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朱高煦家的鼍龙王》 第一章 开端 公元1368年,洪武皇帝朱元璋正式建立大明朝,封建王朝最后一个汉人王朝成立,称洪武元年。 公元1370年,朱元璋第四子朱棣获封燕王,时洪武三年。 公元1378年,燕王朱棣嫡长子朱高炽出生,时洪武十年。 公元1380年,燕王朱棣前往北平就藩,同年燕王朱棣嫡次子朱高煦出生,时洪武十三年。 公元1392年,大明太子朱标薨世,时洪武二十五年。 公元1395年,燕王朱棣嫡长子朱高炽获封燕王世子,并迎娶指挥室张麟的女儿张氏为世子妃,时洪武二十八年; 同年,燕北嫡次子朱高煦因凶狠顽劣,不受皇帝朱元璋喜爱,获封高阳王。 次年,即公元1396年,高阳王朱高煦迎娶王妃韦氏,韦氏非高门大户,乃北平城平民家庭女子。(正史记载中,韦氏出生及出生身不详) 公元1398年,大明高皇帝朱元璋驾崩,时洪武三十一年;几天后,太子朱标之子朱允炆继位,并改年号建文,称建文元年; 同年,燕王朱棣于北平起兵,发动靖难。 公元1399年,燕王世子朱高炽嫡长子,朱瞻基出生,时建文二年; 此时燕王世子朱高炽21岁。 同年,几月后,燕王嫡次子高阳王朱高煦的嫡长子朱瞻壑出生: 此时高阳王朱高煦19岁。 此时,我们的主角终于即将出现了,燕王朱棣嫡次子,高阳王朱高煦的嫡长子,朱瞻壑。 朱是大明国姓,瞻是朱元璋为朱棣一脉排的字辈,壑寓意天生聪颖,清雅荣贵,官运旺,英敏多才,生长环境良好,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寄托了高阳王朱高煦对儿子的疼爱和期望。 那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北平的燕王府里却是热闹非凡,燕王妃徐妙云,燕王世子朱高炽,刚生产没几个月的世子妃张氏齐聚一堂,原来是因为燕王嫡次子——高阳王朱高煦的王妃韦氏要生产了。 此时,燕王府在当家主母王妃徐妙云的主持下一切井然有序,此时的徐妙云已经三十四岁,不过她却是已经协助燕王朱棣管理燕王府多年,是个中好手。 “备好热水,剪刀” “让医官再看一遍药品” “让产婆小心着点,别伤着我儿媳和孙儿!” ………… “老大,你爹和弟弟都不在,你要多看着点,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燕王妃徐妙云突然开口对着大儿子朱高炽说道。 “母妃安心,父王和高煦一定没事的,现在弟妹又给他添了个孙儿,他知道了说不得多高兴呢。”朱高炽听见了母亲的话,赶紧开口安慰。 “母亲放心,父王和叔叔定然是平安的”这时候世子妃张氏也是赶紧开口。 “这都要生了,他们这当爷爷的,当爹的都不在家,也太不像话了”徐妙云是个知道轻重的,不过还是有些抱怨,实际上却是担心自己儿子和丈夫的安全,毕竟,这造反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啊! 顿时室内一阵沉静,是啊,燕王朱棣,带着高阳阳朱高煦正在外面大战,而朱高炽则领着一群老弱妇孺守着燕王的老家。 “生了,生了,高阳王妃生了,是个小世子,母子平安,恭贺王妃”这时候突然有内侍前来禀报。 “好,赏,当赏”燕王妃徐妙云只觉长长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感慨,希望这个孩子的到来,能给这王府的未来带来转机。 “张氏,将你爹和弟弟给孩子起的名字,你给你弟妹送去”徐妙云从袖口摸出了一张纸递给了一旁的大儿媳。 “是,母亲”张氏很是顺从的接过了徐妙云递过来的纸张。 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在意刚才内侍通报时候说的世子这个称呼,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坚定的嫡长子继承制的拥护者和受益者。! 朱瞻壑 另一边,高阳王妃韦氏的产房里,接生婆捧着手里刚出生的小世子一脸的惊恐无奈。 盖因为这小世子一出生就不哭,这顿时让接生婆头皮发麻,这要是出了问题,那绝对是九族消消乐啊。 因此立刻看向了新生的小世子,只见小世子正沉沉的好似睡着了,产婆偷摸小心的试了试鼻吸,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有呼吸,是睡着了,产婆心里判断道。 然后产婆狠了狠心,轻轻的在小世子的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只看见小世子,居然只是晃动了几下身体,就又接着睡了。 继续!产婆稍微用了一点力气,再次在小世子的上又拍了两下,接着就看见小世子又晃了几下,再次睡着了。 这个?再来一次!只听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随即产婆再次用力的在小世子的上拍了两巴掌,这次小世子没有再睡觉,而是哇哇的哭闹起来。 这声音在产婆耳朵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差点放声痛哭,然后立刻将小世子递给虚弱的高阳王妃韦氏看。 “王妃,是个小世子,您看,长得可真俊呐,以后肯定是个栋梁之才”产婆的话说的很好听。 “快给我看看”虚弱的韦氏看着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儿子,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睛都没睁开,毛茸茸且稀疏的几根头发,可韦氏依旧满脸的爱意。 这个还不满二十岁,第一次当母亲的高阳王妃,此时正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快把乳娘找来”突然,韦氏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对着自己的服侍丫头说道。 “儿子好,儿子好,好孩子,我们等你父亲回来。”韦氏虚弱的说道。 此时紧张的燕王府内,因为接连的两个小世子诞生,多了几分欢快的气息。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么开心的,比如我们的李小龙同志。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边角料,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李小龙同志,还没有到达不惑之年。 不过他却是一个标准的时代少年,因为他还没有结婚,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上班回家后在各个网站上浏览文学作品。 这天,受朋友邀请,他一个五线小城市的时代少年跟朋友一起去吃鳄鱼肉,不得不说第一次吃,就是新奇的很,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在骑着小电驴回家的路上被一尊泥头车大帝送走了。 只感觉飞出去的李小龙,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迷糊糊的睡觉,心里猜测应该是正在医院抢救呢。 然后就觉得自己好像是通过了一个狭窄的通道,再然后就觉得自己被人拍了,心里还在抱怨这小护士真调皮,就蹬了一下腿告诉他们自己清醒着呢,不要闹,就没搭理他准备继续睡觉。 然后就又被打了两下,还有点疼,心里估计是有人恶作剧,就蹬蹬腿告诉他们,我可是醒着呢,不要欺负人,看我起来揍你们。 再然后,就又被狠狠的打了两下,这次,他也不管是不是谁的恶作剧了,也不管自己身体怎样了,张嘴就骂了出去,那词汇简直不忍直视。 最后,就听见了哇哇的小孩哭声,这哪来的小孩?李小龙同志心里满是疑问,恍惚间,他严重怀疑那个哇哇大哭的人是不是他自己!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通过无数次的哭声,他终于确定了,那哇哇哭闹的小屁孩就是他自己。 啥情况,啥情况,我咋到小孩的身体里面了? 还有,最近为啥我睡着时候,老感觉身体被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为此他努力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但由于小孩子的精力实在有限,而且小孩子的视力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什么,到现在,稍微远一点他连自己老妈和那个给他喂奶的乳娘都分不清。 不过听力倒是可以,来来回回的人说过,总是王爷,世子什么的,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世子,贵族身份,很不错。 第二章 我叫朱瞻壑,刚从战场回来,是世子爷 有了新发现的他继续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探索着新的世界,并且还不断关注着自己睡着以后老觉得被困在一个空间里面的事情。 最近他有一种可怕的感觉,自己要从一颗蛋里面出来了!这也太可怕了!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再一次睡着的在梦里终于从蛋壳里破壳而出,然后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张满口獠牙的恐怖大嘴,紧接着它就被大嘴一口吞了进去。 …… 公元1402年,大明燕王朱棣攻破大明国都南京。继位称帝,时永乐元年。 公元1404年,永乐皇帝分封三子,二子朱高煦为汉王,同时封朱高煦长子朱瞻壑为汉王世子,时永乐二年。 备注:因属于大明风华同人,所以接下来的人员年龄会有所变动,请知悉。 时间飞逝,转眼间十年的时间已经过去。 此时我们的主角朱瞻壑已经适应了现在的身份。 他,朱瞻壑,大明朝永乐皇帝朱棣的嫡亲孙子;大明朝汉王爷的嫡长子。 当然也是史书记载的那个朱高煦英年早逝的儿子。 不过以上所说的历史记录,他都没有经历过,即使是他家的老爷子朱棣领着他老爹朱高煦带兵造反,开始靖难之役,他也因为是一个小孩,被安排在后方,全程跟着自己的老妈在后方摸鱼,没有参与。 就连老爷子和老爹带兵冲进去南京城(应天府),他也没看见,没参与其中,只是在胜利后,他跟着自己的老妈韦氏作为一名胜利者,跟着一众王府家眷,走进了这座历经大战现在却干净整洁的京都之中。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可还是这个低武,且无魔的大明世界唯一的御龙者,当然驾驭的是鼍龙,也就是大家认知中的猪婆龙,学名鳄鱼。 至于品种吗,猜测应该是湾鳄。至于为什么是猜测,不是确定,是因为他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个品种,总之就是那种大的很的那一种鳄鱼,至于大的鳄鱼他就认识湾鳄这一种! 遥想当初,他还是襁褓中婴儿的时候,有一天夜里突然听见周围一阵噼啪声,下意识的感觉告诉他,他要破碎蛋壳出去了。 于是他拼命挣扎,终于费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破壳而出,然后就被一张血盆大口叼了起来。 正在以为小命休矣,以为被怪兽吃掉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压根没被吃进去,反而是被含在嘴里,他通过微弱的光线观察四周,发现了一群小鳄鱼,再仔细看看自己,发现跟自己跟身边的都是身上有鳞片,长着四条腿,还有一条尾巴的小鳄鱼,当时差点惊讶的他蹦起来。 接下来就是跟着鳄鱼老妈生活,长大,还有就是辨识地方,是的,他要辨识地方,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鳄鱼现在在蓝星的哪个地方,甚至是不是和肉身在不在一个世界都不确定。只能苦逼的来回寻找,企图找到线索。这一找就是十几年,现在的它还在前往大明的路上。 是的,目前在前往大明的路上,至于怎么找到回大明路的,那只能说是运气好,他在漫无目的在大海上游荡着寻找目的地时候,居然意外的看见了郑和的船队,在确定是郑和的船队后,他已经基本确定跟肉身是在同一个世界了,所以他决定一路尾随郑和船队,虽然不知道郑和的目的地,但是他的终点一定是大明啊。 而且这条鳄鱼还是跟他思维链接,视线链接的,可以听得懂他说的话,并且这鳄鱼越长越大,现在绝对超过十米长了。 具体多长,还是不好说,主要是没量过,不过应该没超过二十米,要是问为什么,只能说是猜测! 而且,有外挂的朱瞻壑当然也不会是个弱者,目前只有十六岁的他,身高已经是真正的八尺有余,而且余的有点多,按照大明朝一尺233厘米的尺寸来算,也就是八尺四寸左右。换算现在也就是一米九几的身高。 而且当然不是只有身高那么简单了,身材也是完美的继承了老爹朱高煦的虎将身材,简直就是完全是虎背熊腰,那体重直接就超过了一百八十斤了,这可不是那种啤酒肚的样子的大胖子,那是真正的脂包肌,力大无穷的那种。可以想象成何润东扮演的项羽那一类! 自己那一顿饭吃的比一个人一天吃的都多,幸亏是出生在皇室家庭,要不然可不一定养得起。 除了身体在外,记忆力也还可以,不说过目不忘,但是多看几遍还是能记得住的。 自从变成朱瞻壑后,他就一直在想该怎么改变命运,所以他一直在苦读史书,希望从中找到答案,当然也是给自己安排一个好读书的人设。 同时,为了有一个健康的好身体,在这个没有任何抗生素的时代活下去,他还专门让老爹给自己找了一个擅长养生的老道士来教授自己呼吸吐纳之法,也算是圆一下自己的武侠梦想。 当然,这个正一教派来传授自己呼吸吐纳法的张姓老道士很是敬业,传授了自己的乃是传说中龙虎山的不传之秘——龙虎丹法,传说中是初代祖师张道陵传承下来的成仙之法。 不过朱瞻壑练了好几年也没见有啥变化,连个內气的感觉都没有,只是起到一个平心静气的作用而已,不过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就为了心中的哪怕一分可能性。 为此,他老爹汉王爷,和母亲还担心他去修仙,要出家呢,专门安排人跟着他,对此他也没拒绝,为父母计,则爱之深远。 就比如现在,他跟着自己的爷爷_永乐皇帝朱棣,老爹_汉王爷朱高煦,叔叔_赵王爷朱高燧几人,跟着皇帝出征阿鲁台回来。老爹朱高煦满面春风的策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边上跟着的是自己同样意气奋发的叔叔朱高燧。 两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位置,后面也是老爷子朱棣的龙撵,四周也是一排排的着甲护卫。 而自己则是同样骑马,紧跟在自己老爹的背后,穿戴着一身漆黑的重型山文甲,还披着一件同样漆黑,还绣着漂亮的蟒纹。 关键是自己胯下的这匹马,自己起名叫踏雪,原来叫啥只能问他的爷爷朱棣了。朱瞻壑是越看越喜欢,不禁心里感叹,皇爷爷就是大方,这样漂亮雄壮的踏雪宝驹就这样送给自己了,他当然不会承认这马是跟自己老爹一起偷的。 说起来这匹马,那可是费了好大劲的,因为自己体重较大,再加上自己为了安全起见,从自己老爹那里弄了这套重型山文甲,加上自己的大刀,一般的马根本就驼不动自己,即使是驼的动,也根本上不了战场,或者说跑不起来。 为此,他专门去求了自己的老爹汉王爷,汉王本来觉得自己儿子第一次上战场,来走个过场混个战功就行,不需要那些,要是真上了战场,别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回去自己媳妇绝对跟自己拼命啊。 第三章 城门楼的激战。 不过最终我们的汉王爷经不起自家儿子的哀求和一连串的好话,加上作为自己堂堂汉王爷的世子,居然没有一匹好马,说出去不是纯丢自己人吗,当然我们的汉王爷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看着自己儿子一身盔甲顶戴,手持大型斩马刀的样子很威风,让自己在一众将领中很有面子,才决定给自己儿子弄一匹好。 但是显然汉王爷低估了自己儿子的巨大威力,连续试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匹能够让自己骑上去儿子冲锋的马,实在是自己儿子的体重,加上盔甲的重量,加上大型斩马刀的重量,一般的马能驼得动就很厉害,哪里还跑的起来,更不用说冲锋了 最后还是我们汉王爷趁着月色,偷摸的从自家老爹朱棣的御马里,找了一匹力气最大的马来,虽然冲锋速度一般,但是胜在力气够大,能驮着自家儿子跑,让汉王爷很是满意。 当汉王爷看着自家儿子人马俱甲,手持大型斩马刀在战场上来回拼杀,挡者披靡连续斩杀十六计级的时候。忍不住老泪纵横,自己儿子终于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自己儿子不比老大的儿子差! 看着不远处的城门,朱瞻壑眉头一皱,心里知道,剧情即将开始了,入门以后就是建文余孽,或者说是未来朱瞻基的媳妇,就会跑过来刺王杀驾,冲过来刺杀这个空着的龙撵了。 显然,我们的主角朱瞻壑是不知道当时自己老爹朱高煦的那些想法的,此时他正想着其他的事情呢。 不过对于刺杀啥的,朱瞻壑丝毫不带怕的,除了自己四周的着甲兵丁护卫之外。他自己可也是个军中高手,更何况自己还穿戴着一套重型的山文甲,根本不怕他们的刀劈斧砍,一会就当看热闹了吧,朱瞻壑心里默默地想到。 不过看着前方自己老爹朱高煦和自己的叔叔铜豆子朱高燧,朱瞻壑忍不住心里嘀咕要不要提醒他们一下。 不过看着他俩那一身华丽的盔甲后,以及身边那些精锐着甲的百战老兵,随即就放弃了这个决定。 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的老爹心甘情愿的回封地吧,安安稳稳的当一个米虫王爷有什么不好的,非要去争那个皇帝位置,最后弄得全家被杀,还被人做成我瓦罐鸡,何必呢? 当然,要是能劝自己老爹换一个临海的封地就更好了,到时候凭借郑和下西洋的海船图自己造船,加上自己的龙王爷,那还不是直接起飞了,不比当皇帝强?累的要死!他可不想当一个易溶于水的大明皇帝。 思考间,就跟随着队伍一起穿过了门楼子,进入了城内。 城门内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前排骑仪仗兵手持大明龙旗,象征皇帝的大旗威风凛凛,好不帅气。 进入城门前,自己的老爹和叔叔很有眼力劲的让老爷子的龙撵先进,而他们则是跟在老爷子的龙撵后方,不能抢了老爷子的风头不是! 进入城门楼后,队伍所过之处百姓捧着香炉,跪在地上,很是恭谨,再看看每个临街店铺都贴了皇榜,让自己老爹朱高煦和叔叔朱高燧开心的不行,一脸的笑容都没停下过,一脸的眉毛和嘴角都挤在一起了。 看着周围的人群,虽然朱瞻壑不怕刺杀,但还是谨慎的将手搭在斜挎在马上的战刀上,这是一柄的短一点的战刀,另一只手放在另一侧的一柄小圆盾牌上,防止弓弩射击,这弩箭可是能人的,自己要严防被反贼的弩箭射到,嗯,就是射伤,擦破点皮也不行! 至于自己的大型斩马刀则是被收起来了,毕竟这是胜利回师,又不是去大战,带着不合适。 抬头再看看自家爷爷的龙撵,真是帅气得很,八匹马拉着,那装潢,那佩饰,就连轮椅上都镶嵌着黄铜,太奢侈了! 另一边,今天刺王杀驾的主持人孙愚已经安排好了刺杀的事宜,还每人分发了用于自尽的绝命毒药。 朱瞻壑双手放在兵器上,并没有牵着缰绳,而是信马游缰的跟着大部队前进,眼光四处扫射着人群,突然,他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看见了跪在地上,手里捧着玉香炉的长得像汤小唯的人,一身黑衣男装,看起来很是秀气。 顿时,他就清楚,刺杀马上开始了! 眼神不自觉的盯着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自己的宝马踏雪跟着队伍不断前进,老爷子的龙撵也在骨碌碌的转动着…… 突然,喧闹的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锐鸣叫声,紧接着,不等有人反应过来,迎面就有人推着两辆燃烧着火焰的独轮车直愣愣的向着老爷子的龙撵冲了过去。熟知兵事的两位王爷顿时心里一惊,有人刺王杀驾! 随即立刻有人大声呼喊 “护驾,护驾” 拱卫在龙撵周围的兵甲立刻手持盾牌围拢在龙撵周边,抵御不断射来的弩箭。 前方骑将领刚要回身迎驾,一群跪在地上的的百姓突然将手里的香灰扬了起来,顿时马匹受惊乱跳,原来里面根本不是香灰,而是是石灰,顿时乱跳的马匹直接将骑将领摔下马来。 “奉建文皇帝旨意,诛杀反贼朱棣”这时候一侧的牌楼上,有人大声的呼喊着奉旨诛杀反贼朱棣之类的话语,让本来就四散奔逃的百姓,跑的更加的快了。 而自己前方的老爹和叔叔朱高燧除了开始有些惊讶,现在一点也没有慌乱的意思,而是连腰间的宝刀都没有,淡定的拱卫在龙撵周边,而且自己老爹还有空回头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有没有被吓到。 “壑儿,如何,怕不怕”朱高煦一脸的镇定,看着自己手持刀盾的儿子,一脸关心的问道。 “爹,我不怕,战场都上过,还能怕这个?”朱瞻壑也从突然的惊讶中迅速反应过来,淡淡的回复下自己的老爹。 “是我朱家的好儿孙,经过战场就是不一样,还能在战场上一连斩杀十六个敌军首级,比我家那小子强,看来有空我也要送他去战场练练了”铜豌豆朱高燧看着一脸淡定的朱瞻壑,对着这个侄子他很是有好感的,就是怎么看都觉得自家侄子有些别扭,有些威严得紧,自己看错了?铜豆子心里嘀咕。 “叔叔过奖了,坺兄弟容资英发,读书习武皆是出类拔萃,我们很玩得来”朱瞻壑对于自己叔叔夸奖自己也是一脸的开心,还顺带夸了他儿子几句,让朱高燧也是开心得很。 “奥,老三,你看,来了个厉害的角色,居然连这些老兵和锦衣卫都挡不住”这时候,一旁的朱高煦看见了从高处跳下来,一个手持刀盾的年轻人,不断的斩杀着周围的士兵,让朱高燧很是不满,毕竟这可都是跟自己多年出生入死的老兵,金贵得很。 而周围的其他甲兵,除了拱卫龙撵的以外,早就结成了战阵,不断清理着敢于靠近的任何人,完全不像电影,或者电视中的那样,所有人乱做一团,被前来刺杀的刺客随意杀死。 实际上,当这些着甲的百战兵丁结成战阵以后,根本就不怕任何武功高强的人,尤其是在这连内功都没有的无魔世界,他们就是最强的人,前来刺杀并且躺在地上的尸体作证! 这时候,那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已经越过结阵的兵丁,冲到龙撵面前,毫不犹豫的射出了弓弩,让他遗憾的是被防备在此,武功高强的锦衣卫用盾牌拦住,趁这个空隙,他还被赶来的兵丁打了两长枪,直接甩飞了出去。 第四章 回家和亲妈 随着冲刺过来的高手被打飞出去,接着朱瞻壑就又看到屋顶上有人使用飞爪居然将龙撵给掀开了,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老爷子演戏也太不专业了吧,这龙撵就看着好看,一点也不结实。这要是让工部的人看见,龙撵被人掀开,还不被吓死,不知道的还以为工部做的龙撵是纸糊的呢,也太假了。 “撤退,撤退”武功高强的年轻人一看,龙撵里居然是空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直接大声呼喊着撤退,可哪里还来得及,战斗到现在也不过几分钟,可周围跟着的人都已经快死完了。 实际上真实的龙撵那可是使用多种坚硬的木料和金属合制的,根本就不怕你的飞爪,刀砍不动,弩射不穿,火烧都不怕,眼前这个龙撵也是假的太厉害了。 “二哥,壑小子,咱们去表现下?”铜豌豆朱高燧平看着龙撵被拆了,瞬间也知道这是他爹做的一次引蛇出洞,心想要不要去表表忠心呢。 “不用,你哥哥我还能是吃干饭的?早有准备”只看见自己老爹一脸得意的拦住了想要表现的三叔铜豌豆,说完后,直接吹了个口哨,顿时一队队的持枪兵丁从各个角落里冲了出来,将现场仅剩的几个反贼团团围住。 三叔铜豌豆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二哥的操作,随即笑了笑就不再说话了。 “小子,把兵器收起来,爹今天再教你一个道理,上位者,不需要冲锋陷阵,会用人就行,就像这样”朱高煦指着前方不断屠杀反贼的兵丁,对自己的儿子说了一句。 闻言,朱瞻壑点了点头,略微拧眉思考,将手里的刀重新插回刀鞘,将盾牌重新放在另一侧。 看着自己听话的儿子,朱高煦很是欣慰,并开口安慰了一句。 “你实际上也做的不错,当上位者也需要亲自去战斗的时候,也必须要有战斗的能力和实力,这一点你做的很好”朱高煦毫不吝啬对自己儿子的夸奖。 另一边的战场上,最后一个人被抓住了,活捉的,就是刚才那个武功最强的年轻人,但他依旧被战阵给打趴下了,要不是最后需要留活口,估计会更快结束战斗! 而且他居然没有吞服下刚才的毒药,也不知道是战斗中被人揍掉了,还是不想死呢,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他愤怒无助的嘶吼声响彻云霄,而他的周围也是数不清的着甲兵丁! 眼看一场刺杀平息,自己的老爹汉王爷只是看了一眼被揍的吐血的俘虏,满满的都是轻蔑,轻轻摆摆手,就让手下的兵丁将人带下去了。 对比,自己的三叔铜豌豆只是瞥了一眼,就没在说话了,显然暂时他还不想参与到这一次的刺杀案件之中。 朱瞻壑看着凌乱的刺杀现场,有些感叹,人命在这个社会里是真的不值钱啊,而这里的乱象也不要他们处理,自然有应天府尹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出面处理。 “壑儿,你先回家,出了这样的事,你爹我要去宫里一趟,见见你爷爷他老人家”看着自己老爹一身盔甲,满面荣光的样子,他真是不忍心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打击他的自信心。 “爹,要不您回去换一身朝服再去吧”最终朱瞻壑还是决定试一试。 很显然,结果很明显,自己老爹根本不听,只是对着自己摆摆手,就和自己的三叔径直离开了。 “父王,皇叔慢走,我先回府去了”朱瞻壑骑在马上对着自己的老爹和三叔翻车,然后就领着自己家的亲兵向着汉王府而去。 至于另一边,在宫里发生的事情跟他关系不大,还是先回去看看自己的母亲韦氏的好,毕竟她对自己是真的好! 骑着自己的踏雪宝马,带着自己家的亲兵,朱瞻壑终于是赶到家门口。 看着眼前气派,恢宏,富丽堂皇的汉王府,他也是真的感慨,这一世真是命好,虽然是无魔世界,但是生在这样的皇室家庭,只要生下来,他就赢了! “世子爷回来了,世子爷回府了,快去通知王妃”门口的看门小厮远远的就看见自己家少主子的身影,赶紧让人通知在王府内焦急等待的王妃。 “恭贺世子爷凯旋归来”门口的一众小厮远远的就跪在地上迎接他的到来。 朱瞻壑翻身下马,拉起了面前跪着的人,是自己的舅舅韦季忠,自己的母亲韦氏是原燕王藩镇的一个农户之女,因为自己老爹不受太祖高皇帝朱元璋喜爱,所以没有指派王妃。 而眼看自己儿子年纪将近,当时的燕王朱棣多次询问太祖皇帝无果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给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在燕王领地内的农户之家,千挑万选找了一个媳妇,然后报备给太祖皇帝,太祖皇帝只给了一个“准”字,就定下来了他这孙子的婚姻。 而自己大伯母可是自己太爷爷朱元璋亲自指婚给大伯朱高炽的,可见其中的差距之大。 自己母亲家中只有一个女儿,原有三个儿子,但由于疾病就剩下一个,就是现在的韦季忠,原名就叫韦季,自己老爹朱高煦给改成了韦季忠。 自己的这个舅舅虽然本事一般,没什么大智慧,但却是忠心的很,自己老爹朱高煦说啥那就是啥,完全不反驳,所以还挺受自己老爹放心的,所以就把他弄在王府里当一个管事,还给他娶了媳妇。 “舅舅快起来,母亲可还好?”朱瞻壑拉起了自己的舅舅,询问起母亲韦氏来。 “好,都很好,就是想你,你这跟着王爷一出去就是小一年,也不往家里捎个信,王妃她担心的紧”韦季忠也是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这个大外甥,一身盔甲,高大魁梧,真是威风的很,而且威严愈发的重了,嘴里的话,手里的动作也是愈发的恭谨了。 “世子爷,咱们赶紧进去吧,王妃等着呢”韦季忠接过了朱瞻壑手里的缰绳,递给了一边专门负责养下人,跟着朱瞻壑的脚步进入了汉王府内。 “这可是御马,给我伺候好了”临走前,朱瞻壑还交代了一句好好伺候自己的马。 此时,汉王府的正厅里,一个面容秀丽雍容,身材窈窕的女子正端坐在大堂里里,一脸焦急的不断向着门口望去,手里的帕子都被拧成麻花了。 “秀儿,快,再看一遍,洗漱衣物,火盆,还有世子爱吃的吃食都再看一遍,我的壑儿已经到家了”正是汉王妃,在等待她的儿子回家,她已经小一年没见到自己的儿子了,也不知道在战场上受伤没有?饿瘦没有?要是自己儿子受了伤,她就跟汉王爷拼命! “王妃,已经检查了好几遍了,我又亲自查了一遍,没有问题,刚刚门子通报,世子爷已经到了前堂了”王妃的贴身丫鬟是一个秀丽丰腴的大姐姐,叫秀儿,是王妃进入王府后挑出来专门伺候自己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妃韦氏松了口气,依旧紧紧的盯着门口位置。 看着王妃紧张的样子,说实话,秀儿也有些紧张的很,她刚进府的时候还是高阳王侍女呢,就跟着王妃韦氏了,可以说是是看着朱瞻壑长大的,那孩子从小就叫她秀姑姑呢,她也是关心的紧。 当初,王爷要带朱瞻壑去战场的时候,她也是跟着王妃偷偷的哭了好久,眼睛都哭肿了,她也没个孩子,待朱瞻壑跟自己的孩子一样,怎能不操心呢。 第五章 在家里被偷袭的朱瞻壑 在古代,孩子就是女子的依靠,尤其是在皇室这样的大家庭里,孩子更是女子唯一的保障,加上汉王爷整天想着当太子,兄弟几个一天天争来斗去的,让王妃韦氏很没有安全感,只有自己的孩子才是最贴心的。虽然汉王爷有好几个孩子,还都叫自己母妃,但是怎么能跟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相比呢? “王妃,秀儿姑姑,世子爷到了”门口伺候的丫鬟这时候突然进来禀报说道。 然后王妃韦氏骤然站起身来,秀儿赶紧扶着王妃的手。 话音刚落。只看见,门口处出现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完全遮蔽了门口照射的太阳光线,一身厚重的盔甲,戴着大大的兜鍪。进门后,直接抬手就取下的头上的兜鍪,金山倒玉柱般的跪倒在地,而自己的舅舅则是很有眼力劲的没有进来,忙别的去了。 “孩儿瞻壑,给母亲请安”朱瞻壑进门后就看见自己的老妈紧张的站着看着自己,赶紧跪地磕头,之后见自己老娘没有动静,依旧呆呆的看着自己。 “娘,我回来了,秀儿姑姑,我回来了”朱瞻壑抬头,将兜鍪放到了一边,对着自己婆娑满目的母亲又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另一边也是满眼通红的秀儿姑姑。 “王妃,世子爷回来了”这时候秀儿率先回过神来,轻声的呼唤着有些失神的王妃。 “奥,奥,我儿回来了,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快过来,让为娘好好看看”也许是听见了秀儿姑姑的话语,也许是自己回过神来,王妃韦氏一脸紧张的赶紧小跑几步,将自己的儿子拉起来,于是朱瞻壑也是顺势起来了,要不然,就自己的体格子,自己老娘可是拉不动的。 “为娘看看,让为娘好好看看”只看见王妃韦氏拉着朱瞻壑的手,将他拉到身边,仔细的盯着朱瞻壑看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小一年都没见身,且着铁甲跟个铁塔一样的宝贝儿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了一会,发现没什么问题,王妃韦氏一脸的激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王妃,让世子爷先换身衣服”这时候,依旧是秀儿姑姑率先回过神来,看着一身盔甲的朱瞻壑,提醒韦氏让朱瞻壑先去换衣服。 “对对对,光顾着看我儿了,进门还没换衣服呢,快来人,伺候我儿去洗漱,换身衣服”这时候王妃韦氏终于是回过神来,拿出了王妃的派头来,让人伺候自己儿子换衣服。 “母亲稍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就过来”在王妃韦氏不舍的目光中,朱瞻壑离开了大厅,顿时客厅里有些冷清。 不过,不多时就热闹起来了,因为不断有小厮进进出出,开始摆弄吃食起来。 见此情景,王妃韦氏对着身边的秀儿努了努眼睛,使了个眼色,然后,朱瞻壑的秀儿姑姑,就偷偷的向着他洗漱换衣服的地方去了。 另一边,我们的朱瞻壑同志,正在两个贴身侍女的服侍下沐浴呢,毕竟刚回来,要好好洗洗去去晦气。 两个小侍女是自己老娘安排的,从小就在身边,自己给起的名字,身材高挑的的叫剑儿,十七岁;身材丰腴的叫云儿,十六岁;同时他们二人还是自己暖床的丫头,只是自己还没下手而已。 此时他正舒服的眯着眼躺在浴盆里,两个仅仅穿着裹衣的小丫头,正满脸通红的给自己仔仔细细的清洗身体。 “咯吱”的门响声传来,他并没有在意,毕竟在自己家里呢,啥都不怕,估计是加水的小厮吧。 果然,片刻后就有一些热水加入了浴桶里。 “世子爷,您转个身?”云丫头有些羞涩的开口说道。 “嗯”朱瞻壑默默地转身过去,忽然发觉身前好像有人,骤然睁开眼望去,只看见自己的秀儿姑姑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呢。 “秀姑姑,你怎么来了”朱瞻壑有些羞涩的直接蹲在浴桶里,两个小丫头也是羞涩的低着头,装鹌鹑不敢说话。 “怕什么,从小把你带大的,什么没见过,你这出门参战小一年了,我跟王妃不放心,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要是受伤了,我就和王妃就去跟王爷拼命,快,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秀儿姑姑也是不客气,直接动手,将蹲着的朱瞻壑给拉了起来,拗不过的朱瞻壑只能选择社死了,乖乖听话的站了起来,乖巧的让自己的秀儿姑姑看个方便。 “没受伤我就放心了,王妃已经专门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就等你了,你洗漱完了赶紧过来”秀儿经过一番仔细的查看后,发现没有受伤,明显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紧张的神色顿时消散。末了,临走还提醒他去吃饭。 社死过后的朱瞻壑,一脸生无可恋的继续躺在浴桶里,满脸写着不开心,然后,直接将两个贴身的小侍女一把一个拉过来,“啪啪”的在她们的臀尖上各自来了两下。 “秀儿姑姑来了,你们居然不提醒我,下一次记得提醒我知道不”朱瞻壑看着两个满脸委屈羞涩的丫头捂着臀儿看着自己,双眼都秀红了,于是开口说道。 “世子爷,是秀儿姑姑说的,必须她亲自检查的,我们也没办法的。”剑儿性格有些内向,满脸羞涩的用白藕般的玉臂捂着臀儿,看着自家的世子爷,满脸的无辜。 “世子爷,我最听话了,下次有一定提醒你”云儿性格相对外向一些,听了他的话后,顾不得被拍了巴掌的臀儿,满脸的笑容,赶紧来到他的背后,用自己白嫩的小手继续清洗起来,看一旁还有些呆愣的剑儿,还顺手拉了一把,溅起浴盆里一阵水花,剑儿这才回过神来,接着两个小女子就继续开始服侍他清洗了。 片刻后,清洗完成的朱瞻壑已经换了一身蟒袍常服走出了浴室,身后跟着两个小脸通红的丫头,趾高气扬的来到了王妃韦氏这里。 刚准备进门,就被下人拦了一下,端来了一个火盆,让他跨过去,他无奈的翻着白眼,又看见了自己老妈和秀姑姑都一脸紧张的瞄着眼睛看呢,就大步的从火盆上路跨过去。 “驱邪避凶,福寿安康”眼看自家世子爷跨过了火盆,小厮很有眼力劲的喊了一句。 “说得好,下去领赏钱”屋里的王妃韦氏听见了外面小厮的声音,显得很是开心,满脸的笑容,高兴的让下人去领红包,门外的小厮赶紧开心的大声道谢后开心的小跑离开了。 “我儿,快来,跟你说,你今天回来,凑巧得很,昨天农庄上有一头牛摔死了,我给你买了回来,已经煮好了,你快来尝尝,合不合口味”韦氏满脸开心的对着自家儿子说着。 实际上,朱瞻壑清楚得很,哪里会有牛摔死,在小时候有一次他说想吃牛肉,她老妈没几天就给他弄了一头牛来,说是老死的,之后每当家里的牛吃完后,就会有牛摔死了,老死了之类的,给他弄回来吃,无论熬汤还是炖肉,都由着他,而且这一头吃完了,没多久就会有另一头牛死于意外,然后被自己老妈买回来。 基本上,他自己每年都会消灭一头牛,也就是说,从小到大,他基本上已经消灭了十来头牛了! 重点是,他们家里,就只有他有的吃,还专门弄了一个大大的冰窖,给他存牛肉,他老爹汉王爷想吃都得看老娘韦氏的脸色才行。 第六章 趾高气扬的汉王爷 在古代,牛是最重要的生产工具,就连皇帝都不可能经常吃牛肉,能这样吃牛肉的,估计也就只有他汉王家里了吧,堂堂汉王爷家,没人敢管,任性得很。 “谢谢娘,孩儿喜欢得紧”朱瞻壑也是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她老妈赶紧给自己儿子加菜,加肉,满满腾腾的一大碗,看着自己老妈那期待的眼神,直接就吃了起来。 “看我儿这吃相,在那军队里能有什么吃的,估计都没吃饱过,也不知道他汉王爷是怎么当的,自己儿子都不管”韦氏看着自己儿子狼吐虎咽的样子,眉头紧皱,满满的都是心疼,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揉烂了,还不忘抱怨自家的汉王爷的不靠谱。 韦氏给自家儿子夹了一会菜后,就坐到一旁看着自家儿子大快朵颐。 一旁的云儿和剑儿很有眼力劲,看王妃坐到了一边,就赶紧过来给自家世子爷夹菜,倒酒,朱瞻壑也是不客气,在自己家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反正自己是世子爷,也没人敢说自己。 “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尽情的吃了好半天后,朱瞻壑悠悠的喝了一口酒说道,才开始满满的细品起来。 “我儿,给为娘说说你这小一年都是怎么过的!”看着自己儿子终于从狼吐虎咽中缓解过来,慢悠悠的吃着,喝着小酒,王妃韦氏赶紧问起来自己儿子出征的经历,满脸的紧张和期待神情。 “娘,我跟你说。这一次跟着我和爹出征…… 当时我穿着那一套厚重的山文重甲,戴着黑色铁面,连我胯下的宝马也是一身的全套厚重的铁衣,我手持着巨大的斩马刀,跟着父亲在战阵中冲杀,那些敌人的箭矢,兵器根本伤不到我,我就跟着我爹在后边捡便宜呢,我爹最后给我记了杀敌十七个,我都怪不好意思的……”朱瞻壑慢慢的讲解着自己此次出征的经历。 并且简单的说了一下杀敌的过程,不过却没有说自己带队冲阵杀敌,说是跟着自己老爹在后边捡便宜,就这还听的母亲韦氏满脸的惊恐,满目的担忧,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了,看的朱瞻壑赶紧安慰。 实际上王妃韦氏也是清楚得很,自己的儿子从小习文练武,这一次跟着上了战场肯定是要去战斗一番的,虽然知道自己儿子身边肯定也是有着众多的护卫,而且作为母亲她也能听得出来儿子是安慰她的话,但她依旧是忍不住的担心,毕竟战场上刀枪剑戟,流失无数,她怎能不担心呢?眼泪不争气的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就连一旁的秀儿姑姑也是泪目。 朱瞻壑费了好半天终于安慰好了自己老妈,正陪着她聊天逗她开心呢,门外的小厮大声的喊着 “恭迎王爷回府,王爷千岁金安!” 朱高煦一身盔甲的进入了屋里,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正陪着媳妇说话呢,媳妇眼眶还红红的,下意识的就觉得不对劲,但他此时心情正好着呢,根本没在意,依旧一脸开心的进门了。 朱瞻壑看着自己一身盔甲,满面荣光,走路带风,跟刚打赢了胜仗的大公鸡一样,趾高气昂大步迈进的老爹,怎么看都有一副老小孩的气质,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媳妇,儿子,我给你们说,我刚才在宫里老爷子那里,可是好好威风了一把,还要来了这应天城防务的兵权,把老大挤兑的都说不出话来”朱高煦丝毫没在意自己刚回来,媳妇没跟自己打招呼,大咧咧的就进门,直接坐到了自家儿子对面,拿起酒壶就喝了一大口。 “咕咕,哎,舒坦,还是家里的酒好喝”朱高煦拿起酒壶直接就对着壶嘴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了还忍不住感慨家里的酒好喝。 “我给你们说,这我们跟着老爷子打仗刚回来,在城门口就遇上了伏击刺杀的队伍,也不知道这老大的监国是怎么监的,还不如我来呢”虽然满嘴的抱怨,不过朱高煦那满脸的笑容,显示着他此时依旧满脸的开心,毕竟今天又在老爹面前垫了老大一番,自己又在老爷子面前漏了脸,开心是应该的!而且想监国也是真的! “这菜再给我换一茬,这小子吃完了都”朱高煦丝毫不介意自己儿子吃过的饭菜,一边说着,一边大口的吃了起来,不过觉得太少了,不够吃,毕竟自己儿子也还吃着呢。 “不错,家里菜就是好吃,比军营里好多了,哎,这肉又是庄子里摔死牛了?快给我也盛一盘过来”朱高煦拿起筷子吃着桌子上的菜,突然发现了牛肉,让他很是喜欢,不过已经被自己儿子吃的就剩一点了,就招呼下人再盛一盘过来。 “爹,从宫里回来好开心啊”朱瞻壑看着一脸开心且得意的老爹,起身行礼,并问了一嘴宫里的情况。 “给王爷请安”母亲韦氏和秀儿姑姑也是同样的给刚回来的汉王爷请安问好。 “好好,都好,都起来,王妃,再给我上点吃的,儿子,来,坐下,陪爹喝两杯”我们的汉王爷平时还是很和善的,大咧咧的回应了自家媳妇和丫头的问安,并让自家的儿子赶紧起来陪自己吃饭,他可是有不少的话要再给自家儿子说呢! “爹,爷爷把城防给你了?你准备有什么动作?”朱瞻壑给老爹夹了菜,询问着老爹的想法。 “那还用说,当然是封闭四门,盘查乱党了,这一手,你爹我熟悉的很”看着自家老爹那迷之自信的神情,朱瞻壑有些摸不准头脑。 “爹,这里是京城,你封闭四门,大搞风声乱党,他们早就闻到风声跑了,你这也查不到什么呀,到时候怎么跟爷爷交待?”朱瞻壑直接问出了疑问。 “查不查得到不重要,交差肯定是可以的,重点是我拿到了城防,你明白吗”听了这话,朱瞻壑这才明白老爹朱高煦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城防军,或者说是趁着乱党的机会插手城防军,亦或者多查一段时间,把城防军牢牢的握在手里! 眼看老爹根本就没有任何想去封地的想法,朱瞻壑也是毫无办法,心里暗暗吐槽,当皇帝有什么好的,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累的像头牛!还是当一个米虫的好! 今天刚回来,他也不想跟自己老爹闹不愉快,所以就转移了话题。 “爹,我出征前又给你说,求你好几次的事,你给办的怎样了?”朱瞻壑让自己老爹帮忙往郑和船队上安插几个人,已经求了自己老爹好几次了,也好几年了,但自己老爹根本不重视,也不答应。 “你就老实在家待着,出海的事,不用你这个世子爷操心,家里啥都有,你缺啥跟我说,海外的事你不用想!”朱高煦看着一家儿子又问起来之前的事,嘴角都抽抽,一脸的无奈。 自己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有两件事让自己糟心,其中一件事就是对于道士有些上心,近几年又想安插人手到郑和的船队上,更让他糟心得很,他可不想自己的继承人跟秦始皇一样整天想着出海寻仙! 第七章 壑儿长大了 是的,汉王朱高煦从自家儿子日常的生活习惯中,推测自家儿子要出海寻仙,所以对自家儿子求了好几次在郑和船队安插人手出海的事情,根本置之不理。 就连自家儿子求了好几次,想要郑和下西洋船队的大船图纸和航海图,都没答应他,让自家儿子埋怨了好几次了,他也根本不带听的。 “儿子,儿子,别听你爹的,你爹他一点都不上心,你想要什么跟为娘说,娘给你弄来,你这刚回来,也肯定累坏了吧,快下去歇着吧,剑儿,云儿,伺候好世子爷”王妃韦氏看这爷俩说话又要说不到一起了,就赶紧转移了话题。 实际上王妃韦氏也是知道自己儿子请求的事情,关于此事,她非常赞同自家王爷的做法,同样认为自己的宝贝儿子不能出海寻仙! 朱瞻壑看着自己老爹埋头干饭不搭理自己,自己老妈又开始和稀泥,一脸的无奈。 他也猜得到自己老爹和老想法,不过作为现代人的他,根本没想过要出海寻仙,他想要的就是赶紧把自己的龙王爷找回来,还有顺便去找一找红薯,土豆,玉米等这些高产的农作物,到时候,自己在封地里还不是荣华富贵,天天美女加小酒,想干啥干啥,想想都美滴很! 可这个话又不能直接跟老爹他们说,说了他们也不能够信呀。 再说了郑和船队的图纸那可是宝贝,后世要造出这样庞大的木质船队都是困难重重,更不用说现在了,后期图纸还被人烧毁了,太可惜了,自己都有那么大的鼍龙当龙王爷了,再弄一个船队很合理吧,可这怎么跟自己老爹和老妈说呢,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信啊,再说鼍龙也不在身边,麻烦呀! “确实是有些累了,爹,娘,我先回去休息了。”朱瞻壑也知道事情急不来的,以后找机会再给老爹说吧,所以就乖巧的给他们跪安退下了。 “去吧,去吧”老爹朱高煦摆摆手,就让他退下了。 看着朱瞻壑走远,汉王爷朱高煦郁闷的喝了一口酒,放下手里酒杯,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家媳妇。 “媳妇,怎么办,他又说这事,你有啥好办法?”高傲的汉王爷此时也是放下他的骄傲,一脸的无奈,眉头都拧着了,此时的他正在求助自己媳妇。 “我会再劝劝壑儿的”对于儿子的这个事情,王妃韦氏也是一脸的无奈,秀丽的眉头紧蹙,她也没啥好办法,只能说再劝解一番。 “你这都劝解好几年了,也没见你劝过来。”汉王爷朱高煦郁闷的喝了一口酒,紧锁眉头,连嘴角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没好气的说道。 “你要是有办法,你自己想!”对于自家丈夫埋怨自己,王妃韦氏也是一点不惯着他,直接怼了回去,在家里,儿子就是底气。她才不怕汉王爷呢! “王爷,王妃,我有话说。”眼见汉王爷和王妃要拌嘴了。这时候秀儿姑姑倒是开口了。 “秀儿,你有办法?快说来听听!”王妃韦氏最先反应过来,一脸的惊喜,只要跟自己儿子有关,她永远是最迅速的。 “说来听听”汉王爷朱高煦也是一脸的浓厚兴趣,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继承人,可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于是他也同样也是两眼放光的问道。 “王爷,王妃,世子爷刚才洗漱的时候,奴婢去检查世子爷身体,那会剑儿和云儿在帮世子爷洗漱,我发现世子爷真的长大了,是个大人了!”秀儿姑姑一脸肯定的说道。 “长大了?什么意思?他都十六岁了,肯定长大了。”汉王爷朱高煦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脸的疑问。 “我儿子长大了?!!好,太好了”汉王妃韦氏则是听懂了,先是一愣,一脸的惊喜。 “秀儿,那壑儿有没有……?”突然汉王妃韦氏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就想问问,自己儿子有没有跟两个丫头做点什么。 “没有,没有,王妃,世子爷可是个真君子呢”秀儿对于从小养大的朱瞻壑很是满意,她刚才看见朱瞻壑在两个丫头的伺候下洗漱,居然能忍的住年轻人的冲动,心里很是欣慰,这才是能成大事的性子。 “汉王爷,我儿子十六岁了,已经长大了,我准备给我儿子说个媳妇,你有什么想法就赶紧说一下,我好有个准备”汉王妃韦氏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家的丈夫,真是反应迟钝,一点都不像个当爹的!不过一想到自己儿子,就又是一脸的笑容,自家儿子可是个好孩子! 不过关于儿子的婚事,还是要跟汉王爷商量的,毕竟自家的汉王爷整天想着再进一步,这些事情肯定是有想法的。于是王妃韦氏还是询问了汉王爷的想法。 “长大了?是大人了?!!!好,好,好,我儿都十六岁了,赶紧的给我儿子说个媳妇,我要让我的孙子比大哥的孙子先出生,我要好好培养他!”汉王爷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脸的兴奋。 “秀儿,你安排一下”另一边的王妃韦氏饶有深意的看了一下身边的秀儿,开口说道。 “是”秀儿毫不犹豫的满口就答应了下来,看的汉王爷一愣一愣的。 实际上,汉王爷朱高煦刚才想说的是,自己老爹永乐大帝朱棣,三十九岁时候有了嫡长孙朱瞻基,所以才真正决定起兵造反,而他汉王爷自己也要在三十九岁之前拥有自己的长孙! 另一边。 朱瞻壑此时根本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他也一点不累,随即就想出去转转。 “来人,备马,去朝天宫”朱瞻壑决定去朝天宫一趟,去看看自己的道学老师,或者说是气功老师张正恒,是当代天师张正常的同一辈高人,今年已经七十六岁的高龄了,已经到了孔子所说的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年龄阶段,现在居住在顺天府的朝天宫里,自己这刚回来,去拜见一下老师也是应有之仪。 缓步来到王府门口时,自己的舅舅韦季忠已经准备好了一匹骏马在等他了,同时还有几名随行的小厮,但看他们的身材体型,和样貌分明就是刚下了现场的兵卒,不过朱瞻壑也没说什么,肯定是老爹的安排,刚刚发生了刺杀,还是防备些的好。 随后朱瞻壑就骑着这一匹骏马,带着一队八人的仆从,晃悠悠的向着朝天宫而去,沿途的百姓,他并没有让人驱逐,而是一边赏玩沿途百姓生活,一边悠闲的前进。 当然他骑的马肯定不是从自己爷爷那里顺来的那一匹宝马了,而是在自家汉王府里随便挑了一匹,但即使是汉王府里随便挑的,也是市面上难得的宝马。 “朝天宫”不多时,朱瞻壑就领着一众仆从来到了朝天宫门口,看着朝天宫那几个大字,他骑在马上默默地念了一遍,面无表情。 第八章 朱瞻壑的道学老师 “世子爷,可要让朝天宫里的人出来迎接?”仆从队长是一个壮硕的汉子,叫刘二牛,是父亲麾下的一名亲兵,此时他正一脸严肃且认真的看着朱瞻壑开口询问道,并且他的语气很是拘谨,好像有些害怕朱瞻壑一样。 “不用,毕竟是神仙府邸,不适合劳师动众,你们且在门口等我,我自己进去,你们可以分批吃个饭,别饿着”朱瞻壑拒绝了刘二牛的话,并从怀里摸出了一颗金豆子,抛给给刘二牛,让他分别带兄弟们吃点东西。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了,这群兵丁估计还没吃东西,饿着肚子呢,再说了,自己是金豆子汉王爷的世子,身上带点金豆子很正常吧。 “谢世子爷赏!”刘二牛一脸的开心,大声的感谢道,毕竟自家世子爷给的钱,够他们所有人吃一顿上好的席面都绰绰有余。 实际上刘二牛是有些害怕朱瞻壑的,他作为汉王爷的亲兵,可是一直跟着汉王爷的,也亲眼见证了自家世子爷在冲锋的时候,一骑绝尘,挥舞大刀,连斩敌方十六人,这放在军中也是顶级的好汉了,更何况还是自己效忠的世子爷,而且世子爷面目俊朗,不怒自威,威严浓重,虽然平时对大家很是客气,但大家都是有些敬畏的。 朱瞻壑独自一人进入了朝天宫里,现在已经是过了中午时分,但是朝阳宫里依旧是热闹得很,不断有香客来回穿梭,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火气息,居然分外的好闻。 “演壑师叔,你来了,怪不得师爷说今天会有贵客来,原来是师叔你出征归来了,我这就去跟师爷说”朱瞻壑刚来到供奉四大天王的大殿里,门口的迎客道童就看见他了,赶紧欢喜的迎了上来。 演壑是朱瞻壑被张正恒收徒的时候起的道号,用老道士的话说,演是字辈,壑是道号。 演有长流水的意思,也有水流经底下的意思,而壑代表着深渊和沟壑,连起来的意思就是心如止水,静谧如渊的意思。不过老道士没告诉朱瞻壑的是,加上朱瞻壑的身份,连起来的意思就是潜龙在渊! 当然也不能说是收徒,只能说是收学生,毕竟朱瞻壑没有真的入了道家的道籍,只是跟着张正恒老道学习道家的养生功法而已,否则真要是入了道,那他老爹和老娘估计早就杀过来了,说不得朝天宫也都被老爹朱高煦给平了。 “今天是金豆师侄你值守啊,辛苦了,我去找师傅,你不用去通报了,一会我让人给你买糖葫芦吃”朱瞻壑也是看见了眼前的小豆丁,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的,是朝天宫收养的孤儿,从小就在朝天宫长大,朝天宫的道长给他起名叫金豆,是道号也是名字,一个贪吃的小家伙。 “谢谢师叔,你最好了,师爷正在后院练功呢,你进去吧,师爷说今天有贵客来,到现在也没见,估计就是等师叔你了?”小道士金豆一听说有糖葫芦吃,满脸的开心,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围着朱瞻壑蹦蹦跳跳的团团转,但也没忘记告诉朱瞻壑老道士的位置。 “好的,谢谢金豆师侄了,我先进去了”朱瞻壑跟小金豆道别后,就径直前往了朝天宫后院的区域,沿途还跟相识的各位师兄师弟相互打个招呼。 来到后院,一片静谧的小院里,一个一身素白道袍,面色红润,身姿矫健的身影正在练功,说是练功,实际上就是练习两个手臂像大鸟翅膀一样来回挥舞,细看起来,居然真的像一只仙鹤在翩翩起舞。 朱瞻壑看着安静练功的老者,一看这场景就知道这要练习好半天了,所以他也是不客气,直接就走到老者身后,跟着练习了起来。 只看见朝天宫一个静谧的小院落里,一老一少两人像是两只大鸟一样不断的挥舞着手臂,仿若两只仙鹤的飞行,降落,觅食。 “呼——”半天后,朱瞻壑跟着老师练习结束了,只看见老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收功。 此时,朱瞻壑再次观察起自己小一年没见的老师,是一个一身素白道袍,一席乌黑头发,面色红润,皮肤如同婴儿般细腻的老者,虽然看起来年龄没多大的样子,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年龄已经达到了七十六岁,只有他那一双满是沧桑的眼神,显示着的年纪不小了。 “回来了?”朱瞻壑面前的老头就是他的老师张正恒,也就是当代天师张正常的师兄。只见老道只是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人是谁后,也不再言语,就径直回到房间里。 朱瞻壑赶紧跟上自家老师的步伐进入屋内。 “学生演壑拜见老师!”进门后,朱瞻壑恭恭敬敬的给自己的老师躬身礼拜。 “啪”的一声一脸年迈的老道士一把将手里刚拿起来的茶盏就放在桌子上,跳也似的离开原来的位置,直接就站到了另一边,连桌子上的茶盏茶水都洒了,也算是躲开了朱瞻壑的行礼。 “去去去,你个混小子,给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给我行礼,不要给我行礼,你是跟老道我有仇吗?准备送我走还是咋滴?”老道士侧身躲到一边,躲过朱瞻壑的礼拜后,直接吹胡子瞪眼的,一脸的不开心,没好气的说道。 “老师,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可是你的学生,见面拜见一下又怎么了?”朱瞻壑有些疑惑,自己的老师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只在让朱瞻壑在拜师的时候让自己向他敬了一杯茶而已,就算是礼成了,也没叩拜啥的,更诡异的是其他的老道士们居然都没有任何意见,奇哉怪哉! “说吧,又来啥事。”老道士张正恒满脸戒备的看着自家的学生,眉眼之间都透漏着一股浓浓的不开心。 “老师,我这不是今天刚跟着出征阿鲁台回来,就赶紧过来拜见一下老师”朱瞻壑如实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没瞎!还能看得出来你刚从战场回来,一身的杀气煞气,怕是杀了不少鞑子吧”张正恒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学生,满脸的嫌弃,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学生起码干掉了不小于十个鞑子。 “老师,我这一次就跟着冲锋了一次,不过运气不错,干掉了十六个,而且我可是没有受伤”朱瞻壑一脸的骄傲,眉毛都挑了起来,显示着他心情不错。 “十六个?收获还不错,不过你怎么跟着你爹冲锋陷阵的,没跟着你爷爷在队伍后方坐镇呀”张正恒目光闪烁,语气悠悠,饶有兴趣的问道。 第九章 天生的龙种! “没有,这一次出征我一直跟着我爹,就见过我爷爷两次,并且还都没说啥话。再说了老师,爷爷身边平常都是瞻基皇兄在,这次虽然他没去,但我一个汉世子,去干啥,会招人烦的”朱瞻壑一脸坦诚的说道,说话间手里一直把玩着一根桃木制作的精致如意。 这个桃木如意是他刚拜师的时候,从老道士张正恒手里求来的,然后就一直带在身边,就连去战场都带着,至今已经盘玩六年了,目前已经盘玩的木质都有些玉化,红的透漏着红色的玉质,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之一。 对于老师张正恒的问话,朱瞻壑实际上也猜到,自己老师问自己的话里面的意思,实际上自己的老师想问的是,自己到底有没有跟自己的爷爷朱棣深入接触! “一直跟着汉王爷啊,那也挺好,起码安全有保障。”老道士张正恒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不过语气却是略有些失落,或许是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欠妥当,于是尴尬的拿起自己洒的只剩半盏的茶水继续喝了起来。 “老师,你知道的,我没有其他心思的”朱瞻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一脸的镇静,轻声的对着自己的老师说道。 听了朱瞻壑的话后,老道士张正恒也是愣了一下,端着的茶盏也又重新放了下去,随即有些诧异的摇摇头,一脸沧桑的神情,死死的看着自己这个便宜学生。 “演壑,道法自然,一切皆有定数,儒家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道家说:反者道之动;一切都在不断的变化中,现在你没有心动,不代表以后你也没有心动”老道士一脸的不相信,并死死的盯着朱瞻壑的脸庞,心里暗暗吐槽:我信你个鬼,就你这浑身龙气弥漫,一脸的龙像,就差登基称帝了!你说你没想法,骗鬼去吧,老道我快八十了,还能被你个小娃子骗了,回家洗洗睡吧你! “老师: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学生纵观古今史学,从女娲补天到大禹治水,到神农氏尝百草等等,学生只得到了一句话,顺则,逆则成仙!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愿意的事情,天命又如何!”朱瞻壑看着自家老师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顿时就觉得有莫名的怒气,于是板着脸,直接就将自己老师的话怼了回去! 老道士张正恒听了朱瞻壑对自己说的话只觉得一激灵,再抬头看自己的学生,只见朱瞻壑拧着眉头,傲然站立,一手背后,手持着一根木质如意,面无表情,不怒自威的样子让老道士有些心惊胆颤的。 当然并不是朱瞻壑的样貌让老道士心惊,而是朱瞻壑眉头一拧之后,刹那间,老道士只觉得整个房间里都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就连空气都好像是凝实了几分,呼吸都有些不畅,即使将目光投向另一侧,不看自己学生的神色,老道士都能感觉得到自己学生拧着眉头不悦的心情。 龙气!绝对是龙气!老道士心里不断的咒骂着:这一股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绝对是龙气!该死的朱棣,你个不靠谱的家伙,放养你家的龙种干什么,好好的弄回去培养当接班人不行吗?你选谁当继承人是你的事,你干嘛非得放他出来祸害人!你自己就是个祸害,这又弄一个祸害!老道我可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呢,还不想去见道祖他老人家!或者带着龙虎山的十族一起去见道祖也不行! 还有你个该死的道衍老和尚,你是当和尚读经书读傻了吗,这么大的一个龙种你看不见?放着他到处祸害人,我这么大年纪了,咋就不能安生的过完呢?老道士心里不断的吐槽着永乐大帝和永乐大帝的顶级谋士姚广孝。 不过,老道士虽然心里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却是淡定的很,还不忘喝两口干涸的茶盏! 片刻后,朱瞻壑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了,自觉有些尴尬,偷摸的四处瞥一眼,看四周有没有人,又偷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喝茶的老师,心里感叹不愧是修道多年的高人,就是淡定! “咳,咳,老师,您别介意,我就乱说的,就我这样的情况,也就回家收拾收拾当一个米虫世子,然后接我爹汉王爷的位置,到时候再当一个米虫王爷就行!”朱瞻壑很有眼力劲的伸手给自己的老师续了一杯茶,满脸都堆着笑容,一脸的殷勤。 朱瞻壑的这一副样子,落在老道士的眼里更加的叹息不已。心里默默的念着曹操的龙之变化: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吞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算了,不说你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刚从战场回来,一身的煞气,去隔壁禅房里静坐一个时辰再来见我”老道士看着变换成一副赖皮脸的学生,只觉得心里累的慌,于是赶紧开口赶人了。 “老师吩咐的是,我这就过去”朱瞻壑对于老道士的话还是很听的,不过说是去静坐,实际上就是读几遍经书,再练习一会养生吐纳的功夫而已,于是朱瞻壑很是听话的就到隔壁禅房去了。 看着朱瞻壑离开的背影,老道士张正恒不禁回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 那是永乐一年,那一年永乐大帝朱棣刚刚登基称帝,作为太祖高皇帝册封的天下道门领袖,龙虎山天师府在当代天师张正常的带领下,前来拜见新帝。 这是张正恒第三次见到大明朝的皇帝,第一个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第二个是建文皇帝朱允炆,第三个就是永乐大帝朱棣了。 当时他们一行人就留宿在应天府的朝天宫里,本来等觐见完皇帝后,他们除了留下几人在顺天府里给新帝祈福以外,其他的人都是要跟着天师一起回龙虎山的。 就在即将离开的前一天,他们一行人接到了永乐大帝朱棣最喜爱的儿子——汉王爷朱高煦的传见。 原因很简单,汉王爷的嫡长子,汉世子殿下对道家文化有些兴趣,要找一个道学老师,碍于汉王爷的身份,他们根本拒绝不了,只能答应下来,并且为了表示重视,随即天师张正常亲自就带着他们几个同一辈的老道前往汉王府拜见汉王爷。 入了汉王府,刚一见面,他们包含天师在内的四个老家伙都惊呆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呛死在汉王府里。 盖因为他们看见汉世子殿下实在是太惊人了,当时才不到十岁的汉世子殿下,粗略看起来没什么,但细看起来,一身龙气弥漫,根本就是铺天盖地遮掩不住。 他们几个也是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了,见过风华正茂,以武力盖压天下的洪武大帝,也见过幼龙嘶鸣的建文皇帝,也见过刚刚登基暴虐狡诈,却胸怀千军的永乐皇帝,但他们三个皇帝加一起都没有眼前未满十岁的汉世子龙气浓郁。 看着年幼的汉世子缓步走来,并向他们几个鞠躬行礼,吓得他们四个老家伙一个个又蹦又跳的逃也似的躲开。对于现场人们的诧异和疑问,他们四个老道士现场直接闭嘴,心里思绪万千,但分毫不敢言语。 当说到汉世子要拜一位道学老师时候,他们几个更是脑袋都嗡嗡的。 最后,老天师张正常直接点名让他这个倒霉蛋成为了汉世子朱瞻壑的道学老师!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坐在椅子上,接受了朱瞻壑递给自己的一杯茶,至于跪拜磕头啥的,他们四个老道士一致认为不必如此繁琐,我们道家不讲究排场的! 当时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朱瞻壑是永乐大帝朱棣秘密培养的潜龙。但是,通过他近六年的观察发现,这小子根本就没人培养,纯粹是自学的,纯粹是天赋异禀,所以,也就是说朱瞻壑是天生的龙种! 第十章 朱瞻壑的治理封地策略 一个时辰后,朱瞻壑从禅房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此时的他只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心里好像有一颗大石头落地了。 “老师,弟子禅定回来了”朱瞻壑神清气爽的对着自己的老师微微拱手,开口说道,这一次老道士没有躲开。 “看来静坐的效果不错,你算是放松了下来,过来坐下,有话与你说”老道士看着明显比刚才放松不少的朱瞻壑,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用手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毕竟这么大年纪了,再被龙气威压,怕是会见道祖啊! “老师请吩咐”朱瞻壑走到老师身前,顺手又给老师倒了一杯水,然后坐下,顺手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拿起茶盏悠悠的品了一口,啧啧,香! “演壑,虽说道不言寿,但我今年也七十有六了,在这朝天宫也六年了,也该是回龙虎山侍奉道祖他老人家了”老道士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看着朱瞻壑的脸庞,轻声的说道,说话间,满脸的唏嘘。 实际上,老道士在朱瞻壑禅定的时候,已经想了好几遍了,自己一定要跑,不跑怕是会死在这顺天府了,这小子天生龙种,却一直隐忍不发,怕不是要憋个大的,道人惜身很,还是跑为上策! “老师且先别走,等上一等,学生还有一个惊喜没给老师看呢”朱瞻壑听了老道士的话后,也是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老师会想跑路,他本来还想让老道士给他看看鼍龙王呢。 “惊喜??!不用,不用了,老道我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要保持心态平和,说不得还能多活几年”老道士张正恒严词拒绝了,心里早就骂开了锅,什么惊喜,我老道不需要,我就想老实的活到老死,不想惊喜,不想意外,然后被人诛十族!我不需要一点的惊喜!一点也不要! “烦请老师且等一段时间,确实是有事需要老师帮忙。”朱瞻壑身体前倾,说的满脸诚恳。 但他越是这样说,老道士就越是要拒绝,他心里现在慌得一批。他心里在想这小子不会是要造反吧,不要啊,我还不想死! “你说说是什么事情,若是重要的事情,我可以再留一段时间”老道士看着又要跟自己行礼的朱瞻壑瞬间就虚了,心想,不管你说啥,我绝对都说这不重要,老道士我绝对是要跑路的! “老师,若有朝一日,我能证明您一生追求的东西是存在一些的,您该怎么办?”朱瞻壑有些严肃的看着自己年迈的老师,他准备让自己老师见识一下自己的鼍龙王!只要见识了自己的鼍龙王,老道士绝对没话说。实际上他是想把老道士拐走,跟他一起去封地就藩。 “我一生追求的东西?是什么?你小娃子说什么呢?”面对朱瞻壑突然有些严肃的话语,老道士有些疑惑,捋动胡须的手都不自觉停了下来,略微的思考着。 “你证明什么?证明什么!!”突然,老道士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直接从座椅上跳了下来,一步就窜到朱瞻壑身边,身手矫健,跟个年轻人一样,一脸焦急,大声的问道,就连手里拽着一把刚揪下来的白胡子都没察觉。 自己一生追求的是仙道,这小子能证明什么,证明仙道是存在的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在忽悠我! 老道士急不可耐的来回不断踱步,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假的,是自己的学生在忽悠自己,但他还是忍不住不时扭头,看着自己那悠闲喝茶,还一手把玩着木如意的学生。 “老师稍安勿躁,快则半年,慢则一年,请老师耐心等待,我到时自会与老师见个分晓的,老师到时候再走也不急啊”朱瞻壑慢悠悠的喝完手里的茶,晃动着手里的木如意,轻声安抚着焦急的老道士,对老道说道。 “呼,呼”连续两声的长长出气声音后,老道士有些紧张,亢奋的心情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演壑啊,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逗我玩,也罢,那我就再留一年时间,咱们可是先说好,到了一年不论事情怎样,我都是要离开的,到时候你可别再用这样的话术来阻拦我”老道士死死的盯着自己手里被揪下的胡子,满脸的心疼,同时还不断的用眼神偷偷瞥一眼朱瞻壑,想从自己学生的面容上看出什么来。 但朱瞻壑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悠悠的喝着茶,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出来。 “哼,你赶快回你的汉王府去吧,这都出来快两个时辰了,别你爹又来找我,我可是不愿意见他的黑脸”老道士从自己学生身上什么都没看出来,跟个老小孩一样,一脸的不开心,就开始赶人了。 不过对于老道士说的自己老爹找过来的事情,朱瞻壑有些尴尬,之前有几次在道观里待的时间长了,自己老爹和老妈不愿意,索性自己老爹朱高煦,也就是我们的汉王爷就亲自跑了过来,并且一脸的不开心,说话间也是满满的挑衅,让老道士很是不满,所以基本上从那以后,朱瞻壑每次在道观里呆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老师,那学生就告退了,明天再来拜见。”朱瞻壑也看出来老道士有些不开心在赶人了,所以很是干脆的准备离开。 “不用了,你以后没事少往我这跑,该教给你的都教给你了,其他的你又不学,一天天的瞎跑”老道士因为自己学生说话说一半,现在依旧是满脸的怨气。 老道士所说的该教的都教了,实际上朱瞻壑只学习了一门龙虎山內气练法,其他的类似符箓,斋醮,请神之类的压根一点没学。 “这不是看见老师我就开心嘛,我觉得当道士挺好,起码养生之道能让我长寿”朱瞻壑笑嘻嘻的对着自己的老师解释道。 “你可拉倒吧,道衍那家伙的佛学修为也不错,佛家养生功夫也可以,你咋不去嚯嚯他去!”不死心的老道士又开始套话了,满脸的不屑,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老师,说实话,就道家和佛家而言,我更喜欢道家,纵观古今,我只听说过灭佛的,还没听说过灭道的呢,说明道家惜身,这一点我就很喜欢,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以我的身份而言,我想干嘛干嘛,多自在,再说了,当和尚不能吃肉,还要剃头,还不能娶媳妇,到时候我爹和我娘不得揍死我呀”朱瞻壑总算是说了一个正经的理由出来,让老道士很是满意。 “切,好听话谁都会会说,那你到了封地以后,准备怎么管理,如何处理各家学说?”老道士明显是要考教一番朱瞻壑,同时也是试探,所以他满脸笑意,端着茶,很是期待自己学生的回答。 “这有什么难的,简单的很”朱瞻壑一听老道士的问题,一脸的轻松,顿时就神采飞扬。 “说来听听”老道士见自家学生一脸的神采,只感觉连空气都顺畅了不少,心里有些忐忑的让继续让自己学生说。 “治理嘛还不简单:以儒为表,以法为里;农家养民,道家养生,墨家兴农,公输强兵,兵家镇守,名家游说,阴阳测天时,纵横镇四方,杂家通实事,小说寓民情,反正各有各的用途,一时也不好说!”朱瞻壑说的津津有味,这些现代早就泛滥的话术,用到这里还不轻而易举,顿时他满脸的开心。 第十一章 给汉王爷和王妃带个糖葫芦 “平衡术??!!”老道士目瞪口呆,呆如木鸡的听着自己便宜学生家的坦率直言,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嘴里喃喃的自语说出了平衡术。 实际上,任何一个合格的帝王都不会相信任何学派的学说,只会挑选合适且用着顺手的学说来使用,简而言之就是没有最好的,只有有用的,需要维持各方的平衡,以达到自己的最高权威。 可让最让老道士崩溃的是,朱瞻壑说的这些东西根本就没人教他呀,他咋就直接学会了?!自己也没教他呀。 “这谁教你的??!!精吹牛皮,走走走,赶紧走,我要睡觉了,今天不管饭”老道士听了自己便宜学生的话,心态有些崩不住了,直接开始赶人。 眼看老道士开始赶人,朱瞻壑也是知道,今天是混不上一顿素斋了,只能老实的回家混饭吃了。 “老师,你这时候睡觉?”朱瞻壑看了看外面还没有下山的太阳,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面前耍小脾气跟老小孩一样的老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问道。 “你管我?!快走,快走”老道士显然是个记性很好的,根本没忘今天试探几次,什么话都没套出来,于是板着脸,继续赶人。 “好吧,那老师,演壑告辞了”朱瞻壑只能朝着老道士拱拱手,表示自己要离开。 老道士也是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朱瞻壑赶紧走,连头都没抬起来看他一下。 朱瞻壑无奈的摇摇头,把玩着手里的木如意,转身离开了。 刚一出门,还没等朱瞻壑回头留恋一下,就听见“砰”的一声关门声,朱瞻壑转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老师的骚操作,老道士在朱瞻壑出门的一瞬间,直接就一把房门关上了。 “哎”朱瞻壑有些无奈的抽了抽嘴角,甩了一下手里的木如意,就无奈的摇着头,迈步继续出门去了。 “哒哒哒”听着朱瞻壑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老道士张正恒一脸的无奈,在屋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汉世子什么个情况?难道真的是天生的帝命吗,他从小接受的根本就不是帝王教育,只是简单且常常规的皇室教育,怎么会有这样宏大的眼力?”老道士张正恒独自一人坐在屋里的椅子上,一脸的沉思,他根本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朱瞻壑有现在这样的眼界。 可以说这几年以来,老道士每天都跟朱瞻壑有接触,但老道士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关于有人教导朱瞻壑为君之道的痕迹,就连永乐皇帝暗中培养的痕迹都没有,这让老道士心里清楚的知道,那就真的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自己之前的猜测,这小子是天生的,不需要任何人教导! 难道这小子跟汉高祖皇帝刘邦,太祖皇帝朱元璋一样,都是天生的?老道士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 另一边,朱瞻壑已经来到了道观的前院,再次遇见了金豆这个小道童,这小子正满脸期待不时观望道观后院的路,显然是等着某人出来给他买糖葫芦呢。 “金豆师侄!”朱瞻壑看着一脸紧张的小娃子,很是喜欢,于是主动上前跟他说话。 “演壑师叔,你这都进去好久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小金豆看见朱瞻壑之后一脸的开心,满脸期待也有些局促的看着他。 “我怎么会先走呢,我可是答应给你买糖葫芦的,走,我们现在就去”朱瞻壑看着比自己小了六七岁的小金豆,跟看自己弟弟一样,说完就率先出门了。 “真的?我就知道演壑师叔最好了,肯定不能骗我,师叔你等等我”小金豆听了朱瞻壑的话,一脸的开心,差点就蹦起来了,也不看门了,急匆匆的跟上了朱瞻壑的脚步。 朝天宫外,刘二牛等人已经在列队等着他了,远远的看见朱瞻壑从道观里出来,立马振奋精神,列队迎接。 “世子爷,您出来了,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刘二牛赶紧迎了上来,恭敬的对着朱瞻壑行礼。 “先给金豆师侄买糖葫芦,然后回府去,出来这挺久了,再不回去,我爹可是要有意见了”朱瞻壑拒绝了一旁侍从递过来的马匹,选择了步行。 “遵世子爷吩咐”刘二牛一点意见也没有,跟着世子爷吃的好,喝的好,还有赏钱,这样的领导他可是最喜欢了。 刘二牛让一队人在前方开路,自己再带一队人跟在朱瞻壑周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至于金豆小师侄,他面对生人拘谨的很,一句话都没有,紧紧的跟在朱瞻壑身后,估计是被刘二牛这些战兵的气势和锐利的眼神吓到了。 仅片刻,就来到了大街上,虽说时间已经临近下午,但大街上依旧是热闹非凡,各种商贩依旧是络绎不绝。 “上好的瓷器唠” “买菜了,买菜了” “买肉了没,新鲜的” “糖葫芦,糖葫芦啦” “……” 街道上的热闹场景让朱瞻壑也是心情不错,饶有兴致的来回左右看着。 突然朱瞻壑察觉到了自己的衣服被人拽着,回头一看,原来是金豆师侄一脸热切的看着不远处的糖葫芦,眼巴巴的盯着看根本走不动道,小手也急切的拽着他的衣服,连头都不带回的。 朱瞻壑见此情景也是忍不住乐了,抬头对着一边刘二牛示意一下,很快,刘二牛就扛着一整根的糖葫芦棒回来了,朱瞻壑粗略数了一下,还真不少,不低于二十根呢。 “我尝尝”朱瞻壑伸手取了一根,在金豆师侄羡慕的眼光中,放进嘴里,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还不错。 “嗯,味道可以,还不错”朱瞻壑开口称赞了一句,略微思考了一下,又伸手取下几串来。 “小金豆,剩下的都是你的,你带回去给其他小伙伴一起吃,可不能吃独食奥”朱瞻壑又伸手拿了一串,递给了满嘴口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金豆。 “谢谢师叔,我一定分给他们吃”小金豆迫不及待的将糖葫芦塞进嘴里,舔了一口,满脸的陶醉,含糊不清的对着朱瞻壑说道。 “二牛,派个人送金豆回去”朱瞻壑回头看了看路,对着刘二牛说道。毕竟在这个时代,人贩子也是很猖獗的! “世子爷放心!大包,你跑一趟,送小道长回去,一定要送进门去!”刘二牛回答的满满的安全感,随即就又安排了一个一身疙瘩肉的壮汉,那个壮汉对着朱瞻壑一拱手,接过刘二牛手里的糖葫芦棒,带着金豆向着朝天宫的方向而去。 看着离开的小师侄,朱瞻壑看着自己手里的糖葫芦,陷入了沉思。 “二牛,你给我找个东西,我把糖葫芦包起来带回去吃”朱瞻壑最后决定把糖葫芦带回去给老娘和老爹一人一个,他们估计也好多年没吃过这个了。 “走,我们直接回府!”吃了糖葫芦的朱瞻壑心情不错,于是他大手一挥,直接宣布回家。 第十二章 糖葫芦引起的家庭矛盾 一路平安无事,回到府里,自己老爹和老娘正坐在屋里不知道闲聊什么呢,一看他来就不说了。 “爹,娘,我回来了。”朱瞻壑率先和自己老爹和老妈行礼。 “回来就好,来,坐下喝杯茶歇会,一会吃晚饭”王妃韦氏看着自己高大魁梧的儿子,越看越满意,满脸都是笑容。 “回来就行,你刚回来就跑去道馆,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你学什么道学”汉王爷朱高煦一脸的不满意,自己儿子出征刚回来,到家溜一圈见见父母,就跑去道馆了,真是糟心!还不如去逛窑子呢! 当然,朱高煦逛窑子这话肯定是不会让自家媳妇听见的,要不然怕是又要被训了,堂堂汉王爷被训,他可不愿意,他可是要面子的人! 听了老爹埋怨的话,朱瞻壑就当没听见,自动的给过滤了。然后手腕一转,从背后拿出了街上刚买的糖葫芦来。 “爹,娘,我刚在街上闲逛,给你们带了东西,我吃着不错,你们尝尝?”朱瞻壑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竹叶包裹的东西。 “什么?”王妃韦氏一脸的开心和惊喜,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你还给我们带了东西,来我看看”汉王爷朱高煦也是挺开心的,毕竟是自己儿子第一次给自己带东西,但为了自己汉王爷的威严,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满脸期待却是做不得假。 “糖葫芦!我刚吃了,味道很好,你们尝一尝?”朱瞻壑打开了手里竹叶包裹的糖葫芦,露出了三串糖葫芦来。 “糖葫芦?”汉王爷朱高煦一脸的嫌弃,他才不要吃呢!朱高煦不屑的撇了一眼,就将头扭到了一边。 “你不吃我吃,这可是我儿子给我带的!”看着一脸不屑的汉王爷,王妃韦氏翻着白眼看了一眼自家的汉王爷,然后又满脸唏嘘的看着糖葫芦,这玩意她可是好多年都没有吃了。 “儿子,你爹不吃,快给为娘拿过来,为娘可是好多年都没有吃过了,快让我尝一尝”王妃韦氏先是对自家儿子给自己带东西很是感动,又想到了好多年都没吃过糖葫芦了,就很想尝一尝。 “娘,既然我爹不吃那这些是给你的,嗯,也可以给秀儿姑姑留一串。”朱瞻壑快走两步,就来到了自己母亲韦氏面前,拿出一串糖葫芦来,剩下的都放在桌子上,并躬身亲手喂给了自己老娘。 韦氏看着自家儿子喂过来的糖葫芦先是一愣,然后满脸开心就小口吃了一颗。 “唔,好吃”王妃韦氏吃了一颗自家儿子喂的糖葫芦,顿时只感觉甜的心里开花,心里更是高兴的不行,看自家儿子的眼神都快融化了。 不过,王妃韦氏还不忘偷偷看一眼一旁的汉王爷,只看见此时的汉王爷呆呆的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心态已经有些崩了。 就看见我们的汉王爷一手端着茶盏呆呆的,完全没有继续喝的意思,看见自家王爷这幅样子,王妃韦氏心里更是开心,挑衅的看了一眼汉王爷,就又吃了一颗自己儿子喂过来的糖葫芦,依旧是香甜的很! “咳,咳,那个,秀儿的晚饭怎么还没到,我都饿了”最后汉王爷朱高煦是绷不住了,直接开口打断了这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一幕。 “爹,你饿了,我看看去,顺便给秀儿姑姑送一个糖葫芦吃”朱瞻壑听了老爹朱高煦的话,莫名的觉得有些别扭,又看了看自己老妈,决定去小厨房看看,夜里有什么好吃的。 “爹,娘,孩儿先退下了”朱瞻壑顺手拿了一串糖葫芦,跟自己老爹,老妈说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汉王爷,你想说什么?”王妃韦氏细嚼慢咽的将嘴里刚才儿子喂过来的一颗糖葫芦咽下去后,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伸手就再次从竹签上又取下一颗糖葫芦塞进嘴里,细细的品尝着:嗯,儿子买的就是好吃! “糖葫芦有什么好吃的,老爷子的鹿茸,猩唇,熊掌我都吃过,我才不稀罕这个呢,百姓家孩子才吃的东西,我堂堂汉王爷可是不吃”我们傲娇的汉王爷朱高煦一脸的嫌弃,并顺手喝了一口手里的茶。 “呸,这茶怎么是苦的,真难喝”汉王爷一脸嫌弃的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放在面前的小茶几上,满脸都写着我不满意,不过那睿智的眼神却是死死的盯着自家媳妇面前放着的糖葫芦。 看着自己家傲娇,且嘴硬的汉王爷,我们的汉王妃韦氏也是一点不惯着他,径直又从仅剩的唯一一个完整的糖葫芦上,摘下一颗来,在汉王爷惊恐的目光中,塞进了嘴里。 “我儿子买的就是好吃”王妃韦氏吃了一颗后,还不忘轻蔑的看一眼汉王爷。 “你干嘛呢,你干嘛呢,你怎么能吃那一串呢你,,那是我的!你你你……”汉王爷看见自家媳妇从另一串糖葫芦上摘下一颗来,顿时就不满意了,直接就跳了起来,用手指着自己的媳妇,一脸的不满意,眉毛都拧起来了。 “嗯?吆!汉王爷不是不吃这百姓家才吃的东西吗,还是熊掌好吃”王妃韦氏一脸调笑的看着自家跳脚的汉王爷,随即就伸手过去,准备再次摘一颗糖葫芦来吃,自家儿子买的,吃不够! “这是我的”汉王爷眼看自己媳妇又要去吃,这一次是真的绷不住了,两快步来到王妃面前,就将自己的那一串糖葫芦抢先夺到手里。然后汉王爷在王妃惊讶的目光中,一次性把剩下的几颗糖葫芦,跟撸一样一次性全部塞进嘴里,整个嘴巴都塞的鼓鼓的。 看着汉王爷大口咀嚼的样子,王妃韦氏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咯咯咯”清脆的笑声从王妃韦氏的樱桃小嘴里不断的发出,王妃用手里的小手帕捂着嘴,不让汉王爷看见自己的笑容,但是那清脆的笑声却是隐藏不住。 “嗯,味道也就那样吧”费劲半天,汉王爷终于在自家媳妇儿的嘲笑声中,将嘴里塞的满当当的糖葫芦全部咽了下去。末了,还不忘嘟囔一句不是很好吃。 汉王妃韦氏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家的汉王爷,也不在调笑他,继续品尝着自己的糖葫芦。 “壑儿的婚事你上点心,我可是要开始找了,你想想你有什么要求么,别到时候你又不满意”王妃韦氏又说是了自己儿子的婚事来,这才是大事。 “嗯,我会考虑的”说起自己儿子的婚事,汉王爷也是一脸的认真。 “还有,我让秀儿安排了剑儿和云儿侍寝的事情,跟你这当爹的也说一下”王妃韦氏又跟自家的汉王爷说了一件小事。 “这些事你拿主意就行”对于这些事情,我们的汉王爷从来都不操心的,毕竟自己媳妇可是很能干的。 “我明天要去老大那里,我先去书房想一想明天的事情,一会吃饭你让人叫我”汉王爷朱高煦一边跟自己媳妇说话,一边偷摸看着自己媳妇吃的就剩两颗的糖葫芦。 “好吧,你去吧”王妃韦氏一听汉王爷又要去找老大麻烦,就有些不开心,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 看见自家媳妇答应下来,汉王爷朱高煦心不在焉,悠哉哉的挪步到自家媳妇面前,在汉王妃惊讶的目光中,抓起自家媳妇仅剩的两颗糖葫芦就跑,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汉王妃。 “汉王爷!”片刻后屋里传来了我们汉王妃韦氏震耳欲聋的声音? 第十三章 是秀儿姑姑安排这样的!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饭时候,并没有非常的丰盛,一些米饭和几个肉素菜,都是经常吃的,而且朱瞻壑发现自己的老娘一直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老爹看,自己老爹也是眼神闪躲的厉害,自己盯着看了一会,老娘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老爹则是喝着酒,连头都不抬一下。 看着餐桌上的饭食,最让朱瞻壑有些疑惑的是居然有一份怪异的汤。 闻起来香香的,还有一点酒香,但看起来就是纯纯的乳白色汤水,看不到一点的其他配料,连个菜叶搭配颜色都没有! 而且自己老爹显然是对这个汤有些意动的,那睿智的眼神已经瞟了好几次了,但每次都还扭头看一眼自己的老娘,跟小孩子想吃东西,问家长一样。 “秀儿姑姑,这个是什么汤?怎么看起来怪怪的?”朱瞻壑有些疑惑的扭头问向一旁不断给自己老爹倒酒的秀儿姑姑,因为他以前在家中从来都没见过这个汤。 “嗯~,这个…”秀儿姑姑刚想支支吾吾的说些什么就被自己老娘打断了。 “这个是专门给你炖的参汤,你刚从战场回来,要好好补补!”王妃韦氏抢在秀儿姑姑之前先是说话了,说话时候满脸的笑容,并且还拿了一个空碗,起身盛了一碗递给了朱瞻壑。 “谢谢娘!”朱瞻壑也是不客气,直接就接过了老娘递过来的所谓参汤。 “媳妇儿,我也刚回来~”我们的汉王爷,说话间眼神不时瞥着桌子中间的那个所谓参汤,小眼神里满满的渴望,看着自己媳妇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 “嗯~?”朱瞻壑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老爹,又转头看了看自己老娘,喝了一口手里的参汤,确实是香气逼人,带着一股子酒味和药材味,而且喝下去以后瞬间就有一股暖流席卷胃部,再从胃部席卷整个身体。 “唔,呼~”朱瞻壑喝了一口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瞬间只觉得精神一振,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一旁的汉王妃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家儿子喝汤,看着喝了以后,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儿子,味道怎么样,好喝不好喝?”汉王妃看着自家儿子喝了一大口“参汤”一脸急切的问道。 “好喝,好喝,谢谢娘”一大口喝下去,朱瞻壑觉得喝着很不错,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老娘,又看看自己老爹,有些疑惑不就是参汤吗,自己爹为啥眼巴巴的,又不是没喝过! “秀儿,给我们汉王爷盛一口汤喝,真是长本事了,跟自己儿子的抢汤喝!”汉王妃韦氏看见自己儿子不断的看向汉王爷,她也察觉到了汉王爷不时窥探的眼神,白了汉王爷一眼,没好气的安排给他盛一碗。 “是”秀儿听了王妃韦氏的话后,也是用眼神狠狠的剜了我们汉王爷一眼,转身就给我们汉王爷盛了一碗,我们的汉王爷也是不嫌弃,直接就接过碗准备喝,低头一就准备大口干掉。 “这是给我的?”汉王爷朱高煦看了一眼碗里的一口汤,没好气差点气死,还真就是一口啊,一点不带多的,端着碗看了看身后的秀儿,又转头看了看自家媳妇,直接被自己媳妇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瞬间就没脾气了,低头可怜兮兮小口的喝了起来,跟喝酒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 “爹这是……?”朱瞻壑现在确实是有些疑惑了,自己老娘这是玩什么呢,就一口汤,自家老爹喝一口还被眼神封杀? “壑儿,我给你说,这汤啊,是你今天进门的时候就炖上了,用了一只接近百年的老山参,一只上了年份的大公鸡,还有一些其他的珍贵药材,专门给你补身体的,你爹这个不靠谱的家伙,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吃过,还跟自己儿子抢汤喝,真是个没脸皮的!”王妃韦氏对于汉王爷抢自己儿子汤喝这件事情很有意见。 实际上,这汤用了接近百年的老山参是真的,用了很多真会玩药材也是真的,补身体也是真的,但这不是主要作用,这个汤是汉王妃韦氏为了自己儿子,今天夜里完成礼准备的大补药品! 汉王爷明显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所以刚从战场回来的他,也想蹭自己儿子的好处,夜里也少年热血一把!不想自己媳妇看得这么紧!而且秀儿也是个没眼力劲的,白瞎我这么疼她了!汉王爷心里没好气的嘟囔着,但汉王爷的威严在哪里放着,表面上却是一点痕迹也没有,淡定的吃着饭,就是不时偷看的眼神出卖了他。 直到晚饭结束,汉王爷也只得到了刚才的一口汤,剩下的全部被他的世子爷消灭干净了。 晚饭结束后,朱瞻壑有些疑惑今天夜里怎么这么热,吃完饭他都开始冒汗了,浑身都热,尤其是小腹位置,很是热的厉害,害得他还以为自己修炼多年的呼吸法又有进步了呢。于是他一边吃饭,一边按照老道士教授的呼吸法调息,虽然有些效果,但依旧挡不住身体的灼热。 “爹,娘,我吃好了,回去休息了,你们慢吃”朱瞻壑此时肉眼可见的身体红温了,满脸通红,如果能看到他其他身体皮肤的话,也绝对能看到他那浑身散发着滚烫的温度,他是真的是有点扛不住了,于是赶紧准备跑路。 “快去吧,快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啊”汉王妃听了自己儿子的话,一脸笑意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自己儿子的状态,对于今天参汤的效果很是满意,满脸慈爱的神色一点不带挽留的,赶紧让自己儿子回去睡觉! “去吧,我还没吃饱呢,我再吃会”我们的汉王爷兴致并不是很好,连筷子都没放下,直接就让自己儿子离开,他可是过来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孩儿告辞”朱瞻壑是一点也待不下去了,感觉身体都要爆炸了,再次跟爹娘打了招呼后,就头也不回的急匆匆离开了。 “媳妇,这汤还有剩下的没,我也想喝”眼看自己儿子急匆匆的出门去了,汉王爷直接就撂下筷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媳妇,满脸的小兴奋。 “没空理你,自己去厨房看,给你留了一碗”汉王妃韦氏恶狠狠的看着汉王爷,一脸的嫌弃,用眼神示意汉王爷赶紧滚蛋。 “那我去看看”汉王爷朱高煦也不在意媳妇的语气不对,一撩衣摆,急匆匆的向着小厨房就去了。 “秀儿,安排好了吧”看着离开的汉王爷,王妃韦氏一点也不带留恋的,直接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秀儿。 “王妃放心,已经安排妥当了,云儿和剑儿都安排准备好了,我一会亲自去外面看着!”秀儿一脸的坚定,而王妃韦氏听了这话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我们的世子爷朱瞻壑只觉得浑身冒火,燥热难耐,急匆匆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进门就闻到了淡淡的芳香,瞬间只感觉更加的热了,不过也没在意,直接就招呼人准备洗漱。 “剑儿,云儿,我热得很,要洗漱,快给我准备汤浴”朱瞻壑在屋里没脸见自己的小丫鬟在等着,虽有些疑惑,但此时也没来得及细想,就发大声的吩咐道。 “世子爷,您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床铺,点了熏香,被窝都暖好了”朱瞻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里屋传来了自己小丫头云儿的声音,朱瞻壑一怔,这声音怎么有些颤巍巍的? 于是他转身来到里屋,就看见自己的床榻已经铺好了,被窝鼓鼓的,显然是里面有人正暖被窝呢,小丫头连脑袋都钻在被窝里。 “你这小丫头,你居然提前暖好了被窝,可爷要洗澡。”朱瞻壑眼看小丫头也没起床,径直来到了自己的床前,看着鼓鼓的被窝,没好气的说道,并准备把这小丫头的被子撤掉,让她去准备洗澡水。 他稍微扯了一下,居然没扯掉,他一愣,也不客气,直接就把手伸进了被窝里,顿时就感觉一片滑腻,他下意识的动了几下硕大的手掌。 “世子爷~!”云儿的声音颤巍巍的,听的他脑袋嗡的一下就要炸掉。 “怎么回事?”朱瞻壑只觉得自己要起火了,径直坐到了床前,继续探着手,语气也是颤抖的问道。 “是秀儿姑姑安排的~”云儿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的颤抖着,但依旧是颤巍巍的回答道。 第十四章 再次代替鼍龙视角 “秀儿姑姑安排的?”朱瞻壑疑惑的重复着云儿说的话,实际上他此时也已经用他那有些昏沉沉的脑袋想到了什么。 自己老娘给自己做的根本不是什么大补参汤,而是她老人家想抱孙子了!就给自己下药!怪不得自己老爹汉王爷眼巴巴的看着呢,感情是早知道!这不靠谱的爹娘,朱瞻壑心里不满的嘟囔着。 此时朱瞻壑只感觉心里累的慌,被自己老爹和老娘算计了,这真是也没谁了,并且这药性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挥发的够可以了,自己也是有些撑不住了。 “就安排你一个?”朱瞻壑继续询问着小丫头,手也没闲着。 “还有剑儿呢,她藏在后边呢”云儿毕竟没经历过,此时也已经沦陷了,小脑袋晕晕的,直接就把自己的小姐妹给卖了。 “剑儿~”朱瞻壑对着床的后侧位置喊了一句,顿时,就有一个小丫头慢慢的挪了出来,一身纱衣,勾勒出美好的身材。 “世子爷,您看我的这件肚兜用料怎样”刚走出来的剑儿闭着眼,跟上刑场一样,微微露出自己的肚兜,语气跟小蜜蜂一样的问着朱瞻壑。 朱瞻壑已经是年轻人了,功能齐全,而且还被自己老爹和老娘灌了药,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就爆发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剑儿的惊呼声中,抱着剑儿就转向了床榻。 一时红账翻滚,香烛熄灭,连屋外的月亮都羞涩的藏进了乌云里。 约摸过了小一个时辰,一切偃旗息鼓,朱瞻壑终于是脑袋不再昏沉,而是清醒了过来,看着身侧两个初经人事小丫头,已经是皱着漂亮的小脸蛋睡着了,于是也是怜惜的把他们放到了一侧,自己则是进入了沉思状态。 此时的他根本就睡不着,不是因为进入了贤者状态,而是因为他又发现了自己的一个超能力。 他板着指头细数着自己重生以来的各项异于常人的能力: 第一有一头鼍龙(大鳄鱼); 第二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的非常好,非常的壮硕,力量,速度都非常强大; 第三记忆力也挺好,即使不能过目不忘,但只要认真看,多数的书籍基本上也能做到看几遍就记得住; 第四就是刚发现的他称之为有效生育控制,实际上就是能够在爱爱的关键时刻,控制自己是否发射。 刚才虽然是战斗激烈,但他也只是被药物迷的有些昏沉,在他身体的强大恢复力下,药物的作用逐渐散去,他已经清醒了过来,于是又享受了一会之后,他就发现了自己这个了不得的超能力。 或许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还在,或者是第一次兴奋的,他现在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两个小丫头已经被他折腾疲惫的睡着了,但他自己却是一点也睡不着,只能瘫在床上数羊了。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鼍龙,好久没看自己的鼍龙了,现在去看一看好了。 于是朱瞻壑决定深夜看一看自己的鼍龙,实际上他所说的看一看不是自己跑去海边看,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龙到底在哪里呢,只知道它正跟着郑和的船队在海上游荡。 说做就做,只见朱瞻壑闭上眼,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默默的将自己的意念转移到鼍龙身上。 刹那间,他就察觉到自己漂浮在海洋上,鼻尖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海腥味,入目满满的都是一片湛蓝色的海洋,不见任何陆地,只有远处一大片巍峨的船队,而且现在鼍龙这里居然太阳还没落山! 是的,朱瞻壑能够将自身的意识转移到大鳄鱼身上,能够通过鳄鱼的眼睛看到鳄鱼看到的一切,鳄鱼也很听他的话。 但也仅此而已,他没有上帝视角,不能从高空俯瞰鳄鱼周边的一切,仅仅只能通过鳄鱼的眼睛看到他看到的一切,所以他找不到鳄鱼回家的路。 他虽然可以让鳄鱼听他的话,做出各种动作,但他不能直接操控鳄鱼的动作,只能让鳄鱼自己做各种动作,这就导致鳄鱼对一些动作理解不了,根本做不好。 朱瞻壑通过鳄鱼硕大的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一大片带有大明朝旗帜的船队,又眼巴巴的看向四周,期望找一找有没有熟悉的标志,好让他确认位置,赶紧将他的鼍龙弄回大明去。 但显然他这一次的上观察跟之前都一样,一点作用没有,除了瓦蓝瓦蓝的海水,和一眼看不到边的天空,什么都看不出来,朱瞻壑暗自叹了一口气,满心的失落。 不过随即他就又转变了思路,准备让他的大鳄鱼再一次潜入海里,带他欣赏下海底的风景,虽然这种事情他干过好多次,但每次看到不一样的海底风景,和不一样的海底鱼类还是让他很是兴奋。 毕竟这大明朝的娱乐设施实在是太少,手机,电脑,某音,某条,甚至某片都没有,实在是太无聊了,这就导致了,我们的朱瞻壑同志经常利用大鳄鱼的便利条件,深入海底看海底世界,寻找不一样的乐趣。 于是朱瞻壑再次给大鳄鱼下达了潜入海底觅食的指令,只看见大鳄鱼高高的跃出水面,然后一个神龙摆尾,径直的向着海底潜入。 各种各样色彩斑斓的不知名小鱼浮现浮现在朱瞻壑面前。 硕大的石斑鱼。 金光的金枪鱼。 成群的秋刀鱼。 凶猛的鳗鱼。 威严的锤头鲨鱼。 …… 随着朱瞻壑的大鳄鱼经过,沿途的所有鱼类一个个的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疯狂的逃窜,就连海底的霸主大白鲨也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只留下朱瞻壑指挥着的大鳄鱼一阵无语,原来太强大也是一种错误!朱瞻壑忍不住的吐槽道。 不过鱼类的疯狂逃窜,依旧没有减弱朱瞻壑兴致勃勃的游玩兴致,他依旧是饶有兴致的不断四处溜达着,就跟龙王爷巡查领地一样。 不时的,他还让龙王爷跳出水水面来换气,真是好玩的很,远远的看去,整个鳄鱼身体跃出水面,再重重的砸落地面,跟苍龙搏海一样壮观且震撼,尤其是在古代这个封建社会里,就更加的震撼人心了。 此时郑和船队的甲板上。 “郑大监,龙王爷又开始巡视大海了,看来这一次巡视的时间还不短,海里各种的鱼类都四处逃窜,有的都撞到咱们的船上了”一名身穿武将盔甲的男子,正满脸兴奋,拳头紧握,恨不得跳起来,眼巴巴的看着朱瞻壑的方向,眼睛都快瞪的掉出来了,此时他对着一名一身太监服侍,身材壮硕高大的男子说道。 “看来龙王爷心情不错,你们可有测量出龙王爷身体情况”郑大监也是看着不远处不时跳跃出水面的鼍龙王,脸色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笑意,同样瞪着双眼。一刻不停的观察者不时跃出水面的龙王,询问着身边的武将。 “郑大监,经过我们多次的估测,龙王爷体长应该在五丈到六丈之间,具体的实在是无法测量”一身盔甲的男子兴奋非常,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也有些苦闷的说道。 五丈,换算明朝的长度单位下来就是十六米六左右不到十七米。 六丈,换算明朝的长度单位就是十九米九左右,不到二十米。 这样的身长,加上鳄鱼在古代酒就被称之为鼍龙,这就是妥妥的神龙在世,放在古代给古人的震撼不亚于一场太空陨石坠落地面! “郑大监,你说,我们要是把这龙王爷给带回大明朝,皇上会怎么赏我们?”此时的甲板上,早就围了一圈一圈的众多船员,有兵士,有厨师,有航海士,有医生等等,都一脸兴奋的看着不远处不时跃出水面的龙王爷。 “你在想屁吃,那可是龙王爷,你去吗”不远处有人回怼到。 是的,这正式永乐大帝时期,下西洋的郑和的船队! 第十五章 被秒杀的大白鲨鱼 朱瞻壑正指挥着大鳄鱼在海底玩的开心呢,根本就没察觉到海面上的郑和等人发现了大鳄鱼的踪迹,当然即使发现了,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根本不带怕的,在海里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但很快,他就被打脸了,正在海里游玩的开心的朱瞻壑,也没有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只看见在朱瞻壑大鳄鱼的不远处,正有一只硕大的大白鲨迎面游了过来,好像根本没看见朱瞻壑的大鳄鱼一样,朱瞻壑扇动着自己的眼睑,看着不远处正不知死活逐步靠近的大白鲨,心里有些不开心了。 别人看见我就跑,丝毫不敢停,你看见我不跑,还迎头游过来,啥意思?看不起我?我虽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但是你这是明晃晃的挑衅。自己也不能让一些臭鱼烂虾挑衅呀!咋滴,你这是飘了?还是看我提不动刀了,还是你想上天了?! 于是心里不平衡的朱瞻壑直接就跟自己的鼍龙下达了命令。 “干掉它,加个餐!”看着越来越近了一点不知道收敛的大白鲨,朱瞻壑也是不客气,直接就让自己的大鳄鱼指令,让它干掉眼前这个不知轻重的大白鲨。 随即,只见大鳄鱼甩动粗壮的尾巴,如同一枚利箭一般,直接就向着大白鲨冲了过去,速度之快,在海水里都形成了一个硕大的气爆。 面前的大白鲨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接近八米的体长,粗壮浑圆的身躯,无显示着它是一头海里的霸主! 对于大白鲨来说,大鳄鱼它也不是没见过,只是没见过这么大的而已,面对极速冲来的大鳄鱼,它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加速准备躲过去,然后再找机会偷袭对手,这是它一贯的捕食策略,但显然它今天低估了对手,所以它直接就被秒了! 只见被朱瞻壑附体的大鳄鱼,在大海里一个神龙摆尾,扭转身躯,甩动修长粗壮的尾巴,张开狰狞的血盆大口,在大白鲨刚刚转身的一瞬间就咬住了它,并顺势就是一个死亡翻滚。 瞬间大白鲨就成了一个大陀螺,被大鳄鱼咬着开始了不停的旋转。仅仅片刻,就在大白鲨的腹部恶狠狠的撕下了一大块肉来,大白鲨的鲜血霎那间就染红了整片海面。 但此时的大白鲨还没有死,也没有丧失战斗力,也许是知道必死无疑,它稍微稳住身形后,竟然直接转头张着血盆大口,就向着大鳄鱼疯狂的撕咬过来。 但大鳄鱼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对大白鲨的撕咬,又是一记神龙摆尾,用自己的大尾巴,直接给了大白鲨一个大嘴巴子。一下就将大白鲨打飞出去几米远,鲨鱼牙都飞出去散落一片。 被大巴掌呼了一脸的大白鲨估计是被打清醒了,知道自己这小体格子根本没有胜算,并且也算看出来拼命是拼不过的,顿时就知道怕了,竟也没有刚开始的嚣张跋扈,直接转头就要逃跑。 但它的速度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和腹部肌肉的缺失,降低到了极点,脑袋也被刚才的大嘴巴子扇的晕乎乎的,速度根本就快不起来,只能强撑着勉力向远处奋力游去。 “还想跑,看我给你来个狠的,让你见识一下天空的颜色吧,鼍龙,送它飞上天!”朱瞻壑看着准备跑路的大白鲨,也是心里暗暗的兴奋,或许是因为经常看着大鳄鱼厮杀,他对于这些血腥一点没有怕的,更是玩心大起,准备让大白鲨到空中亮亮相。 只见大鳄鱼接到朱瞻壑的指令之后,很是顺从的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向着海底的方向游去,在潜入了一定的深度后,直接锁定上方大白鲨的位置,就在海底向着大白鲨的方向游了过去。 仅仅片刻,朱瞻壑控制的大鳄鱼就游到了大白鲨的正下方位置,此时的大白鲨眼看敌人没有追过来,就放慢了逃跑的脚步,当然也可能是失血过多导致根本跑不起来,停在了原地。 “上吧,飞龙在天!撞飞它!”朱瞻壑才不会管他那么多,锁定大白鲨的位置后,直接就让大鳄鱼开始了向上游去,准备直接把大白鲨撞飞上天! 大鳄鱼接到指令后,也是一点也不带犹豫的,用眼睑保护着它狰狞的大眼睛,甩动着它粗壮有力的尾巴,直接就向着上方的大白鲨冲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声,大白鲨直接就被朱瞻壑的大鳄鱼撞到,高高的飞到了半空中,目测不低于十米! “漂亮!干的好!”朱瞻壑看着被自己撞飞到天上去的大白鲨,自己也在大鳄鱼的体内,借助上升的推力离开了水面几米的空中,让他不由的开心欢呼起来。 “昂~”或许是察觉到了朱瞻壑的心情大好,跃出水面的大鳄鱼居然在空中大声的吼叫起来,震耳欲聋,浑厚有力的嘶鸣声在辽阔的海面上传遍四野。 然后,大鳄鱼居然这次甩动尾巴,居然凭空在空中停了几秒钟,一口咬住了半空中掉落的大白鲨。 “神龙出水!”不远处的郑和船队里有人亲眼看见了这一幕,大声的呼喊道,引得周围其他人纷纷围观。 “啪,啪”连续两声的砸落海面的声音响起,朱瞻壑的大鳄鱼和被他击飞的大白鲨一前一后,纷纷落去海里,溅起了一片浪花。 “神龙在和鲛战斗,神龙打败了巨鲛!”大船上有眼力好的人发现了海里的血迹,也发现受伤的大鲨鱼,于是开口大声的说道。 “有没有画师!有没有画师呀!快把刚才神龙战鲛的场景画下来!”有人想到了要把刚才见到震撼人心的画面画下来。 “画师!画师!”这时有人也跟着反应过来,大声的呼喊着画师。 “来了,来了,我来了”一个画师跌跌撞撞的抱着笔墨纸砚,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半路上手里的墨块还掉在了地上,众人纷纷上前帮忙捡。 “给画师腾地方,让开地方给画师”这时又有人大声的呼喊道。 “快让开,快让开”于是众人又慌乱的让开地方给画师,画师也是不客气,直接就摆开架势,在波涛汹涌的船上开始了绘画。 汹涌的海面上,海浪翻滚,天空一片阴暗,不时有闪电破空,漆黑的大海里,有一头健硕的蛟龙,张牙舞爪,引吭高歌,腾空而起,在蛟龙的上方,有一头受伤的巨鲛,面目狰狞,还不时的有鲜血滴落海面…… ——神龙出海图。 此画一出,引得船上众人纷纷拍手叫好,画师也是顾不得满脸的墨水,一脸狂喜的盯着海面看! 另一边,我们的朱瞻壑显然是不知道,他刚刚猎杀大白鲨的场景已经被人二次创作了。 大鳄鱼刚落回海里,大白鲨就已经快噶了,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狰狞的眼神里满满的恐慌,朱瞻壑也是不客气,直接就让自己的大鳄鱼给它一个痛快,毕竟他也不是什么虐待狂,杀戮狂人之类的,刚才只是玩的兴起,为了好玩而已! 看着自己的大鳄鱼大口的吞噬着大白鲨,朱瞻壑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准备回去睡大觉去了。 “继续跟着船队,不要伤害他们,也不要离得太近,被人抓走了”朱瞻壑又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大鳄鱼,就将意识返回了大明朝自己的身体里。 第十六章 继续傲娇的汉王爷! 意识回到身体后,朱瞻壑扭头看了看屋外,依旧是一副月明星稀的样子。 “嗯!跟之前一样,时间还早的很,那就睡一会!”朱瞻壑之前每次跟着大鳄鱼去海里玩,都担心玩的过了头,忘记了时间,导致自己一直睡觉被人发现,刚开始还挺担心的,还专门让自己的小丫头,云儿和剑儿他们在自己屋里放个沙漏计算时间。 后来发现只要自己不是玩的太嗨,基本都不会过去太长时间的,所以他也就放心的玩,目前还没出过差错。 他安逸的躺在床上,各抱着一个娇嫩的小丫头,扭动了几下身体,找了一个安逸的姿势,朱瞻壑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清晨的时候,鸡叫了两遍,朱瞻壑才悠悠的醒了过来,醒来后的他感觉好像是少了点什么,扭头一看,原来是躺在身边的两个小丫头不见了。对比,他也只是眉头一拧就猜到,估计是两个小丫头趁他睡着提前溜走了。 “来人”朱瞻壑已经习惯了起床后有人服侍的生活,仅仅只是对着外面叫了一声,就马上得到了回应。 “世子爷,小喜子给您请安。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服侍您起身”门外就传来了小内侍的声音,声音年纪并不大,满满的都是惊喜之意。 “小喜子呀,进来吧”朱瞻壑知道小喜子是王府内大务总管的一个干儿子,不到二十岁,专门伺候自己的。 大总管整天不是在母亲身边就是在父亲身边伺候,他的身边就只能让大总管的干儿子们伺候了,而且小喜子也算是王府里专门伺候自己的小内侍了,办事也尽心,只是自己平时事情不太多,带他的时间不多而已。 “咯吱”的一声,朱瞻壑的房门开了,随即就有一队小内侍和侍女端着洗漱脸盆,毛巾,痰盂,衣服,等等一系列东西走了进来,进门后,他们在小喜子警惕的目光中低眉顺眼的排成一排,等着朱瞻壑洗漱和挑选衣服。 “世子爷,小喜子给您请安了”小喜子进门后就欢喜的跪在地上,给朱瞻壑请安,这时的小喜子可是满心的欢喜,平常世子爷起居本来就应该是他来伺候的,但世子爷自从有了剑儿她们两个小丫头后,就独宠她们俩,一点也不带着他小喜子玩了,让小喜子伤心了好久。 昨天夜里的时候秀儿姑姑把他叫了过去,说是给他一个伺候世子爷的机会,可是让他开心的不行。秀儿姑姑果然是个大好人! 他今天一早就起来,精心的准备着一切,检查了好几遍,就是为了能在世子爷面前露个脸,好以后都能在世子爷跟前伺候。 “嗯,起来吧,今天就穿这一身蓝色的衣服吧。另外小喜子,你让人把演武场准备下,我一会去给我爹我娘请安,然后去演武场活动活动”朱瞻壑看了看一群小侍女们带进来的衣服,挑选了一身蓝色的练功服,或许是因为昨天夜里刚从大海里潇洒回来,他突然看着蓝色顺眼的很,还让小喜子准备演武场,准备锻炼下,多年的晨练习惯让他不动两下就不舒服。 在小喜子的伺候下,他洗漱完毕,一身蓝色束身的练功服,衬托着他威严且英武非凡。 “走,小喜子,你跟着我,去跟我娘请安”朱瞻壑今天心情很好,大手一挥,就带着小喜子去找自己老娘了。 “是~”听世子爷说要带自己去给王妃请安,小喜子欢喜的不行,只感觉空气都是快乐的。大声的回复着他的主子,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跟着世子爷就出门去了。 “娘,儿子给你请安了”朱瞻壑来到王妃韦氏这里,他的老娘正在坐在一个小亭子里享受着略显清淡的早餐呢。 “壑儿来了!快起来,一起吃早饭”王妃韦氏看见昨天夜里操劳了一夜的儿子,一大早的就跑来给自己请安,顿时满脸的欣喜,放下手里的碗筷,用小帕子抹了抹嘴,赶紧招呼自己的儿子一起吃早饭。 “谢谢娘,怎不见我爹一起吃早饭”朱瞻壑也是不跟自己老娘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接过一旁小丫鬟递过来的一碗清粥,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顺便问问自己老爹的行踪。 “别说你爹个不靠谱的!他一大早的就跑去你大伯那里了,说要去看热闹,真是不长进!”王妃韦氏说起自家的丈夫来,就一脸的不高兴,漂亮的眉头都皱巴了起来。 “算了,算了,娘不说他,我们吃早饭”朱瞻壑听到自己老爹又去大伯那里找麻烦了,就觉得心累的慌,又看自己老娘紧皱的眉头,一脸不开心,也赶紧安慰起自己老娘来,先不管这个不靠谱的爹了。 “秀儿姑姑怎么也不见了”朱瞻壑给自己老娘夹了一块小糕点,有些疑惑整天都跟在母亲身边的秀儿姑姑怎么也不见了。 “还不是为了你,你秀儿姑姑去给剑儿和云儿俩人教教规矩”说起跟自己儿子有关的事情,王妃韦氏一脸的开心,放下筷子,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看着自己魁梧的儿子,满脸都是我家儿子长大了的慈爱和欣喜。 另一边,云儿和剑儿两个小丫头正端坐在秀儿姑姑面前。 “最后我再给你们说一句,世子爷是个恋旧的人,你们只要好好伺候好世子爷,未来等到世子妃入了门,你们要是再有个一儿半女的,到时候好的不说,最次等的也是个侍妾的待遇,足够你们后半生衣食无忧了。 世子爷年幼,床地之事不可过于频繁,世子妃入门之前你们也要看好自己,不要让王妃为难”秀儿一脸正色的对着面前两个小丫头说道,她想说的很清楚,你们俩不能在世子妃入门前怀上! “谢秀儿姑姑教诲”两个小丫头听了秀儿姑姑的话,一脸的欣喜,直接就跪倒在地,给他们的秀儿姑姑磕头,他们清楚的知道在汉王府,内院最大的是王妃,而王妃之下,绝对就是秀儿姑姑最大!秀儿姑姑说的话就是对的! “嗯,起来吧,你们是懂规矩的,不枉我当初把你们放到世子爷身边,以后好好表现,王妃不会亏待你们的”秀儿姑姑端坐在主座上,看着两个年幼的小丫头,细心的教导着。 另一边,朱瞻壑带着小喜子在演武场用自己的大砍刀挥洒了一会汗水,就再次回到老娘那里,陪她聊聊天,毕竟也确实没啥事,又不用去上学! 时间临近中午时候,我们的汉王爷高昂着他高贵的脑袋,再次回到了汉王府里,进门就看见自己儿子正陪着媳妇聊天吃零食呢,不时逗得母亲哈哈大笑。 “儿子,我给你说,你爹我刚从你大伯那里回来,他正哭着,闹着回顺天呢!”朱高煦一脸傲娇的进门了,脸上满满的都是开心的表情,趾高气昂走路都带风,刚进门就急吼吼的大声说着自己的战果。 “媳妇,我跟你说,我刚才去老大那里了,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朱高煦看着一脸茫然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媳妇,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了,脸上那因为以前上战场受伤的疤痕,说话间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有些狰狞的喜感。 “什么?!”王妃韦氏看着满脸傲娇的汉王爷,一点好脸色也没给他,真是的没眼力劲的,没看见我跟儿子正说话的吗。王妃韦氏对于自己不靠谱的丈夫也是无奈的翻着白眼,攥着手帕,没好气的问道。 “咱家老爷子要调老大最近监国期间的所有折子!这是不信任老大了!我的机会来了!”汉王爷朱高煦一脸的开心和振奋,好像他已经成为太子了一样,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 第十七章 爹,爷爷为什么要找大伯的麻烦? 看着已经有些被情绪冲昏了头脑的老爹,朱瞻壑心里满满的不顺畅,所以决定给老爹放放水,让他清醒一下。 “爹,你是说刚刚爷爷把大伯监国期间所有的折子都带走了?”朱瞻壑放下手里的点心,悠悠的喝了一杯茶,走到老爹面前,轻轻的拉着自己的老爹,并让他坐下,语气柔和的问道。 “那当然了,全部都带走了!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当时你大伯还给我打包票,说什么皇上绝对不会对他多心的,这话刚说完,小鼻涕就来传旨了,直接就把东西搬走了,还软禁了他,你是没看见你大伯的脸,当场就黑了,腿都吓软了。”汉王爷朱高煦一脸的坚定的说着话,说话间眉毛都一跳一跳的,手舞足蹈,欣喜的感觉怎么都掩饰不住。 “爹,为什么爷爷要把大伯监国期间的所有折子都带走?”朱瞻壑给自己老爹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自己老爹,继续和颜悦色的问道。 汉王爷接过自家儿子递过来的茶,满满的喝了一大口,只感觉身心舒畅。 “那还用说,肯定是你爷爷不信任你大伯了!要找他的岔子!”汉王爷喝了自家儿子递过来的茶后,此时心情很好,眼看自己儿子这次居然没有因为自己想上位跟自己作对,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认真的看了看自己儿子,然后耐心的跟自己儿子解释道。 “你们都下去吧!”朱瞻壑看了看自己的老爹,又看了看自己也有些欣喜的老娘,一脸的无奈,摇了摇头后,直接对着四周服侍的众多内侍,侍女,侍卫等人招呼,让他们都离开。 “嗯~?”朱瞻壑说完后,眼看众多的内侍居然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有动作的,顿时就不满了,怎么?我一个世子爷还管不住你们这些下人了,让你们下去都不管用?! 随即他眉头紧皱,用不满且审视的眼神扫了一遍周围的所有人。顿时,就连我们的汉王爷都觉得一股浓重的威压袭来,只觉得空气都稀薄了一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更不用说周围的其他人了。 “噼里啪啦”四周一阵物品掉落和侍女,太监跪倒的声音,他们一个个的跟个鹌鹑一样跪倒在地,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因为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压力重重的砸落在他们的心头上,就好像有凶猛的巨兽在紧紧的盯着他们,一旦稍有动作就会被碎尸万段一般。 “下去吧”就在现场一片寂静之中,跪倒在地的下人们惴惴不安时候,朱瞻壑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就好像是天籁之音一般,让众多的内侍,丫鬟等人只感觉周围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于是,所有下人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全部默默地起身离开,脚步轻盈且迅捷,哪里还有之前的犹豫。 “壑儿~?你~……”王妃韦氏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从来没有见过刚才那样威严浓重的儿子,她见过自己的公公永乐大帝发怒的样子,都没有自己儿子这样压迫的感觉! “娘,我没事,我跟爹说几句话,您也听听,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朱瞻壑听到自己老声音,立马就换了一副满面笑容的样貌,顿时,距离朱瞻壑最近的汉王爷只感觉空气真好啊! “你想说什么?”我们的汉王爷朱高煦,也被刚才自己儿子的情况着实吓的不轻,缓过神来的他,此时看自己儿子的眼神都带着莫名的情绪,透露着沉思和欣喜,凝重等等复杂的情绪。他想伸手喝一口茶,却是抓了个空,无奈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爹,我们回云南封地吧”朱瞻壑看着自己老爹,一脸认真的走到汉王爷面前,蹲在地上,面对自己的老爹严肃的说道。 “什么?为什么?你爷爷都开始查老大了,这是我的机会!也是你的机会!”汉王爷朱高煦有两件让他很抓狂的事情,第一件事是自己儿子学习道学;第二件事就是自己儿子整天想着回封地。 此时的汉王爷一脸疑惑且抓狂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他搞不清楚,自己如果成了太子,作为自己最喜欢的儿子也必然是未来的皇帝,为什么自己儿子总是要回封地,他面目狰狞的质问着自己的儿子。 “爹,在战场上,您运筹帷幄,决算千里,可怎么到了这太子之位上你就犯了糊涂,您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根本就赢不了的!您明不明白!”朱瞻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老爹,大声的说出这个让汉王爷无法接受的事实。 “你胡说!你爷爷答应我的!”汉王爷朱高煦听了这话后,直接就急了,站了起来,对着自己儿子脸大声的反驳。 “爷爷怎么说的?”朱瞻壑面带苦笑,也站起身,语气平静的问着自己的老爹。 “他~,他说: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你爷爷他亲口对我说的,他答应我的!”汉王爷说这话的时候,刚开始有些犹豫,不过很快他就眼神死死的看向皇宫的方向,一脸的坚定。 汉王爷朱高煦的话,引得一旁的汉王妃韦氏一脸的震惊,连忙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惊愕的眼神不断的看着自家的汉王爷。 “爹,你刚才说爷爷把大伯监国期间的所有折子都带走了,要全部看一遍,找大伯监国期间的岔子,不信任大伯了是吗?”朱瞻壑看着自己面目坚定,好像狂信徒一样的老爹,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说到这件事,汉王爷可是亲眼所见,说的时候一脸的肯定。 “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爷爷要找大伯的岔子?为什么不信任大伯?”朱瞻壑看着自己老爹,再次来到他的身边将他扶着坐到椅子上,继续问道。 “嗯???”汉王爷有些疑惑自己儿子的问题,皱着眉头看向朱瞻壑。 “爹,你想过没有,什么样的人,才需要别人找麻烦?”朱瞻壑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就是因为我大伯没有问题,所以爷爷才会想着去找他的麻烦!如果大伯有问题,那爷爷根本就不需要找,随便一个理由和借口就能直接把大伯给处理掉! 就是因为大伯他没有问题!所以爷爷才会把所有的折子都拿走,想从其中找到一点问题,然后向大伯问责,您明白吗爹!是因为没有问题才需要找!”朱瞻壑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自己老爹大声的说道,他的这话让汉王爷心头一紧,他从来没有从这方面想过问题! “爹,您知道为什么爷爷要找大伯的问题吗”朱瞻壑深深的出了几口气,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带着疑问看向自己老爹。 “爹,我来告诉你吧”不等汉王爷有所回答,朱瞻壑就缓步走到自己老爹汉王爷面前,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继续开口了。 “爹,爷爷之所以要找大伯的岔子,是因为他要打压大伯,从而利用大伯的权威来树立他自己的权威;为什么他不信任大伯?是因为大伯在整个朝堂的势力太大!让爷爷有些害怕! 大伯可以说是目前朝廷势力最大的派系,没有之一,即使是爷爷也不行”朱瞻壑说出了让汉王爷朱高煦震惊,惊恐和疑惑的话来,但他的话并没有结束,他要在今天让汉王爷彻底清醒一点! 第十八章 爹,您拿什么去赢? “我知道爹您不信,那我们就来盘算一下好了,看看您赢的机会有多大,也让爹您看看爷爷为什么要打压,忌惮和不信任大伯。”朱瞻壑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有些不忍心说,但他必须让自己的父亲清醒过来,随即他又继续说道。 “爹,您仔细听着,我从几个方面来说,看我说的可有道理。 第一:文官势力。自永乐朝开始至今,所有的地方属官,不是出自大伯的府邸属官,就是大伯通过科举一手提拔上来的,其中的关系牵连不言而喻,可以说现在整个大明朝的文臣系统,全部都是大伯的人!加上爷爷连年出征,朝廷的大小事务都是大伯在处理,您说大伯和爷爷此时说话,谁说的管用?这也是爷爷的忧虑。而您在这一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因为您根本没有文官的拥护,治理国家没有文官能行吗?爹? 第二:兵权。大明的兵权都集中在爷爷手里,当然,爹您也是征战多年,也有自己的部署。可是,您别忘了,爷爷一直都带着瞻基皇兄亲自教导,军队的人瞻基皇兄也是都认识的,加上大伯的仁政,您说关键时刻他们会站谁的队呢?这一块,爷爷有绝对的话语权,而您和大伯二人,您比大伯稍微有点优势,但也只是多一点而已,而且您的兵权是可以随时被爷爷拿掉的!您你明白吗?!。 第三:爷爷的认可。爹,我说句僭越的话,爷爷是武将出身,武将思维,在治国方面他纯粹就是武将的那一套,而大伯从小就受太爷爷喜欢,也曾跟着太爷爷进行过短暂监国,他是典型的以文治国,和爷爷的以武治国之间是属于天生的优缺点互补,两人之间的配合非常默契。这一点爷爷也非常明白,所以他才会让大伯一直监国,而不是您或者三叔! 而且咱们家是造反出身,即使是不考虑大伯的个人能力,爷爷为了后世子孙的传承有序,爷爷也只会选择大伯,更别说现在还有瞻基皇兄,而您根本就不在考虑范围内,除非大伯大发生了不可言的事,但是即使大伯出了问题,爷爷也还培养了瞻基皇兄呢,这一点您也根本也没有任何优势! 第四:宫廷势力的认可。爹,即使您想动手!宫廷势力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在这一点上,您更是没有一点胜算,自从奶奶离开后,皇宫内院都是由大伯母管理的,就连凤印都在大伯母手里,而您只有不断的洒金豆子才有现在的局面,您说,那些太监,侍卫他们现在或者在未来是谁的人?即使您动手了,他们会站在哪一边呢? 第五:藩王势力。爹,继承皇位是需要各地的藩王认可的!您和大伯之间,您觉得他们会选谁?大伯仁厚,监国这么多年,您可见过有任何的藩王提出一点异议了?您武将出身,跟爷爷一样的杀伐果断,换做是您,您觉得藩王会认可谁? 爹,文臣,武将,宫廷,藩王乃至于爷爷本人,这几方势力盘算下来,您根本就只有一个军方有着略微的优势,还是能被爷爷随时收走的!其他的您是一点优势也没有!就连民间的风闻大伯也是风头无二,所以,您哪来的信心?您拿什么去赢?!”朱瞻壑的一番话,直接就是在汉王爷朱高煦的心里扔了一颗,把他的内心直接就炸裂开了。 汉王爷朱高煦听了自己儿子条理清晰的话后,整个人都裂开了。 但朱瞻壑的诛心之论还没有结束,继续着扎心的话。 “大伯现在的情况,应该说虽非储位,实为长君,名为监国,实为御宇。 而且,爹你没有发现吗,爷爷冲锋在外的时候,真的很像一个征北大将军吗,所以,爹您拿什么去赢?”朱瞻壑最后的几个字“征北大将军”说的非常认真,后面的评论朱高炽实为御宇,说的可以说是非常重,同样也是最后的这几句话,直接就让我们的汉王爷崩溃了。 “哈哈哈哈~”汉王爷听了自己儿子的话,愣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声音中满满的都是悲凉,时间大约过了一盏茶左右,汉王爷才停止了他的大笑,身体晃悠悠的差点跌倒。 “爹~”看见自己老爹有些被自己说的绷不住了,朱瞻壑赶紧上前拉住自己老爹的手,想将他扶着坐下休息,却被汉王爷推开了。 “王爷~”汉王妃韦氏本来也被自己儿子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呆了,但听到自己丈夫那近乎崩溃的大笑声,也是瞬间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帮着自己丈夫捋着胸膛顺气。 “我没事。”片刻后,汉王爷终于从刚才的崩溃情绪中缓过劲来,面无表情,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轻声的说道。 随后汉王爷朱高煦进前一步,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儿子,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细细的端详着。 ”壑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也许是从悲伤之中缓过神来,亦或者是想通了什么,此时的汉王爷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一身的沙场气息,好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大将军,语气柔和却不容拒绝的询问着自己的儿子。 “史书!”朱瞻壑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爹此时的变化,满心的诧异。难道真的被自己的一番话说的想通了?朱瞻壑忍不住心里揣测道,但依旧恭敬的回答了老爹的话。 “史书?哈哈哈~,你居然说史书?”汉王爷此时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人的笑话一般,哈哈的大笑着,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知道这个儿子喜欢看史书,但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原来是这般的优秀! “壑儿,三皇五帝至今,史书浩如烟海,你爹我也从小读书,你可知我从史书中读到了什么?”汉王爷朱高煦紧盯着自己儿子的脸,一脸认真的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不等朱瞻壑回答,朱高煦就率先开口了。 “你爹我六岁就在史书里读到了一个道理,现在我告诉你,那就是:争当皇帝!从古至今的史书都告诉我要争当皇帝!儿子,你懂吗”此时的汉王爷一脸的豪情,眼神凝视着皇宫的方向,好像是一个挥斥方遒的沙场大将,昂首挺胸的大声说道。 “所以儿子,你呢,你读到了什么?”过后,朱高煦回头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严肃的问道。 “所以,爹,你还是没有放弃你的想法是吗?”看着自己老爹的样子,朱瞻壑知道,自己这一次的说辞算是白费了,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打动汉王爷,而且,看此时汉王爷的眼神,好像还更加的意志坚定了。我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朱瞻壑心里暗自嘀咕。 “爹在问你话呢,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汉王爷朱高煦一脸认真的继续盯着自己儿子看,显然是不到目的不罢休。 “爹,你要这样问的话,那我看见的可就多了,一大堆~”眼看自己老爹认真的眼神,朱瞻壑就知道自己挖坑把自己坑了,自己表现的太优秀了,所以更加激发了老爹的斗志!真是见了鬼了! “我有的是时间,你说给我听。”汉王爷现在可是兴致勃勃,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好像真的似的天才,一点也不比老大家儿子差,甚至各方面有过之的超级天才!现在的他就想好好考验下自己的儿子。 汉王妃此时已经有些蒙圈了,刚才这爷俩还剑拔弩张的,又是哭又是笑的,现在咋就和颜悦色的,变化的好快啊。 第十九章 我的儿子居然有如此威严! “爹,当皇帝有什么好的,你看爷爷,连一顿热饭都没吃过,而且一天天还净吃别人的剩饭剩菜了,这还一天天累的跟什么似的,真可谓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猪差,累的像头牛,所以,爹,我们还是回封地吧!”朱瞻壑现在也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为了让老爹回封地,直接就摇头晃脑大口开始污蔑起来。 朱瞻壑的这话可是直接让汉王妃目瞪口呆,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家儿子,她从来没想到皇位在自家儿子眼里居然是如此不值一提,乃至于不屑一顾的情形。 对于自己老情绪变化,朱瞻壑并不意外,毕竟从刚才开始自己的话就很是惊世骇俗。 不过,朱瞻壑关注的却是汉王爷,他转头一看自己老爹,却见他依旧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还顺手拿起了茶盏,悠闲自在自顾自的喝起茶来,显然是等着他继续说话呢,见此情景,朱瞻壑也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壑儿,你说的吃别人剩饭剩菜,应该是御前试毒吧,这是胡尚仪的工作,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你爷爷吃剩饭剩菜了?!”王妃韦氏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家的儿子,小嘴呆呆的张着,有些迟疑的说道。 “我说的就是这个!这可不就是吃别人的剩饭剩菜”朱瞻壑两手一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呃~”王妃韦氏被自己儿子惊人的脑回路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儿子,满满的都是困惑,这话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的吧??! “儿子,你继续说,你在史书里看到了什么?我听着呢”汉王爷一点不在意自己媳妇的打岔,依旧是端着茶盏,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儿子,等着他的回答。 “爹,这史书里讲的东西可就多了,王朝兴衰,山海变迁,斗转星移,民生疾苦,天灾人祸,金山银海,可谓是不胜枚举,所以爹,您想听哪一个”朱瞻壑此时也是一点没有心情陪自己老爹玩了,满心失落的他,只想回去睡觉! “你小子还跟科打诨,这都是你爹我玩剩下的,你要想让你爹我乖乖的跟你回封地,就找一个合适的,能说服我的理由来,否则你爹我可是不会被说服的”朱高煦看着开始插科打诨的儿子,此时也是拿出了他军中无敌大将军的气势来,那豪迈的声音让朱瞻壑都为之一振。 “可是,爹,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您根本就一点优势都没有,您拿什么去赢?就凭您手里的一点兵力吗?还是我三叔的支持?还是我们全家的性命?亦或者是您寄希望于您失败以后,您在府外养的外室给您留下一点血脉?”朱瞻壑最后更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让汉王爷冷汗直流,心虚不已的话来。 只见我们汉王爷心虚的瞥了一眼自家媳妇,见王妃韦氏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幽幽莫名的眼神死死的看着他,只瞬间,我们的汉王爷心里就没底,心虚得很,赶紧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掩饰一下。 “哼!你懂什么?”朱高煦显然还有后手,但他不方便明说,只能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而且自己儿子这一打浑,自己明显感觉到媳妇的眼神里明显带着浓郁的杀鸡,自己怕是要嘎呀这是,汉王爷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 “爹,从来都是实力决定一切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终究都是小道。真正强大的人是不需要这些外道手段的,就像爷爷那样!不是任何人都能成为永乐大帝,不是谁都有永乐大帝八百起兵成事本事的,纵观古今历史,也仅此一例而已”朱瞻壑苦口婆心的劝解着自己的老爹,但看到自己老爹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也是无奈的很,于是他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爹,这一次的刺杀动静这么大,人数也这么多,需要的兵器甲胄,人员后勤可都不是小数目,这些都是需要运输进入顺天府的,而能做到这一切,就必须有人地位足够高的人做内应,您说会是谁呢?”朱瞻壑提醒着自己的老爹安分点,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做了事情都是会留下痕迹的! “奥?!你有怀疑对象?”汉王爷端着茶,听了自己儿子的话后,手微微一颤,随即端着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轻声的问道。 “爹,这件事最简单的道理,谁得利,谁的嫌疑就最大!既然没成功,那么获得最大利益的人是谁?谁就有最大的嫌疑!您觉得爷爷会不会也这样想?”朱瞻壑就差指着自己老爹鼻子说了,您老人家安分点吧,您的一举一动可是牵连着全家的性命呢。 但显然我们的汉王爷也只是听了一下,估计也并没有听进去,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想些什么。 “儿子,老大家的瞻基今天穿了一身的飞鱼服,你爷爷亲自赏的,你爷爷还让他协助锦衣卫刺杀的案子。他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想知道我的信息来源!壑儿,我看你瞻基皇兄穿的挺漂亮的,你要是穿上去,岂不是更加的英武。要不我让你三叔也给你弄一身吧!”看着自家有些语气激动的儿子,朱高煦并没有接自家儿子的话茬。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儿子说的是真的,但他就是不服气!他一点也不比老大差,而且他还有这么优秀的儿子。 所以他岔开了话题,想让自己的儿子也在老爷子面前展示展示,战场杀敌的本事已经展示过了,自己儿子处理庶务的本事也要展示出来,让老爷子看一看,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优秀! 朱瞻壑刚想开口反对,突然就有人闯了进来。 朱瞻壑扭头一看,是王府的内务总管——胡总管,就是太监头子。朱瞻壑眉头一皱对此很是不满,自己这正跟老爹说重要事情呢,有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说?没眼力劲的东西!随即,朱瞻壑那满是压迫感的目光就落在了胡总管身上。 刚进门的胡总管,正要开口说话,只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让他有些窒息。他惊慌失措的抬头,却是迎面看见了自家时世子爷那满是伶俐的眼神,瞬间,胡总管就好像是被一头巨龙盯上了一般,两股打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胡总管的突然闯进来,让汉王爷也是一惊,刚扭头看去,就再次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好像是空气被抽空,或者被巨兽盯上了一样,他骤然转身,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儿子,满脸的震惊和惊喜。 汉王爷朱高煦这一次完全确认,刚才儿子对着下人们发怒的时候的样子,曾出现的压迫感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自己儿子居然有这样强烈的压迫感! 他,汉王爷朱高煦的儿子,有真龙之威! “世子爷,王爷有事,需要紧急处理下。”这时候,总管胡太监跪在地上,以头炝地,深深的低着头,语气颤巍巍的说道,他根本就不敢看朱瞻壑一眼! “儿子,我都忘记了,我还有事,等我回来再聊,”胡总管的话刚说完,我们的汉王爷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来,顿时一惊,骤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快步的就来到自家儿子面前,简单的交代一句,就急匆匆的带着胡总管走了。 “世子爷,小人告退了”胡总管起身后,低着头恭敬的对着朱瞻壑说了一句,然后倒退着向后走去,逃离了朱瞻壑的视线后,才转身小跑跟上了汉王爷的脚步。 第二十章 继续准备迎接鼍龙王回归 看着快步离开的老爹,和他后面步亦趋跟着的胡总管,朱瞻壑忍不住暗暗叹了一口气。木然回头,他看见了欲言又止的母亲。 “娘,您放心,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能劝爹去就藩,我们一家人一定都能平安无事!”朱瞻壑看着满脸紧张的母亲,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壑儿,你爹是个死心眼,他说什么你都不用搭理他,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安无事的就好,为娘也没有其他的期望了。”王妃韦氏此时一脸的紧张,玉手来回折腾着锦绣的帕子,看着自己的儿子,满脸的期盼,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的。 “娘,您放心,今天我没劝住我爹,后面我继续劝他,我后面还有话没说,到时候我爹他一定会乖乖的跟我们一起去封地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定都能平平安安的!”朱瞻壑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母亲,心里也是对自己的老爹无奈到了极点,不过好在他还有后手,到时候一定能劝解好汉王爷,让汉王爷知难而退,虽然这个后手的威力实在是有些大,但为了全家人的安危,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壑儿真的长大了。”王妃韦氏眼巴巴的看着一脸坚定的儿子,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自家汉王爷一门心思的想当太子,她这个王妃也是时刻战战兢兢的如履薄冰,此时,终于有人能理解她的苦心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另一边,已经出了王府的汉王爷,此时扭头看着眼前的胡总管。 “老胡,今天我和世子的谈话,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该处理的都要处理好!你明白吗”汉王爷朱高煦大步流星的出了王府大门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胡总管,只见他略微凝神一会,一脸凝重的对着胡总管说道。 ”王爷,今天的事我会尽力处理,但今天的人实在太多,而且又不能全部处理掉,怕是瞒不住的。您以后有重要的事情,还请跟世子爷到密室里谈“一身灰色太监服饰的胡总管说话间满脸的镇定,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今天的事根本就瞒不住,怕不是现在已经有人在汇报给皇帝陛下了! “嗯!哎~?!”汉王爷听了胡总管的话后,也是一愣,随即满脸的落寞,暗暗叹了一口气,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一脸坚定的翻身上了马车远去。 另一边,依旧是刚才谈话的地方。 “来人!”内院里,朱瞻壑对着不远处喊了一声,顿时就有一众内侍和丫鬟走了进来,不过依旧是一个个低头垂眉,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即使是有人抬起头来,看向朱瞻壑的眼神也依旧是满满的敬畏。 “世子爷,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内侍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朱瞻壑听着有些耳熟,随后扭头一看,原来是小喜子。 “小喜子,让人把秀儿姑姑找来,让她陪着母亲回屋休息,你跟我去书房”朱瞻壑看了一眼跪在最前面,一身太监服饰,满满都是谨小慎微的小喜子,却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崇拜和激动的情绪,于是面不改色的近前一步开口吩咐道。 “世子爷放心,奴婢这就安排人去请秀儿姑姑”小喜子听见了朱瞻壑的话后,满口答应了下来。然后缓步退了出去,满满的小心和谨慎,生怕惹自己的少主子不开心。朱瞻壑饶有兴趣的看着,只见小喜子退到一定距离后,随即昂首挺胸的抬起头来,一脸傲娇的走到其中一个内侍面前,抬脚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没听见世子爷的话吗,还不快去请秀儿姑姑过来!”小喜子的话里满满的都是骄傲,而其他的侍女和内侍眼见小喜子的傲娇和张狂的态度,居然没有一丝的不满,反而眼神热切的看着小喜子,满满的都是殷勤和羡慕,尤其是刚才被小喜子踢了一脚的小内侍,更是满脸欢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喜公公放心,小的这就去请秀姑姑过来”被踢了一脚的小内侍与有荣焉的对着小喜子感恩戴德,完全没有被踢一脚的不忿和伤心,反而是满满的兴奋。 “嗯~,好好干,世子爷给你机会,你要是给办岔了,就别回来了”小喜子此时完全就是一副当家公公的架势,满脸的都是傲娇,他可是经历了两次自家世子爷的龙威,此时的他只感觉人生找到了方向,正想努力拼搏呢,对于自己随意踹倒的小太监根本就没有在意,只好像找到了干爹训斥他的感觉。不过,小喜子却还是认真的看了被自己的示威揣了一脚的家伙一眼,就转身伺候世子爷去了。 “世子爷,秀姑姑一股就到,您看接下来的安排……?”来到朱瞻壑面前的小喜子却是换了另一副嘴脸。小喜子此时恭敬的低着头,听着自家少主子的安排,小喜子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高个干爹跟了汉王爷,现在是汉王爷的左膀右臂。 现在,他是汉世子爷的近臣,未来也必然是世子爷的左膀右臂,所以他必须要勤勤恳恳的跟着世子爷,未来成为世子爷的左膀右臂! 不消片刻,秀儿就跟着一个小内侍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见此,小喜子赶紧眼巴巴满脸都是堆叠着笑容迎了上去。 “秀儿姑姑,您可算是来了,世子爷着急见您,可是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小喜子快走两步,来到秀儿姑姑面前,一脸亲切的说道。 小喜子能够被选中伺候世子爷,各方面可以说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他从自家世子爷的语气和说辞中,感受到了可是自家主子对秀儿姑姑的信任和依赖。所以,作为世子爷的忠实信徒,他必须严格按照世子爷的喜好来,世子爷喜欢的就是他喜欢的!世子爷厌弃的就是他厌弃的,这是小喜子干爹教导他的,他时刻牢记于心! “秀儿姑姑,您陪着母亲回去休息,今天也是累着她了。我还有事,要先过去了”朱瞻壑看着秀儿姑姑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着一脸疲惫的王妃韦氏,同样是满脸的震惊和疑惑。 “母亲,您不要担心,有我在,就不会让王府里有什么岔子的”朱瞻壑看着逐渐平复下来的母亲,不过却依旧能看出她满脸都是紧张的倾情绪。所以他赶紧眼神示意让秀儿姑姑前去安慰下自己的母亲。 秀儿姑姑也是个有眼力劲的,此时她一眼就看出自家的王妃心情不畅,于是她快步走到王妃韦氏面前,咬着耳朵仔细的细语了一番后,就搀扶着汉王妃韦氏向着内宅走去。 临走前,王妃韦氏一脸怪异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满满的都是有话要说,不过却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秀儿姑姑搀扶着王妃走了几步就回来了,却又转身回来。王妃韦氏来到自家儿子身边,略有犹豫的开口说道。 “壑儿,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为娘多啰嗦一句,孔子说:君子有三戒,你这年纪正是冲动时候,要注意身体”王妃韦氏最后还是对着自己儿子劝解了一句,随后就头也不回的带着秀儿姑姑离开了,留下一脸凌乱的朱瞻壑。 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朱瞻壑已经猜到了刚才母亲和秀儿姑姑咬耳朵说的话了,不过却也没有在意,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一点不带担心的。 “小喜子,走,去书房”朱瞻壑很快调整了心情,就招呼小喜子前往书房。 “世子爷,您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郑大监出入港口浏河附近周边的地图,还有所有的河道和海岸信息,就等您去看了”小喜子一脸殷勤,看向朱瞻壑的目光满满的都是自豪。 第二十一章 永乐大帝:把汉世子的资料拿来! 朱瞻壑听小喜子说已经准备好了港口的一应资料,也是满脸的开心。毕竟这大鳄鱼回来的准备确实是要准备好,自己可不想大鳄鱼太早的露脸。 “这次事情做的不错,记你一功。”朱瞻壑看着一脸邀功请赏的小喜子,也是很配合的表扬了他。 跟在朱瞻壑身后的小喜子听了自家世子爷的夸奖后,也是一脸开心,没有比自家主子夸奖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此时的小喜子满心的欢喜,他努力准备了这么久的资料费尽了心思,终于是再次得到了世子爷的夸奖,自从世子爷身边有了云儿和剑儿两个小丫头后,他已经被世子爷忽略了好久了,他要凭借这一次的功劳,再次得到世子爷的欢心! 来到书房后,朱瞻壑径自来到书桌前坐下,小喜子很有眼力劲的赶紧把自己收集好的,各类郑和下西洋出入海口的地图等资料一一排列在书桌上。 朱瞻壑认真的看着面前小喜子收集的资料,有地图,有文字资料,图文并茂不一而足。加上自己之前收集的诸多大明沿海地区资料,朱瞻壑已经为了迎接自己大鳄鱼的回归,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他并不准备让大鳄鱼直接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实际上他的想法是先到封地,然后建造大船,然后派人出海,顺便自己也出海遛遛弯。 不过,鉴于目前自己老爹汉王爷实在是顽固不化。所以,朱瞻壑决定给自己老爹来一个狠的,先让他知道有大鳄鱼的惊喜,然后再给他一个无法承受的打击,让自己的老爹在一惊一喜之下心灰意冷,然后老实的跟着自己回去封地!完美的计划,朱瞻壑忍不住为自己点赞。 朱瞻壑一脸认真的查看着手里的地图等资料,此时大海上也是一片安然。 蔚蓝的大海上,郑和的船队仍在有序的航行着,而我们的鼍龙王也是不紧不慢的跟在船队的背后,不时跃出水面,惊的一众船员们惊叹不已。 …… 深夜,我们的世子殿下已经搂着两个白嫩的小丫头睡着了,他凭借自己强大的自制力,暂时放过了两个刚刚破身的小丫头,不过却是手拿把掐的睡着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睡得着,例如我们的永乐大帝朱棣,就依然在一堆奏折中努力的奋斗着,只见其自身深色面棉麻服饰,显瘦脸庞,两鬓略有斑白,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手里的奏折。 “咯吱”的门栓响动声音在,寂静的深夜皇宫之中尤为显眼,正在努力从奏折中寻找错漏的永乐大帝,一脸嫌弃的把手里的折子随意扔到地上,然后拧着眉头向门口看去。 他清楚的知道,现在已经是夜里了,并且按照自己的习惯在,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情况下,小鼻涕是不会打扰他的。 “别站着了!过来!说说什么事?!”独属于永乐大帝那浑厚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响起,永乐大帝头都没抬,又拿起一本折子看了起来,不过却是让小鼻涕进前说话。听到主子的问话,小鼻涕赶紧一甩拂尘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皇上,锦衣卫奏报,直接递上来的。”小鼻涕低着头,恭谨的举着一个折子,开口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锦衣卫直接秘密送上来的资料,没有经过一些关键人物,例如掌管锦衣卫的赵王爷等人。 “奥,这个事啊,有什么新奇的没有,说来听听”永乐大帝一听是锦衣卫的奏报,就失去了几分兴趣,一个转身又从堆积成山的折子里拿出一本来看,依旧连头都不带抬的。 他很清楚,这个时候锦衣卫递上来折子,基本都是安插在各个王爷,大臣身边的锦衣卫当天梳理的,如果自己没睡的话,就会当天递上来,如果自己睡着了,就会第二天一大早递过来,他有空就会看看,自己的诸多臣子们一天天的都在干啥。 这就不得不说永乐大帝的治国之严谨,自从他上位后,为了防止有人效仿自己的成功之路,所以他大肆扩张锦衣卫,并且秘密的在各个重臣的家里都安插了许多的锦衣卫,也包括分封的各个王爷,当然也包括他的儿子们。 “皇上,这个……~折子是汉王府送来的,要不您还是看看吧”小鼻涕弓着腰,一点不带起身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双手依旧高高的举着手里的折子。 “奥?!拿来我看看”听了小鼻涕的话,永乐大帝明显脸上的神色一变,随即就把手里的折子扔到了一边,跟扔一样一脸的嫌弃。小鼻涕作为他最信任的人,如果是平常时候,这些锦衣卫的奏折,一般他都会先看一下,没事就会直接说没事,有事也会简单的说一下,能让小鼻涕不太敢说的,那就说明有问题了。 对比,永乐皇帝也是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里暗骂一句:大晚上的都不安生,接着缓缓起身,活动了两下手脚,只听一阵骨骼的劈啪作响。 随后,永乐皇帝径直来到小鼻涕身边,一探手就拿过了小鼻涕递上来的折子,扭头来到一旁的小塌上,喝了一口茶,嗯?有些凉了。并顺手打开了手里的折子。 开头依旧是毫无营养的客套话,他直接就跳了过去,直接就拧着眉头开始看重点内容。 很快,小鼻涕就听见了一声重重的拍桌子声音,吓得他直接就跪下了,但不论怎样,先跪下总是不会错的。 只见此时我们的永乐大帝早就换了一副扭曲的脸庞,自己不断的嘟囔着。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啊,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累的像头牛,这是用来形容他爷爷的话?!!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皇位,在他嘴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就这么嫌弃?”永乐大帝此时对于自己这个壮硕的孙子有了新的认识。 以前他只觉得汉世子是一个乖孩子,身材壮硕,又习武习文,又听天懂事,是个不错的孩子,起码比他爹汉王爷靠谱多了,现在看了看手里的折子,只觉得难道自己老眼昏花,绝对是眼瞎看错了!只气的他眉头青筋直跳! 