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了。 她坚信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警方一定能给她一个公平公正的交待的。 只是,一想到那些铺天盖地的网暴和新闻媒体对她的诽谤,她的脸就白了。 一会儿后,车子在裴家别墅前停了下来,她下车付完款后点开了一个网页。 突然,十分惊喜。 她竟然发现整个网页上面干干净净的,再也找不到那些对她诽谤的新闻。 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又查找了好一阵后,确信所有关于她医疗事故的新闻消失得一干二劲,恍若从未发生过般。 她呆了呆,难道警察已经调查出真相,将事情给打压了下来么! 这时 杨红英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主任,谢谢你,我已经来上班了,院长说这次就不算我的责任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一人承担了所有罪名。”她在那边感激不尽,只以为是林晚承担了一切。 林晚想到昨晚去找了院长,看来院长也是给了她点面子的,就笑了笑:“杨姐,那你好好上班吧,加油哟。” “嗯,谢谢你。”杨红英开心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声说道:“你也不要太担心,现在警方开始调查了,我们没有做过那种事,身正不怕影子邪,肯定会真相大白的,放心,到时,我会给你做证的,还有,新闻媒体都不敢报导这件事了,说明,现在事情可能有了转机了。” “好,谢谢。”林晚也觉得很开心,至少事情得到了控制,没有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两人再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挂了电话。 林晚到楼上去洗澡,昨晚喝得大醉,身上都有异味了。 一会儿后,她洗完澡走了出来。 突然 楼下有说话声传来。 她一愣。 这个家除了她,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的。 第四十章她要跟裴南衍离婚 林晚忙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一半,就看到裴先程和刘向碧正坐在沙发上,说着话。 原来是他们来了! 看来,应该是她的事故惊动到了他们,所以他们赶过来了,这个家,也就是他们俩偶尔过来下了。 她站住了,正在犹豫着时,就看到裴南衍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整张脸阴沉。 “南衍,晚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先程一看到儿子立即质问道。 “爸,妈,你们应该去问林晚啊,她到底做了什么恶毒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裴先程没好气地回道。 刘向碧眸中一冷,喝道:“林晚能做什么?她那是正当防卫,依我看一点也没有错,白姗明明知道你已经结了婚,还插足在你和林晚之间,抢她的老公,作为女人,如果是我,我不弄死她才怪,还要给她动手术,做梦吧,你当林晚是圣人呀,她也只是一个女人。” “妈,您这是强词夺理,为什么您对白姗有如此大的偏见呢?”裴南衍十分头痛。 “这不是偏见,而是正常思维,儿子,你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自己妻子出了事故,你不向着她,反而帮外人来对付她,真是太过份了,有你这样当丈夫的么。”刘向碧越说越生气。 “是的,林晚可是我们裴家的少奶奶,她的事就是我们裴家的事,你怎么连这点也分不清呢?再说了,就算是这样,你也有错,如果你对林晚好点,不跟那白姗鬼混在一起,她能这样做吗?你就不想想自己的过错。”裴先程也黑着脸说道。 “爸,妈,你们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向着林晚呢?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在白姗面前说好话,白姗昨晚就要报警抓走林晚了,是她看在我的面上才没有报警的,林晚作为医生,故意将止血钳遗留在白姗腹部,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是违法犯罪的,也是极不道德的,白姗也是女人,还十分可怜,若不是她娘家没有背景势力,就算是有我保护林晚,也是没有办法的。”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我听说警方现正在调查这个事情呢,那个女人会有那么好心放过林晚?”刘向碧闻言,狠狠瞪了眼裴南衍。 裴南衍听得脸都绿了:“妈,您知道警察为什么会调查吗?那是林晚自己昨天报的警,她昨天不仅去找白姗算账,还对我发难,最后自己逞能,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报了警,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件性质的严重性,本来,不报警,还可以就这样算了,现在可好,只要报了警,一旦查出来就只能公事公办了。” 刘向碧听得愣了下后,道:“她能报警,说明她是真清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才不会怕,否则,她怎么会报警的?” “妈,您不是三岁小孩了,拜托您好好想想,是她给白姗动的手术,这才不到三天,白姗都没出过院门,可现在已经从白姗腹部取出了止血钳,而且止血钳就在她动手术的部位,铁的事实摆在面前,难道警察是傻子吗?不管什么事情,都得看证据,证据确凿,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我能听,警察会听吗?” 刘向碧傻眼了,呆呆坐着。 裴先程也皱起了眉。 “就算真这样,那白姗也是活该。”一会儿后不甘心的刘向碧又嘟呶了句,她是一点也不喜欢那病恹恹,娇滴滴的白姗的。 “爸,妈。”这时,站在楼道上的林晚缓缓走了下来。 “晚晚。”刘向碧一看到她,立即上来拉住了她的手,安慰,“你不用担心,白姗那女人狐狸精似的,破坏你跟南衍的婚姻,是她错在先,放心,我们会想办法保你的。” 林晚听得笑了笑:“妈,我的事情您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放心,是我报的警,我相信警察一定能还我一个公道的。” 刘向碧看着儿媳妇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模样,一时间也弄不清到底谁对谁错了。 “晚晚,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给警方打招呼的。”这时裴先程也看向了林晚,出言安抚。 林晚听得心中有点暖。 不管怎么样,裴家长辈对她还是不错的,至少,他们知道维护她。 “不用了,爸,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怕的,警察一定能给我一个公道。” 裴南衍一直都在盯着林晚,眸光阴沉。 “林晚,到时候你要是被抓走了,不要怪我们裴家没有帮你,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他冷冷道。 “裴南衍,你放心,就算我真的有事进去了,那也完全与你无关,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是裴太太了。” 她话音一落,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惊讶不已地看着她。 “林晚,你什么意思?”裴南衍怒声问。 林晚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刘向碧笑了笑:“妈,我现在好想做您的女儿。” “咦。”刘向碧一时没听明白,咦了声,“你现在是我的儿媳妇,只会比女儿更亲。” “不,妈,我很快就不是了。”林晚摇摇头,然后才看向了裴南衍:“裴南衍,我们离婚吧,我是认真的,这样的话,就算是我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牵扯到裴家了,更与你无关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林晚是要跟裴南衍离婚! “晚晚,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好商量,有难处,我们一起扛。”刘向碧立即开口劝慰。 “晚晚,是不是因为这次医疗事故害怕了,不用担心,就算警察真查到了什么,依我们裴家的势力也是能保你平安的。”裴先程想着是林晚受到了打击而说的气话,也立即出声安慰她。 “爸,妈,谢谢你们,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林晚笑笑摇摇头:“这次就不麻烦裴家了,与南衍离婚我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不是一时冲动。” 裴南衍在经过短暂的惊怔后,眸中很快闪起寒光。 这该死的女人已经是第二次跟他提离婚了,更过份的是,这一次还是当着他父母的面。 第四十一章即要又要,让人恶心! “林晚,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告诉你,不要以为我真不敢跟你离,离了后,你什么都不是了,裴家的股份也别想要了。” 林晚听得笑了下: “裴南衍,我这压根就不是在挑战你的底线,而是我的真实想法,我能当着爸妈的面提出来,很明显,我是认真的。” 说完,她朝书房走去。 想要离婚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离婚协议她也早就打印出来了,因此,很快,她就拿了离婚协议书走到了裴南衍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书,你好好看看。”林晚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了裴南衍。 裴南衍黑着脸接了过来,翻看了下。 “你不要裴家百份之五十的股权了?”他有些错愕。 “是的,那本就不属于我,我也没那个贪心。”林晚淡淡道,“不过,在我正式签字去民政局拿离婚证前还有两个条件。” “两个条件?”裴南衍眸光一眯,唇边浮起冷笑,不要股权,那一定是狮子大开口要钱了,毕竟离婚后,她也管不着裴家的股权,拿钱才是最划算的。 他正在想着时却听到林晚淡淡道:“这辈子我最担心的是我妈妈了,她身体不太好,有高血压还有严重的冠心病,因此,我与你离婚这个事情请暂时向她保密。” “就这个条件?”裴南衍冷眼看着她,这算什么条件,他们不是一直都在老人面前演戏么! “是的,我妈妈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而且,她一直对你很好,把你当成了世界上最好的女婿,她和我爸从不知道我们婚姻的真实状况,如果他们一旦知道我与你感情不好,还离婚了,我怕他们承受不了这个打击,特别是我妈妈,所以,请暂时先瞒着他们,就算是你看在他们对你那么好,那么信任你的份上,你也可以做到吧?”林晚眸光里闪过抹锥心的痛苦,继续说道。 裴南衍眸光有些复杂:“可以,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还有一个要求,现在警察正在调查我这起医疗事故,如果查出来与我无关,我要你和白姗登报向我道歉,还我名誉,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我要揭露白姗的虚假与蛇蝎心肠。当你们登报道歉之时,就是我签字离婚之际,我相信这个过程不会很长,最多一个星期。” 裴南衍唇角的冷笑深了几许。 原以为她是真的想离婚呢,这第二个条件,很明显,就是成心的,在铁的证据面前,警察怎么可能还她清白?这不明的是贼喊捉贼,故意放烟雾么,目的就是想让他和白姗登报向她道歉,还她的名誉,让她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般,真是即要又要,让人恶心! 伤害了白姗,却还要白姗登报向她道歉,多好的算盘呵! “怎么样?可以做到吗?”林晚紧盯着他。 裴南衍冷冷一笑:“林晚,放心,只要警察能拿出证明你清白的证据来,我和白姗一定登报向你道歉,但如果,警察拿不出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呢?” 林晚闻言笑了:“放心,如果他们拿不出来,那我在进局子前就一定会签字离婚的,绝不会牵扯到你和裴家。”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裴南衍看着她一副不知悔改,骄傲自负,恨不得马上离婚的模样,心中恼火,脱口而出。 “放心,一定。”林晚立即答。 两人之间气氛十分紧张。 第四十二章他是谁? “晚晚,听妈的,不要说那些傻话了,我们两家是世家,本就友好互爱,谈什么离婚呢,以后你跟南衍好好过日子,妈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刘向碧拉着林晚的手还要阻止。 林晚脸色十分坚决:“妈,没有爱的婚姻只会是悲剧,早离早解脱,这对南衍也好。” “我……”刘向碧突然哭了起来。 “妈,不要哭,我还可以给您做一个星期的儿媳妇,以后我就是您和爸的好女儿了。”林晚伸手搂抱住她,轻声安慰。 “林晚,你说完了吗?”这时裴南衍黑着脸问。 “说完了。”林晚放开了刘向碧。 “那好,走,跟我去书房,我有事要问你。”裴南衍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朝书房方向拖去。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林晚甩掉了他的手臂,淡漠地道。 她想他应该还有什么别的话要说,不方便当着他爸妈的面。 反正要离婚了,她是不介意配合他的。 “南衍,有什么话好好跟晚晚说,不要吵架。”刘向碧不放心,在后面擦着眼泪叮嘱。 裴南衍黑着脸大步朝书房走去。 林晚跟了过去。 “林晚,我且问你,他是谁?”他们刚进书房,裴南衍就反锁上了书房门,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张相片来甩到了林晚面前。 林晚拿起一看。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他! “裴南衍,你想说什么呢?”她看着相片中的英俊男人冷冷问。 “先告诉我,他是谁?”裴南衍眸光凛冽。 林晚如实答道:“一只鸭子。” “鸭子,你胡弄谁呢?”裴南衍冷笑,“上次,在医院走廊上,他拉着你的手,你们两人卿卿我我的,我问他是谁,你说只是一个病人,昨天,他将你从白姗的病房里搂抱走,你现在告诉我,他又变成了一只鸭子,说谎话也不打草稿,当我傻么?” 林晚打了个呵欠,拍拍头:“好累。” “认真点。”裴南衍怒喝。 “哎,我说实话,你又不听,那你要我说什么呢?”林晚挺无奈,“裴南衍,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他是谁与你无关吧,反正你又不爱我,有必要问这么清楚吗?” 她真是奇了怪了,这男人小脑萎缩得如此厉害了么!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也要问得如此详细。 “林晚,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是裴太太,你与这个男人光明正大的暖昧就是你不对,这是出轨。”裴南衍理直气壮开口,“你先老实交待,昨晚你去了哪里?” 林晚呵呵直冷笑:“裴南衍,你说这话要脸吗?你跟白姗每天在我面前搂搂抱抱的,我与一个男人只是认识几天,正常交往而已,你却在这里以丈夫之名来质问我,你的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那我以妻子之名质问你时,你是怎么对我的?” “林晚,我跟白姗没什么,而且我们差不多从小长大,胜似兄妹,你就不一样了,那是野男人,是给我裴南衍头上戴绿帽子,我裴南衍是公众人物,民营企业家,你这样做会对我的身誉有影响,更会影响到我们裴氏集团,你就算想要男人,也得等我们把离婚证领了后再说。”裴南衍见林晚不知悔改,丝毫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的模样,气得直往她头上扣帽子,发出了强制要求。 林晚被气笑了! 算了,就这样吧。 对于裴南衍,她真的不屑于做任何解释了,因为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裴南衍,如果你不想被绿,那就请尽快督促警察早点把我那起医疗事故查个水落石出,这样我们就能尽快离婚,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出轨,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正常女人,也有生理需求的。” 林晚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鸭子精硕的腹肌……脸不禁微微红了起来。 裴南衍阴沉的眸光死死盯着林晚的小脸。 这女人似乎真的变了,她的目光不再粘缠着他,看到他时眼里也不再有光,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他内心很不是滋味,一股怒火直往外涌,手指握紧了:“林晚,我警告你,你婚内最好给我安份守纪点,检点点,不要被我查到什么,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说完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狠狠丢进了垃圾筒里,转身摔门而去。 林晚瞪大了眼。 原本,她以为,他如此恨她,嫌弃她,又遇到了这起医疗事故,裴南衍是巴不得她提离婚的,为了让他没有顾虑,她主动放弃了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却不想,这男人的言行举止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高兴,甚至还有些蛮横不讲理。 一时间,她也整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不过,她相信,裴南衍是一定会同意跟她离婚的,就算他不愿意,白姗也是等不及的! 她身上的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晚,请迅速赶到医院来,VIP重点客人明政楷点名要你负责他术后的相关事宜,从现在起直至明部长康复为止,你都是他的专职医生。”林晚接起电话,是副院长打来的,他在那边直接吩咐道。 林晚愣了下后答道:“好,我马上就来。” 反正停职了嘛,她又没有事做,去负责照顾病人还是挺不错的,至少,vip病人的手术很成功,这说明,她的医术是很不错的。 而更让她忧心的是,白姗腹中的那个止血钳究竟是怎么放进去的?这个问题不弄清楚,她的声誉就无法恢复,而要查清楚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还是得回到医院里去! 毕竟白姗自始至终都在医院里,所有发生的事情也都是在医院里发生的,只有回到那里才能发现蛛丝马迹。 这辈子,她已经没有爱情了,不能再失去事业,况且,她的名声不容任何人侵犯!她也不能完全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警方身上,要主动出击! 她急急赶到了医院里。 “林医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明政楷气色好多了,已经能坐起来了,一看到林晚,立即笑眯眯地打招呼。 “您好,不客气,应该的,我是您的主治医生,当然得负责到底。”林晚礼貌地笑了笑,上前来给他做了个详细的检查。 一切都很正常! “ 不错,恢复得很好。”林晚对他笑了笑。 “林医生,你医术真高明,将来大有前途啊。”明政楷眼里都是赞许,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林晚却听得心中苦涩,她都快要被开除公职了,哪来的前途呢! 第四十三章我当然是来找我的男神了 “我再给您开点药。”林晚只是笑了笑,拿起笔来准备给他加开这几天的药,直到开药的瞬间,才看到了药单抬头的名字‘明政楷’,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裴先程的话,原来百圣这个项目就是由他负责的。 他就是明政楷! 她抬眸崇拜地又看了他一眼! 百圣这个项目,如此重要,现在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接近他呢,怪不得医院会封锁一切消息了。 一会儿后,护士拿着药单去准备吊瓶了。 林晚没什么事做,她现在是明政楷的专职医生,只需要服务于他就可。 明政楷招呼她坐了下来,随和亲切地跟她聊着天。 两人聊着聊着,林晚发现他幽默风趣,知识渊搏,经历丰富,不仅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还心情愉悦。 聊了会儿后,明政楷有些疲倦了,林晚就照顾他躺下休息了。 “哟,林主任,你好呀,好久不见了。”林晚正准备去楼上的办公室拿点东西,刚来到走廊上,一个女医生迎面朝她走来,主动跟她打起了招呼。 林晚一看,原来是科室副主任吴应楠。 这吴应楠也是外科医生,医术也很不错,在林晚没转到外科来时,她是外科科室的骨干,有望提拔为科室主任,但自林晚来了后,她就当上了科室主任,而吴应楠则成为了副主任。 对此,吴应楠一直心有不甘,对林晚爱理不理的。 没想到现在林晚落了难,她倒挺热情的了。 “吴副主任好。”可林晚只是笑了笑,回了声后就去电梯了。 对于吴应楠这个人,她并不想过多的答理,虽然吴应楠医术不错,但林晚总觉得她太好胜,心理阴暗,看不得别的医生比她好,为人处事有些不择手段。 平时,她基本是能避就避开的。 “螃呀么螃蟹哥,八呀么八只脚,两只大眼睛,一个硬壳壳……” 林晚去办公室拿了几本医书下来准备休息室学习下,刚来到走廊上,突然,一个女孩子哼着歌做着螃蟹搞怪的表情蹦跳着朝她跑来。 “晚晚,我终于找到你了,可想死我了。”桃小夭冲上来一把抱住了林晚,笑嘻嘻的。 林晚吓了一大跳,忙推开了她: “小妖,你跑医院来干什么?轻点声,这里都是病人呢。” 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桃小夭摆了下腚,嘻嘻笑:“我当然是来找我的男神了。” “男神?傅延修?”林晚白了她一眼,“别胡闹,这里可是医院。” “我当然知道是医院了,告诉你,我听说傅延修已经到英东人民医院来了,而且这几天都会在这里,所以,我是来与他偶遇的,懂么。”桃小夭压低了声音,直朝林晚眨眨眼,满脸色迷迷的。 “你……简直是疯了。”林晚真是无语,不想跟她疯,懒得理她,只是低头朝病房休息区走去。 “我勒个去,怎么这么多人呀?”桃小夭紧跟在林晚身后走着,东张西望的,这一条走廊上,前前后后好多保彪守着呢,到底什么重要客人需要这样保护呢? 第四十四章我一定会把你的真面目给挖出来的! “小妖,别跟着我了,快回去吧,你要找男神应该去娱乐场所找,这里是找不到的。”林晚想着明政楷是重要客人,闲杂人等不给入内,就想让桃小夭赶紧离开这里。 桃小夭一门心思是来偶遇傅延修的,当然不会轻易离去。 “晚晚,帮个忙,帮我找个人呗。”桃小夭摇着她的肩膀撒娇。 “拜托,我不认识傅延修,怎么帮你找他?”林晚只以为她是要她帮着找傅延修,白了她一眼问。 桃小夭却神秘一笑:“当然不是傅延修了,是一个病人,你是医生,最了解病人的情况,我问你,一个叫明政楷的病人现住在哪间病房?” 明政楷? 林晚一怔,这死女人竟然也知道明政楷了! “你找他干什么?”她绷着脸,问。 “嘻嘻,告诉你,傅延修就是为了明政楷才来医院的,这几天都会在这里陪他呢,所以,找到明政楷就等于是找到了傅延修,懂么?” “懂你个大头鬼,我只管治病救人,从不关心病人叫什么名字。”林晚没好气地答。 这家伙想男人想疯了,她是明政楷的主治医生,这都好几天了,可从没见过什么傅延修,她竟然想在这里来偶遇傅延修,不是疯了又是什么,她可没兴趣跟她疯。 桃小夭嘟起了嘴:“晚晚,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好闺蜜的份上,帮我查查么,只要查到房号就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到时我和傅延修结婚,肯定给你个大大的红包。” 天,还结婚!真是要死了! 她连傅延修的面都没见过就幻想着要跟他结婚了!这都什么人呀! 林晚扶了扶额: “小妖,作为医生我是不能随便向别人透露病人隐私的,这关系到我作为医生的医德,再说了,医院里到处都是病人,傅延修那种人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晚晚,我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绝对的内部消息,傅延修一定会在这里,你就帮我一次嘛,我们的林主任是最最最舍得帮朋友的忙的。”桃小夭涎着笑,摇尾摆腚的,拍着她的马屁。 林晚被缠得无奈,一把推开她,径直去医生休息区了。 “喂,晚晚,哎,真死板。”桃小夭气得直翻眼睛,跺了跺脚,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封锁区。 很快,她双眼贼亮,这里可只有一间病房,而病房的床头上挂着的病人名字,正是明政楷! …… 一个下午过去了。 裴南衍坐在办公室里心浮气燥,脑海里不时会闪现出林晚那张淡漠疏离的脸。 这女人可真有本事,总有办法将他弄得心烦意乱的。 从小就这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会被她搅得一团糟。 还是白姗那样的女人好,对他死心塌地,小鸟依人般,让他有做男人的满足自豪感! 他按了个分机号码。 很快 门开了。 杨助理匆匆走了进来。 “杨助理,打探到傅延修的下落没有?”裴南衍拧着眉。 百圣这个项目经过这段时间的角逐,现在最主要对手就是傅延修了,目前来说摸清楚傅延修的动静才是重中之重,但到现在为止,他竟连傅延修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裴总,我们打探到这几天傅延修有去英东人民医院看望明政楷,但因为从没有人见过他本人的真面貌,所以也没办法确定究竟哪个是他,也无法探测到他的具体行踪。” 裴南衍听了,脸色黑得像锅: “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养着你们这些人干什么?快去查,查不到就滚蛋。” “好,好,裴总,我们一定尽力去查。”杨助理小心翼翼地答应了声后退了出去。 哼,傅延修,我一定会把你的真面目给挖出来的! 裴南衍的手重重敲在办公桌上。 傅延修!这个凭空杀出来的男人,注定成为了裴南衍的劲敌! 百圣有他,他永不得安宁! 他站起来朝外面大步走去。 三楼的楼道里 林晚的背影被灯光拉得又黑又长。 有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她回头。 一个病弱娇小的女人,穿着病号服,扶着墙壁正一步步朝她走来。 白姗! 她掉头就走。 这么多年,每次遇到白姗就没有好事发生过,她是一秒也不愿意看到她的。 “姐姐。”白姗却在后面急切地叫住了她。 林晚突然停住了脚步。 整件医疗事件的起因都在白姗身上,如果不与她接触,又怎么能查得到了真相呢。 一个什么也失去了的人还会怕一个病弱兮兮的女人么! 她眸光森冷,扭过身来。 白姗站在她对面,扶靠着墙壁,看上去仍很虚弱,可脸上的气色好看多了。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不想跟我说话,可我也是林家养大的孩子,对林家还是有感情的,你把医疗器具遗留在我的腹部,我一点也不怪你,毕竟是我抢走了你的男人,我有错在先,你就是把我这条命要了,我也不会怪你的。”白姗情真意切的模样。 “所以呢?”林晚冷冷问。 “姐姐,警察昨天开始调查我这起事件了,我很怕,怕他们查清后会把你带走,你从小是妈妈的心头宝,在爸爸妈妈的呵护下长大的,如果去了那种地方,后果会不堪设想,而且对你以后的前程也不好,所以,姐姐,你撤诉吧,不要报警了,我已经答应了南衍哥哥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也算是报答爸妈吧,我本就是贱命一条,若不是林家收养我,我早就没命了,我是不在乎的。”白姗大眼汪汪,一副舍已为她的模样。 “嘿嘿,我在乎,从小到大,我从没做过违法犯罪的事,就算是我恨你,要报复你的办法很多,犯不着拿自己的前程身誉去开玩笑,因此,这件事情我必须得查清,还我一个清白。”林晚斩钉截铁地回答。 白姗的手指拽紧了衣服,身子抖索了下。 “姐姐……”她咬唇开口。 “请不要叫我姐姐,我说过了,我没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妹妹。”林晚厉声怒喝,“白姗,我绝没有遗留止血钳在你腹部,作为知名医生,这点医德常识还是有的,至于你腹部的止血钳到底是怎么进去的,我相信你心里是一清二楚的,不要装了,警察马上就能查出证据了,邪不胜正,你好自为之吧。” 她越过她大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正好开了。 裴南衍高大的身子走了出来,正好与林晚撞了个满怀。 第四十五章你还打算要抱我多久? 林晚忙推开男人,朝电梯里走去。 “林晚,你在这里干什么?”裴南衍一把抓住了她,满脸狐疑。 后面,白姗的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小姗。”裴南衍眼皮跳了下,大喊一声,立即朝她冲了过去。 林晚回眸冷冷看了眼那朵白莲花,不屑地嗤了声,走进了电梯里。 “快,医生,病人晕倒了。”裴南衍抱住白姗朝病房冲去,白姗已经晕过去了,他急得大声喊。 医生护士跑了过来。 好一阵紧急抢救后,白姗清醒了过来。 “吴医生,她怎么会晕倒的?”裴南衍紧张地问。 现在白姗的医生已经换成吴应楠了。 吴应楠答道:“裴总,病人身体虚弱,不能受刺激,刚刚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大的刺激吧。” 刺激? 裴南衍惊了下,很快,眸中泛起怒光。 林晚,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这是不把白姗弄死你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他转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楼道里,林晚并没有离开。 就在刚刚,她离开的瞬间意外地看到吴应楠朝白姗的病房里跑去。 在那一刹那间,她似乎被定住了,脑子里也开了道光。 白姗是不可能将止血钳放进自己腹部的,但如果遇到了一个医术与她不相上下的医生呢? 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她握紧了拳头,眸光冷得可怕。 白姗为什么要让她撤诉?难道是真为她着想么?不可能! 白姗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她是巴不得她死的。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警察已经调查到了什么,她在害怕! 林晚漆黑的墨瞳里似乎看到了光,转身走进了电梯里。 保安监控室。 林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英挺的身姿正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 他们迎头遇上了。 “是你?”林晚惊诧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傅延修幽沉的眸光深不见底,微弯腰,压低了声音:“做我们这一行的谁还不认识几个保安呢,里面那个就是我的兄弟。” “哦。”林晚恍然。 “你呢,你来干什么?”傅延修笑笑反问。 “我来查些事情的。” “那你进去吧,我兄弟会关照你的。”他挺神秘的模样。 “谢谢。”林晚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此时,她一心只想着那起医疗事故,也没心思去多想些什么,抬脚走了进去。 …… 半个小时后。 大街上。 林晚正准备扬手招车。 突然 一台半新不旧,不知什么牌子的车开了过来稳稳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 傅延修英俊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她一怔。 “晚晚,你要去哪里?”男人慵懒散漫地坐着,声音醇厚中带着磁性,特别好听。 “我还有点事,你先走吧,下次我再约你聊天。”林晚可没时间跟他闲聊,只是扬手要招出租车。 “我送你。”傅延修非但没走,反而贴心地开口。 “我要去警局哟。”林晚想着他们做这一行的都是怕警察的,于是如实相告。 刚刚在监控室里,她看到在白姗动完手术的第二天深夜,有一个女人去了白姗的病房,那女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从言行举止来看,正是吴应楠。 吴应楠一个外科医生为什么要深夜去妇科病房看望白姗呢? 二十几分钟后的监控画面显示吴应楠走了出来,似乎有些心虚,左右看着,然后朝电梯方向走去了,手里还提着一大袋垃圾,明显能看到垃圾袋里有血色。 事情至此,林晚已经能百分百肯定就是吴应楠将止血钳放进了白姗的腹中。 事不宜迟,她要马上将这个情况告诉警察! “没事,我送你去。”傅延修一点也不在乎! 林晚犹豫了下,道: “还是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她并不想带上他,怕招来麻烦,只想自己赶紧去解决这件事情,再说了,一个鸭子陪着她去警局,怎么说也好像不太合适。 可傅延修打开了车门: “你是自己上去呢还是我抱你上去?” 说话间,男人欺身贴了上来。 林晚吓得立即后退了好几步,却在后退的时候脚后跟不小心踩到了块小石头,整个身子朝后倒去。 傅延修淡淡一笑,大手伸过去落在她的腰上,用力一圈,林晚便跌进他的怀里,傅延修身子后靠,两人相拥着靠到了车身上。 林晚趴伏在男人胸前,瞬间感觉到了略硬的凸起,有过一次经验的她,脸红透了。 傅延修笑,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到了副驾驶位上。 “你还打算要抱我多久?”林晚直到坐在副驾驶位上都是懵的,被打横抱起的瞬间,因为害怕,她双手出于本能紧紧缠抱着他的腰,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傅延修邪魅地坏笑,“是不是想要我了?我不介意,随时都是战备状态的。” 林晚吓得迅速松开了手,瞪着他:“你再这样,我真把你送进警局了。” “你舍得么?”傅延修淡定地笑。 林晚咬了咬牙:“我与你非亲非故的,为什么不舍得?” “咦,不对吧?”傅延修撑起了上半身,手肘靠在车窗上,“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能是非亲非故呢,看来,你这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你……”林晚着急,也不想跟他掰扯,“你要送我,那就快点吧,等下警局没人值班了。” 他愿意送是他的事,她何乐而不为呢。 “放心,有我在,保证你能心想事成的。”傅延修笑嘻嘻地去了驾驶室。 林晚撇了撇嘴。 一个鸭子而已,说得他有多牛似的。 车子发动了,朝警局而去。 一会儿后。 车子在警局面前停了下来。 “牛警官。”让林晚开心的是,负责这起案子的牛警官正坐在办公室里,好像是特意等她过来似的,她走进去,将发现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他。 牛警官立即详细地记录起来。 半个小时后,林晚走出了警局。 夜色璀灿,星光闪烁。 她深呼了口气,只觉胸旷神怡,恍若连日来积压在心底的阴霾郁气都消失了般,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 对了,那鸭鸭呢? 刚刚她只顾着去找警察,完全将他给忘了。 她美目四处扫了眼,没看到人,皱了下眉,朝前面走去。 估计他是怕了吧,毕竟这里可是警局! 该,谁让他逞能的! 林晚唇角扬了扬,觉得好笑! 不过,心底里也有了抹异样的感觉。 似乎,自遇到鸭鸭起,她的生活就变得有滋味了许多,就连办起事情来都特别的顺利。 虽然,这男人工作性质不怎么样,但人还是不坏的! 第四十六章原来他就是你的那个渣夫呀 “晚晚。”就在林晚准备打车回去时,突然,那边黑暗处有人喊她。 她扭头一瞧。 不正是那鸭鸭么! “你去哪里了?”她皱眉问。 “嘘!”傅延修走近小声道,“我的车还没上牌呢,不敢停在警局面前,这不,我刚从那边过来呢。” 林晚掩嘴笑:“你车不上牌还能在外面到处乱跑呀?这得要扣多少钱?刚刚我要自己来,你非得逞能送我来。” “所以,你不如安慰下我好不好?我真不忍心看你一个女人大黑夜独自来警局的,怕你出什么事。”傅延修拉着她的衣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林晚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要我怎么安慰你?” 这家伙要是想占她的便宜,勾她上床,那是不可能的。 “随你意吧。”傅延修嘻哈一笑。 林晚想了想,道: “这样,走吧,我带你去买身好点的衣服。” 她不想占他的便宜,趁着她现在心情高兴,还他人情。 “好呀,谢谢晚晚小姐姐了。”傅延修毫不客气,拉着她的手就走。 林晚想甩开他,可他拉得紧紧的,根本甩不掉,只能任他了。 一会儿后,他们手牵着手来到了车子面前,林晚仔细一瞧,果然还没上牌。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买来的二手车! 他们上了车。 “你坐好了,我开车了哟。”傅延修发动了车子,车子朝前面飙去。 林晚从来不知道二手车也能开得如此拉风,劲爽! 晚风迎面袭来,凉爽又舒服,林晚的心情莫名的好。 “对了,你有女朋友吗?”这是林晚第一次坐除爸爸的车之位的副驾驶位,想起了裴南衍,心情沉了沉。 “没有。” “没有还好,要是有,我坐了你女朋友这副驾驶位就不好了。”林晚有些不好意思。 “谁说副驾驶位只能女朋友坐的?谁都可以坐。”傅延修手指轻打着方向盘,笑,“不过,你还真是第一个坐我车副驾驶位的女人。”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车子是傅延修从国外刚空运回来的,由于年代久远,没人知道它的宝贵,今天他才特意让章灼组装好的,第一次用呢。 “那我太荣幸了。” “只要你愿意,你会一直拥有这份荣幸的。” …… 这家伙倒是嘴甜如蜜! 林晚看了他一眼。 傅延修菲薄的唇瓣微微挽起。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家大型商店前。 “真帅气啊,没想到深城竟然还有如此帅气的男人。”当傅延修出现在高档时装区时,那些女服务员全都向他投来花痴的眼神,看向林晚的眼里也都是羡慕忌妒。 林晚顿时感觉挺有面子的。 虽然他只是只鸭,可长相俊美也能为他加分不少。 第一次,她开始像妻子般替一个男人挑选衣服鞋子,替他打领带结。 男人气质儒雅矜贵,不管哪套高档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像是量身定做般剪裁合理得体,林晚都禁不住想要多看他几眼。 一会儿后,她咬咬牙,给他买了三套上好的时装,花费了将近两万块。 她有些肉疼。 但这些衣服穿在鸭子身上真是好看! 让好的东西尽善其美也算是一种美德吧。 服务员包装好后,傅延修接过购物袋,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夫人,请上车。”车子旁,傅延修主动替林晚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厢门,微弯腰做了个很绅士的动作。 林晚抿唇一笑,抬脚就要上车。 突然 一条暗影从旁边冲了过来,直接挥拳朝傅延修脸上打来。 “啊。”林晚尖叫一声,吓得脸上变色。 傅延修面容淡然,恰到好处地往后一闪,那人的拳头落了空。 “裴南衍,你发什么疯?”林晚在扭头的瞬间认出了打人的正是裴南衍,立即冲到傅南衍面前,将他护在身后,朝裴南衍厉声怒喝。 裴南衍只得将手收了回来。 “他是谁?”裴南衍面目阴沉,眸子里都是怒火,指着她身后的男人恶狠狠地问。 “我男朋友。” 林晚几乎没想什么,脱口而出,说出来后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晚,你敢……”怒火一下从裴南衍的心底里喷涌了出来,他咬牙切齿的,“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你现在可是裴太太,竟然还敢出轨?” “哟,裴南衍,你这真是又当又立,既要又要,好恶心呀。”林晚双臂环胸,嘲讽地笑,“新婚夜,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亲口说的:你不爱我,让我不要干涉你的私生活,我们各玩各的,我要觉得寂寞,也可以去找个男人玩玩。怎么?现在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这些年,你跟白姗做了多少这种事,我就不能找个男人玩玩了?” “……”裴南衍突然语塞。 “晚晚,原来他就是你的那个渣夫呀。”这时傅延修在旁边故作惊讶夸装的表情。 “是的,可不是一般的渣哟。” “晚晚,这样的男人你还不离婚留着过年么?” “离,一定离,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放心,离了我娶你。” “谢谢呀。”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十分默契和谐,甚至带着喜剧效应。 裴南衍的脸霎时气成了猪肝色。 看着男人鼻子眼睛都在冒火,林晚第一次觉得说不出来的舒心。 简真不要太爽! 原来报复的后果会如此的痛快淋漓! “林晚,走,跟我回家。”裴南衍说不过就动手了,上来要捉林晚的手将她带走。 只是 裴南衍刚要抓林晚,林晚的身子一轻,身后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握住她盈手可握的腰身往左边一提,裴南衍的手臂抓了个空。 裴南衍再出手。 林晚又被提着往右一挪。 裴南衍再次抓了个空。 “裴南衍,我不会跟你走的,在我的心里,你早就死了。”林晚冷冷道。 裴南衍大怒。 这男人是什么东西!竟敢当着他的面搂抱着林晚左躲右闪的。 “你放开我太太,告诉你,这笔账我记下了。”他怒不可歇地指着傅延修厉声怒喝。 傅延修淡淡道:“ 渣夫,不是我不放,是你太太不让我走哇。” 裴南衍仔细一瞧。 林晚的双手正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腕不放。 第四十七章我们签个协议怎么样? “林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走还是不走?” “不走。”林晚态度十分坚决。 “林晚,到时你不要后悔。” 后悔?林晚直想笑,她都净身出户了,还能有什么好后悔的?难道真想留着他过年么! “放心,决不后悔。”林晚冷冷道,“裴南衍,我早就不在乎你了。” 这下裴南衍的脸色真是难看之极。 “晚晚,要不,我们走吧,不要理你这个渣夫了。”这时傅延修垂眸,笑嘻嘻地开口。 “好,走吧,渣夫不要也罢。”林晚灿然一笑,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走起。”傅延修故意吆喝了声。 两人手牵手,十指紧扣,朝那台半新不旧的车跑去。 “林晚。”裴南衍声音拉长,牙齿缝里都是怒火。 可傅延修和林晚已经跑上了车。 傅延修发动了车子,车子朝着裴南衍驶来。 “渣夫,我们先走了,拜。”傅延修摇下车窗,嘻笑着朝裴南衍摇摇手,一踩油门,车子朝前驶去。 “哈哈。”林晚抚掌大笑。 傅延修也哈哈大笑起来。 一会儿后,车子在一栋公寓前停了下来。 “对不起,鸭鸭,我刚刚跟裴南衍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当时只是想出口气而已,你别在意。”林晚扭头来满脸的歉意。 傅延修眸光幽沉:“我当你男朋友不好吗?” “你……”林晚看着他,“我还没离婚,你跟有夫之妇在一起,会对你名声有影响。” “呃。”傅延修‘呃’了声,发出了鹅叫声,“我一个当鸭的还要什么名声?” 林晚的嘴张了张,眸光微转,索性面对着他问:“你真不介意当我的男朋友?” “不,不,求之不得。” “那好,我们签个协议怎么样?” “什么协议?” “你当我男朋友,直到我离婚,我给你报酬。”林晚眸中闪着光。 裴南衍不是介意她与这只鸭子在一起么,她就是要气死他,恶心下他! “那你离婚后呢?”傅延修眸中闪过丝莫测的暗茫。 “到时合约结束,你可以随便去找女朋友,伴富婆,我不会在意。”林晚想了下后答道。 “可我在意。” “你什么意思?”林晚惊讶地看着他。 “你想成功离婚后就一脚把我给踢了,我不乐意。”傅延修突然捉住了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上,“我这里会很受伤。” 林晚一愣,明白过来,脸泛红,将手抽了回来。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去找别人吧。”林晚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女人还真是个无情的动物,刚帮了你,你马上就要抛弃我了。”傅延修一副受伤的表情。 林晚觉得过意不去,回头:“鸭鸭,我们之间只能是朋友,与裴南衍离婚后,我没打算再结婚了。” “你准备当一辈子尼姑啊?”傅延修十分惊奇。 “哎,我现在一堆烦心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林晚眸中闪过抹愁绪,她真没心思考虑以后的事,“今晚就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林晚转身要走。 傅延修的心脏猛地狠狠抽悸了下,刚刚林晚眸底里闪过的那抹愁绪与十年前的那个女孩儿那么的像,那淡淡的哀愁早就深深扣入了他的心底。 “回来。”他突然开口。 “什么?”林晚转身回眸。 “你不是说让我假装是你的男朋友么?” “你同意了?” “是的,但你得给我报酬。”傅延修邪魅一笑。 “那当然。”林晚走近靠着车窗,低头,“不过,我要约法三章。” 傅延修盯着她看了会儿:“我饿了,先上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去哪吃?” “楼上。” “这是你的家?”林晚抬眸看了眼公寓。 “嗯,租的。” “好。” 傅延修笑了下,将车开去地下停车场了。 林晚站在原地等他。 医院这边。 桃小夭鬼鬼崇崇地走了过来。 明政楷病房前。 一身笔挺西服,皮肤白晢,鼻梁间架着副深色眼镜的章灼正站在那儿,看上去文质彬彬,风流倜傥。 “hi,小哥哥。”桃小夭眼睛一亮,天啊,帅哥诶,立即走了过去,甜嗲嗲地朝他摆了摆手。 章灼抬眸一瞧,眼睛瞪大了。 这仙女小姐姐是打从哪里来的? 一身露肩雪纺蓝裙,胸脯高耸,白色名牌波鞋,两条修长的美腿笔直,笑起来两个酒窝,简直是跌入凡间的仙子。 “小姐姐,你是叫我么?”他吞咽了下口水,眼里发出细亮的光。 “讨厌啦,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么。”桃小夭扭了下腰肢,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噘起了唇,娇萌娇萌的。 “也对哟,那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找哥有什么事呢。”章灼的骨头都酥软了。 “小哥哥,我想请问下,傅延修,傅总在这里吗?”桃小夭看着男人眸子里的异彩,抿唇,低低笑了声,故作害羞的模样。 原来是来找傅总的? 章灼愣了下后,立即挺直了胸脯,清了清嗓音:“小姐姐,你是谁?找他有什么事?” 桃小夭明眸在他脸上转了转,突然芳心猛跳了起来。 天,不会就是他吧! 对,她可是有他的照片来的! 她立即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来,点开一看,满眼里都是惊喜。 他,真的就是傅延修啊!她的男神!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她又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了遍,帅气,文雅,阳光……堪称完美! 喜悦真是来得太突然了!果真被她偶遇上了! “那个,傅总,你好,我叫桃小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夭哟,不是妖精的妖。”桃小夭的脸上迅速飞上了两朵红晕,说话都有点不太利索了,害羞地自我介绍起来。 章灼狠狠吞咽了下口水,才刚当上傅总呢,艳遇就直奔他来了。 淡定,一定得淡定! 他想象着傅延修沉稳淡漠的模样,也站直了身子,差点蹦出来的眼珠子迅速收了回去。 不对!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她说她叫桃小夭? 那不就是那晚给傅总饮料里下药的女人么! 他正要去找她呢,没想到她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哼,倒想看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第四十八章约法三章 “那个桃小姐,你好,我是傅延修,很高兴认识你。”章灼满脸正经,朝她伸出了手来。 “傅总,太好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桃小夭喜不自胜,握住了他的手,这细皮嫩肉的,比她的手还白呢,她心痒痒的,不着痕迹地悄悄摸了把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是呀,真的太巧了!”章灼摸了下自己的手背,特么的,怎么就感觉到自己吃亏了呢,他俊目眯起,落在她高耸的胸胸上,喉结吞吐了下。 “傅总,其实今晚呢,我是来看我的闺蜜的,没想到缘份这东西真是太奇妙了,竟然就这样遇到了你。”桃小夭拍了下他的胳膊,秋波流转。 “嗯,确实挺有缘的。”章灼看着她的胸,点头表示认同。 “那傅总,即然我们如此有缘,是不是得出去喝杯咖啡,畅谈下人生呢?”桃小夭丢给了他个迷死人的微笑。 “那,当然是可以的,我可不能辜负美女的一片心意哟。”章灼搓了下手,笑眯眯地答应了。 “那我们走吧。” “好。” 章灼跟在桃小夭屁股后面人模狗样地走了。 …… 公寓里。 林晚拿着打印好的合约走出来时,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了,十分诱人。 这鸭鸭果然会做饭!看样子还做得不错! 她走了进去。 傅延修正戴着围兜在厨房里忙碌着。 “好香呀。”她吸了吸鼻子,笑笑。 “煎牛排,炒面,马上就能吃了。”傅延修熟练地铲出香喷喷的牛排来放到盘子里,又去鲜榨水果汁。 林晚走过去一瞧,牛排煎得很漂亮,金黄金黄的,上面的黄油还在滋滋冒着热气呢,看上去十分有食欲。 “走吧,准备享用了。”一会儿后,傅延修吹了声口哨,端起盘子朝餐厅走去,男人修长的身板戴着围裙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十分接地气,甚至高大挺拔的身躯把围裙戴得仪式感十足。 林晚莫名的感叹。 鸭鸭与裴南衍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男人,裴南衍是那种自带霸道总裁气场,倨傲高贵的男人,只适合在商业帝国里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烟火气。 而鸭鸭是那种都市雅痞男,笑容中总会带着几分痞气,微微挑起的眼角随时展现出的自信与玩世不恭让人移不开目,而他举手投足间显露出来的贵气内敛,总让人感觉到他的尊贵与神秘莫测,他当之无愧为君子中的流氓,流氓中的君子。 “好吃吗?”林晚切割块牛扒放进嘴里,顿时乳香味四溢,她生在富贵之家却感觉从没吃过如此美味的牛扒。 “真好吃。” “喜欢吃我以后常做给你吃。” 林晚绝对想不到这牛扒是傅延修刚从新西兰空运过来的,新鲜度不超过十二小时呢。 “谢谢,你手艺很不错。”林晚夹了点意大利面放进嘴里,嗯,十分正宗,她十五六岁时曾经在意大利呆过一段时间,所以对正宗的意大利面很怀念。 “你喜欢吃意大利面吗?”看她沉醉的模样,他眸光深深地望着他。 “嗯,喜欢。” “那你去过意大利吗?”他突然问。 “去过。”林晚边吃边答。 傅延修的眸光闪出细密的精光来。 “你有去过艾米利亚吗?一个美丽的小村庄。” 林晚突然抬眸惊奇地问:“你去过?” 他家境如此贫寒怎么会去过那种地方的? “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的?我当然也没有。”林晚答道,继续低头吃牛排。 傅延修眸中的亮光慢慢熄灭了…… “好了,现在你看看合约吧,如果可以就签字,虽然你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但我要与你约法三章,你好好看看。”一会儿后,他们吃完了,林晚看时间不早了,就将合约递给了他。 傅延修靠着椅背,长腿叠起,没有接,只是淡淡道:“你说说看,哪三章?” 林晚一时竟被他身上的气势震慑了,开口道: “第一,你只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不包括上床,睡觉。” “第二,在当我男朋友期间,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配合我演戏。” “第三,我付你三万元一天,在这期间你不得再接客,直到合约期满为止。” 傅延修唇角忍不住连抽搐了好几次。 “怎么样?能接受吗?”林晚抬眸看他,问。 男人抿了下如山峦般的唇,漆黑的墨瞳幽沉如夜,慢条斯礼开口:“你觉得凭我的条件一天就只能赚三万块?” 林晚闻言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敏感部位:“那我给你五万一天,怎么样?” 男人突然轻笑了声:“嗯,行吧。” 算是同意了! “同意就签字吧。”林晚松了口气,主动递上了铅字笔。 男人轻抬手指,接过铅字笔,大气一呵,一串漂亮的字迹跃然纸上。 这签名强大的气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总统在签订什么重要协议呢。 而且 落笔的字迹妖绕弯曲,大气随意,她一时竟认不出他叫什么名字。 “你身份证呢?”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开口了。 “不在我身上。” “那在哪儿?” “在公司里。” “公司?”林晚尖叫。 傅延修幽沉的眸光看了眼她:“做我们这一行的也有公司的,我身份证都押在那儿。” “好吧,那你摁个手印,这样协议就算达成了。”林晚心想,反正付钱的是她,他不担心她不付钱就好了,身份证那些也没所谓吧,如果顺利,或许一个星期就能离婚了,她将红印泥递到了他的面前。 傅延修唇角勾起个浅浅的弧度,大方地在摁了指印。 “好了,完成,这个合约你收好,放心,钱到时我会打给你的。”林晚将合约给了鸭鸭一份,将自己的那份放进了小包包里。 “呀。”她刚放好,突然,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环过来将她一抱,她吓得尖叫一声,瞬间,她就被男人抱得张开双腿,坐到了他的大腿根上。 她的脸瞬间火热。 男人邪痞地一笑,菲薄的唇瓣落在她的耳边:“你知道当我女朋友平时要怎么样吗?” 话声落,男人有力的双臂将她按下,林晚胸脯一下就跌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薄薄的衬衣下性感张狂的胸肌与八块坚挺的腹肌烙得她肌肤绯红。 “鸭鸭,快放开我,记住,约法三章。”男人身上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下侵扰着林晚,她慌了神,抬手就打他。 第四十九章你不心疼吗? “宝宝,别急,先提前演练下,放心,绝不会上床的,我这人呢,一向敬业,即然已经签订了协议,就想好好履行责任,毕竟装也要装得像点,不是么?否则,你那渣夫又怎么会信呢?” 裴南衍捉住她的小拳头放到唇边亲吻了下。 他薄唇掠过她的脸颊,拇指上的红印落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着,林晚浑身颤粟。 这时,她开始后悔了! 这死鸭子根本就不好控制啊,似乎随时都要发情,一心就想着滚床单。 男女力量悬殊,十分麻烦! 突然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猛地低下头去狠狠咬住了他手臂上一块发达的肌肉。 直到嘴里有了腥甜的气息,才松开了嘴。 “你是属猴的吗?这么喜欢咬人。”傅延修看着手臂上一圈小小的牙印,冒着血丝,眸光深了深。 “鸭鸭,告诉你,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请对我放尊重点,老实遵守那三条合约,否则,我有权解除协议。”林晚绷着脸狠狠威胁道。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了! “你不心疼吗?怎么就咬得下去的。”傅延修苦着脸问。 “鬼才心疼,你侵犯我就该打。”林晚没好气地答,从他的大腿上爬了下去。 傅延修唇角翘起。 这时林晚身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是裴南衍打来的。 “裴南衍,你干什么?”她接起来冷冷问。 “林晚,你现在哪里?我命令你立即回来。”裴南衍语气阴森。 “你说要我回去我就回去呀,你算什么东西?告诉你,我不回去,我今天要跟男朋友过夜。”林晚红着眼圈,赌气将电话给挂了,脸颊通红。 “好呀,欢迎,欢迎。”傅延修听得立即拍起了手掌,“女英雄,豪爽。” 林晚狠狠瞪他一眼,这时,她手机短消息又响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脸色发白。 ‘林晚,我限你二十分钟回家,否则,我就将这事告诉你妈妈。’ 这可不行!要是妈妈知道了不得气死! 林晚害怕了,立即回了条信息: “行,我马上回家。” 她转身就跑。 “你要去哪里?”傅延修一把抓住了她。 “回家。” “我送你去。”傅延修脸色正经了。 这么大黑夜的,他不放心她一人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出租车。”林晚甩开了他的手。 这个时候,她不想再刺激裴南衍了,否则,这男人真告诉她妈妈就麻烦了! 她朝楼下跑去。 傅延修跟着下了楼。 站在黑暗中,看着林晚上了一辆出租车才转身上楼去了。 裴家别墅。 林晚远远看去,漆黑一团。 她松了口气。 还好,裴南衍并没有回来! 也就是了,这个家他什么时候回过呢! 下车后,她拿出手机给裴南衍发了个地址,告诉他,她已经回来了,让他别发疯。 然后,她打了个呵欠,上楼洗澡去了。 太累了! 她想洗完澡后早点睡觉! 浴室里。 满满一欲缸水清沏见底,林晚脱掉了外面衣服,正想脱内衣裤时。 突然 门‘呯’的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 “啊。”林晚吓得尖叫一声,快速拿浴巾包住了胸前,回过身去。 只见裴南衍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浑身酒气。 “林晚……你……个见异思迁……水性扬花的女人。”裴南衍喷着酒气,脸颊通红,眸光只在看到林晚蔓妙玲珑,凹凸有致的酮体时,吞咽了下口水,眸中闪过黢黑的光茫。 第五十章你跟那个男人上过几次? “裴南衍,出去,我在洗澡。”林晚又羞又急,怒声喝道。 她没想到他会回来,还找到浴室里来了,刚刚忘了反锁上浴室门。 “我是你的丈夫,连看都不能看么?你装什么清纯呢?在外面水性扬花,是个男人就能上,我这当丈夫的反而不能看了么。”他打了个酒嗝,踉跄着冲上来,一把锁住了林晚的咽喉。 林晚瞬间呼吸急促。 “说,你跟那个男人上过几次?”裴南衍阴挚灼烈的眸光落在她雪白脖颈上的红印上,手指捏紧了。 林晚的脸色紫胀,手舞足蹈地挣扎着。 裴南衍眸光越来越血红,紧紧盯着女人的小脸。 就在林晚快要呼吸窒息时。 他突然放开了她的脖子,单手抓握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滚烫的唇瓣狠狠吻了上去。 “不,不要。”林晚慌忙摇头躲避。 可男人的大手强劲有力,根本坳不过他。 裴南衍滚烫的唇重重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林晚心中酸痛不已。 以前,她做梦都想得到他的爱,可他却冰冷残酷地冷落她,现在,他这样来强迫她,激起了她心底里最后一丝想要保存的自尊。 “滚。”她拼尽全力,打开了他的头,左右摇晃着。 裴南衍连吻几次都没能如愿,被酒精冲昏头脑的他体内那股征服欲望迅速攀升上来,一把打横抱起林晚就朝卧室里走去。 林晚被他狠狠抛在大床上,头晕目眩的她来不及思考什么,爬起来就跑。 只是 失了控的裴南衍岂会容许她跑掉,冲过来双手一抱,再次将她丢在了床上,身子朝她扑去,一下将她压在身下,抬手就去脱她的内衣裤。 “裴南衍,我恨你。”林晚的眼里含了泪,咬紧牙关,眸光通红,“你要是动了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裴南衍一怔,意识到此时的他正在强迫一个女人。 可在体内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头脑都是热的,根本没办法控制,满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她,让她臣报于自己的雄性力量下。 然而。 说时迟那时快。 机敏的林晚就在他愣神的瞬间,突然弓起大腿,膝盖狠狠顶向了他的裤档。 “啊。”男人痛呼一声,双手捧着自己裤档,弯躬起了身子。 林晚趁机推开他,跑进了欲室里,从里面把门给反锁上了。 “林晚,你个狠毒的女人。”裴南衍疼得眦牙裂嘴的,翻爬起来,好一会儿后,跌撞到卫生间门边,阴沉沉地道,“警告你,就算是我不爱你,你也别想顶着裴太太的光环在外面找男人,给我收敛点,否则,我要让那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说完跌跌撞撞地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一半,手机响了,是白姗打来的。 “好,我马上就来陪你。”他眉眼里都是怜爱,拿着手机出去了。 卫生间里。 林晚躲在里面直听到楼下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确认车子开出好远后,才安心走了出来。 趴在窗台上看到楼下确实已经没有了裴南衍的那辆迈巴赫爱车,这才转过身来,走进卫生间里,将自己整个人浸泡进了浴缸里,眼泪如流水般哗哗流出。 这是裴南衍第一次侵犯她! 明显属于打击报复! 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尽快结束这种无爱的婚姻。 第五十一章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医院病房里。 “南衍哥哥,抱抱。”白姗一看到裴南衍进来,立即欢快地伸出双臂来,嘟着嘴唇求抱抱。 裴南衍打了个酒嗝,没有抱她,只是将营养汤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挠了下她的头:“小乖乖,快趁热喝了吧。” “那你也要喝哟。”白姗没有得到裴南衍的抱抱心里空落落的,这些年,她似乎从没有从裴南衍那里得到过她真正想要的东西,不过,她一向善于伪装,不会表现出来,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拿起汤勺打开饭盒舀起了一勺汤满脸笑容地送到了裴南衍的唇边。 “我喝不下了。”裴南衍早就吃饱喝足了,打开了手机准备看邮箱的工作稿件。 “喝嘛,我要你喝,就是要你喝。”白姗撒娇,语气娇娇的。 裴南衍只得宠溺地笑了下,张开了嘴。 “好不好喝?南衍哥哥。”看着他吞进了肚子里,白姗十分开心,苍白的小脸上有了丝红晕。 “嗯,好喝。”裴南衍笑笑,“你快点喝,喝完后就好好休息。” 白姗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南衍哥哥,今晚你一定要陪我睡,昨晚,你没在,我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呢,到处都疼。” 裴南衍皱了下眉:“小姗,今晚我要加班,百圣的项目迫在眉睫,我必须要亲力亲为,我会给你多安排两个特护过来陪你的。” 白姗的大眼睛一下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汤也不喝了。 裴南衍脸色一沉。 他不喜欢连工作都缠着他的女人。 白姗察言观色,立即主动拿起勺子,笑眯眯的:“南衍哥哥,我喝汤,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于是 她很认真地喝起汤来,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裴南衍脸上又浮起了温柔满意的笑,只是脑海里,林晚那张明艳的小脸不时闪烁着,一时心情无比烦燥。 “小姗,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一会儿后,白姗喝完了汤,裴南衍的头脑也清醒了些,看了看手机,摸了下白姗的秀发,大步离开了。 “南衍哥哥。”看着裴南衍远去的背影,白姗气得握紧了拳头。 次日。 林晚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快速洗漱好后下了楼。 可当她来到客厅时,惊诧极了。 从不回家的裴南衍正睡在沙发上,睡得呼呼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盖。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她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家里进来了人。 他不是去陪白姗了么? 白姗会放他走么? 林晚呆了呆后一甩头! 算了,反正都要离婚了,这里是他的家,随他吧! 她拿起包包就去外面开车了。 当她将车子开出别墅时,通过倒视镜她看到裴南衍已经醒来了,正朝她追来,边追边朝她招手。 “哼。”林晚冷哼了声,脚底一踩油门,车子朝街道上驶去。 “hi,晚晚小姐姐,早上好。”林晚停好车刚来到医院门口,身姿修长,风度翩翩的男人正站在大门边朝她打招呼,妖孽的脸上噙着抹邪痞的笑意。 林晚一看,这不是鸭鸭么。 他怎么大清早就来了? “你来干什么?”她急走几步上前低声问。 “我给你送早餐来了,你还没吃早点吧,来,我给你带来了。”傅延修提起手中的早点,嘻嘻一笑。 林晚从他手中接过来,吩咐道: “行,谢谢了,你快走吧,我要工作了。” “那我去哪儿?”傅延修眨巴了好几下眼睛,低声道,“昨晚我们不是刚签了合约么,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每天的任务就是陪着你演戏,这一天五万元呢,我可得尽职尽责。” “现在还没到时候,需要你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林晚咬了咬牙。 傅延修嘻嘻一笑,手指落在她的腰上,身子贴紧了她:“可我现在没事做,你是我的雇主,我就得跟着你。” 林晚瞬间满脸通红,推开了他。 “鸭鸭,给我滚远点,我现在还是裴太太。”她咬牙。 “你这叫什么裴太太?算哪门子婚姻?五年分居,从没有过爱爱,跟我在一起还是处女,谁能这样道德绑架你?你也是人。”傅延修却一本正经开口。 林晚听得更加羞窘了:“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如果不出意外,最多几天就能离婚了,她要守住最后的底线! “林主任,早上好。” “林主任,好。” …… 好几个熟悉的同事纷纷朝林晚打招呼,虽然林晚现在发生了医疗事故,院长已经让她停职待办了,但毕竟最终结果还没出来,况且,她现在又成了明政楷的专职医生,身份地位还是摆在那里的。 林晚身边站着个黏黍大狗狗,大为羞窘,只能是硬着头皮跟同事们打招呼了。 好在 这只黏黍大狗狗够帅,外形够有型,这让所有看向他的人眼里都是惊艳,也算是给林晚挽回了些面子。 前面,龙血从电梯里匆匆走了出来。 刚一抬眸竟看到傅延修正与一个女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十分近密。 他眸子里都是惊诧。 傅总这来到深城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跟在傅延修身边已经好多年了,在他的记忆中,傅延修对女人从来都是目不斜视的,一度,他曾认为,傅延修的男科可能有点问题,可现在……看来傅总终于开窍了。 他正欲跟傅延修打招呼时,傅延修却给了他一记冰冷的眼色。 他愣了下,立即若无其事地走到一边去了。 吃过早餐后,林晚来到了明政楷的病房里。 “林医生,你身体不舒服吗?”就在她给明政楷检查病情时,明政楷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关切地问。 “哦,没有。”林晚愣了下,忙笑笑,摇了摇头。 明政楷墨瞳幽沉,这小姑娘整天心事沉沉的,不知遇到了什么困难,他真的想帮帮她。 “林医生,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一定会帮忙的。”在林晚将要离开时,明政楷叫住了她,亲切地说道。 林晚一怔,心中感动,忙说道:“谢谢明部长,好,我会的。” “嗯。”明政楷微微颔首。 林晚朝办公室走去。 只是 刚进到办公室就看到吴应楠正坐在那儿发呆,看上去心神不宁的。 林晚冷冷看着她: “吴副主任,我正有事想跟你谈谈呢。” 第五十二章那臭鸡蛋是不是你扔的? 吴应楠一看到是林晚,眸中闪过抹慌乱,不过,很快就是满脸的倨傲:“对不起,我觉得没什么需要谈的。” “吴副主任,我现在能跟你谈是在给你机会,如果你不珍惜,到时进了局子踩缝纫机,那就是谁都救不了你了,毕竟英东人民医院的医生可是个不错的职业,失去了很可惜的。” “你什么意思?”吴应楠一下情绪激动了,紧张地问。 林晚在对面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吴副主任,你想知道为什么是我当上了科室主任而不是你吗?” 当初她们两个竞争,明明医术都不相上下的,但最终林晚胜出了。 吴应楠闻言,满眼的鄙夷不屑与倨傲:“林晚,你当上科室主任那是因为你是裴太太,而不是因为你的医术,我的医术是不会比你差的,资历也比你老,你凭什么能当上?不就是靠的裴家吗?告诉你,我是不会服输的,现在苍天有眼,让你成了豪门弃妇,靠着耍阴谋诡计嫁给裴南衍,可裴南衍一辈子也不会爱上你这种可悲的女人,你抢我的东西又怎么样?你的男人却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哈哈,这就是报应。” 她哈哈大笑起来,猖狂之极。 林晚不动声色:“吴副主任,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之所以会当上科室主任,从没靠过裴家,这家医院与裴家沾不上任何关系,我凭的是医术,我的医术不会比你差,只会更好,第二,医德,我的医德比你高多了,我比你善良诚实有责任心,而你呢,自私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医德败坏之极,领导和同事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如果让你这样的人坐上了主任之位,那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医生职业道德的亵渎。” 吴应楠收住笑,鄙夷不屑地问:“你有什么医德?把止血钳放置到小三的腹部吗?” “吴副主任,我今天想跟你说的正是这个,就是你把止血钳放进了白姗的腹部然后栽赃给我的!”林晚厉声开口。 “胡说,你竟敢如此污蔑我,我要去告你。”吴应楠一拍桌子大声怒喝,情绪十分紧张激动。 林晚淡定一笑:“吴应楠,你这么激动紧张干什么呢?现在是法治社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都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所有的真相也都会大白于天下,不会冤枉任何人。” 说完,她拿出手机来调出了一段监控视频放到了她面前说道:“吴副主任,你好好看看这个视频吧,看了你就会明白的。” 吴应楠接过去一看,整张脸变色。 “医生就不能去病人房间吗?这又能证明什么?”可一会儿后,她又撒赖了。 林晚冷静地道: “这把手术刀是我昨晚在你的抽屉里找到的,妇科专用,你一个外科医生拿这个干什么?” “那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她冷笑。 “我是管不着,但我已经将证据移交给警方了,你不承认没关系,警察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的。”林晚也不着急,眉目淡淡的,“我现在之所以找你谈,是想给你一个机会,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将止血钳放进白姗的腹部?背后究竟是谁指使你这样干的?” 林晚很清楚,自己当上外科主任已经好几年了,吴应楠若想报复她,早就报复了,可她却在白姗住院这几天来报复她,这事肯定有原因。 只有找到背后的指使人,才能将隐藏的恶魔一网打尽。 吴应楠只不过是一个利用的工具罢了。 “林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吴应楠将脸一扭,冷漠又生硬,拒绝回答。 “吴副主任,如果你能全部交待出来,我一定能保你这个医生的职业不会丢,否则的话,等待你的将是什么结果,你自己应该知道的。”林晚冷冷道。 白姗那女人阴险狡诈,一定会让吴应楠当替死鬼的。 “林晚,你算什么东西,自己犯了错,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竟还在这说要保我,你这脸皮可真厚,我劝你老实自首吧,这样还有有一线生机。”吴应楠嘲笑道。 她等了几年,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除掉林晚的机会,当然不会罢休。 这外科只要有林晚就没她,她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林晚无奈,只得说道:“那行,咱们就等等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呢,林晚,你这个没男人要的女人,因忌妒白姗,搞出这样阴狠的招式来陷害她,还想把责任推给我,简直是臭不要脸。”吴应楠毫不留情地辱骂着,根本不将林晚当成一回事。 突然 一个臭鸡蛋从外面狠狠砸了过来,正砸中了吴应楠的脸。 ‘哗’的一下,鸡蛋稀碎,吴应楠满脸臭鸡蛋液,滂臭。 “谁,哪个王八蛋丢的?”她跳起来大骂。 “骂谁呢?”一个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脚步声。 傅延修沉稳地走了进来,眸中闪着阴冷的寒光,浑身发出可怕的气息。 霎时,周遭的空气中像覆上了层寒冰,发出滋滋寒气。 吴应楠被这股气势吓着了,虽然她不认识傅延修,但本能地预感到他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就在这时。 两个警察大步走了进来,肩上警徽闪闪发亮。 “请问谁是吴应楠女士?”其中一个出示了工作证,面无表情地问。 “我,我是。”吴应楠脸色大变,眸色慌乱,似乎直到此时才真正知道害怕了,声音发抖。 “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我犯了什么事?”她不服地问。 “你去到警局就知道了。”两个警察面无表情说完,走到她面前,一人一边押着她就走了。 林晚松了口气。 “都被人这样辱骂了也不知道反击么?”傅延修的手指抚摸着林晚因为气愤而泛红的小脸,耶揄着,“怪不得混得这么惨了。” “行了吧。”林晚打掉了他的手,“我是不屑跟小人逞口舌之争。” “好吧,你善良又美丽,我喜欢。”傅延修调笑。 “鬼要你喜欢。”林晚忍不住抿唇笑了下,“刚刚那臭鸡蛋是不是你扔的?” “不知道呀,我怎么会扔那个呢!”傅延修装傻充楞。 第五十三章报复 “那警察呢,是你带过来的?” 林晚打量着鸭鸭。 “也不是呀,我刚刚过来时在半楼梯上遇到了他们。”傅延修又摇头不承认。 他当然不会说实话了。 实际上,仅从林晚那段监控录像根本就不能将吴应楠带走,傅延修通过调查整个医院监控系统才查到了吴应楠那晚从白姗病房出来后,直接去了后仓库,将提在手中的垃圾袋丢弃在了那里,而好巧不巧的是,那里的垃圾还没被清走,龙血顺利地找到了垃圾袋,里面有吴应楠将止血钳放进白姗腹部的铁证。 他迅速交给了警方。 “好吧。”林晚见他不承认丢臭鸡蛋也懒得追根问底了,有些事情没必要弄那么清楚,反正报复了就好。 “你说吴应楠这次会不会招供罪证呢?”她在办公桌前坐下来,双臂趴在桌面上,手指轻点着茶杯,鼓着腮帮,有些担忧地问。 不知为什么,现在她从内心深处觉得傅延修是个可以信赖的人,也是个能帮她的人,这大概也是她能找他做假男朋友的原因吧。 “应该会招供的。”傅延修语气肯定。 “你又知道?” “我猜的,不过我的猜测向来都很准,不信的话,打赌试试。”傅延修笑。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要是真能招供,还能将白姗交待出来,到时我请你吃大餐。”林晚突然抬手轻打了下他的胳膊,开心地笑了。 傅延修看着她的笑脸,唇角微微翘了翘。 接下来,林晚将自己与白姗的恩怨及这起医疗事故详细地告诉了他。 傅延修早就了然于心了,但还是很认真地听着。 “对了,该去看看白姗了。”林晚想起白姗满肚子坏水,怕她狗急跳墙,再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嗯,那我陪你去。” “可是。”林晚仍心有余悸,“每次只要跟她在一起,她就会有各种白莲花手段层出不穷。” “放心,我会帮你看着她的,保证不会让你受伤。” “好吧,是该到你陪我演戏的时候了,走。”林晚笑了下,朝外面走去。 傅延修紧跟在她屁股后面。 这次有鸭鸭陪着,林晚莫名的有了底气,觉得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斗了! 病房里。 白姗正在娇滴滴地打着电话:“南衍哥哥,我想喝鸽子汤,还有猫山王榴莲……还有,医生说,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呢。” 林晚带着傅延修大冽冽地走了进来。 “姐姐……”白姗一看到林晚,脸上变色,故意对着手机大喊了声,再看向傅延修时,怔了下,眸子里全是惊艳,天,林晚这女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个这样帅气的男人,真好看! 林晚眯起眸子,不用猜,跟白姗打电话的人肯定是裴南衍,白姗刚刚故意对着手机喊了声,这是在告诉裴南衍,她来找她麻烦了。 “查房。”林晚大喊了声,朝鸭鸭使了个眼色,“查查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作案工具。” “好。”傅延修笑了下,开始配合满房间查找起来。 白姗一阵惊慌。 “姐姐,这是我的私人病房,你凭什么查房?” “我是医生,有权利检查房间内的不安全因素。”林晚打开衣柜,白姗的包包正放在那里。 “姐姐,我的主治医生是吴医生,你害了我,没有资格来查房了。”她慌张地喊。 可林晚鸟都不鸟她,一把从衣柜里拿出了白姗的包包来,打开,倒出来。 钱包,化妆品,避孕药,避孕套,性工具,化妆品,还有一瓶黑色的小药水…… “林晚,你这样做是违法的,我要告你。”白姗急得满脸通红,没想到林晚竟敢如此大胆了。 玩阴的,耍计谋,她多的是办法,可面对着林晚如此粗鲁大胆的行为,她却感觉束手无策。 林晚拿起那瓶黑色药水,打开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立即感觉到一阵精神恍惚,头晕,有过上次被小妖下药的经验后,她意识到这是类似于催情药之类的物品,眸光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时,白姗从床头爬起,拿过床头一个瓷碟就朝林晚后脑勺狠狠砸来。 傅延修正准备冲过来。 林晚的后脑勺却像长了眼睛般,头往左边一偏,碟子跌落下来摔得稀碎。 “白姗,你可真恶毒,竟想砸死我。”她阴冷一笑,回过身来。 白姗又抓起旁边一个还没吃完的雪媚娘直朝林晚脸上砸来。 林晚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捉住白姗的手腕往里一扳,白姗手上粘稠的雪媚娘全部粘糊在了自己脸上。 林晚的掌心扣住她的脸用力一抹。 瞬间,白姗整张脸花得像个雪球,眼珠子里也渗进去了不少,视力模糊。 她气急败坏,双手开始穷凶极恶地朝林晚乱抓乱打。 林晚阴冷一笑,捉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往她腹部重重一戮,直接戮在她的刀口上。 她立即像杀猪般痛喊起来。 多少年积郁在心底的恶气在这一刻倾泄出来,林晚戮在她伤口的手又狠又急,直疼得白姗眼前发黑。 傅延修自始至终站在一边,拿手机全程录相。 两个女人打架,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出手,况且白姗根本不是林晚的对手,林晚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他乐得看戏。 当然,凭他的录相技术,他录下的大多都是白姗拿瓷盘和蛋糕穷凶极恶砸向林晚的镜头。 眼看白姗疼得受不了了,林晚收回了手指,白姗瘫软在地。 林晚双臂环胸,看向傅延修:“你看好了,这可是她自己瘫倒在地的,与我无关,等下你可得给我作证。” 她和白姗站在病床前,白姗背对着傅延修,傅延修是看不到她的手指戮白姗伤口的。 “没错,就是她拿碟子和蛋糕砸你,太坏了。”傅延修紧跟着附和。 白姗快被气疯了,强撑着站起来,脸上肌肉扭曲,披头散发,像个魔鬼般伸出十指尖尖的长指甲朝林晚抓挠去。 林晚算着裴南衍应该是差不多快到了,毕竟白姗在手机里故意让裴南衍知道她来了,裴南衍肯定会担心白姗被她欺负赶过来救场的。 所以 她并不还手,只是灵活地左躲右闪着,姿势还很优雅。 白姗因为视力模糊,又有伤口在身,没一会儿,她在追赶林晚抓挠的过程中,头上被撞了个大大的血包,脚下踩到了瓷碟碎片,疼痛愤怒让她彻底失控,竟忘记裴南衍会过来了,发颠般满病房里抓挠着林晚跑。 第五十四章属于你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 “啊,救命啊,她要打死我呀。”第一次,林晚也像白姗那般故意双手捧头,装作挨打的模样,凄惨地呼喊。 走廊上脚步声响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裴南衍还在走廊上就听到病房里白姗歇斯底里的骂声和林晚呼喊救命的声音,眼皮一跳,迅速冲了进来。 病房里,林晚正被白姗打得双手捧头到处跑,白姗那个模样又丑又恐怖。 裴南衍一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穷凶极恶的白姗,上前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白姗只在听到裴南衍的声音时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中了林晚的计了。 “南衍哥哥,你看我头上,脚上,腿上……都是姐姐打的,我好惨好疼啊,你一定要帮我教训下姐姐。”她立即抱住了裴南衍哭着喊。 可裴南衍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望向了林晚。 “裴南衍,你看清楚了,今天可是她发疯般打我,想要我的命的,你要是再睁眼说瞎话,那就真是睁眼瞎了。”林晚在旁冷冷地开口。 “是的,渣夫,我这里录下了视频,你可以看下,你这个小三好厉害哟,打人的手段可真狠毒。”傅延修站在玻璃窗边朝他扬了扬手机,唇角带笑。 裴南衍一瞧,又是这个长得超帅的年轻男人,瞬间,心底的怒火涌了上来。 “你一个大男人看着两个女人打架不劝阻,还在旁边看戏,好意思吗?”他怒声道。 傅延修耸耸肩:“拜托,这里两个女人,一个是你即将离婚的太太,还有一个是你的小三,她们都是你的女人,我凭什么要劝阻?而且,我听说,你眼睛特别瞎,不辩事非,所以,我赶紧负责录相,好让你看清整个过程,免得你这个渣夫冤枉了好人,我这也算是帮了你的忙了,你还应该感谢我呢。” 白姗一听,太好了,那男人录了相。 今天可全都是林晚在欺负她,而且她还中了她的计,正好可以让裴南衍看清录相里的真相。 于是,她立即哭诉道:“南衍哥哥,你快去看录相,里面有真相,那都是姐姐欺负我的。” 裴南衍将白姗扶到病床上坐下,黑着脸从傅延修手里接过了手机,打开一看,脸色更加黑了。 只见视频里,白姗穷凶极恶地拿瓷碟砸林晚的后脑勺,没砸成后,又拿蛋糕去砸她的脸,最后反被林晚抹糊到了她的脸上,然后,她摔倒在地,又爬起来朝林晚凶狠地抓挠着…… 他阴沉的眸光看向了白姗! 白姗只是拿纸巾哭哭啼啼,可怜兮兮 ,一副受害人模样,她想着裴南衍在看到视频后肯定会大发雷霆地责怪林晚。 只是 这一次,裴南衍并没有指责林晚,反而阴沉着眸光看着她,浑身都是寒气,顿时感到不妙,这才想起,那个男人也是林晚带过来的,他怎么可能会向着她呢。 显然,林晚这次是做足了准备而来,她中了他们的奸计了。 一时间又气又怒,却又不敢说什么! 这时林晚不屑地冷笑:“白姗,一个人做恶太多总会露出原形的,等着吧,属于你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 说话间,外面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很快 两个警察出现在了门口。 “南衍哥哥。”白姗这下彻底慌了,一把抓住了裴南衍的手臂。 裴南衍脸上都是惊诧。 “请问哪位是白姗小姐。” “不,不要找我,我什么也没干。”白姗紧紧抱着裴南衍,惊恐地大声喊。 “白小姐,请配合我们去警局做个调查。”两个警察在出示工作证后,一边一个就要带她走。 裴南衍完全懵了,问:“警察同志,她到底犯了什么事?” 难道两个女人打架还要进局子里去么?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裴总,关于英东人民医院发生的医疗事故案件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现在需要白小姐配合我们的调查。”一个警察向裴南衍敬了个礼后,如实告知了。 “啊。”裴南衍惊得脸上失色。 原来是这起案子,难道这起案子真的有问题? “那查出了什么吗?”他惊疑不定地问。 “对不起,裴总,现在还没有最终结果,请先让她跟我们走。”警察礼貌地开口,说完,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搀扶着白姗就走。 裴南衍没有任何理由拦阻。 “裴南衍,你看到了吧,这起医疗事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你和白姗做好准备登报向我道歉吧,恭喜你,你很快就要重获自由了,只要你们登报向我道歉,我立马就会签字离婚的。”林晚看着裴南衍冷冷说完,大步朝外面走去。 “林晚。”裴南衍伸手就要拉她。 可他的手刚伸过去,一只大掌从后面伸过来抢先了那么一秒钟迅速牵过了林晚的手,握住。 裴南衍的手落空了。 傅延修握紧了林晚的手,两人十指交缠,有说有笑地走了。 裴南衍的脸黑沉如海。 随着吴应楠和白姗被带走,这起并不复杂的案件很快就有了结果。 下午,警方发布了公告! 林晚是被冤枉的! 白姗腹部的止血钳是吴应楠折开伤口给放进去的,白姗给了吴应楠五万元报酬! 医院在得知事情真相后,迅速在各个新媒体渠道和微信公众号上做了告示,解释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还了林晚一个清白。 吴应楠被医院立即开除了,还要面临三个月的拘留。 医院的同事都来向林晚祝贺,林晚重又做回了那个医术精湛,最出名的外科医生林一刀。 下班时分,林晚十分开心,嘴里哼起了歌。 她刚走到医院大门旁。 只见一辆迈巴赫豪车正停在那儿。 裴南衍靠车窗站着,手里拿着支烟,夕阳落在他身上显得潇洒倜傥。 林晚愣了下,他来干什么?白姗不是被警局带走了么?难不成白姗又回来了! 正在她想着时,裴南衍看到了她。 林晚根本不想鸟他,掉头就走。 可裴南衍主动大步朝她走来了。 “林晚。” “有什么事吗?” 第五十五章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来接你回家。”裴南衍难得主动开口。 “又是奶奶让我们回去吃饭?”她皱了下眉。 “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林晚十分惊讶。 裴南衍脸色掠过丝不自然,道:“我就不能来接你回家吗?白姗的事情是我误解了你,我想来补偿下你。” “呵呵。”林晚听得呵呵笑了起来:“裴南衍,不用了,已经太迟了,你回去吧,我正式通知你,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回裴家了,离婚协议书我早就准备了好多份放在书房里,你马上准备登报道歉吧。” 裴南衍的脸黑了下来:“林晚,不要闹得太过了,我耐心没那么好。” “对不起,我耐心也不好,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和白姗早点登报道歉,白姗虽然伤害诬陷了我,但凭你的本事,她是拘留不了几天的,你们尽快道歉吧,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见。”林晚冷冷道。 裴南衍眸中光圈紧缩了下,嘲讽道:“林晚,你这么着急离婚,是想跟那只鸭子在一起?” 今天他特地让杨助理去查了下出现在林晚身边好几次的年轻男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差点让他笑屎。 那男人竟然只是夜店的一只鸭子! 一只鸭子而已,这女人竟然要拿他来威胁他,真是太幼稚了! 不过,这次,因为白姗的事情曲解了她,他也有点过意不去,纯是想补偿下她,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林晚也没觉得有多怪,毕竟凭他的手腕要查清楚鸭鸭的身份是不费丝毫力气的。 她不以为然地一笑:“没错,他只是一只鸭,可也是只有义气讲原则的鸭,比起某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来看好多了,我就喜欢这样的鸭子。” 裴南衍眸子里涌出了寒气: “林晚,你好歹也出身书香门弟,跟只这样的鸭混在一起就不怕污辱了林家吗?我劝你不要不识时务,我说过的,裴太太永远都是你,只要你乖点,我会考虑给你一个孩子,以后你就安心在家带孩子过日子就行了。” “那对不起哟,裴总,我可一点也不想替你生孩子,你以为女人生孩子不痛么?带孩子不辛苦呀?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一个温馨有爱的家,那生孩子干什么?让他遭罪么?完全没必要!还有,你以为你是皇帝?我非得上赶着给你生孩子来争宠?”林晚发出了鄙夷不屑地笑。 “林晚,我是在给你机会,你却不知道珍惜,好,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不要过几天再回来求我,那就晚了。”裴南衍恼怒不已,拂袖而去。 看着裴南衍气冲冲的背影,林晚撇了撇嘴。 后悔?后悔个锤子!就因为我被白姗陷害受尽了痛苦换来的你的这点怜悯么,那对不起,我不仅不需要还觉得恶心! 她知道,虽然白姗这次被送进了局子里,但裴南衍不会不管她的,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她保出来,真正被惩罚的只是吴应楠。 可惜吴应楠这个傻子被当了炮灰! “不错,有志气。”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掌声和喝彩声。 林晚回头,只见鸭鸭边鼓掌边朝她走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告诉你今天收工了么?”她惊讶地问。 “哎,晚晚小姐姐,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儿,看不到你我吃嘛不香,睡不着觉,好惨啊。”傅延修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滚。”林晚低声喝,“我要去朋友家了,再没脸没皮的小心我解雇你。” 这死鸭子整天想着滚床单,到底是做鸭的,只怕一天没女人就痒痒难过了。 她快步朝外面走去。 傅延修看着她的背影,唇角扬了起来。 一幢红砖绿瓦的小洋楼前。 林晚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这是小妖的家,她有钥匙。 小妖正坐在化妆镜前描眉化妆,嘴里哼着歌,好不得意。 林晚在旁边沙发上坐了下来打量着她。 女人杏眼含春,两腮粉嫩,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 “小妖,你这是要出去应酬?” “你猜。”小妖朝她得意地一笑。 “跟男朋友约会?” “哈哈,算你猜对了。”小妖满脸春风回过头来,拍了她一下,唇角是抑制不住笑意,“再猜猜,我男朋友是谁?” “谁?”林晚十分好奇。 “哈哈,我的男神,傅延修啊。”小妖再也抑制不住笑出了声来。 林晚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真的见到了傅延修?” 据她所知直到现在裴先程和裴南衍都没见到过傅延修呢,她竟然会见到?不可能吧。 “当然,那还有假,我有傅延修的照片,错不了的。”桃小夭自信满满。 林晚看她胸有成竹的模样,也有点信了:“这才过去两三天呢,你是在哪里见到傅延修的?” “就是在医院里呀,明政楷的病房前。”桃小夭双手捧腮,想着昨晚跟傅延修共进晚餐的暖昧画面,小脸已经红透了。 林晚却惊叫起来:“小妖,你弄错了吧,我是明政楷的主治医生,每天都在病房里却从未见过什么傅延修,你却见到了,怕不是被人骗了吧。” “才不是呢,绝对真的,如假包换,我得到的最真实可靠的内部消息,傅延修这几天就在英东人民医院,你见不着他,我却能见着,这就说明我跟他有缘他就是我的菜。”小妖信誓旦旦的,脸上忍不住都是得意。 “好吧,那我恭喜你了。”林晚知道她消息灵通,看她如此肯定,也不再怀疑什么了,只是笑了笑问道:“怎么?傅延修容易泡么?” “哈,那得看谁哈,若是别人呢,不一定能上勾,但本小姐出马,凭我的手腕,他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这不,我们昨晚才约会完,今天大清早他就给我打电话来约我晚上去唱K了。” 桃小夭站起身,握着小拳头,在林晚面前跳起了甩腚舞。 林晚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好朋友若真能找到心心念念的傅延修,她也是替她开心的,毕竟女人能嫁给爱情,该是多么的美好。 想到爱情,她突然就想起了裴南衍来,心情不由低落。 第五十六章我随叫随到,包你满意 “对了,小妖,我已经从裴家搬出来了,以后要暂时住在你家了。”她对小妖说道。 她打算与裴南衍离婚的事暂时还不能让爸妈知道,否则,爸妈打死也不会让她跟裴南衍离婚的,毕竟在他们心目中,裴南衍一直都是他们最好的女婿,而且妈妈也肯定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小妖刚好甩腚甩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懒懒地问:“这次,你打算住几天就自己回去呢?” “不,这次,我决不会再回去了,我要与他离婚。”林晚摇头。 “切,行了吧。”小妖不屑地嗤笑,“每次你都这样说,事后过不了三天你又会巴巴地赶回去粘缠着他,我还不了解你么。” “不,这次真的不一样了,我离婚协议书都签字了。”林晚急了,认真道。 桃小夭嘿嘿一笑:“真的呀,你舍得么?” “有什么不舍得的,渣男不值得我留恋,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林晚郑重答道。 “哈,那我就看你这次的决心能下多大哈,说真的,你要是真能甩了裴南衍那个渣,我给你颁个勇士奖,奖金十万,一分不少。”小妖嘻哈笑着,“放心,我这里你只管住,不用有什么顾虑,不管怎么样,这次你先给我晾那个狗男人十天半月的再说,千万不要自掉身份又跑回去,弄得那个渣渣自以为自己是皇帝,就等着他临幸呢。” 说话间,桃小夭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立即满脸春风地接电话去了。 林晚知道桃小夭并不相信她会真的离婚,毕竟,过去五年,在她因为裴南 衍和白姗鬼混在一起而负气离家出走的次数两个巴掌都数不过来,每次都是她主动回去的。 她抿了抿唇,这次,她绝不会了! 次日。 “晚晚小姐姐,早上好。”林晚去明政楷病房时,经过楼道,突然有人朝她打招呼。 她抬眸一瞧。 只见鸭鸭正靠在柱子上邪痞地朝她坏笑着。 “你怎么又来了?”林晚一看到他就头疼了,“昨晚我不是告诉你了么,下次有任务时我再打电话给你。” “哎,你一天给我五万,我若不做点事拿钱也不安心呵,我可是个实在人。”他认真地答。 林晚一听,对了,昨天五万元工资还没打给他呢,他这是担心她不发工资给他么。 “等下我忙完就把今天和明天的工资都发给你,你先走吧。”她忙说道。 “晚晚小姐姐。”林晚说完要走,裴南衍却拉住了她的袖子,“有个问题我想问下你?” “什么问题?”林晚甩掉了他的手,这家伙演戏方面配合得还行,就是满脑子都是滚床单的事,真讨厌! “昨天下班的时候,我听到你跟渣夫说,你就是喜欢我这种鸭子,这是真的吗?你不嫌弃我是一只鸭吗?”傅延修将唇凑到林晚耳边,低声问道。 “假的。”林晚一听,立即答道,满脸正经,心却慌慌的,“鸭鸭,你必须得弄清楚,我跟你签的合约,你只是我的假男朋友,在必要的时候过来跟我一起演下戏而已,合约期间,你什么都得听我的,就一个雇员而已,我现在命令你,不准胡思乱想,马上回去,有事时,我会叫你的。” 林晚狠狠瞪了他一眼,仓促地走了。 傅延修靠着柱子神情懒懒的,唇角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病房里。 明政楷的秘书正在收拾东西。 今天他可以出院了。 当然 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出院还是不行的,林晚作为他的专治医生,必须得跟随,直到他康复为止。 楼下面。 三台劳斯莱斯幻影矗立在那儿,华贵的车身,让整座医院大楼都显得神秘莫测。 林晚和另两名特护带了些医疗器具跟着下了楼。 让林晚没想到的是,这三台劳斯莱斯中其中有一台就是她的专坐。 司机毕恭毕敬地替她开了门,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 林晚看向工作人员,确认是她坐的后才上了车。 奢华的车子里,全是现代化高科技,昂贵又高级。 虽然她也坐过裴南衍的迈巴赫,但这劳斯莱斯给她的感觉是高贵奢华中多了份神秘尊贵,而且,让她有种备受尊敬的优越感。 车子发动了,平稳得像坐在家里般。 她看着车窗外。 突然 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滞了下。 透过倒视镜,她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坐上了后面那台劳斯莱斯。 男人身姿笔挺修长,抬脚跨进副驾驶位时那个强大气场让人不忍移目。 不过,只闪了那么一下,男人就坐进了副驾驶位里。 她呆了呆。 刚刚,她差点将那个身影误认为是鸭鸭了! 实在是有些像。 不过,那又怎么可能呢,鸭鸭虽然长得帅,但他怎么可能坐到这么好的车上,这可是来接明政楷的车,不是政要就是非常重要的人,非富即贵的。 想到鸭鸭的身份,她莫名的有些惋惜。 这男人要是有个正经职业该有多好…… 不过,他要真有个正经职业又怎么会在那个晚上遇到她呢。 哎,她都在瞎想些什么呢! 一会儿后车队全部停在了荔枝园酒店面前。 林晚是医生,她先下车指导着护士用轮椅将明政楷推了上去。 明政楷住一个大套间内,为了便于观察病情,林晚的休息房间就安排在他的隔壁。 等到林晚给明政楷检查安排完,已经是中午了,她回到了自己的休息房间,抬眸一瞧,这房间竟然正是上次她醉酒时鸭鸭给她安排的那间套房。 还真是巧!酒店这么多套房偏偏就刚好是这一间! 看着整洁的床单,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突然的,想起了鸭鸭,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消息。 她点开一看,还真是鸭鸭发来的: 晚晚小姐姐,什么时候需要我来服务呀?如果需要的话可随时召唤哟,我随叫随到,包你满意。 林晚看得脸更加红了。 这王八蛋真是三句话离不开滚床单,满脑海里都是肉肉。 都怪小妖那该死的女人上次给她下药导致招惹了这个死色鬼! “不需要。”她回了三个字后不理他了。 第五十七章你不吹牛逼会死么? 下午五点。 桃小夭打扮得时尚美丽背着包包出了门,刚出去就看到一辆迈巴赫豪车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裴南衍那张英俊的脸出现在面前。 “你来干什么?”桃小夭一怔,眼里立即带着几分警惕。 “林晚呢?” “不知道,你想干嘛?” “让她出来。”裴南衍语气轻慢,带着几分不耐烦。 桃小夭这女孩一向疯疯颠颠的, 不靠谱,裴南衍对她没有好印象,再加上林晚跟她交往过密,他一直也不喜欢。 “哟嘿,裴渣男,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算老几?你以为我是林晚任你欺负么?告诉你,到老娘这里来撒野,那你是走错了门。”桃小夭可不会惯着他,他那轻慢的语气一下就把她惹火了,当即指着裴南衍劈头就骂。 在她眼里,裴南衍完全就是一个渣,傻X,神经病外加小脑萎缩,简直一无是处。 裴南衍被她骂得恼火:“桃小夭,警告你,快把我太太交出来,否则,我就要上门去搜了。” “哈,你还敢强闯民宅,好本事啊,来,试试看,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桃小夭搂起衣袖来,“老娘现在就把媒体叫过来,让他们都来看看深城首富是怎么强闯民宅,欺凌怕恶的。” 她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裴南衍心虚,冷冷道:“桃小夭,我们夫妻吵架,你在这中间做什么恶人呢,最后她还不得是乖乖回到我们裴家向我求和么,我来接她,是给她脸,你这样有必要么?” 桃小夭一听,还确实是这样! 过去那些年,每次林晚气得跑到她这里哭,但不超过三天她就会乖乖回去找裴南衍道歉求和。 “就因为这样,你就不珍惜她,把她当狗一样对待,是吗?”桃小夭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 “那是我们夫妻的事,你一个没人要的女人是不会懂的。”裴南衍也不想跟桃小夭一个女人较真,冷冷丢下句羞辱的话后,车子掉头,一脚踩下油门一溜烟地跑了。 “裴南衍,你个死渣,王八蛋,绿乌龟蛋,傻蛋,松蛋,鸟蛋……竟敢在老娘面前耍威风,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桃小夭气得直跺脚,握紧了拳头,“林晚,这次你要是不争气又滚回去找他求和了,那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 …… 荔枝园酒店。 林晚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因为要照顾明政楷,随时监视他的病情,这几天暂时需要住在荔枝园酒店里。 她摸了下鼻子,想起了桃小夭。 该给她发条信息,告诉她这几晚不回去睡了。 她拿出手机来给她发了条信息。 可好半天,也没有等到桃小夭的回话,林晚也懒得管了,反正她会看到的。 正在她要放手机时。 她的微信消息响了,忙点开。 又是鸭鸭发来的: “晚晚小姐姐,你昨天说要请我吃饭的,忘了吗?” 林晚一愣,这才想起来,昨天她确是说过如果吴应楠将白姗交待出来了,她就请他吃大餐的。 “你不会言而无信吧?”鸭鸭又加了句。 “好,地点你定。”林晚咬了下牙。 鸭鸭迅速发来了个鲜花加笑脸的表情包,还配有一行字:荔枝园酒店。 林晚一瞧,这不正是自己住的酒店么,也好,方便,反正她也饿了,也是要吃饭的。 “好,我马上订包间。” “OK。” 林晚将包间订好后发给了鸭鸭就开始去换衣服了。 因为离开裴家匆忙,并没有带什么衣服,只是换了件T恤加牛仔,马尾扎上去,额头饱满,皮肤白晳,大眼睛闪闪有神,身材高桃,青春靓丽,刚进电梯就惹得旁人投来惊艳的眸光。 她从电梯出来,刚走出大厅,就看到对面那栋高耸入云,巍峨屹立的大厦,庄严穆重,FX两个镶金的大字在黄昏中闪着华光。 她不由得仰视了下,正想左转时。 突然。 一个西装革履,尊贵莫测,浑身华光的男人正从对面大厦里走了出来,身侧,有个高管模样的男人跟着,那男人似乎正在聆听着他说话,不时点头。 林晚站住了,秀眉蹙着。 那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鸭鸭。 鸭鸭似乎也看到了她,忙跟身边的男人握手,谈笑寒暄后,挥手告别,朝她走来。 “你怎么会从那栋楼里出来的?”林晚看着傅延修问。 傅延修调侃地笑:“那栋楼都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从那里出来?” 林晚瞪着他:“你不吹牛逼会死么?” “不会,活得好好的。”傅延修忙笑着摇头,“别生气,跟你开玩笑的,我有个老乡在那里上班,他有事情找我,我才过去的。” “好吧,你事情挺多的。”林晚撇了撇嘴。 “所以,你说在荔枝园酒店请我吃饭,我一看,不正好么,简直是太巧了,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特别有缘呀。”傅延修淳厚的嗓音里笑得有些奸。 林晚转身朝左边走去:“走吧。” “晚晚,你说,要是我真是这栋楼的老板,你会嫁给我吗?”傅延修紧跟上来,在她耳边含笑问。 “你……”林晚站住就要瞪他,却在扭头的瞬间眸光有些呆。 男人俊逸的脸上笑得霁月生辉,光彩夺目,让她不忍移目。 傅延修看着她的眸光,笑得更加愉悦了。 “鸭鸭,请你以后正经点,不要尽说些不靠谱的事。”林晚绷紧了脸,又转身朝餐厅走去。 傅延修挠了下头,他也没说大话呀。 “妖妖,你真好看,好大。”餐厅雅坐专区,林晚和傅延修走进来,立即有服务员迎上来带着他们朝靠窗的雅坐专区走去,正在走着的林晚突然听到有男人暖昧的声音。 ‘小妖’两字让她愣了下,立即顺着男人说话的声音瞧去。 只见一对年轻男女坐在玻璃柱子旁的雅坐上,男人的脸靠在女孩头上,一双色迷迷的大眼正从女孩头顶往下瞧,直对着女人傲挺的胸脯,眸里都是绿光,而女孩在低头点菜,根本没有察觉到。 林晚的秀眉一下拧紧了,那女孩就是小妖。 怪不得她没有回她微信了,原来在约会! 她突然想起了昨天小妖说过的话,这么说来,她身边的男人就是那傅延修了? 她眸光不由得又朝那个年轻男人瞧去。 只见年轻男人五官俊俏,细皮嫩肉,长得倒挺不错,只是,那男人的眼神,动作,怎么看也显得那么轻浮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傅延修?一副萎琐的模样? 第五十八章你说的傅延修是不是那个小子? “你怎么了?服务员在等我们呢。”傅延修回过头来看到林晚站着不走了,忙走来问。 “没事。”林晚摇摇头,跟着他去了。 一会儿后。 “你先点菜,我去那边有点事。”他们在雅坐上坐下来后,林晚对鸭鸭吩咐了句直接朝小妖走去。 此时,章灼的一只手握住了小妖的手,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手指在她腰间摩挲着正欲从她衣服下摆里往里面伸去…… “小妖,原来你在这里呀。”林晚走过去往小妖身边一站,直接将章灼的手打掉了。 章灼一抬眸看到是林晚时,吓了一大跳,忙将手收回来,坐正了身子。 林晚并不认识他,但他是认识林晚的,那晚林晚醉酒还是他开车送到荔枝园酒店去的呢,他可最清楚林晚跟傅延修的关系了,那妥妥就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呀。 况且傅延修还是因为她才与他互换身份的。 “晚晚,你怎么来这了?” 小妖刚点完菜,一抬眸看到是林晚,惊诧不已。 “我怎么来这?”林晚嗤笑了声,“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我给你发微信也不回,还好意思问我。” “微信?”小妖吃了一惊,忙翻开微信一瞧,原来林晚就在这里照顾病人,这几晚还得睡在这里呢。 “不好意思啊,没看到,正好,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小妖不好意思笑了下,搂住了林晚的肩,“对了,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京圈大佬傅氏集团总裁傅延修,我男朋友。” 小妖含情脉脉地看着章灼,脸上飞起了两朵红晕。 林晚只是冷冷看着他。 “傅总,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晚晚,英东人民医院最出名的医生哟。”小妖又向章灼介绍起了林晚。 “您好,林医生。”此时的章灼已经看到了那边坐着的傅延修,后背都冒出了冷汗来,一听到小妖介绍,忙站起来,礼貌地朝林晚伸出了手。 “您好,傅总。”林晚只是礼貌地回了声,手也没有伸过去。 她坐了下来。 “对了,傅总,您家在哪里?家里有几口人呀?”她突然皮笑肉不笑地问。 章灼张了张嘴。 傅总家可是大家族,家里不少人,而且傅总家庭成员复杂,他还真不太清楚傅延修家里有几口人呢。 “我家在京城,平时在家时间较少。”他略微回答了句,想跳过去。 可林晚揪着他不放,又问道:“那傅总在国外哪所学校上小学,初中呢?” 章灼一听,完全傻眼了。 他跟在傅延修身边才几个月,只知道傅总从小在国外长大,但具体到在哪所学校上小学和初中,他还真不知道。 他难堪地看向了小妖。 “咳,咳。”小妖清了清嗓音,拉着林晚,“我想上厕所了,你陪我去一趟吧。” 说话间就拉着林晚走了。 “拜托,晚晚,你这是在查户口么,我爸妈也不会查得这么详细呀。”小妖瞪着林晚,不满地问。 林晚皱眉:“小妖,他真的是傅延修吗?我是怕你被人骗了呀。” “晚晚,他真的是傅延修了,你就不要管我的事情了好么,你要么就跟我们在一起吃饭,要么你就不要把他当贼似的问来问去了,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傅少,这问得多了,他会感到被污辱的。”小妖毫无原则地护着男人,对林晚的好意置之不理。 林晚无奈,只得说道:“你以为我想问啊,我就是见不得他那轻浮样,你给我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上当受骗了,还有,有尊严的爱情才能得到幸福,爱一个人最先应该了解的是这个人的人品道德,而不是他是谁,懂么?” “懂,我都懂了。”小妖点头如捣蒜,从善如流。 可在林晚看来,她全都是在敷衍。 即然她不想听,她也没办法。 “对了,晚晚,今天下午裴南衍来我家找你了。”小妖想起了傅延修,忙说道。 “她找我干什么?”林晚冷下了脸。 “鬼知道, 我被他那个傲慢狂妄的样子气坏了,将他臭骂了一顿,把他气跑了。”小妖咬牙开口,“晚晚,这次,你可一定得给我争气点,好好挺住,至少也得晾他个十天半个月的,整整他。” 林晚听得神色淡淡的:“小妖,我已经说过了,以后我都不会再回去了,我要与他离婚。” 小妖张了张嘴,看着林晚淡然坚决的表情,突然就有点相信她了。 五年时间,林晚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裴南衍从没把她当回事,对她的伤害实在数都数不过来。 是该清醒了! “晚晚,你要真是这样,我就太开心了。”她突然抱住了林晚哽咽。 林晚心酸的笑了笑:“行了,别提渣男了,扫兴,你快去陪傅延修吧,别冷落你的傅总了,但给我记住,千万不要被渣男给骗了。” “好,放心,不会的。”小妖答应了声后急急忙忙回到了章灼身边。 林晚无奈地摇摇头,只得也回到了鸭鸭身边。 “哎,原来傅延修就是这样的一个俗物。”林晚坐下后,哀声叹气的。 傅延修吓了一跳。 “果然有钱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还什么京圈大佬,傅氏集团总裁,我看就是一根淫棍,玩弄女人高手,比裴南衍还要渣。”林晚端起桌上的水大喝了口后没好气地骂道。 “我的晚晚小姐姐,你这是在骂谁呢?” 傅延修凑过脸来,试探地问。 她不会是认出他来了吧! “傅延修呀。”林晚没好气地答道。 “傅延修?谁呀?他怎么了?得罪你了么?”傅延修脖子缩了缩。 “呸,他要是敢得罪我,我一巴掌拍死他,他要是敢把我闺蜜糟踏,始乱终弃了,我保证拧下他的头来当坐垫。”林晚握紧了拳头,气呼呼的。 傅延修听得后脊骨发凉。 “晚晚,那傅延修在哪儿?快让我看看!”其实林晚一离开,傅延修也就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边坐着的章灼,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哎,算了,我原本还以为傅延修真像传说中那般是豪门的一股清流呢,今天才知就是一个神棍色鬼而已,与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不靠谱,大概有钱男人都是这个德性吧。”林晚挥了下手,不想说了。 傅延修已经明白什么了,指了指那边小妖身边坐着的男人,低声问:“你说的傅延修是不是那个小子?” 林晚头都没回:“是的,瞧他那恶心样,恨不得把我闺蜜给吃了。” “那,要不要我过去把那个小子给收拾收拾?”傅延修压低声音问。 “算了吧,人家是裴氏集团总裁,你去收拾他不想活了么?”林晚瞪了他一眼,“少管闲事,这与你无关。” 傅延修咬牙笑了笑:“说不定我就真收拾他了呢,看着你生气,我好心疼的。” “快吃饭吧,我饿了。”这时饭菜端上桌了,林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傅延修吃得不多,他一直都在照顾林晚的情绪,不时替她夹着菜,点的也都是她最爱的。 林晚被他照顾得很好。 吃完后,林晚正欲去买单,傅延修嘻嘻一笑:“我已经买完了。” “多少钱?”林晚点开了微信。 “晚晚小姐姐,这次算我请客好不好?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请你吃过饭呢,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那你到时不会后悔?”林晚扬了扬秀眉。 “放心,一定不会后悔,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养你一辈子。”傅延修嘻嘻笑。 “油嘴滑舌。”林晚收起了手机,唇角扬了扬,一餐饭也用不了多少钱,他要付就付了吧。 第五十九章离,我们一定得离 两人来到了广场上。 “好了,你回去吧,下次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的,你只要能按时接听电话就行了。”林晚跟鸭鸭告辞。 “不来个吻别么。”傅延修突然将脸凑过来,笑得暖昧。 林晚鼓起腮瞪,狠狠打了他的胳膊一下:“少皮了,快点回去吧。” 傅延修嘻嘻一笑。 林晚转身就走。 “林晚。”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清冷的声音。 林晚回头。 夜幕下,裴南衍高大的身躯正朝她走来。 林晚拧起了眉。 他来干什么? “裴南衍,有什么事吗?”她淡漠地问。 听小妖说今天这个男人下午还去她那里找过她呢。 “林晚,你可真行,背着我找野男人就算了,还找一只鸭子来污辱我,好歹我也是民营大企业家,你就不能要点脸吗?”裴南衍走近来,带着敌意的眸光狠狠瞪向了傅延修,语气凛洌。 傅延修慵懒站着,对他的故意羞辱并没在意。 林晚冷笑:“裴南衍,你放心,只要你跟白姗今晚登报向我道歉,我明天就跟你去民政局拿离婚证,这一晚上影响不了你的名声的,我找鸡找鸭都于你无关。” “你那么在乎道歉干什么,有本事不要道歉就跟我去离婚。”裴南衍看着林晚不冷不热的态度,怒气直往头上冲。 昨晚回去一夜没睡,脑海里都是林晚的音容笑貌。 这次,他真没想到柔弱的白姗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让他觉得愧对了林晚,其实今天,他是决定放低身段来请林晚跟他回去的。 女人嘛,有时还是需要哄的。 可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林晚笑得阳光灿烂,妩媚明艳,跟那只鸭子卿卿我我的,那一刻,心头的怒火就直往头上涌,双拳一下握紧了。 “不行,必须得公开道歉,这是我的底线。”林晚冷冷道。 她也算是公众人物,知名医生,他们公开道歉才能让她在社会上挽回些颜面, 往后余生,她都要靠医生这份职业吃饭的,也才能堂而皇之离婚。 “林晚,你真的决定好了要与我离婚吗?”裴南衍冷冷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傅延修,再次问。 一只鸭子而已,他还真不相信林晚会为了只鸭子而跟他离婚,毕竟裴太太的名份可不是一般女人都能得到的,而且,林晚离了裴家,最多也就是一个医生而已,如果她以后跟了这只鸭子,下辈子可以想象的穷困落魄,他不相信一个女人会弃明投暗,不喜欢名利的。 他一直认为她只是故意说说,欲摛故纵而已,想想以前,为了得到他,她搞出了多少事来。 “我当然确定了。”林晚冷静地答道,“我已经当着你爸妈的面都说好了,难道这还会有假” “不会后悔?“ “绝不会。”林晚回答得十分肯定。 裴南衍危险地眯起眸子打量着她。 白T,牛仔,纯净干脆得没有一丝杂质,一双大汪汪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从前那份不甘与气抑,明亮了许多,浑身上下更是找不到半点离婚女人的伤心落魄消沉,反倒是一副超然解脱的模样。 “好,好,很好,林晚,你成功激怒到了我,离,我们一定得离,我裴南衍还怕没有女人么,大把女人在后面排队上我的床呢。”裴南衍连着说了几个好字,胸膛里都是怒火。 女人都是犯贱,林晚竟然为了只鸭子而跟他多次提离婚,她以为他不会同意,现在就真离给她看,让她肠子都悔青去。 林晚见他同意了,暗中松了口气。 “那你们什么时候登报道歉?我要具体日期,好作安排,你也知道,我是医生,要照顾病人,时间不是我说了算的。”她紧接着柔和平淡地问,声音里没有委屈,勉强,甚至连一点点不甘也没有,像在说别的事情般。 “很好,明天,我马上安排,你上午到裴氏集团来找我就行。”裴南衍冷冷丢下一句,拂袖而去。 只是,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犀利如刀的眸子朝傅延修射去。 “你这只鸭子,竟敢染指我裴南衍的女人,等着吧。” 他连着指了傅延修好几次,脸色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转身大步走了。 “鸭鸭,从明天起,你赶紧离开深城吧,他已经答应了离婚,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了。”裴南衍一走,林晚立即心惊胆颤地对傅延修说道。 她与裴南衍从小长大,也斗了这么多年,她是最了解裴南衍的,此时的他虽然没有说要对鸭鸭怎么样,但他那个表情,已经是达到了愤怒的顶峰,这个时候的裴南衍是最可怕的,谁也不知道他一步要做什么。 以前,林晚曾在商场里看到过他盛怒之下是怎么对付对手的,那真是出手狠厉,让对手几代都要靠乞讨生活的。 鸭鸭没有身份背景,甚至连像样的工作都没有,裴南衍想要捏死他,易如反掌。 是她拖累了鸭鸭,她不能看着他不管,因此,她满脸着急。 “你这么担心我啊。”傅延修笑笑,手指抚摸上了她的脸。 “我是认真的,不开玩笑,裴南衍的手腕你是没见过,我见过的,你没必要招惹他,马上离开这里吧,以后不要再来深城了。”林晚急了,“你现在就去订飞机票吧,明早离开这里,钱不够,我会打给你的。” “可我舍不得你怎么办?”傅延修不仅没有一点害怕,还笑嘻嘻的,云淡风轻。 “你傻呀,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快走吧,至少你回到家乡还能平安地生活着,在这里,你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流落街头要饭,就是要饭乞丐也会欺负你的。” “我有你怎么会成为乞丐呢?” “你怎么就听不懂我说的话呢。”林晚十分着急,“我爸妈永远也不会同意我跟你在一起的,在他们的眼里心里只有裴南衍,因此,我跟你是没有可能的,我罩不了你,我也斗不过裴南衍的。” 林晚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好,我走,我走,你别急。”傅延修看她难过的模样,立即答应了。 这女人真是又傻又善良! 第六十章我等着去拿离婚证呢 次日。 林晚给明政楷检查完身体后就一直留意手机新闻动静。 只要裴南衍发出了他和白姗的公开道歉,她就立即打车去裴氏集团。 可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公开道歉信。 她沉吟着。 昨晚,裴南衍走时说得很清楚,他让她明天去裴氏集团找他办理离婚。 即这样,就算还没有等到公开道歉也应该要去的。 否则,裴南衍又会怀疑她不想离婚了。 于是 她给明政楷请了假后,直接打车朝裴氏集团而去。 医院里。 “南衍哥哥,姐姐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同意吴应楠陷害栽赃她的,都是我鬼迷了心窍,对不起。” “这事都怪吴应楠,她逼我的,因为姐姐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主任之位,她怀恨在心,一直都在想着报复,刚好我住院,就被她利用了,南衍哥哥,你一定要原谅我啊。” “南衍哥哥,我这样做都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我是因为太爱你了啊。” …… 白姗拉着裴南衍的手,哭得泪流满面,喘不过气来。 裴南衍拧着眉,脸上没什么表情。 “南衍哥哥,你以后还会对我好吗?我只有你了啊!”白姗可怜兮兮地问。 “放心,会的。”裴南衍脑海里闪过林晚那张明艳的小脸,心中烦燥,胡乱地应了声,“你好好休养吧,我去上班了。” 他转身就走。 “南衍哥哥。”白姗明显感觉到了裴南衍的冷淡,急怒攻心,大喊一声,晕了过去。 裴南衍走到门口的脚只得收了回去,转身朝白姗走去。 因为白姗动过手术,在看守所里情绪激动,已经哭晕好几次了。 裴南衍是真怜惜她的,给她交了足够多的罚款,将她保释了出来。 毕竟从小长大的,就算她犯了错,也还是不能做到不管不问的。 林晚赶到裴氏集团时,秘书小姐告诉她,裴南衍没在公司里! 她心中一沉,坚持等了一个小时后,最后只得拨通了裴南衍的电话。 “谁?”裴南衍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着‘老婆’两字,可他接通后故意冷漠傲慢地开口。 林晚听着他冷漠疏远的声音,抿了下唇,淡淡道:“裴南衍,是我,林晚。” “什么事?”他拧起了眉。 林晚冷冷道:“昨晚你自己说的,忘记了?” 裴南衍不耐烦地道:“林晚,我今天有事,没时间。” “没时间?”林晚冷笑,“登报道歉自有秘书帮你去弄,拿离婚证能用得了多少时间?你是不是故意推托的?” 裴南衍听得火起,手心不自觉攥成了拳头:“林晚,别自大了,要不是奶奶,我根就不会娶你,我一直巴不得与你离婚,怎么会故意推托?现在白姗病了,我心疼,要照顾她,如果你真想离婚,那就过来医院找我吧。” 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 林晚冷冷笑了下,直接朝医院赶去。 越这样越不能拖下去了,必须得速战速决! 如她所想象的那样裴南衍是舍不得白姗的,这才第二天就把她给保释出来了! “来,乖,张开嘴。”林晚赶到医院病房时,裴南衍正在喂白姗喝营养粥,满脸的温柔,每喂完一口,都会拿纸巾轻柔地替她擦拭掉唇边的汁液,像丈夫对自己疼爱的妻子般悉心照顾。 白姗双目含情,满脸幸福的红晕,每次喝完一口营养粥都会娇声说‘谢谢’。 林晚想直接进去,却被门口站着的保彪阻止住了。 保彪告诉林晚,裴总正在照顾白小姐,没时间见别人,让她先在外面等着。 林晚只得站在了外面。 里面,裴南衍与白姗卿卿我我,情意绵绵,深情调笑的话不时传出来,清晰入耳。 特别是白姗那低低的娇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似乎在说,犯了错又怎么样?只要男人爱她,照样能被宠上天,不被爱的女人,就算是不犯错,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受冷落! 林晚不知裴南衍是不是故意这样晾着她,或者是故意当着她的面与白姗秀恩爱来刺激她的。 总之。 林晚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在看到这种画面就会血往头上涌,往里面冲,要去找白姗干架。 现在的她,早就心如止水了。 只站了一会会儿后,她就拿出手机来,调出了今年最流行的音乐,将手机声音调到最大,播放起歌曲来。 瞬间。 手机里播放的音乐淹没了病房里狗男女的恩爱调笑声。 林晚撇了下唇,眯起眼睛,听起音乐来,十分的陶醉。 一会儿后,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林晚微微睁开眼睛。 一张面目阴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裴南衍正冷冷注视着她。 “裴南衍,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林晚站直了身子,将手机音乐关了,问,“请问你跟白姗到底什么时候登报道歉?我等着去拿离婚证呢。” 她故意把‘离婚证’三个字说得很大声,而且是朝着房间方向说的。 这是在故意说给白姗听,好让她配合裴南衍道歉,早点让裴南衍与她离婚。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白姗,白姗是巴不得她与裴南衍离婚的,越早越好。 果然 白姗在里面精神一抖,立即扶着墙壁走了出来。 “姐姐,你来了。”她弱弱地走出来,满脸的愧疚,“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陷害你的,我错了,请原谅我吧。” 她双膝一软,跪在了林晚面前开始不停地认错道歉,哭哭啼啼的。 林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恶心的女人,脸色冷漠。 “白姗,我没时间看你表演,你跟裴南衍赶紧登报道歉吧,道完歉,我就跟裴南衍去领离婚证,给你腾位置了。”她不耐烦地说道。 “好,姐姐,我们马上道歉。”对于白姗而言,道歉算什么,若能换得林晚跟裴南衍离婚,那是再好不过了,当下她拉着裴南衍的裤脚,泪眼汪汪的,“南衍哥哥,这次本就是我不对,我愿意公开登报向姐姐道歉,我愿意承担一切错误。” 她这样一说,等于直接将裴南衍逼到了不得不公开道歉的地步,她都愿意了,如果裴南衍还不同意,那就是在故意拖着不肯道歉了,这就等于是在变相承认他不愿意与林晚离婚。 高傲如裴南衍,当然不会忍下这口气。 “好,道歉,立刻,马上。”裴南衍心底被一股不知名的怒火燃烧着,整个人焦燥烦闷得难受,大声开口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赌气似地命令道:“杨助理,立刻联系媒体以我和白姗的名义公开登报向林晚道歉。” 命令完,他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颤动。 杨助理接到命令,立即在那边行动起来。 不到十分钟,各大媒体就纷纷曝出了裴南衍和白姗联名向林晚的公开道歉信。 道歉信一经发出来就立即被各路粉丝转发,迅速冲上了热搜。 第六十一章婚总是要离的吧 “好了,那我们马上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林晚看了眼手机,确实公开道歉了,语气还算诚恳,感到满意,就收了手机对裴南衍说道。 裴南衍冷冷嗤笑了声,转身拂袖而去。 林晚紧跟着走了出去。 白姗爬起来,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没想到被抓进去一趟,出来时竟能看到裴南衍与林晚离婚。 这可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呵。 看来这次行动对了,虽然,她也蒙受了身心损失,但至少达到了目的。 简直不要太好。 只是 在开心之余她心底里还是隐隐有了不安,这次出来后,她明显感到了裴南衍对她的冷淡,甚至更加心不在焉了。 刚刚,裴南衍给她喂营养粥时,实际上,每喂一次,他的眼睛都会有意无意地看向外面。 他其实是在故意气林晚。 这让她感到危机感更重了。 车子里。 裴南衍脸色阴沉,浑身都在冒着凛洌寒气。 林晚坐在后排,拿出耳机来悠闲地听着歌。 明政局并不远。 一会儿后,车子停了下来。 林晚朝外一瞧,竟然是裴家别墅,他们的家,而不是民政局。 “裴南衍,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她凝起了眉,问。 “拿证件。”他冷冷道。 “哦。”林晚哦了声,去民政局是需要带齐证件的,毕竟昨晚才约好,他没拿证件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裴南衍下了车,走了进去。 好一阵后也没看到他出来,林晚尿急,去了一趟厕所。 待她上完厕所出来后没多久,裴南衍才拿着个文件袋走了出来。 “你的证件带齐了吗?”裴南衍坐上驾驶位后,不放心地询问。 “带齐了。”林晚答道,突然又觉得不放心,打开来检查了遍。 这一查,脸色发白。 “等下,我的结婚证怎么不见了?”林晚打开包包,看着那个装结婚证的空袋子直怔神。 因为平时结婚证用得少,她一般都是放在这个小袋子里面的,昨晚上,她特意将这个小袋子拿进了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当时,只是捏了下,感觉到里面是有证件的,具体就没有揭开细看了,这下可好,竟然不翼而飞了。 “林晚,你这花招还挺多的嘛,催着我去离婚,却连结婚证都不带,你这是真想离婚么?”裴南衍嘲讽道。 林晚急了,说道:“昨晚我刻意将装结婚证的袋子拿进了包包里,当时感觉是有的……” “行了,别跟我说什么感觉之类的话了,没带证件就是没带,不想离婚就明说,不要玩这些名堂。”裴南衍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胡说什么,我要不想离婚还用得着赶到医院来么,这样,你先等我几分钟,我上去找找。”林晚看着别墅,如果没拿的话,那有可能还在这个家里,她推开车门就朝里面跑去。 裴南衍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了声,慢条斯礼地推开了车门,跟上来:“我还是跟着你去吧,免得你又耍什么花招,我可不想再等了。” 林晚听得又气又怒,却又自知理亏,忙跑到他们的婚房里开始翻箱倒柜查找起来。 曾记得,五年前,刚拿到那张结婚证时,她是多么的惊喜,像宝贝般用一个粉色卡通小袋子装了起来,然后就一直放到了现在,直到前天晚上离开时,才将它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包包里。 可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怎么样?找到没有?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瞎折腾,小姗还在医院里等着我去照顾呢。”裴南衍靠在窗户上抽着烟,冷嘲热讽着。 “这样吧,我们先去民政局补办一个结婚证,再接着办离婚证好不好?”一会儿后,实在找不到了,林晚只得这样建议着。 “不行。”裴南衍面色一沉,断然否定,“你当民政局的人吃饱了饭没事干,刚补办完结婚证又办离婚证,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你丢得起这个人,我还丢不起呢。”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婚总是要离的吧,难不成就这样不离了?况且民政局电脑系统上都有记录的,又不是假的。”林晚真是要气死了,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林晚,你给我记住,在我们没有正式离婚前,你就是裴太太,若再让我看到你跟那只死鸭子鬼混在一起,损害我的名誉,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裴南衍突然上前一把抓过她的手腕,阴沉着脸狠狠威胁道。 说完,一把甩掉她的手,转身甩袖而去。 林晚气得怔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 FX富丽堂皇的总裁办公室里。 傅延修坐在奢华的办公室里批阅着文件。 龙血大步走了进来。 “傅总,第二十五届商业论坛将于三天后举行,届时明部长会亲自参加,据说他是为了百圣这个项目而参加的。” “场地由谁提供?” “裴氏集团。” “好,到时我们按时参加就好。”傅延修墨瞳幽深,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 龙血走后,他来到了落地玻璃窗前,拿过了一旁的望远镜。 对面荔枝园酒店前的广场上,一个娇弱的女人身影正低头慢慢朝大堂里走去,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正是林晚! 傅延修拿着望远镜的手一顿,眸光半眯了起来,记得昨晚上,她说今天要跟裴南衍去办离婚的…… 这时 他手机微信音响了起来。 点开一看,竟是林晚发来的:鸭鸭,你买到飞机票离开深城了吗? “还没有。”他想了下回道。 “怎么还不离开?快点离开呀。”林晚在那边急了,催促着。 傅延修透过望远镜看到林晚正坐在圆形花坛大理石上给他发信息,隔着镜片都能感觉到她的焦虑,男人幽沉深遂的墨瞳一望无底。 “正在订票中。”不忍心她焦虑,他回了条信息。 “好,订好票后尽快离开吧。”林晚松了口气,“我再给你打二十万,以后你就在你们家乡好好生活着吧,不要再出来混了。” “……”傅延修顿时无语。 那边的林晚调出给傅延修的那张银行卡,果断给他转了二十万,尔后站了起来,上楼去了。 傅延修看着手机信息里响起的余额变动消息,微微翘起的唇角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第六十二章都想一睹傅延修的风采 裴氏集团。 裴南衍坐在办公室里,脑海里不时闪过林晚的面孔,心情烦乱又复杂。 他放开鼠标走进了休息间里,一头倒在床上。 “南衍哥哥,南衍哥哥,等等我。”少女甜甜清脆的叫声穿越云层而来,落在他的耳朵里,他的心悸动。 “晚晚。”他停下了脚步,朝她张开了双臂。 女孩儿穿着漂亮的裙子朝他跑来,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笑容灿烂。 晚晚! 他搂抱着她,鼻翼间里都是幽幽的兰花香,心,呯呯直跳。 那一年,他十五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整颗心都在跃动。 “南衍哥哥,我喜欢你。”小女孩双手搂抱着他的脖子,眨着浓密的眼睫,秀气冰凉如玉的鼻尖快要顶着他的鼻尖,幽香如兰的气息不断传送过去,裴南衍的脸颊像要烧起来般,将她抱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百花齐放的公园里都是他们欢快的笑声。 裴南衍睡得极不安稳,翻了个身,心脏在隐隐的痛。 “晚晚,晚晚。”那天下午,他去看她,她睡在沙发上,小懒猫一样缩成一团,他痴迷地看着她,慢慢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女孩儿粉嫩的唇瓣,细腻的脖颈,处于青春期的小伙子浑身都是火,呼吸窘迫,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唇带着火朝她的唇瓣渐渐靠近,因为紧张,眼睫不停地颤动着,就在他的唇快要接近她时,突然,那双美丽的眸子睁开了。 四目相对。 裴南衍的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般,满脸赤红,猛地站起来,朝外面冲去…… 所有一切美好就止于那天下午,在他陷入最热情激烈的美好爱情中时,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从此后只剩下了恨,对林晚的恨…… “裴总,裴总。”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惊醒了裴南衍的梦,他翻身爬起,原来又做了那个梦,又梦到了那时的美好,他呆呆坐着,心跳得厉害,喉结干涩发紧,这么多年,梦中意乱精迷时的冲动和初尝爱情的那份美好,已经深放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每当他痛苦不安时就会梦到,以此来弥补他受伤的心灵。 他按着胸口站了起来,沉声问:“什么事?” “裴总,第二十五届商业论坛将在裴氏大厦明珠厅举行,这里是论坛会流程,请您审核。” “好,你放到我办公桌上,我马上就去看。” “好的,裴总。” 秘书出去了。 裴南衍用冷水洗了个脸才慢慢走了出去。 *** 一整个下午,林晚都是心神不宁。 原以为今天能与裴南衍顺利离婚,可随着结婚证莫名其妙地丢失,离婚的事只能再拖一拖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自第二天起,网络上关于她跟裴南衍闹离婚,并且她与一只鸭子相好的传闻就慢慢地传了出来,以至于她第二天下午回到医院时,医院的同事看她的眸光都怪怪的。 杨红英拉着她苦口婆心地劝:“林主任,你放着裴太太不做而去跟一只鸭子交往,这是对你不好的,不要傻了,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人当得上裴太太呢,赶紧跟鸭子切断来往,笼络丈夫的心吧,当裴太太多好啊,气都要气死那个小三。” 林晚听得苦笑,拍了拍杨红英的肩:“放心,我自有分寸的。” 晚上她回到荔枝园大酒店时,刚进到大堂门口就看到小妖满脸春风,眉目含情地朝她走来。 “晚晚。”她冲过来抱住了她。 “注意下形象,这里可是酒店大堂呢。”林晚推开了她,低声道。 “好吧。”小妖撇了撇嘴。 “你一个人?男朋友呢?”林晚看了下她的前后左右,没有看到那个傅延修,不由好奇地问。 “人家可是大忙人,那么大公司需要管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呢,这几天他都在陪着我,已经耽搁他不少时间了,听说他大后天有个商业论坛会要参加,现正在忙着呢,没时间陪我。”小妖提到傅延修,眼睛笑得没有了缝。 林晚不说话了。 “对了,晚晚,这几天我就跟你住在荔枝园大酒店了。”小妖笑眯眯的。 “为什么?” “因为傅延修也住在这里呀,我想离他近点,还有,大后天那个商业论坛会后晚上会有个大型舞会,傅延修说要带我去参加呢,我就在这里等着好了。”小妖挽着林晚的胳膊朝电梯走去,在她耳边得意洋洋的,“告诉你,傅延修要参加后天舞会的事情现在整个京城和深城的名媛们都知道了,她们都在想方设法过来参加呢,都想一睹傅延修的风采。” 她没有再说下去了,脸上都是骄傲自豪,那天晚上她必定会成为所有女人艳羡的对象,别提会有多风光了。 “好吧,那我恭喜你了。”林晚懒懒地道,说实话,她对那个什么傅延修真无感,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有些瞧不上,觉得他还不如那个鸭鸭呢。 “走吧,电梯门开了。”小妖挽着林晚的手进电梯去了。 …… 三天后。 裴氏集团明珠厅,一场盛大的商业论坛正式开始。 林晚没想到因为明政楷要参加这个商业论坛会,作为他的专治医生,为了避免他出现意外状况,她必须得随行。 尊贵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裴氏集团大厦面前。 林晚看着气派威严的大厦,心底有些莫名的情愫。 这里名义上还是她婆家的,在没有与裴南衍正式离婚前,这里有着属于她的一半股份呢。 工作人员将明政楷挽扶了下来,林晚紧跟着下了车。 “明部长,您好,欢迎您光临我们裴氏集团。”他们刚下车,白姗就带着好几个高管热情地迎了上来,她走在最前面,剪裁得体的白西装包裹着挺翘的臀部,裙子刚好到大腿,蕾丝内衣,脖颈钻石项链闪闪发光,真是仪态万千,殷勤有礼。 她一上来就接过了工作人员的手亲自搀扶着明政楷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脸上都是恭敬狐媚的笑容,那个巴结讨好的模样,真像极了接捧财神爷的狐狸精。 第六十三章原来这男人还真是傅延修! “好,谢谢。”明政楷只是略略点了点头。 白姗小心翼翼地搀扶引领着他朝前走去。 “明部长,您好。”这时闻讯赶来的裴南衍迎了上来,与明政楷热情地握手问好,态度十分礼貌恭敬。 这是林晚第一次看到裴南衍如此恭敬谦卑地对待一个人。 “裴总,年轻有为啊。”明政楷打量着他,不吝赞美之词。 “哪里,哪里,还得依靠领导的提携呢。”裴南衍谦逊地笑了笑,跟白姗一左一右地簇拥着明政楷朝红地毯走去。 林晚跟在身后。 一条长数百米的猩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了花坛边,两旁全都是花篮。 等待的记者媒体蜂涌而至。 裴南衍握着明政楷的手站在正中间,配合媒体拍照,白姗站在裴南衍身边。 两人面带微笑,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听说裴总的太太在外面包鸭子背叛了裴总,裴总现正在办理离婚呢,现在的白姗可风光了,公司里许多大小事都是她说了算,妥妥的老板娘了。” “裴总与白姗才是真爱,这么多年了,对她不离不弃的。” “白姗这段时间真神气,大家都争相去拍她马屁,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女人呀,还是要嫁有钱人,有钱有势就是风光。” “裴总对白姗是真的好,听说前几天宫斗白姗还诬陷栽赃陷害原配呢,裴总不仅没有怪罪,第二天就把白姗给保释了回来,所以男人呵,要是没有了爱真是太可怕了。” …… 林晚站在人群中听着一堆羡慕的议论声,心底里早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自与裴南衍结婚起,她几乎没来过公司,也从没跟裴南衍一起出现在任何公众面前,因此这里没人会认识她这个正牌的裴太太。 她淡漠地站着,心底里想的却是结婚证丢失的事,眉心微微拢着。 这边媒体拍完照后,又是一堆的政要富商前来向明政楷问好请安,场面十分热闹。 好不容易待人群散去了些,林晚说道: “请裴氏集团负责人立即给明部长安排一间安静的休息室。” 旁边有高管在,忙礼貌地回道:“请您稍等,我去请示下白经理。” 高管走到白姗面前小声说了几句,白姗扭过头来,似乎这才看到林晚般,眸中闪过抹讥讽的笑意,朝她走来:“姐姐,明部长马上就要参加下一个仪式了。” “这位小姐,我是明部长的专治医生,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若明部长身体出了什么事那由你们全权负责。”林晚面无表情,她已经看到明政楷脸色有些发黑了,现在必须得坐下来休息。 白姗一听,知道她是医生,不敢怠慢,只得亲自带着他们安排房间去了。 一会儿后,明政楷就被安排进了一个雅间。 工作人员刚扶他进去,林晚就立即给他检查了血压和心电图,确定无碍后才放下心来。 半个小时后。 “明部长,裴氏集团负责人求见。”守在门外的工作人员走进来小声说道。 明政楷沉吟了下,答道:“让他们进来吧。” “好。”工作人员走了出去。 一会儿后,门开了,白姗满脸得体的微笑,双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 “白部长,您好,这是我特意让厨师给您熬的参汤。”白姗在明政楷面前微微弯腰蹲下,双手将参汤捧到了明政楷面前,脸带微笑,红唇火艳。 林晚站在旁边,垂眸就看到了白姗胸前的那道沟壑。 这女人真騒,哪怕是病人也不放过。 她唇角浮起抹嘲讽的冷意。 “有心了,谢谢你。”明政楷接过参汤并没有喝,而是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白姗扭头对外面说道:“进来吧。” 很快,五六个身穿旗袍的年轻女服务员鱼贯而入,每人双手捧着个红丝绸托盘,上面放的是昂贵的礼物。 “白部长,听说您刚刚出院,这些礼品是裴氏集团给您滋补身子的,请您笑纳。”白姗又走近了几步,恭敬真诚地说道。 明政楷正襟危坐,淡淡看了那些礼物一眼,沉声说道:“裴总真是太热情了。” “应该的,您光临裴氏集团,裴氏集团理当尽地主之谊,您不嫌弃就好。”白姗笑容妩媚,明眸勾人。 “先放到一边吧。”明政楷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好。”白姗喜不自禁。 服务员将礼品放到一边后退了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负责什么的呀?”服务员一走,白姗索性坐到了明政楷身边,明政楷微微一笑,问。 “我叫白姗,是裴氏集团公关部经理。” “哦,看来你的本职工作做得很出色呀。”明政楷表扬道。 “谢谢明部长的表扬。” …… 接下来白姗就陪着明政楷热聊了起来,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 林晚实在看不惯她那个奉迎巴结,卑躬屈膝的妖媚样,借口去上厕所,走了出去。 这一出来才知道外面还站了好多家的公关部长,都在等着巴结奉迎明政楷呢,但显然,裴氏集团已经占了上风。 那傅延修呢? 不是传言说傅延修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么? 林晚想归想,但没心思去关注商业上的这些事,上了趟厕所,出来时,因不想太快进去看到白姗恶心的嘴脸,就站在旁边刷手机。 一会儿后她抬头揉了下有些酸痛的眼睛。 突然 人群中似乎有个男人身影闪了下,那身影有些熟悉,很像是鸭鸭的。 她一怔,心咯噔了下,再仔细一瞧,什么也没有,倒是看到了章灼,有好几个美女正围着他呢。 原来这男人还真是傅延修! 毕竟能来参加这个论坛的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她皱了皱眉,看看时间,就进雅间里去了。 雅间里,白姗满脸红光,笑容满面,正在照明政楷喝水呢。 “谢谢你,小白。”明政楷喝完水后向白姗道谢。 “不用谢,应该的。”白姗别提多高兴了,满脸喜悦的红晕,似乎百圣这个项目已经稳赢了般。 林晚撇撇嘴,不屑地看她一眼,走到了明政楷的后面。 接下来就是明政楷要接见各家有意参与百圣这个项目竞争的大公司了。 林晚再次给明政楷检查了血压和心率后,就要退出去。 谁知 明政楷却和颜悦色地叫住了她:、 “林医生,你不必出去了,就站在我身边吧。” 第六十四章他就是傅延修呀? “这……”林晚犹豫着,这里可是商业机密,她不适宜在的。 “你不用担心,在我这里,没有机密,全都是公开透明的。”明政楷看出了她的顾虑,笑了笑安慰她。 林晚只好留了下来。 白姗自认已经攀上了明政楷这棵大树,见他强留住林晚,脸色阴了下,不过,毕竟明政楷有病在身,留下林晚是为自己身体着想,也没有太过在意。 第一个进来的,自然是裴氏集团了。 裴南衍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明政楷身边的林晚,怔了下。 整个房间里只有明政楷,林晚和白姗! 刚刚在外面迎接时,人多,他并没有注意到林晚,此时看到她,才知道原来给明政楷的动手术的医生确实是林晚,看来林晚的医术果真如外界传言的那么厉害了。 林晚只是淡漠地站着,像没看到他般。 裴南衍收回了眼睛,给明政楷打过招呼后开始拿出自己的方案详细介绍起来。 应该是他的方案做得还不错吧,林晚看到明政楷不时点头赞成。 白姗一直紧紧挨着裴南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与裴南衍的关系般。 “好,方案不错,先放在这里吧。”一会儿后明政楷接过了裴南衍的方案放到了一旁就结束了这次面议。 裴南衍告辞准备出去。 白姗却自认与明政楷关系已经很不错了,全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想看看别人家的方案怎么样。 “这位白小姐请出去吧,我这里有林医生就够了。”明政楷突然脸一沉,毫不客气地趋赶她了。 “哦,好。”白姗吃瘪,脸色一青,忙答应了声,跟在裴南衍身边出去了。 ‘好个老不死的家伙。’白姗出去后心中暗骂了声,枉费了她那么多心思,一点情面也不给。 不过,她很快就被围上来向她献殷勤讨好的人群包围住了,那种被人追棒的感觉太美好了,她脸上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大概有那么十几家公司进来给明政楷递规划书吧,不过,让林晚奇怪的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傅延修进来,恍若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般。 虽然觉得奇怪,但她也不会去打探什么,毕竟她只是一个医生,这些商业上的事与她无关。 下午,明政楷被安排进酒店休息了,林晚没什么事,也跟着休息了一个下午。 夜色降临。 整个晏会大厅灯光四射,璀灿光芒。 楼下百米远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 不少豪门公子和顶级贵族千金小姐纷至沓来。 深城不少政要,就连京城的政要和千金都来了不少。 林晚陪着明政楷来到了大厅。 白姗穿着奢华的晚礼服,戴着几百上千万的项链首饰正被许多豪门太太包围在中间追棒,大家都亲切地称呼她为裴太太,纷纷要加她的微信好友。 白姗春风得意,忙个不停。 林晚陪着明政楷找到了他的座位后朝大门口走去。 在一大堆身着奢华晚礼服,骄贵美丽的女人们中,只穿了一件月白色贴腰连衣裙的林晚,身姿绰约,优雅静立,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婉约宁静,美丽出尘。 当她经过人群时如同注入了一股清流,让人纷纷侧目。 “听说傅延修今晚会来参加晚宴,有没有见到过他?我可是为了他而来的。”宴会大厅正门口,聚集了一群豪门千金和顶级政要的公主小姐,正在说笑着,眼睛不时盯着大门外,翘首企盼。 “哎,别想了,听说傅家早已经为傅延修订好了亲,是京城左司令的女儿左小秋,我们就算了吧。” “那又怎么样,修修不同意,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他才逃到深城来的,所以,谁是他的心上人还不一定呢。” “哟,我怎么就听着这么别扭呢,你与傅延修熟么,竟然叫他修修,笑死人了。” “我跟修修小时候在一起玩过,一直都是这么叫他的。”那个女孩显然不服气。 …… 林晚从门口经过时听着这些女孩们幼稚的争吵声,暗暗觉得好笑,傅延修就是一个俗男人而已,根本不值得这些女孩子为他争风吃醋的。 想来这些女孩们还真不了解爱情,盲目跟风,真不知道她们是在找心上人呢还是在找名气。 “快看,傅延修来了。”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声。 大门口瞬间静寂,所有人都朝那边瞧去。 林晚也听着这喊声有些熟悉,不由望了过去。 只见小妖穿着华丽的晚礼服,满脸骄傲自豪地站在大门口不远处。 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眼镜,肤白貌美的年轻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修修。”小妖脸上浮起娇羞的红晕,满心欢喜地迎了过去。 章灼身姿笔挺,望着里面一堆的顶级千金和富豪小姐,墨色镜片后的眼神有些闪躲不安。 尼玛的,这么盛大的场合假扮傅延修还真是有些紧张不安呢,也不知傅总怎么想的,这么多漂亮的千金小姐他不来,却让他来了。 “夭夭。”他看向了桃小夭,这娘们今天打扮得真漂亮,亲昵地叫了声,滚烫的手掌心一下就落在了小夭的软腰上。 桃小夭甜甜一笑,立即挽起他的手臂朝里面走去。 “给你们介绍下哈,这是我男朋友傅延修,傅总。”桃小夭挽着傅延修的手臂,满脸傲娇地朝那些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名媛千金们自豪地介绍道。 一众名媛千金脸上全都是惊诧不甘的表情,紧紧盯着傅延修: “他就是傅延修呀?细皮嫩肉的,好爱哟。” “那个女人是谁?怎么就被她占了先机?她凭什么配得上傅延修?” “不知道呀,从没听说过傅延修有女朋友了呀,这是怎么回事。” “要死了,我们的男神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抢了去,这可怎么办才好?” …… 桃小夭听着大家的议论声,别提有多得意了。 幸亏她得到了风声,提前对傅延修下手了,否则,现在只怕连傅延修的脚趾都摸不到呢,嘿嘿,果然是先下手为强! *** 晏会厅楼上的包厢里。 一个黑色笔挺身影如同尊天神般傲然屹立着,眼神犀利而尖锐,浑身上下闪着深不可测的寒气。 傅延修看着楼下宴会大厅角落里安静站着的女子,魅惑俊美的脸庞上浮着抹玩味的笑意,眸光幽沉复杂。 她,正是林晚! 第六十五章我不会上当受骗 一会儿后,龙血走了过来。 “傅总,今天裴南衍也算是下了血本了,不仅举办了此次论坛会还加开了场如此隆重的舞会,其目的只怕都是冲着百圣来的。” 傅延修淡淡一笑:“明部长看的可不止是公司的实力,还有人品,但愿他能赢。” “裴氏集团这个公关部经理白姗为了巴结讨好明部长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了。”龙血的眸光落在楼下面像只花蝴蝶般活跃的白姗身上,笑了下。 “跳梁小丑而已。”傅延修轻轻哼了声,意味不明的眸光再次看向了楼下角落里的林晚。 裴南衍,你个渣夫,当你失去林晚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一切,你,是不可能赢得了我的,百圣这个项目也绝不会落到你的头上,花再多的精力弄这些都是没用的。 楼下面。 林晚索然无味地站了会儿,只要等到明政楷发完言后就可以陪着他回到荔枝园大酒店了。 一会儿后,她转过身去,却与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她吓了一大跳,忙退后了好几步,抬眸,却撞上了一个阴沉炙烈的眸光。 她掉头就走。 “林晚。”裴南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裴总,请放开我,这是公众场合,请注意下你民营企业家的好形象。”林晚不无嘲讽地开口。 裴南衍干笑了声:“我拉自己的太太,还需要看别人的眼色吗?” “对不起,这里没有裴太太,只有林晚,你的女人白姗在那边,快滚过去吧。”林晚一把甩掉了他的手。 可裴南衍不仅没走,反而拦在了她的前面。 “你要干什么?” 林晚满脸警惕。 “我当然是问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找到结婚证了,我还等着去办离婚证呢。”裴南衍看着她满脸不情愿冷漠的表情,心中一股不知名的情愫就莫名的升腾了起来,直接冷笑着问。 “对不起,已经找不到了。”想到那丢失的结婚证,林晚心底好一阵焦躁,直接道,“我已经问过律师了,要么我们先去民政局补办结婚证再办离婚证,要么让民政局开个证明,再直接办理离婚就可。” “不行。”裴南衍想当没想,干脆拒绝,“你找不到结婚证就是故意的,我不会上当受骗。” 林晚被气笑了,双臂环胸:“裴南衍,这么说,我们这婚就离不了了?我看你才是故意拖着不愿离的吧。” 裴南衍打小就不受激,林晚这是在故意激他! 果然,裴南衍脸色一沉:“就凭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告诉你吧,不先解决掉那只鸭子我是不会同意的。” 林晚听得眼皮一跳,忙紧张地说道:“裴南衍,你有毛病吧,我与那只鸭子根本就没什么,现在那只鸭子早就离开我去找别的富婆了,你干嘛要盯着他不放?” “因为他曾搂抱过我的女人,我裴南衍的女人不是别的男人可以染指的。”裴南衍的声音染着丝丝寒气。 林晚顿时毛骨悚然。 裴南衍不屑地轻嗤一声,手指抚摸上她的唇瓣: “所以,林晚,乖乖听话点,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真混蛋。”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去打他。 “林晚,十年前,你背着我做那些事,我原谅了你,还不计前嫌娶了你,现在,你还是我的太太,又背着我去做那些丢人显眼的事,我凭什么要放过你?”裴南衍一把捉住她的拳头,眼圈猩红,眸里都是杀人似的寒光。 林晚一下惊呆了,好半晌后惊问道:“裴南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十年前,我怎么了?” “怎么了?”裴南衍冷笑,“林晚,你就装吧,你这无辜装逼的模样真让人感到肮脏,恶心。” “南衍哥哥。”就在林晚正要开口详细问询时,突然,后面传来了白姗的声音。 裴南衍慢慢回头,唇角露出抹温柔的浅笑:“小姗,找我什么事?” “南衍哥哥,宴会马上要开始了,你该入座了。”白姗含情脉脉地望着他,雨雾般的大眼睛透着媚柔入骨的风騒。 “好,我们走。”裴南衍一笑,牵起了白姗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朝前台走去。 林晚靠墙站了许久后才回过神来,神情恍惚,刚刚裴南衍说十年前她也是这样……那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些年,她心底里一直都有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裴南衍会如此憎恶冷落她,明明,以前她还感觉到他的爱的…… 她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哪怕他们就要离婚了,她也想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呵。 这边,裴南衍刚牵着白姗的手走到一个清静点的地方就放开了她,转身要走。 “南衍哥哥。”白姗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你能陪我坐在一起吗?” 这样的舞会,只要裴南衍能陪她坐在一起,那就更能增添她的存在感。 如果不出所料,第二天深城的大小新闻媒体上都会是他们两人亲密恩爱的照片,白姗可不想放过这次亮相的机会。 “不行,我还有事。”裴南衍却一口回绝了,十分的干脆果断,不带一丝感情。 男人说完转身走了,只留给了白姗一个冰冷的背影,连头都没回。 白姗的双手握紧了。 刚刚,她一直都在大厅里到处寻找裴南衍的身影,却看到他跟林晚纠缠在一起…… 凭女人的直觉,裴南衍已经越来越在意林晚了,虽然表面上他仍是那么地恨她,可没有爱哪来的恨呢! 而更让她感到危机的是,他们上次竟然没有离成婚。 她牙关咬得紧紧的。 晚晏正式开始了。 知名主持人杨洋仪态万千地走上了舞台,动听嘹亮的嗓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 林晚走到明政楷身边坐了下来。 主持人的开幕式一说完就立即有请明政楷上台讲话。 台下好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工作人员立即搀扶着明部长朝台上走去。 林晚也紧跟在了后面。 舞台后面,林晚静静等着,想着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 突然 后台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叫她:“林医生,明部长请您到台上去!” “他怎么了?”林晚吃了一大惊,只以为明部长突然不舒服了。 “明部长正在等着你呢,快过去吧。”工作人员笑了笑。 林晚闻言惊疑不定地朝舞台中央走去。 “各位来宾,在这里,我最想要感谢一个人,她在我病重的时候,给我动手术抢救了我,接下来的时间也一直在守护着我,每天给我诊断病情,没有她,我早就走了,她不仅医术好,医品和人品都非常了得,她,就是林晚,全国最知名的外科医生,也是我的主治医生,我最想感谢她,请大家鼓掌帮我一起谢谢她。”林晚刚走上舞台,明政楷就慷慨激昂地大声开口了。 第六十六章林晚不见了 林晚完全惊呆了,站在舞台上不知所措! 她做梦也没想到明政楷竟然会在如此光鲜靓丽的舞台上如此大张旗鼓地表扬她,让她完全承受不了。 台下在静谧了会儿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今天我来这里,一是为了百圣这个项目,二就是为了想借此机会表扬下林晚医生,这位正直善良,医术精湛的好医生,她值得大家表扬,社会上有这样的好医生,是我们平民大众的幸福啊。”待掌声平息来下,明政楷再次开口了,这次,他举起了林晚的手。 各种镁光灯对着林晚交替闪烁。 林晚茫然站在舞台上,却不知自己已经光芒万丈了。 …… 第二天。 林晚被明政楷在舞台上表扬的照片得到了官媒的点赞转发。 瞬间,优秀美丽的林晚被大量吃瓜群众争相转发点赞。 只一会儿,媒体上就有人认出了林晚原来就是裴南衍的太太。 于是 关于前段时间林晚被白姗栽赃陷害的医疗事故又被深扒了出来,再加上裴南衍和白姗公开登报的道歉信……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深扒他们的三角恋关系,在狗仔队的人肉搜索下,再配合昨天白姗在会场里的表现,白姗小三的形象呼之欲出…… 然后,昨天在裴氏集团论坛会上和舞会中的那些不明真相围绕着白姗喊裴太太的上流社会太太千金小姐们在得知白姗的真实嘴脸后,全都感到遭受了欺骗。 她们开始给白姗的微信发谩骂语句,骂完后直接删除了她,然后她们全都涌到表扬林晚的官媒下方评论区,开始带头留言漫骂白姗,更多人蜂涌而来: “白姗,做个人不好吧?一定要去当小三,拆散别人的婚姻,你的婚姻也会被别人拆散的。” “白姗,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只会破坏别人的家庭,你有什么资格嚣张?” “小三啊,你的廉耻心是不是被狗吃了?这么不知羞耻地破坏别人家庭,真是让人鄙视!” “你这个恶毒的小三,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别人的幸福你也敢碰,不知廉耻!” …… 看来大多吃瓜群众对小三都是深恶痛绝的。 白姗以前的一些照片也被扒出贴了出来,到处转发,上面全都是清一色的骂声。 至此,白姗真的成了跳染小丑,恶毒小三,被骂得狗血淋头,最后不得不将微搏和微信等新媒体账号关停了。 “明政楷,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去死吧。”白姗在休息室看着她精心送给明政楷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拿走,恨意充斥了她的胸腔,面目狰狞。 明政楷没有批评过她一个字,也没有提及裴氏集团半句。 可明显的,他摆了他们一道! 若不是明政楷在宴会上当众表扬林晚,林晚也绝不可能得到官媒的肯定与点赞,那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个程度。 他明显是在为林晚出气的! 裴氏集团为了这次论坛出资出力的,这老东西竟然绝口不提,这是把裴氏集团置于何地?枉她花费了那么多心思去讨好他,却一点回报也没有,真是讨厌恶心! 白姗将那些礼品狠狠摔到了地上…… 一个星期后,明政楷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林晚回到了医院。 齐院长特地为她开了个表障大会,并给林晚调了副高职称,林晚成了医院里最年轻的高级骨干。 这天晚上,林晚下班后背着小包包回到了小妖家的小区。 “小姐姐,麻烦您问下路。”她刚走到小区侧门口,一个拖着行礼箱的年轻男孩迎了上来,手里拿着张纸,边看着纸边焦急诚恳地问询道,“请问幸福路3号怎么走?” 林晚看这年轻男孩满脸的焦急,天都这么晚了还在寻找地址,便停下了脚步,提醒道: “你说的幸福路3号具体是在哪个区?这里是明德路,附近都没有幸福路的。” “我也不知道呀,可这纸上面就是这样写的,您帮我瞧瞧吧,我是来找朋友的,第一次来呢,谢谢。”男孩听得更加急了,忙拿起纸看了看,焦急之下又递到了林晚面前。 因为天色暗,林晚看了眼根本看不清。 男孩趁机又将纸放近到了她的眼睛鼻子前。 林晚瞪大了眼睛,上面确实写了个地址,但还是有些模糊,她正要伸手去接纸走到路灯下面仔细瞧时。 突然。 那男孩拿纸的手直接朝她的鼻孔捂来。 林晚只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呛入鼻翼中,还没呼喊,眼前就开始人影晃动了。 作为医生的她意识到自己落入了陷阱,要伸手拿手机报警。 可这时,那男人更加捂紧了她的鼻子和嘴,另一只手搂抱住她,看上去十分亲昵,路旁有人经过,还以为他们是小情侣呢。 年轻男人搂扶着林晚开始朝外面走去。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棵茂盛的大树下。 那里停着一台越野车。 他们刚走过去,车门就从里面开了。 男人直接将林晚抱丢到了车子里,他跟着上了车。 车子发动了,朝外面快速开去。 …… 楼上,桃小夭正在准备丰盛的海鲜大餐。 她将买回来的鸡,鲍鱼,大龙虾,螃蟹……全部用盘子装好后,煮开了汤锅底料,就等着林晚回家两人好好美食一餐了。 因为林晚这次真的挺争气的,已经晾了裴南衍十天了,并没有回去再粘缠着那个死渣渣。 小妖替她高兴,决定请林晚吃大餐,喝点红酒香槟庆祝下。 谁知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 明明约好的时间是马上就到的。 小妖觉得不对劲,于是拿出手机来拨打林晚的电话。 可这一拨打才发现林晚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她直接愣住了,半个小时前打她的电话,她说快到楼下了的……这是怎么回事? 她再次拨打起来,可不管她怎么拨打,林晚的手机都是处于关机状态。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眼皮迅速跳了起来,人也慌了。 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后,她换了鞋子下了楼。 夜越来越黑了,楼下面只有匆匆回家的行人,根本找不到林晚的半点踪迹,她越来越感到焦躁不安了,因为林晚在深城没有别的朋友,只有她。 这个时候,林晚是不会回她爸妈家的,只会到她这里来,如果没来,那……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瞧,原来是傅延修打来的,六神无主的她,接起电话就将林晚不见了的情况告诉了他。 章灼在那边听得吓了一大跳。 这要是别人,他根本不会管的,可她是林晚呀…… 第六十七章这或许并不是在做梦! “凌晨三点,那边来要货,我们先休息下,噶腰子提前十分钟就可以了,这玩意儿得保鲜。” 林晚从迷糊中醒来,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个麻袋里,嘴里塞满了东西,眼睛全被蒙上了,耳边就听到了一个男人恐怖的声音。 噶腰子?噶谁的腰子? 她浑身一阵哆嗦,巨大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刘医生带来没有?这娘们长得不错,噶完腰子后给她消消炎,到时还能送到缅北去卖个好价钱,毕竟一只腰子才卖四十万,若是送到缅北去,起码还可以再卖六十万,多二十万呢。”另一个男人阴沉算计的声音。 “马上就来了,那边有人接应,我们先休息下。” …… 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声,只有手机偶尔的声音传来。 林晚已经明白了,她被那个问路的年轻男人算计暗害了,现在恐怕是落入到了一伙贩卖器官的歹人手中了。 完了,这下是彻底完了! 这辈子她的生命就要到此结束了! 她试着挣扎了下,双手双脚都捆得严严的,根本无法动弹,凭她的力气是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的,灰心失望之下她流下了绝望无助的泪水。 没想到平时她治病救人无数,现在却落得个噶腰子的悲惨下场。 爸爸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这辈子没法孝顺您们了,您们一定要好好的活到老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两点,外面有了声音,好似是有人来接应了,然后车子发动了。 林晚浑身发抖,面如死灰,通体冰凉恶寒。 她拼命瞪大眼睛,想再看一眼光明,可眼前全是黑暗,深不可测,孤独绝望涌上心头,大脑里电光火石间突然出现了一张英俊的脸庞来,刀削般的五官上带着邪痞的坏笑,眼神明亮温和深遂,健壮结实的身躯,八大腹肌强劲有力,壁垒分明,搂抱住她时满满都是雄性力量,那一夜,他带着她攀上了炫丽的云彩之颠…… 鸭鸭现在哪里?应该是早就离开深城了吧,这辈子再不会看到他了,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她最后竟然落得个这么凄惨的下场…… 她被人扛了起来…… 没多久,她感觉被带进了一间屋子里,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 那应该是给卫生间的浴缸放水…… 她心如死灰。 紧接着,她就被从麻袋里拖了出来。 林晚试着挣扎,呜呜叫着。 “娘们,别怕,你是逃不掉的了,只怪你命不好,落到了我们手里,但凡是落到我们手里的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得掉的,乖乖配合吧,还能少受点折磨,放心,等下噶腰子时,我们会给你注射麻醉剂的。”一个男人在旁边狞笑。 林晚蹬了蹬双脚 ,放弃了挣扎,一心等死。 其实这辈子,她割腕自杀过两次都没有死成,已经算是便宜她了,好歹让她多活了这么些年。 那个时候,裴南衍跟白姗的羞辱让她死去活来,生不如死,现在如果能够死了,也是不错。 只求他们能一次性把她弄死,千万不要卖到缅北那种地方去…… 可一想到可怜的爸爸妈妈,她还是会心如刀绞。 她被提了起来放趴进了已经放满了水的浴缸里,头靠在浴缸边上,整个腰部呈在外面。 很快,有人撩开了她腰部的衣服给她消毒……她似乎感觉到了明晃晃的手术刀就要割进她的肉里,脑海里全是死亡的幻影,一堆的幻影中还会有那只鸭子俊逸的脸庞…… “畜牲,混蛋。”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门被撞开了,有怒喝声响起,然后就传来了惨叫声,打斗声。 奇怪的是,她没有感觉到痛,甚至连麻药也没有被注入,因为,身体还有感知…… “晚晚。”直到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将她搂抱了起来,拿掉了塞在她嘴里的东西,扯掉了她双眼的黑布,她努力睁大眼睛,在一阵极致的强光中,却什么也看不到,可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听到了淳厚的声音。 “傅总,小心。”随着一身急切的呼喊声,一股温热的血液喷溅到了她的脸上。 紧接着又是一个男人倒地的惨叫声…… 她被那只手臂抱起朝外面大步走去,她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 再醒来时,林晚鼻翼底下都是熟悉的消毒水气味。 完了,她已经被噶完腰子了,他们正在替她消炎好卖到缅北去吧,她竟然没有死成啊。 “呜呜。”她大哭了起来。 “晚晚,你怎么了?”这时旁边有人紧张温柔地开口。 她一惊,睁开了双眼。 柔和的夜光灯下,是一张俊逸精致的脸,眸光特别温和柔亮。 哎,又开始出现幻觉了! 她慌得又闭上了眼睛。 死就死吧,为什么总是让她出现如此美好的幻觉呢!这不是戏弄她么! 直到一只温暖的手心放到了她的额头上。 “没发烧呀。”男人小声嘀咕了句。 真实的触摸让林晚的头脑激凌了下,意识到这或许并不是在做梦! 她猛地再次睁开了眼睛,正对上一张关切的脸庞,清澈明亮的深眸。 “鸭鸭。”她盯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儿后才叫出声来,声音嘶哑。 “晚晚,你没事吧?”傅延修打量着她的小脸,昨晚检查过了,她并没有受伤,只是受了惊吓,她怎么还会哭得这么伤心呢。 “鸭鸭,真的是你吗?”林晚直直又盯了他有好几分钟后,仍是不敢置信地问。 “当然是我。”傅延修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哭了,唇角暖暖一笑。 “鸭鸭,这是在哪儿?”她张头去望。 “在你们医院里。” “那你还在深城?”林晚突然翻身爬起,不顾全身的酸痛,“我不是让你离开这里吗?” “拜托,我要真离开了,你现在不就完了吗?昨晚上你被人噶完腰子就要卖到缅北去了呀。”傅延修真是无语,她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却来责怪他为什么没有离开。 “可你呆在深城同样危险啊。”林晚的眼圈红了,顾不得自己的伤痛,正因为有过同样危险的经历,她才更加感同深受,担心他的安危。 看着她紧张关心的模样。 傅延修唇角微微翘起: “放心,我是男人,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 他大手挠了下她凌乱的秀发:“你呀,真蠢,是个人问路你就去搭呀,怎么一点常规自我保护意识也没有呢,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离开?” “……”林晚想起了出事前的那一幕,心有余悸,后怕地道,“这个世界真黑暗,人性真丑陋。” 第六十八章鸭鸭,你为什么要救我? “现在知道了吧,以后可得注意安全,不认识的人千万不要随意答理,现在骗局层出不穷。”傅延修脸色凝重,嗔怪道。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案件,所有作案过程都绕开了监控,若不是他调用了星链卫星,跟踪到了那辆车,现在的林晚早已经被彻底推毁了,这事太凶险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这傻女人上了那么多次当,还不会保护自己,真让人头疼。 “好,我会注意的。”林晚乖巧地点了点头,忽然抬起明亮的眸子,“昨晚,是你救了我吗?” 她好奇地看着他,他一个鸭子怎么会那么有本事的。 “晚晚。”就在这时,大门口一暗,桃小夭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林晚,放声大哭,“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林晚被她抱得喘不过气来,笑了笑:“小妖,别怕,我没事了。” 小妖放开了她,拿起床头的纸巾擦着眼泪,说道:“昨晚我在楼上等了你那么久,后来感觉到不对劲,就下楼去找你,结果找不到,我第一时间感觉到你有可能出事了,急得不行,正好这时我男朋友傅延修打电话来了,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他一听,立即安慰我不要着急,说这个事情交给他来处理,然后他报了警,晚晚,知道吗?光报警还没办法找到你的,那些可恶的歹徒专门绕开了所有监控系统,惯犯来的,好在修修有本事,他联系了一家民营企业,调出了民用星链才查到了你那辆车的位置,这才配合警方将你解救了出来,我的天啊,太凶险了。” 林晚听得心惊胆颤,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救出来了,原来是傅延修出手了! 对了,昨晚,她确实是听到有人喊了声‘傅总,小心’的。 “妖妖,替我谢谢你男朋友。”她虚弱地笑了笑。 “晚晚,怎么样?还是我的修修有本事吧,你呀,还反对我跟他在一起呢。”小妖满脸的得意,点了下她的头。 傅延修在旁边听得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 章灼这小子假扮他的身份把桃小夭给忽悠瘸了! 看来得找个时间敲打下这家伙别骗桃小夭了,否则,到时林晚可不会原谅他的。 他实在听下去于是拿着手机到走廊上去了。 “晚晚,你还真跟这个鸭鸭在一起啊。”桃小夭看着鸭鸭英俊伟岸的背影吞了下口水,”鸭鸭确实长得挺好的,是我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帅的,只可惜,他只是只鸭子。” 否则的话,她桃小夭早对他下手了,也不会给林晚享用了。 桃小夭收回眸光,将头靠近了林晚,压低声音道:“晚晚,告诉你,这只鸭子还真的挺靠谱的,比裴南衍强多了,我听修修说,他昨晚主动要去救你,对你十分关心,昨晚上他们闯进了歹徒的老窝,那里的歹徒数量超过了警方的预算,当时场面十分危机,那些歹徒马上就要噶你的腰子时,鸭鸭以一敌十,连续打翻了好多歹徒,最先冲了进去,他冲进去时,歹徒已经拿刀放到你腰上了,他过去踢翻了歹徒的刀,将他们统统打翻在地,然后抱起了你,当时看到你那个样,他心疼坏了,只顾着心疼你去了,却不想后面被打翻在地的歹徒不甘心,拿刀冲上来捅他,好在他快速反应过来,但因为抱着你来不及躲避,手臂上中了一刀,昨晚流了好多血,伤口挺深的,护士包扎时都感到挺吓人的。” 桃小夭说得汇声汇色,当然,这些都是章灼要求她说给林晚听的,就是想加深傅延修在林晚心目中的地位。 虽然有些夸装,但也全都是真的,昨天傍晚章灼在接到桃小夭的电话后立即将这个事情告诉给了傅延修,傅延修闻言脸上变色,当即行动,如果不是他调动了星链卫星,现在的后果都不堪设想。 可以说没有傅延修,现在已经没有了林晚。 章灼当然懂得变相拍傅延修的马屁了! 可桃小夭不知真相,说完后,又看了眼走廊上的傅延修压低声音对林晚说道:“晚晚,你记住,鸭鸭对你再好,他也只是一只鸭子,以他的身份地位是配不上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动了真心,你可是名医,书香世家,若与一只鸭子在一起,到时惹人闲话不说,也会被裴南衍那个渣渣嘲讽的,还有,你爸爸妈妈肯定也不会同意,到时别人会说你放着裴家首富太太不做,非得要跟一只鸭搞在一块,这对你的名声也会有影响,所以,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玩玩就算了,千万不能当真,懂吗?” 林晚呆呆坐着,整个人神思恍惚。 鸭鸭冒死救她的画面让她深感震憾的同时也内心复杂。 这时鸭鸭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记住我对你说的。”桃小夭再次在她耳边低声叮嘱了句后才站了起来。 “鸭鸭,昨晚真的谢谢你哈。”桃小夭看着鸭鸭俊逸英气的脸庞,真诚道谢。 傅延修笑笑:“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你们聊吧,我先走了。”桃小夭眸光有些不舍地从鸭鸭脸上收了回来,准备告辞。 “改天再请你吃饭。”傅延修对桃小夭笑了笑,昨晚,要不是她告诉章灼,他也没办法去救林晚了。 “好的,改天再聚。”桃小夭朝鸭鸭摇了摇手,又与林晚拥抱了下后这才走了。 “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桃小夭走后,傅延修重又坐在了林晚前面,关切地问。 “嗯,好多了。”林晚微微笑了笑,想起了小妖的话,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鼻子泛酸,突然问道,“鸭鸭,你为什么要救我?” 傅延修一愣,看着林晚绝美的小脸,忽尔邪魅一笑:“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当然得救女朋友了,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有合约的。” 正是因为那份合约,林晚才觉得他去救她难能可贵! 毕竟那就只是一份合约而已,只是租他在必要的时候陪她演下戏充当下男朋友而已,可没让他去送命的。 可他在那样危难时刻挺身救她,这份情谊,让她如何尝还! “鸭鸭,谢谢你。”她突然哽咽出声,伸手抱住了他。 这辈子,除了爸妈,还没有一个异性能做到不顾自己的生命来救她,当然,小时候的裴南衍也曾这样不顾一切地救过她的,那时,大冬天的,她失水落进了一条小溪里,水流很急,她被水流带着朝下游流去,当时的她吓得哇哇大哭,裴南衍也曾不顾一切地跳进了小溪里救她的…… 第六十九章那你以后包养我好吗? “怎么?被我感动了?是不是想以身相许呢?”傅延修被林晚抱着,唇角微微翘起。 “胡说。”林晚娇嗔了句,抬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下。 “哎哟。”傅延修忽地痛叫出声来。 林晚一愣怔,这才想起刚刚桃小夭说过的话,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臂,紧张地说道:“快给我看看。” “没事。”傅延修咬了下牙,刚刚林晚这一小拳头确实砸在了他的刀口上,一时没忍住才叫出声来的,他并不想让林晚知道他因救她受了伤。 “你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必须得给我看。”林晚当然不依,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不放。 傅延修无奈,只得脱下了一边的衣服。 长长的纱布差不多缠满了他整条胳膊,可以想象刀口有多深多长了。 林晚的心一阵颤粟,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胳膊,上面还在发烫 ,这该得有多疼啊。 “鸭鸭,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怎么那么傻?”她鼻子泛酸,眼泪滚落了下来,“以后再不允许去救我了。” “晚晚,你个傻丫头,竟然说这样的话,难不成这样的事情还要有以后么,不可能的。”傅延修心中温暖,手指轻轻拭掉她脸上的泪,却故意绷着脸,“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我绝不允许你再出现任何意外。” “好,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也不允许你再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我。”林晚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胳膊,心隐隐的疼,“你躺下,好好休息,让我来照顾你。” 她爬起来拖拉傅延修,一定得让他躺下。 这么严重的伤,若不好好休息,是很难愈合的。 傅延修无奈,只得顺从地躺了下来。 长这么大,这是林晚第一次那么的心疼,心疼有人为她付出,她从没欠过谁,只想要好好补偿他,不想欠他太多。 “不准玩手机,睡觉休息。”傅延修半靠着床屏,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着,林晚一把从他的手中抢夺过来,表情严肃。 傅延修愣了愣,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命令他! 但他竟然没有反抗! 林晚抢过手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低头一瞧,黑黑的一大块,板砖似的,也不知是什么牌子,特像是老人机。 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一个年轻人竟然还在使用老人机。 她心中一阵酸楚,以前她没关注过他的手机,现在看到,心中不是滋味! “鸭鸭,我给你买个手机吧,你想不想要?”她轻声问,不想他那么寒碜。 傅延修一愣,看着她脸上心酸的表情,一下明白过来,哑然失笑。 他这手机是傅氏集团定制的,价值超过任何一台智能机,里面特意没有GPS信号那些现代化智能的设备,就是不想让人跟踪到他,更不想让对手获取一些商业上的机密,但显然,林晚是不会懂的。 “可以呀,又不是我出钱,你愿意出钱,我求之不得呢。”他邪魅地笑。 “好,那你好好养伤,待你伤好后我就带你去买。”林晚许诺道。 “晚晚小姐姐,那你以后包养我好吗?我不想接客了,只想服务于你一人。”这时傅延修突然涎着脸皮,笑得邪气。 林晚听得脸红了红:“你先好好养伤,这事以后再说。” “那我伤好后,你再不会赶我离开深城了吧?”傅延修双眼一亮,坐直了身子,直朝林晚呼着热气。 林晚的心一沉,猛然想到了裴南衍,那个混蛋! 以前,她从没想过裴南衍的心里会如此阴暗,他根本就不爱她,早就巴不得与她离婚了,可当她正式提出离婚时,他竟然会以种种借口耍赖,还要对一个与她走得近的鸭子下死手。 这堂堂男人,真是一点气概也没有! 他这完全就是把她当成了一件衣服,就算是他不要了,也只能是毁掉,而不能送给别人。 “先把伤养好再说吧。”林晚别过他的眸光,低声道,手指握得紧紧的。 “好。”傅延修见她没再坚持赶他出深城了,笑了笑,真的听话地躺了下来休息了。 自昨晚到现在,他还真没好好休息过,好累。 一会儿后,他就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林晚看着他俊美的睡颜,眸光深了深。 *** 一个上午,裴南衍眼皮都在跳,昨晚上,他一直都在做恶梦,竟然会梦到林晚遇了难,又跌落进了那条小溪里,这次,他没有救起她,她顺着小溪流给漂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他爬了起来,满身的汗。 “南衍哥哥。”下午他仍然会心神不宁,批阅文件时总走神,烦燥之下将铅字笔一丢,手指捏着眉心,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白姗过来了。 “进来吧。”裴南衍捏着眉心的手指紧了紧,低沉开口。 白姗走了进来,白色的西服包裹着胸前的饱满,妖娆媚骨。 “有什么事情吗?”裴南衍头也没抬地问。 “南衍哥哥,昨晚明部长回去后只字没提我们裴氏集团的那个方案怎么样,我看他未必会将百圣给我们。”白姗气恨不已。 “没关系,到时还要竞拍的,我们把方案做好就行。”裴南衍这个时候突然对百圣这个项目没那么迫切了,他的心完全被林晚给打乱了,焦虑烦燥不已。 “南衍哥哥。”白姗将文件放下后并没有走,而是来到他的身边,深情地看着他,小心翼翼问,“你和姐姐的离婚证办了吗?” 裴南衍一怔,猛地抬眸,眸光阴沉:“白姗,这是我的私事,你没资格过问,出去。” 白姗的脸一下黑了: “南衍哥哥……” “出去。”裴南衍不耐烦地喝道。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大概也是他太过于宠她了吧,以前总是怜惜她的身世,给她过多的宠溺,以至于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边际感,不仅过问他的私事,上次,竟然还用那种方式去陷害林晚,是该敲打下她了。 他烦燥地拿起公文包朝外面走去。 “裴南衍。”只是,他才走到大门口,就有人冷冷叫他。 他顺着声音瞧去。 不远处,林晚正站在那儿,浑身冷漠,表情生疏。 他眸光一眯,快步朝她走去。 第七十章你这是变态 “你来干什么?”裴南衍紧盯着林晚,女人脸色苍白,眉心紧拢,心事重重的模样,一双漂亮的眸子周围还有些微的黑眼圈,好似昨晚没睡好般。 “裴南衍,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林晚冷漠果断地开口。 裴南衍一怔。 “就现在?”他冷冷问。 “是的,民政局还有一个小时下班,完全来得及。”林晚答道。 “那万一塞车呢?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卡在这个点过来,什么意思?林晚,少玩些名堂好不好?我没时间陪你。”裴南衍冷笑,这女人冷漠的样子让他心底里越加的焦燥,刚刚,在突然看到她时,他竟然还会有几分莫名的欢喜,可在听到她的话后又完全给浇灭了。 “裴南衍,我说过了,我是医生,时间不是我说了算的,现在去民政局,完全来得及,你要觉得来不及,那咱们就预约个时间吧,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林晚步步紧逼。 裴南衍怒了:“上次,我给过你机会,可你把结婚证丢了,那是你的错,关我什么事?” 林晚也怒了:“裴南衍,谁规定结婚证丢了就不能离婚了?没错,结婚证是弄丢了,可那也不是我存心弄丢的,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去民政局,今天就可以离婚的。” “嘿嘿,你这么着急要离婚,我现在突然就不急了。”裴南衍突然嘿嘿一笑,眸光落在她的胸脯上,墨瞳炙烈幽沉。 “裴南衍,法律规定,分居两年即可自动离婚,我们的婚姻,你是最清楚的,我们从没在一起过,说白了,自打结婚那晚起就是分居状态,如果你一定不配合我的话,那我只能拿起法律的武器了。”林晚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把法律抬了出来。 裴南衍听得脑羞成怒:“林晚,你的意思是想逼我现在就上了你?” 他猛地一把抓住林晚的胳膊,有力的身子将她抵在柱子上,眸中带着邪气。 林晚慌了,厉声道:“裴南衍,放开我。” 如果是在以前,他这样的撩逗,她会求之不得,还有可能满天欢喜。 毕竟男女这样,还会有和好的可能,她愿尽一切来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 可现在,她完全没想法了,甚至只要看到他,脑海里就会自动闪过白姗那张妖媚肮脏的脸反而感到恶心想吐。 她一把狠狠推开了他,脸色严厉。 裴南衍被她的冷漠激得身子抖了下。 “放心,我嫌脏。”他冷冷答。 “即然你嫌脏,不想我再缠着你,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去离婚?还是因为,你天生下贱,需要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天天跪舔着你,这样你就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是吗?如果是这样,我建议你去看看心里医生,你这是变态。” “林晚,你好大胆。”裴南衍被气得脸上青筋直暴。 林晚冷冷道:“裴南衍,以前你好歹在我心里还算个人,可现在,你在我心里连个东西都算不上了,你现在这副嘴脸真让人恶心,五年婚姻,你把我当成空气,活活将我逼成了疯子,为你自杀过两次,你觉得折磨得我还不够吗?” 这是林晚五年来用最恶毒的话语来咒骂眼前这个男人,只希望他能尽快与她办理离婚证,从此后,山水友不再相逢。 她太累了,不想再纠缠了。 裴南衍双拳都握紧了,暴怒如雷:“林晚,那都是你应得的折磨,你水性扬花,见异思迁,不应该受点教训吗?我没有一天打你三顿都算对得起你了,你现在这样来逼我离婚还不是为了那只鸭子吗?告诉你,我分分钟都能让那只鸭子从地球上消失。” 裴南衍眸光似要杀人。 林晚一怔,突然大声喊:“裴南衍,是个男人就不要藏着掖着,把话说清楚,你说我水性扬花,到底我做了什么?还有,你说的十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林晚,你就装吧,现在你演技是越来越好了,不过,我要告诉你,在我没有达到目的前,是不会跟你去拿离婚证的,我就是要折磨你,看着你痛苦,让你爱而不得。”裴南衍冷笑一声,转身要走。 “裴南衍。”林晚厉声喝住了他,“我问你,我的结婚证是不是你拿走了?” 裴南衍猛地回身,眸中都是鄙夷不屑的光:“这种手段,我不会去用,也不屑去用,请你不要贼喊捉贼。” 他转身大步离去。 林晚气得发抖。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怀疑她的结婚证是不是让裴南衍给拿走了,毕竟那天去民政局时,她跟裴南衍呆在一起过,在裴家时,她还去上了趟厕所,当时为了避免麻烦,她将随身携带的包包放在了车后座上,会不会是他中途回来拿走了呢? 但今天看裴南衍的表情,似乎并不是他拿走了,若如此,她的结婚证去了哪里了,真是太让人费解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 “白姗,滚出来。”林晚朝那边大喝了声。 很快,白姗缓缓走了出来,朝她走来。 林晚冷笑。 她就知道这女人一定会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听的。 这些年,但凡有她和裴南衍呆在一起的地方,白姗一定就会在附近偷听。 她太了解她了! 只在看到这个恶心的女人瞬间,林晚心头的怒火直往天灵盖冲去,控制不住想要冲上去掐死她。 “姐姐。”白姗阴阳怪气的开口。 “白姗,你也看到了,我要与裴南衍离婚,是他不愿意,你有本事就让他跟我去办理离婚手续,这样,从此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面前了。”林晚双臂环起,眉眼微挑。 白姗眸子里闪过丝忌恨的寒光,没有了在裴南衍面前装柔弱的惺惺作态。 “林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欲擒故纵,我就不信你会舍得放下裴太太名份而去跟一个鸭子在一起的,你的心思,我最懂。”她冷冷道。 懂你个妹! “啪”的一声,林晚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朝她脸上扇去。 白姗没想到她会动粗,躲闪不及,一下被打得差点栽倒下去。 “白姗,上次你跟吴应楠陷害我,你不是说过愿意让我打骂么,这就是对你的奖赏,现在我问你,十年前,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或者在我和裴南衍之间挑拨离间了什么?否则,裴南衍不可能对我如憎恨的,快说。”林晚抬手就狠狠掐住了白姗的咽喉,手背上青筋暴露。 “呜呜呜。”白姗立即呼吸困难,脸色发紫。 林晚看她快要死了的模样,松开咽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仰,反手又甩了她一巴掌。 “白姗,我问你,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坏事?老实交待。”林晚一只手狠狠抓住她的下颌,厉声怒喝。 今天下午,她一直在想,昨晚那个年轻男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桃小夭家的小区里,还特意向她问路的,她怀疑这一切都是恶毒的白姗在背后指使的,她的蛇蝎心肠最适合做这类事。 只是,她怎么会认识那些贩卖器官的团伙的,简直是太恐怖了。 “我没有。”白姗哭着喊,“你打我,我要去告诉南衍哥哥。” “去吧,快去告吧,我就等着你去告呢。”林晚问不出什么来,烦燥不已,一脚将她踢倒在地,咬牙道,“白姗,昨晚发生的事,性质极其恶劣,如果真是你在背后指使的,那肯定会将牢底坐穿的,不信的话,你就等着瞧吧。” 贩卖人体器官并倒卖人口去缅北,这是十分恶劣的案件,但愿不是她所为,否则,十个裴南衍也保护不了她。 林晚转身走了。 第七十一章你喂我好不好? 病房里。 林晚回去时,傅延修正裸露着上半身靠在床屏上,胸肌健硕发达,满满的雄性力量,两条胳膊露在外面,左胳膊上缠满了纱布,右手拿着手机正在懒懒看着。 林晚推门进去时,小脸瞬间臊红。 傅延修英俊冷硬的脸庞上,漆黑如墨的眸子饶有趣味地望着她。 “你醒来了?”林晚避开了男人火热的眸光,低声问。 “嗯,晚晚,你去哪里了?”傅延修眸光粘缠炙烈。 “看你睡得香我就去楼下转了几圈,并顺便给你买了点好吃的。”林晚走近,将手中的食盒放到了床头柜上,“饿了吧,快吃晚饭。” “是的,好饿了。”傅延修看着林晚细腻的脖颈,喉结吞吐了下,砸了下嘴,似笑非笑。 林晚听出了谐音,走到了另一个角度,离他远了点。 “你先去洗手吧。”她揭盖食盖,准备舀生鱼汤。 “哎,我这只手动不了。”傅延修嘴唇朝自己缠着纱布的胳膊努努嘴,满脸的无奈。 好吧! “我端水过来给你洗。”林晚语声温柔。 “谢谢晚晚小姐姐了。”傅延修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林晚走到卫生间里端了盆热水过来放到了他床前的档板上。 “来,把手给我。”她伸手去拿他的手。 男人的手指莹润修长,骨节分明,特别好看。 果然是做鸭的,连手指都长得这么好。 林晚拿毛巾渡水轻轻替他擦拭着右手指,洗干净后再抹干,然后去拿他的左手。 他左手指还有些僵硬,应该伤口很痛。 她用热水轻轻洗着,认真细致,生怕弄疼了他。 清澈见底的脸盆里,男人修长的手指和女人嫩白的小手指交缠相印,美仑美奂。 林晚将他的手指轻轻擦干,一抬眸,对上了男人炯亮的眸光。 “我给你去舀汤。”她立即避开了他的眸,舀了一碗浓浓的生鱼汤放到他床前的档板上,温软细声,“生鱼汤愈合伤口的,多喝点。” “你喂我好不好?”傅延修懒懒地半躺靠着床屏,求喂。 “你只有一只手受伤了,能自己喝。”林晚不愿意。 “你瞧,我一直起身子,这只手臂的伤口就好痛,哎哟。”傅延修试着坐起来,脸上表情又痛苦又委屈,只差落泪了。 “好,快别动,我喂,我喂。”林晚看他直起身子时确实手臂也得支起,连忙轻哄。 傅延修咬牙笑了笑。 林晚端起汤碗,轻轻舀了一勺,喂进了他的嘴里。 “好喝吗?”她轻轻问。 “好喝,只要你喂的都好喝,我爱喝。”傅延修连着点头。 林晚小心翼翼地又舀起了一勺小心细致地喂着。 傅延修乖乖张嘴,尽情享受着女人和风细雨般的关爱。 一会儿后,他吃饱喝足了,靠着床屏懒懒躺着,有些无聊,已经睡了一个下午了,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 “晚晚,过来坐。”他拍了拍自己床边,招呼着林晚。 林晚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脸,走了过去,只是在他床前椅子上坐了下来,并没有坐到他身边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家伙满脑子肥肠,无时无放不在想着滚床单,别看他满脸的假正经,可内子里,才不会那么规矩老实的。 “你坐这里来,我又不会吃了你。”傅延修手摸不着,闻不到,心痒痒的。 林晚懒得理他。 “晚晚,我们来玩下游戏好不好?”傅延修想了下,说道。 “什么游戏?”林晚没什么兴致。 “玩憋笑大赛,我们各含一口水看搞笑视频,谁先笑出声谁就输了。”傅延修想了下道。 “不好玩。”林晚撇了撇嘴,并不想参与。 她在想着今晚请个特护来照顾他,她还是回到小妖家去,毕竟孤男寡女的,让裴南衍知道后又要发癫,还会被他拿捏。 “好玩得很,你就跟我玩玩吧,要是你能赢了我,你打给我的那些钱我全都输还给你。”傅延修适时引诱着。 林晚双眼一亮。 这段时间,自从嫖了他起,她前前后后打给他快有上百万了,要是能赢回来还是不错的。 不过,他也够可怜的,本就是出来赚点养老钱,若输了,还剩什么呢。 “我怕你输了哭,算了吧。”林晚拿出手机来准备刷抖音。 “说不定你输了呢,那我岂不是赚得更多。”傅延修继续做工作,想把林晚引诱到他身边去。 林晚正在犹豫时,护士敲门进来了。 “林医生,要给病人清洗伤口了。” “好。”林晚立即站了起来。 “晚晚,你下去帮我买瓶红牛来,好吗?”傅延修抬眸看林晚。 他不想让林晚看到他的伤口,免得她担心。 林晚却说道:“我在手机上买,有人送过来。” “那你到这边来,不要看伤口了。” “为什么不要看?” “我怕你晚上做恶梦。” “不会。” 林晚帮着护士解开缠绕的纱布。 傅延修没法,冷硬刚毅的脸庞低下头来看着手机,右手还不时在手机上翻着页。 “可能会有些痛。”护士提醒着。 “没事。”傅延修声线清淡。 一层又一层带血的纱布脱下来,终于,林晚看到了一条长约一尺的伤口,伤口很深,弯曲盘旋在胳膊下方,伤口表面红肿一片,丑陋狰狞,里面似乎翻出了白骨。 她看得毛骨悚然。 护士开始拿酒精给傅延修清洗,整个过程,男人只是认真看着手机,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幽冷的光泽,肌条线条因为疼痛偶尔会微微颤粟,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好,可以了。”大半个小时后,护士终于换完了,收拾东西走了。 林晚的心惊惊的,忍不住摸上了他的手臂。 傅延修忽然‘噗’地笑了下。 林晚低头一瞧,只见男人手机页面上,一个美女小姐姐,穿着性感,胸脯半个雪白的半球都祼露在外。 “要死了,看这些色情图片。”林晚揪着的心禁不住又被他的举动惹得哭笑不得,抬手要打他。 傅延修坏笑:“你都知道我疼了,看美女可以有效缓解疼痛,我们男人就这点爱好,懂么。” “……”林晚高高抬起的手轻轻放了下来。 哎,那么长的伤口,多疼,如果看些美女图片可以缓解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傅延修趁机将手机页面关了,他是不会让林晚知道的,就在刚刚,他处理了公司一桩棘手的订单。 两人又安静了下来。 林晚看着男人,灯光下,看似平静的面庞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液。 那一定是疼的,房间里的冷气开得足够凉,不可能还能热出汗来。 “疼吗?”她坐在了他的身边,轻声问。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怕什么。” “男人也是人,也可以流泪的。”林晚拿纸巾替她擦着额上的冷汗,声音又软又柔。 第七十二章你这么狠心丢下我? “你心疼了?”傅延修握住了她的手,“刚刚不让你看的,你偏要看。” “鸭鸭,你去学一门本领好不好?”林晚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声道。 “其实我本领够好的,要不要现在试一下。”傅延修一愣,笑得邪气,握住她的手就要……摸去 林晚脸红透了,抽回了手。 这男人,没得救了,除了男女那点事,就想不到别的了,他就不知道老来危机么,为什么不趁年轻去学门吃饭的本事呢。 不过,一个鸭子,习惯了这种生活,真让他去学真本事,估计也学不进去了。 她叹了口气,看了眼他的敏感部位,道:“你就算是吃青春饭,那能吃多久呢,社会是在进步的,老了后你要怎么办?” “我要你养我,你是医生,养得起我的。”狗男人又开始大言不惭了。 林晚没有理他的胡言乱语,却在想着一个问题。 她与裴南衍还没有离婚,裴南衍是深城首富,有的是钱,她为什么要净身出户呢?裴南衍想收拾鸭鸭,她偏偏不让,不仅不让,还要从渣男身上为鸭鸭争取个美好的未来。 她只是一个医生,收入有限,而且医生前期投入时间长,她也就是这两年才存了那些钱,现在也基本全给鸭鸭了,她是没办法给到他更多的,但她可以从裴南衍身上榨过来些给鸭鸭,让他以后能娶妻生子,过上好日子。 “好了,你休息吧,我要走了。”她推开傅延修搂着她腰的手,站起来道,“我要回妖妖家了,你晚上好好休息,我去外面给你请一个特护过来。” “你不陪我吗?”鸭鸭一听,显得很不高兴了。 “乖,我要回小妖家去,晚上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找特护好了。”林晚又摸了下他的额头,凉凉的,还好,“我已经请年假了,明天大早就来照顾你,给你带好吃的点心来,你想吃什么发微信我。” 林晚说话间要走。 傅延修拉住她:“大晚上的你这么狠心丢下我?” 林晚心里一悸,道:“我还是裴太太,在没离婚前,我不想与一个男人共处一室。”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与裴南衍五年婚姻,什么也没发生过,与我不相识,却一个晚上我们就做了,这与共处一室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可是在照顾病人。” “可我现在正与裴南衍离婚,不想让他抓到任何把柄。” 傅延修眸光一沉:“怎么?裴南衍现在为难你吗?他不想离?” “哎,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还没离成。”想到裴南衍,林晚的心又好一阵烦乱,“你早点睡吧,我明早就过来了。” 她转身走了,怕再呆下去会不放心离开,毕竟他的伤口那么深,胳膊都是红肿的,她担心他半夜会发烧。 林晚开车回到小妖家楼下,打开车门时。 突然 一辆迈巴赫豪车歪歪斜斜地开了过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一怔。 车门打开,裴南衍跌跌撞撞下来了。 “裴南衍,你要干什么?”林晚一看是裴南衍,心一沉,立即怒声问。 裴南衍喝得大醉,满脸通红。 “林晚,你这么晚从哪里回来?是不是从那只鸭子那里过来?”裴南衍打了个酒嗝问。 “裴南衍,你撒什么酒疯,快滚,我的事与你无关。”林晚面无表情,“我已经请了律师,以后就由他来帮我办理离婚手续了。” “林晚,你真长本事了。”裴南衍又打了个酒嗝,眸中燃起怒火,一把抓住林晚,将她抵在了车窗边上。 “裴南衍,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了。”林晚又怒又气。 “喊吧,难道丈夫还不能对妻子做点什么吗?你越这样我就越要做点什么才算对得住你,不就是因为我没碰过你,你才如此騒浪么,我今天就来满足你。”裴南衍双手往后一脱,脱掉了外面西服,单手扣住了林晚的头,低头就朝她唇瓣吻去。 林晚急怒交加,拼命躲闪。 好几次,裴南衍滚烫的唇就差点落到她的唇瓣上了,但林晚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生生将他的头给扶开了。 “裴南衍,你个畜牲。”恼怒不已的林晚最后猛地抓住手中的手机朝他的额头狠狠砸去。 手机重重击中了男人的额头。 “啊。”裴南衍痛叫出声来。 “去死吧。”林晚狠狠推开了他,朝楼道里跑去。 猩红的鲜血从额角流了下来,裴南衍用手摸头,满手的鲜血。 “林晚,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他大骂了声,脚步踉跄了下,朝地下倒去。 “南衍哥哥。”黑暗中,一个女人朝他冲了过来。 …… 林晚站在楼道窗口处,看着下面紧紧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心,还是被狠狠撞疼了下。 裴南衍,白姗,我成全了你们,希望你们以后再不要来打扰我了。 夜色中,清风袭来,她扶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南衍哥哥,你对我真好,谢谢你救了我。” “那当然,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的,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我都会救你的。” 这是最后一次,裴南衍从小溪里救起林晚时,他们的深情对话。 就是那一次后,裴南衍就像变了个人,对她充满了仇恨,以至于往后她的人生里所有的痛苦黑暗,都是他给予的。 这就是冷血无情的男人! 在看着白姗将裴南衍扶进车子里,车子开走后,林晚才一步步挪进了电梯里。 “晚晚,晚晚,你为什么要背叛我?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明知道你贪恋我的叔叔,把身子给了他,可我还是娶了你,你以为奶奶逼我娶你,我就会娶你吗?还不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否则,凭我的手段,谁也强迫不了我啊,这些年,我虽然折磨你,可我的心也一刻没有安宁过,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裴南衍躺在后排车座上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小孩。 白姗的手指死死抠着方向盘,眸里都是阴沉的寒光。 林晚,你的命太好了。 不管我如何想抢夺走你的南衍哥哥,可他就是对你不死心。 林晚,你怎么不去死! 她一踩油门,车子朝前飙去。 第七十三章你舍得放弃么? 夜,黑沉沉的。 林晚突然坐了起来。 刚刚,她做了个梦,竟然梦见鸭鸭在喊她,然后,他的一条胳膊断了。 她冒出了身冷汗,爬下床就朝楼下跑去。 此时大半夜的,街道空旷。 没一会儿,她就开车来到了医院病房里。 病房里很黑。 刚进去就听到了有些粗的呼吸声,很像病人难受时发出的声音。 她快速摁亮了夜灯,特护们早就不在了,肯定是去偷偷睡觉了,她快步走到病床前。 傅延修睡得正沉。 她弯下腰去一瞧。 只见他满脸通红,呼吸粗重,忙将手心往他额头上一放,滚烫,快速揭开被子,看到他胳膊上的伤口,颜色淡红,似乎正在冒着血水。 她将手心往伤口上一放,更加滚烫。 “护士 ,快叫值班医生过来。”她立即按响了呼叫铃。 没多久,值班医生赶了过来。 好一阵忙碌。 林晚将特护叫过来狠狠批评了一顿。 接下来,她再不敢离开了,亲自守在了他的身边。 …… “晚晚,是你吗?”傅延修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就看到林晚正坐在他的身边,脸色憔悴,还以为在做梦呢。 “是我,你发烧了,好在我赶了过来。”林晚拿纸巾替他擦着额头的汗。 “你这么大半夜地赶过来?”傅延修看了眼外面,一团漆黑,惊讶极了,就要坐起来。 刚刚在梦里总感觉自己时冷时热的,但有一双小手一直都在温暖着他,让他感到十分暖心。 原来,他发烧了,林晚半夜赶过来了。 “快别起来,好好躺着。”林晚忙摁住了他。 “你一个女人深更半夜出门不知道危险吗?”他黑着脸,“让你不要离开,你非得要走。” “要喝水吗?”林晚没理会他的责怪,看他嘴唇红得起了层皮,轻声问。 “要。”经她这一提醒,傅延修才感觉自己眼睛鼻子都在冒火,嗓子里像烧了起来般。 “好,别说话了,我去给你倒。”林晚给他倒来了温开水,递给了他。 傅延修喝过水后,说道:“过来,躺下,一起睡,放心,我不会动你的。” “你不用管我,快点休息吧,我帮你看着吊瓶。”林晚坚持要坐在旁边。 傅延修眸光一沉,看着她不说话,就是那么看着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可林晚感觉到了极强大的压迫感。 “好,我过来。”她不得不站了起来坐到了他的身边。 “把双脚放上来。”傅延修揭开了被子。 林晚只得将双脚放了进去。 然后,傅延修拉着她躺了下来。 果然,他没再动她了,只是替她盖好了被子后闭上了眼睛。 应该是很累很难受,没多久,他就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林晚怔怔地看着身侧男人英俊的脸庞,竟突然莫名的有种熟悉感,恍若他们很早就见过般。 她仔细搜寻了下记忆,没有一点点印象。 想来,鸭鸭长得这么帅气,或许是像某个明星吧,所以才会有这种熟悉感的。 她闭上了眼睛。 后来,她又醒来了好几次,替鸭鸭换药水。 再后来,她太累了,真的睡着了过去,睡得天昏地暗的。 中间醒来过一次,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压在自己身上,睁开眼睛,鸭鸭的一条大腿竟横放在她身上,他睡着了。 她正欲推他,却发现自己已经睡到了床的正中间了,鸭鸭的脚实在没地方可放。 她忙挪到了床边,用力将他拉到了床中间,然后又睡着了。 “傅总,警方经过一夜的审讯,歹徒并没有交待出什么幕后指使人来,只说是自己经过侦察看上了林医生的,他们说林医生长相貌美,能卖个好价钱。”林晚是被走廊上的说话声惊醒的,腾地翻爬了起来。 她立即朝走廊上跑去。 走廊上。 鸭鸭和桃小夭的男朋友傅延修正站在那里,他们听到声音后都同时回头看着她。 “傅总,你说警方查不出幕后指使人吗?”林晚急急问章灼。 章灼看了眼傅延修,点头道:“林小姐,是这样的。” “好,我知道了。”林晚十分失落,喃喃着。 她不相信,那伙歹徒就恰恰找上了她。 “谢谢你,傅总,我们知道了。”傅延修朝章灼使了个眼色。 章灼会意,转身走了。 “晚晚,走,进去再说。”傅延修牵着林晚的手,两人回到了病房里。 林晚脸色阴沉。 “晚晚,你觉得是有人要害你吗?”傅延修问。 他当然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让章灼大早就去了警局探询消息。 “是的,一定是,我不相信我那么倒霉偏偏就被坏人盯上了。”林晚眸圈泛红。 傅延修紧握着她的手:“你要相信警方,他们一定会给你是最公平公正的答案的。” “好吧。”林晚又能怎么样呢,也只能是这样了。 吃过中饭后,林晚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律师打来的。 “林女士,对不起,关于您跟裴南衍先生离婚的案子,我不能接了。”律师在那边不好意思开口。 “为什么?”林晚心猛地一沉,立即问,“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 “这个……我知道的,林女士,请您跟我解除合约吧,我错了,不该跟您签约的,求求您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律师,上有老,下有小,真没办法对抗裴氏集团啊,请您多见谅。”律师在那边苦苦哀求。 林晚算是明白了。 肯定是裴南衍向律师出手了,律师顶不住压力才来求她解除合约的。 这家律师事务所在深城也算是比较有名的,她所请的律师是深城的金牌律师来的,可就算是这样,与裴氏集团的整个律师团队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他们都不敢与裴南衍斗的。 “好,我明白了,我会另请律师的。”林晚握紧了拳头,眸里都是怒火与失望。 “晚晚,你怎么了?”傅延修在旁边看着她,沉沉问。 “我……没事。”林晚失落地摇了摇头。 面对着裴南衍这个疯子,金牌律师都不敢沾碰,他一个鸭子又能怎么样,告诉他只是徒添烦恼而已。 可傅延修看向林晚的眸光深了几许:“晚晚,你真的打算放弃裴太太名份吗?要知道裴南衍可是深城首富,作为裴太太,你拥有许多女人梦想都得不到的东西,你舍得放弃么?” 林晚掀眸,鸭鸭虽然没什么正经职业,但天生聪明,特别会察言观色,想必刚刚这通电话,他应该是猜到什么了。 “你觉得我不应该放弃吗?”林晚想了下,反问道。 傅延修眸光一沉,他没想到林晚会反过来问他。 第七十四章晚晚,你真好 “怎么说呢,如果站在我一只鸭子的角度来看,我觉得你不应该放弃,毕竟每只鸭子都是希望能傍上富婆,尤其是首富的太太的,这意味着可以有更多的收入。”傅延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林晚心中冒火,冷笑道:“你还真是将鸭子的本色做到了极致,不是色就是钱,在你们这些人眼里就没有情义两字吗?” “晚晚,别生气呀,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看她生气了,傅延修忙拉着她的衣袖求抱抱,“我要真没情义,又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呢,别生气了,好吗?” 一句话下来,林晚熄火了。 是的,他若真没情义,又怎么会因救她而受伤呢,对于这样一个舍身救自己的男人,她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对不起,鸭鸭,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要生气的。”她咬了下唇,握住了他的手,轻声软语。 傅延修将后背慵懒地靠在床头上,侧头,看了眼她,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丝笑意,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刚刚本是与你开玩笑想逗笑你的,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免得将来后悔……” “我不可能会后悔的,这已经不是三思了,而是深深的忏悔,这婚非离不可。”林晚的语气异常坚定。 傅延修沉吟了下,突然涎着笑问:“那你跟裴南衍离婚后,愿意跟我这只鸭鸭在一起吗?一个女人愿意舍弃首富而跟一只鸭在一起,这个世界还没有这样的女人吧?” 林晚本就心情郁躁,没心思跟他说笑:“这辈子,我不会再结婚了,对于男人,我失望透顶,或许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再也没有一个好男人了。” “别,你可千万不要一棍子打死一堆人,你遇到了渣夫,只是你运气不好,我就很不错的,真的,对待爱情我专情又长情,是天下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男人,你不妨好好考虑下,你瞧,我们才睡了一晚,我就能为了你舍生取义,要是天天睡在一起,我可以把十九条命都给你……喂,晚晚,你别走,我说的是真的……”傅延修伸手去抓林晚。 可林晚认为他在胡说八道后早就已经起身离开朝外面走去了。 在她看来,与一只鸭子谈专情长情,未免太搞笑了点。 傅延修视线跟随着林晚的背影,尔后,脸上的笑意全无,拨通了手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龙血,给我将京城傅氏集团最好的律师团队调到深城来。” “好。” “注意,不要走漏了任何风声。” “放心,不会的。”龙血在那边小心翼翼的,“那傅总,您什么时候回到京城来?百圣那个项目交给分公司负责人就可以了,这边……” “再说吧。”傅延修不待他说完,挂了电话,慵懒地靠着床背躺了下来,又变成了那副流氓气十足的鸭子了。 林晚再从外面回来时,手里提着许多水果。 傅延修裸露着上半身,下身只穿了条宽大的裤子,英气逼人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一看到林晚,双眼一亮,立即笑嘻嘻的:“晚晚小姐姐,你对我真好,又给我买水果吃了。” “多吃点,吃了早点好起来,我还有许多正经事要做,没空陪你在这里玩。”林晚将水果洗好后端过来,开始削起水果来。 这家伙这几天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差点要给他把尿了。 再这样下去,她都担心,他离开她,会活不下去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只会害了他。 而她终究是要离开他的。 “来,张开嘴。”林晚削好苹果后用牙签签了一块送到了他的嘴前。 “啊。”傅延修张开了嘴,还特意发出了个‘啊’声。 林晚忍住笑,将苹果轻放进了他的嘴里。 “真好吃。”傅延修轻嚼了几下,啧啧称赞出声。 “再来。”林晚又签了块苹果。 傅延修又张开了嘴,脑海里却浮现出一副画面来,十五六岁的少年,孤苦无依地躺在病床上,阳光灿烂的少女像个天使般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哥哥张开嘴吧,我喂你。”少女清脆的嗓音像百灵鸟般动听,他的心都化了,乖乖张开了嘴。 那是他第一次吃那么大的苹果,真的甜到了心里。 然后,他的病很快好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林晚将苹果喂进傅延修嘴里后,可这家伙张着嘴好半天也不合拢,只是呆呆望着她,眸光涣散,她吓了一大跳,瞪着他,问。 傅延修眸光聚拢来,好半天没说话。 “是不是每天呆在病房里给呆傻了?”林晚拍了拍他的脸。 傅延修一把捉住她的手:“晚晚,你真好。” 林晚脸红了红,要不是他救了她,她才不会对他这么好呢。 “对了,晚晚,我给你介绍一个律师怎么样?”傅延修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林晚苦笑了下:“就连大名鼎鼎的邱律师都不敢接我的官司,你介绍的律师又有什么用?快吃吧,吃完我还得去网上寻找敢接我离婚官司的律师呢。” “好吧。”傅延修听得笑了笑,也不多说,真的乖乖吃起水果来。 林晚用心喂着,没多久,傅延修吃完了水果,躺下去玩手机了。 林晚则打开了电脑。 她开始全网寻找敢接她与裴南衍离婚官司的律师了。 可遗憾的是,连着两天,她挂出的官司案都没有律师敢接,倒是有几个来询问的,原本兴趣满满,但一听到要跟裴南衍的律师团队对阵,无不打了退堂鼓,这让林晚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糟,秀眉拧得紧紧的。 第三天. 她还没上网,就有人主动加她微信了,她并没抱多少希望,但好歹是有人来问了,总归是好事,她还是加回了微信朋友。 “请问,您是林晚女士吗?” “是的。” “我是京城的汪律师,看您在网上挂了离婚官司案,我愿意来试试,您需要吗?” 林晚叹了口气,输出了一行字:“你知道我是跟谁办理离婚吗?” “知道,裴南衍。”就在林晚以为他会退缩不敢说话了的,却不想,那边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林晚一怔,顿时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第七十五章你休想离婚 “你有信心对抗裴南衍吗?不怕他吗?别的律师只要听到是跟裴南衍打官司就都给推掉了。”林晚立即好心提醒着。 “怕就不会来找你了。”那边回答得很淡定。 林晚一怔,精神一振。 “你还得考虑清楚,如果你跟裴南衍对抗很有可能在深城呆不下去了。” “我是京城的,不需要呆在深城,更何况有理走遍天下,律师的职责就不是怕打官司,而是申张正义。” 好个一个有理走遍天下,申张正义,这律师靠谱,林晚的眼睛彻底亮了。 …… “咳咳。”傅延修懒散地看着手机,眸光不时瞄下身边的林晚,看她眼睛越来越亮,脸上也有了轻松的笑容,唇角不由翘了翘,清了下嗓音。 “鸭鸭,你想吃什么,晚上我给你买了带回来。”林晚收拾起小包包准备出门了,心情很好的模样。 “你找到律师了?”傅延修笑笑问。 “是的,他约了我,我这就去与他详谈。”林晚答道,“你想吃什么,只管说。” “我,只想,吃,你。”傅延修咬了下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嘣。 “……”林晚差点一拳砸了下去。 这王八蛋满脑子除了上床就没有别的事了。 “晚晚小姐姐,好不好嘛。”林晚转身要走,傅延修却拉了她的衣袖,一副舔狗的模样,嘻皮笑脸的。 好你个妹! 林晚气恼不已,抬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啊,好痛。”傅延修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告诉你,给我老实点,你要是憋不住了,明天就可以出院去接客。”林晚重重揪了下他耳朵后才放开了,威胁道。 说完不待他说话,转身朝外走去,唇边却不自觉地浮起抹笑意来。 身后,傅延修摸着耳朵,哼,这小娘们出手也忒重了点吧,等着瞧,看我哪天不把你臣服在身下让你求饶! 裴南衍做梦也没想到,第二天,就有律师直接找上门来了。 他阴沉着脸看向汪律师。 “你敢在深城跟我打官司?” “裴总,律师的职责就是接官司,替雇主打赢官司。”汪律师不动声色。 “好大的口气。”裴南衍眸中发出阴冷的寒光,“我要让你名声尽失,在深城混不下去。” “对不起,裴总,我是京城的,没打算在深城混下去。” 裴南衍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林晚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原本,他认为她已经怕了的,却不想,她还是找到了不怕死的律师。 …… 明德记烧腊店。 林晚买了脆皮烧鹅,咸水鸡,酱猪蹄子……提了满满一大袋子。 鸭鸭明天就要出院了,今天准备跟他好好庆贺下,美美大餐一顿。 “林晚。”谁知,她刚提着吃盒转过身来,一道压抑冷沉的喊声就传了过来。 她惊得抬眸。 身形高大的男人正从一辆迈巴赫豪车上走了下来,眸光如炬,浑身上下都带着怒气,恍若能把空气都给燃着般。 裴南衍! 林晚眼皮一跳,冷冷看着他。 裴南衍三几下就冲到她的面前,满脸阴沉。 “裴南衍,你要干什么?” “跟我上车。”裴南衍拖住林晚就走。 “不,放开我,裴南衍,否则,我就报警了。”林晚边挣扎边厉声怒喝。 “报警?丈夫还不能拖妻子吗?你报啊。”裴南衍双手搂抱起林晚将她塞进了后座上,反锁上了车门。 然后,他坐上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林晚自被他塞进后座后就没再抵抗了,她知道抵抗是无济于事的,于是干脆懒散地坐着,揭开了其中一个食盒,挑起块烧鹅放进了嘴里吃了起来。 与裴南衍的怒火冲天相比,她倒显得安静了许多。 裴南衍直至将车子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裴南衍,你恼羞成怒了?没想到我会请到律师吧?”林晚在后面讥讽地开口。 必定是她请的律师找到了他,他才发怒了的。 “林晚,你以为请了律师就能离婚了吗?告诉你,在深城没有我裴南衍的同意,你休想离婚。”裴南衍语气冷厉。 “嘿嘿,裴南衍,别自大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信的话那咱就走着瞧好了,看我们到底能不能离,不过,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呢,只会让我看出你的心虚害怕来。”林晚抱着食盒不屑地笑。 “林晚,行,你有胆。”裴南衍突然阴笑了声,一脚踩上油门,车子朝前面猛地冲去。 林晚没提防,一下被撞得身子往后一仰,尔后又狠狠撞到前面的车椅背上,头晕眼花的。 “裴南衍,你疯了,快停下来。”眼见得车子继续朝前狂飙,吓得过往的车辆纷纷躲避不及,路人脸上失色,林晚这才害怕了。 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裴老太太和裴先程夫妇,不管怎么说,裴家长辈对她还是挺不错的,裴南衍是他们唯一的后代,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人间惨剧,她也于心不安。 她开始认错! “林晚,你不是不怕吗?喊什么?警告你,最好不要挑畔我的底线,否则,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裴南衍自认从没这么冲动过,这辈子也就只有林晚才能让他如此疯狂了,看到林晚认错,小脸变得苍白时,他内心里升起股快感而同时也有一种莫名的心疼,他一下踩了刹车。 林晚又被撞得狠狠跌倒在车座背上。 “裴南衍。”她坐稳后,连吸了几口气,冷静地喊。 裴南衍听到喊声及时回过了头。 说时迟,刹时快。 林晚突然从包包里掏出瓶辣椒水来对准他脸上就是一阵狂喷。 这是她出事后最近才配备的,就是为了对付这些疯子歹徒! “啊。”辣椒水直接喷进了裴南衍的眼睛里,他顿时双手捧脸,痛喊了声,再也睁不开眼睛来。 “裴南衍,这下你再也开不了车吧,白姗对你一往情深,建议你尽快跟我离婚与她结婚吧,这辈子我再也不想陪你们玩了,都是成年人了,大家理性点好,咱们好聚好散吧。”林晚推开车门朝街上招了招手。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她上了车,透过倒视镜看到那边有警察正朝这边赶来,她放了心。 裴南衍这王八蛋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也越来越不理智了。 不知为什么,这让她有些莫名的焦躁。 没多久,出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她拎着食盒正欲进去住院部时。 却在她侧身抬眸的瞬间。 看到街对面有一个熟悉的男人身影。 那不是鸭鸭么! 他怎么出来了?这是去了哪里? 医院街对面是一排高档店铺,她顺着鸭鸭身后一瞧,差点晕倒,竟然是一间按摩足浴店。 这男人还真是憋不住了,竟然趁她外出就来干这种事了! 她用手扶了扶额,摇摇头,脸色一片晦暗。 第七十六章祝你幸福 一会儿后鸭鸭就过了人行道直朝她走来了。 “晚晚小姐姐。”傅延修笑嘻嘻的。 林晚盯着他的下半身,好半天没说话。 “晚晚,你跟裴南衍离婚还顺利么?”傅延修走近她,抬手要去搂她的肩。 “别碰我。”林晚一个闪身躲过了,冷冷看着他。 “怎么了?不顺利?他欺负你了?”傅延修看她气色不太好,关心地问。 “生理需求解决了够爽吧?”林晚又看了眼他的敏感部位,绷着脸问。 傅延修一怔,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他就是出来见了个京城公司来的高管,怕被她突然回来瞧见,这才到外面来的,却没想到,她刚下车,他就看到她了,当时不想被她看到立即故意进了最近的店铺,只是没想到的是,那家店铺竟然是间足浴店,他进去了下就出来了了,又被她瞧见了, 哎,这误会真是可恨。 “晚晚小姐姐,我现在有了你,早就立地成佛了,根本就不想再去碰别的女人了,再加上这些天出了那么多血,伤得这么厉害,我对那个已经没兴趣了。”他笑了笑,咬牙解释。 信你个鬼! 林晚撇撇嘴转身朝医院里面走去,刚刚,只在看到鸭子从足浴店出来时,那一瞬间,她竟然是很生气的。 她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气,难道她还能要求一个鸭子守贞洁牌坊么,看来,她跟裴南衍一样都是变得神经质了。 “我买了些硬菜,快上去趁热吃吧,给你补补身体,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林晚对跟上来的鸭鸭说道。 “谢谢晚晚小姐姐。”傅延修打量着她,这死女人不会真以为他刚刚去足浴店解决生理需求了吧。 哎,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都没法解释了!他竟然十分的紧张。 “鸭鸭,明天出院后,你准备去哪里?”病房里,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吃着美食,林晚突然抬眸问。 也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担心他,现在随着她的律师向裴南衍发出离婚申请诉求后,她很担心裴南衍那个疯子会对鸭鸭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举动来,她不希望他再次受伤了。 “我没有地方去,上次那个公寓我已经退了租,要不,你包养我吧。”傅延修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以后我保证听你的话,再也不去接客了,全副身心跟着你,我赚到的所有的钱全都交给你好不好?” 林晚唇角抽了下,道:“明天出院后,我们就分手吧,我劝你最好是离开深城去别的城市,等我离婚成功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这些钱将会足够你这辈子潇洒了。” 她已经在离婚协议里加了五百万赔偿的协议了,裴南衍虽然对她不好,但钱方面还是挺大方的,只要她提,她估计他会给的。 这样就能解决鸭鸭以后的生活了。 “我不要钱,只要你。”可鸭鸭听了后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更加可怜兮兮的了。 “不行,我们是不可能的。”林晚果断拒绝了。 “你不会是真认为刚刚我去那间足浴店里玩女人了吧。” “与这个无关。”林晚脸色严肃,“我说过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爸妈也是不可能会接受你的,接下来我只想照顾我爸妈,给他们养老送终,个人大事不会考虑了,你还是早点拿了钱去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吧。” “你可真狠心。”傅延修像个孩子般噘着嘴。 林晚低头吃东西,不看他。 “晚晚,你真的不会想我吗?一点点也不想吗?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傅延修看着她的眼睛,探究地问。 在医院这一个星期,她温柔细致地照顾他,像妻子对太夫般深情细致尽心,他不相信她会对他没有一点点感觉。 林晚心中涌起股苦涩,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可她深知,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没有结果的事,就不应该给予他任何希望,否则,就是对他的残忍! “不会,我怎么会对一只鸭子动心呢,绝无可能。”她崭钉截铁地答。 傅延修眸中光圈一紧,又问道:“如果我不是一只鸭子,而是像裴南衍那样事业有成,你会考虑我吗?” “也不会。”林晚答得照样果断。 她已经受过一次伤了,不会再受二次! 有钱没钱,与爱情无关! “哎,好吧,算了。”傅延修闻言叹了口气,噘起了唇:“你不懂欣赏我,也不会珍惜我,那我还是去找能欣赏我,懂我的女人吧。” 林晚听得心莫名地像被小猫抓了下般,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其实,在跟鸭鸭相处的这段时间,她其实对他还是有了一点感觉的,可她……哎,算了吧。 “祝你幸福,来,我们喝了这杯分别酒,今晚上我不会再来了,那笔钱,我离婚成功后会打给你的。”林晚朝鸭鸭举起了酒杯,笑了笑。 “你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傅延修没有举杯,而是很认真地问。 “嗯。”林晚眸光闪躲着,轻‘嗯’了声,抬头一饮而尽,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好吧,不见就不见,我就是把命给了你,也换不来你的真情的。”鸭鸭似乎生气了,说了句,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他们两人都是默不作声地吃饭。 林晚心情不太好,没什么食欲,再吃了点后就没再吃了,坐在一旁玩手机等鸭鸭。 鸭鸭似乎心情没受什么影响,还在大口吃着。 “鸭鸭,你明天直接走就行了,住院费用我已经结账了。”一会儿后,吃过饭后林晚收拾干净了,低声叮嘱道。 “嗯,谢谢。”傅延修斜靠着床头,嗓音醇厚,听不出情绪。 林晚的眸光看着他的手机,犹豫了下:“要不明天,我还是带你去买个手机吧,然后我们的那个合约也取消好了。” 今天听汪律师说,就她和裴南衍这种婚姻状况,离婚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这样的话,她也不需要再租个男朋友来演戏了。 “哎,可惜了,这戏份也太少了,我还没出什么镜呢就取消了,这快钱也赚不到了。”傅延修啧啧出声,似笑非笑。 “放心,我离婚成功后会打给你五百万的,这五百万够你下半辈子生活的了。” “晚晚小姐姐,你对我太好了。”突然,傅延修十分感动的模样伸手过来就抱住了林晚,将脸埋进了她的胸脯里,语声哽咽,“我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奋斗了,也不会去做鸭了,呜呜。” 男人发质细腻,青发如雾,落在她的怀里,十分好看。 林晚心情本就不怎么好,也听不出他到底是在说玩笑话还是真的呜呜在哭。 反正鸭鸭平时说话也是半真半假的,她也懒得去区分。 即是要分手,也没必要细究那么多。 只是,男人抱着她似乎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搂抱得更加紧了。 林晚一把推开他转身大步走了。 楼下的花圃里,夜风袭来,林晚低头站着,落寞孤单涌上心头。 人生就是这样,有得有失,有些东西注定是要失去的,比如裴南衍。 她缓缓抬眸看向了鸭鸭的病房。 鸭鸭也不会与她有结果的,他们相识于肉体,最终,分离也是必然。 一片树叶从黑暗中落下来,迷住了她的眼,她闭上了眼睛,靠着树干站着,好一会儿后,直到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才睁开了眼睛。 第七十七章我只求你一件事 “晚晚,是我,奶奶。” 林晚接起电话,竟然是裴老太太亲自打来的,她一下就怵了,“你现在哪里?奶奶有点事找你,你能过来一趟吗?” “……”林晚呆呆站着。 “晚晚,你在吗?”裴老太太在那边没听到回音,又颤微微地问道。 “奶奶,我在的。” 直到裴老太太亲切慈祥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林晚才回过神来,低声答道。 “晚晚,奶奶想你了,你能回来看看奶奶吗?”裴老太太在那边请求着。 林晚十分为难,如果没猜错,她老人家让她回去无非就是关于她与裴南衍闹离婚的事的,虽然老人家对她很好,可她到底是裴南衍的亲奶奶,再怎么样也是疼爱自己亲孙子的。 “好,我马上过来。”但她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一关的,当下答应了。 “谢谢你,晚晚,我在家里等着你。”裴老太太很高兴。 “好。” 林晚挂了手机,朝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 林晚出现在了云华居。 裴老太太正坐在书房里等着她,老人家穿着家居服,精神不错,一见到林晚立即站了起来亲迎了上来。 “奶奶。”林晚忙扶住了她。 “晚晚,我的好孙媳妇。”裴老太太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重重握着,将她带到了沙发上坐下。 “奶奶,您身体还好吧。”林晚真诚地问。 “还好。”裴老太太看着林晚,满眼的心疼,“孩子,你瘦多了,是我们裴家对不起你啊。” “不,奶奶,裴家对我很好。”林晚忙摇头。 “哎,晚晚,是我孙子配不上你。”裴太太叹了口气,神情悲切。 林晚低头:“奶奶,这与配不配得上无关,是有没有爱的问题。” “你真的觉得南衍一点也不爱你吗?”裴老太太突然意味深长地问。 林晚愣了下,立即肯定地摇头:“是的,他不爱我,一点也不爱,他爱的是白姗,奶奶,我们都错了,您就放过他吧,让他跟白姗结婚吧,这对大家都好。” 林晚是真诚的,她已经想通了,再不想在这个怪圈里挣扎纠缠了。 裴老太太眼圈红了:“晚晚,你真认为奶奶老糊涂了,如此不开明吗?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本可以不管这么多的,可南衍太糊涂了,被那个女人骗得团团转,他是看不清自己的心啊,如果我放任不管,将来会是大灾难。” 林晚听得不明所以。 不管怎么样,从目前来看,白姗虽然可恶,但她是爱裴南衍的,这点是不用否定的。 “那个女人爱的只是裴太太这个名份和南衍的钱财,她手段卑劣,心思歹毒,我们裴家是永远不会让她这种女人进门的,否则,真会是一场大灾难,况且,南衍并不爱她。”裴老太太似是看出了林晚的心思,郑重开口。 林晚听得愣了下,道:“奶奶,您可能不理解您的孙子……” “不,我就是因为太理解他了,才知道他只是在赌气,看不清自己的心,他在跟自己的心魔作斗争,对白姗,他只有同情怜悯,并没有爱。”老太太打断了她的话十分自信地开口,“迟早有一天,他肠子都会悔青的,可惜我不管怎么提醒他,他都是死脑筋,一根筋,转不过弯来,固执已见,真是没办法啊。” 林晚沉默了。 裴老太太又握住了她的手:“晚晚,南衍并不是一个坏孩子,他心地善良,有情有义,就是因为遇错了人,才导致他对你不好,让你吃了那么多苦,我这心啊,看着都疼。” 老人家说到这儿语声哽咽。 “奶奶,您不要难过,南衍是个十分优秀的男人,不然我也不会爱了他那么多年的,只是现在,我没办法再爱下去了,也释怀了,一切都想通了,您千万要保重身体,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一切随其自然吧。”林晚轻声安慰着。 “晚晚,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选择,如果你决定了,我也不勉强你,但我只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林晚的眼皮跳了下。 “晚晚,将来如果有一天,南衍懊悔了,自责了,我只求你能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原谅他,不要记恨他,你能做到吗?” “好,我答应您。”林晚松了口气,只要老太太不是请求她不要跟裴南衍离婚,她都能接受的。 “谢谢你。”裴老太太热泪长流,她知道林晚已经决定了,裴家是留不住她的,自己的亲孙子那么亏待她,她还能说什么呢。 “奶奶,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一会儿后,林晚再安慰了下裴老太太后站起来要告辞。 “晚晚,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的,这里有几本书就送你吧,但愿你有时间能好好看下,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的。”这时裴老太太站了起来拿出一沓书籍递给了她。 “这……”林晚有些犹豫,她不确定是不是只是几本书,还是有没有钱财之类的贵重物品夹在其中。 “放心,只是几本书,其中几本还是世界藏书,全是关于医学方面的,很难得,最适合你了。”裴老太太明白她的顾虑,立即解释道。 “好,那就谢谢奶奶了。”林晚听说只是医书,十分高兴,立即双手接过了。 …… 她拿着书告辞回到小妖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这个点,小妖通常都还没回家,最近,她跟傅延修处得火热,每天都会出去约会,甚至通宵不归。 林晚也不知道这傅延修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泡妞的,按理来说,他这京圈太子爷应该是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事的……不过,自从傅延修救过她后,她也对他的印象有了改变了,再说了,小妖也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的,她倒不会那么的担心。 洗过澡后,林晚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书籍,拿起来看了下,还确实是医书,十分珍贵。 她一下爱若珍宝,仔细看了起来,这一看,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凌晨两点了,眼睛实在睁不开了,放下医书,正准备睡觉时,突然发现这沓医书里,似乎夹杂着一个精美日记本之类的本本,封面侧边闪着金光。 她伸手翻开看了下,确实是一个日记本封面,款式有些老旧了,想来是老人家不舍得丢掉的笔记本吧,就送给她来用了。 她没想那么多,伸手关掉了台灯,头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过去。 第七十八章你妈妈被车撞了 碧水湾。 庄怡静这段时间眼皮总是莫名其妙地跳,睡不好觉。 君顾庭为了安抚她,就带她去欧洲散散心,可才去了三天,她就发疯般想念起女儿林晚了。 三天后,君顾庭只得陪着她回来了。 这天,他们刚回到家,庄怡静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妈。”电话那边是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 只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庄怡静的脸就沉了下来。 电话是白姗打来的! 并不是庄怡静不喜欢这个养女,而是自打收养白姗起,她就发现这个小女孩身上有股邪气,心思也特别阴狠,这让她暗暗心惊,后悔当初收养了她。 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年仅八岁的林晚替白姗梳头时不小心摔坏了她的发夹,白姗竟然反手过来就朝林晚脸上抓来,出手之狠,让人瞠目结舌! 林晚的小脸上瞬间留下了五道血淋淋的手指印,痛得她凄惨的大哭。 庄怡静心疼坏了,抱着林晚直流泪,那时她就后悔收养白姗了。 要知道自收养白姗起,林晚对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真的给够了足够多的关爱与照顾,更何况那个发夹还是林晚送给她的呢。 她怎么能下得去如此狠的毒手呢? 那天,她对白姗进行了语重心长的批评教育。 但她发现,这小女孩虽然口头承认了错误,但根本就没有真心改正过!她骨子里似乎天生就有着某种冷血阴狠的坏劲,毫无感恩之心,他们的善举很可能只是白费了心血…… “小姗,你有事吗?”想到过去,庄怡静的声音很冷。 收养了她十二年,自她搬出这个家起,好多年了,从没有给她打过电话来问好过。 “妈,您身体还好吗?”白姗在那边的声音里有关切。 “还好。”庄怡静的脸色缓和了些。 “妈,那个,姐姐在家吗?”白姗又问了几句安好的话后,话语突然一转。 “不在,你找她干什么?”庄怡静十分警惕。 林晚现在十分不喜欢白姗,她很清楚。 “没事,妈,我就是关心姐姐,毕竟我们从小长大的嘛。”白姗笑了下,语气听上去很关心,“最近我在新闻上看到姐姐在跟南衍哥哥闹离婚呢,我很担心她哟,而且那上面还说姐姐在外面有了男人,那男人还是一只鸭子呢……” “胡说八道。”庄怡静拿手机的手一下就抖动了,立即严厉怒斥,“你姐姐现在跟裴南衍生活幸福,他们怎么可能会闹离婚呢,她一向规规矩矩,又怎么会在外面有男人,你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对不起,妈,您别生气,我也是在新闻媒体上看到的,就是因为不相信,这才来问妈的,我没别的意思,当然了,姐姐跟姐夫一向都很恩爱,那些新闻媒体老是喜欢捕风捉影的,您也不要信,我没事了,您注意身体呵,改天我再回来看您和爸。”白姗故意把新闻媒体连说了两遍后才挂了电话。 “哈哈。”挂完电话后,她开怀大笑,果然庄怡静是不知道林晚跟裴南衍的婚姻状况的。 她也是从裴南衍那里得道他跟林晚一直都是在两位老人面前演戏。 她比谁都清楚,裴南衍在庄怡静心目中绝对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婿,一向引以为自豪,如果,她知道了裴南衍这么些年是怎样对待她女儿的,会不会气晕呢。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林晚当不了首富裴南衍的太太而跟一只鸭子鬼混在一起,又会是怎样的痛彻心扉呢? 哈哈,她笑出了眼泪。 …… 庄怡静放下电话后,双手发抖,眼皮猛跳。 不,不可能的! 白姗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这一辈子,她最担心的就是女儿林晚与裴南衍的婚姻了……因为女儿太善良了,对了,新闻媒体,白姗说新闻媒体上都有报导的,不行,她要看个究竟。 于是,她开始疯狂地寻找起新闻媒体来…… 医院里,林晚满脸疲惫地推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又是一个心肌梗塞的患者,长达五个小时的手术让她身心俱疲。 她手指捏着眉心来到了休息室里。 “林医生,你电话响了好几次了。”她刚进去,杨红英就对她说道。 “哦,好,谢谢。”林晚道谢后喝了口水打开了抽屉,拿起手机一瞧,果然,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其中有两个是桃小夭打来的,另三个,是陌生号码,不认识。 她想了下,先拨通了桃小夭的电话。 “晚晚,快,你妈妈被车撞了,正在省人民医院抢救呢。”电话一接通,林晚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桃小夭急促的声音。 “啊。”林晚呆呆站着,眼前开始发黑,好半天后‘啊’出声来,颤声问,“妖妖,你刚刚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桃小夭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得太急了,不应该这么直接告诉她的。 她知道林晚最在乎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妈妈了! “晚晚,这样,你先别急,到省医来吧,我已经在这里了,你妈妈出了点事,不过不要紧的。”她吞咽了下口水,缓缓说道。 “什么叫被车撞了?”林晚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收缩,身子禁不住发抖,颤声追问。 “阿姨就是被车子撞了下,不要紧的,你先来医院吧。”小妖轻声安慰着。 “好,我马上就来。”林晚挂了电话去拿自己的包包,可好几次,她发抖的手都没办法打开密码锁,焦虑之下,她脱下白大褂去换衣服,可手也一直在抖个不停。 她面对着墙壁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人越慌就越容易乱,越乱就越容易出事。 这可是她最敬爱的妈妈,她不允许自己慌乱。 好不容易换好衣服后,她抓着手机朝外跑去。 一路上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最坏的结果,只是安慰自己,妈妈从不轻易出门的,就算是出门也有爸爸陪着,不可能会出事的,估计是被车子不小擦了下妈妈的衣服,然后,她是有高血压的,血压就上升了。 可她越是不这样想,眼皮跳得越急,整颗心也乱成了一团。 第七十九章这辈子我一定要你血债血还! “妖妖 ,我妈妈呢?”林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省医,在楼下大厅见到了妖妖,立即问道。 桃小夭看着她满脸的着急,心中一阵难受。 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减轻她的痛苦。 可事实是,医生刚刚已经告诉过她了,阿姨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阿姨……还在手术中呢,走吧,我们先过去再说。”她拉着林晚朝手术室走去,眉心紧锁。 林晚的双腿抖动得厉害,无法移动。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桃小夭了,这小女人一向喜怒形于色,有什么心事是藏不住的,现在她这满脸的沉重,说明妈妈的情况十分不好。 “小妖,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强逼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桃小夭追问。 桃小夭知道真相是瞒不住的,只得说道:“晚晚,我今天突然接到个电话,电话那边说有个阿姨被车撞了,让我赶紧过去,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哪个阿姨,那边就说,他们是从阿姨的手机里找到的我的电话,说明阿姨是认识我的,然后,他们拍了阿姨的脸过来了,我一看,吓坏了,这不是你妈妈么,赶紧给你打电话,可连打了两个都没人接,我等不了就先打车到事故现场来了,我来的时候,阿姨已经晕迷过去了,救护车也来了,我就跟着救护车到医院来了,然后就接到了你的的电话。” 林晚听到这儿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几个陌生号码就是妈妈车祸现场打来的,他们肯定是先找的她,只是她在动手术,不能带手机进去,他们没办法了才找了桃小夭。” 林晚浑身的肌肉紧绷,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艰难地问:“手术室在几楼?” “在五楼东区,走吧,我带你去。”桃小夭扶着她朝电梯走去。 林晚大脑一片空白,没什么知觉,耳内全是医院嘈杂的声音,整个人的真气似乎都被抽走了般,走路踉踉跄跄的。 “庄静怡家属在吗?”她们刚到五楼东区,手术室的大门就开了,医生走了出来问。 “我是。”林晚立即跑了上去,眼巴巴地问,“医生,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眸中流露出抹悲悯:“姑娘,我们尽力了,你妈妈后果不太好,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啊。”林晚眼前发黑。 不,不,这怎么可能呢,昨晚还好好的妈妈竟然一下就要成为植物人了! “晚晚,挺住,你可一定要坚强啊。”小妖忙抱住了她,焦虑地喊。 “当然了,小姑娘,你也不要太过悲伤,说不定你妈妈还有机会能醒来呢,医术上的事情是很难说的,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冷静下来,积极配合后期的治疗。”医生看着悲伤的林晚还是安慰了几句后才去忙碌了。 庄怡静很快被推了出来。 “妈。”林晚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就要扑上去。 小妖死死抱着她。 护士推着庄怡静朝病房里走去。 林晚看着妈妈脸色惨白,毫无知觉的模样,手指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人像傻了般,连哭都不会了。 小妖扶着她朝病房里一步一步地挪过去。 “妈。”直到庄怡静被抬到了病床上,护士们都出去忙碌了,林晚终于移动到了病床前一下趴到妈妈身上,崩溃到放声大哭。 FX大厦总裁室。 傅延修正在召开跨国集团公司电视电话会议。 男人薄唇如出峦般紧紧抿合着,眸光锐利,刀削般的五官蒙着层薄霜,正在认真听取着各个分公司高管的工作汇报。 门突然开了。 龙血轻轻走了进来。 “傅总,林医生的妈妈遭遇了车祸,现在送到医院抢救去了。” “啊?”傅延修眸中光圈一阵紧缩,整张脸变色,“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还没了解清楚,但林医生妈妈情况不容乐观,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傅延修突地站了起来,关掉视频,拿起桌上的手机朝外面走去。 “林妈妈现在哪家医院。” “省人民医院。” “好,我马上过去。” 话音才落,男人大长腿已经迈出了奢华的办公室大门。 …… 这边病房里,林晚不知哭了多久,感觉眼泪都快流干了,才坐了起来。 “晚晚,不要哭了,先吃点东西吧。”小妖买来了热乎乎的饭菜,轻声安慰着她。 林晚哪有胃口,只是摇了摇头。 “对了,妖妖,我妈怎么会跑到碧海酒店停车场去的呢?那我爸爸呢?”她艰难地问道,嗓音又肿又痛,声音都是嘶哑的。 “晚晚,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这个事情太重大了,你看要不要告诉叔叔呢?”小妖见林晚终于能思考问题了,就提醒着她。 “暂时不要,我爸爸很爱我妈妈的,如果他知道我妈妈变成了这样一时肯定接受不了的。”林晚的眼泪又像决提的河提开了道口子,狂泄。 “可叔叔是迟早都要知道的。”小妖叹了口气。 “等我到时再想办法让他慢慢知道吧。”林晚也不知道能瞒到什么时候,但至少她和爸爸得有一个人是冷静的,因为,接下来,关于妈妈车祸的原因还得要去调查取证呢。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南衍哥哥,你等下见到姐姐后要好好跟她解释,你并不是故意的,当时喝了酒控制不了自己才会说出那些话的,当时妈的情绪太激动了,你也是没办法啊!” 只在听到这个女人声音的瞬间,林晚腾地站了起来。 难道妈妈的这次车祸跟裴南衍有关? 她耳边响起了裴南衍说过的话:林晚,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挑畔我的底线,否则,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她双拳紧紧握了起来。 裴南衍,我妈妈要是被你害的,这辈子我一定要你血债血还! “裴南衍,白姗,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过来干什么?”这时小妖在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后,迅速跑了出去,待看到白姗紧紧搂抱着裴南衍的胳膊,裴南衍脸上泛着红晕,还在打着酒嗝时,她整个人爆发出雷霆般的震怒,大声怒喝。 第八十章不能怪我 “我妈和我姐在哪里?”白姗看到小妖发怒后倒是很冷静,只是平静地问。 “你有什么资格叫妈和姐,林家有你这样女儿么?渣男贱女又骚又臭,别过来恶心阿姨了。”小妖气愤地嘲讽。 “小妖,晚晚是我的妻子,我是过来看看我丈母娘的,小姗是妈的养女,是你才没资格拦着我们。”裴南衍的酒已经醒了,但脑袋仍然晕得厉害,看到小妖拦着他们,立即喝道。 小妖连声冷笑:“裴渣男,你还知道你是阿姨的女婿啊,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呢,即是这样,那你和这个贱婊这样搂搂抱抱算什么,是想活活气死阿姨吗?” “不是这样的,南衍哥哥喝醉了,腿受了伤,我只能扶着他过来看妈的。”白姗忙解释道。 小妖正要说话。 这时房门重重一响。 林晚一步步地走了出来。 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裴南衍。 “姐姐,妈怎么样了?”白姗一见林晚连忙焦急地问。 “裴南衍,是你害了我妈妈的吗?”林晚眸底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像要把他给烧成灰烬般,咬牙问。 她就知道这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事了,果真还是事出有因。 “我……”裴南衍一时不知所措。 “是这样的,姐姐,你先不要激动,今天南衍哥哥心情不好在碧海酒店喝闷酒,喝醉了,打了我的电话,我立即赶了过来,可当我赶来时,他已经不见了,我只得找到了地下停车场,果然,他就在那里呕吐,我忙扶住了他,等他不呕吐了才去找他的车,可当我们刚找到南衍哥哥的车子时,正好妈就跑过来了,妈今天状态十分不好,满脸铁青,一看到南衍哥哥双眼就直冒怒火,冲上来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的女儿,她又是骂又是喊的,南衍哥哥也是喝多了,被逼得急了,脑子不太清醒,就对妈说了些不该说的实话吧,妈听了后急怒交加,冲过来就要打南衍哥哥,还拼命地推搡他,南衍哥哥好几次被妈推倒在地,后来,她抓着南衍哥哥不放,非得要他给她一个交待,南衍哥哥本就站不稳,身子在被推倒下去的时候推了妈一把,妈应该是年纪大了,一不小心就摔跌了下去,没想到这时一辆大众车从那边突然开了过来,撞到了妈,妈被撞出去好远,我吓坏了,立即打了救护车,救护车来了后,他们打了你的电话,你没有接,又打了小妖的电话,小妖赶过来时,救护车正好要开走,我因为担心南衍哥哥,就陪南衍哥哥去这边医院看脚伤了,南衍哥哥脚包扎好后,我们都很担心妈,这才急急赶过来了。”