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独美后,偏执靳总悔红了眼》 第1章 白丝不适合你 落地窗前,纱帘笼着月色洒落出碎光。 温棠摇摇欲坠地撑在玻璃上被男人要了好几回,终于停歇。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 靳屿年点了一根烟,打量着失力倒在床上的凌乱女人,忽然开口:“温棠,你已经不年轻了,白丝太纯,不适合你。” 温棠身体一僵,坐了起来,那被撕得不堪入目的白色还挂在她的脚踝上,她屈膝脱下来,面无表情说:“好,我下次换个花样。” 前几天,她无意间看见靳屿年的手机上浏览了这类,本来以为他会喜欢,想给他一个惊喜。 不年轻,不纯。 仅此寥寥几字,将她的自作多情敲得粉碎。 “没下次了,你以后不用来了。”靳屿年仰头吐了口烟,幽幽道,“若初很单纯,我不想让她误会。” 温棠猛地抬头,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如鲠在喉。 乔若初,这段时间和靳屿年交往频繁的女孩,她看到过照片,很年轻很漂亮。 见温棠没说话,靳屿年语气重了几分,提醒道:“温棠,别忘了当初我们说好的事。” “没忘记。”温棠敛目整理着自己,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冷得像是刚才那些浓情蜜意的热潮不曾存在过一般,只有喉间轻颤的嗓音透露出一丝隐忍的心绪,“我今天就搬走。” 当初靳屿年答应和她在一起,不公开,不负责,随叫随到,腻了就离开。 她起身默不作声地收拾自己,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今天太晚了,明天搬吧。”靳屿年好歹顾念着几分情面,扔过来一把钥匙,“这套别墅你拿去住,地段不错,你在京市无亲无故的,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嗯?” 她是孤儿,不止在京市,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她以为靳屿年会是她的家。 事实并非如此。 温棠已经穿好了衣服,捏着扣子的手指泛白,“不用了,我在京市已经买了房子,最近正好装好了。” 温棠看了一眼那钥匙,扯了扯唇,“而且,现在才凌晨一点半,不算晚。” 以前,靳屿年心情不好大半夜把她赶出去的时候也不在少数了。 靳屿年挑眉,倒也觉得省事,“行,你到底跟了我两年,以后出去我们还是朋友。” “不好吧。” 温棠抬眼,直直地看向男人,“要是被乔小姐知道了,她会误会的,不是吗?” 靳屿年愣了下,他向来喜欢她知情知趣,听话懂事,但今天,不知怎的,内心莫名升腾起一股异样的躁意。 “随便你。”他懒得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书房了。 温棠收拾好自己鲜少的东西离开了这栋别墅,她曾经以为这里是她和靳屿年的爱巢,可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属于过这里。 凌晨两点的夜风很冷,温棠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路灯压在她的瘦削的身上,孑然的影子被拉长。 额间一抹冰凉。 温棠再抬头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雪。 第2章 有自己的路要走 雪很大,来得毫无征兆。 窸窸窣窣的雪落在她的发顶和肩头,触碰到皮肤的部分很快化开来。 温棠只披了件薄衫,冷意几乎是一瞬间就侵袭进来,她颤抖着身体,面无表情地看着无边夜色出了会儿神,那股空洞而孤立无援感觉几乎要将她吞没。 靳屿年说她不年轻了,可她对他一见钟情的时候,才十八岁。 她暗恋了他六年,努力考上了和他一样的大学,毕业以后依然没有停止追逐他的脚步,知道他心里有人,却不甘心这么多年的爱恋无果,甘愿做他的床伴。 这两年,他们确实很合拍,但也只是在床上。 身体快要被冻僵的时候,温棠才缓缓回过神来,咬了咬牙,硬撑着自己的身体回到了自己买的那套公寓里。 她没说谎,她确实在京市买了房,但是为了和靳屿年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小窝,贷款买的,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甚至连房子都是按照靳屿年的喜好装修的。 想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温棠打开灯,房子很温馨,她的身体渐渐回暖起来,可心早就已经凉透了。 手机响了一声。 是靳屿年发来的消息,“到家了么?” 温棠看了一会儿,没有回复,把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 桌子上放着一张合照,照片上,靳屿年搞怪的扯她的头发,两人和热恋中的情侣无异。 、温棠拿起来,细细摩挲着,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真的舍不得。 可是,这些年追逐靳屿年她已经做了许多妥协,如今给了她一个契机回头,她不能在这么自甘堕落下去了。 日子还得过。 温棠吸了吸鼻子,把照片撕碎了。 她的人生也不应该只有靳屿年,她应该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拿出手机。 “喂,是装修公司吗?我的房子需要重新装修一下。” …… 装修公司那边还要晚几天过来。 温棠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恍然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有没有靳屿年好像都差不多。 再次见到靳屿年,是在一场朋友的生日聚会中。 温棠对两人在聚会上碰面是有所准备的,但没想到,乔若初也在。 包厢里热闹得紧,温棠推门而入的时候,靳屿年坐在沙发上,勾着笑,搂着乔若初的肩膀,朝那几个撺掇着灌酒的朋友扇了扇手,“别玩儿了,若初喝不了什么酒。” “啧啧啧,靳少这才刚在一起几天啊就这么护着,以后结了婚不得是妻管严啊?哈哈哈!” “这酒不喝可不行啊,来都来了!” 靳屿年接过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妻管严怎么了,我乐意。” 说完,他偏头,拇指拂去唇角残留的一丝酒液,又帅又痞,略显昏暗的光线里,他望着乔若初,眼睛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乔若初抿抿嘴唇,耳根红了,贴得靳屿年更近了一些,揪着他的衣领低语。 温棠看着这一幕,脚下像是生了根。 第3章 她哪能跟你比 温棠没想到靳屿年能护着一个人到这种地步,连让她喝杯酒都心疼。 她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温棠姐来了!” 在场的基本上都是温棠和靳屿年的共友,这会儿喝了点酒,说话也没个把门的。 “温棠姐是不是又来找靳少啊,每次玩儿到一半靳少都被你叫走,今天可不许再那么早走了啊!” “胡说什么。” 靳屿年语气沉冷,明显的警告。 乔若初听到这话,慢慢地直起身子,问:“屿年,找你的?” “不熟。”靳屿年嗤道,“靳家可不止我一个靳少。” “你大哥都出国这么多年了,肯定是你了!” 靳屿年眉眼压得很低,脸色不太好看。 这时,沈辞站起来热情地把温棠迎进来,“今天小爷我生日,棠棠是专门来找我的,瞧瞧,人还知道带生日礼物呢,你们一个两个的上我这蹭饭蹭酒来了!” 沈辞是温棠和靳屿年共同的好友,人挺不错,这会儿圆场一打,气氛又回络起来了。 温棠走上前去祝沈辞生日快乐。 沈辞笑了笑,“快坐快坐……” 话语突然凝固。 因为只有靳屿年左边的位置空着了。 乔若初抬头,露出甜甜微笑,“原来是沈少爷的朋友,屿年,你过来点,让温小姐坐。” 靳屿年扫了一眼,大发慈悲地往边上挪了下。 温棠坦然坐下。 乔若初若有所思,忽然倒了杯酒,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屿年身边的女性朋友,既然如此,也是我的朋友了,温棠姐,我敬你一杯。” 酒杯被递到跟前来,温棠一顿。 “不了,我不能喝酒。” 乔若初的手僵在半空中,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显得有些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靳屿年的胳膊挡住了那杯要撤回来的酒,嗤道:“一杯酒而已,有什么不能喝的。” 温棠静静地看着那酒杯里晃动的酒液。 当初,靳屿年在场子上被灌酒,温棠为了他喝到胃穿孔进医院,后面,再也碰不了辛辣。 她没想到,靳屿年一点不记得。 气氛有些僵持。 沈辞皱了皱眉,有些看不下去了。 旁的不太了解他们之间的事儿,沈辞这些年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当初温棠为了靳屿年喝到胃穿孔,还是他送去医院的! 事后靳屿年完全不知道这事儿,温棠更是缄口不言,还让他也别提。 爱的是真卑微。 “屿年,差不多行……” 沈辞的话被打断。 温棠拦住沈辞,朝他无所谓地笑笑,她端起那杯酒,扯唇。 “靳少说的是,一杯酒而已,没什么不能喝的。” 温棠没废话,一饮而尽后,直接把酒杯倒扣在桌面上。 尾部的灼烧感传来,温棠轻青皱了皱眉。 见状,靳屿年微不可察地眼神晦暗了些。 但很快,因为乔若初喝了酒不舒服,他格外紧张地过去慰问。 乔若初娇柔的嗓音响在耳边,“没事的屿年,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是不太能喝酒,不像温棠姐,喝酒那么干脆。” “她哪能跟你比。” 第4章 老婆,还是不舒服吗? 酒过三巡,温棠感觉有点儿闷,胃里也难受,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抚了抚心口,吐出一口气来,随后斜斜地靠在洗手台上,摸了根女士香烟出来,细长,薄荷味。 还没点上,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 下一秒,环住了她纤柔的腰身,灼热的鼻息洒在温棠白皙的脖颈间,缱绻温柔,带起一阵的战栗。 靳屿年半眯着眼,嗓音低磁,“老婆,还是不舒服吗?” 老婆…… 温棠捏着烟的手抖了抖,当初情动的时候,靳屿年也是叫过她老婆的,只是现在,她清楚,他叫的明显不是她。 男人挤进温棠的双腿间,大手就要探进她的衣服里,就要吻她。 温棠呼吸乱了乱,从镜子里看见面色泛红的自己,第一次,觉得和靳屿年的亲密令她无比恶心! “放手……” 可是靳屿年怎肯,他太懂她的点了,轻易就将她撩拨得溃不成军。 靳屿年窝在她颈侧间,低喃:“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 温棠愣住了。 乔若初不喜欢他? 原来,靳屿年也会爱一个爱到这么卑微,即使乔若初不喜欢他,他也甘之如饴…… 心脏的钝痛连着胃部涌上来的抽痛,让温棠彻底清醒过来。 既然已经决定要分开,就不能再继续纠缠下去。 她抬起手,直接给了靳屿年一巴掌,冷然道:“你醉了,认错人了!” 靳屿年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清醒了不少,看见是温棠,明显有些意外。 他眯了下眼,着自己的唇角,笑得邪肆又压迫。 “温棠,装什么?” 温棠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她就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她扯唇,“我怕乔小姐误会。” “你还真是大度。”闻言,靳屿年的脸色彻底黑了。 狭小的空间,混杂着烟酒味,温棠的身体已经很不适了,靳屿年却丝毫没看出来,剑拔弩张地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僵持之际,乔若初的细嗓在门口响起:“屿年,你在吗?” 靳屿年的动作一顿。 温棠立刻推开男人,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襟,凉凉地提醒:“乔小姐在找你,别让她等急了。” 靳屿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沉下一口气,抬步子出去了,恰好和进来的乔若初撞了个满怀。 “屿年,你去哪了,我找你好久了。” 靳屿年轻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了?” 温棠扯了扯唇,靳屿年还真是会演,一点儿破绽都看不出来。 乔若初脸红了,抬眼的时候,看见了温棠,笑收了一些,“温棠姐也在。” 温棠点头,没多说什么,只道,“借过。” 靳屿年完全将她当成一个透明人,正缠着乔若初两人腻歪。 温棠淡定地越过如胶似漆的两人,回到了包厢,沈辞怕她心里头难受,主动把她拉到场子里一起玩儿。 但温棠实在没那个心思了,拿起包和沈辞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靳屿年和乔若初回来的时候,乔若初红着脸,娇羞道:“不好意思啊大家,屿年刚才在洗手间不肯放我走,耽误大家玩游戏了吧……” 沈辞扫了一眼,“谁问了?” 乔若初僵住,看向旁边的靳屿年,委屈巴巴的。 这一次,靳屿年却没有帮她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5章 给新欢铺路 温棠回去以后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靳屿年的事情,但胃部的抽痛如此清晰,如同靳屿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隔天。 温棠去医院上班,早上查完房回来,身上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吃了点儿止痛药,一个科室的林医生过来打趣道:“温医生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了啊。” 温棠喝了口水,笑道:“牛马也是会累的好吧。” 林舒挑眉,“你可是全科室加班最多的,为了买房,连轴值四十多个小时的班都没有怨言的,怎么,这是想开了?” 温棠有个男朋友在科室里不是什么秘密,但没人见过她传闻中这个男朋友,只知道她爱得不行,为了他拼了命的工作,科室里的人一度觉得那男人是个软饭男,偏偏温棠自个儿还乐在其中。 闻言,温棠的心口传来闷闷的钝痛,她以前那么拼,只是为了能和靳屿年有一个家。 可现实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打碎,如今也不再需要了。 “是啊,想开了。”她淡然一笑。 “不信,肯定又吵架了吧。”林舒说。 温棠也不多解释。 上午她有一台手术,得去准备一下。 刚走没两步,忽然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靳屿年揽着乔若初的肩膀就站在不远处,旁边是科室里的徐姐,正领着人介绍。 温棠眼皮跳了下,林舒正给徐姐使眼色询问呢。 徐姐低声说,“新来的规培生……” 还没说完,乔若初惊喜地喊:“温小姐,这么巧,你也在这家医院就职?” 温棠脸上没什么表情,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乔若初却亲昵地拉着她的手,笑道:“屿年特意推荐我来这家医院,说是有熟人在能互相照应,原来就是温小姐呀!” 温棠抬眸,猝不及防和靳屿年对上视线,他生得高大,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若初是新人,你多照顾着点。” 一如往常命令的语气,温棠胸口起伏着。 靳屿年堂而皇之地把人送进来,是拿捏了她不会拒绝,可惜,她已经不会像从前那般对她言听计从了。 乔若初还在晃着她的手臂,一把细嗓甜到人心里去。 “温棠姐,我来你高不高兴呀?” 温棠不动声色地把乔若初的手拨开,淡淡道:“规培生实习分配这方面不归我管,一切听从上面领导的安排,我等下还有一场手术,先走了。” 她折身越过眼前的两人,去准备手术事宜了。 温棠如此不给面子,让乔若初有些难堪,委屈地问:“温棠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会。” 温棠在过拐角的时候,听到靳屿年这么回。 温棠做完手术出来,科室里正议论纷纷,“打听到了,那个新来的规培生后台可不小,跟她一块来的那位,可是咱们医院的太子爷,不过医院流程复杂,他为了把人送进来,自掏腰包捐了三千万的医疗设备!” “我去,这是什么霸总和小白花的戏码,什么时候也给我分配一个非我不可的深情多金男人……” 温棠正敛目洗着手,闻言动作顿了下,明明适宜的水温,却骤然变得冰凉彻骨。 第6章 心疼的不是她而已 为了给乔若初铺路,靳屿年原来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她忽然想起当初自己进医院实习的时候,没身份没背景,硬生生靠着自己的面试,过了好几轮才进来的。 实习期间,她任人差遣,什么活儿都要做,特别是当时的那位主任,莫名其妙刁难她,觉得她靠着这张脸进的医院,甚至有段时间还被造过黄谣,后来时间长了,那位主任也被调任,这才好了许多。 其中的心酸无人知晓,那会儿她每天都很累,晚上回家也没人安慰。 甚至偶尔还有面对靳屿年的冷脸。 温棠知道, 爱的深的人总是更加卑微,她都受着了,因为这是她自找的。 可是现在她也清楚,自己已经不再需要那些所谓的安慰了。 当时他们那一圈朋友们知道这事儿以后,都撺掇着靳屿年去自己家医院帮忙打声招呼,温棠清晰地记得男人一本正经地说:“医院有规章制度,不能走后门。” 温棠那时被爱情迷了眼,只觉得靳屿年公私分明,咬着牙熬过了实习期。 现在才明白,所谓的不能走后门,原来是分人的。 思绪游离间,有人喊了她一声,“对了,温医生,主任那边说这个规培生你来带。” 温棠抬头,抽纸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水渍,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 林舒却在旁边皱眉,担忧道:“温医生,你下半年就要参与职称晋升了,忽然给你塞这么个人,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晋升考核不就泡汤了……” 尾音还未完全落下,林舒尴尬地看向科室门口。 乔若初站在门口,抿着嘴唇,脸色有些尴尬,温棠转头的时候,撞上靳屿年凌厉的眼眸。 他把人护着,语含嘲弄道:“如果带一个规培生就会无法通过晋升考核,那温医生需要想想是不是自己能力不够的原因了。” “屿年,温棠姐不是那个意思……”乔若初在边上柔声道。 温棠看着这一幕,只觉讥讽,他还真是见不得乔若初受一点委屈,而自己,当初被口诛笔伐造谣的时候,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不愿意给她撑腰罢了。 说白了,觉得她不配。 温棠的心再度凉了半截,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放心,只要是上级的命令,我都会认真对待。” 气氛有些诡异。 徐姐为人圆滑,很快把话题揭过去,开始欢迎乔若初的到来。 靳屿年在旁边眼眸含笑地看着她,有他在,乔若初自然而然成了众星捧月的存在。 温棠没去关注这刺目的画面。 她们那边聊得热火朝天的,乔若初提议自己刚到科室,想请大家吃饭,而后看向垂眸整理病案的温棠,邀请道:“温棠姐也一起来吧!” 温棠抬头,淡淡婉拒,“不了,最近家里重新装修,我要回去盯着。” 徐姐打趣道:“温医生可是为了给男朋友买这个房,加班加到快吐血了,现在爱巢好不容易建好了,确实得回去看着。没事儿,反正一个科室,以后总有机会的。” 乔若初眨眨眼。 “温棠姐有男朋友了啊。” 第7章 分了,看见恶心 闻言,靳屿年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隔着几道视线,看向温棠。 温棠避开,漠然道,“前男友,分手了,所以要重新装修,不然看见恶心。” 乔若初浑然不觉,还颇为认真地点点头,“分了好,这种不会心疼人的男人,配不上你。” 温棠自嘲一笑,他哪里是不会心疼人,只不过心疼的不是她罢了。 靳屿年的眉眼不知什么时候冷了下来,紧紧地盯着她,忽然开口,“既然分手了,什么时候装修都可以,温医生,朋友一场,你应该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 话落,科室里的人都转而看向温棠,似乎是没想到温棠还认识这种大人物,还藏得这么好。 温棠听出了男人语气中的威胁。 他想做什么就没有做不到的,她深吸一口气,微笑:“也是,反正都分手了,不急这一时。” 靳屿年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眉,不过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晚上下班,靳屿年为了给乔若初撑场面,定了虞城最好的私房菜,还配了专车接送她们一众人。 车上,几人不禁艳羡道,“,这辈子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原来我就是霸总文里为了衬托他们爱情的npc!” 她们笑作一团,到了包厢,靳屿年和他的小娇妻还没到。 几人等了二十多分钟,闲聊间,忽然有人问起温棠,“温医生,原来你认识咱们医院的太子爷啊,这么硬的关系怎么之前不说,要我是你,早就在科室里横着走了。” 温棠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一个病患的家属,我事先不知道。” 温棠德艺双馨,在科室里是经常被送锦旗的,和病患家属有交集也很正常,就是运气这么好,对方恰好是医院的太子爷。 众人没多想。 这时,乔若初姗姗来迟,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让大家等了我这么久。” 靳屿年眉眼凌厉,深深地看了一眼方才说话的温棠,随后把乔若初护在身后,倒了一杯酒喝尽了,“我的错,先自罚一杯,以后若初在医院还要大家多照顾。” 为了给乔若初打好关系,他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而温棠,在看见了乔若初细白脖颈的上刺目的吻痕以后,才终于明白那句“我的错”是什么意思。 靳屿年在那方面一向弄得狠,只是没想到,他这么食髓知味。 众人暧昧地递眼神,“没事没事,我们都懂的!” 一顿饭下来,光看他们俩秀恩爱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温棠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接到了靳母的电话。 温棠下意识有些排斥,靳母一向不喜欢她,厌恶她缠着靳屿年,各种为难也是不在话下。 靳屿年更是从来不管,只拿她挡包。 反正她现在已经和靳屿年分手了,也没什么好低声下气讨好的。 温棠接起电话,就听到靳母训斥的声音。 “温棠,你现在是脾气大了是吧?给你打电话怎么这么久都不接?还要三催四请是吧?” 第8章 羞辱,难堪 “您有什么事吗?”温棠冷淡道。 电话那头的靳母顿了一下,很不满意温棠的态度,“你什么语气?一点都不懂尊重长辈,你忘了马上就要到老爷子例行检查的时间了吗?你身为主治医生,拿了钱,就要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事!” “老爷子今天身体不舒服,你安排一下过来检查,别给我出什么差错!” 温棠顿了一下,这两天手术比较多,她确实忙忘了,但靳老爷子定期检查的日子,应该是在明天。 “赶紧的!”靳母颐指气使道。 说完就直接挂了,这命令人的架势,真不愧跟靳屿年是母子。 温棠是靳老爷子主治医生,靳老爷子的病情在她的治疗之下有所好转,这才让她进行长期治疗,定期回老宅给老爷子做检查。 曾经温棠很想得到靳家人的认可,而现在,她只把靳老爷子当成普通的病患,尽职尽责。 收好手机,温棠回到了包间,看见靳屿年正在给乔若初夹菜。 从前,靳屿年有什么应酬或者朋友聚会,都是温棠在旁边伺候,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体贴照顾人的一面。 温棠不再看这刺目的一幕,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离开。 乔若初在旁边轻声道:“没想到温医生下班以后业务也这么繁忙呀……” 靳屿年看着她的背影,眸子暗了暗。 …… 温棠去了靳家老宅。 靳母从楼上下来,看见温棠的时候皱着眉道:“怎么这么晚才到。” 温棠不想解释什么,总不能说,被拉着去给她儿子开迎新会吧? 温棠转头问旁边的佣人:“靳老先生在房间吗?” 佣人回答:“在房间的。” 靳母则在旁边冷哼道,“再怎么殷勤,也进不了靳家的门。” 温棠要跟着佣人上楼,闻言,停下了两步回过头,看着靳母,似笑非笑道:“靳阿姨,您别忘了,当初是您请求我为靳老先生治疗,给您的儿子铺路的。” 她已经和靳屿年没关系了,也没有必要再对他的家人忍气吞声。 “你……”习惯了温棠的逆来顺受,突然这么硬气,靳母还有些哑口无言。 她虽然有求于人,但还是看不起温棠。 温棠的医术确实没话说,当初老爷子病危,就是她急救成功的,后来为了让靳屿年在老爷子面前争脸,就提了温棠和靳屿年之间的关系,可靳母可没真想让她当自己的儿媳妇。 这样出身的女人,怎么配嫁给她的儿子? 温棠上楼给靳老爷子检查。 “老先生最近看着精气神不错。”温棠莞尔一笑。 靳老爷子点头,“棠棠的功劳,要不是你这么精心照料我,恐怕我早就没几天可活了。” 温棠调侃道:“好不容易好转,您可别说这种话,不为了您自己考虑,也要为我的职业生涯考虑呀。” 靳老爷子笑着指了指她,“你这孩子!对了,屿年怎么没来?” 提及靳屿年,温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强撑着笑容,没有戳破两人已经分手的事情,只道:“他今天有应酬,走不开,我过来给您检查身体,他也放心。” “你也真是惯着他。” 第9章 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两人说着话,检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房间里时不时传来笑声。 检查结束,靳老爷子似乎看出了什么,又说,“家里好久没办喜事了,你跟屿年,你们俩的事就趁早定下来吧,我怕以后都没机会看见你们生儿育女了。” 温棠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下,喉咙有些苦涩,垂眸道:“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她是真的尊敬靳老先生,也知道自己和靳屿年真的不可能了。 就算不可能,她也是真心的拿靳老先生当自己爷爷看。 之后,温棠又提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起身。 刚出去,就被靳母迎面泼了一身的水,“温棠,屿年给医院投资了三千万的事情,是不是你撺掇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我说呢,你怎么突然这么硬气,是以为屿年这么做你一定能进我们靳家的门了,是吧,立刻让他把资金撤回来!我警告你,不要妄想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屿年绝对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温棠身上一股凉意,除此之外,更多的是被羞辱的难堪。 她沉默了两秒,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眼底像是夹着万重冰霜,冷然道,“靳阿姨,我敬重您是长辈,但在动手之前希望您能把事情搞清楚,靳屿年给医院投资三千万,是为了乔小姐,这件事人尽皆知。” 靳母被她身上的冷意吓到了,而后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怎么会这样?”靳母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个误会,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还是下意识斥责道,“你也是的,这种事怎么不告诉我,虽然说名不正言不顺的,但怎么也要看好屿年,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触。” 不三不四的女人,那可是靳屿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温棠扯唇,“我和靳屿年已经没关系了,我从前管不了他,现在更没身份管。” 说完,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颀长的身影跃入眼帘,男人缓步走过来,眉骨深邃,狭长而锋利的眸子掠过靳母,最后定格在温棠的身上。 是靳屿年。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欢迎会临近结束,他才知道,温棠回老老宅给老爷子检查身体了。 片刻后,他笑了下,亲昵地开口:“棠棠,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温棠瞥见男人,他大跨步的走过来,顺其自然地搂住温棠的腰,仿佛两人还是热恋的时候,大手细细的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却在不知不觉间用了几分力道。 温棠有些排斥,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她知道,靳屿年这是在警告她,让她别乱说话。 能装到这种程度,也是厉害。 “妈让我回来给爷爷检查身体。”温棠不咸不淡的说。 靳屿年挑了下眉,亲了一下她的脸侧,“辛苦棠棠了,下次给爷爷检查让我送你。” 温棠没说话。 靳屿年忙着给乔若初撑面子,又怎么会在意她去哪里? 方才若不是她坚持,估计靳屿年不仅不肯放人,还要让她敬乔若初三杯。 第10章 是我不要你 温棠不着痕迹的偏了下头。 柔软淡香的发丝拂过靳屿年的薄唇,酥痒难耐,转瞬即逝。 他看着温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眯了下眼。 此时的靳母脸上换了一副表情,笑道:“屿年,你回来了啊,你爷爷一直念叨着你呢,去看看他。” “妈。”靳屿年的语气明明很淡,却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我记得,爷爷定期检查的时间,不是在明天?” 靳母的表情僵了一瞬。 自己这个儿子,自从接管了靳氏以后,就没人能压的住他,身上的那股压迫的邪气越来越重,不得不说这几年有温棠在,才勉强收敛了一些,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变得无法无天了。 就连她这个当也不敢多说一句重话,靳母不自然的捋了捋鬓边的发,“哦,是明天啊!瞧妈这记性……” “下次记不住,不用折腾棠棠。” 一句不轻不重的警告,随后,靳屿年拉过温棠的手腕,“先带你去换衣服。” 靳屿年把温棠带到了房间里。 刚关上门,便扣住温棠的手,将她压在门上,低声质问:“刚才怎么不跟我说,是要给爷爷检查身体?” 温棠挣扎着手臂,无果,吸了一口气:“乔小姐怕生,初来乍到,欢迎会上没有你怎么行?况且,给爷爷检查身体本来就不需要你。” “呵,是给爷爷检查身体不需要我,还是任何时候都不需要我?” 温棠莫名其妙。 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吗? “靳屿年,放开我。”温棠不想回答这么没有意义的问题,皱着眉道。 男人却没有松开半分,甚至得寸进尺的贴上来,温热的胸膛抵着她,低头时薄唇蹭过她的脸颊,“如果我不呢?” 温棠闭上眼,“你别忘了,是你提的分手,我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他难道不怕乔若初生气吗? “分手怎么了?”靳屿年恶劣的勾了勾唇,“当初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照样主动爬了我床……”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温棠睁开的眼瞳孔一缩, 拔高嗓音,“别再说了!” 靳屿年双眸微眯,看见温棠抵在他胸膛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靳屿年烦躁的放开了她,扯着领带,语气不甚明朗:“装什么,不是事实?” 温棠泄了气一般,身体控制不止的滑落下去,好一会儿,她才硬撑着,冷静地说,“你说的对,但是我现在不想了,可以吗?” 靳屿年没说话,高大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隐隐能察觉到他不悦的气息,半晌才嗤笑道:“是我不要你,温棠。” 他拉开门出去,回头瞥了她一眼,“别在爷爷面前乱说话。” 说完,便径直离开。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温棠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早就知道靳屿年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是她心甘情愿自作自受,现在能及时止损,也不是一件坏事。 没过一会儿, 佣人来送换的衣服,靳屿年的房间是没有她的衣服的,他向来不允许。 温棠婉拒了佣人送来的衣服,只是用吹风机把身上半湿的衬衫给吹干,这才出去,回家。 第11章 怕什么,一切有他在 第二天是乔若初正式规培的第一天,她来得很早,温棠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她。 她的穿着很醒目,一条深色百褶裙,底下是一双带蝴蝶结的白色,腿形细长,看起来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 温棠的视线落在她的腿上,恍然间想到了和靳屿年分手的那天晚上。 原来,他手机里之所以有白丝的浏览记录,是为了给乔若初买啊! 他说白丝太纯,而乔若初的单纯,才能更好的驾驭这种风格。 温棠心里泛起阵阵苦涩的涟漪,终究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不过也没关系,她本就不喜欢白丝,曾经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取悦他而已。 以后,再也不会了。 乔若初看她盯着自己的白色,有些娇羞的用手牵了牵裙摆,“哎呀,都是屿年,非要我穿什么,让温棠姐笑话了。” 温棠眨了下眼睛,嘴角挂着浅浅弧度,取下身上的包包,“那倒没有,只是医院对着装有要求,医护人员不得穿白色和黑色,你要穿可以换一双肉色的。” 乔若初尴尬的低头看了看,“抱歉温棠姐,我这就去换掉。” 温棠点点头。 乔若初第一天规培还算是安分听话的,温棠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失神。 跟了靳屿年这么久,她今天才知道原来靳屿年喜欢这一挂的。 不过也是,男人嘛,永远都喜欢年轻漂亮的。 下午,温棠正坐在办公室写病例,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接着,靳屿年低沉的嗓音响起,“温医生,若初穿个怎么了?你非逼着她换掉不可?” 温棠眉心微微蹙起,抬起头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乔若初咬着唇一脸为难的站在他身边,“屿年,你别这样。” 温棠淡淡开口,“医院规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双袜子而已,既不影响工作,也没影响到病人,温医生你就这么容不下?还是说她这么穿让你眼红了?” 他低头看着乔若初,“若初年龄小,就适合穿单纯可爱的服装,难道成了你的学生就要跟你一样穿得老气横秋吗?” “哎呀屿年,你别这么说温棠姐。” 靳屿年低头深情的看过她一眼,“怕什么?一切有我在。” 温棠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两人,可内心还是忍不住酸涩起来。 他字字句句都是对她的轻视,字字句句都在提醒着她,她什么都比不上乔若初。 温棠无话可说,她垂了垂眼眸,“靳先生,以后您想让她穿什么就穿什么。我没有意见。” 这时,门口突然有护士急切的喊道:“温医生!急诊科有一名车祸受伤的病人,腹腔出血,可能马上要进行手术,您赶紧过去看看!” 温棠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靳屿年和乔若初两人刚好挡在过道上,她毫不犹豫一把就推开了靳屿年,一路小跑去了急诊。 靳屿年踉跄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狠狠蹙了一下。 “屿年,我也想进手术室,你可不可以让温棠姐把我也带上?”乔若初望着他撒娇,手指扯着他的袖子微微摇晃。 第12章 她可以的 靳屿年“嗯”了一声,就带着乔若初大步朝急诊科走去。 温棠和林舒正在了解病人情况。 病人腹部出血严重,内脏各器官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出血,必须马上进行开腹手术。 “通知各科室,马上准备手术。” 温棠刚对护士吩咐完,靳屿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命令的口吻对她道:“把若初带上。” 她眸光沉了沉,看了一眼他狠狠边的乔若初,嗓音平静,“她今天第一天规培,不熟悉手术室流程,况且这位病人情况很复杂,她不适合参与,建议再等几天。” 乔若初小脸一垮,面露遗憾的说:“好吧……那算了吧。” 靳屿年却不肯善罢甘休,“既然是建议那就说明没有这条明文规定,若初这么聪明,就算是第一次参与复杂的手术,她也可以做得很好。” 靳屿年眯起危险的凤眸盯着她,“怎么?莫非是温医生对自己这个老师没有自信?怕带不好她?” 温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为了乔若初,他什么规矩都可以打破。 温棠最后还是再他威胁的视线下妥协了。 “好,你可以进去,但是切记在手术室里不要乱跑,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乔若初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谢谢温棠姐!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温棠点点头,“林舒,你先带她去换鞋子和衣服。” “屿年,我先进手术室啦!”乔若初临走前俏皮的对靳屿年挥了挥手。 靳屿年眼里满是温柔,羡煞旁人。 温棠转身要走,却被靳屿年拉住低声警告,“不准在手术室里为难若初!” 她抿了抿唇,反问:“从何说起?我和她有什么私人恩怨吗?为什么要为难她?” 言下之意,她压根儿就没把靳屿年放在心里,又怎会把乔若初当成情敌来看? 靳屿年眼神骤然一沉,她挣开他的手,淡然的朝手术室走去。 温棠换好衣服,就听到有几个护士羡慕的说:“女朋友第一天上班,靳总这么放心不下,亲自跑到医院来守着,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简直羡慕死了!” 温棠戴着口罩,穿着无菌服,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出眼底的情绪。 …… 手术室里。 这台手术比较复杂,除了温棠以外,另外还有两名外科医生,温棠主刀,林舒负责协助。 温棠把乔若初安排在较远的凳子上坐着,叮嘱她在一旁看着就好,便和其他几名医护人员开始手术。 她凝神贯注的站在手术台前,握着手术刀的手指稳如泰山,精确敏捷的切开病人的腹腔。 “拿止血钳和纱布。”温棠一边操作,一边对护士道。 “我来!”坐在凳子上的乔若初飞快的起身。 负责手术器械的护士只敢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乔若初拿走了止血钳个纱布。 两秒钟后,一只白皙的手掌握着纱布和止血钳,就这么递到了温棠的面前。 温棠目光一顿,抬头看向递东西的人,眸中透着清冷的凉意。 第13章 捅出篓子 手术室里其他人突然也都安静下来,齐刷刷的看向乔若初,氛围有些诡异。 乔若初怔了一下,“怎么了?” 一秒钟后她突然反应过来,立马惊慌失措。 乔若初:“啊……对不起,我第一天进手术室,忘了无菌意识了,对不起对不起啊……” 她尴尬的笑,吐了吐舌头,“抱歉啊,给大家添麻烦了。” 温棠什么都没说,只吩咐另一名护士站在身边协助,乔若初只好站到一边干巴巴的看着。 手术室里只有器械发出的碰撞声,设备的滴滴声,医护人员们没一个敢说乔若初的一句不是,甚至见乔若初自责不安,还要反过来安慰她。 换做没有背景的规培生或实习生,早就已经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温棠全神贯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手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这场手术就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手术成功,终于进入最后的缝合阶段。 温棠累得满头大汗,手臂几乎都快要抬不起来,也依旧聚精会神的坚持。 林舒看她实在太累,有些心疼,“温医生,我来缝吧。” 温棠吐了一口气,“好。” 林舒缝道最后一层的时候,乔若初突然在旁边出声:“林医生,缝皮交给我吧!我可以的。” 林舒看了眼乔若初,又看向温棠,征询她的意见。 乔若初跃跃欲试的看向温棠,眨了眨眼睛卖萌,“我练习过很多次了,只是缝个皮而已,温棠姐,我可以做好的。” 温棠不想交给她,可一想到待会儿出去又要被靳屿年找麻烦,温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让林舒把持针器和镊子交给了她。 只是缝个皮,她想乔若初应该不至于还能捅出什么篓子来。 她看过乔若初的简历,在学校的成绩也算优越。 乔若初眼睛一弯,很快接过东西站到了手术台边,深呼吸一口气,专注的缝合着,可动作却怎么看怎么生疏。 即使在学校练习了无数遍和真正上手缝合始终还是有区别的。 乔若初刚缝了两针,手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浑身都开始冒着冷汗。 手术刀和手书钳在寂静的空间中摩擦出刺耳又尖锐的细声。 乔若初呼吸都加重了许多,额头上的汗此时滴落而下。 温棠一直在旁边盯着,很快就发觉她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乔若初突然眼睛一闭,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医护人员们低呼一声,有人快速接住了她,温棠则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持针器和镊子,冷静的道:“把她抬出去。” 手术室里这样的突发事件许多,大多人都是经过培训,有经验,把乔若初抬出去后,便立即配合继续手术。 温棠直接接过手术钳,不过十分钟,便行云流水的完成了剩余的缝合。 一场手术下来,温棠有些头晕眼花,她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走到桶边,摘下手套扔掉。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第14章 不许为难她 靳屿年阴森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开口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谴责,“我怎么跟你说的?我叫你不许为难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温棠熬了四个小时,昨晚也没休息好,此刻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灯光下看起来整个人都透着浓浓的疲态。 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她皱了皱眉想要挣开,“我什么时候为难她了?” 她不给自己添麻烦都算谢天谢地了,哪儿还敢为难她! 靳屿年微微眯了眯眼睛,“她晕倒了,你没有照顾好她。” 温棠有些恼了,合着她在手术室里晕倒也要怪在自己头上? 她是主刀医生,不是乔若初的保姆! 她突然大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冷漠的看着他,“靳先生,是你坚持要让她进手术室的,也是她在手术快要结束的时候,坚持用要自己上手缝针的。 对了,我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旁边观看就好,她非得抢着做事儿,递个纱布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我还想问问靳先生,是不是对乔小姐的期望过于高了?” 他阴沉的双眸仿佛下一刻就会爆发,“温棠!你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 温棠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满眼讽刺,“靳先生这么生气干什么?刚才进手术室以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她可以做得很好吗?现在这是被乔小姐的举动打脸,恼羞成怒了?” 靳屿年不怒反笑,“很好,开始埋冤我了,温棠,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儿干下去了!” 温棠眸光闪了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为了乔若初,他用她的工作威胁她!他就这么残忍,非要把自己逼上绝路吗? 就算他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这写,年日日夜夜的抵死缠绵,总归还是有点情分吧? 她真想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铁做的还是石头做的!能无情到这种地步。 又或许她错了,他的心只给了那位乔小姐,留给她的就只剩冷酷。 温棠垂了垂眼眸,压下内心的酸楚,片刻后脸上的尖锐退去了不少,调整语气平静的对他道:“乔小姐坚持要缝皮,结果第一次上手术台不适应晕倒了,是我没有事先预料到,如果靳先生觉得是我没有看好她,那下次我会注意的。” 看着她妥协的样子,靳屿年眉心一拢。 温棠转身准备离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住脚步,语气平缓却又夹杂着零星的讽刺。 “乔小姐身子赢弱,不适合学医,一台手术动不动就是几个小时,恐怕她坚持不下来,她还是比较适合被你养在家里。” 说完这些,温棠就大步离开了。 靳屿年看着她瘦弱的背影,那么娇小的身子,包裹在又空又大的无菌服里,看起来薄得像一个纸片人。 明明那么瘦,却像是浑身长满课刺的刺猬。 这是温棠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从前的她总是逆来顺受的,如今…… 她是连装都不想装了吗? 靳屿年双拳紧绷,冰冷的黑眸中犹如暗潮涌动。 第15章 添麻烦了 乔若初还没有醒来,靳屿年强制性的让温棠留在医院里守着她,仿佛她是刚从icu 出来的病人似的。 温棠守了一整晚,凌晨四点才回办公室,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会儿。 乔若初醒来的时候,靳屿年在病房里站着,身子背对着她看着窗外。 她微微起身朝他视线的方向看了一眼,对面是一间办公室,她的角度什么也看不到。 “屿年。” 靳屿年身子动了一下,转身,“醒了?” 乔若初咬着唇,自责的道:“我睡了一整晚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让温棠过来给你看看。” 乔若初摇摇头,“对不起屿年,是我没做好事情,我给温棠姐添麻烦了,温棠姐以后该不会都不想看见我了吧?” “有我在,她不敢对你怎么样。” 温棠走近病房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温棠姐,你来了,昨天真的对不起啊……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温棠神色淡淡的看着她,“没关系,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好多了,已经没事儿了。” 温棠点点头,“第一次进手术室会晕台是正常现象,以后多培训,以后进手术室先别急着上手,慢慢就会习惯的。” 乔若初嘴角笑开一个灿烂的弧度,乖巧的道:“谢谢温棠姐。” “你好好休息。”温棠转身离开,从始至终视线都没落在靳屿年身上半分。 “温棠姐!我不用休息了,我可以工作了,您给我安排点事情做吧!” 温棠转头看她,“你确定?” 其实她知道乔若初早就已经休息好了,只不过比起给她添乱,她更希望乔若初能够老老实实呆在这里跟靳屿年谈情说爱。 “我确定。”乔若初重重点头。 温棠轻吸了一口气,“那你去查房吧,注意记录病人情况,有异常密切观察。” “好!” 温棠打着哈欠去了会议室。 靳屿年盯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才逐渐收回视线。 温棠开完会已经是上午11点了。 她和林舒一起回办公室,刚走到走廊里,就看到护士小跑着过来,急切的说道:“温医生不好了!五床的病人心跳休克了,您赶紧去看看吧!” 温棠眉眼一凝,加快步伐进了病房。 患者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年人,脸色已经呈紫红色。 她迅速量了一温,温度计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病人已经高烧到四十度了。 这一床的病人是她负责的,刚刚才让乔若初查了房,这四十度的高烧不可能是突然就烧起来的,难道乔若初查房的时候没有发现异常吗? 温棠脑子里飞快的转动,一边给病人做心肺复苏,一边安排护士准备把病人送进icu抢救。 好在经过一个小时的抢救后,病人脱离了生命危险,温棠从抢救室走出来,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她打起精神回办公室,她知道事情还没完。 果然,回到办公室时,就看到主任已经来问责了。 第16章 有话好好说 主任犀利的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视了一圈,“五床的病人情况一直很稳定,今天却突然高烧导致心跳休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查房的?” 温棠抿了抿唇,还没开口就被主任点了名,“温棠,你的病人,你来说。” 她微微捏起手指,手心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就在这时,乔若初突然跑了进来,自责的道:“张主任,我的错我的错,今天早上温棠姐开会去了,我查的房,我查完五床准备记录情况的时候,那个……我男朋友来找我,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张主任,是我的问题,您罚我吧!” 刚上班两天乔若初已经算是医院里的风云人物了,谁不知道她男朋友是靳屿年。 这番话看似是主动站出来担责,但她搬出了靳屿年这么大的靠山,饶是院长来了都得敬她三分,更何况她只是一个科室主任。 医生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对温棠投去同情的目光。 “温棠!若初刚来第二天,她去查房你为什么不找个人带着她?” 温棠这个倒霉蛋缓缓抬起头,事到如今,她还能怎么办?只能认命的背了这口锅。 “我知道了张主任,下次我会带好她的。”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砰”的一下推开,“原来是你这个庸医闯的祸!” 是五床病人的儿子,约莫三十岁的大高个儿男人,指着温棠就朝她冲过去作势要打人。 医生们赶紧上前拦住他,“家属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我妈就是因为这个庸医进了icu !现在生死未卜,你们让我怎么冷静!” 温棠拨开几名医生,站到家属面前,冷静的说道:“您母亲已经脱离危险了,您母亲的病之后我会严密观察,我……” “我才不要你来治我母亲!”男子突然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狠狠的朝温棠砸去。 坚硬的塑料边缘擦过她的额头,顿时划出一道血痕,温棠咬牙闭了闭眼睛。 “我要换医生!还有,我要你们医院负责我母亲的医疗费用,我母亲是因为你们的失误才被送进icu的!你们必须负责!” 家属一坐到了椅子上,大有一种他们不承诺负担医药费,他就不走的架势。 五床病人本就有脑肿瘤和一系列功能退行性病变,家属一直因为没钱才没去做手术,这次进了icu又是一大笔花费,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狠敲一笔。 温棠低头抿了抿唇,她知道今天这事儿她是逃不掉了,家属只要去告那就是一告一个准儿。 张主任也出言安抚家属的情绪,承诺病人进icu及后续产生的治疗费用由他们承担,并且对温棠做了停职处理,家属才离开。 大家各自散开,乔若初内疚的看着她,“对不起温棠姐,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我……我去告诉屿年,让他想办法。” “不用了!”温棠急忙道,可乔若初却已经转身跑开了。 林舒看着她额头,心疼的道:“我帮你包扎一下。” 第17章 这是你朋友? “温棠!” 温棠包扎好伤口出来,就听见一道温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她停下脚步转身。 走廊上站着一名年轻面子,穿着一件白衬衫,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t恤,温润如玉。 “顾淳?你怎么过来了?” 顾淳小跑两步走到她面前,“我上下午的班,我在我们医院群里听说你出事了,现在什么情况?” 温棠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情况,顾淳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要不一起出去吃个午饭?” 顾淳是她的大学同学,他在一家肿瘤专科医院任职,如今已经是副主任医师了。 温棠和他关系很好,但自从和靳屿年在一起后,她为了避嫌,很少和身边的男性朋友见面,算起来,至少有两年没一起吃过饭了。 但以后也没什么可避嫌的了,顾淳是个难得的好朋友,她应该珍惜才对。 她莞尔一笑,“好!” 许久未见,两人相谈甚欢,温棠几乎已经忘了这几天的糟心事儿,和顾淳有说有笑的回到医院。 靳屿年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温棠一脸笑意望着顾淳的画面。 她抓着他的一只胳膊,笑容灿烂得犹如一朵明媚的玫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调情,美得明艳动人。 她的眼里像是有星星,靳屿年从来没看到过温棠这样发自肺腑的笑。 她面前的男人也一脸宠溺的看着她,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凑上前吹了吹她额头的纱布,似乎在问她疼不疼。 两人动作亲密得犹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那一瞬,好似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一般,靳屿年蓦地红了眼,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要把温棠吞噬。 靳屿年走近,温棠蓦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她转过头和他的视线相撞,温婉的笑容悉数退去,脸上只残留一丝漠然,淡定的看向他,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 温棠从容不迫的打了个招呼,“靳先生。” 靳屿年嘴角挂着玩味的弧度,眼底却是阴森的冷意,阴测测的道:“温医生还真是让人佩服,都已经被停职了还有心情私会情人。” 他眯了眯眼睛,眸中闪烁着讽刺的冷光,“看来当初医院的传闻,也不全是假的,温医生真厉害。” 温棠眸心狠狠震了一下,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全身僵硬得无法动弹。 顾淳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可温棠知道。 原来当初自己在医院里被造谣靠潜规则上位,他是知道的!甚至还以此当作攻击她的武器,内涵她水性杨花。 他只是因为不在意她的死活,所以一直当作没听见没看见。 因为不爱,所以他可以不管她的死活,因为不爱,他可以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因为不爱,他可以一遍遍的践踏她的尊严。 顾淳微微皱眉看着靳屿年,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空气中莫名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顾淳虽然不知道她和靳屿年的关系,但依稀可以从靳屿年的语气中看出他有多阴阳怪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温棠,“棠棠,这是你朋友?” 第18章 这才是她的本质 温棠点了点头。 靳屿年如鹰隼般的黑眸顿时像蒙上了一层寒霜。 棠棠? 他们什么时候亲密到这种地步了? 他记得温棠身边几乎没有什么男性朋友,除了…… 他眼神一冷,目光如一根针,盯着顾淳的脸,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一股无声的较量。 温棠浅浅一笑给顾淳做了介绍,“顾淳,这位是靳屿年,靳先生,是我们医院一位规培生的男朋友。” 她的介绍让他眼眸狠狠闪了一下。 她甚至不直接说是她的朋友,拐了好几个弯儿,仿佛他们根本不熟。 靳屿年盯着顾淳的脸,问:“温医生不介绍一下吗?” 温棠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看着他,可她的笑容怎么看都很假!没有一丁点面对顾淳时那灿烂的影子。 “如您刚才所说,我情人,顾淳。” 靳屿年的眸子里翻涌着墨色暗流,有了那么一瞬间,温棠觉得他仿佛会把自己给撕了。 顾淳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却没有多问什么。 片刻后,温棠忽然笑了,“开个玩笑而已,不过刚才靳先生说我私会情人实在会引人误会,难道我和自己的男朋友约会不行吗?您也不是我的上司,难道还要管我谈恋爱吗?我的私人问题,跟靳先生似乎也没有关系。” 靳屿年眼眸一眯,眸中划过一抹厉色。 男朋友? 这才分手几天,她就已经找好下家了?行情可真好! 靳屿年咬着后槽牙,下颌紧绷成一条冷硬的线。 他嘴角泛起冷嘲,话里带着威胁:“这么伶牙俐齿,看来是有能力解决自己的破事儿了!” 温棠目光清冷的直视着他,她很想回他一句,她的破事儿都是拜他所赐! 可想到他为了乔若初什么都做得出来,最后还是忍住了。 靳屿年不会顾念曾经的情分,她还是别招惹他的好。 就在这时,顾淳忽然微微一笑,“靳先生是说棠棠被停职的事儿吗?” “棠棠的事情不牢靳先生费心,因为我已经帮她解决了。” 顾淳眼尾带着笑意直视着靳屿年,而后者眼里却只有刻意压制的怒火。 温棠惊讶的看向他,“顾淳,你说的是真的吗?” 顾淳面色温润的点了点头,“当然。” 就在这时,张主任突然走了过来,“温棠,你明天就可以复职了。” 温棠欣喜若狂,克制着脸上的喜悦,深深的看了一眼顾淳,“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应该的。”顾淳宠溺一笑。 温棠想到刚才他吃饭的时候时不时就出去打电话,想来那会儿就是在帮她解决被停职的问题。 顾家世代从医,人脉自然不在话下,顾淳在肿瘤科领域里也是行业佼佼者,连国内很多医院的院长都对他的医术赞许有加,这点小忙对顾淳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靳屿年身躯僵硬的站在那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温棠,视线仿佛要吞噬一切。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掌控不了她了,跟他在一起时她表现得乖巧听话,这刚一分开,身边就冒出个男朋友!朝秦暮楚,这才是她的本质! 第19章 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顾淳让乔若初带他去看了那名病人。 那位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在特护病房里躺着。 家属守在一旁,见温棠进来,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来干什么!我已经说了我要换医生!不需要你来给我妈治病!你这个庸医!滚出去!” 家属情绪有些激动,顾淳见状急忙把温棠护在自己的身后,“这位先生,冷静一下,是我让温医生带我过来的。” 对方打量了一下顾淳,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顾淳微笑着递了一张名片,“我是京市肿瘤专科医院的医生,顾淳。” 对方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盯着名片反复看了看,又抬眼看向顾淳,瞪大了双眼,“你……你真是顾淳?” 顾淳微微颔首,“温医生和我是同学,你不信的话,可以到医院来找我。” 家属的语气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毕恭毕敬的弯腰主动跟顾淳握手,“你好你好,顾医生,我知道您!上次我们想要挂您的号,一直没挂上,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见到您。” 顾淳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母亲的情况,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你母亲的病情。” 家属震惊的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问:“您是想给我母亲治病?可是……” 家属为难的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们没钱做手术!我家里还有个孩子,老婆也是个瞎子,我们要是有钱做手术,早就已经去做了。” “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是了解过你们的情况,我可以免费为你母亲做手术,但是我的条件是,从今以后不能再为难温医生。” 家属喜出望外,突然眼含热泪,扑通一下跪到地上,“谢谢!谢谢顾医生!谢谢温医生!没想到这次我们因祸得福,我母亲的病终于有救了!温医生,之前是我冒犯了你,还请温医生别放在心上。” 温棠连忙把人扶起来,打心眼里替病人感到高兴,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下意识就抓住了顾淳的手臂,“顾淳,谢谢,要是没有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淳笑笑,挑眉看她,“你都说我是你男朋友了,我这个男朋友不得为女朋友做点什么?” 温棠噗嗤笑出了声,余光却突然瞥见站在护士站的靳屿年。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神阴测测的盯着她看。 温棠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靳屿年脸色一黑,指间的烟不自觉被他夹弯。 她敛了神色,跟顾淳说了句什么,就转身去了洗手间。 温棠刚打开隔间的门,突然一股黑影就把她挤了回去。 熟悉的气息把她包裹,狭窄的空间里空气逼仄压抑。 温棠抬起眼眸对上了男人阴沉的视线。 “靳屿年……” 她想要逃,却被他霸道的按在墙壁上。 她做了个深呼吸,冷静的说:“靳先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出去说,不然乔小姐知道了会误会的。” 靳屿年眼睛一眯,下颌绷成一条冷硬的弧度。 “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第20章 跟你有关系吗? 温棠觉得他今天挺莫名其妙的,他是不是已经忘记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难道她不可以和异性朋友来往吗? 她平静的看着他,“靳先生,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张口闭口都是靳先生!刻意的生疏让他觉得莫名烦躁! 他突然掐住她的下颌,“当然有关系,我用过的东西,就算是我不要了,没有我的允许,别人也不可以用!” 温棠心口一惊,沉声道:“我和顾淳已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了。” 他凤眸一眯,“这么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已经和他勾搭上了?” 温棠皱眉,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她和他在一起时对他有多百依百顺他时看不见吗? 如今分手了还要对自己各种嘲讽和污蔑。 “靳先生,你不要把我和顾淳想得那么龌龊!还有,我跟你之间充其量只算的上是床伴关系。” 靳屿年眯起危险的眼眸,“这么维护他的声誉?看来他对你来说很重要?” 比他这个床伴还重要。 她的态度让靳屿年心里暴躁的因子愈演愈烈,掐住她下颌的手指突然用力,“温棠,没有我的允许,就算你离开了我也不能上其他男人的床!” 接着便俯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温棠睁大了眼睛,条件反射般挣扎了起来。 靳屿年死死把她按在墙上,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这个吻来的凶猛又霸道,甚至带着一丝嗜血的气息。 挣扎间,温棠几乎闻到了彼此口腔中的铁锈味。 她清楚的知道,他的吻无关任何情感,只是身为男人霸道的占有欲作祟。 她也清楚的知道她和靳屿年之间没有结果,所以,她不该跟他有任何纠缠。 温棠突然用尽全力狠狠推开了他,反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空气突然静止,只听见温棠急促的呼吸声。 靳屿年的头微微偏向一边,缓缓转过头看着她,温棠突然有些害怕。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乔若初的声音。 “屿年?屿年,你在里面吗?” 温棠想也没想就推开他,跑出了隔间。 刚走到外面洗手台,就和乔若初撞了个正着。 “温棠姐。”乔若初对她笑了笑,却忽然注意到她略显凌乱的衣衫。 乔若初脸上的笑容顿了顿,视线不自觉往女洗手间看了一眼。 “温棠姐,屿年……在里面吗?” 温棠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眼神淡定的看着她,“这边是女厕所。” 言下之意,她没有看到过他。 说完她便走到洗手台边冲了下手转身离开了。 乔若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向来单纯的眼眸此刻变得讳莫如深。 温棠刚出洗手间,就看到了顾淳。 他站在走廊里等她,冲她微微一笑,“晚上一起吃饭?” 温棠点点头,“好啊!我请你!” 接着她又想了想,说:“就去a大外面的那家路口大排档怎么样?” “好!” 乔若初站在洗手间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她一回头,就看到靳屿年从女洗手间里走出来。 第21章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屿年,你怎么……”乔若初刚想开口问什么,却被他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还没问出口的话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乖巧温顺的走过去抓住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屿年,刚才业主群里说我们小区今晚会停电,今晚我去你那儿睡,好不好嘛?” 乔若初抬头望向他,才发现他的嘴角有一丝类似于血迹的颜色,身上的西装也有些褶皱。 她用力咬了咬唇,终于意识到刚才温棠和靳屿年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 靳屿年低头看了她一眼,下颌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你连酒店都不会住吗?” 乔若初被他冷洌的眼神吓了一跳,手也下意识的缩了回来,“我……屿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点害怕而已。” 靳屿年沉声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完,他便大步朝外面走去。 乔若初急忙追上他,“屿年,晚上我们吃什么?” 靳屿年脚步忽然一顿,眼里划过一丝暗芒,“吃大排档。” 丢下这几个字,他就加快脚步走出了医院,乔若初再也没追上他。 直到晚上,靳屿年才开车来接她。 …… 这家大排档价格亲民,生意红火,顾淳一进来,老板就认出了他,热情的招呼两人进去坐包间。 温棠对顾淳摇摇头,“我们坐外面,热闹些。” 她挺喜欢这种氛围的,看着年轻的学弟学妹们,仿佛回到了那个青春洋溢的时代,不为感情而烦恼,不为生活而奔波。 顾淳和温棠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两人在一众大学生堆里显得很是扎眼。 温棠点好菜,和顾淳聊起了上学时候的事情,两人聊得正起劲时,忽然一道阴影压了下来。 温棠一抬头,就对上了靳屿年灼灼的视线,心口猛的一跳。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乔若初。 乔若初率先跟她打招呼,摇了摇手,清纯动人,“嗨!温棠姐,你们也在这里吃饭,真巧!” 温棠抿了抿唇,“嗯”了一声,就算作应答。 这时,靳屿年突然阴测测的开口说话,“初初,你最近给温医生添了这么多麻烦,既然今天刚好遇到了,不如就请温医生吃个饭聊表歉意?” 温棠眉心一蹙,立马道:“不用,我没觉得麻烦。” 乔若初张了张口,神色微微僵硬了一下,旋即又笑盈盈的说:“还是屿年想得周到,温棠姐,我刚来上班什么都不懂,确实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您给个面子,今晚我请你,可以吗?” 温棠抿着唇,眼神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一晚上好心情都没了。 “温医生不会这么不给初初面子吧?”靳屿年凉凉的问道。 温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看向两人,“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乔若初欣喜的眨了眨眼睛,“那温棠姐,不如我们一起拼个桌?这样大家也热闹一点。” 温棠眼神一沉,就差没把不愿意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就在这时,顾淳却突然开口,“当然可以。” 第22章 她碰不得酒 顾淳已经站起身坐到里面的椅子上,空出了一个位置,并且动作自然的拉起温棠的手示意她坐他旁边来。 温棠心里再不愿意也只能默默的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们。 “乔小姐,我和棠棠算是前辈,哪有让晚辈请客的道理,棠棠带你是她的职责所在,这顿饭就我请了,靳先生,乔小姐,坐。” 靳屿年脸色蓦地一黑,他请?他算哪根葱?既不是同一个医院的也不是温棠的男朋友,他凭什么代表温棠请客? 顾淳的举动落在靳屿年眼里,就如同在向他宣示主权。 他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就仰头一饮而尽,仿佛这样才能压下他心里蹭蹭往上窜的燥意。 他刚把杯子放到桌上,就察觉三人略又些僵硬的视线。 靳屿年低头看了看茶杯,上面还残留着一抹绯红的印记。 他抬眸看向了温棠的唇,眼尾微微一挑,眸光晦暗不明。 温棠眼观鼻鼻观心,垂着眼眸当作没看到,站在旁边的乔若初却不自觉攥起了手指。 顾淳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见乔若初站在一旁没动,招呼她入座。 乔若初咬了咬唇,低头看着老旧的红木椅,坐凳上被划出横七竖八的黑线,看起来脏乱不堪。 她从包里拿出了湿纸巾,在椅子上擦了擦,却什么都没擦掉。 就在这时,靳屿年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温柔的道:“椅子脏,坐我腿上。” 话落她就被拉入怀中,低呼一声,娇羞的往他怀里躲,“屿年……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 靳屿年勾了勾唇,低低的注视着她的脸,“我乐意。” 对面的温棠一脸沉静的看着二人,弯了弯唇角淡淡的道:“靳先生不该带她来这种地方。” 靳屿年更不可能会来这种地方吃饭,她知道他是冲着自己来的,想找自己麻烦。 顾淳清了清嗓子,叫来老板多加了几个菜。 周围闹哄哄的,顾淳和温棠聊得起劲,靳屿年和乔若初在旁边几乎插不上话,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多时,菜上齐了,温棠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 靳屿年看她吃饭的样子微微皱眉,他记得温棠吃饭挺斯文的,甚至在他面前有些做作。 今天才发现曾经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温棠都是假的!只有在别人面前她才表现得像个活生生的人。 这边两人吃得津津有味,对面两人却各怀心思,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靳屿年夹了一块红烧肉吃了一口,油腻腻的口感让他心里更加烦闷。 他放下筷子,叫老板拿来了一瓶酒。 乔若初立马乖巧的给他倒上一杯酒。 靳屿年却让她给大家都倒上。 顾淳不疾不徐的伸手按住了温棠的杯子,“棠棠不能喝。” 靳屿年眉心一拧,烦躁更甚,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男人都护着她不让她喝酒。 “温医生,初初要敬你一杯,表达谢意,你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靳屿年的话音里透着威胁。 顾淳突然冷了嗓音,“棠棠之前胃穿孔做过手术,碰不得酒。” 第23章 愣着干嘛,还不过来? 靳屿年眉头狠狠蹙了一下,盯着温棠的脸,“胃穿孔?” 顾淳点了点头,几分心疼的看了温棠一眼,“她之前为了她的男朋友挡酒,喝到胃穿孔住院,而她那位男朋友在她住院期间连人影都没看到过!真是个傻瓜!” “那种男朋友要来干什么?留着过年吗?” 温棠低垂着眼帘,四肢有些发凉,她没有抬头去看靳屿年,确切的说是她没有勇气。 她怕在他脸上看到满不在乎和讽刺的神情。 毕竟那是她曾经为了他而永远留下的伤痛。 温棠垂眸笑了笑,“所以已经分手了,那种恶心的前男友,不要也罢!” 靳屿年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紧紧的盯着她的脸。 他突然想起来那次她被送去医院,而他那几天刚好出差,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活蹦乱跳了。 他没想到那次她竟然胃穿孔了! 难怪他后来在她肚子上看到了两个疤痕,原来是手术留下的。 可她从没跟他说过是喝酒喝到胃穿孔导致的。 靳屿年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端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大口,眼中只剩凌厉。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值得他愧疚! 就在这时,温棠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医院打来的。 “温医生,有位急诊病人,急性阑尾炎,你赶快回一趟医院。” 温棠立马敛去情绪,神情严肃的道:“好!我马上回来。” “怎么了?要回医院吗?” “嗯,有个病人要做手术,我得走了。” 顾淳也跟着站起身,“我送你。” “好。”温棠已经背起包包往外走,仿佛对面的两人不曾存在。 顾淳拿起外套对两人歉意的道:“靳先生,乔小姐,我先送棠棠回医院,单已经买了,二位慢用。” 周围闹哄哄的,可靳屿年的周身却犹如掉进了冰窖。 “下来。”他突然冷冷的道。 乔若初不敢有所停留,连忙离开他的大腿。 她有些局促的站在他旁边,犹豫了一会儿后,靠近他低声问:“屿年,你喝了酒不方便开车,我送你回去吧。” 她试探性的伸出手去挽他,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避开。 他站起身看着她,眼里的冷漠如同寒霜一样刺骨。 “最后一次提醒你,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别越界了。” 他的语气明明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却让乔若初感到害怕。 她脚底一软,往后退了两步,低头道:“我知道了。” “在这儿等着,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你。”说完这些,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 隔天。 温棠刚送走病人,坐在电脑桌前写病例的时候,头顶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由霸道的声音,“温医生,给我包扎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翘着二郎腿的靳屿年,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背关节上都是伤,看起来像是拳头捶在墙上弄出来的。 她微微皱了皱眉,难不成他昨晚和乔若初吵架,气到? 靳屿年见她不动,眉眼一沉,“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第24章 提起裤子不认人 温棠收回视线,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对他道:“去挂号。” 靳屿年微微眯起眼睛,“你还真是一点也吃不得亏,好歹睡过一场,你倒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温棠笑了,他还讽刺起她来了? “彼此彼此,靳先生跟我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靳屿年脸一黑。 温棠怕他又找自己麻烦,飞快站起身,“跟我来。” 说着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靳屿年跟在她身后,到了观察室。 温棠让他坐下,然后便转身去叫来了乔若初,“你男朋友手受伤了,给他包扎一下。” 丢下这句话她连看都没看靳屿年的脸色一眼,就转身回自己办公室了。 靳屿年:“……” …… 十分钟后,靳屿年再次阴沉沉的进了她的办公室。 他大剌剌的往椅子上一坐,“周二是爷爷八十岁生日,他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到时候你陪我回去一趟。”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是一种纯粹的命令口吻。 若不是想到靳爷爷对她确实是好,她是一定不会答应的。 靳屿年见她许久没有应答,以为她是不愿意,他嘴角掀起一丝冷嘲,“你放心,不会亏待了你,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温棠看向他,“我没有什么条件,我答应你。” “周二我会来接你。” 靳屿年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温棠认真的看着他,“我之所以会答应是念在爷爷对我很好的情分上,这是最后一次,你我已经结束了,寿宴结束后,希望你尽快跟爷爷说清楚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急着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样子,让他眸光一暗。 他转头盯着她,末了嘴角掀起冷嘲的弧度,“你急什么?我总要先把初初的路铺好,再告诉他老人家。” 温棠心口一凉,点了点头,“好。” …… 转眼就是周二。 靳屿年专门给温棠买了一套衣服提前送过来。 下午,他把车停在她的公寓楼下。 温棠换上了他买的衣服,撑着一把伞缓缓走来。 这两天都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雪,空气越冷她的皮肤就越白皙透亮,明眸皓齿,看得靳屿年有些失神。 直到温棠坐进车里,他才敛了神色,一言不发的把车开回老宅。 靳老爷子今年已经七十九了,不想办得太过隆重,所以只请了自家的亲戚。 温棠挽着靳屿年的手臂从容的走到靳老爷子面前为他祝寿。 靳老爷子今天精神很不错,看着孙子和孙媳妇如胶似漆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时,靳母突然走过来说道:“爸,屿城今天也回来了!这会儿已经到门外了!他特意到了才跟我说,要给您一个惊喜!” 闻言,温棠突然眼睛一亮,转头朝门口看去,丝毫未曾察觉身旁的男人浑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冷洌。 靳屿城一席灰色大衣,从大门口缓步走来。 他身形和靳屿年相当,眉眼间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靳屿城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柔和,平易近人。 温棠迎上去,脸上下意识扬起了明媚的笑容,眼里仿佛亮着光,“大哥。” 第25章 亲我老婆,不可以么? 靳屿城对她笑笑,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棠棠。” 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腰肢,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大哥不是说最近忙得走不开吗?” 靳屿城温和的笑笑,“爷爷生日,说什么也得回来一趟。” 靳屿年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低头在温棠的唇边亲了一下,“大哥能回来,我和棠棠都很开心。” 温棠身子一僵,眉头蹙起,“你干什么?” 靳屿年脸色黑沉沉的,“亲我老婆,怎么了?不可以吗?” 温棠抿了抿唇,很想回他一句,别把她当乔若初!这么多人看着,他不要脸,她还要! 靳屿城温润一笑,看不出眼底的情绪,“我先去见爷爷。” 温棠挣扎了一下想要从他怀里走开,却挣扎不动。 靳屿年咬着后槽牙死死盯着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大哥回来你很开心?” 温棠皱了皱眉,“我当然开心了!你不开心吗?” 靳屿年吸了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问她,她到底哪只眼睛看出自己开心了? 他点点头,“开心,开心。” 靳老爷子老远就看到靳屿年和温棠打情骂俏的样子,一脸姨母笑,心有成算的点了点头。 …… 吃饭在一张晚宴桌上,靳老爷子坐在主位,神清气爽的对大家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两个孙子都回来了,趁着大家都在,我今天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喜讯。” “从今天开始,温棠将正式成为我们屿年的未婚妻,择日举办订婚宴!” 温棠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抬头就看到所有人都齐刷刷的鼓掌望着自己,有人投来祝福的笑容,有人也和她同样震惊。 她急忙转头看向靳屿年,小声的问:“怎么回事?你没告诉我爷爷要说这个!” 靳屿年面不改色的道:“我也不知道。” 温棠眉头一皱,“我不要跟你订婚,你赶紧跟爷爷解释清楚!” 靳屿年脸色一冷,“你以为我愿意?你又不是不知道爷爷的身体情况,这个时候说,你想害死他吗?” 温棠捏了捏拳,这个时候说确实会很糟糕,眼下也只有先忍着了。 靳老爷子笑呵呵的说:“棠棠,爷爷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两早日完婚,以后你和屿年好好过日子,我让人挑个好日子,你们把婚事儿给办了,争取早点给我生个重孙儿!” 温棠干笑了两声,点了点头,心烦意乱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就要喝。 刚摸到酒杯,就突然被靳屿年按下,“这是酒,你要喝就喝果汁。” 温棠诧异的看过他一眼,脑子更乱了。 靳老爷子神色微微一变,立马给旁边伺候的佣人使了个眼色:“去给棠棠换一杯果汁。” 温棠吃完饭,一个人跑到露台上透气,刚站了没多久,就看见了靳屿城。 “大哥!”她言笑晏晏的打了个招呼。 靳屿城刚好打完电话,朝她走来,“你和屿年终于修成正果了,恭喜啊棠棠。” 温棠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抬起头看向他,“大哥,其实我跟靳屿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第26章 温棠,你自找的! 靳屿城惊讶的看着她,“什么?” 温棠自嘲的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和靳屿年已经分手了。” 靳屿年刚从客厅里出来,准备到露台抽支烟,就听到了温棠这句话。 靳屿城眉心微微拧起一个结,目光心疼的看着她,想要出言安慰,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温棠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经带着笑意,“大哥,你呢?你和陆小姐怎么样了?” 靳屿城垂了垂眼帘,似是吐了一口浊气,“老样子。” 靳屿年目光死死的盯着温棠的身影,她正痴痴的望着靳屿城。 刚和自己分手,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喜讯分享给大哥! 不知是夜风太冷还是什么缘故,温棠觉得有些头疼。 她轻轻按了按太阳穴,难受的皱了皱眉。 靳屿城低头看她,“棠棠,你怎么了?” 温棠摇了摇头,“没事……” 靳屿城担忧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头疼?” 温棠轻轻点了下头。 “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温棠抬起眼眸看他,发现眼前的人突然出现了重影。 那张在她心里百转千回的脸近在咫尺。 温棠痴痴的看着他,缓缓伸手靠近那张脸,眼睛突然酸涩难忍,“为什么你不爱我?” “棠棠?” 温棠头疼的厉害,喉咙里有些干燥,身体里一股莫名的热流蔓延开来。 “靳屿年……”她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突然脚底发软,身体向男人倒去。 靳屿城急忙伸手去扶,却被一只手抢先一步搂了过去。 靳屿城抬头看向他,“屿年,棠棠好像有些不舒服,你扶她回房。” 靳屿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下颌紧绷成一条冷厉的线。 靳屿城突然想到刚才温棠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语重心长的看向这个弟弟,“屿年,棠棠是个好女孩,你别伤……” “我和她的事情,大哥不必插手。”靳屿年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旋即便抱着温棠大步离开。 …… 屋子里开着暖气,温棠只觉得心口处那股燥意更甚。 她抬起头就看见靳屿年冷硬的下颌。 她的大脑混混沌沌的,像是在做梦,她缓缓伸手着他的下颌,喃喃道:“我一定又在做梦。” 靳屿年突然低头冷冷的看着她,接着重重的把她扔到床上,用力掐住了她的下巴,“温棠,你给我睁开眼睛看清楚!” 温棠被疼痛惊醒,看清眼前的脸,她用力摇了摇头。 她不是跟大哥在露台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棠嗓音沙哑的问:“靳屿年?” 靳屿年眼睛狠狠一眯,“是我,你很失望?” 温棠脑子有些不清醒,她大概是疯了,竟然疯狂的想要靠近他,她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呼吸也变得粗重浑浊,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折磨着她。 靳屿年抬高她的下巴,才发现她的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身上的体温也高得吓人,喉咙里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嘤咛。 他眉目一凝,“温棠,你被下药了!” 温棠几乎是本能的主动贴了上去,小手胡乱的扒着他的衣服,唇瓣在他喉结处毫无章法的啃咬。 靳屿年喉咙一滚,“温棠,你自找的。” 第27章 你到底怕谁伤心 身下一凉,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是那个缠绵过无数次的气息,温棠骤然惊醒,用力抵住了眼前的男人,“不要……” 迷离的视线逐渐清晰,是靳屿年! “怎么会这样?靳屿年,你出去。” 他们已经分手了,自己怎么会在他床上? 靳屿年眸光一眯,捏住了她的下巴,“怎么?看到是我让你很失望?刚才是你主动贴上来的,现在让我出去,温棠,你想让谁进来满足你?嗯?” 她对靳屿年本就没有抵抗力,被下了药和他共处一室她肯定控制不住自己。 她不能再和靳屿年有所纠缠了。 温棠闭了闭眼睛,“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走我走!”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药效越来越猛,她用仅存的理智和药物做抗争。 温棠跌跌撞撞的下床,朝房门走去,可没走几步,就跌落在地,她站不起来,便用双手爬,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出去! 靳屿年看着她这副样子,气得双目赤红。 他掐着太阳穴,狠狠咬了咬后槽牙,突然一把将她从地上抗起扔回床上。 “温棠!你今天休想出这个门!” 她有气无力道:“你就不怕乔小姐伤心吗?” 靳屿年眼睛眯了眯,“到底是谁怕谁伤心?”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温棠感觉自己快要被药效吞噬。 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抓到了床头柜上的剪刀,毫不犹豫的刺进自己的手臂。 靳屿年震惊的看着她,黑眸翻滚着波涛汹涌的暗流。 他怒极反笑,掐住她的喉咙,“温棠,你宁可让自己受伤也不肯让我碰你一下?” 温棠自嘲的笑了笑,“我时刻谨记靳先生的话,不会给你添麻烦。” 靳屿年气笑了,只有太阳穴浮现出来的青筋昭示着他的暴怒。 “好一个不给我添麻烦,温棠,今天由不得你?你就算是没被下药也得跟我做!” 温棠瞪大了眼睛,“不……不能这样……我们已经结束了。” 靳屿年突然暴躁的撕烂了她的衣服,如一头野兽般俯身啃咬着她的红唇,接着一路来到她的耳垂、锁骨…… 温棠哪里招架得住?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顿时被打回原形。 温棠闭上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有一种想要让自己沉沦的冲动。 可她清楚的知道,一旦放任自己踏过这条线,她会永远深陷泥潭无法自拔,沦为靳屿年的玩物。 “靳屿年……不要碰我。”温棠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心口的疼早已盖过了手臂上的痛。 他到底把自己当什么? 靳屿年的唇碰到一片湿意,蓦地停了下来,看着她这副模样,目光充斥着血红。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棠棠,你在里面吗?” 是靳屿城! 温棠猛的一僵,拼命冲着靳屿年摇头。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丝讥笑,“怎么?你很害怕他看到你这副样子?” 温棠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靳屿年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残忍,“温棠,你越是害怕,我越是喜欢。” 说完,他的大手就向着她的裙摆探去。 门外的靳屿城又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棠棠,我看你刚才不舒服,给你带了些治头疼的药,我给你拿进来。” 话音刚落,温棠就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第28章 那是她自作自受 温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等了很久,温棠都没听到大哥的声音。 她缓缓睁开眼,却发现房门根本没有被打开过。 门外靳屿城的声音渐行渐远,像是在和谁说话。 温棠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可靳屿年却把她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黑眸里翻涌着滚滚怒火。 他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真遗憾,关键时候没能让大哥看到你这副样子。” 温棠死死的瞪着他,“靳屿年,你!” “是!我!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 说完,他便动作粗鲁的拉下她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肆意流淌。 或许是她哭得太厉害,靳屿年突然停了下来,“哭什么?被我碰一下,就让你这么伤心?” 温棠近乎哀求的望着他,“靳屿年,你放过我吧!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爱你了。” 靳屿年眸心狠狠震了一下,突然发了狠一般的撞击着她。 温棠第一次觉得和他缠绵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不再像从前一样温柔的照顾她的感受,有的只剩野兽般嗜血的残忍。 一切归于平静已是两个小时以后。 温棠直接晕过去了。 床单凌乱不堪,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味,她手臂上的血已经干涸,鲜红的血零星落在床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靡乱的气息。 靳屿年找来药箱,给她手臂上的伤口消毒。 伤口虽然不深但很长,看起来有些瘆人。 靳屿年盯着蜿蜒的伤口,眸子越发黑沉。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拿着棉签给她消毒,不知想到什么,手指都在细细的颤抖。 靳屿年紧咬着后槽牙,手里的棉签忽然啪的一下被他折断。 他盯着床上的女人,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她说的话,黑眸里翻涌浓烈的情绪。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重,睡梦中的女人突然皱起了眉头,手臂条件反射般往后缩。 靳屿年回过神来,松了松手,低头迅速的给她包扎好了伤口,起身走出了房间。 他披了件外套来到阳台,点了支烟。 “屿年,还没睡?”靳屿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靳屿年转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随后递了支烟给他。 靳屿城接过烟夹在指间没吸。 “屿年,棠棠怎么样了。” 靳屿年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墨色的眸子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深不见底。 他似笑非笑的勾着唇,“大哥问的是哪方面?” 靳屿城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当他是没关心温棠,所以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屿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棠棠是个好女孩,她是个孤儿,从小就缺爱,好别做伤害她的事情。” 靳屿年微微眯起眼睛,似是自嘲又似讽刺的笑了,“是吗?我能伤害她?” 靳屿城皱了皱眉,“除了你,还有谁能伤害她?” 靳屿年嘴角掀起冷嘲,“那是她自作自受!” 第29章 有一个惊喜要给她 靳屿城无奈的摇了摇头,拿了一盒药给他,“这是治头疼的药,你给棠棠拿去。” 靳屿年垂眸看着他手里的药,半天没去接。 “大哥,你这么关心温棠,不怕陆家那位知道了吃醋?” 靳屿城一愣,接着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笑出了声,“屿年,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把药塞进靳屿年的手中,语重心长的道:“赶紧把药给她送过去!你多关心关心棠棠,就算是,为了爷爷的身体吧!” 别人的感情问题,他实在不好劝说什么,未必在一起就是幸福,他知道强扭的瓜是苦的。 靳屿城拍拍他的肩,“我回去睡觉了,好好照顾棠棠。” 靳屿年盯着手里的药看了良久,最后把它扔进了桶里。 …… 温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头还有些晕晕的,身子除了有些酸痛以外没有什么不适,还算清爽,像是有人给她洗过澡似的。 床单也已经换过了,手臂上的伤也包扎好了。 她望着天花板发呆,思绪回笼,昨晚的一切涌入脑海。 她不自觉抓紧了被子,用力咬住了唇瓣。 靳屿年…… 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他明明可以把自己送去医院,可他偏要狠狠的羞辱她! 心口仿佛在狠狠的颤抖着,她从未想过爱了靳屿年这么多年,到头来,自己竟然会如此恨他! 是,她恨他,恨他明明不要她还要把她当成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从床上起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了,九点上班,时间不多了。 温棠简单洗漱了一下,曾经也在这里留宿过,浴室里她的洗漱用品都还在。 她洗漱完下楼,就见靳老爷子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等她。 “棠棠,你醒了,快过来吃早饭。” 温棠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靳老爷子说:“屿年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他说让我们不要吵醒你,怕你没休息好!” 一提到靳屿年,她脸上的神情便沉了下来,不想让老爷子看出端倪,她垂了垂眼帘。 “爷爷,我还要上班,就不吃早餐了。” “早餐怎么能不吃呢!屿年都已经给你请过假了,棠棠,听话,来吧早餐吃了,这是我特意吩咐厨师做的,六点就起来做早餐了。” 靳老爷子把她拉到餐桌边坐下。 桌子上摆放着琳琅满足的早餐,落座后,佣人给她盛了一碗粥过来。 温棠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靳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她问:“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嗯,很好吃。” 老爷子乐呵呵的说:“这粥里放了一些滋补的药材,喝了对身体好,而且啊,经常吃还能让你早点怀上。” 温棠听到这话差点没被一口粥给呛死。 她咳了好久才缓过劲来,老爷子紧张的不行,连忙让人端茶送水。 温棠擦了擦嘴角,尴尬的说:“爷爷,八字儿还没一撇呢,您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不早了不早了,接下来就看日子了,对了,棠棠,待会儿爷爷有一个惊喜给你!” 第30章 不要乱猜测 温棠疑惑的问:“什么惊喜?” 老爷子神秘的笑笑,“既然是惊喜现在肯定不能说,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快吃饭。” 温棠抿着唇看着老爷子开心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 她知道昨晚应该是老爷子安排的一切,她很想告诉他,她和靳屿年已经不可能了,可是看他开心得像个小孩,她又开始于心不忍。 早晚要告诉他的,只是不是现在。 “爷爷,医院有急事儿,我得先回去一趟。” 靳老爷子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遗憾,旋即又笑了,“行,去吧去吧!改天再和屿年一起回来吃饭。” 温棠望着他微微一笑,“好。” 她打了个车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五十了。 刚要走进去的时候,她忽然瞥见了路边的药店。 以前和靳屿年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有做避孕措施,昨晚太过突然,什么措施都没做。 她转身走进医院里去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她走到药房门口,取出药片就这么直接放进嘴里干咽了下去,随手把药盒扔进了桶。 这时,身后一道清脆的嗓音叫住了她,“温棠姐!” 温棠驻足,转过身,看到乔若初一路小跑着追上她。 “温棠姐,你刚才进药房里买什么药?你生病了吗?” 说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桶里的药盒,神情突然僵住。 温棠脸色有些烦躁,撇开脸淡淡的道:“没什么。” 乔若初咬了咬唇,“温棠姐,你怎么吃紧急避孕药啊?” 温棠皱了皱眉,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乔若初就跟在她旁边喋喋不休的说:“温棠姐,紧急避孕药很伤身体的,你自己都是医生,怎么吃这个呢!” 温棠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她克制着情绪,淡淡的说:“我的身体没那么娇气。” 乔若初又说:“这不是娇气不娇气的问题,这个药有副作用呀!” “温棠姐,你跟你男朋友……不对,温棠姐,你不是刚跟你前男友分手了吗?难道……是顾医生?” 温棠脚步一顿,眉心狠狠蹙了一下,“乔小姐,我和顾淳是普通朋友,你不要乱猜测!” 她脸上的耐心已经褪尽。 “温棠姐,你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就算了,但是我还是想多嘴一句,女孩子还是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既然他跟你在一起,连避孕措施都不主动去做,那就证明他是个渣男,根本不是真的爱你!只图自己一时舒服!” 温棠面色紧绷,眼里淬了一地寒霜。 乔若初说着说着,自顾自的笑了笑,“像屿年这样的男人就很负责!每次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会主动戴套的,即便戴着不舒服他也没让我吃过一次药,温棠姐,下次你选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别再被渣男骗了。” 温棠心口猛的一沉,传来阵阵强烈的痛感。 乔若初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的观察着她的脸色。 在看到她发白的脸时,便明白了一切,她暗暗捏了捏拳。 第31章 插足感情的小三! 温棠压下心中的酸楚,打起精神回去上班。 查完房回来,林舒突然对抛来一个神秘的眼神,“温棠,我给你发了消息,你快看看!” 温棠疑惑的拿起手机。 林舒给她转发了一个链接,点进去是一条微博。 发布方是靳氏集团,看到上面的内容,温棠瞳孔骤然一缩。 靳氏集团公布了一则喜讯,宣布靳氏集团总裁正式订婚! 基于对这位未来总裁夫人的保护,所以暂时不打算公开姓名,等定好婚期再揭开这层神秘面纱。 最底下还附了一张图片,是靳屿年和温棠的背影合照,靳屿年露出一个侧脸,低头看着温棠,满眼深情。 温棠滑到下方看到自己只露了一个背影,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早上靳老爷子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温棠拍了拍胸口,惊喜她倒没有感觉到,只有惊吓和惊魂未定。 林舒凑了过来,小声的说:“唉,你说靳屿年都订婚了,那乔若初又算什么?” “什么?” 林舒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你看,这个未婚妻明显就不是乔若初啊!乔若初和靳屿年在一起还没到他肩膀呢,你看这个人,都冒过靳屿年的肩膀了。” “而且,乔若初是短发,她是长发,乔若初的身材可没这么好,咦?不对啊……” 林舒说着说着,突然转头看向了她,又急忙跑到她身后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低头跟图片上的背影对比了一下。 “温棠,我怎么觉得这个背影跟你那么相似啊!” 温棠心里咯噔一跳,却依旧面不改色的说:“怎么可能?靳屿年这种家庭,怎么可能选择一个孤儿做媳妇?林舒,你想太多了,我要是能嫁入豪门,还会在这里当牛马?” 林舒皱着眉点点头,“也对哦!不过今天这消息也太劲爆了!不知道乔若初现在怎么样了。”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医生,大家都看到了新闻,有几个八卦的女医生围在一起,小声的议论起来。 “你说,她该不会是小三插足别人的感情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未婚妻不可能突然冒出来吧!肯定是一早就和靳屿年交往了。” “你说她这会儿该不会在厕所里哭鼻子吧?” 就在这时,林舒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温棠,“温棠,你看谁来了。” 乔若初像是还不知道靳氏集团公布婚讯的事情,看大家围在一起,一脸好奇的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大家神色各异,干笑着望着她,“没……没什么。” 人群全都散开,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做着各自的事情。 乔若初皱了皱眉,疑惑的走到温棠面前,“温棠姐,发生什么事啦?你跟我讲讲嘛!” 温棠看着她的脸,沉默了半晌,最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林舒试探性的问道:“若初啊,你有没有看今天的热搜啊?” 乔若初闻言拿出手机,“热搜怎么了?” “还是你自己看吧!” 乔若初刚一拿出手机,就看到了屏幕上推送的消息,她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第32章 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旁边的人见状,小心翼翼的窥视着乔若初的反应,轻声问道:“若初,你没事吧?” 乔若初眼眶迅速泛红,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转身看向温棠,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质问:“温棠姐,你刚刚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不是朋友吗?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 她的眼神里满是受伤和不解,仿佛温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温棠眉头微蹙,抬眸瞥了一眼乔若初,“告诉你什么?” 温棠目光平淡地望着乔若初。 乔若初的眼眶终于承载不住泪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她颤抖着肩膀,声音哽咽:“温棠姐,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还在这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她的泪水终于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周围的人都默默地低下了头,气氛一时变得异常尴尬和压抑。 温棠的眉头紧紧蹙成了一团,不悦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她和她很熟吗? 旁边的林舒见状,刚要开口为温棠辩解几句,却被温棠轻轻扯住了手臂。 若是被靳屿年知道林舒说了他的心肝宝贝,还不知会闹什么幺蛾子。 温棠瞥了一眼泪水涟涟的乔若初。 “乔若初,我只不过是你实习期间的指导老师而已,工作以外的事情,与我毫无关系。你哭也好,笑也罢,都与我无关。”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疏离与冷漠,仿佛真的将乔若初当成了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乔若初面露难堪,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乔若初委屈地咬了咬嘴唇,猛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闪烁着各异的情绪。 几个八卦的女医生交头接耳,声音虽小却难掩兴奋:“看来这事儿不小啊,她这是被刺激到了?” “可不是嘛,换做谁心里都不好受。” 听着周围喧闹的声音,温棠面色冷淡,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继续埋头于手中的工作,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她隔绝在外。 温棠查完房,眉宇间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疲惫。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斜斜洒下,光影斑驳中,她不经意地抬眸,恰好对上了不远处顾淳那含笑的目光。 温棠一愣,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几步并作一步走上前,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外与不解:“你怎么来了?” 阳光在她的发梢跳跃,为那张清冷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顾淳倚在走廊的窗边,身姿挺拔,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来看看你啊,顺便带了点你喜欢吃的点心。”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纸袋,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顾淳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温棠略显疲惫的脸上,轻声问道:“很忙吗?瞧着很累似的。” 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温棠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还好,只是最近医院的事情有些多。” 原本有些琐事是交给了乔若初来干的。 乔若初跑了。 只能温棠自己来干! 顾淳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他轻轻拉过温棠的手,将手中的纸袋递到她的面前,打趣道:“再忙也要吃点儿东西,不然你这小身板怎么撑得住?”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时,一道讥讽的声音响起,如同冬日里突兀的冰锥,划破了温暖的氛围。 “哟!这不是温大医生嘛,这么忙还有空和男人在这儿你侬我侬呢!” 第33章 比不过靳总你 靳屿年双手插兜,斜倚在不远处的门框边上,目光落在两人缠绕在一起的手上。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意。 阳光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更加莫测。 温棠轻轻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淡然而疏离的弧度,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比不过靳总你!” 顾淳反手握紧温棠的手腕,抬头看向靳屿年:“靳总也是来找女朋友的吗?” 听着顾淳那炫耀的语气,靳屿年心底越发不爽。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带着几分挑衅与炫耀,“当然,一天见不到我家初初,心里就空落落的。” 说到这儿,靳屿年故意挑衅的看了一眼温棠的方向。 结果去让靳屿年十分失望。 温棠听着靳屿年腻歪的话语,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 温棠心底一阵冷笑。 呵!看来靳屿年对乔若初真是爱到骨子里了。 这么腻歪的话语,当初她可是一句都没有听到过。 可能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靳总还不知道吧!”温棠抬起头,望着靳屿年扯嘴一笑。 “乔小姐在网上看见靳总与别人订婚的消息,伤心得跑了!” 温棠盯着靳屿年皮笑肉不笑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什么?”靳屿年明显一惊,“什么订婚?” 温棠望着靳屿年诧异的模样,闪过一丝意外。 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吗? 一旁的顾淳贴解释道:“靳总难道不知道吗?靳氏集团今天公布了一则喜讯,宣布靳氏集团总裁正式订婚!” 说着还十分贴心的把手机里的头条新闻递到了靳屿年的面前。 靳屿年望着新闻里的消息,神情变幻莫测。 收回目光,靳屿年深深的看了一眼温棠。 温棠直接无视靳屿年的目光,“靳总,我和男朋友还有事情,就先不和你说了。” 温棠的话语落下,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手臂轻挽着顾淳。 靳屿年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他们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而危险。 …… 温棠松开顾淳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声道:“刚刚真是谢谢你了,顾淳。” 顾淳望着自己被松开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但面上却依旧挂着那温暖如春的笑意,打趣道:“你刚刚不是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吗?怎么,现在就想把我撇清了?帮女朋友解围,我可是乐意至极呢。” 说着,他故意将“女朋友”三个字咬得极重,眼中闪烁着几分戏谑的光芒。 温棠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咳,顾淳,我医院那边还有点急事,要不你先回去吧?” 顾淳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没事,我正好今天没什么安排,等你下班,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温棠的脑袋,动作温柔得仿佛春日里拂过柳枝的微风。 温棠的发丝在他的指尖轻轻滑过,留下一抹淡淡的香气。 第34章 就这般饥渴难耐? 温棠正要微微侧头,避开顾淳那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目光,眼角余光却不经意间捕捉到了角落里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靳屿年。 他站在那里,周身仿佛被一层阴暗的雾气笼罩,双眼紧盯着她,那目光中交织着愤怒、不甘与。 温棠的动作猛然一顿。 靳屿年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暗自在心中将温棠千百遍地责骂。 顾淳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棠这才如梦初醒,迅速收回视线。 温棠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至于角落里的靳屿年,直接被温棠无视了一个彻底。 这女人……靳屿年一梗。 怎么现在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 难不成他之前认识的是一个假的温棠不成? 还是说这才是这个女人的本来面目! 想到这儿,靳屿年拳头一紧,目光越发阴沉。 …… 夜色已深,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昏黄而宁静。 “你怎么还在?”温棠推开办公室的门,意外地发现顾淳竟还坐在那里。 顾淳正斜倚在她的办公桌上,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手中把玩着一支笔,见她进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怎么,不是说好了送你吗?以为我会食言?”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温棠哑然,讪讪一笑:“我想着这么晚了,你也应该回去了。” “能护送我们的温医生回去,是我的荣幸。”顾淳目光深邃的凝视着温棠。 两人从医院里面出来,外面已经飘起雪,纷纷扬扬,如同天空中撒下的细密糖霜,将夜色装点得既纯净又神秘。 温棠伸出手,轻盈地去接空中飘落的雪花,晶莹剔透的雪花在她的掌心轻轻融化,化作一丝凉意。 她仰起头,望着这银装素裹的世界,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笑容。一旁的顾淳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注意到温棠穿得有些单薄,眉头微蹙,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忽然的温暖让温棠一愣,温棠回过头看向顾淳,见顾淳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眉头微蹙。 “顾淳,你这样会感冒的。”说着,温棠就要把顾淳的外套还给他。 顾淳的手按在了温棠的肩上,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不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体质杠杠的。” 望着顾淳那搞怪的动作,温棠直接被逗笑了。 “我可记得某人最不喜欢吃药了,还会偷偷把药给丢了。” 顾淳面色一僵,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不,不会了。” 靳屿年紧握方向盘的手指泛白,目光穿过纷飞的雪花,锁定在对面那对身影上。 顾淳的外套轻轻搭在温棠瘦弱的肩头,而她似乎正笑得开怀,眼眸弯成了月牙状,那份纯粹的快乐,是他从未见过的。 靳屿年的眸色愈加深沉。 下班了不快点儿回家,居然和其他野男人在这里打情骂俏! 就这般等不及,饥渴难耐? 他猛地踩下油门,却又在即将冲出的瞬间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第35章 温棠,开门 忽然,一阵急促而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温棠和顾淳同时循声望去,只见那辆车在不远处的拐角处猛地一顿,轮胎与地面摩擦出阵阵白烟,随后又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疾驰而去,只留下一串渐渐消散在夜色中的尾气。 温棠目光追随那辆车的背影,待那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才恍然回神,眉头轻轻蹙起,心中暗自疑惑,那辆车的轮廓,她太熟悉了,是靳屿年的。 他……又发什么神经? 乔若初呢? 不哄吗? 还有精力在这儿飙车? 温棠拧着眉头,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感! “温棠,你怎么了?” 顾淳见温棠一直魂不守舍,试探性询问。 温棠回过神来,扯出一丝笑。 “没事。” 算了,她和那个人已经没有关系了,至于他要做什么? 爱做什么? 那是他的自由! …… 温棠的房间灯火通明,温暖的光晕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窗外被雪覆盖的小径上。 楼下的暗影中,一道阴森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抹光亮,仿佛能穿透夜色与窗帘的阻隔,直视到温棠的一举一动。 那人影裹挟着周身的寒意,一动不动,脸庞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眼中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不定,带着莫名的偏执与阴鸷。 “扣扣——”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心中一凛,狐疑地皱了皱眉,轻声试探道:“是谁?”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那敲门声持续而不断地响起。 温棠眉头一蹙。 小心翼翼地踱步到门前,双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透过猫眼向外窥视。 门外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灯光勉强投射出一抹昏黄的光影。 她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伫立在门外,那人影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温棠,开门——” 就在此时,靳屿年冰冷的声音响起。 “??”熟悉的声音,让温棠明显怔住了一下。 靳屿年? 大半夜的,他又抽什么疯? 靳屿年久久没有听到温棠的回应,面上一闪不耐烦。 “温棠——” 靳屿年加重了声音。 “开门——” “不开——” 温棠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靳屿年的脸直接黑沉一片。 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说什么?” 这女人胆儿越发肥了,现在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拒绝他了! 温棠躲在门后,翻了一个白眼。 这人有毛病吧! “我说,不开!”温棠咬着牙重复了一遍。 靳屿年不耐烦的一脚踢在了门上,“嘭”的一声巨响,门板剧烈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塌。 温棠吓得往后一退,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惊恐的望着门外的方向。 “开门——” “靳屿年,你有毛病是吧!” 踢门的声音不断响起,温棠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搞什么?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不满的抱怨声。 “哎呀,大晚上的吵什么吵啊!” 楼上一家更是直接拉开窗户,探出头来,睡眼惺忪中带着几分怒气。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不是有病啊,发什么神经!” 一阵阵不满的抱怨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夹杂着拖鞋拍打地板的咚咚声和窗户被猛地推开的吱嘎声。 第36章 靳屿年,你吃醋了? 温棠气得没法,一把拉开门,直接对上靳屿年阴鸷的眼眸,他脸色铁青,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而危险。 “舍得开门了?” 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被挑战的怒意。 靳屿年站在门口,环顾一圈,眼底闪烁着暗芒! “啧啧!这就是你和顾淳那个野男人的爱巢!”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的酒气混杂着雪夜的寒意,让温棠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看起来也不咋地,就这么一个破烂,也不知道让你的野男人给你买个好点儿的!” 温棠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呵—— 靳屿年口中的破烂是她拼了命才能买下来的。 “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滚出去——” 温棠强压着心底的怒火,瞪着靳屿年一字一句的说着。 靳屿年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温棠。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靳屿年冷笑一声,目光直勾勾盯着温棠。 温棠望着靳屿年,眉头微蹙,再次不耐烦开口。 “靳屿年,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里来,你就不怕被你家乔若初知道了!” 温棠说到后面时,语气略带讥讽。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色在昏黄的灯光下阴晴不定,仿佛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流涌动。 “呵——不劳你关心,倒是你。” 靳屿年微微顿住了一下,“离了我,越发下,大半夜还把男人往家里带,你还真是饥渴难耐” 温棠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靳屿年,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喷出火来。 “靳屿年,你还真是狗拿耗子!”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之中,疼痛让她更加清醒,也更加愤怒。 “我们已经彻底的结束了,不管是找男人,还是把男人带我们的爱巢,那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温棠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听着温棠的话,靳屿年神情越发难看。 直接一个跨步逼近着温棠。 “谁说和我无关了?”靳屿年目光不善的盯着温棠。 “我说过,我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别人也不准动。” 温棠被靳屿年的无理取闹彻底激怒,脸颊因愤怒而染上绯红,嘴角微微颤抖。 温棠猛地向前一步,几乎与靳屿年鼻尖相抵,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尖锐。 “靳屿年,你凭什么还认为我是你的所有物?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出我的视线,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靳屿年身形一震,怒火中烧,他猛地一把将温棠按在门板上,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让我滚?好让其他男人进来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门板因两人的力量而微微颤抖。 温棠被这股力量震得生疼,却仍强撑着面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靳屿年,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哈哈,真是可笑,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挑衅,“旧情人?姘头?还是……野男人?” 第37章 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靳屿年先是一怒,脸部肌肉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但转瞬之间,他竟笑了,那笑里藏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当然是未婚夫的身份了,你忘了吗?”他缓缓开口,“我们可是已经订婚了。” 温棠气得咬牙切齿,看向靳屿年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那不算数!我根本没有同意。” 靳屿年盯着不知好歹的温棠,神色变幻莫测。 靳屿年忽然勾唇一笑:“你说得对,不算数!订婚不过是为了哄老爷子开心罢了!” “……”温棠一愣,狐疑的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似笑非笑的盯着温棠:“你也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再痴心幻想了。” 温棠无所谓一笑:“确定是我在痴心幻想?不是某人吃醋找上门?” 声音透露着一丝玩味和挑衅。 靳屿年冷嗤一声,“吃醋?我不过是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沾染。” 望着眼前狂傲自大的靳屿年,温棠只想一脚把人给踹出去。 她温棠是人,不是他靳屿年的所有物。 “没其他事情的话,慢走不送!”懒得再继续理会眼前这个,直接赶人。 “等一下——”靳屿年一把拦住要关门的温棠。 温棠蹙着眉头不耐烦的盯着靳屿年:“还有什么事情?” “你明天必须当众和若初道歉!” 温棠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靳屿年竟然要她当众和乔若初道歉?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僵立在原地,脸上瞬间布满了黑云压城的怒意。 她怒极反笑,“靳屿年,我做错什么了?让我当众对乔若初道歉?” 又不是她让人议论乔若初的? “靳屿年,你心疼你家宝贝疙瘩乔若初,那是你的事情,关我屁事。”温棠气得对着靳屿年怒怼道。 靳屿年站在原地,神情阴沉:“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若初怎么会被人非议?医院那些人,肯定也是你撺掇的,故意羞辱她的。” “……” 温棠直接被靳屿年的无耻气得话都不会说了。 “靳屿年——”温棠瞪着靳屿年,“你看我很闲吗?她会被人议论,也也是你无用,护不住人!” 温棠不想继续和靳屿年这个掰扯了,直接赶人。 “靳屿年,我们既然已经断了,就断干净!”温棠仰起头,梗着脖子盯着靳屿年,指着门口的方向,一字一句的说道:“滚——” 给他脸了! 蹬鼻子上脸! 让她给乔若初道歉! 想屁吃! “温棠——” 靳屿年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沉。 他缓缓走近温棠,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乖乖道歉,别让事情变得难以收场。否则的话……” 靳屿年故意停顿,似笑非笑的盯着温棠。 “否则怎么样?”温棠仰起头,凝视着靳屿年。 靳屿年轻启薄唇,只吐出了两个字。 温棠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瞪圆了双眸,不敢置信的的盯着眼前的靳屿年,“你——” 第38章 靳屿年,你……你敢!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开口:“温棠,你最好乖乖道歉,不然的话,你亲爱的院长,恐怕就得换个地方了。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那家孤儿院消失。” 她愤怒地盯着靳屿年,声音颤抖着:“靳屿年,你……你敢!” 脑海中浮现出院长慈祥的笑容和孤儿院那些孩子们纯真的脸庞。 温棠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靳屿年明知她最在乎的是什么? 为了乔若初,还是毫不犹豫拿来威胁! 只为了让乔若初开心! 呵呵—— 靳屿年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冽,他步步紧逼,将温棠逼至墙角,再次冷声问道:“道不道歉?”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温棠紧咬着下唇,仿佛要将自己的愤怒和不甘都咬碎,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原本充满倔强的眼眸此刻已泛起泪光,却仍强撑着不让泪水滑落。 终于,她紧咬的牙关缓缓松开,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声音虽颤抖却坚定:“好……我道歉。”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将自己与过去的自己彻底割裂。 “满意了吗?” 靳屿年脸上的得意在看到温棠的神色时一下子僵硬住了。 那双曾经闪烁着热烈光芒的眼眸此刻仿佛被冰雪覆盖,一片死寂。 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那笑容冰冷而疏离,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和无情。 沉默片刻后。 温棠冷冷的看向靳屿年,“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就是!” 望着此时神态冷漠的温棠,不知为何,靳屿年莫名闪过一股恐慌。 “没,没有了……” 话还没说完,靳屿年直接被温棠无情的推出了门外。 伴随着“砰”的一声。 门被温棠用力关上。 靳屿年站在紧闭的门外,人一下子僵住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温棠的身上,却未能驱散她周身的寒意。 温棠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的种种,心头像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 医院的大门渐渐映入眼帘,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迈步走了进去。 温棠刚踏入医院大门,迎面便撞上了林舒。 林舒一脸关切地望着她,眉头微蹙,轻声问道:“温棠,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精神也不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说着,林舒伸手摸了摸温棠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烧。 温棠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说完,她避开林舒的眼神,快步朝自己的科室走去。 林舒望着她略显踉跄的背影,满心担忧。 随即快步追了上去。 温棠走到科室门口,正要推门进去! “温棠姐,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温棠脚下步伐微微顿住了一下。 第39章 当众道歉 温棠缓缓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乔若初,一身轻盈的白裙,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阳。 乔若初快步上前,亲昵地挽住温棠的手臂,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温棠姐,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乔若初声音激动,笑眯眯的望着温棠。 “温棠姐,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乔若初歉意的望着温棠,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昨天屿年都和我解释清楚了,那个人只是家族联姻,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乔若初笑嘻嘻的说着。 面上一片幸福开心! “……”闻言的温棠手明显僵了一下。 他还真是忙的很! 前脚威胁完她! 后脚就去哄他家心尖尖去了! 真是煞费苦心! 科室里,同事们或坐或站,交谈声此起彼伏。 两人步入科室,科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昨日关于乔若初是小三的流言蜚语还回响在每个人的耳畔,此刻她竟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同事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尴尬与惊讶,仿佛被突然按下了静音键,交谈声骤然停止。 乔若初似乎感受到了这份微妙,但她并未在意,依旧热情的和大家打着招呼。 “林舒姐,昨天的事情谢谢你!” 林舒刚刚从外面进来,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乔若初一把拉住。 “啊?”林舒一脸懵的望着乔若初,“谢我,谢我什么?” “昨天若不是你告诉我网上的消息,我都还被蒙在鼓里呢!”乔若初一脸感激的望着林舒。 “??”林舒只觉得脑袋不够用了。 这个乔若初该不会被这个消息刺激疯了吧? 还不等林舒想明白,乔若初的声音再次响起。 “屿年昨天已经和我解释过了,订婚不过是家族联姻,他根本不喜欢那个女孩子。” 说到这里,乔若初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为了我,他会努力抗争的,我也会努力站到屿年身边,不管前路多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温棠的目光轻轻掠过乔若初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那笑里藏着淡淡的苦涩与嘲讽。 果然啊…… 温棠轻轻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想当初,她被靳母百般侮辱。 靳屿年可是一句话都未说过。 而现在……想到靳屿年对乔若初百般维护,舍不得她受到一丁点儿委屈。 温棠只觉得自己过去的几年如同笑话一般。 温棠的目光落在乔若初的背影上。 微微思索了一番,缓缓开口。 “若初,昨天的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你遭受了莫须有的误解,对不起!” 此话一出,原本围绕着乔若初说话的人目光纷纷落在了温棠的身上。 乔若初愣住了一下,下一刻快步上前,拉住温棠的手,笑靥如花:“温棠姐,别这么说,我都懂,你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俏皮地向大家眨眨眼:“昨天给大家添麻烦了,为了表示歉意,我请大家喝奶茶哦!” 话语间,乔若初一脸惊喜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快步跑了过去。 “屿年,你怎么来了!” 第40章 你非喝不可 乔若初飞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刚踏入科室门口的靳屿年。 她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扬,脸颊因兴奋而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屿年,我不是不让你来的吗?”乔若初嗔怪的看了一眼靳屿年。 靳屿年稳稳地接住她,手臂轻轻环绕,眼中满是宠溺与歉意:“昨天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不来怎么行!” 靳屿年说到这儿,故意环顾了一圈,眼角的余光故意瞥了一眼温棠的方向。 阳光从窗外洒落,勾勒出她清冷而孤傲的轮廓。 瞧着神态漠然的温棠,靳屿年眉头不露痕迹皱了皱。 她就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了吗? 周围的人被靳屿年目光看得神态不自在。 “屿年——”乔若初扯了扯靳屿年衣角,“你怎么了?” 乔若初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温棠。 靳屿年低头,温柔的目光仿佛能融化寒冰,轻轻拂过乔若初的发丝,宠溺地说道:“我让人准备了奶茶,给你的同事们,希望他们以后能多照顾你一些。”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乔若初的手背,示意她看向身后。 此时,几位工作人员提着各式奶茶缓缓走来,浓郁的奶香瞬间弥漫在整个科室。 乔若初一脸惊喜,眼眸中闪烁着光芒,她抬头望向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屿年,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刚刚我还想请大家喝奶茶呢!” 乔若初兴奋地踮起脚尖,在靳屿年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来来,大家来拿奶茶喝!” 乔若初笑靥如花,亲手将一杯杯奶茶递到每个人手中,还不忘俏皮地加上一句“要喝得开心哦”。 大家接过奶茶,道谢声此起彼伏。 乔若初目光一转。 “温棠姐,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喜欢。” 乔若初特意绕过人群,走到温棠面前。 温棠抬眼,目光淡淡扫过那杯奶茶,嘴角勾起一抹疏离的笑,声音清冷如泉:“谢谢,但我不喜欢喝奶茶,太甜了,会腻。” 温棠轻轻侧头,避开了乔若初递来的奶茶。 乔若初尴尬地收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温棠姐,你还在生气吗?”乔若初咬着嘴唇,小心翼翼的的望着温棠。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的奶茶?”乔若初眼眶含泪,委屈的咬着嘴唇。 “……”温棠似笑非笑的盯着乔若初,扯了扯嘴角,“我说了,我不喜欢。” “拿着!” 靳屿年一把接过乔若初手中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奶茶,直接递到了温棠的面前。 靳屿年冷嗤一声,“若初好心送你奶茶喝,别不识好歹!” 温棠望着靳屿年递过来的奶茶,眉头微微一皱。 “我说了,我不喜欢喝奶茶!” 这一个二个是都听不懂人话吗? “喝了它,或者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伴随着“哐当”一声响,奶茶稳稳的落在了温棠面前的桌上。 靳屿年目光强势的盯着温棠。 一副温棠非喝不可的架势! 温棠抬眼,嘴角勾起一谋讽刺的笑,“若是我不呢?” 温棠的目光在靳屿年与乔若初身上流转,眼底的嘲讽越甚! 第41章 靳屿年,别耽误了病情 “不喝?那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靳屿年的眼神愈发凌厉,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瞬间空气都变得安静了,众人尴尬的望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温棠轻轻抬起眼眸,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或惊讶、或好奇、或担忧的同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靳屿年那张充满怒意的脸上。 “这是医院,不是你家!” 阳光从窗外斜斜洒下,在她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更添了几分冷冽。 整个科室在这一刻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正当气氛有些凝固之时,林舒小心走上前来,轻声劝道:“靳总,你别想多了,温棠是真的不喜欢奶茶的甜腻。” 乔若初见状,连忙上前,轻拉着靳屿年的衣袖,轻声细语地劝解道:“屿年,算了,温棠姐可能真的不喜欢,我们不要强求了。”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目光讥讽看向温棠:“不喜欢?还是故意作妖?你的喜好倒是挺会挑时候发作。” 温棠扯了扯嘴角,语带讥诮:“靳屿年,我看你还是去脑科挂个号,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脑袋吧。你这思维逻辑,简直比乱码还乱。” 指了指墙上的科室分布图,“喏,那边,直走右转,别耽误了病情。” 话毕,她不再给靳屿年任何反应的机会,径直拿起桌上的病历夹与笔,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科室,留下一室的惊愕与不解。 靳屿年面色铁青,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而危险。 他猛地一脚踹飞旁边的椅子,“哐当”一声巨响,椅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重重撞在墙上,又弹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噪音。 乔若初被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她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缩。 科室的其他人见状,纷纷找借口离开,生怕殃及池鱼。 整个科室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靳屿年、乔若初以及几张散落的椅子,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的气息。 乔若初怯怯的望着靳屿年,试探性喊了一声:“屿年,你没事吧?” 靳屿年稳住心神,冷声说了一句:“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不等乔若初反应,靳屿年抬脚大步走了出去。 “屿年……” 乔若初望着靳屿年消失的方向,秀眉紧蹙,脸上写满了失落。 她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温棠刚结束一场手术,汗水沿着她白皙的额头轻轻滑落,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显得有些凌乱。 她走到休息室,刚想坐下喘口气,桌上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起,那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温棠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屏幕上跳跃的名字上,不耐烦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烦躁全部压下,手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温棠声音冷淡而疏离,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冰霜:“什么事?” 第42章 靳屿年,乖你大爷的! “温棠,你怎么和我说话呢?” 电话那头传来靳母气急败坏的声音。 “温棠,你以为你和屿年订婚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温棠拧着眉头,“阿姨,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 温棠强压着心底的烦躁,直接沉声说道。 “温棠——”电话那头的靳母整个人都要气疯了。 “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温棠捏了捏眉头:“阿姨,我在工作,您有事情,您就说吧!” 靳母在电话那头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温棠,你这没家教的丫头,竟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告诉你,别以为进了我们靳家的门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靳家可不会要你这种不懂规矩的儿媳!” 温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闪过一抹怒火。 真当她稀罕的紧吗? 若不是顾念着老爷子,温棠早就不想和靳家有任何关联了。 温棠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的回怼道:“阿姨,请您注意言辞,我是基于礼貌才没挂断电话,但并不代表我可以无限制容忍您的无理取闹。靳家的大门,我温棠还不稀罕进!” 说完,她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嘟——”的忙音在空旷的休息室内回响。 “啊——”电话那头的靳母整个人都气疯了,气恼之下,伴随着“砰”的一声,手中的手机被靳母狠狠地扔到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碎成一片。 这个人,越发无法无天了! “啊——” 温棠一个转身,对上了靳屿年漆黑的眸子,那眸子深邃如夜空。 温棠明显被吓了一跳,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但很快,温棠便恢复了冷静。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夹杂着疏离,仿佛在说“阴魂不散的烦人鬼”。 温棠微微扬起下巴,无视靳屿年的存在,抬脚便朝着休息室门外走去。 靳屿年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撒手——” 温棠皱眉,目光再次落回了靳屿年身上。 “还没去脑科挂号?”温棠挑挑眉,一脸玩味。 靳屿年的笑容在嘴角缓缓勾起,带着一丝玩味与危险,低声道:“温棠,现在怎么变得不乖了?” 听着靳屿年那欠扁的语气,温棠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再也无法忍受靳屿年的无理纠缠,愤怒之下,她猛地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靳屿年的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休息室内回荡,靳屿年的脸侧微微泛红,眼神却更加阴鸷。 而温棠的手也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 温棠猛的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靳屿年。 “靳屿年,乖的!” “温棠——”靳屿年咬牙切齿瞪着温棠,“你胆子越发大了!” “呵——”温棠冷嗤声。 “靳屿年,你这般阴魂不散,为了啥?” 靳屿年沉着脸盯着温棠没有说话。 温棠瞧着靳屿年难看的脸色,挑了挑眉:“靳屿年,你该不会对我念念不忘吧?” 第43章 温棠,这就受不了了? 靳屿年神情难辨,忽然手中一个用力,把人控制在了休息室的门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棠敏感的耳畔,暧昧而危险。 “温棠,你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忽视的嘲讽。 温棠只觉得耳旁一阵酥麻,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发现靳屿年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靳屿年的另一只手缓缓下滑,停在温棠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念念不忘?你配吗?”他的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挑衅,仿佛温棠就是他掌心的玩物,只能任他摆布。 “既然我不配,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温棠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与挑衅。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放在温棠腰肢上的手一个用力,温棠整个人落在了靳屿年怀中。 “温棠,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危险与暧昧。 温棠别过脑袋,“靳屿年,若是被乔若初知道了,你说会怎么样呢?” 温棠抬眸,一脸玩味的盯着靳屿年,“你也不想让你的宝贝儿伤心吧?” 靳屿年沉着脸,愤怒在眼底翻涌,猛然间,他低头在温棠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力度大得几乎要留下齿痕。 温棠浑身一颤,一股不可名状的屈辱与愤怒交织上升,她剧烈地挣扎着,双手胡乱拍打着靳屿年的胸膛,试图挣脱这桎梏。 然而,靳屿年却像是铁了心要将她,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丝毫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靳屿年,你,你无赖,滚开——” 温棠红着眼眶,拼命挣扎着。 靳屿年的眼神愈发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那铁屑味在口腔中蔓延,却更加刺激了他的疯狂。 靳屿年的指尖轻轻划过温棠敏感的耳垂,带起一阵颤栗,然后缓缓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刚咬下的痕迹,微微泛红,显得格外。 靳屿年低声在温棠耳边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温棠,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温棠的瞳孔猛地一缩,脸颊因愤怒和屈辱而涨得通红,她咬紧牙关,全身因愤怒而颤抖, “靳屿年,你疯了吗?”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在休息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温棠,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怎么像只被拔了牙的小猫,只会无能狂怒?” 靳屿年的呼吸喷洒在温棠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温棠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她死死地盯着靳屿年,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扣扣——” 就当靳屿年再想进一步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温棠瞬间僵住了,眼中的怒火被突如其来的恐慌取代。 靳屿年的动作也一顿,眼神中闪过一抹戾气。 第44章 还不快躲起来 “温棠姐,你在里面吗?” 乔若初的声音让靳屿年眉头微蹙。 温棠扯了扯嘴角,“你确定不松手?你家乔若初可在外面?“温棠扬起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靳屿年。 “难不成你想让你家心肝宝贝撞见这一幕不成?”温棠略带讥讽望着靳屿年。 靳屿年死死盯着温棠。 忽然扯嘴一笑,低下头,用只有温棠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这次算你走运。” 随后,他猛地松开禁锢温棠的手臂,将她粗鲁地推到一旁。 温棠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她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门外,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乔若初温柔却略带焦急的声音:“温棠姐,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哦。” 温棠目光挑衅地望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的心肝宝贝要进来了,还不躲起来吗?” 靳屿年气恼地瞪了一眼温棠,那双眸子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却又不得不压下怒火。 他转身迅速躲进了休息室的一角,那里有一个厚重的窗帘作为掩护。 温棠见他躲好,神情随即恢复淡然,轻轻拉开休息室的门。 门外,乔若初正欲再次敲门,见门开,脸上瞬间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温棠姐,你终于开门了,我担心你是不是不舒服……” 话未说完,她的目光掠过温棠,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温棠从容地侧过身,挡住了她的视线,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在里面小憩了一会儿。” 乔若初略带失望收回了目光。 “温棠姐,刚刚就你一个人在里面吗?” 乔若初目光探究的盯着温棠。 温棠瞥了一眼乔若初,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乔若初一拍脑袋,“温棠姐,差点忘了,科室主任正找你商量事情呢,说是关于下周的手术安排。” 温棠心中虽有疑惑,却也点点头,正欲迈步离开。 乔若初却突兀地拦在了她的面前,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直勾勾地盯着温棠的脖子。 那里,靳屿年留下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如同晨露中的花瓣,带着几分妖娆。 温棠感受到乔若初的目光,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抚过脖颈,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中一紧。 乔若初的目光落在温棠脖颈处那片隐约的红痕上,眼神闪烁,嘴角勾起一抹佯装好奇的笑意:“温棠姐,这是什么啊?看起来像是……” 说着,她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更近一步地查看。 温棠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她轻咳一声,随手抓起颈间的一根细链,故作轻松地笑道:“哦,你说这个啊,不过是条不小心勒出的红印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着,她故意将细链往前一拉,那红痕便隐入了项链之下,巧妙地遮掩了过去。 靳屿年这个祸害! “温棠姐,我还以为是‘草莓’呢!”乔若初一脸暧昧的打趣着温棠。 温棠扯了扯嘴角,“你想多了!” 温棠从乔若初身侧走过,“一起吧。” 乔若初点点头,临走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休息室。 第45章 四分五裂的画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板上。 温棠正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杂志,眼神却有些放空。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她微微一愣,随即放下杂志,起身走去开门。 门外,几个穿着工装、提着工具箱的装修工人正站着,领头的师傅微笑着说:“温小姐,我们是您找的装修队,现在方便进来量尺寸吗?” 温棠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一条路,工人们鱼贯而入。 工人测量好数据,和温棠约定好上门装修的时间。 温棠关上门,转过身,打量着屋子里一切。 屋子里的一切,从墙纸的淡雅色调到家具的每一处线条,都是温棠当初按照靳屿年的喜好精心挑选与布置的。 如今,这些曾经承载着她甜蜜幻想的细节,在她的眼中却变得无比刺眼。 那幅挂在客厅正中央的抽象画,是靳屿年声称最能触动他心灵的作品,温棠当初费了好大的劲才买到。 此刻在温棠看来,不过是色彩斑斓的乱码,嘲笑着她的天真。 犹豫片刻,用尽全力一扯,狠狠地摔在地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画框四分五裂,玻璃碎片四溅…… 这次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温棠的喜爱去设计的。 房子要重新进行装修,同时也意味着温棠再次无家可归。 温棠想着这次装修也要不了多长的时间,干脆直接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温棠姐,我可以帮你做些什么吗?” 乔若初盯着低头忙碌着的温棠,想到那天从休息室里面出来的那一道熟悉的身影,乔若初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暗芒。 温棠头也没有抬,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留下一串串工整的字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麻烦你帮我把这些病人的随访记录整理一下,特别是那些需要特别关注的患者,记得标记出来。” 乔若初接过温棠递过来的资料,嘴角一勾,“是!” “温棠姐,最近怎么没有见到你男朋友呢?”乔若初一边处理着手中的随访记录,一边佯装随口一问。 可眼角的余光却注意着温棠的神色变化。 闻声,温棠笔尖微顿,并未回应。 乔若初拧了拧眉头,不死心再次问道:“温棠姐,难道你和你的男朋友……” 乔若初话还没有说话,直接对上温棠犀利的眸子。 “温棠姐……”乔若初瞬间僵住了,“我……” “这是我的私事,无可奉告!”温棠冷冷的看了一眼乔若初。 随即拿起手中的病例站起身来,“刚刚交给你的东西,下班之前交给我。” “好!” 望着温棠扬长而去的背影,乔若初缓缓收紧了手中的拳头。 临近下班,温棠终于查完最后一个房,一边走一边检查着手中的记录,确定没有一丝错误。 “温棠,你为什么要故意针对若初?” 温棠刚刚推开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劈头盖脸的一阵质问给问懵了。 温棠一脸懵逼的望着眼前气急败坏的男人。 “你说什么?” 第46章 温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靳屿年阴鸷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温棠。 “你明明知道若初不过是一个实习生,却交给她这么多的事情,不是刁难是什么?” “……”温棠一脸烦躁的盯着靳屿年。 “你……” 温棠刚刚开口,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却被乔若初抢先一步打断。 “温棠姐,都是我的错。”乔若初从靳屿年身后走了出来。 楚楚可怜的望着温棠。 “屿年就是太心疼我了,见我这么晚了还没有处理完工作。” 乔若初抬头嗔怪的看了一眼靳屿年,“屿年,这些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要做的,温棠姐没有刁难我。” 温棠闻言,瞥了一眼还剩一大半没有处理好的资料,温棠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这么久,就处理了几份随访记录。 温棠看向乔若初的目光简直是一言难尽。 “你这是什么眼神?”靳屿年瞥了一眼温棠,极为不悦的盯着温棠。 温棠深吸一口气,“你如果非要觉得我在刁难她,你不妨给她换一个老师带她,反正以你的权势,应该再简单不过吧?” 温棠抬眸冷冷的望着靳屿年。 既然如此害怕她刁难他的心肝宝贝,当初又何必找上她? 脑袋怕是有大包! “你——”靳屿年没想到温棠现在胆子这般大了,居然敢公然和他唱反调。 “温棠姐,你别不要我啊!” 乔若初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乔若初转过身轻轻拽了拽靳屿年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与哀求:“屿年,真的不关温棠姐的事,是我自己不争气,动作太慢……温棠姐已经很照顾我了,她还特意挑了些重要的记录让我学习,是我太笨了,学不会……” 乔若初说着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靳屿年见状,心疼地皱起眉头,目光更加凌厉地扫向温棠,而乔若初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靳屿年怒火中烧,一步上前,“温棠,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若再敢让若初受半点委屈,我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温棠毫不退让,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靳屿年,你搞清楚状况了吗?是她自己能力不足,处理不好工作,反倒成了我针对她?你若真心疼她,就该让她学会独立,而不是每次一出问题,就跳出来指责别人。你这样,只会让她永远长不大。” 说着,温棠的目光轻轻掠过乔若初,满是轻蔑。 乔若初脸色一白,正要开口,却被温棠那冰冷如刀的眼神生生逼了回去,只能咬紧牙关,泪眼婆娑地望向靳屿年。 靳屿年看向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冰冷而强硬:“温棠,我不管什么能力不足,我只知道,若初是新人,需要更多的指导和鼓励,而不是你的冷嘲热讽和繁重任务。” 靳屿年微微顿住了一下,随后无耻的话语再次响起。 直接惊得温棠目瞪口呆,满头黑线,只想把眼前之人一脚给踹飞! 第47章 没心没肺的女人 “从今天起,我要求你亲自指导若初,直到她完全胜任工作为止。而且,我要你向她道歉,为你的态度和不公。” 温棠气得白眼直翻,怒气冲冲地想要反驳,却见靳屿年嘴唇轻启,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院长”。 那一刻,温棠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满腔的怒火被生生压下,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靳屿年,眼中满是憋屈与愤怒。 “道歉——” 靳屿年冰冷无情的声音在温棠耳边不断回荡。 温棠看向靳屿年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为了乔若初,靳屿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退步。 想到这儿,温棠拳头缓缓攥紧,目光直勾勾看着眼前蛮横无理的靳屿年。 温棠只觉得原本冷掉的心,此时仿佛裹上了一层冰渣。 靳屿年被温棠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震,不自在地别过了脑袋,眉宇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别在这里磨磨唧唧,快点儿道歉!” “屿年,别这样,温棠姐她……她只是压力大,我们别给她添乱了。” 就在这时,乔若初柔弱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怯意与哀求,轻轻拉扯着靳屿年的衣袖。 说着,她抬头望向靳屿年,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闪烁着楚楚可怜的光芒。 靳屿年低头,对上乔若初那双满是依赖的眸子,心中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大半,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靳屿年抬头,目光再次锁定在温棠身上,正欲开口 却见温棠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轻启朱唇,声音虽轻却清晰可闻:“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以后我会注意。”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径直绕过靳屿年,不带一丝留恋。 温棠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傲,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望着温棠的背影,靳屿年张张嘴。 “屿年,你怎么能这么对温棠姐呢?”乔若初的声音直接打断了靳屿年的思绪。 靳屿年收回目光,神情再次变得淡漠。 靳屿年冷嗤一声:“谁让某些人不知好歹,非要刁难你呢!” 靳屿年盯着温棠的背影,心底的反正越发甚。 乔若初闻言,一脸幸福的望着靳屿年:“屿年,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乔若初说着,开心的扑入了靳屿年的怀中。 靳屿年一把搂住乔若初,缓缓开口:“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靳屿年亲昵的捏了捏乔若初的鼻子。 乔若初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轻轻依偎在靳屿年的胸膛,眼神里满是幸福与甜蜜。 靳屿年故意将目光瞥向温棠的方向,想要捕捉到她的一丝反应。 然而,温棠埋头处理着手中的病例,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温棠的冷漠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浇灭了靳屿年心中的期待,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暗自在心底骂道:“这个女人,真是没心没肺!” 第48章 你怎么也学会打小报告了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温棠手中笔尖一顿,时间宛若凝固一般。 温棠随手把笔扔在了桌面上,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孤零零的弧线,最终“啪嗒”一声落在杂乱无章的纸张间,溅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墨渍。 温棠自嘲地勾起嘴角。 温棠啊温棠! 你早就该认清一切了。 …… “棠棠——” 下班后,温棠照常回到最近住的酒店。 一道意外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闻声,温棠下意识转过身,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人:“屿城哥!” 靳屿城微蹙眉头,“这几天很累吗?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憔悴?” 温棠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应该还好吧!” 温棠对着靳屿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了,这么晚你不回家?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温棠轻轻咬了咬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家里最近在装修,有点乱,所以暂时住在酒店方便些。” 靳屿城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满是心疼,“你一个女孩子,长期住在酒店怎么行?既不安全,又不舒服。” 靳屿城原本想问温棠为什么不去靳屿年那里去住。 可望着温棠的神色,靳屿城顿了顿,“这样吧,我在市中心有一套私宅,平时也不住,你先去那里住,等家里装修好了再搬回去。” 温棠闻言,连忙摆手拒绝,“屿城哥,不用了,真的不用,酒店也挺好的,很方便。”她双手局促地交握在一起。 温棠知道靳屿城这么说也是好意,可她……并不想再和靳家扯上太多的关系了。 靳屿城盯着温棠,眉头蹙成了一团:“棠棠,和我你还见外?以后我们早晚是一家人。” 温棠抬头看向靳屿城,神情闪过一丝纠结,“屿城哥,我和靳屿年已经……”温棠想去告诉靳屿城自己和靳屿年已经没有可能了。 靳屿城望着温棠宠溺一笑:“就这么说定了,你上去把东西收拾了,等会儿我送你过去。” 温棠望着眼前温柔的靳屿城,眼底闪过无奈:“屿城哥,谢谢你的好意,只是……还是算了吧,住在酒店挺方便的!” 靳屿城神情一愣,“棠棠怎么了?”靳屿城盯着温棠,“是不是屿年欺负你了?” 温棠望着靳屿城,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靳屿城凝视着温棠,眉头微松又紧锁,显然对她的说辞并未完全信服。 靳屿城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棠棠,听我的,你先去我那住。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只好去请爷爷出面了。” “屿城哥,你……”温棠一脸无奈的望着靳屿城,“你现在怎么也学会打小报告了?” 靳屿城敲了敲温棠的脑袋,打趣道:“不这样说,你能去吗?” 温棠拗不过他,只好微微点头。 靳屿城为了避免夜长梦多。 直接把温棠连人带东西打包送到了自己的私宅去。 “叮咚~” 温棠正在收拾东西,门外忽然响起门铃声, 温棠以为是靳屿城忘带了什么东西,边念叨着“屿城哥,你……”边拉开了门。 第49章 见不得光的小三 门缓缓开启,靳屿年那张冷峻的脸庞映入眼帘,他眸光深邃,黑沉着脸,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一步步逼近,紧紧锁定着温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温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温棠心头猛地一颤,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靳屿年 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眼神淡然无波,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的自由吧。” 她轻轻倚在门框上,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靳屿年的脸随着温棠的话,越发的阴沉:“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靳屿年强压着怒火,咬着牙再次质问。 这个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是没地方住了吗? 居然敢跑到靳屿城家住下! 还是说他们两个人之间…… 想到这儿,靳屿年脸再次黑了一个度! 温棠闻声冷嗤一声:“靳屿年,我住在哪儿?很重要吗?” “……” 靳屿年被气得不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扯温棠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双眼怒火中烧,脸色铁青地低吼道:“温棠,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搬走,这里不是你该住的地方!” 温棠吃痛地皱眉,用力挣扎着,试图挣脱靳屿年的束缚,“靳屿年,你凭什么命令我?我们两个人早已经没有了关系!” 温棠的发丝因挣扎而略显凌乱,扬起眼眸,倔强的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你松手——” 靳屿年眼冒怒火,“温棠,靳屿城就那么好,好得让你不要脸的送上门!” “??”温棠听着靳屿年无耻的话语,脸色不敢置信的的盯着靳屿年,“靳屿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靳屿年冷嗤一声,“什么意思?你心里面应该比谁都要清楚吧!” 温棠被靳屿年气得直哆嗦,“靳屿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温棠只觉得脑袋一抽抽的! 盯着那张讨人厌的嘴,恨不得直接给他撕了! 靳屿年一脸嫌恶的盯着温棠:“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你如此水性杨花,离了我一刻都不安分,连我大哥都不放过,你不会忘记了,我大哥可是有主的人。” 靳屿年望着温棠发白的脸色,嘴角一勾:“还是说你要做见不得光的小三……” “啪——” 不等靳屿年把话说完,温棠的怒火已如火山般喷发,她右手猛地一挥,一巴掌狠狠扇在靳屿年棱角分明的脸上。 温棠的双眸此刻已是一片赤红,她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靳屿年,你凭什么这样侮辱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 靳屿年抹了一把嘴角,一丝血迹浮现,他却不以为意,反而挑衅地望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温棠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泛红。 “靳屿年,你给我闭嘴——” 靳屿年一把握住温棠再次扬起的手,嗤笑一声,“还没打够?” 第50章 温棠,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温棠的目光在他脸上缓缓游走,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一般,曾经让她无数次心动、无数次沉醉的面庞。 此刻,每一处都充满了陌生与厌恶。 靳屿年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到底走不走?”靳屿年压下心底的不安,紧盯着温棠。 “凭什么?” “凭什么?”靳屿年咬着牙,手中用力一扯,直接把人扯到了面前。 靳屿年以身高优势,俯身盯着温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就凭现在你踩的是靳家的地盘!” 温棠别过脑袋闷声闷气说道:“这里是屿城哥家!” “你——”靳屿年闻声,气得一梗。 靳屿年手缓缓地落在了温棠的脸上,用力一捏! 咬着牙说道:“温棠,要乖!” 温棠被迫仰头与靳屿年对视,却死死咬着贝齿一声不吭。 靳屿年见温棠不说话,手指缓缓收紧,用力地捏住她的脸颊,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脸上的肌肤掐出血印来。 温棠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秀眉紧蹙,眼眶中迅速凝聚起一层水雾。 随着靳屿年力度再次加大,温棠再也忍受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靳屿年的脸大吼了起来:“靳屿年,你这个疯子!” 靳屿年望着温棠残忍一笑:“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疯子!” “你——” 靳屿年气急败坏,双眼圆睁,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他猛地逼近温棠,声音低沉而充满愤怒:“温棠,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这两年的温柔与顺从,都是你精心编织的谎言,用来骗我?” 温棠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冷漠与嘲讽。 她用力挣脱开靳屿年,眼神中没有丝毫留恋:“是,又怎样?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真心相待?这两年的戏,我演够了,也看够了你的自私与虚伪!”说着,她转身欲走。 靳屿年整个人都疯了,他猛地向前一扑,几乎要将温棠扑倒在地。 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扣住她的肩膀,脸上满是狰狞与不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温棠,你休想走!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温棠目光惊恐地望着靳屿年,眼底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恐惧,声音颤抖着问:“你要做什么?” 靳屿年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他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一步步逼近温棠,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说呢?”靳屿年伸手猛地拽住温棠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眼神中满是占有与疯狂。 温棠拼命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她的眼中渐渐泛起了泪光,恐惧如同寒冰般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 “靳屿年,痛!你快松手!” 靳屿年的眼神阴鸷如深渊,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笑意:“跟我走。” “不,不要——”温棠猛地摇摇头,胆战心惊地望着眼前疯狂的靳屿年。 第51章 温棠,你别后悔 一道熟悉而急促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靳屿年,你在做什么?” 靳屿城从不远处的暗影中冲出,脸色铁青,猛地冲上前,一把拽住靳屿年的手臂,用力将他从温棠身边扯开。 靳屿年的身形踉跄了几步,眼神中仍带着不甘与疯狂。 靳屿城无暇顾及他,迅速转身,小心翼翼地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温棠。 温棠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靳屿城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眼中满是疼惜与愤怒,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靳屿城抬头瞪视靳屿年,“靳屿年,你疯了吗?看看你都对棠棠做了什么!” 靳屿年站稳身形,目光在靳屿城与温棠相依的身影上狠狠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哟,英雄救美啊,真是感人至深。” 说着,他缓缓走近,目光在靳屿城和温棠之间来回游移,眼中闪烁着玩味与挑衅。 靳屿城把温棠护到身后,眉头紧蹙一团:“屿年,你胡说什么?” 靳屿年瞧着靳屿城体贴的动作,目光闪了闪,嘴角扯了扯,“我说错了吗?” 靳屿城拧了拧眉头,语重心长劝解道:”屿年,棠棠是你的未婚妻,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动脚?“ 靳屿城目光探究的盯着靳屿年。 温棠缩在靳屿城身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靳屿年,手中的拳头紧了紧。 刚刚的靳屿年仿佛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直到现在,温棠都还心有余悸。 ”大哥,你不说了吗?她是我的未婚妻,那你呢?”靳屿年微微顿住了一下。 目光在靳屿城手上微微顿住了一下,“在做什么呢?” “屿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靳屿城察觉不对劲,奇怪的盯着靳屿年。 “哼!” 靳屿年冷哼一声,“误会吗?” 靳屿城眉头皱成一团,“屿年你……” “大哥,你这般维护其他女人,陆家那位知道吗?” 靳屿城就算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靳屿年话语中的不对劲了。 “在我心里面,棠棠只是妹妹。”靳屿城沉着脸,盯着靳屿年一字一句的说着。 “是……”吗? “靳屿年,你闭嘴。” 温棠从靳屿城身后走了出来,恼怒的看向靳屿年。 靳屿年玩味一笑:“这般急不可耐吗?” 温棠被靳屿年气得满脸通红,“靳屿年,我和你早就断绝关系了,你也有了新的女朋友了,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记得住?” 靳屿城诧异的看了一眼温棠。 断绝关系?有新的女朋友了? 温棠一口气把心底的不满全部发泄了出来,当感受到靳屿城的目光时,温棠目光闪躲。 几乎不敢去看靳屿城探究的目光。 温棠捏紧手中的拳头,深吸一口气:“靳屿年,你走吧!” 温棠说完,直接别过了身子,不再去看靳屿年一眼。 靳屿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温棠,咬牙切齿低吼道:“温棠,你别后悔!” 第52章 被女人耍了 靳屿城目光温柔地落在温棠身上,轻声询问:“棠棠,你没事吧?” 温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柔弱。 靳屿城想了想试探性询问:“你和屿年怎么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温棠闻言,抿了抿嘴唇,久久没有说话。 靳屿城见状,缓缓开口:“棠棠,如果不想说就算了。” “我和他结束了,他有了喜欢的人。”温棠的声音缓缓响起。 “屿城哥。”温棠扬起眸子望着靳屿城,扯了扯嘴角,“这样挺好的!” 靳屿城望着温棠此时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棠棠,我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依靠。” 温棠目光感激的望着靳屿城,“屿城哥,谢谢你。” …… 沈辞推开包厢的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熏得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屿年,你这是怎么了?” 昏暗的灯光下,靳屿年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一次又一次地将酒瓶举至唇边,喉结滚动,液体滑入,却丝毫不见他脸上的醉意。 沈辞看得直摇头。 这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不成? 眼见桌上的空瓶越来越多,沈辞忍不住起身,踉跄着走向靳屿年,伸手想要阻止:“屿年,你够了,再喝下去要出事了!” “走开——” 靳屿年却一把推开他,继续拿起酒瓶,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了他的衣襟,显得格外落魄。 沈辞被靳屿年推得一个踉跄,沈辞好不容易站起身来。 望着还在不停灌酒的靳屿年,沈辞看得胆战心惊。 再和下去,非得喝成胃穿孔。 “不能喝了,不能喝了——” 沈辞飞扑了过去,一把抢过靳屿年手中的酒杯,藏在了身后。 “还给我!”靳屿年瞪着沈辞,“快点儿。” 沈辞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屿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靳屿年咬牙切齿说道:“被女人耍了!”说着,靳屿年随手拿起一旁的其他酒,一口闷。 “??”沈辞听得满头雾水,“什么?被人耍了?” 沈辞只觉得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谁敢耍他靳屿年。 不要命了吧! 沈辞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我认识吗?” 靳屿年捏紧手中的拳头,恶狠狠地说道:“你觉得呢?” 靳屿年大口大口地喝着酒,酒液如泉涌般灌入他的喉咙,顺着脖子流下,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沈辞眼睁睁看着靳屿年不要命般地往嘴里灌酒,酒瓶里的液体迅速减少,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把抢过靳屿年手里的酒瓶,声音都带了哭腔:“屿年,求求你了,别喝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沈辞把酒瓶高高举起,生怕靳屿年再抢过去。 靳屿年的眼里布满了血丝,眼眶泛红,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把酒还给我——” 他猛地扑向沈辞,想要夺回酒瓶。 两人撕扯间,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片四溅,酒液流淌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场面一片狼藉。 第53章 屿年,惊不惊喜? 沈辞僵立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高举酒瓶的姿势,讪讪一笑:“屿年,咱们兄弟俩好久没这么‘亲近’过了,要不换个方式叙旧?比如,聊聊那个敢耍你的人,咱们一起想办法收拾他。” 话音未落,靳屿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叫你来是喝酒的,不是让你来废话连篇!今天,要么陪我喝到痛快,要么就滚出去!” 沈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缓缓垂落,他挠挠头,眼神闪烁不定,嘴角嗫嚅着,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喝不喝?” 靳屿年阴恻恻的看了一眼沈辞。 沈辞扯嘴一笑,“喝,喝喝!” 说着,沈辞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 谁知喝得太急了,直接呛在了嗓子眼。 “咳咳!” 沈辞咳得泪眼汪汪! 到底是哪位惹了这位主啊! 沈辞忽然脑袋灵光一闪,该不会是那位吧! 沈辞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该不会是棠棠吧!“ 沈辞的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靳屿年竟直接将手中未喝完的酒瓶狠狠砸在了地上,碎片飞溅,酒液四溅。 靳屿年的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沈辞,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闭嘴,别给我提她!” 沈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酒液缓缓流淌的声音,和靳屿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就在此时,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一束柔和的光线洒在凌乱不堪的地面上,乔若初明媚的脸庞带着笑意出现在了门口,她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买的零食,欢快地说道:“屿年,惊不惊喜?” 然而,她的笑容在看清屋内一片狼藉和靳屿年铁青的脸色后瞬间僵住,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询问:“屿年,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还……”话音未落,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碎片。 靳屿年拧了拧眉头,“你怎么来了?” 乔若初仿佛没察觉到靳屿年阴沉的脸色,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笑靥如花:“当然是想你了嘛,我听朋友说你在这里,就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了。” 靳屿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坐直了身子,与她拉开距离。 乔若初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贴近了些,她的发丝不经意间拂过靳屿年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她轻声细语: “屿年,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分担一些。” 说着,她温柔地凝视着靳屿年,眼中满是关切。 沈辞坐在一侧,望着靳屿年和乔若初亲昵的动作,眉头蹙成了一团。 沈辞佯装无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打趣道:“屿年,这位美女谁啊?也不给我介绍介绍,藏着掖着可不够兄弟情谊啊。” 说着,他故意眨了眨眼,一副八卦的模样。 乔若初闻言,脸上掠过一抹羞涩的红晕,目光温柔地望向靳屿年,似乎在等待他的介绍。 而靳屿年的脸色却更加阴沉了几分,他瞪了沈辞一眼,冷冷地说:“不关你的事。” 随即,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拽过乔若初的手腕,向门外走去,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我们走。” 乔若初被靳屿年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愕然,却也只能匆匆跟上,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留下一地狼藉和沈辞错愕的表情。 第54章 要滚也是你滚 伴随着“砰砰”声,门不断地被敲响,温棠从睡梦中被惊醒,眉头轻蹙,带着几分狐疑缓缓走向大门口。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透过监控屏幕的小窗口,她的目光瞬间凝固—— 门外,靳屿年一身酒气,头发凌乱,眼神迷离,身体摇摇欲坠,而乔若初则半扶半拖地支撑着他,一脸焦急又无奈。 靳屿年的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依稀能听见“开门”二字,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咒骂。 温棠的心猛地一紧,她紧盯着监控画面,眼神复杂。 靳屿年大半夜不睡觉,带着乔若初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 温棠眉头蹙成一团,落在门把手上的手缓缓收回。 “屿年,或许里面没有人,我们还是找个酒店吧!” 乔若初小心搀扶着靳屿年。 原本乔若初想带着靳屿年直接去酒店的。 靳屿年却执拗的非要来这里不可! 可据她所知,他家根本就不是这里。 那这里是……想到这儿,乔若初目光狐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门。 “砰砰——” “走开——”靳屿年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了乔若初,随即继续用力的拍打着大门。 “开门,给老子开门——” 靳屿年用力踹着门。 温棠下意识握紧了耳朵。 啊! 温棠恨不得对着外面破口大骂,可又不想对上乔若初。 温棠暗暗咬了一口牙,该死的靳屿年。 乔若初一脸受伤的望着靳屿年,可瞧着靳屿年摇摇欲坠的身影,立马扶了上去。 “小心——” “里面有人吗?开开门!”乔若初试探性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就在温棠不想理会,转身准备回房间睡觉时,“咔嚓”一声轻响,门忽然被打开。 温棠惊得下意识回头,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 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线映照着靳屿年那张布满酒红与疲惫的脸庞,他眼神迷离,却准确地捕捉到了温棠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 靳屿年指了指门上的密码锁。 温棠面色一沉,该死,这家伙怎么会知道密码的? 乔若初紧跟其后,一脸错愕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挎包不自觉地滑落。 门完全敞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夜风涌入,让温棠不禁皱了皱眉,眼前的画面既突兀又微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温棠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乔若初惊愕的盯着温棠。 温棠拧扯嘴一笑:“你觉得呢?” 乔若初心底忽然一慌。 “屿年——”乔若初下意识拉住靳屿年的手。 温棠揉了揉眉头,面色在夜色中显得尤为清冷,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你们两个,现在马上离开。” 明天她还要上班,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和靳屿年这个疯子掰扯! 靳屿年闻言,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倔犟,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手指几乎要戳到温棠的鼻子上,哼笑道:“这是我哥的家,要滚也是你滚。” 他的话语里带着酒后的肆意与张狂,手指微微摇晃地指着门边的密码锁,似乎在强调他对这里的“所有权”。 第55章 暧昧的声响 温棠沉着脸,站在原地,神情变了又变,颇为恼怒地瞪着靳屿年,无耻之徒! 月光下,她的眸光冷冽如霜,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靳屿年见她这副模样,反而笑得更加张狂,脚步踉跄地向前逼近,酒气扑鼻,几乎要将她淹没。 温棠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却仍保持着冷静,她冷冷地吐出一句:“靳屿年,你别太过分了。” 乔若初一把拉住朝着温棠扑去的靳屿年。 乔若初的眼神在温棠与靳屿年之间游离,脸上挂着一抹歉意的笑,却难掩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算计。 “温棠姐,屿年他真的喝醉了,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你看这天也晚了,外面又不安全,不如就让他在这里歇一夜吧,我保证他会安静的。” 说着,她轻轻拽了拽靳屿年的衣袖,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但靳屿年只是迷糊地哼了一声,手指依旧指着温棠,眼神里满是挑衅。 乔若初嘴角一勾:“温棠姐,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屿年哥哥的房子,你,也不过是借住罢了!” 闻言,温棠直接被乔若初的话给逗笑了。 “你说得对,这是靳屿年哥哥的房子,那……”温棠微微顿住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盯着乔若初,“那也是人哥哥说了算!” “温棠姐。”乔若初明显一愣。 神情委屈的望着温棠:“温棠姐,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 不等乔若初说完,温棠直接摆摆手。 “你们随意!” 温棠现在只想去好好休息。 至于……温棠的目光从相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嘲讽意味更浓。 “谢谢温棠姐!”乔若初对着温棠离去的背影扬声喊道。 温棠脚下步伐微微顿住了一下,随即加快步伐离开了这里。 望着温棠落荒而逃的背影,乔若初嘴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乔若初掩饰住眼底的得意,转身扶起靳屿年朝着楼上走去,“屿年,我扶你上楼休息去。” 温棠回到房间,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地板上,像是夜的碎片。 她轻叹一口气,合衣躺下,本欲沉入梦乡,奈何屋外的声响如同细雨般绵绵不绝,如同魔咒,一遍遍骚扰着她的神经。 随着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凌乱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棠紧绷的神经上。 温棠翻了个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夜风偶尔从半开的窗缝中溜进,带着一丝凉意,却也吹不散她心中的烦闷与无奈。 温棠的耳边不断响起两人暧昧的声音,她紧闭双眼,试图用沉默筑起一道墙,将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隔绝在外。 然而,那声音却如同狡猾的蛇,悄悄从她的耳缝中钻入,在她脑海中盘旋、萦绕。 温棠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靳屿年低沉的笑声,以及乔若初那刻意压低的、带着丝丝甜腻的娇嗔。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幅幅刺眼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上演。 第56章 昨夜战况激烈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餐桌上。 乔若初身着昨日的衣服,发丝微乱却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美,她从楼梯上缓缓走下,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温棠姐,早呀!昨晚睡得可好?”乔若初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像是一根刺,轻轻扎在温棠的心上。 温棠坐在餐桌旁,脸色略显苍白,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昨晚的吵闹让她一夜未眠。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早。” 手中的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却半天未送入口中。 乔若初就仿佛没有感觉到空气中的尴尬似的,笑靥如花地走到温棠身边,轻声细语道:“温棠姐,你昨夜没有睡好吗?眼眶都红了。” 说着,她不经意地拨弄了一下发丝,那脖颈间隐约可见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温棠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那一抹红痕上,心中一阵刺痛,手中的勺子不禁微微颤抖,粥液溅出了碗沿,滴落在桌面上。 乔若初却仿佛没看见温棠的失态,自顾自地继续道:“哎,都怪屿年,昨晚他真是太折腾人了,害得我一夜未眠。不过,这也是甜蜜的烦恼吧,呵呵。”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埋怨,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炫耀与得意,嘴角那抹笑,刺眼得让温棠无法直视。 望着乔若初那娇媚的模样,温棠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若无其事地用纸巾擦掉桌上的粥液,继续淡定地吃着粥,仿佛对乔若初的话充耳不闻。 然而,乔若初并不甘心,她靠近温棠,用只有温棠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着昨夜的暧昧细节: “温棠姐,你知道吗?屿年他昨晚可温柔了,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说爱我呢。”说着,她还故意用手轻轻抚了抚脖颈,那红痕在晨光下更显得暧昧不清,仿佛是在向温棠炫耀昨夜的欢愉。 温棠手中的勺子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搅动着粥,只是那粥,似乎已变得索然无味。 “屿年,你起来了!” 就在这时,靳屿年从楼上缓缓走下,一身休闲装扮,带着晨起的慵懒。 乔若初见状,脸上瞬间绽放出娇艳的笑容,兴奋地扑进了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娇羞与幸福。 靳屿年稳稳地接住她,宠溺地说:“小懒猫,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天起得倒早。” 乔若初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还不是因为你,害得人家一夜好梦都被搅乱了。” 说着,她依偎在靳屿年怀里,撒娇地说道:“屿年,你昨晚真是太坏了,害得人家今天走路都腿软。” 靳屿年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低声说道:“宝贝,你这是在责怪我吗?昨晚你可也是乐在其中啊。” 两人在楼梯口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暧昧的气息。 温棠的目光不经意间滑过靳屿年在外的脖颈,那里同样隐现着一抹刺眼的红痕,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他与乔若初之间那场激烈的纠缠。 温棠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喉间一阵痉挛,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再也无法压抑。 只听“哇”的一声,她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胃液夹杂着早餐的残渣,溅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第57章 靳总,请你自重 靳屿年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迅速被他冷漠的面具覆盖,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微微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仿佛要避开什么不洁之物。 乔若初见状,脸上娇媚的笑容瞬间凝固,她愕然地看着温棠,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温棠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她试图靠近,却又因温棠那痛苦的模样而有些迟疑,双手在半空中僵住,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是惊讶,也是隐约的得意与窃喜。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冷言讥讽道:“温棠,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倒尽胃口。” 温棠的身形微微一晃,却强忍着没有倒下。 果然,他从未把她放在心上过。 温棠不由的想,若是乔若初吐了,靳屿年会怎么去做呢? 怕是万般心痛的把人揽入怀中吧! 想到这儿,温棠那双曾装满星辰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冰冷,仿佛能冻结周遭的一切温情。 温棠扯了扯嘴角:“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扰了靳总您的好兴致!” “屿年,你怎么能这么说温棠姐呢!”乔若初站在一旁,一脸嗔怪的瞪着靳屿年。 乔若初转过身目光关切的望着温棠:“温棠姐,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温棠微微摇头:“不用了。” 说完,温棠直接无视靳屿年,抬脚朝着楼上走去。 靳屿年望着温棠漠然的背影,手中的拳头紧了紧。 “屿年。”乔若初拉住靳屿年的手,“我们还是送温棠姐去医院吧!” 靳屿年闻言嗤之以鼻,“别什么人都这么好心,某些人不一定领情。” 靳屿年故意瞥了一眼楼梯拐角的方向。 温棠闻言,脚下步伐都不带停顿的,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棠缓缓步出房间,脸色已恢复了几分苍白中的冷静。 楼下,靳屿年和乔若初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只余下一片混乱的现场——呕吐物斑驳,刺眼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掠过那片狼藉,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跳跃,拨通了一个号码:“李阿姨,麻烦您来一下,楼梯口这边需要打扫。” 说完,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任由阳光洒在身上,却也温暖不了那颗渐渐冷却的心。 温棠照常去医院上班,刚刚推开科室的门。 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差点儿摔倒在地。 温棠稳住身形后,猛地抬头,黑着脸瞪着眼前之人,眼中满是惊愕与愤怒:“你有病吧,靳屿年,阴魂不散!” 靳屿年双手还保持着拉她的姿势,脸上却毫无歉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看到我就这么不高兴?” 靳屿年故意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挑衅。 温棠猛地推开他,脸色更加难看:“靳总,这里是医院,请您自重!” 第58章 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与挑衅,低声在温棠耳畔说道:“当初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那时候的你,可是热情得很呢!怎么,现在装清纯了?” 温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靳屿年,你别太过分了!” 靳屿年冷嗤,”恼羞成怒了?“ 温棠忽然挑眉一笑,玩味地望着靳屿年,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着:“当初是我眼拙,看错了人,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现在我恶心还来不及!” 