气不过他的,随即又喝了一口茶盏里的凉茶,缓解一下心里的火气,满着怀疑态度的继续看着。 随着不断的深入看去,永乐大帝的脸色也是不断的变换着,或是惊讶,或是震惊,或是迟疑,或是不悦,不一而足。 “老二那小子真的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这绝对是有人教他的!”不多时,永乐大帝就看完了手里的折子。 永乐大典整个折子看下来,他自己总结。实际上里面的内容就是汉世子劝解汉王爷就藩的对话而已,不过这小子劝解的方式实在是别具一格,直接就一通分析,告诉汉王爷你没希望当太子,没希望当皇帝,咱们老实回封地当安乐王爷吧,不过我们的永乐大帝严重怀疑这里面的话是有人教他的,否则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这样清晰的条理。 当然这折子里面也穿插了例如汉王爷私自在外面养外室还生养了一个姑娘,及汉世子刚刚破身等一些其他小事情。 永乐大帝看完了手里的折子,心里是五味杂陈,他清楚的知道这里面说的每一条都是真的。虽然他真的很喜欢汉王爷这个跟他很像的儿子,但是他也有他的顾虑,加上老大确实很好,也没有一点问题。 想到这里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折子,他也看了不少,里面基本上事情处理的都很好,甚至有一些即使是他也不一定做的更好! 他喜欢老二,但理智告诉他必须选老大,才能稳固江山! 只见永乐大帝闭目沉思良久,沉声开口了。 “把汉世子的资料拿来。”此时永乐大帝的声音中满满都是莫名的意味,听的小鼻涕心神一震,随即把脑袋垂的更低了。 “是”小鼻涕低头看着脚尖,开口回应了一句,然后倒退着出门去了。 第二十二章 老二能有这么好的儿子? 小鼻涕听了永乐大帝的话,沉默不言的低头出门去了,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宫门紧锁的地方。四周尽是太监忙碌的身影。 “大总管” “大总管”一众太监看见小鼻涕后,一个个的赶紧躬身行礼,而小鼻涕则是面不改色点头后,迈步进入了宫殿内。 “拿汉世子所有资料”小鼻涕进门后,已经有太监在里面等着他了,他也不客气径直对着面前的太监说道。 “是!”听了小鼻涕的话后,对面的太监明显是愣了一下,瞪大眼睛好像是没听清一样,被小鼻涕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后,赶紧开口回应。 小鼻涕安静的站着,等着对面的太监把资料拿来,不经意抬头看见了天空中冰凉又残缺的月亮。 “冷月半缺,天心难测”小鼻涕此时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满是莫名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但取资料回来的中年太监明显是听到了,快步走了过来,一脸惊愕的看着小鼻涕,明显是想问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大总管,资料在此”中年太监将资料交给小鼻涕后,脸上满满的都是渴望的求知欲。 “告辞”小鼻涕明显是不想说太多,出门后再次满是深意的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叹息一声,快步的向着永乐大帝的方向而去。 “皇上,汉世子资料取来了”小鼻涕再次来到永乐大帝面前,依旧是恭敬拘谨的行礼后,双手捧着将一打资料递给了永乐大帝。 “嗯,我看看”永乐大帝看了一眼小鼻涕,径直接过了资料来,看着厚厚的一打,心里忍不住有些叹息,伸手再次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嗯?凉的??! 喝了一口凉茶后,永乐大帝突然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自己高大壮硕的大孙子,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开口说道:呀!爷爷,您喝的茶水也是凉的?哎吆!真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累的像头牛! 像头牛! 像头牛! 你像头牛! “你胡说!”永乐大帝还没打开资料,就重重的把手里的茶盏甩在小茶几上,愤怒的大声说道! “陛下??!!”小鼻涕此时正站在宫殿的角落里昏昏欲睡呢,他使劲的踩了踩藏在脚底下的苍耳子,那满是小刺的植物能让他保持清醒。但即使如此,此时的他依旧是有些昏沉。但突然永乐大帝的愤怒吆喝,让小鼻涕瞬间清醒了,他顾不得太多礼仪,径直就冲向了永乐大帝面前,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咳咳,没事,朕是说这茶有些凉了,让人给我换杯热的”永乐大帝也在一声吆喝后回过神来,于是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让小鼻涕找人给自己换一杯热水。 他总不能说自己刚刚发癔症了吧,臆想自己被自家的大孙子贴脸嘲讽了,所以才失态的吧,那也太丢他永乐大帝的面子了。 “是,皇上”小鼻涕有些疑惑一脸懵逼的看了看皇帝,他记得刚刚听到的好像不是换茶吧,怎么就变了? 不过皇帝说的就是对的,这是他的立身之本,所以他很是默契的认同了皇帝说的话,连忙转身让人给永乐大帝换一杯热茶。 片刻后,永乐大帝惬意的喝了一口热茶,满脸的傲娇和自豪。 随后他打开了他孙子的资料。越看越是惊讶,他严重的怀疑是不是搞错了,这资料里面完全就是跟平常他认识的大孙子有些明显的区别。 当然里面的基本信息他都是知道的,例如生辰之类的。 但其他的也太离谱了吧。 例如资料里写:他的这个汉世子博闻强记,精通史学。 他只知道这个孙子在大学堂的时候成绩不错,但具体有多好就不甚清楚了,还有里面写精通,有多精通,一个十六岁的娃娃能有多精通史学。 再例如资料里面写:汉世子喜爱道学,练习道家养生功法,疑有出海寻仙的企图,一直都在收集沿海资料,还企图通过汉王爷获取宝船的详细资料。 他只知道自己这个大孙子找了一个道家的老师,练习了道家的功法,但那玩意也没啥用,还不如吃两颗金丹呢!还收集沿海资料,想要宝船资料?你一个汉世子,不好好研究管理封地,这是想当个江王,海王咋的。永乐大帝心里暗自嘀咕着。 再例如资料里写:汉世子武力强劲,在之前出征阿鲁台的战场上,一马当先,人马具甲,手持大刀,连续斩杀十六个敌军后从容退却,之后居然面不改色,连呕吐都无。 这让永乐大帝心里颇不是滋味,什么意思,这小子是战神在世吗,第一次上战场就连斩十六个敌军,还不带吐的,这不是妥妥的嘲讽像他这种,第一次上战场回来后吐的一塌糊涂的人吗! 还有,这资料里面写的,这小子居然不支持他爹争夺太子位,一直劝他爹汉王爷就藩,为此父子俩都不知道闹腾了多少次了。 这让永乐大帝陷入了迷茫,这写的是真的吗,这小子真的是汉王爷的世子吗,他爹拼命地想当太子,他居然想跑去封地?哪有不喜欢皇位的皇家子嗣! 资料里居然还单独写这小子颇具威严,没用眼神吓唬人?你这写的是真的吗?不过永乐大帝也是不太怀疑,毕竟百战老兵确实是能用眼神吓人,或许是这小子战场上杀敌后,眼神有些控制不住,所以导致了大家都怕他。 他简单的总结了一下资料里面的内容,简单来说,他这个汉王爷的世子:身材高大壮硕,颇具威严,品行优良,待人和善,不好女色,文才武略齐俱,喜欢养身修道,对大海很是好奇! 没有缺点?!!突然永乐大帝朱棣好像是发现了重要的华点,顿时心头一惊,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手里的资料,再次快速的翻找了一遍。 没有!居然真的没有!永乐大帝凝重的放下手里的资料,端起桌子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嘶”热的茶水就是好喝,不过好像有些烫人! 永乐大帝放下手里的茶盏,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手里资料,再次细细的品读起来。 居然真的没有缺点?! 老二居然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此时的永乐大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老大跟我配合能造就现在的大世,老大登基后以他的本事也不会差,大小子(朱瞻基)我从小培养这么大,他登基后也不会差到哪里。他们父子都是可以看见的合格。 看手里的资料,加上这个汉世子,也许老二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永乐大帝此时已经陷入了自己不断的脑补选择困难症之中。 不过,很快永乐大帝就被其中记载出征阿鲁台的战报信息给疑惑了。 这小子长得人高马大的,还人马具甲,拎着几十斤的大砍刀冲锋陷阵,这怎么看都是问题! 这些一堆的盔甲刀剑,怕不是有几百斤,这小子能扛得动,那马匹也是扛不动的吧,这小子有这么好的马?!! “小鼻涕,你说汉世子战场上骑的什么马,居然能拖得动他的一身盔甲刀具?”有些想不通的永乐大帝突然开口询问起小鼻涕来,其实他是没话说,准备找话说的。 但谁知,他这一问,小鼻涕居然直接就扑腾一下的跪倒在他的面前。 永乐大帝一脸疑惑的看着小鼻涕,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茶盏,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十三章 永乐大帝:我儿子偷我的马给他的儿子骑?! “啪”茶盏重重的放在小茶几上,这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清脆又响亮,刺耳的很。永乐大帝重重的放下手里的茶盏,用他那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小鼻涕。 跪在地上小鼻涕低着头,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皇帝那锐利的眼神,身体忍不住不禁颤抖了一下。 “说吧,这又是怎么回事?!”永乐大帝用审视的语气询问着小鼻涕,眼神里也是满满的疑惑和质问,御马监里可都是他心爱的宝马!此时他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的强烈。 “陛下息怒,是奴才们管教不严,管理不当,导致御马监里丢了一匹马”跪在地上的小鼻涕直接将头匍匐在地上,开始向皇帝请罪,直接就说御马监丢了一匹马。 “御马监丢了一匹马?丢的哪一匹马?不对!我问的是汉世子战场上骑的是什么马。你说什么御马监丢事……?”永乐大帝开始还有些疑惑,自己只是随口问一句汉世子骑的是什么马,小鼻涕却说的是御马监丢马?看小鼻涕惊慌失措的样子,永乐皇帝楞了一下。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停下嘴里的话茬。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御马监丢的马就是汉世子骑的那一匹?!!突然,永乐大帝的脑袋好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脑海里不禁蹦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这个时候永乐大帝猛然意识到:爷爷丢了一匹马,在自己孙子手里! 难道自己孙子偷了自己的马?!这小子能有这胆子?!不会是他爹汉王爷做的吧?! 虽然永乐皇帝刚刚对这个孙子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也挺喜欢他说的某些话。例如:不是谁都能成为永乐大帝的!不是谁都有八百成事的本事的!这些话让他很是受用! 但是,无论是谁,都不能偷我的马,绝对不行!谁都不行!那可都是我的马!我的宝马! 永乐大帝此时忍不住伤心的眯着眼睛,满脸的都是伤心,为自己的宝马伤心! “说说吧,我的御马监为什么会丢马,丢的是哪一匹??!”永乐大帝心里有了思路后,就又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 “嘶”被热茶烫了一下的永乐大帝,翻着白眼放下手里的茶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眼神满是侵略性的看着小鼻涕,等着他的解释。 小鼻涕此时也是满腹的委屈,心里不断的埋怨着汉王爷:汉王爷,您可真是坑人啊,您的金豆子真是烫手啊,说好了借一匹马,出征回来就还。可这都回家两天了也不见您来还我,这可是借出去的宝马!我今天可是被皇上抓住了,皇上现在生气的很!所以您就别怪我了。 随即小鼻涕跪在地上小心谨慎的抬起头来,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永乐大帝,赶紧又低下头来。 “皇上,您出征阿鲁台前几天,经常找汉王爷和赵王爷商量大事,有一天汉王爷跟您商量完事情后,就说要去御马监看看”小鼻涕低着头,不时的偷看一眼一眼软塌上的永乐皇帝,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一天,汉王爷照常跟太子爷,还有胸怀宽广的永乐皇帝几人商量出征的具体事宜,临近傍晚,终于是协商结束了,当天探讨的并不顺利,所以皇上并没有管饭,而是直接把汉王爷几人赶了出去。 刚出了议事堂的大门,汉王爷就向着有别于太子爷和赵王爷的方向而去。 “老二,你这是去哪儿?”太子爷一脸疑惑的看着并不准备一起出宫的汉王爷,一脸的疑惑。 “二哥,你有啥事,咱们一起吧,弟弟我也能帮把手”赵王爷也是一脸的饶有兴趣,盯着自己的二哥询问道。 “老大,老三,我去一趟御马监,有点事需要处理下,你们先回去”我们的汉王爷有些尴尬的停下了脚下不断大跨步的步伐,略有些敷衍的回应了一句。 “你们先忙,你们先忙,我去去就回来,咱爹让我帮忙看看他出征的御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我这不正准备去看看呢”汉王爷也是反应迅速,趁着老大和老三继续问话前,就再次开堵死了他们继续准备说的话。 而一旁一路跟随的小太监也是一脸的迷茫,他怎么没听皇上让汉王爷去御马监的事情!出门前其他的小伙伴也没有这事啊,难道他们给忘记了?亦或者是汉王爷胡说的! “老大,老三,我先去御马监了啊”汉王爷也没有给太子爷和赵王爷继续询问的时间,就急匆匆逃也似的率先离开了。 “还不快点的,带我去御马监,等什么呢”汉王爷也不理会一旁欲言又止的太子爷和赵王爷,不耐烦的朝着身旁的小太监催促一句,让他赶紧带路。 “是是是,汉王爷请”小太监也是一脸的懵逼,不过他可是惹不起高高在上的汉王爷,所以只能苦着脸跟了上去。 徒留下一脸茫然的太子爷和赵王爷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离开了皇宫。 “汉王爷,御马监到了,小的就先回去了”小太监苦着脸把汉王爷带到御马监后,一脸可怜兮兮的对着汉王爷说道,希望汉王爷能放他离开。 “嗯,这事办的不错。你先回去吧,我进去看看”来到御马监的汉王爷也是满脸的欣喜,眼神死死的来回扫视着御马监里各色的优良宝马,越看越是喜欢,可以不是自己的。 “汉王爷千岁金安,不知到这御马监来有什么事情”御马监的总管太监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老头,此时正一脸恭谨的弓着腰对汉王爷行礼问安,并询问来意。 “皇上即将出征,让我来看看这御马准备的怎样了,你们可都准备好了”汉王爷此时也是拿出了他王爷的架势来,抬着头一脸傲娇的询问着御马监的老总管太监。 “回汉王爷的话,御马已经准备妥当,汉王爷可进行检阅”御马监的太监此时很是自信,满脸自豪的回答了汉王爷的话。 “那就看看”汉王爷也是不客气,径直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汉王爷,请!”御马监的老太监颤巍巍的带领着朱高煦参观了御马监的众多皇帝坐骑,不得不说,皇帝的各种御马层出不穷,有纯色的,有花斑的,有汗血宝马,也有草原矮马,各个神均非凡。看的朱高煦都有些眼花。 “好好好,老总管这些御马准备的不错,我会如实跟皇帝禀报的。”汉王爷眼馋的看着满院子的御马来回奔腾,满满的都是羡慕。 “小的先谢过汉王爷美言了”老太监也是人精,提前先谢过了汉王爷,他知道接下来汉王爷也必然有话要说。 “不知这御马监里力气最大的马是哪一匹?老总管可否带来让我看看?”汉王爷满嘴的询问,但语气却是不敢拒绝,眼神犀利的盯着老太监看,一脸的笑意。 “这……?既然汉王爷问询,我自当如实回答,这御马监里气力最大的自然是陛下的御马_赛蛟龙,其马壮硕魁梧,较常规的马匹高了一头,骨骼粗壮,力大无穷,耐力极佳。不过也是有有些缺点的。”老太监看着汉王爷戏谑的眼神,就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只能如实回答,并伸指着不远处真在悠闲吃草的一匹硕大的宝马。不过他说话间也是打了埋伏的,以期望汉王爷能手下留情,放过他手里的宝马。 “说来听听”汉王爷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还真有力气大的宝马,瞬间就来了兴趣。 “这赛蛟龙宝马,虽然其力气大,耐力好,但它速度相对其他马匹速度较慢,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完全驯服,就连陛下也只能在众多护卫之下才能驾驭一二,其他人根本驾驭不了”老太监明晃晃的告诉汉王爷,这宝马你驾驭不了,不要打主意了。 “好,就它了,把它给我捆绑好,送我汉王府去。”汉王爷听了老太监的话,眼神一亮,果断的开口说道。 说完,汉王爷直接就向着御马监的更深处走去。 “汉王爷三思” “王爷饶命” “汉王爷不可啊,这可是皇上最喜欢的赛蛟龙啊” …… 最终,汉王爷在一众御马监太监们声嘶力竭的阻拦和求饶中,把宝马赛蛟龙带回了汉王府里。 “我儿子偷我的马,给他的儿子用??!!”此时,听了小鼻涕的描述,永乐大帝心里直接就闪过了这个念头。 第二十四章 要不找老和尚看看? 永乐大帝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居然被自己的儿子偷袭背刺了,偷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宝马_赛蛟龙!而且偷了之后,居然是给他的亲孙子用的?!这马怕是要不回来了,永乐皇帝心里默默地想到。 “,这个家贼,我的赛蛟龙!!”永乐大帝此时忍不住的开口骂了起来,他最心疼的还是赛蛟龙。 想到赛蛟龙那雄壮的身影如同小山一般巍峨,那油光顺亮的毛发打理的跟绸缎一般光洁,四蹄如铁,眼神如龙,背形宽阔,身姿矫健……! 我的赛蛟龙!永乐大帝心里呐喊着。这一匹宝马他也只骑过一次而已,当时还是在众多的护卫之下进行的,那时赛蛟龙还没有训话好,没想再次听到赛蛟龙的名字,居然是这样的情况,而且他永乐皇帝居然被自己的孙子截胡了。 永乐皇帝此时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举个简单的例子。 就好像你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超级富豪,你拥有一堆的超级跑车,你最近又得到了一辆全球唯一的超级跑车,你非常的喜欢,隔两天就会去看一看它,但由于你上年纪身体原因,家里人都极力阻止你自己飙车。 虽然你上了年纪,但这并不影响你对这辆车的喜爱,你曾经偷偷的在保镖的保护下开了一次,当时的场景你现在都记忆犹新,结束后你更加的喜欢这辆车了。 但是,趁你出差的几天里,你最喜欢的儿子,偷偷的把这辆车偷走了,还把他送给了他的儿子,也就是你的孙子。这里面的情况你家里的人都知道,但是大家都瞒着你,都不告诉你,突然有一天,你心血来潮想再看一看这将的车时候,发现了车被偷的秘密。你此时的心情就跟永乐大帝一样。 “赛蛟龙带走的时候驯服没有?”突然,永乐大帝想到了重点,小鼻涕刚才说汉王爷带走赛蛟龙的时候还没有被驯服,那自己的孙子是怎么骑着上战场的?还是说汉王府的驯马师把赛蛟龙驯服了?! “回皇上的话,汉王爷带走赛蛟龙的时候并没有被驯服!”小鼻涕这话说的一脸坚定和认真,这一点他可是再三确认过的。 “没被驯服?那汉世子是怎么骑的?”永乐皇帝一脸疑惑的询问着小鼻涕。 “皇上,这个,赛蛟龙现在也没有被驯服!”小鼻涕跪在地上,有些迟疑,不过还是一脸怪异的回答了皇上的话。 “现在也没驯服?怎么回事?!”永乐大帝被说的迷糊了,拧着眉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回皇上的话,据我们的了解,到现在为止赛蛟龙依旧没有被驯服,除了汉世子以外,其他人依旧是不让骑,跟以前一样可以喂食,可以遛弯,可以帮忙洗漱,但就是不让骑,汉世子殿下也根本就没有驯服,直接就骑上去了,赛蛟龙也没有拒绝。还有汉世子殿下又给赛蛟龙起了个名字,叫踏雪”小鼻涕一脸迟疑了一番,接着就又说出了让人心疼的话来。 小鼻涕直愣楞的看着脸色阴晴变换的永乐皇帝,他刚刚说出了让永乐皇帝心情更加差到了极点的话来。 “他没有驯服?直接骑的?你确定”永乐皇帝一脸的不愿意相信,居然不用驯服?直接就能骑?真的假的?马不驯服怎么骑?如果这都能骑,那我为什么不能直接骑,岂不是说我很逊!此时的永乐大皇帝内心是不愿意相信小鼻涕说的话的,但他也知道小鼻涕是不会骗他的,所以他现在心里纠结的很! “你下去吧!”永乐皇帝脸色变换了一阵,随即让小鼻涕下去,他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小鼻涕离开后,永乐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资料放在桌子上,陷入了沉思。 看来要抽空考验下汉世子了,汉王爷和汉世子也要作为备用继承人接受考验了!永乐皇帝此时的内心里再次陷入了储君的艰难抉择之中。 考虑再三,他最终决定再考验下汉王爷和汉世子,再给汉王爷一个机会吧!永乐大帝心里对着自己说道。他是真的喜欢这个跟他很像的二儿子,可惜他不是老大。 但老大的身体不太好,大小子(朱瞻基)也还小,单打独是绝对斗不过老二和老三这些叔叔的,所以他决定再锻炼锻炼老二,以防万一,他必须做万全的准备! 永乐皇帝再次将手里的热茶放在小茶几上,却不经意间再次看到了汉世子的资料。 “怎么可能?!文韬武略,仁心仁德,威严浓重,品行端正??!!”永乐皇帝将自己刚才看的汉世子资料又在脑海里逐一过了一遍,得出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结论来。 大小子(朱瞻基)和他比会怎么样?二人谁更优秀呢?永乐大帝此时心里忍不住的想将这两个孙子进行对比,想看一看谁更优秀,谁更适合培养!但他对这个汉世子的了解仅限于手里的资料,并没有像大小子一样从小带着长大,所以还是有些迟疑。 要不抽空让老和尚看看?永乐大帝此时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来,这个念头很快就疯狂的生长,怎么都压抑不住。 另一边,也就是此刻,朝天宫里,朱瞻壑的道学老师_天师道张正恒老道士也没有睡觉,他正紧紧的盯着天空之前,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光。 “主星明亮,辅星也明亮,这客星居然也如此耀眼,而且这都已经压过了辅星,光亮直逼主星,但居然还一直待在客星的位置,这真是多事之秋啊。我的好学生,你可不要骗我呀,我这把老骨头就剩这一点念想了。”老道士张正恒站在空旷的院落里,紧紧的盯着明亮的星空,对着四下无人的夜空,喃喃的自语道。 同样的,还没有睡觉的还有我们的汉王爷朱高煦,此时的他正陪着笑脸看着自家的王妃韦氏。 “媳妇,你看这也夜深了,咱们早点睡吧”此时的汉王爷没有在外面的风光和跋扈,站在床前,搓着手,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媳妇。 “你去找你的外室去吧,记得把孩子给我带回来就行,再怎么样,我这当大,也能给孩子弄一份像样的嫁妆来!不至于苛待了她”此时的汉王妃一身睡衣,坐在床边,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汉王爷,以为他又去找外室去了,一脸的不高兴,不过还是很有水准的说出了让汉王爷汗颜的话来。 “媳妇,你听我解释,那个外室是老三送给我的。”汉王爷看见自家的媳妇有些生气的样子,顿时就有些萎靡,赶紧开口给自己媳妇解释,他总不能说我刚才是去安排刺杀大侄子的事情。所以他老实的出卖了自己的三弟。 “那我明天就把人接回来?来给你敬茶?”汉王爷听了自己媳妇的话后,顿时心头一松,赶紧转身看着自己媳妇,一脸期待的说道。 “嗯!”汉王妃韦氏听了自己丈夫的话后,顿时身体一震,此时她根本心情跟自己的丈夫多说话,默默地躺在床上,给了汉王爷一个漂亮的后背,显然并没有给汉王爷预留睡觉的位置! “呃?!”汉王爷见此,也是察觉自己刚说错话了,于是尴尬的一步三回头的出门,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五章 儿子,我给你说个媳妇吧 这几天朱瞻壑过的日子可以说是滋润的很,每天夜里搂着俩小美女睡得美滋滋。 早上一起来去演武场挥洒一下汗水,然后去给自己老爹和老娘请安。接着陪自己老娘聊一会。 然后去一趟朝天宫跟老道士一起练习养生之术,中午回家吃饭或者直接在道观解决。 下午回家以后,先午睡一会,然后再看看从大明图书馆里借来的史书,然后再例行查看一下小喜子准备的沿海各地地图。 夜里在家吃晚饭,然后再看一会史书,接着就例行公事的跟着大鳄鱼在海里游玩,有时候发现夜里的大海还是很有趣的。 最后也是洗漱一番,搂着两个小丫头美滋滋的进了一天的梦乡。 他完全没有一天的瞎出去鬼混不着家,因为家里什么都有,而且因为不想参与夺嫡的事情,所以他根本就一点也没有所谓的烦恼,不用一天天的结交文武权贵,就连他老爹汉王爷想让他去军队里当个官,他都不愿意,惹得汉王爷不开心了好几天。 不过我们的汉王爷也并没有特别生气,简单的埋怨两句就过去了。 这一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再一次宅在王府里没有出门的朱瞻壑此时正在书房里看小喜子刚从皇宫里借来的史书。 他的书房可是大的很,比他爹汉王爷的都大,里面密密麻麻的满了书籍,都是史书,他喜欢史书,所以这里面的都是史书,当然,其他的书籍也是多少放了一些。 此时的他可谓是美好的很,一边是红袖添香,一边是温暖的阳光。真可谓是美好生活不过如此。 此时他看到了书中记载的,是日本与各朝代之间的交易记录。 如:宋朝对日本的出口商品主要是丝绸、瓷器、铁器、漆器、药物等,而日本则是以茶、铁、银、海蜇、扇子等交易。 再如:唐朝从日本购进的物品还有黄金、白银、珍珠、鹿茸、茯苓、硫磺、铜器等。 再如元朝…… 以上这些记载再次打通了朱瞻壑的任督二脉,让他豁然通透。他霍然起身,来回踱步满脸的欣喜,金银的字眼太过显眼,让他猛的想起了日本的石见银山!这是他以后当一个潇洒王爷的根基! “世子爷?您怎么了”正在一旁伺候熏香的剑儿丫头正认真的摆弄着手里的熏香,不过那满是爱慕的眼神不时的瞥一眼她的世子爷,然后就赶紧移开了视线。世子爷的突然起身,惊的她一跳,赶紧快步来到朱瞻壑身前,一脸关心的问道。 “没事,看书看到喜欢的地方,很是开心”朱瞻壑此时正是开心的时候,看着一脸惊讶,且担忧盯着自己的小丫头,也是欢喜得很,看着小丫头那娇嫩的小脸和红艳的小嘴。 朱瞻壑心里一动,一把把面前的小丫头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上去,上下其手,好半天才意犹未尽的放手。 剑儿也是一脸的茫然,她正关心世子爷有什么事情呢,就突然被世子爷偷袭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堵住了小嘴,好半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世子爷,大白天的,不能这样~”剑儿丫头被放开后,赶紧低着头左右看看,然后又温柔贴心的给她的世子爷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边甜蜜的埋怨着,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世子爷,喝茶了”这时候,门外的云丫头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刚进门她就看见了眼神拉丝,满脸坨红的小姐妹,顿时就不满意了,怎么滴,你俩大白天的趁我不在偷吃啊! 所以她略有些不满的开口了,然后嫣然一笑,端着茶盏来到世子爷面前,笑嘻嘻的喂了过去。 “嗯~”朱瞻壑也是不客气,直接就喝了起来,顺手把小云儿也拉过来,又是一阵的乱摸,让云儿端着的茶水都差点掉地上,不断的微微喘息着。 “咳咳”正在三人玩闹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两声咳嗽声,是门外的小喜子传来的。 。 “秀儿姑姑,您来了,世子爷正在里面看书呢”门外的小喜子很有眼力劲的开口,声音也很是洪亮。 他面前的秀儿姑姑也是翻着白眼,她可是过来人,岂能不知道屋里什么情况。 听了小喜子的提醒,屋里的三人也是赶紧消停了下来,两个小丫头一脸慌张的给朱瞻壑整理了衣服,然后自己也整理了一番,接着恭谨的站在一边。 约摸时间差不多了,小喜子打开了书房的大门,让秀儿姑姑进来。 “秀儿姑姑前来,不知有什么事情”朱瞻壑也是个脸皮厚的家伙,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羞涩感,反而是站起身来,大大方方的询问着。 “世子爷,王妃让您过去,王爷也在,有事情要与你说,”秀儿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一脸正经的朱瞻壑,又看了看一旁两个羞涩的不行的小丫头,心里不禁感叹,世子爷果然是长大了,也是越发的有城府了。 “秀儿姑姑,我们走吧”朱瞻壑听说是自己老爹和老娘找自己,也是有些诧异,不知道什么事情,不过也是没有犹豫,就跟着去了。 “小喜子,你跟着我,云儿,剑儿,你们把书房收拾一下”走到门前的时候,朱瞻壑看到了门口一脸期待的小喜子,随即就又说了一句,顿时小喜子欢天喜地的跟在了身后。 “给爹,娘请安,不知唤孩儿前来,有什么事情?”朱瞻壑跟着秀儿姑姑来到了家里的正厅里,刚进门就看见了自己的老爹和老娘正等着他呢,所以赶紧上前行礼,并开口问询什么事情。 “壑儿,快起来,我和你爹今天是有事情,正事儿,专门跟你说下”王妃韦氏看见自己的儿子后,满脸的笑容,放下了手里的香茗。 “儿子,我给你说。昨天时候你大伯家的儿子,就是你瞻基皇兄在城里听雨轩的酒楼里跟女子私会,还带着人家从楼上跳了下来,那女的女扮男装,听说长得也还行。年轻就是好啊,玩的就是花。”我们的汉王爷并没有直接说什么事情,反而是说起了昨天城里发生的新奇事情,端着茶盏说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亲眼看见了呢。 “说正事呢,别瞎胡咧咧”王妃韦氏一脸不满的对着自家王爷说了一句,扭头又看着自家的儿子。 “儿子,你看你大伯家的瞻基都知道找女孩了,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子?”王妃韦氏瞪着大眼,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家儿子。 “啥?!”朱瞻壑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老娘,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略有些兴奋的老爹。 “您二老这是准备……?”朱瞻壑一脸不可置信的询问。这是准备要给我说媳妇了? “你说的没错,我和你爹准备给你说个世子妃,你有没有喜欢的?或者看中谁家的闺女了”王妃韦氏一脸小惊喜的看着自己儿子,一脸欣慰的问着自己儿子。 “没有,没有,您二老看着好就行,我没意见。”朱瞻壑知道这件事情,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加上他老爹又想争夺太子之位,肯定是要给他找一个能有所帮衬的! 第二十六章 你爷爷要攻打瓦剌,你大伯要让位给我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汉王爷朱高煦此时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家的儿子,他对于自己的儿子可是满心的喜欢。 而且对于汉王爷来说,王府的长史等一应官员都全部在云南,帮他管理封地呢,身边连一个谋士都没有。 并且自己的儿子说话条理清晰,做事有据,进退维谷,是完全可以商量事情的,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 “爹,您想给孩儿找一个什么样的媳妇?”朱瞻壑有些迟疑的问询自己老爹的意见,朱瞻壑想探一探老爹此时的想法。 “你爹我认识的人,都是军队里的大老粗们,要我说,自然是要找一个武将家的姑娘,到时候我们家的势力也会更加的强大”汉王爷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就说了他的想法,他准备给自己儿子找一个军方背景媳妇,增强自己的势力,加大自己夺嫡的胜算。 “要我想,还是找一个文官家的,或者找一个农家女也挺好,我们都是大老粗,找个知书达理的帮忙招呼家里就挺好。你看我娘不也是把王府里外打理的井井有条”朱瞻壑听了自己老爹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并且还顺嘴夸了自己老娘一句,就见自己老娘顿时满脸的笑容,开心的用帕子捂住了嘴。朱瞻壑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老爹,见他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禁感叹就您这样的还想夺嫡,早点洗洗睡吧您。 你都是军方的大佬了,再找一个军方背景儿媳妇,两家岂不是强强联合,皇帝也都不会答应的。而且你现在全都是军方背景,一点也没有文臣的投靠,怎么就不能找一个文臣的势力平衡一下,万分之一的机会要是你以后真的登基了,武强文弱,你怎么弄,瘸腿朝廷吗?朱瞻壑瞥了洗完澡自己的老爹,忍不住心里有些埋怨。 “我儿切莫乱说,为娘自然是要给你娶一个顶好的媳妇,能帮衬到你的女子才是最好的!”王妃韦氏虽然对自己儿子说的话很是喜欢,但她却是脑子清醒的很,稳住情绪后,思考了一下,她还是建议给自己的儿子找一个知书达理,能帮衬到儿子的媳妇才是最好的,于是汉王妃坚定的对着自己儿子说道。 “娘,我们家爹是武将,我将来也要去封地的,找一个知书达理,能够照看里外的女子才行,要不就找一个文臣家中女子吧”朱瞻壑无奈的摇摇头,再看着自己依旧是不开窍的老爹,这都把饭喂你嘴里了,你都听不明白,你还夺什么太子之位呀,早点洗洗睡吧你。 看着自家儿子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我们的汉王爷好像也是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没明白,一脸犹豫的开口了。 “壑儿说的有些道理,要不然咱们还是找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为好”虽然朱高煦依旧是没完全明白自己儿子为什么要找一个文官家的女子,但朱高煦下意识的明白,娶文官家的女子!这是自己儿子给自己的机会。他虽然没完全想明白,但他还是同意了儿子的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就给我们壑儿说一个文官家的女子,至于其他的妾室之类的,到时候再说”最后,王妃韦氏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定下自己儿子娶媳妇了这件事的基本腔调。 “好”汉王爷和他的世子此时一点意见也没有。 深夜时分,朱瞻壑有些怜惜的抱着两个再一次被自己累坏了的小丫头,轻抚着娇嫩的肌肤,意识再次来到了大海之上。 静谧漆黑的夜空之中,无尽的海水依旧波澜起伏,不远处的大海上,广袤的船队正有序的前进着。 突然,朱瞻壑发现有两艘小一点的耳船居然脱离了船队,向着另一个方向前进。 “怎么回事?看看去!”朱瞻壑看着不远处离开船队的两艘小船,顿时一惊,马上脑海里就浮现了无数的想法来:逃跑?或者他们要提前回大明??!! 随即,朱瞻壑也是毫不犹豫,决定前往看个究竟,随即他命令大鳄鱼前进,大鳄鱼甩动粗壮的尾巴,溅起一片浪花,快速的接近船队。 “龙王爷靠近了,大家快看”突然有船员发现了大鳄鱼的身影,大声的招呼起来。 一旁的众人顿时就一团团的围了上来。 “龙王爷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别说话,你说话龙王爷能听的懂吗” “你闭嘴,我觉得龙王爷肯定听的懂” ”龙王爷好像在看那一边呢” “龙王爷看的方向好像是朝廷的方向,刚刚不是有几个人回朝廷给皇帝递奏折了吗,说不定龙王爷疑惑他们为什么走呢” “你还真别说,真有可能,要不我们给龙王爷汇报下吧” 众人七嘴八舌的诉说着,于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最后大家挑选了一个胆子大的人出来,来到船边,开始讲话起来。 “启禀龙王爷,刚才离开的两艘小船,他们是回朝廷去了,我们年底也要回朝廷的,他们是先回去给皇上汇报下近期的信息”一个身穿官兵服饰的人来到船前,大声的对着大鳄鱼呼喊了起来。听了船上的话,朱瞻壑藏在大鳄鱼体内的意识不禁喜笑颜开,他知道,这一次大鳄鱼可终于是能够回到大明朝,双方见面了。 为了以防万一,朱瞻壑让大鳄鱼紧紧的跟着两艘回程的小船,一刻也不想耽搁。 随即,大鳄鱼也是不客气,直接就一甩尾巴,快速的向着不远处逐渐消失的两艘小船,速度之快,让人根本就看不清,只留下一众惊愕的船队船员们面面相觑。 几天后,老爹朱高煦再一次一身朝服,一脸兴奋的快步回到家里,扶着桌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壶水。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看的朱瞻壑忍不住走了过来。一脸询问。 “爹。您在干嘛呢”看着都要笑抽抽的老爹。朱瞻壑忍不住开口问道。 “儿子,儿子!我给你说,刚刚我们正在商量皇上攻打瓦剌的事情,你大伯来了,他上书要辞去太子之位,把他的太子之位让给我!他要把太子之位让给我!让给我,是太子之位!你说你大伯是不是昏聩了”朱高煦一脸喜气洋洋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满脸的都是骄傲和惊喜。 “而你爷爷根本就不信你大伯的话,直接说问你大伯是要回顺天,再培植反叛力量,然后再跟他当初一样,起兵造你爷爷的反!”朱高煦说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满脸的幸灾乐祸? 朱瞻壑看着自己老爹的傲娇发言,也是并没有继续说话打断他,而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爹。 “壑儿,你爷爷还给了你大伯一张画,里面尽是大小的老虎,还让他题字”朱高煦一脸兴奋的给自己儿子讲述着皇宫里发生的事宜。 听的自家媳妇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来回的看着自家儿子和丈夫,听着他们的谈话,完全插不上嘴。 “王爷,王妃,世子爷,韦舅爷求见,说是云南封地今年的供奉都送来了,有几十车呢!请王爷王妃查验”这时候,门口的胡总管突然前来禀报。 “进来说”朱高煦一听是云南封地今年的供奉到了,顿时喜笑颜开,他虽然并不喜欢云南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封地,但是自己突然又有钱了,顿时开心的不行,于是他直接转头看向自己儿子。 “儿子,今年云南封地的供奉到了,你想要什么”汉王爷此时可是阔气得很,加上老大很有眼力劲,他此时开心的很,所以他一脸傲娇的问自己儿子想要什么。 第二十七章 汉王爷金豆子的来历 听说云南封地的供奉到了,最开心的当然是我们的汉王爷了,他这一天天的到处撒金豆子,所以他的消耗最大,现在云南封地来了补给,就可以让他继续欢快的撒金豆子了,所以他开心的不行! “胡总管,你带典宝所的总管太监一起去,和韦管家一起,把好的宝物直接入库,其他的也各自放到库房里,记得把清单给我带来”还是汉王妃镇定,执掌王府内务多年的她处理此事轻车熟路,尤其是安排的处理贡品人员里,既有自家的亲兄弟韦季忠,又有皇帝派来的八所总管之一典宝所的太监总管,还有汉王爷的心腹胡总管,可以说滴水不漏。 不愧是自己的老娘,这事办的真是漂亮!朱瞻壑忍不住又细细端详一番自己的母妃,这个原本的农家女,在执掌了多年的汉王府之后,也早就完成了质的蜕变,不禁对自己的老娘竖起了大拇指。看着自己儿子崇拜的眼神,汉王妃也是一脸的骄傲。 本来还兴致勃勃,想要去看看封地都送来什么好东西的汉王爷,听了自己媳妇的安排后,也有点兴致缺缺,对他来说,只要钱管够,来的什么都无所谓!所以我们的汉王爷也就放下了亲自去看的想法,毕竟他刚想到,亲自去看实在是有失他汉王爷的身份! “那你们娘俩在家看看云南都送了什么好东西,我今天奉了咱家老爷子的旨意,要去诏狱看看。”此时的汉王爷也是从刚才封地供奉给他财物的惊喜中缓了过来,为了掩饰他刚才急切想看财物的尴尬,所以他说的很是大声,惹得汉王妃一脸的不屑,仅仅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就不再搭理他了。 汉王爷对自己媳妇的眼神一点不在意,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身后的秀色,再看看四周,略有些不自然的挪了几步,来到自家媳妇面前,伸出了一只粗糙的手掌来。 “咳,咳”汉王爷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提醒自家媳妇,眼神却是飘忽的看着屋子里的装饰,好像能看出花来,一点都不敢看自己媳妇。 朱瞻壑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老爹窘迫的样子,秀儿姑姑也是翻着白眼,不忍直视的将脸转到了一旁,不去看此时的汉王爷。 汉王妃一脸没好气的看着自家的丈夫,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后,最后还是没说话。只见她用眼神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汉王爷后,从腰间拿出一个绣花的小荷包,从里面呼啦啦倒出什么东西来,没好气的塞进了汉王爷的手里。 朱瞻壑定眼一看,是几颗金豆子,原来老爹把金豆子又撒完了,又没钱了,再一次厚着脸皮跟媳妇要钱呢。怪不得刚才说云南封地来贡的时候汉王爷那么兴奋呢,原来是钱不够了呀!朱瞻壑心里暗暗想到。 汉王爷正在欣赏屋里的装饰呢,突然感觉到自己手里有东西,顿时满心的欢喜,扭头一看却是脸色一沉,显得不太好看,却又不敢说话。盯着手里的几颗金豆子看了又看,自家媳妇就给了几颗金豆子,这够干嘛的?! 只见我们的汉王爷也不嫌弃手里的金豆子少,径直就塞进了另一边的袖口里,也不说继续出门去了。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媳妇,发现她正给荷包扎口子呢,没工夫搭理自己,随即心里一喜,趁自己媳妇不注意,一把抓住媳妇手里的荷包。 然后在自己媳妇不善的眼神中,埋头把荷包里的金豆子都倒了出来,在手里粗略一看,好几十颗呢,金灿灿的,看着就喜庆。 心情大好的汉王爷,此时却是迎来了自己媳妇那惊愕和不满的眼神,他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荷包,有些悻悻的想将荷包还回去,却又不敢。 正在我们汉王爷苦恼的时候,突然抬头却是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正在一旁看热闹呢,汉王爷突然就灵感爆发,径直又把手里的金豆子往媳妇的荷包里塞进去几颗,在儿子同样惊愕的眼神中,一把将荷包塞给了自己的儿子里,然后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己媳妇,见她并未说话,瞬间就放心下来。 “咳咳,我还要去诏狱,就先出门去了”拿了一把金豆子的汉王爷此时心情大好,满脸都是傲娇,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己媳妇以后,昂着头,大跨步的出门去了。 “娘,荷包”朱瞻壑看着自己老爹的各种操作,顿时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回过神后,就把母亲的荷包还了过去。 “算了,就留给你当零花钱吧,咱家也不缺这一点。我担心的是你爹,就是你爹这样的,我也实在是放心不下”王妃韦氏此时满脸都是惆怅,看着自家丈夫远去的背影,只感觉心里累的慌。像她们这样的家庭,本就大富大贵,她只求平平安安就好,可自家的汉王爷一天天的不安分,真的是让她心力交瘁。 不过转头又看见自己儿子后,就心情好了许多,还是自己儿子乖巧贴心。 “王妃,世子爷,云南贡品各类物资正在入库,这是清单,请过目”正在王妃韦氏惆怅的时候,胡总管迈步进了屋里,汇报贡品的情况。 “捡些重要的说一下,然后把单子留下”眼看自己母亲有些不开心,朱瞻壑也是接过了话茬来,对着躬身行礼的胡总管说道。 “谨遵世子爷吩咐”胡总管进门后也是察觉到了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说话很是恭谨。 “回王妃和世子爷的话,这一次云南的贡品之中,除了常规的各类新鲜菌菇,各类贡米,贡茶,人参等宝药之外,最好的宝物分别是 千年的天麻一份 百年人参两株 其余的都跟往年一样,请王妃和世子爷过目”胡总管很有眼力劲的把手里的账目清单转交给了秀儿姑姑手里,然后他恭顺的退了下去。 “下臣告退”内务总管也是汉王爷的臣子之一,所以胡总管很将账单交给秀儿后,赶紧就准备退下。 “辛苦胡总管了,下去吧”王妃韦氏从身后的秀儿手里接过账目后,就让胡总管下去了。 王妃翻看着手里的账目,顿时心情大好,不禁对刚才不靠谱的汉王爷都忽视了几分。 “壑儿,这些东西来的正好,你娘我这些年也是攒了些家底的,到时候为娘给你风风光光的娶个媳妇。”汉王妃韦氏看着手里的账本越看越满意,转头间又看见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于是一脸笑意的对着自己儿子说道。 “娘,别浪费那钱,您管家也是不容易,后边咱们去封地了,修缮住所,建造福地(修陵寝)都是要用不少钱的”朱瞻壑可不想把一些钱用到娶媳妇上,他还想攒着钱建造大船呢。 岂不知,王妃韦氏可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只以为自己儿子心疼自己管家不容易,顿时只感觉眼眶都有些湿润。 “壑儿放心,为娘心里有数,你玩去吧,不行上街转转去,别总待在书房里,多动动”王妃韦氏感动的不行,用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角感动的泪水。 “娘,那孩儿告辞了”朱瞻壑安慰了自己的母亲两句,就起身离开了。 “我的壑儿真的是长大了”看着远去的儿子,汉王妃满脸的都是欣慰。 第二十八章 皇帝深夜召见 深夜,皇宫。 天空月明星稀,此时我们的永乐大帝朱棣一身灰白色棉质衣服,一抹金色软绳束腰,正侧卧在自己的小软塌上披着金光的龙被,看着手里的奏折。他的身边成堆的周折将小塌堆积的满满的,差点就将永乐皇帝给淹没了。 另一侧,一众大臣们正团团围绕在桌子前,处理着手里的各类事务。已经深夜了,但他们依旧不敢走,一个个强打着精神,振奋的跟着自己的老板_永乐大帝辛苦熬夜奋斗。 此时永乐皇帝看着手里的奏折,越看越是心情不顺畅。虽然这些奏折都处理的很是不错,但就是因为处理的不错所以他才更加的心情不好。 “啪”的一声,就见我们的永乐大帝重重的将手里的折子合上,然后就直接扔到了地上。 伺候在永乐皇帝身边的小鼻涕见状,赶紧小步伐轻手轻脚的跑了过去,弯下腰再次熟练的捡起奏折,然后放到另一边,这里都是永乐皇帝查阅过奏折。 然后,就见我们的永乐皇帝脸色铁青,满是怒意的再次翻开手里的折子刚看了一眼,就再一次重重的合上。 “啪”的一声是折子合上的声音,刚合上的折子被随意的扔在小塌上。 “太子呢,去找太子爷过来见我!”永乐大帝站起身来,下了小塌一脸愤怒的大声咆哮着。 小鼻涕见此情景,赶紧就快步来到皇帝面前,一脸惊愕的看着突然失态的永乐皇帝。 “陛下,这都深夜了,太子殿下不在宫里”小鼻涕看着心情不好的永乐皇帝,心里也是醉了。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人,还突然找太子,我大半夜的去哪里给你找太子殿下?!难道现在去太子府给您叫过来? “去把太子给我叫过来。”小鼻涕的猜测果然没错,永乐皇帝下一刻就提出要把太子叫过来,永乐皇帝此时心情很不好,所以他想见见自己的胖儿子。 “是”小鼻涕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恭敬的领命,准备去把太子爷给叫起来。 “还有汉王爷,也给我叫过来!”小鼻涕刚走出没两步,永乐皇帝浑厚的声音就再次传了过来。 “是”小鼻涕赶紧停下脚步,再次转头看向永乐皇帝,恭敬的领了命令。 小鼻涕再次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路过一众大臣们的时候,也是放轻了脚步,他可是不想给这些深夜加班熬夜工作的大臣们添堵。 出了宫殿大门,小鼻涕看了看天上明净的月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亲自领着一众太监们出门去了。 夜里,刚从自己两个美丫头身上奋斗结束的朱瞻壑,意犹未尽的不断手拿把掐着,他此时正准备再去看看自己的大鳄鱼到哪里了,几时能到港口,忽的就听见外面一阵吵杂的声音。 他忽的坐起身来,侧耳倾听是什么动静。不过声音有些吵杂,他也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咚咚咚,世子爷,是我,小喜子”的敲门声突然传来,朱瞻壑也顾不得许多,径直起身,从橱窗上拿起一身睡衣套了上去。两个小丫头已经累的睡着了,敲门声一点也没听见,压根没带醒的! “进来”朱瞻壑套了一件灰色的睡衣后,就开口让小喜子进来。 “世子爷!”小喜子进门后恭敬的对着朱瞻壑躬身行礼。 “外面出了什么事?”朱瞻壑此时有些不太开心,本来就火气没发出去,现在又来打扰他睡觉,就觉得心情不畅,他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满。 “世子爷,宫里的小鼻涕公公来了,说是让王爷现在入宫!”小喜子进门后,就感觉屋里的气氛不对,空气里满满的都是压迫。自己世子爷心情不好!小喜子心里知道自己打扰世子爷睡觉,肯定是让世子爷心情不好了,于是他赶紧弓着身子开口解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嗯?!现在入宫?”朱瞻壑也是一惊,这大半夜的突然让人入宫,怕不是好事情,他根本没注意到小喜子的失措。 “服侍我更衣”所以朱瞻壑也是一点不带犹豫的,直接就让小喜子服侍自己换衣服。 “是!”朱瞻壑心里猜测着各种的原因和理由,所以眉头一直拧着,空气中的气氛一直压抑着。 小喜子感受着空气中那让他心惊胆战的氛围,手上却是一点也不敢犹豫,赶紧伺候朱瞻壑梳理头发,穿戴好衣服。 当朱瞻壑来到大厅的时候,汉王爷和王妃都已经在大堂了。 “爹,娘,亦公公(小鼻涕)”朱瞻壑来到正堂后,分别给自己的父母和一身红袍的小鼻涕公公见礼。 “汉世子”小鼻涕看着面前魁梧壮硕的汉世子,也是惊讶的很,他之前见汉世子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壮硕啊,这才多久不见,就壮硕成这样了,而且那满脸的威严,让他好像是看见了永乐皇帝。 “壑儿,你怎么也来了,你爷爷召见我,我去一趟,你跟你娘在家里等着”汉王爷朱高煦此时也是疑惑的很,这大半夜的,他老爹突然召见,怕是没啥好事,但他也不怕,不过他还是安慰着自己的儿子和媳妇。 王妃韦氏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脸认真的给自己的丈夫整理着衣服,从衣领到衣摆,从腰带到玉佩,一样一样的检查。 “王妃娘娘且放心,这一次皇上召见的还有太子爷,估计就是问问出征的一些事情”小鼻涕看出了汉王妃韦氏的紧张,赶紧开口安慰。 他已经去过太子府邸了,出了太子府邸后就直接来了汉王府,太子爷已经先行出发了,这边汉王爷也要赶紧的才行。 “那就好,那就好。”汉王妃听说太子也去,瞬间就心里松了一口气,毕竟太子爷是个宽厚的人,有他在,自家的汉王爷起码性命有保障。 “我们走吧”汉王爷一脸的无所谓,他知道自己的老爹喜欢自己,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所以他拍了拍媳妇的手,又给了自己儿子一个安慰的眼神,就转身出门出去了。 “王妃,世子爷,皇上还在等着呢,我先告辞了”小鼻涕眼看汉王爷这么干脆,于是赶紧给汉王妃和汉世子道别后,就快步追了上去。 “壑儿……!?”汉王妃看着远去的丈夫,和一众宫里的小太监,也是绷不住了,看着自己的儿子都快哭出来了,她也能猜得到自己的丈夫为了夺嫡肯定也是做了不少的事情的,这要是出了事,家里可怎么办,他的儿子怎么办?! “娘娘,王爷一定没事的”秀儿姑姑也是赶紧安慰着。 “娘,您放心,我爹没事的,我大伯在呢”朱瞻壑看着自己眼泪打转的母亲,也是赶紧安慰。 “我这怎么放心,还不是为了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有什么好的!这大半夜的能有什么好事!”王妃韦氏虽然也是想着太子是个仁厚的人,但她毕竟心里没底。 “娘,我爷爷不会怎样的,他最忌讳的就是血肉相残,加上我大伯在,不会有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让我爹交了手里的兵权,还有就是让他赶紧回去封地,这些事情而已”朱瞻壑脑袋里回想着原本的剧情,但由于时间过去的太久,有些不是十分清楚,但他清楚的记得,汉王爷可是在宣德一朝才死亡的!所以这一次根本就没事。 “回封地好,回封地好”汉王妃喃喃的自语道。 看着失态的母亲,朱瞻壑也不回去睡觉了,就陪着他的老娘在这里等着汉王爷回来吧! 第二十九章 爹,您不是唐太宗皇帝,爷爷也不是唐高祖皇帝。 临近天亮时分,朱瞻壑和自己的母亲在大堂里坐等了差不多一宿,此时内侍突然来报,汉王爷被宫里的人送了回来。朱瞻壑和自己的母亲听说汉王爷回来了,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此时的汉王爷再也没有出发时候的精气神,正被几个小太监搀扶着回来,满脸的呆滞和惊恐,满满的都是失魂落魄。 “爹,您没事吧”朱瞻壑看着一副失了魂一样的老爹,大概能猜到汉王爷在宫里估计是受气或者受到惊吓了,于是赶紧过去搀着。 “王爷!”看着自己丈夫一副失了魂一样的状态,汉王妃韦氏满脸的惊慌失措,顿时一脸的都是心疼,身体一顿,豁然小跑两步赶紧迎了过去了,一把拉着自己丈夫的手,双眼紧巴巴的盯着汉王爷,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妃,世子爷,太子爷昏迷了过去,大总管亲自送回了太子府去。汉王爷有些受到惊吓,皇上让小的们将王爷送回来!”领头的小太监是个生面孔,朱瞻壑完全没见过,但他说话很是恭谨,满脸的笑容,弓着腰,低着头温顺的很。 此时的汉王妃看着自己呆滞的丈夫也已经茫然失措了。 看着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不断呼唤着老爹的母亲,朱瞻壑赶紧向着太监们迎了上去。 “辛苦公公了,不知这位公公名讳?”朱瞻壑看着眼前面生的年轻公公,松开了老爹的手,快步来到一脸恭顺且低着头的小太监面前,亲切的将他扶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很是热情,并顺手将几颗金豆子塞了过去。 小太监看着眼前铁塔一般身影,却是满是热情的汉世子,一脸的惊愕,突然感受到被汉世子拉着的手里有些异常,等汉世子松开手后,立刻攥着手后退几步。 “世子爷,我等卑之人,名就不劳烦世子爷挂记,就不叨扰贵人休息,我等就先告辞了。”小太监向着朱瞻壑行礼后,眼神在朱瞻壑身上来回的飘忽了几下,就直接起身向着门外离去,朱瞻壑见此也是心领神会的赶紧跟了上去。 “世子爷,今天半夜皇上召见太子爷,太子爷又找皇上推辞太子之位,皇上很是生气,汉王爷这时跳出来要去硬抢,被皇上呵斥,皇上还逼着太子爷拔剑了!”小太监正带着一群小太监一起离开,在一个拐角位置突然后退几步,瞥了一眼周边的环境后,突然低着头,一脸谄媚且恭顺的低声对着朱瞻壑说道,说完也不等朱瞻壑回答,就头也不回的径直带着一众小太监们赫然离开了。 看着离开并逐渐远去的小太监,朱瞻壑知道自己刚才送的金豆子起作用了,要不然刚才人家也不会专门给自己多说那么一句。随即摇摇头,也不再无端的猜测,径直向着屋内走去,打算再看一看自己的老爹汉王爷。 离去的小太监在出门后,抬手看了看手里的几颗金豆子,一脸的欣喜。 “小的们,今天回去我请你们喝酒,汉世子爷是个大方的,给了两颗金豆子,大家一起出来,我也不能自个儿昧了”小太监不着痕迹的默默藏起两颗金豆子。将剩余的两颗金豆子展示给大家看,顿时惹得一众小太监们欢喜,脚下的步伐也不禁轻快了几分。 而汉王府里,我们的汉王爷在回到家后,被王妃精心的呵护和照顾后,终于是慢慢缓过劲来。不过依旧是一脸疲惫的躺在家里的软塌上,满脸的惆怅和担忧。 “儿子,老大他肯定是坑我,今天你爷爷找他,觉得他监国有功!想赏他一个要求。 他居然又找你爷爷说,要推辞太子之位,可他那完全是欲擒故纵,是陷阱,他陷害我!他陷害我! 他气的你爷爷想要杀我!你爷爷要他拿剑砍我! 你爷爷拿了剑过来,让老大杀我。 你爷爷居然还把剑柄递给老大,老大竟然还真接过了你爷爷手里的剑! 然后你爷爷直接一把抽走了剑鞘,露出了他那柄随身的永乐剑! 他真的想让老大杀了我! 这就是老大他在坑我”此时汉王爷朱高煦一脸的惊恐有余,不断前前后后来来回回的说着在宫里发生的事情,越说越是气愤,越说越是惊恐。 最后汉王爷直接从软塌上站起身来,来到自己儿子面前,大声的说道。 看着近乎崩溃而且脸色越发狰狞的汉王爷,听着汉王爷一口一个老大的称呼,朱瞻壑就知道自己的老爹此时气愤的很,突然,他看着自己的老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汉王妃韦氏也是听到了自家丈夫的话,顿时脸色就是一白,双手紧紧的抓住汉王爷的胳膊。 “王爷~,一切都过去了,你平安回来就好,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我们回封地吧,我们一家人马上就走!我什么都不要,就要咱们一家人都好好的。”汉王妃此时也是有些慌张,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凶险。 而她也是执掌王府多年,并且跟汉王爷夫妻多年,对汉王爷也是非常了解的,她也隐约猜到自己的丈夫今天经此一遭,估计要走极端了!她此时一脸的紧张和惊恐,说话间一脸哀求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汉王爷闻听自己媳妇的话,也是神情一滞,不过很快就变换成了坚定的神色,伸手握住汉王妃韦氏的手,轻轻的拍手安慰着,并未回应自家媳妇的话。 “爹,您有什么想法?”朱瞻壑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己的老爹安慰自己母亲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些猜到汉王爷的想法,所以一脸谨慎的问道。 “壑儿,老大一副假仁假义的样子,还在皇上面前献殷勤,拿着皇上赏他的那副画,说什么唯有亲子清,一步一回顾! 我看他纯粹就是纯粹献殷勤,纯粹就是不安好心,想故意坑害于我! 儿子,你觉得我会怎么办?!”汉王爷虽然满脸的疯狂神色,但依旧是有些理智的,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出口,只是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朱瞻壑他的决心。 “爹,我只说一句,您不是唐太宗世民皇帝,爷爷他也不是唐高祖皇帝,我们这一大家子都在您的手里攥着,您的一切都要三思后行”朱瞻壑不知道暗处有没有爷爷的锦衣卫密探,所以只是很隐秘的说了一句。 但他的话也是明确的告诉了自己的老爹,你就是想造反,怕也是没有这个实力! 听了自己儿子的话,汉王爷顿时脸色一顿,默默地点点头,不再言语。 良久之后。 “回去休息吧,天都快亮了”最后汉王爷喃喃的说了一句,接着就转身离开,而汉王妃韦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也是赶紧跟上了自己丈夫的步伐。 第三十章 爹,我给你一个大义和名分吧 看着自己的老爹汉王爷略有不甘远去的背影,朱瞻壑心里忍不住猜到:这老爹估计真的要走造反的一条路了! 果然一切就如同朱瞻壑想的那样。 第二天一早,汉王爷起了一个大早,一脸傲娇且兴奋的就准备出门去。 “爹,您这一大早的准备哪里去?昨天都没休息好,怎么不好好休息?”朱瞻壑看着趾高气昂准备出门去的老爹,有些疑惑的问道。 “奥,壑儿呀,你爹我去兵部一趟,准备上一个五军都督府换防的折子去,给城里换防。顺便再见见你三叔,他约我喝酒呢”汉王爷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亮了亮手里的折子,随意的说道。不过话语间却满满的都是凝重的氛围。 “爹,目前能换防的也就汤山的守备军,古田将军是汤山军队的主帅,而且汤山也就紫金山的两个大营,换防倒是够了”朱瞻壑拦着自己老爹的去路,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老爹,话里有话。 对于汤山的古田将军,是自己老爹一手带出来的,自己也是认识的。他此时的话,就差明确的告诉汉王爷,汤山的军队也就只够换防的,办其他的事情是一点都不够的!至于造反那是完全没指望的! 而我们的汉王爷好像没听见一样,又对着自己的儿子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等我从兵部回来,就去一趟太子府,去找老大我们一起去跟皇上认个错,毕竟昨天可是把你爷爷气得不轻,怎么说我都是臣子,臣子万万死,皇上万万年,也算是给你爷爷有个交代。 我听说你爷爷因为昨天的事,早早的就去了鸡鸣寺躲清净, 我准备找你大伯,安排你瞻基皇兄先去打个前站,探探你爷爷的口风,然后我们再去,免得我们去的时候再被你爷爷骂”汉王爷这话说的和颜悦色的,一口一个你大伯,一口一个你瞻基皇兄。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瞻壑听着自己老爹的话,只觉得后脖颈冒冷气,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爹,我有点读书的问题想找您讨教一下,等您从三叔那里回来,记得去书房,帮我解答一下。”朱瞻壑知道自己的老爹怕是已经想好要造反了,要找自己的三叔去商量造反的事宜。 所以准备给自己的老爹一个大大惊喜!并且等惊喜结束后再给他一个巨大恐怖的惊吓!到那个时候,自己老爹精神扛不住也就只能乖乖的跟自己回封地! “好,没问题,等爹回来给你解疑答惑!”汉王爷也从自己儿子的表情和话语中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应该是有话跟爹说,但是又不方便明说,所以才找了读书的幌子来。 汉王爷说完,就昂着头,头也不回的出门去了。只留下一脸无奈的朱瞻壑抱看着自己老爹离开的背影。 “算了,还是回去看看自己老娘吧”眼看汉王爷已经离开,朱瞻壑也是不再乱想,赶紧就向着内堂走去,前去安慰自己因汉王爷而伤心的母亲。 临近中午时分,汉王爷终于从外面回来了,脸上满满的都是开心。 “媳妇!媳妇!”刚进门,汉王爷就大声的吆喝起来,不断的呼叫着母亲韦氏。 “王爷出门可还顺利?”王妃韦氏一脸疑惑的出门迎接自己的丈夫,看见汉王爷一脸的开心,也同样一脸开心的问道。 “媳妇,我一大早去了太子府,昨天的事情,可是把太子爷吓得不轻,我去看他时,他一脸的惨白,毫无血色。 我看太子爷身体可能有变,所以就答应送给他一份天麻,你把咱家今年云南来千年天麻给太子妃送一份过去,咱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汉王爷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满满的都是骄傲。 “好”王妃韦氏一脸认真的同意了自己丈夫的话。 接着又没好气的开始对着自己的儿子唠叨。 “今天我和你大伯去鸡鸣寺,我和你大伯,我们俩跪在太阳底下,那大太阳晒着,你大伯连打个伞他都不愿意,我都快晒中暑了,他还跟我争,居然还说我没规矩,真是越来越有太子爷的架子了”此时的汉王爷一脸的不开心,没好气的甩了甩手,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媳妇,你给我找良医所的掌医过来,我这两天可是受了不少的罪,又是受惊吓,又是暴晒,又是夜里受凉风,估计是要生病了,让他来给我看看”汉王爷大手一挥,直接就让自己的媳妇帮自己叫王府的御医过来,并且准确的预测自己可能生病。 这一操作,顿时就让朱瞻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中气十足的老爹,还能提前预测自己生病的? “儿子,你不是说读书有疑惑要问我们吗,那走吧,我们去书房”汉王爷一脸开心的招呼着自己的儿子并率先向着书房走去。 走之前汉王爷还顺手从自己媳妇腰间拿走了一个绣花的小荷包,看的汉王妃一愣一愣的,张张嘴却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 书房里。 “爹,您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朱瞻壑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爹,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皇位有什么好的,自己老爹咋就着迷成这样了。 “壑儿,你爹我从跟着你爷爷打进这顺天府就知道,我和你大伯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我们一定会有一人成为皇帝。 整个靖难之疫,你爹我立下的功劳最大,为什么不能成为太子,我一点也不比老大差,凭什么他是太子,而我不是,难道就因为他是老大吗? 昨天时候,你爷爷还让我交出我的所有兵权!赶我去封地!我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不交兵部的差事和应天府的兵权。你爹我马上要病了,这几天肯定会有人来探病,你瞻基皇兄,你三叔,甚至你大伯都有可能来。 如果你三叔单独过来,记得带来找我,我要跟他商量大事。 不怕告诉你,我要和你三叔去汤山带兵回来换防!”汉王爷一脸狰狞的说着,满满的都是杀机。 看着自己老爹那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容貌,朱瞻壑也是暗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所以他决定换一个思路来让汉王爷回封地! “爹,既然你非做不可,那我作为儿子也只能支持你。不过孩儿猜测您成不了! 不过,儿子我会给你一个惊喜,这个惊喜会在您这一次的事件结束后告诉您。 如果这一次您成功了,那儿子的这个惊喜就当是锦上添花了。 如果这一次您失败了,那儿子的这个惊喜就当是再一次给您一个大义和名分吧”朱瞻壑看着自己那已经完全不想回头的老爹,拧着眉头,一脸严肃的对汉王爷说道! “惊喜?什么惊喜?!还能给我一个大义和名分?!”汉王爷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此时儿子那严肃的脸庞让他有些肃然,但儿子的话更让他疑惑的很。 第三十一章 韦季忠和小喜子的惊险之旅1。 面对自己老爹汉王爷的疑惑,朱瞻壑并没有直接回答。 “爹,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说,而且这件事现在也需要时间,找人去见证或者说找人去把这件事的主角带回来! 不知道爹愿不愿意派一个亲信,亲自走一趟呢?这可是要绝对的亲信,绝对忠诚的人!”朱瞻壑一脸微笑,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老爹。 “人没问题,我可以派人给你,你要多少?”汉王爷看着自己严肃的儿子,略微沉思了片刻,还是同意了儿子的请求。不论自己儿子现在有什么想法,但现在并没有再次劝自己放弃造反,还能够用行动支持他的计划,这就已经让汉王爷很感动了,所以汉王爷一脸认真的询问自己儿子这件事需要多少人手。 “人越少越好,这件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事一两个人就能办成。而且知道的人越多,后期的风险越大。 还有,这一次去的每一个人都需要我的信物才行,我可没那么多信物给他们”朱瞻壑从自己的腰间取出自己把玩了多年的桃木如意,在汉王爷的面前甩了一下,悠悠的说道。 “每个人都要信物?很重要?!”汉王爷此时有些疑惑,皱着眉头来来回回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要看出点端倪出来。 他的这个儿子从小长在身边,可以说从未离开过他的视线,难道秘密培养出了一些势力还是其他?汉王爷不禁心里默默的猜测。 “爹,这件事非常重要!这个秘密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而且爹不要猜了,您猜不到的”朱瞻壑看着满是疑惑的父亲,心里也很是开心,毕竟汉王爷并没有质疑他的说法,还同意派人过去。 “需要多少时间?”汉王爷谨慎的询问这件事需要多久才能结束。 “最多一个月(三十天),无论有没有结果,只有一个月。 如果不成,那就让人回来,再出去一次,但每次出去只能一个月。超过这个时间就会出事!”朱瞻壑也是默默的想了一下,给了汉王爷明确的答案。 还只能一个月,你这事好像有些复杂的呀,汉王爷心里默默的想到,不过也没有继续深入的猜想。 “我让你舅舅韦季忠过去,他对王府绝对的忠诚,也绝对不会出卖王府,而且办事牢靠,你认为呢”汉王爷推荐了一个绝对值得信任的人_韦季忠,但他并没有直接定下来,反而继续询问自己儿子的意见,给自己的儿子充分的肯定。 “韦舅舅自然是没问题的”朱瞻壑明白,自己的这个便宜舅舅绝对是没问题的。因为在古代,你的叔叔可能会夺你的家产,但是你的舅舅绝对会帮助你,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史书不止一次的证明了这一点的准确性! “你派谁去呢?”汉王爷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坐到椅子上,盯着自己儿子的眼神问道。 汉王爷这是想王两个人去,同样这也是在试探自己的儿子。 “那就让小喜子去吧,顺便看看他的忠诚是否是真的,如果有问题,就只能麻烦舅舅帮忙了。”朱瞻壑对于自己父亲看过来的眼神一点不带怕的,反而淡定的给自己的老爹递过去了一杯茶。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是明显,如果小喜子有任何问题,就让舅舅韦季忠处理掉! “好,没问题”汉王爷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口答应了下来,对于自己儿子的杀伐果断他很是满意!作为上位者就必须有这样的狠劲! “来人,唤韦管家来!”这时候汉王爷大手一挥,大声的对着外面喊道。 片刻后。 “王爷,韦管家到了”门外传来了内侍的声音。 “进来”汉王爷端坐在太师椅上,对着门外大声的说道。 “参见王爷,世子爷!”韦季忠此时一身管家的漆黑服饰,进门后恭敬的直接躬身行礼。 “嗯,免礼。”汉王爷看着面前的便宜大舅子让他起来。 “韦舅舅快起来”朱瞻壑也是连声让自己的舅舅起身。 “不知王爷有何吩咐?”韦季忠慢慢的起身,依旧是恭谨的样子。 “这一次不是我有事,是世子有事情要办,需要一个绝对可以信任的人去处理,我推荐了你去,具体事情就由世子给你说”汉王爷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并没有长篇大论的铺垫,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个大舅哥的忠诚度不会有问题。 “请世子爷吩咐”韦季忠听了汉王爷的话,躬身行礼,然后又向着朱瞻壑行礼后,依旧是恭谨的站着,等着吩咐。 “韦舅舅不用客气,这一次的事情要去一趟太仓港口附近,但具体的位置要你们自己找,但不会偏差太远。 先说好,只有按照我的吩咐,才不会有危险,如果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可是非常危险,基本上会随时丧命! 并且,这件事办好回来之后,在这事公之于众之前,必须在王府里隐姓埋名,藏于众人背后! 这一次会有两个人去,另一个是我身边的小太监小喜子,你过程中看好他,有任何的异动,直接动手! 到地方后具体跟谁联系,等到地方舅舅就知道了,而且到地方后,只能在夜里行动,白天对方也不会搭理你们! 还有,拿着这个,这是我的信物,对方只认信物不认人,最好把信物用绳子拴在身上,万一掉地上了,也会有危险。 时间只有一个月,一个月(三十天)内,不论有没有结果都必须回来,超过了一个月,这个信物就没用了。 而且,即使是找到对方了,回来的路上超过了一个月,信物失效,同样有生命危险”朱瞻壑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里的木如意递给了自己的舅舅。 又转头看见了老爹的书房里居然放了一把尺子,随即他眼神一亮,两步走了过去,将尺子也交给了自己的舅舅。 韦季忠一脸恭谨的弯着腰,接过了朱瞻壑递过来的木如意和另一柄尺子。 “如意是信物,关系着舅舅的性命和事情的成败,不能有差错!这个尺子你带着,见到对方后,你就知道怎么用了,回去收拾一下,今天也在一个月(三十天)之内”朱瞻壑再次叮嘱了一遍自己的舅舅。 “是,世子爷,我记下了,除非我死半路上,否则这件事一定不会有问题的。”韦季忠说的一脸坚定神色。 “那舅舅下去准备一下,我还去找小喜子”朱瞻壑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舅舅。 “下臣告辞”韦季忠恭敬的行礼后,弯着腰退了下去。 “爹,您得跟娘解释一下,我回去安排小喜子”朱瞻壑眼看自己的舅舅离开了。看着自己老爹汉王爷,有些悻悻的说道。然后不等汉王爷反应过来就一溜烟的跑了。 只留下有些嘴角抽搐的汉王爷,不知道该怎么跟媳妇交代。 第三十二章 韦季忠和小喜子的惊险之旅2 出了书房后,朱瞻壑径直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宫殿里。 “世子爷,您回来了” “世子爷”朱瞻壑刚进门,云儿和剑儿就寻声走出了房门,迎接她们的世子爷。 “嗯,回来了,让人把小喜子叫过来”朱瞻壑进门后,两个小丫头一脸欣喜的小跑过来,一左一右的抱着她们的世子爷,满脸都是欢喜。 朱瞻壑也是不客气,一左一右的感受着两个少女的温润气息,进门去了。 不消片刻,小喜子就进门来了。 “世子爷,小喜子来了,不知世子爷有何吩咐?”小喜子进门后就直接跪在地上,满脸的开心。世子爷终于是想到他了,多少年了,终于又有工作安排给他了。小喜子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好好完成世子爷安排的工作,不惜代价! “云儿,剑儿,你们去把我的世子印信拿来,再拿一个尺子过来”朱瞻壑回头对着身后的两个粘人的小丫头说道。 两个小丫头听了朱瞻壑的话后,暗自对视一眼,就齐齐向着朱瞻壑行礼后退了出去。他们很清楚,世子爷肯定是有事要安排小喜子! “世子爷?!”小喜子看着两个离开的小丫头心里更是开心的不行,还要拿世子银印!肯定是一件大事!小喜子心里暗暗想到。 “小喜子!”朱瞻壑突然郑重的看着小喜子一脸的严肃。 “世子爷,小喜子在,请您吩咐!”小喜子一脸坚定,说话的语气却满满的都是兴奋的颤抖。 “小喜子,我能绝对信任你吗?毫无保留的那种!”朱瞻壑依旧是一脸的严肃表情。 “小喜子愿为世子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小喜子一脸的坚定和兴奋,他终于能真正的成为世子爷的心腹了。 “我这里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人去做,这件事是我最重要的秘密! 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连我爹都不知道! 现在我需要一个人去将我的秘密带回来?你可愿意去做?”朱瞻壑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小喜子,眼神炯炯有神的盯着他看。 “世子爷,小喜子愿意!”小喜子一脸的坚定,眼神都带着精光。他是唯一一个知道世子爷秘密的人?!!好兴奋啊! “小喜子,这件事并不简单!不仅有非常高的危险性,而且此事一旦真的完成了,那么在我这个秘密暴露之前,你就必须代替我,作为我的替身隐姓埋名,你真的想好了吗?”朱瞻壑先把事情的重要性和后果说一下。 在大鳄鱼来到京城后,并且在大鳄鱼暴露之前,就必须有人每天照应它!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忠诚度可靠,且亲自去将鼍龙王找回来的二人! 听了朱瞻壑的话后,小喜子顿时就呆住了,这还要隐姓埋名,那我回来后还能伺候世子爷吗。 “小喜子,你回来后也还要在我身边做事,但那件秘密会牵扯你很多的精力,你需要非常多的时间继续做那件事”朱瞻壑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小喜子,眼神里锋芒隐藏。 良久。 “世子爷!小喜子愿意,请世子爷吩咐”最后小喜子略微思考了一下,径直就匍匐在地上,向着朱瞻壑效忠! “好!小喜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果然不愧是我的心腹,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我绝对能保证你的安全,然后平安回来。”