白姗在旁边详细解释着。 “晚晚,我最后倒地时是担心妈也会摔倒下来才推了她一下,我不想她摔倒的,只是希望她能站稳,她现在怎么样了?”裴南衍用手揉着太阳穴解释着。 林晚的整个脑海里都是裴南衍推了下妈妈,他对妈妈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满腔的怒火这个时候积累到了顶点,心底像刀在撕绞。 “裴南衍,你害了我妈妈,我要与你同归于尽。”她冲上去狠狠一巴掌打在裴南衍脸上。 这一巴掌,林晚用尽了平生力气,以至于裴南衍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眼前都是小星星。 “裴南衍,我妈把你当成世界上最好的女婿,她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啊?”林晚像疯了般捶打着裴南衍,哭得声嘶力竭,情绪极尽崩溃。 她就知道一向温柔和蔼的妈妈怎么会突然发生车祸呢,一定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的。 裴南衍,这个人渣,害了她的妈妈啊。 这辈子,她好后悔嫁给了裴南衍,如果没有嫁给他,妈妈就不会成为植物人的。 她拼命捶打着裴南衍的胸膛。 “够了,林晚。”裴南衍突然一把抓住林晚的胳膊道:“妈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是存心的,那是地下停车场,我没想到会有车子这样撞过来的,不能怪我。” “南衍哥哥,姐姐太伤心了,你就让姐姐发泄下吧,妈肯定摔得不轻,她也够苦的。”白姗拉开了裴南衍抓着林晚胳膊的手,轻声劝道。 裴南衍松开了林晚的胳膊。 “我草,你们这对贱男渣女立即滚,现在阿姨成了植物人,如果她这辈子不醒来,不要说晚晚,就是我也不会原谅你们的。”小妖上前搂抱住了摇摇欲坠的林晚,愤怒得直喊。 “你说什么?妈成了植物人?”裴南衍闻言整个人都傻了,呆呆站着。 ‘植物人’三字像滚烫的开水泼醒了摇摇欲坠的林晚。 “白姗,你个贱女人,肯定是你联合裴南衍害了我妈妈的,我要打死你。”林晚猛地挣脱开来冲上去抓住白姗的头发就狠狠地打。 白姗一下被打得哇哇大叫。 桃小夭在旁边看得不解气,冲上去装作要劝架的模样一把抓住了白姗的双臂。 这样,林晚的拳头就尽数落在白姗的身上头上。 白姗被打得凄惨地哭。 裴南衍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林晚的手,将她拖开来,语气阴沉:“晚晚,整个事情都与小姗无关,你打她干什么,妈的事冲我来吧,我负全责。” 白姗闻言忍着疼痛,拉着裴南衍说道:“南衍哥哥,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吗?我是妈和姐姐养大的,不管她们做了什么,你都不能对她们说什么,因 为这是我欠她们的。” 裴南衍的手无力地放了下来。 “……”林晚一阵急怒攻心,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地下倒去。 “晚晚。”裴南衍一惊,伸手就要去搂抱林晚。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揽抱住了林晚,另一只手将裴南衍用力一扯,裴南衍高大的身躯被扯得摔碰到了墙壁上。 傅延修双手将林晚搂抱进怀抱里,线条硬朗的五官蒙着层寒气,神情冷肃,深遂的墨瞳深不见底。 他看着女人惨白的小脸,低声喝:“快,她晕倒了。” 抱着她就朝急诊室跑去。 “晚晚。”小妖吓坏了,狠狠瞪了眼裴南衍和白姗,跟着跑了过去。 裴南衍面如死灰,耷拉着头,靠着墙壁跌坐在地板上。 白姗眸子里闪过丝诡异的笑意,在他面前蹲下来,温柔地说道:“南衍哥哥,她们都不想看到我们的,我们先走吧,到时等她们冷静下来后再来看妈好了。” 第八十一章太不幸了 “不,晚晚。”裴南衍像突然清醒了般,在白姗搀扶他起来时,猛地甩掉了她的手臂,朝急诊室跑去。 走廊里。 傅延修双手插兜,修长健壮的身躯如尊山神般矗立在手术室前,眸光深邃不见底。 “晚晚。”裴南衍冲过来,眼圈通红。 傅延修缓缓转身,冷硬的脸上露出森冷寒意,眸光锐利地盯着他。 裴南衍对视上傅延修冰冷的眸子,对方眸底深不可测的寒意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不禁退缩了下。 “你还不走,是想看到林晚再晕过去一次么?”傅延修语气冷厉。 裴南衍一时心虚又恼火,转身走了。 却在走到电梯门口时还是禁不住回头望了这个男人一眼。 直到电梯下去,他坐进了自己的豪车里,突然才觉得,刚刚他这是怎么了? 那男人不就是一只鸭子么,他怎么会对一只鸭子生出惧意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双手捧头,头很晕很沉。 这时白姗过来了。 他只得跟着白姗回去,毕竟他也不想再刺激林晚了。 一个小时后,林晚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时,正躺在病床上,浑身虚弱得连坐都坐不起来。 她脑海里第一个闪现出来的就是已经成为了植物人的妈妈,心痛如绞,强撑着要坐起来。 “先躺下休息。”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抬眸。 男人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他身形高大,巍峨如山,如一道天然屏障恍若挡住了所有吹向她的风霜雨雪,让她感到莫名的温暖安心。 “鸭鸭,你怎么会在这儿的?”她惊讶地开口,嗓音嘶哑。 “我说过了,我不会再让你陷入任何危险的境地中,你落难了,我不能看着你不管。”傅延修语声平淡,却特别有定力。 “我……”林晚看着他,嘴唇嚅动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记起来了,她晕过去前,一双有力的大手搂抱起了她,原来是鸭鸭。 她也记得,在这之前她曾无情地跟他说要分手,再不相见的。 她低下了头。 “先休息好,我再陪你去看你妈妈,放心,我已经请了特护在照顾你妈妈了。”傅延修伸出一只手将她肩膀按了下,虚弱无力的她立即躺了下去。 林晚背过身去,闭上眼睛,眼泪又像决堤的河水般疯涌了出来。 妈妈,她最亲爱的妈妈,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植物人,这让她如何能忍啊。 她的心像被尖刀在绞,痛苦不堪。 “傻丫头,不要多想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就无法改变了,顺其自然吧。”傅延修温暖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头,温言劝慰。 林晚再也控制不住,抱着被子哭出声来。 傅延修沉默着。 不知哭了多久,身疲力尽的林晚又睡着了过去,哪怕已经睡着,脸上的眼泪都没有干过。 病房门开了,龙血走了进来。 “傅总,整个事情已经查清了。”刚从警局回来的他,形色匆匆的。 傅延修看了眼已经睡着过去的林晚朝阳台走去。 龙血跟了上去。 “傅总,我跟警察调取了地下停车场的所有监控,监控画面十分清晰,整个过程没有什么异议,您瞧瞧。”龙血将一个监控视频发给了他。 傅延修点开手机。 画面上,白姗正扶着喝醉了的裴南衍朝他们的迈巴赫豪车走去。 一会儿后,白姗一手去拉车门,另一手扶着裴南衍就要将他扶进座位里去。 这时,监控画面上一个中老年女人快速朝他们跑来,嘴里大声喊着:“裴南衍,站住。” 那个女人正是庄怡静。 “裴南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女儿?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忍心如此虐待她?她到底哪里对不住你?我们林家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庄怡静情绪激动,愤怒地质问着裴南衍。 裴南衍打了个酒嗝,待看清是庄怡静后有些心虚,没有回答,这就导致庄怡静更加认可是裴南衍虐待了她的女儿,爱女心切的她完全情绪失控了。 原来,庄怡静在挂掉白姗电话后就开始去翻找所有新闻媒体,结果,她真看到了那些报道,尤其有几篇文章,把裴南衍跟林晚的婚后生活描述得十分细致,就连林晚割腕自杀的图片都有。 在残酷的事实面前,庄怡静一下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一夜都没合眼,心痛得不得了,当情绪堆积达到了顶峰后,第二天她就跑去裴氏集团找裴南衍问责了,在得知他在碧海酒店喝酒时立即赶了过来。 情绪失控的母亲这个时候的能量都是最可怕的,而这时在旁边的白姗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含情脉脉地看着裴南衍,还刻意与男人保持着亲密的举动,这更加刺激了这个可怜的妈妈。 她一下冲过去抓住裴南衍又打又抓的。 裴南衍平时也很尊重她,并没有还手,好几次还被摔倒在地。 最后,庄怡静放声痛哭,指责裴南衍对不起她的女儿,让她的女儿受到这种奇耻大辱。 已经憋屈到顶的裴南衍在酒精的刺激下,大声反抗道:“妈,我从没有爱过林晚,是奶奶强逼我娶她的,她水性扬花,见异思迁,活该受这种虐待,怪不得我,告诉你,我跟她在你们面前都是假装恩爱演戏的,你们不要当真。” 这句话让庄怡静最后的幻想彻底破灭,扑上去抓着裴南衍不放,而裴南衍身子站立不住,再次要倒下去,只是,他在倒下去时可能也意识到自己不该一下就把所有真相说出来,因此,推了下她,想让她站稳,不至于摔倒,然而,这个时候,一辆车从后面开了过来,正好撞到了庄怡静,她被撞摔出去好远…… “傅总,那个司机酒驾,已经抓捕归案了,这件事情十分不幸。”龙血叹了口气,“裴南衍虽然有道义上的责任,但他也没有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于理于法,他也没有过错,他是可以推开庄怡静的,那个地方,也不是车道,谁又能想到那个醉酒司机会突然冲出来呢,只能说,林小姐跟她妈妈太不幸了。” “好,我知道了。”傅延修阴沉着脸。 “那傅总,您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呢,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了,不能再等了。” 傅延修回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晚,眸光深了深:“到时再说吧。” 他大步走了进来。 龙血只得先走了。 第八十二章你现在振作起来了吗? 病床上,林晚沉沉睡着,小嘴不时张合着,好似在呢喃着什么。 傅延修微微弯下腰去。 “妈妈,妈妈。”女人的小嘴里呢喃着‘妈妈’两字。 傅延修的心猛地一紧缩,眸光暗沉了许多,抬手将粘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弄开来,是一张苍白痛苦的小脸。 他细长的手指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替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像极了温柔的丈夫。 林晚双手紧紧拽着床单,又从梦里呜咽出声来。 他叹了口气,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柠紧的秀眉,轻轻摩挲着,直至她眉头舒展开来,才起身将窗帘关了,调好了空调温度,从病房里退了出来朝外面走去。 裴氏集团。 裴南衍坐在办公桌上,十指叉进发丝里,心乱如麻,痛苦不堪。 庄怡静被车撞倒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里重现,林晚眸光猩红,愤怒地盯着他,那种恨仿佛用尽了平生力气,揪得他的心脏都在疼痛。 “南衍哥哥,喝杯水吧。”白姗倒来了一杯水。 “滚。”裴南衍低吼。 “南衍哥哥……”白姗委屈地看着他。 “滚,滚啊。”裴南衍抬手将水杯重重扫跌在地…… “啊。”水珠溅得四处飞舞,白姗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大眼里闪过抹一闪而逝的得逞笑意,却掩嘴哭着跑了出去。 裴南衍站起来摇摇晃晃朝后面的休息室走去,一头栽倒在床上。 …… 夜色降临。 傅延修提着营养餐回到了病房里。 病房里一团漆黑。 他摁亮了灯,林晚正蜷缩成一团,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前方,一动不动,脸上全是泪。 傅延修吓了一大跳,忙弯下腰轻声问:“晚晚,你醒来了。” 林晚呆滞的眸光缓缓移过来望着他。 刚刚在睡梦中她梦到妈妈死了,全身发冷,吓醒了,身子缩成了小小一团。 “鸭鸭,我……”她张嘴,喉咙嘶哑得厉害,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要说话,我知道你很痛苦很难受。”傅延修蹲下去,轻抚着她的头。 林晚紧紧抓着被子,嘶哑着嗓音痛哭流泪。 傅延修轻叹了口气,让已经哭得虚脱的女人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林晚将头埋进鸭鸭的胸膛里边哭边喃喃着: “鸭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辈子,我不该嫁给裴南衍的,不该瞒着我爸妈在他们面前演戏的。” “我怎么会那么傻呀,为什么不早点跟爸妈坦白呢。” 如果不是这样,妈妈也不会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也就不会太过震惊失措而跑去找裴南衍质问了,也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了。 “晚晚,后悔已经没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让你爸爸接受你妈妈成为植物人这个事实,不要让老人伤心过度。”傅延修轻声提醒着。 “嗯,我知道的。”想到爸爸,林晚的心又揪成了一团。 妈妈已经这样了,她决不能再让爸爸出现任何问题! “来,先吃点东西,吃完后我带你去看你妈妈。”傅延修抱着林晚坐了起来,看着她肿得像核桃般的眼睛关心地开口。 林晚没有胃口,吃不下去。 “你必须得吃东西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现在你妈妈这样了,你爸爸年纪又大了,那个家得靠你,你还得要有足够的精力去跟裴南衍打离婚官司,不管怎么样,你都要保重好自己,懂吗?”傅延延挑重点,语气严肃。 “好,我吃。”林晚听话地点了点头。 傅延修唇角微翘了下,站起来时,胸前湿了一大块。 他将饭盒拿出来摆放齐全,全都是林晚最爱吃的。 林晚努力吃着饭菜,平时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吃进嘴里也完全没了味,可她明白自己肩上的重任,努力干饭。 傅延修说得对,现在妈妈成了植物人,爸爸年纪大了,还要跟裴南衍打离婚官司……经过这个事情后,她与裴南衍之间绝无可能再有任何未来了,哪怕是看在裴奶奶面子上,她也无法原谅这个男人了。 这些摆在她面前的都是迫切需要她去解决的事情,她没有资格再悲伤沉沦了,必须得振作起来。 吃过饭后,她靠着床屏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大理石镜子前,她看着自己苍白的脸,眼睛肿成了核桃,嘴唇没有血色,好不悲惨,眼眶不由得动了下,热泪又流了下来,忙用手背擦掉泪水,转身去淋浴室里洗澡去了。 傅延修躺在床上眯了会儿,再睁开眼睛时,林晚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晚晚,你现在振作起来了吗?”他坐起来,认真问。 “嗯,鸭鸭,谢谢你。”林晚站在他面前,重重点了点头,心情十分复杂。 前一天,她还在跟他说,他们分手吧,不要再见面了,可下一刻,在她最孤独无助频临崩溃时,他又及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若不是他帮了她,她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不用谢,不要忘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还没过百日呢。”傅延修捏了下她挺翘红肿的鼻尖,开着玩笑。 林晚抿住唇,他的玩笑话都是那么的温暖。 “你即然振作了,那我就告诉你了,关于你妈妈的事故,今天下午警察过来了,当时你睡着了,我们没有惊扰到你,他们给了我一个视频,让你好好看看。”傅延修拿出手机来认真说道。 林晚立即点头:“好,你发给我。” 傅延修将视频发给她后,将她扶到床边坐了下来,说道:“你先看,有什么疑问再问我。” “嗯。”林晚迫不急待地点开了视频画面。 当她看到裴南衍对妈妈说的那些话时,指甲都嵌进了手掌心里。 她一直都在瞒着妈妈,小心翼翼的,可裴南衍竟然就那样突如其来地当着妈妈的面将一切残忍真相都给撕开来,这男人真是恶劣啊。 她想,那一刻的妈妈一定是绝望到了极点。 裴南衍,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了! 她流出了泪,这时监控画面上那台车突然重重撞向了妈妈,将妈妈撞得滚出了好远好远…… “妈妈。”林晚悲喊了声,心又像被刀在剜,眼泪忍不住直流。 “晚晚,你刚刚说你已经振作了起来的。”傅延修地旁边提醒着。 “好。”林晚立即拿床头的纸巾擦掉了脸上的泪,抬头:“我已经看完了。” “有疑问吗?” “没有。” “嗯,关于酒驾的司机已经被抓起来了,你可以考虑要多些赔偿,别的,警察说属于正常情况,没什么异常。” “不,我不要赔偿,只要他按刑事责任受到应有的惩罚。” 酒驾的男人,必须得付出代价! “你考虑好就行,不过我要提醒你,你妈妈后续的治疗还会需要很多钱的。” “我能赚。” “行,我带你去看看你妈妈,不过,你不能太伤心了,虽然你妈妈动不了,可她大脑还是活跃的,说不定她还能听到你的哭声呢。”傅延修弯下腰去,亲自将运动鞋子套进了林晚白嫩的小脚里。 林晚点头答应了。 第八十三章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杀了 妈妈的病房里。 林晚握着庄怡静冰冷的手指,再次心如刀绞,整颗心都疼得扭曲了起来。 尽管她用了十二分的克制,眼泪还是如流水般簌簌落下。 她真的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妈妈,好恨啊。 傅延修站在旁边轻抚着她的肩,不知该要怎么安慰她。 他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跟林晚的妈妈见面。 医院楼下面。 男人面容憔悴,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原本干净整洁优雅的裴南衍此时像变了个人似的颓废消极,甚至衣衫不整。 他在楼底下徘徊着,不时望着楼上病房方向。 这段时间,他因心情烦闷,经常喝酒买醉,然而最让他痛苦的还是今天林晚的妈妈因为他而变成了植物人,他内疚,痛苦,已经在这里徘徊了好几个小时了,却始终没有勇气再上去看看她们。 他害怕看到庄怡静一动不动的身子,更害怕看到林晚伤心绝望到悲愤的眼神。好一会儿后,他还是鼓足了勇气朝楼上走去。 *** 病房里。 林晚压抑的哭声终于停止了。 傅延修拿纸巾替她擦干了眼泪。 林晚抬眸看着他:“我想要润喉糖。” “好,我下去给你买。” “谢谢。” 傅延修转身出去了。 “妈妈,我不相信您会无缘无故去找裴南衍对质的,您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或者有人告诉了您什么,您是在受了刺激后才跑过去的,对吗?”林晚握着妈妈的手喃喃着问。 今天鸭鸭给她看的那个监控视频,里面确实清晰明了,罪责分得很清,没有任何问题。 但所有人都忽略掉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庄怡静为什么会突然跑去找裴南衍对质的呢。 她和裴南衍一直都在庄怡静面前秀恩爱演戏的,她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可视频里,自庄怡静出现起就一直都处在激愤状态中,她一直都在质问裴南衍为什么要如此虐待她的女儿?很显然,在她来之前就知道了一切。 妈妈,不管是谁伤害了您,我都不会饶恕她的! “妈妈,您一定要醒来,我们一家人一定要和和美美,团团圆圆的,女儿还要陪着您和爸去环游世界呢。”林晚蹲下去抚摸着妈妈的脸轻轻说道。 她将妈妈冰凉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紧紧贴着,想给妈妈带来温暖。 突然 在她抬起妈妈的胳膊时,却看到枕头边上有个小小的斜肩包,那是妈妈平时出门时背的。 应该是妈妈丢在了车祸现场,医院工作人员捡到后送来的吧。 她拿过来,打开。 里面有一些纸巾,钱包之类的日用品,最上面,是妈妈的手机。 她看着手机,秀眉凝了下,拿了起来。 妈妈为什么会突然情绪激动去找裴南衍理论对质?或许手机里能查到一些线索。 她点开了庄怡静的手机开始查找起来。 但在看完了微信,QQ后都没有发现什么蹊跷,她凝着眉,爸爸会不会知道原因呢? 她现在已经让鸭鸭去买润喉糖了,因为喉咙肿痛,声音嘶哑,她想吃点润喉糖滋润下嗓子后再给爸爸打电话,这样就能避免爸爸听出她声音里的悲痛了。 妈妈因为她与裴南衍的婚姻变成了植物人,她不能让爸爸成为第二个妈妈,只能是慢慢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再找机会告诉他了。 正在她准备放下手机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手机不还有个通话功能么,由于现在大都是使用微信短消息视频的,让她忘了这个通话功能了。 她立即拿起手机点到了通讯录那一栏。 未接电话倒是有几个,但上面都标明了诈骗或骚扰电话,没什么疑问。 于是,她翻到了已接电话。 上面除了有爸爸打给她的,还有她打过来的,然后,她在已接电话里赫然看到了一个能让她做恶梦的名字:白姗。 白姗竟然给妈妈打过电话! 她怔了下后,眼皮开始猛跳。 白姗打电话给妈妈干什么?她一定对妈妈说了什么! 绝对是! 白姗一定将她与裴南衍的婚姻关系告诉了妈妈,肯定还添油加醋的,妈妈听了后受了打击,然后就跑去找裴南衍了…… “啊,白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可是妈妈养大的啊!怎么能做得出来的?你还能算人吗?”林晚痛苦得直捶头。 虽然妈妈早几年就因为看穿了白姗的本性而不喜欢她了,但重情义的妈妈还是舍不得删了白姗的手机号码。 再怎么说白姗也是她养大的,她一直都在盼着她能改好,因此,尽管白姗几年没有回过家,她还是保留了她的手机号码,并且一直都在给她充话费。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裴南衍透过门缝朝里望来。 庄怡静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边,林晚发丝凌乱,满脸通红,双手握成了拳头正在打着自己的头,多么揪心的一幕! 他心痛了下,林晚这般倾尽生命愤怒的模样让他顾不得什么,走了进来。 “裴南衍!你来干什么?”林晚抬眸,只在看到裴南衍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厉声怒喝。 “晚晚,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妈。”裴南衍内疚地开口。 “住嘴,妈也是你能叫的吗?你配吗?”林晚眸光喷火。 “晚晚,我不配,我是畜牲,对不起,我喝醉了,头脑不清醒,不该对妈说那些话的,我也是气急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裴南衍眼里有了泪,痛苦不堪地道歉。 “王八蛋,该死的是你,你怎么不去死。”林晚握起的双拳青筋暴露,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给杀了。 “晚晚,你听我说,我愿意对你和妈做出任何补偿,我也愿意照顾你和她老人家一辈子。”裴南衍认真地道。 “嘿嘿,裴南衍。”林晚怒极而笑,“你现在说这个话都是在羞辱我和我妈妈,你站在这里只会脏了空气,污了地板,快滚啊,关于离婚官司,我的律师自会去找你的,以后,我不要再看到你了,也不会需要你的任何照顾。” 林晚眼圈煞红,整张脸苍白得可怕,那眼神像是经过了十八层地狱炙烤,绝望中透着心如死灰的悲愤。 “晚晚……”裴南衍的心止不住颤粟。 “还不快滚。”这时,身后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 第八十四章他又失守了 病房门口,傅延修站在那里浑身冷厉。 “你个鸭子,装什么蒜,这是我老婆和丈母娘,关你什么事?”裴南衍只在看到傅延修时,胸腔里立即燃起了熊熊怒火来。 傅延修大步朝他走来。 裴南衍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记重拳朝他头上砸来。 裴南衍一下被砸得朝一旁倒去,眼前发黑。 “好你个死鸭子,竟敢打我,找死。”裴南衍大怒,挥拳朝傅延修太阳穴打来。 傅延修头一偏,另一只手伸过来擒住了裴南衍的手臂往后一钳。 瞬间 裴南衍的手臂被反制到了背后,傅延修抬脚一踢,裴南衍竟然被打趴在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渣夫,你害惨了林晚,还有脸过来,我早就想收拾你了,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来掻扰林晚,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傅延修捉住他双手臂用力一提,然后朝前推去。 裴南衍一下被提推到了大门边。 林晚冲过去‘呯’的一下关上了病房门。 “你个死鸭子,小心点,我会找你算账的。”裴南衍在门口咬牙切齿地骂,骂了几句后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晚晚,你没事吧?”裴南衍一走,傅延修立即关心地问。 “没事。”林晚摇摇头,看着他,“你怎么那么冲动呢,裴南衍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可得小心他报复你。” “没事,我是金刚超人,没人能奈何得了我的。”傅延修握拳展露了下自己手臂强劲有力的肌肉,笑了笑。 林晚这时心情悲痛也没精力去管那么多了,只是想到他一只鸭子一直能坚守在她身边,十分感动。 她不由自主地握了下他坚硬有力的手臂,轻声说道:“不要轻敌,裴南衍手段很腹黑的,你没必要为我得罪了他。” “放心,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有事的,来,润喉糖,快含着,这样嗓子会舒服些。”傅延修安慰着她,将手中的几包润喉糖递给了她。 “谢谢。”林晚接过撕开来,放进了嘴里,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一会儿后,她含化了润喉糖,感觉嗓子好多了,于是拿起了妈妈的电话拨通了爸爸的手机。 “阿静啊,你去了哪里,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家呢。”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响起了爸爸焦急的声音。 林晚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爸爸,是我。”但很快,她强忍住了,脸上浮起俏皮的笑意来,像以前那般卖萌撒娇。 “是晚晚呀。”君顾庭听到女儿的声音立即笑了起来,“你在哪里?” “爸,我跟妈在一起呢,这两天妈不会回家,我要带她做个全身体检。”林晚笑道。 “这样呀,那好,要不要爸爸过去陪你妈?”君顾庭放了心,笑眯眯地问。 “不用了,爸爸,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妈妈要做二十四小时心电图,还要隔夜尿,还得做心脏造影……这些都需要时间,至少也得两天,两天后我再联系您哈。” “好,好,辛苦你了,你妈妈胆小,你好好陪着她。”君顾庭连声说好,细心叮嘱着。 他知道林晚是医生,一定会照顾好妈妈的。 “放心,爸,我会的。”林晚笑,“您在家要吃好点,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早点睡觉。” “嗯,我到时给你们做好菜吃,昨天刚在网上新学了好几个菜式呢,正想着要做给你们娘俩吃的。”君顾庭笑得舒心。 “谢谢爸,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好。” 林晚挂掉电话,眼泪不止不住直落。 “晚晚,你妈妈这个事情十分重大,你这样瞒也是瞒不了多久的,你得尽快想办法让你爸爸知道真实情况,毕竟接下来的治疗也得他来做决定的。”傅延修脸色严肃。 阿姨就是因为她瞒着不说才会出现情绪激动的,有些事情瞒着是好事,但也有弊端的,这得分情况,君顾庭是男人,抗打击还是会强些。 “我知道的,两天后我就会回家,我会想办法告诉爸爸的。”林晚擦掉了泪,哽咽着。 傅延修微叹了口气。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前天,白姗有给我妈妈打过一个电话,我想查清楚,她跟我妈妈到底说了些啥,这个有办法查到吗?”林晚想了下后冷静地问。 傅延修眸光一眯。 这个白姗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可以,如果你相信我,就把你妈妈的手机给我,我想办法把她们之间的通话内容复原出来。” “好,谢谢你。”林晚毫不犹豫地将手机给了鸭鸭。 “晚晚,这里有特护,你回病房去好好休息吧。”傅延修看了眼腕表,不早了,他得回去继续开高管会议了。 “不,从现在起我每天都要陪着妈妈,跟她说话,我要给她足够多的亲情,让她感到温暖,希望她能早点苏醒过来。”林晚拒绝了,坚信妈妈能醒过来。 “那好吧。”傅延修看没办法,只能安慰她几句后拿着庄怡静的手机走了。 次日。 咖啡厅里。 “雷探长,请你从今天起就开始跟踪这个女人,把她的一举一动详细告诉我。”林晚将白姗的照片发到了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手机里。 这个中年男人是林晚在网上找到的私家侦探,在跟他做简单交谈沟通后,她就直接约了他。 她不怀疑任何人,但一定怀疑白姗,她从不相信事情会如此巧,她刚从贩卖器官的歹徒手里逃脱,她妈妈又变成了植物人。 这背后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罪恶的手在操纵着一切。 她一定要找到那只手!并且将他狠狠斩断! “好。”雷探长看了眼手机照片,微微点了点头,“请你把她的具体信息发给我,然后,我们商谈好价钱后就签约。” “可以。” …… 大清早起来。 裴南衍眼皮直跳,这两天,他脑海里全都是庄怡静被车撞倒的画面,内疚痛苦不已。 庄怡静平时对他很好,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跟林晚离婚,也是看在君顾庭和庄怡静面子上的,再怎么样,他也不希望庄怡静成为了植物人。 昨晚上,他又梦到了林晚,她竟然跟那只鸭子抱在一起恩爱甜蜜地亲吻,他愤怒地跑过去,却怎么也追赶不上。 后来好不容易追上了,他想把那只死鸭子给打跑,可凭他怎么用力也掰不开他们,他们忘情地亲吻着,看都不看他一眼,尤其是林晚,望向鸭子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温柔爱意,他就站在她的身边,可她当他不存在般。 他忌妒得快要疯了。 以前的林晚满心满眼都是他,可现在,他真的失去林晚了。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不能没有林晚的日子…… 在他焦躁不安地翻了个身后突然又梦见他终于抱着林晚了,急切地撕扯着她的衣服……然后在黑暗中惊醒过来时,满身的汗,爬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下和床单都是湿的…… 他又失守了。 这么多年,只有在梦里抱着林晚时才能发泄出来…… 第八十五章我们不要离婚好吗? “裴总,外面有人找。”就在裴南衍双手抱头,痛苦不堪时,秘书走了进来。 “谁?” “汪律师。” 裴南衍眸中一暗,心沉到了谷底。 这次,林晚再也不可能原谅他了! 他害了她的妈妈,她是一定会要离婚的! 他的心狠狠揪了下,说道:“让他进来。” “好。” 秘书出去后没多久,满脸精干的男人拿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裴总,关于您和林晚离婚的官司……” “汪律师,我同意离婚,但在离婚前我想见见林晚。”裴南衍还能有什么理由不放手呢,林晚现在恨死了他,他害了她的妈妈啊。 “这个……林晚已经说过了,她不想再见您。”汪律师犹豫着。 “汪律师,有些话我想当面问她,你让她放心,我不会故意拖着不离婚的。”裴南衍态度诚恳。 汪律师看了看他,拿出了手机。 一会儿后,他挂了手机问道:“裴总,那你们约好在哪里见面?” “就在省医院旁边的咖啡馆吧。”裴南衍想了下后答道。 林晚要照顾妈妈,当然得就她了。 “好,我这就转告她。”汪律师发了地址和时间给了林晚。 …… 两个小时后。 裴南衍从迈巴赫豪车上下来了。 他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了的,下巴上的胡茬已经干净利落,浑身上下手工西服,风度翩翩,英气逼人的脸庞如刀削般让人沉醉迷恋。 如此精心打扮的他是想在林晚面前留个好印象。 以前的林晚最容易被他打动的。 林晚坐在咖啡桌前搅拌着咖啡,眼睛盯着手机画面。 裴南衍走进来时,她头都没抬。 其实,听脚步声,她就知道是他来了,毕竟从小到大,他的脚步声她早就耳熟能详了。 “晚晚。”裴南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眸光柔亮,语声温和。 “你找我有什么就说吧?”林晚略略掀眸,直接干脆。 若不是因为她在离婚协议里加了五百万给鸭鸭的安置费,她是不会来的。 说白了,她就是为了钱而来,至于裴南衍这个人她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了!膈应! “晚晚,你真的确定要跟我离婚吗?” “当然。” “你跟我离婚后是跟那只鸭子在一起吗?” “不会。”林晚面无表情,“往后余生,我就是照顾我妈妈了,别的暂时没想法。”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裴南衍的心舒服了许多。 只要她没有别的男人,他就能放心点了! “晚晚,我们不要离婚好吗?你一个女人离婚后很辛苦的,更何况你爸爸年纪又大了,让我帮你一起来照顾妈妈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妈妈治病的。”裴南衍突然诚恳地请求。 林晚终于抬起了头。 “裴南衍,你不是有病吧,难不成你找我出来就只是说这个?若如此,我还找你离婚干什么?” “晚晚,相信我,我是真心为你好。”裴南衍艰难地答道,“你权衡下利弊,虽然你是医生,有收入,可现在你妈妈变成了植物人,那个撞你妈妈的司机是个穷鬼来的,把他们家卖了也凑不到五十万,你以后的生活会很困难的,至少,不会像当裴太太这般风光,所以,你还是留在我的身边吧,我保证会让你活得光鲜亮丽的。” 林晚冰眸里闪出讥讽的冷意:“裴南衍,这些年,我跟着你死过几次了?现在连着我妈妈都成了植物人,你觉得还会愿意当所谓的裴太太吗?告诉你,就算去当尼姑,我也不会再当裴太太了。” “我,对不起你。”裴南衍有些心虚,眼神躲闪着。 林晚吸了口咖啡,咖啡没要糖,喝进嘴里竟然不觉得有一丝苦味。 她现在太苦了,却还要来跟这个恶心的男人见面,有什么会比这个更苦的呢! “林晚,我是抱着对我们婚姻负责的态度来做最后一次努力的,你实在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了。”裴南衍神情失意落寞。 “我不愿意,一百个不愿意,裴南衍,如果你但凡还有那么一丝丝良心,那就赶紧签字离婚吧,不要墨迹了,我们之间早就回不到过去了。”林晚十分冷漠,说完后站了起来,“如果你没什么特别要说的了,那我就走了,明天,我的律师会去找你,签完字后,你跟律师约好,我们民政局最后一次见面。” 林晚说完朝外面走去,面无表情,没有一丝留恋。 裴南衍眸中闪过丝痛苦,叫住了她,说道:“林晚,你可以多要些赔偿。” “不必了,有那五百万足够。”林晚原本还担心这五百万的,他现在能这样,她也就放心了,至少他的良心还未完全抿灭。 看着林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裴南衍双手抱头,眼里闪出了泪花。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刻意强迫自己忘记她,反复对自己说,他根本就不爱她,甚至为了证明自己不爱她,他强逼自己去接受白姗,去爱白姗,可越是这样,他越发现自己放不下她,似乎所有的努力都是泡影,他根本就离不开她。 咖啡店门外。 躲在角落里的白姗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浅笑。 这次,裴南衍再不想离婚也得离了,林晚不可能会跟一个害了她妈妈的男人在一起的! …… 碧水湾。 “爸爸。”林晚买了许多水果回了家。 “晚晚,你回来了。”君顾庭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听到女儿的喊声立即高兴地迎了出来,“今天吃大餐,我做了许多你和你妈妈喜欢吃的菜。” “谢谢爸爸。”林晚走过来扑进爸爸的怀里,撒娇。 还好,她还有爸爸,小时候,爸爸就是她的天,她的地! “都这么大了还撒娇,你妈妈呢?”君顾庭慈爱地笑,看向了门口,没看到自己妻子进来,有些疑惑。 “爸,今天我陪您吃晚饭,以后我天天都回来陪您。” “是不是你妈妈身体检查出来有什么毛病?”君顾庭脸沉了沉,立即紧张地问。 “没有的事。”林晚笑了笑,“爸,我肚子饿了,您快点做饭给我吃好不好?” 第八十六章都不是一件好事 君顾庭眼皮跳了下,但女儿肚子饿了,他也没多想什么,忙着去做饭了。 林晚坐在沙发上,心情忐忑。 即然有人能将他和裴南衍的婚姻真实情况告诉妈妈,那就有可能将妈妈成为植物人的情况再告诉爸爸。 与其让别人来告诉,还不如她亲自告诉为好。 今天她已经挣扎了许久,决定不拖了,今晚就将一切都告诉爸爸,鸭鸭说得没错,爸爸好歹是男人!男人的抗压力会强点的! 她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来,一起帮忙做好了饭菜,然后,打开了红酒,给她和爸爸都倒满了一杯。 今晚,他们父女俩好好喝上一杯,倾吐一番。 “爸,这杯洒我敬您,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林晚举起了酒杯敬向了爸爸。 君顾庭沉沉坐着,端起酒杯昂头一饮而尽。 “晚晚,告诉爸,你妈妈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将酒杯一放,语气威严。 “爸。”林晚声音颤粟。 “说,我能受得住。”君顾庭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昂头一饮而尽,语声沉稳。 林晚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她身上的反常他能看不出来么! “爸……”林晚眼圈红了。 “我的傻女儿,你连爸都不告诉,那你还能告诉谁呢,爸经历过风雨,承受得了的。”君顾庭眼里多了慈爱。 女儿这次回来憔悴多了,连眼窝都陷下去了,他心疼啊。 …… 林晚又喝了口酒后,开始将所有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说完扑倒在爸爸的怀里痛哭失声。 君顾庭直直坐着,背脊却越来越低,大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脸上都是沉痛,眸光却越来越刚毅,坚强。 “晚晚,爸已经知道了,不怕,吃过晚饭后我们就一起去看你妈妈。”他声音尽量平静。 “好。” 父女俩人开始认真吃饭,不再说话。 …… 黑夜深沉,没有一丝月光,连星星都躲藏了起来,好似看不到一丝光明。 林晚开着车,眼睛不时看着后座上的爸爸。 自她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老人家后,他没有多的话,很沉稳。 吃过饭后,他开始默默收拾着住院的衣物,收了满满一大袋子。 然后,他们下了楼朝医院赶来。 病房里。 君顾庭看着上一次还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的妻子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时,眼圈霎那间红了,身子抖动着。 林晚紧紧搂抱着爸爸,不停地拍着爸爸的后背,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爸,我现在只有您了,您一定要好好的,否则,女儿也活不下去了。” 君顾庭将眼里的泪逼退了回去。 …… 夜越来越深。 林晚坐在走廊休息椅上,耷着头,不敢离去。 君顾庭让她去休息,可她哪敢走啊。 不知过了多久,她悄悄朝妈妈的病房走去,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因为担心爸爸,她出门时并没有关严房门。 病房里只开了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君顾庭握着庄怡静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灯光下,林晚看到爸爸的头发似乎一瞬间全都白了。 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紧紧咬着唇,不敢哭出声来。 泪眼模糊中,她看到爸爸的眼泪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掉,她不敢进去,刚经历过痛苦的她知道人总要发泄出来的,发泄了就会好许多。 就算她进去安慰,爸爸痛苦的心路历程也是要独自经过的,过去了就会好的。 她转身木然朝外面走去。 傅延修从地下停车场走出来时就看到林晚正蹲在街边,双手抱头,放声痛哭,路灯下,女人的身影特别瘦削而柔弱。 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风越刮越大,行人都在匆匆赶路,没有谁会注意到一个女人的悲伤。 他走过去,将伞撑到她的头上,厚实的身板阻隔了昏暗的路灯下如魔鬼般飘向她的绵绵细雨。 他慢慢蹲了下去,将女人搂抱进了怀里。 “鸭鸭。”林晚闻到了熟悉的气味,知道是鸭鸭来了,哭得虚脱的她靠进了他的胸膛里。 男人胸膛的热气温暖着她小小的身子,他抱起了她朝他的车子走去,带他回到了荔枝园大酒店。 落地玻璃窗前。 清俊挺拔的男人双手抄兜,看着雨水狂乱地敲打着玻璃,眸光深沉。 门开了,龙血走了进来。 “傅总,老爷子让您马上回去一趟,现在那边闹得挺厉害的。” 傅延修耳根动了下,眸光移向了正躺在床上的林晚。 “推了吧。”他淡淡开口。 “不是,傅总,这是老爷子要求您的,您不能拒绝啊。”龙血急了,在他看来,傅总现在深城这边为了个女人耽搁了太多精力了,他之所以能异军突起,当上傅氏集团总裁全靠老爷子的提携,若为了个女人得罪了老爷子,根本就是得不偿失的事,“您是商人,最能权衡利弊,我是把您当成了我最敬重的上司才会这样劝您的,而且,那边老爷子已经为您物色了左司令的千金左小秋,您应该知道傅家的产业再大背后也得靠军政界来支持,京城的富豪家族一直以来都是逃不脱政治婚姻的命运的。” 他说的都是事实,现在傅延修为了林晚已经渐渐沉沦了,这对傅延修和林晚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傅延修有自己的政治使命,是逃不过家族联姻的,他来到深城除了百圣这个项目外,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满意爷爷给他找的未婚妻左小秋而逃离的,若意气用事有用,他也用不着出逃了。 而林晚已经受过了一次创伤,若再遭受一次,那也是太苦了! 龙血也是没办法才不得不劝说的。 “出去。”傅延修剑眉一凛,语声凉薄。 龙血叹息一声,知道改变不了他的主意,只得转身离开了。 次日。 林晚跟君顾庭商量了下后,为了便于照顾庄怡静,他们给庄怡静办了转院手续,转到了英东人民医院住院部。 自此后,林晚便一边上班一边跟照顾妈妈了。 第八十七章她一直都是睡在他的怀里的! 突然 傅延修蹲下了身子。 “水,水,妈妈……”林晚的小嘴正在小声翕合着,满脸通红。 他吓了一跳,忙将手心放到了她的额头上,滚烫,再握住她的掌心,更是烫得吓人。 不好,这女人竟然发起高烧了! 傅延修抱起林晚就朝外面冲去。 病房里。 医生很快给林晚打了退烧针,又开始给她输液。 傅延修在好一阵忙碌后,坐在了她的身边。 退烧针打下去半个小时后,林晚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消退了,露出了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额上脸上全都是汗液。 傅延修拿毛巾替她擦着脸上的汗,却看到她脖子上,身上全都湿透了,他拿毛巾的手正要去擦她身子时,突然滞了下,将手收了回来,按了呼叫铃声。 护士很快过来了。 “给她抹洗下,换一套干净的病服。”他吩咐了声朝外面走去了。 护士答应了,立即忙碌起来。 直到护士走了好一阵后,他才转身回到了病房。 哎,这女人这个样叫他怎么放得下心呢! 傅延修坐在床边看着虚弱无力的林晚,手指按抚着太阳穴,心思重重的。 一会儿后,他的微信消息响了。 他点开来。 “傅总,白姗打给庄怡静的那个电话内容我已经复原了,现在摘抄了下来,马上发给您。” “好。” 随着嘀的一声响,龙血已经将白姗和庄怡静的说话内容发了过来。 傅延修盯着那些内容,眸光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个白姗,还真是毫无感恩之心,心思歹毒! 只是 就算查到了她打给庄怡静的这些电话内容,那又能怎么样! 打电话是她的自由,她又没有说什么违法犯罪的内容! 只能说,庄怡静着了她的道,太冲动了! 一会儿后,他让龙血送来了睡衣,牙膏牙刷等洗漱用品,然后去卫生间忙碌去了。 再出来时,他穿了套白色的浴泡,英俊的脸庞上面有着一丝倦意。 今天忙了许多堆积的工作,林晚又生了病,他确实很累了,但再累也不放心将林晚一人丢在病房里。 想起那天晚上,他胳膊受伤发高烧了,她因为不放心他,半夜三更从家里赶过来照顾他,男人的唇角边溢出了抹温柔的笑意,紧挨着她躺了下来,大手绕过去,将她紧紧拥在了怀里。 林晚直觉得自己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十分难受,再后来,她梦到自己被一只茸毛大狗狗抱着,浑身暖暖的,很舒服,睁开眼睛,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出现在眼前。 她一愣,又在做梦了! 于是 她立即闭上了眼睛。 再等了会儿后睁开,还是鸭鸭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不是做梦,是真的! 她看了眼四周,这是在医院里,睁大眼睛想了许久,记得临睡前,她是蹲在街边痛哭的,后来,鸭鸭抱起了她,将她带走了,她在半路上就睡着了,最后不知去了哪里。 但可以肯定,她一直都是睡在他的怀里的! 哎,鸭鸭真好!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下男人高挺的鼻子。 傅延修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好些没有?”傅延修对上怀里女人清亮透彻的眼神,忙抬手去摸她的额头。 还好,凉凉的,已经退烧了! “我怎么了?”林晚好奇地问。 看着她一无所知的小白兔模样,傅延修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你发高烧了,好吓人的,我把你送医院来了。”傅延修抱着她,说道。 “不会吧。”林晚好一阵惊奇,她怎么会发烧呢。 “瞧瞧你手背上吊瓶的血管还有些青色呢。”傅延修将她的小手拿了出来,将手背上的青色指给她看。 林晚信了,原来昨晚那种又冷又热,浑身难受的感觉是在发高烧,吞咽了下口水,喉咙还在痛呢。 “又是你救了我,照顾我?”她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算是偿还上次我发烧时你半夜从家里跑来照顾我的恩情了。”傅延修笑了笑,一只手臂枕在了脑后,歪头看她。 林晚噘了噘唇:“那你这些天陪在我身边,在我有难时都会及时出现也是为了还我的恩情吗?” “不全是,就你对我的那些恩情,还不至于让我如此。”看她脸色有些不高兴,他否定了。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林晚有些想不清。 “一百夫妻百日恩呀,还有,你每次给我那么多钱,多划算呀。”傅延修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如果你还想我对你好,那到时我们再睡一觉,这样我就能继续对你好了。” “……”林晚朝他翻了个白眼,这男人,真是没得救了,又想起了滚床单!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么?” 虽然如此,她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好,说点别的,你妈妈的事情你爸爸知道了吧?”傅延修话题一转,正经了许多。 “是的,我昨晚上回家时全都告诉他了,正如你想的那样,他虽然悲痛,但很理性,昨晚上还来照顾我妈妈了,我把空间留给了他,让他消化掉悲痛情绪。”林晚答道。 “嗯,这就对了,不能什么事情都瞒着,有时候反而是坏事,你要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傅延修认可地点了点头。 “对,如果我早这样做就好了,妈妈也不会成为植物人的。”林晚吸了吸鼻子。 “不准哭。”傅延修点着她的小鼻子,这几天,他快被她的眼泪给淹没了。 “好, 不哭。”林晚很乖,真的不哭了。 “还有,白姗给你妈妈打电话的内容,我已经复原了,给你看看吧。”裴南衍拿起了床头的手机,调出了那段话发给了林晚。 林晚看了,气得双手发抖。 “不要这么气愤好不好?”傅延修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着。 “我就知道我妈妈不会无缘无故跑去找裴南衍对质的,果然是她的阴谋,可怜我的妈妈啊。”林晚眼圈泛红,若不是傅延修犀利的眸光监督着她,她又要哭出声来了。 “她说的也是真的,并没有编排事实,是你妈妈太冲动了。”傅延修冷静地道,“就因为她给你妈妈打了个电话,你就把她定为罪人,法律是不会帮你的,试想下,如果有人打电话跟你说某人的坏话,让你去杀了那个人,你会去吗?” 林晚死死咬住了唇,眸底里的光一片冰凉。 傅延修说的,她都懂,她只是想要求证下白姗的恶毒而已,哪能就因此而给白姗定罪呢。 “要想让罪犯付出代价,就得有证据,而且越严重的证据越好,懂吗?”傅延修的手指将林晚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了耳后,轻声开口。 “我知道的。”林晚回答道,正因如此,她才会去请雷探长的,这次,她一定要拿到白姗的犯罪证据。 傅延修手机微信消息响了下,他看了她一眼,拿起了手机。 上面是雷探长给他来的信息:傅总,白姗现在已经睡了,今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昨天,裴南衍与林晚约好在咖啡馆面谈离婚事宜时,白姗跟踪了过去。 “好,我知道了,继续好好跟踪,有什么事情随时向我和林晚汇报。”傅延修发了条信息后,放下了手机。 没错,林晚在网上面约的私家侦探雷探长正是傅延修私底下安排好对接的。 林晚能想到的问题,他当然能想到。 但在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任何猜疑都是不切实际的。 第八十八章终于离婚了 “再好好睡一觉吧,天快亮了。”傅延修将被子拉到了林晚的胳膊上,盖严实,在她头顶温言开口。 “好。”林晚累了,闭上了眼睛。 傅延修摁灭了床头灯,病房里一团漆黑,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光。 “晚晚,你真的决定跟裴南衍离婚吗?不会后悔?”一会儿后,黑暗中,傅延修温软的声音响起。 昨天林晚已经与裴南衍进行最后协商了,如无意外,明天,他们就会正式去民政局离婚了。 “当然,绝不会后悔。”林晚肯定地答道。 “如果你跟裴南衍之间只是因为误会或者是被人陷害而产生的矛盾呢,你还会坚持离婚吗?”傅延修继续问。 “不管任何原因,我跟他都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在我的心里,他早就死了。”林晚面无表情。 “其实裴南衍挺优秀的,也是商业奇才,还是深城首富,任何一个女人离开他都得要三思的。” “放心,我一思也不会,不要说了,我要睡了。”林晚有些莫名的生气,鸭鸭似乎还在为她离开裴南衍那个渣男而感到惋惜,他什么意思呀,是怕她以后不是裴太太了,从她这里得不到那么多钱了吧,果然做鸭的眼里都只有钱,为了钱,他竟然会不希望她离婚。 她从他怀抱里脱离了出来,背过了身去。 自鸭鸭跟她交往起,似乎都是为了钱吧,毕竟每次,她都出手很大方的。 心底里涌过阵莫名的烦燥,好久后,天快亮了,她才睡着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她刚洗漱完,汪律师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林医生,裴南衍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 “好,我马上就准备去民政局,十点半见。”她没有犹豫,立即约定了时间。 此时的汪律师正在裴南衍的办公室里,他开的是免提!因此林晚的声音裴南衍听得一清二楚。 裴南衍心脏疼了下,唇角浮起抹苦笑。 她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开他的!片刻也不会留恋! “裴总,恭喜您解脱了。”汪律师收好协议书后跟裴南衍握了下手,告辞走了。 十点半。 林晚准时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 裴南衍还没有来! 她拿了预约号,坐在了一个显眼的地方等他。 那边停车场。 裴南衍早就来了! 他手臂靠在车窗轨道上,手指虚夹着支烟,正在一支接一支地抽着。 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们之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咳咳。”他突然猛烈咳嗽起来,摁灭了烟蒂,手指抚上了前胸,那里是他的心脏,在隐隐的疼。 他耷下头,一言不发,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 自十年前那个晚上后,他就开始厌恶她,厌恶得入了骨,哪怕是看多她一眼都觉得嫌弃,这么多年,他用尽一切办法逼迫自己冷落她,折磨她,但从未想过要与她离婚,更从未想过自己的生活里会没有她。 当真正的分别来临时,他才知道,其实她一直就呆在他的内心深处,从没变过。 如果只是汪律师来逼他离婚,他会拼尽所有身家性命来跟他打官司,无限期地拖延下去,直到她重新爱上他。 可林晚的妈妈因为他而变成了植物人,他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他再也没有脸来面对着林晚了,眼下只能是放她走了。 不过,他也深信,林晚迟早有一天会后悔跟他离婚的,毕竟,他是深城首富,有钱有势有颜,裴太太这个名份还是很香的。 林晚暂时只是因为妈妈而无法接受他罢了,他放她自由,过段时间后,估计她很快就会后悔了,到时说不定又会像从前那样回来粘缠着他的,到那时,他再找机会与她复婚好了。 只要她身边没有男人就好办。 当然,除了那只鸭子。 说起那只鸭子,他不屑地冷哼了声。 一只鸭子而已,他就不信哪个女人会愿意放弃他这个深城首富,而去跟一只鸭子在一起的。 他是绝不会信的。 一会儿后,他抬起头来,竟然发现自己脸上都是泪水。 他迅速拿纸巾擦干了,又拧开了一瓶矿泉水洗了洗脸,直到自己脸上看上去平静而坦然了,才拿了公文包朝民政局大厅走去了。 林晚一直都在忐忑不安地坐着,生怕裴南衍会放她的鸽子。 直到看着他手拿公文包脸色淡漠地出现在大厅门口,她才松了口气。 两人彼此看到了对方,他朝她走来。 她站了起来。 他们一起朝柜台走去,都没有说话,甚至都没再看对方一眼。 林晚全程面无表情,只是按照工作人员指引办理着离婚手续。 因为林晚的结婚证丢了,他们得先补办结婚证,再办理离婚证,这样耽搁的时间稍微久了些。 但仅仅不到十分钟后,他们手中就各自拿了一本离婚证了。 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 他们一前一后朝大厅门口走去。 “晚晚,我送你回去吧。”走出大门后,林晚要去打出租车,裴南衍抢先说道。 “不用了,祝你幸福,以后永远也不要再见。”林晚头也没回,冷漠地祝福了句后,加快了脚步朝街对面走去。 裴南衍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像逃离瘟疫般逃离着他,胸口又是一阵疼痛,呆了呆后低头走了。 “爸,我已经跟裴南衍离婚了。”林晚回到病房,君顾庭正坐在一旁照顾着妈妈,他在细心地替妈妈钳着手指甲,林晚走过去拿出了离婚证,轻声开口。 “好,离了好。”君顾庭眸中精光一闪,平静无波的脸上鲜少地闪过怒意,“晚晚,你要是早点告诉爸,爸早就支持你们离婚了,也不至于弄成今天这样啊。” 他痛心疾首,后悔不已。 “爸,对不起,是我错了。”林晚低头道歉。 她何尝不想告诉他们,可妈妈是那么的在意裴南衍…… “哎,这也不能怪你,我怎么也没想到看着长大的裴南衍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畜牲,如此对待我的女儿……算了,若不是你们已经离婚了,我都要去狠狠痛骂他一顿的。”君顾庭想到自己的女儿被裴南衍如此虐待,十分气愤。 “爸,您别生气,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林晚安抚着他。 自昨晚她将自己与裴南衍的真实婚姻状况告诉爸爸后,爸爸一直都没有说什么,想来,他是气愤到了极致才不屑于开口的。 …… 夜色来临,林晚从妈妈病房里出来,在医院的后花园里散下心。 花圃里菊花将开欲开,微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寒意,也带来了一丝草木的清香气。 她吸了下鼻子,感觉清爽了许多。 沿着花圃走了几圈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人影来。 鸭鸭在干什么呢? 她离婚了,他知道么! 想到昨晚他再三提醒她与裴南衍离婚会不会后悔,她心中仍不舒服!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跟裴南衍离婚,他应该是十分开心的。 可他并没有…… 第八十九章你这是……被绿了? 林晚抿紧了唇,正准备回病房去。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正是鸭鸭打来的电话,恍若心有灵犀般,她迟疑了下,接了起来。 “离了?”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了鸭鸭醇厚低沉的声音。 “是的。” “恭喜。” “有什么喜?你不是不高兴么?”林晚撇了撇嘴。 “我不高兴?我为什么不高兴?”傅延修十分奇怪。 “谁知道你呢,昨晚你不是还在劝我么。”林晚噘着唇,“从现在起我不再是裴太太了,以后也没那么多钱给你了,你得做好思想准备,要么,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傅延修很无语,这死女人还真是把他当成爱钱如命的鸭子了。 “出来,我请你吃饭,给你庆贺下。”他沉了沉声,道。 “你请我?庆贺?” “当然,怎么?怕我请不起你?”傅延修语气变得有些玩味,“现在你不是裴太太了,那就由我养你好不好?” “你养我?”林晚突然想笑,这样他得又另找富婆了,一想到他要找富婆,脸上的笑意没了,心底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着。 “怎么?不行?” “行,当然好,那我就谢谢你了。”林晚想到自己已经离婚了,那五百万也该给他了,反正都是要见面的,于是,同意了。 不过,他能说养她,给她庆贺,这还是让她有些开心的。 “具体地点由你定。” “好。”林晚想了下,定了一家医院附近的酒店,将地址告诉他后,回病房跟君顾庭说要跟同事聚餐后就匆匆走了。 皇冠大酒店。 “裴少,喝,今晚庆祝你成功离婚,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了。”林晚做梦也没想到,当她走进皇冠大酒店餐厅时,竟然看到裴南衍正跟几个好哥们也在这里庆祝他离婚。 一时间,她只觉得冤家路窄,深城这么多酒店偏偏就在同一家酒店相遇了。 第一个潜意识就是转身离开。 不过,转而一想,她为什么要离开呢,就因为他在这里吗? 这个地方又不是他的,凭什么他在这里她就得离开? 再说了,他们已经离婚了,于他们来说,彼此就是路人,他们之间再不会有任何关联。 她理当落落大方地做好自己就行,视他如路人就好。 于是,她目不斜视,落落大方地朝自己订的包间走去。 “咦,裴少,那不是你前妻么,她也过来了呢,不会是你们约好的吧,又或者,你骗我们说离婚了?”突然,正在跟裴南衍喝酒的年轻男人赵子健看到了林晚,不由惊奇地开口。 “我猜她肯定是后悔离婚了,来找裴少求复合的。”另一个损友温青华笑嘻嘻地道。 “有可能哟,以前林晚可是死缠烂打的,你们说裴少离婚了我还不信呢,瞧,这不是来求裴少回心转意的么。” “哎,我还以为好歹能撑过三天呢,没想到刚离婚就过来缠着裴少了,真没劲。” “裴少,你不是喜欢白姗么,这次可得把持住,趁着离婚了正好可以娶白姗了。” …… 几个哥们都将眼睛看向了正朝这边走过来的林晚,纷纷给裴南衍出主意。 裴南衍没说话,沉沉的眸光注视着林晚,事实上,从林晚进餐厅门起,他就看到了,一直都在看着她,对于哥们的取笑,他并没有回应什么。 林晚终于找到了自己订的包间:潇湘馆。 可当她抬头看到这个包间时,不由得有些无奈。 因为这个包间正好对着裴南衍他们那一桌,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凑巧的,虽然她可以不用理会他们,但这样,多少都有点膈应。 在她寻找包间的过程中,裴南衍身边那些哥们的话全都落入了她的耳中, 不过,她脸色平常,没什么反应,以前的她确实就是这样的,那是她蠢,活该犯贱,现在被他们嘲笑反而是对她的一种警醒。 “晚晚。”正在她准备推开包房门时,后面传来了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 她回头。 鸭鸭正朝她走来。 男人黑色西装,白衬衣,身材修长挺拔,唇角噙着抹温柔的笑意,眸光清亮有神。 她唇角不由得笑了下:“你来了。” “嗯,比你慢了五秒钟。”傅延修走近来,揉了揉林晚的秀发,温柔亲切。 “不晚,正好我们同时进去。”林晚笑得妩媚,牵了他的一只手,然后两人一边一只手同时推开了包厢的门。 …… “呀,裴少,原来你老婆早已经有男人了,你这是……被绿了?”赵子健唇角忍不住的笑。 “对呀,裴少,你们今天离婚,她今天就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看样子,他们早就认识了,而且这个亲密的举动,怕是早就好上了呢。” “咦,真没想到呀,这女人竟然开窍了,不再来跪舔裴少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 …… 这边,各位哥们眼看到林晚跟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进去包厢后眼睛都瞪圆了,议论纷纷。 裴南衍只在看到鸭鸭时,手指就握紧了。 他瞬间有种被林晚戏弄的感觉,昨天,他还问过林晚了,问她离婚后会不会跟这只鸭子在一起,她当时回答得十分干脆,可没想到,他们才离婚几个小时呢,他们就如此亲密的在一起了。 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他瞬间心里憋了怒火,却冷蔑不屑地道:“你们知道啥,那不过是一只夜店的鸭子而已。“ “鸭子?还真是只鸭子呀。”温青华奇道,“我早从媒体上听说嫂子与一只鸭子搞在一起,原来是真的。” “怪了,这只鸭子长得可真好,哪个夜店的?气质形象根本不输我们呀,我可从来没见过呢,看来,林晚的眼光真不错。” “齐少,你不是想搞基吧,告诉你,这伴富婆的鸭子对男人是没什么性趣的,你就不要打主意了。” “哎,大家喝酒吧,一只鸭子而已,有什么好议论的,你们也不想想,裴少与林晚结婚都五年了,人家裴少可从没碰过林晚,林晚也是女人,她也有生理需求的,很正常,来,我们继续喝酒,别被这事闹得影响了我们的兴趣了。” …… 众人在议论一番后就开始喝酒了。 第九十章红唇狠狠贴住了鸭鸭的唇 包厢里。 “怎么会这么巧的?”林晚与傅延修坐下后,傅延修笑了下问。 外面裴南衍与几个哥们在一起喝酒,他进门时就看到了! 林晚知道他问的是谁。 “谁知道呢,我也不知他会在这里,当时只是考虑到这家酒店离我们医院近,方便。”林晚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表情。 “嗯,都已经离了,就没关系了,遇上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大路又不是只对你开放,点菜吧,今晚我请客,你随便点。”傅延修扫码后看起了菜单来。 林晚也觉得他说得很对,表示认同。 她看着手机点了好几道菜后,就退出了点菜页面。 傅延修点进桌面页看了看她点的菜后又加了好几道菜,还特意点了辽参乌鸡汤。 “你身体现在好点了吧?”点完菜后,傅延修关心地看着林晚。 她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毕竟昨晚还发高烧来的。 在他火炬般的眸光注视下,林晚的脸有些微的红,点点头:“好了。” “气色还是差了些,等下多喝点乌鸡辽参汤。”傅延修语气十分温暖,眸光里有怜惜。 林晚感觉暖暖的,低头道:“谢谢你。” 傅延修眸光深了深,正要说话。 突然 包厢门被推开了。 他们惊得回头,只见微醉的裴南衍步子有些不稳地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出去。”林晚大惊,立即喝道。 “林晚,昨天,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不会跟这只鸭子在一起,可现在我们才离婚几个小时,你就失信了?”裴南衍喷着酒气,指着傅延修怒声指控。 林晚惊诧了下后明白过来,冷笑:“裴南衍,你真是好笑,我都与你离婚了,我要干什么,跟什么人交往,关你屁事呀,谁告诉你我不能跟他来往了?哪条法律规定的?昨天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骗子,林晚,你就是个骗子。”裴南衍气极了,喷着酒气,他特别不喜欢看到这只鸭子,只要看到他心情就会莫名的烦躁讨厌。 “我骗你什么了?骗财还是骗色?”林晚没想到好不容易离婚了,却还要受他的窝囊气,腾地站了起来,这男人真是欠扁! 愤怒直往她头顶冲去,双拳握紧了,这狗男人如此没有边界感,看来若不让他受点刺激,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葛地 她转身弯腰,双手搂缠抱住了鸭鸭的脖子,红唇猛地覆了过去,狠狠贴住了鸭鸭的唇。 傅延修一怔,女人柔软香甜的唇瓣突如其来地贴了过来,那种温柔饱满之感让他身躯一震,后背僵直。 “配合我,演下戏。”林晚的唇瓣移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又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傅延修大掌猛地握扣住林晚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抬,林晚的身子就被他抬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尔后 男人滚烫的唇瓣反过来吻住了她的唇,一下撬开了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挑勾着她的小舌尖,两人的唾液相互纠缠,融在一起,弄出啧啧的水渍声。 林晚的头好一阵的迷糊晕炫。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吻一个男人,原本只是演下戏,好让裴南衍知难而退,可男人似乎动了真,将这个吻发挥到了极致,当她的舌尖被他接连勾缠住时,她整个人软成了一团,趴在了他的怀里。 “林晚,你这个水性扬花,见异思迁的放荡女人,真不要脸。”裴南衍在酒精的刺激下,整张脸都胀成了血色,看着林晚与男人那么亲密接吻,十年前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着林晚就怒声大骂,整个声音将包厢都给震响了,空气似乎都在震动。 他挥拳就要打过去。 “裴少,不要。”正在这时,外面喝酒的哥们一杯酒下肚后竟没看到裴南衍了,正在惊诧时,对面包厢里传来了裴南衍的咆哮声,他们一下明白了什么,全都跑了过来,待进来一看,裴南衍正血红着眼睛就要挥拳朝林晚和那只鸭子打去,迅速跑过来拉住了他。 这算怎么回事呢,如果在以前,裴南衍确实有资格去教训下渣男贱女,但现在,他已经跟林晚离婚了,就失去管教林晚的机会了。 他们只得合力将盛怒的裴南衍给拉了出来,并将包厢门关了。 “渣男贱女,该死。”裴南衍正上头,愤怒在酒精的激励下已经失去了理智,挣脱束缚后,挥拳就重重打在了左边赵子健和右边温青华的脸上,这是把他们两人当成了那只鸭子,气都出在了他们身上,出手又快又狠。 “啊。”两人瞬间被打得惨叫哀号。 其他两个哥们见状,吓得抱头窜鼠,一溜烟地跑了,裴南衍TM已经疯了……他们都知道裴南衍的身手,再也不敢上去拉扯劝架了。 好在那边的保安经理带着保安们跑了过来。 里面包厢里。 “够了,只是演下戏而已,有完没完呀。”在男人火热的炙吻中,当包厢门被关上时,林晚的神智也快速清醒了过来,迅速一下推开了鸭鸭,不由得恼火起来。 这男人的表演也太过了吧! 傅延修正吻得上瘾,被林晚推开时,不舍地抿了下唇角的香甜,慵懒地靠着椅背。 “要么不演,要演就要演得认真点,这样才能让渣前夫信嘛。”他嘻嘻笑着。 “信你个鬼。”明明就是趁机揩油,还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林晚朝他翻了个白眼。 这时外面裴南衍的打斗声隐隐传来。 林晚有些气恼,站起来就要离开。 “怕什么,汤还没喝呢,菜都点了,难道浪费不成?”傅延修一把抓住了她,将她按坐了下来,“你这次走了,若下次再遇到他,你再走么?” 林晚一想也对,裴南衍怎么样都与她无关,她何必受他的影响呢,而且也不舍得浪费这些多好菜,她肚子是真饿了。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服务员开始轮流上菜。 她只得坐了下来。 两人开始正常用餐,而这时,林晚也听不到外面裴南衍的打闹声了,所以,她安心吃起饭菜来。 “鸭鸭,我这里有笔钱准备打给你,五百万。”傅延修正在喝汤,林晚突然开口,他一下差点将汤都给喷了出来。 “哪来的?”他拿纸巾擦着嘴问。 “我与裴南衍离婚为你争取到的。” “就这五百万?”傅延修眸光一眯,立即问。 林晚以为他嫌少,只得说道:“上次你住院时我就告诉过你了,是五百万来的,如果你嫌少,为什么不早点说?” “不是,你理解错了。”傅延修叹了口气,“我是说你与裴南衍离婚,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情理上,你都不止得到这些,更何况,你妈妈还是因为裴南衍而变成植物人的,后续的治疗费用都会不少的,你应该多争取点。” “不,我原本是净身出户的,若不是为了替你考虑,这五百万我都不会要,能离婚就行,我不算计这些,只求以后能安生就好。”林晚摇头,冷静地道。 “……”傅延修呆呆看着她,这女人真是又傻又善良! 原本,他以为,裴南衍至少也得给她十几个亿的,却没想到,她竟然净身出户了。 第九十一章如果我离开后,你会想我吗? “这样,钱我明天去银行给你办理转账,数额太多,手机不好转。”林晚淡淡地道。 傅延修看着她:“你把钱都转给我了,你妈妈治病怎么办?” “我自己会赚的,而且,我爸妈有点积蓄。” “你怎么会这么傻呢。”傅延修摇摇头,“这笔钱我不要。” “为什么?”林晚惊讶地看着他。 傅延修有些好笑:“你真当我是看上了你的钱呀。” “你或许未必是看上我的钱,但你现在得罪了裴南衍,以后深城是呆不下去了,你拿了这笔钱回老家安份过日子去吧。” 有了这些钱,他不用靠卖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傅延修眸光深了深:“你又要赶我走了?” “没办法,你因为我得罪了裴南衍那个疯子,只能是逃避了。”林晚有些感叹,今天他们当着裴南衍的面亲吻更是刺激到了他,按理来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她想干什么那都是她的自由,若是别的男人,她倒不会忌讳什么,但这个男人是裴南衍,那就由不得她了,而且鸭鸭只是一只夜店的鸭子,哪能斗得过裴南衍呢,还是先避避风头为好。 傅延修突然开玩笑地说道:“林晚,要么,你跟着我回我的老家吧。” “那肯定不行,我单位在这边,爸妈都在这边,而且我妈妈又成了植物人,我得留在她身边照顾她的。” “工作你可以调动,至于你爸妈可以一起带过去的,我还能寻找更好的医生给她治疗呢。” 林晚听得有些好笑,他一个鸭子,在偏远的山区,她全家跟着去干嘛,扶贫么! 但她没有说出来,怕伤他自尊心。 “快吃饭吧,吃完后我得回去了。”林晚只是淡淡地道。 傅延修夹了块西兰花放进嘴里后,突然意味深长地问道: “晚晚,如果我离开后,你会想我吗?” “应该会吧。”林晚想了想,毕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还因为救她受过伤,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肯定会想起他的,只是,他呢?“那你呢?会想我吗?” “肯定会的。”傅延修几乎没有犹豫,立即干脆地回答了。 “真的吗?”林晚回眸看他,想知道他有几分真心在。 傅延修深遂幽沉的眸光迎视着她清沏有神的眸子,微微一笑:“就凭你给我这么多钱花,我也会想你呀。” 好吧!林晚觉得自己想多了,她怎么能对一只鸭子要求那么高呢,专情长情这些珍贵的东西,她可以要求任何男人,却不能要求一只鸭子。 她低头吃起饭菜来,心底里却有股淡淡的不知名情绪。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傅延修看她不太高兴的模样,正要说句暖心话,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看了下,对林晚说了声抱歉朝外面走去。 林晚继续吃饭,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会儿后,傅延修回来了,装了碗米饭,快速吃起来。 “你别急,多吃点菜。”林晚拿公筷夹了不少菜放进他的饭碗里,“没人跟你抢,慢慢吃,对胃好。” “习惯了。”傅延修苦笑着答。 小时候在意大利,因为继母克扣了生活费,他没什么东西吃,每次都是太饿,吃饭速度很快,回到京城后迅速接手裴氏集团,也是忙得吃饭跟打仗似的,因此养成了吃饭速度快的习惯。 林晚听得心酸,她曾听一个病人说过,因为家贫,人多,他吃饭一向都很快,若吃慢了,就会没饭菜只能饿肚子了。 鸭鸭应该也是这种情况吧,不过,鸭鸭虽然吃得快,但吃相十分优雅斯文,不像是出身底层的劳动人民,倒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她想,他的职业是鸭子,应该是后天养成的,毕竟太过粗鄙入不了那些富婆们的眼。 “晚晚,你吃好了吗?”没多久,傅延修放下了碗筷。 “吃好了。”林晚早就吃饱了,正拿着手机看呢。 “好,我去买单。”傅延修拿起手机要去买单。 “不用了,我已经买了。”林晚大冽冽地说道。 傅延修一怔:“你真是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呀。” “你自己去买个手机吧,就相当于这顿饭钱了。”林晚淡淡道,毕竟她曾答应他第二天就要带他去买个手机的,眼下来看,她是没时间陪他去了,毕竟他马上就要离开深城了。 “……”傅延修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朝外面走去。 “我送你回医院。”夜色深沉,初秋的寒意吹在身上有些冷了,傅延修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在了林晚的肩上,两人并肩走着,彼此都没有过多的话,一种离别的愁绪在心底漫延着。 酒店就在医院附近,没多久,他们就到了医院大门口。 “鸭鸭,你回去吧,我得进去了。”林晚将西装还给他,想到妈妈,心情低落,转身要走。 “晚晚。”傅延修伸手拉住了她。 “怎么?”林晚回眸,眸中有疑问。 “我……”傅延修对上她的明眸,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他是想进去看看林晚妈妈的,但林晚爸爸也在,林晚都赶他离开了,肯定也不希望她爸爸看到他吧,所以,他没什么说的,只得松开了手。 “晚安,鸭鸭,祝你有个美好的前程。”林晚微微一笑,祝福了句,心中莫名的一酸,转身快步走了。 傅延修看着林晚的背影,直到她身影消失了,他才转身准备回FX大厦。 “死鸭子,去死吧。”就在他准备走回皇冠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去开车时,突然,一个黑影从背后窜了过来,嘴里骂了声,挥拳朝他后脑勺狠狠打来。 傅延修耳根一动,迅速偏头让过,蹲下,反腿一脚狠狠扫去。 “啊。”裴南衍被扫中膝盖,‘啊’了声,摔倒了下去。 “又是你,脓包。”傅延修气定神闲走上去一瞧,果然与他预料中的一样,是裴南衍这个渣前夫。 “你个死鸭子,竟敢打我的女人主意,等着瞧,我会找人收拾你的。”裴南衍喝多了摔倒在地,爬不起来,指着傅延修怒声喊。 “哼,你尽管放马来,不过,我要警告你,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我一定让你将牢底坐穿,让你们裴氏集团瞬间灰飞烟灭。”傅延修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气定神闲地开口。 “好大口气,一只死鸭子而已,还敢逞强,等着瞧吧。”裴南衍可不会在乎一只鸭子的力量。 傅延修抬起一脚又要踢去。 醉酒的裴南衍自然而然地退缩了下。 “裴南衍,你自己没本事留住老婆,都离婚了,还要去干涉前妻的事情,真恶心,林晚呆在你身边五年,你却连碰都不碰她,让她还保持处女之身,你可真是天下男人的笑柄,怂货,我要是你,早就撞墙死了,还有什么脸去找林晚。”傅延修的脚放了下来,轻蔑地开口。 “臭鸭子,你怎么知道林晚是处女的?不可能。”裴南衍听到这里,身子一震,突然睁大了睛,怒声开口。 “哼,无知,就你这样的熊样还想留住女人,可笑,只是可怜林晚跟着你浪费心了五年的青春,真该死。”傅延修不屑嘲讽地看他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死鸭子,不要以为我收拾不了你。”裴南衍大声骂着,想站起来,却头晕脑胀的。 “裴总。”黑暗中一条人影冲到了他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连飞,立即给我去追那只死鸭子,将他赶出深城,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裴南衍摇摇晃晃站起来朝赶过来的连飞怒声吩咐。 “好,我先送您回家。”连飞扶着他朝车子走去。 哎,裴总这几天性情大变,每天喝闷酒,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第九十二章傻得让人心疼! “爷爷。”傅延修刚回到办公室,身上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裴老爷子打来的,立即接了起来,态度恭敬。 “阿修,我让你回京城一趟,你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傅老爷子瓮声瓮气开口,颇为不悦。 他可不喜欢不听话的晚辈! “不是,爷爷,深城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明天我就回去。” “百圣那个项目不是差不多了嘛。” “是的,但还有个娱乐项目正在对接中。”傅延修小心翼翼开口。 “阿修,我听说你在深城认识了个女人,有没有这回事?”裴老爷子慢吞吞地问。 “爷爷,没有的事。”傅延修眸中光圈一紧,立即答道。 “阿修啊,我知道你对爷爷安排的婚事不满,可你得知道,你是傅氏集团唯一的接班人,你的婚姻大事必须得为家族事业服务,这是不能更改的,我希望你能理解爷爷的苦心,外面的女人,你想玩随便玩,但正妻只能是左小秋一个。”傅老爷子加重了语气。 “……”傅延修手指握紧了手机,没有答话。 “阿修,你有在听吗?” “爷爷,我在听,这样,我马上订机票,明天早上到家。” “嗯,他们闹得那么厉害,你也该回家了,明天下午开家族会,你早点回来。”傅老爷子放了电话。 傅延修将手机狠狠丢到沙发上,拿起了分机电话:“龙血,我限你十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 “好。” 十分钟后,龙血匆匆赶了过来。 “傅总。”他刚进门,还没站稳,傅延修抡起手中的书狠狠朝他脸上摔去。 龙血不敢躲避,书重重砸中了他的一边侧脸,很快,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片赤红。 “傅总,您有什么吩咐?”龙血站着不敢动弹。 “龙血,你竟敢把我跟林晚的事告诉了老爷子?”傅延修眸光锐利,脸色铁青。 龙血这才知道傅延修发火的原因,忙说道:“傅总,我是您的人,再傻也不至于做这种事啊。” “那爷爷怎么会知道我在这边跟林晚的事?”傅延修近乎咆哮。 龙血愣了下后,说道:“傅总,这肯定是京城那边有人在深城安了眼线在您身边,这段时间您不是跟林晚来往密切么,他们肯定是看到了暗中报告给了老爷子,所以,傅总,您真该回去一趟了。” 傅延修眸中闪着危险的暗光,手中握成了拳头,低声道:“马上给我订机票。” “是。”龙血立即拿出手机来。 “龙血,如果以后我知道是你背叛了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傅延修的语声冷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龙血打了个寒战,不过,他挺直了身子:“傅总,如若我敢背叛您,请您随意处罚。” 傅延修眸光才缓了过来。 次日。 林晚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去了银行,她通过柜台将那五百万转给了鸭鸭,并且给她微信留了言,让他拿到钱后尽快离开深城,免得裴南衍报复他。 傅延修刚下飞机,手机就响了。 他打开来,一条是银行收款通知,那是林晚给他的那个银行卡里转账了五百万。 另一条是微信消息,林晚让他拿到钱后尽快离开深城,避免被裴南衍报复。 他愣了下,深沉的眸光看着手机上那五百万的数字,想笑又心情沉重。 想笑是因为他看着这些钱就觉得自己确实是在傍富婆,有种被林晚包养的感觉,这让他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人包养,这若是放在平时,他是十分恶心的,但奇怪的是,现在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而且,如果她能接受他,他是很愿意回到她的怀抱的。 可他心情沉重的原因是林晚这个傻女人,她妈妈都成了植物人,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她却担心他,给他打来了五百万。 这女人真是傻得让人心疼呵! 昨晚离开时,他忘了给她说不要打这五百万了,没想到她如此积极地就打过来了,算了,到时他会将她所有打给他的钱全部还给她的,首先,他得先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再说吧。 来接他的管家已经到了,他跟着管家上了豪车直接回傅家了。 裴氏集团。 裴南衍终于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头脑清醒了许多。 “南衍哥哥。”他刚忙完坐在办公桌前,白姗进来了。 “什么事?”裴南衍看着电脑屏幕,因为这几天的颓废,工作堆积了不少了。 “南衍哥哥,听说你昨晚在皇冠大酒店约了好几个哥们庆贺你跟林晚离婚,他们都说你喝醉了,你没事吧?”白姗看着他些微的黑眼圈小心翼翼问。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不敢直接问他离婚的事情了,只能拐着弯打探。 她要确认裴南衍已经跟林晚离婚了,这样,她才能提结婚! “我没事。”裴南衍眉目淡淡的。 白姗暗暗高兴,虽然他没有认可离婚的事,但也没有否定,那就是说昨天他与林晚确实是离婚了,耶,总算是离成了! 她小心脏咚咚跳了跳,越加的温柔可人。 “南衍哥哥,那我以后跟你在一起再也不会被人骂小三了,总算可以光明正大了。”她又委屈又开心的模样。 实则,她这是在暗中提醒裴南衍,这些年因为林晚,她被人骂小三受了太多的委屈,也是在告诉他,为了补偿她,他可以向她求婚举办婚礼了。 可裴南衍根本没这个心思,只是不耐烦地说道:“你先去忙吧,我还有事呢。” 白姗的心凉了半截,打量着他,他已经离婚成功了,不应该是很开心可以跟她结婚了么,可为什么他眉目冷淡,对他没有半点温情。 还不如他和林晚没有离婚之前呢,那时的他总能温柔地对她,不管什么要求都能满足她的。 “你还有事吗?”裴南衍见她还没走,剑眉拧了起来,眸中都是寒气。 “我,没事。”白姗只得委屈地转身走了,心,沉到了潭底,冒着丝丝寒气,原本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明了,却没想到更大的危机感才刚来。 白姗刚走,连飞就走了进来。 “裴总。” “什么事?” “裴总,您让我去查的这只鸭子,我查遍了所有夜店都没有找到这个人,问了许多夜店经理,他们都说没见过他,真是奇怪。”连飞开口道。 裴南衍抬起了眸,眸中闪着寒气:“我不管他是哪个地方的鸭子,你都给我想办法将他赶出深城,以后在深城绝不允许有他这个人出现。” 对于他是哪家夜店的鸭子,他并不感兴趣,重点是让他滚出深城就完事了,他不想他再出现在林晚的身边。 “我已经通知了在深城的所有哥们,他们都在帮我查找,截至目前,深城已经没有看到他了,看来,他很可能已经离开了深城。” “那就行了,离开就好。”裴南衍挥了下手,“你下去吧。” “好。”连飞转身离开了。 裴南衍拿起了百圣这个项目的企划书,内心里异常烦燥。 傅延修,你好样的,竟然把百圣这个项目给抢走了! 他脑海里闪过章灼那个小白脸,娘娘腔的模样,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办公桌上! 到目前为止,明政楷连面都不肯见他,可以预见,百圣这个项目已经黄掉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傅延修! 他就想不通了,一个小白脸,娘娘腔,看上去没有任何特别,甚至还有些萎琐,明政楷怎么就那么器重他了! 第九十三章晚晚,你是不是还在爱着裴南衍? 半个月后。 “晚晚,小心点,别削着手了。”林晚正坐在病房里削着苹果,君顾庭提着晚餐走了进来,抬眸一瞧,吓了一大跳,只见林晚拿着的水果刀正朝自己的手指剥去,忙大喊了声。 林晚一愣,手指僵住,低眸一瞧,只见水果刀已穿透苹果马上就要削到她白嫩的手指头了,吓得抖了下,立即将水果刀抽了出来。 “晚晚,你有心事吗?”君顾庭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问。 这段时间,她经常失神,魂不守舍的。 刚开始,他以为是她忧心妈妈的病,但时间长了后发现不单单是如此,她似乎还有什么心事瞒着他般。 “爸,没有,来,吃苹果。”林晚快速将苹果削好后递到了君顾庭面前。 君顾庭摇摇头:“你自己吃,爸不喜欢吃。 林晚笑了下,只得将苹果放进自己嘴里咬了口。 “晚晚,爸想跟你聊聊。”君顾庭语气有些严肃。 女儿是医生,这个状态可不是好事! 万一替病人动手时也失神了呢,那后果不敢想象。 “嗯,爸,您说吧。”看着爸爸严肃的脸,林晚也察觉到这段时间自己有些失态了,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是医生,这种状态是最忌讳的,虚心地低下了头。 “晚晚,你是不是还在爱着裴南衍?”君顾庭突然直接问。 林晚好一阵惊愕,抬眸:“爸,您怎么会这样问的?” “晚晚,不要骗爸,实话告诉爸。”君顾庭满脸严肃。 女儿这魂不守舍的状态就是失恋状态,这几天,他晚上拎着晚餐到医院时,好几次,竟然看到裴南衍站在医院外面徘徊,眼睛不时朝他们的病房方向望来,垂头丧气又焦虑不安的。 而自己女儿也是经常失神发呆,想到她以前那么在意裴南衍,要死要活地嫁给他,现在只怕离婚了也是旧情难断。 “爸,绝没有。”林晚生怕爸爸误会,坐直了身子,立即否认了。 君顾庭望着她,语重心长的:“晚晚,你已经不小了,有些事情在做出决断前一定要深思熟虑,爸现在上了年纪,也管不了你的事,但爸只想奉劝你一句,你一定要牢记爸的话:你是医生,每一场手术都是在跟死神争夺病人的生命,因此,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全力心赴,不能分神疏忽啊,爸现在只剩你了,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 他说到这儿掉下泪来。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的,我热爱我的本职工作,以后一定会加倍注意的。”林晚上前抱住爸爸哽咽出声。 “我的好女儿。”君顾庭老泪纵横。 女儿从小聪明伶俐,善良热情,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上太过认真执着,吃了太多亏了,这怎能不让他忧心呢。 林晚擦干泪,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以更加严肃的态度去对待工作和生活,不应该再有这种状态了。 她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忙拿起来一看,是小妖打来的。 “妖妖。”她接起了电话。 “晚晚,我,我好,好难,受啊。”手机里,小妖似乎喝多了,正在大哭大闹的。 林晚一愣,立即问道:“小妖,你怎么了?快告诉我。” “晚晚,我,修修,要同我分手,啊。”小妖在那边号啕大哭。 林晚秀眉一拧,立即站了起来:“你现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我在,fx大厦,傅氏集团总裁室,就是荔枝园酒店对面那个大厦。”小妖哭着开口。 “好,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林晚挂了电话,跟君顾庭说了原因后大步朝外面走去。 “晚晚小心点,早点回来。”君顾庭在身后叮嘱着。 林晚应了。 她去地下停车场开了车朝外面街道驶去,当她的车正要汇入街道车流时,突然,透过倒视镜,她似乎看到了一个曾经熟悉的身影。 她一愣,再仔细看了下,男人正在医院大门边徘徊着,低着头,似乎在等人,又似乎正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那男人正是裴南衍。 林晚冷冷看了他一眼,一脚踩油门朝前奔去。 自离婚这半个月起,她真的感觉到了轻松与自由,没有茶里茶气的白姗装模作样,更不用去猜想裴南衍又要玩什么名堂,她真的做到了孤家寡人,那是前所未有的清净。 只是 在这半个月里,她总会想起那个曾供她依靠流泪的健硕胸膛,还有那张俊逸的带着坏笑的脸庞。 她常常会走神,恍若灵魂被勾吊起来般,坐立不安,刚刚都差点削到了手,让爸爸担心。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要说她对鸭鸭动了情,她是不太相信的,毕竟那些年,为了裴南衍,她曾做出过许多疯狂举动,在她看来,那些才是为爱而疯狂吧,而现在这样,顶多只是一种朋友间的牵挂与不舍吧。 因为,在她与裴南衍交往的过程中,她其实从没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 FX大厦。 林晚才踏进这坐巍峨磅礴大厦的大厅时,立即被一种庄重华贵的高级感包围了。 鱼肚白大理石,万木之王的柚木,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大厅里每一处都是精雕细致,美仓美奂。 到底是京城的富商,就是有钱! 林晚看了下大厅的平面图,直接坐电梯到了八层。 傅氏集团总裁室。 直到她站在总裁室大门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间FX大厦就是闻名瑕尔的京圈大佬傅氏集团总裁傅延修修建的,低调神秘的傅氏集团原来就在荔枝园酒店对面。 看着每一处都流露出尊贵神秘的大厦,她不禁感叹傅氏集团雄厚的资金来! 怪不得桃小夭要想尽办法攀附上傅延修了!哪个女孩子不会被这泼天的富贵迷住呢。 当然了,她是例外! 曾经五年的豪门生活已让她受尽了折磨,她现在只追求温馨宁静的小资生活! “不,修修,求求你,不要跟我分手。”林晚正要抬手按门铃时,突然,里面传来了桃小夭痛苦的哀求声,她一怔,这才看到总裁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小妖,对不起,我们真的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这时又传来了一个男人无奈的声音。 “不,修修,我不会分手的,你说过了会永远爱我的,你这个骗子。”小妖连声反对,痛哭流涕。 林晚秀眉拧起,一把推开了总裁室的大门。 第九十四章我跟她分手了 “林医生,你来了?”章灼正坐在沙发上抽闷烟,耷拉着个头,一看到林晚,立即站了起来,显得十分恭敬。 林晚没有理他,冷眼扫了下,让她意外的是,这里面的总裁室并没有外面的奢华,反倒略显得低调冷清,黑白色,充斥着禁欲气息。 “小妖。”可林晚来不及细打量什么,抬眼间就看到小妖正仰趴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双眼红肿,手里拿着瓶啤酒,不时往嘴里倒上一口,啤酒顺着脖子流到脑后,就连胸前的衣服也全被啤酒给浸湿了,她立即喊了声,走了过去。 “林医生,请坐。”章灼可知道林晚的身份了,这个时候,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得罪她,忙礼貌地请她坐。 “修修,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你说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配不上你吗?为什么要这样?告诉你,我不要分手。”这时的桃小夭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不时打着酒嗝,抬起一只手指着男人,却又没有力气,举起又放了下来。 “小妖,不要喝了。”林晚伸手就抢过了小妖手上的啤酒瓶一下丢进了垃圾筒里。 “啊,酒,我的酒,我要喝。”小妖慌了,忙爬起来要去垃圾筒里捡。“小妖。”林晚拉住她,懊恼地大喊道,“你干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怎么会这么没出息的?男人不要你,你就要死吗?” “晚晚,你终于来了。”桃小夭似乎这时才听出了林晚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大喊了声,抱住她放声大哭。 林晚伸手抱住了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凌厉的眸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章灼,冷冷问:“傅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灼搓了下手,抬眸,诚恳地请求道:“林医生,求求你把她带回去吧,求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亲自送她回去?” “我……她不愿意走,缠着我不放,我没办法送她。”章灼眸光躲闪了下后答道,“林医生,我跟她分手了。” “分手?”林晚脸色一凛,“傅总,你与妖妖这才认识多少天啊,一个月有没有?这是刚认识就要分手吗?合着你与她交往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分手去的了,即然你不想与她结婚,那你还跟她交往干什么?你知道这样的行为叫什么吗?欺骗,白嫖,渣男。” 林晚十分气愤,语气严厉。 “林医生,我刚开始没想到会这样的,并不想故意欺骗她的,只是现在,我们真的不合适,我,配不上她,她值得更好的。”章灼急了,手足无措地解释道。 林晚听得直想笑:“小妖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傅总出身在豪门世家,拥有诺大的商业帝国,现在你却跟我说,你配不上小妖,找借口也得找个像样的吧,就是用性格不合当分手理由也比这个好啊,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么。” 林晚早就觉得这个傅延修不靠谱了,上次在餐厅里就看到他色迷迷地盯着桃小夭的胸脯,摆明了就是见色起意,贪图桃小夭的美貌,他这样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只局限于桃小夭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孩呢。 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分手得如此快! “哎,林医生,请你相信我,我也是没办法的,小妖值得更好的男人。”章灼满脸为难,“我们合力将她送回家好吗?” “不用了,你不配,我自己送就行。”林晚冷着脸直接拒绝了他。 章灼显得无比尴尬。 林晚扶起桃小夭就朝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你呀,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当舔狗了,你偏不信,这下可好,人家把你甩了吧。” “修修,修修,不要离开我……”桃小夭被林晚抱拖着朝外面走去,她不死心仍然朝章灼伸出了手。 章灼咬牙背过了身去。 桃小夭大哭了起来。 林晚费力地抱扶着她,绝不让她再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别人再富贵有钱那都是别人的,跪舔是得不到的,她太明白这个道理了,否则,她也不会离婚时净身出户了。 尊严要靠自己去赢得! 那边,电梯门开了,傅延修拿着公文包风尘仆仆地走了出来,刚一出来就看到两个女人正从他的总裁室里走出来,一时间剑眉拧起。 但很快 他更加吃惊了,因为那个正在搀扶着另一个女人的正是林晚。 林晚怎么会到他的办公室来的? “小妖,我早就警告过你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除了你爸爸,那个狗屎傅延修一看就是个大淫棍,比那M国总统特不靠谱还要不靠谱,你不听我的,现在落得这个地步了吧。”林晚抱扶着桃小夭,累得够跄,桃小夭哭唧唧的,她气得直骂,“以前你老说我当裴南衍的舔狗,你呢,现在也舔得够狠了吧,所以说,女人呀就是比男人重情义,这天底下的男人大都是薄情寡义的,不值得信赖。” 林晚说到这儿莫名地就想起了鸭鸭。 这个男人自从上次拿着那五百万离开后再也没个音讯了,也不会给她发个微信问候下,男人还真是无情,没有一个靠得住的,呸! 她心底里涌起股莫名其妙的烦燥。 傅延修刚回过神来,突然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一时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好在,桃小夭醉得如泥,林晚拖抱着桃小夭十分吃力,根本就没心思去看别人打喷嚏了。 他抿了下唇,慢慢走到她们身后,在桃小夭快要从林晚的手臂里跌落下去时他稳稳接住了她,又将她拉放到了林晚的身上。 林晚并没有注意到后面有只手在帮她,只是抱着桃小夭进了电梯里。 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 傅延修迅速进入了另一个电梯。 在林晚抱着桃小夭从电梯里往外面走时,傅延修走出另一个电梯从后面抓住了桃小夭的胳膊,将她快要提了起来。 这样林晚抱着桃小夭就轻了许多。 林晚只以为是桃小夭自己在走路了呢。 很快,她就将桃小夭放到了自己车子的后座上,走进了驾驶室里。 她发动了车子。 突然。 在她抬眸时,从倒视镜里,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车,身影十分熟悉。 那不是鸭鸭么。 她大吃一惊,立即熄了火,打开了车门。 第九十五章那王八蛋真那么渣? “鸭鸭,你怎么在这里?”林晚迅速下了车,惊讶地问。 傅延修朝她走近来,脸上噙着抹温软的笑意:“我刚到深城,没想到就在这里遇到了你,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你为什么还要回深城来?” “因为,我,我想你了。”傅延修眸光中闪过丝深不可测的笑意,“看不到你我吃不着,睡不好,瞧瞧我,是不是瘦了?” 林晚的脸红了下,看着他,男人英气逼人的脸庞确实瘦削了些,下巴都有些尖了,但更加立体动人了。 “你是想着这里富婆们的钱吧。”不过,她才不会相信男人的嘴呢,尤其还是一只鸭子的嘴,嘴里说想她,这么多天竟连个微信消息都不发给她,谁知道呢。 “不,我是真想你的,我给你带了些家乡的土特产,也给你爸买了些滋补品,但我不敢去看他老人家,怕你不高兴。”傅延修挺认真的,有些徬徨的模样。 林晚心中动了下,打量着他:“你的土特产呢?” 这家伙明明双手空空的,竟敢跟她说假话,看她怎么收拾他。 “放在荔枝园酒店里。”傅延修指了下对面的荔枝园酒店。 这样么? 林晚眯起眼睛看了酒店一眼,问道:“你不好好呆在酒店里,跑FX大厦来干什么?” “这个……”傅延修挠了下头。 林晚眸光里有了寒意。 “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么,我有个老乡在这里上班,也给他带了些土特产来的。”他只得这样答道。 “哦。”林晚想想也算是说得通吧,于是问道,“这次,你准备在深城呆多久?” “这得看你。”他嘻嘻一笑。 “你看我干什么,得想想你自己的安全,你得罪了裴南衍,他是不希望看到你在深城的。”林晚脸一黑,强调道。 “我不怕死,只要能呆在你的身边,就是被裴南衍打死也心甘。”傅延修认真道。 “真不怕死?”林晚反问。 “绝对真的,珍珠都没这么真。”傅延修将手举到头了顶上发誓。 “油嘴滑舌。”林晚嘟了句,可他能这样说,她心底里还是有丝甜的。 “修修,我,我不要分手。”这时车子里,小妖又在哭喊起来。 “你赶紧去休息吧,没什么事尽快离开深城,不要在这里呆久了。”林晚回头看了眼,吩咐了句后转身要走。 “晚晚,小妖这是怎么了?”傅延修叫住了她问道。 “还能怎么了?被傅延修那个死王八蛋给坑惨了呗。”林晚撇撇嘴。 “他怎么坑她了?” “玩了就不要了。” “切,那王八蛋真那么渣?”傅延修咬了下唇。 “当然,有钱男人没有一个好的,一个比一个渣。” “除了你爸是好男人吧。”傅延修笑了下。 “是的,你们男人就是贱。”林晚泄恨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可刚走几步,又回头道:“对了,你不要老是住这么好的酒店了,七天连锁酒店就不错,钱没有那么好赚的,节约点。” “好,我知道了。” 林晚这才走了。 车子发动的瞬间,黑暗中,她仍然看到傅延修站在那儿朝她的车子方向看着,一瞬间,她的心尖莫名地跳动了下,这段时间,她老是失神发呆,不就是想着他么,刚刚看到他的瞬间,她明明有种很惊喜的感觉,可还是会训他,着急赶他离开深城。 她是真的关心他吧! 傅氏集团总裁室。 章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哼着歌,眼睛看着手机,手机上的美女一张比一张性感,清凉。 门被推开了。 傅延修走了进来。 “你烦不烦啊,又回来了。”章灼只以为是桃小夭,不耐烦地开口,眼睛盯着美女照片根本不舍得移开。 “呯。”的一下,傅延修将手中的公文狠狠朝他砸去。 “啊。”章灼脑袋被砸中,蹦跳了起来,待看清是傅延修时,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结巴着:“傅总,您,您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还要好几天才回来的么! “章灼,这段时间你打着我的名号到底干了多少坏事?泡了多少女孩?”傅延修看着总裁室里一片狼藉,酒气熏天的,心想,这家伙真是欠收拾,而最让他恼火的是,还让林晚给看到了,现在‘傅延修’这个名字在林晚眼里伊然已经成为了淫棍,骗子了,早就该收拾他了,只是这段时间太忙了,他语气凌厉,脸色阴沉。 “傅总,天地良心,我什么坏事也没干,只是泡了桃小夭一个。”章灼看着傅延修满脸的寒气,吓得举起了双手喊。 “你不知道桃小夭是林晚的好闺蜜吗?你为什么要骗她?”傅延修厉声问下。 “傅总,是桃小夭自己对我投怀送抱的,这真不能怪我。”章灼哭丧着脸。 “她会向你投怀送抱?”傅延修打量着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千真万确。”章灼于是将那晚在明政楷病房前遇到桃小夭的事情说了遍,“就这样,她就一直主动约我,老是往我身上贴,我是男人,可不是柳下惠,面对女人这样的投怀送抱,我也忍不住嘛。” “说白了还不是你见色起意,就算她再怎么挑逗你,弄个丑八怪来,你会愿意么。”傅延修一语中的。 “傅总……”章灼低下了头。 “你即然撩了别人,又怎么这么快要分手?桃小夭也很不错的,长得漂亮,家世也好,配你绰绰有余。”傅延修不解地问。 章灼听了后苦着脸:“傅总,你以为我不愿意呀,可桃小夭看上的只是‘傅延修’这个名,并不是我这个人啊,她本就是冲着您来的,您让我假扮您的身份,她就来勾引我了,我受不了诱惑才与她假戏真做的,但她是林晚的闺蜜,我不敢与她交往下去了,怕您到时找我算账,只得与她分手了。” 章灼这段时间假扮傅延修,在傅氏集团总裁室装逼,威风凛凛的,让桃小夭崇拜有加,彻底收服了她,也满足了章灼男人的虚荣心,但随着桃小夭越来越当真,他害怕将来林晚找她算账,况且,他假扮傅延修的时间也不长了,迟早会要穿帮,他害怕了才提前分手的。 “即这样,你不会跟她解释清楚,向她坦白吗?她如果真爱你,就不会在乎这些的。”傅延修质问道。 章灼听得缩了缩脖子,他敢肯定,只要他向桃小夭坦白了身份,桃小夭立马就会转身离开,不,先把他杀了后再立马转身离开,她绝对不可能看上他的,他真没这个勇气,现在这样好歹还能让她留一丝念想。 “傅总,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哈。”他现在只想快点溜走。 “回来。”傅延修喝住了他。 章灼苦着脸站住了。 “你给我把办公室清扫干净,还有,欺骗女人,这个季度的奖金全部扣掉。”傅延修冷着脸吩咐道,说完拿了笔记本电脑朝外走去。 “傅总,不公平啊,这是您让我假扮您的身份的,又不是我想要这样,凭什么要扣我的钱啊。”章灼肉疼不已,捶胸顿足。 可傅延修已经走了。 第九十六章生日快乐! 次日,林晚刚刚做完一台手术回到办公室。 “请问林晚小姐在吗?”这时,外面响起了问话声。 林晚扭头。 只见大门口,好几个花童抬捧着大大小小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正站在那儿,玫瑰花貌似排了一长排,远远的就闻到了宜人的芳香,沁人心脾。 她立即走了出来。 这时,好多同事也都朝这边望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她惊讶地问。 “我们是给林晚小姐送鲜花的,请问您是林晚小姐吗?”花童笑眯眯地开口。 林晚立即摇头:“我是林晚,但并没有订鲜花,你们找错了人,快抬走吧。” 她转身就回去。 花童立即喊道:“林晚小姐姐,没错,这些鲜花都是送给您的,是一个名叫‘鸭鸭’的帅气男人委托我们送来给您的,您瞧,这上面还有落款和祝福语呢。” 林晚惊得怔了下。 鸭鸭? 她迅速转身走了过去,低头去看花童手里的鲜花,没错,在鲜艳欲滴的玫瑰花瓣中,彩带飘扬下,一张踱金的贺卡异常闪耀。 她拿了起来。 “晚晚,祝你生日快乐,愿你的笑容如夏日阳光般灿烂,愿你的生活如诗篇般甜美。生日快乐,我心中的唯一。” 落款:鸭鸭! “林小姐,祝您生日快乐,鲜花送给您。”这时花童唱着生日快乐歌,轮流将手中的鲜花送了过来。 林晚的怀里一下堆满了,抱不完,根本就抱不完。 花童们又将余下的鲜花全都抬进了她的办公室里。 刹时 整个办公室里都是玫瑰花! 林晚像置身于花海中,鼻翼间都是芳香气息。 她一下就恍惚了,呆呆站着。 今天是她的生日吗?她都忘记了! 除了爸爸妈妈,这些年她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过生日! 当然,十五岁之前,裴南衍也给他过过生日的! “林主任,祝你生日快乐哟。”这时同事们全都知道了,纷纷跑了过来,喜笑颜开地祝她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林晚开心不已,连声道谢。 “好美的玫瑰花呀,这么多,好娇艳,一定很贵的。”同事们看着满屋子鲜美的玫瑰花,啧啧称赞着。 “这肯定是男朋友送的了,真羡慕,这么快就有人追了。” “当然,我们林医生这么优秀,肯定是有大把男人排队来追的了。” …… 众人议论纷纷,全都送上了祝福。 林晚的脸微微的红,心跳得特别快。 “请问林小姐在吗?”这时外面又传来了男人的问话声。 众人回头。 一个几层楼的大蛋糕被缓缓推了进来,上面还摆满了香槟,各类水果! “啊。”众人欢呼出声来。 “祝林小姐生日快乐,愿幸福和快乐永远伴随着您。”服务生送上了手里的贺卡,一只手放到后背,对她微微弯腰表示祝贺。 “谢谢。”林晚接过贺卡看了下,又是鸭鸭送来的。 这男人还有完没完! 然而没完。 接下来。 又有许多生日礼物被专卖店职员提了送过来,摆了满满一大办公桌。 林晚真是收礼物收得手软呵。 “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就在大家开心笑闹着时,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家回眸一看,立即噤声了。 齐院长来了! “院长,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的生日,朋友送来了礼物,影响到大家的工作了,对不起。”林晚看到齐院长立即道歉。 “咦,林主任,今天是你的生日呀,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我们给你庆贺下嘛。”齐院长一听,忙说道。 “院长,现在知道也不晚呀。”这时有不怕死地调侃出声来。 “对呀,一点也不晚,院长,现去就请林主任好好美餐一顿,好不好?”有人开始提议了。 “好,赞成,有院长在,我们一定要好好狂欢一晚哟。” “狂欢,狂欢。”大家齐声附和,热情高涨。 “好,今晚就由我请客,庆贺林主任生日快乐,大家一起去好好聚一聚,快乐快乐。”齐院长高声开口。 “耶,院长万岁。”有好几个吃货同时欢呼起来,瞬间办公室里一片狂欢。 林晚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一时傻了。 她想拒绝,可这时,大家都簇拥着她朝外面走去,就是想拒绝也不行了,而这时,齐院长更是兴致高昂,又打电话叫来了几个办公室领导,后面的同事把傅延修送来的大蛋糕给抬到了外面,准备拿到酒店去一起庆贺。 林晚无奈,只得被他们簇拥着去了,她想,即然领导和同事喜欢,那就大家高兴好了,今晚她买单就好,当下也开心起来,脸上笑容灿烂的。 一会儿后,他们来到了医院附近的皇冠大酒店。 让林晚没想到的是包间早就已经订好了。 齐院长请林晚坐在了正中间,他则坐在下首陪着,并且亲自点餐。 刚开始林晚还有些拘束,但菜上齐后,喝了点酒后,她也放开了,跟着大家一起玩笑。 众人先给林晚敬酒,祝她生日快乐,敬完后又给院长敬,院长敬完就是旁边的办公室领导,一轮下来,大家的脸都是红色了。 “林主任,你电话响了。”林晚也喝了几杯,脸颊一片酡红,正在她有些头晕乎时,这时坐在旁边的齐院长提醒了她。 她一听,忙拿出了手机一瞧,是鸭鸭打来的,而且已经连打了三个了! “晚晚,我在你隔壁包间,过来。”她接起了电话,电话刚接通,鸭鸭醇厚低沉的嗓音就响了起来,落入耳内十分动听。 林晚一怔。 隔壁包间?这家伙竟然跑这里来了,搞什么鬼! “我在等你哟。”鸭鸭微笑着说了声,挂了电话。 林晚怔了怔,看着正在热闹敬酒的领导同事们,这男人真是的,这个时候跑这里来捣什么乱呢,她怎么可能抛下领导同事独自离开的。 “林主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有事你就先去吧。”这时齐院长看到了下她她,立即主动开口。 林晚一听,只得笑了笑:“院长,有个朋友要给我庆祝生日,我先过去下,等下再来切蛋糕哈。” “去吧,去吧,好好去陪陪朋友,我们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碍事。”齐院长挥了下手,爽快答应了。 有了齐院长做主,自然,没有一个同事说什么了。 林晚顺利地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左右一看,左边是走廊,右边倒是有一个包厢,上面写着:桃花坞! 她一看到那三个字,脸瞬间红透了,这男人真会挑名字! ‘桃花坞’这样的字眼怎么着都让她想到了桃花运,风月情! 第九十七章长长的一个吻 “啊。”林晚走到桃花坞包厢前抬手才敲了一下门,门突然就从里面开了,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了进去,她吓得惊叫了声,抬眸,一张俊逸魅惑的脸庞浮现在眼前,男人浓黑的眸子,幽沉深宁,闪着柔和的亮光。 “晚晚。”鸭鸭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唇,低头在她耳边轻柔地道,“祝你生日快乐。” “鸭鸭,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喝了酒的林晚唇瓣滚烫,被鸭鸭的指腹抚摸着,只觉得像着火了般快要化了,男人浓烈的气息灌入她的鼻翼,她浑身酥软,心跳加速,声音暗哑地问。 傅延修看着她红红的脸颊,轻笑了声,没有说话,抱起她朝饭桌走去。 餐桌上已经点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她最爱吃的。 一个精美的蛋糕摆放在正中间,特别漂亮。 “鸭鸭,你怎么还点这么多菜?那边不是买了大蛋糕么,怎么又买蛋糕?”林晚看着满桌子的菜和蛋糕,脑袋清醒了许多,立即转头质问。 这男人整天就知道浪费,已经买了那么多玫瑰花,还有那么大个蛋糕,礼物,现在又整个小蛋糕,这是把她当猪了么,还有,这满桌子的菜,他们能吃完么,现在她的肚子都是饱的,已经吃不下去东西了。 傅延修懒洋洋地道:“这是我给你过生日,当然需要蛋糕了,那个大蛋糕是给你和你的领导同事们吃的,这个才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放心,不贵。” 林晚双手趴在餐桌上,坐好,一本正经的模样:“鸭鸭,你要学会节俭,不该花的钱不要乱花,虽然你手头上有些钱,但那是我给你买房子成家立业的,不是乱挥霍的,这动不动就是高档酒店,豪华餐厅什么的,有多少钱够你挥霍呢……” “呜。”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凑过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唇瓣直接堵住了她的唇,林晚瞪大了眼睛。 男人一只手圈过来,将她搂入了自己怀里,然后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小舌,撩拨着,缠得她浑身直颤粟…… 长长的一个吻后,林晚的小脸红得像个圆圆的苹果,可爱又诱人。 “你……谁让你吻我的?”林晚挥手打他,噘抿着唇。 这男人竟敢轻薄她!经过她同意了吗? “拜托,我们都做过了,亲吻算什么,再说,你现在已经离婚了,单身,我亲你也不犯法了,你别再给以裴太太当借口了。“傅延修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嘻嘻直笑。 好不容易等到她离婚了,他不想再等了! 林晚被他说得脸更加血红了。 “来,晚晚,这个送给你。”这时傅延修亲吻了下她的脸庞后从口袋里掏出个精美的珠宝盒来送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林晚瞪了他一眼,看着精美的珠宝盒,问。 “你打开看看。”傅延修吻咬了下她的耳垂,昵声开口。 林晚接过来揭开了盒盖。 一股幽幽盈光随着盒盖闪了出来,紧接着,她就看到了一条时尚又美丽的项链,项链中间的鸽子蛋钻戒切割面柔和,镶嵌着柏金,又大又闪亮。 嫁到裴家时,裴南衍也曾送过她钻戒,但看上去没有这么华丽! 据她的常识,这条项链绝对很贵,至少要百多万以上。 她看着傅延修。 傅延修唇角笑了下,修长的手指挑起了项链,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长发,将项链穿过了后脖颈放到了她的脖颈前,然后,细致地给她配戴起来。 “鸭鸭,说,这条项链花了多少钱?”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脸色严肃又正经。 傅延修淡淡道:“两百万。” 林晚好歹也当过裴太太,是见过世面的,他若说少了,她不会信的,不如说实话。 “你……”林晚气得差点抬手就给他一巴掌了,“我不是说过了要你节俭点吗?哪有你这样大手大脚的?” 她转给他总共就不到六百万,光这项链就两百万了,还有饭菜,鲜花,礼物,蛋糕之类的,这样下去那六百万能花多久? 真是想想就气! 傅延修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理直气壮的:“我的女人过生日,当然得要最好的规格了,再说了,这点钱,算什么。” 还算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这些钱他得去卖多久吗?她以前还是首富裴太太,给他的算多了,别的富婆没有她这么大方的,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就仗着自己长得帅吗? “那你现在告诉我,今天一共花了多少钱?”她隐忍着怒火,要不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真得发大火了。 “也就是这条项链贵点,别的不值钱,二百万多一点点吧。”傅延修挺无奈的。 “鸭鸭,我现在正式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以后你再这样大手大脚的,我一定会收拾你的。”林晚没好气地警告道。 “好,好,我什么都听你的,别生气了,好吗?”傅延修将项链给她配戴好后,打量着她,啧啧称赞道,“真好看,这条项链很适合你。” “喂,我说的你记住了没有?”林晚看他敷衍回答的模样,光顾着打量她戴的项链了,就揪着他耳朵问道。 “听到了,疼,快放开我。”傅延修佯装好痛,求饶。 林晚心一软,放开了他,虽然鸭鸭这么大半个月就像消失了般,但能给到她如此隆重的生日礼物,她的心底里还是甜蜜的。 “对了,你昨晚急匆匆地赶回深城,是不是特意回来给我过生日的?”这时聪明的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问道。 “真聪明。”傅延修捏着她的小鼻子笑,“为了能赶上最后一个航班,我还差点撞车了呢。” 傅延修原本是要晚几天过来的,但为了能给林晚过上生日,只得匆匆赶了过来。 “那有没有事?撞到哪里没有?”林晚一听,立即满脸的担心。 傅延修看她紧张的模样,唇角翘起:“当然没事,要有事还能坐在这里给你过生日么?” “真是怪了,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的?”这时林晚仍是满心的疑问。 印象中,她好像从没有告诉过鸭鸭,她的生日是哪一天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傅延修十分神秘地笑了笑:“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以后你好好巴结我吧。” 他都拿到了她的档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生日呢! 林晚白了他一眼:“装神弄鬼。” 她想,可能是上次签合约或者那次生病又或者是喝醉了的那晚,他偷看到了她的身份证吧,毕竟她的身份证是随身携带的,一个人若真有心,是难不倒他的! 傅延修笑笑不说话。 “咦,那边要切蛋糕了,我是寿星,可得跟他们一起去切蛋糕庆生的。”林晚站起来要走。 切完蛋糕就得散席了,她还要去买单的,这是大事,不能忘! 虽说齐院长说了请客,她又怎么好意思真让齐院长买单呢,这点她还是会做的! 第九十八章你真只有我一个? “别走,接下来,你只要好好陪着我就行了,那边不用管。”傅延修一把拉住了林晚,不让她离开。 “别闹,那边可全是我的领导和同事们,不过去不礼貌的。”林晚白了他一眼。 傅延修淡淡一笑:“放心,我已经把那边的单买了,你不用担心什么了,至于切蛋糕,还没到时候呢,到时我陪你一起去。” “你买单了?”林晚十分惊奇,“你什么时候买的? “放心,我早就买了,你尽管在这里呆着就好,我还没开始吃东西呢,都饿了。”傅延修将林晚拉到座位上坐下来,拿起了桌上的红酒瓶拧开,给他们各倒了一杯。 林晚听说他已经买单了,放了心,想到他还没吃东西,而这里满满一大桌子菜,若不陪着他过意不去。 “那边多少钱?”她拿起汤勺问道。 “不贵,也就是三千多吧。”傅延修知道她问的是那边的饭菜钱,淡淡答道,端起了红酒杯,“晚晚,来,祝你生日快乐,我们干了。” “嗯,我到时转给你。”林晚端起了酒杯,三千多她还是出得起的。 两人酒杯轻轻碰了下。 猩红的液体衬得两人纤长的手指如玉,红白交措,煞是好看。 他们都昂头一口干了。 “不错,这红酒味道挺好的。”林晚有些醉了,红酒入嘴甘甜,她似乎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红酒。 傅延修轻轻一笑。 这红酒是法国珍藏品,十几万一支呢,当然口感可以了! “喜欢吗?喜欢我送一箱给你。”他微笑着问。 “你哪来的?”林晚醉眼朦胧看他。 “只要你喜欢,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都要弄给你的。”傅延修深情款款。 林晚真的醉了,通红的小脸望着男人,嘻嘻笑:“鸭鸭,你嘴巴真甜。” 傅延修捉住她的小手放到自己胸口上:“我是真心的。” 这一天,他等了多少年呵!初见她时,她就如一束耀眼的光照亮了他整个黑暗的世界,那时的她像天使,是他无法企望的,再见她时,她竟然结婚了,瞬间,他整个人生都黑暗了,喝了三天闷酒,自此后对人生所有的美好热爱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无限的空虚与孤寂。 直到那次在酒店里,他竟然会遇到她,而且他们都被人下了药,情难自控之下合二为一,他惊喜地发现,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那一刻,上天似乎将所有的幸福美好都还给了他,他的人生也再次充满了希望幸福。 这一次,他不打算再放手了。 “少吹牛,你肯定是从别的富婆们那里去要来的,告诉你,我嫌脏,才不要呢。”林晚趴在桌子上,鼓着腮帮,脸红得像个诱人的红苹果,小嘴嘟嘟的,想到鸭鸭跟别的富婆们在一起的画面,她很不高兴。 “不是,我只有你一个。”傅延修将椅子挪近,双手搂抱住她,眸光晶亮。 “你真只有我一个?”林晚抬眸看他,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真的,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接客,就是你。”傅延修咬咬牙答道。 林晚愣了下,内心突然涌起股莫名的欢喜。 “晚晚。”傅延修在她耳边轻轻喊。 “嗯。”林晚不自觉地抬眸。 四目相对。 空气静止了! 他们似乎都从彼此的眸光里看到了一生一世,一眼万年的深情挚爱,还有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震憾。 他们彼此望着,有许久都没有说话。 这时,那边包厢里传来了哄笑声。 “我要过去了,他们要切蛋糕了。”林晚避开了他的眸光,站起来,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陪你过去。”傅延修立即开口。 “不,不要……”林晚拒绝,她似乎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也怕那些同事和领导们笑话她,说她找了只鸭鸭。 可傅延修不管那么多,只是挽住她的胳膊就朝外面走去。 当他们双双推开包厢大门时,原本哄笑热闹的画面瞬间安静了下来,里面的人全都朝他们瞧来。 齐院长最先站了起来,朝他们迎来。 “傅……”他走到傅延修面前,态度很恭敬,正欲开口时,傅延修却给了他一记眼神,他立刻会意,忙对林晚笑道:“林主任,我们都在等着给你切蛋糕,送祝福呢。” 林晚已经有些醉了,笑:“谢谢院长,好,那就开始切蛋糕吧。” 这时,一旁的同事们全都在议论纷纷: “他是林主任的男朋友吧,好帅呀。” “是啊,帅气又阳光,林主任真是好有福气。” “怪不得林主任那么开心了,要是我能有这样英俊帅气的男人追,我也会头脑发热的。” “看着林主任的男朋友,我就想到了我家那位矮挫肥,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 同事们的眼睛全都聚焦在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俊逸帅气的傅延修身上,齐声称赞着,眸里都有花痴艳羡的表情。 她们的老公或男朋友没有一个能有傅延修如此帅气的! 一辈子能找个这么帅气的男人也算是值了,毕竟林主任家也不缺钱!就算他现在只是一只鸭子,只要以后能一心一意对林晚好,身份也没那么重要了! 林晚当然听到了这些赞美之词,心里甜甜的。 接下来,她开始给大家分切蛋糕,关灯,许愿,众人齐唱生日歌,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十分热闹。 林晚被众人围在正中间,开心不已。 “傅总,好歹您也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为您接风洗尘呀?”齐院长去买单时发现傅延修已经买了单,一时间十分不好意思,瞅空走到了傅延修身边恭敬而礼貌地开口。 “不必,今晚是林晚生日,当然得我买单了。”傅延修淡淡道。 “那是,那是。”齐院长陪笑,“那我明天请您吃饭好吗?” “以后再说吧,这几天我比较忙。”傅延修眉目清远,“我的事情你看着办就好,不要给我砸了场子。” “放心,我一定会的。”齐院长知道他说什么,忙着应承。 看来,接下来,傅总要开始追妻总动员了! 他看着那边笑意盈盈的林晚,这女人确实优秀,京圈大佬傅延修和深城首富裴南衍都看上了她,她也确实配得上的。 这边,林晚在跟同事们玩笑着,偶尔抬眸时看到傅延修竟跟齐院长在一旁说着话,齐院长似乎对傅延修很恭敬,满脸带着笑意,反倒是傅延修,淡然自若,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久居高位者的模样。 她先是一愣,尔后在心里想着,这鸭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不过是一只鸭子而已,那齐院长的社会地位不知比他高了多少,他还一副牛逼兮兮的模样,一点也不知道职场深浅,看来,得找时间好好给他上上课了,免得他在社会上吃亏。 半个小时后,大家也都玩疯了,闹够了,也吃撑了,开始散场了。 “林主任,好好陪陪男朋友吧,累了,明天休息就好,我找人替你值班。”齐院长满脸笑容地对林晚说着,说完后,带领大家离场了。 “谢谢院长和同事们哈。”林晚站在酒店大堂前朝众人招手。 第九十九章我离过婚,你不嫌弃吗? “好了,鸭鸭,我得回医院了。”一会儿后,林晚醉意朦胧地对站在一旁的傅延修说道。 “我陪着你不好吗?”傅延修轻揽住她的腰,低声问。 “不行,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爸爸妈妈还在等着我呢,我要回去陪爸妈。”说到妈妈,林晚水莹莹的眸子里闪过抹痛意。 “好,我送你。”傅延修温言开口,林晚眸中的痛苦让他的心莫名的难受,他牵住了她的手。 “鸭鸭,今晚谢谢你哈。”林晚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真好看。” 她真的醉了! “那你喜欢我吗?”傅延修捉住她的手,深情地问。 “喜欢。”林晚嘻嘻一笑,朝外走去,刚走几步,她一脚踏空前面的台阶,整个人朝前跌倒去。 “小心。”傅延修忙抬手拉住了她,将她给抱了起来,直接跃过台阶,放到了平地上。 “鸭鸭,我是不是喝多了?”林晚打了个酒嗝,问。 “还行。”傅延修哭笑不得,想起她上次喝醉时那个酒品,这次,还好,没喝那么多。 “鸭鸭,我今天好开心啊。”林晚看着他傻笑,笑了会儿后,嘟着小嘴说道,“不行,我要回去看妈妈。” “好,我送你回去。”傅延修十分温柔。 林晚朝前走去,踉踉跄跄的,步履不稳。 “小心点。”傅延修跟上去,搂紧了她的腰。 一弯新月正罩在城市上空,朦胧月色如画。 一男一女,紧紧相拥着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女人满脸通红,不时傻笑着,男人满脸宠溺。 “月亮好大好圆啊。”林晚指着天上的月亮,瞪着大眼睛,小时候,她跟裴南衍在裴氏家族的草地上看月光,那时的他们多幸福啊。 后来,白姗加入了进来,刚开始,他们也是很幸福的,可不知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 她眸子里蒙上了层忧思,心伤。 “你喜欢月亮吗?”傅延修轻声宠溺地问。 “喜欢。”林晚微微笑着,醉态可鞠。 “以后我陪你赏月,好不好?” “好。” “那晚晚,我当你男朋友好不好?”傅延修漆黑的墨瞳里全是深情。 林晚真的醉了,她喃喃着:“我离过婚,你不嫌弃吗?” “我嫖过,你不嫌弃吗?”傅延修反问。 林晚突然打了他一拳:“鸭鸭,以后再也不许去嫖富婆了。” “好,那你会接受我吗?”傅延修握住她的小手,问。 “嗯。”林晚‘嗯’了声,头一偏,倒在他怀里不动了。 “晚晚,晚晚。”傅延修轻轻唤她,她竟然睡着了。 傅延修唇角微微翘起,抱起她朝医院走去,温香软玉在怀,他不舍得走那么快,一会儿后,他抱着她在街边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 月儿弯弯。 他低头看着怀中小女人娇态可憨的模样,唇角微微翘起,心底特别宁静而幸福。 他的女人,这辈子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不让她遭受任何委屈! 医院大门口。 裴南衍来回踱着步子,心情矛盾又忐忑。 今天是林晚的生日,这个日子他记得清清楚楚,过去的每一年他也记得清清楚楚的,自十五岁那年后,他再也没有给林晚过过生日了,但不代表他就会忘了这一天。 他只是不当面向她祝贺罢了,每年的这天,他都会躲在黑暗中关注她的。 现在,他们离婚了,他仍然过来了,因为放心不下她。 他没有勇气走进去,当然,他的面子也不允许他走进去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等林晚回心转意,等她后悔去找他。 只要她能跟他说声对不起,说想复婚,他就会立即带她去民政局复婚的。 但半个月过去了,林晚没有任何动静。 他耐不住了,黑夜时分会情不自禁地跑过来看望她,在医院门口徘徊至深夜。 …… 就在男人低头徘徊,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庄怡静病房直接去找林晚时。 那边,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慢慢走了过来。 起初,他并没在意,毕竟医院大门口,男人抱女人来看病很正常。 但渐渐近了后,他的眼睛睁大了。 那男人不就是那只鸭子么! 这死鸭子不是早已经离开深城了么?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的? 还有 他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 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眼睛落在了男人怀抱中的女人身上。 只看了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正是林晚! 好个死鸭子,竟然还敢抱着他的女人,这是把他当什么了!他真是不怕死了么! 气愤让他脸色胀红,手指拳头握紧了 上次已经警告过他了,他却一点害怕都没有,看来,是他太仁慈了! “站住。”就在傅延修抱着林晚快要走到医院大门口时,裴南衍冲了上来,厉喝出声。 “嘘。”傅延修早就看到他了,当下只是淡淡地轻‘嘘’了声,说道,“别吵,晚晚睡着了。” “你……”裴南衍看他淡然如风的模样,更加愤怒了,但看了眼已经睡着了的女人,怕吵醒到林晚,还是强压了怒火。 “渣前夫,你有什么事吗?”傅延修垂眸看了看林晚,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唇角微微翘起,这才抬眸看向了裴南衍,冷沉的眸光深遂不见底。 “把林晚放下来。”裴南衍十分愤怒。 “为什么?”傅延修表示很不理解。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你抱着我的女人,就是不行!”裴南衍语气凌厉。 傅延修连着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冷笑:“好奇怪,你不是与她离婚了吗?她怎么又变成了你的女人?说话可得有证据的!” 裴南衍一时哑口了。 他确实已经跟林晚离婚了,除了离婚证,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没有证据就在这里乱说,快走,否则,我要告你侵犯人权。”傅延修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发出森森寒意。 裴南衍一怔,竟被他身上这种威力震慑住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 傅延修抱住林晚就要进去。 “你这只死鸭子,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找死。”裴南衍醒过神来,恼羞成怒,挥起一拳就朝傅延修脑后袭来。 上次,他吃过傅延修的亏,偷袭不成反被他踢倒了,那是他喝醉了酒,这次,他抱着林晚,他就不怕打不过他了。 第一百章以后他就是我的男人 傅延修耳根一动,眸光半眯起,偏过头去,裴南衍的拳头落空了。 裴南衍一见,急了,第二拳就紧跟着打了过来。 傅延修抱着林晚往旁边一跳,又巧妙地躲开了。 “救命呀,打人了。”连着两次失手的裴南衍顿时恼羞成怒,加大了攻势,傅延修抱着林晚左躲右闪的,并没有被裴南衍伤到半根寒毛,可他故意苦着脸可怜兮兮地大声卖惨起来。 “住手。”林晚被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瞧,只见裴南衍像个疯子般正在朝他们一拳又一拳地打来,刚开始,她还以为在做梦,毕竟自离婚后,她还没见过裴南衍呢,现在乍见到他,只以为是幻觉,但在听到傅延修的救命声后,迅速明白过来,立即厉声大喝。 裴南衍连着几拳都没有打到傅延修,胸膛里都是怒火,正挥出一拳狠狠打向傅延修时,林晚醒了,瞪着他,大大杏眼里都是愤怒。 他一怔,将拳头收了回来。 “裴南衍,你凭什么打人?”林晚火了,从傅延修身上跳下来,冲着裴南衍厉声大喝。 “晚晚,我……你不要被这只鸭子给骗了,他们这类人大多都是骗财又骗色的,我是不忍心看着你被骗啊。”裴南衍指着傅延理直气壮地开口,“好歹你也是我的前妻,我不忍看着你上当受骗,也是关心你。” “是么,那就谢谢你了。”林晚冷笑,“不过,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即然离婚了,我们就各走各的道,我就是被人骗财骗色,那都是我的事,与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现在,请你立即滚蛋,你若还在这里打人撒野,我就报警了。” 她拿出手机威胁着裴南衍,让他迅速滚蛋。 裴南衍看着林晚淡漠的脸,眸中闪过抹伤痛。 “晚晚,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是来给你送生日礼物的。”他语气软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向林晚服软。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珠宝盒递到了林晚面前。 林晚冷冷看了一下,道:“裴南衍,你脑子有病吧,婚内你不满意,离婚你又来送礼物,这是玩的哪出?告诉你,我们早就结束了,你的任何东西,我都不屑一顾,如果你还要点脸,就请尽快离开。” “晚晚,你真的这么绝情吗?”裴南衍似乎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真正失去了林晚,内心慌乱,态度也软了不少,不再似以前那般高高在上了。 “我绝情?”林晚冷笑,“与你比起来,我这实在是小儿科,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利而已,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到就恶心。” 裴南衍被她的冷漠无情伤到了,内心隐隐不甘,但还是十分克制地问道: “晚晚,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愿意离开我而跟着这个鸭子吗?你知道跟着一个鸭子以后会要过什么日子吗?” “知道呀。”林晚打了个呵欠,淡淡地道,“我觉得跟任何一个男人都好过跟着你过那种有名无实的首富太太生活,那是恶梦,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想了,我现在只要看到你,就会想到白姗那个白莲花的恶心模样,连饭都吃不下,还是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已经恶心够了,求求你做做好事吧。” 裴南衍眸光沉了沉,说道:“晚晚,我知道你不喜欢白姗,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跟她在一起了,而且,以后,我会给你一个孩子的。” “打住,打住。”林晚立即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裴南衍,你可千万要跟白姗在一起,最好生七八个孩子,白头到老,我真不希望你们分开,还有,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与你已经离婚了,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我压根就不希望跟你生什么孩子,知道吗?我就是孤独终老,也不会跟你生孩子的,请你收回那些可笑的话吧。” 她转身就拉过了鸭鸭的手,满脸郑重地道: “裴南衍,我今天在这里正式告诉你,鸭鸭以后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我决定与他交往了,以后他就是我的男人,你今天伤害他,这次我就不计较了,算是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吧,但以后,你若再敢伤害他半根寒毛,我决不会放过你,我明天就会带鸭鸭去公安局报备,说你想对付他,如果他以后有个什么闪失,那公安局第一时间就会过来调查你,你是深城首富,如果不想裴氏集团名誉受损,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我一定有信心斗赢你的,还有,我已经联系了战马报社,那家报社你是知道的,什么都不怕,什么内幕都敢报,只要你敢害我的男人,我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他们,让他们每天播报,把你以强凌弱,草菅人命的事情报道出来,让天下人都来看看你这个深城首富的嘴脸。” 林晚已经想通了,凭什么要剥夺鸭鸭在深城的权利呢?鸭鸭也是人,他有权利选择在哪里生活,凭什么得罪了裴南衍就得罪了一座城呢? 他裴南衍不就是有钱么,再有钱,也得遵纪守法,前段时间,那什么云,什么印之类的不也是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么! 她必须得为鸭鸭争取权利!站在他这一边! “耶,晚晚,你说得太好了。”这时傅延修唇角勾起邪魅的笑,鼓掌叫好。 裴南衍脸色铁青。 “裴总,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不管你有钱没钱,都不能干违法犯罪的事,法律是公正无私的,我劝你收起那些想要报复我的想法,否则,你一世英名就要毁了,如果担上人命官司,裴氏集团也会毁于一旦的哟,有本事就与我明着竞争吧,不要玩阴的,你好好权衡下利弊。”傅延修眉眼扬起,得胜地笑。 裴南衍阴沉的眸子看着他:“行,我就不信我堂堂深城首富会敌不过你一只鸭子,等着瞧吧,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他有的是机会看一只鸭子出丑,还用得着因为他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么,他又不傻! 在资本面前,还从没哪个女人有抵抗力的,林晚现在之所以会选择鸭鸭不过是在跟他置气而已,时间久了,他就会知道跟一只鸭子在一起会是多么丢人现眼的事。 他拂袖而去。 “慢走,不送哟。”身后,傅延修拍着掌笑。 第一百零一章她做了一个春梦 “行了,他已经走了,别拍了。”林晚看傅延修笑得像个傻x般,朝她翻了个白眼。 “晚晚小姐姐,你对我真好。”傅延修双手一把抱住了她,十分激动,“刚刚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了,对不对?” “假的,我不过是气他的,你别当真。”林晚脸红了下,摇头道,“我要进去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她转身要走。 “不行,刚刚你明明说过的,我从此后就是你的男人了,我记得可清楚了,你不能撒赖。”傅延修一把拉住她,像只粘人的大狗狗般不愿意放她走。 林晚又羞又急,揣着明白装糊涂,打了个酒嗝,说道:“我刚刚喝醉了,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啥,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我爸妈在等我了,我得进去了。” 她推他的手臂,想挣脱他逃跑。 可傅延修拉紧她不肯放手,黑着脸: “你又想不认账了?” “鸭鸭,我们签有协议的,你只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刚刚也就是演戏而已。”林晚被缠得无奈,只得这样说道。 “你当我三岁小孩呢,那协议上次你不是说作废了么,现在早就不存在了。” “哎呀,你放开我啦,我要走了,我什么也没说过的。”林晚急了,用力挣扎,又开始撒赖,反正不承认。 傅延修可不是好骗的,就是抓住她不放。 林晚急了,猛地低头,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啊。”傅延修吃痛,一下松开了她。 林晚趁机转身就溜。 “喂,你是小狗狗么,这么喜欢咬人。”傅延修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圈小牙印,朝她背影喊。 可林晚已经像只小兔子般溜跑了。 男人眸光幽沉深遂,唇角勾起抹邪魅的坏笑。 哼,看你能坚持多久,不承认是么,我会想办法让你承认的! “晚晚,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病房里,林顾庭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还买了一个生日大蛋糕,正在等着她呢。 “爸,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到爸爸还会给她准备这么丰盛的饭菜和蛋糕,一时十分内疚。 “没事,回来了就好。”林顾庭慈爱地说道,“你妈妈每年都会给你过生日的,这次也不能例外哈。” “爸,妈,对不起。”林晚眼圈红了,“今天院长和同事们给我过生日,我回来得晚了。” 林顾庭听得笑了:“领导给你过生日,那是看得起你,是好事,来吧,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好。”林晚握住了妈妈的手,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林顾庭点燃了腊烛,熄灭了房间的灯。 他和林晚相对坐着,小餐桌就摆在庄怡静面前。 “晚晚,许愿吧。” “好。” 林晚闭上了双眼,双手掌合什。 此时的她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妈妈能尽快好起来! 许完愿后,林顾庭打开了房间的灯,林晚吹灭了蜡烛! 父女俩开始吃起蛋糕来。 林晚早就饱了,像征性地吃了点。 林顾庭则一直在等林晚回来,饿了,吃得多些。 吃过饭后,已经很晚了。 “爸,您早点休息,我也累了,休息了。”林晚在妈妈旁边加开的床上躺了下来。 这是间双人病床,平时,林晚和爸爸就干脆睡在病房里陪妈妈了,他们会轮流跟庄怡静说话,分享开心的事,希望能尽快出现奇迹。 “晚晚,你睡床上去,这里我来睡。”林顾庭舍不得让女儿睡加开的小床,坚持要让她去睡大床。 林晚当然不愿意,坚持道:“爸,您年纪大了,睡这个床会腰痛,我还年轻,没事,您快睡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养好您的身体,这样才能照顾好妈妈。” 她坚持不去,最后林顾庭没办法,只得去大床上躺下了。 林晚摁灭了床头灯,看着黑夜,心里暗暗庆幸,好在还有爸爸,从小爸爸就是家里的脊樑,担起了一切,现在,他也在撑起这个家,这样,她的压力就小了不少。 她一定要好好爱爸爸! 这样想着,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可才闭上眼睛,脑海里就突然闪现出一张俊逸魅惑的脸来,那是鸭鸭的脸! 她心尖顿时一阵猛跳,脸色烧红,刚刚睡在他怀里的那种雄性力量感,让她身子一阵燥热…… 次日。 林晚爬起来就去上班了,昨晚,后来,她做了一个春梦……待从梦中醒来时,已经睡过头了! “哈啰,晚晚小姐姐,早上好。”她刚跑到办公室门口时就看到鸭鸭正站在她办公室前,手里拎着一袋子早餐,神清气爽,气宇轩昂的,唇角噙着抹精致温柔的笑意,一看到她就笑嘻嘻地打着招呼。 旁边有经过的医生护士全都用惊艳的眸光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林晚只在看到他时,莫名的心慌,“我要上班的。” “知道,放心,不会耽搁你很久的,我就是来给你送早餐,这不是担心你没吃早餐么,快,进去趁热吃了。”鸭鸭优雅一笑,拉着林晚就朝办公室里走去,好像这是他的办公室般。 林晚心慌意乱的,想把他轰出去,但现在大清早的,好多同领导事都刚来上班呢,全在走廊上进进出出的,他进到办公室里来也还好吧,免得人多注意力也多。 “燕窝粥,芝士小蛋糕,红枣小米粥,水晶饺子,雪媚娘……”一进到办公室,鸭鸭就将带过来的早餐全都摆了出来,摆了小半个办公桌。 不得不说,这家伙带来的早餐色香味俱全,还是十分诱人的。 林晚因为昨晚吃得太多,胃有些不舒服,又起得晚了些,原本以为没早餐吃了,眼下见到如此多诱人的早点,空空的胃连响了好几下,她的脸红了红。 “你买这么多当我是猪呀。”她看着摆满了办公桌的早餐,懊恼地开口,“昨晚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节约,懂吗?就是吃早点,一两样就够了,你买这么多不是浪费吗?” 要怎么跟他说,他才能改正这个臭毛病呢,自己赚不到钱,还大手大脚的,真是服了他了。 “给我的女人吃,再多也不算浪费,吃好了才能好好工作,对不?”鸭鸭大义凛然,振振有辞,“放心,我有钱,你尽管安心吃就好。” “你……”林晚看他不以为然,大冽冽的模样,真想暴揍他一顿,这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京圈大佬,太子爷呢,就连深城首富裴南衍也不敢像他这般大手大脚花钱的,昨晚,她过生日,保守估计他就花了二百多万,要是明年再来个生日,他不得破产么! “好,好,我错了,你快吃好不好?我可舍不得你挨饿!”傅延修看林晚瞪着他,知道她在生气,只得主动认错,说完拿起勺子舀了口燕窝粥送到她嘴前,“乖,快吃,这样胃就会舒服了的。” 林晚嘟起了唇,虽然生气,但早餐已经买了,不吃更加浪费,再说了,她的胃也确实被面前的美食打动了。 “我自己来,不用你喂。”她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勺子坐下来开吃起来。 傅延修微挽唇角,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第一百零二章好恩爱呀 “你吃了没有?”林晚边吃着香喷喷的早点边问着鸭鸭。 “还没吃,等你吃完了我再吃。”傅延修早就吃过早餐了,但林晚说买多了,想想还是说自己没吃好了,这样,就不会显得太多。 “那你快点吃,我哪能吃这么多。”林晚立即拿了筷子递给了他。 “好吧。”傅延修只得接过筷子夹了块蛋糕,慢慢吃着。 “来,喝点燕窝粥。”林晚看他光吃蛋糕,太干了,就要舀碗燕窝粥给他喝。 “不,我只喝你碗里的。”可傅延修只是看着她碗里的嘻嘻笑着。 “你……”林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我喝过了,你就不嫌脏吗?” “你的口水好甜,我特别喜欢,昨晚,我做了一个梦,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傅延修故意将唇凑到林晚耳边悄声说道,脸上笑得暖昧。 一听到梦,林晚立即就想到了昨晚的春梦……脸一下红透了。 “要死了。”她伸手就要打他。 傅延修迅速捉住了她的小手:“好了,快吃吧,你不是还要开早会么?” 说完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了下。 林晚一愣怔,这才想起今天确实是要开早会的,而且还是院长亲自召开呢。 这家伙倒是知道得挺清楚的,看来,他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了,连这些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哟,好恩爱呀。”这时,杨红英风风火火跑了进来,今天为了送孩子们上学她也是迟到了,一进来就看到两人如此亲密,也顾不得避嫌,直接进来打开了自己的衣柜。 林晚脸一红,忙将手从鸭鸭的手掌心里抽了出来。 “杨姐,吃早餐没有?”她微笑着问。 杨红英扭头一看,好家伙,一办公桌丰盛的早餐呢。 “还真没吃,来不及。”她吞咽了下口水。 “正好,我这里有,快来吃点吧。”林晚笑了笑,朝鸭鸭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你还不出去,杨姐要换衣服了呢。” “好,我先走了,你多吃点,中午,我来接你一起出去吃饭。”傅延修笑了笑,旁若无人地在她脸颊上亲了口,修长的身板才转身朝外走去。 杨红英当没看到,只是走了过来拿起早餐就吃了起来。 这早点真好吃! 这辈子,她似乎都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早餐呢,看来这只鸭鸭还是挺舍得给林晚花钱的。 正好这时,又有几个同事过来了,看到办公桌上色香味俱全的早餐都毫不客气地开抢吃了起来。 “林主任,你男朋友对你真好,给你买这么好的早餐,昨晚,又那么尽心尽力地给你过生日,真是太羡慕你了。”大家边吃边聊着。 林晚不说话,到现在为止她还根本没有承认鸭鸭是她男朋友呢,但显然,同事们可不是这样想的,她们早就默认了! “说真的,林主任,有个这么帅气的男朋友,真可以了,你可不要要求太高哟。” “是的,这年头好男人已经死绝了,能找到一个就好好珍惜吧。” …… 她们看她不说话,就在旁边替鸭鸭说起好话来,吃了别人的,总得回报点什么吧。 林晚抿了下唇,转身去换白大褂。 “哇,林主任,好漂亮的项链呀。”当她换完白大褂出来时,有同事看到了她脖子里闪闪发盈光的钻石项链时,惊叫出声来。 于是,她们全都朝她的脖子瞧来。 林晚的脖子上戴着个十分漂亮的钻石项链,闪闪发着金光,一看就十分昂贵。 “林医生,这一定是昨晚男朋友送的了。” “肯定很贵,至少也要几万了。” “几万可能不止,如果是真钻石,至少几十万呢。” …… 她议论纷纷,全都是羡慕的表情! 林晚低下头看着自己脖子里戴着的项链,这是昨晚鸭鸭送给她并亲手给她戴上的,因为昨晚她喝醉了,今天早上又起得匆忙,一时忘记取下来了。 “不贵,假的,仿品,也就几千块钱。”她笑了下,忙站在镜子前将项链取下来,收进了包包里。 她们要是知道这条项链价值两百万时还不得沸腾起来,她可不想惹事,招人忌妒。 大家一听是仿品,也没再说什么了,毕竟林主任的男朋友也只是一只鸭子来的,怎么可能会送林晚几十万的钻石项链呢。 当下,大家吃过早餐后,收拾好,也全都赶去开早会了。 院长办公室。 齐院长坐在大型电脑前,今天由他亲自召开视频会议,电脑屏幕上,全院各科室的骨干都坐在会议室里等他发言呢。 门开了,傅延修浑身凛洌地踱了进来。 “傅总。”齐院长一看到傅延修,立即恭敬地站了起来。 “无妨,你照常,我旁听就好。”傅延修摇摇手,示意他坐了下来,他则搬了张椅子坐在了他的身侧,看着办公桌上宽屏幕里各个科室会议室里坐着的骨干,在最右边一个画面里,他看到了坐得笔直,表情认真的小女人林晚。 她正看着面前的电脑,握住鼠标的小手指不时轻微按动着,好似在修改着什么,看起较真又可爱! 他唇角不由得微微翘了翘。 一会儿后齐院长开始讲话了。 …… 一个小时后。 “没想到我们医院这次动了真格,竟将医保报销比例提高到了百分之七十,这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真的是福音啊。” “是的,而且还严打了过度医疗及医药代表与医院勾结卖药的黑幕,真的让我们医院独树一帜,成了医学界的一股清流。” “只是这样医院的赢利就减少了,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还有同行们会怎么看我们医院呢?” “怕什么,有京圈大佬傅氏家族兜底,钱方面不是问题,最主要的还是改革对社会所起的积极意义。”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改革都是医院的幕后老板傅氏集团总裁傅延修亲自提出整改的,傅总可真是个人物啊。” “没想到我们傅总这么英明神武,真是崇拜极了。”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有听说傅延修已经到了深城呢,听说他长得十分帅气,玉树临风的,啊,好想跟他合影,要张签名啊。”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满脸的崇拜。 …… 第一百零三章十分心疼 林晚在回办公室途中听得众人议论得最多的就是‘傅延修’这个名字。 院长在会议中宣告了相关改革项目后,整个医院都在谈论着英明神武的傅延修。 林晚秀眉微微凝着,沉默不语。 别人没见过傅延修,她是见过的。 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甚至有些萎缩的傅延修还是有几把刷子的,这样的改革几乎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如果不出意外,医保局很快就会跟进了。 真这样,那受益最多的就是普通老百姓了! 她心底里不由得对‘傅延修’有了几分好感。 只是 一想到桃小夭,她这好感度又下降了几分。 很明显的,‘傅延修’就是玩弄了桃小夭的感情后不要了的! 这样不负责的男人还真是很难让人有好感的! 一个男人光在事业上有成就,但在生活作风上浮夸不负责,也不能称得上好男人吧。 哎,也不知小妖现在怎么样了,看来今天下班她得打电话问问了。 十二点。 林晚忙完工作回到了办公室里。 没想到,刚进去就看到鸭鸭正坐在她的办公桌上看着手机。 “你怎么又来了?”林晚一看到他就头疼了,她这可是上班呢,他一个外人竟这样大冽冽地坐在她的办公桌上,他真是不知道职场规则了么!还真是当鸭当得毫无边际感了! “晚晚,你回来了,走,我请你吃饭去。”傅延修看到她,眸光清亮。 “吃,吃,就知道吃,这样天天在外面吃,不要钱啊。”林晚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看着他,“拜托,这是我的办公室,你不要动不动就进来呀。” 傅延修淡淡一笑:“怕什么,我是你男朋友啊,男朋友不能来找女朋友么,你是医生,又不是尼姑,还不能有男朋友来找么,再严肃的工作也是人做的,该 吃饭就得吃,是人就得讲究人性化,对不?” 他一口一声男朋友,道理也说得头头是道,林晚急了。 她什么时候正式承认过他是她的男朋友呢! 现在妈妈成了植物人,她又刚离婚,只想安静地过日子,并不想往这方面发展的。 她鼓起腮帮瞪着他,小脸胀红。 “生气了?好,好,我以后不来你办公室好吗?走,我们吃饭去吧,包厢我已经订好了。”傅延修忙拉着她的手要离开。 林晚一把甩掉了他的手:“我说过了不要随便浪费,你怎么就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呢?” 虽然她现在不赶他离开深城了,但也不代表他能随便乱花钱,一点也不知收敛! “只是家常便饭,没有浪费呀。”傅延修奇怪地道,“都是要吃饭的,吃好了才能好好工作不是么?” “我不去,你想吃那就自己去吧。”林晚去拿饭盒准备去饭堂吃饭。 傅延修就那样站着,气氛有些尴尬。 林晚拿起饭盒就走,也不跟他打招呼。 傅延修的脸有些黑沉。 “你要不要吃?要吃就跟我一起去。”林晚走到门口后终于觉得不忍心,毕竟他对她那样的好,这样晾着他,她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于是,回头问。 “好,我要吃。”傅延修唇角突然浮起抹灿烂的笑意来,连忙屁颠颠地跟在她身后走了。 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为这个女人如此降尊纡贵的,而且,还能忍受她的再三批评。 “给,吃吧。”饭堂,林晚打了两份饭菜,怕鸭鸭吃不饱,特地多给他打了两个肉菜,并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夹给了他。 “你这是把我当猪么?”傅延修看着自己碗里堆得满满的肉,哭笑不得。 “少废话,多吃点。”林晚可不管他,就是逼着他吃,不让他随便到外面去吃。 “好吧。”傅延修苦着脸,只得吃起来。 “你们饭堂还不错呀,饭菜挺好的。”他边吃边看了眼饭堂,吃饭的职员很多,饭堂也干净整洁。 “还可以吧。”林晚看到饭堂里有许多人都朝他们瞧来,不由得抬眸看了眼鸭鸭,这男人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的,把整个饭堂都衬得熠熠生辉。 那些看过来的同事们也肯定都是惊艳于鸭鸭的外貌了,别的科室职员还不知道鸭鸭的职业呢。 她唇角微微翘了下。 “吃过饭后,你就回去吧,我还要给我爸爸打饭呢。”一会儿后林晚吃完了,就吩咐着他。 “那晚上呢?”傅延修看着她:“晚上我能带你去外面吃饭吗?” “又去酒店吗?”林晚瞪着他,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还敢在她面前铺张浪费。 “不,我做给你吃好吗?”傅延修真是怕了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要林晚一皱眉,或者脸一沉,他就感觉她要生气了,十分心疼,也不敢对抗了。 “晚上我想陪爸爸妈妈。”林晚说道,提到妈妈,她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去。 “那你跟你爸爸也要吃饭的呀,我做好后给你们送来好吗?”他心疼地开口。 “不要,我自己来饭堂打饭好了。”林晚拒绝了。 “放心,不是我送来,是我让别人送来好吗?”傅延修知道她的心结,她曾多次在他面前提到过,她爸爸妈妈不会接受他的,所以,自她妈妈出事后,他就一直不敢过去看望两位老人家,他在等那一天,等林晚能心甘情愿带他去见她爸妈。 “真不用了,你管好自己就行,这样太麻烦。”林晚立即说道,“晚饭将就就行。” “不能将就。”傅延修脸色严肃,“现在这个时候,你跟你爸都要照顾病人,一定要吃好,这样吧,从现在起,我每天让人做了饭菜送到病房里去,你们安心照顾阿姨就好。” 林晚瞪着他:“你让谁做?又是酒店吗?你知道那样要花多少钱吗?你现在每天不上班,就这样的花钱速度有多少钱能经得起你花的?” 傅延修闻言咬了咬牙:“不是,是我自己买菜做。” “也不用,你现在赶紧去找份工作好好上班吧,免得整天游手好闲的,没事做。”林晚摇头,拿着饭盒去给爸爸打饭了。 傅延修有些无奈! 林晚这是真把他当成鸭鸭了,是不是该告诉她,他的身份了,可现在还没到时候呵…… 他决定请个厨师从傅氏集团饭堂里专门给林晚和林爸做饭菜吃,这样才能保证他们的身体。 第一百零四章你挺有眼光的 连着一个星期,傅延修每天早上都来给林晚送早餐,中饭陪她去饭堂吃饭,还会买水果来给同事们分着吃,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更是堆满了办公室,到了晚上,他则让傅氏集团饭堂特地给林爸和林晚开小灶,做营养晚餐。 整个医院都知道一只鸭鸭在追求林晚! 林晚在特别矛盾的心态中接受着鸭鸭给她的关心与追求,也有些胆颤心惊的。 毕竟鸭鸭太高调了,完全以男朋友自居,而她爸爸也在医院里陪着妈妈,是很容易知道这个事情的。 她倒不是担心爸爸会因为鸭鸭的身份而不待见他,而是因为她已经遭受了一次婚姻的背叛,若爸爸知道她找了只鸭鸭后,会担心她还会被男人骗,毕竟有哪个做鸭的男人能对感情专一呢。 她不想让爸爸再受到刺激了。 然而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随着鸭鸭来医院追求她的次数增多,渐渐的,有关于她和鸭鸭的流言蛮语就多了起来。 大多都是嘲笑她的,说她不当首富裴太太,却耐不住寂寞非要找个鸭鸭玩,还有人甚至当面嘲笑她騒,没底线,为了只鸭子而背叛丈夫导致失去了首富太太的名份。 面对着越来越多的流言蛮语,林晚也感到压力越来越大。 这天下午,妇科科室搞文娱活动,杨红英过来邀请她一同去庆贺。 她本不想去,但碍于面子,最后还是同意了。 毕竟这种邀请都是出于科室主任对另一个科室主任的友好信任,也关系到以后的合作,如果不参加,就显得高冷了。 她跟着杨红英过去了,一开始,大家都玩得挺开心的,气氛也很融洽。 但到了中间,有一个搞怪类的节目,是由一对男女互相恶搞来取乐以达到欢乐氛围的。 很快,一个男孩站了起来走到了台上,然后,另一个女职员抱了只好大的鸭子从后台走了出来。 只在看到那女孩怀中抱着个大鸭鸭出场的瞬间,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嘲笑声。 毕竟这段时间议论得最多的就是林晚跟一只鸭鸭相好的传闻了。 杨红英瞬间皱起了眉头,林晚眸光也冷了下来。 这时,台上男人阴阳怪气的:“哟,小妹妹,这鸭子的小弟应该很大吧,滋味一定不错,能不能满足你?” 女孩抱着大鸭鸭,脸靠在鸭肚脐上,十分陶醉的模样: “真讨厌,我就喜欢鸭鸭嘛,关你什么事。” 男人道:“哟,都说当鸭鸭就一定要被女人骑在头上的。瞧你这模样,应该是反过来了吧,是你发癫才对。” “哈哈。“ 满堂都是轰笑声。 林晚转身就出去了,杨红英十分不好意思,当即将那两个男女给轰了出去。 “哎,你们说林主任那么好条件竟然去找只鸭子,那鸭子虽然长得好看,但有什么用呢,生活可不是过家家,柴米油盐很现实的,若没有金钱,好看有什么用。” “听说那晚鸭鸭给她过生日的钱全都是林主任自己出的呢。” “哎,都不知林主任怎么想的,打肿脸充胖子,不过我听说她结婚五年,裴总从没碰过她,她寂寞孤独才去夜店找鸭子玩的。” “听说她那方面需求挺旺盛的……” …… 林晚心情不佳地走回来经过护士站时,又听到了护士们正聚集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她和鸭鸭。 她站住了,顿时气得双手发抖!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不好好上班,一个个聚众闲言碎语的,是不是太闲了?”就在林晚气愤时,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严厉的声音。 林晚回头。 只见齐院长正站在后面,眸光凌厉地盯着那几个小护士。 那几个小护士一看到院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的,立即散开来,低头不说话了。 “齐院长。”林晚立即跟他打招呼。 “嗯,林主任,我们一起去看看你妈妈吧。”齐院长对她十分友好,微微笑着。 “哦,好,谢谢院长。” 他们一起朝外面的走廊走去。 “林主任,你是不是觉得很伤心难过?告诉你,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不要在乎这些市井小民的闲言碎语,黑暗的尽头往往就是光明。”齐院长边走边鼓励道。 “谢谢院长鼓励 ,我知道。”林晚笑了笑,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愤怒了,甚至觉得自己被这些闲言碎语所左右都有些好笑。 “林主任,你男朋友挺不错的,很优秀,你挺有眼光的。”这时齐院长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林晚一愣,连齐院长都认为鸭鸭是她男朋友了! 也就是了,鸭鸭这段时间的表现,谁不这样认为呢。 “谢谢院长的肯定。”她无奈地笑了下。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庄怡静的病房门口。 “爸,院长来了。”林晚朝里开口道。 “院长,您好。”林顾庭闻言立即迎了出来。 齐院长微笑着与林顾庭寒暄问好后,走进来检查了下庄怡静的病况,然后说道:“林主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医院已经请到了全球有名的脑部专家伯明翰,他马上就会来医院了,我们刻意请他为你妈妈特诊的,希望能有个好结果。” 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谢谢您,齐院长。”林晚高兴得手都在发抖了,伯明翰可是全球知名的脑部专家,一般人根本是没办法请到的,没想到医院竟然帮她请来了,真是太好了。 “不用谢,林主任,你好好工作吧,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都会想办法关照解决的。”齐院长笑了笑,认真叮嘱着,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与林顾庭握手告辞后才走了出来。 走出病房的齐院长内心感叹,林主任还真是好命,为了能给林晚的妈妈治病,傅延修竟连伯明翰这样的顶级专家都给请来了,还真是别有用心呵! 如果不是傅延修出面,他们医院又怎么可能请得动这样的专家呢。 “妈妈,全球闻名的伯明翰教授马上就要来给您看病了,您坚强点,到时您一定能清醒过来站起来的。”林晚高兴得握住了妈妈的手,眼眶里都是泪花。 林顾庭也很高兴,对林晚说道:“没想到你们院长这么好,竟然如此关心你妈妈,你可一定要好好工作,回报医院。” “嗯,爸,我会的。”林晚握着妈妈的手激动得落泪。 下班时分。 林晚回到病房时,正好看到了那个每天晚上给他们送餐的小伙子。 “林小姐好。”小伙子看到她立即笑眯眯地打招呼,十分恭敬的模样。 林晚笑了笑:“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小伙子礼貌答了句后才小心翼翼走了。 林晚秀眉凝起,鸭鸭这家伙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个这样的男孩每天送餐过来,看来十有八九又是花钱雇的人了,哎,他可是一点也不知道节俭诶! 第一百零五章他还有什么脸过来! 次日大早。 林晚像往常那般来到了办公室。 她将包包放在办公桌上时突然感觉少了什么似的,美目一望,对了,鸭鸭呢,怎么不见了? 以往这个时候。 他早就来了,每每这时的他都是慵懒地坐在办公椅上,脸上带着抹邪魅的笑容,看向她的眸光又柔又亮,办公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点。 他会说:‘嗨,晚晚小姐姐,早上好,昨晚有没想我?’ 每当这时,她会臊得慌,用力瞪他一眼。 可今天,这里冷冷清清的。 林晚在愣了下后,心底里涌起股从未有过的失落。 鸭鸭这家伙今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有过来呢?不知道她没吃早餐么! 她换好白大褂后,坐在办公桌前,肚子突然就响了几下,这是习惯性地想吃早餐了。 她想,可能今天他睡过头了,等会儿就会送过来吧,于是,拿出手机淡定地看了起来。 可哪也看不进去,一下就点进了鸭鸭的微信图像里。 微信里,没有任何信息。 她将手指放到他的图像上,想给他发信息,问他现在哪里,突然又觉得有些羞涩。 明明他每次过来,她都是一副不想他过来的模样,现在看不到他了,竟还主动去问他,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她将手收了回来。 这时,杨红英和一些同事们也都过来了,这段时间,她们也习惯了每天早上吃鸭鸭送来的甜点,水果,她们都以为这次也能像往常那样能吃到,没想到,她们过来时,空空如也。 “林主任,你男朋友呢?”杨红英有些意外地问。 “他有事,不来了。”林晚淡淡地道。 “大帅哥不来了呀,真是一日不见还不习惯了呢,每天大清早看到这么帅的男人,一天干活都朝气满满的。”另一个同事开着玩笑。 “得了吧,你们还不是想吃好吃的早点。”杨红英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光知道吃人家的东西,却不知道出面维护下人家,没看到这几天说林主任和她男朋友坏话的一大堆么,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毫无道德底线,好歹我们都是同一个科室的也不出面维护下,说得过去么。” 杨红英想到这儿,都替林晚心疼。 自古以来,人言可畏,流言蛮语是真会把人给逼疯的。 她认为林晚男朋友今天没来,肯定也是被这些流言蛮语弄得害怕了。 “是的,我们都应该维护下林主任,下次,要是再听到有哪个乱嚼舌根的,我一定要过去怒怼她。” “其实,我觉得林主任男朋友真的挺不错的,又帅又真诚,这样的好男人现在不多了。” …… 她们气愤地说着,越说情绪越激动。 “行了吧,没你们说的那么严重,快上班去吧,他今天是有事没来的,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不需要你们出面哈,到时别影响工作就好。”林晚忙站起来打圆场。 本来她跟鸭鸭的事已经闹得满医院都不安宁了,要是再来个群架,会把她逼疯的,她可不希望再发生任何事。 同事们刚走,就来了一个送外卖的男孩子,手里提着早餐。 他问清了林晚的名字后,将早餐递给了她。 林晚接过沉甸甸的早餐,心里涌过丝暖意,不用说,这肯定是鸭鸭点了外卖送来的。 他还是担心她会饿肚子的! 这男人,还算关心她吧! 中午。 鸭鸭没有过来,林晚一个人去饭堂吃饭,吃过饭后,给爸爸打了份盒饭就朝妈妈的病房走去。 “爸,是我对不起晚晚,请您不要拒绝我的一片好意。”刚走到病房门口,林晚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十分熟悉。 她脸一沉,立即走了进去。 高大挺拔的男人正站在病房中间面向着林顾庭,满脸诚惶诚恐,态度真诚。 林顾庭则阴沉着脸,正在替庄怡静按摩着手指,眸子里都是隐忍的怒意。 病房里堆满了礼品。 “裴南衍,谁让你过来的?”林晚冲过去怒声问。 “晚晚……” “别叫我的名字,请出去,你没资格站在这里,更没资格跟我说话。”林晚一手抱着盒饭,一手指着病房门,毫不客气。 妈妈都成了植物人了,他还有什么脸过来! 裴南衍只得将眸光看向了林顾庭,语气真诚:“爸,我是认真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很内疚,愧对了您和妈,我愿意与晚晚复婚,一起承担照顾妈的重任,也会对晚晚负责,请您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对晚晚好的。” 可林顾庭只是低头揉搓着老伴的手指,像没听到般。 “晚晚,你要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你跟一只鸭子在一起是没有前途的,我愿意跟你复婚……”裴南衍又看向了林晚,情真意切。 “裴南衍,给我住口。”林晚这下急了,这男人真恶心,竟当着她爸的面说起鸭鸭来,“离婚前你不珍惜,离婚后反倒成舔狗了,还跪舔到我爸这里来了,你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只可惜,这一切太迟了。” 她将手中的盒饭放到了床头柜上,尔后提起裴南衍带过来的礼品,统统扔到了外面走廊上,大声喝道:“裴南衍,请立即滚,带走你的这些臭东西,我们不需要。” 所有礼品全被堆丢在走廊上,乱糟糟的。 外面的人都朝这里面望来。 裴南衍的脸白中带红,红中带青,眸中闪过抹痛色,低头灰溜溜地走了。 “爸,您不要听他瞎说,下次看到他直接将他赶出去就好,他没脸见妈妈的,您快吃饭吧。”林晚关上门,柔声安慰着爸爸。 林顾庭沉默了许久后才轻轻放下了庄怡静的手,打开盒饭自顾自地吃起来,但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林晚陪在旁边,心中忐忑。 刚刚,裴南衍那混蛋竟然当着爸爸的面说她跟一只鸭子在一起,爸爸这是起了疑心么? 她心情烦燥,一会儿后走了出来,毫无目的地蹓跶着。 “当时说好是平均分的,你怎么才给我五千?”当她穿过CT室大楼准备去办公室时,突然从墙角那边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他就只给了我一万,我给你五千有什么不对么?”一个男孩子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你骗鬼呢?我刚刚问了,他给了你两万,我们一人该得一万的,可你只给了我五千,有你这样做人的吗?你不过是损人动下嘴而已,我呢,要抱着那只鸭鸭被人嘲笑,我还是女孩子呢,就是平分我都是吃大亏了……”女孩子的声音很愤怒。 林晚本来都直接走过去了,但在突然听到‘鸭鸭’两字后,愣了下,迅速折返了回来。 她探头朝墙角里瞧去。 果然是他们! 昨天杨红英邀请她去妇科参加文娱活动时,那对搞怪恶搞的年轻男女,女孩子故意抱着只鸭鸭刻意羞辱她的。 刹那间,林晚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这些天医院里面关于她和鸭鸭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了,原来是有金主在背后出钱搞的阴谋。 那这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眸光一冷,直接走了过去,拿出手机来拍下了这对年轻男女狗咬狗的照片,然后直接发到了学校纪委邮箱里。 她相信,纪委很快就会给她一个交待的。 第一百零六章你让鸭鸭今晚过来见我 下班后。 “晚晚,我想跟你聊聊。”林晚刚回到家里,林顾庭在沉默了一天后,终于开口说话了。 林晚一愣。 “爸,您说吧。”她笑了笑。 “晚晚,告诉爸,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交男朋友了?”林顾庭让林晚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脸色严肃,语气郑重。 “爸,我……”林晚没想到爸爸这么快就知道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晚晚,不要再隐瞒了,你一个女孩儿家知道什么呢,终身大事告诉爸爸不好吗?以前你跟裴南衍的事情若是能早点告诉我们,也不至于让你妈妈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变成现在这样吧,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吗?”林顾庭语重心长。 林晚的眼眶瞬间通红。 “爸,您怎么会知道我交了男朋友的?有谁告诉您了吗?” “你先把你的事情告诉我,我再告诉你。”林顾庭眸中闪着精光。 林晚知道瞒不住了,也知道没必要再瞒,毕竟爸爸比妈妈坚强得多。 “爸,我不是不想告诉您,而是想晚点再告诉您的,不想让您担啊心。”她吸了下鼻子。 “傻孩子,你不告诉我,我更担心啊。”林顾庭叹息了声。 “好。爸,我现在全部告诉您。” 于是,林晚就将自己与鸭鸭的点点滴滴全部告诉了林顾庭。 “爸,就这样,我跟鸭鸭的交往并没有您想的那么复杂,我们是顺其自然的,目前,我也并没有承认他男朋友的身份,只是正常交往而已,而且,这段时间医院里的那些流言蛮语都是别有用心的人在背后出钱支指人议论的,就是为了打击我和鸭鸭,您不用担心,我已经采取措施了。” 她停了下后又说道,“至于鸭鸭,在我没有深入了解他之前,我是不会承认他男朋友身份的,您不用担心,我已经被感情伤过一次了,以后对待感情会特别小心谨慎的,而且他曾经的职业也会让我对他特别的小心。” 因为鸭鸭的身份,林晚真担心爸爸会生气,更担心他会因此焦虑,毕竟外面流言蛮语挺多的。 林顾庭听完后,脸上没什么变化,隔了会儿后说道:“晚晚,这样吧,你让鸭鸭今晚过来见我。” “什么?”林晚睁大了眼睛,“爸,您见他干什么,我们之间还没到见家长那个程度呢。” “晚晚,爸心中有数,你晚上让他过来见我吧,我有话要跟他说。”林顾庭十分坚持。 林晚听得没法,只得答应了。 可她十分忐忑,不知道爸爸要见鸭鸭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我现在去给他打电话,您先等等。”林晚拿起电话朝外慌慌张张走去。 林顾庭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作为一个父亲,他能看不出来自己女儿的异常么。 这段时间,她经常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还不时会失神发呆,有时满脸春风,有时又愁容满脸。 女儿善良没心机,有什么全表现在脸上,作为父亲,他是最了解她的。 一开始,他还以为女儿还在爱着裴南衍,但后来,经过了解后他才知道,女儿确实不爱裴南衍了,而是心里有了别的男人。 女儿上一段婚姻的失败让他很内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这一次,他一定不会那么马虎了,他要好好替女儿把关。 经过几天细心观察。 他发现女儿与一个年轻男人走得很近,那男人几乎每天都会来医院陪她,给她送礼物,他们每天晚上的饭菜,也应该是那个男人送来的,因为林晚是不会去外面预订如此丰盛昂贵的晚餐的。 他不反对林晚交朋友,但怕她上当受骗,因此,他想及时了解状况。 这边,林晚走到外面后拿着手机,心情忐忑不安,爸爸如此快要见鸭鸭,让她十分紧张。 而且,今天整天都没见到过鸭鸭,那家伙像消失了般,也没给她来个电话信息之类的,这她有些心慌。 虽说鸭鸭是在追求她,带他来见她爸爸,对鸭鸭来说绝地是个好消息,但现在,她却主动打电话给她,好像有些掉价似的…… “在吗?”一会儿后,她先给他发了条微信消息。 可是,好长时间过去后,没有任何回音。 她有些生气了。 这男人什么意思?这是要玩突然消失的戏码么! 她想了想,回病房吧,又不好跟爸爸交差,若再追问鸭鸭吧,她也拉不下面子。 即如此,不如先在外面坐会儿吧! 秋天的风有些凉,她心烦意乱的,丝毫感觉不到冷,而且,天色已经渐渐晚了,今天的晚餐鸭鸭也没派人送过来…… 这边。 傅氏集团。 傅延修几乎开了一整天的高管会议,会议结束后,回到了总裁室,坐在沙发上,手指捏着眉心,有些倦意。 为了去追林晚,他已经落下许多工作了,看着桌子上堆积的文案,不由得苦笑。 林晚每天都在督促她去找份工作,不要游手好闲的。 可他自接手傅氏集团起,除了这段时间追她休闲了些外,什么时候他都是忙碌紧绷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已经下午五点了。 对了。 厨房该给林晚和她爸爸做晚餐了吧,想了想,他给荔枝园酒店餐厅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了一只帝王蟹和一些燕窝辽参之类的补品。 今天一天都没见到她了,也不知她有没有想他呢! 晚上,他准备亲自送过去。 …… 六点半。 傅延修接完最后一个电话后,终于走出了办公室。 本来他是要提前一个小时走的,可临出门前接到了明政楷的电话。 明部长让他准备后天百圣这个项目的最后竞拍场地及一些相关准备工作。 接到任务后,傅延修不敢怠慢,亲自布置起来。 这一忙碌,就忙到了这个点。 他加快脚步朝外面走去。 医院里。 裴南衍站在晚风中看着那边孤单坐着的林晚,心揪紧了。 她似乎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头低着,心事重重的。 这女人还真是倔强,眼下她妈妈成了植物人,她却坚持要跟他离婚,这不是自找苦吃么,若不这样,他肯定会尽到责任的,至少也不会让她看上去如此孤独无助吧。 哼,跟一个鸭子混在一起,能得到什么呢? …… 第一百零七章我做错了什么吗? 林晚坐在休息椅上好久后才站起来。 她最后看了眼手机,鸭鸭仍然没有给她回信息。 算了,不回正好,那就这样吧! 她心里憋了气,拿了手机朝病房走去。 爸爸还没吃晚饭,她也饿了,带爸爸去外面吃吧,这样父女俩人也好边吃边聊这个事情了…… “晚晚。”就在她刚来到走廊上时,突然,后面有人喊她,声音带着磁性,十分好听。 她心尖一跳,扭头。 只见高挑挺拔的男人正朝她走来,立在光影交汇中,冷白的肌肤,脸庞清绝俊美,姿态倦懒,手中提着两个大袋子。 林晚站住了,眸了冷清,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傅延修三几步就走了上来,邪魅一笑:“晚晚小姐姐,一天没见了,有没有想我呀?” 林晚绷紧脸: “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和你爸送晚饭呀。”傅延修提了提手中沉甸甸的晚饭,嘻嘻一笑。 “谁要吃你的饭呀,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林晚看也没看,怒声道。 傅延修听得愣住了。 “晚晚,才一天不见,你怎么火气这么大了?有谁欺负你了吗?”傅延修刚过来时就看到林晚的脸色有些白,眼下看她这般模样,立即关心地问。 “谁敢欺负我?我又不做坏事。告诉你,鸭鸭,我就是不想见到你,讨厌你,你给我滚蛋。”林晚没好气地回了句,转身就走。 “晚晚。”傅延修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我做错了什么吗?” 除了今天没来陪她,他自认没做错什么吧,为了弥补这个,他还亲自送晚饭过来了。 她这火真是莫名其妙的。 “你什么都没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认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就当从没认识过。”林晚冷着脸,掉头要走。 “晚晚。”傅延修拦在了她的前面,“你再生气,也要先吃饭吧,你不吃,你爸爸也饿了,快,饭菜还是热乎的,先把饭菜给你爸爸送过去。” “对不起,你自己吃吧,我已经订了外卖。”林晚面无表情。 傅延修一听,急了:“晚晚,你这不是浪费么,明知道我会给你们做晚餐,你还去点外卖,这是把我置于何地?如果你不想吃,那就早点跟我说呀,我就不会做了。” 林晚听得火起:“我早就跟你说了,可你都不回复,你让我怎么说?” 傅延修听得一怔:“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了?” “你自己看手机,我早就想在微信里跟你说了。” 傅延修愣了下,忙拿出手机来。 他纪律严明,一般给高管开会,因为涉及到商业机密,他都是要求关掉手机的。 作为总裁的他当然得以身作则了 因此,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他的手机基本都是处于关机状态的,眼下听林晚这样一说,忙点开了手机。 林晚看着他的手机是关机状态,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什么要将手机关机?”她的语气好了许多。 “开会。”傅延修答道,点开了微信头像。 “开会?”林晚狐疑地问,“你开什么会?” 傅延修点进林晚的头像一瞧,果然林晚在一个半小时前就给他发了信息,不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问了一句他在不在? “这就是你给我说的?只是问了一句话而已,我就是看到了也不知道你不要我送晚饭呀。”他抬眸看向了林晚,表示很无语。 此时林晚的脸色已经缓和多了。 他看着她。 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死女人不会是因为他没有给她回消息而在生气吧。 刚刚还以为她变心了,不想跟他来往了呢。 不就是一点小事么,哪里就如此严重了! 女人还真是个神奇的生物。 “你看到不回信息,我就是说了也没用的。”林晚冷冷地道。 傅延修咬牙笑:“我今天有事,没开手机,但你的事我都是放在心里的,瞧,我这不是做了饭菜亲自送过来了么,还不是想见你一面。” “你有什么事情忙得一天也不开手机?我看你是在富婆的怀里忙得忘了吧。”林晚斜瞥着他。 他整天游手好闲的,还会一天不开手机,谁信呢? “晚晚,我除了你,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傅延修对天发誓,“你是我接的第一个客也是最后一个。” “油嘴滑舌。”林晚看他俊美的脸庞上面急得出了层细密的汗液,心底里有些好笑,便说道,“你给我个理由,我就信了你。” 傅延修忙说道:“我今天在找工作,培训,开会。” 林晚一听,眼睛一亮:“你今天找工作了?应聘上了没有?” “当然,瞧我这英明神武的模样,谁敢不用我呢。”傅延修牛逼兮兮的。 “那你应聘去了哪里?” “傅氏集团。”傅延修想了想后答道。 林晚眼睛眯起:“傅氏集团要你干什么?那里又不需要男模。” “我当保彪呀。”傅延修搂起了自己的一只胳膊在她面前弯了弯,“瞧,我这肌肉如此健壮发达,干翻几个人是没问题的吧。” 林晚的眼睛亮亮的:“你当真是去当保彪吗?” 鸭鸭打架的能力,她是见识过的,就是裴南衍也奈何不了他! “当然,我今天开了一天的会呢,以后就给傅延修当保彪了,上次,你不是说他欺负玩弄了你好朋友桃小夭么,放心,这次,我找机会给你报仇。” “切,你行了吧,好好工作就行,他不炒你就阿弥陀佛了,你还找他报仇,你真是不想混了。”林晚连忙阻止他。 “那你不跟你好闺蜜报仇了?”傅延修笑。 林晚想了下道:“这事情呢也不能完全怪傅延修,小妖的目的也不纯,她并不单是看上了傅延修这个人,而是看中了他的钱和名,我早就警告过她了,一个有钱的男人是不可能只局限于她的,可她不信,偏偏要去当舔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她被傅延修玩了,她自己也是有责任的,这次吃亏后应该会老实了,这对她也好吧,以后她就能脚踏实地地找个好男人嫁了,不会再去做豪门太太的美梦了。” “嗯,你的三观倒挺正的。”傅延修欣赏地看着她,“时间不早了,你快把饭给你爸爸拿进去吃吧,吃完后,我再带你去外面玩玩。” 第一百零八章带他去见家长 “那你告诉我,以后会不会好好上班?”林晚并没有接他手中的饭菜,而是认真问。 “当然,我肯定得好好上班的。”傅延修满脸正经。 他何止好好上班,而是在超负荷运转呢,每天忙得像个陀罗似的。 “那好,走吧,跟我进去。”林晚似乎下定了决心。 今天没有看到鸭鸭时,她整个人都是担心焦虑的,特别发他微信不回后,她即担心他变心,不再出现了,又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这才是她会发这么大火的原因。 现在弄明白了这一切,她也放心了,他们之间即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觉得是时候该要好好重视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只要鸭鸭以后能好好工作,她是可以接受他的,而且,他长得这么帅,每天看着都养眼呢。 “去哪里?”傅延修奇怪地问。 “当然是去病房呀?”林晚笑了笑。 “去病房?你爸不在那里吗?” “是的。” “那你不是怕我被你爸爸看到么,你还敢让我进去?”傅延修十分好奇了。 “那是以前,从现在起,我不怕了,决定带你去见我爸爸。”林晚表情挺认真的。 傅延修眸中一亮,看着她:“真的吗?你这是下定决心带我去见家长了?看来,你认可我了?” “我可没说哟,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林晚一本正经的。 傅延修哑然失笑,刚刚,她还大发脾气要跟他分手呢,现在突然间就要带他去见家长了,这小女人还真是可爱! “你好好想想,不会后悔吧?”他沉吟了下提醒道。 “你到底去不去?想不想去?”林晚不耐烦了,鼓起腮帮问,“不想去就算了,我走了。” 她转身就走。 “晚晚,别,我当然想去了,我只是担心你,怕你爸爸说你,也怕你以后后悔,我做梦都想去见你爸呢。”傅延修跟了上来解释。 “不怕,丑媳妇总归要见公婆的,只要你以后好好工作,努力进取,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林晚站住了,对他笑了笑。 “好。”傅延修重重点了点头。 “那走吧。” “嗯。” 两人说话间就到病房了。 “晚晚。”傅延修突然又拉住了林晚。 “又怎么了?”林晚回眸看他。 “我就这么突然去见叔叔,不太好吧,我没买什么礼物呀。”傅延修有些窘,也有些紧张。 “不用礼物,我爸不是物质的人。” “不是,还有,你看我这样行吗?你也不早点告诉我,而且这么突然,我都没有好好打扮下呢。”傅延修朝自己身上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噗”林晚笑出声来,“你一个男人打扮干什么,我爸又不是颜控,他看重的是人品学历与道德担当,你若这些经受得住我爸爸的考验,他是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嫁给你的。” “可我的身份只是一只鸭子,你爸爸会接受吗?”傅延修还是不放心,拉着林晚的衣袖,像个害羞的大男孩。 这也说到林晚的心坎上了。 “你今天不是找到工作了么,不要担心,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一个人只看以后,不管从前,谁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出身的,关键是你不要让他失望,对我好就行。”林晚想了下后,拍了拍他的肩,宽他的心,尔后看他紧张的模样,又低声道:”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谢谢宝贝。”傅延修这下没有后顾之忧了,开心地亲了亲林晚的脸蛋。 “讨厌。”林晚打了下他。 两人说笑着走进病房里了。 外面。 裴南衍的手指握紧了。 林晚与鸭鸭的所有亲密互动他都看在眼里,整个人到了快要失控的边缘。 今天,他让林晚给轰了出来,而现在呢,林晚却牵着鸭鸭的手要进去见家长了! 如此巨大的反差,让他不能承受。 而且,林晚这样做等于是在承认鸭鸭的身份了,她是认真的! 这怎么能行呢! 他胸口隐隐作痛!牙关都咬紧了! 病房里。 “爸,我给您介绍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叫……”林晚一进到病房里就看到爸爸正站在妈妈病床前,眸光直接朝他们看来,她立即笑了下,就要介绍起鸭鸭来,只是在刚说到鸭鸭的名字时,她才后知后觉,她竟然不知道鸭鸭叫什么名字来的,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这天下还有连男朋友名字都不知道就要带去见父母的么!除了她,也是没谁了吧! 林顾庭自林晚和鸭鸭站在病房门口起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所以,自他们进病房的那一刻,他深沉的眸光就落在了傅延修脸上,并没在意林晚的介绍。 “叔叔,您好,我叫傅琛。”这时傅延修立即主动朝林顾庭伸出了双手,满脸的微笑,礼貌又诚恳。 林晚听得松了口气。 原来他也姓傅,看来今年都流行姓傅了么,这段时间她听得最多的就是‘傅’这个姓了。 “你好,小傅。”林顾庭沉睿的眸光打量着他,眉头轻轻拧起。 眼前的年轻男人黑色西装,白色衬衣,修长挺拔的身材,刀削斧凿般英俊的面孔,笑意分明的眼神中却暗藏着股犀利的光茫,怎么看都不像是只做鸭的! “爸,我们先吃饭吧。”林晚看气氛有些微妙,忙将饭盒放下,摆好,准备先吃饭。 可当她打开饭盒一瞧,吓了一跳。 只见里面竟然是只好大的帝皇蟹,装了四个饭盒,用了四种做法,刚打开就香气扑鼻,还有土鸡辽参汤,大虾……她的肚子一下就饿了。 但心里直打鼓,这鸭鸭大手大脚的臭毛病还没改,要知道一只帝黄蟹就要二千多呢,凭他当保彪那点工资,一个月能吃多少呢。 不过,眼下,他如此舍得花钱给他们送饭,也足以看出他对他们还是有心的,不是说男人的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么! “你吃饭没有?没有的话,跟我们一起吃吧。”林顾庭一改这几天的沉默寡言,主动开口邀请傅延修吃饭。 “好,我还没吃呢。”傅延修本来是想带林晚到外面吃的,但眼下来看,暂时是去不了了,于是答应了。 他们三人围坐下来开始吃饭。 饭菜食材新鲜,份量多,又香甜可口,三人都吃得很饱,吃饭途中,林顾庭不时问些话,气氛还挺和谐。 “晚晚,我想跟傅先生单独谈谈,你先出去下吧。”刚吃过饭,林晚收拾完,林顾庭就朝林晚吩咐道。 第一百零九章你已经嫖过那鸭子了吗? “爸。”林晚没想到爸爸会将她给支开,看着林顾庭,噘起了唇。 “晚晚,先出去散散心,我就跟傅先生说说话,一会儿就好。”林顾庭语气温和,态度却十分坚决。 林晚将眸光看向了鸭鸭。 傅延修笑了笑:“晚晚,你在外面等我,叔叔人很随和亲切,我们聊聊后就过来。” “好吧。”她只得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后转身走了。 初秋的黑夜深深,晚风中带着凉意。 林晚在走廊上徘徊着,焦虑不安。 她不知道爸爸会跟傅延修说些什么,也怕傅延修因此难堪。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外面等。 好在半个小时后,病房门开了。 傅延修大步走了出来,漆黑的眼珠子黑亮有神。 “怎么样?你没事吧?”林晚迎了上去,满脸担心。 “傻丫头,我没事,叔叔亲切随和,我与他聊得挺开心的。”傅延修看着她明眸里有担忧,淡然笑了笑。 林晚有些不信地看着他: “我爸是挺随和的,但那是对别的事,对我的事还是挺认真的。” “是的,所以,你有一个好爸爸,值得骄傲。”傅延修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那他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了聊,问了下我的家庭状况,还有我的成长环境。” “那他没有问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吗?你有没有将你找到了工作的事情告诉他?” “没有。”傅延修摇摇头,“叔叔没问我这些,就聊了一些我成长的经过及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我对你的感情。” “这样么。”林晚明眸里仍有疑惑,不过,爸爸是学者,是有素质的人,他是不会进行查户口般的询问的,妈妈才有可能会! “晚晚,明早我给你送早餐来,时间不早了,你去陪你爸妈吧。”这时傅延修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后,说道。 “好,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林晚叮嘱了句,因为担心爸爸的情绪就快步朝病房走去。 傅延修看着她的背影进了病房后才转身离开了。 “爸。”林晚一走进病房就立即喊了声。 林顾庭正坐在病床前,双手紧握着庄怡静的手,低着头。 “爸,您怎么了?他怎么样?”林晚走近了,握紧了双手,紧张忐忑地问道。 林顾庭缓缓抬眸正欲说话。 这时 “爸,妈。”门外一暗,进来两个人。 他们抬眸一望。 只见裴南衍和白姗走了进来。 “你们来干什么?”只在看到他们起,林晚就大怒,这对渣男贱女竟然还敢过来,真是两坨狗屎,避都避不掉。 “姐姐,我是过来看看妈的。”白姗满脸关心,娇柔地开口,眸中却有幸灾乐祸。 “滚。”林晚拿起旁边的一杯喝剩的饮料就直接朝她脸上泼去。 饮料全部泼到了她的脸上。 “啊,南衍哥哥。”白姗尖叫一声,双手捧脸,化妆品糊成一片,她趁机弱不禁风,可怜兮兮地扑倒进了裴南衍的怀里,似乎连站都不站不住,随时都会栽倒般。 裴南衍不得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晚晚,你不要冲动,我有话说的。”裴南衍朝她道。 “我不想听狗吠,请你们快点滚出去。”林晚看着这对渣男贱女在自己和爸爸面前秀恩爱的模样,直想吐。 裴南衍没再看林晚,而是将眸光看向了林顾庭,郑重地道: “爸,您知道晚晚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吗?他只是夜店的一只鸭子,我已经调查过了,他在深城没房没钱,根本没办法立足,现在他所有的花销费用都是晚晚给的,晚晚对我有怨气,跟我赌气,我都能理解,但您一定要明辩事非,不要害了晚晚,那只鸭子接近晚晚,只是贪图您家里的钱财,如果晚晚嫁给他,将来的生活很苦不说,还得不到真感情,试想,这天下有哪个鸭子会对一个富婆动真情的,只要晚晚没钱给他了,他就会翻脸不认人的,我对晚晚才是真感情,我们从小就认识了,虽然中间她曾经背叛过我,但我不计较,仍然愿意娶她,给她最好的生活,您一定要好好想想我的劝告吧。” 林顾庭眸中闪着寒光,脸色越来越严肃。 裴南衍这才看到老人已经满脸的皱纹了,原本几天前还红润的脸堂此时也成了腊黄色。 裴南衍更加内疚:“爸,我是看着林晚将那只鸭子领回来见您,担心您上当受骗,也是担心晚晚一时冲动,才会来劝您,把真相告诉您的,我不是有意要让您为难的。” 林顾庭的脸越来越高沉莫测。 林晚看到爸爸这般沉重的表情,心真的好疼好疼,可她仍然坚持对林顾庭说道: “爸,您不要听他的,鸭鸭的人品我是最了解的,他曾为了救我,冲进了歹徒的房间,胳膊被歹徒刺伤了好大一条伤口,直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呢,虽然他以前是进过酒吧当过鸭子,但我是他的第一个客人,也是最后一个,他没有什么不好的坏习惯,不抽烟也不赌搏,而且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我相信他的。” “第一个客人?姐姐,你已经嫖过那鸭子了吗?” 这时白姗在旁边听得失声尖叫起来,满脸大惊小怪的模样。 如果林晚真地睡了那只鸭子,那裴南衍是绝不会忍受她的第二次背叛的,简直是太好了,她满心欢喜,明眸却偷偷看了眼裴南衍。 此时的裴南衍的脸色铁青,双手都握成了拳头,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晚晚,你真的跟那只鸭子睡过了吗?”他颤声问,整个人像被绑了十几公斤的炸药般,摇摇欲坠,他最怕的事情终于来了。 “是的。”林晚猛地转身,看着裴南衍一字一句地道,“没错,我与鸭鸭早在酒店睡过了,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忘而激情的夜晚,那时,我们还没有离婚,但我已经打算离婚了。” “你……”裴南衍胸口一堵,咽喉中一股腥甜气息涌了上来,眼前一阵发黑。 “南衍哥哥,你怎么了?”这时白姗立即扶住了他,在旁边揪心地喊。 第一百一十章尊重你的选择 “我,没事。”裴南衍一把扶开了白姗,耳内却响起了鸭鸭的声音:一个这么好的女人跟了你五年,却还是处子之身,你真是丢了我们男人的脸! 怪不得那只死鸭子敢如此淡定地骂他了,原来,他早就睡了林晚,在她还是他的太太的时候,真是可恶! 只是 林晚还是处子之身么!她不是早就跟他叔叔裴先锦那啥了么……一时间,他呆住了。 “南衍哥哥,不要生气,虽然姐姐对你不忠,但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放心,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的。”这时白姗轻抚着他的胸口,心疼得流下了眼泪,说完,又看向林顾庭满脸的关心: “爸,一日当鸭,终身都是鸭,姐姐好歹也是出身书香世家,怎么能找一个鸭子呢,您还是劝劝她吧,虽然她跟南衍哥哥离婚了,但要找个比南衍哥哥条件差一些的还是不难的,再怎么样也沦不到去找一个鸭子吧。” 林顾庭猛地抬头,瓮声问: “你们两个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吗?” “是的,爸,我就是来提醒您的。” “爸,我也是担心姐姐的将来,怕她被坏男人骗了,也跟着南衍哥哥过来劝说您的。” 两人差不多同时开口。 “哦,那就谢谢你们了,我已经知道了。”林顾庭眉目淡淡的。 “爸。”林晚的心揪了起来,“我就算是跟着鸭鸭吃苦受累,也不愿意再过以前的那种所谓裴太太的生活了,那样我会崩溃的,请您一定要理解我,相信我,我并不是没有思考能力的。” 林晚哽咽着,眼泪流了出来。 如果爸爸不同意她跟鸭鸭在一起,那她与鸭鸭就算勉强在一起了,也不会得到幸福快乐的,而且,妈妈都已经这样了,若是再让爸爸因此而伤心失望,真比杀了她还要可怕。 可现在…… 她泪眼婆挲地望着爸爸苍桑憔悴的脸,心真的好痛好痛啊! “晚晚,来。”这时林顾庭朝她招手了,声音慈祥亲切。 “爸。”林晚迟疑着走了过去。 “晚晚,告诉爸,你喜欢鸭鸭吗?”林顾庭握住了她的手,郑重地问。 “嗯。”林晚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你确定是真心喜欢吗?” “是真心喜欢的。” “那你现在不喜欢裴南衍了,对吗?”林顾庭眸光缩了下重重问。 “不喜欢了。”没待爸爸的话说完林晚就大声回答了,干脆果断。 “好。”林顾庭点点头,才将眸光看向了裴南衍:“裴南衍,你听到了吧,我女儿已经不喜欢你了,对你没爱了。” 说完又看向了白姗:“白姗,你放心了吧,你抢了我女儿的丈夫,现在我女儿已经将她丈夫给你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抢她任何东西,打她的主意了,远离她,离得远远的,否则,我会新仇旧恨全部一起清算的。” “爸,我……”白姗脸上有些涩涩然。 林顾庭不再看他们,而是看向了自己的爱女,慈爱地说道:“晚晚,只要你看好,认定了的事,爸就会尊重你的选择,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爸也觉得鸭鸭挺不错的,长得帅,有责任感,还对你挺上心的,如果你看好了他,爱他,就勇敢地去追求属于你的真爱吧,不管将来怎么样,爸和妈妈永远都会支持你的。“ 林晚张着嘴好半天没有合上来。 “爸,您要清醒啊。”这时裴南衍和白姗又几乎同时开口了。 “放心,我清醒得很,我们林家的私事,还轮不到你们外人来干涉,是好是坏,我自己愿意承担,不劳你们费心。”林顾庭冷冷看着他们两个,声音严厉,“更何况,鸭鸭有责任,有担当,很不错,我也看好他,至于你们两个,请你们出去吧,有多远走多远,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林家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看到你们的,滚。” 裴南衍面如死灰,猛地看向了林晚:“林晚,你竟敢在婚内出轨,我们还没离婚你就与一只鸭子睡在一块了,你这是把我置于何地?啊。” “睡了又怎么了?难道还要巴巴等着你们来糟踏吗?”林顾庭听得大怒,厉声喝道,“裴南衍,我女儿嫁给你五年,你给了她什么?除了跟小三搅在一块让她蒙羞痛苦外,你有给过她一分爱吗?现在竟还有脸在这里来指责她?你真当我们林家没人了吗?告诉你,裴南衍,晚晚与你离婚几乎是净身出户,我老伴因为你而变成了这样,有本事,你去告吧,我正要新仇旧恨一起与你清算呢,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要请世界上最好的律师来与你打官司,重新划分财产,我要把你跟白姗暗度陈仓的行为公之与众,把你欺负我女儿的一点一滴,告诉全世界,看看你们裴家还有脸在这个世界存在么,看看你们裴家的首富资产是否还能守得住,不要欺人太甚,给我滚。” “爸,您不用跟他们废话了,我来报警吧,现在,我与裴南衍早就离婚了,他竟还敢屡次来掻扰我的生活,就让警察来处理好了。”林晚拿出了手机来要报警。 白姗一看慌了。 “南衍哥哥,我们走吧,他们不听我们的劝告,以后吃亏的是他们又不是我们,关我们什么事呢。”白姗扶拖着裴南衍朝外走去。 裴南衍双腿有千斤重,整颗心也跌入了黑暗的地狱里再也出不来了。 他已经失去林晚了,更是失去了林家人的信任,他永远也得不到他们的原谅了。 他们彻底把他抛弃了啊! 这一辈子,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落,难受过,感觉天都踏了! 他被白姗拉着毫无目的地走着,行尸走肉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得了一个这样的下场。 “啊。”医院外面,他双手抱头痛哭,哭得像个孩子不能自控。 “去,把他带上来。”医院旁边,一辆黑色的商务豪车正停在那里,车窗摇下,是裴老太太精睿的眸光。 “好,老太太。”秘书应声下了车。 第一百一十一章我爸同意我们交往了 “少爷,上车吧。”秘书直接来到了裴南衍的身边,弯腰去扶裴南衍。 “你是谁?”白姗警惕地看着他。 “我是裴老太太的私人秘书,是来接少爷回家的。”秘书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裴老太太? 白姗慌忙站起来扭头一瞧,只见路旁正停着辆豪车,车子里坐着位银花庄严的老太太,远远瞧着,身上都是久居高位的威严,富贵之气。 她心尖一跳,不免内心惊喜。 “南衍哥哥,奶奶来接你了,我们回家吧。”她立即帮扶着裴南衍站了起来,紧紧挽着他的胳膊,就要跟着他上车。 “这位小姐,请留步。”可秘书挡住了她,不让她上车,语气冰冷。 白姗一怔,挽着裴南衍胳膊的手松开了。 秘书扶住裴南衍上了车,车子发动开走了,留下白姗一人立在秋风中,好不凄凉。 哼,死老太婆,你看不起我,告诉你,以后等我跟裴南衍结婚了,把裴氏集团控制在手,有你们好受的。 她恨得咬紧了牙关,扭身走了。 病房里。 “爸。”林晚扑进了林顾庭怀里,激动得满脸都是泪花,“您是真的支持我吗?您也看好鸭鸭吗?” “我的好女儿。”林顾庭拍了拍林晚的肩膀,慈爱地说道,“我当然是支持我聪明美丽的女儿了,那两个家伙算什么东西,他们说的话我怎么会听呢,而且,我也是看好鸭鸭的。” 说完,他扶起林晚,轻轻替她擦掉了脸上的泪花。 “我的女儿,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要告诉爸爸,让爸爸帮你做参考,拿主意,好吗?” “好的,爸爸,太谢谢您了。”林晚偎进了爸爸的怀里,整颗不安的心终于得到了安宁,她嘟着嘴,“爸爸,您不担心鸭鸭会毁了女儿吗?” “不会。”林顾庭摇了摇头,“爸爸不会看错人的,他虽然暂时不得势,但绝不会是久居人下的,他有潜力,成功只是迟早的事,现在最关键的是,他对你的感情能不能经受得住考验,到底有多深,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你大胆地去追求真爱吧,只要他能真的爱你,爸是没意见的。” “爸,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林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丝笑意来,“您放心,我不会马上就跟他确立关系的,我会先与交往一段时间,如果他真的爱我,对我好,我才会考虑与他结婚的。” “嗯。”林顾庭点点头,浑浊的眸中闪着亮光,“不过,我相信一个能在你危难时刻挺身而出,面对歹徒,不惧生死的男人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凭这点,我也是赞成的。” 林晚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点点星辰。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林晚笑了笑,突然脸上一冷,眸光发出凌厉的寒意,“爸,我现在已经请了私家侦探每天都在跟踪白姗,我不相信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灾难是无缘无故的,我怀疑就是白姗在暗中害我,因此,我要跟踪她,发现证据,但自从我跟裴南衍离婚后,她就消停了许多,暂时还没能发现什么,如果被我查到她陷害了我的话,我一定会让她将牢底坐穿的,现在,我也不去惊扰她了,看她什么时候作妖吧,对待恶人,绝不能姑息,这女人心思太歹毒了。” “好,爸支持你,真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竟然坏到了骨子里了。”林顾庭也十分气愤。 两人聊了会儿关于白姗的事情,林顾庭的脸越加阴沉。 “爸,您不用生气,正义从来都不会缺席,只会迟到,我们静待时机吧,您先准备休息吧,我到外面去走走散散心。” “好。” 林晚走了出来。 她呼出了口气,想到爸爸竟然会如此看好鸭鸭,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心情也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 她拿出了手机。 “鸭鸭,你在干嘛?”她忍不住给鸭鸭发了一条消息。 此时的傅延修正在加班处理工作上的事,这样,明天才能有时间去陪林晚。 没多久,他手机的微信消息就响了起来。 由于有了今晚林晚发火的事情后,他不敢把手机调成静音了,怕林晚再给他发微信消息时听不到。 果然,很快就听到了微信消息,他立即拿起了手机。 还真是林晚发来的。 又是问他在干嘛! “我在想你呢。”他立即回了条信息。 “油嘴滑舌。”林晚回了四个字。 “真在想你,不信,你过来瞧瞧。”傅延修发了个红心过来。 “得了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爸同意我们交往了。”林晚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他不是整天说想她,想跟她在一起么,这下他可是如愿了。 “真的吗?”傅延修发来了一朵大大的鲜花,“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跟你在一起了,是不是?” “别高兴得太早,我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呢。”林晚故意道。 “嗯,好,你等着我,我马上就过来。”傅延修内心被一股喜悦笼罩着,丢下手中的笔就朝外面跑。 “喂,你别呀……”林晚忙给他发信息,都这么晚了,过来干啥呀,而且才离开呢。 可她发出去的消息,没有回音了。 她拿着手机,脸颊泛红,心跳得很快。 这死男人,不会真来了吧…… 靠着墙壁站了会儿后感觉到心跳没有那么厉害了,她才进了病房。 一个小时后。 林晚跟爸爸陪着庄怡静聊了会儿后,又帮妈妈做了物理按摩,林爸爸有些累了,准备休息。 林晚看了看手机,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她也进卫生间洗漱了。 一会儿后,她正在刷牙,林顾庭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晚晚,傅先生来了。” 呃,林晚一愣,差点将洗漱水吞了进去。 这家伙,还真是来了! 都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呢! 她快速刷完了牙,走了出来,刚一出来就看到有商超工作人员正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品袋络绎不绝地走进来,没一会,礼品就快把病房给堆满了。 最后,鸭鸭才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白衬衣,一头浓密的黑发往后梳去,俊容深遂,眸光有神。 “你买这么多礼物干什么?”林晚惊讶地拉着他问。 他笑:“今天是我第一次登门看望叔叔,礼品肯定是要送的,开始没做好准备,现在才送来,希望叔叔不要介意。” 林顾庭呵呵一笑:“不用准备礼物的,病房里也没地方放,只要你对我女儿好就行,我什么都不会介意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我还得要等多久? “叔叔,您真是太好了,放心,我一定会对晚晚好的,因为我好爱她呀。”傅延修朝林顾庭竖起了大拇指,立即表忠心,嘴甜如蜜。 “爸,他即然买了就收下吧,您不用替他心疼钱了,男子汉大丈夫的,该要花的还是得花的。”林晚走到林顾庭身边不客气地说道。 “对,对,这都是我应该花的。”傅延修笑,眸光粘缠在林晚的脸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晚甩了下手。 可鸭鸭紧紧握住不放。 “晚晚,时间不早了,我也要睡了,你先送傅先生回去吧。”林顾庭看了两人一眼,淡淡道。 “好,那就不打扰叔叔了。”傅延修一听,求之不得,立即应了声,拉着林晚的手就走了出来。 “你能不能注意下影响呀?”刚来到外面,林晚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朝他瞪了个白眼。 “瞧瞧,你爸多解风情呀,他都知道让我们出来单独相处,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他老人家的苦心呢?”傅延修笑得有些贱。 “你想得美!”林晚的脸微微红了下,爸爸向来善解人意,这种情况他当然知道怎么做了。 “我当然想得美了,现在好不容易你离婚了,自由了,我还能不想么。”傅延修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搂入了怀里。 林晚的身子隔着薄薄的布料立即感知到了男人滚烫的热度及下身凸起的硬度。 她脸烧红了,眸光闪烁不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担心他会有进一步的举动。 “跟我回去。”男人呼吸炙烈,声音低沉。 “不行,你别发疯。”林晚明白他的意思,拒绝了。 “我真要疯了。”男人咬说牙说了句。 “走吧,我们在外面走走,顺道送你回家。”林晚抿了下唇,想让他冷静下。 “好。”傅延修答应了。 两人手牵着手沿着外面的街道走着。 “鸭鸭,如果你要跟我在一起,我们得去做财产公证,我们家的房子都是我的名字,钱也是我的,若你将来变心,是拿不走一分一毫的,而且这期间你赚的所有钱都得交给我。”林晚想起了裴南衍的话,他说鸭鸭跟她在一起只是贪图她家的钱财和房产,对她没有真的感情,这点,她也有想到的,因此,她丑话说在前面了。 傅延修单手抄进裤兜,正在低头想着什么,没有听清林晚说的话。 “怎么?你不愿意吗?还是反悔了?”林晚暗暗打量着他,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这个问题很最重要,她并不是小心眼的人,但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了,她就想看清楚鸭鸭跟她在一起的真实意图,现在看他沉着脸好半天没有反应,她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 如果他真如裴南衍所说只是为了她的钱财来的,那现在知道也不算晚,因此,她语气冷了不少,摇了下他的手臂。 “你刚刚说什么?”傅延修被摇醒了,满脸茫然地望着她。 看着他只是没听清她的模样,她的心微微放松了些。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林晚没好气地问。 “认真听,你再说一遍,刚刚我没听清。” 林晚无奈,只得将刚刚羞于启齿的话题又重述了一遍,然后说道:“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如果你存有什么歪心思,那别做梦了。” 傅延修这次算是听清了,不由得哑然失笑。 “放心,完全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将工资卡全部交给你,男人嘛,本来就是要养老婆孩子的,我的工资卡不交给你交给谁呢,我一分也不会要的。”这次,他回答得很干脆。 “真的?你不会后悔?”林晚狐疑地问。 “当然不会后悔,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所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包括我所有的一切。”傅延修从怀中掏出张金光灿灿的金卡来递到她的面前,“给,这是我的全部积蓄,全给你。” “行了吧,我可不是贪图你的钱,再说了,你这点钱我还瞧不上呢,就是想考验下你而已。”林晚没有接,脸上却已经有了抑制不住的笑意了。 虽然鸭鸭没有钱,但凭直觉,她能感觉到他并不是贪财之人,而且,他的身上有种付出一切的奉献精神,这才是最让她感动的,也是她能不顾一切跟他的原因。 就算是裴南衍也是做不到的,当初裴老太太要把裴家股份一半给她的时候,他可是极力反对的,为此,他三番几次污辱她贪图他们裴家的股份,自此后,更是没给过钱她用。 “我知道,但你妈妈现在病了,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或许我这些钱能够帮得上你们呢。” “不用,我们家还有钱的。”林晚没有接。 “那你到时需要时再找我就行。”她不接,傅延修也没办法强迫她,只得将卡收了回来。 夜色清明,大地充满着温馨的气息,一弯新月透过夜幕照射下来,将一切景物衬得朦胧而又美好。 因为刚刚谈到钱的问题,弄得林晚好像觉得自己很势利般,这让她有些微的尴尬。 “晚晚,这里有休息椅,我们先坐下休息会我吧。”干净的街道上,一条长椅正静静地矗在那儿,傅延修突然单手一绕,抱过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坐在了休息椅上,将她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林晚扑在他的怀里,惊得抬眸。 男人幽沉深遂的眸光正低头盯着她,眸子里像燃烧着火焰,鼻尖几乎点着她高挺的小鼻尖了,两人的脸仅距一个拳头的距离,男人呼出的热气像头怪兽般似乎要将她吞没。 她心慌意乱,眼神躲闪着。 傅延修笑了下,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是说同意跟我交往了没?瞧你现在这模样,我可看不到一点点情愿的意思呢。”他鼻子贴着她的鼻尖低声问。 林晚的脸红了红:“我,我没有,做好思想准备,太,太快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做好思想准备?我还得要等多久?”傅延修掌心滚烫的肌肤烫得林晚的后背肌肤绯红,连着小脸也是红晕晕的一片。 “我都说了,让你今晚别来,你自己非得要来的,我还得思考下。”林晚明显感觉到了男人大腿间的蓄势待发,慌乱地答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要谢,就晚上谢! “好,我等你,不过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哟。”傅延修答应了,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下她饱满欲滴,香艳淋漓的唇瓣,啧啧道,“好香甜,我喜欢。” 林晚立即感觉到唇瓣上酥酥麻麻的醉感瞬间朝全身袭去,禁不住浑身颤粟了下。 傅延修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小脑袋轻抬起。 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就呈现在男人面前。 男人呼吸增粗,炙烈的唇瓣轻轻贴上了她的红唇,轻柔碾转地吻着,另一只滚烫的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腰,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滚烫的热度。 突然,他猛地翘开了林晚的牙齿,长舌长驱直入,直接撩到了她的咽喉……又麻又痒的酥感瞬间让林晚的头都晕沉了起来,眼前都是星星。 他将她贴得紧紧的,用力撩吻缠绕着她小小的舌尖,勾缠又贴合,两人吻得那么投入,连空气都静止了,林晚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男人的热情激激中好似被点燃了般,浑身发热…… 长长的激吻结束后,林晚瘫软在鸭鸭的怀里,身上都起了层热汗,娇喘吁吁的……傅延修的大掌顺着她衣服下摆伸了进来,抚摸着她后背娇嫩的肌肤,脸色郑重,在她耳边喃喃着:“晚晚,你二十五,我二十七了,我们都不小了,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以后我们再不要分开了,好吗?春宵一刻值千金,人生短暂,不要再浪费美好的青春了。” 林晚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眸光一片迷离。 这一刻,她有种错觉,恍若他早就认识了她般,但明明,他们才认识一个多月呢。 看着她迷茫的样子,傅延修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抱得更紧了。 两人几乎粘贴在了一起。 次日大清早。 林晚来到科室里,鸭鸭已经来了。 他双手提着两大袋子吃食,容光焕发的,正站在走廊上等她。 “晚晚,昨晚有没有想我?”一看到她,他立即微笑着问。 “正经点,大清早的。”林晚白了他一眼,想到昨晚他们相互依偎,亲密热吻的画面,她呼出的气都是潮热的。 “知道了,老婆。”傅延修立即满脸的正经。 林晚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立即像只大狗狗股跟了上来。 一上来就将林晚的小包包拿放到了老地方,然后拉开了椅子,请她落坐,再把早餐摆到了办公桌上。 “晚晚,你太瘦了,多吃点。”傅延修边照顾着林晚吃早餐,边劝着她多吃,恨不得将这些早点全部塞进她的嘴里。 林晚当然吃不了那么多,一会儿后,同事们都来了,最后帮着她给消灭掉了这些美味可口的早点。 吃过早餐后,齐院长陪着明伯翰教授来找林晚了。 林晚十分激动,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妈妈的病房里。 …… 下午,院长办公室。 “伯明翰教授,病人怎么样?能有希望苏醒过来吗?”傅延修满脸严肃,眸光凛锐,沉声问。 坐在对面的伯明翰不敢怠慢: “傅总,我已经看过了病人所有的详细报告,而且又做了各项检查,现在,我不敢肯定能不能让病人苏醒过来,毕竟医学上的东西很难说,但好在病人才刚出事不久,脑部受伤害程度还没有固化,是有希望试下的。” “只要有任何希望,哪怕是一点点,就要不惜任何成本代价,想尽办法将病人给治好,钱不是问题。”傅延修强调道。 “好。”伯明翰点点头,“那我就建议傅总将病人送到意大利最有名的脑科医院CLINIC去,那里有美国最卓越的医疗团队,而且有专门针对脑部修复的先进仪器,更主要的是,去到那边,一些先进的药就可以轻松拿到,这样对植物人都是大有帮助的。而且,我也会在那个团队里,如果傅总有决心,那我就在那边等你们吧。” 傅延修听得眉眼动了下,上身微微坐直了: “明教授,你说的CLINIC医院就是在艾米利亚村庄附近的那家吗?” “正是。”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傅延修站了起来,眸中闪过抹奇异的亮光,难道这一切早在冥冥中安排好了么,在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后,他们终于又回到了原点!一切似乎都在从头来过! 待商量好后,明伯翰教授立即订了回意大利的机票。 这边,林晚与林顾庭正在促膝谈心:“爸,我陪着您和妈妈去意大利吧,您一个人照顾妈妈太辛苦了,我不放心。” “傻孩子,你要上班怎么能跟过去呢,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妈妈的,而且,我们在意大利还有套别墅,也算是回自己的家了,不会感觉到不舒适的。”林顾庭当然不会同意让林晚跟着去了。 “爸,我好想那个家呀,自从上次离开后,都十年了,再也没有回去过了。”林晚的眼睛亮亮的,有些伤感,她想起了那个面黄肌瘦的男孩,也不知他最后怎么样了。 “是的,你先好好上班,我先带你妈妈过去治病,等你妈妈病好些后,你等到休假时再过来吧。” “好吧,也只能是这样了,那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哟,不然我会担心的。”林晚撒娇叮嘱着。 “放心,我会的。”林顾庭看着女儿不舍的模样笑了笑。 如果真让她跟过去,那她男朋友怎么办?她会舍得离开他么,这要是真走了,那他们的感情也就麻烦了! 再说了,他现在并不太老,照顾老伴是没有问题的。 次日凌晨。 深城机场。 天空灰蒙蒙的。 傅延修牵着林晚的手从机场大厅走了出来。 林晚不时回头依依不舍地望着天空。 “不要看了,飞机早已经起飞了。”傅延修搂紧了她,将她按进怀里,安慰着。 林晚的眼睛红红的:“鸭鸭,我舍不得爸妈。” 长这么大,她其实离开爸妈的时间也就只有十年前那一年寒假去意大利,后来,她再没有远离过爸妈的。 “我知道,放心,不要担心,他们会在那边好好的,你这不是还有我么,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保护好你的。”傅延修摸了下她的秀发,亲了亲她的额头。 “谢谢你,鸭鸭。”林晚吸了下鼻子。 今天将妈妈运送到机场,并顺利上飞机,都是鸭鸭帮的忙,所有过程,都全靠了他,她心情不好,一直都想哭,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爸爸年纪大了,反应也慢些。 她是真心感谢他的。 傅延修笑了笑,在她耳边低声道:“要谢,就晚上谢。” 林晚的脸一下红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试婚 “懒得理你。”林晚一把推开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滚床单的男人,低头朝前面走去。 傅延修跟上来,收起了脸上的贼笑,认真道: “晚晚,嫁给我吧,现在你爸妈去意大利了,在深城也只剩下了你一人,我们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不好吗?” “不好。”林晚瞪着他,“你这是想落井下石,无证上岗?欺负我家没有人了?” “那我们现在去民政局领个证吧,如何?”傅延修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到了她面前。 林晚看也没看,双臂环胸:“鸭鸭,我告诉你,暂时我是不会跟你去领证的,我要先观察你两个月,合格了,我们才能正式结婚。” 傅延修一愣:“还要两个月呀。” “这是最短时间,表现不好,可能要半年。” “那你就要就这样干着我么?”傅延修欲哭无泪。 林晚看他这模样莫名地觉得好笑:“这样吧,我们先同居两个月,试婚,合格了,再去领证。” “同居,试婚,那是不是我们能那,那啥了?”傅延修眼里有了光,眨了眨眼睛,满脸春色。 “……”林晚无语,“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女人都如此急色的?” “不,只针对你,这辈子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傅延修举双手保证。 林晚唇角微微翘了下:“暂且相信你吧。” “那,我的身份证你不需要了么?”傅延修扬了扬手中的身份证。 “不要,两个月后,你若表现好,及格了,我们再去民政局领证。”林晚很淡定地摇头。 “那……好,吧。”傅延修只得慢慢将身份证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事实是,不久后,林晚就对今天这个举动后悔得不得了! 假如,今天,她看了眼他的身份证,或许后面的路就会完全不一样了,但偏偏,她今天没有看他的身份证,无视了,这真是一个遗憾呵。 或许在她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只鸭子,出身贫寒,家在偏远的农村,看不看都没关系,重点是他的人品和对她的感情吧! “走吧,我要上班了。”林晚抬脚就走。 “我送你。”傅延修立即粘缠了上来。 林晚没有反对。 傅延修带着她在一辆老爷车面前停了下来,这台车正是上次他大晚上带她去公安局时坐的那辆无牌车,不过现在,他已经上牌了! 林晚上了车的后座。 “下来,坐副驾驶位。”傅延修命令道。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你离我近些。”傅延修上次听她说过副驾驶位才是女朋友专坐,所以,他不想让她坐在后面,她在意的事情,他都记得很清楚。 “好吧。”林晚顺从地下了车,心里还是有丝感动的,虽然她也不相信这些,但一个男人宁愿把最好的给她,这已经说明了他对她的重视。 车子发动了。 “呜。”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车子刚停下来,傅延修大手突然绕过来将她的头掰了过来,狠狠吻上了她的唇,林晚呜呜叫着,惊诧得瞪大了眼睛。 男人勾缠着她小小的舌尖,直接撩到了她的咽部。 又痒又酥的窒息感让她的头晕乎乎的。 “知道为什么有的男女愿意坐在副驶位上吗?因为方便亲密。”长吻结束后,傅延修在她耳边调笑。 林晚听得心底苦涩,怪不得白姗一定要坐在副驾驶位了,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吧。 车子很快停在了医院门口。 …… 林晚刚回到医院,院长就给她打来了电话,说明政楷部长回医院复查,让她负责。 她立即朝病房走去了…… 夜色来临。 星河里公寓。 林晚推开了公寓的门。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吗?”傅延修跟在林晚身后进来,左右看着窗明几净的客厅,好奇地问。 “是的,暂时就住在这里了。”林晚将包包放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呵欠。 上了一天的班,真的好累,因为要送妈妈坐飞机去意大利,她凌晨五点就起床了, 中午也在抢救病号,没有休息。 “老婆,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傅延修立即弯腰亲了亲林晚的额头,拍了拍她的肩,去厨房里忙碌去了。 林晚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这里是林顾庭夫妇买给她的公寓,登记在她的名下。 她今天上午特意让家政公司过来搞好了卫生,并且让商超送了些菜回来,准备晚上做几个菜与鸭鸭好好庆贺一番。 以后这里也算是他们的爱巢了吧! 鸭鸭没有房子,他们也不可能去租房住,只能是住她的房子了。 她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一会儿后竟然睡着了过去。 “这个傻女人。”傅延修拿来了被子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温柔宠溺地亲吻了她的脸颊后,又去厨房忙碌去了。 一个小时后。 “晚晚,醒来,吃饭了。”傅延修忙碌完,轻轻摇醒了林晚。 都已经八点了,晚饭吃得太晚对胃不好! 林晚睁开了眼睛,正对上傅延修深沉温柔的眼睛。 她一愣,朦胧的眼神定定瞧着他。 男人眸中的温柔深情让她沉沦。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傅延修笑了下问。 “你做好饭菜了?”林晚爬了起来,“不好意思,太累了,睡着过去了。” “没关系,老婆大人累了,老公当然要分担家务了。”傅延修蹲下去拿起毛茸茸的拖鞋套在她小巧白嫩的双脚上,将她抱了起来,“吃饭喽。” 林晚偎进他的怀里,脸颊上有幸福的红晕。 “菜不错嘛。”傅延修将林晚轻放到饭桌椅上,林晚看着饭桌上的菜,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看得肚子都饿了。 “先将就吃,若不合胃口,我以后再改进。”傅延修倒挺谦虚的。 “不错,可以了。”林晚也不是挑剔的人,对他的手艺很是满意,男人能将饭菜做到这个程度也算是不错了。 “喝点红酒庆贺下吧。”傅延修拧开了一瓶红酒,开始倒酒。 林晚惊讶地看着他:“你从哪里弄来的红酒?” “买的呀,你忘了,上次你生日时我说过要送你一箱红酒的,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食言,特别是对女人失言,那是极不道德的。”傅延修笑,“我早买好了,放在后备车箱里,今天正好下去拿上来了。” 林晚低头一瞧,果然,餐桌旁放着一箱红酒。 “这红酒挺贵的,你买这么多干嘛呢?”她嘟着嘴又怪他浪费。 “自己喝的,不能叫浪费,那就值得。”傅延修笑,“要对自己好点,特别是要对老婆大人好,这是男人的根本。” “就你嘴甜。”林晚也不说她了,端起了红酒杯。 第一百一十五章是不是那方面特别行? “晚晚,干杯,祝我们新婚夜快乐。”傅延修修长的手指端起了红酒杯,举向了林晚。 林晚小脸一红,立即说道:“你不要曲解词意,我只是答应了你试婚而已,哪里就新婚夜了。” “那试婚是试什么呢,我不懂诶。”傅延修故意满脸的迷茫。 林晚有些羞窘:“就是看看我们的性格是不是合,你有没有责任担当,还有彼此的习惯,等等,反正挺多的。” “性生活和谐算不算考量范围?”傅延修身子前倾,整张脸逼近了她。 林晚微抬眸就看到男人英俊冷硬的脸庞,漆黑如墨的眸子,正探寻深沉地落在她的脸上。 “咳,那个先吃饭哈,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她清了下嗓音慌忙低头吃了起来。 “这一杯还得喝了吧。”傅延修端着的红酒杯不肯放下来。 “好,祝我们和和美美,幸福快乐。”林晚只得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下后,轻抿唇喝了下去。 傅延修昂头一口喝下,有些意难平,在林晚的耳边说道:“晚晚,你觉得我们不那啥,能和和美美么?” 林晚更加羞窘,低头扒饭……不管傅延修如何旁敲侧击,她就是不做正面回应。 “对了,明政楷部长明天让我陪同他前去傅氏集团参加百圣项目最终竟拍活动,你不是傅延修的保彪么,我明天能看到你吧?”林晚突然想起了这个,岔开了话题。 “嗯,能看得到的。”傅延修似乎早就知道了,并不奇怪。 “这是你入职傅氏集团参加的第一次活动吧,你明天好好表现,不要让傅总失望。”林晚关心地叮嘱道。 “放心,我会的,明天裴南衍和白姗也会过去,你小心点他们。”傅延修拿纸巾替林晚擦拭着唇边的汤汁,细心叮嘱着。 “好,我知道了。” …… 吃过饭后,傅延修主动去洗碗刷锅。 林晚则坐在沙发上给爸妈发视频……庄怡静已经住进了医院里,林顾庭在照顾她……林晚没有告诉爸爸,她今晚就要跟鸭鸭试婚了…… 然而视频还没完,桃小夭的电话就轰炸般打了进来,一个接一个…… 林晚只得跟爸爸说了会儿话后挂掉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晚晚,听说你今晚就要跟那个鸭鸭同居了?”电话一接通,桃小夭立即在那边炮轰。 “怎么了?是的呀。”林晚承认了。 “我靠,晚晚,你脑子没病吧,一个鸭子而已,你跟他在一起怎么生活呀?你可是深城有名的外科医生,又是气质女神,妥妥的高富美呀,怎么能这样自降身价呢,真是气死我了啊,啊……”桃小夭在那边捶胸顿足。 “妖妖,你别这样,我是认真的,这事我爸爸也同意了。” “什么,叔叔也同意了?他老人家怎么能这样呢,这对你超级不公平呀,啊,啊。”桃小妖又是一通发泄。 林晚很理智,静静地听完她发泄后,说道:“妖妖,鸭鸭虽然没钱,但他对我极好,你也知道,为了救我,他曾冲进歹徒中,不顾生命救我出去,甚至为我受伤,这样的男人,我觉得不能错过了,只是暂时没钱而已,这不是衡量一个男人的唯一标准,而且我年龄也不小了,还离过婚,他长那么帅气,我觉得我还赚了呢。” “不是吧,你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我的天。”小妖在那边怪叫,“判断一个男人的标准不是长得帅吧,最主要的是还有钱有事业啊,你这样想,以后会吃亏的。” “不会吃亏。”林晚冷静地道,“我现在只是与他试婚而已,如果真结婚,我会进行婚前财产公证的,他若变心,什么也得不到,我不怕他耍什么心机,倒是你,把爱情当成了获取名利的手段,现在被傅延修甩了吧,还不知道悔改呢” “哎,算了,不说那个了,反正你拿定了主意我就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了,你先告诉我,鸭鸭是不是那方面特别行?否则,不能把你迷成这样的。”小妖在那边无奈的叹了口气后贼有兴趣地问道。 “喂,你想到哪儿去了。”林晚一听,尴尬得不行。 “我说的是真的呀,就算一个男人有钱有事业,也还得那方面行啊,如果不行的话,这身体上的快乐就享受不到了……女人呀,身体上的快乐也是很重要的,不然长久以后,子宫癌呀,妇科病呀……”小妖在那边头头是道。 林晚羞得不行:“嗯,他确实是很行的。” “哈哈,果然被我说对了,你这是满意得不得了啊,啊。”小妖在那边大笑。 “是的,满意。”林晚不想跟她扯,她说什么就顺着她说好了,只想快点挂电话。 “那你告诉我,他持久力有多长,我看过男性杂志,也研究过,知道他属于什么档次……” 我的天,真是要死了!她竟然说得如此露骨! “小妖,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林晚满脸通红,不经意间一抬眸,惊得睁大了眼睛。 鸭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这……也太尴尬了吧!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一下就挂了电话,神色有些慌乱。 傅延修眸光危险地眯起:“你刚刚在说谁很行呢?” “没有,没说什么。”她一个劲地摇头,眸光躲闪,脸红得像个苹果。 傅延修低笑一声,突然弯下腰,将她逼到了沙发角落里。 “看来今晚我要是不给你一个交待,你也没办法测试我的能力了吧?”他眸光深沉,气息呼到了她的脸上,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林晚想要逃。 男人唇角一弯,头一低,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尔后,唇瓣狠狠碾吻着她的唇……长舌直入撩到了她的咽喉。 他大掌托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紧绷的身躯,勾缠舔吸着,将女人的心都给吻化了。 长长的一个吻后,林晚娇喘吁吁,浑身发软。 偏偏这时,小妖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正要去摁掉时,鸭鸭却抢先一步拿过了手机,竟然一下摁了通话键…… 林晚惊得要去抢手机。 男人低低一笑,坐到沙发上,将林晚一搂,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张嘴就含住了她的耳垂吮吸…… 酥痒袭上来,热气直灌入耳内,林晚不自觉地尖叫了声,刚要闭嘴时,傅延修却将她的身子往沙发上一放,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男人的大手竟从她的衣服下摆里伸了进去,一把握住了……林晚身子一颤,又是惊叫出声来…… 傅延修又咬住了她的耳垂。 林晚被他弄得把控不住,连连娇喘……完全顾不得小妖正在听电话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傅延修看了眼手机,故意暖昧地问,狭长的眸光里充满捉狭挑逗之意。 林晚羞得快要找地洞钻进去了。 这时,手机里面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桃小夭已经挂电话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我现在还不习惯 “鸭鸭,你太过份了。”林晚一把推开了鸭鸭爬起来,瞪着他,脸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怕什么,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桃小夭比你懂,她不会笑话你的,只会觉得你终于开窍了。”傅延修却笑得淡然,站起来,双手一脱,直接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八块腹肌强健有力,满满都是雄性力量。 “你要干什么?”林晚眸光忍不住从他腹肌上扫过。 傅延修含笑看她一眼,朝浴室走去:“当然是洗澡了,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有任务呢。” “哦,好。”林晚这才想起明天她也得随明政楷前去傅氏集团的,想必任务也重,立即爬了起来,进了另一个浴室,当她走进去时,看到自己满腮通红,杏眼含春,被男人吻过的唇瓣红得滴血,不由得有些羞赫。 她抿着唇,站了会儿,头脑清醒了些后,才去衣柜里拿了睡衣洗澡去了。 一会儿后,她出来时就看到鸭鸭正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双腿间放着个笔记本电脑,双手指如飞般在敲着键旁,那架式,气场十足,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他是哪个软件高材生或者是指挥千均万马的大总裁呢。 “还不休息?”林晚打了个呵欠,懒懒地问。 “你先去,我马上就来。”傅延修抬眸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丝一闪而逝的笑意。 林晚进了卧房,爬进被子里,微微闭着眼睛,酝酿着睡意。 没多久,她眼皮打架,睡意昏沉了。 这时,房门一响,穿着睡袍的鸭鸭走了进来。 她一下睁开了眼睛,有些紧张起来。 鸭鸭走到床边,直接将睡袍一脱,只剩下了短裤,朝床上爬来。 “喂,你干嘛要脱光?”林晚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 ‘噗’,傅延修低低一笑,爬进了被子里,“脱光了才舒服。” “喂,不要。”林晚伸手去推他。 可很快。 她的腰肢就被男人的大掌扣住,然后,身上的被子被一把揭开,还没回过神来,人已经被男人健壮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鸭鸭,快滚开。”林晚用手挡住了他的唇,急喊。 男人身子紧紧贴着她的娇躯,霎时呼吸粗喘。 “晚晚,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用得着这样羞涩么。”傅延修喉咙沙哑,透着无比的蛊惑。 林晚抿紧了唇,死死撑住他的下巴,不让他亲吻。 “我快要死了,你不难受吗?”傅延修抬紧盯着她,语气有些无奈。 “不行,现在还不行。”林晚咬牙。 “那什么时候能行?”傅延修喉结吞吐了下问。 “我……还等等吧,我现在还不习惯。” “那你得尽快习惯,我等不了太久的。”傅延修邪邪一笑,燥热的唇瓣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林晚要挣扎,却耐不住他的激情,挣扎也显得有心无力。 即然答应了与他试婚,那这一天迟早都要到来的,他们也都不小了。 她意识有些迷晕,努力想放松自己,慢慢适应他。 傅延修没想到她没有那么反抗了,高兴之极,一边吻堵住她的唇,一边抬手去剥她的睡衣…… 然而,当男人滚烫的大掌剥开女人的睡衣时…… 突然 林晚还是重重推开了他。 “晚晚……”傅延修眸中带着浓浓的欲望,黑沉沉的眸子有些吓人。 “不行,今晚不行。”林晚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眸光,坚持了自己的原则。 傅延修翻身躺倒在床上,呼了口气,有些抑郁。 林晚的小脸憋得通红,浑身紧绷。 “晚晚,帮下我。”这时,男人的大掌突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小手,将她的小手拉了过去,紧紧握住了。 林晚吓得闭上了眼睛。 很快,她就觉得手指像着了火……直到男性浓烈的气息传来,听到了男人舒缓的呼吸,她感觉整个手心都是湿滑的…… 她闭着眼睛不说话,更不敢睁眼去看,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这时,男人起身了,去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哗水流声。 林晚松了口气,拿纸巾一根根擦干了手指,翻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直到身边传来了凉凉的气息,床再次踏陷了下去,男人清洌的气息传来。 然后,房间里的灯被熄灭,一切陷入了黑暗中。 大地归于沉静。 林晚渐渐睡着了过去。 楼下面,一台迈巴赫豪车一直立在那儿。 驾驶位里。 裴南衍正颓废地坐着,满脸憔悴,手臂放在车窗上,双手指夹着支烟,正在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着。 烟雾顺着他的嘴唇往外吐出来,笼罩着他的脸痛苦不堪。 从傍晚时分他一直坐到了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林晚挽着那只鸭子的手臂上楼去了,然后再没有下来过。 夜深了,他们在做什么?想象着鸭子亲吻林晚的唇,然后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露出了她白晳的酮体……他几近崩溃! 这套公寓是林顾庭买给爱女林晚的,记得当时买这套公寓时,林晚还征询过他的意见呢,是他建议她买在这里的,可没想到,这里却成了她与别的男人的爱巢。 他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南衍,我早就警醒过你了,让你好好对待林晚,可你不听,五年时间啊,有哪个女人愿意拿出五年时间来让你去反省,现在你失去了她,那是你活该,你还有什么脸去打扰她?去找到林家去?庄怡静现在成了这个模样,你良心不痛吗?’ 奶奶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的头都快要炸裂开了。 是的,林晚已经给了他五年时间呀,这怪不得她。 可又有谁能告诉他,究竟十年前是怎么回事? 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那样的背叛呢!凭什么要他忍! 次日大清早。 林晚带着两名特护来到裴氏集团时,明政楷已经来了。 她跟明政楷打过招呼后,眼睛到处瞧着,寻找着鸭鸭的身影。 这种场合,看得出很正式,也很隆重。 才刚八点,就有商家络绎不绝地来人了,持续不间断的,个个派头十足。 第一百一十七章算是得罪了我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裴氏集团准备了丰盛的茶歇,请大家过来品尝。” 林晚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鸭鸭,反倒看到了像只花蝴蝶般穿棱的白姗。 她正在笑眯眯地招呼着大家过去吃茶点。 林晚朝茶歇台瞧去。 长条形的茶歇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的小点心,奶茶,糖果,红酒,饮料,品种丰富,色香俱全,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品尝。 茶歇台上‘裴氏集团’四个大字异常显眼。 林晚冷笑了下。 这女人是在替裴氏集团做宣扬,笼络人心了。 听说竞拍会中间有投票环节的! 这小心思也太明显了吧,今天可是在傅氏集团地盘上举行竞拍会,她这不是在暄宾夺主么。 不过,她也懒得理这些,毕竟这都与她无关,而且她对傅延修那个男人也没多少好感,就凭他甩了桃小夭,她也觉得他已经得罪她了。 “姐姐,早上好呀,快过来吃点心吧,这些可全都是从世界各地刚刚空运过来的美食点心呢,快尝尝,热乎新鲜着呢。”正在林晚准备转身走时,白姗却看到了她,立即热情地迎了上来,拉着她的手,笑颜如花,将她拉到了茶歇台前,“瞧瞧,这些是我特意让南衍哥哥替你买的,他听说你今天也在场,可费了不少心思的。” “是么,那太谢谢了哟。”林晚内心厌恶,但脸上扬起了明艳的笑,用叉子叉了块点心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好吃吧?”白姗笑容灿烂地看着她。 “还好。”林晚假笑。 “那就多吃点哟。”白姗亲昵地说道,然后拉了拉林晚的衣服,低声说道,“姐姐,今天百圣这个项目竟拍,表面看着这么热闹,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裴氏集团与傅氏集团的竟争,你是明部长最信得过的私人医生,关键时刻可得帮着裴氏集团说好话,再怎么说,你也曾经是裴氏集团的媳妇呢,那傅氏集团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相比之下,你跟裴氏集团还是亲点对不?况且裴老太太和叔叔阿姨都对你挺好的,你没理由不帮,对吧?” 林晚一听,怪不得这女人大清早就对自己这么亲昵了,原来是有事求她。 她真的无比震惊! 就凭她跟裴南衍和白姗的关系,她实在想不明白,白姗怎么会有这个脸来求她呢? 难不成在他们的眼里,她是一个傻子么! 这大概就是白姗的本性吧,势利又脸皮厚!厚颜无耻之极! “白姗,商业竞拍公平公正,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哪会轮得到搞小动作的,再说了,我算什么?如此重要的场合别人又凭什么愿意听我说话?”林晚摇头道。 “姐姐,不是这样的,你的用处可大了。”白姗见她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只以为她潜心学医,并不懂商业上的事,于是亲热地说道,“明部长对你是很器重的,你救过他的命,凭他对你的信赖,只要你提要求,他必定会答应的,你别看现在这竞拍场面弄得如此隆重的,实际上,有些结果早就内定了,这只是走走形势而已,商场就是这样,有些东西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堵别人的嘴巴而已。” “哟,你知道得挺多的嘛,看来这些年跟着裴南衍学了不少东西了。”林晚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即然你知道这么多,那裴氏集团也应该早就做好准备了吧。” 她耳边不由得响起了昨晚明政楷对她说过的话:林医生,你救过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只要你提,我就答应。 林晚内心冷笑,这女人还真是精明得很,最知道利用人,把握时机了。 只可惜,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我们当然做了一些准备的,南衍哥哥做事向来都是有谋略有手腕,这么重要的事当然得提前准备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要是能帮裴氏集团说说好话,那也是锦上添花了。”白姗自信满满的,还不忘恭维林晚。 “也是哟,虽然我不喜欢你跟裴南衍,但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从小长大的,没有友情也有亲情嘛,至于那傅氏集团的傅延修我跟他又不熟,而且,他还甩了我的好闺蜜,算是得罪了我,如若我真有能力帮人,也是帮裴氏集团了,对么?”林晚又拿起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对,对,我正是这个意思,姐姐,你真是太贴心了,虽然我们有过一些不愉快,但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嘛,对不对?”白姗笑得亲热极了,像亲姐妹般,丝毫看不出她曾经是那么的忌恨林晚的。 “好,我知道了。”林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抬头望天,“只是,这关我什么事呢,我若帮了裴氏集团,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白姗一愣,立即说道:“姐姐,你要是真帮了裴氏集团,不管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 “真的?” “当然真的。“ “那如果我要裴南衍呢?”林晚看着她故意这样问。 白姗脸上的笑容僵住:“姐姐,你不是不爱南衍哥哥了么?” “是不爱了,但玩玩总还是可以的吧,他长相俊美,威武高大,滋味肯定不错,而且,你也知道,我跟他结婚五年,他可是连碰都没碰过我的,要是,你能让我玩玩他,我还是很愿意帮忙的。”林晚挺真诚地说道,“这样,你不会介意吧?你也知道,我现在玩鸭子上瘾了,但凡是有点姿色的男人,都想尝一尝。” 真个死变态!白姗心底里暗暗骂道! 跟一只鸭子呆在一起就罢了,还要不放过裴南衍,怪不得裴南衍最近越来越对她痴迷了,敢情是她在向他抛迷药了吧。 “没问题,只要你能帮裴氏集团拿下百圣,我会想办法将南衍哥哥送给你玩玩的。”白姗咬了咬牙。 现在傅氏集团与裴氏集团的胜算肯定是傅氏集团大些,如果林晚能让裴氏集团取胜,不如先答应了她。 至于裴南衍愿不愿意让她玩,那也得看她的本事了! 她早听说明政楷答应了林晚一个要求,只要她提,他就一定会答应,不管什么要求!这个绝好的机会,不能错失。 林晚听她答应了,差点要笑尿了。 这女人不愧是跟裴南衍一样小脑萎缩得厉害,他们之间都这样了,她竟然还会相信她说的话,还会认为她能帮他们,这还真是不把她当人看了! 而且,白姗不是爱裴南衍爱到骨子里了么,怎么会舍得亲自将裴南衍送给她来玩玩的,看来,她根本就没那么爱他了! 她想笑,却又极力忍住。 因为那边大门口,裴南衍被一众高管簇拥着大步走了进来,面无表情,气场强大。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男人来了 “南衍哥哥。”白姗立即迎了上去,含娇带媚。 裴南衍只在进门的瞬间就看到了林晚,脸色一沉,昨晚林晚挽着鸭鸭进公寓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心脏一阵揪疼。 瞧这女人神气活现,满脸春风,看来昨晚,她跟那只鸭鸭肯定玩得挺舒服吧! 他的脸瞬间黑沉得像口锅。 “小姗。”看到林晚正在看着他们,他低眸,眼角眉梢俱是温柔笑意,“昨晚休息好没有?辛苦你了。” “南衍哥哥,一点也不辛苦,应该的,就是好想你睡不着,还有,担心公司的项目呢。”白姗拉着裴南衍的手,娇媚动人。 “嗯,真乖,到时我好好奖励你。”裴南衍手指轻点了下白姗的鼻尖,一脸的宠溺。 “谢谢南衍哥哥。”白姗小脸红红的,摇着他的手:“南衍哥哥,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很期待奖励哟。” “放心,一定有的。”裴南衍笑。 …… “哇,真是太恩爱了,白小姐可真幸福,马上就是未来的裴太太了。” “是的,今天我们也是托了白小姐的福,才能吃到全世界空运过来的这么多美食,否则,这一辈子也没办法尝到的,有钱真好。” “嗯,点心好吃,这狗粮更甜。” …… 正在茶歇台吃点心的女孩子们在看着裴南衍与白姗如此这般恩爱后,全都羡慕不已,嘴里啧啧称赞着。 现在重点是:裴南衍已经离婚了! 那白姗一定就是未来的裴太太,这足够让她们羡慕的了。 林晚看着十指相扣,朝她走来的裴南衍和白姗,心底里冷笑一声,脸上却浮起了无比真诚的笑容:“裴总,早上好,不知什么时候能吃到你跟白姗的喜糖呢?现在裴家正缺女主人呢,白小姐能干又精明,十分合适。” 裴南衍阴沉的眸光盯着她。 她在看到他跟白姗如此恩爱后,不仅没有一丝丝忌妒之意,反而满脸坦荡的笑容,她是真的毫不在乎了。 裴南衍心底里的那根刺越加的痛。 其实他刚刚就是故意当着她的面与白姗秀恩爱的,只是想试探刺激下她而已! “对呀,裴总,白小姐,什么时候能吃到你们的喜糖呀,裴总对白小姐这么好,婚礼一定会举办得十分隆重的。”这时旁边的女孩子们不明林晚其意,也开始跟着起哄。 “哇,太好了,我们深城又能看到一场华丽隆重的婚礼了。” …… 白姗脸上的笑有些尴尬! 