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小刑警怎么拯救银河》 第一章 神域危机 呜……呜……呜…… 警报声响起。 “星际蓝移出现了。这一时刻还是来了!从此神域的生命因子低于正常值。我们神族一脉拥有的超凡能力会逐渐消失,慢慢地变成凡人。” 流光溢彩的大殿之上,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 五光十色的祥云之中,四个身着红、黄、蓝、白色披风的伟岸背影站立其中。 身着白色披风者,对着大殿道:“神王,新发现的那颗超凡星球生命因子非常浓郁,足够神族生活数亿年。要不,我们迁移到新星球建立新家园。” “太远了,那颗星球位于银河系边缘,距此千万光年,我们的飞龙难以到达。况且,这颗星球是否无主之地还未曾可知。”神王那浑厚声音再度响起。 白色披风者继续道:“经百年来观测,那颗星球虽有生命迹象,但可以肯定没有与我们神族实力相当的种族,所以我们的移居不会受到阻碍。” 黄色披风者扭头道:“白银天王,此言差矣。我们即便现在造出新飞龙抵达那颗星球也得上千万年。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好的环境,足以进化出一个实力强大的种族与我们抗衡。” 白银天王披风一抖,“那就跟他们开战,优胜劣汰是宇宙的永恒法则。我们现在的神域星球不也是开创出来的吗?黄金天王不会是怯战了吧!” “我怯战?呵呵,我在母星浴血奋战之时,你还没出生呢!” “我怎么听说母星神魔大战之时,有人被一只妖猴抓瞎了一只眼睛……” “你敢藐视我!” 黄金天王话声刚落,左手举起一把锤子,轰隆隆……一声巨响,数道雷电劈向白银天王。 蓝色披风者身影一闪,伸出一个白玉瓶子,将那数道雷电尽数收走。 “黄金天王息怒,后辈们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好听的女中音响起,显然身着蓝色披风者是个女子。 “蓝光天王,就是他父亲白广老天王在此,也不敢对我无礼。我今天就替他父亲教训教训他!” 黄金天王又要举锤子,却被红色披风者拉住。 “行了。在这宝殿之上,神王面前,你们嬉戏吵闹成何体统!”红色披风者斥喝道。 待黄金天王收回锤子,红色披风者继续道:“启禀神王,还有一件事跟星际蓝移同等重要,需请神王定夺。” “红星天王,请说!”大殿上响起神王浑厚而威严的声音。 红星天王仰头道:“刚收到母星传来讯息,我们遗留于母星的灵霄殿遗址被人挖掘了,暴露了大批旧法器。虽然母星生命因子早已消失,但我们使用过的法器还蕴藏有超凡力量,若是被残留魔妖等异族得到,仍有可能改变母星生态环境,使我们的后裔,人族遭受灭顶之灾。” 白银天王插话:“神历记载,母星上的魔、妖、精灵等异族不都被神族剿灭了吗?怎会还留有余孽?” “哎!”蓝光天王叹了口气,道:“你有所不知,母星受超凡星球撞击导致生命因子爆发,原本生存的众多种族尚能和平共处。当生命因子逐渐消失后,众种族为争夺最后资源而引发神魔大战,最终神族赢了,便利用仅存的超凡力量改造了母星生态环境,使我们神族后裔得以延续后代……”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那些魔妖余孽怎么回事?”白银天王继续插话道。 蓝光天王解释道:“大战之后,残留的其他异族已无法在母星地表生存,魔族余孽便深入地底开创了一片适合其种族生存的魔域,妖族则在海底之下创建新天地,其他种族也另辟蹊径各创一方小天地。” “既然是小天地,又如何影响母星生态?”白银天王很好奇,毕竟是后辈,对往事知之甚少。 红星天王答道:“如今母星神族后裔,也就是人族,没有生命因子滋润早已体弱如蝼蚁一般。以前人族还朝拜我们众神,尚有少许修行方士、术士在人世间追杀魔妖余孽。而今人族科技发达日新月异,精于物质享受,早已抛弃了适合人族修行的神学。若是魔妖等异族卷土重来,以人族现在所谓的武器,根本无法抵抗。” 白银天王高声道:“神王,我愿下界去往母星,也就是到那颗蔚蓝色的星球上,剿灭魔妖余孽,拯救苍生!” 黄金天王不屑道:“母星距此二百万光年,等你到达那里,估计人族早死光了!” “总比什么都不做,看着我们的后裔被魔妖灭绝好。” “别争了!红星天王,你有何良策,可救苍生?”神王开口问道。 红星天王低头作揖道:“人族之灾,自然得人族化解。我在母星还留有一座法身,可驱使法身在人世间寻觅一名天资聪慧之人,传授其顶级神学,帮助其成长,让他代行斩妖除魔之责!” 蓝光天王疑问道:“区区一人,又如何承担这天降大任?” “这个不必担心。” 红星天王继续道:“我之法身若获得灵霄殿的法器,便能恢复近半神力,辅助天选之人,力保母星一方水土。” 神王发话:“红星天王,你真是老奸巨猾!竟然瞒着众神,在母星留有法身!” 红星天王自我解嘲地笑道:“嘿嘿,我这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这不,就用上了。” “即如此,准了。” “是!” …… 蓝星。 龙夏国。 皇朝广场。 一只纤纤玉手握画笔,轻盈地在画纸上涂抹色彩。 画纸上一座古老的宫殿轮廓正在被勾勒。 宫殿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相应成辉。 一名绘画的女孩静静地端坐在广场中央,时而舒眉一笑,时而往远处的宫殿似建筑瞄上一眼,然后聚精会神地在画纸上着墨几笔。 她那美丽无瑕的俏脸上透着无限惬意,似乎沉浸在画境中,以至于周边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与其无关。 宫殿、油画、女孩宨窈倩影,共同构成了镜头内一个美丽的画面。 姜鸿正透过高倍望远镜,默默欣赏这绝美镜头。 镜头内的女孩有时候会回眸一笑,仿佛绽放出无限霞光。 姜鸿幻想着,她是冲着自己微笑。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因为自己所处的位置偏远,根本不在她目光所及的距离内。 况且位置隐蔽,让人不易发现。 当镜头拉远,可见一座宫殿似建筑矗立在广场尽头。也不知这座豪华的宫殿捆绑住了多少位历代君王。 虽然宫顶的金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芒,却透着日落西山的凄凉之感,远不及女孩画笔下的雍容华贵。 姜鸿放下望远镜,目光落在广场人群中搜索着。此时他正站在一间六楼的房间窗前,透过窗户俯瞰整个“皇朝广场”。 他是一名刚警校毕业分配到警所的见习警察,已经在这间房内连续待了七天。他的任务是监视整个广场,找到一位穿黑色皮衣,戴鸭舌帽的男人。 情报显示,本周内此人会在皇朝广场出现,并与接头人进行一桩国家级文物的犯罪交易。 本来这种线索模糊的情报,不应该列入警署的受理范围,最多由自己所在的警所处理就行了。 只是因为标有“国家级”的字眼,所以才引起警署的高度重视,并交到了警署重案组“刺猬小队”侦办。 其实,警署每天都会收到无数举报线索。 而经情报中心分析研判后,绝大部分都是转交到基层警所或干脆送交街道办去处理。 如:“某花店有小姐站台,常有男顾客盈门后,闭门半小时不出,疑似在进行钱肉的某种交易……” “某小区某单元n楼住户可能开设了地下赌场,布局‘杀猪盘’……” “某物流中心的闪电跑腿业务,可能涉及违禁品交易……” 姜鸿想到这里,摇了摇头,瞥了一眼旁边已堆积了两尺多高的便当盒子,叹了口气。 不觉间,竟在这个小房间内吃喝拉撒一周了。 也许因为自己是刚从警校毕业的新人,所以“刺猬小队”队长高胜便临时抽调自己过来协助调查,将这种极其枯燥无味的任务交到自己头上。 由于该情报时间线过长,地域范围太广,人物又不特定,高队长也没怎么上心,只是随意安排了姜鸿与另一位警察到这里蹲点。 结果另一名警察也仅仅跟自己监视了二天,就被高队长以另有要案处理为由给调走了。 剩下自己独自一人,每天在这窗口孤独地看日出日落。 幸好那位漂亮的绘画女孩,每天都会在广场摆画摊,为有意留影的路人画一幅肖像画。 这也给无聊而单调的任务增添了一丝色彩。 姜鸿被女孩温柔恬静的气质深深吸引。 觉得她就像生命中最亮的一颗星,最美的一朵花。 几天下来,姜鸿甚至有了一丝恋爱的感觉。 第二章 狙击弹道 姜鸿对摆在窗台摄影机镜头调试了一番。 数日以来,自己除了看人群、看女孩之外,就是时不时检查一下这台摄影机,保证器材能够24小时连续拍摄到广场的画面。 此刻日光西斜,已近黄昏时分。 广场上一切正常。 那名目标人物,即戴鸭舌帽身穿黑色皮衣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今天是本周最后一天,离任务结束只剩几个小时了。 平安无事本是件幸事。 但姜鸿却觉得此后不能再肆无忌惮地绘画女孩,产生了一点失落感。 犹豫着任务结束后,该怎样去找女孩搭讪、相识、交往…… 姜鸿思绪万千,又举起望远镜继续观察。 靖王府疑似出来了一个高瘦的男人,驼背垂肩,满脸皱纹,形象有些猥琐。 关键是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戴着一顶太阳帽,手中还拖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 勉强符合情报中的人物特征! 姜鸿立即调整了镜头焦距,锁定了这个男人。 同时,操起了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高队长,我是姜鸿。靖王广场的戴帽皮衣男出现了,请求派人贴近跟踪……” “直接说,目标人物有什么新特点?”手机内传出高队长不耐烦的声音。 “也没……没啥新特点,但他手里拖了个行李箱,猜测可以装下大件的文物……” “猜测!?我不要猜测,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人有没有贩卖文物交易的迹象!” “那人……看上去像是闲逛,但不排除找人接头的可能……” “可能!?我不想再听你胡猜,我要看到目标人物实实在在的举动。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已经是第三次报告目标人物出现了,经对前两人排查,完全与犯罪无关。拜托你确定了目标再报告,别再浪费警队资源!” 滴滴…… 高队长直接挂断了电话。 姜鸿撇了撇嘴。 高队长那火暴脾气,大家都知道! 那……咱继续监视猥琐皮衣男。 只见皮衣男不紧不慢地四处张望,当看到广场有个画摊,便径直朝那女孩走去。 姜鸿顿时喉咙一阵发紧。 他该不会找那女孩交易吧!? 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心仪女孩! 此时,镜头中的皮衣男已接近女孩,并开始与女孩进行交谈。 女孩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的一张小椅子。 皮衣男摆了下手,随即后退几步,坐到了那张椅子上,并面向女孩微笑。 姜鸿注意到他紧紧抓住行李箱拉杆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显然这个行李箱对皮衣男很重要。 此刻,皮衣男与女孩定然是刚达成了一桩生意。由女孩为皮衣男画一幅肖像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意了,女孩每天都为路人画上几幅肖像。 女孩像往常一样,开始端坐画架前,熟练地操起了画笔。 姜鸿紧张地观察着广场四周,关注着是否会有异常情况出现,也担心皮衣男会有不良的举动影响到女孩。 画架的白纸上,皮衣男肖像画正在女孩纤纤画笔下逐渐成型。由于女孩画工很好,皮衣男原本猥琐的形象被描绘得精神抖擞,显得一脸和善。 很快,肖像画完了,女孩满意地舒展双臂,伸了个懒腰。 咝! 姜鸿听到一丝细微的声响。 那名皮衣男正要起身,额头突然出现一个血洞。 同时,女孩刚刚舒展的右手溅起了一片血雾。 一团鲜血溅到画架上,染红了皮衣男的肖像画。 显然,这是一颗飞射而来的子弹,穿透了女孩的右手,击中了皮衣男的眉心。 皮衣男中弹后呆立了几秒,倒地。 姜鸿愕然。 竟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射杀了目标人物。 姜鸿立即对狙击弹道进行了判断。 这一枪就像是自己用狙击,瞄准皮衣男后扣动了扳机。 显然,凶手的方位……与自己所处的位置相同,也许就在这幢楼房内! 在楼顶!? 姜鸿的手立即摸向腰间,对一名警察来说,这里应该别有一支。很可惜,他只是见习警察,没有资格配枪,只掏出了铐。 姜鸿抓起手铐冲出房间,同时拨打电话向高队长报告突发状况。 又紧接着拨打了医疗救助电话,希望医生能尽快赶到,好对自己心仪的女孩实施救治。 但愿来得及保住女孩生命,以及她那只拿画笔的巧手。 这是一幢六层老楼房所改造的小宾馆,没有电梯,自己此刻已在六楼,只需顺着楼梯一个冲锋,就可以冲上屋顶。 姜鸿握着手铐冲向楼梯口。 楼层走廊上,一位身穿长衫的花白胡子老头正从一间客房出来,见到姜鸿冲来,连忙躲开了。 姜鸿也匆匆瞥了老头一眼。 看这老头慈眉善面,又两手空空,应该只是路人罢了。 当冲到楼梯口时,看到上方一位戴着墨镜的黑衣男子正从楼顶下来,身后背着个大琴盒。 姜鸿迅速判断,墨镜男所背的大琴盒,也许就装着那支刚刚行凶的狙击。 “不许动……” 姜鸿刚举着手铐警告墨镜男,随即就遭到一记旋风腿的袭击。 手铐瞬间被踢飞。 姜鸿没有犹豫,立即挥拳擒拿墨镜男。 墨镜男手脚也没有丝毫停留,随之与姜鸿展开了搏斗。 当两脚相加之际,姜鸿注意到走廊后方的那个花白胡子老头居然没有怯场,反而注视着自己。 而且,老头不时地捻着花白胡子微微点头。 似乎他眼前呈现的一幕并非警匪生死搏斗,而是欣赏一场拳术表演赛。 墨镜男攻势伶利,一拳一式都夹带着劲风。 但姜鸿的身手也不赖,并未处于下风。 毕竟在警校曾拿过青年组的散打冠军。 墨镜男显然着急了,招招致命,只求尽快脱身。 姜鸿从容化解攻势,心中也明白时间对自己有利,只需拖住对方,待援兵赶到迟早将其拿下。 突然,墨镜男停止了打斗,并摘去了手套,开始在走廊上蹲起了马步,似乎准备运气发功。 