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凰妃:谁还敢惹我啊?》 第1章 大婚生变 “那就是没了。” 天外,天外天外,天外天外天外。 一个似枯,似稚,似男,似女的声音轻声响起。 五字箴犹如一座大山穿过重重禁制,越过诸天万界,朝着这早已被神仙遗弃的无望之地落下。 天外之地,一位与女子结伴而行的中年男人突有所感,猛然抬头。 那名位列九天红颜榜前列的绝美女子见状立刻抬头道:“天?怎么了?” 男子没有说话,手中一柄与斩龙剑有着八分神似的长剑猛然斩出,蕴含因果,贯穿天地的一剑直接朝着空无一物的天边直袭而去! 随即一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气血翻滚的滴落在地,这位人间天仙只因这一剑便之跌一整个大境! “天?你怎么了?为何直接跌落一个大境。” 中年男人眼神晦暗道:“此剑是我对他的亏欠,只可惜……还是挡不住这箴。” 昆吾仙山之中,一名避世许久的白须老道猛然睁眼,看向那道已经朝着这片天下落下箴摇头道。 “这仅剩的一线生机,都不愿意留给我们人族么?天地当真如此不仁?” 白须老道缓缓起身,执长须拂尘汇聚昆吾龙脉,沉声道。 “贫道清虚,前世昆吾,修道两世,愿以一命,换我人族天下一个可能!” 语落下,整条昆吾界龙脉震动。 一条五爪金龙汇于天地之间,天地之间无数祖辈先贤之力汇聚于清虚之身,五爪金龙咆哮着对着天外箴直袭而去! 直贯云霄的金龙,撕裂重重壁障,与那隔着无数天外落下箴相撞在一起,无数龙鳞顷刻崩坏。 昆吾山前清虚的脸色瞬间无比难看,这位两世为道修行万年不止的老道士,元神生机都在飞速的消亡。 可即便如此,清虚子身形却始终未退半步! 砰! 伴随着巨大的震动在昆吾界出现,昆吾龙脉震动,仅剩下最后一缕神魂的清虚看着已然要落在大地上的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才刚刚开启过没有多久的昆吾界大门开始缓缓打开,清虚子已然做好了以这一缕箴玉石俱焚的准备。 “道友,算了吧。” 就在清虚子打算孤注一掷的最后一刻,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清虚子的身侧。 清虚子转头看着来人一脸震惊道:“是……是你?” 来人微笑点头,肯定了对方的回答,然后抬头望天道:“即便有着箴在身,谁说我人族便无生还之机?天地不仁,他们就是刍狗!” 秦岭将军冢内,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的苏乘羽一下皱起了眉头,没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又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察觉到苏乘羽的不对劲,陈梦梦不解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乘羽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苏乘羽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身边,可无论是周围还是自身,他却又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之处。 “大哥,你大概是太累了,你在北罗那边的事情,我也听千晓姐说了,可惜我下山的晚,不然还能过去北罗帮你。” 苏乘羽笑着摇了摇头:“北罗那边是公事,属于夏国与北罗,以及冥族之间的事情。青城派想要介入进来,反倒是更加麻烦。” 作为夏国官方认可的四大道门之一,青城派弟子想要介入并不是不可能,但一定要事先向官方报备达成联系。就像北堂家这次协助斩妖司一样。 事后报备虽然也不是不行,但一旦牵扯过深,将青城派拉入了其中,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大哥你也太累了一些。” 苏乘羽摇头道:“为夏国处理是应该做的事情,况且这次行动遇到的那些危险,也都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 陈梦梦点头,这才不再说些什么。 而这时候那边三人已经将肉人完全困住,补天石打造的牢笼囚禁之下,肉人已经不敢有任何的举动,蜷缩在中间,无比警惕的看着四周众人。 苏乘羽这才带着陈梦梦走过去,补天石则是变回了手链回到了苏乘羽的手中。 “这十二天干大阵里面的东西记得分我,我先睡一会,没事别叫我了。” 从头战斗到尾的补天石消耗也是不小,虽然未涉及本源,但想要完全恢复也需要好一段时间的。 苏乘羽点头目光看向肉人,上前先问道:“这家伙可以沟通吗?” 北堂千晓摇了摇头:“完全不行,和之前抓捕的魔道是两回事。” “妖人都是如此吗?” 一旁陈梦梦好奇地问道。 苏乘羽摇头,妖人虽然会变得极为不理智,并且失去修行的能力,但大多数都还是能够继续沟通的,眼前的肉人显然与妖人又有不同。 北堂千晓听到这话奇怪道:“你在怀疑这家伙是妖人?” “就算不是,也可能是和妖人类似的存在,否则那我想不通为何一个正常的魔道会变成这个模样,以及……” “他身上确实有凶兽的气息。” 白湫在一旁肯定了给出的答案。 “能判断出是什么凶兽吗?” 苏乘羽对着白湫问道。 一旁已经观察了肉人许久的白湫,思考了一番道:“有一缕饕餮的气息在他的血脉之中,只不过看起来又不像只是被饕餮精血影响的人那么简单。” “御兽之术。” 远处解决了大风的傲天之声响了起来,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我亲身经历过那个山主的御兽之术,可以肯定这家伙必然也是中了御兽之术的影响,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御兽之术对人也有用?” 北堂千晓一下发现了盲区一下开口道。 魔道虽然不再被视作人族,但本身也是不会被御兽之术影响的,这点在北堂家的对魔道的研究之中有过记载。 “当然没用,不管是这些魔道也好,还是你们人族也好,这片天地都是你们诞生的祖地,在祖地之中这种奴役他人的术法那是不会生效的。可是这个人被控制的时候,显然已经不是人了。” 苏乘羽听着傲天的话,瞬间明白了过来:“先用饕餮之血让这个魔道变成妖人一样的存在,然后再用御兽之术彻底控制他,对吗?” 第2章 同归于尽 你好狠的心! 诸葛宥临控诉的时候,还带了些许委屈的情绪,他刚说完,就忍不住剧烈地咳血。 一口接住一口。 看起来凄惨极了。 有丹药吗沈烟冷声问了一句。 诸葛宥临感觉自己的意识将近涣散,脑子晕晕乎乎的,…没有,太贵了。 那你还是抱着你的钱一死吧。沈烟从未见过如此守财的人,忍不住再出恶。 诸葛宥临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真的撑不住了,昏死了过去。 他的气息紊乱且孱弱。 如若不加以救治,诸葛宥临必死无疑,除非他的体内隐藏着什么保命的秘密。 沈烟拿出一颗丹药,一把掐住诸葛宥临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巴,将丹药扔进了他的口中。 她召唤出两个鬼魂,让它们守着诸葛宥临。 旋即,她看向同样身负重伤的虞长缨、温玉初、萧泽川,他们脸色惨白,灵力溃散,倒在了地上。 但他们的伤势都比诸葛宥临轻一点,至少他们还没有陷入昏迷。 而妖人暂时被蛟龙巫影、裴无苏、池越和江弦月缠住。 方才的吸血法阵让妖人遭到了反噬,实力受损。 沈烟站起身来,她开始施展召唤阵,自她脚下骤然展开一个黑色召唤图腾,一阵罡风掀起。 异界之门,听吾召令! 指引异兽,为吾所用! 平静无波的嗓音一出,刹那间,这片被封锁的空间忽然出现了十头圣阶一重的异兽,以及白泽! 异兽威压轰然袭来,空气仿佛被挤压,让人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而那些还存活的侍卫们,原本缩在角落里,看到突然出现了那么多巨兽,眼珠子震惊得都要凸出来了! 她居然一次性召唤出了这么多异兽! 她究竟是谁啊! 他们忽然想起来了,一个月以前,西域学院的入门测试,夺得排名第一的沈烟,正是能够召唤出群兽的天才召唤师! 难道她就是沈烟 妖人察觉到突然出现的十一头异兽,脸色惊变了一下,这其中居然还包括上古瑞兽白泽! 如果没有跟召唤师缔结正式契约的异兽,即使异兽在异界中非常强大,但它被召唤出来后,实力最高只能是比召唤师本人强一个大境界! 而圣阶一重修为的异兽,实力跟人类地品境三重修为的实力差不多。 另外,与召唤师进行契约的异兽,被召唤出来后,实力也会多多少少受到一点压制,但如果两者契约度越高,那么,异兽能发挥出来的真正实力就越高。 不过,契约兽能战斗多少时间,是依赖于召唤师本身的实力以及精神力。 就好比现在,沈烟召唤出了异兽,但异兽发挥的实力以及待在战局的时间,都是靠沈烟自身的灵力以及精神力。 也就是说,沈烟一旦灵力耗空,召唤兽也会被强行召回异界。 无法继续战斗。 所以,大多数召唤师提升自身的修为,就是为了让异兽能战斗的时间长一点,力量再强大一点。 嗤。蛟龙巫影察觉到它们的存在,不屑又轻蔑地嗤了一声。 它早就知道沈烟跟白泽签订契约了,但它还没有跟白泽打过交道。 区区白泽,也配跟它共侍一主 呵呵。 等等,它为什么要将沈烟这个孱弱的人类当成主人她根本不配! 巫影这么想着的时候,白泽以及十头圣阶一重的异兽已经加入了战局,白泽如今的实力比巫影还高一些,与妖人受损后的实力相差不大。 妖人有血衣罩可以挡下大部分攻击,但白泽的攻击,却让他忌讳莫深。 战况一下子便逆转了。 妖人被逼得处于下风! 白泽,破开他的血衣罩!沈烟知道自身的实力无法支撑白泽、巫影以及十头异兽待在这里太长时间,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是,主人。白泽温声回应。 白泽身上散发出一阵剧烈圣光,它的属性刚好克制血衣罩上的怨气邪性,这让妖人察觉不对劲,欲要逃离白泽的攻击。 哪料到那十头异兽挡住了他的去路。 将他困得死死的! 净化。白泽口吐人,声音极其温柔动听。 刹那间,一道白光团轰然砸在了妖人的身上。 ‘咔嚓’的一声,妖人身上的血衣罩碎裂。 妖人脸色大变,而此时裴无苏提剑迅速挥向他,妖人慌乱间躲过一剑,却被数根藤蔓悄然束缚住了妖人。 妖人立刻运用体内力量,将藤蔓震碎。 寒光乍现的三叉戟以刁钻的角度刺过来,刺破他的防护灵罩,尖锐的利刃扎进了他的胸膛! 妖人猛然吐血。 这时,十头异兽消失。 但巫影和白泽一起朝着妖人释放出了强大的威压,妖人只觉有两座重山轰然砸在他的头顶上,令他气血逆流,体内的力量有些溃散。 难以动弹。 裴无苏、池越、江弦月见状,抓住机会,朝着妖人攻击而去。 裴无苏挥出一剑,剑破虚空,犀利的剑气劈在了妖人的胸膛上。 啊啊啊! 妖人惨叫一声。 这还不止,江弦月将手中的三叉戟掷出,长戟破空,划过一道光芒,直接妖人的腹部! 妖人吃痛,面目扭曲,眉眼狰狞,涌出恐怖愤怒的神色,他的白衣被染红。 下一刻,他挣破白泽和巫影的威压控制,强行突破修为,从天品境三重突破到天品境五重,他身上的强悍气息,将裴无苏和江弦月震飞。 妖人盯上了不远处的沈烟,眼神透着阴鸷与怨毒,他受此重伤,都是因为这个人! 他要扭断她的脖颈! 他的速度提到了最快,一时间,巫影和白泽都没能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妖人已经来到了沈烟的面前。 烟烟! 主人!白泽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 沈烟察觉到他的逼近,心神一震,她倏地提剑,脸色凝重地挡住他接下来的一掌! 轰! 以沈烟现在的修为根本抵挡不住天品境五重修为的一击,她被强大的掌力轰飞,背部猛地砸在了墙壁上,伤及肺腑。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3章 重生十年 “凤九歌,你这个丑八怪,没有男人愿意碰,今天我这个当姐姐,送你一份大礼!” “王员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会的花样多,你好好享受!” 青纱帐旁,一个女子站在凤九歌床边,话落,便弯腰将手伸向了她胸口的衣扣。 当手指触碰到的刹那,凤九歌陡然睁开了双眼。 “你,竟然醒了?” 看清女人样貌,凤九歌当即一巴掌拍了出去。 “啪!” “啊,你个废物竟然敢打我?”女人捂着疼痛的脸颊,满眼不可思议,恼怒的,直接就扑向凤九歌,欲要掐死她。 凤九歌眼疾手快,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坐起,飞身就是一脚踹向女子腹部。 女人猝不及防便倒飞了出去,狼狈而又不可思议的看向凤九歌:“你这个废物,竟然有了灵力?”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叔父家的表姐凤秋霜! 此刻,凤九歌恍然明白,师傅竟然用玄光轮转阵送她回到了十年前! 也是她的至暗时刻! 她因容貌丑陋,又身负灾星恶名,被亲生父亲丢来边缘小城,寄养在旁支叔父凤荣家。 表姐凤秋霜为了得到灵药,便将她卖给了好色的王员外。那王员外还是个虐待狂,用了各种刑具折磨她,把她弄的浑身伤残,差点死掉。 事后,他们更是互相勾结,说她勾引王员外,自愿嫁给王员外为妾。 他们收了王员外的高价聘礼,便逼着她嫁过去。 凤九歌才十三岁,便声名具毁,大婚之前,她拼死逃了出去,但身上也因此留下来很多无法痊愈的丑陋疤痕,甚至是重伤了修炼根骨。 以至于她后来即使吃了师父无数的天才地宝,都始终修炼寸进,突破困难。才会自卑懦弱,被凤落落和欧阳灼利用,悲惨走向死亡。 凤秋霜,害她失去了清白之身,断送了修炼之路,直接毁了她的一生,真是该死! 凤九歌猛地握紧手指,胸腔里恨意滔天。 “你既喜欢废物这个词,我就把它赐给你。” 凤九歌拿起床边挑床帐的杆子,猛地一下就刺穿了凤秋霜的丹海穴。 瞬间,她的灵力就从里面四散而出。 凤秋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肚子,那是修炼人的灵力之源啊,丹海穴被破坏了,便会成为一辈子的废人,再也无法修炼。 凤九歌怎么敢,怎么敢废了她的修为? “凤九歌,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凤秋霜狰狞的红了眼,咬牙切齿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瓶子,“这是我特地找人炼制的情毒,碰了它,纵然你是大罗神仙,你也得变间。 我要亲眼看着你,凄惨!” 话音落下,凤秋霜打开瓶盖,猛地将瓶子里的液体朝着凤九歌泼去。 这毒只要沾到,便会疯魔。 凤秋霜距离凤九歌很近,液体泼出去,眨眼就到了凤九歌的面前,她速度再快,也来不及躲。 第4章 反杀 然,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凤九歌的精神力席卷而出,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半空中的液体,生生的转了弯。 “哗”的一声,尽数泼在了凤秋霜的脸上。 凤秋霜脸色煞白,仿若见了鬼,“你你你,你怎么可能……操纵精神,精神力……” 那可是只有站在巅峰的顶级炼药师才有的能力啊! 整个南疆帝国,都找不出三个人来。 凤九歌,废柴凤九歌怎么可能有如此逆天能力? 凤秋霜想不明白,眼下她也没时间多想,因为情毒,生效了。 无法抗衡的难受灼热感让她感到恐惧,顾不得面子,急忙朝着凤九歌求救。 “凤九歌,救我,救救我!好妹妹,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 “自作孽,不可活。”凤九歌嘴角轻勾,好整以暇的穿好衣服,“你想毁了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见凤九歌根本不会救自己,凤秋霜恨的破口大骂,“人,,我娘不会放过你的……” 求救的时候就是好妹妹,不救她就是小,这种人,死不足惜! 凤秋霜越骂声音越小,眼神也不受控制的变得浑浊,迷乱,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凤九歌满意的看着她这个模样,因果报应,这一次,她便让凤秋霜好好地尝尝,被人蹂躏到死的滋味。 门外负责看守的两个妇人听到动静,推门而入:“三小姐,怎么了?” 当看到屋内情景,吓得尖叫着往外跑,“救命,三小姐出事了,救命……” 凤九歌眼底里尽是冷意。 她步伐极快,眨眼时间便到了两人身后,手起而落,两妇人应声倒地。 这俩人上辈子跟着凤秋霜作威作福,暗地里也沾了不少人命,也是该死。 处理完他们,她目光沉沉的看着院子门口的方向。 上一世,王秀英带人来当场抓奸,凤九歌因此名声扫地,才有了那样凄惨的后来,这一世,哼! 凤九歌眼底闪过恨意,既重活一世,她再不会让自己落到如此被动的局面。 不管是凤落落和欧阳灼,还是叔父一家子,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找到师傅。 只不过,前世,这个时候还没和师傅见面,她又该去何处找呢? 师傅,师傅,小九好想你啊…… 从悲痛的思绪中抽回,她调整内息,撑着身体,将两个妇人拖到柴房里藏着,再独自去了厨房。 点火煮菜。 没一会儿,王员外急不可耐的闯了进来,直奔房间,很快,里面便响起了欢快的声音。 凤九歌听着里面的动静,薄唇轻勾,很快就有好戏看了呢。 果不其然,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院门被人一脚踢开。 一群人议论着,鱼贯而入。 “不知廉耻!凤九歌竟敢做出这等和男人苟合的下作之事来,简直是将我们凤家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若不是被夫人察觉到,我们现在都还要蒙在鼓里。” “如此道德败坏之人,我们凤家断然不能再容她。老爷,夫人,请务必要将凤九歌抓出来,赶出凤家!” 王秀英冷笑,厌恶的道: “诸位宗亲长老放心,我掌管凤家后院,最不耻便是这种伤风败俗之事。我今日来,便是要亲自清理门楣。” 第5章 打了谁的脸 “大哥哥!” 小丫头急得直掉眼泪,只是如今的她,却是半点忙都帮不上了。 “放心。” 顾寒缓缓回头,笑道:“我连你都背得动,这小小的一点压力,不算什么!” 说话间。 他的身形竟是一寸一寸抬了起来,连带着那片剑海,也跟着升腾而起! “不可能!” 凌越瞳孔猛地一缩。 他很清楚,就算是通天境修士进来了,被他全力镇压之下,也不能轻易脱身,又何况只是逍遥境的顾寒? “镇压!” 他也是个果断的性子,直接动用了一道秘法,以损伤些许修为为代价,再次调动了道宝的部分威能! 顾寒身形一滞。 只是随即便再次直起腰身,一寸一寸,直至最后站得笔直,仿若一柄冲天利剑! 小丫头看得心驰目眩,小嘴张得大大的,“好……好厉害呀……” “不可能!” 凌越突然发觉事态超出了掌控,死死盯住了顾寒,“你怎么能站起来!你不该站起来!” “简单。” 顾寒淡淡道:“我的剑骨很直,所以我能站得直。” 道宝重压下。 他自然是承受了莫大的压力,只是对他而,剑骨宁折不弯! 缓缓抬起手臂,一柄残破的黑剑指向上空。 刹那间。 万剑轻吟不断,纷纷由实化虚,没入了黑剑身之内! 一千重! 三千重! 五千重! 须臾之间,剑身的剑影已是多达七千重! 这也是顾寒能控制的剑影极限! 此刻,黑剑变得重若星辰,只是轻轻一颤,这道宝的空间竟有承受不住,就此崩解的趋势! 噗! 心神牵连之下,凌越瞬间受到波及,一口血吐了出来。 “给我镇压!” 他双目赤红,明白若是让顾寒就此破去道宝,万事皆休,再也不计较伤势,不顾一切地连连催动秘法,直接调用了道宝更多的威能! 轰! 轰! 沉重的压力落下,顾寒所在的地面顿时陷落了百余丈,可却再难压得住他本人! “就在那!” 顾寒突然抬头看向上空某一处。 这道宝比龙鉴差了太多太多,甚至比昆凌遗府还有不如,而他的修为也不同往日,自然是轻易便找到了那枢纽所在! 轰! 他身形一晃,护臂之上暗银色光芒大作,举剑直刺遥远处的道宝枢纽,而剩余的接近三千柄长剑化作剑翼,牢牢跟在他身后,所过之处,道宝空间尽数崩塌! …… 外间。 眼见凌越进入道宝镇压折磨顾寒,庄燕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这个人只是第一个,还有傅玉麟,是第二个……我要让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说话间。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凌越把半死不活的顾寒扔在他面前的情景了。 “燕妹所极是。” 季恒也觉得很痛快,“凌兄出手,自是万无一失!” 因为顾寒和胖子,季家老祖废了,家主废了,族老废了……药园子也被祸祸得差不多了,若说恨,他才是最恨二人的那一个! 此刻。 他更认为他的忍辱负重所换来的这一切都值得! 哪怕凌越的要求再过分! 哪怕凌越和庄燕当着他的面……他觉得他都能忍! 正当二人沉浸在各自的幻想中时。 那只玲珑玉塔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 “恩?” 庄燕一愣,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回事,师兄怎么调用了这么多玲珑塔的威能,这……已经超过了他承受的极限了!” 咔! 咔嚓! 话音刚落,一声轻响传来,这座在碧玄宫传承了数代,号称能镇压万物的玲珑玉塔,竟是出现了一道裂缝! 从塔尖蔓延到塔底……十分醒目! 坏了! 二人的心顿时沉了下来! …… 道宝空间内。 轰! 轰隆隆! 随着一声轰鸣巨响传来,道宝内的空间诡异地静止了一瞬,所有的动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一道道密密麻麻,宛如蛛网的裂缝,却悄然爬满了道宝内的每一处! 凌越面色突然一白。 身形踉跄后退,大口吐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来! “毁了。” 他看向上空,喃喃自语,“道宝……毁了。” 砰! 话音落下,宛如山崩地裂一般,道宝空间瞬间崩解,变得支离破碎,而就在道宝空间彻底破碎的一瞬间,一道煌煌剑光陡然间自上空落下,带着霸道无匹的剑意,自凌越脖颈处一闪而过,直接远去! 随即。 众人的身形再次落在了外间! 看着化作了满地碎片的玲珑玉塔,看着身形一动不动的凌越,庄燕骇得面无人色。 道宝并非坚固不坏。 这一点她很清楚,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道宝竟然会毁在了顾寒手里。 “师兄!” 她猛地看向凌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凌越眼嘴唇动了动,似乎很想说话。 只是一道血线陡然间自脖颈处绽放,让他再无余力说出半个字来。 弥留之际。 他开始回顾自己的一生,想到了那个特殊的癖好。 喜欢青梅竹马。 还喜欢人妇。 对于常人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可对他而,这种问题根本不存在,毕竟庄燕是他的青梅竹马,他让庄燕嫁给季恒,庄燕就成了人妇……自然是两全其美,竹马和人妇可兼得! 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突然相和庄燕告个别,只是头刚刚动了动,便直接滚落而下,眼中的神采快速寂灭而去,只余下了一个无头尸身站在庄燕面前。 刷! 也在此时,顾寒身形一晃,再次落在了小丫头身边,面如金纸,身形摇摇欲坠。 这件完好的道宝。 自然远不是当日季磊拿的那件残破玩意能比的。 不依靠千夜的力量,强行将之破开,纵然以他旷古烁今六极境的实力,也是极其吃力的。 “想吐就吐。” 千夜看不下去了,撇了撇嘴,“别憋着!” 顾寒也有点撑不住了,只是一口血刚要吐出来,突然看到了小丫头那双璨若星辰的双目。 “大哥哥!” 小丫头已经把他当偶像了,拉着他的手晃个不停,“你真的好厉害好厉害……” 顾寒面不改色,生生地把那口血咽了下去。 “也就一般。” 他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很自谦。 千夜:…… 砰!砰! 也在此时,被顾寒重伤的二人齐齐落地。 看着重新分化,徜徉在顾寒周身,清鸣不断,表达着尊崇之意的万剑,二人已是彻底傻了眼。 剑修,他们见过。 可像顾寒这样,能控制这么多剑的剑修……不,这已经不能说是剑修了! 万剑共尊,那就是剑尊! 剑尊,顾寒! 第6章 激将 凤九歌耸了耸肩,“你也知道,我自小灵力全无,五识不敏感,厨房里柴火又烧的噼啪响,我是连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有理有据的将王秀英的话全都堵死了。 王秀英气的胸口憋火,向来软弱无能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凤九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该死的,老爷和宗亲长老们的脸色已经尽显不耐烦了。 王秀英咬了咬牙,对着凤荣说道: “老爷,秋霜神志不清,又在凤九歌的院子里,这件事情实在是可疑。即使要罚,也要调查清楚再罚,孰是孰非,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建议,将这院子里的人,全都带去刑堂严审。” 凤荣想起凤秋霜平日里的乖巧懂事,再看着丑陋难看的凤九歌,眼中一片冰凉,冷冷的下了命令。 “来人,把凤九歌带去刑堂。” 刑堂。 那是凤家处置犯人的私人监牢,进去了就会脱一层皮。 更会屈打成招。 到时和王员外的人,必然就成了凤九歌。 眨眼的时间,一群家丁涌了进来,就气势汹汹的朝着凤九歌围来。 他们的修为皆在五星灵者之上,现在的凤九歌根本不是其对手。 凤九歌浑身的气息骤然变冷,对付她一个灵力全无的废柴,都出动这么多高手,是诚心要弄死她啊。 她猛地从小板凳上站起身来,她不卑不亢的看着凤荣。 “仅凭臆测推断,便要将我压去刑堂受罚,这未免太过欺人了吧。” “要调查清楚,必得这么做。”凤荣语气冷硬。 “是么?”凤九歌冷笑,“叔父现在既已是灵宗境的强者,当场抽调王员外的记忆来看看,到底和谁有过接触,不是更快,更能说服人?” 闻,凤荣颇为诧异。 他刚晋级灵宗,还没宣告出来,甚至是连王秀英都还不知道,凤九歌怎么会知道的? 对着凤九歌那双透亮的眼睛,凤荣竟觉得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这般感觉,他只在比他强大数倍的灵皇身上感受过…… 王秀英却是脸色大变,急忙阻止。 “记忆怎么可以随便抽调?被调取记忆的人,精神会受伤害,修为会受损下降,以后修炼心也难稳。这简直是伤天害理,断不能随意做。 再者,灵宗一生只能调取三次他人记忆,还只能抽调一天前的记忆,和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关系,何必如此浪费老爷的机会。” 见王秀英这般心虚阻止,凤九歌便更加笃定,她与这件事情也脱不了关系。 “若是调取记忆,还一无所获,我自愿进刑堂接受审问。” 凤九歌意味深长的看着凤荣,“想来叔父也不会白白冤枉好人吧?落得是非不分的名声。” 凤荣脸几乎黑成了锅底。 凤九歌这分明是在威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他执意不肯出手调取记忆,便成了是非不分的人,以后在凤家,还如何服众? 见凤荣神色犹豫,王秀英更是不安。 心慌的道:“老爷,你切不可中了凤九歌的激将法啊,她是故意这般说的。” 第7章 名誉尽损 “我问心无愧,何须激将?倒是姨母,王员外罪大恶极,调取他的记忆,伤他也是理所应当,你这般阻止,莫不是心虚了?”凤九歌冷嗤。 “胡说八道,你坑害了秋霜不够,还要来冤枉我么……” “够了!” 凤荣不耐烦的呵斥,再这样辩下去,王秀英和他也可能被拉进这摊浑水里去。 倒不如,快刀斩乱麻。 “既你执意要求,我便调取记忆让你心服口服!” 凤荣黑着脸便直接走进了房间。 他手指按在王员外的额头上,运转灵力,一股白色的气流便跟着牵引了出来。 气流悬浮在王员外的头顶,散开成圆形,画面成型。 其内容经过引导,便定在了街道隐蔽巷子的一幕。 王员外和凤秋霜相对而站。 “王员外,你不是喜欢身体有异的女人么?你把灵药给我,我便将凤九歌卖给你。” “那凤九歌关在你们凤家深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怎么卖给我?” “明日凤家宴会,人多忙乱,我便带你去她的院子,让你好好享受。事后,我会通知人来抓奸,凤九歌成了你的人,名声受损,只要我在父亲面前多说两句,便将她许给你做妾。” “这主意不错,好,明日我便来你家。” …… 记忆幻影音色俱全,清清楚楚的展现了这场肮脏交易。 人们目瞪口呆,神色十分的复杂。 有人忍不住骂道: “没想到!没想到凤秋霜竟然是这样的人。” “凤九歌好歹和她一同长大,她居然也能丧心病狂的做出这种事来!往日里她还装作温婉善良,岂知竟是如此的蛇蝎心肠。” “落到这般境地,真的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活该!” 宗亲长老不耻的骂着,这下凤秋霜的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王秀英脸色一白再白,清楚的意识到,她的女儿毁了,全毁了。 她气的浑身发抖,这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凤九歌,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厉声质问道: “既王员外是来找凤九歌的,为什么被欺负的人不是凤九歌,而是秋霜?老爷,这件事情还有疑点,我们霜儿是无辜……” “闭嘴!” 凤荣见她还替凤秋霜说话,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连带着感觉旁边宗老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这次因为凤秋霜,在宗老们面前,他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别看他们嘴里只说秋霜,这心里指不定在怎么讽刺他呢? 就这样了,王秀英现在还想继续查,把事情闹大,他不要脸吗?非要弄得满城皆知他养了怎样一个好嫡女吗? 怎么不为他想想? 不由得,凤荣就把王秀英恨上了,“好好地女儿被你教成这样,你也难辞其咎!” “从今日起,凤秋霜剥夺姓氏,赶出家门,与凤家再无关系。你教女不良,闭门反省。” “另外,等她醒来,明日我再调她的记忆,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作乱,想搞我凤家!” 不容置疑的下了决定,凤荣黑着脸,转身就走。 这件事情,让他丢够了脸面。 宗亲长老们也随着离开,他们无不在摇头叹息,边走边议论今日这荒唐的事情。 甚至是有些人,还时不时回头,满眼探究和鄙夷的看王秀英。 教养出这样的女儿,王秀英怕也不是表面上那般贤淑。 王秀英脸色惨白,身体踉跄,几乎要站不稳。 剥夺姓氏,赶出家门! 完了,全完了…… 凤秋霜的这辈子完全毁了,这一切,都是凤九歌害的,全是她害的。 她憎恨的瞪着凤九歌,咬牙切齿的道: “凤九歌,你对秋霜做了什么,明日,都将大白于天下。我的女儿毁了,你也别想好过。 坑害嫡女,是重罪。你就等着,明日我让你血债血偿,死无葬身之地!” 第8章 遇见师父! 凤九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请便。” “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王秀英怒火冲冲的抱着凤秋霜离开。 人都走尽,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 凤九歌看着王秀英离开的方向,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明日,再调记忆? 那她废了凤秋霜的事情便会被知晓,到时候她必然会落得个残害嫡女的处置,这可不是凤九歌想承担的。 略一思索,凤九歌便下了决定。 修炼等级共分三大阶,初阶为灵武者,灵王,灵宗。 这里只是南疆帝国一个边缘小城,最高等级的修灵者也不过是初阶灵宗罢了,他们对提取记忆所知不多。 也不会知道,冰蓝草便是调取记忆的克星。只要服用了冰蓝草炼制丹药的人,记忆就会受到保护,短时间之内都无法调取,而直接摄取冰蓝草的人,更会记忆混乱、发疯。 只要她找到冰蓝草,便安全了。 好在上一辈子的时候,凤九歌在毒雾森林里采摘过冰蓝草,知道它生长的地方。 凤九歌略作整顿,关好院门,便从后门悄悄地离开了凤家。 凤九歌现在没有修为,独闯毒雾森林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若是遇到等级高点的灵兽,就只有一命呜呼。 她得快进快出。 凤九歌小小的身子快速的在毒雾森林里穿梭着,很快就找到了位于生长了冰蓝草的碧湖水潭。 她欣喜的便快步走过去。 不料,刚走近些,便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闻“哗啦”一声,一抹修长的人影便破水而出,水花飞溅,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滚至八块腹肌,人鱼线,倒三角…… 凤九歌猛地捂住发热的鼻子,天呐,这男人的身材居然也能如此勾人犯罪。 不对,不是,重点不是这个,她怎么能随便看别的男人身体呢? 她可是师父的人! 凤九歌急忙转身,背靠着树干躲了起来。 彼时,男人赤足立在了水潭中央的石头上,大手一挥,一件长袍便凭空出现,翻转间便穿上了身。 他冰凉的目光看着岸边,沉缓的声音带着碾碎山川的强大威压。 “何人在那?” 凤九歌面色大变,不好,被发现了。 对方这威压,还是个惹不起的顶级强者。 她想也没想,拔腿就要跑,可她刚跑两步,身体就突然不受控的飞了起来,还是朝着水潭方向飞。 她动弹不得,只得迎面看向了那人。 这一看,她所有的懊恼、心慌、担忧都刹那之间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心脏狂跳,眼睛发烫的激动。 她怔怔的看着他,前世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所有的悲痛遗憾和悔恨,都聚集到了胸口,化作了撼动灵魂的呢喃。 “师父……” 是他。 是云长渊! 前世她被云长渊救走,收为座下第九位弟子。 从此,被师傅悉心照料,天材地宝拿到手软,她虽然爱闯祸胡闹,但却也不曾受到责罚。 