她比谁都知道,裴家长辈是不可能接受她的,她要名正言顺地嫁给裴南衍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目前来说,她要赢得百圣这个项目,趁机把权势掌握在手,这样才能慢慢让裴老太太和裴先程夫妇屈服。 显然,林晚这样说就是在故意羞辱她的。 不过,她没有生气,毕竟今天她还有求于她呢。 “放心,我们要是结婚一定会登报的,到时肯定宴请大家来吃席。”她笑容甜美地答道。 裴南衍却眸光阴沉,黑沉着脸正要离开。 突然 “晚晚。”他的身后传来了亲昵的喊声。 他回头。 只见那只该死的鸭子正大步朝林晚走来。 今天的鸭子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一副昨晚打了大胜仗的模样,真让他看了就生气恶心。 他更加脸色铁青。 林晚这时听到喊声也望了过去。 这一望,不由得倒吸了口寒气。 只见鸭鸭正跟在‘傅延修’身后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大群高管。 而让她倒吸口寒气的是,鸭鸭一身得体的西服,衣冠楚楚,面容清俊,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比走在前面的‘傅延修’还要尊贵莫测许多。 她再看走在前面的‘傅延修’时,虽然他也生得眉清目秀的,可跟鸭鸭比起来,怎么看也好像是皇帝身边的太监般,鸭鸭更像是帝王将相。 这,实在是不太好啊…… 哎,鸭鸭家伙肯定是不想混了,跟在‘傅延修’身边也不知道收敛点锋芒,弄得好像他才是傅氏集团总裁似的,他还真不清楚职场的潜规则呢,如此喧宾夺主,这份工作能干得长久么。 “呀,这个男人是谁呀,怎么能这么帅。”这时旁边那些刚刚夸赞过裴南衍和白姗的小女孩们无一不将眼睛看向了鸭鸭,眼睛里露出了花痴敬畏的光。 裴南衍的气场已经够强大震撼了,可这鸭鸭一出现,似乎全场黑云压城,四周都是强大冰冷的气压,让人感到寒意森森的。 明明他清俊的脸庞上带着邪魅不羁的笑意,却硬是让人感到了森冷不可靠近的寒气。 “是啊,我怎么从没见过他?这男人是哪来的?” “可你们瞧,他并不是走在最前面,但我感觉他比走在最前面的傅总还要威风呢,而且,他比裴总还要威严和有气场。” …… 小女孩们震惊的同时也开始议论纷纷。 林晚唇角弯了弯。 鸭鸭长得好,这是得到了公认的,她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哟,鸭鸭果然长得好看。”这时白姗看着傅延修皮笑肉不笑地笑出声来。 她声音不大不小,但足够让旁人听得一清二楚。 鸭鸭? 旁边的女孩子们一下面面相觑,全都惊讶不已。 这男人只是一只鸭子么? “姐姐,你男人来了,快迎上去呀。”这时白姗伸手朝林晚一推,乐不可支地说道。 林晚一下被她推得脚步朝鸭鸭走去。 “晚晚。”傅延修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林晚看了眼四周,突然一笑,大冽冽地说道: “鸭鸭,你上班了,祝工作顺利呵。” “好的,谢谢,晚晚,你今天可真漂亮呀。”傅延修握住林晚的芊芊细腰,毫不吝啬地夸赞着。 今天的林晚只是穿了套黑色长裙,外面套了件灰槟色长毛衣,偏偏就这样简单的穿着也能让她看上去仙气飘飘,婉约美丽。 “谢谢赞美。”林晚淡淡一笑,气质如兰,美艳不可方物,可眉眼间却压不住一丝忧虑,她一把拉着鸭鸭走到了一边。 “怎么了?”傅延修看着她关心地问。 “鸭鸭,我跟你说,你能不能收敛点,不要暄宾夺主?”林晚看着面前衣冠楚楚,面容清俊的男人,低声叮嘱道。 傅延修一愣! 他从来都是本色出演呀!收敛什么呢? 这时,林晚又说道: “你看傅总都没有你这般闪耀,枪打出头鸟,你一个保彪再牛也牛不过傅总吧,在他面前你就得保持低调,走在他身后,保持好距离,藏起你身上的锋芒,弄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摆正态度,做到一个保彪该有的样子,这样才能做得长久,懂么?” 傅延修听到这儿算是明白了,不由得想笑。 她这是担心他失去这份工作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傅延修退婚了! “好,老婆大人,我会的。”傅延修只得苦笑着缩了缩头。 这要是不听话,估计不知何年马月才能试婚成功了。 “那你快去吧,傅总在那边等着你呢。”林晚看了眼正站在前面大厅处等着他的‘傅延修’,忙拉了下他的衣服角,说道。 “好。” 傅延修转身朝大厅走去了。 林晚在背后摇了摇头。 哎,‘傅延修’这男人堂堂京圈大子爷,虽然生得不错,可一点气势也没有,还不如一个保彪呢。 看来有些人的气场是天生的了! 这边傅延修刚走进大厅就看到裴南衍正站在那儿,面目阴沉地盯着他,眸光似要杀人! 他唇角不由微微翘起了个嘲讽的弧度! 真是个脓包,明明那么爱着林晚,却将她给推了出去,看吧,以后有得你受的! 他直接朝章灼走去。 “喂,你这家伙能不能昂首挺胸,拿出点男人的气势来。”傅延修走在章灼身后,就见他翘着屁股一扭一扭的,唇角不由得抽搐了下,抬手敲了下他的后脑勺,没好气地道。 这家伙明明就是个长得很帅的小伙子,偏偏走路扭着屁股,跟个娘炮似的,还东张西望的,一双桃花眼尽落在那些美女身上,害他被林晚批,说抢了他的风头,事实是,他这样的风头还用得着去抢么。 “是,傅总。”章灼立即挺起了胸膛,翘起了屁股。 可才走没几步。 一个袒胸露背的性感美女正好走过来,这家伙的胸脯一下就低了下去,眼睛发光。 “咳咳。”傅延修感觉到林晚正在监视着他,无奈之下,只得清了清嗓音。 章灼这才抬头挺胸起来! 这边,鸭鸭走后,林晚朝里走去。 “咦,她好像就是林晚,裴总的前妻呢,没想到前妻与现任竟然如此和谐,富豪的世界真是看不懂。”这时有人已经认出林晚来了,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你们刚刚听到没有,她们叫那个十分帅气的男人为鸭鸭,我早就听说过裴总的前妻跟一只鸭鸭搞在一块,看来还是真的了。” “还别说,这只鸭鸭长得真帅,比裴总还帅,怪不得林晚会动心了,就是我看到也动心呢,毕竟如此俊美的长相,还真是世上少见。”有一个女孩满脸的花痴,被傅延修的美貌给打动了。 “也是哟,反正她又不缺钱,本来就是裴总先出轨的,凭什么男人能玩,女人就不能玩了。” …… 林晚听着这些议论声,唇角微微翘了下,抬眸看到白姗朝一间休息室走去了。 她眸光微微一转,跟了过去。 百圣这个项目,说白了就是傅氏集团与裴氏集团的争斗! 双方肯定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虽然傅氏集团占了上风,但裴南衍有白姗这个女人在,估计会耍些阴招出来。 本来,她不想插手这件事情的,但即然白姗这样说了,那她就不想放任不管了,她要让这个项目给到该得的人手中,绝不能让那些存心不良的人得手。 “左司令,您请喝茶。”林晚跟着白姗来到休息室外面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白姗娇媚的声音。 左司令? 林晚的眼皮一跳,她曾记得上次在裴氏集团时曾听那些千金名媛们说过,傅延修在京城已经有了未婚妻了,是老爷子替他选定的,据说就是左司令的女儿左小秋。 那现在白姗这是在干什么? 她所说的这个左司令是傅延修未婚妻的爸吗? 她想了下,悄悄从后门绕到了走廊上,然后来到了这间接待室的窗户边。 好在现在秋天,天气凉爽,不需要开空调,因此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这样,林晚就能透过窗帘朝里望去了。 只见接待室沙发上,一个身形高大威武的男人正坐在那儿,满脸严肃,气场十足。 白姗站在旁边陪着笑脸,不时端茶递水的,大献殷勤。 林晚一时有些迷糊,这白姗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呢。 “左司令,这是我们裴氏集团的一点点小心意,请您笑纳。”一会儿后就看到白姗提着一对茅台酒递放到了左司令面前的茶几上,轻轻放下去时,眉眼含笑,还故意朝他使了个眼色。 林晚的眼睛落在那对茅台酒上,里面鼓鼓的,不完全像只有一对酒的模样。 她脑中急速转动。 可以肯定,那里面不一定完全只是酒,肯定还有别的东西,诸如珠宝和银行卡之类的,这完全就是在行贿了。 白姗可真行,为了利益什么手段都能用! 她立即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这时,门开了,一个秘书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左司令,您慢慢喝茶,我先到外面去忙,晚点再请您吃饭哈。”白姗立即鞠了个躬后站了起来,又对着那个秘书模样的男人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后,这才转身退了出去。 林晚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左司令,思忖着,他到底是不是左小秋的爸爸呢?如果是,那白姗不是做无用功么,有哪个老丈人不帮女婿的?若不是,白姗为什么一定要到现场来行贿呢,完全可以在暗中把功课做足的。 “左司令,据调查,傅延修确实在深城找了个女人。”这时秘书弯腰对左司令说道。 “好个臭小子,竟敢给我女儿退婚,原来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这是把我女儿当成了什么,又把我放在哪儿?” 左司令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古酮色的肌肤一片血红,眸光凌厉,十分愤怒,“真是狂傲自大,胆大包天,自以为自己出来混得有了点成绩就看不起别人了么,告诉他,这次,我要让他栽个大跟头,不然,不知道我的厉害。” “司令,傅延修这家伙确实有些狂,现在明知道您过来了,他也不来亲自来接待,只是派了什么公司经理来应酬,简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秘书也是十分生气。 “哼,不就是明政楷看好他么,我马上就要让他掉进泥潭里,不然不知道‘低头’两个字怎么写的。”左司令抬手拿起了茶几面前摆放的茅台酒掂了掂,阴沉一笑,对秘书道,“你把这个放到车子里去,我马上就去找明政楷,这次,我要让傅延修哭着来求我。” “好。”秘书忙接了过来走了。 左司令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重重呼了口闷气,也转身朝大门走去了。 林晚站在外面听得眼皮直跳。 天呵,这个人还真是傅延修未婚妻的爸爸左司令! 原来傅延修退婚了! 怪不得这左司令会接受白姗的殷勤了,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了! 很显然,左司令这是想通过帮助裴氏集团拿到百圣这个项目来打压傅延修,或者是逼他屈服的! 看来稳占上风的傅氏集团这下遇到麻烦事了! 林晚脑海里浮过桃小夭那晚痛哭流涕的模样,原来这个傅延修也并不是完全无情无义的,至少,他能为了桃小夭去向左司令退婚,这是为了爱情而不畏权势了。 左司令有权有势,地位崇高,又是政治婚姻,家里还有裴老爷子压着,可以想象他的压力有多大了。 但他真的退婚了! 这简直就是为了爱情而阔出去了,真男人! 林晚想到这儿,不禁替桃小夭高兴,也对‘傅延修’的形象完全改观了,原来这男人看着像个女人,实则拥有刚铁般的意志,实在值得敬佩!桃小夭还算是有福气的了! 不行,她不能让傅氏集团陷入麻烦,她要帮它! 第一百二十章已经疯狂了! “傅总,左司令来势汹汹,您还是亲自去向他陪罪吧,先过了这关再说。”明珠厅舞台后侧,龙血十分着急,规劝着傅延修。 他做楚也没想到一向沉稳睿智的傅延修竟然会如此快地向左司令提出了退婚,好歹也得等到百圣这个项目拿到手再说吧,左司令最是脾气暴燥,急性子,左小秋又是他唯一的爱女,这把怒火估计得烧得够呛,肯定会坏事的。 “我没做错什么,哪来陪罪一说?”谁知,傅延修脸色一黑,眸中精光迸裂,拒不肯去陪罪。 “傅总,女人嘛,什么时候都能有,但百圣这个项目是您刚接手傅氏集团的第一个大项目,如果把握不好,董事会会逼您辞职的。”章灼也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傅延修根本不为所动,而是正声道:“百圣这个项目是国家的重心,大亚湾的标杆,以实力取胜,怎么就跟我退不退婚有关了?简直是荒唐,胡扯,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不能惯着这种假公济私,打击报复的行为。” 龙血和章灼一听,都哭丧着脸。 明明稳赢的项目,却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个程咬金来,傅总太意气用事了! “傅总,不管怎么样,现在左司令来了,您还是亲自去示下好吧,不能让裴氏集团占了先机啊,现在裴氏集团那个白姗一直都在跟着讨好左司令呢。”龙血仍然执着规劝着。 “哼,小丑而已,邪永远也不能胜正。”傅延修不屑地冷哼了声。 …… 林晚终于在舞台后方找到了‘傅延修’和鸭鸭! 只是 当她抬头一瞧时,又不禁气恼。 这鸭鸭竟然像个大尾巴狼似地站在正中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旁边的‘傅延修’反倒像个谨小慎微的小跟班。 他这是不想混了么,根本不把她的警告当回事! 她清了清嗓音。 傅延修正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抬眸,突然就看到林晚正朝他们走来,一双大大的杏眼正在看着他,里面都是警告的意味。 “咳,咳,你站好,抬头挺胸。”他立即也清了下嗓音朝章灼吩咐道。 章灼一愣,迅速明白怎么回事了,马上站直了身子,抬头挺胸的,对傅延修命令道:“今天有许多小人在场,还有很多奸贼想要害朕,你给我看好点,重点是保护好我的人身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傅总。”傅延修立即点头如捣蒜。 林晚松了口气。 旁边的龙血看看傅延修,又看看章灼,哭笑不得。 只能说,现在的傅总为了林晚已经疯狂了!这都能做得出来! “傅总,我想找你有点事。”这时林晚走过来对章灼笑了笑,礼貌地说道。 “哦,林医生,好。”章灼看到林晚立即满脸堆笑,恭敬有加,“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林晚看了眼旁边站着的鸭鸭和龙血,有些内幕还是不能让他的保彪们知道吧。 于是,她低声说道:“我们借一步说话。” “哦,好。” “请跟我来。” 林晚转身朝一边走去。 “好。”章灼这时看了眼傅延修,傅延修朝他点点头,章灼立即跟着林晚走了。 “傅总,您这样瞒着林医生,万一哪天她知道您一直都在瞒着她,欺骗她,她不会生气吗?”龙血有些无奈地问。 傅延修脸色凝重:“我不是刻意隐瞒她的,好几次,我都想明说了,而且,我身份证和银行卡都要给她,但她不要。”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 “现在我这边的情况你也知道,还不到告诉她真实身份的时候,我这样做也是在保护她。” “可林医生是个有思想,有血性的女人,她若哪天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我担心她会接受不了的。”龙血不无担忧。 傅延修的脸色更加严肃了。 这也一直都是他最担心的原因,凭林晚的性格,她肯定是不愿意被别人,尤其是男朋友欺骗的,如果哪天她知道他骗了她,一定会大为恼火。 可凭他们目前的感情,他敢保证,只要他告诉了她,他的真实身份,她立马就会与他划清界线。 她并不想找一个京圈大佬,只想过着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所以,她才不会嫌弃他鸭子的身份的。 他真不想失去她呵! 而且,现在的他与左小秋还有婚约,这点若让她知道了,只怕更加会逃离得他远远的,这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才会迫切地想要解除婚约! 更何况,他现在身边环境复杂,还没有扫除所有障碍,并不能让她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自己身边,所以,他还得为她铺路,也是为了间接保护她,毕竟左司令的势力是不容小觑的。 “傅总,我先告辞了,您还是考虑下我的建议吧,先稳住左司令,其他的事情后面再说。”龙血看傅延修沉吟不语的模样,知道他顾虑很多,就再劝告了句后,转身走了。 这边,林晚在一角落里站稳后,对章灼笑了笑:“傅总,您知道白姗已经找过您女朋友的爸爸左司令了吗?” 章灼一愣,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林晚笑了下,“我不仅知道,还有了白姗贿赂左司令的证据,白姗这个女人,我最了解她,就百圣这个项目来说,若从实力地位出发,肯定是傅氏集团稳占上风,但白姗一定不会甘心的,肯定会在暗地里玩花招,这点还真被我预判到了。” 章灼忙问道:“那你拿到了白姗贿赂左司令的什么证据呢?” “当然有。”林晚笑了下,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傅总,我想问你,你真的喜欢桃小夭吗?” “……”章灼一时转不过弯来。 话说,这事怎么就跟桃小夭扯上关系了呢! 他挠了挠头,不知要怎么回答。 “我想你应该是喜欢她的,否则,也不会为了她去跟左司令的女儿退婚了。”林晚接口道。 “……”章灼张大了嘴。 “傅总,你真是好样的,敢为了爱情而挑战权势,真不错。”林晚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只是,以后,你可得一心一意对桃小夭,不要辜负了她,她是真心爱你的。” “林医生,你觉得桃小夭是真心爱我的吗?”这时章灼苦笑着问。 “当然,这会有什么问题么?她若不爱你,又怎么会这般痛苦?”林晚回答得十分肯定。 这几天桃小夭的状况她还是了解的,这小女人每天都在失恋的痛苦中走不出来呢! 章灼却嘿嘿一笑:“其实我倒觉得她更喜欢的是‘傅延修’这个名和属于他的权势财富,至于我这个人么,她还真没那么喜欢。” “是么,嘿,哈,那个,我可以去问下她,你不用灰心,我会让她看清自己的心的。”林晚尬笑了下,其实她对于桃小夭喜欢傅延修的原因,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觉得有点愧对傅延修,尤其是前段时间,她竟然还会因为傅延修甩了桃小夭而对他有不好的看法呢。 她决定找时间跟桃小夭好好谈谈,让她明白自己的心! 傅延修对她也算可以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我真被您感动了 “林医生,您说您有白姗向左司令行贿的证据,能给我看看吗?”章灼不想再谈论桃小夭的话题,想到了正事,忙问道。 “可以。”因为心存愧疚,林晚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我也有一点点小私心,还请傅总能够答应我。” “行,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章灼立即笑眯眯地答应了。 这个时候,不管林晚提什么要求,傅延修都会答应的,他肯定得答应了! “是这样的,我可以把白姗向左司令受贿的证据交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不管鸭鸭犯了什么错误,你都不得开除他,让他有份工作。”林晚指了指那边站着的鸭鸭,认真对‘傅延修’说道。 章灼听得差点笑出声来,但很快,他就抿紧了唇,站稳了,脸色严肃: “可以,我现在就能答应你,只要他不炒我的鱿鱼,我就绝不会炒他。” “真的?” “当然,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章灼很郑重。 “好,那我就给你了。”林晚不再怀疑什么,大方地将那段视频和照片交给了章灼。 “傅总,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林晚交完了白姗行贿的证据后,准备离开。 “林医生,等等。”就在林晚转身的瞬间,章灼却叫住了她。 “什么事?”林晚转身。 “林医生,你那么喜欢鸭鸭吗?”章灼小声地问。 “是的。” “你不嫌弃他只是一只鸭鸭吗?好歹您也是知名的外科医生。”章灼有些不解。 “鸭鸭为了救我而受过伤,真的很让我感动,他对我是真的很好的,虽然他职业不怎么好,但现在跟着傅总您了,我也就放心了,而且,爱情其实与家世地位职业那些没太大的关系的,就像我以前,嫁给裴南衍时,我可是深城的首富裴太太,有钱有地位吧,但我从没有真正得到过幸福,反而现在,我跟鸭鸭在一起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所以,我为什么要嫌弃他鸭鸭的身份呢?只要他以后能对我好,好好工作,我们一辈子相知相守,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林晚侃侃而谈。 “林医生,您说得太好了,太对了,我真被您感动了。”章灼朝林晚竖起了大拇指啧啧称赞,脸上却有些失落,“你这些话我可从没听桃小夭说起过,她所说的都是怎么吃,喝,玩,乐,谁家最有钱,哪个名媛的珠宝最名贵,不是名牌包包,就是明星演唱会那些的,如果她也能像您这样想,那该多好。” 林晚听得怔了下,内心的愧疚又多了些。 桃小夭这样也太不应该了,怪不得傅延修要跟她分手了。 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桃小夭这样拜金的思想呢,就算傅家再有钱,也得需要一个贤慧的女主人来锦上添花吧,而不是这种只知道坐享其成,玩乐型的了。 “傅总,不好意思,我曲解你了,看来桃小夭也有错,你放心,我会做她思想工作的。”她拍了拍章灼的手臂安慰道。 “林医生,我也有个事情想求下您。” 林晚正想走,没想到章灼却也提出了个要求来,这让她不由得怔了下: “什么事情?” “林医生,我可以永远保证不开除鸭鸭,那您也能不能让鸭鸭永远不要开除我呢?”章灼十分认真地请求道。 这段时间,他的工作表现并不太好,他有种预感,傅延修哪天看他不顺眼了就要将他给开了,现在给林晚说说,说不定还能规避风险呢。 “哈哈。”林晚听得笑抽了,“傅总,您在开什么玩笑呢,他一个保彪哪敢开除您呢,您就不要取笑我了。” 林晚觉得章灼不仅搞笑,还有些可爱了,这男人看上去完全没有总裁的威风,甚至还有些谨小慎微的,但这样也显得没那么咄咄逼人,很亲民接地气。 “林医生,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这时章灼认真强调道。 “好吧,放心,只要你不开除鸭鸭,他一定也不会开除你的,他没有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资本。”林晚看他认真的模样,只得笑了笑后答道。 “好,谢谢林医生。”章灼听了,高兴得笑了起来。 林晚摇摇头,转身走了。 “傅总,林医生刚刚把白姗贿赂左司令的证据交给了我,我发给您看看吧。”章灼刚转身,傅延修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好。”傅延修耳根动了下,眸中发出锐利的寒光。 章灼立即将林晚发给他的视频和照片转发给了傅延修。 傅延修点开微信看了会儿后,脸上浮起抹嘲讽不屑的冷笑。 “她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事吗?”傅延修看了遍后淡淡问。 “当然还有……傅总,林医生真的很爱您的。”章灼立即答道。 “你怎么见得?”傅延修冷沉的眸光看向他。 章灼立即将刚刚与林晚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转告给了他。 “傅总,我真羡慕您啊,林医生根本不会介意您的身份,她只是看重跟您的感情,她是认真对您的,她说她帮我们傅氏集团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管您犯了什么错,我都不能炒了您,好让您能有份工作,这样的好女人,您可真得好好珍惜呀。”章灼满眼的羡慕,刚开始,他并不认为傅总为了林晚而拒绝左司令的女儿是对的,但现在他已经明白傅延修为什么会要急着退婚了。 哎,要是他的小妖也能这样真诚地对他,不在乎他的身份地位该有多好! 凭他现在的条件,打死他也无法满足桃小夭对他的期望的,除了放手,他真的给不了她任何她想要的。 傅延修眸光深了深,唇角浮起抹浅浅的弧度。 明政楷休息室。 当林晚提着药箱走进去时,里面充满了火药味。 左司令傲慢地坐在上首,双手放在膝盖上,脸色森冷。 明政楷虽轻松地坐着,脸色淡然,但眸子里闪着坚毅明亮的光,丝毫看不出任何的妥协。 两人就这样坐着,似乎在僵持着什么。 “明部长,该给您量血压了。”林晚拿出了血压计,轻声道。 “好,谢谢你,林医生。”明政楷对她微微一笑,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林晚低头开始给明政楷认真量起血压来,其间,她直起身子时就看到左司令如炬的眸光正落在她的脸上,冷厉深沉。 第一百二十二章你会选哪家? “您好。”林晚可不会怕他,装作不知道他是谁,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只是微微一笑,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后就淡然自若地看着明部长的血压计了。 一会儿后,血压值出来了。 “明部长,您血压有些波动,请保持心气平和。”林晚看着血压计提醒着,眸光有意无意地看了左司令一眼。 这是在告诉他,不要逼人太甚,明部长身子刚好呢,出了什么事可是得负责任的。 “好,谢谢。”明政楷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温和地点了点头。 左司令这下有些坐不住了。 “明部长,咱们可是多年的老战友,这次,请你看在老战友的面子上帮帮我,怎么样?”他语气变了,一改刚刚的傲慢态度,拉起了战友关系,还带着请求的语气。 明部长微微笑着:“左司令,我当然不能忘记了咱们老战友的情谊,想当年,我们可是一起上过战场的,那份生死情,永世难忘,等哪天回京城后,我要请你好好喝上一杯,再叙咱们当年的战友情。” 说到这儿,明政楷眼圈微微泛红,情真意切。 “只是,现在,也请左司令能明白兄弟的难处,这个项目是大亚湾的标杆,容不得半点马虎,兄弟责任在肩,只能尽一切努力来选出最合适,最公平的对象来承建,并不能承诺你什么,否则,兄弟名声会尽毁。” 左司令听得有些焦躁。 “老明,裴氏集团可是响当当的大公司,深城首富,难道就不配承建么?” “当然能,不能的都没资格来参加今天的竞选呢,至于到底谁最合适,我也不知道,这得交给市场与现场来决定,因此,我答应不了你什么。” “行,老明,我希望你能顾虑下老战友的情谊,给我一个面子,那我就不打扰了。”左司令只得站了起来。 “放心,我会的。”明政楷微微笑着。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左司令冷沉的眸光又看了眼林晚,这才转身大步走了。 “兄弟,好走。”明政楷看着左司令走出了房门,脸上的笑意才泯灭了下去。 “哎。”他重重叹了口气。 “明部长,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呀。”看着明政楷心事重重的模样,林晚在旁边有些着急。 “是的,但位居其位就要负其责,有些事情真的让人伤脑筋。”明政楷感叹道。 林晚想了下后,问道:“明部长,您是在为百圣这个项目烦恼吗?” “是的,本来这个项目是在我的职权范围内,由我根据综合势力来做出公平公正的决断的,可现在左司令竟然凭空来插一手,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样一出。”明政楷剑眉紧锁。 “明部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林晚想了想,小心翼翼问。 按理来说,她一个医生是不该过问这些机密的,可她在看到白姗向左司令行贿后,觉得要坚持正义。 “可以,问吧。”明政楷微微点头,看向了她。 “明部长,我想问的是,如果,我说是如果啊,百圣这个项目就综合实力来看您觉得是哪家公司最有希望呢?”林晚抿了下唇,认真问。 明政楷眸光一深,看着她,突然饶有趣味地问道:“这样,林医生,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告诉你。” “好,什么问题?” “百圣这个项目如果让你在傅氏集团和裴氏集团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哪家?”明政楷意味深长地问。 林晚一愣。 显然明政楷是知道了她跟裴氏集团关系的。 “我会选择傅氏集团。”她几乎没有犹豫,干脆地答道。 “为什么?我听说你们林家与裴家世代交好,而且,你以前还是裴家的媳妇呢,裴家对你也不错。”明政楷眸光幽深。 “因为,百圣这样的大项目必须得选出德才兼备的公司承担才能有保障,百年大计,马虎不得。”林晚认真答道。 “这么说你也不认可裴氏集团了。” “是的,裴氏集团在用人方面还存在缺陷,而且裴氏集团与傅氏集团相比,也不算这方面长项吧,裴氏集团擅长金融外贸业务,而傅氏集团擅长房地高科技之类的,所谓各有所长吧。”林晚想了下后说道。 “嗯,你说得没错。”明政楷点点头,“这个项目质量要求高,更不能出半点马虎,傅氏集团拥有国内外顶尖的建筑师,这个优势是裴氏集团没法比拟的,更何况傅延修是建筑系毕业,所以,我更看好傅氏集团。” “明部长,您真是太太太英明了。”林晚听得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可现在,左司令横插一手,这个事情未必能顺利进行,我也没办法啊。”明政楷显得力不从心,忧心忡忡的。 “奇怪了,左司令是军界的,他能插手地方的事务吗?”林晚惊奇道。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他人脉广,上面有人,如果上头压下来,我也是没办法抵抗的。” 林晚的心沉了沉。 像白姗这样靠行贿,走歪门斜道的人,是不应该得到重视的,裴氏集团重用她,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每个人必须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买单,这是天经地义的! “明部长,现在是法制社会,如果有违法犯罪的行为是不是要受到惩罚?”她立即问道。 “当然。”明政楷点了点头。 “那我这里有白姗向左司令行贿的证据,这有用吗?”林晚立即问道。 “哦。”明政楷有些意外,眸中光圈一缩,立即开口,“在哪里?” “这里。”林晚拿出了手机来,将视频点开了,递到了明政楷面前。 明政楷接过仔细看了下后,脸色发黑。 “只是,光凭白姗给左司令送了一对茅台酒,价值不超过五千元,是达不到惩罚效果的,光凭这个就将裴氏集团参与资格取缔,是说不通的。” “可您看那盒子里鼓鼓的,肯定不止一对茅台酒啊,里面肯定还有别的料。”林晚急了。 “是的,但这只是你的猜测,就算你明知道那里面还有东西,如果对方不承认,或者说,对方说那里面只是一些饼干衣物之类的呢,谁又能证明?” 林晚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不过,你能提供这个给我,就算白姗只是送了一对茅台酒给左司令,这也让我有了底气,大不了我舍得一身剐,为了公平正义而得罪左司令了,也好能堵住他的嘴,但能不能有效果,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了。”明政楷沉思着。 “明部长,这个项目有您在,真是老百姓的福气。”林晚十分激动。 “你别夸我,我没那么大的能量,只能是尽力而为了。”明政楷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 “我相信您。”林晚肯定地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最后一次机会 傅氏集团总裁室。 “左伯伯,您请喝茶。”傅延修亲自倒了杯清茶双手送到了左司令面前。 左司令傲慢地坐着,斜瞥着他:“傅延修,你小子给我个退婚的理由。” 从明政楷休息室出来后左司令决定还是最后过来一趟,给傅延修这小子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现在愿意反悔,他就算了,谁让自己的女儿爱着他呢! 可他若仍然执迷不悟而要退婚的话,那没办法,他只好下狠手了! “左伯伯,小秋美丽聪明,家世又好,我从小在荒野乡间长大,真的配不上她。”傅延修真诚地开口。 他一直避而不见,没想到左司令还是亲自找上门来问罪了。 “胡说。”左司令怒声道,“你现在可是傅氏集团总裁,京圈大佬,谁说你配不上小秋的?我看就是你变了心,在外面有了女人吧。” “不是,左伯伯,小秋那么美好的女孩,我真的配不上她的,而且,我们从小在不同的地方长大,性格爱好方面都有许多不同,这样强行将我们捆绑在一起,对小秋也极不公平,您认为呢?”傅延修陪着笑脸。 “我可不这样认为。”左司令怒声道,“你和小秋的婚事早就定下了,外界也都知道了,你现在突然退婚,让我颜面何存?又把小秋置于何地?当初,你爷爷跟我家小秋定下婚约时,你可还是个穷小子,虽然你是傅家长孙,可财产都被马蕴梅掌控了,你跟你妹妹连吃饱饭都成问题,这些年,小秋支助了你妹妹多少,你心里没点数吗?现在你有出息了,混出了点小名堂,竟然第一个想到的就要退婚,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左伯伯,代我向小秋表示感谢,谢谢她照顾了我的妹妹,小秋是一个好女孩,值得拥有更好的,而我跟小秋之间没有感情,我真没办法履行婚约,您放心,我会在媒体上发表申明,说是小秋看不上我,主动要与我解除婚约的,这样就不会对小秋的名声有损了,我保证给到您体面。”傅延修语气温婉,满脸真诚歉意的笑容,可语气十分坚决。 “好,你个小子,狂妄自大,我可是在给过你机会了,即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左司令眸中寒光一闪,腾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朝外面大步走去。 “左伯伯,您慢走。” 傅延修跟了出去。 可左司令再没看他,只留给了他一个愤怒的背影! 傅延修眸光沉厉,剑眉拧了下,压抑不住心底的狂躁,进了总裁专用梯朝地下停车场而去。 傅氏集团大厦楼下。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豪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 一个女孩子咯咯笑着下了车。 她穿着一件亮色毛衣,修身牛仔裤,脚蹬一双时尚的小靴,背着小包包,扎着丸子头,看上去青春有活力。 在她的身后,另一个女孩儿也下了车。 那女孩儿身穿一件简约款白色T恤,搭配一条格纹半身裙,背着一个复古包包,浑身上下都是文艺气息,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彰显得高贵修养。 “小秋姐,这次,你看到我哥一定要让他向你求婚,否则,他就会被外面的女人给勾走了的。”傅落落一手挽着左小秋的手臂,嘻嘻笑着。 左小秋的脸微微一红,有些羞涩地笑了笑。 “落落,我们就这样突然来到深城会不会惹你哥不高兴呢?”她显得有些忐忑不安的。 “不会,这叫惊喜,知道么,我哥肯定会高兴的。”傅落落十分自信,“放心,等下我会告诉我哥,说是我拉你过来的,要怪就怪我,与你无关。” “谢谢落落。”左小秋轻轻一笑,眸光温柔,“我就是担心你哥到时骂你,从小到大,你最怕他了。” “但他也是最疼爱我的,你也知道我和我哥从小到大没有亲妈在身边,受够了马蘊梅的算计,我们很小就被爷爷送到了意大利乡下,吃了好多苦,我和我哥相依为命,所以,我哥就算是平时骂我,也是为我好,让我改正缺点的,他是真的很疼我爱我的,别的方面什么都听我的。”傅落落笑嘻嘻的,提到哥哥傅延修,满脸的幸福自豪。 “修修真是一个好哥哥,好男人,有责任感,有担当。”左小秋眸子里都是赞赏。 “所以,你放心嫁给我哥吧,我哥现在可是京圈名媛里最理想的金龟婿呢,哪个千金小姐不想嫁给我哥呢,你要不快点下手就没机会了。现在我哥又成了傅氏集团总裁,傅家的唯一继承人,将来,所有傅氏集团财产都是我哥说了算的。”傅落落咯咯笑着,点了点左小秋的鼻子。 左小秋的脸都羞红了。 地下停车场。 十五分钟后。 龙血匆匆赶了过来。 “傅总,左司令在找了明部长要求他将百圣这个项目交给裴氏集团后,明部长没有答应,他竟然去找了京城发改会主任,这次,发改会主任要是强压下来,我们傅氏集团就麻烦了。”龙血满脸焦急。 傅延修漆黑的墨瞳如夜鹰散发出孤冷精睿的寒光,脸色阴沉。 “不要慌,我就不信邪不能胜正。”他冷静地道,“这样,你现在想办法去打听到白姗送给左司令的那对茅台酒里到底还放了些什么东西,只要找到确切证据,我自有办法。” 这辈子还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他! 他真不信这个邪! “可是傅总,这个还真不好打听到,而且竞拍会马上就要召开了,时间太短太仓促了。”龙血额头上急出了汗液。 如果刚刚傅总圆滑点,假意答应也好啊,可偏偏他在这个事情上一条道走到黑,就是不愿意留一点点暖昧。 这可如何是好! “这样吧,我们直接去开车取证。”傅延修说完大步朝左司令的车子走去。 “傅总,这不行啊。”龙血一听更加着急,“这若是别人的车子,我可以分分钟想办法打开,可这是左司令的车子呀,军车,里面有防盗密码的,而且,这样做后果不堪设想。” 龙血认为傅延修已经疯了! 傅氏集团在京城之所以如此威风,背后也有军政界的原因,傅总这样做不是自掘坟墓么! 他快跑几步拦在了傅延修的面前,不让他再过去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你不应该很高兴吗? “龙血,你竟敢拦我?”傅延修大怒。 “傅总,以往任何一次行动我都听您的,但这次,您必须得听我的,我们不能去开左司令的车啊。”龙血胀红着脸,十分倔强。 傅延修眸中闪着凛洌的寒光:“证据就在车上,虽然开车会引起麻烦,但可以得到证据,只要有证据就能阻止左司令插手百圣这个项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有什么不行的?” “傅总,您这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这样拿到了证据,得到了百圣这个项目,可您也会触犯法律,傅氏集团这个时候不能没有您,还有,京城那边马蕴梅正在虎视眈眈,这个时候,您必须得小心谨慎,只能赢不能输。”龙血头脑十分清晰。 “哥,您在哪里呀?”傅延修正要答话,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是妹妹傅落落打来的,当下皱了下眉,接通,小女孩欢快的声音传来。 “落落,有什么事情吗?” “哥,您在哪里嘛,我想给您一个惊喜。”傅落落继续在那边咯咯笑着。 惊喜?傅延修剑眉拧得更紧了! “什么惊喜?” “哥,知道我现在哪里嘛?我现在就在你的总裁办公室呢。”傅落落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什么?你在哪?”傅延修愣了下,不敢置信。 “就在你的总裁室,深城的。” “你怎么会过来的?”傅延修惊得掉头就走。 “哥,我说了,是来给你惊喜的,你快上来吧,我等着你哈。”她调皮地笑了下,挂掉了电话。 傅延修黑着脸朝电梯走去。 龙血松了口气跟了上来。 这边却说林晚从休息室出来想去茶歇台喝口水。 “姐姐。”谁知,她刚走出来就遇到了白姗,她似乎正在等她般,笑容甜美。 林晚好一阵恶心。 “什么事?”她脸上却笑容灿烂。 “姐姐,明部长身体还好吧。” “还好。” “姐姐,为什么竞拍会延期到明天了?”白姗将她拉到一边,低声问。 “延期了吗?”林晚故作满脸的惊讶。 “是的,刚刚本来就要开始了,但突然发出了公告,说明天才正式举行。”白姗看着她答道。 “这样呀,我不知道,没听说过。”林晚耸耸肩,摇摇头。 “可我听说是明部长亲自发出的通知,只说临时有事得改到明天再竞拍,众人都说是明部长身体不好的原因才改的。”白姗满脸的疑惑。 “哦,那可能就是吧,这些商业上的事我一般不懂,我就只是一个医生而已。”林晚淡淡道,“不过呢,林部长的血压确实不太稳,他有心脏病,需要卧床休息,如果改了日期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哦。”白姗眉头松开了,亲昵地拉着林晚的手,“姐姐,你有没有在明政楷面前帮裴氏集团说说好话呢?” “这个呀。”林晚眼珠一转,笑了笑,道:“当然有说了,今天我跟明部长量血压时,他就问过我了。” “问了啥?”白姗紧张地问。 “他问我裴氏集团怎么样?”林晚笑着答。 “那你怎么说的?”白姗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我说裴氏集团挺不错的,特别是裴老太太英明能干,只要有她老人家撑舵,裴氏集团是垮不掉的。” 白姗一怔,竟然分不清这到底是好话还是赖话。 “小姗,你在这里干什么?”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裴南衍的声音。 “南衍哥哥,我在跟姐姐说话呢。”白姗一看到裴南衍,立即满脸妩媚的笑。 裴南衍冷冷地看着林晚:“你跟她有什么话说?” “你们聊哈,我有事先走了。”林晚头也没抬,拍拍手就走。 背后传来了白姗的声音:“南衍哥哥,姐姐好歹跟我们是一块长大的,我让她帮我们在明部长面前说说好话呢。” “笑话,我裴南衍还需要一个女人去跟明部长说好话吗,我们裴氏集团凭的是自己的实力,以后不要再搞这种名堂了。”背后是裴南衍高傲不满的声音。 林晚听得冷冷笑了下。 裴南衍,但愿你能凭实力拿下百圣这个项目,如果你不重用白姗,或许还有希望,但现在,你重用了白姗,那一切就会砸在她的手中,不信的话,等着瞧吧。 明部长之所以会把竞拍会改到明天,就是不想屈服,想要坚持公平正义。 刚刚,左司令确实给发改会主任打了电话,发改会主任立即将电话打到了明政楷这里,要求明政楷听从左司令的意见。 按理,如果真是这样,那竞拍会马上就可以开始,然后由明政楷宣布由裴氏集团取胜。 但明部长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将时间给推后了,这就是有想法。 他们都坚信,邪始终不能胜正! 白姗用这种手段贿赂左司令,是在玩火! 傅氏集团办公室。 “哥,你看我把谁给带来了?”傅延修脚步匆匆走进总裁室大门时,傅落落张开双臂迎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傅延修,大声嚷。 傅延修一下石化了。 办公室里,左小秋正站在那儿,满脸的羞涩! “修修。”左小秋在看到他后不安地喊了声,亮晶晶的眸子里水汪汪的。 “小秋,你怎么来了?”傅延修一把推开了傅落落,看着她惊讶地问。 “修修,不好意思,打扰了。”小秋心里一凉 ,已经知道自己来错了,不安地小声道歉。 “哥,小秋姐姐过来看你呀,你不应该很高兴吗?”这时傅落落嘟起了嘴,对哥哥的表现很不满。 “没事。”傅延修朝左小秋勉强笑了下,一把拉住了傅落落的胳膊将她拖到了旁边的接待室。 “哥,你要干什么呀?我胳膊好痛啊。”傅落落不高兴地去抓拉住她手臂的大手。 “落落,谁让你过来的?你还把小秋给带过来了,胆子不小。”傅延修面目森冷。 “哥,你什么意思嘛,小秋姐想你了,我就带她过来看看你,你不应该很高兴么?干嘛大惊小怪的。” 傅落落实在不明白自家哥哥的心思,嘟着嘴。 其实傅延修退婚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为了不兴风动众,顾及到左司令和左小秋的名声面子,他是秘密进行的,傅落落不知道,就连左小秋都有可能不知道呢。 “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先经过我的同意,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傅延修十分恼火,抬起了手。 “哥哥,不要打我。”傅落落立即吓得双手抱头尖叫。 傅延修的手不由得放了下来,和缓了语气:“这样吧,我等下带你们去荔枝园酒店吃饭,吃过饭后,你们就坐飞机回京城去,不要呆在深城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他跟你做了几次? “为什么呀?哥,小秋姐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你就这样打发她呀,这让她面子怎么放?”傅落落急得直跺脚,都快要哭了,她可是在左小秋面前保证过的,这刚来就让她走,怎么能行呢。 “那谁让你如此鲁莽的?就该让你长点教训,丢丢脸。”傅延修冷着脸,转身就要出去。 “哥,打死我也不会走的,我至少要在这里玩两天,小秋姐还打算陪我去深城逛逛呢。”傅落落在后面喊,眼圈红了。 “你敢。”傅延修大怒转身,眸光凌厉。 “哥。”傅落落委屈得撇着嘴哭出了声,“你就当我们没来过吧,我跟小秋姐去外面住酒店去,跟你无关,你不要管我啦。” 她冲了出去。 傅延修一把拉住了她,看她伤心得眼泪直往下掉,喝道:“把眼泪擦干再出去,两天后一定得离开这里。” “好。”傅落落见哥哥同意她在深城住两天了,眼泪立即停止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转身就去卫生间补妆了。 “小秋,你这次来深城有什么打算吗?”傅延修走出去,左小秋正茫然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满脸彷徨,他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落落回国内上学后,都是左小秋在帮她,于情于理,他没必要冷落她的,当成好朋友就可以了。 “修修,是不是我不该来?落落还小,有些冲动,你不要怪她。”她不安地说道。 这意思很明显,是落落邀请她过来的,否则,她也不会过来打扰他,她一直都知道傅延修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 “没有,只是这几天公司正好有事,我很忙,没时间陪你们,到时我让秘书带你们去深城玩玩,两天后,再派人送你们回京城好了。”傅延修笑了笑。 “哦,谢谢。”左小秋连忙道谢。 这时傅落落补完妆出来了,满脸明媚的笑容。 傅延修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傅总,果然左司令找到了京城发改会主任,主任给明部长施压了,明部长无可奈何,只好先将竞拍会推后到了明天,看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想想。” “好,我知道了。”傅延修剑眉拧起,看了眼左小秋,朝外面走廊走去,低声道,“你一定要想办法查到白姗送给左司令的那对茅台酒里到底还放了什么赃物,只要查到这个,我就有办法应对了。” “好。” 傅延修挂了电话。 “哥,我肚子饿了,你快请我们去吃美食吧。”这时傅落落蹦蹦跳跳地跑出来撒娇。 傅延修看她一眼:“就知道吃。” “耶。”傅落落朝他吐了吐舌头。 “去叫上小秋,今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给你们接风洗尘,晚上就没时间管你们了,你们自己去玩。”傅延修看了看表,十一点了,也可以吃饭了。 “好的。”傅落落蹦着回办公室了。 一会儿后,傅延修就带着左小秋和傅落落朝对面的荔枝园酒店走去了。 中午十二点。 各大公司职员都出去吃午饭了,也有的叫了外卖,都在各自忙碌着。 “姐姐,要不要跟我和南衍哥哥一起去吃饭呀?”林晚正准备去外面吃个快餐,突然白姗走了过来盛情邀请道。 “不了,我要跟男朋友一起吃饭。”林晚抬眸一瞧,裴南衍就站在那边,应该是在等白姗吧,她扬唇一笑,拒绝了。 “哦,那好吧,祝你们用餐愉快。”白姗听她要跟鸭鸭在一起吃饭,脸上笑开了花,当即转身走了。 林晚不屑地冷哼了声,朝外面走去。 “林晚,跟我走。”就在林晚刚走到外面大街上时,突然一只大手捉住了她,将她拉着朝一边走去,她吓了一大跳,抬眸,竟然是裴南衍。 “你要干嘛?”她立即狠狠甩开了她,怒声问。 “林晚,昨晚你跟鸭鸭睡一起了?”裴南衍黑沉着脸问。 林晚一愣,立即明白了什么。 “对呀,怎么了?”她眨眨眼睛问。 裴南衍的脸瞬间黑沉得可怕。 “他跟你做了几次?”他咬牙,眸中都是怒火。 林晚突然觉得无比好笑。 “裴南衍,你有病吧,我跟鸭鸭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从昨天晚上起正式同居,我爸爸也是知道的,我们睡在一起,做了什么,关你屁事啊。” “林晚,你个浪荡水性扬花的女人,还没结婚就同居了,真是下贱,肮脏。”裴南衍愤怒得直骂。 “你……”林晚听得大怒,但很快,她就笑容灿烂了,“裴南衍,我跟男朋友同居,没犯着你什么事吧,你这样骂我,难道是忌妒了?或者,你开始爱上我了么?那对不起哟,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裴南衍眸中都是怒火,脸上一片胀红,身上的热潮在刚刚接触到林晚的手臂时就开始快速涌动了,那些夜晚破防狂泄的空虚感像海啸般涌上了心头,突然,他一把抓住林晚,将她抵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满脑子都在叫嚣:吻她,她是你的女人,别人不能碰她。 他眸中光圈紧缩,猛地低头,唇就要朝林晚的唇瓣狠狠吻去。 “??”的一声脆响。 林晚惊醒过来拼尽力气狠狠推开了她,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 “裴南衍,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这是在非礼我,我马上就可以报警将你抓起来,若这样,你们裴氏集团就没资格竞争百圣这个项目了。”林晚指着裴南衍厉声怒喝。 路旁,许多人都朝他们望来。 林晚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着。 这男人,真是变态了吧,结婚时,天天让她独守空房,离婚后,他竟然想着要非礼她,难道他不知道这是犯罪么! 裴南衍似乎被打醒了,呆呆站着。 现在的他越来越着魔了,只要看到林晚就想亲吻她,占有她,只要一想到她跟鸭鸭在一起做的画面,他就要发狂。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裴南衍,今天我放过你,是看在奶奶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原谅你一次,若是下次,你再这样对我,我一定会报警告你非礼我,如果你不想名声扫地,那就尽管试试吧。”林晚厉声喝斥完,转身走了。 裴南衍颓废地站着,满脸痛苦。 自从林晚跟他提离婚起,意识到马上要失去她的他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那些被他刻意潜藏在心底深处的可怕欲望全部涌了出来,似冲动的魔鬼要将他给摧毁,他夜不能寐,脑海中全是林晚的影子,女人白腻的肌肤,灿烂而妩媚的笑容,身体独有的花香气息…… 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能勾起他的欲望,而且欲望越来越重,重到无法自拔,好几次晚上,他都梦到林晚,一下就破防了,大半夜起来洗裤子。 他痛苦,难受,有时,想把这种感觉转移到白姗身上,可明明白姗就在身边,他却提不起任何兴趣来,下身毫无反应。 他怎么会这样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今天晚上我们能那啥吗? “啊。”裴南衍低吼一声,拳头重重打在了树干上! 不远处,白姗站在那儿静静看着这一切,唇角浮起诡异的笑。 裴南衍,你将林晚妈妈害成了植物人,她还会再原谅你么,做梦吧! “南衍哥哥,你怎么了?”她慢慢走过去,白嫩的小手扶住了失魂落魄的裴南衍,另一只小手软软抚摸着男人刀削般的脸,温柔地问,明眸里都是心疼。 裴南衍茫然抬头,呆呆望着她,脑海里竟幻化出林晚那张精致小巧,美丽又勾人的小脸来。 “晚晚,你终于肯过来关心我了,想回头了吗?”他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放到了自己胸口上,眸光痴迷,语气激动。 白姗一愣,眼里闪过抹忌恨的暗茫,语气却更加温柔了。 “南衍哥哥,是我呀,小姗,姐姐已经彻底抛弃你,不要你了呢。”她忙轻声说道,将他的手掌顺势放到了自己的胸脯上。 裴南衍瞬间吓清醒,立即后退了好几步,将手收了回来。 “白姗,你来干什么?”他绷紧了脸。 “南衍哥哥,姐姐已经选择那个鸭子了,你不要再想着她了,我们快去吃中饭吧,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把百圣那个项目拿到手。”白姗对于他的反复无常,也不计较,只要他跟林晚离了婚,她就安心了,至于裴南衍的态度,她没有那么急了,得慢慢来。 裴南衍突然眸光一沉,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白姗,我问你,十年前,你不是说林晚跟着我叔叔裴先锦么,那林晚现在怎么还是个处女?” 他眸光凌厉,发出恶狠狠的暗光。 这几天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可他一直沉浸在林晚跟鸭鸭恩爱的思维中,走不出来。眼下,这个问题又像草一样疯长出来,扎得他心脏发疼。 或许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白姗并不如她表面看上去那样温柔单纯的。 “南衍哥哥,我,我也不知道呀。”白姗眼里闪过丝不可察的心虚的光,躲闪着,“那年,你不,也,亲眼看到了么,他们明明就在干那种事的,林晚放荡的脸庞,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么……她早就失身了。” 裴南衍呆呆的,脑海里闪过林晚被人强的画面,眸光越加通红。 若不是因为爱,在乎,他又怎么会如此耿耿于怀呢,这些年,因为林晚对他的背叛,他用尽了一切办法来忘记她,极力否认她,可最后,还是一把双刃剑,将他自己给伤得体无完肤! “白姗,这件事情我会去查清的,如果证实是你在故意欺骗我,我不会饶恕你的,滚。”裴南衍怒喝了道,松开了她的下巴。 等明天百圣这个项目竞拍结束后,他该要好好调查那件事情了,对白姗,他现在已经有疑心了。 他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失魂落魄地走了。 林晚进了一个干净整洁,舒适的店铺,点好饭菜后,开始给傅延修打电话。 “鸭鸭,你在哪儿呢?下班了没有?”她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掌放在下巴上,鼓起腮帮看着墙壁上五花八门的菜单,心情出奇地好。 “我马上就下班了,你在哪儿?”傅延修看了眼正在吃饭的左小秋和傅落落,拿着手机走了出来,答道。 “我在皇饺,你下班后马上过来吧,我已经给你点好了饭菜,就在傅氏大厦出门左边,不到一百米。”她唇角带笑,语气温柔。 “好,我马上过来。”傅延修立即答应了。 “那我等你哟。” 林晚微笑着挂了电话。 傅延修俊逸的脸庞上立即蒙上了层春色,先走回去跟傅落落和左小秋说了声有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左小秋依依不舍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眼里有失落之意。 凭女人的直觉,她感到傅延修不喜欢她,很失望。 皇饺饭店。 林晚细长的小手指拿着小勺子正在吃着白白胖胖的手工玉米饺子,小嘴不时轻轻吹着,优雅随意。 傅延修匆匆走了进来。 “晚晚,有没有想我?”他一进来就坐在了她的身边,手指落在她的腰上。 “别闹,我给你点了饺子,还有一份炖汤,热乎着呢,快吃吧。”林晚打掉了他的咸猪手,将大碗饺子和炖汤推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馅的?” “韭菜肉馅。” “这是什么汤?” “牛大力排骨汤。” 林晚边吃边答。 傅延修眸色渐渐深了许多,凑到林晚耳边,语气暖昧:“你什么意思?不是韭菜就是牛大力,这是怕我不行么?” 林晚一愣。 好半天后突然回过神来,脸色羞红。 “你在想些什么呢?没有别的汤了,只有这个,韭菜馅是我随便点的。”她瞪着他,“你再胡思乱想,我就不理你了。” 林晚站起来要走。 “我错了,你别走,我保证不乱想了。”傅延修忙按住了她的肩膀,“我这就好好吃。” 说完他真的认真吃了起来。 林晚撇了撇唇,双手托着下巴,打量着他:“怎么样?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是不是觉得特别充实?感觉还好吧?” “还好。”傅延修怔了下,唇角笑了笑,“就是被老婆大人教训了。” “我那是为你好,你呀,要懂得职场规则,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好好干着吧,到时等有资金了,你就可以自己开公司,当老板了就不用看别人脸色行事了。” “你觉得当老板那么好当么?”傅延修含笑看着她。 “不然呢,至少有尊严点。” “可当老板责任就大了,到时我整天操心,白了头,你还会喜欢我么?” “如果你真那么有责任感,我自然会更加爱你的。”林晚笑出了声来。 “你确定。” “当然,还是等到你当老板的那天再说吧,现在只要你不游手好闲,不再想去当鸭鸭了,我都喜欢的。”林晚答道。 突然 “等下。”她抬眸间看到傅延修的唇角上沾了东西,忙喊了声,拿起纸巾轻轻替他擦拭着唇角,明眸亮晶晶的,“你是不是偷东西吃了,这唇角上面看上去像奶油汁呢。” 傅延修一动不动的,任林晚轻柔的小手在他唇角如春风般擦拭着,眸光盯着她的小脸,吞了下喉结:“老婆,今天晚上我们能那啥吗?” 林晚白了他一眼:“别给我胡思乱想,先好好工作,今天竞拍会完不成,现在出了意外状况,明天还得有任务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活该,撞得好! “这跟我们晚上那啥不相冲突吧。”傅延修苦着脸。 “告诉你,现在情况复杂,明部长很生气,不想被人要挟,你还是集中精力工作吧,保护好傅延修,明天竞拍会上如果傅延修取胜了,我担心他会有危险,毕竟左司令不会甘心的。”林晚的小脸十分严肃。 明天的竞拍会除非裴氏集团取胜,如了左司令的意,否则,左司令肯定会恼羞成怒的,还有白姗那个恶毒的女人,到时说不定还会怂勇左司令采取极端手腕呢。 “好,老婆大人,我先忍着。”傅延修捉住她的小手亲了下,“只是,你给我又吃韭菜,又喝这牛大力汤的,我担心我会绷不住。” 林晚的脸红了红:“你再胡说八道,晚上让你饿肚子了。” “好,我吃,我吃。”傅延修忙低头吃东西。 “哎,真没想到左司令会插手这样的事,话说傅延修还挺讲义气的,竟然会为了桃小夭而向左司令退婚,我还真被他感动到了。”林晚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向往。 如果她的男人能为了她不畏权势,孤注一掷,该有多好! “咳咳。”傅延修正在喝汤,闻言差点将汤呛了进去,忙清了下嗓音,道, “你这是在表扬傅延修了?” “当然,我在为我的闺蜜而感到高兴。” 傅延修闻言扬了扬唇角。 因为竞拍会挪到了明天,下午林晚基本没什么事。 吃过中饭后,她回到了休息室,先给明政楷检查了身体,尔后去了另一间休息室午休。 下午,明政楷要会见市里几个领导,为了避嫌,林晚不需要跟在身边,她就躲在休息室里刷手机玩。 实在无聊,趴在沙发上,双手托腮,想着晚上要做哪几个菜。 她小嘴唇微微翘着,不得不说这种试婚同居的日子还真是挺新奇的。 可能是以前孤独怕了吧。 那个时候,没有任何憧憬与希望,每天回家后只是一个人,在那个大别墅里,空荡荡的,连着整颗心都是空的。 现在,她的公寓,虽然不到一百平,可温暖,有烟火气。 脑海里闪过昨晚鸭鸭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唇角的笑意越加温暖。 昨晚,鸭鸭给她做饭了,那今晚,就由她来做吧! 一个小时后。 明政楷会见完了政要,脸色有些疲倦。 林晚忙给他量完血压,测心率,并且给他服了药。 “林医生,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要有什么事就先下班回家去吧,我回酒店休息去了。”明政楷说道。 “好,明部长,那我先送您回酒店休息,然后我就回家了,明天大早再过来。”林晚闻言立即答道。 这样最好,她就可以好好做几个菜,晚上跟鸭鸭共享烛光晚餐了。 “嗯,可以的。”明部长微笑着点了点头。 林晚立即整理好药箱,跟两个特护一起送明部长回荔枝园酒店了。 “小秋姐,我们不去逛花市了吗?”荔枝园酒店走廊上,傅落落噘着嘴,满脸不高兴。 一共才两天时间,明明说好了,下午她们两人去逛花市的。 她一直知道南方的花市十分漂亮,什么新奇漂亮的花都有,正想着一饱眼福呢,可左小秋竟突然不去了。 “落落,乖,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事,我得马上去找你哥,否则,迟了会坏事,花市我们下次再去吧。”左小秋温柔地安抚着傅落落,一副很着急的模样。 她们边说边朝电梯走去。 “拜托,小秋姐,我们只有两天时间,两天后,我哥一定会把我们送回京城的,下次花市都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了。”傅落落十分不情愿。 “放心,下次我一定陪你来,这次,真没时间去了。”两人说话间就来到了电梯口,正好,电梯门开了。 林晚从电梯走了出来。 “喂,你没长眼睛呀,不会看路吗?”林晚一手提着一个药箱走了出来,傅落落正好进去,药箱碰到了她的手臂,傅落落脸一沉,本就不开心,趁机大骂了起来。 林晚愣住。 她就走个路,得罪谁了? “你骂谁呢?”她冷着脸,问。 “谁应就骂谁,你撞了我,知道吗?”傅落落用手指着林晚的脸,一副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 “这位小姑娘,你搞清楚,电梯门开了,是不是应该我先出来你再进去?可你急着就往里赶,去投胎呀,怪得了谁。”林晚有被气到。 傅落落一听,大怒:“贱女人,电梯又不是你的,我不能进吗?你的箱子撞到了我就是你不对。” “哟,真好笑,电梯不是我的,那也不是你的呀,总该有个先来后到吧,我提着东西,你非得上赶着冲上来,怪谁呢?只能说你活该,撞得好!”林晚可没打算惯着她,直接回怼。 “你,你个贱女人,看我不打死你。”黎落落怒了,扎起衣袖就要过来打林晚。 林晚放下药箱,气势凛凛:“你敢打试试。” “落落,行了,不要冲动了。”左小秋忙拉住了黎落落,朝林晚礼貌地赔礼道歉,“这位小姐,对不起,我妹妹脾气有些暴燥,冲撞了您,我跟您赔礼道歉,您快走吧。” 她按了电梯键,电梯门很快合上了。 “真是个神经病,疯子。”林晚恼火地骂了声,提起药箱去明政楷下塌的客房了。 好在刚刚两个特护送明政楷进了旁边电梯,否则,被这个冒冒失失的女孩子撞上就麻烦了! 哎,现在社会风气真浮躁,这00后的女孩子都如此野蛮了! 她摇了摇头。 傅氏集团总裁室。 “龙血,现在找到白姗贿赂左司令的证据没有?”傅延修沉着脸问。 “傅总,还没有,真不好找,总不能把白姗绑起来拷问吧。”龙血十分头疼。 明政楷能给他们争取到的就是时间了,如果今晚找不到证据,那百圣这个项目也只能黄掉了。 “监控呢?什么也没发现吗?”傅延修焦躁不安。 下午,他已经把左司令的车子旁边放置了监控,只要左司令打开那对茅台酒,监控就会拍下来。 “没有,左司令下午都没有用车。”龙血缓缓摇了摇头。 傅延修精睿的眸光闪着寒意,抬脚就朝外面走去。 只是 他刚走到门口,门铃就响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必须得等你一起回来吃 “谁?”傅延修沉声问。 “修修,是我,小秋。”左小秋温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傅延修剑眉一拧,她来干什么? “小秋,有什么事吗?”他沉吟了下,拉开了大门。 “修修,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爸会这样对你,他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左小秋一看到傅延修,立即搓着双手,不安地道歉,小脸上有愧疚。 傅延修一怔,看着她没说话。 “修修,走,我拿到了我爸的车钥匙,现在就给你们打开他车子的后备车厢去,这样,你马上就能拍到证据了。”左小秋伸手拉住他朝外面走去。 傅延修回头与龙血互相看了眼,拉住了她的胳膊,站稳了,探究地问: “小秋,你先别冲动,我问你,你知道你爸为什么会这样对我吗?” “不管他什么原因,这样做就是不对,商业竞拍,以公平公正为准,作为有声望的军区司令,理当支持明伯伯的工作,却暗中搞这些小动作,可耻。”左小秋气愤地道,“虽然我是他的女儿,但也看不惯他这种行为,因此是一定要管的。” “左小姐,十分感谢您的理解,也谢谢您的大公无私,深明大义。”这时,龙血走了上来,认真地道,“只是,您要想清楚,如果我们真的拍到了白姗送给您爸爸受贿的证据,那明天必然会公之于众,若这样,对您爸爸是会有影响的,您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左小秋怔了下,眼圈有些泛红:“就算是这样,那也是他老糊涂所致,怪不得了谁。” 傅延修剑眉凝起:“小秋,你爸的行为确实不对,但我自己会想办法胜出这场竞拍的,你先回酒店休息去吧,这件事情就不要管了,我现在有事要出门了。” 他抬脚要走! “不行,我必须得管。”可左小秋拦在他前面,态度十分坚决,“我不能看着他害你和傅氏集团。” “左小姐,其实您不如去劝下您爸爸,让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情,这样的话,大家都好,您觉得呢?”龙血在旁边提醒道。 左小秋却摇了摇头:“我爸是有名的老顽固,不撞南墙不回头,除非真能让他撞到了南墙上,感觉到了痛,他才会回头的。” 龙血听得沉默了。 “修修,跟我下去吧,钥匙在我这里,先把证据拍下来,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管的,绝不能让我爸去做损害傅氏集团的事,而且,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爸好,别让他被人利用了。”左小秋态度坚决,拉着傅延修就朝外面走去。 “这样吧,小秋,等下我们拍完照后,你就把这些照片拿过去给你爸看,告诉他,我们已经掌握了他受贿的证据,让他马上取消这次行动,如果可以的话,大家都好,也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你觉得呢?”傅延修冷静地说道。 “可以,这个办法好,修修,还是你聪明,这样我爸看证据都被你们拿到了手,如果再掺和下去,不仅名声受损,还会得不到任何好处,这样,他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也算是彻底解决了问题。”左小秋双眼亮晶晶的,一个劲地赞成。 “那就这样吧,这样是最好的。”龙血跟了上来,连声附和,“只是左小姐,这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是我应该做的。”左小秋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们三都表示同意,一起朝地下车库走去。 公寓里。 林晚精挑细选,终于做好了四菜一汤。 有她喜欢吃的,也有鸭鸭喜欢的。 七点整。 她先将下班时买回来的鲜花插好放在饭桌正中间,然后将饭菜端出来摆整齐,又拿出来了一瓶红酒摆好。 然后 她歪头看着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和散发出醉人芳香的红酒,鼻翼间都是鲜花的清香,笑了起来。 她站在餐边柜前开始给鸭鸭打电话。 鸭鸭似乎很忙,好久后才接通电话。 “晚晚。”他磁性的嗓音不似平常那般慵懒,好似正在忙碌般。 “鸭鸭,你下班了没有?我已经做好了晚饭,就等你回家吃了呢。”林晚的手指抚摸着鲜花花瓣,脸上都是甜蜜的笑容。 “还没有,有点事要加班,你先吃吧。”傅延修在那边答道。 “那不行,我刻意给你做的饭菜,必须得等你一起回来吃。”林晚当然不愿意了,这可是她精心准备了好几个小时的,必须得两人一起吃。 “可我现在还在加班,要晚点才能回来哟,你不饿吗?”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不要着急,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后再回来。”林晚想到傅氏集团今晚肯定是一个忙碌的夜晚,毕竟百圣这个项目被左司令横插一脚后,傅延修现在估计就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因此,她能理解鸭鸭这时的责任,就好好叮嘱了下他后,挂了电话,坐到沙发上专心玩手机去了。 一个小时后,地下车库。 傅延修看着从左司令车子里那对茅台酒包装盒里倒出来的银行卡和珠宝,眸光发出渗人的寒光。 “傅总,没想到白姗这个女人真大胆,竟敢送现金和珠宝。”拍完视频后,龙血十分气愤。 “白姗这就是在犯罪,引诱我爸,太讨厌了。”左小秋拿起银行卡,双眼都是愤怒。 傅延修看了看她,眸光沉了沉。 “修修,这附近有柜员机吗?”左小秋拿起银行卡看了看后发现银行卡后面有一行数字,估计是密码来的,立即抬起漂亮的眸子,气愤地问。 “有。” “那你能陪我一起去柜员机查查这银行卡余额吗?我想看看她到底送了我爸多少钱?” “可以。”傅延修也想知道,毕竟金额越大,对左司令威慑力越强。 “好,那我们走吧。” “嗯。” 两人朝外面走去。 龙血善后,撤回了那些监控。 傅延修跟左小秋很快就来到了离傅氏集团不远的一家银员柜员机前。 左小秋插入银行卡,按卡后面写的数字输进了密码。 很快 柜员机上出现了一副取款画面。 “果然是密码。”她小声说了句,连忙点了下页面上的查询余额。 瞬间,页面上出现了一长串数字。 左小秋和傅延修的眼睛都瞪大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又傍上了别的富婆了 “一,二,三……”左小秋看着页面上的小数点一个个数着,最后,数到亿后,停了下来,脸色发白。 傅延修拿出手机一直在旁边拍视频,当拍到那组数字时,唇角浮起抹冷厉不屑的讥笑。 有了这些证据,他相信左司令一定会收手了,否则,那就是把自己的前途和身家性命都给赔进去了。 “修修。”左小秋颤抖着手抽回了银行卡,眼里都是泪,“白姗这是要害死我爸啊,我爸好糊涂。” “小秋,不要担心,你快去找你爸,把这些证据告诉他,并且把利害关系跟他讲清楚,我相信左司令会有判断力的,他一定会将这些赃物还给白姗,只要他这样做了,那这件事情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傅延修将左小秋带到广场外面后冷静地说道。 “好,修修,对不起了。”左小秋答应了声,眼泪又掉了下来,十分伤心,“真没想到,我爸竟然会如此糊涂,这样的难为你。” “没事,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深明大义,大义灭亲,你真是一个好女孩,以后一定能得到足够的幸福的。”傅延修诚恳地答道。 他给不了她幸福,是因为他心有所属,但美丽善良的她一定会有更好的男人来爱她的。 左小秋闻言垂眸,抿着唇,有些羞涩。 “走吧,我送你回酒店。”傅延修看了看表,都已经八点半了,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结果,林晚还在等她回去吃饭呢,他想直接离开,又觉得这样将心情不好的左小秋丢在这里不好,只好提出送她回酒店。 “好,谢谢。”左小秋擦掉了脸上的眼泪,低头走着。 傅延修跟在旁边,也只得慢慢走着。 两人都不说话,偶尔只有左小秋吸鼻子的声音。 “小心。”一会儿后,应该是左小秋太伤心恍神了,她高跟鞋踩下去时没站稳,身子就那样歪斜了下来,旁边的傅延修立即拉住了她的胳膊。 “对不起,修修。”可左小秋的身子还是斜斜地倒进了傅延修的怀里,傅延修刚要扶她,她迅速惊醒过来,从傅延修怀里钻出来,站稳了,不好意思地道歉。 “没事。”傅延修拧了下眉,淡淡开口。 “修修,我现在就去找我爸了,等下我会给你回微信的。”站稳后的左小秋立即说道。 “好,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千万不要争起来了,有事情随时跟我联系。”傅延修叮嘱着。 “放心,我会的。”左小秋最后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后,低头走了。 傅延修看她走得挺平稳的,也放了心,抬起手表一看,已经八点四十了,林晚还在等他吃饭呢,她肯定饿坏了! 他迅速朝停车场走去。 街道上,林晚正站在那儿,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整张脸都是黑色。 在等了傅延修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后,她决定开车来接他! 因为公寓车位不够,他们只能开一台车。 林晚下班时将车子开了回去,傅延修只能打车回来,所以,她干脆过来接他好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停下车子,还没来得及给傅延修打电话。 广场上,傅延修竟然跟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起,状态十分亲密。 那女人远远看去,年轻美丽,举手投足间高贵优雅,而且,身上的穿着绝对十分名贵,那全是国外名牌。 林晚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鸭鸭又傍上了别的富婆了。 看他跟那女孩说话的模样,他们应该早就认识了,绝不会是今天才认识的。 女孩临走时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就算是隔了段不少的距离,林晚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死鸭子贼性不改,又去偷食了!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 她可以不追究他过去的一切,但从昨天起,他们就开始试婚了,这才第二天呢,他竟然又犯起了毛病。 果然做鸭的都不是好东西,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 这一次试婚,她是认真的,也是真心的,即然答应了他,她就想努力做好一个妻子,也想努力与他融洽好夫妻关系,为以后的一生一世打下基础。 可现在…… 她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也好,这么快就暴露了本性,正好让她及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她转身上了车,要发动车子。 可她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双脚也在发抖! 她趴在方向盘上,强迫自己冷静,脑海里不断闪出妈妈苍白的脸,牙齿都快把嘴唇给咬破了。 最终,她发动了车子…… 却说傅延修来到停车场后,将老爷车子开了出来。 只是 当他将车开进街道上时,突然,只见那边街道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他一愣怔,正要仔细看时,后面来了一辆车,挡住他的视线。 待那台车开过去,他再仔细去看时,那个女人不见了。 他愣了下,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想到林晚已经做好了饭菜正在等着自己,他唇角扬了起来。 真的好饿了,但一想到马上就能吃到林晚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他立即来了精神,加快了开车速度。 “请问您要去找谁?”当傅延修将车停在外面,走到门岗处,要让保安放行时,那保安看了看他后直接问道。 “1503,昨天刚入住,还没来得及办理出入卡及刷脸系统,请先开下门吧。”傅延修答道。 “对不起,1503的业主说了,只有她才是业主,别的任何人都不给进去。”保安突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傅延修一下怔住了。 “你是不是弄错了……”他开口。 “不会错。”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保安就打断了他的话,“这是1503业主刚刚交待我们的,不让你进去了,对不起,请离开吧。” 傅延修这下完全懵掉了。 好一会儿后,他拿出手机来给林晚打电话。 可不管他怎么打,林晚就是不接电话,甚至他的电话才拨通就被她挂掉了。 他只得给她发微信: “老婆,我回来了,门口保安不让我进去是怎么回事?我肚子好饿了。” 等了会儿没有回音。 他又发了条信息过去:“老婆,在吗?快下来接我回家吧,我想你了。” 这次,他的微信刚按了发送,页面竟然提示,他已经不是她的好友了,微信发不出去了。 瞬间,傅延修不知所措。 他又给她打电话,可电话也打不进去了。 直到这时,他能确认,林晚是故意不理他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做错了什么吗? 在下面徘徊了十分钟后,他想开车回傅氏集团,可又不甘心。 他不知道林晚为什么不让他进去,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他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否则,就算回去也会不安心! 正在这时,有个年轻人要进去。 他立即尾随在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第一百三十章吃醋 淡定,淡定,淡定! 林晚默念三声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 不就是一只鸭子吗?不要就不要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脑海里。 傅延修与那个富婆眉来眼去的画面挥之不去,甩之不掉,还越来越清晰了。 她胸脯剧烈起伏着,一股挠心挠肺的感觉让她烦躁不安! 这时,大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谁?”她没好气地问。 “送快递的。” “放在外面吧,我等下去拿。”她确实在网上买了套情侣睡衣的,当下答了句。 外面很快没了声音,送快递的已经走了吧! 林晚心浮气燥的又在客厅里走了几圈后,想起了那个快递,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啊。”可就在她的门刚打开时,突然,一股力道袭来,她还没反应怎么回事,身强力壮的男人闪身冲了进来,搂抱住了她的腰,吓得她尖叫了声。 “晚晚,为什么不让我回家?”傅延修抱住她,将门反锁上了,黑沉的墨瞳紧盯着她。 林晚回过神来。 这王八蛋竟敢骗她,哪是什么送快递的,明明就是这该死的鸭鸭! “鸭鸭,滚,谁让你进来的?”她一把推开他,杏眼圆睁,死亡凝视。 “晚晚,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了?”傅延修被推得后退了几步,看着林晚满脸寒霜,气愤的模样,不解地问。 “鸭鸭,告诉你,从现在起,我们两人已经玩完了,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试婚不及格,我们没有以后了,立即给我滚,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林晚一下拉开了大门,朝他厉声大喝。 傅延修漆黑的墨瞳沉了沉。 “晚晚,给我一个理由,我到底哪里不及格了?”他受伤地问。 “没有理由,我说你不及格就不及格,这是我的房子,你没资格呆在这里,快滚。”林晚没有给他任何温情,语气咄咄逼人,小脸更是满脸冷漠。 傅延修很受内伤,但没有走。 “晚晚,我们昨晚才刚开始,今晚你还给我做了饭菜呢,我怎么就突然不极格了?我不信。”他看了眼餐桌上摆放的四菜一汤,肚子咕咚了下,都已经九点了,饭菜没动,这说明她也没吃,而他也饿了,好声劝道,“别生气了,我们先吃饭好吗?” “你没资格吃,滚。”林晚真是一刻也不想留他。 傅延修不由得抓狂:“晚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明说吧,这样我会疯的。” “我现在就是看不上你这种鸭子了,你去傍别的富婆吧,我这里容不下你了,这总可以吧。”林晚怒声道。 傅延修听得怔了怔,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刚开始他从傅氏集团大厦停车场开车出来时那个站在路旁的女孩真的是林晚? 她真的去了那里? 一时间,他呆住了。 如果是这样,那她一定是看到他跟左小秋在一起的画面了。 怎么会如此凑巧的! 这也能解释得清她突然生气的原因了吧。 “晚晚,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他着急地问。 “鸭鸭,我警告你,再不滚我就报警了。”这时林晚拿起了手机就要报警。 “晚晚,不要,我走。”傅延修脸上有痛苦的表情。 林晚放下了手机。 傅延修看着她朝门口走去。 林晚面无表情,看也不看他。 “晚晚。”傅延修慢腾腾走着,突然,在经过她面前时,大手快速一绕,直接搂住了林晚的腰,一下将她搂进了怀里,然后抬起一脚,将大门给关了。 林晚的心瞬间一跳,本来她认为鸭鸭一定会乖乖滚蛋的,没提防,一下竟然被他搂抱入怀里了。 熟悉的气息入鼻,她恍了下神,尔后尽力挣扎,怒声喊:“鸭鸭,你竟敢非礼我,我要告你,将你赶出深城。” 傅延修一把抱起她,将她搂抱到沙发上,高昂的身躯压下,一只大掌捉住她乱动的双手,声音喑哑:“晚晚,你刚刚是不是去傅氏大厦广场上了?” 林晚被他压制住,动弹不得,听他这样一问,那股埋在心底里的怒火就喷薄了出来。 “怎么?你做了坏事担心被我看到?”她冷冷盯着他,嘲讽冷笑。 果然,看她这模样是在吃醋了! 明白了原因后,傅延修放下了心。 “晚晚,我没做坏事,我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人。”他立即说道。 “呸,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甜言蜜语,谎话连篇吗?”林晚怒声开口。 傅延修墨瞳一沉,又急又躁,不知怎么解释,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惊得睁大了眼睛。 傅延修趁机翘开了她的牙齿,长舌直入,开始勾缠,挑逗她的舌尖,满腔肆虐…… 林晚气极,刚开始还用力捶打他,但傅延修蚊丝不动,狠狠吻缠着她,直到将她缠得身子都软了下来,才从她口腔中收回了舌,舌尖吻舔着她的唇瓣,眸里都是深深的情绪。 “晚晚,你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傅延修在她耳边说完,含住了她的耳垂。 “王八蛋,你敢欺负我,我要杀了你。”林晚心底的委屈已经飙升到了极致,又被鸭鸭这般欺骗,气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晚晚,相信我,我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不要看到什么就瞎想,也不问问我,这对我公平么。”傅延修的心隐隐地疼,吻着她的眼泪,急了。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林晚怒声道。 “那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吧。”他真诚地道,“这辈子我只会守着你一个人。” “想得美,我们试婚才一天,你就跟个女富婆鬼混在一起了,一边骗着我,一边跟别的富婆勾勾搭搭的,还想跟我领证结婚,做梦吧。”林晚红着眼睛。 “晚晚,你不愿意跟我领证,不会后悔吗?”傅延修认真看着她。 “不仅不后悔,还庆幸我没有被你骗。”林晚用力推他,傅延修高大的身躯被推得歪了下。 林晚要爬起来,却又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着急的傅延修低头又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他吻得更加投入,更加绵长,直至林晚完全被臣服后才停住了。 “晚晚,你今天不是还表扬说傅延修不畏权势去向左司令退婚么,怎么现在就变得如此不相信男人了?” “那是傅延修,他是他,你是你!” 傅延修说道:“放心,以后我会比傅延修还要坚守爱情的,不信,你等着瞧。” 林晚心底的委屈莫名其妙消失了一大半半。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现在试婚不及格 “那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林晚推开鸭鸭,坐起来,没好气地问。 看他说得情深意重的,今晚要是给不到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一定会坚持将他赶走的。 “她是傅总的朋友,是傅总让我陪她到傅氏集团大厦旁的柜员机上取钱的,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所以,这完全是工作上的事。” 傅延修沉吟了下,贴近林晚嫩白精致的小脸儿,认真解释道。 “只是这样吗?” “你要不信可以明天去问问傅总。” 林晚的脸色马上好了许多。 陪女人取钱确实是保镖该做的事! “不对吧,你陪她取钱就取钱好了,那你跟她那么亲密干什么?难道取个钱也要搂搂抱抱的么?一定是你又看中了她的钱,故伎重施,想要泡她搞钱,所以才又勾引她的,你这只死鸭子。”林晚想到他与那个女孩搂抱在一起,又含情脉脉的模样,心底里的怒火重又燃了起来,觉得他不可原谅了。 “晚晚,不是这样的。”傅延修真是有苦说不出,怎么就如此倒霉呢,偏偏那一幕被她看到了。 “那是怎么的?你倒是说啊。”林晚语气严厉。 她决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鸭鸭跟着自己还死性不改,那这男人不能要了。 她脸色发白,胸口都在发痛。 “晚晚,她走路不小心高跟鞋崴了下,差点就要摔倒了,我是她的保镖,总不能看着她不管吧,再说了,就算是一个男人看着身边的女人摔倒,也得出手相扶吧,后来,她不小心倒进我怀里,我马上就要推她起来,是她自己站起来了,我可没有任何心动的。”傅延修解释道。 “我看她含情脉脉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第一次与你相见,倒像是阔别许久的旧情人般。”林晚的眼睛越加冷了。 “晚晚,你瞧瞧你老公,英俊潇洒,威武高大,那些女人想打我的主意,我也是没办法的,对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对那个女人没有任何意思,你要相信我。”傅延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 哎,女人心,海底针,真心累! 他一时垂头丧气的。 林晚看他这样,想了想,确实是那个女人先倒进他的怀里的,然后,也是那女人看他含情脉脉的模样,所有的行为都是那女人所为,当时鸭鸭的表现只能说中规中矩吧! 可她洗不掉对他的嫌疑,就不想与他亲近,更不想跟他说话。 前一段婚姻,让她受尽了小三的痛苦折磨,如果再开始一段婚姻,她是绝不想重蹈覆辙的。 “这样吧,你也不用解释了,先走吧,我们先冷静下。”她没有那么情绪激动了,态度很冷,很平静。 “晚晚,一定要这样吗?”傅延修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是的,一定要。”林晚回答得很肯定。 “晚晚,你还没吃饭吧?”傅延修看着餐桌上没有动的饭菜,关心地道,“我带你去外面吃吧。” “不必。”林晚早就没有胃口吃饭了,只是固执地道,“你出去。” “晚晚,不吃晚饭不行的,要不我去把饭菜热一下,浪费了可惜,而且是你精心给我做的,我不吃也不好吧。”傅延修想尽办法不想离开。 “我自己倒掉好了,不用你管,浪费就浪费了。”林晚脸上仍没一丝表情。 “可晚晚小姐姐,我饿了,让我吃饭好不好?你到底要我怎么陪罪才能相信我?”傅延修拉着她的衣袖,可怜兮兮的模样。 “不行,你现在试婚不及格,必须得离开这里。”林晚十分冷漠。 “那以后也不给我机会了吗?”傅延修无比绝望,“我真的没有异心啊。” “有没有异心,以后自会知道,你急什么,快走吧,我要睡觉了。”林晚咄咄逼人,一定要赶他走。 而且他再不走,她就坚持要报警! 傅延修无奈,不想让她生气,只得说道:“好,我走,那你得答应我,不要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我心疼。” 可林晚板着脸,眸光冰冷,别过了头去。 傅延修无奈,只得出来了。 他刚走到楼下,就收到了左小秋发来的微信,那边告诉他,她爸左司令已经收手了,不会再对百圣这个项目横插一手,他明天就会离开深城。 傅延修眸光清冷,只是给她发了两个字“谢谢”。 这边,鸭鸭走后,林晚松了口气,跌坐在沙发上,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没多久。 她的微信消息响了起来,打开一看,竟然是雷探长发来的信息。 随着她与裴南衍的离婚,白姗也消停了许久。 这段时间,她没有作妖了,因此,雷探长也有好几天没给她回信息了。 “林小姐,昨晚白姗出去了,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雷探长给她发来了微信。 林晚立即坐正了身子。 这时,雷探长给她发来了一张图片。 那应该是在一个郊区的小饭馆里。 白姗跟一个男人坐在一起,状态看上去有些近密。 男人的脸在被林晚刻意放大了些后就看到男人五官粗犷,脸上有一道伤疤,眸光里带着股凶残的唳气。 “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她立即回了条信息问。 “目前还没查出来,但这模样,不像善类,也不像是正道上的人。” “好,请你继续去调查,一定要查到真相。”林晚的手指握紧了。 “好。” 林晚抿紧了唇。 终于有了点消息了! 这段时间,她被贩卖器官那伙人突然抓去噶腰子,妈妈变成植物人,那个酒驾的男人突然开车从一旁冲出来撞倒妈妈……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巧合么,她根本就不信这个邪。 白姗是她的第六感恶人,她就怀疑她! 这张照片拍到她与一个面相不善的男人在一起,是个十分强烈的信号,凭白姗的本事是做不到那些的,但如果她跟黑道上的人勾结在一起,那一切皆有可能! 她握紧了拳头。 凡是害她的人,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次日。 林晚大清早就赶到了傅氏集团。 刚进大厅就看到了白姗。 她正在茶歇台前忙碌着。 各种各样新鲜可口的早点,从全球刚刚空运过来,有的还在冒着热气,摆满了整个长条桌,无不彰显着裴氏集团的财气。 只是今天的白姗脸色没昨天的好,眼圈还有层黑色。 但她一看到林晚,立即就亲昵地迎了上来。 “姐姐,我给你准备好了早点,快来吃吧。”她热情地拉着林晚,笑容亲切。 “谢谢哟,那我就不客气了。”林晚嘻嘻一笑,抬手就拿起了碟子,叉了糕点送到嘴里吃着,边吃边啧啧称赞,“不错,好好吃哟。” “好吃就多吃点。”白姗在旁边陪着笑脸。 林晚双手指??着蛋糕,吃得慢悠悠的,白姗陪在旁边,用尽了耐心。 第一百三十二章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姐姐,你能带我去见见明部长吗?” 好不容易待林晚吃完了,白姗忙将林晚拉到了一旁,低声请求道。 林晚一听,慌忙摇手:“这可不行,明部长在竞拍会前除了上级政要,别人是一概不见的,我可不敢带你去见他,到时惹怒了他,我连医生都没得做了,我可不像你,你还有裴南衍爱,我是得自己工作养家糊口的,况且作为一个有名望的医生,我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 “姐姐,只要你带我进去就好了,别的都不用你管的。”白姗急了,轻声道。 “不行,不行,明部长是最坚持原则的人,我要带你进去,他肯定会发怒的,我不敢。”林晚表面害怕地拒绝着,心底里却在直冷笑。 这白姗肯定又要暗中耍什么花招了,十有八九还是想贿赂明部长吧,这女人真恶心,贪得无厌! “姐姐,只要你能帮裴氏集团拿到百圣这个项目,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白姗引诱道。 “不,我什么也不要,也要不起,时间不早了,我还得给明部长做身体检查呢,先走了。”林晚掉头要走。 “姐姐,那你一定要在明部长面前帮裴氏集团说说好话呀。”白姗一把拉住了她,低声下气请求。 林晚连着眨巴了几下眼睛:“我昨天就已经帮裴氏集团说过好话了呀。” “我知道的,谢谢姐姐了,那今天再说说吧。”白姗满脸堆笑。 “那,好吧,放心,我会尽力的。”林晚假笑了声,拍了拍她的肩,“我这个人呢,恩怨分明,该报的是一定得报的。” 说完,大摇大摆地走了。 白姗呆了呆,看着她背影眼皮莫名其妙地跳了下。 昨晚,左司令竟然派人将那对茅台酒及里面的金钱珠宝都给她送了回来,这意味着,左司令不会再插手这件事情了。 那么,裴氏集团只能凭真本事取胜了,可有傅氏集团在,成功的希望是很小的,她心慌了。 现在来找林晚帮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无奈中赌一把了,她向来都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林晚刚走进大厅左侧,只见‘傅总’正带领着几个人在巡查会场,鸭鸭就站在他的身后。 她和鸭鸭的视线几乎同时对视上了。 林晚瞬间俏脸一沉,眸光冰冷,低头就走了,像不认识他般。 傅延修心中一空,失落不已。 显然,林晚还在生气!还是绝不原谅那种! 哎,该怎么哄回她呢! 傅延修十分头疼! “傅总,我看嫂子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好呢,你可得小心点。”这时章灼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林晚,他竟然看出了端倪,立即小声对傅延修说道。 “少屁话,告诉你,你若不给我把我和林晚的误会解开,这个‘傅总’就别当了,奖金也休想拿到。”傅延修正焦躁着呢,听了章灼的话,更加心烦,抬手就敲了下他的脑袋,训道。 章灼一听,哭丧着脸:“别啊,傅总,我已经很努力在当好‘傅总’了,因为这个,还差点被桃小夭给打残了呢,您可千万不要再扣我奖金啊,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面还有弟妹呀……” 可傅延修已经转身走了。 章灼这下如热锅上的蚂蚁,甚至觉得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了。 原本章灼与傅延修互换身份,傅延修承诺了给他一笔不小的奖金的,可现在,这笔钱也要扣了,前段时间,还因为他跟桃小夭分手,季度奖金也给扣了啊…… 这让他怎么活! 章灼要哭了! 休息室里。 “明部长,早上好。”林晚走进去时,明政楷正坐在沙发上,气色不错,笑眯眯的,林晚立即向他微笑着问好。 “林医生,早上好。”明政楷也马上回应了,与昨天相比,他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 “明部长,我给您检查下身子。”林晚立即开始了忙碌了起来。 “林医生,今天的竞拍会很快就会结束,你忙完后就可以先回家休息了,下午这边没什么事了。”待林晚检查完,明部长笑了笑说道。 “这么快呀。”林晚一愣。 “是的,今天的竞拍会从实力地位出发,没什么悬念,很快就能出结果的。”明部长笑了笑。 林晚呆了呆后小心翼翼问道:“明部长,是傅氏集团胜出吗?” 明部长看着她,微微笑:“左司令已经不再插手这件事情了,竞拍就是公平公正,谁有本事谁胜出。” “哦。”林晚恍然。 虽然明部长没有明的说出来是谁胜,但她已经明白肯定是傅氏集团要胜出了。 怪不得今天明部长看上去心情很不错了。 “林医生,晚上傅氏集团会举行庆祝大会,到时我被邀请参加,所以,晚上还要再麻烦你过来给我检查下身体。”这时明部长说道。 “好的,那我晚上再来给您检查身体。”林晚的心情也莫名地高兴起来,开心地答应了。 但在想到鸭鸭后,心又沉了下去。 对她而言,只要坚持了公平正义,不让白姗得逞,谁胜出都可以,至于鸭鸭 的工作……她不想再去想了。 给明部长检查完身体后,林晚就告辞了,她不想留在这里看见白姗,裴南衍这类恶心的人,甚至连鸭鸭那个种马也不想看见了…… “晚晚。”可当林晚刚走出大厦门就被人拉住了,她回头,是鸭鸭。 “放开我。”她冷声道。 “晚晚,你还在生气吗?”傅延修十分头疼,“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相信不了,我们已经结束了。”林晚甩开他的手要走。 “晚晚,不能这样结束啊,这对我不公平。”傅延修的脸一下急黑了,明明都已经朝好的方向发展了,却突然变成了这样,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林晚早就一溜烟地跑了,丝毫不给他任何机会。 傅延修抓狂。 偏偏章灼那小子好死不死地又跟了过来,求他不要扣奖金。 傅延修正在气头上,沉着脸冲他喝道:“章灼,要是我跟林晚的感情玩完了,你就准备滚蛋吧。” 现在公司里也就只有他和龙血知道他跟林晚的事,左小秋怎么会突然来深城的?他怀疑就是章灼这大嘴巴说出去的,只要有‘犯罪’嫌疑,他就得拿他出气。 章灼听得眼珠一泛,差点栽倒下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抢你老公呀 夜色来临。 傅氏集团明珠厅,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会马上就要举行了。 毫无任何疑问,百圣这个项目被傅延修拿到手了,傅氏集团当然得举行庆功宴了。 现在的傅氏集团有了这个项目加持,财富密码解锁了,据估计,这个项目至少可以给傅氏集团带来上千亿的财产,还有无法估量的声望名声等隐形收益…… 林晚吃过晚饭后赶到了傅氏集团,明政楷休息了一个下午,现在精神状态还不错。 她给他做了身体检查后,就陪着他前往顶层的明珠厅。 明珠厅堪称明珠塔,有五百八十米高,站在顶层可仰望日月星辰,腑瞰整个南方大地,珠江河,美景憾人心魄! 明珠厅装饰得华丽金贵,奢贵而又清新。 今天到场的是整个深城,乃至京城的名媛小姐,阔太太,下至精英阶会,上至顶级富豪,甚至包括了不少政要。 林晚陪着明政楷从电梯出来时,猩红的波斯地毯铺满了整条长廊直接延伸到了大厅,富丽堂皇的大厅精心设计成欧式风格与复古情怀相结合,奢华却不张狂,反而有种深厚的历史感,更显文化底蕴。 据说这里是傅延修亲自设计的,林晚没想到傅延修那家伙看上去像个娘炮,却心思细腻,还具有这种深厚的内沉文化底蕴。 “晚晚。”林晚刚陪着明政楷走到休息区坐下,就有人过来喊她了。 她回头。 只见桃小夭穿着一件红色拖地晚礼服,化着精致的浓妆,美艳得不可方物,正在朝她笑呢。 “你怎么来这里了?”林晚惊讶地问。 “为什么我不能来?”桃小夭噘起唇,对她的问话十分不满。 林晚凝起了秀眉,如此高级别的豪华庆功会,是不会邀请桃小夭这种中产家庭的。 “是修修让我来的,行了吧。”桃小夭瞪她一眼,满脸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娇羞无比。 林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傅延修让她来的,她竟然忘了,作为傅延修的女朋友那当然是有资格过来参加了。 “你们现在又好上了?”她笑了笑问。 “是他主动找我的,我都说了这次要跟他永久分手了,可他后悔了,又是买礼物又是请我吃饭的,没办法,我只得同意了。”桃小夭看了眼这奢华的大厅,心像小鹿般在撞,可嘴里还在说着便宜话。 “那就好,即然他不计前嫌,以后你就好好跟他处了,或许前段时间他跟你提分手是有苦衷的,现在解决了苦衷,又回头来找你,这说明,他是真心爱你的,为你排除了一切障碍,你理当好好回报他。”林晚肯定地点了点头。 “晚晚,你终于认可了修修,是吗?”桃小夭惊喜地看着林晚,原本,林晚一直对傅延修印象不太好的,没想到,今晚,林晚的态度完全不同了,甚至很肯定了傅延修,这让桃小夭十分高兴。 “是的,你放心吧,他对你是有爱的。”林晚点了点头。 傅延修能为了她宁愿冒着失去百圣这个项目的风险而去向左司令退婚,这份勇气真不错! “林医生,你朋友来了,你们年轻人就去玩玩闹闹吧,我在这里坐着就好。”这时明政楷看林晚有朋友找来了,就识趣地叮嘱林晚跟朋友一起去热闹下,毕竟如此繁华的庆功宴,是属于年轻人的天下的。 “好的,谢谢明部长,我陪下朋友,等下就过来。”林晚笑着答应了,拉着桃小夭的手朝外面走去。 其实她不一定要离开这里的,只因为这个时候,鸭鸭进来了,他正朝这边望来。 林晚不想跟他撞见,就找这个借口离开了。 毕竟明政楷的身份太显赫了,跟在他的身边,她也随时能成为焦点,她不希望显山露水,也对这些名利场没什么兴趣,只等着明政楷发完言后就准备离开这里。 桃小夭与林晚手牵着手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地方,站着说话。 “小秋姐姐,瞧,就是她,我哥在外面养的野女人。”就在桃小夭和林晚说说笑笑时,突然,迎面走来两个穿着华丽奢贵的名媛,一个穿着一字肩白色晚礼服,朝气蓬勃,一个穿着诺丽缇气质长款最新款晚礼服,优雅美丽,两人都是浑身上下的珠宝,看上去像两个金贵的公主,特别是右边那个女孩,闪亮中还带着优雅,美丽大方,其中一个一过来,就立即手指着桃小夭,语气不善,脸上都是傲慢不屑。 林晚和桃小夭一下怔住了。 “落落,我们走吧,不要管这些事了,这都是你哥的自由,他会生气的。”左小秋忙拉着傅落落的手要离开。 “小秋姐,你傻呀,我哥可是你的未婚夫,你不争取自己的权利么,这些狐狸精就是在勾引我哥,抢你老公呀,她们看上的只是我哥的财产,没安好心的,你可千万不要退缩,今天有这个机会就要收拾她们,否则,你以后就只能等着我哥被她们勾跑了,到时后悔都晚了。”傅落落拉住了左小秋的手,不让她走,理直气壮地开口。 上一次,在裴氏集团举办的宴会上,所有京圈名媛都知道了桃小夭是傅延修在深城的女朋友,因此,有人将照片发给了左小秋。 虽然中间有几张是桃小夭挽着章灼的手臂,但她们谁都没看到过傅延修,因此,也就认定了桃小夭是那个狐狸精了,实际上就连左小秋都有好几年没看到过傅延修了呢。 “你说谁是狐狸精呢?”桃小夭已经明白了什么,脸色一凛,没好气地喝问道。 “当然是说你了,死狐狸精,不要脸。”傅落落立即回口,上下打量着桃小夭,眼中都是不屑嘲讽,冷嗤道,“大红大紫的,跟天上人间的那些没什么区别,也不知我哥是什么眼光,竟连这些庸脂俗粉都瞧得上,真是倒胃口。” 桃小夭闻言大怒,她也是美女来的,肤白貌美,也曾是校花,被许多男生追捧在手心的,现在被傅落落如此奚落鄙视,怒火嗖嗖直往上冒。 她顺手拿起桌上一杯红酒朝她一扬手。 红酒直接朝傅落落脸上泼去,却在泼的过程中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同时也泼到了旁边左上秋的脸上。 “啊。”两个女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来。 “贱女人,村妇,没素质,野蛮。”傅落落用手一摸,脸上全是红酒,妆容也花了,气得大骂起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对鸭鸭的歉意! “呀,原来皮肤这么黑呀,脸上还有麻子呢,好丑。”桃小夭故意将头靠近了傅落落的脸,大大‘呀’了声后,尖锐地开口。 此时傅落落的脸已经被红酒划成了一个大花脸,滑稽可笑得很。 许多人都朝这边望来。 “你个死贱女人,竟敢戏弄欺负我,知道我是谁吗?”傅落落气得炸裂,伸手就要去打桃小夭。 桃小夭一把捉住她的手,嘻哈冷笑:“小贱女,你无缘无故骂我,羞辱我,我管你是谁,谁欺负我我就要给欺负回去。” 说完,顺手一推。 傅落落立即跌倒在地,毕竟她高跟鞋太高了,裙子开叉得也开得太高了,这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小心就走光了。 “桃小夭,你这个贱女人,不要脸,告诉你,傅延修就是我哥哥,我最了解我哥了,他根本就不爱你,只是玩玩你的,你整天缠着我哥,我哥早已经有未婚妻了,你个死小三,狐狸精,没有好下场的,我哥是不可能娶你的。”傅落落气得指着她狂骂。 桃小夭十分生气,但她一看傅落落就是个黄毛丫头,被人当枪使的那种,于是故意朝她吐了吐舌头,说道:“告诉你,今天就是你哥邀请我来的,若不是他邀请,我还不希罕来呢,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啊,我还看不上你们傅家呢,有本事让你哥把我给打发走,没本事就少逼逼,我可不会惯着你。” 林晚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当她的眼睛落在傅落落脸上时,一下就想起了昨天在电梯门口遇到的那个女孩。 没错,正是她! 原来她就是傅延修的妹妹,怪不得如此狂妄了,毕竟有钱有势嘛! 正在想着时,林晚突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抬眸一瞧,竟是傅落落身边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与傅落落完全相反,她很平静,看上去温柔大方,很有名媛风范。 林晚与她对视上时,两个女人,一个清冷淡然,一个平静温婉,两人都不约而合的彼此打量了会儿。 “落落,快起来,我们不要跟这般人见识,你哥知道区分好坏的。”左小秋很快就弯腰扶起了傅落落,轻声安慰,给她擦去脸上的眼泪,扶着她要离开。 她整个动作轻缓温和,给人娴静如春风的感觉。 “她就是左小秋吧,左司令的女儿呢。” “呀,左小秋可真漂亮,优雅呀,她跟傅延修真的好般配。” “是的,不光人长得漂亮,关键是家世还那么好,妥妥的红二代,好羡慕。” “如果是我,我也会要左小秋的,这桃小夭算什么东西,一个中产家庭,根本就配不上傅延修。” …… 这时旁边传来了名媛们的议论声。 林晚的眼睛又落在了左小秋的身上,如果没猜错,昨天在荔枝园酒店电梯门口时,那个拉住傅落落向她道歉的女孩应该就是她,左小秋,当时她被傅落落的无理野蛮给气到了,没有去关注她身边的女孩。 这时的左小秋已经扶着傅落落转身离开了。 林晚却在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瞬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来,那是昨晚上那个倒进鸭鸭怀里的女孩儿。 她眼皮一跳。 原来她就是左小秋! 昨晚鸭鸭是陪左小秋去柜员机取钱了。 这左小秋可是傅延修的未婚妻,鸭鸭则是傅延修的保镖,昨晚傅延修那么忙,作为保镖,他陪总裁未婚妻去取钱,不是很正常的么! BOSS的未婚妻,跟一个保镖能有什么关系呢? 怪不得鸭鸭一个劲地跟她解释,他跟这个女人没什么关系了。 林晚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好笑,就这,她竟然还会去怀疑鸭鸭,对他大发雷霆,她是不是太过了呢? 她心底突然涌起股歉意,对鸭鸭的歉意! 只是 林晚看着左小秋的背影,眸光十分的冰冷了。 这左小秋外表看上去如此美好,可实际呢,并非如此! 昨晚上,她亲眼所见,她故意倒进了鸭鸭的怀里,又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这不是在试图勾引鸭鸭么。 没错,鸭鸭生得英俊潇洒,比起那个傅延修来不知强了多少倍,是个女人都容易动心的。 但左小秋即已有了傅延修,得到了他的财势还不满意,竟试图对英姿俊逸的鸭鸭动色心,真是个女色鬼,恶心之极! 鸭鸭说得没错,他长得如此帅气,那些女人要对他动心,他也是没办法的。 她唇角浮起抹笑意来,心底里的冰冷快速融化了。 “哼,真是气死我了。”桃小夭在旁边怒声开口,“这个丫头真是野蛮,不讲道理,她以为她是傅延修的妹妹就能把我怎么样,我就要好好收拾她,下次,她要是还敢这么对我,我有她好看的。” 这时的林晚脸上却浮起了抹笑意。 “喂,你笑什么?看着我被傅延修的妹妹欺负,你不仅不帮忙,还幸灾乐祸的笑,真是不太不够姐妹了吧。”桃小夭一看到林晚竟然还在笑,立即没好气地开口了。 “你又没输,赢了,我不笑难不成还哭?”林晚淡淡道,“你应该去找傅延修发火,让他去收拾他的妹妹才对。” 正在这里,就看到‘傅延修’急急走了过来。 桃小夭一看,正要对他发火,却看到‘傅延修’紧张地对林晚说道:“林医生,我有话要跟您说。” “我?”林晚十分惊讶。 “是的,就说几句话。”章灼态度十分诚恳。 刚刚,他在那边看到傅落落和左小秋去找桃小夭和林晚的麻烦时,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想冲过来,又怕身份穿帮,只能干着急。 他已经知道林晚冷落傅延修的原因了,现在这种情况对他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他若不能帮傅延修化解他和林晚的关系,他的奖金和工作都得完蛋呢。 因此,当左小秋扶着傅落落离开后,他第一时间冲了过来,顾不得跟桃小夭说什么,只想跟林晚解释清楚鸭鸭对她的忠诚度。 “好,走吧。”林晚看了眼桃小夭,不知道傅延修要找她干什么,只得同意了。 两人来到了一个角落里。 “林医生,我想告诉你,昨晚是我让你男朋友去陪我未婚妻左小秋去柜员机取钱的,你不要怪罪他了。”章灼刚站稳就急急开口解释了。 林晚听得笑了下,问道:“傅总,是我男朋友让你来解释的吗?” “不,不是。”章灼有些心虚,摇了下头,“你男朋友今天一整天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对什么提不起精神来,心情很不好,我怕他出事,只得找他谈心,他这才告诉我的,你对他有误会他很伤心,我只是想跟你澄清一下,他昨晚只是在工作,并没有背叛你。” 林晚的心瞬间揪紧了,脑海里闪过鸭鸭那张黑脸,痛苦无奈的表情,原来,他真的是那么在乎她的! 她心中一暖。 “对不起,傅总,确实是我误会了他,您可不要跟他计较,他很有上进心的,也很想好好工作,一切都是我的错,您可不要怪罪他,而且,您现在也拿到了百圣这个项目,我也是有功劳的,对不?您曾答应过我的,不管我男朋友犯了什么错,都不会开除他的,对不?”她真的慌了,忙替鸭鸭说起好话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我只是真心想帮你的 “嗯,放心,我不会炒你男朋友鱿鱼的,现在来找你谈,就是希望你们能和好如初,不要影响了他的工作。”章灼看林晚如此快态度转变了,当即装起逼来了,“你们女人呀就是喜欢疑心弄鬼的,要学会宽容大度点,多支持下自家男人的工作,知道么?” “傅总,我知道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林晚立即点头如捣蒜!认真陪罪起来。 “告诉你吧,你男朋友是真的很在意你,很爱你的,作为男人,我都能感觉得出来,你即知道自己错了,那以后就要好好对他,尽量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对他无下限的好,把他当成最亲的人,把你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这样,他才能安心工作,懂吗?”章灼面容严肃,把几乎所有能想到的词全都搬了出来,只求林晚能让傅延修开心,这样,他就能挽回自己的奖金了。 “嗯,你放心,我会的。”林晚这时因为心虚,什么都答应了,虽然,她觉得章灼说的未免太奇怪太夸装了,可谁让她昨晚那么对鸭鸭呢,导致他今天工作情绪不好还被上司问话了,因此,她不答应能行么。 “那好了,你以后好好表现吧,我没什么事了。”章灼威严地吩咐了句,转身要走。 但刚走了几步,又返了回来,看着林晚低声道:“我已经替你男朋友解释清楚了,你也没有疑心了,那你是不是得在你男朋友面前说说我这个上司的好话呢。” “对,一定得说。”林晚很肯定地点头,可心里十分奇怪,这天下哪个上司还需要下属说他的好话呢,但人家有这个要求,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当然乐得答应了,而且这也间接地说明傅总没架子,接地气。 “这就对了,以后你多在你男朋友面前说说我的好话,他就会对我信任,对领导信任才会热爱本职工作,好好上班,知道么。”章灼再次郑重强调。 “对,这个是一定的。”林晚笑颜如花,讨好地回答着。 章灼再看了她一眼,确定她一定会在傅延修面前说自己好话了,这才转身要走。 “对了,傅总,我还有一句话要问您。”林晚想到了傅落落,桃小夭,叫住了章灼。 章灼转过身来:“什么事?” “傅总,冒昧问下,您不是为了桃小夭而向左司令退婚了么,那左小秋怎么还会过来的?”她十分不解,这样的场合,左小秋还过来干什么呢。 “哎,谁知道她呢,你们女人的心啊一个个太难捉摸了,我都不理她,可她非得要过来,我也没办法的。”章灼想了下后这样答道。 林晚听得点了点头, 看来傅总是确实不喜欢左小秋了。 她不由得想到了昨晚左小秋倒进鸭鸭怀里的那幅画面,有没有可能是由于左小秋得不到傅总的爱才看到英俊的鸭鸭起了色心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左小秋那女人表面看上去温柔贤淑的,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个好女人,喜欢玩男人,傅总应该是看穿了她的本性,所以才不喜欢她的。 即这样,那昨晚的事情就算了吧。 “对了,傅总,我还想问您一句,您是真的喜欢桃小夭吗?”林晚想到了傅落落的话,替桃小夭担心起来。 章灼听得沉默了。 今天他之所以让桃小夭过来参加庆功宴,实际上是因为桃小夭是林晚的好闺蜜 ,他想利用桃小夭来修复林晚与傅延修的感情的,完全是为自己的奖金着想的,至于感情,他还真谈不上。 “这个,得看她的表现,以后再说吧。”他淡淡答了句,转身走了。 林晚的手指抚摸着下巴,心想,这事急不得,也只能是以后再说了。 现在当务之急,她得去安慰鸭鸭,免得他心情不好再影响到工作了。 当下,她转身朝明政楷走去,毕竟她离开也有段时间了,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再去找鸭鸭吧。 休息室里。 “哥,你看那个桃小夭把我给欺负成啥样了。”傅落落敝着嘴,哭得伤心极了。 “活该。”傅延修怒声喝道,“你没事不在京城好好呆着,却来到深城给我添麻烦,以后再这样,我打断你的腿。” 本来林晚就因为昨晚他跟左小秋在一起而不理他了,没想到傅落落竟然还要带着左小秋去找桃小夭和林晚算账,这下,林晚算是彻底不会要他了,他心中异常焦躁,对冲动的傅落落气得咬牙切齿的。 “哥,你怎么会这样对我啊。”傅落落哭得更加伤心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哥哥最亲了,可现在哥哥像变了个人般,她真的没活路了。 “你现在就去换掉衣服,马上坐飞机回京城去。”然而这事还没完,傅延修就紧接着对她下命令了。 “哥,你不是答应我玩两天的吗?这一天都还没玩完呢。”傅落落惊得睁大了眼睛,如此热闹的庆功宴,她还想玩呢。 “谁让你闯祸,丢我们傅家的脸的,你现在必须得带着左小秋离开深城。”傅延修语气冷厉,“我已经叫来了私人飞机,龙血马上就会送你们回去,你赶紧去收拾下吧。” 傅延修转身就走,再没回头。 “修修。”大门口,左小秋正站在那里,满脸的焦虑不安,一看到傅延修走出来,立即将盈盈杏眼望向了他,轻柔地喊了声。 傅延修的脚步停了下来。 “修修,对不起,我没有阻止住落落去找桃小夭算账。”左小秋绞着双手指,不安地道,“但落落是个急性子,她并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只是为了你好,她怕你被坏女人勾引了,你理解下她吧。” 傅延修眸光沉了沉,淡声道:“小秋,不好意思,都是落落连累了你,我已经叫来了私人飞机,龙血马上就会送你和落落回京城了,这次,谢谢你的帮助和深明大义,如果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会给到你的。” “不,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是真心想帮你的,也是为了挽救我爸爸的名声,恭喜你终于拿到了百圣,祝贺你。”左小秋摇了摇头,满脸真诚。 “谢谢,那我先走了。”傅延修笑了下,转身大步走了,只给她留了个冰冷的背影。 左小秋看着他的背影,眸里闪过丝黯然神伤,低下了头。 第一百三十六章原谅你了 “hi。”傅延修拧着眉,大步迈进了一间休息室,心情烦躁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拧着领带结,脸色阴沉,这时,门突然开了,一张女人精致的小脸探了进来,紧接着,林晚就走了进来。 傅延修一愣,很快,双眼明亮起来,满脸的阴沉也消散了。 “晚晚。”他眸光灼灼的,“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我不能来?难不成你在这里还藏了别的女人?”林晚看着男人俊逸刚硬的脸庞,心呯呯跳着,却故意绷起了脸。 刚刚,她一直都在找鸭鸭,好不容易看到他进了这间休息室,立即跟了上来。 “哪里有,除了你,我再没有别的女人。”傅延修眉眼挑了下,表情十分正经。 “真的吗?”林晚在他面前微微弯腰,看着他漆黑的眸子,认真地看着。 “当然。” 傅延修墨瞳似海,微微眯了眯,一时弄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女人生动明亮的眸子,微微翘起的唇角,瞬间就让他心情莫名的好。 “我要是骗你的话,我……” 他举手要发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晚就捂住了他的嘴。 “不要发誓,我相信你了,也原谅你了。”林晚唇瓣轻轻吐着芳香。 一股巨大的喜悦从傅延修胸腔里升腾起,他大手一绕,直接将林晚给搂抱到了他的大腿上。 林晚身子软软的,并没有抵抗。 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 傅延修反倒一时有些不适应了,双手紧扣着她的腰,有些抖。 林晚轻轻一笑,双手臂主动环绕住他的脖子,香艳的唇凑上去轻轻吻了下他的脸。 傅延修身子一震,黑眸深深,低头贴近,气息交融间,他啄住了她的唇,轻柔地吻着。 林晚黑亮的眸子里闪着点点星光,慢慢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唇舌相融,勾挑,缠绕……两人一时吻得难分难舍。 外面大堂里突然传来了掌声。 林晚被吓醒,立即推开他,就要爬下他的大腿,满脸的慌乱。 傅延修唇角浮起愉悦的笑意。 “宴会已经开始了,快去工作。”林晚刚要从他的大腿上下来,却又被傅延修一把搂抱住了,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无奈,没好气地开口。 “怕什么,这是庆功会,又不需要我去表演。” “可你是保镖,要时刻保护傅总的安危,你现在这是玩忽职守,怪不得傅总说你这两天工作状态不好了。”林晚不安愧疚地开口。 刚刚是她不对,竟然主动吻了鸭鸭,勾馋起了这种马的欲望! 影响工作是十分不好的1 “傅总是这么说我的?”傅延修眸光一眯,问。 “是的,他说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工作状态不好,还找你谈话了。” “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林晚听得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回答。 “晚晚,告诉我,你不生气了,对吧?”傅延修修长的手指抚摸上了她的小脸,轻声问。 “不生气了,对不起,鸭鸭,是我错怪你了,昨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左小秋,她是傅延修的未婚妻,跟你没关系,我不该错怪你的。”林晚是直性子,爱憎分明,当她知道自己错怪鸭鸭后,立即就想着来诚恳的道歉了。 傅延修落在她脸上的手指顿了顿,墨瞳中闪过抹精睿的暗茫,很快,他朗然笑了起来,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动听悦耳。 林晚抬起眸子。 男人风光霁月的脸庞被笑容染得魅力无限,笑出了一排白晳的牙齿。 林晚的眸中闪过惊艳。 这男人笑起来真好看…… 傅延修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唇再次紧紧吻住了她的唇,一下就翘开了她的牙齿,长舌直入…… 林晚呆了呆,突然,双手也紧紧缠绕住男人的脖子,舌尖开始主动纠缠亲吻他的舌尖…… 霎时,男人的身子紧绷似铁,唇舌尖的气息加大,像烙铁般,与她纠缠起来…… 两人忘情索吻,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唇舌间的水乳交融,弄出啧啧的水声,成了他们最美好动听的乐曲。 直到双方都纠缠得汗水淋淋,才觉得满意了。 “你真的不用去保护傅总吗?” 林晚趴在鸭鸭的胸膛上,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腔,听着他的心跳,手指捉着他的手指,轻声问道。 “不用,左司令昨晚就离开了。” “那就好。” “晚晚,傅总说百圣这个项目取得了成功,要放我三天假呢。”看来章灼这小子解释工作做得很不错,这一次,傅延修十分满意。 “真的?”林晚抬起了眸,眸光亮亮的。 “当然是真的,傅总说我是他的幸运星,刚来公司第一次参加任务就取得圆满成功,决定给我休假三天,工资翻倍,还让我好好陪陪你。”傅延修勾唇,声音温柔。 “鸭鸭,你们傅总太好了,以后你可得要好好工作,不要辜负了他。”林晚听得很感动,手指抚摸着他坚硬的下巴,叮嘱着。 “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赚钱养活你和孩子们的。”他唇角一勾,语声温柔极了。 林晚抿着唇,这男人,八字还没一撇呢,竟然就孩子了! “走吧,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情了,回家去吧。”这时傅延修搂抱着林晚站了起来。 林晚小脸红通通的:“不行,明部长还要发言呢,我得等他发完言后再离开的。” “噗”的一声,傅延修笑出声来,手指捏着她的小鼻子,“傻女人, 明部长早就发完言了,已经回酒店了。” 林晚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干什么的?保镖,那可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我早就听到了明部长的声音了。” “哼,讨厌,不专心,一看就是老手。”林晚红着脸不服气地捶了他一下。 刚刚,他们接吻时,她可是全副身心投入,可他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可见,他没有完全投入。 “嫌我不专心,那我晚上专心给你看。”傅延修咬了咬牙。 林晚小脸迅速血红。 “走,我们从后门出去。”这时傅延修握住她的手从后门走了出去,直接坐货梯下去了。 “你不用跟傅总说一声吗?”林晚总觉得庆功晏会还没开完,他们就这样溜走了,不太好,至少对傅总不尊重。 “放心,不用跟他说的。”傅延修十分淡定,手掌搂住了她的细腰,轻啄了啄她的耳垂。 林晚身子立即抖了下,有点敏感。 傅延修唇角勾起了抹邪魅的弧度。 因为消除了误会,两人心中再无芥蒂,他们手牵着手,十指相扣,走出了傅氏集团大厦。 外面街道,灯光璀璨,焕出夜晚迷人的风景。 夜风轻拂,空气香甜,好似踱了层蜜。 两人相拥着走进了停车场。 林晚拿出钥匙打开了自己的爱车,上了车。 傅延修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林晚发动车子。 傅延修慵懒随意地坐在副驾驶位,这是他第一次坐女人的车,也是第一次有女人开车带他。 他十分新奇,真有种被包养了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七章我要你 公寓里。 林晚刚打开门,傅延修就从身后一把将林晚给抄抱了起来,放到了玄关柜子上。 门自动关上了。 傅延修低头吻上了女人的唇。 激烈,高昂,火热的吻,想要将她给吞没。 林晚耳鼻喉里全都是男人淡淡的芳香,呼吸被男人全部霸占,整个人意识迷离,手指抱紧了男人绷硬的身躯。 “晚晚,我想死你了,昨晚一夜也没睡。”长吻结束后,男人在她耳边呢喃着,滚烫的手掌从林晚的衣服下摆了里钻了进去……眸光一片猩红。 “放开我,不要这样。”林晚呼吸急喘,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用力推开他,朝里面跑去。 傅延修靠在墙壁上,看着她的后背,魅惑的脸上浮起妖孽的笑,追上去,将她抱住,放倒在沙发上,低沉的嗓音蛊惑人心:“晚晚,给我,我要你。” “不……”林晚张嘴,可‘不’字还没出声,傅延修燥热的唇瓣就吻住了她的红唇,碾转如火地封住她的话语。 又是一个长长的吻后,林晚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了,脸上一片醉红,煞是可爱。 她猛地推开男人朝浴室里跑出去了。 浴室里,林晚的心呯呯跳着,男人对她的侵略与亲吻,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激奋状态。 她并不是一个好色的女人,与裴南衍五年婚姻,她从未动过肉体上的邪念,可与鸭鸭这段时间的接触后,身体似乎像开了闸门,每个细胞都开始活跃起来,竟然时不时会想起一些令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想,她也是正常女人,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应该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吧。 她脱下衣服,走进了浴室里,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微微闭上了眼睛。 …… 这边,傅延修走进了另外一个浴室,没多久,男人光着上身走了出来,周身突起的肌肉让他看上去雄壮威武……刚出来,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剑眉拧了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当林晚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就看到鸭鸭正光着上身,黑短裤,坐在茶几前,一手敲着键旁,一手端着杯开水在慢条斯理喝着,遒劲有力的大长腿随意放着,周身都是雄性气息,英俊的面庞上面散发出来的尊贵高级感,让林晚直接愣住了。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后,恍惚间,觉得这个极品男人能跟她在一起,怎么都觉得是她的桃花运够旺,运气够好,才能拥有这样帅气的男人愿意跟着她。 她还能有什么想法呢。 “看够了吗?”傅延修喝了口水,微掀眸,唇角一勾,竟朝她抛了个媚眼。 林晚的骨头一下好像都被他撩得酥软了。 空气中有火花在滋滋冒响着。 她慢慢踱了过去。 刚刚在洗澡时,她一直都在思考着的问题,似乎有了答案,她的心破防了。 如此帅气的男人,就算是一夜情,她也不吃亏吧! “晚晚。”傅延修大手一绕,伸手过来搂抱住了她的腰,一下就将她搂抱到了大腿上,灼烈的气息立即烧红了林晚的脸。 “你洗过澡了吗?”林晚娇羞地问。 “嗯。”男人应了声,一下就吻含住了她的耳垂,稍一用力,林晚禁不住轻哼出声来。 傅延修低沉得意的轻笑了声,猛地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柔软的大床上,林晚秀发铺陈开来,细腻白嫩的脸庞像被玫瑰花浸润过般,鲜艳娇丽。 傅延修眸光猩红,鼻子充血,浑身都像要燃烧炸裂开般,滚烫的手指挑起了林晚胸前的扣子。 “不要,鸭鸭,明天,我们明天去领证吧。”林晚身体里似有一盘炭火在燃烧,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可在睡衣最后一粒扣子被解开时,她理智清醒了过来,猛地捉住了傅延修的手。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还是做不到未婚就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傅延修眸光通红:“宝,可我现在就要死了。” “乖,先冷静下,明天,只有一个晚上了,我们明天就去拿结婚证,拿到证后,再来,好吗?”林晚的声音嘶哑,手指抚摸上傅延修英俊的面庞,柔柔地道。 “啊。”傅延修突然‘啊’了声,跌倒在了大床上,喘着粗气,脸上有抹失意与不甘。 “听话,乖,就一个晚上而已。”林晚极力安抚着他的情绪,“明天大早我们就去民政局,我已经决定了,不做婚前财产公证了,因此,过去就能领到证的。” 傅延修咬牙:“我不是早就让你去领证了么,你非得不愿意,现在折磨我,等着吧,我会让你哭的。” 林晚听得娇羞又害怕,眸光偷偷看了眼高高隆起的巨形轮廓,心尖一阵猛跳,身体里涌起股热潮。 鸭鸭不好受,其实她也挺难受的。 可没办法,关键时刻,她就是有种犯罪感,不敢轻易走出这步。 她觉得男女之间还是要有结婚证的,这样做起来,才不会有心理压力,第一次,在酒店那晚,那是因为他们都被桃小夭下了药,无法控制自己,可现在,她是清醒的,就不允许自已逾越。 “对不起,鸭鸭。”她低声道歉。 突然 傅延修转过身来,一下就吻含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捉过了她的手…… 林晚心尖猛跳,手指被男人捉过去握住了滚烫的……瞬间满脸晕红,吓得闭上了眼睛…… …… 好一阵后,她手指处滚烫,尔后,男人沉闷的低吸声传来,直到手上一片潮湿。 他们都呼出了一口气来。 傅延修拿纸巾替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将被子轻轻给她盖上,然后,去了浴室里。 又是清凉的气息传来,林晚才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次日大清早。 林晚醒来时,身边已经不见了鸭鸭。 她揉着眼睛走出来时,身姿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阳台上打着电话,声音低沉,听不清切。 林晚朝他走去。 “好,就这样。”鸭鸭似乎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在林晚快走到客厅中央时,他就挂了电话,回头来看着她,“宝宝,你醒了?” “嗯,你在跟谁打电话?”林晚总觉得他的电话放得太过快了,迟疑了下后问道。 “没事,一个老乡。”傅延修淡淡说了声,朝厨房走去,“你快去洗漱,我去做早餐。” “好。”林晚呆了呆后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傅延修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都已经离婚了,谁还在乎他呀! “鸭鸭,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吧。”一会儿后,早餐做好后,两人坐在餐桌边吃起早餐来,林晚边吃边说道。 她是真担心把鸭鸭给憋坏了。 “今天星期六,你确定民政局有工作人员上班吗?”傅延修头也没抬,淡淡道。 林晚一怔。 今天是星期六么? 她忙拿出手机来一瞧,还真是! “那……”她有些说不出话来,怔怔地看着他。 傅延修清俊的脸庞眉目分明,眸光闪亮,早已看不到昨晚那欲火焚身的模样了。 “放心,我忍得住的。”他有些好笑地敲了下她的头,“在你的眼里我还真的就是个淫棍,色鬼了么?” 她要是知道他为了她,这么多年,他从未碰过别的女人时,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感动呢,当然,现在就是告诉她,她也不会信的,毕竟在她的眼里,他只是一只鸭。 想到自已身份,他的眸光沉了沉,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是,但……”林晚不知该要怎么说,但如果是星期六的话,那就只能等后天了。 “快吃吧,吃完早餐后我还得跟傅总去一趟京城呢。”傅延修揉了揉她的秀发,亲昵地道。 “去京城?”林晚睁大了眼睛,“你不是说傅总放你三天假么?” 傅延修淡淡的:“是的,原本是说放三天假的,但现在突然有了点事,说是要到京城去一趟,这假期以后双倍补偿我。” 说完,他看着她:“等我们新婚夜,他说给我放一个月的假。” 林晚的脸又红了,可又有些懵。 那是不是说,他们得准备一个婚礼了! 可现在爸爸妈妈还在意大利,妈妈的病……她和鸭鸭能那么快举行婚礼么? 她有些混乱,但她想,只要他们拿了结婚证,就可以随所欲为了,毕竟持证上岗了嘛! 想到那些面红耳赤的心跳画面,她的脸又成了菲红色。 鸭鸭吃过早餐后就走了,走得很匆忙。 林晚将家里收拾干净,将自已放躺在沙发上休闲。 傅氏集团。 傅延修赶到总裁办时,龙血刚护送完左小秋和傅落落从京城赶回来。 “落落和左小姐还好吧?”看到龙血,傅延修淡淡问了句。 “左小姐还好,就是您妹妹一直在闹脾气。”龙血苦笑了下。 傅延修眸光冷了下,突然问道: “对了,我身份证还没找到吗?” “是的,傅总,您的身份证确实不见了,您说的过的地方我都找了,但没找到。”龙血满脸疑惑。 傅延修眸光一凛,剑眉拧起。 上次回京城时,因为傅氏集团总部财务室有一些事情需要他的身份证才能办理,而他为了能尽快赶回深城来,就把身份证留在了那边。 昨晚上,林晚说要去民政局拿证时,他就顺便给龙血发了条信息,让他将他的身份证带回来,但没想到,大清早,龙血就告诉他,他的身份证竟然不见了。 怎么可能呢? “算了,我自已回去趟吧,毕竟那边也还有不少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傅延修答道。 “那需要调直升机过来吗?”龙血问。 “不必,你让章灼陪我回去,然后,你马上订机票。”傅延修吩咐道。 “好。”龙血答应了声,转身走了。 傅延修开始清理公文包。 下午。 林晚百无聊赖,坐在书房里看上次裴老太太送给她的医书。 这几本医书,非常有价值,没事时,她经常会看看。 刚看了会儿,手机响了。 她打开一看,是鸭鸭发来的微信消息。 “老婆,我到京城了。”鸭鸭还给她发来了个地址。 林晚微微笑了下,回了条信息:“好的,保护好傅总。” “嗯,会的。”傅延修给她发来个爱她的表情包。 林晚唇角抿出抹笑意,放了手机,又将注意力放到了医书上。 连着看了一个多小时,她不时拿笔记录着,学习得很认真。 一会儿后,她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竟然是白姗打来的,脸一沉,看也没看,直接就给摁掉了。 百圣这个项目,裴氏集团没有拿到手,想必现在是气急败坏吧,该!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失意懊恼的模样她就忍不住想嘲笑,心里感到十分舒爽。 这蛇精脑残女人,竟然还会幻想着她去帮裴氏集团在明政楷面前说好话,真是小脑抽筋了,不自量力。 正在她要继续认真学习时,这时白姗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打。 林晚面色森冷,最后还是冷笑了声,接通了。 “什么事?”她不耐烦地问。 “姐姐,你有看到南衍哥哥吗?”白姗在那边着急地问。 “没有。”林晚简短冷漠地答道。 “姐姐,南衍哥哥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白姗的语气带着哭声。 听着她扭捏作态的语声,林晚秀眉拧起: “白姗,请你搞清楚,我与裴南衍已经离婚了,现在他怎么样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有病吧?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騒扰我。”说完,她挂了电话。 都已经离婚了,谁还在乎他呀! 她不欠他任何东西! 她抿了下唇,气恼地站了起来。 “哗”的一下,厚厚的医书被她的身子带得掉了下来,散落在地。 她忙弯腰去捡。 却在弯下腰时,看到了一个薄薄的类似笔记本的纸张,钉在一起,有好些页。 她一愣,捡了起来。 刚开始,她以为是医学类笔记,可仔细一看,并不是,而是日记。 她懵了,谁的日记会夹在这个医书里呢?难不成是裴老太太的? 她左右看了看,这些日记,没头没尾的,好像是从中间撕扯下来的,纸装也有些发黄了,一看就是时间有些长久了。 她想丢掉,又怕是裴老太太珍藏的,正在犹豫时,却看到日记本里的字迹刚劲有力,十分漂亮的草书。 这字迹实在有些眼熟,她很快意识到是裴南衍的。 难道这是裴南衍的日记? 她眼皮猛跳了起来,想丢掉,可落入眼帘的是日记本上的日期。 那日期竟然是十年前的! 十年前,裴南衍突然对她冷若冰霜,从此后,像变了一个人。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想知道原因,难道这日记里面有记载吗? 强烈的好奇心迫使她坐下来看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裴南衍割腕了 ‘某年某月某日,意大利。 今天我叔叔过来了,他打扮得油头粉面,光鲜亮丽的,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他平时一双眼睛总会落在晚晚身上,色色的,让我感到极不舒服。 我只跟他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了。 我要去找晚晚,想跟她在一起,每时每刻,每分每秒。 可在我走出大门后看到了白姗,她问我姐姐在不在? 我有些惊讶,说正想去她家找晚晚呢。 可白姗告诉我,姐姐早来我们家了,她也是过来找我和姐姐一起玩的。 于是,我们一起去找晚晚。 然而,就是这天,我的人生开始撕裂,我所有的美好全部被摧毁,整颗心陷入了极致黑暗中,再也走不出来了。 这一年我才十六岁,就经历了这样的背叛,这辈子,我不会再有幸福了。 林晚,我心底深处那个最美好的女孩,从此刻起,再也没有美好了,只有恶心,可耻,我决不会原谅她的背叛,此生,对她,我只有恨,无尽的恨。’ 林晚看到这里,整个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毫无疑问,裴南衍的这段日记就是记录的她。 地址是意大利! 正是十年前,她,白姗和裴南衍去意大利度暑假时发生的事! 那个时候,她对白姗十分的好,什么都相信她,可以大方到把一切都跟她分享! 现在看着这字里行间里裴南衍对她咬牙切齿的恨。 她不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能让他如此的恨她? 她继续往下面看。 ‘某年,某月,某日,意大利。 我从没想过,她竟然会为了那条项链就主动投进到了我叔叔的怀抱,那个骚媚放浪的模样令我作呕,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没穿衣服的模样,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不会再看她,太恶心了。’ 这一章只有一句话,可让林晚浑身直冒冷气。 十年前,她投入过他叔叔裴先锦的怀抱吗?不可能!她连电视上那些男女暖昧的画面都不敢看,更不会去做那种完全不敢想的事情了,更何况,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对男女之事更是一窍不通,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的南衍哥哥,又怎么可能去做那些事呢? 还有,那条项链是什么鬼?她怎么会没有一点点印象的! 迷惑与忐忑让她往下面看去。 …… 接下来的那些页全都是裴南衍陷入黑暗痛苦的心路历程,字里行间全都是对她的恨! 她握紧了手指,想到了意大利,那个小村庄,静静的教堂,庄严的医院,碧草地,清沏的溪流,还有,一个面黄饥瘦的男孩…… 突然,她的头痛了起来,越来越痛,最后不得不爬到床上躺下休息了。 中午时分,手机在她耳边不停地响着。 她挣扎着爬起来。 电话是鸭鸭打来的。 “晚晚,吃中饭没有?”男人的声音温软。 “没有,还在睡觉呢。”林晚语声沙哑,睡意朦胧。 “都这个点了,还不赶紧起来吃东西。”傅延修的语气带着疼爱命令,“我让人给你送饭菜来。” “不要,我头痛。”林晚嘟着嘴,小声道。 那边怔了下后,立即问道:“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不是,就是突然有些头痛。”林晚吸了吸鼻子。 “要不要紧?我让人过来照顾你,或者送你去医院吧?”傅延修在那边十分紧张,脑海里闪过那个女孩儿抱头痛哭的画面,心都抽紧了。 “不用,现在好多了,没事的。”林晚立即拒绝了。 她又不是三岁孩子,一点头疼脑热的,哪里就需要人照顾了,再说了,他所说的让人来照顾她,还不是花钱请人么,她可不想他浪费。 “那你好好休息,一定要吃饭,多吃点水果,我很快就回来了。”傅延修看她不愿意,也没办法,只得安抚着她。 “嗯,我会的。”林晚倒是很乖巧。 “宝,那你照顾好自已,我先挂了。”傅延修又连着吩咐了些话后才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林晚起来煮了点瘦肉粥吃。 可粥还没吃到一半,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林晚打开门,竟是鸭鸭给她点的外卖。 她拿进来打开一看,天,全都是滋补品,乌鸡人参汤,燕窝花胶,龙虾之类的。 如果没猜错,这一顿起码要好几千。 而且这些菜色香味俱全,食材新鲜,只有五星级饭店才能达到这个标准。 鸭鸭……她咬牙喊了声,点开了微信: “你从哪里点的外卖?多少钱?点这么多,当我是猪么。” 可鸭鸭那边只是回了一个字:忙。 然后,没动静了。 林晚泄了气,这么多菜,不吃就浪费了,她只得坐下来慢慢吃了起来。 还真是奇怪,吃饱喝足后,她的头不疼了。 晚上 她正坐在书桌上继续看医书时,这时,电话又响了。 她以为是鸭鸭打来的,看也没看,接了起来。 “请问你是裴南衍先生的家属吗?不好了,他割腕自杀了。”谁知,电话一接通,竟传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林晚一下惊呆了。 裴南衍竟然割腕自杀?这是报应还是搞笑? 他一个大男人还要割腕么! “我不是。”她呆了下后答道。 她与他早就离婚了,无论是法律上还是情理上,他都不是她的什么人了,更何况,她又没有刺激到他!是他自已割腕的,关她什么事呢。 “请问您是叫林晚吗?”这时,那个女人又问了句。 “是的。” “那就是您没错了,他的手机里全都是您的名字,还有,他现在嘴里喊的也是你的名字……”林晚想挂掉电话,可那个女人紧接着就开口了。 林晚怔住了,裴南衍的日记本里的内容又在她脑海里浮现出来,心,堪堪软了下。 如果十年前,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过,那他也是受害者,而她,真的刺激到了他…… “他现在怎么样了?”她问道。 “手腕出了很多血,好在发现及时,已经叫来了救护车,如果你是他家属就请尽快赶到医院去,如果不是,那请您通知他的家属,好吗?”那边的女人想着这男人手机里都是她的名字,就算不是家属,也肯定是他十分重要的人,一定认识他的亲人的。 “那你是什么人?”林晚为了证实对方说的没假,询问道。 “林小姐,我是酒店的领班,现在救护车来了,裴先生已经被送去医院了……”那女人答了句后又去问旁边的人,将救护车送裴南衍去的医院也告诉了林晚,后才挂了电话。 林晚放下手机,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裴奶奶那天晚上跟她谈话的内容在脑海里响起,不管怎么样,裴奶奶对她还是不错的,现在裴南衍事关生命危险,她不能如此冷血。 她先给裴奶奶的管家打了个电话,告诉了裴南衍送去医院的情况,然后,她换了套衣服就去楼下开车了。 第一百四十章希望没有下次 医院病房里。 裴南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他是在喝得酩酊大醉下割的腕,当时正好有个服务员经过发现了异常,立即告诉了领班。 领班当场就拨打了救护车并通过他的手机找到了林晚。 好在送得及时! 流了一些血,手腕处的血管受了点伤,包扎处理完后并没什么大碍! 林晚赶到时,裴南衍被送进了手术室里,半个小时后就被推了出来,送进了病房。 可他情绪并不稳定,不时叫喊着,护士给他吊瓶时,他也极不配合。 裴家一直没来人。 林晚只能在旁边守着。 她和护士配合着将醒酒汤灌进裴南衍嘴里后,他才安静下来,睡着了过去。 可只睡了一个小时,他又醒了。 “喝点水吧。”林晚端来了一杯水,脸色淡淡的。 裴南衍完全清醒了,听到林晚的声音后抬眸惊诧地望着她。 有那么一会儿,他不敢说话,怕只要自已一说话林晚就会不见了。 他觉得这只是幻觉,不相信林晚会来照顾他。 “医生说要多喝点水。”林晚又开口道。 “晚晚,真的是你吗?”裴南衍在确信真的是林晚后,激动不已,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 因为用力过猛,林晚手中的水杯被震得泼了一半出去,洒在了被子和裴南衍的手臂上。 可裴南衍没有感觉,一双眼睛只是望着林晚, “放开我。”林晚将水杯放下,因为他另一只手还在吊瓶,她也不敢太用力去挣扎,只是十分冷漠。 “晚晚,你回心转意了吗?”裴南衍眼巴巴地看着她,眸光深处都是渴望。 “不可能。”林晚冷声道,“裴南衍,我们已经离婚了,拜托你手机上把我的名字给删除掉,还有,你一个大男人割腕干什么?你还是男人么?竟然做出如此丢脸的事情来。” “我……”裴南衍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纱布,脸色落寞灰暗,握着林晚手臂的手也松了下来。 “裴南衍,告诉你,这一次,我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过来照顾你的,希望没有下次,还有,我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请你自尊自爱,不要再去打扰我。”林晚冷漠地说道,“你现在可以打电话给白姗,让她来照顾你,也可以打给你的家人,我要走了。” 林晚转身要走。 “晚晚,我,对不起你,谢谢你来照顾我。”裴南衍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服,嗫嚅着。 今天他拼命喝酒,喝得铭钉大醉时,脑海里出现了林晚以前割腕自杀的画面,鲜血流淌过他的眼睛,他整个人崩溃了,拿起钥匙扣里的小刀就割自已的手腕。 那些年,他装作无动于衷,让自已陷入白姗编织的美梦中,心冷如铁地对待林晚。 可事实是,曾经的心有多么的冷,现在的他就有多么的痛苦后悔。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残酷对待林晚的同时,也将他折磨得痛苦不堪。 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他一直都是爱着林晚的,只是被恨与不甘心冲昏了头脑而已。 “我说过了,我只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来的,你不用多想。”林晚冷冷答了句,将衣服从他的手中抽了回来,大步朝外走去了。 可当林晚走到电梯门口时,与一个匆匆从电梯里出来的女人撞上了。 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姐姐。”那女人立站稳后看到是林晚,立即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林晚抬眸一瞧,竟是白姗,心底里立即一阵恶心。 她冷着脸要走。 “姐姐。”白姗再次叫了声,拦在了她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 “姐姐,昨天你根本就没有在明政楷面前说裴氏集团的好话吧?”白姗阴阴地看着她。 “白姗,我有没有说那都是我的自由,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林晚皮笑肉不笑地答。 实则,白姗在失去百圣的那一刻起就意识到自已被林晚给耍了。 “哟,姐姐,不错嘛,现在知道迂回曲折了,有进步,没以前那般蠢了。”她讥笑道。 林晚眸中寒光一闪:“白姗,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告诉你,你做的那些事,迟早都会大白于天下的,记住:正义虽会迟到,但一定会来。你的那些丑恶阴险的伎俩,别人不是不知道,而是做不出来,因为人都有良知,独你没有。”她推开她,朝电梯里走去了。 白姗看着她的背影,心底闪过抹恐慌,眸光阴沉。 傅氏集团。 傅延修修长挺拔的身影从电梯里大步走了出来,浑身凛洌的气势让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强大的压迫感充诉在空间里,排在总裁室门口的高管们噤若寒潭,敛息屏声。 “傅总好。”众位高管小心翼翼地跟他打着招呼。 “嗯,好。”男人面无表情,独属于他的倨傲墨瞳里闪着精锐的寒光,淡淡应了声,推开了总裁室的大门。 排在门口走廊上的高管开始分批次进去汇报工作。 还在飞机上,他就让章灼在邮箱里发了公告,让各部门高管做好了准备工作。 所有人都知道傅延修的时间就是他的命根,他总是用最简短的时间做最有效的工作。 比如现在,人还在飞机上,接下来的工作就已经安排好了。 他修长的身板坐在总裁椅上一边听下属报告工作,一边低头看文件,笔锋如游龙般在纸面上跃动,龙飞凤舞的签名跃然纸上。 一个小时后,排在总裁室门口的高管全都离开了,恢复了宁静,他吸了口气,手指捏着眉心。 这边林晚回家后洗漱了下,感觉到特别累,就早早上床休息了。 临睡前,她给鸭鸭发了条信息,问他工作怎么样,将傅总保护得怎么样。 傅延修在那边唇角微翘,回了条信息后开始寻找起身份证来。 夜色来临,京城傅氏家园。 “少爷。”傅延修高昂的身躯大步迈进宽敞华丽的大堂,管家迎了上来。 “罗伯,老爷子在哪?”傅延修淡淡问。 “少爷,老爷子在书房里。” 傅延修抬脚就朝书房里走去。 “少爷,我熬了莲子汤,您喝一碗吧。” “不用了,谢谢。” “少爷,老爷子这几天身体不太好,您多体谅下他老人家,等下说话委婉轻声点。”罗伯跟上来小声叮嘱道。 “嗯。”傅延修剑眉星目,淡淡‘嗯’了声后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 裴老爷子身着干净舒爽的POLO短衫,黑裤,棉拖鞋,坐在沙发上,精睿的眸光像被沙子打磨过般,坚毅锐利。 秘书正在给他读着今天的财经新闻。 “爷爷。”裴南衍走了进去。 裴老爷子眸光一眯,唇角浮起了抹微笑:“阿修,你回来了。” 然后他对秘书道,“你让管家泡上好的茶来。” “是。”秘书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没多久,罗伯就将早就准备好的清茶端了进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这是我的底线,请您尊重我 “爷爷,我的身份证呢?”爷孙两人只喝了杯茶,傅延修就开门见山地问了。 今天他查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身份证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老爷子拿走了。 “什么身份证?我不知道。”老爷子装聋作哑。 “爷爷,请您把身份证还给我。”傅延修语气十分恭敬,却无比的坚决果敢。 老爷子脸上涩涩然。 “阿修,你自已身份证不见了,找我干什么?”他语气不悦。 “爷爷,我查了监控,罗伯去过我的书房。”傅延修脸无波澜,神色淡漠。 老爷子这下彻底不装了。 “你小子,我几次叫你回来,不见你的人影,现在身份证不见了就急急赶回来了,我问你,你要身份证干什么?” “爷爷,现在这样的信息化时代,尤其像我这种身份的人怎么能离得了身份证呢。” “那你这几天没带身份证不也照样过了么?” “所以,我回来拿了,而且,百圣那个项目要开始签约了,我必须得拿回身份证。” “放心,百圣签约时我会让秘书拿身份证过去找你的,你不用担心这些。”傅老爷子回答得很笃定。 傅延修眸光一眯。 老爷子这不摆明了是要扣押他的身份证么! “爷爷,您这是要扣押我的身份证吗?”他直接问。 “阿修,你想拿身份证跟外面的女人登记结婚,门都没有,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的户口本上只能是左小秋的名字。” “爷爷。”傅延修怒了,“跟谁结婚那都是我的权利,您没权利扣押我的身份证。” “你小子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傅老爷子眸光凌厉,“不要忘了,若不是我,你不可能当上这傅氏集团总裁。” 傅延修冷笑:“爷爷,若不是傅延庭昏溃无能,烂泥扶不上墙,您也不会让我回来接任傅氏集团总裁之职,也请您老人家不要忘了,回来之前,我已经有了自已的公司,若不是您求我,我也未必愿意接任傅氏集团总裁之职。” “你……”傅老爷子手指着傅延修气得脸色胀红。 “爷爷,我并不是想忤逆您,别的,我都可以听您的,但婚姻大事,我一定得自已做主,这是我的底线,请您尊重我。” “你小子知道傅氏集团能有今天,背后有多少人出过力吗?”傅老爷子的手重重拍着面前的茶几,怒声喝。 傅延修淡淡道:“爷爷,那是您打下的将山,时代不同了,我,不需要任何裙带关系,靠自已,也请您不要忘了,我妈妈当初是怎么死的。” 傅老爷子一下怔住,呆呆坐着。 “这样的悲剧我决不会让它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一定要娶我自已心爱的女人,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都是我的底线,如果您一定要拿出封建家长的权威来压我,那我只能终身不结婚了。”傅延修态度强硬,立场鲜明。 “小子,不要太狂,你还年轻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傅老爷子愤怒道。 “爷爷,我不年轻了,小时候我就知道了社会的险恶,您把我和落落丢在意大利,不管不问,我们没钱,没吃的,差点饿死,病死,那个时候若不是晚晚给我们吃的,喝的,带我们去看病,您早就没有我了,即这样,现在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您又有什么理由来干涉我的婚姻。”傅延修冷声道。 “阿修,你喜欢那个女人,我不会干涉,你可以随便玩,甚至可以以你的任何方式宠爱她都行,你也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我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傅家的户口本上只能是左小秋的名字,别的,我不管你……”傅老爷子的态度软了下来。 “可是爷爷,我爱一个女人,就要给她所有想要的,还要给她名份,这样,她才能得到幸福,也才能抬头挺胸做人,将来我们的孩子也才能堂堂正正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被人欺负,这也是我的底线,我绝不会屈服。”傅延修再次针锋相对,决不妥协。 “你,你……”傅老爷子气得胸闷气短,脸色发紫。 “老爷子,您怎么了?”罗伯从外面冲了进来,扶着老爷子满脸焦急。 裴老爷子摇摇手,手扶着胸口,朝傅延修厉声道:“小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娶外面的女人,不信,走着瞧。” “好,爷爷,我就不信这个邪,告诉您,我是绝不会屈服的,我一定会娶林晚。”傅延修眸光如铁,怒声回应。 “少爷,您就少说几句吧。”罗伯在旁边急得不行。 “爷爷,我先走了,您什么时想把身份证还给我就请您秘书通知我,我是一定会跟林晚结婚的。”傅延修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大摇大摆走了。 “逆子。”身后是老爷子的骂声。 傅延修双手插进裤兜,走在诺大的傅氏家园花园里,低头,满脸沉寂。 夜色中下起了秋雨,带着丝丝凉意,他走到一个亭子里,仰望着黑色的夜空,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来: “不要急,我家里还有,你慢慢吃。”小女孩明亮的大眼睛,红润的脸庞,微笑着看着他,把从家里带过来的吃食和水果全部放到了他的面前。 他真的好饿啊,已经几天几夜没吃的了。 看着眼前香喷喷的美食,他再也顾不得尊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小女孩在旁边看着他,叮嘱着他,不时拿纸巾替他擦着唇角的汤汁。 “你怎么会这么瘦呀?”她看着他细细的胳膊,面黄肌瘦的小脸,丰衣足食的她实在无法想象在这样的年代怎么还会有如此瘦削,营养不良的人。 “我有病。”男孩子眼神冷漠,“可能活不久了。” “什么病?”女孩子眼睛里瞬间全是同情与惊诧。 男孩子看着漂亮美丽的小仙女,眸子里都是羡慕,有疼爱的爸爸妈妈多好啊!这小仙女就是天上的神仙,他这凡尘儿离她太远了! …… “哥哥,你回来了。”正在傅延修陷入思绪中时,一个女孩儿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他的面前,满脸的惊喜。 傅延修垂眸,傅落落正瞪着黑亮的眼睛看着他,满脸灿烂的笑容。 “嗯,你还没睡?”他伸手抚摸了下她的头。 这个跟她同甘共苦,相依为命长大的亲妹妹。 “本来要睡了,可听说你回来了,我开心极了,就过来找你了。”傅落落脆生生地答,“哥,你这次会在家里多呆几天吗?” 她眼晴里都是渴望,对她来说,哥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也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很盼望哥哥能留在她身边,这样,她就能撒娇,任性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这点烦恼倒是可以省掉了 “不会。”傅延修却摇头了。 “哥,小秋姐很想你的,你就不能留下来好好陪陪她么?”傅落落噘起了唇。 傅延修剑眉一拧。 “落落,以后你要少跟左小秋在一起。” “为什么呀?”傅落落瞪大了眼睛,“她是我未来的嫂子,你不希望我跟她关系好吗?” “不是,她不可能是你未来的嫂子,我不会与她结婚的。” “哥,我真的想不明白,小秋姐那么漂亮美丽,家世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呢?京圈好多太子爷都在追她的,如果你能与她结婚,她将来在事业上也能帮助你,况且小秋姐还是爷爷指定给你的妻子呢,你不娶她,爷爷会不高兴的。” “落落,我娶谁,与任何人无关,我的事业也不需要任何女人来帮助,你现在长大了,该要自强自立了,不要整天去依赖别人,想得到别人的帮助,左小秋不是你的亲姐姐,你要与她保持距离,懂吗?” “……”傅落落呆呆站着,不知所措。 “一个人只有自身强大了,才会真正的强大,才不会被别人欺负,才能真正把握住自已的命运,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你一定要懂得这个道理,不要把任何期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是不对的。” 傅延修说完轻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傅落落的头,温言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睡吧,记得好好学本领,学业有成后来哥的公司,哥等着你,我们兄妹两人一起打拼天下。” “好,哥,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我也希望你能早点回到京城来。”傅落落似懂非懂地答应了,心里的疑问却一点也没解开,更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不喜欢小秋姐的。 可傅延修向来话少,今天能说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她不能再追问下去,否则,哥哥会不高兴的。 她去睡觉了,傅延修也回到了自已的书房加班去了。 林晚没想到鸭鸭这次去京城出差会去这么久的时间,一连三天,他都说傅总在京城的事情没办完,不能回到深城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林晚当然能够理解。 更何况,鸭鸭是在工作,她是替他高兴的。 星期五。 “晚晚,下班了吧,我在浮光,你快过来吧,我给你留了位,今晚谢利华会在这里献唱呢。”林晚刚下班就接到了桃小夭的电话。 “算了,小夭,你玩吧,我还是回去睡觉好了。”林晚打了个呵欠,这段时间,她总是犯困,想睡觉,好像睡不醒似的。 “不行,晚晚,你今天必须得来陪我。”小妖在那边嚷,“鸭鸭陪傅总回京城了,你一个人呆在家里干什么呢,今天又是周未,过来陪我玩玩吧,我们姐妹俩谈下心。” 林晚一愣。 对哟,鸭鸭是陪傅总去了京城,那就意味着桃小夭也是单着的呢,这女人一向喜欢热闹,傅总这次都回去一个星期了,想必她很寂寞吧。 她笑了下,答应了。 说实话,她也在家闷了一个星期了,又是周未,玩玩也没什么的。 于是,她开车直接去了浮光。 浮光这种地方纯纯就是上流社会,富豪们聚会的天地,这里经常有明星,歌手们过来唱歌,应酬。 一些长得漂亮,想嫁大富豪的的电影女明星们通常都会在这里结识富豪们,拿到资源或嫁入豪门等。 桃小夭以前就特别喜欢这里,还在这里充了会员,花了不少钱呢。 直到认识了傅延修后她才没来这里了,眼下又不知她犯了什么色戒,傅延修才去京城没几天,她又跑来消遣了。 “这里,晚晚。”林晚停好车,刚走进大厅就看到桃小夭正站起来朝她招手。 她立即朝她走去。 浮光与大多数歌舞厅不太一样,这里豪华包厢不太热门,毕竟来这里的,不论男女,都是来猎艳或寻找资源的,若是在包厢里,人源受限,是很难能得到自已想要的。 所以,大厅十分开放热闹,富豪,美女,上流名媛,精英,基本都在大厅里喝酒聊天,除了个别已经有了固定对象的才会去清净的包厢享受独属于他们的空间了。 “妖妖,你这是喝了多少呀?”林晚刚坐下来就看到桃小夭满腮通红,醉眼迷离的模样,大吃了一惊。 “没喝多少,放心,我酒量好得很,不会醉的。”桃小夭拍了下胸脯,朝林晚嘿嘿一笑。 林晚凝眉。 “小妖,我送你回去吧,你喝得不少了。”林晚本是想陪她在这里坐会儿的,但看到小妖这个醉熏熏的模样后决定先送她回家。 毕竟鸭鸭陪着傅总在京城出差呢,桃小夭若在深城喝得酩钉大醉的,到时傅总知道后会分心影响工作。 鸭鸭现在是傅总的保镖,她也得保护好傅总的女朋友,更何况还是她的好闺蜜了。 “不回去。”桃小夭挥了下手,“拿酒来,今晚我们姐妹俩好好喝喝,不醉不归。” “……”林晚听得无语。 这家伙发酒疯的模样,只会比她还疯。 “不行,妖妖,你现在必须得跟我回去。”林晚可不会惯着她,拉起她就要走。 “晚晚,我不要走,求你,不要拉我走好吗?让我喝点酒,我心里好苦啊。”桃小夭被林晚拉得站了起来,她突然一把抱住林晚哭了起来。 林晚一愣。 “妖妖,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问。 桃小夭抬起了头来,双手捧住了林晚的脸,按着她坐了下来。 “晚晚,你知道傅延修这次为什么会回京城吗?” “为什么?” “前天左小秋和那个傅落落回去后,一定是在裴老爷子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总之,傅延修马上就被老爷子叫了回去,这次,傅老爷子坚决不同意傅延修跟我在一起,正在对他施压呢。” 桃小夭语气悲哀,脸上都是眼泪。 林晚听得呆了,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又来到这里喝闷酒了! 哎,豪门真不是那么好呆的,她早就体会过了,所以,现在,她对豪门已经没有半分兴趣了。 她暗自庆幸了下,好在她的鸭鸭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这点烦恼倒是可以省掉了。 “妖妖,你先冷静下,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嫁豪门可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你先别泄气,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傅总的态度了,对不?”林晚拿纸巾替桃小夭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桃小夭哀哀的,一副丧气样。 “你想啊,傅总可是不是一般的男人,肯定有自已的思维决断,他能为了你不顾百圣如此大项目的成败,在关键时刻向左司令提出了退婚,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呀,他是真男人!” 林晚朝桃小夭竖起了大拇指,继续道: “连左司令都不在乎的人,家族阻力也应该拦挡不了他的决心的,你就静等好消息吧,毕竟你要嫁的是傅延修,而不是他家里的人,你现在要做的是,做好自已,不让他为难,你想想,他在那边为了你苦苦争取,你却在这里喝酒,这样让他知道了会怎么想?” 一番话说下来,桃小夭也冷静了下来。 “放心,我没喝多少。” “走吧,我送你回去,你在家里乖乖等侯傅总的好消息就行了。”林晚拉着桃小夭的手站了起来,带着她朝外面走去。 桃小夭这下终于想通了,乖乖跟着林晚走了。 林晚至此才知道鸭鸭为什么会在京城呆这么多天了,原来是裴老爷子把傅总叫回去的。 她先开着桃小夭的车将她送了回去,将她送上楼后陪了她许久,直到她心情平复下来后再下来打车回到浮光开了自已的车回家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听不懂人话吗? “晚晚。”公寓楼下,林晚正要走进去时,突然,后面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回头,只见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男人正踉踉跄跄地朝她走来,左手上还拿着一瓶啤酒,边走边喝,好几次,站立不稳,差点栽倒了下去。 裴南衍!竟然又是他! 这男人,还真是没完没了! 林晚心里气恼,秀眉一拧,转身就走。 却在刚走进自动扫脸闸栏后,就听到后面扑咚一响。 瞬间,有人尖叫起来: “哎呀,不好了,摔到头了,都流血了。” “天啊,怎么喝这么多酒,这头估计都得摔破了。” “这谁家的人呀,赶紧叫家里人下来吧。” …… 林晚的脚步最终还是停住了。 她转身走了过来。 “晚晚。”裴南衍一看到林晚,立即醉眼迷离地朝她喊。 他头一阵剧痛,什么也看不见,唯独看见了林晚那张精致的小脸。 林晚弯下腰去,这一弯腰不由让她触目心惊。 只见男人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平时干净整洁的英俊脸庞此时也是蓬头垢面的,眼窝深陷,脸颊灰暗中蒙着层喝醉后的红晕,双眼茫然,没有精神,但看着她时的眼珠子是亮着的。 这还是那个有干净整齐,养尊处优的男人么。 一瞬间,林晚的心头不是滋味起来。 “快,他摔到头了,估计摔得挺重的,要马上送医院去。”这时路旁的人看裴南衍叫喊着林晚的名字,只以为是他的家属,立即在旁边建议着。 “裴南衍,给我起来。”林晚有些恼火,扶住裴南衍的胳膊用力往上拉,“你在我家楼下干什么?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为什么非得要这样?成心要害我是不是?” “晚晚,我好想你。”裴南衍还没完全醉,顺着林晚的搀扶站了起来,刚一站起来,就张开双臂环抱住了林晚,将她紧紧抱进了自已怀里,哽咽不已。 “喂,你放开我,我帮你叫白姗。”林晚急了,去推他,这男人是成心要让人误会她么。 “不,晚晚,我只要你,不要白姗。”裴南衍被林晚推开后,醉眼迷离地看了她一眼后,突然又紧紧地把林晚搂进了怀里,哽咽出声。 “晚晚,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背叛我?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裴南衍像个孩子般呜咽着,紧绷的身子都在发抖。 离婚后的这段时间,他不知自已是怎么度过的,每天做梦都是林晚的身影,精神恍惚,只能靠酒精来麻醉自已,就是在醉生梦死间,脑海里也全都是林晚的身影。 他爱她早就爱入了骨髓呵! 林晚的心莫名的烦燥。 “晚晚,不要离开我,求你,我爱你,我发誓再也不会在乎你的背叛了,跟我回去吧,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过日子,我会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你,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裴南衍仍是紧紧抱着她,呜呜哭着。 “裴南衍,你清醒点吧。”林晚终于用力推开了他,朝他喝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告诉你,我从没有背叛过你,是你过去偏听偏信,中了别人的计,现在一切都晚了,我们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裴南衍被推开后,步履不稳,又要摔倒下去。 林晚迅速扶住了他的胳膊。 裴南衍的头一偏,一滴温热的血液滴到了林晚的手臂上。 “走,我送你去医院。” 林晚看到血,一阵紧张,忙扶着他朝她的车子走去。 “晚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曾经那么爱我,我也是爱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呢?你跟那只鸭子呆在一起有什么好?我已经知错了,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裴南衍被林晚搀扶着踉跄地走着,一只手紧紧搂抱着林晚的腰,头痛欲裂。 女人身上的幽香不时灌入鼻翼,这让他好似又回到了那段美好的青葱岁月。 林晚瘦弱,男人头上的鲜血不时滴落下来,她没心思回应他什么,只想着将他尽快送到医院去。 因此,她尽力扶稳他。 两人保持着力量的平衡朝前面走去。 街道边,一辆老爷车停了下来。 “咦,那不是林医生吗?”章灼的眼睛正好看向外面,突然惊呼出声来,外面林医生正与一个男人搂抱在一起朝大堂电梯走去,他一时惊讶之下脱口而出,“跟她在一起的那个是她的前夫裴南衍吧?” 说完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慌得用手捂住了嘴,看向了傅延修。 完了,林晚可是傅总最心爱的女人,这几天,他一直都在为了林晚而跟傅老爷子置气呢。 刚刚,飞机一落地,风尘仆仆的他就命令司机直接将他送到这里来了。 可现在,林晚却与她的前夫搂抱在一起,这不是直接打脸了傅总么。 章灼和司机互相看了眼后都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傅延修。 果然 傅延修脸色阴沉得可怕,眸中都是吓人的寒气。 章灼急得直挠头。 刚刚一路上,傅延修还让他演练了好几遍,让他等下见到林晚后如何在林晚面前煽情,说这些天他是怎么想她的,为了她又是如何拼命工作的,甚至为了能早点见到她,没吃过一餐好饭,没睡过一个好觉,几乎把肝都给累坏了,要林晚好好安慰补偿他之类的。 可谁知道,他们赶过来却见到了如此一幕! 难不成这林医生一边勾着傅总,另一边又与前夫拉拉扯扯么。 “走,去公司。”这时傅延修绷着脸突然吩咐道。 “啊。”司机一时反应不过来。 “听不懂人话吗?”傅延修语气冰冷。 “哦,好。”司机终于听懂了人话,发动了车子。 章灼明显感到了傅延修的凛凛寒意,吓得不敢说话。 车子带着傅延修朝傅氏集团开去了。 这边,林晚带着裴南衍来了医院。 裴南衍的脑袋被撞了个大包,皮破了,流着血水。 医生紧急处理后,问题不大。 但裴南衍情绪不稳定,一直紧紧拉着林晚的手,一个劲地嚷着林晚不要离开他,又哭又笑的。 医生给他开了醒酒汤,可裴南衍不配合,不管护士怎么轻,就是不喝,弄得护士不知所措,最后,他拉着林晚的手,非得要林晚喂给他喝,他才喝。 林晚被逼无奈,只好端过来亲自喂他。 这边,傅延修回到办公室后,满脑海里都是林晚与裴南衍搂抱在一起的画面,薄如山峦般的唇瓣紧紧抿着,眸中都是冷得吓人的寒光。 他坐了会儿后,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林晚的电话。 彼时,林晚正在喂裴南衍喝醒酒汤,手机响起时,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她双手端着汤碗,来不及接电话。 正在她想要放下醒酒汤去拿手机时。 这时 裴南衍伸手就拿走了她的手机。 “喂,你怎么能接我的手机呢?”林晚脸上变色,要去抢。 可裴南衍站了起来就朝卫生间走去。 待林晚追过来时,他已经走进了卫生间里,‘呯’的一下反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第一百四十四章这男人是生气了! “喂,裴南衍,给我开门。”林晚急了,敲着门,可里面怎么也不给她开门了。 她无力地站着。 不知刚刚是谁打电话给她的,她猜想很有可能是鸭鸭。 毕竟今天鸭鸭还没给她打过电话呢,这几天,他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的。 如果是鸭鸭,那…… 她双手捧头,烦燥地闭上了眼睛。 卫生间里,裴南衍拿着手机就摁通了电话。 “你找谁?” 傅延修刚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眸光一眯,立即道:“我是林晚的男朋友,你又是谁?” “男朋友?你算什么男朋友?林晚可是我的。”裴南衍眸中涌出忌妒的火花,立即怒声道。 “你就是裴南衍,那个渣前夫?”傅延修声线很淡,语气不屑。 “你一只鸭子竟敢说我渣?你还真是只好鸭子,明知道林晚是我的妻子,还打有夫之妇的主意,真是将鸭子本色发挥到了极致,你是吃准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么?” “嗤。”傅延修不屑的冷嗤,“裴南衍,你与林晚离婚证都拿了,你是不是要把离婚证拿出来好好看看呢。” “那是暂时的,警告你,我跟林晚闹矛盾,只是我们两夫妻之间的事,你少掺和,你一只鸭子还能抢走我这个首富的老婆么,凭什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裴南衍冷声嘲讽道,“你知道刚刚林晚跟我在干什么吗?她在照顾我,喂我喝汤,还跟我搂抱在一起,哄我。她离开我,只是因为我以前冷落了她,她生气,只要我对他好,迟早她都会回到我身边的,你醒醒吧,别痴人做梦了。” 说完,裴南衍挂了电话。 傅延修拿着手机的手指用了力,薄唇抿得毫无血色。 一会儿后,他关机,放下手机,朝对面的荔枝园酒店走去了。 “裴南衍,刚刚你在跟谁说话?”裴南衍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林晚立即问。 刚刚,隔着门框,她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但听不太清楚说了些啥。 “当然是那只骚扰你的该死的鸭子了。”裴南衍咬紧了唇。 林晚眸光瞬间冰冷:“裴南衍,你混蛋,你有什么资格接我的电话?你凭什么对我男朋友说三道四的?我再次警告你,我之所以会尽到责任来照顾下你,完全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你不要逼我对你不留一点余地。” 裴南衍脸色发白。 “拿来。”林晚朝他伸出了手。 “晚晚,你听我说,我真的改过了,我是真心爱你的……” “拿来,我的手机。”林晚语气严厉。 裴南衍的手无力地伸了过来。 林晚一把夺过了自已的手机,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这男人还能接电话,说明,他醉得并没有那么厉害。 “晚晚。”裴南衍追上来,要拉林晚。 林晚转身,眸光如霜,浑身冷漠得不近人情。 “裴南衍,你给我听着,以后,你不要有事没事就跑到我家楼下去,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就算你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出手了,记住,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半毛钱关系了,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请你记住这句话。” 说完,她大步朝电梯走去。 裴南衍脸色灰白,身子后退了下,差点栽倒了下去。 林晚走到外面街道上后迅速回拨了鸭鸭的电话。 可当她的电话拨出去后,那边竟然关机了。 看来,这男人是生气了! 她拿着手机一时头疼不已,想了想,还是先回家等等再看看吧。 一会儿后,她回到家洗过澡后,再拿出手机来给鸭鸭打电话。 照例,他的手机还是关机状态。 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哄男人的本事,她是真没有。 话说这男人难道不知道她跟裴南衍的关系么,就听裴南衍胡乱说了几句话就这样了,有必要么! 可气归气,她也知道如果真爱一个人,是会分毫必究,容易胡思乱想的。 她坐在沙发上开始编缉起微信信息来。 一会儿后,她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遍,最后加了句:鸭鸭,你开机后看到我的微信消息请立即给我回电话!我在等你的电话! 忙完后,她打了个呵欠,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本来就困倦,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过去。 这边,傅延修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了。 这么多年来,难得的一次睡到这个点才起床。 昨晚,刚开始,思绪烦乱,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他爬起来,习惯性地去拿手机,没有找到。 后才想起,昨晚因为生气将手机放到傅氏集团办公室了。 于是,他吃过早餐后就去了总裁室。 总裁室里,他的手机正放在办公桌上。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开了机。 刚开机就看到有两个未接来电,点开一看,是林晚打来的。 他迟疑了下,点开微信,看到林晚的头像是亮着的,说明她正在看手机。 看着她的微信图像,他怔怔坐着,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来: 意大利青青的草地上,两个小家伙正在放风筝,他们大概十岁左右,女孩儿粉嫩嫩的,穿着粉色公主裙,扎着小辫子,漂亮可爱得不像话,男孩子浑身名牌,长得帅气又威武,梳着中分头,发丝黑得发亮,像个小绅士。 “南衍哥哥,快,我的风筝。”两小家伙正在放着风筝,突然,小女孩的风筝被风吹得卷了卷后朝小男孩的风筝飞去,没多久,他们的风筝的就绞到了一块儿,小女孩急得大声喊。 “晚晚妹妹,别怕,看我的。”小男孩跑过来接过小女孩手里的线头,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连续几个翻转后,小女孩的风筝竟奇迹般给解套了出来。 “耶,南衍哥哥,你太威武了。”小女孩十分开心,欢呼起来。 “来,给你。”裴南衍十分自豪地将风筝线头给回了林晚。 林晚接过来,正好吹过一股大风。 她没拿稳线头,风筝从她手中飞了出去。 “南衍哥哥,我的风筝。”林晚急了,跟着风筝跑。 直到风筝停到了隔壁的院落里,她跑了进去。 一个面黄肌瘦的小男孩正站在那里,眼睛又大又亮,皮肤腊黄,瘦长的手指正拿着那个风筝,静静地看着她。 “你喜欢吗?”林晚看着他,微笑着问。 “喜欢。”小男孩黑漆漆的眼珠子落在她的脸上。 仙女小姐姐活泼可爱,白净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能让人心醉。 他心底里所有的黑暗在那一刻似乎都被点亮了。 “那送给你吧。”女孩声音清脆。 小男孩一阵激动,看着手中精美的风筝,手指轻轻抚摸着。 第一百四十五章鸭鸭吃醋 “晚晚。”这时,后面响起了男孩子的叫声,裴南衍追了过来。 “南衍哥哥,我在这里。”林晚脆生生地答道。 “晚晚。”裴南衍走了进来,牵住了她的手,看也没看小男孩,“我们走吧,放风筝去。” “南衍哥哥,我把风筝送给他了。”林晚笑了笑,“我看着你放就好。” “这是晚晚的,你应该还给他。”裴南衍一听,皱了下眉,这才看向了面前又矮又小的男孩,盛气凌人地道。 男孩子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下,将手中的风筝小心翼翼递向了林晚。 “给你,谢谢。” 林晚看着他递过来的瘦小的胳膊就像细细的树枝,似乎无法承受瘦弱的身躯,让她不自觉地想要给他更多的呵护。 “不用了,送给你玩。”她没有接,只是灿烂地一笑,扭头对裴南衍说道:“南衍哥哥,我们家里还有,这个就送给他好了,我们走吧。” 她牵着他的手朝外面走去。 两人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当他们走出院落的瞬间,林晚不由得回头了。 阳光下,小男孩瘦弱如柴,仿佛轻轻一动,就能轻易捏碎,身影在娇艳的阳光下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林晚又跑了回来,主动牵起了他的手,热情邀请着他。 可他只是抬眸看了眼那边高高在上的裴南衍,最终黑亮的眼珠子蒙上了层灰色,轻轻摇了摇头:“谢谢,我不去了。” “好吧,我晚点再来看你。”女孩儿眸中都是怜惜,轻轻说了句后这才转身蹦蹦跳跳地走了。 …… 傅延修胳膊肘支在办公桌上,手指扶额,闭上了眼睛。 那一年,他只有十岁。 妈妈死后的第三个月,他和落落就被爷爷送到了意大利那个小村庄里。 刚开始,保姆还能给他们做饭吃,照顾他们。 可只有一个月后,保姆就跑了。 后来,他才知道,因为他是傅家长孙,马蕴梅为了自已的儿子能继承家业,买通了保姆,意欲将他活活饿死。 保姆得了一大笔钱后,回国了,自此后,马蕴梅封锁了一切消息,将他们兄妹两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小村庄。 黑暗,饥饿,疾病,让他很小就知道了社会的残酷和人性的罪恶! 而同时,自卑与恐惧也是在那个时候悄悄地滋长。 就像昨晚,裴南衍接通他打电话的那一霎那,说的那些话,深深地刺痛了他,让他恍惚又回到了那黑暗的小时候,他的卑微与弱小,裴南衍在他面前的光辉与高高在上,几乎在霎那间将他的自信给摧挎了。 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久后,他才被拉回现实中来,茫然的接起了手机。 “鸭鸭,你为什么不给我回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了林晚的声音,有些焦虑,更多的是询问。 林晚昨晚睡着后,半夜又醒来了,她看着手机,鸭鸭始终没有动静,她忧心他情绪不好会影响到他明天的工作,因此,总想着能给他解释,后来想着想着又睡着了过去。 大清早,她就醒了,她一直都在等鸭鸭看到她的解释后打电话过来,可电话一直没响,最后,她等不及了,主动将电话打了过来。 “晚晚,我刚醒来。”傅延修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那我昨晚给你发的微信消息你看到了没有?” “微信消息?我还没看呢。” “那你现在就看,看完给我打电话来,我等你。” 林晚挂了电话,等着鸭鸭看完微信消息再给她打来电话。 可等了许久。 鸭鸭的电话没有打过来。 她噘着唇。 鸭鸭肯定生气了,细腻的她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心思,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能吃醋的。 她只得又将电话打了过去。 可这次,鸭鸭竟然连电话都不接了。 该死的家伙! 林晚有些生气了,给他发了条微信:鸭鸭,你为什么不给我回电话? 许久,微信页面没有任何回信。 林晚不由得头疼! 这次,她算是被裴南衍给害惨了! 接下来整整一天,林晚都没有接到鸭鸭打来的电话,到了晚上,正在她坐在沙发上心烦意乱时,电话响了。 她立即接了起来。 “林晚,裴总在你家楼下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电话一接通,里面竟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林晚听得后背直发毛。 这该死的裴南衍竟然又在她家楼下喝醉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对不起,我已经与他离婚了,请你把他送回家,不要再来搔扰我好吗?”她果断地开口。 “不行啊,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没办法送他回家。”那个男人无奈地答。 林晚听得大为恼火:“你一个男人都没办法送他回家,我一个女人又能怎么送?他有贴身保镖,助理,还有管家,你随便叫几个过来送他回家或者去医院都好,缠着我做什么。” “不是啊,他见不到你就是不肯回家,正是因为他有保镖,助理,我干不过他们啊,还是请您下来吧,我真没办法送他回去。”那男人在里面苦苦哀求。 林晚深吸了口气。 昨天,她就已经说过了是最后一次管他了,她没理由再去理他。 于是,二话不说,她直接将电话给挂了,不再理他了。 鸭鸭都因为他误会了,若他每天还要这样胡闹,她会没办法生活了的。 但 她的电话刚挂,那边的电话又不停地打来。 “喂,我告诉你,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就报警了。”最后林晚不堪其扰,接起了电话,怒声开口。 “林晚,现在有媒体过来了,如果你不想事情闹大,最好下来一趟,趁着媒体过来前赶紧让裴总离开这里,否则,明天的新闻媒体上到处都会是裴总追妻火丧场的画面。”那男人警醒道。 林晚听得倒吸口寒气。 如果被新闻媒体捕风捉影大肆宣扬,那她更是有嘴也说不清了,鸭鸭也会更加生气。 “好,我马上下来。”她不再迟疑,拿了包包下去了。 她决定要亲自了却这件事。 这次,她要把裴南衍送到裴先程夫妇家去,跟他们把话说清楚,让他们约束下自已儿子,否则,他儿子出了什么事可不要怪她。 楼下,林晚去到酒店时,裴南衍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在叫嚷着要喝酒,不时喊着她的名字。 另一边,他的一个好哥们正坐在那里,也喝得差不多了,满脸通红。 刚刚给她打电话的就是他。 “嫂子。”那年轻男人一看到她,立即站了起来,很有礼貌,“对不起,打扰你了。” 林晚看了眼裴南衍,这男人昨天头上包扎的纱布还有血丝呢,又喝成这样,真是不要命了么。 “我们马上送他回去。”她跟那哥们说了声,一起将裴南衍扶了起来。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裴南衍还是醉熏熏的,但一闻到林晚的气息,立即就认出了她,抱着她就呜呜哭起来。 林晚又急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好一会儿后,她和那哥们才合伙将裴南衍扶进了林晚的车子里,林晚发动了车子,带着裴南衍朝裴氏公馆而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不要再去打扰我了 裴氏公馆。 “晚晚,你来了。”当林晚和裴南衍的好哥们挽扶着裴南衍走进现代化十足的巨奢客厅时,刘向碧和裴先程立即迎了出来,他们在看到林晚后,满脸欢喜,十分亲昵。 “阿姨,叔叔好,南衍喝醉了,快让人将他扶进去休息吧。”林晚立即说道。 “好。” 于是,众人一起将裴南衍带进了里面的卧室,将他先扶躺在沙发上。 “晚晚,不要离开我。”林晚身子刚轻,松了口气,裴南衍鼻翼间却在失去林晚的体香后立即伸手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臂,像个孩子般紧紧抱着,大声喊。 “阿姨。”林晚为难地看向了刘向碧。 刘向碧这才看清了自已儿子的脸。 几天没见,儿子竟然成这个鬼样子了,若不仔细看,还会认不出来,不禁悲从中来。 “儿子。”她哽咽了声,坐在沙发边上直流泪。 从小干净整洁的儿子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呵! 林晚看着哭泣的刘向碧,心情也不太好。 “叔叔,阿姨,我想跟你们谈谈。”一会儿后,裴南衍睡着了,刘向碧情绪也终于稳定了下来,好哥们也走了,林晚对裴先程和刘向碧诚恳地请求道。 “好。”他们同意了。 裴先程一直都在沉默着,失去百圣这个项目,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眼下,儿子这个精神状态,更让他感觉雪上加霜。 几乎在倾刻间,他就老了,两鬓边都长出了白发。 林晚将手臂从裴南衍双手中费力地抽了出来。 刘向碧立即叫来了一个年轻的保姆,让她帮着裴南衍抹洗,照顾他睡觉,然后,她和裴先程准备带林晚去书房。 “晚晚,晚晚,不要离开我。”可裴南衍只在林晚的手臂抽离后,就感到十分不适应,立即叫喊起来。 可林晚只是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刘向碧看着林晚决然的背影,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书房里。 刘向碧和裴先锦坐在沙发上,林晚坐在他们对面。 林晚一坐下来就立即将近段时间裴南衍的情况如实地告诉了他们夫妻两人。 “叔叔,阿姨,南衍的精神状态真的很危险,请你们做下他的思想工作吧,毕竟你们只有他一个儿子,如果因喝酒闹出了不好的事情来,对你们来说会是巨大的打击,我相信你们也不愿意看到的。”林晚十分真诚,“上次他割腕的行为都已经是惊心魂魄了,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再出现第二次呵。” 刘向碧的哭声压抑不住,泪如雨下。 她只有一个儿子,怎么会让他胡闹呢, 可现在她也没办法,一则是裴南衍确实醒悟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已仍然深爱着林晚,也认识到了自已以前的错误,他想追回林晚。再则,刘向碧和裴先程也都还是希望儿子能追回林晚的,所以,对他的一些追妻行为,虽然知道也没有做出实际的阻拦。 就儿子割腕那天,其实他们也赶过去了,但在发现林晚在里面照顾他时,他们全都没有进去,只是将时间空间留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创造出奇迹来,能像小时候那样和好如初。 只是 他们低估了林晚的决心,也没想到儿子在失去林晚后会如此走极端。 刘向碧的心已经碎了。 “晚晚,南衍是真心爱你的,他已经意识到自已错了,你能够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她擦着眼泪,带着最后一丝期望望向了林晚。 可林晚抿了下唇,摇头:“阿姨,我和南衍已经回不去了,我们之间终究是有名无份,不可能再有未来了。” “晚晚,谁都不是圣人,谁能无错呢,但浪子回头,千金难换。”裴先程终于开口了,也是带着长辈的语重心长,“南衍是真心爱你的,我希望你还能再考虑下,免得将来后悔。” “不,叔叔,阿姨,你与他绝无可能了,也决不会后悔,我曾给过他无数次的机会,但凡还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坚持离婚的,更何况,我妈妈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成了植物人,这辈子,我永远也不可能跟伤害我妈妈的男人在一起的,请你们理解我。” 说到妈妈,林晚痛心疾首,眼泪也流了下来。 裴先程夫妇闻言都低下了头。 “叔叔,阿姨,我今天之所以还会送他回来,就是想跟你们说清楚这件事情,希望你们能做好自已儿子的思想工作,不要再去打扰我了,我只想平静的生活下去,不想再受到任何影响了,谢谢你们。” 林晚擦着眼泪,声音悲伤! “晚晚,对您妈妈的事,我们一直都很内疚,也很痛心,为此狠狠批评过南衍,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没办法,现在只能尽一切所能来帮助你了,未来,你会很难,所以,不如,我们一起来面对好吗?我们都会尽一切来弥补你。”刘向碧声音十分沉痛,突然站起来,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红本本过来,放到了林晚面前的茶几上。 “晚晚,你瞧,这是你的结婚证,当时我知道你要跟南衍离婚时,心如刀绞,为了挽留你,我让保姆把你的结婚证拿了过来,想着你没有证件会离不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将你留下来。” 林晚呆呆看着面前红彤彤的结婚证,这才知道原来结婚证不见了是被刘向碧拿走了,怪不得会莫名其妙失踪的,当时她还怀疑过裴南衍呢。 “阿姨,这个结婚证已经作废了,您丢了就好。”她苦笑了下,“我能理解您的苦心,但实在对不起,我跟南衍已成过去式了,不可能还有以后了。” 说到这儿,她果断站了起来。 “阿姨,叔叔,谢谢你们以前对我的关照,这几天我能照顾南衍,并将他送回来,也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的,所以,请你们以后关照好他,不要再去打扰我了,我先走了。” 她深深鞠了个躬,然后转身走了,没再回头。 “她真的好狠心啊,南衍都这样了,她一点回心转意的心思都没有。”刘向碧看着坚决转身的林晚,号啕大哭起来。 “是南衍对不住她在先,他们都已经离婚了,你还能要求她什么呢?”裴先程脸色黑沉,“南衍这小子真是丢脸,婚内是一根筋的黄牛,拉都拉不回来,离婚了,就要死要活的,真丢男人的脸。” 他愤而起身,直接出去了。 刘向碧在风中凌乱。 大街上,林晚正在开着车,电话响了。 她看了眼,是桃小夭打来的。 “小妖,怎么了?”她点了下屏幕。 “晚晚,借你吉言,修修回来了,他说只要他爱一个人,任何人也阻挡不了他,哪怕是天王老子都不行。”桃小夭语气里都是喜悦。 林晚听得笑了起来:“所以,你听我的没错吧,只要你做好自已,就不怕歪风邪气,流言蛮语。” “是的,晚晚,你真优秀。”桃小夭开心地笑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你为什么不信我? “对了,傅总回来了,那是不是鸭鸭也回来了呢?”林晚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立即问道。 “嗯,是的,鸭鸭也回来了,傅总说鸭鸭好棒哟,为了能早点见到你,他表现得十分好,每天都在努力工作,吃不好睡不好,差点把肝都给累坏了,你快点好好去安慰下他吧。”桃小夭这是得了章灼的真传,吹起牛皮来一样一样的。 林晚听得唇角都扬了起来。 “打住。”她突然喝住了桃小夭,问道,“鸭鸭现在哪里?” “他没给你打电话吗?” “没有。” “那你等下,我帮你问下。” 彼时,章灼正坐在桃小夭身边,一双桃花眼正在她胸脯前滴溜着。 桃小夭性感的身子突然往他身上一靠,妖娆妩媚:“修修,鸭鸭在哪儿?” 说话的尾音还带着嗲音,往后拖了下,又绵又软。 章灼立即浑身一酥,骨头都软了。 “嗯,不知道。”他根本就没听进去桃小夭在问什么,一双咸猪手大胆地落在了女人胸前,重重捏了下。 “呀,讨厌。”桃小夭娇嗲地打了他一下。 章灼色嘿嘿笑起来。 …… 林晚边开车边从两人打情骂俏中听清了傅总的话。 看来傅总一下飞机就来找桃小夭了,他又怎么会知道鸭鸭在哪里呢。 作为鸭鸭的上司,她竟敢打扰他的私人生活,真是不想混了。 她立即挂了电话。 然后,她将车子开到了一个偏僻处,停下,拨打起鸭鸭的手机来。 可让她泄气的是,鸭鸭的手机还是关机的。 ‘鸭鸭,你竟敢给我关机,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晚咬牙开口。 这边。 “喂,晚晚,修修说他不知道鸭鸭去了哪里呢。”桃小夭满脸羞红,推开了章灼急切吻过来的唇,将手机对准了耳朵。 “你说谁?”色迷心窍的章灼终于听到了‘鸭鸭’两字,猛地抬起了头。 “鸭鸭呀,晚晚的男朋友。” 章灼瞬间坐了起来,终于想起自已来找桃小夭的任务了。 昨晚傅延修看到林晚跟前夫裴南衍搂抱在一起后,心情那是超级差。 今天,他冷着脸,全天不给任何人好脸色。 章灼感到大事不妙,就想到了来找桃小夭,让她代为传话,让林晚主动去找他解释清楚,谁知,他一过来,性感火热的桃小夭立即让他云里雾里了,好在他快速清醒了过来,刚进来时还教桃小夭说了好些煽情的话呢。 “那林医生呢?”他立即问。 “挂电话了呀。”桃小夭看他突然正经起来,脸有疑惑。 “快告诉她,鸭鸭正在荔枝园酒店喝闷酒呢。” “为什么呀?”桃小夭疑惑地问。 “不要问为什么了,快打电话给林医生吧,让她去荔枝园酒店哄鸭鸭,注意,一定得好好哄,哄得他开心为止。”章灼显得很急切。 桃小夭狐疑地看着他,这都搞什么鬼嘛! 她嘟着嘴。 “宝宝乖,快打电话,等下我给你糖吃。”章灼拥着她轻哄。 桃小夭立即满腮杏红,给林晚打去了电话,告诉她,鸭鸭正在荔枝园酒店喝闷酒,让她去哄哄他。 林晚一听,果然这男人躲在外面喝闷酒,还在吃大醋呢。 “好,我马上就去。” 于是,她答应了声,挂了电话,发动车子朝荔枝园酒店开去。 荔枝园酒店的一个包厢里。 林晚推开门时,鸭鸭正在低头喝着酒,脸颊通红,看来喝得不少。 “鸭鸭,你回深城了为什么还不回家?谁允许你在这里喝酒的?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要关机?”林晚冲过去一把抢夺走了鸭鸭手中的酒杯,没好气地问。 傅延修抬头看了林晚一眼,不说话,抬手又去拿别的酒杯。 林晚又一下给抢了过来! 傅延修绷着脸,沉声道:“你凭什么抢我的酒杯?凭什么管我?” 林晚一听,双手插腰: “鸭鸭,你什么意思?这是不想要跟我好了是吗?” “是我不想跟你好吗?分明就是你忘不了旧情人。”傅延修凌厉挺峭的侧颜有了层寒气,肌肉线条僵硬。 林晚看着他,竟从他冷峻的俊脸中看到了抹不自信与自卑。 这男人竟然会自卑! 林晚突然觉得十分好笑: “我早已经在微信上给你解释过了,你为什么不信我?” 信你?傅延修眯起了眸子。 他也很想信的,可在他亲眼看到她搂抱着前夫那么亲密时,他真的很难信! 毕竟从小开始,在他和裴南衍之间,她一直都是深爱裴南衍的! 他不说话。 空气里的气息又燥又难受。 “鸭鸭,那你要怎样才能信我?”林晚觉得难受,烦燥地问。 傅延修拿起酒瓶,抢过她手中的酒杯,开始倒酒。 “鸭鸭,我再给你解释一次。”林晚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握住了他倒酒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然后开始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给他解释起昨晚她与裴南衍在一起的原因来。 鸭鸭的脸部僵硬的轮廓渐渐的似乎被她柔软的手指抚得柔和光亮,就连眸光也温和深遂了许多。 可一会儿后,男人的眸子又黑沉了下去,像罩了层雾,看不真切。 傅延修低下头,脑海里浮过了一幅画: 十年前,意大利,他们最后在一起的一段时光。 整个暑假他都在打暑期工,好不容易凑够了一百欧元。 他跑遍了整个意大利皮革市场,精挑细选了一个意大利皮革的精美小包包,当他鼓足勇气把包包送给她时,她接过了,却只是说了声‘谢谢’,然后一整个下午,她都在给他讲他的南衍哥哥。 那时的她说起裴南衍时眼睛清澈明亮,像天空中被雨水洗涮过后的云层,没有一丝杂质。 她的心完全被裴南衍占据了。 “喂,鸭鸭,你在听我的解释没有?”一会儿后,林晚看他没什么反应,手指摇了摇他的手臂。 傅延修回过神,恍惚间看着她,这多像十年前的那个下午呀,她在说着她的南衍哥哥,说得深情并茂,而他只是一个小丑。 “听到了,我们喝一杯吧。”他淡淡笑了下,就要去倒酒。 林晚看着他的眼睛:“那你相信我了吗?” “相信了。”傅延修倒了满杯酒,仰头一口喝下。 第一百四十八章今晚就让你玩个够 这要是相信了才怪呢! 鸭鸭这不悲不喜,看似淡定,实则疏离的模样,让林晚的心里莫名的烦乱,堵得慌。 “行,我陪你喝。”实在想不到要怎样才能打消他的猜疑,林晚索性坐了下来,一手拿过酒瓶,给他倒满,也顺带给自已满上了一杯。 “晚晚,来,干。”傅延修朝她举起了酒杯。 “干。”林晚举杯与他碰了下,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刺激味顺着咽喉到了胃,只觉得火烧火撩般,她一下呛出了眼泪。 这男人竟然喝的是高度白酒!怪不得醉成这样了! …… 外面,餐厅的角落里。 “李经理,你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让他们喝进去,事成后我会再给你两万元。”白姗将一大沓钱和一包白色粉未递给了大堂经理。 李经理看着厚厚的人民币,眼里浮起贪焚的光。 “白小姐,你这药粉没问题吧?不会出人命吧。”虽然钱很可爱,但若因此背上刑事犯罪那就不值得了,因此,他小心翼翼地问。 白姗笑了:“放心,不过是催情药而已,他们本来就是情侣,这是给他们今晚助兴用的。” 李经理眼里有疑惑:“即然他们是情侣,那还用这个干嘛?” “哎,你不知道,那里面的一对男女是我姐姐和姐夫,他们谈了好几年恋爱了,就是一直不能再进一步,迟迟不肯结婚,我爸妈着急,想让他们今年底结婚,所以用这个方法暗中促进他们成就好事。”白姗笑着解释。 “哦,那你在家里给他们放进去会更好的。”李经理恍然大悟。 “你傻呀,这要是在家里给他们放进去了,事后被我姐姐知道,她不得跟我们家里人闹矛盾么,我姐可是医生来的,对这些东西很敏感的,这样在外面神不知鬼不觉的,才有用呢。”白姗将钱和药粉放到李经理手中,“放心吧,没事的,举手之劳而已,还能赚钱,多好啊。” “好吧。”李经理听得在理,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沓钱,答应了。 包厢里。 “鸭鸭,喝好了没有?心情好点没?我们快回去吧,放心,我跟裴南法早已经完结了,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牵连了,相信我哈。”林晚只喝了三杯就开始眼前迷离,精神恍惚了,她拍了拍鸭鸭的脸,问道。 傅延修的脸孔涨得通红,双眼朦胧,泛着醉意的笑声随着酒杯的倾斜而流淌,此时的他已经醉了,如同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你谁呀?怎么那么像我的晚晚?”他歪头看着林晚,瞪大了眼睛问。 “笨蛋,我就是晚晚啊。”林晚敲了下他的头。 “不,你是小花,我的晚晚在我心里面。”傅延修直摇头。 “你好傻呀。”林晚笑了起来,双手指捧住了他的脸,“你好好瞧瞧,我就是晚晚,不准你喝了,我们回家去,乖,听话。” 她扶着他的肩站了起来,却感觉到头晕目眩的,站都站不稳! “鸭鸭,走吧,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要瞎想了。”林晚抓着男人的肩,想把他抓起来,可男人肩硬如石,根本动不了丝毫,她嘟起了嘴,“怎么这么硬呀?你到底是人还是铁。” 傅延修突然手一伸,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搂进了怀里。 “晚晚,你真的是晚晚吗?”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感觉他打了个酒嗝后,歪头仍在打量着她。 “我当然是,你摸摸看,是不是?”林晚捉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已脸上,“你瞧,鼻子,眼睛,嘴巴……” “别动,有东西。”当男人的手触摸到林晚的唇瓣上时,傅延修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女人娇艳欲滴的唇瓣,尔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将她唇瓣上的一粒饭给舔进去吃掉了,喃喃自语着,“咦,是玫瑰马蹄糕么,怎么这么香甜呢。” 林晚唇瓣上立即一阵酥麻,抓着鸭鸭胸前的衣服,道:“笨猪,哪来的马蹄糕,那是我的唇呀,快起来,我们回家睡觉吧,我好困了。” 这段时间,她经常觉得困倦,杨红英说她气血不调所致,让她每天晚上早点睡觉,给她开了阿胶益气固元糕,因此,她想早点回去休息。 “好吧。”或许是女人柔软的躯体让他有了充实感,感觉到自已的要求满足了,于是答应了。 他抱着她的腰要站起来,却刚站起来又跌坐了下去。 这时,包厢的门开了。 李经理端着两杯凉白开走了进来。 “先生,小姐,口渴了吧,来,喝杯白开水润润嗓子吧,这里面加了点薄菏的。”他看着已经喝得醉熏熏的男女,微笑着殷勤开口。 喝醉酒的人最容易口干舌躁,看到凉白开就想喝的。 “谢谢呀,我正好口渴了。”果然,林晚几杯烈酒下肚后,早就口干舌燥了,端起一杯就喝了下去。 “你也喝吧。”林晚看着醉熏熏的鸭鸭,端起另一碗送到了鸭鸭的唇边。 “你喂我。”鸭鸭的牙齿咬着小碗边缘,笑嘻嘻的。 “好,你喝。”林晚小手托着碗底轻轻往他嘴里倒。 一会儿后,傅延修也将白开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买单。”林晚真想回去了,朝李经理说道。 “好,马上就来。”李经理看他们两人喝完了,松了口气,端着托盘出去了,一会儿后,他拿着账单走了进来,将二维码递给了林晚。 “不用买了,记……账。”傅延修大着舌头要去抢林晚的手机。 可林晚已经付款了。 “走吧。”林晚搀扶着他站了起来。 傅延修摇摇晃晃的。 林晚也是晕乎乎的。 他们两人一会儿朝左边倒去,一会儿又朝右边倒去。 “先生,小姐,你们喝醉了,这样回去会有危险的,不如先在酒店开间客房休息一晚怎么样?”这时李经理关心地提着建议。 “不,不用,了,我,我能行的。”林晚只想回家,拖抱着鸭鸭要走。 可鸭鸭健壮的体格实在太重了。 一不小心。 “啊,好痛啊。”林晚身子朝地上摔去,鸭鸭的身体也紧跟着压了下来,将她给压在了身下,林晚的胳膊肘和大腿先落地,撞得生生的疼。 傅延修意识到自已正压在女人身上,可喝醉后的他手脚不协调,想要爬起来,反而又跌倒,更加将林晚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地下,压得林晚直哭喊。 “快帮着把客人扶起来,先送他们到客房去。”这时李经理朝旁边两个服务员使了下眼色。 两个服务员会意,立即一左一右将他们两人扶了起来,带着他们朝客房走去了。 不远处,白姗正坐在车子里,看着两个醉熏熏的男女,唇边浮起了抹阴沉的笑意。 林晚,你不是喜欢玩鸭子么,今晚就让你玩个够。 第一百四十九章意乱情迷 “白小姐。”李经理朝她走了过来,“已经将他们扶进你指定的房间了。” “好,你做得不错。”白姗笑了笑,拿出一沓现金递到他的面前,“这件事情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懂吗?” “懂的。” “好,给你,明天他们若是问起来,你就把今天他们喝醉的画面给他们看,说他们喝得太醉了,不能让他们回去,怕有危险,只能先开间房休息了。” “放心,我会说的。” “嗯,你走吧,没事了。” “谢谢。” 李经理拿着钱走了。 白姗仰望着黑暗的夜空阴笑起来。 林晚,这次我要把你与鸭鸭做的视频给裴南衍看,我就不相信裴南衍在看到你与一只鸭子如此亲密后,还能想着与你复婚,原谅你。 我要让你的形象在裴南衍心中彻底崩踏至极致,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因为爱一个人而不计较一切的男人。 这些天她每天都在跟踪裴南衍,竟发现裴南衍越来越念念不忘林晚了,每天因为她茶饭不思,甚至每晚都跑到林晚家楼下喝闷酒买醉。 她内心里全是忌妒与不甘。为了裴南衍,她付去了太多,可现在的裴南衍对她越来越不耐烦了,甚至还有嫌恶。 她不甘心! 酒店客房里。 林晚蜷缩在床上,心底里的一股热潮开始向全身每个细胞袭去,渐渐的,热潮越来越烫,好似有蚂蚁在噬咬着身上的每寸肌肤,灼烈而又难受。 “热,好热啊。”她双手抓着胸前的衣服,体内的欲望开始极速膨胀。 突然 鼻翼里传来股清洌好闻的气息。 她一喜。 身子立即像条蛇般朝那个气息爬去。 很快。 她就撞到了一个躯体,抬眸。 男人线条冷峻的下颚,滚动的喉结和紧贴在健硕胸膛身上的衬衫……好香啊! 林晚的眸眶赤红,猛地伸手拉住了男人胸前的领带,几乎是凭借本能地欲望狠狠吻咬住了男人的唇。 而此时的傅延修比林晚也好不了多少,炙烈的热潮开始席卷了他的全身,眸眼一片血红,双手指拽得紧紧的,身子似要胀开来。 当女人的唇吻住他的唇时,清香诱人的气息直接灌向了鼻翼,胸膛里的那股热潮喷涌而出,一只手卡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身。 林晚完全没有技巧的吻在他唇上乱吻咬着,细软的舌尖不时去抵他的牙齿,生涩又蛮横地勾缠他的舌尖,双手臂缠绕着他的颈脖,身子紧紧地贴住了他。 封印在心底滚烫岩浆喷发,沸腾的热血冲向男人的脑海,电流顺着舌尖向全身涌去。 他翻身就将女人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拨开粘在女人侧脸上的湿发,喉结翻滚,眼底闪着暗色火焰。 “好难受啊。”女人喃喃着,带着情欲的糜音像诱人坠落的盎。 傅延修骨感修长的手指捏住女人下巴,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重重撬开了她的唇齿,长舌急切地长驱直入,粗暴横扫肆虐。 女人嘤宁了声,也伸出舌尖来与他勾缠! 两人唇齿交依,唾液相融,弄出啧啧的水声,落入他们耳中,就是一曲美妙动听的音乐。 傅延修边吻边剥开了女人身上的衣服,s型酮体像个瓷白的花瓶,腰身细小紧致。 他滚烫的唇瓣爱抚着女人身上的每处肌肤…… 林晚体内的药效发作得更加的厉害,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全身颤粟,在男人如此肆无忌惮的狂吻中,大脑里除了叫嚣的欲望外,什么也听不到了。 …… 当极致的爱潮来临时,林晚紧紧抓住了床单。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也是事隔这么久后的第二次。 还是有不适和疼痛的。 “鸭鸭,鸭鸭。”她突然哭喊出声来,双手紧紧抱着男人刚铁般的身躯。 炙热、滚烫的体温包裹住她。 “宝贝,我爱你。”男人不停地亲吻着她,唇舌却又突如其来被挑起,男人筋络分明又有力的手指将她的双手掰开,十指霸道插入,强行十指相扣,腰腹充满力量的线条紧贴着她…… 整整一夜,被药物催发的男女在无穷无尽的情欲中意乱情迷,如海上扁舟在颠簸中沉沉浮浮,直到天际尽头。 …… 次日。 林晚是被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酒店落地窗遮光帘微微开了一条缝,金色太阳光透射进来。 快大中午了吧。 她头有些痛,习惯性去按太阳穴,可胳膊酸疼得根本抬不起来。抿了下唇,唇瓣已经被吻得肿胀如麻,大腿一动,好一阵酸痛,特别是私密处,酸酸胀胀的。 她想起了昨晚……那般的激烈缠绵,不记得要了多少次,只知道,后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哭,求他放过自已…… 脑海里浮起这些脸红心跳的画面,她抓了抓自已的头,整张脸都烧红了起来,耳朵根更是烧红到了脑脖子后面。 房间里,衣物散落一地。 林晚爬下床忍住身体的不适哆哆嗦嗦地拿了酒店浴袍穿在身上,然后弯腰去捡那些散落在地的衣服。 浴室门开了,穿着西服,系着衬衫纽扣的男人走了出来。 “晚晚,你醒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那些衣服不要捡,丢了吧。”傅延修在床上没看到林晚,却看到她正在捡那些散落的衣服,立即走过去抱起她,心疼地道。 “那怎么行?我这衣服上千呢,才穿一次就丢了,太浪费了。”林晚看到他就想起昨晚的画面,脸红了红,反驳道。 “晚晚,这不叫浪费,而是合理消费,衣服昨晚已经被我撕坏了,不要了,我已经让人给你送来了衣服,先去洗澡吧。”傅延修亲吻了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如水。 林晚绞了下手指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他:“你现在不生气了,相信我了吧?” “嗯。”傅延修想起昨晚喝闷酒的事,唇角浮起魇足后的笑意,握住她的手指轻轻吻了吻。 “你呀,还挺小家子气的。”林晚噘着唇,点了下他的额头。 傅延修捉住她的手,不服气地道:“你还不是一样么,我就只是陪左小秋去取了下钱,你就怀疑我了。” “好吧,我们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以后不许瞎猜疑。”林晚想了想,笑笑道。 “嗯,好。”傅延修爽朗一笑,吻了吻她的耳朵,“老婆,我现在就想要你了。” “不行。”林晚闻言立即从他的大腿上下来了,找到了他让人送来衣服,慌忙去卫生间了 傅延修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来。 第一百五十章我相信你了 淋浴室里。 温水从林晚的头上直淋下来,暖暖的,全身的肌肤也在温暖中渐渐舒缓过来,她闭上了眼睛,随着全身心的放松,晕胀的头脑也清醒了过来。 不对吧! 昨晚,她怎么会那么疯狂的,那股热潮从心底里升腾起,像要把她的神智都给烧毁掉般,整个人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那个时刻,她几乎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想着要男人……不管这个男人是谁,她都想要。 好在 她是跟鸭鸭在一起的!否则,她都不知道现在会是怎么样了? 这种感觉……与那次桃小夭带她去夜店时十分相似…… 难道,昨晚,她又被人下药了? 若是,那是谁给她下了药? 这么一想,她不禁寒毛倒竖! 一会儿后,她洗完了澡走了出来。 “哦,好。”鸭鸭正在接电话,看到她出来,答了几个字后挂了电话。 “鸭鸭,我觉得昨晚有问题。”她一看到鸭鸭后立即说道。 傅延修眸光一沉,立即问:“什么问题?我不行么?” “切。”林晚脸一红,白了他一眼,“我觉得我昨晚不太正常。” “嗯,你确实不太正常,跟只母老虎差不多,缠着我不停的要。”傅延修憋住笑。 “鸭鸭。”林晚咬紧了牙,“你能不能认真点。” “好,我认真。”傅延修将手举到了头顶。 “昨晚,有人给我下了药,我感觉整个人火烧火撩的,根本控制不住,毫无意识,那个感觉就跟上一次是一样的。”林晚小脸严肃,“你呢?感觉怎么样?” 傅延修想了下,实诚地答道:“我就觉得想要你,特别想要,恨不得把你给吃了,这种感觉好久了……好像我每次看到你都是这样的。” “你……”林晚特别无语。 算了,这家伙昨晚喝得那么醉,估计就是被下了药,他也感觉不出来吧,再说了,他哪次不是这般急色的。 她转过身去拿东西准备回家。 “晚晚。”傅延修从身后搂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脖子里贪焚地吸着香气。 林晚脖颈热热的,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将他推开,又十分严肃地问道:“鸭鸭,我问你,昨晚是不是你给我下的药?” 这个问题十分严重! 毕竟他早就想那啥了,但因为他们还没拿结婚证,她一直都是拒绝的。 若如此,他是有理由做的。 林晚的脸沉了下来。 傅延修一怔。 “晚晚,你把我想成了什么?我干嘛要给你下药呢?我们都快要领证了,没必要嘛。” “因为你等不及了。” “我……”傅延修挠了挠头,“我是有原则和底线的,绝不会去强迫女人。再说了,你昨晚是突然过来的,我就算是想给你下药,那也没有药啊。” 傅延修表示十分冤枉。 林晚绷着的小脸缓和了下来。 对的,药那些东西除非别有用心,否则,哪会随身携带或者随时就能拿到的呢,昨晚,她确实是突然过来找鸭鸭的。 “好了,我们回家吧。”她朝他一笑,“我相信你了。” “晚晚,你刚刚还说以后我们不许瞎猜疑,转身你又怀疑上我了。”傅延修像个被人冤枉了的好孩子般,十分不开心。 林晚正想安慰他,这时手机有微信消息响了起来。 她立即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头像,只见微信里有雷探长发来的消息提醒,忙点开来。 原来雷探长昨晚就给他发来了信息: 林小姐,白姗现在去了荔枝园酒店。 她一下愣住了。 昨晚,她喝醉了,根本就没看手机。 应该是她昨晚没有回话吧,雷探长今天又给她发来了消息: “在吗?” “我在。”她立即回了信息,“不好意思,昨晚睡得早没看到你发来的消息。” 紧接着,雷探长就发来了两张照片。 林晚一看。 竟然是白姗跟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男人在一起。 “这是昨晚白姗跟荔枝园大堂经理在一起的照片,你好好看看。” “好,谢谢。” 林晚认真看了起来,这一看竟然看到白姗手中拿着一沓钱还有一个白色小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的好像是白色粉末类东西。 她大脑灵光一闪,瞬间恍然大悟。 “林小姐,我这边听到她跟大堂经理谈话的内容,大概是她给大堂经理钱,让他给她的姐姐下药之类的话。” “好,我明白了,谢谢你。” 原来是白姗做的好事! 林晚眸中都是愤怒。 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她都已经跟裴南衍离婚了,她还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雷探长,请你继续跟踪白姗,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即告诉我。”她给雷探长发出了条信息。 “好。” 林晚收了手机,思忖着。 百圣这个项目裴氏集团没拿到手,这女人肯定不甘心,她必定还有什么目的没有达到,现在搞这些名堂,肯定接下来会有小动作的。 妈妈成了植物人,她差点被噶腰子拐卖到缅北去了,随着她跟裴南衍的离婚,白姗沉寂了一段时间,她差点还以为她会收手,她再也查不出什么了呢,现在看来,她死性不会改的。 如此甚好,她也好报血海深仇了! “咳,咳。”这时傅延修在旁边故意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音。 事实是,在林晚洗澡时,雷探长就已经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了,林晚出来时,他挂掉的电话正是雷探长打来的,是他让雷探长告诉林晚这些的。 昨晚,他当然知道自已被人下药了!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怕林晚担心! “鸭鸭,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林晚回头水波汪汪地看着他,双手缠绕上了他的腰,陪着笑脸。 “可我很生气。”傅延修故意冷着脸。 “鸭鸭,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林晚昂头,将脸贴着他的胸膛撒娇。 “不行,我消不了气怎么办?”傅延修抿紧了唇,避免自已笑出声来。 “那你要怎么办?”林晚向来不会哄男人也不知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消气,只好满脸迷惑地看着他。 傅延修头一低,突然就吻住了她的唇。 林晚身子一颤。 男人迅速翘开了她的牙齿,来了个深度索吻。 一时间,林晚就被他吻得七萦八素,头晕乎乎的。 “现在可以了吧。”长长的一个吻后,林晚推开了这个满身都是浴火的男人,问道。 傅延修笑笑:“气是消了,但身体却消不了。” 说完一把抱起了她。 林晚立即感知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整张脸红得像个苹果似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一切刚刚好 “鸭鸭,快放开我。”林晚羞涩地叫着,“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家了。” “那今晚上,我们再开始。”傅延修将她放了下来,吻了吻她的脸,声音暗哑。 “不行。”林晚有些慌。 “为什么不行?” “鸭鸭,再等等吧,下个星期一我们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可是还有两天,我等不了那么久。” “乖,别急,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肚子好饿了。”林晚想避开这个话题。 “好,我也饿了,那我们走吧。”傅延修看了下时间,他们可还没吃早餐呢,不能饿坏了他的女人,当下牵起她的手就走。 林晚满脸红晕,低头跟在他的身边。 只经历了一个晚上的恩爱缠绵。 他们之间就感觉到到一切都不同了。 男人意气风发,刚劲伟岸,女人跟在他的身边,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们已经密不可分,又相互依缠。 在恋人的心里,原本空虚的世界,似乎一下就被填满了,在他们的面前全是明晃晃的阳光,连空气都是清甜的。 他们进了一家不太大的餐馆,挑选了一个小房间,干净整齐。 “鸭鸭,你知道昨晚是谁给我下的药吗?”他们坐下来后,林晚一边点菜一边问。 “谁。” “白姗。” 傅延修突然笑了下。 “你笑什么?”林晚瞪他。 “啧,这白姗从没做过好事,但这件事情倒是做得挺不错的。”他啧了声,笑了笑。 林晚没好气地道:“我被她下药了,你还高兴,昨晚我若是跟了别人,你还高兴得起来么。” “宝,我开玩笑的,别气。”傅延修看她生气了,忙说道,“昨晚她要是让你跟了别的男人,我会要了她的命,但昨晚,一切刚刚好,歪打正着,所以,我也不生气了,这女人还没到收拾她的时候呢,别急。” “这还差不多。”林晚也知道现在还没有抓到她罪恶的把柄,看鸭鸭这样,她也懒得计较了,开始点起菜来。 一会儿后,菜送了上来。 他们开始吃起饭来。 这家的菜十分有特色,特别好吃。 林晚每吃到一样,都像是吃到了自已的味蕾上,小脸儿上闪烁着惊喜的光茫。 “鸭鸭,这个好好吃呀,快尝下。” “鸭鸭,这个鱼丸味道挺正的,来,张开嘴。” “还有这个鱼,十分鲜嫩,快吃一口。” …… 但凡是好吃的,林晚尝过后都会先夹给鸭鸭尝尝。 而鸭鸭也极自然的张开嘴,并没有嫌弃她筷子上的口水,反倒觉得特别香,有时吃着吃着,鸭鸭就会趁着林晚夹菜的瞬间,凑过来偷偷亲她一口,等到林晚回头时,他又装作什么也没做的模样。 林晚当然知道是他在使坏,不过,唇角微微翘着,有些莫名的开心。 一个小时后,他们都吃得饱饱的了,手牵着手走出了餐馆。 对面是深城帝皇大厦,巨型广告屏上,正在插播广告。 两人相依偎地着。 “哇,那不是左小秋么,深城的形象大使呀,好漂亮,好有气质。”突然路边有女孩儿指着那个巨幅屏幕尖叫出声来。 林晚顺着女孩儿的手一瞧。 只见对面大厦外墙巨型屏幕上,时尚美丽的女孩儿双手比着爱心,白衣裙訣,飘然若仙,灿若星辰。 林晚看着美若仙女的女孩儿,愣怔了下。 左小秋怎么会当上了深城的形象大使呢?深城名媛很多,美女如云的。 突然的 她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随着对面巨型广告的渐变渐近,那股袭人的压迫感竟让她有些心悸。 “鸭鸭,瞧,左小秋,你们傅总的未婚妻呢。”她摇了下鸭鸭的手臂,说道。 “已经退婚了。”傅延修淡淡看了眼屏幕上的女人一眼,淡漠地答道。 “好可惜呀,这么漂亮的女孩儿都被退婚了。”林晚啧了声。 “怎么?你觉得退得不好?” “当然不是,小妖是我的好闺蜜,站在我的立场上,当然我觉得退得很好了,但凭良心说,左不秋也不错的,不知道你们傅总是怎么想的。”林晚笑了笑。 傅延修面无表情,脸色深沉莫测。 林晚牵着傅延修的手走到了街道边,走得越近,左小秋的巨幅画面也离他们越近。 林晚似乎就感觉到左小秋本人像从天上飘来般,飘到了她的面前,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左小秋突然来深城当形象大使,如果是为了傅延修来的,那桃小夭就麻烦了。 看来,桃小夭与傅延修之间要修成正果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毕竟左小秋是傅延修曾经的未婚妻,那可是京圈太子爷的事情,与她和鸭鸭这类普通人相距得太远,也与她没有直接关系。 眼下,她与鸭鸭这样休闲美好的生活才是最现实美好的,她也不羡慕谁。 两人手牵手终于回到了公寓里。 林晚按了指纹锁,门嘀的一下开了。 “你……呜。”她刚换好拖鞋,正要说话时,鸭鸭就将她抵压在了墙壁上,吻住了她的唇,又急又凶狠,一只手要去扒她的衣服。 林晚被男人的狂热罩住,残存的理智瞬间被击溃了。 在男人狂烈的炙吻中,她细长的手指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双腿被他抓着,扣在他的腰上,后背贴着墙壁,呼吸与呼吸相缠,唇舌交融,刚刚湮没的激情一下就被挑逗了起来。 傅延修搂抱着她朝沙发走去,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手指急切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在两人激烈的呼吸中,林晚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指。 傅延修抬起了猩红的眸眼看着她:“晚晚,给我。” “再等等吧。”她艰难地答道,娇喘吁吁,额角都是细密的汗液,脸红得像杮子,眼光柔得让人心醉。 “不,我等不了。”男人墨瞳幽沉深遂,欲望十分明显。 林晚对上他深遂邀欢的眸光,心像被抓住了似的,痒痒的。 “宝贝,下个星期我们就去领证了,没关系的,只是几天时间而已,现在是星期六,日,正是最美好的时光,不要错过了,下个星期我还得去上班呢。”傅延修亲了亲她的唇,亲昵地说道。 这话不假,下个星期,他确实要去上班的。 林晚心中一软,抓着他的手指松软了。 傅延修眸中闪过亮色,狂热的激情一下淹没了他,低头就含住了女人的唇,大手撕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 沙发上,浴室,床上,塌边,地毯……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激情。 他似乎要发泄掉这么多年对她的想念,不知疲倦。 最终林晚体力有限,还在鸭鸭的激情行进中,就睡着了过去。 男人最后的激情散尽后,看着身下小女人汗湿的的小脸,手指拨去了散落在她脸上的发丝,轻轻吻了下她的唇,满足的倒在了她的身边…… 一会儿后,他抱着林晚去了浴室,替她清洗干净后再将她送到床上来,他再去了浴室里洗漱。 当他穿着浴袍从卫生间走出来时。 他的手机响了。 女人睡得正沉,手机在床头响也没吵醒她。 他勾了下唇角,迅速拿起手机朝阳台走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视频 “龙血,什么事?”傅延修沉声问。 “傅总,您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全被老爷子锁进他的保险箱了,我实在没办法偷出来呀。”龙血在那边苦着脸答道。 他已经混进老爷子的书房里偷了两次了,最后查出户口本和身份证都被老爷了锁进了保箱柜里,而钥匙老爷子是随身携带的,他总不可能偷到老爷子身上去吧,这样的话,若被抓到了,他也就完了! 傅延修眸中寒光一闪,说道:“这样,你明天去户政中心办理挂失吧,这样就能办新的了。” “可傅总,户口本的户主是老爷子,就算挂失也没办法办到新的呀。” “那身份证也不行吗?”傅延修脸色一冷,“现在新政不是出来了么,有身份证就可以去拿结婚证了。” “傅总,身份证是可以,但挂失后就算是采取加急模式也得还要十天半月才能拿到手呀,星期一我真的没办法给您送过去了。” “那就十天半个月吧,不在乎这几天了。”傅延修想了下,也只能这样了。 “好。”龙血答应了声。 傅延修挂掉电话,墨瞳望向远方,呼了口气。 幸亏有了新政策,否则,这结婚证还挺难拿的,毕竟户口本在老爷子手上。 傅氏大家族人员的户口都集中在京城大院里,户主是老爷子。 老爷子曾经发话,如果谁把户口迁走了,那以后谁也别想再拿到傅氏集团的分红,除非女孩子嫁人。 所以,谁也没有想过要把户口牵走,况且傅氏大家族在京圈有名有势,拥有傅氏集团的户口无论是教育资源还是投资创业方面都是十分占优势的。 其实老爷子这一招也是为了避免后代移民到国外去,他十分热爱自已的祖国,所以,也不想让自已的子孙飘泊海外,无根无底。 傅延修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后,老爷子不接受也得接受。 只是,还得要十天半个月后。 想到林晚要后天星期一去跟他领证,心里有些发毛,这若没有结婚证,她就不肯跟他那啥……那岂不是大大妨碍了他的幸福么…… 他回到了卧房里。 林晚睡得小脸红红的,整个人静静躺着,像只小懒猫,脖颈处的肌肤嫩白如雪……他身子一股燥热,吞嗯了下喉结,爬上床将她搂进了怀里…… 林晚大概是被男人搂得太紧了,发出了小猫般嘤宁的不舒服声,傅延修松开了些手臂,林晚的脸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找了个舒服的方式睡着了。 傅延修看着怀中温顺的女人,唇角翘了翘,压抑住内心的冲动,跟着她一起陷入了沉睡中。 裴氏集团总裁室。 裴南衍眸光呆滞,坐在沙发上,眼圈都是青色的,脸颊瘦削了许多。 昨晚整晚他都在梦到自已跟林晚在一起,可后来,林晚不见了,他到处找她,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她跟那只死鸭子抱在一起,两人如狼似虎…… 他的手指握紧了,牙齿咬得嘴唇泛白。 门开了,白姗走了进来。 今天的她穿了条低胸裙子,外面搭了件皮草,高靴子,十分洋气时髦。 “南衍哥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呀?”白姗依偎着他坐下,眼泪汪汪的。 裴南衍被惊醒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支烟来,双手指虚夹着,放进嘴里。 “来,我帮你。”白姗立即拿过旁边的打火机点燃了放到了他的唇边。 裴南衍点燃了烟,深吸了口,吐出烟雾,脸无表情。 “南衍哥哥,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姐姐呀?”白姗明知故问。 裴南衍又吸了口烟,沉默着。 今天裴先程和刘向碧已经找他谈话了,严厉批评了他最近的表现,并且勒令他以后不得再去纠缠林晚。 可他控制不了自已,以前,他认为自已永远也不会失去林晚,安之若素,心安理得。 可当他真正失去时,才知心是那么的痛。 现在百圣失手了,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裴氏集团将面临更大的压力,能不能保住深城首富的地位,还得看他接下来的手腕与谋略…… 只是,他满脑海里都是林晚的身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南衍哥哥,醒醒吧,你与姐姐已经离婚了,你想她也没用啊,况且姐姐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想她的,她水性扬花,不知廉耻,跟你还没离婚就在外面找了只鸭子,还给你戴了绿帽子,现在呢,更是每天都跟那只鸭子在一起,昨晚还有人拍到她跟那只鸭子在酒店里开房呢,瞧,这是荔枝园酒店经理发给我的,你好好看看吧。”白姗边打量着裴南衍边小心翼翼说着,说完点开手机,找到了视频,点开来,递到了裴南衍面前。 昨晚,白姗事先就在林晚跟鸭子的客房里放了监控,今天上午林晚跟鸭子一出来,她就进去将监控拿了出来。 只是,十分奇怪的是,明明她的监控是对着床的,但结果,她将监控拿出来调取视频时,却看不到什么,但视频里还是能看到林晚主动抱着鸭鸭啃吻,脱鸭鸭的衣服,两人纠缠在一起……十分辣眼睛的。 裴南衍开始没在意,但在听到林晚的声音后一把就将视频给抢了过去。 视频里,林晚满脸红晕,一只手拉扯着鸭鸭亲吻,一只手撕扯着男人的衣服,满脸的迫不急待……而男人的双手也在脱她的衣服,积极回应着,然后,两人倒了下去…… 裴南衍眸光越来越猩红,双手指拿着手机拽得骨咯直作响,脸上都是压抑而痛苦的表情。 “南衍哥哥。”白姗伸手抱住了他,含泪喊道,“姐姐不爱你,我爱你啊,不要生气了,我好心疼啊。” 可裴南衍双手指越来越紧,突然,他猛地站起来将手机狠狠摔到了地上,然后,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南衍哥哥。”白姗吓得哭了起来。 …… 裴南衍病了,被送进了医院里,发着高烧,不时说着胡话。 他脑海里不时是林晚割腕的血腥画面,不时又是林晚跟那只鸭子搂抱在一起睡觉的画面。 冰火两重天中,他彻底崩溃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你以后不许背叛我 林晚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睁开眼晴时,天边一轮夕阳正透过窗帘斜射进来,将整间卧房照成了粉色,温馨而又美好。 她一抬眸就对上了身边鸭鸭那双深沉幽遂的眼睛,男人眼睫又长又浓密。 瞬间,她的心像被揪起来了般,痒痒的,眸光灼灼。 “醒了。”傅延修看着女人亮晶晶的大眼睛,声音沉醉温柔。 “嗯。”林晚轻轻嗯了声。 傅延修滚烫的大掌扣在林晚芊细的腰肢上,握住,将她往自已怀里拉来。 很快女人的身子就贴住了男人。 男人勾唇,低头,一下就含住了林晚的小嘴儿,缠绵温柔地吻着,不似昨天那般凶猛,带着几分柔情蜜月。 林晚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抱紧了他,迎合了男人甜蜜的吻。 此时,夕阳如血,卧房里温馨如画,男女纠缠在一起,加深了这个吻。 一会儿后,体力恢复的男人体内就像着了火,大掌一下扯掉了女人的睡袍,身子一翻,又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好一场剧烈的活塞运动。 …… 事后,林晚的脸红嘟嘟的,脸上都是汗液。 傅延修有力的双手抱起了她。 林晚搭在他的肩上。 他抱着她来到了浴室里。 两人站在花洒头下洗澡,彼此替对方清洗着。 洗着洗着,又是火花四溅,来了一次脸红心跳的画面。 …… 终于体内躁动平熄了下来。 两人相互依偎着躺在床上,林晚将头枕在男人的胸腔上,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内心安宁又舒服。 以前那种身边永远都只有自已一人的孤寂荒凉感全部消失了,内心里有的只是充实与舒服温馨。 “晚晚,这个是我的工资卡,给你。”傅延修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一张金黄色的银行卡递到了林晚的手上,声音磁性好听。 “你这才上班不到半个月呢,哪来的工资呢。”林晚觉得好笑。 “虽然没有工资,但有我以前的积蓄,全都在这里面,也包括你打给我的那些钱,全都交给你保管。”傅延修的手指抚摸着女人嫩滑的肌肤,温声道。 “那你呢?不用钱了吗?男子汉大丈夫出门在外都要钱的,你自已拿着吧,我有钱。”林晚对钱财这些并不在意,更何况,他一个鸭鸭能有多少钱呢,她并没有想着要替他保管的。 傅延修却将卡硬塞到了她的手上:“女人管住男人的钱才能心安,而男人将钱交给老婆才是对老婆最大的爱,你不拿着,会后悔的哟。” “噗”的一声,林晚笑出声来,这男人还挺替她着想的! 不过,他能主动交给她,那就是对她的爱。 “行,我拿了。”她笑了笑,握住了卡,放到了另一边床头柜上。 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想也能想到卡里面有多少钱,况且,她工资不低,除非是大件事,否则,她是不会去动用他卡里的钱的。 两人依偎着又说了会亲密话后就手牵着手一起去厨房做饭吃了。 冰箱里有现成的食材。 鸭鸭舍不得让林晚动手,一切都由他来,切肉,煎鱼,炒菜……只是让她在旁边打下手。 林晚站在旁边,整个心里都是暖暖的。 以前,她跟裴南衍在一起时,他从没回过家,就算偶尔有几次,因为裴先程夫妇过来,那也是她一个人动手做饭,裴南衍最多回家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像个冰雕,那个家里从来都是空旷得可怕。 在那些漫长的黑夜里,她常常会瑟瑟发抖,只盼望着黎明到来。 而现在,她跟鸭鸭在一起,才几天时间,她就感到了人间烟火,温馨又美好。 原来有爱是如此的美妙! 她心有感动,暗暗乞祷上苍,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永远下去,她不求名,不求利,只求能有个温馨快乐的家庭,有份白头携老的爱情。 很快,饭菜做好了。 两人终于开始了一次愉快美好的烛光晚餐。 …… 夜色静谧,两人相拥着坐在床上。 傅延修的大掌在女人身上轻轻抚摸着,今夜有月色,卧房里一片幽宁。 两人白天睡得太多。 自然而然,这个时候就是独属于他们最美好的时光了。 傅延修以前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已,这一旦放开,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不能合上了。 而林晚也并没有纠结着结婚证的事,想来,她也是压抑了那么多年吧! 他大掌掠过女人的肌肤,渐渐的,火花四射,所有热潮瞬间朝下身袭去,他翻身爬起,将女人压在身下,激情而又短暂的美妙夜晚又开始了。 …… “鸭鸭,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了。”林晚不记得他们要了多少次,黑夜深深的时候,筋疲力尽的她搂着男人的脖子求放过。 傅延修轻吻着她的鼻尖,看着女人小猫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涌起万般怜爱。 “好,明天再来。”他抱着她进了浴室,给她洗干净,又将她抱回了大床,两人相拥着躺下了。 “鸭鸭,你以后不许背叛我。”林晚躺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手指轻抚着男人健硕的胸膛,昂起小脸,眼睛黑亮灼灼。 “好。”傅延修沉默了下,手指抚摸着女人手腕处的伤疤,答应了。 “你发誓。”不知为什么,林晚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她抬起了头,眸光灼灼地看着他。 傅延修对上她明亮深情的眸子。 “我发誓不会背叛你,如果背叛了,天打雷劈,好吗?”他语声沉重。 说到天打雷劈时,林晚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嘴。 “那你也不能背叛我哟。”傅延修将她拥进怀里,昵声开口。 “放心,我不会的,我若背叛了你,也会天打雷劈的。”林晚认真道。 可她后面的天打雷劈四个字还没说完,傅延修大手就捂住她的后脑勺,滚烫的唇就吻住了她的唇。 最后,两人又是长长一吻后,才彼此拥抱着睡着了过去。 次日,林晚睁开眼睛时又对上了男人黑亮有神的漆黑眼珠子。 “你……”她话音未落,男人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唇。 林晚呼吸被堵住,似是还没适应过来,被男人吻了好一会儿后,她的双手才终于缠绕上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比昨晚还要激动,凶猛地吻着她,上下齐手。 “鸭鸭,我昨晚没刷牙,现在也没刷牙,你不怕异味么?”长长的吻后,林晚抿住了自已的唇,问。 昨晚,他们不知什么时候累得筋疲力尽睡着过去了,根本没时间去刷牙,现在她也是刚醒呢。 “香甜可口着呢。”傅延修吻了吻她的耳垂,拿开了她的手,“放心,我也没有刷牙的。” “那好吧,我们起来吃早餐吧。”林晚感觉自已快要被他榨干了,就想起床来。 “不行,昨晚放过你了,现在可不行了,你难道不知道清晨是男人性趣最好的时刻么。” 说完,男人的唇就如雨点般落下。 …… 整整一天,他们又是如胶似漆的一天,难分难舍,甜蜜恩爱。 第一百五十四章我身份证丢了 次日。 林晚迷迷糊糊中总感觉到身子又痒又酥的,用力睁开眼睛时,男人滚烫的身躯正与她无缝贴合。 意识到怎么回事后,她的脸颊飞红,整个身子迅速涌起股热潮来。 这男人还真是只喂不饱的狼,好像被禁锢了千年般,一旦解封,就是个疯子,怎么也要不完似的。 “你有完没完呀?”林晚双手掰他的脸,眼角眉梢间却是说不出的笑意。 “没完,瞧瞧现在什么时候,我可等不及了。”傅延修捉住她的双手反扣到头顶上,呼吸气促。 在男人的吻落下来前,林晚看了眼窗外,正是凌晨时分! 果然,清晨都是男人性趣最旺盛的时刻。 可昨晚都不知几点才睡的呢…… 只是,傅延修根本就不会让她思考什么,灼烈滚烫的吻就将她卷入了无穷无尽的浴望中去,在他们双双都攀上云层时,男人将他的爱给予了她。 事后,两人意犹未尽,相互依偎着,没一会儿又陷入了无情无尽的爱河中。 最后,双双累极,互相拥抱沉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后,已经是大中午了。 林晚拖着酸疼的双腿爬起来要去洗漱。 “晚晚。”鸭鸭从背后抱起了她,唇就吻过来时,林晚用手挡住了他的唇,“别闹,我还没刷牙呢。” “不怕,你身上的每处地方都是香甜的,我喜欢。”傅延修厚颜无耻地笑。 林晚打了下他的手:“不行,我要先洗漱。” “放心,我不会怎么样了,都这个点,饿坏了我的宝怎么办呢。”傅延修亲了亲她的脸颊,将她抱送到了洗漱台前。 他将她轻轻放下来,然后,给她挤牙膏,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了她的唇边。 “你忙你的去,我自已来。”林晚接过牙刷,将这只粘黍大狗狗给赶开了。 傅延修笑了笑,去了另一个卫生间刷牙。 林晚这刚刚洗漱完,外面就响起了门铃声。 她正在惊讶时。 傅延修大步走了过去,打开了房门。 立即,就有酒店服务员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走了进来。 傅延修帮着将饭菜全部摆弄好了。 “晚晚,饿坏了吧,快过来吃东西。”他朝林晚喊。 原来还没起床时,他就给章灼发了条信息,让他在荔枝园酒店预订了这桌饭菜送过来。 林晚走到餐桌边一瞧,好家伙,全都是最有营养滋补的东西。 “你又在铺张浪费了。”林晚看着这一餐至少也得几千元吧,噘着唇瞪他。 “宝,这两天我们那么辛苦,要好好滋补下,你不用担心钱,我付得起的。”傅延修亲了亲她的脸,安慰着。 林晚叹了口气,这男人没有天生富贵命,却学尽了享受,瞧他这出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豪门公子哥呢。 但她确实饿了,这两天体力消耗得挺多的,当下不再说什么 ,坐下来开始享用了。 “多吃点,等下我们继续。”傅延修一边替林晚夹菜一边暖昧的笑。 林晚瞪了他一眼。 傅延修俊逸的脸庞上面染着春意。 两人好好美餐了一顿后,傅延修主动收拾东西,不让林晚沾手。 “不要丢了,留着晚上再吃。”林晚看着这么多东西没吃完,忙吩咐他不要丢了。 “晚晚,晚上我带你去外面吃羊肉火锅好吗?”傅延修看着她问。 “不行,不能浪费。”林晚坚决不同意。 “好吧。”傅延修无奈,只得同意了。 他收拾完后,抱着林晚去了沙发。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 不知什么时候,傅延修的手就伸进了林晚的衣服里,渐渐的滚烫。 当林晚意识过来要推开他时,男人的唇已经含住了她的唇。 火热的长吻过后,林晚的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汪水。 男人迫不急待地扒掉了她的睡袍,在沙发上就释放了他的爱意。 激情过后,傅延修抱着她上了床,两人依偎着又睡了长长一觉,再醒来时,又是落日余晖时。 满室的晚霞,美仑美奂。 傅延修看着娇美无比的女人,压抑不住,再次将女人压在身下仔仔细细地吃干抹净了,这一次,男人持续的时间更长更粘缠。 激情褪却后的余潮还在,两人相拥着,脸上都是幸福的红晕。 “晚晚。”傅延修的手指轻抚着林晚的耳垂,吻了吻她红红的脸颊,亲昵地喊了声。 “嗯。”林晚的头枕在他的腹肌上,低嗯了声。 “我身份证丢了。”傅延修顿了下后,缓缓说道。 明天就是星期一了,说好了要去领证的,他必须得告诉她这个事实。 “什么?”林晚抬起了头来。 “我身份证丢了。”他重复了一遍。 “怎么会丢的?丢在哪儿了?”林晚十分惊奇,“人在外面,没有身份证会很麻烦的。” 傅延修眸光深了深。 这死女人第一个反应不应该是他身份证丢了,那他们明天拿不了结婚证么。 怎么她关心的竟是他身份证丢在哪了及没有了身份证,他会很不方便呢。 她全都在为他着想,却唯独忘了她自已的利益。 “应该是上次去京城时丢的。”傅延修抿了抿唇,看着她。 林晚突然笑了笑:“没关系,谁还没丢过一两次身份证呢,可以补办的。” “是的,我正在老家补办,但寄过来可能要半个月左右。” 林晚闻言点点头:“身份证很重要,是得马上补办寄过来。” 傅延修等了半天也没见她提及结婚证的事,眸光有些意味深长。 “晚晚,这样的话,我们明天就不能去民政局领证了。”他手指捏着她的耳垂,提醒道。 林晚一怔,似乎这才想起了这个严肃的问题来。 不知为什么,刚刚一瞬间,她心底竟有种不好的感觉,似乎自已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般,小脸有一阵发白,神情呆呆的。 傅延修看着林晚原本略带羞涩笑意盈盈的小脸一瞬间就像被寒风侵袭过般,泛起白色,弱小又可怜,心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抓了下般,伸手将她重重按进了自已怀里。 “对不起。”他道歉。 “没事,再等半个月吧。”林晚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过是半个月而已,况且,他出身贫寒,又不是家有皇位要继承,拿结婚证的话,若论财产,吃亏的也是她,他都不急,她急什么呢,正好还可以考察下他的人品呢。 只是,她没有坚守住原则,这都怪白姗那个贱女人给她下药了! “晚晚,你真乖。”傅延修看林晚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放了心,低头去吻她的脸,满脸的宠溺温存。 林晚噘着唇。 他们这两天都已经亲密成这样了,即走出了第一步,似乎再要坚守原则又是多余。 鸭鸭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吻劈头盖脸袭来,炙烈滚烫的爱将她给彻底覆没,思维意识再也招架不住,彻底投降,臣服于男人给予的爱意中了。 这一晚上,又是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 第一百五十五章好像要偷裴南衍的身份证 星期一。 林晚与傅延修依依不舍的分别后去上班了。 来到医院后,院长召集各科室主任开了个早会,林晚认真开完会回来准备给科室职员开会。 却不想,在经过内科走廊时,却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着: “原来裴总那么痴情,这两天生病发高烧都在喊着林医生的小名呢。” “不是说裴总不爱林医生而是爱着那个白姗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哎,林医生都在外面找了鸭子,谁知道到底谁负了谁呢,这事谁说得清,只有他们自已清楚。” …… 林晚听得发愣。 裴总?是说的裴南衍吗? 生病发着高烧,还喊着林医生的名字! 林晚完全懵掉了,不知怎么回事。 正好杨红英走了过来。 “林主任。”杨红英看到她,立即笑眯眯地打起了招呼。 “杨姐。” 两人边走边聊天。 “林主任,你前夫在我们医院住院呢,你不知道吧。”杨红英微笑着看着她,意味深长。 林晚脸一沉:“你是说裴南衍吗?” “是的。” “他什么时候来住院的?怎么了?”林晚秀眉凝起。 “他星期六那天上午送过来的,当时昏迷过去了,后来发起了高烧,好像病得不轻,那天正好我值班,听内科那边的医生朋友说的。” 原来是这样! 这两天林晚都没在医院,跟鸭鸭在家里那啥呢!怪不得她不知道了! 她秀眉拧得越来越紧。 裴南衍什么意思呢,没离婚前从没看他生过病,这离婚后,状况频出,老是往医院里跑,这往医院跑就算了吧,还老是来她的医院,深城那么多家医院,有好几家还是他们裴氏集团名下的呢,他不去自已医院,跑这里来干什么? 当初白姗动手术也是送到他们医院来了,害她后面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被人议论纷纷,还差点将名声尽毁了。 这男人究竟要干什么? “林主任,听他们说,裴总这几天烧得迷迷糊糊的都在叫着你的名字,看来你前夫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要不要考虑回头算了,真的,你跟那只鸭鸭在一起,我感觉不太靠谱,裴总好歹也是深城首富呀。”这时杨红英苦口婆心又劝说起来。 林晚淡淡笑了下道:“杨姐,我跟他已经不可能了,听说过一句话吗?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哎,我知道裴总以前对你太过份了,但浪子回关,千金难买,你不如好好考虑下。”杨红英仍试图劝说她。 “那个,杨姐,我还要给科室开会,先走了哈。”不待杨红英的话说完,林晚就说了句后匆匆走了。 看着林晚坚决的背影,杨红英摇摇头。 林医生是在富贵乡里长大的,不知道生活的艰难,她现在跟着那只鸭子,迟早会后悔的! 林晚回到办公室后,有些懊恼。 虽然她跟裴南衍已经离婚了,如果裴南衍没来她的医院,那他怎么样都跟她无关,可他现在呆在她的医院里,她就如盲刺在背般,就算想不理,总感觉到不对劲。 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即然离婚了就要离得干脆果断,没必要藕断丝连,再说了,曾经五年的婚姻,他给过她多少痛苦梦魇呢。 她看着自已手腕处割腕的伤疤,眸底深处仍潜藏着痛苦,那些过往的血腥窒息感似乎又一古脑的在她心底里过了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恐惧得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她开始认真工作,再也不去想任何有关于裴南衍的事情了。 中午十二点。 鸭鸭派人给她送来了丰盛的午餐。 虽然林晚心底里又怪鸭鸭铺张浪费,不过,吃着色香味俱全的午餐,她也没说什么了。 下午,林晚做完一场手术,走出外面透口气,休息下。 一会儿后,她回到办公室,拿出了自已的手机。 刚点开微信,就看到雷探长给她发来了信息。 她眼皮一跳,迅速点开了雷探长的头像。 “林小姐,白姗这两天都在你们医院里照顾裴南衍,不过,她动机不纯,好像要偷裴南衍的身份证。” 林晚看得眼皮一跳。 白姗偷裴南衍的身份证干什么? 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只是,白姗偷裴南衍的身份好像与她没什么关系吧,这样的事情雷探长似乎没必要告诉她。 她的手点在微信上,想着要不要告诉雷探长,让他以后不要把白姗与裴南衍的相关事情告诉她了,但想到他们签的合约是白姗每天的异常动静都得向她汇报。 如果把她与裴南衍的事情撇开了,万一哪天有什么异常呢,那岂不是错过了报仇。 即然都已经走到这个时候了,她宁愿抱着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的原则好了,还是自已选择无视吧。 最终,她把手指给挪开了。 “收到,谢谢。”她回了几个字后,放下了手机。 六点整,下班了。 林晚背着小包包走出了医院大门。 “晚晚。”她刚走出大门,年轻英俊的男人就站在大门口,西装革履,帅气逼人,俊颜如画。 “鸭鸭。”林晚心中一喜,脸上立即浮起温柔的笑意,朝他大步走去。 男人伸手搂抱过她的腰,深遂的黑眸中闪过抹笑意。 林晚依靠在他的胸膛上。 “今晚想吃什么?”傅延修搂抱着林晚亲昵地问道,两人依偎着朝外面走去。 此时正是下班时分,有不少同事下班出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私下议论纷纷: 林主任的男朋友真帅气,怪不得她不会回头了。 裴总还在医院呢,她这样与男朋友光明正大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都离婚了,还怕谁呢,又不是见不得人。 是哟,要是我有如此帅气的男人追,我也会动心的。 …… 林晚只管与鸭鸭十指相扣,依偎地走着,她知道背后会有议论声,不过,她并不在乎什么。 因为,她没做错什么。 她与裴南衍早就没关系了,她始终要开始自已的新生活的。 今天她就是要故意当着他们的面跟鸭鸭亲热,让别人不要再把裴南衍跟她牵扯在一块! 现在她和鸭鸭还没领结婚证,等半个月后,领了结婚证,她一定会微信朋友圈大大炫耀的。 “鸭鸭,有个地方的羊肉火锅很有名,我们去吃吧,吃完后正好在附近逛逛。”林晚兴致盎然,挽着鸭鸭的胳膊,笑容灿烂。 “好,都听老婆的。”傅延修兴致也十分好,立即带着她上了车。 车子朝着羊肉火锅店开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这就是爱情的味道么 “吃饱了没有?”羊肉店里,傅延修捏了下林晚红彤彤的脸蛋,昵声问。 “嗯,吃好了。”林晚笑眯眯地点头。 “好。”傅延修正准备买单。 “别,我来。”林晚立即拉住了他,“你的工资卡都交给我了,哪来的钱呢?别都花光了,一个大男人身上还得留点钱才行。” 傅延修一听,只得无奈地将手机放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林晚立即点开手机微信扫二维码付款了。 “鸭鸭,走吧,这附近有美食购物一条街,我想去逛逛,你能陪我吗?”林晚挽住了傅延修的手臂,昂着小脸撒娇。 “好。”傅延修眸光深了深,捏了捏她高挺的小鼻子。 “耶,太好了。”林晚开心不已。 五年当裴太太的时间,她是不能在那些路边摊,低端食物链出现的,否则,那会丢了裴家深城首富的面子。 现在,她终于可以自由地去逛美食街了,还有心爱的男人相陪。 她像个小孩般开心。 美食街人山人海的。 傅延修牵着她的手小心穿棱在人群中,生怕她被人碰到伤到了,但凡是她喜欢吃的或者看到的,他都会买下来,满足她的小小心愿。 “你今天怎么这么能吃呢?”当她们来到一处五颜六色,十分漂亮的冰淇棱摊面前时,林晚还是忍不住买了一只好看的冰淇棱放进了嘴里,傅延修看着她小馋猫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告诉你,我早就想好要来这里逛了,所以,留了肚子的。”林晚吃着冰淇棱俏皮的一笑。 “那你这么喜欢,还不如我们一开始就来这里吃呢。”傅延修十分惊奇。 “因为,我怕你吃不饱。”林晚嘟着唇看了他一眼。 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吃这些零食呢,这样吃了也不舒服的。 “没关系,我可以陪你吃的,若喜欢,下次就直接说。”傅延修沉了沉声,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真的吗?”林晚黑亮的眼珠子亮晶晶的。 “当然。”傅延修搂着她的腰,低头,将她手上的冰淇棱咬了一点,“哼,不错,很好吃。” “咦,这是我吃过的地方,有口水,你就不会咬别的吗?”林晚立即说道。 “不行,我就喜欢吃你的口水,等下回去,我们还要继续。”傅延修嘻嘻一笑,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亲。 “讨厌。”林晚打了下他,笑得眉眼弯弯的。 傅延修嘴一张,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一吮吸。 林晚立即浑身一阵颤粟,拿着冰淇棱的手指抖了下。 男人一阵得意的低笑。 林晚羞得满脸通红,这几天,在鸭鸭的肆意挑逗和浓浓的爱潮中,她的身体也变得极为敏感,这男人又特别精明,早就拿捏住了她身体的敏感点,特别会挑逗。 不过,林晚也开心,因为男人技术高超,真的会让女人飞上九天云霄的。 接下来,林晚还吃了不少卖相好看的小吃食,一样尝了一点点,吃得不多。 傅延修跟在身边照顾她,对于这些小吃食,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但看到林晚喜欢,他也就喜欢上了。 美食街过足瘾后,林晚就去了旁边的逛物街。 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林晚好像从没见过,十分好奇,傅延修几乎是看到她喜欢就买,只要她高兴,他就不停地刷卡。 林晚完全忘记了他身上有没有钱了,因为她的一双眼睛全被那些眼花缭乱的玩意儿吸引了,只想着去猎奇了。 这样一圈逛下来后,傅延修身上背满了公仔,玩具,双手抱满了各种五颜六色,连名字也叫不出来的新奇东西。 当他们走出逛物街时,林晚回头一望,差点惊叫出声来。 天啊,鸭鸭都快成了一个衣架挂子了,上面挂满了她今天购物的成果,关键是,如果是一些正式的购物袋也还好,但全都是一些小玩意儿,很不好拿。 “哈哈哈。”突然,她笑得直不起腰来。 “还笑。”傅延修也知道自已此时的形象很滑稽,唇角抽搐了下。 “好啦,我不笑,不笑了。”林晚绕到他背后,推着他的后背,“快走啦,到车子上去就没人看到了。” 她嘻嘻笑着,手掌推着他的背,还不时用手指去绕他的痒痒。 傅延修敏感处痒,又不敢动,怕身上的东西掉下来,只能强忍着。 “你等着,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他咬牙威胁。 林晚才不怕他呢,笑得可开心了。 两人闹腾了会儿后,林晚从傅延修身上拿了些东西下来,抱进了怀里。 晚风轻拂,夜色格外迷人。 两人并肩走着。 林晚笑眯眯地仰望着夜空。 空气真香甜啊,这就是爱情的味道么,好美好。 她将头靠在了鸭鸭肩头上,沉醉不已。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刚进家门,鸭鸭就从背后抱住了她,将她来了个公主抱。 林晚吓得双手搂抱住了他的脖子。 “喂,别……”她刚开口,傅延修就吻住了她的唇,翘开了她的牙齿。 林晚的话语淹没在男人火热的吻中。 傅延修边吻边抱着她进了浴室里。 一进去就脱她的衣服…… 温热的水温从头顶上向他们两人淋下来,长长的一个湿吻后,林晚摊软在傅延修的怀里,小嘴儿微张,气喘吁吁的,两腮杏红,媚眼如水,又娇又软的,分明就等着男人来采撷了。 傅延修再也控制不住,就着哗哗的水流声与她融为了一体,将自已的爱意全都给予了她,两人在浴室里靠着墙壁攀上了云层。 不知过了多久,清洗干净的两人在床上依偎在了一起。 一会儿后,林晚的手机微信消息音响起。 她伸手拿过了手机,点开了微信页面。 竟然是雷探长发来的消息。 她一愣,迅速点开了雷探长的微信头像。 “林小姐,白姗已经偷拿到了裴南衍的身份证,计划明天带裴南衍去民政局领取结婚证。” 林晚看得有些发呆。 白姗还真是大胆,竟然要偷拿裴南衍的身份证去跟她领结婚证! “裴南衍不会同意吧。”她回了条信息。 就算白姗偷到了身份证,但领结婚证得男女双方都到场吧,还得签名呢。 若裴南衍不同意,那也是很难成事的! “林小姐,现在裴南衍连着发烧了几天,人迷迷糊糊的,而且,据我观察,白姗应该是给他用了一些迷药,到时他只会像个傀儡,任她摆布。” 