此话一出,靳屿年的脸色变了又变,看向温棠的目光一片恼怒。 “温棠——”靳屿年面色黑沉,“恶心?” 靳屿年一个跨步,猛地逼近温棠。 温棠微微一个侧身,避开靳屿年,“恶心得不行,现在想想都想吐!” 靳屿年目光幽幽地盯着温棠,“呵呵——” 温棠望着跟个幽魂似的靳屿年,白了一眼。 “我很忙,你有这个闲工夫还是去找乔若初去吧!”温棠摆摆手,驱赶意味十足。 靳屿年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终是再次开口,声音冷硬:“温棠,我最后再说一次,搬出靳屿城的房子。你若没地方去,我可以安排你住进我那里。” 温棠前行的脚步倏地一顿,转过身来,眸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靳屿年,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意安排我的生活?搬不搬是我的自由,至于你的房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靳屿年被她这不识趣的模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怒极反笑:“温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温棠目光冷冽如刀,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声音清冷:“靳屿年,你从哪来,就回哪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言罢,她毫不留情地转身,挥手示意他离开。 靳屿年脸色铁青,怒极之下,大步流星地离去,嘴里还愤愤地骂着:“真是好心没好报,不领情的东西!” 听到关门声,温棠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残留的冷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温棠不想和靳屿年继续纠缠。 看来大哥的房子是不能再住了! 谁知靳屿年这个疯子什么时候又会大半夜来敲门。 只是……若是贸然和靳屿城开口搬走,温棠又担心靳屿城多想。 温棠从小就是一个孤儿,而靳屿城在温棠的心中,跟自己的亲大哥没有什么两样。 温棠叹了口气。 不管了,先找好房子再想办法和大哥说吧! …… 下班后,夕阳的余晖已淡淡洒落。 温棠想着自己的房子就算装修好了,也要晾上一段时间。 计划着在医院的附近租一套小一居室住上一年! 这样上班也方便! 温棠来到和中介约好的小区。 小区门口,几株腊梅开得正盛,鹅黄色的花朵随风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温棠的目光落在绽放的腊梅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温小姐,您来了呀!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第59章 淋雨找房 中介小姐姐,一脸甜笑,浅蓝色的职业装映衬得她干练又不失温柔。 “没事,我也是刚到!” 中介带着温棠来到一栋楼前,中介熟练地掏出钥匙,推开门,一股清新而略带潮湿的空气迎面扑来。 房间虽不大,却布局合理,光线充足。温棠环视四周,眉头微蹙,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中介见状,立刻又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笑靥如花:“温小姐,别急,还有好几套备选呢,保证让您满意!” 温棠微微颔首,又跟着中介看了好几套房子。 “温小姐,这几套您没有一套喜欢的吗?”中介站在一旁望着温棠试探性询问道。 温棠轻轻摇头,对中介歉意一笑:“今天辛苦你了,但还是没有找到特别满意的。不如我们另约时间再看吧?” 中介理解地点点头,两人约定好下次看房的时间后便各自道别。 温棠站在马路边,天色已暗,街灯昏黄的光晕在寒风中摇曳,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一片片轻盈地落下。 温棠伸出手,几片雪花轻巧地落在掌心,瞬间消融,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温棠想着雪势尚小,便决定悠然漫步归家,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雪花渐渐转为细密的雨点,轻轻拍打在她的脸上,带着冬日特有的冰冷。 温棠加快了步伐,试图寻找避雨之处,但雨势却愈发猛烈,仿佛天空破了个洞,倾盆而下。 温棠的发丝迅速被雨水浸湿,紧贴着脸颊,衣服也紧紧黏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 好不容易推开家门,一股暖流夹杂着冷意扑面而来,温棠不禁连打几个喷嚏。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上的寒意和疲惫,她闭上眼睛,任由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自己。 喝完感冒冲剂,温棠随即钻进被窝,蜷缩起身子,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温棠只觉得脑袋昏沉沉,想动,浑身没有力气,意识像是被厚重的云层包裹,时隐时现。 她艰难地睁开眼皮,视线模糊一片,只能隐约感觉到周围昏黄的灯光在摇曳。 迷糊中,温棠好像感觉到了一双温热的手轻轻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那手指柔软而略带凉意。 那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肌肤,似乎在确认她的体温。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薄荷香气飘入鼻尖。 温棠的心猛地一颤,她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眼皮却如千斤重,最终只能再次缓缓合上,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温棠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床边那道身影轮廓分明,正静静地坐着。 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侧脸轮廓深邃而熟悉。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刻,温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屿城哥!”温棠有些意外的望着眼前的靳屿城。 “你醒了了!”靳屿城温柔的望着温棠,轻轻伸出手,摸了摸温棠的额头。 温棠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闪过迷糊中看到的那道身影,心中疑惑丛生。 难道真的是她烧糊涂产生的错觉吗? 第60章 照顾好你的未婚妻 靳屿城轻轻蹙起眉头,眼神中满是疼惜与责备:“棠棠,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把自己搞成这样,感冒了多难受啊。” 温棠微微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低声说道:“不小心淋了点儿雨。” 说着,温棠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 靳屿城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宠溺:“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下次出门记得多穿点,生病难受的是你自己。” 说着,靳屿城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温棠的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关怀。 温棠望着靳屿城不好意思笑了笑,“屿城哥,谢谢你了,照顾了我一晚!” 靳屿城眼底一闪而过复杂,很快就掩饰了下去,面上闪过无奈:“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温棠用力的点点头,“遵命。” …… “屿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咖啡馆。 靳屿城目光不解的盯着坐在对面的靳屿年。 靳屿年桀骜不驯地坐在对面,冷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却未吐露半句。 靳屿城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紧紧锁住对面的弟弟,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明明昨天是你照顾了棠棠一晚上,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靳屿年轻轻晃动手中的咖啡杯,眼神深邃而复杂,似笑非笑地盯着靳屿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哥,你对温棠这个弟媳,可真是关心得紧!” 说完,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眼神里满是戏谑。 “??”靳屿城面上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叹了口气。 “屿年,我上次就已经和你说过了,棠棠在我眼里就像亲妹妹一般!” “是吗?”靳屿年微微倾身靠近着靳屿城。 “真的只是妹妹吗?” “靳屿年——”靳屿城眼底明显闪过一丝不悦。 靳屿年撇撇嘴,收回目光,斜靠在椅子上,“大哥,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靳屿年故意看了一眼靳屿城:“大哥,就算我和温棠断了,你可别忘记了,陆家那位。” 靳屿年笑得越发玩味:“若是被她知道了大哥你这般……可是会生气的!” 靳屿城被靳屿年说得脸色越发黑沉,眉宇间拧成了一座小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猛地站起身,桌角因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咖啡杯里的液体也随之漾起层层涟漪。 靳屿城目光凌厉,紧紧盯着靳屿年,“陆家那位,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该做的事情,是如何去照顾好你自己的未婚妻!” 靳屿城微微顿住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棠棠是一个好女孩,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 说罢,靳屿城再也不看靳屿年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咖啡馆。 靳屿年一脚狠狠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咖啡杯瞬间四散,滚烫的液体溅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声响,浓郁的咖啡香混杂着破碎瓷器的刺耳声在空荡的咖啡馆内回荡。 靳屿年面色阴沉如水,双眼紧盯着靳屿城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满是愤懑与不甘。 “如此关心,还说没有其他心思?” 第61章 人背后有人,惹不起 “温棠,你终于回来了!” 温棠感冒恢复,刚刚来到科室,林舒当即飞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温棠。 “怎么了?林舒?”温棠望着紧抱着自己的林舒,一头雾水。 “我……” “温棠姐,你回来了!”林舒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一旁的乔若初给打断。 乔若初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搅动着衣角,眼眶微微泛红,“温棠姐,我真的好笨,什么都做不好,还总给林舒姐添麻烦……” 听着乔若初的话,林舒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这几天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林舒整个人都要麻木了。 现在看到温棠,林舒眼睛冒光,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温棠听得头疼,但又不好直接斥责。 谁让人家背后有人呢? 温棠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打断道:“若初,别太自责了,谁都有刚开始不顺手的时候。” 说罢,温棠找了个查看病人资料的借口,示意她离开。 乔若初咬了咬唇,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之际,嘴角却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 乔若初一走,林舒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椅子上,开始大倒苦水:“温棠,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真是要被乔若初折磨疯了!你说她这脑子,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一个简单的病例记录都能错漏百出,让她配个药,不是剂量不对就是拿错药,我跟在后面给她擦,累得半死!” 林舒边说边比划,气得双手叉腰。 “最气人的是,我一说她,她就眼泪汪汪的,好像我欺负了她似的。你说说,医院怎么找这么个实习生来,这不是给人添堵嘛!” 温棠看着林舒气鼓鼓的模样,忍俊不禁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林舒,别气了。人家背后有人,咱们惹不起,躲得起总行了吧?” 林舒闻言,撇了撇嘴,不忿道:“哼,她背后有人又怎么了?你才是最苦的,作为她的指导老师,不仅要教她东西,还得时刻提防着她别给你惹出什么大乱子来。你看看,这才几天啊,我都快被她折磨成什么样了!” 说着,林舒夸张地揉了揉太阳穴,假装头疼的模样,逗得温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林舒双手抱住了温棠的手臂,撒娇道:“温棠,你可得好好补偿我,请我喝奶茶!” 温棠含笑答应林舒的请求。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繁忙的科室,温棠正低头专注地翻阅病历,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跃着“靳母”二字。 温棠直接把手机扣上,不想理会,谁知电话却一遍又一遍响起。 温棠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靳母的声音傲慢:“温棠啊,正好我下午有空,你陪我喝个下午茶吧,地点就定在‘云顶茶室’,记得打扮得体一些,别给我丢脸。” 说完,不等温棠回应,靳母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在空气中回荡。 第62章 立规矩 温棠望着挂断的电话,,不予理会,继续忙自己的工作,顺手把手机关了静音。 直到夕阳西下,科室逐渐安静下来,温棠才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刚走出医院大门,温棠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瞬间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震得目瞪口呆。 几乎全是靳母的“轰炸”。 温棠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滑动屏幕,每一条未读短信都充斥着靳母命令式的口吻,要求她必须回电。 正当她打算一并删除时,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温棠秀眉紧蹙,指尖轻轻滑过手机屏幕。 电话那头,靳母的声音如雷鸣般炸响,“温棠!你竟敢不接我电话?反了你了!限你十分钟内到‘云顶茶室’,否则后果自负!” 话毕,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留下温棠一脸愕然。 温棠望着手机,扯了扯嘴角。 这人是不到目的不罢休? 想到这儿,温棠揉了揉脑袋。 温棠叹了口气,她倒要看看靳母这次到底闹什么幺蛾子! 温棠刚刚走到茶室门口,还未踏入,便听见里面传来靳母那趾高气扬、尖酸刻薄的声音:“哼,今天我可要好好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话音未落,周围的几个贵妇模样的人纷纷附和着,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对对对,靳夫人说得是,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欠教训!” 茶室内,灯光昏黄而暧昧,投射在靳母那张满是皱纹却仍精心妆容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狰狞。 温棠站在门外,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她轻轻抬手,缓缓推开了茶室的雕花木门,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靳母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华贵的装扮,见到温棠,她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靳母为了前不久订婚的事情气得不轻,原本想说服老爷子改变主意。 谁知不仅没有成功,还被老爷子狠狠训斥了一番。 一想到这儿,靳母就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靳母的目光在温棠身上扫过,眉头拧成了一座小山,“穿成这样,是准备给谁看?丢的是谁的脸?” 周围的贵妇们闻言,纷纷投来戏谑的目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温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简单的针织衫搭配牛仔裤,外加一件保暖的羽绒服,这是冬日里再寻常不过的装扮。 温棠轻轻扯动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淡然与不屑:“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何必勉强。” 温棠说着,转身抬脚就走。 丝毫不带停留的。 靳母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对着温棠的背影大叫:“站住!谁允许你走了!” 温棠微微顿住,缓缓转过身,神情冷淡,不带一丝温度地直视着靳母。 靳母被她看得心里一紧,那股子莫名的慌乱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让她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但她仍强撑着面子,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的长辈!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怪我以后不给你留情面!” 第63章 有来有往才有意思 旁边的贵妇们见状,纷纷开口指责温棠,言语间满是尖酸刻薄:“瞧瞧这孩子,真是没教养!” “就是,怎么能这样和长辈说话呢!” “靳夫人,您可千万别动气,为这种小辈不值得。” 温棠轻轻扯动嘴角,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她环视了一圈这些所谓的“长辈”,声音清冷:“教养?若是指对无理取闹的迁就,对蛮横要求的顺从,那我确实没有,至于那些只会倚老卖老、无事生非的人,抱歉,我的教养不允许我委曲求全。” 言罢,她轻轻挑眉,指尖拂过耳边垂落的发丝。 “阿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温棠的目光坦然无惧,直视着靳母那张几乎要滴出墨来的脸。 靳母的嘴角微微颤抖。 靳母忽然话锋一转,语气竟莫名柔软了下来:“温棠啊,你看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直。咱们一家人,何必弄得这么僵呢?” 说着,靳母还试图上前拉温棠的手,脸上堆砌起一抹僵硬的笑。 温棠心底不禁泛起了嘀咕,这靳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配合着靳母的举动,微微侧身避开了靳母伸来的手,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戒备。 靳母十分亲热地挽着温棠的手,仿佛刚刚剑拔弩张的一切都不曾发生,她笑靥如花,将温棠按坐在自己身侧。 周围的贵妇们目光好奇地在两人间来回打量,窃窃私语,心底各自泛起了嘀咕。 服务员轻巧地端上一盘精致的点心,置于桌上,那点心色彩斑斓,香气扑鼻。 温棠的目光掠过点心,突然凝住,瞳孔微微一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温棠的目光在触及那点心的瞬间,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讥讽。 “来来,温棠快吃。”靳母笑吟吟地拿起一块,就要往温棠手中送。 “谢谢阿姨。”温棠没有犹豫,顺手接了过来。 温棠轻咬下一口靳母递来的点心,细腻的口感与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缓缓化开。 死丫头,今天非得给你一点儿教训不可。 不不知天高地厚! 温棠仿佛没有看到靳母得意的表情一般,淡定的吃完了手中剩余的点心。 “味道怎么样?” 温棠刚刚吃完,靳母便迫不及待的询问着。 温棠嘴角一勾,“很美味。” 靳母见状,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接下来的时间,靳母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温棠的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 温棠眼神微闪,随即找了个由头,轻轻站起身,道:“阿姨,我去趟洗手间,失陪一下。” 洗手间内,温棠站在明亮的镜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擦拭掉嘴角的点心碎末。 靳母还真是煞费苦心,特意为她准备了她过敏的坚果点心。 这种事情,当然得有来有往,才有意思。 就是不知她为靳母准备的大礼,她可喜欢。 温棠刚刚走到门口,里面传来靳母尖锐而急促的尖叫声。 “啊———” “我的脸!” 好戏开场了! 第64章 温医生连招呼都不愿打 “棠棠——” 温棠一个转身,恰好遇到了刚好踏入茶楼的顾淳。 “顾淳!” 阳光透过半开的玻璃门,斑驳地洒在他的肩头,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顾淳远远看到温棠,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加快了脚步,近乎小跑着向温棠靠近, 顾淳步伐急促,“棠棠真巧,在这儿遇到你了!” 自从上次见面之后,顾淳一直忙着医院里面的手术,几乎都没有时间。 今天刚好有时间休息,顾淳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温棠。 谁知竟然这么巧,在这儿就遇到了! 顾淳望着温棠,局促了一下,轻声道:“棠棠,赏脸一起吃个饭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 温棠闻言,眼眸弯成了月牙状,轻轻点头,“好啊,那就麻烦顾医生带路了。” 两人并肩走出茶楼,顾淳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护住温棠的一侧,以防她被过往的行人撞到。 这一幕,恰似一幅动人的画卷,定格在不远处靳屿年的眼中。 靳屿年站在茶楼的阴影里,脸色阴沉,紧抿的唇线透露出他的不悦。 靳屿年眼神紧紧锁定在温棠与顾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感冒才好,就有精神来见男人了,温棠,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温棠与顾淳坐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正低头研究着菜单。 温棠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门口,眉头不经意间蹙起,仿佛遇见了不期而至的阴霾。 是他们! 温棠的眉头不自觉地轻轻蹙起,眼底掠过一抹不耐。 还真是冤家路窄。 阴魂不散。 怎么哪哪都能遇到? 这时,乔若初似乎发现了温棠,她迈步走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轻声唤道:“温棠姐,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乔若初一身轻盈的裙装,笑语盈盈,宛如春日里最明媚的花朵。 靳屿年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面容冷峻站在乔若初身侧。 温棠不想理会。 “温棠姐这是和男朋友约会啊!”乔若初戏谑的望着温棠。 温棠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旁的顾淳见状,缓缓开口:“这几天太忙了,没时间陪女朋友,今日是来赔罪的!” 顾淳笑呵呵的说着,目光宠溺的望着温棠。 乔若初的目光在温棠与顾淳之间流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轻声道:“温棠姐真是好福气,能找到顾医生这样既温柔又体贴的男朋友。瞧瞧这眼神,满满的都是爱意呢。” 说着,她举起手轻轻掩嘴,笑得温婉可人。 一旁的靳屿年神情一闪,难看到了极点,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缓缓开口道:“真是巧啊,温医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温棠轻轻垂下眼帘,仿佛靳屿年的存在只是空气,她专注于手中的菜单,刻意忽略靳屿年那不善的目光。 靳屿年的脸色更加阴沉,声音低沉而带着讽刺:“温医生似乎很讨厌我,见了面连声招呼都不愿打?” 第65章 病得下不了床 温棠终于抬头,目光清冷,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靳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想和我男朋友安安静静吃一顿饭罢了,还望见谅。” 靳屿年的脸色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更加阴沉得可怕,那双眸子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顾淳见状,轻轻拍了拍温棠的手背以示安慰,随即转头,笑容和煦地对靳屿年道:“靳先生,真是巧遇啊。我和棠棠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时间,想静静地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您也知道,医生这个职业,忙碌起来连轴转,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如,您和乔小姐也一起吧?人多热闹些。” 顾淳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疏离,意图让靳屿年知难而退。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靳屿年竟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好啊,既然顾医生如此盛情,我们岂能拂了美意。若初,你说呢?” 乔若初一脸错愕,本想开口拒绝,却见靳屿年已先行一步应允,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附和道:“是啊,既然这么巧,那就一起吧。” 四人围坐一桌,气氛微妙而尴尬。 温棠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靳屿年,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人是听不懂人话? 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还厚着脸皮凑上来! 温棠直接无视对面脸色难看的靳屿年,和顾淳谈论着近日医院的趣事。 顾淳不时地为温棠夹菜,眼神里满是宠溺,而温棠的笑靥如花。 靳屿年的脸色铁青,紧握的餐具几乎要将掌心穿透。 乔若初察觉到他的异样,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屿年,你看这道菜,是不是很像我们上次在……” 靳屿年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温棠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辨,既有不甘也有愤怒,却唯独少了温度。 乔若初暗暗捏紧了手中的拳头。 随即面上再次扬起一丝笑,继续拉着靳屿年说话。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看来温医生与顾医生真是情投意合,恩爱有加啊,真是让人羡慕。” 他的眼神在温棠与顾淳之间流转,带着几分挑衅。 温棠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扯了扯嘴角,,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淡然,直接反驳道:“哪里哪里,比不过你和乔小姐默契与般配。你们的恩爱,我可是望尘莫及。” 温棠的话让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靳屿年强压着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再次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温医生前两天还病得下不了床,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精气神十足,还有力气和男人约会呢。这恢复力,可真是让人佩服。” 温棠闻言,手中的筷子轻轻一顿,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那天…… 温棠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靳先生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我的身体有我女朋友挂心,靳先生还是好好关心自己的女朋友吧!” 乔若初低垂的眼眸一闪怨恨! 第66章 桌下撩拨 乔若初脸上扬起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身子轻轻一侧,几乎是本能地靠在了靳屿年的肩头,那姿态既亲昵又带着几分示威的意味。 她笑呵呵地看向温棠,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温棠姐,你看屿年他就是爱开玩笑,温棠姐你可别往心里面去。” 温棠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轻轻瞥了一眼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缓缓开口:“怎么会呢?毕竟被狗咬了,难不成还要咬回去不成?” 温棠说着对着乔若初扯嘴一笑。 “……”靳屿年的脸“刷”的一下子直接黑了。 “温棠姐这话说得。”乔若初被说得讪讪一笑,神色明显闪过一丝不自在。 靳屿年暗暗咬牙,桌底下的脚悄悄伸出。 桌下,靳屿年的脚尖轻轻勾起,带着几分玩味,缓缓划过温棠的鞋面。 温棠正低头喝着汤,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异常,秀眉微蹙,迅速抬起头,凌厉的目光直射向靳屿年。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脚尖沿着温棠小腿的轮廓缓缓滑动,带着几分轻佻与挑衅。 温棠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怒,猛然用力,狠狠一碾。 靳屿年吃痛,脸色瞬间扭曲,却仍强撑着笑容。 “棠棠怎么了?”一旁的顾淳察觉异常,转过身来,目光关切的望着温棠。 “没事。”温棠微微摇头。 目光不露痕迹的瞪了一眼靳屿年。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偏过头,与乔若初亲昵地低语,仿佛要用行动证明些什么。 他轻轻捏起一块精致的点心,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缓缓递到乔若初的唇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若初,尝尝这个,你喜欢的口味。” 乔若初脸颊微红,娇嗔地看了一眼靳屿年,轻轻张口咬住糕点,还不忘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温棠。 想看看温棠的反应。 谁知…… 温棠神情淡然的吃着面前的食物,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似的。 只是偶尔偏头和顾淳讨论着。 望着温棠对着顾淳露出温柔的笑靥,靳屿年胸中的怒火仿佛被无形的手点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那么喜欢笑,以前怎么不见对着他笑得这般灿烂。 他紧抿着唇,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捏得乔若初的手生疼。 但乔若初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靳屿年对温棠的在意,她强忍着痛楚,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灿烂的笑,身子几乎要缩进靳屿年的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娇媚如丝:“屿年,你看温棠姐和顾医生好般配呢。” 般配? 靳屿年怒火冲天。 恨不得把人直接扯到自己怀里,狠狠欺负一遍! 想到这儿,靳屿年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暗芒还有阴沉。 “别人再好,又怎么比得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呢?” 靳屿年眼神一凛,突然发力,直接将乔若初从旁边的座位上猛地扯到自己腿上坐下。 “屿年——” 乔若初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靳屿年的脖子,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 “砰——” 第67章 靳屿年,你恶心 温棠手中的玻璃杯仿佛失去了控制,划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啪嗒”一声脆响,饮料在空中绽放成一朵透明的花,随后四溅开来,淋淋漓漓地洒满了她的衣服。 顾淳的反应最为迅速,他猛地站起身,眼神中满是关切,温柔地递过一张纸巾,轻声细语:“棠棠,擦一擦!” 温棠蹙着眉,目光落在被饮料浸湿的衣服上,那污渍如同突兀的瑕疵,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温棠正低头用纸巾轻轻按压着被饮料浸湿的衣服。 突然,头顶的光线被一片阴影笼罩,她狐疑地抬起头,视线瞬间与靳屿年深邃的眸子相撞。 温棠的心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背脊紧贴上冰冷的墙壁,手中的纸巾无意识地攥紧:“你……你怎么进来了?”话语中带着几分慌乱与不解,眼神里闪烁着戒备的光芒。 靳屿年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一只猎豹锁定了猎物:“我不能进来吗?” 温棠沉着脸,眼神中闪烁着戒备,厉声呵斥:“你出去!”话音未落,她已抬起手,试图推开靳屿年。 但靳屿年却纹丝不动,反而更加逼近。 却被靳屿年精准地预判了动作,他长腿一迈,轻易地将她的去路完全封死。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既危险又迷人,如同夜色中绽放的。 温棠的心跳骤然加速,“靳屿年,乔若初还在外面!” “哦。” 靳屿年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棠,“然后呢?” “靳屿年。”温棠拧着眉头,“你到底要做什么?” 靳屿年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棠的耳畔,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呢喃:“温棠,你就那么想和顾淳在一起?” 温棠的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靳屿年与乔若初亲昵的画面,一股难以名状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她猛地推开靳屿年,眼神中满是嫌恶,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愤怒:“靳屿年,你恶心!” 说着,她连忙转过身,用纸巾更加用力地擦拭着被靳屿年触碰过的地方。 靳屿年盯着温棠那用力擦拭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阴郁,仿佛乌云遮蔽了星辰,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你嫌弃我?” 温棠手中的纸巾仿佛被定住,她缓缓抬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难道不该嫌弃吗?你刚才的举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靳屿年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猛地伸出手,捏住温棠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就那么讨厌我?” 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余冰冷与不屑。 靳屿年见状,手下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大,温棠的下巴传来一阵疼痛,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了一道红印。 他的目光阴鸷,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温棠,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抢走!无论是顾淳,还是这个世上的任何人,都休想!” 第68章 再动,废了你 “啪——” 温棠气恼之下,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你当我是什么东西吗?可以任你随意玩弄!” 靳屿年的脸微微一侧,避开了大半的力道,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怒意所取代:“又打我?你的胆子,真是变大了。” 靳屿年眼睛一红,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猛地附身,狠狠地咬在了温棠柔软的嘴唇上。 温棠瞪圆了眼睛,漆黑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她剧烈地挣扎着,试图推开这个疯狂的男人。 然而靳屿年却像是铁了心要惩罚她一般,丝毫不肯松口。 靳屿年的吻霸道而狂热,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意味,他紧紧地箍住温棠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温棠情急之下,她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了出去,脚尖精准无误地踢在了靳屿年的下身。 靳屿年猝不及防,痛得猛地弯下了腰,双手紧紧捂住,脸色瞬间变得扭曲,眼神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他瞪视着温棠,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半天只挤出了几个字:“你……你……你竟敢……” 温棠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恶狠狠的瞪着靳屿年,“我有什么不敢!” 温棠眼底闪烁着阴沉:“若是你再敢,我不介意废了你!” “?”靳屿年闻声直接瞪圆了眼睛,“温棠——” 靳屿年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温棠,眸底闪过恼怒! “干嘛?”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脚轻轻一动,靳屿年瞬间如同惊弓之鸟,整个人往后一缩,双手护得更紧。 温棠瞧着靳屿年这幅模样直接被逗笑了,“靳先生,我脾气不好,若是你非要来招惹我的话,脚下不长眼,下次我就不知道是哪里了?” 温棠讥讽的目光在靳屿年身上扫过。 闻言,靳屿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你——”靳屿年几乎是咬着牙盯着温棠,可身下传来的痛意,让靳屿年几乎动弹不得。 温棠无视靳屿年阴沉的眼神,嘴角逐渐上扬:“不信大胆来试。” 靳屿年瞪着温棠决绝离去的背影,胸中怒火中烧,他猛地一脚踢向身旁的墙壁,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这无辜的墙体上。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墙上的石灰四溅,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脚印。 下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五官扭曲在一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双手更是紧紧捂住要害。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因强忍疼痛而微微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着:“该死的温棠——” 靳屿年强忍着下身的不适,脸色铁青地扶着墙缓缓站直,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正准备出门去寻温棠算账。 刚迈出一条腿,门外却急匆匆冲进一道身影,与他撞了个满怀。 那人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屿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还满头大汗的?”乔若初一脸关切,伸手想要去扶他,目光中满是惊疑。 靳屿年一把甩开她的手,脸色更加阴沉:“别碰我!” 第69章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乔若初闻声一僵,眼眶迅速泛红,那双盈满关切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委屈又不解地望着靳屿年。 靳屿年烦躁地瞥了她一眼,眉头紧锁。 乔若初被他这冷冽的眼神吓得一颤,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怯怯地问道:“屿年,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可以帮你的。 说着,乔若初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想要再次触碰他,却又害怕地悬停在半空,手指微微颤抖。 “你来这里做什么?”靳屿年语气极为不耐烦。 乔若初咬了咬嘴唇,“温棠姐他们走了,我见你没有回来,就来找你了。” “走了?”闻言,靳屿年眉头一蹙,眼底明显闪过阴沉。 “你说他们走了?”靳屿年直勾勾的盯着乔若初。 乔若初强压下心底的不悦,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靳屿年见状,脸色更加阴沉如水,没有半句废话,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乔若初目光一闪,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恼怒,但她迅速调整情绪,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着追了上去。 乔若初一边追,一边焦急地喊道:“屿年,你等等我!” …… 车内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而沉闷,顾淳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着温棠。 她侧脸轮廓柔和,却因沉默而显得疏离,一缕发丝轻轻垂落在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弱。 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忧郁。 顾淳轻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份沉寂,却又怕触到她的敏感点,“棠棠,你和靳先生之间……好像总有些说不出的纠葛。” 说着,他偷偷瞄了一眼温棠,只见她睫毛轻颤,似乎在竭力控制着某种情绪。 上次吃饭顾淳就察觉到了温棠和靳屿年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可具体情况顾淳又不太清楚。 这两年因为温棠刻意的疏离,顾淳也不太清楚温棠经历了些什么。 只是大概知道温棠这两年交了一个男朋友。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温棠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带着淡淡的讽刺。 顾淳瞧着温棠落寞的模样,心底闪过心疼。 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温棠。 车子一时陷入了沉默。 靳屿年和乔若初刚踏入公司大门,秘书便神色匆匆地迎了上来,低声报告:“靳总,夫人来了,正在会办公室等您,看上去很生气。” 靳屿年闻言,眉头一皱,心中已猜到了几分。 推开会议室的门,靳母正一脸怒容地坐在沙发上。 一见靳屿年进来,靳母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茶水溅出几滴。 “屿年,那个温棠到底有什么好的?”靳母一见靳屿年,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不说,今天不仅对我出言不逊,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还故意搞坏,你看——” 靳母一把扯开脸上的口罩,指着自己的脸,气呼呼地喘着粗气。 第70章 指教?你配吗? 靳屿年望着母亲红肿的脸庞,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妈,您又怎么了?”他的声音冷淡而敷衍,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靳母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双颊因激动而更加涨红,手指几乎戳到靳屿年鼻尖。 “你还问!还不是那个温棠搞的鬼!我今天就喝了她递的茶,然后就成这样了!” 靳屿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妈,你这应该是过敏了,先去看医生吧,这种事不用特地来找我。” 靳母一听,怒火更盛,她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屿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妈!我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那个温棠!她今天故意把我害成这样,你就一点也不关心我吗?” 说着,靳母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靳屿年揉了揉眉头,神情中满是不耐,似乎对母亲的哭闹感到无比厌烦。 这时,一旁的乔若初见状,立刻展露出温柔的笑意,轻声细语地安抚起靳母:“阿姨,您先别激动,身子要紧。温棠姐是一个很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也许真的是个误会呢,您先别急,我陪您去看医生,屿年这边还有公司的事要忙呢。” 说着,她轻轻挽起靳母的手臂,眼神中满是关切与体贴。 靳母狐疑地盯着乔若初,眉头微皱,眼中满是不解与疑惑:“你是……谁?” 乔若初的脸颊浮起两团红晕,犹如春日里绽放的桃花,她轻声细语中带着几分羞涩:“阿姨,我是屿年的女朋友,乔若初。” 说着,她温柔地望向靳屿年,眼中闪烁着爱意。 靳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复杂,眉头紧紧蹙起,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一把扯开乔若初挽着她的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满是不解与惊愕:“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乔若初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她轻轻拽了拽靳屿年的衣袖,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羞涩:“屿年,你和阿姨解释一下吧。” 靳屿年一脸不耐烦,眉头紧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靳母的目光在乔若初身上来回扫视,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挑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她的嘴角微微下垂,眉头越皱越紧,仿佛是在评估一件不合格的商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与紧张。 乔若初见靳母面露不悦,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讨好起来。她温柔地搀扶着靳母,轻声细语道:“阿姨,您这般看着我,可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若初初来乍到,若有不妥之处,还请您多多指教。” 说着,她轻轻晃了晃靳母的手臂,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期待。 靳母却是一把甩开她的手,脸上满是冷漠与不屑:“指教?你配吗?我靳家的门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第71章 新交的女朋友 乔若初的神情虽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嘴角依然挂着温婉的笑,她轻咬下唇,似乎在努力维持着那份得体。 乔若初的嘴唇微微颤抖,刚欲启齿解释,靳母已不耐地挥了挥手,脸色阴沉如墨,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这儿不需要你。” 乔若初的目光下意识地向靳屿年投去,渴望他能说上一句挽留的话,却只看到他冷漠的面容,眉头轻蹙,仿佛置身事外。 乔若初心中一紧,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渐渐凝固,最终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与失落,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勉强,随后缓缓转身。 “屿年,你这又是闹得哪一出?”靳母见乔若初离开,立刻转身,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紧紧盯着靳屿年。 “这个乔若初是怎么回事?” 靳屿年神色未变,只是轻轻倚在沙发上,语气淡淡:“新交的女朋友!” 靳母闻言明显一怔,连忙追问:“那温棠……” “温棠……我早就对她腻了。” 靳屿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靳母闻言,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喜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屿年,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温棠这种女人不适合你,你一直不听,还好你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想到这儿,靳母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我就知道,我儿子怎么可能被那个女人一直迷住。” 靳母越想越激动,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什么时候和温棠解除婚约啊?” 靳屿年闻言,神色骤然蹙成了一团,眼底明显闪过一抹阴沉,他冷着脸低声说道:“现在解除婚约,爷爷是不会同意的。” 靳母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瞧着靳屿年那愈发难看的脸色,到了嘴边的话又讪讪地咽了回去。 她不满地瞥了瞥嘴,终究还是不甘心地嘟嚷着:“你和温棠就算解除了婚约,那个乔若初我也看不上,玩玩就算了,别当真……” 靳屿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敷衍地点点头,算是回应,随后便不再言语,只是那冷漠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靳母离开。 靳母见状,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悻悻地转身离去。 靳母边走边不满地发牢骚,嘟嚷着:“哼,什么玩意儿,也妄想进我靳家的门!屿年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人不省心了。”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渐渐隔绝了她的身影与声音。 躲在转角的乔若初缓缓走了出来,她靠着墙壁,低垂着头,额前几缕碎发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 乔若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指尖微微泛白,仿佛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随着手机屏幕亮起,映照出乔若初紧抿的唇和那双蓄满复杂情绪的眼睛,她缓缓收紧了手指,手机在掌心中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第72章 他只能帮到这一步了! 医院内,忙碌的氛围中透着几分紧张。 温棠身着白大褂,正低头审阅着手中的病案,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专注的脸上。 这时,一名护士匆匆而来,低声对她说了几句。 温棠眉头微蹙,起身步入张主任的办公室。 也不知道张主任好端端的找她做什么? 温棠抱着疑惑,敲响了张主任的办公室门。 “扣扣——” 过了片刻,门内传来张主任的声音:“进来吧!” 张主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缓缓抬头,目光落在温棠身上神情严肃。 “张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温棠的眉头轻微一蹙,随后沉声询问道。 “温医生,你最近的状态让我很失望。”张主任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张主任,我……” 温棠刚欲开口解释,却被张主任打断:“温医生,你最近是怎么搞的?带的规培生不靠谱,自己还三天两头旷工。” 说着,他将一份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医院有个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你来带乔若初一起做,如果再出差错,别想晋升的事了!” 原本拧着眉头的温棠,在听到“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时,眼神倏地一亮 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思绪迅速飞转。 孤儿院院长的病情一直牵动着她的心,却因病情复杂,迟迟未能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而这个项目,或许就是那道照亮黑暗的光。 温棠紧抿的唇微微张开,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张主任,这个项目……我真的能参加吗?” 张主任见状,眉头微微松缓,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但面色依旧严肃:“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的吗?项目交给你了,你就要全力以赴,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温棠深吸一口气,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语气诚恳而有力:“张主任,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好好完成这个项目,不负您的期望。”言罢,她深深鞠了一躬。 张主任本对温棠就十分的欣赏,只是……可惜了! 张主任望着温棠离去的背影目光复杂,有惋惜,有无奈……以及对温棠未来的担忧,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也只能帮到这一步了! 温棠从张主任办公室出来,脚步轻快,脸上还挂着未褪的激动之色。 正当她沉浸在即将参与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的喜悦中时,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消息跃然屏上。 温棠狐疑地解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段未知的音频文件。 犹豫片刻,指尖轻点,音频缓缓播放。 靳屿年与靳母那冰冷而刺耳的对话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 靳屿年那句“我早就对她腻了”,不断回荡在温棠的耳边。 温棠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那段刺耳的音频文件逐渐缩小,直至化作一个小小的桶图标,被她毫不留情地一拖,瞬间消失在了手机界面。 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她紧抿的唇线,那双平日里充满温情的眼眸此刻仿佛冻结了一般,无波无澜。 温棠抬头望向窗外,阳光依旧明媚,转身步入走廊,而她的脸上已恢复了一片淡然。 第73章 避风港 乔若初坐在科室的角落里,眼神不时偷偷瞥向刚步入科室的温棠。 乔若初的眉头轻轻蹙起,心中暗自揣测:她难道没有收到那个音频吗?怎么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她本以为温棠会一脸愁容,或是情绪低落。 然而,温棠的脸上除了平静,再无其他。 就在乔若初想得入神时,温棠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乔若初桌前。 温棠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乔若初:“你在做什么? 听到温棠的声音,乔若初猛的一惊。 神情闪过慌乱,对上温棠探究的目光,乔若初讪讪一笑:“温棠姐,我……没,没什么!” 温棠眉头微微一蹙,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提醒道:“工作时间,做好分内的事情。” 乔若初脸上扬起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连连点头保证:“温棠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不会再分心了。” 说着,她迅速低下头,额前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这些是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的初步资料,需要你帮忙整理一下。” 温棠从手中的文件夹中抽出一份资料,轻轻放在乔若初桌上。 乔若初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那份文件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狐疑地问道:“温棠姐,给我整理?” 温棠轻轻点头,语气平和:“嗯,这次的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我打算带着你一起做。你刚从学校出来,实战经验少,这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乔若初闻言,眼底倏地亮起一抹璀璨的光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 她猛地站起身,不顾形象地绕过桌子,一把抱住温棠,语气里满是激动:“温棠姐,你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温棠被乔若初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她轻轻咳嗽一声,试图挣脱乔若初的怀抱,脸上浮起一抹淡红:“好了,先坐下吧,把这些文件好好整理一下。” 乔若初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乖乖坐回位置上,目光紧紧锁定在桌上的文件上。 …… 温棠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脚步不自觉地放轻。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院长那张历经风霜却依旧温柔的脸庞上。 院长坐在窗边的病床上,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相册,眼神中带着几分怀念。 “棠棠来了啊。” 见到温棠,院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温棠微笑着走到床边,“院长妈妈,这是我特意为您挑的,您尝尝看。” 温棠将一块精致的糕点递到院长手中,轻笑道:“院长妈妈,这次的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说不定能为您的病情带来新的希望呢。” 院长握着糕点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棠棠啊,你总是这么拼,为了我这个没用的老婆子,把自己累得瘦了一圈又一圈。” 说着,院长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温棠的脸颊,眼中满是爱意与不舍,仿佛能看到温棠无数个日夜奔波的身影。 “不,院长妈妈才不是没用的老婆子!院长妈妈最厉害了,您是棠棠的避风港,有您在,棠棠才有了家。无论多苦多累,只要想到您,我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力量。” 温棠轻轻依偎在院长那并不宽阔却异常温暖的怀抱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院长妈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皂香,那是家的味道,是她从小到大最依恋的气息。 院长温柔地搂着温棠,一下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哄她入睡时那样。 第74章 这么晚,还这么拼命? 夜已深沉,灯光昏黄下,温棠依旧埋头于堆积如山的资料中。 温棠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桌上散落的咖啡杯底,已不见丝毫热气,只有那苦涩的余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院长的病情很复杂,只有这个项目才会有突破的希望。 温棠揉揉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寂静的夜空,心中默念:“院长妈妈,我一定会成功。”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桌前,继续埋首于那堆积如山的资料中,仿佛不知疲倦。 “扣扣——”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而此时沉浸在研究中的温棠丝毫没有注意到。 伴随着“吱呀”一声,科室门缓缓被推开。 “这么晚,还这么拼命!” 一道戏谑打趣的声音在安静的科室里响起,温棠猛地抬起头,错愕的盯着眼前的人。 “你怎么来了?” 顾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打趣道:“看来咱们温大医生忙到连约好的事情都能忘啊,不是说好了今晚一起吃饭,我这左等右等,饭菜都快凉了,结果你这里还灯火通明,埋头苦干呢。” 说着,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温棠的额头,动作里满是宠溺。 温棠吃痛,一拍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手掌一拍光洁的额头,眼眸中闪过几分懊恼与歉意。 “哎呀,真是对不起,顾淳,今天资料太多,一不小心就……”她边说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丝轻轻垂落,带着几分凌乱的美。 顾淳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既然知道错了,那请问我们的温医生,现在可否有空赏脸吃顿饭呢?” 顾淳戏谑的望着温棠。 “可……”温棠看了一眼还没有完成好的文件,面露迟疑。 “就算再拼,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 顾淳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把温棠的文件合上。 “走,吃饭去!” 温棠实在拗不过顾淳,外加肚子确实是饿得“咕咕”叫了,也就没有过多推辞。 收好文件,转身跟着顾淳去犒劳犒劳这饥肠辘辘的肚子。 夜色下的靳屿城私宅,灯火阑珊,宛如一座静谧的城堡。 温棠原本是想直接搬走的,靳屿城却说什么不同意,甚至放下狠话,若是温棠真搬走了,就别认他这个哥哥了。 无奈之下,温棠只能和靳屿城约定,房子装修好之后,立马搬走。 “顾淳,今天晚谢谢你让我饱餐一顿。”温棠转头看向顾淳,手下意识摸了摸圆鼓鼓的小肚子。 今天晚上顾淳找的那家餐厅的饭菜是真的香甜可口。 温棠吃得都快停不下来了。 顾淳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别谢我,照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下次我再带你去吃更好吃的!” 温棠笑着点点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温棠说着推开拉开车门下车。 目送顾淳的车子逐渐消失在夜色中,温棠刚转过身,冷不丁地对上了一双阴沉如墨的眸子。 靳屿年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月光下,他的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讥讽与不悦。 “这么念念不忘,还回来做什么?跟上去啊。” 第75章 屿年,你又欺负棠棠! 温棠的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一般,径直从靳屿年身旁掠过,带起一阵夜风,吹动她柔顺的发丝轻轻飘扬。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沉如水墨,眼底翻涌着未名的情绪,他猛地跨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温棠的去路,月光在他冷峻的面庞上投下斑驳的影。 “温棠,这么晚,你和这个野男人做什么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温棠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疏离。 “靳屿年,我和谁共度时光,似乎与你这位‘所谓’的前任,早已无关紧要了。” “谁说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靳屿年气急败坏的瞪着温棠。 “……”温棠神情漠然,懒得继续理会靳屿年这个疯子,冷冷的瞥了一眼靳屿年,抬脚就走。 “温棠——” 靳屿年猛地扯住温棠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生生拽停。 靳屿年眼神阴翳如深渊,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再次质问道:“谁允许你和那个野男人这么晚才回来?” 月光下,他的面容扭曲,昔日的温情荡然无存。 温棠被他扯得生疼,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猛地一甩手,挣脱了他的束缚,怒目而视,大骂道:“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厌恶。 温棠想到那段录音中,他冷漠而绝情的言语,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一步步逼近靳屿年,眼中满是厌恶,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不是早就对我腻了吗?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演给谁看呢?” 靳屿年脸色铁青,嘴唇紧抿,对着温棠威胁道:“就算我对你腻了,那你也只能是我的。” 话音未落,夜风似乎都为之一滞。 温棠瞬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站在那儿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花都从眼角溢了出来,在月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 她笑得前俯后仰,几乎直不起腰来,好不容易停下,目光中满是嘲讽:“靳屿年,你以为你是谁?是天上的神仙还是人间的霸主?凭什么要求我?我温棠,再也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小女孩了!”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靳屿年一眼,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一脸愕然的靳屿年在原地。 靳屿年气急败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猛地追了上去,怒吼道:“温棠,你给我站住——” 温棠才不理会靳屿年的发疯,脚下的步伐更快,只想快速躲回房间去,远离这个疯子! 就在他即将伸手再次抓住温棠的一瞬,楼梯口突然响起了一个清亮而带着几分责备的声音:“屿年,你又欺负棠棠!” 靳屿城缓步走出楼梯口,月光洒在他俊逸的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文尔雅的气质。 靳屿城目光严厉地盯着靳屿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责备与不满。 第76章 妹妹?情妹妹还差不多 靳屿年冷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月光下他的脸色更显阴沉。 “有些人不自爱,难道我还不能管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温棠在他眼中已经一文不值。 温棠的脸直接黑了,她怒极反笑,反驳的话语如同冰箭一般射出:“我怎么样?和你也没有关系!” 说完,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靳屿年,眼中满是嘲讽与冷漠。 “你——” 靳屿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怒意取代,他猛地向前一步,却被靳屿城手臂挡住。 “屿年,冷静点,好好说话。” 靳屿年冷笑,眼神在靳屿城与温棠间游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恶意满满地开口:“你们两个,该不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这句话如同火星落入了干柴堆,温棠的脸色瞬间煞白转红,怒意如火山般爆发,她猛地挣脱靳屿城的牵制,一个箭步冲上前,手掌带着风声,狠狠扇向靳屿年的脸颊。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温棠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瞪视着靳屿年,一字一顿地吼道:“别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 靳屿年抹了一把嘴角,那抹被扇出的血迹在月光下闪烁着冷意,他的眼神更加阴鸷,仿佛要将温棠吞噬。 他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靳屿城,大步迈向温棠,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作响,如同雷鸣一般。 靳屿城眉头紧蹙,急忙上前阻拦:“屿年,我上次就和你解释过了,你怎么还这么想?棠棠如同我妹妹一般!” 然而,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那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他斜睨着靳屿城,讥讽的话语脱口而出,带着满满的恶意:“妹妹?情妹妹还差不多?” 温棠被靳屿年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双颊绯红,眼中仿佛有两簇火焰在熊熊燃烧:“靳屿年……你无耻!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人!” 然而,靳屿年仿佛没有看见她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哥,”靳屿年缓缓开口,“陆家那位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 靳屿城闻言,目光陡然一凛,“靳屿年——” “温棠,你还真是厉害,把一个又一个男人玩弄的团团转,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了。” 靳屿年毫不留情地贬低温棠,语气带着满满的恶意与不屑。 “砰——” 就在这时,靳屿城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再也听不下去,猛地一拳挥向靳屿年。 靳屿年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迹。 靳屿年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嚣张的嘲讽笑容,他斜睨着靳屿城,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是心疼了?哈哈,看来我猜得没错,你们之间果然有猫腻!” 靳屿城的眼神已经冷冽如冰,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 第77章 微微红肿的嘴角 自从靳屿年那一晚在那胡闹一通之后,温棠几乎有半个月没有见到靳屿年了。 谁知再次见面…… 温棠目光落在不远处动作亲昵的两人身上,扯了扯嘴角。 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毫不犹豫转身朝着医院走去。 “温棠姐,不好意思啊!刚刚路上耽误了一下。” 乔若初从外面小跑了进来,一脸歉意的望着温棠。 温棠抬头,那双清澈却略显冷淡的眸子轻轻掠过乔若初,尤其在她微微红肿的嘴角处停留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她语气淡然:“没事,你来了就好。” 乔若初吐了吐舌头,脸上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都是屿年啦,我都说了不让他送,他偏偏不听,硬是要拉着我一起走,结果就……”说着,她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似乎想抹去那抹不经意的痕迹,眼中却闪烁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与甜蜜。 乔若初还想继续解释,却被温棠轻轻打断,语气转而正式:“项目资料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 乔若初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连忙从手提包中翻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温棠一页页翻过,错误与遗漏如同刺眼的沙砾,不断磨砺着她的耐心。 “砰——” 温棠手中的资料被她重重地摔在了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温棠姐……” “这就是你准备了一个星期的资料?漏洞百出,数据混乱,连最基本的格式都不对!” 乔若初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无助地揪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温棠姐,我知道错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太复杂了,我尽力了,可是还是做不好……” 温棠瞧着乔若初此时的模样,脸越发黑了。 “资料我都给你了,注意事项一一都告诉你了,不过是整理资料,有这么难吗?” 科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几个同事探头进来,看到乔若初梨花带雨的模样,脸上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试探性地问道:“温医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温棠眉头紧锁,正欲开口,却被乔若初抢了先。 乔若初抽噎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与自责:“大家别误会温棠姐,都是我不好,资料整理得一塌糊涂,还给温棠姐添了这么多麻烦。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可能我还是不够细心,呜呜……” 说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抹过眼角的泪珠,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在场的几个男同事都不由得心生怜悯,目光中满是对她的同情与对温棠的不解。 温棠沉着脸,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不悦而凝固。几位同事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长的医生轻声试探道:“温医生,别太生气了,新人嘛,总有个学习的过程。” 乔若初闻言,眼眶里的泪水又打转起来,哽咽着说:“不用麻烦了,真的,是我太笨了,给大家添乱了。” 说着,她还特意看了温棠一眼。 温棠的眸光愈发冷冽,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只让人觉得背后一寒。 第78章 温棠,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也上了这么多年的学,基础知识学了那么多年,不过是整理资料,也是多么复杂的事情吗?在学校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认真仔细吗?” 温棠扯了扯嘴角,无视乔若初那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口。 旁边刚刚帮乔若初开口的人,一下子也是愣住了。 错愕的望着乔若初,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 呃呃……不愧是有靠山的人。 “温棠姐……” 乔若初怯怯开口,嘴唇颤抖着,一副遭遇了极大的委屈:“温棠姐,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可是我还是做不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温棠揉了揉眉头,似笑非笑的盯着乔若初:“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若不是主任的要求,必须带着乔若初。 温棠才不想招惹这尊大神。 “我……”乔若初一愣,怔怔的望着温棠。 温棠勾唇一笑:“要不,所有事情我全做了?你觉得怎么样呢?” “温棠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呜呜……” 乔若初抽泣声渐渐变大,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温棠盯着抽泣不断的乔若初,温棠缓缓开口:“若是你觉得我侮辱了你,欺负你了,你可以换一个老师。” 温棠冷冷的望着乔若初。 “温医生,你就是这么教人的吗?” 就在此时,一道略带讥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熟悉的声音,让温棠紧蹙眉头,抬头瞥了一眼靳不知何时出现的靳屿年。 这人还真是闲得很! 或者……对乔若初真是爱得紧。 “屿年——” 乔若初猛的抬头,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思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乔若初怔怔地望着突然出现在科室门口的靳屿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靳屿年身穿一袭笔挺的西装,面容冷峻,眼神深邃。 “温医生,你之前可是和我保证过,会好好照顾我家若初的。” 原本站在门口的人,看到靳屿年的出现,下意识地一僵,纷纷朝着旁边退了退,给他让出路来。 靳屿年从门外一步一步走了进来,直到乔若初身侧停下了步伐。 随后伸手一拉,直接把乔若初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满脸心疼。 “受委屈了?”靳屿年伸出修长的手指抹了抹乔若初眼角的泪水。 “屿年,是我太笨了,和温棠姐没有关系。”乔若初抬起头,满脸自责的说着。 “温医生,你如此欺负若初,人到现在还帮着你说话,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靳屿年紧蹙眉头,直勾勾的盯着温棠。 温棠站在原地,轻扯嘴角,缓缓抬头,“解释?那劳烦您教教我,该怎么去教导你家乔若初呢?” 温棠语气清冷,目光讽刺的望着靳屿年。 “如果靳先生觉得我教不好的话,如我刚刚和乔若初所说一般,大可换人。” 温棠直接无视靳屿年要吃人的目光,语气淡淡的说着。 “温棠,你这是什么态度?” 第79章 这还是他们所认识的温医生吗? 温棠望着气急败坏的靳屿年,面上无所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靳先生这里是医院,要想发威,换个地方。”温棠说着轻轻抬手,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 靳屿年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温医生是觉得背后有靠山了,所以可以肆无忌惮了?若是我想的话,你觉得你会有好果子吃吗?” 温棠毫不畏惧地仰头,与靳屿年四目相对,目光清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我什么时候吃过好果子了?靳先生未免太过自信。” 温棠微微顿住了一下,”的从来不是别人,只有我自己!“ 温棠盯着靳屿年一字一句的说道。 毕竟别人是永远靠不住的! 随时都有可能抛弃她,不是吗? 就比如……想到这儿,温棠嘴角的讥讽越深。 靳屿年咬了咬牙,她真以为大哥会护着她一辈子吗?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陆家那位可是一直盯着! 乔若初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柔弱中带着几分委屈:“屿年,你别这样,温棠姐她……说来说去,都是我太笨了,温棠姐可能能就是太过于着急了,你就不要怪温棠姐了。” 说着,她还轻轻摇晃着靳屿年的手臂,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温棠成了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靳屿年低头看向乔若初,眼中的怒气渐渐被心疼所取代,他轻叹一声,伸手轻抚乔若初的发顶,眼神复杂。 ”站住——“ 靳屿年猛地抬头,低沉而有力地喊住了正欲离去的温棠:“谁允许你走了?道歉!” 温棠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双眼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 这人是疯了吗? 道歉? 她道什么歉? 不可理喻的疯子!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白眼一翻,冷冷地睨视着靳屿年。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道歉,为你的行为向若初道歉!” 靳屿年脸色阴沉如水,眉头紧锁,眸中闪烁着危险的火花。 “靳先生,脑袋有毛病,去脑科,别在这里抽疯!” 上次就让这人去看脑科了,这都快晚期了,还不去。 再不治,怕是得完蛋了! 靳屿年一个箭步跨上前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今天你非道不可!” 听着靳屿年蛮横不讲理的话,温棠此时只想爆粗口。 道歉,道歉,道的! 次次都让她道歉! 逮着她一人欺负是吗? 温棠越想越恼火,“我没错,绝不道歉!” 温棠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她猛地一把推开靳屿年,双眼燃起熊熊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冷笑。 “霸道总裁文看多了是吗?靳先生,你清醒一点!当初是你非要把乔若初塞到我这里来,现在却又处处不满意,处处找茬。那简单得很,你直接把人带走不就是了,何必在这里跟我纠缠不休,浪费时间!” 温棠噼里啪啦的一阵输出,周围围观的人直接傻眼,懵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温医生吗? 第80章 靳屿年,你有那么饿吗? 靳屿年一时有些傻眼,望着眼前的温棠,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一般。 这真的是以前跟在他身后怯怯弱弱的温棠吗? 靳屿年微瞪双眸,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身侧的乔若初扯了扯他的手,“屿年,你怎么了?”乔若初目光复杂地落在了靳屿年身上。 自从刚刚温棠放下狠话转身离开以后,靳屿年就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乔若初想到这儿,咬了咬嘴唇。 原本还想着……谁知温棠居然会来这么一出,乔若初想到这儿,心底闪过一丝不满。 靳屿年回过神来,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事。” 乔若初咬了咬嘴唇,抬头望着靳屿年,欲言又止。 靳屿年偏头看了一眼乔若初:“还有什么事情吗?” “屿年,你说温棠姐以后会不会故意针对我啊?”乔若初说着说着垂下了眼眸。 “毕竟我们今天当众让她难堪,若是她……那我该怎么办啊?”乔若初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小。 靳屿年拧着眉头:“若是你怕针对,我和主任打一声招呼,给你换一个老师。” “??”乔若初微怔,抬起眸子,错愕地盯着靳屿年。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靳屿年见乔若初不说话,语气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若是不想,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要再闹幺蛾子了。” 靳屿年目光警告地看了一眼乔若初。 乔若初一惊,下意识垂下了脑袋,小声应道:“是,我再也不会了。” 目送着靳屿年离去的背影,乔若初站在原地,目光复杂。 她怎么就忘了,当初她能成功,可全是靠她! …… “棠棠,瞧你,都瘦了这一圈了,来,快多吃点儿。” 饭桌上,靳老爷子目光慈爱地望着温棠。 温棠这几天原本一直忙着项目的事情,几乎是废寝忘食。 谁知靳老爷子今天忽然打电话让自己回来吃顿饭。 “谢谢爷爷。”温棠接过靳老爷子递过来的菜,垂下头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靳老爷子的目光从温棠身上落在一旁闷声吃饭的靳屿年身上。 恨铁不成钢道:“吃吃,有那么饿吗?” 靳屿年微微一怔。 “棠棠是你的未婚妻,作为未婚夫一点儿也不体贴。”靳老爷子蹙着眉头盯着靳屿年,眼底闪烁着不满。 “温棠,来吃。”靳屿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了温棠的碗里。 “爷爷说得对,瞧你瘦的,是我这个未婚夫失责,来多吃点儿。”说着,又是一块红烧肉。 温棠盯着碗里那两块油腻的红烧肉,眉头肉眼可见地蹙成了一团。 靳屿年见温棠不动,侧目看向温棠,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温棠:“不喜欢吗?” 语气中明显闪过一些得意,暗暗警告:“爷爷盯着,全部吃掉。” “……”听着靳屿年无耻的话语,温棠恨不得直接把碗里的红烧肉砸到靳屿年那张讨人厌的脸上。 “啊——” 温棠直接把碗中的红烧肉递到了靳屿年的嘴边。 靳屿年望着嘴边的红烧肉,嘴角明显抖了抖。 温棠笑吟吟地望着靳屿年,“屿年,好吃的东西的分享,来,啊——” 第81章 你是没长张嘴,还是没长脑子 温棠望着靳屿年灿烂一笑:“屿年,吃啊!” 说着,温棠夹着红烧肉的手往前凑了凑。 “……”靳屿年一咬牙一口吃掉了温棠喂来的红烧肉。 油腻的味道,吃得靳屿年眉头蹙成了一团。 “啊——” 不等靳屿年反应,温棠又是一筷子红烧肉递到了靳屿年嘴边。 “??”靳屿年瞪圆了眼睛。 还来! 温棠这女人胆肥了! 现在连他都敢明目张胆的戏弄了。 靳屿年没张嘴,温棠就这么夹着红烧肉笑吟吟的望着靳屿年,一副非吃不可的架势。 “屿年,人棠棠喂你吃,你就吃了,磨磨唧唧做什么?”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靳老爷子笑呵呵的开口道。 靳屿年身子微微一僵,碍于靳老爷子的话,只能硬着头皮一口吃了下去。 顿时,靳屿年只觉一阵反胃。 他最讨厌的就是红烧肉这些油腻的东西。 温棠绝对是故意的。 丝毫忘记了是他先针对温棠在先。 温棠望着靳屿年那一脸憋屈的模样,满意的勾唇一笑。 靳屿年附身靠近温棠,低声警告道:“再来,我和你没完!” “井水不犯河水。”温棠微微偏头,笑眯眯的望着靳屿年。 靳老爷子坐在对面,望着两人亲昵的一幕,满意直点头。 小两口感情这么好,他的曾孙不远了。 看来还得选一个黄辰吉日,把小两口的婚礼给办了! 靳母坐在一侧,望着温棠,不由想起温棠故意针对自己的事情,顿时心底气不到一处来。 自从上次当众在那些人面前出糗之后,靳母现在几乎都不好意思和他们见面了。 靳母越想越来气,当即阴阳怪气的开口道:“棠棠,听说你这段时间忙得都没有时间照顾屿年了,这可不行,再忙也得照顾好自家男人,这才是正经事。” “……”碍于靳老爷子在,温棠垂下眸子没有搭理靳母。 想着靳母若是有点儿眼力劲,能够收敛点儿。 谁知…… “棠棠,有时间的话,我专门指导你如何去照顾人。” “啪”的一声,靳老爷子用力把筷子放在了桌上,目光不满的瞪着靳母。 “他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呢?还需要人棠棠一个医生特意去照顾他?” “爸,我就是教导……” “棠棠需要你教导吗?”靳老爷子语气不善的打断了靳母的话。 “我看你一天天的就是太闲了,没事找事。”靳老爷子知道靳母一向不喜欢温棠。 只要靳母不要太过分了,平日里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上次竟然还让他取消温棠和靳屿年的订婚。 他当时对着靳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怒骂。 原以为长记性了,谁知竟然还变本加厉。 “爸,我……”靳母一脸尴尬的坐在那儿,怎么也没有想到靳老爷子会为了维护温棠当众给她难堪。 “你这么会照顾,老大怎么一天天还是不着家?”靳老爷子冷哼一声,“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你找个人来教导你如何照顾自家丈夫了。” 靳母被靳老爷子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慌乱的垂下了脑袋。 老爷子目光一转,落在了一旁的靳屿年身上:“还有你,她这么说棠棠,你是没张嘴?还是没长脑子?话不会说吗?” 第82章 温棠,我可是疯狗! 靳屿年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脸上写满了愕然。 靳屿年张张嘴,却半天没有挤出一个字,那张平时惯于冷峻的脸庞此刻竟显得有些滑稽。 一旁的温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努力憋着笑。 靳屿年勉强扯出一丝笑,“爷爷,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靳老爷子冷哼一声,转过身笑吟吟的望着温棠:“棠棠,若是这臭小子以后再敢欺负你的话,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温棠面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谢谢爷爷。” 瞧着温棠那得意扬扬的模样,靳母暗暗咬碎了牙。 什么东西? 吃完饭,不等靳母开口,老爷子直接带着温棠上楼去了。 靳母站在原地,不满地跺了跺脚,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暗骂道:“这个小人,仗着老爷子撑腰,就敢这么嚣张!真是气死我了!” 靳屿年瞥了一眼靳母,眼神中闪过一丝警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说道:“妈,你收敛点儿吧,没看到爷爷现在正护着温棠吗?你再这样闹下去,只会让爷爷更加生气,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 靳母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惧意,却仍心有不甘地瞪了温棠远去的背影一眼,才愤愤地转身离开。 “让开——”温棠抬眸冷冷看向挡在面前的靳屿年。 “……”靳屿年一言不发目光直勾勾盯着温棠,仿佛要把温棠看出一朵花似的。 温棠被靳屿年炙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知。 这人有毛病吧! 温棠耐着性子再次喊道。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缓缓说道:“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脾气这么差呢?以前是多么温柔乖巧一人,现在…啧啧,简直是不忍直视!” 靳屿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与探究。 温棠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寒光。 以前的温棠乖巧听话,对着靳屿年言听计从,那是她爱这个男人。 可现在呢? 呵呵—— 温棠轻轻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声音冷冽如冰:“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说到这儿,温棠微微顿住了一下,“现在嘛!对着一个疯狗,要什么好脾气,毕竟,疯狗可是会随时咬人的。” “我是疯狗?” 靳屿年漆黑的眸子,阴沉得仿佛能吞噬一切,他反手用力,铁钳般的手掌握住温棠纤细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拖着她朝着自己楼上的房间走去。 “靳屿年,你干嘛?放开我?”温棠目光惊恐的望着靳屿年,对着他大声喊道。 靳屿年冷嗤一声,握着温棠手腕的手掌越发用力,痛得温棠眉头紧蹙。 靳老爷子他们刚刚出门了,家中佣人们见到这一幕,面露惊恐之色,吓得纷纷退避三舍,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靳屿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棠的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木门,眼眸中满是惊恐。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与疯狂:“你不是说了吗?我可是疯狗。” 说着,他缓缓逼近温棠…… 第83章 温医生,出事了! 温棠只觉得肩上一痛,靳屿年那带着些许胡茬的唇瓣紧紧贴上了她细腻的肌肤,锋利的牙齿毫不犹豫地刺破了她的皮肤。 温棠的瞳孔猛地放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她双手拼命捶打着靳屿年的胸膛,双脚也不住地乱蹬,企图挣脱这疯狂的束缚。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与颈间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声凄厉的哭喊:“靳屿年,你疯了!快放开我!” 可靳屿年却像是着了魔,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用力地撕咬,嘴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郁。 温棠瘫软在地,肩膀传来阵阵刺痛,鲜红的血液顺着肌肤缓缓滑落,染红了衣襟。 靳屿年缓缓站起身,手指轻轻抹过嘴角的血渍,那猩红的色彩在他的舌尖轻轻掠过,“你是不是忘记了,疯狗可是会咬人的!” 温棠盯着靳屿年双眼赤红,猛地扑了过去,一口咬在了靳屿年的手上,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肤。 靳屿年吃痛,眉头紧锁,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 鲜血迅速渗出,沿着他的手指滴落,与温棠肩头的血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温棠的嘴角挂着血迹,如同绽放的彼岸花,凄美而决绝。 温棠松开靳屿年,那双染血的唇轻启,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瞥了一眼靳屿年那只被咬伤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好玩不?”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火花,无所谓地轻笑一声:“当然好玩了,要不再试一试?” 温棠闻言,身形一顿,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她颤抖着声音,破口大骂:“你……你这个疯子!”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步伐凌乱地朝着门口奔去。 疯了! 他真是彻底的疯了!! 靳屿年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摩挲着嘴角,眼神中闪烁着回味与餍足。 “嘶——” 温棠微微一抬手,不小心扯到了昨天的伤口,痛得眉头一蹙。 “温棠,你怎么了?”一旁的林舒关切的望着温棠,“受伤了吗?” 温棠咬了咬嘴唇,强忍着痛意,微微摇头:“我没事。” 昨天,温棠踉跄着回到家中,透过镜子去观察肩头的伤口,那里早已经红肿不堪,带着触目惊心的牙印,周围皮肤泛着淤青。 靳屿年这还真是彻头彻尾的疯狗! “对了。”林舒想了想询问道:“你负责的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准备如何?今天下午就要正式启动了。” 听到林舒提及此事,温棠眼底瞬间闪过亮光:“研究项目的准备工作都差不多了,资料和数据都已经整理妥当。今天下午高老爷子会亲自来,我得赶紧再去检查一遍会场布置和资料……” “温医生,不好了,出事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惊呼声,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平静。 温棠猛地抬头,目光落在门外不断惊呼的护士身上,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头。 第84章 项目危机 门外,护士神色焦急,“温医生,乔若初和一位老先生在外面吵了起来!” 话音未落,温棠已起身疾步而出,心中那股不祥预感愈发强烈。 温棠匆匆赶到门外,只见乔若初一脸不屑,双手抱胸,嫌弃地望着对面的老先生。 老先生须发皆白,一脸怒容,手指几乎戳到乔若初鼻尖:“你这年轻人,怎么如此无礼!” 乔若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在意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老先生,您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小气?我不过随口一提,您至于这么较真吗?” 说完,她挑衅似的又瞥了老先生一眼。 老先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乔若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在意道:”我又没有说错,中医早就落后了,根本比不上西医厉害。” 温棠快步上前,试图平息事态,却只见老爷子怒目圆睁,手指着乔若初,声音颤抖:“中医千年传承,岂容你等小辈侮辱!” 温棠连忙上前,双手小心扶住高老爷子,“高老先生,您消消气!” 当“高老先生”这四个字落入乔若初耳中,她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竟是中医界泰斗——高老爷子! 高老爷子挣脱温棠的搀扶,胸膛剧烈起伏,胡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指着乔若初,声音因年迈而略带沙哑:“你这黄毛丫头,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中医之精髓,岂是你这等浅薄之辈所能领悟!” 乔若初站在原地面色苍白,哆嗦着开口:“我我……高老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 乔若初整个人急得不行,试图辩解些什么。 可瞧着高老爷子阴沉的脸庞,乔若初下意识看向温棠:“温棠姐……”乔若初颤抖着声音望着温棠,“我不是的故意!” 此时的温棠心急如焚,只想着让高老爷子消气,至于乔若初,温棠恨不得一脚把人踹飞! 这人还真是一刻都不安分! “高老先生……” “你就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高老爷子犀利的眸子落在温棠的身上,眼底闪过精光。 “是。”温棠老实应道。 “高老先生,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误,我……” “不必再说!”不等温棠把说完,高老爷子冷声打断。 温棠一愣,心底闪过一丝慌乱。 “在来之前,对中西医联合研究这个项目,我最为看好,可现在……” 高老爷子冷哼一声,“也不过如此。” “高老先生,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听我解释。”温棠彻底的慌了,焦急的望着高老爷子。 “既然你们医院如此不尊重中医千年的传承,又何必搞什么中西医联合研究这一套?” “不是,不是这样的。” 温棠猛地摇摇头,“在我的心里面,中医和西医一样厉害,各有千秋,没有谁比谁更厉害一说!” 高老爷子摆摆手:“无论你怎么说,这次的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的!” 第85章 怒打乔若初 “温棠姐,我不是故……” “啪——” 温棠用力一挥,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乔若初的脸上,“乔若初,你是没长脑子吗?” 乔若初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打蒙了,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温棠。 她居然敢打她! “你——” 周围的人也是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惊呆了! “谁让你在外面大放厥词的?你明知我们在筹备中西医联合研究这个项目,还这般口无遮拦?你是猪吗?” 温棠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望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再也按耐不住了。 乔若初眼睛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温棠姐,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他是高老先生,又没有人告诉我!” 乔若初委屈的咬着嘴唇,“你,你怎么能打我呢?” 说着,乔若初委屈的抽泣了起来。 温棠直接被乔若初狡辩的话语给气笑了,“你轻飘飘的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把你干的蠢事给撇得一干二净?” 温棠深吸一口气,“你可知这个项目医院投入了多少?有多少人为了这个项目呕心沥血,又有多少病人等着这个项目去救命?” 温棠每说一句,看向乔若初的目光便凶狠一分! “我我……”乔若初望着温棠凶悍的目光,怕得直发抖,脚无意识的朝着后面缩了缩! 温棠这是疯了吗? “温棠,来我的办公室!”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张主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温棠身体一僵,手中的拳头缓缓握紧! “温棠——” 张主任坐在那儿,目光阴沉的盯着温棠。 “高老先生那边刚刚传来电话,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中断!”张主任说到这儿,看向温棠的目光愈发犀利。 “什么?”温棠猛地抬头,“主任,没有回转的余地吗?” 温棠面色焦急,若是没有了这个项目,那院长…… 张主任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温棠:“你现在知道着急了,之前干什么去了?” “我……”温棠一僵,“张主任,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误,你可不可以再问问看,这个项目还……” “还什么?人已经斩钉截铁说了,绝不可能,上头知道这件事情,特别生气,你作为项目的负责人,取消晋升资格。” 闻言,温棠脸色一白,不敢置信的望着张主任:“主任,这次的事情……” 不等温棠说话,张主任挥挥手:“温棠,这次的事情不管是谁的错,都只能是你的错!” 张主任直勾勾的盯着温棠,语气严肃一字一句说道。 “为什么?”温棠错愕的望着张主任。 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凭什么? 她努力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这个项目。 现在因为乔若初毁之一旦! 还成了她的错! 张主任冷冷的盯着温棠,一言不发。 “为什么?”温棠咬着牙再次质问道,“难道就凭着她背后的……”靳屿年吗? 张主任叹了口气,“温棠,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再问呢?” 张主任心底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责任不在温棠。 可偏偏乔若初背后的靳屿年谁也惹不起! 张主任目光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温棠,“温棠你还年轻,再好好努力努力,还会再有机会的!” 此时的温棠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失魂落魄,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张主任的办公室! 第86章 想哭就哭吧! “温棠姐,你……你没事吧?” 乔若初一看到温棠回来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脚步带着几分急促与不安。 “温棠,我不是故意的!” 乔若初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巴巴地望着温棠。 温棠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却没有停留,径直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温棠姐,都是我的错!”乔若初却不甘心就此放弃,紧跟在温棠身后。 听着乔若初的声音,温棠缓缓抬起眼眸,目光落在了乔若初楚楚动人的那张脸上。 想到张主任的话,温棠扯了扯嘴角,语气略带讥讽:“呵呵,你怎么会有错呢?” “……”听着温棠冰冷的话语,乔若初一脸,怔怔的望着温棠,“温棠姐……” “乔若初,你先去把手头的工作整理一下,让温棠一个静静吧!” 一旁的林舒见状,拍了拍乔若初的肩膀,眼神示意乔若初先离开。 乔若初嘴唇微颤,还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目光却触及到周围同事或嘲讽或同情的眼神。 “瞧瞧,这次又闯祸了吧。” “就是,总是这样,连累大家。” “还以为自己背后有人就了不起呢……”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眶泛红,最终化作一片羞愧,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温棠,你……“林舒望着温棠欲言又止,刚刚张主任那边的动静,他们在外面也隐约听到了一些。 林舒想去劝温棠,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去开口。 其他同事们纷纷围拢过来,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温棠。 温棠勉强挤出一丝苦笑,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谢谢大家,我没事。” 下班后,温棠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漆黑的天幕下,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缓缓降落,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白。 温棠都不记得这是京市的第几场雪了。 “咚咚——” 就在这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由远及近。 温棠微微侧头,目光恰好与推门而入的顾淳相遇。 他身着一件深色大衣,帽檐上挂着几片未化的雪花,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他快步走到温棠身边,声音低沉而温暖:“棠棠,你没事吧!” 温棠略带诧异地望着顾淳,“顾淳,你怎么来了?” 顾淳疼惜地望着温棠:“我从他们那里知道项目的事情了。” 温棠弯唇一笑:“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温棠眨了眨眼,“连顾大医生都知道我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顾淳望着强装镇定的温棠,眼底的心疼更浓了,“棠棠,我们多年的朋友,和我你还见外吗?” 顾淳迟疑了一下,手缓缓地落在了温棠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想哭就哭吧!”顾淳伸手把人按入了自己的怀中。 温棠憋了一天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低声哭泣了起来。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顾淳的大衣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委屈。 第87章 温医生的‘独家印记’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温棠的情绪渐渐平稳,她缓缓抬起头。 望着顾淳湿了一片的大衣,不由得心生歉意。 “顾淳,你看你,都被我弄成什么样了。”温棠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发丝。 顾淳却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可是温医生的‘独家印记’,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说着,他轻轻一笑。 门口处,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目光深邃,紧紧锁定在里面有说有笑的两人身上,双拳逐渐用力,指节因过度紧握而泛白。 眼底翻涌的暗流如同深渊般莫测,冷嗤之声低哑而充满嘲讽。 随即,猛地转身大步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温棠不甘心中西医联合研究这个项目彻底结束。 更加努力去查询更多的资料。 同时也不断打听着高老先生那边的情况。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温棠都不会放弃。 乔若初紧握着那份实习建议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她猛地推开科室的门,直冲温棠的桌前,将建议书重重地摔在桌面上。 “温棠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乔若初眼眶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温棠正低头翻阅着资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抬头望向乔若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解。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资料,拿起乔若初扔过来的东西,仔细看了看,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乔若初,这有什么问题吗?” 乔若初咬了咬嘴唇,“温棠姐,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上次高老先生的事情生气,所以才……故意针对我,给我的实习建议书上写上不合格。” 乔若初委屈巴巴的望着温棠。 温棠轻笑一声,扯了扯嘴角:“最基本的公私分明我还是知道的。 乔若初眼眶中的泪水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坚持着:“温棠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否定我所努力的一切。” 她伸手想要夺回那份建议书,却被温棠轻轻挡开。 “一件小事?”温棠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乔若初的身上。 “就因为你口中的一件小事,一个项目彻底完了。” 温棠说到这里时,看向乔若初的目光闪烁着怒火。 若不是乔若初闹得那一出,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已经正式启动了,那些等着这个项目救命的人也就多一分希望! “可……”乔若初张嘴还想辩解。 温棠直接打断:“乔若初,若这是小事,那你在工作中迟到早退,对待病患态度敷衍,记录数据也屡屡出错。这些,都是你作为实习生不该犯的错误。我给出的评价,是对你工作的客观反映,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情绪。” 温棠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乔若初的眼眶终于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晶莹的泪珠滚落而下,她双手紧紧交握,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哀求:“温棠姐,我知道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会改的,我保证……” 第88章 乔若初请吃饭 温棠的脸色却依旧,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没有丝毫动摇:“乔若初,这不是儿戏,我们是医生,要对每一个病人负责。你的每一个疏忽,都可能成为他们生命中无法挽回的错误。我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这是对职业的尊重,也是对他们的责任。” 乔若初望着斩钉截铁的温棠,不甘心的捏紧了手中的拳头。 “温棠姐,这个建议书对我真的很重要,它关乎我的未来,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吧。”乔若初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温棠闻言不为所动,轻轻侧过身,避开了乔若初的触碰,语气冷静而严肃:“如果你真的想要这份建议书合格,那就请你好好对待你这份工作,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的改变。” 温棠头也没抬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去忙你的工作吧!” “是。” 乔若初一脸不甘心的应道。 临到门口,乔若初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温棠一眼。 望着温棠那淡定的模样,乔若初的嘴唇紧抿着,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门,大步流星地离去。 听到关门声,温棠缓缓抬头,若有所思的望着乔若初离去的方向。 她应该去找某人撑腰去了吧! 想到这儿,温棠自嘲一笑。 随即低头若无其事的处理起来了手边的工作。 下班时间一到,科室里的人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温棠姐,今天忙了一天,不如我们一起去吃个饭放松放松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哦。” 乔若初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笑容,走到温棠桌前,轻声道。 仿佛早上的不愉快没有发生一般。 温棠下意识拧了拧眉头,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见乔若初眼眶微红,声音里似乎还藏着几分委屈:“温棠姐,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吗?我这次请你吃饭,也是真心为之前的不懂事道歉的。” 一时,科室里的人目光纷纷落在了温棠和乔若初二人身上。 “我……”林舒看出温棠的不乐意,正要开口。 温棠一把拉住林舒的手,抬头看向乔若初扯出一丝笑。 “好啊。” 她倒要看看乔若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舒一脸不解的望着温棠,眨眨眼。 怎么就答应了? 温棠看出林舒眼中的疑惑,凑到林舒的耳旁低声道:“若是我不答应,你信不信科室里马上就会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一顿饭而已,又不会少一块肉!” 温棠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闻言,林舒瞬间恍然大悟。 餐厅。 “温棠姐,你先去点菜,我去趟洗手间。” 温棠也不在意,点点头。 温棠翻着手中的菜单,目光时不时落在洗手间的方向。 温棠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过去这么久了,乔若初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温棠拧了拧眉头,正要起身去洗手间看看。 一个抬眸,眉头瞬间蹙成了一团。 眼底明显闪过一丝不悦。 第89章 靳屿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温棠姐,屿年他刚好在这附近办事,听说我们要一起吃饭,就非要跟来,你不会介意多个人吧?” 乔若初的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似乎故意将这份亲密展示给温棠看。 一旁的靳屿年面容清冷,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轻轻揽着乔若初的腰,姿态亲昵。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却未达眼底,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菜单,站起身来,语气疏离:“既然你男朋友来了,那这顿饭就改日再吃吧,你们慢慢享用。” 说完,温棠转身就走。 “温医生,就这般不欢迎我!” 靳屿年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温棠的脚步一顿,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靳屿年的话:“我哪敢不欢迎靳先生,只是不愿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光罢了。” 说罢,她试图绕过靳屿年继续前行,却被他伸手轻轻拦下。 靳屿年的目光深邃,带着几分玩味地落在温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温医生这么急着走,该不会是去见什么人吧?” 温棠闻言,眉头微蹙,正欲反驳,目光落在靳屿年的手上,那里赫然印着一个淡粉色的牙印,是她前几天恼怒之下留下的痕迹。 温棠瞳孔微微一缩,脸上却仍维持着那抹疏离的笑,眼神却已冷了几分。 “靳先生,这似乎是我的私事,让开。” 靳屿年拦着没动,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甚。 温棠冷了脸,声音也沉了几分,再次喊道:“让开。” 乔若初见状,忙上前来打圆场,她轻轻扯了扯靳屿年的衣袖,声音娇作:“屿年,你别这样嘛,人家本来邀请的就是温棠姐,是你非要跟着来,不准凶温棠姐,好好和温棠姐说话,好不好嘛~” 靳屿年微微侧头,看了乔若初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宠溺,随后他看向温棠,轻挑眉头:“温医生,既然若初都这么说了,你就一起吧,多个人也热闹些。” 说着,他还故意将“热闹”二字咬得极重,似是在挑衅。 温棠的目光在乔若初与靳屿年之间来回游移,最终落在乔若初那张堆满笑意的脸上,嘴角不禁抽搐,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人真是够了,就不能换个人来“嚯嚯”吗?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随即缓缓点头,算是答应了。 温棠重新坐回座位,拿起菜单,动作刻意显得漫不经心,却难掩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靳屿年故意将手臂搂紧乔若初的腰肢,两人紧贴在一起。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却冷冽地看向温棠,缓缓开口:“温医生,我听若初说,她提交的实习建议书被你否决了。若初初入职场,难免有些不足,你作为前辈,是不是该多些耐心和指导,而不是一味否定呢?我希望你能重新考量那份建议书,给予更中肯的评价。”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冷意,“靳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靳屿年眼神深邃地看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开口:“怎么会是威胁,我只是希望温医生能公平对待。” 第90章 ‘合格’的实习建议书 温棠的眉宇间凝结冰霜,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菜单,目光如同寒星,直视着靳屿年。 “靳先生,我作为医生,首要职责是确保每一个病人的安全与健康。乔若初的实习建议书,我基于专业考量,认为其中存在风险隐患,这关乎病人的生命安全,我绝不能因为私人关系而妥协。医疗不是儿戏,每一个决定都需慎重。我坚持我的原则,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干涉而改变,这是对职业的尊重,也是对生命的敬畏。” 乔若初见状,轻轻扯了扯靳屿年的衣袖,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可怜与无助。 靳屿年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再次看向温棠,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医生,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温棠轻轻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道:“没有。” 靳屿年目光阴翳,压低声音威胁:“温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温棠闻言,眉宇间寒意更甚,冷冷地瞥了靳屿年一眼,不为所动。 乔若初见靳屿年威胁不成,眼眶瞬间泛红,她楚楚可怜地拉着温棠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温棠姐,我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这次实习……” 温棠猛地抽回衣袖,面色冰冷,一字一句道:“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你的建议书不合格,就是不合格,没有商量的余地。” 温棠起身,毫不犹豫地朝餐厅大门走去。 乔若初焦急地望着靳屿年,眼眶中的泪水打转,双手紧紧绞着衣角。 靳屿年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不耐,瞥了一眼乔若初,一言不发。 一个实习合格都弄不到,有什么用? 若不是……靳屿年根本就不会答应乔若初的要求。 乔若初被靳屿年的目光看得发愣,怔怔的望着靳屿年:“屿年……” 难道被发现了吗? 想到这儿,乔若初不由的捏紧了手中的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靳屿年拧了拧眉头,随后说道:“实习的事情,我这边会帮忙,你自己也上点儿心。” 靳屿年边说边望向窗外,温棠的身影已融入夜色,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点,在霓虹灯的闪烁中渐行渐远。 靳屿年的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心中暗自思量:她现在,真的越来越不一样了,那份曾经的温顺,似乎已被骨子里的倔强彻底取代。 乔若初见靳屿年望着窗外发呆,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这个温棠果然和屿年关系匪浅! “温棠姐,你瞧这是什么?” 温棠正低头处理事情,乔若初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 温棠拧着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乔若初。 乔若初面带笑容,故意在温棠面前晃了晃崭新的实习建议书。 温棠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瞧见了上面科室主任那熟悉的签名。 “温棠姐,主任说我做事勤恳,实习期间表现也特别不错,所以重新给我准备了一份合格的实习建议书。” 乔若初故意咬重了‘合格’二字,炫耀意味满满的。 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清冷地落在乔若初脸上,淡淡地说了一句:“恭喜。” 第91章 棠棠做我女朋友吧! 乔若初一走,林舒便悄悄凑到温棠身边,目光中带着几分羡慕与复杂,低声感叹道:“不愧是背后有靠山的人,连主任都能轻易摆平。” 温棠闻言,手中的笔轻轻一顿,随即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啊,背后有靠山,多好啊。” 温棠轻声呢喃。 一个小小的实习建议书,对靳屿年不过是抬手间的事情。 温棠不由想到自己当初所遭遇的一切不公平。 那时的靳屿年却从未想过帮自己一丝一毫。 想想她还应该感谢靳屿年,让她能够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到现在的位置。 “温棠,你怎么还在弄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这个资料?这个项目不是已经停了吗?”林舒的目光落在了温棠手中的资料上,眉头一皱。 温棠扯嘴一笑:“我还想再试试,这个项目不应该就这么停止。” 林舒盯着温棠,目光从一开始的不解逐渐变化成了钦佩。 “支持你,加油!” 林舒轻轻拍了拍温棠的肩膀,“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和我开口就是了。” “谢谢。”温棠望着林舒灿烂一笑。 下班后。 温棠按照约定踏着夜色走进了与顾淳约好的餐厅。 温棠被服务员带着来到了顾淳订好的位置。 顾淳看到温棠的身影,起身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温棠的身上闪过亮光。 “棠棠,来,坐。” “好端端的,请我吃什么饭呢?”温棠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顾淳。 “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柔和的灯光下,顾淳的身影显得格外温柔,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温棠愣住了一下,狐疑的坐了下来。 温棠刚坐下,顾淳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温棠,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聪明、坚韧,每一次看到你,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跳动。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那就是你。所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说完,他紧张地等待着温棠的回答。 温棠被顾淳忽然的表白给打得措手不及,明显愣住了,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樱唇微张,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顾淳不知何时已从身旁变魔术般拿出一束绚烂的鲜花,红玫瑰娇艳欲滴,如同他此刻炙热而坚定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温棠。 顾淳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足勇气,声音清晰而深情:“棠棠,我喜欢你,想与你共度余生,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顾淳目光炙热的凝视着温棠。 原本顾淳一直犹豫着,因为他知道温棠一直有一个十分神秘的男朋友。 如果温棠幸福的话,他会一直祝福的。 可现在温棠已经和那个男人分手了。 他也没有什么理由来克制自己的感情了。 听着顾淳再一次的表白,温棠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的望着顾淳,张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去开口。 这个顾淳怎么好端端的想着和她表白呢? 她以前也没看出顾淳喜欢她啊! “棠棠,做我女朋友吧!” 第92章 温棠,你真是好样的!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开始轻声起哄。 “答应他!” “答应他!” 伴随着周围的起哄声。 温棠的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红晕,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顾淳,你很好,真的。只是我现在心里还乱着,刚经历了一段感情,实在是不想这么快就开始新的。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至于其他的,我暂时没有打算。” 说完,温棠不安的捏紧了指尖,目光躲闪着顾淳那受伤的眼神。 顾淳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他喃喃自语般重复着:“是吗……这样啊……”声音里满是遗憾。 但很快顾淳的脸上再次扬起一丝灿烂的笑容:“棠棠,没关系的,我可以等的。” 顾淳目光亮晶晶的望着温棠。 闻言温棠心里五味杂陈,她慌乱地站起身,“医院那边还有一份资料没弄好,我先走了。” 温棠几乎不敢去看顾淳的眼睛,胡乱找了一个借口,便匆匆离开了。 顾淳站在原地,目送着温棠远去的背影,失望的垂下了眼眸。 她还是没有答应…… “啊——” 温棠脚步慌乱,心绪未定,猛地被一股力量拽停,惊恐万分。 温棠猛地抬眸,眼前竟是靳屿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此刻阴云密布,眸光如寒刃,仿佛要将她穿透。 靳屿年的手指紧紧钳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得让她吃痛。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不带丝毫温度,冰冷得如同冬日寒风。 “温棠,你真是好样的!” 靳屿年的眼神里,除了不悦,还藏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让温棠如临大敌。 “靳屿年,你要做什么?”温棠一脸防备的盯着靳屿年。 “你放开我——”温棠拧着眉头,语气不耐烦。 “放开你?”靳屿年轻嗤一声,“好让你再去找那个男人是吗?” 靳屿年逼近温棠,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温棠,“温棠,有男人给你表白,你应该心花怒放答应才对啊!” 靳屿年盯着温棠笑得玩味。 温棠咬着牙,“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闻言,靳屿年的脸上愈发阴沉:“我怎么了?不好吗?” 温棠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笑出声来。 “温棠——”靳屿年气急败坏的盯着温棠,“你笑什么?” “我笑想就笑呗!难道也妨碍到你了?”温棠神色冰冷,“松手——” 这人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没事就窜出来发疯! “希望你待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靳屿年紧紧拽着温棠的手腕,几乎是将她半拖半拽地朝着自己那辆黑色的轿车走去。 “靳屿年,你放手,放手——” 温棠挣扎着,手被靳屿年紧紧禁锢着,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靳屿年粗鲁地打开车门,一把将温棠推进了副驾驶座,“砰”的一声用力关上车门。 不等温棠反应过来。 靳屿年绕到驾驶座,迅速坐定,启动车子,油门一踩到底,车子瞬间飙了出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一串长长的尾气。 第93章 温棠你想让谁碰你? 温棠坐在副驾驶座上,惊恐地瞪大眼睛,对着靳屿年大喊大叫:“靳屿年,你疯了吗?你要带我去哪里?快停车!” 靳屿年脸色越发难看,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车身因惯性微微颤抖。 随后,他偏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黑洞,紧紧盯着温棠,仿佛要将她吞噬。 温棠被盯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朝着后面缩了缩,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颤抖着声音质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靳屿年危险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弧度,低沉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响:“你不是想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不等温棠从惊愕中回神,靳屿年的身影骤然逼近,如同猎豹扑向猎物。 靳屿年一手扣住温棠的后脑,另一手牢牢禁锢住她的腰肢,不容她丝毫挣扎。 紧接着,他的唇霸道地覆盖上了温棠的,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温棠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是深深的慌乱,她奋力挣扎,却只是徒劳。 靳屿年不顾温棠的挣扎,猛然间将座椅放倒,车身内的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而压抑。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一想到顾淳刚刚那温柔而深情的表白,靳屿年的怒火更是蹭蹭直往上冒。 靳屿年的眼神赤红,粗暴地扯开温棠的衣襟,露出她白皙的肌肤。 温棠惊恐地瞪大眼睛,大骂着靳屿年:“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靳屿年故意凑近温棠的耳边,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你就那么喜欢那个顾淳吗?”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温棠的脖颈处,带着一丝的意味。 “靳屿年,你,你放开我!”温棠不停躲闪着,不想靳屿年触碰他! “不让我碰,你想让谁碰呢?”靳屿年手中的力度越发加重,几乎要将温棠纤细的手腕捏碎,“顾淳吗?” 靳屿年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烈火,他毫无征兆地挺身而入,没有任何前戏,动作粗暴。 温棠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双手紧紧抓着座椅,指甲几乎嵌入皮质之中,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靳屿年仿佛听不见她的痛苦,只一味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彻底占有。 温棠疼得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偏过头去,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靳屿年粗糙的手背上,却仿佛烫到了他一般,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脑海猛地闪过刚刚那一幕。 靳屿年的动作愈发激烈,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温棠脆弱的防线。 温棠的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颤抖,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车厢内充斥着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低吟。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只留下温棠瘫软在座椅上,发丝凌乱,眼眶红红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 第94章 靳屿年退婚 靳屿年整理了一下衣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眼神冰冷地看向温棠,缓缓开口:“真是可惜,若初的副驾驶座被你这种人给弄脏了。” 温棠的心猛地一沉,她满脸泪痕,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与疲惫,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一巴掌带着风声,狠狠地扇在了靳屿年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车厢内回荡。 靳屿年的脸微微侧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 温棠的手掌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靳屿年,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当然是你了呗!” 温棠瞪圆了双眸,“靳屿年,你无耻!” 靳屿年冷嗤一声,瞧着温棠此时的模样,故意将她从头至脚细细打量一番。 温棠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几缕碎发遮住了她红肿的眼眶,泪水在她的脸上蜿蜒,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泪痕。 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靳屿年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与冷漠,缓缓伸出手指,轻轻勾起温棠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提不起丝毫兴趣。” 温棠被靳屿年的话气得浑身颤抖,扬起手来又要打他。 “打上瘾了是吗?” 靳屿年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座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哟,脾气还挺大。不过,你刚刚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抱得紧紧的不愿撒手,十分享受!” 温棠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靳屿年的铁腕,气得脸色涨红,用尽力气喊道:“你放开我!你这个!我要告你!” 靳屿年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告我?你以为有人会信你的话吗?”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温棠闻言,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起头,“退婚!” 之前温棠顾及着靳老爷子,可此时的温棠只想彻底的和眼前这个男人断绝关系,再也不要有任何的关系。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与挑衅。 她这是想彻底的逃离他了! 靳屿年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温棠,将她困在座椅的角落里。 温棠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椅背,拧了拧眉头,目光不解的盯着靳屿年。 这个,又要做什么? 温棠死死咬着嘴唇。 “温棠,你真要退婚?”靳屿年低沉而冷冽的声音在温棠耳边响起。 温棠的用力地点了点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退,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乔若初可还等着你给人名分呢!” 靳屿年的眼神变得复杂,冷笑一声,“行,既然你这么决绝,那你自己去和老爷子说。” 靳屿年手指轻轻划过温棠的脸颊,最终停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用力地摩擦,“我可不会为了你去惹恼老爷子!” 温棠用尽力气推开靳屿年的手,“不劳你费心,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和靳老先生说清楚的。” 靳屿年盯着温棠良久,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寒冰在凝结,他忽然冷声道:“穿好衣服,滚下去。” 第95章 靳老爷子病危 温棠闻言,身体一颤,颤抖着手,开始整理自己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衣物。 靳屿年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温棠她回头,一字一句道:“靳屿年,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车门被猛地推开,温棠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寒意,却不及她心中的冰冷。 温棠站在路边,望着那辆逐渐远去的轿车,目光逐渐冰冷。 温棠回到家,浴缸中的温热水雾缭绕,缓缓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瘦弱的身躯,只露出一张苍白而失神的脸,目光空洞地凝视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 镜子里,水珠沿着她的发梢滑落,与那些红肿的痕迹交织。 过去与靳屿年的点点滴滴,如同老旧电影般,在脑海中一幕幕快速闪过,快乐、悲伤、愤怒…… 温棠猛地把头埋入水中,试图用窒息感来驱散那些纷扰的记忆。 就在这时,房间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温棠猛地抬起头,水珠四溅,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温棠裹着浴巾来到外面,随手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焦急的声音,让她猛地一惊,“什么?” 温棠顾不得许多,匆忙套上衣服,驱车赶往医院。 到达医院,几乎一路狂奔至手术室前。 “怎么回事?老先生身体我前几天检查不都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忽然病危?” 温棠的目光落在一旁等候着的靳母身上。 靳母嚅动着嘴唇,“我我……” 盯着靳母的反应,温棠眉头蹙成一团,厉声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靳母被温棠一连串的质问逼得脸色铁青,她扬起手,正要呵斥温棠没大没小,却被温棠的眼神震慑住。 温棠逼近一步,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我现在只想知道真相,老先生的身体怎么会突然这样?” 就在这时,医院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靳屿年一脸焦急,身旁跟着同样神色凝重的靳屿城。 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棠棠,爷爷情况怎么样?”靳屿城拧着眉头望着手术室的方向,低声询问道。 温棠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不是特别清楚,医院同事通知我爷爷出事了,我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温棠拧着眉头:“可根据我前段时间给爷爷做的检查,爷爷的身体情况并无问题,可怎么会忽然……” “那肯定是因为你医术不佳!”一旁的靳母迫不及待抢先一步说道,“不然怎么会没有检查出来老爷子的病情变化。” “屿年啊!”靳母一脸委屈地站在一旁,手指轻轻眼角,声音带着哭腔向靳屿年告状。 “你们刚刚不在,她还对着我没大没小的大喊大叫,我可是她未来的婆婆呀。” 温棠站在一旁闻言,冷冷地瞥了靳母一眼,随即她便收回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靳屿年眉头紧锁,目光在靳母与温棠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定格在靳母身上,沉声问道::“妈,您先别急,告诉我,爷爷为什么会忽然昏倒?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 第96章 靳屿年配不上温棠 “妈,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旁的靳屿城眼神中满是焦急与疑惑,低声询问着。 靳母站在那里,眼神闪烁不定,嘴唇嗫嚅着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妈!”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爷爷生死未卜,您还想隐瞒什么?” 正当靳母支支吾吾,几乎要崩溃之际,手术室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一道刺眼的光线从门缝中透出,紧接着,一位身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 他环视了一圈焦急等待的众人,缓缓开口:“老爷子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以后情绪不能过于激动,更不能受到任何刺激,需要静养。” 闻言,靳母站在一旁不露痕迹的松了口气。 还好没事。 温棠注意到靳母的神色变化,目光探究的盯着靳母。 “阿姨,你……” “温棠,你够了!”温棠才刚刚开口,直接被靳母不耐烦的厉声呵斥打断,“老爷子都没事了,你还想做什么?” 靳母警告似的瞪了一眼温棠,不准她胡说。 “阿姨,你的反应这么大,难不成这里面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温棠无视靳母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靳母。 靳母被温棠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靳母恼羞成怒的瞪着温棠,恨不得把眼前的温棠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靳屿年拧着眉头,打断了靳母即将爆发的怒火,“妈,先别说了,我们去看看爷爷的情况。”说完,他率先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老爷子的病房走去。 一行人紧随其后,温棠因为之前和靳屿年在车上的折腾,浑身一阵酸痛,身形一晃,险些失去平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靳屿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眼中满是关切:“小心!” 温棠稳住身形,抬头对上靳屿城担忧的目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屿城哥哥,谢谢你。” 靳屿城望着温棠笑得温柔:“棠棠,瞧你一脸疲倦,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温棠微微摇摇头。 而此刻,靳屿年恰好回头,目睹了这一幕,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讥讽:“既然这么累,还不如早点儿滚回去休息,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温棠的脚步一顿,黑着脸瞪了靳屿年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是无聊至极”。 温棠深吸一口气,决定不予理会,直接无视了靳屿年的挑衅,转身继续和靳屿城朝着病房走去。 “棠棠,你和屿年两个人……”靳屿城侧身看了一眼温棠,欲言又止。 温棠扯出一丝笑:“我们两个人……已经彻底结束了,再没关系。” “那你们两个人的婚约呢?”温棠和靳屿年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靳屿城也大概知道一些。 若不是顾及靳屿年是他的弟弟。 靳屿城只想说一句,靳屿年配不上温棠这么好的女孩子! “婚约……也该结束了!”这段婚约原本就不该存在。 第97章 筹备婚礼 第二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病房内。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眸里闪烁着生命的活力。 一见靳老爷子苏醒了过来,一群人围了上去,七嘴八舌询问着。 “爷爷,你怎么样?” “爷爷,你感觉怎么样?” “爸,你……” 靳老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过是小问题,瞧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温棠身上,满是皱纹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心疼:“棠棠啊,你这孩子,你还要上班,怎么还特地跑过来折腾呢?”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温棠坐下,眼中满是慈爱与怜惜。 温棠轻步移到老爷子床边,担忧地问道:“爷爷,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我啊,老毛病了!” 老爷子笑容可掬,眼神在温棠与靳屿年之间流转,带着几分促狭:“棠棠啊,你和屿年已经订婚了,婚礼也要开始筹备了才行?我可是急着抱曾孙子呢!” 温棠闻言,脸色微僵,嘴唇翕动,正欲开口,却见老爷子满眼期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要解除婚约这件事情,若是现在贸然告诉靳老爷子的话,那怕…… 这时,靳屿年跨前一步,握住老爷子的手,笑容满面地说:“爷爷,您放心,婚礼的各项事宜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了,保证给您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老爷子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爸,他们两个才刚刚订婚,结婚这种事情不着急,不着急。”靳母在一旁听得眉头紧蹙。 老爷子难不成还真想让温棠这种女人嫁入靳家不成。 她也配! 靳母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温棠一眼。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轻启朱唇,“妈妈说得没错,结婚是大事,需要细细筹备,晚些也无妨。” 说着,她轻轻垂眸,眼神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未言尽而意已深。 靳母闻言,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与不解,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继续附和着:“是啊,是啊,慢慢来,不急。”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打量着温棠,心中暗自盘算,这温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竟会如此配合自己,莫非……又准备闹什么幺蛾子? 靳母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不管这个温棠到底闹什么幺蛾子,她都不会让她得逞的! 靳老爷子一听靳母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床边,厉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不急,慢慢来什么来?棠棠这么好的女孩子,你能找到第二个?屿年能娶到棠棠,那是他的福气!婚礼的事情得赶紧筹备起来,我可不想让我的曾孙子等太久!” 说着,靳老爷子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靳母,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靳母被老爷子这一吼,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嗫嚅着嘴唇,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只能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第98章 温棠,这般想摆脱我! “哼——” 老爷子冷哼一声,眉宇间凝聚着不悦,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里,闪烁着对靳母行径的深深不满。 若非顾及在场众人,他早已毫不留情地将其训斥得体无完肤。 气氛一时凝滞,就在这时,靳屿城赶紧上前打圆场,他轻轻拍了拍老爷子的背,温声道:“爷爷,妈也是想着准备一个盛大的婚礼给棠棠,让她风风光光地嫁进靳家嘛。” 靳老爷子瞥了一眼靳母,暗含警告。 转而望向温棠,目光重新落在温棠身上,满是皱纹的脸庞上洋溢着无尽的温柔与慈爱,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他轻轻拍了拍温棠的手背,声音低沉:“棠棠啊,屿年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婚礼得快快准备起来,我要亲眼看着我家棠棠成为最美的新娘。” 说着,他瞪了靳屿年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警告也有期许。 “爷爷,我对棠棠好都来不及,怎么敢欺负她呢!”靳屿年笑呵呵的开口,说着顺势把人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温棠眉头肉眼可见的的皱了一下,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爷爷盯着呢!”靳屿年凑在温棠的耳边低声说道,“爷爷的身体情况受不得一点儿刺激。” 闻言,温棠一僵。 若不是顾及着老爷子,她早就把解除婚约这件事情摊在明面上来了。 何必如此憋屈! 可心底的火气却是怎么都压抑不住,温棠深吸一口气,脚下微微一动。 “嘶!” 靳屿年瞪圆了眼睛,倒吸一口力气。 这个女人! 心真是越来越狠了! “屿年,你怎么了?”靳老爷子瞧着靳屿年不对劲的表情,关切的询问着。 好奇的目光在靳屿年和温棠两人身上流转。 这两人……关系还挺亲密的! 只要抓紧时间举办婚礼,他的曾孙子要不了多久就有了。 靳屿年强忍着脚下的痛意,扯出一丝笑:“爷爷没事,就是……脚不小心抽筋了。”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悄悄用手指在温棠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同时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松脚,温棠。” 温棠抬头,眼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故意提高了声音,却保持着语调的柔和:“屿城,脚抽筋了吗?怎么这个表情?” 话毕,她的脚尖在靳屿年的鞋面上不着痕迹地再度施力,轻轻旋转。 靳屿年脸色微变,放在温棠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温棠感受到腰间的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终于缓缓松开了脚。 这一幕,落在老爷子眼里,俨然是一对璧人间的“打情骂俏”,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褶子都透着欢喜。 从老爷子病房里面出来,温棠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靳屿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靳屿年,你别忘了,我们之间可是有约在先的,等老爷子病情稳定后,我们就要解除婚约。” 靳屿年眼神一凛,紧抿着唇,冷冷地嗤笑一声:“这么迫不及待就想摆脱我?温棠,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目光越过靳屿年的肩头,盯着缓缓朝着这边走来的身影,一字一句的道:“难道你不想吗?靳屿年,这场婚约本就不应该存在,现在,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第99章 屿年,我知道错了! 靳屿年刚想反驳,一个温柔而略带急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屿年——” 温棠扯嘴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她轻轻侧头,对靳屿年说道:“靳先生,你女朋友来了,看来我们的‘家常’得暂时告一段落了。” 话音未落,她已优雅地转身,步伐轻盈地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此时,乔若初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她穿着一袭简约却不俏皮的连衣裙,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快步走向靳屿年,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温棠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乔若初很快隐藏起面上复杂的情绪,偏过头,好奇的望着靳屿年:“屿年,刚刚那个人是温棠姐吧!” 靳屿年拧着眉头盯着温棠逐渐远去的背影,轻轻的“嗯”了一声。 “屿年,你刚刚和温棠姐说什么呢?”乔若初佯装好奇,不经意的询问道。 靳屿年那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猛地落在了乔若初身上,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乔若初身形一僵,笑容变得有些勉强,讪讪地开口:“我……我就随口一问,你别介意。” 见靳屿年面色不渝,乔若初急忙转移话题,试图挽回气氛:“屿年,我听说爷爷生病了,心里很担心,我可以去看望他老人家吗?毕竟我也是……” “不行。”靳屿年冷声打断,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乔若初脸上的失望转瞬即逝,却仍不死心地说道:“我就去看看嘛,保证不打扰爷爷休息。” 靳屿年直勾勾的盯着乔若初,“我当初和你说过的话,你是全部抛之脑后了是吗?”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缓缓垂下了脑袋,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低低地呢喃:“屿年,我知道错了。” 说着,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乔若初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靳屿年,却见靳屿年面色冰冷,神情阴沉。 乔若初不甘心的捏紧了拳头。 凭什么她就不可以! 乔若初扯了扯靳屿年,“屿年,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乔若初泪眼汪汪的望着靳屿年,神情委屈。 乔若初轻轻扯住靳屿年的衣袖,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与歉意:“屿年,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提让你为难的事了。” 说着,她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的意味十足。 靳屿年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 乔若初见状,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乔若初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屿年,不如我们下班后一起去吃个饭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 然而,靳屿年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今天不行,改天吧。” 乔若初的心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不敢再纠缠,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失望地点了点头。 第100章 挑选对戒 下班后,咖啡馆内灯光昏黄,温棠面色不虞地盯着对面的靳屿年,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漠与疏离。 “我不想去,没时间。”温棠的声音清冷,语气中透露出对这次邀约的不屑。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轻蔑:“要不是老爷子要求,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别自作多情了。” 温棠闻言,秀眉紧蹙,正要反驳。 靳屿年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老爷子的语音消息,他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慈爱,透过扬声器传来:“屿年啊,你务必要带着棠棠去买点儿东西,特别是戒指,上次太过于匆忙了,都忘记准备戒指了,记得挑最好的!” 靳屿年将手机往桌上一放,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看向温棠:“听到了?老爷子发话了,走吧。” 说着,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里满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漠然。 温棠的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只能咬紧牙关,拿起包,跟着靳屿年走出了咖啡馆。 靳屿年带着温棠步入璀璨的珠宝店内,灯光如繁星般点缀在每一个展柜上,熠熠生辉。 店员微笑着迎上前,“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 靳屿年随意地摆了摆手,“把你们的戒指全部拿出来。” 靳屿年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中,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挑吧!” 温棠瞥了他一眼,满是不悦。 温棠强忍着怒火低下头挑选了起来。 各式各样的戒指在灯光下闪耀着柔和而耀眼的光芒,靳屿年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戒指间游走。 突然,一对简约而不失精致的素圈戒指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戒指的线条流畅,内环刻着细腻的纹理,在灯光下仿佛蕴无尽的故事,静静地诉说着永恒。 温棠的眼眸微微一亮,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触,指尖传来的凉意似乎穿透了心扉。 “喜欢?”靳屿年不知何时站到了温棠身后,突然的发问让她心头一颤。 温棠猛地回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耐烦的笑意,敷衍地点点头:“还行吧。” 靳屿年微微皱眉,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素圈戒指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嫌弃地撇嘴道:“俗气。” 温棠闻言,秀眉紧蹙,正要反驳,却被靳屿年抢先一步。 他伸手轻轻一挥,示意店员过来,“把这个俗气的玩意儿包起来。” 店员闻言,连忙上前,双手接过温棠手中的戒指,动作轻柔而熟练地将它包裹在柔软的丝绒布中。 靳屿年手指轻轻一旋,指向了店内最为璀璨的镇店之宝——一枚镶嵌着硕大钻石的戒指,光芒四射,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店员命令道:“把这个,也包起来。” “先生可真是有眼光,这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 店员眼睛发亮,手脚麻利快速的打包。 温棠偏头错愕的看了一眼靳屿年,他这是……什么意思。 第101章 上班时间不能佩戴首饰 靳屿年见她如此反应,冷嗤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别自作多情,这可不是买给你的。” 说完,示意店员将戒指单独包装。 温棠看着这一幕,眼底嘲讽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向一旁,不再理会靳屿年。 靳屿年随手从柜台边拿起刚刚温棠挑选并被店员精心包装好的对戒,轻轻一抛,那小巧的盒子便稳稳落在了温棠怀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轻蔑。 “挑这么一对,也不嫌寒酸。”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嘲讽 温棠的目光在那精致的盒子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抬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靳屿年,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凉意。 “是挺寒酸的,”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比不上你选的镇店之宝,璀璨夺目,让人睁不开眼。” 说着,她故意将“璀璨夺目”四个字咬得极重。 靳屿年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警告道:“你最好别耍小聪明,别在老爷子面前胡说八道,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温棠轻笑一声,“你想多了,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打人小报告!” 温棠无视靳屿年那要吃人的目光,淡淡道,“东西也买了,如果没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靳屿年沉着脸盯着温棠逐渐远去的身影,脸色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手中的包装盒被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包装纸在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第二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科室的地面上。 温棠刚踏入科室,便听见一阵喧闹声。 只见乔若初站在人群中央,手指轻轻旋转着那枚镶嵌着硕大钻石的戒指,在灯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哎呀,这戒指真是太亮了,我都不好意思戴出去呢。”乔若初故意皱着眉头,脸上一片苦恼。 “若初,你真是幸福,这么大的钻戒,人靳总说买就买。” “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啊!” “若初,你简直是幸福死了。” 科室里的同事们望着乔若初指尖的戒指,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温棠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冷静地落在乔若初手中的戒指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刚刚一眼就认出那枚戒指赫然是靳屿年昨天打包的镇店之宝。 她昨天就该猜到了,能让靳屿年送出精心挑选的戒指除了乔若初,还会有谁呢? 乔若初似乎注意到了温棠的注视,故意扭着腰肢走到她面前,举起手,让戒指的光芒直射温棠的眼睛。 “温棠姐,你看我这戒指,好看吗?” “好看。” 镇店之宝能不好看吗? “温棠姐也觉得好看是吗?我就是觉得这枚戒指……太显眼了,我原本是不想戴这个的,可屿年非要我戴这个,说只有这样耀眼的戒指才配得上我的美。” 乔若初故作烦恼地说道。 “温棠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温棠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声音清冷:“根据医院规定,上班时间不能佩戴首饰。” 第102章 靳屿年对她也不过如此 乔若初一僵,声音有点儿委屈,“温棠姐,你为什么总是故意针对我呢?我只是想和你分享我快乐的心情。” 温棠抬头看向乔若初,一字一句道:“我不过是实事求是,规定如此。” 乔若初咬着嘴唇,神情越发委屈,“可……” “大家快来看——” 就在此时,一道惊呼声响起。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如同调色盘般精彩纷呈,委屈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转而化为难以置信的愕然。 她僵硬地转头看向科室角落里的电脑屏幕,那里正播放着娱乐新闻的头条。 一张模糊的照片中,靳屿年高大的身影旁隐约可见温棠的侧颜,两人似乎在首饰店内挑选着什么,而标题赫然是“靳氏总裁携未婚妻豪掷千金,镇店之宝见证浪漫时刻”。 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乔若初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手中的戒指仿佛瞬间失去了光芒,变得沉重无比。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枚璀璨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却映照出她此刻苍白无血色的脸庞。 原来他的不行,是去陪他的未婚妻挑选珠宝去了! 面对着周围同事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乔若初站在那儿眼神闪烁不定,手中的戒指此刻如同烫手山芋,让她不知所措。 乔若初的脸颊渐渐泛红,随后又转为苍白,双手不自觉地交缠在一起,那枚戒指在她的指间若隐若现,光芒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想到之前乔若初和他们解释的话,有同事试探性询问了一句。 “若初,你没事吧?” “没,没事!” 乔若初的笑容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显得有些勉强。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家别误会,屿年他是因为家族联姻的关系,不得不给他的未婚妻挑选礼物。但他心里只有我,这枚戒指就是他对我的补偿和证明。” 说着,她举起戒指,企图让那璀璨的光芒再次照亮她的脸庞,却发现无论戒指多么耀眼,都无法掩盖她此刻的狼狈与失落。 大家见乔若初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彼此间眼神交流,保持着看破不说破的态度,纷纷附和起来。 “若初,你可真是幸福啊,有个这么深情的男人。” “是啊,靳总虽然身不由己,但对你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呢。” “这戒指可真漂亮,羡慕死我了。” 话语间满是羡慕与鼓励,似乎想为乔若初挽回一些颜面。 乔若初在这些话语的包围中,神色复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胡乱找了一个借口:“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你们先聊。” 说完,她匆匆转身,脚步略显慌乱,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大家望着乔若初离去的背影,一阵唏嘘后,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言语间夹杂着同情与猜测。 “看来靳总对她也不过如此嘛。” “是啊,要是真爱,怎么会让她这么难堪。” “可怜了乔若初,还在这儿替他找借口。” ……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冬日里的落叶,轻轻飘落又随风散去。 唯独温棠,垂着眼眸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色复杂。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看来得抓紧时间解决问题了! 第103章 真的只是巧合吗? 乔若初直勾勾盯着温棠的头顶。 温棠正低头专注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丝毫未察觉到那抹炽热的目光。 阳光从窗外斜斜洒落,照在温棠的发间,那根简约的头绳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乔若初的心猛地一沉,她紧紧盯着那头绳,眉头拧成了麻花,眼神中交织着疑惑、愤怒与不甘。 原来乔若初想知道靳屿年未婚妻的消息,特意找了私家侦探去调查,谁知却一无所获。 乔若初不甘心,又不停地翻看着头条上的那些照片,无意之间发现了那根看似平凡无奇,却透露着莫名熟悉感的头绳时,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直到……望着不远处的温棠,乔若初眉头蹙成一团。 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娱乐新闻中的画面,那模糊的身影、相似的头绳……这一切,乔若初猛地抬头看向温棠,难道她……就是那个未婚妻吗? “温棠姐,你这头绳是在哪里买的,真好看,我也想买一根!” 乔若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走上前佯装好奇,笑眯眯询问着温棠。 乔若初的目光紧紧盯着温棠的一举一动,似乎想透过温棠的举动看出来一点儿什么。 温棠闻言,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头绳,语气淡淡,“网上九块九批发的一包!” 温棠狐疑的看了一眼乔若初,她这是又闹得哪一出呢? 九块九? 乔若初眉头瞬间蹙成了一团! 真的假的,温棠会买这么廉价的东西吗? 该不会是故意骗她的,就是为了隐瞒她吧! 想到这儿,乔若初还是死死的盯着温棠的头绳。 “这根头绳有问题吗?” 感受到乔若初奇怪的目光,温棠抬头看了一眼乔若初。 “嗯?”温棠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盯着乔若初! 乔若初的笑意僵在脸上,但她很快调整表情,故作轻松地继续道:“我就是觉得挺特别的,九块九还批发,真是太划算了,看来我得多买几包备着。” 说着,她伸手轻轻拂过温棠头发上的头绳。 温棠微微一侧头,避开了乔若初过于亲昵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乔若初收回手,指尖轻轻颤抖,她勉强维持着笑容,眼神却不住地往温棠那头绳上瞟。 真的只是巧合吗? 温棠见乔若初一直站在旁边,拧着眉头开口道:“还有其他事情吗?”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乔若初讪讪一笑,眼神闪烁不定,“没,我就想着和温棠姐学习学习,看看您是怎么高效处理工作的。” 说着,她刻意往温棠的电脑屏幕前凑了凑。 但温棠迅速合上了电脑,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与乔若初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乔若初,你还是去找你的指导老师吧,我这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原来自从上次实习生建议书事件之后,温棠直接要求主任给乔若初换一个老师,她不适合做乔若初的老师。 望着温棠离去的背影,乔若初眉头蹙得更紧。 她到底是不是靳屿年神秘的未婚妻呢? 第104章 乔若初你跟着我做什么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乔若初总是不受控制的打量着温棠的一举一动。 “乔若初,我的脸上是有什么吗?你这般一直盯着我?” 温棠轻轻放下手中的笔,那双清澈的眼眸直视着乔若初,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乔若初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眼神闪烁,像是被当场捉住的小偷,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双手局促地交叠在一起,指尖摩挲着衣角,显得有些慌乱。 “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乔若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 温棠深深的看了一眼乔若初,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便低头继续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温棠的眼角余光悄悄观察着乔若初,心中暗自思量,这乔若初,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下班后,温棠踏着夕阳的余晖朝着家里走去。 街角的老槐树下,光影斑驳,她不经意地回头,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如影随形的目光。 温棠心中一凛,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假装低头看手机,实则用余光扫视四周。 温棠迅速闪进一条狭窄的巷弄里。 巷外,一道鬼祟的身影缓缓显露——乔若初。 她神情紧张,四处张望,似乎没想到温棠会突然消失。 “人呢?” “你跟着我做什么?” 温棠冷不丁地从暗处走出,声音带着几分寒意。 乔若初一愣,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我……我只是恰好路过。” 温棠明显不小心,步步逼近,“路过?” 乔若初的嘴唇微微颤抖,话语如同断线的珠子,磕磕绊绊地从齿间挤出:“真的,温棠姐,我只是……路过。” 乔若初努力维持着那份无辜,但眼中的闪烁却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温棠的眉头拧得更紧,夕阳的余晖在她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严厉:“乔若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些鬼话吗?跟踪、,你究竟想干什么?” 乔若初的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抹着泪,哽咽道:“温棠姐,我真的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只是……” “温棠,你在做什么?” 靳屿年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影将夕阳的余晖切割成明暗两部分,护在乔若初的身前,目光如炬,怒视着温棠。 温棠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巷弄里回荡,带着几分讽刺与不屑。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靳屿年,直视着躲在他身后的乔若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靳先生,你应该问问你的女朋友在做什么?” 乔若初望着靳屿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她轻轻拽着靳屿年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屿年,温棠姐她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跟踪她,只是……只是巧合。” 靳屿年眉头紧锁,冷冷的:“温棠,你太过分了!若初她单纯善良,怎会做出这种事?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这样指责她?” 温棠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靳屿年,乔若初从医院一直跟到这里,像个幽灵一样。这种行为,若非心怀不轨,那便是别有目的。你觉得,这合适吗?” 第105章 屿年,我再也不敢了! 靳屿年闻言偏过头,直勾勾的盯着乔若初。 “你有吗?若初?” 乔若初身形一僵,双手紧握成拳,努力扯出一丝笑:“屿年,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温棠姐一定是误会了!” 靳屿年转过身,目光冷冽地看向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温棠,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过丰富。若初她心思单纯,岂会有你那些阴暗的想法?不过是你庸人自扰,无端猜忌罢了。”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乔若初的肩膀,以示安抚,而乔若初则趁机低下头,泪水悄然滑落,显得更加柔弱无助。 温棠被靳屿年的话给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声音冷冽如寒风:“对对,你说得对,是我心思恶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请记住,事不过三,若是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报警处理,让法律来评判谁是谁非!” 言罢,温棠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 下次再遇到绝对绕道而行! 温棠一走,靳屿年的眼神仿佛冬日里的一抹寒霜,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他松开乔若初的手,那动作不带丝毫温度,就像是对一个陌生人的疏离。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焦急地望着靳屿年,眼眶中的泪水摇摇欲坠,声音颤抖着:“屿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就是什么?”靳屿年直接打断乔若初的话,目光冰冷的盯着乔若初,“看来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你是一点儿也没有听进去。” 随着靳屿年的话,乔若初越发惊恐,手下意识紧紧的拉住了靳屿年的手:“屿年,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靳屿年盯着乔若初,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漩涡,危险的气息悄然蔓延。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丝丝冷意:“乔若初,你要乖,不然的话,给你的,我同样可以给别人。” 乔若初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猛地点点头,连连保证:“屿年,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会听话,一定会好好做你的女朋友,再也不让你生气了。” 说着,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显得愈发柔弱无助。 靳屿年缓缓俯下身来,用指腹一点儿一点儿抹掉乔若初脸上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危险的光芒,低声在乔若初耳边说道:“这才乖嘛,若初。记住,你是我靳屿年的女朋友,要时刻听我的话,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否则,我可不会轻饶你。” 说着,他轻轻捏住乔若初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那眼神里满是警告与威胁。 望着靳屿年远去的背影,乔若初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想到刚刚靳屿年的眼神,乔若初心有余悸,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难以呼吸。 第106章 慢走不送 温棠望着站在家门口的靳屿年,明显一怔。 这人很闲吗?不和自家的女朋友腻歪,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温棠下意识掉头就走。 惹不起还躲不起? 温棠刚迈出几步,便觉一股力量拽住了她的手腕,硬是将她扯了回来。 她猛地回头,只见靳屿年那张英俊却此刻显得尤为冷硬的脸庞近在咫尺,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温棠,我有话要说。” 温棠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他的束缚,只好瞪着他,没好气道:“靳先生,您有什么高见?还是说,又想来指责我一番?” 靳屿年盯着温棠,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将她穿透,上下打量一番后,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你打算在大哥这里住多久?” 温棠闻言,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不屑,她轻轻甩开靳屿年紧握的手腕,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冷淡:“靳先生,这似乎与您无关吧?我在哪里住,住多久,都是我的自由,关你屁事。” 靳屿年眉宇间拧成一团,不耐烦地低吼出声:“你以为我想管吗?老爷子好像知道了你住在大哥这里了!” 温棠的脚步猛地一顿,她转过身,目光直视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呢?”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靳屿年眼神一凛,怒气冲冲地向前跨了一步,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你——”他刚开口,却被温棠毫不留情地打断。 温棠微微扬起下巴,再次重复道:“我们迟早要解除婚约,老爷子提前适应也好。” 靳屿年听着温棠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心中的怒火莫名被点燃,他鬼使神差地跨前一步,眼神中满是不甘心地质问:“你就那么想解除婚约吗?” 温棠抬眸,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淡然,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答反问:“你难道不想吗?” 话音未落,她轻轻侧头,一缕碎发随风拂过脸颊,添了几分不羁与洒脱。 靳屿年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青筋暴起,心中的挣扎与不甘如潮水般翻涌。 “靳屿年,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的若初还在等你回去哄呢。” 温棠的语气平静而冷淡,仿佛冬日里的一缕薄冰,轻轻划过靳屿年紧绷的神经。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劳你关心,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温棠无所谓扯嘴一笑,“既然如此,慢走不送!”偏头看了一眼靳屿年,轻佻眉梢。 温棠抬脚从靳屿年身侧擦肩而过,头也没回。 靳屿年手微微一动,不知想到了些什么,下一秒手紧紧捏成一团。 靳屿年眯着眼盯着温棠渐行渐远的背影,神情微微一动,拿起手机,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别墨迹,最快速度完成!” 第107章 不请自来的两人 “温棠,你这房子装修得太有格调了,这客厅布局简直让人眼前一亮!”林舒一边啃着手中的苹果,一边环视四周,满眼羡慕。 “还有那厨房,开放式设计,简直是烹饪爱好者的梦想!” 温棠原以为装修还会要上一段时间,谁知这么快就装修好了。 温棠在得知了装修好的消息时,都要怀疑他们装修的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之前林舒他们一行要好的人就说好了,房子装修好了,必须得邀请他们来暖房。 “哪里哪里,也就是简单装修装修了,没想到大家这么喜欢。” 温棠手捧一盘色彩斑斓的水果,从厨房里缓缓走出。 顾淳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接过温棠手中的果盘,“给我吧!” 众好友围坐一圈,见状纷纷起哄,林舒更是夸张地捂嘴惊呼:“哎哟喂,这默契,这氛围,你们俩要不要这么甜啊!” 说着,还不忘朝两人挤眉弄眼,逗得一旁的朋友笑声连连。 “林舒,不准乱说。”温棠嗔怪的瞪了一眼林舒。 林舒戏谑一笑,“哟哟——” 一旁顾淳则是温柔地望向她,眼中满是宠溺。 “扣扣——”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温棠他们明显愣住了一下,交谈声戛然而止。 温棠狐疑的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这个时候谁会来? 温棠轻轻旋开门锁。 望着门外的两人,温棠的眉头不露痕迹蹙了一下。 “温棠姐,你暖房怎么不喊我呢?我可是听说了,特地赶来祝贺的。”乔若初笑靥如花,特意举了举手中精心包装的礼物。 “是你们啊!”温棠的表情由惊讶转为客套的笑意。 “温棠姐,你不欢迎吗?”乔若初笑得无辜,眨眨眼。 温棠扯嘴,“怎么会呢?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屋子里人听到动静,纷纷好奇过来,嘴里嘟嚷着,“谁来了……” 看到门外的乔若初和靳屿年两个人时,明显愣住了一下 这两人怎么来了? “来者是客,进来吧!”温棠侧开身子,让两个人进来。 乔若初两人一进来,屋内一下子尴尬了,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乔若初却似乎完全没感受到这份微妙,她笑容灿烂,热情地打着招呼:“你们都在啊,好热闹!温棠姐,你怎么就把我一个人给忘记了啊!”说着,乔若初望着温棠委屈的撅了撅嘴。 众人面面相觑,勉强挤出笑容回应,眼神却不住地在温棠、乔若初和靳屿年之间游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与尴尬。 林舒啃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顾淳的眼神也闪过一丝复杂。 “挺热闹的嘛!” 靳屿年斜倚在门框边,眼神深邃而复杂,尤其在掠过顾淳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靳屿年缓缓步入屋内,那步伐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傲慢与不羁。 温棠直接无视靳屿年,招呼着其他人。 “来来,继续!” 靳屿年死死盯着温棠的方向,眼底闪烁着不满。 无视他! 第108章 顾先生,不敢吗? 靳屿年环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阴阳怪气道:“这么破,啧啧,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庆祝的。”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话语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温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反驳道:“破也是我的屋子,靳先生既然看不上,大门就在那边,慢走不送。” 说着,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冷漠与不屑。 靳屿年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没想到温棠会如此直接地反驳他,他瞪了温棠一眼,却终究没有再开口,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 乔若初见靳屿年真的动了气,急忙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与尴尬,讪讪地解释道:“温棠姐,屿年他不是故意的,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更不要生气。” “心情不好,就别出门了。”温棠微微一笑,“自己不开心,也惹得别人不开心!” 温棠望着乔若初挑挑眉,“乔若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两人,温棠只想赶人! 林舒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哈哈一笑:“来来来,咱们玩游戏,别让这些小事扫了兴。”她边说边拍了拍手,试图将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或笑或闹,试图掩盖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乔若初眼神一闪,拉着靳屿年往一旁的沙发坐下。 “屿年,别走嘛!陪陪我!” 靳屿年猛然一拽,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 乔若初惊呼一声,双手环上靳屿年的脖子,半羞半嗔地瞪了他一眼。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挑衅地看向温棠,仿佛在无声宣告着什么。 温棠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冷笑。 无聊! 屋内游戏正酣,笑声连连。 顾淳总是巧妙地让话题跳过温棠身上,为她挡酒,细心呵护。 两人间的默契让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调侃的目光。 “看你们俩,真是天作之合啊!”林舒大笑,拍着手起哄。 靳屿年坐在一旁,目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他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一瓶未开封的酒,“砰”地一声打开,酒水四溅,打破了屋内的和谐。 “既然玩得这么开心,不如加点料,如何?”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挑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顾淳,仿佛要将对方看穿。 温棠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与厌烦:“够了,靳先生还是离开这里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靳屿年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顾淳:“顾先生,不敢吗?还是说,你只是个胆小鬼,只会在女人身后躲藏?” 他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挑衅,手中的酒瓶微微晃动。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两人身上、 第109章 屿年,我肚子痛 顾淳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会呢?靳先生想怎么比,我顾淳都奉陪到底。” 温棠担忧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眉宇间拧成一团,微微摇头。 靳屿年见状,脸色愈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紧握的酒瓶几乎要被他捏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淳轻轻拍了拍温棠的手,示意她安心,随后转向靳屿年,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靳先生,既然你这么有兴致,不妨说说看,想怎么个比法?”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就比酒量,谁先喝趴下,谁就认输。”他边说边拿起桌上的酒杯,满满地倒了一杯。 屋内的人一下子愣住了,目光在顾淳和靳屿年之间来回游移。 拼酒量? 这玩得会不会太大了! “行,没问题!” 顾淳毫不犹豫答应,温棠的眉头瞬间蹙成了一团,不满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靳屿年。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温医生,这是心疼了?” 温棠怒视着靳屿年,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洞穿。 一旁的乔若初见状,打趣道:“屿年,你看温棠姐多紧张啊,肯定是心疼男朋友了。” 她边说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靳屿年,眼神中满是玩味与看热闹的神色。 靳屿年故意搂着乔若初的腰,将她向自己拉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若初,你不心疼我吗?” 说着,手指轻轻划过乔若初的发丝,眼神中满是戏谑。 乔若初脸颊微红,半推半就地依偎在他怀里,轻声笑道:“屿年,大家都看着呢,别闹!” 乔若初笑得一脸娇羞! 顾淳目光不露痕迹的瞥了一眼温棠。 她…… 比赛正式开始。 两人间的比拼如火如荼,每一口酒的吞咽都伴随着周围人的欢呼声。 乔若初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屿年,加油,加油!” 靳屿年则趁势勾住她的腰,每次胜利便在她脸颊上亲上一口,惹得乔若初既羞涩又欢喜。 林舒在一旁看好戏,转头对温棠笑道:“温棠,你家顾淳快不行了,你不上去帮帮他?加一下油呗!” 温棠的脸色依旧冷淡,目光本应如常,却不由自主地滑向靳屿年那边,连林舒的话都恍若未闻。 “温棠,你怎么了?”林舒见温棠神色不对劲,扯了扯温棠的手。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一些她不想去回忆的事情! 靳屿年眼角的余光注意着温棠的方向,那份不经意的关注让乔若初心生不满。 她突然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捂住小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这一声惊呼打破了拼酒的热烈氛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她。 靳屿年的眼神瞬间凝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拉了回来,他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紧张地扶住乔若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屿年,我肚子好痛啊!” 乔若初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起来痛苦不堪。 第110章 温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靳屿年焦急的目光转向温棠,厉声道:“你不是医生吗?快过来看看她怎么了!” 温棠的心像被针扎了一般,隐隐作痛,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缓步上前。她轻轻掀开乔若初捂着小腹的手,只见乔若初的脸色白得吓人,嘴角微微颤抖,不停地低吟着:“好痛……” 温棠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按压乔若初的腹部,试图找到疼痛的来源。 乔若初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蜷缩,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靳屿年焦急地催促着,语气中已有了几分不耐烦:“到底怎么样了?温棠!” 