因此,全南疆帝国的人都知道,天师大人云长渊座下的九徒弟,谁也不要得罪她! 那几年在他膝下的光景,是凤九歌所有记忆里,最幸福无忧的时候。 可是后来,九尺冰山上遇险,一夜纠缠,极致寒冷之中的救赎,让她身心皆动,爱上了这个救命恩人。 在得知欧阳灼是救命恩人之后,便对欧阳灼倾心相许,又因为已经怀了孩子,便执着的要嫁给欧阳灼为妻。 云长渊坚决反对,极力阻住,将她软禁在天师门不许出去,她便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整个天师门乌烟瘴气,后,甚至以相逼…… 被救醒之后,云长渊便同意了她离开天师门。 “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从今以后,你好自为之。” 直到今日,凤九歌都仍旧清楚的记得,云长渊当时的落寞和失望,那悲悯的眼神,仿若要将她的心,生生撕裂。 从此以后,凤九歌回了帝京凤家待产,待嫁。 本以为,他真的说到做到,对她撒手不管,可最后竟然为了她,杀进帝都皇宫,甚至为了重生她,不惜和所有人同归于尽! 他救她养她教她,最后,却为她所伤,因他所死。 凤九歌悔的肝肠寸断,天上地下,哪还有人,比师父更爱她? “师父!” 泪眼婆娑,凤九歌向他扑去。 云长渊眼神薄冷,避开她,语带厌恶,“想做我徒弟,便用如此龌龊手段?” 什么? 凤九歌猛地呆住,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第9章 师父误会她了 她这才惊醒,这是前世,师父还不曾捡到她之前。 彼时又正逢他来各界挑选亲传弟子,各个世家宗派都削尖了头,不计手段的想将自家人送到他的名下,争到那唯一的名额。 她这般出现在他面前,自然而然,便被划入了那不轨的人之中。 “师……您误会了,我只是来这里取冰蓝草的,碰巧撞见了您洗……咳,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也什么都没有看见。” 云长渊的气息又冷凝了几分。 居心不良,还谎话连篇。 他抿着菲薄的唇,扬起手来,隔空虚握,收紧—— “额!” 凤九歌顿时感到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掐着她的脖子,要生生断了她的气息。 她脸色涨红,满眼震惊。 师父,这,这是要杀了她! 他从不会让算计他的人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可她,是他未来的弟子啊,是他捧在手心里最疼爱的人啊。 她还没有和他相认呢,她还没有和师傅再续前缘呢,怎么能死呢? 凤九歌心下慌乱,无比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字来。 “你……你不能……” 脖子上的力量更大了,凤九歌眼前发黑,一口气几乎就要断了。 她垂死挣扎,“焚……焚业……业果……” 云长渊神色微变,紧握的手指蓦然松开了些。 “咳咳咳。” 凤九歌死里逃生,连着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了那口气。 她脸色惨白,对着云长渊深冷危险的视线,知他对生人耐心不多,便急忙说道: “你身上的暗伤,只需要再添一昧焚业果入药,便可以痊愈了。” 前世时,云长渊因这暗伤,修为受损,受限颇多,后是经过无数次的调配炼丹,才终于配出焚业果的方子。 却不想,她现在捡来用上了。 云长渊眉头微皱,视线犀利复杂的打量着凤九歌。 他身上的暗伤除了他自己,再无人知晓,这丫头是如何得知的? 甚至是,连他还未解决的丹方,她都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凤九歌,现在被寄养在都城凤家,我出生便与常人不同,拥有能知人病痛的精神力。” 原来如此。 世间能人异士不少,有特殊本事也是天赐机缘,她拥有这等本事,未来也不是个平庸之辈。 只是,品行卑劣,窥人沐浴,着实不耻。 云长渊手臂一挥,无形的力量便裹着凤九歌,将她丢到了岸边上。 “你既解了我的麻烦,我便饶你一命,滚。” 落到实地,凤九歌终于松了口气,她恐怕是唯一一个在云长渊出手之后还能活下来的人。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对他来说,都是不同的存在。 凤九歌又有了些底气,利落的翻身便跪在地上,诚恳的道:“天师大人,请您收我为徒。” 云长渊神色薄冷,语气冰寒,“我不会收你。” “为什么?” 凤九歌惊讶不已。 上一世云长渊与她初见,便将她从血泊中抱起,收之为徒,何曾有过半分的嫌弃和拒绝? 可是现在,难道是时间未到,还是因为她不够惨?云长渊也从来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莫不是因为她误看了他的身子,他心中介意? 凤九歌瞬间心慌意乱,云长渊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决定了的事情,便难以更改。 第10章 我从不开后门 “天师大人,请您相信我,我刚才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你毫无灵力,无法修炼,没有资格做我弟子。” 云长渊面色沉冷的打断她的话,脚尖一点,便落到了岸边,朝着林中走去。 这是要离开了。 凤九歌连忙追上去,“我是被人下了毒才这样的,待我解毒之后,我就可以修炼的。” “我从不开后门,你若真能修炼,便通过天选竞赛,正大光明来争取成为我的弟子。” 话音落下,云长渊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林中。 凤九歌直直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林子,眼眶微红,尽是眷恋不舍。 隔世重逢,他不认得她了,还给她设下这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难题。 天选竞赛。 那是整个南疆帝国最盛大的赛事,二十岁以下所有的年轻高手都会参加,竞争残酷激烈。前一百名,都会得到帝国、世家、宗派的争抢重用,未来成为一方大能。 前世凤九歌吃了师父那么多天才地宝,揠苗助长都没能进天选竞赛的门槛,更别说得名次了。 现在,她还没有师父的帮助…… “师父,你真的不是介意我看了你的身子,存心报复我吗?” 凤九歌叹气。 她虽然逆天重生,抢夺先机改变自己的命运,但似乎连她和师父之间联系也改了。 就算今日不阴差阳错的相遇,她日也不会在狼狈逃亡中被师父捡到。 既然如此,她便堂堂正正的闯一次天选竞赛,成为能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徒弟! 至于修炼—— 摩挲着左脸的黑斑,凤九歌眼底晦暗难辨。 其实她脸上的斑并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下毒生出来的毒斑。这是她后来遇到师父才知道的,这毒积在她身体里,破坏她的根骨,让她无法修炼。 如今,没有师父帮助,她必须得自己找齐药材,尽快将体内的毒解了。 凤九歌采了足够分量的冰蓝草,离开了毒雾森林,回到城里。 现在她有了冰蓝草,但要如何将冰蓝草悄无声息的给凤秋霜吃下去,却是一个问题。 王秀英肯定不会给她靠近凤秋霜的机会,她得想别的办法。 正在思索间,凤九歌就听见了前方的集市上,出现了一阵喧闹。 “凤夫人,我的凤尾灵参是不卖的,要二品丹药才能换,你快把它还给我。” 中年男人试图阻拦,却被铁甲侍卫一脚踢倒在了地上。 王秀英手里拿着药盒,嚣张蛮横的道: “我能看中你的灵药,是你的荣幸,你这种低级散修,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说不。” “这里是以物换物的交易市场,你凤家再大,也不能连规矩都不守了。” “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王秀英冷嗤,随手将十两银子丢在中年男人的面前,傲然的犹如施舍。 中年男人气的吐血,“你把凤尾灵参还给我,那是我用命采回来的……” 他暴起想去抢回灵药,却被铁甲侍卫毫不留情的一通暴揍,哀嚎痛叫一声高过一声。 围观人群看的十分不忍。 凤九歌眯了眯眼睛,凤尾灵参是三阶疗伤灵药,十分珍贵难得,价值千金,王秀英这番行为,实属是强抢。 无耻至极。 不过看来,凤秋霜破了丹田之后,又被凤荣一掌拍成了重伤,现在只怕是性命难保,所以王秀英才会大肆寻找疗伤的灵药。 既然如此,那她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借她的手除掉凤秋霜。 想治好伤继续作妖欺辱她?绝无可能! 第11章 将计就计 凤九歌悄然离开。 一会儿之后,她戴着黑色的半脸面具,将脸上的黑斑全都遮住,再穿着宽大的黑衣斗篷,把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来。 看起来低调而又神秘。 她找了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将冰蓝草摆放在上面,开始换物交易。 冰蓝草本身只是一阶水灵草,除了对记忆的保护性,几乎没有其他作用,但好在,它和四阶幻海玄草长得十分相似,且同根同源。 凤九歌稍微用了一些手段,让冰蓝草的灵力外放,便让它看起来和幻海玄草一般无二。 幻海玄草是极为珍稀的疗伤圣草,能在片刻之内将人伤势全部治好,不留痕迹,素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美名,堪称神迹。 一旦出现,必遭疯抢。 王秀英必然会闻讯赶来。 果然,如凤九歌所料,王秀英很快的就来了。 她推开人群,大声喊道: “这幻海玄草是我的,谁敢和我抢,我杀了谁!” 哄抢的众人,不甘不愿的退了开。 王秀英急切的走到摊位前,犀利的视线打量着凤九歌。 见她黑衣裹身,只露出的一双眼,看起来深沉而又威严,其中泛着的丝丝冷意更是让人下意识的畏惧。 以物换物的市场也时常出现高人,拿着珍稀的宝物来交易。 王秀英瞬间便将凤九歌归为神秘高人一类。 她嚣张的气势收敛,礼貌的笑着说道: “先生,请问幻海玄要怎么卖?” “十万金。” “什么?这么贵!”王秀英脸色大变,叫出声之后,意识到自己失态,又勉勉强强的保持着笑容,“幻海玄草虽然珍贵,但也卖不起这个价格,你看是不是少点儿……” 凤九歌轻蔑的扫了眼王秀英,“买不起,就别挡着我的摊位。” “你!” 王秀英气的就要炸毛,可对着凤九歌轻蔑冷然的视线,却又心里发虚。 四阶灵草已经有强大的灵兽守护了,能抢夺而来,其本人实力必然不低,若是得罪了这种人,把她和侍卫们全都杀了也不是不可能。 王秀英顺了好几口气,左右衡量,终是咬牙下了狠心。 “好,十万金,我买了!” 身旁跟着的女管事苗姑姑大惊,低声说道:“夫人,不可啊,咱们私库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不是还有公库么?先调来用,日后再补。” 王秀英付了钱,满心欢喜的拿着幻海玄草,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四阶的灵药,定然能救凤秋霜。 看着王秀英离开,黑纱下,凤九歌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大功告成。 十分期待王秀英喂凤秋霜吃下幻海玄草之后,非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还让凤秋霜记忆失常,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凤九歌离开了交易市场,用王秀英的十万金,买了不少她解毒需要的药材。 大部分都凑齐了,却还唯独差了五阶的仙灵晶石,这是最主要的,却也是最珍稀难得的。 在都城这个小地方,即使有钱都买不到。 看来她还得找机会去一趟毒雾森林,亲自找一找。 王秀英回了凤家,便急切的让人将玄海玄草碾碎成汁,就要亲自喂昏迷不醒的凤秋霜服下。 “霜儿,这可是为娘用十万金买回来的神药,你服下一定会好的。” 王秀英舀了一勺汁,轻轻地凑到凤秋霜的唇边。 碧绿的液体就要滑入她的口中。 “且慢!” 满头白发的老人快步走了进来,一把将王秀英的碗给抢了过去。 王秀英大怒,“郭大师,你这是做什么?” 郭宏峰是凤家养的炼丹师,也是都城为数不多的炼丹师之一,身份地位都很高。 郭宏峰将药碗递到鼻子前,闻了闻。 皱眉道:“这药有问题。” 第12章 被发现了 “什么?不可能!”王秀英急的站起身来,“我亲自验证过的,这药灵气充足浓郁,是四阶的幻海玄草无疑。” “你不是炼丹师,对灵药并不精通,才会被表象所骗。” 郭宏峰运转灵力,手掌起火,便包裹着那些汁烧了起来。 不过片刻的时间,汁液上的灵力尽数消散。 “这人倒是厉害,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巧妙的手法,居然将普通一阶灵药的药效全部激发出来,使之达到四阶灵药的表相。 若非我曾见对冰蓝草有过研究,还真认不出来。” “你说什么?这是冰蓝草?” 王秀英声音高的都破了音,满脸的不可置信。 冰蓝草可是最低级的一阶灵药,根本没有任何功效的废草,甚至是值不起一个铜板。 “那个人,他居然敢骗我十万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郭宏峰摇头,“只怕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王秀英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夫人会被骗,也是太担心三小姐了,关心则乱。” 郭宏峰劝慰地说着,“夫人莫急,我方才已经研究出能救醒三小姐的丹方了,虽不能让三小姐丹海修复,但也会治疗好她的身体损伤,让她恢复健康无虞。你容我一晚时间炼制,明天便可以让三小姐苏醒。” “真的?太好了!” 王秀英大喜,她已经不求凤秋霜能恢复到以前的修为了,但求她能平安的活下去。 并且,醒来指证凤九歌! 私通王员外即使是凤秋霜的错,但捅破凤秋霜丹海穴的人,必然是凤九歌。 伤害嫡女,凤九歌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 翌日。 一早凤九歌就被叫去了凤秋霜的院子。 她刚到没一会儿,凤荣便带着好几个长老来了。 他边走边问道:“凤秋霜醒了没?” “老爷稍等,郭大师刚炼好了丹,正在送来的路上。等霜儿服下丹药,她就会醒了。” “希望你说的丹药真的有用,别又像是幻海玄草似的,被人给骗了,我和长老们,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瞎折腾。” 王秀英赶紧保证,“老爷你放心,郭大师的丹药一定有用。” 凤九歌跟在后面,低头恭顺,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居然发现了玄海草是假的?这岂不是意味着,凤秋霜根本还没有服下过冰蓝草! “老爷,夫人,丹药炼好了。” 满头白发的郭宏峰快步走进来,将手里的丹药盒子递上去。 王秀英迫不及待的打开,一股精纯浓郁的灵气便破盒而出,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治愈舒心的药香。 凤九歌的脸色整个都僵了。 这是极好的治疗性二品丹药,其效果,虽不能让凤秋霜痊愈,却足以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只要她醒了,无论是对峙还是调取记忆,凤九歌都将会暴露。 “好好好,郭大师辛苦了。” 王秀英十分欣喜。 拿着丹药走到床边,眉目温柔的看着凤秋霜,“霜儿,娘亲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让你受了这份冤屈。等你醒来,咱们就将害你的人,亲自处置掉!” 说着,王秀英阴鸷的视线,直直的看了凤九歌一眼。 其中的憎恨之意,毫不掩饰。 凤九歌身体紧绷,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便会变到如此地步。 第13章 娘,凤九歌害的我 是她太大意了。 以为都城没有高阶炼丹师,自是分辨不出来幻海玄草和冰蓝草的区别,却不想,郭宏峰是个意外。 而这个意外,将会让她陷入绝境,粉身碎骨。 “赶紧将丹药给她服下。”凤荣不耐烦的催促。 “好。” 王秀英轻轻地拿起丹药,凑到了凤秋霜的唇边,就要喂下去。 丹药入口,凤秋霜醒来不过是须臾的事情。 排山倒海的压力倾卷而来,而越是危险,凤九歌便越是冷静了。 她不能坐以待毙,即使冒险也要最后一搏。 宽大的衣袖下,凤九歌的手中握着一株冰蓝草,其上面的灵气正快速的抽离出来,汇聚在凤九歌的指尖盘旋。 随后,她稍稍移动了一些,站在了床的右侧,指尖的淡绿色灵气便沿着被褥隐蔽的地方,一丝丝的钻进了凤秋霜的头发里。 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绿色灵气沿着发根,浸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凤九歌身体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下,虚弱的几乎要站不稳。 这么远程控制灵气,极为耗损精神力,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撑不住,口中已然弥漫着腥甜的味道。 她强行压下,目光沉沉的看着凤秋霜。 从头顶的穴位注入药灵力,她两世都是第一次做,具体效果如何,能不能成功,还是一个未知数,若是失败,她怕是只能…… 凤秋霜已经被喂下了丹药,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目光灼灼的等着她醒来。 片刻之后,凤秋霜睫毛动了动,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第一眼看见了王秀英,便瞬间泪目了,哭着喊道: “娘,凤九歌害我!” “果然是她!” 王秀英怒不可皆的瞪向凤九歌,冷声命令,“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四个侍卫立即从房间外冲进来,就要来抓凤九歌。 凤九歌眉头下压,犀利的视线看向凤秋霜,拔高了声音质问道: “你说我害你,我怎么害的你?你倒是说清楚。” 凤秋霜看见凤九歌,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一股恐惧感就从心底升了起来。 她害怕的往后缩,“你,你你……你是魔鬼,你杀我,是你杀了我……” 闻,凤九歌轻笑出声。 “三姐,你现在还没死呢,怎么就说胡话了?分明是你勾结王员外想要害我,却忍不住先和王员外滚上了床,家里人可都看到了的。”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和王员外……” 凤秋霜反驳,可话说到一半,脑子里钻出来的画面却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真切羞耻的一幕幕,疯狂的刺激着她的大脑。 “好恶心,不,不,那不是我……” 她抱着头使劲儿的捶打,神色由清晰,开始变得有些狂乱。 王秀英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恨不得当场将凤九歌碎尸万段,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秋霜。 她抓着凤秋霜的双手,安抚道: “霜儿,你先别想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告诉为娘,你的丹海穴是不是凤九歌捅破的?只要你说是,娘亲一定为你报仇。” 第14章 疯了 “丹,丹海穴……” 凤秋霜僵硬迟缓的低头,才发觉到自己的丹海穴已经破掉,她完全成了废人。 废人。 这个打击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脑子里的理智,彻底的崩裂了。 她猛地掐住王秀英的脖子,疯狂的大吼大叫。 “是你,是你害的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霜儿,你看清楚,我是你娘亲啊……” “就是你!是的害得我,是你!” 凤秋霜眼睛通红,神色癫狂,凶狠疯狂的模样,是真真切切发了狠的要掐死王秀英。 苗姑姑连忙扑上去,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凤秋霜给拉开。 “三小姐啊,你怎么了呀?夫人可是你的娘亲啊。” “不,她不是,是她害的我,是她!” 凤秋霜尖叫着反驳,极力挣扎,挣不开苗姑姑的牵制后,就又干脆去掐苗姑姑的脖子。 “你也害我,我杀了你,杀了你们!” 场面瞬间乱的不可开交。 凤容脸都气青了,愤怒的拍着桌子站起来,“够了!还要闹成什么样子,把她给我打晕!” “老爷,不可啊,霜儿才刚醒……” 王秀英求情的声音还没落下,已经有护卫一巴掌将凤秋霜敲晕了过去。 王秀英气的心口疼。 急忙朝着郭宏峰问道:“郭大师,你快看看,我的霜儿到底怎么了?” 郭宏峰连忙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凤秋霜,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摇着头,艰难的道:“三小姐她,疯了。” “什么?” 王秀英闻,眼皮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凤荣脸黑如碳,愤怒的骂道: “逐出家门!这样一个疯子废物,残害姐妹的女儿,我凤家要不起!” 事到如今,已经查无可查,凤荣也不想在任由王秀英闹腾下去,反正他女儿那么多,不差这一个! 说完,凤荣气恼的转身就走,从始至终,看都没有再看过凤秋霜一眼。 王秀英气的呕血,心中更是万般不甘。 她急忙拦住凤荣,“老爷,老爷,霜儿疯了,也是被人刺激的。她刚才可都说了,是凤九歌害得她!凤九歌残害嫡女,必须要罚。” 凤荣看了眼低眉顺眼乖巧站着的凤九歌,在看看胡搅蛮缠的王秀英,火气瞬间更大。 对着王秀英骂道: “你的霜儿,还说了是你害她,要掐死你!是不是你也要一并罚了啊?” “我……” 王秀英顿时哑口无。 凤荣气恼的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提,更不准往外泄露!立即安排,将凤秋霜送走,以后我凤家再无此人。” 说完,凤荣拂袖而去。 “老爷……” 王秀英不甘的大喊,满腔的闷气郁结。 她没料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凤秋霜非但没好还疯了,而凤九歌这个始作俑者,却没有受到半点责罚。 思及此,王秀英怨毒的视线猛地刺向凤九歌。 “凤九歌,都是你害的。”王秀英咬牙切齿,“别以为霜儿疯了,你就能摘的干净。我定然让你付出代价!” 明明是凤秋霜先作恶,想害她清白,现在却要怪她不配合凤秋霜被欺辱不成? 对这种人,凤九歌不想和她讲任何道理。 她皮笑肉不笑的告辞。 “既然已经无事,我就先回去了。三姐已经这样了,姨母好好照顾她,请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她的霜儿还没死,节什么哀顺什么变! 王秀英憋着的一口血,“噗”的吐了出来。 她神色狰狞的看着凤九歌的背影,手指紧握,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里,鲜血淋漓。 “苗姑。”王秀英神色狠厉,既然老爷不处置,那她就亲自动手,“启用暗卫,杀了凤九歌!” 第15章 夜黑好杀人 夜。 乌云遮月,昏暗寂静,正适合杀人。 四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快速的冲向凤九歌的床,齐齐的扬起刀,猛地砍下去。 瞬间,床板被劈成了两半。 凤九歌猛地翻到床下,滚了好几圈,才惊险的躲开致命一击。 但她的肩膀还是中了刀,裂开了大口子,鲜血不断的往下滚落,这伤势也让她连站起来都显得有些吃力。 这是六星灵武者! 五星灵武者就是一个分水岭,她能徒手对付三星的凤秋霜,却一个六星的灵武者都打不过。 更何况还是四个。 凤九歌捂着鲜血凌厉的伤口,沉声质问道: “阁下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去阎王殿问吧。” 就近黑衣人蒙着脸,露出的眼睛冰冷嗜血,毫不留情的扬刀朝着凤九歌再次劈来。 速度极快,刀锋泛着凌厉的寒光。 凤九歌根本无法逃脱,被砍中,便必死无疑。 她浑身紧绷,千钧一发之际,却不退反进,猛地冲着刀锋正面迎去。 这和主动送死毫无区别。 诡异的举动让黑衣人惊愕,动作停了一瞬。 也就这一瞬间—— 凤九歌扬手一挥,密密麻麻的毒粉就朝着黑衣人的眼睛撒去。 黑衣人意识到危险,立即后侧,去挡眼睛。 凤九歌趁着这个空隙,撞门便飞掠而出,用了全身的力气往外狂奔。 而院子外,原本戒备森严的凤府,却寂静如鸡,连一个护卫都看不见。 这其中原因,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在做鬼了。 凤九歌更不敢留在凤家求救,只能快速的往外跑,拼命的逃。 剧烈的运动让她的伤口撕扯的越发的大,血流不止,不断的抽空着她的身体。 而后面的追赶声,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凤九歌头晕眼花,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她速度越来越慢,看着前面的毒雾森林,顾不得里面的危险,一头扎了进去。 彼时,正是夜里,毒雾开始弥漫的时候。 这给了凤九歌视觉掩护。 她趁着黑钻进茂森的林子里,躲了起来。 “她就在附近,分头找!” 四个黑衣人商量一句,各自散开,呈四面方向开始搜索。 凤九歌跌跌撞撞的朝前跑,剧烈的运动让她的伤口撕扯的越发的大,血流不止,不断的抽空着她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受伤较重,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可她好不容易得以重生,她大仇未报,还没有和母亲相认,拜入师傅膝下,怎么可以现在就倒下? 她紧咬着牙,强撑着往前走,但黑暗中视线模糊,她脚下又不稳,突然一个踩滑,身体瞬间失重,沿着陡坡就滚了下去,好半晌才停下。 凤九歌摔的七晕八素,脑子里嗡嗡响,她挣扎着坐起来,意外的看到不远处长了一株愈灵草。 一阶疗伤药材,正是她目前所需,可止血治伤的药! 虽然只有一阶,但她炼制成丹,就可以翻倍的推升药效,要让她的伤口止血愈合。 这样,即使黑衣人追上来了,她也有了抗衡、逃跑的精力。 凤九歌狼狈的爬起来,将愈灵草摘下来,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拼着一口气,压榨自己仅可以调动的一丝精神力,开始提取幻海玄草的药效。 在精神力的控制下,红豆大小、泛着香气丹药在半空中逐渐成型,散发出浓郁的治愈药香。 凤九歌欣喜一笑,伸手去拿,还未触碰到它,就被一道忽然出现的白光抢了去。 第16章 献宝的小兔叽 “啾啾。” 白光落地,现出一个巴掌大小,全身雪白的……兔子? 凤九歌诧异极了,兔子怎么可能是鸟儿的叫声?她难道是伤太重,都产生幻听了。 然,下一幕更让凤九歌意外。 只见那小小白兔蹲坐在地,两个小爪子捧着丹药,小鼻子翕动个不停,双眼眯起,整张脸上极具人性化的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来…… 随后,它更是尖尖的小嘴一张,就要吞吃丹药。 凤九歌骇然大惊,伸手去抢,却根本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小兔子,将她救命的丹药给吃了。 吃过之后,小兔子还伸出了舔嘴边的毛,一脸的意犹未尽。 凤九歌瞠目结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这只一看就没有任何修为的小兔子,生吃下了一颗灵力充沛的丹药,居然还没有被撑爆? 这……怕是只假兔子吧。 但它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凤九歌也已经没有心力去追究了,没了丹药疗伤,她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致。 她心中悲呛,果然这世,还是没能改变什么,遗憾而死么? “啾啾。” 小兔子一蹦一跳到了凤九歌的跟前,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转了转,小爪子磨磨蹭蹭的在背后掏摸了半天,有点儿恋恋不舍的递过来一株新鲜的灵草过来。 看到灵草,凤九歌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幻海玄草! 真正的四阶灵药,其药效绝佳,不炼制成丹,都可以起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救命神药! 凤九歌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看着面前这只满是灵气的小兔子,犹如对待人一般问道:“小家伙,你要把它送给我用吗?” “啾啾。” 小兔子似模似样的点了点头。 这样子,还是听得懂人的。 刚才被抢了丹药的事儿立即翻篇,凤九歌看着这只毛茸茸的小兔子,都觉得顺眼可爱了。 她没有耽误,立即将幻海玄草接过来。 随后,脱掉里衣,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肚兜,运用精神力开始提取幻海玄草的药效。 只见星星点点的药效灵力就落到了凤九歌的伤口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伤口止血、愈合。 小兔子坐在凤九歌的手上看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无比的灼热。 它的小舌头,还在嘴边舔了一圈。 一副馋嘴很是想吃的模样。 半刻钟之后。 幻海玄草的变成了枯草,凤九歌肩膀上的伤势也恢复如初,没有一丝半点的伤痕。 她珉唇微笑,就要将衣服拉起来。 这时,小兔子却突然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如临大敌的看着一个方向,“啾啾”的声音竟充满了恐惧。 下一秒,它突然从凤九歌的手上跳下去,眨眼就消失在了丛林里。 凤九歌怔怔的看着它跑走的方向,很是失落。 还想了解下这小家伙是什么变种的异类,再把它带回去养的,就这么跑了? 可惜的很。 不过眼下也来不及悲春伤秋,凤九歌料是黑衣人找过来了,立即警惕的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只见飘动的灰色毒雾自两边散开,让出宽阔的道,一抹白衣如仙的人影,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的容貌俊美无疆,让四周的一切都刹那失色。 纵然冷静自持的凤九歌,看到他,也忍不住的迷了眼。 她心中欢喜,冲着他笑,“师……天师大人,好巧啊,又见面了。” 云长渊在十米开外停了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神色更加冰冷了,还有着发自内心的厌恶。 “低俗不堪。” 低俗? 她打个招呼,怎么就扯上低俗了啊? 凤九歌郁闷,正欲辩解,却愕然注意到,她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拉起来,正半掉在身上,露出了大片的肩膀和肚兜…… 第17章 师父,你听我解释 这在师父他老人家眼里,分分钟就变成了她故意在这里相遇,还脱了衣服卖弄勾引。 凤九歌冤的想吐血。 她急忙将衣服拉起来,“师,天师大人,你别误会,我不知道你要从这里路过。我被人追杀,砍伤了肩膀,刚脱下衣服只是为了疗伤的。” 疗伤? 那露在外面肩膀,他虽只扫了一眼,却也看清了上面光滑如玉,哪里有一丝半点的伤口。 装也装的太不像了。 “满口谎。” 云长渊对她的印象瞬间差到了极致,再不多看她一眼,转身便走。 “天师大人,你别走啊,你听我解释啊……” 凤九歌连忙追过去。 好不容易遇见一次,她都来不及和他多说说话,就又被误会是居心不良的那种女人,这误会越滚越大,她在他心中的形象就要彻底完了。 这般下去,即使她得到了天选竞赛的第一名,他也不见得会收她为徒。 “我真的可以解释的,你等等我呀。” 凤九歌慌慌张张的追了一路,可云长渊与她的距离,却是越拉越远。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融入了灰色的毒雾之中,凤九歌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她气喘吁吁的停下,无奈又委屈,心里不断的冒着酸涩小泡泡。 前世师父将她宠在心尖,这世却如此冷漠,对她不搭不理…… “啾啾。” 伴着声音,小兔子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下蹦到了凤九歌的肩膀上蹲着。 它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地蹭着凤九歌的脸颊,似乎在安慰她。 凤九歌惊讶的看着去而复返的小兔子,“你怎么回来了?” 她还以为它跑了呢。 看见它,酸涩委屈的心情,感觉暖了点。 “啾啾。” 小兔子从凤九歌的肩膀上跳下来,往一个方向跳了几步,又回头看着凤九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灵动的有着让她跟去的意思。 它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凤九歌对这个小兔子已经生出了信任感来,虽然它抢了她的丹药吃,但它也拿幻海玄草来治好她。 那它便不会害她。 一人一兔,在毒雾森林中行走着。 而这时,凤九歌也这才发现,她追着云长渊跑了一路,已经不知不觉的完全离开了最初被黑衣杀手搜索的范围了。 她有些疑惑,刚才她追人那么大的动静,那些黑衣人怎么没有跟着追来? 此刻,四个黑衣人,慌慌张张的跑出了毒雾森林。 他们眼中还有着没来得及消散的恐怖。 “天、天师大人居然在毒雾森林,幸好没有和他正面遇上,冲撞了他,十个我们都不够死。” “可,凤九歌还没有抓到,怎么办?” “毒雾森林是不能再进去了,凤九歌情况也无法探知。