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林冲,不做窝囊男》 第1章 林杀手魂穿 北宋宣和元年(公元1119年)初夏,四月二十二日亥时二刻许(大概深夜十点的样子)。 京城开封府城南紫石街,长角巷黑黝黝的一间厢房中,传来一阵阵拍打脑袋的声响。 杀手林冲惘然的睁开眼,捂着脑袋在追索了良久之后,终于接受了,自已穿越了的现实。 这是《水浒》的世界,也是北宋朝末年真实的世界。 自己现在的肉身,就是《水浒传》里大名鼎鼎,也被后人称之为最有本事的窝囊男林冲。 他空有一身出类拔萃的绝世武功,却又因为舍不得铁饭碗,最终妻离子散,还被逼上梁山。 甚至,上梁山时还被样样都不如他的王伦看不上。 这可能,就是性格决定命运。 没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再高超的本领,也撑不起现实的世界。 杀手林在千年之后的世界里,是一个从小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从小在孤儿园里长大。 好在有政府的照顾,上了高中也上了大学,最后还当了几年兵。 本来,以他的身体条件和出色的表现,是可以在部队里为祖国奉献终身。 只可惜,没有任何背景的他,莫名的就成了某某权贵之子的替身。 给踢了出来。 然后,在他瞎折腾了一年多后,最终进入了暗网世界。 成为了地下世界的一名杀手。 凭着他过人的天赋,和从小到大的磨砺,顺顺当当的干了四年多。 却因为偶尔的一次失手,被魂穿到水浒的世界。 成为了,他曾经无数次看不起的窝囊男——林冲。 “傻逼!空有一身武艺,却活得窝窝囊囊------” 杀手林闻了闻,满屋子因为呕吐,而浑浊不堪的空气,然后鄙视地捏了捏,林冲因为今天傍晚休了张贞娘后,自个抱着酒坛子饮酒,被喝得魂飞魄散的肉身。 之后,欢喜的笑了笑:“果然不愧为我的老祖宗,这身体还是非常不错的!比起我做杀手时还要强悍不少。” 此时的林冲二十六岁,正处于身体机能最强盛的时候。 加之,他从小二三岁,就被也是武师的父亲林成云,按照培养武将的方式磨炼。 又在十岁的时候,拜大宋第一高手周侗为师。 如今的他,在外功枪棍方面,已经是天下最顶级的高手之一。 这当然,也离不开他在内功方面的修炼。 今年才二十六的他,也已经修炼到第五层登峰造极之境。 虽然不算是最顶级的内功高手,但在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当中,已经相当相当的稀有。 就连他号称大宋第一高手的师父周侗,现在五十五周岁,也才达到第七层炼虚合道,说他是练武的天造之材。 在摸索了好一会后,杀手林对于老祖宗林冲的肉身,还是非常满意的。 身高大概1米85左右,体重大概有200来斤。 这在成年男性平均身高不过1米65左右的水浒世界,算是又高又壮的威猛汉子。 特别是某雄性特征,刚才杀手林也揉捏过。 够粗够大! “哈哈哈哈------” 杀手林接受了良好的现实之后,开心的畅笑起来,拍了拍胸脯,安慰老祖宗:“林冲,你就放心的走吧,你的父母,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娘子,我也会接回来,你的仇,我也会给你报了!” 紧接着,杀手林坚定地说道:“你的梦想和遗憾,我更会替你完成的!绝不会让你在千年之后,留一个窝囊货的骂名!” “就算是后天开庭被发配沧州,被逼上梁山,我会杀了那王伦,将梁山抢下来,成为梁山的首领,带领着梁山的兄弟们,闯出一番天地来。” “当然,能不离开开封府最好,省得你父母家人和你的娘子,遭受妻离子散之苦------” 随着杀手林祷告般的自言自语,黑暗中,一缕看不见的魂魄,依依不舍的整个院落转了一圈之后,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杀手林想起穿越世界的各种系统,兴奋的叫唤了好一顿。 却什么也没得到。 最终,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考虑起怎么破了,后天在开封府衙的开庭宣判。 最终一拍大腿,骂了起来:“想什么想,不服就干,一切行动,只有做了才有结果,想这想那的,有个毛用!” 然后黑暗中,在一阵“咻咻嗦嗦”的声响后,杀手林冲终于推开了房门,轻悄悄的走了出来。 只见他,一身的紧身黑衣,脸上头上还蒙着一整块黑布。 除了他这近八尺,远超常人的威猛身材。 别的,看不出一丝林冲本人的特征。 “嘿嘿------” 黑暗的院落里,杀手林毫无生气的冲着只有几颗残星的天空,冷笑了一声:“杀吧,杀他个干干净净,这北宋也没几年了,再过六七年,就是我们汉人的靖康之耻,还不如由我来收拾这天下,还我华夏朗朗乾坤!” 说完这句,高大修长的林冲,像他的外号豹子头一般,敏捷得如一只黑暗中的豹子。 瞬间就越过走廊,越过大堂,越过2米多高的围墙。 然后悄无声息的,隐没在墙外的黑暗中。 原来,作为千年之后的杀手林某,决定就在今夜,先暗杀掉高衙内。 要是有机会,就连高俅也一起做掉。 至于,接下来如何,就看事态如何发展。 实在不行,直接上梁山好了。 将梁山当成自己打造这个世界的根据地。 先积粮,缓称王,再伺机而起。 当然,这是下下策。 最理想的结果是杀掉高逑父子,或者先杀掉比较好下手的高衙内,然后,威逼到高逑不敢莽然对自己下手。 光脚不怕穿鞋的! 所谓,软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这高逑高太尉,身家性命比起自己,不知道高贵到哪里去了。 只要自己展示出这一身能耐,舍得了这条命,相信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只要自己后天,能逃过被发配沧州的宿命。 那么,接下来的命运,就由自己主宰了! 第2章 杀高衙内 四月下旬的深夜,各家各户,早已沉入了各自的睡梦中。 就连天上的星星都躲了起来,偶尔才露出那么三五颗,一眨一眨着审视着这人间。 林冲发现自己的视力听力和敏捷度,比起之前要好了不少。 这可能就是穿越而来,两颗灵魂叠加在一起,带来的副作用吧。 至于别的,比如系统或金手指空间什么的,他刚才也偷偷的呼唤过。 没有,什么也没有。 在飞奔了一阵后,林冲更是感觉,这具身体的机能比起之前,在各方面都有了些提升。 前年自己爬到八十万禁军教头之一的位置,多少是有些靠运气。 靠师父周侗的名声,以及前岳父张清扬他自动从教头退下来,才换得自己接替他的职位。 现在的自己,结合了千年之后的先进技巧和科学知识,想来,再对付那些表面上讨好,实则有些不以为然的同仁们。 大概,应该是手到擒来。 他这名义上八十万禁军教头的从八品小官,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枪棒武术教练,是属于整个北宋朝,最低层的武官之一。 何况,还是在以文官统治整个宋朝的官僚体系中。 就这一职位,先前的林冲还沾沾自喜,逢人便自称八十万禁军教头。 不过,以他才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在没什么高深背景的情况下,能爬上这一职位,也是相当的不容易。 黑暗中的开封府,就像一只垂垂老矣的病虎,只有更夫们偶尔拖着长长尾音在叫喊时辰,同时提醒大家小心火烛。 也在提示着,这是大宋心脏的帝都,任何人不得在黑夜里外出。 林冲就像一只黑夜里的精灵,他做为在开封府生活几代人的土著,自然对这里的一切,闭着眼都能找到高逑太尉府。 跑到围墙下时,再一次的检查了一下自己,摸了摸腰间的一把长刀,和几支插在小腿上,准备射杀高家父子的飞刀。 然后,贴在围墙上,细听起围墙里的动静。 直至过了十来分钟,才退后几步,如飞一般的轻点在围墙上,再借力抓住3米多高的墙头。 再一个鸽子翻身,轻巧得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就翻过墙头。 只发出一声轻微的细响,双足稳稳落地。 然后,毫不停留的往着高衙内所住后宅闯去。 林冲选的这位置很微妙,此处属于太尉府的后花园,根本就没有太多的防守力量。 这可不是的,高逑不可能把那些武艺高手的男护卫,放在后院。 万一,那些身高体壮又性欲强的男护卫,给自己戴上绿帽子了,怎么办? 其实,这一点对于任何当权者,都是一样。 只有,深居在皇宫的皇帝或各位王爷们,能以太监伺候,才敢放心的让太监们,贴身伺候。 就算是这样,还有女人和没了根的太监结伴,结成所谓的对食。 这是人类的天性和本能,特别是在脱离了对基本物质的需求之后,对于身体本身的欲望,就格外强烈。 这也就是林冲,胆敢孤身闯入太尉府,并且,敢破釜沉舟的底气所在。 相信,结合了两颗灵魂的武艺和杀人技巧。 这个世界还真鲜有自己想杀,而杀不了的人。 在偷偷摸摸的转悠了有十几分钟之后,林冲感觉自己大概找到高衙内的所在。 这高衙内高坎,原本是高逑没发迹之前的本家族弟。 后来,高逑凭借着首屈一指的高超蹴鞠技巧,讨得了,当时还是端王徽宗赵佶的欢心。 然后,从一个街头人人喊打的地痞流氓,短短数年间,摇身一变,成了从一品,掌管着上十万兵马的殿帅府太尉。 替徽宗直接掌管着京城开封府,三支最重要军事力量之一的殿前禁军,任职殿前都指挥使。 由此可见,这个在历史上以笔墨艺术,花石纲和成为敌方俘虏出名的徽宗赵佶,是何等的昏庸无道。 再加上100多年大宋越积越多的陈年封建积弊,这北宋的大江南北,就从来没有平静过。 此刻的北宋朝像纸糊的窗户,就差那么一根粗一点的手指,一戳就破。 就在林冲向着西厢房摸去时,一阵阵隐隐约约的嬉笑声,从左侧二楼一间还发着微红光束,窗户半开的房间里传了出来:“贞娘,你就从了本衙内吧?” 这听得林冲愣住了! 张贞娘不是还在自己前岳父家里么? 自己在傍晚的时候,还亲自写了休书,然后轻声细语的安慰,让她以后好好的生活,要是有机会就开始新的生活。 难道说,当时哭得肝肠寸断的张贞娘,休书上的字还没干,就投入了高衙内的怀抱里? “不,奴家还要等官人回来-----” 这声音透过半敞开的窗户,传到视力和听力都长进了不少的林冲耳里,有些诧异。 这好像不是,被自己休掉张贞娘的声音? 不由快步的从一楼下方,像一只灵猴一般,眨眼就攀到了二楼的窗口。 然后,探头一望。 只见,五短身材,全身又白又胖的高衙内,此刻正赤裸裸的挥舞着一根长鞭,正在对一个衣裳半露,与张贞娘有几分相似的美貌女子,做追赶征服状。 而嘴里,正胡说八道:“贞娘,你就别跑了,林冲那怂货都已经休了你,等到明天我就去岳父家提亲,只要你从了我,绫罗绸缎,山珍海味,你要有尽有!” “不嘛,衙内,我怕我家官人杀我,他武功高强,无人能敌!” 这听得高衙内,扬起鞭子一抽,喧嚣的笑道:“就他那怂货样,本衙内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怎么样,他今天休了你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就是想将你甩了,转交给我------” 这让趴在窗口欣赏屋里,正在进行角色戏的林冲,心里叹了口气,暗骂了一句:林冲这傻逼,自以为聪明,没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别人都全看在眼里。 也难怪,虽然明明有一身盖世无双的功夫,却从来没被人真正的重视过。 就连他生擒了扈家庄的扈三娘,最后,都被宋江随便找了借口,送给了整个梁山最丑最好色的矮脚虎王英为妻。 而他身为排名第六的首领,竟然,一根毛都没捞着。 最后,早早的惨死在病榻之上。 这就是性格决定命运。 看了有一会,林冲见两人已经纠缠在一起,开始进行深入活动。 找准时机,微微一用力,翻窗而入。 瞬间,拔出小刀,悄无声息的将缠成了一团的两人,双双从太阳穴插入。 第3章 成功身退 林冲看了看,已经用被子完全罩住了的两人。 再仔细地审视了一圈,有没有自己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然后,顺手将高衙内兜里的几千两银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将来,不管自己是想在开封府创业,还是逃亡梁山,没有钱财在身,可是不行的。 多了千年后意识的林冲,不再是个迂腐的人。 分钱难倒英雄汉! 虽说林家世世代代在开封府里生活,父亲林平安也是一名武功高强的七品提辖,可是,家境一直比较贫寒。 这才在大前年,娶了张老教头女儿贞娘为妻。 只可惜成亲三年多,一直未有身孕。 才不幸会在上个月陪着张贞娘去相国寺许愿求子时,被高衙内看上。 从此,原本平静的生活,坠入了谷底。 下了二楼,林冲直朝整个太尉府,最高最中心的主房摸去。 只是,才一进入主院。 就发现了,黑暗中竟然有暗柱,在注视着整个院落。 林冲甚至敏感到,距离自己100多米的主院高处,有一道强烈的气息,向着自己这边延伸过来。 作为一个武术世家子弟,又被大宋朝天下第一高手周侗悉心培养的林冲,再加上千年后的杀手生涯。 林冲敏感到,那上面应该是一个内家高手! 而且,极可能是已经踏入返璞归真境的顶级高手。 天下武功,大体分为内外两大派系。 此刻的林冲是以外家为主,擅长枪法马战,是当今天下第一流的外家高手之一。 而在内家气息方面,才勉强步入内家第五层登峰造极境。 内家共分九层,分别是初窥门径,登堂入室,炉火纯青,入神坐照,登峰造极,返璞归真,炼虚合道,天人合一,和最高级别成仙入圣。 这只比自己师父周侗练就的练虚合道境,稍微差一点。 微微想了想后,林冲立马屏住了呼吸,隐藏自己的气息,潜入龟息之中。 这是师父教给自己的一种特殊心法,只要练习到位,可以做到,人在跟前而视不见。 这时,整个院落最高处五层之上的阁楼中,一个白衣白发白胡须的清瘦老人,蓦然的睁开了双眼。 轻飘得像一道没有分量的影子,走到窗户边,打量着林冲隐身所在的西边墙根。 先是凝视了一会,然后,闭上眼再神视了一会。 然后,有些古怪的摇了摇头,轻声嘀咕了一句:“奇怪了,明明刚才感觉到了,怎么又没有了?” 就在他打算下楼亲自巡视时,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窜来的小花猫,窜过林冲的身边。 蓦然发现,有一个人类隐身在黑暗中。 被惊得发出一声怪叫。 然后,一溜烟向着反方向逃去。 再次地发现,又有一个人类隐身在山洞里。 再次地发出一声怪叫,逃远了。 这就让五楼上的白衣老人释然了,轻骂了一句:“死猫子,大夜里,也不好好的休息,扰人清静。” 然后,缩回了自己原来打坐的老地方,继续修炼起来。 可这两声猫叫,把龟息之中的林冲,吓了一小跳。 这时,他不但清楚地感觉到了,五层之上,那个内息比起自己要强的内家高手。 还清楚地感应到,就在自己左侧五十多米外的假山高处,竟然还隐藏着一个暗桩。 虽说,他单独对上五层楼上,这个比自己内息强一些的内家高手,在拼命的情况下,也许能击杀对方。, 但这可是在高逑的太尉府里。 再厉害的高手,也对付不了四面八方的围攻。 何况,还有不少的箭术高明的射手在护卫着。 于是,退意萌生。 大概半个小时后,林冲感觉到,一切如自己刚来这院里时的平静。 方从龟息中退出来。 默默用飞刀在身后,快速地刻下一个杀字。 然后,飞身便逃。 而这时,五层楼上的白衣老人,同时睁开了眼睛,飞身飘至窗口。 只见,一道模糊的黑影,从数百米外太尉府的墙头跳了下去。 然后,彻底地失去了影踪。 他犹豫了一下,见整个太尉府,多达上百人的保卫队伍,竟然无一人发声。 想了想,又缩回了原来打坐的地方。 愣愣的想了一会,嘀咕了一声:“好厉害的身手,出入如无人之境!” 然后,缓缓的合上眼睛。 等到林冲回到家里,都已经子时末,接近深夜1点。 他先是感应一下,整个家里人的声息,发现全部在熟睡之中。 然后,放心的步入浴室,就着微凉的清水,细心的洗去身上可能沾染的血气。 虽说,自己已经够小心。 但小心行得万年船。 不给他人机会,就是给自己的活路。 等处理好这一些,又将夜行衣烧掉之后,林冲提起屋里还没喝完的一坛烈酒。 先是往嘴里大灌了几口。 然后,沿着口腔,一直流到身体的衣服上,将衣裳从头到底,湿了个遍。 最后,栽倒在自己先前的呕吐物旁边。 苦笑了一声:“我艹他大爷的,这酒真特么是马尿,比啤酒还不如,等老子渡过这场浩劫后,老子酿些好酒赚钱,再拉一大帮人,先把开封府酒类市场霸占下来!” 作为穿越人士必会的酿酒制盐制糖之术,林冲自然皆会。 这些东西,并没什么难度。 只要知道提炼的原理,就像男女之间隔着的那层膜,一旦捅穿了,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于接下来,在开封府怎么发展,林冲有过初步的设想。 首先继续加强与鲁智深等人,还有自己徒弟,那个屠夫曹正之间的交流。 再凭借着酿酒和千年后的美食,盘下一家大酒楼,以此作为自己在开封府,招兵买马的基石。 再将水浒传里武松杨志扈三娘孙二娘等人,拉入到自己的旗下。 先成为开封府,某一区域地下的王者! 然后,以黑道的实力敛财,进一步的踏入官场,好更好的保护壮大自己的商业帝国。 如此良性循环,财色双收,打造属于自己的天地。 甚至,撬动改造这个世界。 想着想着,林冲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静静的趴在自己的呕吐物旁,进入了梦乡。 第4章 高衙内死了 太阳出来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开封府的时候,太尉府也开始渐渐热闹起来。 那些黑夜中守护的暗桩,各自伸了伸胳膊,从各自隐藏的方位,缓缓的走了出来。 而一直盘腿打坐的白衣老人,今天也跟随着苏醒过来。 他有些不放心地走到窗口,望向昨夜感觉到可能有人在的西面墙围。 突然,灵敏到有一点点的不对劲。 然后,像一只灵猴一般,从五层之上直溜而下。 还没走近,只见一个大大的,带着张扬煞气的“杀”字,龙飞凤舞地雕刻在青砖围墙上。 “赵老-----” 几个隐藏在附近的暗柱,见平常难得露面的白衣秀才,竟然站在围墙边,不由打着招呼围了过来。 只是,一见青砖上的“杀”字,一个个如临大敌般,左顾右盼起来。 这可是太尉府,怎么可能有人悄无声息,刻下如此深入三分的大字? “赵老,这是有外敌入侵了吗?” 听到几个暗柱如此问自己,白衣秀才赵玉,首先望向昨夜与林冲挨得最近,离此处只有五十来米的隐地鼠钱峰,闷声的问道:“隐地鼠,你昨夜不是一直盯着这边,难道你没发现有人来过?” 这话问得本来就矮小,长得也像老鼠的钱峰,一下冷汗都冒了出来,支支吾吾的回应:“赵老,我昨晚一直在里面待着,没有发现任何动静,真若有人刻字,不可能听不见的?” 赵玉听隐地鼠如此说,心里松了口气。 既然连距此处最近的隐地鼠都没发现,那自己也没必要将看到,有人在子时前来过主院的消息,向高逑汇报了。 不然,少不了吃一挂落。 于是,扫向闻讯转过来的暗桩们:“你们呢?你们难道也没发现什么吗?” “没有-----” 只看见十几个负责主院的暗桩们,一个个飞快的摇头。 “呵呵,这就真奇怪了,难道这字是自己刻上去的不成?” 白衣秀才自嘲了一句,然后吩咐了一个比较机灵的暗桩:“过山风,你赶紧向老都管汇报一声,让他过来看看。” “好的------” 那个机灵鬼过山风,见围墙上入墙三分的“杀”字,感觉昨晚府里,应该是潜入了绝世高手。 不然,连内息已经高达第七层返璞归真之境的白衣秀才,都没有发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脸都没洗完的老都管彭子元,在过山风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惊叫着:“赵老,昨晚怎么啦?难不成有人潜了进来?” “应该是的。” 白衣秀才指了指围墙上,杀气毕露的“杀”字,叹了口气:“老都管,你自己看看,肯定是有人来过,也许,他只是警告什么-----” 听到白衣秀才说是警告,彭子元松了口气,只要不伤人害命,事就不大。 “这么说,太尉大人这没事?” “肯定没事,我一直在阁楼上注意着,但是------” 这声但是,让老都管彭子元心跳了起来。 他一辈子从事管家这一行当,经历过见识过,不知道多少的风风雨雨和黑暗。 一下就联想到,住在西院的高衙内。 这高逑可能是年轻的时候瞎折腾,在现在,虽然妻妾十几个,却一个儿女也无。 不得不,将自家的族弟高坎,收为养子。 那么,整个太尉府除了主院外,就数高衙内地位最高。 只是,这高衙内无官无职,再加上太尉府里一向安全得很,就没怎么重视那边。 因此闻言脸色一变,拔腿就往西院跑:“赵老,你陪我去看看,只要衙内没事就好。” 十来分钟后,彭子元被白衣秀才拉扯着赶到西院时,整个西院里,还静悄悄的。 只有,一少些下人,在处理夜里拉下的排泄物。 这就让彭子元松了口气,看来,挺正常的。 只是,白衣秀才赵玉,行走到高衙内所住的楼下时,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眉头一皱:“有血腥味!” 此言一出,几个同行的暗桩和老都管,顿时急躁起来:“快,快进去看看!” 可走到二楼大门时,发现里面给栓住,打不开。 于是,彭子元大着胆子,拍打起来:“衙内!衙内,你快醒醒-----” 只是,他连连拍打了四五下,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白衣秀才赵玉见状,伸手对着门栓的部位,轻轻的一拍。 然后,随着大门的打开,一股明显的血腥味,卷入了众人的鼻腔。 只见,暗红色的大床上,被子下面高高隆起一团,好似一男一女正上下交叠睡在一起。 “赵老,你快掀开看看------” 虽然,此刻还没看到被窝里的具体情况,但是,这明显的血腥味,以及众人闯入都还没有反应的异样。 说明,床上的人,肯定出了事。 “好,我来掀-----” 赵玉稳稳地抓住被窝一角,缓缓的拆开。 首先,见到全身赤裸的高衙内,正伏在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子身上。 而且,这女子不是别人。 竟然,还是高太尉的一个小妾! 我的天! 这家伙色胆包天,竟然连太尉的女人都敢偷! 不过,此刻他们两人已经不用怕了。 只见,他们的太阳穴上,分别有着一个深深的血窟窿。 可能时间久了点,此时已经完全止住了,都已经结疤。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彭子元一见高衙内身下的女人,第一时间,就喝斥众多跟进来的下人滚蛋。 只将太尉府里三个供奉之一的赵玉留了下来。 然后,再叫那个机灵鬼过山风,去通知太尉大人前来。 并且,严厉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透露半句。 否则,格杀勿论! 等到众人都出去后,彭子元压了压心情,吩咐道:“赵老,还是麻烦你,全部掀开看看,我感觉血腥味不对?” 而早感觉血腥味太浓烈的赵玉,好奇地将被全部掀开。 只见,在两人身体中间相连部位的大床上,流着老大老大的一滩污血。 就连一张大床都没吸收完。 然后,两人好奇地弯下了腰。 只见,高衙内的那话儿,被一刀两断。 第5章 自己把握 高逑青铁着脸,踏入了高衙内的房里。 却没有注意到,刚才领着他前来的那个武士,竟然在他踏入房内的瞬间。 转身向看护的卫士撒了谎,说再帮太尉去叫人。 然后,扭头就向太尉府外跑去。 过山风杨平是十几个进入房间的人中,为数不多认出,那死在高衙内身下的女子,是高逑小妾之中的一个。 现在,高衙内和他的小妾,双双赤身裸体被人刺死的床上。 那么,自己这些所谓的武师和下人,极有可能被高太尉,杀人灭口。 果然,等到高逑板着脸,从房间里出来之后。 老都管将先前踏入了高衙内房间里的众人,召集到了一处。 这时才发现,参与最深,知道得也最多的过山风,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就让负责将杀人灭口的彭子元,着急起来。 经过询问才知道,这小子竟然在领来了高太尉之后,以被高太尉安排为由头,随后就从太尉府里逃了出去。 这就让彭子元不得不汇报到高逑这里来:“太尉,先前那个给你带路的武士,已经跑出了太尉府-----” “什么?” 高逑闻言,一双眼白多过瞳孔的三角眼,死死的盯着彭子元,寒冷刺骨的嘲笑道:“你就是这样给我办事的吗?” 这吓得彭子元,一下跪了下来:“太尉饶命,刚才实在太慌乱了,我只是安排他们先等候你的吩咐,没想到给你带路的那小子,竟然如此胆大,借着你的名义,逃了出去。” “啪!”的一声。 高逑一巴掌抽在彭子元的老脸上:“没想到,没想到,你都六十岁的人,这些小事还要我来吩咐你吗?要是这事传了出去,我高太尉的脸,还往哪里搁?” “呯!呯呯!” 彭子元连连叩了几个响头,嘴里喊着饶命:“太尉,你暂时绕过老奴我这条狗命,我一定会将过山风抓回来的,赵老已经亲自带人去追捕了,相信他逃不出开封府。” 听到彭子元已经处理好后事,高逑的心情稍微好了些,想起刚才回来时,特意去看的围墙上刻画的“杀”字,心里一寒:“那你觉得这墙上的字,是谁写的?” 听高逑如此问,彭子元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不由极力思索起来,不太敢肯定的回应道:“这写字的人武艺肯定不凡,而且胆子不小,不然也不可能在杀了人之后,还胆敢潜入主院,并且,连赵老他们都没有发现。” 高俅点了点头,渐渐的从小妾与养子偷情丧命的难堪中,转到这个敢潜入自己府里杀人的凶手身上:“你说说,这人是我们府里的,还是外面进来的?” 这话听得彭子元心头一惊。 如果说是府里的,那自己的问题就大了。 不由灵机一动:“太尉,我感觉是府外的,衙内被害,连命根子都被割了,那么,肯定是和女人有关,这个月衙内不是看上了林娘子么?我感觉杀他的,极可能就是林冲!” “怎么可能?” 高逑惊得一下站了起来。 他对林冲还是非常了解的,在养子高坎没有看上他娘子之前,还是挺看好林冲的。 有哪个领导,不喜欢有本事能办事,却又没有多少野心,唯命自从的部下。 “怎么就不可能,老奴问过了赵老,这开封府能悄无声息摸入大尉府的高手,最多也不超过十个!” 说完这句后,彭子元咬着牙齿,为了保命撒了个谎:“而林冲就是这十个人之中的一个,并且,他明天就将被开封府宣判,他完全有理由将衙内杀了保命。” “你这话不对,他不是昨天才将他娘子休了吗?那意思就是转让给高坎,再说,就他那怂样,也没有这胆量呀?” “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么示弱,好让人不怀疑他------” 彭子元先是辩解了一句,看了看高逑半信半疑的脸色,继续怂恿:“太尉,这人隔着肚皮,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比如衙内,要是不出事,我们也------” 说着,他在高逑脸色变色之前,及时地停了下来,再次阴狠狠地刺了一句:“太尉,这林冲的武艺可是不凡,我们得有杀错,不放过,万一就是他进了太尉府,将来后患无穷!” 这话刺得高逑一拍桌子:“去,你现在就给我去开封府,就说林冲杀死了我家高坎,将他抓捕到案。” 彭子元先是应了一声,然后劝解道:“太尉,老奴觉得还是不提昨夜的事好------” 这一下,高逑瞬间明白过来。 要是提起昨夜刺杀高坎的事,难免会将自己戴绿帽子的事,透露了出去。 而且,如果真的是林冲做的。 就要郑重考虑了。 要么就今天就将他彻底弄死,要么就暂时放下。 然后,等到他精神松懈的时候,再一脚直接踩死。 这林冲可不是一般的人,武艺是不用说,而且,还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师父。 他若是像以前一样软弱怕事还好说,真的胆敢杀起人来,天天盯着自己。 只怕,自己晚上睡觉也不安心。 到了此刻,杀死高坎的事,高逑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特么偷了老子的女人,死得正好! 死了,也正好再从家族里,找一个年轮更小的辈分也合适的,从小好好培养。 “这事,你现在就给我亲自盯着办,有机会今天就弄死!” 高逑盯着彭子元的眼睛,闪过一丝闪光:“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暂时放过,将来再找合适的机会,你这尺度,你自己看着把握。” 彭子元见高逑如此吩咐自己,心里一阵狂喜。 看来这高坎死得好,太尉对自己的依赖度,好像更高了一些。 忙迭口不停的答应:“太尉你放心,老奴活了一辈子,会明白这尺度的。” “那你去吧,越快将林冲抓住越好,如果需要我出面的话,我会亲自去开封府衙一趟。” “好的,太尉,那我现在就去!” 等到彭子元走出大门后,高逑盯着他的背影,冷酷的笑了笑,轻声嘀咕了一句:“看来,这府里得好好的打扫打扫了,实在太多的垃圾了。” 第6章 老实人发疯 “林冲在吗?你给我滚出来,你的事犯了!” 林成云正在院子里习武,几十年的练武生涯,让他习惯了早起闻鸡起舞。 见到,一大早彭子元就带着护卫和衙役上门,他双手一拦:“老都管,你这是何事,我家冲儿,不是明天才审判么?” “什么明天?” 彭子元向着身后跟着的护卫,偏了偏头:“给我上,有人敢阻拦,格杀勿论,这是太尉大人亲口的命令!” 这下,把和林冲一样,一辈子老老实实的林成云吓愣了。 这又怎么啦? 不是已经向衙门里打点了,尽量从轻发落的。 再说,冲儿都已经将张家的闺女休了。 这高太尉为何还不放过自己的儿子? 他有心想拦住,这大早上就冲进自己家里的几个爪牙,又看了看,一家子被惊醒后惊愕失色的家人。 无奈的挪开了步子。 林冲在彭子元冲进家门的那一片刻,他自动的醒来了。 此刻,静静的趴在昨夜自己吐出来的呕吐物中,等待太尉府的人送上门来。 今后,全家人的命运,就在此一举。 如果不是顾忌一家老小的性命,早在昨晚,就潜伏在太尉府中不出,找机会将高逑灭了。 然后,扬长而去。 以林冲在千年之后,五六年的杀手生涯,不知道手里有了多少条人命。 真心潜伏下来,想要杀掉高逑的话,也不是太难太难的事。 “呯!”一脚。 一个护卫,踢开了林冲所住的木门。 然后,众人都呆住了。 因为,此刻的林冲,依旧趴在一堆呕吐物当中。 并且,满屋子的酒气。 “谁?你们要干什么?” 林冲装作宿醉未醒的样子,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这一下,几个认识林冲的护卫,更加的傻眼了。 因为,一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林冲,此刻脸上竟然,还沾着一大片的呕吐物。 从呕吐物紧贴在脸上的情况来看,最少也有好几个时辰了。 那么,这林冲完全没有作案的时间呀? “林冲,你少给我装疯卖傻,昨夜你是不是跑到了太尉府,在太尉府的墙上刻下了一个杀字,试图谋杀太尉大人?” “你说什么呀?” 林冲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懵懵懂懂的摇了摇脑袋。 然后,擦了擦脸上的脏物,发出恶心的样子:“我昨夜喝多了,对什么都忘了。” 这让彭子元感觉抓到了林冲的漏洞,奋力的喊叫起来:“对,就是你喝多了,才跑到太尉府想谋杀太尉大人!” 紧跟在众人身后的林成云,一听彭子元如此说,一下跳了出来,极力解释道:“怎么可能,我冲儿从昨天张家回来之后,一直躲在屋子里喝酒,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其实,林成云对于儿子出去的事,他虽然没有起床观看。 但是,他也是习武多年的成名武师。 功夫虽然不算顶级,但也是相当的了得。 自然,感觉到了儿子的动静。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们一家子的话,谁相信!” “老都管,我们也相识有十几年,我家冲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认为他有这能耐,敢跑到太尉府里去谋害太尉大人么?” 其实,这话林成云不说,彭子元也自个感觉,昨晚杀了高衙内的人,应该不是林冲。 一来,时间上对不上。 二来,林家父子都是老实人,没这胆量。 但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也顾不上了。 一巴掌抽在了,比他高了一脑袋的林成云脸上:“给我滚开,老匹夫,敢再阻拦,连你也一起抓了。” 林冲只感觉,心头的热血冲动起来。 瞬间,双眼充血。 他等待发作的时机,终于到了。 只见他,单足轻微一点,像一只猎豹一般朝彭子元扑去。 然后,单手将他揪到自己的胸口,发疯了般的吼道:“我艹你大爷的,你敢打我父亲,我今天灭了你!” 说完,空着的那只手,照着彭子元的脸上扇去。 “啪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耳光声,如鞭炮一般地抽打在彭子元的脸上。 同时,嘴里还疯狂地喊道:“高坎,你特么狗日的,老子也不活了,老子非杀了你不可,我连娘子都休了给你,你还不留我一条活路,老子干脆与你太尉府拼了!” 这一下,不只是太尉府和开封府来的众人,呆住了。 就连林家的众人,也完全的呆住了。 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林冲,在父亲被打之后,竟然疯了。 不但抽了太尉府的老都管,还口吐狂言,要杀了高衙内,还要与太尉府拼了。 这真是老实人不发作,一旦发作,就要人命。 还是,林父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儿子的手:“冲儿,你别冲动,这是老都管,快把他放下。” 这时,林冲装作清醒了些。 停下了抽耳光。 不过,将脸狠狠地贴紧被自己打傻了的彭子元眼皮下,目光中透射着无穷的杀气。 他在千年之后,亲手杀过的人命,没有上百,也有七八十个吧。 再加上,昨晚一接手林冲,就将高衙内那对狗男女,一刀一刀。 甚至,连他的命根子,都原汁原味的一刀两断。 此刻,他的眼神就像地狱里的恶魔一般,笼罩着彭子元:“彭子元,今天看在我父亲的份上,我饶过你这一遭,你若是胆敢我碰我家人一根汗毛,我林冲对天发誓,杀得你全家鸡犬不留!” “匹夫之勇,血溅五步,我林冲之怒,杀人上千,不信你就试试!” 我的天! 这个时代的人,可是非常的重视誓言。 如果一旦发誓,违背了誓言的话,诚信死后会堕入畜生道,永世为畜。 彭子元只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类。 他生存了近六十年,不知道帮助各大户人家处理过多少的糟蹋恶心事。 但是,从未见过,如此不带人性的目光。 乃至,林冲将他放下后,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上。 然后,一股腥臭发黄的尿液,将下裳湿了个遍。 第7章 暂时放过 就在高逑准备去衙门上差时,彭子元在两个护卫的搀扶下,踉跄着走了进来。 他首先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尿液味,恼火的挥了挥手:“做什么,这么臭哄哄的?” “太尉大人,这事办砸了。” 在失去护卫的搀扶后,彭子元一下跌倒在地,浑身哆嗦地含糊喊道:“林冲他刚才打了我,还发誓说要灭了我全家!” 这下,高逑看出了彭子元的异样。 不但脸被打肿了,裤裆里好像还拉了尿,整个人像失了魂魄,眼神涣散。 “他敢打你?” 高逑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问向几个跟随去的护卫:“你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这林冲真的是吃了豹子胆吗?” 人说宰相门前的狗,都是七品的县令。 那作为太尉府的管家,彭子元也算是开封府里,颇有名望的人物。 “禀报太尉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等到高逑,反复从彭子元几个人嘴里,一五一十的了解完,从彭子元进门之后,到出门不到十几分钟里,所发生的一切经过。 他的心,哆嗦了一下。 看来,林冲这怂货,被逼到了墙角。 竟然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放言说要与太尉府为敌,说以他之怒,杀人上千! 作为掌管着整个禁军的高逑,很清楚林冲的本领。 这厮如果真如护卫们所说,发起疯了,还真有杀千人之能。 不过,当他的眼睛落在,彭子元那张虽然浮肿,却连牙齿都没有掉落一颗的脸上。 心里,更是闪过一丝寒意。 这分明是警告。 是在向自己警告! 不然,以林冲的气力,别说反复抽了彭子元十几耳光。 真正愤怒的一巴掌,老牙不掉光才怪。 看来,这厮目前不宜激怒,得缓缓除之。 等到他卸了心头的怒气,又变成怂货的样子,再一刀两断。 除是肯定要除的。 但肯定不是在林冲愤怒的劲头上。 自己堂堂从一品的太尉大佬,与一个从八品的小武官拼命,不是拿大炮去轰蚊子。 有这必要,值得吗? 但肯定不能留这么一个,真正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活在人世间。 在社会上,最底层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高逑,深刻的明白,一个老实人一旦被激怒的后果和心态。 “你们下去吧,既然大家都认为不是他干的,那暂且算了,就看明天开封府怎么判案好了。” 吩咐完后,高逑踢了彭子元一脚:“老东西,还不给我滚,脸都给我丢完了。” 说完,就出门上差去了。 这可把彭子元和众护卫弄傻了。 这到底上让彭子元滚蛋,彻底的滚出太尉府,还是让彭子元滚开办事? 在林家,林成云与老妻林陈氏,愣愣地瞪着最小的儿子林冲。 左看右看,总感觉有一点点不对劲。 这不对劲,不是说刚才林冲突然冲动发疯的样子。 而是林冲的一举一动,与往常有些细微的差别。 特别是儿子的眼睛,多了些不一样,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的神态。 而已经收拾完,换了身干净衣裳,故意装作很饿埋头吃食的林冲,心里也嘀咕:不会看出来,我心里多了个人吧,我说话动作,也没什么不一样呀。 “冲儿,你是不是没想开呀,实在不行,你一会再去你岳父家走走,将贞娘带回来------” 林陈氏想了想,觉得儿子可能是因为休了儿媳的原因,才变了个人似的。 “娘亲,这事不急,等过了明天再说,我若是在京城呆不下去了,带她回来,也不安生。” “那也是------” 今年已经五十出头的林陈氏,这些日子因为儿子和儿媳的事,憔悴了不少,就连头上的长发根,都开始灰白。 她唉了一声,望了望儿子,又望了望,一脸凝重的男人:“当家的,你说冲儿今日把姓彭的打了,明天那案子是不是更严重了?” 林成云虽然性格和儿子一样的老实本分,但是,必然是练武之人,也一直在官场中行走。 他凝重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事要两说,一是变好,一是变坏。” 这话听得林冲抬头瞅了一眼,相貌与自己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父亲,装作胆怯的问道:“阿爹,你说说看,如何个好坏法?” 林成云盯着儿子的眼神,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虽然说,什么都是一模一样的,可他眼神里多了些隐藏的杀气和无所谓。 “冲儿,你今天这么闹一场,变好的话,高太尉可能看到了你的胆量,暂时会放过你,变坏的话,明天就会将你往死里整。” 这话听得林冲点了点头,心想,这父亲胆子虽然小,但眼光还是有的嘛。 “阿爹,你说得对,既然都已经逼到这份上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说着,林冲将碗放下,眼神一凝:“阿爹,娘亲,我们林家小门小户,不论在哪一方面,都不是太尉府的对手,今日唯有放手一搏,才可能有一条生路,不然,孩儿只有流落天涯的份!” 林冲决定趁着这机会,提前将想法说出来,免得事到临头,自己杀人逃跑了,父母家人没有心理准备。 突然间,见到儿子换了个人的样子,胆气比起从前大也无数倍的林老夫妇。 一下回不过神来。 半晌之后,林成云哆嗦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颤抖地吼道:“好!阿爹支持你,阿爹和你娘亲就你和你大哥两个,你做什么阿爹都支持!” 而林陈氏听到儿子说要亡命天涯,一时间,不知道是说好,还是说坏。 唯有抓着儿子的手,不停的念叨:“冲儿,只要你好好的,阿爹和娘亲都支持,只要你好好的------” 这让自小是孤儿的杀手林,只感觉鼻子一酸。 这种从来没有过的疼爱,让他心里暖暖的。 在又说了会话后,林成云借口将老妻打发走,然后盯着儿子的眼睛问道:“冲儿,昨晚你是不是去了太尉府?” 林冲微微有些诧异的点了点头,然后,凑近到林成云的耳朵边:“阿爹,我昨晚将高衙内杀了,还在墙上写了一个杀字!” “啊!” 林成云被惊得一下,跳开了三四米远。 哆嗦的望着若无其事的林冲,冷汗都流了出来。 先是左右看了看,原本就没人的堂屋,然后嘴唇发白的问道:“冲儿,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今天老都管也不会找上门来。”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他没说你杀人,只说你闯进了太尉府?” “嗯,我也有些奇怪,难道说他们还没发现吗?” 林冲看了看屋外,这时候都八点多了,高衙内被杀的事,应该早暴露了才对。 如果自己没有留下一个杀字,闹腾一番,可能没人留意到异常。 但都这时候了,太尉府里不可能盘查异常情况。 难道说,是昨夜同时杀的那女人身份有问题,让太尉高逑给瞒了下来? 第8章 结拜兄弟 与父亲交流了一会,林冲在家人的目光下,腰插着长刀,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没一会,他就发现了,有两三起人在身后跟着自己。 以千年之后杀手林的观察力,感觉这些自以为厉害的跟踪者,太搞笑了。 这主要是他,达到了第五阶层登峰造极境的内力,使得他的听力敏感力,有了远超常人的感应力。 此刻的林冲感觉,自己可以从上百人杂乱的脚步声中,准确的分析出,自己留意的人走在什么位置。 可以分析出,这人是男是女,是年长还是还是年少,甚至能听出他的身高体重,分析出他此刻大概在做什么动作。 于是,林冲一边感悟着最新所得,一边往相国寺方向走去。 当下的自己,除了明天未知的官司外。 就是加强拉拢鲁智深和自己的徒弟曹正。 这样,将来不论自己是去梁山发展,还是在京城做一个地下的王者,都有一个比较坚实的基础。 大概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相国寺。 正在相国寺里操练的鲁智深,听到林冲熟悉的脚步声和笑声传来,哈哈一笑:“林兄弟,你今天怎么还有心情来我这?” “智深兄,今日不来看看,明天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与你详谈------” 林冲嘴里说笑着上前,认真的打量着传说中鲁智深真正的样子。 果然是好一条汉子! 身高与自己差不多,也在1米85上下。 但是,他的身子却比自己要粗壮了近一半。 此刻因为练武,上衣半敞,露出一片黑乎乎的胸毛。 胳膊胸肌大腿都像铁打一般,难怪有倒拔杨柳千斤之力! “林兄弟不必多心,想来你这事不大,都是那高衙内那鸟厮自己惹的,竟然找到你头上!” 鲁智深声如闷雷的安慰着林冲,他从头到尾知道这一切经过。 以他的性格,早杀了高衙内了事,然后,再快活江湖。 只是,林冲性格软弱,为了那个破教头之位,一让再让。 结果误闯白虎堂,被陷害试图谋杀高逑。 并且,在昨日连结发夫妻都休了。 “这事就不提了,反正该办的都办了,今天就是来和智深兄道别,说几句心里话。” 说着,林冲拍了拍木头桩子,坐了下来。 这话听得鲁智深有些诧异,他认真的看了林冲一眼。 感觉,今天的林冲有些不一样。 不过,也没多想,跟着就座了下来,端起桌子的茶水一饮而尽后,拍了拍胸脯笑道:“林兄弟,你尽管说,只要洒家能做到的,没二话!” “智深兄长,真大气!” 林冲装出十分敬佩的样子,伸出大拇指比画着,然后,语气真诚的盯着鲁智深:“兄长,我林冲这一生,除了敬重我师父,就最佩服你了!重情重义,敢做敢当,疾恶如仇,行侠仗义!” 听到武艺超群,可能比自己还要强那么一丝丝的林冲,竟然说自己是除了天下第一高手周侗之外,最佩服的人。 鲁智深不由开心得发出一声长笑,直震得头顶上的树叶都刷刷作响。 直听得,好几个跟随而来的探子,都耳膜嗡嗡作响。 “林兄弟,咱兄弟义气相投,不如今天就结拜为兄弟如何,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这话听得林冲愣了一下。 结拜兄弟的事,《水浒传》里可是没有过的事。 难不成,自己这一通马屁,竟然改变了剧本? 看来,果然是马屁通人心! 这其实,鲁智深也有自己的想法。 首先是林冲武艺超群,隐约比自己还高,再就是两人相处得非常融洽,几乎无话不谈,三来,林冲这人性情好,世代在京城为武官,可以帮到自己。 只要林冲能渡过眼前这一难,将是自己在京城的绝对助力。 “好呀!小弟求之不得!愿拜鲁大哥为兄!” 随着林冲应了下来,张三李四等几个鲁智深新收的菜园子徒弟,欢天喜地的布置起场地来。 然后,林冲一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流进酒碗里。 紧接着,鲁智深也割破手指,滴满了一碗:“来,咱兄弟拜天地!” “卟通!”一声。 林冲和鲁智深双双跪倒在草就的黄土堆前,各自郑重的举起左手,对天盟誓:“苍天在上,黄土在下,今日我鲁智深(林冲)正式结拜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如有违背诺言,天地同诛!” 两人异口同声的发完誓言后,相视一笑,昂头就将满满的一碗血酒,一饮而尽。 然后,双双站了起来。 林冲率先向鲁智深弯腰行礼:“二弟林冲见过兄长,今后你我兄弟风雨同舟,生死同行,富贵与共!” “二弟请起!” 鲁智深激动得一下扶起林冲,激情满怀的抱着林冲,用力的拍了他的后背:“二弟说得好,今后咱兄弟风雨同舟,生死同行,富贵与共!” “大哥,所谓患难之交见真情,我相信以我兄弟两人的能耐,这天下鲜有人敌,堂堂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我们兄弟不闯出一番名堂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身的本领!” 听到林冲如此说,鲁智深更是兴奋了,冲着几个新收的徒弟吼道:“孩儿们,你们快来参见师叔,然后给我将酒满了,为师今日,必须痛痛快快和你们师叔喝上一场!” 等到张三李四等人参见后,林冲与鲁智深连连喝了好几碗。 林冲瞧了瞧,躲躲闪闪的探子们,计上心头,端起桌上的酒,与鲁智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 装作有几分醉意的拔出腰间长刀,先是洒脱的挥舞了一阵,然后高声喊道:“大哥,今日你我兄弟结盟,二弟我来为今日的盛典高歌一曲!” “好!二弟你快唱,哥哥我等着!” 鲁智深以为林冲唱的是当下一些时尚曲子,完全没想到,林冲是想借此机会,打造自己的名声。 他感觉唯有通过唱曲这等最轻松,又最容易传开的方式,能迅速在京城,在江湖上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从而,使得高逑在对自己下手的时候,保持几分顾忌。 那么,千年之后的《沧海一声笑》,就非常的符合自己当下的身份。 于是,林冲挥刀原地拔起近三米高。 在半空之中,豪迈的怒吼:“我乃江湖客,快意天意间,谁敢堵我意,杀人不留痕!” 然后,落地之后向鲁智深潇洒一拱手:“大哥,二弟为你所唱的,是我昨夜感悟的一首新曲《沧海一声笑》,你且听好了!” 于是,在一片雪花飞舞的刀光中,林冲悠长沧桑的歌声响起,直逼云霄-----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第9章 借机成事 刀光剑影中,林冲的歌声,愈发的激昂,如刀斧般的锐利,直听得人,心头发颤。 以他目前登峰造极五层之境的内息,远远的传出了一里之外。 瞬间,就将相国寺里外,前来烧香的香客和游客,吸引了过来。 就在他高唱第二遍时,已经上百人围了过来,并且,后来还有乌乌泱泱的人群,奔跑着向这边涌来。 这沧海一声笑是何等的豪迈! 不论男女老少,特别是鲁智深这等向往行侠天涯的武林中人,更是胸襟激荡。 这就好比,千年之后的摇滚,一听就醉,一听就想跟着高歌狂舞。 于是,连连喝了十来碗酒的鲁智深,提着重达62斤的禅杖,也跟随着林冲的歌声和刀舞,虎虎生风的耍起疯魔杖法。 越耍越是得意,越耍越是觉得通透。 平常有些感应不到的细微之处,在歌声在醉意中,逐渐顺畅起来。 而林冲更是快意,唱着舞着,渐渐也忘了先前的有意为之。 渐渐地在自己的歌声中,寻找到了自己。 将来到这个世界的无奈与迷惘,希望与失望,都统统的抛偖在歌声里,挥洒在刀意之中。 过了一会,林冲对上了正在耍疯魔杖法的鲁智深。 片刻间,一阵阵密集如雨,又似打铁般“叮叮咣咣”的金属击打声,就好像打击乐一般,随着节奏脆响在两人的歌声和刀光剑影中。 在林冲唱到第三遍的时候,已经跑过来五六百人。 等到他唱到第五遍结束时,已经有二三千人,将菜园子团团围得密不透风。 大部分的人,都目瞪口呆的听着看着。 而一部分乐感好的看客,则早已跟着林冲的歌声,放声的歌唱起来。 甚至,还有一部分的武人或书生,也跟随着似模似样的歌伴剑舞。 “好!痛快!” 鲁智深见林冲停止了对打,猛地猛喝了一声:“今日与二弟高歌一曲,大哥我心头通畅了不少,来,咱兄弟再饮酒三碗为贺!” 从歌声和刀意中退出来的林冲,先是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然后看了看,已经上千人包围着的菜园子,心头非常的欢喜。 以他千年后杀手的感应观察力,发现其中,有着不少身份不菲的人物。 于是,接过张三递来的一满碗酒,先是与鲁智深碰了一下。 然后,扭身向着围着依旧没走的众人,笑意盈盈扬声道:“在下禁军教头林冲,今日与我大哥鲁智深结拜为兄弟,感慨之余,高歌一曲昨夜创作的新曲,不知道各位哥哥嫂嫂喜欢不?” “喜欢!我们都喜欢!” “林教头!你唱得真好,这曲叫什么?” “此曲叫沧海一声笑,是我昨天将娘子休去之后,喝得一塌糊涂间,感慨江山与美人,行侠与江湖,生命与未来的惆怅,感怀自己这半生,为何从一个安分守己的良人,将要孤身成为罪犯------” 说着,装着沧桑一声苍凉长笑道:“江湖事,江湖了,我本平凡人,奈何拔剑向天歌!” 然后,举着酒碗豪迈万丈的一饮而尽。 再冲着张三喝道:“酒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歌!人生不过三万日,去留肝胆两昆仑!” 我的天! 这歌曲,这文采,再加上林冲所说的离奇故事。 瞬间就将菜园子,哄闹成了菜市场。 在张三等人,和一部分知晓林冲遭遇人士的解说之下。 没一会儿,关于林冲的武艺,关于高衙内纠缠林娘子的一系列离奇故事。 就像油倒进了火里,一下就猛烈燃烧起来。 忍不住,很多人一起叫喊加油打气:“林教头,我等明天一定去开封府衙支持你!你这么好的人,怎么能遭遇这等恶心的事!” “就是,高衙内是什么货色,我们开封府的人,谁不知道!” “就是就是,上个月我们家隔壁的王小娘,就是被那厮坏了身子,然后上吊死的!” 随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囔囔声,一个坏得头顶冒烟的衙内,直恨得在场的众人,牙齿都咬碎。 平常的话,像高衙内这样的人和事,大家也没少见。 只不过,事不关己,就忍了下来。 但是,今天众人被林冲的歌声和文采所激,一下就热血了起来。 特别是二三千人围在一起,所谓的羊群效应,更是人人似侠客,都欲替天行事! “谢谢,谢谢各位乡老!” 林冲真诚地单膝跪了下来,双目含泪的感激道:“我林冲世代住在紫石街,世世代代为国效力,今日得此厄运,不求天不求地,只希望各位乡老在明天有空的时候,为我林冲前去呐喊一句即可!” 说完后,林冲诚恳的叩了三个头。 这一下,全场的看客像是点燃的炮仗,一个个激动得拍打着胸脯,脸红脸白的喊道:“林教头你放心,明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替你去呐喊几声!” “林教头,我也是,别的忙帮不上,小的张老三明天一定去衙门里走一走,喊一喊!” 见此,林冲在心里得意地一笑:OK!大局已定! 只要你高逑不是冒天下之违,我林冲在京城开封府留定了! 而原本跟随林冲而来的几个探子,眼见此事不妙,急忙的冲出了人群,回去各找各家主子报信。 而人群之中,同样有几个跟随着家人前来烧香的官府之人,眼看着这一幕,动起了心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利益。 高逑的突然崛起,自然防碍了不少固有阶层的利益。 平时大家没抓到你把柄还好,今日,有了林冲这现成的案例,明明知道无须出多少力气,就能闹上高逑一场的机会。 还能不心动么? 于是,等到众人散去后,有几人分别拿着各家主子的名帖,向林冲走来。 “林教头,这是我家老爷的名帖,他听说了你的遭遇,有些感慨,希望你能安全度过明天的会审!” 林冲欢喜的接过名帖,真诚的弯腰感谢:“谢谢,谢谢你家老爷的支持,我林冲会深深铭记在心,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是我林冲落难之时,贵老爷伸手相助,只要我林冲有得志之日,定有回馈!” 几个被官爷留下来的心腹之人,见林冲接过名帖之后,看也不看的先表示感谢和报恩。 心里更开心了。 这做人做事,首先看的是态度。 “好!林教头,我记住你了!” 杨得志真诚的拍了拍,比起自己高了半个多脑袋的林冲:“我叫杨得志,是江南杨家的管事,希望有时间能与林教头喝喝酒,探讨一下你的歌曲!” 这话听得,站在一边的鲁智深,和另几个管事的,眼睛一瞪。 我靠! 江南杨家,那可是兵部侍郎杨玉杨大人的老家。 如果林冲被正三品的兵部侍郎杨大人看上了的话,将来,还不是一步登天! 要知道,整个大宋的武装力量,共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是高逑带领的禁军体系,而另一部分,则是以兵部尚书左全为首的武官世家体系。 而左尚书如今年高六旬多,身体也不怎么好。 所以,身为兵部二把手的兵部侍郎杨玉,渐渐的,就成了兵部的实权人物。 “好的,谢谢杨哥的肯定,等明日事了,我一定与我兄长前去拜访你!” 站在一边的鲁智深听林冲如此说,眼睛都差点掉了下来。 他在出家之前,也曾是西北种家旗下的一名正六品提辖,只是因为打死镇关西,不得不隐身寺院,出家为僧。 他做梦都想回到军营之中,凭着自己的武力,杀敌报国,成就功业。 “好!” 杨得志见林冲听到自己的句号后,竟然面不改色应了下来,还将今日才结拜的鲁智深带上。 就更是欣赏了。 这林冲可以,福贵不忘贫寒之交。 先前对于林冲休去妻子一事,还颇有微词的他,乐呵呵的拍了一下林冲:“好,你只管带来!” 然后,眼睛落到鲁智深那无比常人魁梧的身姿上,眯了眯眼睛:“鲁达是吧?你的名头我听过,改日你和林教头,一起来饮酒吧-----” 说完,也不等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鲁智深回话,拱了拱手。 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施施然离去。 第10章 追星少年 等到林冲从鲁智深那儿回到家时,都已经临近黄昏。 只见一路上,不少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不认识的少年,结伴前来打招呼:“林教头是吧?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我们练武唱曲------” 而林冲基本上,都会笑意盈盈地解释,这些日子,自己有要事在身。 等有空了,大家可以一起探讨交流一下。 不过,也有十分难缠的,不得不开口,吟唱了一二句。 所以,他去相国寺不到半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竟然用了一个多小时。 这让林冲头一次感受了,这古人追星的厉害。 直到他走到家门,依然有不少尾随的少年,一路放声高唱着《沧海一声笑》。 这就让,从午后就听闻林冲唱了曲子的家人,听到了大门外的喧闹声。 曹正一个箭步,就从大门里窜了出来,高声喊道:“师父,沧海一声笑真的是你唱的吗?” 林冲呵呵看着,长着一身的腱子肉,个子约1米7,目前还显得有些憨厚的曹正。 拍打了一下他的肩头:“怎么了,不相信为师的能力吗?要不要为师给你考一个举人看看?” 这话听得曹正有些愣住了。 他愣愣地看了看,才二三天不见,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林冲,摸了摸脑袋说:“师父,你以前不这样的,莫非你文曲星降世了?” “傻瓜!瞎扯什么。” 然后,熟练地踢了曹正一脚,还不帮你师奶做饭去,今天尝尝你的手艺。“ 这一下,立马让曹正找到了熟悉的调调。 呲着牙,应声就窜进了屋里。 然后,林冲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几十个好事的少年,热情地拱了拱手:“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今日家里没有准备,改天我请各位小哥,好好地喝上一杯,欢唱几曲如何?” 年少人最喜欢热闹,也最容易崇拜偶像。 那么,身材高达1米85,武艺超群,并且还是八品小官,又仪表堂堂文武双全的林冲。 自然成了,大伙心里崇拜的对象。 眼看,偶像竟然如此客气和自己说话,还说请自己喝酒唱曲。 不由开心得跳了起来:“好的,林大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林教头,明天我们一定第一个到府衙为你加油呐喊!” 林成云与大儿子林雨,望着站在大门前,与众多少年喜笑告别的林冲。 相视看了看。 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和不理解。 而林冲在与自己将来的主力兵告别后,乐呵呵地转身笑道:“阿爹,大哥,你们不用担心了,今天杨侍郎给了我名帖,还有很多少年郎,会前去府衙为我加油呐喊的。” “就是那些人吗?” 看着就面相老实的老大林雨,不安的看了看,一路结伴而来,又一路结伴离开的四五十个少年郞:“他们管用吗?还不如你和老都管去说说好话----” 而已经退休了的林父就敏感多了,一听侍郎就让他跳了起来,慌忙地抓住儿子的手:“冲儿,你快说说,是那个侍郎,他怎么就看上你了?” “切!” 林冲摇头摆脑的切了一声,嚣张的向大门里走去,嘴里回道:“怎么啦?我林二郎英俊潇洒,文武双全,被兵部的杨侍郎看中,不是正常的吗?” “兵部杨侍郎!” 林成云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老猫,年近六十的老头,一下蹦起来有半米多高。 一把将儿子抓住,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哆嗦的问道:“冲儿,你说的是江南杨家的杨侍郎吗?” “是呀,阿爹你不信吗?” “我的天!那太好了!真是菩萨保佑!我林家祖坟冒青烟了------” 说着,林成云冲着还不明白的老妻林陈氏叫喊起来:“儿子他娘,你许的愿灵了,咱们家老二被兵部看上了!” 随着林成云的叫声,一家七八口人,全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林冲,是不是真的。 只有,曹正一个人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又是剁肉又是煮菜。 同时,还要侧着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 “不放心,你们就自己看吧,我与杨家的管事约好了,过了明天后去杨府饮酒唱曲。” 说着,林冲从怀里四五张名帖中,抽出杨家的那张,塞到了父亲手里。 而这时,那下面的一张,正好让林成云看了个清楚。 一下就变脸了。 想说什么,又忍了下来。 林冲自然知道父亲是为什么,他接到名帖的时候,也是心里荡了一下。 只因为,给自己名帖的这个人,非常的有名声。 并且,还非常的不好。 只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并且克死了两任丈夫,目前还是单身。 此女人就是大宋长公主——嘉德公主赵玉盘。 整个京城开封府的人都知道,嘉德公主在六年前十八岁那年,被许配给左卫将曾夤,然后,成亲的当夜,就夫君暴死。 (网络小说,关于赵玉盘的故事,有真有假,读者勿追究,不过所有北宋公主们的下场,都是十分悲惨的)。 然后事隔三年,再次被宋徽宗,许配给马军副都指挥使钱长青。 出人意料的,又在成亲的当夜,钱长青因为饮酒过量,在瘫痪二三个月后,再次暴死。 从此,整个开封府的男人们,闻她色变。 不过,林冲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如果自己能搞定赵玉盘的话,那么,自己将与高逑有一战的机会。 不然,长久下去,凭着他从一品,自己从八品的悬殊,一不小心就被暗算了。 到时不得不逃出京城,从头再来。 “阿爹,我自有主张,我已经长大了------” 林成云看了看儿子,相貌堂堂威猛过人的样子,张了张嘴------ 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扭身就往大堂里走去。 这让一家正欢喜的众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而林冲也不打算说这事,这一切,等自己把宋徽宗的大女儿搞到手了再说。 如果自己命大,克得她住,自然是好事。 克不住,说什么也白搭。 但相信,自己这个千年之后的杀手,还是能罩得住的! 想了想,什么也没说,直朝厨房里走去,打算教曹正一些武功之外的功夫——炒菜! 第11章 辗转难眠 “好吃!正儿,你做菜大有长进嘛!” 林成云将几块色香味俱全的大肥肉,“哧溜”一声吞进了嘴里,忍不住赞叹道。 而其他几个,平时也吃了不少曹正做菜的林家人,也一个个嘴里边吞食着,边连连点头赞扬好吃。 只有曹正自己,有些恐怖的望着同样吃得正美的林冲。 感慨,师父怕是鬼上身吧? 怎么二三天没见,不但会唱曲,就连菜也会做了。 刚才,他钻进了厨房里,竟然指点起一向喜欢做菜的自己。 当然心里暗笑的自己,在不得不接受指点后,竟然将平时怎么炒,都带有腥臊味的猪肉,炒得喷香喷香的。 而且,其他的几种菜,也不像当下大部分人,只会蒸煮。 竟然用锅子加油加调料,烧炒起来。 而这等从来没有过的烹饪方法,将原本平淡无奇的食材,烧炒得色香味俱全。 同时师父吩咐,让这些日子,自己在家多练习这等绝技,然后与自己一起盘下一家大酒楼。 打算带自己一起赚大钱。 另外,还吩咐自己,明天去府衙后,将今天尾随而来的少年们,招收下来。 将来,教他们学武也学做生意,然后,慢慢发展在京城开封府的实力。 这把祖祖辈辈以杀猪卖肉为生的曹正,听得目瞪口呆,又欢天喜地。 因为,师父所安排的一切,正是自己所梦想的一切。 他可不想,像父亲和祖父一样,杀一辈子猪,卖一辈子肉。 被人称为曹屠夫。 “还不好好地吃!” 林冲美滋滋地品尝了一下,这个时代,大概只有十几度的所谓美酒,在桌子下踢了一下,因为其父与自己父亲交好,已经拜师近十年的曹正:“吃完了回去,好好地领悟这些,学艺无止境,领悟在个人。” 而同样在厨房里帮忙的大嫂林王氏,多少也听到小叔子的安排,笑嘻嘻地对其他不了解的家人说道:“今日这菜是二郎教正儿做的,还说以后,我们家要开大酒楼,做大生意呢------” 这一下,林家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林冲。 林冲点了点头:“是的,今天我与鲁大哥结拜为兄弟,就商量着怎么赚钱,感觉开家酒楼比较在行,正好正儿喜欢做菜,就拉着他一起做-----” 鲁智深大家都认识,也早听说了今日林冲与他结拜唱曲之事。 但这开酒楼的事,就有些突然了。 再说,就自家这条件,哪来那么一大笔钱来开酒楼。 这个月为了打点林冲的事,基本上将家里的老底都掏光了。 于是,纷纷地追问起来。 林冲在随便解释了几句后,借口一切还在准备当中,就闭口不谈了。 这一夜,与林冲有关的众人,都没怎么安睡好。 曹正回到家里,少有的辗转难眠起来,他感觉师父还是那师父。 只是,他的眼神,他的心已经不同了。 不再是以前那般胆小怕事,只想安心过日子,外表看似勇猛,实则有些软弱的师父。 不过,想起师父这一个月来的遭遇,又释然了。 也许,人被逼到了绝境,不得不开始新的生活吧。 而离林家没多远,比起林家更富裕的张家,张教头张清扬同样的辗转难眠。 他从今天早上起,就听到昨日才将女儿休掉的林冲,在喝了一夜酒后,竟然将太尉府老都管,暴打了一顿的事。 然后,让他更惊爆的消息传来。 林冲与那个犯事的和尚鲁智深,在结拜为兄弟时,高唱了一曲《沧海一声笑》。 随后,立马在整个开封府传唱开了。 他虽然没有到现场去听去看,可从一些少年郎君唱得的曲调来听,还是非常之好的。 就连他这个退了休的老教头,都听得跃跃欲试的,想跟着耍枪弄棒。 面对着被自己亲手挑选,又将女儿休掉林冲的突然改变,他既欢喜又担心。 决定,明天亲自带着女儿,一起前去府衙看看。 这些日子,为了挽救林冲,他可是在府衙花了不少的银子。 而张府的后院,张贞娘更是夜不能寐。 她同样从早上开始,就从小蜜蜂一般,恨林冲恨得牙齿痒痒的丫鬟锦儿嘴里,就一直不停地听到林冲的各种消息。 她比林冲小五岁,从小就认识林冲,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在她从小到大纯清的世界里,林冲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所以,在三年多前,父亲问她是否愿意嫁给,家境比自家差的林冲时。 她不顾女儿家的脸面,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然后,此后的日子,果然与自己所想的一样,甜甜蜜蜜。 两人相处相爱三年多,就从来没有争吵红过脸。 相公性格温和,又顾家。 唯独遗憾的是,成亲三年多,床单都滚烂了,都一直没有怀上孩子。 然后,在上个月末去相国寺许愿求子时,整个世界都塌了。 被高衙内那畜生遇见自己,三番五次地纠缠着不放。 虽然自己死心塌地地跟随相公,可是,平时看似完美的相公,在关键的时候,竟然将自己给抛弃了。 竟然,狠心地将自己休了。 她与林冲同床共枕三年多,自然懂得林冲如此做是为什么。 但自己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所以,她想着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去府衙,给好似变了个人的相公,加油打气。 然后,重归旧好! 而在开封府最高贵的东城,同样有不少的人,因为林冲而辗转难眠。 这其中,就有虽然被打了,依然还留在太尉府的老都管彭子元,还有谋害了林冲的陆谦和富安几人。 他们今天同样被林冲传来的一系列消息,弄得胆颤心跳。 因为,林冲的事关系他们的切身利益,甚至是他们的生死。 所以,从早上起就派人跟着林冲。 将林冲所做的一切,都盘问得清清楚楚。 所以,越听越是心惊。 以林冲之能,再加上他现在突然间展现的胆量,那自己还有活路吗? 特别是结拜的那个大哥鲁智深,可是有倒拔杨柳千斤之力。 那将来万一要杀自己时,根本就不是一招之敌。 而此刻的嘉德公主府里,奢华大气排场的卧室里,一具风华正茂的美艳女子,近乎半裸的辗转反侧。 她时而揉了揉自己这里,时而又捏了捏自己那里。 这二十四五岁正贪欢的年纪,在相国寺乍见林冲高歌舞剑之后,那颗被强行压制的春心,在这春情满满的春季深夜。 就似喝了杯春酒,再也辗转难安。 其实,整个宋朝的审美观念,都有些变态。 女人们既喜欢男人文弱书生的样子,又喜欢男性本能的强壮。 所以,林冲这般文武双全,高大强壮斯文又不失好汉的模样,非常的招宋朝女子偏爱。 赵玉盘在探清楚林冲的所有事情时,心里就燃起了野火。 才决定让管家将自己的名帖,送到林冲的手上。 原本以为林冲可能拒绝。 但事后管家回报,林冲在收到自己的名帖后,完全没有其他男人的恐慌。 竟然神色未改地笑着说:“等过了明日之事,我一定前来看望公主!” 这就让赵玉盘深深压制在心底的春情,在这春情盎然的春天里,生机勃勃。 想着想着,赵玉盘的手,向下伸去,嘴里嘤咛着:“林哥哥,玉盘明天也去看你------” 第12章 开判前的表演 宣和元年(公元1119年)初夏,四月二十三日的早晨,开封府不少的居民感觉很奇怪。 才辰时(早上7点)开始,就有不少的少年郎君,拥挤地站在府衙前,一个个兴高采烈地拜见,世世代代以杀猪为生的曹家小子。 然后,三五成群地高唱起,从昨天下午开始,在京城广被传唱的《沧海一声笑》。 这直把一些早起忙活的居民,一个个地笑问自个认识的小儿郎:“张家三小子,你们这是在干嘛?就不怕官爷打你们的板子吗?” 张玉郞是众多人中,最为积极,也最为出色的一个。 今年也十八岁,只比曹正小几月,平时酷爱打打杀杀的,也爱弹琴唱曲。 昨日在听到《沧海一声笑》后,简直惊为天人之作。 然后得知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之一的林冲,因为遭受高衙内的打击,在结拜兄弟时,特意唱此一曲。 立马对林冲心热起来。 然后,一直守在相国寺,再跟随到林冲家门口。 这一路,深深地被林冲的特殊魅力所吸引,立马成了林冲的头一号粉丝。 这时听到有熟人叫自己,骄傲得像个开屏的孔雀,拍着自己的胸膛叫道:“王大爷,今天是林教头宣判的日子,我等在此为林教头加油呐喊,他被高衙内陷害,我等兄弟不服!” 王大爷见几十个小伙子,一付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关切地劝导了一句:“三小子,我们普通人家,操不起这心,小心别给你爹你娘,惹祸上身。” 这话,听得一些胆小的小伙伴,有些变色了。 不过,张玉郞的家境还不错,家族里也有人在朝中为官,对于此事,没有旁人害怕。 不屑地哼了一句:“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就只看看,又不影响府尹大人判案,再说,我阿爹也知道我今天来,他说他也挺喜欢林教头唱的《沧海一声笑》!