林晚的手机掉了下去,彻底惊呆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我支持你 “晚晚,你怎么了?”傅延修感知到了林晚的异常,捏了捏她的耳垂,关心地问。 “鸭鸭,我有些难受。”林晚将头偎进了他的怀里,低声说道。 “为什么?”傅延修将她搂进怀里,心疼地问。 林晚抿了下唇,决定把裴南衍和白姗的事情告诉他。 因为,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告诉他,一来避免了他的猜疑,二来,也有个好商量的人。 “鸭鸭,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知道后不要生气。”林晚握住了他的手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毫无规律地把玩着,心底有些不安。 “什么事?”傅延修搂紧了她,亲昵地问。 “就是关于白姗。”林晚抿了下唇道,“我在网上找了个私家侦探跟踪她。” “哦。”傅延修眉目淡淡的,这雷探长还是他派出去跟她对接的呢。 “我妈妈成为植物人,我差点被噶了腰子,我不相信是偶然,我怀疑是白姗做的。”林晚的眸光变得冰冷。 “嗯,你想得没错。”傅延修表示附和,这些他当然知道。 雷探长只要探到白姗有什么异常情况也会告诉他。 “可雷探长昨天告诉我,白姗已经偷盗了裴南衍的身份证。”林晚紧接着说道。 “所以呢?”傅延修拧起了眉,昨天,他好像并没有收到雷探长这个信息。 他忙点开了手机,找到了雷探长的微信。 上面没什么消息! 他想了想,昨天他都跟林晚在一起,手机是关机的,应该是收不到吧,毕竟他的手机功能与众不同。 “刚刚我又收到了雷探长的消息,他告诉我,白姗计划明天带裴南衍去民政局领证。” 傅延修眸光眯了下:“裴南衍同意了?” “裴南衍现在病得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听雷探长说,白姗给他用了一些迷药,明天带他去民政局时裴南衍就会任她摆布了。” 傅延修听得后背直发凉,这女人还真是邪恶,什么手段都能用上。 “裴南衍跟白姗不是很相爱么,他们从小长大,裴南衍又离婚了,他们结婚也没什么不对吧。”他想了下后这样说道。 “结婚都是要自愿的吧,她玩这些花招就是不对。”林晚脸色凛然,“再者,裴老太太和裴南衍父母一直都不认可白姗,他们是不会让白姗进门的。” “那你的意思是想管这件事?可你与裴南衍已经离婚了,他的事情与你无关了。” “是的,裴南衍的事情与我无关,但裴家对我还是不错的,我不能看着裴南衍陷入困境而不理。” 林晚的脸上有犹豫之色,眸光却很明定, “白姗这个女人一旦能采取这种方式与裴南衍结婚,那后续关于财产股权方面的事情,她也一样能采取这种方式窃取到手,这对裴家来说会是灭顶之灾,虽然,我对裴南衍没感情了,可我也不想看到裴家落难,被人陷害,毕竟裴家与我们林家是世交,裴家长辈对我还不错的。” “晚晚,你的想法是对我的,我支持你。”傅延修想了想后,表示认同,亲了亲她的脸,“晚晚,你真善良。” “这是最基本的道义,我必须要揭穿白姗。”林晚的手握紧了,想起了上次在医院查房时曾翻开过她的包包,里面就有一瓶黑色的液体,当时她揭开放到鼻翼底下会头晕。 白姗这女人的手段越来越邪降恶,也不知她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玩意。 “那你准备怎么做呢?”傅延修拥着她问。 “你觉得呢?”这次,林晚没有回答了,而是看向了他。 傅延修冷着脸:“你要帮裴家我不反对,但我不想再看到你跟裴南衍在一起了。” 林晚暗暗一笑,果不然被她猜中了,如果这不提前告诉他,他到时知道后肯定又会猜疑的。 “放心,我不会跟裴南衍在一起的,也不会去找他,就是去找他,也会有第三个人在场,我会先将这个事情告诉裴先程夫妇,让他们自已来处理儿子的事情,毕竟我已经不是裴家人了,没必要卷进去。”她用手捏着男人的下巴,重重道,“不准吃醋。” 傅延修听得心底敞亮了,林晚的小手软软地摸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 他喉结吞咽了下。 “我的老婆真聪明。”他嘻嘻一笑,“我不吃醋,只吃你。” 话音落,他大手一把扯掉了她的睡衣,翻身而上,再次与她无缝贴合,含住了她的唇…… 这一晚,傅延修又不知疲倦地要了她三次。 次日。 林晚回到医院时通过杨红英找到了内科医生朋友,调取到了裴南衍住院档案。 病历本上看不到裴南衍有什么病,检查结果都不错,但精神状况不好,连着发烧了两天,当时是因为晕过去了才送进来的。 林晚想起他喝醉,割腕,那晚摔倒头撞破……这样下去,就是一个大男人也会支持不住的,说到底还是心病所致。 她脑海里闪过十年前他们在一起玩耍的情景还有他后来写下的日记,其实,人都是很脆弱的,那个时候,裴南衍也才十六岁…… 她站了起来朝内科走去。 “南衍哥哥,走吧,我们出院了,我带你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好吗?”病房里,白姗办理了出院手续,扶着裴南衍,满脸的温柔。 裴南衍痴痴地看着她,双眼迷离:“晚晚,你是晚晚吗?” “是的,我是晚晚呢。”白姗心中一阵忌恨,脸上却浮起了迷死人的笑容来。 “晚晚,我对不起你,你不要走,我们复婚吧,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裴南衍头晕脑胀,眼前都是重叠的幻影,紧紧抓着白姗的手,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好。我们现在就去复婚,马上就走。”白姗越加的温柔,眸底里都是阴沉的算计。 只要她当上裴太太,就是整个深城最富有最有权势的女人了,很快,她就要当上裴氏集团副总裁,成为裴南衍最得力的心腹。 林晚不是曾经拥有裴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么,她要的可不止五十,而是更多。 当她把控住裴氏集团后,裴老太太,裴先程夫妇这些看不起她的老东西,她就能好好折磨他们了,谁让他们不认可她的。 她扶着裴南衍朝外走去。 “白姗,你带裴南衍要去哪儿?”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扶着裴南衍走出病房门,就被两个白大褂堵在了门口,她吃了一惊,抬头一看。 正是林晚和另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女医生。 “姐姐,南衍哥哥病好了,我扶他回裴氏集团。”白姗在看到林晚时心底里闪过丝慌乱,立即,恢复了镇定,笑容甜美。 “杨姐,裴总可以出院了吗?”林晚看向了身边的杨红英。 杨红英立即拿出病历本看了看,说道:“林主任,裴总目前这个情况,精神状态十分不好,建议再多住院两天,而且他喝酒过多,也还得调理下。” “好。”林晚点点头,冰冷的眸光看向了白姗,“白姗,听到没有,现在裴南衍还不适合出院。” 第一百五十八章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林晚,你现在跟南衍哥哥已经离婚了,没有权利来管什么了,我是他的女朋友,他现在想出院,我就接他出院,关你什么事。”白姗一时恼羞成怒,大声斥道。 “这位小姐,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杨红英眉眼一挑,严肃地道,“所有病人一旦住院,那就得由医生负责了,至于病人什么时候能出院,得由医生根据病人的病情来决定,而不是凭病人的个人意愿或者什么女朋友之类的决定的。” “……”白姗一时语塞。 “裴总现在精神状况十分不好,赶紧躺床上休息吧,今天的药要开始服了。”杨红英不由分说,扶着裴南衍就来到了病床上躺了下来。 裴南衍像只木偶般,任人摆布。 直到裴南衍躺下来,林晚才将眸光落在了他的脸上,这一看,触目心惊。 距离上次送他到医院不过两三天,他的脸更加瘦削了,下巴上的胡茬不曾刮过,头发蓬乱,脸色苍白中夹带着青色,看上去落魄失意,又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一瞬间,她心底涌起股极为复杂酸涩的感觉,小时候,他们一起玩耍的画面涌现出来,就算没有了爱情,小时候的情谊也还是有的,更何况,她曾深爱过这个男人呢。 “晚晚,晚晚,你在哪里?不要走,我们去复婚领证。”这时裴南衍精准地朝林晚伸出了手来。 白姗眸子里闪过抹忌恨的光,又有些慌乱。 这些话都是刚才哄骗裴南衍跟她领证时说的,他现在这样说,担心会被林晚她们看穿。 “南衍哥哥,先好好休息吧,医生说你还不能出院呢。”她拿了纸巾走到他面前轻轻替他擦着脸。 “不要离开我。”裴南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放心,我不会走的。”白姗立即满脸温柔,紧紧抱住了裴南衍,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般,“我一直都在这里照顾你呢,不会离开你的。” 说完,她还将脸亲昵地放到了裴南衍的胸口上,这是在告诉林晚和杨红英,他们亲密着呢,她们可以走了。 可林晚没有理会白姗的騒浪动作,只是对杨红英说道:“杨姐,裴总脸上的气色不对,我看还得要抽血检查下。” “是的,看他这模样,倒像是药物中毒般,裴总可是公众人物,我们必须得小心谨慎,否则,到时医院可承担不了这个名誉损失。”杨红英立即附和道。 “行,那我马上去开检查单,让护士来抽血检查。”林晚跟杨红英立即转身朝外面走去。 白姗这下彻底慌了,刚刚她确实给裴南衍上了点药,林晚那个贱女人肯定是看出来什么了,竟然要给裴南衍抽血查验,会不会查出什么呢。 她想阻止,可林晚是医生,她没有任何办法。 走廊上。 “林主任,姓白的这个女人有古怪,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你得小心点。”杨红英提醒着林晚。 “杨姐,今天谢谢你了,放心,她的伎俩我早就知道了,这女人满肚子坏水,我是最清楚的。”林晚笑了笑,“谢谢你帮我助阵。” 请杨红英过来,一是她认识内科医生朋友,再则,也是为了避嫌。 “不用谢。”杨红英叹了口气,十分同情地道:“哎,林主任,真不知精明腹黑的裴总怎么会栽在这个女人手里的,有这样的女人横在你们之间,可以想象你以前受了多少委屈痛苦啊。” 林晚眼圈红了下,笑了笑:“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已经走出来了。”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内科办公室,林晚进去找了内科医生开了查血的检查单,为了以防万一,林晚还是叫来了护士并跟着她再次走进了裴南衍的病房,实在是白姗这女人太邪气了,林晚不放心,要亲自监督护士抽完血。 “白姗,你在干什么?”可当她们刚来到裴南衍病房里,就看到白姗正在给裴南衍喂着什么,林晚大喝一声,立即冲了上去, 一把夺过了白姗手里的东西。 “姐姐,吓我一跳,你干什么呀。”白姗手中的水杯被抢走,水倒洒了出来,她立即委屈地问道。 “你喂的是什么?”林晚看着水杯警惕地问。 “白开水呀,南衍哥哥要喝水了,我就给他喂水喝。” 其实白姗是担心护士抽血会检检测到什么,别无他法之下,就想给裴南衍多喂点水看能不能稀释下血液,但求检测不出来什么来就好。 林晚冷冷看了他一眼,将水杯凑到自已鼻翼底下闻了闻,秀眉拧了下,倒是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这时护士开始给裴南衍抽血了。 “哟,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是在怀疑我什么吗?”白姗看着林晚的举动直冷笑。 林晚讥讽道:“白姗,你没做的话慌什么。” “我慌什么呀,照顾男朋友是我应尽的职责,还需要慌么,倒是你,都与南衍哥哥离婚了,还在这里凭空插一手,什么意思呀,又想回头当小三了么?”白姗讥讽之极。 林晚没理她,只是看着护士将裴南衍的血液抽好了,才说道:“白姗,你瞧瞧他都成什么样了,这就是你所说的照顾吗?” “怎么了?你心疼?”白姗冷冷一笑,尖锐地反问,“我看你还是舍不得裴太太这个名份吧,现在又想回头了么?” 林晚也懒得去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是说道: “白姗,这杯水我也带走了,对于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我是医生,必须得防,一是对病人负责,二也是为了我们医院的名义着想。” 说完,跟着护士朝外走去。 自从她有了鸭鸭后,对于白姗这样冷嘲热讽的话已经能做到无动于衷了。 想想以前掏心掏肝的气,现在,达到对一切都无所谓,她真的是经过了一个生死历程呵。 “晚晚,不要走。”就在这时迷迷糊糊的裴南衍似乎意识到林晚要走了,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冲过来一把从后面抱起了林晚。 林晚脸上变色。 白姗眼里闪过忌恨的暗光。 “晚晚,求求你,不要走,我们复婚吧。”裴南衍刚刚头晕脑胀的分不清楚,但当林晚来了后,他竟然一下就嗅出了林晚的味道,稍微清醒些后,在两个女人中,他精准地抱住了林晚。 “裴南衍,放开我。”林晚一下被男人用力搂抱住,急了,大声喝斥。 可裴南衍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般再也不肯松手了。 “姐姐,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接近南衍哥哥,勾引他的,表面上假惺惺的要离婚,却又故意来勾引他,你这是把我这个正牌女朋友当成了什么?你个小三,我要收拾你。”白姗怒声说完,冲过来就要打林晚。 第一百五十九章我儿子的身份证呢? “住手。”大门口,一对中老年夫妇走了进来,裴先程怒喝一声,冲到了白姗面前,眸光如电,浑身都是威严。 白姗吓得住了手,待看到是刘先程夫妇时,脸色发白,退缩到了一边。 “晚晚。”刘向碧立即朝林晚走来,朝裴南衍怒喝道,“南衍,快放开晚晚,她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你这样抱着她是违法的。” “不,晚晚,她是我的,我要她。”裴南衍不肯松开,仍将林晚抱得紧紧的。 “南衍,听到没有?放开晚晚。”裴先程脸色铁青,怒声喝道,伸手去拽裴南衍。 裴南衍突然双手抱头:“啊,痛,好痛。” “儿子。”刘向碧心都揪紧了,忙扶抱住了裴南衍痛声问,“怎么了?儿子,哪里痛?快先躺下来。” 刘向碧心疼极了,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怎能不让她心痛! 她围着儿子嘘寒暖起来。 “晚晚,对不起,南衍失礼你了。”裴先程忙向林晚道歉。 “没事,叔叔,南衍目前这个状况确实让人担忧,您还得做他的思想工作才行。”林晚抿了抿唇。 “放心,我们会的,南衍他太混账,太不争气了,这是他应得的下场。”裴先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痛心不已。 那边站着的白姗见此状况心虚地就要溜走。 “白姗,站住。”林晚当然不会放过她了,厉声叫住了她。 裴先程夫妇是她请过来的,主要的事情还没办完呢。 刘向碧似乎直到这时才想起了白姗,眸中寒光一闪,立即转过身来。 “白姗。”她眸光冰冷,严厉地看向她。 “阿姨。” 白姗不敢看她的眼睛。 “白姗,我问你,我儿子病了两天了,你怎么不通知我们?你不想联系我们那也应该告诉杨助理吧,身为裴氏集团的公关部长,对于上司生病,是有义务通知到家人或相关人员的。”刘向碧语气严厉。 “阿姨,那天,南衍,突然晕过去了,我着急,就把他送到医院来了,本来,我是想把他送到裴氏集团旗下医院的,可他中途清醒过来,一定要来这家医院,我没办法,只好送过来了,这几天,南衍哥哥发着高烧,我每天都在照顾他,忙得一团乱,就忘了。”白姗陪着笑脸,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刘向碧冷笑道:“那倒是谢谢你了,不过,我儿子并不需要你的照顾,我们裴家有的是人,我们自已就能照顾好,不需要外人来插手,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原因晕倒的,但你没有将他生病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这在我看来,就是蓄谋不轨,况且我并不认为你会照顾好我儿子,瞧瞧我儿子现在都成什么样了,我现在就正式通知你:以后请不要再出现在我儿子身边了,我儿子不需要你这样的女人。” 白姗脸色发白,手指绞成了一团。 “还有,我儿子的身份证呢?”这时刘向碧又直接开口问道。 白姗眸中闪过抹慌乱。 刘向碧为什么会突然要裴南衍身份证的?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她今天要带裴南衍去民政局领证么! 可这件事情她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呢。 “阿姨,我不知道,南衍哥哥的身份证不在我这里。”她稳住神答道。 “是么。”刘向碧转头看着林晚,“晚晚,我儿子没身份证能在你们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吗?” “不能。” “那就是了,我刚刚在我儿子身上搜查了下,他身上没有身份证,那就一定是在你那里,请你立即把他身份证还给我。”刘向碧厉声开口。 白姗抓紧了手里的包包。 裴南衍的身份证确实就在她的包包里,当然,还有她的身份证,她是准备带他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现在,若是不拿出来,那…… 林晚的眼睛落在她手中的包包上,唇角露出抹冷笑。 “白姗,你说你没拿南衍的身份证,那你胆敢打开你的包包给我们看吗?”她冷静地问。 如果她没猜错,白姗的包包里绝不只是有身份证,肯定还有别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是的,你若不交出身份证,那我只能报警让警察来搜你的身了。”刘向碧眉目清冷,果断地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白姗真的慌了。 如果警察过来,只要打开小包包,那她里面的迷幻药就会暴露出来了,这事后果会很严重。 “阿姨,您先别打,我想起来了,开始我给南衍哥哥办理出院手续时是用过身份证的,可能就在我的包包里,我现在看看。”她立即叫住了刘向碧,不得不打开了自已的包包,故意在里查找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掏出了张身份证来放到了病床上,“阿姨,这是南衍哥哥的身份证。” “哼。”刘向碧冷哼一声,拿起了身份证看了看,是裴南衍的。 “叔叔,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这时白姗低头说了声,就要溜走。 “白姗,你还不能走。”可林晚并不打算放过她,如果就这样让她走了,那下一次,她仍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得一次性打假打彻底。 “你还想干什么?”白姗闻言看向林晚的眼光似要杀人。 林晚只是淡淡道:“刚刚给南衍抽血检查了,结果马上就会出来,你得等到结果出来后才能走。” “林晚,你什么意思?这是怀疑我要害南衍哥哥吗?你凭什么能这样? 这是在污辱我的人格。”她厉声开口。 “有没有污辱你,结果出来不就知道了么,你急什么呢?”林晚眸光一眯,冷笑道。 这一次,她一定要铲除这个毒瘤。 她大概已经知道上个星期五晚上白姗为什么会给她下药了,她就是想把她和鸭鸭做的视频拿给裴南衍看,好让她的形象在裴南衍心里彻底崩踏,然后好死心塌地跟她去拿结婚证。 但她没想到,这样的后果竟会让裴南衍直接晕倒。 其实,林晚对她下药的事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她跟鸭鸭能走到这一步,也是迟早的事。 但她这种行为就是不对的,不能姑息! “是的,白小姐,我儿子现在成了这个模样,我们也是想弄清楚原因的,请你留下来等待结果出来吧,如果我们冤枉了你,我会向你道歉的。”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裴先程威严地开口了,并且站到了大门口,不让她出去。 白姗脸如死灰。 二十分钟后,抽血检查结果出来了。 第一百六十章再也不要回来了 “怎么样?晚晚,有没有查出来什么?”当护士将检查结果单交给林晚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刘向碧更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林晚认真看了下,冰冷的眸光看向了白姗。 白姗好一阵慌乱。 “阿姨,南衍的血液里检查出来含有麦角酸二乙胺。”林晚脸色严肃。 “那是什么呀?“刘向碧茫然不解。 “麦角酸二乙胺又名麦角二乙酰胺,简称LSD,是一种无色、无嗅、无味的液体,属于强烈的半人工致幻剂,在我国被列入精神药品管制目录,属于第一类精神药品,给人用药后,会使人产生幻觉,任人摆布,通常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用于诈骗之类的。”林晚平静地解释道。 刘向碧瞬间满脸的愤怒,气得浑身发抖。 “白姗,你竟敢给我儿子用这种药物。”她怒视着白姗,语气凌厉。 “阿姨,我,我没有,不是我,林晚是骗你的,你不要相信。”白姗慌忙摇手解释。 林晚冷冷看了她一眼,说道:“阿姨,不用跟她说什么了,报警吧,警察会查明一切的。” “好,我来报警。”刘向碧立即拿出了手机。 白姗拿着包包的手都在发抖。 “阿姨,叔叔,不要报警了,求求你们。”白姗突然冲向了裴先程大声喊道,并在他面前跪了下来,泪如雨下。 如果报警,她又得入狱,因为证据就在她的手里,只要警察过来一查,就一目了然。 上次,有裴南衍赎她,可这次,不会再有人赎她了。 她彻底慌了。 裴先程冷着脸,问道:“白姗,你有什么可说的?” 白姗哭着道:“叔叔,我是爱南衍哥哥的,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去做,求求您看在我这份爱南衍哥哥的真心上请您放过我吧。” 裴先程示意刘向碧先放下了手机,满脸的严肃:“你先把一切交待清楚,我看情况而定。” “好,我说,我说。”白姗立即擦干眼泪将一切都交待了。 当然,她并没有将自已偷裴南衍的身份证带他悄悄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目的是为了当上裴太太,图谋裴家的家产说出来,而是将她自已说成了是为了真爱,因为遭到裴先程夫妇的反对,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 从某方面说,她一再表明了自已对裴南衍是真爱,并将她的爱说得十分伟大! 林晚冷冷看着她,她是绝不相信白姗对裴南衍的爱会是如此伟大纯粹的,因为,她早就测试过了。 “白姗,你将我儿子害成这样,我没法原谅你。”刘向碧看着神智还不太清醒,躺在病床上,脸色发青的儿子,怒火直往头顶上冒,顾不得自已身份,冲过去狠狠打了白姗一个耳光。 这是她第一次打人,也是作为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庇护心切。 “阿姨,叔叔,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自小没有爸妈,只有南衍哥哥对我好,我就是想着能嫁给他,好有一个温馨有爱的家,请你们看在我的苦心上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不敢了。”白姗哭得楚楚可怜,声泪俱下。 裴先程眸光冰冷,脸色黑沉,但他没有像刘向碧那般失去理智,而是沉默着。 白姗跪在他面前柔弱又可怜:“叔叔,您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错就错在太爱南衍哥哥了,请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能保证以后永远离开南衍,再也不在他身边出现了吗?”裴先程终于发话了,语气严厉。 白姗愣了下后,知道事情有了转机,不至于到最坏的地步。 “好,我愿意。”她擦着眼泪,立即同意了。 “好,那你从今天起,立即向裴氏集团辞职,然后永远离开深城,再也不要回来了,这样的话,以前的事我就会与你一笔勾销,否则,这些凭据我都会保存得好好的,随时会将你送进警局,还有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已经全部录音了,保存在手机里,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也绝不手软。”裴先程严厉地道。 “好,我会的。”白姗抽抽噎噎地答应了。 “你走吧,马上去办理辞职手续,稍后我会让董事会批准的。”裴先程冷着脸。 “好,我走。” 白姗擦着泪,站起来匆匆走了。 “先程,你为什么不报警把她抓起来呢?”对于裴先程这样处理,刘向碧很不懂。 “阿碧,现在最主要的是让你的宝贝儿子尽快清醒过来,过上正常的生活,裴氏集团已经空心化一段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了,至于白姗,把她抓起来又能怎么样,最多关一阵子就会放出来,如果不让她离开深城,到时她还是会回到南衍身边的,而且,还有可能把这件事情给透露出去,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裴氏集团的公关部长因与总裁的私情而让警察抓走坐牢了,闹出去只会让裴氏集团的股票直线下跌,对南衍的名声也不好。”裴先程绷着脸,“要怪也只能怪南衍,他太混账,太不争气了,一个男人被女人玩得团团转,将家都给弄没了,还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丢人啊。” 裴先程气得胸口发闷,脸色铁青。 林晚在一旁叹了口气。 本来,她也是想劝裴先程报警的,因为白姗这女人说的话未必能全信。 但裴先程这样说,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毕竟这是裴家的私事,他们有权利自已决定。 其实,她也能理解裴先程的苦衷,毕竟现在的裴氏集团在失去百圣这个项目后,面临的压力还是挺大的,白姗这样的事情如果能不着痕迹地处理掉,无疑是最好的,否则闹出去,不仅影响到裴氏集团的股票,就连裴南衍的形象也会受损。 只是,又被白姗逃过一劫了,不过也没什么,毕竟这次白姗也只是给裴南衍下了点药而已,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危害,抓进去也关不了几天,最关键的证据还得靠以后慢慢拿到,现在裴先程将她赶走已经算是不错的效果了。 白姗那个女人没什么真本事,只有歪门邪道,这次被赶出深城,能不能养活自已还是个问题呢!以前跟着裴南衍时的那种风光日子怕是再不会有了! 即已解决掉了白姗后,林晚也没什么事情了,就告辞出来了。 她相信裴先程夫妇在经此一难后,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裴先程交待刘向碧亲自陪着照顾儿子治病后马上去了公司临时掌管起了公司的事务来。 白姗立即被迫辞职,裴先程在签字批准后亲自监督派人将她送离了深城。 一切稳定下来后,裴先程才松了口气。 好在裴南衍所入住的是英东人民医院,不是裴氏集团旗下的医院,这样,发生在裴南衍身上的事也无人知晓,一切还算是风平浪静。 夕阳西下。 林晚背着小包包下班了。 今天,她心情十分好,然而让她更好心情的是,刚走出去,就看到鸭鸭双手插裤,正慵懒地站在医院大门口,夕阳余晖落在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上,显得他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她是真的爱上他了! “老婆。”一看到她,鸭鸭立即亲热地喊了声。 旁边的同事们瞬间朝林晚投来了羡慕的眸光,这鸭鸭可真是帅气威武,光看着就能心情愉悦了。 林晚唇角边流露出自豪的微笑来。 是的,能找个如此帅气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要他以后对她好就行,至于他以前是干什么,她不会在乎的,而且,她竟然还有种占有了他便宜的感觉呢。 “你这么早下班了。”她走过去,满脸都是灿烂甜美的笑容。 “为了接亲亲老婆,那必须得准时下班的。”傅延修嘻嘻一笑,顺势牵起了她柔软的手指,修长的指腹摩挲着她圆润的手心。 林晚脸红耳热,她越来越喜欢鸭鸭挑逗讨好的话语了。 她,是真的爱上他了! “鸭鸭,我们走吧。”她主动挽起了他的手臂,语声轻柔。 “好,今天还想去吃那些小吃吗?”傅延修贴心地问。 “不想了,但我想去摩天广场坐碰碰车。” “噗。”傅延修笑出声来,“你都多大了,还坐那玩意。” “我就喜欢嘛。”林晚噘起了唇,摇着他手臂撒娇。 原来陷入爱情中的女孩会撒娇,林晚是现在才深有体会的,以前,她就不明白怎么有些女孩那么会在男友面前撒娇呢。 现在看来,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会了。 “好,走,我陪你去。”傅延修答应了,搂着她的腰朝他的老爷车走去。 林晚开心地将脸贴放在他的胳膊上。 背后,有同事轻声议论道: 看来林主任跟这只鸭子能修成正果了。 那又怎么样呢,一只鸭子而已,要是我是男人能遇到林主任这样又美又仙,还有这么好职业的女人,也会大献殷勤的。 估计没多久就会黄掉的,现在新鲜着呢,不信的话,走着瞧吧。 …… 几乎没多少人会真正看好林晚跟这只鸭子的感情,毕竟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呢。 当然,林晚是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的。 “今天心情这么好,是不是解决了白姗的问题?”一路上,林晚笑眯眯的,看上去很愉快,傅延修手指轻打着方向盘,轻声问。 “你猜呢,猜中有奖。” 傅延修闻言,双眼一亮,正好一个红绿灯,踩了刹车,将头凑过来:“有什么奖?那今晚我们能换个姿势么?” “切,你个死家伙。”林晚一愣,明白过来,小脸通红,打了他一下,嗔怪道。 这家伙还真是个种马,什么都能联想到那个事情上去。 傅延修不正经的一笑。 “等下奖励你一个棒棒糖。”林晚掩嘴笑,“那里有工作人员发奖品,谁赢了,奖励谁棒棒糖,我相信你能赢的,加油。” “……”傅延修唇角抽搐了下。 林晚忍住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他细细说了遍。 “怎么样?我还是比较英明的吧,这算是帮了裴先程夫妇的忙了。”林晚歪着头,得意洋洋地问。 “嗯,我老婆善良又聪明,我喜欢。”傅延修摸了摸她的头,“今晚,我好好奖励你。” 又来…… 林晚朝他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 一会儿后。 在一堆大小孩子们中,傅延修就和林晚坐在碰碰车上欢快地玩乐起来。 林晚十分开心,开着碰碰车到处跑,不时被撞得欢声大笑。 一个小男孩特可爱,老是瞪着大眼睛瞅着林晚,不时朝她撞来,力道还不小,撞得林晚前后仰合着笑。 傅延修真没想到自已也会喜欢上这种玩意,小时候,没钱,只能看着别人玩,他和妹妹躲在旁边看着,脸上都是羡慕,眼下与林晚碰碰撞撞的,似乎将心底里那块空白给弥补了,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意来。 坐完碰碰车,他们又去坐旋转木马,然后过山车…… 一通游玩下来,两人都筋疲力尽了。 “肚子饿了,快去吃东西吧。”林晚拉着傅延修就跑。 傅延修微微笑着。 反正林晚喜欢什么,他似乎就会喜欢上什么,自然而然的,没什么理由。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没多久,林晚就带着傅延修来到了帝皇大厦负二楼。 刚进去,傅延修就看到了各种各样热气腾腾的小吃食和琳琅满目的购物区。 看来,今晚的肚子又要开始被这些东西填满了。 他宠溺地笑了笑。 …… 京城。 白姗刚下飞机就被这高大尚的飞机场给震撼到了,到处看着,虽然深城是经济特区,已经特别繁华了,但与京城比起来,还是略微显得小和规模不够了些。 毕竟京城搏大精深的文化底蕴和千年古都的文化沉淀是深城没法比的,更何况还是首都了。 她站在人群中,脸上都是忌恨不甘。 裴先程派人逼着她上飞机时问她要去哪里,她不知要去哪,随口说了句京城。 于是,他们就给她买了京城的飞机票,就这样,她来到了京城。 可接下来,她要干什么,却是一片茫然。 好在以前跟着裴南衍时,给了她不少钱,因此,她暂时不用为钱发愁,可她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白小姐,我们老板请你去一趟。”一会儿后,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们老板,找我?”白姗愣住了,十分惊讶。 “是的,跟我走吧。” “我不认识你们老板,凭什么跟你走?” “这里有一千万,是我老板给你的预付金,跟我走,我们老板能给到你想要的。”那男人拿出了一张金光灿灿的卡夹在手指间把玩着。 白姗立即伸手去拿。 “我老板说要当面给你,走不走,随你的意。”男人阴沉莫测的一笑,将卡收了起来,转身就走。 白姗立即跟了上去。 豪华的酒店套房里。 “白姗,你可真蠢啊,在深城竟然被人赶出来了,什么也没得到,太蠢了。”白姗走进一间套房后,隔着门板,从套房另一间房里传来了一个女人戏谑的声音。 白姗立即警惕地问:“你是谁?” “不管我是谁,反正比你聪明,不会像你这样混得如此惨。”女人又嘲笑起来。 “那你找我干什么?”白姗拧紧了眉,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声音是谁的,很陌生。 那女人终于停止了嘲笑,问道:“白姗,知道你为什么会混得这么惨吗?”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吧,林晚一直都请了私家侦探在跟踪调查你,你在深城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中,所以,你能不输么。”女人声音很冷。 白姗睁大了眼,脸色发白。 第一百六十二章一起去对付林晚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好一会儿后,白姗警惕地问,偏过头去,想看清楚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你不用看我,我不会跟你见面的。”那女人似乎有一双透视眼,立即冷冷道,“我当然知道了,否则也不会叫你过来,实话告诉你吧,你与贩卖器官的团伙勾结将林晚给骗去噶腰子还要将她贩卖到缅北去,她妈妈成为了植物人,这些事情林晚一直都在怀疑你,她也早请了私家侦探在监控你,只是暂时还没抓到你的把柄而已,否则,你现在早就进局子,一辈子也没办法出来了。” “不,那些我没做,不关我事。”白姗一下浑身发冷,瑟瑟发抖,矢口否认。 “行了吧,白姗,在我面前就不要装了,我若对你的事情不了解,也不会请你来了,你的把柄我早就掌握了。”女人冷笑着打断了她。 白姗脸孔苍白:“你到底是谁?” “放心,我并不想害你,而是想帮你,你只要听从我的安排,我保管你能嫁给裴南衍,成为深城最富有的裴太太。”女人淡淡开口。 白姗精神一振,却有怀疑:“那你凭什么要帮我呢?” “因为我也需要你的配合,我们这叫合作,懂吗?各取所需而已。” “那我能帮你什么?”白姗的心放下了些,反问道。 “别急,没到时候呢。”女人笑了下,又道,“对了,给你看一个人,你好好看看,他是谁?” 女人的话音刚落,刚刚那个男人走了进来,递给了林晚一张照片。 林晚接过来一看。 一个年轻男人,姿态慵懒,脸似刀削,棱角分明,笔挺的手工定制西服,翘着二郎腿坐在名贵沙发上,周身都是逼人的贵气。 白姗一愣怔,眼睛落在男人的脸上移不开目。 这男人长得真好看,只可惜是一只鸭子。 “认识他吗?” “认识,他就是林晚现在的男朋友,一只鸭子而已。”白姗语气淡淡的。 “嗤。”里面传来了女人嘲讽的轻啧声,“你果然肤浅,算了,暂时不告诉你也罢,反正,他绝对是你这辈子都无法肖想的。” 年轻男人立即从白姗手中将照片拿走了。 白姗一时迷糊了,他们怎么会知道这只鸭子的?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实在话,这只鸭子不仅长得好看,还周身的贵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京圈太子爷呢。 如果他不是一只鸭子,她都想出手了。 不过,她即知道林晚,也就会知道她身边的鸭子了,没什么奇怪吧。 “白姗,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我放在茶几上,你等下过来拿就是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吃喝玩乐随你,到时我自会跟你联系,你不要想着去找我,你是找不到的。”正在白姗想着时,那个女人说了声后,没了声音。 好一会儿后,白姗试着敲了敲门,轻声问:“还在吗?” 没人回应。 她推了下门,门开了,探过头去,那边套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张金光灿灿的金卡正放在上面。 她走过去,拿了起来,左右翻看了下,后面写着密码。 她将卡握在手心里,唇角浮起抹看不见的阴笑。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究竟要她来干什么,但她却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个女人十分忌恨林晚,如果没猜错,她就是邀请她一起去对付林晚的。 若如此,她还担心什么呢。 一个林晚而已,她正恨她恨得要命呢,若要说对付别人她还没把握,但对付林晚,她是一点也不会怕了。 现在的林晚都已经与裴南衍离婚了,失去了裴家的庇护,身边只有一只鸭子,有什么好怕的,而林顾庭和庄怡静现在去了意大利,一个成了植物人,另一个也一把年纪了,自身都难保呢。 她拿起银行卡在唇边亲吻了下后,放进了自已包包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惬意。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是半个月后了。 这天下班,林晚背着小包包走出了医院大门。 习惯性地看向了大门口。 这半个月来,鸭鸭每天下班时都会来医院门口等她,接她一起下班。 然后他们两人会去他们想要去的地方玩耍,或逛街,或吃美食,或玩一些新奇的玩意。 两情相悦的时光总是那么美,过得那么快。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幸福的日子,也习惯了有他来接她下班的陪伴。 只是今天,她没有看到鸭鸭,有些不习惯,又朝门口看了眼,确认鸭鸭没有来。 应该是今天比较忙吧,毕竟一个大男人哪能天天准时都来接老婆下班呢。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鸭鸭还没有给她回信息。 不确定他会不会来接她,万一她刚走,他又来了呢。 林晚犹豫了下后给鸭鸭发了条信息。 可信息发过去后好久都没回。 “晚晚。”正在她准备独自离开时,这时后面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她眼皮一跳,回头。 裴南衍正站在她的身后。 今天的男人身着休闲卫衣,黑软裤,运动鞋,黑亮的头发梳得一丝不染,又恢复了以往那个光彩照人的裴大总裁模样。 在这半个月里,裴南衍都是住在他们医院里,每天刘向碧都会亲自来照顾儿子。 没有了白姗,又在刘向碧的精心照护下,他终于好了。 “裴总,你好。”林晚勉强笑了下。 虽然这半个月裴南衍就住在他们医院里,但他并没有来骚扰过她。 而且,这半个月里鸭鸭每天都会来接她下班,她相信他已经看到了她和鸭鸭的伉俪情深了吧。 “晚晚,明天我就要出院了,能跟你说说话吗?”裴南衍脸色平和,眸光真诚。 林晚看了看手机,鸭鸭还没有回消息,正好,她也想等下他,万一她走了,他又来了呢。 “好。” “那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裴南衍指了指那边偏僻清净点的地方。 “可以。” 两人朝那边走去。 “裴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两人来到一处花坛边,刚站好,林晚立即问。 “晚晚,对不起,前段时间我给你带来了困扰,打扰到了你。”裴南衍真诚道歉。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林晚淡淡一笑,“希望你以后好好振作起来,把裴氏集团做大做强。” “谢谢鼓励,我会的。”裴南衍的笑容有些落寞,以后他也永远失去了她。 林晚看着眼前的男人。 或许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沉淀吧,他沉稳淡定了许多,眸光变得平和,只是偶尔从他眸光中弹射出来的那点精光还是能让人感觉他身上那股精睿不可小觑的实力的。 她仍相信他能将裴氏集团带到深城稳居第一的地位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你给我马上回来 “晚晚,这段时间看到你跟鸭鸭那么亲热,我很羡慕,但更多的还是祝福,祝福你们以后幸福美满,也恭喜你找到了真爱,我只能怪自已,谁让我那么傻呢,曾经有个那么好的老婆在身边却不知道珍惜,还听信了坏女人的话,将老婆都给作没了,所有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自已酿下的苦果我自已来承担,怨不得别人。”裴南衍苦笑了下。 这些天,他站在病房阳台上,每天下班时分都会看到鸭鸭过来接林晚,林晚欢天喜地跑向他,两人亲密拥吻在一起,林晚满脸幸福的笑容。 曾几何时,她跟着自已时,何曾有过如此开心的笑呢。 他确定她是找到了真爱,而不是一时的兴起,因此,他冷静了下来,再没来找过她,打扰她了。 “裴总,我现在更相信缘份,也相信命,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哎,都过去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林晚叹息了声。 “嗯,你说得没错。”裴南衍点点头,“晚晚,如果以后你在生活上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开口,你妈妈的病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也一定要来找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尽全力来帮你的。” “好,谢谢,我会的。”看着他真诚的模样,林晚第一次点头答应了。 裴南衍的眸光深了深。 “晚晚,祝你幸福。” “谢谢,也祝你幸福。” 两人彼此看了会儿。 “晚晚,明天我就出院了,后会有期。” “好,请以后一定要珍惜身体,再也不要喝酒买醉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属于自已的幸福的。”林晚也是真心祝福。 “谢谢,晚晚,我先走了。”裴南衍漆黑的墨瞳紧紧盯着她,似要把她牢牢刻在心里,好一会儿后,他终于移开了目光,说了句后转身走了。 林晚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莫名的有些惆怅。 她的南衍哥哥,从少女时代就深爱过的男人,终究是错付了。 从此后,他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就算是偶尔相遇,也只不过是点头微微一笑罢了。 人生就是这样,在不断地失去中感受人生的辛酸无奈。 裴南衍很快离开了。 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是鸭鸭打来的。 “晚晚,你现在哪里?我有点事迟了。” “我还在医院呢。” “好,那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接你。” “嗯。” 林晚放下电话后微微笑了笑。 以后,她的生活里有了鸭鸭,也已经很满足了。 十五分钟后。 鸭鸭匆匆赶了过来。 “晚晚。”他摇下了老爷车的车窗,男人俊颜如画,眸光炯然,唇角带着抹松散的笑意。 林晚羞赫地笑了下,上了车。 “今晚回家吧,我们自已做饭吃。”连着十五天,他们都在外面吃吃喝喝玩玩的,林晚也觉得腻了,想自已做饭吃了。 “好,我正有此意。”傅延修也正是这样想的。 因此,两人开开心心地回家去了。 回到公寓后,傅延修主厨,只让林晚在旁边打下手。 林晚在旁边不时给他挠挠痒痒,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 “对了,鸭鸭,你的身份证办好没有?”林晚突然想起今天正好是半个月,记得上次他说过补办身份证需要十天半个月的,现在应该到了吧。 “应该明天就会到吧。”傅延修菲薄的唇瓣抿起个好看的弧度,俊脸凑过来,“老婆,等不及了吧,放心,你马上就是我亲亲好老婆了,这下晚上你能放得开了吧,不怕我无证上岗了吧。” 说完就来亲她。 林晚脸都烧红起来,用手扶开了他的脸。 “那我现在就预约吧,明天你拿到身份证后我们马上就去领证,领到结婚证后,我要在朋友圈大晒特晒,让那些说三道四的人闭嘴,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林晚笑得像花朵般灿烂。 “好,放心,到时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的。”傅延修趁她不注意亲了亲她的小脸。 “哎,婚礼就算了吧,一切从简,昨天爸爸告诉我,妈妈在那边护理得不错,脸上的气色好看多了,那得是个长期的治疗,一时半会儿难好的。”林晚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叹了口气。 这样的治疗花销也是看得见的,她现在并没有多少钱了,盛大的婚礼只能是想想了,不过,她觉得只要有爱情就好了。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不怕花钱,我有。”鸭鸭大洌洌地答道。 林晚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倒是挺大方的,都不知道赚钱有多难呢。 她摇摇头,正欲说话,这时傅延修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给我炒菜,你去接电话吧。”林晚立即从他手中接过了铲子。 “小心点,还没放盐,别炒糊了。”傅延修亲了亲林晚的小脸,冼过手,走到外面接电话了。 让傅延修没想到的是,电话竟然是老爷子身边的李秘书打来的,还是发的微信视频。 他拧了下眉,看了眼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小女人,忙走到另一间卧房里去接通了视频。 “少爷。”视频接通后,戴着眼镜的刘秘书出现在视频里。 “刘秘书,有事吗?”傅延修走到窗户边,眼敛半垂着,淡淡地问。 “少爷,你爷爷病了,现在医院里。”刘秘书沉声开口。 傅延修剑眉一紧,立即问:“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老毛病,心脏病复发。” “现在呢,控制好了没有?”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这次可能得住一段时间呢。” 傅延修侧脸线条透出股凉薄的淡漠,唇角淡淡一扯:“那辛苦你了,麻烦你帮我照顾好他老人家,尽管请多几个特护,不用担心费用。” 刘秘书眉眼紧了紧:“不,少爷,您不回家来看望下老爷子吗?他正在念着您呢。” “我,这边还有点事,到时我会回去看他老人家的。”傅延修顿了下后答道。 “不,这个少爷,您爷爷让您马上就回来。”刘秘书只得干脆挑明了。 “马上……”傅延修正要拒绝。 “阿修。”这时视频里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喘息,“你给我马上回来,我明天早上就要见到你,有话要跟你说。” “爷爷。”傅延修心里咯噔了下,正要解释什么。 这时刘秘书紧接着道: “少爷,老爷子现在胸闷气喘,恐怕不能跟您通视频了,您马上回来吧,在人民医院,老爷子明早上等着您呢。” 说完,不待傅延修说话,他就挂了视频。 傅延修拿着手机好一阵愣神。 老爷子的心脏病时好时坏的,这些年都是这样,每次住几天院就回家了,哪里就需要他马上回去了。 他剑眉紧拧,不确定老爷子是真病还是故意催他回去的。 好一阵后,他才走了出来。 厨房里。 自回来起,林晚的小脸上就一直洋溢着笑容。 他喜欢看这种笑。 第一百六十四章眸光中多了份沉重 “傻看什么呀,快来吧,菜熟了。”林晚一回头就看到鸭鸭正站在客厅里呆呆地望着她,立即朝他喊。 傅延修回神,朝厨房走去。 “来,试试看,好不好吃?”林晚夹起一块排骨送到了他的唇前,吟吟笑着。 傅延修眸光深了深,低头,张嘴接住了排骨,然后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下堵住了她唇角的笑意,舌尖翘开了她的牙齿,将排骨送进了她的嘴里。 “你帮我吃。”傅延修搂抱着林晚,唇离开了她的唇,在她耳边沉声道。 林晚没办法,只好将排骨吃了。 “好吃吗?”他双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好吃。”林晚将排骨吐出骨头吞进去后,笑眯眯地点头。 傅延修拿纸巾替她轻轻擦嘴。 小女人顺势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往他的怀里靠,擦干净后的唇贴上了男人的唇,轻柔碾转。 傅延修呼吸急促,一把拦腰抱起她直往沙发上冲。 这么多天后,林晚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尴尬,羞涩,到现在明确喜欢,主动亲近撒娇,那是越来越放得开了。 当然,要是明天拿完结婚证了,她会越来越习惯的。 傅延修将林晚放倒在沙发上,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开始剥她的衣服……林晚小脸绯红,双手紧紧搂抱住男人的脖子,积极回吻他。 傅延修得到了鼓励,全身紧绷,更加用力吻住她的唇,大手剥扯开了她胸前的衣服,长长的一个吻后,滚烫的唇瓣沿着脖颈一路吻到了胸前…… 林晚浑身绵软成了一汪水……直到男人彻底占有她,两人翻滚到了地上,登上了云霄…… 许久后释放了激情的男女靠着沙发搂抱在一起,坐在地毯上,男人抚摸着女人身上光滑的肌肤,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林晚靠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而又动听的心跳声,男人身上暖暖的热气熏围在身上,沉醉地闭上了眼睛…… 一生一世,就这样的安稳幸福生活着,多么美好。 傅延修垂眸看着小女人透着红晕的脸,手指抚摸着她脸上的肌肤,眸光中多了份沉重…… 吃过晚饭后。 林晚坐在沙发旁悠闲地吃着水果,傅延修拿着手机。 “傅总,您订机票了吗?”龙血在那边发来了信息。 “没有。” “傅总,我怀疑老爷子已经知道您挂失了身份证,办了新的邮寄过去了。” “怎么说?”傅延修眸光一凛。 “我昨天去了傅氏大院,听到佣人们说老爷子在书房里发牌气,说到什么身份证之类的话,当时我的心就跳了下,没想到,晚上老爷子就住院了。” 傅延修拿着手机的手指拽紧了。 “傅总,您还是先订机票回来看看老爷子吧,再与他老人家好好沟通下,如果老爷子知道您悄悄与林晚拿了结婚证,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关键是现在傅氏集团的股份还没转到您名下,而马蘊梅与傅延廷又虎视眈眈的,再怎么说,老爷子也是向着您的,您还是不要把事情给做绝了。”龙血在那边心惊胆颤的。 老爷子那么精明的人一定是嗅到了风声,否则,他怎么就恰到好处地住院了呢,听佣人说,昨天,他还在院子里打了太极拳的。 “我知道了,这样吧,你明天去公安分局打听下,看我的身份证有没有什么问题。”傅延修不放心地吩咐道。 不知为什么,这一天,他的眼皮总会莫名其妙的跳。 “好。”龙血答了声后,收了手机。 傅延修拿着手机,脸色凝重。 “来,尼娜皇后,好甜的哟。”林晚将一粒葡萄送到了傅延修的唇边,温柔地开口。 傅延修张嘴接过了葡萄。 “好吃吗?”林晚凑过头来笑眯眯地看他,软软的身子像小猫一般顺带滚进了他的怀里。 “没你好吃,我只想吃你。”傅延修接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语气松散。 “少来。”林晚捶了下他的胸,脸有羞涩。 傅延修笑了笑,抱着她站了起来:“快去洗澡吧,今天早点休息。” 林晚有些微的愣。 这些天,每天吃完饭后,他就会抱着她腻歪,不肯松手,今天她主动滚到他怀里了,他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欣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她的心有些微的失落。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腻味了。 这段时间,只要呆在家里,他们几乎就没分开过。 于是,她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一会儿后出来就看到傅延修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黑眸深邃,垂眸的眼睫,又长又浓密,俊容如画,不知他在看着什么,挺认真的。 林晚看着看着就入迷了。 傅延修也是全神贯注的,连林晚出来了都没发现。 最后还是林晚回过了神。 “你在看什么呀,这么认真?”她好奇地探过头去。 只见傅延修手机屏幕上很多美女图案,正在逐个浏览翻页。 “你们男人还真是色,时刻离不开美女,有什么用呢,看着又摸不着,白看。”林晚瞪了他一眼,真不解男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看美女的。 傅延修手一抬,直接将林晚给搂抱进了怀里,然后指着自已手机上的美女图案,问道:“你知道她们是什么吗?” “不是明星就是模特呗。”林晚没好气地答了声,竟有些吃味。 傅延修亲了亲她的唇,说道:“瞧,你都没有辩认出来吧,告诉你,她们是美女仿真机器人,将来,这些机器人会取代性伴侣的地位,给那些单身男人准备的。” 林晚大为新奇:“机器人冷冰冰的,能取代女人的地位?” “那可不一定哟,你瞧她们不仅外貌逼真,还拥有多种人类情感和表情的模拟能力,其设计和功能都体现了高科技与艺术的完美结合,符合了男性对伴侣的最完美要求,如果上市,会有许多男人追棒她们的。” 林晚扭头,打量着他:“这么说,你也想用美女仿真机器人当老婆了?” 傅延修一愣,忙摇头:“老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有了你,还要这些机器人干什么?这是专门给那些单身男人排解寂寞用的。” “哦。”林晚哦了声,“你即不用,那看这些干什么?” “我……”傅延修刚想说,他正在研发这些仿真美女机器人,并准备批量上市,可转而清醒过来,现在的他在她心里还只是一只鸭子。 “我就是想了解下嘛,这不是无聊看着玩么。”他将手机一丢,头埋进林晚的脖子里,“老婆好香,我喜欢。” 喜欢你个锤子!连个机器人都能看得那么入迷,还能有什么不喜欢的呢! 林晚刚要损他两句,男人的大掌却已经从她的睡袍下摆里伸了进去…… 酥麻感涌上来,林晚浑身一阵颤粟。 男人轻笑一声,头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唇,手在女人身上开始惹火。 长长的一个香吻后,两人都有了浓浓的性趣。 傅延修将女人抱起来送到了床上,亲了亲她的唇:“先在这里好好躺着,我洗洗就来。” 说完,他猴急地朝卫生间跑去了。 林晚看着他急色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可能是一个惊喜 “老婆,我来了。”没多久,男人就洗完澡,光着上身,下身只包了条浴巾走了进来。 刚劲有力的身躯,八大腹肌,壁垒坚实有力,满满的雄性力量。 林晚看着男人的身子,脸迅速不由自主地烧红了起来。 傅延修爬上床将女人压在身下,低头吻上了女人的唇…… 这一次,他不急不慢,做足了前戏功夫,直到将林晚逗弄得化成了一汪水,向他求饶时,才彻底占有了她,将他的爱意全部给予了她。 事后,两人拥抱在一起,浑身大汗淋漓。 不知什么时候,林晚沉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又感觉到浑身又酥又麻,睁开眼睛时,男人正趴在她的身上…… “呜呜。”幸福的酥感让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男人得到了奖励,更加贴合了她,两人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云之顶峰。 这一晚的男人特别温柔细致,总是会给到她最有力的爱意,也会将他的温柔爱抚给予她,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跟随着他达到极致的顶峰。 …… 清晨的阳光洒透进房间时,林晚爬了起来开始洗漱,傅延修也起床了。 “鸭鸭,你的身份证今天什么时候到?我昨天预约了下午三点的时间。”饭厅里,两人吃着简易的早餐,林晚边喝着牛奶边问。 因为怕来不及,她特意约了下午的。 “还不知道,等下到了我再给你信息。” “好,那我等着你哟。” “嗯。” 两人匆匆吃完就出门了。 京城傅氏大院。 马蕴梅坐在沙发上,一个男人匆匆走了进来。 “太太,这是您要的照片。”男人双手递了张照片送到了她面前,态度恭敬。 马蕴梅慢条斯礼接过来。 照片上,林晚挽着傅延修的胳膊,笑得如沐春风。 “就是她吗?”马蕴梅的眸光落在林晚的脸上,皮笑肉不笑的。 “是的,少爷在深城一直都跟她在一起,这大半月的天天接她下班,陪她在外面玩乐,为了她不惜向左司令退婚。” “呵呵。”马蘊梅笑出了声来。 这傅延修还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他就不知道老爷子的苦心么,如果他娶了左小秋,那她的儿子傅延廷就再也没有希望成为傅氏集团的总裁了。 但现在,傅延修这家伙竟然不领老爷子的情,在外面找了个这样的女人,只能说,他太自负自傲,不知好歹了,苍天有眼,总算还是给她和她的儿子留了一线机会。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呵,不知道人情世故的厉害。 “太太,这个林晚原本是深城首富裴南衍的太太,为了少爷,跟他丈夫裴南衍离婚了。”那男人继续道。 马蕴梅冷笑出声:“这女人还真是野心够大,竟敢打到我们傅家男人的头上来了,一个离了婚的二手货,谁给她的底气。” “太太,也未必,据我所知,现在这林晚还并不知道少爷的身份,只以为他是一只鸭子呢。”男人顿了下后如实相告。 马蕴梅眼皮一掀:“那个林晚现在还不知道傅延修的真实身份?” “是的,目前傅延修在她面前就只是一只鸭子,他住在林晚的公寓里,什么也不是。” “这样么?”马蕴梅眸底闪过抹莫测的笑意。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太太。”黑衣男人转身要走。 “对了,老爷子生病住院,傅延修早上赶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 马蕴梅唇角那抹笑意越加深,老爷子已经指定要傅延修今早赶回来了,这小子竟然不听话,这是不把老爷子当回事了,简直是太狂了。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傅延修这家伙迟早会把自已作没的,她倒想看看,他能有什么样的下场。 深城傅氏集团。 十点整。 傅延修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秘书小姐摁响了门铃。 “进来。” “傅总,您的快递。” “好,拿过来。”傅延修喝了口水,立即接过了快递。 秘书小姐出去了。 傅延修撕开快递,里面是一张崭新的身份证。 他看着身份证,唇角露出抹微笑来。 今天就可以跟林晚去拿结婚证了。 他决定,今天跟林晚领完结婚证后,他们就去外面吃个饭庆贺下,并顺便把自已的真实身份告诉她。 林晚不是不喜欢太强身份的男人么,那今天他就跟她好好解释下,并不是天下有钱的男人都花心的,也让她看看,他这个京圈大子爷对待爱情就是很专一,很认真的。 他可以陪着她吃小食,也可以扫地摊货,还可以跟她一样过普通平民的生活,为了她,可以迁就一切。 只因,他爱她! 但他现在的状况,还有家族里面的一些事……他的心沉了沉,也得告诉她,让她好有个心里准备。 总而言之,只要他们拿了结婚证,生米煮成了熟饭,就没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他了。 “老婆,我身份证已经拿到了,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怎么样?”他像个小孩般开心,比林晚还要迫不急待。 “你傻呀,昨晚我预约了下午三点的时间,怎么能改呢,这么久都等了,还在乎这么一点点时间么,看你平时性子挺沉稳的,这下倒挺急了,毛躁。”林晚在那边取笑。 “那好吧,老婆,今天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可能是一个惊喜,也可能是惊吓,你得先做好思想准备。”傅延修在那边弄得神秘兮兮的。 “什么事情呀,这么神秘,快说。”林晚的好奇心被他勾了起来,在那边追着问。 “不告诉你,反正只有几个小时就能知道了,你急什么呢,毛毛躁躁的。”他也故意学着她的样子损她了。 “你皮痒了,是不是?”林晚咬牙,心里却甜蜜蜜的。 鸭鸭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可能是他家里的事情吧。 其实他家里的事情,她还真没认真问过,毕竟他家境太贫寒,她也不好问,怕伤他的自尊心,还有他的父母亲,也是可怜的老人吧。 不过,没关系的,只要他对她好,她也会对他家里人好的,她爱的是他的人,对他家里人也肯定能接爱的。 “行了,不跟你说了,下午两点十分我来医院门口接你,到时再见。”傅延修把电话挂了,唇角的笑意掩藏不住。 挂完电话后,他给章灼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订两张到京城的机票。 他准备让章灼今晚就陪他回京城。 毕竟老爷子病了,他不回去也说不过去。 再说了,老爷子对他还算不错,虽然小时候,他和落落被老爷子送去了意大利,差点死在了国外,但那都是马蕴梅干的好事,老爷子当时被她蒙敝了。 而且,他和林晚的婚事还是希望得到爷爷的支持祝福的。 因此,这次回京城,他一定会对老爷子态度好许多的。 毕竟他和林晚已经拿到了结婚证,别的,他都可以牵就,只要他能容忍下林晚。 忙完这一切,他靠在软椅上,手指捏着眉心,有些倦意,但只要想到,他和林晚就要永远在一起了,心情还是莫名的高兴。 其实,本来上次,他就把身份证给了林晚的,问她要不要去领证,但这死女人偏偏不相信他,导致延长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好事多磨! 第一百六十六章对不起 中午,傅延修睡了一觉,下午醒来时刚好两点了。 他拿了身份证就朝下面走去。 地下车库。 “傅总,系统更新了,麻烦您出示下身份证重录入系统。”傅延修将车子开出大门时,保安对他恭敬地说道。 “哦,好。”傅延修立即拿出了身份证递给了他。 车库已经实行收费了,这套录入系统是昨天开会通过的,他是总裁,当然得以身作则了。 一会儿后,保安将身份证连续放入录入系统好几次后,眉头皱得紧紧的,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 “傅总,对不起,这里显示您的身份证无效,没法录入。”保安苦着脸。 傅延修眸光一沉:“你确定?” “傅总,我已经重录好几次了,是真的。” 傅延修的脸瞬间变色。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龙血打来的。 “傅总,我刚从户政公安分局出来,系统上面显示您的身份证是无效的,又被挂失了。”他立即接了起来,那边龙血急急说道。 傅延修脸色顿时铁青。 “你查到什么原因了吗?是谁干的?” “我刚刚去找了熟人打探了下,那边说让您回家问问户主,说是户主举报了您。” 傅延修听得拳头握紧了。 果然,是爷爷动了手脚。 整个傅氏大家族的户口本在户籍地都是大户,别人是不敢动的,除了户主。 而且,傅氏大家族也是特别受重视,傅老爷子对自已户口的管理都是有特权的。 傅延修一下像被霜打的茄子,没了精神。 他低估了老爷子的决心与势力。 “傅总,您还是回来吧,老爷子已经发火了,我劝您凡事不要一条道走到黑啊,有什么话好好跟他老人家说,您现在是斗不过他的。”龙血在那边苦苦规劝。 “好,我知道了。”傅延修挂了电话,整张脸胀成了赤红色,呼吸气促。 这时,保安将身份证双手递了出来,恭敬地道: “傅总,您先出去吧,下次再录好了。” 傅延修接过身份证狠狠摔在车子里,发动油门朝外开去。 很快,车子停在了傅氏大厦门口,他拨通了章灼的手机号码:“章灼,将飞机票改签,提前,越早越好。” “好。”章灼在那边莫名其妙地答应了声后立即去携程网上忙碌去了。 傅延修薄如山峦的唇瓣紧紧抿着,浑身散发出可怕的唳气。 一会儿后,他开了车朝英东人民医院而去。 医院办公室。 “林主任,恭喜您,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林主任,我们要吃喜糖哟。” “林主任,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呀,不要忘了邀请我们吃席哟。” …… 同事好友们都在七嘴八舌地庆贺着林晚。 因为她平时很少请假,所以今天一请假,同事们就纷纷问她是不是要跟男朋友去约会。 毕竟这些天,她每天都是红光满面,满脸春色的,大家基本都能猜测到她是好事要近了。 林晚被她们纠缠不过,再加上,她也准备拿到结婚证后就发朋友圈的,反正迟早都要让她们知道,就是几个小时的事,索性就告诉她们真相了,免得她们说她装逼。 这下,同事们全起哄了,围着她开着各种玩笑。 “一切从简,我不会大搞特搞,没必要,不过请大家放心,到时我还是会请你们吃喜糖,并且去外面大吃一顿的。”林晚笑了笑。 “好,那我们等着哟。”同事们都知道林晚很大方,经常会请她们吃大餐,而且都是她买单,更何况是她的终身大事了,所以全都欢呼起来。 一会儿后,林晚看了看表,已经快两点了。 鸭鸭约好两点钟来接她的。 “我先走了哟,你们好好工作。”林晚背着小包包对同事们挥了挥手,大步朝电梯走去。 很快,她就来到了医院大门口。 只是。 在她等了将近十五分钟也没有看到鸭鸭的车子过来后,有些疑惑了。 这家伙在干什么呢? 明明上午他还是那么急切的,怎么到时间反而不见人影了。 她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了起来。 “鸭鸭,你在哪里呢?”林晚看着来往的车辆问。 “晚晚,我下午不能跟你去民政局领证了,刚刚傅总临时有事要赶去京城,我必须得跟着去,对不起。”傅延修坐在车子里,手指捏着眉心,声音消沉。 林晚瞬间呆了。 “怎么就突然有事了?”她的心是空的,声音也有些飘渺。 “不知道,我是突然接到通知的,没办法,现在我和傅总马上就要去机场了,等我从京城回来吧,回来后我们第一时间就去领证。”傅延修在那边温言安抚。 “好吧,也只能是这样了。”林晚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已的声音,勉强笑了笑,“那你这次去京城要多久?” “还不知道,但我会尽快回来的,等着我啊,宝宝。”傅延修的心十分苦涩。 其实他的车子就停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他能清晰地看到女人娇弱的身子正站在医院大门口给他打电话,神情落寞。 他心痛,却不敢靠近她,不知要怎么跟她交待,也不敢面对她清亮的眸光! 只能怪自已无能,连婚姻大事都不能自已做主,枉为男人!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只能是这样了! 这一次回到京城,他跟老爷子之间注定会是一场大的拉据战,至于什么时候能拿到身份证,他自已也没办法保证。 “你别急哈,傅总事情多,你得做好本职工作,不能因为太着急回来就耽搁疏忽了工作,听到没有?我就在这里,跑不了的。”林晚担心他会因为这个而影响到工作,忙叮嘱着他。 “好,我会的。”傅延修握着手机的手指青筋泛白,唇角却是温柔的笑,“宝宝,我不在家,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想我就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嗯,我会的。”林晚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那我先走了,傅总在催我了。”傅延修看着林晚的身影轻声道。 “好的,去吧。”林晚答了声,挂了电话,低头站着。 秋日的艳阳落在她的身上,显得那么的孤单无助。 傅延修双手紧紧拽着手机,直直看着她。 那一刻,他的心疼得厉害,差点忍不住推开车门冲下去将她抱进怀抱里轻哄安慰了。 可他不能,他没有那个资格,更没有那个底气,除非,他能战胜一切! 他握紧了拳头,发誓要给到自已心爱的人幸福!否则,他决不原谅自已! 第一百六十七章正是可以收拾她的好时机 “咦,林主任,你怎么回来了?”一会儿后,林晚回到了办公室里,大家都好奇地看着她。 “我男朋友老板有特别紧要的事要马上去京城,他必须得跟着去,没办法,今天就没时间去民政局了,等他回来后再说吧。”林晚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同事们都相互看了眼,眼里都是疑虑。 这种拿结婚证的事不是早就预约商量好了的么,哪有临阵变褂的。 不过,看林晚这样,也不像是男方要故意这样的,大家也就相信了。 “哎,看来喜糖又要推后才能吃到了,真馋。”她们笑了笑后打趣道。 林晚瞪着她们:“一个个都要减肥了,还掂记吃糖呢,小心糖尿病,快好好工作去吧。” “好吧。”众人笑嘻嘻地都去忙碌了。 林晚也安心去查房了。 她刚走到楼道口就与一个女护士长迎面遇上了。 那女护士长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就昂头走过去了,连招呼都没打。 林晚眉目淡淡的,也当没看见般,朝病房里走进去了。 那个女护士长名叫崔娜,一向都是跟着吴应楠的,据说她们不仅是同乡还是亲戚关系,向来就与林晚不对付。 林晚自认为自已不是馒头,做不到让每个人都喜欢。 因此,她也不会去在意这些的。 自从上次吴应楠被抓进去后,崔娜态度倒是好了点,但感觉到更加阴阳怪气了。 林晚一个医生主任当然不会怕一个护士长,向来对她也是爱答不理的。 副院长办公室。 “叔叔,应楠姐已经被抓进去这么多天了,在监狱里吃尽了苦头,她这辈子算是被毁掉了,林晚现在又升官又涨工资的,风光无限,可您想过没有,她的风光都是踩在应楠姐身上得到的。”崔娜流着眼泪,难受不已。 吴应楠是她的表姐,从小优秀聪明,也与崔副院长算沾亲带故吧,原本吴应楠是整个吴家村的希望,毕晚一条村里能走出来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医生,还是在大城市里的三甲医院,那是十分难得的。 可出了这种事后,等于是全毁了。 自打她被抓进去后,现在她舅舅舅妈都哭瞎了眼了。 这口恶气,崔娜一直都是憋在心里的。 “那又怎么样?她不去招惹人家,警察能找到她头上吗?”崔均培抽着吸,脸色难看。 “叔叔,话可不能这样说啊,当初要不是林晚抢了表姐的位置,她也不会含恨在心,做出那些事情来的,毕竟表姐从小就优秀,各方面都比别人强,一下被人抢了位置,肯定会不甘心的。”崔娜急了,辩解道。 “你回去好好工作吧,知法犯法谁也帮不了。”崔副院长眸光阴沉。 这件事情,他若是插手,连他自已的官位都没了。 “叔叔,就算你帮不了,但替表姐报仇还是可以的吧。”崔娜不死心。 “怎么报仇?林晚表现好,优秀,现在院长可看重她了,有院长在,谁敢动她。”想到院长对林晚那么重视,崔副院长也是没有任何底气了。 “哼,叔叔,院长对她好那是因为她曾经是裴太太,院长还不是看人来的,当然得巴结她了,但她现在离了婚,跟裴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还找了只鸭子,一没背景又没后台,正是可以收拾她的好时机,她放弃裴太太的名份去找只鸭子就是自寻死路,要收拾她肯定还是有机会的。”崔娜满脸的阴冷。 崔副院长眸光眯了眯,没说话。 京城人民医院。 傅延修双手插兜,眸光清冷,用手臂推开了医院的大门。 “爷爷,来,吃药。” 宽敞的病房里,傅老爷子正坐在病床上,满脸慈爱温暖的笑容。 身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正在给他看着药单,将药送到他面前,巧笑嫣然,温柔乖巧。 “小秋,谢谢你。”老爷子接过药放进了自己嘴里,左小秋立即端起了温水递到了他老人家手里。 老爷子接过水杯,将药吞了进去。 吃完药,一抬眸,竟看到了正站在门口的傅延修,眸光立即变得凛然,脸色一沉:“好你个小子还知道回来呀,我还以为我死了,你也不会回来呢。” 左小秋一愣,回过了头。 只见傅延修正靠着门框站着,姿态慵懒,兴许是坐飞机太匆忙的缘故吧,俊逸的脸庞上有些许疲态,但丝毫不影响他光芒万丈的气质。 “修修,你回来了。”左小秋眼睛一亮,先是对他甜美的一笑,然后回头将老爷子手中的杯子接过来轻放到了床头柜上,站了起来,温温柔柔地问, “修修,要喝水吗?我给你倒一杯。” “不用了。”傅延修抿了下唇,声线淡漠,“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哦,好。”左小秋没想到傅延修一过来竟然就是赶她走,一时不知所措,顺着他的话答了两个字。 “你个臭小子,小秋是来照顾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赶她走?她今天已经照顾我一天了,你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一来就赶人,什么意思?是嫌我活久了么?”老爷子一听,气不打一处来,立即喝斥道。 “爷爷,医院里有特护,她们可以很好地照顾你,小秋又不是医生,她是左家千金,您怎么好意思让她照顾您呢?”傅延修淡淡地道。 听老爷子这声音,他已经可以判断出老爷子的病情并不严重,或者说他就是装病骗他回来的,因此,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今天就幸亏了小秋,医院里那些特护能照顾我什么,喊半天才应,毛手毛脚的,我一个也不要,就要小秋来照顾我,怎么了?你有意见?小秋耐心又细致,照顾得我可好了。”裴老爷子耍起了脾气。 傅延修沉默了。 “修修,是我自愿来照顾爷爷的,爷爷生病,我是晚辈,理当来照顾下他老人家,不累,我没事的。”左小秋连忙笑着打圆场,“你要是不喜欢我在这里,那我现在就走。” 说完,她拿了自已的包包就准备要走。 “小秋,不要走。”可老爷子叫住了她,“你今天照顾了我一整天,连口热饭热菜都没吃上,现在就让阿修带你出去吃餐,再让他送你回去。” “我……”小秋看向了傅延修。 “阿修,你先带小秋出去吃饭,要挑最好的酒店,然后送她回去,再来找我,我有话要跟你说。”老爷子朝傅延修威严地吩咐道。 傅延修抿了下唇角,站着没动。 第一百六十八章你不要误会了 “怎么?我的话你都要不听了吗?”裴老爷子动怒了,浑身威严,容不得傅延修反抗。 傅延修剑眉弯成锐利的形状,浑身冷硬,站着崴然不动。 “修修,城东有一家店的火锅特别好吃,走吧,我请你。”眼看气氛十分紧张,左小秋忙打圆场,朝傅延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跟着她离开。 傅延修低头转身就走。 “爷爷,那我跟修修先走了啊,您好好休息。”左小秋立即微笑着跟老爷子告辞。 “好,小秋,你可一定要吃好啊,那小子要是对你不好,你随时告诉我,让我来修理他。”刚刚还满脸威严的老爷子在对上左小秋的笑脸时,立即秒变脸,脸上都是慈爱的笑意,语音亲切。 “爷爷放心,修修肯定会对我好的,您不用担心。”左小秋声音甜美之极。 “好,好。”老爷子连声爽朗地笑。 左小秋忙走过去跟在了傅延修身后。 “小秋,明天你可一定得过来照顾我这老头子哟。”身后,老爷子敞开嗓音大声喊。 “好的,爷爷,我会来的。”左小秋甜甜地回应着。 …… 楼下。 “修修,不好意思,我让爷爷误会你了。”两人在楼下站定后,左小秋立即不安地道歉。 “没事,这与你无关。”傅延修摇了摇头。 左小秋这样主动认错的态度反而整得傅延修不好意思了,本来就是他退婚在先,又极力反对老爷子撮和他跟她在一起,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心理素质不强的估计都要崩溃了。 “修修,我先走了,你去哪里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个小时左右后再上去见老爷子吧。”左小秋对傅延修笑了笑,十分的体贴善解人意, “老爷子年纪大了,有些固执,你就不要跟他老人家吵了,理解下他吧,他也是为你好,放心,我已经知道你向我爸退婚了,你看不上我没关系,我不会生气的,但爷爷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他老人家喜欢我,平时对我也很好,他生病了,我就想着照顾下他,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了。” 傅延修听得不免自惭形秽。 她一个女孩子都不计较这些,他一个大男人反倒显得有些鸡肠小肚,不够男人了。 实际上,他和左小秋的婚事,纯是爷爷和左司令的意思,与他和左小秋的个人意愿都没什么关系。 他不愿意,估计她也是不乐意的,倒是双方家长多此一举! “谢谢你的理解,小秋。”傅延修对她笑了笑,“放心,我一定会阻挠我爷爷和你爸爸这些封建思想的,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哪个家长会做这些强迫婚姻的事情呢。” “修修,不用谢。”左小秋脸上的神情顿了顿,尔后温柔体贴的笑:“老一辈总归是为了我们好,你不用跟他们急,慢慢来,放心,明天我是不会把你今晚没陪我去吃饭的事情告诉爷爷的,等下你上去好好陪陪爷爷吧,千万不要跟他老人家吵起来了。” “好,我会的。” “那我先走了。”左小秋盈盈秋波对他妩媚一笑,转身就走。 “你路上小心点,我就不送你了。” “放心,我会的。”左小秋头也没回地走了。 傅延修呼了口气,走到那边的亭子里坐了下来,拿出了手机。 林晚该要下班了吧。 这些天,都是他去接她下班的,还会陪伴着她,今天没有了他,她会不会不适应呢。 “晚晚,我已平安达到京城,你在干什么呢?下班了吗?”他给林晚发去了一个地理位置图,然后关心地问。 彼时。 林晚正背着小包包准备下班,听到手机响声,点开来看到是鸭鸭给他发来的信息,唇角微微一翘。 “马上准备下班了。” “宝宝,今天我没去接你,也陪不了你,你会不会想我?” “会。”林晚回答得很肯定。 陪伴有时也是一种习惯,一旦形成了,就会形成期待。 就像现在,她好想走出大门口时,鸭鸭就站在那里对她微笑,然后搂着她的腰,他们手牵着手或去吃饭,或者逛街,或者回家。 但现在只有她一人了。 “宝,等我回来后弥补你,先不要太想我哟。”傅延修看着小女人肯定的回答,心比吃了蜜还甜,恨不得飞到她的身边去,忙安抚着她。 “好,你先好好工作,我等着你回来哈。”林晚回了条信息后,背起包包朝外面走去。 “嗯,先让你休息几天,等着我回来好好爱你。”傅延修发去了一个暖昧的表情。 林晚的脸红了红:“不理你了。” 她收了手机进了电梯里。 傅延修在这边笑了笑,也收了手机。 一会儿后,林晚回到了家里。 推开门,冷冷清清的感觉竟让她有些不适应。 她站在玄关处看着空旷的家,慢慢走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开始给爸爸发视频。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抽时间给爸爸发视频,看妈妈恢复的情况。 伯明翰教授很用心,妈妈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了些好转,这是她最欣慰的。 与爸爸聊了会天又对着视频跟妈妈讲了些话后,病房里有医生进来了,林晚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的她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似的,猛地一惊,似乎有好久没有接到雷探长的微信消息了。 那现在的白姗在被赶出深城后是什么样的状况呢。 她会不会改邪归正,从此后不再作恶了? 若她不再作恶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妈妈和她的仇就报不了了? 她坐了会儿后决定给雷探长打个电话。 “林小姐。”雷探长很快接起了她的电话。 “雷探长,白姗现在怎么样了?”林晚问道。 “林小姐,白姗自从半个月前离开深城后,现在基本找不到她的人了,她的信息已经中断了,我也正在找她呢。” 林晚听得皱起了眉来:“那她当时离开深城后去了哪里?” “按行程看,她应该是去了京城,但我在京城那边打探了许久都查不到她具体的位置,干了些什么。” 林晚的心咯噔一下。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就找不到她了。” “至少要找到她以前的犯罪证据又难多了。”雷探长的语气有些无奈。 林晚沉默了下,手指握成了拳头。 “林小姐,你现在可以选择与我解除合约,以后如果我有了她的消息再与你联系怎么样?放心,你是我的客户,没有完成的事情,我都记在心里的。”雷探长这样说道。 林晚有些泄气。 她不甘心就这样放走了白姗,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连雷探长都没办法找到她的消息,别人估计更难了。 “好吧。”她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心情怏怏的。 雷探长挂掉电话后立即给她发来了解除合约的传真,她签字后又给他发了过去。 忙完这些后,林晚落寞地坐在沙发上,心情烦乱。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我管不了别人,别人也休想管我 “晚晚。”电话是小妖打来的,“你在干什么?我过来陪你吧,一个人好无聊啊。”小妖在那边百无聊赖。 林晚愣了下后,突然笑出声来。 傅总有紧急事去了京城,把鸭鸭也叫过去了,所以,她单着,她也是单着的。 “好,你过来吧,我做饭给你吃。”她笑了笑。 有了桃小夭的陪伴,她也没有那么寂寞了。 “好,我马上就来,这段时间我们好好吃吃玩玩。”桃小夭立即笑嘻嘻地答应了声,拿了包包就冲下来了。 林晚赶紧做饭去了。 这边病房里。 “爷爷,您为什么要举报我?请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傅延修在楼下呆了一个半小时后,走了上来,直接开口质问。 傅老爷子脸一黑:“好你个臭小子,自回来看到我起,就没见你问侯过我一句身体好不好,病好些了没有,一回来不是赶左小秋走就是质问我身份证在哪,你可真够可以的,我若今天不让你身份证失效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是不是现在已经背着我偷偷跟深城那个女人领结婚证了?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傅老爷子气得直咳嗽,拐杖敲得地板直响。 “爷爷,我不是三岁小孩了,是成年人了,在国外像我这样的成年人是有选择婚姻的自由的,您这样干涉我就是侵犯了我的权利,我可以起诉您。”傅延修的耐心也用尽了,不顾老爷子的气愤,毫不客气地开口。 “好啊,你起诉我试试看。”傅老爷子气得手指发抖,将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戮,怒声道,“你现在长本事了,可以不把我看在眼里了,在国外呆了几年,现在动不动拿国外那一套来给我说教,告诉你,这是在国外,收起你那些所谓的思想吧,在我这里全没用。” “爷爷,难道您不知道吗?国内婚姻也是自由的,不能强迫,强迫是得不到幸福的,您一定要毁掉我的婚姻吗?一定要我像我爸那样吗?您真的觉得好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是那套老旧的思想,为什么不改改呢?”傅延修气得双手摊开了。 “闭嘴。”傅老爷子怒声大喝,“你小子知道什么呀,如果你不是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不是傅氏集团总裁,我管你跟谁,可你现在是我们傅家的掌门人,一举一动,关系到我们傅氏家族的利益,我由不得你乱来,告诉你,你在国外学的那些东西用到这里来,不合适,现在你必须得都听我的安排,否则,傅氏集团会毁在你手里,但凡我还有一口气,都不能容许你任性妄为。” “爷爷,我只是想找个喜欢的女人,怎么就乱来了?怎么就任性妄为了?”傅延修快抓狂了。 “小子,你跟左小秋的婚事我跟左司令早就订下来了,这不是儿戏,你知道这个事情牵涉到多少利益吗?左司令在我们傅氏集团下了多少本,你知道吗?” “目前,他掌控了我们傅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如果他撤股,或者暗中做些手脚,我们傅氏集团随时就会地动山摇,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会被洗劫一空。” “前段时间,你跟他提出了退婚,他就要下狠手了的,是我阻挡了,我说要做你的思想工作,他才放了手,你小子只知道自已爱什么,想要什么,那都是自私狭隘的,你可曾想过裴家一大家子人?” “呃。”傅延修惊叹,“什么时候我们傅家的安危就需要牺牲一个女人的幸福来换取了?爷爷,您这样的思维该改改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不是旧时代,我傅延修掌管的傅氏集团靠的是自已的本事和对市场经济的敏锐观察,还有勤奋努力与现代化科学技术,我正准备剔掉那些没用的股权呢。” “你小子懂个屁,不要以为你在国外捣鼓个公司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国内有国内的状况,我们傅家有我们傅家的规矩,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必须得听我的。”傅老爷子根本不听劝,强势宣告。 “那如果我不听呢?”傅延修冷冷问。 “不听的话,那我现在就撤你的职,深城那个女人不就是在英东人民医院当医生么,她还不是看上了你的权势,从现在起,深城那边所有的项目都不归你管了,你从即日起就留在京城傅氏集团总部,管好这边的事,深城那边不要去了。”傅老爷子果断地下了命令,“百圣那个项目,我自会安排人去接应,你也不用管了。” “我想去哪就去哪,谁还能管得了我的双脚么?”傅延修似乎早就会料到这样了,狭长冷锐的深眸里都是森冷。 “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服管,放心,我已经通知了董事会,下达了命令,你试试看还去深城会有人听你的吗?” “我不需要任何人听我的,只要做自已想做的事情,我管不了别人,别人也休想管我,现在只请爷爷把我的身份证还我,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 “要不要由不得你,告诉你,你休想跟那个女人去领结婚证,只要有我在,你身份证永远都是失效的。” “你……老封建。”傅延修气得额头青筋直暴,差点跳了起来。 傅老爷子撇了撇唇角,躺下去休息了,再不理他。 傅延修握紧了双拳,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 看着孙子狗急跳墙的模样,傅老爷子不屑地冷哼了声。 小子,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婚姻大事,你想随性而为,怎么可能! 在我这里,傅氏集团的利益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谁也不能例外! 三天后。 “林主任,听到没有?听说齐院长马上要调走了。” 大清早,林晚刚来到办公室,杨红英就拉住了她,低声说道。 林晚听得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我值班时听别人传的,说是明天就调走了。” “那调到哪里去?” “听说是调到京城去。” “那这边谁当院长?” “好像是崔副院长。” 林晚眼皮跳了下,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哎,其实齐院长挺好的,不知怎么就突然调走了,那个崔副院长,一脸的奸相,可没有齐院长这么厚道。”杨红英靠近她,低声说道,“听说齐院长是被人告了,表面上是调到京城去,实际上是降职了,据说那个崔副院长是吴应楠的亲戚来的,这要是他当上院长了,你我都得要小心点。” 林晚好一阵愣神。 第一百七十章最近他表现可好了 “妖妖,你知道傅总回京城是有什么事情吗?”黑夜来临时,林晚跟小妖都喝了点红酒,林晚的大眼里都是疑惑。 已经过去五天了,鸭鸭自那天下班时给她回了条信息后就像消失了般再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了。 她倒是发过去几次信息,但都没有回音。 这让她有些恐慌! “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有重要的事。” 小妖将杯里的红酒一口干了,心也是慌乱的,因为‘傅延修’也已经好几天没有给她打电话或者回信息了。 也就是说,傅延修与鸭鸭这两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到底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林晚的眼睛看向了窗户外面的夜空,深遂又落寞。 桃小夭突然灵光一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日,傅延修搞这么神秘,连我都要瞒着,八成又是在干不利于我的事。” “嗯,有可能。” “上一次回去听说是老爷子不允许他跟我来往,后来,他回来向我否认了,说什么只要他爱谁就跟谁结婚,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我还信以为真了,这次八成又是裴家老爷子让他回去的,又想阻止他跟我交往了。”桃小夭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否则,为什么会去这么长时间的,还没有音信!” 林晚表示认同。 “不行,我给他打电话。” 桃小夭说话间拿出了手机就拨通了章灼的电话。 连拨了好几个后才算是接通了。 “谁呀?”章灼在那边喝多了,大着舌头。 “修修,你皮痒了是吧,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妖妖呀。”章灼这下倒是听出了她的声音,嘻嘻一笑,“我在跟哥们喝酒呢。” “我都打了你好几个电话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接?”桃小夭鼓着腮帮,凶巴巴的。 “我在喝酒,没看到。”章灼打了个酒嗝。 “谁允许你喝酒了?这么多天,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这不是有事在忙么。”章灼的回答显得有些敷衍。 “我呸。”桃小夭气呼呼的,“有什么事情忙得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哎,你懂啥,反正忙得很。” “那我问你,你和鸭鸭什么时候回深城?” “这个呀,难说,得先把这边的事情忙完,至于忙到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 这段时间,章灼都没听傅延修说起要什么时候回深城,想到桃小夭那性感的身体,温软的肌肤,身体里涌起股热潮,恨不得立即将她抱进怀里亲热一番。 “那你的意思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桃小夭冷笑,“是不是你妹妹傅落落又在老爷子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然后你爷爷又不让你跟我交往了,是不是?” “当然不是,你可千万不要怪傅落落,这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放心,宝贝,我可想你了,做梦都想呢。” “我呸,少跟我油嘴滑舌的,听了你这屁话,笑掉了老娘的葡萄牙和西班牙,剩下一颗姜子牙,还笑出了一身阿富汗,流出了一身成吉思汗,赶紧用吕布擦了擦,竟然擦得比诸葛亮还亮,你给老娘听好了,若再不尽快回深城来,明天我就跟你分手。” “别,千万不要。”章灼忙急道,“宝贝,只要你不嫌弃我,我绝对对你没有二心,请相信我。” 听到男人如此肯定的话语,桃小夭的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林晚在旁边听得又好笑,又羡慕。 原本,她还以为傅延修是个浪荡的登徒子,但通过后面来看,他根本不是,不仅不是,还敢为了桃小夭向权贵挑战,专情专心。 那天晚上,桃小夭因为傅延修要分手喝醉了酒,她去接她时,傅延修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她还担心桃小夭会在傅延修面前低声下气,忍气吞声呢,没想到经过那次事件后,桃小夭在傅延修面前竟然地位大增,反而越来越占上风了。 果然有爱就是不一样的,她真心为桃小夭感到高兴。 “对了,我问你,鸭鸭在那边干什么?”这时桃小夭想起了自已的好闺蜜,立即冷着脸问。 “这个,我不知道呀。”章灼一时忘记了自已的身份,脱口答了出来。 “胡说,你是鸭鸭的上司,他在干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的?”桃小夭一听,立即变脸了。 章灼瞬间清醒过来,忙笑道:“那个鸭鸭呀,每天都得保护朕的安全,当然有事忙了,最近他表现可好了,什么事情都争着去做,又忠心,能力又强,我对他可满意了,正是因为有了他,我才有机会跟哥们出来喝酒的。” 桃小夭听了后,弯着眉眼笑了笑:“修修,鸭鸭那么努力工作,你可得好好奖励他,还有,晚晚每天都在想他呢,你让他尽快忙完那边的事,早点回来,他和晚晚还得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可不能耽搁了人家的好事。” “好,好,放心,我会的。” “还有,你让鸭鸭多给晚晚发些信息,多打几个电话,不要让他太忙了,告诉你,你们要是下个星期再不回来,我们就去京城找你们了。” 桃小夭又再三叮嘱了好些话后才挂了电话。 “妖妖,傅总可是京圈太子爷,你以后说话客气点,还有工作上的事,急不得的,你不要因为鸭鸭命令他,到时惹怒他了,影响你们的感情。”林晚在旁边提醒着。 “放心,我知道轻重的,告诉你,这男人嘛就是贱,你越对他好,他越不知道珍惜,你要是时不时给他点压力,对他呼来喝去的,他反倒更听话,我这方面比你有经验多了,不怕,这样吧,他们要是下个星期再不回来,我们就去京城找他们,我正好想去京城开间咖啡馆呢,当是去考察下环境了。”桃小夭拍了拍林晚的肩,“来,晚晚,我们接着干。” “不行,我喝不了,你自已喝吧。”林晚摇头,她可知道桃小夭喝醉后的德性了,而她喝醉后的酒品也不好,这要是两人都喝醉了,这个家非得被抬起来不可。 她没打算跟她疯。 “那行吧,我自已喝。”桃小夭嘟着嘴呶了句,自已喝酒了。 这时,林晚的手机响了下,是微信提示音。 她迅速拿起了手机。 第一百七十一章证据确凿 “瞧,肯定是修修让鸭鸭给你发来的信息吧。”桃小夭笑眯眯地看着林晚。 林晚点开一瞧,竟然是杨红英给她发来的信息,眼皮猛地跳了下。 一般而言,同事们下班后基本就不会再发信息了,除非工作上的事,上一次,杨红英给她发信息时还是因为白姗腹部发现了止血钳的事情呢。 她忙点开了微信头像。 只见杨红英给她发来了一行字: “林主任,我刚刚经过楼道时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说你前几天给江西一个男人动心脏病手术时,那个男人的家属塞给了你一万元红包,这是真的吗?” “没有的事。”林晚的心猛地一跳,立即否定。 “可现在那个江西男人的家属已经将你给告到医院的纪委了,说是你暗示要红包的。” 林晚的脑袋轰的一响,身子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怎么可能?我动手术从不收任何病人的红包的。”她急得满脸通红。 林晚比谁都清楚,医生给病人动手术时收取红包是十分严重的违纪行为,这种事情一经查实,轻者丢掉工作,档案上会永远留下污点,重者是要去坐牢的。 她一向正直,怎么可能会知法犯法呢。 “林主任,我还听他们说,那个病人的家属拍下了视频,说是亲自把钱交到了你的手里。” “荒唐,胡说,从没有过的事。”林晚气得脸色发青,“你想想,我会缺这一万元钱吗?” “是的,林主任,我认为你也不会那样,但你好好想想吧,估计明天纪委就会找你谈话了。”杨红英在那边好心提醒道,同情地摇了摇头。 “谢谢。” 林晚的手机无力地滑落了下来,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书房走去。 “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鸭鸭给你气受了?”这时桃小夭惊讶地看着她问。 “不是。” 书房里。 林晚脸如死灰地靠着书桌站着,脑海里乱成了一团。 曾经认为最可耻最不可能的事,现在竟然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她根本就没做过啊。 对,想起来了。 前天晚上,她值班,深夜时分,突然送来了一个心脏病患者,当时病人脸色发紫,已经进入了重度昏迷中。 她当机立断,马上开始动手术。 可就在她要进入手术室前,患者的家属将她拉到了一边,偷偷塞给了她一个红包。 作为一个有名的外科医生,这种事情其实经常会有发生。 一般家属都是担心医生不会尽心尽力给他的亲人动手术,会偷偷塞红包给主刀医生,也是求个心里安慰。 林晚能够理解家属的心里,但每次,她都会将红包退回去,然后温言软语安慰他们。 最后,由她动过手术的病人都是十分完美的,病人和家属都特别感激她,因此,她的办公室里挂满了锦旗。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江西病人和他的家属一看就是地道的农民,十分憨厚老实,没想到,她却被他们背刺了。 次日大清早。 林晚早早就来到了医院里。 刚从电梯出来,她就与崔娜打了个照面。 此时的崔娜满脸神气,看到林晚时,一副爱理不理,阴恻恻的模样。 林晚也没理她,但不知为什么,只在看到这个女人时,心中就有种不好的感觉。 齐院长昨天就被调走了,现在整个医院都由崔副院长负责。 这女人身上有着一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小人气势。 “林主任好。”林晚朝办公室走去时,一路上,有医生护士朝她打招呼,可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林晚自认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像往常那般,沉稳淡定地吃完早餐,整理好自已的办公室,准备去门诊给病人看病。 “林医生,崔院长让我通知您今天不用出门诊了,请您现在马上到纪委办公室去一趟,纪委有事找你。”就在她准备去一楼的门诊部时,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林晚的脸色一白,手指握紧了。 看来杨红英给她发来的信息是准确的,果然有人举报了她。 “好。”她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纪委办公室。 “林主任,不好意思,我收到了江西九江一位病人对您的举报,说前天晚上,您给他动手术时收受了他家属给您的一万元红包,现在病人家庭状况十分困难,没钱交医药费。”纪委主任叶明脸色严肃,开门见山。 林晚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十分冷静:“叶主任,对不起,我从没收过任何病人的红包,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一直以来坚守的医德。” “你确定?”叶明剑眉凝起,拿出手机来,点开了一个视频,放到她面前,“你好好看看,这是病人家属拍下的视频。” 林晚点开一看,确实有一个乡下女人塞红包给她的镜头,但最后面她没有接受红包的画面却不见了,看来,这是有人要故意在暗中陷害她。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 “叶主任,我承认这个视频前面部分都没错,那天半夜病人送过来时已经陷入了昏迷中,我紧急给他动手术,但在动手术前,一个女人,自称是病人的家属,拉着我要强行给我塞红包,但我并没有接受,作为外科医生,我们是经常会遇到这类事情的,但我谨尊医德,从没有收受过病人的任何红包,请您调查清楚。” 叶明拿回手机,又点了几下,然后又将手机放到了她的面前。 “林主任,关于这个视频的真实性,我也曾怀疑过,所以,昨晚我紧急叫来了保卫处处长,我们一起查找到了医院的监控视频,查到了这个画面,请您认真细看。” 林晚的眼皮跳了下,立即点开视频低头看起来。 只见画面上,那个女人将红包塞给她后,前面她确实严词拒绝了一番,但最后那个女人还是将红包塞进了她的口袋里,而她的手在摸了摸红包后,并没有将红包掏出来还给那个女人,而是转身进了手术室。 “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收受那个红包。”林晚一下情绪激动起来,大声开口。 “可林主任,现在监控和原告视频就摆在面前,证据确凿,请您接受检查。”叶明面无表情。 “我不服。”林晚咬紧了牙关,“我根本就没有接受红包,这是诬陷,请纪委明查。” 第一百七十二章想要得到他的安慰 “明查?还要怎么查?视频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还想要什么直接的证据?”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冷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脚步声,林晚回头,竟然是崔副院长来了。 “崔副院长,您好。”林晚忙站了起来,“这些证据我不承认,因为我从没收受过红包,这是在诬陷我。” “林主任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要看证据,这举报人已经将如此明显的证据摆在我们面前了,除非你能证明这些证据是假的,否则,我们就没办法帮你,现在是法制社会,我相信你比我们还懂这个道理的,对吧?”崔副院长满脸正义,满腔正气。 林晚的手指拽得紧紧的。 “崔副院长,我要求亲自查看我们医院的监控。”她眸光十分坚定。 因为没有做过,倒显得冷静又从容。 崔副院长眸中光圈紧缩了下。 “好,我亲自陪你去。”为了表明自已正大光明,不偏私,他果断答应了。 “谢谢。” 林晚转身朝外面走去,崔副院长紧跟在后。 一会儿后,保卫处处长已经等侯在监控室里了。 看到崔副院长,他立即指挥保安队长将监控调取了出来。 “不,不可能,我马上就将红包还给她了,从没有收取过。”当林晚看到监控画面与纪委叶明给她看到的监控视频是一模一样的,她立即不服气地开口。 “林主任,我也不愿意相信你收受了红包,可现在铁的证据摆在面前,我也没办法替你辩解啊。”崔副院长一副难为情的表情,“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若能找到自证清白的证据,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若是找不到,那对不起,我只能依法办理了。” “好,谢谢,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林晚咬紧了牙关。 崔副院长墨瞳里闪过抹莫测的阴冷,转身走了。 林晚耷拉着头朝办公室走去。 “你说这林主任找了只鸭子后现在缺钱了吧,都开始贪污了。” “是啊,我就说找只鸭子有什么用,生活是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没有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 “关键是,那只鸭子还大手大脚的,也不知道节俭,这下知道生活的苦楚了吧。” “林主任真是糊涂,好好的裴太太不当,非得跟钱过不去,这下可好,只怕连工作都要给弄丢了,真可惜。” …… 一路上的议论声能将林晚给吞没。 林晚满脑海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明明,那个江西病人的病情那么严重复杂,若不是她高超的医术,现在连命都没了,却反过来背刺她,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忘恩负义的小人么! 不远处的护士站里,崔娜看着垂头丧气的林晚,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林晚,你以为自已很能么,告诉你,离开了裴家,没有了裴太太的名衔,你什么都不是。 你根本就没有我表姐吴应楠厉害,不过是你命好,嫁给了裴南衍,凭着裴家的照顾,才能抢走了属于表姐的职位,现在你必须得付出代价,谁让你明明得到了裴家的庇护,却不知道珍惜,还要离婚,等着瞧吧,你马上就会知道离开了裴家,你连条臭鱼烂虾都不是,蠢货。 那只鸭子能给你带来什么,除了短暂的欢乐外,什么也给不了你! 这次收拾你没商量! “林主任,你没事吧?”林晚回到办公室时,杨红英过来看她,看她脸色苍白,不由担心地问、 “杨姐,这个世界真险恶。”林晚看着杨红英担忧的眸光,心底一酸,眼泪涌了出来。 这还是自上次妈妈成为植物人后,她再次落泪。 “不要急,你要相信自已。”杨红英知道齐院长调走后会对她和林晚不好,但没想到报复会来得如此快,甚至齐院长前脚刚走,后脚报复就来了,这说明一直有人在暗中想要报复林晚,只是没到时间而已。 “他们竟然连监控视频都可以拼凑,我又能怎么办?” “这样吧,你还是去找下你前夫裴南衍吧,毕竟他人脉广,说不定能想到办法呢。”杨红英能想到也只能是这样了,毕竟她现在的男朋友只是一只鸭子而已,是给不到她任何帮助的。 “不可能。”林晚摇头,“我与裴南衍已经离婚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还会去找他。” “可我看他对你还是有情的,林主任,人不能只凭意气用事呵,该低头的时候还是得低头的,这明显是有人陷害你,之所以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你现在不是裴太太了呵,如果裴总能出面,还是有机会的。” 杨红英看问题很透彻,她一直都觉得林晚选择与裴南衍离婚是不明智的, “现在这个社会,说到底还是实力说了算,虽然你很有本事,但一些小人的卑鄙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林晚虚无地笑了下:“放心,杨姐,我不会屈服的,我会自已找到证据来证明自已清白的。” “可你要怎么证明呢,别人都是有备而来,摆明了不让你翻身啊,除非能有特别的能量出现。”杨红英摇头叹息。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拿了自已的包包,说道:“杨姐,谢谢你的关心,我先回去了。” 实际上,她现在就已经被停止了工作,等待她的就是被调查和配合审查了。 她除了先回家去冷静下想对策外,再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杨红英看着她倔强的背影,不由叹息了声。 林晚回到家里,扑倒在沙发上,双手掩面。 从小时候的热爱医学到为了医学事业而奋斗,多么漫长的时间,可被打败只有短短一天的时间。 她不甘心,也不服气。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 许久后,她擦干了泪,坐起来,这个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鸭鸭,想要得到他的安慰。 这些天,他很忙,忙得没有时间给她打电话,回信息,可现在,她忍不住了,她要打电话给他,想要得到他片刻的安慰,然后,她才能有勇气面对自已的困境。 她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后才被接通了。 “hi。”傅延修接通电话时,正在老爷子的病房里,他看了眼手机号码,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鸭鸭。”林晚一听到鸭鸭熟悉的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怎么了?”傅延修看了眼正坐在老爷子身边温言软语的左小秋,走到了一边,低声问,满脸宠溺。 这几天每天被老爷子强迫呆在病房里,心情很糟,随时都有崩溃的感觉,他没有给她打电话,是怕自已糟糕的情绪会影响到她,怕她担心。 第一百七十三章没有想象中那么惊喜 “鸭鸭,我,我想你。”林晚吸了下鼻子,脸有些微的红,不好意思地开口。 一句‘我想你’让傅延修的心瞬间像被揪起来了般疼痛的同时又莫名的惊喜。 小女人想他了,她终于知道想他了! “我也想你。”他唇角弯了弯,温柔掩饰不住从唇角边溢出来。 身后,左小秋汪汪眸光望向了他。 “阿修,你在跟谁打电话?”傅老爷子立即开口问。 傅延修身子一震。 “鸭鸭,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林晚在里面吸着鼻子问。 “我……”傅延修回过身来,傅老爷子威严的眸光和左小秋的盈盈杏眼都在望着他,他抿紧了唇,眸光清冷。 那边,林晚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小脸在一瞬间像被寒风侵袭过般,苍白得可怜。 她大胆地说出了想他,可鸭鸭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喜,甚至连话都没有回她。 自尊与骄傲让她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忙给自已找了个台阶下:“鸭鸭,我就是没事打给你玩玩的,你忙你的吧,我先挂了啊。” 她说完挂掉了电话,拿着手机怔怔出神。 那些日夜,他们恩爱的点滴在这一刻格外的清晰。 她就是想他了嘛,这个时候,她真的特别需要心上人的安慰的,不是么! 手机跌落在沙发上,她低头落泪。 在家里颓废了一整天后,黑夜来临时,林晚背着小包包出门了。 “师傅,我想请问下,你能看出这段视频后面部分有剪接的痕迹吗?”一间维修电脑的工作室里,林晚拿出了医院的那个视频给了电脑师傅。 那电脑师傅反复观看了后,说道:“监控视频剪切后能否被鉴定出来,取决于多种因素,包括剪切的方式、程度以及鉴定技术的先进性等。但并非所有经过剪切的监控视频都能被成功鉴定出来,如果剪切手法高超且隐蔽,这些就很难了,我建议你寻求设备厂商的技术支持。” 设备厂商? “也就是说,如果找到了设备厂商,那监控视频有删除剪截的部分还是可以恢复的对吗?” “是的,完全有可能,设备厂商的技术人员,希望更大。” “好,谢谢。”林晚十分激动。 她从没收受过贿赂,也就是说那监控视频的后面一定是有剪辑过的。 她朝医院而去。 病房里。 “27床的病人去哪了?”林晚回到了病房里,她想问问江西九江那个病人为什么要暗害她,可当她走进病房里一瞧,那个病人竟然不见了,现在他的病床上已经换成了别的病人了,她十分惊讶地问护士站的护士。 “林主任,27床的病人已经出院了。”护士查了下房号后,答道。 “出院?”林晚脸色严肃,“他的病很严重,至少还要留院观察一个星期,怎么能随便出院呢?” “不知道,是护士长通知我让他出院的。”小护士也不知所以然,满脸茫然。 “哟,这不是林主任么,都被停职了,这么晚还跑医院来干什么呢?怎么?还想上班?可惜,你受贿了,恐怕没这个机会了。”背后有冷嘲热讽的声音传来,林晚回头看到是崔娜。 崔娜看向她的眸光又冷又硬。 “崔娜,27床的病人是你让他出院的?” “哟,我哪有那个权利呀,当然是接到了上面的通知了。”崔娜撇了撇嘴,“你可不要给我栽赃陷害什么罪名,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护士长,承担不起。” “27床的病人病情复杂,这样出院是不对的。”林晚表情严肃。 “那还不是因为你么,你收了他们的红包,现在他们没钱交住院费了,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当然只能让他们出院了,而且,他们还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对医院的影响多不好啊,医院没办法也只能让他出院了,谁让他们行为不端呢。”崔娜不屑地看她一眼,阴阳怪气的。 这时,另一个老护士也走了过来: “林主任,不好意思哟,我们已经接到了你停职的通知,所以,你现在没权利在这里就病人的住院状况指手划脚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别为难我们了,我们就是一个小小的护士,都是按照上面的要求办事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林主任,我看你现在就是想找这个病人家属商量如何让他们收回举报你收红包的丑事吧,所以,他们出院了,你就着急了,有本事就不要干这些丑事呀,干了还想善后,真丢人。” “就是,丢死人了,病人都已经够可怜了,还收他们红包,良心被狗吃了。” “这种人就是医德败坏,早就该被开除了,还在这里祸害别人。” …… 崔娜与那个女护士你一言我一语的,当着林晚的面什么难听就说什么。 那个女护士也是个老油条了,知道林晚现在只是找了只鸭子,无权无势了,又被停职了,很明显的,连工作都保不住了。 而崔娜的后台坚实着呢。 所以,她也是不问青红皀白,一心只想拍崔娜的马屁。 林晚早就见识过职场的丑恶,但没想到会如此可恶。 “崔娜,我有没有收病人的红包,你是最清楚的,那晚,你也是在场的。”林晚冰冷的眸光看向崔娜。 崔娜的内心闪过抹慌乱,立即急道: “林主任,我那晚一心工作,什么也没看到,你可千万别拉我下水,那种黑良心的事我是做不出来的,我还指望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呢。” “是么。”林晚冷笑,“我这人呢,即不肯服输,又不怕邪,更不相信白的能变成黑的,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是决不会承认的,不信,咱们走着瞧吧。” 她冰冷的眸光似要直透崔娜的心,直到崔娜有些慌乱后,她才转身就走,直接朝楼下保安室走去了。 一会儿后,崔娜接到了一个男人打来的电话。 “娜姐,不好了,林晚要求我们的监控视频寻求设备厂商的技术支持。” 崔娜脸上变色,立即低声问:“那样会有什么后果?” “那样的话,监控视频就能恢复到原来的数据,那就能证明林晚没有收过红包了。 “不行,绝不能这样,你不要理她,回绝她。” “可她不肯离开,一定要找厂家,在这里闹呢。” “你告诉她,这是医院的规定,监控设备除了警察,谁都不能碰,让她明天自已去找领导,千万不要告诉她厂家了。” “好。” 崔娜放下了电话,眼皮直跳。 林晚这女人还是有些本事的,上次吴应楠那么栽赃陷害她,都没能把她拉下马,那这次,会不会…… 一想到这里,崔娜眼皮跳得更厉害了,浑身打了个寒噤。 第一百七十四章给你一点厉害瞧瞧 林晚回到家后,越想越古怪。 上次,白姗诬陷她在她腹部放入了止血钳,她都可以进到保安监控室查找视频,那为什么这次连进都不让她进去了? 眼前闪过那个保安队长穷凶极恶的模样,她眸光冰冷。 越这样,就越说明那个监控视频有问题,后面部分肯定是被人恶意剪辑过的,只为陷害栽赃她!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害她,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她从不信邪,也不信这个世界可以黑白颠倒成这样,她没有做过的事情,是一定不会承认的。 明天,她一定要去院长办公室要求现场申请厂家设备技术支持! 稍晚些,桃小夭回来了。 林晚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她,桃小夭气愤不已。 “晚晚,放心,英东人民医院那不是傅家的么,我明天去找傅延修,让他这个大BOSS亲自来处理这个事情。” “不,先等等,我明天会去找院长要求厂家设备技术支持,如果能够查清楚,就不用去找傅总了,毕竟他也挺忙的,总是麻烦他不太好。”林晚摇了摇头。 她不太喜欢去麻烦别人,更何况鸭鸭还在他手下做事,而且这件事情并不光彩! “也行,那你明天再告诉我,总之,你不用着急,一切有我。”桃小夭安慰她,宽她的心。 “嗯,好。”林晚笑了笑。 两人再聊了会儿后就睡下了。 次日。 林晚起床洗漱下后就匆匆朝医院里赶。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到医院就看到了贴在医院事务栏上的通报。 许多人正围在那里瞧着,林晚一到,那些人看到她,眼里不是同情就是鄙视甚至是嘲讽,反正各种眼神都有,恍若当她瘟神般,避之不及,全都低头走了。 林晚抬眸朝通报上一瞧,正是对她收受病人家属红包一事的通报处分。 好家伙!通报里不仅将她开除了党籍,还撤职了,甚至连她的工作都得先停工一年观察后再做出决定。 这几乎是把她踩在泥地里碾压。 不要说她没收红包,就算是收了,也只是区区一万元,根本用不上如此严重的处罚。 这等于是将最严厉的处罚用到了她的头上,只为将她给狠狠踩死。 她浑身发冷,咬紧了唇,掉头就往院长办公室里跑。 昨天院长还说要给她三天时间去查明真相的,可现在才过去一天,就迫不及待地处分她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只是,当她气喘吁吁跑到院长办公室时,院长并没有在。 她问了秘书,秘书说院长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晚一时呆怔在院长办公室前,整张脸发青。 出差了! 怎么会这么快的? 许久后,她唇角露出抹冷笑 看来,昨天她去监控室查监控视频一定是让某些人害怕了,怕她真查出真相来,所以才会这么快就处分了她。 这是想把她赶出医院,从此后永远掩盖真相了。 她握紧了拳头,眸光冰冷,朝电梯走去。 “你瞎了眼啊,没看到有人吗?乱撞!”就在林晚走出电梯时,突然与一个女人撞了下,那女人立即大骂出声来。 林晚抬头一瞧,正是崔娜,她双手端着医疗器械,盛气凌人。 “你刚刚在骂谁?”她冷声问。 “谁应就骂谁了。”崔娜看着林晚失魂落魄的模样,高昂起头, 十分得意,心底里可解恨了。 这次,林晚算是彻底被打趴下去了。 “啪”的一声,可就在她心底里开心时,突然,林晚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怒声道,“你妈没教会你怎么做人,我来教你,一个医院的护士长竟敢在医院里如此粗鲁地骂人,先且不说骂同行,如果是病人呢,你也要这样怒骂病人么?你的护理学是怎么学的?我真怀疑你是怎么当上护士长的?还有,你一个小小的护士长竟敢把手插到医生头上来了,还懂规矩吗?” “你个死贱人,竟敢打我,你还算什么医生,都被开除了……”崔娜的五官都挪位了,气得满脸通红,怒声就骂。 “啪”的一声,林晚又反手过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看来教训得不到位,还得收拾。” “林晚,你打我,我要告你。”崔娜一下被打得眼冒金花,半边脸都肿了,气得嗷嗷直叫。 “好,告啊,你快去告啊,最好告到院长那里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他,让他过来给你主持公道。”林晚冷笑起来。 她正愁找不到院长呢,这要是告过去了,正好! 崔娜听到‘院长’两字愣了下后,大概是被打醒了,嚣张的气焰瞬间低了下去。 林晚这个时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她再闹下去,要是把问题闹大了,那……她不敢了。 反正林晚相当于被开除了,何必逞这一时之快呢。 她端着托盘,低头快步走了,走时还生怕身后的林晚会追上来再打她。 林晚看着狼狈逃走的崔娜舒了口气。 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她拍拍手朝楼下保安室而去。 现在只剩下一个希望了,那就是争取厂家技术支持,然后直接报警! “出去,无关人员不得入内。”可当林晚来到保安室时,昨晚那个保安队长一看到她就态度十分恶劣,直接将她给赶了出来。 “你凭什么赶我?我要求查监控设备的厂家,你们保卫处处长呢,我要找他。”林晚已经无路可走了,一定要将事情查清楚,否则,这辈子就完了。 “哟,你一个被开除的人还有脸在这里大吵大嚷,告诉你,赶紧离开,否则,我要以你扰乱医院监控设备为由将你抓起来。”保安队长腆着大肚子凶神恶煞地朝她逼近。 林晚气愤之极,冷笑:“你敢抓下我试试,只要你敢抓,我就立即报警。” 说话间,林晚拿出了手机来就要报警。 保安队长慌了,伸手过来一把就抢掉了林晚的手机。 “还给我手机。”林晚愤怒地喊。 “给你?告诉你,手机被没收了,你在这里寻衅滋事,扰乱医院正常上班,还想要回手机,做梦。”保安队长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她,“一个被开除受贿的医生竟然还敢在这里惹事生非,真是当医院的安保部门吃素的了,看来不给你一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怕的了。” 这次若不把她整怕,只怕她还会过来。 保安队长怒喝一声:“来人。” “在。”立即跑过来两个保安。 “将她给赶出去,以后再不许进入医院里。”保安队长指着林晚怒喝。 “好。” 两个保安立即冲上来,一边一个捉住林晚的手臂就往外拖。 林晚一个弱女子,哪经得住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拖,只一下,就被他们两个拉得在地上拖着走。 “放开我。”林晚大声喝叫,眼眶泛红。 可两个男人只是拉着她往外面拖,根本不会松手。 “住手。”就在保安队长满脸得意地看着林晚被拖走时,突然,随着一声怒喝,一个男人朝这边快步走来。 众人回头看去,瞬间脸上变色。 第一百七十五章去京城 “啊。”拖着林晚胳膊的两个保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男人冲上来左右开弓,双拳出击,两个保安脸上各挨了重重一拳,他们被打得大声惨叫,放开了林晚的胳膊,抱住了头。 林晚摔跌在地。 “晚晚,你没事吧。”男人迅速弯腰扶起了林晚,关心地问。 林晚抬头看到竟然是裴南衍时,十分惊讶,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立即推开了他,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裴总,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是来医院复查的,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晚晚,这是怎么回事呀?”裴南衍十分愤怒。 堂堂一个医院的外科主刀医生竟然遭到了这种待遇,真是让他看着恼火。 “我没事,谢谢你帮忙。”林晚并不想将自已的事情告诉他,毕竟她与他已经离婚了! “把手机还给林医生。”裴南衍转身,冷厉的眸光看向了保安队长,语气森冷。 “裴总,我……”对上裴南衍冷硬的眸光,保安队长还要解释。 裴南衍冷冷一笑,突然抬起一脚狠狠踢向了保安队长腹部。 保安队长惨叫一声,肥胖的身躯立即被踢趴在地。 裴南衍姿态懒散地走上去,抬起的脚重重踩在保安队长的脸上,用力,保安队长立即像杀猪般号叫。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领?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连林医生都敢欺负?”裴南衍语气阴森得可怕,脚底又加重了力气。 保安队长直觉到脸像要被压瘪了般疼痛。 “裴总,饶命啊。”他大声喊。 林晚呆呆看着裴南衍。 这就是裴南衍,果断,腹黑,报仇从来都是彻底干脆。 记得十三岁那年,学校有个男同学欺负她,他当机立断就将那个男同学踢趴在地,脚踩上他的脸,捉住男同学的胳膊一扭,当场,男同学的胳膊就断了…… 那一次,事件十分严重。 最后还是裴先程出面才平熄了这场风波的,也就是那次后,学校再也没有同学敢欺负她了。 “去,给林医生道歉,归还手机,以后若还敢欺负她,我会让你在深城消失。”裴南衍又重重碾压了下保安队长的脸后才放开了他,厉声怒喝。 “好,裴总,我,我去,不要打我。”保安队长已经吓破了胆,立即爬起来,不顾浑身疼痛,跌跌撞撞到林晚面前双手将手机递了过来。 “对不起,林医生,手机还给您,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林晚看着他红肿起来丑陋的脸,伸手从他手里拿过了手机,不屑地道:“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要以为你们能阻拦得了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等着吧。” 她转身朝外面走去。 经此一闹,她已经意识到,现在的英东人民医院自上而下都已经坏透了,这不是一两个人的事,而是一个很大的阴谋,他们早就设了一个局在这里害她了。 如果再坚持下去,她在这里是得不到任何公平公正的对待,除了被踩死外,不会有任何结果。 “晚晚。”裴南衍追了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看着他,感激地笑了下:“裴总,今天谢谢你了,我有事先走了。” 她与裴南衍已经离婚了,就不想有过多牵扯,她不会将自已的遭遇告诉他,更不会借他的势去达到自已的目的。 本来医院里面关于她和裴南衍的绯闻就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如果她再让他卷入进来,以后只会牵扯不清了。 她现在爱的是鸭鸭,不想节外生枝,况且,是她一定要离婚的,还有什么理由再去麻烦他呢,今天,他救她,她都已经欠他的情了。 还有,这起事情性质恶劣,不是解决掉一个保安队长就可以的,而是牵涉到许多高层,英东人民医院已经被污染了。 裴南衍与这家医院并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他是没办法做到连根拔除的。 她必须得连根拔除,还英东人民医院一个干净的环竟,让它能够为更多的患者服务。 她加快了脚步朝自已的车子走去。 裴南衍看着她倔强瘦弱的背影,小时候那些画面又涌了上来,好一阵莫名的心疼。 他知道,别看林晚表面瘦弱,可骨子里是十分好强要面子的,他们已经离婚了,她的痛苦难处是不会轻易告诉他的。 他莫名的惆怅不已。 “他奶奶的太欺负人了。”回到家后,林晚将今天的情况告诉给了桃小夭听,但裴南衍救她,替他出气的那段给省略掉了,她不想桃小夭想三想四的,桃不夭听了后气得手把桌子都给拍烂了,“晚晚,不能这么让人欺负你,这样吧,我们去找傅延修,让他来整治这些小人。” 她说着就要拿手机打电话。 “小妖,不要冲动,这件事情不是小事,你找傅总,他也得依靠证据才能处理,现在恶人早就拿到了我的证据,没那么简单的,况且傅总位居高位,也不好直接插手来管一个医生的事情,这对他也不太好。我现在不想求任何人,只想自已来解决这件事情,毕竟这是我自已的职场生涯,求人一次只能是一次,若自已没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下次还会有人欺负我的,我总得学会自已解决问题吧。”林晚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那你自已怎么解决呢?整个医院里就没有一个好人,全是崔副院长那一伙的了,他们能让你报得了仇么?”桃小夭焦躁不已。 “不能,但京城还有总院,崔副院长是由总院那边任命的,我要直接去总院那边告状,走正常程序,要求总院那边申请英东人民医院的监控设备出厂技术支持,这样就能查到真相,只要查到了真相,我就可以直接告上去了,将这一伙人给彻底打尽,否则,整个医院都会腐朽掉的,到时如果我中途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再请你帮我出面去找傅总,那样他也不至于太为难。”林晚认真细致地说道。 “好吧,这样也行,那我们一起去京城。”桃小夭点头,“我也正想去京城考察咖啡馆呢,我陪你一起去。” “行,我订机票。”林晚同意了,开始订机票。 只是一想到去京城,有可能会看到鸭鸭,林晚的心莫名的有些复杂忐忑。 如果鸭鸭知道她现在的工作状况,或者看到她突然出现在了京城,会不会不高兴呢。 昨天给他打电话时,她都向他表白了,可他听不出有什么喜悦来。 这一刻,不知为什么,她有些心慌,突然觉得鸭鸭好像遥不可攀般,她竟连仰慕他的鼻息都难以达到了。 她想这种怪异的感觉是因为她不自信的原因吧,又或者因为他们还没拿到结婚证,归属感不强所致吧,很快,她就消除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心理。 第一百七十六章我让你实现梦想 次日清晨,林晚和桃小夭各推了一个行李箱,背着包包,搭出租车去机场了。 飞机在云层中穿棱,林晚的心起起落落,复杂无比。 此去京城,不知能不能将那窝老鼠给一网打尽呢,但她知道,她必须得行动,否则就是坐以待毙! “哇,京城的机场好哇塞哟。”两人刚下飞机,桃小夭就打量着京城新建的机场,满眼惊艳。 “嗯,确实不错。”林晚也感到视觉被冲击到了,随声附和。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桃小夭问。 “先去京城人民医院总院的旁边找个酒店住下。” 林晚语气淡然。 “好吧,我都听你的。” 两人边说边朝外面走去,林晚开始给酒店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标准客房里。 “妖妖,我先去洗个澡。”林晚放下行李去了淋浴室里。 桃小夭迎面扑倒在大床上,与软软的被子来了个亲密接触后,翻过身来,大眼骨碌碌一转,拿出手机,一下就拨通了‘傅延修’的手机。 “宝贝。”章灼上班正在摸鱼,躲在卫生间里抽烟,突然接到桃小夭的电话,立即接起来,嘻嘻笑,“是不是想我啦。” “是的,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章灼手指虚夹着烟,背靠着墙壁,脸上都是不正经的笑。 “我问你,你想不想见到我?” “当然想了。”章灼虚夹手指吸了口烟,色迷迷的,“好想你的小蛮腰,珠葛朗玛峰,黑森林……光想着就能硬起来。” “切,光想有什么用,告诉你,你现在就过来四季酒店,我让你实现梦想。”桃小夭小脸笑得又奸又玄。 章灼没以为然,嘻嘻应道:“好,那你等着哈,下班我就去。” “不行,现在就来。” “现在上班呢,宝。” “你是总裁,上不上班谁会管,再说了,这也耽搁不了你多久的时间,我不管,你必须马上就来,否则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了。”桃小夭不管不顾地挂了电话。 章灼一愣,吸了口烟,突然觉得很不对劲。 于是 他又立即将电话打了过去。 “怎么了?”桃小夭接起电话,嘟着唇,懒懒的。 “宝,你刚刚让我去哪?” “四季酒店呀。” “哪个四季酒店?”章灼已经迷糊了。 “当然是京城的呀,就在人民医院总部边上的那个,距离不到五百米。”桃小夭说完给他发了个定位图。 章灼连烟都顾不得吸了,丢进了厕所里,睁大眼:“宝,你,你,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会有这个位置图的?” “你罗嗦什么,快点过来,否则,我不理你了。” “你到京城来了?”章灼似乎这时才清醒过来。 “嘿嘿。”桃小夭嘿嘿笑着。 “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说过了给你惊喜的,蠢猪,快来吧,我等着你。”桃小夭挂了手机,笑得躺倒在了床上。 林晚从卫生间出来时,就看到桃小夭正在化妆,满脸春色藏不住。 “妖妖,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修修马上就过来找我了。”桃小夭笑眯眯的,“你也打电话给鸭鸭吧。” 林晚吸了口气,这家伙跟着她来京城八成就是为了傅延修,男色在前,她早就骚首弄姿,刻意邀欢了,哪还会老实地跟着她呆在酒店里呢。 不过,也很正常,毕竟热恋中的小两口当然是希望腻歪在一起的,现在的桃小夭与傅延修已经有快半个月没见面了,肯定是特别想念对方的。 作为过来人的她能够理解。 “不,我暂时不会找他,我要先解决自己的事情。”林晚摇了摇头。 “嗯,放心,我会让修修帮你的,他可是大BOSS呢。”桃小夭化好妆,安慰着林晚。 “别,这件事情先让我自已来解决,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麻烦别人。”林晚立即阻止了她。 “好吧。”这时桃小夭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包包对着林晚一个飞吻后就朝外面跑去了。 林晚无奈地笑了下。 桃小夭一走,客房里就清静下来,林晚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起陈述报告来,准备下午亲自去京城总部医院找纪委投诉。 医院病房里。 “阿修,到饭点了,你带小秋出去吃饭,一定要挑最好最贵的酒店。”傅延修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长腿笔直,眉目冷淡,手指轻点着手机屏幕,姿势优雅,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吩咐道。 左小秋刚照顾老爷子服完药,闻言笑了笑:“爷爷,不用了,我自已去吃就好了,修修每天都很忙的,不用麻烦他了。” “那可不行,你呀,就是太善良太体贴了,从来都不会为自已主动争取利益,本来作为男朋友,他就应该主动带你出去吃饭的,可瞧他那副德性,一点诚意也没有,你还惯着他,换别的女人该要吵翻天了。”傅老爷子看向左小秋的眼里都是慈爱。 左小秋甜甜一笑:“爷爷,修修每天忙于公事,很累的,而且不是他不请我,而是我不想去外面吃……” “行了,你就别替他打马虎眼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他回京城时,我让他请你去吃饭,结果,他根本就没带你去,而是让你自已一个人回去了,这家伙太损了,这次,必须得补上。”傅老爷子满脸不快,语气严厉。 “不是,爷爷,那次真是我不愿意去的,您不要怪修修呀。”左小秋看了眼傅延修,忙着解释。 “你不用帮他解释,他的德性我是一清二楚的。”傅老爷子没好气地道,“阿修,今天你要是再不带小秋去吃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傅老爷子的忍耐显然达到了极限,对傅延修的不满日益明显。 “爷爷,修修从来没有说过不想请我吃饭的,真的,是我不同意去,您别怪他。”左小秋看着傅延修越来越冰冷沉肃的脸,暗暗急了,一个劲地对老爷子解释。 傅老爷子抬眸看着左小秋,小女孩刚刚还满脸微笑的脸已经泛红,眼圈都是红色的,额角上甚至急出了细密的汗液来,可见她有多在乎傅延修了,真是看不得他受一点点委屈的。 只可惜,自已孙子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太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女孩。 傅老爷子越加的愧疚! 沙发上坐着的傅延修深沉的墨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脸色一如既往的淡漠,仍在低头看着手机,对他们的说话像没听到般。 “咳,咳,阿修,听到没有?”老爷子清了清嗓音,加重了语气,射向他的眸光似刀般凛洌。 “小秋,走吧,我请你去吃饭。”傅延修慢慢站了起来,语气又冷又淡。 说完,也不管左小秋是否愿意,抬脚就走。 这小子! 背后,傅老爷子气结,和譪地看着左小秋,“小秋,你快去吧,吃好,喝好,千万不要客气。” “好,爷爷,那我先走了,下午再来照顾您。”左小秋温柔地应了声,跟上了傅延修的步伐。 第一百七十七章这是她从没见过的 “修修,不好意思,那晚我们没有去吃饭,不知道爷爷怎么就知道了的。”左小秋跟上傅延修后有些忐忑不安地解释道。 傅延修深沉的瞳孔里没什么反应,淡淡道:“没关系。” 看到他没计较什么,左小秋才放了心。 她担心傅延修会暗暗责怪她泄露给了老爷子知道,毕竟在他面前她当了老好人,然后,如果又是她在老爷子面前告状,那不是又当又立么,傅延修最讨厌这种女人了,所以,她急于解释了。 “修修,那我们还是去吃饭吧,装装样子也好,就在旁边的那个四季酒店,否则,我担心到时爷爷知道了又会怪罪你。”左小秋怯怯地建议道。 “可以。”傅延修答了声,朝旁边走去。 左小秋脸上闪过丝羞赫,忙跟了上去。 人民医院大门口的地理位置图前,林晚正在观察着地图和指示标志。 她是先过来熟悉下医院的地理位置的,下午两点半,她准备去找纪委,怕到时因为不熟悉地形而耽搁了时间。 她认真研究着平面图。 总院很大,前后有十多栋高楼大厦,威严霸气。 最后,她还是通过询问前台才打探出纪委在A7栋八楼,跟院长是同一层楼。 她记住后,准备先回酒店客房休息一下。 正在她低头慢慢走着时,安静肃立的走廊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沉稳却又急促的脚步声。 她抬头,只见前面出口处,一位西装革履,面容英俊,却深沉冰冷的男人穿过人群正朝大门外面走去。 远远的,她觉得这个男人身影有些熟悉。 正在她要细看时,后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跟了上来,将身子紧紧贴上了男人的胳膊。 两人瞬间走出了大门。 鸭鸭! 林晚第一个意识就是觉得那个年轻男人 像鸭鸭。 她呆了下后,迅速朝大门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可由于走得太急,她与迎面而来的一个病人撞上了,那病人立即横眉怒目的,她只得跟病人道歉。 待她道完歉再走到大门口时,只有来来往往的病患和病人家属,再也看不到那对光鲜亮丽的年轻男女了。 她挠了下头,应该是又出现幻觉了吧。 那个男人不可能是鸭鸭的! 鸭鸭现在傅氏集团忙碌着呢,怎么可能会在医院呢,再说了,他是绝不敢背着她跟别的女人来往的。 她摇摇头,朝四季酒店走去了。 四季酒店餐厅里。 章灼一手放在桃小夭腰肢上,另一只手掰着女人的脸,两人正在热烈的激吻。 长长一个吻后,桃小夭满脸红晕。 “妖妖,你是一个人来的吗?”两人见面仪式完成后,章灼这才问道。 “不是,还有我好闺蜜晚晚。” “什么?你将她也带来了?”章灼满脸惊讶。 “是呀,怎么了?”桃小夭不解地看着他。 “不是,你让我说什么好呢,你将她带过来干什么呀?”章灼不由得焦虑。 现在傅延修耽搁在这边完全就是因为左小秋的事情,老爷子正在逼迫他就范,这个时候将林晚带过来,若让她知道了,那傅延修就惨了,上次在深城时,林晚只是看到傅延修陪左小秋去柜员机取了下钱,她就吃醋成那样了,若现在…… 他满脸的焦虑。 “到底怎么了?她就不能来么,京城又不是你家的,她凭什么不能来?”桃小夭不高兴了,嘴巴噘得老长。 “不是小妖,鸭鸭现在正忙着呢,你让林晚过来,鸭鸭是没时间陪她的。” “晚晚可不是来看鸭鸭的,她也没想过要鸭鸭陪呀。” “那她是来干什么的?” “她……”桃小夭刚想说出林晚的遭遇,突然想起了林晚早上的交待,嘿嘿一笑,“她是来玩儿的,看看京城的风景。” “不对,你们既然来玩的,那怎么不去故宫那边,住到这医院附近干什么?”章灼满心疑惑。 要知道裴老爷子就住在这医院里,傅延修每天都要过来陪他,这万一遇上了怎么办?还有,林晚为什么要住在这医院附近?莫不是她已经知道了傅延修与左小秋的事情? 这样一想,他寒毛倒竖! 现在傅总正因为这个事情焦头烂额,若被林晚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特别是他和左小秋的婚事,那不是玩完了么,他的奖金也休想要了。 就在这里,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修修,随便吃点吧,我一点也不饿。”是左小秋的娇声软语声。 因为是临时决定来这里吃饭的,傅延修并没有订到包厢,最后,他们只能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包厢里。 “咦,怎么还会有人叫修修的呢,你们京城有这么多叫修修的吗?”桃小夭正在质疑章灼为什么那么紧张林晚来京城时,突然听到外面有女人叫‘修修’的声音,立即一愣,忙问道,说完扭头朝外面瞧去。 章灼早就听出了左小秋的声音,知道是傅延修带着左小秋过来吃饭了,吓得心肝脾俱颤,猛地回身,双手捧起了桃小夭的脸,低头就吻了上去。 “呜呜。”桃小夭的唇突如其来地被章灼吻上了,一下就看不到外面喊‘修修’的女人了,但刚刚匆忙间瞅到了一个身形巍峨高大的男人,很有些像英姿勃发的鸭鸭,可她来不及多想了,章灼的吻直接上来了,她的脑子立马迷糊起来,陷入了甜甜的爱恋中。 又是一个长长的吻后,桃小夭早就软在了章灼怀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了男女美好的爱情。 却说林晚在外面吃了碗面条后回到了客房里。 原本,她是想躺下休息的,可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鸭鸭的身影来。 现在她来到了京城,与他在一个城市里,那他在干什么呢? 她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鸭鸭的微信图象。 “鸭鸭,你在干什么呢?”她发了条信息过去。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这次来到京城后,似乎对她冷淡了许多,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微信消息发出去后,许久都没有回音。 林晚凝起了眉,好看的小嘴嘟了起来。 一会儿后,她果断拨通了鸭鸭的手机。 四季酒店大厅里。 傅延修正在点菜。 左小秋不时含情脉脉地看他一眼。 男人冷肃脸庞,如刀削般,线条英朗,俊美,手指翻着菜单,真是帅呆了。 左小秋看得入了迷,心呯呯跳着。 一会儿后,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是傅延修的。 傅延修将眸光移到了手机屏幕上,顺手将菜单递给了左小秋,示意她点菜,尔后接起了电话。 “宝,有事吗?”男人声音特别温柔。 左小秋抬眸,只见傅延修万年不化的冰山俊逸的脸庞上面竟浮起抹红晕来,这是她从没见过的。 她拽着菜单的手指紧了紧。 “鸭鸭,你在哪里呀,我给你发微信消息怎么不回呢?”林晚的手指抠着床单绞成了一团,低声问。 “你发微信了呀?不好意思,我没听到。”傅延修愣了下,实在是大厅的声音有些吵,他又在点菜,没看到。 “是的,你不回我,讨厌。”林晚很不开心,“那你现在哪里?” “我在外面。”傅延修手指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餐桌上,胸前西装的扣子松散了两粒,又恢复了那个邪痞的模样,笑了笑,“在陪朋友吃饭,怎么?想我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毕竟你现在是已婚男人了 “什么朋友?男的还是女的?”林晚立即问。 “你以为呢?”傅延修笑了笑,“你这是要管我了?” “修修,这个炖海参你吃不吃?”就在这时,旁边坐着的左小秋突然扭过头来温柔地问。 林晚立即听到了手机里女人的声音。 “你在陪女人吃饭?”她秀眉一拧,警惕地问。 傅延修眸光一沉,冰眸冷冷地瞥向了左小秋,眸光里是骇人的威压。 左小秋吓得脸色一白,不敢说话了。 “是的,一个朋友。”傅延修只得承认了。 “女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林晚的脸沉了下来。 “害,谁还没有几个朋友呢,她是傅总的朋友。”傅延修只好继续圆话。 林晚突然松了口气。 对了,明明刚刚听到手机里那女人是在叫修修来的,那不是傅延修么,确实与鸭鸭无关的。 “那桃小夭呢?她在那里吗?”这么一想,她又替桃小夭担心起来。 “不在,桃小夭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傅延修并不知道桃小夭过来京城了,有些好笑。 林晚一愣,对头,鸭鸭应该还不知道桃小夭来京城了呢,她没再多话了,只是郑重地说道: “鸭鸭,不是我要管你,而是你应该自觉,毕竟你现在是已婚男人了,有老婆的,要不是你这次临时有事,我们早就已经拿结婚证了,现在,你就得遵守夫道,不能随便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懂吗?”林晚开始语重心长地教育起来。 “好,好,我都听老婆的。”傅延修只得连声说好,唇角边噙起抹温柔的笑意,丝毫没有顾虑到旁边坐着的左小秋,也没有任何要掩饰的意思。 左小秋脸色发白,笑容有些僵硬。 一声‘老婆’让林晚的脸烧红了下,撩得她心思痒痒的,感觉又回到了前段时间。 “那你好好替傅总办事吧,我先午休下,明天,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到时给你一个惊喜。”林晚笑了下,要挂电话。 “什么惊喜呀?”傅延修邪邪地问。 “先不告诉你,挂电话了。”林晚嗔了句,挂断了电话,双手将手机放在胸口上,这才发现自已早已经满脸绯红,像个初恋的小姑娘般。 恋爱的感觉真好! 林晚心里的顾虑消退了,满意地倒在床上,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天花板,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修修,给你打电话的是桃小夭吗?”左小秋看着傅延修挂掉电话后俊逸的脸庞上面那抹红晕,心沉了沉,小心翼翼问。 “不是,她是我最爱的女人。”傅延修淡淡道,“菜点好了吗?” “我的已经点好了,你再看看吧,看你喜欢什么。”左小秋将菜单递给了傅延修。 傅延修接过来放在餐桌上:“你点就好了,我随意。” “修修,你心爱的女人是不是很美很有钱?”左小秋握紧了手指,眸圈有点红,脸上仍然是微微的笑意。 “她没什么钱,也不能算最美,但一定是最善良的。”傅延修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圣诞节,他和傅落落饿得前胸贴后背,感觉都快冻死了,突然,门开了,她提着许多热气腾腾的吃食走了进来,那一刻,她像个天使温暖了他的心。 还有那时在病房里,他快要死了,眼前全是黑暗,她又来了,像一束耀眼的光,照亮了他的整个人生,他竟然奇迹般好转了。 他脸上勾出了动人的微笑。 左小秋看着他,渐渐的,眸中仅剩的那点亮光全部熄灭了,只有一望无际的黑, 她的手指在餐桌底下绞成了一团。 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失去了最心爱的男人呢?为什么要这样? 这时饭菜端了上来,并不多,只有四菜一汤。 左小秋虽然出身名门旺族,但自小家教良好,奉行勤俭节约的习惯,行为举止端庄大方,平日也从不攀比骄奢,这些都是豪门媳妇的典范,裴老爷子最看重最满意她的就是这些。 “吃饭吧。”傅延修招呼了她一声,端起饭碗就吃,不一会儿,他就吃完了饭,拿纸巾擦着唇。 “小秋,有个事情我想请你帮下忙。” “什么事?”左小秋抿了下唇,眼皮在跳。 “你应该知道,我早就有心有所属,可我爷爷现在不管不顾,一定要将我们两个拉扯在一块,这是不正确的,也是对我们两个婚姻的不负责,因此,我想请你,去劝劝你爸,让他主动退出去吧,你家世好,又善良漂亮,肯定能遇到比我更好的男人的。”傅延修放下纸巾,黑眸深遂,语气温和。 左小秋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脸上是微微的笑: “哦,好,我会去试试的,不过,我爸很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未必肯听我的。” “所以,你更应该去试试,否则,对你和我都不公平,我相信你的能力。”傅延修脸色严肃,鼓励道。 如果他没猜错,老爷子和左司令很快就会商量他和左小秋订婚的事情了。 他希望左小秋能主动退出,这样女方既有面子,又不会伤了和气。 左小秋抿紧了唇,唇角僵硬的笑意被挤出了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修修,我有那么让你讨厌吗?” “不,我从没讨厌过你,只是,我们不合适。”傅延修认真诚恳地道,“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 左小秋低下头去,狠狠眨了眨眼睛,尔后,抬头,温柔地说道:“好,我,尽量去试试。” “谢谢你。”傅延修看了下腕表,站起来,“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我对你说过的话,希望你能记在心上,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左小秋艰难地点了点头。 傅延修抬脚大步离开了。 左小秋拼命强挤回去的眼泪终于滴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的,很快就流成了串…… 下午两点。 林晚准时来到了人民医院,她直接找到了A7栋八楼,敲开了纪委办公室的门。 接待她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戴着眼镜,很斯文,也很有礼貌。 林晚将自已的遭遇说了遍,并直接举报崔副院长和纪委主任叶明。 小伙子很认真的做着笔录,最后林晚将身份证和举报信交给了他。 “您就是深城分院有名的林一刀,林主任?”小伙子接过她的身份证时,眼里有了崇拜。 “是的。”林晚淡笑了下。 三年前,总院想将她调到京城的心血管科来,想在京城总院这边做大做强。 但那时的她不想离开裴南衍,就没有同意。 因此后来总院只得将这个专业技术设在了深城分院。 所以,她的专业技术在总院这边还是有些名气的,否则,明政楷也不至于要深夜送到深城去了。 “林主任,有幸见到您,深感荣幸,放心,您递交上来的资料明天我会亲自交到阮主任手上的,您就安心等结果吧。”小伙子十分客气,将林晚送出了办公室。 “谢谢你,我希望能尽快知道结果。” “放心,我会转告的。” 林晚转身走了,回到酒店等结果,只是,她心底里有隐隐的不安,因为没有见到阮主任本人,又担心小伙子转述得不够详细,更不知那个阮主任会不会像深城的叶明那样敷衍了事。 可眼下除了等待,她也无计可施。 第一百七十九章我肚子疼,好疼 次日早上。 林晚只出去吃了个汤粉后就回到了客房里。 桃小夭自昨天出去后再没有回来过,想必这家伙与傅延修小别胜新婚,正在疯狂着呢。 她也没打电话去骚扰她。 坐在床上,她拿出手机来给鸭鸭发了条信息: “鸭鸭,你在干什么呢?” 昨晚上吃面条,大早上吃汤粉,她的胃有些受不了了,因此,中午,她想吃个正餐。 即然吃正餐,那就叫上鸭鸭好了。 想着他来京城都半个月了,也不知他每天都吃些什么东西,莫名的有些心疼,想中午犒劳下他。 这次,他很快回信息了。 “宝,我在上班呢。” “中午有空吗?”林晚想了想,微笑着又发了这条信息。 “怎么了?”傅延修犀利冷锐的眼神正在看着一个项目,随手回了条信息。 “中午我想请你吃饭。”林晚将信息发过去了。 傅延修大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握着的铅字笔落在项目的最下方终于签下了自已的大名,将它交给了秘书。 左手指捏了捏眉心。 他昨晚睡得不是很好,最近几天总是会梦到林晚偷偷伤心的哭泣……他右手端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再将眸子移到了手机微信上。 “你请我吃饭?逗我玩?”他英挺的剑眉舒开,随手发过去信息。 这小女人怕是昨晚也没睡好,竟然说起胡话来了。 “没逗你玩,我是认真的。”林晚忍住笑。 “好呀,那你来请我吃饭,我正想吃你呢,好久没那啥了,我做梦都在想你。”傅延修只当她是开玩笑的,也开起了荤系玩笑来。 “那你中午来四季大酒店吧,我请你吃大餐。”林晚很认真地发着信息。 傅延修宽背靠着椅背,手指夹着手机,看到这条消息时,上身微微正了下。 “哪个四季酒店?” “就是京城人民医院旁边的四季酒店。” 傅延修猛地坐正了身子,愣了愣后,问道:“晚晚,你怎么会突然想起四季酒店了?” “讨厌,你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中午,你过来四季酒店就好了,我请你吃大餐。”林晚的手背放在唇瓣上,吃吃地笑。 她盯着手机看着。 一,二,三……她还没默念完,手机就响了。 是鸭鸭打来的。 “晚晚,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傅延修接起电话来,淳厚的嗓音里带着些责备。 这小女人开玩笑也开得过了吧,而更让他内心隐隐不安的是,她怎么就知道了人民医院附近有个四季酒店呢,昨天,他和左小秋还在那里吃饭呢,这让他有点心虚…… “我没有胡说呀,鸭鸭,我真的请你在四季酒店吃中饭,你十二点半过来吧,我已经订好了包厢。”林晚认真道,“我不是说要给你一个惊喜么,告诉你,我现在就在四季酒店客房里。” 林晚也不想骗他了,毕竟他还在上班,担心会因此影响到他的工作,于是,她直接告诉了他。 “你一个人来的?”傅延修怔了许久后问。 “不是,还有桃小夭,我们昨天就来了,不过,她早就跟傅总去恩爱缠绵了,我昨天有点事,今天才告诉你的。” 傅延修的头隐隐的疼。 “你,你怎么突然就来京城了?也不跟我提前说声?这样好吗?”他语气有些重。 “怎么了?你不高兴看到我吗?”林晚一时十分不解,“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工作的,就只是吃餐饭而已,上班也是要吃饭的,不是么?我担心你吃得不好,只是想改善下伙食而已。” 她慌忙解释。 傅延修在那边开始了沉默,气压很低。 林晚有些慌了:“鸭鸭,怎么了?我不该打电话给你吗?” “不会。”许久后,鸭鸭才在那边低沉地开口。 “那你好像不太高兴。”林晚小小声道,“若是打扰到了你,那就算了吧,我挂了。” 空气中那种不安的气息又突然朝林晚萦绕了过来,她一下挂了电话,噘起了唇。 这趟来京城,她怎么越来越觉得鸭鸭有些奇怪了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她太敏感了? “晚晚,中午我有点事,晚上好吗?晚上我来找你,你把房号告诉我。”就在她闷闷不乐时,鸭鸭发来了信息。 林晚点开一看,刚刚跌落在泥潭的心又猛地跳了出来,噘起的唇抿了下去,唇角有了抹笑意。 “晚上你方便吗?”可她还是担心会影响到他的工作,又发了条信息来确认。 “方便,晚上,我来找你,你先在客房里好好休息,等着我。”鸭鸭很快回了信息。 “好,我等你。” “嗯,乖。” 林晚放了手机,哎,都是她太敏感了吧,鸭鸭只是一个保镖,又做不了主,在傅延修身边做事,也是身不由已的。 如此一想,她又消气了,想到晚上就要跟鸭鸭见面了,莫名的开心,躺在床上双脚乱蹬。 爱情真是酸酸甜甜的,一会儿患得患失,一会儿又甜甜如蜜,总而言之,还是十分美好的。 她打开了手机音乐,开始听歌。 不知为什么,最近她总喜欢听伤感,意境幽远的歌曲。 那些舒缓深沉,抓人意境的乐曲总能让她沉醉,陷入进去。 音乐这东西呢,开心时入耳,伤心时入心,快乐的时候,听的是音乐,难过的时候,渐渐就听懂了歌词! 往往这时,就能共情,伤感。 她想,大概是经历了与裴南衍的那段痛苦的婚姻生活所致吧。 人,若不经历过些什么,是难以体会到人生的悲凉无奈的。 但愿从此后,她与鸭鸭只剩下幸福美好的生活了。 傍晚来临时,林晚化了个淡汝,脸色红润,休息了一整天,精神特别好,她在专心等着鸭鸭过来一起出去吃晚饭。 病房里。 “阿修,今晚你带小秋出去吃完晚饭后,陪她出去逛逛夜市,小秋一个年轻女孩子整天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别闷坏了她。”傅延修双手插兜,刚走进病房,老爷子就朝他吩咐道。 傅延修剑眉拧紧了。 “爷爷,我今晚有事。” “能有什么事?你这个年纪陪女朋友就是大事,别的,都给我先放到一边去。”老爷子可不会管这么多,直接下命令。 傅延修眸中寒光一闪,正要答话。 “修修,我们走吧,爷爷已经吃过晚饭了,让他老人家休息一下。”左小秋立即迎上他甜甜开口,说完又向他使了个眼色。 “好,走。”傅延修也不想跟老爷子犟嘴,免得难以脱身,毕竟今晚林晚还在等着他过去吃晚饭呢。 他和左小秋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哎哟。”就在傅延修想跟左小秋说声告辞后直接转身走掉时,突然,左小秋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哎哟’出声来。 他一怔,立即问道:“小秋,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好疼。”左小秋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捂着肚子。 “怎么回事?”傅延修拧起了眉。 第一百八十章我一定不会背叛你的 “修修,我没事的,你有事先走吧,我一会儿就好了。”左小秋捂着肚子,满脸痛苦。 “不行,小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急诊科。”这种情况下傅延修怎么可能独自走掉呢,那也太不男人了,他立即扶起了左小秋回头朝医院里走去。 左小秋疼痛难忍,没走几步就跌倒在了傅延修的身上。 傅延修见她完全没法走了,一咬牙,双手一抄,抱起了她朝里面大步走去。 “对不起,修修,我连累你了。”左小秋将脸放到了他的胸膛上,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声音像蚊子般。 傅延修凝着脸,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后。 “修修,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我等下吃完药就会没事的。”左小秋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虚弱地对傅延修说道。 傅延修看了看腕表,已经七点了。 “这样吧,我让秘书过来照顾你。” 说完,他拿出手机来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这时护士送来了药。 “小秋,你能坐起来吃药吗?”傅延修打完电话后看着左小秋问。 “嗯,我试试。”左小秋惨白着小脸点点头,试着爬起来,可爬了好几次,又跌了下去。 “来,我帮你。”傅延修看不过,只得走过去,有力的手臂拉住了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将她给拉得坐了起来。 “谢……哎哟。”左小秋刚想说谢谢,突然眼前一黑,身子朝床的左侧跌去。 “小心。”眼看着她的身子就要掉到床底下去了,傅延修只得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左小秋的身子软软倒进了他的胸膛里。 “小秋,你到底怎么了?我叫医生来。”傅延修急了,忙将她轻轻放到了床上,抬手要按呼叫铃。 “修修,不要,我,我没事的。”左小秋抓住了他的衣袖,软软地道,“我有低血糖,刚刚身子太虚弱了,躺会就好了。” 她继续像个瓷娃娃般虚弱地躺着。 傅延修有些不知所措。 秘书不来,他也不好就这样离开。 这时,她应该快点把药吃了才好。 “来,先吃药吧。”他拿起药放到了她的嘴里,然后弯腰抱起了她的肩,将水杯放到了她的唇边。 左小秋就着水将药吞了进去。 药一吃完,傅延修立即放开了她,站在房中看着腕表。 林晚已经发信息过来了:“鸭鸭,你什么时候到?” 他看了眼窗外,天早就黑了了,脸色有些凝重。 “晚晚,不好意思,刚有点事耽搁了,马上就过来。” 好在四季酒店就在这附近。 “好,我等着你,不急,你先把工作处理完再说。”林晚十分体贴。 “嗯,谢谢老婆。”傅延修的眼睛离开了手机。 “修修,我没事了,你先走吧。”左小秋看着傅延修越来越黑沉和焦躁的脸,温柔地道,“对不起,今天是我耽搁你了。” “没事,我现在就通知你爸爸妈妈吧。”傅延修想跟左小秋的妈妈打电话。 “别,修修。”左小秋急忙胀红着脸喊道。 “怎么了?”傅延修十分不解。 “我不想让我妈妈着急,她只要知道我病了就会很慌张,其实我就只是来历假了,痛经,还有低气糖,没多大事的。”她解释道。 傅延修只得放下了手机。 好在十分钟后,秘书赶了过来。 傅延修将左小秋托付给她后,快步朝外面走去。 身后,左小秋看着男人匆匆离开的宽厚背影,手指绞成了一团。 客房里。 林晚坐在沙发上。 门突然被敲响了。 “耶。”林晚高兴得跳了起来。 她一个箭步冲到了大门边,正准备拉开门 ,突然想起了什么,先将眼睛放到了猫眼上。 大门外,英俊傥倜的男人正站在那儿,身姿修长,光是看着就心生欢喜了。 是鸭鸭! “鸭鸭。”她迅速拉开房门,像所有情侣的激动般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掂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下巴。 傅延修双手搂抱住她芊细的腰肢,低头,黑眸深沉,当小女人亲他的下巴时,他扣住了女人的后脑勺,唇一低就接吻咬上了她的唇。 女人的小脸瞬间通红。 男人偏头碾转着她的唇,正在要进一步时,突然,女人推开了他。 “晚晚。”傅延修眸中燃起着浓浓的欲望,不解地看着他。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林晚吸着小鼻子,脸有些黑。 这香水味只有女人才用,男人身上沾有这种味道,只能说明刚刚他是在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还亲密接触了。 她脑中轰地一响,眼圈迅速红了,大眼里闪过茫然又无措的光,抿紧了唇,定定地看着他。 傅延修怔了下,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 果然女人都是十分敏感的。 刚刚,他不得不搂抱着左小秋去医院,给她喂药时,她身上的香水味沾染到他衣服上了。 “晚晚……”他伸手去拉女人的手。 可林晚甩开了他的手,负气地朝客房里走去了。 傅延修忙跟了进来,关上了房门。 “晚晚,我刚刚经过医院大门口时,一个女人肚子疼,疼得特别厉害,我把她扶送进医院急诊科,她身上的香气应该沾到我衣服上了。”他从背后搂抱住了林晚,头凑到了她的发丝间,嗅着她的香气,耐心解释着。 “怎么就那么巧?”林晚不愿意相信。 或许是因为爱上了的原因吧,她会特别的敏感多疑。 傅延修双手一抄,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坐到床上,将她抱坐到了怀里,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小脸,满脸的宠溺。 “晚晚,我的心里只有你,刚刚送那个女人去医院,只是因为她是个生病的女人,我是男人,尽到责任而已,没别的意思。”他语声轻柔带哄,“相信我,除了你,我不会去动任何女人。” “鸭鸭,我现在只有你了,如果你还背叛我,不如杀了我还好。”林晚抿着唇,小手抓着男人胸前的衣服,吸着鼻子说道。 因为爱上了才这么在意,如果鸭鸭真的背叛了她,跟别的女人好上了,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小女人脸上一片委屈与迷惘,大眼里沾染了层水光,吃醋的模样又可怜又难受。 “我知道的,我跟你一样,我也只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背叛你的。”傅延修又怜又爱,将她抱紧在怀里,下巴抵在女人的秀发上,郑重开口。 有了男人的承诺,林晚迷蒙般的大眼里终于有了亮光。 刚刚的不愉快,委屈,似乎刹那间就消退了。 林晚乖乖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露出了俏丽可爱的笑容。 第一百八十一章我会生气的 傅延修低头,手指轻抚着女人的耳垂,满脸的温柔,眸光灼灼。 此时的小女人精致的小脸儿,明眸皓齿的模样,就是个陷入情网的傻姑娘,痴情美好得可爱。 他勾唇,含住了女人的小嘴儿,缠绵痴吻着,不似刚刚那般急促凶猛,带了几分醉人的柔情。 林晚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回吻着他。 男人身子僵硬,强势将她放倒在自已怀里,然后火舌翘开了她的牙齿,女人的小舌缠绕过来,两人开始纠缠在一起…… 长长的一个痴吻过后。 男人呼吸急促,女人娇喘吁吁。 “不生气了吧?”傅延修亲吻着她的脸庞,宠溺地问。 林晚早被男人的温柔安抚好了,觉得刚刚又是自已想多了,鸭鸭对她这么好,她还计较什么呢。 “嗯。”她点点头,“这次你救人就算了,不过下次,你不许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长这么帅,我担心你被那些富婆勾走。” “噗‘傅延修笑出声来,担着她的小鼻子,”你们女人呀就是喜欢多想。“ “因为爱呀。”林晚可不觉得自已多想,她觉得是很正常的,“哪个女人能忍受自已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呢,除非不爱。” “嗯,有道理。”傅延修黑眸沉沉,搂着她的腰,“我也不能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也会吃醋的。” 他想起了小时候,裴南衍像是一道光,整天围绕在林晚的身边,而他只是那个小丑,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那个时候,他有多绝望呢。 现在,他终于得到了她。 他拍了下她的屁股,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丝笑意。 “说,你怎么会突然来京城的,而且,还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他勾唇,抚着她的耳垂问。 “哎呀,我肚子饿了,想吃饭了。”林晚躲闪着他的眸光,突然叫了起来。 裴南衍一愣:“对,都这个时候了还没吃饭呢,宝,你饿坏了吧。” “嗯,我真的好饿了。”林晚把玩着他的手指,黑漆漆的眸子闪着亮光,“我昨晚只吃了一个面条,中午就吃了一个快餐,真的好饿了,我就是想好好吃一餐才会叫你的,否则也不会打扰你了。” 傅延修闻言脸色一沉,低头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克扣自已?” “我……”林晚眼巴巴地看着他。 她想说,她现在失业了,她妈妈还在意大利治疗,他们又要结婚了,还要生孩子……将来会要许多钱,他们得节约点花。 “你担心钱不够用吗?”傅延修的脸色更黑了。 “是的。”林晚老实的点头,“能省还是要省一点的。” “你……”傅延修直想揍她一顿,虎着脸,“记住,以后绝不能为了省钱饿肚子,否则,我会生气的,你放心,我再怎么样也养得起你,工资卡里的钱随便你花,千万别给我省,你再省我就捐赠掉了。” “好,我知道啦,不会省的。”林晚心里甜甜的,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就他工资卡里的那点钱还不是她给他的么,能有多少呢,将来他们需要很多钱的,而且她的工作…… 想到工作上的事,她的心沉了沉。 傅延修看她不说话,只以为她还在担心钱的问题,就捏着她的小鼻子说道:“你尽管放心,以后我决不会让你缺钱花的,不要小瞧了我的能力,养老婆孩子那是随便的。” 就这么一句话,林晚霎时感到自已有了主心骨,也不再是那么孤单无依了,身上的压力也小了许多。 到底是有了男人,就有了依靠,风雨路上有了伴侣。 “好,我知道鸭鸭最能干了。”她笑得眉眼弯弯的,大眼睛漆黑发亮。 傅延修从她漂亮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已幸福的模样,唇角微勾:“你是我说哪方面能干?” 林晚一愣,红了脸,正要说话。 男人突然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重重一吸。 林晚身子一颤,男人将她摁在怀里好一阵亲吻。 “好了,快收拾东西。”两人腻歪了阵后,傅延修放开了林晚,语声亲昵。 “收拾东西干什么?”林晚不解地问。 傅延修淡淡道:“当然是跟我走,住这么个烂酒店干什么。” “去哪儿?”林晚惊问道。 “当然是去我住的地方了。” “你住的地方很大吗?” “嗯,楼上楼下好多房间,随便你挑,当然,你跟我是住在主卧了。” 林晚听得有些糊涂:“你一个保镖还能住那么大的房子?” 傅延修唇角勾了下:“别墅是傅总的,他给我住的。” 林晚一听明白了,原来是有钱人的别墅。 “你们傅总可真大气,竟然给你住这么好的地方。” “那当然,我们傅总可有钱了,他的别墅好多套呢,空也是空着,为什么不给我住呢?” “好吧。”林晚想,这样也能省点酒店钱了。 可就在她收拾行李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举报问题,她正在等纪委的结果呢,如果万一纪委找她呢? 她停了下来。 “怎么了?”傅延修看林晚站在那里犹豫着,立即问。 “我,我在总院这边跟一个医生约好了,有点事,如果他找我,会不会太远了点?” “什么医生?男的还是女的?”傅延修一听,立即吃味地问。 “男的。”总院纪委这边都是男的。 “约了什么事?”傅延修莫名的有些紧张。 毕竟林晚从深城那么大远赶过来,还不让他知道,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事,又是男的,这让他不免多想了。 “很重要的事。”林晚只想着自已的事,没有注意到鸭鸭的表情。 傅延修清了清嗓音:“他约你的话,到时我送你来,你现在就跟我走,这里太简陋了。“ 说完不由分说,拉了林晚就要走。 林晚想了想,也行吧,大不了打车过来就行了。 因此,她清了东西跟傅延修走了。 楼下面,一辆宾利豪车正停在那儿。 傅延修带着林晚走了过去。 “这是你们傅总的豪车吗?”林晚看着显赫的豪车,问。 傅延修勾了勾唇:“是的,现在他给我开。” 说完,搂着林晚的车,让她坐上了副驶驶位。 “你们傅总真好。”林晚坐在豪车上,对鸭鸭说道,“你们傅总对你一个保镖这么好,你可真得好好工作来报答他。” “嗯。”傅延修眉目淡淡笑了笑,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伸过来捉住了林晚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把玩着。 林晚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感叹道:“京城还是不一样,除却繁华还一种厚重的文化气息。” “喜欢吗?想不想长期住在这里?”傅延修唇瓣勾起个好看的弧度。 “喜欢,不过,我还是喜欢自已的家乡深城。”林晚笑了笑。 傅延修眸眼微微一沉:“因为,那里有裴南衍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你希望我有如此豪气吗? “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的?”林晚大为惊奇,这男人的想法可真奇特,“那只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与裴南衍早就成了过去式了,与他无关。” “可你不从小都是裴南衍伴着你长大的么。”傅延修又吃味了。 那个时候,她跟裴南衍那么亲密,两小无猜,他一直都只能是个局外人,永远无法融入。 所有她对他的好,都只是出于她的同情与善良! 这才是他耿耿于怀的! “那是过去,现在,我有了自已新的人生,也有了你。”林晚看着傅延修吃醋的模样暗暗好笑。 哼,刚刚还在笑她呢,他不也是一样的喜欢吃醋么。 不过,就正是因为他吃醋,她才会觉得他是在乎她,爱她的! 就像她也会因为他吃醋一样。 “真的么?我现在你心里就是唯一?”傅延修显然很喜欢这样的回答。 “当然是,不仅是唯一,还是绝无仅有的那个。”林晚给了他颗定心丸! “宝,你真可心。”正好经过红绿灯前,傅延修大手一伸,握住林晚的后脑勺将她的头一掰,凑过头去就吻住了她的唇,重重吻着,软软的酥麻感袭来,林晚瞬间一阵晕炫。 直到后面传来了不断的喇叭声,两人才惊醒过来,林晚推开了他。 傅延修含笑打了方向盘,车子朝前开去。 没多久,车子停在了一栋灯火辉煌的酒楼前。 “鸭鸭,我们随便吃点好了。”林晚看着如此高档的酒楼,这不知得花多少钱呢,她肉疼,不情愿了。 “怕什么,刷我的卡。” “你的钱不是我的钱么,以后我们还有许多要用钱的地方。” 傅延修回头瞪着她,吓唬:“刚刚我是怎么叮嘱你的,让你不要怕花钱,你这么快就忘了?” “我……”林晚当然不会忘,可现实总归是现实呀,这家伙大手大脚惯了,不是好事。 “下来吧,今晚吃烤鸭,涮羊肉,别担心,你第一次来京城,我肯定要带你吃最好的,而且我也饿了,可不能亏待了自已。”傅延修停好车,打开车门,牵着林晚的小手下了车。 林晚没说什么了。 反正她微信里还有些钱,吃餐饭是不成问题的。 “我交给你的工资卡带了没有?”傅延修搂着她朝里走去,边走边问。 京城的气温比深城的低很多,林晚刚下车就瑟瑟发抖,手脚冰凉,傅延修几乎将她包进了怀里。 “没有。” “你是不是连卡里有多少钱都没看过?”傅延修又好笑又好气。 “是的,我这里有钱,你那张卡里的钱就留着以后有需要时再用吧,不急,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林晚眸目淡淡的。 “你就不想知道我发了多少钱工资么?”傅延修咬牙笑。 “去,你上班还不到二十天呢,哪有那么快发工资的,放心,到时你发工资了我自会去看的。”林晚不以为然。 “嗯,到时你可一定要好好看看。” “你呢,身上还有钱吗?”林晚脸上有了关心。 “我,当然有,把你买下来的钱都有。”傅延修亲了亲她的脸,笑得邪气。 林晚只当他在开玩笑,也没当回事。 说话间,他们就进了一间十分淡雅幽静的包厢。 里面装裱高级贵重,迎面而来的暖气让林晚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傅延修刚坐下就将她搂抱进了自已怀里,握住了她的小手揉搓,唇在她脸上亲吻着。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菜单。 “钱不够的话一定要跟我说,一个大男人身上必须得带点钱的,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呢。”林晚附在他耳边悄声道。 “好,我会的。”傅延修亲了她一口,接过菜单开始勾选起菜来。 “喂,够了,够了。”林晚看他的手指熟练地勾选着菜名,不一会儿就勾了一大堆,忙推了下他。 傅延修只当没听到,继续又连勾了好几样后才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菜单后出去忙碌了。 林晚偎在男人健硕雄厚的胸膛上,仿佛一只被娇宠的小兔子,刚刚还有些冰冷的手脚此时全都暖意盈盈,连着心都是暖和的。 “你点那么多,能吃得完吗?”林晚鼓着腮。 “吃不完就塞,塞不完就丢。”傅延修手指捏着她的耳垂把玩着。 “你这样浪费真的好么?” “放心,我每一份要的不多,就是给你尝尝,保证能吃完。” “这还差不多。” 很快 服务员就陆续上来了各种美食:涮羊肉火锅,烤鸭,虾,酱牛肉,鱼子酱,三文鱼……全都是整个京城最有名的美食,种类繁多,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不过,也像他说的,每一份不多,刚好够他们尝尝。 “来,先吃块烤鸭,好香的。”傅延修知道林晚饿了,先卷了块烤鸭送到了她的嘴里。 林晚是真的饿了,立即大口吃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两人都吃得肚子饱饱的。 林晚要去买单,傅延修拖着她的手就走。 “咦,还没买单呢?”林晚挣脱他的手要去买单。 “我早买了。”傅延修笑笑,一把抱起了她,朝外面走去。 刚出门,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吓得林晚将头缩进了鸭鸭的怀里。 “你身上都没钱了,为什么争着买单?”林晚嗔怪地问。 “哈哈,用不了几个钱,我有。”傅延修哈哈笑了声,抱着林晚来到了豪车前,怕她冷,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车门后面的北风,直到她坐进了副驾驶位,他才关了门,走进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 宾利豪车停在了一片别墅区。 林晚朝外一瞧,好一栋幽静的独栋别墅,黄金顶,暗红的墙,充满着神秘尊贵的气息,威严气魄的大门,有种震摄感。 果然是京圈大佬,有钱人,还真是豪气。 虽然裴氏家族也有不少这样的别墅,但还是缺少点豪横和顶级感。 “走吧。”傅延修按了下无线摇控器,大门和整栋别墅的灯全亮了起来,瞬间灯火辉煌。 “你们傅总真豪气。”林晚笑了笑,挽起了鸭鸭的胳膊朝里面走去。 “嗯。”傅延修轻‘嗯’了声,突然调笑地问,“你希望我有如此豪气吗?” 林晚略微想了下道:“没必要。” 傅延修脸一沉,问:“为什么?” “自古钱财最害人,有钱也未必能幸福,豪华辉煌我也经历过,但却从未快乐过,我只想我们就这样好好生活就行,不贪图那些富贵。” 这确是她的真实想法,跟裴南衍时,她何曾有过幸福,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现在鸭鸭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可他们现在多幸福啊。 她的脸靠在了他的身上。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进了别墅里。 第一百八十三章我不可能会娶她的 别墅里装裱全是清一色的冷灰系列,高级感十足。 林晚还没来得及细看,男人双手捧住她的脸,滚烫的唇就吻了上来。 呼吸一下被男人霸占。 林晚双手不由自主地缠绕上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的吻激烈而又缠绵,不停地勾缠着她的舌尖,最后将她抵在墙壁上,开始剥她的衣服。 这时地暖的热气上来了,整个房子温暖如春,暖意盈盈的。 林晚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在男人狂热的激吻中,后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液。 傅延修边吻大掌边从她脖子里伸了进去,很快滚烫的掌心就抚摸到了她的后背,触到她光滑的肌肤上渗出的汗液,索性将她的衣服全剥了下来,抱起她来到了浴室里。 整个别墅都是现代化的智能设备,不知什么时候浴缸里早就自动放满了温热的温泉水。 傅延修边吻着女人边将她放进了浴缸里,三几下脱光了自已的衣服,猴急地进到浴缺里,双手抱紧了林晚的酮体。 他是如此的急切,好像被禁锢了千年,就连脱衣服的瞬间,他的唇也不曾离开过女人的唇,两人都显得那么激奋。 温热的水温包裹着激情中的男女,林晚似乎全副身心都被打开了,任男人滚烫的唇吻遍她的全身……在激情高涨时,两人在浴室里激情奋战…… …… 一波又一波的激情过去后,两人都累了。 傅延修抱着林晚来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浅灰色的床单被套,家具,就连墙壁都是刷了浅灰色的艺术漆,到处充斥着冷硬禁浴的气息。 可热恋中的男女还是似一把火,将这浅灰色的冷色系硬是焚烧成了金色,炫丽而夺目。 “鸭鸭,告诉你,以后你不许背着我去找别的女人。”再一次的激情过后,林晚汗涔涔地躺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的肌肤上打着圆圈。 “嗯,好。”得到魇足的男人脸上有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英挺的剑眉更加英气逼人,他手指抚摸着女人身上光滑的肌肤,唇角是微微的笑意。 “鸭鸭,你要是背叛了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林晚只要一想到鸭鸭以后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就会恐慌,恐慌就想求得安全,她嘟着唇,瞪着他,不知为什么,她总有种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鸭鸭长得太帅了的原故吧。 “放心,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的。”看到女人不放心的模样,傅延修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一遍遍吻她,边吻边承诺着。 林晚很快坠入了七彩云层中…… 这一晚两人热烈缠绵,再加上林晚也比以前放得开了些,傅延修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激烈程度可见一斑了。 次日。 傅延修刚进办公室就被老爷子叫去了医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小子好呀,昨晚小秋肚子疼,你竟然抛下她就走了,有你这样做男人的吗?” 傅延修奇怪地道:“爷爷,我可没有抛下她,出于道义,我把她送到了医院急诊科,还派了秘书来照顾她。” “你还好意思说。”傅老爷子拿起床头一本书朝他砸来,“女朋友生病,你让秘书来照顾,自己则去潇洒了,你怎么能说得出口的。” 老爷子气得脸色胀红,按着胸口咳嗽不止。 傅延修恼火地道:“爷爷,请您弄清楚,我从没承认过小秋是我的女朋友,我已经向左家退婚了,我与她就是一般朋友关系。” “退婚?你想得美。”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你小子以后再敢说这些混账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爷爷,您怎么能如此糊涂呢,我与小秋根本就不合适,我不可能会娶她的。”傅延修直接拒绝。 “臭小子。”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老爷子就拿起床头一个烟灰缺就朝他狠狠砸来。 随随着一声闷响,烟灰缸一下砸中了傅延修的手臂。 他站着一动不动,只是冷冷道:“爷爷,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跟左小秋结婚的,我的婚姻我做主,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嘿嘿,这事可由不得你。”老爷子眸光凛洌,语气发狠,“我倒想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那就走着瞧。”傅延修冷笑,转身要走。 “小子,别走,这个星期六,我要举行一个家宴,你给我准备下。”傅老爷子喝道。 傅延修顿了顿,没有说话就走了。 “哎,真是气死我了,这不成器的东西。”傅老爷子气得直捶床。 “老爷子,少爷从小没在您身边长大,心里是有怨气的。”罗管家在旁边安慰着,“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一句话让傅老爷子哑了火。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要全力扶持他,他不懂我的苦心啊。”老爷子闭上了眼睛。 “老爷子,身体要紧,您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少爷是很优秀的,我听说他在华尔街创办的公司连M国精英圈的那些商业大佬们都赞不绝口呢。” “那又有什么用?什么美女机器人,火箭,星链……那都是他该干的事情么?天马行空的,闹着玩就好,他个人能力能有那么大么。”老爷子满脸的不当回事。 “那可不一定呢。”罗管家却笑了笑,脸上倒有了崇拜之色,“现在时代变了,商业领域也变了,少爷这是走在时代的前例,开创先河啊,说不定以后的时代就是他的了,所以,您也应该包容他,不要过多干涉年轻人的想法。” 傅老爷子顿了下,道:“我也没有干涉过他,只是想让他回来继承家业,他想开什么公司都由着他,只是这婚姻大事,不能由着他任性妄为。” “哎,少爷从小缺爱,有他的追求也是正常的,他人品正直,三观也正,有手腕,有谋略,这样的孩子一般都不愿意接受家族的安排,更不愿意被人把控婚姻的,他把婚姻自由看得很重,您不如让他自已去选择,我就是担心您逼得他越紧,他越是叛逆,反而不好。”罗管家小声劝说道。 “你以为我不愿意么,只是左司令那里实在不好交差啊,他现在掌握有傅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些年,他只得利润,从没出手干涉过公司的事,如果他 哪天翻脸,这对于我们傅氏集团来说会是灭顶之灾,就算大难不死,以后也很难翻身了,你以为我没考虑过他的想法么,是无可奈何之下我才会逼他娶左小秋的。”“再说了左小秋也不差啊,漂亮又懂事,他怎么就一根筋呢,我从没让他跟外面的那个女人断了来往,他自已权衡下不就好了么,作为一个男人哪能被儿女私情牵扯,这样的男人难成大事,男人就当拿得起放得下,不被儿女私情羁拌才能有勇有谋,有所作为。” “老罗啊,我知道那小子在责怪我,恨我小时候把他和落落丢在意大利不管不问的,可那时我并不知道马蘊梅敢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而且当时,如果我不把他和落落送到国外去,我都不知道那个毒妇会对这两孩子做出什么事情来,我没有三头六臂天天看着他们,那时,我太多事情,太忙了……” 裴老爷子说到这儿,忍不住老泪纵横。 罗管家听了也是唏嘘,忙拿纸巾递给老爷子劝说道:“您老放心,少爷以后一定会理解您的苦心的,这不还不到时候么,您快别激动,养好身体才是正事,只有您在,这个家才有主心骨啊。” 裴老爷子听得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第一百八十四章她不甘心当炮灰! “杨秘书,把章灼叫过来。” “是,傅总。” 傅延修匆匆回到傅氏集团办公室后就让秘书将章灼叫过来。 他坐在办公桌前一肚子的火。 老爷子对他婚姻的干涉让他忍无可忍! 爸爸被爷爷害了不说,还想来染指他的婚姻,门都没有! 好一会儿后章灼才磨磨蹭蹭来了,一路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进到办公室后才强逼自已将刚要打出的呵欠给逼了回去。 “傅总,您找我?”他陪着笑。 傅延修抬眸正要说话,却见这家伙脸色发青,精神不振! “你昨晚干什么了?一晚没睡?”他皱起了眉。 昨晚么!章灼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昨晚他确实一晚没睡,只怪桃小夭那身材太性感风骚了,让他根本没法忍! “没有,就是做了一晚上的恶梦而已。”他撒谎。 “这样,你明天去傅氏大宅院,老爷子要开个家庭晏会,你去负责布置下。” “好。”章灼听了暗暗高兴,这下又可以光明正大摸鱼了,想到桃小夭那性感的身子,他又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傅延修看着他一脸色相,突然就想起了什么:“桃小夭来了京城?” 章灼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不确定傅延修是否知道林晚已经来了京城。 “你喜欢桃小夭吗?”这时傅延修眸光一冷,问。 “……” “如果喜欢你就好好与她相处,你若假扮我的身份玩弄了桃小夭,到时我会找你算账的。”傅延修紧盯着他,眸光严厉。 桃小夭可是林晚的好闺蜜,他可不允许这小子糟蹋了她,到时无法向林晚交差。 “那傅总,我要不要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妖妖?”章灼这时感到了寒意凛凛,小声问道。 “那是你自已的事,只要你不把我的真实情况告诉她就行了。”傅延修剑眉拧紧,一副心重重重的模样。 截至目前为止,林晚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从昨晚的试探来看,林晚并不喜欢嫁个京圈太子爷,如果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会怎么样? 一想到有可能的后果,他心底里一阵烦燥。 看来得抓紧时间行动了,必须要尽最快速度将一切都弄好,否则,可不好向她交差。 这边别墅里。 林晚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了,身边,鸭鸭早已经不见身影了。 她爬起来,打开了手机。 鸭鸭已经给她留了微信消息,他上班去了,让她暂时就住在这里,不要拘束,只管把这里当成自已的家就好。 林晚看得好笑。 别人的房子怎么可能当成自已的家呢,尽管这里现代化十足,应有尽有,但她还是喜欢自已的公寓,那里住着才安心,才是属于自已真正的家。 鸭鸭很细心,给她准备了早点。 林晚洗漱完吃完早点后,想着自已举报的事,昨天没有动静,今天坐不住了,主动打电话去催问,医院纪委那边回应说已经把资料和她的举报信都交给了阮主任,阮主任正在组织调查,让她稍安勿躁。 林晚这才放了心,安心住了下来,只等着晚上鸭鸭回来了。 深城。 “娜姐,不好了,林晚去了京城告状,举报了崔副院长和纪委主任,现在京城那边打来了电话正要调查监控呢,这可完蛋了,要是查出来我们会被连窝端的。”崔娜正在上班,监控室保安队长给她打来了电话。 崔娜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这贱女人还真有手腕,竟然跑去京城告状了! “你先稳住他们,我这马上去找人。” 她急急挂了电话,先给崔副院长打去了电话。 可崔副院长一接到她的电话就打起了官腔,还将她一顿好骂。 崔娜整个人直冒冷汗,如果事情败露了,崔副院长为了自保,一定会让她承担了所有罪名,她将是妥妥的炮灰。 不,她不甘心当炮灰! 她借口有事,走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将电话打到了京城的一个酒店里。 “什么?林晚来京城告状了?”白姗正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玩就接到了崔娜打来的电话,十分震惊。 “是的,她不仅告状,还举报了崔副院长,如果没办法阻止她,那我们这边就彻底玩完了,以后也再没办法收拾她了,白小姐,你一定要想办法啊,当初,你可是答应了表姐要帮她报仇的,否则,那个将林晚妈妈撞成植物人的酒驾司机就会直接向警察坦白了。”崔娜恩威并用,直接威肋着。 白姗眼里寒光一闪,握紧了拳头。 林晚,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这样都没办法收拾掉你么。 “你怕什么呀,林晚现在的处境你还不知道么,她妈妈成了植物人,她爸爸去意大利照顾她妈妈去了,现在她的身边只有一只鸭子,什么后台都没有,只要稍微动下手腕就能将事情掩盖过去,我这边会想办法的,你们那边也得想办法,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斗不过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白姗立即胸有成竹地说道。 “好,白小姐,我等你的好消息,放心,医院这边我们已经在掩盖真相了。”崔娜终于放下了心来,脸上露出了微笑。 只要解决掉林晚,这口恶气算是出了! 那边,白姗放下电话后,立即又拨打了另一个手机号码,一会儿后,她放下手机,唇角边是阴沉的笑意。 林晚,我看你能蹦跶得了多久,这次,我要让你再也翻不了身了。 一只鸭子是保护不了你的,等着瞧吧。 夜慕降临。 林晚将精心准备好的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后开始给鸭鸭打电话。 “晚晚,我今晚有点事,你自已吃吧,多吃点哟。”傅延修正将一沓资料放进柜子里就要出门。 今晚M国公司那边有个哥们兼总监要过来,他得亲自去接机并为他接风洗尘。 “你有什么事呀?”林晚有些失落地问,诺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当裴太太时住在别墅里面的那种恐惧感,一心只盼望着鸭鸭能早点回来陪她。 “我要去接一个哥们并请他吃饭,你自已吃吧,晚上等我回来哟。”傅延修笑着解释,说到后面时语气里都是暖昧。 林晚的脸红了下:“那你不要喝多了,早点回来哟。” “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你在家里洗白白了等着我。” “讨厌。”林晚抿唇笑了下,挂了电话。 鸭鸭不回家,林晚只得一个人把晚饭吃了。 吃过饭后,她在别墅后花园里散了会步。 看着花园里各种各样开得正艳的菊花,脑海里闪过了小时候在意大利花园里玩耍的情景。 那个时候,爸爸正当年,妈妈温柔美丽,她像公主一般,无忧无虑,只有满满的善良,怜惜白姗的卑微痛苦,还有那个黄软毛小男孩,跟自已差不多大小吧,一双大眼空洞茫然,面黄肌瘦,躺在病床上差点病死了…… 从小善良的她将自已的爱和美好全都给予了别人,可现在呢? 妈妈成了植物人,而她也差点被噶了腰子贩卖到缅北去,裴南衍对她做尽了伤害的事…… 站在黑暗中,她鼻子一阵酸涩,眼泪落了下来。 现在她还没找到凶手报仇呢,可自已的工作又被人诬陷得丢了……一阵寒风吹来,她瑟索了下,默默寡欢地回淋浴室洗澡去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一点动静也没有 一个小时后。 林晚穿着睡袍,满头秀发蓬松在肩上,刚刚用过吹风机,热气还在脸上熏绕着,两颊一片酡红。 她刚走到客厅里,大门‘呯’的一响,门开了。 她抬头。 英姿笔挺的男人正从大门口走进来,脸颊通红,黑西装披在肩上,笔挺的西裤勾勒出男人挺拔修长的身姿,他走进来斜靠着门板,深遂有神的眸光正在看着她。 “鸭鸭,你回来了。”林晚心中欢喜,果然他信守了承诺,没有回来得太晚。 “宝。”傅延修两颊笑意绯然,朝她张开了双臂。 “你怎么喝这么多呀?”林晚迅速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小手抚摸着他的肩膀,低头去扶他的腰。 女人细腻白嫩的脖颈就呈现在男人深沉的墨瞳里。 傅延修喉结吞吐了下,下腹一阵收紧,双手落在她的腰肢上,突然低头,张嘴就含吻住了她的唇。 炙烈的气息涌上来,林晚手指一紧,大脑瞬间一阵炫晕,胸脯剧烈跳动着。 男人的舌尖快速抵了进来,翘开了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掠。 林晚呼吸吃紧,身子软软的,开始站立不稳。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搂,搂抱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抬,将她大腿分开缠绕上了他的腰。 林晚身子搂空,双手攀附上男人的脖子。 男人肩膀上名贵的西服滑脱了下去。 傅延修只是吻住她的唇,舌尖挑逗勾缠着她的小舌,抱住她朝床上走去。 柔软的大床上,男人将女人坐在腰间,激情狂吻,女人最后软软趴在他的身上,像个挂件。 “快去洗澡,都在外面一天了。”林晚轻捶了下男人结实的胸膛,坐了起来。 “好,宝贝,等着我。”傅延修浑身绷得紧紧的,呼了下气,往浴室里跑去了。 看着他像个毛头小伙子般猴急的模样,林晚不由得好笑。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过来一看,是桃小夭打来的。 “晚晚,你退房了呀?”桃小夭在那边惊呼。 林晚撇撇嘴:“拜托,你刚住下就跑了,我不退房留着干什么?” “那你现在哪儿?” “我在鸭鸭这里,你呢?” “我正在酒店里,想要进客房,前台告诉我,已经退房了,所以,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怎么?你还想住回酒店?傅总大把的别墅,你住大别墅不香么?”林晚笑了笑。 现在鸭鸭都住这么大的别墅了,傅总自已的别墅不知有多豪横呢。 “害,告诉你吧,这几天我们都住在七天连琐酒店里,又破又小的。”桃小夭没好气地道。 林晚听得惊圆了眼睛:“不能吧,傅总那么有钱……” “别提了,这家伙说现在他爷爷不同意我们来往,他正在做他老人家的思想工作,因此,暂时还不能带我回傅家去,所以我们就住在外面。” “那也不用住七天连琐酒店呀。” “害,你知道吗?修修说他的银行卡都被老爷子冻结了,现在他没有钱,这些天的开销都是我出的,那个,晚晚,我卡里没钱了,你能借点给我吧。”桃小夭在那边问道。 “好,你要多少?”林晚立即答应了。 看来桃小夭这嫁入豪门的美梦还困难重重呢,傅延修现在都不敢带她去见家长的。 “一万吧。”桃小夭想了想答道。 “我没带那么多。”林晚上个月没发工资,这个月又被辞退了,微信卡里的余额也不多了。 “那你有多少?” “五千,行不行?”林晚也不知这边还要等多长时间,鸭鸭的工资卡没拿过来,她也得给自已留点。 “行,你转给我吧,我回深城后还你。”桃小夭挂了电话。 林晚想着桃小夭跟着京圈大佬在一块还得住七天连琐酒店,连吃饭住店的钱都没有,还不如她跟鸭鸭呢,住大别墅的,不由得一阵唏嘘,立即给她转钱了过去。 刚放下手机,抬眸。 高大挺拔的男人正从淋浴室走出来,立在光影交汇处,刚洗完澡黑发湿漉漉的,脖子上挂着毛巾,身上藏青色家居服还未系上扣子,肌肤冷白,胸膛和腹肌线条显露无遗,刚毅的脸庞清绝俊美,性感的喉结不时吞吐着,男色诱人。 她脸微微一红。 傅延修边拿毛巾擦着头发,边朝她走来。 男人眸光沉黑,冷白的肌肤上覆上层红色,刀削般的五官极侵略性,浑身散发出浪潮。 林晚不由得向床上缩了缩,可还没缩进去多少,傅延修突然将毛巾一丢,双手一脱,身上的睡袍全掉跌在地,尔后他像头狼般扑向了她…… “呜。”林晚还没开口,男人的唇就吻住了她,一只手急促地脱去了她的衣服…… 这一晚,又是激烈而缠绵的一夜。 床上,床下,浴室,沙发,春榻……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爱的痕迹。 …… 连着三天,林晚都住在大别墅里等着鸭鸭晚上回来,回来后他们无比恩爱,缠绵不已。 日子过得幸福而又满足。 林晚在这三天里也在等着医院总部给自已回信,可三天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好似石沉大海般,完全没有一点点消息。 第四天,林晚实在等不及了,决定亲自去一趟医院。 毕竟她现在是住在别人的别墅里,若能早一点解决问题她也好早一点回到深城去。 “学妹。”医睆总部,就在林晚匆匆朝A7栋8楼赶过去时,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她顿住脚,回头。 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正站在走廊上,满脸的微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兴奋喜悦的光。 林晚愣了下,这不是文俊风么! 大学学长,当时,跟她关系挺好的。 “文学长。”她脸上瞬间有了笑意,立即朝他走去。 文俊风也激动地朝她走来:“学妹,刚才我一直在盯着你看,不敢相信是你,后来终于确认了就是你,所以才喊了你。” “是的,是我,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林晚笑着问。 “这里是我的工作地点。”文俊风笑。 “你是这里的医生?”林晚打量着他,他穿着白大褂,确实是一副正在上班的模样,“你什么时候入职总院了?” “来,到我办公室再说吧。”文俊风招呼林晚去他的办公室详聊。 “好。” 两人来到了文俊风的办公室。 经过闲聊后,林晚才知道原来文俊风在得知她在英东人民医院入职后,搏士一毕业,从海外归来,也向这家医院投了简历,后来被总院这边录取了,不到一年就升了外科主任,他正在想着要去找林晚呢,却不想在这里遇上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幸亏遇见了你 “晚晚,当时你可是我们整个南山医学院最有潜质,最具天赋的学生,你完全可以继续去国外深造,问鼎医学界颠峰,可没办法,你却结婚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不知有多么惊讶又是多么的无奈心酸。”文俊风惋惜地道,“明明我也那么努力地表现自已,也对你那么狂热的追求,可你就是看不上我,真没办法啊。” 他语气里有着一丝不甘。 “学长就别开玩笑了,我们的友谊多纯啊。”林晚自嘲地笑了笑,“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别提,提了没意思。” 当时的她眼里除了裴南衍再不会有任何人,就是一块金子放在眼前也是黯然失色的,她长长的眼睫垂下眼敛处一抹暗影,掩盖了无数的心事。 “对,不提,不提。”文俊风笑了笑,“你现在也成了医学界有名的‘林一刀’了,一点也不会比出国深造的学姐学妹们差,照样也能问鼎医学界的颠峰,我都仰慕你呢。” 仰慕么!林晚从心底里感到悲凉! 什么时候医院都沦落成坏人为所欲为的地方了,这种歪风斜气一定要打压下去。 “对了,晚晚,你怎么会到总院来的?开会还是来深造?”文俊风问,“现在深城英东人民医院缺个院长,你该不会是来培养高升的吧?” “那你真是说笑了。”林晚苦笑了下,无比寒心,“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好好为病人服务,但这点愿望现在都难以实现。” “怎么回事?”文俊风脸上变色。 于是 林晚也不瞒他,将她的境况说了遍。 “太可恶了,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神圣不可侵犯,怎么会出现如此不堪的事情?如此优秀的外科医生竟被人处处欺负,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行,这件事情我一定得帮你。”文俊风满脸的愤怒,手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如果医学界失去了你,那就是无数的病人失去了生存的机会,这等同于是谋杀,是对病人和道德的亵渎,我决不允许。” “谢谢学哥的理解。”有了文俊风的支持,林晚好几天没有着落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些。 “这样吧,你在我这里呆着,我先上去了解下情况。”文俊风立即站起来,对林晚受到这样的待遇十分愤怒,决定立即去了解情况。 “好,谢谢。”林晚答应了。 文俊风出去了。 林晚坐在办公室里心情起起伏伏的,好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学长,也不至于太迷懵了。 半个小时后,文俊风匆匆回来了,脸色凝重。 “晚晚,我去纪委了解了下,你举报的资料交上去后,本来总院第二天就开始调查了,但现在似乎遇到了阻力。” 林晚眼皮一跳:“什么阻力?” “据我了解,这阻力还是来自傅氏集团,你也应该知道这家医院的前身就是傅氏集团创办的,拥有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因此傅氏集团是有权干预医院的任何行政决定的。” 林晚呆了半晌,道:“傅总很明智的,不太可能干出这样的事吧。” “这个还不是傅总,而是董事会的股东在出手干预,如果是这样,那你这件事情要想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就十分艰难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傅氏集团的董事会股东要出手阻止这件事情呢,我与他们素来无冤无仇的,他们为什么容不下我?” “所以,这就十分诡异了。”文俊风也想不出原因来,“不过,你放心,医院到底归卫健委管,即然董事会干涉,你不如直接去卫健委告状,看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绳在背后作妖。” “嗯,你这样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不过这是京城,我曾听说过一句话:不到京城不知道官有多大,不到深城,不知道钱有多多。” “你的意思是怀疑告了也没用?” “任何一家医院的高层应该与上面有紧密联系,更何况是傅氏家族了,如果我来京城得不到想要的公平,只怕会更难。”林晚完全没有了心情,整个人十分沮丧。 “你不要着急,我不相信这世界没有公平,也不相信如此优秀的外科医生会被泯灭,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明天院长将召集科室主任开会,到时我会直接向院长反应这个问题,你到时等我的消息。” “好,谢谢你,学哥。”林晚很感动,“幸亏遇见了你。” “不谢,应该的,维护公平正义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 与文俊风告辞后,林晚心情烦燥,在医院的大草坪上低头走着,心事重重的。 “爷爷,您小心点,这里有水,别踩到了。”前面,左小秋搀扶着傅老爷子正慢慢散着步,昨晚下了点雨,前面有积水,她仔细地照顾着他,不时温柔提醒他。 “小秋,你真是个好孩子,谢谢你能陪伴我。”傅老爷子感激地道,“我知道你喜欢阿修,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嫁给他的,这个星期六的家宴就是为了商定你和阿修的订婚日期才举行的。” “谢谢爷爷。”左小秋羞涩地低下了头,满脸红晕。 “阿修这小子啊就是没眼光,你这么好的女孩不知道珍惜,却喜欢上外面那个女人,我早已经打听过了,那个女人原来是深城裴氏集团裴南衍的妻子,现在离婚了,他可真是不争气啊,为了一个离婚女人竟然要死要活的,还要偷拿身份证去跟她领证,我不同意,他就天天跟我闹,现在看到我就绷着个脸,但这次,我绝不会任他胡来,管定了。”傅老爷子一说起傅延修就生气,一生气忍不住直咳嗽。 “爷爷,您没事吧。”左小秋忙轻抚着他的背关心地问。 “我,我,没……事。”傅老爷子突然心区一阵绞痛,眼前发黑,身子倒了下去。 前几天老爷子确实是心脏有些不舒服才住院的,但他借着住院阻止傅延修与林晚领证,催他回来订婚才是真。 现在,经过与傅延修几次较量后,这心脏病怕是真的复发了。 “爷爷,爷爷,您怎么了?医生,医生……”左小秋瞬间吓坏了,忙用力去搀扶他,大声喊叫起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一个熟悉的背影 “不要动。”就在这时,一个俏丽的身影快速冲了过来,扒开了左小秋,用自已的身子靠着傅老爷子,让他半躺了下来。 尔后,她迅速检查了老人的眼睛,脉膊! 不好! 呼吸暂停!得马上做心肺复苏抢救。 林晚轻轻将老爷子平躺在地上,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瓶硝酸甘油给他含服在舌尖底下,然后熟练地为他做起了心肺复苏抢救措施。 那边的保安听到这边的喊声忙跑了过来。 “快让医生带除颤器过来。”林晚边做心肺复苏功能边朝保安喊。 保安闻言又忙朝急诊室跑去。 经过林晚准确而又熟练的抢救后,没多久,老爷子呼出了口气,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林晚额上全是汗,看到老人家终于醒了,松了口气。 这时医生护士推着抢救床跑了过来。 林晚迅速拿过除颤器给老人用上,然后大家一起帮着将老爷子抬上了抢救床。 “快,马上送去急诊室观察心率,血压,吸氧,服用抗凝药物。”林晚朝医生喊道。 医生和护士立即推着老爷子走了。 左小秋一直呆呆站在旁边,手足无措,直到老爷子被推走后,她才惊醒过来,忙朝医院里快步走去,却在临走时,回头看了眼林晚。 这一看,她握紧了手指,眸底闪过抹暗光,又重重看了林晚一眼后才掉头走了。 林晚拿纸巾擦着汗并没有注意到左小秋,病人已经好转了,她也没什么事了,转身要走。 却在她转身的瞬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背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白姗! 她眼皮狠狠跳了下,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这个女人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人民医院总部呢?是来看病的吗? 显然不是! 她步履轻盈,身手矫健,正从医院出来朝外面走去! 连雷探长都无法查探出她在京城干什么!看来,这女人行踪隐秘了许多。 妈妈还躺在意大利医院里呢! 这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决不能放过她! 白姗已经走到了街道边,正在招出租车。 林晚眸光一冷,迅速跟了上去。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白姗面前,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麻烦跟上前面那辆车。”林晚也迅速招了辆出租车,让师傅跟上了白姗的车子。 车子尾随而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间酒店前停了下来。 白姗下了车,大冽冽地进去了,丝毫没察觉到背后有人在跟踪她。 林晚立即下了车。 大厅里。 白姗刚进去,一个男人就迎了上来。 林晚躲在外面落地玻璃前,拿起手机对准了大厅里面的那个男人。 男人四十多岁左右,鹰眼,眸中闪着凶光,脸上有一道刀疤,看上去不像个善人。 她立即想起了曾经雷探长给她发过的一张照片,照片中那个男人就与这个男人特别像,如果没猜错就是同一个人来的。 那这个男人是白姗的什么人呢? 她冷冷看着白姗,只见她跟男人在一起说着话,特别亲昵,男人看样子对她特别好,不时摸摸她的头,还点头附和着她。 林晚皱着眉,猜不准这男人跟白姗是什么关系。 这时白姗带着男人进了电梯。 林晚待他们进到电梯后立即跑了过去,看到电梯停在了十楼。 她也立即按了十楼的电梯。 可当她从电梯十楼出来时,楼道里静悄悄的,不知白姗进去了哪间客房,想了想后回到了前台找前台服务员查询,却查不到有名叫白姗的女人在这里开房间,看来肯定不是以她的名字开的房。 后来,她在大厅里坐了好几个小时再也没看到白姗和那个男人出现了。 林晚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立即找到了当地的一家私人侦探。 她一直以为雷探长是深城人,所以,这次换了一家侦探公司。 …… 傅氏集团总部。 “傅总,您真的要踢除掉左司令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吗?”龙血满脸震惊。 “必须。”傅延修薄唇抿成个冷傲的弧度,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尊贵倨傲让他看起来像个天神杀手,眸中的光圈散发出骇人的寒意。 “左司令不会同意的。” “同不同意由不得他。”傅延修冷笑,“还有贝莱昌公司占股百分之五也必须得剔除,傅氏集团只能是傅家的,不能让任何人染指。” 男人眸中冰冷的寒光像柄利剑在空气中滋滋响着。 他清楚地记得曾经赫赫有名的三星在一次金融危机中为了避免倒闭不得不让外国投资者的持股比例从50%放开到100%,然后华尔街大鳄如花旗,摩尔根等大锷大举进军三星,通过收购,并购、二级市场等方式获得了三星的许多股权,这导致三星现在成了国外企业,创始人却没有了发言权,这太可怕了。 在傅延修眼里,现在的傅氏集团与三星无异。 为了规避风险,当年左司令也是立下过功劳,但也占据了傅氏集团百分四十的股权,以至于现在老爷子因为忌惮他而不得不牺牲他的婚姻来换取傅氏集团的繁荣发展。 他的婚姻岂能任人摆布! 时代不同了,又遇上了他傅延修。 正好让他们见见他的铁血手腕! “傅总,左司令跟贝莱昌公司还是不一样的,他虽然占据了傅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但从不插手傅氏集团内部事务,利益方向也是一致的,这还是要跟贝莱昌公司区分吧。”龙血提醒道。 “所以,如果他能识时务,大家好聚好散,我不会让他吃亏的。”傅延修冷着脸道。 但如果他一定以他女儿的婚姻来要挟,那对不起,他不介意让他知道他的厉害,让他感到彻骨的痛。 龙血听得胆战心惊。 看来一场战斗尽在眼前了,但愿不要太难堪。 看着傅总眸中冷厉的寒光,他震憾不已。 他还真是低估了傅延修的决心! “龙血,米奇已经过来了,这几天你协助好他办理好华尔街FX公司的事……”傅延修交给了龙血一份清单。 “好。”龙血接过清单,心中感叹。 FX是傅延修在华尔街创下的传奇,以一美元起家,当年震惊了整个华尔街的大锷,他所主办的美女机器人,火箭,星链……已是震动了全球。 如果不是傅氏集团身陷绝境,傅延廷平庸无能,他根本就不会回家继承家族企业。 …… 第一百八十八章或许有一人可以试下 “阿修,今天幸亏是小秋救了我,否则,你再也看不到我了。”病房里,傅延修闻讯赶到时,老爷子躺在病床上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一看到自已孙子,立即板起了脸,语气里都是责怪。 “爷爷,对不起,我来晚了。”傅延修这次才真正意识到爷爷的病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的了,不敢再跟他老人家对着干了,忙道歉安慰,“您这个年纪了要遇事心气平和,不要激动,这样才能对您身体好。” “你还知道我的身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傅老爷子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 傅延修低下了头,语气轻缓: “爷爷,您都这个岁数了,求求您以后什么都不要管了,安养天年吧,放心,我会将裴氏集团做大做强的。” “哎呀,就是因为交给你我才不放心呀,你太年轻了,又不听话,你让我怎么办才好呢?”老爷子重重叹息了声,伸手朝旁边站着的左小秋昵声道,“小秋,你过来。” “好,爷爷。”左小秋轻轻答应了声,走近了。 “小秋,你真是个女孩子。”傅老爷子拉了她的手,满脸慈爱,“今天要不是你,我现在已经躺进太平间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傅老爷子心脏复苏睁开眼睛的瞬间,双眼一片模糊,眼前都是暗影,看不清楚,但他知道有一双手一直在给他做心肺复苏,耳边全都是左小秋急切的喊声。 因此,他认定是左小秋在最关键的时候救了他。 “爷爷,不是我,是医生救了您。”左小秋有些羞赫,低声答道。 “好孩子,我这种病来得突然,弄不好就那样走了,若不是你给我做心肺复苏,医生来了也是迟了。”傅老爷子感动地道。 左小秋手指不安地拽着衣服,盈盈眸光含羞带娇,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傅延修。 男人狭长双眼,冷峻幽沉,左小秋看向他时,他也带着感激的笑意看向了她。 一对上男人明亮深沉的眸光,左小秋更加脸上飞红,心呯呯直跳。 左小秋清楚地知道,她是爱这个男人的,而且爱得入了骨! 其实小时候的傅延修左小秋也是见过几次的,但那个时候,傅延修还没长开,面黄肌瘦的,她对他的印象也并不深刻。 直到十八岁那年,傅延修回京城过春节了,傅老爷子安排了一场饭局,就在那一次,她在看到英俊洒脱的傅延修时,一眼就深深沉沦了。 与其他男人不同,傅延修的身上有股独特冷沉的气质,墨瞳里不时流露出的那种沉郁撩人的光会让她忍不住跟着沉沦痴迷。 那场饭局实际上是双方家长特意替他们安排的,即是为了两家的友好发展,也是为了他们的未来。 她清醒地记得,那一晚,她的心呯呯直跳,脸也红了一晚,自此后就陷入了对爱情的美好幻想中,一发而不可收拾。 当然,她迷恋傅延修不单单只是因为他长得帅,在京城长得帅的男人到处都是,而是因为傅延修将会是傅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阿修,我让你准备的家宴怎么样了?”这时傅老爷突然开口问道。 “爷爷,正在准备,您就不要操这么多心了,安心在医院养病就好。” “不,别的我都可以不操心,但这个必须得操心。”老爷子立即答道,话里有话。 傅延修听得拧紧了眉,脸色黑了黑。 这时医生进来了。 “周教授,我爷爷的病怎么样了?”傅延修立即迎上去紧张地问道。 “傅总,老爷子有冠心病,还叠加有心肌炎,这种情况下是很危险的,病人最好是卧床休息,不要出去走动,而且平时的情绪要保持稳定。”周医生脸色凝重。 “那有什么办法能预防吗?他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如果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就麻烦了。”傅延修十分忧心。 “目前老爷子主动脉阻塞比较严重,最好的办法还是动手术,安装支架,但老爷子这个岁数了,动手术风险也较高,目前总院这边还没有哪个医生能有如此精湛的技术。”周教授沉吟着答。 “那您觉得去哪里动手术较好?”傅延修立即问道。 老爷子虽然八十岁了,但M国这个岁数的老人还在竞选总统呢,老爷子只是有心脏病,别的都很健康,耳聪目明的,牙齿到现在都还能咬得动鸡肉,如果能把心脏病治好,傅延修是愿意冒险一试的,毕竟爷爷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 “深城英东人民医院或许有一人可以试下。” “谁?” “林一刀,林晚,林主任。”周教授脱口而出。 他曾亲眼见过林晚为病人动手术,那个精湛的技术叹为观止,当时那个老人也是心脏骤停,都八十三岁了,竟然还被她奇迹般救活了,后来能过随访得知,这位老人现在还活着,身体硬朗。 晚晚?傅延修愣怔了一秒后,心底里闪过抹巨大的喜悦来,满脸上都是柔情。 他的晚晚果然不是普通人,是他的仙女小姐姐,从来就是。 “那你的意思是把我爷爷送到深城去动手术?” “不,老爷子年岁大了,活动不方便,深城那边的气候也与京城不太一样,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林主任请到京城总部来动手术。”周教授建议道,“前段时间明政楷部长就被送到深城英东人民医院去抢救的,但他年轻,又事发突然,还是可以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傅延修微微点了点头。 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耳聪目明,听得十分清楚。 “所以,傅总,您和老爷子好好商量下再做出决定,当然也一定要考虑好风险问题,毕竟任何事情都有例外,我先忙去了。”周教授礼貌地说完后告辞走了。 “爷爷,您觉得怎么样?请英东人民医院的林一刀医生来替您动手术,您觉得好吗?可以吗?”周教授走后,傅延修立即征询着老爷子的意见。 他只是说了林晚的外号,并没有将林晚的真实姓名告诉他,怕他知道是林晚后而直接拒绝。 老爷子闻言叹了口气:“我都这个年纪了,还动什么手术呢,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都八十岁了,再好的医生也有不少的风险,趁着他现在还有一口气,他想着要把后事给安排清楚再说。 毕竟如果哪天还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那就没机会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永远也忘不了! “爷爷,您才八十岁,看看国外的老人这个年纪还在干什么?他们还在竞选总统呢,领导全世界。李世诚,您应该知道,他今年九十九岁了,也还在商业帝国里打拼,您除了心脏病,没别的毛病,如果成功动完手术,凭您的身体素质活到九十九岁是完全可以的。”傅延修认真说道。 老爷子微微闭上了眼睛,似在思考着什么。 “修修,那个林一刀医生真有那么厉害吗?我听说是个十分年轻的医生,爷爷都这个年纪了……”这时左小秋在旁边小声开口。 “小秋,这是我们傅家的事。”傅延修突然冷冷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左小秋瑟索了下,立即低下了头,脸上都是瑟瑟不安。 “阿修,你这是怎么跟小秋说话的?”傅老爷子猛然睁开眼睛,责备道。 傅延修眸光沉了沉没答话。 “这样吧,从现在起你就一直在这里守着我,照顾我,晚上睡在这里,等我做出决定来。”老爷子突然这样道。 傅延修一愣,忙道:“爷爷,我还得工作上班啊。” “不会影响你工作上班的,上班时间你回公司,下班后就过来。” “爷爷……”傅延修急了,他不能让林晚一个人睡在别墅里呀,她害怕。 “阿修,你这是想要看着我活活被你气死是吗?”就在傅延修还要说话时,傅老爷子眸中精光一闪,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厉,“我都快要死了,你就不能听话一次,照顾我一段时间吗?” 老爷子的脸上突然就有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爷爷,您怎么了?不要激动啊,我去叫医生。”左小秋一见急了,忙带着哭音喊,转身就要去找医生。 “小秋,我没事。”老爷子叫住了她。 “修修,爷爷的病很严重,不能受气,您就答应了他老人家吧。”左小秋泪眼汪汪地看向了傅延修,请求。 傅延修捏了提眉心,无比的焦躁。 这边,林晚回到别墅后就打开冰箱开始做晚饭。 很快,四菜一汤就做出来了。 她坐在餐桌前等鸭鸭回来吃饭。 一边在等待鸭鸭的过程中,一边将这次事情全部捋了遍,越来越觉得这次事件十有八九与白姗有关,这女人坏到了骨子里,她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当然,她也从不相信天下会有无缘无故的事。 看来,如果不收拾掉白姗这个女人,那以后还会有各种倒霉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这时她聘请的私家侦探给她发来了信息:“林小姐,那个男人刚刚走了。” “白姗呢?” “她没有出来。” “你去跟踪那个男人,一定要查出他跟白姗是什么关系?” “好。” 林晚放下电话,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打蛇要打七寸,那白姗的七寸是什么?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 白姗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她的性格,她就是利用她的善良无数次将她伤害,那她为什么就不能利用她的贪焚来毁掉她呢? 林晚十分清楚,白姗最在乎的是钱和裴南衍。 她从贫寒中来,对金钱的渴望比谁都要强烈,同时又好慕虚荣,爱钱是她的本性,那对裴南衍,大多都是基于钱财之上的爱慕虚名,并不见得她有多爱裴南衍。 她立即打开手机在网上订购了一台新手机和一个国外的电话号码,并且联系到了一家咨询诈骗公司。 …… 对接完,林晚唇角露出抹微笑。 白姗,但愿你不要中招,如果中招这次一定会让你输得只剩下裤衩,比小时候我初次见到你时还要惨。 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你该得的,你不配得到。 她站了起来,这才感觉到腹中有些饥饿了,看了下墙上的挂钟都快八点了,鸭鸭竟然还没有回来。 她给他发了条微信。 很快,那边回信息了:“晚晚,我今晚加班,不回去了,你早点吃完饭休息吧,我明天中午来找你,爱你。” 林晚看得呆了,鸭鸭竟然不回来了。 看着这诺大的别墅,一股恐惧不安涌上心头。 可没办法,她只得早早吃完饭收拾完就上床睡觉了。 裴氏家园。 “晚晚。”卧房里,裴南衍大喊了声,爬了起来。 诺大的卧室里,除了他自已再没有了那个梦中俏丽的人影。 他呆了呆后,站起来,这才发现裤子又湿了。 “晚晚,对不起。”他去到卫生间换洗后,双手抱头,坐在床上痛苦不安。 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 他的晚晚已经走了,不要他了,他弄丢了她!而他永远也忘不了她,他的挚爱呵!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昨晚,他又做了一晚上的梦,在梦里,全都是他跟林晚小时候在一起的美好画面,他欣喜若狂,将林晚当成了宝贝,而林晚,也如从前那般爱她,痴迷他,在梦里,他什么都得到了,放心地将自已的爱给予了她,可当醒来时,一切都是梦,冰冷的梦。 “南衍。”房门打开了,刘向碧走了进来。 裴南衍迷茫地抬起了头。 “南衍,你又想林晚了,是吗?”刘向碧看着儿子白里带青的脸,还有眼里那抹痛苦,心疼地问。 “妈,我忘不了她。”裴南衍低头,双手指插进了发丝里,呜咽出声。 “哎。”刘向碧深深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裴南衍从医院里出来后,刘向碧就让他每天晚上住回了家,这段时间,裴南衍确实已经变好了,不再酗酒,也不再去纠缠林晚了,他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又像从前那样睿智而又冷静。 他开始认真工作,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在加班,按时回家吃饭,但沉默寡言了许多。 知子莫若母! 刘向碧知道儿子这不是将林晚忘记了,恰恰相反,他对林晚的爱更深沉了,只是,他是男人,不会轻易说出来,他将林晚珍世藏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里,将自已的心彻底尘封死了。 现在,他的内心世界里只剩下了他跟林晚。 这可不是好事情! 刘向碧提心吊胆的,总想找时间跟他聊聊。 今天早上,她醒来时就从他房间里听到了他叫晚晚的声音,她知道他又做梦了,一时间热泪盈眶,推开了门。 “南衍,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刘向碧擦了擦眼角的泪,问。 “妈,我想追回林晚。” 刘向碧的心颤了下:“怎么追?她已经有男人了。” “不,那只是一只鸭子而已,他不可能会对林晚真心的,不过是暂时看上了她的钱财而已,晚晚太纯了,不懂人心的险恶,她现在只是被他暂时迷住了心智而已,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那只鸭子就会露出本来的面目。”裴南衍十分有信心,“只要我对她好,真心悔过,诚心诚意去追她,我相信会让她重新爱上我的,我的人生里不能没有晚晚,从小到大,她就是我的唯一的爱,我会努力工作,好好进取,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她面前的。” 刘向碧看着儿子坚毅的眸光,心疼的同时,又是深深的叹息。 第一百九十章一个消息 “南衍,如果你不能做到将林晚好好的珍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里然后去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那你就去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去纠缠她,给她带来麻烦了,那样只会让她觉得你很没品,腻烦,你该用男人的方式去追她,让她看到你的真心,这点你能做到吗?”刘向碧十分理性。 “我能做到的。”裴南衍认真点了点头。 “好,妈支持你,只是妈也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通过这次努力,发现林晚是确实不爱你了,她也不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来,那你就要彻底放弃她,然后再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好好过日子,这样,你能做到吗?”刘向碧的眼里都是期待。 心魔还需心药医!想要彻底打开心扉走出来重新生活,只有将心凉透,冰透,看透,确确实实感受到,才有彻底醒悟。 否则的话,心病埋在心里,只会烂掉腐朽掉。 她不能强迫儿子去忘记什么,但一定要让他得到新生。 “好,妈,我答应您。” “嗯,我的好儿子,真棒。”刘向碧像小时候那样朝儿子竖起了大拇指,欣慰地笑了,“其实真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对方得到幸福,有时舍弃也是一种成全,你大胆地去求证自已的幸福吧,妈妈会在背后永远支持你的。” “谢谢妈。” 裴南衍站起来将妈妈紧紧拥抱在怀,眼含热泪,他很庆幸有爱自已的爸爸妈妈,有如此美好的亲情,这是他的幸运! …… 林晚赶到医院时,文俊风已经在大门口等着她了。 “学长。” “晚晚,到饭点了,走吧,我们先去旁边四季酒店边吃边说。”文俊风看到她,眼睛柔亮有神。 “好。” 两人朝四季饭店走去,一路上,文俊风不时深情地看着林晚,像个大哥哥般呵护着她,替她阻挡掉两旁的行人,让林晚能安心走路。 他温柔善解人意,事事都以林晚优先,真的像个大哥哥。 林晚有些感慨,要不是鸭鸭在他之前出现,或许,她跟裴南衍离婚后会选择文俊风的,毕竟他们都是医生,也有共同的话语,可现在她跟鸭鸭已经……哎,这都是命吧。 “晚晚,今天开会时我已经跟院长提了这事,院长答应了会重点处理,我直接说如果医院没办法解决这个事情,那我就只有上诉到卫健委了,院长一听立即安抚我,让我不要着急,他会亲自出面来解决这件事情。”菜上桌后,文俊风替林晚夹了她最喜欢吃的菜后开口说起来。 “谢谢你,学长。”林晚真心感谢。 “不用谢,我绝不能看着你落难不管。”文俊风脸色凝重,“不过,院长也只是裴氏集团聘请的高级管家而已,不一定能镇得住裴氏集团背后的股东,但我今天听到了一个消息,或许对你来说是好消息。” “什么消息?”林晚一愣。 “傅老爷子现正因为心脏病在医院里住院,昨天还出现了呼吸暂停的现象,好在被抢救回来了,据主治医生周教授说,老爷子的心脏主动脉狭窄严重,最好的办法是手术治疗,不过,他已经八十高龄了,有一定的风险,目前总院这边还不敢动手术,正在商量中,我有听周教授提过让你来总院这边替老爷子主刀动手术,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以趁机把你的事情提出来,让傅老爷子出面解决,他出面的话,事情十有八九能得到解决,因此,我觉得是个好消息。” 林晚听着文俊风的述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医院草坪附近抢救的那个患心脏病的老人来,微微凝眉。 “哎,怎么说呢,我现在对英东人民医院十分寒心,倒不是非得想要呆在这家医院了,但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收受红包的行为是十分恶劣的,如果我不能证明自已的清白,那在这一行,我算是毁掉了,以后也没有哪家医院敢用我了,可我没有做过的事凭什么要来承受呢,我一定要还自已一个清白。” “嗯,这是必须的,我也决不允许这个污点安在你的身上。”文俊风点头附和,“所以,我就想问问你,如果你替傅老爷子动手术,能有把握吗?” 林晚闻言笑了笑:“我还曾替一个八十三岁和八十五岁的老人动过心脏病手术呢,现在他们都康复得好好的,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多少问题的。” “晚晚,你真优秀。”文俊风看向她的眼睛里都是崇拜,“我就知道你是医术界的天才,想当初,我第一次在实验室里看到身穿白大褂的你时,真是惊为天人,甚至连呼吸都忘了,你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白衣天使,让整个实验室都在闪光,就凭这个,我就认定你将来一定会是整个医术界最优秀的医生。” “真有那么夸装么?”林晚抿唇笑了下。 “真的,你别不信,那身白大褂可不是谁都能穿上的,就算能穿上也不是谁都能穿得那么好看,那么像样的,那一个班的学生,除了你,别人穿在身上都显得吊儿郎当的,根本就不像学医的料,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瞧吧,你现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林晚听得苦笑了下:“那又有什么用?你看我现在这个下场……” “别,千万不要灰心,谁还没点挫折呢。”文俊风立即严肃地纠正了她的想法,安慰着她,劝解起来。 …… 四季酒店外面。 裴南衍的车刚停下来。 突然 他抬眸一瞧,眸光危险地眯了起来。 餐厅大门口。 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跟着林晚走了出来,两人应该是刚在餐厅吃完饭,满脸红光,谈笑风生的。 男人高大的身子紧紧护在林晚身边,不时将来往的行人给挡过去了,眸光深情又温柔,而林晚恍若一块掌中宝,被他全心全意护着,男人温柔的眼里除了林晚再也没有了别人。 裴南衍立即认出来了,那个男人就是林晚的学长文俊风。 在大学时,他曾狂热地追求过林晚,还被他揍过,眼下,一看到林晚跟他在一起,一股即酸又妒的情绪从心底里升起,他立即推开了车门。 第一百九十一章小心思 “晚晚。”裴南衍直接走到了林晚面前。 林晚一看,惊呆了: “裴总,你怎么到京城来了?” “晚晚,我是来京城出差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真是有缘啊。”裴南衍笑了笑,不着痕迹地将文俊风给挤开了,代替他站在了她的身边。 文俊风这时也认出了裴南衍,刚要说话,一旁的杨特助将他邀请了过去,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没一会儿,文俊风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医院那边急诊室来了一位重症病人,他不得不匆匆走了。 “你住在四季酒店吗?”林晚想着上次在英东人民医院时裴南衍帮她教训了那个保安队长,语气比较温和。 “是的,我刚下飞机,没想到就在这里看见了你。” “哦,那确实是有些巧。”林晚随意答了句,抬头去找文俊风,却看到文俊风已经朝医院那边大步走去了,只得算了。 “晚晚,你怎么会跟文俊风在一起的?”这时裴南衍幽沉的眸光看着她,关心地问。 “文俊风现正在总院当医生,我们是同行,在一起不是很正常么。”林晚觉得有些奇怪。 “是很正常,不过在上大学时,这家伙就贼头贼脑的,整天想占你的便宜,你可得小心点他。”裴南衍心底里酸酸的,故意这样说道。 从小到大,他就看不得别的男人出现在林晚身边,现在一点也没变。 林晚听得莫名其妙的好笑:“裴总,我觉得文俊风挺好的,他对我也没有任何坏心思,这点就不劳你费心了哈,你即然是来京城出差的,想必有很重要的事,那你先去忙吧,我有事先走了。” 林晚说完越过他就要离开。 “晚晚,你要去哪儿?” “我当然是回我住的地方了。” “你住在哪?” “我……”林晚看了眼他,大方地道,“我当然是跟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了。” “那只鸭子吗?”裴南衍的手指紧了紧。 “傅总,他现在是傅氏集团傅延修的保镖,名叫傅聪,不是什么鸭子。”林晚提醒着他,让他尊重鸭鸭。 裴南衍从鼻子里不屑地哼了声,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道:“晚晚,你来京城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看男朋友的。”林晚是不会告诉他真实原因的,只是淡淡地回道。 裴南衍眸光沉了沉:“晚晚,这段时间我就住在四季酒店,你若遇到了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我会帮忙的。” “好的,谢谢傅总,不过,我应该没什么困难的,也大概率不会来找你。”林晚直接说道,“你先忙吧,我有事要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他是否同意,她朝医院那边大步走去了。 裴南衍看着她的背影,眸底里闪过抹痛意。 他已经打探到了林晚因为收受病人的红包已经被人民医院不仅撤职还被开除了党藉,现在停职反省中。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时十分震怒。 林晚怎么可能会收受红包呢,她决不是这种人! 跟他离婚时,她连傅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都没有要,又怎么可能去要那微不足道的红包呢。 但英东人民医院是属于傅氏集团的,他没资格去管。 正好百圣项目被傅氏集团拿到手后就要开始开发了,傅氏集团前段时间跟他联系过,有意将其中承建的几个项目交由裴氏集团来完成,毕竟裴氏集团旗下的制造业在深城是最有名的,傅延修向来都是讲究质量,实事求是的。 因此裴南衍正好趁此机会过来对接了。 当然,裴南衍还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现在的林晚被停了职,没有了收入来源,他倒想看看那只鸭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这也是他没有直接帮林晚的原因。 他在等林晚醒悟过来,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是最爱她的男人,只有跟着他,她才能有真正的幸福。 他在等她回头! 却说林晚走到医院大门口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了起来。 “林小姐,我跟踪了那个男人,一直跟踪到了赌场里,他从昨晚一直赌到了现在,输了不少,今天我找到了赌场的经理了解了下他的状况,那男人姓袁,人称袁黑子,好赌如命,据说他以前是有妻子的,因为好赌才离开了他,现在他单身一人,每天混在赌场里,跟黑道来往近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天,他去找白小姐应该是去要钱的,赌场经理说他欠了赌场不少钱了,每天都被追债。” “那能查到他与白姗是什么关系吗?” “这个查不到,我把白姗的照片给赌场经理看了,经理说从没见过她。”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林晚心里已经有了底,道谢后挂了电话。 不用说,白姗一定跟黑道有来往! 林晚越加坚信上次她被贩卖器官的犯罪团伙盯上是与白姗有关了。 白姗,就怕你从此后走正道,那我就查不出相关证据来报仇了,现在,你跟这样的男人搞在一起,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都会找到报仇的机会的。 她打车回到了傅家别里。 刚到,昨晚订购的国外手机号码套餐就到了。 她立即装好了新手机号码,给新号码微信头像换了个小泡泡的昵称,然后加了白姗的好友。 没多久 白姗就通过了,并发来了一条信息:“你是谁?是泡泡吗?” 林晚微微一笑,马上发过去信息:“姗姗姐,是我呀,泡泡,你还好吗?” 白姗在那边怔了下,立即回信息:“泡泡表妹,你换号码了吗?” “是的呀,这是我的新号码,新微信号。” “你怎么会换手机的?” “哎,手机昨天上街被流浪汉抢了。” “小乖乖,你可得小心呀,姐听得好心疼呢。“白姗已经毫不怀疑了。 “哎,还是国内安全,这国外没得比,好多流浪汉,见人就抢,好可怕。” “那你以后注意点,不要一个人外出。” “嗯,姗姗姐,我好想你呀。” “泡泡妹妹,我也想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得要等到寒假。” …… 两人闲聊了起来。 聊了一阵后,林晚就下线了。 她拿着手机把玩着,唇角抿出抹莫测阴冷的笑意。 第一百九十二章她愿意主动 泡泡名叫刘梦洁,是裴南衍的表妹,深得刘向碧的喜爱。 白姗为了能拉拢泡泡,让她在刘向碧面前多说好话,当年可是下了血本,想方设法讨好她。 因此,她跟泡泡的关系一直还算不错。 只是 近几年泡泡去了美国留学,她们的联系就少了。 第一天,林晚假借着泡泡的微信号跟她聊聊天,仅此而已。 第二天,林晚仍只是跟白姗闲聊了几句。 第三天,林晚坐在沙发上,刚开始也只是闲聊了几句,尔后话锋突然一转,问道:“姗姗姐,你知道U币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呢。” “告诉你呀,姗姗姐,U币是一种虚拟货币,数字币,现在刚刚开始上市,投资它可赚钱了,对了,那个比特币,你听说过吗?就跟那个类似的。” “比特币呀,我还买过呢,赚了不少钱,那你所说的U币又是怎么个赚钱法?” 林晚知道白姗是喜欢投资赚外钱的,当年买比特币赚了些小钱可得意了,整天在裴南衍面前炫耀,说她聪明会投资,懂得理财,不像林晚榆木疙瘩,不懂投资。 言下之意,她才是最适合当裴家少奶奶的女主人,能让裴家的资产保值增值,林晚守不住裴家的财产,不是贤内助。 林晚现在想想都好笑! “那是几十倍杠杆的涨,比如一百万,一个星期就能涨到一千万,我们这边现在都在投资,全都赚到钱了,我上个星期就投了小一百万,昨天刚好赚了一千万,啧啧,这钱可真好赚。”林晚故意夸大其辞,说得玄乎其玄的。 “真有这种好事。”果然,白姗心动了。 “是的,你应该知道任何一种投资都是刚开始的时候赚钱,等到大家都知道开始疯炒的时候,那就失去投资的价值了。” “嗯,这倒是的,我到时看看吧,不过U点币是国外的,国内的不知怎么操作。” “国内的更赚钱了,国外的已经开始了,但国内的正要开始,我听说有个福特咨询公司就专门代投资这个的,只收取零点一的手续费,很不错的,对了,我表姐昨天买了,今天就赚了几百万,她就是通过福特公司炒的,我看看电话号码哈。” 林晚故意等了会儿后才将那家公司的电话发了过去,不过又刻意好心提醒道:“姗姗姐,虽说投资U币很赚钱,但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的,我劝你还是不要轻易去炒,免得亏本,毕竟每个人的财运都是不一样的,我和我表姐的财运向来都是不错的,至于你的,我就不知道了,为了谨慎起见,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投资这个了。” 说到这儿,林晚又故意跟白姗聊了些日常生活,因为基本都是从小长大的,对彼此都十分熟悉,林晚假装起泡泡来丝毫没有任何破绽。 一会儿后,林晚还给白姗发了个不小的红包,说是这段时间买U币赚了不少钱,给她沾沾喜气,这让白姗的心里直痒痒的。 挂了电话后,林晚想笑。 她相信那个男人昨天来找白姗要钱后,很快又会来找,毕竟他欠了赌场太多钱了,那些放高利贷的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现在的白姗失去了裴南衍这颗摇钱树,赚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哼,白姗,如果你不贪焚,没人能让你去涉险,更何况,她也在最后提醒了她投资有风险,入行须谨慎的。 至于那家咨询诈骗公司,前几天她也只是打电话去问了下情况,将电话号码提供给了白姗,不过是一个试探而已,没有贪念的人是不可能真会去打电话的,但贪焚不走正道的白姗很可能就是自投罗网了。 从现在起,她只需静待好消息就可以了。 打完电话后,林晚坐在沙发上秀眉微微蹙了起来。 鸭鸭已经三个晚上没回来了。 他怎么会如此繁忙呢? 病房里。 “修修,我带来了热呼呼的鱼汤,刚煲好的,快来喝吧。”傅延修刚来到病房,左小秋就提着大大小小的保温食盒走了进来,满脸温柔的笑容。 傅延修眸光清冷。 “小秋,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段时间你即照顾我,又要回去煲汤做饭,真是太贤惠了。”老爷子看到左小秋立即笑呵呵的,满脸慈爱,十分赞赏。 “爷爷,这都是我们晚辈应该做的。”左小秋羞赫地笑了下,将食盒熟练地放到床头,开始张罗摆放起来,一会儿后,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摆在了老爷子面前。 “修修,你快坐下来吃吧。”左小秋将椅子挨着病床前放好,含情脉脉地看向了傅延修,温柔地开口。 “谢谢,你们吃吧,我就不吃了,公司里还有些事情要去加班。”傅延修淡淡道,说完就要走。 这几天他都被老爷子逼着呆在病房里,现在大中午的,他想回去看看林晚。 “公司的事还能妨碍你吃餐饭了?”傅老爷子不满地看着他,“小秋这么辛苦做好的饭菜,你连吃都不愿意?这是尊重她吗?” “爷爷,她做得辛苦,您吃就好了,她是给您做的,没业务做给我吃,我也没必要吃。”傅延修冷声道。 左小秋的手指握紧了将要递给傅延修的筷子。 傅老爷子脸一沉:“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这么多菜,她只是做给我一人吃的吗?我一个八十岁的老人能吃那么多?分明就是她精心给你准备的,你小子是情商太低,还是太蠢?不吃就罢了,还说这些混帐话,真是气死我了。” 老爷子说话间呼吸就急促起来。 “爷爷,您没事吧?”左小秋急了,慌忙走过去轻抚着老爷子的后背,着急地询问。 “小秋,我没事。”傅老爷子对她和颜悦色地道,“只是那小子太不像话了,惹我生气。” “修修,我这些饭菜的确是做给你和爷爷做的,如果你不嫌弃就跟我们一起吃吧。”左小秋走到傅延修面前,朝他使了个眼色,语气请求。 没办法,男人不开窍,她只能主动了。 为了傅延修,她愿意主动,只要傅延修能爱上她。 都说想要留住男人的心就得留住男人的胃。 打小就是千金小姐的她为了给傅延修做这餐饭,可是照着视频学了许久,做了大半天呢。 老爷子是懂她的! “好吧,我吃。”傅延修迫不得已,只得坐了下来。 左小秋唇角露出抹笑意。 “来,修修,喝点鱼汤。”左小秋将浓浓的乳白色鱼汤舀了一碗放到了傅延修面前,娇声开口。 傅延修只得接了过来,三几下喝完了。 “修修,好喝吗?”左小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眸光温柔得不像话。 “嗯,好喝。”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多给你做。”左小秋笑意盈盈地主动承诺。 “不用了。”傅延修语气淡漠。 “哼。”旁边的老爷子立即从鼻子里冷哼了声,不满的眸光看向了他。 傅延修只得不说话了。 “修修,再吃个蛋角,我亲手包的。”左小秋又给他夹了一个金黄的蛋角。 傅延修剑眉拧了下,他可不喜欢吃这玩意儿。 可在老爷子虎视眈眈下,只得吃了进去。 一餐饭吃下来,实在是难受别扭之极,好不容易吃完了,傅延修立即站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大忌 “爷爷,修修今天还有事,您就让他忙去吧,我来照顾您好了,我现在送他下去哈。”左小秋看了傅延修一眼,立即主动替傅延修求起情来。 果真是她一开口,傅老爷子立即笑呵呵的:“好,他不想呆在这里就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傅延修闻言抬脚就走。 “阿修,晚上你可得过来照顾我。”老爷子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背影,又在背后大声叮嘱着。 “爷爷,您放心,修修晚上会来的。”傅延修绷着脸只顾低头走,左小秋忙主动替他甜甜答应了。 傅老爷子满意地笑了。 左小秋跟上傅延修脚步朝外走去了。 “你上去吧,我先走了。”他们来到大门口后,傅延修头也没回抬脚就朝停车场走去。 “修修,爷爷这几天身体不太好,你就听从了他的吧,晚上尽早过来。”左小秋跟上去柔柔劝道。 傅延修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脸色森冷:“小秋,上次你肚子疼,是你告诉老爷子说我没有陪你的吧?还有那次,我刚回来,没有陪你去吃饭,也是你告诉老爷子的吧?” “我……”左小秋没想到傅延修会突然这样问,一下脸色发白,不知怎么回答。 “小秋,我不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更不喜欢心机深重的女人,我再次告诉你,我跟你不合适,请你跟你爸主动退去吧,我不会跟你结婚的。”傅延修眸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浑身都是可怕的唳气。 左小秋吓得瑟索了下,整个手指绞成了一团。 傅延修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修……”一会儿后,醒悟过来的左小秋想跟上去解释,可傅延修已经大步走了。 眼泪在左小秋眼里打着转。 作为左家的千金,她从没被人如此拒绝羞辱过。 为了讨傅延修欢心,她不惜跑到深城去当形象大使,讨好傅落落,每天学着做饭,照顾老爷子……哪一样都是超出了她的极限,可现在,傅延修对她冷得像冰,并没有捂热他一丝丝。 那个林晚究竟有什么好,二婚女人,只是个医生,家世背景最多就算个上剩,比起她来还差了一大截呢,凭什么她输得这么彻底? 她不甘心! “嫂子。”就在她痛苦难受时,突然,背后有人在喊她。 她回头,只见傅落落飞快地朝她跑了过来。 “落落。” “嫂子,你怎么哭了?”傅落落跑过来抱了抱左小秋后,突然惊讶地问道。 只见左小秋眼圈红红的,眼里都是泪。 “落落,我没事。”左小秋强颜笑了笑,可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嫂子,快别哭,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傅落落看得急了,慌忙问。 “没人欺负我,是我不小心眼里进去了东西。”左小秋摇头,可眼泪流得更急了,满脸都是伤心不已的表情。 傅落落咬紧了牙:“嫂子,你不说那肯定就是我哥欺负你了,我哥真混蛋。” 傅落落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已的哥哥并不喜欢左小秋,可左小秋是喜欢自已哥哥的,看来自家哥哥又冷落欺负她了,她才会哭的。 傅落落对左小秋也多少是了解的。 “走,我们去找爷爷,到爷爷面前告状去,让我爷爷修理我哥。”傅落落拉着左小秋就朝病房里走。 “不要,千万不要。”左小秋一把拉住了傅落落,脸色严肃,“你爷爷现在身休不好,可千万不要告诉他老人家是你哥欺负了我,否则,他老人家一生气就会影响到心脏的。” 傅落落闻言,抱住左小秋动容地说道:“小秋姐,你太好了,是我哥不懂得珍惜,是他对不起你。” “不,这与你哥无关,是外面那个女人勾引了你哥,你哥只是暂时被蒙弊罢了,相信他以后会认识到我的好的。”左小秋擦干了泪,强颜笑了笑。 外面那个女人么! 傅落落眼睛一眯,突然想起了上次在深城的事,眼里有了恨意。 “就是那个女人么,放心,哪天她落在我手里,我会好好整死她的。”她握紧了手指。 “哎,算了吧,只怪我自已没魅力,吸引不了你哥,别的,就不要管了吧。”左小秋自怨自艾地说了句后,问道,“落落,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我爷爷病了,听说前几天还暂停呼吸差点走了呢,我是今天才从罗伯那里知道的,知道后就立即请假过来了。”傅落落说这儿眼圈都红了。 虽然爷爷对他和哥哥小时候没有尽到责任,但她知道爷爷是有苦衷的,而且,爷爷是真心对他们好的。 “好,那我们就上去吧,他老人家现在一人呆在房间里呢,我可不放心了。”左小秋立即挽了傅落落的胳膊,两人亲昵地朝病房里走去。 傅氏集团办公室。 傅延修刚回到办公室里,龙血就匆匆赶了过来。 “傅总,您找我?” “龙血,FX那边怎么样了?” “正在整理并购中,如果不出意外,星期六就可以全部完成了。” “好,下个星期一你让媒体放出风声,就说FX即将收购傅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傅延修立即吩咐道。 龙血面色凝重:“傅总,您这样做,左司令会不会跳起来?傅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都被FX收购了,那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等于是放在一个空壳里,基本没有什么价值了。” “所以,我先放出风声,就看左司令自已怎么想了,如果他愿意接受我的条件,退出去,我会给他一个很好的价格折算成现金给他,如果他不愿意,那我只能把傅氏集团剩余的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给他,让他自已去经营,对不起,我FX另立门户了。” “嗯,傅总,如果左司令能想通,从您手里拿钱是最好的,就怕他想不通,固执已见,到时只怕最后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部都会被贝莱昌公司趁机低价收购走。” 傅延修冷冷一笑,不说话。 如果他没猜错,失去了傅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后,到时贝莱昌公司必定会趁火打劫,以极低的价格从左司令手里收购走他所拥有的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到时左司令只能血亏。 但如果,左司令能跟他配合,他会以最高的价格折现给他,孰轻熟重,看他自已能不能想通了。 “傅总,这样必定就得罪左司令了。”龙血有些感叹。 “那也没办法,市场经济就是这样,每个人都要权衡利弊,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市场是残酷的。” 不这样,他就没办法集中权利,更何况他还以他女儿的婚姻相要挟,那更是犯了傅延修的大忌! “只是傅总,我想提醒您,左司令也不是那以好糊弄的,我觉得您应该多想想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这样才能确保FX顺利过度。” “放心,我即敢做,自然也敢面对一切困难,这对我来说即是挑战,更是考验我的手腕,我不怕。”傅延修面色了然,站了起来,将手中的一沓材料交给了他,“这样,下午我要休假半天,这些事情你帮我处理下,我现在有事要先走了。” “好。” 说完,傅延修大步朝外面走去。 他要休半天假去见林晚,好几天没回去了,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林晚了,他唇角处浮起抹温柔的笑意来,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第一百九十四章我养你啊 “晚晚,晚晚。”傅延修停好车就迫不急待地朝别墅里跑去,还没进客厅就在外面大声喊了起来。 没人回应。 他抿了下唇,推开了大门,换了拖鞋就直朝里面走去,边走边大声喊。 可在连喊了好几声后还是没有回音。 奇怪,她去哪里了? 他开始一间房一间房地查找,最后,在楼上的一间休息室里看到了林晚。 她正蜷卧在沙发角落里,怀抱着一只抱枕,睡着了。 睡得小脸红红的,秀发慵懒地披散着,像只可爱的小懒猫,宁静而又美好。 傅延修脸上闪过抹温柔的笑意,弯腰,大手抚摸了下她的秀发。 林晚睁开了睡意朦胧的大眼。 “鸭鸭,你终于回来了。”待看清是他时,林晚一下坐了起来,噘着唇,“这都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天都不回来。” 她小脸上充满了委屈与不满。 “对不起,这几天事情较忙,今天忙完后我就立刻赶回来了。”傅延修满脸歉意,弯腰环抱起了她坐到了沙发上,将她轻放到了自已大腿上,修长的手指将她额前的秀发拢到了耳后,眸光温柔。 “就算是忙,你也可以给我打个电话吧,一点音讯也没有。”林晚小拳头砸在他的胸脯上。 傅延修大掌包住她的小拳头揉搓着,宠溺地道:“我给你发信息了。” “就那么一句话:今晚忙,不回家。你这是哄小孩呢。”林晚委屈巴巴的,眼圈都红了。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会了。”傅延修保证道。 如果一切顺利,下个星期他就会彻底与左司令摊牌,然后一切就会掌握在他的手中,从此后,谁的话他都可以不听,谁也奈何不了他了。 他相信老爷子到那个时候也不会再为难他的。 林晚见他诚恳道歉的模样,又是因为工作问题,当然不会再胡闹下去,不过是故意找机会跟他撒下娇,让男人安慰安慰她而已。 “晚晚,想死我了。”傅延修环抱着林晚,娇香软玉在怀,喉头翻涌着,胸腔剧烈跳动,低头去吻她的脸,语声暗哑而滚烫。 “你除了这样还会啥?”林晚抬眸就看到了男人眼里强烈的占有欲,推开他就要离开。 总院那边拖着她的上诉没下文,她心情难受,现在没心思跟他亲昵。 “我会的可多了,比如,你想要什么姿势,我不仅会,还保管让你开心。”傅延修憋了好几天,欲望刚上头,当然不会轻易放她走,有力的双臂将她圈紧在自已怀里,邪魅地开口,说完滚烫的唇就去吻她的唇。 林晚扭头,没好气地道:“放开我,我没性趣。” “你还在生气?”傅延修看她今天情绪确实有些不对,忙哄道,“我给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次绝不会了。” 他已经决定好了,下个星期一定要把自已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不能再拖下去了。 只是,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心慌慌的。 他不能确定林晚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怎么样! 她会不会介意自已隐瞒身份呢,还有,当她知道他是京圈太子爷后,还会认可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他们现在这般的恩爱都是基于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份上的,若她知道他现在又是个豪门太子爷,那从裴南衍那里吃尽苦头的她还会同意继续跟他来往么。 如果她要跟他断绝关系…… 他心更加慌了! 其实,他一直没有跟林晚坦白身份的原因除了傅氏集团和爷爷那里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当他每每看到林晚温软的笑脸和对从裴南衍那里受到的痛苦耿耿于怀时,他就没有了勇气。 林晚一直都认为如果裴南衍不是深城首富,不是豪门世家,那就不会有别的女人勾引他,而她也不会受那么多苦了,都是钱财让她受尽了折磨,所以,她现在对豪门财富这些很反感。 而偏偏他们傅家的钱财比裴家的还要多得多,这会不会将她吓跑呢。 傅延修是真的有苦恼的! 所以,他一直隐瞒着自已的身份,不敢去揭开这层窗户纸。 但他的身份她迟早都是会知道的,尤其随着他担任傅氏集团总裁后所接触到的人越来越多时,这个机率就越来越大了。 为了能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大了,恨不得将她揉搓进身体里,只有这样,将来她生气时才会有不舍。 “我没有生气啦,只是心情不太好,鸭鸭,我先去做饭吧,晚上再那个,好么?”林晚搂抱着鸭鸭的脖子,轻吻了下他的下巴请示道。 “你心情为什么不好?”傅延修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凝起了眉。 “没事。”林晚直摇头。 