姜鸿微微皱眉。 只见墨镜男面目狰狞,手臂肌肉膨胀,肤色瞬间发红。 尤其是胸腔高高鼓起,闪烁着红光,似乎一颗滚烫的心脏要迸射而出。 扑哧! 墨镜男双手竟冒出了火苗,继而形成了两股火焰。 姜鸿惊恐不已。 此人是……魔术师? 不容思索,墨镜男伸手间已操纵一股火焰喷射而来。 姜鸿急忙闪开。 那股炙热的火焰打中了一扇房门。 房门瞬间着火,并被高温烧烤出一个漆黑的门洞。 真是火系修行者! 太可怕了! 此人莫非有特异功能? 不可思议,姜鸿转身便跑,躲避攻击。 墨镜男双手交替,连续喷射出火焰,很快让整条走廊都化成了一片火海。 显然,此时的墨镜男已不是要脱身,而是要将姜鸿和在场的白胡子老头活活烧死才肯罢休。 姜鸿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墨镜男狞笑一声,举起双手出击,手心内猛然打出一团硕大火球袭来。 姜鸿瞳孔圆睁,心想:完了! 眼看自己将被烧成灰烬。 突然,冒出了一片冰霜,将袭来的烈焰硬生生地熄灭了。 第三章 任务奇遇 姜鸿惊恐转头。 竟然是花白胡子老头出手了! 只见老头双手冒出冰霜,挥手间便将整条走廊地燃烧着的火焰悉数浇灭,同时让人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 墨镜男也惊恐地看向老头,一脸疑惑。 老头微微一笑,伸手一划,竟让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化成了无数两寸余长的冰凌,悬浮在空中。 数条尖溜溜的冰凌,如同透着寒气的冰钉对准了墨镜男。 看这架势,只需老头动动手指便可让数十枚冰凌呼啸而至,将墨镜男万箭穿心打成筛子。 “冰修者,万象境!” 墨镜男惊叫一声后,双膝跪地求饶:“晚辈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高人,还请高抬贵手。” “修行之人需积德从善,若再用修炼功法犯罪,定斩不饶。”老头仪态威严道。 “晚辈不敢,谢前辈不杀之恩。”墨镜男连忙磕头。 老头长叹一声,道:“罢了,修行不易。你走吧。” 墨镜男如释重负,慌忙拾起琴盒朝楼道跑路。 “不能让他跑了,他是杀人犯!”姜鸿回过神大喊。 老头转身,对姜鸿又打量了一番,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姜鸿,是一名警察。前辈,这人刚才开枪杀人了,我有职责要逮捕他。”姜鸿起身恭敬地答道。 “若他不是修行者,你自然可以逮捕他,甚至老夫还会助你一臂之力。但你也看到了,他是一名修行者,若此刻抓他,会惊扰世人。” 老头顿下,又道:“修行者的世界,你不懂。但老夫可以保证,若真是他犯罪迟早让他伏法,这样可否。” 姜鸿眼看墨镜男已然消失在楼道。 心想其实对于他行凶杀人,自己还只是猜测,此刻并无证据证实,且白胡子老头一脸正气并非虚言,答道:“那……晚辈听从前辈所言。” “呵呵。” 老头笑道:“老夫看你经脉通透,印堂清秀,似有灵根驻留,你这身子骨是否能耐寒气。” 姜鸿心想,老头果然厉害,竟然一眼看出我体质特殊。自己的确是出生以来就不怕冷,甚至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下也可只穿一件衬衫度日。 “晚辈自小便耐寒,也不知是何缘由。” “那你可愿意修炼功法,入我寒门?” “这……若是前辈不嫌我愚笨,我愿成为一名修行之人。” 姜鸿脱口而出,此刻虽然一脸蒙逼,但成为一名武功高强的修行侠士,一直是自己的梦想。 “哈哈……” 老头爽朗大笑道:“好,老夫看与你有缘,便赠你一物。” 接着,老头从怀中掏出一本皱巴巴的黄皮书册,递给姜鸿,道:“这是一本介绍修炼的入门之书,记录了一些基本的吐纳之术,你若能悟懂书册中的内容,便可去定君山寒山寺找我。” 姜鸿接过书册的同时,又看到老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闪着寒光的“冰晶”。 老头似乎从冰晶上取下了一小片。 弹指之间将这小片冰晶弹入了自己的左侧肾脏。 姜鸿瞬间感到肾脏内液体涌动、膨胀,并有银光闪烁。 随即肾脏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顿时晕厥。 意识模糊中,听到白胡子老头的声音:“老夫在你肾脏刻上了一道‘水符印’,会帮你打通水系经脉,这是成为修行者的基础。今后好好修行,莫要辜负了老夫的期许……还有,记得今天所遇之事,切莫向外人透露半分。” 姜鸿听完这句话后,已然昏迷。 …… 当姜鸿再次醒来。 感到肾脏部位有什么东东在高速旋转,四肢麻木,血脉偾张,全身经络似乎在进行某种特殊改造。 虽然双眼充血,导致视线模糊,但仍然意识到此刻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 “你怎么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传来高队长的声音,显然他正坐在病床边上。 姜鸿只勉强看到高队长粗壮的身影,立即将皮衣男被狙击,又遭遇墨镜男之事向他报告。 当然,对于墨镜男是修行者,以及与花白胡子老头的奇遇绝口不提。 而且,临时编了个故事,说墨镜男当时扔了个将自己震晕。 高队长没有提出质疑,似乎相信了姜鸿所言。 这套说辞确实与六楼走廊焚烧的痕迹相吻合。 姜鸿赶紧问道:“广场上有一名绘画的女孩右手中枪,她现在怎样了?有生命危险吗?在哪个医院?” 高队长顿下,答道:“看来你对这名女孩很关心呐,我们查看了摄像监控画面,广场确实有一名女孩中枪,初步分析她右手无名指被打掉半截。但当时现场突然出现了一片烟雾,当烟雾散去之后那名女孩不见踪影,只剩下画架,还有中枪的男子尸体。” “女孩不见了?”姜鸿大感意外,心中涌现一阵担心和无数疑问。 “监控画面上没有拍到女孩的去向,但经询问广场的目击者,说当时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出现,将女孩带上了车……还有,你提到皮衣男的那个行李箱也不见了。” 高队长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当时的判断没有错,那个行李箱内确实可能装有‘文物’。经查实那名皮衣男,是‘北斗堆遗址’挖掘所的一名副研究员,他当时可能违规携带了新出土的‘文物’去省城做研究。” “北斗堆遗址!?”姜鸿震惊。 记得前些天曾在电视报道中看到过,说“北斗堆遗址”又新出土了一批文物,包括紫金面首、青铜果树、精雕象牙、黄金权杖、异形刀剑……等等。 “对,我们已经与‘北斗堆遗址’研究所进行了联系,确实有几件国家级文物遗失,很可能与此案有关联。” 高队长又道:“姜鸿,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表皮有灼伤,并无其他大碍。好好休息,出院后来‘刺猬小队’正式报到。” “正式报到?队里要我了?” “你这次任务执行得不错,我已向警署提交了意见,让你正式加入重案组见习。” “我……谢谢高队长!” “好好干,我走了,回头见!” 姜鸿狠劲地眨着眼睛,模糊地看到高队长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还真是一个个意外接踵而来。 姜鸿突然又想到什么,喊道:“医生!我要做个肾脏ct扫描、四维彩超……” …… 两个月后。 临港市。 夏北海鲜市场。 午时三刻,烈阳高照。一名身形俊朗的青年,正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东张西望。 “侦讯组的情报太粗放了!这么个大市场漫无目标地找古文物,无异于大海捞针!”姜鸿擦了把额头汗珠,心中暗骂着,摘下墨镜吹了吹镜片上的尘土。 姜鸿是一名刚入职不久的见习警察,此时正与重案组小队成员调查一起国家级特大文物走私案。 一个小时前小队收到线报,海鲜市场内藏匿有一批古文物,务必在不影响市场秩序的情况下进行秘密排查。 “……嗞嗞……嗞嗞…” 姜鸿突然感到心跳得飞快,赶忙手捂胸口蹲下,顺手在旁边摊位水池内抓起一只硕大龙虾,以掩饰心中的慌乱。 一股特殊的脉动讯号,正与自己心脏跳动频率相匹配,并产生了某种磁场效应的共鸣! 这是一种心灵感应! 姜鸿警惕扫视周边,寻找讯号感应源。 四周只有卖力吆喝的小商贩,正和一群无比挑剔的顾客讨价还价。 具备超常感应力,莫非与前段时间出任务时的那场奇遇有关? 那名神秘老者不但改变了自己的身体结构,还得到了一本《黄皮书册》,改变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姜鸿看着龙虾虾钳地晃动,发现前方有一辆破旧小货车正缓缓驶来。 貌似小货车车厢内……有某种远古“老物件”正在呼唤自己! 感应太奇妙了,不可描述! 难道车厢内便藏着此次涉案的重要文物:‘北斗星堆遗址’丢失的国家某一级文物。 姜鸿没有犹豫,立即对着领口内藏的话麦小声道:“高队长,发现目标踪迹,在一辆zl型小货车车厢内,车牌号:lc5080e,正朝市场出口方向移动,预计五分钟后到达市场出口。” 耳麦中立即传来了重案组队长高胜的回复:“小姜,你凭什么确定目标在货车上!” “心灵感应,不,是直觉!一定是这辆货车,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凭直觉!?你个‘生瓜蛋崽’,开什么玩笑!?” “生瓜蛋,那也是有蛋的瓜。我在警校三年拿过六次痕检专业竞赛奖冠军,我愿用冠军头衔打赌!若是判断错误,我退出重案组去警所当片警。请队长一定相信我!” “你那个奖算个球?也敢拿出来打赌!再说,警署不许赌博!” 高队长的回绝让姜鸿略显失望,从警校分配到重案组见习以来,同事们都没把自己当回事,不是指派跑跑腿,就是打打杂,顶多安排协助“行动队”逮捕几个小贼,一直没机会施展身手。 自己人生目标是做超级大侦探,不是充当“万金油”打杂工。 姜鸿相信自己的判断,决定不管警队是否批准,都要继续跟踪小货车,直至将感应到的物件弄个明白。 突然,沉默了片刻的耳麦响起高队长的声音:“老子信你一次!你进入货车去确认目标。如果行动失败,就等着见习期无限延长!” “是!”姜鸿对着话麦兴奋道,随即跟上了小货车。 “全体注意!我是高胜,疑似目标出现在一辆小货车上。刺猬小队按照a计划执行……” 随后,耳麦中传来了几名行动组成员的回复: “香姐收到,已出发。” “猴精收到,已启动。” “驴刚烈收到,已达指定地点。” 姜鸿觉得高队长能相信自己一次,算是破天荒了,但此举也将自己的警业前途和人生目标与此案捆绑在一起了。来不及多想,立即回应:“辣魔收到,正赶往预定地点,保证完成任务。” …… 第四章 撞车计划 夏北海鲜市场内,靠近出口处的一家鱼铺。 鱼铺老板在铺头挂上了一块牌子。 牌子上写着“鲈鱼大减价,存货不多,欲购从速!”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此举当即吸引来不少顾客,争相抢购廉价鲈鱼。 唰! 牌子被一名彪形大汉强行扯下。 鱼铺老板吃惊地打量这名大汉。 从大汉身上系着的脏兮兮黑色围裙判断,像是附近某家鱼铺的伙计。 “你减什么价,问过老子了吗!?”大汉敲着牌子一脸怒气。 “我的鱼价我做主,问你干吗,把牌子还给我!”鱼铺老板很着急。 “同行竞争也要讲点规矩,你想玩这阴招,老子的鱼还怎么卖!”大汉瞪圆了双眼,并扬了扬手中的削鱼刀。 鱼铺老板往市场深处探了一眼,扭头朝大汉挤出个笑脸:“兄弟,这牌子也就挂几分钟,吸引一下人流量……要不这样,你的损失我补给你,你快把牌子还给我!” “不行,你亏本赚吆喝,老子不干这蠢事!今天咱先立个规矩……”大汉死死地把牌子摁在身后,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嘴脸。 嘀嘀! 铺位前方开来了一辆货车,按喇叭示意人群让路。 鱼铺老板正要向货车打手势,却被大汉上前按住手臂:“怎么,想动手!” 货车驾驶室内。 驾车男子正往车窗外探视,对坐在旁边的男人道:“小柒,你看到前方那家鱼铺挂了牌子吗?” 小柒微微皱眉,答道:“八哥,没看到牌子啊,但铺子老板好像向咱们挥了下手。” “不对,感觉不对头,我眼皮跳得厉害!”叫八哥的男子紧握方向盘。 “八哥,你不是神经过敏吧,这市场人来人往一切正常,没发现哪里有异常!”小柒挠了挠头。 “你懂个屁,这家鱼铺是咱们的暗哨!如果有雷子盯梢他就会在铺子上挂一块大减价的牌子示警。往常他铺子上可没这么多人。”八哥没好气地叫嚷着,猛吹了一把嘴唇上方的八字胡须。 货车拐了个弯,朝市场出口驶去。 突然,看到出口有几辆警署的车辆停放着,几名身穿的警官正在拦车检查。 嘎! 货车一个急刹车停住。 “靠!有雷子!八哥,你预感贼准了,真有事!咱们车上的货被查到就麻烦了!”小柒一阵慌张。 “别急,稳住!” 八哥咬了咬牙,将挡位调到了倒车挡,准备倒车回去。 嘀、嘀! 后方一辆红色小轿车鸣着喇叭,挡住了后退的道路。 此时,一名壮实的中年警官看到货车,招手示意货车往前开。 八哥深吸了一口气,推了一下车挡把,驾驶货车缓缓前行。 警官挥手示意停车,八哥摇下车玻璃,挤出一个笑脸:“大哥,怎么了这是?” “临时抽检,驾驶证、行车证、运营证。” 八哥忙将相关证件递上去。 警官瞟了几眼,问道:“车上拉的是什么?” “海鲜!冰冻的海鲜!” “打开看看。” 警官随手敲了敲货车厢。 八哥与小柒对视了一眼,赶忙下车。 小柒走到后车厢,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拉开一扇车厢门。 厢内一股冷风带着浓烈的鱼腥味迎面冲来。 警官微微皱眉,捂住鼻子:“还一扇门也打开,快!” 小柒望了八哥一眼,颤抖着双手拉开了另一扇冰柜门。 八哥赔笑道:“嘿嘿,都是些鲜货,天气热容易坏掉,为了保鲜弄了大冰柜,这里面很冷,零下十几摄氏度呢……” 警官往车厢内张望并拉了拉车厢扶手,欲登车检查。 八哥紧咬牙关,一只手悄悄地往后腰摸去,那裤袋里藏着枪。 小柒额头瞬间冒出豆子般的汗珠,也伸手摸进了胸口,里面藏着一把砍刀。 警官踩着车厢下的脚踏子,准备登上车厢。 