让我前来旁听-----” 王大爷听到张玉郞如此说,便也不做声了,吩咐了两句后,便离去。 而曹正见这张玉郎说话做事整整有条,于是,起了心思。 按照师父的吩咐,许下一个队长,让他一会带领着兄弟们见机行事。 这让最喜欢出风头的张玉郞,更是得意起来,用心用力地组织着小伙伴们,开始一起唱曲,一起喊口号。 这下,立马声势大振起来。 就连前来上差的衙役,都看得目瞪口呆。 就连今日早些来上差,负责此事的孔目孙定,也被骇了一跳。 他昨天派了人,一路跟随着林冲。 虽然也知晓一些细节,但没想到,这些少年儿郎,上官都还没到,就早早地叫唤起来。 于是,有衙役问道:“孙孔目,你看外面的少年郞如何处置?” 孙定双目一瞪:“什么处置?他们碍你事了?还是妨碍了大人判案,一会你过去说一声,让他们注意点就行。” 衙役见孙定如此表态,心里自然有数。 这孙定虽然只是个没有品级的吏员,可是,此人世代在开封府衙为官。 并且,他为人真诚,判案公允,深得府衙上下的认同。 他对于林冲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 再加之,张教头和林冲父亲托人找到他,又是求人又是送礼的。 他才特意将林冲的判案拖了三天,直到今日才开审。 林冲是早上八点左右提前赶到开封府衙,按照平常的规矩,一般8点半左右会开庭。 张玉郞一见自己的偶像来了,立马跳了起来:“兄弟们,林教头来了,我们齐声合唱一曲,让林教头给我们指点指点------” 林冲瞧了瞧,长相不凡,又机灵的张玉郞,暗暗的点了点头,扬手打起招呼来:“各位小哥有心了,人生得一知己难寻,我林冲有小哥们的支持,此生足以温暖!一会要是顺利过关,我请各位小哥一起饮酒!” 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胸口,表示感谢。 这下,几十个自我催眠的小伙伴们,像打了鸡血一般,在张玉郞的带头下,齐声高歌起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林冲见自己的第一批粉丝唱得认真,随即拔出腰间的长刀,一个旱地拔葱,原地跃高近3米。 然后,刀光如金,长刀似月,在内力的支撑下,短短的十几秒钟,滞留在空中挥出了100多刀之多。 直将天空舞成了一团金花。 分不清,哪是朝阳,哪是刀光。 这一下,小伙伴们经过先前排练之后的歌声,更雄壮整齐豪迈。 隐隐中,一阵阵的冲天煞气,直逼云霄。 而落地之后的林冲,没有丝毫的停顿,如一只骆驼般打转,长刀如虹,刀声似雨,刀光密布得沷水不进。 林冲立意要在开封府衙前,施展自己一生所长,自然毫无保留地全部施展出来。 只听见,一阵阵在内力加持之下的破风声,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了。 就连围观的群众,视线都被割裂开,隐约地看见刀光裂隙之后的虚空。 感觉时间和空间,朦朦胧胧地曲折起来。 而且,在林冲有意的操作之下,他舞起的刀啸声,恰好的为少年们的歌声伴奏,随着歌声或高或低,或急或缓。 就这么一会儿,开敞的府衙前,围满了三四千人。 其中,有昨日在相国寺的围观群众,也有听闻了林冲之事,特意前来看热闹的。 已经来到了府衙门口的开封府尹腾子远,先是惊诧了一下,然后静静地欣赏起来。 他作为帝都开封府名义上的最高长官,自然从头到尾,知晓林冲的一切遭遇。 只是没想到,今天早上开审时,会遇上这么一遭。 不过,当他的目光颇有兴趣地巡视着,观看得如痴如醉地围观群众时。 突然间,目光停了下来。 他发现好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场。 其中,有太尉府的老都管彭子元,富安。 还有,兵部侍郎杨玉的族人管家杨得志。 更有一个非常令人惊诧的大人物,亲自到了现场。 这是整个开封府视为不祥的女人,当今天子的长女嘉德公主——赵玉盘! 只见她,身着普通人家女子的衣服,在几个女护卫的拥挤之下,挤在最前排。 此刻娇躯微微发颤,一双好看的秀目,死死地盯着林冲的每一个动作,眼睛里流露出花痴般的神色。 这直看得腾子远莫名地摸了摸脑袋。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嘉德公主赵玉盘看上林冲,想收他做驸马? 这下,可成了开封府的大事。 如果林冲真的熬过了,被视为男人生死关的桃花劫,那么,以他的长相本领,还不一飞冲天! 第13章 哑口无言 “威武-----” 在衙役们一阵威武和棍棒砸地声之后,整个挤进了近千人的大堂和侧堂,终于安静了下来。 就连大堂外围着没走的群众,也一个个地伸长的脖子,探视着大堂里的动静。 在经过核对姓名之后,腾子远板着脸,就林冲闯入白虎堂的谋杀案,再次地审问起来:“林冲,今日本官就你闯入白虎堂一案,再次提审,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启禀恩相,前因后果,在数日前已经公布过,小可就不再多说,省得浪费了恩相的时间。” 这话听得坐在“正大光明”牌匾下的腾子远,以及,众多关心此案的听众,有些愣然。 “林冲,你这是何意?你可要想清楚,这关系到你的一生。” “我知道,谢谢恩相的提醒!” 林冲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留着长长胡须,十分有气势的开封府尹,是一个非常正直真正的好官。 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潇洒地转身看向,被自己抽得胖了一圈,代表着高逑前来听案的老都管彭子元。 眼睛闪着毫无生机的冷光。 直把彭子元逼得低下头,又想尿尿。 “恩相,你觉得以我的武功,如果真正想要谋杀太尉大人,需要用宝刀杀人吗?” 此言一出,再配合林冲冷血般的目光,全场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刚才,林冲在府衙前的一番武功表演,可是震撼到所有的人。 是呀,像林冲这般的高手,去杀高逑那般普通的人,拿不拿刀,有什么区别吗?” “放屁,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林冲,你如果没有刀,你能靠近太尉大人的身边吗?“ 林冲扭头看向,被自己一句话,逼得破口大骂的陆谦。 轻蔑地一笑:“这又是哪一条狗,府尹大人都没有说话,你在狂吠什么?” 这直把已经被高逑提升为从七品将虞侯的陆谦,气得老血都吐了出来。 “林贼囚,你好大的狗胆,你敢羞辱本官,腾大人还不打他板子!” 这话听得林冲一乐,脱口而出:“陆将虞侯好大的官,竟然指导起府衙大人判起案来,要不,你坐在府衙大人位置上试试?” 这一下,陆谦反应过来,自己被林冲气得说了糊涂话。 腾子远是什么人? 这可是正三品的文官。 别说是自己,就连太尉大人,也可以不给脸色。 要不然,在大前日就直接将林冲判了死罪。 哪轮到林冲这狗日的,这几天又唱又跳的。 他立马跪了下来,向府尹腾子远请罪,说是自己被林冲气昏了的之类。 最后,腾子远瞪了他一眼:“这次饶过你,轮到你说话再说,再扰乱公堂,一并处罚!” 经过这一番折腾,林冲的气势明显见长。 腾子远有些偏心地问起林冲,刚才他说的话是何意思。 林冲看了看,被自己好心收留,然后恩将仇报的陆谦,露出一丝冷笑:“我想问陆大人的武功,比起高太尉如何?如果我林冲手不持刀,要几招才杀得了你?” 这话听得,也有一身武艺的陆谦,心马上悬了起来。 论武功的话,他也算是第三流的好手。 不然,也不会得到高逑的重用。 而高逑只不过是一个身手比较灵活的普通人,自然远不是他的对手。 他支吾着,不想回答。 但腾子远在听过林冲的歌曲,以及,见赵玉盘从进入大堂之后,一直紧盯着林冲,露出花痴般的样子。 就逼问起来:“陆谦,有话你就直说,不得延误!” 陆谦见躲不过,咬了咬牙回道:“我与太尉大人的水准差不多吧,但是,我不知道林冲此问,与他欲谋害太尉大人案,有何关系?” 腾子远听后,向林冲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解释。 这让林冲感觉有些奇怪,觉得这腾大人今天的态度,非常的奇妙。 好像一直在偏袒着自己。 难道说,是杨侍郎打了招呼? 还是那个给了自己名帖的赵玉盘,打了招呼? 心动之间,巡视了一圈。 见到了杨得志,见到了鲁智深。 还见到,在前妻张贞娘的身边不远处,站着一个美艳动人,气质超级棒,有点像千年之后,那个深演《过把瘾就死》的女主角江珊的美妇人,此刻正紧紧地凝视着自己。 他懵懂的感觉,这不是赵玉盘,应该也是一个身份不低的富贵女子。 不由得,咧着嘴角向上,潇洒地笑了笑。 这一笑,直把赵玉盘的魂都飞了出来。 也把,自成亲之后,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林冲的张贞娘,笑得一颗芳心,如秋千上的风筝,飘来荡去。 不由,低呼了一声:“相公-----” 这声相公,立马让赵玉盘听到了。 目光一下,就转到张贞娘的身上。 而林冲此刻,顾不上两个女人会发生什么。 再次扭身对陆谦说道:“既然陆大人感觉自己和高太尉不相上下,那么,我林冲如果明摆明的要杀死你,你觉得你能抵挡我几招?” 听林冲如此说,看着相识数年的林冲眼中,从来没有过的杀气。 陆谦的心,缩了又缩。 他感觉自己完全不认识这林冲了。 支支吾吾的,陆谦不肯也不敢回答。 林冲嘿嘿笑了笑,向坐在上位的腾子远拱了拱手:“恩相,请问你觉得是公开带刀谋杀容易,还是赤手空拳暗杀要容易?” 到这时,大家都听出来,林冲先前说自己带不带刀,以及陆谦与高逑功夫的高低,是何意义。 “那当然是赤手空拳暗杀容易多了!” “恩相,既然赤手空拳暗杀容易多了,那在下带刀去谋害高太尉的可能,就不存在了。” 此言一出,满堂喝起彩起来。 本来,这就是高家父子故意要陷害林冲的。 如果从正面解释的话,无论怎么说,林冲都摆脱不了带刀进入白虎堂,要谋杀高逑的嫌疑。 那么,唯有从侧面找出自己不带刀,比带刀更容易谋杀的证据。 才能将自己彻底洗白。 “不对,林冲你这么说纯是胡说八道,哪有这么样比较的,万一你是想杀了太尉大人之后,想要逃脱呢?” “哈哈哈哈-----” 林冲冲天一声豪迈的长笑,然后,蔑视着急得脖子都红了起来的陆谦:“我与高太尉何怨何仇,是他养子要抢我的娘子,又不是我抢了他的娘子,再说,我一家数口人,祖祖辈辈生活在开封府,难道我就不要我爹娘的性命,傻乎乎的没有安排,就去刺杀高太尉?” 这番有条有理的话,顿时,将陆谦逼得哑口无言。 随后,林冲再补了一句:“陆大人要是不相信我林冲的能力,那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眼看着,自己一句话也没说,回去之后,肯定会被高逑责怪的彭子元,立马接口应道:“林冲你想打什么赌,怎么才能证明你的能力?” 彭子元敏感到,林冲将行险招。 那么,成与不成,都与自己没有关系。 死不死,伤不伤,都是林冲与陆谦两人之间的打赌。 第14章 一招击杀 “我与陆大人打赌,我赌自己在没有带刀的情况下,三招将其击杀,如果不成,我林冲甘愿人头落地!” 说完此句,林冲也不等脸色苍白的陆谦反驳,紧接着向府尹腾子远请示:“恩相,我想,我如果在明摆明公开说要击杀陆大人的情况下,三招将其击毙的话,那么,我如果赤手空拳,在高太尉没的防备的情况下,想要暗杀高太尉,是不是,一招就能将其击杀?” 腾子远已经完全明白了林冲的用意。 就是用此等冒险之法,来证明自己根本没有谋杀高逑的企图。 更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的杀掉恩将仇报的陆谦。 同时,也证明自己无人能敌的绝世武功。 只是,他三招内能杀掉好似也有功夫在身的陆谦吗? 就在他想说什么时,赵玉盘不知是何用意,坚决的朝腾子远点了点头。 这点头,让还在犹豫的腾子远定下心来:“这个要看你的武功如何,如果你真的能三招之内击杀陆谦,那么,你在高太尉没有防备的情况,一招得手,是完全存在的。” “好,既然恩相也这么认为,在下就与陆谦来赌一场,我与他签下决斗生死状!” 然后,林冲威风凛凛的朝不敢赌命的陆谦冷眼刺去:“陆大人,你不会承认,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了吧?要知道,你只要闪过我三招,我的人头就送给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一辈子,我林冲取你狗命!” 此言一出,陆谦的眼睛红了。 林冲在府衙当着上千人都说了,要取自己狗命,那还不如赌这三招。 他对林冲非常了解,林冲最擅长的是在马上的枪战。 他在地上的拳脚功夫,并不是特别出色。 而自己最擅长的,恰好是拳脚。 那以自己之长,攻对方之短,三招都接不下的话,还有什么资格为敌。 想到这,陆谦狰狞一笑:“好的,我与你签了,我倒看看你的拳脚,有没有你的嘴巴厉害。” 然后,自己给自己打气,一声暴喝:“笔来,我与林冲赌命三招!” 林成云死死的拖住老妻的手,不让她去打扰林冲。 他虽然不想儿子,以此等方式,博取自由。 但儿子既然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经过这两天的观察,他感觉儿子自从昨天早上醒来之后,就变得成熟了很多。 也犀利了很多。 而赵玉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与张贞娘走到了一起,两个人紧紧的挨着,看着林冲潇洒自如地奋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按下拇指印。 这个世界,武人之间,是可以通过签生死状,来解决彼此纠纷的。 只不过,那一般都是行走江湖的侠客之间。 而不是林冲与陆谦这两个,都有着官位在身的武官。 等两人各自签了生死状后,腾子远率先带领着衙役走出大堂。 他将会作为今天这场三招赌命的公证人。 林冲赢了,他将彻底地洗掉谋害高太尉的案例。 输了,连命都没有了,也就不用判了。 林冲静静的运气,没有看一眼,已经围满了的人群。 此刻,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安在心上。 他之所以说三招,就是想麻痹陆谦。 在杀手的世界,从来就没有三招之说。 都是一招致命! 林冲的拳脚不是最强,可以杀手林最厉害的就是拳脚。 他为了保命,将千年后所有的拳法都研究过,特别是犀利的泰拳,更是大师级别的存在。 现在的他,完全地继承了林冲的所有武艺。 在内力的转运之下,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飞了起来,整个意识进入了婆娑世界。 在意识中,他听到腾子远说了句开始。 然后,自己的身体就飞了起来,就从二米多的空间,话音都还没落下,就一拳击中了陆谦的喉结。 然后,还生怕陆谦未死,飞起脚踢中他的太阳穴。 直将他踢飞三米多高。 现场的三四千人全傻了。 除了鲁智深外,没有一个人真正地看清林冲的动作。 只感觉,腾府尹的话还飘在空中。 然后,林冲的身体就晃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紧接着,陆谦的身体就弯了起来,再飞到了空中,再落在了地上。 这从头到尾,林冲和陆谦两人,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只有陆谦最后落地的时候,发出“卟通!”的一声砸地声。 大家全傻了! 这就完了吗? 自己的眼睛都还没有眨一下,将虞侯陆大人就死了? 甚至,连惨叫一声都没有,就告别了人世界。 整个现场的三四千人,全部愣愣的望着,屹立在最中心,像山一样挺拔的林冲。 感觉,这不是一个人! 大概过了一二分钟,鲁智深率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向林冲抱去:“二弟,你这好功夫,你什么时候拳脚功夫也这么厉害了!” 然后,用力的拍打着林冲的后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肉击声。 直把狂喜之中的林父林母,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当然,这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儿子被鲁智深打得心疼,还是高兴儿子杀死了仇家,又摆脱了官司。 “轻点轻点,大哥----” 林冲用力挣脱了鲁智深这猛汉的怀抱,这兄弟太实在了,一拳接着一拳。 然后,走到喜极而泣的张贞娘身边,先是给她擦了擦泪水,然后,乐呵呵地说道:“娘子,我已经没事了,一会跟我回家吧?” 这下,站在一边赵玉盘可不高兴了。 如果林冲把张贞娘接了回去,自己怎么办? 她装作非常兴奋的样子,插到了两人中间,恰好地将酥胸擦过林冲抚摸着张贞娘泪水,而没来得及收手的手指,哎呀了一声:“林教头,你可是答应去我府上去做客的-----” 然后,装着惊恐又生气地盯着林冲的手指:“你怎么这样呀?你大庭广众之下,对奴家这样,你可得对我负责!” 我靠! 这下林冲知道了,这个像江珊一样超级美貌的女子是谁了——宋徽宗的长公主赵玉盘。 看来,这是霸王硬上弓。 不由,微微一笑,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轻声问道:“你是玉盘吗?” 第15章 目瞪口呆 腾子远望着林冲轻挑的样子,吓得连忙转过身。 在场的三四千人,就他知道赵玉盘的身份。 他没想到林冲竟然如此大胆地公开调戏赵玉盘,那么,林冲接下来的命运,十有八九,将会成为嘉德公主的驸马。 赵玉盘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林冲在猜到自己身份后,竟然还敢当着几千人的面,如此的调戏自己。 顿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涌上心头。 满脸通红得全身都哆嗦起来,不过,她非常大胆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知道我是谁,你还敢这样?” 这个世界,可不是千年之后,可以随意当众亲吻调情。 这个世界的人,可极为保守。 别说被男人用手指挑起下巴,哪怕是牵着手走在街上,都被视为淫荡之举。 并且,一般都会指责女人。 只会说男人风流而已。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是女人,我是男人,那么我们在一起,你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赵玉盘听林冲说两人在一起,顿时,春潮就像四月间的春风,从林冲手指的接触处,一路直下------ 顿时,面如桃花,高耸的胸口,如浪花一般地跌宕起伏。 这把经验丰富,千年之后玩遍了五大洲,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女人的林冲。 一下就看出来。 这赵玉盘被自己一句话,整得竟然好似那个了! 张贞娘虽然被赵玉盘,富贵逼人的气势所挤在身后,但是,对她抢自己男人,并且在光天化日之下,这般的公然调戏,非常的不满。 一下勇敢地转到前面,勇敢地抓住林冲的手:“相公,我现在就跟你走!” “好的,娘子,我和府尹大人先说几句话。” 说完后,林冲将手指放了下来,轻轻地将赵玉盘推到两个女护卫的怀里:“你先回去,等我处置完,自然会去找你,但是,你得听我的!” 赵玉盘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见林冲霸气十足的样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奴家听你的。” “哈哈-----” 林冲豪爽的一声长笑,轻轻的拍了拍赵玉盘的小脸蛋:“这才乖嘛,越是乖巧的女人,越幸福!” 然后转身向腾子远走去,恭恭敬敬地弯腰道谢:“谢谢恩相,下官林冲不会忘记恩相的大恩大德,今后恩相如有差遣,我林冲二话不说!” “呵呵,这都靠你自己的本事,本官只不过依章公正办差!” 在又说了几句后,腾子远终于忍不住的看了看,一脸花痴状瞪着林冲不放的赵玉盘,问道:“林冲,你知道她是谁么?” 林冲呵呵笑了笑:“知道又如何,男子大丈夫,一个妇人都收拾不了,何以行走天下!” 这话听得腾子远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挑起大拇指:“你牛,本官服了你,喝喜酒的时候,记得请我!” “那是必然的,只不过,这喜酒------” 说着,林冲止住了后面的话。 再次弯腰行礼:“恩相,那下官先告辞了,今后如有差错的地方,还望包涵一二。” 听到林冲说到喜酒就不再说,提出要告别,直把腾子远少见的,逗得心痒痒的。 这半截子话,听得人,实在难受。 不由恼火地挥了挥手:“走吧走吧,以后少给我惹事,我看你小子就不是个老实的主,亏得孙孔目还说你老实!” 林冲自然知道孙定这人,知道他是一个正直热心肠的好人,并且在开封府权势不少。 当下,真诚地弯腰行礼:“谢谢孙哥的出手相助,过一二日,林冲请你喝杯薄酒如何?” “当不起,当不起!” 孙定通过这两日,及今日林冲的表现,看出来这林冲将会是辉煌腾达之人。 有如此才能,又有如此长相,再加上他的胆量与豪情。 不出人头地才怪。 他虽然没认出来赵玉盘是谁。 但他祖祖辈辈在开封府衙操练出来的眼光,也看出来,这赵玉盘必是大福大贵人家的女子。 他连接侧身,避开林冲的行礼,满脸微笑地笑道:“林大人太客气,孙某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你的心意我受了,等你有空了一起喝酒,我正想听你唱曲------” “哈哈哈哈,这个好说的得好,那林冲就先告辞了!” 告辞了腾子远几人后,林冲冲着曹正和张玉郞一挥手:“正儿,你和张小哥先去找家大酒楼安排一下,将今天前来帮忙的小伙伴,一起带去喝酒,我一会就过来。” “好呢师父,我这就去,安排好再告之你,你现在是先回家么?” “嗯,我带你师娘回家再说,你找好地方再通知我。” 说着,林冲补了一句:“正儿,你顺便留意一下,有没有我们做生意的地方。” 一听师父如此说,曹正眉头挑了挑,激动得跳了起来应道:“好的师父,徒儿知道了-----” 然后,拉着张玉郞走到一边去商量酒楼的事。 林冲先是向鲁智深打了个招呼,约好了一起去饮酒,再朝已经挤成了一团的自家和张家人走去。 恭恭敬敬的张教头行了个礼:“岳父大人,劳你操心了,冲儿今日报仇雪恨,我今日把贞娘接回家,你看如何?” 从头到尾,将林冲看在眼里的张清扬,还是不敢相信地瞪着。 这个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林冲,一时间接受不了他的变化。 这人,百分百还是那个人。 可是,从里向外散发的气场,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他刚才与亲家,也是少年伙伴的林成云交流过,得知林冲竟然在休了贞娘的前天晚上。 冲进太尉府,将高衙内杀了。 奇怪的是,这都两天过去了,太尉府里竟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他定定地望着林冲,又看了看不顾形象,公然搂住林冲胳膊的女儿,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好吧,你先带贞娘回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张贞娘听到父亲同意之后,欢喜得一张脸像孔雀开了屏。 下意识的,向着刚才与自己争男人的赵玉盘,眨了眨眼,示威了一下。 直把赵玉盘气得牙齿痒痒。 想开口喝斥,却又怕林冲不喜。 不由挥着拳头,在林冲如铁一般的胸口捶了一下:“你给我老实点,记得你刚才说了什么?” 这下,林冲恼火了。 “啪”的一巴掌,抽在她的翘臀上:“给我老实点,过两天我就去收拾你!女人要听话,男人才喜欢!” 这一下,全场的几千人,全都傻了眼! 我的天! 打女人的屁股! 而且,当着几千人的面! 这直把赵玉盘羞得,捂着脸,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然后,远远地甩下一句:“林冲,你是我的男人,你跑不了了!” 紧接着,在两个女护卫的搀扶下,登上了一辆非常奢华的四驹马车。 在几千人目瞪口呆之下,扬长而去。 第16章 谈价 张三李四几个,见到曹正带着小伙伴们去找酒楼,也眼热地跟了过去。 当听到曹正说,林冲想盘下一家大酒楼,自己开店做买卖时,就心动了起来。 昨天,林冲在和自己师父喝酒的时候,也提过这么一嘴。 只不过,当时大家都没放在心上。 眼下,林冲不但成功地从官司中摆脱了出来,还声望大张,结识了不少权贵。 这就让张三几个,在开封府街头混吃混喝的小流氓,纷纷动起了心思。 以师父鲁智深和林冲结拜兄弟之情,将来酒楼做起来了,那他们哥儿几个,也一样的水涨船高。 最后,一伙人商量之后,齐刷刷地冲到,位于彩霞街的王家酒楼。 这王家酒楼是一家多年的老店,占地近十亩。 生意一直不好也不坏,只是前些日子,无缘无故地在店里死了两个人。 然后,被对方狠狠地敲了一笔。 再加上因为死人,本地人没敢来光顾,就只有一些外地的游客,生意就无法维持下去。 眼下,正在对外出售。 “不错呀!” 曹正大摇大摆地站在最前方,看着虽然老气,但高达三层挺大气的王家酒楼。 一想起,如果自己师父将这酒楼拿下,再凭着师父昨日教自己的炒菜手艺,还不是捡银子。 “当然不错,曹哥,咱师父的心意你最懂,要么咱们先和东家交流交流,谈得好,再由咱师父来拍板!” 张玉郞见到张三几个哈巴狗的样子,抢先与曹正攀起关系来,一口一口咱师父叫着。 好像,他就是曹正之外,林冲的第二个徒弟。 “也行,玉郞,我看你挺灵机的,就由你先出面,咱兄弟给你压阵。” 听曹正如此说,张玉郞一声怪笑,原地一个后空翻后,就冲进了门可罗雀的王家酒楼。 只见,宽敞的大堂里,原本可以容纳二三百人的大堂,只有稀稀散散的几个食客,在低头无味地咀嚼着。 “小哥,你是要进餐吗?” 一个长相还算机灵的小二,见长身玉立一表人才的张玉郞,进了自家酒店,立马来了精神。 “哈哈,当然是进餐,不过,咱有七八十号人,你们忙得过来吗?” 而这时,紧跟在后的曹正,在小伙伴们的簇拥之下,神气十足地走了进来,扬声道:“玉郞,这酒楼不是要脱手吗?你怎么选在这,我听说这里-----” 说着,曹正装作晦气地闭口不说了。 这一下,酒楼的掌柜和伙计,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眼看着,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大单子,可是人家知道自家酒楼死了人,又要泡汤做不成。 而张玉郞机灵地推了推,还在发愣的小二:“小二,你们东家在不?我师父听说你们家酒楼不做了,想兑出去,就让我们先过来看看。” “那你们到底是要吃饭,还是看店呀?” “先吃饭,顺便再看看店,合适的话就叫我师父来谈。” “那行,我现在和掌柜的说去------” 小二听说在这吃饭,也不管谈不谈得拢,连蹦带跳地向掌柜地喊道:“掌柜,来客人了,他们还想兑我们的酒楼!” 钱掌柜没好气地喝斥了一声:“我又不是瞎子,还要你来喊!” 他对曹正领着的这一大帮二十岁上下,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年轻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们是来兑店的,甚至,连他们这么多人,能不能吃得起饭都怀疑。 搞不好,是看自家没生意,来吃霸王餐。 张玉郞一看掌柜的样子,感觉机会来了,笑嘻嘻的上前:“掌柜的,你这态度可不行,我们是诚心来吃饭兑你家店的,你若是能做主,咱就谈谈,不行,我们就走了。” 钱掌柜上下打量着张玉郞的样子,感觉这小伙子穿着还不错,人也帅气。 只是张三李四几个,他好像认得,以前还给自己酒楼送过菜。 “小伙子,这酒楼我可以当半个家,只是你们这也不像是兑店的样子,不会是-----” “掌柜,你这就门缝里看人了,你报个价吧,合适我们今天就盘下来!” 张玉郞一点也不生气地拍了拍胸口,牛逼轰轰的叫囔着。 “30000两!小伙子,你拿得出来么?” 一听掌柜的报30000两,张玉郞和曹正对视了一眼,感觉有戏。 不过,嘴里却说道:“掌柜的,你这就不够诚意了,你家酒楼若是没出事的话,这价还差不多,我就住在白云街坊,离你们近得很。” 这时,张三也走了过来,笑嘻嘻的向钱掌柜拱了拱手:“钱掌柜,你还认识我不?相国寺那边送菜的,给你们家送了好些年菜-----” 这一下,就不用说了。 关于自家店铺的情况,这帮人肯定都知道。 不过,钱掌柜还是很不服气地嘟囔道:“你们也不看看我王家酒楼有多少客房,占多大的地盘,去年的时候,人家出50000两,咱都还不卖!” “哈哈-----” 张玉郞长笑了一声,调侃道:“去年是去年,去年我才十七,今年我都十八了,能是老黄历吗?” 这话说得钱掌柜的脸色,涩了涩,然后不服气地顶了句:“你们几个小屁孩,就算给你们20000两,你们掏得起么?” 一听钱掌柜这么说,土生土长的张玉郞几人,激动得在心里跳了起来。 他们虽然还没有正式做什么生意,但是,对于开封府的地价物价,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王家酒楼位于开封府城南,位置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 但是,胜在地盘足够大。 正如掌柜所说的,以前的时候,没个四五万两,根本就拿不下来。 现在人家走霉运,不得不低价出手。 以他们目前的生意,每坚持一个月,就得多亏二三百两。 “钱掌柜,这可是你说的,真20000两的话,我现在就喊我师父来,今天就在你酒楼里先摆上几桌,定下来!” 钱阳平是王家酒楼东家的女婿,自从前个月店里死了两个人,这两个月算来算去,都亏了好几百两。 并且,根本就没有重新起来的可能。 除非是改名换姓,重新装修。 他看了看,一帮小伙子们,有些拿不定主意。 虽然岳父给自己最低的底线是20000两银子,可是,能多卖些银子,谁不高兴。 不过的话,只要他们在这能先吃一顿,不管成不成,自己反正也不吃亏。 不由,一拍巴掌:“好!你去叫人吧,只要你们有银子,我就卖你。” 然后,紧接着补了一句:“要是没银子的话,这饭总得吃吧?” “吃!怎么能不吃!” 曹正见张玉郞将价钱谈得差不多了,也不管师父去哪里凑钱,满口答应了下来:“掌柜的,你现在给我们整菜,钱你找我师父要好了!” 说完,就准备派人去通知林冲前来。 而张玉郞不等他开口,拔腿就跑:“师兄,你先在这,我去通知咱师父!” 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第17章 准备盘店 林冲正与张贞娘在房里说笑,捏着她的手,安抚她的时候。 只听见张玉郞那小子,嗷呜嗷呜地喊叫起来:“林师父,我们找好酒楼了,20000两银子,王家酒楼!” 这一下,立马将林冲家里的十来个人,全惊住了。 不是说去酒楼吃饭吗? 怎么还要20000两银子呢? 难不成,这是要买酒楼吗? 再说,咱家有这么多银子吗? 现在别说20000两,只怕200两也拿不出来吧? “娘子,我们吃饭去,顺便看看王家酒楼如何,合适的话,咱们买下来自己干!” 这话听得还不知道内情的张贞娘和锦儿,眼睛瞪得老大。 不过张贞娘是欢喜,而锦儿则忍不住嘀咕起来:“姑爷,你吹牛吧,你有那么多银子吗?” 锦儿今年也十六了。 她从小就跟在小姐贞娘的身边,对于林冲前些日子的表现,非常地看不上眼。 要不是小姐,今天非跟着回林家,她才不来。 她跟着小姐贞娘在林家生活了这么多年,能不知道林家的经济情况么? “就你话多!” 林冲双眼一瞪,然后啪的一声,抽在她已经开始饱满起来的翘臀上。 然后,窃喜地拉着张贞娘闪出了门外。 他对于这个世界的通房丫头,还是非常感兴趣。 古书里写着,古代的公子老爷在和自家娘子行房时,会让丫鬟在一边伺候着。 甚至,还让她们在一边擦一擦,用力推一推助性。 所以,今天一见对自己气鼓鼓,偏偏又长得一脸婴儿肥十分可爱,有点像千年之后郑爽的锦儿,借着这机会。 先来个下马威! 而锦儿在房里,被抽麻了。 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姑爷的那一巴掌,飞到了天上。 原本白白净净圆乎乎的脸蛋,一下红,一下白的。 最终捂着脸蛋,也跟了出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将来的结局,十有八九,将成为林冲的枕边人。 只是,以前年纪还小,加之平时对林冲的所作所为,有些看不上,也就没想那事。 而这两天,林冲突然间的剧变,让她的一颗芳心,开始荡漾起来。 特别刚才的那一巴掌,直接撕开了她的包装。 “冲儿,张家小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咱家真的要买酒楼做生意吗?” 林陈氏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地捏着林冲的手,反复地问道。 “是的娘亲,昨天不是说了吗,有合适的,我们就盘下来自己开酒楼。” 听到夫君亲口说要开酒楼,而且是开几万两的大酒楼。 张贞娘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而刚刚跟出来的锦儿,盯着林冲那比自己高了一个多脑袋的雄壮身姿,不觉,眼睛变得水汪汪的。 “冲儿,可是咱家哪有那么多的钱?别说20000两,就算200两-----” 林冲见娘亲紧张的样子,从兜里摸出前天夜里,从高衙内身上卷来的6000多两银票,砸在了母亲的手里:“娘亲,你看看这是多少,不够我们再凑,多找些人入股,一起分担!” 这一下,整个林家的人,包括鲁智深全傻眼了。 只有林父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大概地知道林冲怀里的这笔巨额,来自何方。 他张了张嘴,然后,又默默地闭上了。 再固执的人,在金钱和亲人面前,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夫君,奴家还有银子,一会我就回家去娶,另外,让我阿爹也想想办法!” 张贞娘突然之间,见到林冲拿出这么一大笔巨款,顿时欢喜的跳进了林冲的怀里,直接开口出主意。 “这个等一下再说,我们可以按出资多少,一起投资,不会白用岳父的银子。” 说完后,林冲对自己已经十二岁,长得像条小牛犊的大侄子林平之吩咐道:“你快去张爷爷那边,就说请他老人家一起过去看看,知道怎么说不?” 这两天,已经将叔叔林冲视为偶像的林平之,还没等林冲话音落下,咻的一声,就溜出了大门:“知道啦,二叔,我会说明白的-----” 而反应过来的鲁智深,迟疑了一会,开口说道:“二弟,咱也入一股,到时我与张三他们想想办法,只是不知道王家酒楼的情况怎么样?咱们有多大的把握?” “大哥,这个你不用担心,一会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让你知道,什么叫好吃好看的菜!” 这话,听得锦儿又撅起了嘴巴,心想,就你那三爪猫的手艺,都还不如我! 谁知道,林冲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冲着她的屁股瞄了瞄,然后,扬了扬巴掌。 这立马让锦儿,像只小猫眯地夹紧屁股,小脸通红的。 这就让林家的几人,感觉奇怪起来。 以前的锦儿可不是这样的。 凭着张家比林家要富裕,总自认为高人一等。 再凭着她小又可爱任性的性子,总翘着尾巴。 而今天林冲将她带回来之后,竟然乖巧听话了很多。 不过,林陈氏的心思,一下转到了生儿育女上。 盯了盯,锦儿这两年开始饱满的胸口和屁股,仿佛看到了,花开结果。 说笑了一会,林冲全家人家整整出动,在张玉郞又吹又捧的带领下,杀向王家酒楼。 而一路上,不少的街坊邻居,满面热情地与林父林母打着招呼,直赞两人生了个好儿郞。 甚至,还有一些好奇心重的女人,当着张贞娘的面,问起林母,他儿子林冲今天相好的那个贵妇人,是什么来头? 是不是林家新娶的媳妇? 这直把锦儿恨得牙齿痒痒的。 也让张贞娘紧张又难堪得,汗水都出来了。 好在林冲始终拉着她的手。 这让从来没有在大街上,被林冲拉过手的她,欢喜满满,爱情满满。 这个世界男人和女人,哪怕就是多年的夫妻出门在外,都是相敬如宾,规规矩矩的。 等走了一会,又遇到张清扬带领的大队人马,就更热闹了。 张清扬第一眼就看到了,林冲拉着女儿的手走在一起,开心得畅笑起来。 走到林冲的面前,用力地拍了拍林冲:”可以,这才是我张家的好女婿,只要你多疼爱贞娘,阿爹就算卖了房子,也支持你!“ 这让自小失去母亲,一直被父亲呵护长大的张贞娘,一下子,热泪滚滚。 也让林父林母对视了一眼,坚定的点了点头。 人家岳父都这么支持的,自家不可能不倾其所有。 再说,昨晚吃了曹正做的菜,还是颇有几分信心的。 第18章 赵佶的好奇 林冲带领着二十多人,来到王家酒楼的时候。 张清扬和林成云这两老哥们,早已亲热如旧,一口一口哥哥老弟的,共同策划起怎么做生意来。 他们俩对于与自己差不多悠长岁月的王家酒楼,还是挺有情怀的。 只是,以前从来没想过做买卖。 总以为,那是大户人家,或者小摊小贩们做的。 然经过林冲一分析,再加上他这几天表现出来的社交能力,就让两家的老人,对于赚钱有了浓厚的兴趣。 当走到往日里觉得高不可攀的王家酒楼时,两家人都眼热了起来。 哪怕是闯荡江湖,见识甚广的鲁智深,一想起自己如果也能占上一二股,原本粗犷的心,也不平静了。 钱掌柜的站在大门口,见到林冲陪着两位有些面熟的老人,带领着一大家子前来。 有些高兴,又有些后悔。 高兴的是,这兑店吃饭的事是真的。 后悔的是,刚才冲动之下,价钱出低了。 其实,林冲对于王家酒楼也挺熟悉的,当时一听张玉郞说才20000两银子,就心动了。 他只要地方够大,够自己折腾,哪怕位置差一点也无所谓。 所以,在钱掌柜的带领下,他只简单地看了看,就任由两家人仔细研究。 自己则带着曹正及张玉郞几个,一起钻进厨房,实际操作起来。 准备做出几样拿手菜,先镇一镇大家。 也好给大家信心。 就在林冲将原来的厨师赶出去,做几个菜时,大宋皇宫文德殿内,儒雅消瘦的赵佶,正在聆听皇城司探事司提举赵源的汇报。 当听到自己的大女儿,竟然被那个传唱《沧海一声笑》的林冲,当街公然调戏时。 先是一怒,想抓来斩立决。 然后想起女儿的两次出嫁,都落得新婚当夜驸马惨死的场景。 悠长地叹了口气:“那林冲为人如何?为何如此轻佻,他是不是早认识了玉盘?” 面对皇上的这一系列问话,因为今天早上几千人聚集在开封府衙,赵源派人去暗查时,才发现堂堂的大宋长公主,竟然微服出现在现场。 并且,被今天全城最亮眼的主角林冲,用手指挑起下巴,还抽了一巴掌屁股。 这让收到此消息的赵源,飞速地将林冲所有的资料翻了个遍。 然后,才来汇报。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启禀皇上,这林冲武功高强,世家武官出身,曾拜周侗为师,是年轻人中少有的高手。” 偷偷地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宋徽宗后,继续讲述:“此子今年二十六岁,身高七尺六寸(1米85,古人一寸约24厘米多点),相貌堂堂。” 听到这里,赵佶露出了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感觉年轮样貌,都挺合适。 于是开口说道:“说说他的家世,现在做些什么?” 赵源见状,松了口气。 他也是皇族之人,只不过稍微远了点。 对于皇族的长公主克死了两任驸马,一直单身的事,也挺在意。 如今,好不容易有相互看上眼的,要是皇上生气,来个鸡飞蛋打,他在中间也不好为人。 “这林冲目前是八十万禁军的教头,家里人口不多,父亲从军多年,以前做过提辖,已经荣休在家。在大前年娶了老教头的女儿-----” 听到这,赵佶的眉头皱了一下。 赵源连忙解释道:“不过,在大前天已经与老教头的女儿解除了婚事,目前单身-----” 听到这,赵佶感觉奇怪地追问起来:“这是为何,难道是因为玉盘,他休妻再娶?” “不是这样的------” 于是,赵源将收集上来,关于林冲与高衙内之间,因为张贞娘一系列的经过,甚至高逑家深夜被人刻下“杀”字。 以及高衙内与高逑的小妾偷情,被割断命根在床,双双惨死的趣事,完完全全地说了出来。 这一系列稀奇的故事,直把平时就非常文艺的赵佶,听得如痴如梦。 听完之后,他哈哈大笑地拍起了巴掌:“死得好!这些臭虫,就知道欺负百姓,今日算是遇到狠角色了!” 然后,古怪地问起赵源:“那你说,这杀人的是不是林冲这小子?” 这问得赵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这个就不知道了,没有什么人证物证,第二天,高太尉和管家上门去抓林冲,反被林冲抽了十几记耳光!” 这又让赵佶好奇起来,林冲他一个不入流的小官,并且有罪在身,竟然敢抽太尉家的管家,不是胆大包天。 于是,又追问后面的情况。 而赵源也不是太清楚,毕竟林冲这事太急了。 只能根据情报,笼统地说了说,但也八九不离十。 “哈哈哈哈------,那这小子胆子挺大的嘛,竟然弄得高逑没有反手的能力,看来是个人才!” 赵源听皇上开口说林冲是人才,感觉长公主与林冲的事,算是成了。 那么,做皇族之一的他,自然为甩脱赵玉盘这个皇家包袱,也高兴。 “人是没得说,只是他的身份有些太低了,怕是配不上?” “这算什么,赵源你给我盯着这事,感觉合适的话,将他调到你手下,仔细观察一下,别又出什么妖蛾子。” 这妖蛾子,两人都懂。 就是别好不容易给赵玉盘找一个,到时新婚之夜又死了。 那到时候真成了皇家的丑事,赵玉盘就再也嫁不出去了。 “这个皇上你放心,我会亲自盯着的。” “行,你办事我放心。” 赵佶说了这句,想了想,又好奇起来:“那玉盘是怎么认识他的,他们交往了多久,目前相处如何?”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据说长公主在前天去了相国寺。可能那天看到了林冲在唱《沧海一声笑》,然后-----” 说到这,赵源向赵佶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意思是,你懂呗。 这听得生性浪漫的赵佶,一下就憧憬了起来。 好似自己在狂歌劲舞,突然间,被一富家美貌女子看中,然后,双双地堕入爱河,双宿双飞------ “好!” 赵佶再次拍了一下巴掌:“朕看这事能成,有机会了,带来给朕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好男儿,让朕的女儿,一见动心!” “好的,皇上,微臣会看着安排的。” 第19章 好菜出炉 等到林冲带领着曹正几个,端着喷香多汁的红烧肉,宫保鸡丁,水煮鱼片,木耳炒鸡等七八道大分量的家常菜,来到大堂的时候。 整个大堂的伙计和客人们,全都围了过来。 林冲在千年之后,作为杀手,长期一个人生活。 经常一个人在世界各地暗杀,各种各样的人物。 那么,为了吃饱吃好,甚至有时候,还要装扮厨师方便下毒行刺。 做菜的手艺,自然是不差的。 所以,他亲自炒出来的家常菜,再加上厨房的设备配料齐全,比起曹正昨天晚上炒的,自然要好多了。 这菜香菜味和品相,一见一闻,就令人唾液横生。 特别是钱掌柜,他仔细地看了看,几大盘子菜。 然后,给那个机灵的伙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将自家岳父叫来。 再讨好地笑道:“林教头,没想到你武功天下无敌,这做菜的水平,也是绝世无双!” “马马虎虎吧,掌柜的,你也坐下来,尝几口。” 而正有此意的钱掌柜,听到林冲的吩咐,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然后冲着伙计们喊道:“给林教头上几坛玉酿春,算在我的头上!” 这一下,张三几个,欢喜地跳了起来。 直冲着钱掌柜拱手谢道:“谢谢钱掌柜!掌柜的果然是大气之人!” “小事小事,今日能尝一尝林教头做的美味佳肴,别说几坛子酒,就算把这酒楼送了也值!” 林冲看了看钱阳平,大概知道了他的想法。 要么就是想入一股,要么,就是想从自己这里学些厨艺。 不然,也不会大方得,将值近二十两银子一坛的玉酿春,一送就是几坛。 不过,看破不说破。 等到张玉郞把酒倒好了之后,林冲拍了拍他:“你坐下吧,先吃几口垫垫肚子。” “不用啦,林师父,你只管吃好喝好,我在一边站着就好。” 到这时候,林冲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无非是想拜自己为师。 不过嘛,这带徒弟的事,就算是满意,也要先拿捏。 不然,对于轻易得到的人和事,都不珍惜。 于是,看了张玉郞一眼:“那你先站着,一会肚子饿了,自己去找吃的。” 张玉郞可是机灵人。 他通过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越发的发现,这林冲是一个无底的宝藏。 不论做什么,都非常的出类拔萃。 于是,满是欢喜的,恭敬站在一边,随时为林冲一家子服务。 林冲站直身,满是感慨地向几桌子人,端起满满的一碗酒,扬声感激道:“来,大家先喝一杯,谢谢今天在座的各位,鼎力支持我,陪同我度过了生命中最艰难的一段日子,然后呢,也祝各位有一个美好的前程!” 说完后,率先一饮而尽。 直迎来满堂喝彩。 然后,鲁智深也说了几句好话,同样一饮而尽。 林冲则是仔细的口味了一下,这在京城,也算是比较出名的好酒玉酿春,感觉大概在25度左右。 如果自己通过提纯的方式,继续将酒中的水分蒸酿出来。 哪怕是提纯到35至40度,也绝对能在京城打响自己的品牌。 也能更加快速地将自家的酒楼,推到更高档的层次。 等到大家开始下筷吃,这从来没有过的味觉刺激,立马引得一阵高过一阵的叫好声。 钱阳平在将桌上的菜,都尝过一遍之后,感觉自家的酒楼,交到林冲手中,肯定能做起来。 哪怕是他什么也不改变,光是他做出来的菜,也能红红火火。 在客套了几句之后,钱阳平试探起来:“林教头,你真是打算自己做吗?” “肯定要做的,就算你们家谈不拢,另外找别家,也会做的。” 这话听得钱掌柜的心里急了,如果林冲不接手自己店,万一翻脸在附近开一家,那自家的酒楼,就彻底的砸在手里了:“我们肯定谈得成的,只是不知道林教头手头有这么多的银子不?再说,你总还得再装修布置一下吧,又是一笔银子。” “这个不劳掌柜的担心,我和大家商量了,人多力量大,一起凑凑,总会够的。” 听到这,钱阳平的眼睛亮了起来,想说以酒楼直接入股。 谁知道,张玉郞立马接口道:“林师父,你若是银子不凑手,我现在就回去找我阿爷,我家先借你10000两银子,等到赚了钱,你再还我家好了。” 此言一出,纷乱的大堂里,一下静了下来。 “哈哈-----” 正为缺钱在想路子的林冲,站起身拍了一下张玉郞的肩膀,哈哈笑道:“好,那你去筹银子吧,回头我收你做我的二徒弟,教你练武做菜。” 张玉郞听到林冲答应收自己为徒,一下跳得有一米来高,然后,一边往外走,一边高声地喊道:“师父,就这么说定了,我干脆让我阿爷将10000两银子,作为拜师礼,谢谢你教我本领,教我做人!“ 说完后,也不等林冲回应,一溜烟就冲出了王家酒楼。 这就让鲁智深,眼热起来。 人家收徒,送10000两银子的拜师礼。 而自己呢? 张三几个见到师父鲁智深的模样,就悄悄地凑到一起,嘀咕了起来。 然后,咬着牙齿走到鲁智深身边:“师父,我们几个徒弟能力有限,全部的家当也只能凑到4000两,一会吃了饭,咱们就去筹备筹备,师傅你看如何?” 这让本身才四五百银子的鲁智深,喜出望外的畅快笑起来:“好,算师父没有白疼你们,今后你们也跟着你林师叔多学点手艺。” 说着,鲁智深看向林冲,认真地问道:“二弟,我自己再想想办法,一起交给你5000两如何?” “当然好呀!都自家兄弟,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将来我还想开个酒坊,自己酿酒卖。” 此言一出,全场的人,又是一静。 林父拉了拉儿子的手:“冲儿,你还会酿酒吗?我怎么不知道,你醇得如何?” “酿酒这个不难,我知道有出好酒的方子,到时直接买下一个小酒坊,先做做试试看看,我自己感觉,应该不会比这玉酿春差。” 这话直听得钱掌柜,忽地一声站了起来,瞪着林冲吼道:“林教头,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骗你有何用,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吧。” 听到林冲如此肯定地说,钱阳平仔细地分辨了一下,连连给自己带来巨大惊喜的林冲。 双手拱了拱:“林教头,我现在去请我岳父,咱们今日就将这酒楼定下来,不过,我也想跟着你参上一股,至于多少钱,你看着办就是!” “呵呵,这个不急,我们先谈酒楼的事,钱掌柜若是也想合作,咱们就酒楼所有的资金,做一个大概的统计,该给你多少,大家商量着来。” 钱阳平听到这,知道林冲只想和自己合作经营酒楼。 而真正潜力巨大的酒坊,可能不带自己玩。 有些失望地苦笑了一下:“好,先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回家一趟。” 然后,火急火燎地跑出了王家酒楼。 第20章 酒楼商定 晚上回到家中的时候,张贞娘还是不敢相信地望着林冲。 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曾经憨厚老实,一门心思只会练武的相公。 他突然之间,变得豪气潇洒聪慧,富有。 难道是说,是那个叫玉盘的女子,给了他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并教给了他做生意的技巧。 不然,曾经一心只会练武的他,怎么突然开窍起来。 转眼间,就拿下了曾经高不可攀的王家酒楼。 在钱掌柜离开后,阿爹也当面表态,将倾其所有,就算把院子压了,也会凑出来10000两银子入股。 然后,曹正也果断地表示,无论如何,也会让家里凑出来5000两银子入股。 再加上林成云与大儿子商量后,想办法凑出几千两。 这样,在王家酒楼东家还没来之前,已经落实了40000两银子出头。 基本上,也够支付王家酒楼的转让费和装修更新费。 只是,王家酒楼的东家王如意来了后,尝吃了林冲做的菜品,坚决地提出,愿意以王家酒楼全资入股,以林冲为头的新酒楼。 他在听了伙计和女婿的汇报后,又一路上打听了林冲的情况。 深感,这是一个非常良好的机会。 首先,林冲这人是官场之中,并且,还有着巨大的潜力。 其次,这林冲不论是武艺,做菜,还是唱曲都是顶级的出彩。 那么,随着他名气的迅速打开,无疑为会新酒楼,增加巨大的影响力。 至于,开酒坊酿酒,王如意倒是觉得草率了。 在见林冲不答言的情况下,也就放弃了。 然后,没过多久,林冲新收的徒弟张玉郞,陪同着一个白头苍苍的老翁,也来到了王家酒楼。 令林冲的父亲和岳父几个老人,萧然起身迎接。 原来,这老头不简单。 他竟然是退休在家的,前吏部正四品郎中张玉之! 而这老头,在与林冲交谈了一番之后,也直接表态,除了为孙子玉郞献上10000两银子的拜师礼外,再追加10000两银子的投资。 这就让众人心气更高了! 因为,张玉之不只是亲朋故交多。 现在张家的带头人,也就是张玉郞之父张平安,目前近四十的年纪,已经爬上了吏部从五品的员外郞。 这可是不可小视的中生代力量! 于是,最后的商谈结果是,林冲及其父亲一家,共出资20000两,张玉郞代表张家出资10000两,林冲前岳父张清扬出资10000两,曹正出资5000两,鲁智深和他的几个徒弟出资5000两。 共筹备现银50000两整。 然后是王如意放弃王家酒家的所有权,以整个老酒楼参股。 经过面对面的商谈,50000两中暂时拿出20000两银子,作为酒坊的启动资金。 剩下的30000两,将作为新酒楼的改造装修资金。 最终达成,新酒楼林家占股三成半,两个张家和王家各占一成半,曹正和鲁智深各占一成。 从明天开始王家酒楼将不复存在,开始停业装修。 而酒坊则没有王家的事。 林家占股四成,两个张家各占两成,曹正和鲁智深各占一成。 结果,除了王家略微有些遗憾,没资格参与到酒坊当中,其他的人,都皆大欢喜。 而老狐狸张玉之比起其他人想得更深,也了解得更深。 他通过对孙子的盘问,隐约猜到了,今天上午到现场的赵玉盘的身份。 因为,他是两次都参加过赵玉盘婚事的人之一。 结合了赵玉盘今天到现场的年纪模样,以及,孙子观察到开封府尹腾子远对林冲赵玉盘的态度。 更感觉,这林冲值得自己下重注,所以才一口答应了孙子的要求。 锦儿今日罕见乖巧地,自觉睡在了主卧的外间。 她听到,小姐在和姑爷说笑了一会后,里间就狂风暴雨起来。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旁听过。 但是,小姐以前的声音,好像没有这么大。 也没有这么让自己心乱过。 另外,他们以前好像就只有一种方式。 而今天,光她听出来,姑父已经让小姐变换了三四种动作。 而且,以前姑父也没这么久呀。 平常也就一二刻就完事了。 不像今晚,都快一个时辰了。 终于,小姐在极力地嘶吼了一声后,里间彻底地没有了声息。 这时,姑父沙哑的声音响起了:“锦儿,你进来一下,给小姐擦擦身子-----” 让全神倾听的锦儿,紧张得,差点叫了出来。 然后,慌乱地走了进去。 只见,姑父正大刺刺地平躺着。 难道说,姑爷这就要了自己吗? 一想到这,锦儿全身更加的酥软了,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地上。 “姑父,你穿上衣服呀-----” “嘿嘿-----” 林冲一看锦儿这样子,就知道小妮子,刚才肯定是一边在听,一边东想西想的。 不由调笑:“你又不是没见过,快点过来给你小姐擦擦,也给老爷我擦擦。” 已经走到跟前的锦儿,闻着那一股股迷乱的气息,以及,完全昏睡过去小姐身上的绯红与乌青。 不由胆大了起来:“看你说的,你叫我叫小姐,又叫你老爷,那你岂不是成了小姐的老爷了?” 这话说得挺有歧义。 老爷既可以说是主人,也可以说是长辈。 这一下,就让林冲来了兴趣,一把抓住正盯着自己不放的锦儿,将她按了下去:“锦儿,你胆子不小嘛,快清理一下!” 这就让锦儿傻眼了。 她还是黄花闺女。 虽然,也曾进来看过,并且偶尔也给小姐擦洗过身子。 但是,从来没有这么样为姑爷服务过。 然后,后面的场景,就不便描述了,反正写了,发表不了------- 这一夜,林冲并没有直接将有点像千年之后郑爽的锦儿,给吃了。 但是,除了最后的那一步,所有该提前培养的,都先调教了一遍。 反正是自己碗里的肉! 等到把她所有的情绪都调动起来,等到情绪最饱满时,再一步到位。 那才是最舒爽合适的好时候。 第21章 气坏了的张贞娘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张贞娘习惯性的就搂林冲。 只感觉,自己搂住了香软软的一团。 蓦然的惊醒过来。 睁眼一看,自己的丫鬟锦儿,竟然和自己睡在一起。 不由,又气又恨的掐了掐锦儿的胸口:“你这死妮子,什么时候睡到这了?” “啊呀”一声。 锦儿被掐得醒了过去,见自家小娘双眼冒光地瞪着自己,立马一骨碌爬了起来。 却没想到,昨晚被林冲解开后,就没系好的衣裳,散开后,露出了雪白的身子。 这让张贞娘一眼就瞧见了,身体上残留的乌青。 格外的刺眼。 一下,生气地拍打在她的脑袋上:“我打死你这浪货,你什么时候与相公好上的,你竟然背着我偷吃,我非打你不可!” 这个时代,人与人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像锦儿这般从小在张府长大的丫鬟,对她来说,张贞娘就是她的天。 就算张贞娘把她打死,或者卖掉。 她都没有多大的反抗能力。 她一见平时把自己当成亲妹妹般的张贞娘,竟然说要把自己打死。 一下急得在床头跪了下来,连连叩头求饶:“小姐,我没有偷吃老爷,是老爷拉着我睡在床上的!” “你真没偷吃了?” 张贞娘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怒气不消地厉声说道:“你真的没的偷吃,你若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卖到青楼里去!” “真没有,小姐你相信我-----” 锦儿见小姐不相信自己,火急火燎的站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得溜溜光光的。 张贞娘见到锦儿,好像和平常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心里,蓦然舒服多了。 其实,她对锦儿将来和自己一起伺候林冲的事,她早有了心理准备。 甚至上次在前去相国寺许愿的时候,还许过愿。 准备在自己这一二年再怀不上的话,就让锦儿做林冲的填房。 这样,将来锦儿生产的子女,就可以让自己从小带大,让自己做孩子的亲娘。 这是这个时候,大户正妻的正常权利。 但是,如果锦儿偷偷摸摸地背着自己与相公欢好,这就让张贞娘,接受不了。 锦儿见小姐仔细检察完后,露出笑容。 不由感激起林冲起,幸好姑爷昨夜收了手,没有将自己吃干抹净。 不然,今天非出了大事不可。 事后,张贞娘为了安慰锦儿,在问过了她和林冲的相处细节后,首次告诉锦儿。 以后她可以伺候姑爷,但必须经过自己同意才行。 并且问锦儿,将来她若是有了宝宝后,能不能,在自己没有生育的情况,将宝宝交给自己亲自来喂养,认自己做亲娘。 锦儿想了想后,装作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就让张贞娘,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问起锦儿,姑爷是怎么样和她玩的。 在知道林冲竟然让锦儿进来之后,为他那样子,一时间想得有些多。 而林冲在早上锻炼完身体,在事隔数天之后,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左二军马兵指挥部。 宋朝的军事体制,禁军百人为一都(100人),设一都头,为正七品武官。 五都为一指挥(500人),指挥设置一都指挥使,为正六品武官。 五指挥为一军(2500人),一军设一军都虞侯,为正五品武官。 十军为一厢(25000人),一厢设一厢都指挥使,为正三品武官。 再二厢为一军(50000人),军设都统制,为正二品武官。 说起来,宋朝的官制和称呼,都非常的奇葩,不但编制混乱,而且名称也非常的千奇百怪。 就连禁军内部的林冲都搞不明白,五指挥2500人称一军,而二厢50000人的编制,也称为一军,这是什么加逻辑。 不过,这些目前都轮不到林冲来操心,他是才一个从八品的武术教头,连一个正七品的都头都没混上。 连一个从七品的都教头,都还没混上。 好在,他本身的武艺非常高超,再加上祖祖辈辈在体制混,多少认识不少上面的人。 就连高逑在养子没有遇到张贞娘之前,都对林冲另眼相看。 “林教头,你可真是威风!听说你放言要冲撞太尉府-----” 左二军最高长官李志李都虞侯,见到林冲昂首阔步的前来报道,不由有些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 谁知道,一向老实本分的林冲,这时候竟然一改往日常态,哈哈大笑后,盯了自己一眼:“这话是老都管说的吗?看来,他的脸还不够肿!” 我的天! 原来传说中,林冲打了太尉府管家老都头的事,竟然是真的? 这可是连自己都要低头下跪的角色,这林冲怎么就如此胆大包天? 李志被上面的长官吩咐过,在林冲前来报道复工时,要刁难他一番。 而眼前,林冲竟然当着好些同仁的面,如此大胆。 难不成,他突然间有了什么深厚的背景不成? 这不由让李志想起传闻,林冲在休了他娘子后,又找了一个年轻貌美的贵妇人。 难不成,这林冲凭着身子,吃上了软饭。 想到这,李志羡慕嫉妒恨的,盯着林冲威风凛凛相貌堂堂令人自卑的样子,下意识的语气软了:“林教头,你这态度可不行,当着咱的面可以说说,真要是传到了外人耳中,只怕你又得整出事来。” “谢谢李都虞侯的提醒,下官以后会注意的。” 林冲见以前对自己,自从与高衙内闹翻之后,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李志,被自己刺了一句后,语气好听多了。 也顺口谢过。 “你知道就好,林教头,不是本官说教你,你不好好地教习你的武艺,天天去街头厮混,听说还与一个杀人的和尚,结成了兄弟,有这么回事吗?” 这话听得林冲心里别扭。 “李大人,我不是被停职了吗?就到处走走看看,再说,朝廷也没规定,我一习武为生的小小教头,能与什么人结拜吧?” 一句话,一下又把李志给顶住了。 他一下忘了,这时的林冲,可是敢抽太尉府大管事的猛汉。 更是,能在开封府衙里,当着几千人的面,胆敢杀了高太尉派去的陆谦。 他微微愣了愣之后,趁机一拍桌子,指着林冲喝道:“林冲,我看你这态度,还没有转变过来,继续给本官回去好好的反省,等到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教导士兵练习吧,省得带坏了人,本官可担不起!” “这个没问题,只是我想请问一下,李大人,那我的薪资还照发不?” 李志见林冲没有反驳,也没有求情的,竟然笑眯眯地反问自己。 本来想脱口而出,你特么以为你是谁? 班都没上了,还想要工资? 但犹豫着说道:“这个得研究,毕竟-----” 第22章 猜想林冲的女人 谁知道,林冲一下将他依然指着的手指,向下一扒拉:“李大人,你若是给我发薪资,那你想停我多久,就停多久,若是没有薪资的话,下官劝你不要做了他人的走狗,自己给自己惹祸上身!” 我靠! 这林冲好大胆,不但将自己的手指拉下,而且竟然骂自己走狗! “你,你你-----” 李志气得满脸通红,自己是走狗没错,但是你说出来就不行。 特别是还当着其他同仁的面! “李大人别生气,下官一时口误,应该说你听从了领导的安排,既然是上面的意思,我也不为难你,但是,你如果不给我薪资,到时候会去你家找你要的。” 说着,林冲运起内力,将手掌轻轻地按在坚实的实木桌面上。 只见,他的手掌离开后,一个淡淡的手掌印,像刀一般刻印在桌面上。 直把几个盯着林冲一举一动的武官,惊骇了一跳。 我靠,这林冲什么时候,武功又长进了。 难怪陆谦在明明知道林冲想杀他的决斗中,一招就被林冲杀了。 军营之中,历来就是崇拜强者的地方。 以前的林冲,只是因为性格软绵,才威望不足。 现在他一露出獠牙。 宽大的指挥室里,响起一阵吸气声。 “林教头,你误会了,都虞侯不是这意思,只是考虑到你这些日子,因为官司的事不在态度,就想先让你在家休息休息,等你恢复过来再工作。” 第一马兵都指挥使蒋志勇,一看苗头不对,忙插嘴劝导。 他们几个现在看出来了。 在没有确切抓住林冲把柄的情况,大家还是别惹翻了,林冲这吃了豹子胆的家伙。 搞不好这家伙拔刀杀人,而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够他十招八招砍的。 “对,本官也是这意思-----” 李志见自己的心腹,给自己搭梯子,也完全明白过来,现在的林冲自己惹不起。 毕竟,人家连太尉府的老都管都收拾了。 而自己算哪根葱? “林教头,大家也相处了三四年,我与你父亲也是多年的老交情,改天有机会了,我再去拜访拜访林大哥,和他聊聊这些年来的难处和不容易。” 林冲一听这李志,连自己父亲都搬了出来。 也就陪笑道:“呵呵,都误会了,是我林冲没理解到都虞侯的一番好意,那我现在-----” 李志在心里擦了擦汗水,感觉还是先冷处理的好。 反正薪资也好,免职也好,都是上面的安排,自己没必要出头硬顶。 “那你先回家休息吧,我向上面再反应反应,尽快的帮你将工作上的事,落实下来。” “行,那我就先回了,不打扰各位长官工作。” 林冲笑中含威的巡视了一圈,屋里的六七个都比自己官职高的都指挥之类,然后拱了拱手。 扬长而去。 直把一屋子的人,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不敢再开口。 直到林冲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蒋志勇拉了一下还在发愣的李志,走到了一边,商量起对策来:“都虞侯,我看这林冲现在是铁了心,要与高太尉对着干,咱们------” 这时的李志额头开始冒汗,抹了抹冷汗:“是呀,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教头,就怎么如此狗胆,与高太尉比较起来,一根毛都算不上。” “事是这么个事,理也是这么个理,但林冲既然敢如此做,而且杀了陆谦都全身而退,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蒋志勇如此说,李志的眼睛一亮,一下八卦起来:“志勇,你听说了没有,林冲昨天在府衙和一个富贵女子调情,竟然拍了那女子的屁股?” “听说了,听说了-----” 一听这事,蒋志勇眼里冒出了绿光,再综合自己收集到的信息,补充道:“听说那女子最后上了一辆四驹马车,那马车不是一二品大员家,是不可能有的。” “是呀,我也听说了,这女子和林冲年轮相仿,发结也解开了,难道是哪家的大小姐与林冲好上了?” 这时代少女与成亲女性在头发上的区别,就是发结,发结未解的是没有出嫁的黄花闺女。 解开的,则是已经出嫁成了亲的。 “很有可能,只是从来没听说过,开封府里有这么一号。” “开封府这么大,再说这些女子天天关在家里,谁能看得到!”蒋志勇满是遗憾地咂吧了一下嘴巴,羡慕嫉妒地笑骂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林冲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但美人在手,听说还盘下了王家酒楼,要做大买卖了!” “那还不是那女子给的钱,不然就他家那穷酸样,别说王家酒楼,就连路边的小铺子也兑不了。” 于是,两人就林冲做生意兑酒楼的事,进行了一番追究。 最终转到了神秘女子的身上:“李大人,你说这女子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如此的伤风败俗?”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到有人说,兵部侍郎杨大人给林冲送了帖子,莫不是杨家的姑娘?” “嗯,很有可能,也只有杨大人有和高太尉扳扳手腕的实力,只是他们家什么时候如此的开放?” “这谁知道,狗男女起性子了,当街搞在一起也不一定!” 蒋志勇见李志气恨的样子,就脏话都吐了出来。 忙提醒道:“李大人,咱们私下说说还行,别-----” “这我知道,咱们什么关系,难道你还卖了我不成?”李志一拍蒋志勇的肩头,收住了对神秘女子的猜想。 商量起对林冲的工作安排:“那你说林冲这事怎么办?一直拖着不办,高太尉肯定不满意的?” “不满意又怎么样?老都头都被打了,不一样也没做声,咱们就别做替死鬼,林冲这小子,我看将来要么发迹,要么就早死。” 这话听得李志连连点头:“本官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林冲要是不死的话,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咱们是不是先拖一拖再说。” “大人说得对,下官也是这么想的,等过段时间情况稳定了,咱们再处理,咱两边都得罪不起。” “是呀,本官看杨侍郎要不了多久,就能坐到尚书的位置上,不是今年就是明年,我听说兵部左大人,已经有快半个月没下地了。” “那他还不下来,干脆早点让出来-----” 蒋志勇有些恼火的怼了一句,他现在就是因为上面的几个老不死的一直卡着位置不退,都已经在都指挥使位置上,坐了四年多。 “你着什么急呀,只要这次我们把林冲这逆毛驴给伺候好了,到时,我亲自给你说情去!" 李志当然明白,跟随了自己十来年的蒋志勇是怎么想的。 为了让直接掌管着林冲的蒋志勇配合自己,不得不拍着胸口,答应了蒋志勇给他去求情。 这直把蒋志勇乐得,眉开眼笑的。 第23章 初次到杨家 从禁军营里出来后,林冲暂时也不想工作上的事。 直接朝王家酒楼走去。 昨天几个股东约好了,在今天中午再碰碰头,然后,今天下午大家将银子筹集到位后,就正式签订合同,再到衙门去备案。 等林冲到了王家酒楼的时候,只见鲁智深带领着曹正他们,正在协助钱掌柜他们,将一些属于王家的私人物品,从王家酒楼搬出来。 而酒楼的大门口,已经写上了停业装修的公告,敬请食客和住客们,在三个月之后,再前来品尝美食。 “二弟,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鲁智深见林冲来得这么早,有些奇怪地问道。 “呵呵,我请了几日假,先把酒楼的架子搭起来再说------” 林冲不愿就自己的工作细说,他虽然可以硬顶,但是在还没有与杨家,与赵玉盘彻底勾搭上之前,不想请自己的底细暴露出来。 “那挺好的,有些事你不在,我们一时还不知道怎么下手。” “不是有钱掌柜在吗?酒楼上的事,我们可以多请教钱掌柜,毕竟他是行家里手。” 这话听得有些失落的钱阳平,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只是在这一行当里久了点,要说真正发财的本事,还得林教头你来。” “大家一起想办法,既然大家都投了这么多的银子,大家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才能长长久久------” 林冲与鲁智深几个寒暄了一番后,开始带着曹操张玉郞几个,拿着纸笔,对整个王家酒楼具体的测量起来。 这一量就一整天,直把王如意几个,都看得目瞪口呆。 只因为林冲测量和画图的方法,太前卫了。 他用几根木炭笔,和一根直条板,就将近十亩地的王家酒楼各个角落,完完整整地画了出来。 虽说,不是一分不差。 但是,就着王家酒楼的现场,一眼就能看到整个酒楼的完整规划布局。 这种千年之后,军中制图的写实图纸,再次的把众人震撼了一把。 然后,林冲就着图纸,对于众人讲解起来,需要在什么地方做些调整,设计出什么样的风格,需要达到什么样的后果。 一讲,就是一个多时辰。 因为林冲是借鉴了千年前民宿的方式,采取青春明快又简约的颜色和搭配,试图与这个时代,繁杂费时又费力的传统风格,区别出来。 以达到别具一格,吸人入胜。 甚至,还将原本的茶楼,改装成酒吧模式,到时候请些样貌和才华出色的男女,作为现场表演的嘉宾,让大家在品酒之时,欣赏到当下最时尚的歌舞,诗作,时装等等。 那么到时候,自己可以通过这个平台,渐渐地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将自己的一些小发明创作,渐渐地推广出去。 比如香水服装肥皂等等------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都是自己成功将新酒楼装修成功之后的事。 