她工作上的事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他也就只是一只鸭子,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本来他自已的工作就够忙了,若告诉他只会让他徒添烦恼而已,没必要。 傅延修盯着她的小脸,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对了,晚晚,你不用上班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假的?” 算来,她来京城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呢。 林晚的心沉了沉,脸色阴郁。 “你有多少假?什么时候回深城?” “快了吧。”她敷衍着。 傅延修突然笑了下:“晚晚,是不是不想回深城了?那你想不想来京城总院上班?” “不想。”林晚答得干脆,然后看着他,“鸭鸭,如果哪天我没工作了,不上班了?你怕不怕?” 傅延修眸光一眯,大掌握住她的小手说道:“我为什么要怕?你没工作了,我养你啊,我是男人,就该养家糊口的,为什么要怕呢?” “你真的不怕我们会没钱,过清贫的生活?” 毕竟一个三甲医院的主任医生工资还是够维持上层生活的。 “噗!”傅延修不由得轻笑出声来,“小可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真当我是一只鸭子需要女人来养了,只知嫌贫爱富么。” “不是,可生活总归是现实的。”林晚失落地低头。 如果这次事情无法证明她的清白,那她以后在医生这个行业也难找到好工作了! 毕竟医德医品最重要了! “放心,如果你不想上班了,那就不要去上了,正好,我们也该要个孩子了,你以后每天在家里安心带我们的宝宝好了,能把我们的宝宝带好,就是我最开心的了,我不需要你上班。”傅延修亲昵地说完,将林晚放倒在沙发上,嘻嘻一笑。“来,快让我亲亲,我们赶紧造人吧。” 话声落,他的唇瓣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凶狠,温暖的唇瓣只是碾转轻柔地吻着她的唇,似在安抚她不好的心情。 林晚一团乱麻的心在鸭鸭的温言软语安抚中,渐渐舒缓了过来,心情也突然好转了起来。 是的,就算是失去了全世界,她不是还有鸭鸭么! 鸭鸭还是有情有义的! 她心里涌起股感动,双手缠绕住男人的脖子,开始主动回吻起来。 男人原本还没消退的激情迅速高涨,身体也起了变化,搂抱着女人的手臂坚硬似铁,似要将她给嵌进去,他激烈吻着她,交缠的唇舌粘缠紧密,唾液相融,耳边都是水渍声,组成了一组美丽动人的交响曲。 就在两人沉沦进去时,傅延修身上的手机响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没有保护好你 “喂,你手机响了。”正在深度索吻的男女都沉陷入了甜蜜的爱恋中,林晚率先被手机铃声震醒,推着男人的肩,提醒他。 傅延修无奈,只得伸手去拿手机,唇却没有离开林晚的唇。 好不容易,他将手机掏了出来,唇仍然纠缠在林晚的唇舌间。 林晚用力推开了他: “好好接电话。” 她担心的是傅氏集团工作上的事,瞪了他一眼。 傅延修抿了抿唇瓣的香甜,笑笑,接起了电话。 “哥。”傅落落轻快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落落,有事吗?”傅延修剑眉凝了起来。 “哥,晚上请我吃饭好不好?”傅落落在那边撒娇。 “没时间,你自已去吃吧,钱我给你报。”傅延修一句话就将她打发了,挂掉电话,抬头,只见林晚正朝楼下走去。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就将林晚搂抱了起来。 “啊。”林晚身子猛地腾空,吓得尖叫了声。 傅延修暖昧一笑,抱着她就将她放倒在了沙发上,抬手开始剥她的衣服……林晚挣扎,可男人力大无穷,挣扎了几下,男人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林晚浑身颤粟,瞬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身子软汪成了一滩水。 傅延修急切地脱掉了衣裤……直到将自已全部融进了女人的身体里,他才稍微缓解了紧绷,但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更加狂热的浪潮席卷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浑身是汗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窗外,夕阳斜沉,金色的残阳照射进来,温馨而又美好。 “我要去做饭了。”一会儿后,缓解过来的林晚爬起来要去做饭。 傅延修一把拉住了她,温言道:“不要那么辛苦了,让人送餐过来吧。” 林晚白了他一眼:“你很有钱吗?让人送餐不要钱啊。” “我花得起。”看着精打细算的小女人,傅延修很是无奈。 “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别拉我,我去做饭了,而且自已做的饭干净又卫生,吃了放心。”林晚甩开了他的手朝厨房走去。 她现在工作遇到了问题,妈妈还躺在意大利医院里,鸭鸭的工资并不高,不节俭点怎么能行呢。 林晚一走,傅延修脸上的温情全部消失了,眸子里闪着凛洌的寒光。 他迅速拨通了龙血的电话。 “傅总。” “龙血,你去调查下林晚在深城英东人民医院出了什么事情?调查到后迅速告诉我。” “好。” 放下手机后,傅延修英挺的剑眉拧得紧紧的。 林晚的年假上次早就休完了,她是医院的主治医生,平时都挺忙的,哪来的这么多假期呢? 当她刚来到京城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当时以为她是调休假过来的,但现在过去快一个星期了,她还没有说要回去上班,而且今天的神情也不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他预感到林晚肯定在医院里又出现问题了。 一个认真工作的医生,医术精湛,能出现什么问题呢? 他眸中寒意深重。 不到一刻钟,龙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傅总,林主任已被英东人民医院开除了党藉并撤了职,现正停职反省中。” “什么?”傅延修惊得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龙血立即将英东人民医院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傅延修。 “胡闹,荒唐。”傅延修大怒,“这英东人民医院还真是邪气得很,我的女人都敢屡次欺负,看来,他们全都不想混了。” “傅总,应该是老爷子收回了您对深城傅氏集团和英东人民医院的管理权限,这是有人看到有空可钻,找了个罪名将齐院长调走了,在齐院长调走的第二天,林主任的事情就发生了,很显然,这是被人暗算了。”龙血在那边分析着。 “可恶,这次我若不将英东人民医院那些蟑螂老鼠全部清除干净,还老百姓一个治病救人的清净地方,我就对不起林晚,对不起老百姓。”傅延修的后齿根都快咬破了。 “可傅总,现在老爷子不让您插手深城傅氏集团相关的一切事物哟。”龙血颇为头疼。 “那现在深城傅氏集团是谁在管理?” “傅延廷,老爷子想让他过去历练下。” “那他现在管理得怎么样?” “哎,傅总,据我们的人回报,他每天在那边不是泡妞,撩妹,就是豪赌,没干过正事,还把您的财务公章给废了,这段时间花掉了公司不少钱。” “哼,没用的东西。”傅延修冷冷一笑,“这是非得逼着我大开杀戒了,本来我还念及手足之情,没有赶尽杀绝,可现在来看,如果再仁慈下去,傅氏集团只会毁在他的手中,决不能让他再胡作非为下去了。” 马蕴梅小时候意欲将他活活饿死,他都没有想过要报复他们。 若他们安份守纪就算了,但现在看来,他们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贪得无厌。 他的耐心已经用尽了。 马蕴梅,傅延廷,林晚这次事件最好与你们无关,否则,你们只会死得更惨! “那傅总,现在需要我去做些什么吗?” “先不用,你等我的通知吧。” “好。” 傅延修挂掉电话后朝厨房走去。 林晚竟然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可她在他面前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委屈来,可以想象她内心压力有多大了。 而她还在担心她的工作没了,他会跟着她挨苦子,这傻女人真是傻得令人心疼。 他加快了脚步。 楼下,林晚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晚晚。”傅延修看着她的背影,大步走进去,从身后抱住了她,温言软语。 “别闹,我在做饭呢。”林晚忙碌着,拍了下他的手。 “晚晚,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 “再等几天吧,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傅延修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林晚,将脸埋进了她的发丝里,有着无限的柔情蜜意与羞愧,他在内心里暗暗发誓。 林晚并不知道他知道了她的一切,只是说道: “乖,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我这里马上就好了。” 她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只好去掰他的手指。 傅延修将头伸过去,一下就吻住了她的唇,轻轻柔柔地吻着,带着满腔的爱意。 林晚立即感知到了他的爱意,脸上飞起一朵红晕。 这时傅延修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声又一声的,十分急迫。 第一百九十六章她迟早都会知道的 “修修,不好了,爷爷晕过去了,你快过来吧。”傅延修不得已接起电话时,那边传来了左小秋焦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爷爷,您怎么了?医生,医生……”同时,对方手机里还传来了傅落落的哭喊声。 “好,我马上过来。”傅延修脸一沉,立即挂了手机,抬脚就跑。 林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惊讶地站着。 “晚晚,快跟我走。”这时刚跑了几步的傅延修想起了什么又回过身来,一把拉住林晚的胳膊,要将她带走。 “去哪儿呀?”林晚惊讶地问。 “医院。” “不是,菜还在炒着呢……”林晚回头看着还在锅里炒着的菜。 傅延修又迅速飞跑回来关掉了煤气,双手一抄,抱住林晚直接朝外面车库跑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车子像离弦的箭朝外面飞去,林晚不安地问。 “先跟我走就好。”男人剑眉凝成了一条直线,脸色少有的严肃。 林晚估计是有人生病或者受伤了,毕竟要去的是医院。 可为什么要把她带过去呢? 她没再问什么了,只是安静地坐着。 一会儿后,他们就来到了医院里。 “周教授,我爷爷现在病情怎么样了?”急救室门口,傅延修带着林晚赶上去时,周教授正打开手术室门走了出来,傅延修立即迎上去问。 周教授摘下口罩,擦了下额头的汗液,正要答话,突然眼睛一亮,惊喜地看着林晚:“林主任,你来了,太好了,老爷子心脏主动脉赌塞严重,刚刚实施了心脏急性抢救,现在得马上动手术才行,你来得正好。” 林晚吃了一惊,这是总院心血管科的周教授,她认识。 去年周教授还去过深城分院学习考察,跟她一起合作动过手术呢。 “周教授,我……”可林晚迟疑了下,只是摇了摇头。 “快,给林主任准备无菌服,我们马上要进手术室。”周教授心急救人,立即朝病房的护士长吩咐道。 护士长答应一声去准备了。 “不,周教授,我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了,恐怕不能进去动手术了,抱歉。”林晚沉吟了下后,直接说道。 周教授一愣,立即笑了笑:“没关系,分院,总院都是一个系统的,不违规。” “不,我在分院已经被撤职停职了。”没办法,林晚只得把实情说了出来。 周教授满脸惊讶:“怎么回事?” “哎……”林晚一言难尽,只是叹了口气。 “不好了,病人又出现了呼吸暂停,快,紧急抢救。”这时里面的医生大声喊起来。 周教授闻言紧急跑了进去。 “晚晚,换上吧,治病救人要紧,别的交给我。”傅延修走前几步,握住了林晚的手。 林晚惊得抬眸,正对上男人幽沉深遂的双眸,那双眸里装满了期盼与信任。 正好护士长拿着整套手术服急急走了过来,请林晚换上。 林晚还要说些什么。 这时手术室的大门‘呯’的一下又被推开了。 周教授从里面跑了出来,脸色严肃:“林主任,快跟我进去吧,病人危急。” 说完不由分说拉着林晚就去了无菌工作间。 林晚至此不再推脱了,开始急速换衣服。 毕竟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医生当务之急都是要不顾一切地抢救病人的生命的,没有任何借口可言。 待她换好衣服进去手术室后,就看到病人脸色发紫,呼吸时有时无。 “快,手术刀。”她大喊一声。 “给。”周教授亲自递过来手术刀。 林晚立即行动起来,周教授在旁边配合…… 走廊上。 “哥,爷爷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傅落落吓坏了,她亲眼看着爷爷跟她说话,说着说着就晕了过去,从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她当时吓哭了,好在有左小秋在,紧急叫来了医生,还安抚了她。 “放心,不会有事的。”傅延修看着手术室大门,十分笃定地回答。 他相信林晚,更相信她的医术。 “哥,我好怕啊,爷爷都病得这么厉害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傅落落流着泪。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能救他老人家的命吗?”傅延修沉了沉声,朝一边走去。 左小秋忙走过来,替傅落落擦掉了眼泪,温言安抚: “落落别难过,你要相信医生,爷爷只是心脏病,动完手术就好了的。” 她说完看着那边丰神俊朗的男人,小心脏跳了几跳。 “章灼,立即到医院里来。”那边的傅延修拿出手机通知了章灼。 彼时章灼正和桃小夭在亲热着,听了后立即穿了衣服就朝医院这边赶来。 “修修,我想给你解释下今天关于在爷爷面前告状的事。”傅延修刚放下手机转身,突然就看到左小秋正站在他的身后,双手交叉放在衣服下摆,眼泪汪汪的。 傅延修一下就头疼了。 “小秋,对不起,是我误解了你,你不用放在心上。”不待她说话,他立即主动道歉了。 这个时候,他哪有心情听左小秋解释那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呢,不管她有没有做,在他的心里都是一样的,况且,那两次事件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老爷子怎么会知道的呢?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自已说出来的。 她完全没必要解释什么! 他不傻!更不想听! 他直接朝手术室大门口走去。 左小秋看着他绝然的背影,眼圈红了。 半个小时后。 “什么?傅总,您还要我假扮您的身份啊?为什么不告诉林医生您的真实身份呢,小心到时会追妻火丧场的。”章灼过来后,傅延修将他带到一边,告诉了他过来的任务,章灼听完后满脸上都是惊讶不解,浮夸的表情。 傅延修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脑子缺根筋是吧,现在这个状况怎么告诉她?让她不能安心给我爷爷动手术么?” “不是,可你这样瞒下去也不是个事啊,她迟早都会知道的,到时,你欺骗了她,小心她拿刀砍了你或者直接不要你了,到时看你怎么后悔。”章灼拿手直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傅延修看得后背一阵寒意,不由得摸了下自已的脖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找你算账 “你说林晚到时不会原谅我吗?”傅延修第一次不自信了,压低嗓音紧张地问。 “我觉得十有八九都会,女人呀,最讨厌男人欺骗她了。”章灼以过来人的身份自信老练地回答道。 傅延修眸光眯了眯:“那你骗桃小夭呢?” 我去!章灼没想到傅延修会反将一军,顿时也后怕地摸了摸脖子,苦丧着脸:“傅总,这都不是您害的么,到时,万一,桃小夭要是把我也杀了,您可得替我收尸呀,还有,记得多给我烧点纸钱,这辈子我都是缺钱缺得紧。” “……”傅延修唇角扭曲了下,“行了,别哀了,好好表现,就这几天了,待老爷子的病情稳定下来后,最迟下个星期我就会告诉林晚一切真相了。” 为了避免出现以上状况,傅延修打定了主意,到时他会第一时间先跟林晚去拿结婚证,待拿到证后再向她坦白他的身份,这样就算她生气,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虽然这样做有点无赖,但也是比较保险的,不是么! 他唇角微微翘了下,叮嘱着章灼:“记住,不要露出了破绽,这几天你就呆在医院里了,家宴的事,现在老爷子动了手术要推辞了。” “好,我尽力而为吧。”章灼苦恼地挠了挠头。 “你只要让林晚相信你是傅延修就行了,放心,只有几天的时间。”傅延修又叮嘱了声,这才转身走了。 “哎,真是难搞啊。”章灼顶着个苦瓜脸,烦恼地叹了口气,走了。 身后,走廊拐角处,左小秋直直站着,脸无表情,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她的耳朵里,她手指握成了拳头。 …… 五个小时后,林晚满脸疲惫地走出了手术室。 “晚晚,怎么样?”傅延修立即迎上去关心地问。 “放心,手术很成功,放了两个支架,接下来术后治疗就可以了。”林晚擦了下额角细密的汗液,答道。 “晚晚,你真棒!医术很好。”傅延修满脸骄傲自豪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迅速拿纸巾帮她擦着汗。 “爷爷。” “爷爷。” 这时护士推着老爷子走了出来,左小秋和傅落落立即围了上去,满脸的焦急。 老爷子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嘴唇由原来的乌紫变成了惨白色。 “先送进重症室观察,我马上开药过来。”林晚吩咐道。 “好。”护士推着老爷子进了重症观察室,傅落落跟了过去,左小秋回眸看了眼满眼爱意看着林晚的傅延修,眸光暗了暗,跟了过去。 “我去开药。”林晚转身要朝周教授的办公室走去。 “晚晚,谢谢你。”傅延修抱住了她,激动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林晚推开他:“你激动什么?病人是你的什么人?” 傅延修愣了愣,笑:“他是我们傅总的爷爷。” “傅老爷子?”林晚好一阵惊愕。 “是的,所以,你这次立功了,你可以要求任何奖赏。”傅延修亲昵地笑。 林晚呆了呆,想起了昨天文俊风说过的话。 果然傅老爷子心脏病复发在这里住院,周教授想请她来动手术也是不假的。 “怪不得你会拉着我来医院了,原来你早有打算。”林晚嗔怪道。 傅延修笑拥着她:“我老婆这么聪明,医术这么精湛,我当然不能错过表现的机会了,你好好想想要什么奖励吧。” “我想要什么奖励傅老爷子都会答应吗?” “一定会答应的,你只管提。”傅延修十分肯定。 林晚想起了自已被冤枉收受红包的事,看来,她是要好好提提这件事情了。 “好,到时我会提的。”她干脆地答道。 “嗯,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傅延修趁着林晚不注意时趁机亲了亲她的唇。 待林晚醒过来时,他已经扬着唇角走了。 林晚抿了抿唇,看着男人的背影,脸上浮起抹笑意,转身去办公室开术后治疗的药去了。 因为老爷子进了重症监护室,亲属都不得入内,傅延修没什么事做,立即赶回傅氏集团去加班了。 他要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处理好一切,然后好迎娶自已心爱的女人。 却说林晚开完药出来时就看到‘傅延修’正站在重症监护士外面,微微一笑,忙礼貌地喊了声:“傅总,您来了。” 章灼一听到林晚的声音,立即回过身去,满脸的笑:“林主任,好久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林晚听得脸有些红,这家伙油嘴滑舌的,怪不得桃小夭被他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放心,你爷爷的手术很成功,迟些就会清醒过来,只是因为年岁已大,术后需要好好治疗和休息段时间。”林晚宽他的心。 “谢谢林医生,林医生真是又美又仙还医术特棒,太伟大了。”章灼笑嘻嘻的。 “小妖呢?”林晚别开了话题。 “她还在酒店里呢。” “七天连锁酒店吗?”林晚故意语带讥讽。 这京圈大佬实在不敢恭维,竟然穷得让女朋友住七天连锁酒店了,还得要跟她来借钱! “你……都知道了。”章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是真的囊中羞涩,实在没钱了。 “傅总,我想问下您,您打算什么时候带小妖来见你爷爷呢?这藏着掖着可不太好,是个男人就得有担当。”林晚双臂环起,歪头打量着他。 若不是这家伙在大事大非面前比较正能量,三观也挺正,她还真想一脚踹过去了。 章灼听得直憋屈,特么的,不是他想隐瞒身份,明明是她的男人傅延修要隐瞒的好么。 可他又不敢说,只得连连点头:“放心,我正在努力呢,相信很快就能修成正果了。” “那就好,告诉你,要是你敢欺负我的好闺蜜,到时我可会去傅氏集团找你算账的,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京圈大子爷还是大总裁,统统都不会怕。”林晚走近了些,低声威肋道,威肋完朝办公室走去了。 章灼愣了愣,摸着下巴直笑。 呦嘿,去吧,快去找傅延修算账吧,这样他就有好戏看了! 这样,他就不用在这里装孙子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冲突 “你来这里干什么?又想勾引我哥?”医院里,傅落落和左小秋正朝病房里走去,突然,一个穿着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正在前面东装西望的,鬼鬼崇崇,傅落落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正是桃小夭!好家伙,竟敢跑到这里来了,真是找死,她立即冲了过去,指着她就怒声大喝。 桃小夭正在寻找着章灼,没想到猛地被人如此大喝,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瞧,竟然又是傅落落! “又是你!”桃小夭呵呵一笑,“无脑小太妹,你说谁勾引你哥呢?你哥是狗呀,还用得着别人去勾引么,汪汪。” 说完,桃小夭双手指叉在头上,朝她做了个大鬼脸,还学着大狗狗汪汪叫了两声。 “贱女人,不要脸。”傅落落气坏了。 这次她可没穿高跟鞋,最近又天天在学校里锻炼长跑,身手敏捷了许多,上次,桃小夭在深城受到的屈辱可牢牢记恨在心底里呢,当下眸光一眯,一不溜神,冲过去朝桃小夭猛地一撞。 “啊。”桃小夭身子轻飘飘的,昨晚又与章灼风流了一夜,早就弱不禁风了,一下竟被撞得摔倒在地,屁股和大腿摔得生生的痛。 傅落落一瞧,十分兴奋。 “哼,死舔狗,天天跪舔我哥,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勾引我哥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勾引男人。”她冲上去膝盖抵住桃小夭的肚子,抓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弓,直接扇起桃小夭的耳光来。 桃小夭挨了一巴掌后惊醒过来,猛地抬手用力一抓,手指落在傅落落的脸上,往下一划拉。 “啊。”傅落落惨叫一声,只觉脸上刺痛,大声哀号起来。 “小太妹,竟敢打我,看我怎么打死你。”桃小夭趁机反扑过来,将傅落落推倒在地,抬手朝她打来。 “小秋姐,救我。”傅落落这下被打得哇哇直哭。 “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招惹我,否则,我一定收拾你。”桃小夭虽然气愤,但理智还是清醒的,傅落落可是傅延修的亲妹妹,以后也会是她的妹妹,不能做得太过,否则以后还怎么相处呢,她只是想教训下她, 因此,也就打了她一下,准备站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阵剧痛从她的腰间传来,疼得她脸色发白,浑身颤粟了下。 她立即抬头。 左小秋正站在她旁边,眸光冰冷,脸无表情。 她怵了下,不能确认刚刚腰间的疼痛是不是她打的,但旁边没有别人。 “贱女人,我打死你。”就在她这么一愣神的瞬间,傅落落趁机翻爬起,朝她凶狠地扑来,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就打。 “救命啊。”这下,桃小夭被打得凄惨地大喊起来。 …… 章灼正靠在走廊上抽烟,突然听到凄惨的喊救命声,一愣。 这声音好熟悉,不是桃小夭的么! 他想起刚刚桃小夭说来找他的,当下立即熄灭烟蒂,朝外面跑去。 刚一跑到走廊上就看到傅落落正将桃小夭按在地上打。 “喂,别打了。”他慌了,忙跑过去将傅落落拉拽到了一旁。 “你什么东西,竟敢拉我。”傅落落火了,对着章灼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多病人和护士围了过来。 …… 林晚正在办公室里开药单,突然听到外面有哭喊声,又听到有不少脚步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立即跑了出来。 走廊上围着好些人,她,竟然还听到了桃小夭的哭声,心中一慌,忙朝人群走去。 “怎么回事?”她扶开人群大声问。 “晚晚,快,快救救我,傅落落要打死我了。”桃小夭听到了林晚的声音,立即哭着大声喊。 果然还真是桃小夭。 林晚垂眸一瞧,桃小夭正坐在地上哭,头发散乱,脸色发白,好不凄惨。 而一旁的傅落落正在对‘傅延修’又打又骂! “妖妖,怎么回事?”她立即弯腰去扶桃小夭。 “哎呀,好痛。”桃小夭被林晚搀扶着站起来时,身上疼痛不已,连声哀号,“晚晚,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啊,我一过来就被傅落落又打又骂的,这女人太霸道了。”紧接着,桃小夭又大声喊:“修修,修修,你在吗?你妹妹打我,快过来收拾她。” 刚刚,她好像听到了‘傅延修’的声音,可因为披头散发的,看不清楚,加上一些病人围了过来阻挡了她的视线,现在,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 “贱女人,竟然还敢叫我哥的名字,看来是打得少了。”当傅落落听到桃小夭还在叫着他哥哥的小名时,又火了,冲过来指着桃小夭怒骂。 桃小夭怒极狂笑:“傅落落,你不想让你哥跟我在一起,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偏要跟他在一起,不仅要在一起,我以后还要当你的嫂子,狠狠虐待你。” “死舔狗,不要脸。”傅落落气得跳脚,冲过来就要再次打桃小夭。 “住手。”林晚怒喝一声,将桃小夭挡在身后,满脸严肃。 傅落落一下滞住了,看向了林晚。 林晚冷冷看着她。 “关你什么事?”傅落落顿了下后,没好气地道。 “我是医生,你们在医院里打闹我就有权制止,你们若是再不消停,我就叫保安将你们赶出去了,这是医院,是病人休息治病的地方,不是胡乱撒野的地方。”林晚义正严辞。 傅落落一下有了顾忌,不敢动手了。 “落落,我们先走吧,不要跟她们计较了。”这时左小秋过来牵了她的手,带着她朝老爷子的病房里走去。 “小秋姐,你看我的脸都被那个贱女人给毁容了啊。”傅落落边走边大哭。 平时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已的脸了,现在被抓成这样,这口恶气怎么能吞不下呢。 “别急,到时告诉你哥,让你哥替你出气。”左小秋安抚着她,带着她走了。 “小妖,走吧,先去我的办公室里。”林晚也扶着桃小夭朝周教授的办公室走去了。 桃小夭四处望了望,没有看到章灼,眼下自已披头散发的,也只得是这样了。 后面,章灼躲在柱子后看着四个打闹的女人终于分开了,长长出了口气。 刚刚,他若不及时离开,那他假冒傅延修的身份就会容易穿帮,没办法,在林晚出来后,他就及时撤走了! “啊,痛,还有这里,好痛。”林晚将桃小夭扶在看诊台上躺下后,替她检查起身体来,有好几处於伤,她拿出膏药来替她涂抹上,边涂桃小夭边喊着痛。 林晚摇了摇头: “这一次吃大亏了吧,以后不要跟她们起冲突了。” “你以为我想啊,我刚上来,正要去找修修,傅落落突然就朝我骂,然后冲上来将我撞倒在地,还打我,我还不能还手了么。”桃小夭一肚子火,嚷道。 “等下见到傅总后,你就将这事告诉他,让他管下他的妹妹,傅落落也太嚣张跋扈了。”林晚皱着眉。 “是的,那小太妹又狠又辣,坏透了。”桃小夭附和道,突然又觉得十分好奇,“对了,晚晚,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还穿着白大褂,你这是要在这里工作了么?” 林晚苦笑了下,将她给傅老爷子治病的经过告诉了她。 桃小夭听得嘻嘻一笑:“这下你是傅老爷子的大功臣了,快让他给你主持公道,还你清白,他必定要给你这个面子的。” 林晚眸光沉了沉:“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面子,只要实事求事,还我清白就可以了。” “嗯,这个世道真是好人难做,你这么优秀,却屡屡遭小人暗算,真是太可气了。”桃不夭愤愤不平。 第一百九十九章你一定要想好 “林主任,傅老爷子已经醒来了。”林晚正在跟桃小夭说着话,护士走了进来汇报道。 “好,我去看看。”林晚立即站了起来。 因为周教授还有别的病号,现在傅老爷子就全部交给她负责了。 她走进了重症急诊室。 傅老爷子已经有了意识,浑浊的双眼睁开了,却认不清人,浑身插了管,脸色苍白,身体十分虚弱。 林晚认真替他检查了伤口和身体的各项指标后,确认无事,又交待了特护后才走了出来。 “林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她刚走出来,就有一个女人柔柔的声音问道。 林晚抬眸一瞧,有些面熟,突然记起来了,这不是左小秋么。 她爷爷? 傅老爷子姓傅,她姓林,怎么就成了她的爷爷了? “你说的是傅老爷子吧?”她淡漠地问。 “是的,我爷爷。”左小秋大眼睛扑闪着,又刻意加了句。 好吧,管他是爷爷还是她奶奶都与她无关! “已经醒来了,身体各项指标都不错,这个年纪动完手术能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谢谢林医生了。”左小秋甜甜一笑,“真是辛苦你了,林医生的医术真是清湛,怪不得修修常对你赞不绝口呢。” 听着她的赞美,不知为什么,林晚只感到肉麻,不舒服,并无半点愉悦之感,不过她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不谢,应该的。” “林主任,请问下我爷爷什么时候可以出重症室呢?” “如果不发生意外的事,明天就可以出来了。” “那林主任,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我爷爷,我想请问下,需要注意哪些事项呢?我好提前做好准备。”左小秋小声谦虚地问询着。 林晚想了想,提了几点要求。 “好。”左小秋边答应边拿出纸笔,认真记录起来。 林晚秀眉拧得更紧了。 年纪轻轻的,难道还会记不住?就算记不住,也不用搞得如此如临大敌吧。 实在有种惺惺作态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看来左小姐对傅老爷子很有心了。”她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地开口。 左小秋甜甜一笑:“那是当然,爷爷从小对我很好,但凡我喜欢吃什么都会第一时间买给我,我可记着他老人家的恩情呢,现在正是回报他老人家的时候了,我当然得认真,不敢马虎。” 林晚看着年轻漂亮的左小秋,想起了桃小夭,心地里凉凉的。 她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桃小夭已经睡着了。 林晚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睡袋替她盖在身上,然后坐在旁边闭目养神。 一会儿后,她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疼,睁开眼睛。 “哎哟,好疼啊。”桃小夭双眼紧闭,嘴里喃喃喊着。 林晚一惊。 不就是打了下架么,怎么会如此疼的? “妖妖。”她走到桃小夭面前,低头打量着她,看她仍然在喃喃着喊疼,忙轻轻推了下她。 桃小夭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了?哪里疼得这么厉害?” “哎哟。”桃小夭动了下,一股刺痛从腰间传来,脸上变色,不由得叫出声来。 “到底哪里疼?”林晚脸色也变了。 “腰上面。”桃小夭语声嘶哑。 “我来看看。”林晚立即揭开了她腰上的衣服。 这一揭开,倒吸了口寒气。 只见桃小夭的腰肢上紫黑了一大块,女人本来腰肢细长,紫黑色快缠了她半个腰肢。 林晚看得心惊胆颤。 “这是谁打的?”她指着桃小夭的腰问。 开始扶她进来时,她已经替她检查过了,记得当时是没有看到这块紫黑色的。 “不知道。”桃小夭想了想,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走后有人进来打过你吗?”林晚脸色严肃。 “没有。”桃小夭又摇了摇头。 “那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片的乌青的?” “对了,可能是开始跟傅落落打架时被打的。”桃小夭想了下后记起来了,于是,她立即将情况说了遍,“当时,我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刺痛从腰间传来,肯定就是那时受伤了。” “那是傅落落打的了?” “应该不是她。”桃小夭也是满脸的疑惑,“那个时候她已经被我推倒了,我处在上风,是我在打她。” 林晚听得十分奇怪了:“那是谁打了你?当时旁边还有谁?” “我当时疼得浑身都在发抖,没注意那么多,后来抬起头时就看到左小秋正站在我的身边。” “除了她还有别人吗?”林晚眸光冷了下来。 “没有了。”桃小夭想了想摇摇头,“就是有几个病人围观,也都是在自已的病房门口,并没有过来,只有左小秋离得最近。” 林晚听得心都颤粟起来。 “你别动,我来替你涂伤口。”林晚拿来了消毒液,疮药,药膏开始给小妖涂抹起伤口来,涂着抹着,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么大片的乌青,当时还看不出来,皮下组织是伤得十分严重的,一般的掐,打,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伤害,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动用了工具,至于是什么工具能在瞬间将人伤成这样,有可能是电动类的。 她的心越来越凉。 “妖妖,告诉我,你真的很爱傅延修吗?”涂完药后,林晚扶着桃小夭躺平,问道。 “是的,我爱他。”桃小夭苍白的脸上有了丝红晕。 “可你知道左小秋是谁吗?” “知道呀,傅延修并不爱她,早就跟她退婚了。” “你真的觉得他们已经退婚了吗?” “是的。” “即然退了婚,那为什么傅延修不带你去见傅老爷子?” 桃小夭噎了下,马上道:“修修说了,下个星期就能带我去见家长了。” 这样么? 看着她护犊子的表情,林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妖妖,我不是反对你跟傅延修在一起,只是想告诉你,豪门不是那好进的,傅太太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那个左小秋,现在口口声声喊傅老爷子为‘爷爷’,一直都在照顾生病的傅老爷子,你我同为女人,应该能知道,如果她真甘心放弃,你觉得她还会如此巴结讨好傅老爷子吗?还有那个傅落落,她为什么那么不待见你?估计也是被人当枪使了,你自已好好想想吧,关乎你的前途命运,你一定要想好。” 桃小夭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你也不用着急,只要傅总对你好,一心一意,我相信他能给你一个美好光明的前途的。”看她失落的模样,林晚于心不忍,只得安慰着她。 毕竟通过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傅延修也并非鼠辈,倒是一个有担当的人,只要他们之间有真爱,或许桃小夭的选择就是对的。 桃小夭听得握住了林晚的手:“晚晚,我现在真的羡慕你,鸭鸭虽然只是一只鸭子,但长得那么帅,对你那么真,他虽然出身普通,但他很爱你,对你好,你也不用面对这么些麻烦。” 第一次,桃小夭觉得自已以前的想法或许是不对的。 她初初想要去追傅延修时,不光是因为他帅,更是因为他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傅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身上有着数不尽的财富权利,这些才是最吸引她的原因吧。 可现在,她似乎从没有感觉到这些条件带给她的优越感,反而,还因为这个,她现在如此的惨! 第二百章好像在哪里见过般 林晚笑了笑。 是的,鸭鸭虽然身份普通,但也给她免却了不少烦恼。 只要以后他们能幸福恩爱的生活下去,她也就知足了。 “晚晚,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到那个左小秋好阴险,城腑很深,很可怕。”桃小夭的腰疼得不能动弹,躺在床上,心有余悸。 她不能肯定自已腰上所受的伤就是左小秋干的,但当时除了她没有别人。 “是的,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多注意点她。”林晚也深有感受。 那女人外表看上去美丽又温柔,但实质上,心眼多得很,如果桃小夭腰上的伤真是她所为,那也太可怕了。 “放心,以后我会重点关注她的。”小夭没好气地道。 林晚点了点头。 次日,林晚大清早就去重症监控室检查傅老爷子的病情。 傅老爷子脸色苍白,闭着眼睛,身体仍很虚弱。 “怎么样?病人昨晚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林晚进去问护士。 “我还在活着吗?”护士还没开口,突然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这是在哪儿?” 林晚跟护士都吓了一跳。 转过身去。 只见傅老爷子睁开了眼睛,跟昨天相比,今天的他眼睛清亮了许多,神智也是彻底清醒了。 “老爷子,您还活得好好的呢,”林晚走上前去笑了笑,“这是在重症监护室,您刚动完手术不久。” “哦。”老爷子‘哦’了声,问道,“那我的心脏怎么样了,还有救吗?” “放心,您心脏手术很成功,恢复好后,活一百岁没问题。”林晚笑着答。 傅老爷子眸光看着林晚。 这小姑娘眉清目秀的,一双大眼生动漂亮,看上去气质冷傲,却温婉柔顺,很是养眼。 “是你给我动手术的吗?”他微笑着问。 “是的。”林晚点了点头。 “这么年轻啊。”真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啊,傅老爷子,林主任虽然年轻,可医术十分了得呢,您的心脏病手术十分成功的。”护士在旁边笑。 “好,好,谢谢林主任,辛苦了,到时我让我孙子给你们发红包。”老爷子连声说好,十分激动。 “谢谢傅老爷子了。”护士闻言立即欢欣道谢。 她们都知道老爷子大方,每次给他做护理都能得到不少红包的,眼下救了他的命,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林晚闻言笑了笑,低头去给他检查身子。 “咦,你这小姑娘看着十分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般。”近了后,傅老爷子看着林晚,亲切地道。 林晚笑了笑,看了眼老爷子。 这一看,她也有些惊讶,这几天还真没细看过老爷子的脸,乍看之下五官大气凛洌,就是躺在病床上都有股威严的气势,而更让她惊讶的是,老爷子的脸似乎在哪里见过般。 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 老人家刚动完手术出现幻觉很正常,她一个医生也会出现幻觉么? 傅老爷子一直住在京城,她又怎么会见过呢? “我是医生,可能有许多病人见过我的。”林晚笑了笑,认真做完检查后,将他心脏病的病情给老爷子简要地做了个汇报,然后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她转身准备出去。 “林主任,接下来我的心脏病一直都是由你负责吗?”老爷子突然叫住了她问道。 “是的,我暂时就是您的专治医生,负责您的身体康复。” “好,谢谢你,辛苦了。”老爷子感谢。 “不用谢,您好好休息,下午就可以回病房了,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叫我。” “好。” 林晚走了出去。 刚出去就看到左小秋正站在外面等着。 “林医生。”左小秋一看到林晚,立即迎上来问道,“我爷爷什么时候能转到普通病房去?他今天能吃东西吗?” 林晚淡淡道:“下午就可以了,可以吃一些流质食物。” “好,那我回家去给爷爷煲稀饭和粥去。”她甜甜道。 说完,对她甜美一笑,朝电梯走去。 林晚看着她的背影,莫名的好笑。 她给她爷爷煲汤,关她什么事,用得着告诉她么! 蛇精! “疼,好疼啊,修修,你一定要收拾你妹妹,下次,她要是再对我不客气,我肯定不会让她了。”林晚回到办公室时就听到桃小夭带着哭腔的声音。 “好了,我给你摸摸,放心,下个星期后,她就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章灼在里面保证道,语气邪邪的。 “讨厌,摸到哪儿去了。”桃小夭打了下他的手。 男人暖昧的笑声。 …… 林晚低头朝隔壁自已的办公室走去。 大概是因为傅老爷子动手术,傅延修要守在医院里吧,医院干脆给了傅延修一间病房休息,桃小夭也就赖在这里了。 林晚的办公室就在隔壁,她回到办公室后召开了一个会议,主要是关于傅老爷子下午从重症监护室转到VIP病房去的事。 都是些小事,林晚完成得得心应手。 ‘林小姐,白姗这两天老是在酒店里进进出出的,显得焦虑不安,还有,那个男人昨天晚上又过来找她了。’ 忙完工作,林晚刚坐下来,手机微信音响了,她点开,是私家侦探发给她的信息。 “好,麻烦你继续盯着。”林晚唇角露出了抹笑意。 看来白姗已经上勾了! 那家咨询公司黑得很,相信用不了几天,白姗就会被骗得连底裤都没有了。 她静待好消息就可以了。 深城人民医院。 “都是你干的好事,告诉你,这次要玩完了。”崔副院长办公室,崔副院长脸色铁青,怒斥着崔娜。 崔娜吓得脸色发白。 “崔院长,是不是林晚那个贱人去京城告状有效果了?”她胆怯地问。 “不止有效果了,现在傅延修要亲自过问这个事情,现在连着我都给牵扯进去了。” “不是说傅总已经调到京城去了,不再插手管这边的事情么?”崔娜十分奇怪,林晚这件事情就只是一个小事,一般都是由分院处理就行了,傅延修怎么会如此重视呢? “事情可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里也是傅家的,只要傅延修压下来,你我都得完蛋。”崔副院长怒视着崔娜,“告诉你,这件事情都是你检举揭发的,出什么事,都得由你来承担,你做好准备吧,滚。” “可我……” “听到没有,滚。” 崔娜苍白着脸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第二百零一章心惊胆颤 “白小姐,林晚去京城告状的事你有没有处理呀?”崔娜跑到一个角落里开始拨打起白姗的电话来。 “已经找人处理了呀。” “那怎么回事呀,现在听说傅延修在亲自抓这件事情,这下麻烦可大了。”崔娜急得眼睛直冒火,浑身直抖。 “傅延修?”白姗一愣,坐了起来,“傅延修一个大总裁怎么会亲自抓这么小的事情的?我可听说傅延修现正在傅氏集团狠抓商业上事呢,而且,听说他跟左小秋的订婚礼很快就要开始了。” “谁知道呀,没想到林晚这个贱人竟然如此厉害,这都能让她翻身。”崔娜急得六神无主。 “你急什么呀。”白姗不屑地冷笑了下,“林晚现在没有后台,身边只有一只鸭子,这点事情还不好处理么,告诉你吧,还有更厉害的人想要收拾林晚呢,放心等着看戏吧。” “真的吗?那太好了,白小姐,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帮忙呀。”崔娜脸上都是巴结讨好的笑容,“你是未来的裴太太,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不像林晚那么蠢,跟了一只鸭子,我相信只要你动动手指,随便就可以收拾林晚的,我等你好消息哟。” 白姗阴笑了下,走到了镜子前。 镜子前的她头发散乱,眼圈发黑,一副乱糟糟的模样。 “崔娜 ,放心,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认真帮忙的,只是,我现在遇到了点困难,也想请你帮下忙。” “什么事?” “……”白姗拿着手机走到了沙发边,背靠着沙发,低声说了起来。 崔娜的脸越来越黑。 下午。 林晚亲自指挥几个特护将裴老爷子从重症监护室安全转移到了vip病房。 总院院长亲自过来视察了,并让林晚这几天每天负责守在病房里,以防不测。 林晚答应了。 “林主任,辛苦你了,快请坐吧,等下我会让我孙子给你好好奖励的。”大家都出去后,林晚在病房里守着老爷子,傅老爷子让林晚坐下来。 对于这位医术精湛的小姑娘,他是很有好感的。 “谢谢,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林晚想着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坐了下来。 “林主任,我能喝点水吗?”老爷子抿着干涸的唇瓣突然像个孩子般眼巴巴地问道。 林晚微微笑了下:“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可以喝少量,因为水会加重心脏的负担,不建议多喝。” “好,那你给我一点点吧。”傅老爷子请求着。 “可以。”林晚拿勺子倒了一点点放进了老爷子的嘴里。 “真甜啊。”老爷子感叹着。 “再等几天,您就可以大量喝水了。”林晚抿唇笑。 老爷子看着她:“林医生,你多大了?” “我二十五了。” “比我孙子小两岁,还真看不出来,你这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老爷子笑了下。 林晚道:“老爷子,您真说会说话。” “不是,我说的是真话,也真心喜欢你,你太能干了,要是我的孙女像你这样,我就开心了。”傅老爷子想起傅落落那毛毛躁躁的模样,忍不住直叹气。 林晚淡淡笑了下,也想起了傅落落,没有说话。 这时,他床上的被子跌落下来了一些,林晚就站起来帮他盖被子。 “爷爷。” “爷爷。” 随着两声亲热的叫声,只见左小秋和傅落落各自拎着几个保温食盒轻快地走了进来。 “爷爷,您好些了没有?”傅落落一过来就跑到了傅老爷子跟前,弯腰关心地问,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嗯,好多了。”傅老爷子看着自已的孙女,脸上有了笑容。 “爷爷,您饿了吧,我给您熬了生鱼汤和粥,现在喂给您喝吧。”林晚刚将被子给盖上,左小秋直接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食盒放到床头柜上,甜甜地问道。 “好,好,谢谢小秋。” “爷爷,小秋姐为了给您煲汤可认真仔细了,那个米是一粒一粒洗的,鱼用料酒泡了,生怕有一点点腥味,怕您不喜欢呢。”傅落落咯咯笑着表扬左小秋,又伸出双手抱住老爷子,将脸放到了被子上,“爷爷,那天吓死我了,您可一定要好好的。” “小心。”林晚早被左小秋挤到了一边去,看着傅落落抱着老爷子时粗鲁地挤压到了吊瓶,忙在旁边提醒道。 “哼。”傅落落这才看到了林晚,一看到她就想起了昨天跟桃小夭打架时,林晚护着桃小夭的模样,不由从鼻子里冷哼了声。 傅老爷子脸一沉,立即说道:“落落,这是林主任,是她替我动的手术,救了我的命,你快点谢谢她。” 傅落落一听,只得不情愿地说道:“谢谢你,林主任。” 林晚没有答话。 这时左小秋已经舀好粥,看向林晚十分礼貌地问道:“林主任,请教下,我可以喂这个给爷爷吃吗?” “可以,不过,不要吃得太多,要少吃多餐。” “好的,谢谢。”左小秋甜美的道谢。 “瞧,还是小秋懂礼貌。”立即,左小秋就受到了傅老爷子的表扬。 林晚索性站开了些。 她想离开,但老爷子刚刚从重症室转过来,院长又吩咐她守在这里,不得已,她只得退到了一旁关注着老爷子。 这两个女人,左小秋和傅落落,她实在喜欢不来,也不想跟她们共处一室,只能是忍着了。 “爷爷,好喝吗?”左小秋耐心细致地喂着粥,边喂边甜甜地问,不时拿纸巾轻柔地替老爷子擦着唇角边流下的汤汁,不厌其烦。 “好喝。”老爷子微笑着道,“小秋,你真是太贤惠了,阿修有你是他的福气啊。” “是的,爷爷,小秋姐真的很好的,又勤劳又贤惠,只可惜,我哥被外面的女人迷上了,不知道珍惜她。”傅落落在旁边噘着嘴。 “放心,小秋,等我身子好些后马上就给你和阿修举办订婚礼,我一定会让那小子对你好的。”老爷子立即安慰着左小秋。 “谢谢爷爷。”左小秋娇嗲嗲道谢。 林晚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 桃小夭这下麻烦了,傅延修竟然很快就要跟左小秋订婚了。 那个傻女人竟然还相信了傅延修的话,说下个星期傅延修就会带她去见家长了。 可事实是,傅老爷子是喜欢左小秋的,而且左小秋一直都在傅延修的身边。 天呵,小妖这可怜的女人,有左小秋这样的情敌,她还能有胜算么。 想到桃小夭一心沉入爱情的模样,她感到危险重重! “林医生,一起跟我们吃晚饭怎么样?我做了好多菜呢。”就在林晚沉吟着时,左小秋朝她笑意吟吟地问。 “哦,不了。”林晚慌忙摇头,“你们吃吧,我等下出去吃。” 这时的老爷子已经吃好饭了,吃过饭后的老人精神不振,像要睡着了般。 正好两个特护过来了。 林晚交待了她们一些注意事项后,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林晚有些慌乱的背影,左小秋唇角露出抹得意莫测的笑意来。 第二百零二章我要罚你 夜色来临,华灯初上。 林晚吃了个快餐后就去傅老爷子病房里查房。 刚走到门口。 突然 她整个人一悚,恍若被突如其来的电击击中了般,动弹不得。 病房里。 西装革履,巍峨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那里,双手C进裤兜,眼敛微垂,而在他面前,女人端着精致的小白瓷碗,白嫩的手指拿着勺子,正在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我特地给你熬的八宝粥,快趁热喝了吧。”女人眉目含情,语音温柔。 男人如刀削般的侧脸被炽烈的灯光染上了一层柔色,特别刺眼。 林晚定定地看着他。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十分的清楚。 他就是鸭鸭。 英俊伟岸,风姿卓越的鸭鸭! 他怎么会在傅老爷子病房中的? 而这左小秋是什么意思? 鸭鸭是她的男人呵,她这样是在勾引她的男人吗? 不行! “鸭鸭。”当情绪值达到顶峰快崩不住时,林晚脱口喊了声,猛地冲了进去,一下就横在了左小秋跟傅延修之间,望着男人,俏丽的小脸上全都是狐疑与咄咄逼人的审问。 左小秋一下被林晚挤得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粥被晃得泼到了地上,还有她的手背上…… “呀,好烫。”她娇娇地惊呼了声,夸装地甩着手,汪汪眸子里含了泪,委屈地看向了傅延修。 傅延修只在听到林晚的叫声时,心咯噔一沉,连脊柱都给颤粟了下。 “晚晚……”他滞了下,惊醒过来,迅速拉住她的胳膊朝外走去,看也没看正委屈巴巴望着她,等安慰的左小秋。 “修……”左小秋眼看着傅延修拉着林晚就要出去,娇声开口。 可她刚叫出了一个字,傅延修葛地回头,狭长的墨瞳中都是漠然的沉厉与骇人的威压。 左小秋吓得一瑟缩,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鸭鸭,你怎么会在病房里?”刚一出门,林晚就警惕地质问起来。 “晩晚,是傅总让我送东西过来的。”傅延修心中叫苦。 老爷子动手术,他不可能不过来看望他吧,在打听到林晚吃饭去了,不在老爷子病房里时,他及时进来看望下爷爷,没想到还是被林晚给撞见了。 林晚脸上的疑虑可没有消除。 “那左小秋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还特意熬了粥给你喝?”她酸酸的问。 刚刚左小秋那模样恨不得要将他给吞进去,勾人的眸光,温柔得要滴出水来,别说男人,就她一个女人看了也得心动。 况且左小秋漂亮又温柔,还是左司令的女儿呢。 她是真的吃醋了。 “晚晚,她不是给我吃的,是要我带给傅总去吃的,我跟她也不熟。”傅延修灵机一动。 “是么?”林晚大眼睛落在男人俊逸的脸庞上,芳心还是忍不住跳了下。 帅气的男人真能让女人迷眼的,她之于鸭鸭就是如此。 “当然是了,她就是煮给傅总吃的,可傅总太忙了,没时间过来,她怕浪费,就让我带过去给他吃。” “……”林晚心底里还有许多疑虑,紧紧抿着唇。 傅延修双手落在林晚腰间,将她搂进自已怀里,低头亲昵地道:“晚晚,我好想你了,快让我亲亲。” 说完弯腰就要吻她的唇。 林晚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走廊上还有别的病人和病人家属呢。 她的手托住了他的脸:“正经点。” “怕什么,老公亲老婆又不犯法。” “但你就是犯法,我们还没拿结婚证,还有,我现在不愿意,你就是在强迫。”林晚没好气地点醒道。 她眼前闪过上次,在傅氏大厦广场前,傅延修陪左小秋去取钱,左小秋倒进他怀里的情景,而这次,左小秋双目含情地瞅着他,就像媳妇看自已丈夫的眼神。 她越想越不对劲。 “那三天后,我们就去拿结婚证。”傅延修将她搂进怀里,温言开口。 “你三天后就能回深城了吗?”林晚眼睛一亮。 “应该差不多了。” “可我……”林晚突然又起了自已工作上的事,心情一下变得郁抑。 “对了,上次你说你不是医生了,被医院撤职停职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傅延修突然脸色一沉,趁机问起来。 他想趁机倒打一耙,让林晚不再关注他跟左小秋的事。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晚有些无奈:“我那是医院里的事,就是告诉了你,你又能怎么样呢,你也管不了医院呀,所以,不让你知道,也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担心。” “可我的女人工作都没了,难道我不应该知道吗?你瞒着我就是你不对,不行,我要罚你。”傅延修佯装生气,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林晚推他,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吻得更加深缠痴迷了。 “好。”这时走廊上有病人喝起彩来。 引来一片嘻笑声。 林晚的脸红透了。 “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吧。”一吻结束后,傅延修在她耳边低声问。 林晚心底的怀疑早被这家伙一顿骚操作给彻底打消掉了,心底里只剩下了甜蜜。 “告诉你,不许胡思乱想,你工作上的事交给我,以后不许有任何事情瞒着我。”傅延修吻咬了下她的耳垂,低声威肋。 林晚抿紧了唇。 “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替老爷子看病,放心,一切有我。”傅延修又叮嘱了句后,才放开她走了。 女人果然都是感性动物! 林晚被男人吻得心猿意乱的,心底里升起的愉悦感让浑身每个细胞都浸染上了喜悦,脸颊上飞起了甜蜜的红晕,看着鸭鸭高大伟岸的背影,微微地笑了笑。 身后,左小秋站在窗帘底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冰眸中浮起一层水意,透过水光折射将这一切看得更加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她手指抚摸上了右手背上刚刚因为林晚推开她时被粥烫伤的肌肤,重重掐住了。 傅延修走后,林晚想了自已的任务,于是转身朝病房里走来。 可在她进病房的瞬间就与左小秋的视线撞上了。 左小秋的视线阴沉中透着莫测,冷意,还带着浓浓的酸妒味。 她愣了下。 就在一刻间,林晚能确定左小秋对鸭鸭是有意思的。 她莫名的很紧张。 这女人真好笑,她在傅老爷子面前百般讨好巴结,不就是为了傅延修么,现在却对自已的男人感兴趣了,有病。 不过,鸭鸭确实是帅气威武的,任何一个女人看了他都很容易动心。 看来以后,她得看好鸭鸭了,不能让他被别的女人给勾走了。 第二百零三章甚至超过了爱他自已 “嫂子。”正在这时傅落落拎着喜茶奶茶还有大大小小的吃食兴高采烈地走了过来,“听说我哥刚刚来了?” “没有。”左小秋看了林晚一眼,答道。 即然傅延修现在还不想让林晚知道他的身份,那她也不想! 林晚可不是那个桃小夭,她比桃小夭沉稳聪慧多了,绝对是她的劲敌! 她必须得暗中做好功夫! 林晚见傅落落来了,立即低头去病房中替老爷子复查身体状况了。 “我哥也真是的,爷爷动手术也不来看看,不像话。”这时傅落落嘟起了唇数落着对哥哥的不满。 “你哥现在忙着呢,他工作要紧,爷爷这边,有我们照顾就行了,不要耽搁他工作就好。”左小秋笑了笑。 “小秋姐,来,奶茶,你最爱的芝芝梅梅。”傅落落将吃食放下后,笑嘻嘻地将奶茶递给了左小秋,当看到左小秋手背上的红块时,惊讶地问:“小秋姐,你手背怎么了?受伤了?” 左小秋的手背皮肤很白,烫伤的部位显得特别打眼。 “没事。”左小秋看着林晚淡淡道。 傅老爷子刚醒来,林晚已经在给他量血压,检测血率了。 听到她们的对话,她淡漠地抬眸瞧了眼左小秋的手背。 刚刚,她情急之下冲进去时可没考虑过左小秋的感受,只知道她在勾引她的男人。 该! 谁让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她从容淡漠,一点也不觉得愧疚。 “小秋姐,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时傅落落突然极为神秘地说道,满脸的笑。 “什么好消息?”左小秋笑了笑。问。 “告诉你吧,我哥现在正在亲自布置下个星期五的家宴呢,我今天听罗伯说,那其实是爷爷给你和我哥准备的订婚宴,以后你就真是我的嫂子了哟。”傅落落笑嘻嘻的。 左小秋脸一红,又看了眼林晚。 “是不是呀,爷爷。”这时傅落落跑到老爷子面前撒娇地问。 傅老爷子的手正放在外面。 傅落落毛毛躁躁地跑过来就要坐下来。 “请小心点,离远点。”林晚正在给老爷子检查刀口,她一过来,就差点撞到了血压计,林晚立即冷声喝道。 “哼。”傅落落鄙夷不屑地瞪了她一眼。 “落落,你没听到林医生的话吗?”老爷子立即皱起了眉,朝傅落落吩咐道。 傅落落只得走到一边去了。 “落落,林医生正在给爷爷治病呢,你别捣乱,爱玛包包刚刚有了新货,等下我给你订购一个,乖,听话。”左小秋摸了摸她的头,满脸温柔的笑。 “嫂子,还是你对我好,我太爱你了。”傅落落欢呼一声,双手抱住了左小秋,在她脸上亲了口。 左小秋吃吃地笑。 “落落,你可一点也不懂事,哪能随便让别人给你买东西呢。”傅老爷子闻言批评起傅落落来。 傅落落噘起了唇。 “爷爷,没事,我喜欢落落,一直把她当自已亲妹妹呢。”左小秋忙笑着道。 “就是,我也喜欢小秋姐,况且,小秋姐马上就是我的亲嫂子了,嫂子愿意宠我,那我还不得接受呀。”傅落落抱着左小秋不服气地答。 老爷子也没说什么了。 毕竟左小秋很快就要与傅延修订婚了,左小秋对傅落落好,他是喜于乐见的。 “落落,你不是明天还有课,要回学校么,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学校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这时左小秋摸了下傅落落的脸,亲昵地道,“包包我等下会订好后发给你看的,不过你要自已去拿哟,我得照顾爷爷没时间去。” “好的,谢谢嫂子,我明天放学后就过来。”傅落落开心不已,抱着左小秋亲了下后蹦蹦跳跳地走了。 “小秋,你别太惯着这丫头了,到时会惯坏的。”老爷子对左小秋道。 “没事,修修就一个亲妹妹,我愿意宠她。”左小秋笑。 这时林晚已经给傅老爷子检查完了身子,两个特护过来照顾老爷子抹洗。 林晚和左小秋避到了阳台上。 “林医生,你觉得订婚时穿哪套礼服比较好?帮我参考下。”左小秋拿出手机点开图片,上面有好几套礼服,她认真看着,最后将手机递到了林晚面前,谦虚地问。 林晚垂眸,最先印入她眼帘的是左小秋白嫩的无名指上那颗硕大无比的钻戒,闪着耀眼的光茫。 林晚移开了眸子,淡淡道:“一个人只要心灵美,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否则,怎么样都让人爱不起来。” 这分明就是话里有话,在讥讽她了。 左小秋听了后并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手指扭动着无名指上的鸽子蛋,故意说道:“林医生,如果我没记错,你是深城人吧。” “是的。” “不知林医生有否听说过傅延修这个人呢?” “听说过,还见过。” “真的,你确定见过吗?”左小秋装作十分惊讶的模样,“傅延修回到国内接管傅氏集团还不到三个月,从没在大众面前出现过,商场上几乎还没人真正见过他,就是见过,也不知道他就是傅延修,你确定真的见过他吗?” 林晚淡漠地道:“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她不想跟左小秋谈论这个问题。 “我觉得很重要。”左小秋笑了笑,“因为傅延修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对我很好,很爱我,什么要求都能答应我。” “真的么?”林晚看着她,冷笑,“盲目自信是一种病,得治。” “对于别的我可能还不太自信,但对于修修,我自认还是很了解他的,也很相信他,他一直都很爱我的,甚至超过了爱他自已。” 林晚听着她炫耀自信的话,拧起了眉。 “或许你并不懂得男人的爱吧。”她的眼前闪过章灼跟桃小夭在一起时色迷迷的模样。 如果她说的那些也算是爱,那男人的爱也太廉价了吧。 一边说着爱她一边却跟桃小夭在一起恩爱缠绵,还口口声声说要娶桃小夭。 “你可能不信,但我得告诉你,男人嘛有时在外面沾花惹草玩一下挺正常的,尤其是有钱的男人,但不管他在外面怎么玩,最终都是要回家的。”左小秋十分肯定,“对了,下个星期五,是我和傅延修订婚的日子,到时欢迎你去傅氏家族大宅院参加我们的订婚礼哟。” 说到这儿,她脸上有了笑意: “哎,男人呀,就是心急,你瞧我手上这大钻戒,本来就是我和修修的订婚钻戒来的,应该在订婚礼当场给我戴上的,可他就是要提前送给我,还一定要我现在就戴着,我不想戴的,毕竟太显眼,而且照顾爷爷也不方便,可修修就是不同意,没办法,不好伤他的心,只得戴上了,修修呀,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我,总会把最好的给我,真让我太感动了。” 左小秋看着林晚素面朝天,身上什么珠宝也没有,唇角处有抹嘲讽不屑的笑意。 林晚听到这儿只觉得十分压抑,恍若溺水的人缺少氧气般,窒息而难受。 虽然左小秋说的都是她的未婚夫,与她无关,可莫名的,她就感觉到左小秋恍若像朵浑身长满刺的鲜花,那尖锐的刺尖似乎像柄杀人不见血的刀正在无形中向她刺来。 她呆不下去了,转身走了出去。 “林医生,你可记得要来傅氏大院参加家晏哟,那天是修修回国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媒体面前,也是第一次向商界展露他的真面貌呢。”左小秋跟上来在身后柔柔地说道。 林晚更加不自在了! 第二百零四章肯定有一个在说谎! “小妖,你好些了没有?”林晚走进了隔壁傅延修休息的房间,桃小夭正躺在病床上刷手机玩儿,林晚不由得皱起了眉。 “好些了,还是疼。”桃小夭答道。 “傅总呢?”林晚朝洗手间方向望了眼。 “有事忙去了。” “小妖,我问你,傅延修答应你什么时候去见家长?傅老爷子可就在那边病房里呢?”林晚突然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那傅延修也太奇怪了吧,口口声声说要娶桃小夭,跟她像情侣般亲密,可他又要跟左小秋订婚,况且,现在还让桃小夭和左小秋同时呆在医院里,这是不嫌事情闹大么。 女人争风吃醋起来,那股酸劲可是能搅得天翻地覆的。 桃小夭闻言放下了手机,眨巴着大眼说道:“修修昨天跟我说了,还有五天,五天后,他就会带我去见老爷子了,他说老爷子刚动完手术受不得刺激,让我再忍耐下。” 林晚皱起的眉稍微放松了些。 “那你知道左小秋天天都在照顾着老爷子么?” “知道呀。”桃小夭淡淡道,“修修告诉我了,让我不要理左小秋和傅落落那两个蛇精病,反正,他不可能娶左小秋的,那都是她自作多情,让我不要跟她计较,再忍五天,五天后他一定会给我一个交待的。” 林晚看着桃小夭大冽冽自信的模样,直觉得惊奇。 “你倒是淡定得很呢。”她无奈地说道,看着她光溜溜的手指,想起刚刚左小秋在她面前炫耀傅延修买给她的订婚钻戒,又对比起桃小夭来京城找傅延修,傅延修说他银行卡被老爷子冻结了,只能住七天连琐酒店里,甚至还要找她来借钱,这让她刚舒展的眉头又凝了起来。 她怎么看都感觉傅延修像在玩弄桃小夭似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桃小夭想起‘傅延修’对她一往情深的画面,反过来安慰起了林晚。 “妖妖,我跟你说,如果傅延修只是个普通男人,那一切都好说,可现在他是京圈太子爷,顶级豪门,你要知道豪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也不是那么好呆的,你可千万不要大意了,就比如说那个左小秋,她一个司令的女儿却在病房里每天照顾着傅老爷子,还亲自做饭煲粥,笼络傅落落,你觉得一个千金大小姐会吃饱了饭没事做,巴巴要来干这种伺侯讨好人的事情么?”林晚冷静地分析道。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修修说了,左小秋确实是对他有想法的,毕竟他们曾经有过婚约,但修修并不爱她,对她没感觉,他是不会跟她在一起的。”桃小夭放下了手机,虽然心里有了怀疑,仍言之凿凿。 林晚不放心,仍然道: “可如果老爷子一定要傅延修娶左小秋呢?豪门婚姻向来都是政治联姻,自已是做不了主的,而且,刚刚左小秋还说了,傅延修正在亲自布置星期五的家晏,那场家宴实际上就是她和傅延修的订婚礼,你所说的五天后,会不会是傅氏家族星期五的那场家宴呢,如果是这样,那傅延修到时都跟左小订完婚了,你要怎么办?” 桃小夭听得直接坐了起来。 “所以,妖妖,你不要太幼稚了,一定要弄清楚,我现在觉得事情越来越怪异了。”林晚面色凝重。 “不,修修已经跟我说过了,那场家宴是他彻底跟左家做个了断的时候了,他不可能跟左小秋订婚的,谁逼也没有用,婚姻大事,他只会听自已的,不会被任何人所左右,包括老爷子,我相信他。”桃小夭仍然十分自信。 “好吧,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看桃小夭如此自信,林晚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但她知道,在左小秋跟桃小夭之间肯定有一个在说谎! 至于是谁,她也说不清楚! “晚晚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桃小夭想着‘傅延修’对她忠诚的模样,十分笃定。 “嗯,你自已想好,不过我要告诉你,那个左小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是左司令唯一的爱女,现在又是如此殷勤地讨好老爷子,不可能没图谋的,你得做好思想准备,如果左小秋真爱傅延修的话,到时只怕就算傅延修不同意娶,只要左司令出面,事情也会十分棘手的。” “是的,那个左小秋就是个心机女,我会盯着她的,不过,上次在深城时,修修退婚时,百圣那个项目,左司令不是出手了么,当时修修还不是有办法应对了,所以,我是相信他的。”桃小夭的唇角浮起了抹笑意。 林晚想想也是,应该是她多虑了。 “晚晚。”这时外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妖妖,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你多注意下,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玩手机吧,外面有人找我了。”林晚站了起来叮嘱了句后朝外面走去。 文俊风正站在她的办公室前。 “学长。”林晚微笑着喊了声。 “晚晚,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文俊风看着她,满脸的笑。 “进去说吧。”林晚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了,必定是因为她上诉的事情。 “好。” 两人走了进去。 林晚给文俊风倒了一杯开水递给了他。 “晚晚,你真是优秀,竟然给老爷子动手术成功了。”文俊风看向她的眸光里都是赞许。 林晚笑了笑:“这没有什么,老爷子的手术并不太复杂。” “可若没有你,这里还没人敢动这个手术。”文俊风喝了口开水,“如果我是院长,有你这么好的医生,必定会想办法留你的。” 林晚抬眸:“你要告诉我的好消息就是这个?” “不全是。”文俊风笑了笑道,“关于你上诉的事情,院长已经亲自在抓了,据小道消息,这次可是傅延修亲自督促,晚晚,你运气真好,正好替老爷子动了手术,救了他,所以这件事引起了傅家的重视。” “所以,你以为傅家是因为我医术好,帮老爷子动了手术,立了功,所以才想要留我的么?”林晚脸上并没有喜色,反而很严肃,“不,我需要的是还我一个公道清白,是公平公正,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是绝不会承认的,这关系到我的人格尊严。” “是的,晚晚,所以,你放心吧,现在院长已经派去了工作组去深城调取监控了,最多明后天就能有结果,我相信一定能还你一个清白的。” “嗯,但愿吧,如果傅家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傅氏集团将来也没有多大的发展了,也不会有多少精英愿意留在这种是非不分的地方。” “嗯。”文俊风点了点头。 第二百零五章天塌了! 次日。 林晚正坐在办公室开着药单,突然,门被推开了。 “喂,我爷爷醒来了,快去给我爷爷检查身体。”傅落落冲进来,昂着头,眼睛朝天上看。 林晚神色淡漠,像没听到般,仍然坐着。 “听到没有?我爷爷醒来了,你快去给他检查身子,你这当医生的不能整天只坐在办公室里玩吧,医院可是不养闲人的。”傅落落颐指气使的,语气夹尖带刺。 林晚抬手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喝了口,拧紧了眉:“哎,这哪来的狗,不停地吠,吵死人了。” “你,你竟然敢骂我是狗,真没素质,我,我要去告你。”傅落落听得气死了,指着林晚怒声喊。 “哟,这位小姐,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吗?”林晚看她指向了自已,这才朝她扬唇一笑,讥讽地问。 “这办公室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哟,原来傅家千金就是这样跟人说话的,眼朝天,指手划脚,毫无礼貌,张狂粗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哪来的乡野村女呢,竟如此没有教养!”林晚站了起来,毫不留情地斥道。 “……”傅落落自知理亏,可又不甘心,气得鼻子眼睛都在冒黑气。 林晚也懒得理她,带上听诊器,拿起笔记本落落大方地朝门口走去,经过傅落落身边时,看也没看她,直接就那么过去了。 傅落落则被逼得退向了一边,气极了,眼看着若无其事走过去的林晚,突然冲上去,伸出一只脚朝林晚抬起的脚一拌。 林晚脚一闪,抬起的脚反而踢中了傅落落拌过来的脚。 “啊。”傅落落一下痛得鼻子泛酸,抬手就朝林晚脸上打来。 林晚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招了,抬手就捉住了她的手,冷笑:“怎么?陷害不成,还要打人了?是不是想我告诉你哥哥?” “你敢。”傅落落听到‘哥哥’两字时吓得脸上一白,怒视着她。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是医院,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图,随便一查就能看到你刚刚的恶行。” 傅落落心虚起来,不敢跟林晚斗下去了,毕竟上次在深城时,傅延修就已经训斥过她了。 “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进水。”林晚一把放开了她,冷嘲了声,朝傅老爷子的病房走去了。 “贱女人,跟那个桃小夭一样让人恶心。”傅落落蹲下去摸着自已的脚背,气呼呼的。 哼,等着瞧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站起来气冲冲朝病房里走去了。 “小秋姐,这个林医生看着好烦。”林晚给老爷子检查完身子后,又与老爷子闲聊了几句,就转身准备去办公室里开药方了,傅落落站在阳台上看着林晚冷傲的背影,噘着嘴。 “怎么了?她冲撞你了?”左小秋笑了下问。 “她敢。”傅落落缩了下自已的脚,被林晚踢中的脚背还在痛着呢,嘴上很不服输。 “那你就不要多想了,她可是医生,救了爷爷的命,爷爷现在对她好着呢,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她了,免得自惹麻烦,给自已找不愉快。”左小秋故意这样劝道。 “那又怎么样?她不就是一个医生么,我要收拾她还不是小事一桩,说到底爷爷也是会护着我的。” “你可不要忘了,还有你哥呢,上次,在深城,你还被你哥训了个狗血淋头呢。”左小秋提醒着。 傅落落听得越加火冒三丈,咬牙道:“哼,讨厌的死女人,总有一天我会收拾你们的。” 左小秋眉眼动了动,眼角藏着丝笑意。 林晚回到办公室时,鸭鸭给她发来了信息:“晚晚,老爷子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老人家身体健康,就心脏有点毛病,手术完恢复好后就没事了。” “辛苦你了,老婆。” “你呢,在忙什么?” “我在傅氏大宅院呢,正在帮忙布置星期五的晚宴,在跟主持人看场地。” “那你好好忙吧。”林晚正准备就这样算了,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傅家的家宴是不是你们傅总跟左小秋的订婚晏?” 傅延修在那边一愣:“你怎么会这样问?” “听说的。” 傅延修听得有些恼,现在的人真是嘴碎,没影的事竟然到处传。 “不是的。”他立即回道,“不要乱信别人的小道消息,那都是别有用心的。”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小道消息可得告诉我。” “你什么时候成了八褂的女人了?”傅延修觉得好笑。 “因为傅延修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我得为我闺蜜负责。” “那你什么时候为我负责呢?”傅延修唇角露出抹笑意,“我现在好想你,想要你。” “去,这段时间别想了,等我们拿完结婚证后再说吧。”林晚反手就给他回了条信息。 这种马天天就想着那种事! “好吧。”傅延修贱笑一声,“先放过你几天,到时我会加倍要回来的,等着吧。” 他收了手机。 林晚的脸红红的,唇角露出抹笑意。 因为有左小秋天天都在傅老爷子病房里,林晚实在不想去看到这个女人,所以,她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检查下老爷子的病情,并跟老爷子说说话,然后就会回到自已的办公室里来,尽量避免跟她在一起。 老爷子十分健谈,很愿意跟她说话。 林晚也乐得跟老爷子聊天。 老爷子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身上有种千均万马奔腾的气势,虽然年岁已高,但还是稳重干练,头脑清晰。 林晚跟他聊天感觉很长见识,老人家谈吐幽默,见解独特,聊得开心时,他们会笑出声来。 只是 每每这个时候,左小秋就会插话进来,看似是无心,可又似乎处处都在争风吃醋般,这让林晚感觉到她就是一个蛇精病。 她一个专治医生,与病人聊聊天不很正常么,她那么紧张干什么呢! 第三天晚上。 林晚拿了热水瓶去开水间接开水,开水间正对着楼下的草坪。 因为有值班医生正在接,林晚就走到窗户边朝外面望去,想吸下新鲜空气。 可当她望向外面时。 突然 呼吸一滞,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楼下的飘窗台上。 一对男女正搂抱在一起。 女人紧紧搂抱着男人的腰,将脸贴在男人的胸前,好似正在诉说着什么,身子软软的,像是站都站不住。 男人的大手搂抱着她的腰。 飘窗上方有一排灯。 灯光明亮,将那对男女的影子拉得长而清晰。 林晚只觉得胸口窒痛,呼吸难受,身子都在发抖。 手,紧紧握住了窗台。 一会儿后,她深吸了口气,稳定了情绪,转身朝外面跑去。 那个男人,她看得十分清楚,正是她的男人鸭鸭! 而那个抱着他的女人就是左小秋。 她突然觉得天塌了!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充斥着她的胸腔,她以最快的速度朝下面跑去。 第二百零六章你是不是在勾引我的男朋友? 楼下。 林晚连跑了好几个地方都没看到鸭鸭和左小秋。 飘台上冷风嗖嗖的,入骨的冷。 她瑟索了下,双手抱紧了胳膊。 难道刚刚又只是幻觉? 她呆了呆后,低头朝回路走去,冷风将她单薄的身子快要吹倒了般。 “林主任,你好。”当她从飘台上下来,失魂落魄地走到大厅时,突然迎面与一个女人撞上了,那女人甜甜开口。 林晚抬眸一瞧,胸口一紧,正是左小秋。 “你刚刚去哪里了?”林晚紧盯着她,像紧盯着偷油的耗子般。 左小秋衣服松松挎挎的,胸前的领口大开,头发有些凌乱,好像刚刚从床上下来般。 林晚抬眼间就看到了她眸子上的吻痕,脸色发白,眸光直硬。 “刚刚我男朋友修修来找我了,我跟他……”左小秋粉腮含羞,晶亮的眸光有些羞涩,却又分明带着故意挑畔的光。 林晚突然感觉到胸口痛。 刚刚飘窗上左小秋跟鸭鸭搂抱在一起的画面又浮现在了眼前。 “左小秋,你是不是在勾引我的男朋友?刚刚,你是不是在跟我男朋友鸭鸭在一起?”林晚突然情绪激动,控制不住,厉声问。 左小秋秀眉一弯,扬唇笑了笑:“林医生,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男朋友是傅延修,又怎么会去勾引你的男人鸭鸭呢?你想多了吧,况且傅延修的户口本上只能是我的名字,我这辈子也只能嫁给我男朋友,别人的男人我想来干什么?” 她冷嗤一声,转身朝电梯走去。 林晚呆了呆,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刚刚,你到底有没有跟鸭鸭在一起?”当电梯门快要合上时,林晚反应过来,迅速走了进去,盯着左小秋问。 “我说过了,我的男朋友是傅延修,鸭鸭是什么鬼,我不知道。”左小秋眸子里是莫测的深冷,淡漠地答道。 林晚双腿靠着电梯壁站着,有些发抖。 左小秋鄙夷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电梯门一开,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林晚心中的疑点越来越大,心也慌慌的。 这段时间,随着她跟鸭鸭的关系日渐亲密,她的心里,鸭鸭早就是她的男人了,是独属于她的。 她爱他,全心全意。 他已经是她的全部了。 向来敢爱敢恨的她,要么不爱,要爱就是全部,没有任何保留。 而现在,她竟然有种被背叛,欺骗的感觉。 她心很痛。 左小秋回到老爷子病房里,透过窗户扭头,就看到林晚正低头朝自已的办公室慢慢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她冰冷的眸光里闪过抹狠意。 老爷子已经睡着了,两个特护正守着他,她交待了几句后,拿了包包朝楼下走去。 左家的司机早就等在楼下了。 她上了车,车子直接朝左家别墅开去。 “傅延修这小子太可恶了,竟然敢涮我。”她刚走进别墅,书房里传来了她爸左司令的怒吼声,管家和佣人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小姐,您回来了。”看到她进来,管家立即迎了上来,“司令在发火呢。” “没事,我去安慰下,你们先休息去吧。”左小秋笑了下,将手里的包包交给了管家。 “是。”管家双手接过她手里的包包,将它送进了她的专属衣帽间,然后下去休息了。 左小秋敲开了书房的门。 “爸,都这么晚了,您生什么气呀?”她走进去时,左司令黑沉着脸,满脸怒气,地上的书散落得到处都是,左小秋微微一笑,温言开口。 “还不是傅延修那个小子,这小子太可恨了,不仅要退婚,还要将我们赶出傅氏集团,真是个王八蛋,忘恩负义。”左司令气得手扶住了胸口,好一阵胸闷气喘。 “爸,您可千万不要生气,伤了身体。”左小秋淡定地将地上的书捡起来摆放到了书架上,然后扶着左世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左小秋握着爸爸的手,温言问。 “小秋,你知道吗?傅延修这小子昨天发了告示,他在美国华尔街创办的FX公司要收购傅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这样就等于是将我们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踢出来了,这摆明了就是要赶我们走,想当初,改革开放那几年,傅氏集团 因为跟不上形势发展差点倒闭了,要不是我出面将钢铁建材那些国有项目给了它,它就不可能有现在的风光了,现在想将我踢出去,真是狼子野心。”左世诚越说越激动,越生气。 “爸,那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情势所迫,您帮了傅氏集团,傅家也给了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算是回报给您了,我们左家还吃了他们这么多年的红利,怎么说呢,他们也算是对得起我们了,您何必生这么大气呢。”左小秋温吞吞地劝道。 “可他这样做就是在忘恩负义。”左世诚咬紧了牙关。 “哎,爸,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傅延修要发展高科技,这是为公司好,我们占据着这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不利于公司的发展,他有自已的考虑,也是对的。” “你倒替外人说起话来了,难道你不知道他要退婚吗?我告诉你,他现在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顺利退婚,你还想不明白这点?”左司令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自已女儿的心思。 现在女儿什么事情都替傅延修着想,可傅延修却是一心一意要退婚,他这女儿是傻了呢,还是入了魔! “爸,我当然知道,但傅老爷子是不会同意的,老爷子已经发话了,傅延修户口本上只能是我的名字,这说明老爷子心里是有我们的,他并没有忘记您的恩情,而是把我们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把我和他孙子的核心利益都捆绑了起来,这就是对我们提供保证呢,所以,您现在真不能骂傅家忘恩负义,傅延修只是暂时被外面的女人勾引了,总有一天会醒悟过来的,况且傅落落对我也是极好的。” “好吧,那现在要怎么办?傅延修坚持要把我们百分之四十股权给剔走,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么?” “爸,傅延修有没有找您谈过这个问题?” “还没有。” “那我们先别急,到时看情况吧,也许他并不是这样想的,而且,星期五傅老爷了要召开家宴了,老爷子已经说了,那天就是我跟傅延修订婚的日子,只要我成了傅家人,傅家的家产就有我的一半,您还担心什么呢?”左小秋微微笑着。 “你确定那小子会跟你订婚?”左司令还是不太相信。 “这是老爷子亲自说的,现在傅延修每天都在亲自布置家宴呢,到时可由不得他了。” 左世诚听得微微点了点头,也放下心来。 第二百零七章他必须得主动 “小秋,爸想问你,如果傅延修不爱你,那你还愿意跟他结婚吗?” 这似乎问到了左小秋的痛处,她眸中闪过抹伤害,低下了头,一会儿后抬头坚定地说道: “爸,傅延修绝不是普通人,他所创办的公司在华尔街一跃而成,让所有精英惊叹,他是商业奇才,必定会成为全球首富,只是时间问题,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我是左家千金,也是骄傲的金融才女,必定要与雄鹰比肩,站在巨人的身侧,我不甘心嫁给一个平凡的男人,在京城,我还找不到比傅延修更好的男人,所以,只要能嫁给他,成为傅太太,其它的可以忽略不计。” “好。”左司令眸中闪过欣慰与惊叹,“女儿,我还真是小看了你,行,你比爸爸强多了,沉稳又有谋略,爸真替你感到骄傲,放心,以后我会尽全力来支持你的,我一定要看到我的女儿站在巨人的肩头光辉璀璨,光彩夺目,记住,男人的动物属性里是没有长久的爱情的,只有需求,欲望与野心,如果你能给他带来事业上的辉煌,我相信他是能够回到你身边的。” “谢谢爸的支持。”左小秋将脸放到左世诚胳膊上,娇羞地笑了。 林晚做了一晚上的梦,各种各样的梦,可不管是哪个梦,她都是孤单一人,无尽的飘泊与落寞。 她在梦里看到了成为植物人的妈妈,苍老的爸爸,甚至还有裴南衍。 但她一直都想出现的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晚晚,醒醒呀。”太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天已经大亮了,一个声音叫醒了她。 她睁开眼睛,桃小夭清亮关心地眸子出现在眼前。 “晚晚,你做恶梦了吧?”桃小夭看着她额上汗液,关心地问。 林晚迅速爬坐了起来。 “来,擦擦汗吧,说了一晚上的梦话。”桃小夭将纸巾递给了她。 “谢谢。”林晚接过纸巾擦了擦额上的汗,这一觉睡醒来,没有任何的轻松,反感觉到头痛欲裂的,浑身像灌了铅般沉重。 “你快洗洗,我下去买早餐。”桃小夭准备去楼下买早餐。 “小妖,别走。”林晚立即拉住了她。 “怎么了?”桃小夭惊讶地回头。 “小妖,我现在好难受,陪陪我。”林晚将她拉得坐了下来,语气低软。 桃小夭惊讶地问道:“你感冒了吗?” 一向坚强的林晚从没在她面前这样示弱过,也从不会说自已难受,这是怎么了? “没有。”林晚摇头,突然抬眸,看着桃小夭说道:“小妖,左小秋喜欢我的男人,她对鸭鸭有意思。” 桃小夭听得吓了一跳:“晚晚,你是不是做梦做傻了?” “不是,是真的,相信我。”林晚摇头。 桃小夭突然失笑:“你放心吧,虽然鸭鸭确实是长得好,但左小秋是什么人,她是左家千金,绝对是要嫁给有权有势的豪门的,她不可能会看上鸭鸭的。” “可我感觉得出来,她一定对鸭鸭感兴趣。”林晚十分肯定地答道,将自已昨晚亲眼看到的说给了桃小夭听。 “糟了。”桃小夭猛地一拍大腿,“看来,左小秋是想玩你的男人了,像她这种身份地位的女人,有的是钱,最喜欢玩小白脸了,鸭鸭确实长得帅,我看她八成是看上了鸭鸭的外貌,想玩玩他。” 林晚眼皮一阵猛跳,手指都揪紧了。 桃小夭或许说得对吧。 可她又觉得哪里不对! “晚晚,你得警告鸭鸭,让他远离左小秋那个女人,不然,到时被她勾到手就麻烦了,想来左小秋那女人现在也是可怜,修修不要她,估计正是寂寞难耐,看到鸭鸭长得那么帅,肯定又想去勾引鸭鸭了,真是忒不要脸了,哎,我们两个好倒霉,同时都遇到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掂记上我们的男人了。”桃小夭觉得事情严重,满脸严肃地提醒着林晚。 “好,我知道的。”林晚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她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晚晚。”当她洗漱完出来时听到文俊风在外面叫她。 她立即走了出来。 文俊风满脸笑容,神清气爽,眉宇间都是藏不住喜色:“晚晚,昨晚总院派出的工作组已经去深城英东人民医院查了监控,并让厂家的技术人员连夜赶了过来,只花了十分钟,就还原了整个监控视频,视频里清楚地看到你并没有收受他们的红包,而是委婉的拒绝了。” “真的吗?”林晚眼睛红了。 “当然是真的,工作组有我的一个好哥们在,他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晚晚,你是清白的。”文俊风郑重点了点头,“这些小人,陷害我的女神,我真想将他们给毙了。” “谢谢你,学长。”林晚喜极而泣。 “别哭,快别哭,这个社会也不知怎么了,总有小人作妖,现在查出来好了,算是彻底还你清白了。”文俊风忙安慰着她。 “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祝贺下。”林晚擦干了眼泪,十分开心。 “好。”文俊风满口答应下来,突然又压低了声音,“还有一个好消息,不过,这个只是小道消息,还没正式确认,但我觉得先告诉你,让你有个思想准备。” “什么好消息?”林晚愣了下问。 “告诉你啊,这一次,英东人民医院那个崔副院长死定了,他不可能再当院长了,那条陷害你的线肯定会全部被拔掉,这样,英东人民医院就缺个院长了,我听说,傅家有想法让你去接替院长之职,恭喜你了,你将成为行业内最年轻有为的女院长,你说这算不算好消息?” 林晚呆了呆后,立即摇头道:“我没那个能力去当院长,也不想去当,能够安心让我治病救人就已经很满足了,我没当官的欲望。” “这可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你是最佳人选。”文俊风笑,“有多少人削尖脑袋想往上钻,你为什么要推却呢,我看你必须得勇于承担接受,好好给我们学校长脸,到时我就去你手下打工了喽。” “行了,少开玩笑了。”林晚笑了笑。 这时走廊上,高跟鞋踩踏着地砖清脆的响声传来。 林晚扭头。 只见左小秋提着个保温食盒,穿着时尚气质,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林晚的心一沉,脸色莫名地白了下。 “林医生,早上好。”左小秋看到了她,隔着几个病房就礼貌地朝她打招呼了。 “学长,我要去查房了,先忙了。”林晚只得朝左小秋回了声早后跟文俊风告辞去办公室了。 傅氏集团。 傅延修坐在办公椅上,狭长双眼,冷峻而深黑,冷白的肌肤,俊容深沉。 他双手指捏着眉心,好似在思考着什么,许久都是一动未动。 只有三天了,傅氏大宅院的晚宴就要召开了。 是该做个了断了!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今晚就要向林晚坦白他的身份。 纸是包不住火的! 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告诉她关于他身份的事,是因为时候未到! 现在时候到了,他必须得主动。 否则,林晚一定会生气的。 毕竟这段时间,他是属于欺瞒她的,虽然也是无奈,但林晚的性格他是很清楚的。 若她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因此,他要主动坦白从宽,求得原谅! 第二百零八章被骗了 病房里,林晚正在给老爷子检查身体。 “林医生啊,这个星期五我老宅子要举行家宴,我得要回去一趟,可以么?”老爷子笑眯眯地问。 林晚闻言想了想道:“术后已经有八九天了,看您身体恢复得还不错,是可以参加的,不过,毕竟您岁数大了,还是得注意安全。” “所以,我想请你陪同我一起去,好随时监测我的病情,可以吗?”老爷子请求道。 “爷爷,林主任医术这么好,若让她陪同您回家,那准保能万无一失的。”林晚还没开口,左小秋却不失时机地开口了。 林晚刚想答应,但听了左小秋的话后反而犹豫了。 毕竟这次家宴按左小秋的意思那是她跟傅延修的订婚宴,她可不想去参加,膈应得很。 “林医生,你放心,我会额外给你丰厚的报酬的。”这时傅老爷子又开口了。 傅家的家宴,是他要举办的,而且他还要在家晏上宣布左小秋跟他孙子订婚,必须得到场。 “老爷子,这不是钱的问题……”林晚听了后忙答道。 “不是钱的问题,那就是责任了,论起责任来,你也是爷爷的主治医生,在我爷爷病还没好之前,你必须得陪同,所以,你不能拒绝哟。”林晚的话还没说完,左小秋又笑意吟吟地开口了。 她是一定得把林晚带到傅家的家宴上去的,她要让她亲眼看到她跟傅延修盛大的订婚礼,也让她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发现傅延修的真正身份,给她迎头一击,让她彻底死心。 傅家家大业大,在京圈首屈一指,林晚一个中等身份还离异的女人想嫁入京圈豪门大佬家,做梦吧,她要让她好好清醒下,别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嗯。小秋说得有理,林医生,你可得负责我的身体健康哟。”傅老爷子笑眯眯的,看向林晚的眼里也都是亲切。 “好吧。”林晚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她之所以会答应下来,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桃小夭。 如果傅延修真跟左小秋订婚了,玩弄了桃小夭,她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谢谢你了,林医生。”傅老爷子见林晚答应了,十分高兴,“林医生,我十分喜欢你,很想认你当孙女。” 林晚一愣,如果是别人,能有这种机会,那一定就趁势开口叫爷爷了,能认上这样的爷爷,将来好处自然少不了。 但她没有,只是淡淡笑了笑。 左小秋眼里闪过丝忌妒的暗茫,手指紧了紧。 “老爷子,您先好好休息,我去给您开今天的药。”林晚认真仔细地给老爷子检查完后就告辞出去了。 傅老爷子看着林晚的背影,点了点头。 这女娃娃还真有志气,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唯利是图。 今天如果他跟别的女孩子说想认她做孙女,那别的女孩立刻就会上赶着爬了,毕竟有他这样的爷爷,那是求之不得的。 林晚的表现倒是出乎了他的意外。 深城一个破旧的出租屋内。 崔娜眼圈发黑,满脸憔悴,躲在角落里不停地拨打着白姗的电话号码。 一遍又一遍,没人接听。 崔娜近乎疯狂了。 上一次,白姗以给她帮忙为由,向她借了六十万,那可是她的全部积蓄了。 可她根本就没帮到她! 林晚的事情被上面派来的督导小姐查出真相后,崔副院长撤职调离了,她和那个保安队长当即就被开除了。 现在的她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了。 她老家是农村的,好不容易培养她读了个护理专业出来,却落得这样个下场,实在是惨。 现在,她只有一个希望了,那就是找白姗要回那六十万,毕竟这笔钱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笔巨款了,况且白姗也没有帮到她的什么忙。 但是 从昨天打电话到现在,白姗只接了她一次电话,在得知她的事情后直接给挂掉了,然后再不接她的电话了。 崔娜拿着手机不停地拨打着号码,像魔怔了般…… 白姗坐在酒店里,同样也是眼圈发黑,脸色发青,头发散乱,更是狼狈不堪。 看着不停响着的手机,她眸中闪着憎恶的寒光。 崔娜这蠢货竟然还想找她拿回钱,做梦吧。 一个陷害证据都做不好,被人一查就出来了,还好意思打电话给她要帮忙。 明明她叔叔就是院长,这么多人,却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把自己全家都给搭进去了,真TM蠢。 这样的蠢货,她才没心情陪他们玩呢,活该! 不过 现在的她比崔娜还要惨,她所有的钱都被福特咨询公司给套进去了,现在赔得底裤都光了。 她已经几天几夜没睡觉了。 精神恍惚的她想起了远在美国的泡泡来。 她拿出手机来给泡包打电话,想问下她认不认识那家咨询公司的人,能不能帮她把钱套些出来。 可当她打电话过去问泡泡时,泡泡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白姗惊得呆住了,她说泡泡当时给她推荐买的U点币,并且说她自已也买了,还赚了不少。 可泡泡听了后表示她连U点币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买了,她若有钱就投资到裴氏集团的股票里面去了,还买什么U点币呢,而且她说她没有丢过手机,号码一直没变过,她也没有给她发过信息。 白姗惊出了一身冷汗,脸色惨白,急忙挂了电话,去微信里翻找起来。 当她找到泡泡那个新微信号时,立即发了个表情过去。 可那边提示她已经不是她的好友了,无法发送此信息。 白姗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自已被骗了。 可不对吧,那天她还明明跟泡泡发了视频的,确实是看到了她的脸,难道泡泡在骗她? 不甘心的她又将电话打给了泡泡,告诉了她一切。 泡泡却说从没有跟她通过视频,肯定她被骗了,现在高科技这么发达,骗子的技术都是很高明的。 白姗丢掉手机瘫倒在沙发上,心如死灰。 没想到她算计林晚一辈子,最后,她自已却被别人给骗了,骗得什么都没有了。 她狠狠摔掉了手机,气得眼前发黑。 一会儿后,她想到了报警,可仔细一看对方微信内容,不过是跟她聊家常而已,然后就告诉了她这个信息,又没有让她去做什么,而且还提示了她投资有风险,入行须谨慎。 是她自已鬼迷心窍,竟然信以为真了。 她真该死! 只是。 这个冒充泡泡的人是谁?她是福特咨询公司那一伙的么? 她气得双拳狠狠拽了起来,眸光腥红。 第二百零九章你男朋友来了 走廊上,章灼边接手机边朝病房这边走来,修长的腰身将他拉得修身玉立的,脚步轻掂着,落地时,身影显得有些飘。 林晚刚从办公室出来就与章灼撞了个对面。 她一愣,傅总来了! 林晚第一个意识就是他来看桃小夭的。 果然,他是朝着桃小夭病房方向走过去的,经过傅老爷子病房时,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林晚秀眉拧紧了。 正好这时,左小秋也从傅老爷子病房里走了出来。 她走出来刚好能看到走廊上章灼的背影。 “林主任。”这时章灼看到了林晚,礼貌地喊了声。 “傅总好。”林晚微笑着点了点头,眸光却看向了他身后的左小秋。 可让她大为奇怪的是左小秋竟像没看到‘傅延修’般,完全是一副没事人的表情。 那个模样就像是不认识般! 林晚愣住了。 左小秋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傅延修么,马上就要与傅延修举行订婚礼了! 可现在傅延修过来了,还朝桃小夭休息的房间走来,她竟然毫无反应,像陌生人般。 这是将要订婚的情侣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晚呆呆站着,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正是鸭鸭打来的,手指握紧了手机,心中有一千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她转身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里。 “鸭鸭。”她迅速接通了手机。 “晚晚,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想我?”傅延修身板轻靠着昂贵的真皮椅背,眸光漆黑,唇角是抹浅浅温柔的笑意,声音暖昧。 林晚抿紧了唇,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羞涩,脸色发白,秀眉凝成了大大的问号。 “没睡好,但没想你。”她淡淡答道。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陪你睡的原因,放心,过几天我会好好陪你的,到时什么姿势都能满足你。”傅延修笑得暖昧。 可林晚的脸色仍然十分严肃:“鸭鸭,你在干什么?你们傅总现在哪里?” “我当然是在好好上班了,傅总……我不知道。”傅延修答道,然后轻笑了声,“晚晚,这段时间辛苦你,晚上我请你吃饭,我有话要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林晚立答道,“不过,今晚上不行,我约了人吃饭。” “约了谁?”傅延修立即问。 “我的学长。” “学长?”傅延修凝起了眉,“哪个学长?” “我大学的同学,也在总院,我已经提前跟他说好了。” “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你单独跟他吃饭?”傅延修紧张起来。 “是的。” “那我跟你一起。” “不用,这是我的私事。” “那……”傅延修还要坚持。 “鸭鸭,我要给老爷子查房了,明天再打电话给你。”林晚不着痕迹地挂了电话,脸色仍有些白。 她靠着墙壁站了许久,怎么也想不清一些事情,无奈之下去了老爷子的病房。 “左小姐,你男朋友来了。”给老爷子检查完身体后,她故意走到了左小秋身边,微笑着开口。 左小秋一愣:“在哪儿?” “他去了我闺蜜桃小夭的办公室里。”林晚眸光锐利地盯着她,想看看她脸上的变化,力求证实些什么。 左小秋愣了下后似乎明白过来什么,神色淡然,唇角浮起抹不屑的蔑笑。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没想到左小姐这么大方,自已的男朋友都能与别的女人分享么。”林晚故意激道。 左小秋秀眉一挑,语气森冷:“不,我一点也不大方,我的男人只能是我自已的,如果有人真敢跟我分享男朋友,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说完,她阴冷的眸光直视着她。 林晚立即直觉到后背脊发寒,眯起了眼睛,警惕地看着她。 左小秋的眸光越发的凛洌。 “哎,我这人很厌蠢,对一些蠢的女人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一会儿后左小秋摇摇头,突然勾唇笑了下,拿起手中的养生壶朝卫生间走去。 林晚听得心中一沉,这话似乎在暗讽她蠢,脑袋里一阵混乱,心中没来由的恐慌,转身朝外面走去了。 酒店里,白姗一个劲地拨打着一个电话号码。 那是刚到京城时,派人接她来这间酒店的幕后女人,她给了她一千万,让她在这里住着,好吃好喝地对她。 这段时间里,她似乎忘记她了,从没来找过她,她也乐得清闲。 可现在,她身陷危险中了。 因为屡投资屡失败,最后不服输的她竟在福特咨询公司的借贷部贷了五百万,后来又输光了,现在咨询公司限她三日内将钱还上,否则,就要收拾她。 她害怕了,这才想起了那个女人来。 电话在拔打了五次后,接通了。 白姗涎着脸将自已近段时间的窘境说了,求她再给她五百万! 那边什么也没说,只是给她发来了一个地址,随后附上了一段话。 白姗看着那段话,脸色阴沉,眼睛不时转着。 …… 夜色很快来临了。 林晚给自已化了个淡妆,换了衣服,拿了个小包包,清清爽爽去楼下大厅等文俊风了。 文俊风今天比较忙,林晚在大厅里等了许久才看到他急匆匆地下来了。 “走吧,还是在四季酒店吧?”林晚对他微微一笑。 “好,由你定。”文俊风有些腼腆,看向林晚的眼神清亮,神彩飞扬的。 “那就走吧。”林晚笑了笑。 他们并肩朝外面走去。 两人走进了林晚早就定好的一个包厢里。 林晚点了许多菜,还要了一瓶红酒。 “晚晚,还记得大学最后那个晚餐吗?”文俊风看着红酒,有些伤感。 大学刚毕业,林晚就要嫁人了,还是嫁给裴南衍。 他不舍,却又无奈,裴南衍有钱有势,他是斗不过他的,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林晚爱裴南衍,不爱他。 “记得,时间过得真快。”林晚感叹地道。 “是的,那次晚餐,我们都喝得有点多。”文俊风想起往事,十分感伤。 林晚不仅想着往事感伤,还想到了古怪的鸭鸭,心底的疑云一股恼地涌上来,更加烦闷。 两个感伤的人在一起,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最后,文俊风喝了不少酒,走路都踉踉跄跄的。 林晚因为肚子有些疼,不敢喝,只陪他喝了一小杯。 最后,林晚买完单后出来后竟看不到文俊风了。 考虑到他喝了不少酒,她有些焦急,担心他会出事,于是开始到处去找他。 当她找到后面一个蓝色塑胶盖单车棚时,突然听到后面有男人的呕吐声。 她一急。 “学长,学长。”她喊了两声,朝呕吐声走去。 只是 当她走过去时,整个人血液都凝固了。 两个面色阴沉,浑身黑衣的男人正恶狠狠地盯着她,像狼发现了猎物般,眸光凶狠而泛着绿光。 他们正从一左一右朝她包围过来。 第二百一十章果然又是你。 林晚惊醒过来,拔腿就跑。 “想跑,迟了。”两个男人阴笑一声,前后包抄,没几下就将林晚困在了中间。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林晚厉声喝问。 “我们当然是想好好爱你了,哈哈。”两人狂笑一声,朝她扑来。 林晚急怒之下,左躲右闪。 好几次,眼看就要抓到她了但都被林晚给躲闪了过去。 两个男人恼羞成怒。 “救命啊,救命啊。”林晚大声呼喊,边喊边朝旁边跑去,只要跑到前面有灯光的地方就能获救。 “妈的,这娘们还挺灵活的。”两个男人眼见林晚就要跑出去了,怒吼一声,拿出手中一根长长的绳索朝林晚抛去。 “啊。”绳子瞬间从头顶掉下,一下绊住了林晚的双腿,林晚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两个男人迅速冲上来,收紧绳子,林晚的胳膊,双腿都被捆绑了起来。 “臭娘们,还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那也太考验我们的本事了。”两个男人上来提起林晚就要走。 “救命啊。”林晚大声呼救。 可她刚喊出声来,另一个男人就将一块臭抹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林晚呜呜着再也叫不出声来。 这次,算是完了! 林晚绝望得流下了眼泪。 也不知她前世犯了什么错,今生有着受不尽的苦楚磨难。 “快走,有人来了。”一个男人低喊了声,提起林晚就朝后面的黑暗处跑去。 眼看着他们就要跑到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旁了。 突然 “站住。”一道冷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紧接着就是飞速而来的跑步声。 两个男人快速冲到面包车旁,一个男人正要拉开车门,猛地,一道身影飞速奔来,长腿一踢,男人的胳臂衬被重重踢中。 男人闷哼一声,手臂脱落下来。 “你是谁?”男人惊恐地看向了后面。 男人浑身凌厉,厉声喝道:“放下她。” 另一个男人将林晚丢到地上,挥拳朝男人打来。 男人双手一个反擒拿朝男人咽喉锁去。 那男人闪身躲过,抬脚就朝黑衣男人下身踢去。 …… 两人打斗起来。 林晚绝望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希望,她睁大眼睛看向了那个跑来救她的男人,原本以为,他是鸭鸭,可当她尽最大努力看清他时,十分惊诧。 他竟然是裴南衍。 裴南衍还没离开京城么!这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王八蛋,找死,不知道她曾经是我的女人吗?连她都敢欺负。”裴南衍黑眸闪着凌厉狠冽的光,一脚踩在男人的头上,重重碾压,怒声喝骂。 少年时的裴南衍就十分的粗犷狠厉,打人从不眨眼,几乎没败过。 这个时候,神智清醒的男人亦如从前那般忌恶如仇。 男人大声惨叫。 后面,有保安听到这边的打骂声,朝这边跑来。 另一个男人一只手臂脱臼后,脸色发白,不敢恋战,立即上了车,发动车子溜跑了。 “发生什么事了?”有两个保安跑过来问。 “先将这个男人押到保卫室去,还跑了一个。”裴南衍立即吩咐道,松开了男人的头。 两个保安忙上来押住了地上的男人。 “晚晚,你怎么样了?”裴南衍马上跑到林晚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关切地问,并帮她解开了绳子。 “谢谢你,裴总。”林晚脸色发白,感激地开口。 “傻丫头,不用谢我,这辈子,我欠你的太多了,还都还不完。”裴南衍扶着她,眸中有着深深的歉意。 林晚急急地道:“快,我要去看着审讯那个男人,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过来害我的。” “好,我带你去。”裴南衍扶着林晚朝前走去。 可刚走了几步,林晚就差点摔倒,刚刚,她双腿摔得受了伤,很疼。 “对不起,打扰了。”裴南衍干脆双手抱起她就走。 林晚想挣扎,但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裴南衍抱着走了。 好在路途并不遥远,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保卫室。 鉴定事情重大,保安经理不敢独自作主,已经报了警。 警车很快呼啸而来。 没多久,警察了解情况后立即将男人押上了警车,因为事关林晚,裴南衍,他们也一起跟着上车去警局了。 到了警局后,林晚和裴南衍先去做笔录,那个男人则进了刑侦室审问。 大概一个小时后,警察走了出来。 “警察同志,怎么样?”裴南衍立即迎了上来。 “已经审讯出来了。”警察神色凝重。 林晚听了后,顾不得双脚疼痛,跛着脚走了上来。 裴南衍立即搀扶住了她。 “你是叫林晚吗?”警察看向了林晚。 “是的。” “是这样,这两个男人是江湖小混混,长期在长阳区一带活动,今天他们是被人收买了,有人给了他们每人三万元,让他们将你劫持到一个偏僻处,然后将你侵犯后拍成视频,目的是想毁掉你的名声和清白。” “我……”林晚激愤交加,眼前阵阵发黑,身子摇摇欲坠。 “晚晚。”裴南衍忙搂抱住了她。 “警察同志,是什么人收买了那两个歹徒,现在查出来了吗?”裴南衍忍住愤怒问。 警察满脸严肃:“刚刚通过审讯,查了他们的手机,他交待出来了,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们看认识她吗?” 他说完,拿出手机来调取了一张图片,递到了林晚和裴南衍面前。 “竟然是她?”裴南衍和林晚看后几乎同时喊出声来。 裴南衍眸里闪着寒光,牙根都咬紧了。 林晚只在看到这个女人的图像时,整个人脸上都是莫大的悲愤。 “白姗,果然又是你。”她咬牙切齿,“这辈子,我所有的灾难都是拜你所赐,你可真狠毒啊。” “警察同志,我们都认识她,她是林家的养女,请立即抓捕她。”裴南衍气愤地请求道,“她可不止一次犯事了。” 说完,他将上次白姗伙同吴应楠陷害林晚的事情给警察说了遍。 警察立即问道:“那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吗?” “不知道。”林晚摇了摇头,然后她看着裴南衍,“她一直都有跟你联系过吗?” 裴南衍抿了下唇道:“她跟我打过两次电话,但我没有接,后来就再也没有打过了。” “这样吧,你们试着联系下她,看她现在具体在哪里,我们好实施抓捕行动。” “好。” 裴南衍拿起了手机,却在拿起手机时滞了下,朝一边走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我真的睡了你吗?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眸光渐渐清冷。 裴南衍一直都是爱护白姗的,那些年,哪怕他在得知白姗陷害她后,仍然是不舍得惩罚她。 上次,白姗只在局子里呆了不到三天,他就将她保释出来了。 这次,他还会如此吗? 虽然经过了这么多,他也算是看清了白姗的一些真面目,但男人大多都是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他真的会舍得么? 至此,她仍不敢相信裴南衍会在面对白姗时大公无私。 因此,她沉吟了下后跟了过去。 裴南衍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着她。 林晚也冷冷看着他。 裴南衍愣了下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温言问:“晚晚,你是不放心我吗?” “是的。”林晚明确地答,“现在白姗如此伤害我,如果你要再维护她,哪怕你刚刚救了我,我也会要与你斗到底的。” 裴南衍狭长的眸光眯了眯,似乎有些受伤。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拨通了白姗的手机号码,与此同时,他也开了免提。 电话几乎秒通。 “南衍哥哥。”那边立即传来白姗温柔激动的声音。 裴南衍抬头看了眼林晚。 林晚眸光冰冷。 她只在听到白姗的声音时就恍若心肝肺里都是恨意,呼吸窒阻,这种恨可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而长期以来积压下来的。 “小姗。”果然,裴南衍的语气都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有磁性。 “南衍哥哥,我好想你呀,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着你,吃饭不香,睡也睡不着的。”白姗又在那边如往常般嘤嘤哭了起来。 她真没想到裴南衍还会给她打电话,她受宠若惊,惊喜不已,因此极尽所能的勾引巴结他。 “我也是。”裴南衍顿了顿后,柔声答道。 “南衍哥哥,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最疼我了,南衍哥哥,南衍哥哥,你在哪里?我想见到你。”白姗一下情绪异常激动,她现在一无所有了,如果裴南衍愿意再接纳她,那她马上就能风光无限了,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 林晚的眸光像冰块散发出滋滋寒气,看向裴南衍的眼神像把刀。 “我也想见你。”裴南衍带着磁性的嗓音低柔地回应着。 “南衍哥哥,我,我马上,就买机票回深城。”白姗高兴得语无伦次。 “不用了,我现在京城呢。”裴南衍立即答。 “真的吗?你在京城吗?”白姗愣了下后,语气里都是惊喜。 “是的,我在京城出差,关于百圣那个项目的。” “太好了,我就在京城,那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裴南衍看了眼林晚,沉吟了下后答道:“还是我来找你吧,我刚好办完事,这个地方不太好找,你告诉我,你现在哪里?给我发个定位图来,我马上就去找你。” “好。”白姗在那边想也没想,立即喜滋滋地答应了,“我马上发定位图给你。” “嗯,真乖。”裴南衍温柔一笑,挂了电话。 果然,没一秒种,白姗就迫不急待地给裴南衍发来了她的位置图。 裴南衍给她回了条信息:“小乖乖,等着我,好久不见,十分想念,我马上过来见你。” “好的,南衍哥哥,我在酒店里等着你。” “嗯。” 裴南衍收了手机,抬眸看着林晚,眸光炯然有神。 林晚冰冷的眸光渐渐温和下来。 “走吧,我们跟着警察一起去找她。”这时裴南衍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仍然是那么温柔。 林晚的心动了下。 刚刚裴南衍跟白姗虚以尾蛇,温柔相对时,她曾认为裴南衍仍是从前那个为了白姗不顾一切,眼盲心瞎的男人,但现在,她算是明白他的心思了。 “谢谢你。”林晚轻声道谢。 “不用谢,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我只想弥补你。”裴南衍低声氏叹息了声,牵了她的手朝警察走去。 警察立即出动了警车。 不到一个小时,警车就出现在了一家酒店面前。 林晚透过车窗朝外一瞧,这家酒店离原来那家并不远。 昨天私家侦探发信息告诉她,白姗离开酒店后不知所踪。 原来,她是出去找人陷害自已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白姗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陷害自已,这个恶毒的女人! “这样吧,我先进去,等我将她稳住后,我再给你发信息,然后你再警察叔叔们过来抓人,怎么样?”车子停了下来,裴南衍扭头对林晚说道。 林晚抿了抿唇,不说话。 “你是怕我带着白姗逃跑吗?”裴南衍知道她还不太相信他,只得无奈地问道。 林晚摇了摇头,其实她不怕他会带着白姗逃跑,而是担心他会看到女人的眼泪后心软,然后放她离开。 “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到了后我先进去,然后你在外面呆着,我给你发信息,你再让警察叔叔过去抓她,可好?”裴南衍只好这样问道。 “可以 ,你先进去稳住她,我们先在旁边察看下,看还有没有同伙在这里。”这时警察发话了。 “好。”林晚只得同意了。 于是,她跟着裴南衍朝酒店里走去,警察跟在身后。 很快,他们就坐电梯来到了十楼。 “你先离远点,我会把门留一条缝,你等会儿就可以近了去看。”裴南衍带着林晚来到了一间房面前,他先示意林晚站到了一米开外,然后轻声叮嘱了她,再过来敲响了房门。 “南衍哥哥,你终于来了。”房门一打开,穿着透明性感睡衣的白姗就冲了出来,双手搂抱住了裴南衍的脖子,双腿缠绕上了男人的腰,騒浪得很。 一般的男人只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林晚屏住了呼吸看着他们。 “小姗,我们先进去说话吧。”裴南衍笑意温软。 “好,南衍哥哥,我好想你啊。”白姗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欣然答应,红唇在裴南衍的脸庞上狠狠亲了口。 裴南衍笑了下,抱着她进去了。 他特意给房门留了一条缝。 林晚眼见他们进去了,立即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房门口,透过门缝朝里瞧去。 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守着白姗,一定要把她给送进监狱去,毕竟这次人赃并获! “小姗,你现在京城干什么?”裴南衍抱着白姗进去后,将她放了下来,退后开了好些距离,问。 “南衍哥哥,阿姨和姨父讨厌我,将我逼得离开了深城,我现在好苦啊,每天想你都想得睡不着觉。”白姗嘤嘤又哭了起来。 裴南衍不动声色地道:“小姗,别哭,我有话问你,你如实告诉我后,我肯定会对你好的。” “好,南衍哥哥,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这次,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了,否则,我会哭死的。”白姗的手指摸着自已的脖子慢慢挪到了胸前,手指撩得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的,娇声软语,眸光勾缠。 “嗯。”裴南衍应了声,问道,“小姗,你如实告诉我,情人节那晚,你黄体暴裂,在酒店里,我真的睡了你吗?” 第二百一十二章我再不可能相信你了 “这个,南衍哥哥,我都成那样了……”白姗满脸羞涩,眼里盈满了汪汪的泪。 那意思就在说,当然是你睡了我,否则我怎么会黄体破裂呢! 裴南衍脸色十分沉肃:“白姗,我要你说真话,那晚上我酒里是被人下了药的,我喝得酩酊大醉,并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 那个晚上,客户一个劲地敬酒,因为订单庞大,客户比较重要,裴南衍一直都在陪着他们,作为公关部长的白姗也一直都在,下药的人是谁,到现在也没办法查清。 “南衍哥哥,我除了你没有别的男人,你这是想不承认了吗?”白姗突然冲过来抱住了他,泪流满面。 裴南衍一把推开了她:“小姗,杨助理告诉我,那晚我喝得烂醉,连走路都费力,是他扶我进去的,你应该知道一个酩酊大醉的男人是什么都干不了的,我希望你能说真话。” 白姗不可能会说真话,那是她唯一一次与裴南衍亲密在一起的证据,如果那次没有了,那她与裴南衍绝不会再有后续了。 “南衍哥哥,那天晚上我也喝多了,只知道肚了很疼很疼……后来,我哭着喊你,你把我送到了医院,后来,我也不记得啊。”白姗双手捂着肚子,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 “小姗,那十年前呢,你告诉我的关于林晚跟我叔叔的事,你又怎么说?”裴南衍的态度已经十分冷漠了。 林晚在门外竖起了耳朵,她也很想知道十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白姗直接哭了起来:“南衍哥哥,十年前我和你一起过去的,你亲眼看到林晚跟你叔叔搞在一起,这没有什么怀疑啊。” “胡说,林晚根本就没有跟我叔叔在一起过,我问你,那天,跟我叔叔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跟林晚那么像的?”裴南衍喝道。 裴南衍也是怀疑林晚的,毕竟在意大利那个小村庄,除了他们三个,并没有多的人,如果要有人使坏,白姗逃不掉嫌疑。 “不,我不知道啊。”白姗哀哀的哭。 “不要忘了,那天是你告诉我的,说林晚为了那根项链跟了你叔叔,还拉着我去观看,后来还有好几次,你都说林晚怎么怎么样,可事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裴南衍真的怒了,语气凌厉。 白姗一副恐慌的模样:“南衍哥哥,我承认,我在你面前是说过林晚的许多坏话,有很多都是我编的,因为我忌妒你爱她,想得到你的爱,可那天晚上,是我亲眼看到你叔叔裴先锦抱着林晚进去那间房的,然后我就去叫你了,至于别的,我也不知道呀。” “白姗,你还在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跟裴先锦在一起过,从来没有,都是你编造的谎言,你这个恶心的女人。”林晚在外面实在忍不住了,冲进去愤怒地喝道。 白姗一看到林晚,吓得一怔,眼里闪过抹慌乱,再看着裴南衍,脸色发白: “南衍哥哥,你是带着她一起来的?” “是的,你收买两个男人劫持林晚,想要毁掉她的清白,还要拍成视频,实在太恶劣了,幸亏我看到了这一切,救了林晚,否则现在的林晚已经被你毁了,你这心思可真歹毒啊,以前我还没想过你会如此恶毒。”裴南衍脸上不再有任何表情,语气冰冷厌恶,“这一次,人赃并获,你再没办法狡辩了,那个男人已经将你招供了出来。” “南衍哥哥,我,我也是没办法啊。”白姗的心沉到了谷底,惨白着脸,猛地扑向了裴南衍,跪在了他的面前,又像小时候那样哀哀的哭泣,“南衍哥哥,对不起,可我实在没办法啊,我也是被人骗了,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那个诈骗公司催我还钱,我没有,他们就要杀了我,我没办法了,只得为了钱去干这个事情了。” “没钱?在深城时我给了你多少钱?每年公司分红又有多少钱?你的钱呢?”裴南衍怒声喝道,“不要再在我面前装了,这一次,我再不可能相信你了。” “姐姐,姐姐,求求你原谅我吧。”看着裴南衍冰冷无情的话,白姗彻底绝望了,她突然扑向了林晚,紧紧抱着她的大腿,请求道,“对不起,我害了你,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 “你还想有以后?”林晚呵地冷笑一声,抬起脚狠狠踢开了她,“白姗,我问你,上次,我被那伙贩卖器官的犯罪团伙抓过去噶腰子是不是你暗中指使的?还有,我妈妈成为植物人,那个醉酒的司机是不是你指使的?” “不,不是我,不是我。”白姗双眼里都是恐慌,摇着双手。 “不是你还会是谁?白姗,先不说别的,就是这些罪名都够你在牢里呆一辈子了,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都已经备了案,去到警局自然会有人将你的嘴撬开的。”林晚冷厉地道。 白姗惊恐地看看眸光冰冷的林晚,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裴南衍,似乎直到这时才知道裴南衍已经彻底不会再向着她了。 “谁?”她故意朝着门口大喊了声。 林晚立即扭头去看。 白姗趁机朝外面跑去。 “想逃?”裴南衍冷笑一声,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个伎俩了,立即奔上前,抓住了她后背的衣服,将她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白姗挣扎。 这时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很快,两个警察走了过来。 裴南衍丢下了白姗。 两个警察拿出手扣来后扣住了正在挣扎哭喊的白姗,押着她上了警车。 林晚和裴南衍也跟着一同去了警局。 白姗被连夜审讯起来。 警察告诉林晚和裴南衍,关于她的案子已经立案了,让他们静待消息就好。 “晚晚,我们先去外面找个咖啡馆坐坐吧,这些年,我们都有太多困惑了,不如聊聊怎么样?”从警局出来,裴南衍心情十分沮丧,诚恳地对林晚说道。 “好。”林晚现在也是心情十分烦乱,同意了。 于是,他们朝前面一间咖啡馆走去。 绿茵阁。 林晚跟着裴南衍走了进去,挑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裴南衍拿出手机点了东西后,服务员送来了开水。 两人开始喝起开水来。 气氛很沉重,两人都心思重重的,不知从何说起。 抓了白姗,对于林晚来说是值得欢欣鼓舞的,毕竟妈妈还躺在病床上,算是给了她一个交待,但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想妈妈现在躺在病床上,若还有意识的话,一定是最后悔那年因为她的善心而收养了白姗吧。 否则,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多事。 第二百一十三章肚子有点疼 “晚晚,你什么时候被贩卖器官的伙团伙抓去噶腰子了?”裴南衍喝了口开水后,突然想起了林晚开始质问白姗的事,立即心惊惊地问道,“我怎么会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那个时候的你眼里心里只有白姗,又怎么会在乎我的生死呢。”林晚眸子里都是嘲讽。 裴南衍心虚得低下了头去。 “晚晚,对不起,是我瞎了眼。” “算了吧,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不提也罢。”林晚不愿意多谈。 “晚晚,这辈子我真的欠了你太多太多,多得我无法数过来,你不原谅我是对的,因为我确实不是个东西。”裴南衍眼里都是痛苦,“可你知道吗?跟你离婚后的这些日子,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到的都是你,你可能不知道,从小到大,我除了你,从没爱过别人,有段时间我确实是想把爱转移到白姗身上去,也尝试过,因为那个时候我太痛苦,太曲解你了,以至于蒙弊了自已的心智,但后来我才知道自已有多可笑,多幼稚,真爱是无法转移的,也是无可替代的,我找白姗只是为了慰藉自已,可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就算那些年我冷落了你,可我也是在折磨自已,我不知道自已为什么那么偏执,后来我才知道了,是因为在乎,因为爱,毕竟你是我心里唯一的光,天使,我对你太过理想化了,所以容不得你有一点点瑕雌,才会那么地去较真,当然,我也低估了白姗的罪恶,她实在太恶毒了。” 林晚冷漠地听着,看着他内疚自责的表情,淡漠地道:“裴总,人不能老是活在过去,好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就没必要再纠结了,想多了也没什么用。” “不,晚晚,我只想告诉你,这么多年,我以前虽然恨你,对你不好,但我从没有背叛过你,我从没有跟白姗做过什么,就是那一次,为了应酬饭局,我被人下了药,直到现在我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动过白姗,白姗黄体暴裂的事我一直都觉得与我无关,但又没有证据,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见到白姗后第一时间向她求证的原因。”裴南衍眼睛里都是痛苦绝望。 林晚眼敛微垂,耳边响起了杨红英的话:林主任,38床那个女病人凭我当妇科医生的经验,她绝对性生活超过了三年之久,而且还很有可能不止一个男人,她子宫很薄,是打过胎的,她这黄体暴裂必定是滥交所致。 那时给白姗动手术时的林晚只以为是裴南衍的英猛所致。 现在想起才知道或许根本不是。 如果情人节那晚裴南衍真没有动过白姗的话,那白姗的黄体暴裂只有可能是别的男人造成的,最后,她趁着裴南衍喝醉了,赖到了他的头上。 她脑海里闪过了那个黑社会,好赌的男人。 他绝对跟白姗的关系不一般。 而且就算那晚裴南衍真的动了白姗,那也是裴南衍唯一的一次动白姗,对于白姗来说就应该是她的第一次,可很明显,根本不是…… “南衍,有些事情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白姗是不会告诉你的,你也没必要纠结了,没有任何意义的。”她淡淡答道。 “不,绝对有意义的,至少可以证明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我做到了对你最起码的尊重,没有背叛你。”裴南衍立即摇头,十分执着。 “南衍,一切都过去了,你证明了也不可能回头,其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心灵上的伤害远比背叛还要来得痛苦,不用想了。”林晚摇头,不愿再去想那些过去。 她明白裴南衍的心思,因为没有做过,不甘心,想证明自已的清白。 她也一样,十年前,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可偏偏裴南衍认定她跟他叔叔有染,她不也是一直都想证明么。 但现在,她已经放下了,而裴南衍是放不下吧。 她手肘撑在额头上,脸色发白。 “晚晚,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这时裴南衍看到她这样,立即关心紧张地问。 林晚的气色太差了,脸上没什么血色。 “没事,我只是想起了过去,头就有些疼。”林晚艰难地答道。 不知为什么,十年前的事只要她用力去想,就会头疼,而且脑子里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般,她怎么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她的手机急切地响了起来,一阵又一阵。 “晚晚,你没事吧。”裴南衍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林晚抬头去拿手机,电话是鸭鸭打来的。 突然,一股莫名的烦燥又叠加涌上心头。 她摁掉了手机,关机了。 裴南衍只在抬眸间就看到她手机上备注有‘老公’字样,眸底一片腥红:“晚晚,你还跟他在一起吧?” “是的。”林晚知道他说的是鸭鸭。 “他对你还好吗?” “还好。”林晚心底里都是苦涩。 她所认为的鸭鸭,对她一心一意的鸭鸭,可现在,却像一团云雾般看不清楚了。 “晚晚,我负了你,对不起你,如果他能真的对你好,我也认了。”裴南衍握紧了手指,脸上都是痛苦,“我会在心底里祝福你得到幸福的。” 他扭头看着林晚苍白而精致的小脸,那种只有在梦中才能出现的脸孔,现在却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他从没有如此无力过。 他想告诉林晚,其实这些天他在京城一直都在找她,知道她在总院上诉,所以经常会在附近闲逛,这才是今晚之所以能救下她的原因。 唯有念念不忘,才能必有反响! 这天下从来就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呵。 但他知道,即使他说了,林晚也不会承情,更不会原谅他,又何必说呢。 但他一定会把白姗跟他们之间的一些疑点揭开的,只为还给他和林晚一个清白。 他和林晚青梅竹马,清清白白,不能留下任何污点。 林晚的身子靠着墙壁,头有些炫晕,突然,肚子一阵绞痛,下身似乎有热流涌了出来。 她双手捂紧了肚子,疼得脸上变色。 “晚晚,你到底怎么了?”裴南衍心中一紧,焦急地问。 “我没事,肚子有点疼。”好一会儿后,林晚摇摇头。 “是不是今天那两个男人伤到你哪里了?”裴南衍十分紧张。 “可能是吧。” “那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下。”裴南衍站起来要带她走。 “不用,没事的,我喝点热水就好。”林晚没有动。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例假来了吧。 她一直都会有痛经的,而且,这次,好像已经很久没来例假了。 今天晚上那个男人用绳子从头顶套下来时,她整个身子是直接朝前摔下去的,当时也摔到了肚子。 “晚晚,我还是送你回医院吧,你先好好休息下,白姗这里我会跟踪下去的,请相信我,她所陷害你的每一桩每一件,我都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的,我必定会要求警局从严处理。”夜已经很深了,天气又冷,裴南衍看着林晚柔弱的身影,心很疼,柔声劝慰。 “好吧。”林晚浑身没劲,肚子也难受,只得答应了。 反正白姗已经落网,这次,就算裴南衍想保她,她也是死定了,她不用担心什么了。 林晚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第二百一十四章心思完全乱了 君皇酒店,京城最好的六星级酒店。 傅延修陪着客户从会所出来,看了看手机,林晚还没有打电话过来。 他与客户告辞后,站在酒店广场上开始给林晚打电话。 连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他拧了下眉,再拨过去时,那边竟然关机了。 怎么回事? 林晚不是请她学长吃饭么?难道还没吃完? 他看了下手机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上午她说过的,吃完饭后,就会跟他打电话。 今晚,他要跟她坦白自已的真实身份,毕竟只有两天就要举行家宴了,到时他的身份将会大告于天下,提前让她知道,是想让她先好好消化下,怕到时太突然而接受不了。 而且,她也有话要跟他说的! 傅延修上了自已的老爷车,准备开车直接去医院。 林晚今晚有话要跟他说,会是什么话呢?他猜应该是想他之类的或者是抱怨他这些天冷落了她吧。 他唇角翘了下,发动了车子。 本来今晚上他是要过去陪她跟她的学长吃饭的,但出于尊重,最后还是没有要求,而且,刚好来了一个大客户,他也只得忙于应酬了。 这边,林晚只觉浑身无力,走路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慢慢走着。 裴南衍在旁边扶住了她,灯光下,他看到她脸色腊黄,小脸干瘦了许多,不由得凝起了眉。 这段时间,她到底在干些什么呢? 一会儿后,他们走出了绿茵阁的大门口。 冷风扑面而来,林晚不禁打了个哆嗦。 裴南衍立即脱下了身上的西装披在了她的肩上,顺势扶抱住了她。 婚内他没有给过她多少温暖,现在看到她这般瘦弱的模样,心很疼。 “晚晚,我们就在这里等好了,我已经叫了网约车。” 裴南衍搂扶着她来到了一棵大树下,两人站在夜色中。 “好。” 一会儿后,网约车赶了过来。 裴南衍扶着林晚朝车子里走去。 车道的另一边,傅延修正在开着车,眼光突然一瞥,刹那间,全身的血液凝固。 只见对面街道上,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正扶抱着一个女人,亲密无间地朝一辆车子走去。 男人宽厚的胸膛罩住女人的身子,替她阻挡住了寒风苦雨,女人像温顺的天使在男人的保护下光芒美好。 那女人正是林晚,而在林晚身边的男人却是裴南衍! 傅延修的心思完全乱了。 突然,前面急促的喇叭声响起。 一辆小车紧急停了下来。 “你找死啊。”车窗摇下,司机探头朝傅延修怒骂。 傅延修回过神来,那边女人已经在男人的庇护下坐到了车子里。 男人手臂托着西装,正在跟女人挥手告别。 车子发动了。 傅延修脚底一踩油门朝前飙去,车身紧贴着那辆小车飘过,吓得那司机迅速将头缩了回去,倒吸了口寒气。 广场边,心气烦燥的傅延修将车子停了下来,突然想起了林晚说今晚有话要对他说。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林晚要跟他说的话或许并不那么美好! 他眼睛望着深夜的路灯,一片迷糊。 小时候,那种卑微感又像杂草在滋生。 在意大利乡下时,他从来都是林晚与裴南衍身边的小草,毫不起眼,林晚的眼里心里永远都只有裴南衍,这么多年从没变过。 难道现在就会变吗? 林晚是痴情的女人,她爱的永远都是裴南衍,不可能会是别的男人。 那他算什么呢? 他的手狠狠砸在了方向盘上,狭长的眸光里温情全无,只有锐利的凛凛寒光。 林晚回到医院后,去了卫生间里,果然是来了一点落红,量不多。 她并没有在意,毕竟自从小时候落水后,就留下了宫寒之症,月经不调是常事。 倒是大腿和手臂上多处疼痛,包括身上。 今天她被那个歹徒摔丢在地两次,娇嫩的身子有伤痕是在所难免的。 桃小夭不在休息室里,看来她是跟‘傅延修’在一起了。 她洗漱了下,先拿出手机给文俊风打了个电话,不知他是否安全回来了,许久后电话才接起,文俊风还醉意熏熏的,说话不时打着酒嗝。 林晚见他安全了就挂了电话爬进被子里沉沉睡着了过去。 傅延修开着车子绕城一圈后才回到傅氏集团办公室里休息了。 这一夜,他做了各式各样的梦,梦里全都是林晚跟裴南衍在一起的画面,他好几次惊醒过来,浑身都是汗。 次日。 林晚醒来时,身上到处都疼。 她去卫生间换衣服,发现脚上,胳膊上好几处乌青,都是昨晚摔的,昨晚临睡着还看不出来,经过一晚休息后乌青就全出来了,连肚皮上都是擦伤。 她给自已擦了点药后,换了身白大褂。 大姨妈只是昨晚肚子疼时来了一点点,现在肚腹胀胀的,人也没力气,毫无精神。 “晚晚。”文俊风提着早餐匆匆过来了,一看到她就歉然道,“对不起,昨晚喝多了,我后来在医院的大堂里睡下了,是同事把我送回家的,你呢,昨晚没事吧?” 记忆中,他昨晚喝多后就一直站在外面等林晚,没多久一个黑衣男人突然拉着他朝后面走去,直接来到了后面一条黑巷子后才放开了他,虽然醉了,他也感觉到害怕,摇摇晃晃地走回了医院,一进到医院就直接躺了下去,大清早醒来,他觉得昨晚很不对劲,就过来找林晚了。 “还好,没事。”林晚只是淡淡笑了下。 “没事就好,我给你带早餐了,快趁热吃了吧。”文俊风见林晚没事,只以为自已想多了,就放了心,对她一笑,“我马上要开会去了,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的会议上就会恢复你的职位和党藉了,而且,还要提议你当英东人民医院的院长,等着吧,一切都否极泰来了。” 林晚愣了下,说道:“只要能恢复我的名誉就好,至于院长,我没什么兴趣。” “为什么没兴趣呢?你不是想要创造一个公平良好的就医环境么,别人不行,那就自已来创造,这更是为老百姓谋福利呢,为什么不愿意?”文俊风语意深远。 林晚滞了下,文俊风脸上带笑扭身就走。 刚转身,就与一个男人撞了个正面。 文俊风抬眸一瞧,男人冷峻的脸庞,刚毅硬朗,身上气势凛凛。 他微微一怔,不由得又看了眼这男人。 男人狭长的凤眸也正冷冷地看着他。 文俊风立即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压感,微微拧了下眉。 这男人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般却又记不起来。 因为时间匆忙,他急急走了。 傅延修迈着长腿慢慢踱了进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你感冒了吗? “晚晚,他就是你的学长?” 傅延修走进来慵懒地站着,看似不经意地问。 “是的。”自鸭鸭进来起,林晚就看到他了,只是淡淡地答了声。 “真羡慕你,还有这么帅的学长关心你。”傅延修开着玩笑。 林晚没说话。 “晚晚,你昨晚去哪了?”傅延修走到她面前,手臂环绕上她的腰,语声亲昵,眸光却深沉莫测。 “没去哪,就请学长吃了个晚饭呀。” 林晚抿紧了唇,不知为什么,这一次看到傅延修时竟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昨晚,在那么危急的关头,她心里想的其实就是他,她以为会再也看不到他了,眼圈莫名的有些微的红。 如果是前几天,她定会冲上来搂着他撒娇,但这时,她脑海里都是左小秋搂抱着他脖子,与他贴贴的画面,她做不到! “要吃一晚吗?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一直都在等你。”傅延修的语气里有了不满。 “回来太晚了,很累,睡了。”林晚坐了下来,手指去打开稀饭,低头喝了口,又伸手去夹小笼包。 傅延修眸光沉了沉,C进裤兜的手指握紧了。 林晚在说谎! 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会相信她的话。 可她明明在骗他! 其实,他宁愿她坦白地告诉他,昨晚,她就跟裴南衍在一起,这样,反而能让他心安,可她没有! “晚晚,吃完早餐后,我们去楼下坐坐吧,我有话要跟你说。”他语气尽量平静。 “好。”林晚淡淡‘嗯’了声。 “不急,我等你,你慢点吃。”傅延修拿纸巾替她擦着唇角的汤汁,温柔又贴心。 林晚夹起个小笼包放进了嘴里,一咬,汤汁爆出来。 “呕。”突然,她一阵反胃恶心涌上心头,手指慌忙捂紧了唇,站起来朝卫生间跑去。 “晚晚,你怎么了?”傅延修一惊,忙跟了上来。 林晚趴在云石台上将嘴里的汤汁吐出来,又干呕了几下后,好了许多,但气色不太好。 她扶着云石台站着。 “你感冒了吗?”傅延修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凉凉的,没有发热,不由担心地问。 “没事,昨晚受了点凉。”林晚摇了摇头。 昨晚,受凉? 傅延修眸光一暗,昨晚她可是跟裴南衍在一起的。 “晚晚,来,我抱你。”看着林晚虚弱走路的样子,傅延修从身后搂抱起了她。 林晚没有挣扎,因为她没力气。 傅延修抱着林晚来到了床上,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林晚依靠着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但只一会儿后,她就挣扎着要下来。 “晚晚,别动,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傅延修不放心,搂紧了她。 “我自已就是医生。” “医生不会给自已看病的。” “我没事,时间不早了,要给老爷子去检查身体了,你先在这里等着吧。”林晚要推开他。 傅延修喉结滚动着:“有好些天没在一起了,我真的很想你。” 男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 熟悉醉心的感觉涌上来,林晚一阵愣神,正要开口说话。 突然 房门一暗,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林医生,老爷子找你。”左小秋站在门口,盈盈秋波流转,娇言软语。 林晚正想从傅延修怀里挣跳出来,突然,脑海里闪过左小秋抱着鸭鸭的画面,她顿了下,突然抬起双手臂环绕住了鸭鸭的脖子,脸往他胸腔一贴,满脸的娇羞:“好,我男朋友来了,等下就过去。” 说完,她身子贴紧了男人的胸膛,眸光却带着挑畔示威。 傅延修一阵激动,大掌绕抱住了林晚的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口。 站在门口的左小秋脸色一白,但笑意不减:“老爷子昨晚没看到你,一直在问呢,今天大清早起来就问了,他说,你没给他检查身体,他心里不踏实。” 说完,她也不离开,就站在门口直直看着。 林晚在傅延修的怀里看着她,逆着光,就看到左小秋眸光含娇带羞的全都停在了鸭鸭的脸上,眼神里有忌妒,手指绞成了一团。 再次印证了她的猜想,左小秋一定对她的男人有想法,而且还很有可能是深爱,而她对‘傅延修’根本就没有感觉。 一些想不明白的东西又涌上心头,她莫名的烦燥。 “我去给老爷子检查身体去。”一会儿后,她从傅延修身上下来了,拿了听诊器和工作笔录朝外走去。 经过左小秋面前时,她明显感到了左小秋的身子在抖动。 她嘘了口气,一股莫名的痛意涌上心头。 “林医生,明天下午我就要回老宅子了,还要麻烦你跟过去。”林晚给老爷子检查病情后,老爷子笑眯眯地开口。 “好。”林晚已经答应了老爷子的,只能同意了。 “林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老爷子看着林晚,眸光亲切。 “不用谢,到时我会将各种器械和必须的药物全部带上,您只需按时服药应该问题不大的。” “嗯,我就回去一个晚上,次日办完家宴后就会回医院的。” “好。” 林晚开始认真给老爷子准备各种药品。 “你就假装答应了我爸好吗?我爸别的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当她忙完往办公室走去时,突然,从她的办公室里面传来了左小秋娇嗔嗔的语声,林晚一怔,立即站住了。 刚刚离开时,左小秋不仅没跟着她走,反而还走进了她的办公室里。 那她跟鸭鸭…… “不行,这事不能答应,更不能轻易许诺,你劝下你爸吧。”是鸭鸭坚决的声音。 林晚一阵窒息,立即快走几步,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左小秋正拉着鸭鸭的手,满脸柔情,深情款款。 而鸭鸭也正在看着她,侧颜柔和。 林晚瞬间感到呼吸不畅,脸色苍白。 她直接走了进去。 “晚晚,你回来了。”傅延修听到脚步声,立即弹跳般闪开,直接甩掉了左小秋的手,朝她走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林晚冷冷地问。 “她在跟我商量一些事情。”傅延修一时有些惶急,不知该怎么回答。 左小秋却在一旁娇懒地站着,唇角带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林晚还要说话,这时有护士跑过来说道:“林主任,院长找您,让您去他的办公室。” 第二百一十六章偷看 “好。”林晚答应一声,眸光冷冷地看着鸭鸭,“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完,她跟着护士去院长办公室了。 与文俊风所说的一样,院长主要是把她上诉的事情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并且将处理结果告诉了她,最后,他征询她的意见,问她有没有兴趣担任英东人民医院的院长一职。 林晚并没有答应,而是恳请院长另外物色人选 ,她担心自已不合适。 可院长很笃定,只是微微笑了笑,让她再好好考虑下,不要那么快地拒绝他,他会给她时间好好考虑的。 “院长,谢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解决了我的冤案。”最后,林晚深鞠了一躬,对他表示感谢。 院长的笑却颇有深意:“不用谢,林晚,是你自已的实力挽救了你自已,如果你真要谢,那就谢谢傅延修,傅总吧。” 如果没有傅延修出面,凭他的本事还真的做不到,毕竟崔副院长的后台是傅氏集团背后的股东,他一个院长也奈何不了的。 谢傅延修,傅总? “好,都应该感谢。”林晚的眼皮一跳,心沉了沉,答了声后告辞走了。 这边办公室里。 林晚一走,傅延修就用力摇了摇头,刚刚,左小秋拉住他的手时,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好一阵炫晕,想甩掉她的手,却根本没有力气。 这下可好,林晚看到他跟左小秋手拉手了,这亲密举动,让他有口难辩。 林晚现在肯定十分生气。 一想到她生气的模样,他就有种恐慌。 “修修,老爷子在那边找你呢,我们过去吧。”这时左小秋轻声说道。 “你先过去,我等下再去。”傅延修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修修。”左小秋走前几步,身子又贴紧了他,欲言又止的。 傅延修迅速后退几步远离了她。 左小秋还要贴上来时。 傅延修墨瞳中寒光一闪,俊脸上都是骇人的唳气。 左小秋吓得瑟索了下,不敢上来了。 “那我先过去照顾爷爷了,你等下再过来吧,不过要快些哟。”她柔柔说了声,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傅延修的剑眉就拧成了一条直线。 左小秋似乎越来越粘他了,只要跟他在一起,不知不觉间就会粘缠上来。 不管明的暗的,他都提醒过她好多次了。 如果再要严厉下去,那就只能趋赶她了,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又与傅家是世家好友,爷爷对她很看重,他实在做不出来。 可最近,他总感觉到左小秋越来越神秘了,她似乎每次靠近他,都会让他头晕目眩,失去思考力般,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林晚回来了。 “晚晚,院长找你什么事?”看到林晚回来,傅延修立即迎了上来,温言问。 “关于我工作上的事。”林晚简短地答道。 “怎么样?查清了吧?”傅延修笑了笑。 “是的,还得要谢谢傅家,傅延修。”林晚点头,“他出手了,院长让我直接谢谢傅延修,你就代我向你的上司傅总表示感谢吧。” 傅延修墨瞳幽深,笑:“你想怎么谢他?” “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用一个女人最能表达谢意的方式去谢她。” “……”林晚瞪着他。 “比如……”傅延修深眸中的笑意越加明显,头慢慢低了下去,菲薄的唇瓣就要落在了她的唇上。 “林医生,老爷子找你。”就在这时,门口,左小秋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晚一滞,傅延修也愣了下,正要抬起头。 突然 林晚伸手搂抱住了他的脖子,俏皮地一笑: “该做的事还没做呢,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她的唇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灵巧的舌尖轻轻抵了进去。 傅延修身子瞬间紧绷,呼吸急促。 他愣了下后,大手迅速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长舌直接缠绕上了女人小巧的舌,林晚故意俏皮地躲闪挑逗着,男人将她摁进怀里,炙烈而绵长的吻开始剥夺她所有的呼吸……两人唇舌交缠,唾液相融,恩爱缠绵…… 完全没有将站在门口的左小秋放在眼里。 好一阵后,旁若无人的两人才分开来,林晚拍了拍傅延修的脸,娇嗲嗲地道:“老公,老爷子找我,我先要过去了,你在这里等我哈,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去吧。”傅延修满脸的温柔,摸了摸她的耳垂,“我等下也有话要跟你说。” “嗯,你可不准被别的女人给勾搭走了。”林晚满脸粉腮含春,揪着他的耳朵,眼睛却看向了门口的左不秋。 “放心,不会。”傅延修笑着啄了啄她的唇。 林晚这才站起来走到左小秋面前,扬唇一笑:“左小姐,走吧,找你爷爷去。” 这一次,她要带着左小秋离开这里。 “好。”经过这一番表演,左小秋已经脸色苍白了,她绞紧了手指,看了眼里面的傅延修,傅延修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咬紧唇,答应了。 两人朝老爷子的病房走去。 “左小姐,你跟你未婚夫会经常亲热吗?”林晚故意放慢了脚步,低声问。 “哦,有的,很激烈。”左小秋咬住唇,故意答道。 刚刚林晚跟傅延修接吻的画面让她面红耳赤又妒火焚烧,她没想到林晚竟然还要如此当面来问她,这不是直接在她伤口上撒盐,羞辱她么。 “怪不得左小姐这么喜欢偷看别的男女朋友接吻亲热了,原来是真有这种僻好的,不过,偷看可不好,我觉得下次还是要避避嫌了,毕竟左小姐是名门旺族的千金小姐,这若传出去可有损您的形象哟,而且,你下次偷看别的男女亲热时,别人可不像我和鸭鸭,他们是会骂你的。”林晚吃吃一笑,损起人来可一点也不留情。 “林医生,你这样说就不厚道了,作为医生,病人找你,你不仅不去看病,还要先跟男人亲热,不觉得臊得慌吗?”左小秋闻言讥讽道,“再说了,你们送给我看,我为什么不看?” “哟,左小姐竟然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了,看来左小姐喜欢别人的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偷窥也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这么熟练,厚脸皮,果然,京圈的富家千金都是有怪僻的。”林晚嘻嘻一笑,“我男朋友过来看我,我们愿意亲热,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反倒是左小姐三番几次过来打扰,还堂而皇之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偷看我们亲热,哎,说出去好丢人的。” “你……”左小秋气炸了。 她原本故意站在大门口,就是不想让林晚跟傅延修太过亲热的,可没想到,林晚不仅不在意,还故意当着她的面跟傅延修接吻,大大方方地跟傅延修秀恩爱,把她心底的妒火全给勾起来了。 这女人绝对不好对付! 林晚说完不屑地笑了下,大步朝老爷子的病房走去了,把左小秋给甩在了后面。 这么多年,她已经被白姗那个小三锻炼出来了,现在左小秋还想染指她的男人,她可不会客气! 第二百一十七章这是欺骗! 四季酒店套房。 裴南衍刚从警局回来。 杨助理就走了进来。 “裴总,告诉您一个重大消息,我也是刚刚才得知的。” “什么消息?”傅延修脱下西装,手指松着领带结。 “裴总,您知道傅延修是谁吗?” “谁?” “我想您怎么也猜不出来,原来他一直都在深城,也一直都在您和林晚的身边。”杨助理满脸的不可思议与原来如此的惊愕表情。 裴南衍松着领带结的手顿住了,眸光一凛,脸上渐渐变色。 “他到底是谁?”他声音冰冷。 “裴总,我们都没有想到啊,原来林晚的男朋友,鸭鸭,就是傅延修,我知道这个消息时都差点惊呆了。”杨助理想起今天去傅氏集团交接百圣旗下工程时,初次见到傅延修时,差点惊掉了下巴。 本来,他在签约现场看到鸭鸭时,并没以为然,本来,鸭鸭就是傅延修的保镖,能出现在这个场合实属正常,但当他看到章灼正要去跟他打招呼时,却没想到章灼竟然对傅延修恭敬有加,当时,他脑子转不过来,再加上太忙也没在意,直到他拿着文件去总裁室找傅延修签字时,却看到鸭鸭正坐在总裁室前,威严贵重,不时有高管进去向他汇报工作,他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鸭鸭才是傅延修,而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裴氏集团拿不到百圣这个项目的原因了,他们的裴总竟然连傅延修本人都没有认出来,又凭什么去竞争呢。 只能说裴总在感情问题上耽搁了太多精力,输掉这场竞争是必然的。 “原来傅延修竟然是他。”裴南衍如梦初醒,呆呆站着。 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太疏忽大意了! 怪不得他一直都在深城找不到傅延修,原来他就是鸭鸭,一直都呆在林晚身边。 也就是了,当初,傅延修出现在林晚身边时,有好几次,他都感到十分诧异,这男人无论长相气质都不像普通男人,至少他在深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那个时候他内心是有怀疑的,只是后来,调查到他只是一只鸭子的,他也就释然了,毕竟鸭子的外貌都是比平常人要好看的。 再到后来,他想收拾这只鸭子时,却发现,他出手了两三次都没有成功,当他恼羞成怒要去找他算账时,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原来,他就是傅延修! 傅延修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他找到呢! 况且,傅氏集团也不是他能轻易对付得了的! 不过,他不该如此疏忽大意的,可那时的他深陷情感风波,早就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了。 “那林晚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吗?”裴南衍突然抬起了头,问。 “不清楚,不过,后天傅家将会举行家宴,到时傅延修一定会出面的,那时他就会正式出现在大众面前了,他的身份也就会被大家所知道了。” 裴南衍呆了呆,想到昨晚跟林晚在一起的画面。 不,林晚应该还不知道鸭鸭的身份,除非这两天傅延修亲自告诉她。 否则,到时,当林晚知道傅延修的真正身份时,她会怎么想? 那傅延修为什么还没告诉林晚的身份呢?是在考验她吗?不,这是欺骗! “傅总,明天傅家的家宴我们还要去参加吗?”这时杨助理问道。 “去,一定要去。”裴南衍预示到后天很有可能要有大事发生了,还与林晚有关,他不放心,当即肯定地答道。 “好,那我去准备礼物。”杨助理应了声后转身走了。 他一走,裴南衍像被抽掉了精髓般瘫倒坐在床上,双手捧头。 怪不得林晚非得要跟他离婚了,原来有这么优秀的男人在她的身边。 怪不得她怎么也不肯回头了,原来有这样的男人羁绊住她,她还能回头么。 是他太傻了,将这么好的女人送到了别人手里,怨得了谁? 可林晚,她能接受被傅延修欺骗吗? 凭他对她的了解,她是接受不了的! 这边,林晚和左小秋一走,傅延修就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 那边告诉他左司令亲自登门拜访了,要见他。 傅延修俊脸一沉,不想去,可又担心会激怒到左司令,想想还是离开了。 在他离开前,经过傅老爷子病房时,看到林晚正在病房里跟傅老爷子有说有笑的,他唇角微微翘了下。 小女人刚刚故意当着左小秋的面搂抱他亲吻,那股酸醋劲,他岂能不知道。 没想到林晚吃醋时还挺可爱的,竟然会做平时不敢做的事,还能让他尝到甜头,似乎不错! 不过,林晚的敏感猜忌也让他头疼,上次,在傅氏大厦广场上,左小秋葳了脚,跌倒进他的怀里,被她看到后,她那股狠劲还让她心有余悸呢。 更何况,现在,他的身份还欺骗了她。 不能再拖了,他必须得尽快把自已的身份告诉她,让她有思想准备,否则,后天家宴上,她突然看到他时,不知会怎么样。 他加快脚步朝外面走去。 只是 让傅延修没想到的是,当他回到公司后,左司令竟会是如此难缠,而且,公司的事情又多,结果整整一天都处在忙碌中,竟然没时间回医院给林晚做解释了。 好在第二天林晚就要跟着老爷子回傅氏大宅了,他也只能到时再找她解释了。 病房里,林晚检查了下将要带过去的仪器设备后,又一一做了测试,完成这些后,已经要吃中午饭的时间了。 她回到办公室里时,鸭鸭已经走了。 正在她准备叫外卖时。 办公室的门开了,桃小夭跑了进来。 一晚没见,桃小夭脸色憔悴,眼睛红肿,衣衫也凌乱不堪,像失足了般。 “小妖,你怎么了?”林晚立即十分惊讶地站了起来问。 “啊。”桃小夭一跑到休息室里就趴在床上放声痛哭起来。 “小妖,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呀。”林晚从没见到一向乐天的小妖竟有如此失态痛苦,忙上前去轻摇着她的肩膀,问。 “晚晚,我……要死了。”桃小夭大喊一声,双手抱住了林晚,趴在她的身上再次放声大哭。 林晚一下被桃小夭弄得不知所措,更不知她发生了什么大事,只得先安抚着她的情绪,期待她冷静下来后再慢慢问情况。 第二百一十八章连当个地下情人都不配 “小妖,你到底是怎么了?”一会儿后桃小夭总算能冷静下来了,林晚给她倒了杯开水,坐下来问。 “晚晚,我要杀了他。”桃小夭咬牙切齿地喊。 林晚吓了一跳,忙问:“谁?” “还能是谁?当然就是那个王八蛋,大绿乌龟了。” 林晚眼皮一跳:“你说的是傅延修,你男朋友吗?” “不是他还能是谁?”桃小夭气愤地道,“这渣男玩了我竟然不想负责了。” 林晚听得大为奇怪:“不会吧,你们前几天不还是挺好的么?” “是的,可他一晚间就变褂了,不肯带我回去见傅老爷子了,我听说傅家后天就要举行家宴,让他带我回去确定关系 ,可他说什么也不肯,我急了,跟他吵了起来,然后他就走了,说什么要跟我分手。”桃小夭说到这儿哭了起来,“我后来打他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这个王八蛋就这样消失了,简直是要坑死我啊,这段时间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啊!” 林晚听得秀眉拧得紧紧的。 “妖妖,先别急,可能他有事在忙,毕竟傅总不是普通男人,肩上的担子比别人都要重多了,你要理解他,还有,你不要动不动就跟他吵架,有什么话要好好说,知道吗?” “我呸。”桃小夭听得狠狠呸了口,骂道,“晚晚,你知道傅家后天举行的家宴是干什么的吗?那表面上是家宴,实际上却是傅延修跟左小秋的订婚宴,这王八蛋口口声声说爱我,说什么五天后就带我回家去见傅老爷子,还说什么五天后要给我一个交待,可事实呢,他只是诱骗我的,我今天质问他时,他竟然说绝不可能带我回傅家,我们之间没可能……” 桃小夭又伤心得大哭了起来。 “妖妖,我早就告诉过你了,那个左小秋不简单,她一个富家千金小姐每天降尊纡贵,伏弟做小地照顾傅老爷子,不可能没图谋的,后天的家宴就是傅延修和左小秋的订婚礼,这个我也早就告诉过你了,可你不当回事,现在才知道急了吧。”林晚责备道。 “晚晚,不是我不当回事,而是他真的不爱左小秋,这几天经过我的观察,他看到左小秋就像陌生人般毫无感情,我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多少还是了解他的,所以,我才会信了他啊,谁知道他竟然会这样对我。”桃小夭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直掉。 “妖妖,你别伤心,如果傅延修真爱你,他肯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再等等吧,他现在确实太忙了。”林晚沉吟着在旁边劝慰道。 这时,大门口一暗,左小秋走了过来。 桃小夭抬眸一看到这个美丽妖娆的假好女人,眼眶一下就红了,夺夫之恨霎时涌上心头。 “左小秋,你把傅延修藏在哪里了?让他出来。”她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左小秋胸前的衣服,大声吼。 左小秋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桃小夭时,又看到她这副失恋的模样,一下明白了过来,她当然不会揭穿了,只是假笑了下:“这位小姐,请放开我。” “把修修交出来我就放开你。”桃小夭眼圈红得像要杀人。 “神经病,修修是我的未婚夫,我跟他马上就要举行订婚礼了,凭什么交出来?”左小秋不屑地一笑,傲慢地道。 “胡说八道,修修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天天都在一起的,他根本就不爱你。”桃小夭厉声喝道。 “那你怎么就知道修修爱你了?修修是京圈大佬,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和高高在上的权势,他怎么可能会爱上你这样一个没身份没地位没教养的女人,分明就是你贪慕虚荣,硬要缠上他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的熊样,现在还有脸在这里要男人,真是臭不要脸,我都替你害臊。”左小秋一把推开她,恶毒地反问道。 “你,贱人……”桃小夭一下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倒在地,幸好林晚及时扶住了,她气得指着左小秋说不出话来。 左小秋秀眉一挑,底气十足:“告诉你,傅延修是我的未婚夫,你们谁也抢不走他,后天,就是我跟他的订婚礼了,你们这些杂草野花之类的统统给我死心,滚到一边去,不准缠着我的男人,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说完,冰冷狠厉的眼眸特意掠过了林晚的脸庞,高傲而又盛气凌人,眸底都是不屑一顾的讥笑。 “真亏你说得出口,修修早就是我的男人了,我们每天都睡在一起,吃在一起,用的什么姿势,要不要我给你看看?你这个老处女,修修都不愿意看你一眼,碰都不想碰你一下,你竟然说修修是你的未婚夫,难道你不知道男女相爱的内容是什么吗?就这几天,我们也是天天缠在一起,你眼瞎看不到吗?现在还有脸来跟我抢男人,真是小死小三,绿茶裱。”桃小夭也不是好惹的,跳起来就骂。 左小秋被桃小夭说中痛处,脸色白了下,眼底里闪过抹忌恨,不过很快又无比淡定了。 “哼。”她鄙夷不屑地看了桃小夭和林晚一眼,冷哼道,“看来你们两个是太不了解男人了,知道吗?爷爷早就说过了,傅延修户口本上只能是我左小秋的名字,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至于外面的女人嘛,他可以随便玩,有钱男人哪个不在外面玩玩鸡呢,给点钱就打发掉了,没什么关系,我们傅家有的是钱,我还得感谢你让我未婚夫得到满足了呢,男人嘛,不都这样么,不过,男人们都明白,家才是他们的最终归宿,能帮助他们站上世界之颠的女人才是他最应该珍惜的,也是一辈子相守的正妻,至于那些缠着上门的野花杂草,他们是会不计一切铲除掉的,不信,你们就走着瞧吧。” 说完,左小秋嘲讽轻蔑地盯着桃小夭,啧声道:“长得好看才叫海王,像你这种没品没教养的野女人最多只能算水鬼,就连当个地下情人都不配,最多比野鸡好点点而已,竟然还敢幻想着当上傅太太,做梦去吧,哪个豪门男人会要你这种爱慕虚名,只会吃喝玩乐,肤浅又没品的花瓶的。” 话声落,她昂首挺胸转身朝外走去。 “贱女人, 看我怎么收拾你。”桃小夭的自尊在左小秋的极限打压下已经承受到了极限,眼看着抢了自已男人的女人就要离开,失去理智的桃小夭冲了过来,就要抓住左小秋修理一顿。 “哎哟。”可左小秋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手了,身形一闪,桃小夭扑了个空,迎头摔在地上,摔得连声惨叫。 “贱女人,竟敢打我,告诉你,小心我让人将你赶出京城。”左小秋抬脚就朝桃小夭的腰部狠狠踢了下。 “啊。”桃小夭一手护住腰,痛得身子缩成了一团。 左小秋眸中凶光一闪,抬脚还要朝她狠狠踢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还离过一次婚呢 “够了,住手。”林晚厉喝一声,立即冲了上来拦在了桃小夭身前,冷厉的眸光直视着左小秋,“所谓的名门正派,温柔贤惠的千金小姐就是如此凶狠手辣的么?” “林医生,请搞清楚,是她先招惹我,也是她主动来攻击我的,刚刚若不是我闪躲得快,现在都不知怎么样了,我这个人嘛,向来都是盐于律已,甜以待人的,本来对于她这样的货色我是不屑跟她争斗的,但没办法,再美好的云也经不起风暴来袭,墨水来染的,我这叫自保,懂么。”左小秋委委屈屈的,语声柔柔,“你是医生,肯定也学过法,知道什么叫自保吧,我没做错什么哟。” 林晚的手指握紧了。 “行,左小姐,那这件事情就至此为止吧,请你先出去。”她忍住怒火道。 “好,还请林医生不要忘了爷爷正在找你呢,希望你赶紧过来给他老人家看病。”左小秋娇媚一笑,轻盈地转身走了。 “妖妖,你怎么样了?”她一走,林晚立即弯腰下去扶桃小夭。 桃小夭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晚晚,我肚子,腰,好痛。” “你怎么就不能冷静下来呢,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左小秋不简单,这女人很难搞的,你非得要逞强,现在可好了,吃亏了吧。”林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桃小夭给扶搂到床上去。 “痛,肚子好痛。”桃小夭倒在床上,双手捧着肚子。 林晚给她检查了下腰,果然,左小秋踢的正是桃小夭前几天受过伤的腰部,这女人可够狠的! “小妖,我送你去内科检查下吧。”看桃小夭这样双手棒着肚子喊疼,而且还有越来越疼的架式,林晚要将她送去检查。 可桃小夭弓着身子,连站都站不起来。 怎么办? 林晚看桃小夭脸色越来越惨白,急了,给文俊风打了个电话。 文俊风匆匆过来了。 一看到桃小夭这样,立即去搂扶她,林晚也帮忙抬了桃小夭的左胳膊。 “啊,不好,有血。”就在他们合力将桃小夭搀扶起来时,林晚意外地发现了床单上有血,脸上变色。 “小妖,你是不是来大姨妈了?”林晚抬眸问道。 “我……”可桃小夭只答了声,腹部一阵绞痛,晕了过去。 “小妖,小妖。”林晚心惊胆颤地喊。 “快,送到妇科去。”两人都是医生,大概率都明白应该是与妇科有关,文俊风大喊了声,双手一搂,直接将桃小夭搂抱起朝外面跑去。 林晚跟了过去。 妇科医生检查了下后开始了紧急妇科检查。 林晚陪在身边跑前跑后的。 *** 两个小时后。 “你干什么去了?我爷爷找你这么久都不过来,有你这样当医生的吗?”林晚匆匆赶到老爷子病房时,傅落落正在跟左小秋有说有笑的,大概是左小秋又跟傅落落买什么心爱的礼物了吧,傅落落满脸笑容,可一看到匆匆赶来的林晚时,立即拉挎了脸,大声训斥道。 “不好意思,我朋友晕倒了,耽搁了些时间。”林晚忙对老爷子道歉。 “你朋友晕倒关我们什么事?我爷爷要你看病,你迟迟不来,就是失职,我要去告你。”傅落落尖锐地指责道。 “落落,你怎么能这样对林医生说话呢?”老爷子正戴着眼睛在看报,听了后,放下报纸,语气严肃。 傅落落撇了撇嘴:“爷爷,我是为您好,她是您的主治医生,不来给您看病就是失职,您老是维护外人,打我的脸。” “我是帮理不帮亲,林医生的朋友生病了,耽搁了点时间很正常,你没有一点容人之心,动不动就尖酸刻薄的,不知是跟谁学的。” “爷爷,您老就说别落落了,等下她要哭了呢,小女孩嘛,控制不了情绪也没多大的错呀。”左小秋在旁边笑,将傅落落护进怀里。 “她呀总不改,你可得要好好教教她。”傅老爷子看左小秋说话也就算了。 “爷爷,您放心,落落天性善良,不用我教,她就能做得很好的。”左小秋摸了摸落落的头发,看向林晚,温柔关心地问,“林医生,您朋友没什么事吧?” 林晚看着左小秋假好人的模样,唇角浮起了抹假笑:“放心,没事。” “没事就好,有什么困难一定要随时提出来哟,放心,我和爷爷都会尽最大力气帮忙的。”她的话语越加的温柔动听。 “谢谢。”林晚也笑容灿烂。 “林医生,我来找你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上午吃了那个药后,手腕上有些痒,现在已经好多了,没事了。”这时老爷子随和地笑了笑道。 林晚一听,立即给他检查了下手臂后说道:“老爷子,没关系的,这个药本来会引起一些轻微的皮肤过敏反应,再等等看吧,如果好了就没事了,若严重的话,我给您换另一种药。” “好,那就谢谢你了。”老爷子看着林晚眉清目秀,明眸皓齿的,问,“林医生,你有男朋友了吗?” “有了。”林晚想起了鸭鸭,笑了下答道。 “嗯,这么优秀的女孩,是该有男朋友的。”老爷子眸光中都是赞赏。 “爷爷,她不仅有男朋友了,还离过一次婚呢。”这时傅落落在旁边冷嘲热讽道。老爷子脸色一沉:“你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她离婚后还找了只鸭子玩呢。”这时傅落落又大嘴巴地答道,说完嘻嘻嘲笑了起来。 “够了。”老爷子越听越不对劲,朝傅落落喝道。 傅落落鄙夷不屑地看了眼林晚,冷哼了声,不再说话了。 “林医生,不好意思,我不该问的。”裴老爷子立即向林晚道歉,原本他也只是想关心下她,却没想到傅落落竟曝出她离过婚,还找鸭子的隐私,这让他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没事,我确实离过婚,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至于现在的男朋友,在我认识他之前也确实在夜店做个鸭子的,但我们感情很好,我也觉得很幸福。”林晚微微一笑,倒是落落大方地承认道。 “哎,哪个男人这么没眼力,如此优秀的女孩都不知道好好珍惜呢。”老爷子立即替她鸣不平起来,又送上了诚挚的祝福,“感情这东西嘛,只有自已知道合不合适,只要自已觉得幸福就好,日子是自已过的,不是给外人看的,我祝福你跟你男朋友幸福快乐,到时你们结婚可要通知我哟,我会送上一份厚礼的。” “好的,谢谢老爷子了,我好朋友还在那边昏迷着呢,我先去看看她了,您这边有什么事请的话请随时找我哈。”林晚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有傅落落和左小秋这两个女人在这,她实难受,当下匆匆离开了。 “哼。”傅落落看着林晚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左小秋眸中闪过抹算计的笑意。 林晚,你不可能进得了傅家的门的,别看老爷子现在对你这般客气,那是因为你没有触及到傅家的昨益,一旦他知道了你跟他孙子的事,绝对会反对的。 别看他表面对你一套一套的,那不过是劝别人的话,这样的话谁不会说呢,但你试试看,当他知道你的男朋友是他的孙子时,看他会说什么样的话了! 等着瞧吧! 第二百二十章这是害死我了啊 “裴少,您找我?”四季酒店包厢里,顾望川赶过来时,裴南衍正靠着窗户吸烟,冷白的肌肤和好看的五官凝上一层厚厚的暗影,墨瞳深沉,手指尖夹着烟蒂,正好吸上一口,烟雾吐出来,让他的面容更加深沉莫测。 “是的,顾少,跟你打听个事。”裴南衍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伸手递了根雪茄过去。 顾望川接过雪茄,点燃,吸了口: “裴少,自家人,问吧,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裴南衍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虚夹着雪茄的手指拉近了茶几上的烟灰缸,点了点烟头,剑眉拧起:“我想跟你打听下关于傅延修的事情。” 顾家与傅家向来交往甚密,裴南衍觉得通过顾望川肯定能探听到些内部消息。 顾望川听到‘傅延修’三个字时怔了下,坐正了身子,笑了笑:“裴少,你想问些什么?” “后天傅氏家族要举行家晏,想必你也收到邀请函了吧。” “是的,收到了。” “我想请问下,傅延修举办这个家宴有什么用意吗?还有,傅延修这个人怎么样?” 顾望川听了后,无奈的一笑: “裴少,我们关系那么好,我就实话告诉你了吧,对于傅延修这个人我是不太了解的,他一直都在国外,也就是最近才回来,且性子又冷清,从不与圈内人来往,我到现在见到他都未必能认出他来,但傅家的事情我多少还是了解些的,其实傅家这个家宴主要还是为了傅延修,一是为了让他在京圈露面,好为他以后的商业基础打个铺垫,二则,是为了他的个人大事。” “个人大事?”裴南衍耳根都竖了起来。 “是的。我们京圈都知道傅老爷子早就跟左家联姻了,他们是属于政治婚姻,傅延修的未婚妻就是左司令的女儿左小秋,这是大家的共识,后天的家宴,傅老爷子实际上就是给傅延修和左小秋举行的订婚宴,别人不知道,我们圈内人还是知道的,所以,这次家宴举办得十分体面阔气,都是傅延修亲自在操办,邀请的也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顾望川紧接着娓娓道来。 裴南衍脸上变色:“你说后天傅延修要跟左小秋举行订婚礼了?你确定是跟左小秋吗?” “当然确定。”顾望川满脸的理所当然,“傅家与左家那可是固定联盟,当年左司令为了傅家立下汗马功劳,为了感谢左司令,傅老爷子不仅把公司股权送了百分之四十给他,还许下自已的孙子要娶左司令的女儿为妻,两家好共创百年大计,这指定不会有错的!” 裴南衍大脑嗡嗡响着。 好个傅延修,这是在欺骗林晚呀,有他这样做人的吗? 原以为他能一心一意对她,他也就算了,这么久,他也没有真正去找他算账,可没想到他竟然比他还要渣。 至少,他还给了林晚婚姻,没有欺骗她。 可他呢,一边与左小秋订婚,一边却将林晚骗得团团转。 这是赤裸裸的欺骗,骗女人的感情! 关键是林晚已经受过一次婚姻的创伤了,如果再受次…… “谢谢了,顾少,下次来深城找我,我好好接待你。”他立即站起来熄灭了烟蒂,拍了拍顾望川的肩,大步朝外走去。 “喂,裴少……”顾望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裴南衍一口气回到了四季酒店客房,胸口憋着股闷气。 傅延修,你个卑鄙小人,竟用这种方式欺骗林晚的感情,你这是对她莫大的伤害啊,她刚从我这段痛苦的婚姻中解脱出来,你又给她雪上加霜,这是要把她彻底毁掉么。 以前我没动你,不代表我不敢动你,而是因为林晚爱你,看在她的份上才放过了你,你现在用这种方式欺骗林晚,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大步朝外面走去。 病房里。 桃小夭睁开了眼睛。 “你醒来了。”林晚看着她温言问。 “我这是怎么了?”桃小夭抬眼看着雪白的床单,弥漫在鼻翼尖的药水味,惊讶地问。 “你晕倒了。”林晚道。 “我怎么会晕倒的?”桃小夭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想坐起来,脑袋轰轰直响,身子骨像散了架般疼痛,眼睛肿得像核桃。 “别动,好好躺着,你给你倒点水来先把药吃了。”林晚叮嘱着她,给她倒来了一杯温开水,摇高了床头,桃小夭接过药来吃了进去。 “小妖,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但你得答应我需管理好自已的情绪,不要激动,否则,你还会晕过去的。”林晚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平静地开口。 桃小夭一愣,但很快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眸光决然,干脆地道:“说吧,什么绝症?是不是已经到了晚期?放心,我无所谓的。” 林晚听得哭笑不得,抬手轻敲了下她的头:“你想什么呢?好好的得什么绝症呀。” “那是怎么了?”桃小夭眸中闪着暗光,此时她的心情宁愿是得了绝症一命乌呜,也不想面对那段令她心痛的感情了。 “告诉你吧,你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林晚严肃地开口。 怀孕?桃小夭慢慢瞪大了眼睛,傻了般,呆呆坐着。 “你现在有了落红,动了胎气,已经是先兆流产的迹象了,医生让我问你,这孩子你们是不是打算要?如果打算要,就得保胎,如果不打算要,那也要尽早做出决定来。”林晚看着她安慰似的开口。 “我……傅延修,你这个王八蛋,这是害死我了啊。”桃小夭突然双手掩面,痛哭起来。 “够了。”林晚突然站起来喝道,“小妖,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医生说的,你现在不能情绪激动,得冷静下来,不要哀号了。” 桃小夭抬头,满脸泪水,茫然地看着林晚。 林晚叹了口气:“哭能解决问题吗?如果能解决,那全都去哭一通就好了,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得找到傅延修,把你怀孕的事情告诉他,跟他商量看怎么办?这孩子是他的,他必须得知道,你得征询他的意见。” “手机,我的手机呢。”桃小夭闻言去找自已的手机。 林晚拿起她的手机递给了她。 她拿起手机立即拨‘傅延修’的电话。 可不管她怎么拨,那边都显示电话已关机。 桃小夭悲从中来,又开始哀号: “我都找不到他,你让我怎么跟他去商量?” 第二百二十一章为什么要欺骗她的感情? 林晚秀眉拧起,沉吟着: “要不这样吧,明天下午我就要跟老爷子去傅氏大宅子了,那时我一定能见到傅延修的,到时我去找他帮你讨要说法。” 桃小夭眼睛一亮:“晚晚,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你现在这个状况必须得先保胎,不能走动。”林晚断然否定。 桃小夭苦笑:“晚晚,你觉得我现在这个状态能安心保胎吗?如果他不想要,我保胎又有什么用?如果仅是你把我的情况告诉他,你能说得清吗?我这边怀孕,他却要跟左小秋那个贱女人订婚,只怕是满心高兴,根本就不会听你的,我桃小夭决不是被人随意玩弄的,就算他不要我了,也不愿意要我肚子里的孩子了,我也要讨要个说法,闹他个人仰马翻,让他名声扫地,决不能就这样被人白白玩弄了。” 桃说到后面,她咬牙切齿,眼睛里都是怒火。 林晚一时沉默了。 夜深人静时,林晚看到桃小夭已经睡得很熟了,才悄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这些天实在太累,她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一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过去。 可让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正在她睡得深沉时,特护跑了过来,告诉她,桃小夭不见了。 林晚从梦中惊吓醒,立即翻身爬起来就跑。 特护跟跑过来把情况告诉了她。 林晚一边吩咐她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保安,让他们分头寻找,一边朝外面跑去。 漆黑的夜晚,已经进入深冬了,下着冷雨。 林晚刚跑出大门就冻得瑟瑟发抖。 这么个鬼天气,桃小夭究竟会跑到哪里去呢? 她怀着身孕,怎么敢就这样跑出去的?难道不要命了吗? 她咬紧牙去隔壁小卖部买了把雨伞,开始边拨打着桃小夭的手机边寻找起来。 …… 傅氏集团。 傅延修忙完一切后,手指捏了捏眉心,又是晚上十点了。 他要给林晚坦白身份的,又给耽搁了! 他拿起手机,不知这小女人现在睡着了没有? 正在他想给她发微信时,突然,秘书过来摁响了门铃。 “进来。” 秘书轻轻推门走了进来,小声道:“傅总,楼下有一个叫裴南衍的男人要见您,我跟他说都这么晚了我们傅总早就下班了,可他不肯走,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您,否则他就赖在这里不肯走,我只得来告诉您了。” 裴南衍?他来干什么? 傅延修眸光危险地眯了起来!脸也迅速黑沉。 “他有没有说来找我什么事?”他沉声问。 秘书摇头:“傅总,他不肯说,我们让他明天上午过来,他也不肯。” “行,那就让他进来吧。”傅延修略一沉吟,吩咐道。 裴南衍,我还正想去找你算账呢,你竟然找到我这里来了,有种! 他脑海中闪过昨晚裴南衍呵护着林晚在街道搭车的画面,眉宇间染上了重重的唳气。 一会儿后走廊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傅延修的转椅摇了过去,背对着大门口。 很快,门就被推开了。 裴南衍只在走进来的瞬间,如炬的眸光就看到了奢贵禁欲的办公室里正背对着他坐着的男人。 那个骄健的后影,矜贵而惹眼。 果然是他!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他来! “傅总,好久不见了。”他冷冷开口,语气嘲讽,“你这是见不得人么,拿个背来对着我。” 傅延修耳根动了下,淡声道:“裴总,别来无恙啊!” 他慢慢将椅背转了过来。 裴南衍眸光紧紧盯着他:“果然是你。”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那只鸭子,那只鸭子就是我。”傅延修脸有倨傲,眸光冰冷,唇角勾起莫测的弧度,身上都是凛冽的气势。 裴南衍冷声道:“只能怪我,没有识破你的奸计,被你骗了这么久。” “裴总连自已的妻子都识不清,更何况我了。”傅延修嘲讽道,“你要说骗就太过了,我何曾骗过你?骗你干什么?” 裴南衍突然一巴掌狠狠拍在办公桌上,指关节泛白,冷厉地道:“傅延修,我问你,你欺骗林晚又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要欺骗她的感情?” 傅延修眸中暗藏着精光,眼珠一转,问:“是林晚让你来的?” “不管是谁让我来的,你欺骗女人的感情就是阴险狡诈的小人,我必须得替林晚来讨个公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骗她。”裴南衍怒声道。 傅延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千里迢迢从深城来到京城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是的,我就是为了林晚来的,我不放心她,她本是我的妻子,若不是你冒充鸭子欺骗她,她是绝不会离开我的,傅延修,你太卑鄙无耻了。”裴南衍咬牙切齿。 “闭嘴。”傅延修怒喝,“我从没欺骗过她。” “没有?”裴南衍冷笑出声,“你装成一只鸭子去欺骗女人,竟还说没有欺骗?那我问你,林晚现在知道你的身份吗?” “我正准备告诉她。” 傅延修的眸光落在了自已的手指上。 看来,并不是林晚让他过来的! “现在才告诉?在你欺骗一个女人,让她爱上你时,却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你跟左小秋举行订婚礼,然后才告诉她,你就是傅延修,京圈的太子爷,而不是那只鸭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裴南衍的手指握成了拳头,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给揍扁,“傅延修,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怎么会如此狠心?你这样要让林晚怎样的伤心欲绝?知道吗?林晚很单纯,她爱一个人时会全心全意去爱,不计一切代价,她没有那么多小心思,你真忍心这样伤害她吗?” “不,我从没想过要伤害她,你少在这里胡说。”傅延修腾地站了起来,怒声道,“你即这么了解她,那当初为什么还要那样去伤害她?现在对我头头是道,想当初你又是怎么对她的?还有,谁告诉你,我要跟左小秋订婚了?” “傅延修,不要再欺骗隐瞒了,京城谁不知道你后天的家宴就是你亲自布置的,根本就是你跟左小秋的订婚礼,你真的够阴险的,一边跟林晚谈着恋爱,一边却跟左小秋订婚,你让林晚知道了要怎么办啊?” 傅延修厉声道: “裴南衍,我承认,我跟林晚在一起时隐瞒了身世,但我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我也从没想过要欺骗她,我现在告诉你,我马上就要跟林晚去领结婚证了,这辈子除了林晚,我谁都不会娶,请你不要听风就是雨,乱嚼舌根,如果你今晚过来仅仅只是为了这事来的,那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滚了,我这里并不欢迎你。 说完,他走了出来,郑重警告: “裴南衍,林晚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请你以后离她远点,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跟她在一起,否则,我不仅要收拾你,还要将你们裴氏集团给狠狠收拾,不信的话,那就走着瞧。” 他满脸阴森,眸中的寒光令人毛骨悚然! 第二百二十二章十分适合娶回家 “傅延修,在我还没有跟林晚离婚前,你就用欺骗的手段骗到了林晚,这是对我最大的不尊重,我也警告你,我不服,也不会认可,林晚一直都是死心塌地爱我的,若不是你欺骗她,她绝不会爱上你,所以,我不会放弃的。”裴南衍双手握成了拳,冰眸闪着怒火。 “你敢。” “那你就看我敢不敢。”裴南衍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裴南衍,你混蛋! 傅延修咬紧了牙关,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 十年前,我输给了你,这次,我绝不会再输给你了,走着瞧吧,你这个渣夫! 他转身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 林晚在医院附近的街道四处寻找着桃小夭的身影。 冷风直灌进脖子里,寒风彻骨。 林晚缩成了一团。 京城的夜晚比深城冷多了。 她跟桃小夭都在深城长大,对寒冷的抗击力差得多。 她不相信如此凄风苦雨中桃小夭会走出去多远。 因此,在查找了一圈无果后,手脚都冻得麻木的她回到了医院。 还在远远的,她就看到医睆飘台角落上有一个黑影正站在那儿,心猛地一跳,忙拿出手机手电筒朝那黑影瞧去。 几乎只看了一眼,她就加快了脚步朝楼上飘台跑去。 值班的几个保安正在医院前后查找着。 林晚立即叫来了一个看上去机灵点的保安,一起来到了飘台上。 他们刚爬上飘台,就看到桃小夭正站在飘台边缘上,双脚几乎是立着的,身子直直的,恍若只要风一吹,她的身子就会飘忽落下。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门口。 桃小夭这家伙竟然会想不通要寻死! 这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看来爱情对每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难关! 好在这个保安十分机警,身手也很敏捷。 在林晚向他使了个眼色后,他立即掂起脚尖悄悄朝桃小夭背后走去。 桃小夭或许是手脚都被冻僵了,或许是适应不了严寒,反应十分木讷。 保安冲上前去一把就抱住了她,将她抱离了危险边缘。 “小妖,你这是在干什么?”保安将林晚抱到楼道后,林晚一把拉住她严肃地问。 桃小夭脸红鼻子僵,手脚全部麻木,思维也是涣散的,她呆呆看着林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走吧,回病房去。”林晚也不说话了,扶着她的胳膊朝病房走去。 桃小夭像根牵线木偶般任她牵扶着回到了病房里。 “妖妖,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林晚给桃小夭换了身干净的病服后,打来热水给她抹洗了下,将她塞到了被子里,痛心地问。 “晚晚,我怎么了?”桃小夭却茫然望着她。 林晚看她这样,估计她自已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叹息了声。 “妖妖,快睡吧。”替她盖好被子后调高了空调温度,轻声说道。 桃小夭顺从地睡了。 为了怕她再跑出去,林晚不敢离开了,她换好衣服后,就在她身边睡着了。 这边,傅延修来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彼时林晚正带着桃小夭回到了病房里。 傅延修找了一圈没找到林晚只能去了老爷子的病房。 他掂起脚尖走进去。 “阿修,你来了。”他以为老爷子睡着了正想着看看就离开时,却不想,他刚进去,老爷子就察觉了。 “爷爷,这么晚您还没睡?” “嗯,睡不着。”傅老爷子坐了起来,“阿修,你来得正好,陪我说说话吧。” 这些天傅延修忙着公司的事,再加上他有意要避开林晚,来的时间少了许多。 “爷爷,有什么事情明天回傅家再说吧,今天太晚了,您先好好休息。”傅延修温声道,并不想在这大半夜的跟老爷子聊天,怕他心脏受不了。 “阿修,爷爷年纪大了,没这么多睡眠的。”傅老爷子却坚持要跟他说话。 没办法,傅延修只得坐了下来。 他是真怕跟老爷子聊天的,老爷子三句话不离左小秋,他是最不想听到的。 “爷爷,您身体现在好些了吗?心脏恢复得还好吧?”傅延修关心地问。 “好多了,幸亏了林医生,她医术真高明,救了我一条老命。”傅老爷子提起林晚来,唇角有了笑意。 “是的,林医生聪明善良美丽,医术又好,是个难得的人才。”傅延修一提起林晚也来了精神,脸上有了抹柔情。 “是的,林医生确实不错,这辈子我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像林医生这样的女孩儿,千里挑一,十分难得,这样的女孩儿旺夫又旺家,十分适合娶回家,我是不会看走眼的。”傅老爷子连声附和着。 爷孙俩人在看待林晚这一点上竟是难得的意见统一。 这些年,他们已经很少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谈话了。 因此,气氛出奇地好了起来。 “阿修,听说你把阿廷赶出深城的傅氏集团了?”或许是因为有了默契吧,老爷子突然话题一转,问道。 “是的,他不仅平庸不作为,反而在公司里乱搞,把我苦心经营的好几个客户都给赶跑了,夜夜流连夜店,过去仅仅一周就让公司账户损失了上千万,我不赶他走难道还要留着过年么。”傅延修语声已经没什么温度了。 老爷子沉默半晌后说道:“阿修,阿廷毕竟是你弟弟,虽然你们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但总归是同一个父亲,都是血亲,你是哥哥,带带他吧,阿廷心性不坏,就是从小被马蕴梅宠坏了,只要有人能引导他,他会改好的。” 傅延修眸色微冷,唇角处勾起抹嘲讽的弧度。 老爷子自小就把傅延廷带在身边,当成了心头宝,宠爱有加,虽然马蕴梅对儿子是溺爱了,但老爷子就没错么? 小时候,他和落落被送到意大利受尽了苦,但傅延廷却跟在老爷子身边得到了万千宠爱,不管他参加什么商业活动,面见什么大人物,都是把傅延廷带在身边的。 京圈里谁不知道他是把傅延廷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呢。 只可惜,傅延廷不争气,他恨铁不成刚,没办法,才来培养他了。 爷爷的这点心思傅延修是明白的,就因为越明白,心才越寒,不过现在也懒得去争辩计较了。 他神情冷冷的,身上也笼罩着层疏离淡漠之气。 可老爷子并没有察觉,或许是因为他真的年纪大了,又或者是他太关心疼爱傅延廷了,总觉得他能改好,只是差了一个契机而已。 所以,他又开口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你小子就那么理解她? “阿修,林医生十分不错,是个正气旺夫的女人,我觉得她挺适合阿廷的,我想把她介绍给阿廷认识,你觉得怎么样?”老爷子突然这样说道。 “什么?”傅延修神色骤变,声音都变了。 “阿修,我想把林医生介绍给阿廷认识,林医生善良,正气,识大体,阿廷有些小性子,不懂事,若能让林医生管管他,是能变好的。”傅老爷子继续说道,十分自信,相信林晚能管好他的孙子,并没有注意到傅延修的变化。 傅延修听得脸上龟裂。 “爷爷,您怎么会有这种奇特的想法的?林晚多好的姑娘啊,您怎么忍心把她介绍给傅延廷那个混蛋?您不怕糟踏了林医生吗?”他语气拔高了好几个度,十分尖锐。 傅老爷子却正色道:“阿修,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阿廷好歹是你的弟弟,虽然他有些不务正业,但长得帅气,家世也好,如果林晚能嫁给阿廷,我能亏待她吗?保管她这辈了吃香的喝辣的,只要她能帮我把阿廷看管好就行了。” “爷爷,您太小看林晚了,她是医生,有抱负,有理想,她追求的东西,是傅延廷这一辈子都可望不可及的,她会在意您的那些物质条件吗?她会看上傅延修吗?”傅延修十分愤怒了。 傅老爷子一听,很不满意傅延修这样的回答,不高兴地道:“林晚被你说成了天上的仙女,高不可攀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离过婚,现在还跟一只鸭子混在一起,生活条件并不好,我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呢。” “呵呵。”傅延修直想大笑,狠狠的笑,“爷爷,您还真是老糊涂了,林医生是谁您知道吗?她自小生活优渥,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不缺钱,更不喜欢物质生活,她不是您想象中那种为了钱什么都能迁就的女人,您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婚吗?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跟一只鸭子在一起吗?” 傅老爷子斜瞥着他:“你小子就那么理解她?” “当然。”傅延修十分肯定,“爷爷,我奉劝您再不要有这样龌龊的心思了,那是会被人嘲笑的,丢人的,如果林医生真是那种物质女人,她根本就不会离婚,她的前夫可是深城的首富,正因为她追求不同,更看重感情,才会跟只鸭子在一起,所以,爷爷,收起您的那些不良想法吧,不要让人嘲笑。” 当初,正是因为林晚不嫌弃他是一只鸭子才让他十分感动的,现在爷爷这样的行为,真让他替林晚感到羞耻。 傅老爷子被孙子这么一呛,十分生气地看着他:“我的想法怎么就成龌龊的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成了什么了?臭小子!” 傅延修冷冷一笑。 爷孙俩人的感情再度降到冰点,气氛十分尴尬。 “爷爷,您真是老糊涂了。”傅延修再度愤愤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大步离开了。 老爷子气得大骂逆子!只能怏怏躺下睡了,但一想到林晚,又觉得不死心,越想越觉得她最适合自已的孙子傅延廷! 次日。 “你们今天注意看好23床,昨晚她要寻短见自杀的。”大清早,林晚就被外面护士交班的声音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 桃小夭已经醒来了。 “睡好了吗?”林晚问。 “嗯。”桃小夭脸色腊黄,没什么精神。 “妖妖,你如此开朗活泼的女孩现在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会要去自杀?难道你也要学我以前的傻气吗?我可记得当初你说我时那可是头头是道的,现在呢,轮到你自已了,怎么就想不通了?”林晚觉得要好好开解下她,毕竟今天下午她就要去傅氏大宅了,没办法守在她的身边,她真怕她再次想不开而做出傻事来。 “晚晚,我没有自杀。”桃小夭眼里仍然有茫然,并不承认自已想要去自杀。 “你不想自杀,那你昨晚半夜跑到飘台上去干什么?你站在飘台边缘,知道有多危险吗?若不是我找到你,你现在已经魂归地府了。”林晚又好笑又好气。 她拿出手机来调出了一张照片放到了她的面前:“你好好看看吧,这不是自杀,又是在干什么?” 桃小夭认真看了看,十分后怕:“对不起,对不起,晚晚,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昨晚我睡醒后只觉得气闷,就想出去吹下新鲜空气,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飘台那里,还站得那么危险。” 林晚打量着她,看她不像说假话的模样,叹了口气:“一孕傻三年,我看你就是这样了,以后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再出现了,知道么?” “好的,知道了。”桃小夭点头。 “你放心,我今天就会去傅氏大宅院了,到时我会见到傅延修的,一定会帮你讨要个说法,如果傅延修想要赖账,那我就会去找老爷子将事情说清楚,讨要个说法,你只管安心在这里保胎,静待我的消息就行了。”林晚安抚着她。 “好的,谢谢你,晚晚。”桃小夭抱住了林晚,热泪满眶。 “好了,你先去洗洗吧,我下去买早点。”林晚又安慰了她一阵,做好了思想工作后,拍了拍她的背。 “好。”桃小夭下床去洗漱了。 林晚匆匆朝外面走去。 一会儿后,她买完早餐提着上来时,远远的就看到桃小夭正站在走廊上,失神地站着。 这女人大概是又发傻了! 林晚摇摇头,快步走了过来。 “听说了吗?23床昨晚上要自杀。” “为什么?” “还能是什么原因,未婚先孕,肯定是男人不要她和孩子了呗。” “所以,女人还是得自重自爱,千万不要随便跟男人发生关系,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已。” …… 林晚走近后就听到了隔壁护士站有议论声传来,那是另一个科室的,几个小护士正在小声议论着。 她才知道桃小夭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了,原来是有人在议论她。 “咳,咳。”林晚故意重重地清了清嗓音,那些议论声瞬间停止了。 “晚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无用。”林晚扶着桃小夭进去后,桃小夭苦笑着问。 “但凡是每个为情自杀的女人都是很傻r的,这不可否认。”林晚肯定地答道。 桃小夭低下了头去。 “所以,我们都应该自立自强,就算面对生活上再大的打击,都应该好好地活下去,说你惨,再惨也惨不过我吧,我与裴南衍婚姻存续期间,曾割腕了两次,当时我怎么也走不出那个怪圈,但事后,我才觉得自已太傻了。” 林晚轻松又自嘲地说道, “所以,你更应该好好面对生活,懂吗?” “我懂了,放心,以后再不会了。”桃小夭笑了,手指抚上了自已的肚子,“以后我可不止一个人了,我有自已的孩子了,我要为他而好好活着。” “对的。”林晚开心地笑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你可真是老爷子的福星啊 京城最热闹的一条大街,离天安门城墙并不太远。 宽阔的牌坊,金黄色长长的横扁,威严的红木大门,现化化的人脸识别系统,威严的石狮子,将这座集现代与复古的四合院主人彰显得气派威严,神秘莫测。 还在远远的,林晚就看到了这座奢华的四合院,内心感到惊叹。 果然是京圈大佬,财势雄厚中还夹杂着深厚的京圈文化底蕴,超级牛! 车子开近了后。 林晚看到四合院的大门口站着好些人,站在最前排的清一色都是衣着光鲜的男女,想必都是老爷子的骨肉近亲,站后面的辈分小一些,旁边连管家和佣人也都站了不少。 这些天在医院里,林晚从没见过有什么亲人来探望过老爷子,想必都是被他禁止了吧。 “爸。” “爷爷。” “哥。” “大伯。” …… 车子一停下来,等侯在门口的亲人们全都迎了上来,各种亲昵的叫声。 果然都是老爷子的亲人。 左小秋是第一个搀扶着老爷子下车的,格外的殷勤,傅落落紧跟在后。 作为主治医生,林晚的眼睛一直都落在老爷子的身上,一双大大的杏眼警惕而又明亮。 她一个人走在最后面。 “好阔气,好庄严啊,至少值百亿以上。”跟上去的几个小护士小声议论着,全都被傅氏老宅子给惊艳到了,眼里都是崇拜与羡慕。 对于没有见过世面的她们在见到这个宅子时都忘记自已的身份了。 “爸身子好些了吗?” “爷爷气色真不错,看来恢复得挺好的。” “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都急得我几天没合眼,想去看您,可您死活都不让我们去,直让我们干着急。” 众人全围着老爷子嘘寒问暖的,个个都在表衷心,恨不得将心都掏了出来。 “各位叔叔阿姨长辈们,爷爷现在经不得累,不如先进去客厅休息下再说吧。”左小秋甜美地说道。 众人闻言立即将眼睛集中到了左小秋身上。 她可是这座大宅子未来的当家女主人,傅延修的未婚妻呢,还是老爷子亲自促成的。 那地位绝对是最高的,风头也是最旺的,无人可比。 “左小姐,辛苦你了,这些天都是你在病房里陪伴照顾着老爷子,真是太贤惠了,我们都感激你。” “是啊,听说那天老爷子呼吸暂停了,还是你救了他老人家呢,你可真是老爷子的福星啊。” “左小姐不仅照顾老爷子,每天还亲自给老爷子煲汤做饭,把老爷子照顾得这么好,真是太优秀了。” “我们傅氏大家族以后有左小姐这样贤惠的女主人那可是我们的福气,我们都放心了。” …… 各种追棒声又朝左小秋包围了过来。 左小秋脸上露出了甜甜娇美的笑容,嘴甜如蜜:“各位叔伯阿姨姐妹们,你们不用吹捧我了,这都是我作为晚辈应该做的,爷爷辛苦了一辈子,是该好好照顾照顾他老人家的,大家先到客厅去说话吧,爷爷累了呢。” “好,好。”众人闻言都簇拥着老爷子和左小秋朝里面走去。 左小秋心情十分美好。 “小心。”就在她扶着老爷子快进门时,冷不防一个高高的门槛出现在眼前,可左小秋一心都在表现自已,只想展现自已作为傅家未来女主人的优雅仪态,根本没看前面,仍然照样扶着老爷子直走着,眼看着老爷子的脚就要踢到门槛上了,一直走在最后面,双眼都关注着老爷子一举一动的林晚迅速大喊了声,跑上前来拉住了傅老爷子的身子,这样,老爷子的脚就没来得及踢到门槛上。 老爷子吓了一大跳,看着脚下的门槛十分后怕。 刚刚这要是踢中了,只怕脚会骨折,摔倒下去更不堪设想。 “谢谢你林医生。”老爷子感激地向林晚道谢。 左小秋一惊怔,懵懵地低头才意识到怎么回事,脸色一白。 林晚冷厉的大眼严肃地看了左小秋一眼。 左小秋忙惊愕地道歉:“对不起,爷爷,刚刚我太大意了,没注意到。” “没事。”老爷子淡淡说了声,自已越过了门槛稳稳朝前面走去,这次没有让左小秋扶了。 “爷爷,要吃药了。”一行人坐下后,左小秋想起老爷子有种药要开始服用了,忙拿过了老爷子的水杯和药来,双手放到了老爷子面前,柔声细语地说着。 “谢谢小秋,你真是太细心了。”傅老爷子脸上又有了慈爱的笑。 “不用谢。”左小秋知道老爷子并没有将刚刚那一幕放在心上,对自已仍是一如既往的疼爱,才放了心。 “嫂子,你瞧,这里的长辈们都喜欢你,这次,你不用担心了吧。”傅落落走到左小秋旁边,在她耳边悄悄的笑。 大冽冽的她刚刚并没有看到那一幕,脸上笑眯眯的。 左小秋脸一红,娇嗲地看了她一眼:“这也得你哥同意才行呀。” “放心,我哥会同意的,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他凭什么不会要呢。”傅落落十分自信。 这时左小秋将嘴唇凑到傅落落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傅落落立即双眼发亮,满脸喜悦的笑。 “老爷子,左司令来看您了。”这时管家走来说道。 “好,有请。”傅老爷子不敢怠慢,立即开口。 管家匆匆走了。 “小秋,快扶我起来去迎接你爸。”傅老爷子笑眯眯地对左小秋道。 “爷爷,您不用紧张,让我爸自已过来吧,不用去迎接了,您安心坐着就好。”左小秋忙拉着老爷子笑道。 “你这孩子,你爸可是贵客呀。” “我爸是自家人,不算贵客,再说了,您身体还没康复呢,我爸在您面前也算是晚辈,哪有长辈去迎接晚辈的,您只管坐着吧,不用管。”左小秋掩嘴笑。 “老爷子,您看小秋多向着您啊,这是把您看得比她爸还重呢,您真有福气。”旁边立即有人恭维。 “对,对,小秋是个好孩子,处处为我着想。”老爷子乐呵呵的。 “左小姐那叫通情达理,知道轻重。”旁边的大叔伯对左小秋十分满意。 左小秋满脸的娇羞。 “老爷子啊,您终于回来了,身体好些了没有?”说话间,左司令大步走了过来,声音洪亮,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提满了补品礼物。 “左司令,快请坐。”老爷子要站起来。 左小秋忙拉住了老爷子,朝左司令嘟了下唇:“爸,您小声点,不要吓着爷爷了,爷爷刚动完心脏病手术呢。” “好,好,我这不是习惯了么。”左司令笑呵呵的,一把握住了老爷子的手,紧紧握着,两人关系近密。 众人也都跟左司令打招呼。 气氛十分好,一片和谐。 林晚自始至终像个外人般站着,格格不入。 她看老爷子很健谈,暂时没什么事,就悄悄退出了大厅。 左司令的到来和左小秋在傅家的无比得宠,让她想到了桃小夭的处境,心中十分沉重。 现在桃小夭怀孕了,傅家人能接纳她吗? 目前来看,只有尽快找到傅延修才能解决问题。 第二百二十五章仙女小姐姐 林晚退出去后沿着四合院长廊走着,左右观看着。 傅氏老宅院落几进几出,宏伟壮观,雕梁画栋,错落有致。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就走进了一个偏门。 “小姐姐,你是哪来的呀?”正在她左右观看时,突然一道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林晚吓了一跳,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前面柱子旁,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那儿,一只脚抬踏在栏杆上,右手指虚夹着支雪茄,梳着中分式发型,头发油光焕亮,皮肤白晳,一双带着邪气的眼睛极具侵略性地落在她的身上,唇角带着放荡不羁的坏笑。 “不好意思,走错地方了。”林晚看着这男人,典型纨绔富二代形象,立即转身就走。 男人的眸光落在她珍珑有致的身材上,吞吐了下喉结,弹了弹手中的烟蒂,朝她走来。 林晚来到画廊上,准备返回去时。 一声笑在前面响起。 抬头,那男人竟又出奇不意地站在前面的出口处,赤裸裸地盯着她:“小姐姐别走呀,我们聊聊。” 他朝她走来。 林晚看到男人眸中有着长期被浴望浸染过的邪气,面色一沉,皱起了眉: “这位先生,我是老爷子的主治医生,刚到宅子,走错了路,请让开,我要给老爷子看病了。” 人生地不熟的,林晚并不熟悉这个男人的状况,凭这男人目前的言行举止和衣着来看,应该是宅子里的至亲或者是富二代之类的。 这男人可不像裴南衍那般极具正气感,而是浑身痞邪气,十分危险。 她拿出了老爷子来吓唬他。 毕竟在这所宅子里,裴老爷子绝对是最高权威的存在。 果然,男人在她身上滴溜溜转着的眼睛离开了:“怪不得面生了,原来是爷爷带回来的医生。” 可他似乎又并不怕老爷子,仍朝她走近了几步,直勾勾地盯着她,坏笑:“细皮嫩肉,水灵灵的,真不错,现在的医生都这么漂亮了么,搞得我都想生场大病呢。” 林晚握紧了拳头,这男人身上还有些微的酒气。 “先生,请让开,我要去给老爷子看病了。”林晚厉声开口。 傅延廷熄灭了烟蒂,歪头打量着她:“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医生。”林晚不耐烦地答。 “林医生,我爷爷的病好些了没有?”傅延廷真对林晚上心了,一张精致的小脸,冷傲的气质,刚刚落在他的审美上,一时竟不舍得放她走,没话找话。 实际上他根本就没那么关心傅老爷子究竟恢复得怎么样了,病是不是好了,就是单纯地想跟林晚聊天。 “还好。”林晚冷声道。 果然这年轻男人就是老爷子的另一个亲孙子,怪不得会如此放荡肆无忌惮了。 “林医生在哪家医院工作呢,怎么以前没见过?”傅延廷眸子盯着她,抬手放在墙壁上,一下就将林晚圈进了他的怀抱里。 林晚眉心凑紧,厉声道:“这位先生,如果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管家了。” “哟,小姐姐挺有个性的嘛,我喜欢。”傅延廷原本以为在他亮明了身份后,凭他傅家少爷公子的身世,这小姐姐恐怕会十分惊喜,急于巴结的,可没想到,林晚更加严厉了,一副急于想离开他的模样。 以前不管是在夜店亦或是名流宴会中,只要他傅家少爷公子的身份一亮相,大部分女人都会趋之若附,像林晚这种无动于衷的,他倒是没见过,这倒让他十分新奇,更加不想放她走了。 走廊的另一侧,左小秋正站在亭子后面,冷冷望着这一切,眸光阴沉莫测。 傅延修不但没放林晚走,反而眸底里有了越加浓厚的兴趣,手臂的包围圈也缩小了。 林晚大怒,身子往下一低,逃脱了出来,岂料男人手臂一转,又将她包围在了臂弯中。 “延廷,你这是在跟林医生开玩笑么?”就在林晚异常气愤,正要大声叫喊时,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傅延廷抬头一瞧,只见左小秋摇摇走了过来,满脸笑意。 “嫂子,你好呀。”傅延廷一下放开了林晚,双手斜抄进裤兜,邪气地笑。 “延廷,玩笑可不要开得太过哟,林医生可是爷爷的救命恩人,也是德高望众的医生,可不是你能开得起玩笑的。”左小秋扬唇一笑,意味深长地提醒道,说完看着林晚道,“林医生,我爷爷正在找你呢,你快过去吧。” 林晚锐利的眸光瞪了傅延廷一眼,转身走了。 左小秋看着她气愤的背影,唇角勾了勾。 “这小娘们还有点意思。”傅延廷挠了下头,趣味满满的。 “怎么?看上了?”左小秋笑。 “是的,有意思。” “想不想要?” “想倒是想,但她太刚,很难驯化。” 左小秋神秘一笑:“那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什么好消息?”傅延廷眼睛一亮。 “告诉你吧,老爷子正想给你介绍女朋友呢?” 傅延廷听得没了兴趣:“他介绍的不是老姐姐,就是母老虎,全是试图掌控我的丑八怪,没意思,我可不想要。” “那如果老爷子要把林医生介绍给你呢,林医生可是仙女小姐姐了,又美又仙,还娇滴滴的,你想不想要?”左小秋笑意更浓。 傅延廷眼睛突然大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应该知道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照顾老爷子,他什么话都对我说的。”左小秋认真地道。 “若是真的,那就太好了,嫂子,你每天都在老爷子跟前,他也那么相信你,你就帮帮我吧。”傅延廷已经急不可耐了。 “你急什么呀,追女孩子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看你整天流连在花丛中却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刚刚,你那样冒犯她,她要是告到老爷子那里去,不仅你这形象在她心目中毁了,就连老爷子也会彻底打消这个念头了,那你真是什么也没了。”左小秋提醒道。 傅延廷一听,立即拉着她的手臂:“好嫂子,你快帮帮我吧,我该怎么做?” 想到林晚那千娇百媚的面容,见惯了媚俗女人的傅延廷心思痒痒的。 左小秋轻轻一笑:“告诉你吧,老爷子十分喜欢林医生,如果你能娶到她,那老爷子绝不会亏待你,到时他的财产都会给林晚,所以,要怎么去做,你知道了么?”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嫂子告诉我这个消息。“傅延廷来了精神。 “所以,你要好好表现,不要去干那些轻浮招人嫌的事。”左小秋瞪了他一眼。 “那要怎么做呢?”傅延廷挠挠头,心底里十分开心。 老爷子虽然口口声声说不管他了,其实还是挺关心他的,竟然想介绍林医生给他,简直是太好了,真是他的亲爷爷呢! 第二百二十六章林晚才是你哥真正喜欢的女人 这时,左小秋走到傅延廷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傅延廷眸里的光越来越暖昧,到最后,整张脸上的都是邪肆的坏笑。 …… 林晚回到客厅时,罗管家正在等她,一看到她,立即十分礼貌地说道:“林医生,我已经给您安排了住房,请您跟我走吧。” “好,谢谢。”林晚看了下,老爷子和一众亲戚们都已经散了,左司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忙点头道谢。 罗管家将她带到了东面老爷子的休息区。 她和几个特护就住在了书房的隔壁,她是单独的一间房,另三个特护住了一套大点的客房。 因为有了刚刚被那个男人轻薄的遭遇,林晚不敢单独出去了。 她想起了红楼梦里柳湘莲说过的,贾府里除了门口的两个石狮子是干净的外,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自古至今,豪门大宅子里龌龊的事情多,人也被权势熏陶得骄纵无比,在这深宅豪门里,她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因此,她就安静地呆在客房里,不敢再外出了,只是想找机会找到傅延修,就桃小夭的事情讨要个说法。 明天就是宴会了,肯定能见得到傅延修的,那就明天再说吧! 下午,罗管家请她去彩排。 因为明天的家宴十分隆重,老爷子是要出场的,她得跟在老爷子身边,这中间老爷子还要接见一些贵客,她也得跟在身边。 而老爷子年岁大了,经过上午的劳累后已经休息了。 罗管家就请她去彩排熟悉流程好明天引领老爷子的行动。 林晚同意了。 罗管家带着她朝宴会大厅走去。 宴会大厅设在南边,独栋,外形类似蜂窝状,看上去十分现代化高级别。 还在远远的,她就看到宴会大厅里有许多人进进去去,在忙碌着。 罗管家领着她从正门走了进去。 宽敞的大厅里,金色装饰在白色大理石墙壁上熠熠生辉,精美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影,点缀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金色花纹。舞台上挂满了镶金饰边的红色丝绒帷幕,奢华骄贵。 林晚没想到一个家族就能拥有如此高级的宴会厅,果然是京圈名流。 罗管家将她带到了舞台后的一个休息厅,里面已经站了许多人,有主持人,司仪,迎宾小姐,更多的还是傅家人,站得满满的,大家都在三五成群地说着话。 只看了一眼,林晚就看到了正站在人群中的左小秋和傅落落。 她们两人穿着华丽的高订礼服,化着精致浓妆,特别显眼,正在说笑着,顾盼生辉。 林晚看向她们时,恍若是心有灵犀般,她们也看向了她。 只在看到她时,她们脸上同时露出了嘲讽不屑的讥笑。 跟她们的华贵相比,林晚只穿了件简单的羽绒服,下身是条牛仔裤,扎着马尾,浑身上下朴素淡雅。 傅落落收回了高傲不屑的眸光,轻哼了声:“那个林医生一看就是个乡里来的,土里土气,要不是她救了爷爷的命,这辈子也不可能进到我们傅家这样的豪门大宅子来开开眼界的,算她运气好,正好碰上爷爷生病了。” 左小秋笑了笑:“人家可不止是来开开眼界的,而是有更高的追求呢。” “什么意思?”傅落落闻言立即问。 “告诉你呀,林医生可聪明了,很会讨爷爷的喜欢,现在爷爷一心想让她做孙媳妇呢。” 傅落落脸一沉:“孙媳妇?不可能,做梦吧。”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凡事皆有万一。”左小秋却神秘地笑了笑。 傅落落眸光一转: “难道她想嫁给我哥?我哥可不会要她,她千万不要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别再来第二个桃小夭了。” “还真的很难说。”左小秋也不立即点破,很诡异。 傅落落一听,急了:“嫂子,到底什么意思呀?” “落落,你知道你哥在深城有一个女人,对不?” “是的,桃小夭嘛,我哥是不会喜欢她的,更不会娶她。”傅落落十分肯定地答道。 上次,在医院里,傅延修过来看望爷爷时,正好桃小夭也在,她亲眼看到他哥哥连眼角都没看桃小夭一眼,面无表情,完全没有任何温情,那时她就知道他的哥哥并不爱桃小夭了。 既然不爱她,那就会接受左小秋了,这才是她会跟左小秋如此亲热的原因,本来上次傅延修跟她说过,让她离左小秋远一点,后来有一段时间她也没怎么跟左小秋在一起了,但现在左小秋每天照顾爷爷,傅延修又不喜欢深城的女人,傅落落自然而然觉得哥哥会娶左小秋了。 她本就喜欢左小秋,对于末来的亲嫂子,当然得搞好关系了。 因此,她跟左小秋又形影不离了。 “错。”左小秋摇摇头,“落落,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你哥喜欢的深城的那个女人并不是桃小夭。” “那我哥喜欢谁?” “想知道吗?” “想。” 左小秋看了林晚一眼,拉着傅落落走到了一边,低声说道:“我告诉你,你哥喜欢的女人其实不是桃小夭,而是林晚,林医生。” 傅落落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尔后惊讶地道:“不可能吧,我哥怎么会喜欢这个林医生的?” “千真万确。”左小秋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小声将林晚,傅延修,桃小夭和章灼之间的事情大概说了遍,听得傅落落眼睛都瞪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虽然我不知道桃小夭是怎么跟章灼搞到一块的,但现在桃小夭误把章灼当成了傅延修,他们早就睡在一起了,而林晚才是你哥真正喜欢的女人,他们在深城时天天呆在一起,睡在一块,什么都做过了。”左小秋认真地道,“所以,这两个女人都是冲着你哥来的,她们并不是真爱你哥,而是冲着你哥的财富地位来的,她们根本就没有爱情。” 左小秋故意隐瞒了林晚不知道傅延修身份的事,就是想激怒傅落落。 果然。 傅落落好半天后回过神来后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又回头看了眼林晚,眸底里都是厌恶:“真讨厌,这些女人一个个爱慕虚荣,都想不劳而获,太恶心了,本来,我还没那么讨厌林医生的,现在看着好恶心啊,讨厌的心机女。” “所以,落落,如果只是那个桃小夭,我是一点也不担心的,毕竟我有把握,但这个林晚就不一定了,现在不仅你哥喜欢她,你爷爷也十分喜欢她,她太有心机了,我估计斗不过她。”左小秋神色黯然。 “不,她配不上我哥,我不喜欢她,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哥。”傅落落看着左小秋伤心的模样,立即拉着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会帮你的,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你才是我的亲嫂子,别的女人我都不认可,而且,你瞧,现在不仅是我爷爷,整个傅家的人都把你当成了我们傅家未来的女主人呢,所以,就算那个贱女人真有机会嫁进来,也是立不了足的,口水都能把她给淹没,放心吧,你有机会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因为你们不配 “落落,你对我真好。”左小秋感动地抱住了傅落落,“你真是我的好妹妹,亲妹妹。” 傅落落得意地笑了。 林晚站在最安静的一个角落里,形单影只,她与这里格格不入,也不想去融入。 她只是在人群中打量着,密切关注着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期图能找到傅延修,代桃小夭向他讨要个说法。 但没有! 显然,他这样重要的人物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不会过来彩排,明天直接出场就好! 只能等到明天了! 彩排很快,一会儿后罗管家就向她详细交待了出场过程,她一一记住后回到了自已卧房里了。 次日。 大清早整个傅氏大宅子就沸腾了起来。 傅延修将旗下酒店的服务员调派了不少人手过来帮忙,大清早大巴车就在大宅子面前停了下来,清一色的女服务员在经理的带领下整齐有序地进到了各个场合。 八点整,各种各样昂贵的豪车开始进场了。 京圈的大牌人物纷至沓来。 林晚观察了下,有政客,企业家,还有不少娱乐明星,更多的是一些富家千金小姐。 她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美仑美奂的。 为了避免老爷子过度劳累,林晚决定让老爷子坐着轮椅出场,并且准备了相应的急救药品。 一切准备妥当,上午十点,所有宾各已经到齐。 特护推着老爷子朝宴会大厅走去。 林晚紧跟在身后。 “老爷子好。”当傅老爷子一出场,所有人都争相恐后地过来跟他打招呼。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一一跟大家握手,淡笑自若。 林晚密切关注着老爷子的一举一动,沉稳淡定。 在老爷子跟大家握手打过招呼后,特护就推着老爷子进了一间休息室。 左司令很快过来了。 “老爷子,我有事要跟您商量。”他显得有些急迫。 “好,请说吧。”老爷子微笑着开口。 可左司令看了眼身边站着的林晚和特护们一眼,没有开口。 “无妨,这里没有外人。”老爷子明白他的意思,立即补充道。 “老爷子,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宜公开。”左司令显然是认得林晚的,再次看了她一眼,脸色不善,顾虑重重。 “老爷子,我跟特护们先在外面守着,您有什么事可随时叫我们。”林晚立即识相地开口了。 “好,辛苦林医生了。”老爷子赞许地看了眼识趣的林晚,微笑着答应了。 林晚立即带着特护们走了出去。 哼,她才不想听左司令说些什么呢,不外乎就是他的女儿左小秋跟傅延修订婚礼的相关事情了,想着都恶心,她根本就不想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出去活动下,看能不能碰到傅延修! “你们先在这里守着,若有什么事情立即打我电话,我去上个厕所。”林晚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据她所知,宴会开始的第一个环节就是傅延修闪亮登场。 这是傅延修自回国接手傅氏集团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面前,也是老爷子的苦心安排。 林晚相信傅延修很快就能成为京圈里最闪亮的星星,将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接下来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数不胜数,她一个无名之辈是很难有机会靠近他的。 现在宴会快要开始了,他还没有公之于众,在这之前肯定还是清静的,她必须得想办法找到傅延修。 否则,接下来就是傅延修跟左小秋的订婚礼了,若等到他们订完婚,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因此她就一边寻找着傅延修,一边找傅氏家族的管家佣人们打听傅延修的下落,这个时候,离宴会正式开场已经只有半个小时了。 傅延修肯定来了的。 “贱女人,你到处打听我哥干什么?”正在林晚想要转到舞台后方去寻找傅延修时,冷不防,一个女人挡住了她的出路,语气冷厉。 林晚抬头一瞧,只见傅落落穿着漂亮的礼服,浑身上下佩戴着璀璨夺目的珠宝,正在盛气凌人地瞪着她。 林晚一愣,没想到傅落落竟会一直都在注意她的言行举止,滞了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警告你,别缠着我哥,我哥是不会要你们这些贱女人的。”傅落落眼睛落在她简单的牛仔裤上,轻蔑地道,“我不会让你们这些贪慕虚荣的女人勾引我哥的,因为你们不配,而且,我哥马上就要跟左小秋订婚了,你们缠着也没用,他是不会娶你们的,死心吧。” 林晚愣了下后,突然想笑,可她强忍住了,但仍难掩脸上变形的肌肉。 “不要脸,竟然还能笑。”傅落落看着林晚无所谓的模样,脸上竟然还有笑意,直接喝斥道。 林晚抿了下唇:“说真的, 我还挺羡慕你的皮肤的,你说你怎么就把它保养的这么厚呢?或者还是只有你们傅家人的皮肤才会这么好的么?” 她的表情变得正经而又严肃,看上去可没有半分讥讽,反而还像极了是在追棒! 傅落落愣了下后,明白过来,直跺脚:“林晚,你竟敢骂我和我们傅家,我要把你赶出去。” “傅落落,有本事就把我赶出去呀,我求之不得呢。”林晚嘻哈一笑,“你哥在外面惹了风流债,你们就想裤子一提不认账了么,告诉你,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这次,我一定要找到你哥讨要个说法。”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了。 “贱女人,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傅落落气歪了脸。 …… 林晚走过长廊,刚转过弯,来到后台时就看到一伙富家名媛千金,正站在那里小声议论着,个个满脸花痴,眸里都是崇拜: “傅延修是第一个出场么?我就是想来看看我的男神的。”一个名媛在场内张望着,眼巴巴的。 “看到又怎么样,今天可是他跟左小秋的订婚晏呢,你没指望了。” “我没指望,那你们也没指望,在场的不全都是冲着傅延修来的么,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想看到他。” “哎,我就是不服气,还没看到他长什么样,他就要跟左小秋订婚了,我们连一点机会都没有,真是太可气了。” “听说傅总的FX公司生产的美女机器人很快就要上市了,现在欧美那边好多订单呢,还有,他的星链卫星好牛逼呀,已由民用转为军用了,傅总真是人才啊,我一定要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 …… 林晚勾了下唇角,这些千金小姐们还真是天真,好像没见过男人般,她们要是知道傅延修已经将桃小夭搞得怀孕而又抛弃掉,不知要作何感想呢。 只是继续朝舞台后面走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好吗? 宴会大厅最里侧的一间休息室里。 气氛剑拔拏张。 傅延修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狭长的双眸,冷峻而严厉。 对面,左司令瞪着大眼,脸红脖子粗。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紧张而沉闷。 公司五大常委全都屏声静气,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傅延修醇厚的嗓音清晰而又响亮: “FX从现在起主要发展新型产业,如美女机器人,火箭,新能源汽车……这些将会替代原本傅氏集团的传统产业,时代不同,高科技发展迫在眉睫,因此,傅氏集团必须改革,重组合并,原本的股权也必须得变更,大势所趋,请大家权衡体谅下。” “好个臭小子,你整这么多名堂不就是要赶我出去么,想当初傅氏集团有难时,可是你爷爷求着我入股为你们四处奔走度过难关的,不要忘了,当年的白酒与钢铁企业,都是凭我的实力替你们争取到的,否则,盈利的资产不知有多少关系户争取,没有我,你们能度过那次难关么,现在就想过河拆桥了,你先问问老爷子是不是同意?”左司令一拳拍在桌子上,怒声喝道。 “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现在傅氏集团由我做主,谁也不能逾越,他若不同意,你去找他好了,要么他另请人选,要么自已去带领傅氏集团,我不会奉陪,也不需要一个给我拖后腿的产业。”傅延修十分坚决,高傲,容不得半点反抗。 左司令拿起手中的协议,冷笑:“傅延修,你欺人太甚,看来咱们只能打官司,法庭上见了,我就不信有合约在,还能输,法律可是公平公正的。” 这几天,他实际上已经跟傅延修有过好几次交锋了,但双方都不肯让步,这是最后一次。 “行,那就法庭见吧,我奉陪到底。”傅延修面色阴冷,极慢的语气却十分干脆。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当一间公司重组合并时,公司有权利调整股权结构比,不过是做出赔偿而已。 相比于他让左司令开高价,赔偿应该会更划算,他是巴不得他打官司的。 左司令看着气定神闲,油盐不进的傅延修,简直是气炸了肺。 这小子是吃定他了! 刚刚他也找到了傅老爷子讨要个说法,可傅老爷子除了装死就是道歉,说什么儿孙大了由不得他,他老了,没用了。 想他叱咤风云一辈子,没想到现在竟栽在了傅延修手里,暴脾气的他忍无可忍,掀了桌子,就要冲过去教训傅延修。 傅延修面目凌厉,浑身都是可怕的唳气,一双如鹰般的眸子阴狠地盯着他,似乎随时都会给他致命一击。 左司令虽有些怯场,可没办法,为了女儿他拼了老命也要跟傅延修一搏。 这时,房门突然开了。 左小秋走了进来。 “爸,您这是在干什么呀?”她拉住了已经有些老态的左司令,嗔怪道。 “小秋,你瞧瞧这就是你爱的男人,简直是畜牲,无情无义到了这种地步,现在他得了势,就要过河拆桥,把我们赶出傅氏集团,真是气死我了。”左司令指着傅延修气得手指直哆嗦。 “爸,您先消消气吧。”左小秋温柔地开口,用手顺着老爸的胸口让他先消气,然后扶着他在座位上坐了下来,语声轻柔,“爸,修修是杰出的青年才俊,有理想有抱负,现在整个世界格局都在变化,傅氏集团作为一个企业翘首,自然也是要变化的,修修有他的考量,他是没错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错了?”左司令怒道:“你这还是我的女儿么,竟然向着外人说话,你以为你对他一心一意,他就会娶你么,不会的,这小子无情得很。” 他比谁都明白,傅延修一旦成功将左家的股权挤出傅氏集团,那后续就更没有把柄拿捏在他手上了,他也肯定不会娶他的女儿,就算今天在老爷子的强压下他们订婚成功,也不会有结果的。 其实他并不在乎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而是在乎女儿的未来。 “爸,我不是向着修修说话,而是就事论事嘛。”左小秋含情脉脉地看了眼傅延修,笑容甜美。 “那你说说看,你想怎么样?”左司令没好气地瞪着女儿。 左小秋这时看向了傅延修,柔声道:“修修,你想公司并购重组,将我们左家的股权收回,我都表示理解,毕竟傅氏集团传统产业已经没落了,升级新型产业是公司发展的需求,无可厚非,你提的所有条件我都可以接受,但也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好吗?” 她盈盈眸光水汪汪的,几近哀求了。 “什么条件?”傅延修眸子里闪过抹讶异与沉厉。 “修修,我可以答应你将左家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以合理的价格卖给你,但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让我担任傅氏集团副总裁,你也知道我是学金融的,从小就是为了进傅氏集团任职而培养的,现在我刚毕业,你总不能看着我所学白费了吧。你要是能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就劝我爸,你看怎么样?” 她说完,又含泪看向了在座的常委们,楚楚可怜:“各位叔叔,伯伯,我是学金融的,我爸常说我们家在傅氏集团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一直都是傅家在管理,从没有出过力,他让我从小好好学习,将来长大后好为傅氏集团发光发热,我也牢记在心,现在我已经获得了美国经济管理学搏士学位,也到国外学了不少先进的管理知识,我就是想把自已奉献给傅氏集团,所以,请大家支持我。” 傅延修陷入了沉默中。 “我支持。”这时一个常委开口道,“毕竟傅氏集团现在正在用人之际,小秋学业有成,招外人也是招,招自已人不是更好么?” “是的,我也赞成,左家百分之四十的股权都已经归回到傅氏集团了,还不能解决一个女孩子的工作么,就是养着她都不成问题。” “况且小秋又是学金融的,正好对口,给她一个职位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她通情达理,有才有颜,是配得上傅氏集团的。” 五个常委,除掉傅延修自已,有三个已经表态了,只剩下了一个,他在看傅延修的态度。 按照比例,就算他不发言,也算是决定了左小秋能进傅氏集团任职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样吧,小秋,如果你一定要进傅氏集团工作,我也不反对,不过,你年纪轻,刚进来,不适合担任副总裁之职,我给你一个部门经理去历练下,以后你能力强,表现好,达到升职要求再提升,怎么样?”傅延修终究是开口了。 他的考量是全面的,如果真跟左司令打官司,倒没什么损失,但风评不好,会影响到傅氏集团名声,当年确实是傅氏集团有难才给左司令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的,现在将他踢出去,若让公司背负起忘恩负义的骂名,这对公司以后的发展十分不利。 况且,能收回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已经很不错了,不能超之过急。 左小秋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给她一份工作,就是凭两家交情,他也得答应。 而且五个常委已经同意了三个,他也没办法拒绝的。 “傅延修,我女儿聪明美丽,以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为代价来求一个副总裁的职位都不行吗?”左司令听得又怒发冲冠了。 “不行。”傅延修肯定地道,“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任何个人不能凌驾于公司制度之上,左小秋刚刚毕业,连公司基本运行规则都不懂,怎么可能一进去就担当副总裁之职呢,那会让公司全体职员失去公平公正的信心,前进的动力,这是绝不允许的,现在我给她部门经理之职都是逾越了,如果她真有本事,那就进去从基层做起,一步步往上升。” 傅延修寸步不让。 左司令气得跳脚。 常委们一看,事情又僵了。 于是,他们只得做左小秋的工作:“小秋,傅总说的是对的,你什么都不懂,一进去就担任副总裁之职,这会引起公司职员非议的,傅氏集团上下几十万名员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 “是的,小秋,你年轻,学的专业又是对口的,先进去担任市场部经理一段时间,到时有了业绩,再往上升,那不是更好么。” …… 左小秋眼看事情没了转机,低下了头。 本来,她想担任副总裁职位,一是为了虚荣,二是为了接近傅延修,但心急吃了不热豆腐,没办法。 “好,我同意了。”她突然抬眸盈盈一笑,不再坚持了。 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于是,左小秋开始做左司令的工作,左司令看女儿愿意,也没办法,干脆离开去跟傅老爷子落实左小秋和傅延修的订婚礼去了。 接下来,左小秋就全权代表左司令跟傅延修商定一个价格将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卖给傅氏集团了,这个价格十分公平合理,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左小秋并没坐地起价。 合同顺利签定了。 四个常委都心知肚明,这是左小秋对傅延修有情,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给的价,并没有为难他。 内心里,他们都替左小秋鸣不平,如果傅延修要是最终不好好对待左小秋,那就是负了她。 可傅延修始终面色如常,寡淡如水,看不出有任何特殊之处,这也让人暗中捏了一把汗。 在签定合同过程中,左小秋眉目传情,眸光始终粘缠在傅延修的脸上,一举一动都是风情万种,旁边的人最后都自觉退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 “修修,以后你要好好教教我,我肯定会努力跟你学习的。”忙完一切后,左小秋看着傅延修柔柔开口。 “嗯,我会安排人好好教你的。”傅延修收好东西,这时有人敲门。 “进来。” “傅总,该您出场了,外面宾客都已经等了好久了。”龙血走了进来。 “好,我马上就出去。”傅延修站了起来。 “修修,这次京圈名流们终于可以看到你的真面目了,你不知道吧,你的神秘面纱一直被外界猜传着呢,大家都在猜你如何的英猛神武,帅气威严,就是没人看见过你的真容,今天外面来了许多千金小姐,都是为了来看你的,明天所有新闻媒体都将会是关于你的炸裂头条。”左小秋娇声开口。 上次一些名媛在深城拍到的章灼假扮成傅延修跟桃小夭亲密举动的照片一经转发到傅氏集团,就被揭穿了,这样一来,在京圈里,傅延修的面容就更加神秘了。 “不至于吧。”傅延修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文件袋交给了龙血,朝外面走去。 左小秋看着他帅气威武的背影,眸中闪过抹莫测的暗影,抿紧了唇。 却说林晚在走了一圈后没看到傅延修的身影,只得又朝回路走去。 “晚晚。”正在她走着时,突然一个人影追了上来,拉住了她。 她抬头一瞧,竟然是裴南衍。 “南衍,你怎么来这了?”林晚十分奇怪。 “晚晚,这两天我一直在找你,却没办法找到。”裴南衍语音有些急切。 “出什么事了吗?” “我有话要对你说。”裴南衍将她拉到了一边。 “什么话?” “傅延修现在哪里?你看到过他吗?” “没有,我正在找他呢?”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傅老爷子的亲孙子呀。”林晚未免有些好笑,“外界没有看见过他,但我是见过的,而且他还是桃小夭的男朋友呢,我正要找他讨要个说法的。” 桃小夭的男朋友? 裴南衍打量着林晚,看这模样,她还是没能知道傅延修的真正身份。 傅延修竟然还在瞒着她,这个混蛋! “晚晚,你想找傅延修讨要个什么说法?”他问。 “我……”林晚刚想开口,忽然想到桃小夭未婚先孕并不是什么好事,一时抿住了唇。 “晚晚,你还是不信任我,担心我会害你吗?”裴南衍眸中闪过抹痛意。 这几天他守在警局,白姗终于交代了所有罪名,她买通了黑社会头目,勾结贩卖器官的作案团伙,那晚差点将林晚噶了腰子,后来,她又交待出来,那天她故意先打电话刺激庄怡静,然后把林晚和他的真实关系告诉了她,庄怡静激愤之下去找他,而他那段时间正因与林晚关系痛苦而买醉,当庄怡静跑到在地下停车场与他理论时,一辆酒驾车突然冲了出来,那个司机也是被白姗勾结黑社会头目收买的。 他现在真是悔啊,悔恨自已眼瞎,没有看清白姗的嘴脸,也毁掉了庄怡静。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赎罪,保护好林晚免受再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林晚神色清淡,正欲说话。 这时,一个特护匆匆赶了过来。 “林医生,宴会马上开始了,您还是去跟在老爷子身边吧。” “好,我马上就去。”宴会厅音乐响了起来,林晚来不及多说什么,跟着特护匆匆走了。 第二百三十章跟她的鸭鸭一模一样! “尊敬的各位来宾,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京圈有这样的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曾在华尔街以一美元起家,成立FX公司,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取得巨大成就,订单畅销海内外,名声响彻华尔街,可他十分低调,一直潜藏在幕后,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给人尊贵神秘的感觉,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女主持人甜美激昂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宴会大厅。 “知道,傅延修。”有一个女孩子激动得大声喊出声来。 霎时 台下的千金小姐们全都激动地大喊起来: “傅延修。” “傅延修。” “我的男神傅延修。” …… 整个会场都是一片兴奋的尖叫声。 左小秋坐在前排听着那些少女们的尖叫声,唇角露出自豪得意的微笑来。 等会儿,当她们看到她跟傅延修订婚时,会不会羡慕忌妒得要去死呢。 属于女人的尊荣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脸上的微笑矜持而又优雅,仿佛从此后,她就是整个京圈里最幸福的女主人,人人都得艳羡巴结她,越发觉得自已的计划很不错。 “那你们想不想见到他的真容?”女主持人有意要将大家的胃口吊起来,也是为了烘托气氛,故作神秘地大声问道。 “想。” 众人异口同声: “快请他出来。” “请他出来。” …… 台下开始起哄。 “那你们得答应我,等下见到他时,要安静,不要这么大声,好吗?” “好。”台下的少女们这次斯文多了。 左边不远处的角落里,林晚正安静地站着,原本老爷子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他要给林晚设个专位的,但林晚不愿意,不想招人现眼,就退到这个角落来了,眼下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得暗暗好笑。 这些富家千金小姐这几年倒是不无脑追星了,却追起实体企业家,青年才俊来了,不过,这都是好事,比起无脑崇拜那些明星娱乐圈小白脸来说,青年才俊还是靠谱得多,至少都是对社会有所贡献的,何况京圈名流,也是她们挑选金龟婿的好人选,能激动也是可以想象的。 只是 这个傅延修马上就要跟左小秋举行婚礼了…… 正在她想着时,只听到主持人甜美高亢的声音大声喊道:“下面,有请我们京城最杰出的青年才俊,傅总傅延修先生出场。” 霎时,轻音乐响起。 全场一片静谧。 “有请傅总,傅延修先生。”主持人再次开口。 伴随着轻音乐,男人从侧方走了出来,迈着沉稳的步子,得体笔挺的手工订制西服将他身形衬得修长挺拔,刀削斧凿般俊逸的面容,在闪亮的彩灯下光辉夺目,犀利冷漠的眼神,偶尔迸裂出的精光,朝台下一扫,是深不可测神秘与尊贵。 “啊,太帅了,我的男神。” “好man,好有型啊。” …… 台下的千金小姐们兴奋地尖叫。 林晚脸上的微笑逐渐凝固,眸光里最后的一点亮光也熄灭了下去,她定定地看着台上熟悉到陌生的男人,手开始颤抖,身体也开始抖动。 恍若有什么东西突然迷住了双眼。 不可能,不可能,她的鸭鸭,怎么可能会是傅延修呢?绝不可能! 他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她艰难地抬手狠狠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瞧去。 像,太像了,跟她的鸭鸭一模一样!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象的人呢? 不可能的! 她低下头去,去找自已的手机,手指发抖,好半天才拿出来,打开微信头像,上面就是鸭鸭穿着白色卫衣的照片,英俊得让她移不开目。 这分明与站在舞台上的人就是一模一样的! “晚晚,傅延修这个混蛋骗了你,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鸭子,他是傅延修,他隐瞒了自已的身份,真该死。”裴南衍从后面走了上来,扶住了她,语气里全是愤怒,“这两天我都在找你,想告诉你这个真相,可怎么也没找到你,刚刚想想跟你说的,可也来不及了。” 林晚脑子轰轰响着,周身发冷,身子软软地靠在了墙壁上。 “可能他们是孪生兄弟吧。”林晚仍然不愿意相信鸭鸭会骗她,毕竟他们之间是那么的恩爱,鸭鸭对她是那么的体贴温柔又是那么的真心实意,他是不会骗他的。 “晚晚,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相信吗?”裴南衍十分无奈,“我有大量的证据,能证明那只鸭子就是傅延修,我相信,你内心也一定有许多破绽的,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林晚靠墙壁站着,脸色苍白,脑海里许多画面一古脑地涌了出来。 桃小夭说傅延修一直就在医院里,可她从没看到过! 原来他一直就在她的身边,她又怎么能看到呢。 还有,明政楷出院的那天,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倒视镜里,他看到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上了副驾驶位,那年轻男人跟鸭鸭长得那么像,当时她是不敢想呵。 那一天,她从荔枝园大酒店出来,明明看到傅延修从对面FX大厦走出来,她问他怎么会从那里出来的,他戏笑着说他就是那栋楼的老板,当时她还喝斥他胡说,原来,他根本就没有说错,他就是傅延修! 这时,舞台面傅延修的讲话声响了起来,那醇厚的嗓音带着磁性,响彻了整个宴会大厅,也钻进了林晚的耳朵里,轰轰直响。 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不是鸭鸭,又是谁? “他是傅延修的话,那跟桃小夭在一起的男人又是谁?”她哆嗦着问裴南衍。 裴南衍怜惜地看着她:“他是傅延修身边的助理,名叫章灼。” 章灼,助理! 原来如此! 怪不得了! 她恍了恍神,那些疑问似乎全部解开了,怪不得章灼不肯带桃小夭来见傅老爷子了,他只是个冒牌货,又如何能带桃小夭过来这里! 她唇角露出苦笑。 一直以来,她总觉得章灼虽然长得眉清目秀的,但身上总缺少一股京圈大佬特有的霸总气质。 气质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与生活环境遗传都有关,章灼只是一个普通人家出生的孩子,又怎么会具有这些特质呢? 章灼无法对桃小夭做出交待,只能是逃避了。 桃小夭这是被自已的虚荣心害惨了呵。 那她呢,不彻底弄清楚一个男人的身份就将自已交待出去,不也是将自已害惨了么! 她眼前一阵发黑。 那时,好几次,她都看到章灼在傅延修面前毕恭毕敬的,分明就是一种敬畏之心。当时,她还训斥傅延修当鸭当习惯了,不懂职场规矩,没上没下的。 原来,那不过是本色出演而已。 第二百三十一章你欺骗了林晚的感情 “晚晚,你没事吧?”看着林晚越来越惨白的脸,裴南衍十分心疼焦虑。 林晚说不出话来,满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思维越强烈就越混乱,越混乱就越痛苦,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一些细小的细节,还有许多许多……她根本就没办法想清。 头越来越痛,耳边,傅延修在台上讲话的声音像针尖一样扎在她的耳膜上,痛不堪言。 呵呵!傅处修,你,你好过份呵! 她死死盯着台上风光无限,正在沉稳威严讲话的男人,他说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但他的一举一动完全与她心目中的男人重叠。 “晚晚,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至于被傅延修骗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想哭就哭出来吧。”裴南衍看着林晚没有血色的小脸,心疼极了,搂紧了她的肩膀,痛苦自责。 若不是他那样对她,若是他能好好珍惜她,她又怎么会与他离婚而被男人骗呢,都是他的错呵。 他狠狠敲打了下自已的头! 林晚眼里的泪终于流了下来,一点点的,不多,流了一会儿后,眼睛又干又涩,再也流不出泪来,只是一双眼睛胀得通红的,十分可怕。 裴南衍难受到了极点,生怕林晚会出什么事,毕竟接下来就会是傅延修与左小秋的订婚礼了。 她知道吗?能接受得了吗? “晚晚,别哭,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裴南衍替她擦掉眼角的泪,轻柔地问。 林晚唇角嗫嚅,脑袋像被什么东西突然重重撕了下,电光火石间,左小秋的脸一下就占满了整个脑袋。 那晚在傅氏广场上,左小秋偎进了傅延修的怀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在医院里,好几次,左小秋吊着傅延修的脖子,深情而又专注。 左小秋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钻戒,又大又闪耀……她说,今天就是她跟傅延修的订婚礼,她的名字才是唯一能写进傅延修户口本上的女人,只有她才是傅延修的太太,外面的野花杂草全都是垃圾,傅延修不可能要她们的。 接下来就是傅延修与左小秋的订婚礼了。 不,她不要呆在这里,不要看到自已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订婚,不,她不能! 那是对她无下线的耻辱! “啊。”她突然双手抱头,头痛得像要裂开般。 “晚晚,怎么了?”裴南衍抱住了她,焦急地问。 “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她抓住了裴南衍的手,极度的虚弱与绝望。 “好,我带你走。”裴南衍搂紧她的肩,就要带她离开。 “站住。”就在这时台上已经讲完话了,傅延修一个箭步冲了下来,朝这边大步走来。 自他站在舞台上起,他就在台下寻找林晚的身影,他知道林晚就在会场里。 果然,他看到了她。 可他马上就要发表讲话,隔得远没办法观察她的表情。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一定是很震惊或者有怨恨痛苦吧,等下他会去好好安慰她的。 但是,他竟然看到裴南衍这个家伙来到了她的身边,而且一直跟她近密地呆在一起,跟她说着话,两人看上去十分亲密。 他怒了,恨不得马上冲下台。 但他还得发表讲话。 好不容易,他讲完话了,竟然看到裴南衍要带着林晚离开这里了。 裴南衍,你个混蛋,岂有此理!竟敢带走我的女人! “裴南衍,你要带晚晚去哪里?”他冲过来怒喝质问。 裴南衍回头看到是他,连声冷笑:“傅延修,你还好意思过来问么,你欺骗了林晚的感情,隐瞒了身份?究竟要干什么?是什么居心?” 裴南衍握起拳头,眸光猩红。 傅延修眸中光圈一缩,眸光沉厉,浑身上下威压骇人,脸上透着股狠劲: “裴南衍,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跟晚晚的感情,滚,傅家不欢迎你。” 裴南衍直冷笑:“傅延修,你欺骗女人,就是小人,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欺骗我的晚晚。” “裴南衍,你找死。”傅延修挥手粗鲁的一推,直接将他推开,来到了林晚面前。 一抬眸,林晚就站在眼前,眸光通红,脸色惨白。 “晚晚。” 在对上林晚通红的眸光时,傅延修整个人呆住了,浑身的血液迅速窜到脑门上,四肢冰凉 ,语声颤粟。 这一刻还是来了! 这两天他本是想向她坦白的,可不是找不到她,就是有太多事情要忙碌了。 现在让她突然知道他的身份,她肯定接受不了的。 毕竟算是他欺骗了她! 他瞳孔紧缩,手脚也开始颤粟起来。 “晚晚。”他叫了声,冲上去想要搂抱住林晚。 “不要碰我。”林晚冷厉地开口,朝后退去,那个表情恍若他就是毒蛇猛兽般,一旦沾染上就会万劫不复。 “晚晚,听我解释。”傅延修第一次有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伸手过去想握住她的手,可林晚的表情太吓人了,他不敢。 “傅延修,你真是厉害啊,一边跟林晚卿卿我我,一边又跟左小秋订婚,还要让林晚当面来看,你可真够残忍混蛋的。”裴南衍不无讥讽地道。 “胡说八道,谁说我今天要跟左小秋订婚了,裴南衍,你个渣夫,竟敢在这里挑拨离间。”傅延修十分恼怒,看到裴南衍就想将他赶走。 他猛地拉住林晚的手臂朝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有不少人朝这边望来。 但因为主持人正在继续下面的节目,而他们的声音并没有覆盖住音乐的声音,所以,大多数人就是移过眸光来也是看傅延修的。 “傅延修,放下她。”裴南衍冲过去拦在了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今天敢强迫林晚,试试看。” 他开始挽袖子。 林晚虽然脑子乱糟糟的,但也明白,这个场合有许多记者媒体都在,如果他们打闹起来,那明天一定会上热搜。 现在的她痛苦之极,两次感情让她伤痕累累,她再也不想有什么花边新闻了。 “你们都跟我来吧。”她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转身朝旁边一间休息室走去。 傅延修和裴南衍彼此带着敌意地瞪了一眼,跟着林晚走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我们没有以后了 “晚晚,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想瞒你的。”休息室里,他们一进去,傅延修就急急解释道。 林晚疏离地看了他一眼,把眼睛转向了裴南衍:“南衍,你先出去下,我有话要跟他说。” “不,晚晚,我不放心。”裴南衍并不想出去,担心林晚被他欺负。 “放心,这是属于我跟他两人感情的事,你先出去,一会儿后我会找你的。”林晚虚无地笑了下。 “好吧。”看着林晚恳求的眼神,裴南衍不忍拂她的意,转身看着傅延修郑重警告道:“告诉你,你若敢伤害晚晚一根寒毛,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他抬手抚摸了下林晚的头,安抚了她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傅总,对不起,我以前小看了你,一直把你当成鸭鸭,难为你了。”林晚冷笑,满脸淡漠。 傅延修剑眉蹙起,幽沉深遂的墨瞳里涌起股痛意:“晚晚,是我对不起你,隐瞒了我的身份,你现在还想知道什么?问吧,我全都告诉你,虽然我对你隐瞒了我的身份,但我对你的爱从来都是认真的。” “爱?认真?”林晚直想笑,“什么是爱?一边跟我索爱,然后一边跟左小秋甜蜜恩爱地订婚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不,我是真心爱你的,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女人……” “够了,那你解释下左小秋是怎么回事?”林晚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厉。 她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爱着的男人竟然是这样的状况,她还能相信他吗? “晚晚,左小秋是我爷爷给我订下的娃娃亲,但我不爱她,对她没感觉,你还记得上次的百圣竟拍会吗?那一次,我的项目都差点被裴氏集团抢走了,就是因为我为了你向左司令退了亲,左司令恼羞成怒之下要报复我,把百圣这个项目给到裴家,那一次,你不也表扬说傅延修有情有义,有担当,敢为了心爱的女人向权势抗争吗?你没有忘吧?”傅延修明亮的眸子里都是期待。 可林晚的眼里都是冰霜雨雪,冷得可怕。 “可后来呢,你回到京城后,几乎算是断了消息,我被诬馅来京后,你看到我时并不高兴,对吧?因为我阻碍了你跟左小秋,一边你将我带回你的别墅,却在医院里跟左小秋搂搂抱抱,满腹深情,现在你跟她马上就要订婚了,你这做的是什么事?”林晚呼吸急促,直接问到了他的脸上。 傅延修近乎疯狂:“晚晚,谁告诉你我要跟左小秋订婚的?我说过了,我爱的女人是你,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娶。” 信任有时候就是桥梁,一旦崩塌,再也难以建立起来了。 这个时候,左小秋跟傅延修的订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可他却说,他不会跟左小秋订婚,谁会信?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里谁不知道你跟左小秋今天就要订婚了,还有,你瞒着你的身份,是当我傻还是好骗呀?”林晚眸眶通红,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晚晚,一开始我不知道你的底细,确实是瞒了你的,但那个时候百圣那个项目正在竟拍,当时商界名流全都蠢蠢欲动,虎视眈眈,你还是裴南衍的妻子,我不想让对手知道我的底细,又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爬上我的床,所以隐瞒了,后来,当我了解情况后,左小秋又追到深城来了,我更不敢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了,是怕你生气,况且,你并不喜欢找个京圈太子爷,只想过普通平民百姓的生活,而我早就爱上你了,怕我的身份会吓跑你,所以只好隐瞒了,我想着把一切安排好后再告诉你的,可你知道有些事情,要解决起来没那么容易,直到前几天我才算是处理好了一切,本来是想着主动跟你坦白我的身份的,我去找过你几次,可不是你忙,就是找不到你,机缘不凑巧,阴差阳错错过了,无奈之下,我就想着今天给你一个惊喜,可没想到,裴南衍那家伙会在这里挑拨离间。”傅延修急着解释。 “错,裴南衍并没有挑拨离间,只是担心我接受不了这个真相,关心我而已。”林晚冷笑,“倒是你,做出这么多事情来,竟然还会认为今天你是在给我一个惊喜,你以为我是外星人吗?我能看着我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订婚,这也算是惊喜吗?” “还有,我问你,你的身份证是真的丢了吗?还是因为,你根本没办法跟我结婚,所以,才会撒谎回到京城的?” “如果我不来到京城,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回深城了?” “当然了,那时白姗故意陷害把止血钳放进我的腹部里,肯定是你暗中帮了我的忙搞定的。” 林晚现在回忆得很清楚,当时这起医疗事故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在新闻媒体上登上了热搜,可只有一个晚上就销声匿迹了!恍若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纵般,就连后来的警察都是恰如其份的过来,而且找到了关键的证据,那天晚上,他陪她去警局时队长就正坐在那里等着她,怎么会如此巧呢,根本就是有人早在暗中帮她做好了一切。 只是她当时没有想清楚而已。 “我这次收受红包的事也是你的手笔吧。”林晚又冷冷地道,“你不仅帮我解决了那些人渣,还想让我当上院长,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还真是谢谢你了。” 傅延修一直都没有说话,听她说着,等于是默认了她所说的一切。 “晚晚。”