我们先回去,给夫人汇报,再做决定。” 四人趁着夜色,匆匆离开。 半个时辰后,凤九歌跟着兔子来到了毒雾森林的中部区域。 这里灵兽的等级至少也在五阶以上,不过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没有遇到攻击的强大灵兽。 或许是小兔子识路,他们运气好,躲开了?凤九歌暗暗的想。 “啾啾,啾啾。” 兔子忽然在一块小岩石上停下,不断的在上面蹦蹦跳跳着,示意着岩石下有东西。 凤九歌心领神会,走过去将小岩石搬开。 瞬间,一股霸道的灵力瞬间扑面而来! 第18章 是你杀的 时隔这么久,再一次来到警局。 曾经受到的屈辱历历在目,我的手指是怎么样被划破,我的头发是如何被剪断,我一刻都没有忘。 不过还好,作恶的人终将得到惩罚,故事一定会迎来美好的结局。 这次我在外,她们在内。 和曲风摇还有曲云烟的叫骂声比起来,坐在角落随意拉了张椅子的我更显闲适。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有警察审问,我也不是她们的辩护律师,这一刻我有种跳脱之外的解脱。 原来高高在上看罪有应得的人苦苦挣扎,是这种畅意的感觉。 我抬眸看着曲云烟,从前她这样看我的时候,一定得意坏了,她当时一定想不到,风水轮转得竟然这么快。 我轻笑出声。 曲云烟的眼眸意外和我对上,她看见我后像是才想起来我这根"救命稻草",破天荒地喊了我一声,"嫂子。" 我挑眉,还真是受宠若惊。 "嫂子,我是冤枉的,都是她指示我的,那些臭警察把我的电话没收了,你帮我给哥哥打电话好不好" 她话音刚落,脸上立即就挨了曲风摇一个大嘴巴,"在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曲云烟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被妈妈打了眼里立刻涌出晶莹的液体,倔强地挂在眼眶里,"你撕啊!小时候每次撞见你和野男人抱在一起,你不都说要挖了我的眼睛撕了我的嘴!你怎么不撕啊!" 曲风谣的表情有一丝受伤,"我是你妈!你和我这么说话!我要是不和那些野男人在一起,你喝西北风长大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应该让你一出生就溺死在马桶里!" "没有我,没有我讨好哥哥,你以为你能那么安稳地呆在霍家当了几十年的霍太太" "对!要是没有你生出不该有的晦暗心思,那个老不死的也不可能不给我们留下一分家产还要把我们赶出霍家!你是好了,拿着霍聿珩的卡,过着原先大小姐的生活!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吃什么穿什么你都没想过你妈在那帮太太们面前还抬不抬得起头来!" 我不耐烦地动了动身子,对她们来到霍家以前的生活并不感兴趣,宋轻舟立刻注意到我,问了句,"累了" 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把她们分开吧,放在一起问不出什么。" 我准备离开。 我心里明白,曲风摇挪用巨额公款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不止是蹲的时间长短的问题。 但是有我在,必然不可能让她从轻发落。 至于霍振东的事情,调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医院可以查找到的证据,早就被有心之人抹去。 这件事我不怕霍聿珩知道,因为我相信,他也会想给他父亲一个真相的。 "我送你。"宋轻舟轻声道。 我点头,准备随着他离开这个让我觉得无比压抑的空间。 曲风摇和曲云烟见我要走,一时之间才有些慌了,开始口不择的不知道是咒骂还是威胁,总之没什么威慑力。 "安心,你等着我,哥哥一定会救我出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发现我不见了!" 我不禁停住脚步,转头向她看去,"你真的觉得他不会想杀了你吗就像你杀了他父亲那样。" 曲云烟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整个人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我向前走了一步,还想问问她,到底她的心长在哪里。 霍聿珩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做这样伤害他的事情! 宋轻舟挡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完全遮挡住我的视线,他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摇了摇头,"你不能激动。" 我抬眸看他,此时此刻一口恶气顶在心口上不去也下来不。 但他的眼神似乎充满了力量,这一次我在他的视线里看见了足够的安全感,"我可以先把他们转移,我保证别人即便有同天的本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找到她们,给我几天的时间,一切答案都会水落石出。" 我自然知道宋轻舟在这方面是顶尖,我始终相信他们的侦查能力。 他对我笑笑,说了句,"相信我。" 我垂下眼眸,重重地呼了口气,不再理会那对不重要的母女,转身就走。 "报告!" 脚步再一次被阻挡,看见进来的人一脸便秘不方便开口的模样,我就知道事情果然不会那么顺利。 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好,已经让我觉得十分疲惫,我不再理会,却听见曲云烟在我的身后喊,"安心,我来告诉你真相,只要你放了我!" 第19章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外面就浩浩荡荡的走来了一群穿着百色丧服的人。 为首的正是凤荣,和王秀英,还有她的大儿子,大公子凤影莫。 其后跟着的便是凤家宗亲长老们,和几个看热闹的姨娘。 王秀英哭的眼睛又红又肿,看到凤九歌,就像是战斗的公鸡,指着凤九歌就冲了过来。 “凤九歌,你敢杀我霜儿,我要你偿命!” 凤九歌往后退开,冷声质问道: “你凭什么说我杀了凤秋霜?她死了,即使要找人背锅垫背,也要有理有据。” 这话说的,若是王秀英再不由分说的动手杀人,那就是让人背锅垫背了。 王秀英到底还是顾忌脸皮面子,没再动手。 她指着凤九歌,愤恨的骂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证据?看看你身上的血,杀了我的霜儿,都还来不及换!” 血? 凤九歌皱眉,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但上面染的,可是昨晚她被刺杀,自己的血。 但现在伤口已经愈合,说出来都没人会信。 “之前我还有些怀疑,现在看到凤九歌满身是血的样子,就确定了真的是她杀的。” “真是狠毒,好歹是一起长大的姐妹。凤秋霜疯了已经够可怜了,她居然还下得去手。” “谁让凤秋霜先行想害她失贞,凤九歌这也是报复……” 宗亲长老们议论的议论,叹气的叹气。 每一句话,也都跟着定了凤九歌杀人的罪名。 “老爷,即使霜儿犯了错,可到底还是咱们的孩子。凤九歌这样残忍的杀了她,简直是丧心病狂,你一定要为霜儿做主啊!” 王秀英哭诉哀求,悲痛欲绝的样子,看起来便让人侧影。 凤荣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做安抚,随后,冷冽的看向凤九歌。 责问道:“凤九歌,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是要她亲口认罪的意思。 凤九歌凉凉的看着这群要冠冕堂皇将她逼死的人,讽刺道: “光是凭借我身上沾血,就要说是我杀了凤秋霜,那今早杀猪的屠夫,身上也满是鲜血,是不是他们也都有一份?” “你还敢强词夺理!”王秀英愤怒的骂。 随即,招了招手,命令道:“你既不知所谓,死不认罪,我就让大家看看你的真实嘴脸!苗姑,把人带上来。” 苗姑拉着个中年妇人走了上来。 她恭敬的对着凤荣说道:“老爷,这是三小姐院子里伺候的下人,昨晚的时候,她起来方便,正巧亲眼目睹了三小姐被杀害的全部过程。” 凤荣看向妇人,“可是真的?” 妇人满脸恐惧,身体都在瑟瑟发抖,慌张的点头。 “是,是的老爷,我,我吓坏了,三小姐她死的太惨了,凤九歌着实狠毒啊。” 王秀英一脸的沉痛,“虽然我不忍心看,但霜儿被谁所杀,一定要真相大白!老爷,我请求你,调取这个下人的记忆。” 凤九歌眯了眯眼睛,有不好的预感。 凤荣看了看众人,便知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必须得水落石出,有个结果才行。 即使凤秋霜是他的弃女,但凤九歌胆敢杀了她,也要付出代价。 这是挑衅他的权威! “好,就调取记忆,还原事实情况。” 凤荣出手,抽取了妇人的记忆,白色的气团便展现在众人面前。 夜色混混。 妇人沿着走廊去如厕,却在转过弯之后,陡然看见假山旁边,两道人影纠缠。 正是凤九歌将凤秋霜推倒在地,手里拿着一把大斧头,一刀一刀的疯狂砍在凤秋霜的身上。 画面清晰,鲜血淋漓。 直到凤秋霜完全断气,画面才截止。 许多人早已捂着眼睛不忍看下去了。 “残忍,太残忍了。” 一刀一刀,生生将人砍死,即使只是回忆,也看的触目惊心。 王秀英伤心欲绝,浑身颤抖不停,手指着凤九歌,憎恨的怒骂。 “凤九歌,你是比墨还黑的心肠,居然如此狠毒,将霜儿生生折磨砍死。你怎么下的去手,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质问,控诉。 一句句的砸在凤九歌的身上。 凤九歌立在原地,胸腔里翻起惊涛骇浪,记忆无法作假,就是真的,可这根本不是她做的,为什么这个妇人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20章 惊才绝艳 无论真相如何,这个锅,就这么扣在了她的头上! “凤九歌,你被帝都凤家遗弃,我收养了你,自问待你不薄。却不想你居然是如此狠毒心肠,残杀我亲女,我断不能再容你。” 凤荣神色狠厉,扬手下令,“来人,将凤九歌,就地斩杀!” 一群灵力强悍的护卫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凤九歌团团围住。 他们举着锋冷的大刀,浩瀚灵力冲体而出,整齐划一的朝着凤九歌劈去—— 王秀英婆娑的泪眼下,滑过一抹阴鸷的冷光,凤九歌,这一次,非死不可! 凤九歌浑身气场骤然沉冷,眼中寒光乍现。 在好几把刀同时砍来的时候,她周身突然爆出强大的灵力,犹如惊起的浪潮,将侍卫们瞬间掀飞。 他们“砰砰砰”的倒了一地,口吐鲜血。 凤九歌站在原地,血衣猎猎翻飞,五星的灵力全部释放,气场全开,傲然的犹如女王。 众人惊骇,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天!这是……凤九歌怎么会有修为灵力?她不是无法修炼的废材么。” “还是五星灵武者!和天赋极佳的大少爷一样的等级,可她今年才十三岁而已,比大少爷都小了整整六岁。” “那、那岂不是,凤九歌根本不是废材,而是天才啊!” 长老们看着凤九歌的眼神,都开始变得火热了。 修炼者的世界,强者为尊,更对年轻一辈的天才极为重视,那意味着一个家族的未来。 凤家除了大小姐凤冰凝,还从未有过如此资质好的后辈。 “家主,凤九歌不能杀,她天赋如此卓越,日后必能强大我凤家的实力。” 大长老站出来,义正辞的说着,“凤秋霜被杀的事情,我看也存在疑点,还要再调查清楚再做决断。” 王秀英又惊又怒。 这些长老只顾家族自身利益,根本不会管她女儿的死活,若是这次没有弄死凤九歌,她现在有了天才修为,家族必然看中,以后想要杀她就难了。 她与凤九歌已经闹到了如此地步,凤九歌若是将来得势,也必然是她的死敌。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过凤九歌。 王秀英严厉的说道: “不管凤九歌有多好的天赋,杀了人,就该偿命,这是凤家的规矩!” 凤九歌看了一眼众人,讽刺的勾起嘴角。 “大家都看的清楚,凤秋霜是被一刀刀砍死的,杀她的人并没有灵力。而我,是五星灵武者,若是我杀了她,必然会留下灵力痕迹。” 闻,众人恍然悟到了什么。 大长老立即接话,“是啊,凤秋霜的尸体我们也检查过,伤口上并没有灵力残留,是被普通人杀死的。 凤九歌是五星灵武者,所以可以肯定,不是她杀了凤秋霜。” 众人也纷纷赞同的点头。 王秀英脸色大变,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凤九歌会突然有了修为灵力,导致出现了这么大的差错。 即使有记忆为证,也不能奈何凤九歌。 失策,就满盘皆输。 凤荣神色复杂的看着凤九歌,也是完全没有料到,凤九歌居然从废柴逆袭成了天才。 而她什么时候修炼成五星灵武者的,他全然不知。 这些年,他到底是因为偏见,疏忽她了。 “九歌,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与你无关,让你受委屈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回头,叔父再补偿你。” 凤荣的语气仍旧严厉生硬,但却多出了一丝丝的柔和。 这是以前对凤九歌从来没有过的态度。 凤九歌面色不改,转身就要回院子。 “慢着!” 凤影莫突然拦在了凤九歌的面前,他脸上带着怒火,有着对凤九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敌意。 “虽然凤九歌展现出了五星灵武者的灵力,但你们不觉得奇怪么,修炼到五星灵武者的等级,即使是再天才,也需要修炼十年时间。 可据我所知,凤九歌一直都是毫无灵力的废物。难不成,她这身修为,还是一夜之间就修成的?” 闻,王秀英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对,我敢肯定,昨日凤九歌在霜儿院子里的时候,身上都是没有半点灵力修为的。她这身灵力实在是来的诡异。” 凤影莫直直的逼视着凤九歌,“凤九歌,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为了躲避罪责,吃了提灵丹?” 这种丹药市面上很多,价值不是多贵,在低等级上,能短时间将人的灵力提升三四个等级。 听闻此,凤荣和长老们也全都有些狐疑的看着凤九歌。 凤九歌冷漠否认,“我没吃提灵丹,这就是我的实力。” “口说无凭。” 凤影莫扬声道:“提灵丹虽然能短时间提升修为,却是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同是五星的等级,但绝对打不过真正的五星灵武者。 凤九歌,我们都是五星灵武者。为了证明你说的话,你敢和我上生死擂台么?” 生死擂台,顾名思义,便是决斗,生死无论。 大长老皱眉,“即使要打,也没必要非得上生死擂台。你们都是凤家的后辈精英,若是哪一个出了事,都是凤家的损失。” “不拼命,又怎么能验证得出凤九歌是不是真的五星灵武者?若她真是吃了提灵丹的,连自保活下来的能力都没有,也是她该死。” 凤影莫态度坚决,挑衅轻蔑的看着凤九歌。 “若是你不敢,便是心虚,我三妹的死,就和你脱不了关系。” 这是无论如何都不打算放过她了。 她不上,就洗不清身上的嫌疑,很可能被带去刑堂审问,若是她上了,凤影莫绝对会拼尽全力杀了她。 凤九歌才刚刚突破到五星灵武者,根基还不算扎实,凤影莫却在五星灵武者上稳站了多年。 她完全处在劣势。 但,对于别人的当面挑衅,凤九歌绝不会软弱躲避。 “那便,战。” 生死擂台极少会开启一次,每次都能引起相当大的动静。 没一会儿,擂台旁就围了数百个凤家人。 青黛哭丧着脸,紧张兮兮的站在凤九歌的身边,“小姐,你真的要上去吗?生死擂台上可是会死人的。你要是死了,以后我就没主子了呜呜……” “打住!” 凤九歌郁闷,“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谁说我会死了,要死也是凤影莫死。” “小姐,你就别说大话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你靠着提灵丹支撑不了多久的,大少爷对你恨之入骨,肯定会打死你的。” 凤九歌:“……” 解释是苍白无力的,她打算用事实说话。 凤九歌利落的翻身跳上了生死擂台。 第21章 有仇必报 现场顿时惊起一声声的起哄,尖叫,但几乎全部人都是对她的鄙夷和不看好。 “还真是凤九歌那个废物啊?她居然敢和大少爷决斗生死擂台,简直是找死。” “是啊,听说她吃了提灵丹,有了暂时的灵力,就飘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废物养在凤家浪费空气浪费土地,早就该死了。大少爷,千万不要手下留情,打死她,打死凤九歌!” …… 轻蔑、恶意的声潮,此起彼伏。 凤九歌站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上,神色淡漠,自成风骨,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凤影莫冷嗤,“你倒还真站得住。不过,待会儿可就得露馅了,你即使跪着求饶,我也不会手软。” 凤九歌浑身灵力骤然释放,气势浩荡而出。 她没有任何废话,灵力汇聚在掌心,便犹如实质的大刀,朝着凤影莫劈去。 凤影莫没料到凤九歌出手会如此干脆利落,完全来不及反应,硬生生的扛下来这道生猛的攻击。 “噗——” 凤影莫吐了一口血,往后滑行了好几米,才险险停下。 现场的躁动呐喊,更在此刻,陡然无声。 人人震惊无比的看着凤九歌,不敢相信凤九歌居然一击,就将家族天才凤影莫打的吐血。 凤影莫脸色难堪至极,咬牙切齿的骂道:“凤九歌,你偷袭!” 凤九歌嗤笑,“大少爷还是小孩子么?当我是你师父,攻击之前,还要提前通知你一声呢。” 羞辱。 这话是赤果果的羞辱。 凤影莫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而且还是凤九歌这个废物带来的。 他气的发疯,咬牙切齿的挤出话来。 “凤九歌,别以为打伤了我,你就有赢的可能。我告诉你,今天,你就得惨死在这个擂台上!” 他说着,手里捏着一颗丹药,以极快的速度塞进嘴里。 因凤九歌就站在他的对面,才刚好看见。 凤影莫的气息,在瞬间就变了。 灵力节节攀升,迅速突破了五星灵武者的障碍,晋级到六星灵武者,直到巅峰。 五星灵武者是一道屏障,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没法突破,而一旦突破,实力便会突飞猛进,暴涨好几倍。 这也是五星灵武者,无法越级挑战,抗衡六星灵武者最直接的原因。 凤九歌瞳孔缩了缩。 凤影莫竟然在这时候偷吃禁药强行突破修为等级,这根本就不再是公平的五星灵武者之间的决斗,而是六星灵武者的屠杀。 难怪,他如此信誓旦旦,要上生死擂台。 “凤九歌,受死吧!” 凤影莫猛地暴起,携着强悍的灵力,猛地朝着凤九歌攻来。 他的速度和力量,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凤九歌立即闪躲开,但速度上却被凤影莫碾压,他的灵力锋芒,还是割伤了她的手臂。 鲜血蹭蹭的往外冒,她手臂的衣服,瞬间染红了一片。 凤九歌捂着手臂,眉头下压,将灵力全都灌注在脚下,以最快的速度继续躲闪着凤影莫的攻击。 这并不是长久之法,但六星灵武者的凤影莫,她根本无法正面抗衡。 凤影莫追了几次,突然就停了下来。 他冷笑道:“躲?呵呵,实力的碾压,再怎么躲,都无处可藏。” “苍龙破!” 他一拳猛地砸在地上,强大的灵力波瞬间袭地而起,呈圆形朝着四周奔袭而去。 范围性攻击,凤九歌躲都没有地方躲。 若被击中,必死无疑。 “大少爷出绝杀技苍龙破了,凤九歌死定了!” “刚才侥幸偷袭将大少爷打伤,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她也不会再有侥幸的机会。” “废物就是废物,怎么可以和咱们大少爷比?自取其辱。” 人们又爆出一阵阵的嘲笑。 对这个结果,已经不抱任何的悬念,只坐等着看凤九歌被当众斩杀。 迎着袭来的狂暴攻击,凤九歌没有丝毫退路。 她立即化灵为盾,生生抗住攻击,她的衣服烈烈翻飞,皮肤上更是传来阵阵撕裂的刺痛。 她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持着灵盾,一步步的朝着凤影莫走去。 精神力更是悄然渗出,远程控制着凤影莫体内还没有挥发完的药效,让他们继续发挥作用,冲击着凤影莫六星灵武者的屏障。 这时候冲击突破,他的灵力控制,瞬间就乱了大半。 凤影莫大惊,正要调动平衡自己体内暴走的灵力,这时,凤九歌却突然冲到了他的面前。 一掌袭来。 “砰!” 凤影莫腾空而起,重重摔落在几米之外。 他的气息大乱,口吐鲜血。 他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他六星灵武者巅峰的实力,怎么可能败给了凤九歌? 围观的人们,更是不可思议的惊叫连连。 “天呐,凤九歌硬接下了苍龙破,还打败了大少爷!” “她真的还是那个废物凤九歌么?这特么哪里废了,这是天才妖孽啊。” “哈,我突然觉得凤九歌非但不丑,而且好帅气啊,英姿飒爽!” “我也觉得……” …… 人们的改观,犹如耻辱的钉子般,一颗颗的钉在凤影莫的身上。 而他,还是让凤九歌扬名立万的垫脚石。 决不可忍。 凤影莫不顾体内严重的伤势,强行聚集灵力,猛地朝着凤九歌攻击而去。 “我要你死!” 他的招数又狠又毒,直击凤九歌的命脉。 如此近的距离,凤九歌想要躲开,几乎没什么可能。 “不可!” 大长老唯恐失去了凤九歌这个天才,站起来就想要阻止,刚一动,却被王秀英拦住。 王秀英冷嗤道:“生死擂台,生死有命,谁也不准插手,这是规矩。” 大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 凤影莫确实距离凤九歌很近,突然的攻击,比之偷袭,都是致命的。 凤九歌知他阴毒,早有准备,身形一错便利落躲开,一掌当即拍在凤影莫的后背上。 凤影莫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凤九歌这次却不会再给他喘息的机会,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拉回,另一手成刀型,灵力化刃,就朝着凤影莫的胸膛刺去。 他要她命,她就要他死! 重生归来,凤九歌绝不做良善心软之人。 第22章 破坏规矩 “凤九歌,你敢!” 手刃即将刺进凤影莫胸膛之际,一道凌厉的掌风破空劈来,那至少灵王的力量,瞬间将凤九歌打成重伤。 凤九歌退了好几步才险险站稳,口中一阵阵的腥甜翻涌,脸白如纸。 而她身前,王秀英站在生死擂台上,环抱着凤影莫。 她愤怒的呵斥,“凤九歌,你好狠的心肠,杀了我的霜儿还不够,还想杀了我的影莫!” 凤九歌艰难的压下口中的气血翻涌。 犀利的视线直接越过王秀英,落到了主看台上凤荣的身上。 “叔父,生死擂台的规矩什么时候改了?外人也可以随意入场干涉。” 凤荣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王秀英是他的正妻,无视规则闯进生死擂台,被凤家这么多人看着,丢的也是他的脸面。 他冷声呵斥道: “王秀英,你做什么?生死擂台是凤影莫自己要上去的,你没有资格横加干预,还不快给我回来。” 王秀英憎恨的瞪了凤九歌一眼,即使万分不愿,还是咬牙说道: “影莫已经认输了,这场决斗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到此为止。” 凤影莫半睁着眼睛,不甘痛恨,今日之后他的名声全毁了,可却重伤的连再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凤九歌凉凉的看着她,扬声嗤笑道: “刚刚凤影莫出杀招要我命的时候,我可是听见姨母亲口说的,生死擂台,生死有命,谁也不能插手,这是规矩。 怎么,不让别人插手救我,姨母却亲自破坏规矩,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 王秀英气的恨不得当场杀了凤九歌。 她是凤家主母,她居然也敢当着这么多人,这般不给她情面。 她咬牙切齿的威胁,“凤九歌,你别逼人太甚!” 凤九歌不理会她,转身看向凤荣。 声音洪亮,“叔父,各位叔伯长老,今日我与凤影莫生死决斗,被王秀英强行破坏干预,还打伤了我。 即使她是家族主母,也不能这般无视轻蔑凤家规矩,请你们给我主持公道!” 凤荣的脸色几乎黑成了锅底,看着站在台上的王秀英,恨不得将她给捏死。 凤秋霜丢他的脸,王秀英也丢他的脸。 他冷声道:“王秀英身为主母,却无视凤家规矩,从今天开始,罚禁闭思过。什么时候反省了,什么时候出来。” “老爷……”王秀英懊恼的出声,当着家族里数百个人被处罚,她的颜面尽失。 “好了,事情到此为止。赶紧将影莫带回去疗伤。” 凤荣不容置疑的挥手,眼中已经满是威胁警告。 王秀英恶狠狠地瞪了凤九歌一眼,这才不甘愿的扶着凤影莫离开。 今日的羞辱,她必要百倍偿还给凤九歌。 王秀英一走,凤荣就和蔼的看着凤九歌,温和的语气是打算息事宁人了。 “九歌,你姨母也是护子心切,只此一次,你是晚辈,别和她计较。待会叔父给你几粒一品疗息丹,助你恢复伤势。” 几粒一品疗息丹,顶多将她的伤势缓解一小部分。 这样便想将她受的重伤给揭过去?凤荣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虚伪而又偏心不公。 凤九歌心中寒凉,强忍着喉咙里翻滚的血气,扬声说道: “既然我已经打败了凤影莫,也就证明了我的实力,我想参加天选竞赛的家族预选赛。” 天选竞赛并不是报名就能参加的,而是由各个家族输送固定名额出去参赛,凤家就只有三个名额。 这三个名额无论是嫡系,还是旁系,都在极力争取。 为此,便会举行一场家族比赛,前三甲便可以得到名额,去参加城里的天选竞赛初选赛。 凤九歌之前是毫无灵力的废材,这种赛事,她是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的。 凤荣看了看凤九歌,随即爽快的答应了。 “好,一月之后的家族预选赛,你就一起参加。但能不能得到前三的名额,还得你自己努力。” 凤影莫虽然是家族里的大少爷,佼佼者,但凤家乃是大家族,嫡系旁系,年轻一辈也是人才辈出。 光是二十岁以下,修为等级高出凤影莫的,就有五六个。 凤九歌要得到前三,就必须一一打败他们。 …… 今日一役,凤九歌一战成名。 从家族废材变成了黑马天才,整个凤家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凤九歌却没有心思关注这些。 她回到自己院子之后,就“噗”的吐了口血,脸色惨白,身体无力的往地上跌。 王秀英那一掌,差点要了她的命。 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哎呀我的小姐,你的伤势怎么这么重啊?快,快把这个服下。” 青黛将凤九歌扶着坐下,急忙把拿回来的一品疗息丹喂到凤九歌的嘴里。 “啾啾” 棉花糖也从凤九歌的衣袖里钻了出来,跳到她的肩膀上,担心的蹭着她的脸。 然,一品疗息丹服下去,就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半丝作用。 凤九歌勉强的支撑着眼皮,气息却一次比一次微弱。 命在旦夕。 “怎么会这样?疗息丹就是治疗的呀,怎么会没有作用呀。”青黛吓坏了,手抖着又拿了一颗要喂给凤九歌。 “大夫人用的是歹毒夺命的招数,一般的丹药,都治不了。” 这时,三姨娘沈月娘小心翼翼的在门口望了望,确定外面没人发现之后,快步走进来,拿了一株黑色的灵草递给青黛,“把这个喂给她吃下。” 那草长得怪异,黑乎乎的身上满是尖刺,青黛一时没接,有些迟疑的看着三姨娘。 三姨娘在府中低调,以前从来没有和凤九歌有过接触,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了,这突然送药的举动,让青黛不敢相信她的心思。 沈月娘看着气息越发微弱的凤九歌,着急的道: “这是唯一能救她命的了,再不给她吃下,她必死无疑!” 青黛眉头紧紧地皱着,很是犹豫。 小姐伤重,这时候若是三姨娘不安好心,再给了毒药,吃死了小姐,她一个小小的丫鬟连伸冤都找不到地方。 第23章 哇,果然是一只假兔子 联盟后山。祭祀地。帝尧便是被幽禁在了此处。尽管他在这里的活动并无限制,可因为族运已然通过摄政之位转移到虞舜身上,他想要传信或是离开此地,几乎不可能。他还不肯说出盘古肉身的下落吗羲仲走来,远远的看着坐在后山大石上的帝尧,低声询问羲叔。羲叔点了点头,讪讪说道:不错,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训斥了我一通,说我等只求一时利益,却不谋万世之功。羲仲一脸冷淡:一时都不得,何来万世他既不说,那就耗着。等虞舜彻底掌握人族,身合族运,就算是将三界翻个底朝天,也能将那具盘古肉身给找出来!说罢,他深深看了眼帝尧,便一甩袖离去。然而不过片刻,羲叔却见自己的兄长羲仲再次返回:兄长我想起一事,要亲自见见他。羲仲开口道。好。羲叔心中闪过一丝纳闷,不知为何兄长会突然改变了主意,不过,他也没有追问原因,而是直接放开了祭祀地的禁阵。羲仲一步迈入其中,径直朝着后山而去。后山上。因伐天之战而死去的人族精英,其坟茔遍布了整个山丘高岗,帝尧坐在巨石上,犹如新立起的一座墓碑,身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暮气。伴随着脚步声响起,帝尧也并未回头,只是依旧远眺长空。见过尧帝。嗯熟悉的声音传来,帝尧似是一怔,终于转身看向来人,那本来与羲仲一模一样的人影,脸上却陡然一变,显出了杨凡的面容。杨,竟然是你!如此精细的肉身掌控力,果然不愧是我人族的太阳帝君!帝尧上下打量着杨凡,露出些许欣慰笑容,只是对于杨凡的前来,对方的神色间竟无半点儿的诧异,似乎认定杨凡会出现一般。能在此刻,依旧保持这般沉着的气度,让杨凡都不得不怀疑,对方之所以被囚禁在此,当真是技穷了吗不过,面对对方的夸奖,杨凡还是露出谦虚之色。微末小道,让尧帝见笑了。毕竟,相比于上古的肉身修持。虽然人族强者在修持盘古真身的时候,同样涉及到修炼血肉骨筋皮,可是,肉身修持基本都是追求的力量强弱,风格主打一个大开大合。反而不如后世,因为天地元气匮乏,人族强者对于血肉骨筋皮的修行,变得越发精细深入,甚至达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堪称螺蛳壳里做道场。而这就是环境的影响。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选择。所以,这一次杨凡利用皮魔王的力量,轻易的改头换面扮做了羲仲的样子,顺利的进入了囚禁帝尧的后山祭祀地。帝尧笑着摇摇头,再次看向长空,突然问道:族中的变故,你都看到了不错。杨凡点头。帝尧一叹:你来,恐怕也是和他们一样,询问盘古肉身之事吧!然而,杨凡却摇了摇头。他有这个自知之明,盘古肉身兹事体大,帝尧宁肯被软禁,也不肯开口,就是因为此事乃是他真正的倚仗。只要盘古肉身之事一日不暴露,四岳等人就一日不会动帝尧。若此事泄露,只怕就是帝尧身死之时。杨凡自忖自己只见过帝尧数面,虽得对方许诺,有望一争帝位,可他却不认为帝尧会将这等性命攸关的大事告知于他。不过,只要他手握太阳星,那么这件事情迟早会找上他。与其自乱阵脚,不如养精蓄锐,蓄势待发。于是,面对帝尧的询问眼神,他平静说道:我此次前来,是为姮娥一事。说罢,他便将暗中潜入广寒天宫后殿的事情说了一遍,再继续道,虽然西王母事后使三足青鸟拖延我的脚步,可我总觉得姮娥的举动有些古怪。而听完大羿尸身完整保存在广寒天宫,帝尧的眼眸里也不禁划过一道精光,低沉说道:看来西王母怕也是被人当了棋子!说到这里,帝尧便将自己与西王母的交易简单说了一遍,她支持人族伐天,并且暗中给予不少帮助,本以为其是避免被伐天之战波及,如今却是得知,她实则是想借机消耗我人族和天庭的力量,并且想要入主天庭!可惜,诸圣定下玉帝和瑶池为三界之主,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看我将老,便把主意打到了姮娥的头上,想要支持其夺取帝位,让我人族当枪,再起战火!说到这里,帝尧仰面看天,脸上浮现出嘲讽笑容,可惜,她也不想一想,伐天之战的结果其实本就定下,诸圣要教化众生得无量功德,人族便是选好的棋子,而妖族注定要在这一局中退场!所以,三界今后很难再有第二次大战了!除非人族内部……轰隆隆!也不知道是否是此触及到了什么,后山祭祀地上空突然雷云翻滚,狂风大作。好在帝尧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脸上带着冷笑,片刻后,看到雷云散去,他这才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对杨凡说道:杨,你知道人族是什么来的吗娲圣造人杨凡迟疑道。是,也不是。帝尧淡淡说道,女娲娘娘乃万灵之宗,补天造人,创三界生灵,的确得了造化功德。可是,我等泥土所生,却能修出盘古真身,传继正宗的盘古血脉,又是为何……尧帝请直。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甿。黎甿者,黎民也!帝尧淡淡的说道,我们人族虽得盘古血肉,并被女娲娘娘以无上造化之力,点化,可在某些存在眼中,我们人族只是窃取了盘古的力量,本质依旧是这&ot;身之诸虫&ot;啊!身之诸虫。自然是永远登不得台面!更不要说想要再造盘古,妄图让人族成为盘古正宗了! 第24章 传说中的炼丹师 萧逸回到客栈,还未坐稳,便有一些宗族势力跟了上来。 想了想,他还是来到了萧婉门外。 刚准备敲门,萧婉出来了。 “小逸哥,赢了?” 萧婉语气激动。 “有悬念吗?” 萧逸耸耸肩,进房间直接坐了下来。 “你……跑我房间,躲清静来了?” 萧婉看出什么,有点不解。 这老哥咋想的,那么多人为他而来,竟然还坐得住? “婉儿,你父亲喊你。” 不等萧逸开口,萧建山在门外招呼了一句。 当他看到萧逸也在,自然就明白了什么,也没多说。 “你确定不跟我一起出去?” 萧婉问道。 萧逸摇头,他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 前面的事他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的‘应酬’,就交给萧天华他们吧。 萧婉见状,不再多说,轻关房门出去了。 房间里,萧逸脑海中,闪过纪玥的身影。 “药神谷……纪玥……” 萧逸咕哝,今天纪玥最后的回眸,在他脑海中多少有点挥之不去…… “老萧,你要老婆不要?” 半晌后,房门突然打开,萧婉学着某电影的台词。 “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你喊我什么?” 萧逸嘴角一抽,倒反天罡啊。 “咳……说重点,你要老婆不要?” “你别告诉我说,又有人带女儿来了。” 萧逸眉头一挑。 “恭喜你,猜中了。” 萧婉点头。 “……有没有纪玥?” 萧逸想到什么,问了一句。 “谁?” 萧婉一怔。 “算了,没什么。” 萧逸摇头,有些话可不敢跟这丫头多说。 “纪玥是谁?” 萧婉顿时来了兴致。 “就是……那谁。” “那谁啊?” “……” “哥,你有目标了?” “我有个屁的目标,你这丫头,哪那么多心思,赶紧修炼疗伤去!” “我都好得差不多了。” “你可不能好太快啊。” “你什么意思?” 萧婉气呼呼道。 “你好太快了,某人来了,可就不担心了。” “谁来了就……” 萧婉一怔,很快想到什么。 “郑楠要来?” “知道你受伤,给他紧张坏了,要不是他师父突然到了,他这会儿就跟来了。” 听到这话,萧婉嘴角翘起,满心欢喜。 好家伙,比ak还难压…… 萧逸见状,心中嘀咕。 “那他……还有说什么吗?” 萧婉犹豫着问道。 “他说……” 萧逸一顿。 “他说什么来着?” “小逸哥!” 萧婉知道萧逸在逗她,佯装生气。 “不逗你了,呵呵,他说今天一定抽时间过来看你。” “真的?” 萧婉眼前一亮。 “你不信我,还是不信他?” “我都信!” 萧婉认真点头。 想到什么,她将萧逸推出房门。 “干什么,卸磨杀……你哥啊?” 萧逸嘴角一抽,好端端的咋还被撵出来了。 “我得换衣服。” “这身不挺好的嘛,你还换啥。” 萧逸反应过来。 “他又没说什么时候来,再说了……” “啰嗦!” 萧婉扔下一句,‘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萧逸站在门外,笑着摇摇头。 “典型的有了心上人就忘了哥!” 萧逸也没离开,在客厅坐了下来。 不多时,一道身影从外面进来,脚步很轻。 “我……” 萧逸抬头,以为是萧天华想让他出面。 结果眼前的人,竟是萧家老祖,萧承恩。 “三祖?” 萧逸有些意外。 “你出关了?” “眼下暗流涌动,我如何能安心闭关,何况,已经小有长进了。” 萧承恩边说,边坐了下来。 “六品武神?” 萧逸感受着萧承恩的气息,惊喜道。 “对,你刚到萧家时,扰乱了我的节奏,好在最终还是突破了,这压力还是能激发人的潜力的,呵呵。” 萧承恩点头。 “额……” 萧逸尴尬点头,这是点他呢? “我的意思是,如此一来,与洪泰康便没有差距,听说这家伙正在与暗影楼的人来往。” 萧承恩道。 “暗影楼?” 萧逸一愣,这组织已经挺长时间没进入他的视线了。 “怎么了?” 萧承恩察觉到什么,问道。 “之前暗影楼派人来杀过我……” 萧逸简单一说,想起了黑白无常。 萧承恩点点头,也就明白了。 接着,萧逸又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跟萧承恩详细说了说,包括萧婉昏迷的事。 “难道东皇钟,真的存在于另一个空间?” 萧承恩皱起眉头,不过想到是上古神器,又觉不那么难理解了。 “我推测,萧婉应该是误打误撞发现了什么。” 萧逸继续。 “你的意思,婉儿受伤,是东皇钟所致?” 萧承恩问道。 “不敢确定,也有可能是她发现了什么,又被其他强者盯上,将她重伤……” 萧逸摇头。 不过,要是这两种情况,萧婉存活的可能性都极小,不可能等到他赶过去。 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萧婉为何会失掉一小段的记忆…… “该去见见他们了。” 又聊了两句,萧承恩缓声道。 “你呢?” “我……我就不过去了。” 萧逸摇头。 “呵呵,那你要不要出去躲躲?” 萧承恩半开玩笑。 “没必要吧?” 萧逸也有点不确定了…… 半小时后,萧逸独自来到一处小酒馆,要了点酒菜。 “这多好。” 角落里的萧逸,享受着一个人的宁静。 想到什么,他又跟苏颜,还有魏雨晴通了电话,相互说了近况,聊了一会。 等他挂掉电话时,只觉身后有人靠近。 萧逸猛地回头,看清来者,露出笑容。 “母亲?”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萧晚棠笑着落座。 “怎么会,我还以为是萧婉那丫头,要是她,我就得给她撵走了。” 萧逸笑道。 “我是想喊她来的,不过她好像并不想出门。” “她在等人。” “等人?谁?” “母亲,这是我们兄妹俩的秘密,您还是问她吧。” 萧晚棠一愣,明白过来什么,也笑了。 “我怕我要是说了,那丫头能把我撕了。” 萧逸说着,想为萧晚棠倒茶。 萧晚棠微微摇头,看向酒壶。 萧逸一怔,随即起身为萧晚棠倒上酒。 “看来您也是出来躲清闲的。” 萧逸道。 “算是吧,眼下来看,恐怕得持续到晚上了。” 萧晚棠有些无奈。 “嗯……母亲,敬您。” 萧逸举杯。 萧晚棠点头,一饮而尽。 “母亲,其实这种交情,也不会有多牢固,是吧?” 萧逸放下酒杯,认真几分。 第25章 争的热火朝天 他这才开始相信,九公子说的会帮他最短时间内赚到五十亿金并不是说笑。 南疆帝国修灵者多,但是炼丹师却少的可怜,导致每个炼丹师,甚至是一品,都被各个家族疯抢,拥有超高的待遇。 三品炼丹师那更是城主都要眼红的国宝。 而炼丹师,亦是最赚钱的职业,随随便便炼制一颗丹药,就能拍卖几千几万金,三品丹药,更是可以拍出几十万的高价来。 至于三品以上的丹药价格,更是想都不敢想…… 林泽睿利的眼睛里在发着光,看着凤九歌犹如在看一颗挂满了金币的摇钱树。 他咽了咽口水,立即拍案。 “九公子,这是咱们拍卖行的金卡,无论你拍卖了多少价格的拍品,都可以直接从上面划账。” 林泽利落的将一张金卡递到凤九歌的面前。 凤九歌满意的将金卡接过来,有了它,她才会方便很多。 因为炼制这批丹药,她身上的金币已经全都用光了,即使三品丹药拍出不错的价格来,她还要买七叶莲,还需要无数的药材继续炼制丹药,来提升她的修为,这个钱,总归是入不敷出的。 有了金卡,有了钱,才能很好的缓冲她的时间差。 …… 林泽很有营销手段,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将有三品丹药拍卖的事情,宣传的满城皆知。 甚至是外城的人,也闻讯赶来。 以至于今日的拍卖行,人山人海,达到了空前的热闹盛况。 即使是二楼贵宾包厢,也在今日满座。 那一个个半遮半挡的窗帘子背后,坐着的都是都城的大人物。 林泽也给凤九歌安排了二楼的单独包间。 沸腾的热闹中,拍卖会拉开序幕,开始了。 主持人是个身材婀娜,漂亮妖艳的女人阿罗,她柔媚的声音,很快就将现场的气氛给拉到了更高。 一件件拍品,在她的手中,也都拍出了极好的价格。 凤九歌也偶尔参与拍卖,看到合适的灵药,几乎都是要买下来的。 棉花糖对这些没有丝毫的兴趣,耸拉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下面这件拍品,是极为贵重的七叶莲!大家也都知道七叶莲的效用,能让人加快修炼速度,也能助人突破屏障快速晋级,还能修复受损经脉。简直就是修炼的神药,有了它,修为必然突飞猛进。” 阿罗高亢激动的说着,将场完全热了起来,“它的拍卖价是一万金起拍,现在开始拍卖,请各位出价。” 凤九歌终于有了些兴趣。 楼下,也开始了竞价。 “两万金。” “三万金。” “四万金。” 七叶莲很是抢手,很快就被叫到了六万金的价格,比市场售价高处一些,竞价的趋势才稍稍缓慢了些。 一株四品灵药,大约价格便在五万金左右。 只是这个七叶莲难寻,才会出现在拍卖行里,价格又更贵重了些。 阿罗笑着说道:“六万金,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么?” 到这个程度,大部分能竞价的人,都已经出价了。 现在才开始最终的高价竞拍。 凤九歌正打算出手,这时,楼下响起了温柔但又有些紧张的声音。 “七万金。” 开口的人,正是沈月娘。 凤九歌眉头微动,很是意外。 没想到三姨娘也过来了。 三姨娘修为不高,在凤家也不受宠,平日里只能拿到些微薄的例银,并没有多少身家资产。 这能拿出七万金来,怕是把家底都掀干净了。 她为了凤知叶,倒是拼尽全力。 “七万金一两。” 二楼里,紧随着响起女人宛如黄鹂清鸣的声音。 加价竞争倒是不奇怪,但是这加价一两的行为,倒是让人惊奇。 众人也寻声望去,只见窗边坐着一男一女。 男子二十来许,五官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凶狠和戾气,浑身气度更是常年位于高位的霸道犀利,对场下的人施以轻蔑的辞色。 此人正是城主的公子,司徒岩。 在都城属于权势滔天的人物之一,有权有势,更睚眦必报,没有人愿意得罪他。 他身边开口的女子年轻貌美,极为高贵典雅,她的红唇得意的上扬,傲气的神色中更有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挑衅。 她所看的对象,正是沈月娘。 沈月娘气的脸都白了,咬牙切齿的道:“凤凌香,你加价一两金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要和我抢七叶莲的吗?” 凤凌香是凤家四夫人的女儿,排行第四,是四小姐。 是沈月小辈,但她和王秀英亲近,对沈月娘从无尊敬,更是喜欢诸多找茬、打压。 “三姨娘这说的是什么话?拍卖场竞价,价高者得,我虽只多出一两,但总归是比你高的。你若是不甘,大可以再加价。” 凤凌香笑的十分轻蔑,“不过……据说三姨娘是变卖了全部首饰家当,才凑到的七万金,不知道还有没有多的钱竞价了?” “你!”沈月痛处被戳中,懊恼的浑身都在抖。 七万金,确实是她全部的身家了,再多她也根本拿不出来。 而凤凌香仅仅用多了一金的价格将七叶莲买走,不仅让她不甘,还让她备受羞辱。 “呀,还真没有钱了呀?” 凤凌香故作一副夸张的惊讶模样,语气里全都是讽刺,“那就没办法了,我也需要这株七叶莲呢,就只能麻烦三姨娘割爱了,反正二公子的伤,也废了那么久了,不怕再多废个几年。” “凤凌香!知叶好歹和你同出一脉,是血缘之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血缘?呵,沈月娘,你还真是高看你自己。你在凤家什么地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三房姨娘就只有你身份卑微,要啥没啥,你们母子呆在凤家,都拉低咱们凤家的门楣档次。” 凤凌香语气越发的刻薄,“若要是我活到你们这种境地,早就没脸了。” 第26章 真土豪 当着无数人被这般羞辱,沈月娘难堪的眼睛发黑,几乎要晕了过去。 奇耻大辱。 她日后还有什么脸出来见人?她的儿子,也会被人说三道四! 凤九歌不悦的皱眉。 重生之后,她这是第一次和凤凌香打照面,前世的时候,凤凌香也是仗着和城主公子的关系,跋扈刁钻,平时没少和凤秋霜一起欺辱凤九歌。 对待沈月娘母子更是狠毒,后来凤知叶被人虐打致死,便是凤凌香做的。 凤九歌对她甚是厌恶,凉凉的开口道: “拍卖便是拍卖,何必说些有得没得?用一两金来浪费大家时间,凤家小姐也是这般小家子气。” “你说什么?!” 凤凌香脸上得意的笑容陡然变得僵硬,没料到司徒岩在这里,居然还有人敢当面给她难堪。 她愤怒的朝着凤九歌所在的窗户看去,却只见到半遮半掩的帘子里,隐隐有个黑袍人影。 然,凤九歌并没有接她的叫嚣,而是淡然的对着阿罗道: “我出八万金。” 加一万金的正常叫价,犹如一个响亮的巴掌,生生的拍在凤凌香的脸上。 将她的一两金显得那般羞辱难堪。 对着楼下那一双双看戏的眼睛,她更是气的面红耳赤。 “岩哥哥,那人是故意羞辱我的,你要为我出气啊。” 凤凌香委屈巴巴的拉着司徒岩的手,在撒娇。 司徒岩对凤凌香的撒娇分外适用,爽快的将一叠银票递给她。 “这是三十万,要拍卖三品丹药的,三品丹药市价是十万金,拍卖十五万金便足够。剩下的,你可以拿去尽情打脸。” 说着,司徒岩站起身来,“我出去办点事,你先自己玩。” 凤凌香欣喜极了,给她十五万金去拍卖,绝对能把那人的脸给打肿了。 她将司徒岩送走,便趾高气扬的对着阿罗喊道: “我出十万金!” 现场顿时起了一片哄闹唏嘘的声音。 对凤凌香的阔绰出手十分震撼,纷纷叹到,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豪气啊。 十万金的价格,在市面上,都可以买两株四品灵药了。 沈月娘却是脸色惨白的瘫坐着,满眼的绝望无奈,十万金,那已经是她不能企及的数字了。 她还是没有办法买到七叶莲,救自己的儿子。 她实在是,无能。 凤九歌看了看沈月娘,嘴角微珉,沈月娘救过她的命,她这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沈月恩情,她是要还上的。 拍下这株七叶莲,炼成的丹药,也会分凤知叶一份。 凤九歌继续开口,语气十分随意,仿若叫出的价格,只是白菜价。 “十二万金。” 凤凌香简直是快要气炸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出手会如此阔绰,喊价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咬牙道:“十三万金!” “十四万金。”凤九歌风轻云淡。 “十五万金!” 喊完,凤凌香手心却开始冒汗了,十五万金,已经是她现在能用的全部资本了。 若是还压不住对方,她就只能被踩死。 但这么多人在看着,她的骄傲,却绝不容许在这场竞争中输了,更不能在沈月娘面前丢脸。 她低声对着丫鬟吩咐,“去找那人谈谈,威胁恐吓任何方式都可以,让他马上闭嘴。” “是。” 丫鬟急匆匆的走了。 但,却连凤九歌的包间房门都没能成功进去。 林泽拦住了她,与她沟通了几句之后,林泽独自走进了房里。 凤九歌颇有些玩味的看着他,调侃的笑道: “林少主,你是来给凤凌香当说客的么?” 林泽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九公子睿智,不过也不全是。” 说着,他走到凤九歌旁边坐下,将一个紫木盒子放在凤九歌的面前。 “之前并不知道您需要七叶莲,就没有说。其实这七叶莲有两株,原本是压在库房里打算下次拍卖的,既然你需要,我便送给你。 凤凌香虽没多大能耐,但她毕竟是凤家四小姐,现在又被司徒岩护着,司徒岩这人在都城也算有权有势,又是睚眦必报的小人,得罪他并没有什么益处。 不如就此放手,让凤凌香将七叶莲拍去算了。反正与你,也没有损失。” 林泽的话倒是说得真诚,在说和的基础上,也算是为了凤九歌考虑了。 凤九歌拿起紫木盒子,在手里转了转,倒是没料到,七叶莲还有两株,还就这么送上门来。 而凤凌香都派人来了,必然是钱包捉襟见肘,不敢再用了。 但,凤九歌可不打算这么放过她。 她朝着凤凌香的方向看了看,轻蔑的道:“十八万金。” “啪”的一声响,桌子被拍碎成了两半。 凤凌香愤怒的站起来,指着凤九歌便大吼,“你当真敢和我抢?你就不怕得罪司徒少主吗?!” “啧,凤四小姐这是没钱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啧,才十八万金而已,原来就是凤四小姐不能承受的全部身家了。” 凤九歌毫不掩饰的讽刺着,将她对沈月羞辱全都送还给了她。 凤凌香脸色又白又红,气的吐血,却又碍着那一双双盯着她的眼睛,不好当场发火出手。 可对方的羞辱,却是她从来没有承受过的侮辱。 凤九歌还嫌不够,继续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既然凤四小姐没钱了,那这株七叶莲就归我所得了。待会,我就将它送给三姨娘罢。” “什么?!” 凤凌香的尖叫声几乎破了音。 这个羞辱,比竞价失败还要让她难堪。 若是七叶莲最后被免费送给三姨娘,那她刚才对三姨娘所有的嘲讽和挖苦,都变成了一场跳梁小丑的笑话。 从此以后,她在这个都城,在整个凤家,都别想抬起头来。 “该死!我绝对不能让他如此羞辱我,绝对不能让三姨娘拿到七叶莲!” 凤凌香咬牙切齿,被激的就要继续喊价。 丫鬟连忙拉住她,“小姐,你冷静点呀,为了打击三姨娘这付出太大了呀,七叶莲根本不值得这个价啊……” “现在这口气,难道还要让我咽下去不成?滚开!” 凤凌香一脚将丫鬟踢开,便恶狠狠地喊道:“我出二十万金!” 现场一片哗然,对凤凌香的豪气万分佩服。 二十万金,已经是这株灵药的四倍价格。 凤九歌拉开了帘子,勾起了嘴角,远远地对着凤凌香露出了笑意。 这笑,染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凤凌香瞬间打了个激灵,从脚底寒到了头发丝,心里发慌的意识到了不妙。 第27章 师兄们,好久不见 接着,便犹如噩梦般的听到他说: “既然凤四小姐这么需要这株七叶莲,我就不夺人所好了,让于你就是。” 凤凌香瞬间头皮发麻,意识到,她这是被他故意抬价坑了。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真的买这株七叶莲! “你、你故意的,你混账!”她破口大骂,恨不得冲过去将他给撕了。 凤九歌优雅极了,“凤四小姐,待会竞价三品丹药,希望咱们能再一较高低。” 三品丹药,才是今日的重头戏。 “咚”的一声,凤凌香全身发软的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的犹如一张纸,满心袭来的都是让人心慌的惧意。 她这才冷静下来,不知待会司徒岩回来了,该如何交差。 林泽摇头叹息,无奈的对着凤九歌说道: “九公子,你何必呢?这般戏耍,得罪了凤凌香和司徒少主,会给你增加许多麻烦的。” 凤九歌悠然的喝了一口茶,眼底,弥漫着刻入骨髓的恨意。 “即使我不招惹,我和他们,也是不死不休的。” 上一世,凤凌香的欺负凌虐,便注定了这一世,他们之间也绝对不会和平相处。 既然注定了是敌人,那便从头开始反击。 林泽讶然的看着凤九歌,这才惊觉,这个年少的神秘公子,身上背负着沉重的故事。 他忽然对她,有了惺惺相惜的情绪。 林泽站起身来,笑呵呵的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待会三品丹药,我会尽我所能为你拍出最好的价格来。” 凤九歌点了点头,在林泽临出门时,叫住了他。 “林少主,不知你可否透露下,今日来的客人里,是否有天师大人门中弟子?” “确实是有。” 林泽好奇的打量凤九歌,“九公子,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他们身份不低,来的可低调了。” 凤九歌珉唇笑了笑,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既然来了,就好。 …… 拍卖接近尾声,人们情绪却越发高涨,终于盼到了三品丹药。 不出意外,竞拍的十分激烈,很快就超过了十万金的价格。 司徒岩回来之后,眼睁睁的看着价格超出了他的荷包,气的暴跳如雷,结结实实的打了凤凌香一巴掌,拂袖而去。 最终,丹药以二十万金的价格,被一个神秘包厢的人买去。 拍卖结束,林泽风风火火的冲到凤九歌的面前。 “九公子且慢,方才拍到了三品丹药的客人,想见一见炼丹师,你要不要见?” 凤九歌并不意外。 他们叫价的时候她就听出那声音十分熟悉,必然是她想的人没错。 她将棉花糖藏在自己的衣袖里,随着林泽去了那间包厢。 包厢里,此刻正坐着两个穿着白袍的年轻男人,白袍简约极了,几乎没有任何的纹饰,只在腰间绣了一朵云纹,灵气逼人,活灵活现,仿若真的是天空上飘着的云似的。 看着这衣服,凤九歌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瞬间喷薄涌动,鼻子阵阵发酸。 这是天师门中人,亲传弟子才能穿的灵袍,上一世,她整日里穿着都嫌太素,可这一世,却想穿还不得机会。 “这就是九公子?” 说话的男人容貌俊秀,眉宇间透着和善的脾气,嘴角扬着笑,很是亲和。 凤九歌看着他,忍不住的扬起了嘴角。 这是她的六师兄,池墨,师父的第六个亲传弟子,脾气是所有师兄弟里最好的那个,做事也最周全。 所以师父大多时候出门,都会带着他在身边。 他旁边的是八师兄,封闯,容貌极好,但却是苦瓜脸,脸上从来没有个笑容,性格也十分不好相处,看谁都觉得不顺眼。 前世凤九歌和他最不对盘,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几乎是水火不容了。 凤九歌也最讨厌他,但也就是这么个讨厌的师兄,在他们被偷袭围剿的时候,将她一人送了出去,独战到死。 再次见到他,凤九歌鼻子发酸,觉得他的苦瓜脸,都顺眼好看了。 封闯对着凤九歌的视线,却瞬间厌恶的皱眉了,冷哼了声。 “是男是女?”他质问,话里有着几乎掩饰不住的讥诮。 他这是在讽刺她看着他花痴了呢。 凤九歌顿时哭笑不得,果然不管前世结局如何,封闯和她始终还是八字不合,没法对盘。 她迅速的将心里的情绪完全收敛,抬腿,淡然沉稳的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 以陌生的姿态道:“你们找我什么事?” 池墨也不介意凤九歌的不请自坐,笑着在桌边坐下,给凤九歌倒了茶之后,才将紫木盒子装着的三品丹放在桌上。 “我有个疑惑,想冒昧问问,这是你亲手炼的么?” 凤九歌点头,“怎么,有问题?” “自是没有,丹品和效果都很好。”池墨满是笑意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激动。 “我自诩见过很多丹药,但都没有这般的炼制手法,不用灵火,却能将药材中的药性最完美的提取出来,达到最极品的丹药效果。这在整个南疆帝国,也没有人能够做到。” 听着池墨精准的分析,凤九歌平静的看着他,没有接话。 池墨是帝都中绝对的高手,对丹药也向来有研究,自是能看出凤九歌炼丹的与众不同来。 这也是凤九歌为什么高调拍卖自己丹药的原因。 她放了鱼饵,愿者上钩。 池墨直直的看着凤九歌,手指有些紧张的握着。 “九公子,我有个不请之请,想请你帮我炼制一颗丹药。若是成功,无论是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凤九歌神色淡淡,“什么丹药?” 见凤九歌有意,池墨立即将一张丹方拿出来,“你看。” 凤九歌看了看丹方,不出她所料,这正是治疗师父暗伤所需的丹方。 上次她虽然告诉师父焚业果就是最后缺的一味药,但那些灵药太过强大,互相排斥,普通的炼丹师根本无法炼制成丹。 上一世,也是她用自己特殊的精神力,抽丝剥茧的调取控制灵药药性,用时三天才终于将丹制成。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谁也制不成这个丹药。 只是这世她没在师父身边了,要炼制这丹,就得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去。 “这是六品丹,我现在的修为,还炼不成。”凤九歌淡淡的开口,说着大实话。 第28章 凤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池墨闻,却没有半点的失落,反而眼睛都跟着亮了。 他大喜,“你的意思是,若是你修为等级够了,就能炼制这颗丹了?” 凤九歌点头,池墨有迫不及待的又问。 “你现在修为等级是多少了?灵王巅峰?还是灵宗?” 修炼等级共分九阶,灵武者,灵王,灵宗,灵师,灵爵,灵皇……,越到上面,越有移山倒海改天换地之能,但想晋级突破也越困难。 凤九歌:“……”突然有点尴尬。 也不怪池墨误会,炼丹师的品阶和修为是密不可分的,只有当灵力修为到了灵王巅峰,才能炼制出三品丹。 但凤九歌的精神力,永远是个异数。 她珉唇,“灵武者。” 池墨:“……” 封闯:“……” 他们惊讶的看着凤九歌,像是见到了一只小怪物。 灵武者就能炼制出三品丹了,炼丹界那些人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三观碎裂,直接疯掉。 池墨吞了吞口水,抱着一丝侥幸,“那你要到什么修为,才能炼制出这颗丹药?” 要炼制六品丹药,至少也得灵师的等级才行。 而将一个灵武者培养到灵师的等级,那没个一二十年,是做不到的。 师父的伤势,可等不了那么久。 “得晋级灵宗。”凤九歌摆了摆手,语气仍旧淡然的很,“我要修炼到那天,至少也得五六七八年,太久了,想必你们也等不了。” 池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又是喜又是悲。 喜的是,别人要灵师巅峰才能炼制的丹药,九公子可以在灵宗的等级,就跨级炼制,多少给了他们些希望。悲的是,师父的伤势每日愈重,即使是五年,都太过漫长了。 可他们又寻遍了出世的炼丹师,暂时也没人能炼制得出来。 凤九歌是目前唯一一个,说能炼的。 池墨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道: “九公子,这事确实时间太长,我得请示师尊才行。你可否方便,留个,我下次再来找你。” “我这段时间会常来拍卖行,你们若要找我,来这里就是了。” 凤九歌淡然的说着,对这件事,似乎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池墨又寒暄的说了几句话,才和凤九歌道别。 凤九歌离开了包厢,走了好远,绕到没有人的地方,无力的靠在墙上,重重的喘了好几口气。 她表现的风轻云淡,实际上,她的心里早就万马奔腾,擂鼓滔天。 在师兄们面前装十三,压力太大了。 但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的修为确实是不够,现在还炼制不出师父需要的丹药,就帮不了师父。 只有师父亲自出手,带她修炼,她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晋级到灵宗的等级。 而她还不敢表现的太过热切,否则引起师父怀疑,揭穿她就是凤九歌的身份,以师父现在对她的误会程度,定然不会再让她给炼丹。 她只能用九公子的身份,赌一把。 赌师父会不会来找她。 …… 和林泽定下交易合作之后,凤九歌在灵药和钱财方面,暂时不愁了。 勉强能满足炼丹和修炼所需。 是的,勉强。 因为她每次炼出来的丹药,都有一大半进了棉花糖的嘴里。 而这个小家伙也奇怪的很,普普通通的小身子,吃下一堆堆灵力充盈的丹药,都始终没有撑爆过。 顶多就是在吃饱之后,变得瞌睡多了点儿。 凤九歌研究不透它到底是什么异类,也懒得管它了,将它放在窝里睡觉,悄悄的出了门。 七叶莲解毒的丹她已经炼出来了,趁着夜黑风高人静,给三姨娘送去。 让她意外的是,这个时间了,三姨房间里仍旧灯火通明,里面有着她哽咽的哭声。 还有个清润如泉水般悦耳的年轻男音,在安慰着她。 “娘,你别哭了,本来七叶莲就是难得的宝贝,拍不到也在意料之中。我这些年来,已经习惯这身体,修为进不进,都不要紧了。 咱们只要平平安安的,我能一辈子陪在你身侧,就足够了。” “可是他们总是欺负你……是为娘没用……”沈月声音心酸极了。 “那只是兄弟姐妹间的小打小闹,我没事的,您别多心。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我已经打算学习经商了,以后赚大钱,让咱们娘两过上富裕的好日子。” 沈月娘哭的更加心酸心疼了。 凤九歌听着,笑了笑,凤知叶遭遇这样的重创挫折,从天才变成废物,堂堂少爷备受欺凌,却没有丧气懦弱,反而还如此心态平和温顺。 倒是个不错的人。 凤九歌没有继续听下去,轻轻地将丹药盒子放在窗户上,便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只是,她分明是原路返回的,但院子里的景致,却越走越不同。 甚至是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 她停下来,四处观看,有些意外的挑眉。 她这是进了别人布下的迷阵中了。 她甚至是连什么时候闯进来的都不知道,布阵的人堪称造诣不俗。 这里是沈月院子,沈月修为低,是实实在在的温柔女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应该不会是她。那,布阵的人便可能是凤知叶? 若真是他的话,那他修为止步二星灵武者,却还能布置出这样精妙的阵法来,那简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凤九歌前世根基受损,修为不好,导致她比较自卑怯懦,就自暴自弃,又仗着师父的宠爱,很多知识能不学就不学。 其中,便包括这阵法,她几乎是属于一窍不通的。 破阵就更不知道法门了。 她干脆就不破了,原地找了块草坪坐下,开始打坐修炼。 这阵法现在还没有出现危险,只要她不继续乱闯,就会一直保持这情况。这里又是沈月院子,她只需要等着,有人来放她出去便可。 果然,如凤九歌所料,过了一会儿之后,她的身边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 还有少年惊讶的疑问,“凤九歌,怎么是你?” 凤九歌睁开眼睛,就看见来的小路上,站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年,穿着蓝色的衣衫,衣服的材质显得有些粗劣破旧,但他极为俊俏的容貌,亮光闪烁的眼睛,分外的夺人眼球。 他惊奇的看着她,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 第29章 神操作,捡到迷弟一枚 凤九歌眼皮跳了跳,试图解释,“我来找三姨娘,刚进来就误闯了……” “我这个阵法,只有悄悄离开的时候,才会被触动。” 凤知叶打断了凤九歌瞎编的谎,几步就走向凤九歌,在她正对面蹲了下来。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有着掩饰不住的小激动。 “凤九歌,你是炼丹师?”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里却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 凤九歌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跳。 炼丹师是她的底牌,她现在处境艰难,最好是别轻易暴露,才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却不想,就这么被凤知叶发现了。 她眯了眯眼睛,注意到他手中拿着的丹药盒子,明白了。 凤九歌故作淡定,缓缓地说道:“这是一位黑袍神秘人让我帮忙送来的。” 闻,凤知叶点了点头,“我倒是听我娘说起过,前两日在拍卖行的时候,七叶莲被一个黑袍神秘人给拍走了。” 凤九歌心喜,正想顺着这个编下去,说黑袍神秘人就是炼丹师,却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凤知叶说道: “凤九歌,黑袍神秘人是你扮的吧?” 凤九歌:“……” 没给凤九歌反驳的机会,凤知叶又继续说着,“这就能说通了,凤秋霜为什么会突然中情毒,和王员外被抓,还有黑袍神秘人高价卖假的幻海玄草给王秀英。 甚至是后来凤秋霜发疯,你打败凤影莫。这都是因为你是炼丹师,给自己开了挂,才可能办到的。” 条理清楚,分析透彻,这凤知叶的脑子十分聪明,根本不是容易糊弄的。 凤九歌有些郁闷,她是炼丹师的身份还不想暴露,要隐瞒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场杀人灭口,但……看着少年清澈爽朗的笑容,想着沈月救命之恩,她这手,是下不去的。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承认了,“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果真是你?!” 凤知叶的眼中突然爆出,热络的光芒来,崇拜的看着凤九歌,“炼丹师是南疆帝国最有价值的职业了,你真是太棒了。凤九歌,你收了为徒好不好?” 没让她炼丹,也没借此威胁她,得出这结论,这脑回路,让凤九歌嘴角抽了抽。 她不安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 这小子并没有坏心眼。 但该拒绝的,凤九歌还是毫不犹豫的,“我教不了你,我炼丹的手法和其他炼丹师不同,你若是想学,以后我找机会,让别的炼丹师收你。” “跟着别人,那就没意思了。” 凤知叶失望的耸了耸肩,不过,也就低落了一秒,随即,又满眼期待,巴巴的望着凤九歌。 “不收我为徒,那收我做晓弟吧?” 凤九歌:“你比我还大了两个月。” “那就……那就当合作伙伴?对,合作伙伴。”凤知叶目光灼灼,“凤九歌,你不可以再拒绝我了哦。我知道你要对付王秀英他们,咱们有共同的敌人,是可以携手合作的,我可以帮到你。” 凤九歌稍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之前她可是在窗外听到,凤知叶温润诚恳的安慰沈月娘,他无心争斗,只想平安生活。 这么快就打脸了? 凤知叶被凤九歌看的有些心虚,眼神闪了闪,随即梗着脖子解释。 “我以前是没有希望,只能那么做,那样说,才能让我娘安心,不那么觉得愧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凤知叶将手里的盒子举到面前,眼睛发着光。 “凤九歌,我很感激你,让我可以重新修炼。有了能力,我就可以让那些欺负我和我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看着这样的凤知叶,凤九歌神情有些恍惚,仿若看到了刚重生醒来的自己。 绝境归来,当又看到了希望,在欣喜之余,便是恨不得将那些残害她的人,一个个的剥皮削骨。 这是他们欠她的。 她都得一一讨回来。 凤知叶也是如此,这么多年来的狼狈生活,凤家那些拜高踩低的人,可是做了不少丧尽天良,欺负他们母子的事情。 同病相怜,凤九歌看着凤知叶,又顺眼了好几分。 她没有再多犹豫,点头。 “好,以后你我合作,让这个凤家,天翻地覆!” 凤知叶高兴极了,欢喜的在原地跳了好几圈。 凤九歌看着有些无奈,他很聪明,但性子上,还有着少年的脾性和稚幼活泼,这或许是因为沈月娘呵护的缘故,在狼狈不堪的生活中,也没有丢失掉本性。 …… 翌日一早,凤九歌将炼制好的丹药准备送去拍卖行。 刚要出门,青黛就抱着白色的丧服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回来。 她气喘吁吁的道:“小姐,你不能出门了,刚来人通知,让你马上去参加三小姐的葬礼。” 凤秋霜偷晴丢人在先,已经被凤荣明逐出家门,后又因疯病,让凤荣彻底厌恶,她现在即使是死了,凤荣也只会草率安葬而已。 今日的葬礼,本就是低调进行,更不该让她再去参加。 凤九歌拧眉,“出什么事了?” “据说是城主儿子司徒岩送来了拜帖,要代表城主大人亲自过来参加葬礼。这事给足了三小姐的面子,所以老爷让大办举行,家中人等都要去参加了。” 青黛说着,又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条,“对了,我回来的时候碰见了二少爷,他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凤九歌打开一看,便看见上面用清秀好看的毛笔字写着: 王秀英私下让人准备了烈焰毒,不知所用,你务必小心应对。 司徒岩突然到访,又是暗中准备烈焰毒的,不用多想,怕这些都是为了凤九歌而来的。 凤九歌摸了摸棉花糖柔软的皮毛,嘴角勾起一抹冰寒的冷笑。 既然他们要在葬礼上动手,那就别怪她不敬死者了。 棉花糖扬着小脑袋就见着凤九歌的神情,那冷笑森森,看的它浑身的毛都不由得的抖了抖。 