朱瞻壑隐藏了眼中的锋芒,一脸笑容的看着我面前的小喜子,来到小喜子面前,将他拉了起来。 “请世子爷吩咐”小喜子被朱瞻壑亲自拉起来后,一脸激动的看着朱瞻壑,眼神坚定的问道。 “你给我准备了这么久的海边地图,我要做的事情,就是你带着我的印信亲自跑一趟太仓,到了地方后把对方接回来”朱瞻壑先说了任务目标是什么。 “世子爷放心,小喜子一定办好”小喜子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呢,一听以为只是去接个人,顿时就放松了下来,脸上也是不复刚才的紧张。 “你可不要觉得此事简单,我给你说一下要求 第一:因为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父王也派了韦舅舅跟着,所以你不能掉以轻心; 第二:因为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你们要隐藏行踪,秘密前往,绝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第三:你带着我的印信过去,印信一定要随身戴好,或者捆在身上,对方认信物不认人,即使是印信掉落也有十分的凶险; 第四:这一次任务的时间只有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天,三十天之内,如果没有回来到我面前,即使是你们找到了对方,也会有生命危险; 第五:一会云儿她们带来的尺子你也带着,这个不是信物,到时候见到对方,你就自然知道有什么用了! 第六:具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只能说就在太仓附近,所以你们要自己找,并且对方白天不会出现的,只有夜里时候才会出现,这就要你们夜里时候在周边多走多看,对方看见你们的印信自然会出来,否则对方是不会出现的。 如果没有印信,你们找到了对方,会非常危险,生命危险! 最后,回来的时候,对方只能走水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明白吗!”朱瞻壑直接就将过程中的危险性和要求都说了一遍,听的小喜子目瞪口呆的。 不过,小喜子很快就回过神来。 “世子爷放心,小喜子一定严格按照您的要求做好”小喜子目光坚定的看着朱瞻壑大声的说道。 “进来吧”朱瞻壑对着门外说了一声,然后在门口等了半天的云儿和剑儿俩人,就拖着两个小盘子进来了。 小喜子看着进来的两个小丫头,一脸的笑容,他作为世子近臣,自然知道枕头风的威力,所以他一点也不想得罪这俩正受宠的姐姐! 朱瞻壑随手从一个托盘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印信,那是一个银制制的小印章,象征着他汉世子的身份。 另一只手再次从另一个托盘里拿出一个制作精美的木质尺子。 “小喜子,这个尺子带着就行”朱瞻壑随手将制作精美的尺子递了过去,小喜子恭敬的双手接过去,并将其塞进袖口里。 “这是我的印信”朱瞻壑说完,在小喜子惊恐的目光中,从腰间上拔出一个小短剑来,直接在右手指头上!轻轻的豁开一个小口子来,瞬间就有血流了出来。 “世子爷” “世子爷” “世子爷”云儿,剑儿和小喜子都惊呆了,连连开口惊呼,赶紧扑了过来。 但朱瞻壑依旧不为所动,将就流出的血液滴在自己的银制印信上,连多余的血液也不浪费,在印信上抹了几下。 “这样才管用,小喜子,印信就交给你了,回去准备下,自己去找韦舅舅”朱瞻壑抹完后,就把印信递给了小喜子,又把自己流血的手递给了一样满脸心疼的小丫头。 第三十三章 韦季忠和小喜子的惊险之旅3 两个小丫头赶紧抱着朱瞻壑受伤流血的手,满满的都是心疼,眼眶红红的,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我去拿金疮药”剑儿红着眼睛,快速的跑了出去,云儿抱着朱瞻壑的手不撒开。 “世子爷,您的手……?”小喜子惊恐的看着手里的印信及上面沾染的血迹,再看看朱瞻壑流血的手,满脸都是震惊。 “小喜子,我与你说,印信上的血迹才是重点,沾染了血的印信,上面的气息最多也就一个月就会退散,所以一个月之内,无论如何,你们都必须回来,否则一定会有生命危险”朱瞻壑一脸严肃的对着小喜子说道。 “世子爷放心,小喜子一定在一个月内回来,保证完成您安排的任务”小喜子面对朱瞻壑的严肃表情,一脸坚定的回答。 “去吧,去准备下,今天就出发,今天可是也在一个月内”这时候剑儿丫头端着一个小箱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心疼。见此,朱瞻壑就摆摆手,让小喜子回去准备下,然后准备出发。 “小喜子告辞,请世子爷放心”小喜子再次跪在地上给朱瞻壑磕了一个后,霍然起身,就恭顺的出门去了。 “世子爷……”看着小喜子出门,两个小丫头心疼的不行,赶紧打开手里的箱子,拿出各种的药品在朱瞻壑的手上捣鼓,又是清洗伤口,又是抹药,最后又给包了起来。 “你们不用放心,用酒水多好好洗洗就行了”朱瞻壑看着两个红着眼的小丫头,轻声的安慰着。 是的,朱瞻壑手上的伤口是用酒水清洗的,他之前的时候有一次练习刀剑的时候意外弄伤了自己,也就擦破了点皮,两个小丫头禀告王妃,自己老娘还专门去找了御医来处理。 当时,朱瞻壑看了御医的处理方法后,就让小丫头们准备了酒,在伤口处理好之前就一直用酒清洗,虽然不是酒精,但总好过没有,他可不想得破伤风!就这样两个小丫头就记住了。 看着小喜子离开的背影,朱瞻壑决定夜里的时候少潇洒一会,再看看自己的大鳄鱼藏在哪里! 是的,我们的鼍龙王终于是到达了来到了大明朝! 前两天时候,郑和派遣的返程人员,已经到达了他们出海时的港口,所以朱瞻壑的大鳄鱼也跟着回到了大明朝! 另一边已经准备好行李的韦季忠正在等着小喜子。 约摸未时时候,也就是中午不到两点,小喜子也准备好了,两人终于是汇合了,准备出发。 “韦总管” “喜公公”两人相互见礼后各自打量着对方。 此时韦季忠已经换了一身灰色的普通百姓的衣服,丢到人堆里都分不出来的那种。 而小喜子也同样的,换了一身粗布衣服,不过颜色稍微深一点,看起来有些黑。 两人对视一笑,就直接出发了,星夜兼程,直奔太仓而去。 时间飞逝,十天的时间就一晃而过。 夜里,太仓不知名的滩涂上,有两道身影正在慢慢的移动。 当拉近距离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俩人一副海边捕蟹人的打扮,一身粗布麻衣,背着背篓,举着火把,拄着竹竿,在怪石嶙峋的滩涂上不断的摸索着,完全就是一副为生活所迫,深夜出来捕蟹的样貌。 “韦舅爷,咱们今天到这太仓,现在为什么要来远离港口这么远的地方寻找?我记得世子爷说,那一位存在可是就在太仓附近啊”其中一个略显瘦小的人率先说话了,听声音正是小喜子。 原来,此二人正是乔装打扮的韦季忠和小喜子二人。 这俩人有路陆,日夜兼程,花了十天时间,终于是从顺天府赶到了太仓附近。来到太仓后,俩人也没有休息,就直接换了一身当地渔民的衣服,夜里直接开始寻找。 “喜公公,世子爷说的那位可是秘密培养的,连王爷都不知道的存在,怎么可能在人员聚集的港口,要是换作我,我怕是也会躲起来在隐蔽的地方”这时候另一个人说话了,正是韦季忠,来到太仓后,是他坚持来到这距离港口较远的地方开始寻找。 听了韦季忠的话,小喜子也是一愣,不由得点点头表示认同。 “韦舅爷果然是心思缜密,咱家佩服,那就快找找吧,咱们在这太仓的时间可是不多”小喜子不由的感到时间紧迫。 “咱们在路上花了十天时间,回去的路上还要带一个,走水路虽然快,但还要避开众多的视线,也多是夜间行程,我估计也要十来天。这之中给我们的时间也只有十天左右。 世子爷说那一位只认识一个月内的信物,过了一个月就不认,即使我们找到他,在回去的路上超过了一个月,对方也不会认信物! 估计会直接处理掉我们的俩。所以,喜公公,想要完成世子爷的任务,我们只有十天时间”韦季忠淡定的分析了朱瞻壑说给他们的话。 当小喜子听到会被处理掉之后,也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韦舅爷,我们找到了,回去的路上超过时间会直接被处理掉?”小喜子一脸惊恐的说道,他一直都觉得即使是一个月后信物失效,只要找到了对方带回去就行,根本没想到还会死人的! “世子爷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是这样安排的,我们不能让世子爷为难!”韦季忠说的话里带着悠悠的情绪,莫名的在这黑夜里让人感到恐惧。 “那当然,我们给主子办事,怎能让主子为难,我们快点找”小喜子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不由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大声的说道。 随即,二人就又开始了仔细的寻找,但天不遂人愿,直到天快亮时,二人也没找到任何的线索,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另一边,朱瞻壑正在大鳄鱼的脑海里,操控着大鳄鱼在临时栖身的水域,靠近岸边的地方来回巡视着,企图找到他们二人的踪迹,不听它栖身的地方风大浪急,暗礁也多。 最后朱瞻壑花费了一夜的时间也没找到,只好让大鳄鱼隐藏好身影,再次离开了。 如果有人能从高空俯瞰的话,就会看见在太仓水域的某一个碎石嶙峋,海水汹涌的角落里,正有一头凶猛的巨兽匍匐在那里,一嘴锋利的獠牙,一身厚实的鳞甲,四条粗壮的大腿和般锋利的利爪,一条立柱般粗壮的尾巴,一头巨大的鳄鱼正潜伏在此。 很快,一连七八天时间过去了,韦季忠和小喜子两人仍然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都不由得着急起来。 就连顺天府里的朱瞻壑也有些着急。 第三十四章 韦季忠和小喜子的惊险之旅4 这一天夜里,韦季忠他们二人依旧是一人捕蟹人打扮,打着火把来到了被当地人称为龙吼滩的地方。 这里是附近百姓口中的禁地,风大浪急,暗礁极多,岸边还都是数之不尽的怪石,可以说在附近百姓们的眼里,这里就是距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即使最有经验的老水手也都绝对不会来这里的! 龙吼滩夜间的风声格外的刺耳,风摧动浪花激打在礁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连绵不绝,震耳欲聋,好像真的有一头巨龙在嘶吼一般。 “舅爷,这都八天了,再找不到,我们回去怎么跟世子爷交代呀”小喜子此时已经是垂头丧气的,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还使劲的探着脖子,好像这样能看的更远一样。 另一边,韦季忠也是有些焦急,第一次给世子爷办事,难道还真的空手而归吗?他不由的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硕大明亮的月亮,看着月亮清冷的光辉洒落在大地上,将周围照耀的一片银白,如同白昼一般,心里却也暗自叹息。 “今天我们在这里找,明天继续换地方,大不了我们缩短回程的时间,再多找两天!”韦季忠也是有些惆怅,但他的意志依旧坚定。 海岸边的石头真的很多,而且还巨大无比,满是坑洞,稍有不慎就会摔倒,甚至摔死!根本就很难行走,但他们二人依旧在坚持着。 此时,不远处的海水之中,朱瞻壑正操控着大鳄鱼在附近的水里游荡,浪花一朵朵的打在大鳄鱼的身上,但大鳄鱼却是普通浮木一般在海水里漂泊,一点事没有! 风大浪急暗礁多?这对大鳄鱼来说都不是事! 不经意间,朱瞻壑通过鳄鱼的大眼睛,好像看见远处海边的沙滩上,有火光闪动。 只见大鳄鱼逐渐的靠近附近的海滩,过程中一口将一个敢于挑战自己权威,从自己面前横行而过的大螃蟹吞了下去,咯嘣脆,螃蟹味,就是小了点。朱瞻壑乐呵的看着大鳄鱼吃螃蟹,就跟他自己吃一样有感觉。 随着越发的临近火光,朱瞻壑已经分辨出来前方的两人就是韦季忠和小喜子二人,不由心情大好。心情畅快之下,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大声的吼叫起来。 “吼~”如同巨龙嘶吼的声音传遍四野! “喜公公!可听到什么声音!”也许是风浪太大,将大鳄鱼的吼叫声遮挡了。不过恍惚间,韦季忠依旧是像是听到了什么,不由得出声询问着前方的小喜子。 “嗯?声音?这风大浪急的,好像是风声吧!”小喜子也是转过身来,他恍惚间好像也听到什么野兽的嘶吼声。不过也仅仅只有一声而已,所以他以为是风浪声而已。 “应该是吧,我们继续吧”韦季忠又凝神侧耳倾听了一下,没有刚才的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人正待开始继续寻找,却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真切的感觉不好形容。 就像是被巨大凶猛的野兽盯上了,随时会被猎杀;又好像是空气被抽空让人将要窒息;亦或者是被一群亡命之徒盯上随时会丧命一般。 总之就是两人都有一股强烈的预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出来了! “舅爷~?!”小喜子距离海边近一点,刚才和韦季忠说话时,背对着海边,站在松软的砂石上,有些颤抖的看向韦季忠,只感觉不知怎么的两腿有些打颤,手里的火把都有些拿不住了。于是他颤巍巍的向着对面的韦季忠呼喊道。 因为今天夜间的月色很好,而且两人距离的较近,小喜子能够看到对面韦季忠的脸色带着无比惊恐的表情,手也紧紧的攥着火把,连腰间隐藏的短剑也忘记,好像见鬼了一般。 见此情景,小喜子只感觉背后发凉,两腿打颤的更加厉害了,就差直接跌倒在地。 “不要动!喜公公,千万不要动”片刻后,略微有些回过神来的韦季忠紧张且急切低吼着向小喜子说道,此刻他脸上的恐惧更加的深重了,回过神来的他恐惧且坚定的拔出了腰间的短剑,但根本没有进攻的任何倾向。 “咚,咚,咚”小喜子只感觉身体站立不稳的时候,突然他听到背后处传来沉重脚步声,一声一声越发的清晰。 “咚,咚,咚”朱瞻壑看见了面前的两人,所以他让大鳄鱼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面前的两人走去,准备赶紧搞定这件事回去睡觉。 不过他显然是忘记了自己这大鳄鱼那狰狞的面容。 小喜子听着背后那沉重的脚步声,那沉重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的落在小喜子的脑海里,同样也落在他的心脏上,让他的心跳也跟着那沉重的脚步声,剧烈的跳动,好似能直接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 瞬间,汗水就打湿了小喜子的全身。 这时候,即使小喜子反应再慢,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巨大的生物接近,而且看韦舅爷的表情,估计非常的恐怖,现在居然连逃跑都没有,只是惊恐的看着他的背后。 “啪”小喜子再也顶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直接就跌坐在地上,手里的火把也跌落在地,背后背篓里的东西也散落地上,一把尺子跌了出来。 小喜子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双手下意识的抓着地面上的沙砾,手上满满的都是细碎沙砾。 小喜子跌坐在地上,恍惚间扭过头看向着自己的背后,顿时瞳孔地震,只感觉大脑好像被巨锤击中,只感觉一阵的无力和惊恐。 朱瞻壑看着面前被吓傻的两个人,也是有些尴尬,他也没想到会把俩人吓成这样,所以他也没动,想让俩人缓解一下心情。 而朱瞻壑的一动不动,让小喜子和韦季忠二人也都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呆呆的站着。 眼看对面的恐怖存在不动,此时,韦季忠才有心情仔细的打量面前的恐怖巨兽。 那巨兽趴在地上居然一人高,修长的身影根本看不到多长,怕是有十丈长; 一张巨大的凶猛大嘴接天连地的张开着,好像能直接一口吞下一个人; 无情且泛白的大眼有碗口大小,死死的盯着周围的一切; 满嘴锋利的獠牙好似短剑一般锐利闪光;一身厚实的鳞甲漆黑深邃,好似精铁铸造; 四条粗壮的大腿上也是覆盖鳞片,还有寒光四射的指爪。 “鼍龙王!”韦季忠看了半天,终于是辨认出自己面前巨兽的来历,忍不住心里直接放弃了挣扎! 正当韦季忠认真的观察着面前的鼍龙王时候,精致的鼍龙王却是动了,张着血盆大口,向着瘫软在地的小喜子走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韦季忠和小喜子的惊险之旅5 看着张开血盆大口,满嘴利齿向着自己扑过来的大鳄鱼,小喜子一脸的绝望,默默地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不远处的韦季忠看着向小喜子扑过去的大鳄鱼,对此情景也是一脸的绝望,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以他自己的本领也是绝对跑不掉的。 他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一切,想要在临死前,好好的见证下此生最疯狂,最恐怖,最匪夷所思的存在_无敌的鼍龙王。 接着他就看见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大鳄鱼慢慢的闭上嘴,用鼻子最前方,鼻子上凸起的部位不断的顶着面前的小喜子,好像是在寻找些什么。 韦季忠看见恐怖的鼍龙王居然没有撕咬小喜子,反而用嘴凸顶了顶小喜子,心里一愣,不禁满满的疑惑。 怎么回事?这鼍龙王居然没有伤害小喜子?为什么?小喜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难道鼍龙王不饿?韦季忠心里不断的揣测着。 而小喜子此时已经被吓的瘫软在地,根本不敢睁开眼,闭着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突然,韦季忠的脑海里好像有一道惊雷炸响,他有了一个无比疯狂,就连他自己都根本无法想象的猜测! 随即,他心一横,决定试一试。 “小喜子,把世子爷的印信举起来!把世子爷的印信举起来!”韦季忠大声的招呼着已经瘫软的小喜子,让他把朱瞻壑交给小喜子的印信拿出来。 是的,没有错,季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世子爷从来没说过,他们这次过来要接的是一个人!那为什么他们这次过来的目标不能是面前的鼍龙王呢! 世子爷让他们来找回去的,就一定是眼前的这一头恐怖狰狞,威严无比的龙王! 所以他朝着小喜子大声的呼喊着。 终于小喜子也在他不断的呼喊声中慢慢的缓过劲来。 小喜子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比自己身体还大,恐怖狰狞,满是锋利牙齿的巨大脑袋,同时也闻到了大鳄鱼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海腥味,这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差点让小喜子直接晕倒。 同时小喜子只感觉胯下一松,瞬间就有一股热流直接就湿了裤腿,并顺着大腿流到了他的鞋子上。 “世子印信,举起来,快举起来”韦季忠看着已经被吓得呆愣的小喜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无奈。 眼看小喜子短时间是靠不住了。 随即,韦季忠心一横,直接高高的举着右手,同时撩起袖口衣服,露出了里面捆着的木质如意,快走两步,来到小喜子身侧,毫不犹豫的直接跪倒在松软的沙砾上。 “龙王爷在上,下臣韦季忠,奉世子爷之命,请龙王爷移驾!”韦季忠跪倒在地,高高的举着手,露出里面的木质如意,将木如意显露在显眼位置,跪在地上大声的说道。 实际上,此时的韦季忠根本不确定,面前的是不是世子爷让他们寻找的目标,但他知道,即使不是,他们也根本就跑不掉,既然这样,还不如试一试呢! 眼看小喜子尿裤子了,又看一旁跪着的韦舅舅,朱瞻壑有些嫌弃的扭头远离了身前的小喜子,毕竟刚才直接吓尿了,确实有些难闻,他嫌弃的摆摆手,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离开前他直接给了大鳄鱼指令,让它听有信物人的安排。接着就一溜烟的回家搂丫头睡觉了,毕竟这都几天了,都没有跟小丫头们深入交流,这血气方刚的,确实是有些思念的紧!所以他走的一点都不带留恋的! 他这一走,大鳄鱼明显是显得有些不开心,毕竟大鳄鱼确实智力有限,只能理解简单的话,现在老大不在,所以小脾气也是直接出冒出来了。 所以,刹那间,韦季忠和小喜子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息更加的压抑了! 难道我猜错了?要丧命于此?!韦季忠忍不住心里暗暗想道。 他不敢抬头,只好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的观察着鼍龙王的一举一动。 只见鼍龙王对着他的胳膊审视了一番后,就扭头再次将大嘴对着小喜子。 毕竟大鳄鱼可不是朱瞻壑,能分得清谁是谁,它只认识信物,没有信物的都是可以吃的猎物! 眼看鼍龙王再次看向了小喜子,韦季忠赶紧提醒。 “喜公公,世子爷印信,快举起来!……”韦季忠不敢起身,只能低着头不断的提醒小喜子把身上的印信拿出来,这样才能保命! 终于,在韦季忠连续的呼喊中,小喜子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也不在乎湿漉漉的裤子,直接就跪在沙地上,从腰间掏出一个包裹着的荷包来,手忙脚乱的打开,然后露出了一个银制的印信。 在小喜子惊恐的目光中,鼍龙王用自己的大脑袋,对着印信来回的审视,粗重的喘息声好像是在呼吸生面的气息! 最后,鼍龙王好像是确认了两人的身份,也不再是一副随时攻击的架势,直接就转过身躯,将自己硕大的身躯藏在一颗巨大的岩石后,接着就趴了下来,无聊的摆动着尾巴。 韦季忠用余光看着鼍龙王在不远处趴下后,恭敬的磕了一个头,然后小心的起身,来到小喜子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喜公公,世子爷让我们找的人,我们找到了!”韦季忠扶着小喜子,此时小喜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但他的语气中却满满的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喜悦。 世子爷有一头龙! 世子爷有一头龙! 世子爷有一头龙! 我艹…… 此时,一向做事谨慎的韦季忠也忍不住满心的惊愕,最后他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甩了两个巴掌,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喜公公,我们该做事了”韦季忠给了自己几个巴掌后,明显是冷静了几分,他将自己的背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尺子来,这是出门前世子爷赏给他的。 开始的时候,韦季忠根本就猜不到这个尺子是干嘛用的。直到刚才,看着趴在地上悠闲自在的鼍龙王,他大概猜到了世子爷的想法_给鼍龙王测量身高体重! “舅爷,还有什么事?直接回去吗”此时的小喜我子依旧是有些懵逼,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世子爷也给你一把尺子,我们的龙王爷就在那里,你说那尺子是干嘛的?”韦季忠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小喜子。还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还是太年轻啊。韦季忠心里忍不住的说道。 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小喜子还年轻,只要忠心就行,能力可以培养! 所以韦季忠从地上捡起了小喜子掉落的尺子,一把塞进给了小喜子手里。 “走吧,趁着月色,我们给龙王爷量一量贵体的尺寸,要不然世子爷给我们尺子干什么”韦季忠果然不愧是老城持重,他刚才就猜到了尺子的作用,所以他很是不客气的一把就将小喜子拽了过来。 “舅爷,我们也没个纸笔……?”小喜子此时还想着将大鳄鱼的数据记录下来呢。 惹得韦季忠没好气的在小喜子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想什么呢?这是世子爷最大的秘密,连王爷都不知道,你还想记录于纸张,就不怕泄露世子爷的秘密吗!”韦季忠没好气的对着小喜子呵斥道。 “舅爷说的是,舅爷说的是”小喜子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忙不迭的跟上了韦季忠的脚步来到了大鳄鱼的面前。 第三十六章 韦季忠和小喜子的惊险之旅6 韦季忠和小喜子再次来到大鳄鱼面前,依旧是被面前的庞然巨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一身漆黑如墨,泛着金属光泽的鳞甲,加上那硕大无比的体型和满嘴的利齿,怎么看都不是个吃素的家伙。 两人咽了咽口水,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动。 最后,还是韦季忠一咬牙,径直向前就再次跪倒在大鳄鱼面前。眼看韦季忠跪倒,小喜子也是一点不带犹豫的,也跟着毫不犹豫直接跪倒。 “龙王爷在上,下臣韦季忠乃是受世子爷派遣而来寻找您的,临行前世子爷还给了下臣尺子一柄,想来就是为了给龙王爷您测量贵体的。 接下来下臣等人就要开始给您贵体测量了,如有冒犯到龙王爷的地方,还请龙王爷多多海涵”韦季忠一脸兴奋和惊恐的对着大鳄鱼说道,说完还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一旁的小喜子一看也是跟着磕头,嘴里也是不断的念叨着。 “龙王爷恕罪,龙王爷恕罪” 大鳄鱼的智力一般,只会按照朱瞻壑的命令来办事,所以对于韦季忠和小喜子的一番话和磕头无感,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就再次将硕大狰狞的脑袋匍匐在沙滩上。 眼看趴在沙滩上的鼍龙王没有反对的意思,韦季忠脸上的兴奋劲就更加的显著了,再次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多谢龙王爷,多谢龙王爷,等到了顺天府,下臣绝对给您准备三牲祭品供奉与您”韦季忠那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住,一口答应给刚认识的鼍龙王祭品供奉。 “对对对,龙王爷,回去后,我们绝对给您祭品供奉”小喜子听了韦季忠的话满满的都是敬佩,然后同样兴奋,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鼍龙王。 “小喜子,开始吧”韦季忠慢慢起身,又拉了一把跪倒在地的小喜子。 小喜子颤巍巍的起身来,一个踉跄没站稳,赶紧又把手搭在韦季忠身上。 “抱歉,舅爷,咱家有些腿软~。”小喜子有些尴尬的看向了身边的韦季忠。 “没事,我也是”韦季忠伸出了自己拿着尺子的手,只见他的手也是颤抖的厉害,此时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谁都没有笑话谁,毕竟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能站起来已经很自豪了。 “吸,呼,吸,呼~”连续多次的深呼吸后,韦季忠率先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但手依旧是颤抖的很。 他强打着精神,用另一只手抓住颤抖的手,才发现两只手都在颤抖。 他自嘲的轻笑了一下,然后对着鼍龙王又鞠了一躬,一咬牙,就弯着腰,向着鼍龙王趴着的地方迈步而去。 只见他来到鼍龙王面前后,小心谨慎的亮了一下自己捆绑在胳膊上的木如意,又高高的举着手里的尺子。 “龙王爷,下臣开始了”韦季忠又说了一遍。 然后就径直来到大鳄鱼的尾部,开始了测量。 他小心的用手里的尺子放到大鳄鱼那满是凸起鳞片的尾巴上,从尾巴向头部方向测量而去。 一尺 两尺 三尺 …… 一丈 两丈 …… 六丈 六长一尺 六丈一尺二寸! 龙王爷从头到尾全长六丈一尺二寸! 韦季忠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尺子,居然有六丈一尺二寸之多! 韦季忠晃了晃脑袋,又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再次确认起来。 再量一遍! 一尺…… 一丈…… 六丈…… 六丈一尺二寸!真的是六丈一尺二寸!(明朝的一丈大约是33米左右,一尺是32厘米左右,一寸大约是31厘米左右。合计大鳄鱼现阶段体长约203米左右) 国际标准的篮球场尺寸长28米,宽15米,大家可以做一个对比! “快过来,要继续给龙王爷贵体测量了”韦季忠看了看在一旁踌躇着不敢靠近的小喜子,招呼他赶紧过来帮忙。 “好,这就来”小喜子看着韦季忠在鼍龙王身前忙碌的身影,也是对大鳄鱼的恐惧稍微减弱了一些,听了韦季忠的招呼后,也是一咬牙,就来到了大鳄鱼面前。 “好厚实的鳞甲”再次近距离观看大鳄鱼,小喜子依旧是被大鳄鱼那背部厚实的鳞片皮肤所震撼。 “废话,龙王爷的鳞片可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别说废话,赶紧的来帮忙,我们还要继续测量呢”韦季忠完全沉浸在大鳄鱼所带来的震撼之中,连声招呼小喜子过来帮忙。 “舅爷,刚才测量龙王爷的体长多少?”小喜子不断打量着面前的大鳄鱼,心里的恐惧也是逐渐消退,反而问起来刚才测量的结果。 “六丈一尺二寸!”韦季忠头也不抬,直接就说了出来,听的小喜子一阵头晕。 “六丈一尺二寸?!!”小喜子完全惊呆了,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巨大的生物! 他见过最大的动物就是牛和马,但最大的牛马也就六尺左右的身高和体长,跟眼前六丈差了十倍! 这让小喜子思绪一片恍惚。 “继续测量”韦季忠的声音把小喜子从恍惚中惊醒过来,他连忙俯身接过从对面递过来的尺子,继续测量着。 “头长六尺余” “头宽四尺余” “脊宽五尺余” “牙齿68颗” “最长牙齿五寸余” …… “预估体重七千到八千斤左右”最后的时候,韦季忠还大致估算了一下大鳄鱼的体重。 (备注:以上数据是根据著名的湾鳄洛龙数据等比例放大后,再次增加了些许得来的) 韦季忠和小喜子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这是一头身长超过六尺!体重超过八千斤的超级鼍龙王! “舅爷,我们怎么把龙王爷带回去?”小喜子瞪大眼睛,一脸呆滞的看着韦季忠,他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现在是完全没有思考能力,脑袋完全是处于呆滞状态,不过他还是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如何把鼍龙王给带回去! “天也快亮了,今天只能麻烦龙王爷暂时再躲一天了,白天时我们去租一个大船,到时候只能辛苦龙王爷跟在我们船后面回去了,龙王爷这体型,我们也根本没办法弄上船呀”韦季忠看了看已经有些微微亮的天空,又看了看大鳄鱼那无比巨大的体型,皱着眉头无奈的说道。 “龙王爷,烦请您再藏起来一天,今天夜里时候,我们会过来带您回去,很快就能和世子爷汇合了”韦季忠一脸诚恳且虔诚的直接跪在大鳄鱼面前,对着大鳄鱼恭敬的行礼,就跟一个狂信徒一样的眼神。 半响后,大鳄鱼抬头看了看他们,就甩动着硕大的尾巴向着大海的方向而去。 第三十七章 韦季忠和小喜子的惊险之旅7 第二天夜里,韦季忠和小喜子二人再一次趁着月色来到了龙吼滩上。 这一次,他们也不是空手而来,两人都背着的背篓满满当当。里面的东西都快溢出来了。 沉重的背篓将两人的肩膀压的直不起来,但二人依旧是一副满心欢喜,似朝圣般的迈着坚定的步伐,再次踏入了这一片滩涂。 两人来到昨天告别鼍龙王的地点,将沉重的背篓卸下,只听“砰”的一声,显示着背篓里的物品并不轻。 卸下背篓后,两人也没闲着,把手里的火把插在柔软的沙子上,打开背篓,开始把背篓里面的东西向外面卸,并拿出一张席卷,依次排列起来。 已经杀好且整只的鸡 已经杀好且整只的鸭 杀好整只的狗 杀好整头的羊 整包的大小瓜果 ……等等物资整整摆满了一整张席子。 摆放完后,二人也是恭敬的跪倒在席子的背后。 “龙王爷,下臣韦季忠携世子爷内侍小喜子,前来迎接您回家了!”韦季忠亮出了自己依旧绑在手臂上的木如意来,并跪在地上,埋着头大声的说道。 小喜子也是跪在地上,用手捧着手里的世子印信,静静地等待着鼍龙王的降临。 “划拉,划拉,砰,砰……”的风浪撞击礁石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二人依旧没有等到鼍龙王的到来,不由的有些疑惑,这龙王爷哪里去了? “舅爷,龙王爷这是不在家?巡海去了?”小喜子跪在地上,没敢起身,不过他扭着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一旁的韦季忠问道。 韦季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道: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咱俩昨天一起走,今天一起来,你不知道,我就能知道?! 不过,韦季忠却是谨慎的没开口,只是恭敬的跪着,等待着鼍龙王的降临。 “恭请龙王爷降临”韦季忠跪在地上,再次大声的朝着大海的方向喊道,不过他的声音却是被埋没在呼啸的风浪声中。 还没来?小喜子有些跪不住了,忍不住的扭动着身体,一个不小心,手里的印信掉落在地上。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小喜子手里捧着的世子银印从他的手里掉落在地面上。 在印信掉落的瞬间,他们不远处海面上就有一道模糊的黑影就跨海而来。 “踏踏踏”粗重的脚步声似炸雷般一阵阵传来,并且越来越近。 “吼”在小喜子伸手将手里的印信捡起来之前远处传来了一声龙吟。 突然有一道黑色的身影破水而出,极速而来,径直就来到了二人面前,一声震天响地的吼叫声让人震耳欲聋,接着大鳄鱼那硕大的脑袋在二人之间来回巡视着。 突然看见了小喜子手里没有印信,直接再次对着小喜子吼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吼声在小喜子的耳边炸响,顿时就让他心神恍惚,直直的跌倒在地,正好跌在了印信上。 大鳄鱼依旧是死死的盯着小喜子,它可是知道,没有印信都是食物! 小喜子很快就回过神来,感觉到了身下有东西硌着自己,瞬间就清醒了,伸手一把抓住印信,在爬起来之前高高的举起来。 “龙王爷恕罪,龙王爷恕罪……”小喜子大声的说道,都快吓死了。他此时才知道,原来世子爷真的没有骗他,没有印信真的会死人! 大鳄鱼看见小喜子手里的印信后,就将硕大狰狞的脑袋扭到了一边。 这时,韦季忠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捆绑着的木如意,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过了片刻,小喜子缓过来之后,二人想起来带来给鼍龙王的肉食。 “龙王爷,下臣今天带来了一些吃食,进献与您,请龙王爷享用!”韦季忠看见席子上的一堆吃食,赶紧恭敬的请龙王爷享用。 大鳄鱼听懂了他们的话,刚来的时候也看见了摆列的吃食,但是这些吃食一个个的都太小了,根本就不值得下口,所以直接趴在地上,张着血盆大口休息(鳄鱼休息的时候是会张着大嘴的)。 韦季忠和小喜子对视一眼,没看出来面前的龙王爷这是什么什么情况。 “舅爷,龙王爷这是想要我们喂它?”小喜子看着张着血盆大口的鼍龙王,疑惑的看着韦季忠,一脸迟疑的问道。 听了小喜子的话,韦季忠又看了看张着大嘴的鼍龙王,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认为小喜子说的很对。 “来,我们喂龙王爷吃饭”韦季忠也是个行动派,来到席子上,一手拿着鸡,一手拿鸭,缓步来到鼍龙王面前,看着那满嘴锋利的利齿。 韦季忠一咬牙,伸手就将手里的鸡鸭同时放在了鼍龙王的嘴里,他可不敢扔过去。眼看鼍龙王没有咬他,才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后退几步。 刚后退,就听见“啪”的一声,就看见鼍龙王闭上了嘴,连咀嚼都没有,直接一仰脖子就把整只的鸡鸭吞了下去。 然后鼍龙王翻动了一下眼睑,再次张着大嘴一动不动。 “我来”小喜子看韦季忠没事,心里一阵欢喜,就抱着一整只的羊过来,准备投喂鼍龙王,不过他走路的样子略有些尴尬。 他来到鼍龙王面前,准备将抱着的羊放到鼍龙王嘴里时,谁知鼍龙王居然将脑袋扭到了一边,不愿意接受他的投喂。 “什么情况”小喜子有些疑惑的扭头看了看韦季忠,满脸都是问号。 “我再试试”韦季忠也是不明所以,他抱着一只狗就过来了,来到鼍龙王面前,看着依旧张着大嘴的鼍龙王,小心谨慎的把一整只的狗放到鼍龙王嘴里,然后后退脚步。 等韦季忠退后,鼍龙王再次啪的一声闭上了大嘴,再次不带咀嚼的直接吞咽了下去。 没问题啊,为什么你不行?韦季忠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喜子,我这投喂好好的,为啥你不用行,你有啥问题? 韦季忠向前脚步,来到小喜子面前,打量着小喜子,忽然他闻到了什么。 “你又尿裤子了?”韦季忠有些怪异的看着小喜子问道? 听了韦季忠的话,小喜子满脸通红,尴尬的不行,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抠个洞出来!他确实被刚才鼍龙王的怒吼声给再次吓尿裤子了! “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龙王爷才不吃你喂的东西,要不你给我试试?”韦季忠说着,从小喜子的手里接过了他抱着的羊,转身再次投喂给了鼍龙王,过程依旧是顺利的很。 韦季忠无奈的扭头看了一眼小喜子,满脸都是在说:看吧,就是因为你尿裤子了,所以龙王爷才不吃你喂的东西。 没办法,后面辛苦韦季忠把席子上的所有贡品投喂给了鼍龙王,一旁的小喜子满脸的羡慕和羞愧。 “龙王爷,咱们今天就出发回去和世子爷汇合,不过路上得辛苦您跟在我们的船后了”投喂结束后,韦季忠再次虔诚的跪在地上,向着鼍龙王说到。 随即鼍龙王也不客气,翻动眼睑看了他们一眼,直接迈着大粗腿,甩着粗大的尾巴,向着大海而去。 韦季忠二人将一些不重要的物品直接丢弃在大海里消除痕迹,然后也向着自己租赁的大船而去。 漆黑的大海上,一艘大船正沿着海岸线向着应天府而去,而在大船的背后,深邃的大海里正有一团漆黑的暗影正紧紧的跟着…… 第三十八章 永乐皇帝的噩梦 时间回到十八天之前,也就是朱瞻壑安排韦季忠和小喜子出发的那天。 在应天府鸡鸣寺里,永乐皇帝朱棣因为两个儿子争夺太子之位,心烦意乱,所以就来这鸡鸣寺里躲躲清净 当看奏折累了,永乐皇帝直接就在小塌上睡着了。 睡梦之中的永乐大帝,突然梦见了自己,正着一身明亮盔甲,手持长刀,在一个狭长的通道里追杀着自己的侄子建文皇帝。还不断的感慨,那小崽子可是真能躲! 在追逐间,穿过一条狭长的通道后,竟意外来一扇门前,永乐皇帝神情恍惚的推开了那扇门。 只见门后金碧辉煌,他忽然意识到竟然一路追赶,竟然来到了皇宫的太和殿里,他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紧张了起来,满脸都是肃然。 永乐皇帝长长的出了几口气,又握紧手里的长刀,然后忐忑的穿过门廊进去其中。 进入大殿后,看着那熟悉的太和殿,金光闪烁的立柱,满是通红的装饰,还有排成一列列上朝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他一脸紧张的一手持刀,惊慌失措的从人群中穿过,抬眼看去,人群中竟然都是洪武年间的诸多大臣! 蓝玉,徐达,常遇春,李善长,刘伯温,等等等等。 穆然回头,只看见高台之上的龙椅台阶上,建文皇帝一身太孙服饰席地而坐,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 而让永乐皇帝惊慌失措的,是龙椅上背对自己的人,是那么的熟悉。 猛然间,只看见龙椅上的人穆然回头,一张熟悉且恐怖的脸庞出现,竟然是他父皇_洪武皇帝。 瞬间,直惊的他一身冷汗,连手里的刀都直接“哐当”一声就掉在地上。 他跪倒在地,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失措的叫着“爹~”,却得不到回应。 他爹洪武皇帝那一张狰狞可怖的脸,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片刻后,洪武皇帝仅仅只是摆了一下手,就有两个将军把一个老妇人捆绑着押解上来。他寻声回头看去,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并且还有突然窜出来两个陌生的将军直接押解着他跪倒在地,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解脱。只能眼睁睁母亲就在那一声声凄厉的求救声中,又被带了下去。 而后不等他有所辩解,他爹洪武皇帝,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来到了他的面前,举起了手里的刀剑向他的脑袋直接就砍了过来,吓得他猛然惊醒。 “爹,不要!”一身冷汗的永乐皇帝猛然惊醒。 “建文,我的好侄子,你到底藏在哪里呢”醒来之后的永乐皇帝倚着小塌的扶手,缓解了一下下心里的情绪,满目的杀机迸发,嘴里喃喃自语着。 转头又看到了一旁正在念经的光头和尚姚广孝,随即就向着他走了过去…… 汉王府里,此时朱瞻壑正陪着自己的母亲吃茶呢,汉王妃在说着一些最近的趣事。 “听说有一个撮尔小国又给你爷爷送了一个女子,还跟安贵妃来自一个地方,说是姓朴,才十六岁呢。 不过这小国寡民的就是没见识,我可是听说她居然胆大包天泼了胡尚仪一脸的酒水,真是无知者无畏。 就连我跟胡尚仪说话都拘谨的很,啧啧啧,真是个没眼力劲的……”汉王妃把自己刚得到的趣事说给自己的儿子听。 这汉王妃眉飞色舞正说的起劲呢,汉王爷就风风火火的进来了,进门后直奔他的儿子。 “咳咳,咳咳,儿子,儿子,你来,你过来,爹有话给你说”我们的汉王爷一边咳嗽着,一边拽着他的宝贝儿子向着书房走去,好像生病了一样。 “娘,我跟爹到书房去一趟,您休息会”朱瞻壑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不要脸皮的老爹,连忙对着身后一脸呆滞的母亲说道。 “对对对,媳妇,我跟儿子说会话,你歇着啊,还有别忘了给太子妃送东西!”汉王爷头也不回,拉着自己儿子向前走,对着空气就跟自己媳妇说起话来。 汉王妃正在和自己儿宝贝儿子说话呢,就连汉王爷突然闯过来,一把就把儿子拉走了,急匆匆的样子让她摸不着头脑,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丈夫拉走了自己的儿子。 “哎!算了,不管他们!”汉王妃没好气的说道,但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俩人离开的方向,满满的都是疑惑和惊疑。 书房里。 “儿子,你舅舅和小喜子都已经出发了,你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惊喜?”汉王爷此时一脸的兴奋劲,刚进门就忙不迭的追问着自己的儿子。 “爹,您现在也用不上,他们这一来一回绝对一个月了,即使再快也快不了几天的,您这一次的事情您绝对是用不上的!”朱瞻壑没好气的看着自己急切的老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随后他悠闲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端着茶喝了起来。 “爹,您这一次成功的机会不大的,又何必要冒险呢?”朱瞻壑看着自己的老爹,他虽然同意这一次的行动,但他也知道这一次根本就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不论是老爹仓促的布局,还是这家里隐藏的锦衣卫! 说到这里,汉王爷朱高煦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脸的茫然,愤恨,无措等等复杂的情绪都出现在他的脸上。 “壑儿,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兵部要收我的兵符,还有我的城防权力! 壑儿,现在不动手,你爹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只能去就藩,或者束手等死! 我不服!我一定要试一试!我一定要证明我不比老大差”汉王爷越说心情越是差,最后更是直接暴怒。 “壑儿!你爷爷他说话不算数,说话不算数!他骗我!他骗我!”汉王爷脸色一阵青白之色,拳头紧握,满脸悲愤大声的嘶吼着永乐皇帝骗了他。 “都是骗我的!你知道吗儿子?他说过的话居然不承认了! 他当着文武群臣的面,否定了他曾经说过的: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的话,他让我自己掌嘴! 他又一次的把老大推到了太子之位上! 我跪在地上,高呼太子万福金安! 我不服!我不服!”汉王爷此时情绪有些失控,大声的控诉着永乐皇帝,满脸涨的通红,满满的都是狰狞,身体不受控制的胡乱挥舞着,眼里好像要滴血一样,里面的杀机都直接溢出来了。 “爹!”朱瞻壑看着已经情绪失控的老爹,忙不迭的赶紧起身,上前两步来到汉王爷面前,扶着他。 “爹,我虽然不赞同这次的事情,但是您既然想试试,儿子也是支持您的! 我会守着家里,保护好,您放心做您该做的事情吧”朱瞻壑看着满脸悲愤的老爹,还是同意了汉王爷的做法。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汉王爷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虽然平常时候会跟自己对着干,整天说些让自己就藩的话不胜其烦,但关键时刻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接下来我就要开始生病了”汉王爷缓和了情绪,语气沉稳的说道。 “你说的惊喜这次真的用不上?!”紧接着,汉王爷依旧不死心的询问着。 “您就不要想了爹,用不上的!”朱瞻壑看着变脸跟翻书一样的老爹,也是醉了,翻着白眼无奈的说道。 第三十九章 老道士:我艹,你…… 朱瞻壑就知道自己的老爹汉王爷依旧不死心,索性他就给后面的事情铺垫一下。 “爹,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一切都是有好有坏的,您可曾想过,这福祸之间有着让人难以承受的巨大风险呢?”朱瞻壑看着自己的老爹,一脸认真的问着。 “儿子,你别拿跟老道士学的那几下,就来忽悠你爹! 照你这么说,你爹我这一次要是失败了,接着就会有一个好事发生呗?你倒是说说能有啥好事?咱们全家不死就是好事!”汉王爷听了自己儿子的话,也是不太满意。 什么叫有好有坏?这一次我要是成功了就是天大的好事? 要是失败了,大不了全家一起死,这才是坏事呢! “爹,您要是成功了,就是好事,我的好消息也是锦上添花。而锦上添花后,我再后面的坏消息就是祸; 您要是失败了,我的好消息就是您的福!”朱瞻壑说着绕口的话,听的汉王爷不胜其烦。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不跟你说。 要不你直接说好消息和坏消息都是啥吧,直接告诉你爹,省的你爹我烦恼!”汉王爷一脸兴趣的继续追问着。 “爹,等舅舅和小喜子回来,您就知道了,不必急于一时”朱瞻壑依旧是没有说给汉王爷。 毕竟说的再好听,也比不上亲眼看见的震撼! 再说了,即使现在告诉汉王爷说自己有一头六丈长的鼍龙王,那也得让汉王爷相信才行啊。 空口无凭,别到时候汉王爷以为儿子中邪了,那才更麻烦呢! “不过,爹,儿子可以提前告诉你的是,我之后要说的坏消息,可是非常惊人的,或许不是你我父子二人能承受的!您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思考良久,朱瞻壑还是决定提前给自己的老爹打声招呼,别到时候真的把老爹给吓傻或者气病了可就得不偿失! “不能承受?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当初我跟你三叔他们在济南城攻城的时候,九死一生,那铁铉守城不也是最后被你爹我给啃下来了。 我告诉你,儿子,没有什么是你爹我无法承受的,除非要亡国,让我当亡国之君,否则,你爹我一定会继续争到底的?”汉王爷朱高煦一脸的无所谓,他根本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他汉王爷不能承受的。 “那行,爹,您有心里准备就行,儿子就不多说了,我出去溜一趟”眼看自己的老爹嘴硬的很,朱瞻壑也是不在继续多说什么,跟老爹说一声,就要出门去。 “又去朝天观?你这几天多在家里待着,我都要病了,你三叔还要来找我呢”汉王爷一听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又要去道观,瞬间就有些不乐意了。 “您这不还没开始病呢吗,我很快就回来了”朱瞻壑也是不管着自己的老爹,说一句就扭头迈步出门去了。 “世子爷!”刚出门,就碰见了胡总管,胡总管一个激灵,直接就跪在地上了。 “嗯,起来吧”朱瞻壑也没工夫搭理胡总管,就随口让他起来,扭头继续离开了。 眼看朱瞻壑离开,胡总管这才晃悠悠的起身来,慢慢的抬头看见世子爷不在,伸手摸了摸额头,这才惊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头的汗水,又是一阵心怵,赶紧拿出帕子擦了擦…… 另一边,朱瞻壑根本没有注意到胡总管的惊恐反应,而是直接就让自己的护卫队长刘二牛等人准备马匹。 不消片刻,朱瞻壑就步行至了王府门口,却发现门口的刘二牛及护卫队已经集合完毕。不由得刮目相看。 “世子爷,过几天您就要少出门了,王爷给王府里又安排了百十个护卫,需要我一下。”朱瞻壑接过刘二牛递过来的马匹缰绳,正准备上马,突然听见刘二牛低声下气的话语,恭敬的很。 “我知道了。”朱瞻壑扭头看了刘二牛一眼,这个壮硕的汉子低着头一脸的陪笑。 朱瞻壑也没有为难刘二牛,他知道这又是自己老爹的安排,估计是为了过几天老爹“办事”时候的王府安全吧。 “走吧,路上帮我带几个糖葫芦”朱瞻壑翻身上马,还不忘交代刘二牛给朝天宫里的小金豆等人带糖葫芦。 “谢世子爷”刘二牛一脸陪笑,忐忑不安的看着面前的世子爷,得到世子爷的话语后,他知道,世子爷这是答应了,满是肌肉的脸上开心的不行。 朝天宫里,朱瞻壑一路前进,一路上给以小金豆为首的小娃娃们散糖葫芦,快进到内院的时候,身边已经围了七八个娃娃了。 “师叔,师叔,再给我一个吃” “师叔,给我一颗,我还没吃呢” “这糖葫芦真甜,师叔,你要常来找我们” …… “好了,好了,师叔要去见师爷了,都别闹了”最后,小金豆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背着手,大声制止了现场的吵闹。实际上,他还真的就是这些小娃娃们的大师兄。 “来,小金豆,剩下的都给你,你分给大家吃,我先进去了”朱瞻壑将手里油纸包裹的糖葫芦交给了小金豆,转身进门去了。 “演壑师叔真好,我要是女的就好了,长大了嫁给他,天天吃糖葫芦”一个小萝卜头嘴里塞着糖葫芦,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可拉倒吧,你是男的!净瞎想,走,我们分糖葫芦去”小金豆一脸嫌弃的看了看身边说话的小娃子,高举着糖葫芦带着大家就撒欢的跑了。 刚走没两步的朱瞻壑也听到了身后小娃子们的胡话,差点栽倒,打了个冷颤,快步的向着老道士的院落走去。 推门进去,依旧是冷清的院落,没有见人。 转身来到室内,只见老道士正在抄写道经,还一边遍写一边吟诵。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老道士一边读一边写,还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便宜学生。 “你来了,自己坐,我正忙着呢”老道士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学生,就准备继续写。 不过,正准备下笔的他不知怎的,就觉得自己的学生有些不太一样。 随即又抬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就越看越是怪异,眉头紧皱,神情呆滞,连手里的笔墨掉落在刚抄写的道经上都没有注意到。 片刻后,只听见老道士满嘴的污秽。 “我艹,你他……个道祖的!”老道士的激动无以言表,满脸涨红。 第四十章 老道士:你让它化形出来扇我的脸! 看着自己不断爆粗口的老师,朱瞻壑满脸的疑惑,一脸茫然的扭头看了看身后,发现什么都没有,接着又低头把自己打量了一遍,同样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老师,老师!出家人不能说脏话!”朱瞻壑看着一脸错愕盯着自己的老师,小心的提醒着。 “呼~”只看见,老道士听了朱瞻壑的话后明显愣了一下,接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当,于是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好像是要把刚才满嘴的污秽都吐出去一样。 “无量个天尊的~,道祖保佑!道祖保佑!”老道士长长的吐完气后,将手里的笔当做了浮尘,轻轻一甩,顿时一衣袖的墨汁,不过他似乎没注意到。接着赶紧转身对着背后挂着的道祖画像稽首躬身连连道歉。 “呼~”再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老道士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的便宜学生时候,面部表情已经平和了许多,不过那满眼的震惊依旧是掩饰不住,而且看一眼朱瞻壑就赶紧扭头一边。 ”说说吧,你这十来天干啥去了,也不来看看老道我”老道士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跟自己的学生说话,不过话语间的微微颤抖显示了他的不平静。 “老师,我这十来天也没干啥啊?就在家呆着,看看书,遛遛弯啥的。美得很!”朱瞻壑有些诧异自己的老师为什么问他最近干啥。 我啥都没干!就是利用晚上的时候跟俩小丫头探讨人生。 还有就是,利用夜里时候,顺便把丢了十几年的一头大鳄鱼找回来! 但这也没法告诉你啊,即使说了你也可能不信,还不如等我的大鳄鱼回来,让你亲眼看看,吓你一跳! “你仔细想一想”老道士看着自己对面那眼睛微动,却满嘴谎话的学生,一脸不屑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一副我才不信你鬼话的表情。 “老师,真没有,我就这几天刚刚破身,其他的真没干啥”朱瞻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脸的笑意,还不忘伸手示意老师刚写的字被墨水污染了,不过却被老道士无视了。 “你是不是看我老道好忽悠,你还破身?就你这龙精虎猛,阳气勃发的样子,哪里有一点破身的迹象。”老道士用眼神剜了一下朱瞻壑,一脸的不相信。 哪个刚破身男子不是精神萎靡,略显虚浮的样子,而看看你,这看起来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而且一身阳气勃发,还破身?骗老道呢这是?! “老师,真的,要不您再仔细看看”朱瞻壑也是无语了,说实话都没人信! “切。你这……,不对,你还真破身了?不过,为什么你现在还是元精充足的样子,见鬼了!”老道士本来还想说,你又忽悠我这老道呢,可他仔细的盯着朱瞻壑看,只见他眉眼之间确实是带着浓郁的桃花春意,正是破身的征兆啊。 可是,朱瞻壑的元精充足,又跟这破身完全不搭呀,顿时老道士满满的疑惑,甚至开始了自我怀疑:我这是学艺不精了吗? “咳咳咳,你来说说话吧,怎么回事”老道士仔细的看着朱瞻壑半天,胡子都揪掉了几根,也没想明白,所以尴尬的咳嗽几声掩饰下,一脸兴致盎然的问道。 “老师,我也是刚发现的……”随后,朱瞻壑就将自己的第四个超能力_有效生育控制技能,说给了老道士听。 “什么玩意?你这不就是房中术吗,我没教过你吧,你怎么会的?”老道士轻抚着自己的胡子,一脸认真的听着朱瞻壑的讲解,越听越不对劲。 你说的这玩意不就是道家的房中术吗,你还会这个?我记得自己没教过你这个呀,你自学的?比起老道士满脑子都是疑惑。 “老师,可能是您忘记教我了,不过您也不用担心,我不用教,天生就自己会了!”朱瞻壑听了老道士的话,也觉得跟道家的房中术一模一样,也是一脸懵逼,这超能力还带跟古人重复的? “屁个天生就会!天生就会,还要我教你练气功干嘛?”老道士对于自己学生的自恋,一点也不惯着。 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于是又仔细的端详着朱瞻壑那张跟他年轻时候一样帅气的脸,使劲看,这才刚看了一小会,就觉得莫名的恐惧不适。 突然间,他想到了,不禁心里暗自嘀咕,这个臭小子,还跟我转移话题,差点就让他蒙混过去! “演壑呀,你再仔细想想,最近几天都干嘛了?你身边或者你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好好想想?再给老师我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老道士看着不好忽悠的朱瞻壑,决定换一个柔和点的方法继续询问。 可老道士这突然温柔起来,让朱瞻壑很是不适应,顿时就一个冷颤打了出来。 “没有,绝对没有!”朱瞻壑看着自己的老师,连连摆手,一脸真诚的样子,企图说服自己的老师。 “真的没有吗?那可惜了!”老道士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背对着朱瞻壑。 没有个屁!你个混小子还能骗了老道我吗! 老道我见过的人都比你摸过的多!的!还骗我说没有! 没有个鬼!怎么可能没有,老道我又不瞎! 你个混小子,没看你进门后,老道我,都不敢盯着你的脸看吗! ,老道我活了快八十了,也算是长见识了,居然有人的龙气能浓郁到你这种地步??!! 老道我修心养性几十年了,盯着你的脸看一会,老道我都心怵!连续看一会都会被震慑!真是见了道祖了。你居然还说还没事发生! 你个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更可怕了,以前只是龙气勃发,威压十足。 现在他是龙气内敛凝聚!龙气都他快凝成实质了! 你现在就算是告诉我说你是秦皇在世,汉武重生!老道我都不惊讶好不好! 就你这龙气程度,估计也就名垂青史的几大帝皇才有吧! 这要是放在上古时代,绝对他是龙气成形。 就你现在这狗样子,再过一段时间,你就是让你的龙气出来扇我的脸!我都觉得有可能! 你他还说没事!这没事个屁! 来!狗小子,让你的龙气化形出来!扇我的脸!来呀,扇我的脸,你个混小子! 老道士现在可以说是心态崩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 他是看着朱瞻壑长大的,小时候只是看龙气多的吓人,可现在居然都他快凝聚成形了! 以前不开心了,还能用自己睿智的眼神盯着吓唬他,现在看他一会就会吓到自己!这也没地方讲道理呀! 第四十一章 汉王爷生病1 老道士在脑海里,默默地吐槽了自己这个便宜学生好半天。 朱瞻壑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师,背对着自己,好像激动得很,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老师?老师?”朱瞻壑等了半天,老道士依旧没有回头的迹象,于是他进前两步,低声的叫了两声。 “嘛呢,嘛呢,老道我正想事情呢!”老道士正发泄的开心呢(骂的难听呢),突然被自己的学生打断了思路。 我刚骂到哪里了?被打断思路的老道士一脸懵逼,随即老道又看了一旁的朱瞻壑,马上转移了视线,跟看见洪水猛兽一样。 不行,得让这小子走,天天看见他,我怕是迟早要见道祖! 不过,这小子的惊喜啥时候来呀,还一年时间,也过的太慢了吧。老道士心里不断的嘀咕着。 “老师,您没事吧”朱瞻壑看着脸色不断变化的老道士,真觉得这老头有些老年痴呆了,所以很是关心。 “我能有什么事?你这今天也看见我了吧。看完了赶紧走”老道士一脸的不耐烦,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开始赶人! “那个~,老师,确实是有小事。”朱瞻壑看老道士变脸了,小心谨慎的说着话,心里暗自琢磨,我今天来也没惹老师吧,怎么又不开心了? “说吧,啥事,小事可以,大事不行”老道士一句话,先堵死了可能出现的任何生命危险! “小事,小事!想请老师一个月后前去游湖,想请老师提前安排下时间”朱瞻壑准备等大鳄鱼回来后,让自己的老师长长见识! “到时候再说,不一定有空”老道士一脸怪异的看着面前的学生,平白无故的请自己游湖?怕是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先忽悠过去再说! “老师答应就行,到时候我安排身边的人过来接您”朱瞻壑就当没听见老道士说什么,自顾自的说着。 “那行吧”老道士也是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便宜学生自说自话,又盯着自己学生的脸看了一下,瞬间就是一阵恶寒,然后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那老师再见,学生先回去了”朱瞻壑原本想躬身给自己的老师做个揖的,但老道士居然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 快步来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直接把他拉到门口,然后,推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门外的朱瞻壑一脸的呆滞,这老师头也太不讲究了吧。 “以后别有事没事的给老道我行礼,咱们道家不兴这个,我都快八十了,随性一点好,我开心!”门外的朱瞻壑突然听见了门内老道士那洪亮的声音。 “上了年纪真任性啊”朱瞻壑忍不住吐槽道。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老师放心,演壑记住了”朱瞻壑不得不感慨道家就是任性,想干嘛干嘛,看来我当初拜个道学老师还是很明智的吗。朱瞻壑心里暗自得意着转头离开了。 回到家里后。 “孩儿给母亲请安”朱瞻壑进门后就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在拿着一堆的纸张来回的挑选看着,王妃韦氏一脸的不满意神色。 随手把手里的一堆纸张推到一边,就听见自己宝贝儿子的声音。 “壑儿回来了,快过来,为娘正在给你挑媳妇呢,你过来说说有什么要求。”王妃韦氏看见自己的儿子一脸的开心,立刻就把刚才看画像的不满情绪抛之脑后。 王妃韦氏一脸开心的起身,快步来到自己儿子面前,拉着儿子的胳膊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一旁的秀儿姑姑看见朱瞻壑过来,也是一脸的欣喜,连忙让一旁的侍女端来了瓜果甜品。 “谢秀儿姑姑”朱瞻壑伸手接过秀儿姑姑递过来的茶水,扭头看见了秀儿姑姑一脸的姨母笑容。 “世子爷,您到底想要娶什么样的媳妇?王妃这都挑挑选选的好几天了,也没找到合心意的,您得说说自己的想法”秀儿姑姑对于朱瞻壑的婚事也是非常的上心,趁朱瞻壑接茶水的功夫,趁机询问道。 听了秀儿姑姑的话,王妃韦氏也是一脸的认同。 “秀儿说的对,壑儿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快给为娘说说,为娘好给你找个合适的”王妃韦氏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热情的问道。 “娘,您都挑好几天了?都哪里来的人选?”朱瞻壑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又转头看了看一旁桌子上堆放的厚厚一打纸张,这才知道,原来刚才母亲看的都是一个个的女子画像和资料! “世子爷,王妃已经挑选了四五十个女子了。但都不太满意。”秀儿姑姑皱着眉头,也是一脸的不开心。 “娘,我没什么太高的要求,只要长得过得去,知道孝顺您二老,还能帮助娘把府里打理好,就行了。”朱瞻壑一脸正色的说出了自己的基本要求。 “什么?这怎么行!壑儿,你放心吧,为娘绝对会给你挑一个好媳妇的,你先回去歇着吧”朱瞻壑的话,让自己的母亲韦氏一脸的震惊,接着感动的不行。 韦氏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心疼自己,才这样说的,就连一旁的秀儿也是满脸的惊愕。 实际上朱瞻壑明白,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挑选的媳妇那都是真正的千里挑一,万里挑一,根本就不用担心长相和人品,才华之类的玩意! “王妃,世子爷,赵王爷来探病。”正当王妃韦氏一脸感动的准备继续安慰宝贝儿子的时候,门外的小厮快步走了进来,弓着腰,满脸紧张的说道。 “啊?” “什么?” “这么快?!”朱瞻壑及母亲等人一脸的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朱瞻壑这里忍不住吐槽:这不靠谱的老爹病的也太快了吧。我这刚出门回来,叔叔赵王爷就得到消息来到家里了。这怕不是自己刚出门去道观,老爹就放出消息说他自己病了吧! “嫂子,大侄子,听说我二哥病了,我来看看”还没进门,朱瞻壑就听见自己的三叔朱高燧的吆喝声,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汉王爷病了一样。 接着赵王爷就迈着大步腿,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第四十二章 汉王爷生病2 “侄儿见过三叔” “见过叔叔” “嫂子安好” “大侄子好呀,听说又去道观玩了”朱高燧和朱瞻壑,汉王妃韦氏等人相互见礼。 而赵王爷开口就显示了他执掌锦衣卫亲军的手段。 “三叔明察秋毫,我这去看看老师,他也七十好几的人了,多看看总是好的”朱瞻壑对自己的这个三叔感官还是很好的,说话很是客气。 而此时的赵王爷却是一脸的惊愕:什么个情况,我怎么觉得有点害怕这小子?难道长得高?就是有威慑力?铜豌豆满心的怪异,也不敢继续盯着自己的大侄子眼睛看了,赶紧将视线转移。 “咳,咳”赵王爷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大侄子,走,带我去看看你爹”铜豌豆自觉不是那么尴尬后,就一脸热情的拽着朱瞻壑的手,让其赶紧带自己去找二哥,看看病情。 “母亲,我跟三叔去见见父亲,您继续看着啊”朱瞻壑早就看见啊自己母亲身后另外一侧堆放的厚厚一打纸张,估计也是挑选的媳妇备选! “嫂子,我去看看二哥,您先忙着”铜豌豆也是赶紧跟自己的二嫂道别。 王妃韦氏看一眼离开的两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和秀儿姑姑翻看起画像来。 另一边,朱瞻壑已经和自己的三叔铜豌豆来到了卧房里。 一开门朱瞻壑就感觉到一阵的热气袭来,进门后发现四周门窗紧闭,屋里还点了火盆。 神马情况这是?朱瞻壑一头雾水的进到屋里,又看见了正躺在床上,床纱围挡一应落下,盖着厚厚被子,还不断咳嗽的老爹。 “二哥?你这是真生病了……?”进门后的铜豌豆朱高燧也是一脸的懵逼。看着屋里的摆设,还以为老二朱高煦真的生病了呢! “世子爷!赵王爷!”站在窗前的胡总管看见进来的人后,也是满脸恭谨,直接就跪下了。 “下去吧!我跟二哥说会话”赵王爷想跟汉王爷商量重要事情,所以想让胡总管先下去。 但此时的胡总管跟没听见赵王爷的话一样,依旧是一脸恭顺的跪着,不时用自己的眼神余光偷偷的看着朱瞻壑。 赵王爷看自己说了话以后,胡总管依旧是跪着的样子,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二哥,什么情况这是!”赵王爷看着面前依旧跪着的胡总管,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这小小的总管太监居然有这样的胆魄,不听我的话? 而,汉王爷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一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看了又看自己的宝贝儿子。 “下去吧,严守房门,爹和三叔有事请说,任何人不得靠近!”朱瞻壑发现了胡总管偷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他为了汉王爷的脸面,直接就开口了。 “是!”胡总管听了朱瞻壑的话后,一脸的恭谨,快速的爬了起来,并弓着腰,缓慢的向后退去。 胡总管直到倒退到门外,才慢慢的抬头,又对着屋里小小的鞠躬一下,还不忘恭敬的关上门,接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而床榻上的汉王爷,也是全程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却是一点没有开口的意思。 等胡总管出门后,才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脸的兴奋。 “壑儿!刚才我演的怎么样?”朱高煦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开心和兴奋的意思,询问刚才自己装病人的样子像不像真的。 “父亲的样子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父亲还是和三叔说你们的正事吧”朱瞻壑看着父亲的一脸兴奋劲,就知道此时的他正开心的,所以也不扫兴,就开口夸了一句。 不过也同样没忘记提醒老爹赶紧办正事! “啊。对对对,你不说你三叔,我还给忘了呢”汉王爷朱高煦一愣,一脸懵逼,他刚才把这事给忘记了! 此时的赵王爷朱高燧也是一脸的惊愕,心道:进门后你就不搭理我,我还以为你有啥重要的事情呢,感情你是把我给忘记了呀! “老三,来,我们商量下重要的事情!”汉王爷经过儿子的提醒,也才想起了自己的三弟。随即一改刚才的不靠谱,立刻就进入了状态,率先来到了卧室背后的小书房里。 “好的二哥!”铜豌豆朱高燧也不介意刚才的事情,乐呵的跟上了二哥的步伐。 “壑儿,你也来听着”走在前面的汉王爷突然招呼自己的宝贝儿子也跟上来听着。 跟在汉王爷身后的赵王爷身体一顿,脸色一阵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的,爹”朱瞻壑也是不客气,直接就跟上了前面二人的脚步。 小书房里,汉王爷,赵王爷,汉世子三人正围绕在一张书桌前,只见书桌上摆放了一份整个应天府的地图。 “老三,我们明天就动手,调换城防的折子也肯定兵部审批过了,我去将古田的队伍带过来接管应天城! 老三你带人去弄出点动静,把城里的火药库给点了。 到时候我趁着混乱,带兵冲进宫里,逼皇上让位给我,到时候大局已定,你我二兄弟人就共享江山!”汉王爷朱高煦一脸的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讲述着明天的进攻计划。 朱瞻壑看着一脸豪情壮志的老爹,又看了看另一边一脸兴奋的三叔,不禁觉得心累。 他真的觉得自己老爹的脑子,真的是需要找一个御医好好看看了! 自己的三叔_铜豌豆朱高燧,被永乐皇帝亲命执掌皇帝亲军锦衣卫!这个位置可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而且,朱瞻壑记得爷爷永乐皇帝迁都后,赵王爷朱高燧可是执掌的整个北京城的军政大权的! 自己老爹汉王爷居然相信赵王爷能跟他一起造反,这脑子真的没事吗? 是!不可否认,三叔朱高燧肯定是有野心的,但是,他前边有俩哥哥呢!就是倒下一个,还有一个呢!除非俩人都倒下,才能轮到他上位! 否则,您以为三叔脑子有病才跟您一起造反吗?这肯定是盼望着你造反,然后你跟太子俩人都出事了!然后他名正言顺的上位!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这就是效仿老爷子永乐皇帝,大哥嘎了,二哥嘎了,三哥嘎了,所以作为四皇子的他才有理由上位了! 这小心思被三叔铜豌豆玩的明明白白的,自己老爹难道看不出来吗?朱瞻壑在一旁看着老爹和三叔一本正经的研究明天的造反计划,也是心里累得很! 第四十三章 汉王爷生病3 自己老爹和三叔铜豌豆研究了大半天的造反计划,在朱瞻壑看来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话! 说不定等一会研究完了,三叔回去后,就直接把两人密谋的事情举报给皇上了,这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既能打击汉王爷在永乐皇帝心中的分量,增加将汉王爷赶出京城回封地的机会,减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又能在皇面前表现一番,可谓一举多得! 不过朱瞻壑猜测最大的可能,还是自己的三叔作为一个参与者,推动造反的发生,让自己老爹跟太子狠狠斗一场,最好两败俱伤,他好顺利上位! 老爹和三叔铜豌豆讨论造反,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时分,三叔铜豌豆才一脸兴奋的离开了汉王府,朱瞻壑倾听了两人的所有计划和细节,一点意见都没有发表。 在三叔朱高燧离开后,终于从兴奋气氛中缓解过来的老爹朱高煦,也是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壑儿,你觉得为父这一次能成功吗”只见他此时静静的坐在书桌前,呆呆的看着一整张应天府的地图,沉默了良久,这才终于开口询问自己的儿子。 “爹,您跟三叔这样交心交底的讨了半天,您也没底吗?还有,您真的了解三叔吗”朱瞻壑决定还是提醒一下自己的老爹,关于自己这个三叔可是不一定靠谱。 “你看出了?果然是我的好儿子!”和印章中的不同,汉王爷朱高煦完全没有刚才跟三叔铜豌豆谈话时的热情,反而一脸的淡然和自信。 “你三叔是你爷爷的人!这一点我从来都知道!”汉王爷朱高煦一脸微笑的说出了让朱瞻壑震惊的话来。 “那爹您这是诱敌深入……?”此时朱瞻壑则此时也没有刚才心里吐槽自己老爹时的轻视,一脸的懵逼,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想法。 “壑儿,我说过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以后我可能就不会再有现在这样庞大的兵权了,在我的兵权被收回去之前,我决定殊死一搏! 而你的三叔,他可是执掌着你爷爷的锦衣卫亲军!相当于你爷爷的锦衣卫大统领!那绝对是你爷爷的心腹了! 而我这一次之所以还是叫了你三叔,就是赌他有没有夺嫡的决心,只要他还想夺嫡,他就不会告发我!甚至还会成为我的助力,我要利用他点燃火药库,在城里制造混乱,吸引视线。 然后我再带着换防的军队直接动手,处理掉你大伯和他家的小崽子!那么我就是你爷爷唯一的选择了!没有之一! 因为军队就是我的底牌,而你三叔只有锦衣卫!他们那些人在我的军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汉王爷朱高煦看着自己的一脸的自信,慢慢的叙说着他的真实计划。 “爹,您没准备攻入皇宫?”朱瞻壑也是被自己的老爹给震惊了,这说的完全就跟刚才听到的不一样。 刚才自己的老爹可是说,会带着军队攻入皇城,到时候让老爷子永乐皇帝让位给他!现在居然只是解决老大一家!而且自己的三叔也是自己老爹的一颗棋子! “爹,您……!!”朱瞻壑被自己的老爹震惊了,这还是那个没头脑的汉王爷吗,这不是妥妥的盗版削弱的永乐大帝! “壑儿,这一次你不要参加,好好和你娘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王府里我也增加了护卫,会留下二牛听你命令。 到时候只要我能接管了城防,你三叔再随便制造一点混乱,我们就成事了,亦或者只要城防在手,你三叔的事情就不重要了,重点是接管城防,其他的都不重要! 如果我失败了,我就直接投降,你爷爷不会杀我的!你大伯也不会让你爷爷杀我的!这才是我敢于造反的底气!你明白吗?”汉王爷朱高煦此时一点一点的教导着自己的儿子。 实际上,朱高煦也有话没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失败了会不会死,但他一定会尽力去做。 如果失败了,他就赌老爷子不会杀他,以他对永乐皇帝的了解,老爷子是不会杀他的。但如果赌错了,他会在老爷子杀他之前!这样自己媳妇和儿子就都会没事的! “爹!……”朱瞻壑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老爹,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老爹居然有这样的认知力! 实际上,朱瞻壑没想到的是,作为接受过正统皇室教育的朱高煦怎么会无脑!而且他可是六岁的时候就自行领悟了史书精髓:争当皇帝的存在! 老爹赌自己不会死,是拿捏了自己爷爷永乐皇帝的死穴,永乐皇帝绝对不愿意再杀戮血亲;而自己的大伯心思沉稳,并且无论怎么说大伯也确实做到了当老大的本分,加上仁厚的性格,也确实不会杀了自己老爹,肯定还会阻止爷爷杀老爹! “儿子,失败了也没事,你爷爷又要征讨草原,少不了我和你三叔的,你大伯明白的很,所以我也暂时不会被赶回封地的,你放心”汉王爷说这话一脸的傲娇加欠揍的表情,这妥妥的是拿捏了太子和皇上的心性啊,牛掰!朱瞻壑忍不住为自己的老爹点赞。 “好了,今天先说这么多,以后再教你,你回去歇着吧!你爹我还病着呢”汉王爷朱高煦此时一脸的骄傲,能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显摆,是每个男人的爽点,他也不例外。 “是,爹早点休息,孩儿退下了”朱瞻壑看了看自己老爹满满的都是一副傲娇的表情,也是不愿意再吐槽他了,于是决定回去休息,再跟俩小丫头研究研究人_生计划! 第二天,天气晴朗。 一大早起来,朱瞻壑在演武场挥洒了一会汗水后,就陪着自己的母亲吃早饭。