他猛地将她抱进怀里,满含深情,“对你,我除了隐藏了身份,别的,我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对你的感情也绝对是真的,请相信我。” “不,傅总,我一个离婚女人,真的配不上你,你的户口本上只能是左小秋的名字,我这些野花杂草,只会污没了你和傅家的名声,所谓的感情都不重要,对不起,以前我不知你的身份,开始了一段错误的感情,但以后不会了。”林晚淡漠地推开了他。 “什么叫错误的感情,以后不会了?”傅延修心一沉,一把握紧了她的双臂,眸光殷切,“我们才刚刚开始。” “不,傅总,我们没有以后了,请放我离开,祝你跟左小秋幸福快乐,万事如意,我要走了。” “走?你敢。”傅延修闻言要疯了,“谁允许你走的?没有我的同意,你敢离开这里。” “南衍。”林晚直接朝外面喊。 “我在。”裴南衍立即冲了进来。 “我们走吧。”林晚对他微微笑了下。 “好。”裴南衍拉起林晚的手就要离开。 “你们敢。”傅延修怒喝一声,挡在了他们前面。 第二百三十三章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 “怎么着?要动粗?”裴南衍不屑地盯着傅延修,“不要以为这是你的地盘,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林晚要离开这里,你没有任何权利阻挡,她是独立的个体,并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没有资格要求她!” 傅延修滞了下,手指握紧了。 是的,在法律上现在林晚并不是他的什么人,林晚是一个独立的存在,她有选择的权利。 “晚晚,你真的要跟他走吗?你难道看不到我对你的感情吗?”他漆黑的墨瞳中痛苦显而易见。 “傅总,你的感情,我真的无法说,但我知道我绝不能阻碍你跟左小秋的订婚礼,更不能伤了老爷子的心,他老人家是希望你娶左小秋的,而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跟别的女人订婚,所以,我必须得离开,请让开吧。”林晚无比的冷静,心却痛苦不堪。 她好悔啊,那天他都已经把他的身份证递到她面前了,如果她早接过来看清了他的真实身份,及时止损,或许一切都来得及,可她偏偏没有! 但凡她知道他是傅延修,京圈的太子爷,她也会有所防范的,至少不会爱得如此彻底和毫无保留吧。 他若早点告诉了她,让她有个思想准备,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的痛苦无助。 “不可能,我决不会让你走的,你是属于我的……”傅延修一听,态度十分坚决。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房门被敲响了。 龙血走了进来,看了眼里面的人,抿了下唇,最终还是轻声提醒道,“傅总,您的订婚礼开始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傅延修绷着脸吩咐道。 林晚冷笑:“傅总,恭喜你了,你不让我走,难道是想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对不起,我没那个僻好,也决不会顺从你的心意,我必须得马上离开这里。” “傅延修,我劝你立即放开我们,不要以为这是你的地盘我就没办法了,告诉你,我的保镖们也来了,他们正在外面侯着,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来,如果你不介意你的订婚礼被搅乱了,不介意明天丑闻登上新闻头条,那就试试看吧。”裴南衍拳头握得紧紧的,眸中闪着火光。 傅延修黑眸可怕,深沉尖锐的脸庞蒙着层寒冰。 “傅延修,十分遗憾,本来林晚已经是你的人了,可你没有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现在,她属于我了,我们本就是夫妻,而且我们全家都对她很好,她应该回到我的身边,回到我们家庭中去。”裴南衍冷笑了声,牵起了林晚的手。 林晚脑袋一片麻木,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离开这里,尽快离开这里,不管跟谁离开都行,她决不能亲眼看着傅延修和左小秋订婚,那是对她的污辱。 “修修。”这时左小秋走了进来,事实上,自从傅延修走向林晚起,她就跟过去了,此时她走到了傅延修身边,眸光温柔,“爷爷在叫我们了,我们快过去吧。” 她一口一声‘我们’,恍若在向林晚宣示主权。 林晚面无表情。 傅延修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眸光只是死死盯着林晚的脸:“晚晚,就因为我隐瞒了身份,你就如此狠决?你真的愿意回到裴南衍身边,跟他回去?” 林晚看了眼他旁边站着的左小秋,冷冷道:“谁对我好,我就跟谁回去,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傅延修眸中闪过抹痛苦,喉结吞吐了下。 “修修,她要走就让她走吧,爷爷在等我们了,我们快走吧。”左小秋挽起了傅延修的胳膊。 林晚心尖一阵刺痛,转身也挽起了裴南衍的手臂,他们快步走出了休息室。 “晚晚,你不要紧吧?”林晚的手臂像钳住了裴南衍的手臂般,钳得死死的,整个人都在发抖,裴南衍担心地问。 “我没事。” 裴南衍紧紧护着林晚的身体,生怕她倒下去,他们一起朝大门口走去。 “龙血,关闭所有出口,谁都不能出去。”傅延修猛地甩掉了左小秋的手臂,朝外喝道。 “好。”伴随着一声回应,大门自动闭合了。 这时宴会场上的人都朝他们这边望来。 裴南衍和林晚刚走到大门边,笨重的大门从外面自动闭合了,关得严严的,他们根本就无法走出去了。 林晚脸色一白,跟裴南衍几乎同时转过了身来。 傅延修正站在宴会大厅中,满目阴沉,浑身上下都是骇人可怕的寒气。 “傅延修,开门。”裴南衍怒声厉喝。 傅延修耳根动了下,锐利的眸光一缩,突然朝他们大步走来。 “啊。”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傅延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推开了裴南衍,然后有力的双臂一搂,林晚瞬间就被他扛了起来朝舞台中央大步走去,林晚吓得尖叫出声。 霎时,整个会场的贵宾都看着傅延修扛了个女人朝舞台走去,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全都看向了他,寂静无声。 左小秋的脸煞白。 傅延修直接将林晚扛到了舞台中央,将她放下,握住了她的手,对惊愕的女主持人说道:“现在,我跟林晚的订婚礼正式开始。” “哦。”主持人惊得‘哦’了声,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忤在那里。 “怎么?需要换主持人吗?”傅延修厉声喝问。 “不是。”主持人回过神来,立即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订婚礼程序开始声音甜美地说道,“接下来,就是我们的青年才俊傅延修先生与林晚女士的订婚礼正式开始,有请我们的舞蹈团队出场。” 瞬间,锣鼓宣天,鼓乐齐鸣。 一排美仑美奂的舞蹈团队从两边出场,开始了一出花好月圆的舞蹈。 林晚和傅延修被簇拥到了正中间。 林晚完全傻了,像个木头人般呆站着,不知要干什么。 “晚晚,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今天就是我们盛大的订婚礼,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美丽的舞蹈员在台上跳着喜庆的歌舞,傅延修和林晚手牵着手站在正中间,傅延修低头在林晚耳边昵声开口。 林晚终于找回了自已的思维,透过美丽的舞蹈女孩间缝直直看向了坐在台下的傅老爷子,心里一个劲地说:疯了,疯了,傅延修已经疯了,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操作的,这是要把她坑死么。 好几次,她都要挣脱傅延修的手跑下台去,可傅延修力气奇大无比,用力握住了她的手掌,不让她有一丝逃脱的机会。 她只能任傅延修牢牢握住她的手,跟她并排站在一起,接受所有贵宾讶异的注目礼。 第二百三十四章计谋得逞 “十分感谢大家来参加我跟我未婚妻林晚的订婚礼,今天所有到场的嘉宾都将会获得由我和我未婚妻精心准备的礼品一份,等散场时请到服务台领取。”一曲舞蹈完后,傅延修高举着林晚的手,向台下的贵宾们激动地表示感谢。 台下贵宾们这才沸腾起来,开始掌声雷动,纷纷表示祝贺。 于他们来说是参加傅延修的订婚礼,至于他未婚妻是谁,他们不在乎,只要不失礼节就行了。 林晚双眸定定地看着台下面的贵宾,那些千金小姐们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有不忿的,愤怒的,不甘不屑的……但更多的是羡慕忌妒恨! 她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京圈的千金小姐们羡慕忌妒恨! 这一刻,她内心里没有任何喜悦,荣耀,只有惊,吓,还有乱成一团的思维和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冷。 “亲一下,亲一下。”这时主持人已经将节目进行到下一步了,不知她说了些什么,台下有人开始起哄。 她愣愣地站着,傅延修漆黑的眸,深情的眼,转向了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庞,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低头,玫瑰色唇瓣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 他吻咬住了她的唇,轻轻翘开了她的牙齿,如往昔般缠绵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吻着她,挑逗着她的小舌……两人唾沫相融,缠绵交织…… 熟悉而又酥麻的快感涌上来,将林晚凌乱的思维搅得完全没有了方向,只有遵巡身体本能的快感,在男人炽烈的爱吻中升腾,渐渐的,她紧绷的身子柔软似水,软软地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攀绕上了男人的脖子…… “傅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台下的左司令勃然大怒,跳起来质问老爷子。 明明,他们都是按照这个流程来的,甚至连每一道程序都商定好了,没有任何秕漏,可现在,什么都对了,唯一不对的就是把他的女儿给换下来了。 要知道在场的可都是京圈名流,谁不知道今天傅延修要跟他左司令的女儿左小秋订婚呢,现在,却换成了这样一个不知名的普通女孩,这是在狠狠打他的老脸啊。 他的脸很疼很疼,简直是暴怒如雷。 傅老爷子也被这一幕给整懵了,完全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傅延修竟然要跟林医生订婚。 难道他在外面爱上的那个女人就是林医生么! 一时间,他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台上的流程仍然在按步就班地进行着,台下面议论纷纷,许多人脸上都流露出看戏的表情。 “左司令,你先别急,等那小子下来后我再好好审问他,我也不知道他在玩哪出?”傅老爷子面对着盛怒的左司令也只能好言相劝,温言安抚。 左司令看着台上面正在跟傅延修举行订婚礼的林晚简直是要炸雷了,如何能安静得下来,就要砸场子。 这时,宴会大厅两排保镖鱼贯而入,肃立两侧,虎视眈眈,似乎谁要敢砸场子,谁就会立即被赶出去! 左司令噤了下。 “爸,我们先走吧。”左小秋走了过来,拉住了左司令的衣袖,轻声道。 “小秋,你……”左司令看着脸色发白的女儿,红了眼圈。 “爸,我们先回家再说吧。”左小秋比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与左司令恰恰相反,除了脸色有些白之外,倒显得无比冷静,神色自若。 “孩子,爸对不起你,是爸无能,没有保护好你……”左司令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流下了老泪。 “爸,别哭,只是订婚礼又不是结婚,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她微笑着在在司令耳边说了句,扶着他朝外面走去。 左司令脚步蹒跚地跟着女儿走了。 宴会上所有的人都朝他们父母俩投来了异样的眸光,那个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小秋,傅延修那小子太混蛋了,太自负了,竟敢如此对你。”车子里,左司令老泪纵横。 左小秋平静地道:“爸,我明天就要去傅氏集团上班了,您应该祝贺我才对啊。” “小秋……”左司令泣不成声。 “爸,您应该相信女儿啊,不要哭,这有什么好哭的呢。”左小秋拿纸巾替左司令擦掉脸上的泪,温言安抚。 车子朝着左家宅子开去。 傅家大宅的宴会厅里。 热闹了好几个小时的宴会终于散了,只剩下了傅家的一些亲戚在里面了。 傅延修牵着林晚的手来到了傅老爷子面前。 “爷爷,我已经与我的未婚妻林晚举行完了订婚礼,明天,我们就会去民政局领证,请您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傅延修有礼有节,向老爷子提出了自已的要求。 “臭小子,你真混账啊。”傅老爷子拿起拐杖就要朝傅延修身上打去。 傅延修直直站着。 这时镁光灯直闪。 好几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走了过来,对准了傅老爷子。 这,正是傅延修安排的。 他要让所有新闻媒体,还有京圈上流圈子看到他跟林晚已经订婚的事实,好让老爷子当着众人的面无法发火。 这才是他会亲自精心布置宴会的目的。 果然,老爷子在看到记者的镁光灯对着他后,手中举起的拐杖落了下来,眸光看向了林晚,轻声说了句:“这女孩子心机倒挺深的。” 这句话或许只有他自已听到了吧,毕竟现场还有傅家的亲戚们都在背后小声议论着。 “爷爷,林晚就是我在深城相恋的爱人,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今天我们已经举行了订婚记,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况且林晚还救过您的命 ,您没有理由不接受她,请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吧,我已经在网上预约好了,明天我就跟林晚去领结婚证。”傅延修再次提高了声音,不容老爷子反驳。 老爷子呆了呆,又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傅延修和林晚,纵是心里再有不甘,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抖索着从怀里掏出了身份证来递给了傅延修。 傅延修计谋得逞,唇角勾出抹弧度。 “谢谢爷爷。”他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了身份证。 傅老爷子绷着脸,不看他。 “晚晚,我们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婚房。”为了不让计划生变,傅延修决定快刀斩乱麻,准备尽快举行婚礼,他激动地牵着林晚的手朝他住的地方走去。 裴南衍颓废地站在最后面,浑身发冷,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让他感到满眼的黑暗,人生没有未来。 本来,他以为林晚今天会回到他的身边了,可傅延修这男人强势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了。 当他眼睁睁看着傅延修在舞台中央激情四射的亲吻林晚时,那么熟练,他们配合得那么默契,那一刻,他才知道他是真的失去林晚了。 沮丧失落涌上心头,他转身颓然离去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不准再生我的气了 四合院东边,傅延修牵着林晚穿过两棵颈枝交缠的梧桐树后,来到了一处楠木大门前,傅延修带着林晚踏上了台阶。 “晚晚,这里就是我的卧房,四室两厅,这一厢房都是属于我的。” 男人语气温柔。。 可林晚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着,一动不动。 “晚晚。”傅延修抬手将她搂进了怀里,温言抚慰,“是不是吓着你了,对不起。” 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了女人的发丝里。 刚刚,林晚要跟着裴南衍离开他时,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她,那一刻的勇气其实不是装的,而是自然而然地迸发出来的。 为了能让她来到这个家庭,他已经布局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放她走呢。 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 “晚晚,明天上午我们就去领结婚证,这次,我算是给你一个交待了吧。”他搂抱起了她,将她抱进了一间冷灰色禁欲系的卧房里,坐在真皮沙发上,将她抱坐在他的大腿上,滚烫的唇就去吻她的红唇。 林晚的手脚冰凉,唇也冷硬。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喃喃着问。 “晚晚,我若不这样做,我们就没办法在一起。”傅延修艰难地开口。 “可我没有想过要跟这样的你在一起,我不想跟一个京圈大佬在一起,更不想再嫁进豪门,懂吗?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林晚十分痛苦。 “懂,我懂的。”傅延修当然知道她的心结,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敢把自已的身世告诉她。 他怕失去她! “傅延修,求你放我走吧,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林晚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哀求。 她的出现伤害了左小秋,同为女人,她知道左小秋该是多么的痛苦。 “不可能,这辈子你只能跟我一起,我们同生共死。”傅延修紧紧抱住了她。 “傅总,不要让我恨你。” “你已经恨我了,不是吗?” 他没有向她坦白身份,让她陷入了如此境地,连自由选择权都没有,只能接受嫁给他的后果,她肯定是恨他的。 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她爱他,只要有爱,他就有信心消除她的怨气。 毕竟他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他们的幸福了,他相信她一定会理解他的。 他拥着她,唇瓣熏熏地覆上了她的唇,狠狠吻咬着,想要将自已的爱意全部都给到她! 男人熟悉的气息涌入鼻翼间,唇舌交缠间,林晚突然用力推开了他,抬眸。 男人冷白的肌肤,满是红晕的精致五官上有着极强的侵略性,漆黑的墨瞳中像潜藏着只巨大的怪兽,恍若要将她给一口吞下。 “傅总,不要这样,我们先谈谈。”林晚避过了头去,冷声道。 “好。” “你先坐好。”林晚推他,想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不行,我们好久没这样亲密了,你不能离开我,更何况,我们已经举行订婚礼了,你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想放开你。”傅延修双手掐扶住女人的腰肢,用力往前一搂,直接将林晚的身子贴到了他的怀里,双臂箍住她,像个孩子没吃到糖般粘缠住她不放。 “傅总,你还能不能再任性一点?”林晚咬牙。 “能,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不信你试试看。”傅延修带着狠劲。 林晚无法动弹,这男人恢复身份后霸道狠劲可真不是盖的,而且还特别的无赖。 “那我问你,你这样对待左小秋,让她情何以堪?”如果没有猜错,傅延修这次是很不厚道地采取了偷梁换柱的方法,逼迫傅老爷子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但左司令是那么好惹的么? 傅延修笑了下,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强逼她看着他:“晚晚,我从没爱过左小秋,也早就跟她说清了,我决不会娶她的,但她一定要自作多情,缠着我不放,那我不介意让她吃次亏,受点教训,这怪不了谁,只能怪她没有自知之明,我相信在吃过这次亏后,以后她再不会缠着我了。” 林晚灰暗的眸光中闪过丝亮光来:“你真的不爱左小秋吗?” “当然是真的,否则,我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多周折来做这些呢,直接跟她订婚不好么,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傅延修指腹温抚着她精致的小下巴,“我没有负你,也没有欺骗你的感情,只是隐瞒了我的身份而已。” “你认为隐瞒身份就对我没有伤害吗?”林晚的眼圈又红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傅延修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鼻子,“这中间,我也没有刻意隐瞒你,好几次我曾告诉过你的,是你自已不信,怪不得了我。” “你……无赖。”林晚抬手要打他,那个情况她能想象得到他就是傅延修么! “你打吧,打死了正好。”傅延修主动将脸送到她的手边,让她打。 林晚的心一阵悸动,手指弯松了下来。 现在该要怎么办? 这等于是被迫接受了他,连退让的余地都没有,他凭什么能这样做?甚至连她的意愿都没有征询过。 “晚晚,我问你,你爱我吗?”傅延修握住了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指抬起了她的脸,眸光火热而又深情。 林晚一对上男人深情的眸光,心呯呯直跳。 “快说,不许骗我。”傅延修催促着。 “我跟裴南衍早就成了过去式,今天我会跟他走,只是想让他带我离开而已,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跟左小秋的订婚礼,没有别的意思。”林晚故意顾左而言它。 这男人明明知道她是爱他的,故意这样问,肯定还是因为裴南衍出现在她身边的原因吧。 “回答我的问题,不准跑题。”傅延修眸底里涌动着浓浓的情绪,并不满意她的回答。 林晚的脸红了,突然拿手狠狠搼了下他的胸口:“我若不爱你,还会带你去见我爸吗?我若不爱你,还会不计较你是一只鸭子而要跟你生活一起吗?” 想到过去被他骗得那么惨,她的眼圈又是通红一片。 “所以,你是爱我的,对吧。”傅延修低头吻拥着她的脸,亲昵而激动,“那就对了,从现在起,你不用再有任何顾虑,只要记着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一起为了我们美好的爱情而努力就好了,从此后没有任何人能将我们分开,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明天去领证,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组建一个美好的家。” 男人的话美如画,带着诗和远方,林晚心底最后的坚守土崩瓦解。 “晚晚,不准再生我的气了,请你理解我,我真的为了我们的爱情已经在很努力了,你要给我点信心,请跟着我一起前进,好吗?”傅延吻住了她的唇,重重碾压着,长舌直入,极尽缠绵地与她勾缠吻拥。 林晚的呼吸彻底被他吸干,眼前都是炫丽的云彩。 长长的一个吻结束后,傅延修心情激动地解脱开了她的衣赏,狂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滚烫而又炙烈。 第二百三十六章叫我的小名 林晚浑身的热潮一下就被点燃了,整颗心都在男人的爱意中绽放,脸上的苍白之色终于褪去了,浮起了娇艳的红晕。 傅延修边吻边抱着林晚,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撕扯掉了她的衣服。 “晚晚,我想你。”男人急促的呼吸中带着浓浓的情欲,眸底潜藏的怪兽冲了出来想要将面前的女人吞进肚腹中。 林晚被男人浓烈的爱恋包围,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呼吸急促,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女人的腰,将她拖近了些,滚烫身躯重重覆了上去……激烈的缠绵与浓浓的爱意掩没了两人的理智,两人滚成了一团。 林晚从没想过自已的身体竟然会如此实诚,在傅延修的爱意强势攻击下,彻底被征服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狂烈爱意中,林晚眼前全是最灿烂的人间烟火。 “说,爱不爱我?”在暴风激雨中,在林晚将要登顶最高峰,将达未达之时,傅延修死死抵住她,沉哑的嗓间粘绵着滚烫的热度。 “爱。”林晚招架不住,实诚地回答了。 男人眸中染起了笑意:“那还生不生我的气?” 林晚咬紧了唇,倔强地不回答。 “说不说?”男人像头猎豹,林晚很快就感觉到自已的身子快要散架了,只得开口求饶:“我说,我不生气了。” “真的吗?” “真的。” “真乖。”傅延修温柔地吻着她身上的每一遍肌肤。 “乖,叫我的小名,修修。”情到深处时,傅延修低哄诱引。 林晚抿着唇。 左小秋叫他修修,叫得那么腻,那么亲,她可不想叫别的女人叫过的名字。 “怎么?不听话?”傅延修不满意了,眸中有了危险的暗光,一阵猛烈的动作后,林晚承受不住,只得低低地叫:“阿修。” “没听到,大声点。”傅延修不满意,故意装作没听到。 林晚委屈地看着故意听不到的男人。 “不愿意叫吗?”男人的威武可不是盖的,只一会儿林晚只得求饶,大声叫道:“阿修,求你放过我。” “行,阿修也行。”傅延修满意地笑了,激情之下将自已的爱意全部给予了她。 其实修修这小名,他也听得腻烦,特别是左小秋叫他小名时,他总会觉得特别刺耳,反感,叫他阿修,反倒觉得还挺好。 …… 整整一个夜晚,傅延修如狼似虎,两人从沙发干到了床上,又到了卫生间里,折腾到了后半夜,他们尽兴了才睡着过去。 次日大清早醒来时,林晚两边脸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 傅延修神彩奕奕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眼睛黑亮有神,他捏了下林晚的小鼻子,昵声道:“宝,昨晚睡好了没有?” “睡好了。”林晚老老实实地答。 昨晚这家伙的疯狂真让她怕了,生怕一不小心又惹得他发疯,就昨晚那个疯颠样,累得她筋疲力尽的,能不睡好么。 “那就快点起来洗漱吧。”看她乖乖的模样,傅延修唇角有了温柔的笑意,女人就是要驯化的,果然,被征服后的女人就是个乖巧的小绵羊。 “好。”林晚爬了起来,大眼清澈,脸上都是温柔,怨恨与委屈全都不见了,只有归顺的柔情。 傅延修心情愉悦,从身后拥抱住她,满腹的柔情蜜月:“晚晚,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在男人的甜言蜜语中,林晚彻底把握不住,完全沉醉了。 “谢谢你,阿修。”她双手缠绕上了他的脖子,经过了一个晚上的缠绵,所有的亲密动作都是那样的自然,毫无违和感。 “快去刷牙吧,早餐已经送过来了,吃过早餐后我们就去民政局领证。” “好。”林晚心甜如蜜,听话地去卫生间刷牙去了。 书房里。 傅老爷子正在看财务送来的大宅子日常开销报表。 因为林晚被自已的孙子带走了,昨晚,他没有回医院。 “老爷子,左小秋来了。”刚看了一会儿,罗管家就急急走了进来。 小秋? 傅老爷子拿着报表的手抖了下,整颗心一沉,心底升起股内疚。 “让她进来吧。”他放下报表,微微叹了口气。 傅延修昨天这样做,真让他不知怎么面对左家人! “爷爷。”就在他惶然时,左小秋却像只花蝴蝶般飞了进来,嘴甜甜地喊。 老爷子一看到左小秋神色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沮丧失落,微微松了口气。 “小秋,这么早就过来看爷爷了。”他笑眯眯的。 “是的,爷爷,我关心您的身子呢,听说您昨晚没回医院,不放心,大早就过来看您了。”左小秋甜甜答道。 “哎。”老爷子面对着满脸关心,温柔美丽的左小秋,直暗叹自已孙子不懂欣赏,辜负了这么美好的女孩子,从心底里叹了口气,“小秋,昨天的事情真是难为你了,我们傅家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你,是阿修辜负了你啊。” “爷爷。”左小秋的眼圈眨眼间红了,刚刚强装的笑脸一旦褪却,就露出了满脸的憔悴和大大的黑眼圈,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怪修修,只怪我不够好,修修看不上我。” “不,是阿修有眼无珠,爷爷现在年纪大了,拿他没办法,但爷爷心里是感激你的。”傅老爷子伸手颤微微地握住了她的手,“要是我还多一个孙子该有多好啊。” 左小秋的通情达理让傅老爷子更加内疚,他以为经过这次事情,左小秋会与傅家老死不相往来的,可没想到,她还能一如既往地来看他,而且毫无芥蒂,这让他这张老脸实在无颜面对她。 在他心里,林晚虽不错,只是,若让她配傅延修,他就不乐意了,他认为林晚配不上傅延修,她离过婚,家世也算一般,对傅延修的事业也没什么帮助,她学医,傅延修经商,两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左小秋呢,学金融的,家世又好,能对傅延修有帮助。 如果林晚配傅延廷,左小秋配傅延修,那是他最乐于看到的。 可惜,事与愿违,这让他意难平。 “爷爷,您不用担心,虽然修修看不上我,不要我,但我永远都是您的亲孙女。”左小秋将脸轻轻靠在了老爷子的胳膊上,满脸乖巧,贴心地说道。 “好,好,我又多了一个孙女。”傅老爷子十分开心,连声道好。 第二百三十七章幸福只能靠自已去争取 民政局大门口。 傅延修搂着林晚的腰,两人意气风发地走了出来。 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一个红本本。 结婚证终于领完了。 “老婆,以后你再也走不掉了吧。”傅延修唇角带着抹得意的笑,好像打了场大胜仗似的。 林晚精致的眉眼低垂着,长长的眼睫在白晳的面颊上投下抹阴影,小嘴微微嘟着,乖巧又可爱,心底的那些怨气早就被傅延修的彪悍英猛给驯化了,只剩下了柔弱和乖巧。 傅延修从背后将林晚给搂抱了起来,朝他的老爷车走去。 车子里,傅延修将林晚抱放到了副驾驶位上,手指收回来时不小心触碰到了林晚胸前的柔软,喉结一动,积压在体内的冲动就有些把控不住了。 他承认,面对林晚,他已经上瘾了,那种感觉往往让他无法控制自已的情愫,总想将她揉进自已的身体里。 他低头就吻住了林晚的唇,唇舌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声响,滚烫的手掌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林晚刹那间耳根发烫,整个身子被酥麻的热潮包裹住,呼吸窘急。 好一阵激烈的缠绵后,傅延修才放开了她,走进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天气十分好,阳光普照。 林晚昏头昏脑的,似乎自昨天宴会上傅延修走向她起,她的脑子就没有清醒过,全身被激动,缠绵和酥感包围着,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身体的本能让她知道,她爱这个男人,也喜欢他带给她的令人心醉的酥感。 她是爱的。 为了爱,跟他一起去抗争,努力争取属于他们的幸福,她也是有责任的。 只是 当激情退却,车窗外带着寒意的风吹进来,头脑渐渐清醒时,她的手指轻轻握住了结婚证。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结婚了,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如此冲动的。 婚姻与爱情完全是两回事! 可她又冲动了! 现在她又结婚了,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豪门,接下来该怎么办? 脑海里闪过老爷子朝傅延修高高抡起的拐杖,还有他眼里的那抹不甘,傅落落嘲讽不屑的眼神,傅延廷邪淫的脸……一股巨大的冷意掠过了全身,手脚冰凉。 “晚晚,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车子很快停了下来,傅延修正在低头看她,眸光关切。 林晚恍然抬起了头。 “傅延修,你凭什么要勉强我跟你结婚?”她冷声质问。 “晚晚,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 “有爱就要结婚吗?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家庭人员?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只考虑你和我的感受,别人我不管,也没必要去管,以后是我们在一起生活,只要我们开心就行了。”傅延修率性道。 “可婚姻不是属于个人的,是与原生家庭息息相关的,你爷爷并不喜欢你娶我,你家里的人也全都希望你与左小秋结婚……”林晚眸子里闪过惶恐茫然还有强烈的不安。 “晚晚,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请相信我,我能娶你,就能给到你安全感和幸福。”傅延修握住了她的手,打断了他的话,眸光深情而又坚定,“幸福只能靠自已去争取,如果自已都不愿意争取,那没有任何人愿意给到你幸福的,懂吗?” 林晚眸子里的不安渐渐消退了,是啊,幸福得靠自已去争取,即然爱他,就要勇敢地跟他走下去,上一段婚姻,是因为裴南衍不爱她,所以,才会那么惨,这段婚姻,男人是爱她的,他们是因为爱才结婚的,肯定是不一样的。 “好。”她终于点了点头。 “那老婆,下车吧。”傅延修微微笑了下,温柔地开口。 林晚扭头才发现车子早已经停在了傅家老宅大门口了,管家正朝他们走来。 “少爷,林小姐……”罗管家刚开口。 “叫少奶奶。”傅延修剑眉一拧,语气严肃。 罗管家一怔,立即改口道:“少爷,少奶奶,老爷子在会议室里等你们呢。” 会议室?傅延修眸中光圈一闪,淡声道:“好,谢谢。” 他牵起林晚的手直接朝会议室走去。 林晚只在听到老爷子在会议室等他们时,心底里立即又开始了惴惴不安。 她惶惑地看了眼傅延修。 傅延修剑眉舒着,脸色淡然,脚步沉稳,从他身上传来的沉稳气息,让她的心稍稍安了些。 傅延修似乎感知到了林晚的紧张,握紧了她的手,回眸鼓励地看了她一眼。 对上男人的眸光,林晚心底里升腾起的不安恐惧消退了,跟着心爱的男人朝前面走去。 会议室里。 当林晚跟着傅延修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基本上都是傅家的族亲,只在看到他们时,鸦雀无声。 傅老爷子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特别打眼。 她,就是左小秋。 林晚只在看到左小秋的瞬间,眼皮迅猛一跳。 她竟然也来参加傅家内部的会议了,这是什么意思? 傅延修也看到了左小秋,剑眉拧紧,脸色微沉。 “阿修,过来坐吧。”老爷子坐在主位,朝傅延修和林晚瓮声吩咐道。 傅延修牵了林晚的手来到了属于他们的座位上。 林晚刚要坐下去。 傅延修却拉住了她,环视四周一眼,开口道: “爷爷,各位叔伯嫂子们,今天正好趁着大家都在,我先跟大家宣布一件喜事。”说完,她举起了林晚的手,将他们手中各自拿着的红本本摆到了众人面前, “我跟林晚今天已经领完了结婚证,从这一刻开始,林晚在法律上就是我的太太了,也是我们傅家的一员了,希望大家能尊重她,爱护她,谢谢大家。” 红红的结婚证在他们手中特别耀眼! 左小秋脸色发白,手指狠狠拽紧了椅子边沿。 众人都在好一阵沉默后看向了老爷子。 老爷子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眸光很明显地暗沉了下去。 傅延修这小子就是在跟他对着干,完全没把他当回事,这是在给他来个下马威,永远封他的口了! “这样吧,大家都到齐了,我也有个重要的决定要宣布。”当傅延修和林晚坐下来后,傅老爷子先说了几句开场白后,当场也开始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了。 他的话声一落,全场又是一片静谧,这次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林晚的心提了起来。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起,我认左小秋为亲孙女,西厢房有一套两居室,就给她住了,以后她跟落落住在一块,希望你们能尊重她,爱护她,将来属于我的遗产也会有她的一份。”老爷子郑重宣布道。 众人先是一惊,尔后都互相看着,不说话。 傅延修俊脸绷得紧紧的。 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他跟林晚结婚,他却将左小秋给弄进家里来了! 他眸光很冷。 林晚僵了好一会儿后,回眸看了眼傅延修。 傅延修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重重一握,意在告诉她,不要怕,一切有他! 直到这一刻,林晚突然就释然了。 可以确定,傅延修是真的不爱左小秋的,不仅不爱,还有着天然的反感。 只要自已的男人不爱外面的女人,就算外面的女人打尽了算盘,也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突然就明白了傅延修的难处,也体会到他在这个大家族中的不易。 往后余生,她都应该站在他的身边,坚定不移地支持着他,直到他成长为商业巨头,为人类做贡献。 她的手指头俏皮的点了点他的手掌心,告诉他,她知道了。 傅延修很快就感知到了她的心意,回眸,漆黑的眼珠子深情地看着她。 林晚对他翘了翘唇角。 两人相视一笑。 那边,左小秋将他们两人深情相视而笑的画面收进了眼底,脸上仍挂着笑,可眸底里冰凉一片,手指狠狠戮进了掌心里。 第二百三十八章故意将她一军 “你们说老爷子这是弄的哪出?傅延修刚跟林晚拿完结婚证,他就认左小秋为孙女,并把她弄到家里来,这不是恶心他们么。” “老爷子这是对少爷不满,他老人家一辈子横征南北,从没有人敢如此忤逆他,少爷昨天真的是没给他老人家留一点面子啊。” “我看林晚虽然能嫁给少爷,但要当家作主可没那么容易,老爷子这是在给她难堪呢。” “女人不要以为嫁入豪门就万事大吉了,看吧,以后有她受的。” …… 次日,林晚醒来时浑身酸痛,昨晚傅延修像匹疯狂的狼般把她给折腾得够呛。 她爬起来去看望老爷子,却在经过一处长廊的亭子时,听到拐角处有好几个佣人正在小声议论着。 她心中一涩,抿紧了唇。 作为老爷子的主治医生,虽然一夕间身份变了,但还是要尽到责任的。 听着这些议论,她紧了紧手指,朝老爷子的卧房走去。 昨天,傅延修怕她不熟悉环境,亲自带着她走遍了老宅子里的每个地方,让她熟悉了地理位置。 “小秋姐,你现在可真是我姐姐了,虽然我哥没有娶你,但你也成了我的亲人了。” 傅落落挽着左小秋的手臂,笑容灿烂。 “落落,这次,我给你带了DIOR香水,还有一套化妆品,等下你试试,最最适合你的肌肤了。”左小秋温柔地说道。 “太谢谢小秋姐了。” “不谢,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了,应该的。” …… 两人边说笑着边从拐弯处迎面走了过来。 林晚一抬眸,暗叫了声倒霉! 恰好与她们迎头遇上了! 她转头就走。 “哼。”傅落落只在抬眼间就看到了林晚,整张脸立即阴沉了下来,冷冷哼了声。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的哥哥竟然娶了这个女人! 在她心目中只有左小秋才配得上她的哥哥,像林晚这样没家世没地位的寒碜女人嫁给她哥,不是贪图虚荣就是为了钱,她根本就看不上,而且还十分厌恶。 “站住。”她大喝一声,气势汹汹地拦在了林晚面前。 上次在医院吃了林晚的亏一直怀恨在心呢,这次,在自已家里,林晚又是刚刚住进来,她就想给她来个下马威,好让这个不识趣的女人难堪。 林晚只得站住了,抬眸看着面前傅落落那张娇纵自以为是的脸,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有些东西越想躲越是躲不掉,还只会让对方觉得懦弱好欺负。 现在的傅落落就是被左小秋收买了的一只宠物狗,随时都会放出来咬人的。 不如勇敢面对好了。 “什么事?”她秀眉一拧,浑身气势威凛。 傅落落被她的气势竟怔得愣住了。 原以为刚住进来的林晚会胆怯害怕,毕竟她是深城人,刚来到京城,又是头一次住进傅家,说什么也得斯文有顾虑吧,可她这模样那是压根就没把自已当外人了。 很快,一股忿然怒气就在傅落落胸腔里升腾起来。 “林晚,没想到你心机最深,竟然爬床成功了。”她蔑笑,恶狠狠的,“不要以为你跟我哥领了结婚证就能万事大吉了,告诉你,我们傅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领住得下去。” “傅落落,我真为你的无礼而感到尴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尊重别人,你拦住我就只是为了说这些吗?好,我收到了,会转告给你哥知道的。”林晚冷冷一笑,直接说道。 傅落落是怕她哥的,她就要故意将她一军。 “你敢。”傅落落听得差点跳了起来。 这贱女人竟然敢向她哥告状,还真是气死她了。 “林晚,你要敢去告状,搬弄是非,我一定撕烂你的嘴。”她怒喝一声,冲上来就想打林晚。 林晚好像预料到她会这样般,猛地拿起手机来对准了她的脸:“你动手吧,我立即转发给你哥。” 说完一点拍照,将她要打人丑陋的模样拍了下来。 急怒交加的傅落落吓得一怔,手收了回来。 “怕了吧?即然怕就老老实实的,否则,更难堪的事情还在后头。”看着脸有胆怯的傅落落,林晚嘿嘿一笑,说完转身大摇大摆走了。 “啊,真是气死我了,这个死贱人。”傅落落气得直跺脚,脸都成了猪肝色。 “落落,这女人可比桃小夭难对付多了,你不是她的对手啊。”左小秋看着林晚的背影,眸露寒光,故意刺激道。 “哼,我才不怕她呢,她敢在我家里撒野,我有的是办法整她。”傅落落不甘心,咬着后牙槽开口。 看着傅落落被激得恼羞成怒的模样,左小秋笑了下。 老爷子的卧房前。 林晚顿了顿,揪着手指。 史上最难堪的见面要来了! 林晚无法想象自她跟傅延修拿完结婚证后第一次单独面对傅老爷子的画面。 傅老爷子是绝不希望她嫁给傅延修的,可现在…… 她咬紧了牙关,还是敲响了房门。 丑媳妇终将要见公婆,这一关总要面对的。 “谁?”里面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 “是我,林晚。”林晚鼓起了勇气。 “进来吧。”里面顿了下后开口道。 林晚轻轻打开了房门。 有两个特护正在给傅老爷子做着日常检查。 “怎么样?一切都正常吧。”林晚跟傅爷子打过招呼后朝两个特护询问道。 “还好,常规检查都是正常的。”两个特护看了她一眼,眼里都是异样的光,她们没想到昨天还是林医生的她,今天摇身一变就成为了人人艳羡的傅太太,这简直是开了挂的人生了。 “那就好。” 林晚亦如往常那般替老爷子检查了下伤口,又换了种新药,正想着可以告辞了时。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林医生说。”这时,老爷子却吩咐两个特护出去了。 林晚的心瞬间呯呯直跳了起来。 在不知道傅延修的身世之前,她可以怡然自若地在面对他老人家,可现在,她变成了他的孙媳妇,却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林晚,你是因为阿修才给我动手术的吗?”傅老爷子眸光犀利,手中握着两粒佛珠,语气清冷。 比起在医院时,他跟林晚谈笑风生的亲切模样,此时完全变了样,看向她的眸光显得生疏淡漠,明显带着不信任! 他不喜欢心机深重的女孩子,如果她是因为想让他接受她而给他动的手术,抢救他,他不会领情。 “不,只是凑巧。”林晚如实答道。 “是么。”老爷子眸光一眯:“听说你给我动手术前正好在阿修的别墅里,你们可是同时赶到医院来的,这是不是太巧了?” 想着在医院里时她跟他谈笑风生的模样,却一夕间就成了他的孙媳妇,怎么着都觉得这女孩子心机深! 林晚一愣,忙说道:“是的,但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傅延修,只以为他是一只鸭子而已,给您动手术,纯是我作为一个医生对病人的责任,不管您信不信,这都是我的初衷。” 她想说从一开始她并不愿嫁给京圈太子爷,也不是看上了他们傅家的家产,现在她跟傅延修在一起纯是因为爱情,但这话,对于久经商场磨励的老爷子来说,是不会信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大黑狗 “那你为什么要跟裴南衍离婚呢?”这时傅老爷子又开口问了。 “因为我跟他没有爱情。”林晚答道。 没有爱情?老爷子记得很清楚,昨天,裴南衍一直跟在林晚身边,悉心照顾她,她甚至还要跟着裴南衍离开。 这若没有爱情,还会走到这一步么! 老爷子的眸光更冷了。 “老爷子,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的男朋友鸭鸭就是阿修,所以,当我昨天在宴会上看到他的真实身份时,一时接受不了,觉得他欺骗了我,就想要离开他。”林晚诚实地答道。 “哦,是这样么?”老爷子脸上没什么情绪。 “确实是这样,我没有骗您,我跟鸭鸭初相识时,没人知道他就是傅延修,深城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此,我也一直以为他出身贫寒,为了顾及他的自尊心,我并没过多问及他身世的事,而他也是一直瞒着我的,直到昨天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傅延修。”林晚真诚地解释。 “嗯。”傅老爷子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跟傅延修之间也没有太多功利了。 他突然又说道,“这样吧,以后你就安心跟阿修在一起,好好照顾他,至于我的病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会让医院另派人来负责的。” 林晚一愣,这是不相信她么!还是心有芥蒂呢! 她看着老爷子,脑海里浮现出在医院病房里时,他跟她亲切交谈,风趣幽默的情景。 他确实变了,不仅变得陌生疏离,似乎他们之间还隔着一道厚厚的障碍,无法穿越。 她突然就深切体会到了傅延修跟老爷子这间的微妙感情。 对于老爷子来说,现在她是傅延修的妻子了,自然而然,他对傅延修的感情就转移到她的身上了。 “好吧。”即然他都这样说了,她就答应了。 再说了几句话后,老爷子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了,林晚识趣地告辞出去了。 “爷爷。”刚一出去,左小秋和傅落落就过来了,傅落落满脸气愤地跑到老爷子面前告状道,“林晚那个女人真是太有心机,太恶心了。” “哦,为什么这样说?”老爷子眯起了眼睛。 “我哥在深城时还有一个女人呢,叫桃小夭,但她没有竞争过林晚,最后是林晚爬床成功了,这女人心机可真深,知道我哥是京圈太子爷,就想尽办法睡了我哥,让我哥把小秋姐都给甩了,真是太讨厌了,爷爷,我一点也不喜欢她,您现在知道我在医院时为什么老是针对她了吧,她就是故意讨好您讨您欢心的,您还被他骗了呢。”傅落落满脸嫌弃地告着状,想到什么说什么。 傅老爷子眯起了眸子:“你说她一直都知道你哥的身份?” “当然知道了,否则,她怎么可能会赖上我哥呢,不就是看上了我哥的身份地位,钱财么,她那样的女人哪还有什么廉耻的。”傅落落恨恨地答道。 老爷子脸色阴晴莫定。 这时左小秋在旁边说道:“落落,林晚是医生来的,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她还是很优秀的医生呢,治病救人很厉害的。” 傅老爷子闻言脸色和缓了许多。 “她在深城时确实是不知道修修的身份的,那个时候,她跟修修交往是因为修修长得太帅了的原因呢。”左小秋继续柔柔地说道。 “那后来来京城呢?”老爷子紧接着问。 “来京城时我一心照顾您,就没有关注那么多了。”左小秋朝傅落落使了个眼色。 “爷爷,林晚来京城后就已经知道您的身份了,也知道了我哥的身份,有次,我从病房出去找她时,她正在跟她的朋友聊起我哥,说原来不知道我哥是京圈太子爷,幸亏当时没有跟他分手,以后她一定要当上傅少奶奶之类的话,要不我怎么会那么讨厌她呢。”傅落落立即答道。 傅老爷子的脸又阴沉了下来,眸光很冷。 东厢房 林晚回到傅延修的卧房时,直感到身心疲倦,躺在沙发上很快睡着了过去。 一觉醒来后,仍然神思倦怠,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二点了。 已经到吃中饭的时间了。 昨天傅延修就告诉过她,傅氏老宅的开饭时间是中午十二点。 她爬了起来朝饭厅那边走去。 饭厅里。 长条形饭桌旁坐满了傅家的长辈,除掉傅老爷子。 左小秋坐在傅落落身边,大家都在说笑着吃饭。 林晚走进去时,长方形条桌上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一时间,她站在那里显得十分尴尬。 管饭堂的是马蕴梅,她只是冷冷看了眼林晚,没有任何表情。 今天,她确实按照顾傅延修的要求安排多了一个位置,不过左小秋坐了,那就怪不得她了。 傅家的佣人都是人精来的,左小秋一直都在傅家很得势,他们都对她极好,眼见马蕴梅对林晚不管不问的,他们也懒得出头去管。 林晚本来不饿,看这里没有她的位置就自已走了出去,想着点外卖算了。 再说了,有左小秋和傅落落这两个女人在,她也是吃不下饭的。 “小秋,你不是今天要去傅氏集团上班吗?怎么没去呢?”马蕴梅意味深长地问。 “修修让我下个月1号再去,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了,还请梅姨多关照关照哟。”左小秋笑道。 “没问题。”马蕴梅看了眼林晚的背影笑笑答应了。 *** 林晚坐在凉亭上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后,就坐在那里晒太阳。 十分钟后,有个佣人模样的人过来问道:“少奶奶,您点外卖了吗?” “是的,点了。”林晚笑了笑。 “呀,那送外卖的小伙子送错地方了,朝那个方向走去了,我刚告诉他朝这边来的,谁知道他竟然朝那边走了。” “好,那我过去看看。”林晚抬头一看,那边是傅延修叔叔的住宅,忙站起来朝佣人指的方向走去了。 刚穿过一个弄堂。 “汪汪。”突然,一条大黑狗从旁边的竹林里猛地冲了出来,嘹着牙朝林晚凶狠地跑来。 “啊。”林晚吓得脸上变色,立即转身就跑。 可这时,那条狗像离弦的箭般冲了上来,一把就咬住了林晚的裤腿。 “救命啊。”林晚平生最怕大黑狗了,一时吓得浑身发软,大声哀喊起来。 可这时,所有的佣人都去吃饭了,刚刚告诉她的那个佣人不知去了哪里,四周一片静寂,没有一个人影。 黑狗力大无穷,拖咬着林晚就跑。 林晚瞬间被大狗拖得摔趴在地,大黑狗狂吠着,拖着她的裤腿往竹林里跑去。 林晚的身体被大黑狗拖离了好远的距离。 第二百四十章滚蛋 “小秋姐,瞧,那个贱女人可惨了,正被一只大黑狗围攻呢,活该,谁让她爱慕虚荣,贪图富贵赖进我们傅家呢,瞧吧,连条狗都不放过她。”西厢房里,傅落落正趴在窗户前,看着外面被大黑狗嘶咬的林晚,笑嘻嘻的。 左小秋正在修剪着自已漂亮的指甲,闻言朝外面淡淡看了眼,眸底闪过抹阴沉。 “你还不快去叫人救她,到时你哥会心疼坏了。” “呸,我巴不得她被狗咬死,免得来祸害我哥,还让我去叫人帮她,做梦吧。”傅落落不屑地呸了声,冷眼看着正在挣扎叫喊的林晚,心情大好,心底里憋的那股郁气总算是报复了出来,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 “你呀,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多动动脑筋,不要老是看到人家就上去打呀骂呀的,明面上那肯定是你吃亏,若她告到你哥那里去,你只会更惨。”左小秋看着自已漂亮的手指甲,对傅落落道。 “好吧,小秋姐,我没你聪明。”傅落落也承认自已冲动,不会心计。 左小秋摇摇头,正欲说话。 这时,窗户外面传来了一声暴喝: “畜牲,找死。” 左小秋和傅落落一愣,她们立即朝外瞧去。 只见一条人影飞速朝林晚和那只恶狗奔来,手中拿着一根铁棍。 “汪汪。”伴随着恶狗的头,身子被砸打,恶狗吓得狂吠几声后朝竹林里跑去了。 “晚晚,你怎么样?”傅延修丢掉铁棍,迅速抱起了林晚,心提到了嗓门口。 “阿修。”林晚脸色苍白,头发散乱,衣衫凌乱,一把抱住傅延修惊恐得大哭起来。 “晚晚,对不起,我来晚了。”傅延修心疼无比,抱起林晚厉声大喝,“来人。” 好半天后管家才匆匆跑了过来,看到林晚这样,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吓得脸上变色。 “快叫家庭医生过来。”傅延修的脸阴沉得可怕,厉声怒喝,眸光似要杀人。 “好,好。”管家吓得立即扭头去叫人了。 “晚晚,快告诉我,哪里痛?恶狗咬到了你哪里?”傅延修迅速将林晚抱回了卧房,将她放在沙发上开始检查起她身上的伤来,但查看了许多地方,并没有看到有牙齿咬痕,急得连声发问。 林晚蜷卧在沙发上,身子瑟缩成一团,害怕得直流泪。 家庭医生匆匆赶了过来,在问清情况后,又是好一阵检查。 “少爷,少奶奶没有受伤。” 一会儿后,家庭医生站了起来。 “没有受伤?你确定?”傅延修脸色阴沉,语气森冷,“我过来时明明看到那只恶狗在嘶咬她的腿脚的。” “傅总,您再仔细看看,少奶奶的腿脚上并没有咬痕,虽然被恶狗拖了一段距离,但因为穿的衣服多,没有伤到皮肤,只是少奶奶受了极大的惊吓,您好好安慰下她就可以了。”家庭医生十分肯定。 傅延修也弯腰再仔细检查了下林晚的双脚,确定没受什么伤,这才放了心。 家庭医生走了。 ‘南衍哥哥,救我,我怕狗。’傅延修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林晚怕狗的场景,心脏紧缩了几下。 小时候,在意大利村庄,有一次,他们去一个农场玩,当时也是一只大黑狗追了过来狂呔。 林晚当时吓得脸上失色,蹲在原地,不敢动,拼命大声喊救命,不过那个时候,她喊的是裴南衍。 当时他和裴南衍都想冲过去保护她,但最终还是裴南衍护在了她的身前,因为那个时候,他仅只是一颗萎缩发育的黄豆牙,个小身子弱,连走路都没力。 那一次的林晚吓得不浅,一个劲地哭,狗被赶跑后,她还在哭,小脸白白的,他心疼坏了,也记在了脑海里。 显然,这次林晚也是被大恶狗给吓到了,不过这次更严重,他也来得更迟。 他内疚地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已大腿上,搂她入怀,轻声安慰。 一个小时后,林晚情绪稳下来后,他帮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将她放到床上休息了,看着她睡着后,他才转身朝外面大步走去。 大厅。 傅延修站在那儿,修长挺拔的身躯如同地狱的修罗,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面无表情的脸上全是阴沉恐怖的寒气。 “少爷,那条大黑狗不知从外面哪里窜进来的,上个月就咬过一个佣人了。”管家小心翼翼汇报道。 傅延修发怒:“咬过人还不防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少爷,我们已经将它赶走了,当时我带领几个保安将它捉住,把它的牙齿全部敲打掉了,所以这次少奶奶才没有受伤的。”旁边站着的保安队长立即回复道。 “是么?”傅延修冷笑,“如此大白天的,在我们傅家大宅子里竟然还会发生这样野狗咬人的事,而保安和当值的佣人竟一个也看不到,这管家和保安队长是怎么当的?这管理水平怎么如此低级!” 他面目狰狞,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 保安队长顿时吓得发抖:“对不起,傅总,当时正值饭点,大家都吃饭去了,我是安排了人值班的,可那个该死的保安竟然偷鸡吃饭去了。” “那按你的意思,这事就应该发生了?”傅延修眸光凛冽,“谁不要吃饭?吃饭就是理由吗?保安不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值班吗?行,好,你不用干了,立即去财务结算,滚蛋。” “不,少爷,不是我的错,我安排了保安值守的。”保安队长脸色发白,一个劲地哀求,“求您不要炒掉我了,快过年了,我家里还有……” “龙血,把他带走。”傅延修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了,直接朝旁边的龙血吩咐道。 龙血一只手提起保安就朝外面走去。 赶走保安队长,傅延修冷厉的眸光看向了管家。 管家浑身直打哆嗦:“少爷,我,我保证下次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傅延廷冷笑一声:“没有下次了,你即然管不好家,也没有这个管理水平,那就滚吧。” “少爷……”管家哀求。 “滚。”傅延修狠狠一脚踢去,将他踢出去好远,喝道,“若踢伤了,自已去医院看病,拿发票找财务一起报销后结算走人。” 这些唯利是图的小人,从小他就受够了他们,是时候该把他们赶走了。 做完这些,傅延修松了口气,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傅总。”龙血大步跟上来。 “有没有查到些什么?”傅延修问。 “傅总,我刚刚查了下监控,那条大黑狗是从后面那个小门进来的,中午,小门是开着的。”龙血低声道。 “那能不能证明是有人要故意害林晚的?” “傅总,这个还真不太好说,毕竟畜牲而已,难能定性,而且也找不到直接证据。” “那小门是谁打开的?” “监控查到一个保安溜出去买午饭,回来后就关掉了。” 正在他们说着话时,一个保安跑了过来:“傅总,那条大黑狗已经被打死了。” “好,过去看看。”傅延修带着龙血朝那边走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狗肉汤 下午,林晚睡了一觉后醒来,情绪稳定多了。 她坐在床头,看着地板,沉默不语。 门开了。 傅延修走了进来。 “晚晚,你醒来了。” 他上来温柔的抚摸着林晚的头发,将她揽进怀里,满脸内疚。 “对不起,我上午不该出去的,让你受到了这样的惊吓,那条大黑狗已经打死了,上次,他已经在宅子里咬过一次人了,好在它的牙齿全被打掉了,所以,你才没有受伤。” 林晚眼睫轻轻颤了下,淡漠地道:“阿修,我想回医院去看桃小夭。” 一入豪门深似海,如此深宅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她,真的不适合呆在豪门里! “好,吃过晚饭后我陪你去。”傅延修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不想吃。”想到那个饭堂,林晚面无表情地拒绝。 “晚晚,现在正是到吃晚饭的点了,乖,跟我一起去吃,中饭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傅延修亲吻着她的脸,一个劲地保证。 是他疏忽了,林晚昨天才住进来,他没有保护好她,更没有提前将这些事情想好,以至于让她受苦了。 这次,他一定要给她立威! 他要让别人知道他傅延修的女人是不能欺负的。 “好吧。”在傅延修的软磨硬泡下,林晚只得同意了。 “宝,先换衣服吧。”傅延修带她来到了更衣室,打开门,“这里全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你看喜欢哪件,换上,吃过饭后我就直接带你去医院。” 林晚抬眸一看,更衣室里琳琅满目,眼睫动了下,挑了一件时尚素雅的轻羽绒外套换上了。 羽绒服很轻薄,穿在身上舒服又温暖,杏紫色,衬得她高端大气。 她是绝不会知道这件外套的价格的,里面的填充物是藏羚羊绒,十分昂贵,价值上百万。 “我老婆真漂亮。”傅延修看着面容姣好的林晚,唇角微勾,双手从女人两肋伸过去搂抱住了她,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林晚的脸终于在男人的热吻中升腾起了一层红晕。 *** 饭厅里。 傅延修牵着林晚的手进去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两人太般配了。 男人伟岸高大,女人苗条芊细。 男人剑眉星目,女人面容姣好。 两人走在一起,简直就是俊男美女,一副十分养眼闪亮的俊男美女画。 与中饭完全不同,这一次,所有人都没有吃饭,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姗姗来迟的傅延修和林晚。 “少爷,少奶奶,快请坐。”看到他们进来,新管家立即礼貌恭敬地迎了上来,将他们引领到了最中间的主位上。 傅氏家族的餐厅,原来是一定要有长辈参加同吃同散的,近年来,随着晚辈们长大,老辈们上了年纪,这种习俗也渐渐改变了,后来,各房都有了自已的厨房,很多时候,愿意做饭的可以自已在家做着吃,不愿意的,饭堂每天都有规定时间开放的。 但不管什么时候,作为傅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傅氏集团总裁,傅延修的地位是无庸置疑的,永远都是在最闪亮的主位上。 “太太,请坐。”傅延修带着林晚来到主位后,他没有自已先坐下来,而是绅士地替林晚拉开了椅子,做了个‘请坐’的动作。 “谢谢。”林晚坐了下来。 “管家,这个位置以后就是我太太的专坐,只能由她坐,她若不来吃饭,那这个位置就空着,以后有谁敢贸然坐在这里就给我赶出去,听到没有?”傅延修待林晚坐好后,直接朝管家吩咐道。 管家立即答道:“好。” 傅延修冷冷扫视了全场一眼,这才坐了下来。 “开饭吧。” “好。” 随着傅延修的一声吩咐,饭菜有条不紊地摆了上来。 左小秋坐在傅落落的身边,眸光低垂,脸色平静,可手指死死捏着椅子边,傅延修对林晚的呵护与宠爱,让她的心像灌满了酸醋,又酸又胀。 凭什么林晚能得到他如此的爱?她究竟哪里比不上林晚的? 她那颗高傲不羁的心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一会儿后,佣人上来了一道甜羹汤,正好就摆放在左小秋面前。 马蕴梅看了眼左小秋,突然含笑道:“小秋,我想喝甜羹汤,麻烦你能帮我盛一碗吗?” 左小秋一愣,立即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阿姨,我帮你盛。” 她站起来拿小碗盛了一碗,亲自端送到了马蕴梅的身边,甜美地说道:“阿姨,请。”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马蕴忙道谢,伸手要来接。 “阿姨,有些烫,我给您放到桌子上。”左小秋双手端着碗,上半身前倾,将汤小心翼翼放下去。 林晚就坐在马蕴梅旁边。 左小秋将汤放下去时身子都将林晚挤到一边去了。 林晚侧身站起来。 突然 “啊。”一只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踢了下林晚的椅子,椅子瞬间磕碰到左小秋的腿,左小秋尖叫一声,滑腻的羹碗立即掉落在桌子上,滚烫的羹汤被溅得飘起来,溅了马蕴梅一脸,左小秋正弯着腰,上半身和脸也被溅满了,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尖叫起来。 林晚一下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小秋,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呢,千金小姐干不了这活,就让佣人端嘛。”傅延修突然开口。 “我……”左小秋想说自已并不是端不稳,而是被椅子绊了下,可眼睛里溅进了汤汁,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又痛又涩,难堪不已。 “小秋姐。”傅落落忙跑了过来帮她…… “快,端水过来。”这边的马蕴梅更惨,满脸汤汁,双手捧脸,尖叫不已。 旁边的佣人好一阵手忙脚乱。 “现在还有最后一道菜,狗肉汤,希望大家吃好喝好。”就在马蕴梅和左小秋清理好,狼狈不堪地准备撤走时,傅延修突然威严地开口了。 立即,管家亲自端着一碗腥味十足的黑狗肉汤过来放到了餐桌正中间。 汤碗里毛发还在,两只狗眼狰狞可怕。 “嘘。”一桌子人全都脸上变色,倒吸了口寒气,有人忍不住恶心得捂住了嘴。 “这只野狗没长眼睛,竟敢嘶咬攻击我的太太,这就是它的下场,下次,若还有别的野狗敢乱吠,那就凌迟刮腹,看这些畜牲还敢不敢伤害人。”傅延修语厉声开口。 说完,他犀厉的眸光看了全场一眼,牵起林晚的手朝外面走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尊严是靠自已争取来的 林晚直到被傅延修带坐到了副驾驶位上,发动了车子,才清醒过来。 刚刚,从她椅子底下伸过去的那只脚肯定是傅延修的吧! 逞亮的皮鞋,一丝不染。 “阿修,刚刚是不是你故意推了下我的椅子?”她惊魂未定地问。 “傻女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保护自已么,怪不得以前老是被白姗欺负了。”傅延修伸手过来捏了下她的鼻子。 这傻女人吃了这么多亏,还不知道保护自已,真是服了。 林晚不解地眨了下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 “马蕴梅故意让左小秋给她端汤,你以为她真喜欢喝那汤么,就是给左小秋制造机会的,不是羞辱你,就是要借机陷害你,这个时候,你要先发制人,给她们狠狠一击,这样她们就怕了,以后才不会欺负到你头上来。”傅延修解释着。 林晚听得呆了呆。 这男人竟然还懂宫斗! “你看那左小秋将你挤得快没地方坐了,这是根本没把你当女主人,凭这你就应该反击了,尊严是靠自已争取来的,有我给你做后盾,你怕什么呢?再说了,你都已经被大黑狗伤害成这样了,不管怎么样,也得找机会出口气吧,让那些人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林晚听得心中一动:“阿修,你是不是也觉得那只大黑狗是故意有人让它来咬我的?” 傅延修的手指转着方向盘,眸光阴狠地盯着路面:“没有找到证据并不代表就不能警醒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管怎么样,杀鸡敬猴,神不知鬼不觉地展露自已的手段才能威慑到别人,达到保护自已的目的,懂吗?” 如果能查到证据,傅延修早就公之于众了,但查不到证据,也一样能威慑到坏人,敢欺负他傅延修的女人,就是找死! “阿修,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林晚一时十分感动。 相比于裴南衍对白姗无底线的纵容,现在的傅延修真的做到了全方位关心爱护她,不给坏人一丁点欺负她的机会。 她眼圈红了。 “晚晚,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给到你幸福的。”一个红绿灯路口,傅延修停下车,握住了林晚的手,郑重深情地开口。 林晚原本冰冷的心泛起阵阵涟漪,晶亮的眸光里蒙上了层水雾。 因为大黑狗伤害她而造成的心理阴影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选择了相信他! “谢谢你,阿修,以后我也会机警点的。”她点了点头。 “嗯。” 傅延修微微一笑,搂过她的脖子,玫瑰色唇瓣落在她的红唇上,热烈如火…… 西厢房里。 “小秋姐,怎么样?眼睛舒服些了吗?”傅落落扶着左小秋走了进来。 刚刚因为被汤汁溅了脸,左小秋生怕自已娇嫩的肌肤上会留下疤痕,产即去了医院皮肤科。 还好,汤汁虽然有些烫,但火侯刚刚好,只是让她脸上有些红,并不会留下疤。 但这个气憋在心里,恨得她牙痒痒的,这辈子,平生第一次受到这种暗算,却有苦说不出来。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好象有坚硬的东西撞了下她的腿,她才会受惊吓失手打掉汤碗的。 如果没有猜错,一定是林晚弄的,但当时汤汁溅满了她的脸和眼,而傅延修第一个就把锅扣在了她的头上,说她千金小姐端不稳汤,让她无法反驳,而她也找不到证据。 现在马蕴梅对她很有意见,说她把她的脸和眼睛都给烫伤了。 她真是吃了个哑巴亏! “没事。”她咬了咬牙。 “哎,那老妖婆真是的,自已想喝汤不会自已来装么,还让你去帮她装,她算个屁呀,凭什么要帮她?你也真是的,就应该拒绝或者让佣人去端给她,现在倒好,泼到脸了吧。”傅落落满脸不忿地责怪着马蘊梅,第一次也对左小秋有了不满。 她认为左小秋给马蕴梅端汤就是在讨好她,这让她心里很不爽。 小时候,自马蕴梅出现在傅家起,她和哥哥傅延修就开始了悲惨的人生,妈妈被活活气死,爸爸也移情别恋,爷爷对他们两兄妹不管不问,最后嫌他们碍眼,还把他们丢到了意大利偏远的村庄,差点被马蕴梅暗中害死,这笔账,她心里记得清清楚楚的,迟早是要清算的。 “落落,我不是要讨好马蕴梅,只是出于礼貌,她毕竟是长辈,又主动开口了,我没法拒绝呀。”左小秋知道傅落落的心结,也明白傅家的恩怨,当下立即安抚着她,“现在她也没落好,算是活该了。” 傅落落听得这里才脸色和缓了下来。 医院里。 “晚晚,原来鸭鸭才是傅延修呀,是我弄错了。”当林晚和傅延修出现在桃小夭面前时,桃小夭看了眼威严尊贵的傅延修,神色暗了暗,将林晚拉到了一边,低声道。 她心里有后悔过,那天晚上,她之所以会拉林晚去夜店玩,一则是替林晚被裴南衍那个渣冷落而感到不平,想改变她的生活,二则也是听说傅延修已经来了深城,今晚会出现在那个夜店,她想去偶遇他。 哪里知道她从名媛圈得到的照片竟然是假的,以至于,她在看到傅延修时,因为他外表俊朗清秀,像个小白脸,误把他当成了鸭,想着给自已的好朋友开荤,怎么着也得来个长得帅的吧,于是把鸭鸭推给了林晚。 但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现在的她有自知之明,凭她的本事,如果真去撩傅延修,是入不了他的法眼的,除非那晚她能睡了傅延修,但那样的话后果估计会更惨。 傅延修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会要她的! “是的,当时我看到章灼时就觉得他不像你口中所说的傅延修,还再三警告过你,可你从不听我的。”林晚挺无奈的。 但凡她能听进去她的话也不至于会上当受骗了! 当然了,如果桃小夭那个时候没有弄错傅延修,而是积极去追他的话,那就没她什么事了,现在的她也可以过上普通平民百姓的生活,自由自在了。 可惜,没有如果! “晚晚,事实证明,你比我聪慧多了,是我配不上傅总的,你才是傅总真正的爱人,祝福你。”桃小夭笑了下,又俏皮地道,“所谓缘份天注定,大概就是这样了。” “或许吧,缘份这东西很奇妙。”林晚也不得不承认。 “所以,傅太太,以后不要忘了我这个媒人哟,要罩着我点。”桃小夭冲她吐了下舌头。 林晚笑了笑,突然想起了正事:“对了,章灼有过来看过你吗?” “他来过了。”桃小夭低下了头。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们是怎么决定的?” “能有什么决定,现在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桃小夭抚摸上了肚子,满眼茫然。 “小夭,你告诉我,你爱章灼吗?”林晚突然就意识到事情严重,语气严肃。 “我,不知道。”桃小夭想了好半天后,摇头迷惘地答。 “你不爱他,能跟他上床?”林晚瞪大了眼。 桃小夭眼圈红了,拉着林晚的手:“晚晚,我错了,当时我以为他是傅延修,脑子一热就那啥了……” “所以,你这是被自已的虚荣心害惨了吧,一心只想着攀豪门,根本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自已爱的,也不管他人品怎么样,爱不爱自已,飞蛾扑火般冲上去了,还一个劲地给自已找借口,也帮男人掩盖错误,结果呢?我真担心,只要是个男的,冠了傅延修这个名,你都会如此迫不急待地主动献身的,真是无脑啊。” “晚晚,我错了,求你不要说了。”桃小夭拉着林晚的手流下了泪来。 林晚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追责的时候,可现实问题摆在眼前,她肚子里的孩子该要怎么办呢? “章灼现在是什么态度?你怀孕了,他总该有所表示吧?” “他能怎么样,他说了,随我的意,如果我想要孩子,他就负责,如果不想要,那就打掉,医药费他出,你听听这混蛋说的什么话,骗我不说,到现在还是这样一副德性。” “哎,这事也不能完全怪章灼,毕竟你一直把他当成了傅延修,虽然他贪恋美色有错,可你也有错,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是尊严的,你从没把他当成章灼看待过,他也没办法给到你任何的答复和承诺吧,毕竟他也不知道你到底爱不爱他,总之,这事情只能你们自已解决。”林晚叹了口气,“说句实在话,你也应该理解下章灼,多站在他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桃小夭双手捧头,闭上了眼睛。 “妖妖,你一定要考虑清楚,章灼家庭条件并没有那么好,比起你家肯定要差多了,如果你要接受他,就得考虑这个现实问题,还有,不管你们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得要考虑好肚子里的孩子,他是无辜的。”林晚认真叮嘱道。 “嗯,我知道的。”桃小夭颓废地低着头。 少女时的梦想,白马王子,全是高富帅,可现在,面对一个家境一般的穷男人,她真不知道要怎么选择了。 “妖妖,我听傅延修说,章灼人机灵,头脑活,假以时日,他是有发展前途的,你在考虑问题时,千万不要眼光短浅,光顾眼前利益。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些话你应该明白它们的意思的。” “嗯,我会考虑清楚的。”桃小夭点了点头。 看着她还算理智的模样,林晚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呕吐 月夜静谧,空气温馨。 男人将林晚压在身下,呼吸滚烫,激情高昂。 林晚娇弱的身子在男人健壮的体格下越显弱柳扶风,似汪水般,而这更让男人想要狠狠将女人吃掉。 …… “阿修,我好累,不要了好不好?”酣畅淋漓的激情过后,林晚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躺在他的胸口上,娇弱地求饶。 “好。”傅延修忍住了内心的欲火答应了。 今天林晚被狗嘶咬吓坏了,本来,他怜惜她,不想动她的,可只要一沾上她的身子就像被下了什么盎似的,欲火焚身,情难自控,他只要了她一次,眼下见她求饶,立即心疼地同意了。 “阿修,我想问你个问题。”林晚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手指在他胸腔上划着圈。 “宝,什么问题?” “如果当初,桃小夭像追章灼那样追你,你会动心吗?还会选择我吗?”林晚想了下问道。 她想证实自已的猜想,预测命运的齿轮。 傅延修愣了下,哈哈笑出声来:“傻丫头,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谁都可以追得到手的么?” “可桃小夭也是美女,性感奔放,难道你不会动心?”林晚不信。 傅延修摸着她的秀发,宠溺地道:“你真当我是动物,讥不择食了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不可能的。” 这么多年,因为心中的那抹坚持,那个走进他灵魂深处的天使,为了她,他一直守身如玉,对别的女人曾没动过心思,别说桃小夭那种肤浅的女人了,就连左小秋,他也是不屑一顾的。 那晚,在要林晚之前,他是看清了她的脸的,否则,他一定会让龙血将他们两人送去医院的。 “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么?”林晚噘起了唇。 “放心,我对你绝不是这样,我爱的是你的人,还有你那颗善良美好的心。”傅延修动情地答道。 “真的吗?”林晚漆黑的眼珠子闪过亮光,里面盛满了希望与美好。 “当然是真的。”傅延修亲了亲她的额头,“等我们举行完婚礼后就去意大利看望你妈妈,并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吧。” 有些事情是该要让她知道了…… “好。”林晚幽幽开口,“修修,你也知道我离过一次婚,并不希望再婚大办特办,弄得满城皆知,只想简单随意点。” “那你想怎么个简单法?”傅延修温言问。 下个月举行婚礼的话,时间是挺仓促的,所以,他也想征询她的意见。 “阿修,我们就去拍个婚纱照,然后两家长辈在一起吃个饭就行了,好吗?”林晚想了想道。 “可你爸妈怎么过来?” “我明天打电话问问我爸再说吧,实在不行,那就在傅家老宅子里热闹吃一顿饭就好了,我不在意这些的。” 上一段婚礼,轰动了整个深城,她是深城最幸福的新娘,可事实是,她受尽了痛苦。 这一段婚姻,她只希望简单平实就好! “宝,只要你不觉得委屈,我都无所谓,明天你先问问你爸吧,到时再商量,时间不早了,快点睡个美容觉吧。”傅延修搂抱着她,温言说道。 “好。” “先给我亲下。” “咦,不要了,讨厌。” …… 窗外,一个年轻女人站在窗户底下,绝望的眸光里一片猩红,手指绞成了一团。 左小秋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她听到了卧房里男女激情求欢声,亲昵撒娇声,还有那些抑制不住的呻吟呼吸声……闭上眼睛,她脑补出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整个人像陷入了魔窟中,满脸的痛苦。 一会儿后,卧房里一片死寂。 她终于抬起脚步慢慢朝西厢房走去。 抬脚的瞬间,双脚已经麻木了,挪动几步又麻又痛,痛得她流下了眼泪。 然后,她的眼泪就这样一直流着,直到进入了西厢房套房里,倒在床上,痛哭失声。 为什么?为什么她付出了那么多,傅延修却对她冷若冰霜,无动于衷?为了他,她甚至放弃了傅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来成全他,可他毫无感恩之心。 到底她哪里比不上一个离婚的女人,一个二手货? 傅延修的眼睛是瞎了吗? 左小秋痛心不已,同时又满心的不甘! *** “少奶奶,早上好。 “少奶奶,好。” …… 林晚大清早起来时,画风完全不同了,傅氏家族所有的佣人及保安看到她都是十分恭敬礼貌地称呼她为少奶奶,并向她问好。 她去餐厅时,属于她的座位上还特别摆放了鲜花,各种各样的早餐摆满了桌子,她若不来,别人都不敢动筷。 很明显的,经过傅延修昨晚的整治后,特别是管家和保安队长给换了后,整个傅氏大宅子里的人都不敢对她大意疏冷了。 这样的落差反而让林晚有些不好意思,她并不需要别人这样来恭维她,只要把她当成普通人同等对待就行了。 “少奶奶,少爷说您喜欢灌汤包和小米粥,这是我特地为您熬的。”李管家亲自给林晚端来了她喜欢的早点。 “好,谢谢。”林晚微微笑了下,一抬眸,就看到左小秋正坐在下首边,面无表情,眸光阴冷,傅落落脸上都是鄙夷不屑的表情。 而马蕴梅坐在旁边,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粉才把昨晚脸上烫出来的红色遮掩了,她倒是瞧不出什么情绪,但自顾自地吃着早餐,谁也不理。 林晚唇角勾了下,当然不会在乎这些人的心情,低头吃起早餐来。 小米粥熬得香甜,很好喝,林晚喝了一小碗。 灌汤包皮薄肉厚,轻轻一咬,汤汁满口,香味直扑鼻。 她咬了一口,轻轻嚼着。 突然 “呕。”就在林晚吞进去再咬第二口时,一股油腥味袭入鼻翼,她猛地干呕了下,吃进去的东西一下呕了出来,她立即拿纸巾接住了,朝水池跑去。 水池边,林晚吐掉了吃进去的东西,还连着干呕了好几下后才算是稳定了下来,胃里的难受让她脸色胀红,鼻酸眼涩。 “活该。”傅落落看着林晚难受的模样,幸灾乐祸地骂了声,“让你得意,这就是报应。” 左小秋却一直紧盯着林晚的身影,脸色阴晴莫测不定,眸光阴冷之极。 一会儿后,林晚没有胃口吃早餐了,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后先走了。 回到卧房里只感觉到疲倦不已,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过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还给你 不知什么时候,林晚被一阵响动惊醒了,睁开眼睛。 一个女孩子正在卧房里到处翻箱倒柜的。 “傅落落,你在干什么?”林晚立即爬起来怒声喝问。 “找东西呀。”傅落落看也不看她,冷冷答道。 “这可是你哥的房间,你能随便进来的吗?进来之前不要先敲门经过我的同意吗?”林晚质问。 “哟,我哥的房间我一向都是随便进来的,而且我进来前也已经敲门了,没人应,那我只能进来了,你瞎BB啥呀,又不是你的房间,你有什么资格过问。”傅落落丝毫没把林晚当成一回事,满脸轻蔑不屑! 在她说话间就已经把所有抽屉柜子拉开了,乱七八糟地翻,应该是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吧,就跑去了衣帽间。 “呀,我哥给我买了这么多时装呀,真是太好了。”她兴奋地拿起一套名牌服装开始试穿起来。 林晚看着这没规没矩的女孩子,也懒得跟她废话,睡觉被她打扰已经很烦了,而且,她还如此撞进他们的卧房,毫无羞耻之心,是该给她立立规矩了。 她站起来朝她走去。 “这套衣服若不脱掉里面的毛衣是试穿不出效果来的。”林晚站在门框边看着傅落落拿起时装往身上套,干笑了下提醒道。 傅落落不屑地瞪她一眼。 这土包子还会审美么,她才懒得理她呢。 她硬是套了进去,左右一瞧,不怎么合意,就放了进去。 突然,她眼睛一亮。 只见一款香奈儿小黑裙正挂在衣柜正中间,时尚又精致,简直就是她理想的款式。 她开心极了。 “你出去,我要试穿这个。”她拿着裙子,朝林晚吩咐。 “好,那你慢慢试呵。”林晚笑了下,退了出来,主动替她关上了房门。 傅落落三下五除二,立即脱起衣服来。 没一会儿,就脱得只剩下了一套薄薄的秋衣秋裤。 正在她打算继续脱掉秋裤试裙子时。 突然,门开了。 她扭头。 只见林晚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喂,你进来干什么?快滚。”她正准备脱秋裤的手缩了回来,朝林晚怒声喝道。 林晚冷笑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傅落落的胳膊就朝外推去。 傅落落没堤防,一下就被林晚推出了试衣间。 “贱女人,你推我干什么?”她气极了,挣扎着就要反扑。 可她没机会了! 林晚犀利的眸光一闪,抬手就捉住她的胳膊反转过来。 傅落落吃痛,不敢动弹。 林晚直接将她给推出了东厢房大门,‘呯’的一下将房门给反锁了。 “死贱女人,快开门,把衣服还给我。” 此时正是严冬,外面没有暖气,零下好几度呢,傅落落双手抱胸冷得缩成了一团,用脚拼命踢门叫骂。 林晚靠着墙壁站着,冷笑道:“傅落落,我警告你,这次还能让你穿了秋衣秋裤,下次你再敢这样,那就是什么都不穿了。” “贱女人,你竟敢这样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哥。” “那快去,快去吧,不送啊,你可千万别小心踢坏了脚哟。”林晚在里面嘿嘿直笑。 傅落落在外面骂跳了一阵,实在太冷了,不敢恋战,抱胸朝西厢房跑去了。 “落落,你这是在干什么?”左小秋刚好来找傅落落,才来到门口就看到傅落落只穿着薄薄的秋衣秋裤跑过来,冻得脸青鼻红的,立即惊讶地问。 “哎,冻死我了,死贱女人,等我穿了衣服,饶不了你。”傅落落恨恨骂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直接冲进房里了。 一冲进去就赶紧找厚厚的羽绒服穿上了,跑到暖气管下,又是打喷嚏,又是流鼻涕的,好半天才暖和过来。 左小秋不解地问:“落落,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都是林晚那个贱女人害的,我饶不了她。”傅落落气得大骂,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遍,说完后越想越气,站起来就要跑出去找林晚算账。 “落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给我冷静点。”左小秋一把拉住了她,满脸严肃。 “小秋姐,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冷静?难道我就只能被她欺负成这样吗?”傅落落气得眼泪直流。 “落落,那我问你,你要找她怎么算账?你能斗得过她吗?真要能就不会这么狼狈了,不要瞎费力气了。” “我去告诉我哥,让我哥收拾她。”傅落落抹着泪。 左小秋听得笑了起来: “拜托,落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你哥会维护你吗?林晚现在之所以如此娇纵,就是因为你哥的宠爱,现在大宅子里没人敢惹你哥,有你哥罩着,她才敢如此为所欲为的,你现在去告诉你哥,就是去找骂,还得小心你哥收拾你,上一次在深城时的教训不记得了吗?” “哎,我可是我哥的亲妹妹呀,他不能不管我吧。”傅落落气得捶胸顿足,涕泪横流。 “落落,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现在他被林晚迷住了,别说是你了,就是老爷子也不放在眼里,你还是算了吧。”左小秋故意激道。 傅落落气得摸着胸口:“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左小秋见此,嘿嘿冷笑了下。 *** 这边林晚将傅落落赶跑后,又爬上床去睡觉了。 再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她准备去餐厅吃饭。 可没想到,刚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味,定晴一瞧,只见卧房门口堆放了许多垃圾。 她看着垃圾愣了下后,不由得冷笑。 想了想,她捡起其中最大最臭的一袋垃圾朝西厢房走去。 “谁呀。”林晚敲响了西厢房的门,很快,傅落落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晚不说话,继续敲门。 傅落落烦了,跑过来打开了门。 刚打开,一股恶臭味传来,惊得她忙掩起了鼻子。 “不好意思,这袋垃圾就还给你了哈。”林晚将垃圾袋往她房里一丢,转身就走。 “啊。”傅落落跳起来,尖叫出声。 垃圾水溅到了她的身上,好脏! 林晚唇角勾了下,傅落落,这下有得你受了,看你还敢不敢陷害恶心别人。 垃圾水弄到你的房里,那种味道可不是一下就能散走的。 她悠悠然去了餐厅,吃完饭后,又悠悠然地回来了。 “哥,你一定要帮帮我,林晚那个贱女人太可恨了。” 当她快要走回东厢门时,突然看到了傅延修那修长挺拔的身影,心中一喜,正要走上来时,只见傅落落从旁边冲了出来,朝傅延修比划着什么,她紧走几步就听到她正在朝傅延修告她的状,不由停住了脚步。 第二百四十五章罚站 “你说什么?”傅延修眸光看向傅落落,剑眉紧锁。 对上哥哥犀利的眸子,傅落落不由得瑟缩了下,莫名的感到一阵心虚。 “哥哥,林晚这么大冷天就把我赶出了房门,而且我衣服都没有穿,已经冻感冒了,她还把臭垃圾丢进我的卧房里,真是太坏了。”傅落落眼圈红了,吸了吸鼻子,大哭了起来。 “林晚为什么要这样做?把话说清楚。”傅延修眸光一凛,直盯着她问。 傅落落眸光躲闪了下,开始说了起来。 “最好说仔细些哟,否则,你哥没办法帮你报仇的。”林晚懒懒站在后面,淡淡道。 “晚晚。”傅延修扭头看到林晚,眸光立即柔和下来,上前来握住了她的手,“吃饭没有?” “刚吃完。” “跟我进来。”他拉着林晚就朝卧房里走去,理都没理傅落落。 “哥。”傅落落眼睁睁地看着大门被关上了,气得直跺脚,眼里都是委屈的泪。 她想起了左小秋说过的话,看这样,哥哥是不会帮她做主了,她已经没什么指望了。 自从哥哥有了林晚后,真的变了,变得不再爱她了! 她站在那里直流泪。 “落落,这房门口的垃圾是谁丢的?”就在她想离开时,门开了,傅延修走了出来厉声问。 “哥,我不知道。”她鼓着腮帮否认。 “你真的不知道吗?”林晚跟着走了出来,冷声道,“昨天左小秋送了你一个化妆袋,瞧瞧这个化妆袋盒子还在这里呢。” 傅落落一愣,眸色有些慌张。 她没想到林晚竟然还会知道昨天左小秋送了她一盒化妆品。 “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这里的,不关我的事。”她狡辩。 “够了。”傅延修怒道,“落落,谁允许你随便进去我的房间的?谁让你穿那些衣服的?那些衣服全都是我买给林晚的,你未经她允许就去穿,谁给你的权利?还有,林晚现在是你的嫂子,你不仅对她没有半点尊敬礼貌还屡次陷害她,你有把我这个亲哥放在眼里吗?这么多年的书是白读了吗?” 一连串质问下来,傅落落都不会说话了。 “你老实交待,这些垃圾是不是你扔的?”傅延修指着房门口的垃圾,阴沉的眸光盯着傅落落似要杀人。 傅落落吓得发抖,不敢否定了。 “落落,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故意把这些垃圾丢在这里,林晚只是捡了一袋还给你,要是我,我必定会把全部的垃圾都丢到你的脸上,你现在竟还有脸在这里来告状,我现在命令你立即把这些垃圾清走,然后罚站一个小时。”傅延修厉声喝道。 “哥,我……” “立刻,马上清理。”傅延修语气更加严厉,不容她反抗。 傅落落自小只怕傅延修,眼看着那些恶心的垃圾,她是一点也不想去清理,可在傅延修的高压下,只得哭哭啼啼去找扫把清扫了。 一个小时后。 傅落落冻得手脚通红,终于清理走了那些垃圾。 从没干过清扫工作的她,将垃圾水弄得自已身上到处都是,恶心得她直想吐。 正在她清理完想回去休息时,房子里传出了傅延修冷硬的声音:“别走,罚站一个小时。” “哥,我都快冻死了,你还要我罚站吗?你怎么那么偏心?”傅落落难过得哭了起来。 可傅延修更加的严厉:“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了,可你不知悔改,必须得罚站。” “哥。”傅落落大哭了起来。 傅延修走了出来亲自监督,残酷而冷厉。 傅落落不敢离开,只好站在了外面。 外面下起了小雪,冷风不时袭来,虽然没有站在风口上,但也十分寒冷。 傅落落缩成了一团,眼泪委屈巴巴地掉着。 一会儿后,她身子冻得有些僵,思维也有些麻木,脑海里一些熟悉到恐怖的片断涌了上来。 “哥,我好冷,好饿啊。”冰天雪地里,她和傅延修穿着破旧单薄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两兄妹拥在一块,又饿又冷,她眼巴巴地望着门外,“小仙女会不会来呀?” “会的,她一定会给我们送吃的来的。”傅延修也不知道那个小仙女会不会来,但他坚信她一定会来,因为他心有感应。 夜越来越黑,屋子里一团冰冷,壁炉里的火早就熄了。 房子里连最后一场被子都被那个可恶的佣人丢掉了,这是要把他们兄妹俩给彻底饿死冷死。 傅落落眼巴巴地盯着外面。 就在他们冻得身体快要僵硬时,门开了。 小仙女提着热乎乎的饭菜进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 “小仙女好漂亮啊。”那一刻的傅落落看到小仙女时如同看到了天上的神仙姐姐,崇拜而又感激。 她爬起来跑向了她! …… 在男人的照料下,傅延修和傅落落温饱得到了保障,终于度过了那个严寒的冬天存活了下来。 那个男人就是小仙女的爸爸! …… “给,姜汤水,喝了吧。”就在傅落落眼前都是幻觉时,突然,一碗热辣辣的姜汤送到了她的面前。 她惊得抬头。 林晚一双大眼正在冷冷看着她。 刹那间,她觉得那双大眼好熟,好像那个仙女小姐姐的眼睛啊。 她呆了呆,望着她出神。 “快喝呀,喝了就回去吧。”林晚催促着。 这个天气,真让她在这里罚站一个小时不成冰雕才怪。 “谢谢。”傅落落第一次对林晚说了声‘谢谢’,双手接过姜汤一口就喝完了。 林晚转身走了进去,不再理她。 傅落落喝完姜汤,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下,才站了十五分钟。 刚刚,林晚说了,她喝完姜汤就可以回去了。 也就是说,她不用罚站了。 一时她心里有些欢喜,就在这一刻,她觉得林晚没有那么讨厌了,甚至有些莫名的亲切。 卧房里,傅延修从身后将林晚搂进了怀抱里,亲吻着她的脸,温声道:“你为什么要放落落走?这女孩子现在太任性娇蛮了,该让她好好学学规矩,不然以后在社会上还是会吃亏的。” “你真那么狠心舍得么?”林晚瞪了他一眼,“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从小相依为命长大的妹妹。” “不舍得也没办法,对她严,也是为了她好。”傅延修叹了口气。 林晚抿了下唇。 傅延修不得不处罚傅落落,他是一家之主言出必行。 但她清楚,这么冷的天如果真让傅落落罚站一个小时,到时她冻坏了,他还是会心疼的。 他是为了维护她的尊严才这样做的,那她当然也不会让他心疼难过,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傅延修的至亲也就剩下这个亲妹妹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我想要孩子了 次日下起了鹅毛大雪,整个京城都是一片白茫茫的。 “晚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你妈妈的手指动了下。”林晚窝在沙发上给爸爸林顾庭发去了视频,林顾庭一看到女儿立即十分激动地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林晚一听,漆黑的眼珠子里闪耀出亮光来。 “真的吗?太好了。”她精神一振,满脸的兴奋 “是是的,医生说你妈妈有可能会醒来,但还需要时间。”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只要能让妈妈恢复过来,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林晚握紧了拳头。 若不是她,妈妈不可能成为植物人的,现在白姗关了进去,也算是给妈妈出了一口气了。 “嗯。”这么久以来林顾庭的脸上也是第一次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爸,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林晚看着外面飘扬的大雪,问道:“在深城人民医院时,您为什么会同意傅延修当我的男朋友?真的只是因为您觉得他人品好吗?那晚您跟傅延修单独呆在病房里时,他是不是告诉了您,他的真实身份?” 她记得很清楚,那晚在病房里,她第一次带鸭鸭去见爸爸时,爸爸让她出去了,他单独跟鸭鸭在一起达四十分钟之久。 她怀疑傅延修已经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了爸爸,否则,爸爸后来会出乎意料地同意了她跟鸭鸭交往,而且那么爽快。 林顾庭却思忖了下后说道:“晚晚,傅延修并没有告诉我他的真实身份,我也不知道他就是京圈太子爷傅延修,如果我早知道他这个身份,一定会极力反对的,因为,我不想你再嫁入豪门中去了。” 林晚听得恍然大悟。 原来爸爸跟她的想法是一样的,宁愿她嫁给一个人品好的普通男人,也不愿意她卷入豪门恩怨中。 豪门一入深似海,这样的生活外表看似光鲜亮丽,但实际上只有自已才知道其中的滋味。 爸爸那么爱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呢。 “好,爸爸,我明白了。”林晚笑了笑,遗憾地道,“爸爸,对不起,我现在又选择了跟阿修一起生活,让您担心了。” 自打她知道傅延修的真实身份后,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爸爸,但爸爸一直都是沉默的,没有说什么,只让她自已选择。 “没关系,只要是我女儿喜欢的,我都无条件支持。”林顾庭倒是十分豁达。 “谢谢爸,这次婚礼我不想大办,只想让双方家长在老宅子里吃餐饭就可以了,您能回来参加吗?” 林顾庭笑了笑:“我女儿的婚礼那是一定要回来的,只要你们两人生活得幸福,我不外乎婚礼的形式,你们自已喜欢就好。” “那妈妈怎么办?” “放心,我会请特护照看两天的。” “好。” 放下电话后,林晚红了眼圈。 “晚晚,你怎么了?”林晚才放下电话,傅延修就回来了,男人高大的身形带来了股冷风,他刻意先在暖风口呆了会儿后才过来搂抱住了林晚,看她眼圈泛红,忙关切地问。 “没事,我爸说会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很激动。” “太好了。”傅延修微微一笑,亲吻着林晚的脸庞,“我也很感谢爸一直对我的支持理解。” 傅延修是真的挺感动的,那个时候,他的身份还只是一只鸭子,但林爸没有嫌弃他的身份,而且,那天他还告诉了林爸一个秘密,他告诉他,他就是意大利那个被他救助过的差点病死了的小男孩。 当时林爸十分惊讶,打量着他,对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对他的女儿好! 他当时郑重承诺了! “阿修,你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的?”林晚不解地问。 这个时候正是上班时间呢。 “陪你,怕你在家里孤单,也怕有人欺负你。”傅延修亲吻着她的唇,“就是不放心你。” 林晚搂着他的脖子:“阿修,这辈子你都不会背叛我,对我好吗?” “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永远也不会背叛你的。”傅延修脸色郑重,在深城时,她就这样问过他了,可见她是很缺少安全感的。 “阿修,我相信你。”林晚幸福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脯上。 傅延修搂抱着她腻歪了会儿后说道:“我让厨房给你炖了老母鸡汤,空运了挪威三文鱼过来。走吧,吃饭去,吃完后我带你去拍婚纱照,我早已经安排好了。” “好。”林晚娇羞地答应了。 傅延修给她穿了厚厚的羽绒服,牵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雪花从天空纷纷飘落,大地一片雪白。 傅延修牵着林晚的手,打着伞走在去餐厅的路上。 男人满脸温柔,手中的伞几乎全都遮挡在了女人的头上身上。 女人脸上都是被宠爱的幸福。 “阿修,在我们举办婚礼前我想回深城一趟。” “可以,我陪你,正好那边分公司也有些事情要处理了。” “阿修,我还是想去医院上班。” “好,你想去深城当院长吗?” “不想,我只想治病救人,造福老百姓。”林晚摇头。 “晚晚,来京城总院上班好吗?我想把英东人民医院心血管科开设到京城总部来,由你负责,成立顶尖专家团队,这样才能真正帮助天下的老百姓。” “我考虑下吧。” “不行,你必须得同意,以后我要在商业领域放开手脚大干,为人类的发展做贡献,也需要你给我把后方的家稳住,这个家迟早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 “我只会治病,不会管家。” “不,你行的,你聪明美丽,善良有才情,一定能帮助我稳定后方,做我的贤内助,让我安心在商界冲刺。”傅延修搂抱着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语气粘缠,“我还要你给我生好多宝宝,我想有个幸福温暖的家。” 说到这里,傅延修的眼圈竟然微微泛红了。 小时候,他和妹妹傅落落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残破的童年,让他特别想要拥有一个温暖美好的家。 相对而言,林晚在温暖的家里长大,特别善良有爱心,他也爱极了她这点。 “那我再考虑下吧。”林晚抬头望着天上的雪花,故意傲娇地开口,“但我想我的家乡,我喜欢深城。” “没关系,我们在深城也会有家,以后只要有时间,我就陪你和孩子们过去,我们可以两边住,两边都是我们的家。” 想到美好的未来,傅延修脸上十分动情,他一手打着雨伞,另一只大手缠绕住林晚的腰,将她圈进自已的怀里,迫不急待地吻住了她的唇,只想将自已的爱意表达出来,给到她。 “晚晚,以后我们加班加点多做点,我想要孩子了。”他在她耳边亲昵地开口。 林晚的脸一下红到了后颈脖子上。 长廊后面的亭子里,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双眸紧紧盯着那对恩爱的男女,眸光阴冷得渗人! 第二百四十七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接下来。 林晚与傅延修就开始在宅子里准备他们的婚礼了。 一切从简! 林晚并没有多少需要布置的,倒挺清闲。 但傅延修不允许,十分重视,他将整个大宅子里挂起了红灯笼,添了不少家具装扮之类的,修辑了树木花草,焕然一新。 这天晚上,林晚刚从财务回来,经过长廊时,突然一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出路。 她抬头一瞧。 却是傅延廷! 他喝了不少酒,脸色胀红,嘴里喷着酒气,一双桃花眼在她身上骨碌碌转着,油腻得很。 “你干什么?快让开。”林晚立即板起了脸,喝斥道。 自从上次被他无礼过后,她就再没见到过他了,都已经将他忘记了,刚刚若不仔细辩认,还差点没认出他来。 “林晚,你跟着傅延修那个呆子有什么意思呢,他又不懂风趣,不会体贴女人,你难道没听说过吗?他对女人都不感兴趣的,那床上功夫能好到哪里去呢,你不如跟了我,我可会伺侯女人了,保管每天都能让你舒舒服服的。”傅延廷涎着笑,语气轻挑。 林晚大怒,柳眉倒竖,厉声道:“傅延廷,你竟然跟我说这种话,真是不要脸之极,请立即给我滚,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啧啧,发这么大火干嘛,我跟你开开玩笑嘛。”傅延廷非但没有滚,反而凑近了过来,喷着酒气,嘻嘻笑,“我就喜欢你这模样,要是嫁给我,我保证把你当皇后宠。” 说完,手指还伸到了林晚的脸上来,想要摸她。 “啪”的一声脆响,林晚后退了一大步,抬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怒道:“傅延廷,我是你嫂子,请尊重我,你再这样,我要告诉你哥了。” 傅延廷一下被打醒了,摸着脸,恼羞成怒:“林晚,你不要不识抬举,告诉你,傅延修那傻子不过是我爷爷利用的赚钱机器,以后他所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这整个傅氏大宅子也都是我的,爷爷所有的家产也会给我,你只有跟着我才有出路,跟着傅延修,以后只会有数不尽的痛苦与麻烦。不信的话,那就等着瞧吧,将来你才会知道跟着我的好处的。” 林晚听得心惊胆颤,正要怒斥。 这时就听到有人喝道:“阿廷,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晚抬头,只见马蕴梅脸色森冷地站在傅延廷的身后,拧着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妈,我在这里跟林医生说说话呢。”傅延廷回身看到马蕴梅,立即嘻嘻一笑。 “都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快回去吧,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马蕴梅脸一凛,拉着傅延廷就走,刚走几步,又回过头对林晚笑了笑:“晚晚,我这个儿子就喜欢喝酒乱说话,他冲撞了你,你不要介意啊,改天我请你吃饭陪罪,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天气冷,你快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她拉着傅延廷走了。 林晚摇摇头,这傅延廷太不成器,太混蛋了。 怪不得老爷子要把傅氏集团交给傅延修了,他这也是无奈中的选择吧。 她这几天听宅子里的人说,傅延廷小时候可受宠了,傅老爷子是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的,不管去哪里都带着他,让他打小见识各种场面,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是他看上的,老爷子从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与傅延修相比,老爷子对傅延廷的宠爱慈祥多了! 然而或许正是过多的宠爱,让傅延廷一日比一日骄纵,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混世魔王! 她朝东厢房走去。 “妈,你干嘛,放开我。”这边傅延廷甩掉了马蕴梅的手,不耐烦地说道。 “你天天就只知道喝酒泡妞,除了这个还会啥?”马蕴梅怒声道。 “妈,我这不是泡妞,是在争取我的权利,告诉你吧,爷爷原本就是要把林晚嫁给我的,现在被傅延修那小子给抢去了。”傅延廷不服地说道。 “一个二婚女人,你争抢干什么?没见过女人么?”马蕴梅不屑地道。 “妈,这你就不懂了吧。”傅延廷压低声音说道,“林晚是医生,救过老爷子的命,当初老爷子说过若是林晚能嫁给我,以后他所有的家产都会留给我,要不,你以为我吃饱饭没事做么?” “你听谁说的?”马蕴梅眉眼跳了下问。 “左小秋说的,那个时候她在病房里照顾老爷子,老爷子什么话都跟她说。”傅延廷打了个酒嗝答道。 “左小秋?”马蕴梅冷笑了下,“她天天讨好老爷子想当傅少奶奶,可傅延修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这是在借刀杀人,想让你去把林晚弄到手,这样,就没人阻止她嫁给傅延修了,这点小心思你还看不出,竟被人当枪使,真是个蠢才。” “可妈,我也听罗伯说过,当时老爷子挺喜欢林晚的,想把她许配给我,说她成熟稳重,有魄力,能管住我,只要林晚能嫁给我,老爷子会把属于他的财产全部留给我。”傅延廷不以为然地继续道,“况且,林晚确实长得好,我也挺喜欢她这个类型的,只要她能嫁给我,我肯定就会天天回家了。” 马蕴梅不信地问:“罗管家给你说过这样的话?” “当然是真的,罗伯是老爷子的红人,跟了他四十年,他说的话绝不会错的。”傅延廷十分自信。 马蕴梅眸光眯了下,道:“别做你的春秋美梦了,林晚根本就看不上你,他跟傅延修结婚证都拿了,你还想得到她,做梦吧,以后你还是给我乖乖把心思放到傅家产业上来,讨老爷子的欢心才是正道,否则,你将来只会喝西北风。” 说完,她拉着傅延廷回家了。 傅延廷满身酒气地躺在沙发上,眼前闪过林晚清丽脱俗孤冷的脸蛋,心痒痒的,眼里都是怒火。 傅延修,你什么都抢我的,连女人也要抢我的,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婚礼即将举行的前一天,京城机场。 “爸。”林顾庭刚走出大厅,就看到林晚正朝她招手,傅延修就站在她的身边,两人脸上都神彩飞扬的,他脸上立即浮起了慈爱的微笑来。 “晚晚。”他回了声,朝他们大步走去。 “爸,给我。”傅延修立即殷勤礼貌地接过了林顾庭手中的行李箱。 三人朝外面走去。 昂贵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机场外面了。 三人上了车,车子朝傅家大宅开去。 第二百四十八章是你勾引我在先 傅氏老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为了给林爸接风洗尘,傅延修特地从医院将老爷子接了回来,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傅延修亲自陪着林顾庭喝酒。 傅老爷子虽然对傅延修跟林晚结婚颇有微词,可碍于傅延修的强势及傅延廷确实平庸无能,他也只能屈服,再加上林晚给他动过手术,救了他的命,他也算是勉强接受了。 因此,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还是有说有笑的。 热闹喝酒过后,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想到爸爸路途遥远,林晚就亲自去准备爸爸的睡房去了,傅延修仍然在陪林爸喝着小酒,聊着天。 “啊。”可当林晚穿过二进房的拐角时,突然,一条黑影从背后串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往后拖去,林晚只来得及叫了声,就被人拖进了一间小黑屋里。 林晚吓坏了,用力挣扎,但黑影力气很大,很快,她就被抛放到了一张大床上。 这时房间的灯全部开了。 “哈哈,林晚,这次你逃不掉了吧。”伴随着一声哈哈大笑,一个男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林晚仔细一瞧,竟然又是傅延廷! 她大怒:“傅延廷,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那当然是让你爽翻天了。”傅延廷桃花眼里都是淫邪,笑得痞气。 林晚脸上变色,暗叫声不好,立即爬起来朝外冲去。 可门已经被反锁上了,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打开。 傅延廷懒懒地站在旁边看着她挣扎,笑:“不用白费力气了,从里到外都是指纹锁,除了我,谁也没办法打开门。” 林晚听得气愤之极,转过身来: “傅延廷,你敢动我,会死得很惨。” 傅延廷邪肆一笑:“错,不是我动你,而是你主动来勾引我,求我上你的。” “你个畜生,胡说八道。”林晚气得冲过去想要杀了他。 傅延廷邪邪一笑,手中拿着的小小遥控器一摁。 瞬间,满屋的灯光变成了暖色调,特别撩人情思。 紧接着,一股幽香开始在房内漫延。 林晚的头立即开始炫晕,全身无力。 “傅,延,廷,你个畜牲。”她知道自已中了计,又怒又气,语无伦次地骂道。 “哟,林晚,你这是怎么了?”傅延廷摁了下开关键,挂在墙壁上的投影仪开始了录像,他走上来故意问道。 林晚愤怒地瞪着她,身子却软软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傅延修伸手搂抱住了她,看着她胸前的饱满,唇角勾起抹得逞的坏笑。 傅延修,你的女人现在已经躺在我的怀里了,等下我睡了她,看你还会不会跟她结婚了! 哈哈! 他大笑了声,抱起林晚朝床上走去。 这时,房间里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了。 林晚的头也越来越晕,然后开始浑身发热,意识迷离,脑海里不断地出现幻觉。 “好难受。”林晚的手指撕扯着胸前的衣襟,意识迷离,喃喃着。 “别急哟。”傅延廷嘻嘻一笑,“等下就不会难受了,我的技术很高超的,很快就能让你欲生欲死,爽翻天。” 香气越来越浓。 “晚晚,你想我吗?”傅延廷故意靠近林晚,让身上的气息扑到她的鼻翼里,引诱着她。 “想。” “真的想吗?” “真的想。” “想我干什么?” “我想要你。”林晚喃喃着。 “好,我等下就满足你,你先求我,求我呀。”傅延廷从心底里笑出声来。 “求你,要我。” “听好了,这可是你求我的,不是我想占你便宜哟,是你勾引我在先。”傅延廷凑过头来,厚颜无耻地笑。 “求你。”林晚继续喃喃着。 “那你帮我脱衣服,脱了衣服我就满足你。”傅延廷涎着脸,爬到了床上,靠近了林晚。 冰凉的气息侵袭过来,林晚像在沙漠里找到了甘泉,双手猛地缠绕上了傅延廷的脖子,死死箍住,身子直往那股甘泉上面贴。 傅延廷被林晚死死箍住,内心一股欲念慢慢升腾了起来。 这些年因为玩得太花,太厉害,被伤到了根本。 那次,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找到他,故意将他引诱上了床。 谁知道,就在他心痒难耐时,那女人竟然将不干胶胶水涂在了他的那里,就在那一次,伤到根本后,他一度对女人十分恐惧,好几年都不行。 今天他总算是有了起色。 他要继续努力挑弄林晚。 “林晚,乖,吻我。” 林晚呼着气,嘟着唇四处寻找着甘泉。 傅延廷看得乐不可吱,就要将唇给贴上去,却又故意玩了个虚的,不让林晚得到,只是引诱着:“宝,乖,快给我脱衣服。” 林晚被勾缠得双手朝他身上直抓。 傅延廷避开了。 林晚去追。 他再闪开。 如此反复,勾缠得林晚在床上朝他爬来爬去…… 这边,林顾庭莫名的眼皮直跳,左右看了下,女儿已经走了。 他的心也不安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就在他进入傅氏老宅那一瞬间,他的心就沉了沉,莫名的觉得这老宅子里的气息有些不对。 他不怀疑傅延修的诚心,也对傅老爷子的态度没有意见,但就是觉得不对劲,他自已也是豪门出身,知道人性的险恶,更知道豪门里的复杂。 女儿单纯善良,从内心深处讲,他真的不希望女儿再嫁入豪门了,可没想到最终却嫁进了更高一层的豪门,这让他心里惴惴不安的。 “阿修,晚晚去哪里了?我去找她。”他站了起来就要去找女儿。 “爸,没事的,晚晚去给您准备房间去了,她不放心佣人,怕她们不懂您的习惯喜好。”傅延修忙拉住了他,“您还没吃好呢,我们再喝点说说话。” 林顾庭被拉得只得坐了下来,可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正在他坚持要去找女儿时,突然,龙血匆匆走了过来。 他在傅延修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傅延修腾地站了起来,朝外面跑去。 林顾庭一看,知道大事不妙,立即跟了过去。 原来傅延修不放心林晚,这些天派了龙血在暗中保护林晚。 刚刚,龙血明明跟着林晚出来的,却没想到,一转过弯就没看到她了。 原以为,她去了哪个亲戚房里有事,可十五分钟后也没看到她的身影,而这时,空气里隐隐好像还有什么香气传来。 他感到了不对劲,一查,原来这南向的房子正是马蕴梅这一房的。 他立即去查了监控,但监控上看不到任何异常,只知道林晚在这个地方失踪了,他不敢直接去查房,只得回去告诉了傅延修。 “晚晚,乖,你现在给自已脱衣服好不好?”傅延廷捉弄够了林晚,光着身子站在她的面前,引诱着,“只要你脱了,我马上就要你了。” 林晚被越来越重的香气迷晕,完全没有了意识,只有体内升腾起来的像魔鬼般的欲望,看着面前光着身子站立的男人,脑海中浮现出了傅延修的身影来。 在她的人生里,只有傅延修一个男人这样与她赤诚相待过,所以,她认为现在的男人一定是傅延修。 “修修。”她喃喃着朝他伸出了双手,“要,我要。” “宝宝,我马上就会要你,会让你欲仙欲死的,你快脱下裤子嘛。”傅延廷的欲望已经在这个过程中终于被调了起来,呼着粗气。 第二百四十九章还要害我的女人 “好,我脱,我脱。”林晚体内似有炸药在炸开,毫无意识,男人说什么,她就去做什么。 可她穿着牛仔裤,浑身手指都没有力气。 “好刺激,好好玩。”傅延廷看着林晚充满欲望,五官扭曲的脸,自已脱着裤子,那个姿态简直是太性感,太刺激了 “先脱上衣。”他引诱着,腥红的眸子盯着她的胸脯,想象着那诱人的画面,体内的浪潮越来越浓郁了。 林晚挣扎着脱去了自已的外衣,这时她额角脸上都是汗液,肌肤已经成了绯红色,说不出的诱人。 “快,继续脱。”傅延廷继续兴奋地喊着。 快了,快了,他感觉到了自已昔日的雄风,男人的尊严马上就要找到了,越加的兴奋。 林晚听话地脱着自已的秋衣。 …… “太好了,太听话了,宝,以后跟了我吧,我会一辈子爱你的。”傅延廷兴奋得手舞足蹈,看着林晚白嫩的肌肤,张开双臂就要朝林晚身上扑去。 就在这里。 房门被从外面狠狠踢开了。 傅延修像股炫风般冲了进来。 只在冲进来的瞬间,他就看到林晚正躺在床上,上身的衣服已经脱掉了,只剩下了一个胸罩,下半身的牛仔裤才脱了一点点,卡住了,应该是没有力气。 她正难受的朝傅延廷伸着手,满脸通红,喃喃喊着:“要,我要。” 傅延廷如同一只被阉割过的公狗,胀红着脸,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愤怒,痛苦,难过,像潮水般直接朝傅延修头顶上涌去。 “啊。”他像疯了般大吼一声,冲过去,三拳几下就将傅延廷打倒在地,抡起拳头直接猛揍。 瞬间傅延廷被打得鬼哭狼嚎。 龙血挡在门口,死死拦住了紧跟而来的林顾庭。 如果让他进去看到自已女儿那个样,不知有多心痛! “是不是我女儿在里面出事了?”父女连心,林爸颤声问。 “老人家在外面等着吧,傅总已经进去了,少奶奶没事的。”龙血安慰着他。 林爸一听,果然是女儿出事了,听着里面男人凄惨的痛叫声,强烈的不安,恐慌涌上心头,怪不得刚刚眼皮跳得那么厉害了。 他惶急地吼:“快放开我,让我进去,我要去看看我的女儿怎么样了。” 对女儿强烈的爱让他暴发力惊人,一把推开龙血,朝里跑去。 “晚晚,我的女儿啊。”当林顾庭跑进去看着女儿那般模样时,悲怆的呼了声,心都醉了。 他立即拿过被子盖在了林晚身上,不由老泪纵横。 “救命啊,救命啊。”这边,傅延修将傅延廷摁在地上,拳拳致命,傅延廷被打得血泪喷溅,声嘶力竭。 “傅总,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龙血进来看到傅延廷由最开始的惨叫到现在奄奄一息的模样,心惊胆颤地拉住了傅延修的胳膊。 “阿廷,我的儿啊。”这时,外面冲进来一个女人看到傅延廷被打成这个模样,号啕一声,扑上去趴在傅延廷身上大哭起来,“傅延修,你真是太恶毒了,竟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她声嘶力竭。 已经痛苦到极致的傅延修只在看到马蕴梅时,那股潜藏在心底的怒火终于喷发了出来。 “滚开,你这个老妖婆,害了我不算,还要害我的女人,我今天不把你们母子俩打死决不罢休。”傅延修眸光血红,一脚踢开了马蕴梅,冲上去拳头又砸在了傅延廷身上。 “不要,不要打我的儿子。”马蕴梅冲上去扑在儿子身上,撕心裂肺地喊。 龙血打开了窗户,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 傅延修的神智似乎稍微清醒了些。 但更大的痛苦又涌上心头。 小时候,他和傅落落差点被马蕴梅害死,那个时候,他太小了,报不了仇,可现在他已经成年了,是傅氏集团总裁了,而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的女人竟然又遭到了坏人的暗算。 悲愤让他的拳头握紧,就要朝马蕴梅母子再度砸下去,务必要将他们的心脏直接砸停。 “住手。”事情闹得实在太大了,没办法不惊动到傅老爷子,就在傅延修的拳头带着怨恨再度凶狠地砸向马蕴梅母子时,傅老爷子的厉喝声传来。 傅延修回头,老爷子在左小秋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老爷子啊,您快救救延廷吧,他已经快要被傅延修给打死了,就算是他犯了再大的错,也罪不至死吧,他傅延修凭什么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延廷也是您的亲孙子啊。”马蕴梅立即跪爬过来拉住了老爷子的手,哭得声嘶力竭。 “延廷。”老爷子定晴一看,只见傅延廷鼻梁已经歪了,正在流着血水,眼睛乌青,嘴巴牙齿被打得脱落了,鲜血正在朝外流着,喉咙里不时有声音响着,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呻吟,而他的全身什么衣服也没有穿。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老爷子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就要晕过去,左小秋及时扶住了他,焦急地喊。 老爷子拼力稳住了神,颤微微地道:“快,快叫医生。” “好,我马上打救护车。”左小秋忙拿起了电话。 “晚晚。”傅延修呆了呆后,立即转身跑向了林晚。 “晚晚,我带你去医院,爸对不起你。”林顾庭老泪纵横,抱起林晚要去医院。 此时的林晚满脸通红,额角都是细密的汗液,难受得两只手直往被子外面抓。 “爸,我来。”傅延修双臂一抄,连着被子将林晚抱了起来,朝外面大步跑去。 “阿修,我,我要你。”林晚在被子里难受得喃喃直叫,双手不停地要来抓傅延修。 “晚晚,别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傅延修抱着林晚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他们的婚房,将林晚放在了床上,然后准备给她穿衣服。 房内温暖如春。 傅延修去衣柜拿了套睡衣过来,刚走近,林晚竟像条蛇似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脖子,柔软的身子攀爬上来,滚烫的红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傅延修一滞,这才意识到林晚应该是中了精神类药剂,眼下或许只有他才能救她,去医院也没用。 他愣了下后大掌握住她的后脑勺,唇狠狠地回吻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章今晚的婚礼一定会取消的 林晚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炙火终于被一汪清泉所浇没了,伴随着持续激烈的缠绵,她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软了下来,燥热也慢慢平熄了。 “晚晚。”傅延修浑身大汗地将林晚搂进了怀里,夜灯下,女人小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已经熄灭了,呼吸也很匀称,可能因为太累的缘故,她已经睡得很深沉了,他手指抚上了她的脸庞,无力心酸地闭上了眼睛。 折腾了大半夜的,他也累极了,搂抱着她沉沉睡去。 林顾庭几乎一夜没睡,不到两个月时间,已经两鬓斑白,满头白发了,脸上的皱折也很深,原本保养得不错的他似乎在这段时间完全衰老了。 然而更让他揪心的事情又接踵而来。 他眼神阴郁。 女儿在傅家的情势不容乐观。 原本以为女儿嫁给了爱情,从此后能得到幸福快乐了,但眼下来看,甚至比上一段婚姻还要可怕。 上一段婚姻,至少裴家的长辈都对她很好,可在这里,他看到了热闹喜庆下的冷漠与诡异。 他怎么能放心呢。 这时宅子里不好的流言蛮语开始疯传: “听说了吗?昨晚林晚竟然去勾引傅延廷,真是作孽啊。” “可不是么,衣服都脱了,那个模样太可耻了。” “大少爷真是瞎了眼,竟然会找这样的女人,你说今天这婚还要怎么结?” “怪不得老爷子不愿意大少爷娶林晚了,老爷子是什么人,一辈子走南闯北的,火眼金晴啊,他不会看错人的。” “还是左小秋好,名门旺族,又知书达理,不知少爷是怎么想的,现在倒好,结婚前天就被绿了。” “你们有亲眼看到吗?没看到就不要瞎说,我觉得林晚人挺不错的。”有一个佣人不服气,反驳。 旁人立即不屑地说道:“视频都流出来了,这还有假么?” 马上就有人点开了视频,就那样放了起来。 视频里,林晚主动脱衣服求傅延廷上她的画面不堪入目。 “呸,真下贱。” “真不要脸,这样的女人也配当傅家少奶奶么。” “你们看吧,今晚的婚礼一定会取消,老爷子是绝对不会允许林晚当上傅家少奶奶的。” “哎,这下傅家的名声都给败坏了,真是作孽啊。” …… 整个傅家大宅子,各种议论声到处都是,而更不妙的是,这些视频刚开始还只是在傅氏老宅子里流传,没多一会儿就流传到了整个京圈里。 四处炸开了锅! 关于傅延修找了个烂货的传闻顿时满天飞,甚至还有不怀好意的人将那些视频转发到了媒体上。 然后,媒体上有嗅到风声的一些大V开始转播,不到一个小时竟然有要上热搜的势头。 …… 林晚在睡了一觉醒来后,头昏脑胀的,动了下身子,全身似散了架般酸痛,下面更是胀胀的,脸上不由得红了红。 看来昨晚又是疯狂的一晚,傅延修这家伙的精力真好! 她起床洗漱收拾了番后,想到了爸爸,立即朝外面走去。 可今天的气氛十分怪异。 佣人们到处一堆堆在议论着什么,一看到她全都散开了,而且看她的眼神不是鄙视不屑就是不屑一顾。 一时间,她有些懵! 明明昨晚这些佣人们对她还是十分有礼貌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正在她迷茫时。 “晚晚。”前面有人叫她,她抬眸,林顾庭正朝她走来。 “爸。”她立即欣喜地迎了上去。 “晚晚,醒来了,身体还好吧。”林顾庭看着爱女,眸子里都是痛心与怜惜。 “爸,我还好。”林晚被爸爸眼里的阴郁疼惜吓着了,昨晚,他还是满心欢喜的,现在为什么会这样的忧虑呢? “晚晚,来,爸有话要跟你说。”看女儿身体还好,林顾庭放了心,拉着女儿朝自已住的客房走去。 客房里 林晚看着陌生,风格窘异的房间呆了呆。 爸爸十分爱干净,床上用品喜欢深灰色的。 明明她特地给爸爸买了一套新的,还有,牙膏牙杯也都是她亲手挑选的,怎么全都不对呢! 她恍了下神,突然间,脑海里闪过昨晚她过来给爸爸布置客房的事情,然后,她经过了南向的那个走廊拐角……一个罪恶的黑手伸向了她…… 瞬间,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紧紧箍住了她的咽喉,像溺水的人将要失去呼吸般,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到透明。 刚刚所有的不对,似乎一下就明白了。 “爸,昨晚,我……”她看向了爸爸,眼里有了泪。 “女儿。”林顾庭将女儿搂进怀里,老泪纵横,“都是爸的错,我没有把好关,不要去想那些事情,那不是你的错。” 女儿太单纯善良了,不知道人性的复杂! “爸,对不起,我又让您失望了。”林晚伏在爸爸的怀里,痛哭失声。 …… 书房里。 傅延修气急败坏。 “龙血,这些视频是怎么流传出去的?”他额角上青筋暴露,手指握成了拳头。 昨晚,他气急之下抱着林晚走了,但龙血已经处理好了投影仪录下的视频,那怎么又流传出去了呢? 他看向龙血的眼睛似要杀人。 那些视频全都是林晚主动勾引傅延廷的画面,让他血脉贲张。 “傅总,您先冷静下,很明显,这是一起针对少奶奶的有预谋的恶性事件。”龙血忙答道。“昨晚我已经毁掉了那些视频,但仍然有人能得到,还流传了出去,明明只是在宅子里发生的事情,现在整个京圈都惊动了,而且都捅到媒体上去了,这说明背后一定有黑手正在操纵这件事情,您放心,我刚刚已经紧急动手处理了视频,并且对两个大v发出了律师函,只要他们接受了法律的惩罚,公开赔礼道歉,承认虚假传闻,事情是会平息下来的。” “看来宅子里的老鼠蟑螂还真是不少。”傅延修终于也冷静了下来,想到林晚昨晚被傅延廷欺负的场景,心在滴血。 这次,他一定要把老宅子里的这些蟑螂,老鼠全部清除出去! 正在这时,罗管家匆匆走了过来。 “少爷,老爷子请您过去一趟。”罗管家脸色凝重。 “好,我马上就来。”他眸中寒光闪了下,准备离开。 “少爷……”龙血叫住了他,正要说话。 傅延修朝他摆了下手,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 龙血连连点头。 傅延修转身朝外面走去,龙血紧跟着走了出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会议室里。 马蕴梅哭成了泪人。 “爸,我知道您对我有意见,不喜欢我,可延廷是您的亲孙子,是您一手带大的,现在他被傅延修打成了这样,您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的话,我就不活了。”她拿出了医院诊断书来放到了会议室桌子上,“您瞧瞧,延廷的鼻子被打断了,牙齿打掉了四五颗,两只眼睛乌青,颧骨已经被打裂了,身上还有多处皮下组织出血,傅延修出手这么狠,这完全就是想把延廷打死啊,您忍心看着他死吗?” 马蕴梅声泪俱下!声声控诉! 傅老爷子黑沉着脸,不说话。 “爸,傅延修之所以会这样殴打延廷就是因为林晚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好女人,她都要跟傅延修结婚了,却还勾引延廷,您看看这些视频,都是昨晚发生的事,全是她脱衣服勾引延廷的画面,可傅延修为了这个女人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延廷打成这样,他这是在挟私报复,是想趁机除掉我们,太恶毒了。”马蕴梅继续声声含泪控诉着。 老爷子眸光越来越阴沉,仍然没有说话。 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傅延修高大的身子裹着冷风沉步走了进来,逆着光,浑身凛冽阴沉的气势让人不寒而粟。 正在哭诉的马蕴梅一抬头看到他,不禁哆嗦了下。 “傅延修,你把我儿子打成了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可她很快眸子里喷着怒火,厉声喝道。 傅延修眸光一凛,唇角勾起森冷的弧度,凛凛寒意直射向了马蕴梅:“放心,你儿子的这笔账我会好好跟你们母子算算的,决不会让你们吃亏。” 马蕴梅听得心中发虚,眸光躲闪着瑟缩了下。 傅延修缓缓转过身来: “爷爷,您找我有何事?” “你跟我到书房里来。”傅老爷子板着脸闷声说了句后柱着拐杖站起来后朝书房里走去。 傅延修立即跟在了他的身后。 书房里。 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阿修,你也坐。”他指着对面的沙发。 傅延修坐下了,背轻轻靠着椅背,长腿叠起,阴挚犀利的眸光直接望向了老爷子,身上是先发制人的凛然气势。 老爷子一愕。 饶是他走南闯北了一辈子,此时竟被自已的亲孙子气势给压制住了!长辈的威风竟无法发挥,窘迫。 “那个,阿修,今晚的婚礼就取消了吧。”可他顿了顿后,清了清嗓音,十分威严地命令道。 “为什么?”傅延修眸中光圈一缩,冷声问:“难道您也相信是林晚在勾引傅延廷?” 老爷子脸色一沉:“这与相不相信无关,作为傅家的创始人,我在乎的是傅家的名誉地位,现在林晚的名声已经毁了,她不适合跟你结婚了,我们傅家的媳妇必须得是清清白白的,能上得了台面的,而你作为傅氏集团总裁,又是傅家的家主,对媳妇的要求更高,正好这样一个契机,你就与她解除婚姻关系吧。” 傅延修听得冷冷直笑:“爷爷,你这样做就不怕毁了林晚吗?” “那没办法,任何一个贪图虚荣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下场。” “爷爷,你到现在还认为林晚是贪图虚荣而嫁给我的吗?”傅延修隐忍住怒意,“这次分明就是傅延廷害了她,不仅侵犯她,还给她泼脏水,企图毁掉她,你不仅不指责自已的孙子缺德,还把一切恶意全都怪罪到林晚身上,甚至趁机落石,让我跟她解除婚礼,你知道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这样做对她公平吗?你走南闯北一辈子,阅人无数,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归根结底,你还是看不起林晚,不想让她跟我结婚,甚至还很乐意让傅延廷毁掉她吧?我真怀疑傅延廷这样做是不是有你的意思在? 在你的眼里,林晚只能配得上傅延廷,可傅延廷是什么东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凭什么要牺牲别人家的女孩子来成全你不成器的孙子?这样未免太自私了吧,你这种霸凌思想是要不得。 林晚正直善良,不要说傅延廷就是我都配不上她,这次她什么错都没有,是真正的受害人,我们傅家欠她一个公平公正,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你,你小子说的是什么鬼话?竟怀疑是我要害她吗?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傅老爷子气得胸口直发抖,指着傅延修吹胡子瞪眼睛的。 傅延修眸色淡淡的,慵懒地道:“爷爷,请不要忘了林晚曾经救过你,若不是她精湛的医术,你现在还未必在人世。” “小子,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你是我们傅家的门面担当,是我们傅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我们傅家的颜面,所以,我才会对你要求严格的,若是傅延廷,他愿意娶谁,我压根就不会管,没办法,这就是现实,在京圈里,如果一个家族形象毁了,沦为了别人的笑柄,不仅会抬不起头,还会遭人嘲笑,以后做生意也没人愿意跟你一起玩,这关系到傅氏家族的千秋万代,我能看着不管吗? 没错,林晚救过我,给我动了手术,你以为我就不知道感恩了吗?若不知道,我就不会想到让她跟延廷结婚了,我是想着如果她跟延廷结婚,我就能把自已的财产全部留给她,让她过上人上人的富太太生活,我也只是这样想一想而已,她愿意最好,不愿意,也没人会强求她,当然,我也给她准备了物质上的奖励,但偏偏,她突然就变成了你喜欢的人,你让我怎么想……”傅老爷子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只觉得郁闷难受之极。 傅延修交替的双腿叠放了下来,身子前倾:“爷爷,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吗?说完了吗?” “说完了。”傅老爷子瞪着也,也不知道这小子又要耍什么花招。 “那好,爷爷,你听着,你不是说这次林晚的名声已经毁了么,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很快就会把她的名声挽回恢复的。”傅延修一字一句说道,“至于趁此契机跟她解除婚姻关系的缺德事,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同意的,而且,晚上的婚礼照常举行,你老人家身体虚,先好好睡一觉,等下我会派人来请你的。” 说完,他亲自扶着傅老爷子去了隔壁的卧房,让他躺了下来,然后叫来了罗管家,好好照看着,然后走了出去,反锁上了房门。 第二百五十二章我同意你走了吗? “快,老罗,扶我起来。”傅延修刚走,老爷子就气呼呼地朝罗管家吩咐道。 他根本就不想睡觉,也不想休息。 可傅延修这小子竟然强行将他扶了回来,还强迫他躺到了床上,最可气的是还将他的房门给反锁了。 这小子要干什么?真是气死他了! “老爷子,别急,您慢慢来。”罗管家忙搀扶着老爷子慢慢地爬了起来,安慰着他,“少爷有自已的想法,昨晚又出了那样的事,自然是焦躁了些,您放心吧,他能处理好事情的,您得相信自已的孙子呀。” 罗管家心里明镜似的,在这老宅子里呆了几十年,他还能不知道一些事情么! “哼,这小子现在翅膀用了,无法无天,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哎,真是作孽啊。”傅老爷子直哼哼。 或许在这一刻,他真的后悔当年的决定了,不该那样对傅延修的亲妈的,否则,也不至于自已的孙子与他那么疏远,可他从来就没有私心好吧,都是为了傅家呵,真不知傅延修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理解他的苦衷。 客房里。 林晚神情呆滞。 “晚晚,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这婚还要结吗?”林顾庭眸子里都是忧虑。 不管女儿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的。 “爸,我想要离开这里,尽快地离开,从此后,我就陪着您和妈妈过日子好了。”林晚满心的痛苦。 昨晚发生的事,那些视频,还有今天佣人们议论的话,她全都知道了,整颗心像泡进了苦水里,苦不堪言。 “你舍得傅延修吗?”林顾庭一针见血地问。 “爸,我……我跟他有缘无份。”她太累了,已经准备彻底放弃所有了,“我们现在收拾东西走吧。” 她适应不了这样的豪门生活,真的没办法陪他下去了,她开始去收拾东西,准备带着她的爸爸永远离开这里。 可收来收去,发现自已并没有多少东西可带的。 林顾庭看着女儿茫然无助捡起东西又放下的模样,心真的好痛。 “爸,我们走吧。”一会儿后,她收了几样东西,拿了自已随身携带的小包包,提了爸爸的行李箱就要离开这里。 “晚晚,你不跟傅延修告辞吗?”林顾庭沉吟着问。 “没必要了。”林晚摇头。 “但是晚晚,整件事件都跟傅延修没有关系,他是没有错的,你应该跟他说一声。”林顾庭虽然也很痛苦,但还是清醒的,“否则,对他不公平。” 林晚呆了呆。 确实,整件事情,傅延修都没有参与,他是爱她的。 但现在她名声尽毁了,傅家是容不下她的,老爷子也不会让她跟他结婚的。 不如,自已离开最好,虽然会有痛苦,但至少长痛不如短痛! “爸,您看到了吗?不被祝福的爱情是不会有结果的,就像我跟傅延修的感情,最终就变成了这样,不如离开吧,他是京圈太子爷,失去了爱情,很快就会有新的。”她眸子里闪过抹沉重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果敢。 “好,爸爸支持你的决定。”林顾庭从林晚手中接过了行李箱。 父女两人朝外走去。 “晚晚,你要去哪里?”可当他们刚走出门口时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傅延修,他一看到他们这样,立即紧张地问。 “阿修,你来了正好,我准备送我爸回去。”林晚看到他,想了下,并没有说自已要离开,只是说要送爸爸去机场。 但傅延修如此精明,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晚晚,你想就这样一走了之?”他将林晚拉到一旁,痛心地问。 林晚知道他看出来了,也不隐瞒:“阿修,出了这样的事,我已经没脸见你了,还是让我走吧,我们终究是有缘无份啊。” 她不想解释昨晚发生的事,也不希望傅延修能原谅她。 她不需要原谅,只要离开就可以了,因此,她没有说一句替自已辩解的话。 “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傅延修紧紧抓着她的手,生气而又霸道地问,“我同意你走了吗?你竟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走?而且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幸亏是我回来了,否则,我现在要去哪里找你?你怎么能这样狠心?难道不知道我会痛苦,我会想你吗?我对你的爱有多深,你不知道吗?” 他声声反问,近乎低吼! 看着男人猩红的眸子,林晚的心颤粟了。 “阿修,你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吗?我的名声毁了,你让我怎么办?”林晚带着哭腔。 “晚晚,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昨晚发生的事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错,你凭什么要自已承担?”傅延修吼道。 林晚呆呆望着他,在这一刻,她的心底里涌起了感动,原来傅延修是那么了解她,那么无条件地相信她,而她竟然就要这样不打招呼的走了,她确实不够意思 “阿修,你不怪我?不在乎我的名声吗?” “我的天。”傅延修无语望苍天,“我为什么要怪你,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我是男人,我一定会为自已的女人讨回公道的,请相信我。” 他握紧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着:“我的傻女人,你的老公是人不是混蛋,我知道区分好坏,这件事情是我们裴家对不起你,我应该代傅延廷向你赔礼道歉,不要走,我们一切照旧。” 说完,他牵着她的手来到了林顾庭面前,内疚地道:“爸,对不起,没想到您一过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这是有人不想看到我跟晚晚好,羡慕忌妒恨了,您可千万不要离开,否则就正中了他们的奸计。现在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会给您和晚晚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请相信我。” 傅延修面容坚毅,语气坚决,看向林顾庭的眸里都是真诚坦荡。 林顾庭的心思一动。 他被他的诚心打动了。 自见到他起,傅延修留给他的印象就是聪明,机智,沉稳,诚实,干脆,坦荡,所以他才会同意女儿跟他交往的。 这一刻,他自然而然地选择相信了他。 “好,我倒想看看你将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他沉声道。 “谢谢爸的理解。”傅延修眉眼一舒,正要说话时,龙血匆匆走了过来,“傅总。” “什么事?” 龙血走近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傅延修眉眼一抬:“好,我们马上就去。” 龙血转身匆匆走了。 傅延修牵着林晚的手,对林顾庭笑了笑:“爸,走吧,我们来看看到底是哪些老鼠苍蝇在捣乱。” “好。”林顾庭同意了。 傅延修牵着林晚的手朝前面走去,林顾庭跟在了身后。 第二百五十三章坦白交待 会议室里。 林晚跟着傅延修走进去时,傅家所有的亲人都来了,全部坐在最前排,脸色庄重,而让林晚吃惊的是傅家的佣人,保安,工作人员几乎全都来了,坐在了后面。 整个会议室里黑压压的,坐满了人。 这个会议室较大,可容纳上百人,平时很少启用。 看来,这次会议与众不同。 “李管家,去把老爷子请来。”这时,傅延修朝迎接他的李管家吩咐道。 “好。”李管家迅速往老爷子的卧房方向走去了。 傅延修沉厉的眸光扫视了全场一眼,带着林晚朝主位上走去。 自他们进来后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眸光都看向了傅延修。 傅延修沉稳淡定地坐了下来,背轻靠着椅背,洒脱而又高傲不羁。 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威压气息让整个会议室里的空气都格外焦灼。 这时 老爷子在李管家和罗管家的搀扶下柱着拐杖走了进来。 “爷爷,请坐。”傅延修长腿站起,微弯腰给傅老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现在毕恭毕敬的,肯定今天又要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让他接招了! 他黑沉着脸坐了下来。 傅延修唇角勾抿了下,眸中寒光一闪,朝主席台沉步走去。 马蕴梅板着脸,眼睛肿得核桃那般大,一向保养良好的脸庞上都是憔悴,头发都白了。 她阴冷的眸光盯着傅延修在主席台坐了下来,犀利的眸光朝全场一扫,寒光恍若就如一把尖刀透过人群就朝她凛凛刺来。 她身子莫名的一抖,心底里闪过抹恐慌。 傅延修这次会议绝对就是针对她和她的儿子傅延廷来的。 作为母亲,她决不能让儿子被傅延修欺负了去! “各位,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现在整个大宅子里以讹传讹,传得沸沸扬扬的,甚至还有人恶意把一些经过剪辑的不雅视频转发到外网去,闹得满京城都是绯闻,这些行为严重侵犯了当事人的权利。”傅延修坐在台上后没有一句废话,直奔主题,语气严厉,“我现在给大家一个机会,你们中有谁转发过昨晚视频的请自动交待出来,交待出为什么会转发?目的是什么?或者是谁在背后盎惑支持了你们这样做,只要坦白交待出来,这次事件就与你们无关,否则,傅家人全部扣一年的分红,佣人则全部辞退。” 他眸光沉压地扫向了全场。 马蕴梅却第一个坐不住了。 “傅延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以讹传讹?什么叫背后支持?那视频明明就是林晚勾引我儿子,现在你这样做不就是替林晚洗白么?你以为你当上了傅氏集团总裁就能为所欲为,包庇你的马子么?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休想。”她突然发难,大声喊。 傅延修冷冷一笑: “阿姨,你确定你儿子是清白的?” “……”马蕴梅对上傅延修冷沉的眸子,一怔,瑟缩了下,又强硬地道,“当然,那视频就是证据,我相信我儿子,林晚一个离婚女人,我儿子怎么会看上她?就是黄花闺女都未必看得上呢,我儿子可是京圈太子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向一个二手货下手么?” 她语气犀利无情,说话极为阴损,将林晚的形象贬损得一文不值。 傅延修眸中的黑光深不见底,整张脸却平静得可怕。 “行,阿姨,那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愿意交待出你儿子的罪行吗?请注意,我这是看在亲情的份上,再最后问你一次,如果你愿意,我仍可以既往不咎,网开一面。”傅延修语气寡淡,又看了全场一眼,“还有你们,谁能主动交待出来,我今天就放过谁,否则,后果会怎么样,连我自已都无法预估。” 这话一出,后面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特别是一些佣人,胆颤心惊的。 傅延修的手腕他们都是见识过的,也害怕他报复,毕竟今天他们都在私下里悄悄议论了昨晚的事,也有的转发了视频的。 “傅延修,你这样做就是在诱供,我不同意。”眼见着军心就要开始动摇了,马蕴梅开始慌了,大声反对。 傅延修伸手掏了支烟,点燃,仍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注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给你们的时间也不会太久,再给五分钟。如果五分钟后还没有人愿意出来坦白交待,那我就公事公办,一旦公事公办,那对不起,再不会有任何情面可讲。” 他话声落,吸了口烟,不说话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煎熬,恐怖。 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压力和窒息感。 “傅延修,你把我儿子打成了那样,又企图通过这种方式给你和你的女人洗白,我不同意,你这是在欺负我们母子。”马蕴梅在焦虚不安中竟然开始撒泼了。 傅延修眸了眸眼睛,继续抽烟。 “傅总,五分钟快到了。”一会儿后,李管家在旁边提醒着。 傅延修缓缓吐出了烟雾,眸中寒意迸烈,缓缓了站起来。 “傅总,我交待。”就在这时一个佣人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煎熬,在高压下情绪失控,站了起来,哭着道,“对不起,傅总,我收了三百元好处费,转发了那个视频。”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轰动。 这事果然蹊跷,背后还真有黑料。 “龙血,把她带到前面来,将话筒给她。”傅延修朝龙血淡淡吩咐道。 “好。”龙血立即将那个女人带到了前面来。 那女人只是个扫地搞卫生的,从没见过这个阵仗,一时吓坏了,跑到台前哭诉了起来,边哭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遍。 原来她正在清理卫生时,有人说给她三百元,让她转发一个视频到某个知名网站去。 那女人一听有利可图,立即答应了。 她不懂操作,那个人还教了她。 她并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只以为天上掉馅饼,这么好赚钱,也心安理得地收了,还在沾沾自喜呢。 刚刚听到傅延修的话才感觉到了不对劲,最后主动招供了。 “龙血,你过去看看。”傅延修朝龙血使了个眼色。 龙血立即过去拿起了她的手机看了下,转发的正是昨晚的视频,那个网站正是某音,一个最热门的新媒体网站。 他截图留下证据后,将它交给了傅延修。 傅延修冷冷笑着: “是谁给你钱指使你做的?” 那个女人说出了一个名字后,龙血立即行动,然后顺藤摸瓜,很快抓到了那个人。 然后 潘多拉魔盒打开了。 瞬间就有好几个佣人也站了出来开始主动坦白交待了,甚至连一些参与过议论的佣人也都开始站出来坦白。 霎时会议里好不热闹。 马蕴梅的脸成了灰白色。 第二百五十四章该坐牢还是坐牢好了 当所有这些人交待完毕后,事情的真相大概也显露了出来。 “龙血,打开投影仪吧,让大家看看。”傅延修摁灭了烟蒂,郑重吩咐道。 “好,傅总。”龙血立即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遥控器,摁下了开关键。 投影仪上,昨晚林晚离开餐厅经过马蕴梅母子所居住的南厢房走廊时,一只黑手突然伸出来捂住了林晚的嘴巴。 这个过程应该是有人故意毁坏了监控,看不到那只黑手的脸,但偏偏不巧的是,那只黑手应该是有些心慌,或者是喝了酒的原因吧,在拖着林晚进房间的过程中还是露出了一只手。 “傅延修,你凭这只手就断定是傅延廷吗?”视频播放到这里时停了下来,马蕴梅立即怒声质问。 “是不是傅延廷,你心里没数吗?他身上的衣服你会不认得?”傅延修冷笑。 “黑西装谁没有?难道只有我家延廷会穿黑西装?这是你故意来栽赃陷害他的吧?傅延修,你看不惯我们母子俩,担心延廷分了你的家产,就想方设法把他赶走,搞出这么多名堂来,你可真阴险!”马蕴梅受了刺激,愤怒不已。 傅延修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不说话,示意龙血继续往下放映。 因为监控被破坏,接下来出现在投影仪画面上的就是傅延廷拍下的那些监控录相了。 基本都是林晚在‘勾引’傅延廷,龙血只放了一小段,重点展现出了傅延廷的那只手臂。 两只手臂的西服完全一模一样!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录相可是你儿子自已拍的,这还看不出来么?”傅延修的脸分外阴森。 这个视频几乎毁掉了林晚的名声,让他内心里憋着一肚子怒火。 “就凭这个一模一样的衣服就断定是我儿子干的,我不服,除非你有最有力的证据,否则就是故意陷害。”马蕴梅当然不承认。 这时龙血走过来,在傅延修耳边说了句话。 “带进来。”傅延修吩咐道。 很快,一个技术人员模样的男人拿着一个小黑盒子走上了台,朝投影仪走去。 “各位,上面这个视频是傅延廷陷害林晚时刻意剪辑过的,这位是厂家技术人员,在这之前已经请他恢复了出厂设置,现在就让大家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傅延修淡淡介绍道。 厂家技术人员立即开始工作起来。 几分钟后,他点开了投影仪。 立即傅延廷将林晚拖进小黑屋内所有的画面都一一放映了出来。 台下面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瞬间,台下一片哗然。 “傅延廷太可恶了,竟然敢这样对待少奶奶。” “是的,卑鄙又阴险,简直是人渣。” “自已儿子这么烂,竟然还有脸在这里撒泼,我真是服了。” “太可恶了,害了别人竟然还要做成视频发布出去,这是想毁掉少奶奶啊,真恶毒。” …… 各种议论声响起。 马蕴梅的脸白又青。 “怎么样?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傅延修盯着马蕴梅问。 马蕴梅听着各种议论声,仍然不服:“傅延修,不管我儿子怎么样,你都没权利把他打成这样,你现在搞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不知道你现在是傅氏集团总裁,权力大,没人敢反对你,都得巴结讨好你,当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反正我不会信。” 看着仍然嘴硬的恶毒女人,傅延修冷厉地道: “这么说,你儿子陷害林晚的事情,你是不承认了?” “不承认。” “那好,大家都听清楚了,我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已不愿意承认的,也对,这样恶毒的女人和人品败坏的儿子不应该交由我来处理,而是应该将他们交给警察,让警察来裁判他们的罪行,这样即能服人心,也能给林晚一个公平公正的交待。”傅延修冷笑道,“原本,看在都是同宗同族同父的份上,只要马蕴梅母子能认罪,态度好,还能私了的,但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那就将他们交给警方吧。” 说完,他对龙血吩咐道: “龙血,你现在就报警,将所有证据交给警察,让他们来处理这一切吧。” “好。”龙血拿出了手机,就要报警。 马蕴梅这才慌了。 她清楚,如果警察真过来,那傅延廷下场还要惨! 台下面那些参与了陷害林晚的佣人们也是脸上发白,缩成了一团,如果警察真过来,那也会追究他们责任的。 “阿修,家丑不要外扬,先不要报警吧。”就在这时,一直都沉默不语的老爷子终于发话了,语声响亮。 龙血闻言看向了傅延修。 傅延修早就料到会这样了,微微一笑:“即然爷爷发话了,那就先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暂停吧。” 说话间,朝龙血点了点头。 龙血立即放下了电话。 “阿修,这个事情内部处理吧,延廷是你的亲弟弟,兄弟不和睦闹出去成笑话,还有,这件事情并不光彩,对林晚的名声也不好……”傅老爷子老成持重地开口。 傅延修嘲讽地笑了下,打断了他的话:“爷爷,您不是说林晚的名声已经毁了么?那还有什么好不好的顾虑呢?” 老爷子一滞。 “所以,你想包庇傅延廷就明的说吧,林晚你不用考虑,报警后警察会公平公正的处理一切,结果也会公之于众,这才是恢复林晚名声的最好方法。”傅延修一针见血。 老爷子的脸色很难堪了。 “好吧,就算不为了林晚,那这件事情闹出去,对傅家好吗?”他怒声道。 “爷爷,您永远只考虑到傅家的利益,却从不考虑林晚的个人感受,这样的行为太自私太狭隘。” “好个臭小子。”傅老爷子又被气到了,手捂着胸口。 傅延修仍然面无表情:“不管是何人犯了罪,都得受到惩罚,否则,还要法律做什么呢。” 说完,他吩咐道:“龙血,报警吧,让警察将医院里的傅延廷带走去审问,该坐牢还是坐牢好了。” “好。”龙血又拿起了手机。 “嫂子,你傻呀,现在证据确凿,你儿子干了这样的坏事竟然还不承认?这要是真被抓进去了,起码得坐好几牢,那不是彻底毁了你儿子么,快去求求傅延修,保住你儿子要紧呀。”这时坐在马蕴梅旁边的女人推了下她,低声提醒道。 马蕴梅吓坏了。 这辈子,她只有一个儿子,如果真抓进去了,那就完了。 “不要,傅延修,我认罪,求你不要报警了,内部解决吧。”她一下站了起来冲到了傅延修面前含泪哀求。 第二百五十五章我答应你 “你现在认了?”傅延修阴沉着脸,冷冷问。 “认了,我认,只要我儿子不进监狱,怎么着我都愿意。”马蕴梅终于怂了下来,点头如捣蒜,满脸讨好的表情。 “行,那大家听好了,这可是她自已愿意的。”傅延修抬头朝大家说道。 众人听得都点了点头。 “即然大家都是亲戚,那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绝,毕竟骨肉亲情在,而且对傅氏大家族名声也不太好,更是伤了爷爷的心,这次,只要你能答应我两点要求,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傅延修低头看向了马蕴梅。 “哪两件?” “第一,傅延廷在媒体上郑重给林晚道歉,将事情的详细经过说清楚,恢复林晚的名誉。” “好,我愿意。”这一点马蕴梅立刻答应了,毕竟道歉而已,没多少损失。 “第二,从现在起,你交出傅家大宅子里的财务大权,从此后不再过问傅氏大宅子里的大小事情,放心,该给你的分红和福利待遇都不会少,这是对你们最基础的惩罚。” 这条一出,马蕴梅立即炸了毛,原本是傅氏集团副总裁的她被老爷子剥夺了管理傅氏集团的权利,最后只保留了这个老宅子管理财务的权利,可现在,这财务大权也保不住了。 若这交出去后,她和傅延廷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只能是一个吃闲饭的边缘人了,那种在大宅子里的优越感再也不复存在了,她怎么能接受呢? “爸,您看看,这就是他的真实意图,他就想一步步地把我和延廷赶出傅氏老宅子,把我们最基本的权利都给剥夺掉,真是处心积虑啊。”她转身朝向了傅老爷子悲天喊地地哭诉起来。 至此大家才知道,傅延修今天闹这一出的目的就是要剥夺马蕴梅的管家权,好把傅家交给自已的太太林晚来管理。 本来,他是没有理由这样做的,偏偏傅延廷不争气,正好遂了傅延修的意。 老爷子此时耷拉着头,像要睡着了般。 “马蕴梅,昨晚的这起事件,虽然是傅延廷所为,但背后你就是主谋,如此恶劣的事情,如此低劣的人品,你还有什么资格管家?我还怎么敢放心把家交给你来管?” “你血口喷人,都是延廷所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分明就是想剥夺我的管家权,还以此找借口。”马蕴梅怒声道。 “哼。”傅延修轻蔑不屑地冷哼一声,朝龙血吩咐道,“拿过来给她看看吧。” “好。” 很快,龙血拿来了一个精致的瓶子和一个塑料袋。 傅延修接过来,举起,朝大家说道:“这个瓶子里装的是精神类迷幻药,是从马蕴梅的房间里搜出来的,这个塑料袋里搜集的是昨晚傅延廷房间里空气,刚刚从医院拿回来,上面有化验说明书,这空气里面就是精神迷幻药物,跟这个瓶子里装的是同属一种,所以,大家明白了吧?昨晚上,林晚之所以会勾引傅延廷,就是因为吸入了这种药物而产生了幻觉,才做出那些动作来的,真是好卑鄙啊。” “傅延修,你竟敢搜我的房间,你这个混蛋。”马蕴梅怒声叫。 “整个事件就发生在你们南厢房,每个房间都得检查,凭什么你这个当事人例外?”傅延修咄咄副人。 “这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是延廷自已拿过去的。”马蕴梅脸色发白、瘫倒在地。 “哼,为了撇清关系,你竟然可以把责任全推给儿子?这就是你的母爱吗?还真的好伟大哟。”傅延修鄙夷不屑地嘲讽。 马蕴梅脸如死灰。 “昨晚的事情就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林晚,想要毁掉她的阴谋,我们傅家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所以,马蕴梅,不管我是否报警,你都必须得接受这个惩罚,如果你乖乖配合,我还能留点情面,否则,我不仅要报警,还一样要撤掉你掌管财务的权利,你自已看着办吧。”傅延修完全没有了耐心,语气生硬。 “爸,爸,您当时答应了我的,说不管怎么样,都会让我掌管这个家的财务权,您看看现在,说句话吧。”马蕴梅做梦也没想到就这么突然地失去了财务管理权,从此后只能靠工资和分红过日子了,早就习惯了奢侈的生活的她不甘心,将唯一的希望看向了傅老爷子。 可正在打盹的老爷子突然抬起头来,打了个呵欠:“老罗,我心脏不太舒服,困了,你快扶我回去休息吧。” “好。”罗管家立即搀扶起老爷子站了起来。 “爷爷,我送您。”傅延修抿了抿唇,礼貌又殷勤。 “不用了,你忙自已的事情吧,我老了,没精力了,该好好休息了。”老爷子一语双关地拒绝了。 在罗管家的搀扶下,他们走了。 马蕴梅彻底失望了,只得含泪答应了。 “好,你即然答应了,那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接下来,你就将财务室的公章移交给林晚吧。”傅延修几乎不给马蕴梅留一点点喘息的时间,立即亲自押送她到财务室交权。 马蕴梅心不甘情不愿地朝财务室走去。 傅延修来到了林晚面前,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浮起了抹温柔笑意,牵起她的小手朝财务室走去。 “阿修,我没有管家的能力,你还是另找人选吧。”直到走出会议室,室外的冷风吹来,林晚的头脑才清醒过来,她立即推辞道。 “不,除了你,我任何人都不放心。”傅延修摇头,语气坚定,“晚晚,不要推辞,帮下我吧,我相信你。” “可我……”林晚还要说话。 突然,傅延修低下头来,唇瓣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他将她拥入了怀里,将自已身上的昵子大衣包裹住了她,抵挡了一切寒风,唇瓣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吻碾,然后移到了她的耳边:“晚晚,这个家我必须得除掉马蕴梅的势力,否则,没办法安心发展自已的商业帝国,那个女人的歹毒与奸诈,我从小就受够了,她是时候下线了,帮我吧。” 林晚抬眸,男人的眸底有着深深的痛苦。 她呆了呆,耳边响起了那个下大雪的晚上,她睡在他的怀里,他给她讲述了马蕴梅是如何插足他们的家庭,妈妈又是怎么被活活气死,他们又受到了怎样的虐待等等…… “好,我答应你。”她心底涌出股柔情来,伸出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谢谢你,晚晚。”傅延修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动情地牵着她的手走向了财务室大门。 一轮阳光透过屋杴照射过来,温暖又舒服。 林晚的眼前闪着光。 有男人的宠爱就是不一样,上一段婚姻,不管她受到了怎样的羞辱都没有人愿意替她申冤,甚至连聆听都没有,而这一次,她收获了爱情,虽然别人每一次对她的陷害,男人总会冲在最前面,为她排除了一切麻烦,将她保护得很好…… 她的心里充满了甜蜜。 第二百五十六章我一定要收获幸福! “傅总真高明,用这种方式除掉了马蕴梅这个拌脚石。” “是的,就这样突如其来的,让马蕴梅连准备工作都没法做,这样,她想在财务上做手脚都没时间了,简直是太妙了,否则,还不知要被她侵吞掉多少财产呢。” “以后老宅子里就是林晚的天下了,我们可不能得罪她了。” …… 从财务室交权出来,悲痛欲绝的马蕴梅躲进了自已的房间里再也不愿出来了,傅延修继续去准备晚上的婚宴了,林晚则回了卧房里去看爸爸,在回来的路上时,她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不由得感慨。 人性啊就是这样,逢高踩低,曲意奉迎,能保留得一两分清醒自制的都是极少数。 “爸。”客房里,林顾庭正在喝着茶,林晚走了进去。 “晚晚,傅延修没有负你。”他看着女儿,眸中有亮光。 “是的,他是爱我的。” “嗯,即然你们相爱,那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傅延修不像别的男人,他恩怨分明,是非清楚,又能做得了主,他愿意给你遮荫,愿意疼你入骨,那你就勇敢地跟着他吧,爸相信你们以后能得到幸福的。” “嗯。”林晚娇羞地点了点头。 这边书房里。 “老爷子,少爷还是有手腕的,您就放心吧,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昨天听人说少爷公司里发展的高科技和美女机器人那些,在欧美国家很受欢迎,少爷身上有您的雄风,以后必定会成为商业巨头,您应该感到欣慰才是啊,傅家后继有人了。”罗管家将老爷子扶回来后,骄傲地说道。 他比谁都要明白老爷子的心思,在面对着马蕴梅的求情时,他果断退出了会议室,这说明,在他老人家的心底里,是认可傅延修的,毕竟老爷子对马蕴梅早就不满了。 “是的,可这小子就是太狂妄了,时常怼得我下不来台面。”傅老爷子对傅延修是既喜又恨,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老爷子,少爷性格那是像您啊,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敢作敢当,这是好事,您啊,得站在他的立场考虑问题,男人若没有这点手腕是难成大事的。”罗管家笑呵呵的。 傅老爷子也无奈地笑了:“哎,算了,我老了,以后也不再掺和他的事情了,随他去吧,就是延廷,太让我伤心了,你说这小子这次竟然做出这种混账事来,挨打真是活该啊。” “所以,一个人就得为自已的成长付出代价,您只管安心养好身子,舒服地过晚年吧。” 老爷子认同地点了点头。 晚上。 傅延修和林晚的婚礼举行得低调而又热闹,整个大宅子里灯火辉煌,虽然没有外来客人,但光家族内部也是有不少人员了,大家都纷纷送上了祝贺。 林晚跟傅延修除了祝贺,别的礼金什么的一分也没有收。 夜深了。 热闹欢腾的傅家人已经尽兴散去了。 傅延修喝了不少酒,说话舌头有些打卷,深灰色昵子大衣衬得他年轻英俊,伟岸高大,因为喜悦,漆黑的眸子里亮晶晶的。 “晚晚,我爱你。”他步履有些不稳,靠在林晚娇弱的身上,搂抱着她的肩,嘴里喷着酒气,在她耳边低语。 林晚白净精致的五官瞬间飞上红晕。 “今晚想用什么姿势?”他轻笑了下,暖昧地问。 “别皮了。”林晚鼓起腮,抬手打了下他的胳膊。 傅延修握住她白嫩的手指放在自已的掌心里,滚烫的掌心烙得林晚的手背肌肤成了粉色,特别舒服。 “走吧,我们回婚房去。”傅延修嘻嘻一笑,“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夜,我可千万不能委屈冷落了我的太太,否则那就是罪过了。” 他将林晚搂进了怀里,亲密无间地朝自已的婚房走去。 林晚整个身子都被傅延修身上的热气烘得暖暖的,当他们经过外面的长廊时,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婚房里,温暖喜庆优雅,全都是林晚精心布置的。 傅延修一走进来就迫不急待地搂抱起了林晚,脱掉了她的外套,唇吻上她的唇,翘开了她的牙齿开始与她唾液交融,挑逗缠绵。 林晚体内的浪潮升腾,反手搂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回吻。 傅延修激情高昂,将女人搂进了浴室里。 浴缸里,早就放满了洗澡水。 两个脱掉衣服的男女体内激情似火烧,双双坐进了浴缸里,立即,浴缸里水花四溅,整个浴室里都是炙烈激烈的冲撞声…… 许久后,在他们激战一回合后,男人将娇喘吁吁的女人搂抱着回到了柔软宽大的婚床上。 …… 这一晚,他们在温暖如春的婚房内,两人像第一次初尝男女之情的生涩少男少女,激烈,缠绵,兴奋,食之甘怡…… 次日。 林晚醒来时印入眼帘的是男人俊逸的五官,冷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 “阿修,你怎么没有去上班呀?”她惊讶地问。 “拜托,我新婚,上什么班呀。”男人嘿嘿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上了女人的手臂,将她给拉进了自已怀里,呼吸滚烫,极具侵略性的眸子,冷峻幽黑,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醇厚的嗓音带着诱人的蛊惑。 林晚的脸快速烧红起来。 男人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炙烈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浑身赤裸的男女浴火像燃油桶一样滋滋又燃烧了起来。 两人唇舌相交,唾液相融……再次攀上了高峰…… 整整三天三夜。 两人粘缠在一起,在无尽的浴海中遨游,攀爬。 …… 第四天,林晚醒来时,傅延修已经不在身边了。 今天,他上班去了。 林晚扶着酸痛的腰爬起来洗漱好后,去了爸爸的客房。 林顾庭在他们举办婚礼的次日就坐飞机走了,因为他放心不下妈妈。 林晚站在客房里,收拾好了特意给爸爸准备的床单被套,站在房中发了会呆,慢慢朝外走去。 ‘晚晚,男人其实都是孩子,你要有耐心,平时多哄哄他,要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你的第一段感情是不幸福的,爸爸希望你能在这段感情里得到善终,傅延修是个有志向的男人,有志于创造一番事业来,以后你要好好辅佐他,跟他一起奋斗。婚姻是一门学问,一定要多想多思多查漏补缺,两人要时时沟通,不能意气用事,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收获幸福美满。’ 林晚的眼圈湿润起来。 爸爸,请您放心,这次,我一定要收获幸福!一定会的! 她吸了口气,抬眸,前面是一大片菊花,十分漂亮,正在她看着时,一个女人的身影从菊花里走了出来,直接来到了她的面前,冷冷看着她。 第二百五十七章自卑的爱 这个女人就是左小秋! 林晚似乎有好几日没见到过她了,也或许忘了她吧! 毕竟在幸福中的人是不会记得那些可有可无的人或物的。 眼前的左小秋神情憔悴,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昔那种娇羞淡定的笑容,眸子里都是失意落寞。 她眸光极冷,阴沉地盯着林晚。 林晚也冷冷地看着她。 这一刻,林晚已经想清楚了,她已经与傅延修结婚了,不管是事实上还是情理上,她都是傅延修的妻子了,而左小秋什么也不是。 出于女性的本能,她十分清楚左小秋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要维护自已的幸福。 “恭喜你,傅太太。”左小秋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谢谢。”林晚大方地收下了,唇角一勾,“对不起,左小姐,让您贱笑了,现在傅延修户口本上已经是我的名字了,不知左小姐的名字什么时候能写到你老公的户口本上去呢?” “放心,会有的。”左小秋眸中射过抹锋利忌恨的刀茫,握紧了手指。 “到时你可一定要请我和阿修去喝喜酒哟,你给我和修修道喜了,我们也要还礼的。”林晚笑得很假。 “好。”左小秋咬紧了牙关。 “那我和修修等着哟。”林晚嘿嘿一笑,越过她就要走。 “抢来的爱情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就在她要越过左小秋时,突然左小秋阴冷地说了句。 林晚身子一僵,回过身去时,左小秋已经走了。 她眯起眸光看着她的背影。 这些天,她跟傅延修形影不离时总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看着她,让她极不自在。 现在看着左小秋,她已经明白了。 左小秋跟着傅落落住在西厢房,根本就不需要到东厢房这边来的。 但很多次,她都看到她从东厢房这边出来,貌似在散心,可隐隐的,感觉没这么简单。 中午,林晚去了厨房。 “少奶奶。”厨房的管事莫贵热情地迎接了她。 “没事,你忙吧,我是来厨房看看,并顺便做几个菜给少爷送过去的。”林晚笑了笑。 旁边刘嫂一听,立即殷勤地笑道:“少奶奶,您可真体贴少爷,大中午的还给他送饭菜过去呢。” “你家少爷吃不惯外面的菜,中午想喝点汤,我给他煲个汤,炒两个菜送过去。”林晚笑了笑。 “少奶奶,您真贤惠,少爷好有福气哟。”刘嫂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笑眯眯的,“我帮您吧。” “好,谢谢。” 于是两人忙碌了起来。 林晚看了下冰柜,炖了个骨头烫,正好厨房进来了一批新鲜鱼,就清蒸了条鱼,还做了空运过来的海虾,又熬了南瓜小米粥。 弄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最后用饭盒装了,正要出去打出租车时,司机立即开来了傅家的商务保姆车,送她过去。 林晚微微笑了笑,没有拒绝。 当她赶到公司时,刚好是下班时间。 好在是司机送她来的,否则,她一时还找不到方向呢。 京城傅氏集团的总部真的太大太威严了,高耸入云霄的建筑雄霸了整条大街,特别是傅氏集团大厦威武霸气,令人望而生畏。 旁边的商圈都是围绕傅氏集团建的,远远看去就是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司机边开车边向林晚骄傲自豪地介绍着傅氏集团:“少奶奶,傅氏集团有全球领先的制造业,是全球信息与通信技术的供应商,业务遍及全球170多个国家和地区,现在少爷正在大力发展智能手机,终端路由器,不断地持续推动技术创新和研发投入,全球共持有的受权专利超过12万件,光总部就有职员二十多万人,真的是我们国人的骄傲啊,少爷自已研发的品种现在很受欧美国家的追捧,以后少爷的商业帝国必定会雄霸全球的。” 一路上林晚听着司机的述说,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有种自卑感,觉得自已配不上傅延修。 她低下头去,有些自惭形秽。 她想老爷子说的是对的,她是医生,学医的,真的配不上商业奇才傅延修,他们不能在事业上并肩齐进,举案齐眉,那以后感情就很难能共同成长。 左小秋从小就是按照傅家少奶奶培养的,她学的是金融,更配得上傅延修。 她可能真的抢走了属于她的爱情吧…… 直到司机带着她穿过重重关卡来到富丽堂皇的总裁室大门口时,她才从恍惚自卑中回过神来,那一刻,她突然就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她觉得自已太不应该出现在公司里,这样会让人嘲笑傅延修的,笑他找了个普通的女人。 正在她惴惴不安,准备离开时。 突然 走廊那头,一身笔挺黑西装,英俊威武的男人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正朝总裁室这边大步走来,年轻男人浑身上下都是神秘莫测的尊贵气息。 林晚的心立即跳到了嗓门口。 这一刻,她感觉自已是丑小鸭,正在迎接着高贵的王子。 那王子能待见自已吗? 这时傅延修也看到了她,一怔,立即眸光柔亮,扭头朝跟着的高管们说了句什么,那些高管们立即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林晚,唇角浮起抹笑意,转身走了。 傅延修大步朝她走来。 直到男人走近,熟悉的凛冽气息直灌入鼻翼,林晚才找回了那种亲近熟悉的感觉,也找回了自已的思维。 “晚晚,你怎么来了?”傅延修走近来,微笑着问。 “我是来给你送中饭的。”林晚微微笑道,小脸看向他时,眸光中仍有崇拜与一丝不安。 “少爷,少奶奶为了给您做饭,忙了一个上午呢。”这时司机在旁边说着奉承话。 “傻瓜,我说过了,我会回去陪你吃中饭的,你这么辛苦送过来干什么呢。”傅延修轻嗔道,宠溺地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我不辛苦,只要你喜欢吃。”林晚昂脸答道。 “我当然喜欢,走吧,快进来。”傅延修笑了下,摁了指纹锁,接过林晚手中的饭盒,领着她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与外面的奢贵相比,灰白调,简单随意,带着股冷肃气息。 傅延修搂着林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有小娇妻送饭来,傅延修是开心的。 林晚还是有些局促不安,感觉自已搔扰了他的工作。 “快趁热吃吧。”她紧张地解开了饭盒,摆好,给他清洗了餐具,放到了他的面前。 傅延修感知到了她的紧张,唇角勾了下,问道:“你吃了吗?” “我,吃了。”因为傅延修昨晚说过,今天会陪她吃中饭,所以,她并没有吃,是准备过来跟他一起吃的,但现在,她有些拘束,就撒了个谎。 傅延修凑过头来,闻了闻她的唇。 林晚正在奇怪他要干什么时,突然,他吻住了她的唇,并且翘开了她的唇舌。 第二百五十八章心里甜甜的 林晚一怔。 瞬间,男人的唇舌就在她口腔里横扫肆掠。 她呼吸窒住,手指抓住了他的胳膊。 傅延修索性将她扣进怀里,来了个深度索吻。 直到林晚的呼吸窘迫时,他才放开了她,抿了下自已的唇,捏着她的小鼻子道:“撒谎,根本没吃,骗我,要罚你多吃。” 林晚的心事被揭穿,小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 “跟老公在一起还要紧张么?”看她紧张不安的模样,傅延修未免好笑,这小女人一直都在谨慎不安的,他早就看穿了她的窘迫,这才会亲她的,好让她放松下来,“你老公我是你的男人,不是魔鬼,跟我在一起还要拘束么。” 林晚闻言不好意思地道:“阿修,你跟我结婚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什么鬼话。”傅延修呃了下,敲了下她的小脑袋嗔怪道,“你这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呀,是我配不上你的善良与高洁,你再胡思乱想,小心我晚上回家又让你哭的。” 林晚的小脸红了红,将脸靠在了傅延修的胳膊上。 傅延修将她拥进怀里,宠溺地道:“来,我们一起吃。” “好。” 傅延修剥了一只大虾放进了她的嘴里。 林晚含住吃了起来,虾鲜甜可口,直甜到了心底里。 有男人愿意给她宠爱,她何乐而不为呢。 当下,两人开开心吃起饭来。 因为傅延修说中午要赶回家陪她吃饭,她是担心他太辛苦了,毕竟她又没什么事做,再加上,上次他抱怨傅家餐厅的饭菜越做越差,这才会亲自做了送过来的,就是为了让他中午不要跑那么远,能好好休息下。 吃过饭后,傅延修抱着林晚腻歪了会儿,林晚知道他下午还要开两场会,不忍心吵他午休,就站了起来收拾了碗筷要回家。 “我送你。”傅延修牵了她的手,直接将她送了出来。 “傅总好,少奶奶好。” 一路上不断有职员向他们恭敬地打招呼,态度十分好,特别是女职员看向林晚的眼里都是羡慕。 林晚一个普通的女人不仅能找个这么帅气有钱的老公,而且老公还对她那么好,简直是前世拯救了地球,才能有今生如此好的运气。 林晚也感受到了傅延修的宠爱,心里甜甜的。 “阿修,我今天上午看了下财务账本,准备配合你的改革精简几个比较大的支出,你觉得怎么样?”两人手牵手走出大门,临上车前,林晚想起了这个问题,忙问道。 “可以。” “那我晚上再给你细说。” “不用跟我说了,你直接做主就行,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傅延修直接道。 “你放心吗?”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对自已老婆都不放心,那我还能放心谁呢。”傅延修沉下了脸。 “好吧。”林晚冲他一笑,上了车。 车子开动前,两人还隔着车玻璃亲吻了下,真是恩爱得一刻也不愿意分离。 林晚这一趟来公司送饭的消息不胫而走。 从此后,公司里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傅总有小娇妻了,而且还特别宠爱自已的妻子,纷纷感叹不已,都觉得林晚的命太好了。 回到家后,林晚坐在沙发上就昏昏欲睡,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最近,她确实喜欢睡觉,总有睡不醒的感觉。 “林晚,开门。”她刚从床上爬起,外面突然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紧接着就是傅落落气急败坏的声音。 林晚懒洋洋地打开了门。 傅落落和左小秋正站在外面,一个满脸盛怒,一个面目阴沉。 林晚打了个呵欠,问:“什么事呀?” “林晚,你什么意思?竟敢克扣我的生活费,还有小秋姐每个月的零用钱,那是爷爷给她的,你有什么权利克扣了?” “那个啊。”林晚冲她们扬唇一笑,淡淡道,“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呢,现在傅氏集团正在改革,将加大资金投入研发新产品,阿修引进了国外的管理方法,公司要做到公私分明,因此准备将傅家老宅子的开销直接从公司里分离出来,也就是说以后傅家大宅子里的费用傅氏集团不会负责了,将由大宅子自已收支平衡负担,这样一来,傅家大宅子也必须改革,控制好资金费用,否则会入不敷出,昨天我看了下财务,你每个月的零花钱太高了,得改,至于左小姐呢,她姓左,我管的是傅氏大宅子的账,因此,我们傅家是不会给姓左的任何人零花钱的。” 傅落落这些年早就被左小秋给富养成败金女了,不管吃穿用度全都是名牌最上层的。 因为傅延修内定了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而傅落落又是傅延修唯一的亲妹妹,所以谁也不敢反驳她,她就成了整个大宅子里花钱最多的金主。 跟她同辈份的,每个月最多就是两万。 老爷子虽然富可敌国,但在家风上向来都主张节俭,所以,虽然是豪门巨富之家,过的日子也只是该花的花了而已。 傅落落的开销过高早就成了各房议论的对象,也是十分不满的,现在林晚管家,是她的嫂子,当然得拿自已人开刀了,可惜,傅落落是不会懂的。 “林晚,那天爷爷给我们开会时你不知道吗?小秋姐的花销是爷爷亲口说给的,你也竟敢不给?”傅落落厉声喝道。 林晚淡淡道:“即然是老爷子亲口说给的,那你们就去找老爷子要呗,让他老人家自已给她就行了,至于我这里,对不起,我只负责傅姓亲戚的开销,别的人,那是一毛也不会有的。” “林晚,不要太过份,我有没有无所谓,毕竟我不差钱,但落落是傅延修的亲妹妹,靠的就是这点零花钱,你这样做是在拿自家人开刀,那也太缺德了吧。”左小秋眸光阴冷,“我是不会允许你欺负落落的。” “左小姐,没办法,有改革就会有牺牲,傅家即然把管家权交给了我,我就必须得对傅家负责,这事没得商量。”林晚语气十分坚定。 “林晚,你个贱女人,太可恶了,我看你八成是克扣了我们的给自已用了,我要告诉我哥。”傅落落气得浑身发抖。 “你要告就去告吧,随便你。”林晚可不会怕她,当即撂下一句话后,‘啪’的一声,直接将房门给反锁了,门板差点摔碰到了傅落落的鼻子。 傅落落气得直跳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九章我相信你 林晚冷冷一笑,不再理她们,只是窝到沙发上刷起手机来。 然而 不到一个小时。 财务室那边打来电话说财务账本被傅落落抢走了,她正在财务室里发飙呢。 林晚听得一怒,傅落落这女孩子还真是任性,傅延修多次的教训都没能把她给教训过来,还真是蠢愚不堪。 她立即赶了过去。 “你敢扣我的零用钱试试看,我要炒了你。”傅氏老宅子的财务室只有一个出纳小唐,傅落落此时正手指着她的鼻子大骂。 “落落,小唐只是一个打工的,上头的命令她也没办法,你就别为难她了。”左小秋正在一旁装好人,劝着傅落落。。 小唐低着头,不敢有半分反抗,眼泪汪汪的。 “傅落落,你在发什么疯?”林晚走进来厉声喝道。 “哼,你果然来了。”傅落落看到林晚,像看到仇人般,冷笑,“告诉你,谁敢克扣我的钱,我就找谁算账,而且,我现在要查账,我要看看这几天的账本有没有什么问题。” “好呀,那你查吧,最好查出问题来,我还正愁没人查呢,你可一定要把以前的账全部查清哟。”林晚勾唇笑了下,立即让小唐将所有的财务账本拿出来全都堆到了落落面前,然后对她道:“小唐,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今天早点下班回家吧,她们是冲着我来的。” “好,谢谢少奶奶。”小唐闻言下班走了。 “傅落落,你可一定要好好查哟,查到什么就告诉我,这些账本可别丢了,丢一本你哥会找你算账的。”林晚冷笑了下,走了出去,让她们两个去查账了。 傅落落一个学时装设计的,哪会查什么账,当然是左小秋这个学金融会计的在旁边指点了。 林晚刚走出去,李管家就过来找她有事。 她跟着李管家走了。 待她把事情处理完,刚走回东厢房,就看到傅落落拿着账本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后面紧跟着左小秋。 “林晚,出来。”傅落落站在大门口喊。 林晚拧着秀眉走了出来。 “什么事?” “林晚,这笔钱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财务账本上没有记录?你老实交待出来。”傅落落拿着一个条子朝林晚质问。 林晚接过来一看,是一张财务批条,上面有她的亲笔签字,金额有十万元之多,但账本上并没有记录用途。 她愣了下,一时之间竟记不清什么时候有过一张这样的批条了。 接管傅家老宅子的财务也不过才三天而已! 看到林晚皱眉的模样,傅落落冷笑::“我看八成是你自已贪了吧,你口口声声说要改革,节衣缩食,原来都是改进你自已的口袋里去了,真令人恶心。” “我没有批过这张条子。”这时林晚再三想了下后,直接答道。 “哈哈。”傅落落大笑,“说谎话也不打下草稿,这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名,还盖了公章,你若没有批过难道是别人假冒你的名字批的么?真是搞笑,这几天都是你在当家,你还想赖谁?” 林晚看向了左小秋。 左小秋满脸的淡定冷漠,眸中却有着算计的冷笑。 她抿了下唇。 如果没猜错,这就是左小秋在利用傅落落来报复她。 左小秋是金融会计方面的高材生,能让傅落落拿着这张条子来找她,必定是找到了明确证据的,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来找事。 而傅氏老宅子的财务向来就不规范,平时没什么重大的账务往来,只是一些家用之类的补贴,要想找到缺陷对左小秋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明白了这些,林晚未免有些头疼,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这时有两个长辈叔伯也被傅落落请了过来。 显然,左小秋这是做足了准备工作了。 “叔叔,伯伯,您们看,林晚在财务室当权才三天,就有一张近十万元的单子对不上账,您们看看吧,这事要怎么处理?”这时傅落落拿着单子对两位长辈说道。 两位长辈接过批条看了看,都同时望向了林晚。 “林晚,你有什么话说?”傅落落很得意,终于可以打败林晚这个不喜欢的女人了,“你口口声声说改革,恶意缩减我和小秋姐的开支,可你自已呢,瞧瞧这是在干什么?” 林晚看着她这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的家伙,冷冷道:“傅落落,我跟你哥都替你的智商感到悲哀,我才当了三天的财务管家权,会要贪污这十万元吗?” “说不定你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又或者你知道自已干不了多久,就想趁机捞钱呢,证据面前狡辩是没什么用的,你就等着滚蛋吧。”傅落落洋洋得意,看林晚丧气的模样,感觉这段时间埋在心里的恶气终于是出了。 两个长辈也正在狐疑地看着林晚。 “怎么回事?”就在林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她回头,只见傅延修大步朝她走来。 “哥,林晚这三天利用当家的权利,贪污了十万元。”傅落落一看到自已哥哥,立即将手中的批条递了过去,大声说道。 “是么。”傅延修接过批条看了下,望向了林晚。 林晚冷静地道:“阿修,这张批条我没见过,更没签过字。” “你胡说八道,上面可是你的亲笔签名,你没签,难道是鬼替你签的?”傅落落在旁边没好气地答道。 傅延修耳根一动,凛冽的寒光射向了傅落落。 傅落落身子一缩,吓得停住了嘴。 “晚晚,我相信你。”这时傅延修唇角抿出抹温柔的笑意,语气温存。 “阿修,财务账薄向来严肃,现在你又在主张改革,我看这件事情,你还是要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待为好,不是我不信任你和林晚,而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就事论事,做到让人心服口服才行。”这时傅伯伯开口了。 傅延修淡淡一笑:“放心,我这马上就开始查清这个事情,绝对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而且,我也正想查清以前的账目呢,这就开始。” 他说完,立即给傅氏集团财务室打去了电话,那边派了两个专业的会计人员过来,当晚就开始了查账。 左小秋看到那两个财务人员时,脸都白了。 傅延修亲自给两个财务人员交待了自已的要求,两个财务人员连夜开始查账。 不查而已,这一查,竟查出了以前的许多亏空,特别是马蕴梅掌管财务大权时的账单,漏洞百出。 第二百六十章狗咬狗 夜晚。 傅延修搂着林晚坐在沙发上,两人十指相缠。 “阿修,你为什么会那么相信我?不怕我真的贪污了那十万元吗?”林晚掰着他的手指玩儿,不经意地问道。 傅延修闻言哈哈大笑:“你跟裴南衍离婚时,那上千亿的家产都没有要,这区区十万元算什么呀,会入得了你的法眼么,更何况,冰雪聪明如你,就是真想要钱,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去获得的,那也太有失身份了。” “阿修,你真是太懂我了。”林晚的眼圈红了,搂着他的脖子,他们不仅是爱人还是红颜知已! 她直接吻住了他的唇缠绵温柔。 傅延修好一阵激动,浑身紧绷起来。 林晚明显感知了男人身体的变化,脸色烧红,两人忘情地拥吻起来。 一吻完毕,傅延修搂着林晚在怀,在她耳边亲昵地说道:“明早真相大白后,我会把傅落落送回学校去,以后只允许她一个月回来一次,然后,我还会给你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林晚很好奇。 傅延修笑着脱她的衣服,邪笑:“你先好好奖励我先。” 说话间就将林晚放倒在身下,堆高了她胸前的衣服,滚烫的唇就吻了下去…… 林晚浑身颤粟,酥麻的醉感很快就将她带入了炫丽的云彩中,什么都忘了,沉醉了进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时。 财务人员已经把账本查得清清楚楚了。 傅延修带着林晚,先将马蕴梅,傅落落,左小秋叫到了会议室里。 “傅延修,那都是以前的旧账,你这是成心想让我赔钱么?休想,告诉你,你不要斩尽杀绝,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马蕴梅一晚也没睡,昨晚查账,那可真是精彩,她不停地被叫过去了,随便一查,就查到她每个月至少从财务室里贪去了几百万,这些钱大都是傅氏老宅子附近的店铺收入,她折磨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挨到早上,一见到傅延修,立即就发狂了。 傅延修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他带着林晚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将昨晚查到的账单详细情况对她们都说了。 “哥,那十万元呢?它是怎么回事?”傅落落并不在乎以前的账单,只关心那十万元,她想扳倒林晚,让她不要管账了,傅延修所说的账单里自始至终都没有那十万元的去向,她等不及了。 “这个先别急。”傅延修冷冷看了眼她身边站着的左小秋一眼,淡淡道。 “马蕴梅,你管账的这么多年,就算最近这十年吧,至少有四五千万的亏空,你准备怎么办?”他又将犀利的眸光看向了马蕴梅。 “我不知道,你不要找我,那些钱都用在了傅氏家族的人情往来上,我是不会承认的。”马蕴梅慌神了,紧张地喊道。 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傅延修剑眉一挑,道:“其实呢,我也没打算追究到底,如果真要追究你的责任的话,那我肯定会把整个老宅子里的长辈们都叫过来,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个事情揭露,然后由他们定夺,最后要么你赔款,要么进局子里,现在我这样来问你,是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若表现好,我就准备放你一马,以后你只要安心过日子就好了,以前的旧账一笔购销,你的福利待遇也不会少。” 马蕴梅听到这儿心微微放了下来,握成拳头的手指也放松了些。 “那你想让我怎么表现?”她沉默了下后,问。 傅延修又看了眼左小秋。 左小秋的脸色越来越白了,唇瓣抿得紧紧的。 “就是关于这张十万元的批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交待出来,交待得好我就放过你。”傅延修拿起了昨晚傅落落给他的有着林晚亲笔签名的批条来,朝马蕴梅问道。 马蕴梅听得呆了呆,眼睛躲闪着,手指重又握成了一团,看得出,她在犹豫挣扎。 “我不会逼你,如果你交待不出来,不够让我满意,那对不起,我只能公事公办了。”傅延修语气突然十分阴冷。 “哥,你就不要包庇林晚了,这钱就是她侵贪掉了,这女人挺恶劣的。”这时傅落落对傅延修这样的处理十分不满。 “你闭嘴。”傅延修一记凛然寒光朝傅落落射去。 傅落落吓得不敢说话了。 这时左小秋握紧了手指,阴冷的眸光看向了马蕴梅。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如果你不想说那就马上就召集傅长辈们开会,这件事情公事公办了。”傅延修显然没有多少耐心,剑眉凝起,牵着林晚的手就要离开。 “不,我说。”马蕴梅终于开口了。 到此,她已经想明白了,这个家属于她的时代早已经过去了, 以后是傅延修的天下,不如坦白交待出来,搏得他的好感,以后还能有个安心养老的地方,至少,也是在富贵中度过晚年。 傅延修抬起的脚停了下来:“快说。” “阿姨,你可要谨言慎行啊。”就在马蕴梅要开口说话时,这时左小秋突然冷冷地道。 马蕴梅从心底里冷哼一声,原来还指望左小秋能当上傅家少奶奶,但她如此没用,那她也不能顾虑什么了,以后都是属于林晚的时代了,她真没必要当炮灰了。 于是,她将情况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原来左小秋找到马蕴梅,让她一起联合陷害林晚,捏造林晚贪污的证据,这样林晚就会被逼出财务管理权了,如此一来,马蕴梅又能当家了。 马蕴梅心动了,于是跟左小秋一起捏造了一张十万元的批条。 “阿姨,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没有做,是你自已做的,竟还要诬赖在我的头上。”马蕴梅的话声刚落,左小秋立即尖叫起来,脸色狰狞。 马蕴梅冷笑:“左小秋,行了吧,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么,为了能当上傅家少奶奶,你可算是挖空了心思,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丑事呵,后来,没希望了,你不甘心,又想方设法来陷害林晚,心思可真够歹毒的。” “阿姨,你为了抢夺傅家的家产差点把小时候的修修和落落害死,现在他们大了,你没办法了,又想来陷害我么,你这么歹毒,谁会相信你呢。” 两人开始狗咬狗了! “不相信我?那我就把一切都说出来,看看傅延修会不会相信吧。”马蕴梅冷笑,然后对着傅延修说道,“傅延修,你知道上次延廷为什么会那样对待林晚吗?就是因为左小秋这个歹毒的女人出的主意,她诱惑了延廷,利用老爷子想要把林晚嫁给他的心里,在延廷面前煽风点火,利用他去毁掉林晚,这样,失去清白的林晚肯定会遭到老爷子的反对,那晚你就不能跟林晚结婚了,然后,她自认为就可以当上傅家少奶奶了,谁知道,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这女人现在住进我们傅家也是在打你和林晚的主意,她心机很深,你们可得小心点,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话,但必须相信事实,延廷是可以来作证的,他那里还有左小秋与他密谋的录音呢,延廷虽然花,但还想不出那样阴损的方法来毁掉林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左小秋的主意,你好好想想吧。” 马蕴梅一口气说完,怨恨的眸光直看向了左小秋恨恨地说道:“左小秋,都是你害了我的儿子,要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变成那样的。” “你以为你儿子是个好东西么?”左小秋彻底慌了,怒道,又转身看向傅延修:“修修,你不要听她的,那些事我没做过。” “你真没做过吗?”傅延修语气凌厉。 “是的,我没做过。”左小秋眸底里有些慌乱。 “哼。”傅延修冷哼一声,调出了手机里几组图片,放到了她的面前,说道:“左小秋,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了,现在这个老宅子里到处都是监控,有内置的,还有明处的,你可以毁掉一两个监控,但却无法逃脱我装的针孔摄像图,马蕴梅所说的都是真的,上一次,我就可以揭穿你,但考虑到你是女孩子,为了顾及你的颜面我没有这样做,是给你留了面子,但没想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针对林晚,实在让我忍无可忍,你自已先好好看看这些证据吧。” 至此左小秋的脸色惨白,看着那些监控视频,再也说不出话来。 “马蕴梅,我问你,这张批条上的公章和签名是怎么来的?”傅延修先回头看向了马蕴梅问道。 就是因为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他才采用了这种方式。 “我有私刻的公章,至于签名,电脑AI仿写的。”马蕴梅沉吟了下后坦白了。 原来马蕴梅管账的那些年,为了能方便贪污,她干脆自已私刻了公章,还多次模仿老爷子的签名,这些都是轻车熟路的。 左小秋正是因为明白这些才会找到马蕴梅来捏造陷害林晚的证据。 傅延修沉了沉,拳头握紧了,眸中闪着寒光,将头转向了左小秋,声音毫无温度: “左小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承认所有错误,然后主动向老爷子提出离开我们傅家,以后再不要住进来,我们姓傅的不欢迎你。第二,我现在立即把你赶出去。这两条,你自已选择一条。” 第二百六十一章最幸福的时光 “修修,你就对我如此狠心吗?我为了你放弃了整个傅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你竟然还要这样对我?”左小秋嘴唇发抖,声音颤粟。 “小秋,我已经在尽最大的善意给你台阶下了,一次又一次,可你从不改正,反而变本加厉,爱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们之间不合适,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你不但听不进去,还在我们傅家对林晚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对不起,你必须得离开我们傅家,没得选择。”傅延修面无表情直接开口。 左小秋眼里盈满了泪,整个身子都在抖动着,脸色苍白得可怕。 “你快点做出决定吧,我还有事呢。”傅延修没有任何怜悯,一个心思不正的女人,他没必要再包容了,就算再多的包容也不能让她迷途之返,唯一能做的就只能让她彻底失望了。 “好,我走。”左小秋终于低低说了声,转身朝外走去,身子一摇一晃的。 “小秋姐。”傅落落于心不忍,跑上去一把抱住了左小秋,流着泪说道,“我哥不知好人心,配不上你,你以后一定能找到一个比我哥更强的男人的,加油。” “谢谢你,落落。”左小秋含泪笑了笑,推开了她,走了。 “小秋姐。”傅落落依依不舍地看着她,擦着眼泪。 “落落,过来。”傅延修朝她命令道。 傅落落嘟着嘴走了回来。 “你知道错了吗?”傅延修严厉地问。 “哥,你现在就是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谁都看不顺眼了。”傅落落不服输。 “难道你到现在还意识不到自已的错吗?左小秋做了那么多坏事,你竟还要跟她同声出气!”傅延修厉声道,“你多次为难你的嫂子,做事毫无边际,三观不正,自么狭隘,可恶之极,从现在起,你搬回到学校去住,以后每个月只能回来一次,如果你再不思悔改,那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哥,你为了这个女人就不要我了吗?我可是你亲妹妹呀。”傅落落听完脸上失色,哭着喊。 “住口,她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你的嫂子,你连嫂子都不尊重,我要你干什么?” “哥,她就是个贪图虚荣的女人,根本就不爱你,她爱的只是你的钱和地位。” “胡说八道。”傅延修大怒,“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真是白读书了,你现在立即给我滚,如果不改好,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说完,他走过去抓了傅落落的胳膊朝外面拖去。 “哥,哥。”傅落落大声哭。 可傅延修这次是下定了决心,不再让她在这个家里搅事了,而且,她任性妄为,不管什么消费都要最好的,他早就想教训下她了。 将傅落落赶走后,傅延修亲自找到了老爷子,将左小秋和傅落落的情况告诉了他。 老爷子闻言不再说什么,表示一切随他,他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傅延修也不再多说什么,告辞走了。 “阿修,谢谢你。”傅延修回到东厢房时,林晚正在家里等他,一看到他,立即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连声道谢。 傅延修是真的为了她什么都做到了,她十分庆幸自已遇到了这辈子的真爱。 “怎么样?这个礼物还可以吧?”傅延修搂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宠溺地问。 林晚这才明白原来他所说的给她一个礼物,是赶走左小秋和傅落落。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确实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礼物了。 “嗯,很好。”林晚娇羞地点点头。 “那就好,以后你就安安心心呆在家里,好好管家就行了,我相信再也不会有人为难你了。”傅延修抱起她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来,林晚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吊着他的脖子,满脸幸福的笑容。 “嗯。”她答应了。 “过几天我会带你回一趟深城,把那边的事情处理下,这段时间你就陪我住在大宅子里吧,到时我再带你去一趟意大利看望爸妈。”傅延修说道。 “嗯,谢谢你,阿修。”林晚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上,眼里都是星星,幸福甜到了心窝里。 “好了,现在该是属于我们的甜蜜时光了。”傅延修大手已经从女人衣服下摆里钻了进去,握住了,唇又堵住了女人的唇…… 林晚搂抱着他的脖子,主动回吻。 两人似一团火,很快就倒在了沙发上,两人身体纠缠在了一块。 …… 接下来一个月,是林晚最幸福的时光。 大宅子里人人都尊敬她,也没有人给她气受,她可以集中精力管家,也可以悠闲的逛街。 傅延修每天都会回来陪她吃晚饭,不管多忙,都会抽时间陪她,有时回来晚了,也会给她打电话解释,让她早点睡觉。 他对她呵护备至,体贴关怀,无所不至。 林晚的人生迎来了最甜蜜幸福时光,每天脸上都是开心愉悦的笑容,她常常给爸妈发视频过去,了解妈妈的动态。 庄怡静自上次手指动了下后,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却再没有动过。 但林晚和林顾庭都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着她醒来。 他们都深信庄怡静一定会醒来的。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这天傅延修兴匆匆地赶了回来,说道:“晚晚,明天我要回深城呆几天,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好。”听到要回深城,林晚高兴得欢呼起来。 傅延修却有些吃味:“你这么高兴,好像我虐待了你,让你很不喜欢呆在我们傅家大宅子般。” 林晚扑闪着大眼睛:“你怎么会这么想?深城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当然对那里有感情了,长这么大,还从没出去过这么久呢,自然是想回去的。” “错了,你不是出去那么久,而是嫁人了,呆在婆家,这次是回娘家,记住,以后你得把重心放在我和京城的老宅子里,否则,我不干。”傅延修认真纠正道。 林晚一愣,看着男人孩子气的争风吃醋模样,不由得好笑,忙拥住他哄道:“好啦,我知道我已经嫁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以后会好好爱你和这个家的,只是,你得让我经常回下深城就好了。” “这才对了。”傅延修笑了,搂抱起她,两人腻歪在了一起。 *** 冬天的夜,寒风彻骨。 要过年了,大街上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年味已经很浓了。 街道上。 左小秋拎着包包,落寞失意地走着。 前面的巨型广告屏上,傅延修长身玉立,洒脱姿意,优雅尊贵的他正在接受电视台采访。 作为京城优秀的企业家,电视台专门为他做了一档节目。 广告投屏上,意气风发的男人正在侃侃而谈,他谈自已的商业帝国,还有对未来的构想及对商业领域的发展前景规划。 左小秋呆呆望着屏幕上的男人。 一个月没见,他更加的帅气迷人了,只在看到他的瞬间,她呼吸窒堵,心跳得十分快。 这一个月里,他的事迹不断地被新闻媒体报道,打开手机就能看到他帅气英俊的面孔。 他的真容终于让全球所有人都看到了,而随之而来曝光的就是他的小娇妻林晚。 两人幸福恩爱的画面时常被记者捕捉到,所有人都艳羡这对恩爱幸福的小夫妻。 唯有她,却在黑暗的夜晚独自舔渎那份伤口,不能自拔。 第二百六十二章我不会爱一个妈宝男的 左小秋的眼里充满了不甘与忌恨,握紧了手指。 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 “好,我马上就来。”她接起来听了几句后答了句,挂了电话,朝前面走去。 一间幽暗的地下室里。 “左小姐,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一个外国中年男人接待了她,将一个小盒子交给了她。 “谢谢。”左小秋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块芯片。 “这个芯片只要植入到人的大脑中,你在手机终端上就能控制他的意念,你能把你的思想输入到芯片上,芯片再传达到人的脑部,掌控他的言行举止。”外国男人仔细说道,“这是最新的研究成果,你可以去试试。” “真有这种效果吗?”左小秋有些不信。 “有没有,你试试就知道了。”男人诡异地笑了笑。 “好。”左小秋掂了掂,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已的包包里,然后付了款,拿起包包走了,唇角是抹阴沉莫测的笑意。 *** 深城机场。 “少爷,少奶奶,请上车。”林晚和傅延修从出站口出来,司机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谢谢。”林晚和傅延修上了车。 “修修,我想先回自已的公寓。”林晚只想回到自已的家,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感觉那栋公寓才是自已真正的家,对它也特别眷恋。 “好。” 车子朝着林晚的公寓开去。 没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公寓门口。 林晚下了车。 傅延修因为公司里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没有跟着林晚回家,而是先去了FX公司。 只在走进公寓的那一刻,林晚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没想到这一去京城,再回来时,她就已经是他人妇了,内心有些感叹。 有一个多月没住人了,林晚回到家稍作休息后就开始了打扫卫生。 每一处地方,她都仔细抹洗清扫,整理得特别干净。 当她整理到房间时。 突然就看到了那张金光灿灿的金卡。 她怔了下。 那是傅延修交给她的工资卡,里面有傅延修的工资,还有他以前的积蓄。 自上次他交给她后,她就一直放在床头柜上,从没动过。 眼下看到后,不免有些好奇。 以前傅延修还是鸭鸭时,她能想到这工资卡里有多少工资,但现在傅延修可是京圈太子爷,那这银行卡里会有多少钱呢。 这么一想,她微微笑了下,将银行卡夹放到了手机壳背后。 晚上,她准备去买几个菜来,亲自做饭给傅延修吃。 一会儿后她搞完了卫生,拿起手机朝楼下的超市走去。 这段时间在京城她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再打上爸爸过来,她也给了不少钱给妈妈治病,现在只能用到傅延修的银行卡了。 楼下。 当林晚经过一个柜员机时,突发其想,顿了顿后,她走向了柜员机。 没一会儿,柜员机上的余额查询里显示出一长串的数字来。 她惊圆了眼睛,数了数零,竟然有五千万之多。 这男人给了她这么多钱,竟然也不告诉她。 她去银行里查了下明细,却发现傅延修的工资仅仅只是年薪五百万,这对一个京圈太子爷来说会不会少了点呢。 不过,她想傅延修是不会在乎这点的,毕竟傅氏集团就是傅家的,他是傅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将来的股份和红利都是他的,让傅氏集团发扬光大,走向全球,为人类做贡献,才是他最想要的。 她唇角翘了翘,买了他们最喜欢吃的菜回家了。 傍晚,林晚开始认真熬汤,煎鱼。 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自已做饭了,自从上次林晚亲自做饭给傅延修送去后,傅延修怕她太劳累就不让她做了,而是每天中午回来陪她吃饭,这样,她就没有进过厨房了。 锅烧红倒了油,她开始炸鸡翅。 “呕。”可当油在锅里炸的时候,一股油腻味袭来,林晚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忙关了煤气,捂着嘴朝卫生间跑去。 她扶在马桶上好一阵呕吐,连着胃酸都呕了出来才停止了。 哎,这是怎么回事呢?应该是感冒了吧。 想到自已去了京城这么久,刚回到生她养她的深城,竟然回来就感冒了,不由得苦笑。 好在呕吐过后,就没事了。 她也没在意,继续开始做饭。 夜幕降临的时候,她做好了饭菜,坐在沙发上等傅延修。 刚坐下,想起了桃小夭,她已经回深城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呢。 她拨通了桃小夭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起来。 “晚晚。”桃小夭在那边有气无力的。 “妖妖,你现在哪儿?” “在自已家里。”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没记错,现在都快四个月了吧。 “孩子还在。”桃小夭沉默了下后,答道。 “那你是准备要这孩子了吧?章灼呢,他有没有过来照顾你?” 桃小夭在那边又是好一阵沉默。 林晚等得心焦,又催问着。 “晚晚,我准备独自生下孩子。” “什么?”林晚吓了一大跳,“你疯了,未婚先孕,一个人生下孩子,是不是傻了?” “我没傻,去父留子,这是我的决定,男人不准备要了,孩子不舍得打掉,就是这么个状况。”桃小夭倒是十分淡定。 “可你知道一个女人带孩子有多苦吗?而且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也是很不幸的。” “不,他不是没有爸爸,只是爸爸不在身边而已,我会允许章灼经常过来看看孩子的。” “那章灼呢,他同意了吗?” “他同不同意,由不得他做主。”桃小夭淡漠地道。 “不是,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章灼?”林晚急了。 以前的桃小夭在把章灼当成了傅延修,爱得要死要活的,她就不信,一个人的爱是会随意消退的,尽管章灼不是傅延修,但桃小夭对他的爱却是真实存在的,不可能一下就消弥于无形了吧,更何况,她还怀了他的孩子呢。 桃小夭发狠似地答道:“我不会爱一个妈宝男的。” 妈宝男? 林晚听得呆了呆,正准备问详细情况时,就听到桃小夭在那边打了个呵欠,说道:“晚晚,怀孕了好容易困,我想睡觉了。” 林晚听着她淡淡的声音,总感觉到有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孤勇与淡然,或者说心灰意懒吧,这让她心惊惊的。 “妖妖,我已经回到深城了,明天去看看你。”她连忙说道。 “哦,好呀,那明天见。”桃小夭愣了下后,立即眉开眼笑。 “嗯。”林晚怕打扰了她的睡眠,很快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她坐着发了会呆,给傅延修发去了微信消息,告诉他饭已经熟了,她在等他吃饭。 傅延修很快回了信息,让她先吃,他还得加会儿班。 自结婚以来,他们都是同时吃的饭,当然她不会一个人先吃了。 于是,她抱了个洋娃娃,坐在沙发上等。 只是才等了会儿竟然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晚上等我回家哟 不知什么时候,林晚感觉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给搂抱了起来,然后一股淡淡的薄渮木质香气袭入了鼻翼里。 那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气息。 她睁开眼睛。 傅延修回来了! “阿修,你回来了,快吃饭吧,我去热下饭菜。”林晚看到他,立即爬下来要去热饭菜。 “傻丫头,你还没吃饭吗?”傅延修满脸疼爱,“我不是让你先吃么?都这么晚了,会把胃弄坏的。” “我没事,不饿。”林晚站起来一看,竟然是晚上十一点了。 “我早吃过了。” “那我也不吃了吧,一点也不饿,没胃口,只是可惜了这么多饭菜。”林晚嘟着腮。 这是结婚后,傅延修第一次没有回来陪她吃晚饭。 “不行,必须得吃点。”傅延修态度坚决,“今天我刚回到深城,事情较多,来不及回来陪你吃饭,以后我不回来吃饭,你就必须要先吃,现在年底事情多,我也没办法。” 傅延修搂抱着她来到了餐桌边。 “那我就喝点汤好了。”林晚确实不饿,看着饭菜也不想吃,再说了都这个点了,吃了也消化不了。 “好,你坐着,我来帮你热。”傅延修端起汤煲去了厨房。 一会儿后,林晚喝完了一碗骨头汤,抬眸间,傅延修穿着浴袍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男人八大腹肌隐约可现,肌肤比女人还白,浑自上下无不透露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与性感。 她看得有些微的失神。 “好看吗?”傅延修一出来就看到了小女人的眼神正落在自已身上,不由唇角挽了起来。 林晚脸一红,移开了目光。 “我先去洗澡。” “好。”傅延修过来搂住她,大手在她身上上下齐手,好一阵挑逗。 林晚立即感觉到浑身又酥又麻的,敏感的身子似乎特别渴望得到男人的亲近。 她推开他,红着脸走去了浴室里。 这一个月以来,她呆在京圈傅家老宅子里,除了每天处理些家里的事情外,无所事事,每天就是吃,然后就是等着傅延修回家跟她爱爱。 男女之事,只要初尝了禁果,就会彻底放开,一发不可收拾了。 现在的林晚与傅延修就是这个状况。 两人都是属于晚熟型的,也都是到了这个年龄才初经人事,因此,傅延修更是激情奔放,几乎晚晚都要。 林晚刚洗完澡出来,傅延修就一把抱起她朝床上奔去。 男人睡袍一脱,里面什么都没穿,早就做好了准备,蓄势待发。 女人身子每个细胞都是活跃的,在男人的激情点燃下,两人很快合二为一,到达颠峰。 林晚想着傅延修白天忙碌了一天,今天晚上应该一次就够了。 可没想到,这一晚上,他竟然要了她三次! 到后来,她实在吃不消了,他还在她的身体里,她就睡着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日上三竿,已经快十一点了。 “呕。”当她爬起来去洗漱台刷牙时,才刷了几下一股恶心感涌上来,她迅速丢掉牙刷,趴在云石台上就是一阵干呕。 在一阵呕吐完后,林晚靠着云石台站着,额上都是汗液。 应该是昨晚上激情太猛,出了不少汗,感冒了吧,等有时间去医院检查下开点药吃。 她不以为然地走到餐桌边。 傅延修已经做好了早餐,不过都冷了。 她将早餐端进微波炉里热了下。 这时手机响了。 是傅延修打来的。 “晚晚,醒了吧,早餐在桌子上,热下多吃点,然后好好在家里休息,晚上等我回家哟。”说到后来时男人醇厚的语气带着调笑,暖昧。 “知道了,你好好上班。”林晚的脸红了。 傅延修又跟她说了几句话后才挂了电话。 林晚收起手机,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开始吃早餐,吃完早餐突然又想起了桃小夭,昨晚说好了今天去看她的。 她稍微休息了下后拿起包包,叫了出租车,朝桃小夭的小区而去了。 房门前。 林晚按响了门铃。 “晚晚,我好想你。”桃小夭打开门一看到她,眼圈一红,立即伸出双手搂抱住了她。 “妖妖,我也好想你,好了,以后我会经常回深城来看你的。”林晚也反抱住了她,拍了拍她的背。 两人又拥抱了下后,才松开了。 林晚拉着桃小夭的手,打量着她。 她的肚子已经显孕了,只是脸色腊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原本黑溜溜的大眼睛,此时也没了生气,灰蒙蒙的,头发散乱。 林晚感叹地摇了摇头。 原来那个精致爱打扮的女孩儿完全不见了,只有一种黄脸婆的感觉。 男人还真是神奇,竟能如此快地改变了一个女人。 都说女人的青春期很短,还真是这个理。 每个女人结婚后就是怀孕生子,后面还有二胎,三胎,完全没有了自已的事业,全部都奉献给了家庭。 如果遇到一个有良心,有责任感,有担当的好男人还能值点,如果遇到了一个渣男,那简直是这辈子都毁了! “妖妖,你这肚子越来越大了。”看着她的肚子,林晚未免为她着急,“那你爸妈知道你怀孕了吗?” “还不知道。” “这事可不能瞒着他们一辈子吧,况且瞒也是瞒不住的。”林晚提醒道。 “但我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他们,放心,迟早会告诉他们的。”桃小夭想了下后,答道,“而且我爸妈都是传统思想的人,我怕他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桃小夭有些丧气,或许这时她才知道后悔了吧! 林晚看着她,正要说话,门铃突然又响了。 桃小夭忙起身去开门。 门刚开。 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个中老年女人走了进来。 林晚一瞧,这年轻男人正是章灼! “你就是小妖吧,快让我看看我的孙子,小灼说都已经四个多月了呢。”那个中老年女人一进来就拉住了桃小夭的手,眼睛直接落在她的肚子上,满脸的笑。 “妈,她就是小妖。”章灼忙开口介绍道,然后又看向了桃小夭,“小妖,我妈来看你了。” “哦,阿姨好。”桃小夭打了声招呼,看到她只是盯着她的肚子看,唇角扯了下,“这是来看我还是来看她的孙子呢?” 第二百六十四章一夜未归 “少奶奶,您来了。”章灼一进来就看到了林晚立即礼貌地打招呼,听到桃小夭的话后忙将他老妈拉过来介绍道,“妈,我来给您介绍下,这是我们BOSS的太太,傅少奶奶。” 章母一听到傅少奶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即满脸珠笑,像抓到了财神般跟林晚攀起亲戚套起近乎来:“少奶奶,我家章灼对老板最忠心了,以后要仰仗您多多关照哟。” 桃小夭不屑地撇了撇嘴。 “放心,会的。”林晚看这老太太市侩势利,怪不得桃小夭不喜欢了,可碍于章灼的情面还是微笑着答了声。 “真是太谢谢您了,到时我请您吃饭啊,有时间跟桃小夭一起到我家去玩。”章母伸手就抓住了林晚的双手,十分的巴结讨好。 “妈,小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我们来商量下大事吧。”章灼觉得难堪,忙转移了话题。 “哦,对,对。”章母听了这才放开了林晚的手,回到了正事上来。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终身大事一定要慎重又慎重。” 林晚考虑到这是他们的私事,她一个外人呆在这里多有不便就告辞走了。 桃小夭将她送了出来。 “妖妖,终身大事一定要考虑清楚,跟他们好好商量吧,毕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不管做什么决定都要考虑到孩子的未来。”临走前,林晚再三交待了桃小夭。 桃小夭许诺会好好考虑。 林晚回到家后,先睡了一觉,然后去做晚钣。 做好晚饭后就等着傅延修回来。 等着等着,她又睡着了。 待她醒来时,竟然是深夜了! 而傅延修还没回来。 她慌了,开始给他打电话。 但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她又给他发微信,可微信一直没有回音 刹时间,恐慌不安在她的心底里弥漫开来。 傅延修为什么还没回来?他手机为什么要关机? 他在哪里呢?是在公司里加班吗? 不会他回来途中出了什么事吧? 眼前闪过车祸画面,她心惊胆颤,坐立不安,眼皮直跳。 在又拨打了好几次电话无果后,她换了衣服下楼来了。 楼下面冷风嗖嗖,基本没人。 她站在外面徘徊着。 “晚晚。”突然,有人在后面叫她。 她回过身去,裴南衍正朝她大步走来,男人五官立体,眉眼温柔,这是林晚离婚前从没看到过的。 “南衍,你怎么在这儿?”她勉强笑了笑。 裴南衍眸光炯亮,温言答道: “我在这附近有点事,没想到就看到了你,你什么时候回深城的?” “回来两天了。” “你跟他结婚了吧?” “是的,结了。” “拿结婚证了么?” “已经拿了。” 裴南衍的眸光暗了暗,尔后关切地问: “你这么晚在这儿干什么呢?” 林晚抿了下唇,又如实答道:“我在等阿修,他今晚加班回来得有些晚。” 她怕傅延修回来看到她跟裴南衍呆在一起,不好解释,说了这句话后,就朝街道那边走去了, 这是明显想与他保持距离。 裴南衍看着林晚单薄的背影,眸光黯然。 傅延修回来晚了,她就在冷风中等他。 多么恩爱的夫妻! 他心底涌起股疼痛。 都离婚这么久了,他从未忘记过她,在心底深处,他一直都是深爱着她的。 只怪自已太混蛋,将她给弄丢了。 这时林晚已经招了出租车,坐上,走了。 裴南衍失魂落魄地站着,许久后才离开了。 傅氏大厦。 林晚从出租车下来,直接去了傅延修的总裁办。 大厦里只有昏暗的廊灯,静谧无人。 总裁室前。 林晚伸手按门铃,里面无人回应,又按了几下,仍然没人回应。 一时间,林晚傻了,茫然站着。 傅延修竟然没在办公室里加班! 那他去了哪? 在又按了好几次门铃没有回应后,她垂头丧气地朝外面走去。 夜越来越沉,黑越来越浓。 她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一会儿后,她看着街道上的车子出神。 他会不会出事了呢? 刚刚在来的路上没有看到出事的车辆,那会不会已经送到医院了呢? 如此一想,她又叫了出租车直朝英东人民医院赶去。 “林主任好。”林晚来到医院遇到了不少同事,他们在看到她后怔了下,立即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 林晚没有理会他们先来到了住院部要查询‘傅延修’有没有住院时,突然觉得‘傅延修’这个名字太打眼了。 虽然医院里还没人见过傅延修,但傅延修是这家医院的金主,幕后老板! 而她跟傅延修结婚的事,并没在深城宣布,医院里应该是没多少人知道的。 “请问下今天医院里有没有车祸病人住进来?”她微笑着问办理住院手续的服务人员。 “没有。”住院部服务人员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谢谢。”林晚走出来又拨打了好几家医院去问询,得到的回复都是没有。 站在黑暗中,林晚不胜寒意。 深城的冬天虽然没有京城的冷,但也能达到0度。 一阵冷风吹来,天上下起了毛毛小雨。 林晚只能打出租车回家了。 她想,也许傅延修手机没电了,这个时候已经回家了吧。 但当她回到公寓时,里面空空如也。 一时间,她跌坐在沙发上,又担惊又害怕,不由得流下了泪来。 后来,她哭着哭着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过去。 深沉的梦里,她总盼望那个温暖的怀抱,可丝丝寒意还是将她冻醒了。 她睁开眼睛,已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了,她爬起来每个房间去找,傅延修根本没有回来。 她回到了卧房里,抱着被子坐着,再也没有合眼。 直到清晨,她无精打彩地坐了起来弄了早餐吃完,又拨打傅延修的手机,毫无例外的,仍然是关机。 再等了些时间,她将电话打到了傅氏集团总裁办,电话许久都没有接,后来,她打给了接线员,那边告诉她,今天傅总还没有上班。 傅延修竟然没去上班?那他去了哪里? 林晚的眼皮猛跳着,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傅延修出事了! 这种感觉让她坐卧不安。 下午的时候,她又将电话打到了傅氏集团,那边仍然是没人接。 也就是说傅延修今天都没去上班,那他去了哪里? 第二百六十五章她怀孕了 到了晚上,林晚又开始呕吐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种呕吐不太正常,准备明天去找家医院检查下。 一会儿后呕吐止住了,她有气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夜越来越深,林晚歪在沙发上出神。 反正胃口不好,她也没做晚饭,也不想吃。 门突然开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裹挟着股冷风走了进来。 “阿修。”林晚立即站了起来,脸露惊喜。 “晚晚。”傅延修看着她发呆。 “阿修,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电话?”林晚冲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捶着他的胸膛,哭道,“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到处去找你,就是找不到你,你到底去了哪?” 傅延修的心隐隐的疼,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傻丫头,我哪也没去,你不用去找我,在家里等我就好,昨晚我点事出去了。” 他脸色有些茫然,昨晚……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电话?”林晚想着昨晚寻他的苦楚,娇声责备道。 “当时忙,忘了。”傅延修的眸光有些呆滞,突然道,“好了,快去洗澡睡觉吧,我的头有些痛。” “你怎么了?感冒了吗?”林晚关心地问。 “没有,困,想睡了。”傅延修答道,放开了她去淋浴室了。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的不安消失了。 还好,总算是回来了!完好无损! 不过,内心里,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至于是哪里不对,她也说不出来。 但傅延修能回家,她也谢天谢地,并没有多想什么了。 “阿修,你吃晚饭了没有?”一会儿后傅延修洗完澡出来,林晚迎上去,双手搂缠着他的腰,关心温柔地问。 “吃过了。”傅延修答了句,打了个呵欠,道,“快洗洗睡吧,不早了。” 说完,他推开了她,朝他们的睡房走去。 林晚一愣。 傅延修可从来没有这样推开过她的! 她站着发呆! 虽然她没有吃晚饭,但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 一会儿后,她去了淋浴室洗澡,洗完澡就钻进了被子里。 “阿修,阿修。”她轻轻唤了两声。 傅延修没有回应。 她将头探过去一瞧,傅延修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沉,呼吸有些重。 林晚突然就有些内疚心疼了。 不用说,他昨晚肯定是在为工作的事情忙碌,才会如此累的。 他说过,他要尽快忙完工作上的事,然后好好陪她一段时间,因为他们的蜜月期还没过完呢。 而刚刚,她竟然还会对他推开她有想法,他都这样累了,哪来的精力哄她呢!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关了床头灯,钻进了傅延修的怀里,搂抱着他,睡着了过去。 后半夜,她感到傅延修搂紧了她,像往常那样亲了亲她的脸。 她唇角浮起抹浅浅的笑意,在温馨中又睡着了过去。 再醒来时,傅延修已经上班去了。 林晚爬起来去刷牙洗脸,谁知刚拿起牙刷只刷了下,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迫得她趴在云石台上又呕吐了起来。 好一阵呕吐后,她抬起头来,只见镜子里的她脸色腊黄,满脸疲惫,好像营养不良般。 她一怔,脑海里闪过桃小夭怀孕时的模样,心脏猛地一跳。 作为一名曾经的妇科医生,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才想起她的历假,上一个月好像只来了一天,而且只有一点点。 就因为来了这一点点历假,再加上平时历假也不太正常,所以,她从没想过自已会怀孕。 但现在看来,根本就不能排除了。 一想到自已有可能怀孕了,内心瞬间涌起股巨大的喜悦来,手指抚摸上了肚子。 如果她怀孕了,那孩子就是她和傅延修的爱情结晶。 一个小生命哟!多么神奇! 她突然开心得像个小公主,满脸都是兴奋的红晕。 如果她怀了孕,那傅延修肯定也会像她那般开心喜悦的,毕竟他说过想要孩子了。 想到孩子,她瞬间母爱爆棚,有种迫不急待想要确认的冲动。 匆匆吃了点早餐后,迅速去换了衣服朝附近一家医院赶去。 深城地下室。 “左小姐,芯片已经成功植入了,一切都很完美,以后就随你的兴了,怎么样?还满意么?”金发碧眼的外藉男子微微一笑,问。 左小秋笑了笑:“我更感兴趣的是你们的芯片效果怎么样?” “放心,这是M国最新研发的,绝对权威,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的了。”外藉男子笑得得意。 “好,谢谢了。”左小秋给了他一张支票,拿着精美的小包包走了。 大街上,冷风吹起她的长大衣,带来丝寒意。 可她丝毫不觉得冷! 一想到傅延修马上就要属于她了,她不由开心得笑出声来。 林晚,你抢走了我的男人,这次,我一定要将他抢回来。 到时看你还笑得出来么! 医院里。 林晚站在走廊上焦急紧张地等待着孕检结果。 她紧张开心,又担心没有怀上,只是历假混乱了而已。 在她焦虑紧张又兴奋期待时,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她走到打印机面前,将身份证往上一放。 出来了,检查结果来了。 她心一跳,立即点了按键。 很快,屏幕上显示一排字样,她凑近一看,‘阳性’两字特别大眼。 她死死盯着那两个字,手指颤粟着按了打印。 立即,机器将检查结果打印了出来。 她拿着检查结果,整颗心都是欢心鼓舞的,开心的,兴奋的。 她怀孕了! 她快速走了出去,这一刻,她只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自已的爱人傅延修,让他跟着她一起开心。 她激动地拿出手机拨打了傅延修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可手机那边又传来了冰冷的电脑语音。 她怔了下,身体里莫名的涌起股战粟的寒意。 为什么手机又关机了?昨晚那种心慌焦急寻找傅延修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愣了下后又快速拨打了好几次电话,可都是冰冷的电脑语音。 她突然身子缩成了一团,刚刚满心的欢喜在瞬间烟消云散后甚至还有种恐惧之感。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是怀孕了变得敏感多疑所原因吗? 不,傅延修对她的爱毫无保留的,也是经过了检验的。 晚上他就会回来了。 到时给他一个惊喜也是挺不错的。 她想了想后,重新振作了精神回家了,在楼下的超市买了许多营养品和孕妇该吃的补品,毕竟她曾经就是妇科医生,是懂这方面的。 她提着东西刚回到家,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忙将东西放下,迅速拿起了电话。 第二百六十六章我当然爱你 “晚晚,你快点过来,我看到你老公了。”电话是桃小夭打来的,她在那边语气怪异。 “你看到阿修了?他在哪里?”林晚听得好一阵惊喜,一直都打不通他的电话,正在找他呢,没想到桃小夭却看到了,忙急急问道。 现在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已怀孕的消息告诉他。 “他,他……晚晚,你还是自已过来看吧,我不敢说。”桃小夭的语气里有了气愤。 “他到底怎么了?在哪里?” “就在荔枝园酒店的餐厅里,你立刻马上过来,我等着你。”桃小夭将地址说了出来后直接挂了电话。 林晚拿着手机,眼皮好一阵猛跳。 桃小夭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非得要她去看? 他应该是在餐厅里应酬客户吧,会不会是喝醉了呢! 一想到他喝醉了,她就心疼! 于是 她拿了包包快步朝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 林晚来到了荔枝园酒店。 “晚晚。”桃小夭正在等着她,一看到她,立即朝她招手。 “妖妖,阿修在哪里?是不是喝醉了?”她着急地问。 桃小夭冷笑一声道:“真要是喝醉就好了,最怕是清醒还这样子,那就恶劣了。” 林晚听得摸不着头脑。 “走,我带你去。”桃小夭也不说什么了,直接拉着林晚就走。 林晚只得跟她过去,边走眼皮边跳。 “你看看那边是不是你的男人?”桃小夭将林晚带到一个屏风后面指着那对正坐在靠窗位置雅座上的男女,问道。 林晚抬眸一瞧,心跳慢了半拍,几近窒息。 那边雅坐上傅延修正跟一个女人坐在那里有说有笑的,女人娇羞妩媚,双眸含情,两人你侬我侬的。 男人的侧脸一片柔和,正在痴痴看着女人,不时唇角露出抹温柔的笑意。 那女人正是左小秋,而那男人就是她的老公傅延修。 这边的左小秋一抬眸就看到了正站在屏风旁的林晚和桃小夭,眸中闪过抹阴沉得逞的笑意,她立即将胸脯贴紧了傅延修,白嫩的手指夹起块白切鸡送到了傅延修唇边,温柔地说道: “修修,来,吃块白切鸡。” “谢谢你。”傅延修张嘴含住了,眸光痴痴地看着她,“宝,你对我真好。” “修修,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你才是最好的,别人都不会像我这般爱你,放心,我会永远都对你好的。”左小秋娇羞地笑了笑,将身子偎进了傅延修的怀里,呼气如兰:“修修,鸡好吃吗?” “好吃。” “那就多吃点,我再喂你。”左小秋温柔一笑,又夹了块鸡肉放进了傅延修的嘴里。 傅延修含住咀嚼了几下吞咽了进去,左小秋葱白的手指拿了湿纸巾在他唇角轻轻擦拭着,眸光温柔如水。 …… “晚晚,你要坚强啊。”林晚的身子摇晃着,眼前发黑,桃小夭立即扶住了她,担忧地提醒着她。 林晚靠着桃小夭站着,脸色苍白到透明,浑身抖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果然有钱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平时看傅总道貌岸然的,原来也是如此的渣,太让人失望了。”桃小夭看得眼里都是怒火,“你先在这里站着,我去找他们算账。” 桃小夭说话间冲了过去。 “左小秋,你个贱女人,你还要不要脸啊,傅总现在是林晚的老公,你这是在当小三啊。”桃小夭冲到傅延修面前,一把将左小秋从傅延修的怀里拽了出来,用力一甩,左小秋被她拽得摔跌了下去。 “修修,这个女人好凶,摔得我好疼。”左小秋摔倒在地昂起小脸,眼里含泪,可怜兮兮的。 “真恶心。”桃小夭看得更气,抬手就要打左小秋。 “修修救我,这个疯女人要打我。”左小秋双手抱头,凄惨地喊。 “住手。”傅延修抬手就捉住了桃小夭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推,厉声喝道,“我不打女人,你快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傅总,你……”桃小夭又惊又怒地看着傅延修,“你是晚晚的丈夫,怎么能维护别的女人呢?” 傅延修眼神有些呆滞,面无表情。 “阿修。”林晚气得浑身发抖,她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打击倒了,好一会儿后,清醒过来的她痛不欲生,失控般朝他们跑去。 “阿修,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为什么会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我才是你的妻子,你说过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请告诉我!”林晚指着左小秋愤怒地质问,眼里全是泪。 这时,餐厅里的人都朝他们望来。 “林晚,我跟修修本来就是一对,是你抢了我的男人,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大喊大叫的,我真替你感到羞耻。”左小秋站了起来直接挡在了傅延修面前,厉声道。 “你跟阿修是一对?”林晚冷笑,“阿修根本就不爱你,所以才会选择跟我结婚,我们已经拿结婚证了,你算哪颗葱?竟然敢公开勾引我的丈夫,简直是卑鄙无耻。” “哼。”左小秋冷冷一笑,秀眉一挑,“谁说修修不爱我的?谁告诉你的?” “阿修说的,他从没爱过你,是你一直在死缠烂打。”林晚理直气壮。 她深爱的男人曾经在她面前郑重承诺,他决不爱左小秋。 “是么,那我现在问问他。”左小秋自信的一笑,扭过头来,手臂环绕着傅延修的腰,昂着小脸问,“修修,你爱我吗?” “爱,我当然爱你,宝,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任何女人,你要相信我。”傅延修滞了下后,突然低头,眸光温柔,轻轻说道。 男人的语声虽然轻柔,但一字不落地落入到了林晚的耳内,林晚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前几天,他还口口声声跟她说着同样的话,可现在,才几天时间他竟然又跟另一个女人说着这样的话。 这不是对她赤裸裸地羞辱与背叛吗? 他还有心吗?一个男人怎么能如此伤害一个爱他的女人呢?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说的。 林晚的心像坠入了冰窑,冷得发抖。 “阿修,你说的是真的吗?”林晚冲上前去一把推开左小秋直接问道。 傅延修似乎这才看到了她,一时望着她怔怔出神。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从心到灵魂都曾跟自已合二为一的男人,熟悉亲近到永世不分离的男人,竟然在瞬间就变心了,而且变得如此彻底,她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宁愿这只是在做梦,那样梦醒后还会有甜蜜温馨。 第二百六十七章心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 “林晚,刚刚修修说了,他爱的是我,你难道听不清吗?”左小秋突然一把狠狠推开了林晚,又站在了傅延修面前,“修修根本就没爱过你,你别在这里死缠烂打了。” 林晚被推得身子朝后倒去。 “晚晚。”桃小夭急忙扶站住了她,冲到左小秋面前怒声道,“你抢别人的丈夫,竟还敢打人,怎么会有你如此无耻不要脸的。” “啪”的一声,桃小夭的话还没说完,左小秋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怒声喝道:“桃小夭,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来指责我,告诉你,识趣点,否则,我让你在深城混不下去。” 说完扭头喝道:“来人。” 立即,两个保镖应声而来。 “小姐。” “给我看着这两个贱女人,她们要是再敢有什么动作,好好教训她们。” “是。” 两个保镖立即凶神恶煞地挡在了桃小夭和林晚面前。 桃小夭怎么也没想到左小秋竟然敢打她,挨了一巴掌的她一时怔住了,待回过神来时跳了起来就要扑过去打左小秋。 可其中一个保镖大手一拦,将她挡住了,喝道:“立即滚,再敢乱来,打残你。” 桃小夭跳起来要冲出去,那男人大手将她一推,桃小夭身子就朝地上摔去。 “小妖。”悲痛欲绝的林晚脑子里还是留有一分清醒的,桃小夭现在怀着身孕呢,这要是摔倒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她急喊了声后,立即从后抱住了桃小夭。 桃小夭靠在了林晚身上这才没有倒下去。 两个保镖凶神恶煞地瞪着她们,恍若只要她们再有什么动作,就会被拳头脚踢地打死。 “修修,走吧,我们回家去。”这时左小秋得意地看了她们一眼,挽着傅延修的手臂,温柔地说道。 “好。”傅延修茫然答了声,跟着她就走。 “阿修。”林晚痛喊出声来。 傅延修身子震了下,回眸看着林晚,心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呆呆站着,挪不动脚步。 “修修,我们走吧,车子在外面等着我们呢。”左小秋拿出手机来点了几下,挽着傅延修胳膊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 “好,宝,我们回家。”傅延修又茫然看向了左小秋,微微一笑,语气温柔。 “嗯。”左小秋将脸贴到了他的胳膊上,两人亲密恩爱地朝外走去了。 傅延修再也没有回头。 林晚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的男人就这样跟着另一个女人走了,连头都没有回,决绝得没有一丝温度,而昨晚,他们还搂抱在一起甜蜜恩爱睡觉的。 一股腥甜之气从咽喉里涌了出来。 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突变的事实,哭着扭头朝外面跑去。 “贱女人,会遭报应的。”桃小夭朝左小秋背影狠狠唾了口,看了眼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一眼,骂了句,朝林晚跑去。 外面,林晚眼睁睁地看着左小秋和傅延修上了车,车子开走了。 今晚他们会睡在一起吗? 一想到曾经那么甜蜜恩爱的丈夫,如今却要躺到另一个女人的怀里,那种内脏被切割的疼痛感在全身蔓延,浑身冷得发抖。 她想追上去把男人抢回来,可双脚像生了根般无法动弹,只能让无情之剑刺穿自已的身子,刺得她鲜血淋淋。 “晚晚,走吧,这样的男人还要了干什么?”这时桃小夭追出来拉着她的手要将她带走。 “妖妖,我……”林晚望着她,眼泪像决提的缺口,一古脑地涌了出来。 “晚晚,我知道你痛苦,哭吧,大声哭出来会好受些。”桃小夭叹息了声,原本她还以为自已的好闺蜜在经历了一段痛苦的婚姻后终于迎来了春天,可现在来看,那是进入了更严寒的冰窑。 哎,林晚的命怎么会这么苦呢! 不过,好在发现得及时,这个时候知道了也还不算晚,毕竟林晚还年轻。 天空刮起了冷风,一阵紧似一阵。 桃小夭冷得受不了,被左小秋打过的脸颊还在刺痛。 她突然十分憎恨命运的捉弄,强拉了林晚就要打出租车离开。 “妖妖。”就在她刚转过身去时,后面传来了男人的喊声。 那个声音,她一下就听出来了。 “有事吗?”她冷冷转身问。 “妖妖,我有话要跟你说。”章灼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臂,要带她离开。 “放开我。”桃小夭厉声喝道,“你不是什么都听你妈的吗?那就跟你妈去过日子好了” “小妖,不要任性了,我妈对你没有恶意,你怎么着也要替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吧,咱们再好好商量下。”章灼认真地道。 “没恶意?你妈可亲口说的,反正我怀孕了,彩礼那些也不要给了,不嫁给你,我就没男人要了,你们以这个相要挟,竟然还打起了我这套房子的主意,让我把这套房产加上你的名字,你们还真是精算子啊,把我当傻子戏弄。”桃小夭气愤不已。 章灼一愣,没想到昨天妈妈跟他说的话竟然被她偷听到了,一时间有些无地自容。 前天章灼带着妈妈来看桃小夭后,他们当即商量了起来。 桃小夭当时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拿二十万彩礼登门向她爸妈提亲。 因为爸妈还不知道她怀孕了,如果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爸爸只是一个穷光蛋,那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但如果他们能拿着二十万彩礼上门,并且态度好,她会帮忙说服爸妈的。 可没想到,章灼妈妈竟然说家里没钱,不肯出彩礼钱,这让她气炸了肺。 那一天因为谈不好,章灼跟她妈妈睡在了桃小夭的房子里。 桃小夭偶尔经过客厅时就看到章灼妈妈正在到处打量着她的房子,眼里都是贪焚,当时十分反感,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打起了她这套房子的主意,说什么女人嫁过来后,就是一家人了,财产也不分彼此了,在房产证上加上章灼的名字,那才显得对丈夫的尊重。 桃小夭做梦也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个这样的人家。 第二天,她就把他们轰了出去。 “妖妖,我妈年纪大了,没什么见识,她说的那些话你也信么?”章灼一脸真诚,“我才毕业没多久,刚到傅氏集团上班不到一年,我爸病了,花掉我不少钱,现在确实有些困难,但请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的。” “你拿什么给?”桃小夭冷笑着反问,“告诉你吧,我的条件你若达不到,那就一切免谈。”桃小夭留下一句话后,扭头,竟然没看到林晚了。 她不再理他,忙去追找林晚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我找我老公傅延修 立交桥上。 林晚呆呆站着,桥底下,车流如炽,明晃晃的,好一片人间烟火。 可她呢? 心爱的男人,刚结婚,就如此背叛了她!跟着另一个女人走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掉落! 哭着哭着,她慢慢朝桥墩走去。 “晚晚。”桃小夭到处没找到林晚,猛地想起了林晚与裴南衍第一次闹矛盾时,她就爬上了立交桥要跳下去自杀的,心中一凛,立即朝附近的立交桥跑去,果然,刚上来就看到林晚正准备爬上去,立即喊了声,冲上去抓住了她的后背衣服,大声命令道,“你给我下来。” 林晚的一双手毫无意识地死死抓着桥杆,就是不肯松手。 “晚晚,你为了一个渣男值吗?人生这么美好,寻死多么不值啊,快听话,松开手,我们回家去。”桃小夭边死死拉着她,劝道。 “晚晚,上次你不是骂过我,说我不该自杀么,怎么现在你又变成了这样。”桃小夭厉声道,“你现在还不算惨的,看看我吧,我比你惨多了,至少,你还没有怀孕,而我呢,已经四个多月了,遇到了那样的人家,我都没想到死,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死呢。” 桃小夭大声吼。 ‘怀孕’两字突然像一记重捶打醒了已经处于绝望中的林晚。 她脑袋一激棱,手松了。 桃小夭立即将她抱扶了下来。 “晚晚,你怎么会如此没出息的,这样值得吗?走吧,跟我回去,以后不要再为渣男伤心了。”桃小夭拖抱着林晚朝桥下走去。 林晚没再挣扎,乖乖跟着她下去了。 “对不起,妖妖,刚刚我太冲动了。”两人下了桥,林晚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吸了下鼻子道歉。 打击实在来得太突然了,完全把她给打懵了,连思维意识都是僵的! 她自已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爬上了立交桥。 “你还知道错了呀。”桃小夭朝她翻了个白眼,“刚刚要是我晚来一步,你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为个渣男值么?” 林晚绞着手指。 如果傅延修是渣男,那当然是不值得的。 可她心目中的傅延修重情重义,处处维护着她,对她深情厚爱,体贴入微。 正因这样,她才会如此痛苦的。 “晚晚,我先回去了。”她说了句,一昂头,眼泪又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她是至情至爱的女人,一旦爱上,那就是拿生命去燃烧激情,所以,当打击突如其来时,自然,也就痛彻了心扉。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你这样我也不放心。”桃小夭摇摇头,招来了出租车,两人回到了林晚的公寓。 林晚回家后就坐在沙发上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 “晚晚,你大声哭出声来,好好哭吧,我陪你哭。”桃小夭在旁边看着她胆颤心惊的,一个人太压抑了可不是好事,如果能哭出来,发泄掉情绪会好很多的,而现在,她的状况比他还要惨,她也想哭的。 “啊。”想到这儿,桃小夭双手抱头痛哭出声来。 “妖妖,你怎么了?”林晚被她的哭声惊醒,呆呆地看着她。 “我难受,想哭,你难受就哭吧,我们一起哭。”桃小夭抱住了她,眼泪直流。 “妖妖。”林晚也一下反抱紧了她,眼泪如柱。 两人抱头痛哭,悲天动地,一片哀愁。 哭完后,桃小夭累了,趴在床上睡着了。 林晚替她盖好了被子,抱了床毛毯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不时会望向门口,哪怕一丁点的响动都会让她站起来,一心期望能看到傅延修回家。 可一晚上过去了,傅延修不仅没有回来,连电话也没打一个。 而她拨电话过去,那边不是挂掉就是关机了。 她一夜未合眼,只要想象着傅延修将左小秋压在身下疯狂爱爱的画面,还有左小秋躺在傅延修怀里安睡的模样,她就会要疯掉,割心割肺的痛。 这就是爱的痛苦代价吧。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大厅时,林晚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过去。 桃小夭醒来时看到林晚就那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怀里抱着毛毯,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脸上仍是泪。 她叹息了声,忙抱来被子替她盖在了身上。 林晚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十二点了。 她爬起来,桃小夭已经走了,她一个人呆呆坐着,窗外,一股油烟味飘了进来。 “呕。”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忙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剧烈呕吐了起来。 好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后,她累得满头大汗,趴在马桶上站都站不起来。 强烈的呕吐提醒着她,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宝宝了,自此后,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有了自已的骨血,孩子。 她必须得对孩子负责,孩子是无辜的,那也是一个小小的生命哟。 她强撑着站了起来去洗漱,实在无力,洗完后又爬上床睡着了过去。 深沉的梦里没有幸福,没有温馨,只有无尽的痛苦。 睡一觉醒来后,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她脑海里闪过傅延修跟左小秋在一起的画面,突然想起来了,还在医院时,她就曾经看到左小秋跟傅延修在一起的画面。 难道傅延修是骗她的?实际上他一直都是爱着左小秋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直接结婚就好了,为什么非得还要跟她结婚呢? 还有,那晚傅延修到底去了哪里? 在这之前,他一直爱她,宠她,可自从那晚后,他似乎就变了! 那天晚上回来,她扑进他的怀里,他却推开了她。 当时还觉得自已想多了,现在想来,是真真切切的不同了。 她越来越难受,也越来越不解。 不行,她必须得找到傅延修问个明白,而且,她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他们就此离婚,那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了,孩子多可怜呀,她必须得对孩子负责! 因此,她又爬了起来拿了手机。 她再次给傅延修打去了电话。 “喂,你找谁呀?”这次,电话很快接通了,可接电话的不是傅延修,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林晚很快听出了是左小秋的声音。 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心一疼,强忍着痛苦,冷冷说道:“我找我老公傅延修。” “你是林晚吧?”左小秋在那边阴沉沉地笑了下。 “是的,你为什么会拿着我老公的手机?”林晚厉声问道。 傅延修的这个手机号码从来都是私人的,不让任何人碰,左小秋竟然能拿他的手机,这得有多亲密呀。 她的心又狠狠地疼了下。 “ 第二百六十九章你是不是怀孕了? “你抢了我的男人,还有脸在这里质问,告诉你,你马上就不是傅太太了。”左小秋恶狠狠地说道,“修修现在正躺在我的怀里,对不起,他不想接你的电话,以后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她的电话。 一种恶心袭上来,林晚捂着嘴再次跑向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猛烈呕吐起来,这次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 呕吐完后,她像病了般躺在床上,除了流眼泪外,再没有任何勇气了。 晚上,她醒来时,房子里一片漆黑。 她知道从此后又是她一个人了,那个爱她的男人再不会回来了。 孤独寂寞让她浑身发冷。 只是 当她抚摸上肚子时,心底里一片暖意,她有了自已的孩子了,从此后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孩子,多么美好的亲人啊! 她挣扎着爬起来去煮了点面条强逼自已吃了下去,又把买回来的补品吃了些,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后,又准备爬上床睡觉。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桃小夭打来的。 “晚晚,你现在没事了吧?”桃小夭在那边不放心地问。 “放心,我再不会做傻事了,我现在很好。”林晚强颜笑了下,“你呢?怎么样?” “我还是老样子,你先好好休息,改天我来看你,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桃小夭叮嘱着她。 “嗯,我会的。” 挂掉电话后,林晚躺到了床上,微闭着眼睛。 可刚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傅延修的影子。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这一次的感情裂变远比上次跟裴南衍时还要来得更凶猛和更剧烈,对她的影响也更深远。 一时半会,她是走不出这个痛苦的漩涡的。 她强迫自已静下心来,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过去。 整整三天。 林晚都是躺在家里睡觉,有饿感时,为了孩子,她挣扎着爬起来去吃点东西。 三天后,她像大病了一场,整个人都变得极度虚弱,脸色更加腊黄了。 早上醒来她就趴在卫生间马桶上直呕吐。 如果没记错,她应该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这几天呕吐得特别严重,一天都要吐上好几次,这让原本心情阴暗的她更加的痛苦难受。 然而,让她最痛的还是孩子的爸傅延修对她的背叛,这个时候,她是多么希望孩子的爸陪在身边呀。 可现实就是这么的残忍。 “晚晚,你这是怎么了?”正在林晚呕吐得难受时,门开了,桃小夭走了进来,她一看到林晚呕吐的模样,立即大惊失色地问。 她不放心林晚,这两天要产检没有过来,现在有时间了,立即赶了过来。 果然,林晚还是出事了! 都呕吐得这么严重,肯定是感冒了! 林晚呕吐着停不下来,没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哎,肯定是这几天都在哭,哭着哭着就直接睡着了,没盖被子着凉了吧。”桃小夭想到那天她离开时,林晚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模样,叹了口气,心情沉重。 她走过去倒了温开水来,用手顺着林晚的背,让她减轻些痛苦。 好一会儿后,林晚终于呕吐停止了。 “快,喝杯水漱漱口。”桃小夭立即扶起她,将水杯递给了她。 林晚接过后漱了口。 两人来到沙发上坐下来。 “晚晚,傅延修那渣这几天没有回来吗?” “没有。” “那他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也没有。”林晚心情低落。 桃小夭皱起了眉。 “真是奇怪,他什么时候变心的你不知道吗?” 桃小夭从章灼口中已经得知了林晚跟傅延修结婚的经过,当时她还感叹傅延修是个真男人,没想到竟然如此快变心了! 林晚听得抬起了头:“我真的不知道,他一直都对我很好,直到前一天,他都是那么的爱我,可自从那晚没有回家后,就变成了这样。” “哪一晚没有回家?”桃小夭追问。 林晚就将那晚傅延修没有回来的情况告诉了桃小夭。 桃小夭听得眉头紧皱:“那晚肯定是左小秋缠住了他,没想到那个女人出身名门,竟然如此不要脸。” 她摸了下自已的脸,咬牙道:“那个贱女人还打了我一巴掌呢,我一定会加倍打回来的,等着瞧吧。” 说完,她拉起林晚道:“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看什么?” “你呕吐得这么厉害,肯定是感冒了,去开点药来吃。”桃小夭拿起包包要走。 林晚沉默了下,拉住了她。 “我就是医生,不需要去看。” “医生都不会给自已看病的,走吧,身体要紧。”桃小夭坚持要带林晚去医院。 林晚低头沉默着。 “你生病了也不去看医生,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呢。”桃小夭急了。 “妖妖,我没病。”林晚突然抬起头来。 “没病你还会吐成这样。”桃小夭绷紧了脸。 林晚突然叹了口气,沉默着。 桃小夭看着她的脸,腊黄腊黄的,突然,她脑中一阵激棱,忙问道:“晚晚,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问话一出口,林晚浑身抖索了下。 “晚晚,你一定是怀孕了,怀孕害喜就会吐的,我有经验,走吧,我更应该带你去医院检查下了,这可不是小事。” 桃小夭十分严肃,说完拉起林晚就要去医院。 “晚晚,不用去查了,实话告诉你吧,我确实是怀孕了。”林晚挣脱了她的手,直接说道。 “啊。”桃小夭瞪大了眼睛,“我勒个去,还真是怀孕啊,那现在,傅延修又变心了,这可怎么办啊?” 桃小夭心头有一千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老婆刚怀孕,老公就变心出轨了,这简直是比她还惨啊! 天,这到底是什么世道,竟让林晚受如此折磨。 “我也不知怎么办?但我知道,即然怀上了,就一定得要,孩子是无辜的,况且我也喜欢孩子。”林晚的手指抚摸上了肚子,想到孩子,心底升腾起股暖意,唇角浮起了丝笑意来。 “那傅总知道吗?” “不知道。” “这可不行啊,你必须得让傅延修知道,让他负责呀,否则,你这要怎么办?”林晚低头沉默着。 三天的时间,她想过许多问题,如果傅延修真出轨了,不爱她了,她可以放弃他,成全他。 但现在,她怀孕了,那孩子该要怎么办?这才是她最痛苦的。 “走,我带你去找傅延修。”桃小夭突然站了起来,拉着林晚就要走。 如果她没怀孕,那一切都好说,可现在她怀孕了,傅延修始乱终弃,这是绝对不行的,必须得向他讨要个说法。 她绝不能看着林晚就这样成为单亲妈妈,就算是咬也得咬上傅延修一口,让他感觉到疼,让他知道女人是不能玩弄的,玩了就得负责。 第二百七十章他必须得给我一个交待 “好。”林晚果断同意了。 现在傅延修名义上是她的丈夫,妻子去找丈夫是光明正大的,有什么不行么。 她没有错,只是想亲自去问下傅延修,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两人朝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FX大厦。 前台。 林晚跟桃小夭站在那里。 “请问你们找谁?”前台小姐脸上露出了公式化的微笑。 因为林晚跟傅延修刚结婚,并没有大肆操办,也没有惊动媒体,傅延修刚到深城还没来得及带林晚来公司呢。 所以公司里的人并不知道林晚就是傅太太。 “我找你们傅总。”林晚平静地道。 “哦,对不起,傅总不在办公室里。”前台小姐看了她一眼后立即回答道。 “那他去了哪?” “这个我们不清楚,傅总没有告诉我们。” 林晚唇角露出抹冷笑。 