啧,好吓人。 凤九歌换上了丧服,到的时候,重新布置的葬礼大厅已经来了不少人。 凤荣、王秀英、司徒岩和凤凌香等人也都在场,他们神色肃穆、沉重,为亡者做悼念。 一些女眷,更是跪在团蒲上,嘤嘤嘤的哭着,那悲伤欲绝的模样,活像死的是她们的亲娘。 凤九歌冷嗤,若不是司徒岩来了,谁会跪在这里给凤秋霜哭灵? 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人罢了。 “九歌,你终于来了,姨母等你好久了。” 王秀英红着眼睛,走向凤九歌,模样殷切温柔,还亲切的伸手要来牵凤九歌。 看到她这个样子,凤九歌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恶人变笑脸,必然有所图。 第30章 鸿门丧 闻声,傅寒江和容峥齐齐抬起头,看见个熟人。是许久不见的,奚晨。傅寒江立时皱了眉,他是一见她就烦,这女人不是一般的能缠人。"关你什么事"傅寒江十分不耐烦,站了起来,转身往洗手间走。"哎!"奚晨慌忙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你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不回答!"傅寒江烦躁无比,"都说了,不关你的事!"挣开她,进了洗手间里。她就是再缠人,还能跟进去不成"哎……"奚晨气恼的嘟着嘴,她是没法跟进去,但是,她没走开,就在门口守着了。等到傅寒江出来,被她展开胳膊,拦了个结结实实。"啧!"傅寒江不胜其扰,"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生病了!"奚晨昂着下颌,仰望着他,"我刚才都听见了!你是生病了!而且,很严重!""呵。"傅寒江呵笑,"你听错了!""是么"奚晨狡黠的眯了眯眼,突兀的道,"我要做你女朋友!""!"傅寒江微愕,眸色紧了紧,冷笑道,"你才是有病!有病赶紧去治病!少来烦我!""我不走!"奚晨嘟着嘴,委屈的嘟囔着。"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句话吗我好歹是个女孩子,老是凶巴巴的……""不能!"傅寒江极淡的冷哼,"嫌我态度不好,那就自觉离我远点儿!"抬起胳膊来,朝她挥了挥,"让开!""我不!"奚晨倔强的乍开胳膊,软的不行,索性还是来硬的。眯了眯眼道,"你不许再赶我!否则,我就把你生病的事,散播出去!"陆家兄弟姐妹不合,明争暗斗,至今想要把傅寒江给&ot;取而代之&ot;的事,在上流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奚晨虽不学无术,但也知道,他生病的事一旦传来,便会给他的兄弟姐妹送去可乘之机。"你……"果然。傅寒江面色一滞,一时间惊怒交加。"威胁我"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奚晨丝毫不怀疑,她要不是个女的,这会儿这男人只怕当场就把她给撕了!不禁缩了缩脖子,强撑着道,"我也不想的,谁让你对我这么冷淡了"但她也看的出来,这一招是有用的,可她也不敢太过分了。毕竟,威胁他,不是她的目的。得到他,才是她想要的!试探着,小小声的道,"我也不是要你马上娶我……就是,你别一看见我,就轰我,行不行"一边说,一边讨好的朝他笑笑。"嘻嘻。"盯着奚晨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傅寒江几不可闻的哼笑。他一点都不想和她周旋。但是,他拒绝不了。他有病这事,除非他真的挂了,否则,绝不能让他的哥哥姐姐们知道!思忖片刻,傅寒江抬手,拨开奚晨的胳膊,冷冷清清的口吻。"脸皮可真厚!"越过她,没再多说,径直往前走。"啊"奚晨一怔,却是反应过来了,高高兴兴的跟了上去。追着男人确认,"你这意思,就是答应了,是不是"傅寒江依旧冷着脸,一个字都没回复她。然而,奚晨早就习惯他这副样子了。"我知道,你是答应了!"奚晨兀自笑着点头,"嘻嘻,你放心,只要你不赶我,你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小跑两步,再一次挽住了傅寒江的胳膊。抬头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只觉得心里都乐开了花。他可真好看啊。"傅寒江。"奚晨笑眯眯的念着他的名字,"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傅寒江微顿,垂眸睨了她一眼。"是么"反问着,戳穿她,"上个月,不是还和那个外国男模打的火热还有,上上个月……那个新晋流量小生……"奚大小姐这些事,都不用他刻意去打探。她的情史之丰富,还专挑娱乐圈里长的好看的,身材好的,否则不能入她的眼。"哎呀!"被他说的,奚晨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那不是你不理我吗"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再说了,那是我和你在一起之前的事,陆总不至于吃这种陈年老醋吧"举起右手,煞有介事的发誓。"你放心,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保证一心一意的……"说着,往他身上靠了靠。嗔道,"我以前的男朋友,怎么和你比嘛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呵。傅寒江无声呵笑,这种鬼话,他会信再说了,即便是真的,以为他稀罕"欸"奚晨凑近了他,小小声的问道,"你是什么病啊"不由皱了眉,"刚才听你和容峥说起,好像挺严重""闭嘴!"傅寒江拧眉低喝,"你再问,我就赶你走了!""哦……"奚晨瘪了瘪嘴,"知道了,不问就不问。又凶我。"被她拖着走,傅寒江不胜其扰,眉头就没舒展过。人倒霉的时候,果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怎么就偏偏遇见她了…天边微微亮。虞湛南输完药液,盛相思和他一起回到了酒店,一直把人送到了房间里。叮嘱道,"湛南哥,你好好休息,要是有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好。"虞湛南微笑着点头。盛相思这才放心,转身回了房。她得抓紧时间休息,行程排的很满。一会儿上午还有冠名商的活动,下午就要赶去下一个城市了。等她结束上午的活动,回到酒店,立即就去敲了对面虞湛南的房门。然而,没人应门。于是,盛相思给虞湛南发了信息。湛南哥,你不在房间里么别是跟昨晚一样,身体又不舒服了虞湛南很快回了过来。我出去了,是工作上的事,和几个合作方见面。盛相思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身体不舒服就好。给他回复过去。我下午就要离开全州了,要是等不到你回来,那就先跟你说声再见了。那端,过了会儿才回复。好,一路顺风,江城见。嗯,江城见。到最后,盛相思离开酒店,虞湛南也没回来。他既然能工作,想必身体是没问题了。盛相思没再多问,带着人,奔赴下一个行程。在上飞机前,接到了傅明珠的电话。"相思。""是,奶奶。"(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阅读!) 第31章 渔翁得利 先有下毒的团蒲,若是不成,便让司徒岩硬扯理由,将她当场击杀。 环环相扣,不给她半点生存的机会。 而司徒岩是城主公子,身份尊贵,即使是杀了她,她的叔父,凤家人,事后也只会粉饰太平,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她。 凤九歌迅速往后滑行,便清楚的看见,凤荣一行人,冷漠的眉眼。 果然是谁也没有出手帮她的打算。 凤九歌冷笑,心寒似铁。 她手指翻动,蜂铃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她灌入灵力,“嗡嗡嗡”的声音忽然响起,里面猛地冲出来数以万计的灵体蜜蜂,犹如一根根尖细的针般朝着司徒岩钉去。 力量之强,即使是灵王也不敢正面交锋。 司徒岩不得不停下攻击转做防御,但面对这群诡异的灵体蜜蜂,他竟然招架不住。 片刻之后。 灵体蜜蜂飞回了凤九歌手里的蜂铃中,司徒岩则躺在地上,浑身是包,脸更肿成了大馒头,挤的连眼睛缝都瞧不见了,也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没脸见人在装死。 现场则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人们不忍直视的看了看司徒岩,又惊讶万分的打量着凤九歌。 都以为凤九歌在司徒岩的暴怒之下必死无疑,却不想,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反转。 她手里的蜂铃可是下品高阶的法器,整个凤家,也都只有一个同等级的而已。 “凤九歌,你手上的法器哪里来的?” 凤荣沉声质问。 方才司徒岩喊打喊杀的时候,凤荣稳如泰山一声不吭,现在却知道端家主的架子来责问她了? 凤九歌冷笑,“帝都送来的。” 帝都? 凤荣脸色大变,“可是帝都凤家派人给你送来的?” “不然呢?”凤九歌讽刺的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司徒岩,“我娘担心我在这里无依无靠,被人杀了,所以特地派人送来蜂铃给我护身。” 和林泽的交情是凤九歌的秘密,而这种情况下,若是说帝都送来的法器,必然会让凤荣有所忌惮。 她是弃女,帝都对她不闻不问,才会导致凤家对她这般羞辱践踏,肆无忌惮。 可若是帝都对她表现出在意了,在这里,那让凤九歌憎恶的帝都凤家,却可以暂时成为她的盾牌。 在她还没有足够强大起来之前,她得活下去。 凤荣看着凤九歌的眼神都变了,额头上甚至是隐隐冒出一些细汗。 这些年来,他对凤九歌不理不睬,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并不是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她罢了。 可现在凤九歌从废物变天才,能修炼了,这事必然已经让帝都那边得知了,所以很可能打算重新将凤九歌接回去。 若是如此……他万不可让凤九歌在这里出事。 心里快速的下了定论,凤荣走到了凤九歌的身边,挤出了满脸的慈祥。 “司徒少主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倒是把你吓着了。不过你没事就好,司徒少主那边,我会替你解释的。” 凤荣这处理后事的反应,在凤九歌的意料之中。 王秀英却不淡定了。 她惊然的叫道:“老爷,你不能这么轻饶凤九歌啊,她伤的可是司徒少主。” “动手切磋,自是有伤有败。” 凤荣沉声呵斥,转而,又慈祥的看着凤九歌,“九歌,你刚吓着了,就不必继续在这里留着了,回去休息吧。” 闻,王秀英气怒的瞪圆了眼睛,不甘心就这么让凤九歌平安的走了。 可她嘴唇刚动,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凤荣一记冷眼给警告的闭了嘴。 她愤恨的咬牙切齿,憋着满肚子的火。 凤九歌冷冷的扫了王秀英一眼,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扬声说道: “三姐姐被人害死,死不瞑目,实在是太过凄惨了。叔父,我还是觉得,应该调查清楚之后,再下葬。”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司徒岩受伤昏迷,凤九歌也受了委屈,他势必要选择一方抚慰,好保证至少自己在一方那里,有着最大化的利益。 凤荣思量片刻,便点了点头,“好,确实是该查清楚再下葬的。” 凤九歌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人群里存在感极低的凤知叶。 “三姐姐之死,让姨母实在是伤心,就不必让她再亲自调查,免得触景伤情了。我又曾经有过嫌疑,也不太方便。我看……二公子闲散无事,又是家中少爷,他来调查应是最合适的。” 凤荣看了眼凤知叶,这个儿子,他几乎都快忘了他的存在了。 在家中,他更是式微。 由他来调查必然也掀不起什么水花,最终这件事情也就可以低调解决,倒是平静风波的好办法。 凤荣便没有过多考虑,定了凤知叶来查。 见凤荣下了决定,王秀英也只能被迫接受。 走的时候,她停在凤九歌身边,咬牙切齿的道: “凤九歌,你以为你假装好心帮我霜儿查凶手,就会让你显得善良大度么?你妄想洗清自己,我霜儿是你害的,你死也洗不干净。” “谁说我要洗干净了?” 凤九歌讽刺的冷笑,“姨母可还记得,那个下人调取出来的记忆,里面刀刀砍死凤秋霜的人,可长着和我一样的脸。 我可没有双生姐妹,那张脸,又是怎么回事呢?” 王秀英的神色狠狠地颤了颤,眼中滑过一抹惊恐慌乱,她万万没想到,凤九歌嚷着喊着要调查,真正的目的却是在这里。 那时凤秋霜死了,但却找不到凶手,她心里恨毒了凤九歌,便心生一计,让人易容成凤九歌和凤秋霜的模样,重演一遍砍杀的过程,引下人来看见。 如此,铁证如山,凤九歌就必死无疑。 可现在这事若是被调查出来,她用如此手段陷害凤九歌,必然会声名狼藉,这大夫人的位置怕是也坐不住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王秀英强作硬气的吼了一嗓子,黑着脸,慌慌张张的就走了。 待她走后片刻,凤知叶从暗处走来,站在了凤九歌的身边。 他揶揄的笑道:“九妹妹好手段,你这么吓唬一番王秀英,我再去她院子里溜溜,她必然会露出马脚。” 凤九歌抿着嘴唇,目光冷然如冰。 王秀英一而再的害她伤她,她也会让王秀英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 凤知叶当日下午就带着一群人,去了王秀英和凤秋霜的院子,扬要仔细搜查,以便找出真凶的蛛丝马迹。 王秀英却是不同意,百般阻挠,连院子也不允许凤知叶进。 就这样乌烟瘴气的闹腾了几个时辰,最后,凤知叶只得又去找凤荣,让凤荣许可他搜查。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 王秀英的院子里,一抹黑影悄悄地越墙而出,快速的离开了凤家。 他到了郊外一处偏僻的林子里,从纳袋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裹,翻开竟然是两个假皮面具。 南疆帝国的假皮面具都材质特殊,轻易不容易损毁,只有烧才行,但这东西却又一烧就恶臭难闻,极难处理,所以必须找个偏远的地方悄悄地烧。 她点火,就准备烧掉。 这时,黑暗中,男人清润的嗓音陡然响起。 “啧,九妹妹,你猜的真准,王秀英果然是用了假皮面具诬陷你。” 第32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hu血修一刀斩·绝式! 禁忌气息,暴涨至巅峰! 疯魔杀念,攀升到极致! 在继初式,续式,真式之后,血修一刀斩的第四招,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一招,是连萧诺都不敢尝试的一招。 这一招,是银风希都未曾见过的一招。 因为在缥缈宗,还没有人能够把《血修一刀斩》修炼到这个层面。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银风希,萧诺的内心皆是充满着困惑。 与此同时, 剑师樊渊郑重的说道:“你们全部撤退!” “樊渊上师……”宁渝紧张的看向对方。 “快!” 樊渊喝道。 宁渝心头一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樊渊如此神情。 当即,宁渝和几位外院负责人不再迟疑,纷纷往后退去。 没有太多的时间部署,仅仅一瞬间,疯魔状态下的罗棠已然完成了蓄力。 一层层的血浪好似魔龙开翼,围绕在罗棠的身外旋舞,赤色刀气汇聚在血色长刀之外,好似一条条狂躁的盘龙。 罗棠冷冰冰的看着前方的樊渊等人。 嘴角一咧,喉咙中发出震天怒吼。 “杀!” 长刀举起,暴斩而下。 惊天动地的绝杀一刀,宣泄出无与伦比的毁灭气势。 “锵!” 刀吟,直冲云端! 凶威,笼天盖地! 在一双双充斥着惊骇的目光下,罗棠身下的地表,凹陷三尺,一记恐怖的血色刀芒就像破冰巨舟,势不可当。 前方的大地,迅速被劈穿,刀威所到之处,唯有覆灭。 樊渊眉头紧皱,其扬袖一挥,手中长剑当即脱手悬空。 樊渊捏动剑诀,眼神涌动一抹锐光。 “罗棠上师,你失智了!” “咻咻咻……” 长剑悬浮在樊渊的面前旋转,犹如一个陀螺。 接着,樊渊剑指下压。 “砰!”的一声爆响,长剑落地,震爆大量碎石。 “哗!” 伴随着一股雄浑的剑流席卷八方,樊渊的身下,赫然出现一座华丽的剑阵。 “锵!” 尔后,剑气冲霄,如翼展开,樊渊身前的长剑赫然化作一柄百丈巨剑。 巨剑立在众人的面前,像是一道巍峨的天柱。 “轰隆!” 下一秒钟,血色刀芒重重的冲击在了樊渊面前的百丈巨剑之上。 刹那间,苍穹失色,风云剧变,一股前所未有的血色刀波在天地间激荡开来。 “嘭!” 偌大的战场,瞬间颠覆成了废墟。 四面八方的石峰全部摧毁,而那些草木植被,更是化作了漫天的齑粉。 立于樊渊面前的百丈巨剑轰然破碎,接着,庞大气流,爆冲山林。 樊渊持剑后退,其嘴角悄然见红。 “樊渊上师……” 宁渝等人脸色一变,连忙上前。 樊渊顿住身形,其一手持剑,一手抬起:“我没事……” 后方的萧诺,银风希,云念休,梁鸣天亦是被眼前这股恐怖的力量所惊。 “这便是《血修一刀斩》的第四招么?真可怕……”银风希沉声说道。 接着,银风希看向萧诺,饶有郑重的说道:“都停止修炼这部武学吧!” 银风希说的“可怕”,不单单是指这第四招的威力。 更是指罗棠这个人。 对方竟然疯癫成这样。 从今天开始,银风希怕是碰都不会去碰《血修一刀斩》,而他也在提醒萧诺别在继续修炼它。 错乱的气流,卷起亿万颗尘埃,在樊渊负伤后退的时候,罗棠也跟着身躯一震,其单膝跪地,吐出一口鲜血…… 如果是按照一个人所能承载的极限来算,罗棠早就是强弩之末了。 但因为被疯魔杀念所控制,他完全就是一尊只剩下杀戮的魔人。 “杀,杀……” 罗棠跪在地上,手中的血色魔刀发出低沉的嗡鸣。 樊渊紧握手中的长剑,其郑重的看着罗棠,眼神中涌出几分不忍。 “抱歉了,罗棠!我不能继续任由你这样下去……” “锵!” 樊渊剑锋一转,一阵强盛的灵力在剑身上流动。 也就在这时,一头形体三四米高,体态像狼,脑袋似狐的白色妖兽正朝着这边赶来…… “呜!” 白色妖兽的背上,还有一道娇小的身影,那道身影正是燕莺。 而白色妖兽也正是变化之后的蓝魔兽。 “在那边……”燕莺说道。 “呜!” 蓝魔兽冲到战场。 萧诺,银风希心头不由的一紧,这种情况下,燕莺不该过来。 “唰!” 来到几人面前的蓝魔兽先是把燕莺放了下来,然后立马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咻!” 蓝魔兽直接闪到了罗棠的面前,并挡在了樊渊剑师的正前方。 “呜,呜呜……”蓝魔兽仿佛在向樊渊求情。 樊渊眉头一皱:“他已经和‘入魔’没什么两样了。” 蓝魔兽摇晃着脑袋,一双蓝色的兽瞳中,满是乞求之色。 然而,就在这时,宁渝突然惊呼一声:“小心后面……” 什么? 众人的心弦一紧。 只见罗棠不知什么时候,重新站了起来,其举起手中的血色长刀,无情的挥向他面前的……蓝魔兽…… “杀!” 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于深渊下的魔种。 樊渊,萧诺,银风希等人心头皆是大惊。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可怕气息,蓝魔兽扭头一看,映入它眼帘的,便是那罗棠森寒的血眸…… 它本想保护它的主人。 但它的主人已经不认识它了。 蓝魔兽那蓝色的兽瞳中涌现出浓浓的惊恐和不安。 不远处的燕莺更是大惊失色。 “快住手……” 燕莺一边喊道,一边忍不住的朝前奔去。 伴随着刀锋落下,众人已经预见了蓝魔兽的下场。 樊渊,宁渝等人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 而萧诺则是第一时间前去拉回燕莺。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股翠绿色的光芒突然从燕莺的体内爆发出来,紧接着,一条条绿色的灵藤竟是一路冲破前方大地,然后抵达到了罗棠的面前…… “砰!砰!砰!” 一条条灵藤挡在了罗棠的身前,空气中顿时产生剧烈的力量波动,而后,在众人充满惊愕的目光下,一座绿色的圆盘法阵撞击在了罗棠的身上…… “这是?” 萧诺瞳孔缩动,脸上涌动着惊意。 银风希,梁鸣天,云念休,以及樊渊,宁渝等人更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强大的复苏之风呼啸开来,那道绿色的圆盘法阵挡在了罗棠和蓝魔兽的中间。 而燕莺则是一脸愤怒的盯着罗棠。 “它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它已经很可怜了,我不准你……再伤害它!” 紧接着,燕莺一双小手朝前探出,她的身上释放出一股庞大的能量。 “嗵!” 绿色的复苏之力大肆的冲入罗棠的体内,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出现了,罗棠身上的疯魔血气,竟然开始溃散。 “我,我这是……”罗棠身上的血气仿佛被净化掉了一样,他的一双血眸逐渐回归到了正常色泽。 看着眼前的情况,罗棠无力的说道:“对,对不住……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完,罗棠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继而双膝一弯,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燕莺也仿佛耗尽了能量,她身上的复苏之力散去,那些绿色的灵藤也一寸接一寸的崩碎成漫天的光影。 跟着,燕莺明显站立不稳。 “唰!”萧诺身形一动,立即上前扶住即将倒地的燕莺。 “你怎么样?”萧诺紧张的问道。 燕莺眼睛半睁,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萧,萧诺……我好,好累啊……” 说罢,燕莺两眼一黑,顿时昏厥过去…… 第33章 要回来了呢 他立即上前将凤影莫给拦住。 “大哥,你怎么来了?父亲和母亲正在里面议事,下了命令,这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叨扰。” “我要见父亲,你让开。” 凤影莫脸色难看的很,说话的口气,更是对下人似的命令。 凤知叶态度坚定的拦着他,“父亲说了,任何人都不准进……额!” 话还没说完,凤影莫突然出手,一掌拍在了凤知叶的肩膀上。 凤知叶只有二星灵武者的修为,力量上完全没有抗衡的余地,瞬间就被打飞到了几米之外。 凤影莫轻蔑的看着他,“别以为父亲让你调查霜儿死的事情,你就真的是个少爷,自不量力的废物。你那永远也不长进的修为,注定让你一辈子活的犹如蝼蚁蛆虫,低的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凤知叶胸腔里气血翻涌,嘴里尝到一丝丝腥甜的味道,更多的,却是刺骨的耻辱。 他胸腔里恨意翻滚,怒火滔天。 凤影莫嚣张的打完人,就直接走进了大厅。 他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王秀英,脸色大变,立即就跑过去求情。 “父亲,你就看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大人有大量,饶了母亲这一次吧。” 凤荣对凤影莫这个嫡子向来是比较满意的,见着他,冷硬的语气稍稍好转了一点点。 但态度仍旧是坚定不移的,“影莫,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是你母亲犯下的错,她就该承担后果。” “父亲,母亲纵然有错,但你好歹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吧,她也是爱女心切,才会一时糊涂的。” 凤影莫抬眼望着凤荣,满是恳切,“若是母亲去了别院,以后我和冰凝都不知道该如何抬头见人了。 儿子不孝,修为并不是多么出色,但是冰凝不一样啊,她是真正的天才,她如此出色,惊才绝艳,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会给咱们光宗耀祖的。而且她刚刚拿了学院竞赛的第一名呢,连帝都的大家族都注意到她了。 这时候,冰凝身上可断然不能出现黑点呀,这会影响她的前途的。” 说起凤冰凝,凤荣的目光跟着也变了变。 那是他最为骄傲的女儿,凤家未来要光耀壮大的希望,也全都压在她的身上。 王秀英也是极有眼力见的,看到凤荣动容了,就连忙楚楚可怜的开口。 “老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了。即使是为了咱们的冰凝,为了凤家的前途,也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必然会公正的做这个大夫人的,再也不会徇私找凤九歌的麻烦了。” 王秀英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又想到凤冰凝的前途,凤荣紧紧地抿着唇,犹豫了。 凤知叶忍着身体上的伤,走进了大厅。 他认真的说道:“父亲,大姐如此出色,更应该是有最好的母亲教导,才不至于以后走向歪路。我觉得,母亲既然手段残忍的做出这种事情,已经不能再继续留在大姐身边了,否则会连累大姐的。” 听着这话,凤影莫顿时气得跳了起来,厉声骂道: “你说什么屁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给我滚出去!” 凤知叶笔直而立,不卑不亢,“父亲,请你三思。” 凤荣眉头皱的紧紧地,考虑了好一会儿,才冷冷的看着王秀英开口道: “念在冰凝的面子上,我尚且保留你大夫人的位置,让你继续住在凤仪院。你自行去刑堂领五十鞭,从今日起,家中所有事务,你再也不准插手,全都交给芷珍管。” 这处罚相对来说,较之前轻了许多。 凤荣果然还是心软了。 王秀英劫后余生似的坐在地上,大松了一口气,只要她还是大夫人一天,她就还有机会能扳回来。 凤知叶懊恼的道:“父亲……” “好了,就这样定了。”凤荣厉声呵断凤知叶的话,颇有些不耐的叮嘱,“你只管继续调查真凶就是,出去吧。” 凤知叶忍着满腔的愤怒不甘,却只得妥协离开。 现在即使他主手调查真凶的事情,并不代表,他在凤家就已经有了地位和重视,他这个父亲的眼里,仍旧没有丝毫半点他的存在。 …… 相思院。 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匆匆走进一间闺房,稍稍弯腰,低声汇报着。 “小姐,大厅那边传来消息,凤秋霜被罚五十刑鞭,禁足在凤仪院,日后掌家权利交给二姨娘接管。小姐神机妙算,大夫人被架空了。” 女子穿着蓝白相间的罗裙,秀美典雅,看起来犹如弱柳扶枝,娇滴滴的。 她手里拿着圆盘刺绣,上面正秀着一对活灵活现的鸳鸯,她的手指轻轻地摸着,无比的柔情。 “杀了凤秋霜,本是一箭双雕的计策,却只废掉了王秀英一人。这凤九歌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厉害些。” 她的声音温柔极了,但说的话,却有着最风轻云淡的嗜血。 丫鬟说道:“凤九歌突然有了修为,在咱们意料之外。小姐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断不可让凤九歌继续成长起来,日后,很可能会成为你的阻碍。” 女子柔美浅笑,“是时候亲自会会她了。” …… 凤知叶离开之后,很郁闷的去找了凤九歌,将大厅的事情全都说了。 凤九歌喝着茶,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意外。 凤知叶郁闷的看着她,“王秀英做出这等龌龊不耻的事情来,若是换做别人,早就丢去别院自生自灭了。现在却这般轻处,你就不恼么?” 凤九歌讽刺的勾唇,反问,“咱们的凤老爷,对待于他有利的事情,有多双标,你还不知道么?” 凤知叶噎了噎,确实如此。 他愤怒的握拳,“若不是凤冰凝夺了学院第一,王秀英这次必死无疑。她倒是生了个好女儿,过段时间凤冰凝回来了,只怕王秀英的惩罚还要减轻。” 凤冰凝要回来了? 凤九歌握着茶杯的手指陡然收紧,心底的恨意犹如藤蔓一般往上攀爬而起。 上一世,凤冰凝也去了帝都,和凤落落狼狈成奸,三番两次的明里暗里害她,好几次差点要了凤九歌的命,更在人后大肆散布她被王员外玷污的事情。 导致她即使成了天师大人的徒弟,却仍旧在帝都声名狼藉被万人不耻,甚至是连累了天师大人清誉。 纵然师父仍旧庇护她,但她还是越发自卑,才会被渣男欧阳灼的假情假意所欺骗。 第34章 师父入瓮了 想必是被封朔夜说准了吧。 你先冷静下来,之后呢你便想要杀了吴娇,是不是我说这话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带任何其他的情绪。 女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赶忙移开视线没否认也没承认,只说:阿俊很是相信这些东西,我也跟着认识了很多人,是那个人找上我的,主动要帮助我,我只是被他说服了。 说道最后女人的声音几乎都要听不清了,我无奈了叹了一口气问道: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他住在那里吗 我不知道,只听阿俊叫他东夷大师,而且我们也有一年多不曾见过那位大师了,他就只出现过那一次,大师您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女人说着突然就跪了下去,小雪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起来。 你先说说我们走后又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才是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女人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们刚走我就出门了,但是出了门就遇到了鬼打墙,还好遇到了一个大师,说是你们叫他来的。 她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阿岚,我点了点头,承认那的确是我们的人,她便继续说道:我和他又回到了家里,就在我们刚回去,那女鬼就跑出来了,我当时就被吓晕了,再醒来就到了门外。 她指了指房门,也就是说他所说的门外便是我们住的这间房子的门外,而非旅馆的门外。 有什么人将他送到了这里,而我们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封朔夜顿时坐直了身子,我们所有人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 走,去看看。二狗起身对着我说道。 我也去。白湛匆忙跟上我们。 封朔夜眉头皱了皱说道:我留下照顾小雪和吴夫人。这一句话将小雪想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看的出来小雪想要跟我,但是她现在的状态可不允许乱来,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封朔夜,并叮嘱了一句,帮我顾好灯笼,别让灭了。之后便跟着二狗出了门。 被放在窗台上的灯笼闪了一下,似在回应我的关心。 等我们再次回到吴俊的别墅,天已经快黑了,整座别墅也笼罩了一层朦胧之气,门外非常安静,没有一丝风吹草动,安静的有些诡异,我们设的阵法已经被破坏殆尽,但是遗留下来的气息却并非鬼气,而是人,也就是说阵法是人破坏的。 难道是阿岚但他破坏阵法做什么想不通。 先进去看看吧。二狗说着一脚踹开了大门,大门没有锁,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惊扰一下里面可能存在的东西或者说给自己壮壮胆子。 我们进去后直奔吴娇的房间,果然们打开着里面充满了霉味,走进去一看,像是破败了几十年一样,到处都是蜘蛛网,甚至还有很多蜘蛛在网上爬着。 而其他的地方就没有这种现象,还算正常。 陈探二狗,我找到了一个密室。白湛站在客厅门外喊道,示意我们 跟上他,原来刚进来他就变成一只狐狸在整座别墅里溜了一圈。 我和二狗互看一眼赶忙追上白湛,我们在最仓库的墙上看到了一个机关按钮,按钮上锈迹斑斑像是很久没有被摁过。 白湛摁下了机关按钮,只听一阵声响过后,墙角处的地面果然缓缓的移动了,地门被打开后一股刺鼻的味道铺面而来,我走向前看到有一个楼梯通往下方。 环视了一下仓库果然被我看到了一个开关按钮,我指着按钮让白湛打开,只听碰的一声脆响地下楼梯的两边安装的壁灯瞬间就全部亮了起来。 并不刺眼,灰蒙蒙的也就刚好能看清楼梯,楼梯似乎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我率先走了进去,二狗和白湛紧随其后。 楼梯就拐弯的地方,难怪看不到头,走了大概有三层楼那么长,终于看到了一个门,门被铁链锁着,铁链很粗,也是锈迹斑斑的,这里霉味很重而且潮湿,看样子至少有十几年不曾有人来过。 白湛越过我走到门前拽了拽铁链说道:打不开,有术法! 这地方还真是不简单,就是不清楚吴俊知不知道在自己家下面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二狗啧了一声掏出一支烟点上。 看吴军那个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的吧,而且这栋别墅听说也是他几年前才买的。 你破不了在我们之中白湛应该是最了解术法的人了,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只见他双手一摊表示无能无力,却又道:你用赤炎剑砍下试试,也许有用,这术法感觉很邪,我不敢随便尝试。 我冲他摆了摆手,白湛听话的让开了地方,赤炎剑缓缓出鞘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像火焰一样,铁链突然哗啦啦的动了起来。 有灵魂被封印在上面!二狗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赤炎剑被强行收回鞘。 我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术法竟是用人的灵魂做引,手段当真是残忍,幸亏二狗反应及时,否则这一剑下去,被封印的灵魂可就直接魂飞魄散了。 