但是,林冲的这场就着现场的讲解,让几个股东们纷纷的看到林冲的潜力,和将来开业之后,可能带来的巨大收益。 于是,等到林冲讲解后,大家异口同声地赞同林冲的规划,并将筹备到的现银,交到了由林冲大哥林雨为首,再由几家大股东各指派了一个账房,共同监管的公共账户上。 以做到,将来整个酒楼的收入和支出,完全明明白白的。 然后,经过探讨之后,成立了悠然居酒楼。 至于酒坊的事,也定了下来,同样取名叫悠然酒坊。 至于为什么取这名,林冲给大家的解释是,“悠然”二字寓意着悠闲自在、恬静舒适,而“居”则通常指的是住所或生活的地方。 因此,“悠然居”可以理解为一个提供悠闲自在生活环境的住所,让人在其中能够悠然自得地,在别具一格,时尚前卫的酒楼中享受生活,感受生活的美好。 随着资金的到位,自第二天开始,林冲便带领着曹正张玉郞几十个人,天天守在酒楼,根据他的规划,配合着高价聘请来的装修队伍,整天整天的忙活起来,也顺便教他们各种知识。 包括武功和做菜,以及识字算数,方便他们成长之后,能成为管理性的人才。 这期间,林冲抽空去了趟兵部侍郎杨家。 也许是杨玉真有事,也许是觉得林冲现在的身份层次,还有些太低,不值得出面。 不过,杨府的大管家杨得志,倒是非常的热情。 特别是听说了,林冲在短短三天之内,就集合了张家在内,投资数万两银子,盘下了老王家酒楼。 在打造一个全新的悠然居酒楼。 对于林冲又是高看了一眼,同时开玩笑的说:“林教头,有这等好事,怎么不和我说,说不定我们杨家也参上一股。” 这听得林冲忙拱手道歉:“对不起杨大哥,因为这事整得太快太急,小弟一时没想到这一点,今后如果有新的行动的话,一定第一时间禀报你。” 其实,对于请杨家参股的事,林冲也曾过这念头。 但是,在收了张玉郎为徒,已经与张家绑在一起之后。 作为分量太轻,没有太多还价余地的自己,就放弃了让杨家参股的想法。 毕竟,江南杨家如果要入股的话,肯定不是一成二成的份额。 那自己在没有真正强大起来之前,等于为他人做了嫁妆。 “行,我等你这句话,我家老爷前几日一见你,就感觉你是可造之材,可惜他今天有事,实在走不开,不然与你交流一番,应该会有所共识的。” 说这话时,杨得志有点心亏。 因为这时候的杨家当家人杨玉,正在书房里等自己回话。 可能杨玉站在上位的思想,是觉得还要熬一熬林冲的傲气,好达到收服的目的。 而他经过与林冲的两次面对面的交流,愈发感觉,林冲是他少见聪慧果断,又有超强行动执行力的人物。 没想,人家小小的从八品教头,竟然将高太尉都怼住了。 虽说,这其中可能有自家参入在内的一定影响力。 主要还是林冲这小子,敢打敢杀的拼命劲。 并且,这才事过三天,就整合了一大批人马,兑置了一家规模不算小的酒楼,准备做不小的买卖。 “杨大人贵人多忙,我林冲能有机会与杨大哥当面一谈,就已经够知足了。” 林冲自家知道自家的根基有多浅。 想要人看得起,不但身子要硬,更要有钱有权。 才能让人高看一眼,觉得有合作的基础。 不然,只能是杨家这等权贵之家的马仔打手。 第24章 赵玉盘找上门 赵玉盘在公主府里,左等右等,都事过四五天,还没等到林冲上门。 倒是收集到了林冲的更多资料,并且知道了,林冲被禁军左二军李志李都虞候,被婉拒在家休养。 然后,还收了个徒弟,得到了张家的10000两拜师礼。 目前正与人合伙盘下了王家酒楼,在停业装修。 左思右想后,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因为,林冲这坏蛋,当天就将张贞娘领回了家。 只怕时间久了,会将自己忘了。 她换了身民间华丽的衣裳,在两个女护卫的陪同下,来到了王家酒楼。 远远地就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和热火朝天的吆喝声。 待走到近前,只见换去了长袍,穿着一身怪模怪样,半截裤子和半截衣的林冲,正带着十几个年轻小伙子,在帮忙干活。 并且,他原本长长的头发,也不像平常的男人一样盘着。 而是好像剪短了点,披在脑后,用一根黑色布带捆着。 随着他的动作,荡来荡去。 这把赵玉盘看得“噗嗤”一笑。 耳目特别敏锐的林冲听到后,下意识地偏头看了看。 只见,一道明快亮丽的身影,在灿烂的阳光下,望着自己嫣然一笑。 忍不住,心跳了几下。 “嘿,你等一会,我这就过来。” 赵玉盘见林冲咧开嘴,一口大白牙的扬着手,冲着自己而笑。 瞬间,脸红了。 林冲快速地将手中的活放下,迈着大长腿,大步流星地向着站在酒楼门口的赵玉盘走去,心里在想着:都送上门,要不要将她吃了。 只是有些犹豫,这个传说中不祥的女子,会不会是真的克夫? 这也是林冲,在这几天里,一直没有去找赵玉盘的原因之一。 其二,林冲作为千年后的情场高手,深深地明白,情场就是战场。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两性战争。 谁主动,谁认真,谁付出得多。 谁就是爱情的俘虏。 至于,自己和赵玉盘之间是不是爱情。 重要吗? 一想到,再过六七年,赵玉盘这些原本天底下最高贵的女子,将成为金国权贵们的牛马宠物。 结果,十个有九个惨死于金国男人的胯下。 林冲就忍不住地心生怜悯。 想将她们,统统的拥入自己的怀里。 而赵玉秀一眼不眨地盯着,林冲因为短衣短裤,而显得格外修长高大壮实的身子,就一阵阵地悸动。 只是,为什么他的眼睛,带着一些怜悯疼爱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可怜自己单身的遭遇? 还是,怜悯自己的命运? “玉盘你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不来找我,要将我忘了?” “怎么会呢?这不是在忙吗?”林冲心疼地摸了摸赵玉盘的脸颊,解释道:“我这不是刚盘下这家酒楼,准备大干一场,打算有点苗头后,再去找你。” 赵玉盘的个子并不低,大概1米65左右,基本上和正常的男人一般高。 可是,相对于比她高一个脑袋,也厚实了小半身子的林冲来说,就像是大人与小朋友般的差距。 她感受着林冲对自己,好似没有一点身份差距,只像正常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爱。 心头暖暖的。 心想,幸亏我今天来找他,不然等到这坏蛋做出成绩来,不知道牛年马月去了! 不由得,嘴巴撅了起来:“你就是故意的,等你做出苗头,都牛年马月去了。” “呵呵-----” 林冲盯着赵玉盘被自己摸得红脸的样子,坏坏的调笑道:“怎么,这就想我了,就受不了了?” 这话直羞得赵玉盘,生气得打下林冲的手,翻起了白眼:“死相,谁想你,我是听到了,说某人被休养在家,怕他憋坏了。” “胡说八道!” 林冲轻声喝斥了一声,一把抓住赵玉盘的小手:“走,我带你看看,将来咱家是怎么赚银子的?” 这下羞得赵玉盘左右甩了甩手,却发现怎么也摆脱不了。 只好任由林冲拉着自己的手,去看将来自家的生意。 其实,她也只是做做样子。 好自己欺骗自己。 在林冲说去看自家生意时,赵玉盘早已心花怒放了。 等到张玉郞等人,见到师父公然地拉着,上次那个被师父打屁股的美貌女子,双双在酒楼里巡视时。 不由灵机一动,弯腰鞠躬喊道:“师娘好!玉郞见过师娘,祝师父师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这直把赵玉盘乐得,一口白牙都露了出来。 既没肯定,也没否定地捶打着林冲:“是不是你教的,真是有什么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而林冲冲着机灵的张玉郞,挑了挑大拇指。 这几下,张玉郞带领的小伙伴,一个个齐声高喊起来:“师娘好!我等见过师娘,祝师父师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虽然说,这些日子,林冲教了他们很多,他们从来没听说过的知识,甚至教他们做人。 但其实,这么多人里,林冲目前只收了张玉郞这一个徒弟。 而别的小年轻,一般都叫自己林师傅。 ”咯咯咯咯------“ 赵玉盘高兴得,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长笑,冲着时刻跟在身后的女护卫,扬了扬手:“打赏,重重地给我打赏,一会你们自己去找好吃的,我就不陪你们了。” 那个身上带着钱财的护卫,微微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张500两的银票,冲着为头的张玉郞招了招手:“张玉郞吧,你把银子领了。” 张玉郞一瞧是张500两的银票,忙摆了摆手:“师娘,你这也太多了,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 “给你拿着就拿着,哆嗦什么-----” 张玉郞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林冲。 “拿着吧,你师娘有的是钱,今后你们多听师娘的话就行。” “好呢,谢谢师娘!” 张玉郞机灵地接过了银子,然后,转身将银票交到了,刚闻讯赶来的曹正手里:“大师兄,这是师娘打赏给我们的吃食钱,就由你来安排好了。” “都一样,都一样。” 在推了二三次后,曹正接过银票,首次向赵玉盘鞠躬行礼:“谢谢师娘,是我师父的大弟子,叫曹正,祝师娘青春永驻,与师父恩爱一生。” 这话又把赵玉盘高兴得欢笑起来,不过,小手却在林冲的腰间捏了一下:“是不是你安排好的,我这师娘不做都不成了吧?” “这师娘你是做定了,这一辈子是别想跑了。” 没想到,赵玉般敏感听到一辈子这三个字,一下子联想到,曾经也想终生相守的那两个短命男人。 身子不由微微颤抖了一下。 第25章 第一次壁咚 林冲拉着赵玉盘的手,将整个处于停业的老酒楼都逛了一遍。 还给她讲解了一遍,自己是打算如何改造,以及要整成什么模样,将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直把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的赵玉盘,都听迷糊了。 看着林冲神采奕奕的样子,想象着开业后的盛况,精神也亢奋得不行。 就连两个一直保卫的女护卫,也非常认同林冲这一系列的操作。 可当林冲提到,计划自己打算接手一家酒坊,计划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新美酒品牌。 这就让自出生来,含着金钥匙的赵玉盘来了兴趣:“二郎,这个酒坊咱俩一起办吧,由我来出资,好像我的庄园里,就有一个酒坊。” 这听得林冲愣了一下。 “这股份已经定好了,你若是想参股的话,我得约他们再一起商量一下。” 这就让赵玉盘有些不高兴了。 以为,林冲这是在拒绝自己。 不然,以自己堂堂长公主的身份,别说是出酒坊和他一起投资。 别人就算是送银子给自己,都还不带搭理的。 “怎么了,看不上我的酒坊,看不上我的银子?你非得自己一步一步登上去?” 经过了这些年的挫折,已经二十好几的赵玉盘,已经不是个单纯的小女孩。 她现在手中的资产可不少。 不说上千万两银子,大几百万两银子的资产,还是有的。 所以,对于人性,对于商业的操作,还是有所见习的。 “啪!”的一巴掌。 林冲抽在赵玉盘的翘臀上,然后,将她压在墙壁上,摆成壁咚的姿势,嘴巴与嘴巴,只隔着一二个拳头远。 吐气之时,气息直接的喷到了赵玉盘的脸上:“我是你的男人,虽然我不是想听别人说,我林冲是靠着你成长进来的,但是,我不会拒绝你的帮忙。” 赵玉盘感觉一阵阵的发晕,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冲壮实如山的身子,将自己挤在墙壁上,自己的从来没被人碰触过的高耸雪峰,都已经变了形。 “你想说什么----” 她懵懵懂懂地反问了一句。 林冲低头看到被自己挤得变形了的雪峰,还是,赵玉盘有些失态的神色。 感觉有些惊诧,已经嫁过了二次的赵玉盘,好似个纯情的小女孩。 不由,慢慢地将嘴唇向着赵玉盘红嘟嘟的嘴唇逼去:“我说,你赵玉盘是我的女人,今后我们夫妻是一个整体,不存在你的我的,对不对?” 这时的赵玉盘,已经看不到林冲的嘴唇了,眼里只有,林冲与自己只隔着五六厘米近黑漆漆的大眼睛。 “林冲,你真娶我?敢娶我吗?” “当然的,不然我林冲的脑袋又不是铁打的,难道你不怕你父皇砍了我吗?” 听到林冲如此明确地提到父皇的身份,赵玉盘激动得主动地踮起脚跟上前,亲到了林冲的嘴唇。 然后,不知道怎么办。 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林冲发起攻击。 林冲就像偷吃的老鼠一般,仔仔细细地将赵玉盘的小嘴亲了又亲。 这时才发现,这赵玉盘好似个清纯的少女,懵懵懂懂什么也不懂的。 于是,轻轻咬了她一口。 趁着赵玉盘疼的时候,将她的舌头咬了出来。 这一幕,让两个贴身护卫的女护卫,一一地看在眼里。 其中的一个,在思考着,一会回去之后,怎么向上司汇报交差。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赵玉盘终于在一阵抽搐之后,彻底地栽倒在林冲的怀里,嘴里娇喘着:“坏蛋!大坏蛋!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她虽然嫁过了两个男人,可是两个男人在与自己成亲的当夜,什么也没来得及做。 一个当场惨死,一个当场瘫痪。 所以,别说她的身子,就连初吻都还在。 这时候,情场超级老手的林冲,终于确定了赵玉盘还是处子之身。 心里猛地狂赞,自己捡到了宝。 经过这场长达近二十分钟的长吻之后,赵玉盘的心踏实下来了。 然后,直接拉着林冲的手,出了开封府南城门,去看自己皇庄里的酒坊。 林冲想了想,将张玉郞也带了过去,打算让他来操作酒坊之事。 而张玉郞到了皇庄之后,看到下人们对赵玉盘的称呼,顿时明白过来。 被师父称为玉盘的师娘是谁。 我的天! 帝国的长公主——赵玉盘! 这身份是够震撼人的,只是,她可是个不祥之女。 都接连着克死两个驸马,难道师父就不怕么? 不过,张玉郎毕竟是官宦之家的子女,对于人性对于自己的控制能力,远超常人。 所以,他只是默默地看在眼里,对于赵玉盘的态度,除了更恭敬一些,没有异常的反应。 这就让赵玉盘舒服了很多。 毕竟,自己想要和林冲在一起。 那么,他身边的家人和亲属,也得接受自己才行。 她是看出来,这林冲和其他的男人不同。 对于自己的身份,没有太多的压力,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而且,他对那些低贱的下人,也不像其他的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开始,赵玉盘以为林冲是在自己面前装腔作势。 可是默默地观察了一整天,不论是对自己皇庄的下人,还是对在酒楼里干活的工匠,他基本上都态度一致,表情亲和。 好像在他的眼中,众生平等。 就连他偶尔提到自己的父皇,也不像别的男人那般诚惶诚恐。 也只是当成长辈,当成自己岳父那般正常的说话。 这就让一辈子生活在皇室圈里的赵玉盘,觉得稀奇又新鲜,她头一次从心理上感觉,自己和林冲是真正登对的一对。 皇庄里的酒坊,规模不算大,也不算小。 总共有100来个工人在生产,年产量大概在20000斤左右。 以前生产主要是为了供应皇室内部饮用。 在认真看了一圈酒坊之后,林冲接过酒坊老师傅阮老头,敬上来的酒,仔细的品尝了一下,感觉还行,比起自己之前在王家酒楼喝的玉酿春,也差不到那。 于是,笑呵呵地笑道:“这酒还不错,等过两天我们就改造,争取将产量扩大十倍,品级也要达到琼玉酒的标准。” 这直把阮家国等一些下人,惊愣了。 什么? 扩大十倍的产量,这不是成了整个开封府最大的酒坊之一? 达到琼玉酒的标准,这岂不是要酿出最好的美酒。 要知道,琼玉酒可是整个大宋帝国最好最贵的美酒之一。 这产量扩大还好说,大不了多投些钱扩产。 但是酒的品质,不是你说提升就能提升的。 而赵玉盘听了,踮起脚尖在林冲脸上“吧唧”就亲了一口,然后信心满满地吩咐道:“你们就按驸马吩咐的去做,先给本公主将人员和材料筹备到位!然后,由驸马爷来安排。” 这让平时根本就没见过赵玉盘的下人,纷纷红着脸,低下头应道:“小的听公主和驸马爷的!” 第26章 解除心魔 就在林冲首次进入赵玉盘的公主府进晚餐时。 先前护卫着赵玉盘的女护卫之一,马不停蹄地向皇城司首脑赵源,当面汇报了今天长公主与林冲见面的详情。 赵源听完了女护卫的详细描述,再结合从其它渠道收集到的消息,满意地笑了笑:“你先回去吧,这次你表现非常好,今后有关于林冲的一切情况,你直接找我汇报就行。” 表扬完女护卫之后,赵源连忙去找宋徽宗赵佶,将这大好事上报上去。 眼看皇家心事之一的赵玉盘,即将脱单。 如果林冲能顺利与赵玉盘成亲,就将洗刷掉长公主克夫不祥的名号。 这让赵佶听了,止不住地欢笑起来:“这林冲胆子蛮大的嘛,明明知道是朕的女儿,还敢------” 说着,将林冲打玉盘屁股的话,压了下去。 “那可不是的,胆子不大,也不敢硬扛高太尉。” 一说到高逑,赵佶的表情有些微妙起来。 这高逑的确是招自己喜欢,所做的每件事,都恰到好处地挠到了自己的痒处。 特别是他的球技,更是无人能敌。 只是,这林冲都十拿九稳,将成为自己心病长女的驸马。 这就让赵佶偏心起来:“这事是高家养子有错在先,有机会联会点拨他两句,他会知道怎么做人的-----” 赵源对于高逑一直不满,毕竟,他作为皇家成员之一,又占据着皇城司,收集了众多关于高逑的信息,再加上高逑掌管着皇家的兵权,就有着天然的反对。 于是,趁机上眼药道:“皇上,林冲都已经停职四五天了,也没个说法,只怕长公主会有意见的。” 听赵源如此说,宋徽宗扭了扭,因为画画而有些酸胀的脖子:“那你认为怎么处置的好?是把他调出来,还是塞到兵部或皇城司?” 早已有了心计的赵源,装作考虑之后,端正地说道:“皇上,我看林冲这段时间现在没多少时间去练兵,不如先塞到皇城司锻炼一段时间,正好微臣也好就近观察他的表现如何,省得再发生意外。” 宋徽宗想了想,拍了一下大腿:“行,就按你说的办,什么职位你自己看着安排。” 就在宋徽宗与赵源安排林冲将来的工作时,长公主府上。 赵玉盘已经被林冲的情话和酒精,陶醉得晕晕乎乎。 直接坐在了林冲的怀里,双手搂着林冲的脖子,说起悄悄话来。 同时,首次感受着,与男人肉身想贴的醉人滋味。 “二郎,奴家还想喝酒,你再喂我一口好吗?” 林冲见明明长得富贵仪态万方的赵玉盘,却装得娇滴滴和锦儿一般娇柔的模样。 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哈哈笑着喝满一口,然后,对着赵玉盘红嘟嘟的小嘴就亲去。 一边亲着,还一边将口中的美酒向赵玉盘渡去。 而已经尝到了亲吻滋味的赵玉盘,在酒精的刺激下,饮着饮着,就如饿了千百年的母老虎,紧紧地搂住林冲的脖子,亲成了一团。 这让公主府,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一幕的丫鬟和少数的太监,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 这公主和驸马爷好开放哦! 特别是那些情怀初开的妙龄丫鬟们,更是想看又不敢看的,偷偷低下头欣赏着这从没见过的一幕。 直欣赏得,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春天来了的春天气息。 这时节,已经是四月末。 两人身上的衣服,本来就不多。 亲吻厮磨了片刻后,她忍不住地咬着林冲的耳朵嘶喊:“二郎,你要了奴家吧!” 而早被厮磨得心痒痒的林冲,也双眼冒着火星地盯着赵玉盘反问道:“玉盘,你想好了没?你父皇怪罪下来,我可担罪不起。” “奴家已经想好了,我们先将生米煮成熟饭,我一刻都不想再等了,我三皇妹才18岁都已经当娘亲了,本公主也要和你生个宝宝。” 其实,赵玉盘真的早就想过与林冲的事。 一是怕父皇嫌林冲的身份低。 毕竟前两个夫君,可都是权贵子弟,在与自己成亲的时候,都是四五品高官的青年才俊。 二关键是怕,如果等到自己正式和林冲成亲的那天,万一林冲也像前两任,已经连名字都忘了的前夫一样,突然间新婚暴毙。 那就真成了皇室之丑。 真成了,全天下之丑! 所以,赵玉盘并不只是因为性起,更是故意与林冲这般的厮磨,好挑起林冲的情趣,提前将这事办了。 也好解开自己的心魔。 看到底,自己是不是不祥之人。 还是,那两个短命鬼,无法享受自己? “哈哈哈哈-----” 林冲一阵长笑声中,长身而起,抱起搂住自己脖子不放的赵玉盘,就往卧室走去:“玉盘,我林冲今晚就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让你为我生儿育女,生生世世在一起!” 十几个伺候的丫鬟和太监,听到未来的驸马爷如此张扬的去和长公主春风一度。 不知如何是好的,簇拥着而去。 不过,绝大多数的目光,非常稀罕地盯着两人往里走的背影。 而赵玉盘快乐得要疯了,折磨了自己五六年的心魔,终于要解开了。 只是听到林冲说,要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女人,满是羞涩地咬着林冲的耳朵问道:“二郎,你怎么知道人家还是-----” “哈哈,你连亲吻都不会,还是我教你的,那肯定还是完璧之身,一会二郎再好好的让你怎么做女人!” “坏蛋,你坏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乱说。” 赵玉盘被林冲亲吻得早已软成了一团。 只有牙齿依旧尖锐得很,被羞得她埋头在林冲的脖子间,轻一口,重一口地轻咬着林冲。 进入了奢华得说不出来的卧室后,林冲二话没说地将赵玉盘扒光了。 然后,抱起她走进了沐浴间,一起双双地泡进,早已放满了花瓣的巨大浴桶中。 没一会,巨大的浴桶掀起了一浪,紧接着一浪的波涛声。 直听得站在门外侧耳倾听的丫鬟们,一个个脸红耳赤,站都站不稳。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丫鬟们感觉到里面的两人,从浴桶里出来后,辗转了好些地方。 直至,长公主再也叫不出来的时候。 屋子里才安静下来------ 第27章 达到返璞归真境 林冲习惯性的清早起来习武,他发现通过昨夜与赵玉盘的交欢,自己的内力突然间大有长进。 在一夜之间,早上醒来后,内气从登峰造极初期,一下冲破了内功第五层,暴涨到了返璞归真之境。 如果按照每一境分初,中,后三级的话,自己从登峰造极初级晋升到返璞归真初级,一夜间,足足突破了三级。 别看这三级,别看只是从登峰造极第五层,晋升到返璞归真第六层,不知道武林中有多少成千上万的高手,都止步在返璞归真之境。 就连自己师父天下第一武术大师周侗,也停滞在返璞归真之境十几年之久。 才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于前几年晋升到炼虚合道第七境。 所江湖中人传说,整个大宋境内,大概也就三五人练到了炼虚合道。 而练到返璞归真境界的,最多也不过三五十人。 而像林冲这么年轻,在三十岁前练就,大概也仅仅是他一人。 林冲心中一喜,随即步入后院,晨曦微露,雾气缭绕。 他闭目凝神,双掌缓缓抬起,仿佛托举着千斤之重,体内真气涌动,如江河奔腾。 随着他一声低沉的吟吼,四周空气似乎都被这股力量牵引,形成肉眼难见的漩涡。 林冲身形轻盈跃起高达3米多,于空中翻腾数周,落地时悄无声息,尘埃未起,唯余他周身环绕的淡淡气芒,昭示着内功已至返璞归真之境,举手投足间,尽显宗师风范。 这让长公主府内时刻注视着林冲的丫鬟们,看得目瞪口呆。 特别是几个同样习武的女护卫,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几个被内务府从小培养的女护卫,在气机的牵引下,隐约感应到林冲的肉身内,如有一道初生的金龙在盘旋长吟。 这就让她们不解。 为什么,昨天才登峰造极之境的林冲,在与长公主睡在一起交欢过后,不但内功猛进。 而且,体内的真气,隐约有了皇家气息。 不过,这种感觉林冲在刚刚长吟的瞬间,也意会地敏感到。 随着林冲下意识地收藏起来,一瞬间就闪了过去。 林冲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体内的真气,不只是突破了登峰造极境。 更有了皇家才有的,真武龙气。 难道说,自己因为与赵玉盘交欢,将她体内蕴含了二十多年纯真的皇家之气,通过阴阳结合的方式,过渡到自己的身体里。 还是说,赵玉盘的体质非常的特殊,才造成了自己的突破? 就在林冲静静的感受领悟着,内力暴涨之后,对身体所带来的改变。 关于林冲昨夜,搂着长公主睡了一夜,并且成功地将赵玉盘变成了真正女人的信息,被女护卫清早就汇报到了赵源这。 赵源听完后,先是愣了好一会,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自然是最了解长公主情况的人之一。 而如今林冲成功地与长公主结合了,那么说明,关于赵玉盘是不祥之女的流言,纯粹是胡说八道。 不过,这事又不能到处宣扬。 总不能说,长公主赵玉盘已经不是处女,并且她现在的男人身体好好的。 再说,长公主还没有与林冲真正地成亲,度过了可能熬不过的那关。 但这好消息,肯定得首先告诉皇上,也要告诉非常关注此事的,长公主生母——显肃皇后郑月娥。 郑皇后出生于1079年,开封人。 父亲郑绅原为直省官,后来因为女儿成为皇后而累封太师、乐平郡王。 郑氏少年时期便入宫,聪明伶俐,办事稳妥,深得向太后的喜爱,被指派侍候端王赵佶(即后来的宋徽宗)。 宋徽宗即位后,郑氏最初被封为贤妃,后来晋升为贵妃。 在王皇后逝世后,宋徽宗于政和元年(1111年)十月册立郑氏为皇后。 郑氏性端谨,自入宫后喜好读书,章奏整理得井井有条,徽宗十分喜欢她的才华。在册封皇后时,她深明大义,考虑到国库空虚,冠服奢侈,便命宫人改制她贵妃时的旧冠,并请求罢免黄麾仗、小驾卤簿等仪仗,展现了她的节俭和贤德。 郑氏在宫中不仅深得徽宗的宠爱,还积极调解家族与皇族之间的利益冲突。 她曾规劝自己的父亲不要让太多的族中子弟进入朝廷中枢,认为外戚不可干政。 当她的族子郑居中在枢府任职时,她向徽宗奏请罢免其职务。后来郑居中复用,她又向徽宗反映郑居中与其父郑绅相互勾结、招权市贿的问题,请求禁绝并允许御史奏劾。 所以,郑皇后在整个皇族中,深得众多皇族中人的认同。 就在她刚起床片刻,赵佶便派人来请她前去文德殿说话,这让郑月娥非常的奇怪。 皇上昨晚不是在淑贵妃张丽华的殿中就寝吗? 怎么一大早就来传自己说话? 等到她见到赵源满脸地与赵佶正笑谈着时,心,一下咯噔起来。 这几天里,随着女儿玉盘和林冲的交往,原本她难得一见的赵源,也几次当面向她汇报了长女玉盘的情况。 “皇后快来,有大好消息告诉你-----” 赵佶见到郑月娥后,忍不住地喜笑颜开地招起手来。 “见过皇上,是什么好消息,难道是玉盘她------” “是的,就是玉盘,她的事成了!” 这事听得郑月娥有些搞不明白了,昨天晚上林冲到了女儿的府上,听说两人一起吃饭喝酒,很是痛快。 应该算是两人的关系,确定了下来。 但这也不能说是事成了,毕竟,两人还没成亲,没有通过生死的那一关。 赵佶见一向聪慧的皇后有点愣愣的,愉快地凑到了她的耳朵边,将林冲昨夜一直睡在长女府中。 然后,两人在一起成了夫妻,并且林冲安然无恙的事,压低着嗓子说了一遍。 这让一直操心着大女儿婚事的郑月娥,先是开心得欢笑起来。 然后,俏脸绯红的骂道:“玉盘也太随便了,人都没带来给我们看看,就急急忙忙的------” 她是女人,又作为一国之母,自然更讲究女儿的形象,不得不说两句。 “哈哈,多大的事,只要玉盘她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强!朕这女儿终于也苦尽甘来,以后可以好好地生活了------” 听到皇上这么说,作为母亲的郑月娥更是心酸得眼泪都出来了:“这苦命的孩子,今后谁要是再胡说八道,本宫非封了她的嘴!” 这一幕,让站在一边的宫女们心里一紧。 女人本来就是非多。 何况皇宫之内,除了太监就是女人,成千上万个女人在一起,再加上为争取唯一男人皇上的恩宠,岂能不处处钩心斗角,明争暗斗。 所以,关于长公主不详的传说,就成了一部分宫里有心打击郑皇后,贵妃们的手段之一。 “皇后休怒,而今长公主与林冲的大事已定,今后自然没人再敢瞎说了。” 赵源见到皇后愤愤不平的样子,开口安慰道:“就是,微臣亲眼见过林冲,此子身体强壮得很,是天底下少见的武术高手,听闻内力已经达到登峰造极之境,将来必长命百岁,子孙万代!” 这话听得赵佶和郑月娥,更是眉开眼笑起来:“这林冲真是聪慧,今年才二十六吧,就达到了登峰造极境,也算是万中无一的上上之选。” 同样是练武之人的赵源,比起皇室里的其他人,更明白武艺道上的艰辛和突破之难。 “皇上说得对,像林冲这等岁数能达到境界,全天下也不可能超过这个数-----” 说着,赵源满是佩服地伸出手掌,晃了晃。 这就让赵佶和郑月娥惊喜起来,更是感觉长女的眼光好,福气也好。 既然林冲武艺内气这么高深,想来在那一方面,也超级强悍吧? 第28章 长公主的命格 当林冲从长公主府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这世界变了。 不只是因为内力提升之后,肉身更加的强大,耳聪明目,意识也更清晰。 就连在床上的能力,也有较大幅度的提升。 再加上自己千年后,成千上百女人身上所锻炼出来的超级技巧,让赵盘玉在自己出门的时候,依然抱着枕头昏昏熟睡。 更重要的是自己熬过了赵盘玉所谓的克夫劫,没有像她的那两个前夫,才成亲连身子都没挨着,就死翘翘了。 从此之后,自己在这大宋朝,算是有了挺直腰杆的资格。 正在带领监督着一大帮人干活的鲁智深,突然地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敏感地扭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结拜兄弟林冲,似缓实急地向自己步来。 不由得,有些不信地擦了擦眼睛:“二弟,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变了个人?” 可不是的,今天的林冲不只是,外貌看起来格外的清爽干净。 他将原本这个世界,男人都喜欢留着的长胡须剃得干干净净,只在下巴上,保留着浅浅的胡渣。 就连他原本长长的头发,也不再盘起来。 只剩下不长不短的一节,扎成小姑娘似的马尾,显得格外的洒脱。 也使得面貌上,变得年轻清爽。 特别是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格外的饱满通透,就像一块暖玉一般,从里向外,焕发着一股暖暖如玉的温暖。 使人觉得可亲可敬可暖。 “修理了一下头发,感觉有些碍事,可能是内力方面有所长进了。” “内力!” 鲁智深惊叫了一声,没顾得上喝斥林冲,连授之父母的毛发都剪了,仔细地审视着林冲的气色,越看越是心惊。 一会哆嗦地问道:“二弟,你是不是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之境?” “嗯,机缘巧合。” 听林冲自己也承认了,目前才第四层入神坐照之境的鲁智深,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用力捶了捶林冲的肩头:“二弟,老天怎么就这么眷顾你,大哥我都三十好几,才第四层,你这么修炼下去,不会成仙入圣吧?” 林冲感受着,在自己没有晋升之前,对于鲁智深手打自己时,还有些感觉过重,而现在不过如大孩子般捶打的力度。 嘴里呵呵笑着:“怎么可能,我师父在返璞归真之境,修炼了近二十年才突破,他常常劝导我,这修行如登天梯,越是往上越难,我今生能达到师父的高度,就不错了。” 鲁智深主修的是外功,但是越是高深的外功,就需要更充沛雄厚的内力气息支持。 不然,你挥舞几下就没了力气,还不是花架子。 他当然知道,修炼的艰辛和困难。 别说是成仙入圣,这传说中只是老子庄子孟子等几个古圣先贤,才修炼成功。 就连第八层的天人合一之境,也极其稀少。 当下这世界,大概也只有武当少林山的一二人而已。 就连林冲师父周侗这般举世公认的武术第一人,也才修炼到第七层炼虚合道。 “你已经非常好了!” 鲁智深在羡慕之后,不由好奇地询问起林冲的修炼经过。 为什么才一天的时间,就进步如此。 林冲呵呵的扯了几句,说机缘巧合,应付了过去。 总不可能说,自己是因为与赵玉盘阴阳交欢,吸取了她身体内积蓄了二十多年的皇家元气,才有此遭遇。 现在的林冲怀疑,赵玉盘因为身份和身体的特质,才导致了自己内气的提升。 不然,他穿越后与张贞娘孔交欢了几夜,为什么除了肉体的愉悦,对内气却毫无帮助。 而与赵玉盘才交欢一次,就有了奇迹般的进展。 千年后的林冲,见识也经历过各种千奇百怪的事。 知道这世界是有一些特殊特质,无法用常识来讲述的东西,比如龙脉龙气等等。 每一任开国之君,绝对是有天命在身的真龙,身体内有着最纯正的龙脉。 不然,也不可能从普普通通的凡人,坐拥天下。 然后,他身体内的龙气经过龙脉的传承,一代接一代的传承衰减,直至衰减至压不住江山,被人消灭或被他人吞噬。 而今天早上,林冲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竟然有了龙气之力。 先是巨喜。 然后巨惊! 要是让北宋末代昏君宋徽宗,自己目前的便宜岳父,知道自己吸入了他女儿体内的龙气,不知道会发生如何的变故来。 所以,他才一感觉,就压制了下来。 说了一会后,鲁智深压抑不住地向林冲挑战起来,想看看林冲内气提升之后,有了多大的进步。 于是,两人找了片空地,赤手空拳地对打起来。 直把曹正等人看得眼花缭乱。 “呯!呯呯!”的拳脚声,以及出手过快撕裂空气的破风声,重重的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不得不逼得张玉郎等没怎么练习过的少年郞,退了又退。 直至退出了100多米,才不感觉到拳风的伤害,才停了下来。 只在曹正凑在跟前,大约地看清了师父和鲁智深的打斗,是如何的快速和精彩。 在一处处的幻影之中,师父像一只猎豹一般,手脚并用地直接对击,具有千斤之力的鲁智深。 竟然,没有落了下风。 而在这个月初的时候,师父不论是在力量上,还是拳脚上,都比以外功见长的鲁智深的稍逊一二。 随着两人的拳脚愈快,飞扬起来的尘土,也渐渐地随着拳风,挥舞成了一道环形的圆环。 特别是当两人飞速掠过时,或者挥拳出击时,更是如飞龙一般,挥出了幻影。 张玉郎紧紧地盯着林冲,时而真实时而虚幻的身影,想起昨天回家,向祖父禀报,那个与师父林冲交好的美貌贵妇人。 竟然是传说中不祥的长公主——赵玉盘。 而且,师父昨夜去了长公主府。 谁知道,祖父听了后,完全没有惊诧。 只是略微惊奇又有些期待的说道:“你师父是不是大贵之人,就看他能不能通过长公主这一关?” 于是,张玉郎不解地问道:“阿爷,这还不算过吗?师父都已经将长公主那样了-----” “哼,你知道什么,你真的以为长公主之前的两个男人,就如此巧合的死了?” 这话听得张玉郎愣住了,有些惊恐地反问祖父:“阿爷,你是说杀了,还是说命中如此?” “呵呵,只能说是命吧,命这东西太悬了,如果你师父能与长公主真正结合在一起,那就说明了,他是真正有大运在身的人,不然,他一样会被长公主克了的。” 这听得张玉郎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都沙哑了:“长公主真的克夫吗?” “胡说!” 张玉之左右看了看没有人靠近的书房,喝斥着孙子,压低声音吩咐:“你自己明白就行,少挂在嘴边,不然,你以为前两任是怎么死的?这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长公主至今都处子之身,她的命很古怪的!不是真正大运之人,根本就挨不了她的身子。” “如果你师父与长公主发生了关系,一定会有所改变的,到时,你把你所观察到的,再告诉我-----” 想到这,张玉郎的心思重了很多。 第29章 想扒林冲官衣 林冲和鲁智深对打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也就二三十分钟左右。 他在熟悉的掌控了内气的运行之后,一声长啸,跳出了圈外:“大哥,今天就练到这吧,有空再来。” 其实,鲁智深越打越是心惊。 他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千斤巨力,在林冲晋升之后,再也没有了压制的能力。 甚至,还数次被林冲击中了自己。 这是在兄弟练习交流,林冲还赤手空拳的情况。 如果是生死搏命,如果以林冲枪术之长,全力与自己作战时,恐怕自己只有挨打逃命的份。 鲁智深有些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好,那等二弟有空再练,只怕为兄我是,越来越追不上你的脚步。” “大哥别妄自菲薄,以你天生的千斤之力,再加上疯魔杖法,这个世界能与你对战十招之敌,绝对不多。” “哈哈哈哈-----” 鲁智深听林冲如此评价自己,开心地长笑起来。 而这时,禁军重地白虎堂内,高逑正在对林冲的直属长官——左二军最高长官李志李都虞侯,开口喝斥道:“李都虞侯,你现在的能力不错呀,一个小小的教头都可以拿着朝廷的薪资,公然的干着自家的买卖,那大家都有样学样的,这朝廷还要不要脸,要不要健康的发展下去?” 这话说得李志,在心里一顿嘀咕:我艹你大爷的,这事朝廷里,就咱禁军里还少吗? 说好了八十万禁军的,现在就连病秧子都算上,能有60万人不? 不过,他很认命地陪上笑脸:“太尉大人,这林冲的情况有些特殊,下官怕是收拾不了他,要么就让军府发个文书,下官直接照办,你看如何?” 高逑恶狠狠地瞪着,皮笑肉不笑的李志,威胁道:“李大人,你连一个小小的教头都还让军府下个文书,岂不是笑掉了大牙,那本太尉要你这都虞侯,还有何用?” 这话听得李志脸色一白,知道这事,自己躲不过去了。 不得不将林冲那天的话说了出来:“太尉大人,不是下官不想办这事,前几天林冲走的时候,威胁过下官,如果拿不到薪资,就会去下官家里去索取的,以他那功夫-----” 说着,李志一脸哭相地求饶:“太尉大人,如果林冲这臭小子真的犯浑,那下官这小小的面子倒是无所谓,只怕整个禁军都会让人耻笑的。” 这话听得高逑的脸,直抽抽的。 可他作为整个禁军体系的最高权柄人,真不想与林冲这个背景越来越硬的混球,发生直接的关系。 据追踪的棎子禀报,林冲已经与吏部张员外郞家,还有兵部杨侍郎家,攀上了关系。 再说,结合了这些日子林冲的表现,自己养子高坎极有可能就是被他所杀。 因为,原本贫寒的林冲,突然间有了巨额的银子做生意。 那么,他手中的钱财,是不是从高坎身上收集去的呢? 当时高坎死的时候,整个房间里的银票可都被搜得干干净净的。 以他对养子高坎的了解,高坎身上和房间里,没有10000两银子,也不会低于5000两的。 “你这是怕了林冲吗?” 高逑斜视了李志一眼:“那你就不怕本太尉掳了你,让你也和林冲一样休养在家?” 这话听得李志哆嗦起来,最后“卟通”一声跪了下来:“太尉大人,下官听你的吩咐------” 高逑见到这时候,李志还要自己明确定林冲的罪,有些恼火地走过去踢了李志一脚,然后,冲着办案的押司挥了挥手:“就以林冲无故旷工为由,剥夺他教头一职,让他好好地在家休养经商吧-----” 说完之后,不解气地再踢了李志一脚:“混账东西,限你三天之内,将此事办成,如果有些许差错,本太尉打发你去乡下耕田!” 而李志见有了军府的文书,放松多了。 反正自己公事公办,只要将文书塞到林冲的手里,将来的事,与自己又有何关。 不由,忙叩头请安:“太尉大人放心,三日之内,下官一定办成,如有差错,提头来见。” 拿了文书后的李志,慢悠悠地回到左二军营中,立马将心腹蒋志勇叫来。 然后,将军府勒令林冲退出禁军的文书,塞给了他:“志勇你看看-----” 蒋志勇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文书,先是吸了口气,然后再叹了口气:“这高太尉真是不给人留后路呀,也不怕林冲去找他。” “嘿嘿,人家可是堂堂的太尉大人,家里护卫左三层右三层的,可不像我等小小的都虞侯。” “这个有什么用,以前的林冲可能会忍下来,现在林冲可是杀红了眼,陆谦不也是武官,连一招都没接住。” 说着,蒋志勇有些奇怪地说起高衙内:“再说,他就不怕林冲暗自高衙内吗?以林冲之勇,和他现在收养的一大帮人马,这高衙内只怕一出门------” 说到这,李志同样疑惑起来:“是有点奇怪,这高衙内好像有些日子不见了,按他的个性,一天二天不出街,都闲得荒。” “是呀,我也挺奇怪-----” 蒋志勇说着好奇地看了看李志问道:“大人,你有多长时间没见到高衙内了?" ”有老长一段时间了,见他本人有二三个月了,至于他的消息,好像在林冲将他娘子休了那天之后,就再也没听说过。“ 蒋志勇拍了一下大腿:”我也和大人差不多,这都十来天没消息了,不会是病了,或者-----“ ”不可能是病了,真若是病了,我等还不得上奉去看看,如果说没了的话,也不可能没动静呀?“ 说到这,李志的脸色一下白了,想起一些军中传闻,哆嗦了一下:”志勇,你听说没,前些日子太尉家,好似死了些下人,不知道会不会和高衙内有关?“ ”呼“的一声,蒋志勇站了起来,忙追问道是怎么回事。 李志解释道,是一个与自家有些远亲关系,在太尉府做事的亲戚,前两天来自家辞别的时候说,太尉府这段时间挺乱的,就连老都管彭子元都被太尉大人击毙了。 至于他们这些下人,也死的死,滚的滚。 听李志讲述完,两人对视了一眼,愈发感觉这事不简单。 极有可能太尉府内发生了大事,才有如此大的变动。 难道说,这事与高衙内,或者与林冲有关,才让堂堂的太尉大人,不顾脸面也要扒下林冲身上这身官衣? 第30章 郑月娥探女 皇后郑月娥在等了好久之后,听说长女赵玉盘依然还在熟睡之中,不由着急起来。 便匆匆地往长公主府上赶。 按说,不论是皇上还是皇宫里的其他人,特别是皇上的女人们,想从皇宫里出来,都是很不容易的。 不过,人家母后要去看望自己的女儿,在不大规模出动的情况下,还是挺快的。 她来到长公主府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五六点了。 在询问过后,得知女儿还在熟睡当中,二话不说地直接冲了进去。 只见奢华的寝宫虽然被宫女们,轻手轻脚地收拾过,但是,昨夜激战过后的痕迹,特别是床头上传来的敏感气息。 还是让一年到头,也挨不了宋徽宗一二次身子的郑月娥,一下子恍惚起来。 微微愣了愣后,挥着手:“都退下去吧,本宫单独呆一会。” 然后,如潮般的宫女们,统统的都退了出去。 郑月娥定定地望着,有一二个月没见的赵玉盘,此刻酣睡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原本有些冷艳带些苦味的脸庞,此刻,纵使在睡梦之中,依然嘴角含春带笑,满满的幸福感。 人也变得年轻漂亮了几分。 郑月娥在心里欢喜又惆怅地笑了笑:这女人呀,就是离不开男人------ 伸手摸了摸赵玉盘好似更娇嫩了点的脸蛋,然后,轻轻地掀开她身上单薄的毛毯观看。 只见,她全身赤裸裸的。 此处再次删去1000字------ 赵玉盘已经足足睡了七八个时辰,从昨天夜里不到9点,被林冲抱着一起进入浴桶,直到她近十二点才昏睡过去。 除了中午的时候,饿醒之后吃了点东西,都一直在熟睡恢复精神。 这不只是她因为和林冲第一次激情,被消耗了巨量的体力。 更因为,是她的体质特殊,身体内蕴含二十多年的皇家龙气一直无法排出,突然间被林冲吞噬一空。 使得,她的精力也极端的虚空。 她懵懵懂懂地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不由欢喜地叫了起来:“相公----” 然后,缓缓地挣开了眼睛。 只见,母后正红着脸,在给自己盖上毛毯。 不由,懵懵地叫了一声:“母后,我相公呢?” “就我在这-----” 郑月娥慌乱地扭了扭脖子,装作寻找的样子:“什么你相公?你什么时候有了相公?” 到这时,赵玉盘完全醒过来了。 也更清晰地感应到身体的变化。 不由,掀开毛毯看了看。 然后,一下就脸红了。 “母后,你什么时候来的?” 郑月娥看着赵玉盘这样子,知道她应该是清楚了自己的荒唐之举,一边给她盖好,一边嗔怪着解释:“来了有一会,你看你这样子,才和那林冲第一次就整成这样,也不好好的爱惜身体,听说你都已经睡了八九个时辰,本宫就出来看看你。” “母后,你和父皇都知道了吗?” 赵玉盘听到母后如此说,不好意思的爬了起来,谁知道,一种强烈的痛感瞬间猛烈袭来。 不由,娇叫着栽倒在郑月娥的怀里:“母后,我好疼!” 郑月娥心疼不已地摸了摸她,疼得脸色发白的脸蛋:“你看你疼的,第一次也不知道克制,这林冲也真是的,不会心疼女人。” 才尝到做女人甜美滋味的赵玉盘,生怕林冲在母后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慌忙解释道:“母后,这不怪林冲,都是玉盘自己自愿的,单身这么多年,我早已厌倦了这一切。” “不要脸,这话也说得出口。” 郑月娥打了一下赵玉盘的小脸蛋,心里想,这才刚开始,以前你单身没经历还好些,这下吃到了肉,再让你挨饿,那才会发疯的。 “人家是说真的嘛,没想到和男人那样子,想死都愿意!难怪人说,只羡鸳鸯不慕仙!” 这话听得,但不觉得有多美的郑月娥就好奇起来,扒在赵玉盘的耳朵边问:“玉盘,真的就那么舒服吗?” 随着赵玉盘不停地述说,郑月娥的神识恍惚起来,陷入了虚幻的梦境中。 此处略去了1009字,不能述=====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就像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地拍打在心头。 最后,她定定地问了句:“那你吃得消吗?” 再次删去1000字,已经改了八九次,懒得改了------------- 第31章 被辞了 “林冲,你自己看吧,你的事我已经向军府反映过,可是本官也无能为力。” 左二军最高长官李志李都虞侯,在拿到文书的第三天,将林冲传到了左二军营,装着满是遗憾的样子,将文书塞到林冲的手里。 林冲先是冷冷地盯着李志和蒋志勇,直到他们将头低下。 才缓缓地打开文书。 看了几眼之后,无所谓地将文书丢在墙角的杂物堆里,轻蔑地笑了笑:“嘿嘿,好大的官威,高逑这鸟人,也就这鸟样!此处不留人,自有留爷处------” 然后,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既没有提任何的要求,也没有发火。 这把因为害怕林冲发火,被李志召集而来的一大帮左二军武官,惊得目瞪口呆。 好大的胆哦! 竟然敢叫从一品高官的高逑高太尉,鸟人! 还说他也就那鸟样! 我的天,他现在已经高逑扒下了,身上的保护膜。 今后成了平头老百姓,还不是想杀就杀,想埋就埋。 除非是他不想活? 不过,以林冲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真有可能会与高逑干起来。 等到部下都走了后,李志劫后逢生地摸了摸鬓角上的汗水:“这林冲杀气好重哦!幸亏没有发火,不然我们刚才吃不了,兜着走------” “是呀,下官感觉这林冲又强大了不少,以前也没觉得他有这么厉害,刚才那一眼,下官的双腿都发软了。” 蒋志勇可是凭着真材实料,混到正六品的指挥使位置上。 他可是真正的武将,可是杀过不少的人。 就林冲刚才瞪着自己的那一眼,他感觉无穷无尽的杀戮与无限量的威力压,向自己逼来。 差那么一点,就跪了下去。 好在,自己乖巧地低下了头,瞬间就躲开了目光。 这时,他有些后知后觉的感觉,林冲可能内功晋级了。 “你是说林冲达到了返璞归真之境,这怎么可能?” 李志虽然不是真正的练武之人,但是,近二十年一直在禁军体系里担任着要职。 自然对于武人外功内功和境界什么的,还是挺了解的。 “很有可能,但也不一定,不过他眼里的杀机,真令人可怕-----” 就在两人就林冲的突然强大,和事后处置时,一道卫兵急促的报告声传来:“李大人,皇城司有人来了------” 听到皇城司的人,突然驾到。 惊吓的李志和蒋志勇惊恐地站了起来,相互望了望,既感觉奇怪,又感觉恐慌。 这皇城司,就是皇帝的亲手亲耳。 皇城司的前身是宋太祖赵匡胤建立的武德司,后来经过演变,成为皇城司。 与其他朝代也有类似的特务机构,如周之虎贲、汉之北军、三国之校事等,这些机构都具有一定的历史渊源和演变过程。 它见官大一级,名声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臭名昭著。这主要是因为其成员在执行任务时往往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导致民间怨声载道。 “恭迎提举大人,不知有何差遣?” 李志看了看,三个高昂着脖子的皇城司,特别是为首身穿一袭红色刺绣无袖外袍,袍子上绣着繁复而精致的图案,内搭一件白水衣的五品提举皇城司,恐怖地低下头请安。 这可是皇城司相当高级别的长官了! 一般极少出动,除非是发生大案要案的时候,才会亲自带队。 只是,这事透着些古怪,这五品的提举大人,身边只带着两人,也不像办大案的样子呀? “你就是李志李大人吧?” 顾诚冷冷地瞥了一眼,开始冒汗的李志,然后阴笑着:“听说林大人在你们这受了委屈,连官职都保不住了,有这么回事吗?” 李志惊恐地抬起头,一时没反应过来,半天也没想到自己这有个林大人。 还是蒋志勇反应快些,明白过来是林冲,慌忙向李志示意一下,林冲刚刚离开的方向。 “提举大人说的是林冲林教头,是吗?” “是呀,难道说你们左二军还有一个比林冲更勇猛的武将吗?” 这时,蒋志勇等一众左二军的武官们,反应过来。 这皇城司是来给林冲撑腰的! 这就奇怪了,林冲什么时候结识皇城司的人,还让身为皇城司前几把手的提举大人,前来捧场? “没有没有,只是下官想问,提举大人找林大人何事?他现在已经被军府给辞退了。” 说到这,李志留了个心眼,将军府抛了出来:“下官也是多次为林大人求情,可惜下官人轻言微,没能留得住。” 顾诚作为掌管着皇城司的五巨头之一,自然知道李志做了些什么,所以,也没为难他。 他就是特意在林冲被禁军辞了之后,才及时赶过来打脸的。 “这事本官知道,就连赵司长也清楚。” 大家一听,竟然连身为皇族之一,正四品的皇城司首脑都知道林冲的事。 不由,都蒙了! “赵司长也知道?”李志轻念了一句后,极速地反应过来,这顾提举这时候来自己这是要做什么,乖巧地问起来:“提举大人,是不是想找林大人有事,需要下官做些什么不?” 顾诚瞥了瞥聪明人李志,脸上多了些笑容:“那你去将林大人将回来吧,请说本官在左二军等他。” “好的,下官马上安排,不知道提举大人还有什么吩咐不?” “你就告诉他,这是好事,另外,你将左二军的士兵都给本官集合起来,本官要你们好好地为林大人送行,林大人为了你们禁军劳心劳力,培养了这么多的人才,总不能默无声息就走了,这岂不是寒了,为国爱国人士的一番热心肠!” 这番话,好在高逑没听见。 不然,只怕连心头的一口老血,都要吐了出来。 不过,很快地,他收到了来自左二军的信息,久久地愣住了。 良久良久,发不出声来。 他即使是禁军体系的首脑,也是从一品的高官。 但是,他绝对不敢惹,才是四品的皇城司赵源。 因为,皇城司及赵源,才是皇上的亲手亲眼,而自己只不过,是皇上眼中的一条好用听话的走狗而已。 第32章 林总教头 林冲气定神闲地返身回到左二军营,见到极为熟悉的士兵们,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心里也是满怀的感触。 自己从一走上社会,就在这里工作,从这里拿到人生中的第一份正式的薪水,从这里得到了他人的认同,也从这里收获了不少的友谊。 同样,也正是因为这种最适合先前林冲的环境,才让原本性情偏软的林冲,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和欲望。 才自己把自己的手脚捆绑起来,不舍得离开。 结果却不得不离开,妻死家败,什么也没得到。 “林教头到------” 李志听到卫兵的传唤声,机灵的带着一众人站直了身子,向着阔步走进来的林冲拱手笑脸迎接:“恭喜林大人,否极泰来,步步高升!” 虽然顾诚没有详细说明,他此行找林冲做什么。 但是,谁也不是傻子。 他在这时候恰到好处地赶来,不就是想调动林冲吗? “呵呵-----” 林冲不卑不亢地呵呵笑道:“李大人说笑了,我林某现在就一平头老百姓,有何恭喜之处。” 然后,眼光飞快地与正凝视着自己的顾诚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让正凝视着他的顾诚,都骇了一跳。 顾诚作为皇城司的高层,很久没有看到过,有如此平视着自己的目光。 这种平视,不是指身份身高,也是一种灵魂上的平等感。 他从林冲与鲁智深结拜之时,高唱《沧海一声笑》之后,就一直留意着林冲的动静。 也是他第一时间,发现了长公主赵玉盘到达了林冲审判的现场,并且,与林冲关系极为亲密。 虽然在这一刻之前,听人讲述过林冲是如何的出彩。 可是,当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林冲时,还是非常震撼的。 这林冲不只是外貌形象非常的出众,还是他有一身超常的武艺,有一颗远超常人的心境魂魄。 他此刻才不到三十的年纪,就已经修练到了返璞归真第六境界。 据皇城司探知,好似整个大宋内及周边国家,也没有如此强悍的青年人物! “林大人谦虚了,这位是皇城司的提举顾大人,他找你有些事情------” “顾大人好!林某有礼了!” 顾诚闪开身子,不敢接受林冲的礼节,呵呵笑了笑:“林大人客气了,顾某这次前来是受赵司长所托,听说禁军出了个大大的人才,欲将你调动到我们皇城司,不知林大人有意不?” 此言一出,特别是顾诚闪开身子不受礼,及自称顾某,立马让左二军衙里响起一阵吸气声。 “谢谢,谢谢赵司长及顾大人的提拔,林冲我感激不尽!” 顾诚见林冲大大方方,没有半点别扭地应下了差使,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向身后跟随的两名心腹偏了偏头,示意拿出正式的文书,再开口说道:“林冲听令,今皇城司特调动左二军教头林冲,前去皇城司任总教头一职,教导所有皇城司旗下官兵武术与技巧,官职暂为从六品!” 我的天! 皇城司总教头? 这是个什么样的职位,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过? 我的天,竟然还是从六品! 这比起林冲之前在左二军的从八品教头,不知道越过了多少级。 从明面上看,林冲只是超过正八品,从七品,正七品,连升四级而已。 但是,这皇城司是什么地方? 更何况,还特意为他定制了一个总教头的职位! 林冲颇有些意外地,从其中一个皇城司同事手里,接过给自己的应聘文书,客气的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然后真诚地向顾诚抱了抱拳,行了武官礼:“谢谢大人的提拔,林冲会铭记在心的!” 这次顾诚坦然地接受了林冲的武官礼,但是,同样热情地回了礼:“这是林大人的能力所在,今后大家都是同仁了,以后还希望林大人指点一二,看林大人的样子,应该已经练就到了返璞归真之境了吧?” “呵呵----” 林冲呵呵笑着点了点头:“顾大人好眼力,前几天机缘巧合之下,刚刚修练到返璞归真,当下还在稳固当中。” 此言一出,除了个别人已经猜测到的,其他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倒吸了口凉气。 简直不敢相信地瞪着,才二十六岁就练到返璞归真的林冲。 心里满满的羡慕嫉妒与恨! 在军衙里的这十几个武官,大部分都是有功夫在身的练武之人。 而这些普遍已经三四十岁的武官,基本上都是在二三层,登堂入室与炉火纯青之间徘徊。 “恭喜恭喜!林大人果真是天下少有的年轻俊才,难怪就连皇上都欣赏你-----” 皇上! 大家听到皇上两个字,下意识地转过身子向北,忘了听顾诚后面说的是什么。 在大家先前的意识中,林冲只不过是一个武功高强一些的武术教头而已。 但没想到,人家的大名都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甚至,可能还特意设置了皇城司总教头一职。 如此看来,这林冲林大人的前途,不可限量呀! 在经过一番亲热的交谈之后,顾诚更加对林冲满意,感觉这将来的长公主驸马,不只是武艺方面惊人,同时,也非常会做人。 令人相处的时候,如沐春风。 于是,瞪着看傻眼了的李志喝道:“李大人,我们林总教头今日要离开任教多年的左二军营,你们就不组织欢送一下么?” 聪明人李志,见到如此能讨好林冲的机会,二话不说地挥手让蒋志勇去安排。 他虽然不明白,这林冲到底是因为武艺突飞猛进,才得到了皇城司的认可。 还是因为某些原因,被皇帝听到他的大名,而越级提拔。 反正,人家现在的前途是金光灿灿的! 至于,事后高太尉要对自己如何,那是将来的事。 眼下,就结交曾经在自己手下,并且还相处得不错的林冲林总教头,无疑是自己人生中的,又一场重大的投资。 所以,才过不到一刻钟,多达2000多人的左二军,罕见地快速被集合起来。 “顾大人,林总教头,士兵集合已完毕,请接受视察!” 李志恭敬得像个下级军官般,大声地向顾诚和林冲请示道。 第33章 精忠报国 林冲有些激动地,望着李志在对往日熟悉的战士们,进行短暂的训话。 目光落在那一张张仰头望向自己的熟悉脸庞,有人在为自己晋升而高兴,有人稀奇,有人不解,也有人冷漠。 不过,大部分的人眼中,还是看到了热情不舍的光芒。 “下面,有请我们曾经的林教头,现在皇城司正七品总教头林总教头,为我们讲话!” 随着李志公开地宣布林冲的具体官职和官阶,台下的2000多士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在蒋志勇的带头之下,热情地鼓掌喝彩:“欢迎林总教头,对左二军营战士们讲话!” 林冲轻快上前两步,运了运气,铿锵有力的声音,如滚滚的巨雷,从前排一路滚向最后排的士兵们:“亲爱的战士们,亲爱的兄弟们,我林冲即将从左二军,走向一个全新的岗位,此时此刻,心情既高兴,也有几分惘然,但更多的感激和感动!” “想想,我在政和四年五月开始来到左二军,短短的六年时间里,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士兵,再到枪术教头,是左二军给了我成长的空间,是兄弟的陪伴,让我日益刚强!” “在这2150多个日夜里,我林冲扪心自问,我没有浪费我的青春,也没有辜负长辈和长官的期望,是一步一步,认认真真地做好我自己的每一天工作!” “也许,你们当中会有人责怪我,当初在训练你们的时候,太过认真,让你们遭受了不少痛苦。” “但是,今天我在这里说,如果让我重头再来,我只会更严厉更认真地锻炼你们。” “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我大宋当下四面楚歌,尽是虎视眈眈狼虎之徒,我们还有祖祖辈辈丢失的西北十六州未曾收回。” “那么,凭什么保卫我们的家国,凭什么夺回祖宗给我们留下的江山?” 说着,林冲挥起拳头,击打在胸口,发生金属一般撞击的巨响:“我认为,只有我们手中的刀箭,只有拳头和长枪,才能实现我们统一山河,保家卫国的心愿和责任!” 这声巨响,就像一颗炮弹,久久地回荡在训练场的上空。 也回荡在左二军和顾诚等人的心中。 顾诚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感动了。 仰望着站立在自己前方没几步,身影挺拔得像颗青松,一直滔滔不绝的林冲,胸口激动得一起一伏的。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突然之间,奇迹般冒出来的林冲,竟然有着如此的雄心和斗志。 “兄弟们,战友们,我们想要改变世界,想要改变自己,想要拥有你们想拥有的一切,唯有不断地强大自己!只有以生命的力量,集合所有人的力量,要以比敌人更勇猛强悍的力量,将他们撕裂,将他们击溃,才能马踏贺兰山,饮水边塞湖!” “我们伟大的始皇帝,曾告诫我们,凡天之下,皆是皇土,我们汉代的先祖,也曾宣示,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那我林冲也贸然地说一句,吾辈枪棍马蹄所至,皆我汉人江山!” 说完这句,林冲挥起拳头,运足内劲冲天怒吼:“收复河山,从我做起!” 紧接着,台下和台上被听得热血沸腾的战士和武官们,纷纷地挥起拳头,一起怒吼起来:“收复河山,从我做起!” 这滔天的怒吼声,直把几里之外的其他士兵营,也惊动了。 纷纷派人前来观看。 等到士兵们稍微平静点后,林冲环顾了一眼,缓缓说道:“今日离别之际,我为大家吟唱一首新曲,作为勉励大家,也勉励我自己的欢歌。” 说着,对一旁的李志说道:“李大人,请来壶烈酒,今日与君一别,烈酒诉衷肠!” “好!” 李志微微想了想,也顾不得军营中不准饮酒,也顾不得高逑会怎么想自己,挥手让卫兵去拿烈酒来。 片刻后,卫兵提来一坛子烈酒,林冲与研究了一会大鼓节奏的顾诚,相视一笑:“顾大人,有请!” 然后,一坛子子足足有五斤的烈酒,大部分被林冲仰天喝得一干二净。 只见,台下的士兵们纷纷地鼓起掌:“林教头,好酒量!” 是男人,不论任何时代,能有一身强壮的身体,能有一身的功夫,能有超人的酒量,都是所有男人崇拜的对象。 林冲趁着几分上头的醉意,拔出腰间的长刀,一声怒喝,刀花随身如雪:“接下来,是我与诸君共勉的新曲《精忠报国》,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诸位战士刻苦训练,磨炼武艺,扬我大宋之纠纠雄风,直击三万里,饮马贺兰山!” 随后,在顾诚的鼓声中,林冲先是跃起三四米之高,足足滞留了一分钟之久,半空中劈刀过百。 因为刀速过快而产生的破风之声,就像林冲的誓言,又像是附和着鼓点的长箫笛声。 直看得闻讯而来的其他军营士兵,都不知道走道了。 紧接着,林冲劲道有力的歌声,如一把利箭般唱彻左二军营的上空——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顾诚感觉自己疯了,望着训话台中央,随着自己鼓点声,抽刀如水,时而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激昂而歌的林冲,觉得自己的心脏,激烈跳动得如手中的鼓点一般巨响。 直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从来没有任何人,任何的歌典,能像林冲这般激昂地直击自己的心底。 他原本只是按照赵源的吩咐,恰到时机的从禁军中,将林冲抽调到皇城司去。 偶尔的灵机一动,想让林冲在告别的时候,露一露。 但绝对没想到,林冲竟然给了自己如此大的一个惊雷! 第34章 长公主府总管事 等到林冲从位于左承天门马行街的皇城司,办完一系列的入职手续出来。 穿着非常讲究的墨绿色七品官衣,脚踏着黑色千层底虎皮靴,腰系暗红色的宽带腰封,肩披着特意为他特佩的翻领叠披肩重工刺绣斗篷,使得原本就高过常人一个脑袋的他,更加的威风凛凛。 只是,还没等到他打算先去哪里,就被赵玉盘派来的内务管家陈公公陈志朋给叫住了:“林总教头,你可算出来了,公主让我来请你。” 自从三天前,林冲与赵玉盘欢好之后,也就在当天晚上去看了一次。 这就让已经养好的身子的赵玉盘,有些饥不可待了。 加之,今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林冲在左二军营又是演讲,又是狂饮高歌的秀了一场。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精忠报国》再次的风靡了,整个京城开封府的娱乐和军人圈子。 不说人人会唱,最起码是有近半数的人,知道了林冲此人,知道了他先后唱过的《沧海一声笑》和《精忠报国》。 已经渐渐有了京城乐坛第一人的势头。 就连此刻皇宫里的宋徽宗和皇后郑月娥,也在详细询问此事,并让当时在场并击鼓的皇城司提举顾诚,当面再次表演一场。 “呵呵,原来是陈公公,这些日子正忙,既然公主有命,那就走吧。” 陈公公见林冲痛快地答应了,不由得欢喜地敬奉起林冲来:“林总教头,你穿上这衣,还真是威风凛凛的,这整个开封府,也没有一个比你更威风帅气的了!” “哈哈哈哈------” 林冲豪爽地长笑了一声,跟随着陈公公上了公主府的马车,然后问道:“公主的身体好些了没?” “公主完全好了,她今天听到驸马爷又高歌一曲,并且出了口恶气后,就开心得不行。” “开心就好。” 林冲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酒坊那边的情况你知道不?” 陈志朋虽然去看过,却有些不以为然:“大概清楚,据老庄头说,按照驸马爷的要求,没有四五个月的时间,就建不成的。” 这就让林冲的脸色不好看起来,冷冷地看了陈志朋一眼:“陈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钱不够,还是人手不够?” 陈志鹏蓦然感觉车厢里冷了起来,不过,他可是打小就照顾长公主长大的老太监了,加之一直负责整个长公主府的管理。 对于林冲这还没成为正式驸马的驸马爷,倒也不述他。 要不是林冲有一身高强的武艺,近来又声名远扬。 如果只是普通的驸马,哪里有他冷眼看自己的可能。 其实,他对突然乍起,又迅速抱上了长公主赵玉盘大腿的林冲,有几分敌意和不屑。 认为,林冲将会影响影响到他的利益。 不过,还是陪着笑脸回应:“驸马爷,主要是没有经验,这事急不来。” “是吗?” 林冲反问了一句,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看你们是不太重视,我可是和悠然居酒楼那边说好的,务必在酒楼开业前,将酒弄出来的。” 陈志鹏抬头看了林冲一眼,坚定要卡一卡林冲,省得他将来将了正式驸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缓缓地说道:“那一会驸马爷和长公主说好了,老奴对于这些不太在行。” 而此刻的林冲,可不是这个世界傻子愣愣的林冲,他从陈志朋及这个世界,管事太监对公主驸马们的控制权,就大概知道这个比自己父亲也小了多少的老太监,是怎么想的。 “既然这样,我就先去酒坊看看,你回去禀报公主,说我今天暂时没空。” 然后,手掌轻轻一按马车厢。 只见,原本快速行驶的四驹马车,一下子就慢了起来。 陈志鹏见林冲长身而起,还没等马车停下来,就掀开帘子要跳。 不由得惊恐地尖叫了起来:“驸马爷,你别走呀,长公主还在等你呢!” “就让她好好地等好了------” 只见,林冲的话音还未落,一个箭步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瞬间就消失在拥挤的街头。 这直把扒在车厢门口的陈志朋,以及专门为长公主府赶车的马夫,给惊呆了。 马车夫扭头看了看,一脸青铁,脸部有些狰狞的公主府内务总管,胆怯地问道:“公公,现在怎么办?驸马爷已经走了------” 陈志朋将目光从人群里收回,有些恼火,有些紧张地叮嘱了一句:“我们先回公主府,一会回去后,你就说你,说你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原本,陈志朋想让马车夫说,没有接到林冲。 可想了想,怕露出陷了。 那样,自己就完全没有了进退之地。 而林冲下了马车之后,没心思去想一个太监,是怎么回复赵玉盘的。 这些奴才,你不好好地收拾收拾,他们就会上了天。 而赵玉盘这等金枝玉叶的女子,同样,也不能太把她们当回事,适当地晾一晾。 让她们患得患失的,才能更让她们心跳牵挂。 他快步走了一会,溜进了一家熟悉的铁铺,去看自己吩咐他们为酿酒打制的设备,好了没。 这主要是一系列,便于粉碎,蒸馏,过滤和储存的设备。 前几天,林冲分别找了几家铁铺和木匠铺,定制了一些这个世界没有的设备,打算投入到新扩建的酒坊当中。 力争将这个世界普遍在20度不到的米酒,提纯到40度左右。 这样,对于当下最好也没超过三十度的米酒,以断层式的领先伤势,占据高档酒类市场。 同时,也凭着悠然居酒的名声,将悠然居酒楼,打造成开封府知名的大酒楼。 所以说,新扩建的酒坊对于林冲来说,非常的重要。 几个铁铺木匠铺,见到林冲换了身皇城司威风凛凛的官服,来到自己的店里。 吓得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然后,一再向林总教头保证,一定会保质保量地提前完成任务。 并且,保证绝不会将自己为林总教头打造的新鲜玩意,透露出去。 林冲看了看,店铺们的反应,又看了看,街头上对自己畏如猛虎的百姓,感慨不已:这就是官场,这就是现实! 难怪从古至今,无数的男人为之舍命弯腰。 第35章 赵玉盘哭诉 林冲望着无比热情的老街坊老邻居们,冲着自己无比热情洋溢的笑脸,脸上笑得更真诚起来。 难怪,项羽曾说,富贵不还乡,若如锦衣夜行。 现在的林冲,相比起曾经的从八品教头一职,不论是在官阶上,还是实际权力,都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 早已收到林冲升了官的林冲院子里,已经挤满了前来恭喜的亲朋旧友。 一听到外面的叫唤声,大家纷纷地从院子里挤了出来。 从小就被爷爷林成云培养练武的林平之,更是第一个就窜进了林冲的怀里,一双已经与普通成年人差不多大小的手,揪了揪林冲身上威风凛凛暗红刺绣的斗篷,欢喜不尽地叫喊道:“二叔,你这斗篷真漂亮,比起县太爷的官衣好看多了!” “就你这小样,再过几年,二叔也给你弄一件如何?” 一听二叔林冲这么说,才十二岁月就已经超过1米6的林平之,一跳就是半米多高:“真的吗?二叔,这可是你说的-----” “只要你努力,绝对没问题的,等你长大了,二叔自然官更大了。” 此话听得林平之,和曹正张玉郎等小辈,一个个的眼睛瞪大了。 可不是的,以林冲才二十六岁正当打的年纪,再在官场上历练几年,等到这小的一批成长起来,不正好可以接班吗? 甚至,现在的林冲就可以提拔一些少年郞,进入皇城司做自己的跟班。 以现在林冲和上面的关系,弄进去三五个人,做明事暗线,都是可行的。 就在林冲在家里,与一家老小欢庆的时候。 赵玉盘气冲冲地进了皇宫,找到了自己的母后郑月娥,一见面就哭诉起来:“母后,林冲那浑蛋,给他升了官,他竟然不知道感恩,不到女儿的府里来,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郑月娥一边给女儿擦去泪水,一边给她分析:“你详细说说,本宫觉得林冲不是这种人,你去亲自去找他了,还是------” “女儿让府里陈公公亲自去找他的,陈公公说林冲有事,就让女儿在府里等着他,然后,他转了一圈,直接回了家。” “是陈志朋吗?” “嗯,就是那个一直跟着女儿的陈志朋,他一直负责女儿府里的内务。” 郑月娥虽然也有些恼火,但是,她在皇宫里天天和各种狐狸精斗法,比起赵玉盘自个在公主府里称霸,可是心眼多多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这事其中必有中蹊跷。 