八哥朝小柒使了个眼色,手已握住了枪柄。 小柒瞅了八哥一眼,拿刀的手却悄然放开了,脚步往后退,似乎时刻准备开溜。 顿时,气氛紧张无比。 轰! 传来一声巨响。 “撞车了!”人群中有人疾呼! 警官立即停止了登车检查,转身查看。 货车后方有两辆车似乎碰撞到了一起! 那辆红色轿车上走下一名浓妆艳抹的红衣女郎,快步走到轿车尾部查看。 轿车尾部撞上了后方的suv车,以至于suv车前挡板受损严重。 suv车下来一位满身潮牌的精瘦青年,一脸怒色:“老姐,你会不会开车?” “你瞎啊你,叫谁老姐啊!”红衣女郎显然很不满意“老姐”这个称呼。 “你瞎我瞎,我车停在这里,是你硬往上撞!这鬼地方你倒什么车!”青年据理力争。 警官赶忙撇下货车,转身跑过去检查事故。 八哥与小柒惊诧转身,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女司机!”八哥摇头,一脸诡笑。 女郎对警官道:“警察叔叔,我让他倒车,他故意堵我!” “让我倒车?也不能撞我车啊!这应该是她负全责!” “行行行,都别嚷嚷,我来处理。”警官不耐烦地阻止道。 不少看热闹的群众聚集上来了。 警官极不耐烦地转身往前方走了几步,对市场门口的几名警察挥手示意:“前方没事吧,赶紧疏散门口的车辆,放行。” 警官见八哥、小柒还傻站着,又道:“赶紧走吧!” “好嘞好嘞!” 两人如释重负,赶忙关上车厢门,将货车驶离海鲜市场。 “好险!” 小柒盯着货车后视镜,心有余悸地感叹:“还好,碰上有人撞车,否则咱这小命说不定就搭上了。” “你真是个孬种!沉不住气,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脚底抹油了!老子迟早被你拖下水!”八哥抱怨道。 “别胡说,我看你拔枪,我也准备拔刀来着?” 小柒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笑道:“嘿嘿,总的来说算是躲过一劫。八哥,车上装的货到底值多少?” “小屁孩,少打听!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只要知道这批货够判你坐穿牢底就行了!” 八哥嘴上训斥着,心里却滋生出劫后余生的莫名。 此时货车昏暗的车厢内,堆满了装着各种海鲜品的木箱子和竹制鱼篓。 姜鸿正在车厢内握着一支手电筒,在一大筐鱼篓内翻动着。 从冻鱼堆中掏出一尊凳子大小的“青铜小鼎”,用透明薄膜包裹着。 姜鸿轻蔑一笑,心道:“这俩龟孙子,还想坐穿牢底?想得美,贩卖国家一级文物,足够你们挨枪子了。” 原来他在刚刚发生撞车事故之时,趁着两人看现场的当口,偷摸着溜进了车厢内。 姜鸿觉得这尊锈迹斑斑的“青铜小鼎”有种特别的亲近感,也许心灵感应便来源于此,但是此刻小鼎似乎沉寂了,再没有发出那种莫名的脉动讯号。 这些文物很可能是“北斗星堆遗址”新出土文物的一部分。 姜鸿继续在鱼篓内摸索,碰触到坚硬的长条物,掏出来后发现是半米长的“青洞小刀”,也是用塑料薄膜包裹着。 而且不止一把,一共七把。 当手电筒照射到“青铜小刀”刀背上的古朴纹理时,姜鸿大吃了一惊。 立即想起了自己八岁时的情景: 黑夜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持一把冒着熊熊烈焰的火刀,闯进自己家中残杀父母。 当时小姜鸿被父亲强行塞进了冰箱,这才躲过一劫。 虽然没看清那个高大身影的面容,但记住了那把火刀上篆刻的奇特纹路,那画面刻骨铭心。 此后姜鸿成了孤儿,立志长大后要成为一名警察,抓尽天下的坏人,并查出杀害父母的凶手。 眼前七把“青铜小刀”上的古朴纹理,与当年行凶火刀上的奇特纹路十分相似,可能是一条涉及父母之仇的线索。 姜鸿咬了咬牙,暗自发誓要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想到这里,立即用手机对这些文物进行了拍照取证,再塞回了鱼篓内。 此时感到有点冷,搓了搓手嘀咕着:“这车厢冰柜质量不赖,可能真有零下十几摄氏度!高队长不怕冻死我!” 随后查看着手机,又点了点耳麦,嘟囔道:“没有信号?这冰柜壁太厚实了。” 第五章 重案小队 姜鸿咬了咬牙关,随手操起一根尖尖的撬棍。 货车在江边道路上疾驶着。 “嘀……” 江面上传来一艘邮轮汽笛震耳欲聋的长鸣声。 “咚!咚!” 姜鸿挥动撬棍,迅速将车厢上方内壁捅穿了几个洞,一股清风从破洞吹入车厢。 小柒当即从副驾驶座位上弹起,惊呼:“什么声音!?后车厢里有动静!” “你个孬种!别一惊一乍的,给我坐好。不就一声汽笛,看把你吓成这样。”八哥轻蔑地瞟了小柒一眼。 小柒一脸茫然:“你真没感到后车厢有动静?” “什么动静!难道你觉得那几筐冻鱼能自己戳个洞,从冰柜里跳出来?” 车厢内。 姜鸿扔掉了撬棍,对着刚捅出的小破洞大口地呼新鲜空气,骂道:“他么的!冷点没关系,这股腥臭味实在让人受不了!” 接着又举起了手机靠近洞口。 手机信号栏显示,终于有了微弱信号。 姜鸿微微扬眉,摆弄着按键喃喃细语:“队长,这实时定位可给你发过去了,这俩龟孙子会乖乖地帮我们找到他们的老巢!” 货车在都市内穿行。 小柒紧盯着后视镜,神秘兮兮地道:“八哥,咱们转晃悠老半天了,你说会不会有尾巴跟踪?” “放心,别的不吹。就咱这车技在整个临港市绝对能排进前三,就算是有尾巴,通过刚才这七小巷,八胡同的穿梭也得甩出十条街。” 小柒嬉笑道:“嘿嘿,八哥车技一流,把我都转迷糊了!” 八哥自信满满地打着方向盘,又愤愤道:“哼,想跟踪我,除非咱这货车上有警署的人!” 小柒扭头,惊讶道:“八哥,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吗!?” 八哥瞪着小柒好一会儿,突然大笑:“若不是哥对你太了解,还真说不定!但哥可以肯定你不是……因为警署不会要你这样的孬种!” 小柒撇嘴。 后车厢内的姜鸿正在打坐,暗骂着:龟孙子这车开得七颠八拐,幸好老子最近在修炼,有些定力,否则真要被颠出胃病来。等出来好好收拾你! 天色已晚,货车终于开进了城郊一处仓库。 仓库内。 立即围上来几名彪形大汉。 小柒跳下车,一溜烟地跑到仓库中央一座神龛,对关帝雕像虔诚作揖:“谢谢关二爷,您太仗义了,保佑我们脱险!” 一名胸口有蛇形文身的大汉,迎上前问:“怎么才到,路上没事吧。” 八哥下车,道:“沙雕,海鲜市场碰上雷子查车,若不是现场有人撞车,我们哥俩悬了!” 被称为沙雕的大汉微微皱眉:“不是让鱼铺周老板盯着吗?怎么,有雷子他没提醒你们?” “我看到周老板被人缠上了,也不知是真遇上纠纷还是被人摁住了。” 沙雕吐了口浓痰,怒道:“这真不靠谱!路上有没有尾巴!?” “没有,至少我没发现。这次很小心,沿途都避开了摄像头。而且,进入这一带区域时,还在小巷内把货车牌照也换掉了。” 八哥口气不容置疑,又道:“这次拉的可是‘重货’,开厢验验货吧。” “不用了,。” 沙雕拍了拍八哥肩膀,解释道:“再说,‘刁猫’老大出去了,他不在,我们不好碰那些玩意。” “也是!” 八哥赞同道:“老大去哪了?” “老大去哪会跟我们说?嘿嘿,咱兄弟先喝几杯压压惊。我知道你喝酒有忌禁,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现在不用开车了,咱们敞开了喝。”沙雕捥着八哥向仓库深处走去。 “这……不好吧,老大看到了要骂人。” “怕个球!让他骂,咱们这就这点乐子,别太憋屈了自己……” 车厢内,姜鸿嘀咕了一声:“没想到龟孙子还挺讲究,喝酒不开车。” 接着,打开手机拨通了号码,小声道:“喂,高队,跟上来了没。” 手机内高队长的话语声:“跟上了,这俩孙子比泥鳅还滑,又费油又费轮胎。你发过来的相片已经确认了,就是‘北斗星堆遗址’被盗的那批文物。对了,据史学家考证,说这批文物隐藏着一个重大秘密,关系到我们龙夏国的历史兴衰,所以文物一定要追回来。” “那还不赶快抓人!” “小姜啊,别猴急!我们观察了,这处聚集地没看到他们的老大‘刁猫’出现,估计还没回来,情报显示这批文物急于寻找买家。只要他们不开车厢,你就好好蹲着。” “可以先抓人再等那只‘刁猫’,我跟这臭鱼烂虾闷一块,人都快膄了。” “人肯定抓,此时不宜打草惊蛇,估计这批货很快会出手交易,到时候一网打尽!” 姜鸿小声道:“谁知道什么时候交易,若好几天都不交易,难道要关我几天?” “年轻人,这条线咱们重案组布控两个多月了,这到了收网的时候,能不能有点耐性!” 姜鸿急道:“我的高大队长,这里又冷又臭,你是想冻死我还是想熏死我!” “好了,你怕不怕冷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至于那气味,给你个建议,把鼻子捏住。” 姜鸿心中“咯噔”一下,心想:不会吧,难道我先前的那点奇遇,被队长发现了? 转念一想,队长不可能知道,也许只是觉得我耐寒而已。 自己从小就体质特殊,大冬天穿件衬衫便可度日。 于是对着手机埋怨道:“队长,你还让不让人活了。这里温度负十几摄氏度,含氧量最多50,就是不冻死也要被闷成鱼罐头!” 传来高队长的声音:“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你不会自己戳个洞透透气!” 姜鸿一时语塞,与高队长争论,自己从来都是吃亏的一方,又道:“我都饿大半天了,油米未进。看样子至少还得蹲一个晚上,你总不能让我吃这些生冷鱼干吧。” 手机中高队长的声音:“我们在外围蹲着也一样是吃冷风,最多有一片方便面可以啃啃。你在里面待遇比我们好,还可以享受生鱼片,对了,靠右边那有一筐烤鱼干,看成色七、八分熟,估计色香味美,等我抓完人都想去尝两口。” 姜鸿往旁边鱼筐瞅了瞅,果然是一筐烤鱼干。 心中不禁佩服,队长真眼尖,也就登车检查瞬间看了一眼,就认准了七、八分熟。 高队长的声音:“好了,建议你把手机关了保持电量,有情况再开机。还有,香姐在轿车上看到开车那家伙身上有枪,注意安全,晚安!” 姜鸿还想说什么,但电话已经挂了。 “卧超,每次出任务,都是我干最脏最累最危险的粗活……” 姜鸿骂骂咧咧,扬起手就想砸手机,然而手在空中停住了。 想到自己所在重案组的这支小队,人称“刺猬小队”,队员们都不简单。 也就是追踪这批货源分别出镜的几位。 那位检查货车的中年警官就是队长高胜,41岁,二级警官,也是特种兵转业过来的,破获重案无数,捣毁黑恶团伙若干个,被誉为警界正义之星。也是警署典型的“刺头”,办案风格粗暴,甚至有点残忍,曾一人深入匪窝剁掉了七、八只血淋淋的“罪恶之手”。 那位开小轿车撞车的女司机,是副队长兼探查手楚刘香,人称“香姐”,警官,年龄不详,若问她芳龄几何,她永远回答“刚成年”。肤白貌美大长腿先不说,当看过她办案风格丝毫不亚于高队长之后,只会让人联想到一个形容词“地狱魔女”。 那位被撞suv车主的精瘦青年叫尹卫,绰号“猴精”,四级警官,主要负责上房揭瓦,倒挂悬梁,是小队的观察手。 那位冲出来扯鱼铺牌子的高大伙计,名叫曹奔,绰号“驴刚烈”,四级警官,是小队的火力支援手,看身材体型就知道,当“肉盾”最合适不过。 还有第五名成员“小静”,由于不出外勤,姜鸿还未见过其真容,只知道她声音甜美动听。她常年都坐镇警署信息中心,负责提供云计算处理、情报分析和目标指引。 这第六名成员,当然就是刚加入小队的姜鸿了,虚岁23,刚毕业入职的见习小警员,绰号“辣魔”。 这绰号是自己取的。 主要是听不惯老队员们小姜、小姜的叫着,自认为姜是老的辣,自己不老却是辣中之魔。 但很遗憾,没人称呼他的绰号,队员们还是叫着小姜顺口。不过,姜鸿脑瓜子灵活,又敢打敢冲,已初步获得小队认可,目前专干跑腿打杂的活。 姜鸿回想了一遍这次任务后,决定静下心来,毕竟长夜难熬,尤其是被关在冰柜中的夜晚。 盘腿坐下,从怀中掏出一本皱巴巴的《黄皮书册》,翻开了其中一页。 前两个月出任务时遇到点麻烦,险些丢了性命,幸好被一名神秘老者救起,并赠送了这本书册。 老者说与姜鸿有缘,要传授其水系功法,若姜鸿能自行开悟成为一名修行者,便可到定君山寒山寺找他。 临走时还掏出一块闪烁幽蓝光芒的“冰晶”,从上面敲下一小片,弹指射入了姜鸿的左肾之中,说是植入“水符印”可以梳理经脉,改善修炼体质。 为此,自己专门到医院做了肾脏ct扫描和四维彩超检查,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肾脏内除了正常液体,啥都没有。 自从有了这枚“水符印”之后,感到体质日益增强,特别是“五识”即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更加敏锐,能察觉到自己附近数十米内的极细微的声响和气味、动静变化。 姜鸿微闭双眼,照着书册中的口诀默念:“凝神聚气,尘心渐定,去除杂念,心神合一,意息相随……” 每次修炼都能感到自己体温逐渐降低,甚至会在体表凝结一层冰霜。此刻,肾脏内液体在不停地涌动、膨胀,似乎有一道银光闪闪“符印”旋转,并与车厢内的几件文物在建立某种关联。 这批文物与自己有什么渊源吗? 突然,仓库内有动静。 姜鸿竖起耳朵。 似乎是那个叫“刁猫”的老大开门进来了。 第六章 特别交易 “老大,你回来了?” 在仓库门口值守的一位大汉惊讶道。 刁猫白了大汉一眼,愠怒道:“我回来很奇怪吗?‘焦皮’,货到了吗?” “到了,早就到了。都在货车厢里,正等你回来验货。” “其他人呢?” “在里边,可能……喝了点酒,有几个醉了……”焦皮不安地答道。 啪! 一声清脆的打耳光声音,回响在昏暗的仓库内。 焦皮捂着脸,神色慌张。 刁猫怒骂:“老子说了喝酒误事,通通给我出来!” 车厢内,姜鸿嘴角不由自主地了一下,仓库内连续响起了“啪啪”的打脸声。 片刻之后,几名大汉都出现在刁猫面前,一个个面红耳赤。也不知是喝酒上脸,还是刁猫下手太重。 “都给老子听着,但凡再让我看到醉醺醺的样子,一律丢到浦松江里去喂鱼。” 刁猫训斥一番后,对八哥问道:“八哥,让你取的那批货你验证了没有?” “验过了,共七把青铜长刀和一尊青铜小鼎。” 刁猫又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马上转移。你,快去开车。” “老大,我也……喝了点,手抖,怕开不好……”八哥醉眼惺忪道。 刁猫揪住八哥的耳朵,就往货车驾驶室塞,一边道:“凭你的车技,喝醉了也比别人开得好,老子就坐这辆车。” “哎哟,老大轻点,我开!” “醉驾!”