剑已回鞘,但铁链依然不停的抖动着着,哗啦啦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地下室,回响在耳边刺耳至极。 这下……只能想办法破术了,先上去吧。我实在受不了这声音,扰的我头昏目眩,说完就直接转身走了,也没管二狗他们有没有跟上来。 从地下室出来二狗就给阿岚拨去了电话,吴娇和女鬼不见了阿岚也没在现场,这太不正常了。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接,我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就在二狗准备重拨的时候,电话却响了,来电显示是八个零,这算什么号码二狗看了我一眼将手机远离自己摁下了接听键。 一道女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她的声音就行冰一样没有任何温度,好像能够直接传进人的心底,令人毛骨悚然。 别打开门,被打开门,被打开门……四个字不停的重复着,听的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历经了那么多事,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此时此刻我却仍然感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恐惧。 第35章 吃醋了,酸唧唧那种 郑小萱说得大义凛然的,其实她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 难得有机会和姐夫亲近一下。 最关键的是,能够让姐夫提前适应自己嘛。 人家都说,小姨子的那啥是姐夫的那啥 郑小萱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接受这种关系的。 叶昊虽然觉得郑小萱这说法有点不太对,不过她既然说是为了学业,叶昊也就不好拒绝了,还得配合她一下。 没办法,为了让这个小姨子好好的读书,叶昊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而见到两人又是牵手、又是靠在一起的。 不少郑小萱的追求者看到,都气得快要吐血了! 那个郑小萱看起来那么纯洁,那么漂亮,居然跟了一个大叔!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 ≈sp; 得了吧,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啊你算哪根葱啊! 不少男生都十分愤怒,但是只敢远远的骂一句,却不敢说什么。 很快,郑小萱带着叶昊来到了食堂。 两人在角落的地方吃饭,可是想不到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备受关注,无数人给他们行注目礼。 叶昊都无语了:小萱,你以后能不能别打扮得这么好看,你看,多少人盯着你。 郑小萱嘟嘴道:姐夫,人家可没化妆,而是素颜,我和我姐一样,是天生丽质! 对了,你来说一下,我和我姐谁好看 说完,郑小萱就把脸都在了叶昊面前,眨巴着大眼睛,鼻息可闻。 不得不承认,郑漫儿和郑小萱都是妖孽级别的美女,区别在于郑漫儿已经长开了,更加知性和婉约。 但是郑小萱身上的青春气息也不是盖的,满脸都是胶原蛋白,任何人看了都想要拥有,想要亲一下。 叶昊忍不住伸手狠狠的在郑小萱的脸蛋上捏了一下,道:你怎么和姐夫说话的嗯 ≈; 姐夫,疼疼疼郑小萱连连求饶,眼泪汪汪的。 姐夫,你放过我,我请你吃好吃的!对了,我忘记带钱了,你有没有 叶昊一脸宠溺的摸出钱包丢了过去。 郑小萱开心的拿着一叠钱就去点菜了。 但是这温馨一幕在其他看来就是打情骂俏,看得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浑身哆嗦。 很快,饭菜就上齐了。 不得不承认,这里的食堂质量还行,特别是量很大,这完全符合叶昊的要求。 他直接开动,使得十分开心。 吃完了,他也不废话,带上郑小萱就要走了。 郑小萱蹦蹦跳跳的,无比开心。 明眼人看着这一幕都明白了,郑小萱肯定是爱惨了这个大叔了。 多少男生伤心欲绝,恨不得直接去上吊了。 就在叶昊和郑漫儿刚刚走出饭堂的时候,迎面就见到一大帮人走了过来。 直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些人都穿着篮球服,一个个都盛气凌人的样子。 林龙,你什么意思! 郑小萱皱眉开口。 这个男人是帝豪集团的公子爷,是羊城大一的学生,自从一个月前见过郑小萱已经就纠缠不休,不过已经被郑小萱拒绝很多次了。 此刻林龙没理会郑小萱,而是冷漠的看着叶昊道:连少爷我看上我的女人都敢碰你找死! 给老子爬出校门,要不然老子废了你! 第36章 师父,我错了 年轻女人这一跑,白凯文也发现不对劲了,他反应倒是不慢,立马大吼一声:"启动警戒!" 说完,他立马跟陈万里道:"陈总不必担心,咱们实验楼的警戒,会在三十秒之内,封闭整座大楼!" "瓮中捉鳖,她跑不掉!" 话音一落,只见这年轻女人直接奔向了窗户的方向,二话不说,从窗口一跃而下。 白凯文顿时傻眼了,连声呼叫保安。 陈万里脸一黑,直接从原地消失,没三两秒已经出现再窗口,看都没看一眼,他跟着从窗口一跃而出。 宋娇娇脸都黑了,第一次带陈万里来实验室,就遇上这种事。 白凯文张大了嘴,跟着宋娇娇飞快跑到窗户,两人一起伸头一看,既不见陈万里和年轻女人都不见了踪迹。 "宋,宋总!陈,陈总这是"白凯文嘴唇微微颤抖,看向宋娇娇。 这可是六楼啊,两个大活人就这么跳下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要不是大白天,白凯文都要以为是见鬼了。 宋娇娇知道陈万里的本事,倒是没有很担心,只是冷脸看向白凯文没好气道:"那女人怎么回事" 白凯文头皮发麻,想了想说起了记忆里的资料:"她叫安羽欣,二十九岁,哥大药理学专业,上周通过猎头公司,提交了简历到咱们实验室。" "专业对口。面试也合格。这周一刚刚入职!我做过背调啊,一切都正常!" 白凯文越说越头皮发麻,陈万里就喊了一声,安羽童拔腿就跑,明显是有问题的! 他就纳闷了,他全程参与招聘和背调,都没看出来问题,陈万里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是老相识 可跳楼又是怎么回事 宋娇娇听完白凯文说的,已经确定是郭家处心积虑安插的人。 "等陈总抓到她再说吧!"宋娇娇秀眉蹙起,就不在说话。 白凯文忍不住又到窗口张望了一番,依旧不见陈万里和那女人的踪迹! …… 安羽欣从六楼窗户一跃而出,并没有坠落,而是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挂在窗户外沿。 她明显是一个"走家窜门的高手",仅凭着肢体的核心力量,就身轻如燕的从五楼窗户跃入了五楼。 在五楼的卫生间,她找到了自己早就藏好的装备,一番装扮,她就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胸口的工作牌也变成了另一个人名张明敏。 安羽欣在卫生间的仪容镜前搓了搓脸皮,很完美! 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她一阵心虚,她都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就一眼发现了她不对劲的。 只是跟那家伙对视了一眼,她就知道非跑不可,如果对峙,一定会被揭破。 没有原因,完全就是女人的直觉! 她出道这么多年,靠着直觉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这一次,她依旧相信直觉。 好在这一次,她准备的足够充分,在这栋楼里有两套身份。 就算是铁锁横江也别想抓住了她。 她现在只要回到四楼的工位,她就是四楼员工张明敏。 想到这儿,安羽欣又得意了起来。 然而走出卫生间的下一秒,她就愣住了,陈万里竟然就在门口,叼着根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安羽欣强忍着心虚,企图蒙混过去,抬腿刚走了两步,陈万里的声音就响起: "你这换脸的本事确实不错,比你的空空道翻墙遛门还强上几分!" 安羽欣顿住了脚步,回过头去看着陈万里,无奈一笑,顿住了脚步:"我很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说起来不值一提,你走路脚步很轻盈,比起一般的练家子还要身轻如燕。" "一般白领,哪有这样的腿上功夫" 安羽欣讶然,她自幼练得一身轻功,走路轻盈是印在骨子里的,一般人也根本注意不到这点,没想到今日被看穿会是因为这个。 陈万里摇了摇头,扔了烟蒂:"我劝你不要多费劲,你跑不掉的!" 安羽欣抿着嘴,突然一脚朝着陈万里的面门踹出,然而下一秒就被陈万里轻飘飘的拿下。 "你动手的本事,可比你跑路的本事差远了!" 陈万里失笑,反手一把就控制住了安羽欣。 宋娇娇和白凯文在楼上等了没一会儿,陈万里就押着一个女能人去而复返。 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女人,宋娇娇和白凯文都是愣住了。 "她,她是谁"白凯文问道。 陈万里耸了耸肩:"就是刚才那位!" "……"白凯文满脸难以置信。 宋娇娇也讶然的看向陈万里。 陈万里笑了笑,冲着安羽欣道:"自己把脸换回来,还是我帮你" 安羽欣撇了撇嘴,自己三下五除二,摘了人皮面具和发套,恢复了原本的那张脸。 白凯文揉了揉眼睛,只觉得一阵不真实。太不真实了! 宋娇娇咽了咽唾液,满脸不可思议:"还真有人皮面具这种东西" "这是空门的手段!对吧,变脸小姐"陈万里冲着安羽欣努嘴一笑。 安羽欣脸上又是无奈一闪:"被你抓住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你既然知道这是空门手段,就应该知道,我们空空道不是没人!" "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免得惹来更大的麻烦!" 陈万里失笑:"你还敢威胁我呢你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送去夜场跳钢管舞,让你们空空道的人,都来好好欣赏一下你的舞姿" 安羽欣感觉自己拳头都硬了,这么无耻的话,怎么能当众说得这么轻巧的 "我只问一遍,谁让你来的你在实验室拿到什么"陈万里扬了扬下巴问道。 白凯文看着眼前这一切,整个人都有种世界不真实的错觉,商业间谍,奸细,他也不是没见过。 但能"换脸",六楼破窗而出这个档次的,别说见过了,他想都想不出来。只在电影里看过。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他以为陈万里是那种刚愎自用,没什么能耐的老板,竟然第一天进实验室,就抓住个奸细。 白凯文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第37章 愿意被掰弯 第一千八百七十九章救兵 你确实低估了我! 南长寿把一个按钮放进了口袋,他做事一向谨慎小心,为了避免西不落救援不及的下场,他的口袋二十四小时放着报警器,只要轻轻一按,跟随的保镖就能知晓他有变故,还能判别他的位置。 所以在南长寿缓缓退后的时候,七名南系保镖已经锁定南长寿位置,担心破门而入慢半拍伤害主子,因此他们先开出一枪迫退杀手,然后才齐齐冲入大殿保护老人,如今局势算是扭转了过来。 南长寿淡淡开口:不投降、、下场只有死!尽管他清楚来杀自己的人多半视死如归,十有八九也不可能投降,但想到对方犹豫,他还是尽着自己努力:道出你的主谋,我给你一条生路! 嗖! 就在南系保镖枪声渐熄等待对方回应时,莲台刺眼的光芒猛然熄灭,整个大殿顷刻陷入了黑暗之中,南长寿和七名保镖视线顿时模糊,一人连忙护着南长寿退后喊道:南老,快退到外面! 每个人心里都嗅到一抹难于语的危险,他们也都清楚白衣杀手必会趁着黑暗下手,所以在外面灯光还来不及清晰大殿环境时,两名保镖就拉着南长寿后撤,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凶险万分之地。 期间,他们还摸出戒备。 嗯! 在四名南系保镖持枪掩护南长寿和同伴退后时,前面一人的咽喉忽然化作了一蓬血肉,向四处漫天飞溅,而此时,一记低沉而哑闷的响声才缓缓来迟,捂着咽喉的保镖瞪大眼睛却看不到敌人。 他的身躯摇晃两下,就轰然倒地,死不瞑目看着不太清晰的佛像,惊人的变化让全场气氛陷入了一个短暂的凝滞,在转瞬之间失去一名同伴之后,其余三人的思维也进入了不到零点五秒的停顿。 叮! 三名保镖变换队形射出子弹,打得四周隐蔽处砰砰作响,只是并没他们想象中的敌人跌飞,在枪声停滞中,大殿上方忽然垂下一个人,一把长剑狠狠地刺入了中间保镖的喉咙,又是鲜血溅射。 其实,三人的余光已捕捉到地板多了一个倒影,在这转瞬之间反应过来的三人已经察觉到白衣杀手的方位,但依然来不及了,对方从上而下的速度胜过他们抬头锁定,何况漫天香灰倾泻而下。 被攻击的男人眼睁睁地看着尖锐剑锋势如破竹地划开自己的皮肤,然后进入自己的喉咙,穿透了气管,食道之后方向,位置,力道无一不拿捏得无懈可击的刀锋几乎将自己的颈椎扎了个对穿! 高举格挡的徒然垂下,生机涣散的男人摇晃倒地,粘稠的血浆在昏暗的大殿中绚烂如花,与此同时,长剑再度荡出了一道弧线,掠过微微眯眼的保镖咽喉,伤口不深,却足够让他们死去。 下一秒,他又一扯头顶绳子荡了出去。 两名护着南长寿退到门边的保镖见状抬起枪口,砰砰!枪声不断响起,子弹却落了个空,从白衣杀手两侧擦了过去,而这时,白衣刺客已经拉近了距离,弹射到大殿木门挡住了南长寿的去路。 一剑借着余势刺出。 一名南系保镖脸色剧变,似乎没想到刺客成这样,当下一扯南长寿身躯横档过去,当一声脆响,长剑刺在保镖的身上,微微一弯却没见血,转念之间,另一名保镖迅疾扑到白衣刺客面前。 怕近距离开枪伤到南长寿的保镖挥舞,像是猿猴一样猛然滚到在地,刀光腾耀,杀气惊人,刀尖指处却是白衣刺客腹部,横挡长剑的家伙则幻起数道凌厉的刀芒,刺向白衣杀手的上三路。 白衣杀手挥动着长剑,涌出森森杀气。 他连一刻停顿都没有便迎了上去,因为他也没有时间纠缠,外面喧杂声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想必很多香客和安保人员正往这边赶过来,所以长剑一 荡,探出之处,十分潇洒的挑中了对方武器。 正面保镖立刻感觉到不妙,他刺出的刀不但没有被弹出,相反对方长剑反而生出一股极为怪异的拉力,让他身不由已的向白衣刺客扑去,就如飞娥扑火般不由自主,在他大惊失色时已经太迟。 错身而过,白衣刺客的刀顺势抹过他的咽喉,一股鲜血溅,而与此同时,白衣刺客借着长剑在他一压,整个人又跃高半米,躲过地上袭击过来的刀芒,随后一脚踏在对方的脑袋上。 为了躲避那从高处踏下的一脚,地上那个人的身子不但四处滚动,而且变幻了十多次方位,试图在躲闪中攻击,但最后还是被白衣杀手踏中,脑袋一震,七孔流血,借着脖子又是一股清凉。 血,宛如箭般的从那人脖子喷出。 八名保镖全部躺在大殿之中,一个个都没了生机,还死得不甘心,足够强悍的他们还没跟白衣杀手好好过招,就先后死在对方的长剑之下,而且对方出手狠辣,招招都是咽喉,让护甲形同虚设。 所系南长寿已经挪到另一边的木板,见到保镖相续横死又见门口被堵住,他毫不犹豫的对着被枪口打烂的木板撞去,同时,闪出那报警器一按,冲至三米距离的白衣杀手脸色一变,长剑荡起。 当当当! 幽暗中响起无数脆响,四周不断散落细如牛毛的毒针,白衣杀手还感觉到小腿微微一痛,显然自己不小心中招了,没有想到对方毒针范围如此大的他,眼睛一眯,对着南长寿反掠十余枚毒针。 砰! 南长寿身上被毒针刺中,尽管也有护甲抵挡,但还是有空白处中招,生死关头剧痛无比的他爆发出力量,硬生生从七个弹孔的木板摔出去,整个人因为疼痛翻出了五六米,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白衣刺客没有丝毫停留,身子一挪也爆射出去,长剑在途中已经划出凌厉剑花,直取数米之外的南长寿,全身剧痛的南长寿抬起头看着对方,看着不断放大的剑尖,脸上没有绝望,只有落寞: 自己就这样要死了! 这一刻,南长寿罕见的心灰意冷,他设想过自己的人生结局,那是无比风光盖着国旗离去,十里长街全是拥护他的民众,谁知却是这种憋屈的结果,他忽然想要好好活着,怀念看得见的阳光。 人之将死,其心也柔! 当!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从侧边闪了出来,一把军刀狠狠斩在白衣刺客的长剑,让后者的杀着落了一个空,双方齐齐后退,下一秒,六颗佛珠近距离向白衣杀手爆射,后者脸色一变退后。 当当当! 空中再度脆响,六颗佛珠尽数被白衣杀手击落,只是他跟南长寿的距离已经拉开,最重要的是,他的面前横档着一个年轻人,正一脸淡然的看着他,白衣刺客微微皱眉,南长寿却喊出一声: 念佛、、他是杀手! 南念佛看着对方,很平静的开口:拿下!活口!随着这一句指令发出,跟随过来的十余名南系精锐立刻挥刀围攻,白衣刺客望了南念佛一眼,又看看倒地的南长寿,拖着一条腿转身入殿。 他已经清楚今天的任务不可能完成,先不说他一条腿已中了毒针,就是一个南念佛也让他感觉棘手,何况南系支援正源源不断赶赴,呆下去只会死路一条,唯有按照撤离方案退入大殿才有生机。 靠!这么激烈 还没等杀手完全进入无为大殿,听到动静恰好赶赴过来的赵恒扫过现场一眼,讶然南长寿半死不活南念佛杀气凛然之余,也把目光望向被南系追击的白衣刺客,他见到对方背影瞬间身躯一震: 怎么是他 ps:谢谢渤海浪子打赏作品100币。 第38章 初次交锋 凤知叶手指悄然的握成拳头,咬牙看着高贵优雅的凤冰凝。 “多谢大姐姐的疼惜,送这么好的宝贝给我。不过我修为进步迟缓,这么多年了才是二星灵武者,在修炼方面,是最没有天赋的。 这天山玉石给了我也是浪费,还是送与大哥吧,才更有作用。” 凤影莫脸色微变,立即站出来,严厉的呵斥。 “凤知叶,别不知道好歹,这是冰凝特地为你寻回来的,里面的阵法还是请了她师父,费心布阵了三天三夜而成。专门针对你这种修为始终不长的人布置的,拿给我也没用。” 专门为了废物的他而设置的?这借口,连他想不要的理由都给堵死了。 但这块玉石假山他是绝对不能带回去的。 凤知叶脸色发白,手指握的紧紧地。 凤冰凝瞧着凤知叶,忽而冷声开口。 “凤知叶,你是瞧不上我送你的礼物?” 这话,多多少少有着不加掩饰的怒意了。 凤荣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大女儿难得回来一次,可不能因此坏了心情。 他厉声呵斥道:“凤知叶,还不快谢谢你大姐姐!” 凤容的声音是命令,还带着让人血气翻涌的威压,更是威胁。 凤知叶瞬间感觉到口中有着腥甜的味道。 他僵硬的站着,硬着头皮迎着众人越来越呵斥凶冷的视线,犹如站在火炭之上。 他咬牙,“这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宗亲长老们看着他的视线,犹如一根根针似的往他身上扎。 “我没听错吧?他居然不要?还敢当众拂了大小姐的面子。” “实在是太可气了,大小姐一心一意为他好,他还敢不受。眼里半点都没有对嫡姐的尊敬,太没教养了。” “不识好歹,该打!” 宗亲长老们气恼的说着,纷纷朝着凤荣建议。 “家主,凤知叶太目无尊长了,必须鞭刑教训,让他给大小姐道歉。” 凤荣脸色难看极了,冷冷的盯着凤知叶。 冰冷的声音夹着强大威压袭来,“你收不收?” 口中顿时翻起鲜血,凤知叶极为艰难的咽下,他脸色发白,紧握着拳头。 艰难张嘴,字字坚定。 “我不能收。” 凤荣大怒,“来人,把他绑在柱台上,鞭仗!” 掌刑罚的人连忙走上来,“老爷,打多少鞭?” “五十……” 凤荣的话刚说,就看到凤冰凝的脸色变了,原本清冷的神色更冷,眼底还染着威胁。 “一年不见,父亲倒是心慈手软了。” 凤荣心中顿时警铃大响,必须要让凤冰凝满意了才行。 他看着凤知叶的眼神更加无情了,“打,直到他清醒,对嫡姐认错道歉为止。” 凤知叶眼中仅剩的一丝光芒,瞬间黯淡成灰。 他的父亲,对他的生死毫不在意。 凤知叶被人粗鲁的绑在柱台上,带着锐利灵力的刑鞭破空呼啸而来,“啪”的一声,他身上顿时破开一道血痕。 刑鞭制作特殊,每一鞭都刺痛入骨,伤害极高。 凤知叶脸色苍白,紧紧地握着拳头,一声不吭。 “” 一鞭又一鞭,呼啸而下。 转眼时间,凤知叶身上已经全都是鞭伤,鲜血淋漓,几乎都快看不到一块好肉了。 然,他仍旧死咬着嘴唇,半点不开口求饶。 更别说道歉了。 而凤家众人,看的越久越是气愤。 “死鸭子嘴硬,这样了都还不道歉,这是铁了心要对大小姐不敬!” “如此不忠不义的子弟,打死他都不为过。” “打,用力打,打死他。” 凤知叶听着那一声声的叫嚣,染血的视线看着前方冷面的父亲,心中一阵阵的讽刺寒凉。 骨肉亲情,薄凉至此。 只是他不甘,刚刚修复好了经脉,还没来得及一鸣惊人,还没有报仇雪恨,就枉死在了这里。 他浑身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染着血的眼皮,不受控制的往下垂。 他已经,撑不住了。 “住手!” 这时,一道清丽脆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一抹白衣人影破空飞来,一手就抓住了刑鞭,那瘦瘦小小的身子,犹如盾牌似的挡在了凤知叶的面前。 她的右眼上贴着一块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小半张脸,但那清冷犀利的气质,弧度完美的下颚,还是让凤知叶一眼就认了出来。 凤知叶垂死的心脏又疯狂的跳了起来,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九歌……” 凤九歌来的很急,头发有着被风吹变形的凌乱。 她戴面具,是不想自己突然恢复了的容貌,被人又当成把柄攻击。 她侧目对着凤知叶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犀利的看向站于台阶上的凤荣他们。 凤影莫黑着脸呵斥,“凤九歌,你做什么?父亲正在执行刑罚,你无端干预,可是犯了家里的规矩!还不赶紧滚开。” 凤九歌握着刑鞭的动作纹丝不动,讽刺的反问。 “不问青红皂白,就动用刑罚鞭打家中二公子,如此滥用,就是家中规矩了?” “凤知叶不敬嫡姐,毫无尊卑,论规矩也是该打!” 该打?还是找理由抹杀。 凤九歌冷笑,冰凉的视线看向那清贵如高山雪莲的大小姐,凤冰凝。 犹如记忆中一般,那样清冷美艳,气质卓然,看着就是一朵盛世白莲花,黑心黑肺黑肝。 前世的时候,她这时还没有回来,也从未直接出手对付过凤知叶。 现在,应是得知了王秀英的境遇,才急着赶回来,想除掉正在调查凤秋霜事情的凤知叶。 用这冠冕堂皇逼死人的手段,还真是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大姐姐,凤知叶向来敬你爱你,今日反常不要礼物,你何不问清他的缘由苦衷,就急着打死他呢?” 凤九歌脸上带笑,话却有着不卑不亢的讽刺意味。 凤冰凝眼底滑过一抹厉色。 只是打个照面,她就明显感觉到,面前的凤九歌,已经不再是以前无能软弱的废物了。 甚至是她犀利如芒的气势,大有一种要与她争锋的感觉。 不过,就凭她五星灵武者的实力么?还差的太远! 凤冰凝神色冷冽,居高临下的看着凤九歌。 “我倒是没看出来,他哪里敬我爱我了。九妹妹如今不止修为见长,连眼力也比我们都好了?” 第39章 你敢说,我敢演 “我只不过是了解二公子的为人,知他忠厚老实的本性,不想让他平白受了委屈而已。” 凤九歌义正辞的说着。 这话,倒是让凤冰凝他们,瞬间就成了公报私仇、仗势欺人的人。 凤冰凝的气场,瞬间更冷了。 凤影莫气恼的站出来,呵斥道: “凤九歌,别以为你现在有了点修为,就可以无视家规,在家里胡作非为。凤知叶对嫡姐不敬,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不是凭着你的了解,就可以揭过去的。 你若再胡搅蛮缠,连你一起罚!” 毫不在意凤影莫的威呵,凤九歌丢掉刑鞭,径直的走到了玉石假山面前,伸手摸了摸。 她看着略有暗灰的手指,朗声对着所有人说道: “这玉石假山虽然是百里挑一的好东西,但上面存在的稀铝矿,却是和二公子的体质相克的,若是碰触,或者靠近时间过久,二公子都会过敏,严重甚至是会死亡。 他之所以不收,便是为此。但毕竟是嫡姐送的礼物,不敢公然说出这事来,怕嫡姐丢脸,才会宁愿受罚。” 闻,凤知叶撑着一口气,惊疑的瞧着凤九歌。 稀铝矿是什么东西,他什么时候对这个东西就过敏了? 凤九歌这样随口扯淡,就不怕露馅的? “九妹妹虽然久居家中,但还真是见多识广,连稀铝矿都知道。不过,稀铝矿可是蕴含了大量灵气的好东西,可从来不曾听说会害死人的。” 凤冰凝清贵的视线,染着对拆穿凤九歌胡说八道的讽刺。 凤知叶冷汗直落,比之前即将被人打死还要心慌不安,他死没关系,可不能连累了凤九歌。 他心急的朝着凤九歌挤眉弄眼,想让她别再管这件事,凤冰凝的常年在外,底蕴深厚,根本不是他们能轻易对抗的。 凤九歌却是淡然冷笑,“若是不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既说是能害死人,却又要凤知叶去试,你是说话前后矛盾,还是根本不在意凤知叶的生死,想让他以死自证清白?”清冷的声音,满满的都是鄙夷。 在场围观的宗亲长老们,看着凤九歌也连连摇头。 凤知叶见着凤九歌孤军奋战,仅迟疑了眨眼的时间,便哑着嗓子开口。 “左不过被人打死,右不过是过敏,我愿意触碰稀铝矿,来证明我的清白。” 凤九歌满意的看了看凤知叶,这小子,虽然一头雾水,但是勇气可嘉,上道。 她继而看向凤冰凝,“二公子也没意见了,大姐姐是否同意试试?不过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毕竟如果二公子真的过敏了,那他的鞭刑就是替你背的黑锅,对你面子有损。” 话说到这个份上,凤冰凝要还是不同意,就是自私自利了。 凤冰凝冷脸道:“我自是问心无愧,便让知叶验证。若是他真过敏,那就是我的责任,我必然会及时救治好他。” “冰凝,你怎么同意了?凤九歌分明就是在胡搅蛮缠,拖延时间。” 凤影莫不爽的低声开口。 凤冰凝目光暗沉,“若她只是拖延时间,很快就会露馅。” 这是师父特地为她找的天山玉石,是修为大有益处的宝物,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也是,等凤知叶摸了玉石,却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我看看凤九歌还有脸说什么。” 凤影莫讽刺的扬起下巴,对着凤九歌和凤知叶催促。 “要验就赶紧验,磨魔蹭蹭的就是为了少挨几鞭子?” 这话,明显是在说,凤九歌说的这些话,都是胡说,只为了让凤知叶这时间里少挨几鞭子,给他喘口气。 宗亲长老们见到凤影莫这般笃定,也纷纷觉得凤九歌说的过敏,就是垂死挣扎。 他们更加不耻,冷漠的继续看戏。 凤九歌神色淡然,对着凤知叶点了点头。 凤知叶看着她,无措的心里莫名的就有了些底气,即使他一无所知,但他选择相信凤九歌。 他咬着牙,撑着满身的鞭痕刺骨的疼,艰难但却坚定的,一步步朝着玉石假山走去。 他走过的地上,流下一个个猩红的血脚印,看起来惊悚的很。 短短的几米路,凤知叶却走得十分艰辛,走到玉石假山面前,已经脸白如纸,摇摇欲倒。 他染血的手掌,缓慢的抬起,按到了玉石假山上面。 “切,还真能演。”凤影莫讽刺的嘲笑,声音不高不低,半点都不掩饰。 人人看着凤知叶,也都在等着看笑话。 凤九歌沉默的站着一旁,瞧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冷然。同是一家血亲,但这些人,却至始至终对凤知叶的满身鲜血视而不见。 “额!喉咙……好疼……” 凤知叶的身体陡然颤了颤,随即,轰然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咙,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挣扎。 他的身上、脸上,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 众人惊。 人群中,倒是不缺有点见识的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明白了情况。 “是过敏,二公子真的对玉石假山过敏。这过敏程度很严重,救治不及时,会死人的。” “怎么会这样?这小子是什么奇葩,怎么会对宝物还过敏?他是不是在耍什么手段!” 凤影莫愤怒的大骂,恨不得冲上去将凤知叶给掐死。 这样一来,华丽归来的凤冰凝,反而会落上个粗心大意,送礼不走心还狂妄自大,差点害死庶弟的名声。 而本该被当场打死的凤知叶,反而落得维护嫡姐名声的美名。 高下立见。 凤冰凝脸色尤为不好看,浑身上下气场冰凉,犹如弥漫着刺骨的寒霜。 凤九歌上前一步,直直的看着凤冰凝。 “大姐姐,二公子为了维护你的名声而过敏,现在生死一线,你赶紧出手救他吧。” 救他?凤冰凝恨不得让他当场过敏死。 她懊恼的将一瓶丹药仍旧玲儿,“给他喂下。” 玲儿立即将丹药给凤知叶喂下,但是他吃下之后,却没有任何的好转,仍旧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身上的红点子,还更多了。 凤冰凝脸色更加难看了,不得不又拿出了另一瓶好点的丹药。 然,许是没有对症下药,凤知叶连吃了几瓶丹药,都没有任何效用,反而过敏的更加严重。 第40章 土豪,收了我吧 凤九歌怒了,“大小姐,你是要救他,还是想害死他?拿这些没用的丹药出来,想拖延时间让他过敏死么?” “我已将身上最好的丹药给他,我不是治疗师,我尽力了。” 凤冰凝一肚子火,她拿出的丹药都是师门顶好的治愈丹药,对一般过敏更是轻而易举,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没用了。 白白浪费了好几颗。 “是最好的么?”凤九歌讽刺的冷笑,“听闻夺得玄冰学院比赛的第一名,就会得到一颗定灵丹,此丹效用极好,包治百病。大姐姐若是用定灵丹,二公子就有救了。” “定灵丹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异常珍贵,怎可随便使用!” “那你是要见死不救了?”轻蔑的声音,无比的讽刺。 犹如火烫的巴掌,生生的呼在凤冰凝的脸上,让她顷刻间便觉得颜面无存。 众目睽睽,她已经错害了庶弟,若是再添一项见死不救,她的名声就会彻底烂掉,这么多年辛苦营造的一切,也全都付诸东流。 凤冰凝胸腔憋着一团闷火,憎恶的盯着凤九歌,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知叶是我弟弟,我怎么会见死不救?虽然定灵丹无比珍贵,万金难求,但是为了救他,我自是舍得。” 说着漂亮的话,凤冰凝强忍着滴血的心,装作大度的将一个精致的玉瓶子拿给玲儿。 凤九歌瞧着凤冰凝憋屈割肉的模样,就觉得无比爽快。 她这朵盛世白莲花,就该尝尝,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的滋味。 玲儿将定灵丹喂给凤知叶后,凤知叶的情况很快就好转了,红点退却,喉咙间的灼烧感也在减轻,渐渐消除。 甚至是他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也止了血,在悄无声息的恢复着。 凤知叶重新有了站起来的力气,勉强站定,白着脸,对着凤冰凝点头。 “多谢大姐姐送药救我。” 感谢她?还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凤冰凝只觉得一口血梗在喉咙里,上不去还下不来,憋屈难受。 她自小就天赋出众,是所有人捧在头顶的天之骄子,还从未受过这种窝囊气。 而这一切,归咎于凤九歌。 凤冰凝冷飕飕的瞧了眼凤九歌,随后神色冷漠的对着凤荣开口,“父亲,我一路赶回来,已经疲惫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凤荣疼惜的连连点头,“好,去吧,好好休息。” 凤冰凝傲然的转身离开,即使一肚子的火气,但她的背影仍旧清冷卓越,有着高山雪莲的贵不可攀。 玲儿跟在她的身后,趁着没人,连忙低声开口。 “小姐,夫人刚受了鞭刑,正苦痛不堪,正等着定灵丹救治,这定灵丹给凤知叶用了,夫人可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不只是定灵丹,她快速治愈疗伤的药,刚才几乎都被用光了。 凤冰凝声音冷极了,“我会让凤九歌付出代价!” …… 凤冰凝离开,这场欢迎会,也就随之散了。 凤九歌扶着凤知叶,先回了她的院子。 定灵丹是极好的疗伤药,不过多久的时间,凤知叶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七七八八了,整个人也从吊了一口气,重新活了过来。 刚回到院子,见到无人,凤知叶就忍不住问道。 “九歌,我很确定我对稀铝矿并不过敏,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 凤知叶极为聪明,不用说,都知道他过敏,一是为了让他脱罪,二是变相的坑了凤冰凝的定灵丹,给他疗伤。 凤九歌将凤知叶扶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笑着提醒,“你忘了,我可是炼丹师。” 自古以来,医毒不分家,会炼丹救命的,也会有毒丹、毒粉来坑死人。 凤知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去摸玉石假山的时候,并不是去摸稀铝矿的,而是去下毒的。” 所以他才会在触碰到玉石假山的时候,就出现过敏症状。 而一般的过敏,好一些的丹药就可以治好了,也就只有凤九歌特质的毒,才会必须得凤冰凝的定灵丹才能治好。 想通了,凤知叶只觉得十分爽快,“现在凤冰凝怕是心疼的肝都在痛,哈哈,而且我听说,她的定灵丹是打算给王秀英治伤的,这下得活活痛死王秀英不可。” 瞧着凤知叶生龙活虎的样子,凤九歌珉唇笑了笑。 幸好她回来的时候,听闻凤冰凝回来了,好奇去看了看,才正好看到凤知叶被鞭打。 不然,若是晚了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今日之事,凤冰凝必定记恨上你了,她极受父亲重视,手段又阴狠毒辣,这段时间,你千万小心着点。” 凤知叶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凤九歌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话间,凤九歌从纳袋里拿出一个丹药盒子,递给凤知叶。 “你将这个服下,能加快的愈合你的伤口,等会儿回去的时候,也不会让你娘太过担心。” 