想了想问道:“那你知道林冲与陈志朋分手后,去了什么地方?” ”这个女儿就不知道了,还不就是在酒楼酒坊转转。“ 听说林冲只在酒楼酒坊转转,郑月娥一边吩咐让宫女去找皇城司的人进宫问话,一边笑着对女儿说:“你做事之前,一定要弄清楚具体的情况,也许是林冲真有事,也许,是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在内。” 听到娘亲这么说,赵玉盘心里舒服了一点,但是,还是非常不服气地咬着牙:“林冲这浑蛋,他根本就是没把女儿放在心上,他如果不听从,就让父皇将他撤个干干净净,本宫看他还怎么神气!” 听到女儿如此说,郑月娥瞪了她一眼:“你以为你还小吗?把官衙的事当成儿戏吗?” “可不是的。”赵玉盘嘟了嘟嘴巴,有些无所谓的顶道:“林冲不是才免了教头,就连升几级,提拔到总教头。 “唉,不是这么简单的。” 郑月娥叹了口气:“任何事都不能只看表面,林冲现在已经是返璞归真之境的内家高手,再加上他独步天下的枪术,可以说是当今天下有数的高手之一,并且,他现在创作出来的两首佳曲,风头已经隐隐的追上李大家-----” “真的这么厉害吗?” 赵玉盘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反问:“母后,你是说林冲已经可以追上李师师,这怎么可能?李师师可是整个京城近百年来,最为出色的唱曲大家。” “呵呵,那林冲就不厉害吗?他才短短的十来天,已经创作出两首前所未见的佳曲,就连你父皇听了,都拍案叫好。” 这话听得赵玉盘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了暗。 一时感觉,不知道怎么说林冲了。 “唉,本宫感觉,既然他的曲子唱得作得如此好,那么他的诗作,肯定也非常出色,如果过些日子,他真正创作出一二首风靡一时的诗词来,人气会更旺的。” 整个宋朝,都有一种变态的文艺艺术追逐。 只要能写出几首好诗好词,或者唱出几首好曲子,绝对在大宋境内,横着走。 像人称柳三变的柳永,便是凭着会作词,被全天下的青楼女子,追认为青楼的祖师爷。 “母后,那你说女儿该怎么办?就让他天天在外面浪着-----” 郑月娥想了想说:“玉盘,这林冲不是凡人,文武都是天下顶级之才,并且,本宫看他的习性,不是那种小富即安的普通人,也不是那种被权势所能折服的人。不然,也不会以小小教头敢顶撞高太尉,那么,你就要压制自己的脾气,尽量找到让他钟意的地方,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 赵玉盘还没听郑月娥说完,就跳了起来:“母后,你说什么?你竟然让我堂堂的长公主去讨好他?” “你坐下,一惊一乍的干嘛?” 郑月娥瞪了一眼,都二十几岁,还稳不住性子的大女儿:“你是公主没错,但是,他现在还不是你的驸马,就算林冲成了你的驸马,凭他的本事,这天下有几人能捆绑住他的手脚。” 这话说得赵玉盘,一下就软了。 想起,自己三四天前,稀里糊涂地就将自己给了林冲。 他竟然在得手之后,竟竟只看了自己一次,就又是烦火又是心酸。 “母后,那你说什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样,让他在外面浪着吧,那本公主的脸还要不要?” “哼,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还好意思说,你们除了那事,八字都没一撇。”郑玉娇嗔怪的训了女儿一句,突然有了主意:“玉盘,只要你和林冲有了孩子,那他就是想浪,也浪不过你的五指山,本宫听说,他还没有孩子吧?” 一听娘亲这么说。 赵玉盘的眼睛就亮了,同时,伸手在自己根本就没有变化的肚子上摸了摸。 好似,有一个生命正在自己的肚子里,成长。 第36章 分析经过 等到赵源步入福宁殿的时候,郑月娥已经将女儿赵玉盘教育得差不多了。 赵玉盘此刻虽然脸色还有些难看,但是见到皇族之人赵源时,倒也笑脸相迎。 经过几句寒暄之后,郑月娥直接进入主题:“赵司长,请问你知道林冲今天的整个行程不?” 赵源先是迅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回答道:“回禀皇后娘娘,林总教头一直是我们皇城司这段时间重点关注的对象,他的行程还是比较清楚的------” 说着,一一介绍起林冲早上从家里出发之后,先是在酒楼里指点了装修,然后被左二军叫过去被辞职,再又被顾诚赶去提拔到皇城司,再然后到皇城司点名就职。 接下来,出了皇城司就被长公主府陈志朋总管叫上了马车。 然后,大概一时钟后,在陈志朋的叫唤下,林冲跳下马车,先后去了几家铁铺木匠铺。 再去了城外长公主府的酒坊,最后,回了长角巷自己的家里。 郑月娥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林冲整天的行程,大概心里有数了。 既然林冲坐上了长公主府的马车,那说明,他本来是要跟着陈志朋一起去长公主府的。 然而,他才上马车一会又跳了下来,只可能是与长公主府的管家陈志朋说了些什么,才突然改变了行程。 根据这些在皇宫外管事太监的骚操作,极有可能,是陈志朋说了什么不好听的。 林冲才会不去长公主府。 这还是林冲胆量惊人,本身就武力超高,不然一般的驸马,别说是与公主还没有定下正式名分的驸马。 在这些拥有着整个公主府的管事太监面前,就没什么还手的能力。 “那你们听到了,林冲与陈志朋,他们说了些什么不?” “回禀皇后娘娘,大概听到了两句,至于马车里说什么就不知道了。” “说说,你们听到了什么。” “陈公公喊,驸马爷,你别走呀,长公主还在等你呢!,而林总教头回了句,就让她好好地等好了------” “什么!” 听了半天一直没说话的赵玉盘一下站直了身子,只晃得这几天好似长大了的雪球,上下晃了晃:“他竟然说让本宫好好的等着?” “是的。” 赵源飘了一眼,虽然亮明了几分,但神采有了些憔悴的赵玉盘,为她的命运感到有点不安。 从他收集到的情况,这林冲可不是个听话的男人。 很有可能,林冲上了马车后,陈志朋想折服他。 不过,这可能吗? 以前才登峰造极之境的林冲,都不吊高太尉,你一个小小只负责长公主府的太监,就想压制已经突破到返璞归真境的超级高手林冲。 简直是痴人梦话! “他好大的胆子!” 只是赵玉盘的脾气还没发完,就让皇后郑月娥给顶了回去:“他胆子不大吗?记得几天前在开封府衙门他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忘了?” 此言一出,赵玉盘立马身子软了。 一想起那坏蛋,在大庭广众之下,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 竟然,还敢用手指挑本公主的下巴。 竟然,还敢抽本公主的屁股! 郑月娥见女儿不做声了,问起赵源来:“赵司长,你觉得这林冲与陈志朋之间,发生了什么?” 赵源在心里暗赞了一声,这姜还是老的辣,母女俩从外形来看,几乎相差无几。 可是皇后郑月娥比女儿就聪明成熟多了。 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关键! 微微思索了一下,赵源开口道:“回禀皇后娘娘,微臣觉得林总教头,不是一个轻易低头的人,而陈公公可能想让林总教头听从长公主的安排------“ 听到赵源这么说,郑月娥母女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郑月娥是点头认同,而赵玉盘则微怒,认为不听从陈志朋的安排,就是不听从自己。 因为,陈志朋是从小陪伴着她长大的太监,是她意识的延伸。 郑月娥一看女儿的神色,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挥了挥手说:“麻烦赵司长了,这事就到这吧。” “好的,那微臣拜过皇后娘娘和长公主。” 等到赵源走后,赵玉秀忍不住的声讨起林冲来:“母后,我看林冲根本就没什么事,他就是故意不去我府里,想让本宫去求他!” 谁知道,娘亲根本就没附和她,反而刺了她一句:“玉盘,你是根本就没弄清楚,这件事情的是非曲直,现在不是你求他,还是他求你的事。” 这话赵玉盘就不明白了,瞪大着一双好看的杏花眼,傻愣愣地反问:“母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就没听出来,刚才赵司长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赵司长说-----”赵玉盘回忆了一下赵源最后说的那名话:“他说林总教头,不是一个轻易低头的人,而陈公公可能想让林总教头听从长公主的安排------“ “那你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不?” 赵玉盘见娘亲郑重的眼神,先是恼怒又骄傲,然后好似想到了什么,迟疑地问道:“母后,你是说陈志朋在安排林冲做什么,然后林冲不同意?” “对,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别的,你想到了没,比如金奴和她的夫君-----” 听到母后如此明显的暗示,赵玉盘的俏脸一下雪白起来。 自己同父异母,小自己三岁的妹妹赵金奴,现在就过得挺惨的。 她虽然在三四年前,就嫁给了左卫将军曹晟,可是这些年夫妻俩见一面都难。 只因为她府上的总管太监章志,就一直卡在中间,不让夫妻俩在一起。 而名为四品左卫将军的曹晟,却没有太多的办法,不得不在自家找了个妻妾。 然后,相隔二三年,在家生了两个孩子。 这就让原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的赵金奴夫妇,感情更是淡薄起来。 “母后!” 想清了这一切的赵玉盘尖叫了一声,扑到娘亲的怀里,抽泣着问道:“那我怎么办?我不会也和金奴一样吧?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傻孩子。” 郑月娥心疼地摸了摸女儿长长的秀发:“你忘了你家的林冲是什么人?这事你只要给林冲一个暗示,他一定会处置好的。” 可事关自身的赵玉盘,还是不敢相信:“母后,我还是怕,曹晟都四品左卫将军,都没办法----” “这个不在于官职,要看是什么人,林冲他绝对够胆量的!” 这话听得赵玉盘安心了不少,然后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娘亲那张和自己很相似的脸,好奇地问道:“母后,你又没见过林冲,怎么就如此信任他,好像比我还了解似的?” 这话问得郑月娥难得的俏脸一红,伸手在赵玉盘身上捏了一下,嗔怪道:“你以为你母后是吃素的,天天在宫里应对这么多狐狸精。” 而赵玉盘被这一捏,情不自禁地浮想翩翩------ 第37章 三面齐下 林冲虽然不知道赵玉盘会怎么对待自己,甚至,不知道宋徽宗及皇后,会怎么看待自己。 但是,在自己生米煮成熟饭,已经拿下了赵玉盘第一口血的情况下,稳稳立于不败之地。 那么,这时候稳住脚步,务必与赵玉盘,在这场关于在将来谁当家做主的战争中。 掌握决定权。 他通过与赵玉盘三四次的接触,感觉赵玉盘性格方面,有着一定程度的偏激和独占欲。 也就是那种,耳朵根子偏软,容易相信他人偏信他人的人格。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彻底的征服,以使得后宫安稳。 不然以她长公主的身份,张贞娘和锦儿怎么办? 将来,自己又看上了其他的女人,怎么办? 林冲可不是这个梦时代的林冲,不论对赵玉盘还是宋徽宗赵佶,都没有这个时代人的敬畏和仰望感。 甚至,对北宋皇家赵氏一族,充满了可怜和遗憾。 将一个最合适做艺术家,原本最不能当皇帝的赵佶推到皇帝这位置上,才造成了北宋的灭亡。 才有了千古遗臭的靖康之耻! 林冲的梦想是挽救北宋赵氏一族,挽救整个汉人在数年之后,被金国摧残掳掠的命运。 更是梦想,统一汉人的江山,像秦始皇那般成为汉人的精神偶像。 所以,林冲在精神层面上,对于皇家赵氏,有着先天的俯视感。 绝不会允许自己,先行向赵玉盘低头。 而太尉府里,高逑在得当了林冲今天详细的资料后,一个人闷在书房里,砸碎了好几个杯子。 良久之后,才让下人进来打扫,并将新的太尉府总管富安叫来。 ”富安,你说说对林冲怎么办?“ 富安看了看,虽然被打扫后,依然还有些许痕迹的书房地面,将自己想了一天的对策说了出来:”老爷,我觉得这事可以从两三个方面下手。“ 这听得高逑眼睛亮了亮,嗯了一声,示意富安接着说。 ”老爷,我们从明的方面,找找办法让林冲在皇城司寸步难行,比如他不听从长公主的话,最好将他从皇城司里退出来。“ ”嗯,这是个办法。“ 高逑点了点头:”这个你明天就去找长公主府的陈公公,不惜代价,也让陈公公想法子,让长公主和林冲闹翻!“ “好的老爷,明天我会亲自和陈公公聊的,我相信,陈公公也会有兴趣的。” “这个你尽力而为,能成功更好,不行也要恶心死林冲这浑蛋,最好让皇上和皇后恶心这浑蛋。” “小的明白。” 富安应了一句,说起第二个办法:“这林冲不是要做生意么?那咱们就想办法让他做不下去,找人将他们的酒楼彻底弄黄,这样,林冲这浑球孤家寡人的,也容易解决,同时,也让长公主等人看到他的窝囊样。” “嗯,这也是个办法。” 高逑再次点了点头,想起自己以前在街头上混的那些日子,莫名地笑了笑,指点了一下富安:“本官记得方正街那边,有一个斧头帮挺出名的,你应该熟悉吧?” 这话听课富安心里一紧。 因为,他与方正街斧头帮的老大走地虎曹强,有着一层不浅的关系。 那就是,曹强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了自己做小妾。 “回老爷,我对斧头帮挺熟的,曹老大的小女儿是小的的女人。” “是吗?” 高逑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地反问了一句,然后笑了笑:“那正好呀,你明天就和斧头帮说,我们给人给钱,让他们在一个月之内,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将王家酒楼停了下来,最好是抢到手!” 这听得富安心里跳了跳。 这太好了! 有了高逑的支持,如果能将王家酒楼拿到斧头帮名下,那不就成了自己的! 于是,拍了拍胸脯:“老爷你放心,我明天亲自去安排,斧头帮在方正街也有二三十年了,就凭林冲那个小瘪三徒弟,还不就是二三天的事!” “还是小心点吧,鲁智深那鲁莽货,可不是好对付的,不行的话,我从军营里给你派几个人去。” “那就更好了!“ 富安一拍胸口:“老爷你就放心好了,多则半月,少则七天,小的定然给你一个答复!” 又说了会,高逑好似想起了什么:“富安,你还记得前几天,那个杨家的青脸家伙不?” “老爷,你是说青面兽杨志吗?” “对,就是他。” “记得呀,他是来找老爷要官的,可他那倒霉模样,一身的晦气,干啥啥不成的。” “嘿嘿-----” 高逑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怪怪的笑了笑:“可惜这家伙功夫还是不错,打小在杨家长大,我想与他去找一找林冲-----” 这话,富安一时没明白:“老爷,你是想让杨志向林冲挑战吗?还是想让杨志去做暗线?” “嘿嘿,本官可没有那耐心,林冲这浑蛋必须早点弄死,多看他活一天,本太尉就多难受一天!”说着,高逑咬着牙齿,盯着富安:“你去找杨志来,就告诉他,只要他能打败或者打残林冲,本太尉不但让他当官,还让他连升三级!” “好!老爷你这主意实在是高!” 富安听了忙伸了伸大拇指:“我看他们两人的实力相差无几,如果杨志下了死心,或者真能杀死林冲,只是,林冲现在可是皇城司的人,杨志可能不敢动手。” “这事你去拿方法,本太尉只想看到结果,就算杀不了林冲,哪怕是伤了他一手一足,我看他林冲还如何与长公主成亲?” 说着说着,高逑欢喜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像本朝还从来没有残废过的驸马爷吧?” “那是没有的,老爷你这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富安先是诚恳实在地拍了拍马屁,然后,提议道:“老爷,你看这样行不,为了让杨志下决心,咱们先给他一部分的银子,好坚定杨志下手的决心,也好断了他的后路?” “行,我看行。” 高逑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那就先给他10000两子,斧头帮和陈公公那边,也同样先给10000两银子,咱们做到三面齐下,不怕他林冲翻了天去!” 第38章 收服莺儿 富安忙得团团转,亲自找到了陈公公,隐晦地提了提高太尉的意见,请陈志朋想想办法,将长公主和林冲的关系弄僵。 而正有此意的陈志朋先是装作为难地推了推,可等到富安拿出来10000两银子的好处时,天生就爱财的老太监,立马眼睛放光地答应了下来。 然后,两人就怎么给林冲设下陷阱之事,进行了一番长谈。 赵玉盘当天晚上没有出宫,直到在母后郑月娥的劝说下,第二天下午才勉强地回到公主府。 陈志朋先是看了看赵玉盘的脸色,然后装作劝解地说道:“长公主,你可是千金的身子,没必要为一个小小的武术教头而生气,这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如果公主不喜欢林冲的话,老奴为你去想想办法。” 如果没有进宫之前,没有被母后郑月娥说教一顿的赵玉盘,还真有可能,被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陈志朋说动。 但是,就连父皇和母后都认为林冲是天底下,万中无一的好男人,至于其他男人还是算了吧。 虽说,已经被林冲破了身子之后,赵玉盘对于接触男人的恐惧心,大为降低。 但是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林冲,除了不听自己话,赵玉盘还是非常满意的。 “你少胡说,林冲的事不用你来说教,一会本宫让莺儿去一趟,你派人跟着就好。” 陈志朋一听这话,心里就急了。 看来长公主进宫被皇后说教了一顿,改变了主意。 想了想说:“长公主,这事还是交给老奴去吧,我怕林总教头不太好说话,到时又不来。” 听到陈志朋说林冲又不来,赵玉盘的胸口就呼吸急促起来,可想起母后提醒自己,别一口就信了下面的话,有些话,自己亲口和林冲面对面地谈好。 就皱了皱眉头:“也行,那就由你陪着莺儿去一趟吧。” 然后,冲着陈志朋挥了挥手,再对自己最贴身的宫女莺儿吩咐道:“莺儿,等会驸马快下班的时候,你就和总管去皇城司那边等着,今天一定要让驸马来一趟。” “好的,公主。” 长得有点圆乎乎,有些童颜巨乳个子不太高的莺儿,欢喜的点了点头。 她对于能出去一趟,特别是去接高大威猛威风凛凛的林冲,还是非常开心的。 甚至,还有点春意盎然。 十六七岁的少女,哪个不怀春。 几天前,她可是亲自站在公主的寝宫的门口,听了一夜的春雨声。 然后,还是她亲自带着几个宫女,给公主和驸马爷清理卫生的。 这让第一次看到男人真正模样的她,这些日子里,梦里都是驸马爷林冲与自己同样疯狂的场景。 要知道,当时可是她亲自为驸马爷擦洗干净的! 林冲神情愉悦地从皇城司衙门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昨天前来接自己的陈志朋,靠在一辆奢华的马车边。 微微停顿了一下,阔步地走了过去。 陈志朋望着林冲威风凛凛的样子,不知怎么,心头又气又恨又是羡慕。 不过,脸上满是笑脸的相迎:“林总教头,老奴都等你好一会了,今天总有时间了吧?” 已经踏入返璞归真之境的林冲,对于人内心世界的把握,敏感了不少。 他从陈志朋的口气以及肢体动作,敏感到这老太监,好似比起昨天恶劣多了。 就在他想说什么时,马车的窗口掀开了,一张白白嫩嫩粉粉的小脸蛋露了出来,娇声地喊道:“驸马爷,恭喜你了!莺儿也来接你了------” “呵呵,谢谢莺儿,也谢谢陈公公。” 林冲一见到莺儿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一见到她靠在车窗口,将半个身子露出来的迷人模样,心情舒服多了。 他对赵玉盘身边这个童颜巨乳的宫女,印象非常之深。 前几天和赵玉盘欢爱之后,有意让她亲自给自己擦遍了身子。 直把她逗得浑身通红,双眼都通红了。 要不是有别的宫女在旁,只怕她已经吃了自己。 其实,林冲并不只是为了调戏而调戏。 既然已经与赵玉盘有了男女关系,那么,她身边的一些重要人物,该收买的收买,该给好处的给好处。 那对于这些粉嫩嫩的女孩子们来说,能让她们见一见,能与她们进行亲密的接触。 绝对是能让她们死心塌地的大幸事。 说起来,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们,都挺残酷的。 像莺儿这般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女,从小就被皇宫培养教育怎么伺候主子。 她们终其一生,都极有可能只生活在皇宫或公主府上。 那么,她们的一生所见的,除了宫女就是太监,极少能见到男人,更别说与男人有情事。 运气好的话,可能在二十五六的时候被放出来,许配给某些大臣做妾,可能生个一儿半女。 运气不好,一辈子都是处女,尝不到男人味。 “驸马爷你快上车,公主天天在府里想着你呢。” 莺儿水汪汪地盯着林冲高挺的鼻梁,然后下意识地联想到某处,目光一下就划了下去。 这让站在一边的陈志朋感觉到莺儿的小心思,联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被林冲叫出房间,不让他带人收拾的场景。 感觉,莺儿这个深得长公主欢喜的宫女,对于自己有些不利。 “我也想着公主呢,只是这些日子太忙了。” 已经走到跟前的林冲,咧着牙齿笑了笑,一掀车帘,就跨了进去。 然后,扭头对想跟着进来的陈志朋吩咐了一句:“陈公公,麻烦你坐在外面吧,我想先休息一会。” 这下,直把陈志朋莺儿,以及赶马车的车夫,都听傻眼了。 虽然说,从法理上来看,林冲这未来的驸马爷是可以命令陈志朋做任何事的。 但现实当中,公主府的总管却基本上都管着驸马爷。 这听到陈志朋老脸一红,脸上抽搐了几下,瘪了瘪嘴,又不得不乖乖地坐到车夫的旁边。 然后,带着几分恼怒地吩咐道:“回公主府!” 与林冲孤男寡女坐在车厢里的莺儿,惊诧的嘴巴一直没有合上。 直看得林冲心头痒痒的,伸手将她的小嘴闭上,然后贴在她的耳朵边说道:“莺儿,你想驸马爷了没?” 莺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嘤咛了一声:“想-----” 然后感觉不对,慌忙地摇头:“不是,不是的驸马爷,莺儿不是那样想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 林冲望着童颜巨乳的莺儿,雪白的脖子通红通红的样子,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吹了口气。 直吹的莺儿,浑身都哆嗦起来了。 她六神无主地看了看已经放下的窗口,又看了看前方的驾驶位,极细极细地回道:“驸马爷,你就别逗莺儿,公主知道会杀了我的。” “那就先别让她知道好了,一会晚上我和公主恩爱过后,你再给我擦洗好吗?” 一听林冲还要自己擦洗,莺儿的眼里心里,全是林冲光溜溜的模样。 她愣愣地盯着林冲高挺的鼻梁,又惊又喜又惧的点了点头。 谁知道,林冲竟然将手指摸着她艳红的嘴角,比画了几下,坏坏地调笑:“莺儿,xxxxxxxx好吗?” 第39章 碍事的陈公公 陈志朋紧紧地贴着车厢壁上,想听清楚里面的动静。 可是,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又好像没什么动静。 这直把他听得,像猴子般在挠心头。 终于,马车来到了敞开的长公主府大门。 还没等陈志朋动手去掀开车帘请林冲下马车,林冲自个就抢先一步,直接从里面跨了出来。 然后,身高腿长的跳下了马车。 这让一大帮前来迎接他的太监和宫女们,眼睛一亮。 他们感觉,才几天不见的林冲,又帅气挺拔了一些。 也许,是因为他身上的那套十分张扬的皇城司制服,让她们感觉才几天没见的驸马爷,更加威风霸气了一些! 而偷偷躲在大门后观看的赵玉盘,一见到林冲霸气十足的样子,心更跳了起来。 一联想到前几晚上自己的初夜,再想到一会晚饭后,再次吃饱的美妙事,浑身哆嗦起来。 前几天,因为是初次,再加上几年来的巨大阴影,使得她有些紧张,一直懵懵懂懂,感觉自己在做梦。 而今天再次见到林冲的身体,那股因为林冲不听从自己的怒气,瞬间转换成了情欲。 不过,赵玉盘傲娇地扭身一转,闪进了府里。 等待着,林冲上前追自己。 但她完全没想到,没过一会儿,林冲就碾上了自己,然后一道熟悉温暖的声音响起:“玉盘,你是在等夫君吗?” 赵玉盘顿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子,故意皱着眉头,瞪着昂首阔步像雄狮一般向自己逼来的林冲,嘟了嘟嘴:“本公主才没等你,只是出来走动走动------” “是吗?” 林冲瞬间走到了跟前,装作意乱情迷的样子,打量着赵玉盘的确也漂亮了几分的身子,哇地叫了声:“哇!玉盘你越来越漂亮了,真是越来越年轻好看了!” 听到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男人,也是目前为止唯一敢接受自己的男人,这么惊喜地夸赞自己,原本就非常美艳的赵玉盘,开心地露出了笑脸:“哪有你这么说的,本公主只觉得好看了一点点。” “那可不只一点点。” 林冲坏坏地笑了笑,眼睛火热地瞄了瞄赵玉盘,因为天气热渐渐单薄衣裳,而有些张扬的所在:“最起码大了两点!” 赵玉盘先是没明白林冲说的是什么,然后,顺着林冲的目光向下一滑。 立马羞得绯红了脸,用力地捶打着林冲的胸口:“你坏蛋!你这大坏蛋!你太不要脸了!” 林冲先让她打了几拳,然后伸手就将她搂在怀里,低下头,缓缓地对着赵玉盘艳红的嘴唇吻去。 这下,直把整个长公主府的宫女和太监们看傻了! 她们可是连鲜活的男人都极少看到。 更别说男人和女人当面亲热,亲吻。 而赵玉盘愣愣地瞪着,林冲刮去了胡须和剪去长发后,显得整洁利索多了的脸庞。 就在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林冲首次在阳光之下的亲吻自己时。 陈志朋一声暴喝:“林总教头,你这是做什么?” 原来,陈志朋见林冲下马车后,故意向车厢里看了看。 他总觉得林冲和莺儿这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单独的呆在小小的车厢,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只是,他除了看到莺儿除了稍微脸红之外,身上的衣裳,完完整整的。 赵玉盘一下被陈志朋的叫声,惊醒了过来。 正要推开林冲时,谁知林冲“吧唧!”一口,就亲了下来。 然后,哈哈一笑松开了她,拉着她的手就跑:“玉盘,我们回房间去,先洗个澡好吗?” 赵玉盘被这首次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亲吻,直亲得蒙头转向。 一时间没明白洗澡要干嘛? “相公,你这时候洗澡干嘛?还早了点吧-----” “想洗就洗呗。” 林冲一边拉着赵玉盘的小手,快步的向寝宫走去,一边扭头向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玉盘,你想不想洗,夫君身上好多地方洗不到,你帮夫君搓一搓好吗?” 这一下,赵玉盘立马想起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就是让林冲这大坏蛋在浴桶里,给整没了的。 她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二话没说地拉着林冲的手,加快了脚步。 一进入寝宫,林冲单手就将赵玉盘抱在了怀里,然后对跟在后面的莺儿吩咐道:“莺儿,我先和公主洗个澡,你快让人放水,饭一会再吃也不迟。” 莺儿看了看,主动伸出双手搂住了林冲脖子的赵玉盘,心里暗笑,这公主就是矫情,没见到驸马时,嘴硬硬的。 才听驸马爷说两句好话,就软成了一团。 而紧跟而来的陈志朋见到林冲说完后,就与长公主亲在一起,慢慢地向着浴室走去。 心里气恨得牙齿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还是鼓起胆子叫道:“长公主,你要遵循皇家规矩,不得有失体统。” “什么规矩,什么体统?” 林冲见这老太监像苍蝇一样,一直跟在身边嗡嗡嗡嗡的,松了赵玉盘的小嘴,扭头喝斥道:“我和长公主已经是夫妻,我们夫妻间的事轮到你来管吗?” “老奴怎么就不能管了?” 陈志朋见林冲冲自己吼,干脆的撕破脸,存心要坏了林冲的好事。 最少,也要恶心了两人的情趣。 老脸一板厉声道:“老奴身为长公主府的总管,就是替天子看守保护长公主的安危和周全,你林冲现在与长公主无名无份,光天化日行这等苟且之事,就算告到天子面前,老奴也要保护好长公主,不受你欺负!” “哈哈哈哈----” 林冲仰天一笑,捏了捏赵玉盘饱满的翘臀:“宝贝,你家的奴才真是有种,咱们夫妻要生孩子,他都要管着,这就是以后咱府上的规矩吗?” 此刻的赵玉盘被林冲又亲又捏的,早已燃起熊熊的烈火。 对于这个一再风言风语的老太监也烦,想起母后的指点,顺水推舟地白了林冲一眼:“相公,咱们府上当然是咱们说了算!” 有了赵玉盘旨意的林冲,故意地向陈志朋拦在前面的陈志朋撞了一下。 一下将他撞倒在地:“滚开,别影响了本驸马和公主的甜蜜时刻!” 陈志朋被重重地摔倒在地,望着即将消失在浴室里的两个背影,撕心裂肺地喊道:“长公主,你不能这样呀!老奴可是陪着你一路长大的,你这样子不守规矩,皇上会责怪你的!” 只是,林冲理都没理他。 甚至还故意地一边走,一边将赵玉盘的衣裳给剥了下来。 第40章 禀报皇后 就在林冲与赵玉盘再次巅鸾倒凰,风流快活时。 被林冲撞得屁股都乌青了的陈志朋,一拐一扭地走进了鸿福茶庄。 这是他与富安约好了的见面地点。 富安见陈志朋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的笑问:“陈公公,你这是何意?谁打了你不成?” 听富安这么问,陈志朋狰狞地骂道:“还不是林冲那浑蛋,他厚颜无耻,大白天的拉着长公主寻欢,本公公为了朝廷的规矩,为了保护好长公主,他竟然将本公公撞倒在地,本公公今生今世与他没完!” “什么?” 富安听完陈志朋吐槽的整个过程,简直不敢相信地尖叫起来:“怎么可能,林冲如此胆大,他就不怕你告到皇上那去?” 听到告到皇上那去,陈志朋露出一丝胆怯。 他虽然是内务府派出来总管长公主府的太监,但是,真要是告到皇上那去。 他的风险也挺大的。 搞不好,就会被皇上砍了头。 “皇上那就算了吧,富大人,我将这事告诉了你,具体怎么办,你们看着办吧。” 谁知道,富安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冷冷的笑道:“陈公公,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银子你拿了,想半路而退,你就不怕太尉大人不高兴么?” “你这什么意思,富安,你难道想威胁本公公不成?” “嘿嘿-----” 富安阴冷冷地笑了笑:“陈公公,咱们可是一条道上的,你以为你今天不说,将来还有机会吗?一旦林冲那浑球住进了长公主府,还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听到这句话,再想起林冲对自己的态度,以及今日之前赵玉盘对自己的态度。 陈志朋哆嗦地坐了下来,神色几度变化之后,咬着牙说道:“这事我可以去做,但是------” 安富自然明白陈志朋但是之后,想说的是什么。 无非要钱呗。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富安拍了拍陈志朋的肩膀:“陈公公,只要你现在进宫去禀报,我自然会和太尉大人去说了,没有三万两,一万两银子肯定能给你拿到的。” “最少这个数-----” 陈志朋伸出了二根手指,恶狠狠地说道:“没这个数,本公公就回去了,相信长公主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本公公最多也就荣休,回老家去。” 富安本来想笑他,只怕你是有命拿钱,没命花。 一想到,还需要这老太监亲自跑一趟,就忍了下来。 “好,那我就替太尉大人答应你,你这就去吧,别等宫门关上了,错过了时机。” “不,先拿钱,再办事!咱家也需要走走关系-----”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知道无法再回头的陈志朋,毫不动摇地盯着富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不拿到银子,本公公是不会去的。” 富安心里恼火不已,可看了看陈志朋的样子,又看了看时辰,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关闭皇宫。 最后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拍在桌子上:“陈公公,你可真是个狠人,那富某就恭候你的佳音!” 然后,抬腿就往外走,打算立马将这事禀报给高逑。 就在皇城的大小门即将闭合前,陈志朋恰好地进入了皇宫。 然后,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自己从小玩大的头目司设监吕长福,装作义愤填膺添油加醋的,将林冲是如何大白天荒淫无耻与长公主苟合。 又是如何地羞辱自己,还将自己重重的撞倒在地,差点骨头都撞断了的事,完整地讲述了一遍。 吕长福从陈志朋的神态,多少看出来,这林冲与陈志朋之间,已经有了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 不然,也不会闹到自己面前,甚至一会还闹到皇后面前去。 想了想后,吕长福意味深长地说道:“志朋,咱们都是多年的好朋友了,这事你自己想清楚,咱家可以带你去见皇后,但是------” 说着,吕长福停下了后面的话。 陈志朋毫不犹豫地摸出了好几张,加起来10000两的银票,恭敬地递了过去:“吕兄,咱俩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咱的为人你也知道,成与不成,也就这一次了,咱的年纪也不小了。” “呵呵------” 吕长福呵呵笑着接过了银票,拍了拍手掌:“志朋,那咱家就帮你这次,你自己先想好了怎么说,我看你最好只说林冲,不要提长公主。” “这个我明白!” 陈志朋郑重的点了点头,他是依附长公主而生的,一旦赵玉盘不被皇上皇后喜欢,他也就失去了跟随的必要。 过了一会,吕长福带领着陈志朋来到皇后郑月娥所住的福宁宫。 已经用完了膳的郑月娥,突然间见到行走有些别扭的陈志朋,有些诧异:“陈志朋,你今个怎么来皇宫了?” “卟通!”一声,陈志朋装作十分费力地跪了下来,哭着嗓子喊道:“皇后娘娘,老奴这次是特意进宫来见你的。” 这话听得郑月娥,脸色沉了沉。 还以为,女儿和林冲又闹了矛盾。 “你说吧,何事------” “皇后娘娘-----” 然后,陈志朋添油加醋地将林冲,从前几天第一次到皇宫后,再到刚才一系列的荒唐行为,描述了一番。 并说自己遵循古制,全心全意地避免林冲白日宣淫,却被林冲粗鲁地撞翻在地。 经过他的这一番描述,林冲彻底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大淫棍。 是一个要将长公主赵玉盘,彻底拉入淫秽之路的大色魔。 这让在一旁伺候着皇后的宫女,以及皇后郑月娥本人,则听得面红耳赤。 甚至浮想翩翩起来。 像她们这些一辈子深藏在宫中的女子,丰衣足食,最渴望的恰恰是一个如林冲这般高大威猛,无法无天敢作敢为的大丈夫。 一口气听完陈志朋的讲述后,郑月娥既为女儿的性福感到开心。 这样的人生才是人生,这样的日子,才是女人真正想要的日子。 又为林冲的胆大妄为,白日公然宣淫,还闹到了自己跟前而着急。 本来,这种事没有提没人说,男男女女怎么做也没事。 但是一旦闹出来,就不好看了。 所以,她有些恼火地盯了陈志朋一眼:“这事本宫知道了,明日我会处理的!” 说完,挥了挥衣袖,示意特意前来禀报此事的陈志朋下去。 这就让陈志朋傻眼了。 本以为皇后听了后,会勃然大怒的。 谁知道只瞪了自己一眼,然后,轻飘飘地打发了自己。 第41章 杨志接下了 林冲并不知道,自己在长公主府睡的这一夜,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是,二度春风的赵玉盘对于林冲,是彻彻底底地死了心。 因为林冲结合了千年后丰富的临床经验,不只是对她进行了肉体上的耕耘,更是结合了她灵魂深处的阴暗面。 多层次的挖掘鞭挞,征服。 林冲发现,越是高贵物质面丰富的女人,对于精神的需要越是变态。 像赵玉盘可能打小就是皇长女,而成年后接连克死了两任驸马,使得她的内心,极度渴望被占有,喜欢粗暴的动作。 甚至,有一种比较强烈受虐的倾向。 这天夜里,富安也终于找到了,渴望重新加入公务员生涯的杨志。 杨志听完富安所说的一切,又望着桌面上放的5000两银票,陷入了矛盾之中。 “杨志,别说太尉大人不给你机会,你只要与林冲打一场,只要打断他一手一脚,我保证能让你做到指挥使,不然,就凭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你就死了心吧!” 这话听得杨志的眉头挑了挑。 北宋禁军100人为一都,五都为一指挥,设一正六品的都指挥使。 这可比起自己出事之前的正七品殿帅府制使,可是整整高了二阶,并且,还是手握整整500人编制的帝国中下级实权武官。 富安见到杨志神动的样子,继续加强了诱惑:“如果,你杨志能在正面对战中击杀了林冲,太尉大人可以保举你坐上都虞侯,让你恢复你在你杨家的威望,我想你也可以昂首挺胸的回去了吧!”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重重的击在日夜想恢复杨家荣光的杨志心上。 先是脸上一红一白,然后沙哑着喉咙问道:“富大人,此话当真?” 富安见杨志终于开口说话,压了压心头的欣喜,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当然的事,高太尉是什么人?能有心情和你一白身开玩笑,要不是看在你家祖父令公份上,才难得搭理你。” 说着,富安拍了拍杨志的肩头,装作推心置腹的样子:“杨志,这可是你难得的机遇,也不要你怎么样,只是堂堂正正的与他挑战一场,凭着你先祖的名望,就算伤了杀了林冲又如何,只会使你的威望更旺,现在林冲的名气可是大名鼎鼎,人称京城第一高手。” “好!” 杨志想起近来声名远扬,隐隐有京城第一高手的林冲,如果自己能击败他,自己不但能得名,还能连升几级,就一掌击在木桌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去找他,他经常在王家酒楼是吗?” “是的,林冲每天都去的,你到王家酒楼,准能找到他。” “那我明天下午就去,杨某告辞!” 说着,杨志站起身,抱了抱拳头,准备离去。 “且慢-----” 富安见杨志要走,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银票,要塞给杨志:“杨志,你把这带走,这是太尉大人的心意,万一事不成,你也可以做盘缠。” “哈哈哈哈-----” 杨志瞟了一眼富安手里的银票,仰天笑道:“谢谢富大人,这个富大人你先拿着,如果杨某事成了,就当杨某请富大人喝酒,如果不成,杨某则受之有愧。” 说完,也不等富安回话,一转身就扬长而去。 这让富安愣了一下,然后左右看了看,再拍了拍手里的银票,暗笑道:“傻逼,既然你不要,这5000两我都收了!” 原来,高逑给了他10000两银子,要他收买杨志,他只拿出来5000两,另外5000两则瞒了起来。 没想这个杨志竟然穷装大方,说这5000两请自己喝酒,早知道把10000两都拿出来好了。 省得,万一哪天在高逑那里漏了口风。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传出了皇城司新任总教头林冲,与传说中克夫的长公主,有了一腿的风言风语。 并且,还说林冲为了勾搭上长公主,借着娘子被消失不见的高衙内调戏为借口,先是将自家结发娘子休了。 然后厚颜无耻地,火速地勾搭上长公主。 然后,才有了开封府衙前击杀陆谦一幕,才有了本钱盘下王家酒楼。 并且,还传说林冲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地与长公主成了好事。 使得,原本冰洁如玉的长公主,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刚开始林冲还不知道,依旧认认真真地指导皇城司的同事们,进行武术和小团体的配合作战。 直到午饭后,顾诚亲自来叫他,并把他带到赵源的办公室。 赵源见到林冲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有些矛盾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林总教头,你先坐,本司有话问你。” 经过这三四天暗地里的观察,赵源对于林冲,还是非常满意的。 这不只是林冲的武艺和教导方式方法,更是对他做人做事的态度,也同样的认同。 林冲明明已经与长公主有了夫妻之实,却没有半点借着赵玉盘名头仗势欺人,或者敷衍了事。 在这三四天里,认认真真地做好自己本分的事,甚至还严厉地要求皇城司受训的同仁,要端正作风。 “谢谢司长,有话你说了,林冲站着就行。” “呵呵,让你坐就坐,不然长公主知道了,还以为本官不知为人。” 这话听得林冲挑了赵源一眼。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赵源是何许人。 这可是皇家赵氏的族人,头一次公开的提出赵玉盘的事。 难道说,皇家赵氏打算将这事挑明,逼自己与赵玉盘成亲? “谢谢司长-----” 说着,林冲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身板却挺得笔直的。 赵源见到林冲格外板正的坐姿,暗赞了一声。 他见人无数,还是头一次见如此行有行风,站有站姿,坐有坐像之人! “呵呵,不用太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和长公主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赵源乐呵呵的回了句。 然后,冷不丁地继续说着:“就连皇上和皇后也听说了,在前几天问过我,你为人怎么样-----” 林冲听到这,装作颇有几分意外地站直了身,惊慌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与玉盘的事,没有事先征求皇上和皇后娘娘,有辱了玉盘的名声。” 其实,有关林冲于赵玉盘的一切公开行为,赵源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连他两次进入赵玉盘的寝宫里,大概有些什么样的动作,以及两次都肉搏了近两个时辰的壮举,都清清楚楚。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特别是今天上午被某些存心的人,早早地爆了出来。 更是要坦诚了。 第42章 踢笔筒 在闲聊了几句之后,赵源问起:“林总教头,你知道现在外面是怎么说你的吗?” 这听得林冲的心头一惊,难道说自己与赵玉盘的事,被人传播开了? 他摇了摇头:“下官不知道,司长,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听的话在流传,这小人之口,小人之腹,不得不防,我一小小七品,又是大男人倒无所谓,只怕是伤了玉盘的脸面。” 听林冲如此机灵地从自己一句话,就联想到关于他和长公主的难听传闻,赵源为林冲的敏感反应,赞了一声。 赵源在听到传闻后,迅速地让手下暗查了一下。 再加上一直以来,在密切关注林冲与长公主的事,赵源大致的清楚,这传闻是怎么传出来的。 昨天下午在林冲进入长公主府后没多久,长公主府的总管陈志朋被林冲撞倒,就出了长公主府。 并且,在鸿福茶楼见过太尉府新任总管富安。 然后,陈志朋走在皇宫关闭之前,进入了皇宫。 结合这一系列事件,及后续的发展。 十有八九是这些人弄出来的丑闻,以达到弄臭林冲的名声。 好坏了林冲与长公主的亲事。 “目前传闻大概是这样的------” 赵源先是将街头上难听的风言风语说了一遍,然后问向脸色微变的林冲:“林总教头,你对这事是怎么看的-----” 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林冲,呵呵笑了笑:“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本着谁与我有仇有怨,不外乎高逑太尉府那一帮人。” 说着,林冲微微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说:“另外可能还有陈公公吧,我与他虽仅仅见了两面,可两次都不愉快,并且,也只有他最清楚这其中的一些细节。” 这话听得赵源在心里惊了一下。 虽说,这些也不是太难猜到。 但是,自己的话才落音,林冲就能根据谁得利谁有怨,就能分析出高逑与陈志朋两人。 这说明林冲不只是武艺高超,脑袋也是非常的好用! 其实,这两者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 脑袋不好使的人,肯定练不到如此高深的程度。 只有智商超高,且心智超稳定有恒心的顶级人物,才可能练出出类拔萃的武艺。 并且,随着林冲的内气境界向上突破,他的智商和灵魂,同时也变得更高更通透。 “林总教头真是个聪明人,那你想怎么解决这事?” “司长,陈公公这事下官不太合适出手,毕竟他是皇家的人,还得麻烦你向皇后娘娘禀报一声。” 林冲先是将陈志朋摘了出来。 所谓打狗看主人,在自己没有确实的证据下,是很难对太监陈下手的。 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至于高太尉,下官自己去面对就好了,别人怕他是太尉,我林冲可不是吃素的!” 这话听得赵源,心头跳了跳。 以为林冲要直接对抗高逑,这可是太小巫见大巫了。 人家从一品的顶级高官,而你林冲不过是小小的七品官。 而且,还是要三四天前,提拔上来的。 不过,以林冲之前才从八品,而且还是高逑手下,就敢掌击彭子元击杀陆谦的行为来看。 绝对是有胆量,敢正面硬刚高逑的。 “林总老头,陈公公的事,本司一会就会向皇上皇后禀报的,只是你与高逑之间,本司劝你得谨慎考虑一下。” “哈哈哈哈-----” 林冲仰天一笑:“大丈夫当有所为,岂能任人欺辱家小,如果连自家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何以保卫家园,保卫社稷!” “林冲!” 赵源见林冲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生怕林冲闯出大浪子来,最后还得自己来收场,不由急迫地呼喊起林冲的名字:“你是聪明之人,你当明白你目前与高逑的差距,闹大了,对你没有好处。” “谢谢司长的提醒!” 林冲郑重地弯了弯腰,想了想说道:“司长,在下不会行鲁莽之事,但是,也不能任人欺压,所谓打得一拳,免得百拳来,这人世间,只要你够强够硬,自然有人会躲开,不敢惹。" 这话听得头一次听到这说法的赵源,微微愣了愣。 然后,欣赏地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关切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个做法,要不要本司替你出面一下?” “谢谢司长,我自己会弄妥的,高逑数年前,还不过是街头一混混,他不是凭着蹴鞠风起云涌的吗?我改日找他对持一场,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蹴鞠艺术!” 这话听得,赵源嘴巴张大得拢不合。 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林冲:“林冲,你说你想找高逑挑战蹴鞠?” “对,他不是自称天下第一蹴鞠高手吗?那我就让他从什么地方爬起,就在什么地方跌倒!” “林冲,你会踢蹴鞠吗?我知道你现在武功高强,在开封府可能无人能敌,但是这蹴鞠和武功可是两码事。” 林冲见赵源不信,左右看了看。 见到公房中有一个二十来厘米长短的笔筒,拿起来倒出毛笔后,用手先是抛了几下,找找感觉。 然后灿烂地笑道:“司长,这一通百通,只要武功练到家了,这小小的蹴鞠,还能有拳脚枪法难吗?” 说着,也不等赵源反驳。 直接将笔筒抛了起来,先是用脚上下踢了几下,感受笔筒的分量和尺寸特点。 在大概踢了十几下之后,渐渐地熟悉起来。 然后,凭着千年后练习了几年的足球球技,开始了花样表演。 赵源望着林冲从刚开始的生疏,到越来越快,越来越花样十足的表演。 一会儿弯腰,一会儿抱胸,一会儿左右甩脚,直接眼睛都惊得掉到了地上。 千年之后的林冲,可也是个足球篮球运动爱好者。 虽说达不到顶级的水平,但是眼光和境界,还是非常开拓的。 而现在千年之后这具,已经修炼到返璞归真之境,极度强悍灵活的身躯,足够他将千年之后最精彩的一些动作完成。 蹴鞠是当下世界,最为流传最为热门的运动。 赵源作为其中的一个热爱分子,望着林冲将一个常人根本就玩不了笔筒,就耍得团团转,耍得密不透风炫出幻影来。 越来越对林冲有信心。 第43章 凄美的白莲 宋徽宗赵佶和皇后郑月娥听到赵源的汇报,脸色不太好看起来。 但在听到林冲,敢正面出击,甚至要对高逑挑战蹴鞠之术,就非常精彩起来。 “你说林冲这小子的球术非常之高吗?” “非常高!”赵源肯定的点了点头,想起林冲用笔筒,就能踢出花样众多自己都没见过的精彩表演,那么踢圆圆软软的蹴鞠时,岂不是更精彩。 “那就觉得他比起高逑如何?能有胜算吗?” “这个不好说,林冲是用笔筒踢给我看的,我个人感觉,林冲就算是差点,也差不到哪里去。” 听到赵源如此肯定的话,有段时间没有踢球的赵佶,一下子心痒起来:“可以呀,林冲这小子,怎么行行都行,你等他们确定下来,让他们表演给朕看看,朕好久没见到高手对决了。” 这话听得郑月娥眼睛一亮。 她虽然从其他人口中,一再听说自家的大女婿如何如何,但是,还从没见过他本人。 于是开口道:“皇上,本宫看,干脆就安排进皇宫表演吧,也让宫里的人见见他,省得大家七嘴八舌胡说八道,也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赵佶扭头一看郑月娥的样子,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无非是想见见林冲,再就是想借着林冲的出色表现,打了一打宫里某些人的嘴脸。 “好呀,那就安排在宫里。” 赵佶点了点头,瞪着赵源说道:“这不是马上就端午节了吗?干脆你直接安排,让他们三天后进宫,在龙舟赛后为皇后她们表演一场。” 听到皇上如此说,赵源的眼睛也亮了。 “好的皇上,微臣这就去安排,正好让林冲进宫来让皇后娘娘见一见,省得娘娘挂心。” “行,就这么定了!” 赵佶一想起有精彩的蹴鞠表演,先是兴奋得拍了拍大腿,然后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赵源,你先和林冲通通气,让他这几天好好地练习练习,别让娘娘失望了。” 说着,他还冲着赵源眨巴了一下眼睛:“再稍晚一点通知高逑,你懂得呗?” 一看皇上那偏袒的样子,赵源站直身,呵呵笑了起来:“知道,微臣这就找林冲说去,皇上和皇后娘娘放心吧。” 等到赵源告辞之后,赵佶的脸,再次的难看起来,轻拍了一下桌子:“真是无法无天,朕的长公主,也是他们能说的吗?” 郑月娥对于靠着献媚爬上来的小人高逑,一直就看不上眼,顺口接着道:“我看这高逑不只是瞎了眼,更是瞎了心,想当年是什么人,现在明明知道本宫的长公主有了合适的驸马,还如此下道,真是自寻死路!” 这话说得赵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当年还是端王爷的时候,高逑凭着蹴鞠之术讨得自己欢心。 然后,自己一路提拔他。 让他几年之间就坐到了从一品太尉之位,并且,还掌管着几十万的禁军。 就这一点,一直被朝廷上下,包括皇后郑氏一直耿耿于怀。 只不过,木已成舟。 于是,他嘿嘿笑了笑,岔开道:“这东西是该好好地敲打敲打,如果林冲赢了他,非让他好看不成!” 说完这句装狠的话之后,赵佶问起郑月娥:“那陈志朋你看怎么处理好?” 郑月娥先是看了看左右,想了想说:“等到端午节见过林冲再说,到时候打发他去守皇陵吧,一个下人不知道为主子分担,尽整妖蛾子,本宫看外面的这些太监,都要好好的收拾才是。” 这一下,打击的面积就广了。 宋朝的太监虽然不像汉唐时嚣张跋扈,但是作为皇家的触手,也是非同小可。 赵佶虽然极爱艺术,也一直沉醉于各类艺术当中。 但是对于太监们的种种行为,也略知一二。 特别是从陈志朋这次敢告御状,就可见一斑。 这也就是林冲这小子胆子大,敢把这些掌管着公主府实权的太监,不放在眼里。 要是胆小的驸马,想必早就投降了,根本不存在报上来。 “这个,皇后你找个时机也敲打一下,是该立立规矩了。” 说完这句,赵佶装作疲倦的样子,伸了伸懒腰站起来:“今个就到这,朕先去处理公事-----” 郑月娥盯着赵佶消瘦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阳光下,眼中的波光变幻不定。 她对于已经成亲二十几年的赵佶,早已看透。 知道他的性子,除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外,对于公事根本就不上心,能推的就推。 这才造成了权相蔡京四次为相近二十年载,门生天下,权倾朝野。 也造成了,宦官童贯梁师成,以及高逑之流掌管军队。 也造成了,当今京城里看似繁华,实则民生日艰,天下频频灾变民乱的局面。 可是,自己一个妇道人家,虽说是皇后母仪天下,可是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最多,也就吹吹枕头风。 只可惜,这一年到头也睡不了一二次,常常需要自抚才解决漫漫长夜。 在纠结了一会后,郑月娥转心思到了,即将见面的林冲身上。 对于自己这个长女婿,强烈的好奇起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仅仅凭着一个小小的七品,就敢硬刚太尉高逑。 如果,他这次能削了高逑的面子,还真能好好地培养培养。 毕竟,再好用的外人,也没有自家儿女和女婿好用。 况且,这林冲武艺高超,胆量也看似大得惊人,绝对是一个敢作敢为的厉害人物。 要是培养得好,也能替皇家替自己独当一面。 如果通过了这次考验,那他和长女玉盘的亲事,也是该提上日程了。 别让这臭小子把玉盘的肚子弄大了,就不好看。 于是,郑月娥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宫殿中,一会儿想着赵佶,一会儿想着女儿与林冲的婚事,妄得妄失起来。 只见,安静的下午时光中,飞扬的阳光下,她那张与赵玉盘十分相似的脸庞,像一朵幽幽绽放的白莲花,神秘又凄美地绽放着。 第44章 斧头上门 赵源回到皇城司的时候,林冲正在收拾自己,打算收工。 当他听到,宋徽宗夫妻竟然要在三天之后的端午节见自己。 虽说,是以与高逑踢球的名义。 但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特别是宋徽宗还交代了自己要好好地练习,并且,晚上一二天再突然向高逑发起挑战。 这就让哪怕千年之后的杀手林,也一下子,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这看得赵源好点好笑,心想,终于也看到你小子有紧张的时候了。 不由拍了拍林冲的肩头:“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呀!” “嘿嘿,自然怕,皇帝老子要是不同意我和玉盘的事,岂不是鸡飞蛋打了。” 听到林冲竟然叫宋徽宗皇帝老子,直把赵源逗乐了。 飞起一脚:“别胡说八道,你小子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皇上见了你打屁股也活该,把人家的女儿都偷吃了,还没去下跪请安。” “司长,这可怪不得我,下官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哪轮得到我去参见。” “你就少贫吧-----” 赵源装腔作调地调笑了几句,然后安慰林冲不要紧张,就当去见自家的岳父岳母。 然后,给林冲放了几天假,让他好好在家练习球技。 别到时输得太难看。 就在林冲与赵源在商量,怎么样迎接端午节,在皇宫里的蹴鞠赛时。 新悠然居酒楼的大门,撞进了一群手持着大小斧头的粗鲁汉。 “你们这是谁在管事,特么的给老子站出来!” 扬声喊叫的是一个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面目狰狞的彪形大汉,一边叫嚣着,一边将前来搭话的一个小郎君踢翻在地。 “他特么干嘛,找死!” 鲁智深可不是好脾气的人,见到自己好好地在装修,无缘无故地被人打上门。 再加上担心林冲与长公主玉盘的绯闻,此刻心里正在着急。 他是刚从几个前来酒楼送材料的伙计嘴里,听说到,与林冲相好的那个美妇人,竟然是大宋帝国传闻中克夫的长公主。 这让他既高兴,又深感不安。 高兴的是兄弟林冲,算是真正的换上了大腿。 不安的是,街头上胡说八道的风言风语,会不会惹怒了皇上皇后。 到时间别好不容当易上了官,又流浪天涯。 “秃驴,别以为你是和尚,老子就不敢削你,你知道老子是谁不?” 手掂着大斧头的刀疤脸被帮主走地虎吩咐过,只要搞定了大和尚鲁智深,其他的人都不在话下。 “你这鸟厮是从哪钻出来的?” 刀疤脸见吓不住鲁智深,不管不顾地抡起斧头,砍在一块木板上,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秃驴,你给你大爷听好了,我们是方正街的斧头帮,你们这一片统统的归我们管!现在老子命令你们,必须经过我们斧头帮同意后,才能开工。“ 说着,刀疤用斧头瞄着冲过来挥起拳头的鲁智深,恶狠狠地威胁道:“秃驴,别以为大爷我不知道你是谁,你赶紧滚回你的相国寺,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此言一出,好些做事的工人们吸了口凉气,纷纷议论起来。 只有,鲁智深和曹正等一帮少年郞,神态虽然微微变色,但还是坚决地堵着。 不放斧头帮的人,继续进入酒楼内。 “我管你是斧头帮还是屁头帮,这是我师父和我们大家一起的产业,你们若是胆敢进入我们酒楼内捣乱,生命勿论!” 张玉郞见鲁智深沉吟着没做声,手捏着木棒挺胸而起,然后,对着神色不安的少年郞们扬声道:“兄弟们不用怕,有我师父在,有长公主在,大家只管放心的打,打死打伤了由我张家兜着!” 张玉郎比起鲁智深等人,更明白师父林冲与长公主的关系。 只要不出意外的话,长公主的驸马爷是当定了! 再说,就斧头帮这些街头的牛鬼蛇神,他张家伸出个手指,也能按倒的。 当然,这是他不知道斧头帮,身后有太尉府在背后的情况下。 曹正见自己的师弟如此豪情,身为大师兄的他,自然不甘人后,挥起木棒指着刀疤脸:“张刀疤,别以为我曹正不认识你,你给我想清楚,我师傅是何人,你好自掂量掂量。” “哈哈哈哈,别拿你师父来吓唬老子,你师父只怕自身难保,长公主是什么人?他一个泥腿子休了结发妻子,去讨好长公主,我只怕他屁股没摸上,命都保不住。” “放你妈的狗屁,我师父是什么人,京城开封府第一高人,容得了你这小瘪三胡言乱语!”曹正也被下午师父的绯闻,弄得一脸的烦躁,听到刀疤脸如此说自己师父,扬起木棒就向刀疤脸砸去,嘴里吆喝道:“兄弟们,给我砸这狗日的,胆敢胡说八道我们师父,砸死这狗日的!” “啊哟!”的一声,带头的刀疤脸一时没注意,被曹正一棒子砸在脑袋上,发出一声惨叫,栽倒在地。 而鲁智深见打了起来,也放开了手脚。 于是,一瞬间悠然居内,吆喝声和惨叫声,传出了大门外。 杨志手里提着祖传的宝刀,正快步向着悠然居走来。 他经过一天的打听,发现林冲这人非常的神奇。 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交流甚广。 在短短的数天之内,从禁军教头连升三级,爬到了皇城司的武术总教头。 如果在没有答应富安之前,还真想结交一番。 但奈何造化弄人,眼看就成了生死相搏。 突然,看到前方的一处工地传来打斗和惨叫声。 他放眼望去,只见一个高大威猛的大和尚领着一帮少年郞,被一群好似流氓的家伙,拿着斧头围着在劈砍。 眼看着少年郞被砍倒了几个,流氓团伙还不放过。 不由血气上涌,厉声叫道,冲了过去:“给我放下,光天化日之下,你等粗鄙货不得胡来!” 这下好了,有了强如杨志这等猛汉的加入,鲁智深和曹正这两个真正会武功的高手,立马被解放出来。 没用一会儿,就将四五十个斧头帮的大汉,放倒的放倒,断手的断手,断脚的断脚。 然后,那些能跑的流氓,统统的四下逃散。 鲁智深见人都打倒后,郑重地向着长着一块拳头大青胎的杨志恭敬地抱了抱拳头:“谢谢壮士的搭救,我鲁智深感恩不尽,今后如有差遣,必将涌泉相报!” 杨志一听这个比自己还威猛的汉子,自称是鲁智深,一时有点愣了。 他指了指停业装修的酒楼,又指了鲁智深:“这是王家酒楼?你就是相国寺的鲁智深?” “是的,正是洒家,这也是王家酒楼,不过今后将是悠然居酒楼了,洒家也有一份!” 一听鲁智深如此说,杨志感觉自己是日了狗。 自己与要打要杀的林冲一伙,结交成了朋友。 这还怎么弄? 第45章 结拜杨志 其实,杨志在冲入包围圈解救众人时,林冲刚买了一个蹴鞠来到悠然居。 如果不是赵源安排自己,临时抱佛脚多练习球艺,今天的这场群殴,根本就打不起来。 但不过,也是迟早的事。 他虽然没见过杨志,但是传闻中,杨志脸上的青色胎记,还是非常好认的。 林冲瞄了一眼杨志有些纠结的表情,感觉这其中有些蹊跷。 但是,《水浒传》中大名鼎鼎的青面兽杨志,自动地闯入了自家的怀抱,是必须要拿下来的。 于是,快步地上前几步,哈哈一笑:”谢谢这位兄长,在下林冲有礼了,刚才来晚几步,有劳兄长出手!“ 杨志听到身后有人自称林冲,惊诧地转过身。 只见,一个身高近八尺,外貌堂堂,浓眉大眼双目炯炯的健壮汉子,满面微笑地凝望着自己。 他的眼睛干净似水,没有一点因为自己脸上的青色胎记,而露出一点点的异样情绪。 这是他这一生中,第一次从一个人的眼睛,没有见到诧异恐慌或害怕的神色。 并且,他的眼睛似乎有某种特殊的魔力,在望着自己的时候,可以使自己的心神格外的宁静。‘ 这时,杨志才蓦然感觉到,这林冲可能已经修炼到返璞归真之境! ”你就是林冲?你的内家是不是修炼到了返璞归真之境?“ 其实,杨志之话问得有点冒昧。 ”机缘巧合,机缘巧合,我也是前几天刚刚突破的。“ 听到林冲说自己修炼到了返璞归真之境,才登峰造极第五境的杨志,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从小在父亲杨七郞杨延嗣的亲自培育之下,今年三十才刚刚修炼至登峰造极,都已经被人说是世间难得的练武奇才。 那林冲,这算是什么? ”请问兄弟贵姓大名,我看你最少也炼到了第五层了吧?真是可喜可贺。“林冲热情无比地伸手揽住了杨志的肩膀,用力地抱了抱:“今日与兄弟一见面,感觉一见如故,一会非得好好地喝上几杯!” 杨志感觉到从肩膀上传来的力道和热情,内心苦笑了一下,看来,通过林冲扬名的事,还是算了吧。 “在下太原杨志,原本是殿帅府制使,只因失了事------” “你就是杨志呀!” 林冲装作完全不认识杨志的样子,惊诧地瞪了瞪眼,然后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小弟林冲拜见杨兄,想当年令祖父带领杨家儿郎,为国征战八方,为我大宋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其实值得我等晚辈仰望尊敬!” 这话听得杨志的眼睛都红了。 自从祖父和家中的叔伯父,先后在战场上去世,只有祖母折太君带领着一家妇人继续征战沙场。 然后,岁月沧桑,人间凋零。 在祖母去世之后,杨家更是如风里的浮萍,渐渐地泯灭在大宋的武将群。 这让有心想重振杨家雄心,并且武艺超群,偏偏又脸上长着青胎的杨志,自小压抑郁闷。 今日见到林冲目光无瑕地望着自己,嘴里真诚地说着仰望先祖的光辉事迹。 一下,就让杨志感觉找到了知音! “谢谢贤弟!” 杨志红着眼睛,侧过身子避开林冲的行礼,语带哽咽地回道:“我杨家如今世道零落,就连我小小的制使一职,都让我弄丢了,真是愧对先祖。” 林冲自然知道杨志是什么人物,现在和将来,会发生经历些什么。 怎么说呢。 杨志这人,是典型中的倒霉型人格,干啥啥不成。 明明生在富贵之家,偏偏又脸上长有青胎,不受人待见。 明明有一身超常的武艺和带兵本领,偏偏没有他发挥的地方,不得不落山为匪,最后成为他自己也看不起的人。 这一点,他与林冲非常的相似。 也许是他生长的环境,使得他性格内向,一生交友极少,也极少有人懂得他,欣赏他。 其实,他的才能和能力是毋容置疑的,只是没有人带领他指导他,给他一个属于他发挥的平台。 他这种人格,属于被领导需要人指引的人格。 “哈哈哈哈-----” 林冲仰天一声长笑,用力地拍打着杨志的肩膀:“杨兄,大丈夫何必在意眼前,想十来天前,我林冲不也是被高衙内逼得休了妻,眼看就要宣判流亡异地,不一样活生生地扭转过来,只要你相信我,我林冲保证让你风云再起!” 说着,声音降低了点,真诚地盯着杨志的眼睛:“如果杨兄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推荐你也进入皇城司,到时候接替我的教头一职。” 这话听得,几个围在林冲身边的亲密人物,心头一震。 张玉郎忍不住地问道:“师父,你知道你出了事吗?” “嘿嘿——” 林冲无所谓地嘿嘿笑了笑,拍了拍手里的蹴鞠:“多大的事,过几天我就给皇上皇后踢球去,你们就把心落到肚子里吧。” 这听得张玉郎和曹正几个小的,发出一阵尖叫起来。 紧接着连连追问起来。 只是,林冲推开说,这关系着皇家的内务,不便多说。 杨志眼热地瞧了瞧林冲身上,威风凛凛的七品官衣,等到张玉郎等人问完后,热切地拉了拉林冲的手:“林兄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林冲装作有点生气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怎么了,难道我堂堂的驸马,就连推荐自己的兄弟当个小官,还成问题吗?” 杨志听才一见面的林冲说,自己是他的兄弟,还要推荐自己重新为官,眼角一下湿了。 “不是不是,我自然相信兄弟,只是一时不敢相信,林兄弟为何如此帮我?” “这有什么奇怪的,人与人之间,就有一种莫名的缘分,有些人只见一面,就感觉莫名的亲切和熟悉,就像前生相识的老朋友。” 说着,林冲拉住在一旁同样有些眼热的鲁智深:“比如我和鲁大哥,当初也同样一见如故,而且还结拜为兄弟。” 说到这,林冲微微停顿了一下。 将目光从鲁智深身上移到杨志身上,又从杨志身上挪到鲁智深身上。 然后,装作热切又有点犹豫地问道:“要么,咱们三兄弟,再次结拜一下好吗?我看世上像我等兄弟这般武艺相近,又性情相投的人,实在是太有缘分了!” 此言一出。 鲁智深和杨志两人,眼神对视一下,然后双双看向林冲,缓缓的说道:“哥哥听兄弟的,兄弟要是觉得合适,今后咱三兄弟风雨同舟,生死同行,富贵与共!” ”好!“ 林冲见两人同意后,伸手与两人击掌为盟,然后吩咐徒弟:“快去摆香案,我与你们师伯要对天发誓,永结同心,生死相随!” 第46章 成立日月帮 三人在悠然居酒楼内,割破手指对天发誓饮完血酒之后,亲密了很多。 然后,一起来到了林冲家。 林父林母见到儿子回来,先是一通紧张的问候。 在得到儿子竟然在几日之后能参见皇上,无不喜极而泣。 唯有张贞娘和锦儿两个小女子,有些不开心,却也无可奈何。 她们也没想到,那日在开封府衙与自己说话的美貌妇人,竟然是皇上的长公主。 也没想到,传闻中克夫的长公主,竟然看上了自家的夫君。 随着大宋建国日久,皇室的威严更是深入人心。 这个时代的人,阶级观念是非常保守的,以她们普普通通百姓女子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去挑战皇室的念头。 更何况,张贞娘还被林冲休了,到现在还身份模糊。 甚至锦儿,她一个通房丫鬟,就更不用说了。 在酒过三巡之后,杨志也老实地坦白了,自己是被高逑的新管家富安派遣,前来与林冲挑战的。 这让林冲既惊诧,又感觉在意料之中。 然后,兄弟三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分析起将来的发展。 林冲先是坦露了,自己已经与长公主有了夫妻之实,并且,将在三天后进入皇宫参见皇上皇后。 至于与高逑踢蹴鞠的事,也是真的。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林冲将其中的一些内幕,也大概地讲述了一遍。 这让鲁智深扬志,以及陪同着一起饮酒的亲哥林雨和徒弟曹正张玉郞,既兴奋又紧张。 只要三天之后,林冲能安然地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并得到他们的认同。 那林冲从此后,将成为皇亲国戚。 而他们这些与林冲有着亲密关系的身边人,无疑,也会跟着一起辉煌腾达。 只不过,目前首先要面对的是高逑这个拦路虎。 只有将高逑打压下去,通过高逑来展示出林冲的能力,才可能得到皇上的重用。 不然,哪怕是成了长公主的驸马,也不过是虚有其表的普通皇戚。 这不是林冲想要的,也不是鲁智深等人想要的。 然后,众人就以高逑为目的,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一致的判定,这几天就发生的一切,包括斧头帮突然的闹事,都是高逑这浑蛋下的黑手。 在议论了一番之后,林冲开始布置起自己最初的预案。 “大哥二哥,目前我们在明面上,暂时还没法与高逑对抗,但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 已经喝得有几分上头的众人,见到主心骨林冲说了有想法,顿时催促起来:“三弟,有什么方法,你只管说,咱兄弟听你的。” 虽然,刚才在结拜的时候,根据年纪大小,36岁的鲁智深排行老大,30岁的杨志排行老二,26岁的林冲排行老三。 但是,不论是社会地位还是武艺高低,更包括头脑,还是以林冲为主。 “好,那我说说-----” 林冲沉吟了一下,坚决地说道:“那我们先打掉斧头帮,先将方正街的地盘抓在手里,然后再将开封府南区抓在手里,今后我在明面上为官,另外那个兄弟在地下培养势力,经商发财。这世道想要升官发财,光是正路是走不通的,必须明里暗里一起使劲!” 此言一出,酒桌上的六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一个个瞪大着眼睛,好似不认识林冲似的。 几个年轮大的,在想着林冲如此做是为什么,而曹正和张玉郎两个徒弟,则是兴奋得哆嗦起来。 想开口表态,自己愿意成为师父的黑手,成为开封府南区的地下首领。 哪个少年没有英雄梦,哪个少年不是在江湖上叱咤风云? 而林冲瞪了跃跃欲试的两人一眼。 然后看向在沉吟的鲁智深和杨志:“大哥二哥,咱兄弟三人,想要在京城有大的发展,就必须双管齐下,小弟我是我官面上的人,今后江湖上和生意场上的事,只会出出主意,领头的事,就得有一个人站出来,曹正他们还小,必须我们长一辈的先带带,你们说呢?” 鲁智深深深地看了林冲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沉声说道:“三弟,既然你有此等壮志,那大哥我明天去挑了斧头帮!” “好!就这么为定,至于行动,我们明天晚上动手,我与二哥也一起参加,将他们一举拿下,尽量做到少死人!“ 说完明天对斧头帮的行动后,林冲看向鲁智深:”今后地下这块就由大哥和曹正来负责,二哥和玉郎过些日子跟我进入皇城司,地下的事,咱们尽量按照地下的规矩办,有什么大的行动你们告诉我和二哥一声,我们好明面上配合。” 听到师父要带自己进入皇城司,张玉郎有些不服气的瞪了,喜笑颜开大师兄曹正一眼。 而杨志听到鲁智深主动地应下了掌控地下的事,感激的向鲁智深和林冲林雨敬了敬酒:“大哥,三弟和雨哥,谢谢你们的成全,我扬志不会说话,今日遇到几位兄弟,是我一生中最痛快的事!好话我也不会说,一切就看我的表现吧!” 说完,端着杯子,带头一饮而尽。 鲁智深也知道自己,目前是出家人,又曾经犯过命案,在林冲还只是小官的情况下,就算是进入了朝廷,也不过是当一小喽喽。 那还不如带着曹正等一帮小年轻,先在方正街先在开封府南区打下一片江山。 如此一来,正好保护自家的生意,也为三弟林冲在地下保驾护航。 见大事已经谈定后,张玉郎兴奋地问道:“师父,那咱们取个什么名字?每个帮派都有响当当的名字,说出来威风凛凛的。” “啪!”的一巴掌,林冲抽在张玉郎的脑袋上,然后笑骂:“我们又不是真正的混黑道,只是为自己的生意保驾护航,顺便替天行道,安抚幼小,名字自然不要像斧头帮那般粗俗。” 说着,想了想说:“就叫日月帮吧,日为阳,月为阴,人间轮回,阴阳交替,日月就是光明,愿我们的日月帮也能像日月一般普照大地,为普通的老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忙,也不是像别的黑帮一样,欺压百姓。” 说着,林冲严肃认真地盯着鲁智深和曹正两人:“过几天,我会公布一些帮规条文,任何情况下,都不得欺辱弱小,都不得为非作歹,都不得胡乱谋夺百姓财产,更不得侮辱妇女,每一个男人,都是妇女生的,这是我们日月帮的红线,谁也不能过线!” 听到林冲如此郑重的表态,鲁智深和曹正下意识地站起来应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严格操办的!” 第47章 锦儿的小心思 这天的夜里,众人都睡得挺晚。 先是聊怎么对付斧头帮,怎么对付高逑。 然后聊到官场聊到大家怎么配合发展,最后,几人喝得性起,对练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 交手中,杨志和鲁智深感觉自己不是林冲的对手。 这不只是林冲的内功深厚,气息悠长,更是他的反应快两人一等。 往往料敌先机,提前封住了两人的后手。 而杨志和鲁智深的交手,彼此差不多高下,但是力量方面,鲁智深要强上一些。 相对来说,鲁智深要强杨志一等。 但在交谈中,林冲觉得杨志是个闷葫芦,他非常的有内才,特别是在带兵管理上,有着他杨家人上百年积攒的独特兵家见识。 这也许,就是他身为曾经大宋顶级武官家族的底气。 最后,几人又为林冲三天后的蹴鞠赛陪练起来。 这就让世家公子张玉郎,找到了自己的长处。 就林冲一些不符合这时候的踢法,进行了中肯的指点。 经过几人多方面的指点,林冲一口气练了一个多时辰,直至众人感觉教无可教,而林冲的蹴鞠水平已经让人无话可说时,才放过林冲。 等到林冲回到自己房间时,都已经超过深夜十二点。 这在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宋朝,可是非常之晚。 锦儿望着林冲光着膀子,一身热汗淋淋地走进来。 绯红着脸不安地迎上前:“姑爷,奴家给你放水洗个澡吧?” 林冲点了点头,瞧了瞧安安静静的里间,轻声地问道:“贞娘呢,她睡了没?” 锦儿有点气恨的白了林冲一眼:“能睡得着么,你们又是打又是杀的,我看你结拜的二哥,也不是个安分的!” “啪!”的一巴掌。 林冲扬手抽了兜儿结实的翘臀:“你老实点,在屋里说说可以,我们兄弟的事我心里有数,既然结拜了,就是我林冲的生死兄弟,你和贞娘以后都尊重点。” 已经被林冲打习惯了的兜儿,夸张地扭了扭身子,幻出一道道上下起伏的波浪。 她除了没有真枪实弹地做过,别的事项,都已经被林冲开发得差不多。 并且,有时候林冲和小姐在行房的时候,还让她贴身伺候。 所以,她并不怎么怕林冲。 “知道啦,姑爷,锦儿也只是和你说说。” “你这小丫头,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杨二哥可是杨令公的孙子,可是有真正本事的人,你们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将来,我们会结交认识不少的有本事的人。” 说着,林冲补充了一句:“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有一些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谁知道,锦儿一边给林冲脱衣,一边幽幽地反问了一句:“那姑爷你是不是因为外表被长公主看上的?你和长公主真的那样了吗?” 这问得林冲微微愣了一下,同时,里间的大床上,也传来了索索声。 “嘿嘿,本姑爷的帅气,自然不用多说,不然你家小姐也不会很小就迷恋我!” 这句臭美的话一出口,里间立马传来张贞娘娇羞的责骂声:“不要脸,也不知道是哪个坏蛋,天天在人家面前花言巧语的。” “哈哈哈哈-----” 林冲回忆起小时候和张贞娘青梅竹马的往事,光溜着身子,冲进房里。 然后在张贞娘的娇呼声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娘子,你也起来给相公搓澡。” “坏蛋,锦儿不是给你搓得好好的吗?人家都已经睡了,让你给闹醒了。” “锦儿搓我,我搓娘子,这样动作快一点,我们办了事也好早点睡-----” 听着林冲咬着自己的耳朵,说起一会的场景,这些日子里欢乐无穷的张贞娘,一下子就瘫软在林冲的怀里。 而跟着林冲身后的锦儿,盯着林冲赤裸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了浪花。 进入浴桶才没一会,林冲就和张贞娘连在了一起。 而锦儿则有气无力的,给林冲这里搓一搓,那里擦一擦。 良久良久之后,锦儿像一只猫咪般紧贴在林冲的怀里,有些幽怨地咬了他一口:“姑爷,人家都已经长大了,你怎么还这样呀?” 林冲舒服地抚摸着她已经颇具规模的沙丘,感受着少女与少妇之间微妙的差别。 嘴里胡乱地解释着:“你还小,再过些日子,等你长大再说。” 这气得锦儿又是咬了一口,看了看睡在林冲另一侧,浑身绯红陷入昏睡之中的张贞娘:“人家都已经好大的了,你和小姐成亲的时候,小姐也和我差不多大小吧?” “那是那时候-----” 锦儿见林冲一直不答应入港,无奈地问起长公主赵玉盘的事:“姑爷,那你和那个人在一起后,人家和小姐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们也是我的女人,难道姑爷还会不要你们不成?” 听到林冲如此肯定的话,锦儿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些。 她今天之所以急切地想和林冲成了好事,就是担心林冲做了驸马之后,被长公主管着,会放弃小姐和自己。 不过还是担心地问道:“姑爷,那长公主要是不同意怎么办?我和小姐可奈何不了人家。”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家姑爷是什么人,岂会为了她一棵大树,放弃整片森林。” 这话听得锦儿有点不太懂,不过,想了想,大概也明白林冲的是什么。 经过这十来天的贴身相处,林冲一些与往常不一样的言行举动,她也渐渐的明白了些。 她甚至私底下和小姐说,姑爷是不是妖怪附体了。 怎么和以前,有很多的不一样。 而感悟得更深的张贞娘,则被各方面都变得强悍多了的林冲,痴迷得不管不顾。 为此严厉地警告她,别胡乱猜测。 “姑爷,我发现自从你和小姐那个之后,你的胆量大了很多,连长公主都不怕,大家传言她不祥,你也敢和她在一起。” “有什么不敢的,你家姑爷可是天降大任的大人物,一切妖魔鬼怪在本姑爷面前,都是纸老虎。” 这听得锦儿又是欢喜,又是嗔怪地咬住林冲的下巴:“姑爷,你现在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说着,又问起林冲和长公主在一起的情景,问起长公主身为帝国公主,是不是长得与自己不同,是不是比起自家小姐要美妙得多? 这让林冲好气又好笑,宠爱地抚摸着她圆乎乎的身子,说着说着,两人一起沉入了睡梦之中。 第48章 放火杀人 高逑早上起来后,听到富安汇报昨天的进展,一巴掌抽在富安的脸上:“你就是这么办事的?一样都没弄成?” “老爷,我也没想到杨志那鲁莽货,竟然出手帮了鲁智深他们,还将斧头帮的人打翻在地。” 这话听得高逑牙齿痒痒的。 想起,自从林冲在开封府衙将陆谦光明正大地杀死之后,朝廷里的高官,以及皇上对自己的态度。 他又是一巴掌抽在富安的脸上:“你没想到,老爷我给了你这么多银子,结果你一件事也没办成,一会你再去找那帮人,让他们今晚务必要把事办了,实在不行------” 说着,高逑眼睛阴毒地吐出几个字:“不然,就放把火。” 这可把富安吓了一跳。 这可是京城开封府,不论是官府还是民间,对于防火,都非常的严厉。 不过,他还是应了下来:“好的老爷,我看也只有这等办法了,今晚我就让他们去办,正好他们那在装修,里面挺杂的。” 林冲一天都没有出门,关门在家和杨志张玉郞,练习了一天的蹴鞠,直至到了约定的时间,才出门。 黑暗中,三人头戴着黑色的面巾,全身也是一身黑衣。 等到了悠然居,只见鲁智深与曹正张三几人,也同样的打扮。 然后,六七个有功夫在身的人,每人在胳膊上系上一根白色的布条,好在黑夜中分别敌我。 就在几人商量了一会细节,提着刀,正要出门的时候,林冲突然感觉门外有动静。 忙伸出手掌示意了一下。 然后,侧着耳朵倾听起动静来。 只听见幽黑的门外,大约三四百米外,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正往自家酒楼跑来。 从脚步声中分析,大概有十来个人。 “有人来了。” 林冲感觉到对方除了二个稍微厉害一点,其他的都是平常角色,于是笑了笑:“都是平常的角色,他们应该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时,杨志也感觉到了对方的脚步声,佩服地赞了赞:“三弟你的意识真是敏锐,你若是不说,我都没留意到。” “那我们怎么办?三弟,这事你来安排。”鲁智深从林冲和杨志两人的神态中,感觉自己的内家功夫,的确还是差了点。 “咱们在门口埋伏好,要是他们冲进来,那就全部杀了,没必要留手,正好让咱们日月帮打开名声。” 这话听得鲁智深几人有些吃惊,都没想到,林冲的杀性,竟然如此之重。 动不动就要将对方全歼。 但既然林冲如此说,想来,他的官面也有周详的安排。 一会儿,密集的脚步声在大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一道有几分熟悉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大家快倒火油,点了火,咱们就跑。” 这听得鲁智深几个瞪大了眼,在黑暗看向林冲。 “大家别急,我们把面巾和白布条都收了,等到他们放了火之后,咱们再光明正大地出手,这样我们立于不败之地。既然他们放火,那咱就留下一二个活口,好交给衙门处置。” 大家听林冲这么说,纷纷将脸上的面巾和白布条给收了起来,放入怀里。 然后,站在大门后,眼睁睁地看着几滩刺鼻的火油,从门缝下面流了进来。 紧接着,大门外点起了火。 在大火中,林冲向鲁智深偏了偏头。 然后两人暴喝一声,双双同时起脚踢在大门上。 只见又宽又厚又重的大门,被两人踢倒在地,将门外两个躲避不及的蒙面汉子,砸倒在大门板下。 这让大门外的十几个人,给吓傻了。 他们完全没想到,悠然居的人竟然在门后等着自己放火,都没有在放火前出声。 “杀掉他们,只留下两人!” 林冲嘴里吩咐着,人却比声音还快地扑向,像白天的那个带头刀疤男。 只用了三招,不到一分钟,就将对方的手脚砍断。 再反手一刀,再将一个前来包夹的斧头帮众,一刀就削断了脑袋。 再一扬手,将手里的砍刀,向一个已经跑出了快200米的斧头帮众甩去,一刀从后心插穿。 这时候,其他的斧头帮众也被鲁智深几人,杀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倒入悠然居的火油开始猛烈地燃烧起来。 林冲先是检查了一下现场,将怀里的面巾和白布条丢入烈火中,然后吩咐道:“大家都烧了,再喊救火。” 专门负责打更巡逻的更夫,没一会就听到了救火声。 然后,附近熟睡的居民,也纷纷被更夫救火的铜锣声惊醒。 没一会,开封府衙夜间专门负责夜班的官吏,也赶到了悠然居的现场。 当他们发现,此处燃烧的是昨天绯闻满天的皇城司总教头林冲的产业,并且,林冲本人也在现场,就更加紧张起来。 好在,林总教头今晚和他的两个兄弟,正好在悠然居饮酒。 不但还杀死了对方,还有两个残废了的活口。 至于受灾的情况,当然并不严重。 这让躲在暗中观看的富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在,他并没有与带头办事的刀疤面,有直接的交往,一切都是通过自家便宜岳父走地虎曹强来安排的。 那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曹强灭了,将整个斧头帮连根拔起。 这样就断了与自己,与太尉府的联系。 想到这,富安心痛不已地砸了砸拳头,然后对跟在身边的几个护卫摆了摆手:“你们按计划办吧,务必要将走地虎给灭了,不得留活口。" 这是富安在动手之前,安排好的后路,生怕万一放火失败,让对方被官府寻着斧头帮,找到自己的头上。 安排好这些之后,富安望着屹立在火光之下,指挥着众人救火的林冲,咬牙切齿地暗骂:“姓林的,我就不信你每次都命好,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的!” 然后,转身回了自己家,将曹强塞给自己的小妾,也弄死喂给了狼狗。 再长叹一声奔向太尉府,等着高逑再次抽自己耳光。 第49章 合法的外衣 这一夜,在方正街盘踞了二三十年之久的斧头帮,突然间被某势力,在深夜里屠杀而尽。 另外,那两个被林冲拿下交给开封府衙的斧头帮众,已经指认为斧头帮的刀疤脸和另一个帮众,也莫名其妙地被毒杀在府衙里。 直把早上正要提审的开封府尹腾子远,气得破口大骂:“狗日的,你特么想死,也别找到老子的头上来,别以为人死了,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腾子远作为盘踞京城多年的高官,又身为开封府尹,能不知道斧头帮后的背后主子是谁么? 那富安如此地在府衙里杀人灭口,岂不是公开地打自己的脸。 而林冲收到此消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呵呵地笑了笑:“这样也好,不用脏了我们的手。” 说着,林冲对前来商量此事的鲁智深和曹正吩咐道:“那等端午节过后,你们就出面将方正街占领下来,将空着的青花茶楼给买下来,挂上日月茶楼的匾牌,装修后,再选个好日子开业。” 这话听得鲁智深和曹正眉开眼笑的,不过鲁智深有些担心地问道:“只怕官府不会答应,再就是这茶楼挂在谁的名下为好呢?” “官府的事,你们不用担心,等我明天从皇宫里出来,腾大人自然知道怎么做,再说,那茶楼买给谁不是买,现在里面死了那么多人,恐怕腾大人还巴不得我们快点接手。” “至于挂谁名下,我看还是挂在曹正名下好,大哥你的身份暂时还不行。” 这话说得鲁智深有点小小的失落。 不过,林冲很快安慰道:“大哥,这日月帮还是你说了算,资金由我来出,你们只需要上交纯利润的百分之五十,剩下的你拿百分之三十,曹正拿百分之十五,另外留百分之五,分给一些带头的。” 说完利润的安排后,林冲反问鲁智深:“大哥你看如此安排可好?我们暂时这么定,将来规模扩大之后,我还会慢慢退出来,将股份分配出来。咱们虽然是兄弟,但是账务上的事,咱们还是先说个明明白白,这才是长久之计。” “好,三弟你安排就好,大哥没二话可说的,只是我这股份是不是太多了点吧?” 鲁智深见林冲竟然在自己,实在没有能力出资的情况下,还给了自己三成的股份,当然是乐坏了。 “不多不多,以大哥的能力拿这点股份,三弟感觉还少了点,三弟相信在大哥的带领下,日月帮一定成长成为开封府最顶级的帮派。”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曹正对于自己师父的安排,也没什么意见。 见两人谈定了大概的框架后,问起师父:“师父,那咱们打算投多少银子,又靠什么来盈利?” “先期投资20000两银子,争取在两个月之内,将老茶楼全面的翻新,至于盈利当然不只是靠茶楼,以前靠收的保护费,还是正常的收。” “只不过,咱们要光明正大的收,咱们先期招几十个清洁工,认真做好方正街道的卫生和安全,要将方正街打扫得干干净净,也保护好商家们的安全,既然收了他们的保护费,就要维护他们的正常经营,要让他们交得心甘情愿。” 这番话,听得鲁智深和曹正,以及杨志张玉郎几个张大了嘴巴。 林冲这个黑社会首脑,怎么就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别的黑社会只会勒索,哪里会想到搞卫生和维护商家利益? “师父,那我们收多少保护费合适呢?要是太多的话,恐怕也不好收。” 林冲“啪!”的一个巴掌,抽在曹正的后脑勺上,笑骂道:“你以为你师父是黑心老财,以后这叫卫生费,咱们会和官衙协商后,制定一个详细的收费标准,会根据商家的经营面积以及经营场所,适当的综合收费,并且不得随意浮动。” “和官衙协商?” 曹正跳了起来:“官衙会与我们协商吗?到时候别让他们拿了大头,便宜了他们,由我们来背黑锅?” “事在人为,到时候我们先把卫生做起来,把方正街的秩序维护好,让官衙看到我们方正街的繁华和整洁,官衙自然会乐意的。” 说着,林冲神秘一笑:“也许,到时候官衙会自动地将其它的街道,也交给我们来管理。” 这话让大家听了不敢相信。 谁不知道,每条街道后面都有黑道罩着。 而每条黑道的后面,又有官场上厉害的人物在罩着。 比如盘踞了方正街二三十年之久的斧头帮,先后也被几家势力人物,在身后支撑。 如今,只不过被猛然崛起的林冲等人,一不小心击杀抓住了现场,这才彻底翻了盘。 “哈哈哈哈-----” 林冲见众人不相信的样子,哈哈爽朗一笑:“你们要是不相信,那咱就打个赌,咱们日月商社合法经营,合法的向官衙纳税,在一年之内,南城区必将是我们的天下!” 林冲在千年之后,见识了多少身披着合法外衣的社会组织,是如何地操控着各种行当。 比如物业,某管,某通,某某各种合法的组织。 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给官衙上交一定的利润,又维护好明面上的安稳,大家做到你好我也好,自然会得到官衙的支持。 何况,明天自己从皇宫里出来之后,身上再加上一层皇家的皮毛。 到时候还不通行无阻。 而众人听到合法的经营,合法的纳税,就完全的不理解了。 既然一切都合法,那日月商社还是黑色组织吗? 在又讲解了一番将来日月商社的操作之后,林冲一拍巴掌,哈哈一笑:“大哥带着曹正去忙你们的,我和二弟去找高逑麻烦去,别以为他缩着头不出,咱就拿他没办法。” 这口气之大,直把屋梁上的灰尘都抖了下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从一品的太尉大人, 只有张玉郎摩拳擦掌的,不嫌事大的举起拳头喊道:“师父牛逼,徒弟跟着你去,为你加油呐喊!” 第50章 勇闯白虎堂 “站住,这是殿帅府大堂,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身着墨绿色官衣,外披着暗红色披风,腰间挂着制刀的林冲带着,已经换上普通皇城司官衣的杨志和张玉郎三人,被站立在白虎堂前的卫兵,伸手给拉住了。 林冲看了看挂在上方的白虎堂匾牌,想起这些日子,在这里差点落得被斩首流放的往事,嚣张地抽了拉住自己卫兵一巴掌:“滚开!本官这次是来向高逑挑战的,你通知他出来一下,省得本官再次被他说藏刀谋杀他!” 我的天! 这一响亮的巴掌,直抽得暗暗注视着林冲的各级禁军们,无不张大了嘴巴。 久久地合不拢嘴! 不过,大家想起这两天在街头巷尾疯传,关于林冲和长公主的风流韵事,无不在心里暗骂:小人得志,看一会高太尉出来了,你林冲怎么办? 对于林冲此人,大家都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在大家的记忆中,林冲是一个非常好说话,且有点书生气的武术教头。 没想到,再次见到他时,不但换上了皇城司的官衣,性情脾气也跟着大变。 “你怎么能打人呢?林教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一个身穿着四品官衣的都指挥使,有些不屑地走了过来:“你若是胆敢再闹事,本官就将你抓了起来!” “哈哈哈哈-----” 林冲一声长笑,左右摆了摆手指,指了指认识的陆长风:“陆大人好大的官威哦,你若是敢拦本官的路,信不信,我也抽你一耳光?” 这话气得陆长风差点跳了起来,指了指林冲想骂,又怕林冲真的抽自己耳光。 “不敢,你就滚到一边去,通告高逑一声,本官要向他挑战,他敢不敢答应?” 陆长风见林冲口口声声,毫无遮掩地直呼高太尉的名字,感觉自己在林冲的眼中,没有了多少分量。 不过,还是红着脸劝解了一句:“林教头,我好心劝你一句,你不要年轻气盛,太尉大人可是一品的高官,你别以为你巴结上了长公主,就能爬在太尉大人头上拉屎。” “哈哈,年轻都不气盛,难道等到我七老八十的时候,再与我家孙子吹牛说,他爷爷当初怎么怎么的牛逼吗?” “好吧,既然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本官没提醒你。” 说着,负责这一区域的陆长风一甩衣袖,跨入了白虎堂。 其实,白虎堂门口的声音,在林冲有意的大声囔囔之下,正在白虎堂的高逑,听得清清楚楚。 等到陆长风走进来给他汇报完后,他装作不屑地瘪了瘪嘴:“什么玩意?真以为当了个七品的教头就无法无天了,本太尉才没空搭理他。” 然后,挥手让陆长风将林冲赶走。 同时,他在心里猜想,这林冲如此光明正大地找自己,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吗? 不过,这事就算暴露了出来,自己也可以找千百条理由推过去。 难不成,开封府会为了死几个地痞流氓,而公开找到自己头上? 还是说,林冲这混账又想像杀陆谦那样,想公开挑战杀了自己? 就在他东想西想的时候,只听见,林冲扯着嗓子骂道:“高逑,你给老子出来,别以为你躲在白虎堂里,就想躲过去,有本事,你就当缩头乌龟一辈子!” 这靠! 随着林冲这奋力的一喊,整个殿帅府的禁军官兵们都震动了。 无不伸出脖子探看,接下来的发展,看林冲到底要做些什么? “高逑,你胆子放大一点,我林冲是讲法理的人,不可能像你一样无缘无故地杀人,昨天晚上死的那些人,总会有人认账的!” 随着林冲公开地将斧头帮被一锅端的事,硬栽在高逑的头上。 高逑再也忍不住了。 一掌拍在案台上:“混账东西,给我来人呀,将这浑蛋赶出殿帅府!” 随着高逑的一声令下,几十个禁军中的高手,向着林冲三人围去。 林冲先示意张玉郎退到一边,然后冲着白虎堂里喝道:“高逑,你真的要让我打一场吗?那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林冲的真本事!” 其实,林冲怀里有着皇上的手书,要求高逑明天端午节去皇宫踢蹴鞠比赛。 但是,他就是故意不拿出来。 故意要在禁军中闹上一场,让帝国高层看看自己的胆量和本事。 高逑听到林冲这么说,终于走到了大门口。 见到有些日子没见,好似变了个人似的林冲,再看到长着青胎记的杨志,老老实实地站在林冲的身边。 一口热血都要气得吐了出来,一挥手:“给本太尉赶走这无法无天的东西,今后要是让他再出现在我殿帅府,唯你等是问!” 这下,三四十个有些不服气的武官,一个个抽刀向前,向着林冲和杨志冲去。 “哈哈,二哥,我们上!” 只见,随着林冲的身影晃动,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响起。 以林冲现在返璞归真的六级内气,再加上杨志的精妙配合,这三四十个不过二三层内气,甚至只有一身蛮力的武将们。 坚持不到五六分钟,就被林冲两人不是砍倒,就是踢翻在地。 高逑眼睛一眨都没眨的,从林冲启动开始,到全场掀翻在地,直看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知道林冲很厉害,但绝对想不到,林冲的功力竟然到了如此千军万马中,能探囊取物的地步。 他望着稳步向自己逼近的林冲,本能地想后退。 但是,身为上位的尊严,不允许不话而逃。 再说,自己逃,又能逃到哪里呢? 他脸色苍白地指着林冲,哆嗦地说道:“林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大宋朝廷上下也不会允许你胡作非为的。” “我怎么就胡作非为了,我林冲只不过是想见见你,向你挑战一下,谁知道你左推右推的,还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 “本太尉和你有什么好挑战的,你以为凭着你的武艺向我一个文官挑战,岂不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谁说和你较量武功?你也配吗?” 林冲轻蔑的一笑,从怀里摸出皇上的手书:“高逑听令,皇上有令,请接旨!” 这一下,直把禁军众人惊呆了。 原来林冲这小子是带着皇令圣旨前来的,难怪这么耀武扬威。 第51章 叩见皇上 高逑望着林冲扬长而去的背影,有些搞不懂了。 这小子凭什么和自己挑战蹴鞠? 还有,就是皇上为什么安排在皇宫里举行,并且在明天的龙舟赛之后? 想着想着,高逑的脸色,更加的阴沉起来。 正值端午佳节,紫禁城内龙舟竞渡,鼓声震天。 赵佶身着龙袍,端坐于御花园中的凉亭之内,两旁群臣毕恭毕敬,身着各式华服,色彩斑斓。 御池之上,数艘雕刻精美的龙舟破浪前行,船头鼓手奋力击鼓,节奏明快,划手们随着鼓点整齐划一地挥动着肌肉虬结的手臂,水花四溅,龙舟如离弦之箭,竞相追逐。 池中荷花亭亭玉立,与龙舟上的彩旗交相辉映,构成一幅生动绚丽的宫廷端午图。赵佶龙颜大悦,不时举杯与群臣共饮,欢声笑语中透着几分盛世繁华的气息。 这是皇宫里每年都会举行的龙舟赛,也是皇上用来拉拢群臣的好日子。 不过,今天的重头戏不在这里。 而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准驸马林冲,即将在龙舟赛后,与人称蹴鞠第一人的高逑个人蹴鞠赛。 虽说,众多高官都或多或少地听说过林冲此人,但真正见过的人,非常之少。 终于,龙舟赛完了,轮到了林冲和高逑两人出场。 这次虽说不是组队比赛,但还是在专门的蹴鞠场举行的。 只见,可以容纳上千人的蹴鞠场地,就挤得满满的。 除了今天被皇上招待的群臣外,都是皇宫里难得露面的贵妃,贵嫔和贵人们。 所以,整个蹴鞠场莺莺燕燕花团锦簇一片。 而这些美貌气质非凡的女子,对于传说中,已经克制了长公主的林冲,也非常地好奇,不由纷纷的嘤嘤细语。 等到童贯宣布完,林冲与高逑两人蹴鞠比赛的规则后。 林冲稳稳当当,大步流星,宛如后世的体坛明星,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首次出现在宋朝的最核心圈。 林冲身上穿的是让张贞娘和锦儿,特意缝制类似千年之后纯白的T裇和七分短裤。 这样既不会露出躯体,又便于比赛运动。 不过,他所裸露出来结实如铁的胳膊和小腿,还是看得极少见到男人的后宫女人们,无不暗暗地咽下口水。 1米85左右,比起普通男人高了一个脑袋的身高,再加上返璞归真的内力加持,以及千年之后的现代气息,挺拔的身板就像一块磁铁般。 一出现在蹴鞠场上,就紧紧地锁住了全场人的目光。 赵佶盯着昂首阔步向自己前来请安的林冲,非常欣赏的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将军的料!” 这话听得站立在他身边的赵玉盘,开心得笑成了一朵花,捂着嘴巴接应道:“父皇,这次女儿自己挑得不错吧,那你也提拔提拔,现在才是个七品小官,也太没面子了。” 这话听得赵佶和看得目不转睛的郑月娥,同时扭头看了看女儿,心想,这真是嫁出的女儿,似沷出的水。 “胡说,朝廷有朝廷的规矩!” 赵佶装作认真地喝斥了女儿一句,不过接下来的话,还是让赵玉盘挺开心的:“不过,只要他表现得好,还是可以考虑的。” 而这时,林冲已经走到赵佶郑月娥跟前不到十米,停了下来。 双膝跪了下来,声音清亮入云地扬声道:“微臣林冲叩见皇上和皇后娘娘,祝皇上和皇后娘娘青春永驻,江山永驻!” 此言一出,全场的人有点哗然。 只因为林冲这番叩见语,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不过,恰好地说在赵佶和郑月娥的心坎上。 “起身吧,你就是我玉盘选中的林冲呀,一会好好的表现,可别让朕和皇后失望了。” 我靠! 这就挑明了关系? 看来,有一副好的卖相,还是非常重要的。 “谢谢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恩典,微臣一定会努力不让皇上和皇后娘娘失望的!” 起身回完话后,林冲首次近距离看向传说中的倒霉艺术家赵佶。 只见他长得还是非常的秀气,白皙的脸庞,留着这个时代人常有的胡须。 双目平和,笑容满面,看起来就像邻家的大叔般亲热。 看起来像是个艺术家,缺少些皇家的霸气。 而紧紧和他坐在一起的皇后郑月娥,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从面貌上看,与赵玉盘非常的相似。 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庞,此刻笑意盈盈,纵使没有说话,也有着母仪天下的慈祥和国泰民安,让人一看就非常的安心和心静。 不过,有点点的奇怪,她在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有着和她女儿看自己时,一样的光芒。 也许,这是自己的错觉吧? 赵佶见到林冲如此平静的面视自己,没有其他人的紧张,也没有所谓女婿见到老丈人的紧张。 更是高看了林冲一眼。 不由笑着指了指林冲身上的衣服和脑后的马尾:“林冲,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朕啥没见过这等衣着?” “回皇上,这身衣裳是微臣自己设计的,为了好方便今天的比赛。” 林冲用手拉了拉,被张贞娘和锦儿精心缝制的短衣短裤:“这样穿起来既凉快又方便运动,不然一会比赛后,非出一身臭汗不可。” “不错呀,没想到你除了练武唱曲之外,竟然还懂缝制,看来挺全才的嘛。” 谁知道,林冲毫不脸红地接话道:“禀报皇上和娘娘,微臣懂的东西可多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说后知500年,但前知500年,还是会的。” “哈哈哈哈-----” 赵佶被林冲这番自吹自擂的牛逼真实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笑指着林冲笑骂道:“你小子尽吹牛,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教的,朕听说你爹娘也是个老实人,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个淘气的种。” “嘿嘿----” 林冲嘿嘿笑了笑回道:“皇上,孩子还是淘气一点的好,这样才有出息,不然微臣也不会认识长公主了。” 说完这句,林冲冲着站立在郑月娥身后,一脸欢喜的赵玉盘,眨了眨眼。 直把赵玉盘逗得,一下就俏脸通红。 赵佶见林冲竟然在自己面前,公然地调戏自己的女儿,心里又气又笑,挥手笑骂道:“快去比你的赛吧,你球上的功夫,有你嘴巴上的功夫厉害就好了。” “接令,微臣收到!” 林冲收到命令后,原地一个凭空后翻,拔高近3米。 然后在半空之中,轻飘飘地向着蹴鞠场飞去。 只见他,连连在地面上只轻点了数下,就奔出了近百米,站到了蹴鞠场上。 这一下,直把整个蹴鞠场上的高官和后宫佳丽们,都看呆了。 我靠! 这就是武功吗? 第52章 平手 高逑的心,一直绷得紧紧的,特别是见到皇上对林冲的态度后,心里暗暗地骂那个死去暗埋了的养子高坎。 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得罪将成为驸马的林冲。 只不过,事已至此,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高大人,我们比赛开始吧。” “可以呀,林冲,既然这是皇上的意思,要不然咱们增加点彩头好不?” 这听得林冲心里一笑,难道说高逑想用巨额赌资来制造自己的紧张情绪,影响自己发挥? “还是算了吧,高大人,咱们今天主要表演给皇上和皇后娘娘看的,重在参与。” 高逑见林冲露出为难的样子,更来劲了。 他刚才盘算去,目前唯一能打压林冲的,可能也就自己最为拿手的蹴鞠了。 再就是,趁着林冲这小子还没发达起来,没有钱财来暴露他的短处。 “呵呵,我大宋朝可都是讲究彩头的,不然咱们光踢来踢去的多没劲。”说着,高逑装着很大方的样子:“如果你要是没钱的话,我输了照赔,你输了只给我一半就行。” 这话一出,林冲装着很是生气的样子:“高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说吧,你想赌多少,我都接了!” “哈哈哈哈,咱不赌多大的,但既然皇上和娘娘们都在,太小了也不好看。” 高逑见林冲生气地应了下来,开心地笑道:“那咱就赌个80000两银子如何,你若是赢了,我一文不少的给你,你若是输了,干脆把你那个王家酒楼赔给我吧,我听说你们大概也就投资了四五万两,你说怎么样?” 这时,林冲算是明白了高逑的心思。 无非是想通过这场比赛,不但要让自己变成穷光蛋,更是要让自己在皇上面前里子面子一起丢,还要让自己和鲁智深等人的小团队,分漰离散。 赵玉盘见高逑凭着财势在逼迫林冲,扬声接口道:“高逑,这彩头本公主应了,酒楼的事你就别多想了。” 高逑颇感意外地看向站立在皇后身后的赵玉盘,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林冲调笑道:“林冲,你这饭可吃得真香,不但得到了人,还得到数不清的钱财,真是够可以的。” 谁知道,林冲理都没理他。 竟然冲着长公主挥了挥拳头:“玉盘,我爱你,你就等着我怎么打败高逑,一会赢了他,那80000两银子,就当我给你的彩礼!” 我靠! 此言一出,后宫的佳丽们,纷纷的娇笑起来。 为林冲的大胆而喝彩。 这个时代的人,可不像千年之后,情情爱爱的敢公然说出口。 赵玉盘也被林冲突然间的示爱,羞涩得满脸通红,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向站立在蹴鞠场上的林冲。 不过,内心还是非常欢喜兴奋。 因为,她刚才从众多姐妹及后宫女人们的眼中,看到了强烈的羡慕和妒嫉。 更别说,这还是林冲在如此光明正大的局面,向自己示爱求亲。 因为是个人与个人的比赛,所以,这场比赛采取了往常的两种最直接的方式。 一种就分开射球,在50步之外,看谁在10球之中,进球数最多。 另一种方式,刚是两人身体对抗赛,在相互牵制的情况下,一炷香之内,谁进球多谁胜。 首先进行的是分开射球,经过抽签后,由高逑先射。 高球拿到球后,先是得意扬扬地进行了花式表演。 只见他果然不负天下第一球手的名头,一颗普普通通的蹴鞠,在他的足下,简直像活了一般。 引得赵佶和众多高官们,纷纷地拍掌喝彩。 只不过,后宫的佳丽及站立伺候的宫女们,大多数还是在盯着林冲在看。 表演了几分钟,热了热手脚的高逑,终于开始了进球。 只见他站立在划好的50步线上,轻轻地抬起脚,瞄着脸盆大小的蹴鞠洞口,扬脚就踢。 “进一球!” 童贯作为今天的裁判,见进了球,高声地喝道。 接下来,高逑连连踢进了八个球,只在最后一个球的时候,稍微偏了一点。 被反弹了出来。 如此高的进球率,让看台上的赵佶既开心,又紧张。 他与高逑一起玩球多年,知道这应该是高逑发挥得比较好的一场。 接下来轮到林冲。 林冲接过蹴鞠之后,先是用手掂了掂分量,找一找手感。 然后,将蹴鞠抛到半空之中,再扬身而起,在空中连连用头顶了数下。 在身子落足地面之后,也开始了他的蹴鞠秀。 他的蹴鞠技巧,虽然没有高逑的花样多和精妙。 但是,林冲的武功之强,再加上千年之后的前卫性的表演,还是让赵佶等一帮懂球的人,看得如痴如醉。 至于,那些被花美男迷住了的后宫女子,更是趁着林冲的表演,无不看得眼泛桃花。 就连郑月娥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心生涟漪。 至于赵玉盘,更是芳心如雷,恨不得立马将林冲揪进房里。 自从前几天与林冲再次欢好之后,她再次的休养了两日,才恢复精力。 大概表演了四五分钟,林冲感觉自己已经完全熟悉了这蹴鞠球,最后,连停都没停地在半空之中,一脚将球,就踢进了蹴鞠球洞。 只不过,因为他没有站立在50步线上。 被高逑尖叫着,说不算。 但是,林冲的这番表演,还是赢得了满场喝彩。 虽然说,林冲的花球表演,比起高逑可能要差一点。 但是,胜在他有内力加持,表演的高度和难度,比起高逑只高不低。 这就让高逑的心紧绷了起来。 站到五十步线上,林冲微微笑了笑,举起自己的左手,示意自己开始踢了。 只见,他起脚踢向蹴鞠球。 “刷!”的一声,蹴鞠球直奔洞口而去。 非常遗憾的是,蹴鞠踢在洞口的边缘,被反弹了出来。 这一下,高逑笑了起来。 不过,让他笑得没多久。 林冲在第一个球失败之后,调整了脚法,连连地进了四五个。 “第八球,林冲,你还剩最后一个!” 童贯深感意外报出第八球,他原以为林冲在第一球失败后,可能会再次偏出一二球。 谁知道,林冲竟然一球未失。 “我知道,谢谢童公公提醒。” 林冲对童贯这个历史上颇有名声懂兵治军的太监,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见林冲如此态度,这就让从太监们口中,传说林冲飞扬跋扈的童贯,觉得有些好奇。 他扬着嘴角笑了笑:“驸马爷加油,你小心点。” “谢谢,谢谢童公公。” 林冲怀着交往的心态,与童贯对视了一眼后,收了收心思,然后,瞄着五十步的洞口,一脚踢去。 踢出后,他就感觉中了。 果然,“啪”的一声,蹴鞠球干净利落地应声而入。 这让高逑有些傻眼了。 也让赵玉盘高兴得跳了起来,冲着林冲握着小拳头喊道:“林冲,你好样的!本公主今晚请你喝酒!” 这话,直把坐在她身前的赵佶,气乐了:“你小声点,都这么大人,没点体统,都还没成呢。” 第53章 碾压式胜利 在稍微休息片刻后,林冲和高逑站在了一起。 一下子,立马衬托得林冲更是身高体壮,玉树临风,风采逼人。 再加上千年之后前卫性贴身的装扮,将身高不到1米7,穿得鼓鼓囊囊的高逑,衬托得又矮又老又丑。 而与林冲站在一起高逑,也浑身的不自在。 不只是外形上的差距,更是被林冲所释放出的强大气息,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童贯手里拿着蹴鞠球,讲解起两人比赛的规矩。 其实,这个时代的蹴鞠比赛比较简陋,只要不用手,能进球就算胜利。 只不过,这个时代的蹴鞠不像千年之后的足球比赛,有一个宽大的球门,有守门员守着。 而是在球场的两端,2米有高的地方,各设置了一个半米口径大小的球洞。 “比赛开始,双方争球!” 随着童贯将蹴鞠球向头顶上一丢,只见林冲原地一顿足,原地直接拔高3米多,轻轻松松地就控制住了蹴鞠球。 然后,在半空中,带着蹴鞠球往对面的球洞跑去。 林冲轻盈地跃起,脚尖轻点,蹴鞠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逑见状,急忙调整姿态,努力上前地试图拦截,却因身体不够林冲灵活,只能眼睁睁看着球从自己身旁掠过。 球在空中翻滚,最终稳稳落入对方球门那半米口径的球洞中,激起一阵尘土。 林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 而高逑则满脸惊愕,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映衬出他此刻的狼狈与不甘。 “好!好球!” 赵佶见林冲开球才不到一分钟,几乎毫无停顿地就取得了首分。 兴奋的站了起来叫好。 而其他的人,见到皇上都拍手叫好,哪能不给面子。 更何况,林冲的首球秀,的的确确进得漂亮。 至于赵玉盘就更兴奋了,兴奋得都跳了起来,又喊又叫的。 高逑恶狠狠地接过太监递过来的蹴鞠球,深感自己必须施展出全部的技术才行,不然,以林冲超常的武艺,自己根本就没法进球。 只可惜,他的想法是美好的。 等到他一开球,林冲就像一只巨大的螃蟹,紧紧地贴着他,简直都贴到了他身上。 好不容易到了球洞口,他找好角度,抬腿要射时。 谁知道,林冲凭借着强壮的身体,直愣愣地撞了过来。 就在他考虑是踢还是先闪开时,林冲使坏地直接撞在他身上。 就像一个大人将小孩般,撞开二三米远。 然后,连滚带爬地跌倒在地上。 其实,林冲只不过用了一二成的力气。 不然全力发挥的话,这一撞可以将他撞出10米,一下将他撞死。 林冲见高逑倒在地上,叱牙咧嘴不心甘的样子。 轻松地向着赵玉盘挥了挥拳头,然后,在高逑冲到跟前之前,瞄也不瞄的,一脚将蹴鞠球踢进了门洞。 “林冲进第二球!” 童贯见到林冲如此方式的再次进球,压着嘴角的笑意,大声宣布林冲进了第二球。 接下来,基本上没有太多的悬念,在林冲强悍的武力之下,不论高逑如何的控球,在好不容易接近球洞时。 要么被林冲强力撞开,要么飞身铲掉。 甚至,有一次就在高逑踢出的蹴鞠球,眼看着就要进入球洞时。 谁知道,林冲好似早算计到他的出球线路,竟然飞向二米多高,以他宽厚的胸口,将球洞口堵得死死的。 然后落地之后,毫不停顿地,从球场这头,带着蹴鞠球如风一般地跑到另一头,以一个原地后空翻。 潇洒地飘逸入洞。 直把从未见过这种方式进球的众人,看得纷纷鼓掌喝彩。 而这时候,高逑也彻底的灰心了。 他知道凭自己个人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战胜武艺超群的林冲。 唯有组队,凭着自己多年磨炼出来的球队,方可能报仇雪恨。 到最后,也不知道林冲是故意放水,还是高逑真诚所致,在最后的一片刻,他终于进了一球。 直把高逑激动得跪倒在地上,挥舞着拳头,大声的呐喊。 他感觉,这一球是自己一生最最漂亮,也最最珍贵的一球。 不然,人称天下第一蹴鞠高手的他,被名不经传的林冲,压制得颗粒无收。 岂不是没脸出门了。 只不过,从今以后,只怕这天下蹴鞠第一高手的名头,就要花落林冲的头上了。 “好!林冲你踢得好!朕要大大地奖励你,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好了。” 赵佶望着踢完球,一身热气前来请安的林冲,愈发地满意了。 不由主动开口,让林冲自己提要求。 这直把赵玉盘乐坏了,站立在郑月娥身后,双目发光地瞪着林冲,希望他能提亲。 而林冲这时发现,与她站在一起的一个漂亮秀气至极的女子,此刻也正秀目闪闪地凝视着自己。 虽然林冲刚才在足球表演,可也通过休息的片刻,顺便地探视了一下赵佶的女人和女儿们。 发现果然不愧为大宋的皇帝,哪怕是最丑的女子,在千年之后,也是属于大网红的美色。 只不过,以眼前这个与赵玉盘并排站着的妹妹,最为漂亮。 年轮大概十五六岁左右,身高在1米7左右,大大的胸脯翘翘的臀,特别是那一双大眼睛,闪烁之间,将人的灵魂都会吞噬似的。 而她的模样,十分相似香港的一个大美女黎姿! 这让本来也想过向赵玉盘提亲的林冲,冲动之下,脱口而出:“谢谢皇帝陛下的赏识,微臣想做你的驸马,并且愿意为你组建一个全国性的蹴鞠联赛,为陛下你每年赚取到100万两的球赛利润。”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至于林冲想娶皇帝的女儿,大家早已知道。 但是,林冲说要为皇上组建一个全国蹴鞠联赛,并且为皇上赚100万两的球赛利润。 就简直像痴人说梦。 同时,大部分的人,也认为这林冲只不过是一个胸无大志的献媚之徒。 而赵佶则非常的开心。 自己能得到了一个武艺高强,却又醉心于蹴鞠的女婿,并且还愿意为自己赚银子。 这么好的女婿,天下哪里去找? 只不过,他看到林冲说要成为自己驸马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竟然,在看着自己最漂亮的第十九女赵缨络。 这就让他有点古怪了。 难道说,林冲这小子看上了自己的十九女? 还是怕长女儿在成亲的时候,克了他? 第54章 曲径通幽 “林冲,你有此等心意,朕甚为欣慰,只是想问问你,你为何想从事蹴鞠这一行业,又如何能为朕赚到100万两银子?” “回禀皇上,微臣已与玉盘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是我林冲的岳父,那么,能在皇上您喜欢的事业上,尽微臣的一些小小能力,是身为臣子和女婿我应该做的本分之事。” 赵佶见林冲公然地说自己与长女有了夫妻之实,又自称女婿。 在心里暗骂这小子,脸皮真厚。 不过,表面也没反对。 生米都煮成了熟饭,不认也得认了。 “另外,微臣觉得这蹴鞠业大有前途可挖,微臣不只是有一些想法可以为皇上赚到银子,更是想通过蹴鞠事业,整体带动我们大宋百姓的身体素质,强壮我们百姓的体魄,如此以来,也可以为我们大宋输运更多身强力壮的士兵。” 这话听得赵佶和一众高官好奇了起来:“你总会有如此的想法?快给朕说说看-----” “皇上,你认为微臣刚才是凭什么战胜高太尉的?” “这个,应该是靠你的武术吧,朕认为你的球技还是差高太尉一点点。” 这话听得,站立在一边的高逑,眼泪都要出来了。 心里狂吼:皇上果然是我高逑的知己,还是皇上懂我呀! “皇上真是个懂球的人!”林冲伸出大拇指,拍了一下赵佶的马屁,然后接着说道:“微臣自认为在蹴鞠技术,也差高太尉那么一点,但是微臣有功夫在身,身体的素质比起高太尉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他在与微臣单挑时,没有任何的赢面。” 这话听得高逑也暗自点头。 “蹴鞠是一项非常需要体力,也需要战术配合的运动,如果微臣能将蹴鞠在全国内铺展开,能让热爱此运动的人,从中能成名并赚到银子,那么,就会形成风潮全民参与,从而局部地提升一部分人的身体素质。” 这话听得,虽然也喜欢参看蹴鞠,但不以为然的蔡京,突然接口反问:“林冲,如果如你所说,那岂不是会让更多的人投身到蹴鞠,反而影响了民生和士兵入伍?” “蔡太师好!” 林冲先是礼貌地向掌控着朝廷已经近二十年,在千年后被评为华夏几大权相之一的蔡京,客气地请安。 然后,满脸微笑地回答:“这天下事,有其好的一面,就有其坏的一面,不可能做到完美无瑕,只看我们如何将其利益最大化。” 此话说得众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大家都是官场上厮混多年的老手,自然清楚人间的阴暗面。 “林冲,你接着说-----”赵佶点了点头,示意林冲继续说。 “好的,谢谢皇上,那微臣继续为各位大人分析-----” 说着,林冲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么,我们就尽量的将蹴鞠带给我们的好处最大化,可以通过蹴鞠来带动民众和士兵锻炼身体的积极性,甚至,我们也可以在军队中,定期地举办蹴鞠比赛,通过蹴鞠运动,无形中提高士兵们的身体素质和协同配合性。” 此论一出,大部分的人眼睛亮了。 是呀,只要蹴鞠能赚钱能成名的话,自然会有士兵愿意刻苦锻炼,只要锻炼下去,总比窝在军营好吃懒做,要健康得多。 “呵呵,这倒也是个办法。” 赵佶作为皇帝,虽说不怎么靠谱,但是多年坐在皇帝这位子上,眼光还是有的。 不由笑着问宰相蔡京和枢密使童贯:“太师和童爱卿是怎么看的?” 蔡京看了看林冲,又看了看童贯,示意由童贯先说。 童贯想了想,觉得蹴鞠如果在军中展开的话,对于自己也没多大的坏处。 再说,这林冲眼看就要得宠,不如给个面子交好,于是点了点头说:“回皇上,老奴觉得林大人的意见有着积极的意义,如果军中能开展蹴鞠活动,士兵们的身体素质肯定会有所提升,只是,开销方面也会有所增加。” “这个问题不大,能提升就行。” 赵佶没太在意童贯,想从蹴鞠中捞上一笔的言外之意,笑问蔡京:“太师你说呢?” “老臣觉得也行,只是不知道林冲计划要投入多少的资金,才能给皇上每年赚回100万两银子?” 赵佶可不觉得林冲真能给自己每年赚100万两,但在意是他的这份心意。 竟然没有向自己要高官,为了自己的爱好,转身投身不被人看得起的蹴鞠。 “呵呵,林冲还小,别说他能给朕赚100万两,哪怕每年赚三五十万两,朕就非常开心了。” 说着,赵佶满脸微笑地问起林冲:“林冲,你给朕说实话,你打算启动多少资金,又计划多长时候能够为朕赚钱?” “回皇上,微臣是真心实意想为您办点实事,既然各位大人都担心微臣的能力,那我就立下军令状!” 说着,林冲微微停顿了一下,说出自己已经计划的一部分规划:“皇上可以先给微臣200万两银子启动资金,剩下不够的微臣从民间征集,微臣打算先行在京城建立一个可以同时容纳10000人的蹴鞠场,等到时机成熟后,再成全国推广。至于利润的话,微臣保证在明年年底的时候,给皇上上交-----” 赵佶见林冲只要200万两银子,还说明年底上交利润,生怕真交100万两,完不成任务。 忙打断了他的话:“林冲,就如你所说的,朕给你200万两银子,你到明年底给朕上交二十万两利润就可!” 说着,反问蔡京和童贯等一众高官:“各位爱卿,你们看如何?” 蔡京深深地看了林冲一眼,感觉此事操作成功的话,还真大有可为:“老臣觉得林冲此举比较稳妥,皇上也是圣明之举,相信林大人会不辜负皇上所托。” 随着权相蔡京的开口,一大帮沉默观看多时的高官,也纷纷出声支持。 反正是国家出的银子,就算是亏了贪了,也是林冲个人的事。 而大家到时也有借口,将林冲这拍皇上马屁的家伙,摁倒在朝廷之外。 其实,这是林冲在进宫之前,就想好的对策。 他知道自己仅仅凭着与赵玉盘的关系,如果猛然间登上高位,肯定会被人阻拦,甚至被人视为有野心之辈。 那还不讨赵佶的欢心,先得虚位,实谋钱财。 作为千年之后的他,可是深深知道独家垄断的体育运动赛事,所带来的巨大利益和影响力。 更何况,这还是皇帝本人极为喜欢的运动。 到时候自己可以凭借蹴鞠组建一支强大的队伍,从体育人才,转化为军事政治人才。 曲径亦能通幽! 第55章 报喜 等到林冲从皇宫出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尽是一张张的笑脸。 刚才赛后,赵佶趁热打铁,当场给他赏赐了一个正五品的南阳男爵,封地在南阳,食500户食邑。 对于这一点,蔡京等人没有太多争议。 毕竟人家林冲眼看就要成为皇家的驸马,又自愿放弃进入朝廷的机会,甘心为宋徽宗操办蹴鞠事业。 再说,这男爵也就是一个最低层的公侯爵位,没有任何实际的权力。 但是,在封林冲正式官职时,还是争执了一番。 最后,宋徽宗将林冲这个首次出现的蹴鞠首席运营官,挂在礼部门下,官职为礼部员外郞(正六品),专司负责大宋朝的体育竞技事业,同时,兼管教育及外交。 这不大也不小的官职,在众多大佬的眼中,只是个消遣的角色。 但这要看,它在什么人的手中。 不过,以林冲目前表现出来武艺,戏曲和蹴鞠方面的才华,自然没有多大的争议性。 武艺的话,才二十六岁的林冲,就已经修炼到返璞归真之境。 戏曲创作虽然不多,可光《沧海一声笑》和《精忠报国》两曲,就大震撼到所有人。 至于蹴鞠就更不用说,就连天下第一蹴鞠高手,都被林冲今天踢了个九比一。 事后,高逑公开地放话,要在今年中秋的蹴鞠大赛上,将组队与林冲竞赛一场,再赌80000两银子。 至于今天的80000两银子,他早已老老实实地将银子送到了长公主府上。 其实,他这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一向贫寒的林冲,是否会真的将银子都给了长公主。 “相公,这银子还是你拿去花吧,你现在也在朝廷行走,需要很大的花销。” 赵玉盘慵懒地斜躺在林冲的怀里,任由林冲的大手,伸入自己怀里摸来摸去。 林冲感觉这赵玉盘还是比较听话的,知道自己现在手头不方便。 但是,大丈夫既然说出口,怎么好意思拿回来:“那怎么行,都说好了赢了当做彩礼的,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听到林冲再次提到彩礼,赵玉盘的身子抖擞了一下,既高兴又有点恐慌。 只因为,刚才在皇宫时,父皇身边的那个贴身神秘老太监,向父皇和母后隐晦地提了一句。 说林冲和自己的属相有些克制,不成夫妻还行,真若是正式成亲,可能对自己有所障碍。 并且还问了她与林冲圆房之后,是不是极度的疲倦,每次都要休养一二日才恢复过来。 这话,就像一根针,扎在了赵玉盘的心里。 但是,现在让她放弃林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相公,亲事我们还不急,我看你家里也需要用到银子,我都还没有上门看望你爹你娘亲,到时候去了也不方便。” 这话说得林冲心头跳了一下,赵玉盘这是怎么啦? 先前还非常激动的,现在怎么没那激情了? 不过自家的事,暂时只能放下。 京城居,大不易! 如果真想在京城里买上一栋,位置好一点的三进四进大院子,没有三四万两银子是拿不下来的。 再说,自己将来肯定要和大哥林雨分开的。 那老房子就当祖产由大哥林雨继承好了。 “我家里的事,一时急不来,等到酒楼运转成功之后,到时有钱了再买栋好的。”说着,林冲运气揉捏起赵玉盘胸口上的敏感穴位:“玉盘,你这做儿媳,倒是该去见见公公婆婆才是,不然我爹娘还以为你架子大,不好伺候。” 至于,是赵玉盘去见林冲的爹娘,还是林冲的爹娘来见赵玉盘。 这没个定数。 华夏民族从古至今,都是非常讲究礼义孝道的。 而赵玉盘身为皇家长公主,代表着皇家的脸面,林冲的爹娘去见她,也挺正常。 所以,这就看林冲这个驸马爷,在赵玉盘心中的分量了。 “嘤----” 赵玉盘被林冲的大手揉捏得发出一阵阵的娇喘,开始神志不清起来。 嘴里说道:“当然是我这做媳妇去拜见公公婆婆,等过几日,选个黄道吉日,你带着我去好了,我一个人可不敢。” 林冲见赵玉盘如此的乖巧,更是用心的揉捏起来。 直把休养了三四天的赵玉盘,揉捏得合不拢嘴,双手攀上林冲的脖子,主动地索取亲吻。 莺儿面红耳赤地靠坐在宽大马车的一角,低头用余光,看着驸马爷再次在自己眼皮底下,开始与长公主缠绵。 只见,长公主雪白的身子,渐渐地被驸马爷脱了下来。 然后,长公主如一只猫儿般开始舔食起来。 -------------------- 林冲家里,聚集了好大一帮人,都在耐心地等待着皇宫里传来的消息。 原本还算宽敞的院子,被张家林家以及街坊们,挤得水泄不通。 终于,一阵亢奋的脚步声,冲了进来。 张玉郎高声地喊道:“师爷师奶,师父打败了高逑,赢得了80000两银子的彩头!” 此言一出,整个院子沸腾了起来。 原本担心林冲在皇上和皇后面前失了脸,没想到不但赢,还赚了80000两彩头。 我的天,800000两! 就算是将林家这个老宅子卖了,也只不过一二万两吧! 紧接着,张玉郎继续大声囔囔:“师爷师奶,师父被封为南阳男爵,食邑500户-----” 还没等张玉郎说完,林冲母亲陈氏就哭天喊地地跪了下来,连连山喊菩萨保佑,祖宗保佑。 并且要同样激动得说不出话的丈夫林成云,准备好祭祖。 虽说,在皇上和高官们的眼中,男爵只是一个好看的名头。 但是,在祖祖辈辈都是老百姓的林家人眼中,这可是冲天的富贵。 这可是相当于千年之后的人太代表,多了层免死金牌。 “师父师奶别急,师父还被封为礼部郎中,将来替皇上操办全国的蹴鞠大赛-----” “什么?我儿是郎中了?” 一辈子渴望当大官的林成云,听到儿子林冲当了正六品的郎中,一下子蹦了起来。 紧紧地抓住张玉郎的肩膀吼道:“玉郎,你是说真的吗?你师父当了员外郞,可是正六品?” 先前,林冲凭着武艺提升到皇城司正七品的总教头时,林父可没这么激动。 在宋朝世世代代人的眼中,武官不算什么。 哪怕是个从八品的县丞,也比正七品的总教头,更有脸面。 现在不管林冲是操办蹴鞠还是操办扫街,只要进入了文官的队伍,就是正式地进入了朝廷文官的上升通道。 何况,还是名义上的六部之首——礼部。 “是的,师爷,千真万确,我父亲刚才特意派人回来,让我来报喜的。” “好孙子!你真是师爷的好孙子!” 林成云重重地拍了拍张玉郎的肩头,难得大方地从怀里摸出来10两银子:“给你,这是师爷去你的赏钱!” 然后,兴奋地问了句:“那你师父呢,现在哪?” 张玉郎捏了捏手里的银子,随手塞给了围在身边的林平之:“平之,哥哥赏给你买零食吃。” 然后,看了一眼笑得正欢的师娘张贞娘,意会地说了句:“听说长公主请师父喝酒,得晚些才回来。”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人,分别有了两种表情。 第56章 上任礼部司 第三日,林冲一大早就带着杨志向赵源辞别,并推荐由杨志来接替自己总教头一职。 赵源在让人与杨志交手一番后,再加杨家的名头,答应了林冲的推荐,当场将总教头一职,许给了杨志。 这让杨志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他这个正七品的总教头一职,比起先前失去的府制,可是管用多了。 并且,这个职位也非常合适他。 像他这种有本事,却又不擅长于社交的人,暂时当这么一个教头,是合适不过了。 而赵源对于即将去礼部上任的林冲,情绪复杂多了。 虽然,林冲在皇宫里表现非常出彩,最后出任蹴鞠首席官一职,也非常的到位。 但是,宋徽宗告诉了他,林冲的属相与长公主相冲,会把长公主吃得死死的,不宜成亲。 直把皇后娘娘郑月娥,急坏了。 眼下这情况,长公主也不可能另外再找,也只能先拖着。 林冲带着张玉郎从皇城司出来,感觉有些怪怪的。 不由问张玉郎:“玉郎,你不觉得赵司长有些话犹未尽吗?说话吞吞吐吐的。” “好像似的,可能是师父要走了,舍不得你吧?” “尽耍滑头-----” 林冲拍了拍已经是大小子的张玉郎,放下心头的古怪念头,笑问道:“玉郞,你阿爷对你跟着我去礼部,没什么意见吧?” “没有没有,我阿爷说了,让我好好地跟着师父,多跟师父学本事,说师父是一个大有本事的能人。” “呵呵,尽说好听的。” 林冲呵呵笑了笑,反问起张玉郎:“那你对师父担任蹴鞠一事是怎么看的?” “回师父,徒儿有些笨的,一时想不明白,但我阿爷说了,你以退为进,不要求得高官的做法非常好,不然以你的根基,难以坐得稳。” 这话听得林冲呵呵一笑,没有再说话。 怎么说呢,这话也对也不对。 不论给自己任何职位,自己都能保证做好。 但是那样的话,无疑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 不如先图一虚名,将官职提上去。 比如说,千年之后的科长处长,只要你先把职位提上去,在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才可能更合适地更上一层楼。 礼部尚书范纯礼是宋朝名家范仲淹的第三子,今天五十有六,在礼部尚书之位,已经坐了五六年。 勤勉务实,官声清正,与其父一样家风稳重温润。 他在前天的端午蹴鞠赛会上,自然见过林冲。 对于林冲被安排在自己的手下,出任郎中一职,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所以,林冲带着张玉郎前来上任报到的时候,稳稳地坐着:“林员外郞,你的职责主要是筹备好今年中秋的蹴鞠赛,另外就蹴鞠运动馆的筹建,你务必在一月之内选定好地址,并且在三个月内准备动工,至于别的方面,你暂时不用考虑。” “好的,尚书大人,下官一定会努力提前做好这一切的。” “你有这信心就好,今后,你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向我,或者向王侍郎汇报。” 说着,范纯礼指了指自己的二把手礼部侍郎,正四品的王道源:“王侍郎,林员外郞头次到我们礼部为官,就交给你先带一带,你看如何?” 王道源是京城名家,前名相王旦之孙,今年四十八岁,长相斯文,留着一扎这个时代特有的长长胡须。 他有些看不惯林冲,只在下巴上蓄着短短胡须的样子,不清不淡地应了一句:“好的,下官照办,现在就带他到处走走,熟悉一下各位同仁。” 说完,拂了拂衣袖,走出了大门。 而林冲则礼貌地向范纯礼,行了个礼之后,恭敬地走了出去。 这让范纯礼,有点小小的意外。 他昨天可是见识了林冲在蹴鞠场上的勇猛,和对太尉高逑的嚣张。 本以为他是一个武人,可能比较鲁莽,不好打交道。 没想这私下一见,倒是书生样和和气气,有条有理的。 等到几人出了门后,摸着下巴上的半白胡须笑了笑:“这林冲看来还文武双全,倒也好说话,只看他过不过得了这一关,不然倒是个人才。” 礼部是名义上的六部之首,掌管着整个朝廷的教育与科举,外交与接待,礼仪与典章,文化与艺术,宗教与信仰,民族与地方事务。 它虽然没有户部和吏部那般,有着直接掌管钱财和官位。 但是,也牵扯到整个大宋帝国的方方面面。 所以,办公地点还是非常庞大的,足足占了近十亩,整个礼部在编的工作人员,多达五六百人。 是仅仅次于户部的第二大机构。 礼部司主要分为四大块:礼部司,祠部司,膳部司和主客司。 其中以林冲所属的礼部司人员最多,官员也最多,它主要主管礼仪和文化教育。 设有郎中一人(正五品),员外郎一人(正六品),主事二人(从六品)等官员。 不过,由于因为林冲的突然加入,使得礼部司的员外郞增加了一个,同时主事也相应地增加了一个。 王道源带着林冲与张玉郎来到礼部司所处的公衙时,郎中郑长勇热切地快步走了出来,欢笑道:“欢迎欢迎,欢迎侍郎大人,这是前来为林员外郞保驾护航的吧?” 这话听得,一路上被王道源不冷不热相待的林冲,感觉好了一点。 “呵呵,郑郎中客气了,这是本侍郎的义务,现在我把人送到了,你们之间好好处吧,我相信郑大人会细心关照的。” 这话听得林冲心头愣了愣。 然后想到这个个子不高不矮,笑眯眯看着自己,与赵玉盘有几分相似的郑郎中,好像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赵玉盘娘亲的族人? 果然,在王道源停留了一会,为大家介绍完林冲离开后,郑长勇主动地邀请林冲前去自己办公房饮茶。 经过自我介绍后,原来自己的上司郑长勇,不但是皇后郑月娥的族人,并且还是她的亲二哥。 如此说来,如果林冲与赵玉盘成亲后,岂不是跟着一起叫舅舅。 这让初次走上文坛官场的林冲,松了口气。 同时语气甜甜地攀谈起交情来,邀请郑长勇二舅下班之后,一起请各位同仁们,喝一杯。 而郑长勇自然满口答应,说由他来组织礼部司这晚,为林冲上任举办的接风宴。 第57章 接风宴 晚上的接见宴放在京城最为盛名的紫光阁酒楼,参与的人数不多,也就礼部司的几个有官位在身的同仁。 至于尚书范纯礼和侍郎王道源都推托今晚有事,没有前来。 这就让与林冲同级别的另一员外郞汪洋,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对于林冲和郑长勇之间的关系,自然心知肚明,如果林冲再被上司看重的话,自己手中的权柄,岂不是大大的被压制住。 酒过三巡之后,他冲一直跟随自己的下属主事之一章芝节,使了个眼色。 章芝节心里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装作恭敬地端起杯:“林大人,下官敬你一杯,祝你前途似锦,步步高登!” 说着,将杯子压得低低的,与说着谢谢的林冲碰了一下:“下官先干为敬,您随意好了!” 说着,章芝节仰头一饮而尽。 林冲心里笑道,这千百年来,果然都还一样。 于是,端着杯子喝了一半。 紧接下来,其他的两个主事,也只好有样学样地向林冲敬酒。 紧接着汪洋哈哈一笑,坐在桌子上笑道:“林大人,看来你不但酒量好,还深得下官拥戴,这真是让人羡慕,看来这年轻长得好看,就是有人喜欢呀。” 此言一出,在座的几位有些微妙起来。 这言下之意,好似说林冲凭借着年轻姿色吃软饭。 本以为年轻气盛会生气的林冲,没想到会顺口说道:“人生得意须趁早,莫待无花空折枝,汪大人这年纪只怕是很多事,只能想想而不能做了吧,所以说年轻是宝,也莫嫌年少轻狂潦草-----” 这话说得,包房顿时发出一阵笑声。 郑长勇更是乐得拍打着大腿,为自家的便宜外甥女婿暗暗叫好。 这话回复得恰恰好。 既有年轻人的潇洒轻狂,又颇有几分文采,还不算逼人。 “嘿嘿----” 汪洋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望着连连喝了好几杯,脸色泛红的林冲,端着杯子回道:“没想到林大人不但蹴鞠踢得好,就连口才和文才也如此之好,要是刻苦苦读,或者也有东华唱名的一刻。” 说着,将杯子与林冲碰了碰,却故意高上了那么一二分:“来,祝林大人鹏程万里,早日完成皇上所托,咱们一起共饮此酒。” 说完,就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将杯子口向下晃了晃,示意自己可以滴酒未剩。 这时,林冲有点明白,这已经五十岁的汪老小子,可能看自己不惯,想车轮战灌自己的酒。 只是,就这二十来度的米酒,能喝得醉吗? “谢谢汪大人的贵言,那我林冲就如你所愿,一定提前完成皇上所托,鹏程万里。” 郑长勇见林冲毫不改色地喝完了一轮,还接着向自己敬酒,忙心疼地劝道:“林冲,你先歇歇,先吃口菜-----” 这下汪洋可不干了,起哄道:“郑大人,你可不带这么样的,虽说你俩关系亲密,可酒是酒,规矩是规矩。” 被汪洋说得本来想照顾林冲一些的郑长勇,有些恼怒地瞪了汪洋一眼,不过也想试一试,自家外甥女婿的酒量和酒品如何。 郑长勇接过话,与将杯子压得低低的林冲碰了一下:“那咱喝了吧,今日时间还早,慢慢喝------” 这话听得汪洋的目光转了转,等到两人喝完了之后,提议道:“郑大人,时间是还早,要么一会吃完饭后,咱们再去明月楼去坐坐?” 这话听得郑长勇脸色再次难堪起来。 他虽说也是明月楼的常客,但林冲可是自己未来的外甥女婿,哪有带着晚辈一起逛青楼的。 而其他的几个主事,见汪洋提议要去最负盛名的明月楼喝花酒,哪有不乐意的。 一个个拍着桌子叫好。 这个时代的文人和官宦,可是以逛青楼为荣的。 因为,像明月楼这等顶级的青楼,可不只是卖肉。 更多的是一种交友与娱乐的顶级文化场所,常常会举办一些诗歌曲艺活动。 若是饮酒作乐之时,一不小心趁着酒意写出一首好诗,而得到了某位花魁的青睐,可是立马扬名京城的交际圈。 汪洋见郑长勇和林冲都不答应,一冲动之下,拍着桌子道:“郑大人,一会去明月楼我请客,听说李大家今天可是在的哦,也许有幸能听上一曲,看上一舞-----” 说着,也不等眉毛开始跳动的郑长勇回话,汪洋对着好似有些喝得懵懂的林冲劝道:“林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吧?李大家李师师是何许人也,她可是我们大宋的第一歌舞者,其歌声之美,其舞蹈之美,真是绕梁三日,尚有余味。” 其实,汪洋之所以愿意充大头买单请大家去明月楼。 就是想将林冲拉下水。 只要林冲这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旦见了狐狸精般的李师师,只怕也会像大多数人一样,沉迷于美色之中。 虽说李师师至今还是清倌人,但是,明月楼的其他美人,也是个顶个的美妙。 如此一来,这林冲不但工作做不好,甚至还会被长公主看不上。 至少,也会影响两人的感情,从而影响到皇上皇后对他的观感。 连带着郑郎中,也会被责怪。 想到这,汪洋更是来劲了,端着杯子与大家碰杯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李大家可是难得在今晚露面-----” 说着,向林冲眨巴了一下眼睛:“林大人,以你高歌《沧海一声笑》的功力,也许能博得李大家的青睐,到时候不但你扬名京城,咱礼部司也跟着扬名京城,也让那些人看一看,咱们礼部才是最懂得唱曲的祖宗。” 此言一出,几个主事更是纷纷拍着桌子,要求立马转场,说要听林大人今晚也高歌一曲,为咱礼部长长名声。 这逼得原本就心痒痒的郑长勇,不得不发言问林冲:“林冲,你看看呢,各位同仁都想去看看?” 一直心如明镜的林冲,从众人眼里,看到了各自的小心思。 这汪洋是想摆自己一道,三个主事是惹事不大想看热闹,而便宜二舅,则是心痒痒的,想去又不好意思与自己同行。 他呵呵笑了笑:“既然汪大人如此热情地请大家同去,那咱怎么能薄了老哥的面子,就去见识见识呗。” 此言一出,包房里掌声雷动,只有站在林冲身后伺候的张玉郎有点着急。 第58章 岳红娘 明月楼在东华街上。 也就是前名相韩琦曾经理直气壮说出:“东华门外以状元唱出乃好儿!”,从而,将大宋男人武将脊梁骨给打断的开封府东城,最繁华的街道。 郑长勇官职虽然只是五品,在整个高官云集的京城并不特别的出色。 但是,他的身份可不一般。 首先是负责整个大宋文化教育事业的礼部司总负责人,其次,还是皇后郑月娥的胞弟。 所以,在他领着林冲一伙人来到明月楼的时候,丰满娇艳的鸨母岳红娘,闻讯像只花蝴蝶一般地迎了出来,一下栽倒在他的怀里,娇嗲嗲叫着:“郑大人,你可有几日没来了,是不是忘了红娘,忘了我们家的月儿-----” 这一下虽然让郑长勇很受用,可是林冲站在身后,让他一下将岳红娘推了出去,一本正宗地吩咐道:“妈咪,今天是我们礼部员外郞林大人林冲上任的日子,听说李大师今日有表演,特来欣赏一二。” 