温棠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行,你上啊。”温棠语气淡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靳屿年顿时怒了,刚要说出一个“你”字,却被温棠的眼神制止。 这时,林舒见状连忙上前,“若初,你哪里不舒服?是这里疼吗?”林舒边说边轻轻按压着乔若初的腹部。 乔若初紧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问题不大,应该是吃错了东西,引起的消化不良。“林舒检查完,沉声解释着。 靳屿年眉头一蹙:“真的?” 林舒脸色一黑,若不是顾及着靳屿年的身份,林舒真是想破口大骂。 她是医生?还是他是医生! “若是你不相信我们的检查结果,大可把人送到医院去,找专业人士检查。”温棠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靳屿年。 “温棠,你这是什么态度?”靳屿年不满的怒瞪着温棠。 温棠闻言,语气淡淡,“你是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呗!” 好好的暖房宴被搞成这个样子,再加上……温棠心底早就不爽了,语气带着丝丝不耐烦。 “温棠,你——” “屿年,我觉得不是很疼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乔若初扯了扯靳屿年的手,弱弱的说着。 “那我先带你回去休息!”靳屿年说着作势抱着乔若初离开。 乔若初依偎在他怀中,维持着柔弱无骨的模样,轻声细语:“别!屿年,别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今天可是温棠姐的暖房宴!” 温棠不屑扯了扯嘴角。 还知道是她的暖房宴! 呵呵—— “房间在哪?带若初去休息。” 温棠被靳屿年那凌厉的一瞪,瞪得心头一颤,脸色更冷了几分。 她抬眼,目光清冷地扫过靳屿年,又落在乔若初那柔弱无助的模样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我这小破烂,靳先生怕是看不上。” 靳屿年怒目而视,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温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不过是需要休息一下而已!” 温棠闻言,自嘲地勾起嘴角,那笑中带着几分酸楚与无奈:“既然知道我狠心,靳先生还不带着你的宝贝离开?难道还指望我这里有温暖的怀抱不成?” 周围的同事们见此情景,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他们记忆中的温棠,总是温婉如水,笑靥如花,何曾见过她如此针锋相对的模样? 第111章 靳屿年非要如此吗? 靳屿年的目光如寒冰般刺向温棠,眼底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确定要和我作对?” “靳先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你何必强人所难呢?乔小姐这般不舒服,你还是把人带回去好好照顾吧!”顾淳走了出来,直接把温棠护在了身后。 顾淳目光淡淡的望着靳屿年。 乔若初见状,脸色虽苍白,却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细若游丝地劝着靳屿年:“屿年,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别给温棠姐添麻烦了。” 就在这微妙的氛围凝固之际,温棠却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与决绝。 她大方地伸出手,轻轻一推,房间的门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缓缓打开。 “既然靳先生不嫌弃我这小破烂,那请吧。” 温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靳屿年脸色阴沉,却未再多言,横抱起脸色苍白的乔若初,大步流星地跨进了温棠的房间。 其他同事见靳屿年如此强势,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为温棠打抱不平。 “这人也太过分了吧!” “温棠今天可是主人,他怎么能这样!” “就是,乔若初不舒服,他们完全可以去医院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发泄着心中的不满,眼神中满是对温棠的同情与安慰。 然而,温棠自始至终神情淡淡,眼底的讽刺愈发浓。 林舒和顾淳两个人一脸心疼的望着靳屿年。 这时,靳屿年从房间走出,眉头紧锁,“温棠,你去准备些热水送进来,照顾好若初。” 温棠闻言,被靳屿年的理直气壮给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凭什么?” “他们刚刚不是说了吗?你可是主人,照顾客人难道不应该吗?”靳屿年一脸理所应当的说着。 “靳先生,你过分了!”顾淳紧蹙着眉头瞪着靳屿年。 “乔小姐是你的女朋友,要照顾也是你照顾。”顾淳微微顿住了一下,继续说道:“再者说了,今天本来就是你们不请自来!” 靳屿年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盯着顾淳:“顾先生这是为自己的女朋友打抱不平?”靳屿年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温棠。 顾淳斩钉截铁道:“是!” 靳屿年脸色一片阴沉,眼神在温棠与顾淳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冷笑一声:“顾先生和温医生挺恩爱的嘛。” 他刻意加重了“恩爱”两个字的读音。 靳屿年转而看向温棠,语气中满是讥讽:“温医生不是挺会照顾人的吗?照顾一下我家女朋友又怎么了?” 温棠的脸色依旧平静如水,语气平静的让人害怕:“靳先生这么爱乔小姐,还是你亲自去照顾更有诚意。”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我更想让温医生这个专业人士去照顾。” 靳屿年无视温棠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温医生,靳氏旗下医院床位挺紧张的!” 此话一出,温棠猛地抬头看向靳屿年。 “靳先生非要如此吗?”温棠咬牙切齿的盯着靳屿年。 他居然拿院长威胁他! 此时的温棠气得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靳屿年十分满意的望着温棠要吃人的表情,淡淡的望着温棠:“温医生,现在可以照顾我的女朋友了吗?” 第112章 像!太像了! 温棠强压下心头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勉强的笑,“当然可以了。” 温棠看了一眼其他同事,面露歉意:“你们继续玩,差什么和我说。” 温棠转身端着热水踏入房间。 房间内的灯光柔和,却映照不出一丝温馨。 乔若初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中带着几分愧疚,眼神闪烁不定,“温棠姐,谢谢你,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温棠将热水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没听到她的道歉,只是淡淡道:“乔小姐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说完,转身欲走。 “温棠姐,你等一下。”乔若初望着温棠的背影轻声喊道。 温棠转过身,淡淡的望着乔若初:“还有什么事情吗?” “温棠姐,我一个人在里面好无聊啊,你可不可以和我聊聊天啊!”乔若初嘟着嘴,一脸歉意的望着温棠。 闻言,温棠看了一眼门外,缓缓点点头。 “嗯。” 温棠拉了一把椅子在一旁坐下。 乔若初躺在床上,望着坐在一侧的温棠,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 “温棠姐,你和屿年认识很久了吗?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看他对你态度有点奇怪。” 温棠闻言,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却无半点波澜:“乔小姐多虑了,我和靳先生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些复杂。” 乔若初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甘,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再次开口:“温棠姐,你还记得之前头条上屿年的未婚妻吗?她的头绳和你的一模一样呢。”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温棠的头绳上,带着几分微妙的探究。 温棠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那头绳,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哦,这个啊,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九块九一大包,网上随便买的。也没有规定这个头绳只能我一个人戴吧?”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常小事。 “温棠姐,我和屿年真心相爱,只是很可惜,迫于家族压力,屿年只能和他那个未婚妻订婚。温棠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说完,她目光紧紧锁住温棠,不放过温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温棠轻轻抽回手,歪着头看向乔若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当然是加油啊,毕竟你们可是真爱,不是吗?真爱总能战胜一切困难,我相信你们可以的。” 她的眼神清澈而冷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乔若初不死心,再次试探。 可温棠的回答太过滴水不漏。 问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 难道是她想多了? 乔若初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乔若初抬眸瞥了一眼温棠,咬了咬嘴唇! 或许温棠根本不是屿年的未婚妻? 忽然,乔若初的目光落在了温棠的侧脸上,眉头瞬间紧蹙一团。 脑海中瞬间闪过什么。 忽然瞪圆了眼睛,满脸惊恐的盯着温棠的。 像!太像了! 第113章 顾淳她是为了谁胃穿孔 温棠轻轻从房间里出来,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她不由得蹙了蹙眉。 屋内,靳屿年和顾淳正你来我往地拼酒,两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靳屿年一手握着酒瓶,一手搭在顾淳肩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顾淳,你今天要是能把我喝趴下,我就服你!” 顾淳也不甘示弱,仰头又是一大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就来,谁怕谁!” 两人身边散落着一堆的空酒瓶,桌面上更是狼藉一片。 林舒他们坐在一旁,面面相觑,想劝又不敢劝,只能默默看着这场毫无意义的较量。 温棠站在那儿,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丝笑:“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先散了吧!” 温棠话一出,林舒他们也都纷纷附和着。 “好好。” “下次有时间再聚。” “那我们就先走了。” 实在是这种气氛待下去,真的很让人压抑。 好好的暖房宴,搞得比上班还累! 温棠把林舒扯到一旁,一脸歉意:“抱歉啊,没让你们玩开心。” 林舒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又不是故意的。” 温棠随后低声拜托:“林舒,你等会儿帮忙带着其他同事去吃饭,我买单。” 温棠现在实在是没有精力陪着大家一起去了。 林舒看了一眼还在拼酒的两人,默默点点头,“交给我吧!” 林舒想了想补充道:“只是他们……没问题吧?” 温棠看了一眼靳屿年和顾淳的方向,扯了扯嘴角,“嗯。” 等人一走,温棠的目光落在了还在拼酒的两个人身上,她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顾淳,靳先生,大家都走了,你们也该走了。” 顾淳闻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眼神迷离却还强撑着笑容。 “我还能喝!” 温棠连忙上前一步,担忧地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靳屿年见状,依旧坐在那里,不满地拧着眉头,冷嗤一声:“还没有分出胜负,不行!” 温棠闻言,秀眉紧蹙,她看了一眼两人,嘴角微微勾起:“这么喜欢喝,那我这个主人怎么着也得陪着喝,喝到你们满意为止,如何?”说着,温棠便要去拿桌上的酒瓶。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下意识纷纷阻止。 酒似乎也清醒了几分。 “不行——”靳屿年眉头紧锁,语气强硬。 顾淳也连忙摆手,眼神中满是担忧。 “棠棠,上次医生的话,你忘记了吗?”顾淳的话语温柔,显然对温棠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靳屿年听得更是不爽,他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讽:“就你,能喝多少?别到时候先把自己喝趴下了。” 顾淳皱着眉解释:“靳先生,上次我和你说过,棠棠曾经因为喝酒胃穿孔进了医院,再也不能碰这些辛辣刺激的。” 靳屿年闻言,目光从温棠身上扫过,晦暗不明。 靳屿年抬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顾先生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你肯定知道她是为了谁喝得胃穿孔!” 靳屿年目光幽幽的盯着顾淳,意味深长一笑。 第114章 温医生真是好福气 顾淳闻言明显一僵,手下意识收紧。 他只知道温棠是为了一个男人,至于那个男人是谁,他并不知道! 一旁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不过是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罢了,当年也不过是我瞎了眼。” 靳屿年听着温棠的话,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不值得? 她就是这么想的吗? 靳屿年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那温医生以后还是睁大眼睛,别再轻易瞎了眼。”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顾淳,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顾淳冷哼一声,毫不退让地与靳屿年对视,随后将目光转向温棠,眼中满是柔情与宠溺:“棠棠,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温棠的神情闪过一丝不自在,自从上次顾淳和她表白了以后,温棠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顾淳相处了,若不是这次暖房宴的话…… 温棠轻轻垂眸,避开了顾淳那深情款款的目光。 靳屿年的脸色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黑得能滴出水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温医生真是好福气,前有让你喝到胃穿孔的‘不值得’之人,现有顾先生这样深情的守护者。不过,顾先生确定自己不是下一个‘不值得’?” 顾淳上前一步,将温棠轻轻护在身后,目光如炬:“靳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我和棠棠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屿年……” 靳屿年正欲发作,一道温柔而柔弱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室内的剑拔弩张。 乔若初不知何时已静静地站在了门框边,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柔弱,正静静地望着靳屿年。 靳屿年的怒气瞬间被担忧取代,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乔若初,眼神中满是关切:“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乔若初微微摇头,发丝轻拂过她白皙的脸庞,她轻声说道:“屿年,我想回去了。” 靳屿年闻言,眉头微蹙,但随即点了点头,动作轻柔地将乔若初拦腰抱起。 乔若初双手轻轻环住靳屿年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胸口。 靳屿年走到门口,微微顿住脚步,阴阳怪气的开口道:“顾先生还不走吗?这么晚?” 顾淳微微一笑:“不劳靳先生操心,我在自家女朋友家里,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靳屿年脸再次黑了一个度,冷哼一声:“温医生也是这么想的吗?” 温棠无视靳屿年阴沉眼神,“靳先生还是快带你女朋友回去,人难受得紧。” 乔若初一脸柔弱望着靳屿年:“难受……屿年。” 靳屿年紧锁眉头,低头看向怀中的乔若初,只见她双眸含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强忍着极大的不适。 乔若初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屿年,我真的好难受,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让靳屿年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轻轻点头,目光再次扫过温棠与顾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冷哼,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棠棠,你没事吧!” 第115章 乔若初你恢复得挺快嘛 顾淳关切的望着温棠,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温棠勉强扯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没事,真的。” 她的目光冰冷而漠然,仿佛能冻结周围的一切。 回想起自己曾因发烧而虚弱地躺在床上,却未曾得到靳屿年如此急切的关心与呵护,温棠的心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想到这儿,温棠轻轻垂下眼帘,掩饰着眼底的失落。 顾淳见状,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了:“棠棠,你和靳屿年……”他欲言又止,似乎怕触碰到她心中的痛处。 温棠轻轻摇了摇头,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今天的暖房宴真热闹,可惜因某些人扫兴而归。” 顾淳看着她,眼底的担忧更甚,却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只能将心底的疑惑暂时压下。 温棠轻轻侧头,望向顾淳,眼中流露出一抹真挚的感激:“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帮你打车回去吧。” 顾淳下意识想拒绝,却也拗不过温棠。 只能答应。 待出租车远去,温棠转身回家,望着满室狼藉,麻木地开始收拾。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温棠却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被抽离了灵魂,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只有眼中的泪光在微弱地闪烁。 …… 第二天早上起来,温棠只觉得脑袋如被千斤重石压着,昏沉不已。 她强撑着精神,简单洗漱后换上衣服,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前往医院上班。 走进科室,想到昨天的事情,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 “昨天真是抱歉,让大家没玩尽兴。” 同事们闻言,纷纷摆摆手,笑容满面。 “没事,温棠,昨天又不是因为你。” “对啊,我们都理解,别太放在心上。” “温棠要是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下次再请我们吃顿好吃的。” “或者再重新办个暖房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着温棠。 “大家都在呢,真是太好了!” 乔若初红光满面地出现在科室门口,笑容灿烂,眼神灵动。 科室的氛围忽然一僵。 乔若初望着温棠,满脸歉意:“温棠姐,昨天真是不好意思,破坏了你的暖房宴。” 温棠嘴角微微扯动,却未发出声响。 “温棠姐,你生气了?”乔若初小心翼翼的的望着温棠。 一旁的林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若初,我们温棠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儿小事生你的气呢!倒是你这恢复得挺快的嘛,昨天还痛得死去活来,今天就活蹦乱跳了。”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僵住,讪讪一笑。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林舒的目光突然变得意味深长,缓缓落在了乔若初脖间那片隐约可见的红痕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温棠也注意到了那片红痕,眼神微微一黯,不自觉地垂下了眼眸。 乔若初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尴尬地捋了捋发丝,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是昨晚不小心弄到的,让大家见笑了。” 说着乔若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温棠的方向。 第116章 怕不是某些人做贼心虚 温棠拿着病历本和听诊器缓缓起身,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温棠姐……”乔若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忐忑,她下意识地伸出手。 温棠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没有生气,”她的声音温和而平静,“时间到了,我要出诊去了。” 言罢,她轻轻转身,白大褂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逐渐消失在科室的尽头。 没过一会儿,科室的人也纷纷离开做事去了 乔若初拧着眉头站在原地。 难不成真是她想多了?不是她! …… 靳家。 温棠穿过靳家老宅那雕花繁复的大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为这古旧的宅邸添了几分生动。 温棠刚踏入门槛,一道冷冽的身影便挡在了她面前,是靳屿年。 他双手插兜,眉宇间凝结着寒冰,眼神里满是戏谑:“哟,这不是我们温大医生吗?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温棠脚步未停,目光越过他,仿佛他是空气一般。 靳屿年不甘心地追上几步,与温棠并肩。 温棠的眉头轻轻拧起,侧目,目光如寒星般清冷,直直射向他,“有何贵干?”声音里带着疏离与冷淡。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哟,温大医生这是吃了火药?对我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是心虚了?” 他故意将“心虚”二字咬得极重,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 温棠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嘴角微弯,带着一丝讥讽,“心虚什么?” 温棠缓缓抬头,直勾勾的盯着靳屿年,“怕不是某些人做贼心虚?” “你——”靳屿年深吸一口气,戏谑道:“你现在还真是牙尖嘴利!” “那可不,若是再跟以前似的,被人欺负都不知道反击,那就真是一枚了!” 温棠梗着脖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们两个人倒是默契,一起来了。” 靳老爷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他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拐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温棠快步上前,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关心:“爷爷,您怎么不多休息会儿?身体还没痊愈呢。”说着,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去搀扶老爷子。 老爷子笑着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倔强与不在意:“哎呀,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哪用你这么紧张。” “那也不行!”温棠不由分说的拉过老爷子的手,小心搀扶着。 “再好的身体,也要细心呵护。” 老爷子被温棠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缓缓坐到了那张雕花梨木椅上。 老爷子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眼神在温棠和靳屿年之间来回游移,打趣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认真:“倒是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等着抱曾孙呢,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可不想抱憾而终啊。” 此话一出,温棠和靳屿年两个人一时沉默了,气氛微妙而凝滞。 第117章 那“谢谢”妈了 温棠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目光闪烁不定。 老爷子身体还没有恢复好,现在根本不是提解除婚约的时机。 一旁的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轻拍了拍老爷子的手背,“爷爷,您放心,会有的,我们一定会让您抱上白白胖胖的曾孙,您啊,就等着享福吧,长命百岁是必须的。” 说着,他故意瞥向温棠,眼神里满是挑衅。 温棠气得咬牙,这个家伙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和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可能的! 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的皱纹更深了,他乐呵呵地说:“这就对了,你们俩啊,可得给我争气,让我早点抱上曾孙。” 说着,他颤巍巍地抬起手,将靳屿年宽厚的手掌与温棠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一起。 “屿年,好好对棠棠!”老爷子盯着靳屿年语重心长道,“棠棠是不可多得好女孩子,要懂得珍惜,不然的话……” 老爷子微微顿住了一下,“有你后悔的!” 靳屿年闻言,明显僵住了一下。 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棠的手仿佛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往回缩,但靳屿年的手却像铁钳般紧紧钳住她,不容她挣脱。 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偷偷瞥向靳屿年,用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爷爷,棠棠是我未来媳妇儿,我当然会好好对待了。”靳屿年捏着温棠的手,对着老爷子认真保证道。 老爷子见此,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棠棠你性子好,可别让这臭小子欺负去了,爷爷永远是你的靠山。”老爷子一改刚刚的严肃,对着温棠笑眯眯的说着。 靳屿年捏了捏温棠的手,示意温棠说话。 温棠面上很快扯出一丝笑:“谢谢爷爷。” 就在此时,靳母从外面逛街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色彩斑斓的购物袋堆满了她的臂弯。 她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温棠身上,眼底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随即被她刻意扬起的笑容所掩盖。 “棠棠来了啊。”靳母笑眯眯地迎上前,声音中带着几分客套与疏离。 她不由分说地拉过温棠的手,温棠显然有些不适应,微微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 她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打了声招呼:“妈回来了。” 靳母仿佛没察觉到温棠的不适,依旧紧紧拉着她的手,热情地说道:“棠棠,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我好给你也买些东西啊。” 说着,她扫视了一圈手中的购物袋,似乎真的在懊悔没有为温棠准备礼物。 老爷子在一旁瞧着,轻哼一声道:“你买了那么多东西,分一点儿给棠棠不就行了。” 靳母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还是爸您反应快。” 说着,她拉着温棠的手,径直向那一堆色彩斑斓的购物袋走去。 靳母一边翻找着购物袋,一边热络地说:“棠棠,这些都是最新款的珠宝和包包,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棠正要开口拒绝,靳母却不容分说地将几件珠宝和一只精致的小包强硬地塞给了温棠。 “我瞧这些和棠棠你般配的很!” 温棠原是想推脱的,可瞧着靳母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温棠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轻声道:“那谢谢妈了。” 第118章 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 靳母见温棠真把东西接过去了,神情明显僵住了一下。 这个温棠还真是得很。 她给她就收,也不看看她自己配不配? 但很快,靳母嘴角扬起一丝笑,笑呵呵地说道:“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吃完饭,温棠正要起身离开回家。 “棠棠啊,今天天色已晚,就留在这儿住一晚吧。” 温棠闻言,正欲开口拒绝,“爷爷……” 老爷子虎着脸,“棠棠,这是要拒绝爷爷的小请求。” 温棠见状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勉强挤出一抹微笑,点了点头,“听爷爷的。” 温棠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门怎么打不开呢?” 温棠眉头拧成一团,又试了试,还是没用。 “在这儿等我呢?”就在这时,靳屿年戏谑的声音响起。 闻声,温棠猛地看向一旁的靳屿年,“你干的?卑鄙无耻!” “……”靳屿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我干什么了?” 温棠气呼呼的指着眼前的房门:“这个门,是你让人锁上的?” 靳屿年眉头一蹙,看了看门,又看了一眼恼怒的温棠,冷哼一声,“我可没这么闲!” 温棠明显不相信,“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干!打开——” 温棠咬牙切齿的瞪着靳屿年。 “老子说了,我没这么闲。”靳屿年不满的嘟嚷着,随手对着不远处的佣人招了招手。 “这门是怎么回事?” 佣人低着头,小声解释道:“温小姐,老先生的意思是……想让您和少爷住一起,说这样更亲近些,所以就把您原来的房间锁了。” 佣人说完话,不敢继续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去。 “??”闻言闻言顿时满头问号。 这老爷子闹得又是哪一出呢? 靳屿年站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开口,“呵呵,冤枉人了吧!” 温棠冷着脸没有说话。 靳屿年声音再次响起,“反正之前你也是和我睡的,再睡一个屋子怎么了?怕我把你吃了?” 温棠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怒视着靳屿年,眼中仿佛有两簇火焰在燃烧,“靳屿年,你胡说什么?现在我们两个人已经没有关系了!” 温棠瞥了一眼靳屿年,“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若是乔若初知道了,怕是会挠你?”温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逼近她,低声说:“这么快就全部忘记了,要不今晚好好回忆回忆?你说呢?”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让温棠不禁向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你无耻——” 靳屿年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她的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看来你还是对我余情未了啊。” 温棠恼羞成怒,猛地推开靳屿年,怒声道:“送你个大头鬼!” 说完,还不解气,又是一脚狠狠踹到了靳屿年的脚上。 “我让嘴欠!” 靳屿年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趔趄。 第119章 靳屿年你阴阳谁呢? 靳屿年站在那儿,好不容易站稳,望着温棠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抽搐。 温棠径直来到靳屿年的房间,眼神四下一扫,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旁的被子,铺在房间的一角,动作利落。 靳屿年跟进来,目睹这一幕,先是愣了愣,眼中闪烁着被挑衅的火花,心中暗道:“这女人,就这么想和他划清界限吗?” “你这是做什么?”靳屿年沉着脸,直勾勾盯着温棠的背影,眸中闪烁着暗芒。 温棠整理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头也没抬的说道:“打地铺。” 靳屿年眉头拧成一团,猛地伸手,企图夺回温棠手中紧握的被褥。 温棠身形轻盈一闪,仿佛早有预料,躲开了他的突袭,眼神中满是戒备,“你要做什么?” 靳屿年脸色阴晴不定,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你就那么喜欢找罪受吗?” 温棠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关你屁事。” 说完,她索性转过身去,继续整理着被褥,完全无视了靳屿年那张阴晴难辨的脸。 靳屿年气得直咬牙,气呼呼地洗漱去了。 听到动静,温棠侧目看了一眼靳屿年的背影,撇撇嘴,继续手中的东西。 躺在床上,尽管靳屿年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呼吸,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地上的温棠给吸引了。 此时的温棠正专注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亮映照出她柔和而认真的侧颜。 靳屿年的眼神不自觉地被那小小的屏幕吸引,只见温棠的指尖轻轻触碰,页面停留在一款精致的男士领带上,领带以深蓝为底,交织着银灰的细纹,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靳屿年的心猛地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与微妙的不悦,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哟,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这里忙活,这么认真,也不知道是给哪个男人挑的?” 话音未落,房间内的气氛似乎瞬间凝固,等待着温棠的回答。 温棠缓缓抬眸,目光如冰刃般扫过靳屿年,那眼底流露出的嫌弃意味十足,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侮辱。 靳屿年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再次试探性地开口:“温棠,你这又是勾搭上了哪个野男人,还在这里这么认真的挑选领带?啧啧!” 温棠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顿,随即不耐烦地回答:“靳屿年,不会说话就闭嘴,这是我给屿城哥买的,怎么,你有意见?” 温棠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火药味,似乎随时准备与靳屿年针锋相对。 靳屿年的眼底瞬间暗涌翻滚,一股莫名的怒意夹杂着嫉妒涌上心头。 他紧紧盯着温棠手中的手机,仿佛要将那屏幕看穿。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道:“哟哟,你对大哥还真是好得紧,这么上赶着,人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这样巴巴的送领带,也不怕惹人闲话?” 温棠猛地抬起头,怒目而视,脸颊因愤怒而微微泛红,声音冷冽如冰:“靳屿年,你什么意思?阴阳谁呢?” 第120章 温棠你真当我不敢动你 靳屿年冷嗤一声,“恼羞成怒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温棠冷哼一声,“你思想龌龊,不代表别人也龌龊!” 温棠的目光轻轻从靳屿年紧绷的脸上划过,最终定格在他那双怒火中烧的眸子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靳屿年,你这么生气,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靳屿年身形一顿,像是被突然踩了尾巴的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会因为你这样的女人吃醋?”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眼神里满是对温棠的轻蔑,“你这样的女人,连若初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 温棠哼笑两声,扯动嘴角,眼神里满是嘲讽:“对,你说得对,我怎么比得上你的心肝宝贝若初呢?” 靳屿年脸色铁青,眉头紧锁成一团,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倒是你,这么着急解除婚约,该不会是又勾搭上哪个野男人了不成?” 温棠见他这副嘴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一旁的枕头,狠狠地朝他掷去,枕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愤怒的弧线,最终重重落在靳屿年身上。 温棠猛地翻身坐起,怒气冲冲地指着靳屿年的鼻子,“靳屿年,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我解除婚约是因为受不了你这副丑陋的嘴脸!” 温棠一口气发泄出心中的怒火,不想继续搭理靳屿年,冷哼一声,翻身躺了下去,背对着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予。 靳屿年的眼神愈发阴鸷,死死地盯着温棠那单薄却倔强的背影,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温棠,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背对着的靳屿年的温棠扯了扯嘴角。 得了,这家伙又在抽风了,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她才不和这个吵! “砰——” 靳屿年的拳头重重落在床垫上,双眼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炭坑,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温棠。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是笃定他不敢动她了是吗? 呵呵—— 温棠迷迷糊糊间,仿佛陷入了一个温热的梦境,耳边隐约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带着一丝不属于她的热度。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逐渐聚焦,瞬间瞪大了双眼,惊呼声脱口而出:“啊——” 靳屿年的脸庞近在咫尺,他不知何时已从床上跃至地面,半跪在她身旁,身体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他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温棠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被靳屿年以一种微妙的姿态束缚着。 温棠怒视着近在咫尺的靳屿年,嘴里毫不留情地骂道:“,你放开我,滚开——!” 靳屿年的目光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紧紧锁定着温棠,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而低沉,“若是我不呢?”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温棠的脸颊,温热的气息让温棠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腻的疙瘩。 第121章 你的味道一如既往美味 温棠不停挣扎着,怒骂靳屿年:“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快放开我!”她的脸颊因愤怒和羞涩而绯红。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越发凑近温棠的耳边,“我偏不。” 话音未落,他的唇瓣轻轻触碰到了温棠的耳垂,随后,竟轻轻一咬。 温棠瞬间感到一股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她气得不轻,挣扎的动作更加剧烈,可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靳屿年那铁钳般的手臂。 靳屿年的脸更近了些,几乎与温棠的耳鬓相磨,他以一种玩味的语气轻声问道:“温棠,大哥在你的心中,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温棠只觉一股怒意直冲脑门,这男人此刻提起大哥,简直是至极! “靳屿年,你!” 她怒火中烧,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愤慨,猛地抬起手,手掌带着风,狠狠地扇向靳屿年的脸颊。 一声清脆的“啪”在空气中回荡,靳屿年的脸微微一侧,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更深的阴鸷所取代。 “温棠,你这么在意他?每次提到他,你的反应都如此激烈。” 温棠的眼眸通红,破口大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靳屿年,你这个疯子!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靳屿年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再也忍受不住温棠的谩骂,猛地俯身,直接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温棠猝不及防,怒火中烧之下,一口咬在了靳屿年的嘴唇上,用尽全身的力气。 靳屿年吃痛,却并没有松开她,反而更加深入地纠缠…… 第二天早上,温棠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缓缓苏醒。 她睡眼朦胧地一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靳屿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想到昨晚靳屿年的无耻行径,温棠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她没有丝毫犹豫,卯足了力气一脚踹向靳屿年。 靳屿年还在睡梦中,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这一脚踹得他直接滚到了床边,撞得床板“咚”的一声响。 靳屿年吃痛地皱起眉头,神情略显茫然,“温棠,你做什么?” 靳屿年揉了揉被撞到的头。 温棠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靳屿年,“抱歉啊!条件反射!” 温棠嘴上说着表情,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歉意! “你——”靳屿年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温棠的嘴唇上。 温棠的嘴唇略显红肿,就像那鲜艳的樱桃,令人忍不住想再咬一口! 当她注意到靳屿年的目光时,怒火再次熊熊燃起。 可瞬间,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露在外面的精壮胸膛上,上面布满了她的抓痕与咬痕,显得格外刺眼。 昨天晚上…… 一丝不自在迅速掠过温棠的脸庞。 但很快,她便将这份微妙的感觉深深掩饰了下去,再次昂首挺胸地迎向靳屿年,理直气壮得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儿,愤怒地瞪着他,“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稀奇的!”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笑,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暧昧:“你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美味。” 第122章,举腿之劳,不用谢! 温棠听到这话,怒火中烧,她直接朝着靳屿年扑了过去。 靳屿年一把搂住了温棠纤细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调侃道:“大清早就投怀送抱,这么迫不及待?” 温棠怒目而视,扯了扯嘴角,忽然奇怪一笑,膝盖一弯,用尽全力向下一压,不偏不倚地压在了靳屿年腿间。 “温棠,你——” 靳屿年顿时脸色惨白,眉头紧锁,嘴角抽搐,双手紧握成拳,强忍着痛楚。 温棠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一阵快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拍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微笑。 “举腿之劳,不用谢。” 温棠无视靳屿年那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灿烂一笑,转身步入浴室。 刚刚关上门,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手掌,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望着镜中倒映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靳屿年狼狈的趴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这个女人也太狠了! 靳屿年艰难的翻身坐起身来。 目光无意间落在自己身上的红痕,脸色更黑,昨夜他原本是想逗一逗温棠的。 谁知温棠根本不配合,剧烈的反抗着,原本的暧昧气氛也逐渐殆尽,最后演变成了互殴。 谁也不肯退让一分,可能是打得太累,两个人不知不觉睡着了。 温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靳屿年还坐在地上。 温棠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看来,你对我的‘招待’很是满意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靳屿年刚有动作,温棠抬了抬脚,作势还想再来一下。 靳屿年脸色一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温棠,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跟外面的野蛮无理了?” 这个女人以前明明那么温婉可人,现在怎么……下起手来这么狠! 温棠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靳屿年看得不明所以。 “你觉得呢?”温棠停下了笑,“若是我再不强势起来,你们是不是就逮着我一个人欺负?”温棠目光冰冷的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从一开始是你要和我断绝关系的,我也同意了。” 听着温棠的话,靳屿年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恼火。 “是又这样?” “既然是,那就不要再来干扰我的生活!” 说完,温棠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靳屿年望着温棠的背影,下意识喊道:“温棠,你……” 温棠的身影在门边一顿,阳光从半开的门外斜斜洒入,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色。 她微微侧头,发丝在光影中轻轻摇曳,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暗芒。 “靳屿年,以后我们还是保持点儿距离,毕竟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话语落下,她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门,缓缓合上。 靳屿年呆呆的坐在那儿,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消失了一般! 第123章 阿姨真是用心良苦 “哟!大忙人舍得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温棠脚步一顿,目光轻轻掠过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靳母,那张扳着的脸如同冬日里的寒冰,透出一股不易察觉的冷漠。 靳母一见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尖锐而刺耳:“我难不成说错了吗?也不看看那家儿媳妇这个点儿才起床。” 温棠眼神平静如水,轻轻点了点头,“阿姨说得对。” 靳母冷哼一声,面露得意。 谁知温棠锋一转,“阿姨说的也是儿媳妇?可我是吗?我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温棠语气平静的叙述着。 “如果阿姨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温棠正欲转身离开,却被靳母叫住:“温棠,等一下。” 温棠目光落在靳母阴沉的脸上,“阿姨还有何指教?” “作为我靳家的儿媳妇,最重要的就是听话,今天中午的午餐就由你来做,就当提前考验你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厨艺如何。” 靳母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挑剔与审视。 “不……” 温棠下意识想拒绝,可顾念着老爷子,不想给他惹麻烦,到嘴的话一变,“是。” 温棠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望着空无一人的厨房,温棠眉头一蹙。 一旁的靳母瞧着温棠脸色难看的模样,心底乐开了花:“温棠,为了体现你的真实水平,那些闲杂人等还是别再这里妨碍你做事了。” 温棠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阿姨你还真是用心良苦!” 靳母满意的点点头,“你知道就好,别墨迹,动作快点儿,老爷子还等着呢!” “是。”温棠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靳母,面露不屑,扯嘴一笑。 温棠利落地系上围裙,手法熟练地处理着食材,刀工精湛,每一片都切得薄厚均匀。 靳母在一旁,双手抱胸,眼神挑剔地在温棠身上扫来扫去,不时开口挑剔:“这鱼应该这样切,你怎么这么笨呢?” “还有这青菜,洗得不够干净,重来!” 靳母挑刺的声音如同连珠炮,一句接一句。 “这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均,怎么能上桌呢?”她的语气里满是不满与挑剔。 “砰!”温棠终于忍无可忍,手中的刀在菜板上重重一剁,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菜刀深深嵌入菜板。 靳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猛地一颤,目光中满是愕然与不解。 她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温棠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诡异笑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阿姨,你这么有心得,要不你来?”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浓浓的危险。 说着,她将手中的刀柄轻轻一转,递向了靳母。 靳母面色一僵,“你你……” 温棠歪着头,似笑非笑的望着靳母:“我觉得阿姨刚刚说得挺好,阿姨,你来做个示范吧!” 温棠说着拉过靳母的手强势的要把手中的菜刀塞到她的手中。 吓得靳母一哆嗦,目光惊恐的望着温棠。 第124章 温棠最近太不乖了! 靳母讪讪一笑,摆摆手:“嘿嘿,不,不用了,刚刚是阿姨着急了,温棠,你慢慢来,慢慢来……”话还没有说完,转身就跑。 望着靳母落荒而逃的背影,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过身继续手中的动作。 靳屿年不知何时,悄然无声地站在了厨房的门槛边,目光定格在温棠忙碌的身影上。 她低垂着眼帘,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食材,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映照在温棠专注的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让人下意识停下目光。 温棠不经意间抬眸,恰好与靳屿年的视线交汇,她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加掩饰的不屑,轻轻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什么看?” 靳屿年的嘴角不禁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我长得很这般讨人厌?” “怎么是你在做饭?保姆佣人呢?”靳屿年环顾了一圈,眉头一蹙。 温棠头也没抬的说道:“这个问题,我觉得你最好去问问你的好妈妈。” “??”靳屿年眉头微拧,语气嘲讽:“她让你做你就做,你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乖了?” “老先生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温棠语气平静的叙述着。 言外之意,这一切都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不然靳母,呵,在她这里屁都不是。 靳屿年站在门口一时语塞,沉默的望着温棠的身影。 温棠很快做好了一桌子饭菜,香气四溢,令人垂涎。 靳母从楼上缓缓踱步下来,目光挑剔地在餐桌上扫视,嘴角勾起一抹不满:“这汤的颜色怎么这么淡?看着就没食欲。” “还有这红烧肉,肥瘦不均,怎么入口?”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肉,仔细端详后又重重放下,仿佛那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她的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对温棠手艺的嫌弃,全然不顾一旁温棠愈发冷冽的眼神。 靳屿年瞥了一眼温棠,见她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想到温棠早上那一腿,嘴角微微勾起,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起了好戏起来! 温棠最近太不乖了! 靳屿年的眼底闪过一丝暗沉! 靳母无视温棠的目光,继续挑剔着桌上的饭菜:“这青菜炒得也太老了,嚼都嚼不动。” 话音未落,老爷子从楼上缓缓走下,一脸怒容,“够了!棠棠好心做午餐,你不满意就别吃!”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怒火,让靳母瞬间噤声,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地站在原地,不敢再言语半句。 温棠见状,快步上前扶住老爷子的臂膀,轻声细语地安抚着:“爷爷,您别生气,为这种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温棠好心好意为你准备午餐,你却百般挑剔,还有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老爷子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向靳母,满是失望与愤怒。 靳母脸色苍白,嘴唇嗫嚅,似乎想要开口解释:“我……我只是……”却被老爷子毫不留情地打断:“别说了!我不想听你那些借口!” 第125章 不争气的东西 老爷子狠狠瞪向一旁的靳屿年,那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与愤怒。 他颤巍巍地举起手中的拐杖,毫不犹豫地向靳屿年敲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自家未婚妻被欺负,你就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那儿看热闹!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孙!” 温棠见状,心猛地一紧,连忙上前阻拦,双手紧紧握住老爷子的拐杖,焦急地劝道:“爷爷,您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为了这种小事不值得。” 她的眼中满是担忧,生怕老爷子有个万一。 老爷子却仍怒气难平,喘着粗气,手中的拐杖在空中挥舞,再次狠狠地向靳屿年砸去。 靳屿年见状,心中虽也恼怒,但更担心老爷子的身体,不敢有丝毫躲闪,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这一击。 他的额头迅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 靳母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心疼坏了,双手紧握成拳,“爸,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屿年不是故意的,你别打他!” 靳母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忍。 老爷子闻言越发生气,“你心疼自家儿子,那棠棠呢?” 老爷子偏头看了一眼温棠,眼底满是疼惜,“你别当我不知道,你今天故意折腾棠棠,让棠棠一个人做了这么一桌子饭菜。” 靳母闻言明显一僵,暗暗的瞪了一眼温棠。 这个人,居然敢背着她打小报告! 简直该死! “还有你——”老爷子气恼的瞪着靳屿年,又是一拐杖下去,痛得靳屿年一闷哼。 “上次我就提醒过你了,你这次还眼睁睁的看着棠棠被你妈欺负,你长没长脑子?” “爷爷。”温棠搀扶着老爷子,听着他心疼自己的话,眼眶闪过一丝泪花。 她知道老爷子一向喜欢自己,可从未想过他会为了维护自己,怒打靳屿年,温棠咬了咬嘴唇。 “爷爷,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也心疼你的身体,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先坐下来。”温棠小心扶着老爷子在旁边的沙发坐下。 老爷子慈爱的望着温棠,眼底闪过自责:“棠棠,是爷爷不好,没有教好这个臭小子。” 温棠咬着嘴唇摇摇头,“不,爷爷你已经够好了。” 再好的话,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报这个一向疼爱自己的老人家了。 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胸膛起伏不定,显然余怒未消。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靳母身上,那双眼睛里满是失望与冷漠。 “既然你如此嫌弃棠棠亲手所做的一切,那就罢了,这顿饭,你不吃也罢!滚——我不想看到你!” 靳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如同被火烧云染过一般,她羞愧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暗暗瞪了温棠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最终,她跺了跺脚,转身快步离去。 老爷子又瞪了一眼靳屿年,冷哼一声。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怒容瞬间被慈爱的笑容取代,笑眯眯地拉着温棠的手,“棠棠,走,我们吃饭去!” 第126章 飙车 温棠侧目看了一眼驾驶座的靳屿年,语气淡淡道:“你若是不想送的话,我可以自己回去。” 靳屿年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身上挨打的地方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藏着几分讥讽与愤怒:“你以为我想吗?若不是爷爷,哼——”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向前一冲,又迅速平稳下来。 “啊——” 温棠被靳屿年的操作吓得下意识惊呼声。 “靳屿年,你有毛病是吗?”温棠侧目看向靳屿年,满腔怒火。 “停车——” 温棠瞪着靳屿年,一字一句说道。 谁知靳屿年非但没有停车,反而越开越快,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这疾驰的速度上。 温棠吓得双手紧紧抓住了车顶的扶手,脸色煞白,眼眸中满是慌乱。 靳屿年眼角余光瞧着温棠的反应,眼底讥讽如寒冰般愈发凝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道:“温棠,刺激不?” 温棠脸色已近乎透明,双唇紧抿,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愤怒,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疯子,停车,快停车!” 靳屿年仿佛没听见一般,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车速飙升至极限。 温棠惊恐地瞪大眼睛,每一次转弯都让她心跳骤停,双手死死抠住车顶扶手。 车子猛地一顿,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终于停了下来。 温棠的身体因惯性猛地前倾,随后她再也无法遏制胃中的翻涌,推开车门,踉跄着扑向路边,双手撑地,“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秽物,显得异常脆弱。 靳屿年缓缓从车上下来,目光冷漠地落在温棠那狼狈不堪的身影上,语气里满是嘲讽:“温棠,你这幅样子,真是让人倒尽胃口。” 温棠稳住心绪,缓缓转过身,恶狠狠瞪着靳屿年,眼神要刀人一般。 靳屿年嘴角一勾:“怎么,这就受不住了?你的承受能力,也不过如此嘛。” 温棠站在原地,指尖轻轻发颤,轻风拂过,带起她凌乱的发丝。 温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愤怒,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比不过某人,有事没事抽风!跟个疯狗似的四处咬人!” 靳屿年闻言,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对着温棠上下打量了一番,意味深长一笑:“哦!疯狗啊……四处咬人是吗?” 靳屿年说着,整个人猛的靠近温棠。 “啊!”温棠惊呼一声。 温棠惊愕地瞪大双眼,声音颤抖:“你……你又发什么疯呢?” 靳屿年的眼底仿佛有暗流涌动,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缓缓伸出手指,一点儿一点儿地抹掉温棠嘴角残留的污秽。 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浓浓的侵略性,仿佛在肆意玩弄着温棠的情绪。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那笑容中藏着无尽的嘲讽与挑衅,仿佛一只猫在戏耍着到手的老鼠:“温棠,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欺负呢!” 第127章 被丢郊野 温棠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她猛地扬起手,掌心带着风,狠狠地扇向靳屿年的脸颊。 “啪——” 这一巴掌,铆足了她全身的力气,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路边回荡。 靳屿年这到底把她当什么? 玩意儿吗? 靳屿年的脸侧向一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抓住温棠挥动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温棠,你发什么疯?”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眼中燃烧着被挑战的怒火。 这个女人,还真是打上瘾了! 靳屿年都快记不清自己已经被这个温棠打了多少巴掌了! 她自从离开他以后,整个人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动不动就打人! 脾气火爆得不行! 温棠冷笑一声,猛地一甩手,挣脱了靳屿年的束缚,“我是疯了,那也是被你逼疯了!”她的声音在夜风中颤抖,眼底闪烁着浓烈的恨意。 她也不想变成这个样子,可偏偏这个……不愿放开她! 总是无时无刻干涉她的生活! 靳屿年拧着眉头,“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做什么了?把她逼疯了! 要疯也是他疯! 简直是倒打一耙! 想到这儿…… 靳屿年脚下的步伐刚有移动的迹象,温棠便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滚——!” 温棠的情绪已然失控,声音因愤怒和悲伤而变得沙哑:“你滚远点儿,我不想看到你,滚啊——!” 温棠边说边后退,脚下的石子被她踢得四处乱飞。 靳屿年沉着脸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温棠,“你确定?温棠?” “滚啊,你给我滚啊!”温棠的双眼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她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此时此刻温棠只想让眼前的靳屿年彻底从自己眼前消失。 靳屿年深深的看了一眼温棠,那眼神复杂难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温棠,你说的。” 随后,他猛地黑着脸转过身,动作利落地拉过车门,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加速,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卷起一阵阵尘土。 温棠站在原地良久,环顾一圈,这才惊觉靳屿年把她丢下的地方是空无人烟的郊外。 温棠下意识拿出手机,屏幕一片漆黑。 温棠眉头拧成一团,怎么就这么巧没电了! 温棠咬了咬嘴唇,不能耽误下去了,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了! 想到这儿,温棠咬紧牙关,朝着前面一步一步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温棠只觉脚底痛得不行。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脚步声在寒夜里回响。 天色渐晚,冬天的夜晚格外地冷,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试图从身上汲取一丝温暖。 脚下的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四周黑漆漆一片,仿佛要将她吞噬。 就在此时,一道刺眼的灯光袭来,温棠下意识眯了眯眼,抬手遮挡,透过指缝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 第128章 该结束了 温棠心底一喜,可下一秒不由拧着眉头,这么晚……警惕地望向缓缓驶近的黑色轿车,心跳莫名加速。 随着车辆稳稳停住,车门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推开,一道熟悉而温润的身影缓缓走出,月光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 靳屿城身穿一件简约的大衣,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急与关切,大步朝着温棠走去。 “棠棠,这么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棠望着眼前的靳屿城,眼前一亮,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屿城哥——” 靳屿城闻言,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 他望着温棠那张被寒风吹得微微泛红,甚至有些发白的脸,心疼得皱起了眉头。 没有丝毫犹豫,他当即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轻轻披在了温棠瘦弱的肩上。 大衣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瞬间将温棠包裹在一片温暖之中。 “屿城哥……”温棠目光复杂的凝视着眼前的靳屿城。 若不是靳屿城忽然出现的话,她今夜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靳屿城迅速环顾了一圈四周,夜色如墨,寒风凛冽,眉头不禁紧紧蹙成一团。 不由分说地拉起温棠冰凉的手,“棠棠,这里太冷了,车里暖和,我们先上车再说。” 靳屿城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护着温棠坐进副驾驶,然后迅速绕到另一边上车。 随着车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寒冷。 靳屿城迅速启动了车子,车内空调缓缓吹出暖风,驱散了温棠身上的寒意。 靳屿城目光温柔而关切地落在温棠身上,“棠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温棠闻言,嘴唇微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靳屿城见状,心中不由一软,轻叹一声:“罢了,若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说完,他轻轻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向前驶去。 车内,暖气轻拂,驱散了温棠周身的寒意,却也驱不散她心中的阴霾。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温棠的声音缓缓响起:“屿城哥,我和靳屿年发生了矛盾……” 话音未落,靳屿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仿佛能凝成冰霜,嘴角勾起一抹怒意,咬牙切齿道:“就为了这,他把你一个女孩子,孤零零地丢在了这荒郊野外,寒风凛冽,毫无怜悯之心?” 说着,他紧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车内仿佛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愤怒与心疼。 靳屿城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说:“我非得打死这不可!” 温棠见状,连忙伸手拉住靳屿城的衣袖,焦急地劝道:“屿城哥,是我让他走的,你别去找他麻烦了。” 靳屿城一愣,偏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温棠,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棠棠,你和他到底怎么了?” 温棠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最终还是低声说道:“没怎么,只不过……不合适了,该结束了。” 说完,她轻轻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格外落寞。 第129章 棠棠,你醒了 靳屿城轻轻推门,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温棠静谧的脸上,却映出一抹不寻常的红晕。 他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温棠的额头,烫得惊人。 “棠棠,你发烧了。” 温棠蜷缩在被褥中,眉头紧锁,似乎正被梦境缠绕,偶尔发出微弱的呻吟。 靳屿城连忙拿来湿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上,动作轻柔而细致。 靳屿城见温棠温度久久没有下降,反而有上升的趋势,不敢耽搁,连忙拦腰抱起送往医院。 温棠在他怀中像是脆弱的一片羽毛,脸颊绯红,呼吸灼热而急促。 靳屿城抱着温棠,疾步走入急诊室的瞬间,林舒正站在护士站边,与一名小护士低声交谈着什么。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这边,当看到靳屿城怀里那一张熟悉而泛红的脸庞时,动作一顿,眼神倏地紧锁。 她几步赶到靳屿城身边,目光落在温棠烧得通红的脸上,眉头瞬间蹙起:“温棠这是怎么了?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靳屿城神色焦急,额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无暇多言,只是简短解释:“应该是昨夜受凉,高烧不退,我得赶紧送她去看医生。” 说着,他加快了脚步。 林舒立刻上前一步,帮着靳屿城一起把人送到了急诊室去。 “温棠姐……”乔若初下意识上前,可当目光落在抱着温棠的靳屿城身上时,乔若初顿住了脚步。 眸光微闪,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温棠缓缓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林舒正瞪着自己,那眼神中既有责备又带着几分心疼。 “林舒,你怎么在这儿?”温棠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林舒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你一个医生,自己倒是先病倒了,差点儿把自己给烧傻了。” 说着,她伸手摸了摸温棠的额头,虽然还是热,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许多。 温棠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她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看着林舒:“啊?我……我这是怎么了?” 林舒瞧着温棠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宠溺:“你说你怎么了?发烧了,人都快烧傻了。” 温棠揉了揉脑袋,眼神依旧有些恍惚,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努力回想,却只觉得脑袋里晕晕乎乎,像是被厚重的云层包裹,具体发生了什么,竟是一片空白。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一丝丝温暖,却也让她的眼神更加迷离。 林舒轻轻拍了拍温棠的手背,“好了,别想了,刚刚醒,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温棠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眼神中带着几分挣扎。 “可是……”她刚吐出两个字,就被林舒用眼神制止了。 “没有可是,你现在需要的是安心养病。”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外面缓缓走来。 “棠棠,你醒了——” 第130章 你想让谁在这里? 靳屿城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 阳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为这份焦急添了几分温柔。 “屿城哥……”温棠的目光落在了从外走来的靳屿城。 林舒站在一旁,赶忙解释:“温棠,要不是这位大帅哥把你送来,你就惨了。他一路抱着你,跑得跟飞似的,生怕耽误了你的病情。” 温棠闻言,意外的看了一眼靳屿城,“屿城哥,谢谢你。” 靳屿城扯嘴一笑,“你没事就好。” 屋外,一道挺拔的身影隐匿在阴影之中,目光如寒潭般深邃,紧紧锁定着屋内温馨和谐的一幕,眼底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冷意与复杂情绪。 他双手紧握成拳,青筋隐现,仿佛在竭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波澜。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离去。 “屿年——”靳屿年刚走出不远,便迎面撞上了匆匆而来的乔若初。 乔若初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与疑惑,“屿年,你来了?怎么……不来找我?”乔若初的话语未落,便感受到了屿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屿年!”乔若初望着靳屿年欲言又止。 “闭嘴——”靳屿年冷冷的瞪了一眼乔若初,抬脚朝着前面大步流星走去。 乔若初不甘的看了一眼靳屿年刚刚走来的方向,转过身急匆匆的朝着靳屿年追去:“屿年,你等等我!” 温棠这次发烧有些严重,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 深夜,温棠总感觉一道炙热目光盯着自己似的,迷迷糊糊睁开眼。 夜色如墨,病房内仅有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而微弱的光。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目光所及之处,一道模糊的黑影静静地伫立在床边,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无声无息,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温棠下意识地拽紧了被角,声音微微颤抖:“谁……谁在那儿?” 温棠屏住呼吸,紧张地瞪大了眼睛,四周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显得格外清晰而又诡异。 “是谁?”温棠整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紧张兮兮的盯着不远处的那道身影。 随着那道身影缓缓转过来,温棠的眼眸瞬间瞪大,看清来人后,她惊恐中带着一丝愤怒:“靳屿年,你有毛病啊,大半夜出现在这里!” 靳屿年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他双眼如寒星,冷冷地盯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那你想谁在这里?靳屿城?”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温棠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怒道:“谁在这里和你都没有关系?你走,我不想见到你!”她边说边试图将被角拽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靳屿年非但没有丝毫退意,反而一步步逼近到温棠的床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昏黄灯光下的空间完全占据。 温棠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脸色苍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走开,去找你的乔若初,别来烦我!” 温棠的脑海中闪过白天乔若初呼唤靳屿年的画面,那声音带着急切与柔情,而当时的自己,却像是被抽离了所有情绪,只剩下一片麻木。 第131章 大不了大家一起丢脸 靳屿年被温棠的反应弄得有些恼火,眉头紧锁,语气也愈发难听:“别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被大哥烦得不行,这才勉为其难地来看你一眼。” 说完,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似乎想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 温棠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勉强扯出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讽刺:“所以,你是来看我死没死?昨天没有害死我,你很不开心吧?”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尖锐,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和愤怒都倾泻而出。 靳屿年脸色一僵,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昨天在气头上,失控地做出了一些过分的事,现在想来,心中也不免有些懊悔。 但面对温棠的质问,他依旧嘴硬:“我昨天……也不过是在气头之上,又不是故意的。” 温棠冷嗤一声,“若是故意的话,我昨天怕是已经死翘翘了!” 靳屿年眉头蹙成一团,“温棠,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温棠沉默片刻,仰起头,扯嘴一笑:“那要问问你啊,你配我好好说话吗?” “你……” 靳屿年瞪圆了眼睛,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觉一股怒气在胸腔中翻涌。 他猛地俯身下来,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脸庞,咬牙切齿地道:“温棠,你别太过分了!”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庞显得阴翳可怕,一双眼睛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仿佛要将你吞噬殆尽。 温棠毫不畏惧地回望过去,眼中满是冷漠与疏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我过分?那也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靳屿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整个人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危险至极。 温棠别过脑袋,懒得继续搭理靳屿年了,直接翻身躺了下去,冷冷的声音响起:“靳屿年,这里是病房,要发疯去精神院!” “……”靳屿年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狠狠抽搐了起来。 指着温棠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发颤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温棠,你真是好样的,好样的!” 温棠背对着靳屿年,依旧无动于衷。 “……” 靳屿年站在那儿,气得直跺脚,神情越发恼怒。 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温棠——” “滚出去——”温棠紧闭双眸,冷冷说道:“再不走,我叫人了!”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你叫啊,我倒要看看,这医院的同事们会怎么想你这个平时清冷自持的温医生。”他的语气轻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温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转过头,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靳屿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牙齿紧咬,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你,无耻!” 靳屿年却毫不在意,甚至挑衅地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甚。 温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不能上当。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漠。 温棠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寒意:“没事,大不了大家一起丢脸。” 第132章 抱歉伤害了你的玻璃心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病房内。 林舒手提着热腾腾的早餐,轻轻推开门,一脸关切地望着温棠。 见温棠眼底挂着明显的黑眼圈,林舒不由愣住,担忧地问道:“温棠,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温棠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眼神有些躲闪:“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了,晚上反而睡不着。” 说着,她不自觉地揉了揉眼睛,脑海中闪过昨晚靳屿年被自己气得脸色铁青、直哆嗦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你啊,还是得好好休息,我看你的脸都瘦了一圈。”林舒盯着温棠的脸,眉头皱了皱。 “啊?”温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吧?” “来,多吃点儿。”林舒把早饭放在了温棠的面前,“吃得圆乎乎的最好。” 温棠被林舒的话一时逗得哭笑不得。 “好好,我吃,多吃点儿。” 就在两个人有说有笑时,病房的门轻轻被推开,乔若初一脸关切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篮新鲜的水果。 她走到温棠床边,眼神中带着几分忧虑:“温棠姐,你怎么样了?听说你生病了,我担心坏了,特地来看看你。” 温棠抬头望向乔若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随即又恢复了淡然的神色:“好多了,谢谢关心。”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乔若初闻言,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伤心的神色,眼眶似乎还微微泛红:“温棠姐,你似乎不是很欢迎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生气了?”说着,她还轻轻咬了咬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舒坐在一旁,嘴角不禁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道:“这乔若初的戏也太多了吧!温棠她似乎什么也没说吧!” 正当林舒腹诽之际,乔若初的眼眶已微微泛红,仿佛随时都能落下泪来。 温棠的目光从乔若初脸上轻轻扫过,最终定格在她手中的水果篮上,声音冷淡而清晰:“乔若初,既然你觉得我委屈了你,那么,就提着你的东西,慢走不送。”言罢,温棠的目光愈发冰冷。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僵住,眼眶中的泪水打转却愣是没落下来,“温棠姐,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听着乔若初的话,温棠只觉得脑袋抽痛。 靳屿年是个疯子! 找的女朋友也是一疯子! 她已经躲着他们了,他们还不肯放过她是吗? 温棠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乔若初,“我说什么了?” “啊?”乔若初瞬间哑然,讪讪的望着温棠,“温棠姐……” “乔若初,你既然总觉得我会欺负你,那以后我们两个人还是离远点儿,免得一不小心又伤害到了你那颗玻璃心。” “??”温棠的话,瞬间乔若初瞪圆了眼眸,不可思议的盯着温棠。 她?她怎么会这么和她说话! 难不成……乔若初想到这儿,看向温棠的眼神瞬间阴沉了一分。 第133章 不老实的病号 乔若初一走,林舒立刻忍不住吐槽了起来,她边摇头边对温棠说:“这乔若初,演技也太浮夸了吧!我看她都能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说完,还夸张地做了个抹泪的动作。 温棠听着林舒的话,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自嘲。 某人或许就好这么一口吧! 温棠休养了几天,再次陷入了忙碌之中,为了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温棠除了看病人,就是忙活这些,几乎是废寝忘食。 院长的病情不能拖了,她必须加快速度。 温棠坐在堆满书籍和资料的桌前,窗外夜色已深,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她专注的脸上。 温棠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 高老先生那边她已经去了好几次,谁知每次去都是闭门羹。 高老先生这次似乎是打定主意不予理会! 温棠烦躁地挠了挠脑袋,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顾淳轻轻推开门,一缕夜风趁机溜进,带起室内纸张轻舞。 他目光掠过满室的书卷与资料,最终定格在那抹伏案的身影上。 温棠正太阳穴,眉宇间满是疲惫与焦虑。 台灯柔和的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添了几分柔和与坚韧。 顾淳放缓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他轻轻走到温棠身旁,目光落在她紧握的笔上,以及旁边密密麻麻的笔记。 心疼悄然爬上心头,他轻声唤道:“棠棠,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顾淳,你怎么来了?”听到声音,温棠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顾淳,眼底闪过意外。 “今天忙完了,想着来看看你这个病号。” 顾淳忙完医院的事情,听说温棠生病的事情,当即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谁知某个病号根本不老实,病刚刚好,就忙着工作。” 顾淳无奈的摇摇头。 温棠收回目光,低头望着手中的东西,扯嘴一笑,“我也不想啊,可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不能继续耽误了!” “高老先生那边怎么样?” “闭门羹!”温棠神情明显闪过一丝低落。 顾淳瞧着温棠的模样,心疼地皱了皱眉,温柔地说道:“我有位朋友认识高老先生,我想办法让他牵个线。听说那个高老先生特别喜欢下棋,你准备礼物从这个方面下下功夫,或许能有所突破。” 温棠闻言,顿时一喜,眼中仿佛有星光闪烁,疲惫之色一扫而空。她猛地抬起头,望向顾淳,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激动: “真的吗?顾淳,你真是太棒了!如果能通过下棋这个爱好接近高老先生,那我们的项目就有希望了。” 说着,她站起身,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思考着该准备什么样的棋具作为礼物, “高老先生这种名人,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必须得好好下下功夫才行!”温棠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顾淳望着温棠那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轻声道:“棠棠,你别急,我这里有一个好主意。” 温棠闻言,眼睛瞬间发亮,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紧紧盯着顾淳,满含期待地追问:“你说,是什么好主意?” 第134章 狠心的女人 沈辞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拽着靳屿年摇晃不定的身子,苦笑连连。 酒吧昏黄的灯光下,靳屿年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此刻满是醉意,双眼迷离,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温棠……温棠……” 沈辞听着这不断重复的名字,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他用力晃了晃靳屿年的肩膀,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当初是怎么对棠棠的?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靳屿年似乎完全没听到沈辞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胡乱挥舞着,嘴里还喃喃自语,仿佛温棠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沈辞无奈,只能叹了口气,费力地将靳屿年半拖半拽地弄出酒吧。 就在此时,靳屿年突然大喊一声“温棠!” 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伤与不甘,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沈辞连忙捂住他的嘴,尴尬地向四周点头致歉。 “抱歉啊,我这兄弟失恋了。” 沈辞顾不上其他,连拖带拉把人丢到了车里。 “砰——” 沈辞气喘吁吁的坐在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醉醺醺的靳屿年。 “温棠,你怎么能喜欢上别的男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沈辞瞪圆了眼眸,眼底闪过不可思议。 棠棠喜欢上其他人了。 简直是……干得太棒了! 早就该这么干了! 就算屿年是他哥们,沈辞也这么想! 棠棠那么好一个女孩子,不懂珍惜! 可……沈辞看了一眼可怜巴巴嘟嚷着的靳屿年,沈辞叹了口气! 沈辞掏出手机,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出他略显烦躁的脸庞。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温棠的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温棠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温柔:“喂?沈辞,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沈辞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靳屿年,眉头紧锁,低声说道:“棠棠,靳屿年他……喝醉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温棠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多了几分疏离:“沈辞,我和他已经彻底结束了,以后他的事情不要找我,要找就找乔若初!” 说完,便是一阵忙音,沈辞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辞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只见靳屿年那双迷离的眼眸竟奇迹般地聚焦了,直勾勾地盯着他。 沈辞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屿年,你都听到了?”沈辞试探性地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 靳屿年脑袋像拨浪鼓般摇晃着,嘴里却大声嚷嚷了起来:“温棠!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喜欢上别人!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说着,他还试图挣扎起身,却被安全带牢牢束缚,只能无力地挥舞着手臂。 沈辞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看着靳屿年这副模样,他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让他清醒清醒。 沈辞咬着牙,低声骂道:“叫叫,人都不要你了,才知道叫,有个屁用!” 他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心头的烦躁全部甩掉,随后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猛地窜了出去,划破夜的寂静。 夜色中,靳屿年怔怔地看着前方。 狠心的女人! 第135章 哟!护犊子! 顾淳轻轻踱步至温棠身旁,目光温柔而关切:“棠棠,怎么了?看你接完电话后神色有些不对。” 温棠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没事,骚扰电话。”说完,她低下头,继续整理着手中的东西,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顾淳静静地望着她纤细的背影,灯光在她柔顺的发丝上洒下斑驳光影。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暗芒,轻轻叹了口气,那个电话应该是……那个人的吧! …… 温棠站在古色古香的院落前,神情局促。 “棠棠,别怕!”一旁的顾淳安抚着温棠不安的心绪。 温棠努力扯出一丝笑,偏头看向顾淳:“顾淳,谢谢你。” “没事。”顾淳轻笑一声。 温棠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雕花木门。 院内,一位身着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正低头侍弄着草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 “来了。”高老先生瞥了一眼顾淳。 “高老先生真是大忙人,想见上一面都难得很!” “护犊子了?”高老先生挑挑眉! 顾淳笑而不语。 高老先生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温棠身上,目光温和而深邃。 “温医生,又见面了。”高老先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缓缓起身,示意温棠入座。 “谢谢高老先生!” 温棠心怀忐忑地走向石桌旁。 “高老先生这么严肃,可别把人给吓坏了!”顾淳打趣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温棠轻轻扯了扯顾淳的衣袖,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高老先生身上,“高老先生,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手下人办事不利,给您添了不少麻烦。但这个项目,真的倾注了我的心血,我是真心希望能继续推进下去。请您……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说着,她从身旁精致的木盒中取出一副亲手打磨的棋子,棋子温润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 高老先生接过棋子,细细端详,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高老先生的手摸挲着手中的棋子,嘴角微微勾起。 “温医生为了这个项目,还真是煞费苦心。” 高老先生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温棠。 温棠捏紧掌心,“高老先生,这个项目对于很多病人太重要了,我希望高老先生能够重新开展这个项目。” 温棠目光炯炯的望着高老先生。 高老先生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温棠。 顾淳见状,适时地开口:“高老先生,棠棠为了这个项目,确实付出了很多心血,她的专业能力和对病人的关怀之心,您也是了解的。不如,我们就给她一个机会?”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温棠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鼓励。 高老先生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好,那我便考考你,温医生,你认为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最可能遇到哪些不可预见的挑战,你又将如何应对?” 温棠闻言,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每一个点都直击要害,展现出了她深厚的专业素养和应变能力。 高老先生边听边点头,眼中的满意之色愈发浓厚。 温棠说完,紧张地望着高老先生,手心微微沁出汗珠,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第136章 项目重启 高老先生沉默片刻,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中仿佛有千回百转的思考,终于,他缓缓开口:“项目可以重启,但有一个前提,我希望顾淳也能够参与其中,他的经验和眼光,或许能让这个项目更加完善。” 温棠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顾淳。 顾淳望着温棠温暖一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当然可以,还要谢谢高老先生愿意给我这个学习的机会。” 温棠刚踏入医院的大门,迎面而来的便是同事们满脸的祝贺。 “温医生,听说项目重启了?真是太好了!” “温医生,恭喜恭喜!” “温棠,真的为你高兴。皇天不负苦心人!”林舒激动的望着温棠,比温棠这个本人还要开心。 这段时间温棠的刻苦,林舒都看在眼里,心疼坏了。 还好传来了好消息。 乔若初推开门,一股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目光立刻被人群中央的温棠所吸引,那抹被众人簇拥的身影显得格外耀眼。 乔若初的眼底不由自主地掠过一抹阴翳,她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然的笑,脚步轻快地挤入人群,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与甜美:“哟,这是发生什么大喜事了?大家这么开心,也带我一起乐乐嘛。” 说着,她自然而然地挤入人群,目光在温棠身上流转,带着几分探究与不甘。 大家看到忽然出现的乔若初,明显愣住了一下。 怎么那里都有她啊? 乔若初也不在意,依旧笑眯眯地望着温棠,甜美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温棠姐,什么这么开心呢?看大家这么高兴,也告诉我一下嘛,让我也沾沾喜气。” 说着,她刻意地往温棠身边挤了挤。 然而,温棠只是轻轻侧了侧身,与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神情淡淡的,“没什么?” 周围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乔若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她轻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温棠姐,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还以为我们能像以前一样……”说着,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试图拉近与温棠的距离。 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那笑容里却不含丝毫温度:“你想多了,乔若初。”说着,她轻轻一侧身,再次与乔若初保持了恰到好处的距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却似乎也在她们之间划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界限。 乔若初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望向周围的同事,声音颤抖,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大家……我知道我之前有错,温棠姐都说原谅我了?为什么我还是感觉被排挤在外呢?”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的副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旁边一位同事终于忍不住,眉头紧锁,直言不讳:“乔若初,你得搞清楚状况!这次是你惹得祸,要不是温棠费尽心思,高老先生能愿意重启项目?你可别在这儿卖惨了!” 乔若初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温棠,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与惊愕,仿佛不敢相信温棠竟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危机。 “解决了?” 第137章 乔若初,你在做什么? 望着众人或责备或同情的目光,乔若初就算心里再不甘,也不得不承认,温棠真的解决了这次危机。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与嫉恨,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僵硬地挤出一句话:“那我还得恭喜恭喜温棠姐了,真是厉害,这么轻易就解决了。” 温棠轻轻侧头,阳光在她的发梢跳跃,她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却满是嘲讽与疏离:“恭喜就算了,乔若初,你下次还是注意一下,别再口无遮拦,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乔若初的笑容僵在脸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图缓解这份尴尬,“温棠姐,我上次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 温棠的目光如同冰刃,冷冷地定在乔若初身上。 乔若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她硬着头皮,强作镇定道:“温棠姐,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我脸上有东西吗?”说着,她不自觉地用手去摸脸颊。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冷冽如寒风中的冰霜,“不!我只是在想有些人的脸皮为什么会这么厚?” 此话一出,整个科室陷入莫名的寂静。 乔若初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抽泣着,声音颤抖而委屈:“温棠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错了,也道过歉了,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原谅我?” 她边哭边用衣袖抹着眼泪,肩膀一抖一抖的,显得异常可怜。 然而,温棠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温棠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为什么总是这么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乔若初无助地望向四周,同事们或低头假装忙碌,或快速收拾东西找理由离开,留下一道道匆匆的背影。 乔若初不甘的捏紧了手中的拳头。 凭什么? 她都斗倒了靳屿年身后那个神秘女人。 区区一个温棠,她难道还奈何不了? 林舒快步跟上温棠,两人在走廊上穿行。 “温棠,你之前不是对她还凑合,现在怎么……都不带掩饰的厌恶了?”林舒追上温棠,好奇地问道。 温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以前有顾忌……可现没有了,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并未说错什么?” 说完,她轻轻摇头,转身继续前行。 林舒望着温棠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还想追问,却见温棠已经走进了科室,开始忙碌起来。 “乔若初,你在做什么?” 温棠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便瞥见乔若初正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身影鬼祟,似乎在翻动着什么。 乔若初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文件、笔等杂物“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惊恐,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去捡拾,口中嗫嚅着:“我……我只是……”却半天未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第138章 撞伤 温棠大步流星地逼近,再次质问:“你在我这里做什么?” 乔若初的双手无助地揪着衣角,指尖因紧张而不自觉地用力到泛白,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四处躲闪,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我……我只是……想看看……”声音细若蚊蚋。 温棠的目光猛然间落在了乔若初颤抖的身侧,那里散落着几张被慌乱中扯出的文件。 温棠眼神一凛,怒气冲冲地上前,一把推开乔若初。 乔若初毫无防备,踉跄几步,重心不稳,直接摔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中的杂物散落得更远,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乔若初的眼眶中再次蓄满了泪水,惊恐地抬头望向温棠。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吼声在门外炸响:“温棠,你对若初做什么了?”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急匆匆地闯入。 望着从门外大步走来的靳屿年,乔若初瞬间泪如雨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朝着刚进来的靳屿年扑去,紧紧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委屈地哭诉着:“屿年,温棠姐她……她……我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靳屿年眉头紧锁,目光温柔地拂过乔若初颤抖的肩头,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没事了,若初,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乔若初哭得更加伤心。 而一旁的温棠,仿佛局外人一般,依旧淡定地整理着手中的文件,眼皮都不带抬的。 “温医生,你难道就没有要解释的吗?”靳屿年目光落在温棠那淡然的身影上,眉头蹙成了一团,眼底明显闪过了深深的不耐。 温棠收拾东西的手微微顿住了一下,随后淡淡的说着:“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靳屿年怒了,神情之中闪过不满,“你刚刚对若初做了什么?” 温棠冷嗤一声,回过头望着靳屿年,眼底嘲讽意味更甚,“呵——”温棠的目光落在了靠在靳屿年怀里瑟瑟发抖的乔若初身上。 意味深长一笑:“你该问问她刚刚做了什么了” 乔若初咬了咬嘴唇,眼角挂着泪:“温棠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乔若初小心翼翼的望着温棠,眼底更多的是害怕。 “温医生,若初是新人,你作为前辈,就是这么欺负一个新人的吗?”靳屿年怒斥着温棠。 温棠听着靳屿年无理的话语,直接一个白眼过去,都懒得搭理这个智障了。 靳屿年瞧着温棠那冷漠不以为意的反应,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用力推了一把温棠。 “我和你说话呢!” 温棠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踉跄,腰部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办公桌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文件与笔筒纷纷滑落,散落一地。 温棠痛得面色一白,眉头紧锁,双手本能地扶住了桌沿,以此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瞧着温棠的反应,靳屿年一惊,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扶温棠。 温棠抬头,目光冰冷地望向靳屿年,那双眸子里仿佛蕴无尽的寒意。 “滚——” 第139章 温棠,你变得真矫情 靳屿年拧着眉头,刚要张口关心,乔若初便柔弱无骨地凑到他身侧,挂着晶莹的泪珠,用那细若游丝的声音说道:“屿年,温棠姐她可能真的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乱动她的东西……” 说着,还轻轻拽了拽靳屿年的衣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温棠是那十恶不赦的恶人。 温棠站在一旁,一团火气在胸中翻腾,她死死地盯着靳屿年的反应,只见靳屿年眼神复杂,望向她的目光中竟多了几分嘲讽:“温棠,你何时变得如此矫情?若初不过是不小心,你至于吗?” 温棠听着靳屿年的话,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耳边齐飞。 她死死地咬牙站着,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几分嘲讽:“至于,当然至于了!有些人手非要动我的东西,弄乱了我辛苦整理的文件,还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就不能让她长长记性不成?” 说着,温棠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乔若初。 乔若初委屈地缩了缩肩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嗫嚅道:“温棠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棠冷哼一声,“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面清楚。” 靳屿年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责备:“温医生,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若初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靳屿年,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穿透:“斤斤计较?靳屿年,你所谓的公平就是无条件偏袒她吗?你看看这满地的狼藉,再看看她假惺惺的眼泪,你觉得是我错了?” 说着,温棠伸手一指散落的文件,眼中怒火中烧,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人若初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靳屿年极为不耐烦的瞪着温棠。 “东西乱了,整理一下不就好了,你还想怎么去做?” 温棠被气得不轻,娇小的身躯因愤怒和腰部的疼痛而微微颤抖。 她紧抿着唇,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靳先生,就算要维护自己的女朋友,也不能欺负棠棠一个女孩子吧?” 就在这时,顾淳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顾淳目光瞬间锁定了温棠,快步上前,一手轻轻揽住温棠的肩,另一手则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的腰。 “棠棠,你怎么样?没事吧?”顾淳目光关切的望着温棠,眼底闪过浓浓的担忧。 温棠强撑着摇摇头,“我没事。” 温棠咬了咬嘴唇,眉头蹙成一团。 靳屿年瞧着顾淳对温棠那亲昵又小心翼翼的动作,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道:“顾先生,我这可不是欺负,只是就事论事,谁让温医生如此斤斤计较,一点小事都放不下。” 顾淳闻言,眉头紧锁,毫不退让地回击道:“靳先生,我了解棠棠,若不是你家女朋友做的事情太过分了,她绝对不是这样!” “了解?”靳屿年的脸再次一黑,语气冲冲道:“顾先生说得这么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温医生的关系多好似的!” “她是我女朋友,关系当然好了。”顾淳揽着温棠,斩钉截铁道。 第140章 你们两人倒是情深义重 靳屿年咬紧牙关,神情愈发不悦,眸中仿佛有寒霜凝结。 乔若初见状,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上,双手轻轻环着他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委屈:“屿年,你别为了我和他们争执了,都怪我不好,是我的错……”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上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落下。 靳屿年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冷嗤一声:“真是可笑,你们两人倒是情深意重,只可惜,某些人再怎么装模作样,也掩盖不了内心的狭隘与自私。”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蔑。 温棠的腰际传来阵阵隐痛,她不自觉地倚靠得更紧了些在顾淳身上,缓解一丝疼痛。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呵呵,彼此彼此,靳先生,既然你这么担心我会欺负乔若初,那最好还是让她学会自我保护,离我远点儿,省得日后又闹出什么‘不小心’的误会。” 靳屿年的目光紧紧锁住温棠那张略带挑衅的脸庞,看着她与顾淳之间那近乎于依赖的亲近姿态,眼底怒火中烧,却又碍于场合不得不隐忍。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别人要绕道而行。” 温棠低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与挑衅,缓缓抬头,红唇轻启:“那你说,我该怎么去做呢?嗯?” 靳屿年显然被她的反问愣了一下,嘴唇微张,却一时语塞。 腰部的疼痛,让温棠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啊——”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惊呼,温棠直接被顾淳拦腰抱起, 温棠双手不自觉地揽住了顾淳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顾淳,你?”温棠错愕的望着顾淳。 顾淳低头,目光温柔:“你的腰应该是被伤到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别逞强。”说着,他迈开大步,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靳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靳屿年人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先于意识,下意识地大步跨前,拦在了顾淳与温棠的面前。 靳屿年的脸色铁青,双眼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焰,死死地盯着顾淳怀中的温棠。 “靳先生?”顾淳的眉头肉眼可见蹙成了一团。 乔若初紧张地望着靳屿年,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屿年……你别这样……”乔若初眼眶中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靳屿年没有说话,目光死死的盯着温棠,似乎想看出来什么一般。 温棠轻轻一侧头,那眼神淡然而疏远,转过头靠在了顾淳的怀里。 顾淳望着怀里的温棠,眼底闪过一丝炙热。 抱着温棠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顾淳抬头看向拦在前面的靳屿年,再次出声提醒道。 “靳先生,我要带我的女朋友去看病,烦请让开!” 靳屿年沉默片刻,轻轻侧过身,顾淳抱着温棠绕过了僵立的靳屿年,扬长而去。 “屿年,你怎么了?”乔若初瞧着靳屿年失神的模样,眼底一闪不甘,委屈的咬着嘴唇,扯了扯靳屿年的手。 第141章 屿年你怎么这么盯着我 靳屿年收回那复杂难辨的目光,冷冷地瞥了乔若初一眼。 乔若初娇躯猛地一僵,脸上的委屈瞬间凝固,她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很快便反应过来,泪光盈盈地望着靳屿年,声音带着颤抖与不解:“屿年,你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你怎么这么盯着我?” 靳屿年面色冷硬,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如同寒冰:“没事。” 乔若初尴尬地立在原地,双手无措地揪着衣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屿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乔若初仰头眼巴巴的望着靳屿年。 靳屿年冷着脸,眉头紧锁,仿佛能拧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她?”靳屿年直勾勾地盯着乔若初,眼神中充满了质问与探究。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她嚅动着嘴唇,哭着解释:“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温棠姐最近的项目,想帮帮忙!” 靳屿年瞥了一眼乔若初,眼神中闪过一抹锐利:“项目?你是说那个被你搞砸的?” 乔若初连连点头,眼眶中的泪水再次滑落,哽咽着说:“是,就是那个我之前不小心搞黄的项目。只不过……” 乔若初微微一顿,偷偷瞥了一眼靳屿年,神色中带着几分怯懦,“只不过在温棠姐男朋友顾先生的帮助下,项目已经重新启动了。” 说到“男朋友”三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语气。 这三个字砸得靳屿年心头一沉。 靳屿年的脸色愈发阴沉,眉头紧锁,仿佛能拧出水来,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男朋友?哼!” 乔若初佯装茫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声细语道:“温棠姐和她的男朋友真是恩爱的紧,这几天我常常看到他来找温棠姐,两人形影不离,真是让人羡慕呢。”她的话语中带着羡慕,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靳屿年。 听着乔若初的话,靳屿年的脸色拧的更紧了,眼底闪过一抹恼怒的火焰,猛地转过身,厉声呵斥道:“闭嘴!” 乔若初一僵,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眸中瞬间盈满了泪水,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屿年……”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解。 靳屿年意识到自己失态,迅速调整情绪,瞥了乔若初一眼,“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好。” 乔若初见状,立刻收起委屈,笑靥如花,俏皮地靠在靳屿年身上,撒娇道:“屿年,你怎么了?是不是公司的事让你不开心了?” 然而,靳屿年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后猛地一用力,毫不留情地扯开了她的手。 乔若初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满是惊愕与不解。 靳屿年强压着心底的烦躁,语气不耐烦低声说了一句:“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屿年——”乔若初望着靳屿年扬长而去的背影,不甘的咬紧了嘴唇。 第142章 一波多折的项目 “主任,项目的资金为什么会突然停止?” 温棠用力推开门,只见科室张主任正端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似乎正等着她。 温棠急切的追问道:“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张主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望向她,缓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温棠啊,你得罪人了。” 温棠明显愣住了,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你说什么?得罪人?谁?” 张主任叹了口气,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不知道吗?” 温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急促地追问:“到底是谁?” 张主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他缓缓吐出一个名字:“靳屿年。” 温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着牙质问道:“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做?”她 张主任一脸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温棠面前,低声说道:“温棠,你得明白,这个项目最大的投资方就是靳屿年。他一句话,就能让项目资金链断裂,我也无能为力啊。” 张主任提及这件事情,也是脑袋大。 原本他还在为温棠感到开心,谁知上面忽然发话,停止项目。 张主任也是被打了一个措不及手! “主任,这件事情难道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吗?”温棠不甘心的望着张主任。 张主任也明白温棠为了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也为她感到惋惜,毕竟这个项目也算得上是一波多折。 想到这儿,张主任深深的看了一眼温棠,“有。” 闻言,温棠瞬间眼前一亮,紧张的望着张主任,“什么办法?” 张主任盯着温棠的眼睛,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道——歉——” 此话一出,温棠浑身一僵。 …… 温棠站在靳屿年公司大楼前,高楼耸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温棠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但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想到迫在眉睫的项目,温棠咬紧牙关,毅然踏入了那座对她而言既熟悉又冰冷的大楼。 电梯门缓缓开启,温棠不顾秘书的阻拦,直奔靳屿年的办公室。 “温小姐,你不能进去,温小姐……” “让开——” 门未关紧,缝隙间透出冷冽的灯光,温棠一把推开靳屿年办公室的门。 一眼看去的就是坐在办公桌后悠然自得的靳屿年。 “靳屿年,你到底要做什么?”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哟,这不是我们温大医生吗?怎么,有闲工夫来我这儿了?”靳屿年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靳屿年对着一侧的助理挥挥手,助理如临大赦,转身快速离开,并“贴心”的拉上了门。 温棠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靳屿年,你为什么要停止项目的资金?你知不知道这关系到多少人的心血和努力!有多少病人需要这个项目去救命?” 靳屿年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双手交叉于胸前,似笑非笑地盯着温棠:“我的钱,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他的眼神中满是冷漠与不屑。 第143章 坐上来,求我! 温棠深吸一口气,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紧盯着靳屿年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靳屿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温棠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对着温棠轻轻勾了勾手指,那姿态高傲而又轻蔑。 温棠一愣,强压心底的怒火,上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靳屿年的办公桌。 “你说——” 靳屿年轻启嘴唇,吐出了两个字:“求我!” “你说什么?”温棠被气得不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靳屿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不愿意,我也不勉强。”靳屿年瞥了一眼怒火中烧的温棠,轻描淡写的说着。 温棠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终于,她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妥协:“靳屿年,我……求你。”说出这句话,对她而言如同饮下苦胆汁,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 靳屿年冷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轻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他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双脚交叉翘起,上下打量着温棠,意味深长一笑。 温棠努力扯出一丝笑容,直勾勾的盯着靳屿年,“靳先生,你说,你想让我怎么求你呢?”温棠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 靳屿年轻笑一声,眼底的笑容更深了。 “求我啊,用你的诚意来打动我。” 靳屿年的笑容在嘴角缓缓漾开,带着几分暧昧与挑衅,他轻轻晃动着手指。 温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紧盯着靳屿年那张充满玩味的脸,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悠闲地指了指自己修长的腿,眼神中充满了暗示:“坐上来,或许我会重新考虑。” 温棠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靳屿年。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靳屿年的笑容渐渐淡去,他轻轻耸了耸肩,语气淡淡道:“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慢走不送。” “非要如此吗?” 温棠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眸紧紧锁定着靳屿年。 靳屿年轻轻抬眼,淡漠地看了一眼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又没有逼迫你,不必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好像我多么十恶不赦似的。” 靳屿年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温棠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你这逼与不逼有区别吗?” 靳屿年就是笃定了这个项目对她而言有多么的重要,也就笃定了她会为了这个项目来找她。 这所有的一切靳屿年都算计好了! 这个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 嘴上叫嚷着分开、断绝所有关系,可结果呢? 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不是已经有了心爱的乔若初了吗? 还缠着她这个前任做什么? 彰显存在感吗? 靳屿年见状,不耐烦地催促着:“到底求不求?不求的话,门就在你后面,慢走不送。”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温棠离开。 第144章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温棠盯着靳屿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求啊,当然求了。” 靳屿年闻言,嘴角一勾,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腿,眼神中满是玩味:“那还不上来?” 温棠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缓缓走近,却并未坐下,而是倾身向前,用只有靳屿年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就不怕你家女朋友乔若初知道了生气吗?” 靳屿年猛地一用力,将温棠拉近自己,让她猝不及防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双手紧紧勾住温棠的腰,不容她有丝毫挣脱的机会。 温棠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放开我,靳屿年!”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满是玩味,却并未立即放开她。 “靳屿年——”温棠恼怒的瞪着靳屿年,恨不得要吃人一般。 靳屿年轻轻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怎么,投资资金不想要了?”他的手缓缓下移,轻轻摩挲着温棠的腰际,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温棠想到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那些日日夜夜的心血,还有那些等着治病的病患,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靳屿年眼底闪过得意之色,指尖缓缓上移,沿着温棠的脊背轻轻滑动,带来一阵阵颤栗。 温棠死死地盯着靳屿年,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她低声怒吼:“靳屿年,你无耻!” 靳屿年却毫不在意,故意凑近温棠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呢喃:“我就无耻了,你能把我怎么着?这个项目,你要还是不要?” 靳屿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棠敏感的耳边,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可腰却被靳屿年有力地掐住,动弹不得。 她的脸颊因愤怒和羞赧而染上了绯红,眼神中满是挣扎与不甘。 “靳屿年,你不管你的女朋友乔若初了吗?你不是最爱她的吗?”温棠的声音带着颤抖。 靳屿年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翳,嘴角却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这样不是更刺激吗?”靳屿年的手指轻轻划过温棠的脸颊,带着一丝玩味与挑衅。 温棠闻言,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嘴唇微颤:“你……靳屿年,你怎么能这样?” 靳屿年却仿佛对此毫不在意,故意捏了捏温棠腰侧那最为敏感的一处,惹得她浑身一颤,低呼出声。 温棠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靳屿年,你到底要做什么?这样戏弄我很有意思吗?” 靳屿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棠的脸颊,嘴角的笑意愈发暧昧:“你说呢?我不过是想看看你温大医生,你为了这个项目,能做到什么地步。” 温棠猛地抬头,那双含怒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靳屿年,就在她即将开口的瞬间,靳屿年猛地俯身,将她未尽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唇间。 温棠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双手却被靳屿年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第145章 娇艳妩媚的温棠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靳屿年终于松开了温棠,她的嘴唇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被滋润得饱满而泛着的光泽,微微红肿,透露着方才激烈亲吻的痕迹。 靳屿年满意地望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满是征服后的满足。 温棠恼羞成怒,脸颊绯红,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她猛地从靳屿年身上跳了下来,脚步踉跄,抬脚就要逃离这里。 刚迈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靳屿年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温棠,你就这么走了?” 温棠猛地回过头,死死地瞪着靳屿年,“你还想做什么?”温棠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没玩够?” “当然。”靳屿年嘴角一勾,“你,我怎么会玩够呢?对你我可是食之未髓!”靳屿年笑得一脸餍足。 温棠被靳屿年的话气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地瞪着靳屿年,“靳屿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温棠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仿佛上面有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 靳屿年的眼神在温棠的动作中一沉,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深处悄然积聚。 他盯着她,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就这么嫌弃我?”他的声音低沉而略带嘲讽。 温棠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当然。”眼中闪烁着对眼前男人的无奈与厌恶。 靳屿年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温棠。 温棠下意识朝着后退了退,防备地盯着靳屿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要做什么?”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猛地一步上前,将温棠用力按在门板上。 温棠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靳屿年身上传来的热度。 靳屿年的脸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当然是做我想做的事情。” 说着,他的唇瓣轻轻划过温棠的脸颊,停在了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比如,这样……” 温棠只觉身下一凉,瞬间瞪圆了眼睛,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她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靳屿年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中,“靳屿年,你疯了吗?放开我!” 靳屿年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咬着牙,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就这么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顾淳?” 提到顾淳的名字,靳屿年的语气变得更加咬牙切齿。 他手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肆虐,温棠的挣扎在他的力量下显得微不足道,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不知过去多久,温棠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娇艳妩媚得如同绽放的玫瑰,花瓣轻颤,散发着的芬芳。 温棠眼中含泪死死地盯着靳屿年。 这个,无耻,居然敢……温棠一想到这儿,眼中闪烁着怒火。 靳屿年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挑起温棠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温棠,你可知你此刻的模样,多么让我心疼?” 第146章 我允许了吗?你是我的 “无耻!” 温棠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开靳屿年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厌恶。 靳屿年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抗,依旧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她。 但温棠可没心思去品味他那莫名的目光,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于是,她试图推开靳屿年,然而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动作难免有些笨拙,幸好靳屿年并未用力,她总算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温棠快速整理着那因“胡闹”而显得凌乱的衣服。 靳屿年斜倚在门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温棠身上流连忘返,仿佛是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作。 他的目光缓缓下滑,从温棠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发丝,最终定格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炙热。 他轻启薄唇,带着几分戏谑:“温棠,你的身材,倒是越来越有韵味了。” 言罢,他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仿佛要将她看穿。 温棠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她恶狠狠地瞪着靳屿年,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在竭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温棠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快速整理好衣服,直视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好,也与你无关。” 靳屿年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挑衅:“是吗?” 他缓缓逼近,“我刚刚不是已经品尝过了,简直是食之味髓,难以忘怀。” 说着,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上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美妙至极的滋味。 温棠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向靳屿年砸去。 花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砰”地一声碎裂在地,碎片四溅。 温棠冷冷地盯着靳屿年,“靳屿年,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项目资金务必按时到账。”她的眼眸中仿佛凝结了寒霜,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缓缓走近她,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温棠,为了那个项目,你连自己都可以出卖,它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 温棠的脸色愈发苍白,但她依旧挺直脊背,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履行你的承诺。” 听着温棠的话,靳屿年脸色一沉,眸光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是不是为了这个项目,这个人哪怕不是我,是谁你都可以出卖自己?”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温棠想也没有想,毅然点头,“是。” 温棠不明白靳屿年为何这般生气?他们两人之间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呢? 装得一副他多么在乎自己一般? 靳屿年怒极反笑,一把捏住温棠纤细的手腕,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允许了吗?你是我的!” 第147章 这个面子我非给不可吗 “靳屿年,你真是搞笑,我有独立的人格,怎么做,是我自己说了算,而你算什么?” 温棠直视着靳屿年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靳屿年紧握温棠手腕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戾,却仍强忍着未发作。 “我算什么?你不知道吗?” 靳屿年面色铁青,眼底的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正欲发作,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温棠趁机挣脱靳屿年的钳制,手腕上留下的红痕隐隐作痛。 “扣扣——”伴随着敲门声,乔若初柔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屿年——” 温棠揉手腕的动作明显僵住了一下。 “哟,女朋友来了,还不快去开门?” 温棠故意打趣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靳屿年直勾勾地盯着温棠,一言不发,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而紧张。 敲门声依旧持续着,带着一丝急切与不安。 靳屿年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温棠盯着靳屿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为了乔若初,靳屿年也变得仔细贴心了! 是担心被乔若初发现伤心吧! 真是煞费苦心! 呵呵—— “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乔若初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身穿一件短款羽绒服,颜色鲜艳如冬日里的一抹暖阳,搭配着紧身牛仔裤和雪地靴,显得既俏皮又充满活力。 即便是寒冷的冬日,她的笑容也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明媚。 乔若初笑颜如花地走向靳屿年,甜美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屿年,我来了。” 她自然地挽起靳屿年的手臂。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旁边的温棠身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何温棠会出现在这里。 “温棠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乔若初脸上很快扯出了一丝笑,仰起头,笑眯眯的望着温棠。 温棠轻轻的“嗯”了一声,“靳先生,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我先走了。” “温棠姐,等一下——” 温棠刚转身欲离,乔若初快步上前,一把扯住温棠的手。 温棠回过头狐疑的盯着乔若初,“有事?” 乔若初仿佛没有看到温棠眼底的疏离一般,拉着温棠的手自顾自的说着:“温棠姐,这段时间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今天刚好有时间,我请你逛街吃饭好不好?” 乔若初目光真挚的望着温棠,等着温棠的回答。 温棠拧着眉头斩钉截铁拒绝道:“不好。” 乔若初闻言,神情一僵,讪讪的望着温棠:“温棠姐,你……” 温棠眉头紧锁,正欲转身离开。 “温医生,若初既然邀请你,就给个面子,别不识好歹。” 靳屿年一把将乔若初温柔地揽入怀中,语气强硬道。 温棠冷笑一声,目光从靳屿年身上掠过,冷嗤道:“这个面子我今天非给不可吗?” 温棠似笑非笑的盯着靳屿年。 “是!” 温棠冷哼一声,“呵,那我今天怕是得不识好歹了!” 第148章 温棠,弄坏了你赔不起 乔若初轻轻拽了拽靳屿年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软糯着声音开口:“屿年,温棠姐她……她好像不太愿意呢,可我是真心想感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呀,你就劝劝她嘛。”说着,她还偷偷瞥了眼温棠。 靳屿年闻言,目光落在了温棠身上,缓缓开口道:“你确定不去?别忘了,有些事情,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他的话语里暗含威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温棠强压着怒火,深吸了好几口气,胸脯微微起伏,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去。” 乔若初面上一喜,立刻开心地拉着温棠的手,笑得像朵盛开的花儿:“太好了,温棠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温棠神色淡然,面无表情,任由乔若初拉着,目光却瞥向了一旁的靳屿年。 王八犊子! 威胁她是吗? 不就是逛街,逛就逛! 就当遛狗呗! 商场。 乔若初和靳屿年走在前方,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靳屿年偶尔低头,眼神里满是宠溺,轻轻拂过乔若初的发梢。 乔若初则笑得眉眼弯弯,脸颊上泛起两团红晕,宛如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 乔若初回过头,一脸歉意地望着温棠,“温棠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提这么多的东西。” 只见温棠的双手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购物袋占满,从精致的手提包到沉重的购物盒,几乎要将她的视线完全遮挡。 若真不好意思,也不会这么厚颜无耻把东西全扔给她一个人拿了! 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讽刺:“没关系,反正我也是闲人一个,正好可以锻炼锻炼身体。” 说着,她微微调整了手中袋子的位置,尽力保持着平衡,额前不经意间渗出几滴细密的汗珠。 我嘞个去! 靳屿年这狗东西到底买了多少东西? 是打算把她给活活累死吗? 瞧着温棠那狼狈不堪的模样,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悠悠道:“温医生,确实是该好好锻炼锻炼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话音未落,他随手将一个装满衣物的包装袋扔向了温棠。 温棠猝不及防,双手一沉,袋子滑落在地,她也差点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她连忙稳住身形,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视着靳屿年。 乔若初见状,嘴上关切地喊道:“温棠姐,小心啊!”可她的手却依然紧紧地挽着靳屿年的胳膊,没有丝毫要去帮忙的意思。 靳屿年幽幽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温医生,这些东西可贵了,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乔若初嗔怪的看了一眼靳屿年,声音柔柔弱弱,“屿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这些东西是你特意为我挑选的,十分珍贵,但温棠姐也是好心帮我们拿东西,东西坏了就坏了呗,实在不行,你再给我买就是了!” 听着乔若初那茶言茶语的话。 温棠深吸一口气,暗暗咬牙! 为了项目,她忍! 第149章 靳屿年这该死的双标狗 靳屿年搂着乔若初的腰,宠溺一笑,轻轻捏了捏乔若初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啊,还是这么善良。” 乔若初娇羞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那模样宛若初绽的樱花,娇艳欲滴。 两人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温棠站在一旁,瞧着这一幕,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心中那股怒火更是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烧断。 温棠盯着两人,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质问道:“还逛吗?” 不逛的话,她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再看下去的话,温棠怕自己会长针眼。 乔若初捂着脸,一脸娇羞,轻声道:“哎呀,太高兴了,一时忘记了温棠姐还在这里,真是抱歉。”说完,她悄悄抬眼望向温棠,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却又迅速被甜蜜所取代。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定格在乔若初那张幸福洋溢的脸上,声音冷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没事,还逛吗?我这双手,虽然快拿不动了,但只要能帮上你们的忙,我还是很乐意的。”说完,她刻意加重了“乐意”二字。 乔若初面露难色,目光在温棠手上东西之间徘徊,犹豫不决地轻启朱唇:“可……” 话音未落,靳屿年已打断她,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决断,他轻轻一笑,“你喜欢逛,继续逛吧!” 随即他自然地揽紧了乔若初纤细的腰肢。 “屿年,人温棠姐还在呢!”乔若初一脸娇羞的依偎在靳屿年身上。 靳屿年瞥了一眼温棠,语气冷硬地说道:“人家又不会在乎。” 他的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那冰冷的语调中竟莫名地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挑衅。 温棠心头猛地一颤,她错愕地抬起眼眸,对上了靳屿年那双深邃的眸子。 下一秒,温棠猛的拍散这莫名的感觉。 怎么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 靳屿年怎么会……肯定是她想多了。 温棠心底不停地念叨着。 靳屿年瞧着温棠那漠然的反应,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恼怒。 乔若初察觉到靳屿年情绪的微妙变化,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像只撒娇的小猫,笑靥如花地指向不远处的珠宝店轻声细语道:“屿年,我们去那家店看看好不好?” 靳屿年低头,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嘴角勾起一抹宠溺至极的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喜欢就去挑吧,我的小公主。” 乔若初闻言,眼眸弯成了月牙状,开心地点了点头,转身之际,眼角余光不露痕迹地瞪向温棠所在的方向。 屿年只会是她的! 店内,靳屿年正耐心地为乔若初挑选着项链,他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寒冰,与往昔陪自己挑选时那满脸的不耐烦截然不同。 温棠心中一阵冷笑。 呵呵,靳屿年这该死的双标狗! “砰——” 正当她思绪万千之际,一阵突兀的碰撞声打破了这份静谧,温棠手中紧握的购物袋不堪重负,砰然落地,东西散落一地。 第150章 多少钱,我赔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温棠的身上,她视若无睹,淡然的弯腰去捡散落一地的物品。 就在这时,乔若初那略带惊慌的惊呼声响起,“温棠姐,你没事吧?” 而一旁的靳屿年,眉头紧紧蹙成一团,眼底快速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兜,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温棠抬眸,眼神淡淡地扫过乔若初那张关切却藏着得意的脸庞,轻轻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句:“抱歉,弄坏了你的东西。”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凉意。 温棠干脆蹲下身,麻木地开始收拾那些散落一地的购物袋和物品,长发垂落肩头,遮住了她略显疲惫的眼眸。 乔若初见状,快步上前,蹲下身来帮忙,“温棠姐,没关系的,你别这么客气嘛,我来帮你一起捡。” “啊——” 就在此时,乔若初突然惊呼一声,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鹿。 靳屿年猛地跨前一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乔若初手指轻轻颤抖,指向地上一块碎片,那是刚才碰撞中不慎摔落的精致小饰品,泪光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你送我的……摔碎了,这是我最喜欢的。”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猛地转头看向温棠,“温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温棠的目光冷冷地刺向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淡到极致的笑,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多少钱,我赔。”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乔若初见状,轻轻咬着下唇,那抹粉红在苍白的唇上显得格外,她扯了扯靳屿年的衣袖,眼神中带着几分祈求与柔弱:“屿年,算了,只是一个饰品而已,温棠姐也不是故意的。” 靳屿年眉头紧锁,神情中满是不耐,再次斥责温棠:“你怎么办事的,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废物!”他的声音在店内回响,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温棠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几乎要压制不住,可一想到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生生地将怒火忍耐了下来。 她紧咬着牙关,双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说完,温棠低下头,继续麻木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突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温棠下意识地收回手,只见指尖已被一块锋利的碎片划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靳屿年身形下意识一动,仿佛要上前查看温棠的伤势,但下一秒又生生忍住,只是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懊悔还是不屑,难以捉摸。 温棠强忍着指尖的疼痛,迅速将散落一地的购物袋和剩余物品胡乱塞进袋子里。 她一把抓起那些沉重的袋子,不顾手指的伤口还在滴血,径直走到靳屿年面前,将东西一股脑儿地塞进了他怀里,眼神里满是疏离与歉意:“抱歉,打扰了你们的逛街兴致,接下来你们自己逛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 乔若初站在一旁,怯怯开口,“屿年,温棠姐她……” “闭嘴——”靳屿年冰冷的目光落在乔若初身上,眼底一闪阴霾。 伴随着一声巨响,靳屿年烦躁的把手中的东西用力的扔到了地上。 温棠这女人,该死! 乔若初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望着靳屿年,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慌! 第151章 温棠,小骗子 酒吧内,霓虹灯闪烁,昏暗的灯光下,人影绰绰,音乐震耳欲聋。 吧台上,温棠独自坐着,手中的酒杯里,深红色的液体轻轻摇曳,映着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她想到白天的事情,心中又是一阵烦躁,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似乎无法平息她内心的怒火,反而让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 温棠刚想再拿起酒杯,却被一只突如其来的修长手指轻轻巧巧地夺了过去。 温棠心中一恼,猛地转过身,眉头紧蹙,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眸子此刻燃着小火苗,不悦地低喝:“谁啊?还给我!” 话音未落,她的视线定格在来人脸上,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愕然。 “顾淳?怎么是你?” 顾淳眉宇间拧成一团,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他紧抿着唇,目光落在温棠略显苍白的脸上,责备中带着疼惜:“棠棠,你的胃本来就不好,怎么还这么不爱惜自己,喝这么多酒?” 温棠讪讪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我就随便喝点儿,没事的。” 顾淳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中满是责备与心疼, “这就是你所谓的随便喝点儿?你看看你,瓶子子都快见底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目光紧紧锁在温棠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上。 温棠沉默了,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突然,她猛地夺过顾淳手中的酒杯,仰起头,毫不犹豫地一口灌了下去。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刺痛,却似乎让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自嘲与释然。 顾淳心疼的凝视着温棠,缓缓开口询问:“棠棠,你怎么了?” “我很好啊!”温棠仰起头,望着顾淳扯出一丝笑。 顾淳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声音略带嘶哑,“小骗子。” 温棠笑了笑,眼波流转,把玩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酒杯,那酒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泽。 她因喝酒而双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像是晨曦中绽放的桃花,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妩媚。 温棠望着顾淳轻轻一笑,故作轻松道,“我是真的很好,真的,顾淳,你不要担心我。” 说完,她又拿起酒杯,想要再次一饮而尽,却被顾淳眼疾手快地夺下。 “你若是很好的话,为何会独自一人在这里买醉?”顾淳目光探究的盯着温棠。 温棠挑挑眉:“谁说只有不好才能喝酒,好也能喝酒!” 顾淳凝视着温棠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棠棠,是不是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资金的问题让你忧心?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温棠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歪着脑袋,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顾淳,你放心吧,我已经解决了。”她轻轻扬起手中的酒杯,语气轻松,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很好一般。 “解决了?”顾淳明显怔住了一下,诧异的看了一眼温棠。 第152章 棠棠,我可以追求你吗 “嗯,解决了!”温棠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说着,她仰头又是一口酒,那酒液如同她此刻的心情,苦涩中带着一丝麻木。 顾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凝视着温棠,眼中满是疑虑与不安,试探性一问,“你是怎么解决的?” 温棠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抿了口酒,眼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愿提及的过往。 顾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放缓了语气,“棠棠,告诉我,你是怎么解决的?” 温棠的手微微颤抖,酒杯里的液体轻轻荡漾,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顾淳,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又何必去纠结是怎么解决的呢?” “棠棠,你别这样,我心疼。” 顾淳凝视着眼前的温棠,不由分说夺过温棠的手中的酒杯,“不准喝了!” 温棠无所谓的摆摆手,“好好,听顾医生的话。” 凝视着眼前的温棠,顾淳想到一直以来心底的那个疑问,思索一番,试探性开口,“棠棠,你是不是就是靳屿年的那个未婚妻?” 温棠的眼眸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迷离,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对于顾淳的话,她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啊?未婚妻?哈哈,谁知道呢。” 说完,她试图用手去够桌上的酒杯,却被顾淳紧紧握住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顾淳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他缓缓开口,“棠棠,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和靳屿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淳直勾勾的盯着温棠,温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别过头去,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她半边侧脸,“你想多了!” 瞧着温棠的反应,顾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是真的!” 温棠有些诧异的盯着顾淳,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你?” 顾淳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苦涩与释然,“棠棠,我对你很熟悉。” 所以当靳屿年和他未婚妻照片登上上头条,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个侧脸,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只是,他不敢相信,也不愿去相信,那个他深爱着的女孩,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 “可是棠棠……靳屿年根本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他明明已经有了你这么好的未婚妻,可他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甚至还带着乔若初在外面招摇过市。”顾淳说到这里时,语气明显变得急切了起来。 “棠棠,你……” “顾淳!”不等顾淳说完,温棠直接出声打断了顾淳的话。 顾淳一僵,讪讪一笑:“棠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这么好的你,被这样的给辜负了!” 温棠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弧度,那双略显迷离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顾淳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望着她,“棠棠……”顾淳紧张的望着温棠。 温棠手指轻轻拨弄着垂落在肩上的发丝,缓缓解释道:“我和他之间,订婚是不假,可离解除婚约也不远了。” 顾淳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棠棠,那我可以追求你吗?” 第153章 温棠是他的! 温棠一愣,那双迷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轻轻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如同夜色中摇曳的柳丝。 “不行……”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透露着丝丝认真。 顾淳的目光瞬间黯淡下去,他不甘心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温棠,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恳求:“为什么?我可以等你,无论多久,我都愿意。” 此时,酒吧内灯光昏黄,音乐低沉而缠绵。 温棠的眉头轻轻蹙起,她试图再次解释:“顾淳,我们之间只是好朋友,真的别无其他关系。” 顾淳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深情地望着温棠,“可我喜欢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温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顾淳直接打断。他向前一步,眼神中满是执拗:“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追求于你。” 顾淳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炙热了,温棠不知如何去面对,只能逃避似的一杯一杯喝着酒,企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纷乱的思绪。 她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最终不胜酒力,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顾淳的身上。 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酒渍,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温热。 顾淳紧张而又小心地扶着她,目光中满是心疼与柔情。 “棠棠……”顾淳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怀里的温棠,目光也变得越发的温柔。 他的手轻轻颤抖着,指尖刚触碰到温棠那微热的脸颊。 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猛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力度大得让他不由得吃痛皱眉。 顾淳抬头,视线与靳屿年那仿佛能冻结一切的阴沉目光交汇。 “靳先生!” 酒吧内昏黄的灯光在靳屿年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他的表情更加莫测难辨。 靳屿年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却仍竭力保持着冷静与克制,他咬紧牙关,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放开她——” 靳屿年死死盯着靠在顾淳怀里的温棠,她的脸颊绯红,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偶尔轻颤,如同蝶翼般脆弱。 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为她平添了几分娇媚。 顾淳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何要放开我的女朋友呢?” 靳屿年脸色铁青,眸中风暴肆虐,“她是我的!” 顾淳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靳先生,你认错人了吧,这是我的女朋友温棠,不是你的乔若初。” “把她还给我!”靳屿年说着,直接上手去抢顾淳怀中的温棠。 顾淳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可能!”靳屿年直接扑了一个空! 就在此时,温棠无意识地在顾淳怀里缩了缩亲昵而又依赖的模样深深刺痛了靳屿年的心。 靳屿年双眼赤红,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此时脑海只有一个念头,温棠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靳屿年瞬间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向顾淳,企图将温棠从顾淳的怀抱中夺回。 “屿年——” 第154章 温棠,回去再收拾你! 一旁的沈辞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横在靳屿年前,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低声急劝:“屿年,你冷静点儿!先看清楚状况,别冲动!”沈辞的眼神里满是焦急。 也不知道这两位闹得哪一出? 棠棠说和屿年已经断绝关系了,难不成是真的? 这……新男人都有了! “放开我——”靳屿年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辞。 沈辞被靳屿年吃人的目光瞪得胆颤! 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开口:“屿年,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说,这毕竟是公众场合。”沈辞指了指旁边。 刚刚这边的动静,已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看了过来。 靳屿年目光阴沉地瞪着顾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把人交给我,温棠是我的未婚妻!” 顾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未婚妻?靳先生,你怕是活在梦里吧?她现在可是在我怀里,是我的女朋友。” 靳屿年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拳头狠狠地朝着顾淳的面门砸去。 顾淳见靳屿年挥拳而来,眼神一凛,侧身一闪,反手握住靳屿年的手臂,用力一扭。 靳屿年吃痛,但攻势不减,另一只拳头直击顾淳腹部。 顾淳身形一晃,借力打力,将靳屿年推向一旁。 两人在狭窄的空间内翻滚打斗,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酒瓶碎裂的声音与混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沈辞站在一旁,焦急万分,一手扶着温棠,一手试图拉开缠斗的两人,却又怕误伤到温棠,只能干着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游移,寻找着插手的时机。 沈辞一个恍惚间,温棠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温棠迷蒙着眼,双手胡乱挥舞着,呢喃着:“回家……我要回家。” 靳屿年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将温棠稳稳揽入怀中。 顾淳见靳屿年抱住了温棠,下意识上前,却被一旁的沈辞直接给拦住了去路。 “让开——”顾淳阴沉着脸。 “他们俩是未婚夫妻,你上前捣什么乱?”沈辞似笑非笑的盯着顾淳。 顾淳咬牙切齿的瞪着沈辞,“她是我女朋友,你给我让开。” 沈辞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两人一时直接僵持住了。 “你是……”温棠抬头目光茫然的望着眼前的虚影,“你怎么长得那么像……那个呢?”温棠说着,踮起脚尖用力扯了扯靳屿年的脸。 “……”靳屿年听得满头黑线,一把按住温棠的手,“不准动。” “坏人……” 温棠的手还挂在靳屿年的脖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脸上带着几分孩子般的委屈与不满,那模样让人心生怜悯。 “坏人?”靳屿年咬牙切齿的瞪着温棠。 回去再收拾你! 靳屿年拦腰抱起温棠,她软绵绵的身体靠在他胸膛,眼神迷离,似乎还在梦中呓语。 眼瞧着温棠要被靳屿年带走,顾淳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挣开沈辞的牵制,大步跨前,拦在靳屿年面前,低吼着:“放开她!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没有权利带走她!”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第155章 针锋相对的两人 靳屿年脸色铁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讥讽:“你算哪门子的男朋友?你对她了解多少?” 顾淳毫不退缩,直视着靳屿年的眼睛,反驳道:“那你呢?你的女朋友不是乔若初吗?棠棠又算你什么未婚妻?你凭什么带她走?”顾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还有一丝嘲弄。 靳屿年被气得不轻,眼底闪烁着怒火,他猛地向前一步,咬牙切齿地说:“我带她走,是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 就在两个人针锋相对,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时,温棠突然晕乎乎地睁开了眼,眼前的景象似乎让她有些困惑。 她迷离地望着靳屿年,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和不解。 突然,她毫无预警地抬起手,一巴掌挥向了靳屿年的脸颊。 靳屿年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整个人给打懵了。 温棠则像是终于找回了些许清醒,她一边叫嚷着“你谁啊”,一边手脚并用地从靳屿年的身上挣扎下来,整个人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 她的发丝凌乱,脸颊微红,眼神中既有愤怒也有不解。 眼看温棠要摔倒了,靳屿年下意识伸手去搀扶。 “啪——” 温棠一巴掌挥开靳屿年伸来的手,嘟着嘴,满脸的不满与戒备,仿佛面前的是洪水猛兽,“坏人,离我远点儿!” 那语气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让人既好气又好笑。 靳屿年的脸瞬间黑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瞪视着温棠,眼神复杂难辨。 一旁的顾淳却是不厚道的笑了,他趁机关切地上前一步,温柔地伸出手去搀扶温棠,“棠棠,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温棠拧着细眉,眼神迷离地盯着眼前的顾淳,似乎在努力辨认,“你谁啊?我不认识你……”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一晃,差点又栽倒下去。 靳屿年和顾淳两人几乎同时伸出手,一左一右紧紧扶着温棠,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犹如电光火石。 温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束缚弄得极不舒服,她微微皱起眉头,迷蒙的双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她用力地晃动着脑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放手,放手……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着,她试图挣脱两人的搀扶,双手胡乱挥舞。 “快给我放手,放手——” 沈辞焦急地站在一旁,望着温棠满脸忧色。 “棠棠不舒服,你们倒是放开她啊!” 靳屿年与顾淳对沈辞的话充耳不闻。 “要放也是你放,她是我的未婚妻。” “她是我的女朋友,该你放手!” 两人的手臂像铁钳一般紧紧钳住温棠,死死瞪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温棠在中间挣扎得更厉害了,脸颊因酒意和挣扎染上了绯红,双眼紧闭,眉头紧蹙,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坏人,放开我,坏人——” “你们两个人放开她!” 第156章 都给我靠边站 靳屿城黑沉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从夜色中走了过来。 二话不说,一把将温棠从靳屿年和顾淳紧紧钳制的手中抢了过来。 温棠在他怀中微微挣扎,双眼紧闭,脸色绯红,似乎还未从醉意中完全清醒。 靳屿年揪着眉头,目光紧锁在靳屿城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大哥……” 顾淳则目光探究地盯着突然出现的靳屿城,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是?” 靳屿城脸色铁青,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锐利的目光在靳屿年和顾淳之间来回扫视,“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棠棠让你门松手,你们耳聋了吗?” 温棠在靳屿城怀抱中轻轻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这份束缚,“放开……我,放开……”温棠皱着眉头喃语着。 靳屿城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着:“棠棠,别怕,是我,大哥在这里,你安心睡。” 在靳屿城温柔的呢喃声中,温棠的挣扎渐渐平息,眼帘缓缓合上,呼吸也变得平稳而均匀。 靳屿城二话不说,直接拦腰抱起温棠,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等一下——” 靳屿年和顾淳两人同时迈出一步,拦在了靳屿城的前方。 靳屿城的眸子犹如深渊般漆黑,紧抿着唇,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视,语气冰冷而强硬:“她现在需要休息,我不管你们是她未婚夫还是男朋友,都给边站!” 话音未落,靳屿城抱着人直接大步流星离去,丝毫不带停留的。 酒吧喧闹的氛围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安静了起来,沈辞焦急地扯了扯还愣在原地的靳屿年,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催促:“屿年,你还发呆呢?那个什么顾淳都追去了,你要追不?” 靳屿年阴晴不定的脸色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更显深沉,他瞥了一眼沈辞,目光阴沉漆黑。 沈辞被他看得心里一紧,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讪讪一笑,“屿年,不追就算了,人都走了,咱们……也撤吧?” 靳屿年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紧抿着唇,目光依旧停留在靳屿城离去的方向,那双眸子里,情绪翻涌,复杂难辨, 第二天清晨,阳光斑驳地洒在温棠家门前。 “砰砰——” 温棠惺忪的睡眼,一拉开门,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靳屿年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庞, “靳屿年,有毛病吧!大清早的,堵我家门口干嘛?”温棠睡意瞬间被惊散,双手叉腰,眉头紧锁,嘴里不客气地嚷嚷着。 靳屿年却像是没听见,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如暗流涌动,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 温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盯着我做什么?” 大清早跑来敲门,跟个似的! 温棠揉了揉脑袋,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喝断片了,到现在脑袋也是晕晕的,整个人贼难受! 温棠现在只想继续躺在温暖的床上! 温棠再次质问,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与怒火:“靳屿年,你到底要干什么?没事滚蛋!”温棠的手掌已经搭上了门边,计划着关门继续睡个回笼觉。 第157章 温棠,我需要一个解释 话音未落,靳屿年猛地伸出一只手,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按在了即将合上的门板上,力量大得让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身体前倾,几乎与温棠鼻尖相抵,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暗芒。 温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趔趄了一步,差点失去平衡。 靳屿年的目光如同两道炽热的火焰,紧紧锁定在她的脸上,语气低沉:“昨晚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 温棠闻言,秀眉紧蹙,满脸困惑,“昨晚?解释?我昨晚做什么了?”她眨巴着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眸子,一脸无辜。 靳屿年眼神紧紧锁定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对,解释”。 温棠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心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自己都不记得,还需要向靳屿年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解释? 想着,她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轻蔑与挑衅,“你算哪根葱?” 靳屿年见状,怒火再次腾起,胸腔剧烈起伏,“你说呢?” 靳屿年咬牙切齿的瞪着温棠,“我说了,解释!” 解释,解释,解释个! 温棠极为不耐烦的瞪了一眼靳屿年:“解释什么?” 靳屿年猛地逼近温棠,眼神中闪烁着执着与怒火,低沉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震颤:“你说呢?” 温棠忽然抽风的靳屿年吓了一跳,终于忍不住大骂出声:“你有病吧!我要是知道了,我还问你?” “解释!”靳屿年目光执拗的盯着温棠。 温棠心底只想骂人,这人大清早抽什么疯? 脑袋有毛病吧! 温棠深吸一口气,愤怒的盯着靳屿年一字一顿道:“你要是再继续神经兮兮的,趁早滚蛋!” “你不解释清楚的话,我今天是不会走的!” ?? 闻言,温棠瞬间仿佛听到了什么搞笑的话一般,奇怪的看向靳屿年,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有毛病吧”! 这人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被狗踩了! 靳屿年无视温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沉声质问道:“昨晚,你为什么会和顾淳在一起?你和他,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 温棠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是与不是,好像和你也没有关系吧?” 靳屿年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他猛地向前一步,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温棠,你是我的,谁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温棠被靳屿年那蛮横无理的话气得脸色发黑,浑身不受控制地发颤。 靳屿年这个王八犊子到底把她当做什么? 他凭什么如此羞辱她! 想到这儿,温棠瞪圆了眼睛,怒视着眼前这个仿佛失去理智的男人。 温棠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猛地抬起手,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靳屿年的脸庞扇去。 “靳屿年,你!” 这一巴掌,用尽了温棠全身的力气。 靳屿年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 第158章 温棠,第几次了? 温棠的手在空中微微发颤,掌心的余热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 靳屿年缓缓转过头目光阴晴不定地紧紧盯着温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第几次了?” 温棠先是一怔,很快反应过来靳屿年话中的意思,冷嗤一声,“你活该!现在立马给我滚蛋!” 靳屿年猛地一把握住了温棠纤细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说什么?”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温棠无视靳屿年要吃人的目光,扯嘴一笑,面露讥讽:“我说,滚——蛋——” 闻言,靳屿年的脸色“刷”地一下子直接黑沉了下去,“温棠。” 靳屿年猛地逼近温棠,目光直勾勾盯着温棠,“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所以变得如此肆无忌惮?” “哈哈哈……” 温棠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站在那里,笑得前仰后合,腰肢都快直不起来了,泪水在眼角闪烁,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靳屿年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怒意,他低吼:“你笑什么?” 温棠好不容易止住笑,缓缓直起身子,嘴角还挂着未消的弧度,她目光如刀,刺向靳屿年:“我笑什么?我笑你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啊!自以为是的控制欲,还有那可笑至极的占有欲,你以为你是谁?能决定我什么?” 说完,她轻蔑地转过头。 靳屿年的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握着温棠手腕的手猛地一扯,温棠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几步。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厉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靳屿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恶意的笑,那笑容在温棠的眼里显得格外阴森。 靳屿年不再言语,猛地上前,直接将温棠瘦弱的身躯扛在了宽厚的肩上。 温棠惊呼出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挣脱,“靳屿年,你,你放我下来——” 靳屿年不为所动,眼神冷冽如霜,“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沉重的声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扛着温棠,朝着昏暗的客厅深处走去。 “靳屿年,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温棠的双手死死抓着靳屿年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肤。 “啊——” 伴随着温棠的惊叫声,靳屿年猛地一用力,将温棠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弹簧发出“吱嘎”的抗议声。 靳屿年俯身压下,将温棠牢牢控制在身下,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靳屿年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锁住温棠,质问道:“你和顾淳,到底是怎么回事?” “滚开,你给我滚开——” 温棠的眼眸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大骂着靳屿年,“靳屿年,你算什么男人,有种你放开我——” 温棠拼命挣扎着,怒红着双眼。 然而,靳屿年的耐心已耗尽,他再也无法忍受温棠的反抗与讥讽。 他猛地俯身,直接用吻堵住了温棠的嘴。 靳屿年的唇瓣紧紧压在她的上,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 温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更加激烈的反抗,她双手用力推着靳屿年的胸膛。 “放……开……唔唔……” 第159章 靳屿年,还真是脆弱 温棠膝盖一弯,猛地一个用力朝着靳屿年一顶。 靳屿年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双手艰难地捂着下身,眼中满是痛苦与不可置信。 温棠缓缓坐直身子,目光充满恨意地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满脸痛意,咬牙切齿地盯着温棠,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她吞噬。 “你……”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这个女人专挑人要害下手,不下腿才对。 她也不想想,若是没有了它,她以后得少多少幸福。 若是温棠知道靳屿年的想法,怕是会直接大骂无耻之徒! 温棠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她直接讥讽道:“呵——还真是脆弱!”说着,她还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那上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 闻言靳屿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种话居然也能说得出来! 感受到靳屿年要吃人的目光,温棠嘴角一扯,目光毫不掩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嘲讽越甚,“不好好护着点儿,下次我说不定直接给废了!” 瞬间,靳屿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想要做什么,一不小心就扯到了,实在太痛了,靳屿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痛苦而又扭曲。 他龇牙咧嘴地盯着温棠,那双眼睛如同野兽一般,透露出狠厉与不甘:“你还真是心狠。” 温棠嘴角一弯,微微一笑,挑挑眉:“呵呵,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你——”靳屿年一梗,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温棠,你真是好样的!” 温棠冷哼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狼狈不堪的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你还不走?我不介意让你再见识见识我到底有多么的心狠。” 温棠微微顿住了一下,望着靳屿年残忍一笑:“我不介意真的废掉它!” 靳屿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温棠,那双曾经充满柔情的眼眸此刻却如同陌生人般冷漠。 他颤抖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变了……”话音未落,温棠已转身走向门口。 “慢走不送。” 变了?她何时变过? 以前的温顺,不过是因为爱他,甘愿退让。 可现在呢? 她还爱吗? 靳屿年咬牙切齿地盯着她,气得浑身发抖。 然而,温棠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再次重复道:“所以,你走不走?” 靳屿年一咬牙,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咬牙切齿说道:“走——” 这女人现在越发捉摸不透,谁知是不是闹得是真的? 再不走……等着被废不成! 临到门口,靳屿年手微微一动。 温棠想也没想膝盖一弯,靳屿年只觉下身隐隐作痛,嘴角狠狠地抽搐了起来。 这个女人现在是越来越狠了。 靳屿年刚刚走出门,门“砰”的一声在身后关上。 靳屿年脸色阴沉的盯着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第160章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靳屿年从温棠家里踉跄走出,每一步都伴随着下身隐隐的痛楚,脸色铁青如霜。 刚踏出电梯,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靳屿年目光一凛,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硬生生拦在靳屿城面前,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寒意:“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如此匆忙。” 靳屿城见状,眉头紧锁,目光在靳屿年脸上扫视一圈,沉声道:“棠棠昨天酒醉得厉害,我担心她醒来胃会不舒服,特地准备了些清淡的粥和小菜。” 言罢,他试图绕过靳屿年继续前行。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质疑与挑衅,他斜倚在墙上,拦住靳屿城的去路,语气中满是阴阳怪气:“大哥,对我未婚妻,还真是关心的紧啊,这粥和小菜,怕不是你借着关心的名义,想要趁机接近她吧?” 说着,他还故意往靳屿城手里拎着的食盒瞥了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靳屿城脸色一沉,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屿年,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很多次,你一定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棠棠的身体,毕竟她昨天喝醉了,需要人照顾。” 说着,他再次试图绕过靳屿年,可靳屿年却一动不动,眼神中满是不信任。 