姜鸿在车厢内嘟囔了一句。 心想着抓人后,对八哥的指控报告上,除了贩卖文物罪还得加上一条“危险驾驶罪”,随手打开了手机,向高队发送信息。 午夜时分,圆月当空。 货车与两辆面包车趁着夜色,一同驶出了仓库。 对面昏暗角落,一辆商务车隐蔽其中。 高胜坐在车内目睹着几辆车从仓库驶离,扭头吩咐:“猴精,放出无人机,盯紧他们。” “是,头儿!” 尹卫推开车门,丢出一架小型无人机。 无人机迅速升到高空中。 车队在公路上奔驰。 刁猫坐在副驾驶上引导行车路线:“沿着江边开,到前方停下。” 货车转了几圈后,开到了浦松江边的一处荒废码头停了下来。 刁猫下车,打开一支手电,往江面上转了几圈。 一艘拖船从江面的夜色中驶来。 拖船很快停靠到了岸边,船上有个人影闪了闪手电光回应。 刁猫向八哥打手势,道:“把货车直接开上拖船。” 姜鸿在车厢内判断,货车应该开上了拖船的甲板,立即通过手机把这个最新的信息发了出去。 刁猫对岸边的一干人等吩咐:“沙雕、八哥、焦皮三人留下,其他人立即移转到7号仓库,快走!” 看来刁猫是准备分散人员。 高胜在车内盯着小型显示屏,查看高空无人机实时传输过来的画面:两辆面包车分别驶离了码头。 接着又看到了姜鸿发过来的信息,掏出对讲机指挥道:“驴刚烈,你去跟着离开码头的两辆面包车,并联系武警三支队等我命令再实施抓捕,其他人留下不要轻举妄动。猴精,马上联系浦松江的水警支队……” 拖船载着货车消失在岸边,往江中驶去。 站在拖船上的沙雕,一脸疑惑地问道:“老大,我们这是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刁猫应了一声,接着走到船尾,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刁猫通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停地在点头,似乎相谈甚欢。 姜鸿在车厢内竖起了耳朵。 由于现在听力异常灵敏,已然听到了刁猫的通话内容。 刁猫与电话另一端的买家刚刚约好,这次交易将在江水中进行,即先把货车推到江中,对方已在水下安排了潜水人员,在水中取出车厢内的“文物”而完成交易。 这样交易,双方完全不用碰头,既隐蔽又能消除一切交易痕迹。 不得不说,这群文物贩子实在太狡猾! 姜鸿意外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安危担忧了。 如此一来,自己也将随着货车被推进江水中,岂不是被“浸猪笼”了! 事不宜迟,姜鸿赶紧将这个信息用手机发给了高队长。 “来呀,你们几个,准备把这辆货车给我推下船,丢到大江里去。”刁猫吩咐道。 几名大汉均面面相觑,不明白老大的意思。 当高胜收到姜鸿信息时,也是一脸茫然。 款物交易见多了,采取这种方式进行收货还是头一遭。 香姐见状,一把夺过手机查看。 “这……太危险了!高队,立即收网吧,趁货车还没被推下去。”香姐很担心姜鸿的安危。 高胜眉头紧锁,摇头道:“不行,刚才‘小静’那边传来消息,刁猫账号内还没收到货款,现在收网他们势必中止交易,这样买家账户信息就无法查实,况且咱们的水警支队也还没有赶到。” 香姐惊呼道:“可是,小姜还在货车里,你忍心看他去送死!?” 高胜思绪片刻,在手机中输入信息: 小姜,情报收悉。我查阅过你在警校潜水的最高纪录是八分半钟,若算上车厢内剩余空气量,你应该有十分钟存活时间,我保证在十分钟内收网把你从水里拎出来。若是你不愿意下水,可以回复收网。如何选择由你自己决定! 姜鸿收到了信息。 顿时,心中一万头草妮马飘过。 立即在信息回复栏输入了:收网。 当手指要按下发送的瞬间,突然停住了。 我……怎么会犹豫呢? 难道我真不怕死!? 姜鸿陷入了沉思。 潜意识里似乎生起了一股豪情,想要挑战自我! 玩一次真人版水下“密室逃脱”! 这……分明就是一场赌博! 赌的可是自己的命! “到了,停船!就在这个位置,你们三个,给我推车!”刁猫的尖尖嗓音,在夜色中异常刺耳。 三人在拖船上奋力推着货车,车轮缓缓滑向江面。 很快,货车前轮已在甲板上悬空,眼看就要掉进浦松江。 此刻,高胜紧盯着手机。 还没有收到信息提示,代表姜鸿可能还没有下定决心。 “立即收网吧,也许小姜没有收到你发的信息,人命关天,咱不能冒这个险!”香姐早已沉不住气了。 高胜“嗯”了一声,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对讲机,低声道:“各支队注意,准备收网!” “叮!” 信息提示音响起。 高胜立即打开了信息。 大家都凑上来查看。 信息就一句话:矮败败队长,我愿下水! “矮败败”是谁? 这是高胜的绰号! 别看高队长生得五大三粗的,其实个子不高,暗地里队员们都称他为“矮败败”队长。 当然,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当面称呼他。 因为那是找死。 而此时姜鸿所发信息,竟然直呼其最禁忌的“雅号”。 然而,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高胜此时居然没有生气! 只骂了句“臭小子,等我把你拎出来再弄死”,接着就兴奋地操起对讲机连呼:“暂停收网,暂停收网,等我的命令再行动……” 第七章 水中变异 扑通! 货车掉入江水中。 在一阵“汩汩”地冒泡之后,货车逐渐被滔滔江水淹没。 车厢内的姜鸿,打开了携带的防水手电筒。 眼看浑浊的江水正从车厢缝隙和戳破的洞孔中,源源不断地流入车厢内。 水越深,水压越大。 车厢内的空气很快耗尽。 此刻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对氧气的渴求。 姜鸿深吸口气,按照黄皮书册中的修炼之法,提起丹田之气,冲击肾脏内的“水符印”高速旋转,这样可以降低水压对身体的影响。 江水很快灌满了整个车厢,淹没了海鲜和冻鱼。 那件“青铜小鼎”、“青铜小刀”由于包裹薄膜中充斥着空气,逐渐漂浮了起来。 各种海鲜、冻鱼在手电筒光照之下,环绕在姜鸿周围。 姜鸿自觉潜水能力还算不错,但此刻却像是被‘水鬼’缠住了身躯,正随同货车沉向江底深处。 肺叶内的氧气不多了,受缺氧影响姜鸿意识越来越模糊。 脑海内似乎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说:“水是万物之源,融入水中你将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 姜鸿在水中扑腾着,其指尖不小心划破了包裹“青铜小鼎”的薄膜。 “青铜小鼎”进水后突然散发出暗淡的绿光! 姜鸿惊奇地看着发光的“青铜小鼎”。 鼎内突然幽幽飘出一团东西。 看上去黏乎乎的长着绿毛,像个脏兮兮的海藻球。 脑海深处又冒出那个浑厚的声音:“吃了这颗‘水融丹’,会让你成为水中的强者!” 在手电光的照耀下,这团东西冒着泡沫舒展开来,上面还挂着几条黏稠唾液丝状的漂浮物。 这么恶心的东西也能吃吗? 姜鸿觉得胃部一阵恶心。 而那颗所谓的“水融丹”,眨眼间已漂到面前,并开始触碰姜鸿的脸颊。 “吃下去,吃下去……”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不停地催促。 眼见几条黏乎乎绿色的唾液丝不停晃动,实在令人作呕。 “不吃,死都不吃……”姜鸿身体本能地抗拒着。 这团黏稠物似乎有灵性,竟然趁着姜鸿吐气的瞬间,突然就溜进其嘴里。 姜鸿瞪眼张嘴,强烈地想要将这团恶心的东西吐出去。 可是这团东西已通过食道钻入到了肚子里,并随着大量江水灌入嘴里,在胃部迅速消化。 姜鸿顿觉胸闷气短,就像吞了一只刚从粪坑内爬出来的苍蝇,极其难受。 很快,身体有了反应。 但不是胃部,而是肺部与喉管等部位。 甚至整个上呼吸道器官,包括下巴、脖子、肺叶的细胞组织,正在发生某种变异。 突然,姜鸿的喉管裂开了,腮帮子下方竟然分裂出两块肉片。 肉片一张一合,如同鱼儿的鳃片。 鳃片开合之间,不但没有了窒息之感,反而觉得呼吸无比顺畅。 姜鸿摸着脖子惊恐万分。 难道……我变成“鱼”了?! 自己腮帮子两侧居然长出了鱼一样的鳃片!? 通过鳃片上的鳃丝,汲取水中溶解的氧气,再将水中的溶氧分解到血液之中,同时把体内产生的二氧化碳等废气有序地排放出去。 整个呼吸过程与鱼类无异! 一道亮光传来,车厢门被人撬开了。 姜鸿连忙将一个大竹筐扣在头上,并避开强光照射范围躲到车厢暗处。 可见两名戴着硕大潜水面罩,身着潜水服的人员,缓缓游进了车厢内。 这两名潜水员调整着肩膀上的聚光灯,在车厢内搜索,很快便发现了漂浮在水中的七把“青铜小刀”和“青铜小鼎”。 一名潜水员拉开了腰间的大口袋,将几把“青铜小刀”往里边装。 此时,“青铜小鼎”散发的光芒已经熄灭了,也被另一名潜水员装入了大口袋。 姜鸿小心地绕开两名潜水员,潜游出车厢。 此时,腮帮子下方的鳃片一张一合,没有了水下呼吸的障碍,如鱼得水般畅快。 当姜鸿抬头,可见水面上有数道灯光闪烁,显然高队长下达了收网的指令,“刺猬小队”成员正与水警在采取逮捕行动。 闪光中出现一个粗壮的身影,正快速潜游过来。 看身形就知道,这人就是队长高胜了,他承诺了十分钟内要将姜鸿从水中拎出去“暴打弄死”的。 姜鸿用手遮掩着脖子下方的“鳃片”,立即游到高胜面前。 趁着水面投射下来的亮光,用一只手打着手语:“我没事,还能坚持。有两名潜水员正在车厢内‘收货’”。 高胜有些惊诧,迅速手语回应:“抓人!先拔他们的氧气管,再拎上水面。” 姜鸿做了个ok的手势,随即与高胜默契地分别潜伏到了车厢两侧。 只等这两名潜水员游出车厢后,迅速擒拿‘人赃俱获’。 片刻后,两名潜水员确认取货完毕,奋力游出车厢,由于各拖着一个装着“文物”的大口袋,潜游动作有些笨拙。 姜鸿与高胜相互点了点头,准备摸上去抓人。 突然,一团黑影从姜鸿眼前飞快掠过。 黑影冲向两名潜水员,伴随着一道寒光闪过,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的江水中。 姜鸿甚至还未来得及看清那团黑影为何物。 此时,再看那两名潜水员,似乎都耷拉着脑袋,而身上那两个装有“文物”的大口袋已不见踪影。 姜鸿与高胜赶忙游上前去检查。 两名潜水员一动不动,氧气管断裂,面罩破碎。 仔细察看,两人脖子上各有一道伤口,正淌着鲜血,已然死亡。 刚才的那道黑影,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电光石火之间割开了两名潜水员的喉管,并夺走了两个装有“文物”的大口袋! 高胜眼神微动,一脸惊诧。 自己也算是见识过杀戮大场面的人!以前当特种兵时更是受过严酷训练,无论潜水技能和格斗技术都堪称一流,而眼前发生的一幕,简直不可思议! 姜鸿也惊呆了。 可以想象,若是那个黑影向他们出手,他们此刻也将如同这两具冰冷的尸体一样。 不过,姜鸿在黑影掠过的瞬间,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是一种同属修炼同道者的特殊感觉。 莫非黑影是一名修行者? 甚至是一名水系修行者!? 惊诧之余,两人各提着一名潜水员尸首浮出了水面。 姜鸿浮出水面后迅速收闭了脖子下方的鳃片。 幸好夜色中光线昏暗,没人注意到姜鸿脖子上多了两道浅浅的疤痕。 江面上,戴着面罩的香姐乘坐一艘水警船开过来,将两人拉上了船。 此次水面上的收网行动,可以说相当完美,拖船上的刁猫、沙雕、八哥等人均已伏法。 但姜鸿知道,由于黑影的出现将这一切都搅黄了。 因为本案最关键的证物“国家一级文物”不见了。 捉奸拿双,捉贼拿赃! 这也意味着,可能无法指控刁猫这群文物贩子。 果然,接下来的审讯工作,刁猫等人均矢口否认贩卖文物行为,很可能得无罪释放。 接下来的几天,高胜也是一言不发,江水中遭遇的那一幕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 第八章 超世界记录 数天后。 临港市游泳馆。 高胜约了姜鸿在这里见面。 姜鸿进入馆内,看到湛蓝色的泳池内有游泳运动员在奋力潜游。 泳池边的教练嘴里叼着口哨,手里按着秒表,正全神贯注记录着训练数据。 远处跳水高台上有跳水队员的身影,其中一名年轻女队员正舒展肢体,那鲜红色紧身泳衣衬托着她的曼妙身姿,散发着浓烈的青春气息。 姜鸿感到现在对水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很想跳进泳池畅游一番。 转了一圈后,终于在短道游泳池的一角见到高胜,他正盯着水中训练的游泳队队员。 “你觉得前几天我们在水下遇到的那个‘黑影杀手’是什么?”高胜突然问道,目光并没有离开水面。 “我……我不知道。”姜鸿回答略显尴尬,高队长所指的那个“黑影杀手”便是整个案件中无法破解的迷局,当时两人都没有看清那一掠而过的黑影是人是鬼! “你知道整个星球游得最快的世界纪录是多少吗?” “短道游泳50米用时20秒91,这是很多年前由巴列国一名男子创造的自由泳世界纪录。”姜鸿干脆地答道,最近专门查过这些数据。 高胜点了点头,看着游泳池内的游泳健将:“不错,50米用时20秒91。也就是相当于每秒25米左右。眼前的只是市级游泳队员,虽然离世界纪录相差甚远,但最多也只相差十几秒而已。你觉得那个黑影在水中的速度是多少?” 姜鸿望着游泳池内的选手,判断道:“我不知道,但感觉要比他们快个十倍以上吧。” “每秒27米62!” 高胜肯定地答道:“那个黑影杀手的水下的速度是每秒27米62,比世界纪录快11倍。” “这么快!?高队,你怎么知道得如此精确。”姜鸿一脸惊诧地问,心中却想着虽然常人达不到这个速度,但如果是一名修为极高的修行者呢?或许可以! 只是,要不要将这个事向高队长汇报呢? 高胜从怀中掏出一个纸袋子递给姜鸿。 姜鸿接过纸袋,从袋内摸出了一张相片。相片上图像很模糊,也许是夜间拍摄的缘故。 高相解释道:“这是以货车坠江处为中心,让情报员小静调查了浦江两岸附近所有摄像头,整理监控影像后获得的相片。” 姜鸿仔细端详着相片。 相片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刚从江水中上岸,身上装束很奇特,类似古代铠甲,肩头露出的长条物疑似一把宝剑的剑柄,其手中提着两个大口袋。 “这个身影是离落水货车相距4890米的浦江岸边发现的,拍摄时间与黑影杀手夺取文物时间相差2分57秒。” 高胜咬了咬牙关,继续道:“如果这个身影便是‘黑影杀手’的话,他在作案之后3分钟左右出现了在近5000米外的浦江岸边。也就是说,他3分钟游出了将近5公里!由此得出他在水中穿行速度不会低于每秒27米62。” 高胜盯着姜鸿又补充道:“这个速度相当于一辆汽车以每小时100公里的时速在高速公路上奔驰!如果这是个陆地上的速度,也许并不惊人,但大家都知道,水的阻力是空气的800倍!这个速度记录却是在水中创造的。” 姜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速度太惊人。 当然,自己现在也算是水系功法的入门修行者,若假以时日提升修为,在水下全力以赴也有可能超越世界纪录,但要达到那样的超高速度绝无可能。 姜鸿回避高胜的目光,指着相片判断道:“这个身影提着两个袋子,像是从那两名潜水员身上夺取的装有文物口袋。由此可以断定这个人便是‘黑影杀手’。” 高胜点了点头:“你觉得有人能以这样的超高速在水中穿行吗?” “常人自然办不到,会不会借助了某种辅助装备达到这样可怕的速度。”姜鸿找了个思路。 “嗯,不排除这个可能!所以我让小静调查了我们龙夏国,甚至整个蓝星的水下科技产品。目前,还没发现有这种能在水中穿行的高速装备。” 高胜顿下,愤然道:“我们都亲眼所见,当时那个黑影不但以极快速度杀死了两名潜水员,还瞬间夺走了装有文物的口袋。手法之精准,速度之迅猛,令人叹为观止!如果真有这样的装备,那将是可以改变蓝星战斗模式的存在。” “唔!” 姜鸿突然意识到黑影杀手的可怕。 心想着,若真将前段时间的奇遇以及身体构造改变的情况,悉数向高队长坦白,那自己会不会被送去实验室,被研究、解剖……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 高胜微微皱眉,凝视着姜鸿。 姜鸿怔下,道:“哦,没什么,那……现在查到了什么线索。” 高胜转眼盯着泳池,又瞟了姜鸿一眼,道:“那两名潜水员的身份,你一定想不到。” “他们,不就是收货的文物贩子吗?” “经核实,那只是两名潜水爱好者,可能对水下文物交易一无所知。他们只是通过一款网络游戏被人下达任务,到浦江指定的地点取出货车厢中的物品,然后获得游戏副本奖励。本来一共约定了三名潜水员,其中一人当天有事没去。” “这……确实出乎意料。” “这款网络游戏中,对那个下达任务人的身份无法查实。这一块,目前属于警方探查盲区,几乎无从查起,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那,还有其他线索吗?” “出货人毛佳,也就是那个绰号叫刁猫的家伙,当时还收到一笔存疑为文物交易的款项。” 姜鸿欣喜道:“那我们可以从资金链入手查查。” “这条线索也断了!” 高胜有些沮丧地继续道:“经查,打款的是一家大型国有摩托车企业。刁猫虽然贩卖文物,但其公开的生意是做摩托车配件买卖。那笔款项只是正常的配件交易款。由于恰巧在那个时间段打款过来,让刁猫误认为是文物交易款。现在刁猫申请了专职律师,由于现场没有找到文物,所以无法指控刁猫,对他只能予以释放。” 第九章 做局开始 要破甲阵,乙阵侵扰,要破乙阵,丙阵来袭。环环相扣,除非是真正阵法大师,那么破解之道就只在以消耗对消耗。 这个指令让参加活动的人一头雾水,这都打了两个boss了,收获已经不可谓不丰厚,为什么还要大家原地待命,难道还要继续打下一个boss? 显然,这不行,不光是巫族人不会答应,圣朝这边,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 二人一前一后,似脱缰的野马般朝着‘北山鬼煞’奔去,原本需要三日的里程,生生在你追我赶之下两天的时间便到了。 换做是之前,面对这般威势巨大的联合攻击,他必然落荒而逃,但现在,一眼便能清晰无误的知道并掌控阵法的运作的他,再面对这样攻击就显得有些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味了。 熊熊燃烧的玄明火已在此存在万年,鲜有人探索到这片火海的中央。 依靠自身被动普攻的穿透伤害,嬴政的输出手段不再单一,通过二技能的护盾保护,嬴政在开启一、三技能持续输出目标的时候又变的十分从容,没有了貂蝉的激进,但有了姜子牙的猥琐。 事实也正是如此,随着他不紧不慢的三次询问,果然在有没有其他人参与竞价,最终只能无奈的落下锤子,紧跟着开始介绍第二件拍卖品。 君北业端详三枚神血,触摸手感,与此前他得到的那枚杀戮属性的别无二般。只是从中却有一丝丝绿意袭来,花草树木、青藤绿蔓犹在眼前。 龙佳绮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见百里酚蓝手指一搓,龙佳绮就化作阵阵烟尘灰飞烟灭。 太和帮被警察连锅端的消息已经在江湖上传了出来,所以这一天非常安静,没有人打架闹事,龙兵也落了个清静。 趁着绿灯蒋恪刚要过去,听到后面急促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回过头,便是看到朝他跑过来的关菲儿。 这个村子里百分之八十的人村民姓马,身为族长的老人,在村民心中的威信,要比村长都高得多。 燕实祥脸上虽然透着几分不以为然,心里却也承认这位上校秉执的“强者恒强,弱者恒弱”理论,的确是最残酷又是最有效的淘汰选拔手段。 瘦分清瘦和干瘦,纤合有度如竹清俊。手骨嶙峋犹如干柴。前者令人心疼和心上,而后者往往会令人惧怕和嫌弃。 “有,两人的装扮十分奇异,我在后面追喊着,他们倏然就不见了!”莫离道,他脸上有狂乱的兴奋,眸光里,还有细微的不敢置信。 日军第17联队,联队长山冈洁大佐,参谋长飞曲巴拉中佐都是九州岛熊本县静冈人,其余所有将士也都是此县人。熊本这个地方太穷了,人都好争斗,打架杀人是家常便饭。这个地方自然环境恶劣,自古就出武士和浪人。 衍晟也几个闪烁,来到结界面前,迅速取出舍利子,放到了上面。 叶星辰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看着台上的林腾跃,恰巧这个时候林腾跃也望向这边,眼中充满了阵阵杀机。 那里有好几架可以垂直启动的大型轰炸机,足够将天皇陛下救出去了。 他,冯国彰也够狠的,打通津浦线这样艰巨的任务竟然落在自家头上。幸好提前和光复军打好了招呼,不然他手头这两万人马进去了能活着回来的还不知道有几个? 他赶忙将身形隐藏了起来,向苏的功力及其高深,古宇也不知道隐身状态的自己会不会被他识破,他自然不敢冒险上前,不过他心里跟多的却是向苏的行踪。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炎国紫峰会的唐子枫吗?”这个时候,几名黑人男子突然迎了上来,望着子枫讪讪的问道。 丞相夫人与阏氏的感情却是愈发的好了,许是因着自己难过的时候,阏氏总是在身旁,丞相夫人待阏氏竟仿佛亲姐妹一般了。 陆臻原本操心诺兰的事情,很关心诺兰什么时候复职,也想天天陪着诺兰,这会儿也留在王牌看戏,心中冷艳地想,老子看你能忍多久。 不等赵婧衣多想,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子枫手微微扬起,那锐利的长刀刀尖直指赵婧衣,同样的一幕,只是角色互相兑换了而已;赵婧衣那锐利的眼神看着子枫手中指向自己的长刀,心底升起一抹寒意。 凤淑显然亦是这般想的,偏二人毫无头绪,只能便这般干瞪着眼。 “本少说了,本少不想再杀人了。”子枫淡淡的声音响起。“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马上离开这里。”随即,子枫锐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怎么办?”楚南寻看着一旁的陆钊,后者盯着黑夜神情严肃。 “不自量力!”林剑手腕一动,长剑挑起,一道月牙形的光芒爆闪而出。 “那时候林尘同样对你没感觉,你不也一样各种卖力,让他喜欢你。”夏倾月。 “你先在竹楼里好好休息,我现在去找寨子上几位婆婆商量事情,就是为了应对你这个彼岸花印记,等我们确定了对策,就会把你的印记给解了。”母亲说道。 否则演习使用的,只能打中窗户玻璃,根本不知道是否准确击中目标。 “如果这些话,我不说的话,才会被整死。你以为孙主任会放过我?以前那些事情我都知道,在没有任何身份的时候说,才是找死,但现在,我既然是学生代表,他还能当面把我给开除?”周尧缓缓道。 第十章 倾情演出 姜鸿对倒地的肌肉男又揣了几脚。 那名女郎上前扶起肌肉男,朝姜鸿娇声道:“哎哟哟,小帅哥手下留情了,我男人干不过你啦!” 肌肉男被揍得一肚子气,突然又受女郎这话的刺激,立即狂吼:“老子办了你!” 随而抽出一把蝴蝶小刀,熟练地甩着刀花,直接朝姜鸿捅将过来。 姜鸿转身躲过,抓住肌肉男的手欲夺取蝴蝶小刀。 两人在拉扯中,突然传来了女郎的一声尖叫。 肌肉男胸口中刀倒地,鲜血淋淋。 “你……你杀人了!”女郎手指姜鸿,已吓得花容失色。 “杀人了,快报警啊!”围观的群众中有人疾呼。 姜鸿看着满手的鲜血,一脸蒙圈。 “小兄弟,你摊上大事了,快跑!” 刁猫见状拽住姜鸿的手便跑。 姜鸿跟着刁猫跑,嘴里却不停嘟囔着:“我……我真的杀了他?” “那刀子都心脏了还能活吗?你别傻傻地留在这跟他陪葬!”刁猫焦急地拉着姜鸿跑得飞快。 姜鸿斜瞟了刁猫一眼,嘴角不经意地飘过一丝诡笑。 显然,刁猫入局了。 刁猫的心思其实不难猜。 他刚刚出狱,这人命案是因他而起,定然怕摊上大事。 此刻,刁猫最佳的处理方式就是迅速消失在案发现场,而且拉着另一名当事人也一同逃离现场。 否则,接下来的调查、取证他逃不脱干系。 当两人成为难兄难弟走到一起时,就有了姜鸿入伙的空间。 这就是高队长设的局! 简单、粗暴! 其实,姜鸿觉得这根本谈不上“做局”,充其量算是障眼法的小手段。 但往往越简单的手段,越有效。 从结果来看,高队长所设之“局”是成功的。 这次“刺猬小队”全员出动。 其中:肌肉男扮演者,由“驴刚烈”曹奔饰。 超短旗袍女郎扮演者,由“香姐”楚刘香饰。 挎球棒包的群众,由“猴精”尹卫饰。 当然,那根球棒是橡胶制品,打人不疼。 姜鸿头上流出的血是假的,帽子内藏着一包番茄酱。 肌肉男中刀也是假的,那把蝴蝶小刀是道具,他衬衫内同样提前准备了一包番茄酱。 当小队成员看到刁猫拉着姜鸿跑远后,也很快消失在现场。 片刻之后,都聚集到了一辆商务车内。 “哼哼!” 坐在驾驶座上的高胜清了清嗓子,道:“这场戏演得不错,我在车里都看到了,顺便点评一下大家的演技。” “那个香姐,肢体语言不错,但稍微有点过,电放得太多了,稍显做作。” “驴刚烈,揍刁猫揍得很到位,特别是甩出的那一棒时机、准头都不错,唯一的缺陷就是与小姜的打斗不够精彩,你倒得太快了,不抗打,让人感觉前后判若两人,也不知会不会被刁猫看破。” “那个小姜的表演也不行,表情有点僵硬,感觉就是个!” “这里,对猴精的演技必须得表扬一下。虽然只是扮演吃瓜群众,但当时切入围观非常及时,尤其是将挎包内球棒送上的角度、方位非常到位,让驴刚烈随手拿得很舒服、很自然。” 高胜提高声调:“嘿嘿……所以,本次最佳表演奖,我要颁给‘猴精’!” “切!”香姐与驴刚烈齐声轻叹。 猴精满脸堆笑,作揖道:“承让,承让,高队慧眼!想不到我猴精才是本次‘影帝’得主。其实,这表演……还得看天赋,不是看出场的时间长短。” 香姐不服气道:“我电不放够,那刁猫能中招!?” “对啊!” 驴刚烈也叫道:“我那是速战速决,早点被杀,这样才能凸显出小姜杀人的突然性。” “高队,你这点评明显有偏见……” “不过,小姜确实呆傻呆傻的,但接下来只剩他唯一男主角了,有点不太放心!” “小姜演技这块是嫩了些,咱们得帮帮他,在外围打个配合。” “你们懂个屁,正因为小姜没演技,本色出演反而更容易赢得‘刁猫’的信任。” …… “啊啾!” 姜鸿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抽了抽鼻子道:“谁在骂我!?会不会警察要来抓我!” 姜鸿在刁猫的引导下,进入地铁站并搭上了一辆飞驰的列车,此刻正猫在车厢角落发愣。 “兄弟,别怕!” 刁猫拍了拍姜鸿的肩膀,安慰道:“不就是杀了个罢了,那人一看就不是个好鸟,就当为民除害了。” “啊……阿啾!” 姜鸿有些震惊,‘刁猫’这种人嘴里居然能说出‘为民除害’这样的字眼。 到底谁才是坏人? 刁猫见姜鸿一脸蒙,又解释道:“哦,刚才走得急,忘了介绍一下了。我叫毛佳,是‘铁摩配件公司’的总经理。大家都叫我‘刁猫’,你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刁猫?!” “对,称刁爷也行!嘿嘿,我很欣赏你行侠仗义的举动,被你干死的那家伙,其实是个恶棍,杀人放火、虐待妇女、贩卖违禁品无恶不作……” 刁猫眉飞色舞地描绘着:“看到他身边那个的小妞了吗?我告诉你,那个妞原来是跟我好的,后来那个恶棍威胁人家家人,就强占了她,你杀了他其实是为当地除掉了一霸,将那小妞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 姜鸿张大嘴巴呆住了。 见过无耻的,但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 你不会是将自己所做过的“坏事”,全套到肌肉男“驴刚烈”身上了吧? 刁猫继续滔滔不绝地瞎编:“干死他是他的错,你丝毫不需自责。当然,毕竟当街杀人,会有点麻烦了。但大哥不会坐视不管,你今后跟着我好了,大哥绝对帮你摆平了……” 姜鸿看着刁猫的表演自叹不如,低头胆怯道:“刁爷,我……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要去自首吗?” “你傻啊,你不会是想一辈子坐牢房吧?想想,人生中还有大量财富等你去享受,大把的美女等你去宠爱,你舍得吗?”刁猫开始将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向姜鸿灌输。 姜鸿似乎若有所悟,支吾道:“我……我不想坐牢!” 