最近,王妃大人并没有继续给宝贝儿子的饭菜里加料了,所以,清单的清粥加几个小菜,也让朱瞻壑吃的格外开心。 吃完饭,朱瞻壑就陪着自己的母亲在花园里消消食,秀儿姑姑平常事情也是不少,今天陪同的是云儿和剑儿两个小丫头。 此时两个小丫头乖巧的很,乖乖的跟在朱瞻壑和王妃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花园里花香四溢,艳彩芬芳,让人心情愉悦的很。 “啪,啪,啪……”几声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朱瞻壑和母亲游园的心情,他眉头一皱,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 王妃韦氏距离儿子最近,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儿子的不开心,因为凭空出现的压抑让她有些不舒服。 “壑儿~”王妃韦氏轻声的呼唤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一句,让朱瞻壑瞬间意识到母亲还在身边,立刻舒展了脸庞,不过那冷冽的眼神依旧让两个小丫头不敢抬头。 “世子爷,瞻基殿下来访,说是带了御医,探望王爷的病情”此时,来到花园的小内侍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根本不敢抬头,一脸恐慌且稍有些结巴的说出了来意。 第四十四章 汉王爷生病4 听了跪在地上结结巴巴说话的小内侍的话后,朱瞻壑也是一愣! 瞬间,他就知道,这是爷爷安排来收缴自己老爹兵符和城防权利的! 不过,想到自己老爹这一次会输的很惨,而且也是有可能被老爷子砍头的风险,再说了作为兄长登门,自己这个当弟弟的怎么说也要出面迎接的! 还有就是,自己老爹现在可是“病重”了,只能由自己这个儿子前往迎接了。 “母亲,孩儿过去看看,您放心。”朱瞻壑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云儿,剑儿,你们陪着母亲大人再转一转,这里空气不错,要是母亲累了,记得让人上些茶点”朱瞻壑又转头看了看身后有些拘谨,都快缩成一团的两个小丫头,开口吩咐道。 “是,世子爷” “是,世子爷放心”两个小丫头还是很听话的。 “母亲,孩儿告退”朱瞻壑吩咐完两个小丫头,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跪在地上的小内侍一脸的无助。 王妃韦氏看着大步流星离开的儿子,也是一脸的自豪,这就是他的儿子,真的已经长大了,居然有这样的威势!只要他的儿子在,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汉王府了。 此时,面对刚刚儿子的浓重威压,王妃韦氏满心都是自己儿子长大的喜悦。 “好了,没事了,你们两个,过来陪我走走”王妃韦氏一脸笑容的看着身后两个拘谨的小丫头。她对这俩丫头她还是挺满意的,知进退,又乖巧,要是以后也一直能这样,那她们就可以继续跟着着自己儿子,到时候给个名分也不是不可以。 听了王妃韦氏的话,两个小丫头先是一愣,接着满脸的笑容根本就掩饰不住,不过还是乖巧的应了一声,快步来到王妃身边陪着。 “你也下去吧,今天扰世子兴致,就不追究你了,以后要看着点”王妃韦氏此时的心情很好,所以就对着仍跪在地上发抖的小内侍提点一句。 “谢王妃娘娘,谢世子爷”小内侍顿时感激涕零,他还以为今天会没了呢,不过他还是很机灵的,知道感谢世子爷,这就让王妃韦氏很满意,一摆手就让他下去了…… 另一边,朱瞻壑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堂兄朱瞻基面前。 “见过大哥,父王生病,还专门劳烦大哥跑一趟,辛苦大哥了”朱瞻壑对于朱瞻基实际上没啥意见,俩人从小年纪差不多,又都在大学堂一起读的书,虽然后来朱瞻基被老爷子接走单独学习去了,但是二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可能以后唯一对朱瞻基的意见,就是对方生出了一个二狗子战神来,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反正还远着呢,这未来的事现在可是不好说! 所以,一见面,朱瞻壑就主动给对方摇手打招呼。 “壑兄弟客气了,听闻二叔病了,所以我奉皇爷爷旨意前来探望”朱瞻基对于朱瞻壑这个便宜堂弟,感官也挺好的,俩人又没啥矛盾,即使老爹跟二叔争夺太子之位,但他俩的关系也没僵,依旧是有说有笑。 “那感谢大哥了,父亲在卧房休养,请吧”朱瞻壑迈开大步走在前面,带领着朱瞻基往里走,身边一个小厮都没有。 “一起走,一起走”朱瞻基也是热情的跟了上来,本来准备跟小时候一样勾着对方的肩膀的,但现在眼看朱瞻壑居然长这么大了,居然勾不住,只能默默作罢,跟在后面走。 而跟在后面的朱瞻基发现,前面的朱瞻壑看起来有自己两个那么大!而且居然还没有影响颜值,看起来更加的修长,魁梧而且威严浓重。居然差一点点就跟自己一样帅了,朱瞻基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大哥,我父王行事冲动,以后他要是做事有什么不妥当之处,还请你跟大伯多多担待! 回去就跟大伯说,就说到时候我给大伯磕头,请他多担待。不过要是过年的时候磕头,记得发红包给我”朱瞻壑以玩笑的方式说出了一番话来,让身后的朱瞻基有些愣神。 “好,我回去就跟我爹说,让他给你准备个红包”朱瞻基也是反应快,很快就接上话茬。 还没进屋呢,汉王爷的咳嗽声就震耳欲聋的。 而进入屋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屋子正中间放着的一个大火盆子,这让屋里的温度高了好几度,热得不行。 在看床榻上,汉王爷朱高煦脸色惨白,眼神迷离,咳嗽声震耳欲聋,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嗽出来一样,身上穿着厚厚的貂皮大衣,居然还在外面捂了一层被子,就这样,汉王爷还不时的打冷颤。 而床榻内侧还有一个女官在不断的喂着一碗像药的东西,一看有人进来,就不再继续喂了。 朱瞻基见到这般场景也是惊呆了,一脸的错愕。进门前还以为是自己二叔装病不想交兵符呢,现在看来这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朱瞻基赶紧上前想安慰两句,再探查下病情,接着趁机把兵符和防御大印拿走。 可刚打开窗前的薄纱围挡,自己二叔就开始剧烈咳嗽,那吐沫星子直接就向着脸上飞,吓得他赶紧后退,并遮掩口鼻。只能在远处轻声细语的安慰几句。 接着朱瞻基又咬咬牙,准备上前说兵符的事情,门外就传来了一内侍的声音。 “赵王爷驾到”门外小内侍的大声呼喊,再次打断了朱瞻基的行动,于是他赶紧来到门口给三叔行礼。 “瞻基见过三叔” “瞻壑见过三叔”朱瞻基和朱瞻壑两人恭敬的向着铜豌豆行礼,但此时的赵王爷却是一脸不满,表情阴沉的很。 “壑儿,你爹今天怎么样了,吃药没有?”三叔铜豌豆直接就忽略了一旁的朱瞻基,向着一旁的朱瞻壑问道,显然是不想给朱瞻基好脸色看。 “回三叔的话,父王已经用药了,现在还是咳嗽的厉害”朱瞻壑也是一脸真诚的陪着自己的老爹,三叔一起演戏玩。 一旁的朱瞻基就差跳起来了,什么喂药了,这屋子里哪有一点点的药味?就剩下热了! 热的受不了的朱瞻基看了又看床上的二叔,扭头就来到卧室门口通风地方凉快。 第四十五章 汉王爷生病5 不过朱瞻基虽然离得远远的,但是赵王爷那难看的脸色,却显然一会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的。 只见赵王爷来到汉王爷的床前,掀起床前的围挡软帘,直接一就坐到了床边,丝毫不嫌弃那震耳欲聋的咳嗽声和乱飞的唾沫。嘘寒问暖,问饭问药,满满的都是兄弟情深。 一旁的朱瞻基在门口凉快了片刻,就眼看三叔铜豌豆将床前的帘子打开,在里面跟二叔嘘寒问暖的,眼看这样,朱瞻基就准备凑上前去瞧个仔细,于是就厚着脸皮来到了窗前。 可是铜豌豆赵王爷眼看朱瞻基过来,他的炮火攻击就直接开始了,一点不惯着朱瞻基,直接就怼了起来。 “什么意思,太子爷就让你来看看他兄弟死没死!” “兄弟之间感情不好,以后少见面就是,何必把人逼成这样呢,我二哥都快被逼死了” “偷摸的跟老爷子告状,非得把人逼走是吧,我们人不死,他不放心是不是” “仗打完了,以后不用我们了是吧” “你们这样上门逼,是想直接逼死人吗” …… 不得不说,朱瞻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自己的这个三叔还是个嘴巴这么伶俐毒辣的人呢。 再加上自己的老爹汉王爷时不时的阴阳怪气,添油加醋说一句。 “老三,别乱说,你这样说,我以后还怎么做人?这不是逼着我吗”汉王爷那小嘴也不简单,跟赵王爷俩人配合的默契无比! 将未来的太孙殿下怼的直翻白眼,还不敢不听,也不敢发脾气,只能弯着腰默默的受着。 眼前的情景,看的一旁朱瞻壑只觉的心情愉悦得很,只感觉这屋子里的空气居然也不是那么热了,温暖的很! 直到最后,还是三叔赵王爷结束了让人头疼的谈话,直接以带汉王爷去温泉治病为理由,给汉王爷穿了一件厚重的貂裘大衣,由两名小内侍搀扶着蹒跚的离去了。 “壑儿,我带你爹去治病,你在家好生待着,照顾好家里,不要乱跑”三叔铜豌豆临出门前还回头给朱瞻壑打了招呼。 随后铜豌豆也不看朱瞻壑回答没有,更看看都没看一旁的朱瞻基,径直就潇洒的走了。 只留下朱瞻壑和朱瞻基兄弟俩面面相觑。 “大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回去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看着已经出门去的老爹和三叔,朱瞻壑无奈摇了摇头,来到朱瞻基面前,轻声的说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的,但就是爷爷的差事没办呢”朱瞻基挠了挠头,一脸的纠结。 “大哥放心,刚才三叔也说了,等我父王病好了就去兵部交接差事,到时候我也会再劝他去就藩的”朱瞻壑也看出了自己这个便宜大哥的为难,于是决定先拖着,等自己的老爹忙完造反的事情,再自己处理吧。 朱瞻基听了朱瞻壑的话,也是一脸的惊喜,最起码有了自己兄弟的话,他回去也好给爷爷有个交代,不至于挨骂! 而且朱瞻基也是知道的,自己这个堂弟可是一个坚定的就藩派,天天想着就藩,家里就是自己二叔不愿意就藩!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给爷爷说下这里的情况”朱瞻基得到了一些信息后,就准备离开了,毕竟现在也得不到什么信息了,主角都跑了。 朱瞻壑陪着送着朱瞻基出门。 “大哥,记得我给你说的话,给大伯说下”临出门前,朱瞻壑还提醒朱瞻基不忘忘了把刚才自己进门时候说的话,转达给太子爷。 “忘不了的,今天没去给婶婶请安,你替我磕一个,我先回去了”朱瞻基走的风风火火的,跟有人撵他一样。 回到太子府邸,朱瞻基就找到了自己的老爹_胖乎乎的太子爷,叙说了汉王府发现的一应事情后,老爹朱胖胖跟没听见一样,丝毫不带担心的,依旧不伦不类的舞动着手里的剑,跟大胖猪跳天鹅湖一样的别扭,而且胖太子还对于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担心,直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最后,朱瞻壑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胖爹,又说了自己堂弟朱瞻壑要转达的话。 本来还在耍剑的太子爷,听了朱瞻壑要转达的话后,反而是放下了手里的剑来。 “还不如一个孩子,真是让人操心啊”胖胖的太子爷放下手里的剑,来到了一旁的石桌前坐下,轻声的说道。 “爹,您说什么?”朱瞻基一脸的茫然,完全就不知道自己老爹说的什么,自己堂弟让传达的话不是简单的很?没有那么复杂吧。 “壑儿是个好孩子,比你听话多了!读书习武,身材俊朗,听话乖巧,还精通史书,这家里就是你二叔是个不省心的,他还不如个孩子呢”太子爷没好气的抱怨着自己不省心二弟,顺便还把自己的儿子说教了一句。 “爹,您不能这样,说二叔就说二叔,怎么又牵连到我了”朱瞻基也是无语了,怎么又牵连到他了。 “算了,你要是后脖颈冒凉气,就自己想办法吧,我可是管不了,我还要减肥练剑呢”太子爷说完摆摆手,就再次拿起手边的剑晃悠悠的起身,开始滚动着圆润的身体舞剑了。 …… 而此时的汉王府里,却是风声鹤唳,大家都紧张的很。因为大总管下令,今天夜里所有人都必须早早睡觉,不能出门,违令者斩! 所以今天的汉王府里格外的安静。 汉王府的大堂之上,王妃韦氏,朱瞻壑正端坐其中,堂下是一身披挂的刘二牛,此时他正恭敬的站立在正堂位置,等待着世子爷的命令。 “刘二牛”朱瞻壑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威严,听的在场的众人不由的浑身一紧。 “标下在”刘二牛直接双手抱拳,单腿跪地,也不管什么着甲不能行礼之类的话。 “今天夜里,王府的所有人就交给你了,安排好。不需要我也披甲吧?”朱瞻壑看屋里气氛有些凝重,所以就准备缓和一下气氛,可他的一句我也披甲的话,直接让刘二牛恐慌不已。 “世子爷放心,只要标下还在,就绝对保护王妃和世子爷的安全!”刘二牛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声的说道,就好像跟神明宣誓一样的庄重。所谓主辱臣死不外如是! 第四十六章 汉王爷生病6 看着打了鸡血一样的刘二牛,朱瞻壑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于是他径直起身,来到刘二牛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这王府的安危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朱瞻壑将刘二牛扶起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的说道。这一招是他在解放军对越反击战的学习视频里学到的。 被朱瞻壑亲自拉起来,还拍了肩膀的刘二牛,直接激动的直接红了眼眶,说不出话来,身体都有些颤抖。他一个卑之人从来没有被一个贵人如此礼遇和赏识过! “世子爷放心!二牛必当用命!”刘二牛一脸慷慨且有些悲壮的说道,就好像跟去送命一样,大步流星的出门去了。 朱瞻壑有些懵逼的看着澎湃的刘二牛,心里暗道:这么好用吗? 随后,他转身准备安慰一下自己的母亲,防止她太过担心。 谁知他转身后,却是看见自己的母亲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母亲身后的秀儿姑姑也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 还有伺候在一旁的胡总管,云儿,剑儿等丫头也是目瞪口呆的样子,让朱瞻壑很是疑惑。什么情况这是?他在心里忍不住嘟囔道。 “娘,您这是怎么了,不用担心,我们家里很安全,没事的。”朱瞻壑还以为自己母亲是因为汉王爷造反,有些受到了惊吓,所以开口安慰了起来。 “我的壑儿真的是长大了!”王妃韦氏看着面前高大魁梧的儿子,越看越满意,不仅长得好,学问好,武功好,现在居然都会安抚将士,激励士气了,真的是长大了。汉王妃不禁对自己生的儿子满满的自豪。 而胡总管也是心里暗道:世子爷好手段,这兵士怕是会效死命啊。 两个小丫头则是满满的崇拜。 …… 另一边,永乐皇帝也是没有睡,他的两个宝贝儿子又闹事儿了,真是噪心呐,当父母的真是不容易呀!永乐大帝暗自吐槽着。 此时永乐皇帝端坐在城头的椅子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似要把心中的浊气和苦闷都吐出去一样,接着就开始摸着胡子吹冷风,或者说是欣赏这夜间独特的风景,一边等着收拾自己那两个不听话的儿子。 造反起家的他,怎么可能对兵部放松,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再加上他在各个王爷的府邸里安插的密探,可以说,这件事一开始有苗头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之所以没有提前掐断,一是因为没有正当理由,二是他还心存一点幻想,幻想他的儿子们不会造他的反,可是现在他失望了,失望透顶! 白天的时候老大家的小崽子又去找他了,他心里清楚这小子又被利用了。准备造反的人,就是为了让这傻小子去试探下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回宫! 不过准备造反的人根本没想到,老大家的小崽子刚走,自己就后脚回宫了,他要亲自抓住这两个不听话的儿子! 所以他清楚的很!他什么都知道,所以他才更加痛苦,更加伤心!所以他一直都苦着脸,眉头都因此有了深深的皱纹! 他知道老大家的小崽子现在饮酒,那是心里害怕自己安排的事情,在喝酒壮胆呢! 永乐大帝随手翻动着汉王府里密探提交上来的资料,越看越是不满,越是眉头紧皱,当然也有欣慰。 “还不如个孩子”这是永乐皇帝对自己儿子的评价,评价汉王爷还不如汉世子! “多好的孩子呀”永乐皇帝嘴里感慨道。 突然,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字眼:威严浓重!又是威严浓重?要不还是抽空让老和尚好好看看吧!永乐皇帝心里暗暗说道,他总觉得这个威严浓重老是出现,里边肯定有什么事! 而且,永乐皇帝根据手里的资料将自己的两个大孙子(朱瞻壑和朱瞻基)进行了一下对比。 发现无论是身材样貌,习文练武,还是性格品行,居然都是老二家的大小子比老大家的大小子强!这才是永乐皇帝想要让两个孩子去见见老和尚的原因。 不过也不能只让这俩孩子去,这样太显眼了,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的! 老三家的坺儿也十二岁了,一起去(朱高燧的儿子朱瞻坺比朱瞻基他们小十几岁,这里借用下,给他长了年龄),就算是给下一次的出征祈福了,也是给之前出征阿鲁台的阵亡士兵祈福!永乐皇帝脑袋转的飞快,片刻间就想好了一整套的说辞来。 这时候,突然有内侍来找小鼻涕,俩人正咬耳朵说话呢,被永乐皇帝发现了。 “说什么呢?!”永乐皇帝那浑厚的声音响起,顿时身后一排排的小太监跪倒一片。 小鼻涕也是近前来禀报。 “回皇上的话,赵王爷回去了”小鼻涕的话很简单,就这几个字,但往往字越少,事越大,后果越严重。 “呵!赵王爷回去了?!你不用替我担心,给他们打掩护!我的儿子我知道,知道他们是什么样!”永乐皇帝听了小鼻涕的话一脸的阴沉,着嘴角的胡子说道。 见此,伺候了永乐皇帝几十年的小鼻涕知道,皇上这是要生气了。 “老三去了火药库?”永乐大帝在木质的椅子上来回的扭动几下身体,让自己靠的更舒服点,继续问道。 “是”小鼻涕低声的说道。 永乐皇帝摸着胡子的手一顿,就继续用指肚着胡子。 “他看见了圣旨?”永乐皇帝继续漫不经心的问。 “是”小鼻涕低着头,再次回答。 “呵,我真是天下第一无能之人,我儿子为了这个位置居然强闯火药库,这是想跟我一起死吗”永乐皇帝此时呵呵的冷笑着,一边拍着坐着的木质椅子。但四周的内侍们却是跪在地上,打了冷颤,心里紧张的要死。 这时候,突然又有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小鼻涕见状,赶紧摆手让其退下,可是已经晚了,被永乐大帝看见了。 “来吧,说说,什么事?”永乐皇帝一脸笑容的问道,但他笑的直让一众内侍们浑身颤抖。 “汉王爷带人来换防了”小太监没敢多说,就开口说汉王换防,根本没敢提造反的词! “呵!又来一个!”永乐皇帝的心颤抖到了极致! 第四十七章 汉王爷的病好了 汉王爷带兵来换防了这话一出,顿时,整个城墙上的空气都是安静的,安静的只能听见微微的风声,还有众人急促且紧张的呼吸声。 这时,有小内侍又开始传话了。 “长孙殿下骑马出发了!”这一句话,再次让城楼上的气氛变的更加不可捉摸。 “长孙殿下过了太和殿” “长孙殿下过了午门” “长孙殿下与汉王爷见面了” …… 小太监们快速的跑来跑去,报告着朱瞻基的动向,给这个空旷的城楼子增添了几分生机。 端坐在城门楼子上的永乐皇帝,看着远处城门下那密密麻麻,如洪水般的兵士,依旧是饶有兴致的着自己的胡子。 实际上,由于距离太远,他根本看不清,也听不见对面在说什么,但是他依旧兴致勃勃的看着对面,看着对面那漆黑的夜空,漆黑的城墙,漆黑密集的兵士…… 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过了不知多久。 突然,有内侍前来禀报。 “长孙殿下牵马,和汉王爷单独入城了”小内侍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惊喜。 “呼~……”这一次小内侍来报的话,让众多无论站着,跪着的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以至于大家都听见了这个吐气声。 不过这一次,即使是一向对大家严格要求的大总管_小鼻涕都没有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他们。 又过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 “哒哒哒哒”的马匹脚步声由远到近,逐渐清晰的传来,在城门楼子上,大家由模糊到清晰的看见了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缓缓而行。 正是由太孙朱瞻基牵马,汉王爷朱高煦骑在马上,二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永乐皇帝显然也是看见了眼前的一幕,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于是他心里暗自叹了一下,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接着站起身来,一摆衣袖,大步而去。 …… 汉王府内,大家都端坐在大厅里,哪里都没去,静静的等待着消息! 深夜,突然有脚步声急促而来,让现场的众人一个激灵,顿时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门口。 只见刘二牛这个壮硕的汉子,进门后,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世子爷,王爷被长孙殿下带回城来了!军队留在了城外!”刘二牛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悲伤。 “啊” “啊” ……顿时屋里一片惊呼声。 “安静!”眼看屋里的众人情绪即将失控,担心大家心里想不开的朱瞻壑大声的呵斥了一句。 顿时满屋的人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好像是有一股冬日的冷风吹到了身上,让人不寒而栗,刹那间众人心里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有满满的呆滞。 ”城里没有厮杀声,说明没有发生战斗!父王只是按照要求带队伍前来换取应天府的城防而已,你们紧张什么”朱瞻壑一句话就给汉王爷今天外出造反的事情定下了性质。 这不是造反,是汉王爷带队伍接换应天府的城防而已,大惊小怪的什么? “二牛,你让人把盔甲卸了,照常巡视府邸,今天无事发生! 胡总管,你安抚好府里的下人,有闹事的,直接交给二牛处理! 下去吧”朱瞻壑两句话就搞定了一场在汉王府里可能发生的动乱。 “遵命!”刘二牛回答的斩钉截铁,然后坚定不移的转身出去了。 “世子爷放心,小人这就去办”胡总管也是有眼力劲的,听了朱瞻壑的话,立马就明白过来,一溜烟的出门去了。 “壑儿?你爹真的没事吗?”王妃韦氏此时一脸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脸的担忧,双手紧紧的攥着帕子,手里的帕子被搓扁揉圆,蹂躏的快破碎了。 “母亲放心,父亲没事,今天只是换防而已,只不过他办事不周全,挨一顿爷爷的批是肯定的,不至于丢了性命”朱瞻壑也不好和母亲解释,只好含糊的解释,准备糊弄过去。 “壑儿,为娘不管你爹干了什么,以后要干什么,我只要咱们自家都好好的就行。”王妃韦氏满脸都是泪水,她当了十几年的王妃,执掌王府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丈夫的谋划! 她只是期望自家的丈夫和儿子平平安安的而已,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她没有一丁点其他的任何想法! “娘放心,孩儿有办法,爹一定不会有事的”朱瞻壑看着泪流不止,满脸愁容的母亲,也是心疼的很。 只见他快步来到母亲面前,接过秀儿姑姑递过来的手帕,轻轻的给母亲擦拭着泪水,嘴里不停的安慰道。 实际上,万一真的永乐皇帝要杀他爹汉王爷的话,朱瞻壑还真有办法能保住老爹的性命,不过就是办法有很大的隐患,弄不好会全家一起死! 那就是把大鳄鱼弄出来,给自己的爷爷永乐皇帝看看,以祥瑞的名义放出来,到时候老爷子一开心,肯定会放过老爹汉王爷一条命的。毕竟现在大鳄鱼也快回来了! 不过这样做也是有隐患的,首先大鳄鱼来历不好解释,其次老爷子要是看上自己的大鳄鱼,不还了怎么办! 所以朱瞻壑现在也只是想想而已。 “母亲,您要是真的不放心,我们明天一起去太子府,找大伯和大伯母,有他们的保证,您总是可以放心的吧”朱瞻壑看着依旧是伤心不已的母亲,又想到了一招,提前去找太子爷和太子妃,有他们的保证,自己的母亲也是安心的。 “我们现在就去吧”很显然,朱瞻壑的这个提议让自己的母亲很是心动,心急之下,她现在就要去太子府。 “母亲,现在是半夜!大伯他们都睡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朱瞻壑也是理解自己母亲的担心,但还是劝解她,别大半夜的打扰人睡觉的好。 “那好吧~”汉王妃的这话说的有些心不在焉的。 “母亲,爹让您给大伯母送东西,您最近也没去吧?这不,您让人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给送去!”朱瞻壑看着心不在焉的母亲,也是赶紧提醒。 “对对对,说的对,我这就让人准备”朱瞻壑的一提醒,也算是唤醒了汉王府王妃的理智,马上就进入了状态。 “秀儿,快让人准备,把今年云南进贡的好东西都装起来!”为了救自家的汉王爷,王妃韦氏也是豁出去了,准备给自己大放血。 这要是让汉王爷回来家里,知道了值钱贡品都被送人了,那绝对瞬间病就好了! 第四十八章 请让大伯注意身体 第二天,朱瞻壑早早的就起来了,毕竟今天还要去太子府,不能去的晚了。 等朱瞻壑洗漱完毕,来到大堂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已经准备好在大堂等着了,连礼物都装上车准备好了。 这让朱瞻壑忍不住佩服自己母亲的办事效率。 “壑儿来了,那我们就准备出发吧”王妃韦氏一脸的急切。 “娘,您这么早,大伯他们是不是还要给咱们准备早饭呐,您把心放肚里,咱们吃完早饭再去也不迟”朱瞻壑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一脸急切的母亲。心里嘟囔着:您这连早饭都没吃,就准备直接去太子府,人家起没起床还不好说呢。 更何况,人家即使是起床了,您这么一大早的过去,难道去别人家里吃早饭吗。 随即,朱瞻壑给了一旁的秀儿姑姑打了个眼色,秀儿姑姑马上心领神会的点头下去了。 不多时,就有一众内侍们端着一个个的食盒上来了,并干净利落的摆放好早饭的各类吃食。 “母亲,您先吃一点,等吃完咱们就去太子府”看着一副心不在焉样子的母亲,朱瞻壑亲自给母亲端了一碗清粥过去。 “好吧”王妃韦氏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端过来的早饭,也是觉得有些饿了,于是就优雅的喝了起来,不过速度明显是比平常快的很。 朱瞻壑看见母亲的样子,也是心里明白她此时着急的很,于是也大口的吃了起来。 不多时,两人吃完了早饭,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母亲,我们出发吧”朱瞻壑对着自己神情急切的母亲说道。 “好,这就走”王妃韦氏也是真的着急的很,直接走在了前面,朱瞻壑无奈的摇摇头,大步跟了上去。 很快就到了太子府邸,太子府门口的小厮也是有眼力劲的,赶忙有人进入禀报,有人前来迎接。 “参见汉王妃,汉世子殿下”门口迎接的小厮也是恭敬的很。 “我和母亲前来拜访大伯和伯母,你们把我们带的礼物都搬进去。”朱瞻壑先行下马,接着快步来到母亲的马车前,扶着母亲下车后,对着太子府的小厮说道。 “是,世子爷放心,我们这就开始”小厮一挥手,顿时就来了好几个人帮忙。 “大伯出门了没有”朱瞻壑随口问着门口的小厮。 “回世子爷的话,太子爷已经出门去了”小厮也是很配合的回答着 朱瞻壑点点头,搀扶着自己的母亲进门去了。 …… “见过姐姐” “瞻壑见过伯母”进入太子府的大堂后,太子妃张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于是朱瞻壑和母亲赶紧开口叫人,叫的那叫一个亲切。 “妹妹来了,快进来” “壑儿这是又壮实了不少,比我家的瞻基强多了。”太子妃张氏也是一个伶俐人,说话很是麻溜。 朱瞻壑进门后,就看到自己母亲和大伯母的脸色怪异,纯尬聊,就知道,因为老爹夺嫡的事情,让这俩妯娌也不是很愉快,所以就决定出去躲躲风头。 “伯母,母亲,您二位聊着,我去找大哥玩会”朱瞻壑恭敬的跟自己母亲和大伯母行礼,就准备跑路。 “去吧,去吧,他在睡觉呢。你们兄弟有话说,多劝劝他,让他别一天到晚的乱跑,还在外面赁房子住,赶紧搬回来,这都快娶媳妇的人了”太子妃张氏眼皮子一翻,就猜到了小孩子不想参与她们之间的谈话,所以一口就同意了,那嘴皮子真是麻溜呀。 “谢伯母,瞻壑告辞了”朱瞻壑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出门后,朱瞻壑直接就抓住了一个小内侍。 “汉世子有何吩咐”小太监是个有眼力劲的,认出了朱瞻壑来,看着朱瞻壑那比自己高了一头的魁梧身材,赶紧行礼问道。 “带我去找我大哥,我有事找他”朱瞻壑也是不客气,直接开口说道。 “殿下昨天喝多了,早饭都没吃,正睡觉呢”小太监有些迟疑。随后他就看到了朱瞻壑那冷冽的眼神,只瞬间他就萎了。 “世子爷请,正好殿下没吃早饭呢,这会起来正好吃早饭”小太监应变能力很不错,在呆滞了一下后,立刻就低下了头,马上反应过来,直接走在前面为朱瞻壑引路。 看着有意思的小太监,朱瞻壑也没在意,就跟着他来到了一间宫殿外。 小太监也不说话,将朱瞻壑带到地方后,直接调头跑掉了,让朱瞻壑准备的小金豆子都没用上。朱瞻壑也不在意,摇摇头径直就推门进去了。 “谁啊,不是说了吗,我要睡觉,不要打扰我”刚推开门,里面就传来朱瞻基那抱怨的声音。 “大哥,起来吃早饭了,一会饭就送来了”朱瞻壑说着话,就进到了里屋。 果然,朱瞻壑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便宜堂兄窝在被子里睡觉呢,还一屋子的酒气。 “瞻壑,你怎么来了?”朱瞻基听见声音,他抬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正向着自己走来。 “这还用说?还不,我爹又惹祸了,我娘正跟伯母说好话呢,想让大伯手下留情,只要别杀了我爹就行”朱瞻壑一副你别骗我的表情看着朱瞻基。 顿时,朱瞻基就一脸的尴尬,昨天夜里的事情他可是参与者,怎么能不知道呢?这时候的太子爷,汉王爷,赵王爷都在宫里呢! “这事可是不小啊!”朱瞻基一脸正色的看着自己兄弟,满是凝重的说道。 “废话,小事能让我娘求到你家里”来?朱瞻壑也是翻着白眼看着朱瞻基,自己可是知道所有的细节,能不知道这事大不大吗! “那你这……?”朱瞻基也是一脸懵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心里默默地吐槽:不是,兄弟啊,你知道这事有多大吗?还来求人?这事求人有用吗吗? “放心,只要保证我爹人没事就行,其他的都好说,反正我还准备等他这次回来,就再跟他说说就藩的事呢”朱瞻壑继续用就藩云南的事来说事。 “你都说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有用啊”朱瞻基也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便宜兄弟。 “别管有用没用,我是世子,未来可是我说了算,知道吧。 算了,算了,你只要跟伯母和大伯说,保证我爹不死就行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多管。 我来找你是有另外的事情跟你说的”朱瞻壑一脸正色的对着朱瞻基说道。 “什么事,还需要你亲自跑一趟”朱瞻基听了这话也是一脸的疑惑,什么重要的事情,还需要你汉世子亲自跑一趟啊?! “你让我大伯他老人家,一定保重身体!”朱瞻壑悠悠的对着朱瞻基说道。 第四十九章 请多准备一套换洗衣服 朱瞻基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堂弟,没听明白朱瞻壑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兄弟,你说明白点,什么让我爹保重身体?”朱瞻基一脸的疑惑。 “你这里没其他人吧”朱瞻壑一脸笑容低声的对着朱瞻基问道。 “没有!”朱瞻基回答的斩钉截铁。随后他一愣,就明白了朱瞻壑的话后,一脸的震惊,什么没有其他人?这是太子府,怎么可能有人监视! 难道汉王府有人监视??!!这时候朱瞻基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来。 “那就好,你看大伯胖成什么了都,一定要保重身体”朱瞻壑一脸嫌弃的对着朱瞻基说道,大伯的身体实在是不堪重负了呀 “我知道,说你的事吧”朱瞻基一脸严肃的说道。 “先说好,这件事不能乱说,目前只有咱俩知道,跟你说,也是只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是告诉你这件事的事实的”朱瞻壑继续铺垫。 “好好好,你说吧”朱瞻基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我过段时间要闯个祸!这个祸非常大,可以说是个好事,也可以说是滔天祸事。这件事外人知道了只有死,知道多少死多少!……”朱瞻壑一脸正色的说道。 “我艹,你别乱来啊……”朱瞻基听了自己兄弟的这个话,直接就急了,直接从床上起来,快步来到朱瞻壑面前,一脸焦急的赶紧劝解道。 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兄弟的,武力强横,精通史学,还是尊贵的汉世子,这要是闯祸,那岂不是不是要捅破天了! “大哥放心,这事,现在我只是给你说下,因为到时候,我会让你在大伯和爷爷之前知道。而且,这件事很复杂,需要我们朱家三代甚至无数的后人去解决,而且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所以,大哥,请一定让大伯保养好身体,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需要他,也需要你我”朱瞻壑一脸笑容的对着朱瞻基说道。 “你说的是什么?”朱瞻基一脸严肃且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朱瞻壑,表示他根本什么都没听懂好不好。 到现在为止,他只知道自己的兄弟要办一件事,还是祸事,而且非常重要,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除了朱家人其他知道的人都要死!可这也没说是啥事啊。 一点头绪都没有!自己这还不能找人去调查,万一真的查出什么来,岂不是有暴露的风险!况且参与调查的人了,还可能会死! 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呀,朱瞻基苦恼的挠了挠头,满脸的抑郁,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兄弟,企图唤醒他的良知,告诉自己一点有用的东西。 “大哥,只能说这么多,我不确定你有没有被人监视,说出去一个字,以后,这太子府怕是会被人洗一遍的”朱瞻壑用手指了指天上,示意不能多说。 听了朱瞻壑的话,朱瞻基抬头看了看刚才自己兄弟指着的天空。朱瞻基更加确定,汉王府里有人监视!而能监视汉王府的只有那一位了! “好了,不说了,回去了,记得提醒大伯,其他的就不要多说了,说多了也没用,只是徒劳的让他担心,事情出来你看过就知道。 还有,记得保我爹一命”朱瞻壑扭头就离开了朱瞻壑的房间,只留下一脸懵逼,茫然的太子长子殿下一脸的不知所措。 中午时分,汉王府的正经主子,汉王爷也终于是回到了王府里,脸上稍有些阴郁,但依旧是一脸的坚定。 “王爷~”看见自家丈夫回来,汉王妃一脸的开心,但依旧矜持的站在门口迎接。 “爹!”朱瞻壑也是上前给自己的老爹行礼。 “好了,我没事,回府!”汉王爷大手一挥率先进门,后面朱瞻壑和自己的母亲紧紧的跟在后面。 王府的练功房里,汉王爷正在考教自己儿子最近的武艺。 两人手持木质刀具来回的对砍着,但很显然,汉王爷是不断打击后退的那一个! “壑儿,这一次你爹我失败了,而且刚刚上交了兵权,现在是一点权利也没有了,只能在这王府里混吃等死了。 不过,不用担心,你爷爷很快就要再次亲征了,到时候我依旧是手握兵权,只要我们不离开京城,我们就还有机会”汉王爷再一次接了自己儿子一刀猛砍之后,快速的后退卸力,依旧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爹有想法就好,孩儿没有意见”朱瞻壑现在也不继续劝解自己老爹就藩了,说多了也没用,还不如来点实际的管用。 “壑儿放心。你爷爷不杀我是顾及他的名声,他现在还担心的是建文余孽,只要这天下乱起来,我们就有的是机会!”汉王爷提着刀,猛的冲了上来,对着自己的儿子就砍了过去。 朱瞻壑也得不客气,也是加入直接跟着对砍,啪的一声两刀相撞,只见汉王爷手里的木刀直接断裂…… 时间飞逝,眨眼而过。 这一天,依旧是汉王府的练功房里,汉王爷正和自己儿子对视而立。 最近汉王爷发现跟自己儿子战斗,竟然让他的技艺增加不少,所以他就经常找儿子对练。当然汉王爷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想找回连续失败的场子。 再一次被自己的儿子击退后,汉王爷也是有些尴尬了,所以借口休息下。 “来,儿子歇会,这不服老是不行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使不完的力气,真是老了呀”汉王爷是不会承认自己武功不如自己儿子的,一脸的唏嘘! “爹谦虚了,您正直壮年时候,哪里老了”朱瞻壑也是秒懂自己老爹的尴尬,于是赶紧一阵恭维。 “哈哈哈,还是我儿子会说话!”儿子的夸奖让汉王爷心情大好! “爹,您终于是笑了,最近您可是一直板着脸,府里人都紧张的很”朱瞻壑看着开心的老爹,赶紧继续说道。 “是吗……?”汉王爷听了儿子的话,也是一脸的沉思。 “爹,既然您今天心情不错,不如儿子邀请您夜里游湖去吧”朱瞻壑放下手里的木刀,来到老爹面前,给汉王爷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夜里游湖?行!”汉王爷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爽快的答应了,最近一直憋在家里,出去玩玩也好! “需要准备什么吗”汉王爷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儿子问道。 “没什么准备的,您到时候直接跟我走就行!”朱瞻壑说的很是坚定。 出了演武场,朱瞻壑直奔自己母亲。 “娘,我夜里带我爹去游湖,让他散散心,您给他准备一套换洗衣服备用。夜里风大,您就别去了,下次白天请您过去”朱瞻壑对着自己的母亲一脸诚恳的说道。 第五十章 深夜游湖1 同一时间,朝天宫门前,正站着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年轻男子,扛着一大根冰糖葫芦,晃晃悠悠的向着朝天宫走去。 “你是谁啊,来这里什么事?”今天看门的依旧是金豆小道童,他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人走了过来,不过重点是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扛着满满的一大根冰糖葫芦,那上面至少叉了密密麻麻的几十根的冰糖葫芦! “这位就是金豆小道长了吧,咱家小喜子,是汉世子爷身边的小奴才,今天乃是奉命前来求见我们朝天宫方丈大人的”说话的正是小喜子。 小喜子也是个有眼力劲的人,他早早的就看出了眼前的小娃娃眼睛都长在糖葫芦上了,所以就直接从上面取下一串来,递了过去。 “奥~,你就是演壑师叔说起的小喜子呀,我知道你,你果然是个好人,走吧,我带你进去找师爷”金豆小道童直接就被一串糖葫芦收买了。 只见他满满的吃了一大口后,就蹦跳着走在了最前面领路。 小喜子也是赶紧跟上,并在走路的过程中将糖葫芦沿路送给路过的小朋友,引得一阵欢呼。 临近门前,小喜子将剩下的糖葫芦全部交给了金豆小道童,看着他吃力的扛着一整根糖葫芦远去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 不过他很快整理了情绪,伸手了一遍身上的衣服,保证衣冠整洁。这可是世子爷的老师,自己一定要保持尊敬! “小人汉世子门下小喜子,前来拜见方丈!”小喜子没进门,直接就在门外鞠躬等待了起来。 片刻后,里面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却又显得苍老的声音。 “进来吧”老道士这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让小喜子进入。 “小喜子见过方丈”刚一进门,小喜子就直接跪倒在地上,向面前的老道士行礼,盖因为面前的老道士长得实在吓人,明明是一个老人,但却童颜黑发,脸色红润,一身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莫不是真仙下凡?! “演壑派你来,所谓何事啊”老道士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年轻小内侍,满满的都是不情愿和一脸的震惊和茫然。 “仙长,世子爷旬月之前曾邀请仙长游湖,时间就定在今天夜里,让小的来告知仙长,届时再由小的前来迎接”小喜子的称呼也直接由原本的职位变成了仙长,恭敬的很。 “好的,那就有劳小友了”张正恒老道士一脸茫然的盯着面前的小太监看了又看。 “既然已经禀告仙长,那晚辈就退下了”小喜子说完就要直接跑路。 “辛苦,辛苦”张正恒老道士连连道谢,将小喜子送到门口。看着小喜子远去的背影,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 什么个情况?你这一个小太监,没根的家伙!浑身上下哪里来如此浓郁的龙气?太监怎么能有龙气呢? 而且,这龙气看起来还纯正无比!就是有些虚浮的厉害,不像是自己有的,反而像是长期跟龙种待在一起,身上沾染的一样! 难道你最近真的接触过龙种?别闹了好吗,老道我快八十了,都没见过一次龙好不好!难道你一个小太监见过?!老道士皱着眉头一脸的迟疑。 除非……!老道士突然脑袋里灵光一现,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除非是自己的便宜徒弟身上的龙气! 自己便宜徒弟身上龙气凝练无比,这小太监天天伺候演壑,所以沾染了一身的龙气! 不过,这一身的龙气也太吓人了吧! 老道士自己脑补了一种合理的解释! 算了,不想了,还是想一想演壑这小子夜里给我什么惊喜吧。老道士一甩拂尘,晃悠悠的进屋子去了。 在汉王府里,朱瞻壑正等着母亲韦氏正让人准备,汉王爷夜里游湖带的换洗衣服呢。 朱瞻壑敏锐的发现自己母亲脸色不好,因为母亲手里经常把玩的玉如意没带! “娘,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我跟爹今天夜里是有事,所以才不能带您一起游湖的。”朱瞻壑以为是自己跟汉王爷游湖不带她,所以有情绪呢。 “壑儿,不是这样的……”王妃韦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 “我们是要就藩,但也不能让人撵着这不是!今天,就刚才,胡尚仪家的姑娘,那个叫善祥的丫头,居然来问为娘什么时候去就藩?而且还是太子妃让人来问的!这不是明摆着撵人走吗?!”母亲韦氏说的一脸不忿,她认为我们可以走,但不能被撵走! “娘,不至于,不至于啊,咱不生气啊。”朱瞻壑赶紧安慰着自己一脸不忿的母亲。 “什么不至于!你是不知道,壑儿,还有你爹,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王妃韦氏突然转移画风说起了汉王爷来,惹得朱瞻壑一脸的疑惑,这正说着就藩呢?怎么又转移到汉王爷了? “娘,这里还有我爹的事?”朱瞻壑小心的陪着笑脸,迟疑的问道。 “怎么没他的事!人家胡尚仪家的姑娘,也就十五六岁,你爹个老不羞,盯着人家使劲看,说话那叫一个温柔,就差把人家搂怀里了!”王妃韦氏越说气愤,一脸的生气,皱着漂亮的眉头,把手里的帕子都要揉碎了。 “啊,还有这事?”朱瞻壑小心的问着,心里也是为自己老爹的不靠谱翻白眼,这前一段时间刚带回来一个生了个姑女子,这现在居然又看上别人了? “壑儿,你是不知道,那丫头跟你一样大,都能叫他爹了!”王妃依旧是一脸不忿,瞪着漂亮的大眼睛,透漏着不满。 对比,朱瞻壑无奈的陪着笑,不知道该说啥。 “壑儿,你是不知道,那丫头长得跟个……”王妃韦氏本来想说那丫头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的,不过看着面前自己的儿子,她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随即话锋一转,一脸的笑容。 “壑儿,那丫头长得不错,又是胡尚仪家的姑娘,身份也清白,配给我儿倒是不错……”王妃韦氏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起刚才见胡善祥时候的情景,越想越是满意,满满的都是欣喜。 “娘,我跟爹还有事呢,您自己端详吧”朱瞻壑一看,这咋又扯到我身上了?难道自己抢了老爹看上的女子?算了,还是跑吧。 随即,朱瞻壑抱着母亲给自己老爹准备的换洗衣服,一溜烟就跑了。 “娘,孩儿还有事,夜里和爹回来的可能有点晚,您早点歇着” 第五十一章 深夜游湖2 看着一溜烟跑掉的儿子,王妃韦氏一脸欢快的笑容。 傍晚时分,朱瞻壑和汉王爷出发了,由韦季忠在马车外驾车,不过汉王爷好像是没发现谁在驾车。 “壑儿,咱们这是去哪里游湖啊?”汉王爷今天心情不错,坐在马车里,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的儿问道。 这一段时间一直闷在王府里,可真的是把汉王爷闷坏了,况且还得一边想办法应付就藩的事,真是麻烦! “爹,我们去玄武湖吧,那玄武湖夜的夜景,孩儿还没看过呢”朱瞻壑实际上早就知道要去玄武湖,这是只是告诉一下汉王爷儿子。 “什么?玄武湖?这黑灯瞎火的,咱们去玄武湖干啥?不去秦淮河吗?”汉王爷一听说是去玄武湖就一脸的懵逼,玄武湖有啥好看的?大半夜的全是水,还不如去秦淮河呢! “爹,说好的游湖,就真的是游湖!您到地方就知道了”朱瞻壑依旧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就当没看见汉王爷脸上的失落。朱瞻壑的这一副样子,看的汉王爷一脸的懵,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搞什么鬼。 “那好吧,今天就听你的”汉王爷有些兴致缺缺,无奈的摆摆手,然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斜靠在车里的榻子上。 马车慢悠悠的走着,很是稳当,恍惚间,已经是月上枝头了。 “世子爷,快到了!”朱瞻壑坐在马车里闲得慌,自己老爹也不说话,他正练习老道士教的吐纳功夫呢,这时候,车在传来了舅舅韦季忠的声音。 “季忠?壑儿,他不是去给你办事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汉王爷正无聊的都快睡着了,马车外面突然传来了自己小舅子的声音,也是让他一脸的疑惑。 “父亲,韦舅舅回来有两天了”朱瞻壑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心里暗道:您这是在想什么呢?刚才上车的时候都没看是谁在驾车吗。不会真以为是儿子带老子去秦淮河玩吧?! 是的,韦季忠和小喜子已经回来两天了,今天是第二天,昨天他们夜里到家后,秘密的找到了朱瞻壑,并听从朱瞻壑的命令,把大鳄鱼秘密转移到了玄武湖! “回来有两天了?我怎么不知道?”汉王爷此时疑惑的很,这出去办事回来都不用跟自己这个王府的主子汇报的吗? 突然,汉王爷脑子一转,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瞬间就来了兴致。 “壑儿,你说今天带我去游湖,是要给我准备惊喜吧!这玄武湖也是水啊,还是大水!你的惊喜就是在这大水里?”汉王爷此时一副智商在线的样子,捋着自己的胡子,看的朱瞻壑一愣一愣的。 “是的爹,惊喜就在这玄武湖里!”朱瞻壑眼看自己老爹智商在线了,也在考虑要不要提前告诉他。 “让为父猜一猜,前一段时间你爷爷听姚广孝那老和尚说,建文皇帝在大水畔,而这水也不知道在哪里!难道你找到了他的踪迹?他就在这玄武湖?!”汉王爷一脸震惊,狂喜,又用疑问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实际上,虽然汉王爷化身皇爷,也跟建文帝的人有过合作交集,但他还真没见过建文帝呢! 难道这一次我们找到建文帝? “儿子,今天我们没带人来,这样会不会惊动他?”突然汉王爷想到了,今天来的时候以为去秦淮河呢,就屏退了所有的亲随,自己没带人怎么抓住建文帝呢? 这要抓住了建文帝,那岂不是在皇上面前又露了一次脸!或者跟建文帝合作也不是不可以,虽然合作完就要嘎了他,但能利用一下也是好的! 听了自己老爹的一通话,朱瞻壑也是一脸的懵逼,不过他也不打算解释,毕竟也差不多到地方了,就准备开始今天的计划了! “爹,下车了”朱瞻壑也不跟自己老爹啰嗦,就催促自己老爹下车。 “嗯?下车?”汉王爷虽然也是一脸的迟疑,不过还是听话的下车了。 汉王爷下车后,就看见韦季忠正恭敬的站在一旁,手里提着两个灯笼,见到朱瞻壑二人下来,赶紧行礼。 “王爷,世子爷,快到地方了”韦季忠半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通过昏暗的灯笼,汉王爷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但此时,这一张熟悉的脸庞,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却是一脸的狂热! 这样的眼神,汉王爷很是熟悉,就好像军中士卒看见了永乐皇上一样的狂热! 而且韦季忠全部的目光都凝聚在自己儿子身上,眼里好像容不下其他的一切。 “咯吱,咯吱……”正在汉王爷疑惑时候,突然远处又传来了一辆马车的声音。 汉王爷扭头仔细看,是小喜子在驾车,车里坐的是谁?汉王爷疑惑的猜着。 “爹,委屈您跟老师坐一辆马车,儿子先去看看我的惊喜准备好了没有”眼看小喜子驾车越来越近,朱瞻壑决定按照原计划行事,所以直接就把老爹丢在了原地,自己一个人坐上了马车,韦季忠驾车而去。 “哎?壑儿,壑儿……”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人坐车离开了,只留下自己,汉王爷一脸的懵逼,大声的喊了几句,企图唤醒自己儿子的父子情,可一点用没有,朱瞻壑依旧走的不带留恋。 “王爷,请上车!”汉王爷也没有吹多久的冷风,仅仅片刻功夫,小喜子就驾车来到了面前,并恭敬的邀请汉王爷上车。 “好吧。”汉王爷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并将手里的儿子塞给自己的灯笼转手塞给了小喜子。随后转身上了马车。 “贫道见过汉王爷”汉王爷刚钻进马车里,迎面就看见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_张正恒老道士。而且老道士还给自己拱手问好。 “是你个老道?壑儿也叫了你?”汉王爷此时更加的疑惑了,自己儿子这是搞什么鬼呢?深夜黑灯瞎火的带老爹游湖,居然还带了一个快进棺材板的老道士?! “王爷英明,正是演壑叫的老道”老道士一步恼,依旧悠哉哉的拱着手对着汉王爷说道。 第五十二章 深夜游湖3 汉王爷看着自己面前云淡风轻的老道士,有一股力气全打在棉花糖上的感觉,有力气试不出来呀。 “张老道,你知不知道壑儿叫你我过来什么事?”汉王爷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开口询问下老道士,说不定能从老道士嘴里问出点什么呢。 “当然是游湖了?难道演壑没给王爷说吗”老道士人精的很,哪里看不出来面前的汉王爷想说什么,立刻就慢悠悠的回答道。 “我~……,我当然知道是游湖!”汉王爷气急败坏的拧着眉头,一脸无语的看着老道士,真是觉得有力气没地方使。 “知道就好,演壑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老道士依旧云淡风轻,但攥紧浮尘的手却显示着他内心的激动。 “你……”汉王爷直接被气的红温,不过又转念一想,我跟你一个快八十的老头计较什么,有失我汉王爷的身份,随即傲娇的将脑袋扭过一边,不再搭理老道。 “咕噜,咕噜……”马车依旧咕噜噜的前进,沿路上居然安静的很,连个虫鸟的叫声都没有。 …… “王爷,仙长,我们到了”正在马车里的空气都写着大大的尴尬时候,突然,在外面驾车的小喜子突然开口了。 只见汉王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率先出了马车,来到了外面,看着一片漆黑的夜空,皱着眉头。 “无量天尊”正当汉王爷皱眉不开心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吓了汉王爷一跳。 回头一看,正是老道士张正恒也下了马车,同样呆呆的看着面前天空的月亮,不知所措,不过月亮照耀在湖面上,却是将夜空照耀的如同银沙泻地一般的唯美。 “小喜子,我们这是到哪里了?世子呢”汉王爷虽然也觉得,这月色照耀湖面的风光不错,但也有些疑惑自己儿子为什么不在。 “启禀王爷,世子爷已经在湖中心的小岛上等着王爷了,现在请王爷和仙长随我前往湖心岛”小喜子不知道从哪里抱着一个包裹,提着灯笼走了过来,恭敬的对着汉王爷说道。 “那行,我们快去吧,结束了就回去睡觉”汉王爷一脸无奈的看着不远处,心里有些拔凉拔凉的,抱怨自己儿子还真带自己游湖呀,没情调! “请王爷和仙长移步”小喜子走在前面领路,很快就到一个类似渡口的地方。 “小喜子,这里什么时候修建了一个渡口?我怎么不知道,这居然还没有扶手?而且这也没有船呀,我们怎么过去?”很快一行三人就来到了渡口边上。 汉王爷看着面前的渡口,一脸的疑惑,这渡口修的有些奇怪,有宽有窄的,最宽的地方也有个六七尺的样子,最窄的也有三四尺的样子,但问题是临近河边,居然没有个扶手,难道不怕人掉下去吗? 还有啊,这这渡口上居然还铺设的一层厚厚的红布,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关键是居然没有船?这怎么到湖中心呢? “请王爷和仙长上了渡口就知道了”小喜子一脸的激动,但依旧恭恭敬敬的对着汉王爷和张正恒老道长说道。 “上去就有船来?要不道长先上?”汉王爷一脸的疑惑,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一直沉默不说话的老道士,决定让老道士走前面探探路! “请王爷和仙长跟小人来”小喜子提着灯笼走在最前面。 只见他大步的迈上了渡口的小路,一脸的激动,走路都带着风,走上了铺设着红布的渡口后,径直从怀里的小包裹里拿出了三个软垫子来,成一条直线依次排开。 “王爷,仙长请”小喜子铺设好软垫子后,恭敬的对着依旧在身后发呆的汉王爷和老道士躬身示意。 小喜子的这一操作,直接惊呆了汉王爷和张正恒老道长。两人心里纷纷开始吐槽。 汉王爷心想:什么情况这是?在小路上铺软垫子,我儿子难道让我在在这里等他?还是惊喜就在这里看? 老道士心想:演壑搞什么鬼,我看这里好像很不对劲啊,怎么连个虫鸟叫声都没有,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有些安静的可怕。 不过,还是老道士修炼多年心理素质好,只见老道士大跨步的走上了渡口小路。 刚迈步走上去,老道士就觉得这路不对劲,坑坑洼洼的,硌脚啊,而且这感觉也不对,不像是路。不过老道士也没多想,径直就来到中间的软垫子上盘腿坐了下来,瞬间就感觉好了许多。反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而已! 汉王爷一看,老道士都上去了,也不能输了面子,一咬牙就走了上来。 同样的,汉王爷走上来后也是觉得感觉不对,还好像绊到了什么凸起的东西,差点跌倒,不过汉王爷毕竟多年练武,反应迅速,很快就稳住身形,同样的直接就端坐在最后面的软垫子上。 坐好后,汉王爷一脸茫然的看着远处不知为何情绪激动的小喜子,就差直接开口问接下来干啥了。 “既然王爷和仙长都已经坐好,那我们就准备出发了,请王爷和仙长切勿乱动!”只见小喜子同样的来到最前面的软垫子上坐下,一脸激动的说道。 什么不要乱动,你在说什么?小喜子的话让汉王爷和张正恒老道长都一脸的懵逼,很想开口问问。 但下一刻,他们的话就被堵死在喉咙里,或者说他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汉王爷和老道士只听见小喜子的话音刚落,突然,他们就觉得自己好像在动,或者说自己身下坐着的渡口小路在动! 在游动! 在向着不远处的湖心岛快速游动! “这是什么……?”汉王爷一脸惊恐的问着,但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因为老道士现在也处于无限的懵逼之中。 恍惚间,汉王爷顺着老道士的眼光向后看去,只见原本平静的湖面上,在他们经过的地方有一道道的波纹在回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有东西在推着我们跑?”汉王爷吃惊的说道,他想站起来看着仔细。却被看到时一把按了下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又指了指他们背后的波纹。 汉王爷疑惑的继续向后方看去,凝神看了一会。 只见银白色的月光下,他们背后的水面上有一条满是鳞甲!有两道凸出背鳍!粗壮有力的尾巴在湖水里荡漾! 龙! 汉王爷脑海里突然浮现这个匪夷所思的字眼来。 第五十三章 深夜游湖3 汉王爷朱高煦的脑袋突然像是炸雷了一般。 只见他惊恐的揉了揉眼睛,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湖面看了好久,才咽了咽口水缓过神来。 汉王爷轻轻的扭过脑袋,不敢再继续向后看,只能用满目惊恐,难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前方的张正恒老道士。 只见老道士同样也是眉头紧锁,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或许是察觉到了汉王爷的目光,老道士扭过头来,用手里的浮尘向前方指了指,示意汉王爷看看最前面的小喜子。 汉王爷这才注意到最前方的小喜子,竟然是直接跪在软垫子上的!居然从一开始都没坐下! 见此情景,汉王爷也想挪动下身体,换一个姿势,当然不是因为汉王爷也想跪着!只是因为坐的时间长了,汉王爷的有些麻木,想换一个姿势而已! 而且小喜子的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只不过声音很低,汉王爷也有些听不清楚。 不过,坐在汉王爷前方的老道士,因为距离小喜子近一点,还是听到了一点。 “……龙王爷恕罪,小人这一次可是没有尿裤子了,您大发慈悲,就别跟我计较了,我也想给您喂吃食呢!您老人家别天天都不搭理我好不好……”老道士听了小喜子的话,只觉得脑袋炸裂。 什么情况?你还想给龙王爷喂吃的?龙王爷还不搭理你?你想啥呢? 突然,老道士脑海里浮现了自己便宜学生的音容笑貌——这头疑似龙种的生物,难道是演壑的! 就在汉王爷和张正恒老道士正襟危坐一动不敢动的时候。突然察觉他们竟然诡异的停了下来!慌忙抬头一看,原来他们一行人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湖心小岛岸边。 “仙长,王爷,请上岸”小喜子最先反应过来,他收起膝下的垫子,踩着红色的布料,快步走在最前面,率先来到岸上,然后回头对着汉王爷和老道士说道。 “好的” “好”老道士和汉王爷一听到岸边了,也是赶紧起身。 汉王爷起身时或许是因为腿麻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亏前面的老道士扶了一下。 “辛苦道长了,脚滑了”汉王爷语气颤抖的顺手搀扶着老道士,这才发现老道士的手也在颤抖着,不禁暗戳戳的看了一眼老道士,心道: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害怕呀,本王还以为你这老道真的什么都不怕呢。 汉王爷和张正恒老道士相互搀扶着来到岸上,不禁对视一眼,同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二人回头望去,却见刚才的湖面上只有一块大大的红布在随波飘荡,哪里还有他们刚才乘坐过来“渡口小路”的影子。 “小喜子,这是什么情况?!!世子呢”汉王爷一脸严肃的询问着面前的小太监,汉王爷在确认了他自己安全后,最先询问的就是他的世子,他未来的继承人! “回王爷的话,前面百步就有一个小凉亭,世子爷在那里等着您和仙长,请随我来”小喜子也并没有回答汉王爷的话,反而是提着灯笼径直走在了最前面带路。 汉王爷看着小喜子直接转身离开,此时也是一脸的震惊,什么情况,我是王爷,你一个家里的小太监,我问你话,你居然敢不搭理我?造反了这是?!随即就要发怒。 “王爷,跟上去看看吧,演壑还在前面等着呢”老道士却是再次阻止了汉王爷的动作,反而是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哎,哎~,等等我”汉王爷看老道越走越快,扭头看了看一片漆黑寂静四周,也是快步的跟了上去。 果然,没有走几步,就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看见了有一个小凉亭耸立。随即汉王爷的劲头更足了,他有无数的疑问想要询问自己的宝贝儿子。 “爹,老师,您二位到了,快请坐!”朱瞻壑此刻已经在这个地方等了有一会儿了,凉亭的四角都点亮了灯笼,凉亭里也烧开了香茶,就等着人来了。 凉亭的角落,小喜子和韦季忠挺立在两侧,恭敬的陪侍着。 “壑儿,刚才那是什么?”汉王爷最先忍耐不住,来到凉亭后,也顾不得坐下休息缓解下心情,而是直接来到自己儿子面前询问。 “爹,您觉得是什么”朱瞻壑一脸笑容的反问着汉王爷。 “我怎么知道?”汉王爷可是急得很,急切的询问着自己的儿子,一脸的求知欲。 “师傅觉得是什么”朱瞻壑扭头看了看进门就直接坐下,自顾自喝茶的老道士,一脸笑容的问。一旁的汉王爷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老道士,他真的迫切需要知道答案。 “龙种!”老道士放下手里的茶盏,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便宜徒弟看,语气郑重且不容质疑的说道。 然而,朱瞻壑并未回应老道的话,反而再次转头看向了汉王爷。 “爹,在您前一段时间换取城防事件前,孩儿就跟您说过,一切有得有失,有福有祸,您上次的事情失败了,这一次儿子就是带好事来了! 儿子跟您说过,会给您一个大义和名分的,就是今天了,爹! 接下来,不要眨眼,请仔细看看,儿子给您的大义和名分!”朱瞻壑看着一脸焦急的汉王爷,缓步来到他的面前,一脸郑重的对自己的父亲说道。听闻此言,汉王爷一脸急切的想问些什么。 不过,朱瞻壑可不会给他机会。 接着,朱瞻壑又转头来到了自己的老师张正恒老道士面前。 “老师,学生说过,会在一年之内,给您一个惊喜。现在这个惊喜,它来了!就在今天!请老师看一看,学生的这个惊喜到底如何!”朱瞻壑又转头看着一副心不在焉喝茶的道士老师,同样一脸正色的说道。 随后,朱瞻壑也不等老爹和老师二人答话,就直接来到了凉亭一旁的湖岸边,这里距离水面有两丈左右的高度。 眼看朱瞻壑距离湖边越来越近,汉王爷紧张的很,他可是很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会掉进水里,或者被刚才的怪兽吃掉! 刚才那个,看起来差不多,有十丈长的巨大怪兽! “壑儿!”在汉王爷和老道士惊讶的目光中,朱瞻壑居然直接就从湖边跳了下去,惊的汉王爷直接就飞扑过来。 原本端坐的老道士也是一脸的惊恐,直接就从凉亭里跃了出来,快八十的人了,居然比汉王爷更先来到湖边,但二人依旧没有抓住跳下水的朱瞻壑! 第五十四章 深夜游湖4 “壑儿!” “演壑” 老道士和汉王爷一脸恐慌的站在湖边,看着跳下去的朱瞻壑,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他们不明白朱瞻壑为什么会跳下湖里。 几乎是刹那间,他们就看见了让他们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只见在朱瞻壑跳下去湖里的一瞬间,尚未落到湖面。湖里竟有一道巨大的身影撞破水面,从湖水里向空中飞腾而出,溅起了无数的浪花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尖牙利齿的血盆大口,这大嘴好似能吞天噬地一般,径直就向着朱瞻壑而去,似乎能一口就把朱瞻壑吞进嘴里一般。 汉王爷和老道士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嘴向着朱瞻壑而去。 “完了”这是汉王爷和老道士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但就在朱瞻壑即将被巨嘴吞进去的一瞬间,那满是利齿的巨嘴居然“啪”的一声闭上了,然后甩动狰狞无比的脑袋,竟直接就低了下去。 朱瞻壑刚好稳稳的落在对方的巨嘴上。 紧接着只见那巨嘴猛的向上一甩,竟然直接把朱瞻壑甩飞而起,身体腾飞到了半空中! 朱瞻壑在半空中流畅的翻滚着身体。 接着, “吼~”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嘶吼声,如同炸雷般的响彻在汉王爷和老道士的耳边,直震得他们原本恍惚的神情中,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光亮。 他们紧紧的看着在银色的月光下,在透亮的湖水上方旋转着的身影,如同真神下凡一般的身影,直看的他们再次陷入恍惚。 在半空中力量耗尽,朱瞻壑享受着空中飞人的刺激后,径直张开双臂,直挺挺的向着湖面落去。 突然,湖面再次掀起波澜,这一次,汉王爷和老道士看的清清楚楚,一头巨大无比,面目狰狞的蛟龙从玄武湖里飞出,向着朱瞻壑落下的方向而去。 一人一龙在半空中交汇,蛟龙掀起的浪花,在挥洒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如同一颗颗闪亮的星辰一般夺目耀眼,围绕在一人一龙的周围,形成了一副让人终身难忘的唯美画面。 而原本在凉亭两侧护卫的小喜子和韦季忠二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汉王爷他们身边,直愣楞的跪在地上,以头炝地,一脸的虔诚和振奋! “蛟龙!”突然,汉王爷听到了身边老道士那近乎疯狂的嘶吼声,扭头望去,只见老道士早已没有没有刚才仙风道骨的样子,一脸的疯狂和狂喜。 “蛟龙?!”老道士的嘶吼声,也是唤醒了汉王爷,他喃喃的重复着老道士的话,转头继续看向了半空。 只见自己的儿子,此时已经再次踏在蛟龙身上,并随着蛟龙一起向着玄武湖落去。 “壑儿!”汉王爷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大声的呼喊着,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复杂韵味。 朱瞻壑听见了自己老爹的呼喊声,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甩了一下手臂,接着就随着大鳄鱼一同落入到了满是银色的湖水中。 “砰”的一声,大鳄鱼和朱瞻壑一同落入玄武湖里,溅起了巨大的浪花来,把靠近岸边的汉王爷等人淋的满身是水。 不过,汉王爷他们根本没有在意,依旧是呆呆的看着湖面,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 老道士也是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湖面。 “划拉”一声声音响起,汉王爷和老道士的目光随之被吸引过去。 只见远处的湖面上,有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正站立在湖面上,并极速向着他们而来。诡异的是,他的脚下居然有着一片巨大的黑影,背后是一片波澜的湖水。 正是被淋湿的朱瞻壑,操控驾驶着大鳄鱼向着小凉亭而去。 “王爷,仙长,请换衣服”小喜子不知什么时候起身了,再次抱着一个包裹,来到汉王爷和老道士的面前,恭敬的拿出两身衣服来,请他们换洗。 小喜子本来准备的这些衣服,是准备万一有贵人尿裤子换洗的,目前看来,虽然没人尿裤子,但也用的上。 居然真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尿裤子吗!真是丢人呀!小喜子默默的咬牙切齿。 “好”老道士看着面前的衣服,伸手接了过来,来到凉亭就换了起来。 汉王爷没有说话,同样默默地拿起衣服换了起来。 凉亭里汉王爷和老道士同时换着衣服,面面相觑,他们都有无数的问题,但此时他们都选择了沉默。 “世子爷,请换衣服”汉王爷二人刚换好衣服,就听见了一旁再次传来了声音,二人抬头望去,只见一身湿漉漉衣服的朱瞻壑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过来。 “韦舅舅快起来,不要总是下跪!小喜子,你也跟我来”朱瞻壑先把自己的舅舅拉起来,又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衣服,领着二人来到了凉亭里。 “淅淅索索”的一阵声响后,朱瞻壑在小喜子的服侍下终于是换完了衣服。接着径直就端起一杯热茶喝了起来。 “壑儿~……”汉王爷此时有万千的言语想要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老道士也是一脸的求知欲。 “韦舅舅,小喜子,你们是最了解的人,给我爹和老师详细说说情况。” 接下来,韦季忠和小喜子二人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启禀王爷,仙长,龙王爷是从大海里接回来的。 原身长六丈一尺二寸,现今身长六丈一尺五寸! 龙王爷高七尺余 头长六尺余, 头宽四尺余, 脊宽五尺余, 背宽七尺有余, 利齿68颗 嘴长利齿五寸余 有鳞六千八百余 肉素皆食,以肉食为主 预估体重一万四千斤到一万六千斤左右(之前有书友说体重太轻了,这里修改下。如有异议,请大家继续发给我) ……” 汉王爷和老道士一脸呆滞的听着小喜子和韦季忠的轮流汇报,满满的都写着不可置信。 韦季忠和小喜子汇报结束后恭敬的站立在朱瞻壑的背后,神态虔诚且狂热。 而听完韦季忠和小喜子讲解的老爹和老师依旧是死死的盯着朱瞻壑。 朱瞻壑看出了自己老爹和老师的迟疑和困惑,随即向着湖里一招手,说了一句。 “来”,瞬间,只见湖水翻滚,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湖里极速而来。 “砰,砰,砰,砰……”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的显出那磅礴的真身。 一头巨大无比,尖牙利齿似剑,满目狰狞像恶神,浑身鳞甲如钢铁,四爪锋利如弯刀的蛟龙! 第五十五章 深夜游湖5 “腾,腾,腾,腾,砰”凶悍如汉王爷,此时竟也是忍不住倒退几步,并且不出意外的,其后背靠在凉亭上才停了下来。 张正恒老道士也是一脸的震惊和疯狂,那满目的激动简直无以言表,以至于身体都在抽搐。 大鳄鱼越走越近,直至到了朱瞻壑面前才停了下来,大鳄鱼趴在地上竟也有一人多高!最粗的腰部也超过两米乃至至更多!加上那超过六丈的体长!可谓恐怖! 大鳄鱼静悄悄的趴在朱瞻壑面前,让朱瞻壑满心的成就感,忍不住就用手摸了摸大鳄鱼的脑袋,只感觉凉嗖嗖的,跟夏天冷饮一样的感觉,舒服极了。 而且越摸越上瘾,朱瞻壑在一旁汉王爷惊惧的目光中,将手伸进了大鳄鱼嘴里,轻轻的着大鳄鱼那手臂粗长,似利剑般的长牙。 居然没有丝毫的牙釉质触感,入手的只有那好似金铁一般的金属质感! 不知怎么的,朱瞻壑着大鳄鱼时,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朱瞻壑只感觉一阵恍惚。 使劲甩了甩头后,朱瞻壑并没有在意,继续着大鳄鱼。 “壑儿~”汉王爷突然叫了一声自己的儿子,朱瞻壑回头望去,只见汉王爷一脸震惊,且茫然的看着他。 “壑儿,这是蛟龙?!!”即使大鳄鱼就静静地趴在汉王爷面前,汉王爷依旧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心里不断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是蛟龙?怎么能是蛟龙? 我儿有蛟龙? 我儿有蛟龙! 汉王爷忐忑的想迈步进前,看个仔细,但双腿却是不听使唤,根本动不了! “这是鼍龙!”正在汉王爷两腿发软的时候,一旁的张正恒老道士用嘶哑的语气说道。 汉王爷赶紧扭头,看向一旁的老道士。 “居然真的有蛟龙?!!”只见老道士嘶哑的声音中也是带着浓浓的茫然,不过很快,老道士就调整了状态。 “上古黄帝时有豢龙者董氏专门饲养真龙; 后又有孔甲帝时期二次豢龙; 建安二十四年,一黄龙在武阳赤水,整整逗留了9天; 太和七年,摩陂的一口大井中发现青龙。魏明帝曹叡亲率群臣前去膜拜。为此,曹叡下令改年号为青龙,改摩陂为龙陂。 晋永和元年,有一黑一白二龙龙出现在龙山,二龙约五、六丈长,相互交融嬉戏。 汉高祖皇帝斩白龙起事! 这无数的记载,我原本以为都只是传说而已! 但现在,这居然真的是蛟龙?!!!”老道士越说越是亢奋,最后更是歇斯底里,满目通红。 随即老道士就要上前,决定亲自接触一下大鳄鱼,但还没到近前,就被韦季忠给拦了下来。 “嗯?”老道士一脸迟疑的看着拦下自己的韦季忠,满脸的疑惑。 “道长请!”韦季忠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朱瞻壑赐予的木如意,双手捧到老道士面前。 “龙王大人除了世子爷,不认识任何人,只有持有世子爷的信物才能接触到龙王大人,否则龙王大人都会将其视为敌人或食物!”韦季忠看出了老道士的疑惑,所以开口解释了一句。 “信物?”老道士接过韦季忠手里的木如意,翻看了一下,这木如意不就是我送给演壑的吗,怎么成信物了?随即,老道士一脸迟疑的看向依旧在撸鳄鱼的朱瞻壑。 “老师,不是信物问题,是气息,这大鳄鱼能够感知到我的气息,只有拿着带走我气息的物品,它才不会攻击。 而且,我的气息好像只能停留一个月时间,超出一个月就会消失,当然,用我的血液也是一样的道理,不过,也只能用一个月时间”朱瞻壑看着自己的老师,又看了看一旁同样跃跃欲试的汉王爷,开口解释道。 “原来如此!蛟龙居然是认主了?!”朱瞻壑的话,让老道士的内心更加的震惊,蛟龙认主!传说中才出现过的场景! “还有,不要乱起名字,这可是鼍龙!”老道士颠了颠手里的木如意,来到大鳄鱼近前,仔细的端详着。 突然,老道士伸手一下大鳄鱼,但大鳄鱼居然猛地回头,将满是利齿的巨大脑袋对着老道士,一双脑袋大小的巨眼睛,死死的盯着老道士,眼神里满满的不开心! 老道士慌忙举起手里的木如意,大鳄鱼那双满是暴虐的大眼睛,看见了老道士手里的木如意后,居然傲娇的扭过了头,不再搭理老道士,反而跟小狗一样,把它那狰狞的脑袋,在朱瞻壑的手心蹭了蹭。 “它,它……”老道士目瞪口呆的看着扭过头去的鼍龙,一脸的呆滞,他这才知道,原来面前的鼍龙是有一定自我意识的! “仙长,龙王爷大人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却能听得懂话,根据小人推测,龙王爷有着相当于我们五六岁孩童的智慧”一旁的韦季忠果然是个老成持重的人,看出了老道士的惊异,连忙开口解释。 “什么,你说他有智慧?!”老道士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大声且严肃的看着韦季忠问道。 “是的仙长,小人确定”韦季忠说的一脸肯定。 “它居然有智慧,有着五六岁孩童的智慧? 不对!!”突然老道士又是一惊,猛的回头看着韦季忠。 “你刚开始的时候说,鼍龙原本有六丈一尺二寸长,现在有六丈一尺五寸长,没错吧”老道士一脸严肃的看着韦季忠继续确认着。 “仙长所言甚是!”韦季忠同样沉声回答道。 “有五六岁孩童的智慧,而且它还在成长? 它现在还没有完全长大,现在的鼍龙还处于青年时期,乃至于幼年时期!还在不断的成长之中!”老道士一脸惊愕的转头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失声说道。 “它还没有成年?它都六丈长了!”汉王爷在一旁也听见了老道士的话,同样目瞪口呆的转头继续看着面前庞大的鼍龙,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第五十六章 深夜游湖6 不知怎么回事,朱瞻壑就觉得面前的大鳄鱼好摸的很,他忍不住不停的摸着,以至于都忽略了一旁老爹和老道士的谈话。他已经已经完全沉浸在撸鳄鱼的幸福之中。 汉王爷眼巴巴的看着老道士和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撸着鼍龙,羡慕的不行,但又不敢上前。 “王爷,这是世子爷的印信,小人出去办事时候世子爷给的,现在交给王爷保管”小喜子很有眼力劲,他看出来汉王爷满心的急切,所以,他赶紧把自己怀里朱瞻壑的印信递给汉王爷。 “奥,好,你不错!”汉王爷听了小喜子的话,也是一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伸手接过小喜子的递过来的印信,也加入了欢快的撸鳄鱼行列。 …… 时间飞逝,远处的天空也漏出了清微的鱼白色。 “师傅,这个惊喜可还满意?”朱瞻壑一边撸着鳄鱼,一边对一旁的老道士问道。 “满意,非常满意,看来传说都是真的!”老道士一脸的坚定,老道士满心的欢喜和坚定:看来古人说的没错,蛟龙都能出现了,那么成仙呢?!是不是也是真的?!! “爹,孩儿给您的这个名分如何?可是满意?”调息完老道士,朱瞻壑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同样一脸沉迷的汉王爷身上。 “满意,不愧是我的儿子,你爹我对未来更有信心了”汉王爷此时已经被满心的欢喜淹没了,完全忘记了之前时候,他的宝贝儿子曾经说过的话:福祸相依,有好有坏,这福已经出现,那祸也不远了! …… “世子爷,王爷,仙长,天也快亮了,我们该回去了”这时候,韦季忠上前提醒几人是时候离开了,毕竟白天龙王爷暴露的风险太大,不能就这样露在外面! “天快亮了?”汉王爷抬起头,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原来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快亮了,过的真快呀。 “那我们就准备回去吧,夜里再来看”老道士一脸的正经,不过那火热的眼神却是做不了假的。 “那行,我们就走吧”朱瞻壑也是一脸的不舍,继续搜着鳄鱼光秃秃的大脑袋。 “你回去休息吧,我有空再来看你”朱瞻壑伸手拍了拍大鳄鱼狰狞的大脑袋,一脸不舍的向着凉亭走去。 “吼~”大鳄鱼轻声低吼一声,慢慢的转身向着湖边而去,那真的是一步三回头,满满的不舍,好像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朱瞻壑看了看即将放亮的天空,向着去小凉亭喝杯茶,然后再回去。 忽然,朱瞻壑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砰砰砰”的沉重脚步声响起。 “世子爷小心!” “世子爷!” “壑儿!” “演壑!” 朱瞻壑听见了背后几声急切的呼喊声。 朱瞻壑骤然转身,却是看见大鳄鱼正张着血盆大口,向着自己飞扑过来。 而身后的众人一个个的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 但朱瞻壑自己却是没有一点点的恐惧,反而觉得浓浓的熟悉感,好像本就应该如此一般。 在汉王爷朱高煦的眼中,原本鼍龙王正慢慢的向着玄武湖走去,而自己的儿子正向着凉亭走去。 谁知,正在走向湖边的鼍龙王骤然转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居然加速,张着血盆大口向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飞扑过去! 汉王爷惊慌失措的向着自己的儿子大声的呼喊…… 接着,众人就看见了让他们此生从未见过的场景。 只见飞扑过去,且长着血盆大口的鼍龙王,居然没有一口将朱瞻壑吞下去,或者撞飞出去。 反而,巨大的鼍龙王那巨大的身躯,在触碰到朱瞻壑的瞬间,居然像是一滩水一样,诡异的融入了朱瞻壑的体内。 这一场景直看得汉王爷等人目瞪口呆。 “吼~!”就在鼍龙王那硕大狰狞的龙躯接触到朱瞻壑的一瞬间,朱瞻壑只感觉身体内好像是有一个在爆炸一般,直接就让他满目赤红,就连身体都在发红冒烟,这让他忍不住的大吼一声,这吼声,居然跟鼍龙的吼叫声一模一样!! “吼~,吼~”这样剧烈的痛感,让朱瞻壑忍不住大声的嘶吼起来,就连身体也在肉眼可见的长大。 “刺啦,刺啦~”的衣服碎裂声不断响起,只见朱瞻壑身上的衣服居然被正在成长的身体一点点的撑裂,就连身体上的毛发也在逐渐脱落,最后更是直接变成了无毛鸡。 紧接着,身上的毛发快速生长,很快浑身的毛发就再次长了出来! 最后,当一整只的鼍龙王完全融入到了朱瞻壑的体内后,此时的朱瞻壑完全就变了一个人。 汉王爷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大变样的儿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高超过九尺的,没穿衣服高大威猛的男子,一身肌肉炸裂,漆黑长发散落一片。 但是,最让人惊惧的是朱瞻壑此时的眼睛居然变成了鳄鱼一般的竖瞳!看的直让人头皮发麻。 “壑儿?”汉王爷紧张的看着已经大变样的儿子,小心的喊叫了一声。 “真龙入体??!!”老道士张正恒突然大声的尖叫起来,好似发了疯一般! “世子爷?!” “世子爷!”韦季忠和小喜子也是一脸的惊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快~,快回家,我~快坚持~不住了”正当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时候,光秃秃站着吹凉风的朱瞻壑,突然开口了,不过却是满满的嘶哑声,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好像第一次说话一样,眼神里不时闪过的暴虐气息,直让人头皮发麻。 “仙长,壑儿这是……?”汉王爷此时也是懵逼的很,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道士此时也是一脸的震惊,他也没经历过这样的问题啊,不过老到朱瞻壑那满目的暴虐,也是心里发紧。 “演壑方才是真龙入体,真龙之气何其庞大,演壑这应该是龙气萦心,无法自控! 我们马上回去!”老道士说着说着就一脸的镇定。 第五十七章 汉王爷,我的壑儿呢? 汉王府里,一大早的,汉王妃韦氏今天早早的就洗漱完毕,吃完了早饭,正端坐在柔软艳丽的小塌上,把玩着手里的玉如意。 这玉如意可是她的宝贝儿子送的,是汉王妃最喜欢的东西之一!平常时候,她就经常拿出来把玩,今天也不例外。 一大早的,汉王妃也不想去翻看那些给儿子娶媳妇选秀女的图片了,这都好久了,也没挑出一个满意的人选来,想到这里汉王妃就有些皱眉。 突然,门外有人慌张张的走了进来,这让汉王妃韦氏有些皱眉,心想:这一大早的,谁闲着没事急吼吼的,干嘛呢。不吉利! 定眼一看,原来是秀儿一脸慌张的走了进来。 “秀儿,这一大早的,看你慌张的样子,干嘛呢?”汉王妃现在心情不错,也不在意秀儿急匆匆的样子,把玩着手里的如意,随意的问道。 “王妃!……”秀儿一脸的着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转头,她又看到一旁伺候着的侍女们。 “都下去!”秀儿一脸的严肃对着一旁伺候的侍女们说道。 众多侍女一听,诧异的看了一眼秀儿,一个个的跟鹌鹑一样,低着头迈着小步子离开了。 “秀儿,什么事啊?看你紧张成这样。”汉王妃韦氏也是诧异的看着秀儿,她并不在意秀儿呵斥侍女们退下。 毕竟秀儿本来就是女官,管理着王府里所有的侍女。汉王妃诧异的是秀儿紧张的样子,竟然有事能让秀儿这样慌张。 “王妃,我有事跟您说,您听了以后千万不要着急。”秀儿一脸的为难,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情绪,安抚汉王妃。 “我不要着急?什么事!?”王妃韦氏听了秀儿的话刚开始一愣,不过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接着一脸急切的看着秀儿问道。 “是谁出事了吗,是壑儿还是王爷?!”不等秀儿开口,汉王妃就直接说出了她最关心的两个人来。一脸急切的问道。 秀儿张张嘴却又不太敢说,满脸的委屈,眼睛通红,眼泪都在打转。 “你快说话呀,你要急死用吗”看着秀儿的样子,王妃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来到秀儿面前,急切的说道。 “王妃,是壑儿,壑儿出事了~,呜呜呜”秀儿看着急切的王妃,也是没再隐瞒,快速的说了出来,刚说完她就直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从小带大的孩子,当自己的儿子养的!!怎么能不心疼呢。 “壑儿出事了?壑儿出事了!”听了秀儿的话,王妃韦氏只觉得脑袋瞬间一阵恍惚,站立不稳,差点就跌坐在小塌上,幸亏秀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即将跌倒的王妃。 “壑儿出了什么事?他怎么样?他在哪里?你快说呀!”被秀儿扶着的王妃也是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拉着秀儿的手,急切的问道,现在的王妃只想看到自己的儿子! “世子爷现在在练功房里,被铁链锁着呢!”秀儿也是缓解了情绪,注意到自己刚才的称呼有逾规矩,赶紧改口称呼世子爷。 “被铁链捆着?!”听了这话,王妃韦氏听了这话一脸的懵逼,自己的儿子犯错了?怎会被铁链捆着?而且还在练功房里? “走,去看看壑儿!”略微思考一下,汉王妃也没有个头绪,她也是直接不想了,决定直接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再说! …… “吼~,吼~,吼~……”此时,汉王爷平常的练功里,正传来一阵阵的嘶吼声,震耳欲聋,还伴随着铁链哗啦啦的震动声。 而练功房外,正站着一群人。打头的是汉王爷,身后也是张正恒老道士,两边站着小喜子和韦季忠。 练功房外,大家都一个个的阴沉着脸,听着屋里传来的声音,都是满心的复杂情绪。 “仙长,壑儿这情况,时好时坏,该怎么办?”汉王爷听着屋里的嘶吼声,满脸的焦急,这可是他的宝贝儿子!还有一头蛟龙! “吼~,吼~,吼~”屋里再次传来了一阵阵的嘶吼声。 老道士攥着手里的浮尘,同样是一脸的凝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活了七十多年也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之前说真龙入体是真实看见的,但龙气萦心是猜测,但他现在依然觉得自己猜的对!要不然,演壑也不会时不时的清醒和疯狂! “王爷,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清理王府内部,演壑的这个事情,目前也就我们四人,加上刚才的那个女官知道,这要是消息走漏了风声,怕是对演壑,乃至于整个王府都是祸患”老道士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对着汉王爷说道。 ”这个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我们进来时,阿忠(韦季忠)已经提前清理了府里,现在没人知道。关键问题是该怎么样才能把壑儿治好!”汉王爷此时一脸的凝重,他真的很担心里面出现异常问题。这时又是几声嘶吼声传来。 “哒哒哒哒”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快速而来,听到这声音后,汉王爷的脸色一变,明显是手足无措的慌张了起来。小喜子更是直接就远远的跪在了一旁。 就连一脸凝重的韦季忠也是一脸的慌张,咬咬牙,也是直接就跪在一旁。老道士一脸诧异的向着远处看去,他想看看到底是谁,能让眼前的这几人这么害怕。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宫装女子快步而来,原来是汉王妃啊,怪不得大家这么害怕呢,老道士看见来人后,也是不出所料的尴尬了起来。 毕竟,这些人里边,就朱瞻壑一个晚辈,一个爹,一个舅舅,一个老师,加上一个内侍,居然还是让一个晚辈出了意外,这下好了,人家老娘来看儿子了!眼前的这几人不尴尬才有鬼了呢? “汉王爷,我的壑儿呢!”汉王妃从远处快步而来,身后跟着秀儿一个人,远远的汉王妃就听见了练功房里那震耳欲聋的嘶吼声! 她急切的想看到自己的儿子,谁知居然在门前居然看见了汉王爷,她随即就想了起来,自己儿子是跟着汉王爷一起出去的,现在儿子出事了,汉王爷好好的!? 所以王妃韦氏一脸的激动,快步走到汉王爷面前,直接就质问起来。 第五十八章 要不冲喜试试? 面对汉王妃韦氏的质问,汉王爷心虚的转过了头,根本不敢看自家媳妇儿的那通红的眼睛。 “王妃!是我没有照顾好世子!”突然,一旁跪着的韦季忠开口了,一脸悲伤。 王妃韦氏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一旁扭头不敢看自己的汉王爷,耳边传来一阵阵让人胆战心惊的嘶吼声,她一句话都没说,扭头来到门前,想要推门进去,身后的秀儿也是紧紧的跟着。 “我要看我儿子!”王妃韦氏原本想直接推门进去的,但却发现大门居然被上锁了,她再次来到汉王爷面前,倔强的伸手要钥匙。 “王妃,我会把壑儿治好的,你别担心。”汉王爷一阵头大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心虚得很,不过却是语气坚定的保证着。 “汉王爷!我要见我儿子!”王妃韦氏依旧一脸的倔强,不过那通红的眼眶和在眼睛里打转的泪水,却是让汉王爷无言以对。 眼看汉王爷没有动静,王妃韦氏直接就动手了,在汉王爷身上摸索一阵,居然真的找到了一把钥匙来,她一把攥着钥匙,来到门前,就想要打开。 “王妃,我们去隔层看吧!”汉王爷一把夺过了王妃韦氏手里的钥匙,但面对自家媳妇那将要噬人的眼神,汉王爷还是败下阵来,决定带汉王妃去隔层看看。 所谓隔层,就是修炼练功房的时候,专门修建的二层观战小平台,小小的一间,但容纳下十来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汉王爷,我的壑儿要是有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汉王妃眼神死死的盯着汉王爷看了一会儿,眼泪依旧在打转,不过她还是同意了汉王爷去隔层的要求,因为她看眼前的情况,不去隔层,今天怕是见不到儿子的!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汉王爷所说的隔层,还真就是一个小小的房间,有一扇大大的网格窗户,可以看清下面的一切。 汉王妃急切的来到窗户前,紧贴在窗格的窗户向下看去,只看到了让她彻底崩溃的一幕。 虽然下面的身影一动不动,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下面的就是他的儿子!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只见原本的练功房里的物品全部清空,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间。而且地面上,墙上也满满的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好像是刚刚刚刚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一般。 此时的房间里,正有一个身材高大壮硕,披头散发,仅穿着一件罩袍的男子,他被四条手腕粗细的铁链捆着四肢。 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动静,下面被捆着的男子,突然抬起头,大声的嘶吼起来。 “吼~,吼~,吼~……”声音震耳欲聋,且动人心神,让人情不自禁的居然想跪倒在地。 身后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被拖拽的劈啪作响,最后更是直接绷直,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好似手腕粗的铁链会随时被崩断一样! 当被捆着的男子抬头怒吼之时,王妃韦氏终于是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壑儿~……”王妃韦氏看清下面的人脸后,终于是绷不住了,大声的喊叫了起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着。 王妃韦氏很清楚,下面的就是她的儿子,但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王妃韦氏心都在抽搐。 作为母亲,她对儿子熟悉的很,下面的人确实是她的儿子,但仅仅一夜过去,儿子居然又长高了那么多,骨骼也是更加的粗壮,而且那满身的肌肉也是之前不曾有过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宝贝儿子的眼睛,居然也变了! 现在的眼睛看起来居然是一双竖瞳!看起来满满的都是暴虐,直让人头皮发麻。 “壑儿~”汉王妃韦氏看着自己的儿子,满满的都是崩溃,大声的呼喊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以期望得到回应。 也许真的是母子连心,汉王妃韦氏的呼喊得到了回应。 “娘,我_没_事!”突然,一阵嘶哑,低沉好似野兽嘶吼一般的声音传到了汉王妃韦氏的耳朵里,如同天籁之音,汉王妃崩溃的内心,瞬间被注入了希望。 “壑儿,我的壑儿,娘在这里,娘这就去救你!”儿子的声音,让汉王妃瞬间动力十足,她来回的摸索着,企图找到一条下去的路径来,好赶到儿子的面前! “王妃,冷静!”汉王爷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媳妇,一把把她拽了过来,强压下自己媳妇的准备跳窗户下去的冲动。 此时的朱瞻壑也是满脑子的疑惑,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跟大鳄鱼合体! 而且合体后,身体居然还长高了,不过现在的重点问题是:因为是首次合体,大鳄鱼的暴虐情绪直接就压过了朱瞻壑的理智! 这导致朱瞻壑陷入了被暴虐情绪操控之中,这一点问题,只能一点一点适应,不能一蹴而就。只能用时间消磨,直到最后完全接受。 但问题是,不知道这个融合适应需要多久! “爹,娘,老师,我没事,只是一时无法适应而已,慢慢就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恢复理智后的朱瞻壑也是开口安慰了一下众人,别让大家太过担心! 听了朱瞻壑的话,大家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片刻,朱瞻壑就又觉得脑袋充血,意志昏沉不能自理。 “吼~……”在二楼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朱瞻壑再次陷入了暴虐之中。 “仙长!怎么办!”汉王爷听着自己儿子的嘶吼声,也是满满的心疼,他转过头,一脸严肃看着老道士,一旁的汉王妃也是紧张的看向了老道士,大家的目光都紧盯着张正恒老道士。 老道士也是一脸的凝重,听了汉王爷的话后,也是一愣,随即又想到了朱瞻壑的话,低头沉思片刻,就有了主意。 “王爷,王妃,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老道士一脸迟疑的说道。 “说!”不等汉王爷开口,汉王妃就直接接过了话茬。 “演壑这是气迷心智,所以我们要把他的这一股气给卸掉一部分,说不定就会好了”老道士甩着浮尘,迟疑的说道,他知道这个要求汉王爷可能不太愿意! “这……!”不出所料,汉王爷迟疑了。 “怎么泻!”汉王妃却是不管那么多,眼神死死的看了一眼汉王爷后直接问道。 “以女子之身和演壑交合,泻掉多余的气,可能有所缓解,命格特殊的女子最好不过!”老道士一脸的迟疑,因为他也不确定这办法行不行。 “这不就是冲喜吗?”汉王爷原本还以为怎么泻呢,这一听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冲喜吗? 第五十九章 汉王爷:我有一个人选! 汉王爷听了老道士的话后也是一脸茫然,不是说泻掉自己儿子身上的一些龙气吗?这怎么又跟娶媳妇儿对上了?这跟娶媳妇有关系? 娶媳妇难道就是泻龙气?汉王爷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老道士,等着听解释。 “王爷,王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格,而演壑现在就是命里的气太多了,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把多余的气放出来一些。 娶媳妇就是将两个人的命运连在一起,他们可以通过圆房,把自己的气渡给对方,做到夫妻一体,这才有了冲喜的说法”老道士一脸认真的给汉王爷家讲解着,实际上,他也是强行胡诌而已! 目前来看,演壑确实是神智不清,但演壑也有清醒时候,这泻龙气的办法,他老道也不知道啊,只能通过这样最原始的方法来解决,或许有点效果。 “那会不会影响壑儿的气运!”果然不出老道士的预料,汉王爷果然还是担心龙气消耗会不会有不良影响。 只见汉王爷一脸的不情愿,他是真的担心龙气消耗,会不会有不良的影响,会不会对蛟龙有不良影响! “王爷,对演壑来说应该不会有影响,因为只是消耗一些气而已,后面会慢慢补上来的,我相信对另一位也同样如此,慢慢的会自己补上来的!”老道士一脸的镇定,继续解释着,他说的另一位就是蛟龙。 “不过……”老道士说到这里却是有些迟疑,一脸的不太情愿。 “不过什么……”汉王妃听了半天,依旧是一头雾水,这话说吧云里雾里的,根本没听明白,不过她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自己儿子如果娶了媳妇,就会好!她就必须给儿子娶媳妇! “仙长请讲。”汉王爷扭头看了看依旧在咆哮的儿子,一咬牙也是同意了下来,跟龙气相比,还是儿子重要!更何况,龙还没死呢! “王爷,王妃,目前有一个问题! 演壑现在处于半狂暴状态,而这个状态下他,才是龙气勃发的时候,所以这个时候是他泻掉龙气最佳时刻,但因为他的狂暴,我们不确定演壑会不会攻击娶回来的女子。 而且,以演壑目前的状态,怕是一般女子承受不住,若是能找到一些命格特殊的女子最好不过。”老道士扭头看了看楼下,那一个仅穿了一件罩袍的壮硕身影,暗自感叹一声,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 “命格特殊的女子?”汉王爷听了这话后,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一个身影来。 “会攻击女子?无法圆房?”汉王妃关注的跟汉王爷不同,她听到的重点内容是会攻击娶回来的媳妇? 万一娶回来的媳妇被打死咋个办?这样的话娶媳妇不就白娶了?汉王妃韦氏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过又转念一想,实在不行就不娶媳妇,直接找女子帮儿子泻掉多余的什么龙气! “仙长,不娶媳妇,直接以女子泻掉壑儿多余的气行不行?”想通了的汉王妃一脸的坚定,娶不了就不娶! “这……?”张正恒一听汉王妃韦氏的话,就知道她想干什么,随即也是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干!”汉王爷也是一个直性子的,直接就拍板定了下来,他想到了一个命格特殊的人选来,准备把人弄过来! 说完,汉王爷扭头看了一眼依旧在发疯的儿子,接着就一脸凝重的直接出门而去。 眼看汉王爷出去了,汉王妃却依旧是眼泪婆娑的看着嘶吼不断的儿子,不愿意离开。 “王妃,我和韦舅爷会一直陪着世子爷的!您还是回去和王爷商量下怎么给世子爷冲喜的事情吧。”小喜子是个有眼力劲的人,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内容,劝解王妃离开。 “好”听了小喜子的话,汉王妃也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还是儿子治病重要。随即就准备离开,不过一扭头,又看到了自己的哥哥依旧跪在地上。 汉王妃韦氏来到韦季忠面前,一把将韦季忠扶了起来。 “二哥,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壑儿!”汉王妃韦氏的这一声二哥,只听的韦季忠满心的羞愧,他默默抹了一把眼角,一脸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喜子,一会趁世子清醒的时候,给世子梳洗一番,然后让云儿和剑儿她们俩过来侍奉世子!”汉王妃韦氏临近出门,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又停下脚步,转头吩咐了一下小喜子。 “是!”听了汉王妃韦氏的话,小喜子顿时心头一紧,瞬间就明白了王妃的意思,赶紧低着头答应了下来。 而王妃身后的秀儿姑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听了汉王妃韦氏的话后,也是一副认同的样子。 很快,云儿和剑儿二人就被小喜子带到了练功房里,眼前的一幕实在是颠覆了他们俩人的认知,目瞪口呆的看着被铁链捆绑着的世子爷! “两位姐姐……”小喜子简略的将一些能说给她们俩听的内容,复述给了云儿二人。 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两位姐姐,世子爷现在是受了难了,还请两位姐姐多多担待!世子爷现在下手没个轻重,两位姐姐也要多多注意。”小喜子看着面前两个一脸惊愕,不知所措的两个丫头,也是叹了一口气,轻声的说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两个娇嫩的小丫头,相互看了一眼,又弱弱的看着面前不断发疯的世子爷,那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简直让人心碎! 最终,两个小丫头也是知道根本就躲不开的命运,所以二人也是一脸的决然,向着嘶吼的朱瞻壑走去。 另一边,朱瞻壑依旧是满脑子的暴虐气息,让他根本就无法自控了,那捆绑在身上的铁链也被他扯的嘎吱作响。只能毫无意识的嘶吼和翻腾。 突然,脑袋昏沉的朱瞻壑好像感觉到有人向着自己走了过来,但满目的暴虐却让他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只感觉,对方好像还在和自己说话,但依旧是根本听不真切。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朱瞻壑,不要攻击他们!不能攻击他们! 朱瞻壑奋力的嘶吼着,想让来人离自己远一点。 但来人根本没有停下,径直来到他的面前,好像又说了什么话,紧接着就直接扑了他一个满怀。 刹那间,一股幽香的气息传入了他的鼻子,让他仅存的微弱理智再次丢失,无法自控…… 第六十章 朱瞻壑:我好像看错人了? 小喜子站在屋外,听着屋里原本一阵阵的暴虐嘶吼声,逐渐变成一声声女子的呼喊和喘息声,这顿时让他知道,事情成了。 “舅爷,您上去看一眼,然后去给王妃禀告下吧。”小喜子心头一动,看了一眼一旁的韦季忠,忍不住开口说道。 “多谢!”韦季忠听了小喜子的话后,也是心领神会,感激的看了一眼小喜子后,向着练功房二层隔间走去。 …… 另一边,汉王爷出了门后,让胡总管驾车,来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里。 迈步走了进去后,看见房间里正跪着两人。 “听说你有半个皇帝命?”汉王爷低着头,看着脚下跪着的女子,一脸认真的问道。 “回皇爷的话,江湖术士之流胡乱攀附之言,当不得真!”跪在地上的女子听了这话后,只觉得脑袋都炸了,她去相面的时候的只有两个人去,这事还有那个相面的和尚,也才三个人知道而已,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皇爷说笑了,小女一介草民出身,现在更是叛党之徒,怎可能有半个皇帝命。”另一边跪着的人也是赶紧开口解释。 “皇爷放心,一介江湖术士之辈,我今天就杀了他!”跪在地上的女子也是一脸的杀机毕露,恶狠狠的说道。 “那姚广孝乃是当今皇上的头号谋士,若能杀了他也是一大功劳,若这一次你还做不到?可别怪我两罪并罚对你出手惩戒,清算你上次办事不力的责任!”汉王爷仔仔细细的盯着面前跪着的女子看,仔细看来,长得还不错,还有半个皇帝命,起码给自己儿子冲喜是用的上的! 至于冲喜用完之后如何,且到时候再做分晓! “谨遵皇爷命令!”跪在地上的老者,赶紧拉着女子叩头领命。 汉王爷则是极其隐蔽的离开了,只留下相互对着脸的父女二人,正是孙若微和孙愚! “今天夜里,不论她刺杀成功与否,把她秘密带回王府,交给王妃处理。 不能伤着她,不该她知道也不能让她知道!”回王府的马车上,汉王爷对着亲自驾车的胡总管一脸正色的说道。 “是”胡总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另一边,汉王妃也得到了消息,顿时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成功的跟云儿和剑儿俩丫头办事了,也是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是带着一丝笑容。 “二哥,我是出嫁的姑娘,韦家就剩你这一支了,你现在也开枝散叶了,可我们依旧是连在一起的。 不论王爷将来做不做皇上,起码王位是跑不掉的。即使将来就藩到云南,你也要跟着去的。 壑儿从小时候起,你就跟着,他是未来的汉王,不论王爷未来做到哪一步,他都是继承人。你明白吗? 王爷的儿女可是不少! 其他人,我谁都不放心。以后二哥还请多多费心,壑儿不能出事!”汉王妃看着自己的哥哥,扶着将他坐下,一脸认真的说道。 “妹子,这次是二哥我做事不周,你放心,以后只要我还活着,壑儿就不会有任何的事情!”韦季忠看着面前一脸诚恳的妹妹,也是瞬间回忆起小时候的生活,一幕幕涌上心头,也是一脸的唏嘘。 “壑儿体魄健硕,那俩丫头怕是顶不住的。你看……”韦季忠想起了刚才看的时候,那俩小丫头凄惨的样子,怕是顶不住自家大外甥的征伐,所以一脸迟疑的看向了自己妹妹。 “一会就把她们带出来,她们也是忠心的,以后壑儿成亲了,我会给她们俩一个名分的!至于接下来,还要等王爷回来,他有一个命格特殊的女子带回来!”汉王妃韦氏也是一脸的满意。 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她也是测试下那两个小丫头的忠心,现在发现她们俩果然很是乖巧,就决定给她们个名分来。当然所谓名分,可能只是最低级的婢妾或者侍妾之类。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韦季忠也是个直性子的人,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一脸振奋,迈步离开的哥哥,王妃韦氏也是一脸的满意,没有什么比儿子重要!汉王爷也不行! 练功房里,朱瞻壑也是已经再次清醒了过来。看清四周的他一脸的懵逼,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直接就从两个小丫头之间抽身而起。 低头看了看已经陷入昏迷且满身伤痕的小丫头,心疼的从地上捡起破碎的衣服,给她们俩盖上。 “小喜子,安排人进来!”朱瞻壑用嘶哑的声音开口对着屋子外面喊道,他准备让人进来把两个小丫头带出去治伤。 “是”果然,小喜子根本没有离开,他听到朱瞻壑那好似怒吼一般的声音后,顿时一脸的惊喜,直接就推门进来,并小心的关上了门。 只见他抱着好几床厚厚的被褥,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进门后他就看见了两个昏睡的小姐姐,和清醒的朱瞻壑。 “世子爷,您清醒了?”小喜子一脸的惊喜,不过也没靠近,直接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开始铺设床铺起来。 “这是干什么?”朱瞻壑疑惑的看着小喜子的动作。 “世子爷,两位姐姐也要住在这里,和我一起伺候世子爷”小喜子轻声的说道。 小喜子不知道世子爷目前的清醒有多长时间,所以他快速的铺设好地铺后,费力的将两个小丫头一个个的搬到床铺上,期间满心的惊愕,他看见了两个小丫头红肿的身体和一身发红的淤青。 “去拿药给她们涂上。”朱瞻壑一看小喜子的动作,就知道这是自己母亲的安排,要不然小喜子也根本不敢这样做,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己目前,根本没有提意见的权利,为了自己的身体,母亲不会介意一些牺牲的。 “世子爷,等一会韦舅爷就回来了,他也给您准备了被褥,您也可以休息”小喜子一脸坚定的对着朱瞻壑说道,他是不会离开世子爷的,只能麻烦韦舅爷多跑跑了。 “好!”朱瞻壑也是点头同意了,因为他发觉自己又要失控了,随即,又是眼前一片血红暴虐…… “吼~,吼~,……” 半夜时分,朱瞻壑在暴虐中再次感觉到有人接近,紧接着,就又是一阵幽香传来,朱瞻壑再次失控,恍惚间,朱瞻壑好像看见了前世电影《》里面女主角王佳芝的脸庞…… 我看错人了?朱瞻壑不受控的想到,随即就又是满脑子的暴虐…… 第六十一章 意气奋发汉王爷 第二天凌晨时分,略显昏暗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孙若微步履蹒跚,一步三晃的从一个小巷子里走了出来,满脸的呆滞和惊惧。 她一步三挪的来到古玩行门口,敲响了大门,仅片刻功夫,孙愚就偷摸的打开了大门,看见开门后,孙若微再也坚持不住径直就倒在了孙愚面前。 古玩行的房间里,孙若微坐在硕大的浴盆里奋力的一点一点的搓着自己的身体,只见洁白如玉的皮肤上满是一片片淤青,触目惊心。良久后孙若微无力的瘫倒在浴缸里。 下一秒,孙若微感刚闭上的眼睛,直接惊惧的睁开双眼,浑身颤抖,她现在只要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一双满是暴虐和凶残的竖瞳……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汉王府里,今天一大早汉王妃和汉王爷就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他们的儿子清醒的时间更长了,二人满怀开心的一起来到了练功房里。 此时的练功房里,朱瞻壑已经在小喜子的服侍下,梳洗着装完毕,一身世子蟒服,正端坐在小桌子前吃东西呢,满满一桌子都是他喜欢吃的,朱瞻壑也是毫不吝啬的大口吃喝,弥补自己这几天没吃饭的损失。 “踏,踏,踏……”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快速而来。 朱瞻壑闻听这声音后,也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拿着酒壶喝了一大口,接着站起身离开。 “壑儿,壑儿”刚响起推门声,朱瞻壑就听见了呼喊自己的声音,循声看去,只见自己的母亲和老爹已经推门进来了。 “爹,娘,孩儿没事了”朱瞻壑看着推门进来的父母,也是赶紧起身行礼。 一旁的小喜子和云儿,剑儿等人看见来人,也是赶紧跪了一地。 “我儿~”王妃韦氏一脸惊喜的看着面前清醒过来的儿子,快步的来到朱瞻壑面前,仔细的端详着。 只见儿子居然长的更高了,眼看居然真的有九尺左右(22米),这样的话自己让新做的衣服居然也正好合身! 巍峨挺拔的身影看起来满满的压迫感,更让人惊悚的是儿子的眼睛,居然也真的是诡异的竖瞳,稍微一看就有满满的压迫感,让人根本不敢直视!王妃韦氏依旧强忍着不适仔细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汉王爷也发现了儿子的变化,但极具压迫感的竖瞳,依旧让他无法适应,但同样的让汉王爷内心更加激动澎湃。 “我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汉王爷看着自己面前如山峰般挺拔的儿子,也是五味杂陈,但也更加斗志昂扬。 “爹,娘,孩儿近期还是住在这里。不过可以稍微出去活动活动,毕竟孩儿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露面了!”朱瞻壑略微沉思片刻,还是决定暂时住在这里。 因为实在是,他还没有完全掌控和大鳄鱼合体后的变化,依旧会陷入的短暂的暴虐之中。 “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汉王妃一听儿子的这个话,顿时就变了脸色,满脸的不敢置信。 “好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不多的残余,相信不久也会好的,不过娘放心,儿子现在可以大概控制着陷入狂暴的时间了,也就是说,可以控制的。”朱瞻壑依旧是实话实说,这样的话让汉王妃一脸的不相信。 “是真的娘,您可以问舅舅的,他总不会骗您的”朱瞻壑搬出了韦季忠来说服母亲。 “那就好!”汉王爷听了儿子的话,也是默默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就一脸的意气勃发,开心的不行。 “壑儿没事就好,今天你爷爷找我们商量再次出征草原的事情,儿子,你爹我的运气来了!在家等我的好消息!”说完,汉王爷眼看自己儿子没事,也说了一句自认为的好消息,就昂首挺胸的大跨步离开了。 汉王妃韦氏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留下一句“儿子好好休息”,就急匆匆的追赶汉王爷而去。 门外不远的位置,汉王妃拦住了汉王爷。 “王妃,我要去早朝呢。”汉王爷看着看着自己的媳妇,不明所以的说道。 “我就说一句话”汉王爷一本正经的对着汉王爷说道,同时还给一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让她注意周边有没有人经过,秀儿心领神会的点头后退,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说吧,说吧”汉王爷也是一脸的无奈。 “那天的那个命格特殊的女子,现在看来对我儿子很有用,近期我儿要是还没完全好,就麻烦汉王爷把她给我带回来,我儿治病最重要!”汉王妃用不容质疑的语气,死死的盯着汉王爷看,满脸都是严肃。 “行行行,她是我的一颗挺重要的棋子,近期壑儿要是还没好,我就把她再给你弄回来一趟”汉王爷听了自家媳妇儿的话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点头笑着同意了,一颗棋子而已,还是儿子重要! “我可是不管你外面的事,但都没有我儿子重要,你去上朝吧,回来了我们再谈”汉王妃眼看自家男人同意了,也是掩饰不住的欣喜,高傲的昂着头离开了。 “就拿我当牛马使!”汉王爷看着离开的媳妇,低声的嘟囔了一句,紧接着整了整衣服,背着手,昂首挺胸的上朝去了。 朱瞻壑看着离开的母亲,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又径直来到桌子前开始继续吃饭,这身体变大了,居然饭量也更大了! “小喜子,我问你,这最近我爹和我娘真的没有弄其他的女子过来?我怎么觉得好像有其他人呢?”吃着饭,朱瞻壑再次不死心的询问着面前的小喜子。 小喜子面色一苦,紧接着就弯腰驼背的说话了。 “世子爷,我哪里敢骗您啊,这真的没有,一直都是辛苦了两位姐姐呢,不信您问问她们二位”小喜子心里也是苦的不行,王爷和王妃交代这件事不能说! 随即,朱瞻壑又将目光转向了正在身旁服侍自己两个小丫头身上。 只见两个难掩疲惫的小丫头,正在给朱瞻壑夹菜倒酒呢,听了这话后也是一脸的疑惑。 “世子爷,我们不知道呀,还不是因为世子爷您太厉害了,我们每次都是迷糊糊的睡一整天呢”最后,云儿丫头一脸羞涩的低若蚊蝇的说了一句。 听了这话,朱瞻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之前每次醒来,都是看见两个小丫头在睡觉。 “算了,小喜子,一会我爹回来带我去找他,我们爷俩要好好聊一聊”朱瞻壑吃着饭,一边抬头对着小喜子吩咐道。 第六十二章 这皇位,是要传给我儿子的! 汉王府里,临近中午时分,汉王爷依旧是意气奋发的回来了,刚进门就吵闹着肚子饿。 “媳妇,你是不知道,今天我们哥仨都是饿着回来的,那个国送来的朴妃,给老爷子送饭,就送了仨饽饽一碗汤,老爷子一个人全给造了! 我看老爷子也是心不老,他看那个小朴妃的眼神都不太对,他老人家不会再生一个吧?他都多大年纪了? 今天我们爷仨商量出征草原,老大个不靠谱的,就一句话没钱,那钱真的是串在老大肉上了,一毛不拔! 不过,依我看老爷子的意思,皇上是想要打一场的。到时候我们就不弄就藩,我还能落个兵权,一举两得! 还有啊,老大居然还当着老爷子的面,拿出了从我这里抢的金豆子来,还显摆!他这不这就是明摆着坑我的吗!”刚一进门汉王爷就叭叭叭的对着自己媳妇说个不停。 “这话你去给儿子说吧,他爱听,我问你几句话,然后你就去找儿子吧,儿子说是找你有事”汉王妃韦氏翻着白眼瞥了一眼汉王爷,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句句都不离儿子。 “呃,行吧,王妃你问!”汉王妃韦氏一脸不屑的表情,让汉王爷兴奋的脸上有些尴尬,语气悻悻的说道。 汉王妃韦氏给一旁的秀儿打了个眼色,秀儿立马点头就来到门口守着。 “我问你,我的壑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几天说话云山雾绕的,我也听不明白。但是你们说的壑儿身上有龙气,我还是听的懂的! 为什么壑儿身上有龙气,还让龙气迷了心智,你都干了什么”汉王妃一脸急切的询问着,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更担心的是以后壑儿会不会复发! “王妃,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能告诉你的是,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壑儿就是天命! 王妃,你生了一个天命!你明白吗? 壑儿就是天命! 我们家的天命! 大明朝的天命!”汉王爷原本不太想跟自己媳妇说的,但是不知怎么的,他越说越是兴奋,最后更是直接用双手抓着汉王妃韦氏的胳膊,在王妃韦氏的耳边低声的嘶吼着。 接着,他就看到了自己媳妇那惊愕和惊恐的脸庞。 “王妃,不会有事的!这个秘密只有壑儿,我,小喜子,阿忠知道,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你记住,壑儿就是天命! 天命!”汉王爷开心的搂着汉王妃嘶吼着,最后更是在汉王妃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随即汉王爷依旧意气奋发,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只留下一脸惊愕不已的汉王妃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良久,良久…… “儿子,你找我?什么事?”汉王爷一脸开心的来到练功房里。看着自己衣冠楚楚端坐着的儿子,一脸的笑容。 “爹,您来了,请坐”朱瞻壑起身给自己的老爹行礼,然后邀请汉王爷坐下。 身后的小喜子很有眼力劲的出门将大门关上,并守在门外。 “这小子不错,值得培养下”汉王爷看着小喜子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夸了一句。 “是不错,爹今天找您过来,是想说件事。”朱瞻壑一脸沉稳的说道。 “说吧,说吧”汉王爷有些躲闪自己儿子的凝视,他总觉得被儿子看着有些难受得很,坐立不安的! “是这样的爹,再有一段时间,鼍龙王就和我融洽了,它就可以出来了,到时候也咱们怎么安置它? 当然也可以让他和我一直保持这样也没关系,但我的眼睛可是个大问题!”朱瞻壑看着自己的老爹,说出了问题来,希望汉王爷能够解决。 “鼍龙还活着?还能出来?会不会对你有影响?”汉王爷听了儿子的话,也是一惊,这真龙附体还能脱离的吗,这是出什么问题了?所以他急切的想知道原因。 “鼍龙还是活着的。它一直待在我身体里,那我就什么都不用干了,一天到晚的只吃饭怕也供应不上鼍龙那体型呀!”朱瞻壑没好气的看了自己老爹一眼,说出了真正的原因来。 他自从恢复清醒以来,就不断的吃东西,但依旧是感觉到饥饿,这可能就是鼍龙的影响了。 “呃,这样啊”汉王爷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儿子笑了笑,觉得儿子说的好像没问题,毕竟那鼍龙体型在六丈以上,并且还在生长,自己儿子的体型,虽然已经很魁梧了,但在鼍龙面前,就啥也不是!万一把鼍龙饿跑了,那岂不是损失大了! 虽然饿跑的几率不大,但也不能赌! “没问题,这个爹给你安排!就在家里给你找个地方!”汉王爷拍着胸脯子保证。 “鼍龙喜欢水里,咱家的池塘怕是还不够它翻身的吧”朱瞻壑小心的提醒着自己的老爹。 “这样?那我现在修建也来不及了吧”听了这话,汉王爷有些挠头。 “要不,暂时还去玄武湖里,我这里马上开始修建大池塘!”汉王爷也是个急性子,立马就拍板定了下来。 “爹,您心里有数就行!”朱瞻壑看着自己的老爹,也是同意了下来,毕竟这家里的钱太多总是遭人惦记!还是花出去的好! “儿子,我给你说,你娶媳妇这事,爹给你包了!我去找你爷爷去!他这要给老大家的小子选媳妇,我儿子也要有!我儿子一定要最好的!”汉王爷现在可是意气奋发。 我儿子有龙!知道不?就是我儿子,他有龙!娶媳妇当然要最好的! 汉王爷感觉现在自己走路都带着风声,腿脚都更有力了! “儿子,不跟你聊了,爹还有事!你先歇着,爹先走了”汉王爷此时一脸的兴奋,最近他都处于兴奋的状态。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汉王爷的眼里却是满满的杀机,谁都不能阻止我当皇帝!这皇位!是要传给我儿子的!我儿子有龙! 说完,汉王爷不等朱瞻壑起身,就直接出门去了,看着离开的汉王爷,朱瞻壑知道自己老爹估计又要干什么大事去了。 果然,出门后的汉王爷直接再次化身皇爷,亲自坐车决定处理掉被自己的人关押着的太孙殿下! 岂不知,这又是一场设计好,专门针对他的拳套! 第六十三章 去给我找一朵白花来 刚过中午,汉王爷气急败坏的回来了,不过身边依旧是跟着胡总管,只见汉王爷满脸阴沉的进入朱瞻壑居住的练功房里。 “壑儿,爹被人埋伏了,我本来还想一次性解决问题的,但谁知老爷子居然派出大内密探帮着那小崽子! 我根本就是在和你爷爷斗! 我的隐藏身份暴露了,不知道那小崽子会不会将此事告诉给你爷爷听。如果说了,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汉王爷看着气定神闲的儿子,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坐立不安,低沉着声音说道。 “爹,你放心,不用瞻基大哥去专门去告状,既然大内侍卫都参与了,那么,他们不论瞻基大哥告状与否,都会跟爷爷汇报的。 而且,即使您刚才把所有的活口都处理了,但我相信也有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瞻基大哥的。 所以爹,现在您的隐藏身份已经完全透明了,这一点毋庸置疑,就看接下来爷爷和大伯有没有动作了,如果没有动作就说明暂时不会动你的!”朱瞻壑看着焦急的老爹,也是无可奈何的说道。 “你爷爷既然已经决定要再次出征草原,那我就还有机会! 现在正赶上郑和下西洋回来,还带着无数的西洋各国前来朝拜,出征这件事暂时延后了,等这件事结束,说不得就会再次出征了,我还有机会,我等得起!”汉王爷咬牙切齿的说道,又听到自己儿子对着老大家的小崽子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满脸的不甘。 不过,朱瞻壑却是听到了不一样的消息。 “爹,郑总管西洋回来了?那我这正好去拜见一下!”朱瞻壑终于是听见了一个感兴趣的东西,忍不住拉了拉衣襟,一脸正色的说道。 “呃~,咳咳咳,那个,你这身体还没好,等两天,等两天。 你爷爷这两天要举办一个欢迎的酒会,说是要迎接西洋各国的使者,到时候爹带你参加,到时候就能碰见郑和。你就别也出去了,这两天在家里好好休养!”汉王爷听了儿子的话,一阵心虚,自己好像是又说错话了,幸亏自家媳妇不知道,于是尴尬的咳嗽两声,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敷衍过去。 不过汉王爷看着自己儿子依旧一脸意动的脸庞,也是赶紧转动头脑,思考着新的说辞,突然间,汉王爷看见了侍立在一旁的云儿和剑儿两个小丫头,随即有了新思路。 “壑儿,爹可跟您说,你瞻基大哥可是往家里带了一个女子,还对外说是犯人! 可这哪有犯人关押在太子府的,还一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关键是!我可听说就连胡尚仪也去看过了那个女子了。 就连你爷爷也发话了,让你大哥带着那女子前去参加酒会!这是要看看你大哥自己选的媳妇怎么样! 儿子!你有没有心意的对象?跟你爹我说,我帮你啊”汉王爷一脸尴尬的说着,不过那满脸的笑容却是怎么都拦不住,看来却是想努力的寻找着转移话题了。 看来,汉王爷是一点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儿子,跟航海有任何联系! “那行吧,爹,记得到时候参加酒会的时候通知我,我提前准备一下,别到时候在酒会上发疯可是不好!”朱瞻壑一脸正色的对着自己的老爹说道,他是真的想跟郑和好好交流下。 “行行行,爹还有事,你歇着吧!”汉王爷听了这话,就知道自己的儿子贼心不死,还想着大海的事呢,一脸的不开心。于是选择了暂时撤离! 看着逃也似的离开的老爹,朱瞻壑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突然,朱瞻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四处看了一眼,看着地面凌乱的被褥,猛的一个激灵。 “小喜子”朱瞻壑大声的呼喊着小喜子。 “世子爷,在呢,在呢。”小喜子立刻就从门外跳了进来,一脸崇拜的看着朱瞻壑。 “小喜子,我突然想看白色的花,你给我找一些来!”朱瞻壑吩咐着小喜子说道。 “啊?”小喜子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的世子爷,一脸的惊愕。心里默默地吐槽到:世子爷,您别为难我这小太监啊,我虽然没什么见识,但白帽子的故事还是听说过的,您这要白花?让我这小太监怎么办??! “我想看一些罕见的白色花朵,你让我娘去找一找,没有实物的,有图片也行!白色的花!罕见的!没别的意思!”朱瞻壑看着小喜子一脸惊愕的样子,心里也是隐约猜到了小喜子的想法,于是赶紧又解释了一下。 “只是白色的花?图片也行?”小喜子有些诧异的看着朱瞻壑,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可不想会错了意,导致的尴尬。 “只是白色的花,快去,快速!”朱瞻壑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小喜子,督促了两句,就扭头不再搭理他。 此时的朱瞻壑也是醉了,这些小内侍真的是一个个的想的多。 “云儿,剑儿,你俩过来。”朱瞻壑满脸笑容的叫了两声身侧的两个小丫头。 只见两个小丫头听了朱瞻壑的呼唤后,顿时俊俏的小脸一垮,身子一僵,满脸羞红的走了过来。 “世子爷~”只听两声甜腻腻的声音在朱瞻壑身边响起。 “你们两个的针线活如何?”朱瞻壑看到两个小丫头满脸如红绸般的走了过来,哪里还不明白她俩会错了意,不过也是不客气,一把二人拉在怀里,把玩着细腻的小手,轻声细语的问道。 “嗯?”两个一听世子爷的话说就知道二人会错了意,顿时更是羞涩的不行。 “世子爷,剑儿的针线活是最好的!您想做什么”云儿在朱瞻壑的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轻声细语的说道。 “你们这两天去领一些布料,要软和点,漂亮点的,过两天准备做点东西。”朱瞻壑轻声的吩咐着。 “嗯~”两个小丫头身体都软了,还是轻声的应和着…… 时间很快过去,这两天小喜子连续的送来了很多白色的花来,有实物,也有图片,但都让朱瞻壑不是很满意。 最后,小喜子笑嘻嘻的拿来了一大捧的棉花来。 “世子爷,这是太祖高皇帝时期,曾下令全面推广种植的木棉花,世子爷看看,可是喜欢?”小喜子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家的世子爷,这几天他可是找了无数的白色花来,今天是真的没办法了,所以才拿了这木棉花来充数。 “就它了,我挺喜欢的,你再给我找一把快报废的大弓来”朱瞻壑有些蒙圈的看着小喜子捧来的一大丛棉花,这才知道原来太祖高皇帝,也就是自己的太爷爷时期,棉花已经全面推广全国了! 这不就尴尬了吗,不过没事,我还有路子! 第六十四章 酒会和汉白玉碗 小喜子一脸懵的给自家世子爷找来了一把大弓,接着跟世子爷一起剥出木棉花的种子,又将仅剩的木棉花撕的很碎,又看着世子爷用大弓的弓弦,把木棉花一点点的弹成一丝丝细密柔软的一团。 “剑儿,云儿,接下来就看你们俩的了,用布料把他们缝好,做成一个暖袖来”朱瞻壑连说带比划的,终于是说清楚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两个小丫头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世子爷做的这一切,满脸通红的答应了下来 “来,服侍我穿衣服,我今天要去参加爷爷组织的酒会!”两个小丫头慢慢的起身来,步履蹒跚的帮着朱瞻壑穿好衣服,看向朱瞻壑的眼神都在滴水! “小喜子,我们出发!”此时的朱瞻壑意气奋发,毕竟今天出门前他可是忙坏了,既把棉花给打碎,又让俩小丫头把自己今天可能出现的发疯风险给规避了,也确实是辛苦俩小丫头了。 大门口,汉王爷已经和汉王妃在等着他了。 “爹,娘”朱瞻壑给自己的父母请安。 “壑儿来了,我们走吧”汉王妃和汉王爷今天也是盛装打扮,汉王爷一身王爷衮服纹满了蛟龙纹饰,汉王妃也是头戴凤配,一身华丽的王妃服饰。 而朱瞻壑同样也是一身世子蟒服,加上他那巍峨的身材,和那佩戴着满是蟒纹的诡异的眼罩,显得威严浓重,周围的人都不敢抬头看他。 是的,为了掩饰自己那诡异的眼睛,朱瞻壑专门让人做了一个黄铜的眼罩,如黄金般金光的颜色,还有满是蟒纹纹饰,配合朱瞻壑那巍峨的身材,看的众人先是一愣,接着纷纷低下了头! 朱瞻壑骑着自己老爹坑来的踏雪宝马,跟在汉王爷身侧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很快,朱瞻壑就跟着汉王爷来到了酒会的地点,朱瞻壑一个潇洒的下马后,将手里的缰绳递给了跟在后面的小喜子,跟在汉王爷和汉王妃的身后进入了酒会的大门。 刚进门,朱瞻壑就迎面看见了大伯一家。当然,朱瞻基的身后还带着一个让朱瞻壑有些眼的女孩,不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就没多在意。 “大哥,大嫂”,“嫂子,二叔” “老二,弟妹”,“二弟,妹子” “瞻壑见过大伯,见过大伯母,见过大哥!” “瞻基见过二叔,见过二婶”普一见面,大家都是热情的很,完全就是一副兄弟和睦,妯娌顺和的美好场景。 “瞻壑?你这是又长高了?!”还是太子妃张氏看的仔细,她发现老二家的大小子居然比之前又长高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瞻壑?你这也太高了!还有你这戴的是?”太子爷看着身高需要自己仰着头才能看见的侄子,也是一脸的呆滞,直看得他眼晕。 只见太子爷先是一脸的呆滞,然后晃了晃脑袋一脸诧异的望着朱瞻壑眼睛上的眼罩,疑惑的问道。 “大哥~,小孩子闹着玩,说是西洋国家的酒会都有这样的装饰,不管他,咱们聊咱们的”汉王爷赶紧热情的拉着太子爷的手,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 “瞻壑?”朱瞻基一脸呆滞的看着这都比自己高了一头不止的弟弟。 “大哥,最近吃的多,我这又长高了!”朱瞻壑只好随口解释了一句。 “吃的多就能长?”朱瞻基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疑惑的很,脸都羡慕的扭着了。 “好了,不说我了大哥,这位是~?”朱瞻壑看着面前从进门后就一直盯着自己不放,满眼错愕,慌乱,羞愤的女孩子,询问着自己的大哥。 “皇爷爷让我带来看看!”朱瞻基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不过眼神里满满的傲娇。 “奥~”朱瞻壑瞬间明白了,这是自己便宜大哥看中的媳妇,专门带来给爷爷看的! 不过,朱瞻壑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眼熟的很。 突然,朱瞻壑想到了什么,他恍惚间想起,在曾经发疯的时候,好像是见过这张脸,还把玩过两只汉白玉碗,手感细腻柔和!看着面前的女子,朱瞻壑只觉得突然头皮发麻。 怎么越看越像!这怎么回事!小喜子不是说没有吗! 这事是我老爹?还是老娘?他们俩谁坑的我? 这汉白玉碗不会真的把玩错了吧!朱瞻壑下意识的动了两下手,似乎在回味。 紧接着,朱瞻壑就看见了孙若微那满是惊恐的眼神!于是朱瞻壑赶紧眼神乱翻,寻找着离开的借口。 “那行吧,大哥,我去找郑总管聊一聊,你们忙。”朱瞻壑看见了一旁的郑和,随即眼神一亮,立刻就给朱瞻基说了一句,扭头就跑。 “他是谁?”就在朱瞻壑离开后的瞬间,朱瞻基背后的孙若微沉声问道,轻柔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复杂的滋味。 “他呀?我二叔家的弟弟,也就是汉王爷的世子!朱瞻壑!怎么样?长得魁梧吧,这可是我们老朱家长得最高的人了”朱瞻基以为背后的孙若微是被自己弟弟的身高吓到了。 但此时的孙若微只觉得身体在发抖! “确实是没见过长得这么高的人!像他这么高的怕是整个京城都没几个吧”孙若微继续确认着,此刻的她根本不敢闭眼,也不敢回想从前,那暴虐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更让她想起曾经的屈辱! “岂止是京城没有,这么高的人那可是独一份,整个大明就这么一个,而且他现在居然比之前更高了,太不可思议了”朱瞻基仍旧是以为孙若微被这惊人的身高惊讶到了,依旧兴致勃勃的说着。 突然,永乐皇帝来到了这里,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赶走了朱瞻基,并将孙若微单独带到了高台上的。 “你在想什么?”永乐皇帝看出了孙若微的心不在焉,于是语气轻柔的问道。毕竟这是他最疼爱孙子带来的女子,他要好好考察下。 “刚才看见了汉世子殿下,惊于他的魁梧体魄,有些惊愕”孙若微此时,可以说是正经历着心理的多重折磨,痛不欲生。 一方面是面对杀害自己全家的仇人,另一方面是见到了让自己饱受折磨,屈辱不堪,伤痕累累的恶魔! “你是说瞻壑呀,我刚才也看见他了,不过他正和郑和聊着呢。这可是我们朱家未来的无敌大将军,谁见了都会惊讶的”永乐皇帝说着还看向了台下那个魁梧的身影,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孙子的,比他爹汉王爷都靠谱,还强的多! 此时,朱瞻壑正在跟郑和聊的起劲呢,当然,偶尔也会想起那两个汉白玉碗的细腻,微微的动一动手指。 …… “郑总管,小子心念海外已久,却是不知海外的人与我们吃食,衣住有什么不同”朱瞻壑一脸热情的询问着郑和。 郑和也是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热情的不像话的汉世子,一脸的无奈,只能随意的应付着回应几句,他是坚定的太子支持者。 但即使如此,朱瞻壑依旧兴致不减,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筷子,热情的很。 第六十五章 皇帝被刺杀 朱瞻壑正和一脸嫌弃的郑和聊的开心呢。 “郑叔,晚辈还想请问天竺那边现在主食吃什么?现在谁在当政?”朱瞻壑终于是问出了关键问题,他想知道此时印度的基本情况。 “汉世子,目前……”郑和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依旧是如实的回答着,很有教养。 但此时,朱瞻壑突然听到了异常的声音,立刻扭头看去,郑和见此一脸的疑惑。 “咻”的一声清微的响动,朱瞻壑寻声望去,只见肉眼可见的一道短箭正向着高台上的永乐皇帝击射而去。 “护驾!”只听朱瞻壑一声大呵,声音响彻周边,但四周的人员太多,歌舞声实在太高,太过嘈杂,远处的人依旧没有听见,最先听见的自然是郑和,他立刻变了脸色,向高台望去。 而此时,那一只利箭已经将永乐皇帝的一只衣袖钉在龙椅上。 而朱瞻壑周边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真假,但也是跟着大呵“护驾”,并向着高台迅速奔去。 高台上的永乐皇帝也是反应过来,大呵“护驾”,顿时周围的护卫闻声而动,但由于距离皇帝位置较远,需要时间。 而朱瞻壑已经锁定了发射暗器的刺客,也是毫不客气的将手里的筷子直接击射而出。 刺客也听见了朱瞻壑的呼喊声,也来不及瞄准,直接就抬手发第二只利箭,并准备发射第三只利箭。 但留给刺客的时间已经来不及,朱瞻壑的筷子发出“咻”的声音,在刺客射出第三只箭之前,直接就被筷子贯穿了他的脑袋,刺客一声不吭的应声而倒,顿时周围惊呼一片。 朱瞻壑抬头看向高台上,虽然经过了提醒,但刺客射出的第二只利箭,依旧是被没有被护卫拦下来,但距离永乐皇帝的孙若微却是来不及思考,直接挺身挡在了皇帝面前,所以第二只暗箭,被距离皇帝最近的孙若微以身体拦了下来。 顿时,孙若微直接倒在了永乐皇帝的怀里,气息微弱。 眼看高台上有人中箭倒下,正跑向永乐皇帝的太子,汉王爷,赵王爷,朱瞻基更加的心急,顾不得许多,撞倒一片直奔高台…… 顿时现场呼喊声,脚步声四起,一片混乱…… 过了约摸一刻钟左右,酒会现场已经被锦衣卫团团围住,开展逐个排查。 而剩下的皇亲国戚之类的人员,都已经被传唤到宫里,当然也有没去的,例如抱着女朋友跑路的朱瞻基,还有处理现场事务的太子爷。 而宫里的女眷们也都聚集在太子妃身边,等待着太子妃询问。 而此时,朱瞻壑正面对着自己的爷爷_永乐皇帝。 “好小子,不愧是我朱家的麒麟儿,今天要不是你,或许还真的就被得逞了”永乐皇帝用诧异的眼神盯着自己二儿子家的这个孙子,眼神死死的盯着看,好像能看出花来,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凝重和怪异。 “爷爷过奖了,这本就是孙儿应该做的事情。”朱瞻壑一点也不被自己爷爷的夸奖所动容,语气很是平淡。 “你想要什么奖励,爷爷可以给你一个,过时不候,现在就想”永乐皇帝抬起头看着屋顶,语气莫名的说道,谁也不知道这个至高无上的皇帝此时在想些什么。 “回爷爷的话,奖励就不用了,以后要是孙儿惹了祸事,爷爷饶我一次就够了”朱瞻壑可是不会上永乐皇帝的当,说什么或高或低的奖励,直接就说以后闯祸饶我一次就够了。 “呃~”朱瞻壑的这个话,直接就让永乐皇帝无语了,这是油盐不进啊,或者说无欲无求?最难搞的就是这种人! “没问题,我赐你金牌一面,以后你可以凭这个来找我,或者直接提一个要求!”永乐皇帝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孙子,不久后又转过头去看向了远处,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并说出了他对自己孙子最后的奖励结果。 “谢爷爷赏!”朱瞻壑也不跟老爷子犟,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你下去吧,一会要是遇见你爹他们过来,就说让他们滚蛋!”永乐皇帝说起自己的这三个不省心的儿子,就一脸的不开心! “是!孙儿告退”朱瞻壑依旧是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退身出去了。 果然,出去没多久,就遇见了连襟而来的三人。 “大伯,爹,三叔,爷爷他老人家心情不太好,可能不想见人,您三位一会进去小心着点。”朱瞻壑恭敬的向三人行礼后,开口说道。 “好孩子,今天多亏有你,快回去歇着吧”大伯对着朱瞻壑说道。 “壑儿,回去看看你娘,跟她说没事,她今天可是吓坏了”老爹对着朱瞻壑说道。 “二哥,你家壑儿果然虎父无犬子,跟你一样都是好样的”三叔铜豌豆同时夸奖了二哥汉王爷和朱瞻壑。直说的汉王爷与有荣焉,一脸的傲娇。 “晚辈告辞”朱瞻壑恭敬的跟三人行礼后,转身离开了,留下金豆子三兄弟相互看一眼,而后就向着永乐皇帝的方向而去。明知道挨骂,也得去! 而此时的永乐皇帝,正独自躺卧在小塌上,拧着眉头喃喃自语。 “好厉害的小子,隔着几丈远,居然用筷子洞穿了头骨? 脸上戴了眼罩,居然让我感到压力!是因为长得太高吗?还是其他? 盯着这小子看一会居然心怵?居然让我有小时候被我爹吓到了感觉?! 威严浓重?!看来真的要找老和尚看看了! 老二这个,居然生出了这么好的儿子?!”永乐皇帝此刻脑海里盘算着刚才看见自己老二家大孙子时候的场景。 首先永乐皇帝惊讶于对方的身材巍峨;接着永乐皇帝惊讶于对方带着眼罩居然也让他感受到压力!更惊讶于朱瞻壑竟然开口提醒以及出手救他。 正思考间,永乐皇帝突然听到了门外的吵闹声。 “都进来吧”永乐皇帝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那三个不省心的儿子来了。 顿时永乐皇帝气就不打一处来,再回想到自己近期探查的结果:老二汉王居然勾结建文余孽准备谋反!这让他更加的气愤不已。 三人刚一进门,就乖巧的跟小羔羊一样,排成一排等着挨骂。永乐皇帝也不客气,直接劈头盖脸的对着三个儿子就是一顿骂。 最后的结果,永乐皇帝让老大写折子说明原因,老二软禁,老三抓人!接着就将三人赶跑了。 三兄弟一脸惊愕的出了老爹的大门,正相互探讨着接下来怎么办呢。 突然。 “三位殿下留步,皇上有口谕传下”太监总管小鼻涕追上来,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第六十六章 着三子祈福! 太子,汉王爷,赵王爷三兄弟齐齐回头,一脸诧异的看着追上来的小鼻涕。 “大总管,这是又有旨意?”太子一脸诧异的询问道。 “太子殿下,是口谕,让您三位都跪着听”小鼻涕一甩浮尘,一脸认真的对着三人说道,三人一听,也不反驳齐齐跪倒在地。 “问圣躬安!”三兄弟很有默契,跟排练了无数遍一样,同时开口说道。 “朕安”小鼻涕让过半个身位,也是恭敬的回了一句。 “皇上口谕:着太孙,汉世子,赵世子明日前往鸡鸣寺祈福一日!”小鼻涕对着三兄弟开口,说出了皇帝专门让三兄弟跪着听的皇上口谕来。 只见兄弟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后,一脸的懵逼,这口谕不是应该直接给仨孩子吗,怎么给他们了? “三位殿下快起来吧,皇上说看你们三跪着,他心情好一点,所以让你们回去后转达一下他的意思”小鼻涕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是?这大半夜的给仨孩子传个口谕,还让我们代传,就是为了让我们跪一下!?”汉王爷是个直性子的人,直接就开口问道。 “老二,老二,少说两句,看你这话说的,只要爹开心,怎么着都行,我们快回家吧,明天还有事呢”太子爷一看,老二这是被皇上耍的不开心了,赶紧开口劝解,并给老三使眼色。 赵王爷一看就明白了老大的意思,直接兄弟俩架着汉王爷就出门去了。 一旁的小鼻涕看着眼前的仨殿下,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朱瞻壑正搂着俩小丫头睡的香呢,就听见门外传来老爹的一阵的呼喊声。 朱瞻壑不情愿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尤其是昨天夜里时候,他搂着俩小丫头睡觉,不知怎的兴奋的很,总有一种盘玩汉白玉碗的错觉,这导致俩小丫头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呢。 而且,近期自从鼍龙王入体后他都没有进行过锻炼,可谓是赖床典范。 “爹,您这是干啥呢?”朱瞻壑一脸茫然的起床后,看着自己的老爹疑惑的问道。 “你爷爷让你们今天去鸡鸣寺祈福!”汉王爷一脸严肃的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今天?!”朱瞻壑也是一愣,瞬间就觉得不对劲,这没病没灾的祈啥福?难道老爷子有什么发现?! “没事,家里最近严密的很,应该是昨天你爷爷临时起意的,但该去的还是要去,这个怕是躲不掉。 我担心的是你的眼睛!要是老和尚发现了,怕是会坏事!”汉王爷一口道破了事情的关键。 “躲不掉的,怕是宫里的内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吧。那就直接去吧,我想想办法”朱瞻壑也是拧着眉头一脸的沉思,听了汉王爷的话后,一脸凝重。 片刻后,就想到了一个主意。 “小喜子,把我的几个眼罩都拿过来。”小喜子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就将朱瞻壑做的一全套的眼罩全部拿了过来。 抬眼看去,只见金银铜铁,各种材质,各种颜色的眼罩足有十来个,朱瞻壑也是不客气,直接拿起了一个黑色金属材质,蟒纹装饰的戴在脸上,并将剩下的都装在一个小盒子里随身带着。 朱瞻壑出门到府外,就看见了宫里接待的小太监,恭敬的给他行礼。 “出发吧”也是不客气,直接就骑上自己的踏雪宝马,最近这匹马可是赖着自己了,每天不去看一眼就发脾气打人,打其他的马!使小性子,厉害的很! 来到鸡鸣寺的门口,就看见门口已经浩浩荡荡的站了一群人了。 朱瞻壑也不客气,径直翻身下马,将马缰绳递给小喜子,就迎了上去。 “大哥,坺兄弟,我来晚了。”朱瞻壑来的最晚,朱瞻基已经和三叔赵王爷家的朱瞻坺等着了。 “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朱瞻基此时一脸的客气,毕竟昨天自己这个老弟可是救了心上人呢,不过朱瞻基一脸怪异,有些惊异于自家兄弟现在还带着眼罩。 “二哥客气了,我和大哥也刚到,二哥,你这是又长高了?他厉害了,我也想长这么高!还有你的眼罩好帅啊”朱瞻坺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年轻,那身高还没朱瞻壑的一半呢,说话都得仰着脑袋看,一脸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二伯家的哥哥,不过总觉得二哥好严厉啊,比大学堂的老师都吓人!! “是吗,坺兄弟,那我送你和大哥一人一个好不好”朱瞻壑虽然问好不好,但一挥手,站在不远处的小喜子立刻捧着一个小盒子,快步走了过来。 “大哥,坺兄弟,这里边是我找人做的眼罩,我最近很喜欢这个,就多做了一点,你们看看喜欢哪个,就送你们了”朱瞻壑接过小喜子手里的盒子打开,只见其中漏出了十来个各色各样的眼罩。 “真好看,二哥,我不客气了”朱瞻坺孩子心性,藏不住事,刚才他就觉得二哥戴着眼罩霸气又威风,现在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就挑中了一个银色的眼罩,兴奋的戴了上去。 实际上朱瞻壑看的分明,这坺兄弟是想选金色的,但偷看了朱瞻基后,又改成了选银色的。 “那我也选一个,谢谢壑兄弟了!”朱瞻基也是不客气,直接挑选了一个金色的蟒纹戴了上去。他也觉得这玩意看起来霸气的很! “好了,那我们进去吧”朱瞻基戴好眼罩后,又伸手摸了几下自我感觉良好,就率先迈步先走了进去,其后朱瞻壑,朱瞻坺兄弟依次跟在后面。 朱瞻基对这里熟悉的很,直接就带着两个弟弟来到了正堂这里。 刚到门口,就看见里面有一个光头和尚背对三人在打坐念经,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三兄弟见状也只能也以朱瞻基居左,朱瞻坺居右,朱瞻壑居中的方位排成一排(明朝以左为尊位),恭敬的站在门外等候。 不知何时,天空之中,有一团浓密的黑云在飘荡,似乎要下大雨一般的节奏。 “进来吧”又过了大约一刻钟时间,里面的老和尚终于是停止了打坐念经,缓缓的转过身来,打量着兄弟三人。 三兄弟闻听此言,也是恭敬的抬腿进去。 刚跨过门槛,天空之中的乌云遮住了太阳,顿时天空昏暗一片,仅刹那间,乌云就散开来,明亮的光线再次照耀在三兄弟身上。 这时兄弟三人刚刚进门站立,还未来得及行礼。 “啪”只见面前的老和尚手里念珠散落一地! 第六十七章 请汉世子到弥勒佛殿 眼看老和尚手里的念珠散落一地,门口站着的三兄弟也是愣住了。 “老和尚,你这是……?”朱瞻基更是直接就脱口而出,看着老和尚满是疑惑。 老和尚一脸呆滞的看着门口位置站着的三个皇孙,呆若木鸡,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奥,没事,没事,和尚的念珠劫数到了,该有此一劫。三位皇孙请进”老和尚呆愣了一下后,低头看了看满地的念珠,又转头看着门口位置三个带着金银黑三色眼罩的三兄弟,沉声说道。 “晚辈朱瞻基,朱瞻壑,朱瞻坺奉命前来祈福,请大师吩咐”朱瞻基三人看老和尚没有继续发呆后,于是赶紧行礼,说出了今天来这里的正事。 “既然是三位殿下祈福,为表诚意,贫僧就专擅了。”老和尚微微一点头,接着说道。 “请太孙殿下到大雄宝殿祈福!” “请汉世子到弥勒佛殿祈福!” “请赵世子到药师佛殿祈福!” “三位殿下请,门口位置自有沙弥接引,请三位殿下先行。稍后,贫僧也将分别前往各殿,协助各位殿下开展祈福!”老和尚也没有起身,说完后就直接摆出一副送客的手势。 老和尚的举动让朱瞻基三兄弟一愣,随即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门外,朱瞻壑随着一名沙弥的引导来到了弥勒佛殿。 说起祈福,实际上他们这些贵人自有人帮衬,用不得他们自己动手,他也只是在边上歇着,看别人祈福而已! 另一边,老和尚姚广孝却是依旧呆滞的看着散落满地念珠,默默无语,良久,才发出一声感慨。 “冤孽,报应!”老和尚突然大声的呵斥着报应,也不知道呵斥的是谁! 原来,就在刚才,老和尚听到门口动静,念完佛经后,刚一回头,就看见了迈步进来的兄弟三人。 三兄弟同时迈步进来,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三兄弟那戴着的眼罩,来不及老和尚疑惑。 刹那间,天地变色,忽有黑云遮蔽大日,但也仅仅只是维持了刹那间,黑云就开始四散,并在顷刻间无影,好似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但也就在那一瞬间,有一束阳光,透过那遮蔽大日的乌云,照射在三兄弟身上。 老和尚看着被阳光照射的三兄弟脸庞,顿时惊愕的不能自已。 恍惚间,老和尚好似老眼昏花,亦或者精神错乱一般,眼前的一切似乎陷入了可怕幻境之中,面前的三兄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居左的位置,出现了一头丈许金龙,虽有些虚幻,也略显稚嫩,但已有一飞冲天之势! 居右的位置,出现了一头虚幻的银色白蛇,盘而未动,气息萎靡,似有早幺之像! 最恐怖的是居中的位置,居然出现了一头似乎横据天地的黑色鼍龙,巨大无比,见首不见尾,恒游天地!搅拌风云!无所顾忌!张开血盆大口肆意的咆哮着,那巨大的龙吟之声更是震人心脾,胆魄俱碎! 眼前的情形,直惊的老和尚眼神呆滞,不自觉间,竟将手里的念珠扯断,散落一地。 老和尚呆愣了片刻。 随后,反应过来的老和尚,才临时改变了原本三个皇孙一起祈福的计划。将三个皇孙拆分分别安排到了三个地方。 朱瞻基前往象征正统的大雄宝殿! 朱瞻壑前往象征未来佛的弥勒大殿! 朱瞻坺前往象征身体康健的药师佛殿! “报应啊报应!因果循环,不外如是!”老和尚摇头晃脑的说了几句后,也没有捡地上散落的念珠,反而是一脸严肃的径直下地,准备再一探究竟。 首先,老和尚到了太孙朱瞻基祈福的大雄宝殿里,一番寒暄之后,老和尚起身离开。 接着,老和尚来到了世子朱瞻壑祈福的弥勒宝殿这里。 老和尚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进门后就看见朱瞻壑正端坐在偏厅里安静的看着《弥勒菩萨本愿经》,神态安详,却又巍峨不容亵渎。 正在看经书的朱瞻壑感觉到有人进来,扭头一看来人,赶紧放下手里的经书。 “晚辈朱瞻壑见过大师”朱瞻壑对于面前的老和尚还是很尊敬的。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帮助自己爷爷夺取天下的黑衣宰相——姚广孝! 加上自己也是这一场靖难之役的受益者,否则,自己现在还只是一个郡王之子,而现在,他可是真正的亲王之子——汉世子!这之间的差距是不可比拟的! “汉世子客气,老僧刚从太孙那里出来,特来看看汉世子可有什么要求。进门就看见世子殿下在读佛经”姚广孝说话很是让人有亲切感,不过姚广孝进门后眼神就盯着朱瞻壑的眼罩看了好几遍。 “大师客气了,我等奉命而来,加上不通庶务,自然是听从大师安排。 至于读佛经,自然也是入乡随俗,瞻仰前人先辈的智慧!”朱瞻壑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可否请问殿下读到了什么?”姚广孝继续追问着,眼神逐渐锐利。 “回大师的话,晚辈曾拜读儒家,道家,佛家经典。儒家让拿起,佛家让放下,道家让无为,晚辈觉得,这三者之间存在的,不正是为人的道理吗?!”朱瞻壑也是不客气,反正说绕口话,我可不谁都不怕!况且只要能先拖过今天就行! “殿下好智慧!”姚广孝听了朱瞻壑的话,紧紧的盯着朱瞻壑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忽然他眉头紧锁,恍惚的开口夸赞了一句。老和尚似乎看见了什么,但又不能确认! “老和尚能否为世子摸骨呢?老和尚摸骨可是很准的。”突然,姚广孝开始推荐自己的拿手手艺来。 这话让朱瞻壑有些迟疑,事情发现到现在为止,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爷爷永乐皇帝对他们三个孙子的一场考验,或者说测试更加准确一点! “殿下放心,贫僧会很小心的”姚广孝一脸的笑意,并缓步向前而来。 “当然可以,不过,晚辈患有药疾,请大师勿怪。”朱瞻壑开口笑着提醒了一句,他清楚的知道,今天这一关是躲不开的。 随即,缓慢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伸手取下了眼罩,就拿在手里。 突然,朱瞻壑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在自己的头部摸索游走,先是后脑,微微一顿后,接着又是向上,直到头顶。 继续停顿一下,又到前额,接着是眼眶,眉骨,颧骨,脸颊,耳朵,鼻子,下巴,最后又从下巴沿着人中一条直线直到后脑脖领位置。 “好了”一声温和的声音传来,显示着姚广孝的摸骨结束了,朱瞻壑本打算直接睁开眼,但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又赶紧直接闭上。 但,面前的姚广孝似乎从这一条迷着的眼缝之中看到了什么,“砰”的一声,竟直接惊讶的顾不得身份,一坐到了地上。 朱瞻壑一个激灵,继续又平静的戴上了眼罩,接着睁开眼,又整理了一下眼罩。 戴好眼罩的朱瞻壑却看见自己的面前,跌坐在地上的姚广孝,惊恐的用手指着自己,张着大嘴说不出话来! 原来,跌坐在地的姚广孝,通过眼罩下方的区域,确定了刚才的猜测! 龙眸!?? 姚广孝内心深处大声的呼喊道! 第六十八章 汉王爷监国 朱瞻壑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姚广孝,心里一愣,顿时就知道这老和尚肯定是看见了什么!