靳屿年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猛地一把扯住靳屿城的衣袖,低声却充满威胁地警告道:“大哥,你可别忘记了陆家那位,若是被她知道了你对温棠这般上心,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吧?” 靳屿年的手紧紧攥着,力度大得仿佛要将靳屿城的衣袖撕裂。 靳屿城闻言,脸色更是阴沉如水,他猛地一甩手,直接挣脱了靳屿年的束缚,冷声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向前迈去,丝毫不顾身后靳屿年那难看至极的脸色。 靳屿年不甘心地再次伸手阻拦,却被靳屿城一把推开,差点踉跄摔倒在地。 靳屿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勾勾的盯着靳屿年:“屿年,棠棠是你的未婚妻,可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你对她不闻不问,还疑神疑鬼,像话吗?” 靳屿年脸色一白,却仍强硬地反驳道:“这是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靳屿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他等着这个嘴硬的家伙后悔的那一天! 就像曾经的他一样! “我去——” 靳屿年愤怒的一脚踢在了墙上,“砰”的一声巨响,瞬间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猛地一颤。 靳屿年捂着脚站在原地,双眼赤红地盯着靳屿城离去的方向。 “砰砰——” 温棠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刚刚松下的神经还未完全舒展,门外竟又响起了急促而不安的敲门声。 她眉头紧锁,一股无名之火腾地升起,猛地拉开门,怒目而视,不满的嘟囔几乎脱口而出:“靳屿年,你有完没完……” 然而,话到嘴边却生生卡住,“屿城哥……” 第161章 温棠,你是他女朋友吗 温棠从医院里面出来,吐了口热气,望着白茫茫的雪,雪花轻轻飘落。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街角巷尾都已挂满了红灯笼,仿佛要将这寒冷的冬日也染上几分暖意。 温棠漫步在这白与红交织的街头,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棠棠——” 就在此时,背后传来一道熟悉而温柔的声音,温棠下意识转过身,目光穿越了纷飞的雪花,定格在不远处。 顾淳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大衣,挺拔的身姿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格外显眼。 他微笑着,双眼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宛如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手中紧握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那热烈的颜色与周遭的洁白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能驱散所有的寒意。 雪花轻轻落在他的肩头,而他浑然不觉,快步朝着温棠走去,步伐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他轻声说:“送你的,希望你喜欢这个冬日的小惊喜。” 温棠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笑意取代,“你这是?” 眼前的红玫瑰,在雪景中仿佛冬日里的一抹炽热。 顾淳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温柔地问:“喜欢吗?” “谢谢。”温棠点点头,伸出手正欲接过红玫瑰。 就在这时,一只突如其来的手猛地挥过,玫瑰花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一声,鲜艳的花瓣散落一地,洒在洁白无瑕的雪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靳屿年脸色阴沉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愤怒与阴沉。 温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视着靳屿年,“靳屿年,你抽什么疯?” 自从那天,温棠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靳屿年了。 谁知再次见面,又碰到这个家伙抽疯。 靳屿年盯着怒火中烧的温棠,还嫌不解气,脚狠狠踩在那些散落的花瓣上。 “你说呢?”靳屿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温棠,“我就是看着这花不爽!” 瞧着靳屿年那欠揍的模样,温棠气得抓起地上的雪,狠狠砸在了靳屿年的身上。 “靳屿年,你脑袋有毛病吧!” 靳屿年身形一晃,躲避开飞来的雪球,脸上却仍挂着那抹挑衅的笑,只是眼神更加阴鸷,“准头不准。” 温棠见状,怒火更盛,她再次抓起一把雪,用力揉成雪球,猛地朝靳屿年掷去。 靳屿年侧身一闪,雪球擦过他的脸颊,落在雪地上。 靳屿年冷笑一声,正欲反击,却见顾淳已经挡在了温棠面前。 “靳先生,你要做什么?”顾淳虎视眈眈的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停下脚步,目光在顾淳和温棠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言罢,靳屿年猛地一侧身,试图绕过顾淳,直接面向温棠。 顾淳身形未动,稳稳挡在温棠面前,双眼紧盯着靳屿年,“靳先生,上次我就和你说过了,棠棠是我的女朋友,你要做什么?先过我这一关?” 靳屿年冷嗤一声,“女朋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靳屿年目光越过顾淳直接落在了身后的温棠身上,阴恻恻质问道:“温棠,你是他的女朋友吗?” 第162章 靳屿年,你急什么? 此话一出,顾淳的心也不由的变得紧张了起来,目光忐忑的落在了温棠身上。 温棠嘴角一勾,直接在靳屿年吃人的目光之下缓缓点头,“我当然是他的女朋友了,靳先生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顾淳闻言,嘴角一勾,眼底闪过喜色。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低沉而危险:“温棠,你确定?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雪花在他周围纷飞,却似乎都被他周身散发的怒气震得四散而逃。 温棠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当然知道了,难不成我连自己的男朋友还会认错不成?” 靳屿年见状,怒极反笑,“既然如此,那我是谁?” “你?”温棠轻笑一声,“无关紧要的人吧!” 靳屿年怒意冲冲地伸出大手,欲要擒住温棠纤细的手腕,却被顾淳眼疾手快地横臂阻挡。 靳屿年怒目圆睁,“让开——” 顾淳身形未动,高大的身影挡在温棠身前:“靳先生,你别忘了,棠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允许你对她无礼!” “你算哪门子的男朋友?”靳屿年气得对着顾淳破口大骂,眼底都是怒火。 “靳先生耳朵不好使吗?棠棠刚刚不是说了吗?”顾淳笑眯眯的望着靳屿年。 靳屿年此时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分明,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紧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话来:“温棠,你可别忘记了,我们现在还没有解除婚约!” 温棠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也快了,靳屿年,你急什么?”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几分释然。 靳屿年闻言,心头一梗,怒火更盛,他猛地向前一步,似乎想要将温棠生吞活剥了一般。 顾淳刚欲上前阻拦,却被靳屿年猛然掀翻,身体失去平衡,在雪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雪花四溅,扬起一片白雾。 靳屿年眼神猩红,如同野兽般一把扯过温棠,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你再说一遍!” 温棠抬头,目光毫不躲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解除婚约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靳屿年的手紧紧收拢,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我们现在可还没有解除婚约,你就在这里勾三搭四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雪花在他愤怒的气息中纷飞。 温棠不想理会靳屿年的质问,她别过脑袋,目光落在远处的雪景上,一声不吭,仿佛在无声地抗议。 靳屿年见状,更加愤怒,他逼着温棠回答,声音低沉而危险:“看着我,回答我!” 就在这时,顾淳挣扎着从雪地上爬了起来,满脸焦急与愤怒,他毫不犹豫地冲过来,想要解救温棠。 然而,靳屿年却如同发怒的猛兽,一脚踢出。 顾淳整个人被踢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扬起一片雪雾,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顾淳——” 第163章 温棠,记住了吗? 温棠的惊呼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眼眶泛红,满是担忧地望着不远处痛苦蜷缩的顾淳。 靳屿年见此,心底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一般,熊熊燃烧,冷笑一声:“你就那么担心他?” 话语间,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将温棠的手腕捏碎。 温棠疼痛难忍,脸上却满是倔强,拼尽全力挣扎着,对着靳屿年破口大骂:“!你个疯子!滚!”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她的发梢、肩头,为她平添了几分凄楚。 温棠的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满是愤怒与不甘。 靳屿年却不管这么多,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温棠的双眼瞬间瞪大,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靳屿年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顾淳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疯狂,他挣扎着从雪地上爬起,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他暂时忘却了身体的伤痛。 “靳屿年,放开她——” 顾淳怒吼一声,再次朝着靳屿年冲去。 靳屿年猛地松开了温棠,却并未给她逃脱的机会,而是迅速将她揽入自己的胸膛,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他一脚狠狠踢出,正中顾淳刚欲起身的胸口,顾淳如同断线的风筝,再次被远远甩出,重重摔落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尘。 靳屿年眼神冷冽,一只手紧紧钳住温棠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则轻轻着她因挣扎而散乱的发丝,声音低沉而阴森:“温棠,你给我记住了,无论将来如何,你都是我靳屿年的人。” 靳屿年凑在温棠的耳边,薄唇轻启,再次低语:“过几天家宴,你别忘记参加了。” 他的气息温热,却如寒风般刺骨。 说完,他猛地一甩手,温棠踉跄着向后倒去,雪地上的冰冷瞬间侵袭了她全身。 “靳屿年——” 温棠恶狠狠的瞪着靳屿年。 这个疯子! ! 温棠此时想吃了靳屿年的心都有了。 靳屿年居高临下地盯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警告:“温棠,你若不乖,那我不介意毁掉你所在乎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狠狠地刺入温棠的心房。 温棠明显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她猛地抬起头,对着靳屿年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温棠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雪花落在她颤抖的唇边,瞬间融化成水珠。 她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靳屿年,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烬。 靳屿年凝视着温棠的眼睛,一字一句,恶魔般的笑着,“就凭我现在是你未婚夫,以后还是你男人。”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占有与强势,仿佛要将温棠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靳屿年弯腰,缓缓伸出手,轻轻抚过温棠的脸颊,手指冰凉,“温棠,记住了吗?” 第164章 可别冻到你女朋友了 “我呸——” 温棠双眼圆睁,满腔的怒火在此刻彻底爆发,毫不犹豫地对着靳屿年吐出一口口水。 靳屿年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一抹,眼神愈发阴鸷。 温棠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盛,一把打掉靳屿年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雪花随着她的动作纷纷扬扬地飘落,她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直视着靳屿年,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靳屿年咬牙切齿的盯着温棠,“为了他,你如此对我?” 温棠黑着脸,头发散乱,却浑然不顾,冲上去对着靳屿年就是一阵乱打。 嘴里更是骂骂咧咧,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你这个!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威胁我!” 靳屿年黑沉着脸,任由她拳打脚踢,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阴沉。 终于,他一把捏住了温棠挥舞的拳头,声音低沉而充满危险:“打上瘾了?” 他的手掌如同铁钳,紧紧锁住她的手腕,疼痛让温棠的动作一顿,怒目而视。 “是——”温棠想也没有想,对着靳屿年直接怒目而视。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气氛紧绷至极点时,一阵轻柔却略带颤抖的声音从背后突兀地响起:“屿年,你们在做什么?” 乔若初穿着单薄的毛呢大衣,雪花轻轻覆盖在她的肩头与发梢,为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她的眼眶泛红,显然是刚刚哭过,目光在靳屿年与温棠之间徘徊,满是不解与探究。 靳屿年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缓缓松开了紧握温棠手腕的铁钳。 “你怎么来了?”靳屿年的目光落在乔若初身上时,眼底明显闪过不耐烦。 乔若初的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她轻咬下唇,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声音哽咽:“屿年,我……我担心你,听说你和温棠姐在这里,我就……我就忍不住来看看。” 雪花随着她的话音轻轻飘落,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弱与无助。 一旁的林舒见状,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温棠,你怎么样?没事吧?疼不疼?” 林舒快步冲到温棠身边,轻轻捧起温棠被打得红肿的手腕,眼中满是心疼。 靳屿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耐烦,换上一副温柔的口吻安抚着乔若初:“若初,别担心,我没事。这里风大,你先回车里等我,好吗?” 乔若初轻轻咬了咬嘴唇,那抹鲜艳的红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她不露痕迹地瞪了一眼温棠,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与不满,随即又迅速换上了那副若无其事、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靳屿年,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屿年,我……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我不放心。” 雪花不断地落在她的肩头,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用那双含泪的眸子紧紧盯着靳屿年。 温棠斜靠在林舒身上,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靳先生,外面这么冷,可别冻到你女朋友了。” 第165章 顾淳,根本不值得 靳屿年阴恻恻地盯着温棠,那双眸子里仿佛藏着无尽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温棠却已然顾不上这么多了,她满心满眼都是地上的顾淳。 林舒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与温棠一同搀扶起顾淳。 顾淳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衣物凌乱,雪花落在他身上,更添了几分凄凉。 温棠的心猛地一紧,她紧紧握住顾淳冰凉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顾淳,你没事吧?” “棠棠,别担心,我没事!”顾淳望着温棠努力扯出一丝笑。 靳屿年刚迈出脚步,衣角就被乔若初紧紧拽住,她瑟缩着身体,声音中带着颤抖:“屿年,我冷,我们走吧。” 靳屿年的眉头拧成了一座小山,“你……” “屿年。”乔若初冰冷的手紧紧的握着靳屿年的手不撒手,“我们走了好不好?” 不远处的温棠,偏过头去,留给靳屿年的只有一个冰冷的侧脸,她紧抿着唇,和林舒合力搀扶着顾淳,朝着医院走去。 温棠的身影逐渐隐没在纷飞的雪花中,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猛地一甩手,乔若初措手不及,一个踉跄,纤细的身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愕然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唇微颤,“屿年,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靳屿年的眼神如寒潭般深邃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乔若初,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能够容忍的界限。” 话音未落,他转身欲走,留给乔若初一个冷漠的背影。 乔若初下意识要去拉靳屿年,直接被靳屿年用力甩开,冷漠的声音回荡在乔若初的耳边。 “这段时间,你还是好好冷静冷静吧!” 完了,彻底完了! 她原本是想……谁知会变成这个样子。 乔若初彻底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 …… 顾淳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中看见温棠满是泪痕的脸庞,勉强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温棠,你……你别哭了,我这不是醒了吗?” 温棠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紧紧握住顾淳的手,自责地低下头,声音哽咽:“顾淳,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 顾淳轻轻抬起手,指尖温柔地拭去温棠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温棠,别这么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看见你为我担忧的样子,我心里反而有一丝甜蜜。” 温棠目光复杂地盯着顾淳,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她的心不禁微微一颤,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涩的笑:“你其实不用如此的,顾淳,不值得。” 这个,到底知不知道他差点儿连命都没了! 顾淳轻轻摇头,“怎么不值得,为了我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再次拭去温棠脸颊上的泪痕,可手指还未触及,温棠已猛地转过身去,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 “不值得,根本不值得。”温棠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微微哽咽:“顾淳,根本不值得。” 第166章 门在后面,慢走不送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病房的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踹开。 “谁是温棠?” 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妇女大步流星地闯入,她面容严肃,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贵气与怒气。 温棠愕然抬头,目光中满是不解与惊讶,“你是?” “你?”中年妇女眉头紧锁,盯着温棠的目光明显闪过一丝嫌弃。 “就是你这个女人,害得我儿子重伤?”女人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愤怒,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紧紧盯着温棠,满是嫌恶与责难。 温棠明显愣住了,目光愕然地盯着眼前这位怒气冲冲的中年妇女。 就在这时,顾淳虚弱的声音响起:“妈,你别这样,这不关棠棠的事……”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力气不足而重新跌回床上。 顾母见状,连忙上前几步,焦急地扶住顾淳,眼中满是心疼与忧虑。 “儿啊,你别乱动,好好躺着。”顾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温柔地拂过顾淳苍白的脸庞。 顾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妈,你真的误会了,棠棠她没有害我,这一切都是意外。她为了救我,还差点受伤呢。”说着,他微微侧头,对着温棠勾了勾嘴唇。 顾母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与怀疑,“就她?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心思?”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温棠的轻视。 温棠双手紧握,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阿姨,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很抱歉……” 顾母怒目圆睁,“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这个女人!” 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温棠的鼻尖,脸上满是厌恶与决绝。 温棠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屋内的争吵与顾母的愤怒声,引得廊中众人纷纷侧目。 温棠推开门,迎面而来的便是各式各样的目光:有好奇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温棠只是冷冷地扫视一周,随后大步流星地朝科室走去。 …… 温棠坐在诊室内,笔尖轻轻敲打着病历本,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她按下桌上的铃声,示意下一位病人进来,随后又低下头,专注地审阅着手中的资料,声音温和而专业:“请说一下您的症状。” 然而,诊室内却是一片诡异的寂静,没有丝毫回应。 温棠微微皱眉,疑惑地抬起头,目光瞬间与站在面前的顾母相撞。 顾母的脸色阴沉如水,双眼紧盯着温棠,仿佛要将她洞穿。 温棠强装镇定,嘴角勾起一抹职业性的微笑,轻声细语道:“顾阿姨,请坐。请问您是哪里不舒服?我来给您看看。” 边说边指引顾母到一旁的就诊椅上坐下。 “你叫温棠吧。” 顾母缓缓坐下,冷嗤一声,对着温棠上下一阵打量,阴阳怪气道:“也不知道我那个傻儿子看上你什么了?也不过尔尔罢了。” 温棠微微颔首,嘴角一勾,“顾阿姨,若是看病留下,若是其他的,门在后面,慢走不送!” “砰——” 顾母一巴掌猛地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病历本和笔都弹跳了起来,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温棠!你竟敢这样和我说话!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医生,竟敢这样无礼!” 第167章 温棠,你可别吓我! 温棠的神情依旧平静如水,语气淡淡道:“既然看不起我这个小医生,又何必来找我看病呢?医院里那么多专家,您大可另请高明。” 顾母气势汹汹地瞪着温棠,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咬牙切齿道:“我今日找你,不是来看病的!是让你离我儿子顾淳远点儿,别再来招惹他!你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儿子!” 温棠的手微微捏紧,指节泛白,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好,我答应您,不会再去招惹他,这样总行了吧?” 顾淳是该远离她了! 这段时间是她连累了他! 这次更是害得他重伤! 温棠这么爽快答应,顾母明显不相信,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狐疑。 温棠无视顾母探究的目光,语气平淡叙述着:“您放心,从今往后,我会保持适当的距离。” 说完,她礼貌性地微微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又回头补了一句,“希望顾淳早日康复。” 温棠站在门口,一手轻轻扶着门框,另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顾母离开。 顾母瞧着温棠的动作,胸脯剧烈起伏着,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温棠。 顾母她嘴角紧抿,挤出几个字:“你最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言罢,她猛地转身,大步流星离开了这儿。 温棠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按响了桌上的铃声。 “下一位。” 随后一位面容憔悴的病人缓缓步入,温棠立刻换上专业的微笑,引导对方坐下,开始细致询问病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 “人顾淳一直念叨着你,可你倒好,连一眼都不去看,你就这么忙吗?” 林舒从外面走进来,望着忙碌之中的温棠,满脸纠结。 闻言,温棠手下的笔微微一顿,“你不是已经代我去看了吗?” 林舒嘴角抽搐了一下,“可人想看的是你啊!” 瞧着温棠无动于衷的模样,林舒拧了拧眉头,双手环抱胸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该不会还没有忘记你那个前男友吧?顾淳这么好一男人,对你也痴情一片,你得抓紧啊!” 温棠听着林舒的絮絮叨叨,手中的笔无意识地在病历本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她无奈地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疲惫与复杂。 “你既然这么喜欢,要不你上?”温棠一脸戏谑的望着林舒。 林舒瞪圆了眼睛,满脸惊恐,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姐妹儿,你可别吓我!” 温棠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认真,“我说得是真的,你觉得顾淳好,那你去追求他,我不拦着。” 林舒一听这话,连忙直摆手,连退几步,摆出一副“你别过来”的架势,“不不不,我可不敢。顾淳那眼神,看温棠你的时候跟看星星似的,亮闪闪的。他要是知道我打他的主意,还不得拿刀砍我啊!” 第168章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温棠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会的,你不是说他很好的吗?错过可就可惜了。” 说着,温棠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笔,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林舒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脸上写满了纠结与无奈,“他是挺好的,可人是对你好啊!我可没那福气消受。” 说着,林舒转身就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温棠的手指在繁忙的键盘上跳跃,眼前是堆积如山的研究资料。 这几天温棠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 至于顾淳那边,除了让林舒帮忙送东西,温棠几乎是躲着顾淳。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温棠瞥了一眼屏幕,靳屿年的名字赫然在目。 温棠眉头紧锁,毫不犹豫地按下挂断键,手机在指尖旋转一圈,最终静静地躺在桌上,屏幕逐渐暗下。 温棠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数据上。 中西医联合研究这个项目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温棠只想快点儿成功,她就可以帮院长治疗了。 温棠从科室里面出来,脚步匆匆,远远的便瞥见了顾淳那熟悉的身影在走廊尽头徘徊。 她心中一惊,想也没想,立刻掉头。 温棠步伐匆匆,一个急转弯,直接与来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温棠捂着发疼的额头,吃痛地低呼,随即抬头,不期然对上了靳屿年那双深邃而阴恻的目光。 他双手插兜,斜倚在墙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好巧,温医生,这么急着躲谁呢?” 话语间,他缓缓逼近,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仿佛要将她看穿。 温棠下意识掉头就跑,却被靳屿年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去路。 “想跑?”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温棠被迫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没好气地瞪着靳屿年,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你要做什么?” 靳屿年双眼微眯,脸上带着一丝怒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眼神中满是轻蔑:“不接你电话又怎样?你以为你是谁?天皇老子吗?” 说完,温棠试图再次绕过他,却被靳屿年一把抓住了手腕,力度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温棠轻轻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不接你电话?不想接呗。” “你——”靳屿年气急,一字一顿地说道:“家宴你不会忘记了吧?” 温棠眉头一皱,猛地一甩手,挣脱了靳屿年的钳制,“家宴?还早着呢,急什么!” 靳屿年不料她反应如此激烈,一时间竟有些愣怔,随即一股无名之火自心底腾起,眼眸深处闪烁着被挑衅的怒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股怒火却如同被风煽动的火苗,越烧越旺。 温棠见靳屿年神色不对劲,下意识朝着后退了退,目光警惕。 这个,又要抽风了?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狠戾与不屑。 他缓缓向前迈出一步,逼近温棠。 “怕了?” 第169章 账还没算完,就想跑? 温热的呼吸拂过温棠的耳畔,带着一丝挑衅与玩味,低语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轻轻:“这种地方,我还没试过呢,温医生,你觉得如何?” 温棠的脸颊瞬间烧红,眼中闪过一抹难以遏制的愤怒与屈辱,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无耻!放开我!” 温棠猛地抬起手,想要给靳屿年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却在半空中被紧紧握住。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个用力直接将她的手固定在墙上。 “真当我傻了?次次被你打!” “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赖,松手啊——”担心被路过的人察觉到,温棠压低了声音直接怒吼着。 “别这么激动,温医生,我只是开个玩笑。” 靳屿年嘴角一勾,眼底闪烁着。 温棠别过脑袋,根本不想理会靳屿年。 靳屿年眉头一蹙:“看着我的眼睛。” 温棠眼皮都不带抬的,冷嗤一声。 靳屿年的眉头紧紧蹙起,伸出手捏住温棠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四目相对。 温棠的眼眸里仿佛燃着两簇小火苗,愤怒而又倔强,“放手——” “以后离顾淳远点儿,我不喜欢。”靳屿年盯着温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温棠抬眸,嘴角一勾,“靳先生,你管得似乎太宽了,我想和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 靳屿年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俯下身来,看着你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由?你有吗?” 温棠抬头,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有没有关你屁事!” 这家伙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靳屿年眼神一凛,伸手捏住温棠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更近距离地对视,“我再警告你一次,离顾淳远点儿!” 温棠冷着脸,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 靳屿年明显一愣,人还没有反应。 只见温棠猛然间发力,头部用力向上一顶,正中靳屿年的下巴。 靳屿年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剧痛袭来,眼眶瞬间泛起了泪花。 靳屿年松开钳制温棠的手,本能地捂住了下巴。 温棠猛地挣脱了他的束缚,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温棠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头顶,秀眉紧蹙。 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靳屿年痛得龇牙咧嘴地盯着温棠,嘴角哆嗦着:“你……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蛮横无理!” 温棠扯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我一直就这样,没想到你头这么硬。” 阳光下,她的发丝轻轻飘动,映衬着她那张略带挑衅却又不失娇俏的脸庞,显得格外生动。 靳屿年看着她,一时竟有些恍惚,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复杂而又难以言喻。 温棠奇怪地瞥了一眼靳屿年,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温棠瞬间心中警铃大作,刚想转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腰间却猛然一紧,靳屿年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勾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硬生生拽了回来。 “账还没算完,就想跑?没门儿!” 第170章 温棠,你挺能装的 温棠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瞬间被靳屿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靳屿年的脸缓缓逼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温棠,你还挺能装的!” “??”温棠眉头微蹙,满脸问号。 温棠直接白了一眼靳屿年,扯了扯嘴角,语气僵硬:“彼此彼此。” 靳屿年掐着温棠的腰,手上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腰肢生生勒断一般。 温棠只觉一阵剧痛袭来,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脸上写满了控诉与委屈,秀眉紧蹙,贝齿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疼痛。 阳光透过窗外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弱。 靳屿年瞧着温棠这模样,心中的怒意竟莫名被一股柔软所取代,声音低沉而略带妥协:“温棠,乖一点儿,别让我发现你再和顾淳接近,否则,我不会轻饶你。”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屑:“靳屿年,你是失忆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靳屿年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的怒意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猛地一用力,将温棠死死抵在墙上,双眼赤红,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靳屿年俯身欲将唇瓣覆上温棠的。 温棠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拼尽全力地挣扎。 温棠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挣扎而泛起红晕。 靳屿年见状,心中的怒意更盛,他不再克制,一口咬在了温棠柔软的嘴唇上。 温棠吃痛,发出了一声闷哼,唇瓣瞬间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靳屿年继续吻着,不肯松开,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温棠双手使劲拍打着靳屿年,眼眶闪烁着泪花。 但靳屿年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甚至更加用力地将她禁锢在怀里。 温棠的指甲在靳屿年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但她的挣扎似乎只是让靳屿年更加疯狂。 就在这紧要关头,楼梯口外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屿年呢?不是说看到他朝这边走了吗?” 是乔若初!! 温棠更加奋力地挣扎起来,试图从靳屿年的禁锢中逃脱。 而靳屿年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占有欲所取代。 乔若初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棠紧绷的心弦上。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底满是惊恐与绝望。 靳屿年的吻变得更加凶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唇舌间的较量激烈而残忍。 他的手指沿着温棠敏感的脊背缓缓下滑,带起一阵阵颤栗,温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乔若初的声音越来越近,温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拼尽全力,试图开口求饶,让靳屿年放过自己,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淹没在靳屿年疯狂的吻中。 靳屿年凑在温棠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带着一丝玩味与刺激:“只要你保证以后都乖乖的,我就放过你。” 温棠的心脏猛地一缩。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乔若初的声音带着疑惑:“屿年,你在里面吗?” 第171章 长本事了,会威胁了! 温棠拳头一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冷冷一笑,泪水与嘴角的血迹被她粗鲁地一抹而净,脸上浮现出一种决绝而妖冶的美。 她直视着靳屿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在说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仍强作镇定:“靳屿年,大不了鱼死网破!” 随即话锋一转,“可你真的忍心让你的心尖尖乔若初,看到你现在这副禽兽模样,伤心欲绝吗?” 靳屿年的目光瞬间一寒,如同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靳屿年嘴角一勾:“长本事了,会威胁我了?”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轻轻倚靠在墙上,姿态悠然自得,仿佛刚刚的一切疯狂与挣扎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她微微侧头,发丝散乱却添了几分妖娆,用下巴指了指门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找你呢,还不出去?别让人乔若初等急了。”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缓缓靠近温棠,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低语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靳屿年的气息温热而危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屿年,你真来了!” 就在此时,门被乔若初用力拉开,她一脸惊喜地望着靳屿年,“你来了,怎么不去找我?” 乔若初开心地扑入了靳屿年怀里,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靳屿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以温柔的拥抱。 乔若初察觉到异样,抬头奇怪地望着靳屿年,“屿年,你……看到我不开心吗?” 靳屿年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的肩头,定格在门后那抹倔强的身影上。 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恶趣味! 乔若初望着靳屿年的神色,明显一僵。 屿年他……在看什么? 乔若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后,衣衫凌乱、发丝散乱的温棠,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张,难以置信地吐出几个字:“温棠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若初目光落在温棠娇艳的红唇上,眼底一闪怨恨愤恨。 这个人,居然敢背着她勾引屿年! 乔若初面上一片恼怒! 该死,真该死! 她早就看出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温棠轻轻整理着被扯乱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目光冷冷扫过眼前的两人,缓缓开口:“这件事情,你应该问你家靳屿年。” 乔若初的眼眶迅速泛红,泪光在眼中闪烁,可怜兮兮地望着靳屿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屿年,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吗?” 靳屿年低下头,温柔地着乔若初的头,轻声细语地哄着:“若初,别听她胡说,是她勾引我的,我根本不想理她。” 温棠的脸色瞬间如墨染般漆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至极的笑意,声音冷冽如冰:“靳屿年,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见长了。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看得上的。” 第172章 温棠,不要躲着我 靳屿年面上勾起一抹冷笑,猛地勾起乔若初纤细的腰肢,随后俯身压了上去,狂热地吻住了乔若初那柔软的双唇。 乔若初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攀附在靳屿年的肩头。 温棠站在一侧,目睹这一幕,神情木然,扯了扯嘴角,眼底的讥讽更加的深。 一吻过后,靳屿年满面餍足地望着站在门边的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的滋味,比起若初来,可真是差远了。” 说着,他轻轻着乔若初的脸颊,乔若初一脸娇羞,双颊泛红,嘴唇更是娇艳欲滴。 温棠冷嗤一声,“你的技术比起别人,也是差劲得很!”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扬长而去。 靳屿年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被愤怒和挫败感所取代。 他猛地一甩手,将身旁的乔若初甩开,那力度之大,仿佛刚刚所有的温柔都是假象,此刻只余下满腔的怒火与无尽的空虚。 乔若初踉跄几步,稳住身形后,脸色苍白如纸,眼眸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温棠和靳屿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乔若初身形微颤,眼眶中蓄满的泪水摇摇欲坠,颤着声音问道:“屿年,你…你和温棠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眸中闪过一抹不耐与冷厉,声音冰冷彻骨:“滚!你现在马上给我滚!” 乔若初还想说些什么,嘴唇翕动,却只见靳屿年眼神里满是警告的光芒,“够了!别忘记了我当初找上你的目的是什么!” 靳屿年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楼梯口,“嘭”的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 乔若初浑身一颤,脑海中回响起靳屿年当初找上她时说的话——“我需要一个听话的棋子。” 棋子……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是她最近太过于得意忘形了! 乔若初紧咬着嘴唇,眼中闪过决绝与狠厉。 不行,她绝不能失去靳屿年。 …… “棠棠,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顾淳的眼眶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受伤的神情。 温棠一脸无奈的望着顾淳。 这几天,温棠几乎想着法躲着顾淳,谁知顾淳直接堵上了科室来。 “顾淳——” 温棠下意识看了一眼科室里其他人。 科室里的其他人见气氛不对,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随后识趣地找借口一一离开。 “我们两个人并不合适!”温棠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望着顾淳扯出了一丝笑。 顾淳闻言,眉头蹙成一团:“棠棠,是不是因为我妈那天的话,我可以解释的,我是真心喜欢你,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拦我。” 温棠烦躁的揉了揉脑袋:“顾淳,我不理你,不是因为谁,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你。” 顾淳目光真挚的望着温棠,“棠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你不要躲着我好不好?”顾淳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丝委屈。 第173章 光明正大的听墙角 温棠刚启唇欲语。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又纠缠着我的儿子不放?” 顾淳的母亲风风火火地从门外闯入,满脸怒容,仿佛暴风雨前的乌云压顶。 她边说边用力推开愣在原地的顾淳,径直冲向温棠,眼中满是敌意。 顾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被怒气冲昏头的母亲,急声道:“妈,你冷静点!这是医院,不是咱们家!” 顾母怒目圆睁,全然不顾顾淳的劝阻,对着温棠就是一顿厉声怒骂:“你这个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我儿子要是被你害得前途尽毁,我跟你没完!” 边骂边强硬地拉着顾淳的胳膊,试图将他拽离这个“是非之地”。 顾淳脚步踉跄,焦急地望向温棠。 “棠棠,你听我解释,棠棠……” 顾淳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对温棠的歉意,直到被顾母强硬地拽出了科室的大门。 门被“嘭”地一声关上,温棠站在原地,耳边回响着顾母的怒骂声。 温棠站在原地,扯嘴一笑,眼底满是嘲讽,还真是憋屈,若不是顾及着顾淳,她怎会一再忍让。 “哟,温棠姐怎么样?被人当众辱骂的滋味如何啊?”这时,一个尖锐而讥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乔若初从窗帘后缓缓走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 “看来,顾医生对你也不过是逢场作戏,对你没什么真心嘛,不然怎么舍得让你受这份委屈?”说着,乔若初还不忘轻抚着自己的长发,姿态傲慢至极。 温棠冷冷的瞥了一眼乔若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装了?光明正大的听墙角?还真是有你的。” 乔若初被戳穿,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想到那件事情,目光中闪烁着怨恨,狠狠地剜了温棠一眼。 她再次佯装无辜,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温棠姐,你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恰好路过,听到这么大的动静,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温棠冷冷地瞥开视线,正欲绕过乔若初离开,却被她再次拦住。 乔若初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闪烁不定:“温棠姐,你和屿年之前认识吗?我总感觉你们之间好像有什么故事呢。” 说着,她故意凑近温棠,用手轻轻搭在温棠的肩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 温棠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了乔若初一眼,眉宇间透露出不悦:“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乔若初委屈皱了皱鼻子,“温棠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嘛,这么凶,我就是好奇一问罢了。” 温棠闻言冷嗤一声,冰冷的目光落在乔若初身上,“你和你男朋友的事情,别牵扯上无辜的人。” 乔若初逼近温棠,直勾勾的盯着温棠:“温棠姐,你真是无辜吗?” 温棠被乔若初追问得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你男朋友去,别烦我!” 果然能和靳屿年在一起的人都不是正常人。 第174章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老实 转眼就到了靳家宴会那天,温棠原本想着借口拒绝的,可靳老先生却亲自打来电话,言辞恳切,非要她出席不可,言辞间满是对她的喜爱与期待,让她实在难以推辞。 温棠无奈,只得简单装扮一番。她身着一件素色及膝外套,内搭纯白色针织衫,下穿一条深色修身长裤,脚蹬一双简约平底鞋,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未施粉黛的脸庞透着自然的白皙。 她缓缓从楼上走下,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门外,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靳家豪华轿车车门旁边的靳屿年。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宛如从杂志封面中走出的模特,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不羁与冷漠。 两人目光交汇,温棠明显愣住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温棠拧着眉头,目光探究的盯着靳屿年。 这个家伙又要做什么? 想到这儿,温棠看向靳屿年的目光瞬间多了一丝防备。 靳屿年眉头轻挑,目光在温棠身上来回游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嫌弃。 “你就穿这个去宴会?” 温棠闻言,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问道:“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与你何干?”话音未落,她抬脚欲走。 靳屿年身形一闪,迅速拦在温棠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挑衅,仿佛要将她看穿。 温棠一脸不耐烦,眉头紧锁,冷声道:“让开。” 这女人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靳屿年一脸不耐烦,眉头紧锁,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你以为我想来?是老爷子要求我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真以为她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不成? 温棠闻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那你也可以拒绝,你现在去接的人是你心尖尖上的乔若初吧?”温棠直视着靳屿年的眼睛,仿佛要将他内心的想法全部看穿。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死死地盯着温棠,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与愤怒:“别给脸不要脸!” 温棠冷嗤一声,目光故意对着靳屿年上下打量一番:“我有脸,为什么要你的厚脸皮?” 就他那无耻的脸皮,她看一眼都恶心。 靳屿年强忍着胸中的怒火,一把扯过温棠纤细的手腕,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整个人塞进了轿车副驾。 他紧随其后,重重地关上车门。 “靳屿年,你又抽什么疯?”温棠气急败坏的瞪着靳屿年。 “你最好老实点儿。”靳屿年侧目,眼神如同寒冰般刺骨。 温棠忽然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戏谑:“那我还是下去吧,免得弄脏了你家乔若初宝贝的座椅,毕竟我可没她那么会装模作样。” 说着,她作势要开门下车,却被靳屿年一把按住。 “我说了,老实点儿。”靳屿年咬牙切齿的盯着温棠。 “如果你不老实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老实。”靳屿年的威胁如同冬日里凛冽的寒风,穿透了车厢内的温暖,直抵她心底。 温棠瞪大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恐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175章 乔若初,你怎么来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周遭的喧嚣逐渐淡入温棠的耳畔。 她下意识地向窗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愣住——这并非靳家府邸的庄严大门,而是一家灯火通明的礼服店,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华丽礼服,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梦幻中的场景。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靳屿年侧头,毫不留情地划过温棠简单的装扮,嘴角勾起一抹嫌恶:“你现在还是我的未婚妻,穿成这样,是故意要丢我的脸吗?” 温棠紧抿着唇,“你这么嫌弃,可以不带我,带你家乔若初才对!毕竟她可不会给你丢脸。” 靳屿年瞧着温棠油盐不进的模样,心生恼怒:“温棠,别给我假清高!” 靳屿年微微顿住了一下,厉声呵斥:“下车——” 温棠一脸倔强,不予理会。 靳屿年眼神逐渐变得危险,“温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在靳屿年目光逼视之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靳屿年站在门口,大手一挥,“好好打扮,怎么漂亮怎么来。” 话音未落,几位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立刻围了上来,她们面带微笑,动作娴熟,几乎是一瞬间就将温棠“捞”了过去,引向一排排精致的礼服前。 靳屿年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中随意翻着一本时尚杂志。 “屿年!”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惊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乔若初穿着毛茸茸的白色外套,戴着小巧的针织帽,俏皮又可爱。 她踏进店内,目光瞬间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靳屿年。 “屿年——”她轻快地唤着,声音里满是甜蜜,脸颊微微泛红,如同初绽的桃花。 靳屿年闻言,轻轻放下手中的杂志,眼神中带着几分意外与冷淡:“你怎么来了?” 乔若初小步快跑至他身前,双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撒娇道:“人家想你了嘛,这么久都不见我,我就只好自己来找你啦。” 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身子,眼眸里闪烁着狡黠与期待,仿佛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靳屿年的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乔若初,不动声色地扯开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语气略带疏离:“我今天有事情,你先回去吧。”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变得委屈起来,眼眶里似乎还泛起了点点泪光,她娇嗔道:“屿年,上次的事情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她又凑近靳屿年,想要再次环住他的脖子,双手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的眼眸里满是祈求,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猫,正在等待着主人的原谅和。 靳屿年目光冰冷地瞥了一眼乔若初,那眼神仿佛能冻结空气中的温度。 乔若初讪讪地收回手,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委屈。 她轻轻咬着唇,声音弱弱地喊道:“屿年……”接着,她像是鼓足了勇气,继续说道,“我听说你家今天举办宴会,我可以去吗?我保证会乖乖的,不会给你添乱。” 第176章 等不及,你可以先走 靳屿年的眉头微微皱起,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行,你先回去。”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眼眶里的泪光更加明显。 然而,靳屿年的眼神依旧冷漠,没有丝毫动摇。 靳屿年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走。” 乔若初怯怯的点点头,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眼神中满是不舍与不甘。 那双平日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泪光,她多希望靳屿年能叫住她,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挽留。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靳屿年越发冷漠的侧脸。 终于,乔若初的身影消失在店门外。 温棠讥讽的声音响起,“你家心尖尖哭了,还不去哄?” 她倚在门边,一身流光溢彩的礼服衬得她肤白如雪,裙摆轻轻摇曳,如同夜色中最耀眼的星辰。 精致的妆容将她原本的倔强柔和了几分,红唇微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那礼服仿佛为她量身定做,每一寸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颈间佩戴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与她眼中的光芒交相辉映,美得令人窒息。 靳屿年的目光凝固在温棠身上,微微一愣。 温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鲜明的嘲讽,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丝凉意:“怎么,被我这身打扮惊艳到了?还是心疼你的小情人儿哭得梨花带雨?” 她故意将“小情人儿”几个字咬得极重,话语间满是挑衅。 靳屿年回过神来,脸色一沉,冷声道:“既然你已经收拾妥当,那就别再浪费时间,走吧。”他迈开步伐,未曾再多看温棠一眼。 温棠扯了扯嘴角,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靳屿年不耐烦地回头,眉头紧锁,低吼道:“快点儿!” 然而,他的脚步却下意识地放慢了。 温棠对他的催促不予理会,继续慢悠悠地走着。 “等不及,你可以先走。” 靳屿年见状,满头黑线,“你是想让我被老爷子骂吗?快点儿。” 靳屿年咬牙切齿的盯着温棠,干脆上前,一把扯过温棠的手腕,不满的喃语道:“走个路,也不知磨蹭个什么劲。” “……”温棠冷冷的瞥了一眼靳屿年,一把甩开,抬脚快步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靳屿年的脸“刷”的一下子黑沉了下去,不识好歹的女人。 靳屿年把车稳稳停在靳家老宅前,熄了火,走下车,刚伸出手准备绅士地搀扶她下车。 温棠却仿佛没看见一般,直接解开安全带,动作优雅地自行推门而出,脚下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靳屿年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眸中闪过一丝怒火。 靳屿年一把扯过温棠的手腕,不容她挣扎,低声却警告:“周围的人都盯着,老实点儿。” 温棠眉头一皱,正欲反驳,却见靳屿年眼神中闪过威胁。 温棠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却也只能顺从。 卑鄙小人,只会威胁人。 此时,尾随而来的乔若初阴沉着脸,一脸不甘地从隐蔽的角落走了出来。 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看来她之前的猜测没错,温棠果然是靳屿年那个不要脸的未婚妻。 她之前明明知道一切,却故意看她在她面前出丑。 第177章 家宴 温棠紧跟靳屿年踏入那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大厅,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衣着华贵的宾客,觥筹交错间笑语连连,与她心中所想的家宴大相径庭。 她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抹错愕,这哪里是家庭聚会,分明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靳屿年察觉到她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现在知道你那身衣服又多么丢脸了吧?你那一身行头恐怕不够资格出现在这里。”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哼一声:“靳屿年,从一开始你告诉我的就是家宴。” 靳屿年耸耸肩,“没错啊,家宴。” “你怕是对家宴二字有什么误解吧?”温棠皮笑肉不笑的瞪着靳屿年。 温棠正要甩开靳屿年紧握的手腕,就在这时,靳老爷子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靳屿年面色一正,瞬间换上一副亲昵的姿态,与温棠并肩而立,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嫌隙。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示意,温棠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配合着靳屿年的表演。 老爷子目光在两人间流转,眼底露出了满意之色。 “棠棠啊,今天来的都是和靳家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你作为靳家未来的孙媳,以后你也要慢慢熟悉起来的,也该学着如何和他们去打交道了。” 老爷子望着温棠语重心长的说道。 温棠微微颔首,“爷爷,好的。” “还有你。”老爷子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靳屿年身上:“好好照顾着棠棠,别让人欺负去了。” 靳屿年笑着点点头,眼神温柔的看向了温棠,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棠棠的。” 老爷子一走,靳母凑了过来,穿着一身华丽的旗袍,身姿窈窕,只是望向温棠的眼神中满是嫌弃与不屑。 “温棠,今天是靳家的大日子,你可别给我出什么岔子,丢了我们靳家的脸。”靳母的声音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靳太太,您放心,我虽不及您身份尊贵,但基本的礼数我还是懂的,不会让您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颜面。” 靳母一时语塞,脸色变得铁青,却也只能梗着脖子,瞪了温棠一眼。 靳母的目光在人群中一转,随即紧紧拽住靳屿年的手臂,脸上堆满笑意:“屿年,今天来了不少名门望族的千金,个个才貌双全,我带你去认识一下。” 说着,靳母意有所指地斜睨了温棠一眼,那眼神中满是对温棠身份的轻蔑与不屑,仿佛在说:“一个孤儿,也妄想踏进我靳家的大门?” 靳屿年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妈,我没兴趣。。” 靳母脸色一沉,还想再劝,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的保镖匆匆而入,径直走到靳屿年身旁,俯身在靳屿年耳边低语了几句。 靳屿年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他轻轻对着旁边的保镖微微颔首。 随后,他转头看向靳母,“妈,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您先招呼着宾客,别去找温棠的麻烦,老爷子正盯着呢。” 靳母不耐烦的摆摆手,“好好,我知道了。” 第178章 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靳屿年一走,靳母指着那些正穿梭于宾客间的名门千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道:“你看看她们,哪一个不是出身名门,才貌双全?再看看你,一个孤儿,也妄想踏进我靳家的大门?真是笑话!你哪里比得上她们半分?” 温棠对此充耳不闻,一脸漠然。 这些话,靳母早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温棠早就听腻歪了。 瞧着温棠的反应,靳母瞬间只觉得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没把温棠怎么着,倒是把自己给气得不轻。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温棠!” 靳母气得浑身发抖,怒指着温棠。 温棠依旧保持着那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轻轻拨开靳母颤抖的手指,“阿姨,你不想让我做你的儿媳,同理,我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婆母。靳家的门楣虽高,但也不是我非攀不可的。” 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和靳屿年断干净了。 以前或许为了靳屿年忍着。 可现在……她凭什么再忍让。 之前都快忍成忍者神龟了。 靳母瞪圆了的眼睛里满是怒火,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没进我靳家的门呢!” 温棠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冷笑,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淡然,仿佛在说:“我温棠,从不稀罕这强求来的门楣。” 靳母见状,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再也压抑不住,她猛地一甩手,转身就走。 气死她了! 这个问题,现在越发的无理! 温棠望着靳母离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随意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这边的靳屿年匆匆步至宴会厅门。 乔若初见到靳屿年,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高兴地挥着手臂,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屿年,看到我,惊不惊喜?” 靳屿年却冷着脸,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怎么来了?” 乔若初的笑意僵在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她轻咬下唇,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屿年,你看到我不开心吗?”灯光映照在她柔美的脸庞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靳屿年的脸色阴沉如墨,“谁允许你来的?” 乔若初被他的气势所迫,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她紧咬着下唇,“我就是想陪着你!” 靳屿年眼神冷冽,不耐烦地警告乔若初:“这个地方不是你该来的,赶紧走。” 乔若初不满地嘟起红唇,反驳道:“那温棠怎么能来?” 她话音未落,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阴翳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乔若初,注意你的身份,有的事情不是你该管的。若再敢逾越,就别怪我不客气。”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靳屿年,身体微微颤抖。 靳屿年不想再废话,直接下达逐客令:“赶紧离开,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着宴会厅里面走去。 第179章 温棠,你想和谁跳? 温棠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了宴会中央,那里灯光璀璨,一对男女正翩翩起舞,宛如童话中的璧人。 定眼一看,竟是靳屿城的身影,与他共舞的是陆家千金,陆秋水。 陆秋水身着一袭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旋转轻轻飘扬。 靳屿城则是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英俊非凡。 温棠看得入神,靳屿年从外面回来,一眼就捕捉到了站在角落发呆的温棠。他缓步走近,顺着温棠的目光望去,恰好看见靳屿城与陆秋水在舞池中翩翩起舞,那画面和谐而美好。 瞧着温棠魂不守舍的模样,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讥讽:“哟,吃醋了?” 温棠猛地回过神来,对上靳屿年那满是戏谑的眼眸,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瞪了靳屿年一眼,怒极反笑:“你有毛病吧?我看个舞蹈也能被你说成吃醋?脑袋有大病!”说着,温棠用力甩开靳屿年搭在她肩上的手,转身欲走,却被靳屿年紧紧拽住手腕。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瞧瞧,这表情,还说不是在意?温棠,你的演技可真够拙劣的。”他故意将“拙劣”二字咬得极重,话语间满是阴阳怪气。 温棠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每次只要她和大哥在一起,就是一阵阴阳怪气。 也不知道这人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想到这儿,温棠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却反被靳屿年握得更紧,手腕处传来阵阵疼痛。 温棠眉头一蹙。 “靳屿年,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专程来找我吵架的?松手!”说着,温棠用力一甩,挣脱了他的束缚,眼神中满是厌恶与不屑 望着温棠的眼神,靳屿年心底一阵不爽,咬牙切齿说道:“喜欢跳舞是吗?” 话音未落,靳屿年不由分说地拉着温棠,穿过人群,径直走进了舞池中央。 音乐恰好切换成一首悠扬而热烈的华尔兹,灯光在他们身上流转,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温棠惊愕之余,只觉一股力量带着她旋转起来。 靳屿年紧紧揽住她的腰,带着她穿梭在舞池中,每一次旋转都近乎霸道地将她拉近,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靳屿年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温棠,“今天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跳个够!” “靳屿年,放开我!” 温棠脸色一阵发黑,用力地挣扎着。 靳屿年故意凑近温棠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不想和我跳,想和谁跳?大哥吗?我告诉你,温棠,你休想!” 靳屿年气息温热而急促,喷洒在温棠的耳畔,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温棠猛地抬头,错愕的盯着靳屿年,仿佛在看一个似的。 “靳屿年,你脑袋还没治好吗?” “??”靳屿年蹙着眉头不解的盯着温棠。 这女人神神叨叨的又在说什么? 温棠嘴角一勾,对着靳屿年就是一阵的上下打量,“人挺大个的,脑袋怎么就不灵光呢?” “……”靳屿年的脸“刷”的一下直接黑了。 “你说什么?” 第180章 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靳屿年的手猛地收紧,仿佛要将温棠的腰勒断一般,力度大得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秀眉紧蹙。 她毫不示弱,脚下的高跟鞋毫不犹豫地狠狠踩在了靳屿年的脚尖上。 靳屿年痛得脸色骤变,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角却仍挂着一丝笑,牙齿紧咬,似乎在极力忍耐着剧痛。 靳屿年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温棠,你胆子不小。” 说完,他脚下的步伐却未乱,依旧带着她在舞池中旋转,只是那力度与速度,愈发地狂野而霸道。 温棠的呼吸因快速旋转而略显急促,她咬着牙,勉强挤出几个字:“靳屿年,你慢点儿!”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速度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迅猛。 温棠的发丝在空中飞扬,裙摆如同绽放的花朵,每一次旋转都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弧线。 音乐戛然而止,中央的灯光也渐渐柔和下来。 靳屿年嘴角挂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望着面前气喘吁吁的温棠,缓缓开口:“跳得开心不?” 温棠瞪圆了双眼,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她猛地一把推开靳屿年。 温棠怒视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暗骂:“你这个疯子,简直有病!” 靳屿年意味深长一笑,不顾温棠的挣扎,强势将她搂进了怀里,温棠一脸莫名,想要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靳屿年的目光越过温棠的肩头,望向不远处正款步走来的靳屿城与陆秋水,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大哥,你和陆小姐还真是恩爱有加,真是让人羡慕啊。” 说着,他故意地紧了紧搂着温棠的手臂,温棠的脸色闪过一丝无语。 这人是吃错药了吗? 说起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靳屿城望着靳屿年与温棠,温和一笑,“屿年,看到你和棠棠感情如此要好,替你门高兴。” 靳屿城的目光在温棠和靳屿年身上微微顿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陆秋水依偎在靳屿城身旁,笑吟吟地附和着,眼眸弯成了月牙状,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轻声说道:“屿城之前就和我说,你们两个人是怎么恩爱,耳闻不如一见,刚刚你们跳舞的样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让人羡慕不已呢。” 温棠尴尬地笑了笑,扯了扯靳屿年的手,示意靳屿年松开自己。 谁知靳屿年却仿佛故意与她作对,不仅不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大哥,陆小姐,比不过你们二位恩爱甜蜜。” 说着,他还故意低头,用只有温棠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棠棠,我们的感情大哥和他女朋友都羡慕得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棠的颈间,让她不禁缩了缩脖子,脸上红晕更甚。 这个,故意的! 温棠眼底闪过恼怒。 可碍于一旁的靳屿城和陆秋水两个人,又不好发作。 好在那边有人找靳屿城和陆秋水,两人转身离开,逐渐融入人群之中。 人一走,温棠咬着牙,瞪着靳屿年:“现在可以松手了。” 第181章 乖,别让我担心! 靳屿年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眼神深邃而玩味:“这么迫不及待和我撇清关系?你在怕什么不成?” 说着,他故意将温棠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温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炽热的呼吸。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恼。 靳屿年的目光意味深长,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该不会是怕被大哥误会了吧?” 温棠惊得瞪圆了眼睛,满头黑线地望着靳屿年,嘴角抽搐,已经彻底不想搭理他了。 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这人绝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温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瞪了靳屿年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去看看你的脑子才对!” 说完,她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想要从靳屿年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靳屿年却像是被她的反应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靳屿年闻言,故意凑近温棠,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你不就是医生吗?你治呗。”他的眼神里满是戏谑,等待着温棠的回答。 温棠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我是医生不假,可我又不是兽医,专治不了你这种……疯病。”说完,她轻轻眨了眨眼。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一黑,刚欲反驳。 温棠趁机使力,猛地推开了他,转身就跑。 靳屿年盯着温棠逃也似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 而温棠,一口气跑到外面的花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双手环抱胸前。 这冬天是真的够冷的。 花园中,枯枝摇曳,偶尔几片顽强的落叶随风起舞,更添了几分萧瑟之感。 温棠正沉浸于冬日花园的静谧之中,肩头忽地一暖,她下意识偏头,只见靳屿城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旁,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几分责备与宠溺。 靳屿城手中拿着一件深色大衣,正轻轻搭在她的肩上。 “这么冷,你穿着一身礼服就跑出来,也不怕冻着。”靳屿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关怀。 温棠错愕地望着靳屿城,那件大衣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 她刚要开口拒绝,靳屿城已先一步拧起眉头,“乖,穿上,别让我担心。” 话语间,他已伸手将大衣的领口整理好,动作细致入微。 温棠一脸哭笑不得的望着靳屿城,“大哥,你怎么还把我当成小孩子。” 靳屿城闻言,眼神更加宠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你不就是我的小妹妹吗?永远都是。”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温棠的头,动作里满是宠溺与呵护。 温棠笑颜如花,眼眸弯成了月牙状,仿佛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周围的寒冷与萧瑟。 这一幕,宛如一幅温馨动人的画卷,被角落里的靳屿年尽收眼底,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暗沉,紧握的拳头透露出内心的复杂情绪。 第182章 今天就疯个彻底 宴会终于落幕,温棠缓缓步出靳家老宅,冬夜的寒风迎面扑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面前,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温棠猛地抬头,靳屿年那张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脸映入眼帘,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干嘛?阴魂不散啊?”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理所当然地回答:“老爷子要求我送你回去。” 温棠想也没有想,直接毫不犹豫拒绝,“我不需要。” 她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冷。 靳屿年的眉头紧锁,夜色下,他的脸庞显得更为阴沉,语气强硬:“上来——” 说着,靳屿年直接从车上下来,伸手便要去拉温棠的胳膊。 ”我说了,我不需要。“ 温棠一把甩开靳屿年伸过来的手。 靳屿年眉头紧蹙,目光一扫,目光在温棠身上的外套上停顿了一下。 那件深色大衣在夜色中并不显眼,但靳屿年却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他紧紧地盯着那件大衣,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怒。 靳屿年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温棠身上的大衣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温棠惊呼出声,大衣瞬间脱离了她的身体,被靳屿年狠狠地甩到了一旁。 “靳屿年,你做什么?” 温棠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怒瞪着靳屿年。 温棠蹲下身去,下意识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靳屿年瞧着温棠焦急生气的模样,冷哼一声。 一把抓住温棠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推进了车子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温棠耳膜嗡嗡作响。 她跌坐在副驾驶座,惊恐地望着靳屿年,眼中满是愕然与愤怒。 这人又要抽什么疯? 靳屿年的脸色阴沉如水,狠狠地瞪了温棠一眼,随后用力甩上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 靳屿年偏过头,阴森森地盯着温棠,那双眸子里仿佛藏着无尽的风暴,“就那么宝贝那件衣服?” 温棠一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单薄的礼服,眼神中带着不解和警惕。 “你什么意思?”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诡异,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到底是宝贝衣服,还是宝贝衣服的主人?” 说完,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温棠一个趔趄,差点撞上车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温棠气得对着靳屿年破口大骂:“靳屿年,你个疯子!给我停车——” 一想到上次的事情,温棠就心有余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抓着扶手,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夜风从被扯开的车窗呼啸而入,肆意拍打着她的脸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 靳屿年的眼底越发疯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今天就疯个彻底——” 第183章 温棠,我和他谁更好? 温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望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明显愣住了一下。 这是? 温棠猛地一惊,这不是她和靳屿年曾经的住处吗? 温棠一下子清醒了,翻身坐了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她单薄的身影。 她环顾四周,一切如初,却又感觉一切都已改变。 门悄无声息被推开,一束光线透了进来,划破了房间内的昏暗。 温棠猛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只见靳屿年逆着光站在那里,轮廓分明,带着一丝不羁与冷漠。 温棠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满是戒备与愤怒。 昨天温棠被吓得够呛,最后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 想到这儿,温棠紧抿着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指尖微微泛白。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缓缓走了进来,阴阳怪气道:“哟,终于舍得醒了?” 温棠瞪了他一眼,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温棠不想理会靳屿年,冷着脸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离开。 可刚把脚踏在地上,她猛地愣住了,低头看向自己,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与慌乱。 “我的衣服呢?”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靳屿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愤。 靳屿年双手插兜,斜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脏了,扔掉了。” 温棠羞愤交加,双手紧紧拽着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愤怒的眼睛,瞪视着靳屿年。 “你给我找一套衣服来!现在!” 靳屿语气轻佻,“这样不是挺好的?反正你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 温棠被靳屿年的无耻给气得不轻,恨得牙痒痒的,直接抓起身边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向他砸去,伴随着一声怒吼:“滚——” 靳屿年轻轻松松地接住了枕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故意在温棠身上缓缓打量,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衅,让温棠更加怒火中烧。 “温棠,你生气的样子,真是别有一番风味。”靳屿年悠悠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 温棠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大骂了起来:“靳屿年,你这个无耻之徒!你……” 靳屿年上前一步,动作迅猛而有力,一把扯住温棠的腰际,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 靳屿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暧昧,低声道:“别动,你这样挣扎,只会让我更想亲近你。” 温棠心中一惊,下意识收紧抓着被子的手,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之色。 “你到底要做什么?”温棠别过脑袋,闷声闷气询问道。 靳屿年的脸在温棠眼前骤然放大,眼神炽热而复杂,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和大哥,谁好?” 温棠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大脑一片空白,她猛地转头,目光中满是错愕与不解:“你说什么?” 靳屿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紧紧盯着温棠,“回答我,我和大哥,在你心里,谁更好?” 第184章 靳屿年,你不配 温棠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冷嗤道:“你觉得你配和大哥相提并论吗?”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什么?” 靳屿城在她的眼里面就这么好吗? 他连去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吗? 一想到这儿,靳屿年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温棠梗着脖子,毫不退缩,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我说,你不配!” 靳屿年这种无耻之徒,根本就不配和大哥那样好的人比较。 话音未落,靳屿年愤怒地甩开了温棠。 温棠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她慌忙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脸色因愤怒和惊恐而变得苍白。 “你干什么?” 温棠真是要被靳屿年的阴晴不定给逼疯了! 靳屿年望着温棠那略显狼狈却依旧倔强的身影,手臂半伸在空中,最终缓缓垂落。 靳屿年眼神复杂,怒火与不甘交织,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在你眼里,大哥就那么好?” 温棠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发丝微乱,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大哥他……” “你还真是自信!” 温棠话还没有说完,靳屿年猛地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力度大得让她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大哥很好,比你好上一万倍!”温棠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轻蔑。 “人再好,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他心里喜欢的,可是陆家的那位,至于你……呵呵,这辈子都不可能。” “……”温棠闻言满头黑线。 这家伙在说什么? 她怎么可能会和大哥在一起,靳屿城在她的心里面,跟亲大哥没有什么区别。 望着温棠沉默的模样,靳屿年眼神冷冽,怒声质问道:“温棠,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难道真的只是把他当做了靳屿城的替身吗? 温棠语气淡淡:“你现在说这些,还重要吗?” “重要——” 靳屿年双眼赤红,怒吼着。 靳屿年一把捏住了温棠的肩膀:“当然重要!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是备胎?还是那个人可以随时替换的影子?”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到极致的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嘲讽。 她当初为什么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靳屿年居然还一点儿也不知道。 那这些年又算什么呢? 想到这儿,温棠忽然觉得好没有意思,轻轻垂下眼眸,继续沉默着。 靳屿年死死地盯着温棠,仿佛要将她看穿。 片刻之后,他忽然冷笑一声,松开了紧握着温棠肩膀的手。 靳屿年狠狠地瞪了温棠一眼,嘴里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温棠,你真是好样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甩手间带起一阵冷风,门被他重重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颤着整个房间。 第185章 乔若初,你抄袭 “乔若初,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温棠从外面冲进科室,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直勾勾地怒瞪着乔若初。 乔若初一脸茫然,手中的笔停在半空,无辜地问:“温棠姐,你这是怎么了?” 科室里的其他同事也被这阵仗惊动,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只见温棠毫不客气地将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学术论文“啪”地一声拍在乔若初的桌面上,纸张散落一地。 “我说了,解释。”温棠咬着牙盯着乔若初。 乔若初望着那份散落一桌的学术论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面上依旧装得懵懂无知,她微微皱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温棠姐,这不是我新发表的学术论文吗?怎么会在你这里?”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沿,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温棠眸中仿佛有火焰在跳跃,她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话来:“你确定这是你的学术论文?”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 乔若初点了点头,“当然了,这是我奋斗了好几个月的成果,这有什么问题吗?”乔若初歪着脑袋,一脸狐疑的望着温棠。 温棠的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逼近乔若初,再次质问:“你真的确定,这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你所想?” 乔若初被逼得连连后退,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皱着眉,眼眶迅速泛红,委屈地嘟囔着:“温棠姐,你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能否定我的成果啊。这真的是我努力了好几个月的成果,每一个数据,每一句分析,都是我亲手所写……”说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科室里的人其他人见状,纷纷开口。 “温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这是怎么了?” “这篇学术论文我看过,的确不错。”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乔若初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温棠,那双眸子里写满了委屈与不解。 温棠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她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温棠逼近乔若初,一字一句,“这是我的学术论文,你抄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论点,都是我的心血!” 抄袭!! 此话一出,整个科室都陷入了死寂之中,所有的目光落在了乔若初身上。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颤抖着嘴唇,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委屈得几乎要窒息。 乔若初直接大哭着,声嘶力竭地喊着:“温棠姐,你冤枉我!我怎么可能抄袭你的论文!你不能这样凭空污蔑我啊!” 乔若初的哭声在科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人见此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开口。 而温棠只是冷冷地站着,那张脸仿佛被寒冰凝固,没有丝毫动容。 有人试探性地问道:“温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乔若初虽然……但也不至于……” “我最后问你一遍,这篇论文,真的是你写的?”温棠紧盯着乔若初,步步逼近。 第186章 我说过,我相信你 乔若初抽泣着,不停地摇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不,温棠姐,你不能冤枉我,这真的是我写的论文……” 乔若初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 温棠一想到自己在网站上,看到自己的心血论文却署上了别人的名,当时温棠整个人都傻眼了。 温棠死死的盯着乔若初,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 “乔若初,偷别人的东西,你好意思吗?” 温棠每说一句,遍逼近一步,眼神也逐渐阴沉了起来。 望着温棠的眼神的,乔若初紧张的咽了咽唾沫。 “不,我没有,我没有抄袭,这是我的……”乔若初不停地后退,脚下一个踉跄,踩在散落的论文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去。 “啊——”一声尖叫响起。 “小心——” 周围的人下意识惊呼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靳屿年从门外大步流星地走来,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向后仰去的乔若初。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不小心?” 乔若初惊魂未定,目光落在靳屿年脸上,瞬间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哭诉道:“屿年,温棠姐她冤枉我,说我抄袭了她的学术论文,可我根本没有,这真的是我好几个月才写出来的啊……” “好了,别哭了,我相信你。”靳屿年搂着乔若初,语气温柔。 靳屿年转身,目光冷冽地看向温棠,“温医生,你说若初抄袭你的论文?” 温棠在看到靳屿年那瞬间,回想起前几天的事情,脸色倏地沉了下来,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此刻,面对靳屿年的质问,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寒意。 “靳先生,这句话你应该问她。” 温棠指了指还在靳屿年怀中颤抖的乔若初。 靳屿年直接无视温棠的话,冷嗤一声,“你既然口口声声的说着若初抄袭了你的论文,那证据呢?你总不能空口白牙的污蔑人。” 乔若初明显惊讶的看了一眼靳屿年。 屿年他……难道是看清了温棠这女人的真面目了吗? 认识到她的好了。 想到这儿,乔若初心底一喜,下意识朝着靳屿年身上靠了靠。 温棠冷着脸,手中的拳头收紧,“证据?”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温棠冷哼一声。 目光缓缓落在了靳屿年身上,“你要不先看看那份论文?” 靳屿年一愣,眉头一蹙,“什么意思?” 温棠望着靳屿年挑挑眉,意味深长一笑。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屿年——”乔若初心底一紧,下意识看向靳屿年,神情闪过紧张。 靳屿年望着乔若初,温柔的笑了笑:“我说过,我相信你。” 乔若初瞬间心底一喜。 可下一秒…… 一旁的林舒直接把从地上捡起来的学术论文递到了靳屿年手上:“靳先生,你先看看吧,我相信温棠不是无故污蔑人的人。” 林舒说到这儿,深深的看了一眼靳屿年怀中的乔若初。 靳屿年安抚地拍了拍林舒的肩,随手接过林舒递来的论文。 靳屿年原本是随意一看,可当目光落在那上面时,瞬间眉头紧蹙。 这是…… 第187章 温棠,不要随意污蔑人 温棠瞧着靳屿年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道:“靳先生,你怎么说呢?” 这份论文她当初在写的时候,靳屿年无意之间撞见过,当时甚至吐槽过。 想到这人,温棠看向靳屿年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靳屿年紧抿着唇,握着论文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乔若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揪着衣角,目光紧紧锁定在靳屿年的脸上。 “写得很好。”靳屿年宠溺地看向乔若初,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夸赞道:“我家若初真是厉害,能写出这样高水平的论文。” 乔若初面上一喜,脸颊微红,“屿年,我都被你说得不好意思了。” 乔若初轻轻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满是幸福与甜蜜。 温棠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眸中闪烁着不可置信与愤怒,再次质问道:“靳先生,你就这般确定这份论文是她写的吗?你可曾仔细看过每一个字,每一个数据?” 说着,温棠伸出手指,用力地指了指乔若初,眼神中满是质问与不甘。 林舒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靳先生,请您再仔细审阅一遍,温棠她……她不会无缘无故污蔑人的。” 乔若初眼眶迅速泛红,泪光闪烁,轻声细语道:“屿年,我……我真的不知道温棠姐为何会这样误会我,我……我好难过。” 说着,还轻轻啜泣起来,那模样楚楚可怜。 靳屿年面色一沉,眸光冷冽地扫过温棠,“我看得很清楚,温医生,请不要随意污蔑若初,她不是那样的人。” 刹那间,周围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温棠身上,带着各异的探究与揣测。 温棠紧咬着牙,双眼充血,心中悲愤交加:“这份论文本就是我的心血,我何时污蔑过她?她分明是个窃取他人劳动成果的小偷!” 温棠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指向乔若初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慨。 靳屿年冷冷地瞥了一眼温棠,脑海中却浮现出温棠总是提及自家大哥的情景,脸色愈发阴沉。 靳屿年故意转过头,温柔地安抚着乔若初,语气中带着冷意:“既然你说是她抄袭,那请问你的证据呢?总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妄下结论吧。” 乔若初委屈巴巴,双眼含泪地望着靳屿年,哽咽道:“屿年,还好有你相信我。” 靳屿年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当然相信你了。” 一旁,林舒看着温棠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轻轻拍了拍温棠的背,低声劝慰:“温棠,你别太激动了,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温棠沉着脸,一步步紧逼上前,“乔若初,这份论文真是你写的吗?” 乔若初下意识地向后缩去,紧紧依偎在靳屿年背后,脸上挂着一抹无辜而柔弱的表情,双眼闪烁着泪光,“温棠姐,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这真是我写的,你,你不能因为对我有意见,就如此说我啊,呜呜……” 靳屿年面色铁青,眉头紧锁,直接挡在乔若初面前,“温棠,够了!你这是在无理取闹!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第188章 你给我滚—— 温棠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扯过靳屿年身后呆立的乔若初,手臂猛地一挥,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颊上。 “我让你抄袭!”温棠愤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科室。 乔若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踉跄几步,眼眶中的泪水瞬间决堤,白皙的脸庞迅速浮现出红肿的指印,她双手无助地捂着脸,震惊与疼痛交织在眼中。 靳屿年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温棠,脸色阴沉如水,眼神中透露着不可置信与愤怒:“温棠,你干嘛!”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科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瞠目结舌,一片死寂中,只有乔若初低泣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温棠冷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我能做什么?当然是怒打不要脸的人啊!” 此时,温棠的脸色一片冰冷,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直视着靳屿年,咬着牙一字一句说道:“别人不知道这份论文到底是谁写的,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当初……” 温棠的话音未落,靳屿年已怒喝一声,“闭嘴!”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轻蔑:“温棠,你说得这么激动,不就是一份论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再重新写一份不就好了。” 靳屿年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温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直接怒声反驳道:“靳屿年,你说得轻巧!那不只是一份论文,那是我无数个日夜的心血,是我对未来的希望和梦想!你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温棠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 靳屿年瞧着温棠那愤怒又委屈的神色,心中微微动容,可一想到那件事情,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不悦:“温棠,你说抄袭,证据呢?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温棠死死地盯着靳屿年那张维护乔若初的脸,心中的愤懑与不甘如潮水般翻涌。 这个人怎么能说出如此的话出来? 为了维护乔若初,他真是什么话都敢去说。 他就那般爱乔若初,甚至可以睁眼说瞎话。 他明明知道一切的真相,却还是选择了逼问她要所谓的证据。 想到这儿,温棠手缓缓收紧,指尖死死的掐着手心。 乔若初趁机柔弱地看向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得意与挑衅,仿佛在说:“看吧,他只会护着我!” 温棠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身形微晃,险些栽倒在地。 林舒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关切地问道:“温棠,你没事吧?” 靳屿年脚下意识地向前一迈,似乎想要靠近温棠,可又似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忍住了,脸色变得更为阴沉,双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乔若初见状,连忙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快步上前,伸手欲扶温棠,嘴里还念叨着:“温棠,你没事吧?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温棠怒火中烧,哪里看得进她这副虚情假意的嘴脸,一把甩开她的手,怒喝道:“你给我滚!” 第189章 胳膊拧不过大腿 乔若初身形一晃,故意朝旁侧踉跄几步,随后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温棠姐,你为什么推我……就算你心里再不满,你也不能这样啊!我……我只是关心你,想扶你一把,你怎么能这样呢?” 说着,她还伸手去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那模样楚楚可怜,仿佛温棠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其他同事本想开口为温棠辩解几句,但一见靳屿年那张阴沉如水的脸,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纷纷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 林舒紧紧扶着温棠,盯着乔若初,语气中带着警告:“乔若初,你最好离我们远点,别再惹温棠生气!” 靳屿年见状,脸色愈发阴沉,冷冷地盯着温棠,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温棠,你最好搞清楚,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到处乱说。若是你再敢欺负乔若初,我绝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去找你们科室主任,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温棠正要开口反驳,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张主任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脸不悦地扫视着众人,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工作了吗?” 科室里的人见此纷纷离开。 温棠望着张主任,连忙上前几步,“张主任,您听我说,这份学术论文真的是我熬夜加班,一字一句写出来的,它对我……”至关重要。 “温棠。”张主任拧着眉打断了她的话,“这件事情刚刚有人已经和我说过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就不要说了。” 说到这儿,张主任抿了抿嘴唇,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靳屿年的方向。 他现在也是有心无力,他倒是想去帮温棠一般。 可谁让……胳膊拧不过大腿呢? 温棠闻言,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望向张主任,“张主任,您怎么能这么说?这论文是我一字一句熬夜写出来的,每一个数据和结论都凝聚着我的心血,您怎么能说它是乔若初的?” 张主任的脸色更加不悦,他挥了挥手,打断了温棠的话:“温棠,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我亲眼看见乔若初提交的这份论文,难道还会有错?” 温棠瞪圆了眼睛,林舒见状急忙想要上前帮忙解释,却被温棠用力扯住衣袖,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讽刺与不甘。 她的目光落在了靳屿年身上,眼神中的怨恨如同暗夜中的火苗,虽微小却炽烈。 靳屿年感受到这抹目光,心头莫名一颤,仿佛被什么尖锐之物轻轻划过,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痕迹。 乔若初捕捉到温棠的眼神,心中暗骂不已,温棠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当着她的面勾搭她的男朋友。 可脸上却堆满了虚假的笑意。 乔若初故意贴近靳屿年,看向温棠,缓缓开口:“温棠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就算你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想污蔑我,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公正自在人心,我终究还是拿回了属于我的公平。” 说着,她示威般挽住了靳屿年的手臂,那笑容灿烂得刺眼,如同夏日午后的阳光,炽热而令人窒息。 第190章 破格提拔 林舒挣脱不开温棠的手,却仍不甘心地瞪着乔若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声音虽低却清晰可闻:“是啊,真是公正得让人佩服呢。也不知道某些人,是靠着真才实学,还是靠着某些不正当的手段,才能这么得意洋洋。这办公室里啊,是真工作呢,还是演宫斗大戏呢?某些人怕是分不清楚了吧。” 说完,林舒还不忘故意瞥了一眼乔若初挽着靳屿年的手,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挑衅,仿佛在说,你靠得不过就是男人罢了。 靳屿年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温棠却毫不畏惧,她身形一动,直接挡在林舒前方。 “靳先生,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心里面比谁都清楚,至于所谓的证据,我迟早会找出来,到底孰是孰非,就一目了然了。” 温棠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顿住了一下,“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如现在这般紧紧护着身后之人。”温棠瞥了一眼靳屿年怀中的靳屿年,冷笑一声。 张主任干咳几声,清了清嗓子,打断了科室内尴尬氛围,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宣布道:“鉴于乔若初同志在实习期内的卓越表现,以及她对这篇学术论文的重要贡献,医院决定正式将她转为正式员工,并且,由于这篇论文的杰出价值,我们将破格提拔乔若初为主治医生。” 林舒闻言,不满地皱了皱眉,眼神中满是不服气。 温棠则是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张主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嘴角微微颤抖。 乔若初的能力做个实习生都不合格,去做主治医生,那不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吗? 乔若初心头一喜,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的笑容,“谢谢张主任的赏识,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医院的期望。” 张主任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乔若初啊,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次破格提拔,也是对你努力的认可,好好干。” 温棠眉头紧锁,忍不住打断道:“张主任,乔小姐的能力,怕是还不足以胜任主治医生吧?这……” 她话未说完,便被乔若初打断,乔若初委屈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温棠姐,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说着,她还刻意往靳屿年怀里靠了靠,似乎想寻求一丝安慰。 靳屿年面色沉凝,“温医生,若你再故意针对若初的话,我想需要再考虑考虑,医院后续的投资还有没有这个必要?” 张主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严厉地盯着温棠,眉头紧锁,“温棠,请注意你的言辞。这次的决定是医院上层经过深思熟虑的,是对乔若初同志能力的认可。你不要因为个人情绪,就随意针对同事。医院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你这样的无端猜忌。” 张主任深深的看了一眼温棠,示意温棠不要再多说了。 “她有这个资格吗?能力吗?”温棠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温棠猛地向前一步,直视着张主任,“一个连基本医疗常识都时常混淆的人,凭什么成为主治医生?这是对病人的不负责,对医学的亵渎!” 第191章 温棠,我陪你 “张主任——”靳屿年阴阴的看了一眼张主任。 “……”张主任瞬间浑身一僵。 张主任在心底不由暗自叹了口气,这个温棠啊,怎么就这般不开窍呢? 他倒是有心护着她,可她呢?根本不知配合忍让! 朽木不可雕也啊! “靳先生,抱歉,是我没有管理好手下。”张主任一脸歉意的望着靳屿年。 张主任转向温棠,神色严厉而冷漠:“温棠,这里是医院,不是让你肆意发泄个人情绪的地方!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医院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多方考量的,不是你一人可以置喙的。再让我发现你因私废公,别说晋升,就连你现在的位置,也未必能保得住!” 林舒望着温棠落寞的身影,轻轻走近,目光中满是忧虑,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温棠,你没事吧?” 温棠闻声,缓缓转过头来,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没事。” 林舒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说了一句,“我陪你!” 乔若初成了主治医师的消息不胫而走之后。 乔若初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恭维奉承的人,他们或是出于真心,或是畏惧靳屿年的权势,都对乔若初笑脸相迎。 乔若初穿着新换上的主治医师白袍,嘴角挂着笑,故意在温棠面前走过,“温棠姐,你看我这身主治医生的衣服怎么样?” 乔若初说着,故意在温棠面前转了一圈。 温棠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继续手中的东西。 乔若初不甘心,继续说着:“温棠姐,你还在为论文的事情生闷气吗?” 温棠捏着笔的手收紧,深吸一口气,“乔若初,你很闲吗?” “??”乔若初一愣,“温棠姐,你……” “温医生。” 就在这时,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进诊室,径直走向温棠,神色中带着几分激动与感激。 “温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那老毛病,连大医院都没辙,你却用几副药就给我调理好了。” 温棠微笑着,“李先生,您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按时服药……” 乔若初站在诊室一角,目光落在男子手中的药包上,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不动声色地转身,悄悄退了出去。 乔若初躲在诊室外的角落,屏息凝视,待那位病人李先生满面笑容地从里面出来,她立刻换上甜腻的笑容,轻巧地拦住了去路。 “李先生,您这是?”乔若初故作关切,一脸惊讶的望着李先生手中的药。 李先生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这位医生,你有何事?” 乔若初眉头轻蹙,指着药包,眉头紧蹙:“谁给您开的这方子?这药效果平平,甚至可能延误病情,治标不治本啊!”言罢,她轻轻摇头。 李先生满脸难以置信,手中的药包微微颤抖,瞪大眼睛望着乔若初,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怎么可能?这是温医生给我特意开的药,她可是治好了我的老毛病啊!” 乔若初轻轻咬着嘴唇,眉头拧得更紧,欲言又止,“李先生,我也是一片好意提醒您,温医生她……或许在某些方面经验不足,这药嘛,您还是得三思而后行啊。” 第192章 天价进口药 温棠一脸怒意地冲进乔若初的办公室,猛地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乔若初,你知不知道你给李先生换的那药有多贵?那是进口药,一般家庭根本承担不起!” 乔若初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轻轻搅动着手中的咖啡,“温棠姐,我当然知道,但那药的效果更好啊,我只是想让他快点好起来。” 她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中带着几分挑衅,仿佛在说,这又有什么错呢? 温棠双手撑在乔若初的桌前,眼眶微红,声音颤抖着:“可你想过他的家庭承担得住吗?那药价高昂,他们或许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持,更别说这昂贵的医药费!” 乔若初轻轻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难以忽视的冷漠:“温棠姐,我当然知道,但治病怎么可能不花钱?我们是医生,首要任务是救人,不是吗?” 温棠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要点到乔若初的鼻子上:“你——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温棠姐,我也是好心啊,我只是想让他快点摆脱病痛的折磨。”乔若初轻轻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显得既委屈又无奈。 温棠拧着眉头,“我开的药一样有效果,只不过需要时间慢慢调理!你非要为了快,而选那昂贵的进口药,你到底有何居心?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可能会把这个家庭推向更深的深渊!” “温棠姐,若是你不服的话,你可以去找主任啊!”乔若初歪着脑袋,挑挑眉,意味深长一笑。 温棠气急,“你——” 主任?现在为了所谓的资金,几乎处处护着乔若初。 乔若初瞧着温棠的反应,心底暗暗得意,语气淡淡道:“温棠姐,我还要忙,你没其他事情,先走吧!” 温棠深深的看了一眼乔若初,“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乔若初一脸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杯,杯中的液体荡起一圈圈涟。 “温棠姐,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温棠冷哼一声,捏着拳头转过身大步流星离去。 …… 乔若初正欲步入诊室,忽被一脸愁容的李先生拦下。 李先生眼中满是焦虑与无助,紧握着双手,瘦削的脸庞因愁绪更显憔悴,低声道:“乔医生,这药…这药是好,可我家里实在是负担不起啊。” 乔若初闻言,脚步一顿,眉头轻蹙,目光中闪过一闪不耐烦。 这些人还真是不识好歹。 乔若初扯出一丝笑,柔声道:“李先生,我明白您的难处,可这药确实效果显著,您看……” “乔医生啊,效果显著,可这个药我根本吃不起啊。”李先生苦着脸,“要不……乔医生,你还是给我换回之前温医生给我开的药吧。” 这人…… 乔若初秀眉紧锁,耐心似已耗尽,缓缓开口:“李先生,,效果摆在眼前,您怎能因一时之困,放弃康复的希望?” 然而,李先生眼眶泛红,双手颤抖,声音沙哑:“乔医生,我一家老小还等着我赚钱养家,这药价,我…我真的承受不起啊!”他几乎要跪下,恳求之意溢于言表。 第193章 去死吧! 路过的医生、护士和病人见到李先生那近乎绝望的恳求,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围成一圈,目光中满是同情与关注。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不悦的情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海浪,汹涌澎湃。 就在这时,温棠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李先生仿佛看到了救星,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正要迈步朝温棠走去。 “等等!”乔若初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李先生,若是你真的为了钱而担忧的话,我帮你出钱医治!” “乔医生,您真是我的大恩人!我……我无以为报!” 李先生的眼中瞬间闪烁起泪光,嘴角颤抖着,仿佛千言万语哽咽在喉。 李先生双手合十,几乎要跪拜下去,被乔若初轻轻扶住。 乔若初瞥了一眼温棠的方向,故意扬声说道:“当然,我可不像某些人,只会开些便宜却不见效的药,耽误病人的病情。” 李先生满脸感激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哽咽:“乔医生,您真是活菩萨转世,救苦救难的大好人啊!我这一家子的命,都是您给的!” 此刻,李先生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温棠渐行渐远的背影上,他的眼底不禁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恨。 ……… 林舒推开门,径直走到温棠身旁,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慨。 “瞧瞧,咱们这位乔大医生,现在可是风光无限好啊,病人堆里的大红人,人美心善,都快被捧上天了。” 温棠正低头整理着病例,闻言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那不是挺好的吗?” 林舒双手叉腰,眉头紧锁,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温棠,“好什么好!你不知道现在乔若初故意抹黑你的名声吗?真是太过分了,处处针对你,故意孤立你,这人怎么这么呢!” 温棠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抬头望向林舒,眼神中满是平和:“那不是挺好的吗?反正她有靠山,我又何必和她争斗。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把这个项目研究好,早日医治好病人,其他的,就随她去吧。” 林舒见状,无奈叹了口气,“你现在几乎钻入这个项目之中,不可自拔了。” 温棠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桌上那份珍贵的实验报告,只要想到项目一旦成功,就能治好那位慈祥的院长,让他能少些痛苦,温棠的心中便涌动着一股无限的动力。 温棠走在路上,街灯昏黄,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心中正盘算着项目数据,忽觉背后一阵冷风袭来,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一个回头,只见一个面目狰狞的黑影,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飞速朝她扑来。 “吧!”一声嘶吼划破夜空,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疯狂。 黑影手中紧握着一个破旧的玻璃瓶,猛地一扬手,呼啸着朝温棠泼去。 温棠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臂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第194章 谁告诉你的? 温棠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她仰起头,眸中映着顾淳那张略带紧的脸庞,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是你——顾淳?” 温棠一脸复杂的望着眼前顾淳,他…… 顾淳的目光紧紧锁在温棠身上,语气中满是关切:“棠棠,你没事吧?” 温棠微微摇头。 顾淳护着温棠,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向地上的黑影,最终定格在那只破旧的玻璃瓶上。 瓶口微张,散发出刺鼻的酸腐气息,赫然是硫酸。 一想到刚刚若不是自己及时出现的话,温棠可能就遭遇不测了。 顾淳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神中透出深深寒意,低声质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对一个女孩子下如此毒手?” 灯下,黑影的面孔扭曲而狰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她活该——” 顾淳气恼,一脚狠狠踹在那黑影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踹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顾淳低吼道:“到底是谁让你来的?说!” 黑影挣扎着坐起,半边脸颊贴着地面,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缓缓转过头来。 “你说我是谁?” 温棠瞳孔骤缩,失声道:“是你?” 月光下,那人的面容扭曲而熟悉,正是曾被温棠诊断病情复杂、难以根治的一个病人。 顾淳眉头紧锁,沉声问温棠:“棠棠,你认识他?” 温棠轻轻点头,神色复杂:“他是我之前的一个病人,病情复杂……” 话音未落,黑影指着温棠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大骂:“你个庸医!口口声声说治不好,我看你就是故意不给我用好药,想让我病死是不是?” 温棠拧着眉,试图解释:“不是的,你的病情确实复杂,我当时已经说明了……”话未说完,就被黑影蛮横打断。 他满脸怨愤,仿佛积聚了所有的恨意:“你别狡辩了!同样是看病,为什么那个人能被用好药还免费治好了?到你这就各种不行,不就是因为我穷,没钱给你塞红包吗?你个没良心的庸医,我今天就是要教训教训你!” 说着,他再次挣扎着想爬起来,双眼赤红,满是愤怒与不甘。 “在医生的眼里,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们都不会放弃,况且,棠棠绝对不是你口中这样的人,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顾淳站在温棠前面,紧紧护着她。 “我呸——”黑影满脸怨毒,“我看你们两个人就死蛇鼠一窝,故意欺负我们这些穷人,看不起我们,所以故意针对我们。” 黑影越想越觉得事情是这么一回事,看向温棠的眼神一时越发的怨毒了起来。 “如果不是故意针对的话,同样是病人,凭什么那个人就可以免费用天价药?她就是一个人,庸医——”黑影直接对着温棠大声怒吼了起来。 温棠听着他的话,眉头蹙成一团。 “谁告诉你那个人用的药是免费的?” 温棠缓缓从顾淳的身后走出,冷冷地凝视着面前颤抖的黑影。 黑影的脸色在温棠的逼视下变得愈发苍白,嘴唇嚅动着,眼神更是闪烁不定,最终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我……我……听说的。” 温棠再次厉声质问道:“听谁说的?” “我没有狡辩。” “你?”黑影不解的盯着温棠。 第195章 为你我什么都愿做 黑影颤抖着双唇,语无伦次:“我……我也是无意……无意之间,在街角的小酒馆里,听到几个……几个穿着讲究的人,在讨论着你给那个病人用了天价药,还……还是免费的。我当时就火了,想着你对我那般敷衍,气不过才……” 黑影说到这里时,几乎不敢去看温棠那双冰冷的眸子。 这种荒谬的话他居然相信了。 温棠拧着眉头,一言不发,眼神冰冷的看向地上的黑影。 顾淳担忧地看了一眼温棠,轻声道:“棠棠,你……”话音未落,温棠已冷冷地打断了他,目光紧锁在那滩危险的硫酸上,想到若不是顾淳及时出现的话……“顾淳,报警吧。” 黑影见状,顿时慌了神,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涕泪横流地求饶:“温医生,求求你们,别报警!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家里有老有小,不能坐牢啊!” 温棠闻言,眼底一闪冷意,咬牙质问:“那你可想过,若是硫酸泼在我身上,会有什么后果?” 黑影浑身一颤,脸色更加惨白,他嗫嚅着:“你……你不是没有被泼到吗?” 闻言,温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猛地蹲下身来,咬牙切齿道:“没有泼到,不是因为你良心发现停手了,而是我朋友及时出手救了我!” 言罢,温棠不顾地上之人的哀求,直接报了警。 温棠和顾淳从警察局里面出来,夜色已深,街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温棠望着顾淳,目光复杂。 过了良久,温棠终于缓缓开口,“顾淳,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说完,她低下头,轻轻踢着脚下的石子。 顾淳温柔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宠溺,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没事就好,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遇到这样的危险了。” 一时之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 “棠棠,为你做的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要有心理负担。”顾淳目光温柔的望着温棠。 温棠愣住了,怔怔的望着顾淳。 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当时不怕吗?万一真被泼到了?” 温棠的问话让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顾淳轻轻摇了摇头,缓缓伸出手,轻轻抚过温棠的发梢,声音低沉:“棠棠,为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用我的一切去交换你的平安,我也绝不后悔。”说着,他的目光更加柔和,仿佛能融化一切寒冰。 温棠整个人愣在原地,心跳如鼓,一时语塞。她脑海中闪过顾淳冲出的那一幕,心湖泛起层层涟漪,眼眶微红。 温棠嘶哑着声音,刚吐出一个“你”字,便被顾淳温柔地打断。 顾淳轻轻揽她入怀,宽厚的胸膛传递着温暖与安心,“好了,别想了,今天一定被吓坏了。” 顾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夜空中轻轻回荡。 顾淳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温柔,随后轻轻拉起她的手,温柔地说:“我送你回家吧。” 第196章 拿开你的狗爪子 第二天,冬日的晨光清冷而柔和,顾淳穿着一件深色大衣,颈间围着柔软的围巾,静静地站在温棠楼下。 他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眼神中满是温柔。 当温棠推开楼门,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温棠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脸上洋溢着意外与错愕。 顾淳微笑着抬了抬手,手中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特意给你带来早餐,暖暖身子。你看,有你最爱的豆浆和油条。” 温棠望着顾淳,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顾淳,你这么冷的天跑来,就为了送个早餐?” 话音未落,一阵寒风拂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顾淳见状,轻步上前,将自己颈间的围巾解下,细心地围在了温棠的颈间,围巾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暖意瞬间包裹了她。 顾淳轻轻一笑,目光深邃而温柔,“不止送早餐,我还想看到你平安无恙,亲眼确认你一切都好。” 说完,他轻轻拨了拨温棠被寒风吹乱的发丝,眼神中满是宠溺与关怀,仿佛整个冬日的寒冷都被这份深情融化。 温棠的神情闪过一丝不自在,下意识地朝着后面退了一步,“谢谢。” 顾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但很快又被温柔所取代。 “走吧,我送你去上班,路上你刚好吃早餐。”说着,他自然地提起手中的早餐,迈步向前。 温棠楞楞地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清晨的街道上,顾淳时不时侧头看向温棠,眼中满是柔情。 而温棠则低头看着手中的早餐,心中五味杂陈,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份温暖让她感到安心。 两人一路无言。 到了医院门口,温棠停住脚步,随后转过身,目光缓缓落在了顾淳的身上。 顾淳心底闪过一抹紧张,生怕她有什么不妥,连忙问道:“棠棠,怎么了?” 温棠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明媚。 “顾淳,今天晚上请你吃饭,就当感谢你昨天的救命之恩。” 顾淳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仿佛被晨曦照亮,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 顾淳没有丝毫犹豫,连连点头,声音里满是喜悦:“好好,我一定去。” 温棠刚转过身,正欲踏入医院的大门,冷不防手腕被扯住。 温棠猛地一顿,秀眉微蹙,不悦地望向那突如其来的干扰者。 靳屿年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身穿一件合体的大衣,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温棠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被握住的手腕,脸上写满了抗拒与不解:“靳屿年?松手——” 靳屿年紧盯着温棠,眼神中仿佛有火焰在跳跃,直接质问道:“温棠,你为什么会和顾淳在一起?” 温棠抬头,迎着靳屿年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当然是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啊。”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发黑,紧咬牙关,声音低沉而沙哑:“闭嘴,他不是!”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仿佛要将温棠看穿。 温棠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厌恶:“靳屿年,拿开你的狗爪子!” 第197章 温棠,你胆儿越发肥了 温棠满脸厌恶地望着靳屿年,温棠厌恶的目光刺痛了靳屿年的眼。 他的脸色越发黑沉,低沉的嗓音中透露出压抑的愤怒:“温棠,你的心还真是大,喜欢的男人一个接一个。” 温棠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对啊,毕竟那个男人都比你强,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这种渣渣。” “你——”靳屿年瞧着温棠嘴角讥讽地笑,眉头蹙成一团。 眼见周围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温棠拧着眉瞪着靳屿年:“靳屿年,你该不会还对我念念不忘吧?” 靳屿年明显一愣,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 “那你还不拿开你的狗爪子?”温棠恶狠狠地瞪着靳屿年。 靳屿年目光一凶,仿佛要喷出火来,谁料温棠根本不吃这一套,她眼神一凛,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厉声道:“听不懂人话是吗?”这一脚带着晨风中的凛冽,毫不留情。 靳屿年躲闪不及,瞬间身上的高档大衣瞬间多了一个醒目的黑色脚印,显得格外突兀。 他低头看了看那刺眼的痕迹,又抬眼望向温棠决绝的背影,嘴角竟勾起一抹无奈又愤怒的笑,牙齿紧咬着,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温棠,你胆儿越发肥了!” 过往行人的目光或惊讶或好奇地投来,而他全然不顾,只想把那个不听话的人抓回来好好收拾一番。 温棠踏入科室,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乔若初正坐在不远处,一见温棠进来,立刻扬起笑脸,热情地打招呼:“温棠姐,你来啦!” 温棠却冷着脸,仿佛没看见一般,径直走过。 乔若初的笑脸僵在了脸上,刚要扮委屈,温棠却停下脚步,冷冷地打断道:“乔若初,你那套对我没用。” 乔若初错愕地望着温棠,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温棠凝视着乔若初,语气幽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因为某些人的行为,我昨天差点儿被人泼硫酸,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有心情陪你玩这些吗?” 乔若初先是一愣,随后目光微闪,关切中带着一丝试探地询问道:“怎么回事?温棠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温棠站在离乔若初不远处,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寒意,直勾勾地盯着乔若初无辜的脸庞。 温棠皮笑肉不笑,缓缓开口,“若说得罪人,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你。”言罢,温棠直勾勾地盯着乔若初。 乔若初嘴角挂着勉强的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试图辩解:“温棠姐,你难道以为是我做的吗?我怎会如此对你……” 话音未落,温棠已是一声冷笑打断:“我可没这么说,但你心里有没有鬼,自己最清楚。” 说完,温棠不再给乔若初任何机会,转身迈开大步,直走回自己的桌前。 乔若初目光探究的盯着温棠。 难道被发现了不成? 温棠对她的目光浑然不觉,只顾低头忙碌。 她纤细的手指快速翻动着一叠厚重的项目资料,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静谧的科室里格外清晰。 乔若初面露不甘,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198章 棠棠,新年快乐 夜色下,破旧的仓库内,男人刚被释放,正欲逃窜,却被靳屿年一脚踹飞。 靳屿年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地上,膝盖猛地一顶,男人痛苦哀嚎。 靳屿年眼神冷冽,如寒潭深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谁允许你动她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她!” 靳屿年每说一句话,便是一拳落下,拳拳到肉,仓库内回响着沉闷的撞击声和男人的求饶…… 沈辞站在外面,望着从仓库中走出的靳屿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沾着点点血迹。 “处理了。” 沈辞咽了口唾沫,“屿年,你这样默默为她做这些,棠棠要是不知道,岂不是白费了你这番苦心?” 靳屿年冷冷地瞥了一眼沈辞,“你的话太多了。” 那个女人知道了会领情吗? 沈辞讪讪闭上嘴。 多吗?他不就想帮他一把吗? 这人还真是不开窍,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知道利用。 明明在得知棠棠被人欺负了的事情,整个人都要被气疯了。 二话不说就让人把刚刚放出来的男人给抓了过来,就为给棠棠出口气。 想到这儿,沈辞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深情得让人捉摸不透。 …… 眼见中西医合作项目的数据分析即将收尾,跨年夜的钟声似乎已隐约可闻,温棠仍埋首于堆积如山的资料中。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覆上了她正快速翻动纸张的手指,温棠猛地抬头,视线与顾淳满是柔情的眼眸相遇,她微微一愣:“顾淳,你怎么来了?” 顾淳嘴角挂着宠溺的笑,眼中却藏着几分责备:“今天跨年,你这个大忙人,也舍不得让自己休息片刻吗?” 温棠轻轻一笑,“我想早点儿出成果,让那些病人早日康复。” 顾淳不由分说地将温棠从堆积如山的资料中“解救”出来,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再忙,也不急这一会儿,等跨年后,我陪你来继续弄,这工作本来就是我和你一起的。” 说着,顾淳细心地为温棠围上柔软的围巾。 “可我还是想……”先把资料处理完。 温棠还想拒绝,顾淳却直接扯着温棠,不容分说地朝着外面跑去。 “顾淳——”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门,瞬间被漫天的雪花拥抱。 温棠的发丝上、肩头轻轻落满了雪花,她仰起头,任由雪花轻吻脸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绽放出久违的灿烂笑容。 “顾淳,谢谢你。”温棠回过头望着眼前的顾淳,嘴角微微上扬。 此时,夜空中烟花骤然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在两人脸上,绚丽夺目。 新年的钟声在远处悠悠响起,仿佛在为这一刻的美好加冕。 “棠棠,新年快乐。” 顾淳深情地凝视着温棠,突然从口袋中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熠熠生辉的项链,在雪夜的微光下更显璀璨。 温棠一下愣住了,“你……”温棠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顾淳手中的项链,诧异的抬头望着顾淳。 顾淳目光温柔的望着温棠:“棠棠我说过,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但是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 温棠望着顾淳目光复杂,脑中不由想到那天顾淳毫不犹豫冲出来护住自己那一幕。 这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般。 第199章 可以帮我戴上吗? 顾淳见温棠发呆,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她还是不愿意给自己机会吗? 顾淳压下心底的苦涩,缓缓开口,“棠棠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你别躲着我……” 温棠打断了顾淳的话,脸上扬起一丝笑,“顾淳,谢谢你,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你可以给我戴上吗?” “啊?”顾淳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温棠,不知所措。 温棠勾唇一笑:“可以帮我戴上吗?” 顾淳的眼眸倏地一亮,“好好,当然好了。” 顾淳小心拿起项链,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顾淳深吸一口气,将那条熠熠生辉的项链绕过她细长的脖颈,缓缓扣上。 “好看吗?顾淳?” 顾淳望着温棠脖子上的项链,那璀璨的宝石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映衬得愈发耀眼,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衬得她本就温婉的气质中更添了几分灵动。 顾淳轻声喃语,眼神里满是柔情:“和你很相配,棠棠,你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温棠闻言,脸上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的笑容,那笑容温暖而明媚,“那也是你挑选得好!” 靳屿年站在不远处的拐角,身影被昏黄的灯光拉长,手中紧握的礼盒因用力而微微变形。 他今天专门去温棠家找她,谁知却扑了一个空。 原来是和其他野男人厮混啊! 靳屿年的目光穿过纷飞的雪花,定格在那对紧紧相依的身影上,温棠的笑靥如花和顾淳眼中的柔情蜜意,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雪花不断落在他的肩头,他却浑然未觉,只觉胸中一股怒气与酸涩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 靳屿年下意识想冲出去,可一想到温棠现在对自己的厌恶,靳屿年莫名的迟疑了,不敢上前。 温棠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不远处的拐角,眉头轻轻蹙起。 这人怎么在这儿? 温棠的目光落在顾淳手上的礼盒上,瞬间反应了过来。 怕是特意来找乔若初跨年的! 顾淳见状,温柔地侧头询问:“棠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温棠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靳屿年躲在昏黄灯光的阴影里,即便温棠的声音细微如蚊,却也一字不落地落入他耳中。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紧握的礼盒因情绪的波动而指节泛白,雪花无声地堆积在他肩头。 温棠直接无视靳屿年吃人的目光,转过身主动牵起顾淳的手,轻轻一笑:“顾淳,我饿了。” 顾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宠溺地点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好,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小吃。” 两人相携步入夜色 靳屿年的目光如同被冰霜凝固,死死地盯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愤怒与不甘在他胸腔中翻涌,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住,用力地将手中的礼盒掷了出去,礼盒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最终“砰”地一声,重重摔落在雪地中,礼盒散开,里面的礼物散落一地。 第200章 可你舍得吗? 大年初一,温棠身着红色大衣,手提精致的礼盒,踏进了靳家的大门。 客厅内,暖气融融与外界的寒冷隔绝, 靳屿年斜倚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温棠刚踏入客厅,目光便与靳屿年的撞了个正着,她眉头不自觉地轻轻蹙起。 “大忙人舍得来了。” 面对着靳屿年的阴阳怪气,温棠眉头一蹙,没有理会。 见温棠无视自己,靳屿年眼底闪过一抹阴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昨天过得可开心?和那个男人。”靳屿年话语中带着刺。 温棠闻言,轻轻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淡淡问道:“靳老先生呢?” 目光越过靳屿年,望向周围。 若不是因为老先生的缘故,温棠怕是不会再来一步。 靳屿年不满温棠这般冷漠,咬了咬牙,猛地起身,不由分说地勾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温棠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用力地挣扎,“放手——” 靳屿年却偏偏不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禁锢在怀里,故意讥讽道:“怎么,这就生气了?昨天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靳屿年的动作带着几分暧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棠的脖颈处,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温棠一咬牙,一拳打在靳屿年的肚子上,靳屿年一个闷哼,松开了钳制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疼痛。 这女人现在下手越来越狠了。 温棠趁机朝着后面缩了缩,与靳屿年拉开距离。 靳屿年刚欲再次伸手。 “哟,这是在干什么呢?大过年的,也不消停。” 只见靳母身着一袭华丽的旗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旁边缓缓踱步而来。 她眼神里满是轻蔑,斜睨着温棠,“温棠,瞧瞧你,全然没有半点大家闺秀应有的温婉与端庄。” 靳屿年一把握住温棠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妈,您这话可就冤枉温棠了。我就喜欢她这股子直率劲儿,哪里不温婉不端庄了?在我眼里,她比任何人都好。” 说着,他故意将温棠往怀里一带,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温棠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靳屿年,这家伙又准备闹什么幺蛾子,想要挣脱却又被他牢牢锁住。 靳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满是不悦与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屿年,这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靳母目光探究的盯着靳屿年,之前不是说对温棠不过玩玩吗? 现在又闹的哪一出呢? 靳屿年凑近温棠,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畔,故意压低声音,“棠棠,你说呢?” 靳屿年的语气里满是玩味与挑衅。 温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她毫不犹豫地送了他一个白眼,语气冷淡得像冬日的寒风:“我恨不得给你灌一碗毒药,省得你在这世间祸害人。” 靳屿年闻言,嘴角竟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那笑里带着几分不羁与挑衅:“那我也喝,只要是你给的,哪怕是穿肠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靳屿年的眼神深邃,仿佛要将温棠吸入其中。 “可你舍得吗?” 温棠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用力地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可靳屿年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第201章 你算哪门子客人? 温棠抬头,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觉得呢?” 若是可以,温棠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男人给掐死,以解心头之恨。 靳母站在一旁,眉头紧蹙,满脸的不悦与不耐烦,嘟嚷着:“温棠,既然来都来了,去厨房帮忙准备午饭吧。”语气里满是对温棠的不屑与使唤。 靳母瞧着温棠是怎么瞧都不顺眼,这样的女人若不是碍于老爷子,她才不让她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温棠转过身,目光冷淡如冰,嘴角勾起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冷笑,“哦?我还没有听过谁家让客人准备饭菜的。” 靳母一时语塞,语气不耐:“你算哪门子客人?” 温棠嘴角一弯,正欲反驳。 “棠棠怎么不算客人了?”就在这时,靳老爷子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老爷子的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靳母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老大家的,棠棠人还没有嫁进来,你就在这里吆五喝六的,成何体统!” 言罢,他缓步下楼。 温棠见状,连忙上前两步,双手轻轻扶住老爷子的臂膀,“爷爷——” 老爷子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棠棠,她这个人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和她计较。” 一旁的靳母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面对着老爷子不悦的眼神,靳母讪讪的闭上了嘴。 老爷子横了一眼靳母,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看看午饭好了没有?” 靳母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是。” 转身之际,她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却仍是不敢发作。 老爷子瞥了一眼靳母离去的背影,目光转而落在靳屿年身上,“你今日算是有长进,还知道护着人。” “爷爷。”靳屿年无奈的看了一眼老爷子。 老爷子冷哼一声,偏头看向温棠,宠爱带着一丝无奈:“棠棠昨夜让你来陪我跨年,你非不肯,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温棠刚要开口解释,靳屿年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爷爷,说不定棠棠昨晚在陪着什么重要的人呢。” 靳屿年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温棠,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反应。 老爷子闻言,目光顿时变得好奇起来,他转向温棠,笑眯眯地问道:“难不成你昨晚和屿年在一起?昨夜他也没有回来。” 靳屿年的脸瞬间黑了,他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 昨天晚上,这个女人分明是和那个姓顾的男人在一起,一想到这儿,靳屿年恨不得把温棠这个女人生吞活剥了。 温棠一时不知怎么去说,讪讪地笑着,眼神闪烁不定。 老爷子见状,顿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皱纹在脸上堆成了朵盛开的菊花,拍着手,乐道:“看来我这老头子没猜错,你们俩昨晚肯定是腻在一起了,哈哈!” 说着,他还不忘朝两人眨眨眼,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第202章 我现在忽然改变主意了 靳屿年故意把温棠揽入怀里,两人的身体骤然贴近,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间的柔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着温棠皮笑肉不笑道:“棠棠,昨夜我们过得可开心了,是不是?”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带着几分挑衅与占有。 温棠眉头微蹙,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可碍于老爷子就在旁边,她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附和着靳屿年的话:“当然开心了,屿年他……他很会照顾人。” 老爷子瞧着两人“亲昵”的模样,一脸笑意,摆摆手,道:“你们小年轻自己玩去,别管我这个老头子。” 说完,他背着手,笑呵呵地朝着旁边屋子走去,步伐中带着几分悠然自得。 老爷子一走,温棠猛地一把推开靳屿年。 温棠眉头紧蹙,眼底一片厌恶。 靳屿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是洪水猛兽吗? 这般避之不及? 靳屿年向前一步,想要再次靠近温棠,却被她冷冷地瞪了回去,靳屿年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 “温棠——” 靳屿年刚一开口,温棠便仰起头,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靳屿年,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和老爷子说我们俩解除婚约的事情?” 靳屿年的眸光瞬间凝固,死死地盯着温棠,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就这般急切?” 温棠毫不退缩,牙关紧咬,用力点了点头“是,我恨不得马上和你撇清一切关系。”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中藏着几分危险与戏谑,缓缓逼近温棠。 温棠不由自主地后退,眼中闪过防备。 “我现在忽然改变主意了,温棠。”靳屿年的目光如同深渊,深邃而复杂,让温棠心中一凛。 温棠愣在原地,秀眉紧蹙,不解地追问:“什么意思?” 靳屿年似笑非笑地说:“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有个未婚妻的感觉还不错,所以,我不想解除婚约了。” “靳屿年。”温棠怒了,气急败坏的瞪着靳屿年,“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靳屿年一脸无所谓,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缓缓开口:“我不想解除婚约,你这辈子都别想解除婚约。” 靳屿年的眼神里满是笃定与戏谑。 这人怎么能这般无耻!! 温棠气得浑身发抖,瞪大眼睛,怒视着靳屿年,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靳屿年,你若是不和我解除婚约,你怎么和你家心尖尖乔若初在一起?”温棠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质问道。 靳屿年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这就不劳你操心,倒是你,这般迫不及待,是想和那个野男人在一起?” 说着,他缓缓逼近温棠,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威胁。 温棠拧着眉,“靳屿年,你到底想做什么?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事情吗?” 靳屿年冷笑一声,缓缓走近温棠,“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现在,我就是不想解除婚约,你能拿我怎样?” 第203章 绿帽满天飞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光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靳屿年,我当然不能拿你怎么样。” 靳屿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话锋一转,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只要你不怕到时绿帽满天飞,大可以随意。”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铁青,双眼如同寒冰般死死瞪着温棠,“温棠你——” 温棠却笑得愈发灿烂,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花朵,她微微歪着头,挑衅地看向靳屿年,“怎么,生气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呢,靳大少爷?” 靳屿年越生气,温棠眼底的笑就越深,几乎挑衅般地望着靳屿年。 “温棠,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温棠冷哼一声,眼底闪烁着嘲讽:“你动得还少吗?”温棠咬牙切齿地盯着靳屿年。 温棠转身想走。 靳屿年拦住温棠的去路。 温棠眉头拧成了一团,“靳屿年,你到底要干什么?”温棠直勾勾地盯着靳屿年。 当初说分开说的那般决绝的是他,现在纠缠不休的也是他! 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真当她是软柿子随意拿捏了是吗? 若不是顾忌着老爷子还有疗养的院长,温棠早就撂挑子了。 靳屿年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缓缓开口:“靳屿年,你该不会……还喜欢我吧?”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靳屿年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想多了。” “哦!”温棠收回目光点点头,“原来是我想多了。” 温棠脸色神色淡淡的,面上没有丝毫的伤心难过。 靳屿年皱着眉头,不甘心质问,“温棠,那你呢?还喜欢我吗?” 温棠一僵,缓缓转过头,就像看奇怪生物似的盯着靳屿年,“喜欢你?” 温棠只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这个人到底哪来的脸说出这般无耻的话语的? 温棠的脸色淡如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喜欢你什么?喜欢你的喜怒无常?还是喜欢你故意羞辱我,拿我在乎的人威胁我?靳屿年,你问问自己,你配吗?” 靳屿年一怔,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温棠那冰冷如霜的眼神冻住。 温棠再次出声,声音中带着决绝与讽刺:“靳屿年,你是觉得我很吗?会一次次被你耍得团团转,还对你抱有幻想?” 温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但随即被更深的冷漠取代。 这段时间的一切,让温棠那颗炙热的心早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 靳屿年心中一慌,手不自觉地抬起,似乎想要去触碰温棠,却又在半空中停下。 僵硬的解释,嘴唇翕动:“温棠,我……” “别说了!” 温棠猛地打断他,“靳屿年,这个婚约你解不解除,现在已经不是由你说了算。你最好早点儿和我解除婚约,和你家心尖尖乔若初早日在一起,不然,我不介意鱼死网破,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第204章 温棠,不准去 靳屿年的眸光深邃而复杂,像是一汪被冬日寒风冻结的湖面,低声喃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你变了,温棠。” 温棠轻轻一笑,别过头去,不愿再与他对视。 或许在他靳屿年的世界里,她温棠从来都只是他随意摆布的棋子,又何曾真正走进过他的心里,被他认真了解过呢? 靳屿年瞧着温棠的反应,心底莫名闪过一丝不甘:“我绝不会和你解除婚约,任由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意,眸光中闪烁着暗芒,她轻轻启唇:“那你就等着绿帽满天飞吧。”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步伐轻盈地朝着从里面走出来的靳老爷子而去。 靳屿年瞪视着温棠离去的方向,眼中怒火中烧,嘴角抽搐,却只能站在原地,气得全身颤抖,脸色扭曲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阴沉可怕。 温棠陪着老爷子吃完饭,打了声招呼,随即离开。 老爷子瞪了一眼靳屿年,靳屿年扯出一丝笑,起身跟了上去。 “我送你吧。” “……”温棠没有吭声,冷冷地瞥了一眼靳屿年,拒绝意味不言而喻。 靳屿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我行我素跟了上去。 迎面而来的陆秋水和靳屿城,温棠脚步微微一顿。 “屿城哥。”温棠微笑着打招呼,脸上带着礼貌性的浅笑。 靳屿城一身休闲装,显得温文尔雅,轻轻点头,目光温和:“这么着急回去?路上小心。” 一旁的陆秋水,身着精致套装,长发轻挽,眸子轻轻掠过温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敌意。 靳屿年突然上前,一把将温棠搂入怀中,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故意将头偏向一侧,眼神中带着挑衅看向靳屿城,嘴角勾起一抹笑:“大哥,这是带着女朋友来认门了吗?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们准备准备。” 陆秋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娇羞,轻咬下唇,目光在温棠与靳屿年之间流转,心中暗自思索,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不成? 温棠被靳屿年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一愣,她扯动嘴角,挤出一丝笑,眼神中却满是冷漠。 靳屿年似乎浑然不觉,故意低头,在温棠耳边轻声细语,装作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丝,温棠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厌恶与抗拒。 靳屿城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人,随后淡淡道:“我和秋水先进去了。” 靳屿城他们一走,温棠一刻也不停留,直接甩开靳屿年,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走去。 靳屿年脸色阴沉如水,紧抿着唇,她就这般厌恶自己吗? 靳屿年快步跟上,几乎要贴上温棠的后背,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却换来温棠更加快速的步伐和更加冷漠的背影。 “棠棠——”没走一会儿,一道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靳屿年的目光瞬间变得阴翳,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顾淳正微笑着向这边走来。 看到顾淳,温棠下意识抬脚朝着他走去。 就在这时,靳屿年的手指紧紧捏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让她吃痛,“靳屿年?” 温棠的脚步一顿,秀眉轻蹙,她抬眼望向靳屿年。 靳屿年的眼神阴鸷,低声在她耳边警告:“不准去。” 第205章 院长,我成功了 温棠挣扎了一下,手腕却被他更牢固地握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但眼中的怒火已悄然燃起。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紧盯着靳屿年,冷声道:“放手。” 靳屿年非但不放,反而故意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温棠的手腕握得更紧,仿佛要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主权。 “不放——” 此时,顾淳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目光不善的盯着靳屿年,“靳先生,我女朋友让你松手,你没有听到吗?” 靳屿年恶狠狠地瞪着顾淳,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你算什么东西?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凭什么放手?”说着,他还故意将温棠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以示占有。 温棠挣扎得更加剧烈,脸色因愤怒而变得通红,“靳屿年,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顾淳眼神一凛,猛地向前一步,伸手欲夺回温棠。 靳屿年反应极快,搂着温棠一个闪躲,避开了顾淳的手。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火药味。 温棠被夹在中间,扭头对靳屿年怒喝:“靳屿年,我和你说的够清楚了,我和你的婚约早已经名存实亡了!你这样纠缠有意思吗?”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眼神中满是固执:“只要我没有同意,你就还是我的未婚妻,你就不能和其他男人厮混在一起。” 他边说边用力将温棠搂得更紧,仿佛要以此证明自己的所有权,同时警告性地瞪向顾淳。 顾淳见温棠被靳屿年勒得脸色苍白,顾不上其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温棠从靳屿年的桎梏中抢了出来。 靳屿年措手不及,惯性让他向前踉跄了几步,回过神来时,眼中已是一片赤红,怒吼着,“把她还给我——” “哈哈哈——” 温棠的大笑声忽然传来:“靳屿年,你说得这般冠冕堂皇,那你和乔若初又算什么呢?” 温棠靠在顾淳身上,微微喘息着,抬头望向靳屿年的目光中充满了讽刺。 靳屿年刚要上前,温棠目光冰冷的盯着靳屿年,“靳屿年,别再做让我讨厌的事情。” 靳屿年一下子僵在了原地,直到温棠的身影远去,人都没有回过神来。 …… 温棠手里拿着一份沉甸甸的报告,一路小跑进了院长病房所在的医院走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眼中的光芒。 她推开门,喘着气,脸上却满是兴奋:“院长,你有救了,我成功了!” 院长正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看到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棠棠来了!” 温棠走到床边,双手紧紧握着报告,眼眶微红:“院长,你看,这是我们的中西医合作项目成果,你的病有救了,再也不用受那些痛苦的折磨了。” 说着,她将报告轻轻展开,一字一句地为院长讲解着,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听着温棠的讲解,院长一脸骄傲的望着温棠:“我家棠棠真厉害!” 第206章 抢救 随着中西医合作项目正式投入使用,院长也转入了温棠所在的医院,接受治疗。 一切都朝着好的在发展。 温棠正坐在床边,手中握着院长的检查报告,与院长兴奋地聊着未来的康复计划。 “院长,我看了你的检查报告,只要坚持治疗,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恢复健康了。” “嗯,我相信我家棠棠!”院长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院长,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温棠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 突然间,院长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抓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 温棠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冲到院长身边,焦急地呼唤着:“院长,你怎么了?院长!” 温棠的大脑飞速运转,迅速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快来人,病人需要急救!” 门被猛地推开,几位医生护士鱼贯而入,温棠简短而清晰地说明了情况。 抢救室内,灯光刺眼而冷白,仪器的嘀嗒声与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交织成紧张的旋律。 终于,有惊无险,院长被医护人员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安置在重症监护室内,生命暂时稳住。 温棠站在监护室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地盯着里面沉睡中的院长,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监护室内的灯光昏黄而柔和,却照不亮她心中那团因疑惑和恐惧而生的阴霾。 林舒望着温棠,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温棠颤抖的肩膀,“温棠,别太担心,院长一定会没事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舒的眼神里闪过疑惑试探性地问道:“院长好端端的怎么会休克?这段时间的治疗一直很顺利,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温棠站在那儿沉着脸一言不发,心底却思绪万千。 林舒说得对,院长明明一直好好的,在治疗之下,病情稳步好转,怎料今日却突生变故,差点儿丢了性命。 温棠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誓要找出这背后的真相。 “温棠姐,这位病人可是你一直照看着,怎么会忽然出现这么大的事故?” 乔若初缓缓走近温棠,佯装好奇询问道。 温棠的眼眸瞬间如寒星般锐利,直射向乔若初,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乔若初故作惊讶,双手轻轻一摊,无辜地道:“我听说了这件事情,担心温棠姐你太难过,所以来看看。毕竟,我们虽然有些误会,但同事间还是要互相关心的嘛。” 温棠闻言明显不信,想到乔若初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乔若初,你真的只是来关心我的?”温棠一步步逼近。 乔若初不自觉地后退,脸色微变,强装镇定:“温棠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温棠凑到乔若初面前,意味深长道:“乔若初,你最好祈祷这件事情与你没有关系,不然的话……” 第207章 行行,你厉害 科室主任办公室内,张主任铁青着脸,站在办公桌后,目光紧盯着温棠。 “温棠,你怎么解释这次的医疗事故?病人差点儿因为你的疏忽休克而死!” 温棠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自从出事之后,温棠一直在查这件事情,一时却没有结果。 张主任见她不语,怒气更甚,“你必须给我查出个所以然来,不然的话,你这医生的职位就别想再坐了!” 温棠沉着脸点点头,“主任,给我点儿时间,找出这次事故的原因。” 张主任微微颔首。 “温棠。” 温棠临到门口,张主任的声音忽然响起。 闻声,温棠狐疑地望着张主任。 张主任叹了口气,“温棠,乔若初毕竟是新人,你作为老人,以后做事注意点儿,不要再故意针对她一个新人了。” 温棠站在门口,转身望向张主任,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笑意,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故意针对乔若初?主任,这话从何说起?” 张主任眉头紧锁,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悦,“有人反映,你在工作中对乔若初有偏见,这次的事故也有人在背后议论,说是你……” 话未说完,温棠已忍不住打断,“谁说的?请主任明示,我会找他对质。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不是无端猜测、被人污蔑。” 张主任眉头蹙成了一团,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你注意点儿就行了,别让人说闲话。” 温棠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难道就因为几句无端的指责,我就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吗?” 说着,温棠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再则说了,是有人非要往我面前凑,故意找茬,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还要每次看到她绕道而行吗?” 张主任被温棠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行行,你厉害,出去做事去!”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乖乖点了点头,“是。”随即转身。 张主任望着温棠的背影,神情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人的性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的犟,像头不服输的小牛,认准的事儿,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温棠从里面出来,门扉轻轻合上,发出“嘭”的一声轻响,正巧撞上了躲在角落阴影里的乔若初。 走廊的灯光昏黄,将乔若初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鬼祟。 温棠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眼底却快速闪过一抹冷意,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传入乔若初耳中:“哟,乔若初,你躲在这里做什么?是在偷听吗?” 乔若初身形猛地一颤,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先是一阵惊慌,随即迅速调整表情,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啊,温棠姐,我……我只是路过。” 温棠冷哼一声,“是吗?那还真是巧得很。” 乔若初闻言,眼眶迅速泛红,嘴角微微颤抖,似乎又要摆出那副委屈至极的表情。 温棠见状,连忙打断,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与嘲讽,“行了行了,乔若初,你可别,免得别人又说我故意针对你,欺负你一个新人。”说完,温棠轻轻侧身,绕过乔若初,朝着自己的诊室走去。 乔若初望着温棠离去的背影,脸上表情淡去,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烁着一抹算计的光芒。 第208章 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靳屿年双手插兜,身形挺拔,面容淡漠,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怎么来了?”温棠盯着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外的靳屿年,眉头微蹙,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排斥。 靳屿年轻轻一笑,眼神掠过她,淡淡道:“来看看院长。”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不需要。” 温棠话音未落,便转身欲走,却被靳屿年伸手拦住,他目光紧锁着她:“温棠,你现在对我的意见,似乎越发的大了。” 温棠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靳屿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讽刺,“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就要有自知之明。” 靳屿年轻嗤一声,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满是冷漠,“我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是自知之明。” 靳屿年凝视着温棠的眼睛,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质问的意味,“倒是你,听他们说你故意针对若初?” 温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话。 他们说,都在说他们说,这个他们到底是谁呢?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呢?想为她出气?”往前一步,逼近靳屿年。 靳屿年眉头拧得更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要故意去针对若初。” 温棠斩钉截铁地回应:“我没有。” 靳屿年一愣,半晌才挤出一个字:“你——” 温棠冷了脸,“靳屿年你最好祈祷这次院长的事情和乔若初没有关系,不然的话……哼!” 靳屿年眼神一变,“你什么意思?” 温棠冷冷地看了一眼靳屿年,根本不想理会,直接转身离去。 …… 终于,院长脱离了危险,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普通病房中。 温棠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院长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院长,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您……” 院长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那双眼眸里满是慈爱与理解,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温棠的手背:“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别自责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可温棠一想到那天的事情,院长差点儿因为她丢了性命,怎么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院长见状,温柔地叹了口气,用那略显虚弱却异常温暖的手轻轻握住温棠冰凉的手,眼中满是疼惜:“棠棠,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再责怪自己了。” 院长的话语如同春日暖阳,温柔地拂过温棠的心田,可温棠心底却更不是滋味了,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温棠缓缓步出病房,走廊的尽头,乔若初正与几位医生护士谈笑风生。 温棠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落在乔若初身上。 温棠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和乔若初绝对脱不了关系。 乔若初的笑声隐约传来。 温棠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提醒着她保持冷静,而眼底那股冷意,却如同冬日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第209章 当众揭穿 周一的医院大会。 乔若初身着医生白袍,站在讲台上,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领导的表扬夸赞如潮水般涌来。 台下的众人纷纷投去赞许的目光。 唯有温棠,坐在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噙着冰冷的寒意,仿佛能穿透一切虚伪。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乔若初身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段查到的真相。 看向乔若初的目光变得阴沉了几分。 林舒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轻轻碰了碰温棠的手臂,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瞧着温棠的眼神,好像是要吃了乔若初一般。 林舒的眼神里满是关切,“你就算是再看她不爽,在外面还是注意点儿,现在医院那些人都在说你故意针对她。” 温棠轻轻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他们说得对。” “啊?”乔若初一时有些跟不上温棠的脑回路了。 温棠笑眯眯的说着,“我就是故意针对她。” 林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嘴微张,却一时语塞。 温棠的目光落在台上笑得春风得意的乔若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在这时,会场中央的巨大屏幕忽然闪烁,画面一转,精心制作的ppt页面缓缓展开。 画面中,是乔若初偷偷替换药品的监控截图,以及那些廉价假药的购买记录…… 人群瞬间沸腾,交头接耳,指责声四起。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乔若初站在台上,不明所以,见大家目光躲在自己身后。 僵硬地转过身,目光落在巨大的屏幕上,那张原本得意的脸庞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怎么会这样? 当她的视线终于不可避免地落在温棠身上时。 只见温棠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仿佛在说:“我送你的礼物,你可喜欢?” 乔若初站在上面,极力解释着,声音因恐慌而变得颤抖了起来:“不,不是我!你们听我说,这是误会!” 医院领导的脸色阴沉如水,大厅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乔若初面对着一切,猛地看向了温棠,大声嚷嚷了起来,“是她!” 乔若初指着温棠的方向,语气焦急,“是温棠污蔑,是她污蔑的,这一切都是她搞得鬼。”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温棠的身上,温棠轻笑一声,站起身来,抬脚朝着乔若初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说是我污蔑你,你确定吗?” 乔若初望着步步紧逼的温棠,一下子慌了神,“当然是真的了……” 温棠没有说话,抬脚继续逼近着乔若初。 “温棠姐,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意见,可你也不能这么无端污蔑我啊。”乔若初咬了咬嘴唇,神情闪烁着委屈。 “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温棠环视四周,众人或疑惑、或好奇。 温棠嘴角一勾,缓缓开口,“相信大家一定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吧?” 第210章 全行业通报 温棠指着身侧的大屏幕,开始缓缓解释了起来,随着她的叙述,真相如抽丝剥茧般展现在众人眼前。 乔若初的脸色愈发苍白,她还想挣扎,嘴唇哆嗦着:“不,温棠,你胡说!” 温棠的目光冷冽如霜,一巴掌直接挥向了乔若初,声音清脆响亮,震惊四座。 “乔若初,你枉为医生!”温棠的眼眶泛红,“你居然对病人都下得去手!” 话音未落,她身形再次一动,连续几巴掌狠狠甩在乔若初错愕的脸上。 乔若初气得浑身颤抖,对着温棠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你污蔑!这一切都是你污蔑我!不是真的!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温棠想到院长差点儿因为乔若初的贪婪和自私而死,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她一把揪住了乔若初的衣领,将她猛地拉近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愤怒:“证据都摆在了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狡辩?”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乔若初的衣领。 “不,我没有。”乔若初猛地摇摇头,极力否认着一切,恶狠狠的瞪着温棠,“这都是你污蔑我的,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乔若初——若不是我及时发现,那个病人差点儿休克而死,你怎么下得去手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 此时底下的人早已经被温棠所说的真相给惊呆了,一个个瞠目结舌,议论声渐渐平息,只余下一片死寂。 医院领导的脸更是黑得如锅底,双眼怒睁,仿佛能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张主任,语气冰冷如刀:“你这个主任怎么办事的?手底下的人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你居然毫无察觉!” 张主任额头上冷汗涔涔,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她连忙躬下身去,语无伦次地认错:“院、院长,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这、这……我一定会好好处理,绝不姑息!” 这个问题做事之前怎么一个招呼都不打? 搞得他也是措手不及,还要挨批! 医院领导冷着脸,目光落在了上面的乔若初身上,沉声宣布:“直接开除,并且全行业通报。” 全行业通报!! 这和封杀有什么区别?? 乔若初浑身一颤,嘴唇微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不——” 乔若初彻底慌了,挣脱开温棠,朝着医院领导焦急跑去。 “院长,事情不是这样的,院长——”乔若初焦急的朝着医院领导扑去,一把扯住医院领导的衣袖,泪眼婆娑的解释着。 “院长,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她污蔑我的。” 直到这个时候,乔若初还是不肯去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 “不是你做的?”医院领导微微顿住了一下,目光探究的盯着乔若初。 乔若初见状心底一喜,猛地点点头,“真的不是我走的,是温棠,她一直对我有意见,故意针对我,医院的同事都知道,院长,真是她污蔑我的。” 乔若初眼巴巴的望着医院领导,谁知下一秒…… 第211章 温棠,快松手! “你是真当我们傻是吗?”医院领导瞧着乔若初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冷哼了一声。 他刚刚真是眼瞎了,居然还说这样的败类是优秀者,值得学习。 “院长……” 医院领导不想再理会乔若初的任何辩解,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周围的人群也如潮水般迅速散去,议论声渐行渐远,只留下一地的寂静。 温棠瞥了一眼林舒的方向,嘴角一勾,转身与林舒正要抬脚离开。 突然,乔若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猛地扑向温棠,双眼赤红,手指几乎要戳到温棠鼻尖,“温棠,你为什么要污蔑我?为什么要毁了我?” 乔若初的发丝凌乱,泪水与汗水交织,在灯光下映出一片斑驳,整个人显得既狼狈又癫狂。 林舒见状,眉头紧锁,挺身而出挡在温棠身前,“乔若初,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吗?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职业道德,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温棠一把捏住乔若初因愤怒而颤抖的手指,语气冰冷:“乔若初,你做过的事,你以为能瞒得过谁?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这一切原本就是你所做的,何来污蔑之说?” 乔若初的脸因愤怒和不甘扭曲得几乎变形,她张大了嘴,试图继续叫嚷,却只发出几声沙哑而破碎的哭喊,“不是这样的,不是。” 温棠盯着乔若初,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了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这里狡辩! 她到底有没有心,她差点儿害死了人! 温棠猛地向前一步,双手死死掐住了乔若初的脖子,声音低沉而充满愤怒:“不是?你差点儿害死了人,你还有脸在这里狡辩!” 乔若初的双眼瞬间瞪大,双手死死抓着温棠的手臂,双脚胡乱蹬着地面,拼命挣扎着,脸色逐渐变得涨红,嘴角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呼噜呼噜”的喘息声。 林舒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生怕闹出人命,赶忙伸手去拉温棠的胳膊,急声劝道:“温棠,快松手!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温棠闻言,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一把甩开了乔若初。 乔若初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心有余悸的恐惧。 温棠站在她面前,俯视着乔若初:“乔若初,你给我记住,今天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你要是再敢试图来招惹我,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 林舒侧目望着温棠,忍不住念叨着,“温棠,你刚刚差点儿吓死我了。” 温棠扯了扯嘴角,“为了这么一个人,毁掉我自己,不值得。” 林舒看了看温棠,欲言又止,最后默默闭上了嘴。 乔若初趴在地上,死死盯着温棠和林舒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喃喃自语:“温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第212章 我的心尖尖不就是你吗 病房内,柔和的灯光洒在靳屿年轮廓分明的脸上,他悠闲地倚坐在床边,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真巧!” 见温棠与顾淳站在门口,靳屿年轻轻一笑,笑容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深意。 顾淳的目光在靳屿年身上掠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温棠则紧抿着唇,眼神复杂,似乎想质问却又顾忌着场合。 “那还真是巧得很。” 温棠皱着眉头,目光探究的盯着靳屿年,这个人好端端的跑来这里做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张氛围。 院长坐在病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慈祥的脸上,笑眯眯地向温棠招手,“棠棠来了,快进来。” 温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走进房间,目光中带着关切,“院长,您的情况怎么样了?” 院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下,然后笑眯眯地点点头,“已经好多了,别担心。” 靳屿年倚在门边,嘴角勾着一抹淡笑,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顾淳身上。 顾淳感受到这股注视,眉头微皱,却也礼貌地询问院长,“院长,我给你带了一些易消化的点心。”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提高音量,带着几分戏谑:“哟,顾医生,你带的这些点心,怕是人院长根本吃不了哦,这糖分高得,不得让院长血糖直线上升嘛。”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自己带来的特质点心,眼神里满是调侃。 温棠闻言,紧蹙着眉头,不悦地看向靳屿年:“靳屿年,你怎么还在这里?” 