刁猫对所做的思想工作很满意,又拍了拍姜鸿的肩膀,道:“年轻人,眼光要放长远点,不要再想这烦心事。对了,你叫啥?” “我叫赖墨,在‘星星马戏团’耍杂技,刚随团来到本市巡回演出,没想到就碰上这档子事。”姜鸿将事先编排好的“身份”慢慢托出。 “甩杂技的,难怪有这么好的身手!今后就跟着大哥好了,保你没事。” 姜鸿点点头,不再言语,隐藏好自己真实“身份”就行。 第十一章 警方暗子 一路上,姜鸿听着刁猫不停地独自吹嘘。 在转乘了好几趟地铁、公交车,以及穿行了多个街区后,两人来到了一处仓库。 姜鸿在路上默记了行走的路线,这里应该是位于城郊西南方向的某物流聚散地。 这样的地方交通非常便利,只需随便搭上一辆物流货车,就可以迅速离开这个城市。 仓库内。 堆满了各式摩托车配件,空地上有几辆摩托车正在组装。 姜鸿对这组装摩托车多看了几眼,凭经验知道这是妥妥的“浦东太子”型豪华摩托车,价值不菲。 估计这家所谓的配件公司先通过零件走私偷运过来,进行组装后再倒卖出去。 当看到一些复杂的调试设备,判断他们可能对摩托车的发动机进行了改装,会让超速越野性能更佳,但摩托车的安全性能也会同时降低。 这儿说白了就是摩托车非法改装和配件走私的大本营。 姜鸿陆续在仓库内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沙雕、八哥、小柒等人都在,他们比刁猫更先被释放出来。 刁猫叫上众人,对姜鸿的情况进行了一番介绍。 大家对姜鸿都很好奇,但听说这个看起来有些怯弱的小子竟然杀了人,都是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 特别是沙雕,将刁猫拉到了一边,问:“老大,这小子真杀人了?” “废话,老子亲眼所见还会有错!”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刚从警署出来,就碰这么个刚犯重案的生人,会不会太巧了……甚至,此人不排除是警方的‘暗子’。”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刁猫微微皱眉,思忖着:“但这小子自称是马戏团耍杂技的,身手倒是不错,如果没有问题会是一把好手。你不妨试试他。” “好咧!我也曾在警校待过,对于警方擒拿格斗这套颇有研究,只需跟他过两招便知道是人是鬼!”沙雕扬了扬拳头。 刁猫眼神微动,道:“等老子走了再弄,记住别弄残了,事后再单独跟我说。” 此刻,远处的姜鸿点燃了一根烟压惊,对于这两人暗中所聊的一幕,自然是看在眼里,听到耳中。 刁猫满脸微笑地走过来,对姜鸿道:“小赖,这处仓库,也是本公司的一处组装车间,里边有宿舍,我给你单独安排一间。我这些兄弟都很可靠,这些天就放心住在这,先不要出去。” 说完,转头喊道:“那个,沙雕,过来!给赖兄弟安排一下,老子出去办点事,回头见。” 姜鸿眼看刁猫离去,知道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 “赖兄弟,请吧!” 沙雕一脸诡笑,举手示意让姜鸿往里边走。 姜鸿跟随沙雕,来到了仓库内室的一个隔间。 “就这间了!整个仓库就这一个算是单间,平时空着,只有老大来了才入住。赖兄弟住这还满意吗?”沙雕双手抱胸问道。 房间不大,但家具电器以及日常用品都非常齐全。 姜鸿满意道:“很好,谢谢大哥。” “啧啧,刚来就住总统套间!还真让老大看得起!” 站在远处的小柒开始发牢骚:“这里站着的人,不是干力气活的,就是干技术活的,公司不养闲人。听说赖兄弟在马戏团会甩杂技,要不露两手看看。” 姜鸿转身,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一脸不屑。 转念一想,自己若是受到刺激真跟他们动手,情急之下所呈现出来的拳脚功夫,那一招一式都是警校模式化教学下的套路,还真的很容易被沙雕看出来。 最好不要动手! “我……我只会骑个独轮车,可惜这里没有独轮车,要不可以表演一下。”姜鸿双手摊开,一副无奈的神情。 八哥轻蔑一笑:“小柒,你可能听错了。看来赖兄弟不是马戏团耍杂技的,只是个打杂的。” 焦皮接过话茬:“据说马戏团有很多动物,动物都有专人照料。” “你是说他可能是饲养员?” “错,我是说铲屎官!” “哈哈……”众人哄笑。 姜鸿瞥了一眼四周,发现几个角落都装有监视探头,很可能此刻刁猫也正在某监视屏幕前观察自己。 这都是些犯罪分子,或者说都是些人渣。 对于人渣,只会屈服于强者。 光说不练就是废话! 但动手又容易露馅,被沙雕看破。 如何既又不动手,又能让他们折服呢? 好吧!有些冒险,但值得试试。 “兄弟们见笑了,我们干马戏团这一行当都要身兼多职,这位兄弟提到的铲屎官,不瞒大家,我确实干过。” 姜鸿顿下,继续道:“这样吧,我就站在这里。大家可以随意攻击我,赖某若是倒下或者哼了一声,就算我输。” 众人一时呆住了。 小柒嬉笑道:“哟,赖兄莫不是练了‘铁布衫’吧!?” 沙雕顿时来了兴趣:“有点意思。这可是你说的,干翻了可怨不得我们。” 姜鸿站到仓库中央,半蹲身子扎了个马步。 双手起式间,按照黄皮书册中的内容,启用吐纳之术。 丹田之气提升,肾脏内的银色液体逐渐充盈全身经脉,体温迅速下降,肌肤越来越僵硬,全身血液凝固,皮肤表面甚至生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姜鸿逐渐进入自我冰封状态,整个身躯如同一具低温下的僵尸。 “来吧,打我!” 当姜鸿吐出这几个字时,觉得面部表情都有些僵硬了。 沙雕向小柒使了个眼色。 “嘿嘿,赖兄弟,咱就不客气了。” 小柒扬起拳头奋力向姜鸿胸口袭来。 嗵! 那拳头就像打到了一块铁板。 “哎哟!痛死我的!”小柒摸着拳头,表情极其难受。 众人震惊。 “真能抗打?我试试。”八哥立即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了离姜鸿七、八丈远的距离。 八哥助跑了几步后,腾空跃起,飞起一脚踢向姜鸿腹部。 嘭! 八哥像是踢到了一堵墙,立即被弹出一丈多远摔倒在地,捧着脚踝龇牙咧嘴,那神态似乎比小柒还难受。 沙雕微微凝眉,判断若非八哥穿了双弹力极好的球鞋,这只脚甚至有可能骨折! 姜鸿身后,焦皮突然不声不响地操起了一个空酒瓶,猛然往姜鸿头部砸下。 砰磅! 酒瓶破碎。 与此同时,沙雕的手也没闲着,顺手就捞起了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朝姜鸿肩头砸下。 嚓! 木棍断裂了。 第十二章 共同犯罪 酒瓶、木棍相继砸下。 姜鸿微睁双眼,半蹲马步纹丝不动,被砸部位完好无损。 众人再次惊呆了。 “呼……” 姜鸿舒展双手收起功法,抱拳道:“不好意思,赖某不才,学了一点本马戏团的‘熊人功’,但仅能维持短暂的抗击打能力,让大家见笑了。” 其实姜鸿之所以收功,是因为看到有人正默默地提起了扳手、铁钳之类的重器。 真怕他们用铁器砸过来! 若说抗住拳脚棍棒的击打有六成把握,对于抗住金属器件击打则不足一成。 咱不能去冒那个险! 况且对这群人渣,露这一手足以震慑他们了。 姜鸿收功后,恢复了全身血液循环,只觉得身上被击打的部位还是有些疼痛感,估计软组织有轻微挫伤。 虽然自己运功之时身体会变得坚硬一些,痛觉神经也不敏感,但终究并非“铁布衫”,重击之下还是会受伤的。 姜鸿扫视众人。 大家原先那凝视、轻蔑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甚至看到一些人显露出了佩服的神情。 这让姜鸿很受用,暗想着第一步考验算是勉强通过了。 接下来只要获得这群人渣的认可,便可以随同人渣们一同去犯罪了。 要获得犯罪分子的认可,最好的办法就是首先让自己变成罪犯。 成为他们同流合污的一员。 很快,场外的助攻来了。 仓库电视大屏幕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 漂亮的新闻主播小姐姐一脸严肃,娓娓道来:“本市怡情小区今天上午发生一起持刀杀人案。据现场目击者和警方证实,疑犯是在本市巡回演出的‘星星马戏团’成员赖墨,23岁,身高约178,体重约70kg,警方已经发出了通缉令,提醒广大市民注意,积极提供案情线索……” 随之,屏幕左上角出现了姜鸿的肖像画。 整个仓库的人立即围观了这条新闻。 然后,众人惊奇地看向姜鸿。 姜鸿一脸沮丧。 原来眼前的这位,果真是持刀杀人犯! 实锤了! 八哥看着电视画面感叹:“这人真是赖墨,当街杀人,厉害了!” 沙雕拍着姜鸿肩膀,赞许地点头:“小赖,老大没看错,敢作敢当是条汉子。” 焦皮朝姜鸿竖起了大拇指:“赖老弟,有种!” 小柒直接跑到了姜鸿身边,一脸殷勤:“赖兄,刚才多有得罪。看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客气……” 不觉间,姜鸿感到自己的地位在上升。 毕竟在一群文物、走私贩子堆里,突然混进来一名杀人犯,这来头和名气显然要响亮得多。 重刑犯比轻刑犯值钱! 罪孽越深,越受人尊重! 从判决结果上来看,也是从坐上十年八年牢房的罪行,突然飙升到了终身监禁和死刑犯立即执行的级别。 姜鸿“伪杀人犯”地位唰唰地往上涨了。 地位上来了,接下来便是享受应有的待遇。 姜鸿毫无争议,名正言顺地入住了全仓库最豪华单间,还得到了独家饭菜直接被送上餐桌的高规格接待。 甚至晚上连洗脚水都有人帮忙倒好。 匪窝就是一个崇尚强者的地方! 姜鸿无所事事地待了两天。 没人安排做事,也就整天看大家捣鼓摩托车。 第三天,凌晨三点。 姜鸿正在床上打坐修炼,门外沙雕呼唤自己出去。 只好装作打着呵欠,从仓库走出来。 此时,门口停放着一辆崭新的豪华摩托车。 “这车,认识吗?”沙雕咧嘴问道。 姜鸿仔细打量了一番,感叹道:“哇,这不最新款的‘哈雷戴维斯520旗舰’么,好像还是全球限量版,真酷!” “吆喝,懂哥呀!还知道是限量版。” 沙雕惊讶之余又问:“知道这车的价值吗?” “至少30万元吧!”姜鸿随口答道,自己接任务前其实对摩托车行情是做了功课的。 “看来你不懂行情。车价早就翻番了!现在60万元起步!”沙雕肯定道。 “这么值钱。” “物以稀为贵,你看这c拉杆、玻纤座盖、全钛合金尾段、103排量90°v4型四缸爆改发动机……” “这辆……是我们公司的?” “算是吧!会不会骑!” “会,当然会。我连独轮车都会骑,何况这是两个轮子的。”姜鸿早已迫不及待跃跃欲试。 “那上车,带着我兜一圈,看看你的车技。” “好咧!” 姜鸿抬腿就骑了上去,戴上头盔,发动了引擎。 沙雕也坐到了摩托车后座。 那轰鸣的马达声让姜鸿极其兴奋。 说实在的,这么贵的豪摩以前真没摸过,而此刻正亲自驾驶着,风驰电掣地行驶在空旷的道路上。 后座的沙雕一脸诡笑,从容地指引着姜鸿按指定线路行驶。 姜鸿一门心思地感受着v4暴改发动机的澎湃动力。 那份酸爽,就像个大孩子终于玩到了以前很想玩,却一直拿不到手的玩具。 两人骑着摩托车驶进了一片别墅区。 这片应该算是富人聚集区,零散地分布着许多独门独院的各式豪华楼房。 此刻月色如勾,四野寂静,毕竟是凌晨几点钟。 “停车!”沙雕急呼道。 吱嘎! 姜鸿操纵摩托车紧急刹车,并甩出一个帅气的180度弧形反转尾旋后,稳稳地停住了。 自觉车技还行,毕竟在警校受过警用摩托的专业驾驶技能训练。 “嗯!” 沙雕下车后,指着前方道:“看到前方那幢带院子的楼房了吗?” “看到了。” “冲进去!” “什么?” “我说,你驾车给冲进去!” “那有围墙一人多高,院子门是锁着的,怎么冲进去?” “绕到右边围墙,那有个土包,开上土包可以飞进院子!”沙雕口气不容置疑。 姜鸿思绪飞转。 干吗! 这是想继续考验我?! 还是要进院子去楼房盗窃?打劫?!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自己此时身份就是个“重刑犯”,他沙雕葫芦里卖啥药,咱不都得先吃?! 再说,共同犯罪以此取得信任,不正是自己所渴望的吗? 我是警察我怕啥! 第十三章 狸猫换太子 呜、突突突…… 姜鸿用车灯照耀着土包,迅速判断了一下角度,直接就驾驶摩托车就冲上了土包,飞驰到空中。 摩托车靠着惯性跃过了围墙,稳稳地降落在院子内。 此刻这幢楼房并没有亮灯,似乎主人并不在家。 “小赖,车技不错!” 沙雕在院子门外赞赏了一声,又道:“这幢楼房左边有个车库,你进去后会看到有另一辆同款摩托车。你将那辆摩托车车牌换到你这摩托上,然后将那辆摩托车骑出来就行了。” 姜鸿微微皱眉,这是搞什么鬼? 沙雕继续道:“提示一下,你摩托车尾箱有换牌和拆锁的工具。今晚这幢楼房没人,那些监视探头也断电了,你可以放心干。完事之后,你自己想办法再骑车飞出来。” 姜鸿顿时有点蒙,这是要让我换车? 同款的摩托车为何要换? 正想问问,沙雕又补充道:“你现在什么都别问,这是刁猫老大的意思,你照办就行了。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整个院子大门和围墙有自备电源,装满了触发式警报装置,千万别碰到了。” 姜鸿不再言语,来到楼房的车库内。 果然看到一辆与姜鸿所骑同款的‘哈雷戴维斯520旗舰’摩托车。 姜鸿迅速拆下了车牌,同时拆除了摩托车锁,将两辆摩托车进行了替换。 当将新摩托车推出车库后,姜鸿又对整个院子观察丈量了一番,对如何不触动警报装置的情况下,驶出院子进行了精准预判。 再次进入车库,找到一块长方形木板,架到院内一座假山上。 呜! 姜鸿再次纵车疾速驶上木板并飞越到空中,呼啸着飙出一道完美弧线,一人一骑潇洒地跃过围墙,落到了院子外面的土包上。 “very good!” 沙雕双手竖起了大拇指赞叹。 姜鸿嘴角上扬,轻哼道:“甩个空中杂技而已,小ks。” 沙雕叉腿骑上了后座,喊道:“搞定,回府!”。 月黑风高,整个换车行动一气呵成。 姜鸿明显感到自己身体机能敏锐度、肢体把控灵活度,以及对周边事态的判断力都有全面的提升。 也许这一切都源于修炼带来的变化。 倘若在修炼之前,也许没有胆魄和信心做这种危险的动作。 而现在觉得高空飞跃动作太普通,甚至按捺不住一颗驿动之心,想要挑战更危险,难度更高超的动作。 莫非……自己已非常人,无限接近成为一名修行者! 正胡思乱想之时,姜鸿隐约觉得所骑的新摩托车有些异样。 