虽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完全看到什么,但也不由的心里一沉,眉头一皱,暗自发怒! 顿时,原本安静的弥勒佛贡堂偏殿里,似乎有寒风吹过,竹制的门帘无风自动,就连燃烧烛台火焰和面前茶盏的热气,都被无形的压力狠狠的压了下来,安静的只能听见心跳声。 瘫坐在地上的姚广孝只觉得浑身一紧,不由的抬头看向朱瞻壑,却是刹那间眼神更加的惊恐。 姚广孝眼神恍惚,他好像再次陷入了幻觉,眼神迷茫间他似乎真切的看见了一头正在愤怒咆哮的巨大鼍龙! 直让他心神炸裂! 片刻后,朱瞻壑平静下来,慢慢的起身,来到姚广孝面前,将其扶起坐下。 而在姚广孝的眼里,眼前之人,高大巍峨,凌然不可侵犯,举手投足之间,居然也带有莫大的压力,似乎被巨龙盯上了一般。 对!就是被巨龙盯上了!姚广孝心里怒吼道。 “大师勿怪,晚辈患了眼疾,实在是羞于见人,还请大师多多包涵”朱瞻壑将姚广孝扶着坐下后,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姚广孝的面前。 朱瞻壑心里清楚的知道,现在的姚广孝还不能死,他对自己还有无可代替的作用,起码要等到自己后面用完了之后,才是他圆寂的时候! 所以朱瞻壑压下了心里的杀机。 “世子殿下过奖了,是贫僧失态了!”姚广孝也是缓过劲来,但那惊恐的眼神依旧存在,姚广孝此刻还没有从发现疑似龙眸的惊惧之中回过神来。 但突然,姚广孝一个激灵,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阿弥陀佛,一切因果,自有报应。看来是到老和尚圆寂的时候了”似乎是姚广孝察觉到了朱瞻壑那一瞬即逝的杀机,或者真的是佛家高僧都有预知自身大限的本事,姚广孝突然双手合十,开口说了一句。 “大师果然是高僧,竟能预感自身大限!但我却想说,顺则为人,逆则成道。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大师,如果一切皆有定数?那我们还奋斗什么?”朱瞻壑现在可是还不想让老和尚死,他还有用呢!估计也很快就用的上了! “多谢世子殿下劝解,那和尚就再苟活几日,与这老天斗上一斗”姚广孝听了朱瞻壑的话也不反驳,反而一脸笑容可掬说道。 但朱瞻壑依旧能看到老和尚那颤抖的手。 “晚辈有些饿了,不知大师这里中午可是管饭呀?”朱瞻壑感觉到了姚广孝的恐惧,所以也想找个借口让他离开。 “是贫僧招待不周,请世子殿下稍待,贫僧这就安排”姚广孝说完,就起身离开了,虽然步伐稳健,但颤抖的身体显示着他那不平静的心。 另一边,孙若微依旧在抢救之中。 而汉王爷却是在家里软禁,满满的牢骚没地方发泄,只能天天和三叔铜豌豆密谋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时间很快过去,三子祈福已经结束有好几天了, 朱瞻壑依旧每天的过着,而汉王爷的牢骚也快达到极点无法自控的地步了。 突然,汉王府门口有宫廷内侍传话,皇帝陛下传召汉王爷。 虽然汉王爷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但根据他刚刚得到的一些消息,汉王爷还是暗自兴奋,不过心里没底,依旧是束手束脚的跟着内侍走了。 而这边汉王爷刚走,王妃韦氏就来到自己儿子面前,一脸的笑容。 “儿子,我可是听说了,这两天你大伯家里出事了!”汉王妃韦氏此刻一脸的开心。 “嗯,大伯家里出事了?什么事?”朱瞻壑有些疑惑,这几天他在家里潇洒的很,根本没有关注外面的事情! “壑儿,我给你说,内阁首辅被下了诏狱!就连你大伯太子府的属官,也一个不剩全部都被带走了!现在太子府里呀,一片混乱!”汉王妃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小星星都快冒出来了。 朱瞻壑听了一紧母亲的这个话,也是心里一惊,我爹怕是又要被坑了。 “母亲,您最近可是把家里的钱都收拾好,家里修建的池塘不行也停下来吧! 我这也快成亲了,以后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您可要看好了!别我爹一个头脑发热又给嚯嚯了”朱瞻壑结合剧情,分析了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爷爷又要坑人了,而被坑的对象肯定是自己老爹。 肯定是自家爷爷要出征草原没钱了,就想让自己的老爹金豆子,这个整天洒钱的冤大头出面拿钱,然后再顺便背个锅! 肯定是这样!没跑!朱瞻壑心里明朗的很! 所以赶紧提醒自己母亲把钱藏好,别全被老爹傻乎乎的全给嚯嚯了,到时候自己老婆本都没有了! “壑儿放心,为娘心里有数,怎么说,都会给你留下娶媳妇儿的钱的!”汉王妃一脸调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还在蛐蛐自己儿子这是想媳妇儿了吧,殊不知朱瞻壑这是为了家里的钱不被坑完! 另一边,已经经过物资多次抢救的孙若微终于是脱离了危险,但依旧在昏迷之中,太孙殿下日夜照看,很是心疼。 殊不知现在的孙若微正在饱受家庭破碎和曾经身体遭受屈辱的暴虐龙眸之中无法自拔,幸亏现在依旧在昏迷之中,无法言语,要不然要孙若微要是说了胡话,说不得太孙殿下此时已经崩溃了! 而就在太子府一片混乱之中,太孙殿下朱瞻基带着重伤未愈的孙若微,抛弃了糟心的老娘,和无措的老爹,来到了鸡鸣寺。 另一边,汉王爷出门的时候满脸的不开心,而从皇宫回来的时候,却是连蹦带跳,一脸的开心,就差把有好事几个字写脸上了,而且,还逢人就发金豆子,身上一袋子的金豆子已经挥洒完毕了。 “媳妇,壑儿。本王回来了!快给我准备着金豆子,我今天高兴,给大家发钱!”朱瞻壑和母亲韦氏一脸嫌弃的看着几十岁了,依旧走路连蹦带跳的汉王爷,满满的都是白眼。 “我要监国了!”汉王爷刚一进门,就说出了让朱瞻壑和王妃韦氏惊愕不已的话来,就连家里的空气都震动了一下! 第六十九章 为皇上办事,自然要不遗余力! 汉王爷说一句,皇上让他监国后,整个房间里都是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片刻后。 “恭喜王爷!”汉王妃一脸的不可思议,激动的站了起来,快步来到汉王爷面前,崇拜的看着他,满目都闪烁着小星星,激动的无以言表。 “恭喜爹得偿所愿!”朱瞻壑也是一脸的震惊,虽然之前有所猜测,但是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激动的很,毕竟整个国家大权都在汉王爷的手里,如果不考虑意外因素的话,那未来就在自己手里! 虽然说朱瞻壑一天到晚的想着去就藩,但是,又有哪个男人经受得住“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诱惑?!! “不知道,爹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呢?”朱瞻壑很是好奇,自己老爹汉王爷下一步准备做些什么? 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太子一脉的主心骨已经被下了诏狱,太子府的所有属官也全部被牵连进去了,现在的朝堂可以说有着巨大的空缺。 当然,在朱瞻壑看来,永乐把太子一脉的人员全部拿下,同样是保护他们这些人。 又是对汉王爷的一次测试,测试看看汉王爷的执政能力到底如何!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朱瞻壑都觉得,这是永乐皇帝对汉王爷的测试,以及一次机会,估计同样也是对于坑汉王爷钱的补偿吧。 “没事,现在内阁首辅被下诏狱,我的话在朝廷里畅通无阻。而且朝廷自有法度,我只要看好大方向就行!”汉王爷也是对执掌大权有所了解的,知道抓大放小。 但汉王爷不知道的是,只知道一味洒钱的他,根本对朝廷的运作方式没有深入的了解,那就是花钱办事! 而现在的朝廷,因为永乐皇帝的连年大战斗,严重缺钱!所以才有了汉王爷上位的一次机会! “呃~?”朱瞻壑听了汉王爷的话也是一脸茫然,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要不然大伯的身体也不会因为几十年的监国而累垮! “爹,虽然内阁的一些官员被下了诏狱,但毕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过错,要不您到时候一些政务还是问问他们?”朱瞻壑说这话的时候就看着自己老爹汉王爷的脸色,发现汉王爷脸色不对,就赶紧又转移了话风,毕竟正意气风发的汉王爷可不一定会听一些诏狱囚犯的话 “爹,要不您也提拔一些官员来办事?”朱瞻壑提议让汉王爷也培养自己的官员? 实际上,朱瞻壑也知道这个要求更不靠谱,毕竟汉王府的属官都在云南封地呢,现在临时提拔哪来得及?他这么说也是为了照顾汉王爷的脸面罢了。 忽然,朱瞻壑想到,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永乐皇帝就是知道汉王爷翻不起什么风浪来,才会让他上位的。 毕竟,即使是做错什么事了,也有诏狱里的一大堆官员来擦! 必输无疑的结局?!!朱瞻壑突然有些可怜起自己的老爹来。 “这些事情你们不用管,我自会处理,一会我会让胡总管把我常用的一些东西搬到尚书房去。我可是在尚书房监国! 我刚好回来的时候,也跟尚衣局的人交代过了,这两天我的监国龙袍就做好了”汉王爷说的一脸的自得,还挥了挥身上的衣袖,好像已经穿上了监国龙袍一样潇洒。 “我去收拾下东西,把我惯用的东西都搬到尚书房去!”汉王爷一脸洋洋得意,说完就昂着高傲的头颅向着远处走去。 “娘,这朝廷历来缺钱,爹要监国,你说他关键时候会不会把家里的钱弄到国库去? 这样既能解决了朝廷问题,又能在爷爷面前露脸,还能体现他为国为民的德行! 娘,您说我爹会不会这样做呢”朱瞻壑看着满满都是斗志昂扬离开的汉王爷,一脸的无奈,随即又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满是疑惑的说道。 “啊?这……?这不能够的吧?!”汉王妃韦氏听了自己儿子话,一脸的吃惊,但她的反驳却是那么的无力,她清楚的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家的汉王爷是绝对会这样做的。 不行!我儿子还没娶媳妇呢!我要把钱看好!汉王妃把心一横,随即就有了决断。 “壑儿想的很是周到,为娘知道怎么做了”汉王妃韦氏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不断的感慨:我的壑儿真的是长大了! 突然,汉王妃韦氏想到了另一件事。太孙……,呸!老大家的儿子正在选妃,现在我家汉王爷也监国了,要不给我儿子也选妃?岂不是更好! 随即,汉王妃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随即就转身找汉王爷去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朱瞻壑。 第二天一早,汉王爷早早的就起床了。 “儿子,我要去你大伯家,你去不去?”汉王爷叉着腰,很是开心的询问着自己的儿子,身后则带着一大群低头弓腰的小太监。 “一大早的,爹您去大伯家干啥,不应该去尚书房处理政务吗”朱瞻壑一脸无奈的翻着白眼看着自己的老爹,岂能不知道自己老爹这是准备找大伯显摆去了。 “有点事,去找你大伯说,顺便去太子府把御前司整理的各类财政,田亩,人口报表都带走。 你去不去,要不你去找你瞻基大哥聊两句?”汉王爷这是不仅要自己显摆,还要带着儿子一起显摆! “爹,您自己去吧。我现在还没好利索呢,不适合出门”朱瞻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拒绝了自己老爹的提议。 “那好吧,我自己去”汉王爷一脸遗憾的摆了摆手,随后就率先出门去,身后的小太监一个个的挨个跟着…… 果然,第二天傍晚时分,一身大红监国龙袍的汉王爷,一脸畅快淋漓的笑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了汉王府里。 “王妃,壑儿,你们都在呀”汉王爷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老婆孩子正等着自己呢。随即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 “王爷监国回来了!” “爹,快来喝茶歇会!”王妃韦氏和朱瞻壑能感觉的到汉王爷的开心。 “王妃我跟你们说,我今天可是办好了皇上交给我的第一件差事,还坑了老大一把, 皇上要扩编神机营,账面上钱不够,差了三万多两银子,我就想了个办法,让老大和老三每人拿一万两,剩下的我汉王府给补上! 为皇上办事嘛,自然是要不遗余力的!”汉王爷一脸的傲娇,却没看见自己媳妇和儿子那惊愕的眼神。 第七十章 大哥,祸事快来了 汉王府里,汉王妃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准备把家里的钱捐给朝廷,用以扩建军队,无奈的看着一旁的平静儿子。 “虽然云南今年的供奉刚来,这一次给你一些倒是无妨,但剩下的我要给儿子留着成亲用!你可是下次别张嘴找我了! 还有儿子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你这监国王爷,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儿子选选秀女什么的!”汉王妃韦氏咬牙瞪眼一脸不满的盯着自己丈夫说道。 坐在一旁的朱瞻壑也是无语的看着自己老爹…… 第二天一大早,太子府里昨天被太子妃怼了一家伙的太子爷,正在招呼小太监们把家里的家伙什都搬到大街上去叫卖呢。 临近中午时分,太子爷买家具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各宫各殿,就连待在汉王府里无事可做的朱瞻壑也听自己的母亲韦氏说了起来。 “壑儿,你大伯真是不讲究,堂堂一个太子,哭穷就哭穷,这可倒好,还当街卖起家具来了,他那些家当,能值几个钱?”汉王妃韦氏一脸的傲娇,说话间都带着嫌弃。 “奥,看来大伯这是被爹给逼急了。爹也是,妥妥的一个假己肥公,还不落好。”朱瞻壑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去看看自己的大伯,说不定还能遇上自己大哥呢,到时候再给他说两句话。 “娘,我出去看看热闹去,您要不一起?”朱瞻壑邀请自己的母亲一起去。 闻听此言的汉王妃眼神一亮很是意动,随即又摇了摇头。 “壑儿你自己去吧,我去不合适!”汉王妃还是很讲究的,虽然自己很想去落井下石一番,但自己现在可是监国王妃!要有体面的! “娘,那壑儿去看看热闹”朱瞻壑一脸开心的说道。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你这还没好利索呢”汉王妃还是很担心自己儿子身体的。 “孩儿告辞”朱瞻壑给自己的母亲拜别。 出门后。 “小喜子,我们出去遛遛弯”朱瞻壑从自己母亲那里出来,就招呼小喜子跟着,准备出去看看自己大伯,家具到底卖的怎样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确实是热闹非凡,朱瞻壑戴着眼罩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那伟岸的身躯在人群里惹得路人频频瞩目,加上那英朗的外表和一身不凡的世子服饰,简直就是一盏行走的大灯,走到哪里都有人侧目。 远远的,朱瞻壑就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有着众多的人员围观,在看高处的台阶上,正有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在拉着一个小姐姐的手亲密的看着手相。 “这个怎么卖?” “这椅子多少钱?” “这容器什么材质的?” …… 朱瞻壑走近之后,才发现是真的聚集了不少的人,现场摆放着各类的桌椅板凳,茶具花瓶,甚至连破抹布都有,对此朱瞻壑也是对自己的这个大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位大哥,您正看的这椅子是一对的,这可是宫里传出来的,说不得曾经皇上爷还坐过呢!您给请回去,再怎么样也能沾沾皇家的气运,说不得将来家中孩子还能高中状元呢! 而且,这一对椅子也才三两银子而已,看您的打扮,也是富贵人家,岂不是将来也有机会光宗耀祖!”朱瞻壑对着一个看椅子的年轻人语气平和的说道。 “啊?”看椅子的年轻人正询问台上的老板价钱呢,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居然是一个伟岸的巨人站在背后说话,不禁吓了一跳。 “你是谁啊,你说的算不算?”虽然被吓了一跳,但看椅子的年轻人还是强打着精神,紧张的问道,毕竟对方实在太伟岸了。 “台上的是我大伯,我过来找他有事,这不是正好帮帮忙,不行你问问他”朱瞻壑也不生气,慢悠悠的跟着他说话。 “老板,老板,这个巨人说是你的侄子,这椅子一对,卖三两银子,是不是真的?”年轻男子明显是对朱瞻壑的话动心了,毕竟实在是忍不住光宗耀祖的诱惑,所以决定拿下这对椅子。 看台上,太子爷从一开始就看见了自家侄子的到来,他虽然依旧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拉着一名美女的手看手相聊天,但眼神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直到下面有人询问椅子的价钱,这才回过神来。 “没错,这可是我亲侄子,他说的自然就算!来来来,瞻壑,今天怎么有空到大伯这里来了?”太子爷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家的侄子,眼神不时的扫过眼罩,很是疑惑。 “大伯,我听说您在这里卖家具,就来看看,您这可要小心点,别惹老爷子生气。”朱瞻壑也是笑眯眯的解释着,他也看见了太子爷的眼神,但没有想解释一下的想法。 “没事,没事,大不了再骂我一顿,都习惯了。再说了,这还不是你爹搞怪,我这也是没办法”太子爷说起这个不省心的二弟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大伯心里有数就行,别跟我爹一般见识,他也是立功心切,我今天既然来了,一会就帮大伯卖一会,不过也正好有点小事跟大伯说下”朱瞻壑顺畅的接过刚才买椅子男子递过来的银子,并放在桌子上,对着大伯说道。 “奥?你说来听听”太子爷对自家侄子的话很有兴趣,毕竟这个侄子可是听话的很,从来不惹祸,比他爹汉王爷靠谱多了! “大伯,靖难之役,我们这一大家人收益最大,而我们这一大家之中,大伯您一家是最大的受益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虽然现在是我爹监国,但我不确定他能坚持多久,或者爷爷想让他坚持多久。 而我和大哥这一代人已经长大了。已经到了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所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有可能影响朝局。 我和大哥最近联系的少,不太确定大哥最近都干些什么,但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甚至有些人,我们可以同情,但要考虑到实际问题。 爷爷还在,奴儿干都司的那些人就是一个风向标,朝廷的大臣,尤其是靖难的功勋们,是不会允许他们回来的!还请大伯多多考虑。 最后,烦请大伯转告告诉大哥,我上次给他说的那件事快要来了。”朱瞻壑说完后,恭敬的向太子爷行礼,然后不等太子爷说话就退了下去。 “姑娘,您看的这一件容器可是宫里曾经用过的,还是镀银的!专门给贵妃娘娘们盛放鲜果的……”朱瞻壑扭头,就对着一个看家具的年轻女子说道。 高台上,太子朱高炽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侄子说的是什么事,也清楚的知道自家儿子正在帮老爷子寻找建文帝。 而让太子疑惑的是自家的儿子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老二家的小子这样说话?难道自家小子跟建文帝的人交往过密? 还是其他的什么呢?他们这一代人长大了?长大了怎么了?长大也该成亲了吧。 成亲?!!哪个姑娘有问题??!!太子爷突然觉得脑袋嗡嗡的疼! 也顾不得太多,径直就向着家里而去…… 第七十一章 爹,爷爷的年号是怎么来的? 汉王府里,朱瞻壑今天一大早起来,就觉得神清气爽的,不由得心情大好,心里暗自感叹:看来和鼍龙王的磨合即将彻底成功! 朱瞻壑早早的吃了一大堆的早饭,就去找自己老娘聊天,本来是想去朝天宫找老道士的。 可昨天的时候去了朝天宫,看见老道士时,他好像失心疯了一般,披头散发,钻在藏书阁里弄的满地都是各种书,说什么都不出来。 老道士嘴里还不断的嘟囔着:那那么大的巴掌,还不一下把我扇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我可是要成仙的人,就是不去见祂!弄的朱瞻壑一脸的错愕,最后又无奈的出门走了。 所以今天闲着没事,大吃了一顿,朱瞻壑就来跟自己母亲请安,谁知发现自己老爹居然也在这里闲坐。 “壑儿快来,为父有事和你说”汉王爷一脸的牵强笑容,看的朱瞻壑有些不知所措。 “壑儿,来为娘这里坐”汉王妃韦氏看见自己的儿子,也是一脸的开心,完全没有面对汉王爷时候的面无表情。 朱瞻壑刚坐下,汉王爷就开口了。 “壑儿,爹跟你说,这监国的差事是真的累人,一天天的把我捆在宫里,弄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可是你爷爷,你三叔,你大伯他们居然一个个背后刀子”汉王爷气愤的喝了一口酒,满满的都是不忿。 “爹,您没事吧”朱瞻壑戴着眼罩,律动了一下眼睑,细心的询问着。 “工部之前把顺天府的烫样送来了,我看到很不满意,也太小了,可你爷爷居然觉得不错!那么小的地方哪有一点皇家气派! 还有,你三叔居然抓着我之前事情的小辫子不放,以为拿了几个人就能威胁我,真是翻了天了”汉王爷说的那叫一个气愤。 “爹,要我说,您现在也是监国了,就把以前的一些事情给处理掉,断了收尾吧,别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以后”朱瞻壑劝解着自己的老爹。 “王爷,我给你说,你这监国监的也太没意思了。”这时候汉王妃韦氏又开始了点火。 “我前几天和赵王妃一起去宫里,问了胡尚仪关于朴妃的喜脉。那胡尚仪竟然不搭理我,还说话阴阳怪气的,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看你汉王爷监国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吧!”朱瞻壑听着自己母亲的这个话,就知道这是给汉王爷上眼药呢!说话间也是一脸的挑衅。 “什么!夫人别生气,看我到时候给你出气!”汉王爷看着不开心的媳妇,赶紧劝解,腻腻歪歪的,看的朱瞻壑都没眼看。 “还有啊,这几天宫里的事情可真热闹,朴妃居然丢了!太子妃她们找了一夜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安贵妃给找到的!这幸亏是找到了!要是找不到,我看他们怎么跟皇上交代! 还有更有趣的,那个胡尚仪家的丫头叫善祥的,居然因此受了太子妃的赏识,成了她娘亲的副官。 她摆了酒席庆祝,还被安贵妃给嘲笑了一顿,最后还是太子妃经过帮忙解的围。”汉王妃韦氏被自家丈夫安慰了几句后,一改刚才的气愤,说的那叫一个洋洋得意。 “儿子,实话给你说,之前的事情我还不能丢,这两天我在宫里监国,你爷爷居然和那小崽子合谋,跟建文见面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我这监国的差事估计也快到头了。 今天朝会的时候,你爷爷他居然突然回来了,老大和老三竟然没有一个人通知我! 而且朝会上,皇上还说要攻打瓦剌,准备让太子继续监国,让我和老三整顿军务! 什么整顿军务,这一段时间我监国,往里面贴了多少钱!他居然准备让老大继续监国!我不服!我一定要去讨个说法!”汉王爷一脸的愤怒,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 说实话,汉王爷最近可真是从家里贴了不少钱给朝廷,要不是自己母亲硬拦着,非说要留钱给儿子娶媳妇,汉王爷说不得还真把钱给挥霍出去了。 “爹,您想开点,爷爷这又不是第一次玩人了,他把你,大伯和三叔当小孩子玩,天天变着法的哄你们。 要不然太子爷权利过大,爷爷他也睡不着!”是的,在朱瞻壑看来,这一次的汉王爷监国,永乐皇帝未尝没有敲打太子的意思,毕竟太子的权利实在太大了! “老头子就不是个好人!”汉王爷再一次被他的父亲伤透心了。 “爹,听了您这个话,不知道儿子能不能问个问题?”朱瞻壑听自己老爹说皇上不是好人,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问吧,什么事?”汉王爷扭头看了一眼自家儿子,依旧伤心,随即喝了一口酒缓解一下压力。 “不知爷爷的这个年号是怎么取的?是谁给取的?取这个年号的人还活着没有?”朱瞻壑一脸饶有兴致的问道。 “年号?年号怎么了?这不挺好的吗!永世欢乐,平安昌盛。有什么问题”汉王爷喝着酒,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爹,您真的读过史书?”朱瞻壑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的老爹。 “废话,你爹我六岁就……”汉王爷面对自己儿子的质疑,顿时就要炸了。 “爹,爹,爹,您听我说,听我说,说完了可别生气,我就是好奇问问”朱瞻壑赶紧让自己的老爹别吹从前的牛批了。 “说吧”汉王爷喝了一口酒,一脸不满的看着打断自己话的儿子。 “爹,那我就随便说两句: 十六国时期,前凉桓王张重华; 南汉时候,农民起义军领袖张遇贤; 北宋时期,反贼方腊。”朱瞻壑饶有深意的给自己的老爹倒了一杯酒,对着他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 “奥,这些人啊,他们不都是反……”汉王爷端着酒杯听自己儿子说话,听了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就是一些反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还没说完,汉王爷就停了下来,一阵头皮发麻,双眼放大,目光呆滞,手里的酒杯也哐当一声掉在餐桌上,机械般的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似乎想确认下。却看见自己儿子露出和善的笑容微微的点了点头。 可汉王爷只觉得自己儿子的笑容满是可怕的杀机! 毕竟汉王爷也曾经是饱读史书的人,经过自己儿子这一提醒,也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怎么回事,这些人都用过同一个年号——永乐! 汉王爷此时心里是惊恐万分的,那这个大臣们是疯了吗! 儿子刚才说的这些人可都是反贼,这些反贼用过的年号,居然给了自己心高气傲的老爹?自己老爹还天天以一副永乐大帝的姿态自居!这要是知道了,还知道要多少人开展九族消消乐呢! “汉王爷?汉王爷?壑儿?”汉王妃韦氏眼看自己的丈夫突然陷入呆滞惊恐之中,连手里的酒杯都掉落。很是担心,于是叫了几声,见汉王爷没动静,就又叫自己的儿子。 “娘,爹没事,一会就好了”朱瞻壑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着自己母亲说道。 “是吗?”汉王妃看着依旧呆滞的丈夫,满脸的不相信。 “这话,出了门可不能乱说!”好半天,回过神来的汉王爷,喝了一口酒压压惊,然后一脸严肃的对着自己儿子吩咐道。 “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朱瞻壑轻笑着对自己的老爹说道。 第七十二章 这次真的盘错了,我确定! 喝了两口酒的汉王爷越想越闹心,随即决定趁着午朝过后,再跟自己的老爹好好说道说道! 但是,没走几步的汉王爷就又扭头回来了,他依旧没有那个胆子,只能硬生生的咽下这口气,烦闷的不行。 这几天朱瞻壑也乐的自在,自己的身体越发的好了,陷入狂暴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尤其是昨天更是只有差不多一刻钟左右。 闲着没事的朱瞻壑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史书后,就来到演武场挥洒汗水。 只见他身高九尺有余,赤裸着上身,霸道的肌肉扎结,手里的大关刀划破空气,发出犀利的呼啸声,刺耳欲聋。 突然,有人近前来对小喜子耳边呢喃了几句。 “什么事?”朱瞻壑一个力劈华山之后,骤然收刀,持刀而立,开口询问道。 “世子爷,王妃让秀儿姑姑来问问您的身体如何了?有没有彻底好?要是……”小喜子后面说话吞吞吐吐的,让朱瞻壑有些不悦。 “嗯?!”朱瞻壑轻轻的嗯了一声,小喜子只觉得天都要塌了,直接跪地,一旁的小内侍也是直接一脸恐慌的跪着。 “世子爷,秀儿姑姑说,要是您还没好的话,就要好好治疗,别一天天的不务正业!让您现在赶紧去治病!”小喜子也是豁出去了,直接跪在地上复述了原话说道。 “这大白天的治病?”听了小喜子的话,朱瞻壑也是楞了一下,自从能够控制发病时间后能够,朱瞻壑基本上都是夜里治病的。 “秀儿姑姑还说,从今天起,要给您燃香测量病发时间,知道您治疗的进度!直到您彻底好了为止”小喜子闭着眼,根本不敢睁开,他能想象此刻世子爷的惊愕。 “现在?!”朱瞻壑也知道最近几天以来,母亲对自己的这个病情一直在担心,但也不至于这样吧?大白天的宣那啥? “秀儿姑姑在外面等着呢。”小喜子豁出去了,大声的说道。 这话只听的朱瞻壑头皮发麻,这是怕他不去?专门等着他?随即朱瞻壑无奈的将手里几十斤的大关刀恶狠狠的插在地上。 “噗”的一声,沉重的大关刀重重的立在地面上。 “让人把我的大刀再做的重一点,要五十斤的!”朱瞻壑看了一眼小喜子后,也不穿衣服,扭头就率先走了出去。 “走!洗漱去!”朱瞻壑也能理解自己母亲的担心,但就是觉得这也太不靠谱了,却也不想违背自己母亲的意愿。只是最近真的是辛苦了两个小丫头片子了。现在她们俩都有些憷自己了。 朱瞻壑无奈的摇着头,带着小喜子洗澡去了。 另一边,汉王爷正在面对自家媳妇的审讯。 “哎吆,我们汉王爷真的是厉害呀,什么人都往您这里凑!不过那丫头长得确实周正,怪不得我们汉王爷动心呢”汉王妃韦氏阴阳怪气的对着自家丈夫说话。 此刻汉王爷一脸的尴尬,但同时也一脸的不服气。 “王妃,又不是我去找的她,是她自己来找上门来的!况且,我这不也没干什么吗,这不还能给你出口气!”汉王爷此刻一脸的不开心,自己这刚见到人还没聊两句呢,就被自己媳妇揪出来了。 “那还真是委屈我们汉王爷了,要不您现在再回去?”汉王妃继续嘲讽着汉王爷。 “那你想怎样啊!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吗”汉王爷此刻也有些生气了,说话也有些冲。 “我不用你给我出气!我儿子还没娶媳妇呢!我听说这丫头是来求你去推荐她当秀女,入选太子妃的?”汉王妃一脸的不怀好意的问着汉王爷。 “是啊,怎么了”汉王爷看着自己一脸不善的媳妇,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还听说这一次太子府选的太子妃是之前的那一位?既然这个也想去太子府,就给我儿子送去!让他们当姐妹!”汉王爷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媳妇,完全没想到自己媳妇居然有这一手,这也太秀了吧,完全是不当人了好不好,不过怎么有些心动的感觉呢! “要是她们俩后面能有人请了喜脉,那不是正好吗?即使未来汉王爷夺嫡失败了,不也是没什么两样吗!”汉王妃的话说的汉王爷目瞪口呆,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家媳妇。 “狸猫换太子?!”汉王爷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媳妇说道。 “我已经让壑儿洗澡去了,他最近陷入狂暴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就今天吧。既然她也想争一争,那么估计命格也还不错,就当给我儿子治病了”汉王妃说话斩钉截铁的,丝毫不容许汉王爷争辩,她今天可是刷新了在汉王爷心目中的认知。 见此情况,汉王爷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汉王妃说的这话还真的挺好的!汉王爷忍不住想到。 另一边,已经洗完澡的朱瞻壑再次来到他现在的专属卧房——练功房。 进门后,看见两个羞涩的小丫头已经等着他了,不过却是羞涩中带着丝丝的苦涩滋味,不过朱瞻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喜子在外面燃香计时呢! “吼~”朱瞻壑一声嘶吼过后,直接陷入了狂暴状态,向着两个小丫头扑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朱瞻壑好像有了一些意识,虽然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但潜意识告诉,他今天过后,他就真的和鼍龙王彻底融为一体了,即使后面再次分解,或者再次合体也不会有问题! 眼睛里的暴虐逐渐消退,朱瞻壑本来想放轻动作安慰下两个近期受罪的小丫头,但迷离模糊的眼睛一看,直接愣住了。 “我这是狂暴结束,开始又有幻觉了?怎么之前是主角!这次是小姨妈?”朱瞻壑使劲的晃了晃自己仍有些昏沉的脑袋,想再次确认下。 不过,迷茫的眼睛看向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时,怎么还是小姨妈? 算了,先不想了,忙完再说!接着朱瞻壑就继续盘玩起不同的汉白玉碗起来,不知怎的兴奋的不行。 又过了不知多久,朱瞻壑终于是完全清醒了,定眼一看着已经昏迷的女子,和被褥上鲜红色的印记。直接呆滞了。 他伸手,再次仔细摸了摸眼前的女子,一番手动全方位确认后后,他完全确定,这就是宫里胡尚仪家的丫头——胡善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朱瞻壑面无表情的抽身而起,然后又穆然转头拿起丢弃在一旁的披风,盖在那饱受摧残的玲珑玉体上,简单的穿了几件衣服后,出门去了。 门外小喜子正在打瞌睡,看来最近朱瞻壑病情无常,也确实是把他累到了。 “嘎吱”的开门声惊醒了小喜子。 “世子爷,您醒了!小的该死!”小喜子直接就跪在地上请罪。 “起来吧,安排人,我要洗漱一番!说几件事。 记得告知一下王爷和王妃,我的病情已经彻底好了! 夜里我们去玄武湖!记得通知我的老师和我爹!安排好行程!记得多带些贡品,鼍龙好久没吃了。 还有,让我娘把屋子里的处理好!”朱瞻壑此刻心里很不痛快,前几天他因为愧疚,通知了大伯说孙若微有问题,但现在孙若微依旧在选秀女,而且基本确定绝对能选上! 现在又来一个胡善祥!这让他满心的不满不知如何发泄。 空气中的气氛凝固的好像一块铁板,让小喜子不由得差点窒息。小喜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感觉好像世子爷变了一个人一般。 小喜子强忍着心里的惊惧,却不知哪来的欣喜,竟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了那巍峨的身影,和未戴眼罩满是威严的龙眸! “是!” 第七十三章 鼍龙长角! 夜晚,夜空之中闪烁着耀眼的月光,照耀着大地如同白昼一般。 玄武湖小凉亭里,正有几人聚集在此,走近一看,却正是朱瞻壑,汉王爷,老道张正恒,以及小喜子,韦季忠五人。 “壑儿,今天鼍龙王真的要出来了?真的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汉王爷还是一脸不放心的问道。 之前顺利接手监国事务,让汉王爷一直都觉得是龙王庇护所致!现在龙王离体,汉王爷心里估计也是他丢了监国权利的原因,所以汉王爷现在惆怅的很。 “爹,祂在我体内,对我的负担太大,根本承受不起。再说,祂也没事,以后要是关键时刻还是可以再次融到我体内的。”朱瞻壑也感觉到了汉王爷的疑惑,于是开口解释道。 “而且,爹,鼍龙王没有完全融入我的身体也是一件好事,按照我的感觉,以我现在在的身体状况,起码能活到一百二十岁,而祂的寿命却不确定。 如若我百年之后,后辈子孙能有人得到祂的认可,难道不比将祂完全融入到我的体内更加好吗”朱瞻壑换了一个能够让汉王爷更加理解的角度来劝说。 果然,这样的说法让汉王爷眼前一亮。 “你是说,以后你的后代也能够继承祂!?”汉王爷惊呼道,顿时满心的惊喜。 “演壑,你能活一百二十岁?!”老道士直接就蹦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满满的惊喜。 对于汉王爷和老道士的不同关注点和反应,朱瞻壑并不奇怪。 “爹,现在除了我以外,只有持有我信物的小喜子和韦舅舅能靠近祂。 而所谓的信物,就是沾染了我的血液的物品,或者是我长期使用的物品,这类东西沾染了我的气息,而祂也只认识我的气息。 这些气息只能存一个月左右,血液也会在一个月后气息消失,但是,我的后人却一定会留着我的血! 只要他们之中有人能得到祂的认可,即使做不到真龙入体这一步,但只要祂还存在,我汉王一脉,我朱家必当万世无虞!”朱瞻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长生不老,但活到一百二十岁还是应该没问题的,所以他要给汉王爷画大饼! “好!好!好!”汉王爷仰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激动的接连说好,根本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老师,关于您的问题,我们过一段时间再细说”朱瞻壑对着一旁满眼期待的老道士说道,对比,老道士默默地点点头,但满眼的激动却是掩饰不住的。 良久之后,汉王也终于缓解了心情。 “好了,接下来就是让祂出来透透气的时候了”朱瞻壑缓步来到凉亭外的空地上,将自己的上身赤裸着,露出了坚实的胸膛。 “吼~”只听朱瞻壑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后,接着就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朱瞻壑赤裸的胸膛之上,好像有东西在蠕动,细看之下,竟有一片片的龙鳞在下游走,起初只是有些清微的痕迹,逐渐的那些龙鳞愈发的清晰,好似要透体而出一般。 “吼~”朱瞻壑又是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的嘶吼过后,只见一头狰狞硕大的鼍龙头颅从朱瞻壑的胸膛缓慢探了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最后,只见一根粗壮的尾巴从朱瞻壑的胸膛弹射而出,一头狰狞可怖的鼍龙王好似从朱瞻壑的体内飞出来一般,飞跃到半空半空之中。 “吼~”完整出现鼍龙王在半空之中发出了巨大的嘶吼声,比之朱瞻壑的声音更加的浑厚,威严。 “嗯~”朱瞻壑在鼍龙离体之后,发出了长长的一口叹息声,身姿一阵恍惚,好像是有一个巨大的负担脱离身体,又好像是身体的动力源头消失了一般,有些虚弱。 “壑儿~” “世子爷”小喜子率先察觉到了朱瞻壑的异常,立刻来到身前,搀扶着,不过小喜子那娇小的身体,实在是跟朱瞻壑有些不成比例。 “爹,我没事,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朱瞻壑对着自己担心的老爹解释了一句。 “开始吧,祂可是很久都没有吃饱过了”朱瞻壑看着趴在地上的鼍龙王,好像是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了,不过身体的不适感让他有些不太愿意继续思考,于是开始让小喜子等人喂食。 “咔嚓~,咔嚓~……”的进食之声,差不多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而整个过程中鼍龙王整整吃了十头大肥猪,十二头肥羊,还有整整两头牛。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进食完成后,鼍龙王慵懒的躺在地上休息,而小喜子则是顾不得刚才搬运食物的劳累和一身大汗,拿着尺子就开始给鼍龙王测量身体。 哪知,刚开始测量就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龙王爷长角了”小喜子惊喜,错愕的声音传入了一旁的朱瞻壑等人耳边。 随即,朱瞻壑等人快速的来到鼍龙王面前,只见小喜子指着鼍龙王头顶上,眼睛后方的位置。 众人细看过去,只看见原本平滑的鳄鱼脑袋上,居然在眼睛背后,脑门位置长出了两个半尺左右的凸起,而且凸起已经脱离了原本的头骨,直挺挺的向着背后延伸生长,形成了两个普通小短棍一般的存在,但长在鼍龙身上,就真的很像龙角! “有鳞的叫蛟龙,有角的叫虬龙,无角的叫螭龙,有翅膀的叫应龙,这鼍龙居然真的再次成长了!?”原本一直沉默的老道士,再一次震惊的开口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朱瞻壑。 “真龙择主,相辅相成,演壑得真龙相助,而真龙则随着演壑再次成长,莫非这真的是天意不成!继续丈量!”老道士那随锐利闪亮的眼神继续在鼍龙身上来回痴迷的看着,并示意小喜子继续测量。 不久后。 “回禀世子爷,王爷,仙长,目前龙王爷体长六丈二尺九寸!”小喜子顾不得擦掉头上的汗水,跪在地上大声的禀报。 “六丈二尺九寸?比之前居然长大了这么多!”就连朱瞻壑也是忍不住满心的震惊。更不用说一旁的汉王爷和老道士了。 看着一脸汗水的小喜子,朱瞻壑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小喜子”朱瞻壑呼喊道。 “奴婢在!”也许是听出了朱瞻壑语气中那不明的意味,小喜子恭敬的跪在地上大声的回复道。 “小喜子,你从小随我长大,忠心耿耿,这一次的鼍龙王之事中,更是尽职尽责,我要好好的奖赏你,你想要什么?”朱瞻壑对近期小喜子办事很是满意,所以就决定赏赐他一番。 “谢主子赏,这都是奴婢该做的,雷霆雨露皆是主子恩德,一切听世子爷吩咐”小喜子一听朱瞻壑的话,顿时欢喜满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决定吧!今日我就赐你朱姓,赐名喜龙,你以后多在真龙身边伺候,你虽无一副龙胆,但却望你能沾染一身龙气!坦荡如砥!”朱瞻壑对着面前跪着的小喜子说出了让他终生难忘的话来。 “小喜子,不,朱喜龙愿为世子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从来没有任何一人能像世子爷这样对待小喜子,以后他这条命就是世子爷的了! “舅舅,你也可以找个家里人来跟你一起帮忙喂食,现在除了我,祂也就只吃你喂的食物了。”朱瞻壑还不忘暗示自己的舅舅可以带家里的孩子一起喂养鼍龙。 第七十四章 玄武湖夜谈 一旁的汉王爷和老道士等人,安静的看着朱瞻壑收买人心的一幕,一脸的满意神色。 “壑儿,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眼看自己儿子收买人心结束,开始穿衣服,汉王爷一脸急切的询问着自己儿子下一步的打算。 “今天回去后,我会让母亲收拾家里的各类细软,金银器具,等到这一次爷爷出征回来后,我们全家就去就藩云南!”朱瞻壑的这个话说的毫不掩饰,且平静的很。 不过,朱瞻壑的话却是让汉王爷一阵头脑眩晕,气的不行。 按照汉王爷的打算,接下来就应该是他们汉王父子齐上阵,夺得皇位,大事可成! “你……~”汉王爷气的不行,指着自己儿子都气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气的不行的汉王爷,朱瞻壑觉得有些话要跟汉王爷说说清楚了。 “爹要是觉得云南不好,那我就求爷爷将封地换到辽地好了,我觉得那地方也挺不错,很适合作为未来我的封地”朱瞻壑现在可是不会再惯着汉王爷了,他要开始走自己的路。 “你个逆子~”汉王爷听儿子说,要把封地云南换到辽地那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登时更加的生气了。 “王爷莫急,且听演壑说完不迟”老道士张正恒却是一脸的淡定,不过那闪烁的眼光却是死死的盯着朱瞻壑。 “鼍龙跨海而来的时候,我曾在祂的视角里看见了一条自西而北的大河,洪水滔滔,浩浩怀山。 其两侧黑土肥沃,占地极广,不亚于中原腹地。产金银玉器,粮产丰富。 我准备先入云南就藩,然后图之”朱瞻壑来到鼍龙身边,摸着祂那狰狞的大脑袋,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月光下这一人一龙居然显得诡异的和谐。 不过,汉王爷听了儿子的话后也是一愣,随即却是一脸的唏嘘。 “壑儿,这天底下哪里会有自西向北的河流,这河流不都是东奔大海吗!你切莫胡说”汉王爷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儿子,觉得儿子今天有些癔症了。 而朱瞻壑也是继续着鼍龙的大脑袋,也不辩解。 不过,朱瞻壑说的这个话,却是让一旁的老道士一愣,接着面露沉思,愣神片刻后,不禁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的指着朱瞻壑说不出话来。 “仙长?您这是?”汉王爷发现了老道士的异常,连声的呼喊。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呢?演壑?你确定是自西而北!?”老道士听了朱瞻壑的话,沉思良久之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朱瞻壑艰难的确定着。 汉王爷也是迟疑的看着老道士,他也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有哪条河是自西而北的。所以汉王爷一脸疑惑的看着老道士。 而老道士用一种看调皮捣蛋差学生的眼神,狠狠的瞪了汉王爷一眼后,开口说道。 “河水出东北隅,以行其北,西南又入渤海,又出海外,即西而北,入禹所导积石山??!!”老道士张正恒一边说着,一边满脸凝重的看着自己的学生,目光里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你找到了大禹治水的故土?!!”本来还抱怨自己儿子的汉王爷,听了老道士的话后,也是反应了过来,他可也是熟读史书的。 只见汉王爷跳也似的来到朱瞻壑面前,拽着自己儿子的胳膊,本来想按着肩膀的,但自己身高不够! “在哪里?在哪里?”汉王爷一脸的震惊和焦急。就连一旁的老道士也是急切的看着朱瞻壑。 “祖宗基业沦为他人国土,但距离甚远,怕是鞭长莫及,不过若以云南为跳板,还是有机会的!”朱瞻壑沉思片刻,一脸凝重的回复道,实在是在古代,交通不便,加上要占领一个地方还是不容易的。 “那辽地呢?”老道士是一个极其敏锐的人,他发现了朱瞻壑刚才说的换封地计划,所以也想知道辽地有什么不同之处。 “辽地也靠近大海,我需要一个有大海的地方来施展身手”朱瞻壑拍了拍鼍龙的大脑袋,一脸淡定的说道。 “真龙入海!”老道士点了点头,不过依旧是用满是迟疑的目光审视着朱瞻壑,他可不相信朱瞻壑选择的地方会那么简单! 实际上,朱瞻壑选择辽地,原因也很简单,那里联通俄罗斯,有些极其广袤的黑土地,还有日本的金银山可以剥削!说不得还能到达美洲。 而有自西而北河流的地方,说的就是印度,选这里则是可以连同欧非两洲!以及澳大利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日月所照皆是吾乡! 目光所及,皆归于吾! 而这一切的基础,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宝船!它将成为大明跨海而行的绝对法宝! 而鼍龙王就是最大的护身符! 这一刻,汉王爷看着月光下那个着真龙头颅的儿子,变得好陌生。 虽然语气淡然,却不容拒绝,一点也不像曾经那个听话,乖巧的儿子,反而像是一个无上的霸主! 比永乐皇帝更加具有威势的霸主! “若我不同意呢?”汉王爷虽然对于自己儿子的想法内心很是赞同,但是他依旧是割舍不下奋斗多年的地方,所以他想看看自己儿子会怎么办! “那我也会在大战之后离开!”朱瞻壑眼神依旧平静的看着自己的老爹,轻声的说道。 “不过,我不确定爹到了那个时候,是否依旧能像现在这样,坚定的选择留在中原。 天地广阔,我不想拘泥一处。 爷爷落得一个弑杀血亲的罪名,我不想我爹,或者我也有一个这样的罪名! 我要的一切,我会自己用用手去争过来!而不是从血亲手里夺过来。”朱瞻壑向汉王爷表明了态度。 “什么意思?”汉王爷看着一脸无所谓态度的儿子,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过些时日爹就知道了,儿子想要郑和一样的船队,而到现在为止,爹您连大船的图图纸都没有给我。 所以,儿子决定自己去跟爷爷要!”朱瞻壑语气平静的对着汉王爷说道。 “你自己去要?你怎么要?你爷爷能给你?”汉王爷此刻已经有些懵逼了。 朱瞻壑亮出了一枚金牌来。 “呶,这是爷爷赏给我的金牌,过几天我就用的上了,爹到时候您就知道了,现在您就别问这么多了”朱瞻壑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枚金色的金牌来,直看得汉王爷目瞪口呆。 “老爷子给了你这个?”汉王爷一脸怪异的问着。 “是的,我过几天就会用的上了,爹您就别担心了。”朱瞻壑看了看自己的老爹,随即又拍了拍鼍龙的大脑袋。 “好了,你下水去吧,我们要回去了”朱瞻壑轻声细语的对着安静趴着的鼍龙说道。 “这就回去?”汉王爷还有很多事情没有问自己儿子呢,就被说要回去,很是不满。 “快回去睡觉吧,您监国的担子还没完全卸下呢,还要去跟大伯交接,爷爷也还要审核您监国期间的折子!您最近小心点吧! 而且师傅也要回去休息了”朱瞻壑又转身对着老道士说道。 “老师,您要是有兴趣,可以提前召集我的那些是师兄弟们,到时候,咱们一起出发,见证历史!”朱瞻壑临回去前还不忘忽悠一下自己的老师。 却是惹得老道士一阵白眼。 第七十五章 反贼,你就是个反贼 深夜,老道士一脸郁闷的回道观去了。 而汉王爷也是一脸的不开心,只有朱瞻壑满心的轻松。 第二天,果然没有让朱瞻壑失望,一大早上的,汉王爷就被宫里的小太监叫走了。 此刻,一身监国大红龙袍的汉王爷正恭敬的跪在地上,被永乐皇帝训斥。 “为什么修永乐大典的银子给停了?! 这些折子你到底有没有看过?! 你自己看见这些折子都写的什么?河南旱灾!山东旱灾!福建倭患! 你才监国几天?居然有这么多的问题??!! 而这些关系到国家大事的折子,你居然让他们等着?!等户部筹措银两?! 户部有没有钱你不知道吗?你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等死吗?!你怎么不去等死啊?! ……”永乐皇帝骂骂咧咧个不停,他看了这几天汉王爷监国期间的折子,也根本没想到仅仅只是让汉王爷监国这么一点时间而已,汉王爷居然会搞出这么多的问题,永乐皇帝只觉得简直脑袋都要气炸了! 而汉王爷也是头铁,面对永乐皇帝的质疑和责难,居然还不断的解释着,这更加激怒了独断专行的永乐皇帝。 “永乐这一朝就养了你们这些臭丘八吗? 河南,山东不下雨就是因为你监国失则! 你自己下罪己诏去吧!”这一句话直接打在了汉王爷的软肋上,他也不跪着了,直接就摆烂般的一坐瘫坐在地上。 而永乐皇帝的输出依旧没有停止。 “我老头子真是该死啊,养活了你们这些笨蛋,! 你看看你,你到底哪里比得过你大哥?!你大哥他他监国几十年,也没有向我张过一次嘴! 为了一万两银子就能去买家具,再看看你! 你这尖嘴猴腮,哪里有一点帝王之像! 再你看看你大哥门下,再看看你的门下,你大哥那里可是人才济济,而你呢,净是一些臭丘八!你哪里有一点人主之像! …… 咱们爷们连宗庙都进不去。 我干脆再从建文那一支,找个后人,咱爷们还了江山,咱们回奉天打猎去!”永乐皇帝的话每一句都是一根毒箭,直直的扎在汉王爷的心口上。 尤其是永乐皇帝还不断的拿太子跟汉王爷比较,这不比不要紧,越比越显得汉王爷不行,简直就像是一滩烂泥!这也直接就把汉王爷点炸了。 只见汉王爷满脸涨红,愤愤不平的起身,直接撕下身上的大红色监国龙袍,愤怒的摔在地上,此刻汉王爷只觉得连身体都被气的颤抖,同时也开始了对永乐皇帝的怒喷。 “找建文后人,那您当初造的什么反?! 修不成永乐大典就见不了祖宗?! 我们全家一起造的反,下去就能见祖宗了?!! 就算你把永乐大典修成古今第一奇书,史官也不会记载你是顺位继承的! 你都被人钉在耻辱柱上了,你知不知道! 你骂我是臭丘八?!你别忘了,你曾经也是臭丘八!你难道就不知道,你被那些你看好的文臣耍的团团转吗?! 你知不知道,你用了二十年的永乐这个年号,到底有多丢人吗?! 他们在骂你,骂了你二十年!你知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话,你儿子我来告诉你! 永乐这个年号从前那都是反贼用的!你知不知道!反贼用的啊! 十六国时前凉桓王张重华,年号永乐!; 南汉时张遇贤,年号永乐!; 北宋方腊,年号永乐!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谁?!他们都是反贼! 反贼! 他们这些反贼用的年号就是永乐,你用的年号也是永乐!你用的也是! 你也是反贼!你是反贼! 我们还没脸去见祖宗?!怎么见祖宗! 我们这些个臭丘八怎么见祖宗?! 你一天天的自诩大皇帝!大皇上! 你知不知道,全天下的那些读书人嘲笑了你二十年! 二十年! 你看看这件事有没有人告诉你?! 他们谁告诉你了??!! 是我!我这个臭丘八! 爹!你不用去下罪己诏,我现在就回去,无论赐毒酒也罢,三尺白绫也好…… 阖府上下就这么点人,我让你你看看,儿子我有多孝顺!”汉王爷咆哮着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就身姿踉跄的向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的汉王爷又扭头拐了回来,用手指着永乐皇帝。 “这位置你一坐到底,千万不要让给我!”汉王爷说完就一摆衣袖,慷慨悲壮的挺身离去…… 而目睹了一切的小太监们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他们跪倒在门口的地面上瑟瑟发抖…… 突然,小鼻涕猛的冲了出来,抱着汉王爷的大腿,求汉王爷给皇上说两句软话。要不然今天可是要出大事啊,小鼻涕哭的那真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我这臭丘八,不会说软话!”气头上的汉王爷一脚踢开了小鼻涕,气愤的离开了,只留下欲哭无泪的小鼻涕,惊恐的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永乐皇帝,不断的磕头…… 永乐皇帝也是被自己的儿子所说的话给惊呆了,他愣神一会儿,眼神里一阵的复杂意味,接着就发出了满是凄厉的大笑声,这笑声直听的人汗毛炸裂…… 另一边,汉王爷一身凌乱的衣服,一路风驰电掣,满脸悲愤的回到了王府里,就让人准备丧事,更绝的是找不到棺材,居然找了一个薄薄的衣柜放棺材用,直接就摆在大堂中间。 汉王爷这样子谁劝都没用,下人们也只能按照汉王爷的意思,布置好灵堂,个个穿上白色孝服,开始哭丧…… 朱瞻壑一脸无奈的看着耍小性子的老爹,只能无奈的也穿了一身孝服,站在大门口当迎宾,而汉王妃也是带着王府里的一群小娃子们守灵。 “小喜子!”一身孝服站在门口的朱瞻壑叫了自己的小内侍。 “世子爷!奴婢在”小喜子自从被朱瞻壑改了名字后,就显得沉稳了许多。 “拿这枚金牌去宫里找胡尚仪,让她准备一些东西”朱瞻壑随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枚金令来,递给了小喜子。 “请世子爷吩咐”小喜子跪倒在地,双手接过金令,恭敬的开口说道。 “父王今天惹祸不小,皇爷爷怕也是气得不轻。告诉胡尚仪准备以下东西: 皇爷爷今天喝的治疗惊厥,痰迷,心怵,眩晕的汤药准备一百份! 白布两匹,支架两套用以支撑布匹 笔墨纸砚一套 十人一天的餐食一份,溺桶两套 冰块两桶。 以上物品,一个时辰内准备好,保持三天,随时取用! 还有,金牌请她还给爷爷。 你也可以提醒她一下,这两天如果看见我进宫了,就让她和她家的丫头去守宫门!”朱瞻壑对着跪着的小喜子 第七十六章 汉王爷办丧 就当汉王府里正热闹的着丧事的时候,另一边的太子府里,朱瞻基正在被他的母亲太子妃张氏揪耳朵。 “娘,您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朱瞻基围着桌子跑,太子妃张氏拿着鸡毛掸子追。最后朱瞻基依旧是被母亲抓住了,只见太子妃张氏直接揪着儿子的耳朵,就向一旁走去。 “哎吆,娘,您轻点,疼!哎吆~”朱瞻基被自己母亲揪着耳朵以后,也只能满脸讨笑的求饶,希望自己母亲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你还知道疼,还有脸求饶,你做那不靠谱事情的时候怎么不说!”太子妃张氏揪着儿子的耳朵,来到桌子前坐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儿子,依旧没有松手意思。 “这是干嘛呢这又是?”突然,门口响起了太子府当家人的声音,朱瞻基一听就知道是来了救星。 “爹,爹,爹,您快来救救我,我耳朵快要被我娘揪掉了”朱瞻壑歪着脑袋赶紧呼喊自己的老爹帮忙。 “您看看,这怎么能打孩子呢,快松手,有话好好说。”太子爷果然是个仁慈的人,看见自己儿子受罪,赶紧上前解围。 “太子爷来了。你来的正好,你自己来听一听你儿子做的好事!”太子妃一看是当家人过来了,也是松开了手,不过却是没好气的扭过身子不愿意搭理自己儿子。 “你这孩子,看把你娘给气的,还不快给你娘道歉”太子一副生气的样子,赶紧打圆场,让自己儿子先认个错。 “娘,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还指望您帮忙呢”朱瞻基绕到桌子另一侧,蹲在地上给太子妃捶着腿,说好话。 “哼!”太子妃并不想搭理自己儿子,所以又扭到了另一边,朱瞻基也赶紧蹲着跟了上去,一脸谄媚的笑容,继续给太子妃捶着腿。 “你自己跟你爹说,说说你办的不靠谱事”太子妃对于自己的耍赖儿子也是没什么好办法,没好气的在朱瞻基的肩膀上捶打了一下,让他自己说给太子爷听。 “来来来,说给我听听,你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不靠谱的事儿,不用你娘动手,看我揍你!”太子爷此刻也很是好奇自己儿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能让太子妃气成这样。 “这个~,那个~……”朱瞻基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耸手站在母亲的身边,嘟嘟囔囔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这孩子倒是说呀。”太子爷看见自家儿子的这一副样子,就有些焦急。 “算了,算了,我真是命苦,还是我来说吧”太子妃见自己儿子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话来,于是抄着手主动站了起来。 “这小子刚刚回来跟我说,他的那个孙姑娘可能过不去宫里的检查”太子妃一脸愤愤的看着自己儿子继续说道。 这话直听的太子爷心里一个激灵! “我问他为什么,你的儿子居然说他跟那个姓孙的女孩同房了!他马上就完成亲了!他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那个姓孙的女孩提前同房”太子妃恨铁不成钢的就又要去揪儿子的耳朵,朱瞻基吓得赶紧绕桌子跑。 “那个,儿子,你怎么想的?”太子听了自家媳妇的话后,也是一脸的惊愕,眼神不可置信的盯着朱瞻基看。 “你儿子刚刚还说,让我宫检的时候帮帮忙,跟胡尚仪好好说说,好让宫检通过!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儿子到底干的什么好事?! 人家姑娘自小没了娘,没多久前又死了爹,正是伤心的时候,你这不就是趁人之危吗?”太子妃手指着自己儿子,满脸不争气的说道。 “啊?儿子这事你做的不对啊!我跟你说,这姑娘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太子爷突然想到了,之前的时候朱瞻壑曾经提醒过他,现在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样的事,由不得他这个太子不多想! “没有的事!没有!爹您别多想!……”朱瞻基这边正极力的辩解着。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一阵的呼叫声。 “太子爷~,太子爷~……”门外小内侍,一声声的急吼吼的呼唤声,打断了太子爷朱瞻基接下来的话,也打断了太爷爷继续追究问题的话语。 那如同报丧一般的急切呼喊声让太子朱高炽心里有些不安,他快步来到门外,只见一个小内侍正焦急的等着他。 “太子爷,陛下痰迷,失心疯了!”小内侍的话让太子朱高炽心里一颤,直接一脚把小内侍踹倒在地。 不等太子上前继续追问细节,赵王爷也急吼吼的冲了进来。 “大哥,老二疯了!”赵王爷的话直接就让太子爷一脸的懵逼,今天是没看黄历,冲撞了哪位大神了吗? 不等太子爷细想,赵王爷就拉着他往汉王府而去。 很快,太子和赵王爷就来到了汉王府门口,朱瞻壑赶紧迎了上去。 “大伯,三叔”朱瞻壑恭敬的对二人行礼问好。 “壑儿啊,你爹这怎么回事?”太子爷看着王府门前挂着的白色幡布,再看看自家侄子的一身孝服,顿时懵逼的很。 “大伯,三叔。我爹应该是跟爷爷吵架了,好像被骂的挺惨,心里想不开,闹别扭呢,请您和三叔费心了”朱瞻壑简单的跟大伯和三叔说明了一下情况,顿时二人心里了然。 “没事就行,没事就行,我跟你三叔进去劝一劝他,你放心啊”太子爷终于是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一脸温和的对着朱瞻壑说道。 赵王爷拍了拍朱瞻壑的胳膊,摇了摇头就和太子一起进门去了。 进门之后,屋里依旧一模一样的都是满屋子的白幡,一个个身穿孝服,汉王妃正领着一群孩子们哭呢,而汉王爷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大堂里,啃着供桌上的烧鸡,满脸的油水…… 太子和赵王爷摆脱了汉王妃和孩子们的纠缠,又撵走了哭丧的人,就开始和汉王爷喝酒交心的谈了起来…… 门外,朱瞻壑远远的就看见了一队内侍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大总管,您这是……?”朱瞻壑看着迎面走来由小鼻涕带队的内侍团队,就知道估计没啥好事,于是主动的迎了上去。并顺手将一包金豆子塞进了对方衣袖里。 “世子殿下,老奴奉命行事而已,带来了陀罗经被!要不您让汉王爷起来接旨!”小鼻涕感受到了衣袖里沉甸甸的分量,心里也是舒服了许多,开口提点了一句。毕竟被汉王爷踹一脚,确实不好受。 “劳大总管累,大伯和三叔都在里面呢,父王要是做的不周全,还请大总管多多海涵!”朱瞻壑摇摇头表示自己劝不动,已经把太子和赵王爷叫来帮忙了! 小鼻涕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朱瞻壑,就进门而去。 第七十七章 小鼻涕:我等奴才,要听主子的话! 就在太子和赵王爷一起劝解汉汉王爷的时候,朱瞻壑安排的小喜子已经来到了皇宫里。 “这位公公要找胡尚仪?!”接待小喜子的,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胡善祥。 此刻的胡善祥看见小喜子后表面一脸的平和,但内心深处却是紧张的很。 因为她看见小喜子,就想起了那个暴虐的身影,还有那牢牢刻印在脑海里的恐怖竖瞳! 现在的胡善祥正在找人编撰三代信息,就是为了参加选秀,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所以汉王爷已经答应作为她的推荐人了,她可不想现在这个阶段出任何的意外! “这位姐姐,小的汉王府世子殿下门下内侍小喜子,幸得世子爷赏赐,赐我朱姓,赐名喜龙!”小喜子拱手遥遥向着汉王府的方向一摆,满脸的与有荣焉。 胡善祥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喜子那一脸崇拜的眼神,不知为何心里一阵触动。 “尚仪大人病了,我是尚仪大人的副手,若有事情可以跟我说,也是一样的!”胡善祥一点也不想让小喜子,或者说现在的喜龙见到自己的姑姑! “这位姐姐,我这做奴才的,要听主子爷的话!主子爷说什么,我们这些奴才就要做什么,主子爷说要见到胡尚仪,那么奴才我就要一定要见到胡尚仪! 姐姐您虽然是尚仪副手,但奴才也要听主子爷的话才行,不是吗? 而且姐姐,您要是想知道奴才我跟尚仪大人说什么,直接跟着一起去不就行了吗?”小喜子因为之前胡善祥和朱瞻壑之间发生的事情,一直对胡善祥很是客客气气,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很是和善。 胡善祥听了小喜子的话后,一脸的惊愕,她也从小喜子的话里听了出来,见不到自己的姑姑,对方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况且,对方手里还握着一枚皇上的金牌! “既然如此,那就请喜公公随我来吧”胡善祥看着小喜子一脸笑容,但却坚毅的脸庞,还是决定带他去见见自己的姑姑。 随后,胡善祥让人先去通报,然后就自己带着小喜子来到姑姑胡尚仪的房间。 “姑姑,人带来了。”胡善祥恭敬的对着胡尚仪行礼。 “汉王府世子门下内侍小喜子,见过胡尚仪!”小喜子恭敬的对着胡尚仪弯腰行礼。 “喜公公客气了,不知喜公公找我何事?”胡尚仪一脸的沉稳,询问着小喜子的来意。 小喜子先恭敬的从怀里拿出一枚金牌来,胡善祥很有眼力劲的双手接过金牌,递给了胡尚仪的手里。 胡尚仪见到金牌也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的接了过去。 “胡尚仪,这枚金牌是皇上赏赐给我们世子爷的,曾约定此枚金牌可以做一件事,奴婢今日前来,就是想让胡尚仪履行这个约定,并请胡尚仪履行后,将金牌还给皇上”小喜子一脸恭敬的低着头,声音很是温和。 但小喜子的话,却是让胡善祥一脸的紧张,她内心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她非常担心这枚金牌是让她不要继续选秀女的! 真的非常担心,以至于她紧张的盯着自己的姑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喜公公请讲。”此刻,胡尚仪此刻的内心里突然有些欣喜,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让胡善祥选秀女,希望这枚金牌,可以发挥如同想象中那样的作用。 “尚仪大人,我家世子爷希望以这枚金牌,请尚仪大人准备一些东西”小喜子在胡善祥和胡尚仪期待的目光中开口了。 “请准备:皇上今天喝的关于治疗惊厥,痰迷,心怵,眩晕的汤药一百份! 白布两匹,支架两套用以支撑布匹 笔墨纸砚一套 十人一天的餐食一份,溺桶两套 冰块两桶。 另有陀罗经被一床! 以上物品,一个时辰内准备好,保持三天,随时取用! 以上物品,请尚仪大人知悉”小喜子恭敬的说出了让准备的东西,并按照世子爷后来的要求临时添加一床陀罗经被。 胡尚仪和胡善祥一脸的呆滞,俩人半天都没有说话,根本就没明白准备的这些东西是干啥用的! 这些东西,对于汉王府来说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怎么汉世子还专门用了一枚皇上御赐金牌,专门来宫里注备呢。 不过胡尚仪可不会想那么多,只要有金牌在手,只要不是谋反,她准备这些东西一点问题都没有! “好的,没问题,请喜公公回禀世子殿下,现在开始,一个时辰内,这些东西就能准备完成”胡尚仪听了小喜子的话,心里一阵的失落,不过依旧恭敬的答应了下来。 “那多谢尚仪大人了,小人告退“小喜子恭敬的行礼后,就起身退了出去。 “善祥,你送送喜公公。”胡尚仪看出了胡善祥内心的欣喜,所以让他送一送。 门外,小喜子恭敬的跟在胡善祥的背后,在一个拐角的位置,小喜子突然开口了。 “这位姐姐,容小的再多一句嘴,这两天要是见到我们世子爷进宫来,还请您和尚仪大人去守宫门!”小喜子在拐角的位置,快速的对着胡善祥说了一句话,接着就快步的离开了,根本就没有给胡善祥一点开口询问的机会。 胡善祥听了小喜子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一脸的惊恐,立刻就准备开口询问,但小喜子已经走远,胡善祥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 慢慢的,胡善祥想清楚了刚才的话,汉世子就一个人而已,即使他和汉王爷一起进宫,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所以谋反的可能性不大!那又能是什么事呢?胡善祥一脸的迟疑,她的脑袋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的事情…… 另一边的汉王府里,小鼻涕已经给汉王爷放了一床陀罗经被,并盖板顶棺了。 太子爷和赵王爷一看,就猜到老爷子这是准备给汉王爷一个深刻的教训了,所以又一个劲的把刚才哭丧的人都叫了回来,继续哭丧。 小鼻涕领着一群太监出门去了,来到门口,又和朱瞻壑打了招呼。 “世子殿下,还请多劝劝汉王爷,让他给陛下道个歉,这亲父子哪有隔夜仇!”小鼻涕还是很讲究的,拿钱办事,临走还不忘提醒朱瞻壑一句。 “辛苦大总管了,这几日,我会和父亲入宫请罪,到时候还请大总管到宫门口替我们守着!”朱瞻壑一脸笑容的对着小鼻涕说道。 小鼻涕听了朱瞻壑的话后一愣,接着瞳孔一缩,满脸的震惊。 “大总管放心,很快您就知道了,那我就不远送了!”朱瞻壑说完后也是不搭理呆滞的小鼻涕,一脸沉重的回府去了。 他清楚的知道,今天自己的这些事情,很快自己的爷爷就会知道,而朱瞻壑要的就是让他知道! 第七十八章 汉王爷办丧续 朱瞻壑送走了小鼻涕和大伯,三叔等人后,径直来到了屋里,看着满屋子的哭丧人员,只觉得满心的烦躁。 “好了,都散了吧”朱瞻壑来到正堂,脱掉身上的孝服,背对着被钉在衣柜里的汉王爷,随手将手里的孝服丢给了一旁的小内侍,沉声说了一句。 刹那间,原本一阵哭闹的汉王府里,好似有一阵龙吟吼过,顿时寂静一片。 那原本的哭丧人员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空气好似被抽空一般,一个个跪地不起。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退下!”这时候,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韦季忠突然站了出来招呼大家赶紧离开,因为他看见自家世子爷那不悦的脸庞。 随即,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的蹑手蹑脚的快速离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母亲,让弟弟妹妹们都回去吧”朱瞻壑对着自己的母亲说了一句后。 “带他们回去歇着,该上学堂的送去学堂!”接着,朱瞻壑对着一旁专门伺候这些弟弟妹妹的内侍宫女们又说了一句。 顿时,这些人如蒙大赦,赶紧上前抱着各自的主子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壑儿?你这是……?”汉王妃看着突然遣散一群人的儿子,满脸的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娘,没事,我跟爹说两句话,您去给这些宫里的公公们拿些利市,准备着酒菜,让他们也去歇着吧。”朱瞻壑一脸沉稳的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好!”汉王妃看着四周各个角落的宫廷内侍,点头答应了下来。 片刻后,汉王妃韦氏就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里面盛放着一枚枚的银锭子。 “各位公公辛苦了,我汉王府给各位备了酒菜,请各位歇息片刻”王妃韦氏也是很会办事的,直接就将整个盘子递给了为首的一个红衣太监管事手里,并热情的邀请他们去下去吃饭。 为首的太监一阵犹豫后,看了看大堂里那个巍峨的身影,还是满脸笑容的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之前还收过一次汉世子的金豆子呢,总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眼看宫里的太监们一个个的下去了,朱瞻壑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娘,我爹一会要是有事,就让他赶紧处理! 处理完了之后,让他自己去书房内室,我在那里等他!今天夜里我和爹要商量事情,您就不要来找我们了!”朱瞻壑一脸笑容,却不容拒绝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 “好!”汉王妃韦氏看着自己儿子一脸严肃的脸,低着头答应了。 朱瞻壑来到自己老爹藏身的大衣柜面前,伸手直接“啪”的一声,将衣柜一侧的木板打出一个洞出来。 “爹!儿子刚才说的您也听见了吧,有事您一会赶紧处理,我晚上在书房内室等您”朱瞻壑说完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汉王爷和汉王妃面面相觑。 眼看有个洞,汉王妃赶紧给汉王爷递了一些糕点酒水进去…… 就在汉王府里闹着办丧事的时候,另一边的皇宫里,却是热闹非凡,今天又是三年一度的科举揭榜之日。 永乐皇帝虽然被自己儿子气的一肚子苦水,但依旧是得开开心心的这一场大宴。 不过,一切总是那么不尽人意。 宴会上,今年的新科状元于谦参加宴会前喝多了,直接就当场把永乐皇帝给怒喷一通,那场面简直是让人咂舌。 宴会因此草草结束。 皇宫,永乐皇帝的寝宫,永乐皇帝这两天实在是心力交瘁,没力气骂人了。 寝宫的大门口太子朱高炽正看着喝多的于谦睡觉,同样也是一脸的无奈。 而屋子里,永乐皇帝就想换个心情,所以就跟自己最喜欢的孙子朱瞻基说起话来。 “咱俩今天不说其他的,不说你二叔,也不说门外那个喝多的,咱说点别的,你先说”永乐皇帝想让自己的这个孙子说些开心的事情来。 例如那个孙若微的情况,永乐皇帝希望自己的这个孙子能把实话说给他听!朱瞻基从小身边都是锦衣卫,大内侍卫,朱瞻基的一切情况,永乐皇帝都了如指掌,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孙若微的情况呢?! 此刻的永乐大帝就希望这个孙子能跟自己说实话!一切的问题都由他这个爷爷承担! 但永乐皇帝失望了,朱瞻基根本没有一点坦白的意思。永乐皇帝满眼的失望神色,主动转移了话题。 “来,小子,爷爷跟你说个新鲜事!”永乐皇帝站在衣架前,背对朱瞻基伸出了手,朱瞻基很有眼力劲的上前帮忙脱去外套。 “爷爷请说”朱瞻基暗暗松了一口气,满脸的饶有兴致。 “上一次我遇刺,你二叔家的瞻壑也是救驾有功,我赏了他一枚金牌,让他可以提一个要求给我。 就今天,那小子居然让胡尚仪把金牌送了回来,还让胡尚仪准备了好一堆的东西,有吃的,喝的,用的,居然还有我喝过的药他居然要了一百份! 这些东西汉王府也不是没有,真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小子,你知道你这兄弟想干什么吗”脱去外套的永乐皇帝,一脸疑问的看着面前的孙子,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瞻壑!他让胡尚仪准备东西?!”猛然听到朱瞻壑这个名字,不知怎么的,朱瞻基猛的头脑一阵恍惚。 他只瞬间就想起了朱瞻壑曾经跟他说过的话:我准备闯一个大祸!届时大哥(朱瞻基)会第一个知道! “怎么?你知道些什么?!”永乐皇帝看着面前神态恍惚的大孙子,就猜到面前的小子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于是开口询问道。 “爷爷,我也不能说知道,只是月余之前,瞻壑绷曾跟我说,他准备闯一个大祸!还让我爹一定保重好身体。 还说这既是大祸,也是大喜,而且会死很多人!还说需要我们朱家几代人来一起努力!并且会让我第一个知道。但直到现在都没动静”朱瞻基看着面前的爷爷,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吐了出来。 “奥~?你这样说,我倒是有些兴趣!”永乐皇帝拧着眉头,一脸复杂的看了看面前最疼爱的孙子,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烦躁。 “你回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永乐皇帝下了逐客令。 朱瞻基一脸茫然的躬身退了下去。 “你爹的优点,你是真的没有学到啊,他也是你的兄弟呀”永乐皇帝看着朱瞻基远去的背影,狠狠的把自己摔在床上,孤寂的背影里传来了一句满是落寞的话! 第七十九章 被吓瘫在地的汉王爷 兴许是临近冬天的缘故,今天的月色深沉的很,乌漆嘛黑的,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夜里,趁着皇宫大宴的时候,汉王爷自己破开了衣柜一侧的木板,从里面爬了出来,并叫来了自己的兄弟赵王爷,二人在此密谋良久,不知道说些什么。 夜里,等送走了赵王爷后,心情欠佳且略有些醉醺醺的汉王爷,如约来到了书房里,他想知道自己儿子这又是什么秘密告诉他,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王爷!”刚到书房门口,汉王爷就见到门口站着的小喜子,看样子是在等他了。 “嗯”汉王爷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小喜子赶紧推开门让汉王爷进去,自己也紧跟在汉王爷身后。 “壑儿,什么事?怎么要现在说?”汉王爷有些醉醺醺的直接坐在书房的小凳子上,略带迷茫的看着朱瞻壑。 “小喜子,看好门,我和王爷有重要的事情说,任何人不许进来,靠近者,格杀勿论!”朱瞻壑端坐在书桌前,看着手里的史书,看着醉醺醺的老爹进来,也没有起身,反而直接是安排小喜子去守门。 “是!”听了朱瞻壑的话,小喜子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好似已经有刀悬在脖颈一般,麻溜的关门出去了。 “爹,我们进去再说吧”朱瞻壑看到小喜子出去后,起身来到书桌背后的书架前,轻轻的扭动一个不起眼的小机关。 