靳屿年被温棠的反应逗笑了,他悠然自得地倚在门框上,“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难道这医院是你家开的?” 温棠的眉头拧成了结,语气略带嘲讽:“靳先生,你不是应该在安慰你的心尖尖吗?” 靳屿年轻轻抬眼,目光与温棠交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未答反问:“我的心尖尖不就是你吗?” 这番话让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温棠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靳先生是来搞笑的吗?现在连自家心尖尖都分不清了吗?” 靳屿年漆黑的眸子幽幽的盯着温棠,脚下刚刚一动,顾淳下意识拦在了温棠的面前。 靳屿年脚步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缓缓靠近顾淳,两人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靳屿年轻笑一声“顾医生,你的紧张似乎有些多余,毕竟棠棠可是我正牌未婚妻,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会伤害她?” 说着,靳屿年刻意停顿,目光越过顾淳,温柔地投向了温棠,那眼神仿佛能融化寒冰。 顾淳不甘示弱,身形未动,“棠棠从未在任何场合承认过与你的关系,靳先生,请不要自作多情。” 靳屿年的目光缓缓转向温棠,“棠棠,你说呢?” 温棠不想让这些事情打扰院长,拧着眉头低声说道:“院长需要休息,你们两个人要吵要闹,麻烦出去。” 病房内的气氛因温棠的话而瞬间凝固,靳屿年和顾淳都停下了争执,下意识看向了温棠的方向。 温棠直接冷了脸:“出去。” 第213章 不是为了她? 靳屿年和顾淳一走。 院长望着温棠,眼底闪过心疼:“棠棠,是不是有心事?” 温棠一愣,讪讪的望着院长:“院长……” 院长安抚的拍了拍温棠的手,“我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还能看不出来,那两个男孩都喜欢你,而屿年那孩子,你之前不是挺喜欢的话,怎么现在……” 温棠脸上的笑容在院长温柔的注视下渐渐消散,仿佛被冬日里的寒风轻轻吹散。 温棠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院长心疼地望着她,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轻轻拍了拍温棠的手背,温暖而有力。 温棠的唇微微抿紧,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院长……您别问了。” 病房内,阳光依旧明媚,却似乎照不进她心中的角落,留下一片淡淡的惆怅。 院长望着温棠,越发疼爱,把人拉入怀里,安慰着,“好好,不问了不问了,只要我家棠棠开心就好了。” 温棠幸福的依偎在院长怀里,“有你真好,院长妈妈” 窗外,阳光斑驳地洒在病房内,院长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岁月,“棠棠,记住,无论未来遇到多少风雨,院长妈妈永远陪着你。那些让你伤心难过的人,都不值得你留恋,我的宝贝,要勇敢地追寻自己的幸福。”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温棠的背,那份温暖与力量,仿佛能驱散温棠心中所有的阴霾。 …… 温棠从院长病房缓缓步出。 回到科室,一眼便望见靳屿年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阅着她桌上的病历。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他的侧脸,为他平添了几分柔和,却掩不住那双深邃眼眸中的幽深。 温棠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声音里带着不耐烦:“靳屿年,你到底要做什么?” 靳屿年闻言抬头,目光如幽潭般深邃,静静地与她对视,空气中仿佛凝固了时间。 温棠不耐烦地别过头去,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冷意:“乔若初的事,是她咎由自取,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靳屿年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她。” 温棠的疑惑在眼底闪烁,微微倾身,试图从靳屿年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异样。 这家伙那次找自己不是为了给乔若初出气? “不是为了她?”温棠拧着眉头,目光探究的盯着靳屿年,“那你是为了什么?” 这个靳屿年一天不抽风,就浑身不舒服吗?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声道:“你猜。” 温棠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的不耐烦更甚,“呵呵,你以为我很闲吗?没事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她边说边伸手,毫不客气地指向门口的方向,直接下达逐客令,“这里不欢迎你,慢走不送。” 话音未落,温棠打算不再理会,径直抬头欲继续工作,却不料,靳屿年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面前,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第214章 温棠,你弄疼我了 温棠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毫不犹豫,一脚踹去,“滚——” 靳屿年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温棠的脚,似笑非笑的盯着温棠,“又踢?” 温棠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猛地一蹬,企图挣脱靳屿年的钳制。 靳屿年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动作,手上一紧,不仅没放,反而故意轻轻一旋。 温棠只觉脚踝一麻,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踉跄几步,差点扑倒在办公桌上。 温棠迅速稳住身形,脸颊微红,怒视着靳屿年,眼中仿佛有火苗在跳跃。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抹不羁中带着几分挑衅,他指尖轻轻划过温棠的小腿,仿佛带着电流,让温棠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 温棠恼羞成怒,猛地抬头,“靳屿年——”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我不想看到你和顾淳走在一起。” 温棠怒目而视,“凭什么?你是谁?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中的力气不自觉地收紧,温棠只觉脚踝处传来阵阵疼痛,她单脚支撑,身体摇摇欲坠,却仍倔强地不肯低头。 “我是你的未婚夫。” 温棠闻言,冷嗤一声,对着靳屿年破口大骂:“你算哪门子未婚夫?” 靳屿年直勾勾的盯着温棠,再次质问道:“温棠,你就那么喜欢顾淳那个野男人?” 温棠被靳屿年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愣住了,她扶着桌沿,单脚站立,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愕与不解。 靳屿年的声音冷冽如寒风,“温棠,既然你那么喜欢顾淳,希望你不要后悔。”话语落下,猛地一甩手,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温棠呆立在原地,脚踝处的疼痛与心中的混织在一起,望着靳屿年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 病房内,女孩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精神状态显然不太好。 温棠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温柔地开口:“卫婷婷,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来给你做个检查,好吗?” 卫婷婷的目光微微偏移,看向温棠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戒备和抗拒。 温棠见状,耐着性子解释道:“检查不痛的,很快就好,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治疗你的腿,让你早点站起来。” 边说边轻柔地拉起卫婷婷的衣袖,准备听诊。 卫婷婷一把打开温棠伸过来的手,尖叫道:“你走开!别碰我!” 温棠的手停在半空,眼神中满是温柔与耐心,轻声细语地解释着:“卫婷婷,别怕,这只是常规检查,不会痛的,很快就好了。” 边说边缓缓靠近,再次尝试轻柔地拉起卫婷婷的衣袖。 然而,卫婷婷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般,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紧闭着双眼,双手胡乱挥舞,大声喊道:“你弄疼我了!不要!不要碰我!” 第215章 就这点本事当什么医生 就在这时,顾母急吼吼地跑了进来,一把将卫婷婷护在身后,满脸怒容地瞪着温棠,仿佛温棠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这个人,怎么当医生的,怎么能把我女儿弄成这样!” 温棠看到顾母时,明显愣住了一下,没想到顾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温棠拧着眉试图解释:“病人家属,您听我解释,我只是在给病人做常规检查……” 顾母根本不听,一边安抚着还在抽泣的卫婷婷,“婷婷乖,阿姨陪着你。” 卫婷婷依偎在顾母怀里,委屈地哭诉着:“顾阿姨,她弄疼我了,我好害怕,我不要她碰我……”边说边哭得更加厉害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顾母怒瞪着温棠,“你都把人弄疼了,你还好意思狡辩!” 温棠拧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无奈,想到之前和顾母不愉快的碰面,深知此刻的解释可能只是徒劳。 但她仍尽力保持着冷静,轻声解释着:“病人家属,您冷静一下,我真的只是在做常规检查。” 然而,顾母根本不相信,她一边安抚着卫婷婷,一边大声嚷嚷着:“投诉,我要投诉你。” 温棠张嘴欲再次解释,“病人家属……” “妈,你在做什么?” 顾淳急匆匆从门外跑进来,下意识看了一眼温棠的方向,眼底闪过歉意。 卫婷婷看到顾淳,瞬间眼前一亮,泪水还未干涸的脸上绽放出笑颜。 “顾淳哥哥——” 卫婷婷猛地扑入顾淳的怀抱中,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再次决堤,委屈地啜泣着:“顾淳哥哥,我好怕,她弄疼我了……” 顾淳的目光温柔而复杂,轻轻拍着卫婷婷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顾母在一旁气呼呼地附和,“她都把婷婷弄疼了,这医生当的,太不专业了!” 顾母的话语里满是责备,眼神在温棠身上来回扫视,满是怀疑与不满。 温棠的眉头拧得更紧,再次解释:“病人家属,我真的只是在给婷婷做常规检查,没有故意伤害她。” “妈,棠棠不是……” 顾淳刚要开口,卫婷婷靠在顾淳怀里委屈开口:“顾淳哥哥,我怕……” 顾淳看向温棠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轻轻拍着卫婷婷的背,温柔地安抚着她:“婷婷,别怕,有我在。” 随后,他转过头,不悦地瞪着顾母,“妈,您先冷静一下。温医生是专业的,她不可能故意伤害婷婷。现在婷婷情绪不稳定,您就别再添乱了。” 顾母不甘心地嘟囔着,嘴唇微动,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顾淳凌厉的眼神制止。 她只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但眼神中依然满是对温棠的怀疑与不满。 温棠的目光在顾淳与卫婷婷紧紧相依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 “病人情绪不稳定,我等会儿再来。”言罢,她缓缓转身, 门轻轻合上,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顾母望着温棠离去的背影,不满地嘟囔着:“哼,什么玩意儿,就这点本事还当医生呢。” 第216章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顾淳的脸色愈发阴沉,拧着眉,不悦地低吼道:“我当初就和你说过了,让婷婷换一个医院医治,可你非要她来这个医院,还要硬找人安排温医生做婷婷的主治医生。现在你又故意找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母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冷哼一声:“那是我以为她医术好,才想着找她来医治棠棠。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连个常规检查都能把婷婷弄疼。” 顾淳瞪着顾母,正要发作,卫婷婷怯生生的声音响起:“顾淳哥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卫婷婷的眼神里满是歉意与不安,瘦弱的身躯在顾淳怀里微微颤抖。 顾淳目光复杂地望着她,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婷婷,这不怪你。” 卫婷婷闻言,更加紧紧地依偎在顾淳怀里,“顾淳哥哥,你帮我给刚刚的医生姐姐道歉,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顾淳温柔地点点头,“好……” 顾母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合时宜的笑,阴阳怪气道:“你道什么歉啊,她又没怎么样。” 顾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狠狠地瞪了顾母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顾母被顾淳那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讪讪地闭上了嘴,嘴唇微微蠕动,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也不知道温棠这个女人给她家顾淳灌了什么迷魂汤? 现在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顾母越想越恼怒。 顾淳从病房里出来,脚步匆匆,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 望着坐在那儿的温棠,顾淳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轻呼一声,“棠棠,对不起,我妈就是太担忧婷婷了,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温棠轻轻点头,目光柔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表示理解。 顾淳望着她,心中的紧张却并未因此消散,反而更甚,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道:“棠棠,我和婷婷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我……不希望因为刚刚的事情,让你感到不舒服。” 温棠闻言,抬头看向顾淳,轻声说道:“嗯,我知道了。” 顾淳站在那儿,一时手足无措,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目光紧紧锁住温棠的侧脸,眉头拧成了川字,犹豫再三,终是试探性地开口:“棠棠……” 温棠闻言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与茫然,轻声问道:“顾淳,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去陪卫婷婷了吗?” 顾淳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结结巴巴地说道:“棠棠,我,我……我就是想和你解释一下,我和卫婷婷不是你所想那样。” 温棠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轻声道:“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紧张,我并没有误会什么。” 瞧着温棠反应淡淡的模样,顾淳心底闪过一丝失望,他张了张嘴,话语几乎脱口而出:“棠棠,你看到我和其他女人动作亲昵,你难道没有一点儿……不开心吗?” 第217章 挣扎,解释 顾淳话音未落,却见温棠轻轻抬起眼眸,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并无波澜,仿佛真的未曾介意分毫。 顾淳的心莫名沉了几分。 她就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吗? “棠棠……”顾淳带着几分不甘心开口。 温棠一时有些懵,“啊?”微微张了张嘴,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温棠扯了一丝笑,轻声问道:“顾淳,你……怎么了?” 温棠的声音温柔而疑惑,目光紧紧锁住顾淳。 顾淳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顾淳望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努力扯出一丝笑,“棠棠,我没事,我只是有点儿小失望。” 顾淳原以为经历了这段时间,温棠就算没有喜欢上自己,也应该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了,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刚刚顾母对那个卫婷婷女孩子的维护,顾淳对她的紧张,温棠眼底一闪复杂。 她的目光在顾淳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轻拧,似是在斟酌着接下来的话语。 温棠微微一顿,唇瓣轻启:“顾淳……如果,你心中已有所属,或许,我们以后该保持些距离,这样对大家都好。” 温棠不想再经历一次‘靳屿年’这样的事情了。 顾淳闻言,心中一紧,急忙开口想要解释:“不,棠棠,不是这样……” “顾淳哥哥……”顾淳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卫婷婷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病房门口,瘦弱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一双含泪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顾淳,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婷婷你怎么来了?”顾淳望着门口的身影,明显一怔。 卫婷婷紧咬着下唇,白皙的脸庞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下,更显楚楚可怜。 卫婷婷轻颤着声音,再次唤道:“顾淳哥哥,我……我怕。” 卫婷婷说着,小步上前,整个人直接扑到了顾淳的怀里,紧紧的抓着顾淳的衣袖。 顾淳被卫婷婷抱得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温棠的方向。 卫婷婷缓缓将目光转向温棠,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温医生,刚刚是我太激动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真的很抱歉。” 温棠轻轻摇头,目光温柔而包容:“没事,卫婷婷,我理解你的心情。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温棠收回目光落在了顾淳的身上:“顾医生,你还是先带着病人回病房去吧。” 温棠的话音刚落,顾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神色间满是焦急与无奈。 他低头看向卫婷婷,后者正用那双含泪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顾淳的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转向温棠,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棠棠,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时间和你解释,好吗?” 温棠扯嘴一笑,语气淡淡,“再说吧。” 顾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卫婷婷弱弱的声音打断,“顾淳哥哥,我头晕……” 顾淳的心猛地一紧,无奈地看了一眼温棠,那眼神里满是歉意与挣扎。 第218章 想打我?来啊! 温棠望着顾淳和卫婷婷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低头继续处理着手中的病案。 “哟,温医生,顾淳好像有新欢了,你这旧爱就被晾在一边了?” 靳屿年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在温棠身上来回打量。 温棠蹙着眉盯着门口的方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瞥了靳屿年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阴魂不散,你怎么来了?我这里不欢迎你。” “怎么,温医生看到我就这么不开心?还是说,你在意顾淳的新欢?”靳屿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温棠手中的笔重重一顿,抬起头,冷冷地看向靳屿年:“靳屿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出现都弄得这么乌烟瘴气?我忙得很,没空陪你玩。” 说完,她用力将笔摔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不悦与不耐烦。 靳屿年缓缓走近温棠,“呵呵,你这么不欢迎我?” 温棠毫不避让,眼神冷漠,简短有力地回答:“是。” 空气中仿佛凝结,靳屿年的脸色一沉,眼底闪过的难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更为深邃的笑意。 “我今天来这里,不过是因为爷爷的要求。” 温棠闻言明显一怔,靳老先生…… 温棠缓缓抬头,目光落在靳屿年身上,一言不发,等着靳屿年继续说。 靳屿年冷哼一声,神情傲娇而桀骜不驯,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老爷子让我带你回家吃饭,顺便商量下婚事。” 温棠闻言,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弹跳而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温棠恶狠狠地盯着靳屿年,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靳屿年,我说了多少遍,要解除婚约!你到底有没有和老爷子说?!”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却依旧淡淡:“老爷子身体不好,你现在提这些合适吗?你就不能体谅一下老人的心情?” 靳屿年双手插兜,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似乎在等待着温棠的回应。 温棠咬牙切齿质问道:“靳屿年,你就是故意的!” 靳屿年微微后仰,避开她激愤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玩味:“你若是不相信,那你去和老爷子说吧,我不会拦着你。不过,后果自负。” 靳屿年双手插兜,姿态闲适。 “靳屿年——” 温棠盯着眼前的靳屿年,秀眉紧蹙,怒火在胸腔中翻腾。 靳屿年一脸痞笑,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眼神中满是挑衅:“想打我?来啊,温医生,别光动嘴皮子,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靳屿年微微侧着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真的在期待温棠能动手。 温棠的手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靳屿年见状,笑容更甚,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贴上温棠的脸,那欠扁的模样让温棠的怒火彻底爆发,她猛地抬起手,作势要打,却在离他不到一厘米处停了下来…… 第219章 把药砸了 温棠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那双明眸里闪烁着讽刺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靳屿年,一字一顿地说:“靳屿年,我觉得你特需要去精神科看看。你现在的状态,简直神经兮兮的,再不去治,没救了。” 靳屿年脸上那抹欠扁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精神科? 靳屿年不以为意地扯出一丝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温医生,要不你亲自帮我治疗一下呗。” 说着,他缓缓靠近,整张脸庞几乎要贴上温棠的鼻尖,痞里痞气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温棠眉头紧锁,毫不留情地反驳:“我可不是精神科,你走错地方了,出门右转下楼,慢走不送。” 靳屿年却故意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温棠的脸颊,他轻声说:“不,我就想让温医生亲自治疗。” 温棠猛地一把推开靳屿年,眼神里满是嫌弃:“靳屿年,你赶紧麻溜去精神科吧!” 说完,她转身欲走,不想再与这个无赖纠缠。 这人现在真是越来越疯了。 靳屿年收敛住脸上的笑容,神情淡淡:“既然如此,温医生作为我的未婚妻,那便有义务陪同,一起吧。”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冷意:“你想屁吃吧,滚犊子!” 说完,温棠便不再给靳屿年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伸手一指门口,“赶紧走,别在这烦我!” 靳屿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还想再逗弄逗弄温棠,却见她冷着脸,紧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刚要开口,温棠已抢先一步,语气中带着威胁:“若是你继续骚扰我,那我就告诉爷爷,看他怎么收拾你!” 温棠前脚刚赶走靳屿年,护士长急匆匆跑了进来,语气焦急:“温医生,卫婷婷那位病患把药砸了!” 温棠闻言,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以前看看。”温棠说着起身,跟随护士长赶往病房。 病房内,一片狼藉,药瓶碎片散落一地,卫婷婷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抱胸,眼神中满是抗拒。 温棠深吸一口气,“卫婷婷,药是为你好的,你这样只会让病情恶化。” 卫婷婷一脸无辜,咬着嘴唇,一言不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可怜兮兮地望着温棠。 一旁的顾母双手叉腰,不耐烦地嚷嚷着:“你这医生怎么回事?你这些药我家婷婷一吃就吐,还怎么治病?” 温棠秀眉紧拧,耐心解释道:“病患家属,这是根据病人病情调配的药,对她的恢复至关重要。她吃了吐,可能是初期不适应,我们可以尝试调整用药时间或方式。” 谁知顾母根本不听,蛮横不讲理地大吼:“你这医生怎么当的?我家婷婷金枝玉叶,哪受得了这些苦?你就是想害她” 卫婷婷坐在一旁,更是柔弱无助地缩在床头。 温棠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阵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正欲再劝。 第220章 若想换医生,随时欢迎 护士长站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为温棠打抱不平:“病患家属,您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啊,温医生可是为了婷婷好。” 顾母见状,双眼一瞪,嘴角下拉,直接破口大骂:“你这小护士,哪里来的胆子敢插嘴?我家婷婷的事,轮得到你来多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骂声如连珠炮,护士长被骂得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微颤,“你这人能这么说话?”护士长一脸愕然的盯着眼前的顾母。 她还没见过如此蛮横不讲理的病患家属。 这人怕不是故意来捣乱的! 温棠见状,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挡在护士长身前,“病患家属,请您冷静一下,有问题我们可以好好沟通,不要出口伤人。” 顾母闻言,冷哼一声,那双挑剔的眼仿佛能将人洞穿,对着温棠就是一阵毫不留情的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我还没有骂你呢!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是靠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才坐上这位置的!我家婷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温棠眸光一凛,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却愈发冷静清晰:“如果您对我的治疗不满意,大可以提出换人,医院里好医生多得是,我不介意让更专业的同事来接手。” 温棠巴不得可以马上换人。 这个卫婷婷才来一天,闹出的事情却不少。 现在已经在科室里出名了。 顾母被温棠话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咬牙切齿道:“哼,我就要让你治,治不好我家婷婷,我唯你是问!” 温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仿佛有风暴在酝酿,若非职业素养牢牢束缚着她,她真想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将心中那股憋屈与愤怒彻底宣泄出来。 温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哦?那您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一边怀疑我的能力,一边又非要我治,这不是在拿您宝贝女儿的病情开玩笑吗?” 温棠自知顾母因为顾淳的缘故,早已经看自己不顺眼了。 可她又不是软柿子,任由她拿捏。 顾母恼怒地刚欲发作,却被卫婷婷那弱弱的声音打断:“顾阿姨,你别骂温医生了,是我不好……”卫婷婷小脸上满是自责与内疚,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已蒙上了一层雾气,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她微微垂着头,纤弱的肩膀轻轻颤抖着,显得更加柔弱无助。 顾母见状,心头一软,连忙上前几步,将卫婷婷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然而,她看向温棠的眼神却愈发不满。 顾淳那臭小子鬼迷心窍看上温棠这个女人哪了? 温棠这女人哪里好了? 反正她是怎么瞧怎么不满意。 温棠不想过多纠缠,语气淡淡道,“药我会安排护士重新送来,按时吃掉,若是想换医生,随时欢迎。” 说完,温棠不给顾母反应的机会,直接转身带着护士长离开了这里。 温棠一离开。 卫婷婷抬头看向顾母,轻声问道:“阿姨,顾淳哥哥喜欢的女孩子,是不是就是刚才那位温医生呀?” 第221章 他喜欢的始终是你 顾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但转瞬又换上了温柔的笑容,着卫婷婷柔顺的发丝,柔声道:“婷婷乖,别听那些风言风语,阿姨的儿媳妇啊,只会是你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至于其他人嘛,阿猫阿狗之类的,阿姨我可看不上眼。” 说完,顾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与轻蔑。 卫婷婷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与忐忑,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呢喃:“阿姨,可是……顾淳哥哥每次提到温医生时,眼里都有光啊,那是不一样的。” 说着,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顾母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温和:“婷婷,你别胡思乱想了,顾淳他只是一时被那女人迷惑了,他心里真正喜欢的,始终是你。” …… 护士长跟在温棠身后,一脸愤慨,“温医生,那个病患家属怎么这样啊,那话语里不是明摆着故意针对你吗?你看她那趾高气扬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温棠轻轻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护士长,病患家属可能也是心里着急,担心病患的病情吧,咱们做医生的,得理解家属的心情。” 护士长闻言,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对温棠的钦佩又带着点无奈,“温医生,就你脾气好,要是我啊,早就跟她理论一番了。” 温棠轻笑一声,温柔地拍了拍护士长的肩膀,“好了,刚刚害得你被迁怒,真是过意不去。等会儿我请你喝奶茶,当作赔罪,怎么样?” 护士长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摆摆手笑道:“嗨,温医生,我哪儿是那么小气的人啊。我就是看不惯那人嚣张无理的模样,好像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似的。不过,既然温医生都开口了,奶茶我可就不客气地收下啦!”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顾淳在时,卫婷婷会配合着乖乖把药吃了,其他时间不是把药砸了,就是坐在那儿泪眼汪汪,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偏偏顾母还会故意找茬,一个不对,直接把护士骂得狗血淋头。 医生护士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头,苦不堪言。 温棠拿着病历,刚刚走到门口,一个白影倏地掠过眼前,险之又险地与她擦肩而过,“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门框旁的墙壁上,飞溅起的药片与碎片散落一地。 温棠一惊,透光半掩的门缝,只见卫婷婷蜷缩在病床上,双手紧紧拽着被角,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不断滑落,哭喊着“我不吃药,不吃药”。 顾母坐在床边,一手轻抚卫婷婷的背,一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眼神中满是疼惜与无奈,嘴里轻声细语地哄着:“婷婷乖,吃了药才能好得快,阿姨陪着你。” 温棠轻轻推开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顾母的怒骂声已然噼里啪啦传来,“你到底是怎么医治的?怎么一点儿效果也没有?你到底行不行?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第222章 我只把她当妹妹 温棠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温棠脸上那抹公式化的笑容未减分毫,目光平和地望向顾母,“我是正常的治疗,但也需要病人配合。这几天我开的药,她到底吃了多少,又扔了多少,您心里应该有数。医学不是万能的,它需要患者与医生的共同努力。 顾母被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戳到温棠鼻尖,“那也是你没本事!要是换个医生,婷婷早就好了!” 温棠的目光越发冷静,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既然如此,还是那句话,换人吧。” “你——”顾母一愣。 温棠嘴角一勾,轻轻将手中的病历本合上,放置在床头的柜子上。 随后,温棠取出一小瓶药,细致地说明着用药方法与剂量。 说完,她轻轻放下药瓶,没有丝毫停顿,转身离去。 温棠刚刚迈出病房,脚步还未站稳,便与匆匆赶来的顾淳撞了个满怀。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顾淳的眼神中满是歉意与关切。 顾淳下意识地向卫婷婷的病房方向投去一瞥,眉头紧锁。 顾淳轻声对温棠说:“棠棠,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 ”温棠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没关系,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只是,我瞧她似乎有些……要不还是劝你妈妈给卫婷婷换一个医生吧,或许换个环境对她会更好。” 顾淳闻言一下子沉默了。 劝? 他劝得还少吗? 顾淳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回忆着往昔,缓缓解释道:“婷婷原本不是这个样子,她曾是舞台上最耀眼的舞者。 那天,她和我妈外出逛街,一辆失控的车冲了过来,她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我妈,自己却被压在车下,腿就这样断了。 我赶到医院时,她满脸是血,却还强撑着对我笑,说没事。从那以后,她的世界就崩塌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看着她这样,我心如刀绞。” 说着,顾淳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温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安慰顾淳。 顾淳缓缓继续说道:“我们找了很多医生,国内外的专家都看了,可婷婷的腿……现在虽然勉强能站起来,也不能再跳舞了。 她曾经的梦想,就这样被残酷的现实击碎。我妈妈因为这件事情,对她充满了愧疚,总是想尽办法想让她好起来,可有时候,这种过度的关心反而成了婷婷的负担。” 说到这里,顾淳抬头看向温棠,眼中满是深深的愧疚,“棠棠,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连累了你,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误解和委屈。” 温棠轻轻摇头,“顾淳,作为医生,治疗病人是我的职责所在,你无需道歉。” 顾淳望着温棠,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欲言又止,最终仿佛下定决心般,认真说道:“棠棠,我真的只是把婷婷当做妹妹,并无其他情感掺杂,你千万不要误会了。” 顾淳说到这儿,看向温棠,语气中闪过一丝急促。 温棠闻言,微微一愣,“啊?” 温棠不解地眨了眨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解。 她没有误会啊! 第223章 顾淳,不准去 顾淳有些不自然的解释,“你只要知道这点儿就好了,棠棠,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只是把她当成妹妹。” 望着一脸急切的顾淳,温棠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心底却暗暗思索了起来,可瞧着卫婷婷看向顾淳的模样,却不像是看哥哥,反而是……喜欢的人一般。 正当这时,病房的门轻轻推开,卫婷婷依靠在顾母肩头,脚步踉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泛红。 卫婷婷柔弱地望向顾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顾淳哥哥,你来了,怎么不进去看我呢?” 顾淳的心猛地一紧,望着她满是委屈的模样,无奈与心疼交织,只能轻叹:“婷婷……” 卫婷婷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顾淳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话音未落,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滑落脸颊。 顾母见状,急忙从旁搀扶,眼神严厉地瞪向顾淳,责备道:“你怎么和婷婷说话呢?婷婷可是我给你定下来的未婚妻,你怎能让她如此伤心?” 此话一出,顾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慌乱地看向了温棠,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助,连忙解释道:“棠棠,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答应……” 温棠的眸光微微闪烁,还未及开口,便被顾母打断。 顾母满脸心疼地望着卫婷婷,眼中满是怒意地瞪着顾淳,“什么叫你没有答应?这件事情我已经和你卫叔叔他们说好了,你们二人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说着,顾母的手紧紧扶着卫婷婷,仿佛是在为她撑腰。 顾淳一下子急了,“妈——这件事我真的不能答应!我的婚姻我要自己做主!” 顾母见状,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地抹起泪来,“你难不成想让我这个做人忘恩负义不成?当年若不是婷婷的话,你哪来的吗?如今婷婷因为我变成这样,我们怎能不管?” 顾淳急得满头是汗,双拳紧握,“妈,报恩的方法有很多,但绝不是这样的方法!您不能拿我的婚姻去还这份恩情啊!” 他边说边紧张地看向温棠,生怕她误会更深。 此时,卫婷婷腿伤未愈,勉强站了一会儿,已摇摇欲坠,突然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泪眼婆娑地望着顾淳,声音细若蚊蚋,“顾淳哥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难道我真的比不上她吗……” 顾母心急如焚,连连催促:“顾淳,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婷婷抱起来啊!” 卫婷婷泪眼汪汪,楚楚可怜地望着顾淳,身体微微颤抖。 顾淳满脸纠结,眼神在温棠和卫婷婷之间徘徊。 温棠静静地站在一旁,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顾医生,你还是先把你的未婚妻抱起来吧。” 顾淳心猛地一沉,眼中闪过慌乱,急切地喊道:“棠棠——” 顾淳下意识去追温棠,手却被顾母紧紧拽住。 “不准去——” 顾淳焦急万分,目光紧随着温棠那逐渐远去的清冷背影,双手奋力挣扎,额头青筋暴起,口中不断恳求:“妈,你先放开我,我得去跟棠棠解释清楚!” 第224章 他这不是耍你吗? 望着温棠身影消失,顾淳烦躁地揉了一把头,额前几缕碎发凌乱地垂落。 顾淳低垂的眼眸闪过失落。 她一定是误会了。 顾淳回头对上卫婷婷可怜兮兮的模样,那双含泪的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顾淳哥哥……” 卫婷婷紧张的捏紧了手中的拳头,“顾淳哥哥,你可以帮我吗?” 见人还瘫坐在地上,顾淳沉着脸,动作虽有些生硬,却还是拦腰抱起了她。 卫婷婷双手紧紧环绕住他的脖子,似乎害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 “顾淳哥哥,谢谢你。”卫婷婷靠在顾淳身上,小声说道。 顾淳把卫婷婷放到床上,想抽身离去,却被她小心翼翼地扯住了衣角,卫婷婷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祈求:“顾淳哥哥,不要走……”那双手抓得更紧了,指尖微微颤抖。 顾淳回头,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无奈,轻声道:“婷婷,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卫婷婷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恐,紧紧扯着衣角,“顾淳哥哥,陪陪我好不好?” 她不想她的顾淳哥哥去找那个女人。 顾淳冷着脸,用力地扯开她的手,顾淳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顾母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拦住他。 顾淳停下脚步,黑着脸,“妈——你别再说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离去。 卫婷婷见顾淳决绝离去,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委屈地啜泣着,肩膀一抖一抖,“顾阿姨,顾淳哥哥喜欢的人果然是那个温医生……” 顾母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哄着:“婷婷,别哭了,顾淳他只是一时被温棠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等他想明白了就好……” …… 温棠结束手术,一脸疲惫地从外面走进科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林舒望着温棠的身影,连忙说道:“温棠,刚刚顾淳来找你了,只是他医院那边临时有急事,就先走了,说忙完了就来找你。” 温棠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手中的病历夹轻轻放下,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林舒瞧着温棠这异于往常的淡漠反应,明显愣住了一下,疑惑道:“不对劲,温棠,你和顾淳两个人都不对劲,你们两个人闹矛盾了?” 温棠回头望向林舒,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我们两个人,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 林舒瞬间瞪圆了眼眸,“普通朋友?” 林舒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我瞧着你们两个人最近相处的模样,还以为你们好事将近了。” 林舒说到这儿不由的撇了撇嘴:“吃了半天的瓜,你给我说你们是普通朋友。” 温棠原本因那天顾淳毫不犹豫挺身而出一幕,已经……可现在,沉默片刻。 温棠语气平静缓缓开口:“他已经有未婚妻。” “什么?” 林舒的嗓门猛地拔高,反应过来,赶忙压低了声音,“什么?未婚妻?那他顾淳还天天往你这儿跑,一副情深意长的样子,这不是耍你嘛!” 第225章 温棠,看着我 林舒气呼呼地挥舞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怒火。 “早知道刚刚我就暴揍那个一顿。” 温棠瞧着林舒的反应,一时哭笑不得,“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哪来的耍我?” 林舒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对对对,你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是他顾淳自作多情,你可别往心里去。” “好了,做完这台手术,我累得够呛的,我先去休息了。”温棠轻轻摆了摆手,转身向休息室走去。 林舒望着温棠背影,点了点头,调侃着说:“快去吧,我们的温大医生,可别把自己累垮了,不然谁来救我们这些小喽啰啊!” …… 温棠按照靳老爷子发来的地址,踏入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厅包间。室内灯光柔和,古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却唯独不见靳老爷子的身影。 正当她疑惑之际,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棠——” 温棠猛地转身,对上了靳屿年那双深邃的眼眸。 温棠眉头轻轻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不悦:“靳屿年,怎么是你?老爷子呢?” 靳屿年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老爷子让我们两个人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温棠黑沉着脸,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靳屿年眼疾手快,伸出手臂,一把拦住了温棠的去路。 靳屿年微微俯身,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看到我就这么不开心?” 温棠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你明知故问,走开——” 她就差直接把讨厌写到脸上了。 靳屿年却纹丝不动,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日不吃完这顿饭,你休想离开。”说着,按着温棠的肩膀把人推回到座位旁。 “靳屿年——” 温棠扬起眸子,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地瞪着靳屿年,“你今天又抽风是吗?靳屿年,你现在不该去找你家心尖尖乔若初,来纠缠我做什么?” 温棠的语速快而急,像是被突然点燃的爆竹。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直接打断她的话:“温棠,不要惹我生气。” 温棠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用力别过脑袋,乌黑的长发轻轻拂过脸颊,留下一抹倔强的弧度。 温棠紧抿着唇,心底不由嘀咕着,“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靳屿年身形微弯,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温棠的脸颊,迫使她面对自己,“温棠,看着我!” 温棠倔强地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如同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靳屿年见状,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腾起。 靳屿年咬着牙,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睁开!”靳屿年捏着温棠脸的手逐渐收紧。 然而,温棠依旧不为所动,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塑,静静地与他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微妙的火花。 第226章 吃了 温棠闭着眼,唇上忽地传来一抹温热。 温棠猛地睁大眼睛,只见靳屿年的脸庞近在咫尺,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温棠的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却被靳屿年紧紧握住,按在了身侧。 靳屿年的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捏着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地束缚在凳子上。 靳屿年的吻如同狂风骤雨,愈发深入而热烈,灵巧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温棠紧咬的唇瓣,与之纠缠不休。 温棠的瞳孔猛地放大,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愤怒,脸颊因憋气而泛起红晕,眼中闪烁着泪光…… 温棠猛地一把推开靳屿年,大口喘息着。 靳屿年缓缓抚过自己的嘴唇,满脸餍足,眼神中满是回味。 温棠气急败坏地瞪着靳屿年,胸脯剧烈起伏,不停地用双手搓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抹去上面残留的所有痕迹。 靳屿年刚刚一动,温棠便立刻警觉地挺直了脊背,一脸防备,双手紧握成拳,“你要做什么?” 靳屿年轻笑:“你想多了,我不过是让服务员上菜罢了。” 温棠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与冷漠,她偏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外。 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精致的餐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丝毫未能引起温棠的注意。 靳屿年沉着脸,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子菜,放入自己碗中,细嚼慢咽,似乎完全不在意温棠的反应。 温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冷眼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忽然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难道你想我亲自喂你不成?” 温棠眉头紧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靳屿年,你能正常点儿吗?” 靳屿年不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温棠。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温棠身旁,弯腰俯身,一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吃。” 温棠强压着怒火,用力拍开靳屿年的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是吃饭吗?跟要吃人似的! 温棠的眼神冰冷,脸颊因之前的争执而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靳屿年坐在对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闪烁着满意与,“这才乖嘛。” 温棠闻言,手中动作微微一僵,筷子尖端轻颤。 乖? 拿她当宠物是吗? 想到这儿,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无理,没有丝毫的改变。 温棠随即深吸一口气,继续若无其事地夹菜吃菜。 靳屿年忽然夹了一筷子菜,轻轻放在温棠碗边,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期待。 那菜肴绿翠欲滴,散发着的香气,但温棠却瞥了一眼,毫无食欲。 她毫不犹豫地用筷子将菜夹开。 靳屿年见状,不死心地再次伸出筷子,又夹了一筷子菜,这次还特意挑了一块最大的,重重放在温棠的碗里,“吃了。” 然而,温棠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同样将那片菜扔到一边。 “砰——” 第227章 你管得太宽了 “你……”靳屿年气得语塞,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却又无处发泄。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作响,但温棠依旧不为所动,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 温棠缓缓抬起眸子,眼神清澈如水,一脸无辜地望着靳屿年,轻启朱唇:“不是你让我吃的吗?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靳屿年脸色铁青,额头隐约可见跳动的青筋,他瞪视着温棠,那双眸子里仿佛能喷出火来。 温棠却毫不在意,她慢条斯理地用筷子挑起一片菜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瞧,这绿色多适合你,生机盎然,充满活力,不如我就用它给你编织一顶独一无二的帽子吧。” 说着,她还故意将那片菜叶往靳屿年面前松了松。 “……”靳屿年听着温棠的话一时满头黑线,这女人,现在是越来越会气人了。 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靳屿年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我觉得更适合你,毕竟……” 靳屿年故意顿住了一下,“据我所知,你那位男朋友顾淳已经有未婚妻了,那你这位所谓的女朋友算什么呢?” 温棠停下吃饭的动作,缓缓抬头看向了靳屿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靳屿年见状,眉头紧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不伤心?”靳屿年话语中故意带着一丝挑衅。 温棠轻轻一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温棠轻轻放下水杯,“伤不伤心,也和你没关系。”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如回到我身边来。” 温棠闻言,猛地用力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水花四溅。 温棠满脸讥讽,眼神中满是冷意:“回到你身边?你做梦!你不是已经有心尖尖上的乔若初了吗?你让我回你身边做那不要脸的小三?” 靳屿年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反驳:“那你留在顾淳身边就不是小三了?”靳屿年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温棠似笑非笑地盯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管得太宽了。” 温棠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言罢,温棠站起身来,轻轻扫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剩饭,眼神里已无任何留恋。 “饭吃了,我也该走了。” 靳屿年紧盯着温棠的眼睛,试图探究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顾淳有未婚妻,你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 温棠轻轻歪头,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与深意,“你猜啊。” 望着温棠扬长而去的背影,靳屿年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摩挲着指尖,喃喃自语道:“温棠,你也没有想象那般喜欢顾淳啊。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如此平静呢?” 靳屿年心情莫名地愉悦了一分。 靳屿年缓缓抬起头,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映衬出他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第228章 温医生,你为什么推我 温棠来卫婷婷病房里面查房,只有卫婷婷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难掩清秀。 温棠刚走到床边,轻声开口询问:“卫婷婷,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卫婷婷缓缓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温棠,声音带着哭腔:“温医生,你不要和我抢顾淳哥哥好不好?” 温棠闻言一愣,错愕地望着卫婷婷,“我,我没有,你是不是误会了?” 卫婷婷闻言情绪更加激动,一把拉住温棠的手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温医生,我真的不能没有顾淳哥哥,我求你了,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温棠看着卫婷婷愈发失控的模样,连忙安抚道:“卫婷婷,你先冷静点儿,听我说……” 话音未落,卫婷婷的情绪却如决堤的洪水,指尖的力道猛然加重,不经意间在温棠细嫩的手腕上划过,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温棠吃痛,一把甩开卫婷婷,焦急地解释道:“卫婷婷,你误会了,我和顾淳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话音未落,卫婷婷竟因失去支撑,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 “啊——” 温棠心中一惊,瞳孔骤缩,连忙上前两步,俯身去搀扶卫婷婷,手刚触碰到她的手臂,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顾母的尖叫:“温棠!你在做什么?” 顾母满脸怒容,从外面猛地冲了进来,一把推开温棠。 温棠被撞得猝不及防,踉跄几步,背部狠狠地撞到了旁边的桌角,一阵钝痛袭来,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顾母却无暇顾及温棠,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跌落在地上的卫婷婷,满脸关切与焦急:“婷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摔下床了?” 卫婷婷眼眶泛红,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泪水再次滑落,哽咽着指控:“阿姨,温医生她……她推我。”说着,还用手指向了一旁有些懵然的温棠,眼中满是控诉。 顾母阴沉着脸,瞪着温棠直接怒吼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敢推婷婷!你知不知道她身体多虚弱!” 温棠强忍着腰间传来的阵阵剧痛,脸色苍白地解释道:“我没有,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话未说完,就被顾母尖锐的声音打断:“你别狡辩了!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想抵赖?” 温棠眉宇间拧成了一座小山,目光落在了卫婷婷身上:“卫婷婷,你好好想想,真的是我推的你吗?” 卫婷婷缩在顾母怀里,颤抖得更加厉害,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啜泣着:“阿姨,我真的没有说谎,温医生她……她……” 顾母闻言,怒火中烧,一把将卫婷婷轻轻安置在床上,转身对着温棠,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可怕。 顾母怒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当着我的面,都敢威胁我家婷婷!谁知道我刚刚不在的时候,你对她做了什么恶毒的事!” 话音未落,顾母手臂一挥,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温棠的脸颊狠狠打去。 第229章 你的腰怎么了? 顾母的手在半空中被猛然捏住,抬眼只见顾淳一脸冷峻地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将温棠牢牢护在身后,双眼中怒火隐现却仍强自克制:“妈,你在做什么?” 顾母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指向温棠,声音尖锐:“你看看她!故意欺负婷婷,还把人推到了地上!” 顾淳强压着怒火,“妈,我说过了,不准找温棠麻烦。” 顾母却是直接气急败坏,脸涨得通红,如同被点燃的炮仗般怒骂了起来:“你这个不孝子!你看看她干的好事!” 温棠蹙着眉头,一手扶着腰,神色痛苦却仍低声解释:“是她刚刚情绪失控,把我手抓痛了,我才甩开她的手,根本没有推她。” 卫婷婷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地望着顾淳,声音颤抖:“顾淳哥哥,温医生,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明明……是她推的我。” 顾母见状更是怒火中烧,脸扭曲得几乎变形,破口大骂:“你这个庸医!心肠如此恶毒,我要投诉你,让你身败名裂!” 屋内的动静引来一众病人、护士与医生的围观,他们或好奇、或担忧地聚在门口,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科室张主任闻讯赶来,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 他径直走到温棠身旁,目光在温棠苍白的脸色与顾母愤怒的面容间徘徊,沉声问道:“温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乱成一团?” 顾母正要上前理论,却被顾淳一把扯住了手腕,力度大得让她一时竟动弹不得。 顾淳的眼神中闪烁着阴沉,“妈,你再多说一句,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完,他一把甩开顾母的手,转身望向张主任,脸上换上了平和却略带歉意的微笑:“张主任,没事,就是一点儿小误会。我妈她……可能有些累了,我们会处理好这一切的,麻烦您先让大家都散了吧。” 张主任闻言,目光在顾淳和温棠之间来回游移,拧着眉头,挥了挥手。 围观的人散去后,张主任的目光落在温棠身上,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顾淳急忙上前,“张主任,这件事情和温医生真的没有关系,您千万不要责怪她。” 张主任轻轻瞥了顾淳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顾医生,这是我们医院内部的事情,我自有分寸。” 说着,他转向温棠,“温棠,跟我来一趟。” 温棠轻轻点头,跟了上去。 “顾淳哥哥,啊……” 顾淳的脚步刚迈出一步,身后瞬间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卫婷婷身子一歪,竟从病床上径直摔了下来。 顾母脸色骤变,急声催促顾淳:“顾淳,快!快去扶起婷婷!” 顾淳眉头拧成了一座小山,目光在温棠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随后转身,大步流星地奔向卫婷婷,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轻声细语地安抚着。 这边,张主任带着温棠回到了办公室,抬头看了一眼温棠,拧着眉问道:“你的腰怎么了?” 第230章 卫婷婷自杀 温棠讪讪一笑,伸手轻轻揉了揉腰部,有些尴尬地回答:“不小心撞到了。” 张主任神情不悦,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你和38床病患到底怎么回事?最近科室里也是风言风语的。” 说着,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温棠坐下。 温棠缓缓坐下,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主任。 张主任听闻温棠的解释后,眉头微微舒展,叹了口气,“病患情绪不稳定,你平日里也要多加注意点儿。”张主任语重心长地说道。 温棠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疲惫,“张主任,你要不还是给她换一个医生吧,我觉得我并不适合医治她。” 张主任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又转回头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思索。 “这件事情容我想想。” 随即,张主任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最近中西医研究项目怎么样了?我听说有了一些新的进展。” 温棠闻言,“现在这个项目效果不错,初步治疗结果显示,对特定病症的治疗有显著提升。我和高老师还在继续进一步研究……” 温棠从科室主任办公室出来,迎面撞上了急匆匆走来的顾淳。 温棠下意识地掉头想避开,却被顾淳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去路。 “棠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不要躲着我。”顾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眼神里满是焦急。 温棠停下脚步,却并未转身,只是神色冷漠地回应道:“顾淳,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点儿好。”说完,她轻轻侧了侧身,试图绕过顾淳继续前行。 顾淳再次拦住了温温棠的去路,“棠棠……” 温棠抬起眸子,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顾淳,我不喜欢麻烦,你知道的。” 顾淳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焦急地说道:“棠棠,我会努力解决这一切的,相信我。” 温棠盯着顾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冷冷地问道:“你打算怎么解决?那可是你妈救命恩人,你的青梅竹马,你要如何取舍?” 顾淳浑身僵硬,嚅动着嘴唇,“棠棠……”她的名字在喉间滚动,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温棠的目光冷漠而疏离。 温棠轻轻垂眸,再次开口:“还有,顾淳,我建议你还是给卫婷婷换一个医生吧,比我医术好的医生大有人在。” 顾淳的眼眶微微泛红,嘶哑着嗓子,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温棠扯了扯嘴角,对着顾淳笑了笑,转身欲走。谁知就在这时,顾母急吼吼地从病房里面跑了出来,嘴里大声嚷嚷着:“不好了,出事了!” 顾母神色慌张,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顾母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一把抓住顾淳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顾淳,你快去看看,婷婷她……她了!” 第231章 我的人你也敢动! 顾淳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脸色瞬间煞白,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卫婷婷的病房狂奔而去,几乎要飞起来。 温棠的脚步也不自觉地跟上。 然而,刚迈出几步,便被顾母一把推倒在地。 顾母怒目圆睁,直接对着温棠破口大骂:“你这个人!还嫌害婷婷不够吗?” 话音未落,顾母的手掌已高高扬起,带着风声朝温棠脸颊扇去。 “我打死你这个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高大身影闪过,靳屿年猛地伸出手臂,稳稳接住了顾母的手腕。 “我的人你也敢动!” 靳屿年脸色阴沉如水,双眸如同深渊般深邃,寒气逼人。 “滚——” 顾母对上他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你你……” 温棠抬眸诧异的望着从天而降的靳屿年,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温棠瞥了一眼顾母的方向,拧着眉,低声道:“靳屿年,放开她吧,没必要。” 靳屿年闻言,嫌弃地瞥了一眼温棠,那眼神仿佛在说:“她都打在你脸上了,你还真能忍?” 温棠正欲开口。 “医生——” 顾淳抱着卫婷婷,脸色惨白如纸,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落在卫婷婷苍白的手腕上,那里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正不断渗出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衫。 顾淳嘴里焦急地大喊着:“医生!医生!快来救人!” 顾母瞬间急了,哭着扑了过去,“婷婷,我的婷婷——” 温棠迅速上前,神情严肃,俯身检查着卫婷婷的情况, 温棠当即沉声命令:“送手术室抢救!”话音未落,她已经麻利的为卫婷婷准备进行初步的急救措施。 其他医护人员听闻动静,迅速上前。 顾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猛地伸手想要推开温棠。 温棠的眼神冰冷如霜,冷冷地瞪了顾母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冻结一切:“你难道想害死她?” 说完,温棠一把甩开顾母的手,带着卫婷婷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不断回荡着顾母的怒骂声。 “都是那个狐狸精害的婷婷!若是你早点断了念头,和婷婷好好在一起,哪会有今天这出!” 顾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猛地一甩手,挣脱了顾母的纠缠,双眼赤红地盯着她,仿佛要喷出火来。 “够了!您到现在还在怪别人!婷婷为什么会,您心里没点数吗?” 路过的护士眉头紧锁,不满地怒斥道:“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要吵出去吵!” 顾母不满地嘟嚷着,嘴角微微蠕动,仿佛还想继续争辩。 然而,顾淳怒目相对,一字一句道:“婷婷还在抢救。” 手术室内,无影灯下,温棠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手法娴熟地为卫婷婷缝合着割裂的手腕,眼神专注。 一旁的护士传递着器械,低声询问:“温医生,患者血压有波动,需要加药吗?” 温棠头也不抬,冷静地回应:“准备升压药,剂量减半,缓慢推注。”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焦灼。 第232章 我可是神经病 温棠满脸疲倦地从手术室缓缓走出,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旁。 顾母见状,立刻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攥住温棠的手腕,眼中满是焦急:“我家婷婷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温棠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语气尽量平和:“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了,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说完,温棠用力扯开顾母紧握的双手。 顾淳站在一旁,望着温棠,眼中满是感激,低声说道:“棠棠,麻烦你了。” 温棠轻轻瞥了顾淳一眼,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离去。 顾母还想冲上前纠缠,却被顾淳一把扯住了手腕。 顾淳眼神里满是愤怒。“妈,您别闹了!” 温棠来到更衣室,脱下被汗水浸透的手术服,换上干净的衣物。 刚推开门,一抹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帘——靳屿年倚靠在冰冷的门框上,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没想到温医生如此大义,情敌都救,真是令人佩服。”靳屿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 温棠闻言,秀眉轻蹙,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关你什么事”。 随后,毫不犹豫地抬脚就走。 靳屿年猛地一扯,温棠被扯得一个趔趄,几乎是被拽进了他的胸膛。 靳屿年俯身而下,那张俊逸的脸庞与她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玩味与认真交织的复杂情绪。 “看来你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喜欢顾淳?” 温棠挣扎未果,眉头紧锁,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松手。” 可靳屿年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手臂反而更加用力,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温棠的脸颊因愤怒和羞赧而染上了绯红,使劲挣扎着,“靳屿年,你放开我!” 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靳屿年怕是又犯病了! 靳屿年却像是被一种莫名的执着所驱使,固执地把头埋在温棠的脖子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温棠,你说,你不喜欢顾淳。” 温棠紧咬着下唇,别过脑袋,一声不吭。 然而,靳屿年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再次重复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告诉我,你不喜欢顾淳。” 说着,他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温棠柔软的耳尖,那温热而略带侵略性的触感让温棠浑身一颤。 “啊——” 靳屿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棠的耳边,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炙热,他低沉而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温棠——” 温棠气恼不已,脸颊上的绯红因愤怒而更加深邃,她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道:“靳屿年,你有毛病吧!” 这个家伙是一天不抽风,就不爽是吗?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凑在温棠的耳边低声说道:“是你说的,我可是。既然我是,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第233章 别逼我抽你 温棠咬牙切齿,眸中火光四溅:“靳屿年,别逼我抽你!” 靳屿年一脸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几分戏谑:“有本事你打啊,我可不信你舍得。” 话音未落,温棠眸光一闪,怒意达到顶点。 她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踩在了靳屿年的脚背上。 靳屿年吃痛,脸色瞬间扭曲,嘴角的笑意却还未来得及收敛。 靳屿年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温棠瞪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欠揍的要求,我当然得成全你。” 温棠白了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靳屿年站在原地,痛得龇牙咧嘴,一只脚轻轻颤抖着。 林舒刚从走廊尽头转角出现,望着脸色异样的温棠,快步上前,目光中带着几分担忧:“温棠,你不舒服吗?发烧了吗?怎么脸红红的?” 温棠心中一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的一幕,下意识地侧过头,避开林舒探究的目光,僵硬地摇了摇头:“没,可能是屋里的空调太热了。” 林舒狐疑地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扇了扇风,疑惑道:“有吗?我觉得还好啊。” 温棠胡乱扯出一个笑容,“我突然想起还有个病人的病历没整理,得赶紧去忙。”话音未落,转身匆匆逃离。 林舒望着温棠的背影,喃喃自语:“怎么跑这么快?”林舒疑惑地挠了挠头。 顾淳守在卫婷婷的病床旁,目光复杂地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卫婷婷。 卫婷婷缓缓睁开眼眸,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顾淳身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婷婷,你醒了——” 卫婷婷用微弱的声音,委屈地喊道:“顾淳哥哥,我好痛……”话音未落,泪水已顺着脸颊滑落。 顾淳眉头紧蹙成一团,想说什么,可瞧着卫婷婷那委屈又痛苦的模样,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下子哑然了,只能心疼地用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不哭了,我给你吹吹。” 卫婷婷紧紧抓着顾淳的手,“顾淳哥哥,你别不要我,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顾淳哥哥……”卫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哀求。 顾淳心疼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无奈与挣扎。 顾淳轻轻抽出手,温柔地说道:“婷婷,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你应该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不,不,我不要做你的妹妹,不要——” 卫婷婷的情绪骤然变得激动,不停地挣扎,输液管随之摇晃。 顾淳急忙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中满是焦急与安抚:“婷婷,你冷静点儿,别扯到针头。” “婷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卫婷婷的父母快步上前,围在床边,卫母心疼地着卫婷婷的脸颊,柔声安慰着:“婷婷,别怕,爸爸妈妈在这里。” 顾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顾淳身旁,一边焦急地拍打着顾淳的背,一边责备道:“顾淳,你这是在做什么?婷婷都病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忍心刺激她?” 第234章 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 顾淳蹙着眉,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挣扎,刚欲开口解释,却被卫婷婷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再次打断:“顾淳哥哥,你别不要我……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 卫母紧紧搂着卫婷婷,眼眶泛红,满脸心疼地望着卫婷婷,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顾淳,就当阿姨求你了,婷婷她……她真的很喜欢你,你就不能再给她一个机会吗?” 说着,卫母的眼眶里已蓄满了泪水,轻轻抚着卫婷婷的背,试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顾淳,阿姨求你,别再刺激婷婷了!” 一旁的卫父警告般地紧盯着顾淳,声音低沉而有力:“顾淳,我女儿可是为了救你妈才变成这个样子,躺在病床上,痛苦不堪。你们顾家欠我女儿的情,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顾母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焦急与责备,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顾淳,眼中满是失望与期盼“你倒是说一句话啊!哪怕是一句安慰也好,婷婷她……她可是你妈我的救命恩人啊!” 顾淳站在中央,被所有人盯着,此时此刻,顾淳只觉得自己成了罪不可饶的罪人般。 卫婷婷颤抖着声音,“顾淳哥哥,若实在不愿意的话,那,那我也不勉强你……” 话音未落,卫婷婷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下意识地抬起手,却不小心触碰到了手腕上包扎好的伤口。 鲜红的血珠迅速晕染开来,如同绽放的凄美花朵,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婷婷——” 卫婷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却仿佛浑然未觉,只是用那双含泪的眸子,痴痴地望着顾淳。 “顾淳哥哥……” 屋子里的人一下子急了,连忙按响床头的呼叫铃叫医生来。 医生匆匆赶来,手里拿着医疗器具,想要上前给卫婷婷重新包扎伤口。 卫婷婷情绪激动地躲闪着,“走开,走开,我不要——” 卫父和卫母想上前,也被卫婷婷给躲开了,“你们都走开,不要管我,让我死了算了——” 顾母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催促着顾淳:“顾淳,你快哄哄婷婷啊!” 顾淳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复杂情绪,上前轻轻地把卫婷婷搂入怀里,“婷婷,别怕,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卫婷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终于不再挣扎,泪眼婆娑地望着顾淳,医生趁机迅速而小心地为她重新包扎伤口。 卫婷婷泪眼汪汪地望着顾淳,“顾淳哥哥,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 顾淳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久久没有说话,仿佛在做着某个艰难的决定。 顾母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轻轻拍打了一下顾淳的胳膊,催促道:“顾淳,你说话啊,别让婷婷等急了!” 顾淳勉强扯出一丝苦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轻声说道:“不会,顾淳哥哥不会离开婷婷的。” 听到这句话,卫婷婷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卫婷婷开心地扑入顾淳的怀里,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我就知道,顾淳哥哥最好了。” 第235章 没事来看看未婚妻 温棠照例查房。 卫婷婷眼尖,一眼便瞧见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拉紧了顾淳的手,撒娇道:“顾淳哥哥,我饿了,想吃你亲手喂的粥。” 顾淳闻言,下意识地朝温棠的方向投去一瞥,那目光中复杂难辨。 卫婷婷见状,眼眶迅速泛红,委屈地唤了声:“顾淳哥哥……” 顾淳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眼帘,拿起勺子,轻柔地舀起一勺粥,递到卫婷婷嘴边。 温棠静静地站在一旁,语气温和地询问道:“卫婷婷,今日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卫婷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故意将头轻轻靠在顾淳的肩上,声音里满是甜蜜:“多亏了顾淳哥哥,他一直在照顾我,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说着,她示威般地握紧了顾淳的手,眼神中闪烁着挑衅与满足的光芒。 顾淳的手微微一颤,却也未挣脱,只是低头默默喂着卫婷婷,眼神复杂难言。 温棠的脚步顿了一顿,扯出一抹淡然的微笑,“那就好,既然没什么大碍,我也不便多打扰了。” 卫婷婷的声音悠悠响起在背后,“温医生,这段时间真的非常感谢你的细心照料。不过,顾淳哥哥说为了让我得到更好的照顾,已经决定让我转去他工作的医院了。”言罢,她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温棠轻轻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快:“那挺好的,转去熟悉的医院,对你恢复也有帮助。” 终于走了! 话音未落,温棠已转身。 她怕继续待下去的话,自己会直接笑场。 顾淳的目光仍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温棠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才缓缓收回。 卫婷婷见状,不满地扯了扯顾淳的手,眉头紧锁,嘟起小嘴,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与醋意:“顾淳哥哥,你看什么呢?不准你看其他女人!” 说着,她用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顾淳这才回过神来,低头望向卫婷婷,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与温柔,轻声道:“婷婷,别胡思乱想了。” …… “把情敌送走了,就这么开心?” 温棠刚在办公桌前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靳屿年的身影便幽灵般出现在门口,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温棠猛地抬头,手中的水杯险些掉落,瞪大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靳屿年:“你……你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脸上写满了无语。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缓缓踱步至温棠桌前,身体微微前倾,逼近温棠:“情敌可是要去顾淳的医院了,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不着急?” 温棠眉头紧锁,眸中闪过一抹不悦,“靳屿年,乔若初已经被医院开除了,你一天到晚还往医院跑什么?闲得慌吗?” 靳屿年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没事来看看未婚妻呗,这有错吗?” 温棠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满是冷意:“请搞清楚,马上就是前未婚妻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第236章 顾淳真是你的男朋友吗 想到靳屿年刚刚的话,温棠眉头一蹙,目光探究地盯着靳屿年,“靳屿年,你怎么会对医院的事情这么清楚?连一个病人转院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靳屿年依旧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双手插兜,微微后仰,眼神中却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我想知道的,自然能知道。” 温棠闻言明显不相信。 靳屿年见温棠不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你男朋友都跟其他女人如胶似漆了,你还不急?真沉得住气。” 温棠眉头微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整理着手中的东西,声音不带一丝情感:“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靳屿年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低声问道:“温棠,顾淳真是你男朋友吗?” 温棠被靳屿年的问题问得猝不及防,手中的笔不慎掉落,在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温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淡淡地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是不是重要吗?” 靳屿年盯着温棠的反应,嘴角一勾,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他猜对了! “老爷子今天让你跟着我一起回去吃顿饭,顺便问问我们两个人婚礼筹备的进度。”靳屿年望着温棠慢悠悠的说着。 温棠眉头一蹙,“靳屿年,解除婚约这件事情你还没有和老爷子说吗?” 靳屿年却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可不敢和老爷子说,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说你自己亲自去和老爷子说吧!” 说完,他还冲温棠眨了眨眼,那模样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的胆子这么小呢?面对解除婚约这种大事,竟然不敢亲自去和老爷子说,还要我这个女的来开口,真是可笑至极!” 靳屿年却依旧保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去说不是更有说服力吗?赶紧收拾一下,老爷子正等着呢,咱们可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 …… 温棠原本是不想跟着靳屿年去,可碍于老爷子的情面,也想着借此机会和老爷子说清楚解除婚约的事情,便硬着头皮,随着靳屿年朝着停车场缓缓走去。 两个人刚刚走近车子,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过来,带着几分急切与不顾一切,直接撞进了靳屿年的怀里。 温棠定睛一看,是……乔若初。 此时还是寒冬腊月,乔若初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连衣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露出纤细的脚踝。 乔若初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泪光,却仍紧紧抓着靳屿年的衣袖,声音哽咽:“屿年……” 靳屿年眉头紧锁,盯着眼前的乔若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来做什么?” 乔若初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寒风中的一朵娇弱小花。 乔若初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靳屿年,“屿年,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第237章 我当然会心疼了 温棠站在一旁,双手悠闲地环抱着自己的肩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眼神在靳屿年和乔若初之间流转。 温棠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靳先生,你家心尖尖若初穿得这么单薄,在这寒风里瑟瑟发抖,你还不赶快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小心冻到了,那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乔若初娇小的身躯下意识朝着靳屿年怀里缩了缩。 靳屿年的目光从温棠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移开,落在乔若初颤抖的肩头,心底莫名涌起一股烦躁的火。 靳屿年咬紧牙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当然会心疼了。” 说完,他不顾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猛地脱下外套,一把将乔若初裹了个严实。 乔若初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惊喜,紧紧抓着靳屿年的衣袖。 乔若初靠在靳屿年怀里,嘴角微微上扬,成功了,她终于又让屿年心疼了。 乔若初仰头,目光亮晶晶地望着靳屿年,刚欲开口,“屿年……”却被靳屿年冷硬地打断,“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免得冻到了。” 乔若初的唇微微开启,又缓缓合上,撅起嘴,试图用撒娇来软化靳屿年的心,“屿年,你好久没有陪我了……你就多陪我一会儿嘛。”乔若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期盼。 靳屿年垂眸,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却未达眼底,眼底反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若初乖啊,等我有时间一定好好陪你。” 乔若初被靳屿年眼底的危险惊得一僵,讪讪地点点头,“好……” 乔若初的脚步迟缓,临走之前,目光落在温棠身上时,闪烁着不甘与嫉恨的火光,嘴唇微动,张嘴想说些什么。 然而,当她对上靳屿年那深邃而警告的眼神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乔若初默默地垂下眼帘,咬紧下唇,强压下心头的不满。 温棠又是温棠! 该死的人。 温棠坐在副驾驶座上,想到乔若初,温棠拧着眉缓缓开口:“靳屿年,今天找个合适的时机和老爷子把解除婚约的事情说了吧。” 此话一出。 车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温棠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靳屿年,面若寒霜,紧抿的唇线透露出不悦。 车窗外,夜色如墨,街灯昏黄的光斑斑驳地映在他的下颌,更添了几分冷硬。 温棠的手轻轻搭在车门把手上,指尖微凉,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靳屿年,我觉得……”话未说完,靳屿年突然踩下油门,车子猛地窜出,打断了她的话。 一路上,靳屿年冷着脸,一言不发地驾驶着车辆。 直到了靳家老宅那庄严的大门前,靳屿年才冷冷地吐出一句:“下车。” 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温棠看了一眼身旁这个冷漠至极的男人,眉头紧拧,转身打开车门。 车外的冷风瞬间灌入,带着一丝寒意,温棠不禁打了个寒战,她紧了紧衣领,望向阴沉着脸的靳屿年目光带着几分复杂。 第238章 这个家我说了算! 靳屿年没有理会温棠,径直踏进了靳家老宅那大门。 温棠轻轻撇嘴,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却也只好加快步伐跟上。 客厅内,灯光柔和而温暖,老爷子端坐在雕花木椅上,手执一壶热茶,袅袅茶香缭绕。 一见温棠,他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开来,眼睛笑成了月牙状,慈祥地招着手:“棠棠啊,快过来坐,外面这么冷,过来暖暖手!” 温棠微笑着上前,“爷爷,您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皱纹里藏着满满的宠溺:“好,好,爷爷好得很,就盼着你回来。知道你今日来,我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的松鼠桂鱼和翡翠豆腐羹,走走走,咱们赶紧去饭厅,饭菜也差不多热好了,就等你呢。” 老爷子拉着温棠朝着餐厅走去,终于一侧的靳屿年,直接被忽略了一个彻底。 饭桌上,温棠几次欲言又止,目光闪烁,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老爷子忽然笑眯眯地从身旁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推到温棠面前:“棠棠啊,爷爷有个东西要给你。” 温棠心中一愣,疑惑地打开盒子,瞬间惊住了。 里面是一份靳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书,烫金的大字在灯下熠熠生辉。 温棠抬头看向老爷子,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爷爷,这……” 老爷子笑得温暖如春:“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以后靳氏也有你的一份了。” 温棠连忙摇头,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盒子推向老爷子,“爷爷,这个我真的不能收。这太贵重了,我……” 一旁,靳母的神色复杂,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与猜疑。 也不知道这个温棠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惹得老爷子如此疼爱,简直比亲孙子还要亲! 靳母轻咳一声,打断了温棠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爸,给这个是不是太早了?棠棠和屿年都还没结婚呢,这股份转让的事,是不是得再考虑考虑?”说着,她刻意瞟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靳屿年,示意靳屿年说话。 老爷子脸色一沉,用力将手中的水杯往桌上一搁,发出“砰”的一声响。 老爷子瞪着靳母,语气不满:“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轮不到你来做主!” 靳母神色讪讪,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尴尬地解释道:“爸,我就是……就是觉得这事得慎重,毕竟关系到靳家的未来嘛。” 话音未落,老爷子已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厉声道:“别说了,你闭嘴!” 靳母见心中焦急,不禁扯了扯身旁沉默的靳屿年衣袖,低声催促道:“屿年,你倒是说一句话啊。” 靳屿年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而冷漠,薄唇轻启:“妈,听爷爷的安排吧。”说完,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 靳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脯剧烈起伏,似乎被靳屿年的态度气得够呛,却又碍于老爷子的威严,只能强压下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 第239章 股权转让书 老爷子转过身,笑眯眯地望着温棠,那眼神里满是慈爱:“棠棠啊,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温棠望着手中的股份转让书,眉头轻蹙,再次摇了摇头,“爷爷,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份礼物太过于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老爷子见状,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喃喃自语道:“哎,爷爷老了,定然是这礼物不够好,棠棠没看上。” 瞧着老爷子的样子,温棠一下子急了,连忙焦急地解释道:“爷爷,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觉得这礼物太过贵重,我怕自己承受不起您的这份厚爱。” 温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双手紧紧握着那份股份转让书,仿佛那是一个烫手山芋。 老爷子紧紧盯着温棠,眼神里满是坚持:“棠棠,你就收下吧,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 这……温棠迟疑了,目光在老爷子和手中的股份转让书之间徘徊,神色挣扎。 靳母坐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阴阳怪气地开口:“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装模作样,明明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一副推三阻四的样子。” 老爷子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瞪了靳母一眼,厉声道:“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吃你的饭!” 说完,他转过头,笑眯眯望着温棠,“棠棠,你就收下吧,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当初若不是你出手救我,现在我这个老头子都不一定还在呢。” 温棠的目光在老爷子的殷切期盼与手中的股份转让书间徘徊,最终无奈地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妥协的光芒。 温棠缓缓伸出手,轻轻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纸张,低声说道:“谢谢爷爷,我会好好珍惜的。” 老爷子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满意的笑容。 而一旁的靳母,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温棠手中的那份股份转让书,嘴唇微动,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咬牙声。 靳家的股份,连她都没有,凭什么温棠这个小人能有? 吃完饭,老爷子在佣人的搀扶下缓缓上楼休息去了。 餐厅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靳母死死地盯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啊,真是会装,还没进门,就想着骑到我们头上了。” 温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抬头,声音冷淡,“阿姨若是有意见,大可去找老爷子理论,何必在这里故意找茬。” 靳母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愤怒地看向一旁的靳屿年,语气中满是委屈:“屿年,你瞧瞧她,是怎么欺负我的,你倒是说一句话啊!”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身子微微后仰,倚靠在餐椅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妈,不过就是一份股份吗?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 靳母一愣,错愕地望着自家的好大儿,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靳母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觉一股怒气在胸中翻腾,却又无处发泄。 第240章 靳屿年,把门打开 温棠握着那份股权转让书,车内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她略显纠结的脸庞。 温棠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后面再想办法把这份烫手山芋还给老爷子吧! 靳屿年从侧面瞥见她的沉默,眉头微蹙,轻轻咳了一声,“想什么呢?” 想得这般入神,该不会是在…… 温棠收回目光,对上靳屿年的视线,语气淡淡道:“没什么。” 靳屿年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嗤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该不会是又在想那个野男人吧?” 温棠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沉,冷声道:“狗嘴吐不出象牙,请你放尊重些。”说着,她轻轻别过头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不愿与靳屿年多言。 靳屿年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温棠脸色冰冷,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靳屿年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温棠,只见她的侧脸在昏黄的车灯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冷而倔强。 温棠望着窗外,夜色如墨,街灯如星,迷迷糊糊中,竟在摇晃的车厢里睡着了。 醒来时,周身被一股莫名的温暖包围,她恍惚了一瞬,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柔的梦境。 待意识逐渐清晰,后知后觉的温棠猛地睁大了眼睛,上方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靳屿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间,都能感受到他皮肤上淡淡的温度。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样截然不同。 温棠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伸出手推开靳屿年,怒声道:“靳屿年,你做什么?” 靳屿年撑着手俯身在上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觉得我们两个人此时此刻的样子,我想做什么呢?” 温棠脸颊瞬间染上薄怒的红晕,直接怒骂:“无耻!” 随即用力推开靳屿年,翻身坐了起来。 温棠环顾四周,熟悉的家具、温馨的布置,这里是她和靳屿年曾经共同生活的空间。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映出斑驳的光影。 温棠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戒备与不解:“靳屿年,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靳屿年斜靠在床头,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轻轻吸了一口,随后对着温棠的方向故意吐出一缕淡蓝色的烟雾,那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更加模糊而深邃。 见靳屿年一直不吭声。 温棠转身走向房门,握着把手用力一拉,却发现门纹丝不动。 温棠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再次用力,门依旧紧闭。 “靳屿年,把门打开!” 靳屿年对着温棠勾了勾手指,“过来。” 温棠冷着脸,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靳屿年,“把门打开——” 靳屿年也不恼,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她,手中的香烟缓缓燃烧,吐出一圈圈淡蓝色的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增添了几分暧昧与不明。 第241章 她真的变了 靳屿年盯着温棠,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棠,现在的你还真是浑身长满了刺,就像那娇艳的红玫瑰一般,美丽却带着危险。” 温棠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嘲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未发一语,只是静静地与他对视。 靳屿年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危险:“这般娇艳的人儿,我怎么舍得拱手让给别人呢?你,只能是我的。”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温棠,将她困在墙角,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温棠紧贴着冰冷的墙壁,目光刻意避开靳屿年那炽热如火的视线,声音里带着冷意:“让开。” 靳屿年仿佛没听见一般,目光在温棠身上缓缓扫过,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目光中既有欣赏,又有占有,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温棠,你的美,还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说着,靳屿年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温棠的脸颊,温棠猛地偏过头,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与愤怒。 温棠只觉耳边一阵酥麻,靳屿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温棠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被靳屿年更紧地禁锢住。 “若你是带刺的玫瑰,那我就把你的刺都给拔掉,让你只能乖乖地待在我身旁。”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温棠的手指沿着温棠的脸颊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的下巴处,猛地一抬,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温棠的眼中满是倔强,但靳屿年的眼神中只有愈发浓郁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 眼看温棠靳屿年越发上头,温棠手掌扬起,狠狠地扇向靳屿年的脸颊。 靳屿年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明的红印。 温棠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咬着后槽牙,死死地盯着温棠,半晌才挤出一个字:“你……” 话未说完,温棠的另一只手已经再次扬起,这一次,温棠的眼神更加凌厉,动作更加果断。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靳屿年的另一边脸颊也迅速红肿起来。 靳屿年被温棠的操作直接给气蒙了,脸色铁青,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 温棠却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怎么,霸道总裁也有被打懵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真能掌控一切呢!” 说着,温棠上前一步,“告诉你,我温棠的刺,不是谁都能拔的。再抽风,下次可就不止是巴掌这么简单了。” 靳屿年直接气笑了,阴森森地盯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温棠,你真是好样的。” 温棠望着靳屿年,嘴角也扯出一丝淡然的笑,“彼此彼此,靳总也不赖嘛。” 靳屿年紧抿着唇,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的温棠。 她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顺从的小女人,而是浑身散发着锋利光芒的带刺玫瑰。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既陌生又着迷。 第242章 怎么?舍不得走了 靳屿年忽然松开了温棠,一把拉开了紧闭的门,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走吧。” 门外透进来的光线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暗交错间,他的笑容带着几分玩味与莫名的深意。 温棠愕然地望着靳屿年,这家伙……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靳屿年斜倚在门框上,手臂随意地搭在门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怎么?舍不得走了?” 温棠直接白了一眼靳屿年,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离去。 靳屿年意味深长的盯着温棠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 咖啡厅。 柔和的灯光下,靳屿城一脸温和地望着温棠,眼神中满是关切:“棠棠,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温棠轻轻搅动着手中的咖啡,“屿城哥,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找你帮忙。” 靳屿城闻言一愣,手中的杯子轻轻一顿,咖啡泛起了细微的涟漪:“帮忙?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靳屿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温棠从手提包中抽出一份文件,那份沉甸甸的股权转让书在柔和的咖啡厅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温棠轻轻将它推到靳屿城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屿城哥,我希望你后面能帮我还给爷爷。” 靳屿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咖啡杯,目光落在股权转让书上,“这……这是爷爷给你的?你怎么……”靳屿城的眼神在温棠与股权转让书之间来回游移。 “为什么要还给爷爷?” 温棠轻咬下唇,抬头看向靳屿城,扯出一丝笑:“屿城哥,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会和靳屿年解除婚约,到时候我再拿着靳家的股权,就真的不合适了。我不想因为这些身外之物,而让自己和靳家之间产生不必要的纠葛。” 说着,温棠轻轻推了推那份股权转让书,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 靳屿城眉头紧锁,目光在股权转让书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温棠,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棠棠,爷爷给你的,你还是收下吧!他给你股权,应该是真心把你当成孙女,和你是不是屿年的未婚妻无关。” 温棠轻轻摇头,她的发丝在咖啡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神坚定:“屿城哥,谢谢你的好意,但真的,不该我收的东西,我不能收。”说着,她伸手欲将股权转让书朝着靳屿城推了推。 靳屿城无奈地叹了口气,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理解。 靳屿城缓缓伸出手,轻轻按住那份文件,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好,那我先帮你收着。哪天你后悔了,或者想通了,我随时还给你,好吗?” 温棠笑了笑,“屿城哥,谢谢你。” 温棠想或许她永远都不会拿回吧! 靳屿年刚从门外踏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坐在咖啡厅角落的温棠与靳屿城,瞬间凝固。 靳屿年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暗芒。 第243章 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沈辞见靳屿年一直盯着不远处,好奇看过去。 咦! 沈辞惊呼,“屿年,那不是你大哥和棠棠吗?” 沈辞的话语刚落,靳屿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靳屿年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地瞪了沈辞一眼,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闭嘴。” 沈辞被靳屿年突如其来的冷厉吓得一哆嗦,他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他说错什么了吗? 沈辞回过神来,见靳屿年迈开长腿,朝着温棠那边大步流星走去,赶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一到近前,沈辞脸色堆满了笑意,热情地打起招呼:“屿城哥,棠棠,好巧啊,在这里碰到你们。” 靳屿年站在沈辞身旁,却仿佛是个局外人,一声不吭,只是目光阴晴不定地盯着温棠,那眼神复杂而又深沉,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靳屿城微微颔首。 温棠则像是完全没注意到靳屿年的存在,直接和沈辞打招呼。 “沈辞,要一起喝一杯吗?” 这一幕,让靳屿年的脸色愈发阴沉。 靳屿年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上那份股权转让书上,眉头瞬间紧蹙起来。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大哥你马上就要和陆家那位正式订婚了,怎么还有闲工夫陪其她女人啊!” 沈辞一愣,错愕地望着靳屿年,嘴巴微张,似乎完全不明白屿年为何会突然冒出这样的话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尴尬。 温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家伙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靳屿城见状,眉头轻轻蹙起,目光从靳屿年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屿年,别胡说。棠棠是我的妹妹,陪她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靳屿年冷嗤一声,不顾众人反应,径直拉开椅子,大摇大摆地在温棠对面坐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靳屿年的目光肆意地在温棠脸上流转,带着几分挑衅。 温棠瞧着靳屿年这副模样,眉头紧紧蹙成一团,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温棠轻轻抿了抿唇,正欲开口,一旁的沈辞已讪讪地接过话茬,“那棠棠,屿城哥,也加我一个吧。” 说着,沈辞硬着头皮,在靳屿年旁边尴尬地坐了下来。 沈辞偷偷瞄着脸色各异的众人,心底直后悔没早点找个借口开溜。 温棠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这股低气压,笑靥如花与靳屿城谈论着近日的小趣事。 靳屿年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在温棠与靳屿城之间来回游移。 “屿城,好巧,在这里遇见你。”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陆秋水穿着一袭剪裁得体、长至小腿肚的深灰色呢子大衣缓缓步入咖啡厅,大衣的领口和袖口镶嵌着细腻的银白色狐毛,既保暖又不失高雅。 陆秋水嘴角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目光流转间,自然而然地走向靳屿城。 第244章 你这是……嫉妒了 靳屿城神情淡淡地瞥了一眼陆秋水,微微颔首,轻轻地“嗯”了一声。 陆秋水也不在意,笑眯眯地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温小姐,你怎么和屿城坐在一起呢?怎么没有和你家未婚夫坐在一起呢?” 话语间,陆秋水似笑非笑地瞟了靳屿年一眼。 温棠闻言,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想要解释些什么。 靳屿城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就是随便一坐,大家都是熟人,不必拘束。” 陆秋水笑得戏谑,“屿城,这可是你的不对,怎么能让人家小未婚夫妇分开坐呢?” 靳屿城正要说什么,靳屿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陆小姐说的话是这个理!” 温棠站起身来,歉意一笑:“抱歉陆小姐,刚刚是我没有注意,陆小姐请坐吧!” 温棠侧开身子让陆秋水坐 陆秋水对着温棠一笑,“那谢谢温小姐了。” 陆秋水坐下后,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温棠与靳屿城之间流转,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既有戏谑也有几分挑衅。 “温小姐真是体贴呢,难怪屿城总是提起你,说你温婉大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温棠尴尬地僵立在一旁,正欲开口。 沈辞连忙起身,打圆场道:“棠棠,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没处理,我先走了,你坐吧。” 温棠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了,沈辞,我也马上要走了。” 温棠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轻轻捏住,靳屿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硬生生将她按回座位旁:“挤着点儿坐嘛,以后都是一家人,提前熟悉熟悉。” 靳屿年边说边示意温棠坐下,自己则大半个身子倾向她这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间淡淡的香气,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氛围。 陆秋水娇笑一声,故意贴近靳屿城,“屿城,你弟弟和他未婚妻还真是恩爱,我之前瞧着就羡慕得紧呢。” 说完,陆秋水轻轻倚靠在靳屿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望向靳屿年,轻声问道:“屿城,你说是不是?” 靳屿城面色一沉,“订婚细节还没有确定,走吧,我们商量着定下来。”言罢,他轻轻挣开陆秋水的依偎,站起身。 陆秋水见状,满意一笑,转身对着温棠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弧度:“那你们继续,我们先走了。”随后与靳屿城并肩离去,留下一室静默。 “我,我也走了。”一旁的沈辞原地蹦跳了起来,讪讪的说着。 话语未落,落荒而逃。 人都走了,只剩下温棠和靳屿年两个人,氛围突然变得微妙而紧张。 温棠偏过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愠怒,“现在可以松手了吧?”说着,她作势想要挣脱被紧紧握住的手腕。 靳屿年却仿佛没听见一般,按着温棠的手纹丝不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靳屿年歪过脑袋,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这是……嫉妒了?”话语间,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紧紧锁定在温棠的脸上。 温棠闻言,满头问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你说什么?” 第245章 屿年,我想见你 靳屿年凝视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笑:“你就算嫉妒也没有办法,人马上就要和陆家那位订婚了。” 温棠一怔,脸上的疑惑如迷雾般越积越浓,眉头紧锁,瞪向靳屿年,心中暗道:“靳屿年,这是又抽风了吗?” 温棠的脸色冷若冰霜,双唇紧抿。 靳屿年见状,却不以为意,缓缓开口,“你就别白日做梦了,人马上就要订婚了,你还是乖乖接受现实吧。” 温棠的脸色越发冰冷,死死地盯着靳屿年,却一言不发,心底早已将靳屿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温棠撞开靳屿年的手,猛地站起身来,冷嗤一声:“呵呵——” 靳屿年继续挑衅道:“你难不成还在痴心幻想,以为他会放弃陆秋水,选择你?” 温棠的脚步一顿,背对着他,冷声打断:“闭嘴,我不想再听你说一句话!” 望着温棠远去的背影,靳屿年眼底冷意越深! …… 温棠回到医院,林舒望着温棠欲言又止。 温棠回头望着林舒,“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林舒纠结了一下,小心看了一眼温棠:“顾淳今天来找你了,我推脱你不在,瞧着他的神色特别的失落。” 温棠神色淡淡,“嗯。” 林舒仔细观察着温棠,眉头微蹙,“温棠,你这反应……怎么怪怪的?” 温棠扯出一丝笑,轻轻垂眸,“我只是想到了之前顾淳帮我的一些事情。” 林舒不由感叹道:“顾淳人倒是一个好人,可惜了,摊上了那么一个母亲,还有一个那样的青梅竹马,啧啧!” 温棠揉了揉脑袋,一脸无奈地望着林舒,轻叹道:“好了,别说他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现在遇到了瓶颈期。”说着,她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眼神中满是焦虑。 林舒见状,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着温棠桌上散落的研究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和图表。 温棠拿起一份报告,手指在上面滑动着,眉头紧锁,时而喃喃自语,时而眉头舒展,又迅速皱起。 林舒瞧着温棠跟入魔似的,紧张地咽了咽唾沫,生怕打扰到温棠,她轻手轻脚地关上科室门,贴心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温棠一人在房间内,与那些复杂的数据和图表作斗争。 …… “滚出去——” 靳屿年阴沉着脸瞪着推门而入的乔若初。 惊得乔若初浑身一颤,委屈的望着靳屿年,“屿年,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乔若初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委屈地望向靳屿年。 靳屿年双眼微眯,“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让你离温棠远一点,你全当耳旁风了吗?那天为什么在停车场出现?” 乔若初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颤音,纤细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委屈至极:“屿年,我想见你,可你……一直不愿意见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只是太想你了,想亲眼看看你,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说着,她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依旧冷着一张脸,“看来你是把我当初找上你的理由全部忘记的一干二净了。我警告你,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否则,后果自负!” 第246章 走错路也不稀奇 乔若初被他冰冷的话语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连忙稳住身形,眼中满是惊恐与求饶,“屿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屿年,你,你不要生气……” 乔若初边说边向前挪动几步,试图靠近靳屿年,双手不自觉地伸出,想要抓住他的一片衣角。 然而,靳屿年却纹丝不动,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双眼如寒潭般深邃,冷冷地吐出一句:“我最后说一遍,滚出去!” 乔若初一咬牙,猛地冲上前,不顾一切地一把抱住了靳屿年,她的身体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屿年,我知道,当初你找上我,只是想利用我,可,我还是不受控制地喜欢上了你,屿年,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靳屿年的脸更阴沉了几分,毫不留情地一把甩开了乔若初,那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甩出门外。 靳屿年漆黑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直勾勾地盯着乔若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我不需要你的感情,滚吧。” 乔若初咬了咬嘴唇,还想挣扎。 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还不走?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乔若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这里。 …… 温棠拿着研究出来的新成果,想着和院长来分享喜悦。 温棠远远瞧着病房门口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瞬间眉头一蹙。 是她! 温棠握着研究报告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温棠快步上前,一把捏住了乔若初的手腕。 “乔若初,你在这里做什么?” 乔若初被温棠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颤,手中的花束险些落地。 乔若初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哦!我是来看望一个朋友的。”说着,乔若初试图抽回被温棠紧捏的手腕。 温棠的眼神愈发锐利,“看望朋友?那你为什么躲在院长的门口?” 乔若初眼波流转,轻抬眼眸,“我不过是好奇一看罢了,医院这么大,走错了路也不稀奇,难道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吗?”说着,温棠望着乔若初无辜一笑。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呵呵,有这么巧吗?每次我出现的地方,似乎都能‘偶遇’到你,乔若初。” 温棠的眼神紧紧锁定着乔若初。 乔若初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瞪大了眼睛,脸颊微微泛红,反驳道:“这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质问我?” 温棠的眉宇间凝起一团怒意,捏着乔若初的手愈发收紧,“凭什么?就凭你在我的地盘上鬼鬼祟祟,我就有资格质问你!说,你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什么?” 乔若初被温棠的气势所震慑,脸上瞬间浮现出愤怒与不甘,猛地甩开温棠的手,对着温棠破口大骂:“人!抢别人的男朋友,你还有脸质问我……” 温棠的眼神冷冽如霜,一把捂住了乔若初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乔若初的双眼瞪得滚圆,瞳孔中映出温棠那张冷漠的脸。 第247章 你不怕吗? 乔若初的挣扎在温棠的压制下显得微不足道,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声,脸颊因愤怒和缺氧而微微泛红。 温棠猛地一扯乔若初的胳膊,几乎是被拖拽着来到了昏暗而狭窄的楼梯间。 一到楼梯间,温棠毫不留情地松开了乔若初,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 乔若初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踉跄后退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温棠,你凭什么打我!” 温棠的眼神冷若寒冰,一步步逼近乔若初,“你再乱说一句,我绝不会放过你。” 乔若初望着温棠,双眼喷火,怒骂了起来:“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第三者,抢别人男朋友的女人!” 温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挥了过去,这一巴掌比刚才更加用力,乔若初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乔若初的嘴角挂着血丝,却依旧梗着脖子,继续叫嚷着:“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你这个小三,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幸福!” 温棠的脸色愈发阴沉。 乔若初的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你你……” 温棠抬起手,掌心带着呼呼的风声,再次狠狠扇向乔若初。 乔若初的脸瞬间肿得老高,眼中的怒火被疼痛和恐惧所取代,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温棠缓缓凑近乔若初,那张原本冷漠的脸庞上竟勾起了一抹危险至极的笑,仿佛猫捉老鼠般戏谑。 “你若是想去找靳屿年去告状,大可去。” 乔若初浑身一颤,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不怕吗?” 温棠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深意与不屑:“我为什么会怕呢?” 随即,温棠的语气越发危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乔若初,我警告你,若是再敢来招惹我身边的人,就不是几巴掌的事情了。” 说着,温棠轻轻抬起手,指尖在乔若初红肿的脸颊上轻轻滑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温棠冷嗤一声,转身离开了楼梯间。 乔若初的目光追随着温棠的背影,直至它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太恐怖了! 就在刚刚,乔若初仿佛看到了靳屿年一般! 温棠转身回到了孤儿院院长病房门口,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暖阳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棠脸上挂着温柔至极的笑容,仿佛刚才楼梯间的风暴与她无关。 “院长妈妈,我来了。”温棠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难以言喻的暖意。 孤儿院院长坐在床边,一脸慈爱地望着温棠,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棠棠来了,快来,让院长妈妈好好看看。” 温棠轻轻走上前,坐在床边,握着院长妈妈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眼中满是关切:“院长妈妈,您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院长笑眯眯地点着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我已经好大了,棠棠别担心。还是我家棠棠厉害,研究的这个项目,让我少受了不少罪,真是我的乖孩子。” 温棠闻言,脸上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光芒。 温棠轻轻靠在院长妈妈身旁,柔声说道:“只要能让您舒服些,再苦再累我也愿意。” 第248章 我的未婚妻我自己照顾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温棠身上。 她穿着一袭简约而不失温婉的礼服,从车上缓缓下来,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倚靠在门口的靳屿年,目光瞬间被吸引,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掠过眼底,但很快,那抹惊艳被紧锁的眉头所取代。 靳屿年的眼神在她身上下打量着,最终定格在她那张清冷中带着柔情的脸庞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中满是阴阳怪气:“哟,别人今天就要和陆家那位订婚了,打扮得这般花枝招展,也没用啊。” 温棠秀眉紧锁,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低声反驳道:“靳屿年,你今天是怎么了?屿城哥的大好日子,你非要找不痛快吗?”说完,她轻轻甩动裙摆,转身欲走。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挑衅意味十足,故意拉长语调:“呵,你对他还真是紧张得很!” 温棠冷冷的望着靳屿年:“到底进不进去?” 若不是碍于老爷子的要求,温棠才懒得和靳屿年一起进去 靳屿年冷哼一声,“还不搭上来?”说着,傲慢地伸出一只手臂。 温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怒火,白皙的手轻轻搭在靳屿年伸出的手臂上,指尖微颤,“现在可以走了吗?” 靳屿年反手轻轻一捏,温棠的手仿佛被温热的铁钳夹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中闪烁着玩世不恭的光芒:“当然可以了,我亲爱的未婚妻。” 靳屿年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满满的挑衅与戏谑。 温棠瞧着靳屿年那张欠扁的脸,眉头紧紧蹙成了一团,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与无奈。 温棠跟着靳屿年进去,靳屿城正在招呼着客人,温棠上前说着,“屿城哥,恭喜你。” 靳屿城温和地笑了笑,“谢谢。” “屿城!” 就在这时,陆秋水身着一袭精致的白色礼服,裙摆轻轻摇曳,如同晨雾中绽放的百合,清新脱俗。 她的发丝被巧妙地编织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温柔地垂落在脸颊旁,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 陆秋水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缓缓朝着靳屿城走来。 温棠望着陆秋水,眼中流露出一抹真挚的祝福,轻声说道:“陆小姐和屿城哥还真是天作之合,真是让人羡慕。” 陆秋水闻言,脸上绽放出温婉的笑容,声音柔和:“谢谢温小姐的祝福,今天人多,照顾不周,还请见谅。”说着,她轻轻抬手,指尖轻触耳畔垂落的发丝。 靳屿年在一旁,嘴角一勾,“陆小姐客气了,我家未婚妻我自然会照顾,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 靳屿年说着,不容分说地将温棠揽进了怀里。 温棠刚欲挣扎,靳屿年便凑近她的耳畔,“看看周围,这些人可都是和靳家熟识的,你若此刻挣开,恐怕会引来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和猜测,到时候……呵呵,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 第249章 我宁愿摔倒 温棠先是一恼,挽着靳屿年的胳膊,指尖暗暗用力,掐着靳屿年臂上的软肉,脸上却堆满了客套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靳屿年能听见:“那是你靳家的熟识,关我什么事情?” 靳屿年吃痛,却故意不露声色,反而更加亲昵地将温棠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玩味与威胁:“温棠,我的性子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别逼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做些让你下不来台的事。” 言罢,靳屿年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一如既往强势,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温棠愤懑地瞪了一眼靳屿年,掐着靳屿年的手越发用力,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靳屿年却仿佛毫不在意,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更深的笑意,搂着温棠的手突然一个用力,将她更紧密地贴近自己,低声道:“你还真是‘调皮’得紧,不过,我喜欢。” 说这句话时,靳屿年的眼神里闪烁着玩味与,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温棠的耳畔。 温棠一惊,下意识推开靳屿年,谁知脚下一个踉跄。 靳屿城见状下意识伸出手去搀扶。 靳屿年抢先一步扶住温棠,轻轻环在她的腰间,低声在她耳边道:“小心哦,我的未婚妻。” 说完,他挑衅地看向靳屿城,“大哥,我的未婚妻我自会照顾好,你还是先照顾好你的未婚妻吧,” 陆秋水轻轻依偎在靳屿城肩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柔弱与无辜,轻声说:“屿城,你要弟弟吃醋了!我们还是不打扰他们俩了吧。” 靳屿城微微颔首,两人挽着手转身去招呼其他宾客去了。 温棠咬着牙,“现在可以松开你的爪子了吧!” 靳屿年笑得无辜,“刚刚若不是我的话,你可是摔倒了!” 温棠冷哼,扯嘴一笑:“那我宁愿摔倒!” 靳屿年脸瞬间黑了! 温棠才不搭理靳屿年,挣脱开靳屿年,温棠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靳屿年望着温棠的背影,脸色铁青,额角似乎都隐隐跳动着愤怒的火花。 这个该死的女人! 人一走,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就那般在乎他吗? 订婚典礼正式开始。 靳屿城和陆秋水站在台上,聚光灯下,两人宛如璧人。 台下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议论纷纷,不时发出赞叹声。 主持人浑厚而富有磁性声音响起:“亲爱的各位来宾,现在就由我们开始回顾这对恋人的美好时光吧。”随着主持人的话语落下,大屏幕缓缓亮起,一幕幕温馨的画面开始滚动播放。 随着画面的转变,原本温馨的订婚典礼现场瞬间凝固。 大屏幕上的画面突变,一道异样的呻吟声清晰可闻,穿透了音乐与宾客的低语,宛如一枚惊雷在会场炸响。 宾客们纷纷抬头,瞪圆了眼睛,纷纷看向了陆秋水,一张张脸庞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画面里,陆秋水与一名陌生男子在床上纠缠,动作亲昵而露骨,与台上那纯洁无瑕的形象判若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只留下屏幕中传来的喘息与宾客们的倒吸冷气声。 第250章 你……居然敢打我! 陆秋水僵硬着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屏幕上,熟悉的画面,脸“刷”的一下青白一片。 怎么会这样? “啊——” 陆秋水的尖叫声在会场内回荡,“关上,快给我关上!” 陆秋水红着眼对着工作人员怒吼着! 工作人员猛地回过神来,慌乱中终于按下了关闭键,大屏幕归于黑暗,但那些画面已如烙印般深刻在每个人的心中。 宾客们或交头接耳,或投去同情、审视的目光,整个会场弥漫着尴尬。 陆秋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迅速泛红,紧紧拽着靳屿城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屿城,你要相信我,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你要相信我……” 陆秋水下意识看向陆家人,希望他们也能帮着自己说一句话。 陆家人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幕,脸直接黑沉了一片,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陆秋水。 这个逆女! “不是真的?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靳屿城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直接一把甩开陆秋水紧握的手。 靳屿城从西装口袋里缓缓抽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刚才被陆秋水触碰过的手指,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嫌恶。 陆秋水望着靳屿城手中的动作,明显愣住了一下,反应过来,再次尝试和靳屿城解释着:“屿城,我可以解释的,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污蔑我,你要相信我,屿年——” 靳屿城的眼神如同寒潭,深邃而冰冷,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解释?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吗?” “屿城,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陆秋水焦急地解释着,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想抱住靳屿城,却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甩开,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靳母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怒火中烧,猛地扑上前去,指着陆秋水的鼻子大骂:“你这个不知检点的人!竟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陆秋水被靳母的骂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她哭喊着:“屿城,屿城,事情真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听我解释啊!阿姨,您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话音未落,靳母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陆秋水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 陆秋水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颤抖着嘴唇,“你……你居然敢打我?” 陆秋水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靳母一脸冷漠,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人!和别的男人睡了,还敢来招惹我的儿子,你以为你是谁?”说着,她扬起手,还想再给陆秋水一个耳光。 “住手——” 一个男人从一旁猛地冲了过来,毫不犹豫的挡在了陆秋水身前,将她紧紧护在身后。 陆秋水的眼中满是愕然,颤抖的唇瓣轻轻开启,只吐出了一个名字:“云飞……” 第251章 你还是忘记不了她 贺云飞的眼神温柔,满脸疼惜:“秋水,靳屿城这个男人,他根本不值得你如此深情相待,难道直到现在,你还没看清他的真面目吗?” 宾客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目光在贺云飞与陆秋水之间来回游移,不少人认出了他,正是视频中那个与陆秋水纠缠的男子。 周围的议论声,让陆家人当即怒不可遏。 陆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贺云飞的鼻子大骂:“贺云飞,谁让你来这里的?你这是存心要毁了我们陆家吗?” 贺云飞却毫不退缩,抬头与陆父对视:“叔叔阿姨,你们看看靳屿城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配和秋水在一起。秋水这么好的女孩,他不懂得珍惜,还……” “你给我闭嘴——” 陆父一脸尴尬,打断了贺云飞的话,转身对着靳屿城,眼中满是歉意:“屿城啊,这件事情确实是秋水不对,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训她的,你看这婚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靳屿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而不语。 靳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冲了过来,指着陆父的鼻子大骂:“你女儿都和别的男人那样了,你还想婚事继续?你做梦吧!我们靳家可不会要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进门!” 陆秋水从地上踉跄地站了起来,贺云飞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秋水……” 陆秋水颤抖着身躯,目光穿过人群,直勾勾地盯着靳屿城,“屿城,你……” 靳屿城轻轻一笑,缓缓开口:“陆小姐,既然你心中已有了意中人,那这桩婚事,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靳家,可不想强人所难。” 陆秋水眼眶泛红,急促地向前迈了几步,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屿城,你是不是还忘记不了我……”姑姑。 话说到一半,靳屿城的脸色已如寒冰,冷冷地吐出“陆小姐”三个字。 靳屿城的眼神变得凌厉,语气中透露着危险:“你说得太多了。” 陆秋水浑身僵硬,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我……我……”最终,那未完的话语被生生咽了回去。 果然,他还是没有忘记姑姑! 陆秋水眼底闪过不甘,凭什么?她做了这么多,他还心心念念都是姑姑! 靳屿城冷冷地盯着陆秋水。 贺云飞见状,怒气冲冲地走到靳屿城面前,“靳屿城,你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贺云飞眼神中充满了对靳屿城的不满与愤怒还有一丝嫉妒。 说完,贺云飞转身,温柔地望着陆秋水,眼中满是疼惜:“秋水,我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好不好?” 陆秋水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投向了靳屿城,声音颤抖:“屿城,你……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靳屿城依旧面无表情,陆秋水的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不满地质问道:“那个女人,就真的那么好吗?值得你这样对我?” 陆秋水又不是,那个视频怎么会这么凑巧地播放出来,除了对流程十分熟悉的靳屿城,陆秋水想不到其他人 可是凭什么? 第252章 你就这么站着? 靳母满脸怒容,全然不顾形象地冲向陆秋水,唾沫横飞地大骂起来:“你这不要脸的人,野男人都找上门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嚷,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骂完陆秋水,她又转头对着陆父陆母,双手叉腰,一脸不满地嚷嚷:“看看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这种货色也敢往我们靳家塞,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今天这事儿,没完!” 说着,靳母又要往上冲,幸亏被一旁的靳父紧紧拉住,她才没有真的扑上去撕扯。 陆家人被靳母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恼怒的瞪着陆秋水。 靳屿年轻轻瞥向站在角落的温棠,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就这么站着,不上去做些什么吗?” 温棠猛地抬头,眼眸中满是不解,怔怔地看着靳屿年,“做什么?上前去劝架吗?这场景,我一个外人插手,岂不更添乱?”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说道:“你就不心疼大哥吗?看他被人如此玩弄,于心何忍?” 温棠闻言,额上瞬间冒出几条黑线,心中无语至极,翻了个白眼,干脆转过身去,不予理会。 靳屿年嘴角一勾,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靳屿城一把拉住靳母,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混乱的场面,最终目光落在陆秋水身上,语气淡淡:“事情已经闹成了这个样子,你走吧。” 陆秋水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不甘心地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见靳屿城眼神一眯,寒光闪烁。 陆秋水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在地。 陆父和陆母在一旁看得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最终只能无奈地架起陆秋水,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匆匆离开。 周围的其他宾客见状,纷纷找借口离去。 偌大的厅堂逐渐空旷,只剩下几抹零星的身影。 老爷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沉默如山,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里藏着复杂情绪。 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靳屿城身上,满是无奈。 靳母还想叫嚷,却被老爷子凌厉地一瞪噎了回去,“还嫌不够难看吗?” 言罢,他转头看向靳父,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与提醒:“看好你家媳妇儿。”说完,老爷子转身,一步步走出大厅。 靳父连忙扯着靳母,两人一前一后,紧跟老爷子步伐离去。 靳屿城始终保持着那份沉默。 靳屿年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笑,眼神中满是戏谑。 温棠望着靳屿城紧抿的唇线,担忧上前,“屿城哥,你没事吧?” 靳屿年见状,眼神一黯,醋意不自觉地爬上心头。 靳屿年轻咳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哟,温棠你还真是贴心。” 温棠一怔,秀眉紧紧拧起,不解与微怒盯着靳屿年。 温棠微微一顿,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忍住,只冷冷道:“靳屿年,你抽疯也要看时间。” 言罢,她不再理会靳屿年,而是担忧地看向一旁的靳屿城,温声问道:“屿城哥,你真的没事吗?要不……” 第253章 大哥,你管得太宽了! 温棠话还未落音,就被靳屿年猛地扯住了手腕。 温棠猛地回头,眼中怒火中烧:“靳屿年,你做什么?”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这家伙眼瞎吗? 靳屿年却不在意她的恼怒,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缓缓说道:“棠棠,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么关心其他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说着,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温棠闻言,瞪大了眼睛,如同看待一个疯子般盯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靳屿年,你有毛病吧!” 靳屿年闻言,眼底的危险越甚。 温棠奋力想要挣脱他的手,可靳屿年握得更紧,眼底的笑意愈发危险,仿佛一只猎豹盯上了自己的猎物,气氛一时凝固。 “跟我走!” 温棠冷着脸站在原地没有动,“松手——” 靳屿城的眼神冷静而深邃,缓缓开口,“屿年,若是你不能好好对待棠棠的话,还是早点儿松手吧。”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向靳屿城的目光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大哥,你管得太宽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知道该如何对待。” 靳屿城不为所动,冷声继续说道:“你们不是要解除婚约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让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靳屿年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温棠,眼神中交织着愤怒与不甘:“你连这个都和他说是吗?”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咬牙切齿,此时吃人的心都有了。 她就真的这么喜欢靳屿城吗? 还是说她那般迫不及待的和自己解除婚约,为的就是靳屿城! 想到这儿,靳屿年的脸直接黑沉一片。 温棠别过脑袋,语气淡淡,“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温棠对于靳屿年的恼怒嗤之以鼻,他都有乔若初那个心尖尖了,又何必抓着自己不放手呢? 靳屿年越发恼怒,握着温棠的手腕收紧,“我不同意,你就解除不了。” “屿年,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先松开棠棠!”靳屿城拧着眉开口。 靳屿年冷冷瞪了一眼靳屿城,脸色铁青,直接拦腰抱起温棠朝着外面大步流星地走去。 “靳屿年,你松开我——”温棠下意识挣扎着,双手胡乱拍打着他的胸膛,“靳屿年——” 靳屿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跨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靳屿年的面前。 “屿年,把棠棠放下来——”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眯起眼睛,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冷冷地盯着靳屿城,一字一顿地说道:“让开——” 两人对峙,气氛紧绷。 靳屿年眸中火焰跳跃,“靳屿城,你搞清楚,温棠是我的女人,你这样阻拦,越界了!”靳屿年怀抱温棠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宣示着主权。 靳屿城脸色阴沉如水,“棠棠是我的妹妹,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胡来!”靳屿城站在那儿如同磐石,一动不动。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只是妹妹吗?那你为何如此紧张她,甚至不惜与我动手?” 第254章 温棠,你骂得还少吗? 靳屿城被靳屿年的话给问愣住了一下,反应过来正欲解释,靳屿年却是直接抱着温棠扬长而去。 靳屿城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他真是把温棠当成妹妹,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温棠呢? 他的心早就给了那个无情的女人了,想到这儿,靳屿城不由苦涩一笑。 他这个弟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对待棠棠,迟早有他后悔的! 靳屿年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抱着温棠穿过空旷的庭院。 温棠在他怀中剧烈挣扎着,“靳屿年,你放开我!” 冷冽的冬风呼啸而过,穿着单薄礼服的温棠不禁打了个哆嗦,牙齿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音。 靳屿年沉着脸,将温棠放在地上,却不由分说地控制着她的双臂,随后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粗暴却温柔地将她整个裹住。 再次将她抱起,朝着前面走着。 温棠被靳屿年的西装外套紧紧包裹着,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愣了一瞬。 温棠诧异地抬眼望向靳屿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却深邃复杂。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阴阳怪气道:“温棠,大哥就真有那么好吗?” 温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光冷冽,抿紧唇瓣,一言不发。 寒风拂过,吹起她散落的发丝,更添了几分倔强。 靳屿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暗暗咬牙,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温棠倒吸了一口凉气,奋力挣扎着,“靳屿年,放我下来。” 靳屿年抱着她的手一个踉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手轻轻一拍,“老实点儿。” 温棠瞪圆了眼睛,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靳屿年——” 靳屿年眼底玩味更深,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棠的脖颈处,轻声呢喃:“若是不乖的话,可别怪我以后对你更‘粗鲁’哦。” 温棠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来,“卑鄙!” 靳屿年轻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继续骂吧,反正你骂得还少吗?我早已习以为常。” 温棠听他这么说,直接别过脑袋,乌黑的长发轻轻拂过脸颊,一言不发。 …… “你就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是你们靳总的好友。” 乔若初站在靳氏集团前台,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 前台小姐面带微笑,却公事公办:“小姐,没有预约,我是没有办法放您进去的。” 乔若初秀眉一竖,怒气在眼底一闪而过,但前台依旧不为所动,坚持原则。 “屿年——” 就在这时,靳屿年从外面带着助理地走了进来。 乔若初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当即绕过前台,小跑着迎了上去,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屿年!” 乔若初伸手欲挽住靳屿年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开始向靳屿年告状:“你看你们的前台,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都不让我进去。” 靳屿城的脸色冷若冰霜,一把拉开乔若初紧紧缠绕在他臂弯上的手。 乔若初的眼中迅速聚起了水雾,委屈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声音中带着哭腔:“屿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靳屿城神色冷漠,没有丝毫动摇,沉声说道:“自己离开,还是我让人把你拖出去?” 第255章 我早就放下了 乔若初整个人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乔若初不可置信地望着靳屿城,嘴唇微微颤抖着,只挤出两个字:“屿年……” 乔若初被“请”出靳氏集团的大门,脚步踉跄,满脸不甘地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办公大楼,愤愤不平地跺了跺脚。 旁边,几个靳氏员工正窃窃私语,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同情。 “这人谁啊?看这样子还以为自己是靳总的人呢。”一个男员工低声问道。 “哼,她哪是靳总的人啊,靳总都有未婚妻了,她还这么不要脸的凑上来。”旁边的女员工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乔若初听着这些议论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 另一边,林舒不由分说地拖着温棠走进了一家灯光迷离的酒吧,绚烂的霓虹灯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棠一脸无奈,却还是被林舒拉着在吧台前坐下。 林舒兴奋地指着酒单上各种色彩斑斓的鸡尾酒,滔滔不绝地说着:“温棠,你看这个‘烈焰红唇’,颜色多,还有那个‘蓝色夏威夷’,一看就很清爽,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林舒已经迫不及待地招呼调酒师开始调制,酒吧内动感的音乐响起,周围是随着节奏摇摆的人群。 温棠正要开口拒绝,林舒已经风风火火地转身,从吧台另一侧端来两杯色彩斑斓的饮品,一杯递到温棠面前,是一杯鲜亮的橙汁,另一杯则是她自己的鸡尾酒,杯沿挂着一片柠檬,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林舒眨眨眼,一脸得意:“喏,你的果汁,你那脆弱的胃,喝酒得要你的命,咱们就这样干杯!”说着,她举起鸡尾酒杯轻轻一碰温棠手中的橙汁,自己先仰头饮了一口,然后眼神狡黠地扫向酒吧一角。 那里坐着一位身材修长的男子,正低头浅酌,侧脸轮廓分明。 “看,那边那位,够养眼吧?”林舒压低声音,一脸八卦。 温棠轻轻抿着手中的橙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打趣道:“哟,我们林大小姐这是春心萌动了?喜欢就去要个嘛。” 林舒闻言,脸颊微红,连忙摆手否认:“什么呀,我是看你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宅家,大好青春怎么能这么浪费!喏,给你指个方向,赶紧把握机会。”说着,还特意朝那男子方向努了努嘴。 温棠闻言,满头黑线,手里的橙汁差点没喷出来,惊得连连摆手:“我还是算了吧,对那种类型的男子,我可没兴趣,还是我的工作和我的小窝更让我安心。” 说完,温棠故意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林舒的揶揄,继续悠闲地品尝着手中的橙汁。 林舒瞧着温棠的反应,一时恨铁不成钢,眉头紧锁,伸手轻轻戳了戳温棠的额头,嗔怪道:“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还没忘记你那个死渣男吧?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温棠被林舒戳得微微一怔,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靳屿年的身影。 温棠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扯出一丝笑:“哪有,我早就放下了。” 第256章 跑什么啊!美人! 温棠轻轻拖着下颚,目光落在舞池中尽情释放自我的林舒身上。 林舒的长发随着节奏飞扬,脸上洋溢着无忧的笑容。 温棠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几分宠溺的笑。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掠过手机屏幕,一条未读信息静静地躺在那里。 靳屿年?他发信息做什么? 温棠懒得理会,反手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美女,你的饮料。” 突然,一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来,上面放着一杯精致的饮料,杯身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我没有点饮料。”温棠微微摇头。 服务员礼貌地指了指林舒的方向,轻声说:“那边的小姐为您安排的。” 温棠微微一愣,抬头望去,恰好捕捉到林舒在舞池边缘对她挑眉一笑。 温棠嘴角一勾,微微颔首,接过了那杯饮料。 温棠喝下饮料没多久,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晕眩感涌上头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嘈杂声也逐渐远去。 温棠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温棠费力地转过头,目光在舞池中穿梭,寻找着林舒那熟悉的身影。 然而,舞池里人影绰绰,温棠环顾一圈,并未找到林舒的身影。 温棠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试图站起身,却发现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根本无法站稳。 温棠的目光猛地落在了桌上的饮料上……这杯饮料,定是被做了手脚。 温棠踉跄着步伐,扶着墙壁,试图稳住身形,目光在空旷处搜寻着林舒,却只看见一张张陌生而模糊的面孔,在光影交错中快速更迭。 温棠推开洗手间的门,冷风迎面扑来,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似乎清醒了几分。 温棠急忙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珠溅在脸颊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却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有了一丝清醒。 温棠双手撑在洗手池边,头低垂着,任由冷水冲刷着面庞,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燥热。 水珠沿着她的下巴滴落,与地面上斑驳的水迹融为一体。 温棠一咬牙,不行,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才行 温棠拉开洗手门,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砰——” “啊——” 温棠一时不察,直接一头撞上了迎面走来的男人。 男人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一身酒气扑鼻而来。 “美人——” 男人摇摇晃晃地站在温棠面前,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伸手就想去抓温棠的手臂。 温棠心中一惊,连忙往后退去,却因身体发软,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跑什么呢?美人?” 温棠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嘿嘿一笑,更加放肆地逼近,那满是酒糟鼻的脸庞几乎要贴上温棠的脸:“小美女,一个人啊?陪哥哥玩玩呗。” 温棠心跳加速,额头冒出冷汗,她拼命摇头,想要挣脱男人的纠缠。 “你放开我——” 第257章 我的人你也敢动! 温棠猛地一把推开男人,转身朝着外面疾步走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里。 但男人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要快,一把扯住了她的长发,剧痛让温棠不禁尖叫出声:“啊——” 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地将她拖拽着往厕所方向拉去,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小美女,往哪跑啊?陪哥哥玩玩呗。” “救命——” 温棠拼命挣扎,双手紧紧抓着身旁能触碰到的任何物体,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可男人却不为所动,甚至更加粗鲁地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的头往后仰,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墙面。 “啊——” 温棠的尖叫声被男人粗粝的手掌狠狠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男人的酒气如同实质般将她包围,熏得她几乎要窒息。 温棠的眼眶迅速泛红,眼底闪烁着绝望与无助的泪花,拼命地摇头,企图挣脱这噩梦般的束缚。 温棠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男人,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阵阵莫名的燥热从体内涌出,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男人的笑容越发狰狞,拖拽着她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温棠的眼中满是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砰——” 男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踹飞,身体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哀嚎,手中的力道瞬间松懈。 温棠趁机挣脱,整个人几乎瘫软地落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 温棠抬头,视线与靳屿年深邃的眼眸相遇,那一刻,她的眼底迸发出难以言喻的惊喜与安心。 靳屿年脸色阴沉如水,浑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气,目光阴翳地锁定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男人身上。 没有丝毫犹豫,他再次抬起腿,狠狠踹去,男人的身体再次被踹得飞起,重重摔落在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 温棠抬头望着靳屿年,喃喃道:“靳屿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靳屿年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乖,有我在。” 这简单的话语让温棠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靳屿年的眼神冷冽如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我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胆,都敢动?” 男人望着靳屿年,眼中满是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发出求饶的哀鸣,“大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靳屿年将温棠轻轻放在一旁,柔声说道:“乖,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随后,靳屿年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蜷缩在地上的男人,一把将他提起,仿佛拎起一只小鸡般轻松。 靳屿年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男人身上,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男人凄厉的哀嚎。 靳屿年的眼神冰冷如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直到男人被打得奄奄一息,靳屿年才停下手来。 靳屿年把沾满血迹的外套脱下,随意地扔在一旁。 靳屿年转过身,拦腰抱起温棠,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第258章 昨夜小费二百五 怀中的温棠如同无助的小猫,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胸膛轻抚,唇瓣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脸颊,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橙香和属于她的独特气息,让靳屿年的心跳不禁加速,理智的弦紧绷到了极致。 这个磨人的女人! 知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的! 靳屿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快步穿过走廊。 酒店房间的门“嘭”地一声被粗暴推开,靳屿年几乎是冲进去,将温棠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浑身的燥热让温棠的理智全然崩塌,迷离的眼眸中闪烁着的光芒,望着眼前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笑,轻声呢喃:“靳屿年……”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人心痒痒。 靳屿年漆黑的眸子瞬间涌起一阵暗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下。 这声音不由的让靳屿年想起了曾经的种种! 温棠的小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靳屿年,你过来嘛~” 靳屿年站在原地,身体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而温棠则像是一条柔若无骨的藤蔓,紧紧缠绕在他身上,每一个贴近的动作都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靳屿年再也控制不住了,俯身而下,深邃的眼眸中闪烁暗芒,“温棠,你别后悔。” 话语未落,他的唇已覆上了她的,温柔而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温棠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只想紧紧抱住靳屿年这块能驱散她所有燥热的冰块。 她的双手环绕上他的脖颈,指甲轻轻掐入他肌肤,回应着他的热情。 在靳屿年狂风暴雨般的吻中,温棠迷失了自我,只觉一股电流从唇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舒服而轻柔的嘤咛,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斑驳地洒在房间内。 靳屿年迷糊中翻了个身,手不自觉地伸向身旁,却直接摸了一个空,温软的触感不复存在。 靳屿年猛地惊醒,瞳孔骤然放大,环顾一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温棠——” 久久没有回应! 靳屿年转头望向空荡荡的大床,昨夜的旖旎仿佛一场梦,只留下枕边一缕未散的馨香,提醒着他那并非虚幻。 可人呢? 靳屿年的目光忽然被一旁床头柜上的字条吸引了目光。 靳屿年眉头紧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拿起字条。 字条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字映入眼帘——“昨夜服务不错,赏你的小费”。 靳屿年的目光顺着字条滑落,停在了旁边那张孤零零的钞票上, 不多不少,正好二百五。 靳屿年看着那刺眼的“二百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却满是怒火。他一把将纸条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在地上。 此时的靳屿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温棠——” 这该死的女人,还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 第259章 暧昧的痕迹 温棠照常来到医院,刚刚走进科室,林舒几乎飞扑了过来,“温棠你昨天去哪儿了?差点儿吓死我了?” 温棠想到昨夜的事情,明显僵住了一下,很快扯出一丝笑解释道,“昨天晚上临时有事先走了,忘记和你说了,抱歉了。” 林舒闻言松了口气,“昨天你不见了,差点儿把我给吓死了,你手机又打不通,我还以为你被人拐走了呢!” 林舒的目光突然变得狡黠,指着温棠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一脸八卦地问:“温棠,老实交代,昨天到底去哪儿了?这痕迹……啧啧!” 温棠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掩,却越发显得欲盖弥彰。 温棠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闪烁不定:“哎呀,就是……回家了啊。” 林舒显然不相信这个说辞,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回家?骗谁呢?那你说这‘小草莓’是怎么回事呢?” 温棠摸着脖子讪讪一笑,心底早已经把靳屿年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舒在一旁笑得一脸揶揄,凑近温棠耳边,低声问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有情况了?那痕迹,可不像是你能自己弄出来的。” 温棠尴尬一笑,“呃呃……蚊子咬的,对蚊子咬的。” 林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头黑线,伸手戳了戳温棠的额头,哭笑不得地说:“拜托,温棠,现在都还是冬天,都没入春呢,哪里来的蚊子?你这谎话也编得太离谱了吧!” 温棠露出一丝迷之微笑,眼神飘忽,“说不定是生命力顽强的蚊子,冬季里最后的挣扎呢。” 温棠不由在心底暗暗骂道,靳屿年这个,搞什么呢?存心整他是她是吗? 林舒一脸怀疑地盯着温棠,“真的吗?”林舒拉长了声音。 温棠赶忙忽然急中生智,指了指手表,“哎呀,快迟到了,我得赶紧去查房了。”话音未落,温棠转身便逃,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科室,留下一脸愕然的林舒在原地。 温棠忙得晕头转向,回到科室里面正准备歇口气,刚刚推门而入,一眼看到了阴魂不散的靳屿年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靳屿年双腿交叠,姿势闲适,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阴霾。 温棠的心脏猛地一缩,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明显僵住了一下。 温棠停下脚步,目光与落在靳屿年身上,带着几分警惕和不满:“你怎么来了?”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温棠,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寒意:“某人这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作风,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温棠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侧身躲过,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怎么,靳大少爷这是嫌昨晚的小费给得太少了?” 靳屿年一想到那二百五的小费,脸色瞬间黑沉如锅底,双眼眯成一条缝,上下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声响。 “怎么会呢?是太多了!” 第260章 下药之人 靳屿年微眯着眼,在温棠错愕的目光之下,双手一个用力,直接将温棠轻轻提溜起来,放到了办公桌上。 温棠瞬间瞪圆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撑在桌面,惊呼道:“靳屿年——!” 温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这人又准备做什么? 温棠下意识闪躲着。 靳屿年挤在她腿间,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靳屿年的眼神深邃如潭,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你要做什么?”温棠目光防备的瞪着靳屿年。 靳屿年的嘴角微微勾起,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温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你给我那么多小费,我服务你一次怎么够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棠的脖颈处,让她不禁颤栗了一下。 温棠下意识躲闪着靳屿年的靠近,咬牙切齿道,“我不需要,滚开!” 靳屿年阴恻恻地笑着,“不要怎么行?你昨天晚上可是把我缠得紧紧的,要个不停呢?” 温棠被靳屿年的话说得面红耳赤,恼怒地瞪着靳屿年,“我那是被人下药了!”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温棠的耳畔,“下药?那又如何?我只知道,你昨晚确实很享受。” 温棠的脸颊如同火烧,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与羞耻,用力推着靳屿年,“你胡说!我那时根本没有意识!” 靳屿年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温棠的脸颊,一路向下,停在她的唇边,仿佛要再次品尝昨夜的甜美。 温棠浑身一颤,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怒瞪着靳屿年:“靳屿年,别碰我,恶心!” 靳屿年漆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暗芒,“现在嫌我恶心了?” 温棠见状,眉头紧锁,满脸厌恶地从桌上灵巧一跃,稳稳落地,随后理都不理他,转身就要走。 这个家伙现在跟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似的,谁知道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靳屿年见状,脸色越发阴沉,眼中怒火中烧,猛地一步上前,伸手拽住温棠的手腕,嘶哑着声音:“你就这么急着走?” 温棠吃痛,眉头紧蹙,猛地转身,“靳屿年,昨晚的事,不过是一场意外,你若再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 靳屿年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翻脸不认人。 这个女人…… 温棠趁着他失神的瞬间,猛地挣脱他的手腕,拉开门快步地跑了出去。 靳屿年盯着温棠逃走的背影,嘴角一扯。 你逃不掉的!温棠! 靳屿年缓缓拿出手机,指尖轻轻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昨天晚上的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快速的敲击键盘声,随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靳少,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有人对温小姐下了药,而且……”说到这里,对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而且,下药的人你也认识!”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谁——” 第261章 听话的挡箭牌 乔若初被人毫不留情地掷于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眼眶迅速泛红,望向刚踏入房间、一脸冷峻的靳屿年时,眼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转为无尽的委屈。 乔若初颤巍巍地举起一只略显红肿的手,声音中带着哭腔:“屿年,你看他们,把我手都弄红了……” 乔若初说着,整个人下意识朝着靳屿年扑去。 靳屿年的目光如同深渊般深邃,幽暗不明地锁定了乔若初。 “站住——” 那双眼眸里,没有往日的温柔,只有冰冷的凝视。 乔若初感受到这不同寻常的氛围,身体渐渐僵硬,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站在原地试探性唤道:“屿年,你怎么这么盯着我?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呵——”靳屿年冷嗤一声,“乔若初,我说过的话,你全部抛之脑后了?” 靳屿年猛地一挥手,几张照片如同飘零的落叶,散落在乔若初颤抖的身前。 望着散落一地的照片,乔若初满心狐疑,颤抖的手指轻轻拾起一张照片,目光触及画面的瞬间,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 怎么会? 照片上,她指使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将不明粉末倒入温棠的杯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 她当时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十分小心了,怎么还会被人发现! 刹那间,乔若初脑海中只剩一个想法——完了! 乔若初几乎不敢去看靳屿年那双漆黑的眸子。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靳屿年阴沉的声音传来。 乔若初紧张地咽了咽唾沫,看向靳屿年嘴唇嚅动着,焦急地解释着:“屿年,我……我只是……” 乔若初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靳屿年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打断:“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靳屿年的眼眸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让她乔若初不由自主地往后瑟缩,恐惧如寒冰般侵蚀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屿年,我不是故意的……”乔若初泪眼汪汪地望着靳屿年,试图让靳屿年心软。 她原本也没有想过这般,可靳屿年对温棠的不同,让乔若初发了疯的嫉妒! 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毁掉她! 让她再无可能去勾搭靳屿年。 若要怪,也只能怪温棠不长眼,非要勾搭别人的男人! 望着无动于衷的靳屿年,乔若初心急如焚。 不行,她绝对不能失去靳屿年! 下一秒,乔若初直接朝着靳屿年飞扑了过去,哭喊道:“屿年,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受不了你对她的关注超过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我那么做,就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靳屿年冷眼看着她的眼泪横飞,蹲下身来,一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神中满是冷漠与愤怒:“看来这段时间,让你全然忘记了我当初找上你的目的是什么?” 乔若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没有忘记,靳屿年当初找上她所说的话到现在还犹言在耳。 他需要一个听话的挡箭牌! 第262章 新的‘棋子’ 靳屿年冷嗤一声,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芒,“既然不听话,那也不必留在我身边了。” 乔若初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连忙跪爬到靳屿年脚边,双手紧紧拽住他的裤腿,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屿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乖乖的,只求你别抛下我……”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用力一甩,乔若初就像断线的风筝般瘫倒在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冷漠,“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你这次……碰到了我的底线。” 乔若初发丝凌乱,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喊道:“温棠就那么好?为了保护她,你甚至不惜找我这么一个挡箭牌来掩饰你们的关系!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乔若初的声音尖锐,带着不甘与愤怒。 靳屿年面色如霜,冷硬地回应:“这件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乔若初身子一颤,仍旧不甘心地喊道:“可我也爱你啊!我比温棠更加爱你!她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为什么你就不能多看看我呢?” 乔若初的泪水混杂着绝望与不甘。 靳屿年的脸色随着乔若初的话,越发难看,一字一句道,“你配吗?” 乔若初脸色一僵,眼眶中残存的泪水仿佛凝固,不可思议地盯着靳屿年,声音颤抖:“我到底差哪儿了?能让你如此绝情?”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初我找上你就说得明明白白,我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傀儡,可你是吗?” 靳屿年微微一顿,语气更加冰冷:“你以为你背着我对温棠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吗?” 乔若初瞪圆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嘴唇嚅动着:“你……你明明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要让温棠误会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靳屿年冷着脸一言不发,他这么做不过是想知道温棠喜欢的人到底是他?还是把他当做那个人的替身罢了! 乔若初盯着靳屿年那张冷漠至极的脸,不由回想起自己曾无数次地在靳屿年面前搔首弄姿,企图让靳屿年动心,可他却始终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丝毫动容 相比之下,温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地得到一切。 想到这儿,乔若初心中涌起的恨意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靳屿年临走之前,脚步微顿,回头警告似的瞪了一眼地上的乔若初,薄唇轻启:“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话给我烂在心里面,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乔若初浑身一颤,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挽留的话,却只感受到一阵冷风拂过,靳屿年的身影已消失在视线尽头。 乔若初眼底的愤恨如烈火燎原,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咬牙切齿地低吼:“温棠,你凭什么!” 靳屿年踏出房门,眼角余光扫过门口立得笔直的助理,薄唇轻启:“盯着她,别让她耍什么花招。” 助理闻言微微颔首,“是。” 想到迟迟没有找出隐藏的背后之人,靳屿年沉吟片刻,眉宇间掠过一抹阴霾,“另外重新挑选一个新的‘棋子’,必须足够听话、识趣。” 第263章 温棠被绑架 温棠这几天为了加快中西医联合研究项目的进度,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下班时,夜色已深沉如墨,冬日的寒风如细针般穿透她的衣物,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温棠站在马路边,夜风卷起她的发丝,吹得她脸颊微微泛红。 温棠裹紧了大衣,呼出一口白雾。 “呼——”冬天都快过去了,怎么还这么冷呢? 深夜的道路上,只有稀疏的车辆偶尔驶过,留下一道道光影。 就在她轻轻跺脚,企图驱散些寒意时,一辆计程车从远处驶来,温棠赶忙招手。 坐进车内,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温棠报了地址,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对……温棠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按照回家的路程,这个点应该到了才对! 温棠盯着前面司机的背影,拧着眉试探性开口道:“师傅,怎么还没到呢?” “今天有点儿堵车,快了。”司机不耐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催什么催?安全最重要不知道吗?” 堵车? 温棠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陌生的地方,心猛地一沉,手悄悄划开手机,准备求救。 眼看就要成功了,就在这时,司机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剧烈一晃。 温棠心中警铃大作,沉声说道:“师傅,到了吗?” 温棠下意识把手机藏在了身后,小心摸索着,拨打了出去。 “到了!”司机阴森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温棠一惊,顾不上其他拉开车门下车。 “想跑?” 司机猛地回过头,一张狰狞的脸在昏暗中放大,一把抓住温棠,对着她喷出一阵刺鼻的白雾。 “你……” 温棠只觉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的光在地板上跳跃了几下,最终归于沉寂。 靳屿年正在处理文件,铃声响起,靳屿年瞧着上面闪烁的名字,嘴角一勾。 “温棠,想我了?” 靳屿年的笑容逐渐凝固,再次试探性开口,“温棠?” 不等靳屿年反应,电话那头直接挂断。 搞什么? 靳屿年眉头紧锁,再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耳畔传来的却是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靳屿年不断地拨打温棠的电话,可那边始终提示关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突然,他想起什么,迅速拨通助理的电话,“立刻定位温棠的位置,她可能有危险。” 温棠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眼前一片昏暗,身体传来阵阵酸痛。 温棠试图动了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四周是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和堆积如山的废旧物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湿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 这里显然是一个废弃已久的厂库。 温棠艰难地转过头,视线所及之处,只有几束昏黄的光线从高处破碎的窗户投来,勉强照亮了这片阴暗的空间。 温棠喉咙干涸,声音微弱而颤抖:“有人吗?放我出去……”回声在空旷的厂库里久久回荡,却无人应答。 第264章 我双倍给你! 靳屿年阴沉着脸,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死死地盯着一旁瑟瑟发抖的助理,声音低沉而危险:“人找到了吗?” 助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靳总,温棠小姐的定位……定位不到了。” “废物!”靳屿年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靳屿年拧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忽然,他停下脚步,看向助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乔若初那边有什么异常?” 助理浑身一颤,连忙回答道:“乔若初小姐今天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但靳屿年的眼神却愈发冰冷,“现在把人给我带过来!” 