表面看新车与原车是一模一样,试驾之后发现新车车身稳定性、操控敏捷性,还有发动机输出的动力都远胜原来的那辆摩托车。 不比不知道,其实两车性能差距巨大! 如果说此刻驾驶的是一辆豪华宝马x9系,原来那辆摩托车只能算是拖拉机。 姜鸿不禁感慨道:“两辆车不是同款么,怎么这辆摩托车比原先那辆要好太多!” “嘿嘿,你终于看出来了!” 后座的沙雕笑道:“同款是同款,只是这辆才是真车,原来那辆充其量算是高仿,成本价不超过3万元……哈哈,恭喜你刚刚白赚了五十多万。” 姜鸿心中“咯噔”一下。 原来刁猫的这个所谓“铁摩配件公司”还干着“狸猫换太子”的勾当。 必须将这起偷盗案件向高队长汇报,参照警署的线人和卧底犯罪相关规定,大概率会补偿失主。 深夜骑行,披星戴月。 姜鸿驾驶高档摩托车一路奔驰,载着沙雕很快就回到了配件仓库。 仓库大门口,站着两个身影,像是刁猫与八哥。 刁猫迎上前来,满脸横笑,道:“小赖,车技真棒!我看了你的,不愧是马戏团的,那空中飞车杂技实在精彩!” 姜鸿转头,白了沙雕一眼。 沙雕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姜鸿立即明白了! 沙雕当时用手机悄悄拍摄了视频,自己飞车入院盗取豪车的整个过程,都被他现场直播了。 这……相当于自己的罪行被全程记录了! 若非是“卧底”身份,光是这段视频就可以将自己送入监狱。 姜鸿心中暗骂:真!让人干点坏事,干了就干了,还不忘记录罪证!不过也好,有点把柄在他们手上,能减轻他们的疑心病。 “沙雕应该跟你说了吧。这辆摩托车转转手就可以赚五十万。” “哦,说了。我也没想到,这比在马戏团表演骑独轮车强多了!”姜鸿故作惊讶地点头。 “哈哈,只要跟着我,包你赚更多的钱!” 刁猫从口袋内掏出两张卡,分别递给姜鸿和沙雕,道:“有钱大家赚,五五分成,我定的规矩!这一票算是你俩干的,小赖这张卡里有十五万元,沙雕这张卡十万元。” 姜鸿接过银行卡,咽了口唾沫。 这……分赃够快的! 自己在警署每个月也就三千来块的工资,不知不觉地晚上干了一票就白捡了十五万块,相当于两年的工资。 这可比在警署干强太多了! “亲兄弟,明算账,不过夜!这也是我的规矩!当然,公司分到的五成也不是纯利,还要维持公司运转,打点其他收集情报信息的兄弟。” 刁猫用力地拍着姜鸿的肩头,继续道:“怎么样!大哥公平吧!” 姜鸿立即接过话茬,笑道:“谢谢刁爷!只是……这辆车还没有转出去,赚取的钱款未到手,我这就先拿钱了,合适吗!” “我说合适就合适,就凭你这一流的车技,值这个价!”刁猫边说边瞟了旁边的八哥一眼。 八哥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满脸不服气。 毕竟他的车技才是公司公认的顶尖选手,这突然冒出一个飞车耍杂的赖墨,已然挑战到了他的“车神”地位。 也不知刁猫是故意打压他,还是激励他。 “你们三个人,都是我最信任,最能干的兄弟。” 刁猫指着仓库门口放着的几个背包,继续道:“你们每人拿一个背包,骑上摩托车,大哥带你们去兜一圈玩玩!” 说完,戴上了头盔跨上了一辆摩托车,扭头见姜鸿没有下车的意思,便道:“看你挺喜欢这辆摩托车,今后这车就归你骑好了。” “谢谢刁爷!”姜鸿大喜道,觉得刁猫办事够爽快、大方。 刁猫启动了摩托车引擎,笑道:“嘿嘿,宝车配英雄嘛!” 八哥、沙雕投来羡慕的眼光。 姜鸿心头一阵触动。 虽然说这车是自己凭技术弄来的,但人家已经五五分赃,钱都已经给了,按理来说,车子已经算公司“财产”,竟然还把车也赠给了自己。 此刻,自己下骑着“赃车”,兜里揣着“赃款”,若非自己是个“卧底”,说不定真的会被刁猫给收买,死心塌地跟着他“干活”了! 第十四章 活着的“大墓” 呜突突…… 四人四骑,轰鸣着马达,在崎岖的山路中飙车穿行。 荒郊野外,姜鸿骑车紧跟在刁猫的车后。 前方有个凸起的小山丘,八哥突然加速,一个疾驰飞身跃过,呼啸着冲到了姜鸿的前方。 显然,八哥在炫耀车技的同时,有点挑战姜鸿的意思。 谁才是顶尖的摩托车手!? 咱不能落了下风,姜鸿一咬牙便加大了马力追了出去。 必须与八哥较劲一番。 随即两人在荒郊旷野发起你追我赶的大比拼。 很快,四人四骑已驰出了数十公里远。 嘀嘀…… 刁猫按下了喇叭,停住了摩托车,示意大家停止前进。 接着站到了这座山丘的最高处,俯视下方的山谷,片刻后又掏出了一个罗盘调试着。 已是凌晨五、六点钟,东方天际微微发白,夜空中有几颗星星分外明亮。 姜鸿观察到刁猫正仰望星空,并用罗盘对准北极星,似乎在测定方位。 暗想着,刁猫莫不是在寻找“大墓”,欲带我们去倒斗吧? “你们拿上背包,都跟我来。” 刁猫分辨了一下方向,沿着一条小道朝山谷走去。 虽然大家都不明白刁猫老大想干什么,却也不好奇地盘问,只是背上原已准备好的背包,跟着走下去。 姜鸿也已适应了刁猫的习性,他事前啥都不会告诉你,早就知道他所谓的“兜一圈”绝对没啥好事。 只有到达目的地,开始干活之时或许能猜测一二,甚至要等干完活他进行解释之后,你才明白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罪! 山路崎岖。 荒郊野岭根本就没路可走,刁猫从野草丛中趟出来一条道。 夜色深邃的山谷内穿行,时而传来不知名的野兽嚎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走一个多小时,碰到前方有一片乱石堆,刁猫潜入其中,貌似在某块石头上转动了机关。 轰隆隆! 不远处的石山裂开出一个三米高的大洞。 “随我进洞。” 刁猫说完便进入了洞中。 面对这黑乎乎的大洞,大家面面相觑。 “都愣着干啥,快进来!” 姜鸿见八哥与沙雕一脸蒙圈的神情,估计他们与自己一样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三人刚进入大洞,洞口便随即关闭了。 刁猫点燃了一支火把。 就着火光的照明,姜鸿看到洞内空间很大,面前呈现着一扇石门,石门中央有一个小圆孔,周边刻画着一些奇异的符号,像是一种远古的象形文字。 姜鸿没有接受过考古专业的培训,自然不懂这些文字的含义,但对门边镶嵌着的饕餮纹略懂一些,这种纹路常见于商周时期的青铜器,源于远古良渚神徽兽面纹。 莫非这真的是一座古代大墓!? 刁猫欲带自己去盗取文物? 正思绪着,刁猫撸起袖子将右手手臂伸进了石门中央的小圆孔内。 当听到轻微的“咔嚓”声响后,刁猫拔出了手臂。 可见刁猫手臂上有五个圆形血孔渗出鲜血,像是被五根针成规律排列扎出的印痕。 “你们都将手臂伸进去扎一下!不必担心,只是奉献一点血量而已。”刁猫笑道。 姜鸿注意到刁猫那条手臂上分布着密密麻麻血孔印痕,显然刁猫在这个石门小孔已经“打卡”多次,说明他来的次数很多。 沙雕、八哥先后将手臂伸入洞孔,均带着五个血孔。 姜鸿也只好将手臂伸进去,果然感觉到有五根针状物扎进肉中,被抽取了一些血量。 轰隆隆! 石扇缓缓打开了。 难道这是一座活着的“大墓”? 竟然需要验血开启! 洞口一股热气袭来,升腾起大量水汽。 刁猫诡笑道:“走!进洞,哥带你们去见见世面!” 走入洞中,便看到有一串往下走的石台阶,幽深深地似乎直通地底。 姜鸿分别与沙雕、八哥对视了一眼,均一脸疑惑。 三人跟着刁猫沿台阶往下走。 姜鸿注意到每一阶石阶长约二米,宽约半米,自己每走下一个台阶都要再跨半步,才能再走下一个台阶。 暗想,自己也算近一米八的个子,若是有人要从这宽大的台阶一步一个台阶地走下去,必须长着一双大长腿才能办得到,如果按照身材比例换算,那起码得有超过2米的身高。 这“大墓”是为谁所建呢? 难道这是为巨人族所修建的吗? 往下走了许久,感觉已经深入地底数十里,但那巨大的台阶仍然是无穷无尽深不见底。 但洞内的气温却是越来越高,四人已是大汗淋漓。 石洞内,四人沿着石阶已经连续走下了两个多小时了,洞内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也越发的潮湿,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石阶以及四周的石壁上,长着像苔藓一样的红色植物,越往深处越密集。 而这些的植物上还结着一些果实,闪着幽红色的光,如同一串串通往地狱的明灯。 见洞内光线很足,刁猫熄灭了火把。 沙雕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抱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像是从火山口下来,再走下去就要见到岩浆了?什么时候到头啊!” “别乱说话,一会你们就会见识到,这地方很邪门!” 刁猫顿下,又道:“背包里有隔热服,还有呼吸面罩。大家取出来穿上吧,差不多快到了。” 沙雕赶紧拉开背包,穿上隔热服,戴上了面罩,喜道:“这衣服内是不是装有微型空调,穿上舒服多了。老大,有这好东西咋不早让人穿上。” “嘿嘿,不是哥不给你们穿。这东西使用时间有限,若是太早穿上,人又没到目的地,你会更难受。”刁猫也从容地穿上了隔热服。 姜鸿穿上这套行头后,感到衣服内非常贴心地分泌了一层雾气,将热量源隔绝在体外,而面罩内似乎有大气成分自动调节装置,将含氧量调整到了最适合呼吸的比例。 也好奇地问道:“刁爷,这套衣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应该价值不菲吧?” 刁猫罢了罢手,严肃道:“这个你别问,能告诉你们的自然会告诉你们,你们跟着我走就行了。再提醒你们一句,接下来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太惊讶,一切听我安排。” 姜鸿不好再问,只好与沙雕、八哥带着疑虑闷头赶路。 由于有了这身防护装备,隔绝了外界闷热潮湿的环境,大家一身轻松,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不出半个时辰,脚下终于出现了平地,不再需要走那一阶阶没有尽头的石头台阶,把人膝盖骨都登痛了。 第十五章 深坑怪物 四人沿着平整通道往里走。 那种爬满四周石壁上的红色苔藓已经连成了一片,头顶上方还垂下来不少又粗又长的赤红色根须。 整个通道就像一个张着的血盆大口的怪物。 随着一步步地深入,通道的面积越来越大,很快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像是一个红光闪烁的大厅堂。 厅堂两边有两排半人高的石柱,每个石柱上都镶着一颗菱形发光的红色宝石。 而厅堂的正中央,有一颗约两米高的巨型红宝石,一闪闪地发出亮光,如同呼吸灯一般。 沙雕很好奇,顺手就向身旁一根石柱上的红宝石抓去。 “别动那东西!” 刁猫出言阻止,但已经迟了,沙雕的一只手已然拿起了一颗红宝石查看。 扑哧! 沙雕的手突然着火了,冒出幽蓝色的火焰。 看着这只燃烧着的右手,沙雕痛得龇牙咧嘴地惨叫。 刁猫见状,赶忙屈膝跪倒,向着中央巨型红宝石的方向俯下身子,喊道:“魔尊前辈恕罪,我这个小弟不懂事冒犯了前辈,还望前辈开恩放他一马。” “哈哈…… ” 突然响起一阵很有金属质感的笑声,尖锐中带着一丝厚重的回音。 姜鸿四周查看,并没看到人影,这笑声似乎是从中央那颗大宝石内传出来的。 “毛佳,你果然来了,还带来了三只臭虫。这只臭虫胆子不小,竟然敢动始鸿界的圣物……” 声音威严而怪异,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刁猫扭头,对三人喊道:“快,你们三个都给我跪下,跟我一样五体投地,这是始鸿界的规矩!” 姜鸿等三人连忙俯身趴下,沙雕举着那燃烧着的右手,咬牙忍着剧痛不作声。 一股刺鼻的肉焦味弥漫在空中。 “恳请始鸿界魔尊开恩,恕我等愚昧无知!”刁猫虔诚地趴在地上求情。 那个高高在上的所谓魔尊,操着那金属合成的声调:“臭虫就是臭虫,没规没矩。不受点教训不长记性。” 沙雕手上的火焰熄灭了,但那只手也成了焦炭。 魔尊厉声问:“毛佳,本尊要的东西带来了吧!” “带来了,带来了。魔尊要的东西自然要想办法去弄来。” 刁猫站起身子,从后背抽出了一把半米长的刀,恭恭敬敬地放在巨型红宝石前方。 姜鸿微微抬头,定睛一看,刁猫所取出的刀与自己先前在车厢鱼蒌内看到的,那种篆刻有奇特纹路的“青铜小刀”一模一样。 这是从“北斗星堆遗址”出土的国家一级文物! 记高队长说经专家鉴定相片,车厢鱼蒌内的“青铜小刀”很可能是赝品,也许现在刁猫刚取出来的才是正品。 “北斗七星刀!” 随着魔尊的话音,那把“青铜小刀”缓缓升腾起来,悬浮在大红宝石的上方。 唰呼! “青铜小刀”突然冒出猛烈的火焰,那奇特纹路顿时炯炯发光。 姜鸿睁大了双眼,这……不就是杀害自己父母的那把“火刀”吗!? 而眼下尚未见到踪影的所谓“魔尊”,会不会就是杀父母的“仇人”呢。 姜鸿顿时怒火中烧,全身血液沸腾,攥紧了拳头。 “北斗七星刀一共有七把,还有六把在哪?” 面对魔尊的质问声,刁猫小心地答道:“小的无能,目前只弄到这一把。但就是为了弄到这一把,小的也是花费了极大的代价。” “臭虫,你敢欺瞒本尊!”魔尊厉声叱喝。 刁猫赶忙跪倒,匍匐在地道:“小的不敢,当时那遗址中的确有七把北斗七星刀,只是中途被一名本领高强的人劫去了其中六把,小的拼了命才夺下了这一把,不信魔尊请看。” 刁猫起身脱去了外套,露出了胸口的一道两寸长的伤痕,继续道:“魔尊明鉴,小的为了护住这把刀,心脏都差点被人挖掉了。” 姜鸿觉得刁猫的这套说辞大概率是假的。 自己明明在车厢内亲眼见到过七把仿制“北斗七星刀”的赝品,他既然能跟其他买主交易,手里很可能便握有七把真品,而此刻刁猫仅仅是拿出了其中的一把给魔尊。 姜鸿思绪飞快地分析刁猫的行为:一来刁猫是想用这把刀向魔尊换取什么好处;二来不将七把刀全交出去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让魔尊不方便现在就把他杀了,他还有利用价值;三来交一把刀而继续持有另外六把刀,等于手中掌握了更大的筹码,方便他持续换取好处。 至于他那胸口的伤痕,谁知道是谁弄的,说不定就是他自己弄上去的。 不过,也证明刁猫是个狠人!一般人真不敢在心口上动刀子。 魔尊似乎迟疑了一下,才发声:“狡猾的臭虫,若是本尊出去后,发现你欺瞒本尊,你知道后果!” “小的不敢,若有半分欺瞒,万死不辞!” “另外六把北斗七星刀什么时候拿来!” 