习惯了与男人打情骂俏的岳红娘,随着郑长勇的手势,落到比起众人高了一个脑袋,年纪轻轻长相英武的林冲身上,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直勾勾的眼神,一下就定在林冲高挺的鼻梁和深长的人中上,心里暗赞了一声:“我靠!这男人的家伙一定超级大!也够持久!” 她作为从小被培养的花魁,到现在指点管理明月楼的鸨母,不知道见识过多少的男人。 可以说,在男女之事,这世界没有几个比她还精通的! 她刚才以为林冲是郑长勇等人的护卫,就没留意多看。 现在听说是新上任的正六品员外郞,不由立马知道,眼前这个万里挑一的伟男子是谁了。 长公主的男人——林冲。 岳红娘作为京城里,信息最为灵通的那极少一部分人,可以说,整个开封府内,几乎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因为,她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身份,就是皇城司的暗探头领之一。 “哟,原来是林大人呀,难怪我说,怎么突然间冒出来这么大的一个超级帅哥,都晃得红娘的眼睛都花了!” 岳红娘乖巧地从郑长勇怀里退了出来,捂着嘴巴娇笑着:“欢迎林大人首次光临明月楼,听说林大人可是唱曲的高手,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为我家明月楼创作一二------” 说着,挥着小拳头,目光闪闪地捶了一下,比自己高了差不多一个脑袋林冲的胸口:“只要林大人你出手,奴家代表明月楼,愿意每曲出10000两银子。” 这话听得,站满在一边旁听的观众们,纷纷吸了口凉气。 我靠! 写一首曲子10000两! 这都可以在京城差一点的地方,买一套小宅子了。 汪洋心里恨得很,还没等林冲回话,就抢先道:“红娘,今日林大人前来,可是代表我们礼部来指导工作的,不但要检查你们的工作环境,还要与李大家较量一二,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礼部不只是会领导,更懂得艺术与现实相结合。” 此言一出,岳红娘的眼睛瞪大了。 这时林冲连忙出口解释:“红娘别多想,汪大人今日说请我们来听曲,为我上任接风洗尘,我可没有较量之意。” 这解释听得汪洋要瞪眼了。 他今晚开销可不少,自然不只是来喝花酒花银子的。 就在他开口要接话时,郑长勇接过林冲的话:“红娘先安排了包间,至于唱曲的事,一会林大人见到李大家之后,可能兴趣就来了,自然会有交流的想法-----” 作为人精的岳红娘见此情况,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无非官场的钩心斗角。 她笑嘻嘻地应了下来,然后,扭摆着葫芦般的肉腰,风情万种地将郑长勇等人送到了二楼的映月间。 等到大家都落座之后,先是说笑了几句,试探一下消费情况。 然后,双手一拍:“姑娘们进来吧,让官人们看一看!” 只见,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莺莺燕燕花枝招展的一大帮美女,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一下,就让众人来到了春天。 千年之后的林冲,可是流浪过七大洲的各色花丛,不说斩千女,几百个各种肤色各种年轮段的美女,还是仔细品尝过的。 乍然间,见到如此高素质高品位的美女,还是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的就心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年轮段,都不是猎色的时候。 再说,家中现在有张贞娘锦儿和赵玉盘莺儿这两对,在家里随时等待自己灌溉的超级美女。 根本就没有采野花的心思。 不过,郑长勇几个中老年,可是如老猫见到了鲜嫩的鱼儿,差点口水都流了出来。 岳红娘一边安排着美女们给大家选择,一边暗自地打量着林冲的神色。 见到林冲只是微微失神了一刹那,立马就清神。 心里不由感慨:这小子意志真坚强! 是一个非常难以搞定的厉害人物。 她为了探试一下林冲,有意将最为漂亮的一组美女,安排给林冲来选择。 说说笑笑了一会,几个人都各自选择了一二个出色的美女,只有林冲没有出手。 岳红娘不由笑道:“林大人,你怎么不选一个陪你喝酒,你不会是怕娘子说你吧?” 这话乐得汪洋拍着大腿笑道:“林大人,你可是大丈夫,既然来了多少选一个,不然就不给我面子了,你看郑大人一下选了两个-----” 这话听得,今天深为满意的郑长勇,难得的老脸一红。 不过全当没听见。 “呵呵,面子自然要给的,我林冲再怎么爱娘子,总不至于出来喝酒还缩手缩脚的。” 然后,扭头对颇有兴趣一直打量自己的岳红娘说道:“红娘,你就帮我挑一个吧,其实,你若是有空的话,我倒喜欢你来陪我喝喝酒,聊一聊人生。” 此言一出,包间先是静了一下,然后汪洋放荡地拍打着大腿,伸出大拇指:“林大人原来是高人,喜欢红娘这样饱满的美妇人,真是懂得女人。” 而被林冲调笑的岳红娘,眼睛盯着林冲笑眯眯的眼睛里,好似真,又好似的样子。 多年未曾跳动的心,莫名地动弹了一下。 顺手将身边那个同样饱满型,性子却有些安静的清倌人艳霞,推到林冲的身边坐下:“既然林大人喜欢奴家这样子的,那就由艳霞来陪你吧。” 然后,伸手在林冲就算坐下来,依旧和自己齐高的眉毛上摸了摸:“林大人是真想和奴家喝酒吗?那一会奴家忙完了,也陪你好吗?” 林冲的眼睛平视着岳红娘那起码有E型大的雪球上,眨了眨眼:“随你啦,多个朋友多条路。” “朋友?” 岳红娘见林冲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口,依旧清亮,有些失落地念了声朋友,然后娇笑着:“好,既然林大人认我做朋友,那这朋友我红娘做定了!” 第59章 李师师的表演 映月间里,十来个样貌非常出色,又会调情撒娇的女人,将包间里的气氛,弄得暧味四起。 林冲虽然没有像汪洋几个四五十岁的老色鬼,直接将手伸进了女人的怀里。 但也挤挤碰碰的,与身子丰满的艳霞紧挨着。 这让年近四十的郑长勇,暗暗地点头:这小子会做人! 如果林冲装着清高的样子,就会让自己这个做长辈的有些难堪。 而如此恰到好处的挤挤碰碰,恰好。 喝了大约一会儿酒,岳红娘再次跨入映月间,先是与郑长通调笑了一会,然后挤到林冲的身边,用丰满的雪峰蹭了蹭林冲,娇笑着问道:“林大人,你觉得我们明月的美人与美酒如何?” “呵呵,自然是顶级的好,人道不到明月楼,枉来京城走一遭,今日一见,深感世间的还有如此美妙的地方!” “林木人真会说话!” 岳红娘被夸得丰满的身子乱颤,端着酒杯与林冲碰了碰:“既然林大人如此喜欢,那就常来呀,刚才奴家与师师说了,林大人来了明月楼,她非常开心,想与林大人合奏一曲,你看如何?” “常来肯定是不行的,家有美娇娘,不能让她守空房,人生最难辜负美人恩。至于与李大家合奏之事好说,我先看看她的表演再说,好找找感觉。” 这话听得郑长勇暗暗点了点头。 而岳红娘听林冲答应了表演的事,开心地伸手捏了捏,林冲异常结实如铁的胳膊,娇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非常期待林大人一会精彩的演出,奴家相信以林大人的才华,定将再次扬名京城。” “不好说,不好说,文章本天成,妙手遇得之,这曲乐之美,比起文章,有难无减。” 此言一出,包间里静了一下,然后岳红娘率先鼓起掌来:“林大人真是满腹才华,这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真是说得好!而盖世的曲乐更是难上加难,得先有好词才有好曲,相辅相成,才相得益彰!” “顺口一说,我林某一武人,那懂得作诗,只不过平时看得多了,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几句。” 这下,包间里的众人,更是惊诧了。 这林冲看似个高大粗壮的武将,偏偏他张口就是大家,听都没听过的精彩言论。 在岳红娘喜滋滋地离开之后,没一会儿,李师师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戴着雪白的面巾,登上了表演台。 林冲虽然没有看到她全部的模样,但光凭她的身材及肢体动作,就感觉,这绝对是一具绝世风流的美妙佳人。 1米7多一点,比普通男人还高一点的高挑身材。 再加上恰恰好的丰乳和翘臀比例,使得她每一步都显得仪态万方,风情万种。 特别是她那双露出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闭一合之间,仿若灿烂的星辰。 “各位公子老爷们,欢迎大家欢迎我们明月楼-----” 李师师简单地致词了两句,美妙地行了个礼之后,坐在了古琴后。 先是向着林冲所在的映月楼瞟了一眼,然后,闭上了双目冥想了一小会。 再次睁开眼后,一双雪白的玉手,在古琴上如灵蛇般地拨动起来。 然后,开阔的大堂里,只有古琴脆如精灵般的美妙乐响,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际。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林冲静静的听着李师师演唱着,自己从千年之后抄袭来的《沧海一声笑》,感觉各有各的美妙。 自己粗野的声音,就像是粗鲁的男人行走在江湖上大鱼大肉,充满着豪迈与沧桑。 而李师师通过古琴演绎出来的《沧海一声笑》,则像一个古宅里的妙女子品尝着红酒,在想象着古宅外的世界,充满了少女的浪漫与憧憬。 终于,李师师在演唱两遍之后,一脸微红地停了下来。 “好!给我打赏!” 随着李师师停止了演唱,看得目瞪口呆的公子少爷们,一个个财大气粗上百两,甚至上千两的打赏起来。 而李师师在谢谢众人的打赏之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站了起来,走到林冲所在映月间下方,昂头娇声问道:“林公子,你觉得师师演唱得如何?” 这就让京城里的权贵富豪们,感觉不可思义了。 什么时候,天下第一乐曲高手的李师师,还问起他人,自己演唱得如何? 郑长勇见李师师抬头仰望的俏模样,热心地将林冲推到了包间口,嘴里催促着他应话。 大家只见,一个高大修长浓眉大眼,眉目间威风凛凛的壮硕汉子,应声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然后,声如闷雷地回道:“李大家有礼了,林某觉得李大家将此曲演奏得如痴如醉,不论从演奏还是唱曲,都是天下超一流的水平!” 说完这句后,林冲微微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不过某觉得,所谓人分男女,日月阴阳,此等曲子由经过风霜的男人,唱起来更为合适,更能唱出天地之间的豪迈和向往!” 此言一出,满场的粉丝们,纷纷的喝斥起来:“你什么东西,我们李大家的唱法,绝对是天下最好的唱曲!” “对,你是什么玩意,也有资格来评论我们的李大家?” 甚至,还有冲动的人,要上楼来教训林冲。 李师师忙挥了挥手喊道:“各位公子们勿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林公子,就是沧海一声笑的创作者林冲,林大人!” 这一下,明月楼的大堂里,一下安静起来。 然后,紧接着又七嘴八舌起来。 大家作为京城的风韵人物,然后听说林冲与长公主的故事,也知道林冲是凭着两曲一炮而红的曲子,赢得了长公主的欢心。 并且,还吹牛拍马赢得皇上的欢心,连升数级,成为即将成立的蹴鞠运动赛事的掌舵者。 现在,大家第一次见到林冲本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仰慕。 谁又不想,像林冲这般仪表堂堂身高体壮才华出众,一样得到皇上的欢心。 “林公子,既然你如此说,可否下来与师师合奏一曲,让师师也让各位公子们,见识见识林公子你是如何演唱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精彩。” 第60章 外面的世界 林冲迈着长长的大腿,身影如猛虎般敏捷地走到表演台上,李师师双眼放光的迎了上去:“林大人可真是人间少有的伟男子,像你这般文武双全又样样出类拔萃的,实在太罕见了!” “承蒙李大家夸奖,林某也只知一二而已,天地之大,我大宋人才济济,我不过是胆大敢妄为罢了。” 台下的众人,见身高1米85长得又壮硕的林冲,经过李师师那美妙身形衬托之后,更显得伟岸如山的样子。 原本又羡慕又恨的心情,经过他的自嘲后,倒是愉快了不少。 “咯咯----” 李师师捂着嘴娇笑了两声,而后十分欣赏地赞道:“林大人的确胆子大,一般人像你这样,只怕早已人头落地。” “哈哈,我也是没办法的事,人生如开弓的箭,一旦射出,就不能回头,只好迎难而上。” 说笑了几句后,台下的众人,对坦坦荡荡的林冲,感觉好多了。 毕竟,大家都是开封府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还不知道,林冲与高逑之间的事。 “林大人,那咱们开始吧,奴家为你弹奏,你来演唱-----” “好。” 林冲应了下来,然后与李师师协商了一下曲调,要她将一些音符加强,一些地方,微微加快加重一点。 这样,使得整个曲子,更加的起伏,有冲击力。 这听得身为顶级乐曲人的李师师,眉目跳动。 恨不得立马试试,林冲指点之后的曲调如何。 “筝-----”的一声长调之后,古筝如风雨般,回荡在整个大堂里。 林冲先是静静的,聆听着李师师弹奏的美妙乐曲,然后脚步如莲花,随着曲调一步一步踩出,有如军鼓般的节奏声。 立马,使得原本激昂的曲子,更加的豪迈起来。 然后,随着林冲拔刀而出,歌声如山林间的猛虎,响彻了整个空间。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这男人与女人的歌声本就不同,何况,林冲的歌声有深厚内力的支持,非常高亢,转音自如,更有一种刺破云霄的穿透力。 他的歌声才响起,周遭的包房里娱乐的客人,全部闻音赶来了。 就连明月楼里面,正在激战中的男男女女,都停止了动作,停下来听林冲的歌声。 李师师仰望着,林冲快如雪花,劈砍之间,发出“嗦嗦”刀气的豪迈模样。 手下的古筝,更是激昂。 眼睛里的情绪,更是饱满。 她从来没想过,男人的歌声是如此的好听,好听得自己忍不住想开口喝彩。 她也见过不少所谓的才子或者侠客,但从未有一人,能将乐曲与武功之美,结合得如此恰到好处。 不止音色完美,更重要的是意境,唱得让人忍着,想跟着他一起闯荡江湖,一起去流浪。 唱完了最后一句,林冲一顿足,原地拔高3米之多,加上舞台本身的高度。 他已经触摸到屋顶。 然后,单手抚过屋顶的瓦片,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击打声。 再缓缓地落下,连连在空中,左劈右旋地,劈出一阵阵的破风声。 这时,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林冲武艺之强,之美妙。 然后,在林冲双足落地的瞬间,李师师恰到好处的,拔下最后一根琴弦:“嗡-----”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郑长勇第一个反应过来,狠狠地一掌击在栏杆上,喉咙沙哑地猛叫一声:“好!太好了!” 紧接着,回味过来的众人,跟着叫喊起来。 然后巴掌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 岳红娘算是在这等场所,厮混了一辈子。 她都激动得不能自已,就更别说其他的看客。 好不容易等到台下的众人,心情平复些后,李师师压制着激动的心情,仰望着林冲,声音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崇拜感:“林公子,不知道你能否为明月楼,为奴家创作一曲,成为我明月楼的镇楼之宝?” 林冲扫了扫台下一脸期待的众人,最后回落到,就站在自己身边,感觉吹弹可破的李师师脸上,点了点头:“好,那我就为李大家创作一曲,只不过我这首曲子,可能和你平常唱曲的方式不太一样。” 这话听得李师师,欢喜地跳了起来,直跳得胸前的那一对高耸雪球,碧波荡漾。 她就喜欢不一样的东西,她一直想突破原有的条条框框,想找一条适合自己的全新之路。 只是苦于没有指点,开拓。 刚才林冲给她指点的几处,就让她懵懵懂懂的有一些全新感觉。 感觉不一定非要按照原有的曲调演唱,完全可以放开来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林公子快请,你先示范一下-----” “好,那你先听听,我是怎么弹的-----” 林冲盘腿坐在李师师刚坐过的位置上,只感觉屁股下微微一烫。 不由得,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李师师纵使不紧身,依然显得紧致的翘臀,好似在研究,她的屁股为什么这么烫。 这一眼,就让李师师感觉到了,他目光里的含义。 不由,心里一颤。 趁着贴近的机会,轻轻地嗔骂道:“林公子坏蛋!” “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首次听到如此说法的李师师,偷偷地白了林冲一眼,心里却在想:那你坏呀,我就想看看你林冲,有多大的胆,有多么的坏! 因为在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林冲也不多说,开始拨响琴弦。 “我这是一首民谣,采自乡下里间的吟唱方式,它就像老朋友在轻声地说话,非常合适在饮酒作乐之时,轻轻地哼唱。” “我给它取名外面的世界,李大家先听我唱一遍,我感觉它会非常合适你。” 说完后,林冲一边拨弄着琴弦,一边脆声地哼唱起来------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拥有我,我拥有你。 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离开我,去远空翱翔。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会在这里衷心地祝福你。 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 我总是在这里盼望你,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 我依然等待你的归期----- 随着林冲变换了演唱方式,声音清脆得像山林间的小鸟,全场安静得,连头发丝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只有林冲悦耳的歌声,久久地回落在宽敞的空间里。 第61章 娇横的长公主 明月楼的这场演出,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瞬间就将林冲的名气,随着《外面的世界》这首完全让人耳目一新的新歌,火速的传遍了京城。 此曲是如此的轻快又忧伤,如此的朗朗上口,哪怕是大字不识的文盲,也能听出其中的内容和含义。 完全不像之前的歌曲,歌词古朴难懂,一时摸不着头脑。 当然,也有保守的老者,对此嗤之以鼻,认为是靡靡之音。 但是,年轻人喜欢,青楼里的女子喜欢,就连皇宫的皇上和贵妃们,听说也常常哼唱。 特别是那些,从没见过外面世界的宫女们,更是唱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然后,没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火遍了整个大宋疆域。 甚至,流传到了周边国家。 这也让林冲稳稳地坐上了,大宋第一曲家的宝座。 因为,名扬大宋的李师师李大师都跪拜了下来,愿意在词曲方面,拜林冲为师。 也不知道林冲是什么目的,当着众人的面,顺口就应了下来。 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当两人在拜师,饮下拜师茶的瞬间,林冲的手,可是轻轻的在李师师的手掌心,扣了扣。 然后,两人一瞬间就意会了,这拜师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找个借口和理由,好方便两人在一起。 林冲可是知道,这李师师如果自己不早下手,将来就会成为宋徽宗的女人。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可不怕最窝囊的宋徽宗。 再说,李师师如此美名流传千古的绝世美人,自己不收藏在后宫里。 难道,还让别人来分享不成。 至于赵玉盘,回家了再说。 果然,当林冲回到长公主府的时候。 赵玉盘非常吃味地缠住了林冲,阴阳怪气地调侃道:“哟,我家的林大人回来了,听说收了个美貌的女徒弟,是不是要收到闺房里来?” 正有此意的林冲,可不敢应下来。 现在就连家里张贞娘的丫鬟锦儿,都还在勉勉强强之中。 哎,没办法,这没有实力的男人,只能吃软饭。 但也不能惯着。 只能实行家法! “啪!”的一声脆响,赵玉盘绯红地捂着自己的翘臀,惊叫一声后,栽倒在林冲伸出来的怀抱里。 然后,她用力的揪着林冲腰间软肉,娇喘吁吁地嗔骂道:“林冲,你别给本公主来这一招,本公主可不是瞎子,听说你今晚又是唱,又是舞剑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能是什么意思?” 林冲装作无奈的苦笑:“我今个去上任,被二舅他们邀请我去明月楼庆贺,然后明月楼的老妈子说,我创作一曲,给我10000两银子。” 说着,林冲显摆的将十张1000两的银票,掏了出来。 再装着财迷的样子:“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需要用钱的地方不少,就应了下来。” 这女人,不论自己有多少银子,只要看到钱,总会眼开的。 果然,赵玉盘的心思,一下就转到赚到银子的事上。 一把抓住了银票:“这银子我收了,省得你在外面花了,看在银子的份上,这次饶过你,你要是再收什么女徒弟,我就饶不了你。” 林冲见赵玉盘上了圈套,心里笑了笑。 不过,手上的动作多了起来,用力地在赵玉盘敏感的部位,又揉又捏的,嘴里讨好着:“玉盘,你多少给我留点,不然你家男人出去兜里没几个钱,那多没面子,别人笑话我,你不是也没有面子。” 赵玉盘被林冲的大手,抠得浑身舒坦,一下就意乱情迷起来,想想林冲说的也是,抽起来二张1000两银票,放在桌子上,娇喘着:“本公主看你可怜巴巴的,就赏你二张,以后不允你出去乱喝酒,想喝酒,本公主在府里陪你喝个饱。” “怎么就成你的了,这是我自己靠本事赚来的好不?” 见林冲不服气的样子,赵玉盘狠狠地咬了林冲一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 这听得林冲在心里苦笑了一声:这千百年来,女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只要到手的东西,都成了你的。 真是金莲的药,东萍的笑,要了男人的命。 心里一发横,照着赵玉盘的屁股就是几巴掌。 然后,用力撕扯起她身上的衣服。 直把赵玉盘吓得娇叫:“相公!你别撕人家衣服,还有人在呢。” 莺儿和几个贴身的宫女,眼见林冲又要和长公主行夫妻之事,想先退出去。 谁知林冲喝了一声:“莺儿,你留下来服侍我和公主!” 莺儿闻声看了看,已经快被撕扯光了的长公主。 只见她,已经意乱情迷的只知道与林冲纠缠,根本不在意自己参加不参加。 于是,喜滋滋的凑了过去:“驸马爷,我为给你脱衣,你是先洗澡,还是-----” “洗什么澡,我先收拾了公主再说,省得她一天给我叽叽歪歪的。” 然后,林冲用手掌拍了拍,已经汁液横流的赵玉盘脸:“玉盘,你说呢?” 赵玉盘被林冲整得,只想早点成事,懵懵懂懂地伏下身子,嘶喊着:“相公-----” 良久良久之后,莺儿也在林冲身上瘫软了下来,像一只猫儿般昏昏欲睡的。 不过,林冲却没放过她,趁着赵玉盘昏睡的机会问道:“莺儿,老爷问你话来,你醒醒。” “老爷,人家想睡了。” “你睡个屁!” 林冲清脆脆了拍了她一巴掌,将莺儿弄清醒了点问道:“府里这段时间如何,有没有人做小动作?” 莺儿娇媚地揉了揉有些麻木的翘臀,先是警惕的看了看,浑身通红,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的长公主赵玉盘。 然后,一五一十的,给林冲汇报起长公主夜里的动态。 说从小伺候着长公主长大的陈公公,昨日被调去皇陵守墓。 然后,皇后娘娘又派来了一个新总管。 再就是说起皇庄里的酒庄,说正在扩建之中,说在自己的压力之下,进展还算顺利,不会影响到悠然居酒楼的供应。 现在的莺儿,除了最后的那层膜,在没有得到长公主同意之前,还保留着。 别的角角落落,都被林冲开发了个遍。 早已被林冲征服得服服帖帖的,比起长公主赵玉盘还听话。 她现在一门心思,就是想长公主同意自己与驸马爷结合,然后能当上驸马爷林冲的小妾。 而林冲为了间接地掌控长公主府,自然也每次都拉着莺儿一起参与。 好让赵玉盘早一日开放莺儿,虽然不大却已经熟透了的身子。 让她死心塌地地做自己的女人,替自己看守好长公主府。 第62章 方正街的改变 自从林冲在明月楼真正的一曲唱红之后,礼部里各大部门,对于林冲的态度,都有些微妙起来。 人家虽然是暗骂林冲是靠男色,博取了长公主的欢心,然后又靠耍巧赢得皇上的欢心,从而在短短的半月间,从从八品的武官,一跃成为礼部的正六品员外郎。 但是,人家的才华,不论武功,还是词曲创作的才华,都是顶级的高手。 所以,当林冲代表着礼部司,前去工部找工匠们研究,在何处建造一家能容纳万人同时观看的运动馆时。 就连工部的官员,也热情迎接,派出得力的老工匠群,参与运动馆的启动。 所谓花花桥子人人抬,眼看林冲即将成为大宋帝国的新贵,谁还不给个笑脸。 再说,林冲是好相待的人么? 就连太尉高逑都敢堵着人家的白虎堂,破口大骂。 那还有他做不出来的吗? 再说,林冲的结拜兄弟鲁智深,近来也混得风生水起。 只用了二三天就将原本属于斧头帮的产业,从衙门里光明正大地买了下来。 然后,短短的几天之内,在另一个结拜兄弟杨家将杨志,带领着皇城司的手下,就将整条方正街打造得整整有条。 将原本在这条街道上胡混的烂仔们,统统的赶了出去。 然后,在停业改造取名叫日月茶楼的铺前,贴上了公告。 严禁任何人在方正街胡作非为,还公告计划,将方正打造成文明之街,卫生之街,样板之街。 公告中前期将招聘招聘二十名卫生员,每天分成白班夜班,彻底地打扫好方正街的卫生。 同时,将在方正街设立了众多的垃圾桶。 还将修建两座免费的公共厕所,以供出门的路人使用。 当然,打扫卫生也是要收取卫生费的,只不过,从前商家们上供给斧头帮的保护费,就不用再交了。 至于卫生费,将会与衙门与各商家代表们协商一致之后,统一的明文收取。 对于此等颠倒了以往黑社会传统的经营模式,顿时,引起了整个方正街的大范围讨论。 同时,也在开封府衙里议论纷纷。 最后,府尹腾子元私下约见了林冲,两人经过一番长谈之后,彻底的定了下来。 而日月茶楼的招聘,也在开封府引起了一番轰动。 不只是因为待遇之好,而且不分男女。 每天只需要工作五个时辰,每月能休五天,并且管工作时的工作餐,还每年发放两套秋冬装,包括鞋子帽子和手套及清扫工具。 至于工资,更是超出了众人的想象,每月月薪一两银子。 这待遇别说是就扫扫街,哪怕是去掏大粪,也有人抢着去做。 但是,日月茶楼这次,公开地优先向贫穷人家招聘,家里条件越是困难的,越容易应聘上。 然后,在短短的十天内,沿街的垃圾桶,以及两座打眼处的公共厕所,快速地修建好。 这两处厕所,全部是用青砖黑瓦修建的,经过工部大匠结合了林冲的设计,比起一般大户人家的卫生间,还要奢华前卫。 里面用来大号的蹲坑,都是用木板隔开一间一间的。 而公厕的上方有大匠特意建造,可以定时排水的大水箱。 在五月十八日,正式开放的这天,远远近近的居民都前来看稀奇,顺便方便方便。 为什么? 免费的,不要钱。 但凡是进过厕所的居民,都感慨不已,这么堂皇的地方用来拉便便,真的是太奢华浪费。 就连自家的屋子,都还没这么漂亮呢。 随着公共厕所的一炮打响,整条方正街,在短短的半月之内,焕然一新。 不说地面上一尘不染,还真的看不到任何的垃圾,就连口水都看不到。 为什么,在整条方正街随地吐痰或大小便,凡是被抓到,一律罚款100文。 至于商家们,也非常自觉地遵守日月茶楼的规矩。 为什么? 经过此番彻底的整顿打扫之后,现在的方正街,和从前脏乱差的方正街,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只是环境好,就连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地向上猛涨。 个别商家的营业额,在短短半月间,已经翻了二三倍。 可这,还只是开始。 另外,日月茶楼还对闻风拥挤而来的游动摊贩,也进行了统一管理。 在要求他们做好卫生之后,只需要每天交几文钱的卫生费,就可以在方正街自由经营。 这使得,整条方正街,从原先的冷清,一下就爆火起来。 然后,各种商家开始进入,各种店铺开始抬价。 但是,日月茶楼在府衙的配合下,坚决地制止了等等涨价行为,凡是不听从,就勒令停业。 当然,这也包括部分房东,趁机涨房租的恶行。 日月茶楼严令房东在租期之内,不得私下改变合约。 至于到期之后,则双方商量着来。 虽然这让房东们感觉不满,但是对于整条街道的长期经商氛围,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让众多的商家们,纷纷决定增加人手,加大投入。 这等等的行为和操作,明眼人都知道,这绝对是三兄弟中的林冲在背后指导,也只有他才有这能力与背景。 因为方正街的突然爆火,自然影响了另一部分人的利益,所以有一部分的帮派在背后势力的支持下,也前来找麻烦。 但是,都是鲁智深给镇压了下去。 甚至在最激烈交手的一次。 已经是六品员外郞的林冲与七品总教头杨志,都亲自出手,将对方击杀得溃不成军。 这次交手,对方组织的联合帮派,出动人马总共达到近四百人之多。 而日月茶楼这边,仅仅只有100多人,这才让在幕后盯着的林冲和杨志,不得不挺胸而出。 对方帮派的几位高手,在于林冲等人交手之后,虽然没有当面战死在大街上。 但事隔不过三五日,先后病死在床榻上。 然后,成名已久的几家帮派,瞬间灰飞烟灭。 经此一战,日月茶楼的名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开封府南片区域。 就连宋徽宗事后都调侃林冲,说他是江湖汉子,都身为朝廷高官了,还参与这等不起眼的小事。 而林冲则是低头道歉,说今后绝不再参与,会一心一意地工作,争取两个月之内,就启动运动馆的修建。 此事,事后被开封府尹腾子元得知,知道皇上并没有责怪林冲的作为,便动起了心意。 想与林冲与日月茶楼合作,将一部分脏乱差的街道,也交给日月茶楼来管理。 毕竟,与日月茶楼的合作,不但让方正街变得欣欣向荣,让府衙轻松了不少。 而且,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第63章 私聊 事过半个多月,李师师好不容易,再次见到林冲。 在见面的那一刹那,李师师的心首次猛跳了一下,感觉有些难以呼吸。 她这些日子里,无数次地听过林冲的名字,也渐渐地挖掘出林冲曾经的故事。 并且,她的演艺事业,也因为林冲达到更高的高度,并没有因为拜林冲为师而拉低。 反而,从中有益。 特别是明月楼的内部,对于她更是高看了一眼。 特别前几天林冲等人,在方正街大杀四方的消息传来后。 “师父,你终于来了,师师可是眼睛都望穿了。” 穿着一身洁白长裙,面目依旧蒙着白色面巾的李师师,抓着林冲的手,欢喜地跳了跳。 直让站在一边的岳红娘看得,心里感慨:这小娘子,只怕是留不住了。 李师师虽然不是她养大的,但是也费了她不小的心血,眼看成了明月楼的摇钱树,现在却对林冲动了心。 “师父有事啦,现在正在筹备运动馆,另外还要组建球队,一天天的忙死了。” 林冲嘴里这么说着,手却趁着腾子元不注意,偷偷地在李师师的手掌心,抠了抠。 直把李师师抠得手脚发软。 腾子元今天是找林冲谈事的,谈关于与方正街紧挨着的几条街道,一起交给日月茶楼负责的事。 他笑眯眯地盯着林冲与李师师的互动,心里为林冲的大胆,捏了把汗:你小子可是驸马爷,拉着老夫给你打遮护伞,这合适吗? 林冲与李师师说笑了几句后,对已经认出来腾子元的岳红娘说道:“红娘,腾大人都来了,你把最好的通通给腾大人上齐,别让腾大人给小看了。” “看林大人说的,你和腾大人都是我明月楼最尊贵的客人,也就林大人你有面子,平时我们这老百姓,见腾大人一面都难,自然尽最好的上。” 岳红娘是个会说话的人,一下让腾子元和林冲,都涨了面子。 而腾子元也放下了平时的威严,非常和气地笑道:“今天属于私下聚会,我和林冲说些家常,红娘你等会上人,我们先聊些事。” 这话听得岳红娘有点紧张,应了声后,就要拉着李师师退出去。 谁知道,李师师还依依不舍地拉着林冲的手,不愿松开。 在林冲也有为难的时候,腾子元点了点头:“林大人,就让李大师在一边坐坐吧,人家也难得见到你。” 说完这句,腾子元开玩笑道:“不过一会,你们可要给我表演一次,听说上次你们的表演精彩绝伦,可惜错过了。” 这话说得林冲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如果再和李师师公开表演,只怕赵玉盘那醋坛子,就要摔破了。 虽说,经过自己近一个月的持续开发,赵玉盘在肉体上已经彻底的臣服。 但是,天生的皇家贵人脾气,让她时不时还要作一下。 “要呀,那一会我在这里教师师,单独给腾大人表演看看如何?” 腾子元听林冲这么说,有点意外,不过也不勉强。 在喝了两杯酒后,腾子元进入了话题:“林大人,你对四方街是怎么样的,有没有兴趣接管过来?” 已经有些心理准备的林冲,正在考虑怎么开口,没想到腾子元竟然先开了口,忙点了点头:“自然有兴趣,我林冲身为开封府一员,自然失望在腾大人的领导下,打造一方的繁荣和平安。” 听到这话,紧挨林冲给两位倒茶的李师师,才明白,这叫腾大人的官员,应该就是开封府尹腾子元。 这可是从三品的顶级官员,手中的实权,在开封府仅次于朝廷管理天下的宰相。 她完全没想到,林冲的关系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与开封府尹都拉上了关系。 并且,还要将紧临方正街的四方街,也给林冲的日月茶楼来负责。 “你有此心便好,本官看在你们日月茶楼,将方正街打造得四平八稳地份上,就优先考虑,其实已经有几家向本官提出了申请。” “谢谢大人的高看,我林冲不胜感激!” 林冲恭恭敬敬地端起杯:“来,腾大人,林冲敬你一杯,你若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就好,我林冲绝不二话!” 腾子元见林冲斩钉截铁感激的样子,感觉自己没有看错眼。 另外,他自然也有他的打算。 因为有了方正街的样板,不但将方正街治理得整整有条,为自己做出政绩,更是生意蓬勃。 所以家族中人,想趁着这次良机,在四方和紫云等两条扫去了黑社会的街上,进行投资,并与前途光明的林冲,搭上线。 那么,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选择已经有运行经验的日月茶楼,与其身后的林冲合作。 至于其它人,腾子元看不到有多大的希望。 “哈哈,衙门方面,你该怎么交就怎么交,按照老规矩来。” 腾子元说完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点了句:“另外,我家侄子听说了林大人的威名,听说林大人经营有方,也想跟着学习学习,你看能指点一下不?” 林冲眼睛眨都没眨的,一拍大腿:“随时欢迎,别的方面不说,做合作经营这块,我林冲还是挺信心的,多个朋友多条路,既然腾大人相信我,那大人的贤侄,那就是我兄弟,只要用得我上林冲,只管让腾世兄吩咐好了。” 腾子元见林冲如此痛快,连自己都没开口交代要做些什么,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欢畅地大笑起来,拍了拍林冲的肩膀:“林大人就是痛快人,看来我家小侄会和林大人有共同语言的,那我让他明日去找你,你们年纪相仿,应该有共同语言。” “哈哈哈哈,腾大人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我们还年轻,很多的地方,还需要你来把舵。” 林冲轻轻推了一下李师师:“师师,你给腾大人敬一杯,他可是我们开封府的最高领导,有腾大人的一句话,在开封府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李师师当然是聪明至极的人,乖巧地端着酒杯,走到腾子元身前,蹲下身子敬酒:“腾大人,师师给你敬酒,祝你前途似锦,青春不老!” 这美人敬酒,自然要是喝的。 而且要喝得干干净净。 就在腾子元喝得正开心时,楼下传来一阵嚣叫声:“李师师,李大家呢,怎么不出来给我们唱曲,难不成给林冲包养了,就不露面了不成?” 第64章 挑战 “哪位找我徒儿,想见可以,但也不能满嘴喷粪,自己不臭,别人还嫌脏!” 林冲可不是好脾气的人,连宋徽宗的女人都敢抢,撩开门帘,冲着下面乱糟糟的场面,就是火力全开。 这让一部分认出林冲的人,又喜又叫的。 而李师师见林冲如此挺自己,也勇敢地走到林冲身边。 陈玉田傻眼了。 他完全没料到,林冲竟然真的在明月楼,并且正和李师师在一起。 他这次之所有乱喷李师师,是被家族里指使的。 陈家在开封府也算是二流的豪族,从宋太宗建国之日起,就一直占据着猛虎军团的关键位置。 先祖最光辉时,也曾坐到正二品太尉之位。 眼下虽然差一点,但是门生旧故及各种联姻,势力还是不小的。 前几天与日月茶楼厮杀的一个帮派,就是他们陈家的触手。 所以,在帮派受了重挫,远房族人的帮主死去之后,他被家族指定来明月楼,对林冲和李师师的关系,进行抹黑。 如果就李师师一个小女子,他还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现在人家正主露面,并火力全开,这就难堪了。 不过,陈家的面子可不能丢了,只好继续乱喷““林冲,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不在长公主府上陪着长公主,跑到这明月楼与李师师在一起,不就是存心不良吗?” “放你妈的狗屁,老子想在哪就在哪,你是那根葱,管得到我,难不成我和李师师在一起就非存心不良,那你若与你家嫂子在一起,也会存心不良?” 这话就像大炮一样,瞬间将明月楼里,轰得满堂都笑了起来。 林冲可是事先调查过那些帮派的底细,也调查过陈家的一些底细。 知道眼前的陈家老三,可是与他嫂子有那么一腿。 “你,你敢侮辱我?林冲,我与你没完!” 被说中了亏心事的陈玉田,好像被踩中了尾巴的猴子,指着站在二楼上的林冲,又喊又叫的,装作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而与他一起前来的几个公子哥儿,则配合着拦住他。 “哈哈哈哈,真他妈好笑,难道只允许你胡说八道,我林冲说点沾边的,就是侮辱了你?” 这话就更让陈玉田气愤了:“林冲,你这王八蛋,我非弄死你不可,这次就算闹到皇上那去,我也不会放过你。” “你还不放过我,姓陈的,有本事我们单挑一场-----” 说着,林冲微微顿了一下,将左手放在背后:“你若是感觉不是我对手,我让你一半,让你一手一脚如何?” 这下,整个大堂看热闹的公子哥儿,纷纷的叫好起来。 有如何精彩的好机会,还不好好的打上一场。 这可比起看女人们哼哼唧唧的,好玩多了。 这时,陈玉田身边的一个公子哥接口道:“林冲,我知道你武功厉害,可是那又怎么样,真正的好男儿东华唱名,才是英雄好汉,咱们要比就比文的,你是不是能自称能文能武?那咱们今天就各自做一首诗,比比如何?” 听到说作诗,林冲差点乐得喷了出来。 老子脑袋里的诗,就算你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比不过我存了上千年的好诗。 不过嘴里却骂道:“谁特么说武人就不是好汉,没有武将保家卫国,没有士兵们在前方殊死拼杀,能有我等在这里风花雪月吗?”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楼下的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叫好,但大部分都开口反对。 反而是为头的陈玉田几个武将世家子弟,沉默了下来。 这还是首次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为武人叫屈。 并且,还是身为文官集团礼部的员外郞。 看到下面一个个穿着长袍长袖的公子哥,对自己叫喊,林冲一提气:“你们说得天花乱坠,能去前线杀一个敌人吗?难道说,就凭你们的口才,就能说服对方,就能让敌人俯首称臣吗?” “我告诉你们,像辽夏这等野蛮之徒,唯一的真理,就是砍下他们的人头,将他们打得服服帖帖,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地过日子。” 说着,林冲一扬手,一掌劈在用梨木做的护手上。 只听“呯!”的一声巨响,结实得刀都砍不断的护手,被林冲一掌击得断成了两段。 这把台下的众人看傻了。 就连还在包间里旁观的腾子元,也吓了一跳。 我的天,这可是结实的梨花木,比起人的骨头要密实了好几倍。 如果让林冲一掌击打在身上,还不断成两截才怪。 怪不得,那几个挨了林冲拳脚的江湖好手,没过两天就死了。 这时,腾子元走了出来,站在林冲身边。 他还没出口,楼下就引起一阵骚动。 楼下的公子哥,可能不认识当朝宰相,但绝对认识刚硬正直的开封府尹腾子元。 “成何体统,本官正与林大人在谈事,你们弄出来这一遭算怎么回事?” 当然,有也不怕腾子元的,比如蔡京的侄子蔡长远笑嘻嘻的接口道:“腾大人,我们正与林冲在交流切磋,在争辩武艺和文才哪个重要。刚才我们是见识过了林冲的武功,果然不亏为我开封府第一高手!” 说着,蔡长远服气地比画了一下大拇指。 然后眼睛转到李师师那比起普通男人,还要高挑且丰满的身躯上,不服气地挑衅道:“现在我等对林大人在文采方面,还有些较量,蔡某觉得林大人的曲是好听,但文采嘛,还有点遗憾。” 听到蔡家子弟对林冲的调侃,腾子元有些不确定地望向林冲。 其实,他个人也是这么认定。 觉得林冲的曲及演唱,的确无人能比。 但是歌词嘛,有些普普通通,甚至不伦不类。 林冲见腾子元眼里的意味,感觉更加扬名的机会来了。 今天非得震一震,这帮眼高手低的公子哥不可。 “行,那我就应你们所请,就请腾大人做个公证吧,省得分不出高低。” 陈玉田见林冲答应了下来,感觉将林冲打倒的机会又来了,举起手臂喊道:“林大人,这要比总得有个彩头吧,听说你与高太尉蹴鞠赌了80000两银子,那今天我压20000两,赌你输如何?” 林冲听到这话,心里狂叫,捡钱的机会来了。 可是脸上装作,挺为难的样子。 这下,下面李师师的崇拜追求者们,更是来劲了,纷纷叫道要下注。 第65章 破阵子 听闻林冲为了其爱徒李师师,要与陈家公子哥派出的代表秦侩比诗词。 顿时将整个明月楼的客人们,都吸引到大堂来。 林冲其人,大家自然都听说过,武功唱曲俱是上上之选。 不过,对于他在诗词方面的才华,大家不敢苟同。 你看他写的是什么,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听是好听,但不能文艺范点好吗? 而秦侩此人,是政和五年(1115年)的进士,今年正好三十岁,考中进士之后,就娶了前宰相王珪的孙女王癸癸为妻,也是帝都开封府内,正当红的风流人物。 听说此人仪表堂堂,写得一手十分出色的好字,连以书法擅长的皇上,都十分的赞赏。 经过一番左推右推,林冲装着十分勉强地接受了,以陈玉田为首的公子哥们,总共十万两的赌注。 为此,李师师和岳红娘说了,如果林冲付不起,她们俩会一力承担。 但是,林冲要为明月楼,以每首10000两的高价,做十首高质量的曲子。 林冲看了看,身高大约1米75左右,长得非常符合这个时代审美标准,留着长长胡须的秦侩,心里就是一顿狂笑。 好呀,秦侩,终于让我碰到你了,看老子今天不削了你的皮才怪。 按照历史记载,北宋时期的秦侩,还是一个主战的激进派。 可当他跟随着宋徽宗,一起被金兵抓走,再返回大宋之后,就彻头彻尾地成了金朝的走狗。 不但害死了民族英雄岳飞,更是影响了南宋的朝政数十年,使得南宋一直被金国压制着不得恢复河山。 不然以岳家军当年势不可当的雄姿,只怕早完成了大宋的统一,甚至征服西夏和金国,提前完成了中国的统一大业。 所以,当林冲望着秦侩的时候,眼睛里下意识的冒着怒火与恨意。 这让被邀请而来的秦侩,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秦侩是什么人? 岂会怕一个不学无术,只会讨好吃软饭的武夫。 但是,他脸上还是风度翩翩的拱了拱手:“林大人,对不住了,秦某被人所托,不得不前来。” “好说,好说-----” 林冲随便应付了几首,扭头与李师师就作曲唱曲,交换起意见来。 这让一直心高气傲,但又异常有忍耐力的秦侩,感觉莫名其妙。 这林冲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大的意见? 难不成,是怕自己抢了他的风头? 只不过,我不抢你风头,还让你踩着我头上不成? “大家静一静,虽然委托本官来主持,咱也做到公平公正,需要经过本官与王大人张大人,一致认可之后,才算数。” 说着,腾子元与今晚也恰好在明月楼的工部部侍郎王阳,及吏部侍郎张平安,笑着问道:“王大人,张大人,你们说如何?” 王阳是秦侩妻子的二伯父,而张平安则是林冲二徒张玉郎的父亲。 两人听腾子元如此问自己,自然是满口答应。 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自然各自心中有数。 “两位都是我大宋的后续精英,想来有生之年,两位都将走上更为重要的舞台,那你们就做一首,以收复河山,精忠报国的诗词吧。” 腾子元也不废话,直接将写诗的宗旨说了出来。 既然要比试,看一看各自的胸怀和眼界。 这听得林冲心里都笑疯了,这诗词的主题,还有什么比南宋朝最伟大的爱国诗人,辛疾弃写的《破阵子》更好的吗? 先是应了下来,然后装作很是激动的样子转了两圈,再抓起桌上的一壶酒,一饮而尽之后,豪迈地笑了声:“哈哈哈哈,诗书醉年华,青春好还乡,师师给为师拿笔来!” 而正在埋头苦想的秦侩,一下被林冲给打断了思路,有些恼火的瞪了瞪林冲。 只见林冲提笔快步地走到雪白的墙壁前,然后大笔一挥:破阵子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我的天! 围观的几百人,见林冲才想了没一会,一口喝完了一壶酒,就潇洒豪迈至极的在墙边,开始提词。 随着林冲那异常有张力,简直能刺透墙壁,金戈铁马般的笔墨落下。 再默默念着墙上的词句。 一个个如井底的青蛙,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 就连腾子元三个裁判,就连秦侩本人,也纷纷的张大了嘴。 随着林冲写下最后一个生字,然后顺手画出一个骑在大马上厮杀,杀气凛凛的将军简单线条画。 几百人的大堂里,一个个如被点中了穴位,定在那里。 然后,一股股麻意从头顶直灌而下。 从头到尾在安排着一切的岳红娘,第一个反应过来,用力地尖叫了一声:“好!林大人写得真好!我为林大人贺,也饮酒一壶!” 说着,岳红娘抓起酒壶,也往嘴里灌去。 这一下,大家都回过神来,先是崇拜地仰望着,一脸英雄气难平般的林冲。 然后扫向岳红娘仰着雪白的脖子,将美酒往嘴里灌,然后美酒流到脖子上,又流进了高耸雪峰的模样。 于是,一个个激动得拍掌叫好:“好!林大人高才!我等佩服不已!” 然后,一个个也鬼喊鬼叫起来:“给本公子上酒,本公子要敬林大人一壶! 刹那间,整个大堂里都是叫好和叫酒声。 而被林冲惊醒后,打断了思路的秦侩,越是细读越是绝望。 就这诗这意境,自己只怕脑袋想穿,也写不出比这更好的。 想好良久之后,咬了咬牙,心里暗恨不已和走到,还在品赏着林冲笔墨的腾子元几人身前,弯了弯腰:”腾大人,王大人,张大人,我秦侩自愧不如-----“ 然后,转过身抓起一壶酒,对笑眯眯的林冲说道:“林大人果真文武双全,我秦某敬你一壶酒!” 说完,仰头就开始灌酒。 而李师师仰望着人群中,有如太阳般灿烂耀眼的林冲,一双小手捏来捏去的,眼睛的火苗,好似要把林冲点燃,然后一起烧为灰烬。 第66章 收了莺儿 《破阵子》这首词,对于林冲来说,意义非常的重大。 以前别人提到林冲时,会说武林豪杰,并唱得一手好曲。 另外就是长相出众,会讨好女人,也会讨好皇上,是一个软饭男。 可此词一出,整个朝堂和民间,对于林冲的印象就大为好转。 一提起他,首先就是那首《破阵子》,然后再是唱曲。 就连赵玉盘对林冲的态度,都大有改变。 第二天林冲故意隔着一天再去找她时,赵玉盘竟然大为温柔起来,就连林冲赢了的10万两银子,都只要了一半。 并且,在夜里与林冲缠绵时,冲动之下,将莺儿赏赐给了林冲。 这让每次都站在旁边伺候,甚至在赵玉盘没有力气之后,给赵玉盘推动助兴的莺儿,高兴得喜极而泣。 这主要是赵玉盘看到了林冲有远大的前程,并且林冲的性格属于刚强性的,不可能会彻底的服从自己,在慢慢的改变自己。 再就是她每次与林冲交欢后,都会精疲力竭,需要休息一二天才能恢复过来。 当然,这主要还是得益于《破阵子》这词,给林冲带来的巨大名声。 在南北宋朝,能做得一首好诗好词,可以说是一道免死金牌。 曾经同样与林冲担任过礼部员外郞的苏轼,虽然一生起起落落。 但他的诗词,一直是皇上的心头好,才能一直活命下来,不然一般人的话,早砍头好几次。 莺儿在抽搐过后,并没有像赵玉盘那般的昏睡过去,等恢复过来后,娇媚得像只小狐狸,不停地亲吻着林冲,嘴里呢喃着:“老爷,莺儿愿意为你死,只有和你一起的时候,莺儿才觉得自己活着。” 林冲比起这个世界的任何男人,都懂得女人这等生物。 只要彻底的满足她上下两张嘴之后,真的会愿意死的冲动。 比如宝岛的那个大S,就曾经为她的欧巴唱过,愿意吃他拉的巴巴,愿意为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简直令人恶心之极。 “傻丫头,我们的这一辈子还长呢。” 林冲轻轻地上下抚摸着莺儿滚汤娇嫩嫩的身子,嘴里笑骂道:“以后别说这等傻话,将来还要给老爷多生几个宝宝,然后儿孙成群,一个个追着你喊奶奶。” 这话听得莺儿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抽着鼻子趴在林冲的身上,又哭又笑地哽咽着:“老爷,你就别逗莺儿了,你对莺儿真是太好了,莺儿这一辈子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 “哈哈,老爷可不想宝贝死,老爷和我的小宝贝白头偕老,要我的小宝贝天天伺候我。” 听着林冲一口一口的叫着自己小宝贝,莺儿感觉自己再次的飞翔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溺爱感,弥漫了整个身躯。 她看了看,又在熟睡中的赵玉盘,小心的问道:“老爷,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好,连公主你都没叫她小宝贝?” “因为宝贝你小嘛,老爷喜欢你。” 林冲宠爱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又亲了亲莺儿鲜红的小嘴。 这让从小就没有过父爱的莺儿,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忘了模样的父亲。 然后,下意识在抱着林冲的脖子,叫了声:“嗲-----” 叫完之后,不但她自己傻了,就连见见多识广的林冲,也激动得愣了。 然后,莺儿紧张地问道:“老爷,我这么叫你好吗?莺儿从小就没有感觉过-----” 林冲压制着心底的窃喜,装作无所谓地揉捏着莺儿的身子:“好呀,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小宝贝开心就好。” 听到林冲同意了,莺儿开心地抱着林冲的脖子,一声声的叫唤起来。 然后,没一会又有了动作。 只是这感觉随着莺儿的叫唤声,开始变得怪怪的。 ------------------------- 在唱了《破阵子》之后的第三天,日月茶楼再次的从开封府衙承包了四方街,紫云街,及白云路的开发权。 按照之前方正街的合约,开封府衙将会从日月茶楼合法所得中,征收百分之十的税收。 并且,日月茶楼有义务配合开封府衙,负责所承包区域内的安全卫生。 在签订合同之后的第二天,日月茶楼再次的发布招聘公告。 这次招聘的员工比较多,不止再次招聘了80名专门负责清扫的男女清洁工。 而且,而为正在装修中的日月茶楼,招收了总共100名各类员工,其中包括掌柜,账房,厨房,小二等等全套人马。 另外,日月茶楼还开始组建蹴鞠队,在公告中广邀请天下豪杰,一起组局。 只因为,在今年的八月十五中秋节,林冲将再次与高逑赌上一场。 这次比的不是个人技巧,而是双方各出十人组建的球队,进行全场竞技。 这一系列的招聘公告一发布,整个开封府又惊动了。 不少有点球技的少年甚至是中年,都跑来日月茶楼前来应聘。 而负责主持此事的曹正,被师父暗中吩咐,只要人员合适,就可以多招收一些,为将来日月帮的扩建,做好人才基础。 至于球队的核心人物,林冲早计划好的武松,以及时迁戴宗燕青等几个,已经让张玉郎带人出发,正在寻找的路上。 林冲对于别的人不太熟悉,但对于大名鼎鼎的水浒108将,还是挺了解的。 既然自己穿越而来,那肯定要将其中一部分的好手,抓在自己手中。 就先以组建蹴鞠队的方式收留下来,再借着蹴鞠队或将来日月商社的名义,慢慢的分散到地方上。 这样,将来自己起事需要兵马的时候,就能快速地组建一支强大的队伍。 当然,这只是计划中的计划,具体还在看事态的发展。 另外,腾子元的侄子腾冲,在与自己见面详谈之后,对于自己不久后将要组建的日月商社,也极有兴趣。 说要真金白银的加入进来。 这让林冲感觉意外之喜,有了腾冲的加盟,那在开封府内行事,简单如虎添翼。 只是,开封府尹这位置,从来就没有坐过长久的,一般任期也就一年左右,很少有超过两年的。 只因为这位置太重要,也太特殊了。 开国的宋太守就曾经就任此位,后来也一直是皇族亲王级别担任着。 直到包拯等人上任后,才慢慢由异姓官员接任。 但都不长久。 这可能也是腾子元急切的想让自家加入进来,想提前在林冲这条船上,插上一脚。 第67章 见面礼 张玉郞带着师父的手书,穿着便衣,来到了柴进的招贤庄,正要踏入大门时,一不注意踩到了一把铁锹。 然后,只见一道身板比起师父还要雄壮几分的威猛大汉,从地上跳起来抓住了自己的衣襟,一声暴喝:“哪来的鸟人,也敢来消遣我?” 见到对方浓眉大眼,一身杀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一直胆大的张玉郎感觉自己,如被老虎盯上了似的。 就在他正想解释什么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武松,不得无礼,来者都是客,人家是不小心,没看到而已。” 武松? 张玉郎一听说是武松,立马大笑起来:“原来是武世叔,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受我师父所托,特意前来找你的。” 然后看了看武松脸上被自己不小心,踩翻了碳之后,一脸的灰尘,不好意思的弯腰谢罪:“对不起,是玉郎不小心将世叔的炭火弄翻了。” 这声世叔喊得武松有些发愣。 因为,从外貌上看,今年十七八岁的张玉郎,明显是大户人家出生的孩子,身后站着的两人明显是他的仆人。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有钱人家的世叔了呢? 再说,自己也只比他大几岁而已。 不由迟疑地问道:“你师父是哪位?来找我做什么?” “我师父姓林名冲,是朝廷的礼部员外郞,负责全国的蹴鞠比赛,这次是特意让我来请世叔前去开封府踢球。” “踢球?” 武松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脑袋,礼部的员外郞大人,请自己去踢球? 这时,刚才叫武松住手的风流汉子,惊喜地笑道:“这位小郎君,你师父可是传唱《沧海一声笑》的林冲林大人?” 张玉郎闻声一看,见迎面起来的汉子,好生英俊! 结合了一路上打听信息,知道这可能就是前朝皇族后裔柴进,于是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见过柴伯父,小子的师父正是林冲,没想到师父的事迹竟然都传到了沧州,传到了柴大官人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 柴进兴奋地拍了拍张玉郎的肩膀,开心的笑道:“你师父的名声早就传了过来,听说他还收李大家为徒,一首《外面的世界》,明月楼就给了10000两银子的礼金,有这回事吗?” 听到柴进提起李师师,张玉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可是一直跟在师父身边,对于师父与李师师之间的小暖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由得略有尴尬的笑了笑:“是有这么回事,师妹被师父的才华所吸引,自愿的拜师父为师。” 这时,武松跳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十分惊诧的问道:“玉郞是吧?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师父一首曲子,明月楼真的给了10000两银子?” “当然是真的,玉郎当时就在现场,还是我替师父收的银子。” 武松听了这话后,口张得一直合不拢嘴。 对于,从二三个月就父母双亡,被身高不过1米3兄长艰难奶大的武松来说。 别说是10000两银子,哪怕就是100两银子,他也没有完整的见过。 更何况,仅仅是凭着一首曲子,就得到了10000两银子。 他今年二十四岁,从小在江湖上漂泊。 通过小时候在少林寺里打下的基础,倒也武艺超群。 虽然身高1米9多,长得也相貌堂堂,但是一直属于不入流的角色。 这让出身贫寒,却又条件出众的他,很是憋屈。 这使得他的内心,敏感脆弱,外表却极其的刚硬。 这种自卑又自傲的交错,使得他像一只张开毛的刺猬,逢人便刺。 而现在的他,因为在清河县误伤了他人,投奔到柴进的招贤庄,恰逢旧伤复发,正在养伤。 柴进看了看张玉郞的气质,笑意盈盈的问道:”你应该就是林大人收的二徒弟张玉郎吧,你是怎么知道武松在我庄上的?“ “小侄正是张玉郎,承蒙师父不嫌弃,收为二徒弟,目前跟着师父在礼部行走。” 张玉郎先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解释起武松的事:“柴伯父应该知道我师父,曾是皇城司的总教头吧?他自然有渠道得知武世叔的信息。” 说着,张玉郎向身后的仆人招了招手,将林冲亲手书写的两封信,分别递给了柴进和武松:“伯父,世叔,这是我师父写给你们的信,另外,还有一份薄礼-----” 说着,挥手让仆人将礼品送上。 柴进和武松先是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迹,只见,龙飞凤舞的笔迹如金戈铁马般,隐隐的透露着一股杀气和霸道。 打开信件后,见薄薄的一张白玉纸上写着:“见字如面,展信如唔,兄弟林冲有礼-----” 武松快速地扫了一遍,里面写着林冲听闻自己是个人才,很有诚意地邀请自己前去京城,与他一起组建蹴鞠队,以面对八月十五中秋节与高逑的蹴鞠对赛。 并让自己替他,广邀江湖上人品端正的好手,一起前往。 然后,翻开礼品单时,武松原本就紧张的心,更是激动了。 因为,林冲给了素未蒙面的自己,足足1000两银子的安家费,并且今后每年的年薪,不会低于这个数。 另外,还赠送了自己一把极品的好刀! 这让从未被人如此重视过的武松,顿时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另外,林冲在信中说,自己在清河县并没有将人打死,只是误伤而已。 如今自己的兄长武植,已经搬离了清河县,在阳谷县卖炊饼。 而写给柴进的信,则委婉多了。 只是邀请柴进兄长,如果有空方便的情况下,也一同前去京城协商,另外还委托自己,帮他找一些身家清白的好手,组建蹴鞠队。 另外在信中说,他担任了全国的蹴鞠赛事总负责人,计划在三年之内,这项能提升民众与士兵身体素质的活动,在全国内广泛展开。 并且,计划将全国蹴鞠竞赛,打造成一项颇具利润的长期经营项目。 这让原本只是看热闹的柴进,也起了心思。 自己可以同去京城走走,看一看。 如果有机会,凭着自己的实力,也在沧州组建一支球队,到时就能助长自己的声望。 至于钱财对于曾是皇族的柴家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他柴家虽有宋太守赠送的免死金牌,可是100多年过去,朝廷里的大臣换了一茬又一茬。 现在酷吏当朝,他叔父在前些年,还不是一样没保住。 这就让柴进有了交往武林中人的想法。 所以,他花巨资修建了招贤庄,以图自保。 而眼下林冲的这封信,无疑给了自己一个绝佳的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壮大力量。 同时,也可以借此机会,进入朝廷高层,进入皇上的视线。 并且,从林冲目前的发展前途来看,也非常值得自己投资。 第68章 时迁出现 武松痛快地应了下来,只是,又想去找远在阳谷县的兄长。 而林冲组建蹴鞠队的时间又急,这就让武松为难起来。 最后张玉郞说道:“武世叔你尽管去京城好了,正好我师父要我去阳谷县一趟,你若是有什么话,写封信,让我带给你兄长就好了。” 说着,张玉郎突然想起师父说起武松兄长时,那奇怪的眼神,再说起师父的安排:“对了,我师父说了,他非常佩服世伯与世叔之间的养育之情,建议世叔可以请世伯去京城发展。” “我师父现在手下有大酒楼有大酒坊,另外有还茶楼,目前手下员工已多达上千人------” “所以,我师父说,如果武世伯愿意去京城发展的话,他会全部安排好,这样你们兄弟也能经常在一起,省得挂牵。” “上千人?” 武松和柴进都暗暗地吸了口气。 不过,武松听了很是兴奋。 柴进听了很是震惊。 他通过关系,早了解林冲的一部分情况。 知道林冲曾经,也不过是开封府一普通人家的小子,如今他才崛起不过一个多月,就发展到如此的规模。 看来,将来的前途很远大。 “行,那我就听林大人的,麻烦玉郎你给我兄长带信去,我明天就出发去京城,定不会误了林大人的计划。” 张玉郎听到武松答应了,心里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如此的重视,一个江湖汉子。 不过以师父之前的表现来看,与鲁智深与杨志都结拜成了兄弟,搞不好,又会与明显比鲁智深杨志强上一些的武松,也会结拜成兄弟。 于是开心地笑道:“世叔果然是痛快人,我师父最喜欢与世叔这样的英雄交往了,像鲁师伯与杨师伯,就是这么与我师父结拜为兄弟的。” 此言一出,武松和柴进的眼睛,顿时冒出了一道火花。 而这时柴进想起张玉郎刚才说,恰好有事去阳谷县,不由好奇地打探:“玉郎,你刚才说去阳谷,是有什么事吗?如果需要伯父帮忙的话,只管开口。” 谁知道,张玉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有点事,我师父听说云阳县有一个奇女子,要我去看看-----” 这话听得柴进和武松惊诧地对视了一眼。 这林冲这么色,这么大胆吗? 有了长公主,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找女人。 张玉郎一见两人误会了,忙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师父打算组建一只女子蹴鞠队,听说有一个叫扈三娘的女子,身材和武功都非常合适,就让我去探看一下。” “女子队!” 这下,柴进忍不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古怪地问道:“你师父打算组建女子蹴鞠队,让小女子来踢蹴鞠?” 张玉郎一想起女子们,在蹴鞠场上跑来跑去,跳来跳去的情景,不由一阵脸红。 他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自然懂得妙龄的女子,如果跑动的时候,将会是什么风景。 所以,他虽然表面上脸红,其实是非常期待师父组建女子蹴鞠队后,踢球的场景。 “是的,我师父有这规划,将来的蹴鞠联赛,主要是以男子为主,但会有女子比赛的场次,我师父说了,这样会极大地促进蹴鞠事业的发展。” 这话听得快四十岁的柴进,心头一阵跳动。 他也想看呀! 甚至想着,自己是不是也组建一队女子蹴鞠队,没事的时候,光看看她们跑来跑去的,也够美妙。 “行,你师父真是个人才!” 柴进伸出大拇指比画了一下:“我看你师父做生意比起唱曲,还要厉害几分。” 而坐在一边的武松,心里如火山爆发一样,被张玉郎说的,林冲喜欢结交江湖之人结拜兄弟。 那自己呢? 一直苦于门路,苦于无人欣赏的武松,顿时患得患失起来。 张玉郎在柴进府上,只呆了一天。 然后,第二天与武松一起出发向西行。 而柴进因为家大业大,临走前,肯定有不少的事要安排。 所以,他要三天之后再出发。 从沧州府去京城和去阳谷县,有挺长的一段同行路途。 武松见张玉郎沿路和自己返回,是真心为自己而来,就更感动了。 第二天下午入黑前,四人骑马赶到了聊城。 在酒楼吃饭的时候,一个仆人不小心包裹里的钱财露了出来,顿时引起了一个,长得单单瘦瘦,有点鼠头贼目汉子的注意。 此人正是时迁。 他祖籍高唐县,出身贫寒,因为祖祖辈辈从事偏门,所以一直孤身走天涯。 虽然他的轻功绝世,偷盗技术能隔空取物,却依然常常身无分文。 只因为,他有一颗善良的心,常常将偷来的钱财,转手就默默地交给贫寒人家。 他发现,张玉郎几人,除了那个大高个威猛汉子有些道行,其他三个主仆就是行走的提款机。 并且,为首娇嫩的小年轻,明显是个官宦人家的子弟。 那对于这等送钱的主,时迁自然绝不会放过。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张玉郎一个人独睡的房顶,听了一会儿,张玉郎与武松的交谈。 得知为首的张玉郎,是最近声名显赫林冲的徒弟,就更来兴趣了。 要偷就得偷林冲这等名人,来得轻快的钱财才是。 至于武松,他也曾经听说过,听说此人很有几手。 只不过,自己以轻功见长,对方以拳脚见长,两人根本就聊不到一块。 不过,时迁从两人交谈中,倒是得知了不少的趣事。 比如八月十五中秋节,林冲又将与高逑蹴鞠比赛,并且又将赌上80000两银子的彩头。 另外,还要组建女子蹴鞠队。 还有就是林冲吩咐两人,要多搜集些人才。 这让趴在屋梁上的时迁挺心动的。 可想起自己的出身和模样,又灰了心。 他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个朋友。 虽然非常想交结林冲武松这样威风凛凛的汉子,却又极怕别人拒绝。 像时迁这种心态,放在千年后,就叫社交恐惧症。 终于,武松离开了张玉郎的房间,打算去睡。 时迁则望着头顶上时而闪烁的星星,为武松的幸运感到高兴,又为自己一辈子只能隐藏在黑暗中,有些心碎。 第69章 抓住时迁 又躺了会,时迁听到屋里传出了打鼾声,觉得时机到了,敏捷地爬起身,打算下手。 没想,一不小心踩在屋顶上一枝不起眼的小树枝上,在幽静的夜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细响。 这让时迁惊了一下。 他停了下来,倾耳听了听下面的动静,感觉没有任何的变化。 在又停了会后,时迁灵巧得如猴子般,飞速地爬了下去。 只见整个客栈都安安静静的,除了客房里呼吸的打鼾声,没有任何的异常。 于是,继续向着张玉郎的房间摸去。 只用了一小会的功夫,就将张玉郎所住的房门,悄无声息地给打开,然后钻了进去。 黑暗的屋子里,时迁适应了一会后,快速准确地找到了张玉郎包裹。 就在他愉悦地提着包裹出门时,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这吓得时迁暗叫一声糟了。 他行走江湖一二十年,除了小时候偶尔有一二次失手,自从成年轻功完善之后,已经十多年没被抓过了。 小时候因为自己小,抓住的那二三次,除了难听的责骂,也没怎么样。 但现在自己成年了----- “谁?” 张玉郎突然从梦里醒来,感觉到自己的屋子里有动静,机灵地爬了起来。 “是我,玉郎你屋里进贼了。” 武松咳嗽了一声,然后将油灯点亮。 看了看,手里被自己看住后,缩成了一团的时迁,嘿嘿地笑了笑:“果然是你,吃饭的时候,就感觉你不对劲。” 说着,一把将时迁摔在客房的地面上。 直把时迁摔得龇牙咧嘴的,也不敢出声。 “武世叔,原来是你,多亏有你,不然今天就丢丑了,非让我师父笑话我不可。” 张玉郎见到时迁背上,背着自己的包裹,一下就明白了,不由自嘲起来。 “玉郎,你说怎么办,送官还是打一顿?” 这话说得时迁心里缩了一下,这下,脸丢大了! “算了吧,我问几句,反正我们也没丢什么。” 张玉郎摆了摆手,看了看摔在地上的时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感激和一种仰慕感,笑了笑:“这位好汉贵姓,我平时觉得自己也挺机灵的,怎么就着了你的道,一点知觉也没有?” “谢谢张公子,小的免贵姓时,叫时迁-----” 只是,时迁还没说完,就被张玉郎给打断了:“你就是号称鼓上蚤的时迁吗?” 这话听得时迁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看着富家公子模样的张玉郎,心里暗想:我时迁这么名吗?我在江湖上的名声竟然传到了京城,传到了这高官小郎君的耳朵里? 不过嘴里连忙应道:“正是小的,侮辱了公子你的耳朵。” “哈哈哈哈-----” 张玉郎高兴地拍打着大腿,一下将时迁扶了起来:“快起来,我是听我师父说的,他听说江湖有你这么一位轻功绝世的好汉,让我这次出门的时候,看能不能找到你。” 说着,拍打着起身后,身高大概不到1米6,体重应该在90来斤左右的时迁,欢喜不尽地笑道:“这真是太巧了,没想到竟然毫不费力的就碰到了你。” 而在屋顶上听了好一会的时迁,自然知道张玉郎说的师父是林冲。 也知道张玉郎出来,是带着目的,出来找江湖豪杰。 但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一个以偷窃为生的下九游。 竟然是礼部员外郎林冲的交往目标? 这让一直自卑,从来没有朋友的时迁,眼泪都出来了。 如果,不是自己在张玉郎的屋顶上,亲耳听到了张玉郎和武松的谈话,他绝不会相信。 “恩公真的是这么说吗?真的说我是好汉吗?” 