没过多久,助理脸色惨白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靳总,人,人不见了,只在屋子里面找到了这个。”助理颤抖着双手递过一封信。 助理此时几乎都不敢去看靳屿年的脸色了。 靳屿年一把夺过,信上写得十分明确,“若想找到温棠,来城南废弃工厂,我等你。” 靳屿年双眼喷火,猛地抬头,“这就是你所谓的‘一切正常’?” 助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 靳屿年一把将他拽起,眼神冷冽,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你也得陪葬!” 助理也是欲哭无泪,他的人一直盯着乔若初的,谁知道她什么时候跑出去的,还绑了温棠! …… 温棠一脸狼狈的躺在地上,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 温棠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温棠越发紧张不安,终于…… “是你——”温棠终于看清楚了来人,赫然是那个司机。 温棠盯着来人,咬着牙质问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司机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温棠。 “为什么?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温棠强压着心底的恐惧,沉声说道:“只要你放过我,他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放过你?哼,别做梦了。” 司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在温棠眼前晃了晃,“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温棠的心跳加速,恐惧在心头蔓延,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可绳子却越勒越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司机蹲下身来,看着温棠挣扎的样子,脸上满是戏谑,伸手捏住温棠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恶狠狠地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是逃不掉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棠的脸上,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温棠别过脑袋,尽量避开那令人作呕的气息,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个字:“滚——” 男人脸色骤变,怒意横生,手中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狠狠地将刀刃贴在温棠的脸颊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温棠浑身一颤。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疯狂,“这小脸蛋,若是多了一条疤的话,不知会怎样呢……”温棠的恐惧达到了顶点,身体因恐惧和疼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第265章 乔若初,滚出来——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突兀地响起,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怎么了?”男人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柄,眼神却意味深长地掠过温棠那张满是惊恐的小脸。 温棠的身体因恐惧而紧绷到了极致。 随着电话那头传来指示,男人的眼神愈发冷冽。 挂断电话后,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轻叹一声:“可惜了……”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手起刀落,却不是落在温棠身上,而是用力一挥,击中了她颈侧。 温棠只觉眼前一黑,世界在旋转中骤然失去了色彩,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陷入了混沌。 …… 靳屿年开着车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几乎狂飙到了城南废弃工厂。 车子还未停稳,便猛地推开门,跃出车外,快速朝着里面跑去,工厂内一片死寂,只有偶尔刮起的冷风带着锈铁片哗啦啦的声响。 靳屿年双目赤红,呼吸急促,嘴里怒吼着:“乔若初,滚出来!” 靳屿年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厂内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乔若初,我人到了,滚出来——”靳屿年不停地怒吼着,回声在空旷的厂房内激荡,仿佛连时间都被这愤怒凝固。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幽幽地从四面八方传来,“屿年,你还真是紧张温棠呢!” 靳屿年猛地转身,扫视着四周昏暗的角落,试图捕捉那声音的来源。 一片死寂。 “装神弄鬼,出来!”他怒吼着,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嘿嘿——” 乔若初笑声在一旁响起,却不见人影。 靳屿年拳头微微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乔若初,你给我滚出来——!” 就在这时,乔若初的声音幽幽传来:“屿年,你若是还想温棠安然无恙,最好老老实实的,别轻举妄动哦~” 靳屿年怒火中烧,却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靳屿年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乔若初,你到底想做什么?” 暗处,乔若初的身影若隐若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声音幽幽传来:“很简单,娶我。”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怒极反笑:“做梦!” 乔若初无所谓一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靳屿年双眼赤红,怒意如潮水般汹涌,直接对着空气歇斯底里地叫嚷着:“乔若初,你最好保证温棠安然无恙,不然的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乔若初站在暗处,闻言眼底闪过一抹阴翳,沉着脸,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低声呢喃:“既然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好过了。” “啊——” 就在此时,伴随乔若初一声惊呼,整个人如同破布般被人狠狠地扔到了靳屿年面前。 尘土飞扬中,乔若初踉跄着爬起,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残留着惊恐未定的神色。 靳屿年阴沉着脸,一手扼住她的喉咙,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声音低沉而危险:“说,温棠在哪里?”乔若初的脸因窒息而涨得通红。 第266章 温棠,你绝不能有事 乔若初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靳屿年铁钳般的手,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靳屿年的眼神如寒冰般阴冷,低吼着:“温棠人呢?” 靳屿年带来的人匆匆走来,神色慌张,沉声道:“靳总,我们找遍了整个工厂,没有找到温小姐。”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猛地转头看向乔若初,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人呢?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乔若初的脸因窒息而扭曲,嘴角溢出微弱的喘息声,眼中满是恐惧。 靳屿年一把甩开乔若初,乔若初摔落在地 乔若初猛地咳嗽了起来,“咳咳……” 靳屿年直勾勾地盯着乔若初,语气危险:“说不说?” 乔若初望着靳屿年,猛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靳屿年瞬间眉头紧锁,“你笑什么?” 乔若初趴在地上,边咳边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缓缓抬起头,望向靳屿年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疯狂:“我笑你,靳屿年,你就算杀了我,也找不到温棠!哈哈……”乔若初的笑声愈发猖狂。 靳屿年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猛地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乔若初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说,人在那儿——” 乔若初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直直地盯着靳屿年,一字一句道:“想知道?除非你娶我,不然的话,你这辈子怕是都见不到温棠了。靳屿年,你可没有多的时间给你思考。” 靳屿年双眼赤红,额间青筋暴起,再也无法忍受乔若初的挑衅,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不再犹豫,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 乔若初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嘴角溢出鲜血。 靳屿年冷嗤一声,嗜血般地盯着乔若初,“威胁我?你也配?” 靳屿年的双眼赤红,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浪潮,那股子狠劲儿让乔若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靳屿年,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都会将她撕得粉碎。 乔若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靳屿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凛冽的杀意,让她心生恐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此时外面急匆匆跑来一人,喘着粗气喊道:“靳总,有温小姐的下落,城西废弃工厂!” 乔若初明显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怎么可能? 她明明已经让人将温棠藏得那般隐秘,怎么还是会被找到? 还好她让那个人…… 靳屿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深渊般阴翳,怒声吩咐手下:“把人给我盯紧了,若是再出任何差错,哼,你们自己知道后果!” 话音未落,靳屿年已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面奔去。 温棠,你绝对不能出事! 第267章 温棠,你坚持住! 温棠从一片浓烟与烈焰的交织中艰难地睁开眼睛,四周是肆虐的火舌,吞噬着一切,热浪滚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温棠整个人被粗糙的绳索束缚着,身体因长时间的挤压和不适而隐隐作痛。 “咳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肺里点燃了一把火,咳得撕心裂肺 视线模糊间,她瞥见脚边一块碎裂的玻璃片,在火光映照下闪着寒光。 温棠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拼尽全力蠕动身体,艰难地将碎片拉近。 双手因摩擦而鲜血淋漓,但她无暇顾及,只一心想着挣脱束缚。 火星四溅,伴随着她粗重的喘息,绳索终于“啪”的一声断开。 火势汹涌,如同咆哮的巨兽,将黑夜染成了赤红。 温棠跌跌撞撞地在火海中穿行,浓烟滚滚,熏得她眼泪直流,视线模糊。 热浪一波接一波地袭来,烤得她皮肤生疼,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用手捂住口鼻,防止吸入更多的烟尘,却仍旧被那刺鼻的气味呛得连连咳嗽。 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映出一抹决绝与坚韧。 温棠咬着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就这样倒下,她要活下去! “温棠——” 靳屿年跑来时,眼前是一片火海,废弃工厂被熊熊烈焰吞噬,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火焰肆意舞动,映照在靳屿年焦急而扭曲的脸上。 靳屿年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急疯了般就要往里冲。 “靳总,里面危险,不能进去——”手下慌忙阻拦。 “滚开——” 靳屿年却仿佛听不见一般,怒吼一声,直接一把甩开他们,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片火海。 火舌肆意着他的衣角,但他浑然不顾,只是发疯般地寻找着温棠的身影。 “温棠,你在哪里?温棠——” 靳屿年一边咳嗽,一边大声呼喊着温棠的名字。 温棠在火中,耳畔的轰鸣声中,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靳屿年焦急的呼唤。 温棠拼尽全力,嘶哑着喉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我在这儿……” 靳屿年循声望去,目光终于锁定了那一抹在火光中摇摇欲坠的身影,温棠的身影在火海中若隐若现。 靳屿年的心猛地一紧,毫不犹豫地朝着温棠的方向扑去,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他皮肤生疼,但他浑然不觉。 温棠望着朝着自己奔来的身影,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极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无力地倒下,如同断线的风筝,坠入了火海之中。 “温棠——” 靳屿年望着这一幕,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扑了过去,炽热的火焰仿佛感受不到一般。 靳屿年一把将温棠紧紧抱在怀里,面上满是心疼与焦急,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呼喊:“温棠!温棠你醒醒,坚持住!” 靳屿年的目光紧紧锁在温棠那张被烟熏得乌黑、满是疲惫的小脸上,双手颤抖着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靳屿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在火海中回荡:“别怕,我来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靳屿年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转身朝着火海外狂奔。 第268章 托你的福,我很好! 温棠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周遭的嘈杂与炽热似乎都已远去,只留下一片朦胧的宁静。 温棠缓缓睁开眼,目光迷离地扫视着四周,眼中满是迷茫。 朦胧中,一道熟悉而惊喜的声音穿透迷雾,温柔地响起:“棠棠,你醒了!” 温棠努力地转动眼珠,循声望去,只见‘靳屿年’正满脸激动地望着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后怕。 “靳屿年——” 温棠努力睁大眼睛,眼前的轮廓逐渐清晰,温棠这才意识到,刚刚看到的’靳屿年‘,分明是靳屿城。 靳屿城眼神里满是深深的关切。 “棠棠,你怎么样了?” “屿城哥……”温棠的声音细若游丝,眼神在靳屿城身后徘徊,似乎还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明明在火场里面看到了靳屿年,难道也是她的错觉吗? 病房内,仪器的嘀嗒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靳屿城望着温棠略显苍白的脸庞,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靳屿城声音温和而略带迟疑:“棠棠,你在找谁?找屿年吗?” 温棠的目光微微一滞,轻轻摇头,声音细弱蚊蚋:“没,没有。”说完,她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垂下了眼帘。 靳屿城刚欲开口解释,温棠已勉强攒起一丝力气,“屿城哥,这次,谢谢你救了我。” 靳屿城闻言,知道温棠误会了,连忙澄清:“棠棠,不是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轻轻被推开, 靳屿年站在门口,目光穿越一切,直勾勾地落在温棠身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心疼。“你醒了。”这三个字,从他喉间艰涩地挤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棠闻声,睫毛轻颤,缓缓转过头来。 靳屿年! 温棠的眼神在触及靳屿年的那一刻,明显怔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迅速别过了脑袋。 这个罪魁祸首怎么来了? 靳屿城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屿年来了,那你好好照顾棠棠,我先走了。” 这件事情还是由他们两人自己解决吧! 靳屿年微微点头,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温棠。 靳屿年沉默片刻,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嘶哑:“你……怎么样?” 温棠的眸光轻轻闪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因烟熏而略显沙哑:“托你的福,我很好。” 温棠微微一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似能洞察人心:“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家那位心尖尖上的乔若初呢?她没和你一起出现,可真是让人意外。” 温棠想到司机接电话时,自己听到的那道熟悉的声音,现在想起那分明是乔若初的声音。 靳屿年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寒意,仿佛冬日里骤然凝结的冰凌,冷冽而刺骨,“她?现在应该在牢里待着。” 温棠闻言转头,不由转过头,诧异地看向了靳屿年。 当目光落在了靳屿年脸上时,明显愣住了一下。 “你脸怎么了?” 第269章 靳屿年,你走吧! 靳屿年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脸颊,那里有一道细长的伤痕,虽已结痂,却仍透着狰狞。 “不小心碰到的!” 靳屿年说着扯了扯嘴角,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温棠见状,拧了拧眉头,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解与疑惑,随后轻轻的“哦”了一声。 瞧着温棠的反应,靳屿年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望着她,嘴唇动了动,终于艰难地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歉疚。 靳屿年只要想到火场里面的那一幕,当时若是自己晚到一步,温棠她…… 一想到这儿,靳屿城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温棠的脸色却略带嘲讽,“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温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笑。 她都差点儿被那个人害死了,他还要继续维护那个女人不成? 想到这儿,温棠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恼火。 靳屿年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这次绑架你的人,是乔若初指使的。” 靳屿年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沉重与自责。 温棠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那个在电话里冷漠无情的声音,真的是乔若初的。 温棠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微微颤抖,咬牙切齿地质问道:“我到底是怎么着了你们?非要置我于死地吗?”温棠的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靳屿年,仿佛要将他看穿。 靳屿年的眼底满是歉意,低下头,“对不起,是我的错。” 温棠转过头去,不想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走吧。” …… 靳屿城来医院里面看温棠,温棠的情况已经比之前好转了许多。 靳屿城望着正在吃东西的温棠,想到外面蹲守着的人,神情一时变得复杂,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里满是挣扎。 温棠见状,索性放下手中的餐具,“屿年哥,你怎么了?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瞧着靳屿城的反应,温棠大概也猜到了。 外面那么大一活人,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到。 靳屿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棠棠,屿年他……他其实也很自责,他这几天几乎都没怎么合眼,一直守在外面。我知道,这次的事情他难辞其咎,但他是真的在乎你……” 说到这里,靳屿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着温棠的反应。 温棠的表情平静如水,淡淡地“哦”了一声,随后淡定地吃了一口手中的食物,眼神未曾离开过眼前的餐盘。 温棠轻启朱唇:“屿城哥,这次我差点儿死在了火场里面,而指使之人,就是他的女朋友乔若初。” 靳屿城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手中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青筋暴起。 靳屿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愤怒。 靳屿城随后扯出一丝笑,“棠棠,刚刚的话……你就当我没有说过。”说完,靳屿城站起身来,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去。 第270章 你的反应可不像 靳屿城怒不可遏,出门便给了靳屿年一记重拳,力度之大,让靳屿年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靳屿年捂着嘴角,眼中满是错愕,不明所以地望着怒火中烧的靳屿城。 “靳屿城,你这是干什么?”靳屿年抹去嘴角的血迹,语气中带着不解。 靳屿城脸色铁青,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你女友乔若初害得棠棠差点没命,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 靳屿年眉头紧锁,“不是!” 乔若初可不是他女朋友! 靳屿城根本不听,瞪着他,眼神如刀:“不是?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说完,他猛地一拽靳屿年的衣领,将他拉到楼梯口的阴影中。 靳屿城怒喝道:“靳屿年,你到底闹哪一出?棠棠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任由其他女人如此伤害她!” 靳屿年闻言,冷嗤一声,不答反问:“大哥,你怎么这么紧张她,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说着,他向前一步,眼神中满是探究与挑衅。 靳屿城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推,将靳屿年推得倒退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微微勾起,“恼羞成怒?” “靳屿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棠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喜欢她!”靳屿城语气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靳屿年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戏谑,冷冷地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大哥,你的反应可不像是对一个妹妹?” 靳屿城怒目而视,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分明,猛地一拳挥向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尘埃都轻轻颤抖。 靳屿城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靳屿年,语气冰冷:“靳屿年,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么,会让你产生如此荒谬的误会!我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对棠棠,只有兄妹之情,绝无半点男女私情!至于你,愿意相信就相信,不愿意相信,我也懒得解释!”说完,他迈开大步就要离开。 刚迈出两步,靳屿城又微微一顿,侧过头,补充道:“还有,这次的事情,老爷子已经略有耳闻了。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和老爷子解释吧!毕竟,他老人家可一直都把棠棠当作亲孙女来看待。” …… 温棠正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即将绽放的春意,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期待。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一股暖流随着门缝悄然涌入,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棠回过头,目光触及那张熟悉而威严却又此刻满是慈爱的脸庞,瞬间愣住了,嘴唇微启,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爷爷?你怎么来了?” 靳老爷子望着温棠眼中满是心疼与关切。 老爷子盯着温棠苍白的脸色,直勾勾的盯着,仿佛要确认眼前人是否真的安好。 老爷子皱着眉,声音低沉而充满疼惜:“棠棠,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让爷爷心疼死了。” 温棠望着老爷子布满皱纹的脸庞,那双眼睛里满是疼爱与担忧,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安慰道:“爷爷,你别担心,我已经好多了,真的没事了。” 老爷子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定在温棠苍白却依旧强颜欢笑的小脸上,显然对她的说辞半信半疑。 “棠棠,告诉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温棠闻言,笑容僵在了嘴角,眼神闪烁不定,最终缓缓低下了头。 第271章 靳屿年,你瞒得可真好 老爷子板着脸,“棠棠,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一些,你不能再瞒着我。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棠望着老爷子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轻声道:“爷爷,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您别为心了。” 望着老爷子,温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担心老爷子知道了真相会更加生气,更怕他的身体承受不住。 老爷子拧着眉,“你都成这个样子了,靳屿年那个臭小子呢?怎么也不来照顾你?” “他可能是太忙了。”毕竟还有心尖尖等着他去救! 温棠望着老爷子扯出一丝笑,“再说了,爷爷,我现在已经快好了,不需要什么人照顾。” 老爷子闻言,眉头蹙得更紧了,花白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怒意。 老爷子猛地拍了下病床旁的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响,吓得温棠身子微微一颤。 老爷子沉着脸:“棠棠,你别替他开脱了!那小子真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躺在这里?他忙?再忙能有你的身体重要?我看他就是被惯坏了,不懂得珍惜!” 说着,老爷子站起身来,在病房里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怒火。 老爷子停下脚步望着温棠,满脸疼惜,“棠棠你好好休息,我找那臭小子算账去。” 温棠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喊住那个怒气冲冲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爷爷……”但话音未落,老爷子已经风风火火地冲出了病房,门“嘭”地一声被重重关上。 温棠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中满是无奈与忧虑,轻轻叹了口气。 靳家。 老爷子手指颤抖着指向跪在地上的靳屿年:“棠棠受伤这么大的事情,你瞒得可真是好!你这个混账东西!” 说着,老爷子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一旁的靳母开口,想要为靳屿年求情:“爸,屿年他……” 话未说完,老爷子直接厉声呵斥,打断了她的话:“你给我闭嘴!现在没你说话的份!” 老爷子转过身,瞪着跪在地上的靳屿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棠棠好端端的,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打断你的腿!” 老爷子脸上满是怒意,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地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靳屿年面无表情跪得笔直,“这次的事情是我的错。” 此话一出,老爷子更加生气,“你的错?当然是你的错!连自己的未婚妻都照顾不好,你还有何脸面见我!” 空气仿佛凝固,靳屿年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忽然,老爷子猛地转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听说,这次的罪魁祸首,是一个叫乔若初的女人?你认识这个女人?” 靳母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张,是她! 老爷子紧盯着靳屿年,等待着一个答案。 第272章 你认识这个女人? 靳屿年垂着眼帘,“是!” 老爷子的眼神如刀,字字如锤:“你认识这个女人,关系定然匪浅。” 空气仿佛被这句话冻结,靳母的嘴角动了动,勉强挤出一丝笑:“或许是朋友吧……”话音未落。 “我让你说了吗?”老爷子目光凌厉。 靳母脸色一白,噤若寒蝉。 老爷子再次转向靳屿年,眼中怒火中烧,声音颤抖着质问:“你说!你是不是背叛了棠棠,了这个什么乔若初的女人?你对得起棠棠吗?” 靳屿年抬头望向老爷子,眼中满是坚决:“我没有背叛,我只是……” 老爷子闻言,脸色铁青,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靳屿年,拐杖猛地挥向靳屿年,打在他的背上,“你只是什么?说啊!” 拐杖再次狠狠落下,砸在靳屿年肩头:“你只是什么?你是想说你是在行善积德吗?啊?” 靳屿年身形一晃,却依旧坚持跪着,额头上已渗出汗珠。 靳母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惊呼出声:“屿年——” 老爷子一拐杖接一拐杖打着,每一声都沉闷而有力。 靳屿年紧咬牙关,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靳母心急如焚,眼中满是焦急,跺了跺脚,终于忍不住朝着外面跑去。 …… 靳母慌乱的眼神在见到温棠的那一刻仿佛找到了救星,急匆匆地迎上去,手不自觉地拽住温棠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温棠,你终于来了,快点儿!” 温棠眉头紧锁,轻轻甩开靳母的手,“我自己会走。” 靳母不满地瞪了一眼温棠,可顾及着里面正等着救的靳屿年,她只能压下心底的怒火,沉声催促:“快点儿,走——” “爷爷——” 老爷子看到温棠,动作戛然而止,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靳母,暗含警告。 随后,老爷子的目光转向温棠,原本怒不可遏的脸上瞬间换上了温和之色,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慈爱:“棠棠,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在医院里面好好休息呢?身体可还吃得消?” 温棠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跪在地上的靳屿年,他衣衫略显凌乱,背上肩头隐约可见红痕,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腰板。 温棠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轻声询问:“爷爷,出什么事情了?让您这么生气。” 老爷子闻言,怒气冲冲地瞪了靳屿年一眼,冷哼一声:“这臭小子,居然敢欺负你!我正替你好好教训他呢!” 靳母赶忙在一旁开口道,“爸,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棠棠来得刚好,要不你问问她。” 靳母给温棠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温棠好好和老爷子说话。 温棠看了一眼靳屿年,“爷爷,如果是我受伤的事情,和屿年没有关系,我是不小心受伤的。” 老爷子板着脸,瞪了一眼靳屿年,冷哼道:“不是这件事!” 温棠一愣,秀眉微微蹙起,目光在靳屿年和老爷子之间徘徊,“不是这件事?” 温棠抿了抿唇,缓缓走到老爷子身边,轻声询问:“那是……什么事情惹得你如此生气?气坏了你身体可怎么得了?” 第273章 怒打靳屿年! 老爷子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靳屿年,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和那个乔若初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着棠棠的面,你给我说清楚!” 这个混账,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棠闻言,错愕地看向了靳屿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疑问,仿佛在用眼神询问:“你和爷爷说了吗?” 之前不是说好了,找个合适的时间去说吗? 怎么现在忽然告诉老爷子了。 靳屿年紧抿着唇,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和乔若初没有关系。” 老爷子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狠狠一顿,怒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靳母见状,心急如焚,不停地用眼神示意温棠,嘴里小声催促:“棠棠,你快和爷爷说说呀,屿年他……” 老爷子怒目圆睁,狠狠地瞪了靳母一眼,“你再在这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温棠深吸一口气, 缓缓开口:“爷爷,这件事情,我其实都知道。” 老爷子闻言,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却又更加心疼地看着温棠,声音里满是责备与不忍:“那你怎么不和我说呢?你这孩子,受了委屈,爷爷可以帮你做主啊。” 温棠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靳屿年,轻声对老爷子道:“爷爷,我和靳屿年已经说好了,我们……解除婚约,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您说。” 温棠的话音刚落,靳屿年脸色骤变,下意识想要阻止,嘴唇微动,可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声清脆的拐杖击打声打断。 跪在地上的靳屿年,被老爷子一拐杖狠狠打在了背上,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又倔强地挺直腰板跪好。 老爷子气得浑身颤抖,手中的拐杖如雨点般落在靳屿年身上,边打边骂:“你这混账东西!这么好的女孩子你居然也给辜负了!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每一杖都似乎用尽了全力,眼底弥漫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与痛心。 温棠目睹靳屿年背上逐渐显露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惊骇,急忙上前一步,声音中带着恳求:“爷爷,算了吧,再打下去会出事的。” 靳母见状,心如刀绞,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扑到老爷子身前,双手紧紧抱住拐杖,泪“爸,您就饶了屿年这一次吧,他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对棠棠的,求您别再打了……” 靳屿年跪在地上,咬紧牙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老爷子瞪着地上的靳屿年,怒斥道:“知错不?” 靳屿年的衣服已被汗水浸湿,目光落在温棠身上,眼底闪烁着复杂之色。 靳母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不停地催促着:“快认错啊!快啊!” 靳屿年抬眸瞥了一眼温棠,嘴角勾起,缓缓开口道:“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定然会好好对待温棠的,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第274章 婚约解除 靳老爷子闻言冷哼一声,对着靳屿年继续破口大骂。“你看看你,把好好的一段姻缘给糟蹋成什么样了!温棠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居然不知道珍惜!” 老爷子的声音颤抖着,满是失望与痛心。 温棠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却闪过一丝坚定,轻启朱唇,声音虽轻却清晰可闻:“爷爷,您别说了。我和靳屿年,或许真的是没缘分吧。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 靳屿年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向温棠投去焦急的目光,嘴唇微颤,“棠棠,我……”话未说完,却被温棠轻轻摇头打断。 “爷爷,这件事情,我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希望你能够成全。” 老爷子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心疼与不舍,缓缓走近温棠,声音低沉而充满慈爱:“孩子,爷爷都懂。你温柔善良,聪慧过人,这世间有多少好男儿都配不上你,靳屿年这臭小子,不要也罢。你值得更好的人,去拥有你全部的美好。” 老爷子回头,瞪了靳屿年一眼,“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靳屿年低着头,脸色愈发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而一旁的靳母,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她对温棠的不满早已溢于言表,若不是顾及着老爷子,恐怕早就将她赶出门了。 老爷子缓缓转身,目光温柔地看向温棠,轻声说道:“棠棠,不管你是不是我家孙媳妇儿,在我心里面,你就是我的亲孙女。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爷爷,爷爷一定替你撑腰。” 老爷子再次瞪了靳屿年一眼,“你给我好好反思反思,你和温棠的婚约,就此作罢!” 靳屿年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止,膝盖却因长时间跪地而麻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 靳屿年趴在床上,背部,家庭医生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取药水,轻轻擦拭着伤口,每触碰一下,靳屿年的肌肉便不自觉地紧绷。 靳母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疼,“老爷子心真狠,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靳屿年痛得满头大汗,强忍着痛意,一言不发。 家庭医生处理完伤口,轻轻盖上纱布,用医用胶布固定,叮嘱道:“这几天一定要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伤口若是感染,可就麻烦了。” 靳屿年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只是微微点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家庭医生离开后,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余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靳母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屿年啊,既然你和温棠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妈这就给你物色一个新的,保证比温棠还乖巧懂事。” 靳屿年闭上眼,眉头紧拧,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不耐烦,“我不需要!” 靳母脸色一沉,不悦地嘟囔,“你该不会对温棠还念念不忘吧?” 第275章 温棠,你别想摆脱我! 靳屿年睁开眼,眸中怒火中烧,用力拧着眉头,低吼,“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你出去!” 靳母还想再争辩几句,可对上靳屿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轻轻带上房门。 靳屿年垂着眼帘,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房间内的光线昏暗,只有一缕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隙中透入,映照在他紧抿的唇角。 靳屿年的眼底仿佛有暗潮在汹涌,闪烁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不甘、愤怒与执着的疯狂。 靳屿年低声喃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温棠,你别想摆脱我,你注定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靳屿年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咖啡店, 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桌面上。 靳屿城坐在温棠对面,轻声询问道:“棠棠,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温棠微微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差不多好全了。” 靳屿城沉默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还是和屿年解除婚约了……” 温棠看了一眼靳屿城,“爷爷和你说了!” 靳屿城点点头,“爷爷提起这件事情,到现在都还是满是惋惜。” 温棠扯嘴一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没有我挡在中间,他也可以自由的去追寻他的真爱乔若初了。” 靳屿城诧异的望着温棠,“屿年他没有告诉你吗?那个害你的乔若初已经被关进监狱了,有期徒刑三年。” 温棠的目光倏地瞪大,手中的咖啡勺轻轻碰触杯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仿佛没听见一般,满脑子都是靳屿城刚刚的话语。 温棠声音颤抖着问:“你说什么?乔……乔若初被关进监狱了?” 怎么可能?乔若初不是靳屿年的心尖尖吗?他怎么舍得把人送进监狱里。 靳屿城认真地点头,那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温棠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唇瓣轻启,却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之前靳屿年说人在牢里面,她一直以为靳屿年不过随口一说罢了,糊弄自己的。 可现在……温棠拧着眉头,一时也搞不清靳屿年是怎么想的。 靳屿城略带迟疑,试探性开口:“棠棠,你和屿年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这次对乔若初的处理,不像是多么喜欢她。”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里藏着无尽的苦涩与嘲讽。 “误会?屿城哥,所有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怎么可能是误会?至于这次,他为何要对乔若初下手,谁知道呢,也许是他又找到了新的玩物,厌倦了乔若初吧。” 瞧着温棠的反应,靳屿城张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开口。 靳屿年这混小子到底对棠棠做了什么? 温棠挤出一丝笑,“屿城哥,我和靳屿年解除婚约已成定局了。” 靳屿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好,我不劝了。” 第276章 人家需要你管吗? 靳屿城刚在沙发上落坐,还未来得及喘口气,靳母便一脸喜气地从屋子走出。 “屿城啊,妈给你物色了个好姑娘,还有屿年,也不能落后,你们俩都老大不小了,得抓紧啊!” 靳屿城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团,目光掠过母亲手中的资料,轻轻叹了口气,试图用平和的语气打断:“妈,我现在真的没心思谈这些,陆秋水的事您也知道,我还没缓过来呢。”说着,他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苦涩。 靳母瞧着靳屿城的反应,心里暗暗骂死了陆秋水,真是个祸害,不仅勾搭别的男人,还害得自己儿子这般消沉。 但她面上依旧和颜悦色地劝着:“屿城啊,你先看看妈给你挑的这些姑娘,有没有相中的,不着急见面,先了解了解嘛。” 靳屿城依旧是一声不吭。 靳母见状,急了,正欲再劝,却见靳屿城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靳屿年身上的伤已恢复了不少,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眸子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靳母眼前一亮,连忙迎了上去,拉着靳屿年介绍着自己挑好的相亲对象。 “屿年,我和你说,这家姑娘不错,尤其是这个程家的姑娘,名门淑女,和你简直是……”天作之合。 靳屿年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声音低沉:“妈,你是嫌我被爷爷打得还不够吗?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你就急着给我安排相亲?” 靳母闻言,脸色瞬间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安,连忙摆手否认,声音中带着几分急促与讨好:“怎么会呢?屿年,不是这样的,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想让你早点有个好归宿。” 靳屿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为了我?那就不要再提这些了,我现在没心思搞这些。”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抬脚朝着外面大步走去,留下一脸愕然与气愤的靳母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靳母转身,一脸怒意还未散去,还想对靳屿城说些什么,却发现客厅已空无一人,靳屿城不知何时已悄悄溜走。 靳母站在那儿不满地嘟囔着:“一个个都不省心,真是白养你们了!” 这时,靳父从楼上缓缓走下,刚好听到靳母的嘟嚷,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你一天天就不能安分点儿吗?把这个家搞得乌烟瘴气的,像什么话!” 靳母闻言,顿时不满地反驳:“我怎么就不安分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 靳父眼神一凛,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够了!爸对你已经十分不满了,至于两个儿子的事情,你还是别插手了,省得惹出更多麻烦!” 靳母满脸不甘,声音尖锐地叫嚷着:“我的儿子,我凭什么不能管?他们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碎了心!” 靳父一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颤动:“可人家需要你来管吗?你管,管成什么样子了?你所谓地管,就是不停地给他们安排相亲,不顾他们的感受吗?” 说着,他瞪了靳母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洞穿。 第277章 她怕疼,你下手温柔点 温棠去看望病房里面的院长,她的病情经过治疗,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 “院长妈妈,今天感觉如何?” 院长转过身,笑眯眯的说着,“好多了,有你的照顾,怎么能不好?” 院长看了一眼窗外,感叹道:“入春了,我想回孤儿院了。” “不行,院长妈妈,你这身体还没有痊愈,怎么能出院呢?”温棠下意识想阻止。 院长笑吟吟地说着,“我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了,也不需要浪费医院资源。” 温棠望着院长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窗外,嫩绿的枝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温棠实在拗不过院长,只好妥协地点点头,轻声道:“那等会儿做一遍检查,确认您可以出院,我们就回去。” 院长闻言,笑得像个孩子,“好好。” 院长缓缓起身,走到窗边,伸手轻轻触碰着那温暖的阳光,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安宁。 温棠目光复杂地望着院长的背影,心中暗自叹息。 刚从病房走出,路过大厅时,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经意间映入眼帘。 靳屿年正低头与一位女孩子说着什么,两人的距离极近,女孩子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掌心,似乎刚刚受了伤,正微微蹙眉向他撒娇。 而靳屿年的脸上则挂着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意,他细心地检查着女孩子的手指,动作温柔而专注。 温棠脚步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动作还真是快,这么快就有了新欢。 靳屿年目光一转,落在了温棠身上,沉声道:“你过来,帮她处理手上的伤口。” 温棠闻言,眉头紧蹙,并未动。 “不是已经有专门的护士在处理了吗? 这人以为他谁呢?天皇老子吗? 温棠说完转身欲走。 靳屿年不满上前,一把扯住温棠,“他们下手没轻没重,把玉瑶弄痛了。” 一旁处理的护士满脸无奈的看了一眼温棠,“温医生。” “松手。” 温棠一把甩开靳屿年,朝着那边走去。 温棠走近一看,只见那个叫玉瑶的女孩手指上只是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温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这哪里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靳屿年却在一旁紧张兮兮,仿佛玉瑶的手指被割掉了一块肉。 温棠从护士手中接过消毒水和棉签,动作熟练地准备处理伤口。 程玉瑶似乎感受到了温棠的不满,微微缩了缩手,眼神中带着几分怯意。 靳屿年瞪着温棠,“她怕疼,你下手温柔点儿。” 靳屿年继续安慰着程玉瑶,“没事,很快就好了。” 程玉瑶一脸歉意:“屿年,给你添麻烦了。” “你受伤本就因为我,何来添麻烦一说。” 温棠嘴角抽搐了一下,简单的消了毒,起身离开。 靳屿年皱着眉,“不需要包扎吗?” 温棠没好气地瞪着靳屿年,语气里满是嘲讽:“靳先生,你觉得需要吗?看看这伤口,比蚊子叮得还小,马上就要愈合了。” 靳屿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不行,必须保证,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温棠见状,冷哼一声,索性丢下棉签,转身就要离开,留下一句:“这样的伤口,还是由靳先生亲自包扎吧!” 第278章 被挡姑奶奶的道 温棠从洗手间出来,水珠还挂在发梢,未及擦拭,就被靳屿年猛地一拽,踉跄几步跌进了昏暗的楼梯间。 靳屿年的身影将她笼罩,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 “温棠,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靳屿年的话语轻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温棠抬头,冷冷地嗤笑一声:“吃醋?我看你还没睡醒吧。” 温棠试图挣脱被靳屿年握住的手腕,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扣住。 靳屿年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烁着不信:“那你为何刚刚火气那般大?” 温棠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靳屿年,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嫌弃:“这么快找到新欢了,是该恭喜你,就是不知道你曾经的心尖尖,乔若初知道了,会不会在监狱里伤心坏,话说,靳屿年,你的心还真是狠呢?” 靳屿年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紧盯着温棠,“那我的前未婚妻,你不伤心吗?” 靳屿年故意咬着“前未婚妻”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挑衅和不甘。 靳屿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棠的手腕。 温棠用力甩开靳屿年的手,脸上写满了不屑与疏离。 “伤心?” 温棠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真是太好笑了,这个男人到底哪来的脸说出这般无耻的话? 凭着他的厚脸皮不成? 靳屿年盯着大笑不止的温棠,眉头紧蹙。 她在……笑什么? 温棠的笑声渐渐止住,猛地抬头,声音冷冽如冰:“对你这种三心二意,用情不专的渣男,我伤心个!滚蛋,别挡姑奶奶的道!” 说完,她一把推开靳屿年,大步流星地朝楼梯向外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靳屿年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 程玉瑶坐在沙发上,手中轻轻摩挲着一只精致的玉镯,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抬头望向一旁神色游离的靳屿年,温柔地问道:“屿年,你怎么了?自从刚刚回来之后,就这般魂不守舍的。” 靳屿年从思绪中被拉回,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语气淡淡道:“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程玉瑶关切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兴奋地说道:“屿年,阿姨之前送我的这只玉镯,我很喜欢,你帮我和她说一声谢谢。” 说着,她将玉镯轻轻举起,在灯光下,那玉镯泛着温润的光泽。 靳屿年的眼神在程玉瑶身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玉瑶,你真的是‘碰巧’追尾的吗?” 程玉瑶闻言,手中的玉镯微微一颤,抬头迎上靳屿年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镇定下来,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屿年,你在说什么呢?当然是碰巧啊,没想到我们的缘分会以这样的方式开始。” 靳屿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却是一片深沉。 原来,程玉瑶是靳母介绍的相亲对象,靳屿年一直拒绝不见,谁知那天靳屿年开车回家的路途,‘碰巧’被程玉瑶追尾了。 后面又那般‘碰巧’地发现她居然是靳母介绍的相亲对象。 只是……真的有那么多的巧合吗? 第279章 引鱼上钩 乔若初这个挡箭牌没有了,程玉瑶又出现得这么碰巧。 靳屿年虽然怀疑她的动机,但并未挑明,表面上表现得对她十分宠溺,实际在引鱼上钩。 他倒要看看程玉瑶到底是不是那个藏在背后之人派来的。 靳屿年眼神深邃,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程玉瑶,缓缓起身,轻轻执起那只泛着温润光泽的玉镯,细细端详。 “玉瑶,这玉镯确实衬你。” 靳屿年的话语温柔而低沉,仿佛能滴出水来,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寒意。 程玉瑶心中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娇羞地低下头,轻声道:“屿年,你也觉得好看!” 靳屿年嘴角一勾,缓缓开口:“不过,我更想知道,你‘碰巧’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每一个‘巧合’,是否都如这玉镯般,温润无害呢?” 程玉瑶明显一僵,但很快,面露笑容,带着几分嗔怪与娇柔:“当然了,屿年,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我们是天定的缘分呀,无论怎么绕,都绕不开彼此。”说着,她轻轻眨了眨眼。 靳屿年依旧似笑非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却并未言语。 程玉瑶心底一时如鼓点般纷乱,面上却强撑着那抹笑,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紧张与不安在心头悄然蔓延。 难道被他发现了吗? 靳屿年忽然轻笑一声,“我逗你呢!瞧你吓得!” 程玉瑶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轻拍胸口,娇嗔道:“屿年,你怎么这么坏呢,吓得我心都差点跳出来了。” 言罢,她眼眸中泛起一抹娇媚,似要滴出水来。 靳屿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芒,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笑:“是我的错,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念叨的法式餐厅,当作赔罪,如何?” 程玉瑶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花的笑靥,“好,今天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 阳光洒在孤儿院斑驳的围墙上,给这旧日时光添上了一抹温暖。 温棠搀扶着刚出院的院长,刚踏入孤儿院的大门,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靳屿城。 他正蹲在小操场上,和一群孩子嬉戏,笑声清朗如风。 温棠望着那个温柔如昔的背影,惊讶地停下脚步:“屿城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一旁的院长笑呵呵地解释道:“他啊,可是个热心肠,之前经常来这儿做志愿者,和孩子们可亲了。” 温棠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靳屿城笑着和院长打完招呼,随即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温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看我不像做志愿者的吗?” 说着,他轻轻扬了扬手中的足球,一群孩子立刻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喊着“屿城哥哥”。 温棠望着被孩子们簇拥着的靳屿城,不由挑挑眉。 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他还挺受孩子们的欢迎。 院长在一旁好奇地问道:“棠棠,你认识他吗?” 温棠轻轻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他是靳屿年的哥哥。” 院长闻言,顿住了一下,随后看向靳屿城眼中满是赞许:“屿城这孩子啊,是好孩子,每次来都耐心地陪孩子们玩,给他们讲故事,真是个热心肠。” 第280章 靳屿年,你过分了! 靳屿城送温棠回去的路上,温棠不时侧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轻轻落在靳屿城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靳屿城感受到这抹注视,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温棠低头轻笑,随即又抬头,眼中闪烁着好奇,“屿城哥,你之前怎么从来没有提过经常来孤儿院做志愿者的事呢?” 靳屿城脚步一顿,目光温柔地望向远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看到她……” 温棠闻言一愣,“她?谁啊?” 靳屿城神秘一笑,继续迈步前行。 温棠家楼下。 温棠微笑着说:“屿城哥,今天谢谢你了。” 靳屿城轻轻点头,目送着温棠地身影渐消失在单元楼门口。 靳屿城转身欲走,却猛地被人拦住了去路。 靳屿年紧盯着靳屿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逼近靳屿城,“大哥,喜欢别人就专心点,别让我发现你还惦记着不该惦记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摔在靳屿城面前,照片散落一地。 照片上赫然是靳屿城痴痴的盯着一个女孩。 靳屿城猛地一怔,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脸色瞬间阴沉如水,额头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靳屿城愤怒地抬起头,眼神如炬,低吼着:“谁让你拍这些照片的?靳屿年,你越来越过分了!” 若是这些照片被其他人看到的话,那她……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大哥,这个女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是你之前一直追求喜欢的陆浮萍,也就是陆秋水的姑姑吧?你曾经的痴情与执着,我可是历历在目呢。” 靳屿城的脸色瞬间如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紧握双拳,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靳屿年悠闲地挑起一边眉毛,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可据我所知,这个陆浮萍已经结婚了,大哥这样靠近有夫之妇,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还是说你旧情难忘,想要重温旧梦?” 说着,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戏谑。 靳屿城的脸色黑如锅底,怒视着靳屿年,“靳屿年,你过分了!” 靳屿年却不依不饶,气愤地指着靳屿城的鼻子:“哼!我过分!那你呢?既然喜欢陆浮萍还要勾着温棠?” 靳屿城闻言,一脸愕然,简直被靳屿年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你乱说什么?我把棠棠当做亲妹妹一样看待,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你怎么还这般想呢?” 靳屿年一愣!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吗? 可一想到之前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幕,靳屿年的眉头明显蹙成了一团。 靳屿城瞧着靳屿年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叹了口气:“屿年,你如果真的喜欢棠棠就抓住了,总三心二意,冷了人心,到时候落得我这般。” 靳屿年冷哼,“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倒是你,以后离温棠远点儿。” 靳屿城满脸无奈的望着靳屿年,“我还要和你怎么解释,棠棠在我心里面,跟亲妹妹一样,倒是你,既然喜欢棠棠,就不应该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伤了棠棠的心。” 第281章 同学聚会 包间内灯光柔和,却掩不住一片热闹的氛围。 几个同学围坐在温棠身边,嬉笑着打趣:“温棠,你和屿年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没把证给领了呀?当年你可是咱们班的勇士,追屿年那套操作,我们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呢!” 说着,几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揶揄与怀念。 温棠尴尬地捋了捋发丝,试图掩饰那份不自在:“你们不说我都忘了,我和他已经……” 温棠正欲解释她和靳屿年之间的关系。 “靳屿年怎么还没来呀?” 有人好奇地四处张望,问道:“温棠,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呢?”话音未落,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温棠,带着几分探究与不解。 温棠的心猛地一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我们已经分手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大家面面相觑,一脸惊愕。 一旁的沈辞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笑着对众人说:“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追着棠棠一个人说了,来来来,咱们喝酒喝酒!”说着,他举起酒杯,试图转移话题。 “吱呀——”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靳屿年身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身旁依偎着一位妆容精致、气质温婉的程玉瑶。 靳屿年他们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些本已聚焦在温棠身上的探究视线,此刻更是多了几分复杂与微妙。 靳屿年环视一圈,目光在温棠身上稍作停留,随即歉意地笑道:“抱歉,来晚了。”话语中带着几分不羁与从容。 “来来,靳总这边坐!” 同学们连忙起身,热情地招呼着他俩入座。 靳屿年牵着程玉瑶的手,穿过人群,最终在温棠斜对面的一张空位上落了座。 有胆大的同学,目光落在程玉瑶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地问道:“靳总,这位是?”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深深看了一眼温棠的方向,缓缓说道:“我的新女朋友。” 话语一出,包间内瞬间响起一阵哗然,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温棠。 温棠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眉头紧蹙,仿佛能拧出水来,猛地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靳屿年的眉头在此刻也轻微皱了一下,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沈辞一把抢过温棠手中已空的酒杯,眼神里满是担忧:“棠棠,你喝什么酒啊,胃能受得了吗?” 沈辞边说边连忙从桌上拿起一杯温水,递到温棠面前,“喝点儿热水,缓缓。”温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我没事。” 沈辞的神情却更加严肃,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疼惜。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做作!” 靳屿年的语气里满是轻蔑,眼神里却一闪担忧。 第282章 那看来是温小姐想多了 温棠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直视着靳屿年,声音冷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靳屿年闻言,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不满。 这时,程玉瑶轻轻拉了拉靳屿年的衣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屿年,既然她不领情,就算了,我们别强求。”说着,程玉瑶还特意朝温棠投去一个温婉的笑容。 温棠深深地看了一眼程玉瑶,缓缓垂下了眼帘。 一旁的同学打着圆场,气氛逐渐缓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往昔趣事,试图掩盖刚刚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突然,不知是谁嘴快,漏出了风声:“你们知道吗?温棠和靳屿年以前感情可好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这话一出,包间内顿时静了一瞬。 程玉瑶闻言,脸上温婉的笑容更甚,她轻轻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程玉瑶歪头看向靳屿年,轻笑道:“屿年,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和这位温小姐是青梅竹马吗?” 靳屿年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眼神掠过温棠,语气中带着疏离:“什么青梅竹马,不过是大学同学罢了。” 程玉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转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温棠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那看来是温小姐想多了。”言罢,她轻轻一笑。 一时之间,旁边的同学纷纷侧目,看向温棠的目光变得复杂而异样,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暗流。 沈辞闻言,脸色一沉,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满:“我家棠棠想什么了?就想多了?这位小姐,你的话未免太可笑了!” 程玉瑶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婉的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戏谑,“你怎么这么紧张呢?该不会……喜欢这位温小姐吧?”说着,她微微侧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沈辞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我看想多了的,是你才对!” “好了。”靳屿年拧着眉开口,“别再聊这些扫兴的话了。” 程玉瑶闻言,嘴角一弯,乖巧的点点头,“好。” 沈辞不满地瞪了一眼靳屿年,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透露出他内心的不满。 也不知道这个屿年怎么想的,放着棠棠这么好的女孩子不要,要这些玩意儿! 温棠轻轻拽了拽沈辞的衣角,眼神中带着几分安抚,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沈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可那眼神中的怒火依旧未减。 “今天来得匆忙,临时挑选了一些礼物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程玉瑶说着伸手从手提包中取出几个精致的小盒子,逐一递给了在场的每位女同学。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设计独特的胸针,闪烁着细腻的光芒。 同学们纷纷接过礼物,脸上的笑意更甚,客套话脱口而出:“看看,还是靳总的女朋友大气,这礼物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青梅竹马毕竟是过去式了,哪里比得上这天降的缘分。” “某些人就算再不甘心,也得认命啦。”话语间,带着几分戏谑,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温棠。 第283章 棠棠,你不要命了! 温棠坐在那儿面色如常地吃着眼前的饭菜,充耳不闻,神情淡定。 “哎呀!” 程玉瑶忽然一脸歉意的望着温棠,“温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临时准备的礼物,少了一份,你……不会介意吧,要不我现在去给你买一份吧!” 温棠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一眼程玉瑶,扯了扯嘴角,“好啊!” 程玉瑶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轻轻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为难。 “屿年,你看温小姐她……”她的话没说完,眼神里却满是楚楚可怜。 靳屿年眉头微皱,正要开口,温棠抢先一步开口道:“不必了,既然程小姐如此勉强,那就算了。毕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强求来的,对吧?” 说着,她轻轻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讽刺。 靳屿年冷哼一声,“有自知之明就好,也不看看自己的脸有多大。” 旁边那些收了程玉瑶礼物的女同学,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为程玉瑶打抱不平。 “温棠,你这人也太会斤斤计较了吧,人家程玉瑶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就是,一个胸针而已,至于吗?搞得大家气氛都不好。” “温棠,你该不会是嫉妒人家了吧!” 话语中满是责备,仿佛温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般。 温棠手中的酒杯猛然用力,重重落在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瞬间震住了所有人。 众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纷纷露出惊愕之色。 温棠却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与淡然,微微倾身向前,扯出一丝危险的笑容:“继续说啊,我还没有听够呢!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编排出什么新鲜花样来。” 大家见状,神色讪讪,一时之间,竟无人再敢言语,气氛微妙而尴尬。 温棠却继续跟个没事人似的低头吃饭,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靳屿年与程玉瑶那边,只见靳屿年正细心地剥着一只虾,指尖灵巧地剔除虾线,随后温柔地将虾肉递到程玉瑶唇边,程玉瑶笑得甜蜜。 温棠瞧着这一幕,眼底嘲讽越深,靳屿年很喜欢吃虾,可却嫌剥虾会麻烦,总是坐在一旁,等着她的投喂。 可现在……呵呵! 沈辞在一旁看得焦急,眉头紧锁,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个屿年,到底搞哪一出? 先是乔若初,现在又来一个程玉瑶! 沈辞一个转眼,不知看到了什么,惊得瞪圆了眼睛,满脸惊恐。 沈辞一把夺过温棠手中的酒杯,眼中满是焦急与责备:“棠棠,你不要命了吗?喝这么多?” 温棠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抹淡笑她轻轻摆手,脸颊因酒意染上了两团红晕,如同娇艳欲滴的桃花:“没事的,沈辞,就几杯酒,要不了我的命,我的命硬得很。” 说着,她还想伸手去抢回酒杯,却被沈辞牢牢握住手腕,动弹不得。 靳屿年目光落在温棠身上,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发丝微微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弱之美。 靳屿年看得的眉头紧蹙,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心疼?还是懊悔? 第284章 我送她回去! 沈辞无奈地望着温棠,“棠棠,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温棠摆摆手,“不用了,我打电话让人接我!” 沈辞正欲再次劝阻,温棠已摇晃着站起身,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指尖在联系人上徘徊不定,醉意朦胧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助。 程玉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声说道:“温小姐,你该不会是找不到人接你吧!” 沈辞望向程玉瑶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悦,却也明白此刻不是计较之时,只能先顾好温棠。 “棠棠,走,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温棠摇摇头,继续低头翻找着通讯录。 程玉瑶目光流转,“温小姐,要不你就让旁边这位先生送你回去吧,看他挺担心你的。” 靳屿年在一旁瞧着温棠此时的样子,眉头紧蹙,心中的烦躁与担忧如潮水般涌来。 就她那性子,谁会来接她! 靳屿年再也坐不住,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到温棠身边。 “我送她回去!”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靳屿年用力一扯,将温棠纤细的身躯稳稳地扯入了自己的怀里。 “啊——”温棠惊呼!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靠在了靳屿年的胸膛上,迷蒙的眼眸半睁半闭,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喷洒在靳屿年的衣襟上,如同春日里醉人的桃花香。 “放开我——”温棠下意识推攘着靳屿年,“我……不用你……送,放开……” 靳屿年低头,望着怀中那张因酒意而染上红晕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不让我送,你想让谁送?”靳屿年语气中闪过一丝咬牙切齿! 程玉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甘,惊呼道:“屿年——” 程玉瑶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屿年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不还是……” 靳屿年却无暇顾及她的反应,拦腰将温棠轻轻抱起,温棠在他怀中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温棠的头靠在他的肩头,长发如瀑般散落,几缕碎发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 温棠迷蒙地喃语着:“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靳屿年的耳中。 靳屿年脚步沉稳,冷哼一声:“就你这样,怎么回去?爬回去吗?”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与无奈,却也掩不住其中的关心。 程玉瑶望着眼前这一幕,紧蹙眉头,目光转向一旁的沈辞,带着几分急切与命令:“屿年,还是让他送温小姐回去吧,你不是要陪着我的吗?” 谁知一旁的沈辞却夸张地揉了揉胳膊,苦着脸说:“哎哟,手痛,抱不动啊!” 沈辞一脸的爱莫能助! 程玉瑶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瞪了沈辞一眼。 刚刚怎么不见他说手痛!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可却无可奈何! 靳屿年的声音冷冷地传来:“我等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我先送她回去。” 第285章 小两口闹别扭! 望着这一幕,屋子里的其他同学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程玉瑶第身上。 程玉瑶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生硬地说:“你们继续,我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同学们面面相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带着羡慕,有的则是嫉妒。 “你们看温棠,平时不声不响的,这一喝醉,直接把靳屿年给‘抢’回来了!”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旁边几个男生也跟着起哄,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团。 沈辞站在圈外,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嘲讽,他轻轻咳嗽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安静下来,“你们这群家伙,别瞎起哄了,人家小两口闹个别扭,你们就当真了?真是无聊至极。” 说完,他瞥了一眼那些面露尴尬的同学,眼神里满是不屑。 靳屿年小心翼翼地将醉得迷迷糊糊的温棠安置在车后座上,轻轻关上车门后,绕到驾驶座坐定。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温棠遗落在座位上的手机,那屏幕在夜色中微微闪烁。 犹豫片刻,他终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缓缓拾起手机,指尖轻触,解锁界面跃然眼前。 靳屿年嘴角微勾,心中暗自感叹:“这人,连手机密码都未曾为我改变。” 轻而易举地输入自己熟知的旧密码,手机应声而开,但当他目光扫过快捷联系人一栏,看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靳屿城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乌云蔽日,车内氛围骤降至冰点。 温棠的身体微微摇晃,晃晃悠悠坐起身来,迷茫的双眼努力聚焦在靳屿年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声音软糯而疑惑:“你……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 靳屿年的手指因紧握手机而泛白,眼神中闪过一丝被刺痛的怒意,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危险:“你说呢?” 温棠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到,怔怔地看了他半天,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手指指向他,傻乎乎地说:“你怎么长得那么像靳屿年那个呢?不过,靳屿年可不会对我这么好,他总是凶巴巴的……” 说着,她歪歪扭扭地又要倒下,靳屿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 靳屿年盯着温棠,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他怎么对你凶巴巴了,告诉我,嗯?” 温棠歪着脑袋,像是努力回想,却满脸傲娇,嘴角微翘:“我才不告诉你呢!” 温棠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酒后的憨态,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说着,她又开始絮絮叨叨,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 突然,温棠的脑袋一歪,眼帘缓缓垂下,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竟是直接睡着了。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恬静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靳屿年怔怔的望着温棠…… 第286章 现在有了,不行吗? 第二天早上,温棠慵懒地躺在床上,被斑驳陆离的阳光刺得眯起了眼。 温棠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试图挡住那刺目的光芒,可指尖刚触碰到温暖的光束,整个人就僵住了。 温棠猛地转头,视线落在身旁那张熟悉的睡颜上——靳屿年正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 温棠的瞳孔瞬间放大,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温棠的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红晕。 惊愕之余,她来不及多想,脚比脑子快,毫不犹豫地踹了过去。 “靳屿年,滚——” 靳屿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措手不及,猛地从床上翻滚到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靳屿年踉跄着坐起身,一脸愕然,头发凌乱,睡眼惺忪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温棠你做什么?” 大清早,睡得好好的,被这一踹,吓得魂儿都快没有了! 温棠则呆坐在床上,双脚还保持着踹出的姿势,讪讪一笑:“条件反射。” 靳屿年从地上爬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盯着温棠,“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毛病呢?” 温棠冷嗤,“现在有了,不行吗?” 靳屿年气得不轻,揉了揉自己的腰,暗暗瞪着温棠。 这毛病有得还真是时候! 温棠瞥了一眼靳屿年,冷哼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靳屿年停下动作,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一步步逼近温棠,将她逼到床角。 靳屿年双手撑在床边,将温棠圈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不在这里,还想在哪里?莫非,是在想着哪个野男人的怀里?” 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得温棠心绪烦乱。 温棠的脸颊染上了绯红,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只能瞪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愤和恼怒。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口袋里掏出温棠的手机,晃了晃:“解释一下,你的紧急联系人为什么是大哥靳屿城?” 靳屿年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之中明显闪过一丝咬牙切齿。 温棠眼底闪过一抹怒意:“靳屿年,你无耻!居然偷看我的手机!” 温棠说着作势要抢回自己的手机! 靳屿年冷笑一声,将手机轻轻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我也不想看,谁让某人的手机密码还跟以前一样,简单得让人一眼就猜透。” 靳屿年望着温棠,笑得一脸欠扁! “你无耻至极,说得冠冕堂皇!” 温棠恼羞成怒,猛地一推,靳屿年一个趔趄。 温棠趁机夺回手机,紧紧护在胸前,气呼呼地瞪着他:“我乐意!关你屁事!” 靳屿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开口:“温棠,别傻了,大哥有心上人,你这样纠缠,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温棠闻言,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 温棠语气颤抖,“你……你说什么?” 第287章 温棠,解释一下吧! 温棠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靳屿年惊愕的脸上。 “靳屿年,你脑袋有包啊!”温棠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嘴角紧抿,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靳屿年被这一巴掌打得脸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说错了吗?”靳屿年直勾勾的盯着温棠,眼底闪烁着探究。 温棠的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靳屿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大哥了?” 这个家伙的脑袋不是一般般有包! 简直是有大包! 这样奇葩的话语居然都说得出来,简直…… 温棠深吸一口气,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温棠气得转身就要走,他才懒得继续理会这个王八犊子了! 靳屿年瞬间急了,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棠纤细的手腕,眼神中满是急切与不甘:“说清楚,温棠!” 他非要知道为什么? 温棠用力挣扎着,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靳屿年,脸上满是愤怒与不解:“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滚犊子!” 靳屿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色铁青地质问道:“为什么哥哥每年生日,你都精心挑选礼物,却唯独不记得我的生日?你在乎过他,却对我视而不见,这到底是为什么?” 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掩饰的伤痛与不甘。 靳屿年一想到这些,心中的不甘、怒火一下子涌上了心头,看向温棠的目光变得越发深沉。 “……”温棠满头黑线地盯着靳屿年,这个家伙要不要好好听一听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没有生日礼物,难道不应该好好回忆她第一次送他礼物时……这种话他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还要脸不? “解释一下吧!”靳屿年执拗的盯着温棠。 他当初正是因为发现温棠这种区别对待,再加上温棠在自己面前和大哥面前两种面孔,他才会以为温棠喜欢的是大哥,而他……什么都不是。 “你每次见到大哥,都是笑颜如花,可面对我,却总是冷若冰霜。” 靳屿年紧紧攥着温棠的手腕,“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对大哥那样温柔,对我却总是这般冷漠?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存在吗?” 温棠直接被靳屿年给气笑了,用力挣脱被攥得生疼的手腕,怒极反笑,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温棠嘲讽地勾起嘴角,声音冷冽如寒风穿透冬日的缝隙:“屿城哥是家人,至于你,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不是被你当成一样扔进桶了吗? 你记得那次吗?我熬夜亲手做的手工相册,里面记录了我们认识的点点滴滴,你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丢了!这就是你说的在乎?” 说到此处,温棠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那模样既倔强又让人心疼。 第288章 年少被丢弃的礼物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张了张嘴,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靳屿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思绪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十八岁,那时的他意气用事,在朋友的起哄下,冲动地将温棠亲手做的礼物扔进了桶。 但事后,他又偷偷返回,从桶里将那本手工相册捡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珍藏。 然而,这一切,温棠都不知道。 若是早知道会这般,他当初说什么都不干这种蠢事了! 此时的靳屿年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所以,靳屿年,你哪来的脸问出这般无耻的话?” 面对温棠的质问,靳屿年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温棠冰冷的话语打断:“靳屿年,以后我们还是做陌生人吧,以前种种,就算我犯。” “不!” 靳屿年焦急地解释着,双手紧握成拳,声音微微颤抖:“温棠,当年的事情,我……” 靳屿年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意,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悔意。 温棠却只是冷冷地盯着他,那双曾经闪烁着温暖光芒的眼眸如今已是一片冰冷:“当年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最近的种种,早已经让温棠那颗炙热的心变得麻木冰冷了! 此时听着靳屿年的狡辩,温棠只觉得恶心! 做过的事情,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弥补的吗? 靳屿年还想说什么,刚张开嘴,就被温棠冰冷的眼神警告:“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温棠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砰”的一声,甩门离开。 温棠担心自己再说下去,会忍不住直接把眼前的人暴揍一顿! 靳屿年望着温棠离去的背影,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片刻后,才恍若被惊醒。 靳屿年缓缓转身,拉开陈旧的柜子,靳屿年的手深入柜子深处,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角落,轻轻一提,一本手工相册映入眼帘。 相册封面已略显褪色,边缘微微卷起,却被他擦拭得一尘不染。 靳屿年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页泛黄的照片如同时光机,带他回到了与温棠共度的青涩岁月,每一张照片背后,都藏着他不曾言说的温柔与在意。 只是这一切都被他亲手给毁了! …… 医院门口。 “温小姐,聊一聊吧!”程玉瑶笑吟吟的站在温棠的面前。 温棠抬眼看了一眼拦住自己去路的程玉瑶,语气冷淡:“我很忙,没空。” 温棠说着,抬脚就要进去。 程玉瑶却迅速挡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温小姐,就耽误你几分钟,有关靳屿年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吗?” 温棠脚步一顿,眉头轻蹙,目光冷冽地看向程玉瑶:“有关他的事,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 说罢,她再次试图绕过程玉瑶,程玉瑶却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不肯让步。 “松开——” “聊聊呗!” 两人僵持在医院门口,引来周围人纷纷侧目。 第289章 我心里只有你 温棠冷冷的盯着程玉瑶,下一秒,直接对着旁边的保安招招手。 保安疑惑地上前询问:“温医生,怎么了?” 温棠轻轻指了指纠缠不休的程玉瑶,“这位女士妨碍我进入医院工作,请帮我处理一下。” 保安闻言,立刻明白了情况,礼貌走上前:“女士,请您不要妨碍我们医院医生的工作,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们可以去旁边解决。” 程玉瑶脸色一变,还想争辩。 周围人群也投来各异的目光,她只好不甘心地退了几步。 温棠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医院的自动门后,程玉瑶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 “屿年——” 程玉瑶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保温盒,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靳屿年的办公室。 靳屿年正低头审阅文件,听到动静,抬眼望向来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语气里满是宠溺:“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忙吗?” 程玉瑶撅起小嘴,脸上写满了委屈:“你还说呢,那天在同学聚会上,你抱着那个温小姐就走了,之后也不来找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温小姐呢?” 靳屿年放下手中的笔,笑着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吃醋了?我这不是忙嘛,别生气啦。” 说着,他温柔地捧起程玉瑶的脸,眼神里满是歉意与柔情,程玉瑶别过脑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轻轻“哼”了一声。 程玉瑶斜倚在靳屿年办公桌旁,手中保温盒轻轻旋转,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与试探:“屿年,我听说那个温小姐之前是你的未婚妻,你们之间那么多过往,你是不是还喜欢她啊?每次提到她,你表情都不太对呢。”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程玉瑶精致的脸上,却映不出她心底的真实情绪。 靳屿年眼神微闪,仿佛有寒光掠过,但很快被笑容掩盖:“你想什么呢?都过去的事了。我若是还喜欢她,当初又怎会解除婚约呢?别胡思乱想了。” 靳屿年轻拍程玉瑶的手背,看似不经意地询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不过,这话是谁告诉你的?似乎对我们的事情很感兴趣啊。” 看来这背后之人还没有彻底的放心! 程玉瑶撇着小嘴,“还不是温小姐告诉我的,今天我碰到了她,好心打招呼,谁知……” 靳屿年深深的看了一眼程玉瑶,“出什么事情了?” 程玉瑶看了一眼靳屿年,满脸委屈:“她说,你喜欢的人只有她温棠,根本不喜欢我,还说我不要脸。” 靳屿年眼神温柔地哄着程玉瑶,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别听她胡说,我心里只有你。” 然而,靳屿年的心底却如同翻涌的波涛,忍不住冷嗤了一声。 温棠?她若是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他宁愿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简直荒谬至极。 靳屿年的眼神在脑海中勾勒出温棠那张清冷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若真得说出这番话又是什么样子呢? 第290章 你自己掂量着看吧! 程玉瑶见靳屿年久久没有回过神的模样,心底闪过一丝慌乱,轻轻扯了扯靳屿年的衣角,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屿年,你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想着其他女人吧?” 靳屿年这才从思绪中被拉回,目光温柔地落在程玉瑶那张略带忧色的脸庞上,宠溺地笑道:“有你在,我怎么会想其他人呢?你这个小傻瓜。” 程玉瑶闻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 程玉瑶从保温盒中取出精心准备的汤盅,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带着的香气,轻笑着递到靳屿年面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是我专门给你熬制的汤,你尝尝!” 靳屿年笑着,接过汤盅,轻轻吹散热气,浅尝一口。 “味道不错。” 程玉瑶笑嘻嘻地望着靳屿年:“既然你喜欢,那我下次再给你熬。” 靳屿年望着程玉瑶,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轻轻摇头:“那怎么行?这么辛苦的事情,交给保姆就好了。” 程玉瑶双手环住靳屿年的脖子,撒娇道:“不行,为男朋友熬着爱心汤,怎么会辛苦呢?”说完,还朝靳屿年眨了眨眼。 突然,程玉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额头:“哎呀,我差点忘了,我今天要去看望一个长辈。”说着,她便匆匆拿起包,踮起脚尖在靳屿年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先走了!” 靳屿年笑着点头,亲自将程玉瑶送出办公室,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靳屿年的目光扫过桌上孤零零的汤盅,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毫不留情地将其拎起,狠狠掷向角落的桶,金属与塑料的碰撞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响,带着浓浓的厌恶。 他拿起手机,指尖快速在屏幕上跳跃,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低沉的应答声。 靳屿年声音低沉而冷冽:“跟上她,我要知道她去见的人是谁,一举一动都别落下。”言罢,他挂断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探究与危险的光芒。 …… 房间内,光线昏暗,窗外城市的灯火零星映照在程玉瑶紧张又兴奋的脸上。 程玉瑶站在离窗边男人几步之遥的地方,男人转过身来,面容隐在阴影中,只一双眼睛闪烁着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男人缓缓踱步至程玉瑶面前,眼神里满是审视与算计。 “靳屿年对你,可有松懈?”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程玉瑶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叔叔放心,他对我百依百顺,毫无戒备。” 男人冷声说着,“你可别大意了,靳屿年我盯着这么多年,心思深得很。” 程玉瑶一听,脸上的得意之色未减,反而更加灿烂,娇笑道:“叔叔放心,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自有分寸。” 男人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嗤一声,“你自己注意点儿,若是成了差错……你自己掂量着吧。” 程玉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怯怯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我会小心的。”说完,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第291章 沈辞,你胆子不小啊! “你说什么?” 沈辞被靳屿年的问题惊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屿年,你说什么?你问我怎么追女孩子?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沈辞一脸黑线地盯着眼前的靳屿年,这人该不会是被人调包了吧! 不然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出来。 靳屿年神情淡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沈辞却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这家伙还真是来真的! 沈辞狐疑地盯着靳屿年,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屿年,你又看上谁了?这次还来找我讨教方法?你真不喜欢棠棠了……” 说到温棠,沈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心底为那个温柔的女孩打抱不平,真是一腔热情喂了狗! 也不知道棠棠当初到底看上了靳屿年什么?难道……这张脸?可他脸也不比靳屿年差啊,棠棠怎么就没有看上他呢! 靳屿年瞥了一眼沈辞,那眼神仿佛在说“不该问的别问”,随后他淡淡开口:“就说怎么追女孩子。” 沈辞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哎,屿年,你这可真是难为我啊,我沈辞的桃花运向来都是靠自己,哪追过什么人啊。” 他才不会帮着靳屿年助纣为虐! 谁知他又准备去嚯嚯谁!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是真爱莫能助,还是不乐意帮忙?” 沈辞被戳穿心思,脸色微变,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企图蒙混过关。 “屿年,我和你说,棠棠真是一个好女孩,若是你再不珍惜的话,休怪兄弟我撬……”你墙角。 沈辞的话音未落,只见靳屿年脸色骤变,长腿一迈,猛地一脚踹向旁边的沙发。 “啊!” 沈辞毫无防备,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弹簧发出“吱嘎”一声闷响。 沈辞狼狈地爬起来,摔疼的,一脸愕然地看着靳屿年。 这家伙……他不过随口一说,他居然下这么狠的手,不对,脚才对! 靳屿年的眼神如同寒潭般深邃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步步逼近沈辞,语气低沉而危险:“你就要做什么?撬我墙角?沈辞,你胆子不小啊。” 靳屿年似笑非笑地盯着沈辞,他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这小子有这小心思呢? 沈辞被他身上散发的冷意冻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直到背抵上沙发,退无可退。 沈辞望着靳屿年讪讪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尴尬的弧度:“屿年,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沈辞心里面却忍不住嘀咕了起来,既然这么在乎人棠棠,还不好好对待人家,还那样伤害人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靳屿年危险一笑,“可我当真了。” 沈辞吓得拔腿就跑,然而,刚迈出两步,他的衣领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揪住,整个人瞬间定格,动弹不得。 “好兄弟,去哪儿呢!” 第292章 靳屿年把你的垃圾带走 “温女士,有你的鲜花。” 外卖小哥的声音在科室里响起,手捧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引得周围同事纷纷侧目。 温棠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伸手接过了鲜花。 “哟,温医生这是哪个追求者送的呀?这么大手笔!”一个同事打趣道。 另一个同事也凑了过来,闻了闻花香,调侃道:“这花真香,香得我们温医生脸都红了。” “温医生,快看看,是哪位追求者送的!” 温棠狐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玫瑰花,心底猜测着。 温棠拿起玫瑰花中那张精致的贺卡,指尖轻轻摩挲过上面熟悉的字迹,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靳屿年?他这是在搞什么鬼?为何要送她花? 温棠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红玫瑰,瞬间只觉捧着一块烫手山芋一般! 旁边的同事见温棠迟迟不语,纷纷催促起来:“温医生,快说啊,到底是谁送的?这花可真漂亮,让人羡慕不已呢!” 温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淡:“不认识。” 说完,她随手将花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那束绚烂的红玫瑰在冰冷的桌面上显得格外突兀,而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大家望着温棠的反应,一时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 温棠紧抿着唇,脸上那抹冷淡的神情让众人噤若寒蝉。 科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从对方的眼中找到答案,可最终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各自忙起了手头上的事情。 等人都走光了,温棠才终于松懈下来,目光冰冷地盯着那束红玫瑰,仿佛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那鲜艳的红色在她眼中变得格外刺眼,就像靳屿年那张带着戏谑的笑脸,让她感到无比厌恶。 温棠盯着那束红玫瑰,越瞧越碍眼,猛地抓起花束,用力地扔进了旁边的桶里,那束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终无力地垂落在满是的桶底。 “这花就这么让你厌恶吗?” 靳屿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直勾勾的盯着温棠,“嗯?” 温棠听到动静,猛地回头,“靳屿年!” 随后想也没想指向桶旁那束被遗弃的红玫瑰,沉声道:“把你的带走。” 看到就烦! 玫瑰的花瓣在桶的阴影中显得黯淡无光。 靳屿年眼皮也不带抬地,淡淡的说着,“既然你不喜欢红玫瑰,那我换其他花送你。” “……”温棠满头黑线,咬牙切齿道,“不需要!” 靳屿年站在那儿,自顾自地说着,“那你喜欢什么花?” 靳屿年望着温棠那张布满不悦的脸庞上,“百合如何?清新脱俗,或者蓝色妖姬,独特而神秘,还是栀子……” 温棠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双手抱胸,嘴角抽搐,眼神里满是对靳屿年的无语,仿佛在说:“你疯了吧?” 第293章 满科室的鲜花 温棠再次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闭嘴!” 靳屿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辜,望着温棠,“我不!” 温棠紧咬着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就滚!我说过了,我们以后就当陌生人就好了!” 靳屿年站在原地,双脚像是生了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满是:“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温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转过身去,背对着靳屿年,显然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现在看到靳屿年,温棠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靳屿年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向前迈了一步,戏谑地说:“怎么?生气了?”靳屿年故意放慢了语速。 温棠闻言,用力地白了靳屿年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你的新女朋友程玉瑶呢?怎么不陪着她?反倒跑这里来抽风?” 靳屿年盯着温棠,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笃定,缓缓开口:“温棠,你吃醋了?” 温棠闻言,不禁嗤笑出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你的脸真大。我会为你吃醋?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这个家伙是真把自己当块宝了! 以为谁都稀罕他似的! 靳屿年瞧着温棠的反应,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缓缓向温棠逼近,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玩味:“我的脸大不大,你亲自看看呗。” 说着,他竟真的慢慢靠近,几乎要贴上温棠的脸。 温棠被逼得不断后退,直到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温棠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靳屿年的胸膛上,试图阻止他的靠近。 “你走开——” 靳屿年不仅不退,反而逼得更紧,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你奈我何?” 温棠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跳动的热度。 温棠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抽风啊!” 温棠一个不经意,猛地抬头,额头直接撞在了靳屿年的下颚上,“砰”的一声,两人都是一愣。 靳屿年吃痛,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后仰。 温棠趁机挣脱开来,也顾不得额头的疼痛,像是逃离什么可怕之物一般,朝着科室外的走廊狂奔而去。 靳屿年望着温棠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呵呵—— …… 温棠忙完病人的事情,刚刚推开科室的门,仿佛踏入了春天的花园。 各色鲜花簇拥,红的热烈如火,蓝的深邃似海,白的纯洁无瑕,香气交织,氤氲成一片绚烂的梦境。 玫瑰、百合、蓝色妖姬、栀子……每一束都精心包装,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她的工作台上,将整个科室装点得生机盎然。 阳光透过窗户,斑驳陆离地洒在这些花朵上,更添了几分温馨与浪漫。 温棠愣住了,目光在繁花中流转,脸上写满了惊讶! 第294章 这些花你们都分了 温棠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旁边同事打趣的声音已经响起了:“温医生,谁这么大手笔啊?这是要把你科室变成花海吗?” 另一位同事也笑着插话:“温医生魅力无限,追求者的花都把科室堆满了,这得是多大的阵仗!” 温棠被说得满脸尴尬,讪讪的说着,“或许是……送错了?这花卡上也没写名字啊。” 同事们闻言,笑得更加戏谑,“送错?怎么可能送错?人点名说的送给我们温大医生。”一位同事边笑边摇头,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温棠一愣。 只见李护士眨眨眼,调皮地问:“温医生,快老实交代,是哪个神秘情人这么浪漫?” 林舒也凑近,一脸八卦:“对啊,对啊,这花美得不像话,肯定是用心挑选的。温棠,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大家都围成一圈,满脸好奇地盯着温棠,等着她的回答。 温棠被大家追问得满脸不好意思,神情闪过一丝窘迫,“我,我也不知道……”话音未落,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束最为耀眼的蓝色妖姬,隐藏在花瓣间的卡片隐约露出熟悉的字迹。 温棠的心猛地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温棠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捏起那张卡片,上面的字迹潇洒而张扬:“给你的惊喜,喜欢吗?” 温棠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卡片边缘微微泛皱,心底忍不住咒道:“这,就知道惹事!” 温棠咬牙切齿,脸上却还得维持着那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林舒双手抱胸,笑得狡黠,凑近温棠耳边轻声说:“谁啊,快说啊,瞧你的表情,出卖了你哦!那个人是不是我们也认识?”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就是一个无聊的人,别理他。” 说着,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那束蓝色妖姬,手指轻轻摩挲着卡片上的字迹,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怒火平息。 温棠心底不停地骂着靳屿年,恨不得立刻将那些花原封不动地扔回给他。 林舒他们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温棠只好打着哈哈,笑容里带着几分勉强与无奈。“哎呀,你们就别瞎猜了,真的只是朋友间的恶作剧。” 温棠边说边摆摆手,试图转移话题,“对了,李护士,三号床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边说边快步走向一旁的工作台,假装忙碌起来,翻阅着病历,目光无意落在满桌子的鲜花,心中五味杂陈,微微迟疑了一下。 温棠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对围着的同事们说:“你们喜欢的话,这些花你们都分了吧。”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同事们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温棠见状,干脆利落地行动起来,走到那堆绚烂的花束旁,挑了几束最为鲜艳的,直接塞到了几位同事怀里,边塞边说:“都给你们了,别客气。” 很快,原本堆满鲜花的桌子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零星几片花瓣落在桌面上,随风轻轻摇曳。 第295章 怎么还想我抱你? 温棠回到家,刚刚走到楼下,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车上耍帅的靳屿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温棠不想搭理,下意识转身就走,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 靳屿年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忽视的坚定:“温棠——” 温棠微微顿住了一下,随后像是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加快了步伐,快步朝着前面走去。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长腿一迈,几个箭步便追上了她。 未等温棠反应,猛地俯身,直接将温棠抗在了肩上。 “啊——” 温棠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抓紧了他的肩膀,双腿在空中乱蹬,却无济于事。 “靳屿年——” 温棠想到科室里那一堆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靳屿年破口大骂:“靳屿年,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疯子!谁让你送那些花到医院的,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多尴尬!” 温棠眼怒视着下方快步行走的靳屿年。 靳屿年微微勾起,眼底多了一丝戏谑,“那么多花,你喜欢吗?” 温棠没好气的说着,“喜欢你个大头鬼,放我下来—” 靳屿年不为所动,扛着温棠朝着温棠家走去。 温棠的脸颊因怒意和颠簸变得更加绯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宛如两把小扇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靳屿年……你到底……要做什么……” 温棠的双手紧紧扣住靳屿年的肩膀,偶尔从她喉间溢出的怒斥声,伴随着微弱的喘息,更显得她此刻的无力与愤怒。 到了温棠家门口,靳屿年沉声说道:“钥匙给我——” 温棠倔强地扭过头,直接拒绝:“没有!” 靳屿年轻笑一声,扛着温棠的肩膀故意抖了抖,像是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猫:“给不给?” 温棠只觉得天旋地转,吓得脸色一白,双手本能地搂紧了靳屿年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靳屿年,你……你别闹了!我求你了!” 靳屿年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着温棠那张因惊恐而略显扭曲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被戏谑所取代:“真不给?” 温棠拧着眉,一声不吭。 靳屿年继续故意抖着温棠,“再不给我的话,我可就要……” 温棠吓得不轻,“给,我给你……” 温棠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了靳屿年。 靳屿年嘴角一勾,“这才乖嘛!” 靳屿年接过钥匙,将温棠放下,温棠的双脚刚一着地,便像是失去了支撑般,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靳屿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稳住了她的身形。 靳屿年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温棠不禁浑身一颤。 靳屿年故意逗弄温棠,“怎么?还想我抱你?” 温棠脸“刷”的一下子直接黑沉一片。 靳屿年径直走到沙发前,毫不客气地一坐下,还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随意地调换着电视频道,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第296章 老婆,乖点儿! 温棠见状,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猛地关上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温棠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走到靳屿年面前,指着他鼻尖,声音颤抖着:“靳屿年!你、你凭什么这么随便进我家?还当自己家一样!” 靳屿年缓缓抬眸,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你家不就是我家吗?有什么区别吗?”靳屿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羁。 温棠闻言,冷笑一声,双手叉腰的动作更加用力,胸脯因怒气而微微起伏:“你觉得呢?靳屿年,你搞清楚,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私人领地!你凭什么这么随意?” 靳屿年悠闲地靠坐在沙发上,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玩味,凝视着面前怒气冲冲的温棠。 忽然,靳屿年伸出一只手臂,用力一扯。 温棠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入了靳屿年的怀里。 靳屿年的声音在温棠耳畔低沉而富有磁性,低声说道:“老婆,乖点儿。” 温棠的身体瞬间僵直,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过往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温棠猛地回过神来,再次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谁是你老婆?靳屿年!” 温棠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温棠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你老婆应该是你新女朋友程玉瑶吧?上次她手指划破了一个小口,瞧你那紧张模样,啧啧!” 靳屿年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呵呵,温棠,你还不肯承认你吃醋了吗?” 温棠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嫌弃之色,用力地挣扎着从靳屿年的身上下来,双脚刚一落地,便猛地后退几步,仿佛要与他划清界限。 温棠望着的眼神中满是冷漠与疏离,“靳屿年,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吃醋,谁都可能,唯独……我绝不可能。” 靳屿年倾身向前,一手轻轻捏住温棠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探究与不甘。 “温棠,看着我,告诉我,你的心真的如你所说那般冷漠?”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棠的眼眸依旧平静无波,仿佛一潭死水,任由靳屿年如何搅动,都泛不起丝毫涟漪。 温棠微微仰头,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靳屿年,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轻易左右我情绪的人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说完,她轻轻挣开靳屿年的手,转身走向窗边,背影决绝而孤傲。 靳屿年眼神一凛,怒火在胸腔中翻腾,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迈向温棠。 靳屿年一把拽住温棠的手臂,将她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呼吸可闻。 “温棠,你看着我,告诉我,像以前一般喜欢我,对你来说,就那么难吗?”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 第297章 神秘的心上人 温棠冷冰冰地盯着靳屿年,那双曾经充满柔情的眼眸此刻犹如冬日寒冰,冷冽刺骨。 “覆水难收,这个道理很难明白吗?靳屿年,我们之间的过往,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温棠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从遥远的极地传来 “你那些随意的闯入,自以为是的亲近,对我来说,只是徒增烦恼。 放手吧,别再执着于那些回不去的时光,也别再试图点燃我心中已熄灭的火焰。我们之间,早已是两条平行线,再也无法相交。” 说完,她轻轻甩开靳屿年的手,眼神决绝,转身走向门口。 温棠的手紧紧握着门把,猛地一拉,门应声而开。 温棠站在门口,背对着靳屿年,声音冷硬如铁:“靳屿年,走吧,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月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银白,却更衬得她背影孤单而决绝。 温棠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彻底的摆脱靳屿年。 靳屿年的眼神复杂难辨,“是覆水难收?还是你不愿意?” 靳屿年缓缓上前一步,几乎要贴上温棠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棠,之前的事情……我错了。” 温棠的身体微微一僵,却仍旧没有回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门把。 “靳屿年,发生过的事情不会因为你的一句两句话,就能当做没有发生一般。” 靳屿年的目光在她紧抿的唇上停留片刻,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缓缓垂下了手。 “温棠,我是不会放弃的。”靳屿年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温棠的背影上,那双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动。 最终,靳屿年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 温棠来到孤儿院,刚踏入院子,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靳屿城正蹲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手里拿着一串色彩斑斓的风车,神情中带着几分讨好与温柔。 那女孩子约莫二十六七岁,面容清秀却神色冷淡,对靳屿城的示好显得颇为嫌弃,微微皱眉,不耐烦地想要避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幕添了几分戏剧性。 温棠远远地看着,脚步不自觉地放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这就是屿城哥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神秘的心上人? “浮萍,送你的风车!” 陆浮萍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耐烦,“靳屿城,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阳光斑驳地照在陆浮萍紧皱的眉头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怒气。 陆浮萍不明白,她都已经结婚了,这个男人怎么还如此执迷不悟呢? 靳屿城嘴角挂着一抹略显尴尬却又不放弃的微笑,“我们这是偶遇,可不是我故意出现在你面前!” “……” 所谓的缘分,就是时不时故意蹲守在这里! 陆浮萍不想理会,转过身,朝着旁边其他小朋友走去。 只留下靳屿城一人,还保持着递风车的姿势,愣在原地,显得有些滑稽。 第298章 可她已经结婚了! 靳屿城站起身来,不经意间与温棠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温棠站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略显不自在的微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尴尬。 靳屿城见状,迈开步子朝温棠走去,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棠棠,你又来看院长了,真是有心。” 温棠轻轻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迟疑地指了指陆浮萍的方向,“那位是……?” 随着她的手指,靳屿城的目光落在陆浮萍身上,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眷恋与温柔,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言的笑意。 靳屿城脑海中不由闪现过和陆浮萍的种种,久久没有说话。 温棠试探性说道:“这是你曾经喜欢的人?一直放在心上那位?” 靳屿城被温棠的话猛然拉回现实,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随后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陆浮萍,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而倔强。 靳屿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她是我年少时的一场梦,美好却又遥不可及。那时的我们,以为爱情可以跨越一切,却终究敌不过现实的洪流。” 说着,靳屿城的眼神变得柔和而深邃,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青涩而纯真的岁月,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却又迅速被一丝苦涩所取代。 温棠的嘴角微微上扬,试图给靳屿城一个鼓励的微笑,轻声道:“屿城哥,既然喜欢的话,就要勇敢去追逐,不要让自己后悔了。” 靳屿城闻言,苦涩的笑容在嘴角蔓延开来,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远地望向陆浮萍的背影,低声道:“可她已经结婚了。” 靳屿城的声音低沉而无奈,像是被一阵风吹散的尘埃,带着无尽的遗憾。 温棠闻言,整个人瞬间僵住,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靳屿城,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情与心疼。 靳屿城对着温棠扯出一丝笑,那笑里藏着几分释然与自我安慰,“没事的,棠棠,只要能够看着她,我就很开心了。” 话语未落,一阵孩童的嬉笑声打破了周围的宁静,紧接着,一个彩色的皮球如同脱缰的小马,不受控制地从远处飞来,直奔陆浮萍而去。 靳屿城的眼神瞬间凝固,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地做出了反应。 “小心——”靳屿城大喊一声,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将陆浮萍轻轻拉入怀中,用自己的背挡住了那失控飞来的皮球。 皮球带着不小的冲击力,重重砸在靳屿城宽阔的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随即弹跳开来,滚落到一旁。 陆浮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被靳屿城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搂在怀里,脸上瞬间染上了绯红。 靳屿城则像是没事人一样,轻轻拍了拍背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眼神温柔地望向她,仿佛在说:“有我在,别怕!” 第299章 因误会而分开的二人 温棠快步跑了过来,一脸担忧地望着靳屿城,急切地问道:“屿城哥,你没事吧?” 靳屿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然挂着一抹安抚的笑意,“没事,棠棠。” 陆浮萍这时也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推开了靳屿城,低声说着:“谢谢……你。” 陆浮萍的目光在靳屿城和温棠之间流转,心底暗暗思索着:这就是他新的女朋友吗?看起来两人关系很不错呢。 陆浮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只是很快心底闪过一丝释然! 他们都已经过去了,他就算再找,也是理所应当的! 靳屿城转头看向陆浮萍,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关切:“浮萍,你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陆浮萍轻轻摇头,目光掠过靳屿城,落在一旁的温棠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靳先生,我没事,刚刚的事情谢谢你,但你还是先照顾好你的女朋友吧。” “???”温棠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她瞪大眼睛,手指轻轻指向自己,一脸茫然。 她今天是不是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靳屿城也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浮萍,你误会了,棠棠她只是我的妹妹,不是我的女朋友。” 说着,他看向温棠,眼中闪过一丝求助的光芒:“棠棠,快跟浮萍解释一下。” 温棠见状,急忙站出来,望向陆浮萍,解释道:“你真的误会了,我认识屿城哥的爷爷,她只是看我是一个孤儿,把我当成妹妹照顾,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浮萍闻言,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是吗?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陆浮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与冷漠,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留下一抹孤傲的背影,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尴尬。 温棠一脸歉意的望着靳屿城,“屿城哥,抱歉啊,给你添麻烦了。”温棠既懊恼又自责。 靳屿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煦的笑意,“棠棠,和你没关系,别往心里去。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温棠看了一眼靳屿城,指了指陆浮萍试探性说着:“你要不上前和她再说说?” 靳屿城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深远地望着陆浮萍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也有淡淡的哀伤。 靳屿城缓缓摇了摇头,对温棠说道:“棠棠,她的性子我了解,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很难再回头。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 不然的话,当初他们就不会因为误会而分开了。 即便后来误会解开,心中的那道裂痕也难以完全愈合。 想到这儿,靳屿城的眼神变得柔和而深邃,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忧伤。 第300章 我想找谁就找谁! 靳家客厅。 靳母站在客厅的一角,眉头微蹙,目光在坐在沙发上的靳屿年和靳屿城两人间来回游移。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靳屿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沉稳与淡然。 “屿城啊,妈给你介绍的女孩子,你觉得怎么样呢?”靳母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与焦急。 为了靳屿城的事情,靳母可谓是操碎了心! 靳屿城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妈,我不着急。”靳屿城的语气平静,仿佛早已看穿了红尘的纷扰。 靳母闻言,神色一噎,无奈地转向一旁的靳屿年,“屿年,你和玉瑶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希冀。 靳屿年双手插兜,目光淡淡地投向一侧,“就那样。” 靳母一噎,瞧着两个人漠不关心的模样,气得直跺脚,不满地嘟囔了起来:“瞧瞧你们这两个孩子,一个不着急娶妻,一个对女朋友不上心,真是愁死我了。 看看人家隔壁李阿姨家,新添了大胖孙子,喜气洋洋的;还有对面老张家,儿媳妇都娶进门了,日子越过越红火。再看看咱们家,冷冷清清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说着,靳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之前好好的儿媳妇,不珍惜,非要作,现在知道着急了?”老爷子拐杖笃笃地敲着地面,从楼梯缓缓踱步而下,目光锐利如鹰,瞪着靳母,语气里满是不悦。 靳母讪讪一笑,脸上堆满了尴尬与无奈,“爸,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还提这些做什么?“ 这老爷子怎么就知道护着温棠那个小人呢? 那个小人真的有那么好吗? 老爷子才懒得去理会她的辩解,冷哼一声,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体微微后仰,眼神冷冷地扫过两个孙子,让靳屿城和靳屿年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爷爷——” “爷爷——” 靳屿城和靳屿年先后向老爷子打起招呼,声音里带着几分恭敬。 老爷子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靳屿年身上停留片刻,眼神中满是挑剔与不满。 靳屿年感受到老爷子的不悦,心里一阵发虚,正欲找借口开溜,老爷子却直接开了口:“屿年,你先别走,我想见见棠棠。” 老爷子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都怪这个混小子,现在棠棠那孩子都不来找自己了! 老爷子一想到这儿,看向靳屿年的目光越发不善。 靳屿年一愣,神色变得有些复杂,“爷爷,我和她已经解除婚约了,怕是不合适吧?” 老爷子目光一横,“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解除婚约了连朋友都不能做了是吗?” 靳屿年想到温棠对自己的态度,心里暗暗叫苦,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好,我试试!” 只是到时候能不能叫来就不一定了! 靳母不满开口,“爸!屿年都和她退婚了,现在也有新的女朋友玉瑶了,还找她来做什么?要不你见见玉瑶那孩子?” 老爷子不满瞪着,厉声呵斥:“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我想找谁就找谁!” 第301章 要断就断干净 老爷子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靳屿年身上,眉头紧锁,“这么快就有新的女朋友了。” 靳屿年面色淡然,轻描淡写道:“妈安排的。” 这话一出,老爷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转向靳母,带着几分责备与不满。 “你动作倒是快得很!” 靳母被老爷子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嗫嚅道:“爸,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屿年好嘛……” 话音未落,老爷子便重重地哼了一声,拐杖在地上用力一杵,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老爷子瞪着靳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阴阳怪气道:“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是为了屿年好,还是为了你那点私心?” 靳母脸色一白,眼眶微红,有苦难言,嗫嚅着嘴唇:“爸,我……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屿年好嘛,总不能因为温棠,就让屿年一直这么单着吧。” 老爷子看了一眼靳屿年,冷笑一声:“就他?也配有女朋友?就算有女朋友,会好好对待吗?” 老爷子一想到温棠那么好的女孩子,也被靳屿年给辜负了,心底一肚子的火气。 靳母瞪着老爷子的背影,不满地嘀咕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愤懑:“这老爷子,心真是偏得没边儿了,温棠不过一外人,难不成还比自己的亲孙子重要吗?” 靳屿城和靳屿年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纷纷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 “妈,公司有事情,我先走了。”随后大步流星地迈向门口。 靳屿年见状,匆匆留下一句“妈,我上去休息了”,便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靳母望着两个儿子离去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这两个臭小子! …… “我不去!” 温棠听闻靳屿年的来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靳屿年不甘心的质问道。 “靳屿年,”温棠抬眸看了一眼靳屿年,轻轻启唇,“你我都清楚,那段婚约是如何结束的。我感激老爷子曾经的照拂,但如今,我和你们靳家,桥归桥,路归路。再去见老爷子,只会让过去的尘埃再次扬起,对谁都不好。” 说完,温棠轻轻侧头,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淡然的复杂。 靳屿年盯着温棠,咬着牙质问道:“非要把关系断得如此干净吗?”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靳屿年,我们原本不过是陌生人,因为种种外界的原因,被绑在了一起,有了那道婚约。既然决定要断,自然要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纠葛。” 温棠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如同春风中摇曳的柳枝,虽看似柔弱,实则坚韧不拔。 温棠心底早已经打定主意了,不再和这个男人再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毕竟某些人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了! 想到程玉瑶,温棠看向靳屿年的目光变得冷嘲。 靳屿年瞪圆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猛地一步上前,几乎要贴上温棠,低吼道:“若是我不肯呢?你就这么绝情?”靳屿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竭力压抑着心底的怒火。 第302章 喜欢一人,钟于一人 靳屿年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抓住温棠,温棠轻轻一侧身。 “靳屿年,”温棠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如同秋日里的一缕凉风,“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和别的异性拉拉扯扯,对她不公平。” 温棠可不想做插足与他人之间的第三者。 哪怕这个人曾经是她…… 靳屿年眉头紧锁,试图解释:“我和她不是你想的一般,我……”话未说完,温棠斩钉截铁将他的话语隔断。 “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容反驳的弧度,“事实就是,你现在该去陪你的女朋友,而不是在这里纠缠不清。” 温棠不明白,靳屿年为什么非要一直纠缠着自己! 当初提出分手的是他! 现在纠缠不放的也是他! 难道他以为无论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吗? 靳屿年急的额上渗出细密汗珠,眼神在温棠身上纠结,几次欲言又止,嘴唇翕动。 靳屿年倒是想去解释清楚自己和程玉瑶的关系,可又顾忌着背后的人,担忧打草惊蛇。 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叹息。 这件事情终究不是坦白的时机,等他找出背后那个人之后…… 温棠的眼神愈发清冷,倒映出靳屿年焦虑不安的脸庞。 温棠轻轻摇头,心中那块曾经柔软的地方,如今已坚硬如铁。 “靳屿年,”温棠盯着靳屿年微微顿住了一下,“我曾经遭遇过的一切,我不想再想其他女孩再遭遇了。” 那样的日子太痛苦了,温棠想到曾经的种种,心还是忍不住抽痛! 温棠的眼眸仿佛凝结了冬日的寒冰,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看向靳屿年的目光冷冽而决绝。“喜欢一个人,就要忠于一个人,不要三心二意。” “温棠——”靳屿年气急败坏的瞪着温棠,“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当初……” “靳屿年,你气急败坏的样子,真让我恶心。你凭什么这样指责我?当初你是怎么伤害我,侮辱我的,那一幕幕都还历历在目。你难道要告诉我,当初那样对我,是因为爱我吗?” 温棠冷嗤,说到最后的时候,直接被逗笑了。 “你自己会相信吗?那是对我的爱吗?”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想要点头,想要为自己辩解,可头刚刚一动,就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僵在了那里。 靳屿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挣扎,嘴唇微微颤抖,却终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靳屿年,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靳屿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想要不顾一切地解释清楚,那些误会、那些苦衷,他渴望温棠能理解他的难言之隐。 但每当他试图去解释,脑海中便浮现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身影,那双眼睛仿佛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提醒着他不能冒险。 这份顾虑如同沉重的枷锁,让他动弹不得。 温棠无视靳屿年眼底的痛苦,不再给靳屿年任何机会,一把将他推开。 靳屿年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棠的背影逐渐远去。 第303章 这画画得不错! 陆浮萍刚拉开大门,阳光洒在门槛上,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 陆秋水斜倚在楼梯扶手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姑姑,又要去见他了?” 陆浮萍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温柔地解释道:“秋水,你想多了,我去孤儿院,只是想去照顾那里的孩子。” 陆秋水无所谓一笑:“你自己相信吗?” 陆浮萍脚下微微顿住,扯嘴一笑,不想理会,转身就走。 “姑姑,你自己也不相信对不对?”陆秋水故意对着陆浮萍远去的背影,扬声喊道。 陆秋水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内心正经历着翻涌的风暴,低声自语:“呵呵,我努力了这么多,什么都没有得到,你凭什么这么幸福?凭什么?” …… 陆浮萍照常来到了孤儿院,望着洋溢着笑脸的孩子们,她的心也随之变得柔软。 只有在这里,看着这些孩子们,陆浮萍才能感受到一丝丝开心。 孩子…… 陆浮萍的手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这里,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一个她未曾有机会拥抱的小生命。 是她没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蹦跳着过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兴奋地喊道:“陆姐姐,你看这个!” 小女孩展开手中的画,那是一幅色彩斑斓的画,画上是两个大人手牵手,中间是一个扎着同样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容灿烂。 陆浮萍一下子僵住了,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幅画上,画中的色彩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 这画…… 小女孩笑嘻嘻地说道:“陆姐姐,你看这个!这是我画的,这是陆姐姐你和靳叔叔,我们一起去公园玩!”她的小手指着画中的两个大人,眼中闪烁着纯真的光芒。 陆浮萍的心轻轻颤动,弯下腰,仔细地看着那幅画。 画中的她,长发轻扬,笑容温婉;而一旁的靳屿城,轮廓分明,眼神中透着一股温柔。 小女孩的身影在他们中间,像是连接着两人的纽带,幸福而美好。 陆浮萍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画得很好,谢谢你。” 小女孩直接把画送到了陆浮萍手中,脆生生地说:“陆姐姐,送给你!” 陆浮萍接过画,轻轻摩挲着画纸,眼神温柔而复杂。 陆浮萍坐在那儿,盯着手中的画,陷入了沉思。 这时,靳屿城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坐着的陆浮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画画得不错。” 陆浮萍猛然一惊,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般,下意识地将画紧紧收了起来,抬头看向靳屿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戒备:“你怎么又来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却照不进她紧闭的心扉。 第304章 他们算哪门子朋友? 靳屿城指了指不远处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我当然是来看望这些可爱的孩子们了,不然你以为……是特意来看你吗?” 靳屿城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眼神却异常认真。 陆浮萍闻言,秀眉轻蹙,眼波流转间,一抹不屑悄然爬上眼角,冷冷地白了靳屿城一眼,随即利落转身,朝着孤儿院的另一角走去。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烦人。 靳屿城目光紧随,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几乎是在她即将消失的瞬间,他低喊一声:“等一下——”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躲着自己呢? 多说两句话怎么了? 陆浮萍停下脚步,警告道:“站住,离我远点儿!” 靳屿城无辜笑了笑,“浮萍,我们还是朋友不对吗?” 陆浮萍冷哼,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是!” 他们两个人现在算哪门子朋友? 靳屿城一僵,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浮萍,当初的事情……” 陆浮萍的脸色却越发冰冷,后退一步,“我们之间早已再无瓜葛。” “陆姐姐,你和靳叔叔怎么了?”小女孩走了过去,好奇地望着靳屿城和陆浮萍。 陆浮萍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温柔一笑:“没事” “那你们两个人可以一起陪我玩吗?” 陆浮萍微微顿住了一下。 靳屿城在一旁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了!”随后看向陆浮萍,“你说呢?浮萍?” “陆姐姐?” 陆浮萍的目光在靳屿城与小女孩间徘徊,最终落在小女孩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上,她轻叹一声。 陆浮萍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笑,蹲下身来,温柔地对小女孩说:“好啊,我们陪你玩。” “太好了!”小女孩闻言,兴奋地拍着手,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小女孩开心的向孤儿院的一片草地跑去,那里有秋千和滑梯,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靳屿城缓缓伸出手,想要像画中那样牵住陆浮萍,但陆浮萍却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他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最终还是缓缓垂落。 小女孩回过头望着两人,忽然调皮一笑,小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拉着两人,“陆姐姐,靳叔叔一起啊!” 靳屿城哭笑不得,佯装生气的样子:“你怎么叫她姐姐,叫我叔叔啊?这辈分可差远了。” 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又俏皮地笑:“因为姐姐年轻啊,你嘛……就有点儿老啦。” 这话一出,陆浮萍原本紧绷着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眼睛里闪烁着温暖的光。 靳屿城故作受伤的苦着脸,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小女孩的鼻子,宠溺中带着几分无奈:“就你精,小机灵鬼。” 小女孩咯咯地笑开了,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个草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三人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温馨而又略带俏皮的气息。 第305章 浮萍,对不起 门口处,男人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眼神复杂,情绪翻涌如潮。 阳光斜照在他半边脸上,却照不亮他眼底那片阴霾。 “浮萍——”男人的声音直直地击中陆浮萍的心房。 陆浮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缓缓转身,目光与男人的交汇。 司徒勋,他怎么来? 陆浮萍轻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来了?” 司徒勋一步一步朝着陆浮萍走去,每一步都似乎在敲打着陆浮萍紧绷的心弦。 司徒勋嘴角一勾,“老婆,来这里,怎么不叫我呢?我刚好有空,可以陪你一起。”说着,他自然而然地伸出右手,想去握陆浮萍的肩。 陆浮萍身形微侧,本能地躲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 陆浮萍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只是临时决定来看看孩子们。” 司徒勋的笑容未减,眼神却微妙地沉了沉,转而将注意力投向了一旁的靳屿城,仿佛此刻才发现他的存在:“靳先生,好巧,你也在这里啊。真是有缘,我们三人难得聚齐。” 靳屿城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是挺巧的。” 靳屿城毫不避讳地看向司徒勋,眼底的不满如同暗涌的波涛,几乎要冲破表面的平静。 司徒勋仿佛没有察觉到靳屿城的敌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动作强势地将陆浮萍揽入怀中,那姿态仿佛是在宣告主权。 “笑眯眯”的眼神中却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老婆,你和靳先生是约好的吗?”司徒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陆浮萍的身体在司徒勋的怀中僵硬着,眼神闪烁着慌乱与无助,“怎么会呢?我只是……刚好碰到靳先生。” 靳屿城瞧着司徒勋那宣示主权般的动作,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寒意。 司徒勋则意味深长地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是吗?” 陆浮萍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努力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当然是了,我们只是偶然相遇。” 司徒勋闻言,笑容更甚,低头温柔地看着陆浮萍,“老婆,事情忙完了吗?我们该回家了。” 陆浮萍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不敢与靳屿城对视。 司徒勋满意地笑了笑,随后看向靳屿城,眼神中闪过一丝挑衅,“既然如此,那靳先生,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改日再会。”说着,他揽着陆浮萍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去。 靳屿城目睹这一幕,不甘地捏紧了手中的拳头,“该死——” 靳屿城此时后悔死了,若是当初他没有因为误会和陆浮萍分开的话,又怎么会让陆浮萍遭遇这一切呢? ”砰——“一拳头重重地打在了旁边的墙上,墙面瞬间裂开了一道缝,石灰粉簌簌落下。 靳屿城的眼神中满是懊悔与愤怒,死死地盯着司徒勋和陆浮萍离去的方向。 浮萍,对不起!!! 第306章 靳屿年,你跟踪上瘾了 车上,司徒勋阴沉着脸,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如寒冰般冷冽。 “陆浮萍,谁允许你来见他的?”司徒勋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陆浮萍别过脑袋,望向窗外飞逝的风景,脸上写满了淡漠:“我刚刚说过了,只是碰巧遇上。” 司徒勋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停在路边。 司徒勋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陆浮萍:“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们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分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陆浮萍闻言语气淡淡,“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那我还需要说吗?” 司徒勋气急败坏,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低吼着:“你——你可别忘记了,你现在已经嫁给我了,就该本本分分的,别和外面的男人拉拉扯扯了!” 司徒勋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 陆浮萍依旧盯着窗外,眼神空洞而遥远,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陆浮萍,你要死要活这般,给谁看呢?” 陆浮萍歪头看了一眼司徒勋,“那你想我怎么做?对你笑脸相迎吗?” 司徒勋咬着牙,“难道不应该吗?” 陆浮萍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冷冷地落在司徒勋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笑脸相迎?对你这种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男人?抱歉,我做不到。” 说着,她缓缓转过头,直视前方,眼神中满是冷漠。 车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司徒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砰”的一声巨响。 司徒勋双眼赤红,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死死地盯着陆浮萍,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司徒勋忽然一把掐住了陆浮萍的脖子,将她死死地按在座椅上,双眼赤红。 陆浮萍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双眼圆睁,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司徒勋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挣扎声:“你……你放开我…… 陆浮萍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司徒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指逐渐收紧,语气冰冷而警告:“最好老实点儿,不然的话,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司徒勋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准备将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砰”的一声,司徒勋直接将陆浮萍甩到了一边去,她瘦弱的身躯重重撞在车门上,随后跌落在座椅上,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 “靳屿年,你是跟踪上瘾了是吗?” 阳光斜洒在狭窄的巷弄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温棠眉头紧锁,不悦地瞪着几步之遥的靳屿年,她的耐心已到了极限。 靳屿年一身休闲装扮,显得轻松自在,面对温棠的质问,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笑,双手插兜,轻轻耸了耸肩。 巷口的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带来一丝不羁的气息。 “这条路是公众的,我只是恰好与你同路罢了。” 温棠见状,气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瞪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前行,脚下的步伐逐渐加快! 第307章 老爷子想见你!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脚下的步伐不急不缓,却总能精准地保持在温棠身后不远处,如同猫儿戏耍着到手的老鼠。 温棠气得恼怒,干脆小跑了起来,只想快速甩开靳屿年的纠缠。 温棠的小跑带起一阵阵微风,吹散了额前的碎发,也吹不灭她心中的怒火。 她不时回头,怒目而视,却只见靳屿年那悠闲自得的身影,仿佛这场追逐只是他无聊时的游戏。 温棠的脚步越发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脸颊滑落。 温棠扶着膝盖在那儿喘气,抬头看了一眼靳屿年,气喘吁吁地说着,“你无聊不?” 靳屿年一勾,“怎么会无聊呢?我觉得好玩极了!” 靳屿年微微顿住了一下,再次缓缓开口,“老爷子想见你。” 温棠怔住了一下,站起身来,盯着靳屿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过了,不去!” 靳屿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温棠,“老爷子那么维护你,你一点儿感恩之心都没有吗?” 温棠的脸色在靳屿年的注视下渐渐变得复杂,抿紧唇瓣,眸光闪烁不定。 温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温棠抬起头,“感恩?你就当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吧!” 温棠抬脚就走,靳屿年声音在背后响起,“老爷子生病了,他就想见你一面,你也不愿意吗?” 温棠脚下一僵,猛地回过头盯着靳屿年,“你说什么?” 温棠的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靳屿年。 “老爷子怎么会突然生病?靳屿年,你该不会是故意拿老爷子套路我吧?”温棠目光怀疑的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看着她,淡淡地说着:“你若是不相信,大可打电话问老爷子。但别忘了,时间可不等人。” 温棠死死地盯着靳屿年。 最终,心底对老爷子的深深担忧占据了上风,温棠咬紧牙关:“我跟你去见爷爷,但你要是敢骗我,我和你没完!” 靳屿年望着温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十足的笑,轻轻摇了摇头,不由啧啧有声:“这女人的脾气,现在真是又烈又倔。” 随后,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上。 靳家大宅的轮廓渐渐清晰,古色古香的建筑风格在落日的映照下更显庄重。 温棠和靳屿年一前一后进去,来到老爷子的房间,见他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苍老的面容透着疲惫与苍白。 房间内的光线柔和而昏黄,给这静谧的空间添了几分暖意。 温棠快步走到床边,眼神中满是心疼与焦虑,轻声呼唤:“爷爷……” 靳老爷子费力地抬起眼皮,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缓缓招招手,“棠棠,来了啊。” 温棠紧握住老爷子枯瘦的手,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心头一紧。 温棠目光复杂地瞥向一旁悠然自得的靳屿年,眼底闪过一丝责备与不满,仿佛在无声地质问:老爷子病成这样,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靳屿年迎上她的目光,无辜地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似乎在说:之前叫你了,你不来啊! 第308章 老爷子装病 温棠瞧着靳屿年的反应,恼怒不已,这家伙…… 温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愿让老爷子看出异样。 转过身,温棠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老爷子憔悴的脸上,目光中满是担忧,她柔声问道:“爷爷,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老爷子轻轻咳嗽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虚弱地笑道:“老毛病了,不碍事。” 温棠闻言,眉头紧拧,“医生呢?爷爷,你得让医生好好看看。” 老爷子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神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望着温棠道:“我就想让棠棠医治,棠棠最厉害了,我只相信你!” 温棠闻言,哭笑不得,“爷爷,你不能这么任性,身体最重要,还是让医生来瞧瞧吧。” 老爷子孩子心性,“不行,我就要你医治。” 温棠点点头,“好,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温棠轻柔地按压着老爷子的腹部,随着检查,温棠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满是疑惑。 温棠抬头,狐疑地望了老爷子一眼,眉头紧锁成川字,心中暗自嘀咕:“奇怪,按理说,不应该啊……” 老爷子被温棠那严肃又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突然开始“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 温棠故意板着脸,手指轻轻按压着老爷子的腹部,每按到一个地方就问一句:“爷爷,这里痛吗?” 老爷子便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点点头,眉头紧锁,仿佛真的疼痛难忍。 温棠又换了几个地方按压,老爷子还是一脸痛苦地点着头。 温棠望着老爷子那故意挤出的痛苦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嘴角微微抽搐,轻声责备道:“爷爷,你这是故意装病呢?” 老爷子一僵,被拆穿后眼神闪烁,略显窘迫,嘴角蠕动了几下,才嗫嚅道:“棠棠,我……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想让你多陪陪我。” 温棠无奈地叹了口气,“爷爷,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 说着,温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靳屿年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质问,“你和爷爷一起故意骗我?” 这个家伙还真是卑鄙,连老人都利用,真是……无耻至极! 靳屿年无辜地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戏谑:“我不过是按照老爷子要求把你叫回来,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你可别冤枉我。” 靳屿年无辜地耸了耸肩,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老爷子抢先一步。 老爷子像个孩子般嘟囔着,嘴角微微下撇,眼神中带着几分埋怨:“还不是你没用,不然我需要用这一招吗?棠棠都不常回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说着,老爷子还特意用力瞪了靳屿年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你小子看着办”的意味。 这个臭小子,让他喊个人回来,都喊不动! 还不如他一个老头子脑袋灵活。 靳屿年被这一瞪,满脸黑线,嘴角抽搐,眼中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仿佛在说:“这也能赖我?” 第309章 这里就是她家! 老爷子才不管那么多,转过身对着温棠笑眯眯的说着,“棠棠,你虽然和靳屿年这个臭小子解除了婚约,但我们还是亲人。” 温棠的表情瞬间僵住,无奈地望着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爷爷,我不是……我只是最近比较忙。” 话音未落,靳屿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哦?是吗?人家只是想和我们家彻底地断绝关系,毕竟这婚约解了,可不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嘛。” 说着,他还特意朝温棠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既有戏谑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老爷子瞪着靳屿年,厉声呵斥道:“闭嘴!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转而,老爷子温柔地看向温棠,眼中满是慈爱与宠溺,轻声道:“棠棠,别把这个臭小子的话放在心上,就当他放屁。” 此时的老爷子,丝毫没有了刚刚装病时的病弱与无助,反而精神矍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温棠看着老爷子这副模样,直接被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动人。 “爷爷,你对我真好。” 好得让温棠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报老爷子了。 老爷子笑得愈发慈祥,皱纹在脸上堆成了菊花状,拍了拍温棠的手背,温声道:“在我眼里面,你就跟我亲孙女似的,咱爷孙俩还用分你我?” 温棠眼眶微红,咬了咬嘴唇,轻声道:“爷爷,可惜我辜负了你的好意……” 老爷子爽朗地大笑了几声,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什么辜负不辜负的,是他这个臭小子配不上你!我家棠棠啊,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华有才华,哪里是他能比的?” 靳屿年站在一旁,满脸憋屈,一双拳头攥得紧紧的,却只能敢怒不敢言。 靳屿年心中暗自腹诽:不带这样拉踩的,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 温棠搀扶着老爷子,刚踏入大厅,便迎面对上了从外面匆匆归来的靳母。 靳母的目光在触及温棠的瞬间,脸色倏地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仿佛见到了什么不速之客,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与意外。 老爷子闻言,脸色一沉,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悦,瞪了靳母一眼,“棠棠怎么不能来?这里就是她的家!” 老爷子的声音浑厚有力,在大厅中回荡,不容任何人反驳。 靳母讪讪地闭上了嘴,不满地瞪了一眼温棠,这个小人果然是一个祸害。 随后,她转向老爷子,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解释道:“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意外而已。毕竟,婚约都解除了,我以为……”她的话语未尽,但其中的意思已十分明显。 老爷子冷哼一声,瞪了一眼靳母,“你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别以为我老了,就什么都不懂了。棠棠是我们家的恩人,也是我们家的亲人,你若是容不下她,那就是容不下我!” 老爷子的语让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凝固。 第310章 到底是谁对谁念念不忘 温棠赶忙开口,轻声细语道:“爷爷,你别生气,阿姨说得对,我和靳屿年已经解除婚约了,再来这里叨扰实在不好。” 温棠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让老爷子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 老爷子瞪了靳母一眼,不满地哼道:“瞧瞧人棠棠多么大度,再看看你……哼,真是让我失望!”说完,老爷子在温棠的搀扶下,缓缓朝着外面走去。 靳母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一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靳母一把扯住靳屿年的衣袖,咬牙切齿地问道:“靳屿年,你老实告诉我,温棠好端端的怎么来了?是不是你故意把她带来的?” 靳屿年面无表情,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是,我带来的又怎样?”靳母闻言,瞪圆了眼睛,嘴角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靳母气急败坏地瞪着靳屿年,“你把她带过来做什么?你现在已经有了玉瑶这个女朋友,你该不会是还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吧?” 靳屿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抿紧的唇线透出一丝倔强,一言不发。 靳母见状,更是焦急万分,声音尖锐:“我说对了,你还真是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你们已经解除婚约了!靳屿年,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玉瑶才是你该珍惜的人!” 靳屿年淡淡地看了一眼靳母,冷声道:“妈,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事情,我自有分寸。”说完,他转身欲走, 靳母见状,急得直跺脚,张开双臂,试图拦住靳屿年的去路,“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一步,就别再回这个家!” 靳屿年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靳屿年深吸一口气,一把甩开靳母,抬脚扬长而去。 靳母望着靳屿年远去的背影不满地嘟嚷着,“不行,我绝不能让他再和温棠那个小人扯上关系,绝不能!” …… 温棠把老爷子送回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转身下楼,只见靳母一脸阴沉地站在楼梯口,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敌意。 “站住!” 温棠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望向靳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靳夫人有何贵干?” 靳母一步步逼近温棠,脸上满是警告之色:“温棠,我劝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你和靳屿年之间是绝不可能的!” 温棠闻言,满头黑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靳夫人,我想你搞错了,我们早就已经解除婚约了。” 靳母的脸色铁青,步步紧逼,“温棠,既然已经解除婚约了,那你怎么还对他纠缠不休?我看你就是贼心不死!” 温棠被这番话气得直想笑,微微扬起下巴,目光中带着几分嘲讽:“靳夫人,我想你搞错了。我们早就已经解除婚约了,要说纠缠不休,贼心不死,我觉得你应该问问你儿子。解除婚约之后,到底是谁对谁念念不忘,一次次地来找我?” 说着,温棠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靳屿年发来的信息。 第311章 靳母被气晕! 温棠前脚刚走,靳母身子一晃,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由铁青转为惨白,双眼一翻,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得地面“砰”地一响。 佣人们吓得惊呼连连,“夫人——!” “快来人啊,夫人晕倒了!” “快叫医生——” 几个佣人慌忙围了上来,有的忙着去扶靳母,有的急忙去叫医生,还有的慌慌张张地跑去通知其他人。 靳母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整个人毫无生气地瘫在佣人们的怀里。 …… 靳母在医院病房内缓缓睁开眼睛,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靳父焦急的脸庞映入眼帘,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疼。 “医生说你是怒急攻心,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跟孩子置什么气?这么折腾自己,值得吗?”靳父轻声责备,语气里却满是关切。 靳母转动着眼珠,环顾四周,神色急切,“屿年,屿城呢?他们来了没?”靳母说着,她试图坐起身,却因虚弱又倒回了床上。 靳父连忙上前扶住,轻叹一声,满是无奈。 “他们两个都忙着上班,晚点儿会来。”靳父解释道。 靳母躺在病床上,脸色仍旧惨白,却固执地挣扎着要起身,双手紧紧抓着被褥,眼中闪烁着委屈。 “屿年呢?他为什么不来看我?我都住进医院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委屈,眼眶渐渐泛红。 靳父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你呀,都这时候了还计较这些。我都说了,让你别管他们两兄弟的事情,你非要管。你看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 靳母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挥手,差点打到靳父。 “我不管怎么行?温棠那个小人根本就不是好东西!不行,我得叫屿年过来,我要和他说清楚,绝不能让他再被她迷惑!” 靳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道:“够了!温棠那孩子多好一个姑娘,心地善良,待人真诚,你非要这么折腾干什么?” 靳母一听,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委屈地抹着泪,哽咽着说:“连你也不站在我这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屿年好!你知不知道,温棠她根本配不上我们屿年!” 靳父看着靳母这副模样,气得不轻,指着靳母,手指微微颤抖着:“你说你,图什么?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这般任性!还把自己折腾进医院,值得吗?” 靳母不满地嘟嚷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委屈与愤怒:“还不是温棠那个小人气得我,都已经解除婚约了,还让屿年念念不忘,肯定是她使了什么手段,屿年才会被她迷了心窍!” 靳父闻言,脸色铁青,再也听不下去,猛地一甩手,怒声道:“我懒得和你说了!你好好休息吧,等屿年他们来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门“嘭”地一声被狠狠关上。 第312章 你是不是又去招惹她了 靳父从病房里出来,神色复杂,刚好在走廊尽头碰上了身着白大褂的温棠。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在她身上,给温棠柔和的面庞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靳父一时语塞,嗫嚅道:“温棠,你……也在啊。” 温棠停下脚步,眼神平静无波,轻轻点头,声音柔和:“靳叔叔,我是这里的医生。” 靳父看着她,眼中满是无奈与歉意:“你阿姨她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温棠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温暖而疏离,随即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清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靳父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 “爸,你在嘀咕什么?” 靳屿年和靳屿城两人并肩而来,靳屿年下意识顺着靳父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消失在转角那道熟悉的身影——温棠。 靳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们两个人来了,你妈在里面等着,进去看看她吧。”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靳屿年和靳屿城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彼此心照不宣,抬脚朝着病房走去,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靳母一看到靳屿年他们的身影,当即哭诉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屿年啊,那个温棠太不像话了,我不过说了她两句,她就把你妈气成这样,害得我住院。你看看我这身体,都是被她害的!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说着,她伸手拽住靳屿年的衣袖,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仿佛温棠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靳屿年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看向病床上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靳屿年轻轻挣脱了母亲的手,语气笃定道:“妈,您是不是又去招惹温棠了?” 靳母顿时语塞,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我……我……我不过是好心劝她两句,想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别再来纠缠你。” 靳屿年的脸色越发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妈,我说过了,这些事情,你无需去管。我和温棠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靳母一脸不服气,还想争辩:“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靳屿年冷声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为我‘好’,我的感情,我自己做主。” 靳母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几句,靳父却已忍无可忍,眉头紧锁,眼神严厉地望向她,沉声道:“够了!你若再这样无理取闹,两个儿子怕是要直接被你气走了!” 靳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微颤抖,不满的嘟嚷着:“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沉默片刻。 靳母的目光在靳屿年脸上徘徊,终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屿年,玉瑶人呢?她没和你一起来吗?” 第313章 我这个病就是被她气得 “扣扣——” “你怎么来了?”靳屿年拧着眉头盯着站在门外的人。 门外程玉瑶穿着一袭浅粉色的针织衫,搭配着白色长裙,手中还提着一篮精心挑选的水果,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看到靳屿年开门,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略带歉意地说:“屿年,听说阿姨病了,我特意来看看她。”说着,她轻轻抬起眼眸,那双清澈的眼里满是关切。 靳屿年微微颔首,侧开身子让程玉瑶进去。 靳母见到程玉瑶眼底瞬间一亮,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上扬,乐呵呵地招呼着:“玉瑶来了!真是贴心,还特意来看我。” 程玉瑶抬脚走到床边,声音清脆悦耳:“阿姨,你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靳母拉着程玉瑶的手,笑得合不拢嘴,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嘴里不住地说着:“玉瑶啊,你可真是个好孩子,阿姨一看到你呀,这心里头啊,就比吃了蜜还甜。” 一旁的靳父,眼神在程玉瑶身上来回打量,眉头渐渐拧成了一座小山。 他压低声音,向一旁的靳屿城投去询问的目光:“她?是谁?” 靳屿城低声解释道,“那是妈给屿年介绍的女朋友。”说到这里,靳屿城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 靳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唇紧抿,想说什么,但顾忌着程玉瑶就在眼前,只能硬生生地将那些不满和愤怒咽了回去。 靳母笑眯眯地看着程玉瑶,眼中满是满意与疼爱:“玉瑶啊,以后屿年要是欺负你,你可一定要告诉阿姨,阿姨替你教训他。” 程玉瑶闻言,脸颊微红,轻轻摇头:“阿姨,屿年他对我很好,您别担心。”说着,她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靳屿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温棠跟着科室张主任轻步走进病房,恰好目睹了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而冷的嘲讽。 温棠的目光掠过靳屿年,停留在他身旁温婉笑语的程玉瑶身上,嘴角一弯。 不错,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一对。 靳屿年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静静站立的温棠身上,瞧着那无动于衷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 靳屿年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恼怒——这个女人,还真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靳母也注意到了温棠的到来,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团。 张主任闻声上前,关切地询问起靳母的病情,“靳夫人,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靳母却突然情绪激动,手指直直地指向温棠的方向,“你让她给我出去!我看到她就头疼,这病都好不了!” 张主任一脸愕然,目光在温棠和靳母之间来回游移。 温棠和这个靳夫人还有什么纠葛吗? 难怪刚刚让她一起时,欲言又止。 早知就不让她跟着来了。 靳父在一旁不满地瞪着靳母,眉头紧拧成川字,“你胡说什么?” 靳母梗着脖子不满叫嚷着:“我这个病就是被她气得,看到她我就浑身不舒服,你让她快点儿给我出去,出去——” 第314章 连老爷子一半演技都没 温棠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目光从靳母身上掠过,转向张主任,轻声道:“主任,为避免影响病人的情绪,我还是先走吧。” 谁知就在这时,程玉瑶轻轻开口,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无辜的微笑,“阿姨,这个温小姐不是屿年的同学吗?我听说她在医院工作,医术应该很不错呢。要不,你就让她帮你再仔细检查检查吧!” 程玉瑶眼底满是关切。 靳母的眼神在温棠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累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嫌弃:“医院里医生多了去了,还差她一个?快走快走,别站在这儿碍我的眼。” 说完,她还不忘用力地瞪了温棠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与不满。 程玉瑶轻轻地拉了拉靳母的衣袖,柔声劝道:“阿姨,您别气坏了身子,既然你不想让温小姐帮你检查,那就算了。” 程玉瑶转过身,看向温棠,脸上挂着一抹歉意,却难掩眼底藏着那抹得意与算计。 “温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你……”程玉瑶欲言又止的望着温棠。 温棠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程玉瑶,缓缓说道:“我走就是。” 反正她也不打算伺候靳母这个大麻烦! 程玉瑶轻咬下唇,“温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了你的时间。”程玉瑶故作一副歉疚的模样。 靳母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拉了拉程玉瑶的衣袖,眉头紧锁,“玉瑶,不用跟这种人道歉!你有什么对不起她的?是她自己不长眼,非要往这枪口上撞!” 说着,靳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温棠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厌恶。 这个小人,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还不滚! “妈——” “够了——” 靳屿城和靳屿年几乎同时开口喊道,声音里带着焦急还有一丝不满。 靳母一听,顿时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双手紧紧捂着脑袋。 “哎呀,我头好痛啊,你们这两个不孝子,竟然偏心起这个外人来!我看你们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温棠瞧着靳母那蹩脚的演技,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连老爷子一半的演技都没有! 张主任暗暗瞪了一眼温棠,示意温棠收敛点儿! 程玉瑶赶忙上前,温柔地安抚着:“阿姨,你冷静点儿,阿姨,身体重要。别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靳母的背。 靳母的脸色在程玉瑶的安抚下,渐渐缓和下来,眉头也慢慢舒展。 靳母一脸满意的望着程玉瑶:“还是玉瑶好,不想那些臭小子。” …… 林舒急匆匆穿过走廊,一脸关切地奔向温棠,手里还捏着一本病历夹。“温棠,你没事吧?”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温棠轻轻拍了拍林舒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我没事。” 这和之前的那些事情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再说了,她早就不把靳家的人放在心上,这次若不是张主任硬拉着她一起去,温棠都不会去看一眼。 就在这时,张主任一脸无奈地走了过来,揉了揉太阳穴,嘴里不满地嘟囔着:“这都是什么人啊!真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啊!” 张主任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眼神在温棠和林舒身上停留了片刻,不由讪讪一笑。 第315章 他可是你男朋友! 林舒眨了眨眼,故意打趣道:“张主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可是我们医院大金主的妈妈,那可不是天皇老子,是太后老佛爷才行呢!” 张主任一听,满头黑线,佯装生气道:“连你也笑我!” 林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把温棠带去,让他们欺负的!” 张主任假咳了一声,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温棠和他们之间有矛盾啊,温棠你也是,也不早说。” 温棠嘴角微微抽搐,摊了摊手:“我说了,你老人家不听啊,当时您那耳朵,跟塞了棉花似的。” 说着,还形象地用手指捅了捅耳朵,逗得一旁的林舒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主任故做神色严肃,正色道:“好了,以后你不用去那个病房查看了。” 温棠闻言,轻松地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担心我再去的话,若是把病人气出一个好歹可怎么办呢?靳家的‘太后老佛爷’心脏可不太好。” 张主任瞧着温棠这副模样,无奈地揉了揉脑袋,哭笑不得:“你怎么也跟着林舒变得这样皮了?” 林舒一听,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调皮地眨眨眼:“我教的,不然温棠不得被你们怎么欺负呢。”说着,她亲昵地挽起温棠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去。 …… “程小姐,你有何贵干?” 温棠抬眸看向面前站着的程玉瑶,眼底闪过探究。 靳屿年这个女朋友,倒是比上个乔若初要厉害些! 程玉瑶温柔地笑了笑,“温小姐,我为刚刚的事情和你道歉,给你添麻烦了。” 温棠挑眉,“嗯,道歉我收到了,还有其他事情吗?” 程玉瑶盯着温棠,”温小姐,你和我男朋友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棠望着程玉瑶,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想知道?” 程玉瑶望着温棠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嘀咕,但还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温棠轻轻侧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 “程小姐,我与靳家的关系,恐怕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温棠目光平静地与程玉瑶对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不过,如果你真的好奇,或许该直接去问靳屿年,毕竟,他可是你的男朋友,不是吗?” 程玉瑶的脸色微微一白,僵硬地站在原地,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般直勾勾地盯着温棠,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倔强:“可我想让温小姐告诉我。” 温棠轻轻叹了口气,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爱莫能助的意味:“程小姐,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愿说,而是说了也无益。” 温棠轻轻侧过身,目光掠过程玉瑶,望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语气淡然:“你还是回病房照顾病人吧,这里是医生休息的地方,不宜久留。” 程玉瑶不甘心地跺了跺脚,转身时与门口突然出现的靳屿年撞了个满怀。 第316章 你还不走,靳先生? 程玉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下意识地向温棠的方向投去一瞥。 靳屿年身穿一袭休闲装,略显凌乱的发丝不经意间垂落在额前,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的气息。 靳屿年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不解,望向程玉瑶:“玉瑶,你怎么在这里?” 程玉瑶的脸色一僵,强作镇定道:“屿年,我今天在病房里和温小姐有些误会,所以特地来找她道歉,没想到你也来了。” 说完,她悄悄观察着靳屿年的神色,只见他眉头微蹙,目光在温棠与自己之间徘徊。 程玉瑶微微顿住,眼神中闪过一抹不甘与探究,轻咬嘴唇:“屿年,你呢?