凤知叶却双眼火烫的看着凤九歌腰间的袋子。 满声惊讶,“你这是纳袋?还是中品纳袋?这可是超级值钱的啊!” “九歌,炼丹师真的这么赚钱的么?我不想练阵法了,我要改行,你教我炼丹吧土豪!” 凤九歌:“……” 土豪的不是她,是林泽。 —— 凤冰凝回来之后,倒是意外的平静了几日。 转眼,就到了家族预选赛开始的时间。 赛制还没有公开,得去了集合点才知道,但据说今年家族中的部分精英子弟都长大了不少,实力大为增进,这次预选赛竞争犹如激烈。 “小姐,这是我连夜给你做出来的新衣服,加了一些灵力,能在你受到攻击的时候,勉强帮你抵挡一些伤害。” 青黛急匆匆的跑进房间里,双手捧着一套白色的衣服,急切的献给凤九歌。 凤九歌颇有些意外,青黛修为不高,要做带有灵力的衣服,可是需要废不少的心思。 这小丫头,有心了。 “谢谢,款式很好看。” 凤九歌将衣服拿过来,打算换上。 青黛心满意足的笑了,又不忘叮嘱道:“小姐,这时间快到了,你换上了就赶紧去赛场吧,预选赛规则尤为严格,迟到了就会被直接淘汰的。” 说完,青黛才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凤九歌展开衣服,利落的换上,她的眼中光芒大盛,家族预选赛?是她走向师父的第一步,她无论如何都会竞赛成功。 换好衣服,凤九歌正准备往外走,这时,突然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只见窗户上瞬间烧起了熊熊大火,火舌吞吐间,将整个房子都给引燃。 而这场火,还不是普通的失火,火中夹着硝石灵力的气息,这种火燃起来就不容易扑灭,对修灵者也会造成严重的伤害。 凤九歌眼睛眯了眯,寒光乍现。 第41章 不等了 这必然是有人放的火! 这程度还烧不死她,是想拖延她去参加预选赛的时间? 还真是拙劣的可以。 凤九歌灵力外放,拿着棍子开路,犹如刀锋利剑般,破开烧着了的房门,冲了出去。 冲到院子,火势的灼烫感才稍稍减弱。 “啾啾。” 白色的小家伙从院子里的草地上,犹如小炮弹般朝着凤九歌冲来。 凤九歌习惯性的就把它接住,摸着棉花糖被烤的发烫的绒毛,玩味的笑了笑。 “贪吃鬼吓到了?” “啾,啾啾啾。” 棉花糖瞪着大眼睛反驳,一副它才没有被吓到的傲娇模样。 凤九歌看了看院子里的时间装置,已经快要到正午了,这时候赶过去赛场,时间刚刚好。 至于烧着的房子……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来重建吧。 她转身就要走,这时,“轰隆”一声,厨房轰然倒塌了大半,还伴着一声女人的痛呼声。 是青黛。 凤九歌骇然大惊,青黛不是出来了么,怎么会在厨房里! 她急忙朝着厨房走去,就看见在烈烈燃烧的大火中,隐隐可见青黛趴在地上。 凤九歌将棉花糖放在地上,立即冲去了厨房。 厨房烧毁严重,大面积坍塌,房梁和砖石倒了一处又一处,而青黛的一条腿,正被死死的压在一堆堆的房梁木头下面。 青黛浑身黑乎乎的,小脸却格外的惨白,几乎半条命都没了。 “青黛!你撑着点。” 凤九歌躲开屯卷的火舌,快速的绕到了青黛的面前。 青黛不只是热的还是痛的,满头大汗,眼睛半睁着,十分惊讶意外的看着凤九歌。 随即,又赶紧大叫,“小姐,你进来做什么?危险,你赶紧出去啊!” “别乱叫,担心呛着烟。” 凤九歌朝着她压着的腿上看了看,快速的下了结论。 “你的腿伤的不重,只是被压着了,把上面的东西挪动就可以了。” 青黛绝望的摇头,“压得东西太多了,这里火越来越大,前面的房梁也要塌了,根本没时间挪了。” “相信我。” 凤九歌简略的说出三个字,却信誓旦旦。 她手撑着发烫的房梁,便开始疯狂的运转灵力,打算把这一堆东西,都往上抬,试图拉出空隙来。 但这些东西重量惊人,即使凤九歌使出了全力,也只是十分艰难的让他们一点点的往上升。 速度完全快不起来。 而周围热浪越烧越旺,不断的朝着他们所在的一小方空间逼近,头顶的房梁更是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掉下来砸死她们。 青黛看着凤九歌拼尽全力,汗流雨下的样子,眼眶红的像是兔子。 她哽咽的哭,“小姐,你别管我了,我只是奴婢,死了没什么要紧的。你可千万不能被我连累出事啊。 这场大火也起的异常,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纵火,目的就是为了拖住你不能及时参加预选赛的。 你为了预选赛准备了这么久,这是你唯一崛起的机会了。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你再耽误就来不及了,你别管我了,赶紧去参赛吧小姐。” 凤九歌却不动如山,铆足了劲儿,抬起重如山的房梁。 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抛弃这个词。 “轰——” 好一会儿后,凤九歌满头大汗,嘴角浸血,她强撑着全身的力气,将房梁抬高了一拳头的距离,上面堆着的杂物瞬间就乱了,乱七八糟的往下倒。 凤九歌死死地撑着房梁,急忙催促,“快!” 生死关头,青黛即使哭成了泪人,反应也是极快的,利落的就将腿给抽了出来。 与此同时,又是轰隆一声,抬起的房梁杂物和头顶的房梁,一起砸了下来。 青黛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哆嗦。 腿扯出来了,她还是要死在这里吗?刚才的挣扎,仅仅只是让她保留个全尸啊。 “走!” 凤九歌一把拉起吓傻了的青黛,灵力全部灌注在脚下,犹如炮弹般猛地冲了出去。 在她身后,房屋轰隆隆的挨着倒塌。 热浪卷着尘土漫天飞扬。 凤九歌的白衣已经被沾染的东一块黑西一块灰,满脸的碳灰,头发还被烧焦了几根,狼狈极了。 她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将青黛放在草地上,蹲下身就给她的腿上药止血。 青黛看着蓝天白云,这才从死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喜极而泣,哭的稀里哗啦。 “小姐,我们没死,我们没死呢,太好了,小姐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救了我的命。” 凤九歌没理这个傻丫头,快速处理好伤口之后,就将一颗丹药递给她。 “吃了就打坐疗伤。” 青黛惊讶的拿着丹药,这可是二品丹药,价值极好,十分难得,小姐哪里来的? 她想问,但她还算是拎的清轻重的,看着院子里的时间装置。 小脸垮成了苦瓜,“小姐,已经要到正午了,预选赛就要开始了,你赶去预选赛的时间,也不够了。” 说着,她的眼泪珠子就一颗颗的跟着往外掉,“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要哭等我回来再哭。” 凤九歌说完,就麻利的站起来,快步的朝着院外走去。 时间紧迫,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赶上。 “啾啾。” 棉花糖一蹦一跳的朝着凤九歌追去。 与此同时。 演武场。 人声鼎沸,家族中宗亲长老几乎全都来了,而更多的,是家族中的年轻子弟,正是这次预选赛的参赛人选们。 太阳逐渐的爬上了正头顶的方向。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正午时间差不多到了,家主,开始吧。” 凤荣坐在高台主位上,俯视全场的位置。 他应声点了点头,就要开口宣布开始。 这时,凤知叶从人群中站出来,急切的喊道: “父亲,还没有到正午时间,还有半柱香的时间。” “半柱香而已,眨眼就到了,可以忽略不计。大日头晒着,就别让大家干等着了,直接开始吧。” 凤凌香朗声说着。 凤知叶手指悄然的紧绷,视线慌张的在四周看了看,狠狠咬牙。 “即使是半柱香,也是时间。”他转眼看向凤荣,诚恳的请命,“父亲,九歌还没到,提前开始,对她不公平。” 凤荣神色微动,扫了全场一圈,这才注意到,凤九歌居然还没到。 当初在决斗台上,她那么坚定要求参加预选赛,现在却迟到不来,难不成是怕了? 凤荣心里有些鄙夷厌烦。 “她现在还没到,即使是时间到了,她怕是也赶不来。不对,还是说,凤九歌是怯场了吧?她的修为来的怪异,大抵是不真不实,不敢再参加预选赛丢人现眼了。” 凤凌香嘲讽的大笑了起来。 在她身边围着的一群男子们,也附和的跟着嘲笑。 “九歌不是那种人!她会来的。” 凤知叶气恼的大吼,俊脸都憋着红。 “她不会来的,她就是个懦夫,废物,哈哈哈哈。”凤凌香得意的大笑着,信誓旦旦的讽刺。 “好了。”凤荣冷着脸,皱着眉,也不再管剩下的那点儿时间,“我宣布,预选赛现在正式开……” 第42章 锦囊妙计 老大,你的第一名被爆了……” 云念休一声惊呼,当场把沉浸在愉悦氛围中的银风希给惊醒。 “被爆了?” “是谁?” “我都还没在第一的位置待够呢!” 银风希扭头看向测试场地,只见才一转眼的功夫,他的位置就降到了第二。 而在他的上方,赫然出现了一个新的名字。 叶苏禾:战力值七星半! 广场之上,已经是一片躁动。 “豁,七星半的战力,半星优势,登上了榜首!” “这女人是谁?” “还是个漂亮的女人,而且气质还很特殊。” “……” 试灵钟的面前,站着一道身穿黑色纱裙的年轻女子。 她五官美艳,长着一副天生的娇弱相,肤色也是那种冷白皮。 她的身上,娇柔感和凌厉感共存。 给人的感觉可清冷,可幽怨,眼尾上扬时自带一丝凌厉,眼尾下压时,却有种独特的清纯。 “好漂亮的小姐姐……”燕莺下意识的说道:“但好像不太好惹的样子。” “嘶!”银风希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道:“叶苏禾……这名字好耳熟啊!” 一旁的梁鸣天道:“她好像也是东荒的……” “是吗?” “对,刚刚她自己说了。” “想起来了……”银风希一拍额头:“奇炎宫的那个……叶苏禾!” “奇炎宫?”云念休扭头看向对方。 银风希给予肯定:“我说咋这么耳熟呢!原来是奇炎宫的人……” 落妃雨随口说道:“你们东荒倒是人杰地灵,出了这么多优秀的人才,不过我听说东荒最强的宗门不是那‘皇极宗’吗?为何都没见到皇极宗的天才?” 银风希摆了摆手:“皇极宗今年是有那么一点拉垮啦,不过他们不差这一年,据我所知,皇极宗早在几年前就有不少弟子进入了凡仙圣院,所以再怎么比,瘦死骆驼也比马大。”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皇极宗估计有不少弟子已经在凡仙圣院混出名堂了。” “是的!” 银风希给予肯定。 场上。 叶苏禾的人气一下就超越了刚才呼声最亮的尹珠帘。 紧接着,叶苏禾竟然转过身来,一双清冷的美目看向人群中的某处。 旋即,叶苏禾左眼一眨,并“咯”的一声,打个响舌。 刹那间,场上顿时哗声一片。 “豁,这也太撩了吧?” “啊,这个眨眼,我死了。” “,我也动心了。” “等等,她是在撩谁?” “……”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叶苏禾所看的那个位置。 这个位置正是萧诺一行人所在的区域。 “她这是在向我打招呼啊……”银风希乐了:“嘿,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说着,银风希双手举起,向叶苏禾那边作出回应。 然而,叶苏禾对银风希的回应仿若未见,她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银风希身上,叶苏禾的目光透过人群,看着萧诺,然后脑袋一歪,示意萧诺上来。 不得不说,叶苏禾的魅力真不是盖的,明明是挑衅,偏偏被她玩成了撩人。 而撩人中,又掺杂着危险信号。 萧诺自然是假装没看到。 毕竟这样的女人,离得越远越好。 当然了,令萧诺感到意外的并不是叶苏禾来到了此地,而是对方的修为进展的也太快了。 上一次在栖云城见面的时候,叶苏禾的实力应该是没有这么强的。 如今,七星半的战力,着实令人诧异。 “她好像是在看萧诺?”燕莺说道。 “我也觉得是在看萧诺。”落妃雨说道。 “是吗?”银风希有点尴尬的搓了搓手,随即扭头问道:“师弟,你们认识?” “不认识!”萧诺回答。 “真的假的?要不认识,人一直盯着你看?老实说,你是不是欺骗别人感情了?” “真不认识!” “行吧!传这女人是奇炎宫有名的疯批,你遭不住的!” “……” 测试台上。 看着叶苏禾的背影,宁渝长老,贺阳长老,樊渊剑师等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满意之色。 “看来战力榜的竞争很激烈啊!”贺阳长老笑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七星半的战力了。” 樊渊也跟着说道:“我再重申一遍,战力榜前十的人可以获得的资源倾斜,可不止一点哦!所以希望诸位可以踊跃参与战力测试……” 此一出,场上的氛围更燃更爆。 “都已经七星半了,再想要超越,估计有些难度了。” “嗯,看贺阳长老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七星半的战力应该是相当优秀了。” “……”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突然同时登台。 “唰!” “咻!” 这两道身影为一男一女,当两人登台的时候,顿时呼声如潮。 “是徐桥,邪剑圣的弟子,徐桥!” “还有末影灵!” “这可都是连胜榜上的顶级天才啊!” “哈哈哈哈,这也太巧了。” “……” 徐桥,一袭黑色剑袍,眸光锐利,气宇轩昂。 末影灵,一身红色长裙,身姿纤细,艳丽脱俗。 这两人都是决斗场上达成了“十连胜”的天才,一经登台,便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两人倒是没想到会对方也会出场,短暂的诧异后,徐桥主动谦让。 “你先吧!” 不等末影灵回答,贺阳长老开口说道:“你们可同时测验!” 徐桥,末影灵不由的一怔。 徐桥继而问道:“同时测试的话,会不会结果不准确?” “放心,不论多少人,都不会影响结果!”贺阳肯定的说道。 “嗯!”徐桥礼貌的点点头,随即看向末影灵:“末师妹,我们便一同测验吧?” 末影灵双手交叉在身前:“算了吧!我怕这试灵钟承受不住力量,被打坏了!” 徐桥有点尴尬。 贺阳则是“哈哈”大笑,接着,他朗声说道:“别说你们两个人了,就算再上来两个人,也打不坏这试灵钟……” 樊渊亦是微微笑道:“如果你们有本事打坏试灵钟,那凡仙圣院的高层估计要派八抬大轿抬你们入院了……” “不错!”贺阳长老也跟着附和:“你们尽管全力出击,打坏了试灵钟算我们的。” 此一出,不单单是末影灵,徐桥二人身上的锐气受挫,就连其他还未参与测验的天才都被激起了斗志。 也就在樊渊话音刚落,又是“唰”“唰”两道身影出现在了测试场上。 “既然贺阳长老都这样说了,那我们也就不浪费时间了。”其中一人说道。 另一个也跟着说道:“同台竞争,实力差的人,可是要丢很大的面子。” 这一刻,本就炸裂的氛围,再度上升了几个高度。 场上的无数人都大为振奋。 “来了,来了,千绝东和柳无秋,这两位也来了……” 第43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v≈"王书记,通缉不通缉,那是公安部门的事,我说了可不算,我只是把最新的情况报告给你们,具体该怎么协调,还得靠你们自己。" 宋思铭本就是受害者,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仁至义尽,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王振失神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意识到,宋思铭这次打电话,比起上次打电话,态度"恶劣"了不少。 "陈辉到底在搞什么" "怎么安抚了一顿,还不如不安抚呢" 王振旋即就想起了让何欢逃走的罪魁祸首监察一室副主任陈辉。 他前天就告诉陈辉,让陈辉摆平宋思铭。 "陈辉,你跟宋思铭怎么说的" 王振迅速拨通陈辉的电话。 "宋思铭" "王书记,忘了跟你说了,我女朋友来青山了,我这两天一直在陪她,还没来得及去找宋思铭。" 陈辉在电话里回答道。 "还没来得及" 王振杀了陈辉的心都有了,他忍着怒气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找宋思铭" "过两天吧,等我女朋友走了!" 陈辉回答道。 "还等你女朋友走了" 王振声音高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何欢在逃跑期间,雇凶杀人。" "雇凶杀人" "杀谁" 陈辉问道。 "还能是谁当然是宋思铭!" "何欢的同谋已经落网,现在公安局要发通缉令通缉何欢,这个通缉令一旦发出来,是什么后果,你应该非常清楚。" 王振郑重提醒陈辉。 "王书记,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解决。" 陈辉沉默了一会儿,对王振说道。 "自己解决" "你打算怎么解决" 王振问道。 "总之,我有我的方法,王书记就不用劳神费心了。" 陈辉说完,挂了电话。 "喂喂……" 宋思铭挂他电话也就算了,陈辉也挂,王振都气晕了,马上又拨了过去,结果,提示对方已关机。 "不行。得尽快把这件事报告给许书记。" 陈辉就不是一个靠谱的人,让他负责何欢的案子时,他保证把案子办得漂漂亮亮,可转头就让何欢跑了,让他安抚宋思铭,他答应的好好的,最后却连去都没去,王振已经不敢再相信陈辉了。 "许书记,出事了……" 王振迅速拨通顶头上司,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许沧海的电话,将何欢即将被通缉,以及陈辉到现在还没去见宋思铭的事,跟许沧海讲述一遍。 "何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还有陈辉,他脑袋里都是浆糊吗" 事情的发展,也大大超出了许沧海的预料。 "许书记,让陈辉自己解决这件事,恐怕会越解决越麻烦,我感觉陈辉从始至终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王振对许沧海说道。 "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我们不能不放在心上。" "必须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绝对不能让陈辉挨这个处分。" 许沧海沉声说道。 "许书记,陈辉到底是什么背景啊!" 王振只知道陈辉的背景在省里,但具体是谁,他并不知晓。 "陈辉是什么背景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他的擦干净。" 许沧海并不想告诉王振。 "都拉一裤兜子了,还怎么擦……" 王振嘟囔着说道。 "主要是两方面,一方面是公安局,一方面是宋思铭。" "首先,公安局的通缉令不能发出来,这个由我来协调,其次,宋思铭不能抓着这件事不放,宋思铭那里,王副书记,你去协调。" 许沧海安排任务。 "我协调宋思铭" "许书记,我怕我协调不动啊!" 王振叫苦道。 "协调不动你就等着受处分吧,反正,何欢的案子是你分管。出了任何问题,都是你的责任。" 许沧海说完,也挂了电话。 一早上,王振被三个人,挂了三次电话。 可是,王振只能忍着。 一个是抓着他把柄的,一个是有背景的,一个是他的直属领导,他能怎么办 "早饭不吃了,我得去趟澜沧县。" 王振对妻子陈秋霞,说道。 "去澜沧县干什么" 陈秋霞问道。 "去找宋思铭。" 王振回答道。 "他不找你,你就可以烧高香了,你还去找他" 陈秋霞难以理解。 "是公事,许书记安排的。" 王振解释道。 "好吧!" 陈秋霞点点头。 王振穿好衣服,鞋子,出门前,又对陈秋霞说道:"等我回来,咱们抓紧时间把婚离了。" "非要离吗" 陈秋霞眉头皱起。 他们最早的时候,确实筹划过离婚,但后来,一切归于平静,就把这件事撂下了。 对于王振,陈秋霞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王振的前途,去找曾学岭。 "咱们在一起终究是一个隐患,先保住我,才能保住你。" 王振对陈秋霞说道。 许沧海让他去协调宋思铭,他必须得去,但他也做好了惹恼宋思铭的准备,万一,宋思铭一着急,一生气,把他并不光彩的上位史曝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只有离婚,切断与陈秋霞的关系,到时候,才有机会辩驳一下。 "好,我把东西都准备好,你回来,我们就去民政局。" 陈秋霞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最终点头同意。 而就在离王振家不远的颐和大酒店。 挂掉电话并关机的陈辉,还想睡一个回笼觉,但很快被女朋友杜心蕾拍醒。 "陈辉,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惹祸了" 杜心蕾质问道。 "我都到纪委上班了,还能惹什么祸" 陈辉回复道。 "那一早上,谁给你打电话" "还有雇凶杀人,你自己解决,这都是什么意思" 杜心蕾并不是那么好骗。 "一个案子而已。" "难不成还能是我雇凶杀人我杀谁啊!" 陈辉笑着说道。 "好吧!" 见陈辉就是不说实话,杜心蕾也不再追问。 "我上趟厕所。" 随后,杜心蕾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在卫生间,在拨通了一个电话,小声说道:"阿姨,陈辉好像又惹祸了。" 第44章 吸日光精华的兔子 沈清风道谢又道歉,心里也是阵阵惶恐。 虽说不知道林策的实力到底如何,但仅仅那个背剑女人展露出来的实力,就已经无比慑人了。 龙相在旁边颇为得意的哼哼着,很有一种扮猪吃虎成功的感觉。 沈秋则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林策。 而已经跑远的洪金龙,则是满脸的惊恐忌惮,心中后怕不已。 "该死的,沈家什么时候和那样的强者走到一起去了莫不是要对付我洪家"洪金龙眉头紧皱,对沈清风他们是一阵不满。 "少爷,现在最让我担心的,是沈家人没死,肯定会直接向神山那边汇报情况,到时候要是他们告咱们的话,咱们可就完了啊!"跟在洪金龙身后的一名归一境强者,满脸凝重的说道。 洪金龙一听,脸色骤然变了。 他怎么忘记这一点了 "看来他们早就准备好这么做了。"洪金龙不禁想到沈秋和沈清风在商量之后,竟然放他走了。 当时他还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 "还有沈家,如果到时候沈家也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会去家里找麻烦,一旦闹的人尽皆知——"另一名归一境高手也是满脸的难色,到时候恐怕就连他们这几个随身保护的人,都得遭受惩罚。 洪金龙眯了眯眼,咬牙切齿的道:"看来还是不能让他们回去啊!" "一旦回去,后患无穷,得想办法把他们弄死。" 说着,他转身看向二人,问道:"你们说,要是收买那三个人的话,有没有可能" "只要他们站在咱们这边,那完全可以杀了沈家人而不被外界知道。" 一人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倒也不是不行,而且我觉得有可商量的余地——少爷,毕竟那三个人是被沈家人抓了的,虽然不知道他们那么强的实力,为什么会落到沈清风手里,但至少可以确定一点,在咱们动手之前,沈清风绝对不知道那三人的实力。" "换道,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好,只要咱们拿出足够的条件来,我想,他们三个肯定会同意的。" 洪金龙停了下来,眼睛也是透出一抹光亮,一抹意味也是在他的眼眸之中充斥。 "先暗中跟着他们,等找一个晚上去和那三人再接触接触。"洪金龙当即说道。 见洪金龙决定,那两名归一境强者也是稍微犹豫了一下,而后看着洪金龙说道:"少爷,我们得想好,如果他们三个不答应帮我们,甚至要帮沈家的时候,咱们该怎么办" 洪金龙眯眼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唇角上扬起来:"的确有解决他们三人的办法,如果他们三个真不同意,那就不能怪我不仁义了……" 说着,洪金龙当即笑了起来,笑声之中充斥着十足得意。 …… "这位兄台,不知道尊姓大名"向着昆仑深处走去的队伍中,沈清风看着走在旁边的林策,恭敬问道。 "林策。"林策淡淡的说道。 "我叫龙相,她是剑九。"龙相在旁边把自己和剑九都给介绍了一遍。 "原来是林前辈、龙前辈还有剑九前辈。"沈清风立刻抱拳。 "不用前辈,前辈的,听得太老了。"龙相摆了摆手说道:"叫我们名字就行,是吧大哥" 林策微微一笑。 "之前多有得罪,冒犯了三位,不知道三位到昆仑来,可是为了什么事情"沈清风看着林策,好奇的问道。 林策挑眉看了一眼沈清风,随后淡淡道:"你不用多怀疑,我和进入昆仑的那批人,并不是一起的。" 沈清风愣了一下,随后讪讪一笑道:"林兄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策也并没再解释什么,因为他也不需要解释。 路上,他也是为了沈清风不少的事情,包括昆仑内部的情况,还有遍布的势力。 "昆仑神山才是昆仑的核心地方,像是我们这里,都算是外围。不过在昆仑内,大小势力上千,到现在就连我们这些在昆仑上的人,也仅仅是知道周边的一些势力,其余的势力也都不认识,主要势力太多人也太多了,完全认不过来。"沈清风和林策说的很细。 "而且,还有很多势力之中只有一两个人三四个人的,他们都潜藏在暗处,很难找到他们,所以具体到底有多少势力,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统计。" 而龙相在听到之后,也是感觉十分的震惊,没想到昆仑之中竟有那么多人。 "我还以为,昆仑山上根本就没人。"龙相怔怔的说道。 关键也有不少探险队上过昆仑,但是从来都没听说昆仑之中是有人或者建筑的。 这让龙相不禁是非常好奇,想去看看昆仑山上那些建筑都藏在什么地方。 "最近昆仑的异动,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就是你之前说的那批闯入昆仑的人"林策看着沈清风,好奇问道。 "应该是和他们有关。"沈清风点了点头:"主要在他们来之前,昆仑虽说时有异常,但从来没像最近这样频繁过。" 林策不解:"你们说的异常,到底是什么" "昆仑山颤动,似乎在昆仑山下,有一股能量要喷发出来一样,和火山喷发差不多。"沈清风说道。 林策了然点头。 看来昆仑之中的确是有什么非同一般的东西,能让整个昆仑都产生影响。 不过至于是什么,看来还得好好探索探索。 由于已经将洪金龙赶走,所以沈家的行进路线也是改成了原来的路线,并且路上也有他们的一些经过踪迹还有休息的地方。 到了晚上,众人再次停下。 由于沈家有几个人受了伤,所以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比预料中的时间多了一个多小时,导致就算是黑天之后他们都在赶路。 等来到一处山与山之间的夹层后,众人便停了下来。 "这里还算是安全,上面有天然凸出来的岩石遮挡,可以放心休息。"沈清风对林策的态度也始终是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45章 愚蠢狂妄的代价 陶冀害怕了。 害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这边费心费力地从宋思铭手里抢青山古城,万一,程奎不讲武德,也要抢青山古城怎么办 官大一级可是压死人,他又怎么反抗 而且,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众所周知,程奎是有大背景的,从省里空降青山,就是为了镀金,而他所分管的招商引进也最适合镀金。 只要能经他之手,拉到投资,落地青山,那就是妥妥的政绩。 之前,程奎已经有了相应的操作,环宇集团的环宇广场,险些就在青山落地,结果因为环宇集团董事长蒋有龙触及刑法,在青山被捕而告吹,可程奎转头又靠着家里,把恒达集团拉来填补空缺。 投资百亿的恒大广场,已经在市区开建。 如今,又有一个现成的青山古城,程奎能不动心 名义上,程奎与杰森蒋是为了其他项目接触,谁知道谈着谈着,也会把青山古城归入到自己的名下 陶冀越想越闹心。 "领导" 见陶冀在那愣神,周大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程副市长有没有发来具体的检查流程。" 回过神的陶冀问周大顺。 "没有。" 周大顺摇摇头。 "说没说去王寨乡检查" 陶冀接着问道。 "好像说了一句。" 周大顺回忆了一下,说道。 与他对接的是程奎的秘书石磊,石磊最后是提了王寨乡,但具体去王寨乡检查什么,并没有说。 "完了,真是奔着青山古城来的。" 陶冀心凉了半截,冷静下来,想了想,他问周大顺,"宋思铭的电话是多少" "您要联系宋思铭" 周大顺满是怀疑。 "对。" 陶冀确认道。 目前形势有变,他最大的敌人,已经从宋思铭,变成了程奎,这种情况下,先联合宋思铭先过了程奎这一关,才是正途。 "其实,不用打电话。" "宋思铭就在县,刚才我还遇见他了。" 周大顺实话实说。 "就在县" "他来县干什么" 陶冀问道。 "跟陈副县长一起来的,可能是汇报工作吧!" 周大顺猜测道。 "汇报工作" 陶冀冷哼一声。 一直以来,宋思铭和陈煌都是穿一条裤子,两个人好得跟一个人一样,有什么可汇报的 两个人凑到一起,商量着怎么对付他的可能性更大。 但是,陶冀还是决定见一见宋思铭。 而这次,他也没有摆谱,没让宋思铭来自己的办公室,而是主动去到了陈煌的办公室。 敲门,然后进入。 "陶县长,您怎么来了" 陶冀终究是县长,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宋思铭和陈煌同时站起来,问候陶冀。 "听说小宋乡长在陈副县长这里,我过来看看。" 陶冀转向宋思铭,"小宋乡长,程副市长来澜沧检查工作,你知道吗" "知道,我就是为了程副市长来的,程副市长昨天让我去市里汇报工作,我因为一些意外没去成,听说,程副市长今天来县,我就提前过来等候了。" 宋思铭如实回答。 这一番实话,也让陶冀更加确信,程奎要抢青山古城,不然,他一个常委副市长,怎么可能让一个乡长去汇报工作 "小宋乡长,陈副县长,我觉得面对程副市长的时候,我们应该站在一起。" 再有一个小时,程奎就到了,陶冀也没时间拐弯抹角,直接奔向主题。 "我们站在一起" 这话把宋思铭说懵了。 旁边的陈煌,也是一脸懵。 从青山古城一出来,陶冀就站到了宋思铭的对立面,而且是水火不容般的对立面,这怎么突然又转性了。 "你们知道程副市长,来澜沧检查什么工作吗" 陶冀先提出一个问题。 "检查什么工作" 宋思铭和陈煌非常配合。 "青山古城。" 陶冀给出答案。 "青山古城" 宋思铭和陈煌对望一眼。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程副市长想把青山古城收归市管。" 陶冀煞有介事地说道。 "收归市管" "不会吧" 宋思铭和陈煌下意识地否定。 "怎么不会" 陶冀分析道:"程副市长到青山市快三个月了吧,虽然成功促成了恒达广场的落地,但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一个恒达广场,这对于志存高远的程副市长而,可是远远不够,如今有一个现成的青山古城摆在这,他能不动心" "……" 这一分析,宋思铭和陈煌,还真觉得有些道理。 特别是宋思铭,他太清楚,程奎对于投资的渴望了。 就比如当初的蒋有龙,程奎为了留下蒋有龙,甚至不惜违法原则,把被拘留的蒋有龙捞出来,要不是蒋有龙犯的事太大,且证据确凿,为了那几十亿的投资,程奎肯定会继续死保蒋有龙。 而在利用家族关系,硬拉来恒达广场之后,最近一个多月,程奎的招商引资工作,又一次陷入停滞。 在这种困局之下,难保程奎不想点儿邪的歪的。 而如果程奎真把青山古城弄成市管,这件事,还真就不好办了。 程奎可不是陶冀,其强大的背景决定了,即便黄铁军,梁秋香,任道远三巨头合力,也不好拿捏程奎。 毕竟,程奎作为分管副市长,想把青山古城收归市管,能找出一百条合理理由。 黄铁军,梁秋香,任道远想否决,也得想出一百条合理的否决理由,那可太难了。 "青山古城管理权必须留下来,具体是留在县里,还是留在王寨乡,咱们可以再议,但肯定不能到市里。" 随后,陶冀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一点,我认同。" 陈煌当即表态。 他很快就会成为常务副县长,青山古城留在澜沧的话,肯定在他的分管范围之内,分管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暗多少权力,可以想象。 而一旦管理权到了市里,他毛都捞不到。 "我也认同。" 宋思铭接着表态。 虽然是同样的看法,但动机不同。 宋思铭并不是出于自身考虑,之前,他极力反对县里掌控青山古城,同样不是出于自身考虑,而是为了青山古城未来更好的发展。 第46章 逆袭成了女神 你现在感觉如何她凑近他,轻声问道。 不好!楚东陵摇摇头。 龙浅似乎能确定他是过敏,估计不仅仅是嘴唇肿了,脸上应该也开始出现红斑。 只不过他带着面具,脸上的情况看不到罢了。 走吧,我给你看看情况。龙浅抱上了楚东陵的手臂。 再不处理,会越来越严重。 楚东陵长臂搭在龙浅的肩膀上,几乎将一般的重量给压下去之后,神色总是好了些。 龙浅半条命都没了,但也只能支撑着他往前走。 陵王不离开大家都不敢吃饭,他无所谓,她却有些过意不去了。 文谦带着他们进了东厢,打开一间厢房的门。 浅浅,需要什么药材我现在就去准备。他关上门,跟着走进了内房。 不必,你……去照顾好你的新娘子吧。龙浅好不容易将陵王放到床上,人差点虚脱。 家里药房的钥匙给……给袁飞静就好,等会我……让她去取药。 对,文谦将军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不必留在这儿。袁飞静也怪不好意思的。 归根到底也是她没将事实告诉龙浅,聂无情还将责任揽身上了,有空得请他吃个饭。 文谦看楚东陵气定神闲,并不太担心:那好吧,我让管家送钥匙过来,有事你们吩咐他便是。 有浅浅在,楚东陵不会有事。 何况木头陵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事大家都想太多了! 今天是他和霏儿的大喜日子,他可不能离开太久。 文谦离开后,龙浅脱掉了楚东陵的面具。 果然,脸也红了,仔细一看,脖子上的皮肤也开始泛红。 龙浅坐落,将楚东陵的掌放在自己身上,开始给他把脉。 一会儿之后,袁飞静问道:情况如何 龙浅扫了她一眼,放开楚东陵的手,站起。 聂无情知道王爷吃不了西红柿,你会不知道她来到案桌上,取出纸和笔,开始写药方。 袁飞静不敢看楚东陵,跟在龙浅身后。 事情因我而起,我会负责到底。 聂无情见自家小娘子如此自责,心里不好受。 事实上也不能怪她,王爷执意要吃,谁也阻止不了。 