顿时一声“嘎吱”的清微声响后,只见书房里出现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暗门。 朱瞻壑来到汉王爷面前,轻轻的扶着自己老爹,将他搀着走进了暗门里。 暗门内部是一个一间房大小的密室。 “来这里做什么?!”汉王爷原本听见自己儿子说格杀勿论的时候,只觉得一个激灵,恍惚间酒已经醒了一些。现在更是被儿子带着进来了家里最隐秘的地方,登时一下惊讶不已。 这个书房的密室,是汉王爷王府里最隐秘的地方,只有汉王爷和朱瞻壑知道,就连自家媳妇都不知道的地方,而现在被儿子带进这里,看来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了! “爹,先坐下,听我慢慢说”朱瞻壑将一身酒气的汉王爷扶着,坐到了密室里面的小凳子上,点燃了屋里的蜡烛,顿时屋里明亮的很。 “你说吧,出了什么事?居然让你带我来这里!”汉王爷甩了甩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问道。 “爹,在鼍龙王出现之前,我曾跟您说过,阴阳相生,福祸相依,当初我把鼍龙带回来,就是这个福。而接下来就是只剩下的祸事了!”朱瞻壑慢慢的跟自己的老爹说话,他也有些担心醉酒的汉王爷听的不清楚。 “我记着呢,你还说过这个祸事会非常的大!说吧!我听着呢!”汉王爷听了儿子的话,不知怎么的只觉得脑袋一阵恍惚,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好,既然爹您有这个心理准备,那孩儿可就不客气了,要是说错了什么话,还请多多担待”朱瞻壑看着依旧有些摇头晃脑的老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来到密室的书桌桌前,轻轻的开始研磨墨水。 “壑儿,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现在要研磨干嘛?”汉王爷看着正摩拳擦掌准备开始写字的儿子,一脸的懵逼。 “爹,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我写出来,您看的更加仔细一些”朱瞻壑没有搭理自己老爹的吐槽,继续研磨墨水,并顺手拿出了一份提前准备好的超级厚的空白周折题本。 “写折子?”汉王爷疑惑的看着自己一脸沉稳的儿子,拿出了一本厚的惊人的题本来,也是惊呆了,诧异的问向朱瞻壑,但朱瞻壑根本就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拿起毛笔开始在空白题本上写了起来。 汉王爷见儿子的不搭理自己,也自觉没趣,随即从角落里拿起一壶酒就准备再喝两口。 汉王爷一手拿着酒壶,一手端着酒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晃晃悠悠的来到儿子背后,想看一看自己儿子写的什么内容。 “这字写的真漂亮,又霸气!”汉王爷先是大概扫了一眼,只觉得自己儿子写的字真不错,如刀劈斧砍,凌厉霸气。 汉王爷悠哉哉的喝了一口酒,继续弯着腰看着自己儿子写的东西。迷茫的眼睛看了又看,最后恍惚的开始读了起来。 “大明……”汉王爷没有读完,眼神直接就呆滞了,还以为看错了,使劲晃了晃脑袋,就又低头看去,依旧如此。 一瞬间,汉王爷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直接就出了一身冷汗。 “壑儿,你有话可以跟爹说,这玩意可不能乱写!让人知道了,你爷爷怕不是会炸雷的!”汉王爷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带着恐慌。 朱瞻壑看着自己惊愕的老爹,轻轻的放下手里的毛笔, “壑儿,有话你就说,这玩意真的不能乱写的,要是漏了出去,怕是真的会大事的”汉王爷觉得自己的酒一瞬间就醒了,伸手就准备把朱瞻壑刚写了没几个字的题本毁掉。 朱瞻壑伸手拦住了老爹的动作。 “爹,我曾经跟您说过,我在史书之中读到了沧海桑田!江河倒转!民生疾苦等无数的内容,今天就请爹看一看儿子读史十数年的成果!”朱瞻壑拦住了老爹汉王爷毁掉题本的动作。 接着,朱瞻壑就继续写了起来,汉王爷听了儿子的话,头皮一阵发麻,连手里的酒都忘记了,就这样弓着腰看着儿子一个字,一个字的书写着。 只见汉王爷随着儿子书写,其目光逐渐呆滞,惊恐,无助,疯狂…… 最后,朱瞻壑全部写完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轻的放下手里的笔。 “啪”的一声声响,随着朱瞻壑放下手里的笔,汉王爷手里的酒壶和酒杯也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一地,自己也一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汉王爷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儿子,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疯狂的大笑,良久以后,才满眼泪水的停了下来。 “爹觉得儿子这史书读的如何?”朱瞻壑伸手将老爹扶起,一脸笑容的看着面前逐渐恢复平静的汉王爷,一脸饶有深意的问道。 “这都是真的吗?!”直到现在汉王爷依旧一脸的茫然,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这个题本。却看见了朱瞻壑那不容质疑的脸庞。 更何况汉王爷也曾经是熟读史书的,即使是现在,他也知道这题本之中一些内容确实是对的! “爹准备怎么处理呢?”朱瞻壑并没有在意老爹不回复他的问题,反而更关心接下来汉王爷准备怎么办! “入宫!”听了儿子的话,汉王爷沉思良久,最终还是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们可能会被爷爷灭口!甚至全家都被爷爷灭口!”朱瞻壑依旧一脸的沉静,继续叙说着最坏的结果。 “入宫”!听了儿子的话,汉王爷一脸的挣扎,最后依旧是一脸坚定想要进宫。 “好!”朱瞻壑也不反对自己老爹的话,起身打开了密室的房门,跟着汉王爷走了出去…… “皇上,汉王爷持刀闯宫,凡靠近其一丈者,皆被斩杀!”深夜,正在熟睡的永乐皇帝被小鼻涕那惊恐的声音唤醒! 第八十章 汉王爷闯宫 “腾”的一声,正在熟睡的永乐皇帝猛然坐起,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小鼻涕。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永乐皇帝一脸不可置信,眼睛死死的盯着小鼻涕。 “皇上,汉王爷一身酒气,手持钢刀,带着汉世子殿下硬闯宫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已经有两个内侍被杀! 汉王爷说,他现在一定要见到皇上!”小鼻涕依照真实的情况说道。 “嗯?!就他们二人闯宫?没有其他人?”永乐皇帝本来还以为这个二儿子又要谋反,但听小鼻涕说只有两个人一起来的,瞬间松了一口气,诧异的询问道。 “是的皇上,汉王爷现在在宫门口,只带了汉世子殿下一人!”小鼻涕说的很是坚定。听小鼻涕这么说,永乐皇帝就知道,小鼻涕肯定是勘察过其他区域的安全了。 “太子呢?”永乐皇帝现在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询问太子爷的动向。 “回皇上话,太子殿下原本在殿外招呼于谦,现在已经前往宫门口了,太孙殿下也跟着去了”小鼻涕继续回答着永乐皇帝的话。 “好,那就让他们一起进来吧!”永乐皇帝揉了揉不断跳跃的眼角,一脸疲惫的说道。 “是”小鼻涕恭敬的点头,转身退了下去。 另一边,在宫门口的位置。 汉王爷正持刀与宫廷的护卫及内侍对峙着,而朱瞻壑如同铁塔般耸立在汉王爷身后。 一旁的地上,正躺着两个已经一动不动的小内侍,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干嘛呢,都干嘛呢,都把刀放下”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众人抬头看去,原来是太孙殿下搀扶着太子爷正小跑着赶了过来。 “老二,你这又是干嘛呢?”太子爷仅看了一眼地面趴着的小内侍,就转头看向了一旁汉王爷,一脸的苦闷,他也不知道白天刚死过一次的二弟,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活! “老大,我现在要见爹,他们居然要搜我的身!”汉王爷依旧手持钢刀,对着面前对峙着的内侍和宫廷护卫们。 “这大半夜的,你找爹干嘛,有事明天说不行吗?再说了,他们搜你就让他们搜一下吗,这大半夜的他们也不容易”太子爷说话还是很公道的。 “老大,别的时候都可以搜身,就今天不行,除了你和爹,凡靠近我一丈之内,别怪我刀下无情!”汉王爷一手持刀,一手紧紧的护在胸前。 太子爷也敏锐的发现了二弟胸前鼓囊囊的一团,肯定是藏了什么东西,不方便让人知道,所以才这样做的,顿时眼睛一迷。 “你们下去吧”略微沉思片刻后,太子爷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弟弟,让一众内侍和护卫们下去了。 眼看一群人下去了,汉王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直接就丢掉了手里的长刀。 “老大,我会给你和爹一个交代的”汉王爷丢掉手里的长刀后,对着太子朱高炽说了一句,就向着宫里走去。 “瞻壑?!” “壑儿?!”太子爷和朱瞻基都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朱瞻壑,想得到答案。 “大哥!事情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朱瞻壑紧紧的跟在老爹身后,经过朱瞻基的时候,轻轻的对着他说了一句。 朱瞻壑的话直听的朱瞻基一阵头皮发麻,浑身一个激灵,朱瞻基快速的跟了上去。 突然,“砰”的一声,跟在后面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太子爷,被一声噼啪的声音惊醒,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宫廷禁军已经被贴在一旁的宫墙之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瞻壑,你这是干什么?!”朱瞻基在后面紧跟着朱瞻壑,本来想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一个宫廷禁军距离他们的位置太近,居然直接被走在前面的朱瞻壑一脚踹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不远处宫墙上。 朱瞻壑的这一操作,直看的朱瞻基一阵目瞪口呆,既惊讶于朱瞻壑能将一个全副武装的禁军踢飞出去好几米,又惊恐于朱瞻壑的不问缘由直接出手。 “大哥,我爹刚才说了,现在只有大伯可以靠近他,但我觉得你也可以靠近。 不过,这现场除了你和大伯之外,其他人无论是谁,谁靠近谁死!要是现在我不出手,一会跟他有接触的其他人也会死!”朱瞻壑扭过头看着一脸呆滞的朱瞻基,说出了让现场众人头皮发麻的话来。 此话一出,跟在一旁提着灯笼的内侍等人,不约而同的默默快走几步,远离现场的四个皇家子弟! 朱瞻壑的话,让跟在最后面的太子朱高炽更是一脸的震惊,他快走几步,来到汉王爷身边,扭头看了看身旁的二弟,却发现了更加震惊的事情。 以往不论什么时候,二弟汉王爷永远都是斗志昂扬的样子。但此刻,汉王爷双手紧紧的抱着胸前,一脸的戒备,但那眼睛里却是满满的都是惊恐,无助,迷茫等一些令人不安的神色,见此,太子爷朱高炽更加的严肃。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永乐皇帝的寝宫里,此刻永乐皇帝正端坐在室内的小塌上喝着茶,满脸的疲惫神色。 “说说吧,什么事?居然能让你汉王爷深夜持刀进宫?”永乐皇帝也发现了自己家老二儿子的异常状态,一身酒气,满脸颓废疲惫和无助,于是开口问了起来,也没有开口责备。 “爹~!我~……”汉王爷看见自己的老爹永乐皇帝后,双眼一红,直接就跪了下来,满眼泪水,满满的不知所措,但双手依旧是紧紧的护着怀里的物品。 “老二,你~……”永乐皇帝我没见过这样无助的二儿子,以往老二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居然这样子,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二弟,把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吧”太子朱高炽观察了自己这个弟弟一路,基本可以确定重要的东西就在二弟怀里! 但此时的汉王爷却坚定的摇了摇头,依旧跪着不说话。 “我来说吧”这时候一直站在老爹身后的朱瞻壑站了出来,开口说话了。 “爷爷!大伯!大伯猜的没错,我爹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怀里的东西,但这个东西要拿出来,还需要一些准备和时间。”朱瞻壑站了出来,说明了原因。 “需要什么准备?”永乐皇帝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高大魁梧的孙子,突然很有兴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请小鼻涕公公着人,请胡尚仪将准备的东西都带来吧”朱瞻壑扭头对着身后的小鼻涕说了一句话。 但朱瞻壑这满脸的笑容却是让小鼻涕眼神一阵恍惚,突然一个激灵好似想起了什么来,满眼的恐慌,随即又赶紧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第八十一章 汉王爷:爹,请饶过壑儿一命! 永乐皇帝并没有阻止小鼻涕未经禀报就离开的动作,反而是继续用饶有兴致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孙子,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曾经一直忽略的孙子,似乎非常有意思!或者说他让永乐皇帝一直都在重新认识! “你爹怀里的东西是你准备的?”永乐皇帝一脸认真看了看面前高大巍峨的孙子后,又扭头看了看跪在地上,怀里鼓囊囊的汉王爷,开口问道。 “回爷爷的话,我爹怀里的东西确实是孙儿准备的!也正是因为孙儿的东西,所以我爹才这样的。”朱瞻壑看了看依旧恍惚的汉王爷,抬起头一脸镇定的说道。 “你要的东西,这边已经去准备了,现在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永乐皇帝略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跪着的汉王爷,继续看着朱瞻壑,开口问了一句。 “回爷爷的话,暂时还不行,还请耐心等待一会。因为东西没上来呢,而且还有人没来呢”朱瞻壑如实回答着爷爷的话。 “还有人没来?是谁?我让人去叫他来!”永乐皇帝看着面对自己淡定自若的孙子兴致不减,他这时候真的发现面前的这个孙子很有意思!居然一点也不怕他! “孙儿出门前,已经派了身边的内侍去了鸡鸣寺,传唤道衍大师过来,这件事还需要大师的帮助!不过,还请爷爷让人去宫门口迎接一下,免得大师进不来! 而且,除了大师以外,我的内侍还要去一趟三叔那里,让三叔也过来,毕竟这事,还是我们一家人一起商量的好!”朱瞻壑实话实说了自己来之前的一些安排,一点不带隐瞒的。 “还有你三叔?而且你还叫了道衍?!”永乐皇帝听了这话,顿时脸上严肃了不少,叫赵王爷他理解,毕竟都是一家人。 但叫道衍就有些出乎意料了,他清楚的知道,道衍和尚可不是谁都能叫得动的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孙子居然还敢让人去叫道衍,看来是有些本事的! 正当永乐皇帝思考的时候。 门外一阵阵脚步声响起,是一群宫女太监,正端着,抬着一堆的东西来到了皇帝的寝宫里。杂七杂八啥都有。 仔细一看,这不正是朱瞻壑要准备的东西! “小鼻涕,你去宫门口看着,让道衍进来”永乐皇帝看见领头进来的小鼻涕,就继续安排着小鼻涕干活。 而进来的小太监们,则是有条不紊且恭敬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合适的区域,他们一个一个轻手轻脚的,并且距离汉王爷都远远的! 很快,他们就把东西摆放好,并恭敬的站在一旁等着伺候贵人们。 “还有什么准备的,都一次性说完吧!”永乐皇帝见东西都准备好了,于是大手一挥,让自己的这个孙子有什么别的要求都说出来。别一点一点的说,让人心烦! “那就请爷爷将这屋子里的闲杂人等都请出去!”朱瞻壑继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来。 “都请出去?看来,这事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啊?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我大明要亡国了吗?!”永乐皇帝突然放高了说话的声音,这话说的让一众小太监们一个个麻溜的跪倒在地。 “抱歉了各位!”朱瞻壑扭头看了一眼一旁伺候的众多内侍和宫女们,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抱歉,这话直听的永乐皇帝一阵疑惑。 “回爷爷的话,这屋里,除了爷爷,大伯,我爹,瞻基大哥,我,还有一会的三叔和道衍大师,请其他所有人都离开,起码距离寝宫外三丈!”朱瞻壑对着永乐皇帝的话,一点也不为所动,反而又说出了一个更加让人瞠目结舌的要求。 “奥?你这是要只留下我们家里人?看来你爹怀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好!我答应你!”永乐皇帝又深深的看了眼正跪下一旁一脸呆滞的汉王爷,这一次于是连思考也无,大手一挥。 顿时,屋里服侍的众多宫女太监都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永乐皇帝见人都出去完了,于是又转头看向了朱瞻壑,话语里满满的都是严肃和不容拒绝。 “爷爷,就因为刚才我们的谈话,刚才屋子里的那些人是活不成了,而且以您的脾气,估计和他们接触的人怕是也活不成!若爷爷不想死太多人,还请将他们单独关着吧”朱瞻壑看着挨个出去的一群人,又看了看永乐皇帝,一脸的无奈接着不给永乐皇帝说话的机会,就接着又开始说话了。 “爷爷,您平常应该还培养有暗卫的吧,他们培养不容易,死了也挺可惜的,要不爷爷让他们也出去?”朱瞻壑依旧紧紧的盯着永乐皇帝的眼睛,一点也没有发憷的意思悠悠说道。 朱瞻壑的这话一出,顿时屋里寂静一片,只听见一片抽冷气的声音,一向沉稳冷静的太子爷也一脸的震惊,惊恐的眼睛看了看已经全部出去的内侍,又看了看朱瞻壑,最后将目光投向了永乐皇帝。 现场寂静了好一会后,谁都没有说话,但是朱瞻壑知道,今天宫里怕是会死很多人!这时候,一直跪着的汉王爷率先开口了。 “爹,既然下人都下去了,道衍也还没来,那儿子我求您一件事,不知可否”汉王爷跪在地上,依旧没有起身,他却是直接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平静,而说话的内容更是让永乐皇帝和太子爷一脸的茫然,因为这根本不像是汉王爷会说的话! “什么事?”永乐皇帝楞了一下,眼神依然紧盯着朱瞻壑,不过还是转头看向了汉王爷,看看自己这个从小倔强的儿子到底求的自己什么事! “爹,今天我和壑儿一起过来,这件事事关重大!万分重大!比儿子我的命重要! 孩儿我,不确定今天这件事结束后,能不能活着回去王府。但今天这事,我可以告诉爹,整个汉王府只有我和壑儿知道。 若今天,您知道这件事之后,要封锁消息,要灭口。但请放过我壑儿一命。 将来,不论是将壑儿终身监禁,还是流放海外都可以,请爹放壑儿一条性命!”在众人一脸呆滞的目光中,汉王爷跪在地上,说出了让太子爷眼珠都掉出来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向无所顾忌的二弟居然会跪着求饶命,还是祈求放过儿子一命! 太子朱高炽一脸惊愕,乃至于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二弟,眼睛里是抹不开的恐慌。 永乐皇帝扭过头,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二儿子,不知想些什么。 “大哥,今天这事我和壑儿绝对是捅破了天的。你和瞻基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太孙,都是未来的皇帝,知道这事也没事,只是提前知道而已,肯定不会有事,但我和壑儿就可一定。这事太重要了。 弟弟我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今天弟弟我求你一次,若爹真的要灭口,请保壑儿一条命!”汉王爷跪在地上,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太子爷朱高炽。 二弟朱高煦的话,直接就让朱高炽彻底呆住了,张着大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二弟,不会有事的,只要我还在,咱们家就谁都不会有事的,昂!”看着一脸诚恳的汉王爷,太子朱高炽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心酸,赶紧开口安慰起弟弟来。 接着,太子朱高炽又转头看向了上方的永乐皇帝皇。 “爹!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一齐发过誓的,一家人绝对不会沾染一家人的血的!”太子朱高炽这时候,也跪在地上,看着端坐着一声不吭,脸色阴沉的永乐皇帝,大声的说话了。 “爹,您不必如此,您是知道的!我若是想走,这普天之下还没人拦得住!”朱瞻壑看着自己的老爹,虽然知道他有些做戏保命的成分,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于是他想上前将看得拉起来,但汉王爷依旧倔强的跪着,根本不想起来。 朱瞻壑的这个话,更是让屋里的众人目瞪口呆。 “呵呵呵,好大的口气!”一直没有动静,沉默不语的永乐皇帝听了朱瞻壑的话后,直接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不知名的意味,死死的盯着汉王爷和朱瞻壑。 第八十二章 人来齐了 皇宫,永乐大帝的寝宫里,永乐皇帝的一大家子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谁都说不出话来。 突然。 “踏踏踏~”一阵的脚步声传来,众人扭头一看,原来是道衍和尚来了,不过,小鼻涕却没有跟着进来。 “贫僧参见皇上,见过太子殿下,汉王殿下,太孙殿下,汉世子殿下!”道衍和尚一进门就向众人挨个行礼问好。 “道衍大师安好” “道衍大师!” …… 众人也纷纷向道衍和尚问好。 “皇上,赵王爷醉酒,现在还在宫门口呢,大总管正在照顾他。大总管让我跟皇上解释一下!”道衍和尚跟屋子里的众人也行礼后,开口对着永乐皇帝解释了一句。 听了道衍和尚的话,永乐皇帝默默的闭上了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说话。 这时候,却发生了众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道衍和尚居然直接来到了朱瞻壑面前再次攀谈起来,这让在场的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尤其是永乐皇帝,眼神更是怪异了起来。 “瞻壑殿下,我们又见面了!”道衍和尚不顾周围众人的眼光,直接来到朱瞻壑面前,躬身行了一个礼,开口说道。 “大师客气了!”朱瞻壑也是对道衍和尚打了一个稽首。 “瞻壑殿下,和尚今天夜间曾夜观天象,发觉今天就是和尚的圆寂之日,不知和尚说的可对?!”道衍和尚开口就是让现场众人惊愕,炸裂的话语,永乐皇帝更是眼神来回的扫视着面前说话的二人。 “大师果然是大德高僧,居然能准确的预算到自己的圆寂之日,瞻壑佩服!”朱瞻壑的话,更是毫不避讳的告诉所有人,道衍和尚今天必须死! “阿弥陀佛,看来和尚算的没错,时间就是今天了! 不过,和尚尚有一问? 瞻壑殿下让和尚苟活至今日,就是为了今天这件事吧? 这件事居然能让和尚多活这么几天,看来是非常重要了。 不知?这件事和尚能处理的好吗?”道衍和尚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怎么看,他直愣楞的看着面前的朱瞻壑问道。 而两人的对话更是在现场剩余的众人中掀起来滔天巨浪来,永乐皇帝的眼睛更是精光四射!不知想着什么。太子爷也是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说实话,我也说不知道?只能说拼尽全力!集合我们朱家三代人的努力,希望能共同找到解决办法,届时这还希望大师不吝指教!”朱瞻壑也是不客气,直接就对着道衍和尚说出了事情的重要性。 “好!那老和尚就在圆寂之前,再为这大明江山出一份力!”道衍和尚居然没有一点点的怀疑朱瞻壑说的话是否是真的,而是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朱瞻壑转头看了看一旁惊愕的爷爷,大伯,老爹等人,没有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直接就再次说话了。 “大伯,我再提醒一句,若不想让大堂里躺着的那人死,现在就把他换地方睡觉吧”朱瞻壑又想起了爷爷寝宫里躺着的于谦,于是又提醒了一下大伯。 “好!瞻基,你去让人把他弄走!”这次,太子朱高炽没有一点犹豫的,直接答应了下来,并安排太孙朱瞻基去处理。 朱瞻基听完后,没有犹豫,直接出门去,仅仅片刻就又回来了!对比,朱瞻壑并不意外。 “爷爷,三叔应该是来不了了,不过剩下的人既然已经来齐了,那我们就准备开始吧。”朱瞻壑一脸轻松的开口说道。 接着,朱瞻壑不等其他人说话,率先来到提前准备好的东西面前,直接打开其中一个木桶,顿时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朱瞻壑也不客气,直接就从一旁拿起一个小碗来,并从桶里舀了一碗药来,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也不说话遥遥的一举碗,就自顾自的喝了一碗。 接着,朱瞻壑又盛了一碗过来,喂给了自己还在跪着老爹汉王爷。汉王爷也不客气,直接大口喝了一碗。 “要想看我爹怀里的东西,就要请在场的每人先喝一碗爷爷的这个治疗惊厥,痰迷的汤药! 当然,也可以多喝几碗,但不喝的话,不好意思,我爹怀里的折子不能看!”朱瞻壑将手里的小碗递给了一旁默不作声的朱瞻基。 而朱瞻基看着递过来的小碗,有些犹豫,并未直接接住。 “和尚先来!”眼看朱瞻基没有接碗,道衍和尚径直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朱瞻基后接过了小碗,来到木桶前也毫不犹豫的喝了一碗。 沉默良久后,又盛了一碗,递给了一旁一声不吭的朱瞻基。 朱瞻基看了看道衍递过来盛满中药的小碗,这一次没有拒绝,默默的喝了下去。 “爷爷和大伯最好每人喝两碗的好,尤其是大伯”眼看就剩爷爷永乐皇帝和太子朱高炽没有喝药,朱瞻壑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这是我治疗痰迷,惊厥的药,你确定我们要看你爹怀里的东西,要喝药吗?那个东西有那么重要吗?”永乐大帝也是接过碗来到木桶前,不过喝之前永乐皇帝依旧问了一句面前的朱瞻壑。 “我爹都不确定爷爷看完东西之后,我汉王府会不会被诛,爷爷觉得这东西重要吗?”朱瞻壑扶着依旧满脸伤心的老爹,也不回头,直接回应了永乐大帝一句。 听了朱瞻壑的话,永乐大帝也不再说话,而是毫不犹豫的连着喝了两碗。 接着在大伯朱高炽喝药的时候,朱瞻壑打开了另一个冰桶,抓起一把冰凉的冰块,就直接怼在自己老爹的脸上。 冰凉的刺激之下,汉王爷终于是“哇”的一声完全回过神来。 被冰块刺激的汉王爷一脸幽怨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汉王爷自己再次抓起一把冰块直接塞进嘴里。 “嘶~”本就凉爽的天气,汉王爷又这么一搞,顿时透心凉! 接着,朱瞻壑伸手从汉王怀里取出了一本厚的吓人的折子来。 “大哥,我说过,这件事会让你先知道,这个东西你先看吧”朱瞻壑拿着厚厚的折子递给了一旁的朱瞻基。 第八十三章 永乐皇帝:且慢! 顿时,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朱瞻壑手里那一本厚厚的折子上! “真的我先看?!”朱瞻基一脸惊异的看着递过来的折子,有点不敢接。 “大哥,这个折子是我亲自写的。当时我爹,也就是你的二叔就在场,我写的时候他已经全都看过了。 现在剩下需要看的人,三叔至今没来,那就剩下爷爷,大伯,道衍大师和你了。 这些人中,道衍大师要最后看。 因为他懂得医术,一旦爷爷和大伯看了以后有异常,大师就能第一时间出手解决。 爷爷年纪大了,大伯身体不太好,所以只能你先看了。 你看完了,就知道这件事是不是非常重要! 当然,等看完后,你要告诉爷爷和大伯事情的重要性,并且你要配合我继续接下来的安排!”朱瞻壑这话说的一脸风轻云淡,好像是手里拿着的只是一份普通的奏折一般,直接顺手就递给了一旁的朱瞻基。 “好!”听了朱瞻壑的话,朱瞻基又扭头左右看了看四周,就伸手准备接过递过来的奏折,但此时,却是有意外发生了。 “等一下!”所有人都没想到,这时候居然是永乐皇帝开口了,瞬间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永乐皇帝身上。 “爷爷?”朱瞻基疑惑的看着,依旧端坐在小塌上没有起身的爷爷,一脸的迷茫个和疑惑。 “瞻壑,这件东西真的这么重要?”永乐皇帝将目光再一次投向朱瞻壑,眼神死死的盯着他,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来。 “是的!”朱瞻壑的回答依旧斩钉截铁,没有一点犹豫。 “那就等一下!瞻基,你先别拿,爷爷我问句话”永乐皇帝从小塌上站起身来,眼神紧盯着朱瞻基开始问话。 “大小子,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爷爷我说的?”永乐皇帝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意味,询问着朱瞻基。 “啊?没有啊爷爷!”朱瞻基听了永乐皇帝的话,直接愣了一下,随即一点没有犹豫的立刻摇头表示没有。 听了永乐皇帝的问话,反应最大的是太子朱高炽,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又扭头,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脸色难看的很。 “真的没有?”永乐皇帝再次追问了一句。 “爷爷,真的没有,您还不知道我?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您呢?”朱瞻基满脸都堆着的笑容,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笑的有些勉强。 “爹!瞻基这孩子,若有事做的不对,还请您多多包涵,孩子还小,重要的事兴许是忘记了呢? 咱们今天先说老二的事情,瞻基的事等老二的事处理完了再说吧”胖乎乎的太子朱高炽上前一步,将一脸僵硬笑容的儿子护在了身后,对着永乐皇帝躬身行礼说道。 “既然瞻壑说这件事这么重要!而且瞻基也曾对说我,这件事在发生之前时候,瞻壑曾提醒过他。 这是需要我们朱家三代人,乃至几代人一起努力才能完成的! 而且老二现在能置他们一家人的性命不顾!非要说这件事!可见这件事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我必须在说这件事之前,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隐患!”永乐皇帝的目光,好似能穿透太子朱高炽的身体一般,依旧紧盯着朱瞻基不放。 “大小子,你真的没话对我说吗?”永乐皇帝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都是疲惫。但朱瞻基依旧是一脸的沉默,让永乐皇帝却依旧没有得到朱瞻基给予的想要回答。 “大小子!在鸡鸣寺的时候我在等你跟我说! 回来宫里我还在等你跟我说! 在太子府的时候我也在等你给我说! 可这都几个月了,你怎么就是不开口呢?!”永乐皇帝语气激动的站在小塌前,大声的说着话。而听了这话的朱瞻基只瞬间就一身大汗,太子朱高炽也是身体一抖。 只见太子朱高炽一脸失落和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永乐皇帝和身后的儿子。 永乐皇帝的话并没有结束。 “既然你不说!那老头子我自己说! 我问你!马上要选太孙妃了! 你真的想把玉如意递给那个孙小姐吗? 就是那个靖难反贼的孙小姐? 那个曾经组织刺杀我的孙小姐? 大小子!我一直在等你开口。等你告诉我! 那样的话,我老头子可以帮你承担这些所有责任的! 这样的话,就没有人能说你的不是! 但你就是不说!那我老头子自己说!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在你册封太孙的大典上,有人跳出来说起这件事! 你太孙的脸面放哪里?太子府的脸面放哪里? 你爷爷我的脸面往哪里放?这大明朝的体面往哪里放!? 现在,你把事情搞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办法了! 现在选择在你手里。你自己选吧! 你是要看一看瞻壑手里的那一份,说是关乎我朱家命运的折子呢? 还是选你的孙小姐?! 权利和女人,你总得选一个吧!”永乐皇帝的话好似一把利剑一般,直直的刺入了朱瞻基的内心深处。 刹那间,只见朱瞻基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瞬间就满头大汗。 “儿子~?!”听到老爹永乐皇帝的话,再看看儿子的表现。太子朱高炽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一脸的无奈和疲惫。 他刚才在老爷子问朱瞻基话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就突然想到了曾经朱瞻壑提醒的话,只是没想到这个问题居然会这么无解。 这时候,永乐皇帝接着开口说话了。 “老大~,那天你在大街上买家具,这件事,瞻壑给你提过醒的吧! 可你居然还是犯了这么大错误,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永乐皇帝一脸意外的看着自己的胖儿子,满是意外的问道。 “爹,瞻壑是提醒过我,但孩儿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太子朱高炽也是一脸的感叹,他默默的转头看了看二弟朱高煦。按照往常的时候,现在这个机会,绝对是抨击太子的最佳时机。 而现在,二弟汉王爷居然依旧是一副满脸苦涩,一点没有抨击他的意思。 刹那间,太子朱高炽心里一阵发冷打颤。 看来是真的发生了滔天大事了,要不然,觊觎太子之位的二弟也不会现在这般状态! 同样的,永乐皇帝也发现了自己二儿子的状态,也是瞬间眉头紧皱。 “爷爷,大伯,实际上这件事,您二位不需要这般为难的。”朱瞻壑看事态有些脱离自己计划的轨迹,就站出来说话了,并且他还亮了亮手里的折子,表示让大家把目光看向自己手里的东西。 顿时,大家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爷爷,大伯,实际上,只要大哥看了我手里的这一封奏折,他就没得选。 而且我相信,这里面的事情会让大哥自己做出选择的!”正在朱瞻基满头大汗,不知所措时候,朱瞻壑站出来帮他开口说话了。 “大哥,你要不要看一看呢?你要是看了,就只能选择我大明皇室。 你要是看完这个折子不选皇室,最好的结果就是,等我们大家商量完这件事了,被赐死!”朱瞻壑的话直接就震惊了现场的众人,但朱瞻壑还没有说完呢。 “不过,大哥,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使你现在退出去,我觉得你也可能被赐死,最好的结果也是终身圈禁!或是流放! 因为这个东西被我拿出来,显露在了人前,以爷爷的脾气,我觉得你会死!你觉得呢?大哥”朱瞻壑悠悠的语气再次刺激了现场的众人。朱瞻壑的话再次将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了他的手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朱瞻壑手里的折子上! 第八十四章 朱瞻基:爷爷,爹,再喝两碗药吧 所有人都目光凝重的看着朱瞻壑手里那厚厚的一本奏折,眼神里充满了凝重和茫然。 “大小子,你的选择呢?”永乐皇帝一脸凝重的看着迷茫且无助的朱瞻基,一脸坚定的等待着朱瞻基选择。实际上,所有人都在等着朱瞻基的选择,一个个的眼巴巴的看着朱瞻基。 面对众人的注视,朱瞻基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良久之后,终于好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睛决然的看着自己的爷爷永乐皇帝。 “求爷爷饶孙小姐一命,我愿舍弃太孙之位! 若是不够,我可以流放! 也可以死!”朱瞻基以头炝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浑身颤抖着,然后大声的哀求道。 一旁的太子爷朱高炽听了儿子的这个话后,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无助的闭上了眼睛。 就连一旁跪在地上的汉王爷听了这话,也是惊讶的看向了朱瞻基,一脸的不可置信。 朱瞻壑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便宜大哥,有些意料之外。 老和尚道衍也默默地闭上了眼,嘴里默默的念念有词,不知道念的什么经书! “那瞻壑这一封关乎社稷的折子!你是看呢?还是不看呢?!”永乐皇帝听了这个自己培养多年的孙子这样的话,此刻满心的落寞,只觉得嘴里的牙都咬碎了!但依旧抱着内心深处的一丝希望,语气轻柔的问道。 跪在地上的朱瞻基听了永乐皇帝的问话,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默默的爬了起来。 “看!”只见朱瞻基径直站起身来,来到朱瞻壑面前,并伸出了手,索要奏折。 “大哥,你可要拿好了,普天之下仅此一本,而且我可不想再写一遍!”朱瞻壑看着一脸哀伤的朱瞻基,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将手里的折子递给了他,并开口提醒了一句。 朱瞻基听了朱瞻壑的话后,手微微顿了一下,不过还是毅然接了过去。 “划拉”的一声,朱瞻基手里奏折打开的轻响牵动着屋子里永乐皇帝,太子朱高炽和道衍和尚的内心。 “啊?!!”但仅仅只看了一眼,朱瞻基几乎在刚打开折子的一瞬间就失声的惊呼起来,又赶紧合上奏折,眼神满是恐慌的盯着一旁的朱瞻壑看,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怎么啦?看完了?这么快?写的什么?”太子朱高炽见到儿子的反应,立刻就进行了四连问,这些问题同样也是永乐皇帝想问的问题! 所以,现场几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朱瞻基,想要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大哥,要看完才行,仔仔细细的看,一字一句的看,看完了再惊讶,或者恐慌,或者不知所措也不迟!”朱瞻壑看朱瞻基的样子,就知道根本没看内容,说不定就是被标题给吓着了! 此刻,朱瞻基深深的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朱瞻壑,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缓缓的打开了奏折。 这一次朱瞻基真的就是逐字逐句的认真看了起来,不过越看越是惊恐,越是呆滞!最后甚至无助的看着四周的众人。迎着众人殷切的目光,朱瞻基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来“啪”的一声了一巴掌,接着再次强压心神,咽了咽口水,强打着精神看了起来。 另一边的永乐皇帝和太子朱高炽和老和尚等人,从朱瞻基的脸上看见了惊恐!惊愕!无助!恐慌!难以置信等等一系列表情,与刚进门的汉王爷一模一样的表情! 朱瞻基看的很慢,一字一句的看着。从头到尾基本上花了两盏茶的时间才看完。 看完后,朱瞻基“啪”的一声合上了奏折,张着大嘴急促的呼,好似刚才看奏折的时候忘记了呼吸一般。 “怎么样?!”永乐皇帝看见孙子这般表情,就知道里面的内容怕是不简单,于是他急切的询问着。 “你这孩子倒是说话呀!”太子朱高炽更是急的不行。他非常担心儿子的身体,毕竟刚才老爷子一番惊吓,加上现在看奏折的恐慌情绪,可别真的把孩子给吓坏了。 所以太子爷朱高炽想进前去安慰下自己的儿子。 但朱瞻基察觉到自己的老爹靠近后,慌张的后退几步,居然一的摔在地上,手里的折子也掉在地上。 太子朱高炽刚想弯腰去捡,不想朱瞻基居然一个飞扑爬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压在奏折上,打断了太子朱高炽的动作。 只见朱瞻基慢慢的起身,死死的捏着奏折,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迷茫和不知所措! “喝药!”朱瞻壑察觉到了朱瞻基内心已经濒临崩溃,所以大声的呵斥了一声。 听了这一声动静后,朱瞻基好像是回过神来。 突然,他来到朱瞻壑身边,重重的将奏折塞在朱瞻壑的怀里,接着又跑到盛放药水的木桶边上,随手拿起一个碗来,恶狠狠的喝了三大碗。 太子爷见到儿子这般情况也是担心的不行,于是赶紧夺过了朱瞻基手里的碗,紧紧的抱着他。 要不是太子朱高炽拦着,怕是朱瞻基还要再喝几碗,但就这样,朱瞻基仍然有样学样的从冰桶里抓起一大把的冰块塞进嘴里,又抓了一大把,恶狠狠的在脸上狠搓一通。 “爹!我大明真的要完了吗?!”朱瞻基一嘴哭腔的话就像是一只锋利的毒箭,狠狠的扎在太子朱高炽的心里,他心疼的看着一脸狼狈的儿子。 “儿子,不会的,有爹在,还有你爷爷在,我大明绝对不会有事的!”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从这一封奏折里看出了什么来,但此刻的太子朱高炽却是满口的安慰着儿子。 但此刻太子朱高炽的内心却是跌落到了深渊里,他扭头看了看依旧心不在焉的二弟汉王爷,又看了看风轻云淡的侄子朱瞻壑,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说着什么好。 良久,头发略有凌乱的朱瞻基,终于是有些平静下来了,他从老爹的怀里钻了出来,直接提着一个药桶径直来到众人面前。 “爷爷,爹,请您二位再喝两碗吧!”朱瞻基一边说着手里也是不客气,直接就用碗盛了一大碗中药,递给永乐皇帝。 第八十五章 六百半! 永乐皇帝看着面前,脸上挂着水珠,头发略显凌乱,一脸迷茫和无助的大孙子,满是疑惑的定眼看了又看四周,最后才接过了药碗。 朱瞻基看着永乐皇帝喝了两碗,接着又给老爹朱高炽倒了两碗,看着老爹朱高炽喝完后,才满意的放下了手里的碗。 “接下来,这折子就给爷爷看吧!”朱瞻壑看着爷爷和大伯一人又干了两碗药,顿时心里安心了不少,于是开口说道。 “好,拿给我吧!”永乐皇帝听了这话,也是急切的从小塌上走了过来,准备接过朱瞻壑手里的折子。 “我先来吧!”却在此刻,太子朱高炽站了出来,准备先看一看奏折里的内容。 “老大~!?”永乐皇帝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大明朝的太子爷。毕竟从刚才大小子——朱瞻基的表现来看,永乐皇帝确信无疑,折子里面的内容绝对是震惊世人的,所以他有些担心太子的身体。 “爹,我是国家的太子!理应承担起责任的!”太子朱高炽对着永乐皇帝说了一句,就来到自己的侄子面前,伸出了手来。 “大伯,看这一封折子,还请您有个心理准备,里面的内容,可能会让您,无法接受!”朱瞻壑看着一脸坚定神色的大明朝太子,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没事,给我吧”太子朱高炽看了一眼朱瞻壑,默默的点了点头。 “大伯,还请您记住,这折子里面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您可要挺住了!您要是倒下了,这问题,我朱家可就无人能解了!”朱瞻壑实在是担心太子朱高炽的身体,别真的被这一封奏折,引发了什么类似高血压,脑猝死,心脏病之类的突然疾病可就麻烦了! 所以,朱瞻壑决定用压力,让这位尽职尽责的太子顽强的挺住。 “好!”太子朱高炽也从朱瞻壑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就是担心被里面的内容给吓死,或者急死!所以他坚定的回复了一句。 接着,太子朱高炽从朱瞻壑的手里接过了奏折来,一脸严肃的打开奏折。 仅打开的瞬间,永乐皇帝就看见自己大儿子的瞳孔急剧放大,好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接着随着太子翻阅的深入,身体都开始颤抖,朱瞻基赶紧上前搀扶着自己的老爹。 最后,太子朱高炽面色铁青的翻看完了手里的奏折! 他盯着最后一页看了良久,良久,最后穆然的抬头看着屋顶,不知想着什么! “爹~?!”朱瞻基扶着太子朱高炽,只觉得老爹好像要跌倒一般,于是轻声的呼唤了一声。 “我没事!”太子慢慢的低下了头,所有人都看见朱高炽那涨红的脸庞,和满是血丝的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丝的鲜红! “爹,您最后看吧!”太子朱高煦也不等永乐皇帝反驳,直接就把手里的奏折恭敬的弯腰递给了一旁的大和尚道衍。 “大师!拜托了!”太子朱高炽弯着腰,恭敬的沉声说道。 “好!太子殿下免礼!待和尚我看看再说!”道衍不愧是大师,直接就翻开了奏折,可看见内容的一瞬间也是一脸的呆滞。 随着翻看的深入,道衍和尚也是默默的低下了头,手里的念珠更是直接再次碎了一地…… “阿弥陀佛!”道衍和尚语气沉重的道了一声佛号,宣布着他已经看完了这一本奏折。 只见他原本平静祥和的脸庞上也是一脸的严肃和迷茫。 “给我吧!”永乐皇帝这时候来到盘坐在地面老和尚的面前,伸出了手来要奏折! “皇上,请莫要心急,一切自是有办法的!”看着永乐皇帝伸过来的手,道衍和尚呐呐的开口提醒了一句,还是将手里的奏折递了过去。 “老头子我这辈子,刀山火海,风里浪里的什么没经历过!现在端坐高位,更是坐拥四海!你们不用担心!”永乐皇帝一把抓住道衍递过来的折子,一脸的坚毅神色。不过那微微颤抖的手,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只见永乐皇帝快步来到小塌前,慢悠悠的躺了下去,接着用手慢慢的打开厚厚的折子。 “腾”的一声,永乐皇帝在打开折子的一瞬间,就直接从小塌上坐了起来,双目圆瞪,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永乐皇帝用眼光扫视了周围的所有人,然后又端正的坐着,再次小心的打开了折子,好像生怕弄坏了一般,仔细的确认了一眼,只见折子的标题赫然写着“大明亡国论”五个大字! “你~,他~,我~……”永乐皇帝瞪着大眼,看着面前的儿孙,吚吚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惊慌失措的眼神不断的来回在汉王爷,朱瞻壑,朱瞻基还有老和尚道衍身上不断的扫视着。 太子朱高炽面对永乐皇帝的眼神,满眼都是欲言又止。 汉王爷面对永乐皇帝的眼神,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朱瞻基同样也是一脸不安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永乐皇帝的眼睛。 当永乐皇帝的眼睛看到一旁的朱瞻壑时,朱瞻壑一脸的淡然,毫不避讳的直接跟永乐皇帝对视,有那么一瞬间,永乐皇帝好像是看见了曾经洪武皇帝那深邃的目光! 永乐皇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按耐住内心的不安,再次认真的看奏折来。 略过开头的奉承的内容,只见第一篇的开口赫然写着“大明亡国论一篇王朝寿命大限—六百半!”这刺目的字眼直让永乐皇帝目眦欲裂! “六百半”这个词,永乐皇帝当然是知道的。 遥想当初大明朝刚建国不久,洪武皇帝曾询问青田先生刘伯温说:大明何时亡?当时担任大明太史令的刘伯温回答:六百半。 而这六百半根本就解释不清楚,说什么的都有!于是永乐皇帝耐着性子继续向下看去 只见下面记录了一些奇怪的数据: 夏朝:约470年,历十五王; 商朝:约554年,历三十王; 西周:约 275年,历十三王; 东周:约515年,历二十五王; 秦朝:15年,历二帝; 西汉: 210年,历十五帝 新朝:15年,历一帝; 东汉: 195年,历十四帝; 三国:魏:46年,历五帝; 蜀:43年,历二帝; 吴:59年,历四帝; 西晋: 51年,历四帝; 东晋:统治 103年,历十一帝; 南北朝:南朝(宋 59年,齐 23年,梁 55年,陈 32年); 北朝(北魏 148年,东魏 16年,西魏 22年,北齐 27年,北周 24年) 隋朝: 38年,历二帝; 唐朝: 289年,历二十一帝; 五代十国: 五代(后梁 16年,后唐 13年,后晋 11年,后汉 3年,后周 9年); 十国(前蜀 18年,后蜀 31年,南吴 35年,南唐 38年,吴越 71年,闽国 36年,南楚 44年,南汉 54年,南平 39年,北汉 28年) 宋朝:北宋 167年,历九帝; 南宋:152年,历九帝; 元朝:98年,历十一帝! 纵观古今各国国运,自秦一统之后,各王朝寿命最多不过三百年,即六百半之数! 而大明建国至今,太祖高皇帝临朝三十一载! 建文在位四年! 现已经永乐二十年! 至今,大明已历五十五载!以古为例,我大明王朝剩余国运大寿不足二百五十载!亦或更少! 看到这里,永乐皇帝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这一切的内容,直接就让永乐皇帝信念崩溃,开始质疑自己发动靖难的正确性! 第八十六章 亡国的教训 “爹~!” “爹~!” “爷爷~!” “爷爷~!” “皇上~!”眼看永乐皇帝身体恍惚差点跌倒,周围的太子,汉王爷,道衍和尚,朱瞻壑,朱瞻基等人赶紧上前准备搀扶。 “无妨!我还挺得住!”永乐皇帝用手支撑着小塌前方的桌子,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永乐皇帝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的儿孙们,一个个的都是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兴许是真的当孤家寡人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不知怎么的,永乐皇帝突然有一种久违的亲切和欣慰感觉,只让他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手扶着桌子休息了片刻之后,永乐皇帝缓解了心中的紧张心情,继续仔仔细细翻看起手里这一本厚厚的折子来。 刺目的字眼一个个映入眼帘! 大明亡国论一篇王朝寿命大限—六百半! 大明亡国论二篇大明国运耗尽—五龙同朝! 大明亡国论三篇百姓土地流失—土地兼并! 大明亡国论四篇天下粮食不足—人多地少! 大明亡国论五篇天下钱币贬值—百姓购买力不足! 大明亡国论六篇藩王制度—藩王变革! 大明亡国论七篇重文轻武—文官党争! 大明亡国论八篇军队失控—缺饷! 大明亡国论九篇宦官专权—后宫干政! 大明亡国论十篇异族入侵—草原一统! 大明亡国论十一篇异族入侵—草原一统! 大明亡国论十二篇皇帝昏庸—懈怠朝政! 大明亡国论终篇天命亡国! 一共十三篇,每一篇都看得永乐皇帝目眦欲裂,脑袋昏沉,心口都在滴血! 最后,永乐皇帝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把这一十三篇大明亡国之论看完的。 “爷爷,您可要挺住了,您要是出了意外,这些问题我们可怎么解决的了?!!”同样的话语,但依旧是对永乐皇帝说的,但同样管用。 朱瞻壑径直来到自己的爷爷永乐皇帝面前,大声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似乎这句话给与了永乐皇帝莫大的动力,只见永乐皇帝居然真的睁开了眼睛,但那满是通红且血丝的眼睛,和颤抖的双手,却显示着他无法自控的内心。 “哪来的?!!”永乐满是嘶哑的嗓音里传出他此刻最想知道的问题。 “爷爷,这是我写的!”朱瞻壑抬起头,看着面前似乎准备择人而噬的爷爷,平静的说道。 “你写的?!”永乐皇帝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孙子,满脸都是不相信! “孙儿写的时候,我爹从头看着的!”朱瞻壑可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说谎,毕竟,现在的永乐皇帝看似是在询问作者,实际是在确定杀人的范围! “你能知道这些问题?!老二?!”永乐皇帝依旧不信,于是转头看向了汉王爷。 “爹,壑儿写的时候,孩儿全程都看着,一字一句的看着写的!”汉王爷虽有些低沉,但依旧坚定的说道! “怎么知道的?”永乐皇帝继续追问着。 “回爷爷的话,史书!孙儿自幼熟读史书,这些问题,史书里都有!”朱瞻壑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史书?!”永乐皇帝一脸的不敢相信,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疑惑,我也读过史书啊,咋没见过你折子里面的内容?! 而一旁的太子等人也是都读过史书的,所以都是一脸的疑惑,等着朱瞻壑的解释。 “自三皇五帝始,华夏史书浩如烟海,常人只看了十之一二而已,当然我也只看了一部分。 但我看史书,却是比别人多了一些总结而已,所以总结出了一些与他人不同的内容!”朱瞻壑告诉大家自己只是善于总结而已。总不能说看前世的总结吧! “那你说说,你还总结了什么?”永乐皇帝将信将疑的看着朱瞻壑,想继续考验考验!殊不知,朱瞻壑接下来的话,让他目瞪口呆! “那孙儿就献丑了”朱瞻壑当然知道这是永乐皇帝的考验,随即也不客气,张嘴就来。 “爷爷!大伯!爹!大师!中华自古历朝历代,都在借鉴前朝灭亡教训! 可为何各朝代都做了诸多措施,却依旧无法阻挡走向灭亡的脚步?我们一个一个来看! 商朝是第一个靠武力获取天下的王朝,在武力方面可以说不容置疑!末代的商王朝更是隔三差五外出开疆,也为此损耗了诸多国力。周部族趁商没有恢复国力之际,联合其他诸侯国一举攻伐大商,商组织了很多俘虏奴隶进行抵抗,可奈何这些人巴不得商朝灭亡,战争来临之际,纷纷倒戈。就这样,沿袭了500余年的大商,几乎一夜之间便灭亡了。 周朝得天下后,反思了商灭亡的教训。于是他们换了一种策略,让下面的诸侯外出开疆拓土,而自己则集中军队守家,以天子的名义号令下面的诸侯。早期这种模式看似完美,那是因为周王室手里有着足够的军队,不容撼动。可慢慢的下面的诸侯分封越来越多。周王室只能将中央的领土不断分割出去,慢慢的就造成了诸侯越做越大,而周天子越来越弱,早已名存实亡,最终被秦灭国。 秦得天下后,反思了周朝的灭亡教训。为此,秦始皇可以说是做了诸多措施(车同轨,书同文,统一度量衡,抵御匈奴),将内部与边疆安排的那是明明白白。秦始皇觉得分封制度已经不再适用新生的大秦王朝。于是就有了中央集权制。既然下面的诸侯靠不住,那就索性集权力于皇帝一人,从而分派流官管理下面。这看似完美,可皇帝低估了下面流官的忠诚,你给俸禄我办事,这点俸禄费得着我给你卖命吗?于是当国家面临生死存亡之际,流官要不投降,要不倒戈,仅部分人随帝国共存亡。最终大秦在起义浪潮下走向了灭亡。 而汉高祖刘邦得了天下,他再一次反思了秦灭亡的教训,认为流官还是不如自己人靠谱。于是便将自己的儿子全部分封为王,心想这样即便以后天下大乱,真正掌握实权的还在自己人手上,最起码江山丢不掉吧。可他似乎低估了人们对权力的欲望,他死后不久,皇权与割据势力便发生了摩擦,史称七王之乱。这次叛乱也使得中央集权得到进一步加强与巩固,而后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大的诸侯叛乱,可却被外戚偷了家。 东汉,此时的皇帝谁也不信,不论是大臣还是亲戚,看谁都觉得不安好心,于是左思右顾之下,觉得只有身边的太监靠得住,可殊不知太监掌权后更能作妖。灵帝时期,十常侍将天下搞得乌烟瘴气,最终叛乱四起。朝廷眼看控制不住局面,不得已将权力下派给地方。下面的诸侯得了权之后,迅速招兵买马,很快平息了叛乱。正所谓得权容易放权难,叛乱是平息了,可下面的军阀又做大了,最后就连皇帝都成了掌中玩物,早已名存实亡。 而后司马家族篡曹氏政权,建晋朝。早期司马家族可能怕统治力不够稳固,于是大肆分封,走了汉朝老路子,可报应很快就来了,导致八王之乱,将晋朝搞得一片狼藉,最终外族一窝蜂到来,五胡乱华,又把西晋给灭了。自此进入百余年纷乱的南北朝时期。 直到隋朝结束乱世,再次完成一统。隋再一次汲取前面王朝的经验教训,特意搞了一个科举制度,用以分化老牌贵族势力,这样做也极大程度上得罪了那些根深蒂固的贵族。到了隋炀帝时期,隋炀帝大肆损耗国力,搞得下面百姓民怨沸腾,最终被多方势力一举推翻。 后唐朝接了隋的江山。唐再一次汲取了前面王朝的经验教训,为此还特意搞了一个新的玩意节度使,早期大唐繁荣鼎盛,万邦来朝。可之后节度使权力过大,直接造了皇帝的反。皇帝都被,赶离首都,而后又被黄巢踹了一脚,最终被朱温篡取政权,自此天下进入一段十分混乱的局面”五代十国“。 直到赵匡胤黄袍加身建立宋朝,天下秩序才逐渐恢复。宋朝再一次汲取了前面朝代的经验教训,认为武将权力过大,不容易掌控,于是重文轻武的方针便在大宋流行开来,最终武将没有造反,却被外族给灭亡了。 元朝得了天下后,将人民分为三六九等,每等人所对应的待遇均有所不同。在这种不平等待遇的统治下,各种矛盾很快便展现出来,最终被太爷爷推翻。 我明朝建立后,再一次汲取了前面的经验教训,这一次是将重心放在了外族,为此首都都迁到了防御外族的前线!爷爷更是连面征伐! 可我大明又能坚持多久呢!”朱瞻壑扭着头,看着一旁一个个目瞪口呆的众人,沉声反问道。 第八十七章 永乐皇帝:去把他们处理掉吧! 朱瞻壑的一番话,直听的众人震惊不已,尤其是永乐皇帝,竟直接站起身来,惊骇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魁梧的孙子,满眼都是呆滞。 “阿弥陀佛~!”道衍和尚的一句佛号算是惊醒了屋子里的一众人等。 “壑儿~??!”汉王爷也是满眼惊骇的看着面前的儿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朱瞻壑,他也是精史学的人,可儿子刚才的话简直就是打破了他对史书的认知! “这是史书里记载的?!”就连朱瞻基也是喃喃的自语着,他自小就接受的就是有别于皇室教育的帝王教育。所有的教育资源都是最好的,但他也从来没有听到过刚才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话! “壑儿,谁教你的这些东西?!!”太子朱高炽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朱瞻壑,就连刚才那惊恐的情绪都被冲散了不少。 “大伯,这些东西不用人教,史书里都有的,只要认真看,总能自己总结出来的!”朱瞻壑无所谓的耸了耸自己宽厚的肩膀,语气平和的说道。 “这真的是你自己发现的?!”永乐皇帝依旧不敢相信,自己手里的这一封奏折,以及刚才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是出自面前十六岁的孙子口中! 永乐皇帝再一次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孙子,只见其自身大红团龙世子服饰,身姿挺拔,身材高大壮硕,面容俊朗且威严,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坚定。细看之下,那眼神居然让人有些发憷。 真是好一个英俊潇洒的朱家少年郎!永乐皇帝不禁心里夸奖道,同时也忍不住的将其与一旁的另一个孙子朱瞻基对比。却是发现,无论身材相貌,还是刚才的文采,以及自己调查的兵器武功,居然都是眼前魁梧高大的朱瞻壑占据上风! 这让永乐皇帝不禁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思考间,永乐皇帝转头看见了下方依旧一脸沮丧的大孙子,不禁又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来。 只见永乐皇帝再一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手里的奏折。只见一枚枚文字,如同刀劈斧砍般霸气十足,而里面的内容更是让永乐皇帝如同刀砍在身,斧劈于脑,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奏折里的字迹,永乐皇帝知道这一封折子,绝对不是自己的二儿子写的!看来还真的是面前的孙子写的! 可这一封奏折,完全就打破了永乐皇帝奋斗了一生的目标,看着必亡结局的大明朝,永乐皇帝不禁怀疑自己发动靖难到底是否是正确的! 百年以后,我朱棣到底怎么跟我爹交代!难道就告诉洪武皇帝说:爹,对不起,我篡夺了侄子的皇位,而且我大明马上就要亡国了吗! 永乐皇帝失落的低下了头,不经意间又看见了手里的折子,突然,永乐皇帝想到了什么! “壑儿,既然这折子真的是你写的,那你能不能给我这个老头子,来详细的说一说这其中的问题吗?”永乐皇帝用手支撑着桌子,一脸紧张的看着面前魁巍峨的孙子。 “可以!”朱瞻壑对于永乐皇帝的话一点也不意外,随即就同意了这个要求。 “对对对,壑儿,你详细的说一说,我们一起想办法来解决这些问题!我们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太子朱高炽听了永乐皇帝的话,也是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随即一脸急切的看着朱瞻壑说道。 “阿弥陀佛,和尚自当尽一份力!”道衍和尚也是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 “对,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永乐皇帝咬牙切齿的说道,此刻的永乐皇帝,好像再次回到了曾经那一段猪圈里的日子,他决定再拼一次! 只见永乐皇帝大步流星的来到桌子前,一把就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扫落一地,将手里的折子小心谨慎的放在桌子上,并小心的打开。 突然,永乐皇帝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啪”的一声,只见永乐皇帝重重的合上手里的折子,并将折子重重的压在桌子上。一脸的难看,不知道想些什么。 朱瞻壑等人一脸呆滞的看着永乐皇帝的操作,大家都不知道此刻的永乐皇帝在发什么呆。 忽然,永乐皇帝有了新的动作,只见他伸手从腰间解下了一枚金色的令牌,并随手扔到了寝宫一个昏暗的角落里。 “去把刚才的那些人都处理掉!然后你们自裁吧!”永乐皇帝沙哑的声音里却是蕴无边的杀机!因为他决定了刚才那些人的生死! “爹~!?”永乐皇帝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神经一紧,尤其是太子朱高炽更是直接惊呼出声。 “怎么?你要赌??!!”永乐皇帝那随即且通红的眼神直接就看向了太子。 瞬间,太子朱高炽一个激灵。他清楚的知道皇上是在问他,要不要赌那些人有没有听到谈话的内容!亦或者他们会不会守口如瓶的保证这天大的秘密! “不!皇上,儿臣是想说,新科状元于谦因今日醉酒,已经被儿臣转移到偏殿休息。他醉酒昏迷,不省人事,望皇上明查!”虽然有些发憷永乐皇帝的威严,但太子朱高炽依旧想保下于谦这个大才! 听了太子朱高炽的话,永乐皇帝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了良久,而太子朱高炽也是毫不动摇的跟永乐皇帝对视。 “也好。”最终,永乐皇帝跟自己的儿子妥协了,太子朱高炽保下了未来大明王朝的基石。 “把剩下的处理掉!”永乐皇帝再次开口了,这一次,太子朱高炽张了张嘴,却没有再次开口,他清楚的知道在永乐皇帝面前可一而不可再! “太子的意见呢?”突然,永乐皇帝说完这话之后,居然一个转口问起了太子朱高炽的意见。 ”儿臣认为,此次草原作战,皇上带些宫女太监实属正常,草原地属偏僻,有人作战中阵亡,朝廷会发给他们抚恤的!”太子朱高炽当然知道老爹的意思!有人死了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所以太子朱高炽就给了皇上一个理由! 太子朱高炽心里清楚的知道,他这是用几百名宫女太监的性命换了一个新科状元的命! 第八十八章 永乐皇帝:就十丈吧 而就在所有人以为,刚才那些个宫女太监的性命事情就此结束的时候,永乐皇帝再次开口了。 “瞻基,你觉得该如何处理?”永乐皇帝突然将问题抛给仍有些呆滞的朱瞻基。 朱瞻基听了爷爷的这个问题一愣神,脑海里转过千头万绪。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朱瞻基。 “回爷爷的话,这件事自然是按照爷爷的意思办!”朱瞻基脑海里一番博弈后,最后还是决定谨慎处事,以爷爷的话为准!做一个听爷爷话的好孩子! 而听了朱瞻基中规中矩的回答后,众人脸上表情不一,太子朱高炽眼神明显暗淡了不少,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道考题,专门针对两个孩子的考题。但朱瞻基的回答明显不能让人满意。 果然,接下来永乐皇帝的目光就转向了一旁的朱瞻壑。 “瞻壑,你觉得该怎么办?”永乐皇帝将同样的问题抛给了朱瞻壑。 “回爷爷的话,我觉得爷爷的决断没问题,只是觉得爷爷可以一次性解决的问题,没必要分开两次或者多次进行!这样还会死更多的人!”朱瞻壑也看得出来,这是爷爷永乐皇帝对众人的一个考验。 众人听了朱瞻壑的话后表情各异,他的前半句跟朱瞻基的一样中规中矩,但后半句却是让人深思。 果然,朱瞻壑的话引起了永乐皇帝的兴趣。 只见他顺势坐在小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朱瞻壑。 “说来听听!”坐下来的永乐皇帝只觉得舒服了不少,于是开口说道。 “刚才出去的那些内侍,说不得会与他人接触,还是将与他们接触过的人也一同处理掉的好! 而且,爷爷这寝宫的周围,也肯定有不少人拱侍左右,从刚才我和爹进来时间算起,凡经过爷爷寝宫外围十丈的人,及其接触者也一并处理掉好了! 免得爷爷过两天有了什么疑心,开展大规模清洗的好!”朱瞻壑的话语虽然平淡,但却是蕴无穷的杀机!仅仅这两句话,就判定了近几十乃至几百人的性命! 听了朱瞻壑的话,汉王爷一脸的惊愕,眼神炯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想些什么。 朱瞻基也是满满的不可置信,而老和尚道衍听了这话却是两眼放光,如同看绝世珍宝一般的看着他。太子朱高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奥?十丈?!你确定吗?!”永乐皇帝听了朱瞻壑的话也是眼睛一亮,不过马上眉头一拧,开口反问。 “足够了!”朱瞻壑的回答依旧斩钉截铁。 “十丈啊?!”永乐皇帝站起身自己嘟囔了两句,接着略微沉思片刻,显然是在考虑十丈范围的正确性。 “那就十丈吧!另外让锦衣卫清空寝宫三十丈以内所有人!擅入者,杀!”永乐皇帝说出了最后的解决方案来。 所有人心里一震,看来永乐皇帝原本是想杀掉寝宫在三十丈范围之内的所有人!现在被朱瞻壑将范围降低到了十丈! “这些人具体如何处理?”永乐皇帝继续考教着。 “冬季寒冷,天干物燥,若有人夜间意外失火,也是无可避免的!”朱瞻壑直接就说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来。 “嗯!去吧!”永乐皇帝听了朱瞻壑的话,点了点头,随即对着暗处说了一声。 “是~!”暗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嘶哑的声音,听不出男女,分不出年龄来,甚至连身影都依旧没有看见。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之后,整个房间里一阵寂静…… 此刻,皇宫大门口的位置,小鼻涕正守着醉酒的赵王爷,让御医想办法解酒呢。 一旁则是一身正装的胡尚仪和胡善祥。今天夜里正睡的舒服的胡尚仪,被自己养大的丫头唤醒,来到这宫门口,看到宫门口的小鼻涕和赵王爷,生性谨慎的她此刻端坐着,一声不吭…… 忽然,门口的众人看见了宫里一阵火光冲天,还伴随着有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但诡异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动手准备救火。 “那里是内司……”胡善祥毕竟年轻,看到远处有动静,就开口了。但话还没说完。 “啪”的一个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脸上,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她,是胡尚仪出手了。她可是宫里的老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话!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胡善祥,此刻就不是该说话的时候…… 此刻,永乐皇帝的寝宫里,众人依旧是一声不吭的等待着消息。 忽的,众人听到了外面一阵阵的脚步声,以及远处传来的一阵阵的求救声和噼啪的火光之声…… 片刻后,只见一个身穿禁军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双手举着一枚金牌。靠近众人时,忽的将金牌放在地上,接着转身来到寝宫门口位置,只见“刷”的一道寒光闪过,此人自裁了! “壑儿,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把事情说清楚吧,一点一点的说,我们有的是时间!”看着自裁的男子,永乐皇帝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又睁开眼,对着朱瞻壑说道。 “好,麻烦大哥帮个忙吧”朱瞻壑直接答应了永乐皇帝的话,并邀请朱瞻基一起帮忙干活。 朱瞻基听了一旁朱瞻壑的话后,也是一个愣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跟着朱瞻壑来到两个内侍准备的架子面前,学着朱瞻壑的样子,摆弄起来。 很快,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朱瞻壑两兄弟就摆弄好了架子,并且还把一匹白布给横着挂在架子上。 顿时就形成了一个长约十二三米,宽约一米左右的巨大围幔,或者说是一个巨大的白板! 接着朱瞻壑也不客气,直接从爷爷的桌子上拿起笔墨来,来到展开的白布前,就准备开始详细的说明。 “壑儿,你这是……?”汉王爷疑惑的看着自己儿子的操作,有些诧异。 “爹,我们一项一项的来说这些问题,然后我们这些人一起再一项一项的分析!直到我们解决它!”朱瞻壑的话里满是坚定。 “这些问题我们能解决?我们难道不应该……”朱瞻基想说本来召集群臣一起商议的,但他突然又想到了刚才死的那无数的人,还有现场爷爷,以及老爹看自己那怪异的眼神,瞬间朱瞻基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第八十九章 大明天寿六百半! 只见朱瞻壑拿着毛笔,直接来到展开白布的最右端,提笔写下了第一个问题“大明亡国论一篇——王朝寿命大限—六百半!”的标题。 黑色的墨水侵染在白色的布料上尤为刺眼,尤其是在现场众人的目光中。 紧接着,朱瞻壑再次将奏折上的内容誊抄了过来,不过略有增加了些。 夏朝:约470年,历十五王,人王平均在位三十一年; 商朝:约554年,历三十王,人王平均在位十八年; …… 秦朝:15年,历二帝,皇帝平均临朝不足八年; 西汉: 210年,历十五帝,皇帝平均临朝十四年; 新朝:15年,历一帝; 东汉: 195年,历十四帝,皇帝平均临朝不足十四年;; 三国:魏:46年,历五帝,皇帝平均临朝九年; 蜀:43年,历二帝,皇帝平均临朝二十一年; 吴:59年,历四帝,皇帝平均临朝十五年; 西晋: 51年,历四帝,皇帝平均临朝十二年; 东晋:统治 103年,历十一帝,皇帝平均临朝十年; 南北朝:南朝(宋 59年,齐 23年,梁 55年,陈 32年); 北朝(北魏 148年,东魏 16年,西魏 22年,北齐 27年,北周 24年) 隋朝: 38年,历二帝,皇帝平均临朝十九年; 唐朝: 289年,历二十一帝,皇帝平均临朝十三年; 五代十国: 五代(后梁 16年,后唐 13年,后晋 11年,后汉 3年,后周 9年); 十国(前蜀 18年,后蜀 31年,南吴 35年,南唐 38年,吴越 71年,闽国 36年,南楚 44年,南汉 54年,南平 39年,北汉 28年) 宋朝:北宋 167年,历九帝,皇帝平均临朝十八年; 南宋:152年,历九帝,皇帝平均临朝十六年; 元朝:98年,历十一帝,皇帝平均临朝不足九年! 朱瞻壑提笔写下了明朝之前,所有朝代年限,皇帝数量,以及每位皇帝平均在位的年限。 “我们去掉那些未完成大一统的朝代,接下来就只剩下秦朝,两汉,隋朝,唐朝,和元朝”朱瞻壑又随手划掉了那些未大一统的王朝,指着仅剩下的六个大一统的王朝,进行了画圈重点标记。 “两汉是分开来看的,因为光武帝可以说是崛起微末,又重新打了一遍江山,更何况中间还有一个新朝。所以不能算在一起。”朱瞻壑又解释了一下两汉的问题。 “而所有大一统王朝之中只有唐朝是存在时间最长的是唐朝!天寿二百八十九年!实际上不论有没有大一统,自秦以后,唐朝都是寿命最长的存在!”朱瞻壑再次划掉了夏商周三个朝代,在唐朝的二百八十九这个位置着重画了一下! “以天可汗的威势,大堂王朝也仅仅存在了不足三百年,我大明朝呢? 爷爷的功绩也只能说与天可汗媲美而已吧!那我大明朝能不能打破这个三百年的魔咒呢”朱瞻壑拍了永乐皇帝一个马屁,就是想让老爷子心里舒服一点,别真的被气坏了! 果然,朱瞻壑的这个话,让永乐皇帝眼角都带着微微扬起的笑意。 “凭借唐朝的强横,乃至于到了唐朝末年时刻,也依旧能凭借一首秦王破阵乐强行续命二十七年! 不知我大明朝,到了那个危亡的时候谁人来续命呢!”朱瞻壑的一番话,可以说是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现场沉默了一会,永乐皇帝喃喃的自语了一句。 “我大明朝自有天命在!绝不会重蹈覆辙的!”永乐皇帝的这个话说的没什么底气,但朱瞻壑对此可不认同。 “爷爷,天命不在! 各朝各代,若是真的有天命存在,那天命也在汉朝!在汉光武帝而已! 他才是真正的天命!那天命是天降陨石!是如山云坠!是天下归附!是秋夜冻河!是两万正面战胜四十三万! 这才是天命!爷爷!天命在大汉朝! 若非天命难违,让汉昭烈帝刘备三造大汉成功,这后世哪来的唐宗宋祖。不过都是一些刘渊,刘世民,刘隆基,刘匡胤,刘必烈之流而已! 所以,要孙儿说,自光武皇帝之后,昭烈帝是唯一的天命,至于其他的人,都只能说是运气而已!”朱瞻壑说的有些让人尴尬。 “刘元章?刘棣?刘高煦”这时候,众人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声音,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汉王爷一脸呆滞的看着喃喃自语着。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看着汉王爷发呆,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很显然,永乐皇帝也听见了自己儿子的喃喃自语,瞬间脸色就黑一片,青一片,顺手拿着小塌上了杯子就甩了过去,并一脸怒气冲冲的准备教训。 “我错了,我错了爹!”汉王爷看着怒气冲冲的老爹,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赶紧开口道歉。 “爹,您息息怒,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壑儿你接着说,别听他们打岔!”太子朱高炽一看老爹发怒,现场也有些偏离主题,于是赶紧开口劝阻生气的永乐皇帝,一脸不争气的眼神看了一眼汉王爷。并提醒朱瞻壑赶紧继续开口讲解。 “所以说,根据以往各朝代的经验,我大明朝天寿的极限也将在三百年之内! 而目前经过太爷爷洪武皇帝,建文帝,还有爷爷也临朝二十年了,我大明朝已经过去了五十五载天寿! 若以极限三百年来看,我大明还剩余二百四十五年天寿! 而从现实情况来看,我大明朝实际上的天寿可能更短!”朱瞻壑对着众多的大佬们侃侃而谈,最后更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更短?有多短?”汉王爷一脸急切的想要知道具体有多少的时间!这也是永乐皇帝最想知道的事情,道衍也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朱瞻壑。 “预估两百年!”朱瞻壑说出了心里的答案,比真实的明朝天寿二百七十六年稍微少了一些,那是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实在太多。 “两百年?你刚刚说,唐朝皇帝平均临朝十三年左右,两百年也就是说自我之后,大概还有十五到十六个皇帝? 再减去瞻基,瞻壑你们这一代人的话,也就是还只剩下十三到十四位皇帝? 到那个时候,我大明就要亡国了?!!”永乐皇帝一脸呆滞的看着挂起来白布上那些刺眼的文字,只觉得好像是每个字,都在诛他的心一般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