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可是医生的休息室,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靳屿城沉声开口道:“我是来找温医生的,有些事情需要请教她。玉瑶,你先回病房吧,我很快就过去。” 程玉瑶张张嘴,满脸的不愿意,撒娇道:“我陪你一起吧,我可是你女朋友,有什么是不能听的?”说着,便往靳屿年身边靠了靠,企图挽住他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故作的亲昵与依赖。 靳屿年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哄道:“玉瑶,你先回病房等我,我有些专业上的事情需要请教温医生,你在这里也不太方便。我保证,很快就过去陪你,好吗?” 程玉瑶瞪了温棠一眼,满是不甘与嫉妒,却又不敢在靳屿年面前发作,只好嘟着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休息室。 温棠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一脸吃瓜模样,看得意犹未尽,不由得啧啧出声,还真是一出好戏! 靳屿年瞧着她这副看好戏的模样,脸色一阵青一阵黑的,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懊恼:“温棠,你——” 靳屿年边说边用力挠了挠头,凌乱的发丝更显不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愠怒,却又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直勾勾地盯着靳屿年,悠悠开口:“你女朋友都走了,你还不走?靳先生?” 温棠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靳屿年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不羁的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走?我还没有请教温医生,走什么?” 靳屿年边说边缓缓踱步至温棠面前,双手插兜,显得随意而洒脱。 温棠轻轻耸了耸肩,双手摊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病不是我负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她轻轻侧头,目光掠过靳屿年,示意靳屿年离开。 靳屿年瞪着温棠,眼神中燃烧着复杂的情绪,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咬牙切齿道:“温棠,看着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就不吃味吗?你的心还真是狠。” 温棠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温棠悠然自得地倚靠在墙上,双手交叉抱于胸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淡然:“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对于不在乎的人和事,我向来没什么感觉。” 温棠的眼神平静无波,那淡然自若的模样,让靳屿年心中的怒火更加难以平息。 第317章 配不上我靳家门楣! 靳屿年咬着牙道,“好一个没感觉,温棠,你真是好样的。” 温棠神情淡淡道,“靳先生,你女朋友还等着你呢,还不快去陪她。” 靳屿年咬了咬牙,“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温棠诧异的看了一眼靳屿年,但很快又恢复了淡然,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 靳屿年眼底闪过一丝急切,试图再说些什么,嘴唇微动,声音略带沙哑:“我说得是真的,我和她……不是你想得那样。” 温棠轻轻一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嗯嗯,我相信你。” 随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淡漠而疏离,“可与我有关系吗?” 靳屿年闻言,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叹了口气,“温棠,不管你信不信我,我说得是真的。” 温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眉头轻蹙。 “靳先生,你再不走,你女朋友该等着急了,你还是快点儿去吧。” 说着,她拉开门开门,门外阳光斑驳,映衬着她那张淡漠的脸,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将她与靳屿年隔成了两个世界。 靳屿年心中一急,下意识地迈出大步,伸手欲抓住温棠的手腕。 然而,温棠的动作比他更快,一个侧身,直接躲开了他的触碰。 “温棠——” 温棠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随即又被冷漠所取代,留下一句“靳先生,请自重”,遍扬长而去。 靳屿年从里面出来,神色中带着一丝未消的烦闷。 不远处的程玉瑶见状,当即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屿年——” 靳屿年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程玉瑶身上,眉头不自觉地紧蹙,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一直在这里守着?” 程玉瑶闻言,身形明显僵了一下,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轻轻咬了咬嘴唇,“我,我就是……担心你,所以在这里等你。” 靳屿年深深的看了一眼程玉瑶,随后对着程玉瑶温柔一笑,“站累了吧!我们回去吧!” 程玉瑶闻言暗暗松了口气,附和着点点头,“好啊!” 程玉瑶搂着靳屿年的胳膊,佯装无意地询问:“屿年,你刚刚和温小姐在说什么呢?看你好像有些不开心。” 靳屿年语气淡淡道:“没什么,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靳屿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程玉瑶闻言,心中虽有不悦,却也不敢多问,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靳屿年——” 老爷子拄着拐杖,缓缓步入医院的长廊,远远望见靳屿年正拉着程玉瑶的手,老爷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靳屿年注意到不远处的老爷子,连忙迎上前去,“爷爷,你怎么来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轻轻瞥过程玉瑶,目光探究。 程玉瑶见老爷子看来,连忙出声打招呼,“爷爷,你好,我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直接打断,“当不起你这声爷爷!” 老爷子蹙着眉头,直勾勾的盯着靳屿年,“这就是你妈给你介绍的女朋友?” 靳屿年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 老爷子闻言,又是一声冷哼。 老爷子斜睨着程玉瑶,眼神里满是挑剔,“看着也不咋滴嘛,配不上我靳家的门楣。” 第318章 别再医院丢人现眼了 程玉瑶脸色一白,眼眶迅速泛红,楚楚可怜地望着靳屿年,“屿年……” 靳屿年拧了拧眉头,刚欲开口为程玉瑶辩解,“爷爷,你——” 老爷子根本懒得搭理他,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笃”的一声响,“你妈在那个病房,我去看看,听说这两天在医院,尽闹幺蛾子。” “怎么,还需要我请你吗?”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的靳屿年,沉声开口说道。 靳屿年大步上前,带着老爷子朝着靳母的病房走去。 程玉瑶站在那儿不甘的咬了咬嘴唇,可想到病房里面的靳母,目光闪了闪,又默默地跟了上去。 老爷子踏进靳母的病房,目光在靳母身上扫视了一圈,乐呵呵的开口道:“你这是生病的样子?红光满面的,比我这老头子还精神!” 靳母坐在病床上,本就因为老爷子的突然出现而愣在原地,此刻被老爷子的话一说,脸色瞬间僵住,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爸,你,你怎么来了?我这不是……” 老爷子根本不给靳母解释的机会,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既然没病,那还赖在这里做什么?赶紧给我收拾收拾,回家去!” 靳母明显僵住了,“爸,我……” 老爷子没好气的继续说道,“快点儿收拾回去!” 靳母试图转移话题,“爸,屿年的女朋友你还没有见过吧!” 靳母指了指靳屿年身后的程玉瑶,示意程玉瑶上前打招呼。 “玉瑶,来见过屿年的爷爷。” 程玉瑶想到刚刚的事情,僵硬的站在原地没有动,“阿姨……” 老爷子直接冷哼,“刚刚就见过了,也就那样。” “爸,我和你说,玉瑶这个孩子温柔体贴,还十分善解人意……” “这件事情,我是绝不会同意的。”老爷子直接冷声打断了靳母的话。 靳母见老爷子态度坚决,不禁提高了声调:“爸,为什么?玉瑶这么好一个姑娘,温柔贤惠,而且程家和我们靳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您……” 话未说完,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我说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只要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她就休想和靳屿年在一起!” 程玉瑶的眼眶里已蓄满了泪水,委屈地望着靳屿年,轻颤着唇瓣呢喃:“屿年……”那声呼唤里满是无助。 靳屿年心头一紧,却也只是扯出一丝安慰的笑容,低声说道:“爷爷现在是气头上,说的话你别太往心里去。” 程玉瑶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僵住的神情里透露出一抹不可置信,她怔怔地看着靳屿年。 就这样? 难道不应该毅然决然地站出来维护她吗? 一旁靳母还想开口,却被匆匆进来的靳父一把拉住了手臂,他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恳求:“够了,别再惹爸生气了。” 靳母一脸不满,嘴唇微微哆嗦,似乎还想据理力争,但看到靳父那祈求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不甘心地瞪了老爷子一眼。 老爷子瞥了一眼靳父,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你这位收拾收拾回家去,别再医院丢人现眼了!” 靳父连忙点头应承,靳母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甘心地随着靳父的动作,缓缓坐回了床上。 第319章 棠棠,这样你可愿意? 温棠正低头沉浸在病案堆中,专注的神情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突然,她感到一道炙热的目光,下意识地抬头,视线恰好与站在门口的老爷子相遇。 “爷爷,你怎么来了?”温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与欣喜,她迅速起身,绕过办公桌,朝着老爷子走去。 老爷子笑容满面地望着她,眼神中满是慈爱,“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你。” 老爷子语气和蔼,温棠扶着他缓缓走向自己的位置。 老爷子看了一眼温棠桌上摆满的病案,轻声询问道:“棠棠,累不累啊?” 温棠笑了笑,“习惯了。” 老爷子望着温棠倒水的背影,微微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开口道:“棠棠,你阿姨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 温棠给老爷子倒水的动作顿住了一下,轻笑道:“爷爷,没有的事情。” 老爷子闻言,一脸无奈,“你啊,还替她说话。” 温棠轻轻放下手中的水壶,杯中的水漾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望向老爷子,“爷爷,真的没有,您别多想了。”说着,她温柔地捋了捋垂落在颊边的发丝。 老爷子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头不禁泛起一阵酸楚,皱纹深刻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眼神中满是心疼,“棠棠,别怕,有爷爷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温棠轻轻将温水递到老爷子手中,眼中闪烁着感激:“爷爷,你真好。” 老爷子慈爱地笑了笑,皱纹在眼角堆叠,温暖而和煦。 老爷子凝视着温棠,目光中满是疼爱与怜惜。 突然,老爷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棠棠,要不……我认你做孙女吧!” 老爷子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温柔,等待着温棠的回应。 温棠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恢复了平静,她轻声笑道:“爷爷,我现在不就是你孙女吗?” 老爷子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认真:“棠棠,我是想说,正式认你为孙女,让那些不长眼的人再也不敢欺负你。”说着,他轻轻拍了拍温棠的手背,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温棠望着老爷子斑白的鬓角,心中五味杂陈。 她轻轻垂眸,脑海中闪过靳屿年的身影,她不想再和靳屿年扯上关系了! 温棠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爷爷,这样挺好的,真的不用那般麻烦。” 老爷子看出温棠的迟疑,试探性问道,“是不是因为屿年那个臭小子?” 温棠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老爷子思索片刻,忽然开口道,“我认你做义女!” 温棠的眼眸瞬间瞪大,错愕之情溢于言表,“爷爷?” 温棠呆呆地望着老爷子,嘴唇微张,却半晌没能挤出一个字来。 老爷子轻轻拍了拍温棠的肩膀,笑道:“棠棠,就这么定了,我认你做义女。这样一来,你就是屿年那臭小子的姑姑了,我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你!”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老爷子的银发上,闪烁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泽。 温棠呆立在原地,眼眸中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她喃喃地唤了一声:“爷爷?”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名状的感动。 老爷子的眼中满是温柔与慈爱,“棠棠,这样你可愿意?” 第320章 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老爷子离去以后,温棠坐在那儿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阳光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却照不进她迷茫的心。 老爷子让温棠好好想一想,过几天再给他答案,可……温棠实在不知该怎么去拒绝这个一心为自己着想的老人。 林舒轻轻推开门,脚步不自觉地放轻,见到的便是温棠这副失神的模样。 林舒走到温棠身旁,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关切地问道:“温棠,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温棠这才恍若从梦中惊醒,缓缓转过头看向林舒,眼中带着一丝未解的迷茫,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林舒闻言,心头一紧,伸手摸了摸温棠的额头,轻声安慰:“别太逼自己了,项目的事情不能太操之过急了,身体搞垮了,有你哭的!” 温棠笑了笑,“好好,谢谢林大医生的关心。” 林舒嘴角却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傲娇的神情,假装别过头去,不看她,嘴硬道:“我才不关心你呢,只是看你那副样子,别到时候病倒了,还得我来给你治。” 温棠见状,忍俊不禁,眼中闪烁着笑意,笑道:“好啦,林大医生,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最关心我了。” …… 靳家。 温棠磨磨蹭蹭了好几天,老爷子那边催着温棠今天必须过去给他一个答案。 温棠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来到靳家。 谁知刚跨过门槛,便与程玉瑶撞了个正着。 程玉瑶一身素雅旗袍,身姿摇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温小姐,你怎么来了?” 程玉瑶目光探究地盯着眼前的温棠,这个女人怎么会来到靳家? 她难不成还不死心,还想着勾搭屿年妈? 温棠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眼神却深邃如海,“程小姐,你管得似乎太宽了!” 言罢,她轻轻侧头,一缕碎发滑过脸颊,添了几分不经意的风情,随后,她迈开步伐,径直向内堂走去。 靳母坐在那儿,见温棠来了,脸顿时黑了,“你怎么来了?我们家不欢迎你!” 这个小人还真是没脸没皮! 温棠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靳母,“老先生请我来的。” 温棠都不明白,她已经如靳母的愿了,和靳屿年解除婚约了,她对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 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就好像和自己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靳母想到老爷子一下子僵住了,这个小人居然还敢拿老爷子威胁她。 靳母顿时不爽了,目光不满地瞪着温棠:“别以为老爷子给你撑腰,就无法无天了。” 温棠笑了笑,“那你让老先生别给我撑腰啊!” 靳母气急败坏,手指颤抖地指着温棠,脸色铁青,“你——” 靳母的眼中喷射着怒火,嘴唇微微哆嗦,却一时找不到更尖锐的词汇来反驳。 温棠依旧保持着那抹淡然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缓缓走近靳母,轻声道:“靳夫人,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第321章 棠棠,考虑得如何? “阿姨,你和温小姐说什么呢?听起来似乎挺热闹的。”程玉瑶从外面步入内堂,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声音柔和,带着几分好奇。 靳母见状,连忙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孔,“哦,是玉瑶啊,快来阿姨这里坐。” 靳母边说边拉着程玉瑶的手,亲昵地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完全忽视了站在一旁的温棠。 “玉瑶啊,你可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哪像某些人,一点儿家教也没有!” 靳母故意提高了音量,眼神中满是对程玉瑶的赞赏,以及对温棠的贬低。 “阿姨,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好啊。” 温棠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二人,转身朝着二楼老爷子的房间走去。 靳母不满地盯着温棠的背影, 程玉瑶好奇开口,“阿姨,这个温小姐和你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靳母没好气地说着,“能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之前订婚了吗?”话音刚落,她猛地一顿,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连忙噤声,眼神闪烁不定。 程玉瑶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温柔的笑意,眼中却多了几分探究。 “订婚?” 靳母连忙拉着程玉瑶的手,轻拍着以示安抚,脸上堆起笑,解释道:“玉瑶啊,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们都已经解除婚约了,你就放心吧。”说着,还特意强调了“过去”二字。 程玉瑶轻轻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随即又换上了温柔的笑容:“阿姨,那屿年呢?他是不是……还喜欢着这个温小姐呢?” 程玉瑶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靳母闻言,顿时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怎么可能?在屿年眼里,她就一个玩意儿,玩玩而已。” 程玉瑶轻轻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靳母看了看程玉瑶,目光掩饰不住的满意,继续说道:“玉瑶啊,你和屿年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看你,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哪像那个温棠,粗鲁无礼,根本配不上我们屿年。屿年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我们靳家的福气啊!” 程玉瑶被说得一脸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低声道:“阿姨,我哪有你说得这么好。” 靳母见状,更是满心欢喜,连连点头,“当然有了,来,这串翡翠珠子阿姨就赠予你了,权当是见面礼,你可得好好收着。” 说着,便从手腕上褪下一串温润如水的翡翠珠子,亲自为程玉瑶戴上,那翠绿的珠子映衬得程玉瑶肤色更加雪白细腻。 楼上。 温棠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传来老爷子浑厚而温暖的声音:“进来吧。” 她缓缓推开门,一缕阳光恰好从窗外斜照进来,洒在古朴的地板上,给这静谧的房间添了几分暖意。 温棠踏着光斑走进,老爷子正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手执一本泛黄的书籍,眼神中透露出岁月的睿智与温和。 见温棠进来,他轻轻合上书本,嘴角勾起一抹慈祥的笑意:“棠棠,考虑得怎么样了?” 第322章 我愿意当你的女儿 温棠鼓起勇气,清澈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爷爷,我愿意当你的女儿。” 话音未落,一抹释然的微笑悄然爬上她的唇角。 温棠心想,既然要和靳屿年断的干干净净,成为老爷子的女儿,那这不失为最好的办法! 当了他的姑姑,他还能对她一个长辈怎么着不成? 老爷子闻言,脸上止不住的笑,“好好。” …… 靳母和程玉瑶两个人坐在那儿有说有笑的,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靳母的目光无意之间瞥见了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的老爷子和温棠。 老爷子身穿一袭唐装,步伐稳健,而温棠则紧跟其后,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靳母看向温棠的目光掩饰不住的厌恶。 可碍于老爷子对温棠维护,靳母也只能把心中的不满给压了下去。 靳母目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着刚刚下楼的老爷子说道:“爸,玉瑶今天特意抽空来看您,还给您带了礼物呢。” 程玉瑶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正欲上前。 老爷子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轻轻“哦”了一声,便转过头去,继续和温棠交谈。 靳母不甘心再次试图开口,“爸,玉瑶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你要不看看?” 老爷子犀利的目光盯着靳母,沉声道:“我眼没瞎,耳没聋,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 靳母一噎。 这老爷子现在说话怎么这样! 夹枪带棍! “我上次就和你说过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靳母一脸纳闷的望着老爷子:“爸,这么好的姑娘,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就只有她你才满意?” 说到这儿,靳母狠狠刮了一眼一旁的温棠。 这个祸害!害人精! 程玉瑶站在一旁,一脸善解人意,缓缓说道:“爷爷,是不是我做得有什么不好的?我可以改,还是说……”程玉瑶微微顿住了一下,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温棠的方向。 “还是说,是温小姐说了我什么不好的话?让你误会了我!” 一旁的温棠,满脸无语,心中暗自嘀咕:这叫不叫祸从天降,一口莫须有的黑锅就这么砸了过来。 她轻轻眨了眨眼,正欲开口解释,却见老爷子轻轻摆了摆手,打断了程玉瑶即将溢出唇边的委屈话语。 老爷子眼神锐利,声音沉稳有力:“小姑娘,你很好,只是我们靳家需要的,不仅仅是表面的温婉贤淑。”老爷子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程玉瑶。 程玉瑶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眼中的错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 难不成被发现了,不应该啊,她隐藏得很好 程玉瑶强作镇定,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弧度,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 “爷爷,你这话……我有些听不懂,什么表面不表面的,我是真心喜欢屿年的。” 老爷子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程玉瑶:“我这双眼,这辈子阅人无数,难道还看不透你一个小姑娘不成?” 第323章 孙子又不是只有一个! “爸——” 靳母见状,急忙站至程玉瑶身侧,轻拍其手背以示安抚,转头望向老爷子,“爸,瞧你话说得,玉瑶是多么单纯善良的一个姑娘,哪里像某些人……” 言罢,靳母刻意斜睨了温棠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挑剔与不屑。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却无丝毫笑意,仿佛在无声反问:“某些人怎么了?” 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要捧程玉瑶,没人阻拦她。 可她拿她当筏子算哪门子道理。 靳母瞧着温棠那张脸,直接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哼道:“某些人心思不纯,诡计多端,哪里比得上玉瑶半分!” 谁知话音未落,老爷子凌厉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靳母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靳母被瞪得心头一凛,讪讪地闭上了嘴,不敢再言。 老爷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眸紧紧盯着靳母,缓缓开口:“既然你如此满意这姑娘,那你就让你儿子靳屿年娶了她呗。” 靳母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仿佛胜券在握。 程玉瑶站在一旁,眼底闪过错愕与惊喜交织的光芒,似乎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转机。 温棠则诧异地看向老爷子,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当众人各怀心思之际,老爷子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冰冷如霜:“但我靳家,可不要不肖子孙!” 靳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喊道:“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靳母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老爷子该不会是……想到这儿,靳母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老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靳母,神色决绝,直接道:“若是要娶她进门,你就带着你的不肖子孙,滚出靳家的大门!” 靳母被老爷子的话吓得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喊道:“爸,你为了温棠,居然连自己的孙子都不要了?” 老爷子这是疯掉了吗?这个小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老爷子如此偏帮! 此时的靳母想去杀了温棠的心都有了! 若是早知如此,她当初就应该把这个小人给赶得远远的! 老爷子冷哼一声,“棠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孙子算什么?孙子又不是只有一个!” “爸——”靳母失声尖叫,“你怎么能这样啊?屿年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不过是想娶自己喜欢的姑娘而已。” 一旁,程玉瑶见状,连忙善解人意地上前,轻轻扶着靳母的手臂,眼眶泛红,声音哽咽:“阿姨,你不要和爷爷吵了,或许是我和屿年哥真的是没有缘分……”话音未落,她的眼泪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靳母瞧着程玉瑶的善解人意,再看看站在那儿幸灾乐祸的温棠,更是怒不可遏。 靳母猛地甩开程玉瑶的手,直接将怒火指向了温棠,双眼喷火:“你这个小人,到底对老爷子说了什么?偏帮着你一个外人!”说着,她扬起手,就要向温棠打去。 第324章 适当反击,不过分吧 温棠反手握住了靳母即将落下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靳母脸上闪过一抹恼怒,“放开我——” 温棠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放开你?好让你打我不成?靳夫人,我又不傻!” 老爷子在一旁气得胡子直颤,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反了天了!当着我的面就要打人,棠棠岂能任你欺负!” 程玉瑶见状,急忙上前几步,声音带着哭腔劝解道:“温小姐,阿姨她只是一时情急,并不是真的想打你,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先放开阿姨吧。” 温棠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她的眼神冷冽如冰,紧紧锁定着靳母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靳母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手腕被温棠握得生疼,怒火中烧,再也顾不得许多,口不择言道:“谁要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小人,勾引我儿子,还迷惑老爷子,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说着,她另一只手也扬起,作势欲打。 怒火中烧的老爷子,再也遏制不住心头的愤慨,手猛地一挥,身旁精致的瓷杯砰然一声,在靳母脚边炸开,碎片四溅。 老爷子浑浊的双眼此刻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严厉,“闭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靳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颤,温棠借此机会,手中一个用力,毫不留情地甩开了靳母紧握的手腕。 失去支撑的靳母踉跄几步,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程玉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待回过神来,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搀扶靳母,焦急地问道:“阿姨,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出什么事情了?” 靳屿年从外面进来,望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蹙。 靳母坐在地上,一手捂着摔疼的胳膊,一手抹着眼泪,哭诉了起来。 靳母满脸委屈,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屿年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这个家,都被那个小人搅和成什么样了!你妈我,差点就被她害得摔残废了!” 靳屿年站在原地,目光在温棠与靳母之间徘徊,神色复杂。 老爷子沉默地站在一旁,眼神冰冷,显然对靳母的胡闹感到愤怒,“是你妈自己非要作妖,棠棠可没招惹她。” 靳屿年眉头紧锁,轻声呼唤:“妈——”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责备。 靳母闻言,眼眶瞬间泛红,抽噎着说:“屿年,你看看妈被温棠那个小人害成什么样了!你难不成还要帮着她说话不成!” 一旁,程玉瑶急忙上前,用那轻柔的声音安慰:“屿年哥,阿姨也是情绪激动,你别怪她,咱们先扶阿姨起来吧。”程玉瑶眼神里满是关切,却也不经意间透露出几分算计。 温棠迎上靳屿年复杂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缓缓道:“我本想和你妈妈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可她偏偏要来找我的麻烦,我也不是那任人的软柿子。适当反击,不过分吧?”说着,温棠扯嘴一笑,眼神里满是戏谑。 靳屿年望着眼前笑得人畜无害的温棠,一时竟有些恍惚。 第325章 撬墙角撬到亲孙子这里 程玉瑶在一旁不满地嘟囔着:“就算如此,温小姐也不应该如此对待一个长辈,毕竟阿姨她……” 话音未落,温棠轻轻一笑,打断她的话:“长辈?她可曾有半点长辈的样子?” 程玉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尴尬地立在原地。 老爷子神色威严,缓缓扫过程玉瑶,沉声道:“棠棠说得对,自己都没有长辈该有的样子,凭什么要求小辈尊敬。在这个家里,是非对错,我心里有数。” 程玉瑶被老爷子深沉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强作镇定地扯出一抹笑。 程玉瑶下意识地朝着靳屿年靠近,纤细的手指轻轻扯了扯靳屿年的衣角,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屿年……”程玉瑶的眼眶迅速泛红,泪眼汪汪地凝视着靳屿年。 靳屿年低头,目光深邃地望向程玉瑶,轻轻按住程玉瑶的手,动作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程玉瑶心头一暖,以为靳屿年要为她出头,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她微微张开唇瓣,正要说什么:“屿年,你……” 然而,靳屿年接下来的话却如寒风过境,让她的心底猛地咯噔了一下:“玉瑶,这件事,是非分明,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老实告诉我?” 程玉瑶满脸控诉地望着靳屿年,“屿年,你是不是还喜欢着温小姐?毕竟,她可是你的前未婚妻……”话语间,酸意与不甘悄然蔓延。 靳屿年轻轻侧头,目光掠过温棠那淡然却略显复杂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会呢?我喜欢的当然是你。”靳屿年看向程玉瑶的眼神中满是温柔。 这一幕,落在老爷子眼中,却成了另一番景象。 他下意识地向温棠投去一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随即转头,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靳屿年,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个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又在做些什么? 老爷子见状,大步流星走到温棠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豪迈与宠溺:“棠棠,这样的臭小子我们才不稀罕!爷爷给你介绍更好的,我朋友家的孙子,一个个都是青年才俊,比这小子强多了!”说着,老爷子还示威似的瞪了靳屿年一眼。 温棠被老爷子的话逗得哭笑不得,她轻轻摇了摇头,眼里却闪烁着笑意:“爷爷,您就别为心了。我现在只想把生活过好,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说完,她抬头望向靳屿年,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 靳屿年闻言,目光下意识一沉,随后又迅速恢复平静,嘴角勾起一抹若无其事的笑。 这还真是他的好爷爷! 撬墙角撬到亲孙子这里来了! “不过一个外人,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靳母站在原地,不满地嘀咕着,眉宇间拧成一团,对老爷子的偏袒颇为不满。 老爷子凌厉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靳母瞬间噤声。 “棠棠,过几天可不是什么外人了。”老爷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神秘与宠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326章 我可舍不得! 此话一出,靳母他们明显一愣,靳母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地看向老爷子,不解地问道:“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轻轻哼了一声,卖关子似的说道:“你过几天就知道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靳母,转过身,目光变得温柔如水,望着温棠,轻声说道:“棠棠,走,我们出去转转。” 老爷子阴沉着脸,不满瞪着靳母:“好好一个家,被你一天天搞得乌烟瘴气的。” 靳母望着老爷子和温棠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 靳母来回踱着步,嘴里不住地念叨:“这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温棠那丫头,哪里比得上玉瑶半分?怎就这般偏心!”靳母的眼神中满是怒火与不甘,仿佛要将温棠的背影灼烧出一个洞来。 靳屿年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妈,你明知爷爷护着温棠,又何必故意去触霉头呢?如今这样,只会让家里更乱。” 程玉瑶轻轻拉了拉靳屿年的衣袖,眼神温柔如水,轻声劝解道:“屿年,阿姨也不是有心的,她可能就是一时心急说了些过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靳母见程玉瑶如此体贴,脸上阴霾稍散,拉着她的手,轻拍着说:“还是我家玉瑶懂我的心,不像某些臭小子,整天就知道气我。” …… 温棠扶着老爷子缓缓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两旁是初绽的春花,绚烂多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老爷子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望着温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心疼:“我家棠棠这么好一女孩,可惜了,那个臭小子根本不懂得珍惜。” 温棠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安慰道:“爷爷,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春风拂过,花瓣随风飘落,轻轻落在温棠的发梢,映衬着她恬静的脸庞,老爷子望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惋惜。 以后有那臭小子后悔的时候! 温棠停下脚步,抬头望向突然出现在小径前方,拦住她去路的靳屿年。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肩头,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温棠的眉梢轻轻挑起,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哟,这不是靳大少爷嘛,有何贵干?不在里面陪着你的温柔女友,反倒有空来拦我的路?” 靳屿年的目光深邃如夜空,紧紧锁定着温棠,想到老爷子刚刚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你该不会真要听爷爷的话,去见他那老朋友的孙子吧?” 温棠扯了扯嘴角,神情淡淡:“与你无关!” 靳屿年直勾勾地盯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与我无关?” 温棠歪头盯着靳屿年,眉宇间挑起一丝玩味,“怎么着?不服气,想打人不成?” 靳屿年轻笑一声,“怎么会呢?我可舍不得。” 靳屿年故意拉长了声音,缓缓走近。 第327章 那我给你长长记性! 靳屿年故意靠近着温棠的脸,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她的肌肤,温棠下意识地别过脑袋,脸颊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低声道:“你离我远点儿。” 靳屿年不怒反笑,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春风中荡漾开来,带着几分玩味与宠溺,“好。” 话音刚落,靳屿年反而靠得越发近了,几乎能感受到温棠细软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花香。 靳屿年轻轻侧头,用只有温棠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我就想离你近点儿,怎么办呢?”说完,他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仿佛要将温棠整个人吞噬进去。 温棠微微愣神,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有无形的引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忽然,她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脸颊滚烫,慌乱地推开了靳屿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你离我远点儿。” 温棠连连后退几步,背靠着一棵春花烂漫的树,试图平复那颗因悸动而不安的心。 刚刚那一刻,她仿佛被靳屿年深邃的目光蛊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春风拂过,花瓣随风轻舞,却不及她此刻心中的慌乱与悸动。 靳屿年凝视着温棠,眼神越发深邃,缓缓向前一步,逼近温棠,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温棠,你还喜欢我是不是?” 温棠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如鼓擂,迅速移开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怎么可能?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靳屿年的心仿佛被重重一击,猛地一怔,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不可能,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喜欢了?瞧瞧你刚刚的反应,分明是还喜欢我。”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温棠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靳屿年的眼神炙热,仿佛要看穿温棠的心底,一字一顿地说:“你喜欢我,对吧?” 温棠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不喜欢!”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挣,摆脱了靳屿年的钳制。 她的目光冰冷,直视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还真是恶心,女朋友还在里面,还跑到外面来撩拨我,恶心至极!” 望着温棠眼底的厌恶,靳屿年一阵气急,眉头紧锁,急切地道:“我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对她……”靳屿年欲言又止,眼神中满是复杂与无奈。 温棠却冷漠地打断了他,“那是你的事情,我不关心。”说完,她便要转身离去。 靳屿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温棠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腕骨捏碎,“你给我站住,不准走,你听我解释!”靳屿年的眼神中满是执拗。 面对着无理取闹的靳屿年,温棠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一巴掌呼了过去。 靳屿年显然没料到温棠会忽然动手,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但身体本能地微微一侧,这一巴掌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温棠眼中怒火更盛,另一只手迅速扬起,这次瞄准了目标,狠狠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 温棠声音冷冽如冰:“靳屿年,还不长记性,那我给你长长记性!” 第328章 靳屿年,我很期待! 靳屿年捂着脸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复杂地凝视着温棠,冷嗤一声:“呵呵,温棠,你真是够狠。”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这不是你教的吗?人若不狠,站不稳脚跟。”温棠的声音清冷。 靳屿年闻言,一时间竟语塞,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无奈。 他教的?他什么时候教的?他怎么不记得了?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既有怒气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步步紧逼,将温棠逼至那春花烂漫的树下,花瓣随风轻旋,落在他的肩头,也落在温棠颤抖的发梢。 “你好样的,真是好样的,”靳屿年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但我告诉你,温棠,我绝不会松手的,你只会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戏谑与未期待,缓缓开口,“那我还真是期待,靳屿年,当你发现……”我即将成为你的姑姑时,会是怎样一番精彩的表情呢? 靳屿年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安:“你什么意思?发现什么?” 温棠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不答反问,指了指不远处。 “靳屿年,你还是找你的女朋友去吧!” 靳屿年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程玉瑶正站在不远处,静静的凝视着这一幕。 温棠轻笑,“靳先生还是去哄哄自家女朋友吧!” 温棠说完转身就走! 靳屿年想去抓人,谁知温棠跑得太快了,靳屿年直接抓了一个空! 程玉瑶从远处过来,靠近靳屿年,眼眸里盈满了委屈的波光。 “屿年,你和温小姐刚刚在说什么呢?我看你们好像……”程玉瑶欲言又止。 靳屿年目光冷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什么,不过随便聊了两句。”靳屿年的语气里不带丝毫温度,轻描淡写的说着。 程玉瑶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还想追问,可当她触及到靳屿年那冷漠至极的神色时,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间。 程玉瑶只好默默地闭上了嘴,脸上闪过一抹不甘与恨意。 靳屿年的目光穿过靳屿年,落在温棠远去的背影上,手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这个温棠,总是破坏她的好事! 该死! …… 温棠端坐在办公桌后,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她的白大褂上,增添了几分柔和而专注的气息。 她轻轻翻动着手中的病历,声音清冷而专业:“下一位。” 话音刚落,程玉瑶推门而入,带着一抹刻意营造的温柔笑容,缓缓坐下,目光紧紧锁住温棠,“温小姐!” 温棠抬头,对上程玉瑶那双看似无辜实则暗藏锋芒的眼眸,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次靳屿年的母亲也是这般,带着审视与敌意踏入这方小小的诊疗室。 温棠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迅速将思绪拉回现实,恢复到医生的专业姿态:“程小姐,哪里不舒服吗?请详细说说你的症状。” 温棠的语气公事公办,边说边拿起笔,准备记录。 第329章 温棠,火气这么大! 程玉瑶身体微微前倾,阴阳怪气道,“温小姐,你说有人抢了我男朋友,我该怎么办呢?” 温棠手下的笔微微一顿,墨点在病历纸上留下一个模糊的痕迹。 温棠抬起头,目光扫过程玉瑶那张刻意装扮过的脸,“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情感心理室。情感问题,换个地方解决。”说着,温棠轻轻将笔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程玉瑶却不依不饶,嘴角的笑意更甚,“该怎么去做,温小姐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毕竟,你也曾是‘那个位置’上的人——温小姐。” 温棠的目光冷冽如冰,抬头直视着程玉瑶那张故作姿态的脸,声音低沉而坚定:“程小姐,如果你是来看病的,我很乐意为你服务。但如果你只是来无理取闹,那么请你出去,我的时间宝贵,还有很多真正需要帮助的病人在等待。” 程玉瑶闻言,突然捂住了脑袋,夸张地叫嚷了起来:“哎呀,我头好痛啊,温小姐,你这是想赶我这个病人走吗?” 温棠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程玉瑶,你到底想做什么?” 程玉瑶见状,反而更加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近温棠,低声威胁道:“温棠,你最好给我听清楚了,以后离我男朋友远点儿,不然我天天来找你麻烦,让你的工作也别想安心做!” 温棠的脸色黑如锅底,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冰冷地吐出一句:“出去——” 程玉瑶听了,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转身离去。 下班后,温棠想到白天程玉瑶的挑衅与威胁,胸中便似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然而,刚走出医院大门,拐过街角,温棠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路口处,靳屿年正斜倚在一辆黑色轿车上,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靳屿年笑眯眯地望着温棠,“下班了!” 温棠黑沉着脸,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悦,“好狗不挡道!” 靳屿年眉头轻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火气这么大,谁惹我们温大医生生气了?” 温棠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神中满是讥讽,“还不是拜你女朋友所赐!”说到“女朋友”三个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她找你麻烦了?”瞧着温棠的反应,靳屿年拧着眉。 温棠冷嗤一声,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怒火中烧,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靳屿年,你女朋友找没找我麻烦,你不是更加清楚吗?” 温棠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底的怒火已经不加以掩饰了,“我受够了!靳屿年,我不想再和你扯上关系,也不想再因为你被人迁怒,所以,以后离我远点儿——” “温棠,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她居然敢来找你麻烦……”话音未落,靳屿年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看来还是他太仁慈了! 第330章 你抽吧,我坐在这不动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满是冷意与不屑:“靳屿年,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虚伪得很。” 靳屿年脚下刚刚一动,温棠直接冷声警告道,“靳屿年,再敢靠近我,我打死你。” 靳屿年怔怔地望着眼前凶巴巴的温棠,不可置信地呢喃:“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以前多么温柔一女孩子,善解人意,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看到他就喊打喊杀!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释然:“我从来就是这样。” 只不过是以前为了靳屿年他收敛住了锋芒罢了。 如今,她再也不需要伪装了。 反正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靳屿年叹了口气,“温棠,我们现在就不能好好说句话?” 温棠想也没想,直接斩钉截铁道,“谁都可以,唯独你不可以!” 靳屿年气得够呛,偏偏拿着眼前的温棠没有办法。 “你——”靳屿年咬着牙,眸光微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啊——”温棠惊呼出声,整个人突然离地,被靳屿年横空抱起。 温棠挣扎着,双脚乱蹬,“靳屿年,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这个家伙怎么又来这一招,动不动就把人直接扛起来。 这个家伙是疯掉了吗? “靳屿年,把我放下来——”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轻轻将温棠放入副驾驶,随即自己也坐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靳屿年直接锁了车门,车内瞬间陷入一片沉寂。 温棠愤怒地瞪着靳屿年,那双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跳跃。 “你做什么?打开车门——” 靳屿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盯着温棠,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复杂的情绪,“你什么时候可以和我好好说话,我就打开车门。” 靳屿年回顾这半年,他和温棠每一次见面,就没有那一次是和平相处过! 温棠气急败坏,脸颊因愤怒而染上一层绯红,“你无耻!无赖!” 靳屿年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我无耻,我无赖。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她都这么说了,他认了就是, 靳屿年悠闲地靠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宠溺交织的复杂情绪。 温棠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猛地向前一倾,对着靳屿年破口大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靳屿年,你这个!打开车门!不然小心我抽你!” 靳屿年却只是轻轻一笑,“你抽吧,我坐在这里不动!” “……” 温棠深吸一口气,“你到底要做什么?” 靳屿年无辜一笑,“我说过了,什么时候和我好好说话,我就放你下去。” 温棠死死的盯着靳屿年,片刻后,温棠放软了语气,强扯出一丝笑,“靳先生,请打开车门,让我下去!” 靳屿年摇摇头,继续挑刺,“语气太冲了。” 温棠闻言满头黑线,“……” 第331章 气鼓鼓的河豚 温棠盯着靳屿年,深吸一口气,放软了语气,“靳先生,现在可以放我下来吗?”温棠努力扯出一丝笑,让自己脸上的笑不至于太过于僵硬了。 靳屿年瞧着温棠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多了一丝戏谑,缓缓道:“温棠,你这变脸的速度,可真是比翻书还快。” 温棠瞪了一眼靳屿年,这家伙,简直是在故意逗弄她! 温棠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靳屿年见状,眼中的笑意更甚,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画面。 靳屿年身子微微前倾,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温棠鼓起的脸颊,触感软乎乎的,让他不禁心中一动。 温棠被靳屿年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搞得瞬间僵住了,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玩味的男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待她终于反应过来,脸颊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怒意涌上心头,猛地一巴掌拍开了靳屿年的手,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不满的火花,没好气地低吼着:“捏什么捏?靳屿年,你无聊不无聊!” 说完,她用力地转过头去,不再看靳屿年,腮帮子微微鼓动着,就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正酝酿着下一轮的“攻击”。 这个靳屿年,一天天除了捉弄她,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干了是吗? 靳屿年望着自己被拍开的手,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 温棠白了一眼靳屿年,脸颊上的绯红还未褪去,索性转过头去,懒得去搭理这个无理取闹的男人,闷声闷气地说道:“靳屿年,让我下车。” 靳屿年仿佛没听见一般,紧接着一脚油门踩到底,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温棠措手不及,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安全带紧紧勒住了她的身体,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啊!靳屿年——” 车窗没有关严,冷风乘虚而入,肆意地在车内穿梭,带着刺骨的寒意。 温棠眼中的怒火越盛,“靳屿年,你疯了啊!让我下去!” 温棠的声音因愤怒和冷风的侵袭而显得有些沙哑,努力让自己的话语穿透呼啸的风声,传达给那个一意孤行的男人。 但靳屿年只是嘴角微扬,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语气悠悠道:“我刚刚说过,语气太冲了。什么时候学会好好说话,什么时候再考虑让你下车吧。” 温棠被靳屿年的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紧抿着唇。 这家伙就是故意折腾自己,怕是不管她怎么放低了姿态,这个家伙也不会认账吧! 车内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时间在这份压抑中缓缓流逝。 终于,车子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缓缓停下。 靳屿年转过头,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还真是够倔强的,温棠。” 说着,靳屿年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让温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第332章 温棠,你相信我吗? 温棠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映入眼帘的是那栋熟悉的别墅,这里曾是她和靳屿年闹掰前的小窝。 他好端端的把她带到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 温棠心中五味杂陈,转头看向靳屿年,语气中带着不解与戒备:“靳屿年,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靳屿年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你好好回忆一下,什么叫好好说话。” 温棠眉头紧锁,眼底闪过狐疑,心底不由闪过一股不好的预感,目光如炬地探究着他,声音微微颤抖:“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靳屿年已率先下车,大步流星绕到温棠这边,不容分说地扯过她的手腕,低沉道:“你进去了就知道。” 温棠挣扎着,双脚几乎离地,却仍倔强地不肯向前半步,“我不要,你松手,我要回自己的家!”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笑容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就你那个,也算家?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狗窝。” 听着靳屿年语气中的讥讽、嘲弄,温棠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怒道:“我乐意!松手!” 那至少是她真真切切属于她的家! 而不是一个看似富丽堂皇,却随时随地会被赶出去的金笼子。 靳屿年置若罔闻,力大无穷地拽着她朝别墅大门走去。 温棠的鞋子在地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却如同蚍蜉撼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门越来越近。 温棠双手紧紧抓着车门边框,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你松手,我不要进去!” 温棠的眼眸中满是惊慌与抗拒,脸色因愤怒和挣扎而变得通红。 靳屿年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危险的笑容,“我说了,进去,必须进去。”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用力,温棠整个人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双脚几乎离地。 温棠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靳屿年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硬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温棠被猛地一拽,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柔软的沙发上,弹了几下才停下来。她挣扎着坐起,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你让我走!”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一个反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大门被狠狠地关上,将外界的寒风与喧嚣隔绝在外。 靳屿年缓步走向温棠,“想走?不可能。” 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投下一片阴影,将温棠牢牢笼罩其中。 “你到底想做什么?” 温棠不明所以地盯着靳屿年,那双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探究中带着一丝不解。 靳屿年眼神执拗,“我和你说的话,你相信吗?” 温棠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她下意识地反问,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我说了,我和程玉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相信我吗?”靳屿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紧紧盯着温棠。 第333章 温棠,别逼我 温棠的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刺眼,轻轻晃着头,眼神中满是戏谑。 “靳屿年,你觉得呢?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自己说的话,自己信吗?”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温棠,我说得是真的,我和程玉瑶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靳屿年急切地辩解着,双眼紧盯着温棠,渴望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信任。 哪怕只有一丝的信任,他都会…… 然而,温棠只是嘲弄地勾起嘴角,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靳屿年,“好啊,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靳屿年明显愣住了一下,错愕地望着温棠,一时忘记了回答 温棠却不肯就此罢休,继续追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无话可说?你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靳屿年满脸复杂,“温棠,我只希望你相信我所说的话,至于其他的,等合适了机会我再告诉你。” 温棠步步紧逼,“合适?什么时候是合适?” 靳屿年背光而立,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但那双紧锁的眉头却泄露了他的挣扎。 “温棠,给我一点时间,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呵呵!难道要我等到你们的关系公之于众,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时,才是你口中的‘合适’吗?” 温棠的话语中带着刺骨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向窗边,猛地拉开窗帘,让月光毫无保留地洒满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她那张决绝而冷艳的脸庞。 靳屿年目光复杂地盯着温棠,喉结滚动,却吐不出半个字。 靳屿年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沉重,缓缓抬起手,却又颓然放下,最终只是哑声道:“温棠,给我一点时间……” 温棠转过身来,斩钉截铁,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靳屿年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冷意,那是被挑衅后的愤怒在暗处汹涌。 靳屿年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夜色中,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温棠,” 他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危险的信号,“别逼我。” 这四个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温棠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背抵上冰冷的墙壁,眼中的惊慌如涟漪般扩散。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靳屿年?” 靳屿年一步步向前,宛如一头即将捕猎的猛兽。 靳屿年的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我警告过你,温棠,别逼我。现在的你,就像悬崖边摇曳的野花,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温棠的脸颊,那指尖的温度却冷得让人心悸。 第334章 乖,吃了药就会好 温棠的眼前开始旋转,靳屿年的身影变得模糊而重叠,眼皮变得沉重,如同被千斤巨石压着,怎么也睁不开。 耳边,靳屿年的呼唤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终化作一片混沌。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向下坠去,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温棠——” 靳屿年眼疾手快,伸出双臂想要接住她,但温棠还是不可避免地倒在了他的面前,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白皙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急促而微弱。 靳屿年的手轻轻抚过温棠的额头,那热度仿佛能灼伤他的指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 靳屿年慌忙将温棠打横抱起,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靳屿年一手托起她的头,一手拿着湿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毛巾传来,让他心头一紧。 …… 家庭医生迅速打开药箱,取出体温计和退烧药。 靳屿年紧张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跟随医生的每一个动作。 医生轻柔地将体温计放入温棠舌下,等待片刻后取出,查看读数时眉头微蹙。 靳屿年见状,心急如焚,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怎么样?”他急切地问。 “烧得不轻,但好在没有其他大碍。”说着,医生将几粒退烧药和一杯温水递到靳屿年手中,示意他喂给温棠。 靳屿年望着手中的退烧药,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疑虑:“只是发烧?你确定没有其他问题?她刚刚……”靳屿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显然对医生的诊断并不完全信服。 家庭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微的汗珠,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边翻动着医疗箱边解释道:“靳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心,但请相信我,这位小姐确实只是吹了冷风,加上可能受到了一些惊吓,导致体温上升。您看,她的体征平稳,除了发烧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 家庭医生在一旁催促着,“靳先生,你还是快把退烧药给这位小姐吃下去吧!” 靳屿年紧锁的眉头略微舒展,他轻轻地将温棠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一手环抱着她的腰,一手拿着药和水杯,小心翼翼地将药片递到她的唇边。 “乖,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温棠的嘴唇微微张开,靳屿年迅速将药片放入,随即用杯中的温水缓缓喂她喝下。 温水顺着温棠的唇角滑落,滴在她的衣襟上,靳屿年连忙用毛巾轻轻拭去。 一旁的家庭医生瞧着靳屿年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以及细致入微的动作,嘴角狠狠抽搐了起来,心中暗自嘀咕:这还真是他认识的那个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靳先生吗?怎么此刻却像是个呵护珍宝的新手奶爸? 靳屿年察觉到家庭医生的异样目光,眉头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没看到病人需要休息吗?” 家庭医生嘴角又是一阵抽搐,心中苦笑连连,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麻利地收拾好药箱,边快步向门口退去边赔笑道:“是是是,靳先生,我这就走,这就走……”说着,他已拉门,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第335章 还要我‘亲口’喂你 温棠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像被风沙磨砺过,轻轻呢喃了一声:“水……” 靳屿年正坐在床边,听到声音立刻抬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但当他开口时,语气却带着几分冷嘲热讽:“哟,终于舍得醒啦?吹点儿冷风而已,至于吗?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荒地老呢。” 温棠一听,气恼得瞪大了眼睛,那双眸子仿佛能喷出火来,费力地哑着嗓子反驳:“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昨晚是谁让我……”话说到一半,温棠的嗓子太难受了,声音戛然而止,只余下气愤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似笑非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谁让某人不听话呢?若是你乖乖听话,何至于如此。” 靳屿年轻轻晃动手中的水杯,水波轻轻荡漾,映出他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温棠的嗓子像火烧般难受,瞪圆了眼睛,气愤地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她努力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只是徒劳。 那双水润的眸子此刻仿佛能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靳屿年,似乎要将他烧穿。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走近床边,轻声说道:“现在倒是乖了,只可惜,这乖来得晚了些。”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弄,却也不乏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温棠气愤得几乎要跳起来,那双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真要将靳屿年生吞活剥一般。 温棠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打掉了递到嘴边的水杯,“砰”地一声,水杯在地板上翻滚了几圈,水花四溅。 靳屿年却不恼,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刚说要乖,你就忘记了?真是小孩子脾气。” 说着,随即又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水杯,重新倒满水,再次递到温棠的唇边。 温棠怒目而视,想要再次拒绝,可喉咙的干渴却让她犹豫了一下。 靳屿年见状,微微挑眉,轻声道:“再不喝,水都要凉了。 温棠倔强地盯着靳屿年,就是不肯张嘴! 靳屿年见状,忽然坏笑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声道:“怎么,还要我‘亲口’喂你不成?”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 温棠闻言,明显僵住了一下,脸颊上瞬间浮起两抹红晕,如同晨曦中的云霞,既羞涩又气愤。 靳屿年却不为所动,缓缓将水杯又凑近了几分,那清澈的水在杯中轻轻摇晃,映照出他带着笑意的眼眸。 温棠的眸光闪烁不定,最终还是抵不过喉咙的干渴,微微张开唇瓣,顺从地喝下了那杯水。 水滑过干涸的喉咙,温棠的嗓子终于好受了一些。 她用力咽下最后一口水,眼神依旧没好气地瞪着靳屿年。 靳屿年却毫不在意她的怒视,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玩味的笑,轻轻晃了晃空掉的水杯,然后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温棠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覅336章 别假惺惺了,靳屿年 靳屿年眼神深邃,紧紧盯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你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温棠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猛地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离开。 靳屿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按回原位,“去哪儿?” 温棠挣扎无果,嘶哑着声音,眼中满是倔强:“不需要你管。”说着再次试图起身,却被靳屿年猛地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回床上。 靳屿年欺身压上,目光如炬,目光危险:“你现在这幅样子,能走到哪里去?” 靳屿年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而又强势,让温棠瞬间动弹不得。 温棠因发烧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添了几分焦灼,“你要做什么?让开……” 靳屿年低头,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深邃如夜空,“既然还有精神,那不如干点儿该干的事情。” 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如同夜色中缓缓流淌的温泉,让人心生涟漪。 温棠瞪圆了眼睛,眸中闪烁着惊愕与愤怒,“你——”话未说完,靳屿年的身影已覆了下来,将她的话语悉数吞没。 温棠的双手本能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靳屿年非但不恼,反而故意放慢节奏,用舌尖轻轻描绘着温棠的唇形。 温棠怒极,猛然间,她张开贝齿,狠狠一口咬在了靳屿年的嘴唇上。 靳屿年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与唇。 靳屿年轻渗出血丝的嘴角,目光炽热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属狗的吗?温棠,这么狠。” 温棠声音嘶哑,“到底谁属狗?” 靳屿年目光一热,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猛地扑上去,一口咬在了温棠白皙的肩上。 牙齿嵌入肌肤,闷声闷气地说:“我属狗。” 温棠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温棠双手死死掐着靳屿年的腰侧,指甲几乎嵌入肉中。 靳屿年感受到腰侧的疼痛,却丝毫不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了一下,才缓缓松开,目光炽热而复杂,紧盯着温棠满是泪痕的脸庞。 温棠冷哼一声,直接别过脑袋,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颊上的红晕与肩头的咬痕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尤为委屈。 靳屿年的目光落在温棠在外的肩膀上,那里清晰地印着一个泛红的牙印,周围皮肤微微肿起。 靳屿年神色微微一动,眸中的炽热逐渐被心疼所取代,但温棠却愤恨地瞪着他,那双眸子里燃烧着怒火。 此时的温棠把靳屿年生吞活剥了的心思都有了! 靳屿年望着温棠,讪讪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与无奈,“抱歉,刚刚太激动了。” 他刚刚就是脑袋一热,下意识就……咬了上去! 温棠别过头去,一语不发。 靳屿年轻叹一声,转身从一旁的抽屉里翻出一瓶酒精和棉签。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温棠,试图用棉签蘸取酒精为她肩上的咬痕消毒。 温棠却猛地一躲,脸色冰冷,眼神里满是戒备与厌恶,“别假惺惺了,靳屿年。” 第337章 靳屿年的黑暗料理 靳屿年望着温棠那因愤怒而更加嫣红的脸颊,忽然一笑,一把按住温棠挣扎的双手,力度大得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手中的棉签沾满了冰凉的酒精,他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在了温棠肩头的咬痕上。 温棠瞬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脸色苍白如纸,怒视着靳屿年,“你故意的!” 温棠嘶吼着,肩膀上的刺痛让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靳屿年的眼神深邃而危险,低沉着嗓音,在温棠耳边轻声说道:“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乖的! 靳屿年瞧着温棠的反应,嘴角一勾,手下的动作不觉温柔了几分,棉签轻轻掠过伤口边缘,带来一丝丝凉意。 靳屿年低眸,目光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温棠,乖乖的不好吗?” 温棠紧咬着下唇,强忍着肩头的刺痛,声音嘶哑中带着决绝,“乖?我以前不乖吗?可结果呢?靳屿年,你别来招惹我,相安无事不好吗?” 靳屿年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棉签悬在半空,随后他淡淡说道,声音冷了几分,“不好。” 温棠闻言,一言不发。 这家伙脑袋的包越发大了 一天天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好在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要成为这家伙的姑姑了。 想到这儿,温棠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几分。 靳屿年缓缓收起棉签,轻声道:“好了。” 温棠依旧防备地瞪着他,随后猛地翻身下床,站在离他一米开外的地方,语气冰冷地警告:“不准靠近我!” 靳屿年轻轻摊开双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 然而,他的脚下却丝毫不慢,慢慢悠悠地朝着温棠靠近。 温棠见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朝着门外跑去。 可刚迈出两步,便被靳屿年迅速揪住了衣领,轻轻一拽,便踉跄着回到了床边。 靳屿年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陪我吃顿早餐。” “……”温棠满头黑线的盯着靳屿年,这家伙这是又准备闹哪一出呢? 温棠坐在餐桌旁,望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微微出神。 不久,靳屿年端着盘子走了出来。 靳屿年满怀期待的望着温棠:“试试看!” 温棠满头黑线地盯着靳屿年做的早餐,这能吃吗? 盘子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不明的气味,勉强能看出是煎蛋和烤面包的组合,但早已面目全非。 温棠看着眼前的“黑暗料理”,嘴角微微抽搐,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确定不是在报复我刚刚的态度?” 那不明物体的形状和颜色,让她的食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棠扯了扯嘴角,看向满怀期待的靳屿年,挤出一丝苦笑:“我还不是很饿,要不你吃吧。” 靳屿年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随即目光灼灼地盯了她许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你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吃。” 靳屿年看向温棠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说:不吃,今天你就甭想走出这个房间。 第338章 怎么?舍不得走? 僵持片刻,温棠终是抵不过靳屿年那灼热的目光,试探性地用筷子夹起了一块煎蛋。 刚触碰到那黑乎乎的一团,她\心中便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放入口中轻轻一咬,瞬间,温棠的脸皱成了一团,那味道又咸又苦,简直难以言喻。 靳屿年饶有兴趣地盯着温棠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样?” 温棠强忍着不适,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不错,你也吃吧。”说着,她把盘子朝着靳屿年那边推了推。 靳屿年微微一笑,目光温柔而狡黠:“这是专门给你做得,你既然这么喜欢,就全部吃了吧。” 温棠一僵,“……” 这人故意的吧! 对自己的厨艺没点儿数吗? 温棠讪讪一笑,故作大方地说:“好东西,当然得大家一起吃才香嘛。”话音未落,她已伸出筷子,作势要将那盘“黑暗料理”推向靳屿年。 靳屿年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我就喜欢看着你吃的样子,比我自己吃还开心。” 温棠心底无语至极,这家伙究竟是哪来的特殊癖好? 温棠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退让,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说好了一起分享,哪能我独享?” 说着,她手腕一转,直接夹起一块煎蛋,不容分说地塞进了靳屿年微张的嘴里。 靳屿年猝不及防,一脸愕然,咀嚼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悄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温棠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靳屿年,“味道怎么样呢?” 靳屿年缓缓咀嚼着,轻笑道:“很好吃。” 温棠一愣,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不容分说地夹起一块煎蛋,递到温棠嘴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来,一起吃,这样更美味。” 温棠心中憋屈不已,随即以牙还牙,夹起更大一块“黑暗料理”,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靳屿年微张的嘴里。 两人吃完那盘“黑暗料理”,几乎是同时端起水杯,直接狂灌起来,企图冲刷掉嘴里的怪味。 温棠一边喝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意,阴阳怪气道:“靳大厨的手艺,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言罢,她还故意拉长了音调,眼神里满是戏谑。 靳屿年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望着温棠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嘴角轻轻上扬。 对上靳屿年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温棠面上明显闪过了一丝不自在,心里嘀咕着这家伙又要抽什么疯。 靳屿年缓缓站起身,轻声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温棠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靳屿年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舍不得走?” 温棠冷笑,白了一眼靳屿年,嘲讽道:“你想什么?”白日做梦的家伙! 靳屿年玩味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暧昧,缓缓靠近温棠,轻声说道:“我想……怎么让你变乖。” 靳屿年的眼神深邃,手指轻轻挑起温棠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圈。 第339章 捡了我不要的男人 温棠瞧着靳屿年那油腻腻的动作,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愤与不悦。 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拍开靳屿年的手,“走啦!”。 靳屿年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放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走啦!” 两人从屋里面出来,刚迈出一步,便直接与一早来找靳屿年的程玉瑶撞了个正着。 程玉瑶身着一袭淡雅的浅绿色长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见到靳屿年身旁的温棠,眼底迅速闪过一抹不满,但那不满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温婉的笑容,轻声细语道:“温小姐,这么巧,今日竟也在此处遇见。” 温棠瞥了一眼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戏谑与玩味。 “程小姐,这个温棠你就应该问靳先生了。” 程玉瑶闻言明显愣住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了靳屿年,轻声问道:“屿年?” 靳屿年瞥了一眼程玉瑶,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程玉瑶上前,自然地挽住了靳屿年的胳膊,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屿年,我当然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一旁的温棠,目光冷冷地从靳屿年身上扫过,瞧着两人亲昵的模样,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转身欲走。 “温小姐,我一来,你怎么就走了?是我来得不是时候吗?”程玉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脸上却挂着无辜的笑。 温棠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怎么会呢?程小姐是靳先生的女朋友,这里自然是你的地盘,你来得正是时候。” 说完,她轻轻侧头,目光终于与程玉瑶对上,那眼神里满是淡漠。 程玉瑶蹙着精致的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与警告:“原来温小姐也知道屿年是我的女朋友,那你以后还是……离我的男朋友远点儿,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这点儿,程小姐还是和靳先生好好说吧。” 程玉瑶闻言,眉头微蹙得更紧,脸上温柔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她疑惑又不满地追问:“温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还想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成?” 说着,她下意识地看向了靳屿年,想听到靳屿年维护自己的话,然而靳屿年的脸上却是一片淡然,没有丝毫表态的意思。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插足?呵呵,这我还真不屑。” 温棠的眼神里闪烁着淡淡的嘲讽。 程玉瑶见状,气得脸色铁青,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怒意。“你——”她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温棠打断。 “毕竟,你的男朋友曾经可是我的未婚夫。程小姐,你这是捡了我不要的男人啊。” 想到程玉瑶之前对她无端的针对,温棠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刺一般。 第340章 温小姐真是艳福不浅 程玉瑶气得浑身发抖,委屈地扯了扯靳屿年的手,眼眶里泛起泪光,哽咽道:“屿年,你看她,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靳屿年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棠,眼底闪过的意味深长转瞬即逝。 靳屿年缓缓低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程玉瑶委屈的脸上,轻声道:“好了,玉瑶,你和她这种人计较什么?她不过是嫉妒罢了。”靳屿年话语中带着安抚与宠溺。 程玉瑶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却仍傲娇地看向温棠,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温小姐,我男朋友的话你听到了吗?有些人啊,注定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永远也得不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说着,她还示威般地紧紧挽住了靳屿年的胳膊。 温棠瞧着这一幕,冷冷一笑,一字一句的说着:“呵呵,嫉妒不至于,毕竟可不稀罕渣男,既然程小姐如此喜欢你家男朋友,那我祝你们锁死。” 说完,温棠直接转身大步流星离去,不带丝毫停留。 至于靳屿年昨天和她解释的话,温棠此时只觉得笑话一般。 昨天她真是见鬼了差点儿相信这个狗男人的话! …… “爷爷!” 温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目光转向身旁一脸和煦的靳老爷子,疑惑地问道:“爷爷,你让我去拍下那个压轴的拍卖品?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温棠微微蹙眉,神情闪过一丝纠结,这种事情她根本一点儿经验也没有,让她去的话,会不会太…… 靳老爷子笑眯眯地望着她,眼神中满是信任与鼓励:“我相信你,棠棠。到时候我让屿城陪你去,他在这方面有经验。” 温棠轻轻咬了咬唇,目光再次落在靳老爷子那布满皱纹却依然慈祥的脸庞上。 老爷子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等你拍下压箱底的拍卖品,只会的宴会上我就正式公布义女的事情。“ 温棠轻轻抿了抿唇,喉间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吐,却又被那份沉甸甸的爱护给压了回去。 温棠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爷爷,我……我答应您。” 靳老爷子闻言,脸上绽开了满意的笑容,皱纹都仿佛舒展开来。 …… 拍卖会当天。 温棠身着一袭简约长袖长裤,跟随靳屿城步入拍卖会的大门。 步入拍卖会场的瞬间,她与靳屿年、程玉瑶的目光不期而遇。 靳屿年看着温棠和靳屿城站在一起,眉头瞬间拧紧,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程玉瑶则是一脸愕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笑:“哟,温小姐真是艳福不浅呢,弟弟不成,这又搭上了哥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程玉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刻意提高的音量在安静的会场入口显得格外刺耳。 温棠面色淡然,眼神未离靳屿年分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比不上程小姐,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破。” 温棠刻意加重‘破’几个字,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靳屿年。 第341章 你就那么喜欢维护他! 靳屿年的眉头几乎蹙成了一座小山,双眼紧盯着温棠,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要将她灼烧殆尽。 他从未见过如此牙尖嘴利、专挑人痛处戳的温棠,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 程玉瑶见状,面上虽僵了一瞬,却很快恢复了笑容,那笑里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 程玉瑶故意往靳屿年身上靠了靠,整个人贴在他的臂膀上,娇嗔道:“屿年,你看温小姐这话说的,别人不懂珍惜又怎样,可在我眼里,你却是最珍贵的宝贝呢。” 说着,程玉瑶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挑衅地看向温棠。 “既然你如此宝贝,那最好看住了,最好缩在家里,免得被人给抢走了。” 靳屿城语气淡淡,冷冷地说道。 程玉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愕然地看向靳屿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原本以为靳屿城作为靳屿年的哥哥,不说站在自己这一边,至少不会如此直接地拆穿她。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靳屿城冷冷一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继续说道:“程小姐,据我所知,老爷子对你可不是很满意哦。” 靳屿城的眼神里满是戏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程玉瑶被靳屿城的话气得脸色铁青,跺了跺脚,转向靳屿年,委屈地撒娇道:“屿年,你瞧他……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靳屿年的眼神在靳屿城和温棠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定格在靳屿城身上,声音低沉:“大哥,你说得太多了。” 靳屿城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这时,温棠站了出来,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管天管地,你还管人家说什么,说多少,真把自己当成天皇老子了吗?”说着,她挑衅地看向靳屿年。 靳屿年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盯着温棠,“你就那么喜欢维护他吗?” 温棠却毫不在意,灿烂一笑,眸光流转:“对啊,他可是我哥哥,我当然要维护他。” 温棠不想继续理会靳屿年他们,轻轻扯了扯靳屿城的衣袖,低声道:“屿城哥,我们走吧,免得被疯狗咬了,脏了咱们的眼。” 靳屿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地掠过靳屿年,随即转身,绅士地伸出手臂给温棠,两人并肩朝拍卖会场的深处走去。 靳屿年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死死地盯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一旁的程玉瑶目光在靳屿城渐行渐远的背影与靳屿年之间徘徊,神色复杂,犹豫地唤了声:“屿年……” 靳屿年咬紧牙关,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走吧,我们也进去了。”随即,他大步流星,率先迈向会场深处。 程玉瑶见状,也不好发作,赶忙快步追了上去,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程玉瑶一边小跑,一边焦急地喊道:“屿年,你等等我——” 靳屿年的步伐并未因此放缓,反而变得更快,每一步都似乎在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程玉瑶不得不加快脚步,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能跟上。 第342章 拍卖会 拍卖会场内,灯光璀璨,犹如星河倾泻,每一件展品在柔和而聚焦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温棠与靳屿城在侍从的引领下,坐在了为他们预留的位置上。 他们的座位靠近会场中心,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到台上即将亮相的珍品。 靳屿年大步流星走进会场,一眼便锁定了坐在显眼位置、相谈甚欢的靳屿城与温棠。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程玉瑶气喘吁吁地追上,微微起伏,娇嗔道:“屿年,你跑这么快,我差点儿没追上。” 靳屿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 “先生,小姐,这边请——” 侍从见状,赶紧上前,恭敬地引领着靳屿年和程玉瑶向他们的座位走去。 那位置恰好在不远处,与温棠他们形成微妙的对视格局。 温棠不经意地侧首,那如水的眸光轻轻掠过,恰好捕捉到了靳屿年那几乎能喷出火来的眼神。 温棠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程玉瑶坐在靳屿年身旁,秀眉紧蹙,不满的情绪在她眼中翻涌。 程玉瑶不满地扯了扯靳屿年的衣袖,低声问道:“屿年,你还在因为温小姐的事情生气吗?”程玉瑶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森寒之意。 “怎么会呢?” 靳屿年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与自嘲。 程玉瑶低垂的眼帘轻轻一闪,一抹不满与阴沉迅速掠过,转瞬即逝。 程玉瑶面上勉强扯出一丝笑靥,纤手指向展示台上那件流光溢彩的翡翠项链,企图用拍卖品的璀璨吸引靳屿年的注意:“屿年,你看那翡翠项链,色泽多么纯。” 靳屿年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目光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始终牢牢锁定在不远处温棠的身上。 温棠正与靳屿城低语浅笑,她的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阳,偶尔抬头间,那双眸子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的星光,令靳屿年心头莫名一悸。 靳屿年紧抿着薄唇,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如同暗潮汹涌的海面,波涛暗藏。 程玉瑶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酸楚:“屿年,你是不是还喜欢着温小姐?既然这样,那你追她啊,何必与我纠缠不清。” 说着,她轻轻挣脱了靳屿年紧握的手,眼眶中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如同即将坠落的露珠。 靳屿年闻言,心头猛地一紧,想到自己的目的,迅速回神,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靳屿年轻轻将程玉瑶推开的手重新握紧,低声安抚道:“怎么会呢?玉瑶,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因为她刚刚的态度有些不满而已,我怎会喜欢她那样的人?我喜欢的人,可是你。” 说着,他用手指轻轻拭去程玉瑶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而细腻。 这边的靳屿城偏头看向一旁的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爷爷收你做义女了,那我以后不得叫你姑姑了?” 温棠闻言,有些窘迫地低下头,“屿城哥,你就别打趣我了。” 靳屿城见状,眼中的笑意更甚,轻轻拍了拍温棠的肩膀,那动作里满是宠溺与无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这声‘姑姑’我还真叫不出口。” 第343章 竞拍 靳屿城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温棠身上,指了指拍卖台上正被聚光灯照耀的一件精美拍品,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棠棠,你看那件拍卖品,如果有喜欢的话,尽管大胆拍下来,我送你。” 温棠闻言,嘴角绽放出一抹清浅的笑意,眼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屿城哥,这些东西我平时也用不上,若不是为了帮爷爷拍些东西,我才不会来这种场合呢。” 靳屿城闻言,笑声爽朗,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持:“这可是爷爷特地交代给我的任务,你得收下。而且,你确实需要一些能配得上你的珠宝。” 温棠无奈地笑了笑,微微点头,“好吧,有合适的再说。” 靳屿年眼角余光瞥见温棠正与靳屿城谈笑风生,心底的烦躁如野草般疯长,故意侧过身,将程玉瑶搂得更紧了些,宠溺地在她耳边低语:“玉瑶,今天只要你喜欢的,我拍下来送给你,如何?” 程玉瑶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光彩,“屿年,你真好。” 靳屿年轻笑一声,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说罢,他故意将目光转向温棠的方向,那眼神里带着挑衅与示威。 温棠仿佛没察觉到一般,依旧与靳屿城说着什么,笑容恬淡。 靳屿年心底涌起一股无名怒火,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程玉瑶吃痛,却不敢出声。 拍卖师身着燕尾服,手持麦克风,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诸位,眼前这条蓝宝石项链,镶嵌着世间罕见的深海蓝宝石,每一面都闪耀着神秘而深邃的光芒。 它的设计灵感源自古老的海洋传说,每一颗宝石都经过精心雕琢,寓意着永恒与纯净。现在,竞拍开始,起拍价一百万!” 随着拍卖师的话语落下,聚光灯下的蓝宝石项链更加熠熠生辉。 温棠的目光瞬间被那抹深邃的蓝吸引,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惊喜。 靳屿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毫不犹豫地举牌。 靳屿年见状,眉头一皱,想也没有想便直接加入竞拍。 靳屿城斜睨了一眼一脸执着的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毫不犹豫地喊道:“我出五百万。” 靳屿年闻言,眉头紧锁,眼底的火花一闪而过,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加价:“我出六百万。”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一路飙升,场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激烈。 温棠见状,秀眉轻蹙,轻轻扯了扯靳屿城的衣袖,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屿城哥,算了,真的没必要为了这个争。” 靳屿城瞧着温棠眼底的执拗,无奈一笑,“好。”随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这一举动,让靳屿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紧绷的面容略微放松,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拍卖师见状,果断地举起手中的小锤,重重落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直接宣布:“恭喜靳屿年先生,以八百万高价拍得这条独一无二的蓝宝石项链!” 第344章 怎么?不舍得了? 靳屿年看向温棠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啧啧!某些人连你喜欢的东西都不为你争取拍下。”靳屿年的声音虽低,却足以让不远处的温棠听得清清楚楚。 温棠闻言,嘴角不禁微微抽搐,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随即又恢复了一片淡然。 温棠轻轻侧过头,目光越过靳屿年,直接将他视作空气一般,完全不理会这个发疯般的男人。 靳屿城哭笑不得看向一侧的温棠,“棠棠,你和屿年……” 靳屿城的话语刚启,便被温棠轻轻打断。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屿城哥,你别理会他,那个家伙现在动不动就喜欢抽风。” 温棠现在都不想继续理会靳屿年这个脑袋有包的疯子了! 靳屿城瞧着温棠笑而不语,眼神温柔而深邃,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个傻傻不自知的家伙。 温棠的话,靳屿年明显也听到了,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程玉瑶在一旁,不由瞪向温棠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咬牙,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不满与嫉妒。 然而,当她转向靳屿年时,脸上瞬间换上了温柔的笑容,轻声细语道:“屿年,既然温小姐如此喜欢这条项链,要不……我们就把它送给她吧。” 说罢,她轻轻拽了拽靳屿年的衣袖,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 靳屿年闻言,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轻轻勾起嘴角,语气温和:“好啊,就听你的。” 程玉瑶闻言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错愕地看向靳屿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惊讶。 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试探性一问,谁知…… “屿年——” 靳屿年笑眯眯地望着程玉瑶,眼神里满是宠溺,“听我家女朋友的,就把这条破项链送给她了。” 程玉瑶脸色难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嘴唇微颤,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程玉瑶的眼神在靳屿年和那条即将被送出的项链间游离,心底泛起一阵阵酸涩。 靳屿年见她这般模样,笑意更甚,“怎么?不舍得了?” 靳屿年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 程玉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怎么会呢?不就一条项链,送给她就是了。” 说罢,她轻轻转过头,不让靳屿年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沉。 随着拍卖会的继续,一件一件拍卖品如流水般展示着,或璀璨夺目,或古朴典雅,却都未能激起温棠心中的涟漪。 温棠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上,看得百般无聊,无聊打了一个哈欠。 直至拍卖会渐入尾声。 随着进入尾声,本次的压轴品终于正式出场。 拍卖师站在那儿,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各位来宾,接下来,让我们共同见证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宝——一件来自古代皇室的翡翠玉佩!它色泽温润,质地通透,仿佛蕴千年的历史与故事。” 第345章 温棠摆烂 说着,拍卖师缓缓揭开覆盖在玉佩上的红绸,那一刹那,仿佛有绿光一闪,整个拍卖厅都似乎被这股温润的光芒所笼罩。 玉佩静静地躺在展示台上,每一个细节都雕刻得精致无比。 温棠的眼眸倏地亮起,紧盯着那翡翠玉佩,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屿城哥,这就是爷爷点名要的东西。” 靳屿城见状,低声确认:“棠棠,没错,这就是爷爷一直寻找的那块玉佩,据说这块玉佩曾经是奶奶收藏的,后面不慎遗失。” 一旁,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斜倚在座椅上,双手插兜,眼神在温棠与那玉佩间来回游移,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程玉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激动地指着展示台上的翡翠玉佩,对靳屿年说道:“屿年,我好喜欢这个玉佩,它真的好美,就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靳屿年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掠过温棠的方向,捕捉到她眼中对玉佩的渴望,随即转头看向程玉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好,喜欢,我们就拍。” 话音刚落,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宣布正式起拍:“这块珍贵的翡翠玉佩,起拍价八百万,现在开始竞价!” 随着拍卖师的话语落下,整个拍卖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下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温棠轻轻举起手中的牌子,声音清脆而坚定:“一千万。” 程玉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几乎是在温棠话音刚落的瞬间,她也举起了牌子:“一千二百万。” 程玉瑶的眼神中带着挑衅,望向温棠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说:“看你如何争得过我。” 温棠的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蹙,但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露痕迹地扫了程玉瑶一眼,再次喊价:“一千五百万。” 温棠和程玉瑶两个人你来我往地竞拍着,温棠的眉头肉眼可见的蹙成了一团。 这个程玉瑶…… 靳屿城见状,低声安抚道:“棠棠,没事,继续竞拍,钱不是问题。” 温棠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手中的牌子,“一千八百万。” 程玉瑶微微一顿,手中的牌子停在半空,下意识地向靳屿年投去询问的目光。 靳屿年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轻启薄唇,直接喊道:“两千万。”那声音清晰而有力,在拍卖厅内回响。 温棠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狠狠地瞪了靳屿年一眼,那目光仿佛能喷出火来。 然而,她不甘示弱,再次咬紧牙关,举起手中的牌子,“两千两百万!” 靳屿年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仿佛享受着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再次高声喊价:“两千五百万!” 这一声,如同重锤落在温棠心上,温棠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温棠猛地一摔手中的竞价牌,那牌子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索性坐回椅子里,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一脸摆烂模样。 靳屿城见状,望向温棠,刚欲开口,只见温棠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不甘:“既然他那么喜欢,就送给他就是了,哼。” 第346章 嗯……不过分吧! 拍卖师手中的小锤落下,宣布道:“恭喜靳屿年先生拍下珍品翡翠玉佩!” 温棠紧紧盯着靳屿年那得意的笑容,双拳不自觉地攥紧,指尖几乎掐入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 温棠的目光落在那块被靳屿年拍下的翡翠玉佩上,那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块凝固的碧波,美得让人心颤。 温棠心中难掩失落,真是可惜,没有帮老爷子拍下这个翡翠玉佩。 温棠仿佛能看到老爷子收到玉佩时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绽放出的笑容,然而此刻,这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靳屿城语气温柔的安抚着温棠:“没事的,棠棠,爷爷那么疼你,不会怪你的!” 温棠轻轻摇头,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转头看向靳屿城,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屿城哥,你说,靳屿年也是爷爷的孙子,我让爷爷找他孙子要把那块玉佩,应该不过分吧?”说着,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靳屿城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有些怔忡,嘴角微张,愣了几秒,才僵硬地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嗯……不过分吧。” 靳屿年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翡翠玉佩,那温润的光泽在掌心中流转,眼神复杂而深邃。 靳屿年缓缓抬头,目光定格在不远处一脸失落的温棠身上,握着玉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一旁的程玉瑶,眼中闪烁着对玉佩的渴望,刚想说些什么:“屿年,这块玉佩……”话音未落,便被靳屿年打断。 靳屿年目光从温棠身上收回,转向程玉瑶,语气淡淡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程玉瑶明显愣住了,错愕地望着靳屿年,那双眸子仿佛能滴出水来,不甘心地指了指靳屿年手中的玉佩,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屿年,这个玉佩……” 靳屿年轻轻一笑,笑容意味深长,缓缓摩挲着手中的翡翠玉佩,温润的光泽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流转,更添几分神秘。 “这块玉佩,我有用处。” 程玉瑶闻言,不甘心地咬紧了唇,最终还是只能默默地闭上了嘴,眼神复杂地望向靳屿年离去的背影。 “温棠……”靳屿年刚走近,一道清脆的声音便如春风拂面般飘来,带着几分无奈与俏皮。 靳屿城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眉头微蹙,目光转向声音来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柔和。 只见温棠站在不远处的灯光下,身影被柔和的光线勾勒得温婉动人,她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双手轻轻摊开。 “说起来,爷爷之前还拿那块翡翠玉佩跟我开条件呢,说是我能拍下就如何如何。” 靳屿城勾唇一笑,“你呀,就是爷爷的开心果,没玉佩,爷爷也照样认你这个义女。” 靳屿年捏着翡翠玉佩的手缓缓收紧,嘴里喃语着:“义女……”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压得他心头沉闷。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灯光下的他,面容冷峻,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扭曲的笑意。 第347章 我冷静不了一点儿! 靳屿年从暗处踱步而出,月光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直勾勾地锁定在温棠与靳屿城身上,“什么义女?” 靳屿年直勾勾的盯着温棠,仿佛要从温棠的脸上看出来什么一般。 温棠和靳屿城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吓了一跳。 温棠更是眉头紧蹙,没好气地瞪向靳屿年:“你怎么在这儿?神出鬼没的!” 靳屿年未答,只是眼神更加炽烈,再次质问:“义女?”这三个字从他薄唇中吐出,带着深深的寒意。 靳屿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中满是戏谑:“怎么,爷爷要认棠棠做义女的事情,你这位大忙人竟然不知道?棠棠以后,可就是我们的姑姑了。” 此话一出,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黑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我不同意!” 温棠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眉宇间染上几分不悦,冷嗤一声:“你同不同意重要吗?” 这个人,一天不抽风,浑身就不舒服是吗? 靳屿年的怒火仿佛被这句话瞬间点燃,双目圆睁,怒吼着:“我说了,我不同意!你怎么能做爷爷的义女,我不同意!” 他的人,居然要成为他的姑姑! 这算什么事情? 温棠被靳屿年这疯狂的模样惊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震惊:“你——” 她成了老爷子义女,他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这样他们两个人以后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纠缠了。 一旁靳屿城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双手按住靳屿年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屿年,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 这家伙,平日里看着如此沉着冷静,遇到棠棠的事情一下子就炸锅了。 一天天还嘴硬说不喜欢棠棠! 现在知道着急了! 啧啧! 靳屿年一把推开靳屿城,眼神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她,都要成我姑姑了,我冷静不了一点儿!” 靳屿城被推得踉跄几步,脸色阴沉如水,无奈道:“屿年,这是爷爷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你闹也没用。” 要闹也是找老爷子闹去,找他们闹有什么用? 靳屿年仿佛听不见一般,猛地转向温棠,那双眸子里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质问道:“你为什么要答应爷爷?做什么不好,非要做他的义女!” 做孙女都比做义女强! 不对,只能做孙媳妇儿! 温棠被靳屿年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连连后退,瞬间没好气地瞪着靳屿年,“你谁啊,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情?” 她就要做老爷子的义女,和这个疯子断得干干净净的! 望着温棠脸上的决绝,靳屿年忽然看向了手中的玉佩,“是不是没有了这块玉佩,爷爷就不会认你做义女了?” 温棠眉头微蹙,不明所以的望着靳屿年,“你,你要做什么?” 靳屿年盯着温棠危险一笑,“毁了它!” 温棠惊呼,“不要——” 第348章 你不准维护他! 靳屿年见温棠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焦急,高举玉佩的手微微顿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这么紧张?你就那么想做什么劳子义女吗?” 温棠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嚷道:“你花那么多钱,就是用来砸的吗?这玉佩要是碎了,你那些钱可就打水漂了!” 靳屿年闻言,眉宇间满是桀骜不驯,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狂妄:“我喜欢,我乐意!这玉佩,我要砸便砸,谁能拦我?”说着,他作势又要砸下。 温棠直勾勾的盯着靳屿年,忽然冷嗤一声,“你喜欢砸你就砸吧,反正是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 温棠的眼神里满是不在乎,仿佛那玉佩的碎裂与否,与她毫无干系。 靳屿年的手停在半空,被温棠这突如其来的冷漠态度弄得明显愣住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 靳屿年紧抿着唇,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可置信:“你?你不想做爷爷的义女了?” 一旁的靳屿城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靳屿年,眼神中满是劝解:“屿年,爷爷那么疼爱棠棠,有没有玉佩,对她成为爷爷的义女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靳屿年不耐烦地瞪着靳屿城,吼道:“你给我闭嘴——” 温棠见状,眉头紧锁,怒视着靳屿年:“你抽风就抽风,你凶屿城哥做什么?他又没招你惹你!” 靳屿年看着温棠如此维护靳屿城,心中的嫉妒与愤怒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失控地大喊:“你不准维护他!”说着,他猛地一把捏住了温棠纤细的手腕。 靳屿年死死的盯着温棠:“不准,我不准你护着其他男人。” 温棠被靳屿年的无理取闹气得不轻,使劲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靳屿年的钳制,但靳屿年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牢牢地固定着她的手腕。 “靳屿年,你疯了吗?放手!”温棠恼怒地瞪着蛮横不讲理的靳屿年。 靳屿年的脸紧绷着,双眼紧盯着温棠,丝毫不为所动。 一旁的靳屿城焦急地上前,试图拉开两人:“屿年,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好好说,别伤到了棠棠!” 谁知靳屿城还没有碰到温棠,直接被靳屿年一把推开,“大哥,你管得太多了,这是我和她的事情。” 靳屿城眉头紧蹙,“这是你和棠棠的事情,但你这样会伤到棠棠的。” 靳屿年闻言直接冷哼道,“你有这个闲情,还是去管好自己的事情,毕竟你喜欢的女人可是……” 靳屿年望着靳屿城故意意味深长一笑。 靳屿城瞪着靳屿年,眼神中燃烧着怒火,“靳屿年,你这是在威胁我?”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藏着几分挑衅,“大哥,彼此彼此,只要你不多管闲事,我也不会去做什么的。” 说着,他缓缓靠近靳屿城,眼神如同暗夜中的利刃,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压低声音,用只有靳屿城能听到的音量说:“别忘了,我们可是兄弟,你最在意的东西,我同样了如指掌。”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靳屿城的肩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温棠,留下一脸神色暗晦的靳屿城在原地,眼底闪烁着阴霾。 第349章 我想给谁,就给谁 靳屿年神情危险,一步一步靠近着温棠,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空气中弥漫着紧绷的气息。 “温棠——”靳屿年盯着温棠缓缓开口。 温棠拧着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问:“靳屿年,你又要做什么?” 靳屿年执拗地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玉佩可以给你,但你人必须跟我走。” 话音刚落,温棠手中突兀地多了一块温润的玉佩,愕然抬头,正对上靳屿年那双深邃而执着的眼眸。 “你……这是什么意思?”温棠一脸纳闷的望着靳屿年。 这个家伙又是闹哪一出? 靳屿年缓缓靠近,几乎能嗅到温棠发间的清香。 靳屿年的脸庞在温棠眼前逐渐放大,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灼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温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 温棠的手紧紧攥着那块温润的玉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抬头,对上靳屿年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邃眼眸,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这人还真是不到目的不罢休。 靳屿年的耐心显然已到了极限,他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急切:“走不走?” 刚要开口的温棠,就这么被靳屿年给硬生生打断,温棠语气也变得不耐烦,斩钉截铁道:“不走!” 这家伙…… 温棠猛地一把推开靳屿年,朝着靳屿城走去。 靳屿年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与愤怒,瞪大眼睛,看着温棠离去的背影,怒吼道:“温棠,你给我站住!” 他都已经退步了,她居然还一心念着靳屿城。 她是要把他给气死不成? 然而,温棠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 靳屿年气急败坏,猛地冲上前去,想要再次抓住温棠,却只见温棠已经快步走到了靳屿城的身边,将玉佩高高举起。 靳屿年怒目圆睁,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大步流星地冲向温棠,吼道:“温棠,不准把玉佩给他!” 温棠却置若罔闻,直接将手中那块温润的玉佩轻轻放在了靳屿城摊开的手掌中。 靳屿城微微一愣,目光在温棠与靳屿年之间徘徊,带着一丝疑惑地问道:“你不亲自给爷爷吗?” 温棠轻轻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谁给都是一样,只要能让爷爷了却心愿。” 她现在倒是想走,可……靳屿年那个疯狗会让自己走吗? 靳屿年气急败坏地望着温棠,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你为什么要把玉佩给靳屿城?” 温棠轻轻歪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冷嗤一声:“玉佩给了我,我想给谁,就给谁。” 温棠微微顿住脚步,看向靳屿年,“还是说,你想出尔反尔不成?” 靳屿年被她问得语塞,脸色铁青,拧着眉头,闷声闷气道:“怎么会?” 靳屿年暗暗咬牙,咬牙切齿地盯着温棠:“那你现在也该跟我走了。” 靳屿年说着伸手便要去拉温棠,却被温棠直接躲过,两人间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温棠——” 第350章 不然呢?你会放我走 温棠白了一眼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不耐烦:“说吧,要去哪儿?” 她今天倒要看看靳屿年到底会把她带到什么什么地方去。 总不可能是直接把自己给卖了吧! 靳屿年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下意识反问:“你要跟我走?” 温棠不耐烦地再次开口,眉宇间满是嘲讽:“不然呢?你会放我走吗?” 靳屿年闻言,嘴角竟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会。”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一扯温棠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拽离地面。 温棠一个踉跄,险些失去平衡。 靳屿城见状,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想要阻止,但温棠却迅速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多管。 车内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温棠偏过头,目光落在正专注开车的靳屿年侧脸上,轻轻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我们这是去哪儿?”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眼神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到了就知道了。” 温棠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他这故弄玄虚的毛病何时能改。 温棠索性不再理会靳屿年,干脆地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温棠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望向窗外,不禁怔住。 “这是……哪儿?” 靳屿年的声音在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是我送给你的房子,你下去看看。”说着,他已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 温棠迟疑了一下,也跟着下了车。 当看清眼前一切时,温棠明显愣住了一下。 回过神来的温棠,偏过头,看向满脸期待的靳屿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大半夜,你把我带到这荒郊野外就为了看这?” 眼前这座所谓的“房子”,孤零零地立在夜色中,四周被荒草和杂树环绕,月光稀薄,只能勉强照亮门前一小块地方,显得分外凄清。 房子外观简陋,墙壁斑驳,窗户上的玻璃也残缺不全,在风中发出嗖嗖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这样的景象,与靳屿年脸上的期待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温棠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在捉弄自己。 靳屿年望着温棠笑眯眯的说着,“你看看这个位置喜欢不?喜欢的话,再按照你喜欢的装修。” 温棠闻言嘴角抽搐不断,白眼快翻上天了,“我有毛病,跑这荒郊野外来住。” 温棠看了看靳屿年,“不说这些了,你快送我回去!” 靳屿年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勾勾的盯着温棠。 温棠眉头一蹙,沉声说道:“我说,送我回去。” 靳屿年紧紧拽着温棠的手,朝那座破败的房子走去。 温棠拼命挣扎,脚下的荒草被踩得沙沙作响,眼中满是抗拒与不解:“我不要进去!这里面指不定有什么呢!” 温棠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带着一丝惊恐。 靳屿年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仍旧固执地拉着她。 “靳屿年,你放开我,我不要进去——” 第351章 温棠,别和我赌气好不 温棠被靳屿年拖着朝着里面走去,脸上写满了拒绝,不停挣扎着,却终究敌不过靳屿年的力量,被硬生生地拽进了门内。 进到里面,温棠直接愣住了。 温馨的灯光从屋顶洒落,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柔和而温暖。 墙上挂着温棠钟爱的画作,角落里摆放着她曾不经意间提起过的复古留声机,正悠悠播放着她最爱的旋律。 家具的样式,色彩的搭配,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熟悉与亲切,这全部是按照她的喜好精心装饰的。 温棠错愕地盯着靳屿年,眼眸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嘴唇微张,却一时语塞。 “你……” 靳屿年望着温棠,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轻声问道:“喜欢吗?” 温棠目光复杂地盯着靳屿年,眉头紧锁,心中翻涌着无数的疑问和不解,“靳屿年,你到底想做什么?” 靳屿年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棠,“这里的一切,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了。若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我应该是等全部准备好了,再带你来的。” 温棠看向靳屿年的目光越发复杂,凝视着靳屿年,心中疑惑更甚:“靳屿年,你这么做,图什么?” 温棠想到这儿,不由脱口而出,“你图什么?” 温棠看向靳屿年眼神中满是探究。 靳屿年凝视着温棠,“你觉得呢?” 温棠轻笑一声,“靳屿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这么费尽心思,布置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为了让我感动?还是为了证明些什么?” 靳屿年脸色铁青,双眼紧盯着温棠,“温棠,谁说我们没有关系了?我没有同意,你就还是我的人!” 温棠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缓缓开口,“我们确实有关系,再过不了多久,我就成你姑姑了。” 靳屿年闻言,眉头紧锁,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咆哮着说道:“不准提这件事情!我不会让你成为我姑姑的,绝对不会!” 靳屿年的眼神变得诚挚而急切,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温棠,别和我赌气好不好?之前的事情,我真的可以和你解释清楚。” 温棠闻言看了一眼靳屿年,挑挑眉:“你解释吧!” 她倒要看看这个家伙能怎么解释? 难不成当初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事情还有假不成? 靳屿年凝视着温棠,缓缓解释着:“乔若初是我找来的一个挡箭牌,用来保护你的。至于之前,我故意和乔若初亲近,是以为你喜欢大哥,想激你一激,看你是否会吃醋。但我错了,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乔若初,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从未碰过她!” 说到此处,靳屿年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至于程玉瑶,那更是逢场作戏。我想查清楚一些事情,程玉瑶的出现,是有人故意为之,我只不过顺水推舟,想借此机会打探些消息。温棠,你要相信我,自始至终,我心里只有你。” 温棠闻言直接逗笑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第352章 离我远点,做得到吗? 靳屿年见状,一下子急了,猛地抓住温棠的双肩,眼中满是急切:“温棠,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所言句句属实。那些误会,我真的可以一一向你解释清楚。你难道就一点也不顾念我们曾经的感情吗?” 靳屿年目光复杂的凝视着眼前的温棠,这个女人真的要这么狠心绝情吗? 一丝机会都不愿意给他了吗? 温棠被靳屿年摇晃得肩膀生疼,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冷漠与疏离。 “靳屿年,够了——” 温棠用力挣脱开靳屿年的束缚,退开几步,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凭什么以为你的三言两语我就会相信呢?” 当初的种种,温棠直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想到这儿,温棠的目光越发冰冷。 她绝对不会原谅这么一个、烂人! “……” 靳屿年站在原地,浑身一僵,双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上满是挫败与无助。 “我……” 靳屿年烦躁地揉了揉脑袋,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痛苦,低声呢喃:“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去相信我呢?” 温棠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满是讽刺与冷漠,“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你的一个字,我都不会去相信。”说完,她转身欲走。 温棠不想继续待在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靳屿年的身形微微一晃,仿佛被抽离了所有力气,却又在下一刻猛地向前一扑,一把搂住了温棠的腰,将她紧紧嵌进自己怀里。 “不——” 温棠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得踉跄几步,差点失去平衡。 “靳屿年——” 温棠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怒意与不耐烦,挣扎着喊道:“你做什么?松开!” 靳屿年的头埋在温棠的肩颈处,呼吸沉重而急促,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不行,温棠,你必须相信我,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 靳屿年的只觉告诉他,若是就这么放温棠离去的话,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温棠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拧了拧眉头,声音冷硬如冰:“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知道解释道歉,那早做什么去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这个道理他难道不明白吗? 靳屿年的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带着一丝颤抖与不甘。 “之前的种种是我的错,我,全部是我的错。温棠,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靳屿年搂着温棠的手臂更加用力。 温棠闻言,目光如同冬日里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那我让你离我远点儿,你做得到吗?” 温棠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靳屿年,等着他的回答! 靳屿年闻言,浑身猛地一僵,搂着她的手臂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他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肩膀,久久没有动弹,只有呼吸越发沉重而紊乱。 第353章 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温棠站在那里,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温棠轻声问道:“靳屿年,现在可以松手了吗?”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执拗。 靳屿年像是没听到一般,抱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不,不行,温棠,我不会再松开你的。” 靳屿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决绝。 温棠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挣脱,可靳屿年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温棠秀眉紧蹙,怒道:“靳屿年,你到底想做什么?” 靳屿年缓缓抬起眸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难得的委屈与诚恳,仿佛一只被误解的困兽,低声道:“温棠,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一次。” 靳屿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棠被靳屿年这突如其来的委屈模样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靳屿年,你现在这幅样子,是想博取我的同情吗?” 靳屿年见状,眼中的委屈更甚,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想打想骂,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能原谅我。” 说着,他缓缓松开了一只手,掌心朝上。 温棠被靳屿年的动作气得够呛,嘴角微颤,“耍无赖?哼,靳屿年,你这招对我没用。” 靳屿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相信你?你让我怎么相信?” 靳屿年见她态度有所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奋力地点了点头,“温棠,我知道过去我做错了很多,但这次我是真心的。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 温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讽刺。 “证明?好啊,那我们先来算算旧账。是你为了乔若初不惜毁掉我的职业生涯,还是那次在屿城哥家里,你和乔若初……” 温棠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片,一片片剥开过去的伤疤,每一句都带着刻骨铭心的痛楚。 靳屿年的脸色随着温棠的话变得越发苍白,嚅动着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 靳屿年喉结滚动,眼神闪烁不定,仿佛被温棠的话语钉在了原地。 温棠歪着头,眼神冷冽,直视着他,等待他的回应。 靳屿年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温棠眼中的失望和愤怒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温棠忽然释然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却又迅速凋零的花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决绝。 “靳屿年,”她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释然,“既然我们已经断绝了关系,那就不要再为了这些无谓的事情,再扯上关系了。伤痕已经有了,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变得完好如初了。” 说着,温棠轻轻挣脱了他的束缚,后退几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靳屿年眼中闪过一抹急切,猛地上前一步,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不,温棠,我可以弥补,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354章 但……以后别躲着我! 靳屿年见温棠沉默不语,像是急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自顾自地在那里解释着,神色焦急而认真:“当初我是发现有人盯上了我,担心你的安危,才找上的乔若初。 我想让她做你的挡箭牌,扫除那些危险,至于制造那些误会,也只是为了让你吃醋,想确认你心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我。 温棠,我那时候太傻了,以为这样就能让你在乎我多一点,却没想到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伤害……” 靳屿年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悔意,眼眶微红。 温棠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解释,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无语。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靳屿年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就执拗地以为她喜欢的是靳屿城。 他到底怎么会觉得她喜欢的人会是屿城哥呢? “靳屿年!” 温棠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我累了。”这句话,如同秋风中飘落的最后一片枯叶,带着无尽的萧瑟与苍凉。 靳屿年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与焦急。 靳屿年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紧紧攥住温棠的肩膀,眼中满是恳求:“温棠,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我那时候真的太傻了,我……” 靳屿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泛红,仿佛要将所有的悔恨与痛苦都倾泻而出。 温棠凝视着靳屿年,缓缓开口:“靳屿年,我相信你。相信那些误会背后的初衷,相信你的每一句悔过。” 靳屿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你真的愿意相信我?”靳屿年目光急切的望着温棠,焦急的想从温棠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然而,温棠的话语却在此刻陡然一转,如同冬日里最后一抹阳光被乌云遮蔽:“但靳屿年,和你在一起太累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这份爱,太重,太痛,我已经背不动了。”说完,温棠轻轻垂下眼眸。 这一段时间,对靳屿年的种种行为,温棠早已经释然了。 靳屿年的解释或许只是让她当初的疑惑不解得到了解答! 靳屿年站在那里,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手足无措地望着温棠,嘴唇嗫嚅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被喉咙里那股难以名状的苦涩紧紧扼住。 靳屿年艰难地张开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我知道了……我不勉强你。”话说至此,他的声音已近乎嘶哑,带着无尽的哀伤与无奈。 此时的靳屿年心底早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若是知道结果会变成这个样子,打死他当初也不会干出那些蠢事出来。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何必当初! 靳屿年越想,越想给自己几个斗! 打死这个大蠢货! 靳屿年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低声请求:“但……以后别躲着我,好不好?就让我们像普通朋友一样,可以吗?” 靳屿年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又缓缓放下。 第355章 对我的安排满意吗? 温棠瞧着靳屿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禁拧了拧眉头,“你——唉,好吧。” 温棠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念着:“不躲着,尽量避着点儿他!” 靳屿年闻言,神色微松,犹豫了片刻,“那爷爷认你做义女的事情,你……” 温棠闻言,挑眉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了?喊我姑姑就这么难受?” 温棠一想到靳屿年喊自己姑姑的场景,就不由心情大好! 靳屿年满脸憋屈,嘴角微微抽搐,咬牙切齿道:“喊我曾经的未婚妻姑姑,你觉得很好吗?”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扎刀子!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我觉得很好啊,这是爷爷决定好的事情,你找我也没有用。” 温棠摊摊手,一脸的爱莫能助! 靳屿年扯嘴一笑,“好,这个事情我会亲自去找爷爷说的,无论如何,也得让他老人家收回这个决定。”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棠,眼神复杂难辨。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成为自己姑姑的! 温棠抬眼望了一眼窗外,“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靳屿年闻言,满脸讨好之色,“好,我送你回去。” …… 靳屿年找到老爷子时,老爷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书房的雕花梨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青花瓷茶杯,轻轻吹开茶面上的浮沫,淡定地品着茶。 “爷爷!” “嗯,怎么了?” 靳屿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我以为爷爷知道我今天的来意。” 老爷子轻轻放下茶杯,抬眼望向靳屿年,冷嗤一声,“我又不是神算子,哪能事事都知晓你的心思。” 老爷子说完,低头继续品茶,那茶香袅袅升起。 靳屿年瞧得眉头紧蹙,心中那股怒火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随时都可能爆发。 “爷爷,你为什么要认温棠做义女?”靳屿年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质问,几分不甘。 老爷子轻轻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挑挑眉道:“当然是我喜爱温棠这个姑娘啊。你看她,聪明伶俐,心性坚韧,哪一点不让人喜欢?” 靳屿年被老爷子的话噎得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明知她是我的……前未婚妻,还这样做,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老爷子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他缓缓起身,绕过书桌,走到靳屿年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屿年啊,棠棠是个好姑娘,现在,她既然愿意做我的义女,就说明她已经放下了过去,你又何必执着呢?” 靳屿年被老爷子的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恼怒道:“爷爷——” 老爷子轻轻挑着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悠悠道:“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吗?” 靳屿年瞪了一眼老爷子,咬牙切齿道:“你明知故问!温棠她……她曾经是我的未婚妻,如今你却让她成了我的姑姑,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 第356章 吼什么吼,我还没死呢 老爷子闻言,直接冷嗤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你要脸吗?” “我……”靳屿年语塞。 爷爷现在说话怎么越来越难听了! “当初你是怎么对棠棠的,需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吗?你为了追求所谓的真爱,狠心抛弃了棠棠,现在看到她过得好了,又想来纠缠不清,你算什么东西!自己干的蠢事,现在知道后悔了?活该!” 靳屿年面色僵硬,嘴唇嗫嚅着,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懊悔与不甘。 靳屿年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最终只能挤出两个字:“我……” “既然你当初不要棠棠,现在也不要来干扰人的生活!”老爷子瞪着靳屿年冷声一字一句道。 靳屿年低声怒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挣扎:“爷爷——” 老爷子一愣,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随后冷哼一声:“吼什么吼,我还没死呢!” 靳屿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放软了声音道:“爷爷,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年少轻狂,不懂得珍惜。我已经和温棠道歉了,她也原谅了我。” 老爷子斜了一眼靳屿年,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满,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然后呢?道歉就能抹平你给她带来的伤害?就能让时光倒流?靳屿年,你扪心自问,你配吗?”说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 “爷爷,我知道您认她做义女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伤害。可是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弥补,想重新开始。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我可以给她幸福。” 老爷子盯着神情执拗的靳屿年,叹了口气,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里满是对过往的无奈与感慨,“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靳屿年身形一僵,嘴唇微动,却终究没能挤出一句话来。 靳屿年低垂着头,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切,的确是他自己造的孽,活该如此。 老爷子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顽童。 靳屿年急了,连番保证道:“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待温棠,绝不让她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您就相信我这一次吧,别再从中捣乱了。” 老爷子斜着眼,上下打量着靳屿年,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真知错了?” 靳屿年连连点头,神色诚恳而急切,“知错了,爷爷,我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爷子见状,勉强点了点头,那张历经风霜的脸庞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那我再观察观察,若是你再敢让棠棠受半点委屈,哼,我绝不放过你!” 经过靳屿年连连保证,老爷子才勉强放人离开。 从里面出来,靳屿年直接被靳母拦住了去路。 靳母语气焦急,“屿年,老爷子找你说什么去了?” 靳屿年盯着靳母,眉头紧蹙,“你想知道什么?” 靳母被靳屿年盯得浑身不自在,“你这孩子,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靳屿年望着靳母,眼神冷漠,缓缓开口:“妈,我的事情,以后你不要再插手了。” 第357章 我是专门来等你的! 靳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与委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妈,我关心你一下都不行了吗?” 靳屿年瞥了一眼靳母,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声音低沉:“你到底是关心我,还是掌控我,你心里面清楚。” 靳母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整个人僵在原地。 靳母不可置信地望着靳屿年,嘴唇微微颤抖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妈,我……” 然而,未等她把话说完,靳屿年已经决绝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靳母气急败坏地站在原地,脸直接黑沉一片,不满低吼:“靳屿年!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是你妈!我怎么就不能关心你了?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靳母颤抖着手指着靳屿年离去的方向。 …… 靳屿年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捕捉到了温棠的身影。 她穿着一袭简洁的白大褂,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与她并肩而行的男人,身材高大,眉宇间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靳屿年站在那儿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失落,也有不甘。 靳屿年想上前逼问,可又担心惹恼了温棠,双脚仿佛被钉在原地。他目光紧紧追随温棠的身影。 靳屿年心中翻涌的苦涩与不甘。 温棠送走男人,一个转身,对上不远处靳屿年的目光,温棠眉头下意识一蹙。 温棠走近,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好巧,”温棠轻声说道,目光在靳屿年身上停留了片刻。 靳屿年的眼神复杂而深邃,“我是专门来等你的。” 自从那天之后,靳屿年就没有再见到温棠了,今天也是碰巧碰上的。 温棠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哦,那你有什么事情吗?” 温棠的声音柔和而疏离,仿佛春日里的一缕微风,轻轻拂过却不留痕迹。 靳屿年紧盯着温棠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犹豫了一下,终是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靳屿年的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温棠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奇怪地看了一眼靳屿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先走了。” 靳屿年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拉住了温棠的衣袖。 温棠的脚步一顿,目光不解地落在靳屿年紧握她衣袖的手上,眉头轻轻蹙起,疑惑地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靳屿年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深吸一口气,“我……今天晚上我想请你这个朋友吃顿饭,可以吗?” 靳屿年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第358章 靳屿年,不方便 温棠轻轻瞥了靳屿年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不行。” 靳屿年心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恼怒,面上却仍强压着情绪,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问道:“为什么?” 不是说好了不再排斥自己了吗?怎么现在还…… 温棠轻叹一声,目光转向一旁,解释道:“今天晚上我和人约好了。” 靳屿年闻言,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质问道:“谁啊?” 靳屿年的眼神里满是急切与不甘,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该不会就是刚刚的那个男人吧! 温棠看了一眼靳屿年,那双曾经充满温柔与笑意的眼眸此刻变得淡淡如水,“这件事情,似乎和你没有关系吧。” 温棠看向靳屿年的目光闪烁着玩味,似笑非笑的盯着。 靳屿年一时语塞,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些什么,“我……”然而,话未说完,就被温棠轻轻打断。 “靳屿年,”温棠轻声道,“我们之前就说好了,以后只是普通朋友。你没有这个资格,再来质问我这些了吧。”说完,她轻轻挣脱被靳屿年紧握的衣袖。 靳屿年站在原地,他的眸光在温棠离去的背影上停留许久…… …… 餐厅内灯光柔和,却照不亮靳屿年此刻阴霾的心情。 靳屿年隐匿在昏暗的角落,目光锁定在温棠身上。 温棠坐在窗边,一身浅笑倩影,在灯光下更显温婉动人。 她对面坐着那个男人,果然是今日在医院与温棠并肩而行的身影。 两人谈笑风生,男人偶尔的一个笑话逗得温棠掩嘴轻笑,那笑容明媚如初阳,却刺痛了靳屿年的心。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钻出来的? 他怎么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 还有,温棠凭什么对着那个男人笑得那么开心? 靳屿年佯装路过,脸上挂着一抹看似不经意的笑,缓步上前,“温医生,真巧,居然在这儿遇到你。” 温棠闻声抬头,秀眉微蹙,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好笑,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巧他一个大头鬼。 但她面上仍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嘴角勾起一抹略显僵硬的弧度,“是挺巧的,靳先生。” 靳屿年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温棠身旁的男人,那是一张陌生而英俊的脸庞,正含笑望着自己,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靳屿年试探性开口问道:“这位是?” 男人闻声抬头,目光与靳屿年交汇,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缓缓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我是林逸,温棠的朋友。” 温棠抬头看向靳屿年,干脆而直接。 “靳先生,还有事情吗?”温棠的话打断了靳屿年探究的目光。 靳屿年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目光落在了林逸身上,扯出一丝笑:“林先生,应该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吃饭吧?” 林逸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了温棠,目光中带着询问。 温棠则毫不避讳地迎上了靳屿年的视线,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方便。” 第359章 温棠,你该不会喜欢他 靳屿年目光一转,不顾温棠的错愕,堂而皇之坐在了温棠身侧。 温棠明显愣住,刚启唇吐出一个“你——”字,就被靳屿年打断。 靳屿年望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一起吃顿饭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着,他已自如地拿起菜单,开始点菜,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 “今天想吃什么,我请客!” 温棠秀眉紧蹙,想说些什么,却又碍于林逸在场,只好生生忍下。 “温棠,这个怎么样?”靳屿年拿着菜单,转过身笑眯眯的望着温棠。 温棠拧着眉靠近靳屿年,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怒意道:“靳屿年,你到底要做什么?” 靳屿年无辜地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吃顿饭啊,还能做什么?要不就吃这个?” 温棠秀美的脸庞因生气而染上了薄红,咬牙切齿地瞪了靳屿年一眼,“你找事吧!” 靳屿年轻轻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可没有,你别乱说。”说着,他还特意朝温棠眨了眨眼。 温棠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简直是无赖至极! 温棠瞧着靳屿年,越瞧火气越大! 林逸见状,温文尔雅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温棠,既然这位靳先生这么热情,我们不妨就一起用餐吧,多个人也热闹些。”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同时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林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靳屿年漫不经心地开口:“不知林先生是从事哪行哪业的?能得温医生青睐,想必十分优秀。” 温棠闻言,脸色微变,秀眉紧蹙,目光中带着明显的防备与不悦:“靳屿年,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家伙怎么问起问题,也是奇里奇怪的! 温棠暗暗揪了揪靳屿年腰间的嫩肉,暗含警告! 靳屿年笑得无奈,摊了摊手:“我就随口一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难不成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温棠闻言,没好气地瞪着靳屿年。 “靳屿年,你真是神经兮兮!” 这个家伙今天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林逸见状,轻轻拍了拍温棠的手背以示安抚,随即温文尔雅地解释道:“靳先生别误会,我和温棠是同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医生罢了。” 靳屿年的目光在林逸和温棠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哦?看林医生和温棠的关系,似乎很不错似的。” 靳屿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眼神中闪烁着探究。 温棠嘴角狠狠抽搐,眼中闪过一抹怒火。 “靳屿年,你今天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靳屿年悠然自得地挑着眉,“我就好奇而已,你这么紧张林医生,温棠,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温棠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个家伙又吃错药了! 靳屿年直勾勾的盯着温棠:“恼羞成怒了?” 第360章 打是亲骂是爱 温棠的一巴掌拍得桌上餐具轻轻震颤,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靳屿年,“今天这顿饭,你到底吃不吃?” 温棠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不吃的话,马上给我滚蛋——” 这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靳屿年依旧笑得灿烂,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挑衅与玩味,轻轻点头,“当然要吃,美食当前,岂有不吃之理。” 温棠气得磨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要吃就闭嘴!” 靳屿年无辜地摊了摊手,肩膀轻轻一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好嘞,遵命。” 温棠被靳屿年的反应给搞得哭笑不得。 这个靳屿年现在怎么跟个逗比似的! 以前的冷静自持一点儿也看不见了! 一旁的林逸看得嘴角微微上扬,“温棠,你这个朋友还真是有趣的紧!” 靳屿年忽然看向林逸直接问道:“林医生,你喜欢温棠吗?” 林逸被靳屿年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目光中带着几分错愕望向靳屿年。 餐厅内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 林逸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靳先生,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林逸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与玩笑的意味。 林逸的目光在靳屿年和温棠之间来回流转着! 靳屿年深深的看了一眼温棠,温棠对上靳屿年的目光,明显怔住了一下,这家伙今天怎么总是说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温棠刚想开口反驳,却见靳屿年已转头看向林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林医生不会见怪吧!” 林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意味深长地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洞察与调侃,“噢!随口一问吗?” 林逸微微顿住了一下,戏谑的目光落在了温棠的身上,“温医生,看这位先生的样子,该不会是暗暗倾慕于你,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吧?” 靳屿年含情脉脉地盯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缓缓说道:“我当然喜欢温棠了,她这么善良,美丽动人,简直是人间瑰宝……” 温棠被靳屿年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说得面色僵硬,脸颊微微泛红,却又强忍着怒气,咬牙切齿地低吼:“你给我闭嘴——!” 靳屿年却仿佛没看见她的怒火,依旧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耸了耸肩,看向林逸,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你看,她被我说得都不好意思了。” 林逸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这这…… 温棠一把拧住了靳屿年腰间的软肉,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我说了,闭嘴!耳聋了是吗?” 靳屿年的脸上瞬间扭曲了一下,嘴角却仍挂着一丝玩味的笑,享受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嘶——打是亲骂是爱,温棠你这是在向我表达爱意吗?”靳屿年调侃道。 林逸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地捂上了额头,“温医生,你这位朋友到底是哪儿找来的活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有趣的紧啊。” 第361章 靳屿年,你犯规了 面对着林逸的打趣,温棠笑得也是一脸的无奈,“我……见谅,这人这里有问题。”说着,温棠用手指了指脑袋。 靳屿年却故意亲昵地靠在了温棠身上,低声唤道:“棠棠……” 温棠身体瞬间一僵,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瞪大了眼睛,低声呵斥道:“你过分了,靳屿年——把你的脑袋挪开!” 靳屿年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不仅没挪开,反而更得寸进尺地用手轻轻环住了温棠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闪烁着玩味与挑衅。 林逸坐在那儿,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与趣味,“温医生,我们的事情,后面再聊。你和你的……这位朋友继续,我先走一步了。” 温棠望着林逸一脸歉意,“下次再约,林医生,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你们好好聊。”林逸说着,缓缓起身,向两人微微点头示意,转身向餐厅门口走去。 林逸的身影刚消失在餐厅门口,温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把推开紧贴着自己的靳屿年。 靳屿年刚想再次靠近,只见温棠双眼圆睁,眸中仿佛有火光跳跃,她警告似的瞪着靳屿年,声音低沉而有力:“靳屿年,别让我真抽你了!”说着,温棠扬了扬拳头,作势欲打。 “你打吧!” 温棠瞥了一眼靳屿年那无赖的模样,眉头紧锁,直接不予理会,拎起包,大步朝餐厅外走去。 靳屿年见状,急忙起身,紧跟其后。 靳屿年见温棠停下脚步,心中一喜,连忙凑上前去,满脸歉意:“温棠,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一时没控制住,你别往心里去。”靳屿年边说边观察着温棠的脸色。 温棠却仍是一言不发,只是那双眸子里仿佛结了冰,冷冷地盯着靳屿年。 终于,温棠开口了,“靳屿年,你犯规了。我们之前说好了的,只当普通朋友,可你今天的行为已经越界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之间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靳屿年见温棠转身欲走,心中一急,猛地拉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急切与慌乱:“棠棠,我只是太着急了,我……我以为你和那个林逸……”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不安与误解的恐惧。 温棠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冷嗤一声:“靳屿年,你别忘了,我和你早就没有关系了。你再继续这样纠缠不清的话,我们就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 靳屿年明显怔住了一下,怔怔的望着温棠远去的背影。 …… 第二天,温棠来到医院,迎面便撞上了正朝她走来的林逸。 温棠想到昨天的事情,神色之中明显闪过一丝不自在,硬着头皮上前。 “林医生,早!” 林逸眼神中带着几分揶揄,“温医生,早啊。看来今天心情不错嘛。” “林医生,抱歉,昨天让你看笑话了。” 林逸轻笑一声,“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瞧昨天那位靳先生,似乎很喜欢你?” 第362章 你和林医生什么关系? “林医生,昨天我们说的那个课题还没有讨论清楚,现在有时间,我们继续讨论一下吧。”温棠直接转移话题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逸深深地看了一眼温棠,“好。”林逸笑着抬脚跟了上去。 温棠和林逸并肩坐在会议室的长桌旁,桌上摊开着厚厚的资料与笔记。 温棠的手指轻轻划过笔记,认真阐述着自己的观点:“如果我们从这个角度入手,结合最新的研究成果,或许能开辟出全新的治疗路径。” 林逸则一边倾听,一边快速在平板上做记录,偶尔抬头,眼中闪烁着赞同:“确实,你的想法很有启发性。如果我们再加入一些跨学科的理论支持……” 温棠和林逸讨论完毕,刚从会议室出来,迎面便撞上了嬉皮笑脸的林舒。 林舒双手抱胸,一脸调侃地望着他们,嘴里啧啧有声:“哟,和人林医生讨论得热火朝天哟,看来咱们温大医生对这次的课题是很上心啊。” 温棠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舒,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笑眯眯地说道:“你想,你也可以啊。怎么,要不咱们一起讨论讨论?” 林舒被温棠这一番话说得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佯装生气地嘟囔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哪有那个闲工夫。” 林逸看了一眼林舒,对温棠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我们再收集一些资料,后面再继续讨论。”说完转身离开。 林舒转头望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么温柔绅士,确定不考虑考虑?林逸这人,可是难得的工作狂加才子哦。”说着,他还故意朝温棠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温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摊:“你喜欢,你上啊。我这人心里只有工作,至于其他的,不考虑!”说完,她轻轻一笑,转身朝办公室走去,留下一脸愕然的林舒在原地。 林舒反应了过来,快步追了上去,边追边喊:“温棠,你等等我!” 温棠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略带无奈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林舒。 林舒跑到温棠面前,站定,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温棠,你该不会还忘不了那个前男友吧?还是说,为了那么一个渣男,你就不相信爱情了吗?” 温棠被林舒念叨得一脸无奈,她翻了个白眼,伸手轻轻推开林舒,说道:“你有这个功夫念叨我,还不如去找个课题研究呢,说不定还能发篇论文呢。”说完,温棠转身继续朝科室走去。 林舒撇撇嘴,边快步跟上温棠的步伐,边喋喋不休:“温棠,我就不是那个科研的料,不对,我在说你的事情呢,你怎么又给我带偏了?你看林逸,人长得帅,医术又好,性格还那么温柔,关键是人家还是个工作狂加才子,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温棠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盯着林舒,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哎,林舒,你和林医生到底什么关系?怎么把他夸得跟朵花似的,这么了解他?” 说着,温棠微微挑眉,一脸狐疑地看着林舒。 林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烁不定,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第363章 就凭你这点儿手段 温棠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舒,“真的吗?” 林舒连连点头,一脸诚恳,“当然是真的,温棠,我这可是实话实说,不信你去问问科室里的人,看他们是不是也是这么评价的。” 温棠挑挑眉,拉长音调“噢——”了一声。 林舒扯了扯温棠,笑嘻嘻地望着温棠:“那你觉得,我刚刚说得怎么样呢?” 温棠闻言,微微歪头,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仿佛要看穿林舒的心思。 林舒被温棠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干笑两声,“不说了,不说了,你还是继续去研究你的课题吧。” 林舒边说边不自然地扯着嘴角,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与温棠对视。 温棠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微微倾身向前,“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我还等着听呢。” 林舒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丢下一句“走走走”后,便如逃难般快步离去。 温棠若有所思地望着林舒远去的背影。 …… 程玉瑶忐忑不安地站在昏暗走廊的尽头,身影被一旁昏黄的壁灯拉得长长的。 程玉瑶眼神闪烁,不时偷瞄着前方那个笼罩在阴影中的高大身影。 “叔叔……” 黑影缓缓转过身,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勉强勾勒出他冷硬的面容,一双眼睛如鹰隼般凌厉,直射向程玉瑶。 “你怎么搞的?”黑影的语气冰冷,“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好!” 程玉瑶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哭出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这几天,那个靳屿年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躲着我,我根本找不到机会……” 黑影暴怒,一声“废物——”在走廊尽头炸响,回声在空荡的走廊里久久不散。 程玉瑶脸色惨白,眼眶迅速泛红,她急忙解释道:“叔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靳屿年为什么会突然躲着我……” 黑影步步逼近,面容更加冷硬,冷冷开口:“玉瑶,你要清楚,你是我费尽心思保下来的。若不是我,你会被你父亲如何对待,不用我多说吧?” 程玉瑶浑身一颤,害怕枷锁在心头越收越紧。 程玉瑶眼前不由浮现出父亲那冷漠而严厉的面庞,以及自己在家中如履薄冰的日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绝望。 程玉瑶极力哀求着,“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更加小心的,我会马上找到机会接近靳屿年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黑影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你怎么努力?就凭你这点手段?” 程玉瑶脸色一白,嘴唇微颤:“我……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 黑影逼近程玉瑶,将程玉瑶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闪过冷冽的光芒:“你怎么努力?就凭你这点微末的手段,也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程玉瑶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接近靳屿年,取得他的信任。叔叔,请您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的!” 第364章 你懂得真多! 黑影闻言,直接笑了,那笑声在昏黄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 程玉瑶极力点点头,脸色苍白如纸,“好,我,我会努力的。”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去。 黑影盯着程玉瑶远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眼底闪烁着冷意,仿佛冬日里凝结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他缓缓踱步至窗边,月凝视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喃喃自语:“看来要多做一些准备才行了,有些人是他太高看了。程玉瑶这步棋,怕是已经废了。” 言罢,他轻轻一挥衣袖,转身步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抹冷峻的背影,与窗外偶尔掠过的寒风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 靳屿年办公室。 秘书小李急匆匆地推门而入,手里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一脸献宝似的笑容:“靳总,这是你让我准备的东西,各种热门礼物都在这儿了。” 说着,他将袋子一一打开,里面琳琅满目,从精致的饰品到时尚的包包,应有尽有。 靳屿年扫了一眼这些五彩斑斓的礼物,轻轻皱眉,嘴角微勾:“你确定这些女孩子会喜欢?看起来倒是挺花哨的。” 靳屿年怀疑似的看了一眼秘书小李,他这秘书的能力…… 秘书小李挠了挠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嗯……应该,喜欢吧?” 面对着靳屿年的目光,秘书小李一时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靳屿年的眼神倏地一凛,那抹危险的眼眸让小李浑身一颤。 他干笑两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试图挽救自己的失误:“靳总,礼物这种东西,心意最重要。要不……我再去准备一份特别的,保证独一无二,能体现出您的心意。”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靳屿年的脸色。 靳屿年轻哼一声,危险地瞥了一眼秘书小李:“你懂的还真多!” 秘书小李强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结结巴巴地说:“靳总,我,我知道错了,我马上就去准备更合适的礼物。” 靳屿年轻轻瞥了他一眼,冷淡地开口:“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去准备东西去。” 秘书小李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转身跑走,脚步慌乱得几乎要绊倒自己。 靳屿年起身,走到那一堆礼物前,扫视了一圈,眉头嫌弃地皱起。 靳屿年随手拿起一个包装得花哨的礼盒,轻轻一捏,“啧啧,就这……这小李什么眼光!” 就在此时,小李去而又返,僵硬地站在门口,吞吞吐吐道:“靳总……” 靳屿年眉头一挑,手中的礼盒被他随意地丢在一旁,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小李:“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小李的神色有些尴尬,他向后瞥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什么,“程小姐来找你了,就在外面。” 靳屿年的眉头瞬间蹙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与不悦。 就在这时,门被缓缓推开,程玉瑶的身影映入眼帘。 第365章 事情调查得如何? 程玉瑶站在门口,身穿一身轻盈的春装,笑吟吟地望着靳屿年,“屿年,你在忙什么呢?我刚好路过,就想着来看看你。” 靳屿年瞥了一眼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小李,眼神中闪过一丝责备,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靳屿年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小李退下。 小李如释重负,连忙躬身退出,关门时还不忘偷瞄一眼屋内的情形。 靳屿年望着程玉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轻声道:“过来坐吧。” 程玉瑶微笑着走了进来,目光四处观望着,最终落在了桌上那一堆五彩斑斓的礼物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喜,若有所思。 程玉瑶缓缓踱步至桌前,佯装无意地随口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靳屿年沉着声音,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你喜欢吗?” 程玉瑶的脸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不好意思地笑道:“屿年,你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靳屿年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嗯。” 话音未落,程玉瑶眼底闪过一丝激动。 开心地扑入了靳屿年的怀里。 靳屿年轻轻一笑,不露痕迹地将程玉瑶从怀中拉开,“小心点儿,别摔倒了,地滑。” 程玉瑶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紧紧盯着靳屿年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屿年,我们什么时候去见我父母啊?他们一直很期待能见到你。” 靳屿年的眼神微微一闪,轻咳一声,找了个借口:“这几天公司的事情确实有些忙,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一定陪你去见你父母,好吗?” 程玉瑶略带失落,“屿年,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啊!” 靳屿年压下眼底冷意,扯出一丝笑,“怎么会呢?你想多了!” 程玉瑶不确定的看了一眼靳屿年,娇哼道,“真的假的?” 靳屿年笑了笑,“当然是真的了!” 程玉瑶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后,靳屿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靳屿年缓缓拿起一张洁白的纸巾,细致地擦拭着刚刚不经意间触碰过程玉瑶的手指,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嫌恶。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满满的冷漠与不屑,仿佛刚刚与程玉瑶温情脉脉交谈的完全是另一个人。 纸巾被狠狠揉成一团,精准无误地投进了不远处的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靳屿年拿起手机,指尖轻触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沉声问道:“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迅速回应:“靳总,事情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有了新的进展。” 说着,对方似乎为了确认信息的准确性,稍作停顿后补充道,“我们发现了几个关键线索,详细资料我已经整理好,马上发到您邮箱,您过目后就会明白一切。” 言罢,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点击声,似乎是文件正在被传输。 靳屿年的眼神愈发冷冽,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第366章 哦!我还以为同名同姓 医院里。 温棠和林逸正在讨论课题,目光忽然落在了项目投资人上,微微怔住了一下。 温棠指尖轻轻划过“程玉瑶”三个字,眉头紧锁。 林逸见状,询问似的看向温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温棠拧着眉头:“这个程玉瑶……” 林逸闻言解释:“这是我们项目的投资代表。” 温棠眉头拧得更紧,缓缓开口:“这个程玉瑶,她……真的是我们的项目投资代表?” 林逸狐疑地瞥了温棠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不解:“你和这个程玉瑶,有什么纠葛吗?” 温棠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是我前男友的现女友。” 林逸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错愕的神情,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真的假的?这也太巧了吧?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人?” 温棠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希望是同名同姓吧,不然这世界也未免太小了。”说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温棠看了一眼林逸,“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研究项目吧。” 林逸闻言,看了一眼温棠,点了点头,“好!” …… 程玉瑶站在温棠面前,嘴角挂着笑,眼神中满是挑衅与炫耀,“温小姐,又见面了。” 温棠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礼貌的笑意,“真巧。” 程玉瑶望着温棠,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我投资的医疗项目居然是温小姐负责的。”程玉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眼神在温棠身上轻轻扫过。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勉强的笑意,那笑容似乎只是挂在脸上的一张面具,丝毫触不到眼底,“我也没有想到,这项目的投资代表居然会是你。” 温棠的声音平静而冷淡,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程玉瑶无辜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我记得投资书上有我的名字啊,温小姐没仔细看过吗?”说着,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文件。 温棠轻轻瞥过程玉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噢,我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呢。” 程玉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没想到温棠会如此直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不悦,随即恢复常态,故作轻松地笑道:“看来温小姐很不想见到我呢。” 林逸见状,连忙打圆场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项目吧。” 程玉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啊,走吧,我也好奇你们的项目进度到底如何了。” 温棠站在那儿,开始为她讲解项目。 温棠详细阐述了项目的背景、目的、实施过程以及预期成果。 然而,程玉瑶却面露挑剔之色,不时打断温棠的话头,“这里的数据似乎不够精准,你们没有再复核一遍吗?” 或是“这种设计方案太过保守,难道没有更创新的思路吗?” 程玉瑶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蔑,眼神在温棠身上流转。 温棠保持着职业的笑容,一一耐心解答,但眼底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冷意。 第367章 程小姐,有何贵干 程玉瑶继续故意挑刺,“还有,这个预算分配,是否合理还有待商榷吧?” 程玉瑶盯着温棠,意味深长一笑。 温棠闻言眉头拧得更紧,紧抿着唇,声音冷静而有力:“程小姐,所有的预算都是经过团队反复讨论和核算的,每一项支出都有其必要性。” 林逸见状,急忙站了出来打着圆场,“程小姐,您可能不太了解,这些预算分配都是经过我们团队无数次的讨论与精心核算的,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都是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 然而,程玉瑶却不为所动,“温小姐,你的专业性我真的有所怀疑,这样的项目真的能成功吗?” 温棠的脸上挂着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她轻轻扬了扬眉,“既然程小姐如此不满意,那不如换一个投资吧,我相信总有一个项目能让您满意。” 程玉瑶明显愣住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你——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要我的投资了吗?” 温棠面无表情地盯着程玉瑶:“程小姐既然不是诚心做这个投资人,大可不做。” 程玉瑶闻言,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温棠:“你——”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温棠轻轻侧过身子,目光冰冷,“慢走不送。” 程玉瑶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抹阴冷,逼近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威胁道:“温棠,你以为没了我的投资,你的项目就能顺利进行?你别太天真了!” 温棠轻轻扬起下巴,对程玉瑶说道:“那就不劳你的关心了,我自然会解决的。” 程玉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冷冷地瞥了温棠一眼,随后转向林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质问道:“你就任由她胡闹,搞砸你们的医疗项目吗?” 林逸轻轻摇头,神色淡然,“我相信我的合作伙伴,也相信我们的团队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程玉瑶气得浑身发抖,怒极反笑,咬牙切齿地说道:“好,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我等着你们来求我!”