张玉郎看着时迁眼泪都出来的样子,有些诧异。 不过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师父就是这么说的,他说江湖上有很多有本事的豪杰,只不过因为出身或时运不济,被埋没了。” “只要适当的引导,定然能挖掘出超人的一面,定然能发挥出常人所不能的特殊本领。比如说武世叔,比如说时迁叔-----” 这话听在武松的耳朵里,心思活泼起来,张嘴问道:“玉郎,林大人还说了些什么人?如果合适的话,可以交给时迁去帮你寻找,我也听说过时迁,他轻功非常之好,而且江湖经验丰富,比起你自己去寻找,方便多了。” “多谢世叔提醒!” 张玉郎想了想,欢喜地对武松拱了拱手::“我师父说了好些人,其中有你俩,还是扈三娘,十字坡的孙二娘,有浪子燕青,有神行太保戴宗,九纹龙史进,阮家三兄弟,小李广花荣等等-----” 随着张玉郎一口气报出十来个梁山好汉。 武松和时迁彻底的相信了,林冲果然对江湖上的事,非常的热衷。 不然,以他一个京城的官宦子弟,怎么会对江湖上的草莽汉子,如此的了解。 “哈哈,林大人对于我们江湖上的人和事,果然知根知底,难怪能唱出沧海一声笑这等好曲,这事就交给你了。” 武松说着,豪迈地拍了拍时迁的肩膀:“时迁,你一露面我就看出来了,想来你在屋顶上,也听到了我和张公子的谈话,想来你也知道林大人的意思,今日我们兄弟承蒙林大人的另眼相看------” 说着,武松狠狠地瞪着悲喜交集的时迁:“你不会不同意吧?” “同意,同意,时某自然同意,恩公能看得起我时某,能给我时迁一个机会,自然没有不同意的。” 张玉郎见武松帮着自己说服了师父安排的时迁,开心地笑了起来,向着时迁拱了拱手:“玉郎见过世伯,我师父说了,只要你前去开封府,将来的待遇不会差的,年薪的话千两银子起步,至于做些什么工作,你到了开封之后,自己去和我师父商量好了。” 这话听得武松和时迁两人,心里都跳了跳。 对于经常钱财在手头转来转去的时迁来说,每年1000两银子也不多。 但是,胜在旱涝保收。 重在得到了林冲对自己的认同。 而对武松来说,这个和自己一样太不起眼的时迁,也能每年得到1000两银子的年薪,这说明,林冲不但财力充沛,有足够的银子收买江湖上的好汉。 更说明林冲此人眼光独到,有着常人所不及的谋划。 第70章 武松有了强烈反应 第二天的早晨,武松一个人单身前往开封府,并听了张玉郞的劝说,顺路将在十字坡开酒楼的孙二娘一同带去京城。 而时迁则留在了张玉郎的身边,保护着张玉郎在江湖上行走,以免再遭人下手。 武松见张玉郎三人没有江湖上的经验,怕又着了江湖人的道,便劝说张玉郎带着时迁同行。 在中午的时候,五人在路口道别之后,武松一个人骑着柴进赠送的纯黑高头大马,爽快地长笑一声,打马往十字坡的方向而去。 他计划在今天夜里就赶到十字坡,尽量的早点到达开封府。 经过这二三日与张玉郎的同行,再加上暗地里收集到关于林冲的消息,他越来越感到自己的机遇来了。 如果,错过了林冲的提拔,自己这一生可能也就如此了。 本来,以武松的身板和武功,也有不少的权贵人家,愿意收他上门做护卫保镖。 但是,那些权贵家管事或管家们的口气,只要将自己作为一个下人武夫相看。 而身为京城张家的公子张玉郎,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口口声声的称自己世叔。 这说明林冲此人,不会将自己只看作是卖力的下人。 甚至,可能也和鲁智深一般,认作结拜兄弟。 所以一路上,武松快马加鞭,心如波涛。 除了让马稍作休息之外,一口气跑了三四个时辰,在太阳下山的时候,来到了十字坡。 孙二娘正斜躺在竹椅上,看着天边灿烂的晚霞,在轻轻地哼唱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当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很无奈,我会在这里等待你的归期-----” 唱着唱着,就莫名地忧伤起来。 这首歌谣,她是听前两天路过这里的一个旅人,在店里喝酒的时候哼唱的。 后来问道,这首闻所未闻的古怪歌谣,竟然是开封府那个创作了《沧海一声笑》的林冲,再次创作出来的歌曲。 并且,凭借着此曲,不但得到了10000两银子的礼金。 还收了扬名天下的李师师李大家为徒。 这就让孙二娘非常地好奇起来。 于是,将这首初听古怪,却越唱越是觉得有韵味和情调的歌谣,学会了。 突然,听到一阵激烈的马蹄声,向着自家的店铺驶来。 这让孙二娘停下了歌声,欢喜地笑了笑:“咯咯,这时候来,今晚只怕会留下来,都好些日子没做包子了。” 然后,侧过身子,将原本就十分诱人的身子,扭成了一个大S型。 重点地突出自己的诱人部位。 孙二娘是江湖绿林前辈“山夜叉”孙元的女儿,自小跟着父亲杀人打劫,后来感觉不安稳。 便在十字坡开了这家酒楼。 不过,她这酒楼和别人不一样,主要是以打劫为主,并且顺手的时候,会将上当的客人杀了。 然后剁成肉包子,再卖给路过的客人吃。 而她的丈夫,也就是她师兄张青,主要是负责种菜和厨艺。 孙二娘此人今年二十三四,和武松一般大。 武功高强,性格泼辣,胆大豪放。 这从她此刻身上穿着的衣饰,就能看得出。 一身艳红的紧身衣裙,将原本就十分饱满,又因为从小就习武矫健的身子,包裹得前凸后翘。 特别是胸口的那对大馒头,都差不多露出来一小半。 这在比较保守的宋朝,可是非常出格的举止。 可能因为美貌和风骚,才常常让路过的客人中计。 而她夫君张青,虽然也有一身武艺,但比起孙二娘来说,就不止差一星半点。 再加上性格软弱,十分的怕自己师妹。 这就让孙二娘,对张青更不满意。 再加上两人成亲也有三四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所以夫妻俩的关系并不和睦。 “吁-----” 武松吁的一声,在十字坡酒楼前停了下来,还没下马。 就看见一个十分性感的美妇人,侧躺在一张竹椅上,背对着自己。 只见那饱满的身子,像似要炸了。 只见那圆如磨盘的屁股,好似要裂开了。 这让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武松,顿时愣住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二娘的身子,连马都忘了下。 而孙二娘敏感到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探视感,轻蔑的暗骂声:“登徒子,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子,扭身向还愣在马上,痴呆盯着自己的武松看去。 只见,一个身高八尺,相貌堂堂的威猛巨汉,就像初哥儿一样的盯着自己。 眼睛里冒着一团,能烧死自己的火苗。 突然间,只见他的鼻子,喷出来两股鲜血。 这把孙二娘顿时逗乐了。 直笑得全身抽搐,直笑得波涛汹涌。 这时,武松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的鼻子,竟然流血了,忙用手一擦。 更是将脸抹得,染成了一张血脸。 这就让孙二娘更乐了。 直笑得肚子都疼了,抽搐成一团。 武松暗骂了声丢人,然后运起在少林寺学的《金刚清心经》。 没一会,就将心中的欲火压了下来。 而站起身向武松走去的孙二娘,见武松瞬间就平静下来,也感觉到武松非常不好对付。 于是开口问:“官人,你这是路过,还是住宿?” “我是来找你的-----” 还骑在马上的武松听孙二娘问自己话,低头一看,差一点就看到了鲜红的两点。 顿时感觉到刚压下的情绪,又要冲动起来,忙跳了下来。 而孙二娘听武松说是来找自己的,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麻烦。 于是,二话不说地就向武松还在空中的小脚踢去,试图趁武松没落地,先行将他放倒。 可武松的武功,岂是她能对付的。 武松见这个既漂亮又性感的美妇人,要对自己下手。 在半空中身子一扭,左手一按马背,然后直扑孙二娘而去。 这让自以为稳操胜券的孙二娘,慌了神。 一声娇喝,踢出的左脚,用力再向上踢。 武松感觉这孙二娘的武艺也不低,应变非常之快。 在半空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态,双手直向孙二娘的脖子抓去。 然后,眨眼间,飞在空中的武松,直接抓着孙二娘的脖子,压在孙二娘的身上。 两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然后,孙二娘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 而武松下面,也被孙二娘虽然闪躲,却仍然踢出的大腿,给顶得不轻。 也同时惨叫了一声。 不过,痛归痛。 孙二娘可不想让武松卡住自己的脖子,于是,拼命的在地上挣扎起来。 然后,两人肉贴着肉,只隔着夏天薄薄的衣裳。 在酒楼前的地面上,一会儿滚到这,一会儿又滚到那。 一会儿你在上面,一会儿我在上面。 滚着滚着,突然间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因为,武松有了反应! 有了强烈的反应! 第71章 有了感觉 孙二娘吃惊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武松。 心里暗叫了一声:我的天! 不过嘴里却骂道:“臭流氓,你这是在干嘛?是想将老娘就这么办了吗? 武松盯着,离自己只有一只手臂远,被自己压在身体下的孙二娘,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涌上了心头。 虽然十分想就这么办了她。 可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可以吗? 孙二娘见武松盯着自己的目光,全是欲望,也跟着有一种感觉燃烧起来。 不由扭了扭身子:”臭流氓,你要是有胆,我今天就从了你,没这狗胆,还不放开老娘------“ 她这一扭,直把紧紧卡住的武松,灵魂都差点扭了出来。 顿时,一股鲜血又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一下子,从高处喷出的鼻血,直将孙二娘的脸,脖子,还有雪白的胸口,全染红了。 武松感觉不妙,连忙爬了起来。 连忙抬起头看天,再次默念起《金刚清心经》。 而孙二娘也跟着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先是抹了抹胸口上的鼻血,再看了看武松,那傻愣愣的样子。 又气又乐又羞,又有几分骚痒。 虽然她和张青成了夫妻,但是,她并不太快乐。 她这一生就张青这一个男人,先前她以为,男人可能都一样。 可是,刚才武松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感觉这男人和男人,真的差别好大。 而且,武松给她的感觉,让她还没怎么样,就有一种热血上头的冲动。 所以,她在武松仰着脑袋看天止血的时候,也没有再偷偷地下手。 而是娇怒地瞪了一眼武松,用力在他的腰间揪了一下,就回了酒楼里:”我先去洗澡等你----“ 这话差点又让武松,再次的飙血了。 因为,太让人联想翩翩了。 孙二娘跑回店里的时候,几个徒弟兼伙计的小伙子,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孙二娘。 不只是因为她一脸的血。 是因为,孙二娘与武松在地上滚动的场景,他们也看到了。 这就让他们觉得,师伯的头上,很快就要变得绿油油的。 就在这时,在菜园子忙完了活的张青也回来了,他看到武松魁梧的身姿昂首而立,便好奇地问道:“这位英雄,你这是在干嘛,怎么不进我店里坐坐?” 已经心静下来的武松,低下了脑袋,抹了抹鼻子下方未干的血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张青:“刚才鼻子出血了,你就是张青吧?” “是的,你是哪位?” “我叫武松,清河县人,这次是被京城礼部林冲大人所托,前来找你们的。” 此时的武松可不是后来打虎成功,立马扬名的打虎英雄武都头。 所以,他报出自己的名字时,张青没有反应。 等到他说出是被林冲所托,前来寻找张青夫妇时,张青的脸色立马大变:“林大人?可是创作了《沧海一声笑》,又创作了《外面的世界》的林冲?” “是的,正是他。” 这就让张青奇怪起来,自己夫妇如此有名吗? 竟然让六品高官的林冲,委托人前来找自己。 这不会是个圈套吧? 是不是案子犯了,要将自己夫妇诱骗到京城去? “这怎么可能,林大人是何等人物,怎么会找我等山野小民?” “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是江湖上籍籍无名的小辈,林大人前天派他的徒弟找到了,让人前去京城踢球,可能他找你们也是这目的吧?” 说完这话,武松将老实跟随着自己的大黑马,系在马栓上。 然后在一脸古怪的张青陪同下,走进了酒楼。 大约半个小时后,换了另一身艳红衣裳的孙二娘,洗漱得干干净净地走了出来。 正在与张青解释着的武松,一看到穿得保守了一些,洗了澡之后,显得更清爽好看的孙二娘,一下就红了脸。 这让孙二娘心里美滋滋的,也挺怪异的。 “你们在说什么?还没出来,就听你们在嘀嘀咕咕的------” “娘子,这位武松被礼部林大人所托,是前来请我们去京城,可能请我们去踢蹴鞠吧?” “林大人?是林冲大人么?” 孙二娘莫名其妙的走到跟前,看了看武松虽然洗了脸,还染着血迹的衣裳,古怪地反问道。 于是,武松再一次地将自己请去京城的经过,以及林冲可能组建男女蹴鞠队的事,讲述了一遍。 直将孙二娘听得目瞪口呆,张着一张艳红的小嘴,紧紧地瞪着不停讲述的武松。 直到武松说完,她感觉这是在做梦。 但是,已经和自己有了非常亲密的武松,说得激动的样子,让她不得不相信。 这一切,可能就是真的。 说完后,武松问起孙二娘:“二娘,你觉得如何呢?我觉得这是我们江湖中人,一个非常大的机会,就连柴大官人,这几天也会前去-----” 大家听说,就连身为前进皇族,拥有免死金牌的柴进都去林冲那,更心动起来。 不过,众人都纷纷看向孙二娘。 因为,他们这个小团队,一直都是孙二娘做主。 孙二娘的眼珠子转了转,盯着武松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是希望我去?还是不希望我去?” 这话张青没听出来其中的含义,另外几个见到武松和孙二娘,抱着在地上打滚的徒弟以及武松本人,隐约地明白了,孙二娘说的是什么含义。 武松先是红了红脸,飞速地瞟了一眼张青,然后落在孙二娘那张非常女人味的脸上,坚决的点了点头:“我肯定是要去的,至于你们------” 说着,武松稍微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你们,我觉得还是接受林大人的邀请为好,像如此好的机会,我武松认为,这一辈子难得再有,所以,我希望你们跟着我一同前去!” 其实,早已决定前去的孙二娘,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武松对自己的态度。 她刚才在洗浴的时候,已经有了决断。 那就是要和武松在一起。 刚才武松将她压在地上的感觉,让她有了从未有过的激情和征服感。 这感觉,是各方面都普通的张青,给予不了的。 “好,那我们听你的,明天就跟你走!” 孙二娘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一推武松:“你快去给我洗个澡,看你这一身脏的-----” 然后,开口吩咐起张青等人:“你们快点去弄饭菜,一会我们再好好合计一下,哪几个跟着我去,哪几个先留在这处置好酒楼再去。” 然后一拉武松:“走,我带你去洗干净-----“ 第72章 分手 张青诧异地瞪着孙二娘,扭动着腰肢带武松去后院洗澡。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虽然刚才没看到孙二娘和武松做过了什么,但是,平时就算是再豪放的孙二娘,也不是这么样的与其他男人说话。 他是师父孙元收养的孤儿,年轮大了师妹孙二娘七八岁。 在前几年师父去世前,被师父硬将师妹塞给了自己做妻子。 名义是他娶了孙二娘,其实,他是属于倒插门的,将来生了孩子也跟着孙家姓。 他对比自己小几岁的师妹,自小就又疼又爱又怕。 因为这师妹胆子太大,也太能折腾人了。 这几年自从成了夫妻,更是将自己管得死死的。 等到两人消失在门帘后,张青看向几个徒弟,才发现几个都在瞪着自己,眼睛纷纷露出一种心疼担忧的光芒。 这更让张青觉得,刚才自己的感觉没错。 这孙二娘怕是有了外心,看上了不论从哪方面,都比自己强壮了不少的武松。 然后,张青叹息了一口:“先做饭吧,一会看你们师父怎么安排,我会留在这里先处置酒楼。” 然后,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而将武松带到了洗浴间的孙二娘,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武松:“武松,你成亲了没?家里有些什么人?” 武松刚才跟在孙二娘后面,一直盯着孙二娘扭动得十分好看的翘臀,早已意乱情迷。 见孙二娘这帮问自己,大概的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还没成亲,一直在江湖上厮混,家里就一个大我十岁的哥哥,我父母在我二三个月大的时候,突然间去世,是我哥哥从小把我养大的。” 这话听得孙二娘的母爱,一下就泛滥了。 冲动的抓着武松,比起普通男人要大上不小的大手,用力握了握:“你真可怜,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生活过来,还长得这么又高又壮的?” “嘿嘿,家父家母听说都个子高大,我小时候虽然没有爹娘,但我哥哥对我,还是十分疼爱的,有什么好吃他都让着我。” “那你还算幸福,以后可要好好报答哥哥。” 孙二娘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那如果和武松那样了的话,将来生下来的孩子,也会像武松这般,长得又高又壮又帅气。 身高差不多近2米,体重也近300斤的武松,相比起才1米6多点,体重也刚好过百的孙二娘,的确带给了孙二娘强烈的安全感和臣服感。 特别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又拼了命纠缠时,当时,两人都来了电。 “我会的。” 武松从高向下俯视着,一直抓着自己手没放开的孙二娘,忍不住地用手反捏了一下,然后说:“我先洗澡去,明天咱俩一起走好吗?” 孙二娘感觉到武松揉捏着自己的小手,一种从未有过的酥痒感,刺激得小脸绯红了起来。 仰起头,瞪着武松毫不胆怯地反问:“就咱俩吗?那你要是像刚才那样,起了坏心思怎么办?” 这总得还是童子鸡的武松,有些措手不及,想将手从孙二娘手里抽出来。 谁知道,孙二娘竟然紧紧的抓着不放。 竟然还眨巴着眼睛继续追问:“怎么了,这就不敢了?那你刚才怎么那样子对我,沾了我的便宜,就想跑吗?” “不是,不是-----” 武松望着孙二娘水汪汪的样子,心脏一下猛跳了起来,先是不是了两声。 然后一咬牙,将孙二娘带到墙上,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道:“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带你走!” 武松格外强壮的身体,给孙二娘压在墙上,激动得都哆嗦了起来。 她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要让这种美妙的感觉更强烈些。 不过嘴里却说道:“你就这么样欺负人家呀?是不是又想对人家使坏了,要知道,这可是我的地盘,老娘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说这话,热血沸腾的武松,一下就顶住了孙二娘。 她呀的叫了一声,用力推了推完全将自己罩住了武松:“坏蛋,你还不放开我,一会有人来了。” 武松听孙二娘这么,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嘿嘿的一顿傻笑。 知道这孙二娘是决定跟自己好了,如果没人的话,岂不是愿意和自己这样。 愿意和自己那样。 孙二娘见武松松开自己,那异常夸张的样子,羞得满面通红的。 见四下无人,捏了捏武松结实如铁的胸肌,然后抛了个媚眼:“你快洗澡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像一只快乐的小燕子,飞出了后院。 而武松被揪得,灵魂都飞上了天。 这还是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小手,亲手触摸。 这感觉,简直头皮都发麻了。 武松愣愣地瞪着孙二娘消失不见的背影,傻笑了好一顿,才进入浴室开始洗澡。 等到他洗完澡,酒楼的大堂里,热气腾腾的饭菜早已做好。 孙二娘望着洗干净之后,又帅气了一二分的武松,开心喊道:“武兄弟,你快坐,赶了一天的路,应该早饿了吧?” “饿了,饿得都能吞下一条牛了。” 果然,等到武松开始吃饭的时候,真的能吞下一条牛。 连说带笑的,就将常人四五倍的饭量吞了下去。 而且,大部分都是肉食。 而一向强势的孙二娘,竟然喜滋滋亲自给武松夹菜又装饭的,这让从未尝受过此待遇的张青,更是明白了孙二娘的意思。 心里虽然十分的痛苦,可又有一种解脱。 他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聪明漂亮又能干的师妹,就连在床上那事,也有些自卑。 而现在师妹有了好的归宿,自己就祝福吧。 反正自己的命都是师父救的。 “师妹,你明后天跟着武兄弟一起先去京城吧,我带着铁头他们,先把酒楼处理了,再过去找你们好吗?” 还没等武松吃完,张青自动地说起自己的安排。 这让一直强势指挥着张青的孙二娘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看着张青,认真地看了看他的神色。 然后,从张青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答应。 先是心里微微一疼,毕竟张青从自己小时候有记忆以来,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过。 但瞬间被明日之后的新生活,兴奋得满脸通红:“好,就这么说定,我先跟着武松去京城,帮助林大人将蹴鞠队搭建起来,正好你们到了后,也有地方安家。” 然后,另有深意的盯着张青的眼睛追问:“师兄,那我们以后就这么样,我跟着武松,你带着徒儿们过?” 此言一出,整个屋里都静了下来。 听到这,大家都明白了,这将是张青与孙二娘夫妻间,最后一次夫妻身份关系。 从此刻过后,将你是你,我是我。 已经反复在心里考虑过的张青,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的答应道:“好的,你跟着武松,我带着徒儿们。” 第73章 要发了 张玉郎和时迁几个,是午后进的阳谷县城。 先是找了家高档的客栈,放好行李,再洗漱了一番,然后在店小二的指导下,去寻找武松的兄长武大郎。 走了不一会,就听到一阵沙哑的叫唤声传来:”炊饼,炊饼呀,一个炊饼三文钱-----“ 时迁欢喜地一边向前跑,一边喊道:”玉郎,这好像是小二说的武松他兄长。“ 只见,他才跑几步,就止住了脚步。 虽然店小二说了好几遍,整个阳谷县就这么一个,个子很矮姓武的在卖炊饼。 可是武大郞的矮,让身高不到1米6的时迁,顿时感觉自己长高了不少。 这武大郎不止只是矮,而且长得丑。 一张又大又圆的大饼脸上,胡子拉碴的,满面的皱纹,看起来大概都四十了。 ”喂,你就是武大郞吗?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武松?“ 正在沿街叫卖的武大郎,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有人问自己已经一年多没见的弟弟,一下激灵地扭了扭头。 只见,一个又黑又瘦的丑陋汉子,直愣愣地瞪着自己。 而他的身后,还有三个身穿华衣的主仆,同样也紧瞪着自己。 这时,他顾不上害怕,哆嗦地应道:“是的,我就是武大郎,我家二郎叫武松,请问这位先生是认识我家二郎,你有他的消息吗?” 时迁见武大郎承认了,开心向身后的张玉郎喊道:“玉郎,我们找到大郎,找到武松他哥哥了!” 张玉郎松了口气,快步向前,恭敬地弯了弯腰:“玉郎见过武世伯,我是替武世叔来送信的。” 说着,将怀里武松书写的信件,掏出来交给了武大郎。 武大郎虽然不识字,但认识弟弟在少林寺时,学习出来的书法。 他一下将主肩上的担子,丢到了地上,哆嗦地摸着弟弟写的信件,眼泪直流地左看右看。 这个时代,一封信的效应,比起千年后的电报还珍贵。 一旦出门在外,可能十年八年,也没有亲人的消息。 所以说,家书抵万金! “武世伯,你别激动,我们是昨天才与武世叔分开的,他已经前往京城替我师父办事,这次我们是来替他送信,并问你是否愿意去京城一起生活?” “昨天才分开的?” 武大郎的眼睛瞪得老大,他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惊喜地问道:“二郎是去了京城吗?他叫我去京城,那开销好大的,会负担不起。” “负担得起,世叔现在给我师父踢球,每年年薪1000两银子,另外还有奖金。” “这么多钱?” 武大郎欢喜地跳了起来,圆乎乎的身子,显得滑稽又可爱:“我的天,这么多钱,我家二郎这次真的发达了!” 说着,武大郎就要去挑地上的炊饼担子:“走,我们回家去,我回家告诉我娘子,问我娘子去不去。” 刚才已经从店小二口中得知,武大郎已经成亲,好像娘子还挺漂亮的。 现在张玉郞亲耳听到武大郎说,他有了娘子,这让四个人感觉太奇怪了。 这武大郎如此丑,如此穷,竟然还娶了娘子。 而他的弟弟又高又壮又帅,而且武功非凡,却一直单身。 张玉郎给仆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给武大郎挑着担子。 武大郎见仆人穿得比自己好多了,哪里敢。 张玉郞不得不亲自出手:“武世伯,你就别争了,这是我家的下人,让他们挑着是应该,我们也可以快点回去。” 武大郎见张玉郎是认真的,想了想,将自己挑了二多十年的担子,交了出去:“好吧,那谢谢公子了。” 然后,欢喜不尽地问道:“请问公子你几个贵姓,我家的二郎给你师父踢球,又是怎么回事?” 于是,张玉郎一边走着,一边大概地将师父林冲为什么找武松,以及武松已经出发,因为不放心哥哥武松,大概的说了一遍。 直把武大郎一边听,一边不停的发出惊奇声。 最后笑得满面红光,人都年轻了几岁。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一行人来到了武大郎所居的紫石街。 王婆正坐在自己的茶铺门口磕瓜子,突然一阵熟悉又陌生的笑声,从街道另一端传过来。 不由奇怪地踮起脚尖看了看。 只见,武大郎在几个衣着光鲜的汉子拥护下,兴高采烈地向着这边走来。 不由奇怪地喊道:“大郎,你怎么这就回来了?这几个是你什么人呀?” “王干娘,我找到我家二郎了!这几个是我家二郎的朋友!”说着,武大郎向着熟悉的街坊邻居们大声宣告道:“你们知道吗?我家二郎被京城礼部员外郞林大人邀请,前去京城为他踢蹴鞠!” 然后,口不停歇地伸出一根手指,得意不尽地宣告:“林大人给我家二郎每年1000两银子,另外还有奖金!” 此言一出,整个街都轰动起来了。 而正在二楼发呆的潘金莲,也听到了下面的动静,感觉好像是自家相公在说话。 不由奇怪地推开了二楼的窗户。 探头一看。 果然是自家的相公,此刻正眉飞色舞地大声囔囔着,好像说从未见过的小叔子发达了。 王婆不敢相信,刺了一句:“怎么可能,人家礼部林大人是多大的官,怎么会看向你家二郎,你才多高?你家二郎也高不到哪里去。” 这一句,把武大郎刺得,好似踩着了尾巴。 要不是看王婆是个娘们,非揍她不可。 当然,这是自家二郎发达了,有了捧她的资格。 不然,以前可是没这胆量的。 “谁说我家二郎不高?我二郎有八尺高的,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只可惜,他说的话,大家都不信。 这把武大郎急得直问张玉郎:“玉郎,你给世伯说说,你不是昨天才和我二郎分开的吗?” 张玉郎想了想,从怀里摸出自己在礼部的办公令牌,缓缓地转了一圈:“这是我在礼部的令牌,我师父便是礼部员外郞林大人,他受皇上所托,承办全国的蹴鞠赛事,这次本官受林大人所托,特意请武松请去京城。” “他的确身高八尺,英俊挺拔,正是如此,才被礼部林大人选中前往京城。“ ”因为公务在身,就委托本官来看望他的兄长,另外,将陪同武世伯一起前往京城生活。” 随着令牌的缓缓转动,整条街都安静了下来。 一双双眼睛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神气十足的武大郎,感觉这应该是真的。 这三寸丁武大郎,要发了! 第74章 潘金莲 “金莲,快开门,我回来了!” 潘金莲正在收拾自己,听到武大郎敲门,连忙起身去开门。 她刚才在窗口大概的听到了小叔子去了京城,前去给礼部林大人踢球的事。 并且,这次前来的帅气公子哥,还是京城朝廷里的人。 自然要好好收拾一下,给个好的印象。 听到里面拉门栓的声音,武大郎还没等门打开,就大声地囔囔起来:“金莲,我们发达了,二郎现在给礼部林大人踢球去了,你知道林大人是谁吗?就是你常唱创作了《外面的世界》的林冲林大人。” 潘金莲拉开门栓,同样欢喜地回道:“我知道,我刚才在楼上听到了。” 然后,笑意盈盈地向张玉郎三人弯腰行礼:“小女子金莲见过几位公子。” 这一下,把张玉郎几个忙让开。 一来是这金莲是武松的嫂子,二来是这潘金莲太漂亮了! 张玉郎在京城生活了一辈子,自小不知道见过了多少的漂亮女子,他感觉这潘金莲就算到了京城,也绝对是拔尖的那一类。 并且,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并且知书达理,气质也不错。 这真是撞了鬼! 如此一个年轻貌美,身高脚长,气质出众的美妇人,竟然娶给了又矮又丑又穷的武大郎。 他心想,这月老是不是一时短路,将本该嫁给武松的女人,许配给了武大郎。 大家进了客厅寒暄了几句之后,武大郎将手里一直紧捏着的书信,塞给了潘金莲:“金莲,你快看看,这是二郎写的信,看二郎到底说什么?是不是真的让我们前去京城?” 潘金莲自幼在清河张府长大,因为聪明伶俐被张家主母收为贴身丫鬟,悉心培养,又是读书又是琴棋书画。 只可惜等到她长到十五六岁,身子长开之后,就被老爷盯上,想收潘金莲做他的小妾。 而一直在张府当家做主的张老夫人,哪里愿意。 一来是一直把潘金莲当女儿在养,二来,她可不敢让年轻貌美的潘金莲,来争宠抢夺自己的地位。 于是,痛下狠心,倒付了二十两银子做嫁妆,将潘金莲许配给了,经常去张府卖炊饼的武大郎。 并且,要求他们必须搬离清河县,去异乡生活。 而今,他们才来谷阳县一个多月,就有了武松的消息,自然是开心不已。 潘金莲看了看武松写的字,虽然算不上多好,但比起一些读书不好的败家子,竟然还要好几分。 并且,他的笔迹中隐隐有一种霸道,笔迹直透纸背。 于是,潘金莲一边看,一边读给了武大郎听。 直听得武大郎摇头晃脑的。 他坐在椅子上,因为腿短够不了地,就显得有几分滑稽又喜庆。 信中,武松大概地说了自己,自从离家后,一路向北,最后在柴王爷府上落足地经过。 如今自己被礼部林大人看上,随即就去了京城,没来得及看望兄长,请求兄长理解。 并希望兄长尽快前去京城,兄弟团聚。 至于工作方面的事,自己收到了林大人给的1000两银子的安家费,今后每年也有1000两的年薪,并且还另有奖金。 至于兄长去了京城不必担心工作上的事,林大人在京城身份显赫,物业众多,手底员工都上千人,自然会安排好兄长的一切。 随着潘金莲清脆的声音,缓缓地念出。 王婆等一众热心的邻居们,又是欢喜又是眼红地连声恭喜,然后各自回家张扬出了。 等到人走光了后,武大郎迫不及待地问起潘金莲:“金莲,你是怎么看的,玉郎他们说了,他们这次在谷阳县可能停留二三天,就将离开,如果我们同意的话,正好跟着他们一起同行?” 潘金莲比起性子爽直的武大郎有心眼多了,她觉得张玉郎的气质不凡,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就有心套话。 本来,她也只比张玉郎大二三岁。 但是,现在张玉郎口口声声称自己伯母,她就有了底气:“玉郎,你先说说你师父的情况,我听闻林大人好像也才去礼部没几天,怎么就突然-----” “让伯母见笑了,家师的事,大家可能都知道,现在虽然经常住长公主府,但两人还没有成亲。” “另外家师的物业都是家师自己一手置办的,目前有一家大的酒楼,有一家能年产20000担美酒的大酒坊,另外,还承包了五条街道-----” 听到张玉郎说五条街道,这就让武大郎潘金莲很不了解:“这街道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五条都是你师父的吗?” 张玉郎躲开潘金莲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他经历过不少的女人,总感觉这个叫金莲的伯母,有些太妩媚了。 虽说表面上正儿八经的,可是无意间,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总流露些让男人心动的意味。 等到张玉郎将林冲所设计的街道管理,以及委婉说出,日月商社将来所经营的模式。 直把时迁听得眉飞色舞。 他可是行走江湖一辈子了的江湖好手,他感觉以林冲设计出来的模式,将来必大有前途。 最好的黑社会是什么? 就是与官家的合作! 而林冲身为礼部员外郞,又是宋徽宗的未婚驸马,再联手开封府尹,不说在开封府横冲直撞。 只怕,能抗衡的也不多。 潘金莲虽然没有太大的见识,但是,她足够的聪明,从张玉郎的述说中,感觉此刻的林冲,是一个有着无限可能的潜力收藏股,值得跟随值得拥有。 以前是没有机会,现在小叔子跟随了林冲,那就等于自己也跟随了。 当然要前去京城。‘ 并且,去得越早越有机会。 听完张玉郎大概地说完这些后,潘金莲笑眯眯地问道:“玉郎,你今年多大了?伯母看你气质出众,家中应该也是当官的吧?要不要伯母给你找个小娘子?” 这话听得张玉郎眉头挑了一下。 然后,无所谓地说道:“谢谢伯母了,家里已经给我定了亲,婚期在明年初,我家世代在朝廷就任,家父现在是吏部侍郎。” 此言一出,别说武大郎夫妇,就连首次听到的时迁,都差点跳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口口声声声称的玉郎,竟然吏部侍郎的公子,是正儿八经的官宦子弟。 于是,潘金莲连忙站起来,想要行礼:“张公子------” 却被张玉郎急忙地打断了:“伯母,你们千万别这样,要是让我师父知道了的话,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师父与武世叔兄弟相称,玉郎只不过是一晚辈而已,以后,你们还是继续叫我玉郎好了。” 第75章 扈三娘 经过商谈过后,潘金莲当面答应了,这二三天里,就会跟着张玉郎几人,一起同往京城开封府。 至于,才租下来的房子,自然要退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张玉郎在问清了扈家庄的情况后,带着时迁几人,来到了扈家庄。 可能当地的县令李志,在听到下面的汇报,知道京城礼部有人前来,还特意让衙门的捕头老张陪同。 这是他不知道张玉郎本身的身份,以为,只是一个跑腿的工作人员。 扈家庄与李家庄以及祝家庄,三庄共同生活在,距县城四十多里的独龙岗山脚下,三家相距不远,世代联姻。 比如扈家现在的主母扈李氏,就是李家庄庄主李应的亲姐。 而扈家庄庄主扈成的亲妹妹,则嫁给了祝家庄的二房。 并且,今年已经十七岁的扈三娘,也正与祝家庄的老三祝彪,在商谈婚事。 只不过,还没有谈定。 所以说,三家关系非常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到阳谷县城内的事务,但也是整个阳谷县,最有权威的地方势力。 就连人称阳谷首富的西门庆,都不敢轻易得罪。 扈太公扈圆,听闻张捕头带人来登门,连忙地迎了出来,先是扫了眼昂首挺胸站在最前方,富家公子模样的张玉郎,然后笑问道:“张捕头,今日有何贵干?都好久没见你了。” “呵呵,我是听县太爷的命令,陪同这位京城礼部来的官爷----” 张捕头客气地介绍道:“这位是礼部林大人的爱徒,说有要事找你家的千金,麻烦贵千金三娘见见。” 这话听得扈家庄迎出来的众人都呆住了。 什么? 京城礼部林大人爱徒,要见三娘? 难不成,三娘的美貌都传到了京城开封府? 那也不对,三娘虽说是美貌非凡,可是她的个子太高了,身高七尺五寸(1米81),比起大部分的男人都要高。 再加上她从小习武,武艺也非凡,使得很多男人,都望而却步。 就连祝家老三都是在两家的撮合之下,才勉强地同意下来。 扈圆看了看张玉郎的模样,人非常不错,有模有样,个子也行,有1米7出头。 倒是有些心动起来。 只是,祝家庄祝朝奉那浑小子怎么办? 如果张玉郎知道扈家庄这么看自己,只怕吓得腿都发软了。 师父可是特意交代了扈三娘的,要他尊重,并且想办法,也要将扈三娘带到京城。 一向聪明的他,自然明白师父林冲的言下之意。 在说了几句之后,扈圆懵懵懂懂地将几人迎进了大堂,并吩咐下人去叫三小姐。 扈三娘此刻正在后花园里练习枪法,只见灿烂的阳光下,她矫健的身姿,犹如一只雌豹,动如脱兔,静如处子。 “三小姐,三小姐,京城来人找你了-----” 扈三娘诧异地一收枪,望向跑得气喘吁吁的丫鬟娟儿,奇怪地问道:“你说什么呀?我在京城不认识人呀?” “嘿嘿,你不认识人,可人家认识你,小姐我刚听人说了,礼部的林大人派人来找你了,说不定就看上了小姐的美貌。” 这话羞得扈三娘一双好看的秀眉都竖了起来,开口喝斥道:“少胡说八道,人都没见过,瞎说什么------" 然后好似想起了什么,惊诧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礼部林大人,是不是那个唱了《沧海一声笑》的林冲?” “我没问。” 跑到跟前的娟儿,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看来应该是的,礼部能有几个林大人。” 扈三娘一听可能是自己的偶像前来找自己,也顾不得多想,拔腿就跑。 只见她身高腿长的,一下就没有影子。 直把才跑到跟前的娟儿气得跺了跺脚:“哼,刚才还说什么胡说八道,我看林大人比起祝老三是强多了。” 关于林冲的故事,随着《沧海一声笑》和《外面的世界》这两曲的广泛传播,众多民间的老百姓也大概的知道了,有这人,及这人的故事。 特别是他为妻子张贞娘勇斗高太尉,并使得一再调戏他妻子的高衙内,突然间就没了声息的故事。 更是被众多的民间,当成传奇风流故事在流传。 另外,他还和传说中连克两夫的长公主,好似有了夫妻之实。 还有,他靠一场蹴鞠就赢了80000两银子。 还有,他靠写一首曲子,就得到了明月楼的10000两银子的礼金。 如此等等,总而言之,林冲的故事在民间,谁都能说上几句。 正在和扈太公亲密交流的张玉郎,先是听到一声脆响:“父亲大人,是你叫女儿吗?” 然后,话音未落,一道矫健的身影如猎豹般地窜了进来。 然后,只见一个身材比起自己还要高半个脑袋,长手长脚,身材偏偏匀称得,让人觉得恰恰好的极美女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就这一眼,张玉郎感觉,这女子师父绝对喜欢。 根据自己与师父这么长时间的日夜跟随。 师父绝对是一个色中老手,绝对会喜欢扈三娘这种个子高挑,样貌又美的练武女子。 只是,师父远距这阳谷县四五百里,他怎么就知道这偏僻的乡下,会有如此合他口味的女子呢? 难不成,师父他未卜先知? 他是妖怪不成? 越是这么想,张玉郎越是觉得师父林冲可疑起来。 因为,他所做出的等等事情,无一不出人意外,偏偏又恰到好处。 “三娘,不是为父找你,是礼部的林冲林大人,想邀请你去京城组建一支女子蹴鞠队,说明年的时候,要组织全天下爱好蹴鞠的女子,一起联赛。” 扈三娘听得惊喜地蹦了起来,她可是蹴鞠爱好者。 只可惜,她身为女子又不能上场。 所以,只能练武。 “是真的吗?真的是林大人让你来找我的吗?” 张玉郎见扈三娘直视着自己,忙站了起来,摸出兜里师父写的书信,口气恭敬地递了过去:“是真的,这是我师父特意写给你的信,说扈小姐见到后,定然会喜欢的。” 这让整个大堂里的数十人,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我家的三娘,什么时候认识交好了礼部的林大人。 早知道这样,何必将她许配给祝家的老三。 只是,好像听说林大人与长公主相好,那长公主容得下自家的三娘么? 这世界,有驸马在外,另外再找家室的。 毕竟,这宋朝是男人的世界。 一些有财有权有能力的驸马,自然不会甘心,只守着一个要被太监们刁难的皇家女子。 于是,朝廷和皇室也眨一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 久而久之,也成了惯例。 第76章 扈三娘答应了 扈三娘有些激动地打开了信件,只见,一行行龙飞凤舞刚劲有力的字迹,有如生命般地向自己扑面而来。 “亲爱的扈小姐,久慕芳华,未亲眉宇-------” 才读第一行,扈三娘的俏脸,就绯红了进来。 叫自己亲爱的? 我的天! 还说什么久仰了自己的美貌,可惜至今还能亲眼见到。 这是在向自己求亲吗? 而扈家的其他人,见扈三娘打开信件后,就俏脸绯红的,也纷纷浮想翩翩。 只有扈三娘的亲母——宋素娥,偷偷地凑到女儿身后,跟着一起翻看起来。 信件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两页。 除了开头和结束两句,有点暖味之外,别的都还正常。 信中林冲说道,自己听闻阳谷县有一如天仙般美貌女子,并且武艺高强,于是想请扈三娘前往京城,与自己就女子蹴鞠事业,一起努力奋斗。 并且说,母为天下之本,只能女子健康了,才有天下人先天性的健康。 只有女子聪明了,才能培养出更多聪明的后代,才能让我汉家儿女,日益茁壮。 目前过去的话,暂时帮他组建一家属于他个人的,世界上第一只女子蹴鞠队,并以此推动女子运动事业的发展。 等明年全面推开之后,将会委托三娘全权负责女子的运动与健康。 这一切,让扈三娘看得心潮澎湃。 特别是最后一句,林冲在信中提到,只要三娘去了京城,他愿意为三娘创作一曲,专属于三娘个人的歌谣,以表示自己对三娘的仰慕之情。 我的天! 林冲林大人他竟然知道自己,还愿意为自己创作歌谣,这可是能价值高达上万两银子的盛举。 一旦流传开,只怕自己也会全国皆知。 宋素娥只不过是扈太公扈圆的小妾,就生了扈三娘这一个女儿。 她在扈家的处境并不好。 常常被扈家的大房欺负。 不过,这也是大户人家院里的常事,特别是没有儿女的小妾,往往在年老色衰之后,不是打入冷宫苟且残年。 就是被扫地出门。 也正是因为如此,扈三娘才自幼苦练武技,保护母亲。 宋素娥快速地看完信件后,在女儿身后隐蔽地推了一下。 扈三娘趁着收信的机会,与母亲对视了一眼。 立马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是要自己抓住这个机会,带同着她一起离开这扈家庄。 宋素娥与女儿长得有八九分相似,也身高体长,除了年纪大点,丰满点外,可以说是姐妹花。 刚开始扈成图新鲜,将身高有1米75的宋素娥娶进门,顺便想改变自家的基因。 后来见她生不出儿子,也就放弃了。 这就让才三十五岁的宋素娥,都一年多没有挨过他的身子。 特别今年,快六十花甲的扈圆,又娶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第五房姨太太,更是没空搭理宋素娥。 这就让宋素娥日夜难安,为自己的将来,不得不早做打算。 这才让女儿答应了与祝家老三的婚事,好老了以后,女儿能就近照顾。 眼下,见到帝国风云突起的林冲,竟然高看自己的女儿,有机会跳到京城的大圈子。 就决定,跟着女儿同去。 “张公子,我看过了林大人的书信,也明白林大人的意思,只是想问一下,我一个小小女子,如果去了京城之后,怎么养家糊口,因为,我如果去的话,我想带着娘亲一起去,她好照顾我。” 这话听得扈家大堂里,一众人的脸色各异。 扈太公扈圆听到女儿这么说,眼睛落在还算年轻的宋素娥脸上,突然后悔起来,有好长时间没有疼爱她了。 而其他的大部分人,都基本上抿着嘴在偷笑。 特别今年刚娶进门的第五房小妾。 而扈成的原配,则是阴阳不定。 因为,扈宋氏如果跟三娘走了的话,极有可能会带走属于她的那一部分财产。 宋朝对于女子的财产,还是保护得挺好的。 她们从娘家带来的财产,以及她自己经营所得的利润,如果在夫家死后或和离时,都是属于个人的,有全权处理的权利。 那么,扈宋氏跟着女儿离开小小的谷阳去了京城,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就算今年不和离,三五年之内,也必将和离。 “呵呵,扈小姐你就叫我玉郎好了,我师父对你可是非常看重的。” 张玉郎看了看扈三娘身后,有着八九分相似的宋素娥,不敢托大的行了个礼,接着说起待遇方面的事:“至于待遇,扈小姐不必考虑,像我身边的时先生,以及你们阳谷县武大郎的兄弟武松,都是每年年薪1000两,另外,还会根据工作情况,会有丰厚的奖金。” 这话听得,就算是身家不菲的扈圆就都张开了嘴。 1000两银子,另加奖金,可是非常之多了! 然后,林冲紧接不停地补充道:“至于扈小姐,可能还要丰厚一些,毕竟是单独的负责女子的蹴鞠事业,贡献更多。” 宋素娥听到这,用力顶了一下女儿的腰。 “咯咯-----” 扈三娘意会的咯咯脆笑了两声,然后缓缓说道:“林大人都这么说了,三娘我如果还不去的话,岂不是不识抬举了。” 说着,微微顿了顿:“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胜任,别误了林大人的事,会耽误了林大人的前程。” “扈小姐只管放心就好了,家师心里有数,他说这女子蹴鞠事业,唯有扈三小姐,你才担得起来,换一个没这胆量也没这才华的,很难成事。相信以扈小姐的武艺,不在话下的。” 听到张玉郎如此说,扈三娘有信心多了些。 是呀,这天下女子无数,但几个有自己的武艺,又胆敢抛头露面。 更何况,凭着自己比起平常女子长出了一大截的大长腿,谁能踢过自己。 “林大人真是大人有大量,那我就应了下来,万一事业不成,希望他别责怪我就好。” 张玉郎忙接过话,抱了抱拳头:“家师曾经是这样鼓励学生的,做人做事,但问良心,只要努力过,只要认真过,哪怕是失败,也是人生美好的记忆。” “玉郎在出发之前,家师就是这么对玉郎说的,要我将这句转告给扈小姐,但求认真,莫问前程。” 这话听得扈三娘及时迁,都激灵了一下。 扈三娘想想自己被林冲看重,远隔数百里邀请自己前去的风险,肯定的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张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和娘亲好准备一下。” 扈圆见女儿没等自己明确就答应了下来,张了张嘴,看了看站在一起如花朵般的母女俩,又看了看,正紧紧盯着自己的第五房姨太太。 叹了口气后,闭上了嘴。 第77章 拒绝了扈圆 宋素娥和女儿正在屋里,一边说着三天后起程去京城的事,一边收拾着将要带走的必要物件:“三娘,娘听说那林冲身高近八尺,人也长得很周正,现在还单身呢。” 这话听得扈三娘小手一抖,脸,一下就红了。 娇嗔的回应道:“娘亲,你说什么呢?人家高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人家不是有长公主了吗?我这算什么-----” 宝相庄严素娥瞪了女儿一眼:“什么算什么?林冲不是都写了,对你仰慕已久,再说他和长公主不一定会成事,就算是成了,也不耽误再安个家,像林冲这么有本事的男人,不是正常吗?” 这说得扈三娘一下沉默了。 想起自己娘亲这一生的遭遇,感觉自己可能也会走老路。 至于那个比自己矮了快一个脑袋,从小被祝家人娇惯得嚣张跋扈,又脾气暴躁的祝老三,这辈子怕是难见了。 反正现在也只是说了说,连彩礼都没过。 “娘,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像你这样子。” “那怎么一样。” 宋素娥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打量她比起自己还要高二寸的身材:“你看看你这样,我看你与林冲很低合适的,先不说他的地位,就凭人家的才华,凭人家的武艺,都足够配你了。” 这话说得扈三娘很认同,不过也没有作声。 宋素娥见女儿没作响,接着劝道:“你看你练武这么多年,你以为你找个普通的男人会合适吗?就像我与爹在一起,就从没快活过,当年如果不是你姥爷出了事,娘亲一生才不会这样子呢。” 说着说着,想起自己的一生,想起即将跟着女儿远离生活了十几年的扈家庄,宋素娥哽咽着哭了起来。 扈三娘见娘亲哭了,忙一把抱住。 她做女儿的,哪会不理解娘亲的痛苦。 “娘,你别哭了,将来女儿赚了钱,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我和林冲的事,现在说也没用,连面都没见。” 说着,扈三娘为了逗娘亲开心,调笑道:“也许林冲见了娘亲,说不定就看上了你,还不一定搭理我呢。” 宋素娥被女儿说的话,逗得满脸通红的。 一把揪着女儿的嘴:“尽胡说八道,娘亲都多大了,你要是成亲早,我都当婆婆了。” 而扈三娘挣开娘亲的手后,打量着也经常跟着自己练习武艺的娘亲,那非常健康又饱满的身子,啧啧了两声:“你看看,你要是不说是我娘亲,说是我姐姐,肯定有人相信。” 对于这信,宋素娥内心是很认同的。 她虽然大女儿十几岁,可在扈家庄这些年还是保养得非常好,再加上跟着练习武艺,不论身材样貌还是心态,都相对地年轻。 甚至有时候,宋三娘说自己比起她还幼稚。 “尽瞎说,哪有这样说自己娘亲的。” 宋素娥骂了女儿一句,然后又开心地问起扈三娘:“红梅,你说娘亲也跟着你一起踢球好吗?你说林冲会答应不?” 扈三娘真正的名字叫扈红梅,三娘只是因为她排行家里的第三个女儿,她听到娘亲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坚定的点了点头:“应该可以的,但得林冲他答应才行。” “他敢不答应,他要是不答应,我就-----” 说着,宋素娥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想使用美人计------ 可是,从林冲的书信来看,明显是对女儿挺有情意的。 那自己岂不是,为老不尊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扈太公扈圆的声音:“素娥,你睡了没?我有些话对你说-----” 这听得屋里的两人,顿时,相互紧张地对视了一眼。 没想到,都一年没来这屋里的老爷子,今晚竟然来了。 难不成是? 扈三娘做女儿的,自然不好坏了父母的好事,脸红地看了看犹豫不定的娘亲,低声地说道:“娘亲,爹来了,要么我今天去别的屋里睡。” 犹豫了一下,宋素娥咬了咬牙:“你去跟你爹说,我今天身子不舒服,等明天好了再说。” 这听得扈三娘愣了一下,她知道娘亲这几天没有来月事。 “怎么啦?娘亲,你不是一直想爹过来吗?” “现在不想了,娘亲既然跟着你去京城,迟早要断了,这迟断不如早断,再说,娘亲就算留下来又能怎么样,你一个人去了京城,娘亲还不想死你去。” 站外院子里踱着方步的扈圆,见门一直没开,不由声音大了些:“红梅,我听到你在和你娘亲说话,给你爹开开门。 已经和娘亲说了好一会,见娘亲一直不愿意再与爹同房,扈三娘不得不隔着门回答道:“爹,娘亲说她身子不舒服,都已经睡了,爹要有话说,明天再来好吗?” 这听得本来就犹豫,要不要将宋素娥留下来的扈圆,眼睛都瞪大了。 正要开口怒斥时,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笑声:“老爷,你这是干嘛,大半夜不抱着人家睡,来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做甚?” 扈圆扭头一看,第五房姨太太正扭着身子向自己起来,一下就失去了脾气。 对于这个比起三娘大不了多少,比自己小了四十多岁的五姨太太,他是又欢喜又害怕。 喜欢的是她的身子,害怕的,也是她的身子。 “你怎么来了?大半夜不睡觉的-----” 五姨太太一把搂住了扈圆的胳膊,紧贴着他撒娇:“老爷你不在,人家怎么睡得着,人家刚才出来溜达,看到你往这边走,就跟了过来。” 说着说着,手用力拖着扈圆往外走:“老爷,天好晚了,你今晚再抱着人家睡好吗?” 扈圆被五姨太太这么一撒娇一拖,不由自主地迈开了步子,也断了撞进宋素娥房里的想法。 故意大声的笑道:“行,那老爷今晚就陪你,还是老五你乖,不像某人这不舒服的,那不舒服的。” 五姨太太见扈圆都这么,更加开心的刺了一句:“老爷,人家可是攀上了高枝,将来有风流倜傥的林大人疼爱,哪里还记得你!” 不过,这话没说好。 这话不只是说宋素娥,去了京城会不守规矩。 更是说,宋素娥将会抢自己女儿的男人,会倒爬灰。 直气得扈圆,气冲冲地推开她,瞪了她一眼就走。 直气得在屋里的宋素娥和扈三娘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泣个没停。 同时,也点燃了宋素娥心里的野火,暗骂道:“骚婆娘,你这么说,老娘我偏偏就做给你看,气死你个骚货,让你守着这老骨头当个宝!” 第78章 肝脑涂地 在武大郎和扈三娘几人,正紧张地忙碌着起程前往京城时,武松带着孙二娘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开封府。 从十字坡到开封府并不远,两人一路快马,不过一天半的功夫。 但是,在路上的第一天晚上,两人已经将那事就做了。 现在的两人干柴烈火,柔情蜜意地狠。 要不是急着向林冲报到,只怕在床头大战三天三夜,也不愿起来。 从没经历过女人的武松非常开心,而经历过张青,成亲了三四年的孙二娘,就更快乐了。 这男人就得又高又壮,才器大有力量! 开封府,武松是第一次来,但孙二娘来过几次。 所以在孙二娘的带领下,两人牵着马,很快地到了方正街。 才一踏入方正街范围,就明显的发现,这街道上的一切,相比起刚才经过的地方,要繁华了不少。 也干净了不少。 虽然路两边的建筑都差不多,但是人流量起码要多了二三倍。 在个别的地方,甚至人挤着人,车推着车,走也走不动。 并且,还有不少的店铺在装修扩建。 “哇,这里真的不一样,林大人这办法真好,二郎你看看这街道多干净。” 还是一身艳红紧身衣裳的孙二娘,指了指街边凡百十步,就能见到的大垃圾桶:“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垃圾桶,解决了多少年来的难题。” 武松虽然没来开封府,但也流浪过不少的地方,比起孙二娘的经历只多不少。 他笑道:“可不是只是垃圾桶,主要是清洁工人的功劳------” 说着,武松有些羡慕地指了指,穿着一身藏青色上下两件套工作服,连脚上鞋子都是藏青色布鞋的男女清洁工。 孙二娘是女人,对于穿着自然观察得更仔细些。 她很快就发现这些穿着统一,背后绣着清洁二字的制服,有何不一样的地方。 它非常的结实,贴身,非常适合劳动。 它和当代其他宋人穿的长袍大褂完全不同,非常的贴身,使得穿上去的人,显得格外的修长挺拔。 “二郎,这些人的衣裳真好看,我从没见过这等服饰,这应该也是林大人设计的吧?” “应该是的,听说林大人多才多艺,什么都会。” 说笑间,两人兴奋地来到了还在装修的日月茶楼。 只见茶楼前忙碌得很。 几张方桌被人团团地围住,差不多将整条街都围满了。 武松因为个子远比常人高,踮起脚就看到了,里面在做什么。 原来,里面正在招聘。 他想了想,将手里的马绳交给了孙二娘:“二娘,你先牵着,我直接进去问,要是等到他们散去,不知道要多久去了。” “嗯,你去吧,头次到,好好地说话。” “知道了。” 在柴进府倍感失落的武松,现在有了孙二娘,又被林冲看重,有了良好的工作,自然心态好了很多。 他自己都认为,经过了昨夜与孙二娘的男女之事。 自己真的长大了。 曹正在大堂里监工,突然感觉一道强劲的气息向自己逼来,不由扭头一看。 只见,一道比起师父还要高大雄壮的身姿,像只猛虎似的,跨了进来。 不由眼神一凝,拱手问道:“这位英雄,请问你找谁?” “呵呵-----” 已经听张玉郎描述过鲁智深和曹正形象的武松,呵呵笑道:“你就是曹正吧?我叫武松,是玉郎他要我前来向你师父报到的。” “哈哈哈哈,原来是武世叔,快请坐,家师已经等候你多日了,昨天还问过我你来了没有。” 说着,曹正十分羡慕地望着武松极其罕见的高大身材:“武世叔,你长得真是威风凛凛,难怪我师父对你念念不忘。” 这话听得武松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痛快地笑了起来:“我这算什么,听说林大人才是真正的大丈夫,文武双全,一首《破阵子》名扬四海,连读书人都口口声声地说林大人是文曲星下凡。” 像这等好话,武松以前可是不会说的。 不然,他在柴进府上呆了一年多,也不至于病了都没人管。 如今有了女人,又有了好前程,顿时人也开明开朗了不少。 就在两人说笑时,林冲也来到了日月茶楼巡察,看有什么需要自己指点的。 老远就看到了站立在茶楼门口,一身艳红衣裳火辣性感的孙二娘。 没办法,孙二娘不只是衣裳火辣,人也长得火辣。 对比起街头上,穿着臃肿宽松又色彩暗淡的普通女人,前凸后翘的孙二娘站在街头,就成了最亮眼的风景。 林冲愣了一下,想起《水浒传》里的描述。 感觉,这应该就是孙二娘了。 下了马,在孙二娘也同样惊诧的目光中,率先问道:“你就是二娘吧?怎么不进去坐坐-----” 比起林冲对自己的惊诧,孙二娘见到林冲的感觉,还要更强烈些。 因为从礼部出来之后的林冲,将身上的官袍脱了,穿得非常的凉快。 1米85的个子,套上比起清洁工还要贴身的短袖,以及露出一半小腿的七分裤,再加上脑后被剪短了随风飘扬的马尾。 而且,这人不像普通的男人一样,留着长长乱七八糟的胡子,只在下巴上留着浅浅的胡渣。 显得格外的干净整洁,阳光。 简直是这个时代最时尚最前卫的模特。 如果不是知道林冲是朝廷的官员,孙二娘都以为这是哪家的阳光宝藏大男孩。 这身衣裳是林冲结合当下和千年后的夏装,设计出来的,有点类似淘宝上卖的仿古夏装。 只有极少部分的人,在家里休闲的时候,会偷偷地穿。 但像林冲这般身为朝廷官员,还异常显摆地行走的街头,还是一个都没有。 一来是制作不了这种衣裳,二来是没这胆子,没这脸皮。 但是,美丽的东西,人人都会欣赏的。 特别是经过林冲雄壮如铁身姿一衬托,这身非常与众不同的短袖七分裤,更是招人注目。 反正,凡林冲经过的地方,不是注目就是问好。 “奴家正是孙二娘,你是林大人吧,你认识我吗?” “哈哈,早就听说江湖上有一个喜欢穿艳红衣裳,美貌出色的孙二娘,今日一见,果然让人耳目一新。” 说着,林冲大拇指一挑:“二娘果然是女中豪杰,没有让林某失望,希望咱们好好的合作,闯出一番事业来!” 这话听得杀人不眨眼的孙二娘,感觉自己都要飞了起来。 人家是朝廷的正六品官老爷,对自己一个乡间靠杀人劫货为生的下九流女流之辈,如此的高看,那还不肝脑涂地。 要不是有了武松,孙二娘感动得都想以身相许。 第79章 初见武松 正在茶楼里谈话的武松,突然听到孙二娘咯咯娇笑着,与一个身材同样高大,且穿得异常凉快清爽,甚至说是非常奇葩的大男孩走了进来。 先是心里吃着醋。 然后,立马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那个看重自己的礼部员外郞林冲林大人。 果然,曹正见到林冲后,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叫道:“师父,你来了,武世叔在等你。” 林冲第一眼就盯在武松的身上。 他对《水浒传》里最感兴趣的人物,就是这个武艺高强,能置死地而后生,逢强则更强的超强体武松。 见到武松雄壮如山的模样,林冲哈哈大笑着,伸出双手向武松走去:“武兄弟,我对你闻名已久,今日见到你,更感觉你是非常之人,今晚你我兄弟得好好贺一贺,不醉不归!” 这话听得,武松眼泪都差点掉了出来。 他经过在柴进府里的这一年多漫无边际,看不到希望的等待,心智成熟多了。 对于成功和现实,有着强烈的渴望和清醒。 可是,他一个杀人逃亡,又没有任何背景的民间小子,纵使武艺再强,也不过是权贵们的打手而已。 根本就没有人看重,或看中自己。 所以他借酒消愁,与柴进府上的下人们对着干。 为此还憋出病来。 但是,随着张玉郎来的到来,以及与孙二娘的春风一度,病自己就好了。 “谢谢,谢谢林大人,武松见过------” 只是武松的话还没说完,腰子还没弯下去,就被快步走上来的林冲,一把抓住了:“不必多礼,我林冲与你武松一见如故,今后你我兄弟相称!” 说着,林冲对站在一边的曹正吩咐道:“今后武松就是我兄弟,就和鲁大哥杨二哥一样,你吩咐下去,所有人都要像尊敬我一样,对待我的武松兄弟!” “知道了,师父,徒儿知道了,立马就传达下去。” 曹正跟随了林冲十几年,对于林冲的所作所为非常明白,如此看来,师父又要和武松结拜了。 这时候,从未被人如此礼遇,并且是被朝廷高官,未来的驸马爷林冲当兄弟相称的武松,再也忍不住,掉下了泪来。 而孙二娘见到林冲如此地对待自己的男人,也异常欢喜地跟着落泪。 林冲见两人被自己三言两语,就感动得眼泪直流。 感觉这个世界的人,比起千年之后的人,简单多了。 不过,林冲对于武松和别人不一样,更多的喜爱和怜惜。 先后之后看《水浒传》时,最喜欢的就是武松这个角色,喜欢他敢打敢杀,喜欢爱我所爱,恨我所恨的真性情。 同时,也被他们兄弟俩的生死相依,以及武松和潘金莲及孙二娘之间的感情纠葛,有些遗憾与感动。 现在看到他和孙二娘之间,似乎迅速地好上了,心落了一半。 剩下来就是武大郎夫妻的事。 只要武大郎能好好地活着,武松就不会失去控制,就会一心一意地帮助自己。 甚至潘金莲,来了再说。 稍微等到两人情绪好了些后,林冲用力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走,兄弟,哥哥带着你到处转转,一会晚上我将鲁大哥和杨二哥也叫上,如果你觉得咱兄弟投缘,咱兄弟几个也结拜成兄弟如何?” 这话听得,心里有着这猜想的武松,一下就僵住了。 就好像一块巨大的蛋糕,真的砸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他不知所措地回道:“这怎么可能,林大人,我武松不过是乡野小子,哪合适做你的兄弟?” 林冲没有打断他的话,任他说完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认真地瞪着武松的眼睛:“武松,以后除了特殊的公共场合,你就叫我哥哥好了,我应该大上你一岁。” “我林冲看人不看身份,也不看背景,只要觉得有能力又性情相投,可以认认真真地交往一辈子,能共同做出一番事业,就能做我的兄弟。” “另外呢,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将相宁有种乎?你现在只不过处于人生的低谷,相信以你的能力,相信你我兄弟相互支持,一定能闯出一番天地来!” 武松看着,双手搭在自己肩上,诚恳无比的林冲,心头涌出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就在他哆嗦着要说话时,孙二娘果断地应了下来:“哥哥说得对,二郎你以后就听哥哥的好了,我看林哥哥是个痛快人,一会你就和林哥哥饮血为盟,今生今世,永不相负!” “哈哈哈哈,还是弟妹痛快!” 林冲哈哈笑着拍打着武松的肩头:“那就这么定了,三哥我带你们去见另外两位哥哥去。” 武松看了看,一脸娇羞又豪迈的孙二娘,痛快地就应了下来,然后单膝跪下:“弟弟武松见过哥哥,今后哥哥不论有何命令,我武松都终生跟随。” “起来起来,今后再也不准你跪,说了都自家兄弟。” 林冲一把将单膝跪下的武松拉了起来,然后吩咐曹正:“你现在就去通知鲁师伯和杨师伯,说去明月楼为武师叔夫妇接风洗尘。” 这话说得武松和孙二娘这两个,才昨天第一次交欢的干柴烈火,相视一笑,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在参观完日月茶楼后,武松带着武松两人沿着方正街和紫云路一路走过,为两人介绍起现在的经营模式,以及将来的一些规划。 比如条件成熟之后,将会在日月商社的旗下,创办一家武馆,将创办城内可以送人送货的车行,以及一家对内对外的保镖局。 这直听武松和孙二娘两人,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要不是有林冲在身旁,都想大声叫囔起来。 林冲的这等待即将创办的武馆或镖局,都有自己两人的发挥空间。 到这时,武松大约的明白了,林冲为什么会与自己及鲁智深他们结拜兄弟。 以及,为什么高薪拉入时迁这些江湖人士前来京城踢球,大概是以踢球为理由,好网罗天下的英才。 那这一切都离不开,江湖关系和江湖的强大武力支持。 当然,如果没有林冲自身的官家背景,也不可能快速发展起来。 第80章 四兄弟结拜 林冲陪着武松和孙二娘,在开封府自己掌管的几条街道,转了一圈。 不只是让他们见识了京城的繁华,同时,也见识了林冲超高的人气,以及他在对待平民老百姓的一面。 从来都是满面笑容,没有任何不耐烦的地方。 有时候,见到可怜的老人小孩,还会摸出身上的碎银,给予帮助。 这样,当三人来到明月楼时,曹正在大门口,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次就餐的人,就鲁智深,杨志,林冲师傅,及武松孙二娘六人。 不过,当武松来了后,李师师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在问候了一遍之后,老老实实地站在林冲身后伺候着。 把曹正挤到了一边。 这让武松和孙二娘两个,虽然看不到李师师戴着面纱的眼睛以下,但从李师师那全心全意的眼神,多少看出了林冲和李师师这师徒间的暖味。 经过了一番酒杯交换,鲁智深和杨志两人,对于林冲提议四人结拜为兄弟,饮血为盟一事,也纷纷的点头认同。 然后,四人趁着酒兴,在明月楼的包间里,齐刷刷地割破手指,然后齐齐地跪在地上,一起对天盟誓:“苍天在上,黄土在下,今日我鲁智深,杨志,林冲,武松四人,正式结拜为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如有违背诺言,天地同诛!” 宣完誓,根据四人年轮的长幼,36岁的鲁智深为大哥,30岁的杨志为二哥,25岁的林冲为三哥,24岁的武松则为四弟。 曹正默默地观察着师父林冲结拜的兄弟四人,越看越是觉得师父的眼光,非常之好。 这当中任何一人,将来都可能是大将之才,都能独当一面。 就连这今日跟着武松一起前来的孙二娘,也非同小可。 这个女人不只是会武功,为人处世都是如她的性格一般,火辣辣的厉害,让人觉得亲切又痛快。 绝对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厉害角色, 然后,林冲在酒桌上,先就当下最重要的男子蹴鞠队,进行了规划。 自明天正式,在座的几位每天晚饭后,都要拿出来二个时辰进行蹴鞠练习。 而其他的队员,得等到张玉郎回来之后,看能搜集到多少的高手。 不然的话,只能公开地招聘,或者从军营中招收训练有素的士兵。 至于女子蹴鞠队,孙二娘自己勇敢地站了出来,愿意参与并挑起这担子。 林冲想了想,说再缓缓,等到扈三娘来了再说。 反正也只是在自己与高逑比赛的时候,做为表演嘉宾,做为啦啦队使用。 主要是提升大家对蹴鞠的兴趣和认知,好在明年男子蹴鞠联赛正式展开之后,再启动女队的发展。 然后,就将岳红娘叫了进来。 问她是否愿意,借出一部分身高腿长的美女,参与到八月十五的蹴鞠比赛表演。 这让李师师还没等岳红娘回答,就喜之不尽地推了推林冲,撒着娇:“师父,师师也要参加,我也给师父助助力。” 到现在为止,林冲与李师师之间,还只是停留在暧昧地捏捏手脚之内,都还没有摘下她的面纱。 两人沉醉在一种精神层面的交流。 他看了看李师师修长有型的大腿,有些犹豫。 因为李师师只要参加了八月十五的表演,无疑会被宋徽宗看到。 那么,根据历史的惯性,搞不好会被宋徽宗这老色鬼抢去。 现在的自己,可没有与宋徽宗一拼的实力。 而李师师见武松看自己的大腿,还得意地扭了扭。 直把林冲看得火起。 决定找个机会,先把她吃了! 因为上次将还是处子的莹儿吃了后,他觉得自己体内的内力,又长进了一些。 特别是破开莺儿身子的那一片刻,一股无比清凉的纯阴之气,浇灌得自己日益强壮的阳气,在得到了纯阴气息滋补之后,阴阳平衡了些。 看来,处子的纯阴之气,原是内力的最佳滋补品。 “你先练练吧,能不能上场到时看情况再说。” 这话听得李师师嘟起了嘴,嘴里嘀咕着:“人家怎么就不能上了,我跑得比她们都快,在明月楼没一个能跑得过我!” 岳红娘拉了一下李师师:“师师听话,你师父自有你师父的安排。” 说着,岳红娘轻轻地在她的耳朵边说:“可能你师父怕你被人抢了去,要把你收在家里。” 这话羞得李师师一下满面通红。 想起自己如果真的满场撒欢地跑,又不带面纱的话,很有可能会有人为了自己,与师父争执起来。 于是,水汪汪的白了林冲一眼,退到了一边。 岳红娘见李师师不说话了,笑嘻嘻地在林冲身边坐下,用手搭在他的大腿上,眯着眼睛问道:“林大人,咱们熟归熟,但你也得给些好处才行,不然姑娘们不会答应的。” 林冲任岳红娘在自己大腿上揉捏着,乐呵呵地回道:“作曲就算了,要作我也是给师师作,不过-----” 他这话才出口,身后的李师师就哆嗦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心里,一下就满了。 师父对自己真好! “不过什么呀,林大人你对师师也太好了,小心师师离不开你。” 林冲没有接岳红娘调侃的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反正李师师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但是,自己的身份又有点敏感。 哎,只能私下先暗暗的偷吃。 “这样吧,红娘,我们来次合作好不,你借人给我表演,我负责给你们设计一些服装。” 说着,林冲站了起来,拉了拉自己身上设计得非常贴身阳光的夏装:“我免费给你设计些男款和女款,先看一看市场反应如何,要是反应良好的话-----” 说着,林冲将目光落在跃跃欲试的孙二娘脸上:“那到时候我们这边由二娘来主导,大家合作成立一家男女成衣行,争取拿下开封府的这一部分。” 我的天! 岳红娘听得,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林冲之所以这个时候找明月楼合作,也是因为明月楼身后的东家,是宋徽宗的皇弟——越王赵偲。 