果然又是这样的结果。 “告诉你们,今天若找不到傅延修我们就不会离开这里,你最好让你们傅总过来见我们。”这时旁边的桃小夭秀眉一拧,猛拍了下服务台,警告道。 说完,拉着林晚就站在了服务台旁的过道上,两人刻意站成了一排,堵住了过路。 林晚这次也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到傅延修,所以,十分配合桃小夭的动作。 前台小姐一看,十分头疼,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什么来路,只能是无奈地看着她们。 不时有同事进进出出的,他们都很好奇地打量着她们,私下里却议论纷纷,尤其当得知她们是来找傅总时,脸上都露出了怪异的表情,特别是桃小夭,腆着肚子,让人有种来逼宫的感觉。 桃小夭只是大冽冽地站着,誓要把傅延修给逼出来。 “妖妖,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会儿后,章灼闻讯赶来,待看到林晚和桃小夭站在这里时十分惊讶。 “找你们傅狗。”桃小夭不耐烦地道,“今天的事与你无关,你快滚吧,别让我看着烦。” 傅狗? “傅狗是谁?”章灼十分惊讶。 傅延修再怎么样也不会落得被她们如此称呼吧,一时不知她们到底找谁? “少奶奶,你是来找傅总的吗?”章灼将眼睛看向了林晚。 林晚淡声道:“章灼,麻烦你去通知下傅延修,就说是我找他。” 少奶奶?这时那两个前台小姐听到章助理竟然叫林晚为少奶奶,全都脸上变色,打量着林晚。 “傅总?”章灼更加惊讶,“少奶奶,你不知道傅总已经回了京城总部吗?” “什么?他回京城了?”林晚脸色发白。 他这是真的不打算要她了吗,竟然一个人回京城了,而且都没有通知她一下,他怎么能如此无情的! “是的,今天回去的,他没告诉您吗?”章灼也感觉到十分的奇怪。 “哼,你们男人一个比一个狗,一个比一个不负责任。”这时桃小夭在旁边气得大声骂。 章灼忙说道:“妖妖,你别急,小心动了胎气。” “我动不动胎气关你屁事呀,我肚里的孩子与你无关,他姓桃,不姓章。”桃小夭白了他一眼,拉了林晚的手,“即然傅狗不在公司里,那我们先回去再想对策吧。” “好吧。”林晚只得跟着桃小夭离开了傅氏集团。 一路上,她沉默寡言,眸光却越来越清冷如冰。 “晚晚,你现在怎么打算?”回了家后,桃小夭凝重地问。 林晚的眼里已经没了泪,如果前三天,她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而茫然无助的话,那现在的她,已经接受事实,坚强起来了。 “我准备去京城找他。”她无比冷静地说道,“我要对自已的孩子负责,他必须得给我一个交待。” “对,就应该这么想,现在你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而且,在法律上你们是夫妻,傅氏老宅是你的家,你理应回去,傅家和傅延修欠你一个交待,你一定要争取到。”桃小夭点点头,“晚晚,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林晚摇头,目前这个情况看,她回到傅家肯定不会好,她是无法把桃小夭带回傅家住的,桃小夭大着肚子住酒店也不太好,到时万一发生点什么,她就罪过了,她不能这么自私,“我自已一个人回去就好了。” “可我不放心你。”桃小夭脸有忧虑。 “不怕。”林晚轻轻摇了摇头,“你不也说么,法律上我现在就是傅延修的太太,在没有办理离婚证前,谁都无法阻止我回家。” “对,就要有这个勇气。”桃小夭欣慰地握住了林晚的手,“晚晚,这次与上一段婚姻不一样,上一段婚姻,裴家长辈都对你不错,你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给,而且,你孓然一身,无所牵挂,但这次不一样了,你有了孩子,就一定得坚强,更要学会争取自已的权益,否则,将来你的孩子就得受苦,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如果真没有挽回的余地,那必得向傅狗索要巨额财产,保证你跟孩子以后的生活。” 林晚唇角微勾了下:“放心,我会的。” 她对财产没什么兴趣,但傅延修始乱终弃,她必须得讨要个说法! 桃小夭见她很理性,这才放了心,两人又说了会话,桃小夭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脸上变色,慌忙跟林晚告辞匆匆走了。 林晚全副身心都在孩子身上,并没注意那么多,桃小夭走后,她就开始订机票,准备回京城了。 次日。 机场大厅。 林晚正坐在侯机室里待机。 突然。 一种似曾相熟的脚步声响起。 她抬眸一望。 只见侯机室进口处,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胁下夹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男人正在打着电话,英俊的脸庞透着坚毅清冷。 林晚不觉一怔。 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裴南衍呢! 这时的裴南衍抬眸间也看到了林晚,眼前一亮,尔后眸子里充满了疑问。 两人眸光相遇,林晚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她对他微微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尔后低下了头。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伤害是无法抹灭的,她并不想见到他! “晚晚,你怎么在这儿?回京城吗?”裴南衍直接朝她走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关切地问。 “嗯。”林晚淡淡嗯了声。 “你一个人回去吗?傅总呢?”裴南衍扭头四处看着。 “他有事先走了。” “到底是出嫁了,在深城才呆了几天就想回京城去了。”裴南衍的语气酸酸的,带着忧伤与自嘲。 林晚没有说话。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对她来说,就是一段难忘痛苦的记忆,她的反应十分冷淡。 第二百七十一章满脸的愧疚 “晚晚,你不舒服吗?”裴南衍的眸光却落在她的脸上,关心地问。 “还好,可能最近熬夜了。”林晚淡漠地道,“我先休息下。” 说完,她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了。 这无疑是把话聊死了,不想理他了。 裴南衍没有生气,明亮深情的眸光看着她。 小女人脸色腊黄,两眼肿胀,好像哭过般。 他的心揪了起来。 她一个人回京城,却看不到傅延修,是不是吵架了呢? 一想到她和傅延修吵架,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有种莫名的欢喜,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已这种想法不对,因此,他也不说话了,安静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林晚想起身换个座位,但又觉得好像是在故意远离他似的,突然又觉得完全没必要, 侯机室的座位又不是她的,他愿意坐哪儿是他的自由,如果心中无杂念,只管落落大方就可以了,越是故意躲着他,越显得心中有鬼般。 况且飞机马上就要开了。 二十分钟后。 终于可以登机了。 林晚立即起身走了,也没有跟裴南衍打招呼。 登上飞机后,她看到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松了口气。 她真担心裴南衍会坐到她的身边来。 安顿好后,林晚就开始在手机上看起小说来,看着看着入了迷。 “晚晚,喝点水吧。”突然,有人在旁边跟她说话。 她吓了一跳,抬起头来。 裴南衍明亮关心的眸光正看着她。 她惊得坐直了身子。 “裴总,你怎么会坐到这里来的?”她不安地问。 “我跟你身边的男人换座位了。”裴南衍直言不讳。 “……”林晚听得脸有愠色。 这男人,这样真的好么! 可她又不好发怒,毕竟人家坐哪里是他的自由! 她只得低下头去看小说了。 裴南衍明显她的心思,也拿出手机来处理邮箱了。 两人各安其事,倒也没有什么。 中午,空姐送来了午饭。 裴南衍主动替林晚拿了午餐和饮料。 “谢谢。”林晚接过来放到一旁,并不想吃。 她根本就没胃口。 “晚晚,快趁热吃吧。”裴南衍打开了饭盒,看林晚没吃,立即温言说道。 他的饭盒一打开,立即一股油腻味袭来。 “呕。”林晚突然用手捂住了嘴,呕了下。 或许是这几天呕吐得太厉害了,胃痉孪得厉害,只要一开始吐就会惯性地连着吐, 林晚手忙脚乱地去拿塑料袋。 “快,给。”这时裴南衍眼疾手快,立即递过了一个塑料袋来。 林晚接住就开始呕吐起来。 这一呕直让旁边的乘客直皱眉头,毕竟气味很难闻。 不过,裴南衍没有丝毫厌弃,大手轻顺着林晚的背,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额头。 …… 好一会儿后林晚才停止了呕吐。 “给我。”裴南衍抢过了她手中的垃圾袋,里面的呕吐物气味很难闻,她还来不及扎袋子,裴南衍抢过去后眉头都没皱一下,细心地扎好垃圾袋后去了厕所那边丢垃圾。 林晚喝了点水。 “你这是怎么了?感冒了吗?”裴南衍很快回来了,关心地问。 经过刚刚这件事,林晚的心有些软了,刚刚他是真诚的,也确实是在帮她。 而上一次在傅氏老宅,傅延修突然与她订婚时,他也是有帮过她的,至少当时她是利用了他想离开傅家宴会大厅的。 “没事,应该是晕机。”她淡淡答道。 裴南衍瞅着她,黑漆漆的眼珠子里都是深情与心疼。 “我还不知道你晕机呢,你什么时候有晕机的症状了。” 林晚听得耶榆道:“确实是哟,夫妻一场,你对我什么都不知道,真是难为你了。” 这讥讽的话说出来,裴南衍满脸的愧疚。 “晚晚,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你是我心里永远的痛,以前我真的太混蛋了。”他突然握住了林晚的手痛心疾,眸子里都是深深的自责。 林晚迅速收回了手。 男人真是犯贱,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反倒当成宝了。 “不好意思,我害你没吃饭。”她看了眼他的盒饭已经被他装进垃圾袋了,精致整洁如裴南衍,在这种情况下是吃不进去饭的,再加上气味难闻,能坐在这儿已经是很难为他了。 “没事,我根本不饿,一般在飞机上我都是很少吃东西的。”裴南衍笑了下。 “要不,你还是把你头等舱的座位调换回去吧,那边舒服些,饭菜也好些。”林晚知道他坐飞机绝不可能坐经济舱的,一定是头等舱,他用头等舱跟她身边的年轻男人换了经济舱,所以人家很情愿。 “不,我陪着你,头等舱虽然好,但没有你坐在身边好。”裴南衍不以为然,“只是,你现在已贵为傅太太了,怎么会坐经济舱呢?” “我都行。”林晚淡声道,“好累了,我先休息下。” 她将头歪在窗玻璃那边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了。 裴南衍沉默了下,也陷入了安静中。 京城机场。 “晚晚,我送你。”裴南衍和林晚出机场大厅,他的助理就来了,她坚持要送林晚。 “不用了,我自已打车回去。”林晚拒绝了。 裴南衍看着她的背影,瘦弱苍白无力,像经过了一场大病般,不由得拧起了眉。 身为傅太太,不仅傅延修没跟在身边,还坐经济舱,到机场也没人接。 这当的是哪门子傅太太呢…… 傅氏老宅。 出租车在大门口停了下来。 林晚下了车,看着这栋恢宏奢古的大宅子,莫名的感到阴森。 这里除了傅延修曾给予过她温情外,其他人都是冷漠疏离,而现在连那点温情也没有了。 站在宅子前,林晚突然不敢往前走,恍若只要一进去就会被怪兽吞没掉般。 她徘徊了许久,最终摁响了门铃。 “你,少奶奶……”门卫打开了沉重的四合院大门,一看到她,脸上变色,尔后又把门关上,扭头走了。 林晚眸光冰冷。 前几天从这里离开时,这里的每个人都对她恭恭敬敬的,才过几天,竟然连门都不给她开了。 她冷冷笑了下,再次按响了门铃。 在连着按了几次后,里面传来了高跟鞋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卫把门打开了。 美丽高贵的左小秋高高在上地站在她面前,眸光阴沉。 第二百七十二章这里可是我的家 “林晚,你来干什么?”左小秋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林晚。 林晚眸中闪着寒光,冷声道:“我当然是回家了,左小姐不会不知道我现在是傅延修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吧。” 说完,她讥笑了声: “左小姐,我倒想问问你怎么会在我家里的?上次,明明阿修已经把你给赶出去了,并且严令你从此后不能再进傅家门的,你怎么会又来了呢,是脸皮太厚了么!” 左小秋脸色一凛: “林晚,你太把自已当回事了,你还真以为自已是傅太太,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么?呸,你算什么,一个乡下野丫头,不过是跟男人睡了几觉,就真以为自已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么,难道你不知道你老公现在睡在我的怀里,跟我什么姿势都做么,他早就不要你了,你还在做梦呢。” 林晚的脸白了下,心底一阵刺痛,脑海里闪过傅延修跟左小秋睡觉的画面,胸口窒堵得厉害。 但她已经历过三天的生死考验,早就坚强了。 更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允许她软弱。 “左小姐,你抢我的丈夫,当小三,可不仅没有羞耻心,反倒以此为荣,还在我面前示威炫耀,难道你没有脸吗?”林晚反唇讥笑。 “贱女人,明明修修就是我的,我们早就认识了,是你这个可耻的女人抢了我的男人,还敢在这里狡辩。”左小秋霎时恼羞成怒。 林晚不屑地笑:“我怎么就不敢了?现在傅延修的户口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们的结婚证鲜艳明亮,是得到法律认可的,我光明正大,为什么就不敢呢?你呢,呆在我的家里,抢我的老公,反客为主,你好意思么?” “哼。”左小秋不屑地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就把傅延修从我这里抢走,否则,那就乖乖滚蛋。” “滚?你有什么权利让我滚?简直是可笑之极,这里可是我的家。”林晚寸步不让,语声严厉,“快让开,我要回家了。” 左小秋冷冷一笑:“出来。” 立即 两个保安全副武装地站在了门口,挡住了她的出路。 林晚一瞧,这两个保安很面生,没见过,好像不是傅氏老宅子的。 “我是傅延修的太太,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不让我进去吗?”林晚疾言厉色。 两个保安面无表情:“无关人员不得进入。” 无关人员?林晚气笑了: “左小秋,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有小三不让原配进家的道理吗?” 左小秋得意地一笑:“现在老爷子让我当家了,只有傅家的人才能进去,你这种乡野丫头哪能配进去呢,还是快滚吧。” 这时板起脸孔的两个保安,上前了几步,一副凶神恶煞,要打人的模样,厉声喝道:“无关人员不得在这里吵闹,请立即离开。” 林晚一怔,嘿嘿一笑! 这是真当她是吓大的么! 如果她要是害怕就不会过来了。 只是 这个世界难道没有法律真理了么? “左小秋,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不让我进家门了,是不是?”林晚直面着左小秋,气势凛然。 左小秋心底暗暗吃惊。 这女人竟然一点也不怯场,按理来说,一般的女人早就被这种气势吓着了,退缩离开了,可她居然如此淡定? 但她左小秋岂会怕一个外地来的女人! “没错,从现在起,你就不能再踏进这个家了,识趣点,尽快跟傅延修办理离婚证,这样还能相安无事,否则,我不能保证你会发生什么事情。”她语气更加冷厉。 “行,我还真没想到青天白日的,竟然有家不能回,即然这样,那就交给法律吧。”林晚也不多说什么了,立即拿出手机拨打了110电话。 “贱女人,你要干什么?”左小秋看她竟然报了警,不由得慌了,厉声问。 “干什么?我当然是争取自已的权利了。”林晚一点也不示弱。 “快,快,你们快把她赶走。”左小秋这下真的慌了,立即对旁边的保安吩咐道。 只要把林晚赶走了,那就算是警察过来了,也没什么事了。 “是。”两个保安应声前来,一边一个抓住林晚的胳膊就要将她拖走。 林晚身单力薄,如何斗得过两个男人。 “放开我,我是傅延修的妻子。”她大声叫喊。 可这两个保安只是拖住她就走。 林晚急了,到时警察来后,那是一点用也没有了。 “住手。”正在林晚焦急时,突然,一道厉喝声传来。 左小秋抬眸一瞧,西装革履,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朝这边大步走来。 她一愣,再仔细一瞧,居然是裴南衍! “呵呵,原来是奸夫来了。”她鄙夷不屑地笑了起来。 原来裴南衍在飞机上就觉得林晚异常,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当林晚拒绝坐他的车离开时,他就悄悄跟了上来。 果然,林晚出事了! 她竟然连傅家的大门都进不去,这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她就要被两个保安拖赶走了,他立即挺身而出了。 “放开她。”裴南衍怒视着两个保安,不怒自威。 两个保安站住了。 “裴南衍,你可管得真宽。”左小秋冷声道,走前几步,“如果你还爱着林晚,那就带她走吧,以后她就是你的了,你用过的女人别在我们傅家面前晃悠,我嫌脏。” “到底是你脏还是她脏?我亲眼看到那天宴会上,傅延修强迫林晚跟他订婚,你被他弃之如弊履,而现在,林晚是这里的少奶奶,你却大摇大摆地站在傅家大门前趋赶着她,谁给你的胆子?是傅延修吗?让他出来见我。”裴南衍沉声喝道。 左小秋的脸一阵赤红。 “看来你跟林晚旧情难断,怪不得修修现在要选择我了,不忠的女人哪个男人会喜欢呢。”她故意讥笑。 “左小秋,不要血口喷人,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林晚是光明正大跟傅延修结婚的,而你,就是那见不得人的蟑螂,只能躲在暗处羡慕忌妒恨,遭人厌弃恶心。” “你……”左小秋快要气死了。 “晚晚,你没事吧?”这时裴南衍从两个保安手中将林晚拉了出来,关心地问。 “谢谢你,我没事。”林晚摇了摇头。 “你们是傅氏老宅的保安吗?”裴南衍看向那两个保安厉声问。 两个保安有些慌,都看向了左小秋。 第二百七十三章其实你根本就不懂爱 “怎么?我们傅家的保安还用得着你裴南衍来审问吗?他们又没有站在裴家的大门口,你管得着吗?”左小秋怒声道,“裴南衍,请立即离开我们傅家。” “你们傅家?”裴南衍轻嗤了声,“你的脸可真大,没错,这里是傅家,但我只听傅家人的话,外人的话没必要听。” 说完,他看向林晚问道: “傅少奶奶,你说我该离开吗?” “不,你可以留下来吃午饭。”林晚只想刺激左小秋,随口答道。 “好,谢谢傅少奶奶。”裴南衍会心地笑了下,看向了左小秋。 左小秋看着这配合默契的一男一女,唇角是抹冷冷的笑。 这时,警车呼啸而至。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报的警?”警察走过来问。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这是我的家,但有人不让我进家门,请警察同志协助我回家。”林晚立即上前答道。 警察看了眼她,问道:“你是傅家的什么人?” 他们对傅家人是熟的,但从没见到过林晚。 “我是傅延修的太太林晚。”林晚大方地道。 警察吃了一惊,打量着她,傅延修结婚了么? 左小秋脸色发青。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就是傅延修的太太?”警察继续问道。 “有。”林晚立即打开包包,面不改色地拿出了结婚证递到了警察面前,“请您过目。” 警察接过来一看,还真是傅延修跟林晚的结婚证。 这么说,这个女人还真是傅延修的太太了! 他们的态度恭敬了不少。 “傅太太,我想请问下他们为什么不让你进家门?” 林晚耸耸肩:“这我哪里知道呀,他们就在我家门前拦着不给进去,这是不是侵犯了我的民事权利呢?” 两个警察立即看向保安,脸色严肃:“你们为什么要拦住傅太太进家门?有什么权利?” 两个保安一看到警察就有些慌张了。 他们全都看向了左小秋。 左小秋脸色铁青。 两个警察才知道原来是这个女人的意思。 他们就都看向了左小秋。 左小秋高材生毕业,当然懂法知法。 现在她就算是把傅延修喊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她也是没有权利不让林晚进去的,毕竟林晚才是傅延修的合法妻子。 “没事,就是闹着玩儿的,她随时都可以进去。”左小秋笑了笑,朝两个保安说道,“你们去看看老爷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吧,这里没事了,别在这里凑热闹。” “是。”两个保安闻声走了。 警察这才看向了林晚,说道:“傅太太,您请进吧,我们协助您进去,没有人敢阻挡你的。” “谢谢警察同志。”林晚忙道谢,转身怡然自若地朝傅家大门走过去了。 警察看她进去了,转身批评教育了左小秋几句,也离开了。 左小秋的手指握成了拳头。 林晚,先让你得意几天,我一定会让你跟傅延修尽快离婚的,到时我要把你像打落水狗般赶出傅家。 傅延修的户口本上只能是我的名字,谁也抢不掉! 林晚刚走进去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她拿起一看,是裴南衍打来的。 “裴总。”她忙接了起来,这才想起刚刚随口说的,他可以留下来吃午饭的话,该不会是他真想要留在这里吃午饭吧,那就会招人口舌了,当下不免有些紧张。 “晚晚,里面没人为难你吧?”裴南衍在外面问。 “没有,刚刚谢谢你。” “没有就好,你今天表现不错,知道维护自已的权利,以后也一定要这样。”裴南衍看林晚行事果断,头脑清晰,也放了些心。 “嗯,我会的,不过,要是没有你,我也被他们赶走了。”林晚想着那个时候她每次被白姗陷害时,裴南衍都是向着白姗的,而现在,他们离婚了,他居然也能维护她了,难道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吗?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得到时不闻不问,就比如现在的傅延修,似乎也成了这样。 哎,她真是越来越不懂男人了。 “晚晚,这些天我就呆在京城里,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我会随叫随到的。”尽管裴南衍并不知道林晚跟傅延修到底怎么了,但可以看得出,他们之间肯定出了问题,否则,凭傅延修的手腕,傅家老宅子没有任何人敢欺负林晚的,绝不可能发生这种有家不能回的事,因此,他细心叮嘱着林晚。 “好,谢谢,你安心去忙吧,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林晚笑了下,“改天有时间我再请你吃饭表示感谢,今天中午就不留你了。” “好,如果你愿意,改天我请你吃饭。”裴南衍当然不会强留在傅家吃中饭了,那不是给林晚添堵么,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 他再叮嘱了几句后,挂了电话走了。 林晚收了手机。 前面几个佣人看到她,脸露惊讶,眼睛怪异地看了眼她。 林晚早就感知到了异常,与上次傅延修维护她后所有人对她恭恭敬敬不同的是,这次回来,他们全都把她当成了怪物,没有一个敢上来跟她说话的。 林晚根本不在意,只是低头走着。 傅延修都能背叛她,别人又为什么不行呢? “左小姐好。”就在林晚低头走着时,突然迎面走来两个佣人像没看到她般越过去恭敬地向她的身后问好。 林晚回头,高贵美丽的左小秋就站在她的身后。 “好。”左小秋优雅美丽地朝佣人们微微笑了下,尔后眸光落在林晚的身上。 林晚只是抬脚朝前面走去。 “林晚,等下。”左小秋紧走几步,拦在了林晚面前。 林晚站住了。 “你想干什么?”她冷冷问。 左小秋微微一笑:“林晚,你都看到了,现在傅氏老宅已经是我的天下了,所有人都对我恭恭敬敬的,他们都认同我是傅家的少奶奶,至于你呢,虽然名义上是傅延修的妻子,但又有什么用呢,形同虚设,而且现在傅延修也不爱你了,你就是赖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所以呢?”林晚的眸光阴沉不见底。 “所以,你不如跟傅延修离婚,把离婚证办了,其实嘛,这里并不属于你,你勉强呆在这里根本没意思,不如去另外寻找真爱,比如裴南衍,你以前不是很爱他么,现在我看他已经悔改了,对你可好呢,你不如回到裴家去,这样对你,对我都好。”左小秋说得轻描淡写的,好像结婚离婚就是个玩儿事的。 “如果我不呢?”林晚冷冷道。 “如果不,那你就只能自讨苦吃了,告诉你,我付出了那么多,是绝不会让你抢走我的修修的,所以,你一定要跟我对着干的话,那我就奉陪到底。” 说到后来,左小秋的声音里都是残忍的狠意。 林晚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女人比白姗还要可怕,白姗虽然阴狠歹毒,到底没有后台,陷害她也有些畏手畏脚的,有忌惮。 可左小秋出身名门,有社会地位,手段又阴狠,段位也高,如果真跟她斗,到时恐怕连渣都不会剩。 可她没得选择! 她已经怀孕了,必须得替孩子着想,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一定要找到傅延修,向他问个明白,问他为什么他会变心,不要她了。 这个心结不解开,她是不会安宁的。 “左小秋,其实你根本就不懂爱,不知道爱人是什么,更不懂得爱情是什么含义,傅延修爱我,我也爱他,我们是相爱的,否则,他决不会娶我,真爱无价,谁也推毁不了,所以,我劝你不要想那些歪门斜道,没用的,不信,你到时就知道了。”林晚笃定地说完,不再理她,越过她,朝他们的婚房走去。 左小秋眸中闪过抹惊慌,林晚的话似乎正击中了她的心病。 恐慌,不甘,愤怒涌上了她的心头,她的双拳紧握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四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林晚推开了她和傅延修的婚房。 婚房里跟她离去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甚至她喝水的杯子还是放在茶几中间,临走时来不及放回茶柜。 傅延修没有回来! 看着熟悉到陌生的婚房,她难过得想哭,坐在沙发上呆呆的,又给傅延修打电话,但电话无一例外的又关机了。 坐了几个小时飞机,林晚发了会呆后,伤心疲倦之极,饭也没吃爬上床睡觉去了。 夜色来临。 林晚起床时,房间里一团昏黑,打开灯,房里所有物品都是原样,根本没人进来过的痕迹。 傅延修并没有回家。 想到离开前,他总会不厌其烦地打电话给她,中饭和晚饭也都会赶回家陪她吃。 而现在 仅仅只有几天,他就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林晚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饭厅。 一家子人正在吃着晚饭。 林晚一走进去,众人全都看向了她,脸色怪异。 李管家倒是看到她就立即迎了上来。 “少奶奶,您回来了。” “是的。”林晚笑了下,看向了原来傅延修为她安排的专座上,左小秋正坐在那儿,一副千娇百媚,受宠的模样。 而其他位置都坐满了人,根本没她的位置了。 “少奶奶,我给您安排位置。”李管家是傅延修新提拔上来的,当然知道专座的事,可现在左小秋坐在那儿,他也挺尴尬的,只能尽快给林晚安排座位。 “好。” 林晚根本不想来饭厅吃饭,但她想知道傅延修回来了没有,这才会过来看看。 显然,傅延修也没有回来。 “请。”李管家怕委屈了林晚,忙在左小秋的上边安排了座位,又拿来了碗筷。 左小秋脸色一沉:“李管家,你明天结账走人吧。” 李管家一愣,待明白过来左小秋要开除他时,整个人都懵了。 “李管家,你是傅总请来的,除了傅总,没人可以开除你。”林晚立即说道。 马蕴梅冷笑一声:“林晚,傅总已经让左小秋当家了。” “什么?”林晚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傅延修这是什么意思?刚求着她当家,才几天又让左小秋来当家,这把她置于何地? 马蕴梅冷冷看她一眼,眸里都是嘲讽不屑的光。 别的人也都是看笑话般看着她,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还不快走,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左小秋看李管家站着没走,立即拧起了眉,语声冷厉,“你这是想要我叫人来赶你走吗?” 李管家也是个有血性的:“走就走,用不着你如此赶,我对得起傅总就行了。” 说完他礼貌地对林晚说道:“少奶奶,我先走了。” “……”林晚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虽然她是傅延修的太太,可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她人微言轻,什么也做不了。 “林医生,来,吃吃这个。”这时左小秋故意夹了一块鱼放到了林晚的碗里,天气较冷,鱼已经冷了,刚放到碗里,一股腥味就传了过来。 “呕。”林晚猝不及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忙用手捂住嘴朝旁边的垃圾筒走去。蹲下来就是好一阵呕吐。 “真是的,没看到我们在吃饭么,竟然跑来饭厅呕吐。” “就是呀,我们都开吃了,她才过来,一过来就呕吐,这是故意恶心我们吧。” “真讨厌,害得我们都饿吃不下去了。” …… 各种埋怨声响起。 有几个还离席走了。 林晚只感觉到浑身发冷,豪门里的人果然没有人性,她呕吐得如此厉害,不仅没人关心她身体怎么样,反而全都是嫌弃的声音。 这种地方确实没必要留在这里。 走,可以,但她必须得找到傅延修,问清楚原因。 她林晚绝不是被人随意玩弄后抛弃的人,她要维护好自已和孩子的权利。 “林晚,你感冒了吗?我带你去看看家庭医生吧?”左小秋一直都在冷冷注视着林晚,看她呕吐的模样,眸光越来越阴沉,林晚才站起来,她就走了上来阴阳怪气地开口。 林晚冷冷一笑:“我就是医生,知道自已的身体,不用你管。” “林晚,我现在是当家女主人,要对每一个人负责,你现在呕吐得这么厉害,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医生好了,否则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错过了治疗,那不是我失职么。”她阴冷地笑着,伸手拉住林晚的胳膊就要将她拖走。 “神经病,放开我。”林晚一把甩掉了她的手。 这里最巴不得她死的人就是她,她竟会有如此好心么。 她当然不会跟她走。 就在林晚想要离开时,却在无意中抬眸看到左小秋阴狠歹毒的眸光正紧紧盯着她的肚子。 她不禁打了个冷噤。 这女人是在怀疑什么吗? 像母羊嗅到了危险般,她慌忙转身走了,脚步有些凌乱。 左小秋看着她的背影,眸光越来越冷。 林晚急急回到了她和傅延修的卧房里,心神不宁。 这一刻,她从没感到如此害怕过。 左小秋为什么会拉她去看医生?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她怀疑她怀孕了么。 不,绝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她怀了孕,否则,她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这女人的阴险歹毒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她无力地靠坐在沙发上,心底无比的酸楚。 傅延修,你就要当爸爸了,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现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 她多想傅延修能出现在她身边,依偎着男人温暖的怀抱憩息片刻,男人结实的胸膛能让她有种安全感。 稍晚些,她感到胃里很空,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她可以不吃,但孩子还是需要营养的。 她在网上点了个外卖。 “修修,谢谢你给我买的礼物,我好喜欢哟。”林晚去大门口拿外卖回来时,刚走到东西厢走廊处时就听到了西厢房那边传来了一个娇嗲嗲的声音,她一听,这不是左小秋的声音么! 她的心跳慢了半拍。 修修?是傅延修回来了么! 她顿了下,立即朝西厢房走去。 可当她转过走廊时,根本没看到人影,四周静悄悄的,恍若刚刚只是出现了幻听般。 她呆了下后,不甘心的围绕着西厢房寻找着。 除了左小秋的房间关着门外,哪里也看不到人影,她盯着左小秋紧闭的房门,心憋闷得厉害,手指在发抖。 傅延修刚刚是跟着左小秋进去了吗? 那他们现在干什么? 脑中闪过一些赤祼祼的画面,她突然感到想吐。 第二百七十五章我找老公天经地义 “开门,左小秋。”心底的倔强涌上来,林晚猛地冲过去拍打着房门。 她不能让奸夫淫妇得逞。 “林晚,你在干什么?”就在林晚用力拍打着房门时,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晚猛地转身。 左小秋正站在她的身后冷冷看着她。 “傅延修呢,你将他藏在哪里?”林晚看了眼她的身后,没有人,立即问道。 “藏?我还用得着藏么,他现在天天粘着我,巴不得把心都掏给我了,我藏他干什么呢?”左小秋狡猾的嗤笑。 “我不信,我刚刚就听到他的声音了,一定是你把傅延修藏在你的房间里了,你快让他出来,我要当面问他,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只有听到他说了,我才会相信。”林晚坚持已见。 左小秋不屑地冷哼了声,按了指纹锁。 门开了。 林晚立即冲了进去。 可里面没人! 难道刚刚真的只是幻听么? 林晚转身就走。 “疯子。”左小秋不屑地冷笑了下,反手关上了房门。 林晚回到房间,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刚刚明明听到左小秋在叫修修的,还说修修送了她礼物,她甚至听到了傅延修回答说‘不用谢,宝。’ 如此清晰的说话声,她不可能听错,特别是傅延修说的那句话,以前就是常对她说过的。 她忍住冲动将外卖,肉粥喝完后,有了些能量,又去外面寻找傅延修。 但不管怎么找,仍没有找到。 一会儿后,她又累又困,只得回房睡觉了。 次日一醒来,傅氏老宅子原来的管家和保安队长重又返聘了回来。 李管家和新来的保安队长双双被开除了。 整个宅子里阴森森的。 林晚管不了那么多,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找到傅延修。 时至此时,她仍不愿意相信他背叛了她。 即然傅延修不回家,那她就去公司找他好了。 傅氏集团总部。 “请问你们傅总在吗?”林晚来到了前台。 与在深城不同,因傅延修曾带林晚来过公司,所以公司里的人都是认得她的。 “傅太太。”前台小姐看到她立即站了起来,“您稍等,我打电话问问。” 她拿起了电话拨打了秘书室的电话。 没一会儿,走廊上响起了高跟鞋响声。 林晚扭头,左小秋冷着脸出现在她面前。 “左副总。”前台小姐立即向她打招呼。 左副总? 林晚十分惊讶,左小秋什么时候成为公司的副总裁了? 左小秋向前台小姐点了点头看向林晚: “你还找到公司来了?” “当然,我要找我的丈夫!”林晚大义凛然。 左小秋嗤笑了声,对前台小姐说道:“傅总不在办公室,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前台小姐一听,支吾道:“她,她是,傅太太呀。” 左小秋眸光一冷:“你可以去财务结算走人了。” “什么?”前台上姐脸色发白。 不识时务的东西! 左小秋不屑地看她一眼,朝里面走去。 “左小秋,这是傅氏集团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入内?”林晚气愤地道。 左小秋回过身来,冷笑:“林晚,傅总不在办公室,我是公司的副总,有权决定一切,怎么?不服?那就去报警吧,看这次警察会不会协助你进公司里。” 林晚气结。 现在无论是家里还是公司里都已经被左小秋控制了。 林晚无权无势,束手无策! “左小秋,我找老公天经地义,现在我的老公已经消失好几天不见了,原则上,超过二十四小时不见了人就可以立案报警了,我相信警察是能协助我查找失踪人口的。”她尖锐地警告道。 左小秋听得后背都直了。 这女人竟然如此难缠,她还真是小看了她。 如果她真以失踪人口去报警查找傅延修那岂不是……她不由得后背发麻。 “修修正在出差,两天后就会回来。”她扭头说了句。 “他去哪里出差?” “这是公司机密,如果他不告诉你,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左小秋冷笑了下,走了。 林晚失魂落魄地朝外面走去。 “傅太太,我真的没做错什么,求求您去跟傅总说说,不要炒了我吧。”前台小姐追上来,满脸的泪。 “……”林晚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现在公司都被左小秋控制了,她能干什么呢,傅延修更是连人影都见不着。 “你把电话留给我吧。”最后,她只能这样说了。 “好,谢谢您,傅太太。”前台小姐只以为有希望,感激得连声开口,将她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林晚。 林晚这才低头走了。 站在外面的街道上,林晚满腹狐疑。 左小秋为什么突然能量变得如此大了,不管是傅家还是傅氏集团,现在都听她的,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谁给她的底气?是傅老爷子吗?如果说傅家大宅子是老爷子允许的,那完全有可能,但傅氏集团老爷子早就不管事了,他不可能给她如此大的权利的。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傅延修在背后支持她了。 一想到这儿,她心痛得无法呼吸。 原来男人变心会来得如此快和如此决绝,她现在甚至想见他一面都不能。 “林小姐,对不起,今天没做你的饭菜。”中午,林晚去餐厅时,管家直接告诉她没有做她的饭菜。 林晚自从深城回到傅家后没有吃上一餐热饭菜,有时,她胃里难受,想喝口稀饭都不能。 昨天,她来餐厅时看到餐桌上放着一碟酸萝卜和酸豆角,当时馋得口水都流了出来,上去就夹着吃。 可才吃了一块,就被管家和厨房那个女人收走了,他们只说是脏了,转身倒进了垃圾桶里,气得她脸色发白。 傅老爷子仍然在医院里养病,没有回过家,整个傅氏大宅子都是左小秋在说了算,所有人见到她都是恭敬有礼,惟命是从。 与左小秋风光无限相比,林晚更像是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妃,在这大宅子里,人人都不把她当回事,人人也可以给她白眼。 林晚仅仅在这里呆了三天后,她的脸色就更加苍白腊黄了。 第三天,她胃里空空的,只想喝点白稀饭,更是馋那酸萝卜和醒豆角,那天只吃了一块就感觉到是无上的美味般,心心念念地还想着吃。 大清早,她起来了,生怕错过吃早餐的时间。 饭点一到,她就来到了餐桌边。 果然有白稀饭和酸萝卜。 她眼睛一亮,坐下就吃。 就在这时。 突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和谈笑声。 她不经意间一抬眸,只见西装革履,身姿劲拔,英俊潇洒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身边,左小秋美丽明艳得像个公主。 她白嫩的小手吊在男人的臂弯里。 两人像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王子公主般。 林晚的呼吸一下窒堵住,整个胸腔似要炸开般。 第二百七十六章连看都没看过她一眼 “阿修。”林晚想冲上去扑进他的怀里,可眸光落在左小秋挽着傅延修的手臂上,整个人怎么也无法动弹,勺子也瞬间掉在了桌子上。 左小秋看着林晚苍白的脸,心底愉悦。 “修修,我们去吃早餐吧。” “好。” 左小秋眸光立即转向了唐管家。 唐管家会意。 “林小姐,少爷和少奶奶要来吃饭了,请让开位置。”唐管家走到林晚面前,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林晚仍在呆呆地看着傅延修。 “快点,这个位置是少奶奶坐的,你不配,不要耽搁少奶奶和少爷吃早餐。”唐管家不耐烦了,一把就将她面前的碗筷全部收走了。 “酸萝卜,我要。”林晚一低头看到碗里的酸萝卜被拿走了,急得大喊了声,伸手要去抢。 唐管家端起她的碗碟就丢进了垃圾筒里。 林晚心一抽,胃里一股翻涌,忙伸手捂住了嘴。 她硬生生将胃底里的呕吐物吞了进去,再抬眸时,脸色胀红,眸底带着血色。 左小秋和傅延修已经跟着巴结奉迎的唐管家坐在了主位上,左小秋笑得千娇百媚,春风得意。 林晚带着血色的眸光怒视着左小秋。 左小秋头微昂,挑了挑秀眉,似笑非笑,恍若在说:林晚,跟我斗,你会死得很惨的。 林晚吸了口气,又将眼睛看向了傅延修,这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似乎自他进来起,连看都没看过她一眼。 此时的他面无表情,优雅地拿起勺子,气质矜贵而又从容。 林晚看他时,他毫无感觉,恍若她只是一个陌生人般。 左小秋轻轻抿唇一笑,将头凑到傅延修耳边低声软语,巧笑低吟。 傅延修俊逸的面庞上浮起了宠溺的笑意,回眸深情地看了眼她。 林晚的心瞬间鲜血淋淋,咽喉一阵腥甜。 “还不快走,别影响了少爷和少奶奶吃早餐。”这时唐管家恶劣地拉着她的胳膊,朝一边推去。 林晚瘦弱的身子禁不住这股大力,摔倒在地。 “嘻嘻,哈哈。”瞬间传来了周围人的嘻哈嘲笑声。 林晚屁股着地,瞬间肚子狠狠痛了下,出于本能,她手指抚摸上了肚子,眼前一阵发黑。 “快走,滚。”唐管家又抬脚踢了她一下。 林晚怒视着这个狗仗人势的家伙。 唐管家眸中躲闪了下。 现在的傅氏老宅子都是左小秋的天下,他是左小秋复聘的,当然是维护左小秋的利益了,至于林晚,上次,若是不她,他也不会被傅延修辞退的,现在傅延修又爱上了左小秋,那林晚就是垃圾了。 逢高踩底本就是他生存的法宝,自然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的。 “快滚啊。”他又恶狠狠地喝道,抬起脚来。 出于本能的母爱,林晚担心会伤着孩子,吓得侧身躲了下,缩成了一团,可她仍不死心。 “阿修。”她看向了傅延修,眼泪直流。 傅延修听到喊声,茫然抬头望去。 可唐管家阻挡住了他的视线。 正在林晚要说话时,左小秋给了唐管家一个眼色。 唐管家立即转身拖着林晚的胳膊,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朝餐厅的大门拖去。 很快,他就将林晚推了出去,顺手关上了玻璃门。 左小秋唇角勾起抹笑意。 傅延修茫然地望着玻璃门,心底里又涌起股隐隐的痛意,痛得他站了起来。 “修修,快喝粥吧。”左小秋立即拉住了他,温柔体贴地说道。 傅延修被拉得坐了下来,在一阵茫然后,他开始继续吃早餐。 大门外,冷风嗖嗖的,林晚浑身发着抖。 以前所有的爱恋与坚信在这一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变了心的男人心比铁还要硬。 可傅延修,不管你怎么变心,你也该给我一个交待吧,至少,你也该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半个小时后。 “少爷和少奶奶要出来了,无关人员走开。”正在林晚站在外面等着时,这时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趋赶着林晚,排到了大门的两侧。 林晚一下被赶到了后面,根本无法近前。 一会儿后,门开了。 左小秋挽着傅延修的手臂走了出来。 “少爷,少奶奶好。”唐管家在前面开路,两旁的保镖们齐声问好,气势威武。 傅延修带着左小秋大步朝前面走去。 两旁的保镖守在两侧,凶神恶煞,旁人勿扰。 林晚想追上去,可连近前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说话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延修带着千娇百媚的左小秋走了,身子摇晃了下,差点摔倒。 左小秋回眸看了眼倍受打击的林晚,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林晚朝外面快速跑去。 一个小时后。 林晚站在了傅氏集团楼下,倔强而执着。 她脑海里全是傅延修对她冷漠无情的画面,心在滴着血。 没多久。 漂亮美丽的左小秋挽着傅延修的胳膊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里走了下来。 “阿修。”林晚迅速冲到了男人面前,猩红的眸子里全是泪光。 傅延修一怔,漆黑的墨瞳望向了林晚。 两人四目相对。 一种触及灵魂深处的气息在空气里升起。 “阿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说过永远也不会背叛我的?可你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林晚的手指着左小秋,嘴唇不停地翕合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泣不成声。 傅延修的心又是一阵隐隐的疼痛。 他不由自主地朝林晚走去。 “修修,这女人就是刚刚那个疯子,她爱慕虚荣,看上了你的钱财,你千万不要理她。”左小秋慌了,立即冲上前去拦在了傅延修面前。 “阿修,你说过的,只要爱上了,就会撞击进生命中,你会把我刻进你的生命里。”这么多天的痛苦折磨及埋在心底深处的委屈愤怒,全部倾泻了出来,她近乎疯狂的开口。 傅延修呆了呆,随着心疼的加剧,他突然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女人。 左小秋被推得退到了一边。 傅延修迅速来到了林晚面前,垂眸望着她。 第二百七十七章真是该批评 “阿修。”林晚看着男人立体的轮廓,深遂有神的眼睛,想起了昔日的恩爱,不由深情地叫出声来。 傅延修眸光深沉,正要说话,突然,他脑中一阵剧烈的疼痛。 然后 他再看向林晚时,面前的女人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眼前甚至幻化出一个恶毒的坏女人形象来。 瞬间 他眸光阴冷似铁,面无表情。 “滚。”他低低吼了声,冰冷地转过身去,就要离开。 “阿修。”林晚惊呆了,她竟然听到他无情地叫她滚,眸底里全是伤心,刚刚有那么一霎那,她还确信他是爱她的,差点把自已怀孕的事情要告诉他了,可转眼间他又决绝得可怕。 “林晚,看到了吧,修修早就不爱你了,你死心吧。”左小秋走过来得意地笑了笑。 林晚突然一把推开她,朝傅延修冲过去。 “阿修,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林晚冲过去抓住了傅延修后背的衣服,大声喊。 她从没想过要攀龙附凤,更不会因为傅延修是京圈太子爷而想要嫁给她,但他隐瞒身份主动接近她,还强迫她与他结婚,现在,她付出了真情,爱过,他们也结婚了,连孩子都怀上了,他竟然说滚就滚吗? 她的小手疯狂捶打着男人的后背。 “疯女人,找死。”左小秋眸中寒光一闪,冲过来抓住林晚的头发往后一拽,林晚吃痛,松开了手。 “你们还不将这个疯女人赶走,难道让她谋杀傅总吗?”这时左小秋朝大厦里的保安们喊道。 保安立即跑了过来,抓住了林晚。 “傅延修,你个渣男,我不会原谅你的。”林晚气得大声怒骂。 “野女人,滚开。”两个保安并不知道林晚就是傅太太,也没见到过她,当下立即抓住林晚的手臂,就将她往后拖去。 林晚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傅延修听到女人的哭喊声,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猛地转过身去。 “修修,我们走吧,别理那个疯女人了。”左小秋温柔地扶着他要离开。 “傅延修,你个渣男,竟然这样对待晚晚,我饶不了你。”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暴喝,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个男人飞奔而来,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了傅延修的脸上。 傅延修一下被打懵了,整个人朝后倒去。 “阿修。”左小秋忙扶住了他,大声喊,“保安,快,救命。” 两个保安正在拖林晚,一看到傅延修挨打,立即朝那个男人跑来。 可他们刚跑来,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听“叭”的两声闷响,一人挨了一脚 ,被重重踢趴在了地上,嗷嗷惨叫。 “晚晚,你没事吧。”裴南衍迅速跑过去扶起了摔在地上的林晚,关心地问。 “我,我肚子疼。”林晚的额头上全都是汗液,今天早上在餐厅时本就摔了一跤,肚子就开始痛了,刚刚,又摔了下去,现在的肚子疼得厉害,她脸色惨白。 “走,我带你去医院。”裴南衍一听急了,立即抱起她就跑。 傅延修的脸挨了一记重拳,鼻血正从鼻子里流下来。 可他顾不得疼痛,眼睛只是望向了那个抱着林晚就跑的男人,心脏一阵割肉般疼痛,疼得弯下了腰来。 “修修,你鼻子流血了,我带你去医院吧。”左小秋拿纸巾替他擦鼻子里流下来的血,越流越多,她急了。 “不用。”傅延修一把扶开了她,眸光冷厉。 他的手抚在心脏的位置,恍若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正在体内流逝般,鼻血染红了他的下巴,流到了西装里面的白衬衫上,异常的惨烈。 左小秋心惊胆颤地看着他。 傅延修的眼皮猛跳着,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一股深深的恐惧感从心底袭上来,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狂躁地双手握成拳,朝办公室里走回去了。 医院里。 “这位先生,请过来一下。”林晚躺在休息室里,女医生满脸严肃地走了出来,朝外面站着的裴南衍说道。 裴南衍立即走近了。 “这位先生,你太太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个时候的胎儿还不稳定,不能摔跤和提拉重力,作为男人要多关心下女人,女人怀孩子是很不容易的。”女医生看着他直接批评道。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裴南衍瞪大了眼睛,惊诧了半晌,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来,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林晚是怀孕了,怪不得她在飞机上吐个不停了,而且气色那么差。 他是没敢想啊。 “是的,你们男人啊就是粗心大意,不会关心女人,连老婆怀孕都不知道,真是该批评,以后你可得好好关心关心老婆,照顾好她的身体,安抚好她的情绪,让她安心为你们家族开枝散叶,懂吗?”女医生又继续叮嘱着。 “好,我会的。”裴南衍呆滞了下后,立即点头承诺了,“那医生,她现在怎么样?胎儿怎么样?” “她现在动了胎气,必须得住院观察几天,还好,胎儿一切正常,只是以后可得要小心注意了。” “好的,谢谢医生,请您一定要保住孩子。” “放心,我会尽全力去保胎的,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再好好安慰安慰她,她的心情好孩子才能好啊。”女医生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裴南衍答应了一声,立即去楼下办理住院手续了,一会儿后,他回到了休息室。 “晚晚,恭喜你,恭喜你要当妈妈了。”休息室里,林晚躺在病床上,眸光呆滞,裴南衍慢慢走了过来,看着她,心底一片苦涩,他终究是失去了她,原本,她应该是怀着他的孩子,他们幸福恩爱一辈子的,可由于他的混蛋,将她推到了另一个男人怀里,而现在,这另一个男人对她也不好,让她怀孕了还过得如此凄惨。若不是因为他,她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呢,他痛心又内疚,低声向她道喜。 “谢谢你。”林晚睁开了眼睛,今天要不是他,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及时来到医院里。 “你早就知道自已怀孕了吧?” “我也是才知道不久。” “那他呢,知道吗?” 林晚知道他说的是傅延修。 “我根本还没机会告诉他。”她唇角浮起抹苦涩的笑,一想到傅延修那么的对她,眼圈也红了,整颗心都是苦涩不堪 “晚晚,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裴南衍弯腰抚摸着她的秀发,内心的苦涩只会比林晚还要多。 第二百七十八章他不行吗? “不,这与你无关,我自己的选择,路再难也得走下去。”林晚苦笑。 “那我陪你走。”裴南衍突然说道。 “不,我自已可以走。”林晚摇头,“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你先走吧,我自已能照顾好自已。” 她并不想跟他牵扯太多,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而她,现在还是傅太太! “晚晚,不要拒绝我,我这几天正在这边忙业务,随时可以抽时间来照顾你的,你这个样怎么能让我放心呢。”裴南衍不愿意,态度诚恳。 这几天虽然在京城,但他的酒店就在傅氏老宅子边上,所以,他是时时观察林晚动静的,今天正好来傅氏集团洽淡业务,就遇到了林晚的事。 “没关系的,我可以请特护。”林晚语气坚决,再次拒绝了裴南衍。 裴南衍看着林晚倔强而淡漠的小脸,叹了口气。 傅氏集团总裁室。 傅延修手指捏着眉头,脑中一阵阵炫晕,他觉得自已病了,时常神志不清,双眼迷茫,脑子里总会涌现出各种奇异的意念来,迫使他去做出些不愿意做的事。 而且,他好像忘记了过去的一些人和事,可要说忘记了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因为他的工作和生活中都是正常的,特别是工作上的事,丝毫不影响他的杀伐果。 但他总感觉到身体里似乎少了一部分什么似的,心脏也会时不时的隐隐疼痛。 这让他痛苦不堪又茫然无助。 他决定找时间去医院看看。 这时,总裁室套房的门开了。 “修修。”左小秋悄悄走到傅延修身后蒙上了他的双眼,娇俏地笑,“猜猜我是谁?” “宝,别调皮了。”傅延修不耐烦地答道,掰开了她的手指。 她真的是他爱着的女人吗?为什么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他似乎并不喜欢她! “修修,快瞧瞧我。”左小秋收回手,妖娆的身姿跑到了他的面前,“这套内衣好看吗?” 蕾丝边底裤里的黑森林若隐若现,粉色胸罩饱满惹眼,肌肤胜雪,实在能让人流鼻血。 她满脸期待! 可傅延修只是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眼睛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是谁?”他突然问。 “我当然是你深爱的女人左小秋呀!”左小秋内心一惊,转身满脸娇羞,故意靠近了他,意图坐到他的大腿上去。 “是吗?”傅延修却推开她,站了起来。 举止轻浮,言语轻挑。 他根本就不爱这样的女人!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脑海里葛地浮现出一张脸来,满脸的泪,饱含深情地望着他。 他呆呆站着失神。 “修修,我们睡觉好吗?”左小秋不死心,上前来吊搂住他的脖子温柔撒娇求欢。 女人身上的迷迭香气不断袭来,傅延修剑眉拧得更紧了。 “不行,我还要加班。”他果断推开了她。 因为不断有各种意念涌出来,让他时常处于狂躁状态,也记不清一些人和事,但对于工作,他还是得心应手的,因此,他索性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修修,工作可以明天……”左小秋还想再劝,可傅延修已经打开电脑开始忙碌起来。 她顿时有种无力感。 这几天,傅延修确实被她留在了身边,但却从没得到过他的心,更没办法得到他的人。 不管她如何挑逗尝试,傅延修都不起反应。 她只得回到套房里去换回了自已的衣服,走了。 天空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 幽间的地下室。 左小秋快步走了进去。 “左小姐,怎么样?高科技产品还好用么?”金发碧眼的男人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左小秋盈盈一笑:“还好,但有一件事情我不满意。” “什么事?”外藉男人询问。 “MIKE先生,你的高科技芯片会导致性功能消失吗?”左小秋想了下,直言不讳。 麦克一愣:“怎么?他不行吗?” “是的,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碰过我,硬不起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左小秋眸色黯然,“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个孩子,只有怀上了傅延修的孩子在傅家的地位才会稳,所以,这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之一。” 麦克闻言,微微一笑:“左小姐,你不了解男人吧,男人跟动物世界的雄性动物没什么区别,具有本能的兽性,关键得看你自已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漂亮美丽,吸引不了男人?”左小秋沉下了脸。 “不,左小姐够性感,够美丽了。”麦克看向她饱满的胸脯,吞咽了下口水。 “那为什么傅延修不愿意睡我?或者说,他看到我丝毫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男人基本的兽性都没有?”左小秋百思不得其解,这几天,她想尽办法在他面前引诱他,甚至买了各种性感的内衣裤,故意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就只差全裸了,可他像没看到般,这让她实在想不通。 “这个嘛,原本设定是对普通人的,但傅延修可能是个例外,即然是例外,就得再研究下。”麦克想了下后答道。 “那你们赶紧研究吧,这应该是程序上的Bug或不完善的地方,发现了就得尽快克服,我必须得尽快怀上傅延修的孩子。”左小秋脸色凝重。 “但左小姐,你应该知道研究是得需要时间的……”麦克欲言又止,面有难色。 “放心,你们团队尽管研究,钱不是问题,但得尽快,因为我等不及。”左小秋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放到了他的面前,问:“这些够了吗?” “够了,够了。”看着巨额的支票,麦克脸上都是满意的微笑。 “还有,这几天我还需要傅延修配合我演好几场戏,你们好好看看,傅延修必须得听从我的安排。”左小秋又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写满英文的纸递给了他,交待道。 “这个可以有。” 左小秋唇角浮起抹笑意。 经历了这几次,林晚肯定会彻底死心了,再等到她怀孕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一定会与傅延修彻底决裂的。 这个时间不会太久了! 想到未来的美满,她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告辞走了。 麦克看着她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 有钱人的钱还确实是好赚得多! 第二百七十九章我不愿意 次日中午。 有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终于出太阳了。 林晚已经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了,想去外面透透气。 她走进了电梯。 大厅里,她刚从电梯出来。 突然 一个年轻女人戴着口罩正从大门口匆匆走了进来,东装西望的。 林晚眸光一冷。 这女人正是左小秋。 她来干什么? 她愣了下后,迅速躲到了旁边的走廊墙壁旁,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左小秋正在前台问询着什么,手比划着。 林晚眯起了眸光冷冷看着她,这女人来医院肯定不会有好事。 她想探个究竟! 很快,左小秋就走进了电梯里。 林晚立即走出来。 她看到电梯直接上到了八楼,那正是她住院的那一层楼。 她慌忙按了电梯键。 当她从电梯走出去来时就看到左小秋正站在她的病房前鬼鬼崇崇的。 她一颗心立刻紧张不安起来。 “左小秋,你在这里干什么?”她快步走了过去喝问道。 左小秋吓了一大跳,回身看到是她,眸光躲闪了下,立即嘿嘿一笑:“修修让我过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林晚声音冰冷。 “他希望你能主动提出离婚。” “这是他说的?” “是的。” “那你让他自已来对我说这话,只要他说,我就离,否则,免谈。”林晚脸无表情。 左小秋眸中闪过丝恼怒:“林晚,难道这些天他的表现还不够让你死心吗?” “我说过了,我要亲自听到他对我说离婚,我才会相信,否则,我就是不离,拖都拖死你。”林晚冷笑了声,独自进房去了,随手关上了房门。 离婚,她当然可以,但绝不是由另一个女人来逼迫她的,这一辈子,她不服输,也不愿被人捉弄! 左小秋看着她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的,一双阴冷的眸子落在她的腰腹上。 …… 病房里,林晚跌坐在病床上,双手捧头,满脸的痛苦。 她还是将自已的婚姻生活过成了这样,也许,她根本就不配结婚吧! 一会儿后,病房门被敲响了。 “谁?”她抬头警惕地问。 “晚晚,是我。”外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是裴南衍! 林晚站了起来。 “裴总,你有事吗?”她站在窗户边问。 “晚晚,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了饭菜过来,还买了一些补品。”裴南衍在门外温柔地答道,“你先开门吧,我陪你吃午饭。” 林晚想了下,拉开了房门,朝外望去,左小秋已经走了,裴南衍双手提满了东西站在了门口,微笑着望着她。 她侧身,裴南衍走了进来。 “裴总,我有话要对你说。”裴南衍走进去刚将东西放在柜子上,林晚就立即开口了。 如果不是有话要跟他说,她未必会开门的。 “什么话?”裴南衍漆黑柔亮的眸子望着她。 林晚抿了下唇,然后开口道: “裴总,关于我怀孕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 如果林晚没有猜错,左小秋绝对是怀疑她怀了傅延修的孩子,傅家可是顶级豪门大宅,她是不可能让她生下孩子的。 裴南衍一愣,很快明白了什么:“傅延修呢,你也不打算让他知道吗?” “是的,目前来看,他不配知道。”林晚语气冰冷。 “好,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的。”裴南衍顿了下后,立即郑重承诺。 “嗯,谢谢你。”林晚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来,吃饭吧,瞧你这脸色如此苍白,真让人心疼。”裴南衍眸中都是怜惜,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林晚只得接过来慢慢吃起来了。 “晚晚,你有什么打算吗?”一会儿后,林晚吃完了东西,裴南衍关切地问。 林晚摇了摇头,沉默着。 “晚晚,跟我回去吧,我们复婚好不好?”裴南衍突然抓住了她的双手,双眼都是热切的渴望。 林晚看着他的脸,莫名地觉得好笑:“裴总,我肚子里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你也愿意?你不介意吗?” “要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也是男人,是男人就会在乎这个,但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对我最大的惩罚,我愿意接受这个惩罚。” 裴南衍直言道, “你现在孤单一人,在这京城无依无靠的,裴家是绝容不下你的,我真不忍心看着你受这种苦难,想想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我现在愿意用尽一生来弥补你,我会陪你生下这个孩子,然后我们一起养大他,将来,我们也会有自已的孩子,请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因为我爱你,直到离婚后我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是深爱你的,为了爱,我什么都愿意做。”裴南衍言辞恳切,深情并茂,紧紧握住她的手,生怕她会飞走了般。 林晚听得唇角笑了下:“裴总,你觉得可能吗?” 如果他们没有离婚前,他哪怕是对她有这万分之一的好,他们之间也不至于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开弓没有回头箭。 还真那句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现在,他们之间完全不可能了! “只要你愿意,一切皆有可能。”裴南衍真诚恳切地答道。 “不,我不愿意,也不可能愿意,裴总,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醒醒吧,婚姻不是儿戏,更不是随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林晚摇了摇头,脸色凝重,态度十分坚决。 裴南衍听得低下了头,像遭受到了重大打击般,垂头丧气的。 接下来,两人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了。 林晚催促着裴南衍离开了。 夜色来临时。 林晚收拾好了东西,趁着浓浓的夜色,结账离开了医院。 昏暗的路灯下,她上了网约车。 司机绷着脸,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开着车。 林晚坐在后排,望着繁华的街道,心底里一片茫然。 脑海里又浮现出傅延修对她的冷漠无情,心又像被刀片在割般。 只那么一瞬间,她再次做出了个决定:她要最后一次再找到傅延修问个清楚,如果他真的对她没爱了,那以后,她不会再来找他了。 很快,网约车就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林晚下车去前台开了间客房住进去了。 夜越来越沉。 总裁室的套房里,傅延修睡得极不安稳。 耳边,总有个女人的哭泣声萦绕,他的心也越来越疼。 “啊。”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爬坐了起来,双手抱头低吼。 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的脑子会如此混乱?为什么总会感觉到脑子里有一片空白,空得什么也没有,好像丢弃忘掉了什么般。 他一直都想努力把那一片空白找出来,可怎么也找不到! 他痛苦不已。 大清早,龙血过来了。 这段时间龙血去了东南亚的工厂处理突发状况,昨晚才刚回来。 第二百八十章最后一次努力 “傅总,那几个非洲小混混在厂里闹事,经调查,他们是被我们的对家收买了,故意挑事的,我已经把对家收拾了,并且将闹事的混混送到了警方手里。”龙血一进来就开始向傅延修汇报工作上的事。 傅延修点了点头,正欲说话。 这时,门开了,左小秋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过来了。 “修修,吃早点了。”她笑容甜美,轻车熟路地走到沙发茶几上坐下,将早餐放在了上面,并且一一打开。 龙血十分惊讶地看了眼她,又回头去看傅总。 他记得在去东南亚之前,左小秋已经被傅总赶出傅家大宅子了,可现在怎么会是这样呢…… “龙助理好。”这时左小秋笑意盈盈地主动向他打招呼了。 “左小姐,您好。”龙血立即礼貌地回应着。 “龙助理,是这样的,我现在已经是傅氏集团的副总裁了,将来会跟傅总举案齐眉,迎头并进,以后还请你多多协助关照。”左小秋大方自若地说道。 龙血听得瞪大了眼睛。 他再次看向了傅延修,明明那个时候,傅总挡住了一切压力只给左小秋一个部门经理的,怎么会突然升当副总裁了呢? 可傅延修面无表情,只是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吩咐道:“龙血,你先出去吧。” “好吧。”龙血无奈,只得满腹怀疑地走了出去。 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当他在公司里呆了一天后,所得到的信息是,左小秋现在不仅是公司的副总裁,还成了傅延修的贴身秘书,亲密情人,几乎每天两人都是呆在一起的,形影不离。 左小秋更是成为了公司的大红人,所有人都要看她的眼色行事。 龙血简直是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以前的傅总对左小秋不仅没有好感,还几乎还是排斥的,可现在这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一时真的无法适应。 不过,他也只是一个助理而已,大BOSS的事情,他是没有权利干涉的。 下午五点,龙血走出了公司大门。 “龙助理。”正在他准备开车离开时,突然有人喊她。 他转身,林晚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他一怔,立即朝她走去, “少奶奶,您叫我?” “是的,龙助理,我有事想请你帮下忙。”林晚脸色悲沉,虚无地笑了下。 龙血望着她苍白的小脸,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 “少奶奶,请说吧。”他温言开口。 “龙助理,是这样的,你们傅总的事情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吧?” “少奶奶,我昨晚才从东南亚回来,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龙血斟酌着答道。 林晚抿了下唇,眸中有痛苦:“你家傅总现在对我冷若冰霜,不闻不问,也从不回家,完全像没有我这个妻子般,前后判若两人,他现在正跟左小秋打得火热,两人感情突飞猛进,傅氏老宅和傅氏集团全都是左小秋的天下了,我连见你们傅总一面都难,本来,我可以就此转身离开的,但我跟你们傅总是办理了结婚证,法律上我还是傅太太,所以,本着对自已和傅延修感情负责,我还想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如果能证实他确实不爱我了,从此后我走得远远的,山水再不相逢,相逢亦是陌生人。” 说到后面时,林晚的眼圈红了,满脸都是深深的痛楚与无奈。 龙血的心悸动了下,看向林晚的眸光深了几许,自始至终,他都是林晚和傅延修感情的见证人,这一刻,他早有预料。 曾经,他也劝过傅延修,让他看清现实,选择左小秋,可傅延修意志坚定,非林晚不娶,而且,他用自已的实际行动,排除了万难,给了林晚一个家。 可现在,才短短几天,整个事情就发生了巨大的逆转,让他震惊之余,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少奶奶,那我能帮您什么呢?” “我想单独见傅延修一面,我要亲自问问他,问他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如果他告诉我,他不再爱我了,我会选择离开他的,你放心,我并不会纠缠着他。”林晚果断坚毅地答道,“只是,他一定得给我一个答复。” 龙血听了沉吟着:“好,我来安排,不过,您先不要急,等我的通知。” “好,谢谢你。”林晚感激地点了点头。 “修修,我们今晚去住酒店过夜好吗?”这时,左小秋温柔如水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晚抬眸望去。 只见左小秋挽着傅延修的手,两人亲密恩爱的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男人熟悉高大的身影像朱砂刻进了她的心里,染了朱砂痣的心疼得抽痛了起来。 这次,她再也不敢贸然冲过去了。 龙血望着傅延修与左小秋的身影,再回头看着林晚苍白瘦削的小脸和眸中的痛苦,不由得叹息了声。 “龙助理,那我就听你的通知了,我先走了。”林晚勉强笑了笑。 “好。” 林晚转过身去,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她咬紧唇,抹掉了眼泪,当心碎到一定程度时,一定会冷漠与麻木的。 她在等自已的心慢慢地死去!也算是对这段情的一个交待吧! 回到酒店,她疲惫之极,刚想好好休息下,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桃小夭打来的,忙接了起来。 “晚晚。”桃小夭一接起电话就在那边号啕大哭。 “怎么了?”林晚紧张地问。 “我被我爸妈赶出家门了。” 原来那天桃小夭从林晚家匆匆回去后,是桃爸来找她了。 这两天桃爸终于发现了桃小夭的秘密,竟然未婚先孕了。 桃爸桃妈愤怒之极,加大了对桃小夭的审讯,最后桃小夭只得将自已怀孕的经过说了出来。 桃爸大怒,将她赶了出来,并且扬言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那你现在哪里?” “我在大街上。”桃小夭抽泣着,“我不知该怎么办?” 此时的桃小夭已经后悔莫及了,可看着自已日渐隆起的小腹,没有任何办法。 “妖妖,先别急,去我公寓里住着吧,这件事情本来你就有错,天下父母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先缓缓再说,放心,你爸妈绝不会跟你断绝亲子关系的。”林晚安慰着她。 “好吧,谢谢你。”桃小夭只能提着行李去林晚的公寓了。 林晚放下手机,心情烦燥无比。 到得晚上时,她突然就接到了龙血打来的电话。 “少奶奶,后天就是过小年了,老爷子也会出院,到时大宅子里所有亲人都会团聚在一起,傅总必定会回家,您先回傅家吧,到时我会尽量创造机会让您跟傅总单独在一起的。” 回傅家?林晚不免打了个寒噤! 那个毫无温情的地方她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好,谢谢。”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能有爸爸,她决定还是铤而走险,最后再争取一次,因此,她答应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这是男人该干的事情吗? “你怎么又回来了?”次日,当林晚再次摁响傅家老宅子的大门时,门卫看到她,满脸嫌弃地嘀咕了句。 林晚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我不能回家吗?还是应该让警察再来一次?”她秀眉一拧,眸中都是寒意。 保卫不敢答话,放她进去了。 “这个是少爷买给左小姐的红颜草莓,桑缇娜,快清洗干净送到少爷的房中去吧,今晚左小姐要和少爷回家过夜呢。” “这两套时装是从巴黎空运过来的,是少爷送给左小姐的礼物,你们快拿去衣帽间去放好。” “这盆香水百合是左小姐最喜欢的,快给她提前送过去。” …… 林晚走进去时,整个大宅子的佣人全都在为左小秋服务,但凡是她喜欢的,想吃的,全都在精心细致地帮她打点着。 林晚抿紧了唇,低头朝自已和傅延修的婚房走去。 “还是左小姐的命好,少爷前几天跟林晚结婚时,随便得很,现在爱上左小姐了,瞧瞧这隆重得像娶公主般。” “林晚怎么可能跟左小姐比呢,左小姐不光是老爷子满意,整个傅家都喜欢她,现在少爷又回心转意爱上了她,那自然是要区别对待的。” “只可惜了林晚,自以为攀上了豪门,哪里知道才几天时间就跌入了地狱深渊,现在连婚房都被占领了,也还是挺可怜的。” “有什么可怜的,左小姐为了少爷和傅家付出了那么多,这新娘本来就应该是左小姐,若不是林晚贪慕虚荣,从中插了一脚,哪会是现在这个局面呢,她现在落得这个下场,活该!” …… 林晚刚来到东厢房的卧房前,不由得惊呆了。 只见里面有好几个佣人正在忙碌着,还在议论着她。 她眼皮猛地跳了下,立即冲了进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属于她和傅延修的婚房已经布置得焕然一新,比起以前的清淡,现在简直是奢华之极。 那些佣人吓了一跳,待回头看清是她时,不屑地撇了撇嘴:“林晚,这间婚房现在是左小姐和少爷的了,你的东西全部搬到西厢房,就是原来左小姐的那间房去了,以后你就住在那里吧。” “谁允许你们动我和傅总的婚房的?”林晚气死了,厉声怒喝。 可众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不屑地道:“林晚,现在当家女主人是左小秋了,是她吩咐我们这样做的,我们也只是个干活的,你要有意见就去找她好了,别为难我们了。” “那少爷也同意了吗?”林晚只觉得肝肾都在疼。 “那当然,少爷要不同意左小姐敢有这个胆子么。” 林晚的心一堵,整个人霎时就矮了几分,刚刚的冲动愤怒全都压了下去。 连爱她的男人都变了心,一个婚房又有什么所谓呢,左小秋喜欢就给她吧。 这里也应该是自已最后一次呆在这里了! 实在没必要争取什么。 她悄然转身走了。 “哎,这人啊,特别是女人就要懂得自爱,能看清自已的身份,瞧瞧刚刚她那样,还挺生气的,她还以为少爷会宠着她呢。” “就是呀,现在少爷跟左小姐恩爱着呢,怎么可能会在意她?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一个乡野丫头怎么能跟左家千金比呢,这不是在自找苦吃么。” …… 身后,佣人们嘲讽的笑声传来。 林晚像没听到般,只是麻木低头来到了西厢房,原本属于左小秋的卧房。 现在的她跟左小秋的处境那是完全调反过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闪过傅延修赶走左小秋的画面,看来,她也很快就要被傅延修赶出去了。 她手指抚摸上了肚子,心脏又是一疼。 不过,她是不会被他赶的,只要再见他一面,她就会主动离开这里的! “小秋姐。”正在她坐着发呆时,房门突然开了,傅落落冲了进来,兴奋地喊。 林晚低头并没有理她。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傅落落看到是林晚时,惊讶地问。 林晚连头都没有抬。 傅落落上次被傅延修赶去学校后,没有傅延修的允许根本不敢回家,必须得一个月后再回来一次,按照这个算法,她都只能在外面过年。 昨天左小秋打电话给她,让她今天回家,说是她哥同意她回家了。 她可开心了,刚回到家,家里的佣人们就告诉她,左小秋不仅回到左家了,还当上了当家女主人,而且与他哥现在形影不离,恩爱甜蜜着呢,她一听,第一时间就跑过来向她道喜了,却没想到是林晚坐在这里。 看着林晚满脸苍白,落魄失意的模样,她明白了什么,心底里涌起股快意。 “哼,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哥爱小秋姐,你不信,偏偏要缠着他,活该。”她奚落着。 “闭嘴。”林晚腾地站了起来,犀利的眸光看向她,“滚出去。” 傅家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是非不分的。 林晚真想就这样冲出去,再也不过来了。 但她的手指抚上了肚子,血脉亲情再次让她克制了下来。 对视上林晚的眼睛,傅落落一怔,这眼睛真的好熟悉呀,怎么会那么像那个小仙女小姐姐的眼睛呢。 “你小时候有去过意大利吗?”傅落落突然开口问道。 听着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林晚冷笑了声,走过去就将她推出了房门。 傅落落站在房门口失下了神。 小时候,她和哥哥差点饿死,她常常饿得大哭,那段时间善良美丽的小仙女就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总会给他们带来各种各样的吃食。 后来,小仙女不知去了哪,她再也没见过了,但心里是记得她的恩情的。 哎,算了,林晚怎么可能会是小仙女呢,若她是,哥哥肯定早就告诉她了,天下这么多人,能相似的人也不少吧。 她扭头走了。 书房里。 罗管家将老宅子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对老爷子说了。 “混账,胡闹。”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书桌上,怒声道,“阿修怎么能如此混账呢,那不是害了林晚吗?没结婚前,我就跟他说了让他选择左小秋,可他死活不愿意,硬要跟林晚结婚,好吧,现在结婚了,他还出轨了,这是男人该干的事情吗?男人有选择就要有担当,他自已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怎么能如此变褂,没有责任感呢,哎,我们傅家的子孙就没有一个成器的。” 老爷子脸色胀红,呼吸粗重,愤怒不已。 刚开始,他是不同意傅延修跟林晚结婚的,因为他觉得左小秋更利于傅氏集团发展,跟傅延修结合将是两家双赢的局面,但即然傅延修选定了林晚,他也就算了。 可没想到才结婚几天,这小子竟又跟左小秋走到了一起,这是把婚姻当儿戏么! 第二百八十二章他们才是合法夫妻啊 夜色降临。 林晚坐在沙发上发呆,屋里一团黑暗。 突然 门锁传来转动声,很快,门开了。 灯一下被摁亮了。 美丽高贵的左小秋缓缓走了进来。 “哟,林晚,连灯都不开呀,这是为谁省电费呢?”她皮笑肉不笑的,环视了房间一眼,“怎么样?这房间还舒服么?” 尾音挑得长长的,一副得宠上位者的风光得意模样。 林晚唇角勾了下,讥讽地道:“左小秋,我真羡慕你的脸皮厚,有见过当小三的,还没见过还当得如此理所当然,厚颜无耻的,我真是服了你。” “你……”左小秋顿时恼羞成怒,“林晚,到底谁是三,你心里没点数吗?我跟修修认识在前,是你横刀夺爱,抢了我的男人,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 “法律规定,结婚证上的名字才是合法夫妻,否则,就是三儿,三儿,你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诶,作为左家千金,到底是凭实力来知法犯法,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呢,不要忘了,那天宴会上是傅延修强迫我跟他订婚的,你还敢说自已不是三儿吗?” 左小秋脸色白了下: “林晚,不要得意,傅延修马上就要将你扫地出门了,你以为你的名字还能在结婚证上呆多久吗?” “你以为他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吗?”林晚一声冷笑,“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越是这样嚣张跋扈,越是当三当得起劲,我就越不会助长你的歪风斜气,我就是要占着傅太太这个名份,气都要气死你。” “哼,分居两年就能自动离婚,我有的是时间等得起,离不离由不得你说了算。”左小秋眸中发出阴冷如毒汁的寒光,“我和我爸为了傅氏集团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让你来抢夺走属于我的东西?” 林晚胸腔里的空气像被挤榨掉了般闷得难受,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当初,她应该坚决拒绝这段婚姻的。 傅延修就如一颗闪亮的明珠,拥有如此高的权势地位和无量的前程,这样的男人,自然抢夺他的女人也多,而她太普通了,配不上他。 她又一次踏错了婚姻的门槛!真是痛心! 这时,门外传来了龙血的声音:“左小姐,老爷子请您过去一趟。” 龙血站在门口,十分恭敬。 “好。”左小秋听说是老爷子找她,立即匆匆走了。 “少奶奶,少爷现在就在你们的婚房里,你快点过去吧,左小秋这边没那么快回来的。”左小秋一走,龙血立即朝林晚说道。 “好,谢谢你。”林晚忙站起来朝东厢房走去。 东厢房。 傅延修呆呆地看着这间华丽的婚房,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另一副画面来,完全不同的画风,他想好好回忆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烦燥不安地甩了下头,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了。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抱头,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门被推开了。 林晚走了进来。 “阿修。”林晚站在门口,看着曾经那么近密恩爱的男人,艰难地喊道。 傅延修抬头望着她。 “阿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林晚情绪激动,眸光中带着怨恨,“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问你,请你告诉我,给我一个心死的理由。” 她身子发着抖,几天前还在她耳边信誓旦旦的男人,却在一夕间就变成了这样,脑海里闪过左小秋挽着他胳膊,恩爱甜蜜的模样,心像刀在割。 “我,我怎么了?”傅延修的眼睛紧紧盯着女人的小脸,苍白如雪,消瘦憔悴,似曾相识般,他喃喃着问。 “傅延修,那天宴会上,若不是你强逼着我跟你订婚,我根本就不会高攀你,可你娶了我,只有几天就背叛了我,你还是人吗?怎么能如此对等我?”林晚看着他没有半点内疚的表情,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面对着女人的眼泪,傅延修的心莫名地开始隐隐抽疼起来,他似乎明白了自已为什么总会心痛,猛地站起来,朝林晚走去,胸腔中汹涌而出的爱意想把她紧紧地拥入怀里好好疼爱。 可当他刚走到林晚面前,才伸出手,头部就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又开始出现了幻觉,面前的林晚又变成了一个陌生恶心的女人。 他的脸再度变得冰冷无情,伸出的手也缩了回来,只是冷冷地喝道:“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晚听得绝望之极,眼泪更是如雨水般落下:“阿修,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滚。”傅延修的头越来越痛,像要炸开般,眼前不断地出现幻觉,他看到有个鬼魅的女人朝他扑来,连声大喊,声音狠厉无情。 林晚的心都碎了。 与此同时,这边的书房里。 左小秋推开了书房的门。 “爷爷,恭喜您出院了。”左小秋声音甜美,快步走到了老爷子的面前,在他面前蹲了下去,娇俏又温顺地问道,“爷爷,您身体好了吗?” “嗯,已经好了,这都得多谢林晚清湛的医术。”老爷子话里有话,语声温和。 左小秋脸上的笑容僵了下。 “小秋,听说你现在又跟阿修在一起了?”这时老爷子瓮声问道。 左小秋一听,脸上甜美的笑容又如花般绽放,毕竟老爷子一向都是支持她嫁给傅延修的,还把她当亲孙女对待呢,她认为老爷子一定是十分欢喜这个结果的,也愿意促成她和傅延修的婚事,所以,她十分开心。 只要傅老爷子能支持她,那傅延修和林晚离婚就会更快了。 “爷爷,是的,修修其实一直深爱的女人都是我,以前是他犯了迷糊,被林晚那个贱人给勾引了,所以才会跟她结婚的,现在,他醒悟过来了终于知道要好好爱我了。”左小秋满脸娇羞,声音清脆动听。 她满怀期望地看着老爷子,以为他会欣喜不已。 可老爷子脸上没什么笑容,但声音仍然温和:“小秋,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也希望你能做我的孙媳妇,可现在,阿修跟林晚已经结婚了,他们才是合法夫妻啊。” 言下之意,她现在的行为是不对的,她不应该插足他们夫妻之间。 左小秋脸色变了,委屈地道: “爷爷,我知道的,本来我与修修才是一对,是林晚插足进来的,现在修修已经醒悟过来了,他知道自已错了,愿意跟我在一起,我觉得这没什么错。” “小秋啊,你是高材生,应该比爷爷更懂法律,现在林晚才是阿修的合法妻子,你应该离阿修远点,如果阿修真的不爱林晚而是爱上了你,那你就要等着他们把离婚证拿了后,你才能跟阿修在一起,否则,你这种行为就是伤害了别人的家庭,是要被谴责的。”老爷子语重心长,“你们现在这样,若是被外界媒体知道了,宣扬出去,不仅是对你,对阿修的名誉都有影响,阿修现在是企业家,形象很重要,你呢,还是未婚女孩儿,名声更重要,所以,你得好好考虑下后果,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我相信你们能做出正确的决断的。” 左小秋万万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如此说。 原来他考虑担心的永远都是傅氏集团的名誉地位,她毕竟是外人,他是不会真正关心她的幸福的。 她心底里都是委屈! 第二百八十三章一刀两断 “傅延修,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思了,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你不必赶我走,我自已会离开的。” 绝望,哀怨,失望齐齐涌上林晚的心头,她的心终于碎了,再也拼不起来了,她毅然转身朝外走去。 可就在女人转身的瞬间,傅延修心底的疼痛加剧。 “不要走。”他突然冲上前一把抓住了林晚。 凭身体本能的直觉,他意识到眼前的女人对他很重要,那种曾经亲密爱人的电流在他心底里流窜,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她,不放她走。 “放开我。”林晚的胳膊被男人抓住,回头厉声喝道。 “不要走,你到底是谁?”傅延修的手更加抓牢了她的胳膊,忍着头痛在脑海里拼命搜索着记忆,想知道她是谁。 林晚听得直想笑,他竟然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了,是啊,有了新人,哪还能记得旧人的哭呢。 “傅延修,请放开我。”她再次厉声开口。 “不,我不要你走。”傅延修不愿意放手。 “啪”的一声脆响。 林晚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傅延修,从此后,我与你彻底决裂,你以后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这辈子我就当没有认识过你。” 林晚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朝外面跑去。 “不要,晚晚。”傅延修突然大喊出声,冲上来抱住了林晚,让他奇怪的是,他竟然脱口喊出了‘晚晚’这两个字,那‘晚晚’是谁呢,为什么他脑海中竟然没有一点点记忆?出于本能,他搂抱住了她。 走廊那边,左小秋正郁郁不乐地从老爷子的书房中走了出来,老爷子没有支持她,让她激愤又不甘,突然,东厢房那边传来了傅延修大喊‘晚晚’的声音,她心尖一跳,立即朝东厢房跑去。 刚跑过去一看,差点晕倒。 傅延修这是认出了林晚吗?竟然喊她的名字,并且紧紧抱住了她。 这是芯片失灵了还是程序出了bug呢? 不,千万不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若傅延修这个时候认出了林晚,那她就前功尽弃了,眼下的一切都会统统离她而去,至少也得要等到她怀上了傅延修的孩子后再说。 她立即拿出了手机。 林晚被傅延修抱住,拼命挣扎。 男人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她想起了那些恩爱的日日夜夜,这一刻,心如刀绞。 就在傅延修头疼时,林晚猛地推开他,看向了他。 男人漆黑的墨瞳深遂幽沉,眼珠子里饱含深情。 她有瞬间的错觉,觉得傅延修还是爱她的。 “阿修,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她颤声问。 傅延修盯着她,突然大脑里的疼痛加剧,眼前又出现了幻觉。 “滚,滚。”他低声吼,“我不想再看到你。” “阿修,好,从此后我们一刀两断。”林晚的心再度成了碎片。 她捂着嘴朝外面跑去。 “修修,你怎么了?是不是找我?我在这里,来,抱抱。”这时身后传来了左小秋急切亲昵的声音。 林晚跑到走廊上,扶着柱子站好,终究是没忍住,回过了头。 左小秋正与傅延修紧紧搂抱在一起,亲密恩爱得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小夫妻。 “呕。”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蹲下去猛地呕吐了起来。 左小秋透过傅延修的胳膊缝隙得意地看向了林晚这边。 林晚,有我在,你休想跟傅延修和好! 好不容易呕吐完了,林晚脸白如纸地站了起来。 “林晚。”突然,身后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 林晚惊得回头,老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爷爷。”她转身。 “晚晚,你感冒了吗?”老爷子看着她关心地问。 “是的,肠胃炎。”林晚想也没想地回答道。 “那你得注意身体,到医院里去看看医生。”老爷子看着她苍白的脸,叮嘱着。 “谢谢,我会的。”林晚低下了头,万念俱灰的她对什么都不再抱有期盼了。 “林晚,我想跟你谈谈。”老爷子本来是来找傅延修的,却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傅延修正在喝斥林晚,尔后左小秋跑向了他,他们亲密地拥抱在了一起,他重重叹了口气,这种情况最难受的应该是林晚了,他想开导下她。 “爷爷,不用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林晚摇头拒绝了。 老爷子向来就是喜欢左小秋的,眼下这个情况正合了他的意吧,估计也是想劝她与傅延修早点离婚,她可不愿意再去受这种污辱了,对于傅家,她已经哀默大于心死了。 她转身就朝西厢房里走去了。 老爷子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现在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了! 林晚回到西厢房休息了下后,立即准备离婚协议书。 这本是一场偷来的感情,是时候该结束了。 考虑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妈妈成了植物人,而她接下来很可能没办法继续工作了,这些都需要钱,因此,傅延修给她的那张工资卡,她没打算还给他了。 那本就是他应该付出的,也是她应得的!她不会迂腐到完全不要! “哪个王八蛋没长眼呀,竟然呕吐到了这里,脏死了。”林晚拟完离婚协议书正准备去财务室打印时,经过走廊就听到有保姆正在那里尖声大骂。 林晚的心一沉。 一定是她刚刚呕吐的,因为痛苦之极,老爷子又在那里,她直接走了。 “对不起,是我,我来清理吧。”她走过去从佣人手里接过拖把开始清理起来。 “真脏。”佣人撇撇嘴,“还真当自已是少奶奶了。” 林晚眸光一冷,站起来厉声道:“难道我现在不是少奶奶吗?这些工作不是你们佣人应该做的吗?你们若不做,那养你们干什么?” 那佣人一看林晚发火了,也不敢说话了,缩了缩头,突然就看到左小秋正从那边走了出来,立即挺直了腰杆:“我们只知道这里的女主人是左小姐,我们只听女主人的命令,至于你是什么,不关我们的事。” 林晚认出来了,正是这佣人把她的东西从婚房里送到左小秋房间的,看着面生,不像是原来傅家的佣人。 “女主人?谁是女主人你都弄不清楚还配在这里当佣人吗?”林晚眸光一凛,带着森冷的寒意。 “哟,这是在干什么呀?”这时左小秋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左小姐,你看,她呕吐得到这里到处都是,还教训我分不清谁是女主人呢。”女佣人立即上前说道。 林晚冷冷看着左小秋。 “这不是你们佣人该干的工作吗?你一个佣人怎么有权说少奶奶呢?还不快清理好后去干别的。”左小秋朝她使了个眼色。 佣人朝后一瞧,罗管家正朝这边走来。 “是。”她会意,立即答应了一声赶紧从林晚手中抢过拖把清理起来。 林晚没想到左小秋今天竟然会向着她说话,惊讶之余朝她瞧去,只见她转身朝迎面走来的罗管家微笑着打招呼:“罗伯,您好。” 林晚一下明白了,原来这女人又在装了! 罗管家可是老爷子最信任的人,她这是在装给老爷子看呢。 她冷笑了声,转身继续朝财务室走去,她要将协议离婚书尽快打印出来交给傅延修签字,只要签完字拿完离婚证她就会永远离开这里。 “少奶奶。”罗管家却叫住了她,微微笑着,“老爷子想请您过去一趟,他老人家有事要找您。” 原来罗管家是过来找她的! 林晚想了下答道:“好,我先去有点事,马上就过去。” 老爷子三番几次找她,想跟她谈谈,不就是想让她跟傅延修尽快离婚么,正好,她也要离婚,如了他们的意了。 她加快了脚步朝财务室走去。 财务室。 林晚看着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书,只觉得自已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前一段婚姻,她也是不断地在打印离婚协议书,这段婚姻才几天又在开始打印离婚协议书了,但愿这次打印一次就好了。 她还真是跟离婚杠上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谢谢你的成全 “爷爷,这是我跟傅延修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打印出来了,您看看吧,要是没什么意见您就去找傅延修签字吧。”林晚来到傅老爷子书房里,一进去就直接开口了,说话间就将离婚协议书送到了老爷子的书桌上。 她不想再见到傅延修了! 傅老爷子听得十分惊讶,拿起离婚协议书看了下后,问道: “你真的准备要跟阿修离婚吗?” “是的,阿修现在爱上了别的女人,我应该及时退去成全他。”林晚果断干脆地答道。 傅老爷子打量着她,这女孩子倒是有些骨气,这点比左小秋强多了。 “婚姻是神圣的,一旦结婚就要对自已的婚姻负责,而不是逃避,你不应该再多考虑下吗?”他认真问道。 林晚听得有些奇怪,傅老爷子不是巴不得傅延修娶左小秋么,那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试探么? “正因为爱情婚姻是神圣的,所以也是不可侵犯的,我绝不接受没有爱的婚姻,更不接受已经出轨了的男人。”她语气坚决果断。 老爷子的心不由得颤抖了下,他似乎能够理解傅延修为什么会爱上她并坚持要娶她的原因了,可现在…… “林晚,你和阿修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你还有过一段婚姻,所以,站在你的角度上看,我建议你再等等,我了解阿修,他并不是一个轻易移情别恋的人,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呢?”他劝说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晚就答道:“我已经做过努力了,也明白了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所以,放弃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选择,协议书上我已经签好字了,麻烦您去找傅延修签下字吧,谢谢您了。” 她说完向他鞠了个躬, “对不起,我打扰傅家的生活了。” 然后,她转身就走。 “等等。”老爷子叫住了她,“林晚,你跟阿修的婚姻是你们自已的事,我一个老人是不会插手干涉的,能干涉的在你们结婚前我就已经干涉过了,婚后的事情,得由你们自已去解决,如果你想跟阿修离婚,那你自已拿离婚协议书去找他,让他签字吧,我一大把年纪了是不会管这个事情的。” 傅老爷子拿起了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递还给了林晚。 林晚有些无奈。 “好吧。” 她只得接了过来,转身走了。 傅老爷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中。 林晚拿着离婚协议书来到了东厢房。 她想尽快了却这件事情好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她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呆下去了。 如果不签完字拿到离婚证,那接下来只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而她也必将要再回到这里来,她一向干脆,不想拖泥带水。 她敲开了东厢房的门。 “修修,来,吃点水果。”左小秋正在喂傅延修吃水果,她把水果咬在嘴里,然后嘟着唇,喂送到傅延修的嘴里去。 林晚敲开门时,左小秋刚好嘟着唇,正要靠近傅延修的唇。 傅延修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双眼茫然。 “你来有什么事情吗?”看到是林晚,左小秋将咬在嘴边的水果咬着自已吃了,笑着问。 “如你所愿,我是来找傅延修离婚签字的。”林晚冷冷答道,看向了傅延修。 傅延修也扭过头来望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傅总,这是离婚协议书,你好好看看吧,要是没有什么异议就在上面签字好了,我已经签过字了。”林晚心中发痛,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了他面前,“你签好字后告诉我一声,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左小秋在旁边大喜,林晚果然不经激,她略施小计,就让她主动提出离婚了,太好了。 不过,她表面上不动声色。 林晚说完转身就走。 “林晚,实在不好意思,修修现在爱的是我,谢谢你的成全。”左小秋追上去假惺惺地表示谢意。 只要林晚跟傅延修拿到了离婚证,那老爷子再也无话可说了,必定会是十分赞成她跟傅延修在一起的。 她身心愉悦。 林晚头也没回地走了。 “修修,你快点签字吧,签完字,我们这辈子就在一起了。”左小秋回到卧房,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坐在傅延修身边,温柔对他说道。 傅延修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他再傻也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跟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夫妻。 “修修,快签字吧,明天你跟她拿完离婚证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左小秋偎着他,手指抚摸上了他的胸脯,渐渐朝小腹移去,红唇也吻住他的脸,舌尖故意桃逗着,要移到他玫瑰色的唇瓣上去。 葛地 傅延修双手将离婚协议书揉成了一团,全部丢进了垃圾筒里。 左小秋一愣。 “修修,你这是在干什么?”她坐直了身子,惊讶地问。 傅延修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喝:“出去,滚。” 他根本就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什么?你让我滚?”左小秋满脸委屈。 “滚。”男人再度低喝。 左小秋的眼里盈满了泪,几近抓狂,为什么?每次只要触碰到他,他就会这样的发脾气,她似乎永远也无法靠近他。 左小秋气得扭头走了。 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她左小秋是天子骄女,还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她的,她相信假以时日,她是一定能让傅延修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况且,这辈子,她命定就是傅少奶奶,她和她爸爸为了傅氏集团付出够多了,这是她应该得到的! 林晚回到了西厢房。 为了明天能顺利拿到离婚证,今晚,她只能睡在这里了。 被子十分单薄,左小秋柔软的棉被已经被她搬到婚房里去了。 她的东西只有简单的日常生活用品。 不过,林晚是不会计较这些的,毕竟明天过后,她就永远离开这里了。 她将暖气调得最大,抱着单薄的被子睡在了沙发上,那张床,左小秋睡过的,她嫌恶心。 躺在沙发上,将睡欲睡时,脑海里闪过傅延修和左小秋睡在婚房里,两人亲密爱爱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跑到卫生间去呕吐了好一阵。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呕吐得过多,她的胃里连喝口水下去都是痛的,更没有一点食欲,整个人像虚脱了般。 而更让她难受的是心痛,本来这个时候,是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理应躺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享受着关心宠爱,可她不仅没有,她的丈夫还躺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怀里,霸占着她的婚房,她还要为办理离婚证而费尽心力。 想到这儿,她不争气的眼泪又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最后,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傅家老宅子来了许多上流社会圈里的精英阔太名媛们,个个打扮得美丽高贵,喜气洋洋,左小秋正优雅端庄地带着傅延修在迎接着来往贵客,谈笑风生,左各逢源,完全就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第二百八十五章孩子怎么办? 林晚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今天左小秋邀请了整个京圈上流社会的名媛阔太们过来参加宴会。 “左小秋,什么时候跟傅总领证结婚呀?” “快了,快了。”左小秋盈盈一笑,满脸的羞涩。 “左小秋,你可真幸福,傅总可是我们大家心目中的金龟婿呢,却被你钓到了,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没有,只是缘份到了而已。”左小秋不无得意。 “左小秋,当上了傅太太,以后可得多多关照关照我们这班姐妹哟。”另几个姐妹满脸的巴结讨好。 左小秋笑得甜美:“好说,好说。” …… 所有阔太太和千金小姐们都围绕在左小秋身边,艳羡,巴结讨好…… 林晚看着这个画面,冷冷一笑,左小秋可真虚伪,她这个正牌妻子跟傅延修还没离婚呢,她就如此迫不急待地在京圈里宣布自已跟傅延修的关系了。 这场宴会说白了就是她利用自已的身份人脉造成先入为主的概念,让京圈里更多人知道她左小秋已经是傅延修的妻子了,万一有人事后知道了林晚跟傅延修结婚的事,那别人也是谴责她,骂她是小三,毕竟左小秋掌控了媒体的话语权,舆论权,完全可以颠倒黑白。 而林晚跟傅延修结婚时,只是拿了结婚证,两家长辈吃了餐饭,除了老宅子和傅氏集团的人知道外,基本没外人知道,左小秋现在已经掌控了老宅子和傅氏家族,这个时候,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敢说出来的。 因此,她这也是变相的威胁林晚,让她知道,如果她不离婚,后果会很惨。 林晚的倔脾气上来,真想拿出结婚证来直接向所有人宣告,揭穿左小秋的阴谋。 但转而一想,自已就要与傅延修离婚了,这里也不属于自已,而她更没有左小秋的家世地位与人脉来支撑,还是算了吧。 看到左小秋被一群千金小姐们包围着,傅延修正站在一旁看着手机,她立即朝傅延修走去。 “傅总。”她站在他面前,冷冷开口。 傅延修愣了下,掀眸看她,眸光紧紧胶着在她的小脸上,似在努力搜索着什么。 “离婚协议签字了吗?今天能不能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林晚脸无表情地问。 “不,在我没有弄清事情的原委前,不会签字的。”傅延修醇厚的嗓音十分坚决,看向她的眸光复杂又温柔似水。 “事实不是很清楚吗?现在所有人都在祝福你跟左小秋早日结婚,早生贵子。”说到贵子时,林晚的眼圈红了,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心酸得想哭,但她咬紧唇,强迫自已将眼泪吞了进去。 “我……”傅延修看了眼这满堂的名媛阔太太,左小秋不是说请她的朋友们来家里开个宴会庆贺小年么,怎么就祝福他跟左小秋结婚了,正在他一片茫然时,左小秋像只花蝴蝶般飞到了他的身边:“修修,我们先去那边吧,有个好姐妹找你呢。” 说完挽着他的胳膊就要离开这里。 “左小秋,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看你表演,请傅总尽快跟我去拿离婚证。”林晚冷冷说道。 左小秋回过头来,将她拉到一边,扬唇笑:“放心,修修今天一定会签字的,你再等等哈。” 说完带着傅延修离开了。 傅延修离开时还回头看了眼林晚,想要跟她说话,可头又突然剧烈疼痛,眼前一片暗茫,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得被左小秋拉走了。 林晚看着左小秋和傅延修郎才女貌的背影,心酸地扭过头去离开了。 “晚晚。”正在她要回西厢房时,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 她回头,裴南衍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地站在她的后面,漆黑的墨瞳闪着柔亮的光。 “裴总,你也来了。”林晚强颜笑了下。 “是的,左小秋邀请我来的,本来我不想来,但我想来看看你的近况,我实在不放心你。”裴南衍眸中有担忧。 “我没事。”林晚是很不愿意这个时候看到他的,毕竟当初他就说过,她嫁给傅延修是个错误的选择,她不愿意让他来验证自已的错误伤疤。 可裴南衍显然没有这样的心思,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牵挂担忧。 “晚晚,你斗不过左小秋的,听我的,离开这里吧,这里不属于你,而且你呆在这里,我还担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安危。”裴南衍进来早就把这个宴会的情况摸透了,劝说着林晚。 “是的,我已经议好了离婚协议书,并签了字。”林晚答道。 “哎,真是苦了你,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不那样对你,你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裴南衍懊悔莫及,又担忧地问,“那你离婚后,孩子怎么办?” “孩子是我的骨血,我会生下他,还是那句话,我怀孕这事只有你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了。”林晚现在也不能确定左小秋是否知道她怀孕了,但她能肯定的是左小她已经在怀疑她了。 因此,她要尽快办完离婚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左小秋是绝不会允许她肚子里的孩子存在的。 “放心,我懂的。”裴南衍点点头,“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必定会拼尽一生来弥补你。” “不必了。”林晚拒绝了。 她现在怀着傅延修的孩子怎么可能接受他的帮助呢,好马不吃回头草,她是决不会同意的。 这边,傅老爷子站在走廊上看着人来人往的宴会大厅,直摇头。 “让傅延修来书房见我。” “好。”罗管家回答道。 一会儿后,书房里。 “阿修,你跟林晚离婚了吗?离婚证拿了吗?”傅老爷子满脸的严肃。 傅延修看着爷爷的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胡闹,你跟林晚还没有离婚,竟然就举办这样的宴会,那不等于是宣告你出轨了吗?你怎么会如此糊涂的。”老爷子气得不轻,“你是企业家,一言一行都要谨言慎行,这个时候举办这样的宴会,如果林晚闹事,你的名声和裴氏集团的名声都会毁掉,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利害关系?” 老爷子是真的生气,这次出院回来,傅延修跟以前判若两人了。 以前的傅延修满身正气,精明睿智,可现在的傅延修不仅反应迟顿,还在感情上分不清孰轻孰重,昨天,他还把裴氏集团的老部下叫过来问询了下傅延修这段时间的状况,老部下说他在工作上仍是一如既往的强势精明,没看出有哪里不对劲的。 傅老爷子这才放了点心,但也更加生气,一个情商高明的企业总裁,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傅延修面对着爷爷的严厉指责,张着嘴,双眼茫然,不知要说些什么! “你这是在招摇过市,将自已和傅家陷于不义之中,立即给我解散这个宴会。”老爷子喝斥道。 “好。” 书房门口,左小秋站在那儿,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握紧了手指。 看来今天必须得让傅延修在林晚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只有这样老爷子才不会插手这件事情。 而更让她胆颤心惊的是,这次,老爷子似乎对她跟傅延修在一起并没有多少喜悦与赞同,他似乎现在认可了林晚。 第二百八十六章但您不应该伤害林晚啊 “裴总。”裴南衍正欲离开傅氏老宅,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了他,他回头,左小秋正笑意吟吟地看着他。 “左小姐,有事吗?”他皱眉问道。 “裴总,不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吗?”左小秋轻轻一笑,十分热情。 “不用了,我还有事。”裴南衍淡漠地回了句,转身就走。 “裴总,你真放心得下林晚吗?这些天她气色十分不好,老是呕吐,心情也不佳,经常哭哭啼啼的,你不应该陪下她,安慰下她么?你就不怕她会想不通再做出什么傻事么,以前她又不是没做过的,当然了,我们都无所谓,就只怕你会终身遗憾呢。”左小秋吸了口气,笃定地说道。 果然,裴南衍站住了。 他脑海里闪过林晚鲜血淋淋的手腕,那年她割腕…… 他心脏一阵猛烈抽搐,眼前都是血色,林晚说只要傅延修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完字拿到离婚证,她就会永远离开这里。 那这个过程必定是艰难痛苦的吧。 “好,那我在这里打扰两天了。”他做出了决定。 “没关系,你尽管住在这里,老宅子里客房多的是,我来替你安排。”左小秋笑了。 “嗯,谢谢。” “不谢。”左小秋笑容明媚,“你跟我来吧。” 裴南衍之所以会留下来,是真的不放心林晚,对她的处境感到担忧,而且,他还真怕她会再做出什么傻事来。 于是,他跟着左小秋走了。 “嫂子,你怎么把我的房间给裴南衍住呢?”左小秋将裴南衍带到傅落落房间时,傅落落不愿意了,噘着嘴,十分不高兴。 “落落,你听我说。”左小秋将傅落落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你这里有二室一厅,他不睡你的房间,只睡客房,知道吗?他是林晚的前夫,一直都对林晚念念不忘,很担心林晚会出事,现在林晚正要跟你哥离婚,你哥不愿意签字,你就帮帮我吧,让裴南衍在这里住两天,让你哥看看林晚跟裴南衍是怎么的眉目传情的,这样,他就能明白林晚并不属于他,也好彻底死心离婚,只有你这间客房才是离林晚挨得最近的,就算是帮帮我好吗?” “那难道你要我跟裴南衍住在一套房子里吗?”傅落落看左小秋在求她了,态度也没那么坚决了,可仍是十分不高兴。 “当然不是,你把你房子的客房让给裴南衍住几天,我给你安排别的房子,你哥东厢房那边不是还有一套南向的房子么,那个就给你住了,如果你喜欢,以后都可以住那边了。”左小秋笑了笑。 “真的吗?”左小秋眼睛一亮,她一直都在眼馋那套房子呢,可当时马蕴梅就是不给她住,让她住到西厢房来,如果左小秋能把那套房子给她,那当然是十分开心的了。 “当然是真的,放心,只要我当上了你的嫂子,你想要什么绝不会少了你的,还有,你以后的嫁妆我也会给你最好的,让你风光出嫁,保你这辈子吃穿不愁,只是,你现在得先帮下我。”左小秋抱着她,笑着承诺道。 傅落落听得心花怒放:“好吧,那我就谢谢嫂子了。” “对了,前几天法国巴黎时装周,我给你订制了好几套时装呢,过几天你就可以收到了。”这时左小秋又笑道。 “谢谢嫂子。”傅落落开心得抱住左小秋直喊嫂子。 “行了,快去你自已的房间吧,我全部给你安排好了,全都是新的。”左小秋点了点傅落落的鼻子。 “好呢。”傅落落开心地答应一声,转身一溜烟跑了。 左小秋眸中闪过抹讥讽的笑,傅落落这女孩子还真是个财迷,只喜欢贪便宜,不过,现在她还用得上她,也乐于给。 “裴总,你就在这个客房里安心休息吧,林晚住在隔壁的房间,这样你就可以好好看着她了,不要让她有什么意外。”傅落落一走,左小秋就走了进去对裴南衍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裴总一定要好好安慰自已心爱的女人,不要让遗憾再次发生哟,也祝你和林晚能够圆满。” 说完,她勾了勾唇角,转身走了。 裴南衍看着她的背影,抿了下唇,眸光沉了沉。 左小秋回到东厢房,将昨晚被傅延修揉成一团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用手一点点抚平,然后又拿来了熨斗烫了下,直到纸装看上去平整了,她才拿在手中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龙血,你觉得我有什么反常吗?”书房里,傅延修将龙血叫了过来,问询道。龙血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答道:“傅总,别的方面我还没看出您有什么反常,但有一点,那绝对是反常了。” “哪一点?” “就是感情上,您在对待少奶奶时真的反常了,与我去东南亚前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你说说看。” “比如,在我去东南亚之前,你心爱的女人是林晚,将她当成了宝贝,对左小秋不理不睬的,甚至还将她赶出了傅家老宅子,可当我从东南亚回来后,你完全变了,每天都跟左小秋在一起,并且爱上了她,而对林晚,不闻不问了。”龙血认真答道。 傅延修呆了呆后,说道:“真是这样吗?” “确实是这样。” 于是,傅延修努力回想着,拼命想记起来点什么,但大脑里一片空白。 然后,各种意念纷至沓来,大脑里思维一团混乱,他不由自主地说道: “是的,我现在爱上了左小秋,其实我一直都是深爱着她的,我与她从小就认识了,我们是青梅竹马。” 龙血惊讶地看着他。 他的声音平稳,口齿清晰,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傅总还真的是变心了,变得这么彻底,这才几天时间呀。 “傅总,您爱左小秋可以,但您不应该伤害林晚啊,她是无辜的。”他一个下属能说什么呢,但还是本着自已的良心这样回答了。 “我没伤害她,是她缠着我不放。”傅延修继续眸光呆滞地答着。 “……”这下龙血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当初若不是傅总去追林晚,强迫她跟他订婚,又何来林晚缠着他一说呢。 他脑海里闪过林晚腊黄苍白的小脸,痛苦含泪的眸子,内心里一声叹息,傅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薄情寡义了,真是可怜了林晚。 书房门口,林晚站在那儿,傅延修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刺进了她的心槛上,她的脸再度苍白似雪。 刚刚,她看到傅延修独自一人朝书房这边走来,难得左小秋没跟在身边,她想过来催促他在离婚协议书上尽快签字。 可没想到,她刚过来,龙血就先进去了。 门并没有关严。 她不好去打扰,只是站在门边等着,里面傅延修说爱左小秋的话一字一句传来,清晰入耳,那一刻,她心底里无尽的绝望,尔后就是愤怒。 傅延修,你即然爱左小秋,那你跟她结婚好了,为什么还要隐瞒身份来跟我好?甚至强迫我跟你订婚,这不是玩弄我么。 她气得浑身颤抖,一股恶心袭来,她捂住嘴跑了。 走廊那头,拿着手机的左小秋脸上都是得逞的笑。 林晚,这次,你若再不死心,那就由不得你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真是绝情之极呵! “修修,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婚房里,傅延修正打开电脑在处理着邮件,左小秋拿着一张白纸走到了傅延修面前,娇声笑着。 “什么游戏?”傅延修剑眉一拧,刚要反对,突然脑海中一片空白,又出现了一阵幻觉,语气一下软了下来,温柔地问。 “修修,我们玩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就在这张纸上签名玩儿,好吗?”左小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胸脯紧挨着他,嘻嘻笑着。 “这有什么好玩的,不玩。”傅延修又去看邮箱稿件。 “修修,陪下我嘛。”左小秋拖长了声音,摇着傅延修的胳膊,“我最近在学签名,我觉得你的签名特别好看,特别喜欢,你能在这里签个名给我看看学学吗?哎,我总是学不好,昨天还被老师批评了呢。” 左小秋愁眉苦脸的,又摇了摇傅延修的胳膊:“求求你了,玩一会儿嘛,好不好?” 傅延修被她缠不过,只得说道:“行了,我直接签给你看好了,游戏就不要玩了,我忙着呢。” “也行,那签这里吧。”左小秋立即指着白纸下方的空白处撒娇地说道。 傅延修抬笔就签了个三个大字,行云流水,特别好看。 “哇,真好看,修修,你真是我的男神耶。”左小秋兴奋得轻声尖叫,然后又换了个空白的地方道,“快,还有这里,再签看看。” 傅延修只看了眼又龙飞凤舞地签完了。 “修修,还有这里,这里。”左小秋又继续指着几个空白处让傅延修签着玩儿,傅延修不堪其扰,只得全部签了。 “修修,你等等,我再签名给你看。”左小秋又拿了张白纸,自已在上面签起自已的名字来玩,边签边问,“修修,你看,我签的好看吗?” “嗯,好看。”傅延修看也没看,随意答道。 左小秋又签了几个,看傅延修没理自已,微微一笑,拿起手中的那沓纸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耶,搞定!完美! 她拿掉上面的两张白纸,下面就是离婚协议书,每个地方都签上了傅延修的名字。 她将白纸放在自已唇边亲吻了下,直接朝西厢房走去。 林晚正抱着薄薄的被子坐在沙发上失神,房门突然敲响了。 “谁?” “是我。”左小秋的声音。 林晚眸中闪过抹厌恶。 “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开下门吧。”左小秋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林晚本不想理她,但想了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她想,她来找她无外乎就是她和傅延修的离婚协议了,她也想尽快了断,好离开这里! “林晚,离婚协议书修修已经签完字了,给你看看吧。”果然,房门一开,左小秋就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一笑。 林晚一低头就看到了傅延修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字体遒劲有力,一看就是傅延修的亲笔签名。 她的心瞬间一阵刺痛! 尽管是她提出来的离婚,可真正看到他如此爽快的签名时,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而傅延修签完名竟然都不敢亲自来交给她,真是绝情之极呵! 左小秋看着林晚苍白憔悴的小脸,心底好一阵愉悦与得意。 林晚,跟我斗,你是不可能赢的! “来吧,一式两份,各人拿一份。”左小秋将其中的一份递给了林晚。 林晚的手沉重得像灌了铅,紧抿住唇,艰难地伸出手接过了离婚协议书。 “林晚,裴总就住在隔壁,他还是爱你的,你不妨好好考虑下跟他复婚吧,傅家是不属于你的。”左小秋笑着提醒了句然后道,“晚安。” “究竟什么时候去拿离婚证?”林晚在背后冷冷问道。 “放心,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我会安排好的,到时会通知你。”左小秋回眸妩媚的一笑,回头扭着腰肢走了。 林晚拿着冰冷的离婚协议书,靠在墙壁上,痛苦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手指抚摸着肚子。 宝宝,从此后,你没有爸爸了,妈妈尽力了,对不起。 不过,放心,妈妈一定会把你带大的。 想到远方的路,林晚心痛又茫然,一个女人真不知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走下去。 “晚晚。”就在她难过时,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她面前,是裴南衍。 林晚立即擦掉了脸上的泪。 “晚晚,左小秋过来干什么?”裴南衍在隔壁听到了左小秋的声音,但因为隔着堵墙听不清楚,待她走后,他立即走了过来。 “没事。”林晚将离婚协议书放到了身后摇了摇头。 裴南衍一下就看到了她的小动作,立即伸手过去将她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抢了过来,打开看了看后,眸中都是怒意:“傅延修还真是狗,那个时候还骂我渣夫,我看他现在比我还要渣,真是卑鄙小人。” 林晚的眸光很冷:“裴总,你先睡觉去吧,我累了。” “晚晚,让我陪陪你。”裴南衍眸中都是疼惜,“及时看清楚了及时转身,也是好事,以后你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已。” “不用你陪了,我很累,想休息了,明天还得去民政局拿离婚证呢。”林晚没什么心情跟他说话,神情冷漠。 裴南衍看着她冷漠疏离的模样,不用说,那一定是心碎到了极点吧。 他想起了上一次她跟他离婚时的情景,那个时候,也是她追着他要离婚,那种心碎不知有多痛,现在又要面临着这样的结局,她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呵,该要怎么来承爱这种痛呢。 他的心忍不住一阵抽疼,突然伸手紧紧拥抱住了林晚,将她按进了自已的怀里,哽咽着:“晚晚,对不起,看着你这样我越加的自责,小时候,我们一起长大,情同兄妹,长大后,我们结成了夫妻,可被我一手毁掉了我们的感情,现在这样,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弥补才好,从小开始,我就是爱着你的呀。” 说到这儿,裴南衍呜咽出声来,紧紧抱着她不放。 林晚麻木地站着,满脸冷漠,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什么。 一个男人迟来的忏悔对她来说真的没必要,她也不需要。 这辈子,她已经受够了男人的背叛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我好爱你呀 “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林晚被裴南衍搂抱得紧紧的,呼吸窒堵,伸手去推他。 可裴南衍双臂紧紧搂抱住她不愿意松开,似乎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飞走了般。 林晚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裴南衍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只是 她才挣脱出来,抬眸间竟然看到了正站在门口的傅延修。 男人身姿挺拔,眸光冰冷,正在冷冷注视着她和裴南衍,脸色阴沉得可怕。 林晚一愣怔,显然,刚刚裴南衍搂抱住她的画面都被他看到了。 她正要说话。 傅延修阴沉着脸转身就走。 林晚忙追到了门边上。 “修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呢?害我好找,快回去吧,好晚了,我们该睡觉了。”左小秋正迎头走来,站在了傅延修面前,挽住了他的胳膊,昂着小脸,语声娇嗲粘缠。 “嗯。”傅延修轻轻‘嗯’了声,抬手搂住了左小秋的腰,似乎是要刻意做给林晚看的般,左小秋会意,脸上飞起朵红晕,娇羞一笑,将头靠在了傅延修的胳膊上,两人亲密地走了,走到转弯处时,左小秋葛地回眸,含笑看向站在门边的林晚,唇角的笑意弧度绵长。 林晚突然就明白裴南衍为什么会住在她的隔壁了,而傅延修之所以会刚好看到这一幕,也绝对是左小秋的安排,一般而言,左小秋都是缠在傅延修身边的,决没可能让傅延修单独走过来看到她,明明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她冷冷笑了下,也没在意什么,反正都已经离婚签字了,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呢。 一个不属于自已的男人,别的女人想抢那就抢去吧,她已经放弃了! 裴南衍直到这时才似乎明白了左小秋的用意,眸中闪过抹寒光。 “晚晚,对不起,我刚刚太冲动了。”他立即向林晚道歉。 “是左小秋安排你住在我的隔壁的吧?”林晚淡漠地问。 “是的,她说怕你想不开做傻事,让我来安抚你,我没想到她会如此阴险,看来是我中了她的道,她这是故意让傅延修来看到我跟你亲密的。”裴南衍十分气愤。 “没事,你去睡觉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在乎误会什么了,清者自清,无须刻意展示什么。”林晚不以为然的笑了下,打了个呵欠,就要躺在沙发上睡觉。 裴南衍十分惭愧。 “你就盖这个吗?”他看到林晚抱着薄薄的被子,心中一凛,立即问道。 “没事,我把空调开大点,这应该是最后一天住在这里了,我不想生事了。”林晚倒是十分淡定。 “晚晚,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是怀着孩子,不是你一个人呀,如果感冒了会有什么后果,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懂吧,就算你不在乎自已的身体,也得要考虑孩子吧,这么薄的被子,天这么冷,能受得了么?”裴南衍十分愤怒,“这个傅家就不是人,没一个好东西,全都如此欺负你。” 他走到隔壁自已房间搬了张棉被送了过来,盖在了林晚的身上。 “谢谢你。”林晚想拒绝,但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没说什么了。 “晚晚,你还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绝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裴南衍看了眼简陋的房间,关心地说道。 “没什么了,将就一晚就行。”林晚打了个呵欠,“你去睡觉吧。” 裴南衍还是不放心,又检查了一圈,并送来了开水和一些吃的,直到觉得实在没什么了,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林晚就趴躺在沙发上睡了下来,可一躺下来眼前全都是闪闪的星星,天旋地转的。 宝宝,给妈咪力量吧,妈咪现在只剩下你了,你可一定要紧紧跟着妈咪哟!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肚子,想着小家伙神奇可爱的模样,唇角浮起抹笑意,睡着了过去。 东厢房。 傅延修跟左小秋走了回去,可久久的,他胸腔里莫名地涌起股浓浓的怒意,忌妒。 他很惊讶,没想到自已看到那个女人被裴南衍抱进怀里时竟是那样的在意气愤,这是怎么回事呢。 “修修,你看到了吧,林晚就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她虽然跟你结婚了,可一直都在跟裴南衍勾勾搭搭的,脚踏两只船呢。”左小秋边暗暗打量着裴南衍边故意挑拨道。 傅延修的脸黑沉沉的,眸子里闪着隐忍的怒意。 别的他没感觉,但这股浓浓的忌妒却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着。 “修修,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爱你的,才是一心一意对你好的,所以,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知道吗?”左小秋的语气越加的温柔,整个胸脯靠在他的胳膊上,“修修,今晚我们早点睡吧。” 她的双手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傅延修脸上的怒气还没消除,脸上有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越加衬得他星眉朗月,俊逸不凡。 左小秋眸光渐渐痴迷,细长的手指挑开了他胸前的衣服,薄唇呼着幽兰:“修修,我好爱你呀,你爱我吗?” 傅延修低下头来望着她。 左小秋心呯呯跳着,嘟起红唇,轻言细语:“修修,你要了我吧,我们睡觉好不好?我好想给你生个宝宝,我们的小宝宝,到时你一定会十分喜爱的。” 她的手指顺着他健硕的胸膛朝他的小腹底下摸去…… 可男人似根木头,没有任何反应。 左小秋不甘心,泪光盈盈的:“修修,你不爱我吗?是我不够漂亮,不够温柔吗?为什么你不想要我呢?我那么爱你,只想把自已给你,只想给你生小宝宝啊,你要我啊,要吧。” 说话间,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任是哪个男人看了也得心动。 但傅延修胸腔里仍被那股忌妒弄得满腔难受,也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他意识到自已不会无缘无故有这种感觉的,肯定有什么隐情,因为,关于他的感情经历,他大脑里现在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滚。”就在左小秋脱掉了他的外衣,掂起脚尖要吻他时,突然,他低喝了声,一把推开了她。 他并不爱这个女人,不管她如何主动示爱,他也不爱。 所以。 他拒绝得干脆冷漠。 第二百八十九章她想到了一个阴招 大清早。 “裴总,昨晚睡得可好?”裴南衍在走廊上遇到了左小秋,左小秋满脸的笑,热情关心地问。 裴南衍眸光一沉,冷冷道: “左小姐,做人不要太阴损,否则,苍天饶过谁呢。” 左小秋脸上的笑一僵:“裴总,大清早的,您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 “左小姐,您难道还会不知道什么意思么?这一切不都是正在按照你的安排发展的么?”裴南衍冷笑,“你故意把我安排在林晚的隔壁,不就是想利用我毁掉林晚的名声么,你这是想让傅延修亲眼看到林晚跟我搂搂抱抱的,想证明她是多么的不守妇道,水性扬花的一个女人。然后傅延修又会多么地嫌弃厌恶林晚,再然后,他就会只喜欢你了,这一切都是正中你的意哟。”裴南衍冷声道,“可人都不是傻子,谁看不懂呢,不管你如何做,你现在都是个可耻的小三,强行拆散掉傅延修和林晚的婚姻,达到你霸占傅延修的目的,这老宅子的人心里大都明镜似的,虽然他们不敢揭穿你,但你的行为是天地可知的,你的卑鄙行径谁都能看得懂。” 左小秋的脸色泛白,手指握成了拳头,讥笑:“裴总,你把别人说得那么不堪,好像你很圣大光洁般,可事实是,你不也是对林晚存了歪心思么,否则,你会愿意住到她隔壁的房间里去么?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别人让你住你就得住呀?还不是为了自已的那点私心,其实你比我还要龌龊不堪,不要忘了,林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的责任,要不是你当初那么伤害林晚,她也不可能认识修修,也更不可能会跟你离婚而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以,你反省吧,你是没有资格怪别人的。” 裴南衍眸中闪过抹痛意,主动承认道:“没错,你说得很对,这都要怪我,我以前伤害过林晚,伤她太深了,所以我现在就想真心弥补她,我确实是还在爱着她,也想追回她,但我会光明正大去追,而不是采取任何卑鄙的手段去获得,所以,我跟你是不一样的,我光明正大,真心悔过,而你呢,自私自利,为了达到自已的目的不择一切手段,真卑鄙,最后,我送你一句话:爱情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谁也别心存饶幸亵渎,否则,最后只能是自已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我相信傅延修迟早都会看穿你的。” 裴南衍说完大步走了。 左小秋气得直跺脚:“裴南衍,你把自己说得多么高风亮洁的,我倒想看看你到时会怎么样,等着吧,你马上就会知道自已有多么不堪了。” 说完她冷嗤了声,朝一旁走去。 “爸。”她走进了一间接待室,左司令正坐在那儿喝着茶,心情大好,左小秋立即挨着他身边坐了下来,抱住了自已的爸爸。 左司令满脸宠爱的笑:“小秋,不错嘛,没想到你还挺有手段的,真是虎父无犬女呀。” 女儿短短时间不仅控制了傅氏老宅和傅氏集团,还得到了傅延修的爱,这简直是画风三百六十度大反转,太有本事了,他没想到自已的女儿竟然如此有能力,真是喜出望外。 “爸爸,您女儿我精明又优秀,会有哪个男人看不上的呢,只要是我想干的事就就没有干不成的,所以,您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替您挣回面子的,我们的左家的财产一分也不会少。”左小秋得意地娇笑起来。 “小秋,爸以你为豪。”左司令满脸自豪,当初左小秋放弃傅氏集团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时,他还气得不得了呢,原来女儿是在以退为进,赢得了老爷子的信任。 “爸爸,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当世界上最幸福的爸爸的。”左小秋娇娇地笑。 “嗯,我相信我的女儿。”左司令笑着点了点头,忽然问道,“只是,那林晚怎么办?” “爸,您放心,她已经跟傅延修签好了离婚协议书了,今明两天就会去拿完离婚证。” “好,这可是大事,越快拿到离婚证对你越好。” 左小秋却凝起了眉,略有所思:“爸,我也希望能马上拿到离婚证,但在这之前,我觉得我还应该再做点什么。” “那要做什么?”左司令满脸不解。 “爸,您想啊,如果林晚现在就这样跟傅延修离了婚,那别人多少都会怪到我的身上来,虽然表面上不说,但私底下一定认为是我拆散了林晚和傅延修的婚姻,这样,即使我得到了一切,但名声不好听,也不利于我以后在傅家的发展,本来我跟修修认识在前,林晚才是小三,但现在我却变成了小三,这不是我的初衷,所以,我必定要让大家都知道我与傅延修才是真爱,我是他正大光明的妻子,而林晚只是贪慕虚荣,道德败坏,水性扬花,从中倒插一脚的小三,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自已真正想要的。”左小秋脸上写满了算计。 左司令边听边点头:“话是这么说的,要是能达到这个目的自然是极好的,但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容易就并不代表行不通,现在已经有人在暗中帮我了。”左小秋想到裴南衍不由得笑了起来。 本来,她是打算今天直接就带傅延修和林晚拿完离婚证就算了的,但刚刚裴南衍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如果就这样让林晚和傅延修离了婚,那谁都知道她是小三,林晚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女人,若这样,她的名声毁了,也不光彩,这不符合她的本意。 于是,刚刚,她想到了一个阴招。 刚好可以一石二鸟! “小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来达到自已的目的,但爸爸只想提醒你一句,不管做什么都得要考虑法律后果,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啊,爸可输不起。”左司令语重心长地提醒着,句句都饱含爱意。 左小秋听得呆了呆,尔后抱着爸爸说道:“爸,您放心,我决定不会违法犯罪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她左小秋去做呢,她又不傻,才不会去犯罪的。 她微微笑了起来。 林晚早上醒来,腰酸背痛,脸色越加的腊黄,刷牙时仍然会呕吐。 当她趴在云石台上好一阵呕吐后,再站起来时手脚虚软,浑身冷汗,眼前发黑,若不是她及时扶住了台柱,差点就那么摔倒了下去。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有些泄气,真不知以后的路要怎么才能走下去,一想到未来,她一个人躺在产房里,一个人照顾孩子……想想都不寒而粟。 一会儿后,她整理了下衣服,准备先去饭厅吃点稀饭酸萝卜,再去找傅延修领离婚证。 “啊。”谁知,她刚打开房门,就见一个男人正站在她房门前,脸色深沉,眸中有着不知名的情愫,正在怔怔地看着她,吓得她尖叫出声来。 第二百九十章他可希望看到你了 这男人正是傅延修! 傅延修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林晚的小脸,眸光深遂冷清中带着探究,探究中带着质疑。 “傅总,走吧,我们马上去拿离婚证。”林晚很快反应了过来,傅延修大清早就站在了她的房间前,必定是等着她去拿离婚证的,于是立即主动地开口道。 可傅延修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林晚面无表情:“对了,你等下,我先去拿下证件。” 早餐她已经不想吃了,倒胃口,赶紧拿完离婚证离开这里才是上上策,她一刻也不想耽搁下去了。 她去看了下包包里的证件,又清理了点东西,这样拿完离婚证后就可以直接离开了。 只是,当她拿起包包时,肚子里莫名地动了下,一股温暖激动瞬间涌至全身。 宝宝会动了么?不,一定是宝宝感知到自已即将失去爸爸了,所以,他才会焦虑不安的,如此一想,她浑身一冷,眼圈又红了。 待她咬紧牙关转过身来准备跟着傅延修去拿离婚证时,谁知,大门口,空空的,傅延修已经不见了。 她愣了下,必定是刚刚耽搁了下时间傅延修不耐烦已经先走了吧。 她立即拿着包包跟了上去。 可当她走到外面时,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见到傅延修。 她拧起了眉。 “林晚,你在找谁呢?找裴南衍么?”这时左小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扭过身去。 左小秋正在她面前吃吃地笑着。 “傅延修呢,快点去领离婚证吧。”林晚懒得回她的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催促着。 “这个不急嘛。”左小秋嘻嘻一笑,“好歹你们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好分好散,也没必要这么大清早地就往民政局赶嘛,先等等,你还没吃早餐吧,先去吃点东西,刚刚修修的发小过来找他了,到时他会主动来找你去拿离婚证的,哦,对了,裴南衍正在饭厅吃早餐呢,他可希望看到你了。” 说完,左小秋故意暖昧地掩嘴一笑, “裴总对你才是真爱呢,那是一刻看不到你就魂不守舍的,你可真好命。” 她声音挺大的,说完又故意暖昧地笑了下,这才扭身走了。 正好有几个佣人在旁边,听到了,顿时议论纷纷: “切,真不要脸,还没离婚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真骚。” “你不知道吧,那个男人,裴南衍,就是她的前夫呢,现在也住在大宅子里,瞧吧,一边跟我们少爷结婚骗取我们少爷的感情,一边又跟前夫纠缠不清,还带着前夫住进现任的家里,可真是不要脸,水性扬花啊。” “是啊,她吊的可全都是有钱的男人,真有手腕。” …… 林晚大为恼火,这些长舌妇,简直是在污辱她的人格。 不过,想想也就算了吧,反正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好不好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现在傅延修有事去了,这一时半会应该也去不了民政局,不如先去吃点早餐吧,毕竟她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亏待自已可以,但决不能亏待了孩子,更何况,她怀的是傅家的孩子,吃点傅家的饭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于是, 她低头饭厅走去了。 那几个佣人不屑地朝她撇了撇嘴! 第二百九十一章还真是用尽了心机! “晚晚,来,我给你留了些早点,还是热乎的,快过来吃吧。”林晚刚走进饭厅,傅家主位上的人大多已经吃完走了,只有裴南衍还在,他看到林晚后立即朝她招手。 显然,他迟迟没走的原因就是为了等林晚过来吃早餐的。 林晚走过去一看,裴南衍所留下的早餐全都是她最爱吃的,也是现阶段她最想吃到的,比如酸萝卜,酸豆角,稀饭之类的。 “谢谢。”林晚看到这挪不动脚步了,坐下来就开吃起来, “小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着林晚大口大口吃着酸萝卜,像吃人参珍宝般,裴南衍立即提醒她别呛着了,心底里却是无比的酸楚,如果林晚是为了他而大口吃着这些酸菜,他该是多么的惊喜幸福呵,可这一切能怪得了谁呢,他细心地拿起纸巾递给了她,温言提醒着。 “谢谢。”林晚接过纸巾来擦着唇,又夹了根酸萝卜放进了嘴里,还没吃完,又去夹了一根,这样,她嘴里吃着一根酸萝卜,筷子里夹着一根,含糊着,“这个好吃,我一直都想吃了,就是吃不到。” 说完,朝他自嘲地笑了下。 “晚晚,你可是傅家的少奶奶,却连一根酸萝卜都吃不到,这是怎么混的?”裴南衍听得好笑,在旁边摇头调侃道。 一个傅家少奶奶,怀着傅家的孩子,却连想吃根酸萝条都吃不到,这还像样么! 林晚听得不由得失了下神,她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白姗陷害她将止血钳放进了她的腹部时,裴南衍也是不问青红皂白地就相信了白姗,导致她被陷害得很惨,那个时候的鸭鸭,也就是傅延修也是如此调侃她的。 难道她真的只有这个命么!不管在哪段婚姻里都是混得挺惨的! “我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在意。”看着她这般失落伤心的模样裴南衍立即解释道。 “不会。”林晚摇摇头,继续吃起酸萝卜来。 “看到没有,嫁了人还带着前夫住在现任家里,有说有笑的,真不是个好女人。” “就是呀,再怎么样也得注意下形象影响吧,这样不是丢了少爷的脸么。” “哎,原来我还有些同情她,毕竟她什么都被左小姐抢走了,可现在来看,根本就是她活该。” “当然是活该,你们不知道吧,她跟前夫还没离婚前就勾搭上了我们家少爷,把我们少爷迷得六亲不认的,连老爷子都得罪了,现在眼看没戏了,又跟前夫勾缠上了,真恶心。” …… 旁边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传来,全都落进了林晚和裴南衍的耳中。 裴南衍大怒,站起来就要发威。 林晚立即拉住了他,却在抬眸间就看到了傅延修正站在门口紧紧盯着她和裴南衍。 她不由一愣,忙看了眼傅延修的身后,就看到左小秋的身影一闪,溜到一旁去了。 她不由得勾唇冷笑了起来。 左小秋这女人还真是用尽了心机! “南衍,你在乎这些流言蛮语吗?”她低头喝了口稀饭淡淡问道。 裴南衍轻轻一笑:“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在乎这些庸俗的小人们的议论呢?我在乎的只是你对我的感情,那你呢?在乎吗?” 裴南衍也看到了正站在大门口看着他们的傅延修,眸中闪过抹蔑笑,故意握了下林晚的手,问。 林晚摇摇头:“我无欲无求,当然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更何况我这一生马上就要两次离婚了,在这些人眼中自然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了,不好就不好吧,我只要行得端坐得正就好了,抬头三尺有神明,清者自清,我是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的。” “那就好,你都不怕,我更不会怕了。”裴南衍再次握紧了她的手,满心的愧疚,感叹,“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呢,我和傅延修真的都不够格。” 林晚听得苦笑:“南衍,你就不要奚落我了,如果上苍真有好生之德,那就让我妈妈快快点好起来,然后我就能安安心心生下孩子,将孩子带大,这样我就无怨无悔了。” 说起妈妈,林晚的眼圈红了,内心悲戚。 裴南衍听得更加内疚:“晚晚,若不是我,你妈妈也不会成为植物人,我必定要用这辈子来偿还你,如果你不愿意跟我结婚,那我也永远不会娶妻,我要陪伴你,照顾你,直到你能善终。” “真没必要,何必呢。”林晚立即拒绝,抬头冷冷看了眼门口站着的傅延修,内心悲苦。 “晚晚,我们本就从小一起长大,早就血脉相连了,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那就请你不要拒绝我的照顾,弥补吧,至少,你要让我有所付出和行动,这样我才能减轻些罪孽。”裴南衍情深意重,再次握住了林晚的手。 “裴南衍,滚。”就在林晚想要将手收回时,突然,身后传来了傅延修的怒吼声。 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感到了一股冷风袭来,很快,一个拳头重重砸在了裴南衍的脸上。 瞬间,裴南衍鼻青脸肿的 “傅延修,你背叛了林晚竟然还敢过来打我,找死。”裴南衍大怒,早就想收拾傅延修这个王八蛋了,在挨了一记重拳后,弹跳起来,冲过去一拳头就狠狠朝傅延修的头上砸去。 “啊。”随着裴南衍的拳头狠狠砸在傅延修的大脑上,傅延修惨叫一声,双手抱头,蹲了下来,脸上发青。 “修修。”左小秋撕心裂肺地痛喊了声,从那边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傅延修,将他抱进了她的怀里,不停地问,“你怎么了?头痛吗?要不要紧?” 傅延修头痛欲裂,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个劲地发抖。 林晚心悸地站了起来,想要上去察看时,可左小秋已经将傅延修抱护进了自已的怀抱里,像安慰孩子般,精心守护着她。 她心中一痛,无力地坐了下来。 “裴南衍,你竟敢在我家里撒野,还敢打我的老公,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吗?”左小秋抬眸怒视着裴南衍,满脸气愤,一副精忠护夫的模样。 裴南衍看着左小秋这白莲花的模样,越加愤怒,大喝道: “左小秋,快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打。” 说话间,他握紧的拳头高高抡了起来。 “你敢。”左小秋秀眉一拧,大声喝道,“在我家里可由不得你撒野,保安,保安。” “少奶奶,保安来了。”这时新来的管家带着几个保安跑了过来,保安们迅速将裴南衍给团团围住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究竟想要干什么? “南衍,走吧,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没必要在这里大动干戈,不值得。”林晚心如死灰,上前拉着裴南衍的手臂,看了眼被左小秋抱紧的傅延修,冷冷道。 一句不值得让裴南衍感触良多,他的拳头放了下来。 “是的,晚晚,我真替你不值得。”他满脸的怜惜。 林晚苦笑了下,拉着他就要离开。 “滚,让开。”裴南衍怒声喝。 那几个保安看裴南衍气势凌厉,也不敢冲撞,而是看向了管家。 左小秋向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即向几个保安做了个放行的手势。 裴南衍带着林晚离开了。 然而,就在林晚拉着裴南衍离开饭厅的短短几个小时后,网络新闻媒体上关于林晚的各种不好的传闻开始满天飞,刚开始只有零星几个,渐渐的,越来越多,然后就登上了热搜,她和裴南衍的各种亲密举动,比如牵手,裴南衍将她抱进怀里,他们之间的亲密交谈,两人并肩走在傅氏老宅子,甚至坐在一起吃饭的各种图片满天飞。 林晚这个在京圈里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一下就成了勾引傅延修,骗婚,然后又出轨前夫……各种不好的负面新闻层出不穷,随着林晚被黑得很惨,左小秋与傅延修则是青梅竹马,两相恩爱的画面开始不停地出现在各大媒体上,特别是越显眼的地方越加明显: 两人携手深情相望,手挽手身子紧紧搂抱在一起,各种亲密恩爱互动的表情,形象又逼真。 这样,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林晚当小三插足傅延修与左小秋婚姻的话题,全都是不利于林晚的,而左小秋已经被美化成爱情婚姻的受害者,不幸被林晚算计,最终,她和傅延修因为真爱,打破了重重困难,终于在一起的传闻。 “晚晚,快开门。”林晚还躺在沙发上睡觉,裴南衍紧急敲响了房门。 林晚爬起来打开了门。 “南衍,怎么了?” “晚晚,你看到新闻媒体上的报道了吗?太可恶了,那些媒体竟然如此抹黑你!”裴南衍气愤不已。 林晚心中一沉,摇头道:“我一直在睡觉,还没来得及看呢。” “哎,你不要看了,看了影响心情,不过,我现在就去找人清掉掉那些绯闻,以恶制恶。”裴南衍说完要走。 “南衍,等等。”林晚叫住了他,然后打开了手机,只见手机上到处都是她勾引傅延修,当小三,拆散左小秋和傅延修感情的不实传闻,有图有真相,看上去特别真实。 而每一条新闻下面都是一大片铺天盖地的污骂声。 看着名声尽毁的自已和左小秋深情幸福的笑容,林晚算是明白了左小秋说的那句话:傅延修是不属于她的,她没有资格和能力配得上他。 多么明显,这一定就是左小秋在背后做的局,在抹黑她! “南衍,这些都是京圈的媒体,你的人脉都在深城,你是斗不过傅延修和左小秋的,算了吧,让它们去传吧,过一阵,热度散去后自然就没影了。”林晚抬头,神经淡定。 “你倒是想得开。”裴南衍十分惊奇,“可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这对你的名声非常有损害。” 林晚听得冷笑了声:“我的名声损毁得还少么,也不差这一点了,无所谓,我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 裴南衍听得好一阵汗颜,她这是在说以前他和白姗对她的伤害吧,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处于风口浪尖的,可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理解她。 历史是个轮回,现在似乎又回到了过去,他真不知她那时是怎么过来的。 “不行,我不能看着你名声受损,怎么着也得搏一下,否则,我会愧疚不安的。”裴南衍意志十分坚决,说了句后转身走了。 林晚拉不住他,也没力气去劝他,她想,等他碰到钉子后自然就会放弃了吧! 她看着裴南衍的背影,眼前闪过傅延修和左小秋亲密恩爱的那些画面,决定立即去找傅延修到民政局去拿离婚证。 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呆。 只是 她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傅延修和左小秋。 这两个人还真有意思,明明是他们要求离婚的,可到这个时候反而看不到他们的人了,她真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究竟想要干什么? 一会儿后,当林晚再次看手机时,一愣,只见上面的新闻媒体上,画风已经出现了反转,一些揭露左小秋卑鄙手段的新闻媒体也开始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虽然不多,但也足够达到混淆视听的。 林晚看着那些贴子和新闻媒体,大概也猜得出是裴南衍所为吧。 突然,她就觉得十分可怕,这个世界还有真理么,舆论导向和新闻都可以被人为背后操控,永远臊动的都是那些被人当枪使的不明真相的网民。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 “这些抹黑我的贴子是哪里来的?”另一间客房里,左小秋大怒,朝管家质问。 管家连连摇头:“少奶奶,我们真不知道啊。” 左小秋略一沉吟,冷笑:“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裴南衍指使人干的,没想到这男人对林晚还挺痴情的,不过,没用,他再厉害,也斗不过我们左傅两家,这可是在京城,不是在深城,他都是在白费力气,自寻苦吃,我必定会让他死得很难看的。” 她很淡定,放了手机,眼珠一转,朝管家招了招手。 管家立即将头凑了过来,左小秋对着他的耳朵小声吩咐了起来,管家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 书房里,傅延修在一阵剧烈的头痛过后,将龙血叫了过来。 “傅总。” “龙血,你难道看不出我有异常吗?”他恼火地问。 龙血解释道:“傅总,除了您对林晚有些糊涂异常外,别的,还真看不出来。” 林晚跟傅总,都是私事,他一个下属助理真的爱莫能助! 傅延修继续发怒:“可我不喜欢左小秋那个女人,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龙血听得一愣,立即道:“傅总,您不喜欢左小秋,那您为什么天天跟她在一起呢?还那么的亲密,而且您对林晚是一天比一天的冷淡呵。” “是这样吗?”傅延修满脸茫然,喃喃着问。 “是的,您现在可以去看看新闻媒体上,那上面都有您和左小秋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可都是真实存在的,您若不喜欢她,大可不必如此啊,那些可都是对林晚最大的伤害。”龙血又一针见血地答道。 傅延修无力地坐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明明不喜欢左小秋,可为什么总会跟她在一起?他自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龙血只以为是傅延修想清楚了,毕竟左小秋能对傅氏集团有帮助,这几天左司令对傅氏集团态度可好了,他以为傅延修是为了傅氏集团利益而暂时屈服的,所以也没有多想。 傅延修突然站起来朝西厢房走去。 他清楚地知道,自已每次看到林晚时,他的心都会隐隐的疼,他觉得自已肯定是爱着林晚的,所以,他现在迫不急待地想要见到林晚。 第二百九十三章你不可能会爱她的 “修修,你去哪儿?”可当傅延修才走了几步,左小秋就笑意盈盈地迎了上来,挽住了他的胳膊,傅延修心中一沉,正欲甩掉她,可一阵迷迭香袭来,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又是满脸的茫然。 “我要去找林晚。”他老老实实地答。 “你找她干什么?”左小秋心中一冷,脸上却不动声色。 “我应该还爱着她,想找她谈谈。”傅延修茫然答道,根本不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 左小秋眼皮猛地一跳,都到这种地步了他竟然还会记得自已爱着林晚,这得有多么执着呀。 她眸中闪过阴冷忌妒的寒光。 “不对,修修,林晚爱的是裴南衍,那个跟他在一起的男人,你不可能会爱她的。”左小秋立即肯定地答道,说完眸光一抬,指着那边道,“快看,就是那个男人,裴南衍,他跟林晚在一起,他很爱林晚的,他跟林晚从小一起长大,在认识你之前,他们就是夫妻了。” 傅延修抬眸一瞧,只见那边走廊上,裴南衍正跟林晚并肩走着,两人边走边说着话,十分亲密。 迅速的,一股怒且妒的浊气从胸腔里喷涌了出来。 他脸色胀红,双手指握成了拳头,眸光一片通红。 不知怎么回事,这股怒气特别容易将他点燃。 “修修,看到了吧,我没骗你的。”左小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手指抚摸上了他的头,语气温柔之极。 傅延修咬紧了牙关,点燃的怒火在体内燃烧着,一双眸光紧紧盯着林晚娇俏的背影,最终将怒气忍了下去。 “修修,我们走吧,今天饭厅有加菜,我让厨师们准备了许多好吃的,晚上我们多喝几杯。”左小秋挽起了傅延修的胳膊温柔地开口。 傅延修眼睛看着林晚的背影,茫然跟左小秋走着。 饭厅里。 每个餐桌上都准备了小火锅,各式各样珍稀名贵的菜肴摆满了桌子。 因为有加餐,傅家来吃饭的人比较多,长条桌全坐满了。 林晚即已经跟傅延修签了离婚协议书,自然也不再把自已当成傅家人了,她就跟裴南衍这个外客坐在了宾客区一个小餐桌上。 她和裴南衍的事情反正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索性她也不避嫌了,大方自若地坐着,任那些人异样的眸光看着他们。 她的眼睛一直都在搜寻着傅延修,今天她已经找了他一天了,他们之间只差一个离婚证了,只有办完这个,才能安心离开,否则,将来都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所以她才忍着没有离开这里。 就在她刚坐下不久就看到左小秋正挽着傅延修的手臂走了进来。 只在看到他们的那一瞬间,林晚的呼吸一窒,整颗心都堵住了。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上了肚子,眸中闪过抹痛色。 “晚晚,天气好冷,吃点火锅很不错的。”裴南衍将她的表情尽收入眼底,去拿了些她爱吃的菜来,点燃了小火锅,将她的注意力引开了。 “是的,很不错。”林晚眸光看到了餐桌上的酸萝卜条,勾起了她的食欲,立即拿起筷子夹了条放进了嘴里。 裴南衍开始将菜肴下到火锅里,照顾着林晚吃饭。 林晚就着酸萝卜强逼着自已吃了些菜。 “裴先生,林小姐,这是蓝酶饮料,百分之百果汁,刚从智利空运过来的,十分新鲜,饭后喝上一杯解解腻吧。”他们刚吃完,佣人端着两杯蓝酶果汁走了过来殷勤礼貌地开口。 “谢谢。”裴南衍看了眼深蓝色的果汁,端起了两杯,一杯放到了自已面前,另一杯放到了林晚面前,他正好渴了,一口喝尽,赞许道,“很新鲜,不错。” 林晚端起蓝酶汁正欲喝,突然就看到左小秋正站在那儿,看着手机。 她立即放下蓝酶汁,朝她走去。 “左小秋,你什么意思?究竟什么时候让傅延修跟我去拿离婚证?现在天都黑了,这一天又过去了。”她没好气地问道。 如果这个时候再不找她问清楚,到时,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她只想尽快办完事情走人。 左小秋笑容灿烂:“放心,到时傅延修会去找你拿证的,先别急。” “左小秋,你告诉傅延修,我耐心没那么好,如果明天他还不跟我去领离婚证,那对不起,我就先走了,这证我也不打算领了,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林晚说完转身就走。 同为女人,她最了解左小秋的心思,傅延修一日不跟她领离婚证,她一日也不会安心的,这里最急的应该就是她了,因此,她采取了激将法。 左小秋眸光眯了眯,看了眼那边的裴南衍,唇角露出抹莫测的笑意来。 林晚,你急啥呢,放心,傅延修一定会主动带你去领离婚证的,快了! 她嘿嘿冷笑了声。 “晚晚,想不想出去走走?”林晚走出餐厅,裴南衍立即跟了上来。 “不了,天冷,我想去卧房里休息下。”林晚有些烦燥,这个时候她掂记着自已公寓的沙发,柔软的卧房,只想快点领完离婚证好离开这里。 “也行,那回去吧,你应该好好休息。”裴南衍陪着她朝西厢房走去。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低头走着。 后天就要过年了,大宅子里的佣人们都在细致忙碌地布置着,里面清扫得一尘不染,整个宅子里都是喜气洋洋的。 裴老爷子因为要去参加春节联欢晚会的特约嘉宾,这两天不时被接去彩排或参加一些茶话会之类的特别活动,若有时间也是呆在自已卧房里休养身体,自那天找林晚谈话后,林晚再没见过他。 她回到西厢房后突然感觉到特别冷,天寒地冻的,十分奇怪,于是走到了暖气开关旁边检查着。 正好裴南衍给她送开水过来了。 “南衍,这房子里特别冷,你帮我看看暖气是不是坏了?”林晚尝试调了好几下开关感觉没什么反应,就请裴南衍帮忙。 裴南衍也感觉到了冷,忙走过来查看,很快剑眉拧起:“不好,暖气坏了。” 林晚听得一呆,如此冷的天要是没有暖气不被冻死才怪。 “那能修好吗?” “这是中央空调,需要检修,都这么晚了,估计有点难。”裴南衍思忖着,搓着双手,“太冷了,这样吧,你先去我那间客房里呆着,我去叫维修工来看看。” “好,太谢谢你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住酒店。”林晚特别怕冷,而且这房间床垫又薄,如果没有暖气,那一晚上下来不感冒也得冻坏了,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她也没有客气。 将这里交给裴南衍后,她去了他的客房休息。 刚踏进房间,温暖的热气迎面扑来,十分舒适。 她坐在沙发上边看手机边等维修工把空调修好。 没多久。 门突然被‘呯’的一下推开了。 她扭头。 只见裴南衍高大的身子歪歪斜斜地走了进来。 她正欲说话,忽然感觉到不对劲,眸光所及,是裴南衍胀红的脸,眼圈猩红得吓人,男人眸眶里泛着盈盈欲色,整个人像头发情的公狼般,正狠狠盯着她。 不好,林晚吓得腾地站了起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抓奸 “晚晚,我想要你,我爱你。”裴南衍胀红着脸,呼吸急促,像头狼般朝林晚扑了过来,林晚躲闪不及,一下被他扑倒在沙发上,裴南衍伸手就扒她胸前的衣服。 “南衍,快放开我,你这是怎么了?”林晚做梦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十分正常的裴南衍,转眼间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她拼命抓住胸前的衣服,急得大声喊叫。 可裴南衍体内的热潮像岩浆般喷涌而出,他急需找到发泄口,否则,会被焚烧至死,炙烈的热潮让他的理智全失,根本听不到林晚的喊叫,反而,女人的叫喊越大越像是兴奋剂在催化般,林晚在他的眼里成了绿洲,沙漠里的甘泉。 他下身抵住林晚,急不可奈地脱掉了自已的衣服,脱掉衣服后的男人浑身肌肤赤红,眼圈泛着绿光,理智全无,强劲有力的大手只几下就将林晚的小手捉住,反钳到她的头顶上,另一只大手开始脱林晚的衣服。 “裴南衍,放开我,快放开我。”林晚急得大声挣扎怒喊。 可不管她怎么喊,裴南衍都是毫无反应,只几下就撕扯掉了她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好在林晚的内衣是弹性很好的,后背没有纽扣,裴南衍大手撕扯了几下竟没有扯掉它,在体内热潮的攻击下,甘泉绿洲就在眼前,烦燥不安的他抬手就去脱林晚的裤子。 “裴南衍,你再这样,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林晚拼命挣扎着不让他得手,边喊边泪如雨下。 挣扎中,裴南衍的手几次碰触到了林晚满脸的泪,心中一颤,迷离的眸光抬起,有瞬间的失神。 “裴南衍,快放开我。”林晚趁机大声喊,一条腿拼力抵靠在沙发角上,另一条腿不停地踢他,意欲将他给踢醒。 只是,裴南衍体内的浪潮一阵接一阵袭来,大脑很快又被热潮侵袭,再次低头去扯林晚的裤子。 尽管林晚用尽了力气挣扎,可裤子最终还是被裴南衍扯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绝望中的林晚大声哭喊起来。 或许是林晚极度的痛苦与呐喊声渐渐唤醒了失去了理智的裴南衍,好几次,他抬起头来望着她,牙关咬得紧紧的,似在克制着自已,额头上青筋直爆。 但最后,他仍然低下头去开始去追逐林晚的红唇。 林晚拼命抿紧唇,一次又一次的躲过……就在裴南衍失去耐心,准备霸王硬上弓时,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一大群人冲了进来,长枪短炮的。 林晚抬眸一瞧。 只见管家带着许多记者娱记们冲了进来,他们手中的摄像图全都对准了没穿衣服的男女,好一顿狂拍…… 林晚这才明白,她和裴南衍是中了别人的圈套,这是别人做的局,意在让媒体来抓奸坐实她出轨裴南衍的证据,然后好全网抵毁掉她,真是……好歹毒啊。 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别动,奸夫。”裴南衍被吓坏了,正欲爬起,几个保安迅速将他捉住,反按在了沙发上。 他浑身上下,除了一条短裤,什么也没穿,一向养尊处优的裴南衍恐怕这辈子也没有这么窝囊过吧。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时门外响起了左小秋的声音。 “少奶奶,我们抓奸了,林晚跟裴南衍正在这里乱搞。”管家听到声音后立即赶了出去,向左小秋汇报道。 彼时左小秋正扶着傅老爷子要去南边那片菊园赏菊,恰好经过这里! “不会吧,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裴南衍是深城首富,有名望的总裁,林晚也是医生,最懂礼节礼貌的,他们怎么可能乱搞呢。”左小秋一手扶着傅老爷子,脸一黑,训斥道。 说完,扭头看了眼老爷子,细声轻语道,“爷爷,我还是带您去赏菊吧,菊花开得正艳呢,过了今晚就全谢了哟。” “老爷子,少奶奶,我们没有弄错,千真万确,不信,您去问问这些媒体,他们全都拍到了实证的。”管家一听,着急地辩解道。 媒体都来了么?傅老爷子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眸中精光一闪,面色黑沉。 这辈子他商业嗅觉十分灵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在内部时都好解决,一旦让媒体掺和了进来,那就十分棘手,今天这事情竟然让媒体都知道了,看着嘈杂的场景,他沉声吩咐道: “走,进去看看。” “爷爷,您还是别进去了吧,我去处理下就行了。”左小秋却迟疑了下,似乎不忍让老爷子受到刺激般,犹豫着劝道。 可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有好几个媒体记者眼见已经拿到了最劲爆的猛料,转身就朝外面跑去。 “走。”老爷子耳根一动,怒喝了声,柱着拐杖朝房子里走去。 左小秋立即跟了上去扶着他。 就在他们刚进去房里时。 突然 一条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冲跑了进来。 “修修,快出去。”左小秋一眼就看到了冲进来的傅延修,立即颤声喊。 “贼人,奸夫。”傅延修一冲进来看到了没穿衣服的林晚,心底深处的那股不知名的愤怒就立即狂喷了出来,怒吼一声,冲过去重重一拳打在了裴南衍的脸上。 “啊。”裴南衍痛叫出声。 左小秋看着没穿衣服的林晚,眸中闪着的那抹算计得意的笑不由得僵了下。 原本,她以为里面的裴南衍和林晚正在交合时,媒体记者们蜂涌冲进去好一顿狂拍,那画面,就算是三级片也没那么逼真吧。 但里面的画面似乎并没那么辣眼睛。 裴南衍确实没穿衣服,但短裤还没有脱掉。 林晚上衣已经脱掉了,胸罩却没有被脱下来,下身虽然也被褪掉了,但底裤还是穿得好好的…… 也就是说,这对男女还没有进入到主题中去。 她心中惊讶,原本按时间算,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她还是低估了林晚反抗的决心,也低估了裴南衍的克制力,要知道今晚那杯蓝酶汁里,她可是给他们加了双倍的药量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林晚与裴南衍的奸情那也是洗不掉了,傅延修就算能认出林晚来,就算记得他们曾经的恩爱,但这个场景,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是接受不了的,更何况,还被新闻媒体拍到了呢…… 她心底里是说不出的愉悦! “啊。”这时傅延修内心里的忌妒似潮水般再度席卷,根本没办法控制,连日来的隐忍,也在这一刻全部决堤,他抡起拳头再次朝裴南衍狠狠打去。 第二百九十五章你们会后悔的 “住手。”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朝傅延修厉喝道,“阿修,这个时候打人能解决问题吗?” “修修,走,我陪你去冷静下。”左小秋立即扶着傅延修要到外面去。 这时的裴南衍大概是被打醒了,转身冲进了淋浴室里,打开了冷水开关,站到了水龙头下面,冰冷入骨的水从头顶冲下来,直冷入到了骨髓里。 他的头脑渐渐清醒,然而,越清醒,越恐惧…… “傅总,请留步。”林晚早就快速穿好了衣服,葛地站起来朝傅延修叫道。 傅延修站住了。 “傅总,今天这样可以了吗?明天能去拿离婚证吗?”她冷冷问。 傅延修回头看着她,眸中闪着怒火:“好,明天大早就去民政局拿离婚证。” 他心腔里的愤怒还没平复下来,仅凭男人的自尊,不管怎么样,都是无法忍受这种背叛的,离婚已经是无可避免了。 “好。”林晚嗤笑了声:“那明天早上九点钟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如果你迟到或者没有去,那对不起,我不会再等你。” “行。”傅延修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左小秋唇角勾了下,忙跟了上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傅老爷子和林晚。 “爷爷,对不起,让您丢脸了。”林晚淡漠地道了声歉,转身就要离开。 “林晚。”傅老爷子却叫住了她,叹了口气,“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你可以多要些补偿,哎,你和傅延修终究是没有缘份,这样离了也好,对你是一件好事,祝你以后能找到真爱,幸福一生,我老了,眼下也只能是这样了。” “我不需要补偿,是我配不上傅家,谢谢您的祝福,也祝您健康长寿,万事如意,我先走了。”林晚面无表情地朝外面走去。 这个阴谋她相信傅老爷子是能看出来的,但傅老爷子本就不同意她嫁给傅延修,更何况现在她已经名声尽毁了,为了傅家的名誉地位,就算他知道她是冤枉的,也是不愿意她留下来的,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林晚早已心如死灰,也不愿意再去争取任何东西了,经过这一场闹局,她相信明天傅延修肯定能准时到民政局离婚的。 傅老爷子看着林晚离去的瘦削背影,摇头叹息。 “老爷子。”裴南衍体内的躁热终于在冰冷刺骨的冷水中冷却了下来。 “裴总。”老爷子抬眸看着裴南衍,“你走吧,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不,老爷子,我要为林晚说句公道话。”清醒过来的裴南衍十分难受自责,“今天这一幕一定是个阴谋,我一直都很尊重林晚,绝不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我是被人下了药,控制不住才会这样的,至于是谁对我下的药,我相信您比我更清楚,我要澄清的是,我跟林晚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哪怕以前我跟她还在婚姻存续期内,我也没对她做过什么,林晚冰清玉节,她嫁给傅延修,并不是她高攀了他,而是傅延修配不上她,如果您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就否认林晚,逼她离婚,那是对她的亵渎与摧残,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傅老爷子看着他:“即然裴总觉得林晚那么好,那就请您照顾好她,不要把她弄丢了,至于她跟我孙子之间的事,那是他们自已的事,我不会参与,由他们自已做决定,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林晚是个好女人。” “……”裴南衍说不出话来。 “裴总请便吧。” “果然傅家人都是无情无义的,好歹林晚也救过你一命吧,如此亏待一个女孩子,你们会后悔的。”裴南衍怒说了声,快步朝外面走去。 傅老爷子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他能不知道今天这场闹剧是一个阴谋么,左小秋软磨硬泡,一定要带他来赏菊花,刚开始,他还真以为是去赏菊的,毕竟他一向喜爱菊花,南边那大片菊花就是他亲手栽的呢。 但当左小秋刻意带他绕拐到这里,又恰巧发生了刚刚这样的事情后,他就明白了,其实左小秋哪是带他来赏菊的,而是故意让他来看林晚出轨的。 情急之下,他想救场,就算林晚跟傅延修不能成为夫妻了,他也不希望林晚名声毁掉的,但这事惊动了新闻媒体……就算他能控制得了这次,那下一次呢? 只要林晚呆在傅家,只要她还是傅太太,就会有人容不下她的,所以,林晚跟傅延修的婚姻注定是长不了的,不是因为林晚不够好,而是她太好了……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他心情沮丧地朝自已的书房走去,而更让他闷闷不乐的是傅延修的表现,他真的担心傅氏集团交到他的手里,能不能守得住,可傅家的子孙除了傅延修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了。 *** 林晚回到西厢房拿了自已的东西毅然走出了傅氏老宅。 在走出老宅子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已像做了场恶梦。 与上段婚姻一样,也是受尽了背叛与小三的算计,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的肚子里多了个孩子。 一想到孩子,她心中一痛,又涌起股奇妙的暖意。 毕竟,她还是不一样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人了,她有了孩子!自已的至爱血亲! 她迎着冰冷刺骨的寒风大步朝外面走去。 “晚晚。”裴南衍从后面追了上来,内疚不已,“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林晚站住了,笑了笑:“南衍,这事与你无关,你也是受害人,怎么样?你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了。”裴南衍满脸愧疚,却也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受害人的?” “哎。”林晚苦笑,“你那个神态一看就是被别有用心的人下了药的,我不会怪你的。” 裴南衍惭愧得低下了头:“晚晚,谢谢你的理解,我辈子我都欠你的。” “都过去了,你走吧,这几天谢谢你了,我也要走了。” “你去哪?” “我去民政局附近酒店住一晚,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回深城了,那里才是我的家。” 裴南衍听得好一阵激动:“是的,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不,南衍,那里只是我的家。”林晚纠正道。 裴南衍苦笑:“晚晚,我不放心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吧,等你拿完离婚证了,然后我们再一起回深城。” “不。”林晚坚决拒绝,“你忙你自已的事情吧,我们不能再在一起了,我现在是个烂女人了,你还是深城的那个首富裴总裁,你的前途还是无量的。” 她低头打开了手机。 果然,手机头条新闻里到处都是她和裴南衍没穿衣服的各个侧面拍下的暖昧苟合照,而且还被媒体添油加醋,夸大到了极致,瞬间登上了热嫂。 评论区里是各种对她的污骂和攻击声。 她的名声已经臭烂极了! “晚晚,没有你,我谈何幸福啊。”裴南衍语声动容。 “南衍,你看看吧。”她将手机图片递到了裴南衍面前,苦笑。 裴南衍拿起手机看了看后,愤怒之极:“越是这样,我就越要跟你在一起,晚晚,你现在还敢不敢跟我结婚?你要敢,我就要结给这些人看,让他们知道,我们并不是苟合,而是一对真正的夫妻。” “不敢。”林晚肯定道:“对于婚姻,这辈子我都不敢再踏足了,或许这辈子我就是孤独终老的命吧。” “那你不结婚,我就陪你一辈子,我也不结婚。”裴南衍应声。 “醒醒吧,南衍,你是裴家的独苗,你若不结婚,那你奶奶,你爸爸妈妈怎么办?快回去吧,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想拖累你。”林晚语气坚决。 刚好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林晚快走几步冲过去,坐进出租车里走了。 黑暗中,裴南衍欣长的身影站在街道上,孤独而又凄凉。 林晚低头抹掉了眼泪。 这两天在傅家,她早就知道左小秋是要利用裴南衍来对付她了,明明知道,却没有拒绝,是因为她对傅延修的心已经死了。 她要利用裴南衍来刺激傅延修,让他尽快跟她离婚, 所以,才会在傅家跟裴南衍在一起的。 只是,她没想到左小秋竟会如此歹毒,她都已经答应离婚了,而她竟然还不放过她,一定要将她的名声彻底毁掉才罢休。 这女人即要又要,还要全要,简直是歹毒之极。 现在,她再不能连累裴南衍了,该与他彻底划清界线了! 次日,天空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北风一阵紧似一阵。 民政局大门口。 九点整,林晚准时到了。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全身包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了两个大而清洌的眸子,就算是经历了这么多,她的大眼晴仍然清澈有神。 马上就过年了,民政局大门口的人仍然不少,而且离婚的居多,看来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婚姻也在大受着冲击,据一项权威调查,现在的青年男女不结婚的已经越来越多了,单身男女似乎成了时髦,而她,也赶上了这个时尚。 她不由得苦笑了下。 在一片白茫茫的雪花中,一辆年代年远,不知牌子的老爷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 男人的大长腿迈了下来,逞亮的皮鞋,手工订制的笔挺西裤在白茫茫的雪花中熠熠生辉。 傅延修终于来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傅延修走下车的瞬间就看到了正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小女人,她瘦弱的身躯几乎被雪花包裹住了,随时都会倒下般。 可她双腿笔直,站得很稳,劲爆的鹅毛大雪中,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倔强与坚韧。 他的心悸了下,一股疼痛自心底漫延起来,他大手捧住了胸口。 “修修,林晚已经到了,我们快过去吧。”左小秋上前来扶住了他的胳膊柔声开口。 “不,我不要离婚。”傅延修脱口而出,“我爱她。” 左小秋眸中一跳,脸上变色。 “修修,昨天她都跟裴南衍睡在一起了,现在全网都知道了,她爱的是裴南衍,你确定不要离婚吗?”她拿出手机来,调取出了几张不同角度男女没穿衣服,男上女下,暖昧交合的画面来放到了傅延修眼前。 傅延修低头看着,胸口的怒火又被熊熊点燃,大肆燃烧,眸子里都是冷意。 左小秋将身子紧紧贴着他,身上的香气不断地向傅延修鼻翼里袭来。 傅延修眸光冰冷,朝林晚大步走去。 “来了,进去吧。”林晚冷冷看了眼这一对亲密的狗男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来领结婚证的呢。 她淡漠地说了声,转身朝民政局里面走去。 傅延修眸光冰冷 ,带着左小秋跟了上来。 “还有3个号就轮到我们了。”林晚说了声,站到了偏僻的角落里等着电脑叫号,远离了那对狗男女,背对着他们。 傅延修直直看着林晚,心底的疼痛与愤怒不断交替侵袭着他。 突然,他甩开左小秋走近了林晚。 “林晚,你真的要离婚吗?” “不然呢,难道这是过家家吗?”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傅延修心有不甘,愤怒地道,“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我……到底是你背叛我还是我背叛你?我是这样的女人,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林晚被气笑了,反唇相讥。 “我……林晚,算我瞎了眼,你会后悔的。”傅延修胸腔剧烈起伏着,气愤让他理智尽失。 “谁后悔谁是孙子。”林晚被气极了,怒视着他。 傅延修十分激动,胸腔里的怒火让他控制不住,浑身发着抖,可心底里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了。 “晚晚。”他突然哀求出声,“不要离婚好不好。” 可他最后面的那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左小秋来了: “修修,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她娇俏妩媚得意挑畔地冲林晚一笑,拖着傅延修去了旁边的座位上,迅速低头打开了手机,给麦克先生发出了指令:“现在的傅延修必须什么都听我的,今天这场离婚必须得顺利进行,否则,你公司休想在京城开下去,还有,我会给你加一千万美元。” “收到。”那边立即传来了麦克先生的回复。 左小秋露出了得意的浅笑。 傅延修的头突然又是一阵剧痛,不停地有离婚的意念从脑海里冒出来,他脸上一片茫然,最后什么都听左小秋的指挥了。 半个小时后,林晚手中多了本离婚证,走出大门的瞬间,林晚眼前全是冰冷的雪花,从四面八方向她包围过来。 从结婚到离婚,前后不超过一个月,多像是一场可怕的梦呵! 她干涩的眼眶拼命眨了几下,迈着坚定的步子迎着暴风雪朝大街上快步走去。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去机场。”她立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载着她朝前面开去。 身后,傅延修几乎是在左小秋的搀扶下走出来的,他心底的疼痛一阵又一阵的袭来,让他浑身发着抖,连站都站不稳。 他眼睛死死盯着雪花中的女人,想要朝她跑去,将她搂抱进怀里,求她不要走,可他怎么也走不动。 很快,女人坐进出租车里走了,似乎连带着将他的生命都给带走了般。 “晚晚。”他突然大喊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修修。”左小秋尖叫一声,忙蹲下去扶他,可男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怎么叫也没有反应。 这时民政局门口的保安跑过来帮忙,几人合力将傅延修给抬进了车子里。 左小秋不敢耽搁,立即开车带着傅延修走了,她不敢将他送进医院里,而是将傅延修带回了左家,将左家的医疗团队叫了过来替傅延修诊断。 好在傅延修只是受了刺激才晕倒的,并没有什么其它大碍! 她松了口气,傅延修与林晚终于离婚了,她心底是无比的愉悦,打开手机,新闻媒体上面现在全都是左小秋与傅延修深情恩爱的画面,所有媒体都在转发左小秋和傅延修之间的真爱,都在讴歌左小秋的纯洁善良。 林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为了钱插足了他们的感情,现在傅延修终于发现了林晚的不堪,还现场捉了奸,重新回到了左小秋的怀抱,找回了自已的真爱。 左小秋瞬间成了神圣爱情的代名词,她的美好,高尚被许多年轻人追棒,就连央媒都点名表扬了左小秋。 一时间左小秋大热,伴随着她的大热,傅氏集团名声更加响亮了。 左小秋在傅氏集团和傅氏大家族的地位更加的稳固。 就这样,林晚跟傅延修的离婚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而左小秋拆散林晚跟傅延修的婚姻不仅没有受到任何谴责,反而还成就了她的美名,让她不用承担任何道德指责。 左小秋成了最大的赢家,不仅赢了里子,还赢得了面子。 深城。 林晚回自已公寓时,已经是夜晚了。 桃小夭开门迎接了她。 自从桃小夭被爸妈赶出来后,她再也不敢回家去了,这些天一直就住在林晚的公寓里。 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晚晚,你真的拿到离婚证了吗?”两人平静下来后,桃小夭仍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当然,你看。”林晚将离婚证甩到了她的面前。 桃小夭拿着离婚证,怒声骂道:“傅延修真狗,你这前后结婚离婚还不到一个月呢,这不是玩弄你么,这该死的狗男人,不会有好报的。” 林晚淡声道:“算了,从此后重新开始,过去的一切全部抹去了,不提了吧。” “你可真想得开,那傅狗知道你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吗?” 第二百九十七章该要的还是得要了 “没让他知道,根本没必要,我现在名声这么臭,就是告诉了他,他和傅家人也未必会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还是算了吧,何必去受那种屈辱呢,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变了心,跟左小秋正在热恋着呢,我若告诉他,左小秋那女人必定也知道了,她若知道我怀孕了是决不会允许我肚子里的孩子存在的,因此,我是绝不能告诉他和傅家人的,反正都离婚了,孩子也跟他们傅家无关了,更没必要多此一举了。”林晚淡淡答道。 “那你以后一人生下孩子并养大他么?” “那不是挺好的么,现在许多女人都不结婚了,我还好,至少结过两次婚了,还有了孩子,这人生不是挺圆满的么?”林晚自嘲地笑了下,打趣道。 桃小夭听得呆了呆:“可一个女人养大孩子是好辛苦的。” “有钱就不会太辛苦,傅延修给我的工资卡里还有一个亿呢,够我和孩子的开销了,我要求又不高,只要能跟孩子在一起,幸福平安就足够。”林晚笑得十分开心。 “好吧,晚晚,我们同病相怜,以后我们就一起生下孩子并养大孩子吧。”桃小夭抱住了林晚只得安慰着她。 林晚不以为然地笑了下。 她跟桃小夭是截然不同的,章灼毕竟是普通家庭出身,只要桃小夭肯牵就,章家迟早是要把桃小夭娶回家的,而傅家可是京圈大佬,牵涉到的利益大太了,她是不可能再回到傅家的,左小秋也不会允许她回去的,更何况男人已经完全变了心,更没可能了,章灼只是穷,起码没变心,一切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接下来,林晚去了银行。 她将傅延修工资卡里的那一个亿取出来先给妈妈的银行卡打去了一半,然后将剩下的分别存进了三个不同的银行,留着备用。 她不求大富大贵的生活,只求能把她和孩子的生活顾全到就好了。 委屈自已可以,但委屈孩子,她是绝不会干的! 那些不要一分钱,净身出户的事儿,是第一段婚姻才有的事,现在的她有了孩子,就必须得该要的还是得要了。 给自已的未来做好保障后,她买了许多孕妇补品和胎教类书籍回家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和裴南衍的丑闻先是在京圈里传播,然后很快就传到了深城,接连好多天,深城的新闻媒体上到处都是她和裴南衍的丑闻。 一夕间,她被所有人唾弃,污骂,名声烂透了。 紧接着,英东人民医院以她私德败坏,争议性较多为由,直接将她给开除了!这似乎也在林晚的意料之中! 没有了工作的林晚面对着新闻媒体上铺天盖地的辱骂声,根本不敢出门,她每天将自已关在家里,看医书,读杂志,谈钢琴,陪孩子胎教说话,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她不敢把自已的情况告诉爸爸。 好在还有桃小夭在,外卖也快捷,她和桃小夭就每天躲在家里倒也休闲自在。 只是到底意难平。 尤其是桃小夭,几乎每天都要将傅延修和左小秋的祖宗十八代给问侯一遍。 林晚倒是无所谓,毕竟哀莫大于心死! 对于一个不爱自已的男人,她觉得没必要多想什么,别人都不爱你了,死缠烂打只会自取其辱,因此,每次桃小夭骂天骂地,骂傅家祖宗时,她都只是一笑了之。 这样的日子大概过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京城和深城又发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先是一个明星离婚打官司,后又出了个缅东电诈的事,都闹得挺大的,沸沸扬扬的,就将她和裴南衍的丑闻给盖了下去,然后她没事了。 只是 私下里,她还是挺担心裴南衍的,毕竟他是商人,出了这样的事对他和公司的声誉都是有影响的。 可担心归担心,她也没有去联系他,毕竟她走到今天,他也是有责任的,而且,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联系,完全切割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热度过后,所有人再没看到她和裴南衍的消息后,自然也就渐渐淡忘,不再当回事了。 章灼每天都会给桃小夭打电话,但桃小夭不接也不理,急得他团团转。 后来,无奈的章灼只好试着联系林晚。 林晚心生一计,告诉章灼,桃小夭因为怀了他的孩子败坏了家风,已经被她爸妈赶了出去,并且断绝了亲子关系,他爸妈把那套房子给收回去了,说是以后留给桃小夭弟弟的,与桃小夭无关。 现在桃小夭什么也没有了,只能在外面租房子住,生活得十分窘迫艰难。 章灼一听急得不行,又回去跟他妈妈商量,这次,他是下定了决心,如果她妈妈再提那些过份的条件,他就坚决不会答应,若逼得急了,他也打算跟他妈妈断绝亲子关系。 章灼妈妈害怕了,只得同意了章灼的要求,并答应看在孙子的份上隆重迎娶桃小夭。 这天下午,桃小夭正在唾沫横飞地大骂傅延修和左小秋,在骂到他们祖宗十七代时,她的电话响了。 她以为是章灼打来的,没有理,正准备继续开骂傅左两家祖宗十八代时,林晚看到了她手机上爸爸的字样,立即告诉了她,是她爸爸打来的。 桃小夭吓得收了声,忙接起了电话。 桃爸让桃小夭立即回家,说有重要事情找她。 桃小夭最怕她爸爸了,听了后,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答应了。 “晚晚,等着我哈,我回去马上就会回来的,以后我们一起生孩子,坐月子,带着孩子们长大,一起慢慢老去。”桃小夭临走时抱着林晚郑重吩咐道。 林晚笑了笑,没有说话。 如果她没猜错,一定是章灼拿出了诚意登门拜访了,桃爸也应该是松口了,所以这才会让桃小夭回家的。 “妖妖,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热爱家庭,带好孩子,活出不一样的风采来。”林晚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着。 她自已已经够惨了,不希望闺蜜像她一样颠沛流离,真心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快乐。 “好,我会的。”桃小夭一心只想着怎么应付爸爸,完全没听出林晚话中的含义,答应了声后,拿着包包急急走了。 桃小夭一走,林晚瞬间就觉得整个家空寂得可怕。 已经有二十来天没下楼了,冰箱里也空了,她想下楼到楼下的超市买些新鲜的水果疏菜营养品上来。 于是,她提着包包出门了。 已经快四个月的身孕,肚子明显大了! 她套了件宽大的外套,走进了电梯里。 只是 电梯门刚刚关上,消防通道旁,两个身穿黑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立即尾随了上来,闪进了另一台电梯里。 第二百九十八章对她最大的威胁 商超外面。 “左小姐,林晚今天终于出门了,她已经到了楼下的超市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紧盯着林晚走进超市的身影拨通了左小秋的手机。 “好,记住,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留,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而言之,今天,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得没了。”左小秋握着手机,站在黑暗中,眸中闪着阴狠的寒光。 “好。” 男人答应一声挂了手机。 左小秋的手指紧紧握住了手机,眸光在黑暗中例外的阴沉狠唳。 傅氏集团庞大的商业帝国资产将会遍布全球,巨额的财产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林晚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傅延修的,如果留下来,将来会是对她最大的威胁,她决不允许这样的威胁存在,她要未雨绸缪。 不久后的她当上傅太太后,一定会有自已的孩子,她会协助傅延修将傅氏集团扩大到全球,傅家的财产当然只能留给她的孩子了,别人的野种,休想! 她唇角阴狠的寒意越来越深。 林晚,不是我心狠,而是你实在不应该闯进傅延修的生活中来,为了能当上傅太太,我付出了这辈子的努力,甚至搭上了左家的身家性命,而你是在抢夺属于我的利益,没办法,我必须得清除掉你的孩子。 放心,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以后我是不会再找你麻烦了的! 她冷笑一声,转过身去。 黑暗中,巍峨挺拔的傅氏集团大厦像个巨大的怪兽雄倨了半个夜空,令人窒息生畏,可以预见,随着傅延修独到腹黑的商业手腕,渐渐的,它也会雄倨到另一个半球的天空中去。 它和傅延修都只能是属于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小秋,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时那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左小秋回眸,只见傅延修正站在大厦前,齐膝的长大衣衬得他英姿丰朗,俊逸洒脱,浑身上下阴郁的气息反倒让他越加显得矜贵神秘。 “修修,我在等你呢。”她脸上浮起了抹红晕,立即走了过去,挽起了他的手臂,娇羞妩媚。 整整一天,傅延修的头和心都在疼痛,他不知怎么回事,心神不宁,迷茫无措的。 现在的他有两个极端,当头不疼,脑子不迷茫时,他对左小秋冷漠绝情,嫌弃厌恶,经常会对她大喊大叫,让她滚蛋,但当头疼,迷茫时,他又十分地依赖她,甚至很听她的话。 这样的他连他自已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那走吧。”他茫然答道,心底的疼痛却更加加剧了。 “修修,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修,我真的好爱你哟。”左小秋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紧紧贴着他,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满脸的幸福,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好。”男人脸上只有茫然和刻板的表情。 看着男人如此温顺,左小秋唇角浮起了笑意,她不时低头看下手机,等那两个男人的好消息。 其实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关注着林晚,想证实她是不是怀孕了,否则,林晚前段时间根本连傅家大宅子都没办法进去的。 现在她可以肯定的是林晚一定怀孕了,怀上了傅延修的孩子。 好几次,她准备动手在傅家老宅子里弄掉她孩子的,但最终没有动手。 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裴南衍跟在她的身边,她不好下手,而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她在那里下手,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误,那整个傅氏大家族里的人就都会知道林晚怀孕了,怀了傅延修的孩子,成功还好点,但她也得接受道德的审判,说不定一不小心,还彻底翻车,遗臭万年了,到时就算能嫁给傅延修,将来傅延修知道真相后也肯定饶不了她,她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而若失败了,那林晚怀了傅延修的孩子就会众所皆知,林晚瞬间就成了傅家的大功臣,首先第一个傅老爷子就不会同意林晚跟傅延修离婚,他誓必会要保住傅家的血脉,毕竟傅家人口虽然多,但属于傅老爷子膝下的子孙却少,他一直对这点耿耿于怀,所以,他若知道林晚怀了傅延修的孩子,就是拼了命也会保她的,这样,她就算是耍尽心机也难成功了。 而且,林晚一直都在有意隐瞒自已怀孕的消息,她是不愿意让傅家人知道的,那正合她意! 所以,她迟迟没有动林晚,而是在等她回到深城后再行动,这样,林晚在深城流产,那就是她自已的事了,而且过去了这么久,谁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傅延修的呢,她在京城,根本与她无关了,就像现在,她正跟傅延修在看电演呢,谁会想到她的身上来呢。 只是,身边坐着的傅延修胸口似乎越来越疼痛,整个人焦虑不安的,这让她也跟着紧张不安起来。 却说林晚买完东西后,推着车子朝出口走去。 因为买的东西较多,她就想将车子推到外面后再装袋。 “不好了,停电了。”正在她站到扶梯上,刚运行不久时,突然,她眼前一黑,竟然停电了,扶梯瞬间停住了。 林晚浑身一阵哆嗦,打了个寒噤,此时的她正站在扶梯中高层,下面悬空,平时她是最畏高的。 “喂,怎么回事呀?”看着周围漆黑一团,她恐惧地大喊了声,正想着要不要自已走下去或者上去时,突然,一股劲风朝她袭来,一道黑影从她身侧飞奔下去,瞬间,她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重重推了她一下,她站立不稳,整个人朝前面倒了下去。 “啊……”尖锐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商场。 商场一阵大乱。 林晚身子朝下栽去。 出于本能,在最危急关头,她伸手扶了把扶梯,可没有抓稳,身子还是朝下滚去。尖锐的齿轮不时卡着她的肚子,然后,头,手,脸,全都碰到了一节一节的扶梯台阶上……剧烈的疼痛。 或许是母爱始然,她的思维还是特别的敏捷清晰,身子滚弹到最后几节台阶时,她的双手捧住了肚子,可饶是这样,当她滚到最下面停住时,肚子里剧烈的疼痛,双手背上全是血,身子躬缩成了一团,然后一股暖流从下身流了出来…… “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她顾不得疼痛,撕心裂肺的大声喊。 这时,整个商场一阵晃亮,来电了。 所有混乱的人都在找寻自已的东西。 但林晚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超市里又是一阵混乱。 “不好了,有人从扶梯上摔下来了。”这时有人发现了倒地的林晚,立即大声喊叫。 “啊,血,好多血啊,快,快来人啊。”又有人闻到了血腥味,看到从林晚下身流出来的鲜红色的血,惶恐地大声喊。 瞬间,整个商场全都是骚乱,恐慌。 超市经理和保安们迅速朝林晚的方向仓皇跑来。 第二百九十九章我必须得站在颠峰之上 “晚晚,对不起,我来迟了。”就在众人慌乱中,一个男人的身影像疯了般朝这边冲来,他推开了所有围观的人群,大吼一声,一股风似的冲进来弯腰抱住了林晚就朝外面冲去。 “裴总,快,上车。”连飞迅速打开了车门。 “立即去医院。”裴南衍抱着林晚上了车,大声吼,眸光里都是血色。 自从京城回到深城后,他就与林晚失去了联系,林晚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公寓的大门从未开过,也没看到她下过楼,他每天在公司里忙碌之余都会来这公寓楼下的商超逛逛,只因为他知道林晚经常在这个商超里购物,果然,今天刚进到商场时竟然奇怪的停电了,正在他感到怪异时,就听到了撕心裂肺喊救命的声音,这个声音,他一下就听出来了,正是林晚的。 当时他整颗心都在颤粟,只有他知道林晚怀孕了,这种时候肯定是出事了……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果然,林晚倒在地上,下身都是血……他顾不得多想,抱起她就跑。 “南衍,我的孩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林晚脸色惨白,在他怀里喃喃着。 “好,放心,孩子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你坚强点,相信我。”裴南衍紧紧抱着她,双手都在颤抖。 林晚肚子越来越痛,浑身发冷,‘医院’两字让她想到了什么。 “手机,我的手机。”她小声说着。 “好,我给你找。”裴南衍连忙从她随身斜挎的包包里找出了手机递到了她的手上。 林晚手指哆嗦着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文俊风的名字,拨去了电话。 “晚晚。”手机很快接通了,文俊风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文学长,救救我和孩子……”林晚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后晕了过去,手机从她手指间滑落…… “晚晚。”裴南衍大声喊。 ** 电影院里。 一阵剧烈的心痛袭来,傅延修猛地弹跳了起来。 “修修,你怎么了?”左小秋忙关切地问。 傅延修转身朝外面走去。 “修修。”左小秋起身拉住了他的胳膊。 “滚。”傅延修狠狠一甩,甩掉了左小秋的手,朝外大步走去,强烈的不安让他暴躁不安,只想找个地方狠狠发泄,而他心底深处的疼痛在一阵阵加剧,如夺他性命般……他只觉得自已身体里最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失去,至于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左小秋看着男人不安阴抑的背影,唇角露出抹笑意,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立即点开了微信消息。 “左小姐,林晚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流掉了。”那边发来了一串文字。 “好,做得好。”左小秋大喜,“我给你们加钱,从现在起,你们立即离开深城,再也不要出现在深城了。” “收到。” 左小秋立即给他们的银行卡转去了一笔不小的账款,然后,她刷除了他们的微信,抹掉了一切痕迹。 做完这些,她长长地舒出了口气。 终于,她清除了所有的障碍,就只等着当傅太太了。 想到傅太太,她快步朝外面走去。 “啊。”黑暗中, 傅延修低吼一声,双手抱头正蹲在地上,强烈的不安与心疼让他近乎发狂,平生,他最讨厌这种无法控制自已,也无法撑舵自已人生的感觉了,这让他感觉很糟糕!也很愤怒! “修修。”左小秋站在旁边看着傅延修痛苦抓狂的模样,秀眉挑了挑,眸底里是得意的笑意,许久后,看他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走上前去,温柔地的抚摸着他的头,安抚着,“好了,我们回家吧,没事,一切都会好的。” “不,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傅延修怒吼,面色狰狞地看着她,仿佛她就是罪魁祸首般。 左小秋一愣。 “啊。”突然,傅延修伸出双手指钳住了她的咽喉,用力一锁。 “呜呜。”左小秋瞬间呼吸吃紧,挣扎着,脸色惨白,渐渐的开始发紫。 她伸出双手拼命抓打着傅延修。 眼看着女人的嘴唇都发紫了,呼吸也越来越弱,傅延修才惊醒了过来,松开了她。 男人的手指一松开,左小秋就跌倒在地,张着嘴拼命的呼吸,眸底里都是恐慌。 傅延修真是太可怕了,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看来这男人的毅力真强,不服管教! 左小秋眸子里闪过抹委屈不甘还有一抹后怕,可事情走到现在,她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也不可能回头了。 她握紧了手指,咬紧了牙关。 傅延修,如果你能乖乖听话点,以后还能好受点,否则,我宁愿毁掉你,也不会如你的愿的,我必须得站在颠峰之上,谁也没办法阻止我! 傅延修松开手后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左小秋匀过气来后爬站起来朝他追去。 ** 医院里。 林晚睁开眼睛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周围一片死寂,病房里也是一团昏暗。 “孩子,我的孩子。”她懵了好一阵后才想起了晕过去之前发生的恐怖的事,心尖一缩,立刻痛苦地喊叫出声来,手指抖索着朝自已的小腹摸去。 她的肚子平平的,是不是孩子没了?立即感知了下自已的私处,没什么感觉。 “哇”的一下,她难过得痛哭出声来。 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房间门被推开了,灯亮了。 “晚晚,你醒来了。”有男人的声音响起。 林晚睁开眼睛,是文俊风。 “学长,我……”林晚咬紧了唇,将脸埋进被子里,呜呜痛哭。 孩子没了,连着她的心都给没了,整个人无比的难受苦涩。 这个世界上,她的至爱亲人离她远去了,她好无能啊,连自已的孩子都保不住。 她真的痛恨自已,为什么要去那个商超呢,叫外卖不好么,为什么非得要出门呢?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晚晚,还很痛吗?”文俊风看她哭得这样厉害,立即焦急关切地问。 这何止是痛呵,而是一辈子的伤痛啊! 她哭得更厉害了。 “唐韵,林晚醒过来了,快看看她腹中胎儿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她会哭得这么厉害呢?”这时病房门又开了,身穿白大褂的唐韵走了进来,文俊风立即朝她说道。 第三百章孩子总算是保住了 “林晚,别哭了,你孩子保住了,就是留多了点血,动了胎气,你要是再哭,累到胎儿,那谁也救不了你了。”唐韵只是看了眼蒙着被子痛哭的林晚,淡淡开口。 果然女人都是最了解女人的,就这么一句话,林晚立即停止了哭泣。 她猛地揭开了被子,用满是含泪的脸看着唐韵,瞪大了眼睛问:“唐学姐,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没事吗?真的保住了吗?” “当然。”唐韵答道:“我是医生,特地为了你赶过来的,你觉得我能说假话吗?” 林晚呆了呆后,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突然激动得大声喊:“唐学姐,谢谢你,谢谢你。” “要谢就谢文俊风吧,要不是他亲自来请我,我是不会来的,凭我跟你的交情,还不至于让我为你连夜奔波,不眠不休。”唐韵素来嘴毒,直来直去。 林晚的心中涌起股暖流,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来。 “谢谢你,学长,谢谢你,学姐。”她又连着两个都谢。 “晚晚,不要谢了,先养好身体吧,这次太惊险了。”文俊风忙制止了她,十分后怕。 “是的,你现在要好好卧床休息,至少一个半月不能下床,还有,各种营养都要跟上来,心情要好,否则,我不能保证你能否顺利生下孩子。”唐韵接口道,“你也是妇科医生,就是学业不精而已,但总不至于连这点都不懂吧,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学的,竟连自已的孩子都差点保不住。” 唐韵的口德可一点都没有变,仍然含讽带刺的,一点也不顾及林晚此时的心情。 “唐韵,你能不能少说几句,林晚不喜欢妇科,她不是成功地转到外科了么,而且,现在她还是有名的外科医生呢,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嘴不饶人,真是一点也没变。”文俊风不高兴了,责怪着。 “啧,得了吧,说她,你心疼了?我倒想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唐韵白了他一眼,嘲讽道。 “你是医生,救人是你的本职,救了人就不能好好说话么,非得要含枪带棒的,情商真低,怪不得这么大年纪了还没人要,她肚子里的孩子若真是我的,打死也不敢请你来看病的。”文俊风没好气地回道。 “你……我真后悔来了。”唐韵快气晕了。 林晚听着两人绊嘴,笑了下:“唐学姐,你可别误会他,我肚子里的孩子绝不是学长的,你说得没错,作为医生的我竟然连自已的孩子都保不住,实在是太失败了,我不仅医术失败,感情生活也是一团糟,我的人生真失败,希望唐学姐的人生以后一帆风顺,甜甜美美,圆圆满满的。” 唐韵听到这儿,看到林晚的伤心悲痛,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她吩咐了一些事宜后转身离开了,离开前瞪了文俊风一眼:“行了吧,我不说了,把空间留给你,希望你以后有事别再来找我。” 说完,转身就走了,不给他留一点面子。 文俊风气得直咬牙。 “晚晚,你别跟她计较,她就是这个性格,要论医术,虽然她在妇科方面取得了不错的成就,但你在外科方面也是无人能及的,你不会比她差,别灰心。”唐韵一走,文俊风立即安慰着林晚。 林晚笑了,相比于她苦涩坎坷的命运,这些玩笑话,那简直只是生活的小调料,根本不会伤及她分毫。 唐韵跟文俊风关系不错,相反的,跟林晚关系很一般,甚至对林晚还有些恶意。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文俊风喜欢林晚,而唐韵喜欢文俊风,因此,林晚就成了唐韵的假想情敌。 唐韵这人精明能干,妇科医术学得十分出色,是圈里有名的妇科神手,就是心直口快,嘴损。 林晚在晕过去前之所以给文俊风打电话,是因为当时她预感到自已腹中的胎儿凶多吉少,作为母亲,为了孩子,她想到了唐韵,所以,才会给文俊风打电话的。 毕竟唐韵那么喜欢文俊风,有他出面,她相信能请得动她的,果然,唐韵还是被文俊风给请来了,也救下了她腹中的胎儿。 她心里只有感动,哪还会有什么计较呢。 “学长,真是太谢谢你了,若不是你请了唐学姐过来,我现在估计真只能天天以泪洗面了。”她真诚地道谢。 “晚晚,我们都是好朋友加好同学,又是校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快别说谢了,你能在关键时刻想到我,我都已经很开心了。”文俊风忙答道,说完又不解地问,“只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是裴南衍的吗?” 林晚听到这儿眼圈红了,沉默不语。 文俊风不好再问了,有些落寞失意地道:“晚晚,我不问你了,这是你的私事,你好好休息吧,刚刚唐韵也说了,你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多想,我相信一切都会是最好的安排的。” “嗯,谢谢你,学长。”林晚抿了抿唇,艰难地说道,“我想请你和唐学姐关于我怀孕的事情暂替我保密,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原因,而是现在实在没办法说,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们所有一切的。” “放心,我和唐韵都是医生,知道替病人保守秘密的原则的。”文俊风应声道。 “嗯,谢谢。”林晚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门开了,裴南衍匆匆走了进来。 文俊风只在看到裴南衍时,似乎明白了过来,眸中闪过抹酸意。 果然,林晚爱的男人永远都是裴南衍,爱情这东西还真是神奇,不管他如何努力也走不进去林晚的心里。 不明真相的文俊风很忌妒裴南衍。 他站起来准备告辞离开。 “文学长,虽然唐学姐嘴不饶人,可心软直爽,看得出来,唐学姐还是很在乎你的,你努力加油吧,唐学姐真的很优秀,也很适合你,你可一定不要错失这么好的姻缘,若错失了,以后必定会后悔的,相信我的话,听我一次劝吧。”当文俊风转过身去时,林晚却叫住了他,意味深长地叮嘱着。 文俊风愣了下,尔后微微一笑:“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的,每个人都有一个缘份的,缘份到了,自然而然也就成了,否则,想了也没用。” “嗯,加油,我希望能喝到你们的喜酒。”林晚由衷地说道。 大学时,唐韵就暗恋文俊风了,但因为文俊风对林晚有情,因此,唐韵一直都没有表明心迹,对文俊风也是不冷不热的,两人经常绊嘴,但或许,不是冤家不聚头,爱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晚晚,好些了吗?”文俊风一走,裴南衍立即上前来关心地问道。 “还好,孩子总算是保住了。”林晚欣慰地笑了笑。 “嗯,我现在有话要跟你说。”裴南衍微微頜首,短暂沉默后开口道。 第三百零一章林晚不见了 “南衍,你有什么话要说?”林晚立即问。 “晚晚,你是怎么摔下扶梯的?”裴南衍突然低声问。 林晚脸色一白,说道:“我感觉当时有人从我身边经过,然后推了我一把,但因为当时停电了,我看不清那个人是谁。” “所以,晚晚,我刚刚去你家楼下的商超查了下,因为停电的原因,监控上面什么都看不到,更不要说推你的人是谁了。”裴南衍脸色凝重。 林晚的脸更加惨白:“看来一直都有人在跟踪我,肯定是故意先停电,再来推倒我的,目的就是要流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你怀孕的事都有谁知道?” “除了你和妖妖,再没有别人了,文俊风和唐韵也是现在才知道的。” “你放心,我是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至于桃小夭……” “放心,这些天小妖一直跟我住在一起,她是不可能告诉任何人的。” “那会是谁要害你呢?”裴南衍拧起了剑眉,思索着。 林晚眸中闪着寒光,冷冷一笑:“一定是她,左小秋。” “可她并不知道你怀孕了。” “不,她早就怀疑我了。”林晚想起在京城老宅子里时,左小秋的眸光好几次落在她的肚子上,浑身直发冷。 “这女人还真是太歹毒了。”裴南衍一下握紧了拳头,咬着牙,“不如直接报警抓她好了。” “南衍,你想得太天真了。”林晚苦笑,“左小秋可不是白姗,白姗报警还能把她抓了,但左小秋背后的势力太吓人了,就算是报警,也未必能奈何得了她,更何况现在没凭没据的,凭什么抓她?而且,这个女人头脑缜密,做事从不留后手,她能暗中害我,也肯定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要抓她谈何容易。” 也许只有一个人能治得了她,那就是孩子的爸傅延修,但现在傅延修早就变心了,对她言听计从,他是巴不得她害了她吧。 变了心的男人有多绝情,林晚是深有体会的。 她的心稀碎! “可如果不抓她,那你以后怎么办?要知道怀孕是无法隐瞒的,随着月份增加,你的肚子将会一天天变大。” 林晚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说道:“南衍,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出去忙你的事情吧,谢谢你的关心。” 裴南衍担忧地看着林晚,女人瘦削的小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可眉眼间那抹坚毅执着仍如平常。 他心疼地叹息了声,说道:“好,那你先好好休息下,不过,先别着急,容我来想想办法,这些天你可千万不要再出去了,买饭都不行,只管在医院里躺着好好休息,饭菜我会让人给你送来的,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在医院里,别人是不可能害你的。” “嗯,好的,谢谢。”林晚微微闭上了眼睛。 裴南衍站了站后转身离开了。 他刚走,林晚就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眸光中泛着清冷的寒光。 左小秋是绝不可能允许她腹中的孩子存在的,这关系到傅氏集团财产的继承权,如果她一旦知道她还没流产,那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再次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出手……一想到孩子有可能遭遇到的下场,她整个人都不寒而粟。 * 裴南衍回到公司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眼皮直跳。 林晚的孩子虽然保住了,但以后呢?如果这次真是左小秋所为,那随着林晚的肚子越来越大,左小秋必定还会再次出手的,以后将要怎么办? 他想了想后先打开微信朋友圈发了条疑似林晚流产伤心惋惜的微信消息,这条消息只有少数几个京圈好友能看到,这几个京圈好友里其中有一个与左小秋的关系很不错。 他相信这条朋友圈很快就能传到左小秋的耳朵里,这样就能让左小秋打消疑虑,相信林晚真的流产了,至少暂时能保她一段时间的平安吧,接下来,他再慢慢想办法好了…… 发完朋友圈后,他还是不放心,又加派了两个保镖守在医院里,负责监控林晚的安全。 做完这一切,他才算是心情平复了下来。 只是,让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因为第二天有个大客户要应酬,他没时间去医院探视林晚,待到他第三天赶到医院时,林晚竟然不见了。 病房里空空如也,她的衣物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些吃剩的盒饭垃圾之类的。 “病人呢?”正在他惊讶时,刚好一个护士进来查房,裴南衍立即问道。 “出院了。” 出院?林晚这个情况至少也得在医院里保胎一个多月,怎么可能出院呢! “谁允许她出院的?那天唐主任还说她至少得在医院里保胎一个多月呢。”裴南衍沉下了脸。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但如果没有医生的允许是办不了出院手续的,您要有什么疑问,就请去问医生吧。这里很快就会有下一位病人要住进来了。”护士小姐答道。 裴南衍转身朝外面走去。 他先找到了自已安置在医院的两个保镖。 可两个保镖说昨晚还看到林晚在病房里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他们说从没看到林晚离开过医院。 裴南衍气愤地踹了他们一脚后才朝楼下大步走去。 据推测,林晚刚出院不久,这么短的时间她不可能去得了哪里,估计是回家了。 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裴南衍马不停蹄地朝林晚的公寓赶去。 只是,当他赶到公寓时,公寓里根本没人,他问了下门岗,门岗保安说今天没看到林晚回家。 裴南衍一下懵了,那林晚去了哪里呢? 一路上,他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全都是关机! 他内心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在楼下转了几圈后,无计可施的他只得将电话打给了桃小夭。 桃小夭对林晚的事情一无所知,还意外地从裴南衍这里知道了林晚差点流产的事,急得她反过来问个不停。 裴南衍焦躁不已,敷衍几句挂了电话。 然后,他站在大街上一阵茫然,这个时候胎脉不稳,身体虚弱的女人能去到哪里? 后他又开车环城寻找了一圈无果后,只得回了家,可他没有一刻是安宁的,连晚上做梦都在梦到林晚喊肚子痛,求他救救她孩子之类的话,他半夜惊醒,浑身冷汗,这时后悔自已这几天没有无时无刻不陪在她身边了。 一个女人两度婚变,两次丈夫出轨,还怀着孩子,这种打击可想而知,人都说一次背叛会要了女人半条命,而林晚可是双倍的打击呵,那她会不会想不通走上不归路呢。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他就冷汗淋淋的,即日大清早起来他又会满城去寻找她的身影,甚至还报了警。 但不管他怎么找,林晚就像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般,再也找不到了。 第三百零二章十分恼怒 半年后。 京城幽暗的地下室里。 左小秋浑身珠光宝气地走了进去。 “左小姐。”麦克先生接待了她,满脸的笑容。 “麦克先生,还没有研究出来吗?”左小秋显然已经十分不耐烦了,绷着脸。 “左小姐,先请坐。”麦克先生先邀请左小秋坐下来,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 可左小秋哪有心情喝茶,端坐着,眉宇间有不少怨气。 自从她跟傅延修在一起这么久,傅延修从没有真正意义上碰过她,不管她用尽了何种办法,傅延修就是硬不起来,完全丧失了性能力。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我不是来坐着喝茶的,而是想看到你们的研究成果的,上次,你告诉我,说你们还在研究,可如今半年过去了,我钱也给你们了,但你们没有一点点研究成果出来,我的要求做不到,你们说要怎么办?”左小秋没好气地开口质问。 麦克先生挠挠头,十分为难:“左小姐,我们已经研究了好几种方案,都给您尝试过了,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们只能给他大脑不断地输入这种概念,至于他功能性的失去性能力,我们是真没办法的,毕竟我们不是医生,我建议您还是带他去看医生,这样效果也许会更好。” “那你给我这种芯片有什么用?竟然让我断子绝孙,这不是害了我吗?”左小秋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十分恼怒。 麦克却嘿嘿一笑: “左小姐,您可不要忘了,若不是我们最新研发的芯片,您怎么可能会有现在风光无限的生活?傅延修原来都不要你了,现在他可是什么都听你的,你还不满足么,至于他性功能消失的事,那是他自已生理上的反应,我们也无法改变生理上的缺陷,我觉得吧,这件事情还是与你有关,男人嘛,有哪个会拒绝年轻漂亮温柔的女性的?更何况他现在什么都听你的,独有这件事情不听你的,你难道就不会想想原因么?” 麦克先生振振有辞,说到后来时满脸暖昧的笑意。 左小秋脸红一阵青一阵,这样的事情由一个女人说出来,还要求救于高科技产品确实挺丢人的,可没办法,这关系到她子孙后代财产继承问题呵! “不管怎么说,他原来可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大脑植入了你们的芯片后才会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你们就是有责任,而且你们收了我的钱就得替我办事,不行,你们得继续研究,我必须要有个傅延修的孩子。”她一咬牙关,再次下达死命令,“钱不是问题。” “可以,我们肯定会继续努力研发的,左小秋给的钱又够多,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不过,左小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 “左小姐不就是想要一个傅延修的孩子么,现在医术这么发达,你又没什么毛病,借助医疗水平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比如说人工授孕,代孕,胚胎移植……只要左小姐愿意,什么都是可以的……” “可他都硬不起来,我从哪里弄精子?” “左小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带傅先生去医院就可以了,医院里医生有的是办法取得精子的。”麦克先生邪气的一笑。 左小秋没有说话了。 …… 大街上,天气炎热,左小秋拎着昂贵的小包包在街道上漫不经心地走着,耳边不停地响起麦克先生的话,秀眉拧得紧紧的。 自从傅延修跟林晚离婚后,他似乎越来越排斥她了,只要不头疼,稍微清醒时,他就会对她无比的冷漠,甚至她都没办法近他的身。 虽然她跟他形影不离,她也能通过芯片让他乖乖听话,但自从林晚离开后,他们之间实际上反而更加疏远了,哪怕是她无意识地碰触到他,他都会立即弹跳开来。 这让她十分抓狂,她想跟他结婚,可让她委屈痛苦的是,就算是他头疼,脑子迷糊时,他也是拒绝的,别的都可以听她的,但只要一提到去民政局拿结婚证,他就会发脾气,将她赶走。 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她决定去求助老爷子。 一会儿后,她走进了老宅子。 “少奶奶,您来了。”管家立即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满脸谄媚,别的佣人看到她,也立即迎了上来,全都把她当成了傅家少奶奶,唯她马首是瞻,恭敬巴结讨好。 现在的左小秋无论是在傅氏老宅子还是傅氏集团,那绝对是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 “嗯。”左小秋昂着高傲的头,微微点了点头,朝老爷子的书房走去了。 “罗管家,爷爷在哪里?”一会儿后,她走进了老爷子的住处,罗管家正在花坛边给名贵的花草树木浇水,左小秋直接问道。 “左小姐,在书房里。”罗管家看到是她,忙答道。 左小秋没听到他叫少奶奶,脸色一阴,直接转身就走,不再理他。 罗管家看着她的背影,暗暗叹息。 自从左小秋把林晚挤走后,或许是没有了压力吧,现在越发的骄气。 罗管家跟着老爷子几十年了,整个宅子里的人都给他三分薄面,原来的左小秋也能对他保持着表面上的尊敬,但现在完全没有了。 “爷爷。”左小秋直接走进了老爷子的书房,满脸的妩媚乖巧的笑。 “是小秋啊。”老爷子正在画画,看到是她,笑眯眯的,“快来看看我画的鱼怎么样?” 左小秋忙走近一看,立即称赞道:“形象逼真,活灵活现,爷爷,您画得真是太好了。” “哈哈。”老爷子闻言哈哈一笑,“谢谢你的赞扬。” “爷爷,您比画家还要画得好呢。”左小秋又吹起了彩虹屁。 “哪里,哪里,只是爱好而已。”老爷子呵呵笑着。 左小秋又陪了他老人家一会儿,帮他研着墨水。 “小秋,你是来找爷爷有事的么?”老爷子突然问道。 左小秋一滞,忙说道: “爷爷,是的,我确实是找您有事相商的。” “那你说吧。”老爷子继续认真画着鱼。 “爷爷,是这样的,修修跟林晚都已经离婚这么长时间了,那我跟修修是不是可以考虑结婚了?”左小秋索性直白地说道。 她是实在等不及了,如果不拿到结婚证,一切都是泡影,原本她是想着奉子成婚的,这样的话,老爷子一定会十分高兴,那就会加大力度催促傅延修跟她结婚,但奈何,傅延修失去了性能力,她也实在是无奈呵。 “哦。”老爷子微微哦了声,问道,“那你跟修修商量了没有?” “他……”左小秋抿紧了唇,要是傅延修愿意,她根本就不会来找老爷子了。 第三百零三章龙凤胎 “小秋,对于你和阿修的婚事,我一向都没意见,你跟他商量好就行,到时记得通知我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啰。”老爷子呵呵一笑,接着道,“我现在年纪大了,就想做些自已喜欢的事,修修身,养养性,怡养天年,落得个快活自在。” 左小秋听得心一沉,老爷子这意思是不想管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林晚就觉得老爷子对自已越来越冷淡了,有时看到自已虽然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但明显的,疏远了许多,绝不像以前那般对她亲切有加,她很是摸不着头脑,明明,老爷子一直都是赞成她跟傅延修在一起的,现在不正好如了他的愿么,他怎么会还变了呢,她是真想不明白。 “可是爷爷,阿修现在……”她蹑嚅着正想说些什么时,却不想老爷子突然放下了画笔,看了眼腕表,对她一笑,“小秋,不好意思,我该要练习八锻锦了,老师马上就来,这是我最新学的,修身养性可好了……” 于是,老爷子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八锻锦的好处来,没完没了。 左小秋只能陪着笑耐心听着。 老爷子说着说着时罗管家就过来说老师已经来了,老爷子立即乐呵呵地跟着去了。 左小秋强颜欢笑,直到走出傅氏老宅子,才气得满脸通红,又怒又气,却又不敢发泄。 她回了自已娘家。 “爸。”左司令正在会客,左小秋走进去绷着脸坐着,一言不发,客人见状立即告辞走了。 “小秋,你怎么了?”左司令送完客回来忙问道。 “爸,这都过去大半年了,可傅家,傅延修和老爷子根本不提及结婚的事,我总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吧,我是女人,耽搁不起的,再说了,如果不结婚,那我奋斗又有什么意义呢。”左小秋无比的委屈。 “老爷子也不提吗?” “这个老狐狸借口自已老了,现在什么事情都不管了,根本不像以前那般对我了。”想到傅老爷子的表现,左小秋更加生气。 左司令脸色变了变:“不怕,我去找他。” “爸,只怕您去找他,他也是一样的态度。” 左司令剑眉凝起:“以前老爷子可不是这样的。” “是的,现在他变了。”左小秋恨恨不平的。 “对了,你傻呀,先怀孕啊,只要怀上了他们傅家的孩子,我保证那个老家伙立马就会变脸,求着你嫁给他孙子的,他膝下还没长孙,心心念念着自已的亲孙子呢,这不正好是个机会么?”左司令突然笑道。 可左小秋的脸色更加阴暗了,她只得将傅延修的情况告诉了左司令,左司令听完目瞪口呆,敢情女儿忙活了这么大半年,还是热脸贴冷屁股呢,这傅延修竟然连夫妻之事都没办法完成了。 …… 意大利乡村。 湛蓝的天空中,田园,葡萄园,橄榄树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古老的城堡和小镇处处显露出异国情怀。 卢西尼亚村庄宁静优雅。 林晚从葡萄园里摘了许多葡萄,租了马车朝隔壁村艾米利亚而去。 病房里。 “妈妈,我给您带来了新鲜采摘的葡萄,您起来吃好吗?”林晚握着妈妈的手轻轻说着。 自从上次爸爸告诉她,妈妈的手指动了下后,直到现在,再没有出现过奇迹了,但妈妈脸上的气色好了许多,医生说是会有机会恢复的。 但凡是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林晚都不会放弃。 “妈妈,我马上就要生宝宝了,医生说是个龙凤胎呢,我真没想到竟然能怀上龙凤胎,太开心了,妈妈,我会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您了,您一定要好好的,到时我带着宝宝们过来时,您可一定要睁开眼睛来看看您的亲外孙哟。”林晚将妈妈的手放到了自已隆起的大肚子上,满脸的甜蜜,身上都是母性的光辉。 自从怀孕后,她才知道当妈妈的伟大与辛苦了,也更加感恩妈妈对自已的付出,几乎每隔几天她都会过来看望妈妈,跟她说说话。 庄怡静似乎听懂了女儿的话般,唇角微微翘起。 林晚一瞬不瞬地盯着妈妈的脸,激动地喊:“妈妈,您听到女儿说话了,是吗?您一定是听到女儿说话了,对不对,妈妈,妈妈。” 她拼命喊着,摇着妈妈的手臂。 但庄怡静的脸没什么变化。 以至于林晚在仔细打量着庄怡静的脸后,惊喜的心又凉了下来。 但母女连心,她坚信妈妈听到了她的话,而且十分开心。 接下来,她给妈妈分享自已怀孕的经验,说到高兴时,咯咯地笑。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她得回去了,不能再陪着妈妈说话了。 “妈妈,我先走了,一个多月后我会带着宝宝们过来看您的,您一定要努力好起来哟。”林晚弯腰在庄怡静的额头上亲了亲,站起来准备离开。 这时外面似乎响起了脚步声。 这里的医院不像国内人多嘈杂,而是寂静无声,稍微一点动静都能听得清楚。 她竖起了耳朵。 但外面仍很安静,没什么声音,她立即透过窗户朝外瞧去,一个人影也没有。 她松了口气,又回来看了看妈妈这才快步朝外面走去。 很快,她走出了医院大门。 马车还在大马路上等着她。 她上了马车,车子朝着自已住的村庄开去。 原来林晚上次自深城离开后就直接坐飞机来到了意大利,她不敢去爸爸妈妈住的村庄,而是在他们隔壁的村庄里住了下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望妈妈,却不敢让爸爸知道。 之所以不敢让爸爸知道,一则是自已混得太惨了,她怕爸爸伤心,二则是,妈妈的主治医生都是傅延修介绍的,她怕到时被傅延修发现她怀孕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傅延修的,但这辈子她都没打算让傅家的人知道,也不想再与傅家有任何牵连了,一个背叛了自已的男人,是没有资格知道孩子的,当然他也是不会在意的,毕竟左小秋会跟他生许多的孩子。 因此,她就躲在了隔壁村庄,这样既能来看望妈妈,也免受了外界的侵扰,毕竟卢西尼亚是整个意大利最安静的村庄,人迹稀少,也很少有外人过来,最适合养胎了。 这一呆就是半年,直到预产期快到了。 第三百零四章相似的脸 “晚晚。”没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林晚下车走到了一幢别墅门前,正准备打开车门时,突然,身后传来了喊她名字的声音。 她一颤,回过身来。 只见爸爸林顾庭正站在她的身后,疼爱地望着她,满眼的泪。 “爸爸。”她滞了下后,大喊一声,朝爸爸跑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晚晚,果然是你,还真是你啊。”林顾庭泪洒满脸。 “对不起,爸爸,我瞒了您,对不起。”林晚在爸爸的怀里一个劲地道歉,泪湿衣衫。 “晚晚,晚晚。”林顾庭紧紧抱着自已的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喊着女儿的名字,流着泪。 父女两人抱头痛哭后,林晚带着爸爸进到了自已租的别墅里。 别墅干净整洁,林晚还雇了个保姆,前后都有葡萄园,橄榄园,环境很好。 “爸,您怎么会到我这里来的?”林晚给爸爸洗了些新鲜采摘的葡萄,泡了绿茶后,父女两人坐下来边喝茶边聊天。 “晚晚,你当我傻么,这段时间你每隔几天就来看望下你妈妈,还给她买东西,我能猜不到是你么。”林顾庭叹息了声。 原来林晚最开始过去看望庄怡静时,都是算好了林顾庭不在的那一个多小时里,每次过去后呆一个小时就匆匆离开了,因此最开始一段时间林顾庭确实是不知道她的,而且林晚每次买的东西也都是有留言说是当地的慈善机构送来的,他也信以为真。 但当林晚买的东西越来越好,去的次数越来越多时,他开始怀疑了。 再好的慈善机构也不会隔段时间就过来送东西,而且东西都很名贵实用,每次来时都是趁他不在场,有很多次甚至是他跟林晚在通视频时说是需要什么时,隔几天慈善机构就趁他不在时送上门来了,这也太贴心了吧。 因此,他怀疑上了,但因为林晚时常都会跟他通视频,还会跟他说些在深城或在京城的情况,他也将信将疑的。 直到前段时间,林晚好几天都没有给他发来视频,打她电话也没人接时,他慌了,将电话打到了京城的傅家老宅子里,从那些佣人的冷嘲热讽中,他才意识到女儿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好,很可能在傅家出事了。 当他心急如焚等到隔天林晚再打电话过来时,他穷追猛问,但林晚只是淡淡地说她没事,生活得很好,甚至还拿出了几张她跟傅延修甜蜜恩爱的照片发过来,他只得停止了追问,但心里还是有疑问的。 今天,他算着慈善机构的人又要来看望老伴了,便故意离开了,但人并没有走开,而是躲在了一旁,果然,没多久,来了一辆马车,他就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从马车上下来了,提了许多东西,他仔细一瞧,不是林晚又是谁。 那一刻,他心中五味俱全,悲喜交加,喜的是,女儿就在自已的身边,从没有远离过,可悲的是,女儿这个模样,大着肚子,却只身在意大利村庄,而且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过来看望自已的父母亲,肯定是有难言之隐,甚至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这让他这个老父亲的心都碎了。 本来,他就要马上出来跟林晚相见的,但转而一想,林晚来意大利肯定有一段时间了,这么长时间都不敢与他相见,那她到底是住在哪里呢?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 作为父亲,他必须得了解清楚女儿的情况,因此,他强忍了下来,等到林晚离开时,他骑车一路跟踪了过来。 “晚晚,快告诉爸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傅延修呢?你是什么时候来意大利的?为什么要来这里?”一连串的疑问在心头,林顾庭十分焦虑,虽然他已经知道女儿是出了事,否则,不可能大着肚子一个人来到这种地方,但究竟是什么事,到了何种程度,他却可全不知道呵。 林晚知道瞒不住了,也不想再瞒了,毕竟爸爸见多识广,是能帮到自已的,而且,她马上就要生了。 于是,她将自已的事情全部细细地告诉了爸爸,说到后来,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晚晚,我的好女儿,你真是太苦了,早就应该告诉爸爸啊,这样爸爸也好来看看照顾你,给你拿拿主意的。”林顾庭跟着流泪,痛苦不已。 “爸,这辈子我决不想再跟傅延修有任何联系了,但妈妈的主治医生是傅延修找来的,而妈妈又离不开医生,所以,我不敢惊动您,也不想光明正大地让人知道我就住在这里,这个村庄虽然离医院有一点距离,但挺好的,又安静……”林晚擦着泪。 “孩子,是爸无能,没有替你把好关。”林顾庭老泪纵横,拿纸巾替林晚擦着泪。 他这一辈子做学问,是知名的历史系教授,到处演讲,建树育人,教了好多人家的孩子,桃李满天下,却没办法挽救自已女儿痛苦的婚姻,一次又一次,亲眼看着她挣扎痛苦,却无能为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凌迟极刑,痛苦不堪。 他心疼之极! “爸,这不关您的事,是女儿蠢,没有慧眼识人,您只是爱女儿,不想让女儿为难而已,是我对不起您,让您一次又一次的伤心了。”林晚将脸埋进了爸爸的怀里。 有爸爸妈妈在,她是多么幸福啊,再难,也有亲人的爱! 接下来林晚又把自已未来的规划说了,林爸沉默了许久,他怎么也没想到傅延修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听着女儿的规划,看着完美却是无尽的心酸无奈,一个女人拉扯着两个孩子长大,有多苦,是人都想得到的。 他只能安慰了下林晚,因为不放心,又把别墅前后查看了一番,确定安全无事后,才回去照顾庄怡静了。 后天是林晚的预产期,林顾庭准备请特护照顾庄怡静,女儿分娩没有丈夫陪在身边,他这个当爸的肯定是要来陪护的。 林晚送走爸爸后,吃了点东西,有些困倦,就去休息了。 次日。 林晚大清早起来去葡萄园溜跶了几圈,在村子里散了会步,想到肚子里的宝宝很快就要来到这个世界跟她见面了,心情特别激动。 她抚摸着肚子回到别墅时,突然看到别墅前面一个年轻女人鬼鬼崇崇的,正在朝她的别墅里探头探脑地张望着。 她心尖一跳,立即绕到了一旁的葡萄架下。 隔着浓密的葡萄树缝隙,她朝那个女人的脸望去。 此时正好艳阳照射下来,落在那个女人的脸上。 只那么一瞧,林晚心尖猛跳。 那个女人的脸竟然跟她十分相似,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般。 她一时惊呆了! 第三百零五章您是不是不要我和喜喜了? “你是谁?”林晚惊诧之下大喊出声,喊完迅速朝外面马路跑来。 那女人吓了一大跳,待回头看到是林晚时,吓得扭头就跑。 “别跑,你到底是谁?”林晚一边追一边喊。 可由于她怀有身孕,跑不快,没一会儿,那女人就跑得没影了。 林晚站在马路中央,毛骨悚然。 这世上还有如此相像的人吗? 她到底是谁?怎么会那么像她的? 次日。 林顾庭早早就过来了。 “爸,我有双胞胎姐妹吗?”林晚一看到爸爸,立即问。 因为她现在怀的是龙凤胎,根据遗传学,她妈妈也很有可能怀双胞胎的机率,所以,她怀疑妈妈怀她时是不是也是双胞胎来的。 “没有。”可林顾庭只是愣了下后立即摇头答道。 林晚脸上有了疑惑。 “怎么了?” “爸,我昨天早上看到一个女人,跟我年纪差不多,一张脸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林晚决定把这个事情告诉爸爸,她不相信世界上还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就连成千上万的树叶也没有完全相似的,如果不是双胎,那又怎么可能完全相象呢。 “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林顾庭听得失笑,根本不相信有这回事。 林晚急了:“爸,我特意看了她的脸,一模一样,真的,而且我还追了她,但因为怀孕跑不快,被她逃跑了。” 林顾庭看林晚说得有模有样的,立即联想到了林晚现在的遭遇,脸上没有了笑意,而是十分凝重了。 如果真有这女人,还不怀好心,又或者是什么人派来的,那女儿岂不是很危险。 现在女儿怀着身孕,若是出事,就是一尸三命啊。 “别怕,晚晚,爸从现在起就陪着你。”他安抚着女儿,却在想着对策。 “爸,那妈……” “不用担心你妈,她并没知觉,躺在那儿不会有事的,我已经加请了一个特护。” “好,谢谢爸。” 有了爸爸的陪护,林晚安心多了。 于是,林顾庭就陪着林晚住了下来。 明天就是预产期了,但林晚肚子还没有动静,这边的医院得发作了才会给安排床位住院。 好在医院很近,前后也就不到半个小时,林晚早在这边买了车,有爸爸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林晚呆在家里安心待产! 别墅前后都是葡萄园,林晚带着爸爸在葡萄园里摘葡萄,吃葡萄,散步,父女两人十分自在。 只是,那个跟她相似的女人让林晚惴惴不安的。 吃过中饭后,林晚困倦上床睡觉了。 林顾庭开着车出去了。 在这边生活了许久,他已经熟悉了当地的环境,他开着车绕行了附近好几个村庄,然后找熟悉的本地人打探那个长相神似女儿的女人,但没人看到过她。 他凝着眉回来了。 这附近的几个村庄,人不多,外地人更少,如果真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应该大家都是知道的,但即然大家都没看到过,他就怀疑是不是林晚看错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林晚安全分娩,能顺利生下小外孙们。 次日下午。 林晚一觉醒来后,直喊肚子疼。 林顾庭急了,立即将女儿扶进了车子里,并带上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衣物之类的,直接朝当地的妇产科医院而去。 …… 五年后 第36届欧洲病理学大会正在意大利佛罗伦萨举行,来自全球一百多个国家的的病理学家、临床医生、分子生物学家、遗传学家、生物信息学家、IT专家以及行业合作伙伴齐聚一堂,为人类的医学事业努力探讨,共同研究,意欲为人类做出贡献。 林晚一身职业装打扮,端庄优雅。 “林教授,这是您的研究课题,等下要投屏讲解的,要先看看吗?”明助理将一沓资料拿过来递到了林晚面前。 “好。”林晚接过来翻看着,认真拿笔圈圈点点。 作为心脑血管科领域内最具影响力最有权威的教授,她的名声已经响彻了海内外,这次大会她是重要嘉宾。 这五年来,她受聘于意大利米兰最有名望的医院,潜心研究医术,在心脑血管科上面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林教授,不好了,我电脑里的科研课题全都不见了。”一会儿后,明助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跑了过来。 “为什么?”林晚抬眸看她。 “林教授,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这都是您宝贝儿子淘淘的杰作,他说您没有跟他请假就出来两天了,他很生气,用黑客攻击了我的电脑,把我里面的资料全都弄没了,这可怎么办啊。”明助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真不知是倒了什么血霉,跟了这么个高智商儿子的妈咪当助理,每次,林晚惹淘淘不高兴了,小家伙就会攻击他的电脑,将他当成了出气筒,这样,他就只能来求助林晚哄淘淘开心,给他恢复电脑了。 林晚愣了下后明白过来,唇角弯了弯。 五年前,她生下了一儿一女龙凤胎,儿子淘淘,五官精致,帅痞帅痞的,聪明又机灵,小小年纪,在计算机领域就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高智商,电脑编程和黑客玩得贼溜,女儿喜喜,粉嫩嫩的奶团子,软糯可爱,漂亮聪明,就是胆子有点小,喜欢哭,但也特别粘妈咪。 “放心,我马上给淘淘打电话。”林晚看了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大会才开始,她立即拿起手机走到一边的走廊上拨通了淘淘的平板视频。 小家伙似乎正在那边等着她的电话呢,视频刚拨,他就接通了。 立即,一张粉嫩嫩的小圆脸出现在眼前,眉眼精致,漂亮得不像话。 林晚的心立即像被涌入了温泉,暖暖的。 “哼,妈咪,您是不是不要我和喜喜了?”小家伙一看到妈咪,立即嘟着唇,稚嫩的声音里都是浓浓的不满。 “当然不是了。”林晚脸上浮起了柔和亲切的笑容,“妈咪出发的时候,你和喜喜还在睡觉呢,妈咪怕吵醒了你们就没有跟你们说了。” “这样啊。”淘淘睁着圆溜溜的大黑眼珠子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哟,妈咪要是吵醒了喜喜睡觉,喜喜会哭鼻子的。 第三百零六章重要的病人 “那好吧,妈咪,不过,下次,您一定要记得跟我请假哟,不可以一个人外出的,要记得带上我和喜喜,我才能保护您呢。”小家伙小大人似地叮嘱着。 保护?林晚脸上的笑意越加浓了,这一刻,她全身心里都是爱意,恨不得立即飞到两个孩子们身边,将他们抱进怀里好好疼爱。 这些年为了工作,她确实亏欠了孩子们,加班加点是常事,往往为了一个课题研究,两天两夜不回家,所以,聪明的淘淘总会攻击明助理的电脑,因为只有这样,妈咪才会打电话给他,哄他。 “妈咪。”喜喜扭着小屁屁跑了过来,爬上了床,出现在了视频里,小女孩扎着两个小羊角,皮肤吹弹可破,简直是可爱到爆。 “喜喜。”林晚的笑又软又柔。 “妈咪,您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您,我要妈咪,要妈咪陪我睡觉,我怕。”喜喜一看到妈咪眼圈就红了,鼓着腮叫奶声奶气喊起来。 林晚的心立即像被刀在割般疼痛,这段时间为了参加这个课题研讨会,她真的冷落孩子们了。 “喜喜乖,你跟哥哥要多听外公外婆的话,妈咪明天早上就回家了,这次回家,妈咪一定陪你和淘淘玩几天,好吗?” “真的吗?”喜喜黑葡萄似的眼睛亮闪闪的,开心不已。 “哼,骗人。”可淘淘的鼻子只是朝天冷哼了声,表示不相信。 因为妈咪这样的承诺次数太多了,但每次都没兑现过。 “喜喜,淘淘,这次妈咪绝对不骗你们,等妈咪明天回来吧,我一定会好好陪你们玩几天的。”林晚忙保证道。 对于自已的保证,林晚都觉得羞愧,她好像真没那么讲信用,以至于小家伙们都不相信她了,她这家长的权威等级也都掉到零了。 “妈咪,我相信您。”喜喜永远都是那么天真,每次林晚不讲信用时,她会哭,但哭过就忘了,下次,妈咪再说时,她还是会相信。 淘淘只是撇了撇嘴,一副孔子不信,孙子不信,老子也不信的表情。 “喜喜好乖哟。”林晚表扬了喜喜,然后将温柔的眸光看向了淘淘,“淘淘,所以,妈咪这次没做错,对不对?” 小家伙鼻孔朝天不情不愿的:“是没错,可妈咪不带我和妹妹去玩就是错,你得改正。” 林晚笑:“好吧,妈咪下次一定改正,那你这次是不是也要把明叔叔的电脑给恢复了呢?” 以前林晚经常加班,所以淘淘和喜喜也常跟过去玩,淘淘早就把明助理的电脑给玩熟了,攻击起来那是得心应手的。 “好吧,能改正错误的都是好孩子,那我也帮明叔叔恢复电脑吧。”小淘淘答应了,奶声奶气的声音特别可爱。 “淘淘真乖,妈咪亲亲你。”林晚笑意越加的温柔,满眼里都是宠爱,恨不得隔着屏幕就将儿子和女儿搂进怀里亲吻。 这时林顾庭走了过来,疼爱地喊:“淘淘,喜喜。” “外公。”两个小家伙听到外公的声音立即张着胖嘟嘟手臂朝林顾庭爬去,扑到了他的怀里,像挂件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林顾庭哈哈大笑,十分开心。 “爸。”林晚在这边看得唇角都翘了起来。 “晚晚,你还好吧。”林顾庭搂着两个宝贝小家伙向女儿问道。 “我还好,明天就回家了。”林晚笑容甜蜜。 “好,孩子们可想你了,这次回来好好带他们玩玩。” “嗯,” 父女两人说了几句话后, 会议厅里的音乐响了起来,林晚忙挂了电话。 明助理看着自已的电脑,不到一会儿功夫,他的资料就全部给打包送回来了,他好一阵苦笑。 淘淘这小家伙真是把他给拿捏透了,他一个大男人还被这个小屁孩欺负,这小家伙也太聪明了吧。 下午,会议开完了,林晚收拾东西准备明早坐飞机回艾米利亚村庄,突然,马泰奥院长走了进来。 “哈啰,林教授。” “马泰奥院长,您好。”林晚立即礼貌地应了声。 “怎么?就准备回去了么?”看着她清理的东西,他微微一笑问。 “是的,孩子们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 “林教授这么年轻就结婚了,真可惜。”马泰奥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喉结吞吐了下,有些遗憾。 林晚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泰奥总喜欢找她说话,屡次问及她私人生活,但她都只是笑笑,不说破。 “对了,林教授,明天有个重要客人想找你看病,那病人已经托人找到我这里来了。”马泰奥这才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来,啧啧道,“实在是你名气太响了,病人找不到你,就拐着弯来找我了。” 林晚愣了下问道:“哪里来的病人?” “说来还巧,也是你们国家的,据说还是哪个财阀来的,你们国内最富有的一个。” 林晚这些年潜心医学根本没有关注过国内商业上的事,当下也没听出什么,只是问道:“病人什么问题?” “听说这位病人长年头痛,失眠,还经常出现幻觉,最近已经有近七天都没有睡着觉了,整个人近乎崩溃边缘,全球的名医都看完了也没有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现在他们听到了你的名声,就想过来看看,我已经答应了,你可得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哟。”马泰奥院长忙说道,生怕林晚拒绝,就把自已摆了出来。 林晚确实是想拒绝的,这个时候,她归心似箭,只想回家将儿子女儿搂进怀里好好疼爱,已经没心思给病人看病了。 但马泰奥院长这样一说,她倒不好直接拒绝了。 “院长,我最擅长的还是心血管科,脑部的话并不是特别在行,不如您去请维利教授看看怎么样?” “不,维利教授他们早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效果。” 林晚一滞。 “放心,他们明天大早就过来了,不会耽搁你很多时间的,你只要飞机改签两三个小时就可以了,就当给我个面子怎么样?他们找到了我的恩师,盛情难却,我只好答应了下来。”马泰奥院长几乎是在请求了。 “好吧。”林晚想想也不差这两三个小时,只得答应了。 意大利五星级酒店。 “修修,头还痛吗?”浑身名牌的左小秋手指抚摸着傅延修的头温柔的地问。 “啊。”傅延修双手指握成了拳头,目光发赤,焦躁不安地捶打着自已的头,浑身的唳气。 五年了,他的头越来越痛了,有时像要炸开般,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就是失眠和心痛,常常好几晚都睡不着觉,眼睁睁到天亮,心也莫名的疼痛,与之而来的就是他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暴怒乖张了,动不动就会暴怒如雷。 唯一能让他解脱的就是事业。 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伴随着他凌厉敏锐的商业头脑,整个傅氏集团研发出来的高科技产品全都走向了全球,他创造的商业帝国越来越庞大,富有。 而他的生活精神状态上,却接近了枯萎。 第三百零七章她失信了 大清早,林晚早早起床了。 早上八点半,那个重点客人就会来会议室的临时诊室就诊,她得尽快看完后赶飞机。 两个小家伙还在家里等着她回去呢,想着小家伙们粉嫩粉嫩的小脸,唇角不由得翘了起来,整个人步履都轻盈了。 “修修,不要急,马上就能见到vivi教授了,她可是全球有名的心脑病专家呢,一定能治好你的头疼病的。”林晚去餐厅吃完早点回来,刚走到一间休息室门口,突然,里面传来了一个妖媚的声音。 林晚瞬间石化了。 时隔五年,前尘往事都已经忘记了,可这个声音还是像带了刺般直接刺进了她的心坎里,让她瞬间把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刺都挑了出来。 她疼得脸上变色,迅速掉过头去。 只见休息室里,一对男女正坐在那儿,男人冷峻沉郁,周身矜贵的气息透着股凌厉之势,令人生畏,五年未见,男人英俊的五官越加沉削冷毅,深沉狂傲。 他正是傅延修。 而那个女人妩媚妖娆,越加的光茫四射,浑身的珠宝让她金光闪闪,犹如女皇。 她就是左小秋。 瞬间,林晚气窒狭迫,转身就走。 原来马泰奥院长所说的那个重点客人就是傅延修,当时他说是国内有名望的富商来的,她竟没反应过来,居然还答应了! 真是糊涂至极啊! 这么多年她一心扑在医学上,竟将他们给忘了,潜意识里,她完全没有了他们的概念,这才会反应迟纯的! 她怎么可能会给他看病呢?不可能! 这辈子,她见都不想再见到他们了!更不想与他们有任何接触! 她回到休息室拿了包包就走。 机场。 林晚早已经改签了机票,只有十五分钟就要登机了。 她的手机猛烈响了起来。 不用看,一定是马泰奥院长打来的,毕竟她失信了。 手机不停地响着,停了又打,打了又停。 林晚像没听到般只企盼着快点登机。 好不容易等到手机不响了。 林晚给马泰奥发了条信息:马泰奥院长,对不起,临时有急事,实在没办法给您的重点客人看病了,建议您让他去美国找伯明翰教授,伯明翰教授可是全球行业内最顶级的脑科专家,他一定能给他看好病的。 消息发出去后,那边没有回音了。 