姜鸿感觉到魔尊也瞬间秒懂了与刁猫相互利用的道理,对刁猫的托词以及所谓的伤痕并不在意,只关心另外六把刀何时能够交易。 “这个,小的现在能力卑微,难堪重任。所以,还请魔尊赐予我以及我兄弟一些力量,我等好去找那个劫刀者夺回宝刀,献给魔尊大人。”刁猫阴阳怪气地说着,似乎对自己编织的谎话极为满意。 “如此说来,你这次不要金子,想要获得本尊的‘邪能’!?” “魔尊大人,这次盗取宝刀我险些送了性命,都怪自己能力低微没有本事,若是真能如大人所言,引‘邪能’入体成为超级强者,我愿意加入始鸿界。”刁猫坚定地点头哈腰道。 “哈哈……很好。你终于要打‘邪能入体’的主意了!”魔尊的笑声起来很刺耳。 姜鸿觉得这种金属合成的声音,绝对不是魔尊自己的声带所发出来,而是利用某种机械装置转换而来的声音,也不是这个所谓的魔尊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我愿意接受魔尊的力量,只有强大了才能更好地为魔尊大人效力,若是魔尊大人有朝一日能出去了,我等愿追随始鸿界效犬马之劳。”刁猫一个劲地跪舔。 悬浮在半空中的“北斗七星刀”,围绕着巨型红宝石转了几圈,突然就钻入宝石之中消失了,像是被那魔尊给收了进去。 “本尊再次告诫你,‘邪能’只是本界的技能。你们这些臭虫并非我族类,若接受本界的改造引‘邪能’入体,固然能激发潜能,增强体质,但也可能危及生命,或者出现一些小小的副作用。” “小的知道,只要能为魔尊大人效力,我等愿意一试!”刁猫再次趴在地上奉承。 “既如此本尊便成全你。你站上前来。” 刁猫瞟了一眼大红宝石,道:“我的兄弟沙雕刚才无礼冒犯了魔尊,希望魔尊给他一个机会,先帮他进行改造。” “随便你们!让那只臭虫上来。”魔尊倒是不介意谁先谁后。 刁猫起身,指着沙雕道:“沙雕,看你受了些伤。现在魔尊大人不计较了,快去接受改造,兴许魔尊大人能帮你恢复伤势。” 沙雕一脸惊恐,本来手就被突然烧焦了,现在又冒出个什么“邪能”入体,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姜鸿微微皱眉,这个刁猫实在是太可恶了,表面振振有词让沙雕去恢复伤势,其实就是想让他去试试水,看到底会不会危及生命,有什么副作用,然后再决定自己要不要接受改造。 且听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相互利用应该有段时间了,也不知刁猫还交易过多少文物给这魔尊。 魔尊自称的始鸿界是什么东东? “邪能”又是什么东东? 刁猫将我们三个都骗到这里,看来都难逃被这怪物改造的命运。 第十六章 邪能入体 于是乎,他们担心迟则生变,不在有任何耽搁,提起了内力,一起朝陈凡、疯魔他们飞冲而来。 吴东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端起两个装满切好的猪后腿肉的大腕,怀揣着对庞统无比的尊敬之情离去了。 雪月竟一直坐在他的榻边,此时正注视着他的脸孔。她的脸上有着几分忧愁。 “轰”另一边,陈玄尝试着强取青色战剑,却被剑气所伤,面色苍白的极速后退。 朗朗她现在也没法照顾,江月晴交托给她的事情,她都无法做好了。 叶轩见状,脸色的神色却也再次一变,整张脸上,都浮现出一股奇异的神色出来。 可被捏着手腕又有什么意思?苏念安懒得再同秦慕宸说话,无论她说什么,秦慕宸都只会是那一句话。可那句话真假,下一次她会让他看的更加清楚。 “哥哥说那里话,臣妹请还请不到呢。”只是和宁看向宝春的眼神却有些担心。 她苦笑,原来秦慕宸身边的桃花有很多,只是那段时间她没有发现。所幸她已经放下他,不然她可没有能力挡住他一朵朵的桃花。 “所以敌人都别想看透我。”庞统凝视着眼前的虚空,帘幕在夜风中而动。而身后的雪月看着两个聚拢在右手肉掌上的青玉球,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最后,沟通失败,百里启语噎,最后只好默默的带着唐微微到了目的地,一家售卖装备的地方。这是学院的一家特色店,里面售卖的都是由学院造器师系的学生所打造的装备。其中,有件东西就是百里启此次的目的。 “神王大人,这个张涛和九天一少太嚣张了,我们实在是看不过去。”下面的一个神将说道,他显然是天河神王这边的人。 司徒辰乙也是吓了一条,迅速拔出腰间的剑一脸俊秀的脸色不由的沉下来。 李昊龙刚在床上躺下,马上问道:“阿涛,前几天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听到主神的任务之后,本来想暂时围观打酱油的楚逸云和罗莉,也无法在围观下去了,不得不也开始准备动手,同时楚逸云稍微思考了一下,也明白了看起来很奇怪的情势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她就是目标么?”林家仁问了问玲,毕竟当时她将蔡怡挡得够结实,林家仁和刘琦可都是没看到样子,只是见到衣服。 “虚无净水…”金色主神有着震惊,他十分清楚这虚无净水乃是存在于太虚空间中,想要炼化为己用,非天神那等至高存在才可炼化,可这神邸是从哪得来的呢!这位主神心中有着疑惑与猜测。 余德正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凶手抓到的,只是有件事情我要问清楚”。 突然被一个大男人压着,顿时未央的脸色刷的红了,两只手使劲的推他想把他推开,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还是推不开。 楚破军疼得冷汗直流。全身剧烈打摆。直哆嗦。但是他还是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來。 “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在一个草丛里找到的那颗蛋,既然大鸟能追到我们,蛋也没问题。”灵儿抹了一把脸说道。 一个亡灵法师,两个邪恶炼金师被法师们禁锢起来,他们将被公审。 然而体术固然强大,但也不如神赋强,毕竟神赋有各种各样的,而武者只能通过肉搏,一品武者和同境界战灵师碰上了,输的只有武者。 “古煞,本座对你的惩罚,便是一年之内成为至尊,你可服气?”洛宇说道。 黄灏闻言苦恼饮酒,他是想做知府,不是想继承知府的官位,他爹毕竟是竞争关系,现在还指望不上。 “二丫……杰西卡!”他像是失了魂似的,苍白的嘴唇无力的张合,不停的念叨着。 在洛宸的临终嘱托下,药皇无名还是收下青篁作为关门弟子,虽然下一秒洛宸就蹦跶起来发礼花了,但大家伙知道他只是不想让大家太过伤心。 和龙族比身体强度,姬家还是太天真,想当年舅舅都能一挑四,作为排名更加靠前的龙皇冕下应该不会差吧。 而安琪这队人马,从进来到现在已经发现了两株草药了,还算不错,但想要取得名次很难。也难怪,毕竟秘境的外围早就被探索的七七八八,好东西自然都留在里面了。 洛天歌瞬间出现在九幽獓面前,扬起拳头,对准它脑袋,便轰了过去。 屋子里灯也没亮就在里面聊天说笑,经过这段时间经历,和这么多事李兵的胆子也变大了许多,刚走了几步可还是感觉心里一阵发毛。 “好,我赞成。”第一个说话的居然是陈坚这位郡守。想想也是,最不想看到历城再起战火的应该就是他这位齐郡郡守了。 “我不会再让你得逞”花残影如玫瑰般艳丽的红唇微抿着,如清风般的神身形霎时间追随着卿鸿而去,一扬手中的利剑,比万年不化的冰川还要寒冷刺骨的劲风划破阻碍的空气,向着卿鸿呼啸而来。 “还有,李渊现在被封为唐王,兼天下兵马大元帅!”二号看杨暕并没有露出丝毫表情,不知道杨暕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大年初二了,街上的人还是挺多的,毕竟都要讨生活,两旁的店铺有很多都已经开始营业了。 鬼森林一事后,那里成了皇家禁地,派了重兵把守,而南宫靖月被唐唐踢下山涯,身受重伤,暂时也无法兴风作浪。 可是,她到底没出息,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地就要昏倒下去,然而对方身手不凡,箭一样上来接住了她。 “放箭、放箭,给我这些隋狗。”箭矢稀稀拉拉的没入夜色中,伴随着一阵阵嘲笑声中消失了。 萧过道:“这样不行,你知道魂魄出去多少时间会烟消云散吗?只有一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你一天的时间之内找不到肉身来霸占,那么你就会灰分湮灭。”萧过胡编乱造着。 第十七章 初级甲虫 巧儿,为娘只希望,你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一下那些绝望的青唐人,哪怕不能把这些人收纳进哈密,也不要让他们在这个寒冬里活活的冻饿而死。 虽然宫尧轩说得有道理,但是想到后果,厉凌亦还是一脸可怜的看着六只,希望有挽回的余地。 一旁负责送她们的是流苏,不过她只低着头沉默地走在边上,仿佛没有听到她们说话似的。 丹离攒眉深皱,张大了口,模仿自己的父亲唐王,作出一副惊恐不安的表情。 在他看来,铁心源少年得志,此时又恰逢大军获胜,河西走廊马上就要被打通,西域与内地再无地理阻碍,这时候即便是高傲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陈扬也不着恼,他笑笑,说道:“十几岁的时候,我被师父丢到了非洲的一些战乱国家里历练。 此时,苏如烟浑身战气澎湃,犹如一尊降世的战佛。当她的目光落到王辰颠身上,对视到他黑色的眸子时,那股战意当即如火山喷发一般,连唐炎都暗暗心惊。 其实说白了,玄紫也不过是秉承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罢了,而事实上,她比谁都着急,着急的希望此拍品的竞拍赶紧结束完事,甚至比当事人欧阳夏莎,对此事还要关心,还要着急,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尤其是军中的回鹘人,看到这些青唐人的下场,他们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两年前回鹘人走过大患鬼魅碛的场景。 我们找了个住的地方,随后和27分头打探消息去,晚上回到地方,原来我们这里叫做南湾半岛,我们这里叫南湾壹号,不远处有个大酒店,叫做新pj酒店。 冲进家门,却见四处一片凌乱,似被人抄过家一般,父母皆都不在。 在珞珈山的附近,逍遥子俯冲而下,落在了之前落下的地方,从天丝如意袋中取出斗篷和面纱,穿戴好之后,依旧让灵蛇毒龙隐去身形,向太仓城走了去。 柏未央笑了笑,正打算将手里的剑放回原位,可就在他的手刚刚松开了剑鞘的时刻。玄零剑仿佛是通了电一般嗡嗡作响,连着剑鞘也发出嗑嗑咔咔的声音。 在乐凡感觉到最无助的时候,程冰为乐凡撑起了一片天;在乐凡感觉到最无奈的时候,是程冰向乐凡伸出了手,不管是四肢脱臼之后,乐凡的无助;还是掉进湖中,求生的欲望,只能让程冰在乐凡的心中越来越重要。 众生之所以轮回受苦,根源就是爱欲,因爱而生种种烦恼痛苦,因此佛门弟子禁情欲,自无子嗣,对于徒儿的疼爱与教诲远大过于普通的修真者,心尚怎会不明慧念心中所苦。 在他心中,乐凡是关键,是一杆风向标,只要乐凡坚定立场,乐、古、白三家不轻举妄动,高家就会有所忌惮,他们这几个老头子不对掐,下面的那些人,基本上不敢动。 打开木门,阳光透入,老迈的父亲正躺在床上,屋内一起如常,没有什么变化,桌子上也有没吃完的食物,是张干饼跟一点野菜。 黎明的阳光轻轻的洒在大地,装甲学校各个学院里已经闹哄哄一片。 所以当独孤破点出白冬骨没救了、再戳破许夏烽借职务之便包庇偏袒的事实后,大家的表现都是清一色冷漠,甚至连几个与许夏烽走的很近的士兵,脸上也露出了思索神情。 当然,有些不会用智能手机的老人,他们还是亲自上门来跟林初峰说的。 看他们的架势今日是一定要将旧居给烧了的,看着四溅的酒水,听着酒坛不断碎开的声音,沈商洛皱紧了眉头。 是因为巫族妖族不会联手,是因为没人能说动几百个准圣一起围攻圣人。 哪怕大帝之城这六位神级战力一块冲上去,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更别说破坏阵法了。 要不是右臂上异状显眼,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会将他当做没有能力的普通人。 大殿庄严,菩萨慈悲,梵香萦绕,香客虔诚,苏清奺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声,连一向咋呼的苏清栎都安静下来了。 比如合理搭配膳食营养只能增强她们的身体免疫力让身体更健康,却没有减肥的神效。 到了周家,这院里除了周家兄弟三个和王家、李家、陈家的三个主事的家主之外,还有两个精壮的汉子,约莫三十四五岁的样子,看李煜过来,虽然是憨憨的笑着点头招呼,却掩不住满脸的疲惫。 唐道袭狠狠的道:“功臣,再大的功臣,走投无路之时,也是死无葬身之地”说罢转身就走。 “呵呵,我是一个十分准时的人,我不喜欢迟到。但是今天我是遇见事情了。”楚风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是明显就是我今天是真的有事情了,并不是真的想要赶在最后的一秒才过来的。 可是,要是不解决自己现在的心结的话,楚风知道,一辈子自己也和自己的家人之间有着很大的隔阂的。 等萧胖走后,萧岳接着修炼,运转身体周围的元力,一点一点勾动到丹田里,再由丹田运转到全身各个地方,一遍一遍锤炼着他的体魄。 他用自己的手轻轻的为死死把泪水擦掉,而后把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嘴巴里面。 做出来的羹汤需要保温,本来钟凌羽是打算着最后一起做羹汤的,但是有的汤比较独特,一些羹汤的味道会随着温度的改变而变化,这道鱼翅螃蟹羹就是如此。 飞行员再有心思,此刻也本能地意识到逃生要紧,随即按下逃生装置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