赵偲此人今年33岁,是宋祖宗的第十四子,生母是与林冲同姓的林贤妃。 说来也巧,这林贤妃与林冲,还有那么点关系。 既然都姓林,那按祖谱往上查,总能找到些血缘关系来。 经过林冲的提醒,林父林成云果然查到了,自家与林贤妃是族人。 只不过,隔了有六七代。 这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以前林冲没发达起来,就算血缘再近,也没什么实际作用。 可现在林冲在急速地发展,能有此等关系,还不利用上。 那能是林冲吗? 第81章 同行 当天晚上,武松和孙二娘是跟随着林冲,回了林冲的老宅子。 在安排武松和孙二娘去休息之后,林冲被林父揪着问怎么回事。 林冲解释了几句,说这是刚结拜的兄弟,并且对自己特别重要,以后,家里人可以当成亲兄弟处。 这让林父特别的看了儿子一眼。 因为,之前的鲁智深的杨志,儿子并没有如此的交代。 然后,林冲和父亲说起林贤妃的事,要父亲这几天多多联系族人,自己打算去登门拜访林贤妃,并有一些合作。 这让林父再次的看了看,这两个月内,变化非常大的儿子。 现在不只是与长公主好了,还要与越王一家拉上关系。 不过,林父还是异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然后,心思沉沉的去和老妻商量。 ------------------------ 张玉郎在过了景阳岗之后,将几千两银票,塞给了时迁:“时世伯,既然你愿意替我去找江湖上的好手,那你带些银两在身上,玉郎就陪着武世伯他们先回京城,等你回了京城,我一定好好地为你庆功洗尘。” 时迁捏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银票,感觉沉甸甸的信任。 自己一个在江湖上以偷窃为生的下九游,不但被官家子弟,口口声声地叫着世伯。 还毫无保留地将几千银子,塞给自己花销。 这是何等的信任! “别这么说,玉郎,你时世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最多也就十天半个月,不论找到多少人,我都会去京城向林大人报到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 “就这么说定了!” 时迁说完后,向着武大郎与扈三娘几人,郑重地拱了拱手:“各位路上平安,我时某先去替大人办事,回头咱们京城见!” 而扈三娘几个,也是纷纷的好言相送。 经过几日的相处,大家感觉这个其貌不扬,话也不多的时迁,是个挺热心肠的人。 等到时迁走后,扈三娘宋素娥还有潘金莲三人一辆,而张玉郎和武大郎带着行李一辆车。 然后,两个仆人则骑着马,在一旁护送。 宋素娥看了看潘金莲水灵灵,又眼角含笑的样子,感觉这女子和武大郎实在太不匹配了。 在盘问了一阵后,双方商讨起,将来将在京城的生活。 “金莲,别玉郎说林大人在京城的产业不少,不知道你们将来想从事哪一行业。” 潘金莲可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露出自己的想法。 “这个我做不了主,家里是大郎当家,再说二郎也在,有他们兄弟俩,我只管守好家就行。” “金莲真是好福气,家里两个男人为你赚钱。” 宋素娥奉承了一句,不甘心地询问着:“听说你家的二郎身高有八尺,相貌堂堂的,好像还没成家是吗?” 这话听得潘金莲有些紧张,她看了看,长得八九分相似,好似姐妹俩的母女俩。 叹了口气说:“大朗和玉郎都是这么说的,应该差不到哪去,只是我这做嫂子还没见过,至于婚姻的事,可能缘分还没来,不过现在二郎承林大人高看,想来找个称心如意的女子,并不难。” 这话听得宋素娥有点不服气,心想,自家的女儿还可能是林冲的妻妾,而你家二郎再牛逼,也只不过是帮林冲做事的。 这女人在一起,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在一起,总会事故多。 于是,宋素娥忍不住刺了一句:“我看这二郎要如此好的话,倒是可以给你们武家留个好种,也好让大郎早些抱上孩子。” 这话说得潘金莲的脸色白了一下。 她与武大郎成亲也有三四月。 虽然,武大郎那短小了一些,可是男女之间该做的事,也做了呀。 这宋素娥如此说,不是说自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吗? 甚至是说,自己要将二郎留在家里,给自己下种? “谢谢宋姨的关心,我家大郎身子还好,我们不急于这一时,等到了京城,一切稳定了,孩子自然就有了。” 不过,潘金莲一想起,如果真的生了个孩子像武大郎那丑样子,心里就一顿隔应。 突然想起宋素娥说的,让二郎留个好种子。 一下,心思就乱了。 “嘿,这孩子的事,还是尽快的好,像我家红梅生得就早-----” 潘金莲心里胡乱的想着,眼睛却落在扈三娘那双又长又直的大长脚上,她听说了,林冲是请扈三娘前去京城踢球的。 是让扈三娘组建全国第一家女子蹴鞠队。 心里又羡慕又气愤,又有些看不上。 心想,这么高的个子,又整天打打杀杀的,谁要? “宋姨看起来真年轻,大概也是红梅这么大的时候,开始做娘亲了吧?” “嗯,差不多。” 宋素娥点了点头,感慨地看了看闭目养气的女儿,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回想起将女儿从小小的一团,养到如今这么大,欣慰地叹了口气:“真不容易,再过两年,我就要做婆婆了。” 并不知道扈三娘情况的潘金莲好奇地问道:“红梅是找好了对象吗?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好男儿,才配得上红梅这么高挑的女子?“ 潘金莲如果不说高挑还好,她特意点出来高挑这两个字。 不就是说女儿太高了,嫁不出去。 宋素娥一激动之下,将心里隐藏的心事,有意的漏了出来:”还没具体的对象,不过林大人写信说,对我家红梅仰慕已久-----” 宋素娥这话还没说完,车里就响起了两声大小不一的惊叫声。 扈三娘绯红着脸,打断了母亲的说话:“娘,林大人只是信口一说而已,女儿这次去是帮林大人踢球创业的。” 而潘金莲则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见扈三娘没有完全地否认。 再看看扈三娘的模样,突然感觉这扈三娘好像和林大人挺合适的。 同样的身材高大,同样是习武之人,并且,长相还非常的出色。 不由得,羡慕嫉妒与恨,纷纷的涌上心头。 如果自己还清白之身,未免就没有与林大人成了的可能? 不过,潘金莲立马换上了欣喜无尽的笑脸:“那真得好好的恭喜红梅了,将来我们家二郞还要跟着林大人做事,这得麻烦红梅多照顾照顾才行。” 宋素娥见到潘金莲那张娇媚的脸,立马变得热情无比,心里像是被烫过一样,舒坦了起来。 手却左右晃着:“现在还不是知道呢,林大人也许就是顺口一提,不过要是真的成了的话,咱们都是一个地方的,乡里乡亲的,相互关照也是应该的。”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姓氏,师生,乡亲是非常重要的关系。 潘金莲和宋素娥都知道,出门在外,乡亲间比起外人要可靠得多。 于是,两人越说越亲热。 只是,这亲热明显的成了,潘金莲在讨好着宋素娥。 第82章 剪发 从五月二十二日的夜间开始,林冲四兄弟加上曹正,正式的开始了蹴鞠训练。 而孙二娘也热心地在一边观看,学习。 只见,几人都穿着与林冲特意设计出来的运动服。 这运动服与林冲平时休闲时穿的有些相似,但是又有点不一样。 相对来说,要宽松一些,便于运动做动作。 另外短袖没有了袖子,整条胳膊都露了出来,而七分裤则改短了,露出了膝盖,方便跑动,也方便运动时散热。 几人试穿了林冲设计的新款运动衣,纷纷的赞口不绝。 林冲先是给几人讲解蹴鞠目前的规则,以及一些基础动作,发现武松和曹正理解得最透彻。 等到开始踢的时候,却发现平时默不作声的杨志,水平竟然在其他几人之上。 看来,这有家世的和没家世的,就是不一样。 好在几人武艺都不错,可以说,除了曹差一点外,武松几人的武艺在整个大宋朝,都是一流的高手。 所以,经过最开始的混乱,渐渐的踢得有模有样。 这练武之人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比起普通人,不论在哪一方面都敏锐多了。 很多普通人做不了的动作,对于武松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踢到最后,经过林冲一边踢一边现场指点,渐渐地有了配合作战的意识。 只是人数太少,没法进一步的演练。 而站在一边的孙二娘看得眼睛都红了,也不管林冲答不答应,自告奋勇的跑进场地里,要求与武松一起组队训练。 于是,林冲带着武松孙三娘一带,杨志带着鲁智深曹正一队。 开始三三对战。 可能是因为孙二娘上了场,有女子的加入,明显的几人兴致更高。 就连林冲自己,也觉得有趣味多了。 这女子踢球时,扭胯波浪起伏的样子,就是好看有趣。 好在孙二娘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用布条将自己那对丰乳,绑紧了一圈,不然只怕站在场边观看的林冲大哥,林雨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别看孙二娘是第一次踢,但也踢得有模有样,有时候利用自己身体优势,常常逼得曹正手忙脚乱的。 结果一场球踢下来,几人一身的汗水,连呼痛快。 说这比起练武来,要痛快多了。 因为在踢球做各种运动的时候,各人都会自觉的运用武功中的各种技能,甚至在极速跑动的时候,不自觉的会使用内气。 这也是几人除了短暂的休息,能一口气踢了近二个时辰。 “二娘,你给我把这头发也剪了,出了一身汗,太难受了。” 武松提着林冲送给他的宝刀,指了指林冲剪短了扎成马尾的样子:“给我也剪成三哥那样子,我觉得会清爽不少。” 这六人,就林冲没怎么出汗,一来是林冲的内力高达返璞归真第六层,远比众人要高。 二来是他剪成了短马尾,不像武松几人头顶上,盘着厚厚的一层长发。 孙二娘看了看林冲的样子,痛快地娇笑了一声,接过武松手里的宝刀:“好!我觉得三哥这样子的确好看,昨天我就想给你剪了。” 然后,麻利的将武松盘在头上,长达1米多又长又黑的发盘打开。 然后,麻利的一刀,就剪下了近1米,只留了三十来厘米长的一段。 再心灵手巧用自己的发带,给武松扎了个马尾。 武松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轻,感觉顿时轻快了不少,不由晃了晃脑袋,连连称好。 而其他几人,见武松剪断后的样子,也觉得非常不错。 比起盘着头发的样子,要潇洒了几分。 于是,曹正第一个跳了起来:“师叔母,你给我也剪剪,我也要和师父一样,要不是我娘亲天天念叨,我早就想剪了,这些老古董懂什么,我看我师父就挺好的。” 孙二娘提着刀子走到曹正跟前,用刀子比画着:“给你剪可以,到时候你娘说你了,可别怪我。” 曹正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师父,又看了看剪断长发之后武松清爽的模样,不拍大腿:“师叔母你只管我剪,有我师父和师叔顶着,我才不怕!” 林冲一拍曹正的脑袋:“你小子有事就往我身上推,不过这事师父支持你,天天盘着不难受么,以后天天踢球流汗的,非捂出虱子不可。” 这话听得杨志,顿时感觉头皮痒痒,想了想,也解开了头上留了三十来年的长发。 微微停顿了一下,拿起随身携带的祖传宝刀,痛快的一刀。 抢在孙二娘之前,就将长发割了下来。 然后,感觉自己头上一轻。 同时,也感觉自己仿佛剪断了,心灵上的某道禁锢,整个人觉得轻松多了:“哈哈哈哈,果然痛快,我也早想割了,天天顶着这玩意,二三天不洗就酸臭酸臭的,这下可利索多了!” 曹正见杨志抢在了自己前面,不由催促起来:“师叔母,你倒是剪呀!” 孙二娘一瞪眼,一刀就将曹正脑后的长发割了下来,还有意的多割了一些。 割完后,彼此看了看,大家扎成马尾的样子,都非常的满意,感觉自己潇洒前卫了不少。 特别是身上还穿着短袖短裤的,更觉得前卫。 有一种与这世界不同,与常人不同出人头地的感觉。 只有鲁智深摸着自己的光头,啧啧说着,可怜自己没有头发,不然也和兄弟们一样。 而林冲的大哥林雨,将手放在自己的头发上,放了双拿下,拿下又放上。 林冲见状也不说。 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自己只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先影响身边的一部分人。 再慢慢的扭转更多的人。 到最后,孙二娘也来了兴趣,非得和众人一样,要将自己留的秀发,也要剪断。 这就让武松不接受了。 孙二娘可不惯他,对着武松就开喷:“怎么了,你的头发就是头发,我的头发就不是头发了,什么生之父母,受着发肤,我看三哥的样子就非常好,我听说三哥剪断了这么久,不是一天比一天好,这有何不可?” 然后,孙二娘扭头问林冲:“三哥,你说呢,我们女人能不能剪?我听你的。” 林冲看着孙二娘火辣辣的样子,感觉武松这打虎英雄,只怕是变成了怕虎英雄。 “呵呵,虽说我们的身体来自于父母,但我们的精神和思想都是独立的,只有我们后一辈,不断的向前,才能变得更强更完美!如果一成不变的都像父母一样,那千年百年过去,岂不是原地踏步?” “说得好,三哥就是学问好!” 武松听林冲这么说,想想挺有道理,一刀就将孙二娘从小留着长发给割了。 于是,大家凑过来,打量着孙二娘剪短之后的样子。 感觉这样也挺好看的。 甚至说,孙二娘现在的样子,配上她干脆火辣的性格,使得她更有个性,更加生动好看了。 而孙二娘被几人看得,难得不好意思。 鼓起胆子问林冲:“三哥,你觉得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我觉得你剪短头发后的样子,比起之前更合适你!” 这听得孙二娘高兴得蹦了起来,然后扭头问咧着嘴角笑的武松:“二郎,你觉得呢?” 武松肯定的点了点头:“好看!好看!三哥都说好看了,那自然好看!” 第83章 谢谢姐姐 经过林父和岳红娘相互沟通之后,林贤妃终于在三日后,同意接见林冲。 林冲在父亲的陪同下,穿得整整齐齐地来到了越王府。 他这整整齐齐,可不是像那些守旧的官员一般长袍大褂,而是一身上下两件套,单薄修身纯白的长衣长袖。 脚上是一双略微有些后跟的纯黑布面鞋。 再加上他,修炼到返璞归真之境后,皮肤也如白玉般的光洁,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如格外的干净顺眼。 这整整齐齐的装扮,比起他平时习惯穿的短袖七分裤,无疑要隆重多了。 林贤妃一见到林冲,顿时眼睛就亮了。 十分稀奇地打量着,与自己有几分血缘关系的平辈林冲。 从辈分上说,林贤妃和林冲是一个辈分的。 所以,她热情地站了起来,率先向林父打起招呼来:“成云叔吧,我听家父说了,没想到咱林家在京城里,还出了如此的好人才,你们快请坐!” “谢谢王妃,本来早就该来见见王妃,只是一直没与老家那边联系上,前几天无意中打听到,王妃竟然是我林家蓬莱这一房的,真是大感意外。” 林成云装着很是意外,又非常自豪的寒暄着:“我们林家能有贤妃这般出色的女子,真是我林家举族之庆!” “成云叔高看如玉了,我也只是机缘巧合,方有今日。” 林如玉一边与林成云客套着,一边仔细地打量着,上次在端午节曾远远见过一面的林冲。 见他老老实实地站在父亲的身边,像一个乖宝贝的样子。 心里一阵好笑。 但又一阵震惊与自豪。 这林冲比起一个月之前,更加的阳光成熟有魅力,就连自己这个族姐见了,都有几分心动。 真是生得太好看了,太长在女人的欣赏点上。 特别这一身纯白修长的长衣长裤,将他原本一身武夫气给盖住了几分,更显得刚中有软,软中又硬。 自豪的是,如此优秀的雄伟男儿,竟然是我林家的后代,是我林贤妃的族弟。 所以说,这人的外貌给他人的感觉,非常的重要。 一副好皮囊,先天就让人多三分的喜欢。 林成云与林贤妃说了几句开场白后,有些奇怪自家二小子,今天竟然难得的如此老实。 于是介绍起来:“王妃,这是我家的二小子林冲,他现在礼部任员外郞,负责蹴鞠运动教育。” 说着,扭头对林冲喝道:“你还不见过王妃!” 林如玉好笑的看着林冲,也不说话,就看他怎么表演。 “林冲见过如玉姐,祝姐姐青春永驻,今年十九,明年十八岁,一年比一年更美貌动人!” 这话听得林如云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 她以前也听过林冲不少的事。 加上突然间成了族亲,又要相互合作,可以说,将林冲从小到大的事,都挖了个遍。 但真没想到,这些日子胆大了的林冲,竟然如此的胆大,见自己第一面就马屁山响。 “胡说八道!” 林成云气得站了起来,要去抽儿子的后脑勺。 这时林如玉笑呵呵地开口了:“成云叔别生气,如玉挺开心的。” 说着说着,想起林冲祝自己今年十九明年十八岁的好听话,终于忍不住的欢笑起来。 于是,站在厅里伺候的宫女们,也纷纷地捂着嘴巴偷笑。 就连越王府负责这次具体商议的大总管林如雨,也在瞪了林冲一眼之后,无奈地笑了起来。 林如雨是林贤妃三房内的族兄,与林贤妃共一个太公。 自从林如玉嫁给了越王,就一直负责管理着越王府的产业。 这次,岳红娘就是先向他汇报,林冲有与明月楼合作制衣的意向。 然后,才有林冲父子上门访亲之事。 林如玉笑了一会后,白了林冲一眼:“林冲,你胆子真大,尽知道说些好听的,不过,你说的姐姐喜欢听。” 林父一听林贤妃自己开口认姐,顿时,笑得一张老脸都乐成了菊花。 有了林贤妃这声姐姐,林家在京城在朝廷,又多了个坚强的后盾。 “谢谢如玉姐,林冲自幼没有姐姐疼爱,有一个妹妹也早逝了,家里就我与大哥两人,今后如玉姐就是我亲姐姐了好吗?” 林如云见高大英俊异常的林冲,口口声声地叫着自己姐姐,心一下就软了。 笑眯眯地招了招手:“那你过来,姐姐给你见面礼,不会让你白叫的。” 林冲见站了起来,身高也足有1米7,年纪三十左右正是女人最佳年华的林如云,暗暗叫了一声:“好美!果然是我林家最美貌的女子!” 林冲一边向前走,一边说着:“只要姐姐你喜欢就好,林冲现在还好,什么都有的。” “你有是你的,姐姐给的是姐姐的。” 说着,小手一挥,让丫鬟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拿过来。 这时,林冲走到她的面前,不过两步的距离。 林如云昂头看了看,完全将自己遮住了的林冲,一种雄性的强悍气息,直卷心扉。 不由赞叹了一声:“弟弟你真高!像你这么高大的男子,一万人中,也没有一个!” “哈哈,这是我们林家的基因好!我们林家的男男女女个子都高,男子帅女子美,像姐姐这样的绝代佳人,也就我们林家才生得出来!”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里,笑声一遍。 听过吹牛的。 但从来没见过如此自吹自擂,将全族人都吹上天的。 不过,蓬莱林家这一房,的确都个个个子高大,样貌也美。 林如玉见林冲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的噗噗一笑,抬手敲在林冲结实的胸口:“尽胡说八道,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等到说完之后,林如云突然感觉有些不合适。 毕竟,这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而是隔了六七房的族弟。 不由慌乱地看了林冲一眼。 只见,林冲的眼睛似笑非笑,露着一股男人特有的光芒。 这让林如玉顿时头皮发麻,一下俏脸就绯红起来。 急急的装着发笑,捂住自己嘴巴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脸。 可林冲看到林如玉那绯红的耳朵,感觉自己这个族姐,对自己有那么几分意思。 可是,自己能做么? “弟弟,姐姐知道喜欢练武,特意在宫里找了把宝剑,你看看如何?” 林如玉装着捂嘴笑,冷静了一会后,从宫女手里接过了特意从宝库里挑出来的“倚天宝剑”,放置在林冲的手心里。 也许是无意,也许是有意,两人的手不小心地摩擦了一下。 这让这一生,唯一只被越王赵偲碰过的林如玉,情不自禁地微微哆嗦了一下。 好似有一道电流,从两人手指的接触处,快如闪电的传进了心底。 林冲现在的修为是何等的敏锐,一刹那就感觉到了林如玉的情绪变化。 “谢谢姐姐!” 武松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的,轻轻抽出了“倚天宝剑”二三寸。 只听,“叮”的一声如龙吟般的脆响。 然后寒光闪四射,四围的空气都蓦然有些微凉。 林冲眨了眨眼:“真是好剑,那以后弟弟就将这宝贝时刻系在身上,时刻会记得如玉姐对弟弟的好。” 第84章 天雷勾地火 收过宝剑后,很明显地,林冲这方和林如玉这方的关系要亲密多了。 在表面堂皇地聊了一阵后,林如玉有意将林成云父子,带到了书房内,借口商谈机密,省得人多嘴杂。 “二郎,你先说说你的计划,我与王妃听听后再做决断。” 林如雨等到林成云父子坐下后,率先开口,他隐约的感觉自家的贤王妃,有点被林冲这坏小子吸引。 虽说同是一族人,且两人没有太多交往的可能。 但小心为上。 “雨哥,如玉姐,我带来了计划书,你俩先看看。” 说着,林冲从父亲带来的包裹里,翻出两本多达近十页的计划书。 这本计划是按照千年之后的商业规划文本,做了一个详细的规划。 将从投资到选址,经营范围档次,操作宣传模式,以及分成等等,全方位的讲述了一遍, 其中范围分男装,女装,外衣和内衣,还附带鞋袜帽包包。 档次目前定为高档奢侈品,所有用料都选用最佳材料。 另外,林冲还画了几幅男装和女装的全身图,特别是还画了一幅女人贴身的内衣图。 因为,女人的内衣需要画出女人赤裸的条线,所以当林如玉慢慢地翻到,被林冲画得前凸后翘的三点式内衣图时。 瞬间,俏脸绯红如血。 她感觉自己这十几年,都没有今天脸红得多。 不由白了一眼林冲,装作生气的样子,指了指林冲:“二郎你过来,你看你画的是什么?” 林冲凑到林如玉的身边,闻到了一股清香又带着女人情动时的气息,顺着林如玉的手指看去:“这是二郎根据女人的身材,特意设计出来,如玉姐你想想,要是天下的女子见这等好衣裳,会不会都心动?” 林如玉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心动,但这坏弟弟,一定会心动的。 因为这画,画得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果然,坐在另一侧年过四十的林如雨,在看到这幅虽然线条简单,但前凸后翘等于裸体的内衣图片时。 眼睛也红了。 林如玉见林如雨心思不在这,伸手在林冲的胳膊捏了一下,轻轻地骂道:“坏东西,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的坏主意,咱林家也没有出过你这么样的妖孽,你怎么什么都懂?” 林成云虽然坐在林如雨的那一侧,但是书房就这么大,他能看不到林贤妃对儿子的动作么? 刚才在大厅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现在到了书房里,就林家几个人,这两人有点压制不住了。 果然,林冲在林如玉伸手捏自己的时候,趁着另外两人看不到自己手的位置,快如闪电地在林如雨的翘臀边缘,也捏了一下:“谁让你这么聪明,有了这么好的生意,第一个找如玉姐合作,这还不好吗?” 林如雨只感觉全身一麻,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她惊诧地张着小嘴看向,正在向自己眨眼的林冲。 然后,两人一对视。 天雷勾动地火,眼睛里都冒火放电了一般,雷电交加。 就这一眼,就看到了,彼此心里浓浓燃烧的欲望。 林成云虽然没有看到儿子的动作,但是两人对视的样子,将他惊得连忙低下脑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盯着林如雨手里的计划书。 林如玉张了张嘴,声音极其小的盯着,离自己只有二三个拳头远的林冲:“二郎,你想干嘛?” 而林冲瞟了一眼旁边的两人,伸手捏了捏林如雨坐在椅子上,显得格外性感的翘臀边缘,凑到林如雨的耳朵边,先是吹了一口气,然后声音极细地回道:“二郎想你!” 这句刺骨如剑的话,瞬间将林如云所有的伪装都刺破了。 坐在座位上的林如玉,也不管旁边的两人看没看自己,伸手就抓住了林冲的大手:“坏弟弟,你想折磨死我呀!” 越王共有妻妾二十来个,而林如云是他的原配,成亲有十三四年。 他早已对在床上一本正经的林如玉,没多大兴趣。 一年偶尔到林如玉的房里十来次,就算是来,也只是浅尝即止。 这让才三十岁,正处欲望最旺时期的林贤妃,早已煎熬得夜夜难眠。 无奈她身为亲王正妃,就算是找男人,也有千百双眼在盯着。 今日与林冲一见,本来就被林冲的绝世风采所吸引,然后林冲又花言巧语地,直撩得她芳心荡漾。 现在被林冲这句刺骨的话,彻底的打破了心底的界限,也不顾书房里,还有其他两个人在。 反正,书房里的两人都是自家最亲密的人。 就算听到看到,也不会暴露出来。 林冲被林如玉的大胆,及眼里熊熊燃烧的火苗,小小的吓了一跳。 用余光扫了扫。 发现,父亲肯定是觉察到了。 而族兄林如雨似乎也觉察到,原本坐直的身子,竟然向着另一边偏了偏。 于是一大胆,俯下身子,对着林如玉张开着的小嘴,不缓不慢地吻去。 林如玉完全的傻了。 一点点的看着林冲那张帅气十足的俊脸,看着林冲那张鲜红的大嘴,向着自己亲来。 片刻后,林冲终于亲到了林如玉,那一动不动喘着细气的小嘴。 只听见,安安静静的书房里,立马响起一阵阵的细微喘息声。 过了一会,林成云终于忍不住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轻轻咳嗽了一声:“如雨,你看二郎的计划书如何?先前他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就看得头昏脑涨的。” 林如雨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两人的动作,但书房就这么大,哪怕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也能敏感到那股诱人气息。 他从小就在林如玉娘家府上开始管事,是从小看到林如玉长大的。 他虽然也知道林如玉这些年在越王府,过得不太痛快。 可是,林如雨完全没想到,今天林如雨和林冲才一见面,就如此的干柴烈火。 当着自己和林冲父亲的面,两人就天雷勾动了地火。 急得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先是对着林成云,然后缓缓地转动身子回应:“我觉得二郎写得非常之好,只要按照二郎的规划进行,完全没有问题!” 说到这,林如雨的身子已经转到了林冲和林如玉这边。 顿时惊呆了。 自己转得如此之慢,这两人虽然没有抱在一起。 可是林如玉的手,竟然死死的抓着林冲的手,没有放开。 他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然后当作没看到的样子,目光向上缓缓地问道:“王妃,你觉得如何?可以的话,咱们就定下来,争取在八月十五中秋节上,将咱们成衣行的名声打出来。” 林如玉坚定地看着林冲的手不放,小脸虽然绯红,却若无其事地点头应道:“二郎的才华自然没得说,咱们听二郎安排就行,至于比例-----” 说着,林如玉冲着林冲眨巴了一下眼睛:“我与二郎一人出一半吧,股份也各占一半。” 林成云见事已定了下来,看着两人依然手拉着手,装着笑走到儿子跟前,用力地踢了一下:“臭小子,你还不走,难道等着贤王妃请你吃饭么?” 这话,顿时让林如雨来了主意。 也不管林成云就在跟前,手依然不放地站了起来,身子稍稍贴在被父亲踢得呲牙咧嘴的林冲身上,对林如雨吩咐道:“如雨,你去安排一下中午的饭菜,一会咱和成云叔好好地喝一杯。” 然后,也不等林如雨回应。 红着脸笑嘻嘻地对林成云说道:“成云叔,你先去休息一下好么?我与二郎还有些话说,这臭小子太不老实了,非修剪一下他不可。” 第85章 站岗的林父 林成云愣愣地站在书房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因为,儿子和林贤妃两人单独在屋里。 自己一旦离开,万一有人闯了进去怎么办。 那还不天塌了! 这对儿子,对于整个林家来说,都是绝大的丑闻,甚至是死罪。 至于两人在里面干什么?孤男寡女的,能干什么? 不是进进,就是出出。 好在这片区域平时就被王府禁止出入,更被借口去安排中午饭菜的大总管吩咐,不得打扰王妃与林冲父子商谈事情。 所以从头到尾,没有一人来过。 好在时间并不久,大概不到半小时,二郎就走了出来。 林成云一直悬着心,顿时放了下来,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儿子还在泛红的脸庞。 然后,冲着儿子连连踢了几步,低声咬牙切齿地吼道:“你想死呀!这可是你姐,是贤王妃!” 林冲不躲也不闪地挨了父亲几脚,脸上依旧笑意盈盈的:“王妃也是女人,她从来没被满足过。” 这气得林父抬起手,想去抽儿子的脸,可又怕打出巴掌印,让人看出什么动静,眼里冒火地低声怒吼:“那皇宫里的女人多的是,你是不是也想去满足一下?” 这话听得林冲微微一愣。 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与赵玉盘长得挺相似的皇后郑月娥,想起几次见她时,她好像也和林如玉这么样地望过自己。 以前自己有点不太明白,原来是饥渴呀。 食髓知味的林冲,刚刚在与林贤妃激烈又短暂的交欢中,收益匪浅。 他刚才吸收了,林贤妃体内积攒了十来年的强烈欲火。 这股欲望之火,虽没有莹儿那般的甘纯,但它带着一股皇家金龙之气,有点和赵玉盘体内的龙气相似。 就这么短短的半个小时,差一点就将自己的内力,推进到了返璞归真的中层。 那如果自己吸收了皇后体内积攒得更久,也更加浓郁的龙气,是不是立马突破了。 经过了越王妃交欢之后,林冲有些相信了。 凡与皇家有着血缘的男人女人,可能都带着皇家的龙气,可能越与皇帝老儿关系越亲密,龙气越是浓郁。 林父见儿子没有说话,也不反抗,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只要,他如果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让林冲瞬间联想到这么多。 只怕,舍了命也要除了,二郎这个色胆包天的坏种。 就在这时,一直在院子外暗地盯着有林如雨,哈哈大笑地走了进来:“成云叔,你们和王妃谈得怎么样?这都中午了,一起用个餐吧。” “谈好了,谈得很顺畅!” 林成云声音高亢地回答道,仿佛刚才自己与越王妃,相谈得很愉快:“至于用餐就算了吧,我得回去和二郎再沟通一下,这臭小子有点不知轻重,对于细节太较真了,王妃可能有些恼他。” 林如雨可是林家派出来的精英,又亲眼见到林冲与王妃在书房待了这么久,哪能不明白林父如此。 是想回家收拾儿子么。 他当然也想收获林冲,甚至恨不得杀了他。 将这个色胆包天,可能会将整个林家拖入深渊的坏蛋,抹杀在无形中。 可先不说杀不杀得了,现在两人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也只能暗中替他们遮护着。 “是吗?那林冲你可真不该,王妃是何等珍贵,不只是越王府的王妃,更是我们林家的希望所在。” 林如雨一边走近,一边敲打着默不作声的林冲:“林冲,你明白自己做的是什么不?你也不小了,怎么就不知道轻重,王妃可是你姐姐?” 林冲咧了咧嘴角:“雨哥教训得对,二郎会好好反思的,不过二郎看如玉姐好似也没烦我,我刚才也和如玉姐相谈得挺愉快的。” 正在书房里,将交欢痕迹抹去的林如雨,听着书房外的三个男人,针对自己和林冲的丑事,明事暗说。 心里一阵好笑。 可是,刚才无比美妙得想死了的强烈感觉,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 相比起越王对自己那干巴巴的几下,林冲给自己带来的感觉,时时刻刻都在天上飞翔着。 一刻都没有落地清醒过。 从头到尾,都在绝对的疯狂中。 曾经以为自己,只会干巴巴地躺着一动不动,被动地接受。 没想到,自己也会像某种可爱的动物,那么样地趴着。 主动的索取。 想到这,林如玉摸了摸,还在发麻的后臀,轻轻的骂了声:“坏弟弟!” 外面的三个人就这事扯了几句后,林如雨敲了敲书房的门:“王妃-----” 然后,林如玉自己打开了门。 只见,三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脸上。 林如雨和林成云只瞟了一眼,迅速就移开了。 心里在暗叫:我的天,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没做之前的贤王妃,虽然也很漂亮,但不是这样浇灌得像朵盛开的花儿,不但满面春风,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 而林如玉与林冲这对刚才进行过激烈肉搏的狗男女,一对上眼,立马目光纠缠成了一团。 低头的两人用余光扫了一下,又天雷勾动地火的两人,生怕又再整事。 于是,林父推了一下儿子:“二郎,要么我们先回去吧,贞娘还在家等着你呢。” 听到这话,林如玉立马清醒过来。 收了收情绪,有些急的走出了书房门。 没想到被激烈的某处,顿时撕扯得像裂开了般,情不自禁地猫叫了声。 林如雨见到王妃脚步蹒跚的样子,莫名的惊讶。 王妃可是生了一儿一女的过来人,怎么还这样? 我的天! 这得多大的体量呀? 不过,他迅速地调转了心神,与同样装作视而不见的林成云对视了一眼,然后劝道:“王妃,你先休息一会,中午我陪着成云叔与二郎用餐,正好再谈一些细节,争取早些将成衣行操办起来,你看如何?” 林如玉被刚才的刺痛和刚才发出来的猫叫声,羞得俏脸绯红。 好在这三个男人都是真正的一家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行,那你们三人就好好谈谈吧,我有点累了。” 听贤王妃如此说,林如雨冲着书房院外喊道:“来人,送王妃回去!” 一瞬间,六七个宫女小步地跑了进来,参见众人后,扶着迈着碎步的贤王妃要离开。 林如玉一下又觉得天空暗淡了,皱着眉头,直愣愣的盯着满面含笑的林冲:“弟弟,你有时间就过来陪姐姐说说话,姐姐对这成衣行也非常感兴趣,到时候,也许能帮着你参考参考。” 这话听得林父和林如雨哆嗦了一下。 我的天,王妃这是当着两人面,要与林冲约炮呀! 林冲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应道:“姐姐是聪明透顶的人,你的建议肯定很美妙,有空了我会来拜见姐姐的。” 林如玉见林冲答应了,俏脸顿时生动起来,不过还是警告了一声:“你知道就好,姐姐警告你,你若是不来,小心我去你家找你去!” 说着,林如玉装作异常开心地看向林父:“成云叔,都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去拜见过叔叔和婶婶,得空了,如玉去拜见叔叔和婶婶好吗?” 林如玉苦笑了一下,能不答应吗? 不过这林如玉来了自己家里,总比让儿子来越王府与她约炮,要安全些。 第86章 柴进前来 林冲中饭还没吃完,就被曹正找上门,前来汇报沧州来的柴进柴公爷来到了日月茶楼。 这让林如雨暗吃一惊。 对于林冲日渐广泛的交往,感觉不可思议。 上午刚刚与自家王妃勾搭上,转眼柴进又找上门。 也不知道这小子认识了多少人,在织一张多大的网。 柴进此人在大宋朝非常特殊。 他是前朝后周的嫡传龙孙。 当初大宋的宋太祖赵匡胤,还是柴家手下的殿前都点检,后来陈桥兵变时黄袍加身,取得天下。 他为了笼络旧部,也为了顺利接替,天下太平。 就给了后周柴家一道免死金牌,并世袭崇义公之爵位。 而柴进就是当下柴家的世袭崇义公。 只不过,这100多年过去,柴家早已没了当年的风光,徒有其表。 前些日子柴进的亲叔柴皇城,竟然,活活的被无官无职的殷天锡给打死。 只因为柴皇城的一处豪宅,被殷天锡给看上了。 然后柴进拿着免死金牌,去找官府报案。 结果知府竟然说不认识这是何物。 只气得柴进,差点当场吐血。 这殷天锡是何人? 他姐姐是高廉的妻子,而高廉是高俅的叔伯兄弟,相当于原本高衙内的角色。 那么,能直接怒怼高俅的林冲,对于柴进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想到这些,林如雨颇有深意地看了看林冲。 林冲与一直陪同的林如雨,约好了明天具体的见面时间与内容之后,撇下与林如雨同欢同愁的父亲,兴高采烈地回到日月茶楼。 林冲与柴进相见后,用力地拍了拍肩膀,然后拥抱了一下。 柴进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身纯白两件套,打扮得像个风骚模特的林冲,赞不绝口真心实意地吹捧着:“林大人,我柴某也算见识过无数的年少豪杰,但像你这么英俊潇洒,还真是头次见到,这天下可能也就你这独一份!” 林冲哈哈笑着甩了甩马尾,毫不客气地笑道:“那是必须的,人不风流枉少年,青春是人生最精彩的片段,做一个独特的自己,我是人间不一样的烟火-----” 这话听得,就算是习惯了师父疯言疯语的曹正,都听得有点愣。 更别说初来乍到的柴进和武松。 柴进愣了一下,哈哈笑了进来,再次用力拍打了一下林冲的肩膀:“好!好一个人间不一样的烟火,可能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唱出外面的世界,这么样好听的歌谣!” 说笑了一会,林冲自动的介绍起,自己刚刚从越王府回来。 已经成功的与自己的本家族姐贤王妃,达成了高度一致。 将从明天开始,就开始进行从制衣工厂到商铺售卖的一系列投资。 这听得柴进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知道林冲在京城里混得不错。 但没想到,自己才一踏入京城,林冲就给了自己一个王炸。 竟然与越王贤王妃,取得了高度一致。 就林冲这口气,肯定少不了。 于是追问起关于成衣行业的投资计划,问自己能不能参一股。 林冲想了想,将计划书塞给了他。 大概过了二三十分钟后,柴进有些哆嗦地抬头盯着林冲:“林兄弟,你这计划绝对的可行,如果你愿意让出一股,你所有的投资,老兄全部给你投了,你看如何?” 林冲大概的明白了柴进的意思。 柴进看重的并不只是成衣行的发展前途,而是想借这个机会,与自己与越王府拉上关系。 他柴进差的不是钱,而是与朝廷最核心圈日渐游离的关系。 柴家因为出身,始终游离在最高层的权力圈之外。 特别是柴皇城的遭遇,让整个柴家清醒地认识到自家的软弱,都陷入了空前的危机之中。 “这个好说,等明天我与如雨哥见面之后,再问一问如玉姐,他们要是同意了,我自然没有意见。” 这哥哥姐姐的一称呼,屋里子又安静了下来。 人家林冲既然敢这么称呼,那说明人家与本族人贤王妃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份上。 但柴进和武松绝对想不到,在他们眼里高不可攀的贤王妃,可是心甘情愿地做林冲的小动物。 聊得差不多之后,林冲与武松陪着柴进,对承包的几条街道,进行了现场解说堪察。 柴进越是了解,越是感觉这其中的微妙。 柴家这100多年,因为无法踏足最高层的权贵圈,所以一门心思的发展商业。 而这100多年的财富积累,已经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据柴进自己暗自不完全统计,光自己这一房的财产,应该超过5000万两之多。 这差不多,已经是朝廷一年一半的税收。 如果再加上其他房的财产,七七八八的,应该超过了上亿两资产。 经过这次危机,柴进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家的庞大资产,可能已经成了某些人眼里的金饽饽。 当下最重要的不是断续发财,还是找一个坚强的后山,能守住祖上积攒的家业。 而眼下,原本就是未来驸马的林冲,又与赵王府拉上了关系,就更加的有分量。 在上百年家族的商业传承下,柴进在商业上的眼光,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那一小撮人。 而最让柴进满意的是,林冲指导下的日月茶楼,不像这天下的黑社会,只会一味地强取豪夺。 竟然,真正的做到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能将自身的利益,将官家的利益,与百姓的利益都非常有效地结合在一起。 然后,在讲解途中,林冲还透露了,在蹴鞠球赛之后,自己将委托四弟武松负责组建一家武馆兼镖局。 这听得柴进再次大吃一惊。 如果林冲这方案成功,那又将形成一股庞大的武装力量。 集培养武力使用武力于一身,会让那些靠武力吃饭的粗糙汉子,都纷纷相投在林冲门下。 这让柴进首次地羡慕起,武松这个曾经在自己府上胡混了一年多的流浪汉。 他就不明白,林冲为什么就看上了,除了身材高大威猛有几分武艺之外,并无其他长处的武松。 不但给他高薪,还委以重任。 并且,还结拜为盟血兄弟。 这个世界的兄弟,可不是千年之后信口开河。 一旦认了兄弟,连家事都可以做一定的主。 就更别说是对付外人了。 而改穿了短袖七分裤的武松,听了三哥林冲的安排,感动得泪水都快溢出来了。 第87章 柴进的危机 当天晚上,林冲全家人出动,再请鲁智深杨志武松几人相陪,来到京城最顶级的紫光阁酒楼,隆重地为柴进接风洗尘。 在酒席上,从头到尾都是在谈论,关于正在装修的悠然居酒楼,以及日月茶楼的推进。 全程没有提起兄弟情感,结拜之事。 这让武松大大地松了口气。 其实,武松在柴进府上的时候,日子并不好过。 一来是他自己不争气,性子倔强,不会为人说话。 二来,身为权贵家的柴进,根本没把武松这些投靠他的武林中人,太当回事。 只是想像古代的孟尝君般图个名声,顺便找几个贴身听话的保镖。 所以,柴进的到来,让武松有挺大的压抑感。 他原先以为武松也会和柴进结拜,那么,自己的身份就有些尴尬了。 但林冲怎么可能与柴进结拜呢。 柴进可一直是大宋赵氏的眼中钉,不然,也不会任由殷天锡对柴家死命相逼。 这其中有着种种原因,一是柴家积聚上百年的财富,让人看得眼红。 二是柴进在江湖上广招人马,甚至放言,就算是犯下滔天之罪,只要投奔到柴家门下,保你无事。 这就让朝廷认为柴家可能有图谋不轨之心。 并且,柴进亲叔柴皇城的名字,也取得不讨巧。 柴皇城的谐音,就是拆皇城,或非柴家想拆了皇城,推翻赵家不成。 这玩意不能去想,一旦有心人去猜想,别说不讨巧,讨巧也要给你弄出几分是非来。 所以,林冲与柴进间,只可能谈金钱,谈商业合作。 这样,别人还以为林冲也是看上了柴家的财产,不是真心与柴家合作。 饭后,一行人来到练习了几日的蹴鞠场。 在休息了一会后,再次的练习起来。 这就让权贵出身,涉及广泛的柴进,有了发挥之处。 先不说他本身的蹴鞠水平有多高,但是他的经验和理论知识,比起所有人加起来都要高。 经过柴进连比带画,又亲自上场示范,大家都感觉踢得顺畅多了。 最后,林冲一高兴,直接聘请柴进作为大家的蹴鞠教练,指导所有人的蹴鞠技巧。 这让柴进高兴得,像中了万两银子和巨奖,直接蹦了起来。 因为,这次林冲组织球队对抗的是高逑。 而高逑则是谋杀自家亲叔柴皇城的幕后凶手,至于幕后凶手之后,还有没有更高级别的凶手。 柴进就不敢想象了。 第二天的上午,林冲陪同着柴进与孙二娘,再次的来到越王府。 出门之前,林父严重地警告了林冲,管住自己的裤裆,不然老子就亲自回收归厂家。 林如雨作为今天越王府的全权代表,带领着两个管家,先是与林冲热情地打了招呼,然后不冷不热地与柴进寒暄了一番。 不过,当听到林冲说,柴进也想参股时,脸色跳了跳。 就在这时,贤王妃春风得意的闯入了会议室。 “如玉姐,一日不见你,怎么觉得你又漂亮了几分?” 林如玉情不自禁地白了一眼,换上了一身纯黑套装,感觉更帅气精神的林冲,压制着心底的雀喜。 她经过反复比对,自己经过林冲这么一滋润,不但好看了几分,就连人都年轻了几岁。 “你小子就会油嘴滑舌,姐姐又不是吃了仙丹,才一日不见就漂亮了,那要是一年不见,岂不是漂亮成了仙女。” “哈哈,如玉姐本来就是仙女,只不过偶尔降落凡尘,才有我等凡人,有缘能相见。” 林如玉被林冲这拍马屁的话,乐得差点前俯后仰。 然后,轻声地骂了林冲几句臭小子,尽会逗姐姐开心。 柴进看到林冲才一天时间,就与贤王妃关系好到随便开玩笑,姐弟相称的地步。 眼睛更是冒出光来。 决定无论如何,也要与林冲拉好关系。 而一直笑眯眯旁观的孙二娘,隐约地感觉到,林冲与他的族姐贤王妃,似乎有点不太普通。 因为,贤王妃看着林冲时的眼光,总有点点特殊的味道。 特别是最开始白了的那一眼,有点像自己和武松刚开始的时候。 所以说,这女人的心眼就是多。 特别是关联到男女之间的事,格外的敏锐。 说笑了两句,林冲为林如玉介绍起柴进与孙二娘。 “如玉姐,这位是崇义公柴公爷,这位是我义弟武松的夫人,将来我们成衣行这方面的操作,将由她来负责。” 林如雨先是目光落在柴进那张富贵俊气的脸上,微微的点了点头:“原来是崇义公,昨天就听如雨说过了,说你到了京城,怎么就与我弟弟走到了一块?” 柴进仔细地观察了越王家人对自己的神色,越发地感觉自己的处境不妙。 如果十年前,哪怕是五年前,自己来到京城时,大家对待自己的态度,也要好得多。 这明显,最近有一股势力在背后推动。 到时候,别说守住自家的财产,搞不好,连性命都难保。 “见过贤王妃!” 柴进恭敬地向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贤王妃行了个礼:“下臣柴进,这次是被林冲兄弟邀请前来京城踢蹴鞠的,目前被林兄弟任聘为球队教练,负责全体队员的技术指导。” 这话听得林如玉的眼神紧了紧。 她盯了一眼微笑着的林冲,怕林冲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有意地指点了一下:“弟弟,这事你想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柴进的脸色白了几分。 如果就请一教练,也需要身为负责全国蹴鞠事业的林冲来想的话,不是废话一句。 “弟弟知道,弟弟与柴公爷相见甚欢,昨天他听说了我们的成衣行之后,非常有诚意地想参与一二股,不知道如玉姐感觉如何?” 此言一出,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如玉轮流的在林冲与柴进脸上扫了扫,见到林冲向自己微微点了点头。 想了想后,冲着两个将来负责这方面的管事,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先下去一下。” 而孙二娘见贤王妃赶人,她自觉地站了起来,也想退出去。 却被林冲拦住了:“弟妹,你在这里,都是自家人。” 这话听得杀人无数的孙二娘,顿时眼睛就红了。 昨天武松告诉她,林冲安排了自己将来,会负责武馆和镖局。 今天又由自己来负责成衣行。 并且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将自己留了下来,并说是自家人。 这比起真正的兄弟都还好几分,没见到林冲的亲大哥,都没有参与的份。 这让林如玉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孙二娘,要不是说这孙二娘是武松的妻子,她绝对怀疑两人有一腿。 第88章 吃下柴家 等到两个管家出去之后,林如玉对林冲招了招手:“弟弟,我们到一边先说说。” 然后,她抬起玉腿走进了会议室里的小单间。 这让林如雨骇了一跳,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 给两人提醒,今日有外人在。 而林冲经过林如雨身边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雨哥,你先和柴公爷谈谈,我和如玉姐说几句话就出来。” 这让林如雨放心了。 林如玉见到林冲走进后,想要去关门。 一下就被林冲给按住了,搂住她的腰肢,贴着她耳根说道:“别关门,就这么样说。” 这一搂,直接就让林如玉瘫软在林冲的怀里,死命地搂住林冲粗壮的腰,扣在他结实的臀肌上:“弟弟,姐姐想死你了。” “弟弟也想你!时刻都想着你!” 林冲一边抚摸着林如玉瞬间就滚烫的身子,一边说着甜蜜的情话。 直撩得林如玉,不顾一切地抬头向林冲索吻。 而在外面的林如雨见林冲进去后,并没有将房门关上,大大的松了口气。 然后,大声笑着与柴进及孙二娘,就肯定要立马推进的成衣行,相谈起初步方案。 主要就是投资资金,以及三方的股份比例。 虽说要等到贤王妃出来之后,再拍板。 但也得拿出一个大致的方案。 柴进瞟了一眼,大门打开着,没有任何动静的内室,然后咬牙道:“林总管,承蒙林大人看得起,愿意带我发点小财,那这次的投资金额就由我柴家来承担如何,我总共出50万两银子,作为总股本。” 听柴进应下50万两的投资,林如雨的脸色好看了一点。 “50万两银子,说多不多,但也过得去。”林如雨点了点头,然后反问了一句:“那柴公爷,你认为这股份,你拿多少合适?” 这话问得柴进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就一个王府的管家,都如此的咄咄逼人。 自己都说了全部投资,还逼着自己主动少要股份。 “这股份的事,就由贤王妃来分配吧,我柴家虽然没有没有经营过成衣行,但多少懂些,锦衣布行便我是柴家祖辈经营的,自认为有些心得体会。” 柴进知道,要是参股成功,那自家的布行肯定好会被林家得知,还不如在这个时候,老实的交代出来。 如此,还能化被动为主动。 林家只要接受了自家,那就等于是自己的后台,高俅等人再想下手时,就得多想想,会不会磕到牙齿。 在里面与林如玉正热吻的林冲,听到了柴进交代出了锦衣布行。 心里笑了。 用力地在林如玉的翘臀上捏了一下,直接把林如玉疼得想尖叫。 无奈死死被林冲堵在嘴里,只发生一声闷闷的声响。 这就让有心聆听的孙二娘,隐约地感到了异响。 这一捏,也直接的将林如玉捏清醒了,她揉了揉肯定被捏青了的翘臀,白了白林冲,低声说:”坏弟弟,你就不会轻一点?” “嘿嘿,轻一点有用吗?” “哼,不和你瞎扯了。” 清醒过来的林如玉知道两人在屋里不能久留,急着问道:“弟弟,你知道柴家的情况吗?可别乱参乎,我听王爷漏过一嘴,宫里的那位好似有些不太满意。” “嘿嘿-----” 林冲嘿嘿笑了笑,松开了林如玉的腰肢:“这个我大概清楚,我与柴进只是商业合作,只有金钱交往。” 这话听话林如玉眼睛一亮。 以为林冲也想和高逑等人一样,想从柴进身上先咬下一口。 立马冲林冲比了比大拇指:“弟弟真聪明,那说说你想怎么做?” “刚才柴进说了,愿意出50万两银子投资,股份由我们分配。” 这话听得林如玉有点不太满意:“切,就50万两,还想要什么股份。” 这听得林冲心里骂了一句:我靠!老子一个多月前,为了倏然居的几万两银子,还是从高衙内那偷的头本钱。 “姐姐别急,柴进刚才说了,他们家有锦衣布行。” 这话听得林如玉眼睛一亮,感觉不错。 这锦衣布行可是大宋的几大布行巨头之一,没想到幕后的东家,竟然是柴家在掌控。 “这还行,那弟弟你先出去说吧,姐姐听你的,不过姐姐这股份由姐姐自己把控,不和王府的参在一起。” 林冲一听,微微愣了一下。 这女人一旦有了外心,首先在财物上就体现出来了。 不过,这对自己是好事。 有这么又香又甜的软饭,吃了不香吗? “好,那就让柴进将布行交给我们三家共管,总股份给他三成如何?我和姐姐各占一半。” 林如玉想也没想地答应了:“弟弟你说了算,这些我不管,以后你让如雨去对账就行。” 林冲点了点头,想了想说了句:“姐姐,我们与柴家在商言商,目前该给的股份正常给,虽说不过多参与柴家的事,但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能帮一把咱普帮一把,我个人觉得皇上不会真正的将柴家弄掉,也就敲打敲打,让他出出血。” 这话听得林如玉愣了愣,有点不太明白。 林冲继续分析道:“柴家是太祖留下来的脸面,皇上不可能彻底弄掉他的,那就让咱们来出手,总比让高逑那家伙得手的好,姐姐你说呢?” 这分析让林如玉觉得很有道理。 是呀,赵家都已经将柴家捧了上百年,为了祖宗的脸面,是不可能将柴家赶尽杀绝。 大不了杀一二个露头的,或是转换一下嫡庶换位。 “哈哈,弟弟真聪明,你先出去吧,你就说是我的意见。” 林如雨与柴进谈了有十几分钟,见林冲还没出来,就有些着急了。 正想咳嗽一声提醒时,只见林冲笔挺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呵呵,雨哥,你和柴公爷谈得如何?” 见到林冲终于走了出来,身上没有任何异样,林如雨感觉自己好像逃过了一劫:“谈得差不多了,就等你和王妃拍板。” “好,那你们说说,刚才如玉姐说了,这股份由我,由柴家和林家,三家出资三家分配。” 此言一出,林如雨和柴进眉毛挑动了一下。 因为,林冲说的是林家,而不是越王府赵家。 这让柴进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不过,都已经说到这份上,只能继续绑紧与林冲与林家的关系。 第89章 扩大范围 “冲老弟,刚才柴公爷说了,愿意出50万两现银外加锦衣布行,作为我们三家的总股本。” 林如雨没提锦衣布行的所有权,直接将锦衣布行划入了即将成立的成衣行,也不看柴进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至于股本的分配,由你和王妃商量着来。” 这么直白的话,简直将柴进身上最后一层皮,直接给撕了下来。 “呵呵-----” 林冲呵呵笑了笑,拍了拍柴进的肩膀:“柴大哥,既然你对我们有诚心,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我给你两个方案,你听听如何?” 柴进见林冲喊大哥,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这银子花了,感情也好了些。 忙点点头说:“武兄弟,你尽管说,不论怎么样,这成衣行的事,老哥我是跟定了,主要是哥哥信任你与王妃!” “哥哥你信任就对了,我林冲不会害信任我的人。” 林冲真诚地看了柴进一眼,然后说起方案:“第一个方案呢,就是以刚才你提出来的方案,我拿三成股份,柴大哥拿三成,然后,剩下四成归王妃所有,至于名字我建议,就叫锦衣坊,涵盖布行的经营,以及成衣行的系列经营。” 这话听得,柴进和林如雨的脸色一喜。 而这时,已经整理好的贤王妃走了出来,脆声抢道:“弟弟,姐姐拿三成就行,主要是你在操办,姐姐可不能沾了你的便宜。” 这话听得柴进再次眼睛亮了一下,没想到,这贤王妃与林冲的关系,竟然好到如此份上。 主动将林冲让出来的好处,要让给组织操办的林冲。 “姐姐真是太关爱弟弟了,这个一会再说,我再说一下第二个方案,大家分析一下如何?” “你说说,姐姐知道你聪明,肯定又有了好主意。” 林如玉美滋滋地挨着林冲坐了下来,然后,在桌子底下,踩了踩林冲的脚。 “第二个方案,就是我们加大方案,干脆从布匹的制造生产,到布匹的运输售卖,再到成衣的缝制开店经营,将这一系列全抓在手里,然后以成本的优势,全方位地占据中高档市场。” 这话听得林如玉林如雨和孙二娘,跃跃欲试的。 而柴进则有些苦脸了。 林如玉兴奋地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林冲,好奇地说道:“弟弟,那你准备找谁来参股?一般人我可不同意哦。” 林冲任由林如玉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继续活动,盯了一眼有些紧张的柴进问道:“柴大哥,我要是让皇后娘娘也参一股的话,你有什么意见吗?” 此言一出,整个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柴进听到说是皇后郑月娥,简直高兴得都想跳起来。 只要皇后能参与进来,再加上贤王妃的加盟,这天下只怕也没有几个,再对自家下手了吧。 “好!当然好!皇后娘娘能加入,那我们锦衣坊,还不横着走!” 林冲自然知道柴进会同意的,扭头看向林如玉:“姐姐你说呢?” 对于皇后的加入,从两人所处的地位上来说,林如玉自然不太乐意。 本来自己可以当老大,有了皇后的加入,那个处处压自己一头的郑月娥,就不那么好受了。 可这是好弟弟林冲提出来的,再说,有了郑月娥的加入,再扩大经营范围和规模,对于即将成立的锦衣坊来说,绝对是个大好事。 先不说别的,光是皇宫里那上万个宫女和贵妃们的衣物用料,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林如玉用力的揪了一下:“姐姐没什么意见,只是不知道皇后她会怎么想。” “姐姐同意就行,皇后那边我去协调。” 林冲感觉到林如玉的手,开始作怪起来,面不改色地对兴奋起来的柴进说道:“柴大哥,如果你也选择第二个方案的话,那这投资就要再增加了,不过,就凭皇后娘娘和我姐姐的身份,我想将来我们锦衣坊,挂上一个皇家特供的身份,应该不难吧,到时候宫里的供应,我们也能拿到手中。” 开始柴进只管着高兴与皇后拉上关系,对生意上的事,没太细想。 经过林冲这么一说,感觉将来挂上皇家特供的锦衣坊,绝对有能成为制衣行业龙头的可能。 于是,一拍大腿:“武兄弟,那哥哥我出200万两如何?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再加!” 林冲想了想:“200万两应该也差不多了,先就这么样,如果实在缺少,今后咱四家各按比例集资好了。” 这话听得柴进心头一暖。 感觉这林冲,为人真不错,没有将自己当成一个大傻子,一个劲死命地薅。 看来,是一个可以真心交往的对象。 “那这股份的比例呢,林兄弟你觉得怎么安排好?” 林冲想了想,觉得拉紧与郑月娥与林如玉两个女的感情人为重,自己手头的生意多的是,没必要在这事上占多。 再说,这些身上带着龙气的女人,对于自己的身体和内气,可是有绝大的好处。 万一,自己有机会也尝尝皇后的滋味,岂不是----- 一想到这,林冲冲动起来! “皇后和王妃,各占三成吧,我和柴大哥,各占两成如何?” 这话听得会议室里的几个人,都愣了。 没想到,作为锦衣坊的发起人林冲,在搭建好结构之时,竟然自愿地只拿二成。 要知道,没有他,就没有锦衣坊。 而且,将来的发展与策划,甚至新款式的设计,都将由他来控制。 这话让林如玉林如雨两人,深感意外。 林如玉想了想:“弟弟,还是你拿三成吧,姐姐我拿二成就好了。” “姐姐就别和我争了,就当这是弟弟给你给林家的谢礼,是弟弟敬爱姐姐的表现。” 林如玉一听这话,心里都要流出蜜来。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冲这是说,是将这一成股份当成与自己相好的聘礼。 不由在看林冲时,眼睛流露出甜蜜来。 而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孙二娘,几乎可以肯定,林冲与他的族姐贤王妃,就算是没成男女之事。 也有男女之心。 不只是因为贤王妃看林冲的眼神,因为孙二娘发现,刚刚进入会议室时的贤王妃,她的嘴上涂着胭脂。 而她从里间出来后,她嘴上的胭脂,好像没有了? 第90章 会拍马屁的阮小七 赵玉盘舒舒服服地享受着----- 突然间,林冲说起了今天与柴进他们,计划投资200万两,外加一家高达数百万两银子的布行,与越王王妃合作,一起创作一家集布匹制造到成衣出售,一条龙的商业计划。 此处省去1000字------- 这一讲,就是近半个小时,然后,赵玉盘在极度兴奋中地懵懵懂懂的应了下来,答应明天下午进宫去找母后,并且做好她的功课。 就在林冲等人,等待着皇后郑月娥回话的时候,有三个汉子来到了日月茶楼。 阮小二愣愣地看了看,进进出出忙碌不停的日月茶楼,感慨道:“这林大人经营的街道就是不一样,我们兄弟要是真跟了林大人,将来的日子肯定不孬。” 性格张扬,年纪也最小才十七八岁的阮小七,则无所谓地回道:“这还要说好吗,时迁不是说了,他每年的年薪都有1000两银子,就凭咱三兄弟,怎么也要比他高才对。” 原来,这兄弟三人是济州府石碣村的渔民,功夫出众,胆气过人,在山东省地界上,也算是响当当的好汉。 时迁行走江湖十几年,有一次意外地帮助过这兄弟三人。 所以接到张玉郎给自己安排的任务后,第一个就联系上阮氏兄弟三人,将创作出《沧海一声笑》礼部员外郞的林冲,需要人手与高俅比赛蹴鞠的事,对兄弟三人说了。 并且,拿出林冲通过张玉郎给自己的1000两银子安家费,给兄弟三人看了。 又说兄弟三人同意去京城的话,他也能先替林大人做主,给兄弟三人1000银子的安家费,好方便兄弟三人安顿好老母亲。 当时,阮小七就跳起来答应了。 他平时最爱唱的就是《沧海一声笑》和《精忠报国》这两首歌谣,然后随着关于林冲的更多传奇般的故事,流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立即成为了林冲的踏实粉丝。 谁特么不想像林冲那么英俊潇洒,挑战高俅,抱得长公主,将软饭进行到底。 阮小二和阮小五,见到弟弟答应了,想了想,也同意了。 毕竟江湖上再风光,能有跟着林大人,踢死高俅那个王八蛋风光么? 再说,年轻的江湖人,谁还不想闯出个响亮的名头,成为人人敬仰的偶像? 所以,兄弟三人将1000两银子塞给老母之后,竟然还抢在了扈三娘几人之前,快马加鞭地领先一天来到了开封府。 “小七,你老实一点,这开封府可不是家里,一会见了林大人要规矩点。” 阮小七有点怕大哥。 他们家兄弟姐妹七人,在他生下来之后,父亲去衙门服徭役的时候,意外丢了性命。 然后是苦命的母亲,和年长他十岁的兄长,将自己抚养大。 他谁都不怕,就怕母亲的眼泪,和兄长这张碎碎嘴。 “我知道,我对林大人很敬仰的。” “这我知道,但是他的兄弟,他的父母家人,还有他的徒弟呢?”阮小二见小七自小吊儿郎当的样子,又开始教训起来:“另外,这开封府可什么人都有,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万一要是给林大人惹了乱子,你说咱兄弟是不是又要回乡下去-----” 阮小七看着兄长那张上下翻飞的嘴,就感觉有一千只苍蝇在飞。 无奈自己回嘴不是,跳开也不是。 就在这时,四下巡逻的鲁智深看到了三人。 感觉这三人应该是亲兄弟,另外,好像武艺还不错。 顿时来了兴趣,呵呵一笑:“你们兄弟三人,可是来应聘的么?” 阮小七机灵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得像座山的大和尚,瞪着一对牛大的眼睛,正颇有兴趣的打量自己。 想起时迁说过的,林冲有一个结拜大哥叫鲁智深,就是一个威猛的高大和尚。 心里叫了声救命的好和尚,然后咧着嘴角应道:“我们是被时迁介绍来找林大人的,师兄你是不是鲁智深,我听里时迁说过你,说你高大威猛万人难敌。” 最后这句好听的话,立马让鲁智深好感倍增。 笑声如雷地走近:“洒家正是鲁智深,时迁我知道,武兄弟给我说了,这小哥贵姓,你们三人是兄弟吧?看起来一模一样的。” “果真的鲁师兄呀!” 阮小七见鲁智深夸他,他也没有拒绝,感觉这大和尚爱听好话,便机灵地拍起马屁来:“师兄你眼光真准,咱兄弟三人是亲兄弟,免贵姓阮,先前听时迁说师兄你力拔杨柳,有霸王万斤之力,我还有些不信,此刻看到师兄的样子,这不信都不行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摇头晃脑的,打量着足足有自己二三倍厚重的鲁智深,不停的啧啧夸奖:“师兄,你这是怎么长的,像你这等雄伟的好汉,我阮小七还是头一次见,我想这天底下,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你!” 鲁智深见阮小七如此明晃晃的赞扬自己,心情更是开心了。 这些日子,自从与林冲结拜之后,的确好过了不少。 可是,自己与林冲的差距,也越拉越大。 并且,林冲结识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上档次。 并且,再次结拜的杨志和武松这两个兄弟,也给自己带来不少的压力。 特别是武松,他总觉得老三林冲,对于老四武松格外的关照。 比如,昨天带柴公爷去越王府商谈,竟然还带上了武松的娘子孙二娘。 竟然,据说要将正在组建的成衣行,交给她来负责。 这就让鲁智深有些失落起来。 “没那么厉害,那次是喝多了酒,无意中拔出来的,要说好汉,等你们见了老三就知道了,那才是真正的英雄人物。” 第91章 初见扈三娘 林冲这些日子忙碌得很,不但要关心悠然居酒楼和日月茶楼,还有王庄里酒坊的改造。 并且,还与工部的老工匠们,在对即将开工的大宋首家运动馆场地,进行最后的地点确认。 同时,还要与老工匠们,一起协商分析建议,将千年后先进的建筑方式,参与进去, 另外,每天晚上还要与武松他们,组队练习蹴鞠。 所以,当他见到阮氏三兄弟时,是在当天晚上练习蹴鞠的时候。 从《水浒传》里,林冲知道这三兄弟可是个厉害角色,特别是水面上的功夫,除了浪里白条张顺之外,无人能敌。 那么,将来自己组建水上力量时,绝对是个大大的助力。 所以,在见到阮氏三雄,林冲是相当的开心,当场暂时以三兄弟共2000两银子的年薪,给应聘了下来。 并说将来可能会购买几艘大船从事水上运输,到时候,年薪再定。 这听得兄弟三人,也十分的开心。 因为他们兄弟三人的特长是水上功夫,将来,林冲要是真的从事水上运输的话,正中他们心意。 而阮小七在见到林冲兄弟几个,都短袖短裤扎着马尾的样子,二话不说的自己剪断了,一直也觉得碍事的头发。 直把他大哥阮小二气得跳了起来,连连踹了阮小七好几脚。 直到林冲将他拦下来。 不过最后,阮小二下场跟着学习踢了会后,看着自己长袍大褂与众人格格不入的样子,也趁着休息的时候,换上了前卫新潮的短袖短裤。 最后,命令上场之后,立马与众人打成一片的阮小七,也给自己盘起来的长头发剪了。 他经过这多半天的近距离接触,深深地感觉到,以林冲为首的这个小团体,不止是实力强大。 而且,他们的前途也一片光明。 那自己兄弟三人想彻底的融入这个队伍,最好的方式,就是学习他们模仿他们。 这其中,柴进的功劳可不小。 阮氏三雄见身为世袭崇义公,鼎鼎大名的柴进,都讨好着林冲的样子,再想想自家兄弟三人,不过是会点武艺有些水上功夫的乡下汉子,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再就是,林冲此人对人做事的态度,也让三兄弟非常的舒服。 他身为朝廷高官,在面对着自家兄弟,一点也没有当官的样子,亲近得像个老朋友。 在第二天下午,六月十二日这天,张玉郎终于带领着众人进入了开封府。 扈三娘和潘金莲好奇万分地趴在车窗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传说中的京城。 心里感慨不已。 这京城真大,真豪华! 你看这京城的街道就是宽,京城的楼房就是高,京城的人穿着,就是时尚。 竟然偶尔能看到穿着上下两件套,穿着短袖短裤,露出胳膊和大腿的男人。 穿过了数条街道,顿时,感觉刚进入的街道不一样起来。 这条街道上的人特别的多,也特别的干净。 而且,街头上人的穿着打扮,更加的稀奇古怪。 就在她们好奇地看个不停时,只听见,在前方带路的张玉郎高兴地叫喊起来:“师父,师父,我回来了!” 这听得两人和车厢里的宋素娥都紧张起来。 是林冲来接自己了吗? 然后,只听见一道格外明亮的声音,从繁杂的街道上穿透而来:“玉郎辛苦了,听说你带着大郎和三娘他们是吗?” 然后,扈三娘见到一个穿着一身纯白贴身两件套,脚踏黑色布鞋的高大汉子,剑眉星目地闯入了自己眼帘。 纵使人潮千千万万,可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一人。 第一感觉,这人好帅! 第二感觉,这人好高! 第三感觉,这人好亲近! 而与扈三娘一起趴在车窗口的潘金莲,和扈三娘的感觉也差不多。 不过,她更多了种感觉,这男人好强壮,好有男人味! 这过来人和处子,看男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林冲一边与张玉郎说着话,一边向将头探出窗外的扈三娘和潘金莲扫去。 心里暗暗地赞了声:真特么漂亮,这不怎么打扮,都不比赵玉盘她们差! 特别是传说中,身高超过1米8,人称一丈红的扈三娘,眉目间英气飒爽的样子,一见就格外的令人清爽动心。 拥有千年后意识的林冲,与这个世界普通男人的审美观念不一样。 他更喜欢身材高挑健美阳光型的女子。 林冲与张玉郎说了两句后,迈开大长腿,向着已经将脑袋闪回了车窗的扈三娘她们走来。 拱了拱手,语气亲近得,好似前生相识似的:“三娘,你们辛苦了,一会就到家了。” 就这一句话,让一路上忐忑不安的扈三娘,一下就心静了。 而坐在车厢里,终于看到了林冲模样的宋素娥,则心猛地跳了起来。 也和潘金莲一样的感觉,感觉微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的林冲,好男人! “我不辛苦,你就是林大人吧,小女子扈三娘参见大人。” “呵呵,别叫大人,以后叫我哥吧,叫我林哥冲哥都行。” 这句略带着调情的话,立马让扈三娘羞得俏脸通红。 想想林冲在书信里说的那些话,扈三娘正考虑怎么回话时,被身后的娘亲捏了一下。 于是乖巧地喊了声:“林哥哥,那三娘以后叫你林哥哥好吗?” 林冲穿过车窗的缝隙,看到了半张和扈三娘十分相似的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扈三娘的姐,还是她的娘亲,怎么长得一模一样的? “好,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都自家人。” 说完这句之后,林冲的眼睛落到了,一直冲着自己看过没停的潘金莲脸上。 心里感慨了一声:果然是传说中第一淫荡的女子。 这个时候还没有与西门庆发展,应该还守身如玉的潘金莲,就凭她桃花眼里无意间展露的风情,只怕这天底下,也没几个男人,经得起她的诱惑。 这种女人怎么说呢,让人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床,就想着怎么样欺负才好。 “武大嫂吧,你也辛苦了,我与你家二郎结拜为兄弟,今后我们也是一家人。” 正在发痴盯着林冲打量的潘金莲,蓦然听到林冲冲自己打招呼,还说与武二郎结拜成了兄弟。 直把她激动得,不小心叫出一声猫叫声,好像春天来了的猫叫声。 然后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回应:“金莲见过林大官人,我家二郎能得到林大官人赏识,是我家二郎的福气,今后我们还得麻烦大官人多多照顾。” 这话听得林冲在心里缩了一下。 我的天! 林大官人? 我不会成了那个传说中的西门大官人吧? 不会西门庆没有了,这世上多了个林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