她想,马泰奥教授一定是让病人去找伯明翰教授去了吧! 这样,她与傅延修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林晚对外都是以vivi教授自居,简历也是十分简单,所以,左小秋才不会想到她就是vivi教授吧,否则,她是绝不会带傅延修来找她看病的。 伯明翰教授五年前是傅延修找来给妈妈治病的,现在年事已高,基本不接见病人了,傅延修这些年头痛加剧,但凡是跟林晚和林晚家人相关的事都给忘记了,也跟伯明翰没什么联系了,现在有马泰奥教授连线,找他看病应该是十分不错的。 卢西尼亚村庄。 “淘淘,喜喜。”林晚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还没进家门就大声喊了起来。 “妈咪,妈咪。”两个小家伙正在别墅里玩,听到喊声,大喜过望,全都奶声奶气地大喊了声,迈着小短腿,张开双臂朝林晚跑来。 “淘淘,喜喜。”林晚忙蹲下身子,张开双臂,迎接住了两个小家伙。 “妈咪,亲亲我。” “妈咪,快亲亲我。” 两个小家伙扑进妈咪的怀抱,搂着林晚的脖子争先恐后地要跟妈咪亲亲。 林晚一边一个亲着小家伙香喷喷的小脸蛋。 两个小家伙不甘示弱,也争着亲回妈咪。 没多久,林晚的脸颊上就留下了小家伙们的口水,粘乎乎的。 林晚手臂将两个小家伙圈起来,想同时将他们抱起,可试了几下,不仅没成功,反而跟着两个小家伙都跌倒在了地上。 “哈哈。”母子三人倒在地上开怀大笑。 淘淘和喜喜摔在妈咪怀里,暖暖的,笑得滚成了一团,在妈咪怀里噌来噌去,不肯起来。 林晚的脸被淘淘小屁屁顶着,生怕摔着了孩子,索性坐在地上抱着孩子们好一阵亲昵。 以前的林晚是能同时抱起淘淘和喜喜挨个亲昵的,但现在两个小家伙都四岁多了,胖乎乎的,她还真的抱不动他们了。 “呀,小兔崽子们,还不快起来,让你妈咪坐地下怎么行呢。”母子三人坐在地上只管笑哈哈的,林顾庭走出来看了后立即朝两个小家伙喊道。 “好吧,我们扶妈咪起来。”淘淘率先噘着小屁股爬了起来去扶妈咪的手臂,喜喜不甘落后,也站起来去扶妈咪的手臂,两个小家伙一边一个要拉着林晚起来。 林晚装作站不起来的模样故意让两个小家伙用力拉。 两个小家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拉得满脸通红。 “真是谢谢淘淘和喜喜,要不妈咪就起不来了。”林晚装作被两个小家伙成功拉站起来的模样表扬着他们。 淘淘和喜喜自豪地笑了。 他们牵着妈咪的手,跟着外公朝家里面走去。 “妈咪,快喝水。”淘淘一进去就给妈咪端来了一杯水。 “谢谢淘淘。”林晚接过喝了。 “妈咪,我给你捶背。”喜喜一见,立即呼哧呼哧地爬到了沙发上捏着小胖拳开始给林晚捶背。 “妈咪,我给你捶腿。”淘淘也握起了小拳头来给妈咪捶腿。 林晚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林顾庭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爸,我妈怎么样了?这两天说话了吗?”母子三人闹腾了会儿后,林晚将给小家伙买的礼物给了他们,他们两个满心欢喜玩礼物去了,林晚则抬头看向了林顾庭。 五年过去了,在林晚和林顾庭的悉心照顾下,庄怡静终于醒来了,但还不能说话,行走也费力,只能坐在轮椅上。 “说了两个字,你猜你妈妈第一次开口说的两个字是什么?”林顾庭点点头。 “是什么?” “林晚。” “妈。”林晚的眼圈红了,朝爸妈的卧室跑去。 “你妈妈睡着了,还没醒来,先别吵醒她。”林顾庭拉住了她的手臂。 “好。”林晚点点头。 “对了,南衍来了,他现在去镇里买东西去了。”这时林顾庭又突然说道。 裴南衍么? 林晚滞了下。 她来到意大利不到一个月后,裴南衍就赶了过来,在艾米丽亚村庄,林家和裴家的别墅都是紧临着的,小时候,林晚和裴南衍都来意大利玩过,因此,裴南衍是知道林晚很有可能来了意大利的。 但因为林晚住在隔壁村庄,就连回医院看望妈妈也是先跟爸爸视频知道他要去有事后才偷溜过去的,所以,裴南衍来了几次也没从林顾庭那里知道林晚的下落,因为林晚过得并不好,裴南衍也就没有告诉林顾庭关于林晚嫁给傅延修后的事情,怕他担心。 直到林晚生下淘淘和喜喜后,林顾庭过来的次数多了,终于被裴南衍追踪过来发现了她和孩子们。 这五年,裴南衍几乎每隔一个月就飞意大利一次,每次都会给林晚和孩子们带来许多衣物食物,每次过来都像丈夫般忙前忙后,照顾着林晚和孩子们的生活起居。 他用了五年的时间来赎罪,只希望林晚能原谅他,他们能有机会重头来过! 第三百零八章你是不是生气了? “晚晚,南衍以前确实很混蛋,不过也是被白姗所蒙敝,现在他真心改过,对你和孩子们的诚心也是看得见的,你真的不再考虑他了吗?”林顾庭看着女儿思虑重重的模样,轻声问。 林晚眸中有了痛色,摇了摇头:“爸,我跟南衍已经过去了,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有时间你劝劝他吧,让他不要再来了,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说完她转身去看孩子们了。 林顾庭看着女儿的背影摇了摇头。 孽缘,真是孽缘啊! 原本好好的一对,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幸福总会偷偷溜走,不开花结果呢。 他哀声叹气去看老伴了。 “小笨蛋,我来教你。”淘淘和喜喜正在玩积木,喜喜玩着玩着就不会了,淘淘立即小大人似的教起妹妹来。 淘淘灵活的小手指就那么几下就将积木搭成了,看得喜喜满眼的崇拜。 林晚看着儿子精致的五官,几乎就跟傅延修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脑海里闪过今天早上见到傅延修的情景,胸口猛地一跳,几近窒息。 淘淘跟傅延修太像了……绝不能让傅延修或者傅家人看到,否则,将会有很大的麻烦。 毕竟豪门家族,对自已的子嗣都是十分看重的,偏偏又是淘淘跟傅延修那么的像,这不是行走的标签么,因此,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回到国内时,她是绝不能让淘淘跟着回去的。 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儿女双全,能跟在自已身边长大,一家人开开心心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淘淘,喜喜,看叔叔给你们带什么来了?”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男人欢快的声音。 “南衍叔叔回来了。”两小家伙一听,双眼发亮,立即丢下手里的玩具,妈咪也不管了,撒丫子朝外面跑去,边跑边欢呼着。 林晚微微笑了笑。 这几年裴南衍十分宠爱两个小家伙,像对待自已的孩子般,家里的玩具和吃食大都是他给他们买回来的,孩子们跟他的关系十分融洽。 她跟着走了出去。 裴南衍的车子就停在外面,后备车厢里装满了孩子们的玩具和各种吃食。 一身休闲牛仔,英姿勃发的年轻男人有力的双臂正抱着两个小家伙在举高高,笑声爽朗。 “南衍叔叔,我要,我还要。” “南衍叔叔,我也要。” 两个小家伙被分别举起来又放下,开心得大笑,奶音粘粘的,都要求再举高高。 裴南衍又分别跟孩子们玩了几个回合后,才将玩具分给他们,看向了林晚。 “晚晚,你回来了。”他朝林晚走来。 “是的。”林晚笑了笑,“南衍,你太宠孩子们了,会将他们宠坏的。” “没事,孩子们真可爱了,我好喜欢他们,愿意宠他们。”裴南衍笑了下,露出了一排整洁漂亮的牙齿。 林晚望着他,这男人生得很好看,小时候,他就是她的神,她的天,一举一动都能让她入迷,如果…… 她低下头,眸色黯然。 “晚晚,我们去那边走走好吗?”裴南衍看着那边的马路,说道。 “好。”林晚同意了,他们之间的这层窗户纸,她都不知捅破多少次了,但他就是不听劝,一意孤行,她已经无力了。 绿水青山,鸟语花香,空气格外香甜。 “晚晚,还记得小时候吗?这条小溪,就是从隔壁村蜿蜒过来的。”两人在小溪边散着步,裴南衍饱含深情地问。 “记得。” 那次,她不慎落入小溪里,差点被淹死。 “我记得你跌落小溪时,当时我整颗心都跟着你沉了下去,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要救起你,我不能失去你。”裴南衍想起少年时期,脸上都是动情。 林晚大而亮的眸子看着他,冷静地问:“南衍,你知道那天我是怎么跌落下小溪的吗?” “怎么跌落的?”裴南衍疑惑地问。 “你真不知道吗?” “不知道。” “告诉你吧,是被白姗推下去的。” “……”裴南衍呆了呆,真是这样吗?他怎么会没看到呢? 看着男人脸上的茫然,林晚的心比小溪里的水还要凉,事到如今,他似乎仍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原来,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就算没有白姗,他们也不会善终的,即使经历了这么多,他赎罪了五年,这一刻,似乎仍然没有看透一切,看不透就不会深入明白,不明白,就会是一场无结果的死循环。 他们之间大概就是这样了! 她低头不说话了。 “晚晚,那天我真没看到白姗推了你。”裴南衍突然有些心慌,解释道,“如果我看到了一定会惩罚她的,当时她那么可怜,我是不敢想象她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你永远也不会看到的。”林晚淡淡道。 每个出轨的男人都会给自已找借口,如果能让他那么轻易看到,那小三存活机率就不会那么高了,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不是所有的背叛都是一定要有个结果的! “晚晚,你是不是生气了?”裴南衍慌张地问。 他突然意识到他似乎惹到她不高兴了。 那些年只要是关于白姗的事,她都是不高兴的,尽管有些事情他觉得并没有那么罪大恶极,但白姗确实是做了许多伤害她的事,而他没有维护到她,就是他的错。 “没有。”林晚淡淡笑了笑,没有期望当然也就没有失望,生什么气呢。 “晚晚,前天我爸妈跟我谈了许久,他希望我跟你能尽快复婚,下个月我爸妈准备来意大利看望你父母并顺便来谈谈我们的事。”裴南衍抿了下唇后,开口道。 他用了五年的时间来表明他的真心,她应该能相信她吧! 林晚沉默了下后道:“南衍,我跟你自离婚那天起,就再没有可能了,以后你不要再来我这里了,求你了,不是我不让你来,而是为了你好,你应该拥有自己的生活,该考虑个人私事了,毕竟叔叔阿姨都指望着抱孙子呢,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回不来了的,我也早就不怪你了,真的,信我,这一切都是命。” 林晚眸光坦荡,语气真挚,近乎恳求了。 裴南衍呆了呆,双眸里都是痛苦: “晚晚,我究竟要我怎样才能接纳我?” “南衍,我真的不愿意再嫁进豪门了,我不想生活得那么复杂,只想将孩子们带大,简单生活就好了。”林晚只得解释着。 他们的上一段婚姻,她没生孩子都过得那么惨,现在她有了一对别的男人的孩子,再嫁进去,又怎么可能会得到幸福呢! 她头脑是十分清醒的,也决不会再走进婚姻的怪圈了! 这边。 “为什么vivi教授不肯给我看病?明明约好了的,她却放了我的鸽子,这不是玩弄我吗?”休息室里,傅延修大怒,阴沉的眸中闪着寒光。 第三百零九章准备回国 “修修,vivi教授有急事先走了,她给我们推荐了伯明翰教授,马泰奥院长已经跟我们联系好了地址时间,明天我们去美国就好了。”左小秋在旁边温柔安抚着。 “不行,她这是在放我鸽子,对我极不尊重。”傅延修脸有薄怒,不知为什么,这位vivi教授不给他看病,他似乎就觉得她能将他的病治好般,不由得暴躁焦怒。 左小秋抚摸着他的头,轻柔地笑:“修修,vivi教授是全球顶尖的医术人才,你应该知道一般的天才,性格都有些古怪,我们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好不好?” 傅延修闻言阴沉着脸不说话,脑子昏沉沉的痛。 他的痛情已经越来越厉害了,这次有一个星期都没有睡着觉了,睡不着,思维就无法集中,人也越来越焦躁不安。 “啊。”他突然跳起来将面前的茶杯摔得粉碎,大声怒吼着,发泄着胸中的积郁。 会议室里的服务人员听到吼声忙跑了过来。 “没事,你们走吧,他头痛病发作了。”左小秋忙走出来打发走了服务员,回头看着像头狮子般暴怒的男人,唇角浮起抹莫测的笑意。 傅延修,只要你清醒过来就会把我给甩了,你的病休想治好! 这些年,不管他去到哪里她都会跟着,每次,她都会想尽办法让他看不成病,本来,这次还不太好办的,还好,vivi教授竟然有事,给他看不成病了,简直是天助她也! 傅氏老宅。 “阿修的头疼病治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打电话回来过?”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忧心忡忡的。 罗管家回答道:“老爷子,还没有呢。” “哎,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跟小秋都这么些年了,也不结婚,反而落下了一身的病,我天天想着抱小曾孙呢,他也不争气点,只怕我死了也抱不上小曾孙了。”老爷子哀声叹息着。 近年来,他越来越想抱曾孙子了,真担心自已还来不及看到小曾孙就撒手人寰了,这也让他的心病越来越重了! 傅延修如今已经三十一岁了,本来早就该结婚生子的!可他现在连这方面的念头都没有,这不由得让他暗暗着急! “老爷子,您放心,少爷还年轻着呢,再说了,少爷事业有成,财富遍布全球,妥妥的钻石王老五,每天不知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呢,想要孩子那还不是很容易的事么。”罗管家笑了笑宽慰道。 “我看就不容易,要真容易,他倒是给我弄一个出来呀,事业成功有什么用,后继无人才是一个大家族最大的悲哀。”老爷子气哼哼的。 五年了,虽然傅延修确实将傅氏集团发扬光大了,但他对他是越来越不满了,除掉事业上的成功,在其他方面,特别是感情方面,他智商成为了零,让他无比心烦担忧。 “老爷子,您真不用担心,少爷肯定是知道的,毕竟也才三十岁而已,男人就是五六十岁也随便能生孩子的。”罗管家虽然也觉得少爷古怪,但还是温言安慰着老人家,“况且,少爷在这之前一直都是在意大利,美国那边生活的,那边的生活理念跟我们内陆还是有些不同的。” 老爷子低头沉默着,或许是他错了,小时候真不该送他去意大利的。 美国。 “修修,伯明翰教授年岁大了,今天有些不舒服,他没时间等你会诊了,不过我已经把你的状况给他说了,他给你开了不少药,说直接服用就好了,而且他还说你很年轻,问题不大,多锻炼身体就好。”傅延修头痛得站不起来,一站起来就天旋地转的,再加上昨晚又是整晚未睡,因此,黎明时分,他反倒睡着过去了,当他一觉醒来时,已经错过了伯明翰会诊的时间,好在左小秋及时去了,将药拿了回来。 “谢谢你。”傅延修十分懊悔,每次关键时刻都会出问题,就昨天在意大利时,他准时出诊了,可那可恶的vivi教授竟然放了他的鸽子,现在听左小秋这样说,他也没办法了。 “修修,你继续躺着休息吧,下午我陪你去黄石公园散散心好吗?”左小秋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傅延修的头,风情万种地说道。 “不,马上启程回国。”傅延修心情烦闷极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竟然什么也没看成,他黑沉着脸答了句,扭头走了。 左小秋看着他的背影,唇角浮起得逞的冷笑。 傅延修,我用尽了十分的力气来爱你,付出一切对你好,可你呢,把我当成了什么,迟迟不肯跟我结婚,害我一个女人家青春虚度,即然你如此绝情,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卢西尼亚宁静的小村庄,黄昏的落日将大地染成一片橘黄色。 笔直宁静的马路上。 庄怡静坐在轮椅上,林顾庭推着轮椅,林晚牵着淘淘和喜喜的小手,一家五口温馨宁静地在夕阳下散着步,享受着生活的美好。 淘淘和喜喜一会儿跟妈咪走着,一会儿后又帮着外公推轮椅,忙个不停。 庄怡静看着天边的落日,身边是丈夫和爱女的陪伴,还有两个可爱到爆的小外孙叽叽喳喳的,她十分开心,脸上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说话也越来越顺利了,脑子里的记忆也开始逐渐恢复。 这个时候,对于他们一家五口来说是最温馨美好的。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下去,也算得上是完美了。 只是 到了晚上。 林顾庭就接到了深城庄怡静的娘家打来的电话,庄怡静九十高龄的妈妈庄母身体不好,得了胃癌,这几天正在持续恶化,恐已时日不多。 老人家自知大限将近,十分想念女儿和外孙,每天都在念叨着。 庄怡静接到电话后哭出声来。 她现在还坐在轮椅上,每天需要大量的药物维持,根本就没办法回国。 成为植物人这段时间,她经常听到有人在耳边喊她,不是妈妈就是女儿林晚,她们一直鼓励着她,让她努力苏醒了过来。 谁知道,刚醒过来,就得到了妈妈病重的消息,这对她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她埋头痛哭! 林晚听到妈妈的哭声立即跑过来安慰她。 君顾庭脸色沉重,最后与庄怡静,林晚商量后,一致决定由林晚带着小家伙回去看望外婆。 一是因为外婆想念林晚,看到林晚就会像看到自已的女儿般亲切,二则,喜喜和淘淘出生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回国去看望过姥姥,姥姥都没见过小家伙,带回去让老人家见见,老人家也走得安心。 决定下来后,林晚就开始了收拾东西忙碌起来。 外婆身体已经大不好了,越早出发越好! 第三百一十章一个都不能少! “妈咪,外婆家有没有白雪公主?”次日大清早,喜喜在得知自已要跟着妈咪坐飞机回深城时开心不已,不时围着忙碌的林晚好奇地问这问那。 “没有,但外婆家有许多芒果树,还有荔枝龙眼树,可好吃了。”林晚微笑着答。 “耶,太好了,我喜欢吃。”喜喜开兴得鼓起小手掌,满眼里都是憧憬。 “哼,哼。”靠窗的小圆椅上,淘淘拉长着小脸坐在那儿,眼泪汪汪的,满脸的不开心,听到喜喜欢快的叫喊声,他连连冷哼。 林晚抬眸看了眼淘淘,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 就因为没计划带他回去,这小家伙已经哭闹过好几次了,现在还在伤心着呢。 “哥哥,我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喜喜也不想离开淘淘,看淘淘今天不开心,她的心情也不好了,走到哥哥旁边奶声奶气地哄道。 “不好,我不吃。”淘淘大声嚷,“为什么就不能带我去?哼,偏心!” 林晚看小家伙满眼的泪,恨恨不平的模样,于心不忍,走过去将淘淘搂进怀里轻声哄道:“淘淘乖,妈咪和妹妹就过去两三天马上就回来了,姥姥想我们,但外公外婆也想我们,所以,你跟喜喜一人陪一方,这样就不会让长辈们伤心了,对不对?” 淘淘一听,流泪流了下来:“那为什么是我留下来,而不是妹妹留下来呢?” “因为你是哥哥呀,哥哥要让着妹妹,妹妹是女孩子更需要妈咪的。” “每次都是这样,都是我让着妹妹,我都让了多少次了呀。”淘淘委屈不已。 小事他可以让着妹妹,可跟着妈咪坐飞机去那么远的地方这么好玩的大事也要他让,他就不情愿了。 “男子汉大丈夫的,心胸气量要宽阔哟,你是男子汉,以后有的是机会坐飞机去别的地方玩呢,妹妹是女孩子,需要妈咪陪的,放心,妈咪答应你,这次妈咪带妹妹回来后,就带你坐飞机去欧洲玩,好么?”林晚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亲切地许诺。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妈咪不骗你。” “那好吧。”淘淘终于笑了。 “喜喜,这次妈咪带你回去看姥姥是哥哥让给你机会的,你快给哥哥说谢谢。”林晚又拉着喜喜的手,吩咐道。 “谢谢哥哥,我爱你,以后我也会让哥哥的,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喜喜小嘴很甜,立即上来抱住了淘淘奶声奶气地哄道,说完还在淘淘的脸上亲了亲。 “好吧,我已经不生气了。”淘淘是个爽直的孩子,不高兴时就表现在脸上,稍微安慰下,立即不生气了,而且还很绅士地握住了妹妹的手。 “哥哥,我太爱你了。”喜喜高兴极了,抱住了淘淘。 “妹妹,走吧,我带你去玩。”淘淘牵着妹妹的手朝外面走去。 其实他是最舍不得妹妹的,两兄妹天天在一起,有时吵吵架,但很多时候都是相亲相爱的。 “好的,妈咪,拜拜。” “妈咪,拜拜。” 两个小家伙手牵着手出去了。 林晚看着儿子的背影,脸上浮起了辛酸的笑。 龙凤胎打小长大起就没有分开过,她何尝不想带着淘淘喜喜一起去深城玩玩。 可淘淘太像傅延修了,她怕,只要带他出现在深城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淘淘和喜喜是她的心肝宝贝,她一个都不能少!也绝不会让傅延修发现淘淘的! “晚晚,淘淘迟早都是要走出去的,只怕你藏得了一时,却藏不了一世。”林顾庭最关心小家伙们的情绪了,淘淘哭闹,他自然是知道的,因此,淘淘和喜喜一走,他就走了过来,满脸的忧虑。 林晚心中一堵,这也是她最担心害怕的事情。 淘淘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们两个是她的命啊。 “爸,以后我就打算带着孩子们在意大利生活了,只要不出现在傅家人面前,他们是不会被他们发现的,再说了,傅延修现在富可敌国,有钱有势,想要孩子多的是女人替他生,他中不会在乎有没有淘淘和喜喜的。”林晚故作轻松地答。 “但愿如此吧。”林顾庭苦笑了下。 叶落归根!他和庄怡静都老了,迟早是要回深城的,即然他们回去,那林晚和孩子们也少不得会要回去的,而且,林晚没有丈夫,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在这异国他乡的…… 他心中一酸,十分难过,但怕影响到林晚的情绪,转身进房里去了。 林晚呆了呆,也继续清理东西了。 * 三天后。 深城机场。 “晚晚,这里。”桃小夭戴着墨镜,穿着阔腿裤,完全一副成熟小女人的打扮,浑身上下,性感妖娆,林晚一走出来,她就看到了她,立即朝她兴奋地挥手打招呼。 林晚也一下看到了她。 “妖妖。”她朝她走去,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拿着包包。 喜喜就坐在行李箱上,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 “呀,好漂亮的洋娃娃呀,快让干妈好好瞧瞧。”桃小夭近前来一双眼睛就落在了正坐在箱子上粉嫩粉嫩的喜喜脸上,满心欣喜,抬手捏了捏小家伙细嫩的小脸蛋,像发现了一个瓷娃娃般爱不释手,捏了左边又捏右边,然后又将喜喜抱起来,左右两边亲了又亲。 “干妈,我是人,不是玩具,你再捏我的皮肤就要破了,还有,你的口水好咸,我不喜欢,请注意尊重下我的人权好么。”桃小夭喜欢得很,可喜喜不喜欢了,她立即嘟着嘴说道。 桃小夭听得一愣。 林晚一瞧,果然,喜喜两边吹弹可破的皮肤都被桃小夭捏出了两个红印子了,立即心疼地将喜喜抱了过来说道:“别占我女儿的便宜了,快帮我推行李箱吧。” “哟,真小气,行了,行了,等下我儿子随便你怎么玩好吧。”桃小夭被嫌弃了,推着行李箱,没好气地道。 林晚听得笑了下。 “哼,才不跟臭男人玩呢,我只喜欢我哥哥,你的儿子我跟妈咪都不喜欢。”喜喜听了,立即大声反对。 桃小夭听得懵了懵后,直叫:“呀,晚晚,你这小丫头可不像你,牙尖嘴利的。” “那当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林晚笑。 “喜喜,干妈又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干妈呢?干妈可喜欢你了哟。”桃小夭故意撇着嘴,一副伤心的模样。 喜喜一见,立即嘴甜如蜜:“干妈,其实我也好喜欢您哟,我还给您带了礼物呢。” “真的么。”桃小夭瞬间被小家伙哄得眉开眼笑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不是好东西 “当然是真的,妈咪说干妈好漂亮,喜欢打扮得美美的,所以我就给干妈买了化妆品呢。”喜喜笑得大眼睛弯弯的。 “真的呀,乖宝宝,干妈真是太开心了。”桃小夭喜欢得又在她小脸上狠狠亲了口。 “行了,先回家吧。”林晚看着她们两,笑了下,催促道,“妖妖,你儿子呢?” “上幼稚园呢。” “哦,那下午再让喜喜跟他玩吧,我们先回家。” “嗯。” 她们朝桃小夭的车子走去。 突然,一道镁光灯连闪了好几下。 “晚晚,不好,有媒体在拍你。”桃小夭立即警觉地道,“我们快走。” 林晚十分惊诧:“为什么要拍我?” “你可是全球有名的心脑科医生教授呀,拍你不是很正常么。”桃小夭朝她翻了个白眼。 林晚不由得好笑:“拜托,这个世界上最不出名的就是科学家,医学家了,若不是专业人士,我们这些人走到哪里也没人能认出来的。” 正在说话间,就看到两排保镖威风凛凛地跑了过来,在人群中开出了一条道来。 所有人被挤到了一边,全都朝那条道上望去。 林晚也回过了头。 这一回头,整张脸变色。 只见开出的道那头,英姿挺拔的男人正从那头走来,戴着墨镜,气势矜贵凛洌,他的身边,浑身名牌,闪闪发光的女人正小鸟依人般靠着他。 两人并肩而行,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好不风光。 “哇,首富傅总裁跟他的未婚妻左小秋呢,好恩爱呀。” “天啊,好帅气,好漂亮,真是天生一对。” “今天算是一饱眼福了,竟然在机场遇到他们了。” …… 周围霎时议论纷纷的,全都是艳羡声。 林晚望过去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傅延修竟然也朝这个方向望来。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立即抱着喜喜转过了身去。 喜喜自出生起就在意大利乡村长大,哪里见过这般阵势,眼睛都看呆了。 “妈咪,我还要看那个帅叔叔和漂亮阿姨,那叔叔好帅啊,又威武又高大,我好想看他,那阿姨像个仙女般好漂亮,全身都在闪闪发光呢。”喜喜被妈咪搂得转了个头看不到帅叔叔和漂亮阿姨了,不由得急了,又急着转头,可连着转了几次也没有看到,不由得嘟着嘴嚷道。 “有什么好看的,人模狗样,不是好东西。”林晚脱口而出。 喜喜一愣,忙问道:“妈咪,人模狗样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那对狗男女的模样,喜喜记住,以后只要看到那对狗男女,但凡是那个模样的,都是人模狗样的畜牲,不是好东西。”这时桃小夭也帮着拦挡住了喜喜的视线,解释道。 “这样呀。”喜喜满眼的疑惑,“可我为什么觉得他们那么好看,那么帅呢。” “那是因为你太小了,不懂看人,等你长大后就不会这么认为了。”桃小夭道。 “好吧。”喜喜有些失落,原来人模狗样就是这个样子呀,可她觉得挺好看,挺威武的呢。 正在他们说话间,傅延修和左小秋已经越过她们朝前面走去了。 “我们快走吧。”林晚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只想带着喜喜快点离开这里,她做梦也没想到,她们刚到深城,傅延修和左小秋竟然也到了深城,是不是宿敌的磁场都比较强呢,前几天才在意大利相遇,而现在又都到了深城。 林晚抱着喜喜就走。 桃小夭也觉得诡异,应了声,也推着行李箱跟了上来。 “等下,小妖。”可当她们刚走没多远时,林晚抬眸一望,不由得心尖又跳了起来,只见前面不远处,文俊风正带领着几个副手模样的人站在那里迎接着傅延修和左小秋。 傅延修,左小秋身形昂立,文俊风和那几个副手模样的人对他们恭敬有加。 林晚秀眉拧了起来。 “那不是文俊风,文院长么,看来傅延修和左小秋是来视察英东人民医院的。”这时桃小妖在身边道。 林晚吃了一惊,文俊风竟然调到英东人民医院来当院长了么。 若这样,那傅延修和左小秋来深城也是很正常的。 正在她想着时,这时的文俊风迎接了傅延修和左小秋正好转过了身来,朝她们这边走来。 林晚吓得心慢跳了半拍,立即抱着喜喜转过了身,朝另一边走去。 桃小夭一看也紧跟在后,阻挡住了文俊风的视线。 却说文俊风转身正在走着,眸光无意中朝这边一瞧,不由一怔,那边,有个抱孩子的女人背影好熟悉,特别像记忆中的林晚。 五年过去了,她的背影仍然是那么清晰! 正要他要仔细察看时,桃小夭的身影阻挡住了他的视线,紧接着又有行人走了过来,完全挡住了,他只得收回了眸光,专心迎着傅延修和左小秋朝医院的车子走去了。 这些年,原本低调不喜抛头露面的傅延修在左小秋的运作下越来越高调,也越来越光彩炫人,整个商圈和平民百姓时不时都能看到在新闻媒体上活跃的这位商业巨头。 因此他们所到之处,必是风光无限,万人涌动,争相围观的场景。 随着人群骚动的平静下来。 傅延修和左小秋终于在文俊风团队的带领下上了医院的车子,车子扬长而去。 林晚松了口气。 经过了这么一出,林晚只想着回家休息下后赶紧带着喜喜去看望外婆,看完外婆后就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桃小夭带着林晚上了车,她先带她们去了一家饭店给她们娘俩接风洗尘,吃完饭后,就将林晚和喜喜送回到了林晚的公寓里,然后等到下午时分,她再去幼稚园接了儿子启启过来跟喜喜玩耍。 启启一过来就喜欢上了喜喜这个精致漂亮的小女娃娃,像个小跟屁虫般粘着她,喜喜呢,总觉得启启没有哥哥淘淘那般阳光帅气,但好在小跟屁虫够听话,够粘她,这让她有种从淘淘那里得不到的满足感,因此,在嫌弃了他一会儿后,就跟小跟屁虫愉快地玩耍到一块去了。 两个小家伙自已玩去了,林晚这才有时间了解桃小夭这几年的情况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眼泪流个不停 “小妖,你现在跟章灼过得还好吧?”两人靠坐在沙发上,林晚问道。 “切,别提了,正准备离婚呢。”桃小夭不屑地切了声,满脸的气愤。 林晚眼皮一跳,忙问:“为什么?章灼这些年没进步吗?对你不好吗?” “进步?就他那个熊样,能有什么进步,一个月也就两三万块,饿不死吧,光这些也就算了,我也不是势利的人,能过得下去日子就行,可我那个婆婆,简直是……” 桃小妖说到这儿眼圈一红,没法说下去了。 林晚心中一紧,这显然章灼对她并不好了。 “那到底是怎么了?章灼还是什么都听她的吗?没有改变么?” “害,你有见过狗改得了吃屎吗?我那个婆婆本就是天下奇葩,精明,势力,小心眼,八褂嘴……所有女人的坏毛病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有这样的妈,章灼能好到哪里去呢。 那时,我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我婆婆就吩咐章灼每天下班回来什么都不要干,说他是男的,赚钱养家,带孩子那些都是女人应该做的事,男人干了晦气,因此,章灼除了抱着启启玩她不会说,别的,就是帮着换个尿不湿,她都要说一通,我还在月子里就得自已下冷水给孩子洗衣服,洗澡。 她家房子又小,她什么都不舍得买,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都是超市打折便宜的,就连洗衣粉都是没有泡泡的,假的,我要她买香皂给孩子洗衣服,她倒是答应了,却买个假货,结果我孩子穿了皮肤皮肤就红了。 孩子晚上哭闹,她不但不帮忙,还指责我带不好孩子,让章灼睡不好觉,她给我做的月子餐,我简直咽不下嘴,当时我是要去月子中心的,她跳起来就骂,说我不会过日子…… 天啊,那段时间,我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后来,我跟我爸妈说起这件事情后,我爸妈就把我原来的那套房子给了我,我才搬了出来。 可我前脚才到家,我婆婆后脚就跟着搬了进来,说是为了照顾我,可天地良心,她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了? 每个月我都得从娘家掏多少钱来补贴家用,当初彩礼那些,我爸妈一分钱也没要,还给了我三十万的嫁妆,现在全被我这几年用完了,婆婆还要挑三拣四的,现在每天还在怂勇章灼将我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加上他的名字,否则就是不爱他,我真的活得恐怖啊。” 桃小夭拿纸巾抹泪。 林晚看到她伸手拿纸巾时,原本细皮嫩肉的小手现在都粗糙了不少。 “章灼难道一点都不护着你吗?” 林晚知道一个家庭如果男人不护着女人,女人在这个家里是毫无地位的,谁都可以欺负,就像当初,在傅氏老宅子里,当傅延修护住她时,她就是皇后,谁都要尊重她,可当男人不爱了,不在乎时,她就是一堆狗屎,谁都可以上来踩上一脚,她对此深有体会。 “哎,刚开始当我跟他妈闹矛盾时,他还是护着我的,可渐渐的,他话越来越少了,我要有什么事情找他,他就很不耐烦,我跟他理论,他就给我脸色看,说我不体谅他,不懂职场的辛苦,只知道无理取闹,我气不过,跟他吵了几句,他就干脆连家都不回了。”桃小夭说着眼泪又流个不停。 “那他在外面干什么?” “鬼知道,每次只要吵几句,他就一走了之,孩子也不管,有时好几天也不回家。” “那怎么行?”林晚的眼光冷了下来,章灼这男人果然没志气,大事干不成,家庭关系都处理不好。 “刚开始我还会牵挂,担忧,难过,晚上睡不着觉,哭,但后来,次数多了,我已经麻木了,对他的感觉也淡了,不想再管了。” “不行啊。”林晚脸色严肃,“你婆婆对你怎么样,那都是小事,毕竟你又不跟她呆一辈子,但章灼就不同了,他是你老公,你这样放任不管,让他在外面不回家,要小心他有外遇,若真走到了那一步,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男人一旦有了小三 ,就意味着这个家彻底散了,想当初,她跟裴南衍,傅延修就是这样的。 她真不希望桃小夭也这样了,那样孩子多苦啊! “嘿,他要真在外面有人了,那就正好一拍两散,让外面的小三回收了这个垃圾,就怕他无权无势,无钱无地位,没有女人愿意跟呢,现在的女人哪个不是为了钱呢。”桃小夭倒是不以为然。 看她云淡风轻的模样,林晚沉默着。 这时,桃小夭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后,撇了撇嘴,接了过来,开了免提。 “小妖,你在哪里?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孩子的衣服洗了还没收呢,玩具也没有清理,启启吃的那个奶粉买回来了没有?”桃小夭刚接通手机,那边就传来了一个中老年女人连珠炮似的声音。 桃小夭黑着脸:“今天我来了个好朋友,要在外面吃饭……” “在外面吃得多贵呀,你老公现在赚钱有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年头经济不景气,听说傅氏集团还要裁员呢,你也不知道节约点,真是的……” 老太太在那边不停地抱怨着,桃小夭“啪”的一下挂掉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了沙发上,脸色十分难看。 “你瞧瞧吧,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林晚认真听着,就听到了后面老太太说的‘傅氏集团要裁员了’几个字,她皱眉问道:“现在傅氏集团不是如日中天吗?怎么就会要裁员了呢?” “哎,那是高新科技产业那些,传统产业现在是一天天走下坡路,自然是要裁员的。” “章灼不是高材生吗?不是一直都跟在傅延修身边么?”林晚不解地问。 虽然章灼算不上红人,但也是得力的助手,想当初傅延修能让章灼假扮成他的身份,那说明了是对他的信任,怎么就混得要被裁员了呢? “晚晚,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呆在傅延修的身边?五年前左小秋那王八蛋一得势就把章灼留在了深城,不让他去总部了,而且还把他打发到了一个闲职部门,否则的话,如果章灼还能呆在总部,跟在傅延修身边,那年薪上百万是分分钟的事,现在傅氏集团的高管年新上几百万的多了去了,但没办法,他被打入了冷宫,只能是这样的待遇了。”桃小夭解释着。 “傅氏集团不是每年都有晋升考核核制度吗?听说考核是公平公正的。” “晚晚,你真是想得太美好了,所有制度都是人定的,是人定的就会随时都有改变,而且章灼呆的是闲散部门,就是晋升上去也没什么钱的,他还是因为文凭高,专业技术过硬,才能拿到二三万块,那些没能力的,职位低的,每个月只能拿几千呢。” 林晚听得沉默不语。 第三百一十三章保质期到了 “现在左小秋已经控制了傅氏集团所有的人事调动,她用的都是自已人,一手遮天,又贿赂了那几个股东,左司令这个后台谁敢惹?除了傅延修,可现在的傅延修对她言听计从,被她牢牢控制着,谁又有什么办法呢。”桃小夭十分沮丧。 “这说明左小秋也是有能力的,否则,一间跨国大公司如果乱来的话,是成不了气侯的。”林晚思虑着答道。 “是的,她毕竟是高材生,能力是有的,但人也很阴险,底下积聚了不少怨气,而且,她过于高调,张扬,能不能走到最后谁知道呢,这得要看傅延修有没有那个智慧了,能不能把控得住她,说句实在话,现在傅氏集团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凭的是傅延修玩命的工作和他独有的商业头脑,左小秋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如果傅延修管不住她,任她专横独断,排贤除异,傅氏集团迟早会败在左小秋的手中,不信的话,走着瞧吧。”桃小夭说起左小秋,都是不屑与嫌弃。 林晚抿了下唇,傅氏集团再怎么样也与她无关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她现在都不想提及。 …… 英东人民医院顶级VIP病房。 “啊。”傅延修双手抱头,焦躁,狂怒,像头发怒的雄狮,不断发出咆哮声。 又是连着三天没睡着,头痛得越来越厉害了,他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了。 考虑到英东人民医院心脑血管科比较先进,他只能住进来了。 “修修,喝点水吧。”左小秋拿过了他的水杯,小心翼翼走上来,手指抚摸上他的头,语声温柔。 傅延修这次的病情来得异常凶险,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不知道到底是植入的芯片出了问题,还是他真的病了。 这次,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到局面会要失控,这让她胆颤心惊,惶恐不安。 “滚。”傅延修突然一抬手,她手中的杯子摔跌在地,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啊。”她尖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傅延修眸光血红,拧成拳头的双手狠狠砸打着自已的头。 “修修。”左小秋心惊胆颤。 这样打下去,不会把头打坏吧。 葛地。 傅延修大吼一声,头朝地上一栽,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晕迷了过去。 “快来人啊,救命啊。”左小秋尖叫出声。 很快,医生护士们赶了过来。 现场一团混乱。 傅延修立即被送进了抢救室里。 左小秋紧跟了过去。 “怎么样?胡教授。”半个小时后,医生办公室里,左小秋阴沉着脸。 “左小姐,傅总暂时已经稳住了,但这次有些麻烦。”胡教授压低了声音。 “会有什么麻烦?” “文俊风当院长了,他可十分认真专业,凡是进到医院的重疾病人都会成立医疗团队,力保病人康复,而这次还是傅总发病,他肯定会更加重视的,所以,我个人的力量难以阻挡了。”胡教授面有难色,“而且,大脑里植入芯片,那是金属异物,只要过CT就会辩认出来,我没办法阻止傅总不照CT,更没办法将CT造假,除非你能给文俊风施压,将傅总全部交由我来救治,否则,很危险。” 左小秋眸中闪着寒光。 将文俊风调到英东人民医院来担任院长,一是文俊风的实力突出,二则是傅延修的调配,当时她疏忽了,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没办法让傅延修收回任命了。 本来,她想着傅延修也不会来深城住院治疗的,但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头越来越痛了,连她都没有办法让他安静下来,也没办法阻止住他的病情。 所以,这一次,真不同于以往! “放心,我会向文俊风施压的,如果他胆敢不听话,那这院长就别想当了。”左小秋冷冷说了声后走了出去。 幽暗的地下室里。 麦克先生正在打包整理着文件。 “麦克先生,你这是准备回国了吗?”左小秋缓缓走了进来,看着码得整整齐齐的行李,问道。 “是的,左小姐,已经五年了,该要回国了。”麦克先生抬起头看到左小秋立即让座,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怎么?左小姐是来有事的么?” “是的,关于植入傅延修大脑里的芯片事情。” “怎么?出事了吗?” “傅延修这段时间头越来越痛了,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每次都焦躁不安的,我怀疑植入他大脑里的芯片出问题了。”左小秋答道。 “哦,这样呀。”麦克先生耸耸肩,放在膝上的双手十指相扣,微笑着答道,“左小姐,其实任何一件新研发的产品都是有保质期和缺陷的,就像傅延修大脑里的芯片,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产品了,今年正好过了保质期,再则,你也知道,这件产品是有缺陷的,它能让人性功能丧失,所以,这款芯片也已经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刻了,基于这些原因,我建议给傅先生更换更高级的芯片。” 左小秋听得秀眉拧了起来:“那更高级的芯片是怎么样的?” “你可以过来看看,我给你介绍下。”麦克先生打开了电脑,调出了好几款芯片来。 左小秋立即走上来。 麦克先生开始认真介绍起来。 “这一款能解决性功能问题吗?”一会儿后,左小秋眼睛发亮。 “可以,不过价格也比较贵。”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有效果。”左小秋立即摇了摇手。 “至于效果,这个完全可以放心,这一款产品,它是经过了检验的。” “好,那就用这款了。”她很兴奋。 如果能让傅延修恢复性功能,那她很快就能怀上他的孩子了,这样,傅家宠大的商业帝国就真正属于她的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她脸上浮起了薄薄的红晕。 “可以,不过这款产品还有最后一个环节正在试用,估计还得需要十几天,或许会更短时间吧,我这次回国去就是为了它,其次,植入傅总大脑里的芯片需得手术取出来再植入新款进去,这得需要他本人的配合。” 说到后面时,他已经十分隐晦了,毕竟这次手术会更复杂,如果前款芯片已经伤到了大脑,还得先进行医治,待恢复好后才能植入进去,因此,病人反应会怎么样,能不能被病人或别人发现,那都是一个问题。 “你放心,尽管按照你的计划做就行,我这边心里有数。”左小秋立即明白了麦克先生的意思。 他所担忧的也正是她所关心的,她当然知道怎么做了! “好,左小姐爽快,那你先交定金,然后去行动吧,这边等我的通知就行。到时我这边也会派医生过去配合手术的。” “好。”左小秋立即从包包里拿出了巨额支票来放到了他的面前,“麦克先生,期待着你的新产品,祝我们合作愉快,放心,只要我怀上了傅延修的孩子,少不了给你好处的,但愿你们的产品能合我的意。” “放心,这次一定能合你的意。”麦克先生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笑容十分动人,“我们也希望左小姐能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毕竟以前什么都试过了也没有成功,这次若成功了,那也算是给我们的产品代言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印象还不错 院长办公室里。 文俊风刚开完动员大会回来,正在准备下一阶段的工作。 作为事业型的青年才俊,又被傅延修委以重任,他踌躇满志,尽心尽力,力求干出一番大事业来,给英东人民医院添砖加瓦,为黎明百姓做出无私贡献。 门铃被按响了。 “请进。”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傅延修的病历,头也没抬。 左小秋姗姗走了进来。 “文院长真是年轻有为,工作热情饱满,大有发展前途啊。”左小秋走进来了,文俊风仍在埋头看着手中的病历,一副十分认真执着的模样,她微微笑了笑,娇声表扬道。 文俊风闻言抬眸,竟是左小秋,立即站了起来。 对于这位未来的傅太太,他是不敢大意的。 “左副总,您好,欢迎您来视察工作。”他礼貌地笑着,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左副总夸奖,傅总派我来负责工作,我必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傅总的厚望的。” “嗯,真不错,傅总果然好眼力。”左小秋笑容甜美。 “哪里,哪里。”文俊风面对着美丽动人的左小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那,那个,左副总,关于,傅总头痛晕倒的病,我正在看他的病历呢。” 整个傅氏集团谁都知道左小秋是未来的傅太太,他们两人形影不离,现在左小秋刻意找到他院长办公室里,说她来视察工作,那只是明面上的,私下里,肯定是记挂着傅总的病情的,这点,他当然能懂。 “怎么样?傅总的病情严重吗?”左小秋关切地问,脸上的笑意高深莫测。 “那个,左副总,傅总的病情确实有些奇怪,一般如此头痛应该是大脑里出了些问题,您放心吧,我马上会组建专家团队来给傅总做个详细全面的检查……”文俊风认真答复道。 左小秋眸中光圈紧缩了下。 “还有,这几天我听说过全球闻名的脑科专家vivi教授是深城人,她正好这几天回国了,就在深城,因此,我准备亲自去请她过来给傅总看脑病,我相信有她出面,是一定能治好傅总的头疼病的,请您放心。”文俊风信心满满,十分贴心。 左小秋脸上的笑容越加甜美了,眸光中却迸闪出细密的寒意来。 “有心了,文院长,你能如此重视傅总的病,我很感动,傅总知道后也一定会很感动的,真是太谢谢你了。” “哪里,哪里,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应该的。”文俊风立即谦逊地笑。 “不过。”左小秋话语突然一转,淡淡道:“傅总这头疼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平时也会偶尔痛下,这次应该是感冒所致,前几天,他不听劝喝多了 ,又淋了雨,还不让人跟着,所以在外面睡到了半夜才被保安发现送进办公室的,第二天就头痛了,我看就是个小问题,不必劳师动众,也不用成立什么专家团队了,更不必去请什么vivi专家,我们前几天才去过意大利,已经请vivi专家诊断过了,她说傅总头痛没什么大事,吃点药就会好,因此,文院长不用太担心傅总,只管把精力用在工作上去就好,至于傅总的病交给胡医生负责就好了,你不用太过紧张,要知道傅总向来都是低调不希望自已的病情被别人知道的,你若成立什么专家团队又去请名家教授,闹得大家都知道了,傅总反而会很不高兴的。” “嗯,那倒是的。”文俊风只以为她在说客套话,也就随声附和着。 “好,你工作吧,傅总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的。”左小秋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再交待了句才走了。 文俊风把她送到了大门口,回过身来,还有些感动,原本大家私底下都对这位左小姐颇有微辞,觉得她专权果断,又插手公司事物,狂妄多事。 现在看来,她不仅很有教养,还很体贴医院,就连傅总生病,她也特意过来交待不要兴师动众,看来她还是很有分寸的。 不过也就是了,能让傅总如此依赖,宠爱的女人,那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因此,文俊风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但左小秋说是这样说,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已的未婚夫能好起来呢。 因此,他下定决定一定要彻底治好傅总的病,先且不说是傅总,就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只要进到了英东人民医院,他都会尽全力去救治的,更何况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傅总兼大老板了。 * 另一所大型医院里,隶属于裴氏集团名下的总院。 林晚从医院里走了出来,眼圈红红的。 外婆走了! 在她带着喜喜看望了外婆最后一眼后,她老人家终于安心地走了。 想到病床上,外婆瘦削蜷缩成小小一团,身上全是皮,骨瘦如柴,完全脱相的模样,林晚的心酸涩不已。 这些年外婆经常念叼她,牵挂着妈妈的病,操碎了心,这都是她不孝引起的呵。 她自责又痛苦! 外婆的丧礼明天举行! 喜喜寄放在桃小夭家里跟启启玩,想到章母,林晚不放心,准备早点把喜喜接回家,明天带着她参加完外婆的葬礼后就可以回意大利了。 “晚晚。”正在她情绪低落地朝外面走去时,突然,一个温润醇厚的嗓音叫着她的名字,她回头。 只见西装革履的裴南衍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正朝这边走来。 她愣了下,停下了脚步。 裴南衍对身边的随从低语了几句,然后大步朝她走来。 “南衍,你来视察工作呀!”林晚强颜笑了下。 “是的,没想到竟然遇见了你,好巧,昨晚我打电话给叔叔,叔叔说你回深城看望病重的外婆了,我还正准备去找你呢,没想到就在这里遇上了。”裴南衍明眸动人,满眼深情。 林晚抿了下唇。 外婆常年都在这家医院,裴南衍这些年给了不少关照。 “谢谢你对外婆的关照,外婆已经走了。” 她的本意是想说明后天她就可以回意大利了! 可裴南衍眸中闪过抹疼惜后,立即温言贴心地道: “我已经知道了,放心,一切丧事都由我来安排。” 林晚正要拒绝。 突然,一个中年女人风风火火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裴南衍的手: “裴总,真是太谢谢你了,太感谢了,我家晚晚真是三生有幸呵,遇到了你这么好的男人,不仅把外婆照顾得这么好,还连后事都帮着料理。” 林晚一愣,很快脸色沉了下来。 第三百一十五章你坚持好这几天就行 “晚晚,南衍对你真不错,听舅妈的,复婚算了吧,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他可是咱们深城的首富呢,可不缺女人,但五年来,他对你一心一意,从没绯闻,这份真心实属难见,女人啊,要是遇到了好的就要珍惜,可千万别错过了,更何况你还带着两个孩子,他不嫌弃你已经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这次回深城就赶紧把结婚证领了吧,舅妈等着喝你的喜酒呢。”那女人跟裴南衍说完,又立即一把拉着林晚的手,将她拖到一边郑重交待道。 林晚脸上是尴尬的笑:“舅妈,我……” 她想要解释什么,可中年女人一手拿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竟伸过去捉住了裴南衍的手臂,将他们的手交放在一起,不由分说地宣布道:“即然这次回来了,那你们就领证复婚好了,这次,舅妈来给你们操办主持婚礼。” “……”林晚满脸黑线,尴尬地朝裴南衍望去。 裴南衍深情明亮的眸光正好也朝她望来。 两个眸光相遇,一个仓促惶然,一个幽沉似海,闪着星星。 林晚立即避开了男人的眸光。 “舅妈,现在外婆刚走,她老人家的葬礼还没举行呢,您怎么能说这件事情呢,这事不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她尬笑了下,匆匆告辞走了。 “哎,这丫头。”舅妈摇头笑了下,对裴南衍道,“南衍,我懂你的心思,别急,女人嘛都是面子浅,嘴里不便应承的,怎么着也得装下矜持吧,不过你放心,这次,舅妈给你做主,保证让你跟林晚圆圆满满的。 裴南衍听得笑了:“那就多谢舅妈的成全了。” “不谢,不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能看上我家晚晚,还如此情深意重地等她,这都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我还得谢谢你对我家晚晚的深情厚意呢。”舅妈笑眯眯的。 …… 医院里。 “文院长,不好了,傅总又晕过去了。”文俊风正在召集团队医生就傅延修的病情开展研讨治疗方案,突然,护士长匆匆跑了过来喊道。 “怎么回事?”文俊风脸色一变,腾地站了起来。 “院长,刚刚傅总病情又突然发作,不断地捶打着自已的头,然后大喊一声,口吐唾沫,晕倒在地。” “走,快过去看看。”文俊风听得事情紧急,立即朝傅延修的病房里跑去,医生团队们也紧跟着跟跑了上来。 “修修,修修,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啊。”病房里,文俊风赶过去的时候,左小秋正抱着傅延修放声大哭。 “快,送急救室抢救。”文俊风一看,立即大喊了声,弯腰抱起傅延修就朝急救室跑去。 几个医生迅速跟上来帮着抬起了傅延修往外面跑。 很快,他们就将傅延修送进了抢修室里。 这边,直到傅延修被抬进抢救室里,左小秋才清醒过来,全身惊出了身冷汗。 她快步朝抢救室跑去。 “快,送傅总去做脑部做核磁共振,CT全套。”抢救室里,文俊风正在朝主治医生吩咐道。 “好。”主治医生迅速开检查单。 然后就有两个护士跑过来推着傅延修要去做检查。 “不要去。”可是就在她们推着傅延修刚到门口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喝声。 众人回头,只见左小秋正站在抢救室门口阻挡住了护士们的出路。 “左副总,傅总现在这个状况十分危急,要迅速去做全套检查确定病灶才好对症治疗。”文俊风立即上来解释道。 “文院长,先暂时不用了,他没什么大事的。”左小秋冷声道,“胡主任呢?” “胡主任不知去了哪里?”这时有人回应道。 “傅总一直都是由胡主任负责治疗,他的病情只有胡主任最清楚,别人就先不要插手了,病忌乱投医。”左小秋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冲着两个护士道,“你们先把傅总推回病房里等胡主任回来。” 两个护士互相看了眼后,又将眼睛看向了文俊风,不知怎么办? 文俊风只是坚持地说道:“左副总,傅总现在陷入了昏迷状态,不能确定脑部有什么病灶,这是十分危险的……” “谁说不能确定病灶的?胡主任昨天就已经就给他做完全套检查了,早就知道病灶在哪里了,你们再这样轮着去做检查有必要吗?”左小秋俏脸黑沉。 “那即如此,就把傅总的检查结果调出来看看吧。”文俊风只得如此说道。 “文院长,检查结果在胡主任的电脑里呢。” “胡主任到底去了哪?快将他找回来。”文俊风发怒道。 “胡主任说下午有点事请假外出了……” “那赶紧联系他,让他立即回来给傅总看病。”文俊风吩咐道。 有人开始给胡主任打电话。 一番忙碌下来,就有人说胡主任已经回来了,就在楼下。 文俊风听了只得等胡主任过来了。 却说胡主任得讯后急速返回,正当他急急忙忙从电梯里走出来时。 “你去哪里了?”一扇玻璃门前,一道冰冷的声音迎头劈来。 他一愣,抬眸。 左小秋正满脸寒霜地站在他面前。 “我,左副总,不,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了点事……”他结结巴巴的。 “家里有事?”左小秋冷笑,“难道你不知道这里事情的严重性吗?我不是说过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要离开傅总吗?你是怎么搞的?到底是你家里的事情重要还是傅总的身体重要?我一月给你加多三百万的报酬难道就是这样应付我的?告诉你,如果这次事情败露了,那你什么也不会有了。” 左小秋语气严厉,眸子里都是怒火。 胡主任自知理亏,只是一个劲地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左副总,下次不敢了。” “告诉你吧,这次差点被文俊风发现了,若不是我反应快,及时阻止了,那现在傅延修脑子里的芯片都已经被他们察觉了,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只有几天新的芯片就要来了,你坚持好这几天就行,可你现在如此疏忽,太让我失望了。”左小秋十分生气。 胡主任满脸愧色。 “我问你,那些检查结果,你处理好没有?”这时左小秋压低声音问道。 “左副总放心,早已经处理好了。” “那你能保证不让别人看出问题吗?” “放心,那些结果都是我在电脑上亲自打印出来的,除了编号,别的都是对我的,没有一点点错误。” “那就好,告诉你,刚刚我为了胡弄文俊风他们,已经跟他们说傅延修的检查结果都在你这里,是正常的,到时他们肯定会找你要的,你就把处理好的结果给他们看就行,一定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来了,否则,一切都露谄了。 “放心,不会有任何疑问的。”胡主任胸有成竹。 看到他这般淡定,左小秋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些,松了口气后又朝他低声吩咐起来。 胡主任边听边不时点头,脸上是莫测的笑容。 第三百一十六章您有感觉到不对劲吗? 这边抢救室里 “院长,傅总这个情况实在让人担忧,他昏迷不醒的,如果因大脑缺氧而造成颅内大面积细胞受损伤,到时会治无可治啊。”主治医生看着昏迷不醒的傅延修,十分着急。 这脑部问题导致的昏迷可不是小事,一不小心就会导致残疾,或者成为植物人,危及生命,作为医生,他们心里是最清楚的,因此也十分着急,况且,这可不是普通病人,而是傅氏集团总裁呵,若傅总因此残废,出了事,那他们罪过就大了。 文俊风当然也知道这个严重性,剑眉拧得紧紧的,沉吟不语。 作为院长,他肩上的担子很重,可面对着左小秋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实在是左右为难。 “晚晚,晚晚,你在哪里?我要你。” “晚晚,晚晚,不要离开我,求你,我爱你,请不要离开我。” 就在文俊风跟医生们陷入两难时,突然,抢救室里的傅延修突然清醒了过来,大喊出声,伸出的双手在空中抓着,恍若想要抓住什么般。 文俊风一听,立即走了过来。 “傅总,傅总。”他弯腰大声喊。 可傅延修满脸胀红,眼睛紧闭,除了一双手在空中像在抓着什么外,身体毫无反应,嘴里也是毫无意识地喃喃喊着。 “院长,不好,傅总发烧了。”这时主治医生黄医生冲上来摸了摸傅延修的额头后,十分着急,“必须得马上救治,迟了怕有问题。” “可左副总……” “晚晚,不要走,求你,我好冷啊,你抱抱我好吗?”这时傅延修又大声叫咸起来,这次越来越情绪不稳了。 在黑暗无边的寒冷中,傅延修孤独无依,可心中的那点温暖不停地在胸腔中膨胀着,让他像在最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一直以来浑沌不清的大脑似乎突然清醒了,他看到了一个女人,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眉眼弯弯,五官精致,善良温柔…… 他脱口而出,直接喊出了晚晚的名字。 可那个女人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就转身走了。 他急了,拼命去追,却怎么也追不上,只得拼命地喊,可不管怎么喊,她都翩然而去了。 他心中的疼痛加剧,呜咽起来。 “傅总,傅总。”耳边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神思游离之际,猛地睁开了眼睛。 “傅总,您怎么样?头还疼吗?”落入眼帘的是几张陌生的面孔,他们都在焦虑地看着他。 “我,怎么了?”他张嘴,咽喉干涩,嘴里都是泡,疼能难忍。 “傅总,您晕过去了,现在好点了吗?”文俊风忙问。 “……”傅延修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他晕过去了吗?他不知道,只知道刚刚看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似乎就嵌在他的心坎上,是他的爱人,也是他念念不忘的人,他好似刚刚记起来了一些有关于他跟那个女人恩爱缠绵的画面……体内涌起股阵阵热潮。 “修修,修修。”这时左小秋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扑到了傅延修的怀里,哭泣,“你终于醒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就知道你没什么问题,果然,醒来了,谢天谢地。” 左小秋边哭边说,好一阵自话自演后,终于抬起了头来:“修修,胡主任回来了,他医技精湛,肯定能治好你的头疼病的,我现在就让他来给你诊治呵。” 她说完,扭过头去。 胡主任立即戴着听诊器从大门口走了进来,直接来到了傅延修身边就给他检查身体。 左小秋退到了一旁。 “胡主任,傅总的头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检查结果怎么样?”一会儿后,看他检查完了,文俊风走上前来严肃地问道。 胡主任看了眼左小秋,淡淡道:“傅总的整套检查昨天就已经做完了,结果还行,没什么大问题。” “结果在哪里?调出来给我们看看。” “好,在我的电脑里,请跟我来。”胡主任答了声朝他的办公室里走去。 文俊风对主治黄医生点了点头,跟了过去。 左小秋紧跟在后。 办公室里。 胡主任不紧不慢地打开了电脑,调出了傅延修的病历档案,将他的检查结果全部打印了出来,递给了文俊风。 文俊风接过来细细看了下后没发现什么问题。 “这就是昨天的检查结果吗?”他拧着眉问。 看他不相信的模样,胡主任面色淡若地答道:“没错,昨天是我让护士长小徐亲自推着傅总去检查的,错不了。” 文俊风看着一切良好的检查结果沉吟着。 “院长,傅总这种头痛与昏迷的表现绝对不正常,很有可能病态已经十分严重了,检查结果查不出来并不意味着就没有事,也有可能是病灶十分隐秘,得要重查才行,作为医生,我们都知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如此严重的问题的,肯定是有不可知的原因在里的,因此,我们还得要做详细的各种检查才行。”这时主治黄医生也似乎很不满足这样的检查结果,提着建议。 胡主任脸色一绷:“黄主任,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医疗水平吗?” “不,胡主任,您想多了,作为医生,我们都应该知道医术的严肃性和严谨性,我们从来都只是针对病人的病情,而非针对您本人。”黄医生忙解释。 “可现在傅总由我负责,你们就不应该插手,你们若插手就是对我的极度不尊重,我表示强烈反对,”黄主任自认有左小秋做后台,态度十分傲慢,完全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文俊风脸一沉,正要说话,这时左小秋说道:“文院长,傅延修是我的未婚夫,我也算是病人家属了,现在我强烈要求我未婚夫由胡主任来负责,我相胡主任,他可是有名的脑科专家,他肯定能治好我丈夫的病的,至于你们,还是先不要插手吧。” 她这是明的不要文俊风再插手管这件事情了。 “左副总……”文俊风还要说话。 “文院长,难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如果没听到那我现在以左副总的身份要求你们立即离开这里,不要打扰了胡主任救治我未婚夫的时间,请走。”左小秋面无表情,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文俊风脸色沉了沉,只得带着黄医生离开了。 看着他们灰溜溜离开的背影,左小秋和胡主任相视一笑。 “文院长,您有感觉到不对劲吗?”走廊上,黄主任忧心忡忡的。 “哪里不对劲?” “我总觉得傅总的病并不像胡主任说的那样简单,相反的,我觉得问题还挺大的,必须得系统而有针对性的再次检查,治疗,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的。”他认真提着意见。 文俊风眼皮跳了下。 其实这点也是他所担忧的,毕竟傅延修住在他的医院里,若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责任担当就大了。 可左小秋的态度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她不关心傅延修吧,可她又时刻守着他,一副十分关心的模样,可若说她十分关心吧,明明疑问很多,她却并不希望他来插手,而只是一味地要将傅延修交给胡主任来治理。 可这个胡主任并不是医院的医生,而是左小秋自已带来的。 第三百一十七章怎么就没想到会是她呢! “傅总自住进来起昏过去几次了?”文俊风拧紧眉问。 “有三次了,一次比一次厉害,这绝不正常,特别是这次都口吐白沫了,十分像中毒现象,如果不加以处理,后果会不堪设想。”黄主任立即答道,脸有疑惑,“可左副总好像并不愿意我们管般,她是怕我们治不好呢,还是不放心我们呢,如果不放心,那傅总现在这样才是最危险的,她不担心么?况且我们这么多人还敌不过一个胡主任么?再说了,医术都是互相探讨研究的,那胡主任态度傲慢,医术怎么样也未可知,左副总的态度真让人难以理解捉摸,费解。” 正在说话间,文俊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下,立即接了起来。 “文院长,我们已经查到vivi教授正在裴氏集团旗下的中心医院,她是来参加她外婆的葬礼的,等葬礼一过,就回意大利了。”电话是那边派去调查的人答道。 “这个vivi教授到底有什么背景来头?她家在哪里打探到了吗?”文俊风忙问道。 “她家在哪里不太清楚,但我查到她就是深城首富裴南衍的前妻,名叫林晚……” 啊,林晚!竟然是林晚! 文俊风听到这个名字大脑反应迟顿了下后,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头,天啊,原来vivi教授就是林晚啊! 他真的太笨了,怎么就没想到会是她呢! 是啊,在深城,医术那么好的女人,除了晚晚又能是谁呢。 他真是太疏忽了,差点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 林晚真是太优秀了,这么多年没见,竟然进步如此神速! “这样,给傅总治病的医疗团队不要解散,你去紧盯着傅总,有什么情况立即报给我,我现在有点事,先走了。”就在文俊风听到林晚的名字反应过来后迅速挂断了那边的电话,朝黄教授吩咐了句后转身朝外面跑去。 晚晚,你还真是差点骗过我了,幸亏我派人去查了下,否则,傅总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我的责任就太大了,不仅我们医院的名声会臭了,就连傅氏集团也会玩完。 现在傅总只要在我们医院一天,我本着医者父母亲的心里就得对他负责,绝不能允许我的职业生涯出现任何污点,也不允许傅总出现任何意外,因为,他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天才商人,这样优秀的人才不应该就这样没了。 殡仪馆。 “妈咪,我们就要回去了吗?”林晚带着喜喜朝外面走去,喜喜边走边瞪着大眼睛问道,心里有不舍与失落。 这些天在深城,她跟启启玩得很开心,而且深城很热闹,大街上到处都是人和琳朗满目的商品,还有各种好吃的零食,这对于出生在意大利乡村的她来说简直是大开眼界,每天肚子都吃得饱饱的,各种美食和玩具对她的诱惑真是太大了,而且每天这么热闹,这要是回到那个宁静的乡村,她还真是很不舍得的。 “是的,我们已经过来好几天了,该要回去了。”林晚看着女儿可可爱爱的小脸,抚摸了下她的头,温言答道。 “可是妈咪,我好想能再多玩几天啊,南衍叔叔说要带我去动物园玩呢,还要去水上乐园的,我真的好想去玩哟。”喜喜恋恋不舍地问。 “不行。”林晚肯定地答道,“我们出来已经好多天了,淘淘在家里还很想妈咪和妹妹呢,你能呆在妈咪身边每天开开心心的,可淘淘呢,他可是好多天都没见到过妈咪了,他很想妈咪的,昨晚视频时还伤心的哭了,这样对哥哥是不公平的,对不对?” “好吧,妈咪,我也想哥哥了,那我们快回去吧。”喜喜一想到淘淘一个人呆在意大利陪外公外婆,昨晚上还哭得那么伤心,她的心就软了,“我也想哥哥了呢。”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机场。”林晚微微笑了下。 于是,喜喜不再有别的想法了,也想早点回去见到哥哥和外公外婆了。 两母女说话间就走出了殡仪馆。 在离开殡仪馆的瞬间,林晚回过头去,外婆遗容浮现在脑海里,她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外婆,您的骨灰就交给舅舅和舅妈了,我要回意大利了,您在天堂一定要好好的,有时间我还会回来去墓地看望您的。 她扭头,牵着喜喜就走。 裴南衍还在忙碌着呢,她已经不想跟他打招呼了,更不想跟舅舅舅妈告辞了,舅妈似乎已经准备好要提她和裴南衍复婚的事了,她当然不愿意,即然不愿意,也不好跟舅妈闹翻,唯一的办法就是悄悄离开了。 “晚晚。”可就在她扬手叫了出租车准备上车时,突然,那头传来了男人急切的喊声。 她扭头一瞧,只见文俊风正朝她边招手边跑来。 不好,文俊风怎么就看到她了! 真是太不巧了吧! 她心一沉,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上车时,文俊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箭一般飞冲到了她的面前,拉住了她的胳膊。 出租车见状只得开走了。 “学长,好巧,我们竟然在这里遇上了。”林晚装作刚看到他般,冲他一笑。 “晚晚,你可真不够意思,回深城了也不跟我说声,好歹也去看我一眼啊。”文俊风嗔怪道。 “不好意思,学长,我不知道你在深城啊。”林晚继续装作不知道他已经调到英东人民医院来当院长这回事,搪塞着。 “好吧,晚晚,可你都回国内了,也应该跟我说声吧,当年好歹还是我帮你去到意大利的呢,现在你成为了闻名瑕尔的vivi教授,这就完全将我忘了呀,哎!”文俊风觉得十分委屈,叹息了声。 林晚只好说道:“学长,我是外婆病重才回来的,心情不太好,就没想去打扰你了,不好意思哈,下次去意大利,我一定隆重招待你。” “没事,跟你开玩笑呢。”文俊风一听,也不再较真了,“走吧,即然回来了,就让我好好接待接待你。” “不了,学长,我今天的飞机,马上就得走了。”林晚一点也不想去。 “不行,你现在可是有名的vivi教授,必须得给我争个面子,帮帮我。”文俊风不依,拉着林晚就要离开。 “快放开我妈咪。”喜喜在旁边瞪着大眼睛奶凶奶凶的,这个男人一过来就拉着妈咪不放,好讨厌哟。 “哟,晚晚,这是你女儿吧。”文俊风这才注意到喜喜,立即笑了起来。 “喜喜,这个是文叔叔,是妈咪的好朋友,快叫叔叔好。”林晚立即介绍道。 喜喜听了后,嘟着嘴:“叔叔好,但请这位叔叔不要老是拉着我妈咪的手,这是对我妈咪最大的不尊重。” 文俊风听得脸都红了,立即放开了林晚。 他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教训了! “学长,她就是当年我肚子里的龙凤胎,她叫喜喜,儿子叫淘淘。”林晚这才对文俊风说道。 “喜喜,对不起,是叔叔唐突了,不过,叔叔想请你妈咪和你去吃饭,好吗?”文俊风立即向喜喜道歉。 喜喜看了看文俊风,想起了‘人模狗样’几个字来,这叔叔看上去不像那个坏叔叔般人模狗样的,不知妈咪会不会同意呢? 当然了,她是小孩子,是不能替妈咪做主的,因此,她朝文俊风可可爱爱地笑了下后,看向妈咪不说话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这次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下忙 “学长,真不好意思,我……”林晚一门心思想拒绝。 “晚晚,你现在成名成家了,就看不起我这个学长了,就连想请你吃个饭也不行了吗?“ “我……好吧。”林晚万般无奈,只得同意了,“不过,吃过饭后我就要走了。” “行。”文俊风内心一喜,暗想,先留下她来吃饭,边吃再边做思想工作吧。 这次,他一定要请林晚将傅延修的头疼病给治好,毕竟那可关系到他的名望及前途呢。 当下,林晚跟着文俊风上了车,林俊风则抱着喜喜,一路上逗弄着喜喜,将小家伙逗弄得开心直笑。 荔枝园酒店。 当文俊风带着林晚和喜喜下车时,林晚只在看到荔枝园酒店几个大字时,不由得苦笑。 兜兜转转这么久,她竟然又回到了这里! “晚晚,这次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下忙。”文俊风点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不时殷勤地替林晚夹着菜,叙着旧情,当饭吃得差不多时,他突然提了出来。 林晚眼皮一跳,忙问道:“什么事?” “我想请你给我们医院心脑血管科医生讲几堂课,传授下国际先进心脑血管手术经验,要知道英东人民医院就是以心脑血管科闻名的,如果你愿意给我们医院讲课,那绝对是锦上添花,而且还能让医院里面的精英学到国际上最先进的医学知识,这可是对国内患者最大的福报,你当初可是从这家医院走出去的,不会拒绝做这些好事吧。”文俊风故意这样说道,势必要把林晚留下来。 当然,凭着vivi教授的名气,若能聘用为英东人民医院的名誉教授,就算是挂个名头,这对英东人民医院都是莫大的名气。 “学长,其实我……” “晚晚,你可不要说什么拒绝谦虚的话了,我不爱听,你的实力我比谁都清楚,你怎么说也没有用的。” 林晚为难地抿紧了唇。 这时 文俊风的电话紧急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后,迅速接起了电话。 “文院长,不好了,傅总再次口吐白沫,出现了惊蹶抽搐现象,现在已经重度昏迷,不省人事了,而且心率非常快,情况十分危险。”电话是黄主任打来的。 “好,我马上就回来。”文俊风脸上变色,立即挂了电话。 如果傅总出了事,那他这世的英名就毁掉了,这是他作为一名医生绝不允许的。 “晚晚,走,请帮我一个忙,马上去抢救一个重要的病人,现在病人已经昏迷不醒了,有生命危险。”文俊风放下电话,抱起喜喜就走。 “喂,学长,我的女儿……”喜喜已经睡着了,文俊风抱走了女儿,林晚只得跟了上去。 “快,上车。”她刚走出去追上文俊风,文俊风就已经将喜喜放进了车子里,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有力的手臂就已经将她给拉进了车子里。 “学长……”林晚要带女儿下车。 “开车。”可文俊风心急如焚,已经没办法跟林晚解释什么了,只求林晚能救傅延修一命! “妈咪。”这时的喜喜被惊醒到了,睁开眼睛没看到妈咪,立即哭喊了起来。 “喜喜,别哭,妈咪在这。”林晚心疼地抱起了女儿。 喜喜似乎很不安,撇着嘴想哭,但倒进妈咪温暖的怀抱里后慢慢又睡着了过去。 * “胡主任,傅总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又晕过去了?”病房里,左小秋看着又晕过去不省人事的傅延修,彻底慌了。 这次的傅延修似乎特别严重,脸上罩着层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都在发着抖,旁边心电图仪器叫个不停。 “左副总,傅总有危险,必须得立即送去检查,很可能马上就要动手术。”黄主任受文俊风委托,一直都在关注着傅延修的动态,他一直就站在外面,作为医学搏士,对病情十分专业,在他的眼里,傅延修已经十分危险了,这再次晕过去,更加凶险,必须得马上抢救,因此他直接跑进来跟左小秋说道。 左小秋也有些束手无策了,如果傅延修真出了什么事,那她就会失去这棵大树,她同样什么也得不到,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黄主任,好,我马上让胡主任再带傅总去检查,毕竟是胡主任负责他的病,那是对他的尊重,你先在外面去等着吧。”她答应了。 “左副总,vivi教授就在深城,文院长已经请到了她,她正在来医院的路上,请左副总为了傅总着想,让vivi教授来替傅总看病吧,傅总情况目前真的不容乐观,可千万大意不得,医术本就搏众彩之长,多一个人就能多一分胜算。”黄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 左小秋听得眼皮直跳。 文俊风竟然请到了vivi教授! “好,你先出去,我先有话要交待胡主任。”她点头同意了。 黄主任闻言只得又探过头来看了眼浑身正在抽搐抖动的傅延修,无奈地走了出去。 “胡主任,vivi教授马上就要来了,只要他们坚持给傅总看病,那傅总大脑里的芯片立马就会曝光,这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们也会功亏一篑。”黄主任一出去,左小秋就压低声音对胡主任说道。 “那要怎么办?”胡主任也很着急。 左小秋果断命令道:“这样吧,你立即把他大脑里的芯片取出来。” 只要将芯片取出来了,就算是vivi教授和文俊风看了傅延修的检查结果,那也没什么,毕竟没了有芯片,也就抓不到把柄了。 “现在吗?如果出了事怎么办?”胡主任有些慌。 “如果不取出来只会更加严重,没办法,只能铤而走险了,况且新的芯片很快就要来了,旧芯片始终都是要取出来的,快动手吧。”左小秋吩咐道。 “也行,不过,傅总脑部芯片取出来后,很可能会被vivi教授医治好,那在新的芯片没有植入前,他会恢复记忆,可能会对你造成伤害,你可得想好了。”胡主任提醒道。 “没办法,现在事情紧急也只能是这样了,你赶紧吧,我在外面守着,而且现在他脑部病情也很严重,这几天时间应该还不至于的,我也会去催促麦克先生尽快将新的芯片拿来的。” “好吧。” 左小秋走了出去,反锁上了房门。 胡主任拿出了手术刀。 “左副总,傅总现在怎么样了?”黄主任守在外面看到左小秋走出来,立即焦虑地问。 左小秋淡淡笑了下:“放心,胡主任正在给傅总检查脑部,不会有什么事的。”看着黄主任焦虑的模样,左小秋暗暗心惊,傅延修果然慧眼识人,他看中的文俊风及他的手下都还挺认真负责的。 黄主任眸光中闪过抹疑虑怪异,不再说话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他配吗? “文院长。”文俊风带着林晚刚来到楼上,黄主任就迎了上来。 “傅总怎么样?” “情况很不好。” “护士长,先将小朋友送到床上休息,好好派人在旁边守着。”文俊风沉着脸将喜喜递给了旁边的护士长吩咐道。 “好。”护士长搂抱过喜喜就要走。 “慢。”林晚上前一步搂抱过了喜喜抱进自已怀里,冷着脸问,“学长,你刚刚说的是谁?是谁病了?我到底要给谁看病?” “哦,晚晚,是这样的,这个病人不是普通人,他就是我们医院的大BOSS,傅氏集团总裁傅延修……” 林晚抱着喜喜转身就走。 “晚晚,你别走啊。”文俊风急了,连忙上前拦住了她。 林晚眸光冷清:“文院长,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强跟你过来了,但你不该瞒着我。” 文俊风一愣:“我瞒着你什么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病人是谁?”林晚语气严厉。 “晚晚,我,我情急之下忘了说了,不过,救人救命不分他是谁吧。”文俊风急了,解释着。 “是的,按理来说,不应该区分,但我告诉你,我可以任何人都不用区分,但对于姓傅的,我是一定要区分的。”林晚冷冷说完,越过他就要离开。 “晚晚,为什么会这样?那个时候你还救过傅老爷子的命呢,当时傅延修是十分感激你的,还准备让你来这里担任院长的,是你不愿意来当而已,为什么就不能救救他呢?”文俊风完全懵了,跑过去拦在她面前,不解地问。 “正因为我救过才知道什么人该救什么人不该救,对不起,我再不会救姓傅的了。”林晚冷着脸说完直接抱着喜喜朝后楼梯走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文俊风竟然会拉她过来抢救傅延修! 这个背叛她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让她来救?他配吗? 都怪她,她应该能想到的,那天在机场时就看到文俊风去接傅延修,还在意大利时,也是傅延修和左小秋来找她看脑病的! 为什么就想不到呢! “麦克教授,我命令你三天之内必须要将最新的芯片交给我,定金我已经交了,如果你交不了那就是违约,违约就得赔付双倍的违约金。”楼道里,左小秋拿着手机威胁道。 现在傅延修脑部的芯片已经取出来了,必须得越快越好,否则,傅延修脑部疾病一旦治好,恢复过来,认出了她,那必定会给她致命一击,到时什么样的后果都有可能发生的。 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决不能功亏一篑。 “可是左小姐,三天时间太仓促了,再等多两天吧,五天后,我亲自坐飞机来找你。”麦克先生在那边十分为难。 “不行,不能等了,十万火急。” …… 却说林晚抱着喜喜刚下到楼梯间就听到了一个女人阴冷的声音,那声音,就是在梦里都能分得一清二楚。 她,就是左小秋的声音! 林晚的心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袭了上来,通体生寒,双手立即紧紧抱住了喜喜。 她探过头朝楼梯间一望。 只见一个女人,穿着时下最流行的韩版短裙,露腿露胳膊,波浪卷长发披在肩头,性感又妩媚。 她正在打着电话,语声却透着股狠劲,与她浑身娇媚的气息格格不入。 果真是她! 林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与这个女人相遇,就是在恶梦里都感到浑身发冷。 她掉头就走。 可磁场就是这样,恍若是心有灵犀,她刚转身。 左小秋就警觉地听到了脚步声,猛地回过身来。 “站住。”她愣了下后,瞳孔瞪大了,这背影好熟悉呀,难道是……她大喊了声,朝林晚快步走来。 林晚因为抱着喜喜走不快,没几下就被左小秋追上来拦在了前面。 “林晚,果然是你。”左小秋咬紧了牙关。 “怎么?就不能是我吗?难道这医院还不能有别人来吗?”林晚冷漠的眸光里没有一点温度,直直射向了左小秋。 左小秋的眸光只在与她的冰眸对视上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扑来,她竟然被这股气势迫得后退了好几步,心中涌起股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她快速强迫自已稳定下来,厉声喝问。 “真奇怪,我愿意在哪里就在哪里,还用得着向你解释汇报什么吗?”林晚用同样冷厉的语声回敬道,眸光咄咄逼人。 左小秋又是一愣,竟然没办法回答上话来。 “神经病。”林晚狠狠瞪了她一眼,抱着喜喜转身朝楼下跑去。 “晚晚,你别走,听我说。”这时后面文俊风追赶了上来。 男人的脚步很快,没几下就追上了林晚,将她拦住了。 “学长,请放开我,我要马上离开这里。”林晚厉声开口。 “晚晚,来都来了,不要那么急着走好吗?给傅总看看病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傅总现在全身发烧,抽搐,口吐白沫,再不抢救,就会没命了,你一向都是心地善良的,一定不会看着不管吧。”文俊风苦苦哀求。 林晚冷笑:“学长,说谎话也要打下草稿,你把傅延修说得病入了膏荒,骗谁呢?一个正当盛年的男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病成了这样?你当我是傻子么,真没想到,你现在为了名誉地位竟然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我还真是看错你了。” 她转身就要走。 “晚晚,你认为我只是在骗你吗?不是啊,傅总真的得了奇怪的脑病已经好几年了,特别是现在,病情恶化得十分厉害,你若再不给他看看,他真的十分危险,如此优秀的商业奇才,你真的忍心看着他去死吗?”文俊风看林晚不信,急了,拉住她,脸色通红,大声道,“晚晚,求求你,救救傅总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一句‘你忍心看着他去死吗?’让林晚的心瞬间一阵猛烈收缩,死?傅延修会死吗? 他怎么可能会死呢,他那么有钱有势,霸气凌厉,阎罗王都不敢收他吧! 这些年,她恨他时,巴不得他去死,他恨他的薄情寡义,恨他的背叛。 可就算再怎么恨他,若真正让他去死时,她的心还是颤粟了! “修修。”就在这时,楼梯间上,左小秋突然悲痛欲绝地叫了声,捂着嘴朝楼上病房跑去。 林晚呆呆站着。 “晚晚,快去看看傅总吧,真的,再迟就来不及了。”文俊风从她手中一把抢抱过喜喜,拉着她的胳膊朝楼梯上走去。 林晚脚步不听使唤地跟他走着。 “修修,你可千万不要死啊,你要死了我怎么办啊。”楼上病房里,左小秋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林晚的心一抖,紧随而来的就是揪心的痛苦,那种痛苦像心底尘封已久的某处伤口被突然撕开般,痛得她脸上变色。 一个女人即将失去心爱的男人时那种绝望痛苦应该不会比背叛还要痛吧,曾经傅延修的背叛让她差点失去了半条命,所以,现在的左小秋那种痛苦,她是能深刻体会的。 “修修,修修,你醒醒啊。”他们走进了病房里,左小秋正趴在傅延修身上,痛哭流涕,如同世界未日来临般。 第三百二十章那你先得向我道歉 “左副总,请让开下,快让医生来帮傅总看病诊断。”文院长带着林晚走进来,急急对左小秋说道。 左小秋猛地抬头,看了林眼一眼,指着她问道:“你要让哪个医生来诊断?就是她吗?” “是的,您快让开吧,傅总现在状况十分危险。” “就她?”左小秋不屑地笑了起来,“文院长,你是不是弄错了,林晚只是个外科医生,你竟然让她来看我未婚夫的脑病,这是把我未婚夫当成试验对象么?” “不,左副总,您弄错了,林晚就是国际上闻名的vivi教授,她对心脑血管有独特的研究,本来,她就要离开深城了的,是我拼力才把她请来的,请您理解。”文俊风立即解释道。 左小秋大吃一惊,林晚竟然就是vivi教授?那他们去意大利请vivi教授看病竟然就是去请林晚看病么,天,他们千里迢迢竟然就是去请林晚,她若早知道vivi教授就是林晚,打死她也绝不会带傅延修前去的。 万幸的是那天林晚没有给傅延修看成病,否则…… 她眸光看向了林晚,冷冷道:“你竟然就是vivi教授?不会是冒牌货吧,那天我可是细细打听过了的,vivi教授是意大利人,在意大利长大的……” “左副总,林晚确实就是名副其实的vivi教授,我们行业内都是认同的,请您不要来猜疑vivi教授的身份,这是对她的极不尊重,如果您怀疑她的身份可以去全球知名教授排行榜网站去查询,不要耽搁了vivi教授给傅总看病的时间,现在傅总的病情很危险,我相信您也不想让傅总出现任何意外吧。”文俊风见左小秋竟然怀疑林晚的身份,不仅怀疑,还十分的没礼貌,这让他觉得她太过份,实在忍无可忍,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立即满脸正气地说道。 左小秋被说得哑口无言,一时失了声。 这边林晚自进来起眼睛就落在了傅延修的脸上身上,眸光清毅冷然,对于左小秋的挑畔像没听到般。 她看着男人。 五年没见,他瘦削了许多,躺在病床上,健硕的身躯骨节分明,原来的肌肉都不见了,隔着薄薄的被子都能感受到瘦得脱骨的瘦相。 他脸庞憔悴,长长的眼睫下是一圈黑眼圈,像很久没睡过觉了,颧骨高耸了许多,原来脸上健康的红润被青白取代了,嘴里都是白沫,全身不时在抽搐着,陷入了重度昏迷中,应该是昏迷的时间太久了,嘴唇都是乌紫色的。 必须得立即查明病情,马上手术,否则确实有生命危险! 她抿紧了唇。 看来这五年时间里,他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过,虽然有美人相陪,但肉眼可见的脱相了,不知是纵欲太多呢,还是对她做了亏心事,总之,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风光。 “左副总,您瞧瞧傅总这样,很危险的,必须得尽快医治啊。”这时文俊风看着病床上的傅延修焦心地道。 “好吧,即然文院长认为林晚就是vivi教授,那就请vivi教授给我未婚夫看病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先,如果林晚要是救不好我未婚夫的病,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左小秋这时也担心傅延修会出事,松口了。 文俊风看向了林晚,请求道:“晚晚,请快给傅总看病吧。” 林晚冰冷的眸光在打量了傅延修脸庞许久后,弯下了腰去,手指落在了男人细密的发丝上。 只在落下去的瞬间,往昔那些残留在脑海里的抵死缠绵的画面又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她手指有些颤抖,眼圈也有些泛红。 她垂头掩盖了自已脸上的变化,细细检查着傅延修的脑部。 很快,她就发现了傅延修后脑勺上有一个很细的伤口。 “请立即通知病人家属到场,无关人员请出去。”她站起来,冷声吩咐道。 此时的病房里只有文俊风,黄主任,林晚,左小秋。 很明显,无关人员就是指左小秋了。 文俊风看向了左小秋。 左小秋辩解道:“我可不是无关人员,我是傅总的未婚妻。” “未婚妻能决定病人的生死吗?未婚妻能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吗?法律上,只有与病人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属到场签字才有法律效应,你也就只是个未婚妻而已,不是妻子,况且都五年过去了,你也还仍只是个未婚妻,谁知道明天又会不会是呢,所以,请立即出去。”林晚立即毫不留情地开口道。 左小秋站着没动。 林晚看向了文俊风。 “左副总,为了傅总的身体,您还是先请出去吧,请立即通知傅家亲属来签字,放心,作为医院的院长,我会一直跟在旁边,对傅总负责的。”文俊风只得请左小秋出去。 “行,不过,林晚,你要是没有治好修修的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左小秋无奈,只得再次恶狠狠地威胁了句,转身走了出去。 “站住。”林晚却厉声喝住了她。 左小秋回身。 “左小秋,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们请我来给你未婚夫治病的,不是我求着来的,你三番几次威胁我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天生犯贱,活该被你欺负吗?告诉你,我没有任何业务责任来给任何人看病,这里也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你不愿意,那我现在就走。” 林晚厉声说完,转身朝外面走去。 她有必要上赶着给别的男人治病吗?而且还再三威胁她,且态度恶劣! 真当她是软杮子好拿捏么! 她没必要受这个气,更何况,这个男人对她的背叛也让她伤透了心! “不,vivi教授,你可千万不要走啊,左副总只是心情太悲痛了才说出这些不好的话来,请您理解下她吧,我现在代她向你道歉,好不好?”文俊风眼看马上就要治疗了,可在这节骨眼上,两个女人又吵了起来,林晚要罢工了,那怎么行呢,好不容易将她请来,当下立即上来拦住了林晚说着好话。 “左副总,如果您真的想让傅总尽快好起来,不想让傅总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就请您不要恶语对vivi教授了,她可是全球知名的医生,是应该受到尊敬的,除非您不想让傅总的病好起来。”这时黄主任也开口劝着左小秋,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直击了左小秋的要害,让她莫名的心慌。 “好,林晚,我好好给修修治病吧,我现在就出去。”她只得咬牙说了句就要离开。 “慢着,想要我给傅延修治病也可以,那你先得向我道歉。”这时林晚昂着头,正声说道。 第三百二十一章检查结果 “林晚,你不要得寸进尺。”左小秋一听,十分恼怒,要她给林晚道歉,一向高高在上的她是做不到的! “不道歉我就走,我没必要去救一个不值得救的人。”林晚态度十分坚决,转身就走。 “左副总,麻烦您就给vivi教授道个歉吧,现在傅总病情危重需要紧急治疗啊。”文俊风忙拦住林晚面前对左小秋劝道。 左小秋阴沉着眸瞪着林晚。 林晚看也不看她一眼,不道歉就不给治病,没什么好说的。 “左副总,请您看在傅总病情危急的份上就道个歉吧,毕竟人命关天啊,说句好话不费力的。”黄主任也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央求。 “是啊,左副总,傅总现在得马上抢救,您还是道个歉吧。”文俊风诚恳地道,“真的,vivi教授是行业内的大咖,轻易请不到的。” 左小秋眼珠转了下,说道:“好吧,林晚,我现在就给您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质疑你,对你不敬的,请你原谅我,给傅总看病吧。” 林晚听着女人的甜言蜜语,心里直冷笑。 这句迟来的道歉早就该来了,如果不是为了救她的男人,她会说这句道歉么。 她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傅延修,心底涌起股酸涩,只得朝他走去。 “左副总,还是请您先出去等待吧。”文俊风立即朝左小秋做了个‘请’的手势,担心她留在这里会影响到林晚对病情的诊断。 左小秋只能冷冷看了眼林晚,转身走了。 “快,立即推出去检查,马上送抢救室。”左小秋一走,林晚就立即吩咐道。 “好。”文俊风和黄主任忙碌起来。 …… “胡主任,你确定芯片取出来后不会被林晚发现吗?”左小秋一出来后就把胡主任叫到了自已的休息室小声问道。 “放心,肯定不会,只有一个细小的伤疤,她肯定会查到的,但查到又怎么样?谁知道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有的呢?她是找不到任何痕迹的。”胡主任肯定地答道。 “那芯片都取出来了,傅延修怎么还会有这种症状呢?”左小秋稍微放下了心,但很快又担心地问。 她所有的赌注都押在傅延修身上,只需要傅延修听她的话就可以,决不能让傅延修出事,如果他出事了,那她所做的一切都会没有任何意义。 刚刚傅延修那个症状实在太可怕了,她也担心傅延修会出事,所以才会降尊纡贵地向林晚道歉。 “这个可能是后遗症,毕竟五年时间了,伤口都生锈化脓了,肯定会有点影响的,正好让vivi教授替他治好脑病。”胡主任奸笑了下,转而又凝起了眉,“不过,新的芯片最好能尽快植入进去,如果vivi教授一旦治好他的脑病,他恢复了记忆,那就有可能一切都麻烦了,这个可不能掉以轻心呵。” “好,我知道了。” “左副总,我得提醒你,这个vivi教授看起来跟文俊风院长关系很好,还有黄主任也是一根筋,我就怕他们坏事,毕竟到时再植入新的芯片时,可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我势单力薄,担心被他们发现阻止,到时反而会坏事的。”胡主任忧心忡忡的。 “不用担心,我会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到时,我自会有办法对付那个林晚,让她给傅延修治好脑病后尽快离开的。”左小秋阴沉着脸说道。 “那就好。” 抢救室里。 “黄主任,这个是傅延修以前的检查单吗?”林晚调出傅延修以前的检查单来,秀眉拧起。 “是的,傅总一直都是由胡主任负责的,这些都是他开出的检查单。”黄主任恭敬地答道。 他真没想到闻名瑕尔的vivi教授竟然是如此年轻漂亮的女人,以前他曾多次细读她的论文,学术研究,对她崇拜不已,现在见到了她本人,心底里对她不由得肃然起敬。 “这张检查单是哪天开的?”林晚从中抽出了一张问。 “就在前天。” 林晚唇角浮起抹冷意,傅延修脑部有个细小的伤口,还有了锈迹,血肉模糊,这伤口一看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而这张检查单上面结果竟然完好无损,没有一点问题。 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那胡主任是哪所医院毕业的?” “这个不太清楚,听说是同济,但没人见过他的毕业证。” “他不是英东人民医院的医生吗?”林晚十分奇怪。 “不是,他是左小秋从外面聘请来的。” “文院长,英东人民医院什么时候可以由病人自已从外面聘请医生过来看病了?”正好文俊风从外面进来,林晚立即问道。 文俊风一愣,很快明白过来,苦笑:“晚晚,若是别人当然不行,但她是左小秋,是傅延修的未婚妻,还是来给傅总治病的,我们自然是没办法反对的。” 林晚眼睛眯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文俊风见此立即问道。 “是的。”林晚拿出了两张检查单递给了文俊风说道,“这张是刚刚检查出来的结果,你自已好好看看吧。” 文俊风接过来一看,立即说道:“原来傅总受过伤。” 说完后又自言自语道,“不对呀,那胡主任前天检查怎么就没有受伤痕迹呢。” “所以,文院长,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时黄主任实在忍受不了了,开口道。 “什么话?” “文院长,我一直觉得左小秋有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我也说不清楚,但直觉得她好怪,明明她那么在乎傅总的病,可又不想让我们好好彻查,只是一味的相信胡院长,而这胡院长的医术水平我看也就是一般般,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实在弄不明白呀。”他将自已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文俊风脸色暗了下,说道:“这是傅总自已的事,他信任左小秋,愿意交给她来打理,我们只是个下属没办法,说到底左小秋是他的未婚妻,他们是一家来的,我们只要尽到了一个医生的原则本份治好傅总的病就行了。” 说完他看向了林晚,问道:“晚晚,傅总的病现在怎么样了?已经动完手术了吗?有希望治好吗?” 林晚淡淡道:“他脑病并不严重,只有一个小伤口,其他都是正常的,但这个小伤口,据我估计至少已经有好些年了,因此,这才是他发病的原因,目前来说,我已经给他用了药,并清洗了伤口,过几天就会痊愈的,并没有特别大碍,但根据你们的描述,这个小伤口并不会引起他如此大的病情,肯定还会有别的原因,所以,要想完全治好他的病,就有必要知道他头部这个小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这点非常重要。” 第三百二十二章这孩子是她跟哪个男人生的呢? 文俊风一听,傅延修病情稳定了,松了口气。 但林晚的话也让他心事重重的。 “所以,晚晚,我求你一定要彻底治好傅总的病,关于他头上伤口的事,我会向左小秋问清楚的,而且,我还要请你在医院里多逗留几日,救人救到底,你就当是帮我一把吧,我也趁此机会刚刚已经发了邮箱下去了,通知所有心脑血管科的精英明天开会,由您给他们讲解几堂课,算是为母院尽下心意吧,现在母院也想蹭蹭你的知名度呢。”文俊风说完,陪着笑脸,朝他抱拳道谢。 林晚双眼望天,真是无力反驳。 文俊风太强人所难了,若不是当初他帮她去了意大利,她现在恐怕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 休息室里。 喜喜睁开了眼睛。 “妈咪,我要妈咪。”映入小家伙眼帘的全是白色,陌生极了,她害怕不已,立即大哭起来。 “小朋友,别怕,你妈咪正在抢救病人呢。”护士长立即冲了进来,抱起了喜喜,轻轻安抚道。 小女孩真漂亮呀,奶香奶香的,皮肤吹弹可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闪闪发亮,一对小羊角天真可爱。 护士长抱起她就爱不释手了。 “小朋友,阿姨带你去买好吃的好吗?”她笑眯眯地问。 “不要,妈咪说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喜喜的眼泪含在眼眶里,欲掉未掉的,摇着小脑袋拒绝了。 “那阿姨带你去花园里玩好吗?” “不要,我想妈咪,我只要妈咪。”喜喜刚睡醒,特别想念妈咪的怀抱,而且,她不习惯醒来就看到陌生人,所以,含着泪,可怜兮兮的。 “那好,阿姨带你去找妈咪,不过,你别哭哟。”护士长拿纸巾轻轻替她擦着眼泪,轻柔地哄。 “嗯。”喜喜听话地点了点头。 护士长抱着喜喜朝手术室那边走去。 刚来到手术室前,正欲敲门时,左小秋正好从隔壁休息室里推开门走了出来。 左小秋一眼就看到了护士长手中抱着的漂亮孩子。 “左副总好。”护士长没想到会遇到左小秋,立即礼貌地打招呼。 “好。”左小秋甜美一笑,眸光落在喜喜的脸上,“哟,这位小朋友好可爱呀,她是谁家的孩子呢。” 如果没有记错,刚刚在楼道里,她遇到林晚时,她手中就抱着一个孩子,当时因为惊诧,并没有细细注意到小家伙,但总体外形还是很像的。 “左副总,她是vivi教授的孩子。”护士长立即微笑着答道。 果然是! 左小秋眸光闪了下,盯着喜喜看着。 孩子很漂亮,五官精致,特别像林晚,那眉毛鼻子,十分的像,事实上,只要仔细看一眼就能认出来她就是林晚的女儿。 “小朋友,你好乖,好可爱哟。”她装作很喜欢孩子的模样,走近来,握了握喜喜的小手,亲切地问,“你多大了呀?” 喜喜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左小秋,她记起来了,在飞机场时,就看到了这个漂亮的阿姨,当时干妈还说她是坏女人呢。 “五岁了。”当左小秋握住了她的小手时,这坏女人的手好凉啊,干妈说过她的血是凉的,她害怕了,立即将小手缩了回来,但迫于礼貌,她还是奶声奶气地回应了。 五岁?左小秋一愣,惊怔住了,林晚都有个五岁的孩子了,她结婚了吗?这孩子是她跟哪个男人生的呢? 她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了五年前林晚怀着身孕从商场扶梯上摔下来的惨烈模样,一个孕妇都摔成那个样了,不可能还能生下孩子吧,而且,她派出的手下也告诉她,林晚肚子里的孩子是流掉了的。 那这孩子怎么会恰巧五岁呢? “喜喜。”正在她怵着时,林晚在里面听到了喜喜的声音,然后,她竟然还听到了左小秋的声音,当下眼皮一跳,心尖一沉,迅速从手术室里冲了出来,从护士长手中抢抱过了喜喜。 “妈咪。”喜喜一看到妈咪,立即开心地叫了声,双手搂抱住了妈咪的脖子,生怕妈咪就会丢下她不见了般。 “喜喜,你都四岁了,怎么还这么粘着妈咪呀,你可是个小大人了呢。”林晚立即宠溺的一笑,亲了亲喜喜的小脸,昵声说道。 说完,抱着喜喜就走进了旁边的休息室里,就当没看到左小秋般。 四岁么?左小秋眼睛一亮,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 四岁就对了,林晚流产一年后再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是完全可能的! 左小秋忽地高兴起来,若是这样的话,那林晚就已经结婚了,或者有了别的男人,那傅延修就不可能再跟她有任何关葛了,这样,对她的威胁就小了! 她脸上的笑意灿烂起来,站在了手术室外面,等着文俊风出来。 林晚抱着喜喜走进休息室的霎那间,回眸望了眼正喜不自禁的左小秋,眸中闪过森冷的寒意。 这个女人的心思,她真是太懂了,所心,她才会故意说喜喜只有四岁的。 果然,她信了。 这个狠毒的女人,蓄意谋划了这么久,她是绝不会容许傅延修在外面还有孩子的。 “妈咪,我不喜欢那个漂亮阿姨,干妈说她是坏女人,她的手好凉,血也好凉啊。”这时喜喜将唇凑到林晚耳边小小声说道。 林晚心中一痛,立即说道:“那喜喜以后一定要远离她,不要跟她说话,也不要跟她在一起,知道吗?” “好的,妈咪,我知道了。” “还有,以后若有谁问你多大了,你就说自已四岁了,懂吗?”林晚又郑重叮嘱道。 “为什么呀,那不是说谎么?我明明五岁了呀?”喜喜瞪着大眼睛不解地问。 林晚无法跟她解释什么,只是说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坏人,他们专门绑架小朋友,所以,小朋友不要把自已的真实年龄说出来,懂吗?” 喜喜眨了眨似懂非懂的眼睛,即然妈咪说了,那就都是对的,她一直都最相信妈咪的话了。 “懂了,放心,妈咪,我会说自已只有四岁的。”小家伙甜甜答道。 “这就对了,好乖。”林晚重重的啵了她一口,笑容宠溺。 “妈咪,我好爱您哟。”喜喜也抱住林晚的脸重重啵了口,笑得眉眼弯弯的。 林晚抱着喜喜将头放到她胸前摇晃着,喜喜咯咯直笑,母女两人乐成了一团。 然而 当林晚想到手术室里那个男人时,整颗心都是沉的。 这里太危险了,她必须得尽快带着喜喜离开这里! 第三百二十三章你妈咪是谁呀? 傅延修终于睁开了眼睛,长长地吸了口气。 这次,他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这一觉,睡得又深又香,似乎有一个世纪这样长,他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睡过了。 睡醒后的他虽然头部还有些微的疼,但大脑清醒了许多。 他抿了下干涸的唇,爬起来正欲去倒些水喝。 突然,门开了。 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傅延修一愣。 只见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四五岁模样,粉嫩粉嫩的,正眨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瞪着他。 他愣了下,唇角瞬间浮起抹浅浅的笑意来。 “小朋友,你找谁?”他温言问。 喜喜黑溜溜的大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后,答道:“我找我的妈咪,我妈咪在哪儿?” 这两天,她看着妈咪进出这间病房里好几次,知道这间病房的病人是由妈咪负责的。 “你妈咪是谁呀?”傅延修微笑着问。 “我不告诉你。”喜喜想了下后,鼓着腮帮子答道。 妈咪也吩咐过她,不管是任何人问起她妈咪的时候,她都不能告诉她妈咪的真实名字。 傅延修听得不禁莞尔,这小家伙还挺有个性的。 “你过来,小朋友。”他朝她招了招手,笑容亲切。 喜喜大眼睛转了转,迈着小短腿慢慢走了进来。 “叔叔,我妈咪在哪里呀?”近了后,她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打量傅延修,奶声奶气地问。 这位叔叔好帅气,似乎在哪里见过般,而且这张脸还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对 她拍了下头,想起来了,那天在机场看到的那个人模狗样的帅叔叔不就是他么! 可妈咪和干妈说过了,这长得人模狗样的帅叔叔可是坏人来的,一时间,她大眼睛里有了警惕。 “小朋友,你妈咪是谁呀?”这时傅延修亲切地问道。 近了后,他看着这小女孩五官精致,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漂亮得不像话,奶音甜甜的,霎时整颗心竟充满了莫名的感动与温暖,他声音更加亲切柔和。 “我妈咪是来这里看病的,她没有给我请假就过来了,我现在想她了,就来找她了,你快把我妈咪交出来吧。”喜喜答道。 傅延修听得哑然失笑。 他的病房怎么会有女人随意进来呢,小家伙肯定是看错了房间,误闯进来的。 不过,他很喜欢这小家伙,而且,看到她还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小朋友,你妈咪不在我这里!”傅延修笑了笑,朝她伸过了手来,“告诉叔叔,你几岁了?” 哼,果然妈咪说得对,人模狗样的坏叔叔都是喜欢问她几岁了的。 “我四岁。”她毫不犹豫地把谎话说了出来。 哼,不骗你还骗谁呢! “哦,都四岁了呀,好乖,那你有没有上幼儿园呀?” “没有。” “咦, 怎么不上学呢?” “我妈咪说我还没到上学年龄呢。” 傅延修听得笑了下,国内小家伙两岁半就上幼儿园小班了,都四岁了怎么还会没有上幼儿园呢,看来这小家伙在撒谎。 不过,他也没有介意,毕竟他是个陌生人。 “那你爸爸呢?”想到她找妈咪找错了房间,那还有爸爸陪着来的吧,于是,问道。 “我没有爸爸。”可小家伙却这样答道。 傅延修眸中一愣,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每个小朋友都有爸爸的,你怎么会没有呢?” “我真的没有,妈咪说我是从石头缝里崩出来的,不需要有爸爸。”小家伙歪着脑袋,脆生生地答道。 傅延修听得一乐,不说话了。 他昏迷了这么久,刚醒来,口干咽躁的,于是站起来想去倒杯水喝。 可才一起身,眼前一黑,竟然天旋地转地跌倒在了床上,额头上直冒虚汗。 “叔叔,你怎么了?”天性善良的喜喜一见吓坏了,忙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傅延修手指扶头,虚弱地答了声 “叔叔,你要喝水吗?”这时喜喜奶声奶气地问。 “那你能帮我叔叔拿下水杯吗?”傅延修听了后,小声问道。 “好的。”小家伙欢快地答应一声,迈着小短腿跑到了柜子边上,小心翼翼地拿起水杯打开看了下,放到脸颊边试了试温度,里面的水应该有些凉了,她扭头看到了饮水机,又走过去接了些热水,这才端过来递到了傅延修的手里,“叔叔,是温水,快喝吧。” “太谢谢你了。”傅延修虽然头有些晕,但把喜喜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没想到一个才四岁的小奶团子竟然会如此细心贴心,照顾起人来还真是一点也不含糊,不由得十分感动,心地里对小家伙也越来越有好感,越来越感到亲切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喜喜早就帮着妈咪照顾过外婆了,外婆要喝水时,妈咪就是这样给外婆倒水的,因此,她早学到了。 “不用谢,叔叔,你好多汗,我帮你擦擦吧。”这时喜喜看到了傅延修额头上的汗液,忙拿起了纸巾爬上了床,替傅延修擦起额头的汗来。 傅延修真的口渴了,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真甘甜啊,这一刻,他从没觉得水有如此好喝过,而更让他感到心甜的是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竟然会如此贴心地照顾他,他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小家伙的手指拿着纸巾轻轻的擦着他额头的汗,认真细致又可爱。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搂抱住了她。 或许是天生的血缘关系,喜喜黑亮的眼珠子瞅着傅延修,傅延修也看着喜喜。 两人对视着。 一股浓浓的亲情在他们之间流淌。 傅延修暗暗心惊,小女孩精致的五官,好似前世今生早就已经刻入到了灵魂深处般。 茫茫人海中,竟然还能有一个人与自已如此的亲切投缘,真是神奇! 正在他感动时。 门,突然开了。 “喜喜。”林晚上完课回来没看到喜喜了,慌了,到处去寻找,直到推开门的瞬间,傅延修正抱着喜喜,满脸温情,而喜喜手中拿着纸巾正在替傅延修擦着额头的汗液,父女两人温馨有爱的画面十分的和谐。 她呆了呆后猛地冲上前去,一把从傅延修手中将喜喜给抢抱了过来。 “妈咪。”喜喜一落入到妈咪熟悉温暖的怀抱里,立即开心地叫了起来。 “喜喜,谁让你到这里来的?”这次,林晚没有像往常那般温柔亲切,而是绷紧了脸质问。 “妈咪,我来找您的。”喜喜从没有见过妈咪这般严肃,一时吓呆了,林晚抱着喜喜转身就走,直到走出了好远,她才怯怯地答道。 第三百二十四章晚晚,不要走! “妈咪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不要跟陌生人在一起,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模狗样的人就是坏人来的。”林晚严肃地说道,将她放到休息室的沙发上,心神不宁的。 “妈咪,对不起,我错了,您不要生气好不好?”喜喜看妈咪神情严肃,吓坏了,立即道歉,小手拉着妈咪的手,带着哭腔。 林晚回过神来,待看到孩子满脸惊吓的表情时,心中一疼,立即弯腰将喜喜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对不起,喜喜,妈咪刚刚不该发火的,是妈咪错了。”她忙道歉,亲着孩子的小脸,心疼如绞,泪水不由得滚落了下来。 刚刚,就在她推门进去看到傅延修抱着喜喜的那一霎那间,整颗心都沉了下来,最可怕的一幕竟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发生在她面前,这是她做梦也都害怕的。 “妈咪,喜喜不听话惹妈咪生气了,妈咪不要哭,对不起,妈咪。”喜喜拿小手替林晚抹着眼泪,奶音软软的。 “喜喜,妈咪不生气。”林晚将脸埋进孩子的胸口,心底满满都是内疚痛苦。 她安慰了喜喜一会儿后,立即开始清理起东西来。 明天还有一节课,她不准备上了,必须得带着喜喜马上离开这里。 她感觉危险离她越来越近了。 却说傅延修看到匆匆进来的女人转瞬间就将孩子从他怀抱中抢了过去,一下惊呆了,朝林晚瞧去。 这一瞧,一股熟悉到心痛的感觉从心底里升了起来,他死死盯着林晚的背影。 这背影,就像刚刚看到喜喜时那样,好熟,熟到了灵魂里。 他的心悸动起来,站起来朝林晚走去。 “晚晚,你要去哪里?”当林晚抱着喜喜出来时,文俊风正好过来,看到她这样,立即惊诧地问。 “学长,请你体谅,我因有急事必须得马上离开了。”林晚立即实话实说。 文俊风听了急道:“晚晚,明天这节课很重要,市里领导都会来参加,还有,新京报的记者也会过来,所以,明天请务必要参加授课啊,否则,我没办法向上面交差的。” “学长,真对不起,我确实有难处,而且,你安排这些也没有提前跟我说,我是一定要走的,人,有时总得替对方想想吧,不能太自私。”林晚态度坚决。 文俊风这次的私自做主让她十分恼火,她已经没有耐心跟他周旋了,也不想再将就了。 文俊风听到这里脸有尬色,他知道自已确实强人所难了,可没办法,虽然他确实有为自已名誉作想的私心,可也是为了深城的老百姓着想啊,现在心脑血管病人越来越多了,而先进的医疗技术却跟不上来,如果能学到一些能挽救人生命的医术,他承受骂也是值得的。 当下林晚没再看他,只是抱着喜喜就走。 可是 当她转过身去时。 瘦削英俊的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们母女俩。 林晚的心咯噔了下,脸上变色。 傅延修定定地看着林晚,心,越来越疼,脑子里一些朦胧模糊的记忆似乎正在冒出来。 林晚可没有看她,只是抱着喜喜低头就朝电梯走去。 电梯旁。 林晚按了下行键。 “不,不要走。”正当电梯门打开,林晚要进去时,突然,傅延修冲了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林晚愤怒地问。 “你到底是谁?”傅延修看着她,喃喃问。 林晚冷笑:“我是vivi教授,给你看病的医生。” “那我为什么会头疼?” “那得问你自已,你头上的伤口是从哪里来的?” “我……”傅延修满脸的茫然。 林晚冷冷一笑:“你现在头痛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要是说不出伤口是怎么来的,那你以后就注意好自已就行了,只要头部不再受伤,就不会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她抱着喜喜就去另一台电梯。 “晚晚,不要走。”突然,傅延修伸手抓住了林晚,脱口而出。 林晚一怔,傅延修自已也怔住了,一旁的文俊风更是被傅延修的举动惊到了。 文俊风并不清楚傅延修与林晚的过往,因此,他对傅延修的举动感到很不安。 “傅延修,放开我。”林晚突然厉声大喝。 “不,晚晚,不要走。”傅延修脑中一些模糊的片断不断袭来,依稀中一张精致的五官与林晚重叠了,他大喊出声来,死死抓住了林晚的胳膊不放。 “晚晚,傅总头疼经常会出现各种幻觉,请你原谅他吧,他现在的病还没好,不想让你离开,你不如再留下来一两个晚上跟踪下他的病情怎么样?”文俊风在旁边劝道。 “不可能。”林晚坚决拒绝,抱着喜喜就要进到电梯里面去。 电梯面反光,映得男人脸色胀红。 傅延修看着电梯里的自已,脑海中又有许多画面奔涌出来。 “我……”他突然说了个字,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晚一下怔住了。 “帅叔叔,帅叔叔。”喜喜看不下去了,担忧地喊了声,然后抱着林晚的脖子哀求道,“妈咪,帅叔叔好可怜啊,您快救救他吧。” 林晚完全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傅延修怎么会又突然晕倒了呢,不至于啊。 “晚晚,傅总的病还没有好,你快给他看看吧,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文俊风真着急了,忙朝林晚请求道。 林晚平生第一次,心中充满了惊诧与怀疑。 傅延修怎么还会晕倒呢,作为一名资深的医生,她断定傅延修不应该再发生这种晕倒的事情,除非还有别的隐情! 如此奇怪的病例倒是激起了林晚对医术的探研与不服输的精神来。 “快,送抢救室。”她大喊了声,并将喜喜交给了旁边的文俊风。 文俊风会意,立即指挥医务人员将傅延修抬进了抢救室了。 * 意大利。 “外公,外婆,妈咪为什么还不回来呀?”淘淘坐在床上噘着嘴,大声嚷。 那天晚上都收到了妈咪打来的电话,说是第二天就能回家了的。 可已经过去两天了,不仅妈咪没回来,还连电话也没有了。 他想妈咪,也想妹妹了。 “放心,妈咪马上就回来了。”林顾庭亲了亲小家伙的脸,亲昵地答道。 “哼,每次都是这样说,但结果呢,每次都没回来,我不信。”淘淘噘着唇,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大人说话都是这样敷衍,真是讨厌! 这时庄怡静在那边喊林顾庭有事了。 林顾庭看着小外孙气鼓鼓的模样,宠溺无奈地笑了笑,安抚了下他后去照顾庄怡静去了。 哼,淘淘冷哼了声,眼珠子一转,狡猾的一笑,拿出了自已的手机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我要晚晚 病房里。 傅延修很快就从抢救室里送了回来,他脸色苍白,神态虚弱。 林晚站在旁边,秀眉拧得紧紧的。 经过检查,傅延修的脑部伤口并没有发炎,也没有恶化,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按理来说不应该再出现晕倒的状况。 但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她面前再次晕倒了,这其中到底有何不为人知的隐情呢? 她只能归结于他身体虚弱所致! 可正当壮年,身体强健的男人怎么会身体如此虚弱的? 那就很可能只有一个原因:纵欲过多! “修修,修修,你怎么了?”正在这时病房门开了,左小秋像阵风似地跑了进来,一跑进来就趴伏在傅延修身上,放声大哭。 林晚被逼得退开了好几步。 女人紧紧抱着男人的身体,悲痛伤心欲绝。 那种情深意重,恩爱温柔,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林晚心底莫名的酸痛,原本跟她深情恩爱的男人此时却成了另一个女人心心念念的未婚夫,而她不仅要给他治病,还要当面观看他们的恩爱,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她转身就走。 “林晚,站住,我问你,修修怎么会晕倒的?你给我解释下!”左小秋突然站了起来喝住了林晚,怒声质问。 “解释你妈!”林晚看着咄咄逼人的女人,冷笑,“他为什么会晕倒你自已不清楚吗?还需要来问我吗?” 左小秋一愣,她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知道什么了吗? 她心中发慌,后背脊发凉。 “你不是医生吗?我不问你问谁?你究竟会不会治病?你不是说能治好我未婚夫的病吗?怎么现在没有一点好转?”她沉声问。 “那我问你,你未婚夫头上的伤口是哪来的?”林晚冷锐地开口。 左小秋听得心中一慌,忙答道:“修修头上有伤口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吗?”林晚眸光锐利,直冷笑。 “当然,你没看到前天胡主任给修修开的检查单吗?结果都是正常的,并没有什么伤口,我看八成是你治不好修修的病,然后故意说他头上有伤口吧?你这vivi教授的名衔估计也都是跟哪个男人睡觉得来的吧。”左小秋嘲笑道,反倒一筢。 林晚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而是冷静地问:“胡主任是哪里的医生?专术是什么?” “你自己去问他吧,我不知道。”左小秋冷漠地答道。 林晚抿了下唇正欲说话。 “水,水。”这时病床上的傅延修突然醒来了,烦燥不安地念着。 “修修,你终于醒了,好,水,我马上就给你倒水。”左小秋一阵欢喜,连忙去拿水杯,走到傅延修面前,满脸温柔,抬起他的头放到自已胸脯上给他喂水喝。 傅延修饥渴难耐,干涸的唇一触到温凉的水,立即张嘴就喝。 “别急,修修,慢点喝。”左小秋细声轻语,一边喂着水,一边拿纸巾替他擦着唇角,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 林晚冷冷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晚晚,晚晚。”她刚走出去,这时喝完水的傅延修突然睁开了眼睛,再次睡醒后的他头脑似乎又清醒了些,脱口就叫了出来。 左小秋一愣,眸光紧缩了下。 “修修,是我。”她忙抱紧了他,温柔地开口。 傅延修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 突然 他用力将她一推,大声喊道: “不,你不是晚晚,快滚,我要晚晚。” 左小秋一下被傅延修的力道推得摔倒在地,胳膊肘卡在地上,痛得快流出泪来。 “修修,我就是晚晚,你不认识我了吗?”她爬起来,心酸地大声喊。 不管她如何对他好,不管如何满足他的情绪价值。 可他永远都只记得晚晚,那她是什么? “不,你不是晚晚,我要晚晚,晚晚,你在哪里?”傅延修大声喊。 左小秋捂着嘴朝外跑去。 …… 休息室里。 林晚呆呆坐着,时隔了这么多年,左小秋抱着傅延修相亲相爱的画面仍会刺激到她,让她痛苦难受,也倍觉委屈。 这些年,她带着淘淘,喜喜艰难度日的画面涌上脑海,眼圈一下就红了…… 病房里。 傅延修双手抱头,痛苦不已。 随着头脑越来越清晰,一个女孩子姣好的面容越加形象生动的出现在脑海里。 她是晚晚吗? 他能脱口而出的名字,是他心爱的女人吗? 病房门被悄悄推开了。 小家伙圆溜溜的脑袋探了进来。 “帅叔叔,你好些了吗?”喜喜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站在门外小小声地问道。 不知为什么,她很担心这位帅叔叔的身体,想过来看看他,可妈咪说他是坏叔叔,不许她跟他说话,也不许她跟他在一起。 她克制不住,只好趁着大人都不在时悄悄地过来看他了。 “小朋友,过来,我身体好些了。”傅延修听到了小家伙的奶音,抬头,只见漂亮的小女孩脸孔出现在门口,可她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并不进来,黑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他心中一暖,立即朝她招手。 但喜喜没有进来,只是左右张望着。 她怕妈咪看到后会骂她。 “小朋友,快进来,我有布娃娃要送给你。”傅延修又朝她招手,拿起了床头放着的一个漂亮的洋娃娃轻轻摇晃着,这是他特意让助手买来送给喜喜的。 喜喜的大眼睛黑亮亮的。 这白雪小公主是她最喜欢的洋娃娃哟,她好想要呀。 可她仍然不敢进去,因为这个帅叔叔是陌生人,是坏叔叔,她不能要,怕被骗了。 “哎哟。”突然,傅延修故意用手撑着胸口,痛叫了声,倒在了床上。 “呀,帅叔叔,你怎么了?”喜喜立即扭着小屁屁跑了进来,满脸的担心,并且用小手轻轻抚摸着傅延修的胸口。 傅延修终于抬起了头,伸手捉住了小家伙的胳膊,笑:“呀,小宝宝,我终于抓到你了。” 说完双手将她抱了起来,抱进了自已怀里。 小家伙身子轻轻的,偎在他的怀里,奶香味直让他感到特别的心神安宁。 “来,送给你的。”他拿起了床头的小布娃娃放到了喜喜的手里,满脸的庞溺。 “谢谢帅叔叔。”喜喜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小布娃娃,轻轻抚摸着它身上的软毛,特别的喜爱。 “喜欢吗?”傅延修温柔地问。 “喜欢。” “叔叔送给你好不好?”傅延修的心特别的软,刚刚若不是他装不舒服,她是不会跑进来的,这小家伙心地十分善良,他真是太喜欢她了。 “不要,妈咪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喜喜摇了摇头。 “那我认你当女儿怎么样?以后你就叫我干爹好了。”傅延修想了下后说道。 “不行。”喜喜忙摇头拒绝。 妈咪都不让她跟帅叔叔玩,要是认了他当干爹,估计妈咪要被气坏了,她决不能做让妈咪生气的事,因为她是乖小孩,是妈咪的宝贝。 第三百二十六章玩得开心极了 “乖,叔叔是真心想送你一个玩具的,给叔叔一个面子好不好?你照顾过叔叔呀,这是你应得的。”傅延修抱着喜喜,低声下气请求。 可小家伙只是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去,并不答应。 …… “麦克教授,芯片究竟什么时候能送过来?”左小秋回到休息室后立即心急如焚地拨通了麦克教授的手机。 傅延修头脑已经越来越清晰了,这芯片才取下来一天呢,他就能叫‘晚晚’的名字了,还将她给赶出去,如果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能前功尽弃。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麦克教授的新芯片尽快送过来给傅延修植入进大脑里去。只有这样才能重新控制他,而且,这次的芯片是最新款改良升级的,能让傅延修恢复性功能,若这样,她就能怀上傅延修的孩子了。 只要怀上了傅延修的孩子,那基本就是一劳永逸了! 因此,她十分的迫不急待。 “左小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这事急不得呀,现在还没出厂呢,如果我贸然给了你,到时候怕没有效果反而更不好。”麦克先生在那边不急不慢地答道。 “可我这边等不及了,旧的芯片已经取出来了,现在有许多医生围在他的身边,他恢复得很快,如果不能及时装进去,我怕以后会没机会了。”左小秋急得满嘴起泡了。 “可我也没办法呀。”麦克教授的语气仍然不急不慢的。 “你就说吧,到底还需要多少天?后天行不行?” “后天有点难……” “这样吧,我给你加一百万,这样可以吗?”左小秋咬紧了牙关。 “那我试试吧,你也知道这边的职工从不加班的,我现在出重金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加班了。”麦克先生这样说道。 “好,你只管开价,不差钱。” “嗯,我试试吧。” 真TM财迷!左小秋放下电话,气得牙痒痒的。 为了这个芯片,她已经被麦克先生勒索了不少钱财了。 但没办法,有求于人,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她放下电话后朝傅延修的病房走去。 只有一天了,这一天她必须得守护好傅延修,决不能让他认出了林晚,破坏了她的好事。 “帅叔叔,嘻嘻,这个是我的,你输了。” “好,叔叔输了,都给你。” “帅叔叔,输了不能哭鼻子哟,那是没志气的。”喜喜满脸红红的,笑眯眯地说道。 傅延修听得哈哈大笑,心底里的郁气全都消散了,这么久以来,这是第一次,他笑得如此开心。 “等着瞧吧,叔叔是天上的天蓬元帅,这次一定能赢你。” “哼,我是巴拉拉小魔仙,我会变魔法,你肯定赢不了的。”喜喜做了个小魔仙的手势,鼓着腮,十分的自信。 …… 左小秋走进去的时候,傅延修正和喜喜玩闹成了一团,两人都笑容灿烂,玩得开心极了。 左小秋一滞,站住了。 傅延修竟然会有如此灿烂的笑容,这是她第一次见到。 记忆中,这么多年了,傅延修都是面无表情的,偶尔也就是扯下唇角而已。 可现在他却跟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玩得如此开心,两人还这么亲昵,这是她没想到的。 然而让她心情更糟糕的是,这个小女孩竟然还是林晚的女儿。 傅延修怎么能跟林晚的女儿如此投缘呢? 她心底里有了狐疑!不由得再多看了眼喜喜。 喜喜跟林晚长得十分像,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么,毕竟傅延修跟林晚曾经有过一段亲密关系的,若不是因为她的介入,现在他们的孩子也差不多有这么大了吧。 “小朋友,你姓什么呀?”左小秋笑容亲切地问。 尽管林晚已经生了孩子了,她还是想知道林晚结婚了没有?孩子的爸爸是谁?如果她现在有了男人,那她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喜喜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跟傅延修玩着。 而傅延修也是全副身心的跟喜喜玩着,也不理她。 左小秋站了会儿,没人理她,也没人愿意跟她说话,只得出去了。 一会儿后,她提了许多水果走了进来。 “小朋友,想吃水果吗?瞧这车厘子好香甜哟。”左小秋洗了许多水果出来引诱着喜喜,想套她的话。 “不吃。”可喜喜只是看了眼就摇了摇头。 她是真不喜欢这个阿姨的,也不喜欢跟她说话。 左小秋听得无奈,只得跟傅延修说话,可傅延修只顾着跟喜喜玩,根本不理她。 她站了会儿后,就想把喜喜赶走。 “喜喜,你妈咪在叫你呢。”她突然笑着说道。 喜喜一听,立即爬起来就走。 “小心点,不要摔到了。”傅延修立即伸手抱住了正在往床下爬的小家伙,生怕她摔着了,然后站了起来,竟然抱着她朝外面走去,将左小秋一人留在了病房里。 “修修,你要去哪儿?”左小秋追上来问。 “你先走吧,我陪孩子下楼去玩会儿。”傅延修淡漠地答道。 “那我也去,我也喜欢孩子呢。”一个小家伙就能占用傅延修这么多时间,而她还被嫌弃了,她真怕傅延修跟喜喜玩着玩着,头脑就越来越清醒,那真会坏事,只有一天多时间了,她必须得看管好傅延修,不能节外生枝。 “不必了,孩子不喜欢你。”傅延修立即生硬地拒绝了。 左小秋听得一愣,又朝喜喜亲昵地笑道:“小朋友,阿姨陪你玩好吗?” “不好,我要跟帅叔叔玩。”喜喜也是直接拒绝了。 左小秋脸一沉,正好喜喜被傅延修抱放在肩头,小家伙的脸就对着左小秋,左小秋立即朝喜喜做了个威胁恐吓的表情,眼睛阴森森的。 喜喜害怕,将头缩了回去。 “卖狗肉了啰。”这时傅延修双手将喜喜托举了起来吆喝道,小家伙身体被举得高高的,瞬间咯咯笑了起来。 “帅叔叔,我还要,还要。”玩了一次后,喜喜感觉到十分刺激,立即欢快地喊。 “好,再来。”傅延修再次边走边将喜喜举高高玩儿。 喜喜开心得咯咯直笑。 当他们走到电梯旁时,喜喜看到那个漂亮阿姨跟了上来,脸色阴沉,恨恨地瞪着她。 她小舌头一吐,故意朝左小秋做了个鬼脸。 左小秋一时气得朝她挥起了拳头。 喜喜却得意地笑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他们多像一家三口啊 走廊上。 林晚朝休息室快步走来。 经过一个弯角后,前面草坪处有欢笑声响起。 其中小家伙咯咯的笑声特别熟悉。 她眼皮一跳,抬眸望去。 只见花坛草地上,傅延修正带着喜喜在欢快地玩耍着,两人笑容灿烂,玩得十分开心。 她一时呆住了。 喜喜竟然跟傅延修如此亲近,怎么也阻断不了! 难道这是父女天性,血缘关系使然么?纵使从未谋面,一旦相见,也是亲如故!只因血管里流着相同的血液! “林晚。”正在林晚发呆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她回身。 左小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后,面目阴沉地看着她。 “什么事?”她冷冷问。 “你女儿跟傅延修还挺投缘的嘛。”左小秋阴阳怪气的。 “小孩子,玩性重,这不很正常吗?”林晚面无表情。 “我看未必吧,她就不愿意跟我玩耍呢。” “嘿嘿。”林晚冷笑了声,“小孩子最是聪明机警,当然不会愿意跟心如蛇蝎,不怀好意的人一起玩耍,这是人性使然,你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人。” 左小秋眸中蒙起股怒意,冷笑:“林晚,你孩子的爸爸是谁?” “无可奉告。” “你结婚了吗?跟谁生的孩子?” “关你毛事啊,我想跟谁生就跟谁生。” “五年前,你怀的孽种已经流掉了,不会后来跟哪个野男人生了野种就想赖到傅延修身上去吧,否则,你怎么会别有用心地带着孩子出现在傅延修面前呢,还故意让你的孩子去接近勾引傅延修,真是贱有贱种,从小就会勾引人……” “啪”的一声,左小秋的话还没说完,林晚抬起手臂,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骂她就算了,竟然还敢骂她的女儿! 作为母亲,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的女儿! 况且,五年前,她大着肚子从扶梯上摔下来时那个惨烈的画面至今只要一想起就让她的眼圈泛红,整个人都处在痛苦内疚中。 “贱女人,竟敢打我,找死。”左小秋哪吃过这种亏,立即冲上来要打林晚。 林晚眸中寒光闪烁,这些年为了保护自已的一对儿女,她几乎每天都在苦练殆拳道,人也变得异常的机敏,对付一个左小秋这样的千金小姐不在话下。 因此,当左小秋像疯了般冲上来要打她时,她顺势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抬手,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直把左小秋打得嗷嗷惨叫。 “贱女人,装什么vivi教授,明明就是泼妇村妇,骗别人可以但骗不了我,我现在就要报警把你抓走,让你好看。”左小秋捂着脸边哭边喊,抬脚还想要去踢林晚。 林晚灵活地一闪,躲过了,手中抓住她的头发一甩,左小秋被甩得摔跌在地上,头发凌乱,异常狼狈。 她气得浑身发抖。 林晚眸中寒光一闪,语气凌厉: “左小秋,你怎么知道我五年前怀了孩子的?还流掉了?” 她浑身寒意逼人。 这笔账,今天是该还给她了! 左小秋眸光躲闪了下,骂道:“当年谁不知道你水性扬花,大着肚子,流产了,傅氏老宅子的人都知道了,凭什么我就不能知道。” 林晚咬紧牙关,握住了拳头。 五年前,她能为了孩子而躲着这些恶魔,现在她也只能忍,毕竟她马上就要回意大利了,不想在这里惹事生非。 “左小秋,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那些坏事,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她咬牙说了句,就要离开。 “林晚,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一边跟裴南衍纠缠不休,一边又勾引傅延修,谁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呢,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达到目的。”左小秋眸中凶光闪着,从地上爬起来朝林晚后背冲来,就要狠狠回击她。 “坏阿姨,不准打我妈咪。”这时,后面一个奶声响起。 “住手。”紧接着,男人的暴喝声传来。 林晚吃了一惊,立即回过身来。 左小秋的拳头正好朝她的脸上挥来,她头一偏躲过了。 “不准打人。”这时傅延修抱着喜喜赶了上来一把捉住了左小秋的手臂。 原来当傅延修和喜喜正在草坛玩耍时,喜喜很快听到了妈咪的声音,她看到妈咪正在教训坏阿姨,好英猛,不由暗暗喝彩,可没想到,很快那个坏阿姨就要偷袭妈咪了,她担心妈咪吃亏,立即朝这边跑来,边跑边大声喊。 这样,傅延修也看到了!立即跟着跑了过来! “修修,是她先打的我啊,你瞧瞧我的脸,你竟然还来喝我,帮一个外人?”左小秋气坏了,一把甩开了傅延修的手臂,大声吼。 “哼,你是坏阿姨,就该打。”这时喜喜奶凶奶凶地吼,黑溜溜的大眼睛里都是气愤。 她的妈咪善良又温柔,这坏女人就该打! 她跑过去拦在妈咪面前,生怕妈咪再被人打。 可傅延修只是淡漠地看了左小秋一眼,生怕喜喜会吃亏,立即上前弯腰将喜喜抱在了怀里,一双幽沉深遂的眸子直朝林晚看来。 林晚抬眸时,正好与男人深沉的眸子撞上。 她愣了下,避过了他的眸光。 “喜喜。”她伸手要从傅延修怀里抱走喜喜。 但傅延修看着她,抱着喜喜不放手,深沉幽亮的眸子在她脸上探究着,透着亮亮的柔光 男人炙烈的眸光带着热度,让林晚的脸不由得有些发热。 她眼敛微垂,冷冰冰地道:“傅先生,请把我女儿还给我。” “你是叫林晚吗?”傅延修眸光粘缠在她的脸上,脑海里一些画面闪现出来,完全与林晚的脸重叠了,他情绪激动。 “请放开我女儿。”林晚再次厉声开口,眸光冷冷对视着男人的眸子,冰冷无情。 傅延修呆了呆。 林晚顺势抢过了喜喜。 “喜喜,妈咪不是说过了不要跟陌生人在一起吗?你怎么不听话的?” 她沉下了脸来训斥道。 “妈咪,对不起。”喜喜一看妈咪不高兴,忙道歉。 其实她也不想跟这个人模狗样的陌生坏叔叔在一起的,可她觉得帅叔叔好可怜啊,而且完全不像坏人,甚至还很亲切呢,她也控制不住自已的。 “告诉你,以后你要再不听话,妈咪就不带你出来了。”林晚抱着喜喜就走,阴沉着脸。 “妈咪,不要,我会听话的,您还要带我出来玩,哇。”喜喜听得慌了,立即哇地哭出声来。 “你不要责怪孩子,是我带她去玩的,孩子聪明伶俐,我很喜欢她。”傅延修看喜喜哭了,很心疼,跟了上来解释。 林晚站住了,更加恼火,直接怒道:“傅先生,我管教自已的孩子,这与你无关,请不要多管别人家的闲事,这是十分不尊重我。” 傅延修一愣,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喜喜的眼泪含在眼圈里,整张小脸可怜兮兮的,撇着小嘴想哭却又不敢哭。 傅延修看着孩子,十分心疼,可孩子是人家的,他确实无权管些什么,只能是怔怔站着,心有不舍。 林晚抱着喜喜就走。 “小朋友,给,布娃娃。”傅延修看到了自已手中的布娃娃,跟了上去,将布娃娃递给了喜喜。 可喜喜不敢接,眼睛只是瞅着布娃娃。 林晚绷着脸:“喜喜,不能要,这是别人的东西。” “不,孩子很喜欢这个布娃娃的。”傅延修看孩子明明喜欢这个布娃娃,可林晚就这样武断地剥夺了孩子的喜欢,十分不忍,立即替孩子辩解。 林晚眸光直视着他没好气地道:“孩子是我的,难道我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吗?还有,我们家有许多布娃娃,就算孩子喜欢,我们自已也有,不需要别人的,尤其是你的,请你以后不要再用它来引诱我家孩子了,免得被人说闲话。” 说完,林晚抱着喜喜走了。 傅延修呆呆看着林晚的背影,心底里涌起股隐隐的疼痛,不知为什么,他总能从林晚的眼睛里看到丝委屈与怨恨来,这让他十分难受。 左小秋站在旁边,气愤不已。 刚刚,傅延修看林晚时那种深情温柔的眸光,让她忌妒得快要发疯了。 他们多像一家三口啊,自然,亲切,傅延修的眸光始终饱含深情地落在林晚的脸上,像温柔的丈夫。 而她只是一个小丑! 看来,傅延修的神志已经越来越清醒了,若新的芯片再不植入进去,傅延修马上就能完全认出林晚来了。 她的心一阵慌乱。 深城机场。 淘淘背着帆布小包包,戴着贝贝帽,穿着白T蓝牛仔,酷帅酷帅地走了出来。 哇,深城的机场好热闹呀! 淘淘看着人来人往,高度现代化的机场,又震惊又惊喜。 他目不暇接,在机场溜跶了一圈后,这才拿出手机来定位了妈咪和妹妹的位置。 英东人民医院! 哼,妈咪不让他过来,他就一个人偷偷来了,等下,他要给妈咪和妹妹惊喜呢! 想到这儿,小家伙圆圆的小脸上都是眯眯的笑容。 第三百二十八章我舍不得喜喜 医院休息室里。 林晚正在收拾着东西。 最后一节课已经上完了,傅延修根本查不到任何异常,她也没必要留下来了。 这次,她终于可以回意大利了。 想到可以马上见到爸妈和淘淘了,她脸上露出了舒心的微笑来。 “妈咪,我们就这样回家了吗?”喜喜坐在旁边,似乎心有不舍。 “是的,你不想哥哥和外公外婆吗?”林晚微笑着问。 “想。”喜喜点了点小脑袋。 不过 她还有点放不下那个帅叔叔,离开这里,她会有点想他的。 但她不能跟妈咪说,否则,妈咪会生气的。 “那就是了,我们马上就能见到他们了。”林晚将东西清好。 文俊风又来了,满脸春风。 “晚晚,谢谢你。”虽然林晚只是教授了两节课,但她将重点医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医院的精英们,而且市里又请来了媒体大肆宣扬,英东人民医院知名度再度攀升到一个层次,这让文俊风觉得倍有面子,他是诚心过来感谢林晚的。 “不用谢,不过,这是最后一次,算是我还你以前帮我去意大利的恩情,以后我不会再来了。”林晚认真道。 文俊风还想邀请她担任英东人民医院的名誉教授,但她不同意。 她不想与傅家再有任何牵连了。 “晚晚,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文俊风搓着手,“你想要什么报酬,尽管提,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会给你。” “我什么也不需要,只求你一件事,以后再也不要强人所难,我就谢天谢地了。”林晚无奈地说道。 “不好意思,晚晚,放心,以后绝不会了。”文俊风尬笑。 林晚清理好东西,站起来,捶了下文俊风的胳膊:“学长,你个人问题怎么样了?” “这个暂且不谈,只谈工作。”文俊风笑了笑,避重就轻。 “还不谈?你已经三十二岁了,不小了,该谈了。”林晚语重心长。 “不急,不急。”文俊风又是嘿嘿傻笑。 “学姐唐韵呢?” “不知道。”文俊风沉了沉脸,答道。 林晚看着他:“学长,学姐挺不错的,业务精通,能干重情,最主要的是她对你有心,你真应该好好珍惜她,真的,人的一生挺短暂的,能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多不容易啊,遇到了就要好好珍惜。” 她感叹不已! 文俊风沉默了下,忽尔一笑:“先别说我,说说你自已吧,你跟裴南衍都有孩子了,难道就这样一直分开么?我是男人,至少还有退路,但你呢,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苦啊,为什么不考虑复合呢,而且这样对孩子也好啊,裴南衍虽然以前有错,但现在表现挺不错的,该好好考虑下了。” 林晚抿紧了唇不说话。 文俊风一直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裴南衍的,她也不想解释什么,反正孩子是谁的都不重要了。 “好了,我要赶飞机了。”林晚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拿了行李,牵着喜喜的手就要离开。 “我送你去机场。”文俊风一手抱起了喜喜,另一手接过林晚手中的包包,带着她们母女俩朝外面走去。 医院的商务车就停在外面。 那是送她们去机场的。 文俊风将喜喜抱上了车子,林晚紧跟着坐了上去。 当司机开车的霎那,林晚回头望了眼英东人民医院大楼。 这个曾经她奋斗过的地方,也万分痛苦过的地方,现在虽然算是衣锦还乡,但到底还是不同了。 她百感交集,想到了齐院长,杨红英,吴应楠,李娜……前尘往事似乎又在自已脑海里过了遍,眼角有些湿润,扭头看向了窗外。 可就在她看向窗外的瞬间,怔住了。 只见大门口,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那儿,直直的,如青松挺拔,五年过去了,俊逸的五官深遂沧桑,浑身上下多了种沉郁的特质,比以前看上去更有成熟男人气息了。 傅延修! 他正在看着他们的车子,眸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快开车吧。”林晚眼皮一跳,心尖一阵紧缩,立即朝司机吩咐道。 司机应了声,正要发动车子。 突然 傅延修朝他们大步走来。 “晚晚。”他三几下跑过来拦在了车子前面。 司机吓得灵魂差点出窍,刚要发动的车子立即熄火了。 “晚晚,晚晚。”傅延修奔到了林晚的座位旁拍着车窗。 文俊风慌忙摇下了车窗,问道:“傅总,您有事吗?” “晚晚,下车,不要走。”傅延修将头探过来大声朝林晚喊。 他似乎完全认出了林晚,虽然心底还有些迷惑,但此时的他已经知道了林晚是他心底深处的女人,他不要她离开,所以,拼命地喊。 林晚生气了,也着急了。 “傅延修,你凭什么不让我走?我不是你的职员,更不是你的保姆,你没有权利不让我走,快,到一边去,我们要走了,否则误机了。”林晚摇下了一点点车窗朝傅延修没好气地喝道。 这男人真可恶,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她面无表情,语气冷厉。 “晚晚,不要走,留下来,我舍不得喜喜,喜喜,跟叔叔在一起好么?”傅延修又看向喜喜说道。 文俊风一听,有些无奈,看来傅总的脑部受伤还真的难好了! “傅总,vivi教授要回去上班了,她还有学术研讨会要开呢?”他无奈地说道,“您快回病房里休息去吧,放心,您的脑病过几天就会好了的。” 可傅延修站着没动,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眸光执着而坚决。 他不想让林晚带着女儿离开! 林晚大为恼火,正要说话。 “修修。”那边,左小秋边跑边赶了过来,挽起了傅延修的胳膊,温柔体贴地说道,“我们快回去吧,明天胡医生还会给你检查脑部呢,vivi教授要回意大利了呢。” 林晚摇下车窗,冷冷道:“左小秋,请将你未婚夫带走,不要耽搁了我的时间。” “对不起,打扰你了,我这就带他回去。”左小秋笑容甜美,然后紧紧抱着傅延修的腰撒娇,“修修,快回去吧,等下落落要来看你了呢。” 说完拼命拉抱着他,将他拉到了一边。 司机发动了车子。 “拜拜,vivi教授。”车子发动后,左小秋朝车子后视镜摇着手,笑容妩媚之极。 林晚则面无表情,车子朝着街道开去。 “帅叔叔,再见。”喜喜一直都在看着傅延修,眼底里有不舍,当傅延修说舍不得她离开时,她还真想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说‘叔叔,我也舍不得你的。’ 可她看到了妈咪的脸色铁青,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吓得不敢出声。 眼见那个坏女人将傅延修拖走了,她心里难过,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可她拼命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为什么妈咪那么不喜欢那个帅叔叔呢?她觉得帅叔叔真的很亲切很好呀! 哎,真是想不通大人们是怎么想的! “修修,我们回去吧。”这时左小秋紧紧抱着傅延修的腰,带着他朝病房里走去。 林晚那个不定时炸弹终于走了。 只要她离开了,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明天大清早,麦克教授就会将芯片带过来了,到时胡主任给傅延修大脑里植入进去后,傅延修又会像个迷路的大小孩般随她控制了。 想到这次傅延修的性功能会恢复,那这样……她脑海里闪着傅延修抱着她恩爱缠绵的画面,唇角浮起了抹笑意,满脸的春色。 虽然昨天被林晚教训了,但如果能完全得到傅延修,她也不会在意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淘淘不见了 医院大厅。 淘淘背着小包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小家伙一双小手插进裤兜里,帅痞帅痞的,圓溜溜的大眼睛到处溜着,微微翘起的唇角自带喜感,却藏不住与生俱来的高冷与矜贵。 深城医院竟然是这样的现代化,热闹又人多,一点也不像意大利医院,像个森严的大城堡,里面冷冷清清的! 小家伙新奇地四处走着,竟然忘了去找妈咪和妹妹了! “呀,这谁家的孩子呀,好可爱,好漂亮!” “是的,好个水灵的男娃娃,是哪个大明星家的孩子吧。” “瞧这圆圆的小脸蛋好可爱,真想捏上一把,这家大人可真放心,就不怕孩子被人拐走了么!” “有没有人觉得他很面熟,好像跟哪个大人物很相似般。” …… 众人看着可可爱爱的淘淘,心都被萌化了,偏偏小家伙酷酷的,一本正经的模样,又让大人们忍俊不噤,全都宠溺地看着他。 淘淘天生就像个小光圈,到处都能惹人注目,骨子里与生俱来的矜贵洒脱,让他面对着众人的关注时,也是大气自然。 那边。 左小秋陪着麦克先生走了过来。 “左小姐,为了能早点把产品给你送来,我昨晚可是半夜就起床赶飞机了。”麦克先生诉着苦。 “谢谢你了,放心,事成后给你发大红包。”左小秋微微笑道。 “左小姐,这次保证你能心想事成。”麦克先生胸有成竹。 左小秋脸上是满意的微笑。 两人正在走着,突然看到前面围着一堆人。 左小秋秀眉拧了下。 只见一个小家伙酷酷的身影从前面走去了,那堆人全都注视着他,啧啧称奇。 左小秋不禁也朝小家伙瞧去。 可小家伙已经拐到左边去了,墙壁挡住了她的视线。 一个小屁孩而已,这些人真是见怪不怪! 她收回了眸光,带着麦克教授走了。 机场。 林晚带着喜喜正欲登机。 突然,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竟是林顾庭打来的,眼皮迅猛一跳,立即接起了电话。 “爸。” “晚晚,不好了,淘淘不见了。”林顾庭的声音里有着恐慌。 什么?林晚的脸迅速刷白了。 “爸,淘淘怎么会不见了的?他去了哪儿?” “不知道呀,昨晚上睡觉前我还给他讲了故事呢,看他睡熟了才走的,大清早起来,你妈妈肚子饿了,我先去做早餐了,等做完早餐再去叫淘淘起床时他竟然不见了,我以为小家伙在外面玩,就先给你妈妈送了早点,待她吃完后,才去淘淘平时玩的地方去找他,可没想到,所有地方找遍了都没看到他,这才把电话打给了你。”林顾庭在那边焦虚地答道。 “别急,爸,再去找找,我这里马上就要上飞机了。”一个小家伙能跑到哪里去呢,在那么偏僻的乡村,是丢不了人的,因此林晚温声安抚道。 “可我已经找遍了啊,哎,我马上再去邻近的村庄找一找,如果找不到,那就麻烦了。”林顾庭后背上都是冷汗。 淘淘从没有单独一个人到邻近的村庄去过,他觉得小家伙不可能大清早就跑去玩的,很有可能,他已经不见了,这样的想法让他不寒而粟。 他放下手机开了车就朝附近的村庄而去了。 如他所料,空旷稀松的隔壁村庄里,根本没有淘淘的身影,他又赶去了庄怡静曾经住院的医院,也是没有。 正在他彷徨之时,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下。 他忙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条语音消息,立即点开,奶声奶气的语音就响起来: “外公,我来深城找我妈咪和妹妹了,您不要着急哟,我已经下飞机到英东人民医院了,妈咪和妹妹就在这里呢,我马上就要见到他们了,太开心了,您不要生气哟,我会给您买好吃,爱您和外婆哟,淘淘小亲孙。” 天啊,林顾庭听完语音瞬间石化了。 啊啊啊,这小家伙竟然独自一人去了深城,这是要有多大的胆子啊,他是怎么过去的?谁给他买的机票?他哪来的钱?还有,他就这样一个人过去了,连他妈咪都没有告诉,他是不是太调皮了。 一连串的想法涌上来,他来不及细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晚。 她应该还没上飞机吧,正好可以带回淘淘。 他立即拿手机拨通了林晚的电话。 林晚刚带着喜喜登上了飞机,正准备在飞机起飞之前再联系下林顾庭看是不是已经找到淘淘了,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林顾庭打来的。 “爸。” “晚晚,你现在哪里?” “我刚登上飞机。” “快,立即下飞机,淘淘已经去深城英东人民医院找你们了。” “啥?”林晚以为听错了,有些呆呆的。 “晚晚,听到没有,赶快下飞机,去把淘淘找到,然后带他一起回来。”这时林顾庭又在那边重重吩咐道。 林晚这下终于听清了,整个人都炸毛了:“爸,淘淘一个人怎么会来深城的?他才多大啊,他能订机票吗……” 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来,林晚问个不停。 “晚晚,你先赶紧回去找到淘淘吧,找到他后再来问这些问题,刚刚,小家伙已经给我发信息了,错不了的。” “好,我马上就回。” 林晚慌忙收了手机,带着喜喜拿着行李下飞机了。 这边淘淘在医院溜跶一圈后,就准备去找妈咪了,他想要给妈咪和妹妹一个惊喜。 他拿出了昨天手机定位的地方,朝定位方向走去。 医院好大,小家伙费了好一番精力才算是找到了。 一间顶级vip病房前,他将小脑袋探了进去。 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病床上看着手机,男人五官英俊,好帅气啊。 小家伙看着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天啊,那张脸好熟悉呀,好像在哪里见过般。 不对,那张脸分明跟自已的脸一模一样呀! 那他是谁?怎么会跟自已长得一模一样呢? 他挠了挠头,正在想着这个复杂的问题时,突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 小家伙立即拿起了手机。 耶,是妈咪打来的! 他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第三百三十章难道他是自已的爹地吗? “妈咪。”淘淘接通了手机,奶音甜甜的。 “淘淘,你现在哪里?”林晚在手机里听到儿子的声音糯甜松软,松了口气,知道儿子没出什么事,忙问道。 “妈咪,您想见到我吗?”小家伙故意卖了个关口,跑到一边藏了起来。 他以为妈咪已经看到他了,这样,他就不能给妈咪惊喜了。 病房里,傅延修听到外面有个小孩子的声音,心中一喜,不会是喜喜吧。 他忙站了起来。 可他走出去一瞧,什么也没有! 他惆然摇了摇头。 没想到也会有一天他对一个小女孩如此牵挂! 他又懊恼地走了回去。 这边林晚在手机里听到淘淘这样说话后,又好笑又好气。 这家伙竟然私自跑到深城来找她们了,她真是后怕又惊,好在现在安全无羡! 她怕惊吓到了孩子,便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模样,说道:“妈咪太想你了,好想看到你哟。” “真的吗?”淘淘双眼发亮。 “当然是真的。” “喜喜呢,她在哪里?” “她在妈咪身边。” “那你们闭上眼睛,我马上给你们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呀?”林晚哭笑不得。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淘淘故作神秘地道。 林晚只好问道:“淘淘,那你知道妈咪和妹妹现在哪里吗?” “知道,你们等着。”淘淘忍不住笑出声来,挂了电话手表,朝一间房跑去。 来这之前,他早就从喜喜那里得知妈咪和妹妹住在哪间房了。 “妈咪,喜喜。”他跑了过去,甜甜喊道。 不对,房里没有人。 他一下愣住了。 妈咪和妹妹不是住在这里么?怎么会没人呢? 他又跑去找了好几间房都没有看到妈咪和妹妹,然后问了一个护士小姐姐,护士小姐姐告诉他,他妈咪和妹妹今天早上已经回意大利了。 他一时站在那里傻眼了。 妈咪和妹妹竟然回意大利了,那他要怎么办? 似乎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些后怕了! 好在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林晚打来的。 “妈咪,你们在哪里呀?我找不到你们。”这次,淘淘不卖关子了,直接问。 林晚温和地问道:“淘淘,你快告诉妈咪,你现在哪里?我跟妹妹来找你。” 淘淘听了后答道:“妈咪,您不是回意大利了吗?我就在人民医院里,在你们以前住的那个房间里。” 林晚听得大脑一响,眼皮一阵猛跳。 这小家伙胆子太大了吧,竟然跑到那里去了,要知道左小秋和傅延修就都住在那里的,她费尽心机不带他过来,不就是不想让这对狗男女发现他么,他竟然自投罗网了。 一时间,她又急又怕,立即说道:“淘淘,你现在马上出来在医院大门口等着妈咪和妹妹,我们快到了。” “好吧。”淘淘听到妈咪和妹妹又回来了,松了口气,甜甜答应了声后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他小胖手点开了手机软件一看,果然妈咪的手机号码显示还在深城,而且正在移动中。 他收了手机就要朝医院大门口走去。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人朝这边鬼鬼崇崇地走来了。 小家伙一愣。 这阿姨好漂亮呀,可她的眼睛左躲右闪的,一看就像是要干坏事的模样。 他眯起了眼睛。 这时,那个阿姨已经朝他这边走来了。 他大眼睛骨碌一转,立即躲了起来。 很快,那个漂亮阿姨就朝病房里走去了。 而那间病房,正是刚刚看到的那个跟自已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 小淘淘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那个年轻男人为什么会跟自已长得一模一样的呢,难道他是自已的爹地吗? 从小开始他就没见过爹地,可别人都说小孩子是有爹地妈咪的,他只有妈咪陪着却没有爹地,虽然妈咪曾说过他和喜喜是石头缝里崩出来的,不需要爹地,可他们又不是孙悟空,怎么可能呢? 哼,那个年轻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已的爹地!否则,妈咪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他真是太聪明了,这个秘密都被他发现了! 耶,他摸了摸自已的小脑袋,紧盯着那个漂亮女人! 这女人八成是要干坏事吧,她是不是要害自已的爹地呢? 正在这时,就看到那个女人拿出了一包白色粉沫倒进了窗户边上的一个精美的杯子里,然后,她透过窗户朝里看了看,端着杯子走进去了。 淘淘眼皮一跳,立即悄无声息地来到窗户边爬了上去。 打小开始,林晚为了让淘淘能自保,经常让他跟自已一起练习殆拳道的。 因此,小家伙的身子是很灵活的。 淘淘爬上去趴在窗户边大眼睛朝里瞧去。 那个女人正将杯子放在饮水机边接了些水摇晃了好几下,然后,她满脸微笑地走到了傅延修身边,温柔地说道: “修修,口渴了吧,喝杯水吧。” 傅延修的手机相册里存有一些照片,那是五年前,他和林晚的合影,这台手机是指纹解锁的,所以,左小秋一直没能进入到里面去,就完整保留了那些照片。 自从芯片被取出来后,傅延修脑袋慢慢清醒,这两天每天都在看着这些照片,一些画面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这个女人就是林晚,是vivi教授,也一定是他心尖上的女人! 可她已经坐早上的飞机飞回意大利了。 不行,他得去找她! “修修,喝杯水吧。”这时左小秋走近来,只在走近的瞬间就看到了男人手机里那些和林晚的甜蜜照片,眸中闪着抹忌妒的寒光,看来傅延修已经越来越清醒了,如果再不将新的芯片植入进去,她就完蛋了!她很好地掩饰掉了自已的情绪,唇角边浮起温柔的笑意来。 这时傅延修看着她,冷声问:“vivi教授和孩子是去意大利哪里?” 左小秋眸光一冷:“不知道哟,vivi教授从不告诉我们,她是怕别人打扰到她的生活吧。” “那你快去查清楚,我要她的具体位置。” 傅延修眸光一凛。 左小秋从心底里冷哼了声。 看来傅延修这是想去找林晚和那个小野种了。 哼,只怕你没那个机会了! 她眨巴着眼睛,温柔的笑:“好,你先别急,我马上帮你去查,等我查到地址后就过来告诉你。” “嗯,快去查。”傅延修显得焦躁不安的。 “修修,先喝杯水吧,瞧你嘴唇都起皮了,放心,这不难查的,你喝完水我马上就去查。”左小秋手指轻抚着他的头,无比的温柔,将杯子递到了他的唇边。 一股清香渗人的气息直入心肺,傅延修是真的口渴了,从起床到现在,他还没喝过一口水呢。 当下,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第三百三十一章这是要谋杀他吗? “修修,还要吗?”左小秋在旁边看着已经喝完的傅延修,关心地问。 “不用了。”傅延修将水杯递给了左小秋,手指扶上了额头。 “那我现在就去查vivi教授住在意大利哪里吧,查完了就过来告诉你哈,你先好好睡一觉哟!”左小秋在他面前蹲下来,无比的温柔。 “好。”傅延修头晕晕的,无力地应了声。 “修修,我扶你睡觉。”左小秋越发的温柔,站起来,将傅延修轻轻扶到床上躺了下去。 然后,替他盖好了被子,又低头看了看他,见他闭上了眼睛,唇角浮起抹莫测的笑意,慢慢转过身来朝外面走去。 淘淘黑溜溜的大眼珠看着那个跟自已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在喝了这个女人递过来的开水后就睡着了过去。 他觉得奇怪极了。 为什么自已喝了妈妈递过来的茶水后就不要睡觉了呢? 这个女人是不是坏蛋来的? 那女人已经走了出来。 小家伙立即将自已的身子缩成了一小团。 “快,他睡着了,你们赶紧手术吧,把它植入进去。”左小秋出来后没多久,胡主任就带着麦克先生,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急急走了过来,左小秋立即迎着他们吩咐道。 “好,我们马上就去。”胡主任立即回道。 “走。” 左小秋带领着他们三个朝病房里走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傅延修的面前。 “快拿手术刀。”他们三个在观察了毫无反应的傅延修后,其中一个喊道。 胡主任立即打开了手术刀。 另一个取出了针管。 淘淘缩在窗台上,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天啊,他们是要干什么,这是要谋杀他吗? 不行啊,如果他万一是自已和喜喜的爹地,那岂不是他们以后就没有爹地了,不行,不行,他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咪,他不要他死。 正在想着时,他身上的电话手表快速响了起来。 淘淘抬起手腕一看,是妈咪打来的。 太好了! 他立即接起了电话。 “谁?”这时窗台上电话手表的铃声惊动了里面正在作恶的男女们,他们全都脸上失色,齐齐转过了头来。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如此隐秘的事情,几乎赶走了所有的医生护士,竟然还会有人在这里。 可当他们转过身时,却没有看到外面有人。 正在疑惑时,突然窗台上传来了小家伙的奶音:“妈咪,快过来呀,这里有人要害那个叔叔。” 屋子里的人乱成了一团。 林晚在那边听到淘淘这样一说,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淘淘,你在哪里?快告诉妈咪,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跟喜喜刚赶到医院大门口并没有看到淘淘,立即拨通了淘淘的电话手表,却没想到这次淘淘的说话声已经十分惊恐了,这让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以为淘淘遇到了危险! “妈咪,我还在你们原来的休息室这边。”淘淘看着屋里慌乱的大人们,边接电话边往下一跳,小家伙灵活的身子立即跳到了地面上,爬起来就跑。 左小秋终于看清了,原来又来了一个小家伙。 这小家伙正朝外面跑去。 他不是小女孩,而是一个小男孩,跟林晚女儿差不多大小。 “你是谁家的孩子?”她跑出去大声喝问。 可小家伙已经跑到了墙角那边,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病房里另外几个人也跟跑了出来。 “左小姐,如此隐秘的事情,你怎么就没做好安保工作呢,竟然还让人进来了,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就玩完了。”麦克先生不满意地说道。 “放心,没事,就是一个小屁孩而已,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人是不可能进得了的。”左小秋看小屁孩已经跑得没影了,也不去追究了,反正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况且小孩子说的话也没几个人会信的。 “行吧,那我们继续吧,反正小心为上。”麦克先生挥了下手。 “嗯,加快行动,越快越好,可千万要小心谨慎,手术一定要完美。”左小秋强调道。 一行人又朝病房里走去。 “淘淘,淘淘。”这边,林晚带着喜喜迅速朝这边跑来,还在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家儿子正朝这边跑来,立即大声喊。 “妈咪,妈咪。”淘淘拼尽力气跑到了林晚怀里,喘着粗气说道,“妈咪,快去救救那个叔叔吧,有人要杀他。” “什么?”林晚脸上变色,“哪个叔叔?” “就是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叔叔,就在那边房子里,有一个漂亮的阿姨和几个男人要拿刀杀他呢,您快去救救他吧。”淘淘指着那边的病房,拖着林晚的衣服就朝那边走去。 一模一样的叔叔? 林晚脸色发白,立即明白那个男人是指谁了。 但当淘淘说到有人要杀他时,她摇了摇头。 傅延修是何等强势霸道的人,有谁敢杀他呢,小孩子说话是信不得的。 “淘淘,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看到你了吗?你知道他是谁了吗?”这个才是林晚最关心的事情,她是绝不想傅延修看到淘淘的,因为他们长得太像了,只要傅延修一看到小家伙就会怀疑是他的儿子了,这太可怕了,她要赶紧带着淘淘离开这里。 “没有,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也没看到我,但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我怀疑他就是我的爹地,妈咪,你快救救他吧,他现在喝了那个漂主阿姨给的杯水后就睡着过去了,有好几个男人要杀他呢。”淘淘立即将自已看到的大概说了遍。 这次,林晚似乎有些信了,脸色凝重。 如果没猜错,那个漂亮的女人肯定就是指左小秋。 那个女人要干什么呢? 这时的喜喜本也牵挂傅延修,听了哥哥的话可担心了,忙带着哭腔对林晚哀求道:“妈咪,您快去救救叔叔吧,求求您了,叔叔不是坏人,他还送了我布娃娃呢。” 林晚看着两个孩子企盼的小脸,心中酸涩又复杂。 到底是血缘使然,两个孩子只在看了傅延修一眼后就如此牵挂他了。 毕竟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左小秋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有什么阴谋呢! 第三百三十二章她是没办法骗过她的! “这样,淘淘,喜喜,你们两个立即离开这里,在医院对面的那棵大树下等妈咪,妈咪现在就去看看那位叔叔,然后马上过来找你们。”她立即吩咐道。 “那您会救那个叔叔吗?”喜喜眨巴着大眼睛问。 “只要你们听话先离开了,妈咪如果看到真有坏人要害他,会救他的。”林晚承诺道。 “那妈咪您自已会有危险吗?”毕竟喜喜还是贴心些,大大的眸子里有了忧虑,知道关心妈咪的安危了,又紧接着问道。 “放心,现在青天白日的,不敢有人做什么坏事的,你们快去吧,这样,妈咪就能去救那个叔叔了。” “好,妈咪,您小心点。”两个小家伙叮嘱了她一句后,转身就跑。 林晚看着两个小家伙扭着屁屁跑远了,这才朝傅延修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 “怎么样?能植入进去吗?”左小秋焦急地问。 “果然是vivi教授,她已经给他脑部做了创伤修复,现在愈合得非常好,原来的地方已经不能再植入进去了,必须得另外找地方。”麦克带过来的中年男人在仔细检查了脑部后,答道。 这种芯片植入脑部也是有要求的,必须得在最适合接口终端的地方,最容易接收信号的位置才行。 “那怎么办?”左小秋不由得焦躁起来,眼皮也开始猛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她总感觉这次没有上次那么顺利了。 “不急,慢慢来。”显然那个中年男人也是个高手,倒是沉稳淡定得很。 左小秋闻言安心了些。 应该这次植入芯片比第一次技术难度大,所以,他们商量了半天,也不能确定在哪里下手。 “这样吧,就在这里试试怎么样?”一会儿后,胡主任经过调试后终于确定了地方。 “可以,动手吧。”另一个中年男人答道。 “慢。”就在他们要动手时,突然,左小秋抬眼间就看到有人来了,立即低声说道:“快,先把所有东西都收起来,有人来了,不要被人看到了。” 另外三个人一瞧,也慌了,立即收拾起东西来。 病房外面,林晚正朝这边大步走来。 左小秋仔细一瞧,竟然是林晚,瞬间,整个人都心惊肉跳了。 她不是坐上飞机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这贱女人回来干什么? 她立即率先走了出来。 “林晚,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还在想着要勾引我的未婚夫呢?”左小秋走出去挡在林晚面前,讥讽道。 林晚不屑地一笑:“我有东西遗忘在这里了,回来拿的。” “什么东西?”左小秋半信半疑。 “那是关于我医学方面的东西,对于你,无可奉告。”林晚冷着脸。 左小秋阴色一沉,不说话。 林晚抬眸间就看到病房里果然还有三个男人,一个是胡主任,另一个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外加一个中年男人,他们全都看上去精明阴测的模样。 她立即感觉到了怪异,联想起淘淘所说的,冷声道:“左小姐,请让开,我要进去拿东西了。” 左小秋眸中阴睛不定,站着没有让开。 “怎么?左小姐,难道里面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害怕被人发现么?”林晚冷冷喝道。 左小秋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下,忽尔一笑,让开了身子:“修修刚刚头痛,睡着了,我请了医生过来给他会诊呢。” “撒谎,傅延修不可能还会头痛的,他脑部除了一个细小的伤口外,根本就没什么大病。”林晚立即驳斥道。 左小秋一听,心中发慌,林晚可是vivi教授啊,她是没办法骗过她的! “谁知道呢,可他确实头疼,躺在床上起不来呢。”她仍然辩解道。 “是么,正好我去瞧瞧。”林晚冷笑了下,越过她朝里面走去。 左小秋慌了,立即紧跟了上来,眸中闪着怒火。 她敢肯定林晚这次绝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回来拿的,而是起了疑心,来捣乱的。 哼,林晚,你若不知趣,到时自讨苦吃就怪不得我了,谁也不能阻挡我的计划,否则,遇佛杀佛,遇魔杀魔! 病房里三个男人在看到她进来后,眸光全都落在了她的脸上。 “vivi教授,您好。”胡主任脸上带笑,殷勤地打了声招呼。 “胡主任好。”林晚也带了笑容,“傅总还好吧?” “还好,还好。”他敷衍着。 林晚朝傅延修走去。 “林晚,你要拿什么东西拿了就走吧,现在修修睡着了,不要吵醒了他,你也知道他有失眠症的,最怕被人吵醒了。”左小秋紧走几步拦在了林晚面前。 “哟,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就不怕吵醒了他么,我只是有几句话要问下他而已,因为只有他才知道我丢失的东西在哪里呢。”林晚笑得有点奸。 左小秋听得心里直冒火。 这时,胡主任在旁边忙陪着笑脸:“vivi教授,傅先生因为头疼已经晕过去了,他现在是没办法回答你的话的,所以我们才会来给他看病。” “是吗?”林晚秀眉一挑,看向了左小秋:“怎么?你不是说傅延修睡着了吗?怎么他又说成是晕过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又晕过去呢?” 蠢才! 左小秋听得心中暗暗骂了声胡主任! “他先晕过去后我们救醒了,他又睡着了过去。”她这样答道。 “那就太奇怪了,不行,我得再去检查下。”林晚一听,立即说道,就要朝傅延修走去替他检查。 那个中年男人拦住了她:“现在胡主任才是他的主治医生,您已经不是了,傅总不需要别人来检查,否则,这是医者大忌。” “不,我今天还是文俊风教授请过来替傅延修治病的主治医生,只不过是我有事提前走了而已,他现在又出事了,我至少得替他看看病,这是我的责任。”谁知林晚竟挑起了眉,摇了摇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中年男人一听,语塞,站在那里竟说不出话来。 林晚撇了撇嘴,走了过去。 “不好,傅总这模样像是中了毒,得赶紧送去检查。”她来到傅延修面前低头察看了一番后抬眸,脸色郑重。 第三百三十三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不可能,修修一直都是这样,不可能中毒,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别有用心。”左小秋一听,立即喝斥道。 “有没有中毒,检查下不就知道了么。”林晚冷笑。 其实她也不能确定傅延修是不是中毒了,就是要故意这样说出来扰乱他们的,说话间她就要给傅延修开单做检查。 “慢,等下胡主任自然会给傅总做检查,不需要你来检查什么。”这时,那个中年男人再次横在了林晚的面前,阴沉着脸。 “你是什么人?”林晚冷冷看着他。 “他们都是协助胡主任治疗的医生。”左小秋在旁边答道。 “是么,即然这样,那为什么人都晕过去了还不去做检查?还是你们根本就不敢去做检查呢?”林晚冷笑。 “林晚,傅总是我的未婚夫,他怎么样也与你无关,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看还是你还不死心,想来勾引我的未婚夫吧,真是不要脸,我决不会让你如愿的。”左小秋脸色一沉,突然朝外面喝道,“来人,快把这个女人给赶出去。” “是。”立即,两个保彪闯了进来,凶神恶煞地拦在了林晚面前。 “你竟然还敢动用保彪趋赶我,我怀疑你们正在非法伤害病人,我要报警。”林晚可不是吓大的,立即拿出了手机就要拨打110报警. 那几个人有些发慌。 “快,将这个勾引我未婚夫的不要脸的女人给赶出去。”左小秋怒了,想强制将林晚赶走。 “发生了什么事?”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很快,文俊风带着两个保安赶了过来。 原来林晚为了以防万一,在进到病房前就已经给文俊风打去电话了。 “文院长,你来得正好,这个女人别有用心,想要勾引我的未婚夫,你快将她给赶出医院。”左小秋立即朝文俊风吩咐道。 文俊风只是看了林晚一眼,对左小秋说道:“vivi教授可是医学专家,市里领导都十分重视呢,她是我们深城的骄傲,也是我们医院的特级嘉宾,我怎么可能赶她出医院呢,平时就是请都请不来呢。” 左小秋闻言脸色一沉:“文院长,你这是要向着外人了?” “不,左副总。”文俊风立即答道,“vivi教授本就是我特意请来给傅总治脑病的,理当得到我们的尊重与敬重,现在左副总这样赶她实在太过了,我得为她负责,保护她的尊严。” “这么说今天文院长是一定要跟我对着干了?”左小秋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左副总,我们这样做都是为了傅总好。”文俊风陪着笑脸。 “傅总是我未婚夫,这家医院也是我未婚夫的,怎么样对我未婚夫好,我自有判断,还用得着你们这些外人来多管闲事吗?文俊风,请做好你自已的本职工作,立即带着林晚离开这里,否则,我要追究你的责任。”左小秋措辞严厉。 林晚一听,立即针锋相对: “文院长,作为傅总的主治医生,我得对自已的病人负责,现在傅延修明显就是中毒现象,我若是离开了这里,他若出了什么问题只会关系到我的名誉,因此,我必须要尽到我的责任。” 文俊风左右为难,又劝着左小秋:“左副总,我们医院得有契约精神,本来就是我费尽心思请林晚来替傅总看病的,现在vivi教授说傅总身体有问题,是本着对傅总身体负责的原则,我们就应该积极配合治疗,您觉得对吗?” “你……”左小秋一时语塞。 “我怎么就觉得左小姐就是不想给傅总治疗,故意让他晕倒的呢?”这时林晚故意激将道,说完又看向了文俊风,“文院长,这几位又是什么人,他们是医院的医生吗?” 文俊风看了眼麦克先生和那个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不是。” “即然他们都不是医院的医生,那为什么会请这样的人来英东人民医院给病人看病的?难道英东人民医院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医院的编制和医生不都是需要考核才能录用的么,这可不是小事,关系到病人的生命安全,是不能如此随意的,况且,这几个人看着也不像医生,反倒像是黑社会般。”林晚语言犀利。 文俊风一听,也立即问道:“左副总,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左小秋快要气出内伤了,“难道我朋友都不能来我自家的医院吗?” “能,当然能。”文俊风忙点头。 “可刚刚左小姐说,他们可是医生。”林晚咄咄逼人。 “难道我的朋友就不能是医生?林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什么心也不安,现在我就要给傅延修检查身体,请你们出去。”林晚语气坚决。 那几个人一听,眼睛全都看向了左小秋。 左小秋盯着文俊风怒声问:“文院长,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出去吗?” “左副总,请您配合vivi教授吧,谢谢了。”文俊风没有犹豫地开口。 “好,文院长,你这院长当得可真够格啊,等着瞧吧。”左小秋恶狠狠地威肋了句,带着其他三个男人扬长而去。 “左小姐,傅总现在喝了安眠药,被vivi教授发现了怎么办?”外面,胡主任胆颤心惊地问。 “怕什么?修修一向都有睡眠障碍症,经常吃安眠药的,她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左小秋轻描淡写的。 “那芯片什么时候再植入进去呢?” “再找机会,林晚应该很快就要离开深城了。”左小秋只能这样答道。 “左小姐,芯片我可是给你送过来了,你得尽快植入进去,彼得先生可没时间呆在这里,这些可是需要技术支持的。”麦克先生凝眉提醒道。 “好,我会尽快的。”左小秋忙答道,十分头疼。 医院对面的大树下。 “哥哥,我好想你呀。” “妹妹,我也想你呀。” 淘淘和喜喜刚跑到大树下,两兄妹就抱成了一团。 “啵”的一下,两个小家伙在对方脸蛋上重重留下了一个吻,濑哈口水都流了对方一脸。 “哥哥,你是怎么坐飞机来的呀?就你一个人来的吗?”喜喜昂着小脸,满脸崇拜地看着淘淘,奶声奶气地问。 “那当然,我拿手机订了机票,然后踩滑轮去的机场,飞机上小姐姐可漂亮温柔了,我好想亲她们一口啊,她们对我都很好,直接把我送下了飞机呢。”淘淘一副男子汉大丈夫的豪气模样,自豪又骄傲地炫耀道。 喜喜一听,脸上更加都是崇拜了。 “哥哥,你好腻害,下次也带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不好,妈咪会生气的,这次妈咪肯定会批评我的,因为我没经过她的批准就一个人出来玩了。”淘淘刚刚的豪气瞬间没有了,圆圆的小脑袋瓜都垂了下去。 他知道妈咪还没时间批评他呢,等下妈咪回来肯定会要说他的。 第三百三十四章她要管吗? “哥哥,不要怕,妈咪要是批评你,我会帮忙的,哥哥,你真是太腻害了,我好崇拜你呀。”喜喜忙抱着淘淘,奶声奶气地安慰。 有了妹妹的彩虹屁,淘淘瞬间又觉得自已很牛逼了,立即挺直了身子。 “谢谢妹妹。” “不用谢,我们是哥哥妹妹,应该相亲相爱,相互帮助的。”喜喜立即甜甜地答道。 “嗯,妹妹,我爱你。” “哥哥,我也爱你。” 两兄妹又抱成了一团,彼此在对方的脸颊上又‘啵’了口。 “对了,哥哥,你开始说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叔叔可能是我们的爹地,这是真的吗?”喜喜突然想起了淘淘开始说过的话,立即在淘淘的耳边悄悄地问。 “是真的,那个叔叔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绝对是我们的爹地。”淘淘拍着胸脯保证。 “可妈咪说我们是从石头缝里崩出来的,没有爹地。”喜喜眼睛亮晶晶的,还是有些不信。 “傻妹妹,这你也信?那都是大人骗我们小孩子的,告诉你吧,他一定就是我们爹地,否则不可能跟我长得那么像的,耶,我们终于有爹地了。”淘淘揉了下妹妹的头,笑得很开心,“大人们说过,每个小孩子都是有爹地的,我们也一样。” “嗯,”喜喜打量着淘淘的小脸,点了点头。 她跟那个帅叔叔在一起玩时,就总觉得他很眼熟,原来他是跟自已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咦,她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太笨了啦! “喜喜,我们终于找到爹地了,真是太好了。”淘淘抱着喜喜,好开心。 “可是哥哥,妈咪为什么要说我们没有爹地呢?爹地会要我们吗?”喜喜到底还是敏感些,提出了自已的担忧。 “这个我也不知道诶。”淘淘一听也十分疑惑了,哎,大人们的事情好复杂啊! 小家伙小手摸着下巴,看着喜喜手里的布娃娃问道: “他不是送了你布娃娃吗?你是不是早就认识他了?” “是的。”喜喜点了点头,于是就将自已怎么认识帅叔叔,跟他玩耍的事情说了遍,说到最后,她搂着哥哥的脖子小小声说道:“哥哥,妈咪很不喜欢我跟帅叔叔在一起玩,而且还说帅叔叔是人模狗样的坏叔叔,我也不知道妈咪为什么会这样的。” “这样啊。”淘淘挠了挠自已的小脑袋,很苦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喜喜眨巴了下眼睛,然后问道:“如果妈咪不让我们跟爹地相认要怎么办?” “哎,这个问题好复杂呀,不行,我们得好好商量下了。”淘淘想了想后,小大人似地说道。 “嗯。”喜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病房里。 “傅总,傅总。”左小秋带着那三个男人走了后,文俊风就去叫傅延修,可不管怎么叫都是没反应。 “晚晚,傅总怎么会突然晕迷不醒呢?是真的的食物中毒了吗?”他拧眉看向了林晚。 “立即去查血液。”林晚迅速开检查单。 很快,就有护士进来抽血进去加急检查了。 “学长,你到现在为止还不觉得左小秋有问题吗?”林晚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傅延修,凝眉问。 “不,我早就觉得了,可我也没办法,左小秋毕竟是傅延修的未婚妻,这是他们自已的事,再说了,傅总头痛了这么久,傅家人都没人来看过,他们自已人都不关心,我又能怎么样呢?”文俊风实属十分无奈。 林晚的眼睛不由得望向了外面的天空。 ‘晚晚,你现在是我最亲的亲人,是我此生的挚爱,这辈子,我妈妈很小死了,爸爸奉爷爷的命娶了马蕴梅后没几年也死了,爷爷只喜欢傅延廷,我是个不得不重视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落落一个亲妹妹,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那个时候,他们浓情蜜意时,他对她万般好,千般信任,就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毫无疑问,傅延修是不会有亲人来管他的,傅老爷子毕竟年岁已大,已经九十高龄了,也没精力来管了,而他妹妹傅落落,还是算了吧…… 她眉心拢着,沉默不语。 一会儿后,护士送来了检查报告单! 文俊风抢先接了过来。 “晚晚,傅总是喝了安眠药才昏睡的。”他看了看血液里的成份后,抬头说道。 “那这能说明什么呢?”林晚喃喃着。 傅延修长期失眠头痛,喝安眠药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文俊风一时也不知要怎么办了? 没有足够多的证据,他们什么也不能做! 林晚看着沉睡着的男人,那五官像极了淘淘,一时间,她心中十分复杂。 于法律上来说,她跟这个男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他是死是活,她根本无须关心。 但再怎么样,那也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而且他还是她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呢。 她要管吗? 目前来看,左小秋这个女人肯定是有问题的,可她管得着吗? “修修,修修。”这时,左小秋从外面走了进来,立即问道,“林晚,怎么样?我未婚夫检查出什么问题了吗?” 林晚冷冷看着她:“他喝了很多安眠药。” “是的,是我给他喝的,因为他头疼,用手砸自已的头,我不忍心,就给他喝了安眠药,只是想让他好好睡一觉的,谁知道你们就来捣乱了。”左小秋不屑地开口道。 说完,她弯腰将脸颊贴在傅延修的额头上,流下了泪:“修修,我都是为你好,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你说过的,只要你好起来了,我们就要举办盛大的婚礼了,你说要我为你生小宝宝,你可喜欢孩子了,我也想给你生孩子啊,想生好多个,这样我们就有一个幸福的家了,正因为这样,我才会在外面带医生过来给你治病的。” 她说完,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唇吻上了他的脸,慢慢朝唇边移去…… 林晚掉头朝外面走去。 她可以怀疑左小秋目的不纯,但不能怀疑左小秋对傅延修的爱。 一个深爱着男人的女人能做什么坏事呢,不过是想多抓些权益罢了! 她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拦人家? “晚晚。”文俊风也没眼看左小秋当众要亲吻傅延修,立即跟了出来。 “学长,我现在正式要走了,这次不用你送了,我自已打车去机场。”林晚笑了下,向文俊风告辞。 “晚晚,对不起,又麻烦你了。”文俊风苦笑。 “我没事,不过,你还是要关注下傅延修的安全,毕竟他不是普通人。”林晚重重叮嘱道。 “放心,我会的,事实上,我一直都在关注的。”文俊风点头承诺了。 林晚加快脚步朝外面走去,两个小家伙还在外面等着她呢! 第三百三十五章您就原谅他一次吧 “淘淘,喜喜。”林晚来到医院外面,还在远远的,就看到两个小家伙小脑袋凑在一起正在咬着耳朵,她摇摇头,这两个小屁孩八成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看着这两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她一时十分头疼。 “妈咪。”两个小家伙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即大喊了声,迈着小短腿朝她欢快地跑来。 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她硬起的心肠又软了下去。 “淘淘,你知错吗?”她弯腰下去将两个小家伙搂抱进怀里亲了亲后,然后绷着脸问。 淘淘知道要被妈咪批评了,低下了小脑袋,声音小小的:“妈咪,对不起,我错了。” “错在哪?”林晚语气严肃。 好在刚刚她来得及时,否则,只要被左小秋或者傅延修任何一个人发现,那现在都是无尽的麻烦。 如果傅延修发现了,她很有可能从此后失去淘淘。而如果是左小秋发现了,那淘淘看一眼就知道是傅延修的孩子,一定会十分危险,左小秋那个女人决不会允许淘淘存在的,因此,她语气十分严厉。 “妈咪,哥哥错了,您不要批评他好不好?”喜喜在旁边看妈咪脸色如此严肃,急了,忙挤到淘淘面前,护住了他,求着情。 “不行,这次事情太严肃了,必须得罚他。”林晚不为心动。 “妈咪。”喜喜眼圈一下就红了,撇着嘴,“哥哥下次再也不这样了,您就原谅他一次吧。” 她拉着妈咪的衣袖求原谅。 “这只是第一次吗?淘淘不听话自作主张已经很多次了,而且这次是十分危险的,一个小孩子家独自一人坐飞机,千里迢迢到不熟悉的地方,要是遇上了坏人怎么办?”林晚看着喜喜晶莹的眼泪含在眼圈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心疼又感叹,她一把将喜喜搂进怀里,耐心解释着。 “妈咪,对不起,我错了。”淘淘低着头再次认错道歉。 “妈咪,您瞧,哥哥都已经好好认错了,他一定会改正的,您还是原谅他这一次吧。”喜喜仍然坚持摇着妈咪的胳膊请求原谅哥哥。 “不行,淘淘,把手伸出来吧。”林晚坚持原则,不动摇。 淘淘只得怯怯地伸出了手掌。 林晚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根小小的尺子来。 “妈咪,您不要打哥哥,您要打就打我吧。”喜喜在旁边看到尺子,好心疼啊,她立即扑到哥哥身上,抱住了他,大声哭了起来。 小家伙哭得可伤心了,泪流满面的。 “妹妹,不哭,哥哥做错了错,该打,哥哥不疼的。”淘淘也抱住了妹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兄妹情长的画面,林晚又好笑又好气。 每次都是这样,妹妹犯错时,哥哥会跑过来保护她,求原谅。 哥哥犯错时,妹妹会抱着哥哥,又是哭又是求情,让她心发软。 “好了,喜喜别哭了,这次我就原谅淘淘了,但这样的事情只能发生一次,若再有下次,妈咪绝不会再原谅淘淘了,而是要加倍的惩罚。”林晚收起了小尺子,绷着脸,满脸严肃。 “太好了,哥哥,妈咪已经原谅你了,你快谢谢妈咪吧。”喜喜一听,立即笑了起来,不顾满脸的泪朝淘淘喊道。 “妈咪,谢谢您,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淘淘立即趴进了妈咪的怀里,喜喜也趴了过来。 林晚张开双臂抱住两小只,两小只胖胖的身体在她怀里蹭来蹭去的,林晚的心柔软满足极了,脸上都是宠溺的微笑。 “淘淘,喜喜,知道妈咪为什么会要批评你们吗?因为妈咪太爱你们了,生怕你们会吃亏,生怕你们会受到委屈,更怕你们有生命安全,为了你们,妈咪就算是受再苦的再多的难,也是无所谓的。” 就算是要了她的命,只要儿子女儿能平安,她都不怕的,这一辈子,儿女双全,她已经很知足了。 只是 她脑海里闪过傅延修苍白瘦削的脸,心莫名的一阵酸痛,但很快,左小秋亲吻傅延修的画面又涌了上来,她眸光一片清冷。 “妈咪,那个帅叔叔是我们的爹地吗?”这时淘淘好奇地问道。 “不是。”林晚脱口而出,“他只是跟你长得有点像而已,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他跟哥哥真的长得一模一样的呀。”喜喜不解地答,“为什么不是我们的爹地呢?” “不一样的。”林晚就知道小家伙们会这样问,拿出手机来,调出了一张照片给孩子们看,“你们看,喜喜的小脸圆圆的,他的脸瘦多了,而且,眼睛鼻子也不太像,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有些相似的,你们不要多想了。” 林晚这次要彻底断绝两个小家伙的念想。 她将他们带回意大利后,未来,大概率再也不会再带他们回深城了,一切都等他们平安长大到十八岁后再说吧。 到时,孩子们大了,满十八岁了,可以自已做决定了,她才会将他们的身世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已去决定,但决不是现在。 喜喜和淘淘立即将小脑袋瓜凑过来细细看着,看着看着,一会儿觉得像一会儿又觉得不太像,一时间也被弄糊涂了。 “怎么样?像不像?”林晚看着两个小家伙懵懵的脸问。 “像,又不太像。”淘淘点头又摇头。 “嗯,鼻子好像,但眉毛又不太像。”喜喜完全是糊涂了,分不清楚。 “所以,你们不要再想多了,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人会像呢,他也不可能是你们的爹地,人家还没结婚呢,你们要是再乱说,他会不开心的,而且,他有未婚妻了,很快他们就会有自已的孩子,他才不会喜欢别人家的小孩子呢,你们要是乱认爹地,毁坏了他的名誉,小心他打你们。”林晚半是解释,半是威胁。 “好吧。”两个小家伙点了点头, 有些沮丧,还以为找到爹地了呢,原来不是他们的爹地。 “那好,我们现在回意大利了,外公外婆还在等着我们呢。”林晚站了起来,牵着小家伙们的手,在手机上点了滴滴出行,叫了出租车。 出租车还有七八分钟到。 母子三人站在路边等着车。 “哎哟,我肚子疼。”没多久,淘淘捂着肚子喊道。 林晚心中一紧,立即问道:“淘淘,你怎么了?哪里疼?” “妈咪,我,我要上wc,要拉粑粑了。”他突然夹紧了双腿,小脸憋得通红。 第三百三十六章我还想再见见他 “快,妈咪带你去上厕所。”林晚急了,只得带着小家伙又朝医院里面的厕所走去。 淘淘夹着双腿,回头朝喜喜使了个眼色。 喜喜会意,立即跟了上来:“妈咪,我也要上wc。” “好,快点,一起去,等下车子马上就来了。”林晚带着他们穿过街道朝医院里面走去。 大厅一楼就有厕所。 “淘淘去男厕所,喜喜跟我来。”林晚把纸巾递给淘淘后说道。 “好的,妈咪。”喜喜跟在林晚身后朝女厕所里面走去,快走进去时回头看了下淘淘。 淘淘指了指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喜喜会意。 很快,她就进了一个蹲位。 刚关好门站好,她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就响了起来。 “哥哥。” “妹妹,妈咪要是带我们回意大利了,可能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那个叔叔了,妈咪说叔叔不是我们的爹地,可我不太相信呢,我还想再见见他。”淘淘在那边说道。 “我也不相信,可妈咪给我们看的叔叔真不太像呀。”喜喜懵懂地答道。 “笨蛋,妈咪就是在骗小孩子的,明明那个叔叔就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他肯定是我们爹地来的,妈咪给我们看的爹地照片是电脑修过图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可骗不了我。” “这样呀。”喜喜听得又兴奋了起来,淘淘可是电脑高手呢,妈咪是骗不到他的,“那我们要怎么办呢?” “听着,你在女厕所里缠住妈咪,我现在就溜过去再看一眼他。”淘淘命令道。 “可我也想看爹地呀。” “那这样吧,我先去看,等看完后再想办法缠住妈咪,然后再让你去看爹地,怎么样?” “好吧。”喜喜愉快地答应了。 反正,只要是哥哥的主意,都是棒棒的,她是无条件服从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淘淘收了电话手机就朝住院部那边跑去。 小家伙身手灵活,没几下就跑没影了。 却说病房里。 左小秋看到文俊风和林晚出去了,唇角浮起抹笑意,坐了起来。 林晚,要是这样你还不离开,那就真的是忍者神龟了。 她低下头去,看着傅延修冷峻的面庞,心思悸动。 男人面颊越发瘦削了,五官轮廓也更加深刻,但浑身上下比五年前更多了几分的凌厉。 这些年里,虽然她用芯片控制住了他的言行举止,但面对着傅延修时,总还是会有几分心虚害怕的。 就算是被她控制了躯壳的男人,灵魂精神上也让她悸动不已。 她对他的爱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身体原因减少了,反而是更加浓了。 她真的很爱很爱这个男人。 “修修。”她呆呆看着他,脑海里浮现出男人精瘦的躯干,健硕的胸膛,胸脯剧烈抖动着,眸光痴迷,渐渐的,她弯下腰去,趴在男人胸膛上,然后整个人都伏在了男人的身上,两人贴合在一起。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后,她痴迷地吻上了他的喉结,轻轻舔吻着,渐渐的,一点点地往上,越吻越兴奋,整个人都处于了忘我的境地。 傅延修是被一阵湿痒惊醒的。 安眠药的药效终于过去了,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个女人正趴在她的身上,正在忘我地吻着他的喉结。 “修修,修修,我爱你。”女人一边喃喃说着一边专注而又忘情地朝他的脸上吻来。 “滚。”就在她吻得投入时,突然睁开眼睛后的傅延修用力一甩。 “啊。”左小秋没有堤防,一下就被甩得从他身上滚落到了地上去,吓得连声尖叫。 “你在干什么?”傅延修脑子模糊了片刻后清醒了过来,大声喝问。 “修修,我在爱你呀。”左小秋满脸委屈,眼里含着泪。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侵犯我。”傅延修厉声低喝。 没有了芯片控制的男人大脑里一片清明,看向左小秋的眸子里都是厌恶。 左小秋屈辱之极,爬了起来:“修修,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我不管你是什么,总之我根本就不爱你。”傅延修冷着脸,毫无感情。 左小秋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窗台上。 淘淘刚爬上去,就看到了帅叔叔正把那个坏女人摔到地下。 然后 他听得很清楚,这个帅叔叔说根本不爱她。 耶,好棒! 若不是在偷看,淘淘差点要鼓起掌来了。 然后,他看到左小秋哭着跑了出来。 他开始用电话手表录起相来。 妈咪说这个帅叔叔跟自已长得不太像,他不相信,他要自已录了相,以后回意大利后再好好看看研究。 帅叔叔真的好帅啊,高大又贵气,浑身上下举手投足间都是威严。 他好爱看他。 淘淘边看边专心地录着相。 突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喜喜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叔叔好。” “是你呀,小朋友,快进来。”傅延修正在专心看着手机,突然听到有小奶音,心中一喜,抬头,果然是那个叫喜喜的小朋友,立即唇角带笑,招呼她进来。 喜喜欢快地跑了进来。 “我哥哥呢?”小女孩在房间里四处看着。 原来林晚进到卫生间后,她也去上厕所了,就让喜喜上完后在外面等着她。 喜喜根本就不想上厕所,因此,林晚一进去蹲位,她就跑了出来。 哥哥说要去看爹地,她也想看,因此,淘淘走后没多久,她也跑来了。 她个子矮,没有看到躲在窗台上的淘淘,只看到左小秋那个坏女人走了,于是放心地进来了。 “你哥哥?”傅延修听得很惊讶,“你哥哥在哪里?” “不知道,他朝这边来了,说是想来看你的。”喜喜如实答道。 “可我没见过你的哥哥。”傅延修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急急地问:“对了,喜喜,你不是跟着你妈咪回意大利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呢?那你妈咪呢?” “因为我哥哥也来了,所以我们得带哥哥一起回去,就推迟了,我妈咪在外面呢。” 傅延修听说林晚就在外面,心中好一阵兴奋,立即站起来就要走。 “帅叔叔,您要去哪里呀?” “我去找你们的妈咪。” “不要。”喜喜听得害怕极了,妈咪才不想帅叔叔去看她呢,要是让妈咪知道他们两个又跑到这里来了,这次,妈咪一定会惩罚他们两个的,而且还会十分生气。 她不想要妈咪生气,因此,一下拉住了他。 “为什么?”傅延修惊诧地看着她。 第三百三十七章是不是想抢走我的儿子? “因为我们是偷偷过来看您的,您要是去见我们妈咪,我妈咪就知道了我们来了这里,等下我们就得受罚了,所以,您还是不要去找我们妈咪了吧。”喜喜解释着。 “哦。”傅延修恍然大悟,道:“那好,我不去找你们妈咪了,那你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回意大利?” “我妈咪说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呢。”喜喜答道。 “那你们住在意大利什么地方?到时叔叔再去找你们。” “不知道。”喜喜想了想,摇着小脑袋。 “那你有联系方式吗?”傅延修又问道。 “有,这个。”喜喜抬手摇晃了下手腕上的电话手表。 “那你把号码告诉叔叔好吗?”傅延修眸光亲切。 “嗯。”喜喜奶声奶气地道,“把你手机号码告诉我吧,我打给你。” 傅延修微微一笑,把自已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 小家伙拨打了下傅延修的电话,傅延修将她的电话号码存了下来。 “叔叔,我想举高高,可以吗?”喜喜昂着小脸,双手背在身后,大眼睛亮闪闪的。 “好。”傅延修笑了下,有力的双臂一下就将喜喜托举了起来,举到了头顶上,转了一圈。 “咯咯。”喜喜开心得直笑。 淘淘趴在窗台上看着喜喜和帅叔叔玩得这么开心,心里直痒痒,转身正要爬下来加入进去,可他刚一闪跳到地面上,就听到了脚步声。 他一抬眸。 天啊,妈咪来了! “喜喜,快跑,妈咪来了。”他吓得脸上失色,大喊了声,转身就朝外面跑去了。 喜喜在里面听到了哥哥的喊声,脸上变色。 “帅叔叔,快放我下来,我妈咪来了。”她大声喊。 于此同时,傅延修也听到了淘淘的声音,而且看到有小家伙从他的窗台上跳了下去,惊怔了下,立即将喜喜放下来,抱着她朝病房门口大步走去。 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家伙背影,扭着小屁屁,正在朝那边猛跑,虽然没有看到小脸,但那背影十分可爱,他唇角翘了下,眸光柔和。 “哥哥,等等我。”这时喜喜看到了淘淘的背影,大喊了声,朝他跑去。 “喜喜。”林晚一追过来就看到了喜喜,立即大喊道。 喜喜吓得双腿一抖,摔倒在地,呜呜哭了起来。 “喜喜。”傅延修心中一疼,立即跑过去抱起了喜喜,温和地问,“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喜喜撇嘴大哭着,大眼睛看着脸色阴沉的妈咪。 这次,她和哥哥都不听话,都偷偷跑过来跟坏叔叔玩了,妈咪肯定很生气,不会原谅他们了。 她的眼泪叭哒叭哒的。 “喜喜,乖,不要哭,叔叔给你看看伤到哪里了。”傅延修忙拿出纸巾来替小家伙擦着眼泪,蹲下,将小家伙搂抱在他的膝盖上,然后去揭她的裤脚,想看看摔伤在哪里。 “喜喜。”林晚冲了上来,一把从傅延修手中抢过喜喜,没好气地道,“傅延修,你凭什么抱我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 傅延修被骂得一怔。 林晚冷声道:“傅延修,你以后要是再敢勾引我的女儿,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说完她抱着喜喜就走。 “晚晚。”傅延修惊醒过来,立即追了上来,“孩子摔着了,你看看她腿上的伤,不要批评她,她还小。” “我是孩子的妈咪我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指点什么,你不够格,还有,请你以后不要抱我的孩子,我嫌脏,恶心。”林晚很凶狠,想到左小秋趴在他身上亲吻他的情景,更觉恶心。 “我……”傅延修呆呆的。 林晚冷着脸抱着喜喜朝淘淘的方向追去。 原来她从厕所一出来就没看到小家伙们了,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心有灵犀的她一下就想到了这里,当即赶了过来。 果然,一过来就看到了淘淘的背影,又见傅延修抱着喜喜走了出来,一时间又怒又气,心情十分恶劣。 “晚晚,不要走。”傅延修只在看到林晚的瞬间,整颗心就会很雀跃 ,他快速冲了上来,拦在了林晚面前。 “你要干什么?是不是想抢走我的儿子?”林晚愤怒地问。 她不能确定傅延修是不是已经认出了淘淘,毕竟淘淘跟他那么像,只要一眼就肯定会怀疑上的,她十分警惕。 “晚晚,我们好好谈谈好吗?”傅延修脸色沉凝,低声请求道。 “谈什么?”林晚怒声问。 如果他想抢走淘淘,那她一定会拿命跟他拼的。 “晚晚,谈谈我们以前的事。”傅延修喉结吞吐了下,这几天,他脑海里总会有一些画面闪过,那些画面都是林晚跟他在一起恩爱的画面,这让他十分燥热,也更加坚信林晚就是他的爱人,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的。 如果林晚真的去了意大利,他也会追赶过去的,现在她还没走,简直是太好了!他内心十分欣喜。 可林晚非常冷漠: “我们以前有什么好谈的吗?那早就过去了,你现在应该谈的是跟左小秋怎么恩爱结婚生子,而不是跟我。” 男人没有提到淘淘,林晚的心稍微放松了些,只要他不跟她抢儿子,她都不会追究到底的。 “晚晚,我只想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你能告诉我吗?”傅延修十分诚恳! 林晚嗤笑:“傅延修,我再说一遍,你若再缠着我,我就要报警了。” “晚晚。”傅延修的眸光里都是痛苦。 林晚眯起了眼睛,刚刚,她竟然从傅延修幽深的双眸里看到了浓浓的痛苦与饱含的深情。 她怔了怔,突然有种傅延修仍然深爱着她的错觉。 “神经病。”但她很快清醒了过来嘟呶了句,抱着喜喜掉头走了。 傅延修想追上去,可不知为什么,内心里涌起的愧疚与自责竟然让他抬不起脚来。 “喜喜,你竟然不听妈咪的话又跑过来跟这个坏叔叔在一起了?”林晚抱着喜喜,十分生气。 “妈咪,对不起,我只是想再来看叔叔一眼的。”喜喜低头认错。 “他有什么好?就因为他送了你一个布娃娃吗?那妈咪呢,把你养大带大,对你不好吗?可你对妈咪会如此用心吗?”林晚越想越生气,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他们,将他们带大,怕他们冻着饿着,费尽了心思,可现在傅延修才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一个个就把心思全扑了过去,那她这么辛苦又有什么意义? “妈咪,您不要生气,我最爱您了。”喜喜一看,忙搂抱着妈咪的脖子,将小嘴啵在妈咪的脸上,一个劲地亲吻着,“除了我妈咪,我谁都不爱。” 孩子的奶音甜甜的,林晚的心终于软了些。 第三百三十八章我要去救爹地 “真的吗?”林晚仍然绷着脸,可语气温和了许多。 “当然了,妈咪,您是我最亲爱的妈咪,我只爱您哟。”喜喜十分肯定,小嘴甜甜的。 “喜喜,那你一定不要忘了妈咪哟。”林晚抱紧了孩子,眼圈湿润了。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想,淘淘是男孩子,如果有一天傅延修万一认出了他,是一定会把他带回傅家去的,但喜喜是女孩儿,她至少可以争取到她的抚养权。 因此,喜喜几乎成了她最后的心里慰藉了。 “妈咪放心,我不会忘,哥哥也不会忘的。”喜喜搂抱着妈咪的脖子肯定地答道。 乍一想到淘淘,她突然惊醒了过来: “对了,喜喜,淘淘呢?他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没看到他。”喜喜答道。 “喜喜,你也学会骗妈咪了么?”林晚的脸又冷了下来。 “妈咪,我真没看到哥哥呀。”喜喜看妈咪生气了,忙将自已和淘淘是怎么偷跑过来看傅延修的整个过程说了遍。 林晚听得放下了心来。 看来傅延修还没见到过淘淘,怪不得他没有提起淘淘了,哎,刚开始一出去就看到这两个小家伙将小脑袋凑在一起咬耳朵就准没好事,没想到他们是在打这个主意的。 “妈咪。”就在这时,淘淘从那边跑了过来,小脸红红的。 林晚的脸一沉: “淘淘,你又在干坏事了?这次,你自已干就算了,竟然还带着妹妹,太不像话了,告诉你,妈咪十分生气。” “哥哥,你快点向妈咪道歉吧,我全都告诉妈咪了。”喜喜一看,事情闹大了,立即让淘淘坦白从宽。 淘淘只得说道:“妈咪,对不起,我只是想再看一眼那个叔叔嘛,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跟我长得不太像的。” “淘淘,你总是这样,刚刚承认错误转眼又会犯错,这次,我不能原谅你,要打你手掌心,先欠着,回到意大利后再打,而且得翻倍地打,妈咪不能说话不算话,否则,你下次又会重犯。”林晚板着脸,毫不留情。 喜喜听得小小身子瑟缩了下,同情地看了眼哥哥。 “好的,妈咪。”淘淘虽然害怕,但还是低着头答应了。 “我们快走吧,先回意大利去。”这次林晚再不能拖延了,好在一切还没有穿帮,来得及。 她带着两个小家伙就朝外面走去。 “晚晚。”只是,当她带着两小只走出医院大门,准备去坐出租车时,突然,一个中年女人朝她跑来,气喘吁吁的。 她抬头一看,立即头疼了。 竟然是她的舅妈方美兰。 “晚晚,我可算是找到你了,这几天打你电话也不接,真是急死我了。”方美兰一上来就拉着林晚的胳膊,紧紧抓着,生怕她跑了。 “舅妈,有什么事情吗?”林晚只得勉强笑了下。 “当然是有事情了,那天我不是说了么,我要亲自替你和裴南衍主持婚礼呢,这事,我都跟裴家长辈说好了的,走,快跟我回去,这次,让你有个完整的家。”方美兰笑着,抓住了林晚的手就要走,突然低头就看到了淘淘。 “呀,好可爱的小外甥啊,今天刚来么,快,给舅奶奶抱一下。”方美兰喜笑颜开地抱起淘淘就亲。 淘淘边躲边喊:“舅奶奶不要非礼我,我不喜欢老女人。” “哟,你个臭小子,竟然还敢嫌弃起我了,就你这濑哈口水的,我还嫌腥呢。”方美兰笑眯眯地拍了下淘淘的小屁股。 淘淘朝他撇了撇嘴,从她怀里挣脱了,立即躲进了妈咪的身后。 “晚晚,走,我们去好好商量下你和裴南衍的婚事。”方美兰又拉林晚的手。 林晚急了:“舅妈,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跟南衍不合适,我已经订好了回意大利的机票了,爸妈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什么叫不合适?你以前那么爱裴南衍,可裴南衍不爱你,现在好不容易他如此爱你了,还要想什么呢,况且,他又不嫌弃你有两个孩子,这么好的姻缘你若不好好珍惜,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方美云立即反驳道。 说话间,一辆宾利房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他们面前。 “喜喜,淘淘。”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裴南衍容光焕发地走下了车。 “南衍叔叔。”喜喜和淘淘一见,立即欢呼一声,奔向了裴南衍。 裴南衍弯腰一手一个迎抱起了两个小家伙。 “喜喜,淘淘,有没有想叔叔?”他在他们小脸上亲了一口,亲切地问。 “想。”两小只异口同声。 “哈哈。”裴南衍哈哈大笑。 这些年,他已经成了为两小只最好的朋友了。 “南衍叔叔,我还想在这里玩几天,但我妈咪不同意。”淘淘刚来到深城,一点也不想回意大利去,抱着裴南衍的脖子小小声说道。 “没事,交给叔叔。”裴南衍立即明白了小家伙的心思,笑着满口保证。 淘淘开心地笑了。 “晚晚。”裴南衍走到林晚面前,“上车吧,淘淘是第一次到深城呢,让我为他接风洗尘吧,就当是给我个面子了,好么?” 她说得诚恳而又亲切。 “当然行,晚晚,上车吧。”林晚还没答话,方美云却挽着她的胳膊就将她拖上了车。 两个小家伙喜滋滋地跟着裴南衍上车了。 * 夜色来临。 “今天真是好开心呀。”林晚的公寓里,淘淘和喜喜吃喝玩乐了一天,十分满足,喜喜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眯眯的。 淘淘则趴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突然 淘淘爬了起来,对着喜喜的耳朵小声说道: “喜喜,不好了,那个坏阿姨又要给那个帅叔叔的茶杯里放白色粉沫了。” 喜喜一听,好奇地问:“哥哥,你怎么知道的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在那个叔叔的窗台上装了针孔摄像图呢。”淘淘敲了下喜喜的小脑袋瓜答道。 “哥哥,你真腻害呀。”喜喜听得眼睛都亮了。 原来当喜喜在房间里跟傅延修嘻玩时,淘淘则利用这个时间装了个针孔摄像图在傅延修的窗台上,这样他的手机就能时刻看到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叔叔的动静了。 刚刚他看到那个坏女人又来了,而且还拿出了包白色粉沫放到了他的水杯里,他的心立即揪了起来。 上次,叔叔喝了后就睡着了过去,然后那些人拿出了刀子之类的想要谋杀他呢,那这次会不会呢? “哥哥,那怎么办呢?”喜喜十分担心。 淘淘转着眼珠子:“那个帅叔叔肯定就是我们的爹地,我要去救爹地,不过,不能被妈咪知道了,否则,妈咪会很生气的。” 有了这两次的经验,淘淘已经知道妈咪不爱爹地了,可再怎么样,那也是他们的爹地呀,他们不能没有爹地。 “哥哥,我也想去救爹地。”喜喜一听,也想去。 “不行,你不能去,这样吧,等下妈咪回来,你就告诉她,说我跟南衍叔叔出去玩了,一会儿就会回来。”淘淘快速爬了起来,戴上贝贝帽,背上自已的小包包,踩着滑轮,一溜烟地跑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你们是什么人 病房里。 “修修,来,喝点开水吧,瞧这嘴唇都起皮了。”左小秋端来了一杯开水,温柔无比。 傅延修正坐在床沿上,察看着工作邮箱。 “先放一边吧。”他淡声道,尔后看着电脑屏幕凝眉问,“启明高科技公司的机器人零部件完成得怎么样了?” “还有十天就能交货了。”左小秋对答如流。 “嗯,传令下去,机器人组团队务必尽快在动态平衡方面取得突破,十月将要参加军演,年底还要上春晚,此事马虎不得。”傅延修交待道。 “好,我这马上就去下达指令。” “还有,龙血去哪里了?”傅延修似乎直到这时才想起了龙血,身边这个最重要的助理。 左小秋的心沉了下,不动声色地说道:“他正在中东地区拓展工作。” “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这个还不知道……” “让他先回总部,我有重要事情让他去做。”傅延修立即吩咐道。 “好。”左小秋指甲戮紧了掌心,脸上是动人的微笑。 这些年,她已经掌控了傅延修身边的一切,她几乎就成了他的代言人,不管什么事情都由她主管,龙血如此精明忠心的人,自然不能留在身边,因此,五年前,她以拓展业务为由就将龙血派发到中东去了。 现在傅延修大脑里取出了芯片,果然,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林晚,然后是龙血。 “修修,你头疼刚好,多喝点水吧。”左小秋再次端起了旁边的水杯。 傅延修看也没看,指腹捏着眉心:“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可是修修……”左小秋看着手中的开水杯心中惶急。 “出去,我等下再喝。”傅延修不耐烦了,低声喝。 “好,修修,那我先去发布下工作,你要记得喝水哟,多喝水对身体好,等下我会再来看你的。”左小秋只得将水杯放到了病床边的床头柜上,转身走了出去。 随着芯片的取除,傅延修头脑现在越来越清醒了,也越来越不能掌控了,连让他喝杯‘水’都变得十分艰难了。 绝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危险只会越来越近。 “哼,坏女人。”淘淘一直躲在旁边看着手机,眼看帅叔叔没有上当喝水,很开心。 一会儿后,他探头看到左小秋走了出去。 黑暗中,女人鬼鬼崇崇的,朝那边走出去了。 “哼。”淘淘大眼珠一转,正想要跟过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身朝病房走去。 “猫咪,猫咪。”淘淘学着猫叫,在病房门口跳来跳去的。 傅延修正头晕着呢,听着小猫在自已门前叫来叫去,不由得有些心烦。 他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门开后,小猫咪的叫声朝前面窜去了。 傅延修看着深沉的黑暗,夜风吹来,头脑清醒了不少,于是干脆到外面去透透气。 实在是这几天脑海里每天都有许多嘈杂的画面涌出来,让他困惑难受,他觉得大脑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清醒,才能明白自已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淘淘瞅准时机溜进了傅延修的病房里。 死坏女人,又想给爹地喝白色粉沫了,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他拿起傅延修的水杯迅速倒掉了,换上了一杯白开水,然后又偷偷溜了出去,朝坏女人的方向跑了过去。 傅延修站了会儿,转过了身来。 葛地 他似乎看到一个小家伙的身影从他的病房里溜了出来,怔了下,待惊醒过来时,小家伙已经没影了。 他摇摇头,揉了下眼睛,再仔细瞧时,黑暗中,什么也没有! 难道又出现幻觉了! 他沉闷地朝病房里走去。 病房里,没有任何变化,他走到床边,习惯性地端起了水杯,喝了起来。 * “左小姐,究竟什么时候能开始?”彼得问道。 “等下吧,他还没将水喝进去呢。”左小秋心神不宁的。 白天失败了,她只能安排在晚上了。 她有种预感,这次会大事不好,因此,脸色特别难看,心也惶恐不安的。 “左小姐,我们时间有限,希望今天晚上能成大事,后天彼得是一定要赶回美国的,那边还有几起顾客等着他呢。”麦克先生重重强调道。 “我知道的,再等等。”左小秋应了声,看着胡主任道,“你再去看看,看傅延修睡着了没有?” 只要他喝了开水睡着了,今晚肯定能成事。 “好。”胡主任朝傅延修的病房走去。 一会儿后,他喜滋滋地过来说道:“左小姐,傅总已经将开水喝完了。” “好,我们马上就过去。”左小秋眼里终于有了笑意。 ‘哼,坏女人,你们果然又想害爹地,幸亏我将开水换了。’淘淘躲在黑暗中,听着他们说话,小家伙笑得狡猾。 一会儿后,他就看到左小秋带着三个男人朝病房方向走去。 他立即偷溜回到了病房前,爬上了窗台,朝里一望,傅延修正打了个呵欠,倒睡在了病床上。 他认真看着,绝不让他们伤害到爹地的一根汗毛。 左小秋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拉开了病房门,朝里一瞧,很好,傅延修已经睡了。 她立即朝后面招了下手。 其他三个人跟了进来。 “快点开始吧。”他们一进来,左小秋就立即吩咐道。 “好。”其他三人开始行动起来。 彼得迅速拿出了手术刀,朝傅延修走去。 “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正在彼得拿着手术刀弯腰要去查看傅延修脑袋时,冷不防傅延修睁开了眼睛,眸光凌厉。 “啊。”他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好几步。 众人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只见傅延修倏地坐了起来,眸光如炬,俊颜凌厉。 他们全都吓得脸上变色。 “你们是什么人?”傅延修抬眸间就看到了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外国人,眸光一凛,厉声喝问。 “修修,他们是我请来给你看脑病的专家呢。”左小秋快速反应过来,满脸妩媚的笑,温柔可人地答道。 “那他们拿手术刀干什么?”傅延修看了眼彼得手中的手术刀,脸色骇人。 “没有,只是给你检查下而已。”左小秋忙答道,瞪了胡主任一眼。 “什么时候不能检查?非得要等到这个时候,我要睡觉了才来查吗?”男人语气十分不满。 胡主任怎么也没想到傅延修竟然没有睡过去,只得陪着笑脸道: “傅总,他们都是从M国请来的,正赶时差呢,就是怕耽搁了您的病情。” “赶时差还能拿手术刀吗?”傅延修怒道,“滚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他们。” “修修,我……” “滚。”傅延修喝声骇人。 “好,走。” 左小秋吓得只能带着三个男人慌慌张张地走了出去。 第三百四十章你的心也真够狠的 “耶。”淘淘趴在窗台上看得开心极了,坏女人终于被赶出去了,小家伙毕竟太小了,激动之下竟然‘耶’出了声来。 “谁?”左小秋刚走到门口,听到声音吓了一大跳立即喝道。 不好,被发现了! 淘淘这才惊醒过来,吓了一跳,立即往下一跳,爬起来就跑。 “什么人?”左小秋立即跑出来。 晕暗的路灯下,一个小家伙的身影快速朝那边跑去。 “站住。”她立即追上去。 可小家伙身影极为灵活,没几下就不见了。 “怎么了?左小姐。”胡主任立即跟上来问。 “妈的,又是一个小孩子,我最近是不是惹了小孩子窝了。”左小秋没好气地骂道。 “小孩子?这么晚怎么还会有小孩子的?”胡主任十分奇怪。 “谁知道呢?” “可能是哪家的孩子淘气吧,跑这来了。”胡主任不以为然,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屁孩而已,他也没放在心上。 “不可能,这里我都已经清场了的,一般人根本进不来。”左小秋拧着眉,奇怪极了。 难道傅延修喝了安眠药没有睡着是因为这个小屁孩的原因么? “你确实看到傅延修喝完了开水?”她扭头问胡主任。 “是的。” 左小秋眯了眯眼睛,脸色阴森。 如果傅延修真的喝了安眠药而没有睡着,那只有一个可能,要么安眠药根本没有喝进去,要么安眠药早被人调了包。 那会是这个小孩子做的吗? 她脑海里不由得闪现出沈宁的女儿来,她跟这个小家伙有什么关系吗?今天这个小家伙的背影分明是个小男孩来的! “怎么回事?”说话间傅延修就从后面走了过来问道。 “修修,有个小孩子在这里。” “在哪?” “已经跑了。” 跑了? 傅延修望着外面的黑暗,眸光中莫名的闪过抹柔情来,喜喜,会是你吗? “一个小孩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快走吧。”他冷冷说了声,转身走进了病房,并顺带关上了病房门。 左小秋站在黑暗中,手指握成了拳头。 “左小姐,我们已经给了你机会了,明天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若是弄不成,那我们就回M国了,这可是你违约在先,不能怪我们。”麦克先生说完带着彼得转身走了。 可恶! 左小秋气得直跺脚! 次日早晨。 淘淘正在公寓里玩耍,突然电话手表有提示音响起。 他立即点开。 只见视频里,一个女人正在往一碗粥里倒白色粉沫。 天啊,那坏女人又要干坏事了。 淘淘大怒,穿上衣服,踩着滑轮,一溜烟地跑了。 病房里。 “修修,吃早餐吧。”左小秋给傅延修面前摆满了精致的早点,她将一碗燕窝粥摆放到了他的面前,温柔又贴心。 傅延修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慢慢吃了起来。 “修修,饺子干,喝口燕窝粥润润。”左小秋在旁边细心提醒着。 “嗯。”傅延修拿起了勺子,舀着燕窝粥。 正在他准备将燕窝粥送进嘴里时,突然,‘呯’的一声,一粒石子从外面飞了过来正中了傅延修手中的勺子。 瞬间 他手中的勺子砸飞到了地上,摔得稀碎 ,紧接着,又一粒石子飞过来击中了装燕窝的碗,瓷碗被扎成了几块,燕窝全都喷溅了出来。 “耶,成功。”淘淘趴在窗台上,开心极了。 好在林晚的公寓离医院并不远,他及时赶了过来,傅延修才没有将粥喝进去。 “谁?”左小秋听到声音,立即喝道。 她气得脸色发白,眼见着这次就要成功了,可突然飞来的石子又让她计划泡汤了,立即朝石头方向望去,这次,她见到了一个小家伙,正蹲趴在窗台上,立即朝外面跑来。 淘淘眼见自已又暴露了,迅速转身朝地下一跳,站稳后朝外面跑去。 “站住。”左小秋冲出来,大白天的,她总算是看到了一个小男孩,穿着蓝色t恤,牛仔短裤,十分可爱,正迈着小短腿朝大门那个方向跑去,小家伙身子敏捷,跑得贼快,她怒喊了声,冲跑过去。 如果昨晚她还不能肯定安眠药是否被人动了手脚,那今天,她可是亲眼看到放了安眠药的燕窝粥被人用石头砸坏了,这明显就是故意的了,而且很可能还是昨晚看到的那个小家伙。 太气人了! 左小秋真是怒不可歇! 她的计划一次又一次被人破坏了,竟然还是个小家伙,这让她更加气愤! 但小家伙没几下就跑进了大厅那边的人群中,她追过去时竟连他的背影都找不到了。 她站在那里气得直跺脚。 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今天,她大事可成了,可现在…… 她五官扭曲着! 野孩子,竟敢坏我的大事,若被我抓到,小心拨了你的皮。 她恨恨走了回去。 待她回去时,傅延修已经让护士小姐清走了早餐,很显然,这次计划又失败了。 “修修,你吃饱没有?对不起,又让一个小孩子来打扰了你用餐。”左小秋走上前去,抱着傅延修,满脸愧疚地问。 “哪个小孩子?是不是喜喜?”傅延修推开她,立即问道。 “不是,这次是一个小男孩。”左小秋摇头,“昨晚上也是他在你病房前的。” 小男孩? 傅延修也有些懵了!昨晚似乎也看到了一个小男孩,那这小男孩打从哪里来的呢?昨晚都那么晚了他还在他的病房门前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进来找他呢? “修修,这小男孩太恶劣了,竟然将你的燕窝都给打坏了,等我找到他的家人后,一定要找他算账。”左小秋眸中闪着寒光。 傅延修拧起了眉,冷声道: “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而已,顽皮不是很正常的么,你竟然还当真了?还要找他算账,有必要吗?你的心也真够狠的。” 傅延修本来就喜欢孩子,对左小秋的回答十分不满意。 “……”左小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傅延修竟然会说她心狠! 她呆呆站着。 傅延修冷冷看她一眼后转身走了进去。 左小秋站了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看向了窗台上。 这小家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他为什么要来破坏她的计划呢?还有,为什么每次都是那么巧呢?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一会儿后,她等傅延修上厕所后,找来椅子,直接爬了上去,仔细察看着。 直到看到窗台上装着的两个针孔摄像图后,她才算是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小家伙是有备而来的,怪不得她会遭到算计了。 只是,这小男孩为什么要过来监控傅延修呢,看这两次的情况,他并不是怀疑傅延修什么,反倒是像来监控她的。 两次都破坏了她的好事,那这孩子到底是谁家的?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竟然能有如此的心机么? 不可能!她相信一定是孩子背后的大人指使他来的。 那孩子的爸爸妈妈到底是谁呢?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望着针孔摄像图,左小秋唇角浮起了阴沉的笑意。 即然你们能让个孩子来监控我,那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究竟想要干什么?你们以为让个小孩子来捣乱我的一切就会神不知鬼不觉么,错,大错特错,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不已的! 她爬了下去,直接离开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一模一样的脸 次日,淘淘正在平板上玩游戏。 突然 “哥哥,快瞧,那个坏女人又要陷害那个帅叔叔了,那个帅叔叔好可怜啊。”喜喜突然看着自已的电话手表,小脸变色,带着哭音朝淘淘喊。 淘淘一听,脸上变色,立即抬起了手腕。 只见那个坏女人又往爹地水杯里倒白粉了。 奶奶的,太可恶了! “别担心,喜喜,我马上就去救爹地,你在这里好好玩,等我回来。”淘淘立即开始收拾,整装待发了。 “哥哥,你一定要小心点哟。”喜喜上前来抱住了淘淘,贴了贴他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叮嘱道。 “放心,我男子汉大丈夫了,肯定能保护好爹地的。”淘淘拍着小胸脯,豪气冲天。 “嗯,哥哥真威武。”喜喜的彩虹屁可一点也不吝啬。 淘淘接受了喜喜的彩虹屁后朝医院里熊纠纠地赶去。 病房里。 左小秋看了眼窗台上的针孔摄像图,眸光一冷,唇角抿了下,往水杯里倒着白色粉沫,一边倒一边唇角浮起抹莫测的笑意来。 一会儿后,傅延修从外面晨练走了进来,男人健硕的胸肌偏瘦,但看上去满满都是雄性力量。 他进来后直接去了卫生间淋浴室,很快,卫生间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水流声。 左小秋看了看手表,走了出去,藏在了一根柱子后面。 没多久。 一个小家伙,穿着白t黑牛仔裤,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他先是爬上窗台朝里张望了下,大概是发现了那杯水,然后爬了下来,打开了病房门,悄悄走了进去。 小兔崽子,果然你是为了保护傅延修而来的! 左小秋眸露凶光,闪了出来,站在了窗户边上,朝里面望去。 只见小家伙灵活地闪进去后,直接朝那杯水走去,然后拿起了水杯,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迅速将这杯水拿到卫生间来准备倒掉,但卫生间里似乎有人,他犹豫了下,又走到后窗户边,爬上沙发,推开了窗户,将手中水杯里的水倒掉了,再跑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新鲜的开水,放到了原来的位置。 然后小家伙朝门口熊纠纠气昂昂地走来。 小家伙转身的瞬间。 左小秋紧紧盯着他的小脸。 刚刚隔着毛玻璃镜片,她看不太清楚。 但隐隐的,她觉得小家伙的脸有些熟悉的模样。 “你是谁?”眼见小家伙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左小秋立即拦在了他的前面,淘淘一推开病房门,她立即冷声喝问道。 淘淘吓了一大跳,慌忙抬起了小脸。 可就在他抬起小脸的瞬间,左小秋大吃一惊,整张脸都扭曲了。 天啊,这是一张酷似傅延修的脸,不,应该是一张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脸,完全就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 “哼,坏女人,真丑,丑死了。”淘淘一抬脸看到左小秋,愕了下后,立即讥讽出声,说完就要溜跑。 “你是谁?”左小秋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淘淘的手臂厉声喝问。 “坏女人,不告诉你。”淘淘嚷了声,朝她直翻白眼,“快放开我,我不喜欢你这种坏女人,又老又丑。” “小贱种,你到底是谁的孩子?你妈咪是谁?”左小秋这时警铃大作,心中有无数个为什么,抓着小家伙一个劲地审问。 “凭什么要告诉你,丑八怪。”淘淘被左小秋抓住,急了,毕竟才五岁,没有左小秋的力气大,被抓住后挣不脱,只能大声喊。 “快告诉我,不然我要把你给抓起来。”左小秋恶狠狠地威胁道。 “就不告诉你。”淘淘狡黠地笑了下,突然,低头,一张小嘴,狠狠咬住了左小秋的手背上。 “啊。”左小秋吃痛,大喊了声,手一松。 淘淘像条小泥鳅似的从她身边溜跑了,朝大厅那边跑去。 “喂,你回来。”左小秋反应过来,追过去时,淘淘已经没有了身影。 “小贱种,真该死。”左小秋气得破口大骂,同时整个人如临大敌般,完全不好了。 “怎么回事?”她走了回来,傅延修已经从病房门口走了出来,男人刚刚洗过澡,额头上还滴着水液。 “修修,他……”左小秋抬眸,看着傅延修的脸,一时惊魂难定。 刚刚那张小脸,真的跟傅延修这张脸一模一样啊。 怎么会如此像呢? 那小家伙才四五岁的模样! 难道傅延修已经在外面有了儿子?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整个人都接近疯狂。 “修修,你在外面有个儿子吗?”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傅延修眸光冰冷,看着她,薄唇轻启:“神经病。” 他转身朝病房里走去。 左小秋呆了呆,断定傅延修还不知道刚刚那个逃跑的小家伙进了他的病房,她顾不得这么多了,匆匆朝自已的休息室走出。 今天这个发现简直就是一个炸雷,炸得她里嫩外焦。 才四五岁,与傅延修一模一样,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傅延修在外面有了儿子,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几乎将她给击得粉碎。 怎么会这样! 傅延修什么时候在外面有儿子的?怪不得这小家伙会如此关心傅延修了,原来是血脉亲情使然。 那这小家伙的妈咪是谁呢? “哎哟。”就在她慌乱走着时,不一小心,脚踢到了一个石块,差点摔倒在地,她站稳了,仍然掩饰不住自已的慌乱,只是急急地朝休息室走去,想要理清楚这个头绪。 公寓里。 淘淘推开门大冽冽地走了进来。 “哥哥,怎么样?有没有救下爹地?”喜喜一看到哥哥回来,立即冲了上来抱着哥哥问。 “那当然,只要有我出马,爹地保管不会有事。”淘淘拍了拍自已的胸脯,豪气冲天。 “哥哥,你太棒了。”喜喜开心得直笑。 “嘘,妈咪在不在?”淘淘突然想起了什么,竖起了大拇指,左右看着。 “妈咪没在,被舅妈带出去了。”喜喜小声道。 “好,千万不要让妈咪知道了,否则,妈咪会很生气的。” “我知道,妈咪不喜欢我们跟那个帅叔叔在一起的,我们都不想让妈咪生气,我们都爱妈咪。”喜喜很懂事,点了点小脑袋。 “这就对了,来,我们继续玩游戏。” “好。” 淘淘脱下了装备,两小只开始玩起游戏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你一定是属于我的 裴家大别墅。 “晚晚,你瞧,自从你离开后这里的东西全都是保持原样,没动过一丝一毫,我一直坚信你会回来,也一直都在等着你回来。”裴南衍眸光深情地看着林晚,语音温柔。 林晚看着这套奢华的婚房,五年前种种婚姻生活涌入脑海,心底里十分难受。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有回来这里的一天。 “南衍,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得回家了,两小只还在等着我呢。”林晚只是淡淡笑了下,转身朝外面走去。 “晚晚,我送你。”裴南衍急忙跟了上来。 “不用,我自已叫车就行。”林晚婉拒。 “晚晚,你也知道,这里出去还有段距离,让我送你吧,走出去挺远的。”裴南衍拿了车钥匙,不由分说。 林晚想着确实有些距离,就没有反对了。 一路上,林晚看着裴家熟悉的景物,一种物是人非的凄凉感涌上心头,脑海里想起了今天裴老太太对她说过的话:晚晚啊,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们裴家的大门永远都是对你开放的,裴氏集团的股权也都永远是你的,我这里还有几本医书,你拿去好好看看吧。 今天她之所以会回到裴氏大宅子来主要还是因为裴老太太亲自给她打来了电话,让她过去叙叙旧,并且告诉她,她那里还有几本医书想送给她。 德高望众的老人主动邀请她,如果拒绝,那就太不近人情了,况且,她是晚辈,那个时候,裴老太太对她是很不错的,她理当主动来看望她老人家的。 而且,私下里,她对裴老太太的医书是十分感兴趣的。 五年前,老太太的医书让她的医技有了长足进步,这次,她给的医书应该会更加的好,她不愿意失去这一机会。 “晚晚,我爸妈说明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地点由你定,你喜欢在哪个酒店?”车子里,裴南衍深遂的眸光炯亮,深情款款地问。 林晚微微一笑:“南衍,代我向叔叔阿姨道谢,吃饭就不用了,我爸妈还在意大利等着我们呢,我得带孩子们回意大利了。” “晚晚,我爸妈一直都对你不错的,这些年也都时刻在念叨着你,跟他们吃餐饭不为过吧。”裴南衍明显感觉到了林晚的拒绝,眸中的亮光也有些黯淡。 林晚于心不忍,若是单跟裴先程夫妇吃餐饭,她自然是没意见的,但她更明白吃这餐饭的含义,她是不会参加的。 于是,她装作没听到,低下头不说话。 车子很快停在了公寓前。 “南衍,晚安。”林晚跟裴南衍道了声晚安后,推开车门下车。 “晚晚。”裴南衍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动情地喊了声。 林晚扭头。 “晚晚,你究竟要我怎样做才肯原谅我?”裴南衍幽沉的眸光里竟然有了泪光。 林晚心中一悸,有一瞬间的茫然。 在这五年中,在裴南衍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中,她也曾动过心,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可理智让她更加清醒,过去的经历也时刻在警醒着她。 当她还是一个全副身心爱着他的女孩时,他们的婚姻都无法幸福圆满,更别提她现在还带着两个小家伙了,现实是残酷的,更何况还是豪门大家庭了,她是决不敢再踏足婚姻了。 “晚晚,我爱你。”突然,裴南衍将她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跌入了裴南衍健壮的胸膛,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裴南衍滚烫的唇瓣毫无预照地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的唇瓣似带着火花,一下就灼痛了林晚的神经。 林晚惊醒,开始用力推他。 可男人力气奇大,紧紧禁锢住她的肩膀,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轻柔碾转地吻着她的红唇。 “不,不要这样。”林晚的心在狠狠一跳后,大脑越加的清醒,当男人就要翘开她的牙齿时,她拼尽全力推开了他,扭身朝外跑去。 “晚晚。”裴南衍紧跟着打开车门跟了过来,从后面搂抱住了她,将她搂进了他的怀里,喃喃着,“不要走,嫁给我吧,我爱你,放心,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负你了。” 他紧紧搂抱着她,将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吸着她的芳香,痴迷而又忘情。 林晚被他紧紧搂着,动弹不得。 突然,一道镁光灯闪过。 林晚像被狠狠哲了一下,脑中一片清明,猛用力推开了他,朝小区里跑去。 裴南衍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看着女人娇俏的背影,唇角浮起抹满足的笑意。 晚晚,这辈子,你一直深爱着我,我就不信我不能再次征服你!晚晚,你一定是属于我的,而且只能属于我! 林晚直到跑进了电梯里,心还在呯呯跳着! 刚刚那一道镁光灯,一定是娱记狗仔队跟拍的,看来,在深城,她跟裴南衍又会要有八褂新闻了,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医院里。 “怎么样?找到这个小家伙没有?”左小秋眼圈泛黑,焦躁不安地问。 “左小姐,这两天在深城都没看到过这个小家伙。”黑衣男人看着手机里的小家伙照片回答道。 “蠢货,一个小屁孩而已,有这么难吗?”左小秋怒骂。 “左小姐,深城人口几千万,想要找到这样一个小家伙真没那么容易的。”黑衣男人十分委屈。 左小秋眸光一眯,在屋内踱了几步,突然计上心来。 “过来。”她朝黑衣男人招了招手。 黑衣男人立即近前了几步。 左小秋靠近他低声耳语起来。 “好,好。”黑衣男人鹰眼闪着亮光,不时点头附和着。 * 林晚回到家时,心神不宁,眼皮不时跳着,总觉得有一股不祥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透不过气来。 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定要回意大利。 深城太危险了,她不能再带着孩子们呆下去了。 为了避开舅妈方美云,她将机票订在了明天晚上。 明天是她呆在深城的最后一天,但愿一切都能平安。 “妈咪。”两小只正趴在床上玩着跳子棋,看到妈咪回来了,全都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淘淘,喜喜。”林晚弯腰将两小只搂进了怀抱里。 两只奶团子肉乎乎的,挤满了林晚的怀抱。 林晚内心的不安渐渐消退了,被满足与充实填满了,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第三百四十三章一定要找出他到底是哪家的孩子? 大清早起来,林晚正在给孩子们准备早餐。 门铃突然响了。 她秀眉凝了下,不由得奇怪,会是谁呢?这么大清早的。 门铃继续响。 “来了,来了。”正在她准备去开门时,突然,喜喜从房间里笑眯眯地跑了出来。 林晚一愣,八成是这两小只点的外卖吧。 淘淘天生聪明,对电脑十分热爱,林顾庭看孩子如此有电脑天赋,早就请了名师过来辅导他。 现在的淘淘对电脑十分精通,点外卖这些当然不在话下了。 她摇了摇头,正准备继续去做早餐时,门口传来了一个温润磁性的声音: “喜喜,你好。” 林晚身板一震,这声音好,熟! 她立即走了出去。 只见客厅大门口,傅延修正站在那儿,满脸宠溺地看着喜喜,唇角带着温软的笑意。 喜喜小脸上都是惊喜,正笑眯眯的。 天,傅延修竟然找到她的家里来了,真该死! 她立刻回头,还好,淘淘还没出来!她忙转身朝淘淘和喜喜的卧房走去。 小家伙正睡得小脸红通通的,十分可爱。 她唇角微勾了下,轻轻关带上了房门。 “帅叔叔好。”客厅里,喜喜看着傅延修,眼睛亮亮的。 “怎么?不请叔叔进去坐坐吗?”傅延修微微笑着。 喜喜退了开来,正欲让她进来,突然回过头来。 沈宁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满脸寒霜。 她一下害怕了,身子瑟缩了下,怯怯地看着妈咪,不明白妈咪为什么如此不喜欢这位帅叔叔呢!平时妈咪对谁都很热情,唯独对这位帅叔叔不是! “晚晚。”傅延修的眼睛立即落在林晚紧绷的脸上,柔光中带着丝底气不足。 女人的冷漠让他的心惴惴的,莫名的觉得自已亏欠了她许多般。 “你怎么过来了?”林晚板着脸。 “我是过来看看你跟喜喜的。” “完全不需要,请立即出去。”林晚立即指着大门口让他出去。 傅延修挺为难的:“晚晚,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关于我们之间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就对我说吧。” 他是一定要弄清楚他跟林晚之间的关系的,虽然,许多事情还想不起来,但并不妨碍他的心意! 林晚直冷笑:“你还好意思来我这里,我与你之间没有任何好说的,快滚吧,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就谢天谢地了。” 林晚态度坚决,语气严厉。 傅延修搓着双手,十分狼狈。 “听到没有?现在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是强闯民宅,你若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好,我走,我走。”傅延修在没有完全弄清楚自已跟林晚的正式关系前,他也不敢造次,面对着咄咄逼人和强势的林晚,他也只能选择自觉地退了出去。 “喜喜,叔叔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好吗?”傅延修退出大门口,眼睛却看向了喜喜,温柔地问。 “好的。”因为妈咪不喜欢帅叔叔,喜喜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她不能做妈咪不高兴的事。 林晚立即关上了房门。 “喜喜,妈咪问你,这个叔叔怎么到我们家来了?”她转身看向了喜喜,脸色严肃。 “我不知道。”喜喜怯怯地答,不敢看妈咪的眼睛。 林晚眸光严肃:“喜喜,现在是不是妈咪的话你都不听了?” “不,妈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喜欢帅叔叔而已,淘淘说他是我们的爹地,我就是想跟爹爹说说话。”喜喜撇着嘴,如实说道。 “胡说,妈咪不是说过了吗?他不是你们的爹地,你们连妈咪的话都不信吗?”林晚听得更加发怒。 喜喜吓得不敢说话了,小脸红红的。 “现在你跟淘淘长大了,有本事了,就可以不要妈咪了吗?”林晚语气很严厉。 “妈咪,对不起……”喜喜撇着嘴,哭出了声来。 林晚仍然十分生气,喜喜和淘淘对傅延修的特别依恋,让林晚感觉自已挺失败的。 她九死一生,生下他们,并将他们带大,可只要傅延修一出现,他们的心就跟过去了,这让她很难受。 她总觉得喜喜和淘淘背着她跟傅延修有什么来往般。 心烦意乱的她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回到意大利的想法。 好在今天晚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她伸开双手,喜喜扑进了她的怀里。 她抱紧了女儿,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沉重过,真没想到这一次深城之旅会让她如此束手无策。 医院里。 “修修,你到哪里去了?”傅延修回到医院时,左小秋正在找他,一看到他立即热情地迎了上来,娇羞妩媚。 可傅延修面无表情:“出去散步。” “修修,快去吃早餐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左小秋笑容妩媚。 “不必,已经吃过了。”傅延修冷漠地答了句,大步朝里走去,将她甩在身后。 左小秋笑容僵了僵,跟了进去。 “滚,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下。”还没进病房,傅延修猛地回头,用手指着左小秋低喝,面容沉厉。 左小秋脸色发黑。 “修修,这么多年,我跟在你身边,照顾你,怕你冷怕你饿,全心全意帮你管理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现在却是这样对我,不觉得很过份吗?我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满意?你怎么会如此铁石心肠的?”她泪流满面,控诉着。 傅延修黑沉着脸,不说话。 这两天,过去的事情像放电影般不断的重现,又重叠,一时让他无法分清楚真假,但他知道,他根本就不爱这个时刻跟在身边的女人,他很讨厌她,根本不希望看到她。 潜意识里,只要看到她在身边,他就心烦意乱,原本清晰的思维意识都会开始混乱。 他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左小秋得不到他的回应,流着泪,转身走出去了,临出门时,抬头看了眼窗台上的针孔摄像图,眸中闪过抹寒光。 中午时分,左小秋给傅延修端来了热乎乎的饭菜,可傅延修只说自已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连筷子都没有拿一下。 左小秋握紧了拳头,傅延修似乎已经对她起了疑心,如果不出所料,再过几天他就会将她赶走的! 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会儿后,她悄悄来到了病房里,端了傅延修的水杯,故意对着针孔摄像图,拿出了一包白色粉沫来…… 十几分钟后。 外面响起了小家伙的脚步声。 左小秋躲进卫生间里探出头来。 一个小家伙,小脸跟傅延修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正迈着小短腿朝病房里飞跑过来。 很快,他就进到了病房里。 左小秋从门缝里朝外瞧去。 跟上次一样,小家伙直接跑向了那杯开水,将它倒掉,然后去饮水机接了杯新鲜的开水放在了傅延修的床头柜上,然后小家伙朝大门口跑来。 左小秋屏住了呼吸。 小家伙朝外面跑去。 “快点,跟上去,这次一定要找出他到底是哪家的孩子?他的妈咪是谁?”左小秋立即拿出了电话吩咐道。 “好。”很快,一个黑衣男人从旁边闪了出来,朝小家伙的身影追去。 左小秋眸光闪着寒意。 第三百四十四章她最害怕的事情来了 半个小时后。 左小秋的电话响了。 她接了起来。 “左小姐,查到了,小家伙从医院出来后就直接去了一栋公寓,然后我跟踪进去后发现他进了803房间。”黑衣男人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 “那你知道小家伙的妈咪吗?” “还不知道。” “给我好好盯着,一定要把他的底裤都给扒出来弄个一清二楚。” “好。” 左小秋放了电话,眸光森森。 这次,她一定能知道结果了!她倒想看看是何方神圣抢了她的男人!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电话又响了。 “左小姐,803有个年轻女人出来了,如果没猜错,她应该就是小家伙的妈咪。”黑衣男人又在那边汇报道。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我马上就把拍到的照片发给你。” “好。” 一会儿后,黑衣男人从那边发来了一张照片。 左小秋点开后仔细一瞧,差点晕倒。 天啊,这个女人不就是林晚吗? 那就是说林晚就是那个小男孩的妈咪了? 可不对吧,林晚不是有了一个女儿喜喜么?怎么又会有一个跟傅延修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呢?” “你能确定林晚就是那个小男孩的妈咪吗?”一会儿后,惊魂未定的她问道。 “左小姐,我现在还在观察中,但今天一定能给你个准确的答案来。”那边沉吟了下后答道。 “好,给我紧紧盯着,我一定要知道最真实的结果。”左小秋吩咐道。 “是。” 挂掉电话后的左小秋一下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她最害怕的事情来了。 这一切果然跟林晚有关! 林晚竟然生了个跟傅延修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吗?若如此,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五年前她怀孕时,从扶梯上摔下来,并没有流掉那胎孩子。 毕竟此后的五年中,她每天都陪在傅延修身边,林晚是不可能再接触到傅延修的。 所以,如果那个小男孩是林晚生的,那就只能是那一胎了!也一定是傅延修的孩子! 左小秋真是不敢想啊! 看来,她被那些人骗了,林晚在那晚没有流掉孩子,此后跑去了别的地方,躲过了她的毒手,然后在这五年里,生下了孩子并带大了,现在回归了,要来跟她抢傅延修和傅家的家产了! 这种意识让她浑身直发抖。 等到下午的时候。 心神不宁的左小秋去病房里看望傅延修。 此时的傅延修正拿着电话在跟人通话,应该是跟什么亲密的人通电话吧,他满脸宠溺的笑容,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喜喜,你劝劝你妈咪不要回意大利好不好?”傅延修语声温柔。 他左思右想之下只得联系上了喜喜,从她嘴里得知林晚今晚就要带她回意大利了,不舍,难过,痛苦涌上心头,他只能哀求喜喜。 “不行哟,我妈咪的话我们都不敢违背的。”喜喜发来了消息。 “我们?”傅延修听得怪怪的,“你们是指谁?是你的爹地吗?” “不是,是我和哥哥。”淘淘笑眯眯的。 “哦,你还有哥哥呀。” “是的,就是那天晚上趴在窗台上的那个小男孩,他叫淘淘,是我的亲哥哥呢。”喜喜说起哥哥,眼睛笑得眯眯的。 …… “修修。”傅延修正要说话,左小秋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妩媚温柔。 “喜喜,我等下再跟你说话,现在有点事哟。”他轻轻说了声,挂了电话。 “修修。” “什么事?”傅延修沉冷的眸光看向了左小秋。 “修修,你好些了没有?我给你倒杯开水喝吧?”左小秋亲昵地开口。 “不用,我自已已经倒了。” “修修,那我们晚上去外面吃饭吧。” “不必,我会让旗下的饭店送饭菜过来的。” 左小秋脸色一白。 自从被淘淘破坏掉她的计划后,她再也没办法靠近傅延修了, 他都是自已喝水,自已让旗下酒店送饭菜过来,根本不吃她的任何东西。 她什么事都做不了,更别提把新的芯片植入他的大脑了。 左小秋真怀疑是那个小男孩已经把她害他的事情说给了傅延修听,否则,他不会如此警惕的。 这样,更让她急成了一团。 而麦克先生和彼得因为这边迟迟不能动手术,今天已经回美国了,只能另择时机行动了。 “龙血呢,他什么时候回来?”傅延修沉声问。 “快了,已经通知他了。”左小秋强颜笑了笑。 “让他回来立刻见我。” “好。” “这样,明天准备出院吧,马上回京城。”傅延修果断地吩咐道。 “可是修修,你脑部的病……”左小秋犹豫着。 “我脑部没什么病,不必住院。”可不待她说完,傅延修就冷冷打断了她的话,“回京城后立即召开常委会议。” 左小秋眼皮狠狠一跳。 傅延修这是要开始清除她了吗?依据她对他的了解,只要是召开常委会都是有重大决策的,一般都是涉及常委级别的人。 “修修,开常委会有什么事情吗?”她小心翼翼问。 “嗯。”傅延修淡淡‘嗯’了声,冷冷道,“你先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修修……” “滚出去。”傅延修剑眉一凛,沉声断喝,浑身都是凌厉的气势。 左小秋吓得一怔,只得朝外走去,眸中却闪着怨毒的寒光。 大脑没有植入芯片的傅延修一天比一天清醒,也越来越可怕了。 左小秋又惊又怕。 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现在傅氏集团的常委都被她收买了,要清除她可没那么容易,至少她还有时间来布局,不过,得抓紧时间了。 稍晚些。 她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左小姐,那个叫林晚的年轻女人带着两个小孩子坐出租车去机场了,那两个小孩,一个叫淘淘,就是你让我去追踪的那个小男孩,还有一个叫喜喜,是林晚的女儿,喜喜看上去跟淘淘年龄差不多大,她叫那个小男孩为哥哥,淘淘叫她为妹妹,他们应该是亲兄妹来的,现在这两小家伙都叫林晚为妈咪,所以,这两个小家伙应该都是林晚的孩子,至于他们的爹地呢,淘淘几乎与傅延修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傅延修就应该是淘淘的亲爹地,至于喜喜的亲爹地是谁现在还查不到。” 电话是黑衣男人打来的,他详细地向左小秋汇报道。 左小秋听得眼前直发黑。 所有的猜测都已经被证实了,她现在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第三百四十五章难道是她?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回到深城呀?”出租车上,喜喜看着窗外繁华的街道,想起了那个帅叔叔,恋恋不舍地问。 她是真的不舍得那个帅叔叔的! “以后会来的。”林晚揉了下小家伙的头发,温柔地开口。 “妈咪,我也想来深城玩,这里好热闹啊。”淘淘也十分不舍得,一脸神往的模样。 “好。”林晚摸了下小家伙的脸蛋,心中酸楚。 淘淘,以后你肯定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是你的根,你长大了后,我会把你的身世告诉你,以后就由你自已选择了,但现在,你不得不跟我们离开这里。 喜喜,你是女孩儿,我也有私心的,以后妈咪就跟着你了! 一旦想到长大后的淘淘会离开自已,她的心像刀绞般痛苦不堪。 出租车带着他们娘三离机场越来越近了。 深沉的夜,黑不可测。 女子监狱。 白姗戴着手扣在看守的押送下走了出来。 “白姗,怎么样?呆在里面可好?”看守所里,一个穿着名贵时装,浑身金光闪闪的女人看着她皮笑肉不笑地问。 白姗头发凌乱,一身囚服脏兮兮的,浑身上下狼狈不堪。 “你是谁?”她面容呆滞,双眼茫然,嗓音嘶哑。 “你猜猜。”左小秋得体优雅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白姗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年轻漂亮,优雅得体,浑身上下都是名牌珠宝,金光闪闪,非富即贵。 她想了想,好像并不认识如此高贵优雅的名媛千金。 “小姐,你是找我吗?是不是找错了人?”白姗极不自信,迷惑地问。 “不,我就是找你的。”左小秋却极为肯定,笑容也极具诱惑力,“我不仅没找错,还有可能帮到你。” 白姗闻言双眼一亮,打量着她,凭直觉,这女人绝对有实力能帮到她。 只是,她为什么要帮她?找她有什么目的?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小姐,你真的能帮我吗?能把我捞出去吗?”她情绪激动。 左小秋淡笑着不语,故意吊着她:“那得看你的表现。” “小姐,您放心,只要您能把我捞出去,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下半辈子我愿当牛做马孝敬您。” “真的还是假的呀?可不要只是嘴上说的好听而已呀!”左小秋讳莫如深。 “当然是真的,绝对的真。”白姗赌咒发誓,“我要是说了假话,遭天打雷劈。” 在这监狱里,她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如果能把她捞出来重获自由,她真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那你可得记住今天说过的话哟。”左小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语气耐人寻味。 “放心,我一定会记着的,我绝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白姗立即拍着胸脯保重。 她越加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刻意来帮她的了。 当然,她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能来找她一定是有某种目的的,但只要能帮她走出监狱,重获自由,不管是做什么,她都愿意,毕竟,如果不走出去,还呆在这个监狱里,她肯定活不了几天了。 她扑腾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大腿:“这位小姐姐,求求你,帮帮我吧,我不想再呆在监狱里了,只要你能让我出去,想要我干什么都愿意,我一定会为你粉身碎骨的。” “好,我现在就接你出去。”左小秋突然站了起来,“你跟我走吧。” “这就能走了?”白姗惊呆了,这不是在做梦吧,就是做梦也没有这么好的呀,不,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她用手狠狠掐了下自已的大腿。 疼,好疼! 啊,是真的,她终于可以出监狱了,而且是马上,这不是做梦! “还愣着干什么,走呀。”左小秋微微一笑,尾音翘了翘,声音柔和。 “你,你是不是……”白姗突然记起来了,难道是她? 五年前,她被裴先程夫妇赶出深城初到京城时,在机场,一个黑衣男人把她接到了一家酒店,然后有个女人给了她一千万,让她呆在酒店里好吃好喝好玩地供养着她,说以后有事再找她。 但后来她被裴南衍送进了监狱,以后的以后就再没见过那个女人了,这些年她一直对那件事感到十分奇怪呢。 天上绝不会有免费掉馅饼的事!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没有见到过她,只是听到过她的声音。 因此她现在对她的声音特别敏感,记忆犹新。 刚刚恍惚间,她就觉得她声音有些耳熟,特别像是五年前她走投无路时那个女人的声音。 因此她情不自禁地问出声来,满脸惊讶地看着她。 左小秋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疑虑,微微一笑,颔首:“没错,就是我!” “你,真是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白姗不可思议地喃喃着。 “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跟我走吧!”左小秋笑容妖艳极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是到了该她做事的时候了! “好。”白姗忐忑不安地跟着左小秋走去。 左小秋早就办好了所有手续,一路畅通无阻! 五星级酒店。 左小秋先让白姗去了一楼美容院。 两个小时后,焕然一新的白姗缓缓走进了奢华的包厢。 左小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斜瞥着她。 五年的牢狱生涯,白姗早就变了样,原来白嫩的肌肤现在也是粗糙无光,再好的化妆品也掩饰不了,目光无神,整个人像个受惊的小鹿般,左右看着,毫无安全感。 “坐吧,先好好吃一顿。”左小秋示意她坐下来,然后朝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吩咐道,“上菜吧。” “好。” 服务员答应一声,很快,各种各样美食送了上来,满满一大桌,全是美味佳肴。 “来,先喝一杯。”左小秋亲自打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给两人各倒满了一杯,然后举起酒杯朝她说道。 “好,谢谢你。”白姗惶恐不安地双手举起了红酒杯。 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来,这个给你。”喝完酒后,左小秋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包包来,打开,从里面掏出来一张金灿灿的金卡,摆放到了白姗面前。 白姗看着金卡,双眼直发亮,可她不敢拿,只是忐忑地看了看金卡,又看向了左小秋,不知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