说完,程玉瑶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温棠的眼中闪烁着歉意,微微垂首,轻声说道:“林医生,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让医疗项目的进度受到了影响。” 林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温棠,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你。我也看出来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诚心来投资的,她不过是故意来找茬的。只要我们一心一意把医疗项目做好,做出成绩来,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投资人找上门来的。” 林逸看向温棠的目光满是信任。 “林医生,谢谢你。” 温棠从里面出来,意外的望着站在那儿的程玉瑶,温棠轻轻挑了挑眉,随后直接无视,抬脚就走。 “站住——”程玉瑶下意识叫住了温棠。 温棠微微顿住了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盯着程玉瑶,“程小姐,有何贵干吗?” 第368章 温小姐,你推我做什么 程玉瑶直勾勾地盯着温棠,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探究与不甘。 “你,也不过如此?到底是怎么勾得屿年对你念念不忘?”程玉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和嫉妒。 温棠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或许是程小姐魅力不够,无法吸引靳屿年的目光吧。” 温棠微微顿住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程小姐,你有这个时间找我麻烦,还不如抓紧时间去找靳屿年去,说不定他此刻正等着你呢。” 说完,她轻轻转身,准备离开。 程玉瑶满脸不满,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温棠的背影,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你在讽刺我?” 温棠听着程玉瑶的话,直接被逗笑了,缓缓回过头,一脸好玩的表情盯着程玉瑶。 “程小姐,这种事情,你不该找女人的麻烦,要找就找那罪魁祸首的男人去。” 程玉瑶明显愣住,眉头紧锁,不甘心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温棠轻轻耸了耸肩,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程小姐,你找我有用吗?若是那个男人对你一心一意,又有其他女人什么事情呢?” 程玉瑶不满,“分明是你勾着他不放!” 温棠只觉得鸡同鸭讲,和程玉瑶这样执拗的人根本讲不清楚,“你非要这么觉得,那我也没有办法!” 程玉瑶咬咬牙,逼近一步,低声道:“温棠,我和你做一笔交易如何呢?” 温棠微微侧头,似笑非笑地盯着程玉瑶,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什么交易?” 程玉瑶一字一顿地说:“只要你远离靳屿年,这个医疗项目我就继续投资,如何呢?”说着,她轻轻扬了扬下巴,等待着温棠的答复。 温棠轻轻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后退一步,拉开了与程玉瑶的距离,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程小姐,你是在用金钱衡量爱情吗?” 程玉瑶不耐烦地嘟囔着,“你别和我扯这么多,你就说你答不答应!” 温棠盯着程玉瑶,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我若是不答应,你会怎么做呢?” 程玉瑶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别逼我!温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 温棠轻笑一声,“那我还真是拭目以待呢。” 程玉瑶沉着脸,神情变得越发阴沉了起来。 温棠不想再与她纠缠,直接下了逐客令:“程小姐,若是要闹,要叫,还是去找靳屿年去吧,我没空陪你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 话音未落,程玉瑶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不远处缓缓走来的靳屿年身上。 程玉瑶目光一闪,整个人突然朝着后方倒去,嘴里还喊着:“温小姐,你推我做什么?” 程玉瑶摔倒在地,缓缓抬起头,眼眶中迅速聚集起泪水,委屈至极地望着温棠。 温棠满头黑线,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无辜地眨了眨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又是哪门子的戏码? 第369章 这有监控 就在这时,靳屿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眉头微蹙,目光在程玉瑶与温棠之间徘徊。 程玉瑶可怜兮兮地望着靳屿年,泪光闪烁,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屿年,温小姐她不是故意的……” 温棠站在一旁,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中无奈至极,她明明什么都还没做,怎么就莫名背上了这黑锅? 温棠瞥了一眼靳屿年,只见他神色复杂,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盯着地上的程玉瑶。 程玉瑶见靳屿年未有动作,更加委屈,泪珠儿沿着脸颊滑落,她轻声道:“屿年,我好疼,你能拉我起来吗?”说着,她伸出了那只看似受伤的手,眼神中满是期待。 靳屿年蹙着眉头,有力的大手将程玉瑶拉了起来。 程玉瑶本想着趁机靠在他的胸膛上,寻找一丝慰藉,却不料靳屿年身形微微一侧,她顿时扑了个空,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脸上的泪水还未来得及擦干,凝固成一道道泪痕,显得格外狼狈。 靳屿年目光复杂地瞥向一旁静默的温棠,沉声说道:“既然温医生不是故意的,那就算了。” 程玉瑶愣住了,她诧异地望着靳屿年,“屿年……” 程玉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解,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竟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温棠。 靳屿年冷冷地瞥了一眼程玉瑶,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不是你自己说的,温医生不是故意的吗?既然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么样?” 程玉瑶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单音节:“我……” 温棠轻轻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冷声开口:“我可没有推人,别随意给我扣帽子。” 程玉瑶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委屈的神情僵在脸上。 “温小姐,我都不怪你了,你怎么还这么说呢?” 温棠轻轻一笑,头微微一侧,悠然自得地指了指头顶某个角落,“这有监控。” 程玉瑶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什么?监控? 程玉瑶猛地抬头望向温棠所指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旁边的病人与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对着程玉瑶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我刚刚都看见了,那姑娘分明是自己没站稳,还怪别人。”一个中年妇女说着,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就是就是,这心思也太多了吧,还想着栽赃别人呢。”旁边一个年轻小伙附和道,目光在程玉瑶身上扫来扫去,满是怀疑与讥讽。 人群中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一阵阵浪潮般涌向程玉瑶,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温棠似笑非笑地盯着程玉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还是我推的吗?程小姐?” 程玉瑶讪讪一笑:“我……可能是我看错了。”程玉瑶眼神闪烁不定,试图在靳屿年面前维持那份柔弱与无辜。 程玉瑶暗暗瞪了一眼温棠,心中怒火中烧却不敢发作,只得转过身,委屈地扯了扯靳屿年的衣袖,眼眶又红了几分,泫然欲泣地说:“屿年,我……真的可能是我看错了,你,你别生气!” 说着,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煽动,投下一片阴影,掩住了眼中的怨毒与不甘。 第370章 那你道个歉吧! 靳屿年目光落在程玉瑶身上,“既然误会了温医生,那和她道个歉吧。” 程玉瑶的瞳孔微微一缩,错愕如涟漪般在眼底漾开,难以置信地回望靳屿年,那双眸子里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愿意吗?” 程玉瑶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僵硬地摇了摇头,“没,没有。” 程玉瑶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温棠,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不自然,“对不起……”这三个字从她唇间挤出,显得异常艰难。 程玉瑶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温棠那双清冷的眸子,只觉周围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让她无地自容。 温棠警告似的瞪了一眼靳屿年,目光不经意落在了靳屿年手中紧握的袋子上,袋中隐约透出盒子的轮廓,她的眼神微微一顿,旋即收回,没有再多言一句,转身离去。 程玉瑶望着温棠渐行渐远的身影,恼怒地跺了跺脚。 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摇头离去。 程玉瑶委屈地看向靳屿年,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而靳屿年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抬脚离去。 程玉瑶想到自己之前答应叔叔的事情,快步追了上去,“屿年,你等等我——” 靳屿年根本没有等程玉瑶的意思,脚下的步伐逐渐加快。 程玉瑶好不容易才追上了靳屿年,立马焦急认错,“屿年,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对我……” 靳屿年盯着程玉瑶,目光将她从头至脚审视了个遍,最终停留在她满是泪光的双眸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带温度的冷笑,“你今天在做什么?” 程玉瑶僵立在原地,微风拂过,轻轻撩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慌乱地捋了捋。 “屿年,今天我去……只是因为我投资的项目恰好是温小姐负责的,我真的没有别的目的。” 靳屿年停下脚步,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却不及眼底,“玉瑶,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我喜欢的人是你,别去牵连无辜的人,更不要无故找她的麻烦。” 程玉瑶看了一眼靳屿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着不可捉摸的情绪,她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屿年,”程玉瑶轻声呢喃,“你真的不喜欢温小姐了吗?” 靳屿年闻言,眉头紧锁,那双眸子瞬间冷冽如寒潭,冷冷地注视着程玉瑶,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你什么意思?”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程玉瑶心头一颤,勉强扯出一丝笑,“我就随口一问罢了。” 程玉瑶目光一转,落在了靳屿年手上:“屿年,你手上的东西,是送我的吗?” 靳屿年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手中的袋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捏紧,袋中的盒子轮廓更加分明,沉声道:“不是。” 程玉瑶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自然,嘴角勾起一抹勉强的弧度,“哦——” 靳屿年拧着眉,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程玉瑶,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开了口:“要我送你回去吗?” 程玉瑶笑了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靳屿年一走,程玉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转身朝着不远处的一间昏暗房间走去。 第371章 引他入局 房间里,一盏昏黄的台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将一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宛如夜色中的鬼魅。 程玉瑶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心跳也随之加速。 走到那人影面前,程玉瑶停下,紧张地咽了咽唾沫,随即低声说道:“叔叔,果然不出你所料,靳屿年还对那个温棠念念不忘。他今天的态度,分明还对她有所顾念。看来之前乔若初,如你所猜,真的只是一个让他保护温棠的挡箭牌罢了。”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向那黑影,等着男子的回答! 黑影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呢喃道:“果然,情感是最难把控的弱点。” 男人缓缓转过身,昏黄的灯光下,那张脸半明半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程玉瑶小心翼翼地问道:“叔叔,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去做呢?” 黑影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既然知道他的软肋了,”男人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方,“你说,我们利用他的在乎,布下局,引他入局,让他亲手失去所爱,如何?” 说着,男人的眼神变得狠厉,“你觉得如何呢?” 程玉瑶一脸赞赏,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叔叔,还是你厉害,这样的计谋,恐怕靳屿年再精明也想不到。” 黑影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定然万无一失。若是你……”他的话语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连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程玉瑶心中一凛,讪讪地点了点头,赔笑道:“是,叔叔,我一定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说完,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黑影瞥了一眼程玉瑶,嫌弃的挥挥手,“出去吧!” “是。” 医院后花园。 温棠穿梭在石子小径上,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她的肩头。 突然,一阵急促的轮椅滑动声打破了宁静,一名男子坐在轮椅上,因坡道的坡度失控下滑,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扶手 温棠迅速反应,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稳稳地扶住轮椅扶手,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拽。 轮椅在距离花坛边缘不到一厘米处稳稳停下,男子大口喘息,惊魂未定,眼中满是感激。 温棠松了一口气,温柔地说道:“小心,没事了。” 男子抬头看向温棠,阳光恰好从云层的缝隙中倾泻而下,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 他望着眼前的温棠,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激动:“谢谢你——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刚刚那一刻,你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救了我于危难之中。” 说着,他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却因腿脚的不便又坐了回去,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温棠满满的感激。 第372章 姐姐,我们还会再见吗 温棠笑了笑,那笑容温暖而明媚,“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温棠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中满是不在意。 温棠的目光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男子,语气温和地叮嘱道:“倒是你,下次小心点儿,坡道有些陡,轮椅容易失控。” 男子温棠,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璀璨的星辰,一眨不眨地望着温棠,乖乖地点头,“嗯嗯,我会注意的。” 男子说着的目光痴痴地黏在温棠身上,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镌刻在心间。 男子心中暗自惊叹,“姐姐,你叫什么呢?”这念头刚起,他便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男子见温棠没有立即回答,脸上闪过一丝焦急,连忙自我介绍起来,“姐姐,我叫厉童,是京大的学生,专业是计算机科学。平时喜欢打篮球、看书,还有研究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说到最后,厉童满怀期待地望着温棠,那双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真诚:“所以,姐姐,你叫什么呢?我们能成为朋友吗?” 温棠被厉童一连串地介绍逗笑了,嘴角弯成月牙状,“厉童,很高兴认识你。” 温棠看了一眼厉童,二十岁上下,正是在校大学生的模样。 他有着一张清秀的脸庞,皮肤白皙,透着淡淡的红晕,就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仿佛藏着无数的星辰,嘴角因激动而微微上扬,两个浅浅的酒窝为他增添了几分稚气与可爱,活脱脱一只小奶狗的模样。 此刻,他正一眨不眨地望着温棠。 温棠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叫温棠,温暖的温,海棠的棠。” 厉童听后,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宝藏,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厉童一听温棠的名字,眼睛更亮了,“温棠,真是个好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样,温暖又明媚。”厉童由衷地赞叹道。 他的话语如同泉水般潺潺流出,对着温棠说个不停, 温棠微笑着倾听,偶尔点头回应,但眼神中渐渐透露出一丝无奈。 温棠轻轻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温柔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忙了。” 厉童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温棠远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转角。 厉童仍呆呆地站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姐姐,我们还会再见吗?” …… 温棠下班回到自己的住处,钥匙轻轻一转,门锁应声而开。 她推开门,一股熟悉而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她的小窝独有的安宁。 温棠换下鞋子,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对面的房子,窗户透出柔和的灯光,映出忙碌而温馨的身影,似乎有新的主人搬了进来。 温棠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并未过多在意。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小客厅,橘黄色的灯光洒满每一个角落,沙发上随意丢着的抱枕似乎在邀请她坐下,温棠轻轻坐下,一天的疲惫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第373章 你可是我最宝贝的人 第二天早上,温棠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从梦中拽出,她迷糊中接起电话,耳边立刻响起一道大大咧咧又充满活力的声音:“我的宝贝儿,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接我的日子?” 这声音如同夏日的一阵清风,瞬间吹散了温棠的睡意。 她猛地一个激灵,完全清醒过来,惊喜道:“茜茜,你到了?”说着,温棠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 电话那头,罗茜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呢!” “抱歉啊,茜茜,我马上赶来!” 罗茜打趣的声音传来,“好,我等着我的宝贝儿!” 温棠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钥匙和手机,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客厅。 当她冲到门口,急促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几乎与心跳同频。 就在她即将踏入电梯的那一刻,一个不小心,脚被对面门口胡乱堆放的几个快递箱子轻轻一绊,温棠身体一个趔趄,手本能地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 温棠顾不上疼痛或抱怨,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那些碍事的箱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随后又立刻转过头,加快步伐,几乎是冲刺般冲向电梯口。 机场。 一道熟悉的身影戴着口罩站在那儿,远远看到温棠的身影,直接朝着温棠扑了过来。 温棠眼疾手快,张开双臂稳稳接住。 罗茜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明媚动人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我的宝贝儿,想我了吗?”说着,她紧紧抱住温棠,头靠在温棠的肩头。 温棠轻拍着罗茜的背,轻声笑道:“当然想啊,每天都想。” 温棠轻轻拉开罗茜,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打量着,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都凝聚在这一瞬。 罗茜的身形比从前更加纤瘦,却显得更加灵动,宛如风中摇曳的玫瑰,娇艳而坚韧。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却难掩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活力与热烈。 阳光透过机场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为更衬得她肌肤如玉,唇红齿白。 温棠满脸心疼地望着罗茜,轻抚着她略显纤瘦的脸庞,柔声说道:“瞧你瘦得,一定很辛苦吧。” 罗茜笑着摆摆手,眼神中闪烁着对舞台的热爱:“辛苦啥,这是我的爱好。每一次站在舞台上,听到粉丝们的欢呼,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说着,她拍了拍温棠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迫切:“别提这些了,走,陪我好好吃一顿。我知道一家超赞的餐厅,带你去尝尝。” 两人并肩走出机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罗茜挽着温棠的胳膊,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 餐厅。 “砰!” 罗茜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上,“你说什么?靳屿年那狗东西,居然敢欺负你!” 温棠轻轻握住罗茜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温柔地安抚着:“茜茜,真的没事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罗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眉宇间仍难掩怒意:“我就是气不过,他靳屿年凭什么这样对你?你可是我最宝贝的人!” 第374章 又见厉童 温棠笑着点了点罗茜的额头,宠溺地说:“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小心以后没人要哦。” 罗茜撅起小嘴,对着温棠撒娇道:“这么多年了,改不了了!再说了,不是有你要我吗?”说完,还用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温棠。 温棠无奈地笑了笑,夹起一块色泽金黄的排骨放在罗茜的碗里,说:“好啦好啦,快多吃点儿,你看你,都瘦成啥样了。” 罗茜这才满意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那满足的模样,就像一只吃到鱼的小猫咪。 罗茜边吃边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地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对温棠说:“对了,过几天我的演唱会,我特意给你留了前排的位置,你记得去啊!” 温棠含笑点点头,温柔地回应:“去,一定去,你的演唱会我怎么能错过呢。” 罗茜满意地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温棠,神秘兮兮地说:“我让你走员工通道,到时候直接进来,不用和外面那些疯狂的粉丝挤啦。”说着,她还向温棠眨了眨眼,脸上满是得意与俏皮。 温棠缓缓靠在罗茜柔软而温暖的身躯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感叹道:“我就知道,我家茜茜最好了。” 罗茜则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架势,豪爽地笑着拍了拍温棠的背:“那当然啦,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在这个世界上,你可是我最亲近的人。” …… 温棠回到家里,钥匙刚锁孔,就听见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收拾声。 她推开门,正巧看见一位年轻人正弯腰整理着散落在走廊的几个纸箱。听到动静,他直起身子,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抱歉啊,这几天搬东西,走廊弄得有些乱,给你添麻烦了。” 温棠温柔地笑了笑,目光掠过地上散乱的物品,轻声道:“没事,搬家总是这样的。” 说着,她转身欲进屋,却不经意间与年轻人抬起的眼眸相遇,两人同时愣住了。 “姐姐,是你啊!”年轻人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他快步走过来,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温棠也诧异地望着他,记忆中的脸庞与眼前这张略显成熟的面容渐渐重叠:“是你……厉童?好久不见了。” “姐姐,真的是你吗?” 厉童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孩子般的雀跃,微微前倾,仿佛要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眼底那抹瞬间的失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比星辰还要璀璨的光芒。 厉童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我后面去医院花园找了好久,每次都满怀希望地去,却每次都落空,心里还悄悄想着,或许我们再也不会相遇了。” 说着,他自然地望向温棠身后的家门,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没想到缘分这么奇妙,姐姐你居然就住在这里,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可以经常见面聊天,太好了!” 温棠望着跟个话痨似的厉童,拧了拧眉头,哭笑不得。 “姐姐,我……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厉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嘴角却仍挂着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眼神热切地望着温棠,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第375章 我的朋友首先得是人 第二天早上,晨光微露,温棠轻轻推开门。 刚迈出一步,耳边便响起了清脆的问候声:“姐姐,早上好!” 温棠抬头一看,厉童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厉童看到温棠,快步走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将保温桶递到温棠面前,兴奋地说:“姐姐,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早餐,有热腾腾的小米粥和刚出炉的小笼包,你快点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厉童说着,不由分说直接把手中的保温桶塞到了温棠手里,根本不给温棠反应的时间,转过身一溜烟地直接跑走。 温棠怔怔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地望着手中的保温盒,不禁哑然失笑,这人……他们真的很熟吗? 温棠迟疑了一下,轻轻打开盖子,一股小米的清香夹杂着小笼包的气息扑鼻而来,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她的视线。 温棠低头看去,小米粥晶莹剔透,小笼包晶莹剔透,皮薄馅大,仿佛每一口都能咬出满满的汤汁。 肚子不合时宜传来一阵’咕咕‘声,温棠忍不住咬了一口小笼包,鲜美的汤汁在口腔中爆开。 温棠满足的眯上了眼! 若是每天早上都能有这热腾腾的早餐就好了! 温棠捧着还散发着热气的早餐,边走边享受着这份意外的美味。 刚走到小区门口,一道熟悉而又带着几分打趣的声音突然响起:“吃得这么美味,给我尝尝呗。” 温棠闻言,脚步一顿,顺着声音望去,温棠的表情瞬间凝固,眉头不自觉地蹙成了一团。 “靳屿年?” 温棠白了靳屿年一眼,假装没听见,拿着早餐继续朝前走去。 靳屿年见状,伸出手,作势要去抢温棠怀中的早餐。 温棠身形一侧,躲开了他的动作,双手紧紧护着怀里的保温桶,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做什么?” 靳屿年的目光在温棠护食般的动作上停留了几秒,随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这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早餐,可不像是出自你的手啊。” 温棠直接白了一眼靳屿年,“关你什么事情?” 靳屿年目光探究地盯着温棠,上下打量着,“该不会是那个野男人送给你的吧?” 靳屿年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明显酸了酸! “你有毛病吧!”温棠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靳屿年,“大清早跑这儿发疯!” 靳屿年悠悠的跟在温棠的身后,“温棠,不是说好了吗?以后做普通朋友吗?这就是你对朋友的态度吗?” 温棠瞥了一眼靳屿年,忽然觉得手中美味的早餐都变得不香了! 靳屿年继续念叨着,“你当初该不会就是故意欺骗我的吧?” 温棠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晨光勾勒出她清冷的轮廓。 温棠直视着靳屿年,“我的朋友首先得是人。”温棠一字一顿地说道,眉宇间透露出淡淡的怒意,嘴角紧抿,显露出对靳屿年无理取闹的不满。 第376章 排查危险 靳屿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人?” 温棠微微挑眉,一脸“你难道是吗”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靳屿年满头黑线,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正欲发作,却见温棠忽然转身,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跑得这么快,真把自己当成洪水猛兽不成? 望着温棠逐渐消失的背影,靳屿年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神情变得阴沉严肃。 他轻轻眯起双眸,对着暗处低沉地喊了一句:“出来吧。” 话音未落,几个身着便装的男子从隐蔽的角落悄然走出,步伐沉稳,神色警觉。 为首一人恭敬地唤道:“靳总。” 靳屿年目光迅速扫视过这几人,沉声问道:“周围探查得如何?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晨光下,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沉。 原来靳屿年因为一直没有找到背后之人,担心温棠的安全,特意派来人保护她的安全! 几人闻言,立刻呈上手中的报告,详细汇报着排查的情况。 靳屿年接过来一看,眉头紧蹙,沉声说道:“没有任何异常吗?” 为首的人神色一凛,解释道:“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们会继续排查的。” 靳屿年拧着眉点点头,目光扫视过面前的几人,语气严肃:“好,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她的安全,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几人点头应道:“是!” 靳屿年挥挥手,示意手下继续去排查,确保周围的安全无虞。 等人全部离开后,靳屿年独自一人站在那儿,若有所思地环顾着四周,眉宇间透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焦虑与不安。 他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温棠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直接将她护送到自己的住处,那里安全又隐秘,能让她远离一切可能的危险。 但一想到温棠那清冷的面容,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深知现在的她,是绝不会轻易接受这份“保护”的。 …… 罗茜的演唱会现场,人声鼎沸,彩灯闪烁,温棠赶到时,只见场馆外早已蜿蜒起一条长龙,粉丝们手持荧光棒,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温棠正环顾四周,寻找入口之际,一位身着的工作人员匆匆而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温棠姐,总算等到你了!我们家茜茜特地吩咐我带你直接进去。”说着,他礼貌地伸出手,引领温棠朝一旁隐蔽的员工通道行去。 “麻烦你了。”温棠微微颔首。 排队的粉丝们无意间扫过温棠的方向,不满的嘀咕声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那人谁啊?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员工,怎么也走员工通道。”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就是,凭什么她能光明正大地插队啊?”旁边的一个男生也附和着,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愤慨。 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满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动。 温棠这边对这一切浑然不知,跟随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朝着里面走去! 第377章 多一分娇艳少一分素雅 温棠进到里面的化妆间时,罗茜刚化好妆,一袭火红的长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裙摆如烈焰般在地面铺展开来,烈焰红的唇瓣与精致的眼妆相得益彰,整个人仿佛从火中走出的精灵,炽热而耀眼。 见到温棠,罗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猛地扑了过来,紧紧抱住温棠,开心地喊道:“宝贝,你来了!” 温棠轻轻拍了拍罗茜的背,微笑着点点头:“你的演唱会,下刀子我都得来。” 罗茜打量了一番温棠,不满的蹙了蹙眉头,“你这……” 温棠人还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就被罗茜拽着往化妆镜前一坐。 “宝贝儿,瞧你这打扮,简直清汤寡水,可不行!”罗茜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不满意。 她轻轻一拍手,一旁待命的化妆师立刻会意,动作麻利地上前,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化妆品。 化妆师手法娴熟地在温棠脸上轻点勾勒,色彩斑斓的眼影、亮晶晶的腮红、还有那如樱桃般的口红,一点点在温棠脸上绽放。 温棠有些不自然地站在那儿,“这个妆容会不会太过夸张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针织上衣,搭配着深蓝色牛仔裤,简约而不失清爽。 罗茜在一旁,满意地点着头,眼神中闪烁着赞赏:“宝贝,你就该这样,多一分娇艳,少一分素雅,这才是你!”说着,她轻轻旋转着温棠。 温棠的脸上被精致的妆容映衬得愈发明媚,那双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 罗茜打趣着温棠:“宝贝儿,我若是一个男人,我就娶了你。”说完,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逗得温棠哭笑不得。 温棠轻轻推了推罗茜,催促道:“好了,别闹了,该到你演唱了,粉丝们都等急了。” 罗茜收敛起玩笑的神情,认真地点点头:“好好,我这就去。” 罗茜转身走向舞台,火红的长裙在灯光下流转着绚烂的光泽,每一步都仿佛在燃烧着无尽的热情。 温棠目送着她离去,心中满是期待和祝福。 温棠缓缓走到观众席的最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紧紧锁定在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身影上。 罗茜仿佛感受到了温棠的注视,唱到高潮部分时,她突然对着温棠的方向眨了眨眼。 温棠看着台上那个肆意挥洒着热情与才华的女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烁着比舞台灯光还要耀眼的光芒。 人群中,几个面色不善的女孩子紧盯着温棠,他们的眼神中交织着嫉妒与不满。 其中一位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对身旁的朋友说:“哼,不就是仗着有点关系吗?凭什么她能站在最前排,享受这专属的视角。”说着,她还刻意扬了扬下巴,示意方向。 其他几人闻言,纷纷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有的甚至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你们靠过来!”女孩对着旁边的人招招手。 几人靠在一起低声嘀咕着! 第378章 谁都不能欺负你! 演唱进入了尾声,温棠转身朝着后台走去,刚迈进后台的门槛。 “站住——”几个女孩子面色不善地堵住了她的去路。 温棠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几张年轻却带着敌意的脸庞,礼貌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带头的女孩穿着一身紧身裙,妆容略显浓重,拧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挑衅:“你……你这是去哪儿?”说着,她还特意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要贴上温棠,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扑面而来。 温棠轻笑一声,她好笑地望着眼前这几个女孩,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淡然:“我们似乎不熟吧?我想去哪儿,和你们也没有关系吧。”说完,她便抬脚欲走。 那几个女孩见状,立刻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 带头的女孩猛地伸出手臂,拦在温棠面前,脸上涂得厚重的粉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不自然:“你凭什么走员工通道?还能去后台?你以为你是谁?” 其他女孩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挑衅与不屑。 温棠先是一愣,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正欲开口,一道清亮而有力的声音便从背后响起,“当然是因为她是我罗茜最好的好友。” 罗茜从暗处缓缓走出,一身火红长裙在灯光下流转着璀璨的光泽,宛如火焰中的女神,霸气侧漏。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眼前这几个面色不善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这是在欺负我的人!” “茜茜!!!” 女孩们看到罗茜,明显愣住了,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她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什么?” “茜茜的好友?” “这怎么可能……” 罗茜霸气地将温棠揽入自己怀里,那火红的长裙如同燃烧的羽翼,将温棠紧紧护在身后。 “我的好友,我让她走员工通道怎么了?我让她站前排怎么了?你们有意见?” 温棠望着罗茜,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提醒:“茜茜,她们是你的粉丝。” 罗茜闻言,满脸不在意的挥挥手:“不尊重我宝贝儿的粉丝,不要也罢!”说完,她轻轻拍了拍温棠的背。 几人神色慌乱,连忙低下头,对着罗茜连声道歉。 “茜茜,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茜茜,我们是你最忠实的粉丝了。” “茜茜……” 罗茜轻轻皱眉,指了指温棠,“你们道歉,应该对她道歉!” 几个女孩闻言,连忙转身,对着温棠深深鞠了一躬,脸色涨得通红。 “茜茜的宝贝儿,对不起……我们不该那样说你……请原谅我们……” 其他女孩也纷纷附和,道歉声此起彼伏。 待人散去,后台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温棠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伸手点了点罗茜的额头,动作里满是宠溺:“茜茜,你大可不用这样,她们只是误会一场。” 罗茜却是一把搂过温棠的肩膀,语气霸气:“这可不行!你可是我罗茜的宝贝儿,谁都不能欺负你!哪怕是误会也不行,我决不允许任何人给你脸色看。” 温棠看着罗茜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第379章 姐姐,早餐好吃吗 温棠刚刚出电梯,对上厉童亮晶晶的眼眸,她明显愣住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厉童激动地望着温棠,眼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姐姐,你回来了!” 他兴奋地喊道,声音里满是喜悦。 随即,厉童微微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温棠,“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温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这是在罗茜那里特意准备的,温棠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温棠抬头看了一眼厉童:“你,这是要出去吗?” 厉童闻言,猛地摇摇头,“不,不出去。” “???”温棠更加疑惑了,不出去,那站在电梯什么? 厉童不好意思地望着温棠,脚尖轻轻地面。 温棠瞬间瞪圆了眼睛,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疑惑地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厉童先是猛地点点头,随即又迅速摇了摇头。 温棠看得更加懵了,不解地问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厉童站在那里,显得更加不自在,抿了抿嘴,像是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我,我就是想第一时间见到你,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就能看到你。” 温棠傻眼了,错愕地看了一眼厉童,眼底闪过一丝防备,下意识地朝着后面退了退。“你……” 温棠刚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慌。 厉童见状,脸色一急,连忙摆手,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生怕温棠误会什么。 “姐姐,你别怕,我不是坏人!”他边说边往前小步挪动,双手摊开,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温棠拧着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你……你站住——” 这个厉童怎么这么奇怪? 他们似乎也不是特别的熟吧? 厉童闻言,赶忙停住了脚步,像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温棠,小声喊道:“姐姐……” 温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摆摆手,说道:“不说这些了。”说着,她在厉童不解的目光之下快速打开了房门,一闪身进了屋,动作迅速地将门关上。 门外,厉童失落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里满是落寞。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再次打开,温棠手里拿着上次厉童装早餐用的保温盒,递到厉童面前,轻声说道:“上次的早餐,谢谢。保温盒还你。” 厉童僵硬地接过保温盒,手指轻轻摩挲着盒身,脸上很快扬起一丝温暖的笑意,眼神亮晶晶地望着温棠,满怀期待地问道:“姐姐,早餐好吃吗?” 温棠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日早餐的美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轻点了点头,赞道:“味道不错。” 厉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他喃喃自语道:“你喜欢就好。”说着,他低头轻轻摩挲着保温盒的边缘,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温棠见状,不解地看了一眼厉童,疑惑地问道:“什么?” 厉童抬头,对着温棠灿烂一笑,摇了摇头,道:“没,没什么。” 厉童忽然抬头,望向温棠,眼中闪烁着期待:“姐姐,下次……我还给你做早餐,好吗?” “啊?” 温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厉童捧着保温盒“咻”地一下子跑得没影了! 温棠瞪圆了眼眸:“???” 第380章 小朋友手艺不错! 第二天早上,晨光初破晓,温棠轻轻推开门,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厉童那双仿佛盛满星辰的发亮眸子。 “姐姐,早餐!” 保温盒上还袅袅升腾着热气,厉童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一股混合着米香与豆香的暖流扑面而来,金黄的煎蛋、软糯的小米粥、还有几片翠绿的蔬菜,摆放得井井有条,食欲。 温棠望着这一幕,一时间竟忘了言语,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厉童,你这是什么意思?” 厉童笑嘻嘻地望着温棠,“姐姐不是喜欢吃我做的早餐吗?” 温棠哑然,“我是挺喜欢,可你……也不需要特意为我做啊?” 厉童乐呵呵的说着,“我愿意为姐姐做!” 厉童看了一眼温棠,“不说这些了,姐姐,我还要赶着去上课!” 厉童说着,直接把手中的保温盒塞到了温棠的手里,根本不给温棠反应的机会。 温棠下意识喊道,“等一下——” 温棠话音未落,厉童已如一阵风般掠过电梯。 温棠急忙迈出几步,手还半伸在空中。 温棠望着厉童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这人……似乎太热情了! 林舒俏皮地凑到温棠身旁,鼻子轻轻耸动,“温棠,你这早餐哪儿买的?这么香,快老实交代!”说着,她的目光还不忘在温棠手中的保温盒上打转。 温棠看了一眼手中的早餐,轻轻一笑,“这可不是买的,是一个小朋友做的。” 林舒一听,揶揄道:“小朋友?该不会是你的小男朋友吧?” 温棠连忙摆手,“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没有的事情。” “快老实交代……” 温棠直接从保温盒里夹起一个金黄的煎蛋,塞进了林舒还张着的嘴里。 林舒咀嚼着,金黄的煎蛋外焦里嫩,蛋香四溢,在口腔中绽放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样。 咽下煎蛋后,林舒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说:“真香,这小朋友手艺不错嘛!” 温棠手里还拿着筷子,轻轻一笑,又夹起一片软糯的小米粥里的红枣,准确无误地送进了林舒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林舒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像只小仓鼠,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温棠看着林舒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轻轻拍了拍林舒的肩膀,“你慢慢吃,我先出去忙了。”说着,温棠转身走向外面。 出来以后, 温棠走向林逸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林逸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似乎正被什么问题所困扰。 见到温棠,他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温医生,你来了!” “林医生,你这边怎么样?”温棠问道。 林逸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进展还算顺利,但有些数据还是不太对劲。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问题所在。”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叠资料,“你看,这些都是最新的数据。” 温棠轻轻点头,目光掠过桌上那叠沉甸甸的资料,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思。 林逸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渐渐加快,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温棠,关于最近的资金问题……”林逸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第381章 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 温棠闻言,神色一凝,片刻后,她抬眸,歉疚的情绪在眼底漾开,“林逸,抱歉,是我的错,让你错失了那次投资机会。” 林逸摆摆手,“上次那样的投资代表,就算成功投资,后面问题也会有特别的多,还不如没有!” 温棠看了一眼林逸,迟疑了一下,“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 林逸轻笑一声,“你可以当做是我在安慰你!” 温棠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逸,“谢谢你!” 林逸凝视着温棠,“那我们一起继续努力吧!” 温棠用力点点头,“好!” …… 早上,晨光初破晓,温棠刚拉开门,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开始,却意外地与门口的少年撞了个正着。 厉童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保温盒,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春天的阳光提前照进了这里。 “姐姐,早上好啊!” 温棠微微一愣,目光落在厉童手中的早餐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却也夹杂着一丝无奈。 这几天早上,厉童天天早上给温棠送来热腾腾的早餐。 “你这……”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惊讶与不解。 厉童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嘻嘻地笑着说:“你不是喜欢吗?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说着,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盒。 温棠看着厉童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她轻轻摇了摇头,委婉地拒绝道:“厉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不用再给我送早餐了。” 厉童拿着手中的保温盒,动作僵在半空,眼神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像是被乌云遮住的星辰。 厉童抿了抿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不喜欢我做的早餐了吗?还是说我做的早餐不好吃?” 温棠看着他,温柔地摇了摇头:“你做的早餐很好,只是……真的没必要这么麻烦。” 厉童急了,眼眶微微泛红,连忙解释道:“不,不麻烦,我很喜欢给你做早餐,看你吃得开心我也很快乐。” 温棠叹了口气,“厉童,真的不需要这么麻烦了,你要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知道吗?” 厉童连连保证道,“姐姐,我真的没有影响学习,!” 温棠直直的盯着厉童,摇摇头,“不行!” 厉童见状,神情失落,“那你把今天的早餐吃了!” 温棠看了看厉童,迟疑了一下,接过厉童手中还散发着热气的保温盒,那温度似乎透过薄薄的盒子传递到了她的掌心。 温棠抬头,对上厉童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轻声道:“好,那谢谢你了。” 厉童扯出一丝笑,“不谢,只要你吃得开心就好!” 厉童失落地看了一眼温棠,声音低沉却努力保持平静地说:“姐姐,那我先走了。”说完,他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迈向电梯。 温棠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那你路上小心点儿。” 厉童闻言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对着温棠忧郁一笑,“好,姐姐。” 第382章 温小姐敏锐性真强 温棠望着厉童的背影沉默了片刻,转身朝着电梯走去 温棠走出电梯,神色中带着几分疑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眉头轻轻拧起。 这几天,温棠总觉得有什么人跟着自己似的! 温棠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股无端的不安,但那份被人窥视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让她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温棠再次看向四周,可却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清晨微凉的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难不成真的是我的错觉吗?”温棠低声喃语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安。 温棠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无端的猜疑,抬脚继续朝着小区外面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几道身影突然从暗处的树影和墙角后悄悄走了出来,他们身穿便装,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 其中一人低声对同伴说道:“靳总让我们保护的这位温小姐敏锐性真强,我们差点就被发现了。” 另一人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她的警觉性还真不是一般般的强。” 一人略微迟疑小心询问道,“温小姐身边出现那个男的真的不用告诉给靳总吗?” 另一人没好气的说着,“说什么?靳总交给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温小姐,又没有让我们做什么?” 两个人下意识看向领头的,“老大你说呢?” 领头的男子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我们的任务是确保温小姐的安全,无关人员不必上报。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那个男孩若是再接近温小姐,我们必须第一时间做出判断,确保没有威胁。”说完,他轻轻一挥手,示意众人继续隐蔽跟随。 一行人迅速调整队形,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周遭的环境,继续悄无声息地尾随着温棠。 …… 靳家老宅。 老爷子身着对襟唐装,银发如霜,面容慈祥,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茶香袅袅,与周围的花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和谐的画面。 “棠棠来了,过来坐!” 老爷子笑呵呵的对着温棠招招手! “爷爷——” 温棠穿着简约的白色针织衫,搭配着浅蓝色牛仔裤,步履间带着几分晨间的清新与活力。 听到老爷子的呼唤,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快步走向老爷子身旁坐下。 老爷子缓缓将茶盏递到温棠手中,“棠棠,最近在忙什么呢?也不见你来见见我这老人家。” 温棠轻抿一口,茶香在舌尖缓缓化开,她笑着回答:“爷爷,工作上的事情总是忙不完的,但一切都还好。”老 爷子闻言,笑容里夹杂了几分深意,轻轻放下茶壶,目光温和地锁定在温棠的脸上:“棠棠,之前我曾提过要收你为义女,可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作罢,你心里可曾有过埋怨?”说到此处,老爷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 温棠的眼眸里仿佛盛满了温柔的晨光,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爷爷,我怎么会怪爷爷呢?您的心意,我比谁都清楚。做不做这个义女,爷爷都还是我的亲人!” 老爷子闻言,眼眶微微泛红,望着温棠,“棠棠啊,屿年那臭小子那天和我说,一直都很后悔,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 第383章 温棠,你真是虚伪至极 不等老爷子说完,温棠温柔地打断了老爷子的话:“爷爷,我真的不想听关于靳屿年的事情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应该向前看。我希望您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望着温棠,老爷子张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心里喃语着,这件事情还是得靠屿年那个臭小子,谁让他之前不懂得珍惜呢。 念及此,老爷子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几分,但随即又对着温棠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好好,不说这些,今天你就陪着我好好喝茶。” 温棠闻言,眸光流转,勾唇一笑,轻声道:“好嘞,爷爷。” “棠棠,这个给你!”就在这时,老爷子从身旁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温棠。 温棠狐疑地接过盒子,打开的一刹那,她的眼眸瞬间凝固。 那是一块温润如初的玉佩,玉质细腻,光泽柔和。 这玉佩,不正是上次老爷子让她在拍卖会上竞拍下的那块吗? “爷爷?这个不是……”温棠望着老爷子欲言又止。 老爷子闻言,面含笑望着温棠,“送给你了!” 温棠把玉佩推了回去,“爷爷,这个玉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还是收回去吧!” 老爷子望着温棠,“棠棠,这个玉佩就当我对你的一个弥补,你就收下吧!” 温棠拧着眉头,“爷爷,你不是说这个玉佩是你妻子遗留下来的吗?你给我……” 老爷子目光眷恋地看了一眼玉佩,“但我觉得你更适合这个玉佩,你就收下吧!” 老爷子温棠还在此意,直接强势的玉佩塞到了温棠的手里:“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 温棠的手轻轻摩挲着玉佩,指腹感受着那细腻的质地,眼中满是犹豫。 温棠抬头望向老爷子,老爷子正用充满慈爱的眼神注视着她。 温棠捏着玉佩的手缓缓收紧,抬头看向老爷子,“爷爷,这块玉佩我先暂时收着,以后你想要的话,我马上给你送来。” 老爷子闻言,笑容更加灿烂,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乐呵呵地点着头,连声道:“好好,都听你的,棠棠啊,你能收下爷爷的这份心意,爷爷就心满意足了。” 靳母站在不远处的花园小径旁,目光不善地盯着温棠和老爷子的方向,心底忍不住嘀咕着:老爷子又给温棠这个人什么好东西了! “温棠,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温棠正要离开,谁知靳母直接拦在了温棠的前面,目光不善地盯着温棠。 温棠瞥了一眼靳母,直接无视,抬脚离开。 “站住——”靳母低声呵斥道,“一点儿礼貌都没有,见到长辈不知道打招呼吗?” 温棠眼神清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呵呵,你算哪门子长辈?您可真是高看自己了。” 靳母气恼不已,目光忽然落在了温棠手中的盒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刻薄:“这么清高,那还拿靳家的东西?真是虚伪至极。”说着,她伸手便要去夺温棠手中的盒子。 第384章 我的腿是不是又骨折了 温棠眼疾手快,侧身一闪,避开了靳母的抢夺。 靳母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温棠冷冷地看着她,手中的盒子紧紧握着,“这东西是爷爷给我的,与你何干?你若非要作妖,别怪我不客气。” 靳母气急败坏地瞪着温棠,咬牙切齿地说道:“老爷子的东西,也就是靳家的东西,温棠,你还说你不虚伪吗?分明就是想巴结我们靳家!”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你若是不满,找老爷子去啊,在我面前跳什么脚?有本事你就去跟老爷子说,看他会不会站在你这边。” “你——”靳母被温棠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别拿老爷子压我!你以为老爷子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温棠摊摊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我也不想啊,可老爷子就是宠着我啊。” 靳母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终于,再也克制不住了,对着温棠怒吼道:“你给我滚——”的愤怒与不甘。 温棠轻轻一笑,没有再多言,直接从靳母身旁走过。 路过时,她微微顿住了脚步,侧头看向靳母,“以后见着我绕着点儿,小心再把自己给气晕了。”说完,她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渐行渐远。 靳母一个转身,对上老爷子幽幽的目光,“你在骂什么呢?” 靳母浑身一僵,讪讪一笑,“爸——” 老爷子盯着靳母冷哼,“我送我的东西,妨碍到你了。” 靳母怔怔的望着老爷子:“……” 老爷子凝视着靳母,继续说道:“你之前送给程玉瑶的那些东西,我是不是也需要念叨念叨。” 老爷子话音刚落,靳母面色一白,“爸?” 靳母错愕地望着老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给我装傻充愣,我什么意思,你心里面清楚得很!”老爷子瞥了一眼靳母。 靳母浑身发僵地站在那儿,嚅动着嘴唇,“爸,我……” 老爷子懒得继续听靳母继续狡辩,挥挥手,“你只要记住了,棠棠的背后永远有我撑腰!” …… 小区门口,厉童远远就认出了温棠,刚扬起的手在半空僵住,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厉童若无其事的朝着温棠走去,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厉童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竟直直地向前扑去,手中的手机也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地一声摔落在地。 温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猛地停下脚步,目光中满是愕然:“厉童,你怎么了?”她连忙上前几步,想要伸手去扶。 厉童一脸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眉头紧锁,额头上似乎还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模样看起来分外狼狈。 温棠拧着眉,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哪里痛?”温棠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厉童的神色,眼中满是关切。 厉童抬眸,眼眶微红,委屈巴巴地望着温棠,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姐姐,好痛啊。” 厉童轻轻动了动腿,眉头紧锁,神情越发委屈:“我的腿……是不是又骨折了啊,姐姐?” 第385章 你想让我怎么赔偿? 温棠的手轻轻搭在厉童的小腿上,眉头紧锁。 厉童则是一脸委屈,眼眶微红,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温棠的手指轻轻在厉童小腿上跳跃,每落下一处,都伴随着厉童夸张的“哎哟”声。 温棠眼神锐利,带着几分戏谑:“这里痛吗?” 厉童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喊道:“痛!姐姐,真的好痛!” 温棠不死心,再次用力按了一下另一个地方:“这里呢?” 厉童的表情更加扭曲,几乎要哭出声来:“也痛!姐姐,我是不是要残废了?” 温棠眉头拧成了麻花,歪着头,一脸严肃:“你确定我说的这些地方你都痛?” 厉童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哭腔:“嗯……都痛。” 温棠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好笑:“要是全部都痛,你的腿还真就废了。” 厉童瞪圆了眼睛,一脸惊愕:“我……” 温棠冷哼,“你故意装吧!” 厉童被温棠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喉咙里:“姐姐,我……” 他支支吾吾地说着,最终还是垂下了脑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极了受惊的小鹿。 温棠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要我拉你起来吗?”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无奈。 厉童闻言,尴尬地站起身,讪讪地望着温棠,眼神里满是歉意:“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逗逗你。”他说着,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却显得有些生硬。 温棠扯了扯嘴角,“你觉得很好笑吗?” 厉童赶忙道歉,“姐姐,对不起……” 温棠揉了揉脑袋,“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姐姐,你不能走!”厉童可怜兮兮地拦住了温棠的去路。 温棠一脸疑惑的望着厉童,“什么?” 厉童双手轻轻拽住温棠的衣袖,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又略带无辜的光芒,仿佛一只撒娇的小猫。 厉童微微仰起头,用那略带委屈的语调说道:“姐姐,虽然我没有真的摔伤,但这次摔倒确实是因为看到你的缘故。你看,我的新衣服都弄脏了,还有我的手机,屏幕都摔裂了。” 说着,他指了指地上那部屏幕上有着明显裂痕的手机,眼神中满是“你看,我真的好惨”的意味,仿佛温棠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真的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温棠一愣,盯着厉童,“所以呢?” 厉童理直气壮地望着温棠,“所以你必须要赔偿我才行!” 温棠被厉童的要求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赔偿?你这小家伙倒是挺会算计。说说看,想让我怎么赔偿?” 厉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姐姐,不如你去我学校看我这周的篮球比赛怎么样?就当是给我加油打气啦!”说着,他还夸张地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脸上洋溢着期待与自信的笑容。 温棠望着厉童那副认真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第386章 观看比赛 京大。 阳光洒在京大的校门上,给这庄严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辉。 厉童站在门口,不时地抬头望向远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来往的人群中,每一个相似的身影都能让他心跳加速,却又在发现认错人后迅速黯淡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的拐角处,一抹温婉的身影缓缓步入视线。 厉童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被点亮了星辰,忘却了所有紧张,快步迎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微笑:“姐姐,你来了!” 春日的暖阳下,温棠穿着简单的上衣与下裤,清新自然。 温棠无奈地瞥了厉童一眼,轻声道:“我既然答应了你的事情,我自然会来,我可是说到做到。” 厉童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许诺,连声催促:“走走,姐姐,我带你进去。”厉童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拉住了温棠的手,那份激动难以言表。 温棠的手被厉童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一抬头,便撞进了厉童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 那眸子里满是兴奋与期待,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温棠的动作微微一顿,心莫名地软了下来,任由着厉童拉着自己,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校园深处走去。 厉童把温棠安排在了观众席的正中央,那里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到球场的每一个角落。 “姐姐,你就坐在这里,这里是我特意为你留的观众席,视野是特别好的。”厉童满脸自豪地说着。 温棠轻轻点头,目光中满是温柔与鼓励:“你去比赛吧,加油。” 厉童转身,步伐轻快地走向赛场。 他穿着一身鲜艳的运动服,活力四射,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厉童站在赛场中央,对着温棠的方向用力挥挥手。 温棠含笑回应,轻轻挥手。 “厉童,那位美女谁啊?该不会是你小子的女朋友吧?” “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么一个大美人,你从哪里拐来的?” 厉童被朋友们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 “你们别胡说八道了!” 其中一人瞧着厉童的反应,一脸戏谑:“厉童,瞧你这样子,该不会是还没有追上人家吧?” 厉童瞪了那位一脸戏谑的朋友一眼,假装生气道:“别闹了,准备比赛吧!”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被朋友们拉住了。 其中一人拍着厉童的肩膀,笑得狡黠:“嘿,被我们猜中了吧?加油哦,兄弟,争取今天比赛表现好点,把大美人给拿下!”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厉童佯装恼怒地推开他们,快步向赛场走去,嘴里嘟囔着:“你们这群家伙,就会瞎起哄。” 比赛正式开始,球场上,厉童身姿矫健,每一次精准的投篮都引来观众的阵阵欢呼。 每当赢得一分,他都会下意识地望向观众席,对着温棠用力的挥舞着双手! 这一幕,不经意间引得了不远处一位女孩的注视。 她双手环抱胸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棠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女孩起身走到温棠旁边,低声质问道:“你和厉童是什么关系?” 第387章 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温棠闻声瞥了一眼女孩,没有说话,转过身继续观看比赛。 女孩见温棠不答,眉头紧锁,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探个究竟。 她索性在温棠身旁的空位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好奇:“你聋了吗?我在问你话呢,你和厉童什么关系?” 温棠终于将目光从赛场上收回,淡淡地看了女孩一眼:“你是谁?你和厉童是什么关系?” 女孩被温棠的反问噎住,一时语塞,脸色微变。 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近几步,几乎贴近温棠的脸庞,低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上的人,不允许别人轻易靠近。”说着,她刻意加重了“轻易靠近”四个字的语气,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占有欲。 温棠闻言,眉头轻蹙,终于将视线从球场上收回,正视眼前这个莫名敌意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再次问道:“你和厉童是什么关系?” 这女孩子该不会是厉童的女朋友吧? 想到这儿,温棠的眉头蹙得更加紧了! 女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记住我的话就好了!至于你这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阿猫阿狗,有多远滚多远!”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每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说完,她示威性地瞪了温棠一眼,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补充道:“至于其他的,不需要你管!厉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说完,她高傲地扬起下巴,迈开步子,那紧身连衣裙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却也掩不住她周身散发的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敌意。 温棠望着女孩的背影,联想到女孩刚刚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是厉童的追求者! 女孩回到位置上,脸色铁青,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她身旁的好友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媛,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和厉童关系匪浅啊。” 另一个好友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插嘴道:“该不会真的是厉童的女朋友吧?我看厉童刚刚对她可温柔了,还特意把她送到了位置上去。” 陈媛闻言,脸越发黑了,低声呵斥道:“闭嘴——!” 几人面面相觑,尴尬地挠着头,讪讪地说着:“陈媛,我们也就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陈媛坐在那儿咬牙切齿道:“厉童只能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说到激动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温棠的方向。 陈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狠厉:“至于其他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阿猫阿狗,我自有办法收拾她,让她知道有些人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 几人见状,纷纷附和着陈媛的话。 “陈媛,你和厉童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是啊,厉童那么优秀,也就只有你能配得上他了!” “陈媛,你可得好好把握住厉童,可别让那些野花野草有机可乘啊!” 听着朋友们的夸赞,陈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得意,轻轻抚弄着垂落在肩头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第388章 我凶你都是轻的 厉童这边比赛一结束,快步朝着温棠跑去,满脸洋溢着兴奋与期待:“姐姐,我今天表现怎么样?很棒吧!” 阳光下,他的眼眸仿佛盛满了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温棠轻轻侧头,目光落在厉童身上,脑海中浮现出他在球场上矫健的身姿,赞许道:“很棒。” 温棠也是没有想到,厉童的球技居然这么厉害。 就在刚刚,恍惚中,温棠好像看到了曾经的那个人一般! 她曾经也是站在观众席上默默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姐姐,我给你说……” “厉童!” 厉童正欲继续说其他,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话,他的眉头肉眼可见的蹙成了一团。 陈媛款步走来,“厉童,你今天真是厉害,全场为你欢呼。”说着,她故意贴近厉童,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试图展现亲昵。 厉童却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只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始终温柔地锁定在温棠身上。 “厉童,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水……”陈媛话未说完,就被厉童不客气地打断。 “你说完了吗?”厉童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说完了就走开!” 话语之间,他的眼神甚至没有停留在陈媛身上一秒,只是随意地扫过,便又温柔地黏回了温棠身上。 陈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温棠站在一旁,目光在厉童和陈媛之间流转,带着几分探究。 陈媛捕捉到温棠的目光,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恼怒,仿佛被触及了逆鳞,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温棠,“你看什么看?” 厉童闻言,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毫不犹豫地挡在温棠面前,直视着陈媛,语气不满:“陈媛,你凶什么凶?你别没事找事!” 厉童的语气里满是维护之意,眼神中的厌恶与不耐烦毫不掩饰。 陈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以置信地盯着厉童,嘴唇微微颤抖:“厉童,你……你说什么?你为了她凶我?”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指向温棠,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厉童的眼神冷冽,上前一步,与陈媛面对面站着,声音低沉而有力:“陈媛,刚刚你欺负她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我警告你,别再找她的麻烦。她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若敢伤她分毫,我绝不会放过你。” 陈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滑落,颤抖着声音,“厉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居然为了其他女的凶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 厉童冷哼,沉声道:“陈媛,我又没有让你喜欢我。你喜欢我是你的事,但敢欺负她,我凶你都是轻的。” 陈媛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眼含热泪,瞪视着厉童,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甘与深深的委屈,仿佛厉童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你——” 陈媛终于受不住了,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陈媛的朋友们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陈媛,你等等我们——” 第389章 姐姐,给个机会吧 厉童转过身,一脸歉意地望着温棠,轻声道:“姐姐,不好意思,让你被人欺负了。” 温棠轻笑一声,“我倒是没有被人欺负去,只是……”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厉童身上,带着几分戏谑。 “你对人女孩子是不是太凶了!” 厉童闻言,心中一紧,慌忙解释道:“姐姐,我刚刚就是太生气了,她居然欺负姐姐你!我其实很温柔的。” 说着,他急忙摆手,一脸焦急,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辜,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急于辩解一般。 他抓耳挠腮的样子,让温棠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就随口一说。” 温棠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话语间,她转身欲行。 厉童连忙跟上,急切地说道:“姐姐,我送你。”他的眼神里满是恳切,生怕温棠会拒绝。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而行。 厉童几次欲言又止,嘴唇微动,却又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温棠停下脚步盯着厉童,“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厉童小心翼翼地问着,“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温棠瞧着厉童小心试探的模样顿住了一下,挑眉道:“厉童。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呢?你该不会是……” 厉童抢先一步说道,“姐姐,我喜欢你。” 厉童微微低头,不敢直视温棠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比的认真:“姐姐,从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开始,你就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我……我想一直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说着,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温棠被厉童突如其来的话惊住了,错愕地望着厉童。一时忘记了反应 厉童惴惴不安,“姐姐,是不是吓到你了?” 温棠回过头,微风轻轻吹拂起她额前的碎发,她微微摇头,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没有,只是有些惊讶。” 厉童见状,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姐姐,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让我证明,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为你遮风挡雨。” 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期待,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温柔都倾注在温棠身上。 他真的真的好喜欢她啊! 温棠微微摇头拒绝,她的眼眸仿佛两汪深邃的潭水,平静中带着不可捉摸的情绪。 “厉童,你还太小,感情的事,复杂又微妙,不是一句喜欢就能概括的。”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 若早知道厉童存着这个心思,温棠说什么都不会和这个人牵扯太深! 这简直是自己给自己徒添麻烦。 厉童的眼眶迅速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姐姐,你不喜欢我吗?我……我以为我的真心能让你看到我的不同。” 厉童急切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又放下, 温棠轻轻侧过头,“厉童,你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第390章 温棠,你真是饥不择食 厉童依言抬头,只见温棠的眼眸里满是认真,“我只是把你当做普通朋友,最多只是一个弟弟一般的存在。你的喜欢,或许只是青春期的冲动,等你再长大些,经历更多,就会明白这种喜欢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 温棠拒绝完厉童,转身抬脚离去。 厉童呆呆地站在原地,神情失落至极,目光紧紧追随着温棠逐渐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着:“可我真的喜欢你啊,姐姐……” …… “温棠,你还真是饥渴得很!” 温棠的脚步猛地一顿,眉宇间染上了一抹不悦。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声音的来源。 靳屿年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正缓缓朝她走近。 “靳屿年,你这话什么意思?”温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和质问。 靳屿年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温棠,你还真是饥不择食,那么小一个孩子,你也下得去手?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原来靳屿年远远看到了温棠和一个男孩子站在一起,心底十分不爽,此时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的! “也知道你看上那些小白脸什么了!” 温棠不屑地白了一眼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靳屿年,你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人家那叫小奶狗,小鲜肉,乖巧听话,说话还会哄人开心,哪像你这种自以为是、不懂风情的老顽固。” 靳屿年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上前一步,几乎与温棠鼻尖相抵:“乖巧听话?哄人开心?那有什么用!能给你稳定的生活吗?能像我一样给你提供优渥的条件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怒意,眼神里满是挑衅。 温棠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怒火,她猛地推开靳屿年,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靳屿年,你别太过分!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靳屿年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分寸?我看你是被那些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吧!那些小白脸,哪一个不是看你有点钱,想从你这个老阿姨身上捞点好处?你以为他们真的喜欢你?” 温棠眉头紧锁,眸中寒光一闪,“你说谁老阿姨?靳屿年,你眼睛瞎了吗?姑奶奶正值青春年华,哪里老了?”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倒是你,靳屿年,老男人一个还差不多。瞧瞧你那眼角细微的纹路,岁月可不饶人啊。” 靳屿年闻言,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身强力壮,哪里老了?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 温棠目光中满是嫌弃,啧啧有声:“啧啧,身强力壮?能比得过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吗?你看你,走几步路都喘,还想跟人家小伙子比?” 靳屿年脸色黑如锅底,怒极反笑:“比不比得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别光嘴上逞能!”说着,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将温棠逼至墙角,眼神中满是挑衅与炙热。 第391章 你不是只让保护安全吗 温棠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试试?哼!” 温棠眉毛一挑,根本不给靳屿年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抡起拳头,猛地朝他挥去。 “试的!” 这一拳,直取靳屿年的面门。 靳屿年好在反应及时,侧身一闪。 温棠却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转身就跑,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瞬间消失在了街道的转角。 靳屿年站在原地,气得磨牙霍霍,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猛地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处低吼着:“给我滚出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意。 话音未落,只见几道黑影从一旁的阴影中闪出,站在了靳屿年的面前,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直视他的怒火。 靳屿年咬牙切齿地盯着几人,“她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我为什么不知道?” 几人面面相觑,讪讪说着,“我们见那个男人对温小姐也没有什么危险,就没有说。” 靳屿年脸越黑,皮笑肉不笑道:“你们怎么就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危险?” 有人小声说着,“之前他还天天给温小姐送爱心早餐呢?瞧着也不像什么坏人啊!” 靳屿年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眼微眯,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送早餐?还有呢?”那冰冷的声音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几人浑身一颤,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有,他有时候会等温小姐下班,送吃的……给她,”说着,他偷偷瞄了一眼靳屿年,只见靳屿年的目光如同利刃,仿佛要将他生生凌迟。 靳屿年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他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墙上,墙皮应声而落,灰尘四起。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燃烧殆尽:“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几人瞬间低下头,一人鼓起勇气,颤声答道:“靳总,您不是只让我们保护温小姐的安全吗?也没有让我们汇报这些琐碎的事情啊……” 话音未落,只见靳屿年眼神一凛,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冰冷:“以后,她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部汇报给我!听明白了吗?” “是!” 医院。 温棠正低头专注地给病人检查。 忽然,诊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几个身穿黑衣、面色凶狠的男人闯了进来,他们气势汹汹,大声嚷嚷着:“谁是温棠,给我滚出来!” 病人和陪同的家属都吓得浑身一颤,目光不解地看向门口。 温棠眉头一皱,不悦地抬起头,目光冷冽地与那些人对视,手中的听诊器被她轻轻取下,放在了桌上。 温棠盯着那几人,“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吓到病人了。” 那几人瞪着温棠,其中一人粗声粗气地说道:“你就是温棠温医生吧?” 温棠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话音刚落,只见其中一人猛地向前一步,怒气冲冲的嘟嚷着:“当然是来找你算账的!你把我爸治成那样,你还想安然无恙?” 第392章 砸了这里!!! 温棠狐疑地看了一眼几人,疑惑道:“你爸?” 几人怒气冲冲,大声嚷嚷着:“就是我爸!好好一人送到医院来,被你治得进了icu,你还不承认!”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更多人的围观。 温棠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片刻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们是38号床的病人家属?” 只见那人狠狠地点头,双眼圆睁,嘴里不停地嚷着:“没错!就是你害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温棠冷冷盯着几人,“38床入院这么久,我只见过他的女儿。” 几人先是一僵,又是理直气壮地怒骂起来了温棠,“无良庸医,坑老百姓的钱!” 温棠听着几人怒骂声,拧了拧眉,沉声道:“有什么事情,你们先跟我进去说,不要影响了其他病人。” 话音未落,那几人更加嚣张地叫嚷起来:“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了?想把我们骗进去好销毁证据吗?”他们的声音引来周围更多人的围观和窃窃私语。 “平日里瞧着温医生挺好的啊,怎么会这样?”一个中年妇女低声和旁边的人说道。 “谁说不是呢,温医生平时对病人可耐心了,每次问诊都那么细致。”另一个人附和道,眼神中满是疑惑。 温棠眼见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议论声也如潮水般涌来。 温棠直勾勾的盯着几人,“你们口口声声的说着是38床病人的家属,有什么证据?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几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恼羞成怒道:“你这个医生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故意推卸责任吧!” 温棠毫不退缩,正色道:“我只会和真正的病人家属沟通,至于你们这些不相关的人,我为什么要说?” 话音未落,几人彻底恼了,他们怒气冲冲地上前,二话不说就狠狠地推了一把温棠,嘴里大叫着:“你这个庸医,我们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温棠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你们做什么?” 一直在旁紧盯着的医生护士见状,一下子急了,连忙冲上前来,将温棠紧紧护在身后。 一名年轻护士怒目圆睁,大声怒斥道:“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另一名中年医生也毫不示弱,挡在温棠前面,声音洪亮地喊道:“保安!保安快来!有人闹事!” 找茬的几人更加愤怒,他们双眼喷火,二话不说,对着周围的东西一阵乱砸。 只听“乒乒乓乓”一阵巨响,诊室内的椅子、桌子、仪器被纷纷掀翻在地,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场面一片狼藉。 旁边的医生、护士以及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目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景,纷纷想要上前制止,却又因害怕被飞溅的碎片或挥舞的棍棒误伤,只能惊慌失措地躲闪着。 几人对着温棠大骂了起来:“你个庸医,我们今天非砸了这里不可!” 另一个人附和着:“就是,砸了!” 眼见几人朝着重要的检查仪器狠狠砸去。 “不要——” 第393章 温棠,已经不是第一次 温棠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要冲过去,却被一旁的护士死死拉住:“危险,不要过去!” 温棠挣扎着,目光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不行,不能砸!” 那些精密仪器绝不能毁! 那几人丝毫不顾旁人的劝阻,挥舞着手中的棍棒,狠狠地砸向那些精密的仪器。 仪器发出“砰砰”的巨响,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如同烟花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刺眼的弧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名训练有素的保安终于赶到。 他们迅速而有序地分散开来,将闹事者团团围住。 温棠呆立在原地,呆呆地盯着眼前被彻底砸毁的仪器,那些曾经精密而的仪器,此刻已成了一堆废墟。 温棠转过身来,阴沉着脸,犹如暴风雨前的天空,朝着那几人一步一步走去,嘴角勾起一抹愤怒至极的笑。 “你们,谁让你们毁了这些仪器的!”温棠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她猛地扬起手,几巴掌狠狠地落在了那几个闹事者的脸上,力度之大,让他们的脸颊瞬间红肿。 那几人被打得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睛,嘴里依旧不甘示弱地大骂着:“你活该!你这个庸医!” “你这个臭娘们儿,你居然敢打我!” “老子抽死你!” 旁边的人被这一幕给惊住了,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道:温医生好凶啊! 平日里那个温婉娴静的女子,此刻竟如同暴怒的狮子。 温棠闻言更气,又要扬起手继续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舒从旁边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温棠。 林舒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温棠,你冷静点儿!” “出什么事情了?” 科室张主任的身影出现在混乱的现场,身穿整洁的白大褂,眼神锐利如鹰。 环顾四周,目睹诊室的惨状,他的眉头紧锁,仿佛能夹住一支笔。 张主任大步流星地走到被砸坏的仪器旁,目光在那些残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旁边的医生见状,连忙上前,低声解释着原委。 张主任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温棠的方向,随即低声说道:“保安,把人看住,报警处理。” 张主任随后让一旁其他不相关的人散去,“大家都散了吧,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人群缓缓散开,只剩诊室内一片狼藉。 温棠一脸歉意地走到张主任面前,刚欲开口,张主任便直接打断了她,神色凝重地说道:“温棠,来我办公室。” 温棠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默默跟上。 张主任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怒不可遏的瞪着温棠:“温棠,又是你闹出来的事情!给我一个解释!” 温棠站在办公桌前,眼底闪过浓浓的无奈。 “张主任,他们几个我真的不认识啊。” 张主任闻言,怒意更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温棠的鼻子怒斥道:“不认识?他们会来找你的麻烦?温棠啊温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第394章 不是我的锅,我绝不背 温棠极力解释道:“张主任,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他们无故跑到这里来骂我,找我麻烦,他们口口声声地说着是38床的病人,可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啊……” 张主任却已没了耐心,打断了温棠的话,脸色铁青地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就说被砸坏的仪器该怎么去解决?这些可都是医院最顶尖的设备,你知不知道维修需要多少钱?医院的损失谁来承担?”说着,他狠狠地瞪了温棠一眼。 温棠闻言,胸腔剧烈起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张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让我赔偿?” 张主任避开她质问的目光,语气生硬道:“是不是由你赔偿,还没有确定,要等警察那边的结果,只是……”他微微一顿,“这件事情,和你也脱不了关系。” 温棠拧着眉头,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张主任,我和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砰——” 张主任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直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跳动。“温棠,你什么时候能够懂事点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温棠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憋了一肚子火气,忍不住反驳道:“张主任,什么叫懂事?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我是受害者!” 张主任闻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给我出去,事情解决结果出来了,我再告诉你!”张主任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温棠看了一眼张主任,“张主任,我等着你的解决结果!” 张主任盯着温棠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刚踏出办公室的门,林舒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了?张主任怎么说的?” 温棠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声音低沉而无奈:“等结果。” 林舒闻言,一脸愕然:“什么?等什么结果?” 温棠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苦涩,轻轻扯了扯嘴角,“等赔偿金额,那些被砸坏的仪器,需要我……可能需要我赔偿。” 林舒直接被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你赔偿?你赔偿什么?” 她一把拉住温棠的手臂,眼中满是焦急与不解。 温棠想到被损坏的仪器,秀丽的眉头紧锁,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 她低声道:“那台仪器,是医院最新引进的,最顶尖的设备,价值连城。” 林舒闻言,急得直跺脚,“可那也不是你的错啊!温棠,你也是受害者啊!凭什么要你来承担这份损失?” 说着,她紧紧握住温棠冰凉的手,眼中满是愤慨与心疼。 温棠轻轻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无奈中带着一丝苦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 林舒一听,眉头紧锁,满脸的不服气,就要往张主任的办公室冲:“不行,我找张主任去,必须给你讨个说法!” 温棠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林舒,声音中带着安抚的意味:“好了,已经够乱了,你别再添乱了,咱们得冷静点。” 林舒停下脚步,牙齿紧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难不成你就这么背下这口黑锅?这不公平!” 温棠眸光微闪,“不是我的锅,我绝不背。” 第395章 姐姐,我头好痛! 温棠原本想去找被保安看住的几人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知晚了一步,人被警察带走了! 温棠急匆匆赶到警察局。 “警察,我想问一下,闹事的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闻言,奇怪地看了一眼温棠,“他们一口咬定是你医治病人的家属,而且当初有人承诺了,一定会让你好好医治他们的父亲,结果你却把人医进了icu。” 温棠听得眉头紧蹙,急忙解释道:“警察同志,您听我说,我根本没有见过这几个人,更别提承诺什么医治的事情了。38床的家属,我只见过一次,那还是在他刚入院时,进行例行病情沟通的时候。” “温小姐,这件事情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希望你能配合。” 温棠心急如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一定会配合调查,但我也希望警方能尽快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温棠从警察局里面出来,神色恍惚,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脚下无意识地一踢,却似乎踢到了什么硬物,伴随着一声突如其来的“啊——”,她猛地抬头,视线与前方之人交汇,瞬间愣住了。 “厉童——” 温棠惊讶地喊出声,眼前的男孩正捂着脑袋,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姐姐,你拿石头砸我做什么?” 温棠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那一脚,竟不偏不倚地踢飞了一块小石子,正巧击中了厉童的额头。 温棠一脸尴尬地望着厉童,试探性问道:“你额头没事吧?” 厉童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娇弱:“姐姐,我头好痛啊,好晕啊……” 温棠心里一惊,连忙快步上前,轻轻拉开厉童捂着头的手,仔细检查他的额头。 只见厉童白皙的额头上已经红了一大片,隐约有些肿胀。 厉童似乎真的有些晕乎,身子软软地靠在温棠身上,小声地叫着:“姐姐~”声音里满是依赖和撒娇的意味。 温棠一手扶着厉童,一手轻轻按压着他额头的伤处,眼中满是愧疚。 “厉童,我送你去医院。”温棠搀扶着厉童不由分说的就要朝着医院走去。 厉童一怔,赶忙娇弱的说道:“姐姐不用了,我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温棠拧着眉:“不行,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放心。” 厉童继续耍无赖,“姐姐,送我回家,你给我冰敷一下就行了。” 温棠将信将疑地望着厉童,心底嘀咕,难不成又是装的不成?可瞧着厉童额头上的伤又不像是装的。 厉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挤出几滴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我真的没事的,你看,我现在还能笑呢。” 说着,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因额头的疼痛而微微扭曲,显得格外滑稽又让人心疼。 温棠皱了皱眉,轻轻按了按厉童的额头,厉童吃痛地“嘶”了一声。 确实不似作假,心中的疑虑更甚。 第396章 冰敷 温棠从冰箱里取出冰块,细心地包裹在干净的毛巾里。 “坐好。”温棠抬起他的下巴,让他微微仰起头,以便更好地敷到伤口上。 厉童的皮肤白皙细腻,冰块刚贴上,他就轻轻颤抖了一下,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温棠动作轻柔,长发不经意间垂落在厉童的脸颊旁,带着淡淡的清香,让厉童不由得心中一动,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怎么样?好点儿没有?”温棠轻轻拿开敷在厉童额头上的冰袋,目光仔细地在他的伤口上巡视。 厉童感受到那抹温柔的目光,神情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好……好多了。” 温棠闻言,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既然没什么问题了,那你回去吧。”说着,她站起身,伸手轻轻拉开门。 厉童坐在沙发上,一脸愕然,嘴半张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啊?” 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丝被抛弃的委屈。 他呆呆地望着温棠,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温棠见状,轻轻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你还不想走?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彻底检查一下。” 厉童一听,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用了,姐姐,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说着,他慌乱地从沙发上起身,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口走去,背影显得有些狼狈,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厉童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期待。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姐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温棠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厉童的眼中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他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脸上洋溢着笑。 随后,他便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蹦一跳地朝着对面自己的房子跑去。 温棠瞧着厉童的背影一时哭笑不得! …… 早上。 温棠刚刚来到医院上班,人还没有坐下,直接被张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张主任!” 张主任一脸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后,眼神锐利如鹰。 温棠刚站定,张主任的话语就像一枚重锤,砸在她的心上:“温棠,这次仪器的损坏,经过评估,你需要承担一大半的责任。” 温棠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眩晕,努力稳住身形,嘴唇微张,最终吐出了一句,“为什么?” 张主任紧盯着温棠,斩钉截铁地说道:“温棠,你是这件事情的主要责任人。” 温棠不甘心地质问道:“那三个人那边调查清楚了吗?他们真的是来找我麻烦的吗?还是说……有人故意指使他们的?”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 张主任沉默片刻,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温棠见状,心中的疑虑更甚,她向前一步,逼近张主任,眼神中充满了迫切:“张主任,请您告诉我真相,这件事背后到底有什么隐情?” 第397章 谁欺负你了! 张主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温棠——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你照做就是了!” 温棠也不甘示弱,她梗着脖子,双眼紧盯着张主任,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凭什么?这件事情不是我的错,我是绝对不服承担不该我的责任!张主任,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主任拧着眉头,“温棠,刨根问底对你没好处,你还是快去准备赔偿的钱去吧。” 温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依旧倔强地站着,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背上这个责任!” 温棠直勾勾的盯着张主任,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张主任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我再说一次,快去准备钱,不然你就不用在这里干了!”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温棠一眼。 张主任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怒气冲冲的瞪着温棠:“温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这事情就这么定了,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温棠的双眼仿佛两簇燃烧的火焰,直视着张主任,声音虽颤却坚定:“我凭什么赔钱?不是我的错,我一分钱都不会赔!” 张主任见状,脸色铁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你能怎样?在这里,我说了算!”他猛地一挥手,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温棠,照做对你只有好处。”张主任沉声说道。 温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眸中的火光更盛。 温棠盯着张主任,一字一句道:“这笔钱,我不会赔的。” 说完,她转身负气离开。 张主任盯着温棠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温棠,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倔! 温棠站在天台边,越想越气,眼眶红红的,微风拂过,带起她额前几缕碎发,也似乎想吹散她心中的郁结。 “你这是想跳楼?”一道戏谑与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温棠下意识转过身,拧着眉盯着来人,“靳屿年——” 靳屿年的目光温柔却带着几分锐利,落在温棠满是泪痕的脸上,眉头不禁微微蹙起,“你哭了?” 温棠慌乱地低下头,胡乱用手背抹了抹脸,别过脑袋,生硬地否认:“没有。” 靳屿年非但不退,反而跨步上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温棠拧了拧眉,带着几分戒备与不悦:“你做什么?” 靳屿年的目光深邃,他缓缓开口,“谁欺负你了?” 温棠心头一颤,却仍强装镇定,直接否认:“没有的事情。” 靳屿年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也是,谁敢欺负你去了,不得几巴掌扇过去。” 温棠的脸瞬间黑了,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滚——” 第398章 我惜命得很! 靳屿年不退反进,一步步逼近温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哭得这么伤心?” 温棠瞥了一眼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关你的事情。”说罢,她便转身欲走,却被靳屿年伸手拦下。 他神色收敛,“温棠,我想知道的事情,谁都阻拦不了。” 温棠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靳屿年,“那我是不是要夸奖你一声,你好厉害哦。” 靳屿年眉头一蹙,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开口:“你不想说,我不逼你。”语毕,他转身离去。 温棠奇怪的看了一眼靳屿年的背影,这个家伙,奇里奇怪的! 温棠转过身趴在天台边,呆呆望着下面,思索着接下来如何去做。 不知过去多久,温棠站直身子,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直接与一个黑衣人大眼瞪小眼,温棠狐疑盯着:“你是?” 黑衣人低沉而恭敬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中响起:“温小姐,靳总担心您的安全,在您情绪不稳之时特意吩咐我,务必确保您无恙。请允许我护送您回办公室或安全区域。” 温棠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的郁闷又添了几分。 温棠满头黑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对着黑衣人摆摆手:“回去告诉你家靳总,我,惜命得很,跳楼这种傻事,我可不干。”说完,温棠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靳屿年这个,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么? 黑衣人在原地愣了片刻,望着温棠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了转角处。 靳屿年的动作迅疾如风,不过半日,便已抽丝剥茧,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站在落地窗前,夜色下的城市灯火阑珊,却映不出他眼底丝毫温度。 他冷冷地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藏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与怒意。 靳屿年转过身,目光扫视着屋内一众下属,声音低沉而有力:“这点儿事情,你们竟然毫无察觉?平日里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 屋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下属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 靳屿年的目光最终狠狠落在了保护温棠的几人身上。 “还有你们,身为她的贴身保镖,一天天到底在做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一脸无辜。 “靳总,我们的主要职责不就是确保温小姐的人身安全吗?”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解释,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至于她工作上的烦恼,或是私人情感的纠葛,我们……” 话未说完,靳屿年的脸色已黑如锅底,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四散纷飞。“安全?若是她心灰意冷之下做出什么傻事,你们所谓的‘安全’还有什么意义!” 几人闻言,一时之间面面相觑,“靳总,要不你说清楚,以后我们该怎么去做算了。” 免得他们总是做错事情! 靳屿年瞪了一眼那几名保镖,“该怎么去做,还需要我来教你们吗?” 几名保镖被他瞪得心头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 当然需要了,特别需要! 靳屿年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斥道:“滚出去!一个个都是饭桶,连这点儿事情都做不好!” 保镖们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生怕再惹恼了这个可怕的上司。 第399章 张主任,看看这个吧! “张主任——” 靳屿年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盯着张主任,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张主任一脸茫然,疑惑地问道:“靳总,你怎么来了?”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缓缓说道:“张主任,听说贵院的先进仪器被毁了,可有此事?” 张主任闻言,眉头微皱,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答道:“是,是有这回事。” 靳屿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还没有调查清楚吗?” 张主任身子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靳屿年,心中暗道:“靳总,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靳屿年不以为意,缓缓从怀中抽出一份密封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张主任,看看这个吧。” 张主任愣了愣,满腹狐疑地伸手接过那份文件。 张主任缓缓打开文件,里面的内容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靳总,你……” 张主任欲言又止地望着靳屿年,手中的文件仿佛烫手山芋。 靳屿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张主任,你甭管是哪来的,你只要告诉我,看清楚了吗?” 张主任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点点头:“看,看清楚了。” 靳屿年轻轻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既然你看清楚了,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做了吗?” 张主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手将文件合上,“不知靳总想让我怎么去做呢?” 靳屿年瞥了一眼张主任,“聪明人,还需要我说明吗?” 张主任微微一顿,试探性地问道:“让温棠……全部……”话刚出口,他便察觉到了靳屿年脸色的变化。 张主任吓得赶忙话锋一转,语速飞快:“医院承担,我们医院承担所有的损失和责任,一定会给靳总一个满意的交代!”说着,他颤抖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那份文件。 靳屿年笑眯眯地望着张主任,“怎么,是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呢?”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不言而喻的危险。 张主任额头上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地摸了摸并不存在的汗水,结结巴巴地说:“靳总,还请……请你明示,我这人蠢笨得很,实在不懂您的意思。” 靳屿年轻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温棠温医生,曾救过我爷爷一命。张主任,你身为医院管理层,应该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吧?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张主任明显一惊,脸色瞬间变得复杂,怎么也没有想到温棠居然和靳家有这样的渊源。 他讪讪一笑,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更加明显,声音带着一丝讨好:“靳总,这件事情当然和温医生没有关系了,完全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会妥善处理的。”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靳屿年,只见对方微微颔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张主任连忙趁热打铁,随即说道:“所以,这件事情,我会立即召集相关人员,把情况原原本本地说清楚,确保温医生不会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对待。”他边说边不自觉地看向靳屿年。 第400章 没良心的女人! 温棠盯着张主任,秀气的眉头拧成了结,不解道:“张主任,我之前和你说得够清楚了,这个责任我是不会承担的。” 谁知张主任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眯眯地说道:“谁说要你承担责任了?”那笑容里竟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温棠被张主任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明显愣住了一下,诧异地看了一眼张主任,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张主任,你……” 张主任这又是准备干什么? 张主任见她这副模样,笑容更甚,连忙摆手解释道:“温棠啊,之前是我太过于武断了,我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错不在你,你也是受害者啊。” 温棠闻言,更懵了,秀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仿佛不认识眼前之人一般,怔怔地盯着张主任,半晌才挤出一句:“张主任,你……这是在说什么?” 温棠目光里闪烁着狐疑与不解,张主任该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张主任见状,笑容里多了几分谄媚,轻轻咳嗽一声,“温棠啊,你和靳家,很熟吗?”说这话时,张主任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温棠被他问得一愣,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个张主任,今天究竟是怎么了?莫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靳家……张主任怎么会忽然问这个? 难不成是……想到这儿,温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张主任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你和靳家老爷子……真的是一点交情都没有?” 温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追问弄得有些不悦,奇怪地看了一眼张主任,眉头轻轻蹙起,那眼神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张主任,你问了这么多,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她不明白,为何张主任会对她和靳家的关系如此感兴趣。 张主任见状,干笑两声,打着哈哈道:“我也就随口一问,你别往心里去。只是听说你和靳家关系匪浅,这才好奇问问。” 温棠轻轻“哦”了一声,目光淡淡地扫过张主任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张主任,你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张主任望着温棠那双清澈却略带冷意的眼眸,心中的好奇与探究只能暂时压下,无奈地摆了摆手:“出去吧。” 温棠闻言,转身欲走,就在她即将迈出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 张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甘:“温棠,你和靳家真的没有关系吗?” 温棠停下脚步,站在门口,缓缓回过头,望着张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斩钉截铁道:“没有。”言罢,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转角处,温棠的目光不期然与靳屿年视线相撞。阳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轻挑眉。 温棠见了,心里莫名一堵,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身欲快步离开。 靳屿年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沉了下来,眸光里闪过一丝错愕,咬牙切齿道:“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第401章 靳屿年,你正经点儿! 靳屿年几步上前,长臂一伸,直接拦在了温棠的去路上,“站住——” 温棠秀眉紧蹙,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滚开——” 靳屿年非但不恼,反而勾起嘴角,轻笑道:“翻脸不认人了?可是我帮了你啊。” 温棠前行的脚步微微一顿,秀气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猛地反应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你——是你去找的张主任,是不是?” 靳屿年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 温棠见状,眉头拧成了一团麻花,她冷冷地盯着靳屿年,“多管闲事!” 想到刚刚张主任一而再再而三的问着她的问题,温棠看向靳屿年的目光多了一丝不耐。 靳屿年脸直接黑了,咬牙切齿道:“真是个白眼狼!” 温棠闻言,冷哼一声,反驳道:“我求你帮忙了吗?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靳屿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阳怪气的笑,“那是谁伤心得都站在天台上去了,差点就要一跃而下了?”说着,他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个跳楼的姿势。 温棠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怒目而视。 靳屿年见状,更加得意洋洋,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笑:“怎么样,是不是该道歉了——”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眼神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温棠的服软。 温棠瞪了靳屿年一眼,深吸一口气,“好吧,靳屿年,这次谢谢你出手相助,我欠你一个人情。”说完,她微微欠身,做出一个敷衍的鞠躬姿势。 靳屿年见状,挑剔的目光在温棠身上扫视了一圈:“啧啧,这道歉的诚意嘛,也就勉强及格。不过,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打算这么轻描淡写地打发了我?”说着,他故意凑近温棠,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温棠脸颊微红,连忙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与靳屿年的距离,瞪着他道:“靳屿年,你正经点儿!” 靳屿年无辜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我还不够正经吗?”说着,他故意又向前凑近一步,几乎要与温棠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温棠的脸更红了,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想要躲开靳屿年的注视。 靳屿年却得寸进尺,故意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还是想一想怎么报答我吧。” 温棠脸颊微红,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愤与警惕,她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猛地一把推开靳屿年,低斥道:“报的!” 温棠说着,不理靳屿年,快步朝着科室走去。 人还没有走几步,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紧紧扯住,紧接着,整个人被朝着旁边的楼梯口猛地一拉。 温棠踉跄几步,后背猛地撞在了冰凉的墙壁上,一阵疼痛袭来。 靳屿年的身躯欺身压上,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低沉而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响起:“我允许你走了吗?” 温棠怒火中烧,秀眉倒立,怒骂道:“!你放开我!” 第402章 该不会……踹废了吧 靳屿年戏谑地望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吧,怎么报答我,我满意了,我就放开你——”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温棠的脸颊,带起一阵颤栗。 温棠黑沉着脸,一声不吭,倔强地别过脑袋,试图避开他的触碰。 靳屿年的手指停在半空,随即缓缓下滑,故意沿着她的脖颈滑向锁骨,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温棠,想好了吗?” 温棠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愤怒,咬紧牙关:“靳屿年,别逼我——” 靳屿年闻言笑了,故意逗弄着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就逼你了,怎么着?” 他倒要看看她能把他怎么着? 温棠直勾勾地盯着靳屿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你觉得呢?”话音未落,她突然发力,膝盖猛地向上顶起,直击靳屿年的下腹。 他不信是吗?那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吧! “嘶——”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扭曲,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躬下身去,双手紧紧捂住要害部位,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里不由自主地倒冷气,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靳屿年捂着要害部分,表情扭曲得如同被拧干的抹布,双眼圆睁,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又来这招?” 她是要把他搞死不成? 以后还想不要“幸”福了! 这个狠心的女人! 温棠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报复的快意,“屡试不爽,为什么不用呢?” 这么好的招,以后还得多用用! 看这个家伙以后还敢不敢招惹自己! 靳屿年闻言,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痛苦得几乎要窒息。 他双手紧紧捂着要害,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颤抖着,喘息着。 温棠望着蜷缩成一团的靳屿年,眸光中闪过一丝懊悔,伸手想去扶他,却又犹豫着缩了回来,轻咳一声道:“你……你没事吧?我已经收着力道了。” 靳屿年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幽怨,却仍强撑着挤出一丝苦笑:“你这一脚,真是够狠的。” 温棠尴尬一笑,眼神闪烁不定:“要不,我送你去看看医生吧?” 靳屿年咬牙切齿,满脸倔强:“不去,打死也不去!”他双手依旧紧紧捂着要害,眉头紧锁。 靳屿年黑着脸,眼神中满是幽怨与坚持:“要真去看医生,不得丢脸死!”他艰难地直起身子,靠着墙壁。 反正今天说什么他都不会去的! 温棠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不忍,试探性地问道:“你……可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她刚刚该不会下脚太狠了! 该不会把人给……踹废了吧! 靳屿年没好气地瞪着温棠,那眼神仿佛在说:“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温棠撇撇嘴,小声嘀咕:“我还怕被你讹诈呢。” 第403章 你可别赖我身上 靳屿年一听,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温棠却不为所动,继续说着:“是你不去的,可不是我不送,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可别赖到我头上。” 靳屿年气得直哆嗦,手指着温棠,嘴唇颤动着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温棠,你真是好样的!” 他双眼圆睁,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分明,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温棠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靳屿年,“呵呵,我可比不过你。” 靳屿年好不容易从痛苦中缓过神来,听到温棠的话,心梗得慌。 靳屿年刚想开口反驳,却见温棠悠悠地说道:“那你继续待着吧,我走了哦。”话音未落,温棠直接转过身一溜烟地跑远了。 靳屿年独自一人站在楼梯间,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下腹,既恼怒又无奈。 …… 医闹事件很快便消散在温棠忙碌的日常中。 实验室里,温棠的身影在显微镜与试管间来回穿梭。 林逸轻轻推开门,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打扰了这份专注。 他走到温棠身旁,“温棠,歇一下吧。” 温棠的头微微一侧,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旁,她那双明亮的眼眸快速扫过林逸,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笑:“嗯,马上就好了,这个数据很关键。” 说完,她又迅速低下头,眼神重新锁定在显微镜下的微观世界,指尖灵活地调整着焦距,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了那方寸之间。 温棠忙完手中的实验,从实验室里缓缓走出,坐到了休息区的椅子上。 林逸温柔地递上一瓶水,温棠感激地接过,瓶盖拧开的瞬间,咕嘟咕嘟大口喝了起来。 温棠擦了擦嘴角的水珠,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兴致勃勃地向林逸讲解起实验的最新进展。 “你知道吗,林逸,如果我们能成功,这将是对医疗领域的一次巨大革新!”温棠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嘴角挂着一抹自信而灿烂的笑容。 林逸专注地听着,目光紧紧锁在温棠的脸上,那专注讲解的模样,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的心房。 “说起来,还要谢谢林医生你了,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真是无可替代。没有你的专业指导,这个实验进展绝不会如此顺利。” 林逸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要说谢,也是我该对你说谢谢。之前我的医疗项目卡住了,如果不是你运用你的医学专长,帮我解决了那个棘手的分子结构问题,恐怕现在还在原地踏步呢。” “对了!”温棠拿出两个人合作项目的资料,手指轻轻划过资料,停留在关键节点上,眉头微蹙:“接下来,我们需要攻克的是如何将这项技术稳定应用于临床,这将是最大的挑战。” 林逸点头赞同,他拿起笔,在图纸上勾画着可能的解决方案,眼神坚定:“我想,我们可以从调整分子结构的稳定性入手,尝试引入新的催化剂。”两人的讨论愈发激烈。 第404章 厉童,你太小了! 温棠下班归来,刚踏入小区,一抹身影跃入眼帘,直奔她而来。 “姐姐——”厉童的声音里满是喜悦,眸中仿佛盛满了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温棠脚步一顿,目光温柔地掠过厉童,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额前,关切地问道:“你的头怎么样了?” 厉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连连摆手:“早就好啦,姐姐别担心。” 温棠闻言,暗暗松了口气,“你有什么事情吗?” “姐姐,我今天其实……”厉童紧张地揪着衣角,脸蛋上泛起两团红晕,咽了咽唾沫,鼓起勇气道:“姐姐,你等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呢。” 温棠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还未及细想,厉童已经朝着旁边快步跑去。 这个小屁孩今天闹哪一出? 不一会儿,他的身影带着几分神秘重新映入温棠眼帘。 厉童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一步一步朝着温棠走来。 温棠望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厉童,明显怔住了一下,他这是……上次她不是和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终于,厉童在温棠面前站定,双手微微前伸,玫瑰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厉童,你……”温棠下意识想阻止厉童要说的话。 厉童抢先一步打断了温棠要说的话,目光坚定的望着温棠,一字一句道:“温棠,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想要守护的人。” 温棠望着眼前这束花和厉童真挚的眼神。 微微怔住了一下,回过神来缓缓开口道:“你……厉童,我上次和你说清楚了,我们不合适,你太小了。” 这孩子,怎么就听不懂她的话呢? 厉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挺直了脊背,认真地说:“姐姐,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成熟,但我可以学着成熟,学着成长。为了你,我愿意变成更好的人。”说着,他轻轻握紧了手中的玫瑰。 “所以,姐姐,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温棠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凝视着厉童,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满是认真,“厉童,我和你真的不合适。” 厉童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紧咬着下唇,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与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哪里不合适?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努力!”说着,他紧紧攥着那束红玫瑰,花瓣在他的指缝间微微颤抖,如同他此刻颤抖的心。 温棠望着厉童,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轻声道:“你现在还小,不明白,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厉童的眼眶迅速聚拢起雾气,声音略带哽咽:“你是不是就把我当成一个小屁孩?”他的肩膀微微耸动,极力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温棠轻轻叹了口气,摊开双手,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意:“你难道不是吗?小家伙。” 厉童哑然,“姐姐……” “你们在做什么?” 第405章 你敢不去试试! 靳屿年远远看到这一幕,脸色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大步流星地朝着两人走来 温棠望着怒气冲冲的靳屿年,不由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这人搞什么?弄得他好像是捉奸似的! 厉童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愕,瞪大了眼睛,望着步步逼近的靳屿年,声音略带颤抖地喊道:“舅舅!” 这一声称呼,如同晴天霹雳,让温棠瞬间愣在原地,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温棠猛地转头看向厉童,声音微微颤抖:“你……喊他什么?” 厉童的脸色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讪讪地笑道:“舅舅啊,他是我妈弟弟。” 温棠的嘴角微微抽搐,眼神在厉童和靳屿年之间来回游移,这场面,实在是太过戏剧化,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温棠满头黑线地盯着靳屿年,“你……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大一个大外甥?” 靳屿年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不满,轻轻瞥了一眼温棠,沉声解释道:“厉童的妈妈是我们家的养女。” 厉童站在一旁,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歪着头问道:“姐姐,你和我舅舅认识吗?” 温棠闻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写满了苦恼与无奈,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苦笑一声,将视线转向别处。 靳屿年的眼神在厉童身上停留了几秒,“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厉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上次我腿受伤了,轮椅失灵,是姐姐帮了我,还送我回家。我也没想到,我们居然会住对门。”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对门。 舅舅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恐怖啊! 靳屿年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厉童身上,突然抛出一句:“也是你给她送的爱心餐盒?” 厉童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答道:“是。”他偷偷瞄了一眼靳屿年,心中忐忑,“舅舅,有什么问题吗?” 靳屿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径直忽略了厉童的询问,转而看向温棠,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这是打算老牛啃嫩草?” 温棠闻言,瞪圆了眼睛,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你说什么?” 老牛啃嫩草? 厉童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满脸无奈地插话道:“舅舅,你不要吓到姐姐了!姐姐可不愿意吃什么嫩草呢。” 靳屿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噎得一时无语,眉头微皱,训斥道:“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厉童一听,顿时不服气了,挺直了腰板,倔强地说道:“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是大人了!”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胸膛,以证明自己已经是个能够保护别人的“大人”。 他一想到温棠因为自己年纪小便拒绝了自己的心意,心里就憋屈得很,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几分倔强与委屈。 靳屿年瞪着厉童,眉头紧锁,“你个小屁孩,充什么大人!” 厉童不服气地撅起嘴,还想叫嚷:“舅舅,我……”刚吐出两个字,就被靳屿年打断:“刚好到晚餐时间了,吃饭去吧。” 温棠本想拒绝,可靳屿年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敢不去试试”。 第406章 怎么就走了呢? 温棠撇撇嘴,心里虽万般不愿,却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去。” 不就是一顿饭嘛,说得她好像不敢吃似的。 餐厅。 三人坐在餐桌前,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厉童左右看了看,见气氛不对,便试图缓和,目光从靳屿年冷峻的脸上滑落到温棠略显局促的脸上,然后笑眯眯地望着温棠,“姐姐,你想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的吗?” 温棠轻轻瞥了一眼靳屿年,那张脸仿佛被冬日寒冰覆盖,她无奈地耸了耸肩,轻声说:“我随意。” 话音刚落,温棠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后悔如潮水般涌来,她暗暗懊恼:“早知道就不该来,这顿饭吃得真是尴尬死了。” 厉童认真地点点头,拿起菜单,一边浏览一边说道:“那我就按照姐姐的喜好点几道了。” “红烧排骨,清蒸鱼,爆炒兔丁……” 靳屿年听着厉童报的菜名,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发阴沉。 他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你对她倒是了解的很嘛。”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厉童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回答:“当然了,毕竟喜欢一个人就得了解这个人。这样才能更好地照顾她,不是吗?” 靳屿年闻言,不悦的目光落在了温棠身上,咬牙切齿道:“你真是够厉害的,把我外甥迷得不要不要的。” 温棠闻言,满头黑线,没好气的瞪着靳屿年:“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臭嘴!” 靳屿年见她如此反应,越发不满,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对着温棠道:“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他吧?” 温棠猛地抬起头,对着靳屿年翻了个白眼,“你管不着!” 厉童闻言,好奇心被勾起,“姐姐,你和我舅舅在说什么呢?他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温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随便说了两句。” 靳屿年则直接别过了脑袋,不愿多看他们一眼,那张冷峻的脸庞此刻仿佛覆上了一层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厉童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他迟疑地点了点头,“哦……”,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厉童被靳屿年的目光盯得下意识咽了咽唾沫,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畏惧。 他又做什么了? 舅舅怎么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盯着他啊! 气氛太尴尬了,温棠看了一眼两个人,”我去趟洗手间。“温棠说着,直接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随着时间一点儿一点儿过去,久久不见温棠的身影。 厉童探头看向洗手间,“姐姐怎么还没回来呢?” 靳屿年坐在那儿,淡淡地扫向洗手间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说道:“人怕是早就走了。” 厉童闻言,手中的餐具“哐当”一声轻轻落下,明显怔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可思议:“什么?走了?” 失望在厉童的眼底迅速蔓延开来,喃喃自语,“怎么就走了呢……” 靳屿年瞧着厉童的反应,没忍住问道:“你就那么喜欢她吗?” 第407章 不让我进去吗? 厉童用力地点点头,“当然喜欢了,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可好了,善良、温柔,她出现那一刻,就仿佛一道光。” 说到这里,厉童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厉童的话让一旁的靳屿年看得眉头蹙得更紧,脸色也愈发阴沉。 厉童的眸光突然变得异常明亮,满怀期待地望着靳屿年,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恳求:“舅舅,你认识姐姐,对不对?那你帮帮我吧!” 靳屿年的目光在厉童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微一挑,“帮你?帮你什么?” 厉童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当然是帮我追她了!”话音刚落,靳屿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如同锅底。 靳屿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冰冷而决绝:“追她?你死了这条心吧!” 厉童满脸失落,怔怔地望着靳屿年,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 靳屿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严厉地瞪了厉童一眼,“厉童,现在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 厉童垂下了脑袋,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唇和不时颤动的睫毛。 厉童不甘心地瞥了一眼靳屿年,小声嘟嚷着:“舅舅,我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靳屿年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没出社会,没经历过风雨,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厉童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还想反驳,却被靳屿年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不满地继续嘟囔,“我是不会死了这条心的。” …… 半夜,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将温棠从睡梦中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摸索到手机,顺手一接,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靳屿年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温棠的睡意瞬间醒了一大半,她皱着眉,对着电话那头没好气道:“你有毛病吧,大半夜的来我家干什么?” 电话那头,靳屿年的声音依旧冷硬:“我不介意敲门,让你的邻居都知道我站在这儿。” 温棠咬了咬牙,心里一阵恼火,却也不得不妥协:“你给我等着,我马上来!”说完,她猛地挂断了电话,掀开被子,匆匆披上外套,一脸不悦地向门口走去。 门外,靳屿年的身影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高大,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温棠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脚上趿拉着一双可爱的卡通拖鞋,与门外一身正装、神色冷峻的靳屿年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夜风轻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 “靳屿年,你抽什么疯?” 靳屿年瞥了一眼温棠:“我找你,当然是有事情了。” 温棠拧着眉,不满的情绪在眼底翻涌,她怀疑地看着靳屿年,这家伙大半夜找来能有什么好事? 靳屿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瞥了她一眼,“不让我进去吗?” 第408章 姐弟恋不错! 温棠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挡在门口:“有什么口不能说的?” 话音未落,靳屿年却已失去耐心,轻轻一推,温棠竟不由得踉跄几步。 靳屿年趁势而入,大步流星地朝屋内走去。 温棠气恼地跟上,怒目而视:“你这个人到底搞什么?” 靳屿年无视温棠眼底的怒火,径自在客厅的沙发上大摇大摆地坐了下来,二郎腿一翘,姿态闲适。 他轻轻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温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今天来,是为了厉童的事情。” 温棠闻言,身形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厉童?他怎么了?” 靳屿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我让你离他远点儿,别带坏了他。”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神里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温棠直接被气笑了,双手叉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你倒是说说看,我是怎么带坏了他的?你若是不说出一个所以然出来,我和你没完!” 她和厉童怎么了?这家伙成这样? 靳屿年端坐在沙发上,“厉童还只是一个孩子,你让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难道还没错?”靳屿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醋意与担忧交织。 温棠满脸黑线,简直哭笑不得,“我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喜不喜欢我不成?你这逻辑,简直荒谬至极!” 靳屿年瞪着温棠,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以后离厉童远点儿就好了。” 靳屿年心底气恼,难不成她真喜欢厉童那种毛头小子不成! 温棠瞧着靳屿年那副认真的模样,忽然“噗嗤”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靳屿年,你这样子,该不会是连你自己外甥的醋都吃吧?” 靳屿年脸色一僵,矢口否认道:“怎么会?你想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现在虽然我们是普通朋友,但也改变不了你以前是我未婚妻的事实,你们两个人不合适。” 温棠撇撇嘴,反驳道:“你都说了是以前,现在我就算和他在一起,又有什么问题?” 靳屿年闻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忍着心中的不悦:“他太小了!” 温棠笑得更加灿烂,“小怎么了?姐弟恋也不错,厉童这样的小奶狗,可不多见呢。”说着,她还故意摆出一副陶醉的模样,气得靳屿年脸色铁青。 靳屿年瞪着温棠,眸中仿佛有火光在跳跃,一字一顿,语气强硬:“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温棠无辜地摊摊手,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哦!你谁啊?凭什么命令我?”她故意拉长了音调,带着几分挑衅。 靳屿年只觉得胸口一股闷气直冲脑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到底怎么才答应远离厉童?” 温棠轻轻瞥了他一眼,“你想得太多了,这点儿分寸我还是有的。” 靳屿年闻言,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却仍是不甘心地抿成一条直线,“最好是这样!” 第409章 一天天忙得跟狗似的! 温棠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挂着一丝不耐烦,瞥向仍稳坐沙发上的靳屿年,语气中带着几分逐客之意:“说完了?还不走?我要休息了。” 还不走?她都要困死了! 靳屿年不依不饶,目光紧紧锁住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就这么嫌弃我,想赶我走?” 温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明早我还有事呢!”说罢,她抬手看了眼钟表。 靳屿年这才环顾四周,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无赖的笑:“都这么晚了,我干脆在这里睡得了,省得来回折腾。”说着,他还真就打算往沙发上一躺,摆出一副不打算走的架势。 温棠盯着靳屿年,脸直接黑沉一片,怒喝道:“给姑奶奶滚蛋——” 这人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一觉了? 靳屿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躺在那里纹丝不动,嘴角还挂着一抹挑衅的笑。 温棠瞧着他这副无赖模样,真恨不得立刻把他扔出门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怒气,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拿拖鞋抽你?” 靳屿年懒洋洋地抬眸看了一眼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你抽!”说着,他还不忘把脸微微扬起,一副“有种你就来”的表情。 温棠冷笑一声,不再言语,在靳屿年错愕的目光之下,猛地拎起脚边的拖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脸直接一鞋底拍了过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靳屿年愣怔片刻后,缓缓坐起身,直勾勾地盯着温棠,声音微颤:“你真打?”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靳屿年一时语塞,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是听话得紧。” 温棠故意别过脑袋,不理会他的揶揄,眉宇间满是困倦:“走不走?我现在困死了,就等着你挪窝呢。”说完,她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眼眶里泛起了泪花,显然已到了睡眠的极限。 一天天忙得跟狗似的,晚上想好好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啊! 靳屿年深深看了温棠一眼,眼神复杂,“过两天那场家宴,爷爷的意思让你也去。” 温棠慵懒地倚在沙发上,边打着哈欠边随口应承:“好,我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未睡醒的沙哑。 靳屿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温棠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脚轻轻踢了踢地面,催促道:“我答应了,你快走快走,别妨碍我睡觉!”说完,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困意盎然。 靳屿年点点头,无奈道:“那我走了。” 温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随着门轻轻合上,她整个人瞬间松懈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沙发仿佛瞬间变成了世界上最柔软的床,她毫无形象地倒了下去,头歪在一旁,四肢随意摊开。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第410章 我给你点的 第二天早上,晨光微露,温棠惺忪的睡眼,刚推开家门,便撞见了早已守候在门侧的厉童。 厉童身着简洁的白t恤,牛仔裤,眼神中满是忐忑。 温棠只是微微颔首,便欲迈步离开。 “姐姐,你昨天怎么突然走了?你是不是生气了?”厉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紧紧跟随着温棠的步伐。 温棠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中带着几分无奈,“厉童,我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希望我们以后能保持适当的距离。” 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欲走,留下厉童一人,在晨光中黯然神伤,眼眶渐渐泛红。 厉童忽然对着温棠的背影喊道:“姐姐,是不是因为舅舅?”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急切。 温棠的脚步微微一顿,晨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显得格外清冷。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抿了抿唇,随后加快步伐离去。 厉童的目光随着温棠逐渐远去的身影变得失落,缓缓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失落,又像是愤怒。 …… 夜色如墨,霓虹灯在街道上跳跃,将城市的喧嚣染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茜茜,要不就算了——"”温棠站在街角,眉宇间满是对即将踏入酒吧的不情愿,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望向身旁兴奋的罗茜。 罗茜却笑得狡黠,一双眼睛仿佛能发光,紧紧抓着温棠的手:“怎么能算了,走走!”话音未落,她已不由分说地拽着温棠,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迈向酒吧大门。 门内,音乐震耳欲聋,光影交错间,人群随着节奏摇摆,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汗水的混合气息。 罗茜一把拽过温棠,两人稳稳落在吧台高脚凳上,豪迈地一拍吧台,“今天本小姐请客,宝贝儿,你想怎么嗨就怎么嗨!” 温棠苦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这位大歌星,跑到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就不怕被狗仔逮个正着?” 罗茜潇洒地摆了摆手,一头波浪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怕什么!来,快看你想喝点什么……” 话锋一转,突然一拍脑门,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的胃现在喝不得酒,一滴都不能沾!” 随即,她转身对酒保,手指轻扬,“嘿,帅哥,给我家宝贝儿一杯果汁,不加冰,谢谢!” 酒保微笑着点头,开始忙碌起来。 罗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怒目圆睁,愤愤不平地对温棠说道:“靳屿年那家伙,真是狼心狗肺!这么多年,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分手就分手,竟然让你一无所有!哼!” 说完,她重重地将酒杯放在吧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接着,她招手叫来服务员,豪气干云地说:“给我点几个最帅的男模过来。”服务员一脸惊讶,却也迅速应承下来,转身离去。 温棠瞪大了眼睛,“你好端端的点什么男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目光在罗茜脸上来回游移。 罗茜坐直了身子,神情认真道:“我给你点的。” 温棠一愣:“什么?给我点的?” 第411章 靳屿年,你还有脸来! 罗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当然,今天啊,你就好好放松,把那些不开心的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那些臭男人不值得你留恋,宝贝儿你得学会享受生活,享受当下。” 温棠连忙摆手,急切地拒绝道:“不不不,茜茜,真的不行,我不需要这个。” 罗茜却不依不饶,勾着温棠的肩膀,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宝贝儿,你必须要!这世上好男儿那么多,你何必吊死在那一个狗男人身上呢?”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脯,一副“你放心大胆去享受”的模样。 温棠满头黑线,试图挣脱罗茜的纠缠,无奈罗茜力气大得很。 很快,一排身着紧身,身材健硕的男模被服务员带到了温棠和罗茜面前。 霓虹灯下,他们个个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羁与自信。 罗茜兴奋地站起身来,“来来来,都站好咯!宝贝儿,你快看,喜欢哪个就选哪个,今天必须给你选个最帅的!”男模们闻言,纷纷挺直了腰板,脸上洋溢着更加灿烂的笑容。 温棠则是一脸无奈地坐在原地,目光在这些男模身上匆匆掠过,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温棠对着旁边的罗茜,低声道:“茜茜,还是算了吧,我真的没这个心情。” 罗茜眉头一挑,双手环住温棠的脖子,撒娇又坚定地说:“宝贝儿,快挑,喜欢哪个就选哪个,要不那个,站在最左边的,腹肌八块,一看就很有安全感;还是那个,穿黑色衣服的,脸蛋俏得能掐出水来;还是……哎呀,别磨蹭了,快选一个!” 说着,她还特意用手指了指,每个被她点到的男模都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脸上洋溢着被选中的得意与期待,霓虹灯映照在他们紧致的肌肉上,闪烁着的光泽。 温棠满脸无奈,刚欲开口,却被罗茜笑嘻嘻地打断:“这些都不喜欢吗?那我再给你介绍介绍。” 温棠轻轻看了一眼罗茜,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拒绝:“你喜欢你要吧,我不要。” 罗茜闻言,悄悄对着一旁的男模使了个眼色。 那男模立刻心领神会,缓缓走向温棠,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美丽的小姐,能否有幸请您共舞一曲?”说着,他轻轻伸出手,邀请的姿态优雅而绅士。 “玩得开心吗?” 靳屿年背光而立,阴影笼罩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步步逼近,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温棠一怔,下意识看向声音的方向,靳屿年? 这个家伙怎么阴魂不散呢? 罗茜见状,怒火中烧,她猛地推开身边的男模,几步跨到靳屿年面前,双手叉腰,怒目而视:“靳屿年,你还有脸来?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从罗茜脸上掠过,最终定格在温棠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这么喜欢玩?” 第412章 艳福不浅嘛! 温棠撇撇嘴,反驳道:“关你屁事!” 靳屿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猛地转头,目光扫向一旁呆立的男模,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那男模浑身一颤,脸色煞白,连退数步,几乎撞翻身后的桌子。 罗茜见状,怒火更盛,怒目圆睁:“靳屿年,你还有完没完?这里是我的地盘,要滚也是你滚!你以为你是谁啊?” 靳屿年瞪了一眼罗茜,强压着怒火,低吼一声:“你给我闭嘴!” 罗茜哪里服气,挺直了腰板,毫不示弱地回瞪:“你才给我闭嘴!欺负我家棠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正愁没机会打你!”说着,她扬起拳头,就要冲向靳屿年。 温棠见状,慌忙伸手拉住罗茜的衣袖,急声道:“茜茜,冷静点儿,别冲动!” 罗茜被温棠拉住,脚步一顿,却仍是不甘心地瞪着靳屿年。 靳屿年的脸色铁青,声音低沉而危险:“跟我走。” 温棠轻轻一侧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不走。” 温棠的眼神在靳屿年与周围的男模间流转,似乎在无声地宣告她的选择。 靳屿年咬牙切齿,“你难不成真要跟这些他们一起?” 温棠眉头一挑,眼“他们至少是懂得尊重我的意愿,哪像你,总是自以为是。你看,” 她轻轻指向一旁,一个男模正温柔地为她递上一杯鸡尾酒,“他们至少比你乖巧听话,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这有什么不好的?”说完,她轻轻抿了一口酒,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 靳屿年瞧着温棠那个得意又挑衅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即将爆发。 他刚伸出一只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温棠的脸颊,突然,一只手伸来,让他动作一顿。 “舅舅——”一个清脆的童声在喧闹中显得格外响亮。 厉童不知何时出现在现场,紧紧捏住靳屿年的手腕。 靳屿年眸光凌厉,眉头紧锁,低沉的声音透露着不悦:“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 厉童却毫不动摇,身形笔直地挡在温棠面前,那双与靳屿年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满是决绝:“舅舅,你是不是又在欺负温棠?” 靳屿年怒极反笑,语气冰冷:“你给我让开!” “我不——”厉童倔强地梗着脖子,像头小狮子般守护着身后的温棠。 他转过头,二十岁的脸庞上满是认真与炙热,目光紧紧锁住温棠,“姐姐,别怕,我来保护你。” 一旁的罗茜瞧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揶揄着温棠:“哟哟,艳福不浅嘛,这么帅的小奶狗,哪里找的?介绍给我也认识认识?”说着,她还故意朝厉童抛了个媚眼。 厉童顿时耳尖泛红,像是被夕阳染上了胭脂色。 温棠看着罗茜那调侃的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转头望向罗茜,脸上写满了无奈:“人还是大学生呢,你想什么呢!别把他带坏了。” 第413章 光明正大撬墙角 罗茜笑得狡黠,凑近温棠耳边轻声说:“大学生啊,宝贝儿,那你还不抓紧时间,直接拿下?可别浪费了!” 厉童闻言,眼眸猛地一亮,下意识看向温棠,脸上浮现出羞涩又期待的神情。 温棠见此,满头黑线,心里直呼“这误会可大了”。 她轻咳一声,试图打断这诡异的氛围:“茜茜,你别乱开玩笑,他还是个孩子。” 一旁被彻底无视的靳屿年,脸色直接黑如锅底,紧握的拳头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靳屿年咬牙切齿地盯着厉童,低吼道:“厉童,给我滚回去!” 厉童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丝毫不退让。 “我不!” 厉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温棠,脸上带着一丝稚气未脱的认真,“姐姐,你喜欢他们什么?”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那些围绕在温棠身边的男模,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我,我也可以的!” 靳屿年见状,浑身散发出森冷的寒气,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他的眼神如刀,狠狠地剜向厉童,仿佛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生吞活剥。 罗茜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站在一旁煽风点火,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 她戏谑地瞥了一眼靳屿年,眼神中满是调侃:“瞧瞧,某些人啊,就知道摆着一张冷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几百万似的。真是无趣至极!” 靳屿年的脸色更加阴沉,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阴鸷地盯着罗茜。 “你给我闭嘴!”都是这个女人瞎捣乱,不然的话,他早就把温棠给带走了! 罗茜却毫不在意,甚至挑衅地回瞪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瞪什么瞪?渣男一个,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 这边的厉童还在不停地展示着自己的优点,眉飞色舞,“姐姐,我还会弹吉他,唱歌也超好听的,可以给你写好多好多的歌!” 温棠看着厉童,嘴角挂着无奈的笑。 突然,厉童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姐姐,要不你和我换个地方玩怎么样?我给你展示展示我的吉他!” 罗茜看了一眼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啧啧有声:“瞧瞧,这小子不错嘛,挺会哄人开心的。” 罗茜的目光在厉童和温棠之间流转,满是戏谑。 反正是比她旁边的这位强多了! 靳屿年黑沉着脸,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盯着正大光明“撬”自己墙角的厉童,牙痒痒的,仿佛要将后者生吞活剥。 靳屿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低吼一声,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愤怒:“你在做什么?厉童?” 厉童回过头,一脸无辜,仿佛不明白靳屿年为何如此生气。 他眨了眨眼,灯光下的脸庞显得格外稚嫩,却又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舅舅,我只是在和姐姐聊天啊,难道这也不行吗?” 说着,他还故意朝温棠那边挪了挪,似乎是在无声地挑衅。 第414章 我家宝贝儿,我带走了 厉童继续若无其事地往温棠身边凑,直接让靳屿年的脸色越发黑沉如墨。 这个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亲舅舅的墙角都敢翘! 靳屿年上前一大步,直接忽略了厉童的存在,对温棠伸出手,“温棠,你跟我走。” 几乎在同一时刻,厉童也伸出了手,脆生生地喊道:“姐姐,你跟我走,我带你去看我的吉他!” 一时间,两人的手都悬在半空,空气仿佛凝固。 温棠微微瞪圆了眼眸,嘴角狠狠抽搐了起来。 这两人搞什么?很好玩吗? 四目相对间,厉童眉头轻蹙,满脸不解与委屈:“舅舅,我只是想让姐姐多了解我一些,这也不行吗?” 靳屿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俯下身来,看着你厉童:“你才多大,知道什么情情爱爱?现在,立刻,马上,滚回去好好上学去!” 厉童倔强地反驳道:“我不是小孩子了,舅舅!” 靳屿年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在我眼里面,你就是个小屁孩!” 罗茜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容,眼神在靳屿年和厉童之间来回扫视,棠棠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新欢旧爱争宠呢! 简直是精彩至极! 靳屿年和厉童两人,一个高大冷峻,一个稚嫩倔强,此刻却都紧紧盯着温棠。 他们同时伸出手,争着要把温棠带走,气氛一时之间紧张到了极点。 “温棠,跟我走——” “姐姐,跟我走——” 两人目光灼灼的望着温棠,紧盯着温棠。 罗茜在一旁揶揄温棠,啧啧有声:“选哪个呢?宝贝儿,一个大渣男,一个鲜嫩小奶狗!” 温棠满头黑线,选?她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选个屁! “没兴趣!” 温棠目光在靳屿年和厉童身上扫过,两人的手都还悬在半空,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那模样让她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这两人无聊不? 温棠直接别过脑袋,懒得搭理两人。 就在这时,罗茜的助理匆匆赶到,手里还拎着罗茜的包包和外套。 “茜茜,我来了!” 罗茜对着助理微微颔首,接过东西,转过身轻轻一笑,一把将温棠拉到自己的身旁,“有我在,谁能把她带走?” 这两人,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葱?她家宝贝儿,是这些阿猫阿狗能随意招惹的吗? 一个二个,想得倒美! 靳屿年的眼神瞬间凝固,厉童也愣住了,两人的手还悬在半空。 罗茜目光一转,眼波流转,笑靥如花,“两位,你们继续慢慢玩,我家宝贝儿,我带走了!”话语间,她搂着温棠的肩膀,姿态亲昵,宛如护花使者般转身离去。 靳屿年与厉童的手仍僵持在半空,目光追随着温棠的背影,一个眼中是未散的怒火与不甘,另一个则是满目的不解与失落。 片刻后。 回过神的靳屿年,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厉童:“滚回去!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厉童眉头紧锁,满脸不善地逼近靳屿年,质问道:“舅舅,你和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415章 罗茜,求放过…… 罗茜眨着狡黠的眼眸,嘻嘻地笑望着温棠,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宝贝儿,还是你厉害,报复狗渣男,直接搞上了他的大外甥,厉害厉害!”说完,还冲温棠挑了挑眉。 温棠一听,满头黑线,无奈地翻了个大白眼,伸手戳了戳罗茜的脑袋:“你想什么呢?我可没这么无聊,我和他只是碰巧认识罢了。” 罗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明显不相信:“宝贝儿,你还是那么嘴硬。看靳屿年那脸色,绿得跟菠菜似的,哈哈,解气!” 说着,她还模仿起靳屿年生气的样子,夸张的表情逗得温棠差点笑出声。 温棠轻轻推开罗茜,一脸无奈,“你真的想多了,我和他外甥真的只是偶然相识。再说了,我对那种姐弟恋没兴趣。”说着,她举起右手发誓,眼神里满是真诚。 罗茜盯着温棠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然后噗嗤一笑,“好吧,暂且相信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和那小奶狗的缘分也是不浅呐。” 温棠太阳穴,哭笑不得地说:“你说什么呢?我对姐弟恋可没兴趣,再说了,厉童可是靳屿年的大外甥,我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免得被误会。” 罗茜双手抱胸,嘴角微翘,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我倒是觉得那小奶狗不错,长得帅气,性格又倔,以后肯定是个有主见的。” 温棠一脸无奈,翻了个白眼:“你喜欢你上啊,我可没那心思。” 罗茜笑着摆摆手:“我才不抢夺姐妹儿的男人呢,不过说真的,他看你的眼神可不一样哦。” 温棠扯了扯嘴角,“大可不必,算了,折腾了一晚,我实在是累了,想休息了。” 话音未落,她便打了个哈欠,眼神中满是疲惫。 罗茜一听,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道这才哪到哪啊,正戏都还没开场呢! 她一把拽住温棠的胳膊,脸上堆满笑容,“走,继续嗨皮去,今晚咱们不醉不归!说什么都得去,别扫兴嘛!”说着,罗茜已不由分说地拉着温棠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温棠踉跄几步,满脸傻眼,“啊,我真的不去了!求放过……” …… 林舒一脸惊愕地望着温棠,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温棠,你这是怎么了?瞧你这么没精打采的样子,昨晚去做贼了吗?” 温棠苦笑着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无奈地说:“别说了,前天去的夜店,到现在脑袋还是懵的。” 林舒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你你,你居然去夜店,居然不带我?!太不够意思了!快说说,好玩不?有没有遇到什么刺激的事情?”说着,她还兴奋地搓了搓手。 温棠盯着林舒那双闪烁着八卦光芒的眼睛,嘴角不禁狠狠抽搐了一下,无力扶额,苦笑道:“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躺一会儿,我下午还得去医院出诊呢。” 林舒却不依不饶,双手环住温棠的肩膀,撒娇地说道:“哎呀,你就说说嘛,到底有没有遇到帅哥呀?有没有哪个帅哥对你一见钟情呀?”说着,她还故意挤了挤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温棠。 温棠干脆不理会她,直接将脑袋趴在桌子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不对,是两耳不闻林舒言。 第416章 哦!比如谁呢? 温棠缓缓睁开眼眸,对上林舒那张几乎贴在她脸上的大脸,直接被吓得一愣,猛地向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你做什么?”她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瞪大眼睛看着林舒。 林舒却丝毫不在意温棠的反应,依旧笑眯眯地望着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说着,她又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温棠两侧的桌子上,一脸八卦。 温棠满头黑线,嘴角狠狠抽搐着,无奈道:“你不工作吗?现在是上班时间啊,林大小姐。” 林舒撇撇嘴,“工作哪有八卦重要,快说快说,到底有没有遇到帅哥?” 温棠狐疑地看向林舒,眉头轻蹙,“你……不对劲,以前也不见你这么八卦。” 林舒的手在鼻尖上轻轻摩挲,眼神闪烁不定,“我我我,我就随口问问,也不是怕你再被渣男给骗了嘛。”说着,她试图用笑容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但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心虚。 温棠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哦?这么说,你是在为我把关,担心我被外面的野花野草迷了眼?”说着,她轻轻挑起一边眉毛,似笑非笑地望着林舒。 林舒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干笑两声,眼神四处躲闪:“嘿嘿,温棠啊,你说咱们医院帅哥这么多,各个都是高精尖人才,你何必舍近求远去外面找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说不定你的那个他,就藏在我们身边哦。” 温棠笑眯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缓缓开口:“哦?比如谁呢?” 林舒还未察觉到自己已踏入“雷区”,脱口而出:“林逸啊,林逸怎么样?”说完,她还满怀期待地看着温棠。 “温棠,林医生这个人,又温柔,又帅气,能力还不错,简直是男朋友的上上之选,关键和你也是十分的般配!” 温棠闻言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直勾勾地盯着林舒,“都姓林,你和林医生是什么关系?” 林舒的脸色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闪烁不定,干巴巴地笑道:“能有什么关系,不都是同事吗?” 温棠盯着林舒,“只是同事吗?只是我瞧着你对林医生,生活习性、兴趣爱好似乎都挺了解呢。” 林舒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开始飘忽,支支吾吾道:“温棠,你真是想多了,我们……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哪有什么别的。哎呀,不说了,我还要去查房呢,病人还等着我呢,我先走了。”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背影显得有些慌乱。 留下温棠一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在这时,手机发来消息,“家宴不要忘了,不然爷爷会失望的!” 温棠瞥了一眼,回了一个“嗯”。 温棠收起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回忆起那晚被靳屿年缠得没办法,半梦半醒间随口应下了今晚的家宴邀请。 她原本还想糊弄过去,靳屿年这个家伙居然拿老爷子为由头,温棠不去也得去! 只是一想到晚上要去见靳家那一群人,温棠就不由一个头两个大! 第417章 温棠你有什么脸来这里 温棠刚刚踏入靳家大门。 靳母一眼便瞧见了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精心修饰过的眉毛微微蹙起,眸中满是不悦,仿佛温棠的出现是极大的冒犯。 “你怎么来了?”靳母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冷淡与不屑。 温棠轻轻抬眼,目光平静无波,淡然回应:“老爷子让我来参加家宴的。” 靳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家宴?你都知道是家宴,你还来?你不过是一个外人,有什么脸来这儿?”说着,她还不忘用那涂满鲜艳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胸前的珍珠项链,眼神里满是轻蔑。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卑不亢地回应:“阿姨,我是受老爷子之邀,既然他老人家希望我来,那我自然得恭敬不如从命。”说着,温棠直接无视脸色难看的靳母,抬脚走了进去。 靳母的脸色更加阴沉,仿佛乌云密布,冷哼一声:“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话音未落,靳父从书房走出,见状轻咳一声,示意她收敛些。 靳母这才勉强压下怒气,却依旧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扫视着温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要脸! 靳父看了一眼温棠,语气温和,“棠棠来了,老爷子在楼上,你去吧!” 温棠对着靳父微微颔首,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靳母不满嘟嚷,“爸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心偏着这个外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靳父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瞧瞧你,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棠棠虽然不是我们靳家的人,但爸既然喜欢她,自有他的道理。你这般针锋相对,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说着,他轻轻拍了拍靳母的肩膀,示意她收敛些。 靳母一脸不甘,嘴唇微微蠕动,似乎还想争辩什么,但最终只是愤愤地转过头去,那双涂满鲜艳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攥着胸前的珍珠项链,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里满是对温棠的不满。 温棠轻轻推开门,屋内灯光柔和,映照着老爷子慈祥的脸庞。 他坐在靠椅上,手中把玩着一串核桃,见到温棠,眼底瞬间漾开笑意,皱纹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棠棠来了啊。”他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沉稳与温暖,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 温棠笑着走向前去,弯下腰,双手轻轻搭在老爷子的肩上,眼神里满是亲昵:“爷爷,我好久没来看您了,您最近身体可好?”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核桃在手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拍了拍温棠的手背:“好,好得很,就盼着你多来陪陪我这老头子。” 老爷子微微顿住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缓缓说道:“这次请你来,我还担心你不来呢。” 温棠嘴角上扬,轻声笑道:“爷爷邀请,我怎么会不来呢?您可是我最敬爱的长辈。”说着,她轻轻扶老爷子坐直了身子,动作里满是细致入微的关怀。 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却满是慈爱与满足,拍了拍温棠的手背,笑道:“你啊,有时间就多来陪陪我这糟老头子,咱们爷孙俩好好说说话。” 说着,他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温棠坐下。 第418章 温棠你连孩子都不放过 温棠扶着老爷子缓缓下楼。 刚踏入大厅,正巧碰上厉童与一个身着华丽旗袍的中年女子从外面走进来。 厉童一眼便瞧见了温棠,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快步上前,声音清脆如铃:“姐姐,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儿?”他那双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好奇与喜悦。 中年女子见状,目光在温棠与厉童之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 “你就是厉童口中那个救了他的姐姐?”女子正是厉童的母亲靳婉。 温棠看向靳婉,微微颔首,淡然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靳婉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感激,转身与老爷子打着招呼:“爷爷——您最近可好?” 随后,她轻轻拍了拍厉童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与宠溺:“你这孩子,见了祖父还不快打招呼?” 厉童随即规规矩矩地打着招呼:“祖父好。” 厉童和老爷子刚打完招呼,就迫不及待地看向温棠,“姐姐,我陪你出去转转怎么样?” 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靳婉温婉一笑,轻声说:“爷爷,我扶你过去坐吧。” 老爷子点点头,目光温和地看向温棠:“棠棠,你和厉童年纪相仿,你们年轻人去玩吧,别拘谨。” 厉童兴奋地看向温棠,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姐姐,我吉他就在车里,要不我拿来给你展示一段?我最近学了不少新歌呢!” 温棠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不用了,等会儿就要吃饭了。” 厉童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继续和温棠聊起了天。 就在这时,靳母脚步匆匆地路过,一眼便瞧见了站在一起的两人,眉头瞬间紧锁成川字。她停下脚步,不悦地看向厉童:“厉童,你怎么和她一起?” 厉童转头看向靳母,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外婆,姐姐是我的朋友,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靳母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她冷冷地瞥向温棠,目光中满是敌意:“温棠,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吗?” 温棠闻言满头黑线,“阿姨,我做什么了?” 靳母的脸色铁青,没好气地瞪着温棠,“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面清楚!”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拽过厉童的手臂,厉声道:“厉童,你离这个女人远点儿,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厉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用力甩开靳母的手,蹙着眉,“外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姐姐!” 靳母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却见靳婉款步走来,声音温婉:“阿姨,爷爷正找您呢,我们还是快过去吧。”说着,她轻轻搭上靳母的肩头,不由分说拉着靳母朝着旁边走去。 厉童不满地嘟囔着,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外婆怎么能这样呢,姐姐你明明什么也没做,她为什么这么对你?简直太过分了!” 温棠轻轻扯了扯嘴角,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厉童,以后你还是离我远点儿吧,免得让你外婆更加生气。” 她和靳母还真是天生不对付! 厉童一听,脖子梗得直直的,像是只不服输的小公鸡:“我不!姐姐这么好,他们不了解你,我了解!外婆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等我去跟她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