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是好办法,要知道上回王爷高烧不退,真的将他们吓傻了。 聂无情看看楚东陵,一句话都没说。 龙浅站起,将药方交给袁飞静:上面一行是内服的药,下面是擦身子要用的药。 先准备擦身子用的药,研磨成粉,用热水泡开送进来。 好。袁飞静接过药方,转身出了门。 龙浅回到床上,掏出一颗药,送到楚东陵唇边。 楚东陵什么都没说,张开唇将药吃掉。 龙浅看着他越发红肿的脸,叹了一口气。 你想装病可以找我,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看起来有病。 真的有病!不管是什么目的,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是 他一定是故意的,但目的是什么,龙浅并不知道。 楚东陵却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含笑问道:你来解释一下,本王为何要装病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47章 围剿 破败的小木屋内,气温随着两人的纠缠,逐渐升腾。 斑驳的墙壁,落叶、灰尘满地的环境,却掩盖不住面前的美色。 女人长发散落,在空中轻荡,被剥去衣物的莹白娇躯,肌肤瓷白,在透着光的天花板的映衬下,充满了的味道。 楚尧在迷蒙中,看了一眼,呼吸一下粗重起来。 “惜宝” 他嗓音暗哑得不像话,眸子里是压不住的欲念。 面前的人儿,是他渴望了很久。 如今,在这种地方,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奉献出来。 他哪里把持得住? “楚尧,你要了我吧?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秦惜勾着男人的脖子索吻,吐气如兰的呼吸,撩得人意乱情迷。 她全身心,都对他敞开。 她想要与他共赴云雨。 楚尧被这话,击得胸腔震荡,呼吸急促。 “你终于说喜欢我了!终于” 他情绪带着点激动,当下再也克制不住,捏着人越发深入地亲吻。 女人娇软的身躯,紧紧攀附着他,没有一丝一毫地胆怯,全是热情。 只是,她没经验,因此动作有些不得章法。 楚尧感受到,手掌不由掐着她的腰肢,说,“别急,我来!” 说话间,便开始引导着她,慢慢渐入佳境。 两人在激烈的亲吻下,已经情到深处 等到她差不多接纳自己的那一刻,他才肆意放开手脚。 狭小的木屋内,空气缱绻,时不时带着女人的娇吟。 时间流逝,两人心里、眼里都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楚尧挥汗如雨。 一切结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 楚尧和秦惜两人,纷纷昏睡过去。 因为药物,也因为累 直到两个小时后,楚尧再度醒来! 然而,他糟糕地发现,自己人已经不在小木屋了,而是在一辆车上。 身边,是他的手下。 楚尧整个人几乎从后座上弹坐起来,冷声质问,“秦惜呢?” 手下汇报,“少爷,抱歉,我们找到你和秦小姐的时候,顾南夜的人也追踪而来我们的人,再度与对方交了手,却只来得及将你救回,秦小姐有被带回去了。” 楚尧脸色一瞬间无比的难看 时间回到现在。 医院内,虞蔓的回忆,依旧在继续。 “那次爆炸后,惜惜突然失踪!再度回来,就发现了一件事,她发现自己被顾南夜那畜生侵犯了。“ 说到这,她嗓音发颤,”而且,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她情绪彻底崩溃了!她几次想要打掉孩子,可顾南夜不允许,他让人近身看管着她,不允许她做出任何伤害自己,以及孩子的事情 然后,惜惜就彻底抑郁了,她开始出现严重的抑郁症,情绪也开始变得不正常。 这一次,不是演的,而是真的被逼疯了“ 楚尧听到这话,神情忽然有些不对劲,“等一下,你刚说,顾南夜侵犯了她?她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当年,在那小木屋,与她的,明明是自己!!! 第48章 人要亡她,她便杀人! 一场毫无公平可的围猎绞杀,拉开序幕。 凤九歌将棉花糖塞在自己的怀里藏好,手中,悄然出现了黑色的毒粉。 她向来不想在凤家人面前暴露她会用厉害毒粉和炼丹之事,但这些人逼她,她就只能痛下杀手,将他们全部斩杀。 人要亡她,她便杀人! 即使会拼的两败俱伤—— 四个七星灵武者最快逼近,他们强悍致命的攻击,呼啸而来。 凤九歌神色极冷,犹如阎罗,手指间灵力控制着毒粉,将它们化作一根根尖锐的刺,随时要飞奔而出。 就在这时,忽然,这片地上亮起一道道线形的黑光,构成大型的阵法,将所有人都囊括其中。 阵中瞬间自成天地,黑色的毒雾顷刻间弥漫而起。 “是毒雾森林的毒雾!沾之即死,赶紧上装备!” 昏昏暗暗中,不知是谁大叫了声,所有人立即停下了进攻的动作,慌张的开始找防毒装备套上。 四个七星灵武者也立即后退,躲在安全的距离戴装备。 凤九歌看着脚下发光的黑线,嘴角欣慰的上扬,凤知叶那个臭小子居然早有准备,在这里布下阵法,倒是帮了她的大忙。 “九歌,赶紧戴上。” 身旁,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个高挑的纤瘦男子,他将一个防毒面罩塞在凤九歌的手里。 凤九歌用不着这个东西,却也接过来戴上,她可不想成为另类被人怀疑什么。 她侧目看着身侧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表现不错,孺子可教。” 凤知叶的全身都笼在防毒装备里,只露出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 “多亏老大教得好。” 凤诸华是反应快的,已经给自己套好了防毒装备,他听出凤知叶的声音,惊讶极了。 “二公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毒雾阵法,是你做的?” 如此大的阵法,需要的修为和造诣都是不凡,凤知叶不是只有灵武者二星修为的废材么? 凤知叶对凤诸华刚才仗义留下来的举动十分欣赏,对他也就没有保留。 “我之前瞧见几个队伍悄悄汇合,都赶到林子里来藏着,我便猜到不妙,就赶紧布置了这个阵法。 但时间不够,布置的匆忙,只能在阵法里升起毒雾,稍稍影响他们的视线,限控一点点行动而已。 我们若是跑出去,他们也会追出来。要逃出现在的困局,还是很难,我们只能同心协力,趁着毒雾的优势,偷袭血拼了。” 凤诸华立即握紧了手里的剑,满身孤勇,“那就血拼,杀一个算一个,杀一双还赚了。” “恩!多杀几个!”凤知叶郑重其事的和凤诸华抱拳,达成共识。 凤九歌看着两个热血沸腾的少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命令,“你们就跟在我后面,遇到攻击,自保就行,这些人,我来对付。” 凤知叶和凤诸华震惊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她自己对付,那么多人? 凤九歌是被毒雾伤着脑子,傻了么? 凤九歌没管这两个少年在脑补什么东西了,四周已经有成群结队的人围来了,四个七星灵武者的杀气尤为强烈。 不过,若是之前,她要动手,还会碍手碍脚,施展不开。 但是现在有了凤知叶的阵法做掩护,凤九歌便可以大展身手了。 她要让他们尝尝,神级精神力的厉害。 凤九歌的精神力瞬间席卷而出,阵法中的毒雾开始颤动,纷纷化作尖锐的钢针模样,贴着那些人的防毒护罩往上扎。 飘荡的毒雾只有毒,缺乏主动攻击性,但被控制成针的毒雾,毒性上面的腐蚀性,已经开始腐蚀防毒装备了。 那些少年们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场景,纷纷吓得尖叫不止,阵容顷刻间乱七八糟,奔跑着逃命。 凤九歌薄唇微勾,扬着一抹让人背脊发寒的冷笑。 想跑?来不及了。 她手指间的灵力控制着黑色的粉末,悄然融入四周的毒雾之中,在毒雾攻击防毒装备的时候,渗进了里面。 “咚、咚、咚。” 一个个的人,接着接着的倒下,哗啦啦的就倒成了一片。 即使是连七星灵武者也抵挡不住,轰然倒地。 没一会儿,毒雾中,再也没有一丝声音,寂静的连逃跑的脚步声都没了。 凤知叶是布阵的人,感知最为敏锐,清楚而又震惊的感觉到,那些人,全都倒了。 一个不剩。 他神色颤动不止,说话哆嗦,“九歌……你做了什么?” 不出手,在悄无声息中秒杀了几十个人!甚至是还越级强杀了七星灵武者。 这是人做的事情么? 凤九歌精神力收回,损耗过大,她的气息十分的虚弱,连站着都勉强。 但她现在还不能倒下。 凤九歌强绷着身体,对凤知叶说,“把阵法撤了。” “是。”凤知叶已经震惊傻了,想也没想的就干脆的领命办事。 阵法撤掉之后,弥漫在空中的毒雾瞬间消失了,视线清明,他们才清楚的看见,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几十个人。 凤诸华小手颤巍巍的抓着凤知叶的衣袖,“他们,都死了吗?” “不知道哇。”凤知叶也是一脸的懵,“他们围杀我们,也是自作自受,活该。只是一下子死这么多人,对家里怕是不好交代了……” “他们没死。” 凤九歌仿若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似的从容,“只是会吃些苦头而已,你们两,去把他们身上所有的灵核都搜过来。” 两个少年懵逼的同时开口,“这是抢劫?” 凤九歌淡定的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的理所当然。 “是收取战利品。” 凤知叶瞬间开心了,“好期待看见他们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辛苦杀了几天的灵核全都没有了,是怎么个的表情。” …… 凤九歌三人趁着他们还没有醒,就进了林子,直奔目的地。 本以为他们到的时候,应该是所有队伍里最早的,毕竟距离最后截止时间,都还有三天。 但到的时候,已经有一队人早就到了。 他们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在长老们组成的营地里散步闲逛消遣了。 见到凤九歌他们来了,这些人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凤知叶,怎么只有你们三人过来了?你们的队友呢?” “诶,我记得凤知叶你好像和凤九歌他们不是一队的吧?” 凤知叶扬着下巴,朗声回答。 “我们是单打独斗的。” “哈,被队伍排挤出来了?”有人笑道。 凤知叶脸色不好,正要回怼,这时,一道柔弱清雅的女人声音响起。 第49章 笑死人的成绩 “阿丰,别乱开玩笑,知叶他们赶着交灵核呢,快让开罢。” 伴着声音,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穿浅青色罗裙的女子,她身姿纤细不盈一握,如那弱不禁风的浮柳,娇弱的让人怜惜。 她的容貌极为出色,是江南女人的温柔眉眼,一举一动之间,尽是病娇惑人的风情。 她是四姨娘所生的二小姐,凤凌柔,因从小体弱多病,大多时间都养在闺阁之中,很少出门。 因此,凤九歌前世和她也并无多少接触,这也算是凤家几个小姐之中,唯一没有欺负过她的人。 凤九歌态度不近不疏,点头,“多谢二姐。” 凤凌柔回以柔美微笑。 凤九歌三人随着就去交差了,验灵石的正是大长老、三长老和四长老。 大长老看到凤九歌归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面上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来。 “你们把猎得的灵石,放在台子上吧。” 此刻,台子上已经放了一堆灵石,其中七彩的光华闪动,灵气逼人,看起来格外的耀眼瞩目。 那正是凤凌柔一队猎取的灵石。 不计其数的一级灵石,三十多颗二级灵石,甚至是还有两颗三阶灵石。 凤知叶忍不住的惊叹,“他们居然猎杀了三阶灵兽,太牛了,这次的第一名当之无愧了,难怪敢那么早就回来了。这成绩,再给别人杀半个月,也赶超不了。” “好像是因为他们队里有一个高手,沈墨尘,是宗亲的子弟,天赋极高,这次从学院回来,据说已经是八星灵武者了。”凤诸华爆料。 “八星灵武者?”凤知叶惊讶的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这是高手啊,距凤冰凝都只有一星差别而已!” “所以啊,这次除了三四五名,第一二名其实早就没有争议,已经被凤冰凝和沈墨尘给包了。 要是不出意外,剩下的三个名次,也只会落在七星灵武者的头上。凤家七星灵武者的子弟可是不少,这最后的竞争,会相当的激烈,不过,大概我们是没什么指望了。” 凤诸华说的不免有些丧气,他深知自己的实力,顶多走到二轮罢了。 “呸,说的什么丧气话呢?!即使我们没有指望,但九歌肯定能夺得预选赛的名次资格的。她刚才可是一人团灭了六七十个人,其中还有四个七星灵武者。” 凤知叶激动的反驳,扭头满眼真诚的给凤九歌打气,“九歌,你别灰心,相信自己,五个晋级机会,你总会得到一个的。” 他的神色越是真诚,就越是虚假安慰的成分居多。 五星灵武者在擂台上单挑七星灵武者,没人相信五星灵武者有赢的可能,包括凤知叶。 凤九歌有些无奈,她貌似还没有告诉凤知叶,她现在已经是六星灵武者了,越级挑战七星灵武者并不是难事。 但她的目的并不是预选赛的名额之一,而是天选竞赛的最终第一! 所以,她前面的所有人,都将是她必须打败的敌人。 包括凤冰凝。 “凤知叶,你猎杀了多少灵核,赶紧拿出来吧。” 长老催促。 凤知叶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将下品纳袋里的灵核都给拿出来。 一堆堆,足足有小山丘那么高。 长老们看着都惊讶了,“这都是你自己猎杀的?” 不,这都是从凤影莫那些人那里搜刮来的,凤九歌全都给了他。 “是,我自己猎杀的。”凤知叶脸不红心不跳。 长老们互相看了看,渍渍称奇,“好小子,不错。”虽然没有三阶灵核,但胜在数量多,十分勤劳。 凤知叶嘿嘿一笑,“长老,这些都是我自己猎杀的,和我队友们无关,我若是通关晋级了,是不是可以不带他们?毕竟,这些灵核也和他们没关系的。” 他的队友们,现在还身无一粒灵核的躺在那片林子里,不知道醒没醒呢。 长老摇了摇头,“这不行,组队的规则,就是全队成绩,只要胜出,就是全队晋级。” “真是便宜他们了。” 凤知叶不爽的嘟囔,扭头看着凤九歌,低声抱怨,“这样一来,凤凌香也会沾你的光进第二轮了。” “无碍,怎么上来的,就怎么给踢下去便是。” 凤九歌风轻云淡。 凤知叶却莫名的抖了抖,突然觉得他担心错了,倒霉的人怕是凤凌香才是。 “凤九歌,你们组的灵核呢?”长老又问。 凤九歌淡然的将一颗四级灵核放在台上。 仅有一颗,却让长老们脸上大变,失态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四级灵核?你居然猎杀了四级灵兽?” 凤九歌回答,“算是吧,遇到了一头受重伤的四级灵兽。” 受重伤了? 所以就是趁其不备给它最后一击,这倒是和实力没有多大关系。 长老们这才终于淡定了,“运气也算是实力之一,不错不错,若无意外,你们两队,都可以成功晋级了。” 凤九歌点了点头,波澜不惊。 大长老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沉打量的看着凤九歌,胡子下的嘴角,越发满意的往上扬起。 真的是运气好遇到重伤的灵兽么?怕是也有别的可能呢。 三天后,所有的队伍都回来集合了。 长老们原本以为会收到不少的灵核,四五的名次上,会有一番激烈的竞争决斗,却不想…… 凤影莫队三颗二级灵核,十五颗一级灵核。 宋云队零颗灵核。 郭天队零颗灵核。 邱哲队零颗灵核…… …… 连续几个队伍,都没有灵核,并且回来的时候,一个个衣衫褴褛,满身是伤,狼狈的像是逃荒出来的。 历来凤家的比赛中,还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更没有一个灵核都没有的。 长老们脸色一个个黑的像是锅底。 劈头盖脸的骂,“这几天,你们到底在林子里做什么了?为什么一颗灵核都没有?连一级灵兽都杀不死了吗?你们至于废物成这个样子吗?” 一群少年头埋的低低的,有口难。 那天在阵法中突然被毒雾袭击,昏迷醒来之后,他们就浑身像是抽了筋似的绵软无力,走几步路都累的踹气。 这状态,能活着走出毒雾森林都不错了,更别说猎杀灵兽了,要不是他们人多势众,早就被灵兽给杀了。 凤影莫队伍的那几颗灵核,都是他们所有人拼尽全力,才好不容易猎杀得来的。 更让人懊恼的是,他们浑身的伤痛和绵软,却在到这个营地的时候,突然就好了。 这下他们身体无异样,连告状辩解的理由都没了。 长老们气的火冒三丈。 三长老更是忍无可忍的对着凤影莫呵斥,“凤影莫,大公子,你不才突破修为,晋级到了六星灵武者么?你队里还有两个是七星灵武者的人。这么高的阵容,就杀了三只二级灵兽么? 你拿出来,不觉得丢你爹的脸么?” 凤影莫难堪的脸庞涨红,手指紧紧地握着拳头,愤怒在胸腔咆哮。 又一次被当众羞辱,丢尽脸面。 还都是败凤九歌所赐! 他憎恨疯狂的视线盯着凤九歌,咬牙切齿,“你别得意,耍阴招算什么本事?等级差别,才是绝对的实力,决斗台上,冰凝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让她死无全尸么? 凤九歌眼中冷光乍现,她倒是要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第50章 天才啊!阵法天才! 众人从毒雾森林回到凤家,暂做休整,再开启第二轮。 凤家的比赛规则十分残酷,豪无人性。 第一轮组队比赛,让大家在毒雾森林里建立团队友谊,但第二轮却是要求十人小队内斗,最后留在擂台上的两人,过关。 本着刚建立起来的友谊,便立即分崩离析,各自为敌。 以长老的说法,这是对强者真正的期许,能与家人队友配合,又能在抉择的时候自立为王,才能在走出家族之后,经受得住各种变化打击,成为真正的强者。 凤九歌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毕竟,她和队友们,并没有任何友谊。 比赛共有五组,凤知叶的队伍排第一上场。 在毒雾森林里的时候,凤知叶就被队友排挤嫌弃,经过团战围杀的事情之后,更是对他恨得咬牙切齿。 凤知叶虽然恢复了修炼,但时间尚短,他现在也才三星灵武者的实力而已。 而他的队伍里,却还有个六星灵武者的人。 一对九,他毫无胜算。 凤知叶早就看清了这种局面,也没想着还能侥幸过关,清润的俊脸上,倒是笑的毫不在意。 “能走到第二关已经很不错了,本来我这个实力,参赛就是陪跑的。” “凡事都有例外。” 凤九歌将一颗丹药递给凤知叶,“服下它,上场后,避免近身搏斗,用你的阵法攻击。” 靠着阵法确实是能越级挑战,但却挑战不了六星灵武者,更何况还是一对九。 但凤知叶却没有半点的犹豫,接过丹药就吃了下去。 他调侃的笑道:“跟着炼丹师就是好啊,三品丹药随便吃,得把其他人羡凤死不可。” 凤九歌摸了摸怀里馋嘴的流口水的棉花糖,淡淡的道:“去吧。” 凤知叶并没有问丹药的药效如何,他原本以为,这可能是快速短时间内提高他灵力修为的丹药,却不想,他完全错了。 这丹药的药性浸入他的灵力之中,在他的阵法之上,添加了一种让人不易擦觉的奇怪属性。 当那九个齐心协力进攻他的人,陷入阵法之中时,就开始失了理智似的互相打斗了。 凤知叶无比的诧异,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丹药,居然能让人失了理智? 他心思如电,也不耽误机会,立即发动阵法攻击。 毫无意外,那九个人全都被踢下了比武台。 凤知叶一人站在比武台上,通关。 直到比赛结束,全场都目瞪口呆,寂静如鸡。 他们谁也想不到,一直以来废物无能的二公子,居然会这么强大的阵法,轻松无伤的带走了九个对手。 还是高他修为很多的六星灵武者。 “天,天才啊!阵法天才!”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激动的喊了声,瞬间打破了寂静。 人们纷纷站起来,热烈的鼓掌。 凤荣震惊又意外的看着比武台上的少年,神色微颤,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忽视这个无能的儿子,直到今天,才重新看到这个小子,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 十三岁的肩膀,也无比宽阔,能顶起一方天地。 “好,知叶,做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 凤荣毫不吝啬的表扬,朗声大笑。 凤荣这一表态,恭维道贺凤知叶的声音就更多了。 就连向来无人问津搭理的三姨娘,也有人围到了她的身边。 “三姨娘,恭喜啊,你真是有一个好儿子。在阵法上居然有如此惊才绝艳的天赋,日后必定前途无量啊。” “我就说我一直看好二公子吧,他果然是人中龙凤。” “三姨娘你以后可有得享福了呢。” 沈月娘笔直的坐着,眼眶发红的看着台上站着的少年。 英姿勃勃,他终于不再备受其辱,可以抬头做人了。 他们母子受苦受难的日子,终于算是熬出了头…… 凤知叶从比武台上下来,就直奔凤九歌的身边。 少年清润好看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声音哽咽。 “九歌,谢谢你。” 他本以为,还需要再蛰伏忍受好几年,等修为练起来了,才可能扬眉吐气。 却不想,凤九歌今日便成全了他,让他这么多年,和母亲所受的窝囊气,全都吐了出来。 凤九歌珉唇轻笑。 凤知叶和沈月娘都帮她助她,真心相待,她当然要将最好的回以他们。 凤知叶心情十分的好,干脆的在凤九歌身旁坐下,满眼的好奇,“你用的是什么神丹,能让他们全都神志失常?” 这强大的效果,更是闻所未闻。 “只是有幻视作用的普通二品丹罢了。” 凤九歌说的风轻云淡,“在毒雾森林里,他们中的毒并没有好全,只是隐而不发了。刚在你的阵法中,配合你阵法本身带有的迷阵效果,我的丹药融入阵法的灵气中,会增加阵法的迷阵效果,引发他们体内潜藏的毒素,两效合并,他们就会出现短时间的幻觉。” 凤知叶恍然大悟,“他们出现幻觉,肯定是以为对方就是我,所以才会打做一团。” 普通的丹药,普通的阵法,巧妙的结合在一起,却能产生如此强大的效果,越三星斩杀对手。 “九歌,以后我们合力,会不会天下无敌?” 瞧着少年兴奋傲气的都要上房揭瓦的样子,凤九歌无情的泼他冷水。 “你要同我走到天选竞赛的最后,就现在这点实力,用再多的手段,都过不了。改日,你就得扑在预选赛第三关。” 冷冷的现实往脸上无情的拍,凤知叶瞬间就焉了。 他委委屈屈的嘟囔:“我也没办法啊,刚治好经脉,修炼的时间太短了,我的修为根本追不上去。” 说着,他就轻轻地拉着凤九歌的衣袖,眨巴着眼睛,期期艾艾的看着她。 “好九歌,你是帝国大陆最强的炼丹师了,你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你给我炼制一枚快速提升修为的丹药呗?不要多了,就给我提升到灵武者六星就好了。” 凤九歌:“……”她在师父的特训下,都才灵武者六星而已。 他还想从灵武者三星飞到六星,怎么不上天呢。 凤九歌直接无视他的卖萌,“没有捷径可走,勤能补拙。” 凤知叶:“……” 第三轮是在七日后开始,他是个列外,到时候他的对手至少是灵武者六星,一对一的打斗,又没了双重毒的帮助,他根本毫无胜算。 而七日的时间,也不够他修为暴涨到灵武者六星。 所以,勤能补拙,真的不是在洗刷他么? 第51章 丢人至极 接下来的比赛几乎毫无悬念。 凤影莫组,虽然他组内有两个七星灵武者,但是他以凤家大少爷的身份,夺得了其中一个晋级的位置。 凤凌柔组,她在沈墨尘的庇护下,几乎没有出手,就轻松过关。 另一组,胜出了两名七级灵武者。 很快到了最后一组的比赛。 凤九歌和凤诸华走上台,与其他八人面对面而立。 凤凌香满脸的憎恨,狰狞的恨不得将凤九歌当场给撕了。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凤九歌,别以为你侥幸走到第二轮,就有资格进第三轮。我告诉你,谢仪彬昨日已经突破灵武者七星了,你就等着被狼狈的丢下台去吧。” 凤九歌神色淡漠无波,对着谢仪彬道:“恭喜。” 谢仪彬诧异,没想到经过毒雾森林的事情之后,再撞上,凤九歌居然是这么个风轻云淡的反应。 半点没记仇,也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就仿若当时她说的话般,能背叛抛弃的只有朋友,而他们,连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谢仪彬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凤九歌,多少还是愧疚。 “九歌,毒雾森林的事情,很抱歉。今日我会尽量不伤到你,咱们点到即止。” “点到即止什么?” 凤凌香不满的叫嚣起来,满声的命令,“我要你打残凤九歌,将她衣服全都刺碎,让她以最羞辱的姿态,滚下比武台去。” 凤九歌眉头微皱。 女子清白大如天,凤凌香却要当众刺破她的衣服,让她衣不蔽体,毁她清白,如此恶毒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实在是可恶,其心可诛。 谢仪彬满脸的为难,试图劝说,“凌香,都是一家人,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谢仪彬,不按我说的去做,你知道是什么后果么?” 凤凌香的威胁,让谢仪彬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几乎是在下一刻便放弃了挣扎。 他神色沉沉,“九歌,今日,你毫无胜算,要么就现在下台吧?别给自己找难堪了。” 凤九歌讽刺的冷笑。 伪君子就是伪君子,为了自己的利益,要对女子做出那般羞辱的行径,却还要装出一副为难不自愿的模样,企图得到别人的理解似的。 凤九歌懒得和他演戏,浑身的灵力瞬间释出。 衣袖随风翻飞,气势强盛犹如女王,“动手吧!” “呵,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露肉给大家看,我就满足你的心愿。” 凤凌香嚣张的大笑,指使着队友们进攻。 七个人,灵力全出,朝着凤九歌和凤诸华围攻而来。 气势汹汹,毫不手软。 凤九歌和凤诸华并肩迎敌。 而这几个人,不只是无耻的围攻,以多欺少,出招还都是尽可能的下流无耻,找到机会就试图戳破凤九歌的衣服,让她露肉出丑。 凤凌香悠闲的站在一旁,恶劣的说着风凉话。 “凤九歌,现在你想逃都没可能了,我好期待,你待会儿全身衣服被挑,赤果羞耻的模样。” “虽然你长得丑,身材也不太好,但是在场这么多男人,想必还是会很喜欢看的。” 她的话音刚落,谢仪彬的剑尖就擦过,将凤九歌的衣袖斩断。 白色的纱衣随风飞扬,飘出比武台,恰好就落到了观众台上,被一个年轻男子抓住。 男子握着断袖,有点儿懵。 这时,全场就响起凤凌香轻佻的声音,“啧,凤九歌的衣袖,香不香呀?” 男子下意识的拿到鼻子边闻了闻,神色瞬间有些陶醉。 他回答道:“香,还有淡淡的药香,很好闻。” “真的么?我也闻闻。” 隔壁的男子伸手就要去抢。 这一作为,惹得其他看众们即是好奇,又哄然大笑。 凤凌香得逞的大笑,讽刺的对着凤九歌开口。 “凤九歌,你看你这一块衣袖还不够呢,他们对你的衣服都很感兴趣。不如,你再多扯破一些,让大家尽尽性。” 闻,台下的男子们也跟着起哄的闹腾。 有人戏虐的喊道:“凤九歌,反正你也打不过,就干脆多脱点衣服,让咱们饱饱眼福嘛。” 一场比赛,反而成了场卑劣的闹剧。 对凤九歌是极大的羞辱。 凤诸华气的跳脚,边打边愤怒的大骂,“无耻,不要脸!一群畜生,我真想一刀割了凤凌香的嘴巴。” 而面前,以谢仪彬为首的进攻,却咄咄逼人。 他灵武者五星的实力,完全无法抗衡,顶多在自保拖延时间。 凤九歌越过人群,看着不远处一脸得瑟的凤凌香,眼底寒光闪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既然凤凌香上赶着找死,那她就成全她罢。 六星灵武者的灵力忽然爆发而出,范围性的攻击瞬间袭击在七个人的身上。 他们措不及防,完全没料到凤九歌的灵力攻击会突然提升了一个等级,来不及做防备,纷纷被打退了好几米远。 人人胸腔中,气血翻滚。 而凤九歌趁着这个间隙,身形如鬼魅般闪过,下一瞬就出现在凤凌香的身侧。 凤凌香刚感觉到危险袭来,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脖子就被人掐住,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脚尖离地。 她瞬间脸颊发红,想攻击凤九歌,但是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她动弹不得。 她又惊又怒的大吼,“谢仪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我!” “凤凌香,你也就会这点依靠男人的本事,可惜,你靠错了人。” 凤九歌讽刺的冷嘲,手指间黑色的气体不着痕迹的浸入凤凌香的皮肤,随即,犹如似的,将凤凌香扔在比武台的中央。 凤凌香被摔的并不重,正要爬起来,却陡然脸色发白的感觉到,她的身体下不受控制的流出了一股热流。 甚至是还不断的响起“噗噗噗”的放屁声,臭味熏天。 刚要靠近过来的谢仪彬等人,闻到这个味道,瞬间被熏得变了脸色,想也不想的就捂着鼻子退开了好远。 有人忍不住的叫道:“凤凌香,你被吓得屎尿失了禁了?” 话音一落,满场哗然,观众们纷纷忍不住的站起来,踮着脚尖往台上看。 果然就看见凤凌香的身子下面,有着一堆染着屎黄色的液态物横流。 而她“噗噗噗”的放屁声连续不断,越来越响,隔了十多米远都听的清清灼灼。 第52章 也有可能是怪物 第2062章苏锦帕受挫 凤禧宫外,风雪漫漫。 张必武率领十多名朝臣跪在雪地之中,任由风雪吹拂,寒风凛冽,纹丝不动。 苏锦帕站在宫门口看着他们,自大婚那日之后,她第二次感受到了这些臣子身上那种无形的力量,还有对抗之中的残酷。 看似没有刀光剑影不见血腥,但彼此的对抗却容不得半点差错,一方输了,那就是满盘皆输,有时候比丢了性命还要严重。 今时今日,苏锦帕只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凤禧宫都绝对不能让张必武跨进去半步。 这绝对不仅仅是见不见赵清澜的问题,而是东宫以及后宫面对张必武这些朝臣时的权威性问题。 如今李辰不在,他苦心经营建立的东宫威严全在自己身上,若是自己妥协了,那真是把李辰那份脸都丢光了。 在政坛,脸面有时候是必须要争的东西,因为脸面代表了权威,代表了有多少人畏惧你,有多少人胆敢违抗你说的话,你下的命令,那就是权力。 目光落在张必武的身上,苏锦帕淡漠开口道:“张大人,本宫以前竟不知你有逼宫的胆魄。” 张必武听闻这句话,不知为何竟感觉一阵心虚。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因为这句话除了女声和男声的差别之外,语气、用词、态度、威仪,竟和李辰别无二致。 张必武脑子里甚至涌出一个念头,今时今日自己面前的是苏锦帕,自己才有勇气,可倘若换做是太子亲至,自己还敢来吗? 没等这个念头得出答案,张必武就强行将其摒弃。 没有意义,坏我军心。 “微臣斗胆,但这绝非逼宫。” “不是逼宫,你敢强闯凤禧宫?” 苏锦帕一声厉喝,虽是女子娇柔身,却爆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仪,她一身淡紫色宫装站在那,背景是金碧辉煌古朴而沉淀厚重历史气息以及集皇权于一身的皇宫大内,更将其衬托得如同人间至尊。 大雪漫灌,丝毫损坏不了半分她的气度,反而似乎连天地之间的风雪,都似乎在畏惧她。 “微臣···” 张必武才说出两个字,就被苏锦帕打断。 “你人虽然没进去,但是本宫和皇后都说了今日凤禧宫不见外人,你非但不走,还大张旗鼓地带领这群人跪在宫门口,这与逼宫何异!?” “张必武,本宫就问你,今日若是本宫不让你进凤禧宫的宫门,你是不是就跪死在这里!?” 这句话出口,不管是苏锦帕还是张必武,都没了退路。 张必武没有回答,用行动代替。 他跪在原地,默不作声。 显然,就是不妥协。 苏锦帕凝视着张必武,冷声道:“很好,那么张大人就跪着吧!” 话说完,苏锦帕转身回凤禧宫。 在她的淡紫色身影消失在宫内的同时,宫门啪的一声关上,持刀侍卫依然忠心耿耿地守护在宫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张必武也没有强闯的意思,只是闭上眼睛跪在原地,后头的大臣们各自默不作声,也都保持跪地姿势不变。 第53章 躺赢了?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无奈,随后齐齐的开口,“我们认输。” 话落,他们也不停留,一个接着一个的跳下了比武台。 观众席上,人们几乎炸了。 不可思议的看着这集体认输的画面,简直是历年来预选赛上从没有出现的盛况。 没一会儿,台上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凤九歌、凤诸华,还有对面立着的谢仪彬。 谢仪彬愧疚的看了看凤九歌,视线直接落在凤诸华的身上。 “这里就是剩下我们三人了,优胜劣汰,实力弱的人被淘汰才是理所当然。凤诸华,我不想对你动手,你认输吧,由和我凤九歌晋级便可。” 这认输上瘾了,还想叫对方也认输?正儿八经的比赛,居然扭变成了嘴炮战么。 凤九歌简直是见识了这些少年的骚糙作了。 凤诸华神色犹豫,还没想好,凤九歌便率先开口了。 “要么我们晋级,要么你淘汰,谢仪彬,动手吧。” 谢仪彬神色为难,“九歌,之前的事情是我亏欠了你,我良心不安,我不想和你动手。” 愧疚的不想和她动手,之前凤凌香在的时候,怎么还招招要刺破她衣服的? 凤九歌冷笑,不愿再和谢仪彬虚假废话,直接动手,雷霆万钧之势就朝着谢仪彬攻击而去。 谢仪彬脸色大变,在经过短暂时间的内心争斗之后,飞身后退,利落的就跳下了比武台。 全场:“……” 凤九歌:“……” 谢仪彬脸上很有些挂不住,朝着凤九歌拱了拱手,“凤九歌,你天赋异禀,假以时日,必能给凤家赢得辉煌。这机会,该是你的,加油。” 说完,谢仪彬利落的转身就走,迅速的就消失在人们的眼前。 外人不知道,他却清楚,他打不过凤九歌。 之前凤九歌的突然爆发,虽然是趁其不备击退了他,可是那其中的实力,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若是正面对抗,他极大可能会败。 与其在比武台上战败,还不如随着大家一起认输,好歹还能冠冕堂皇的说是愧疚补偿凤九歌,也保留一点七星灵武者的颜面。 凤诸华惊讶了好半天,忍不住的感慨。 “所以,我这是晋级第三关了?就这么躺赢了?” 凤九歌玩味的勾唇,“你若是不想,我现在把你踢下去。” “别别别,我好不容易划水进的第三轮,得珍惜机会露脸的机会不是?好九歌,好姐姐,你就带我一起飞嘛。” 凤九歌看着面前卖萌的男子,“……”他十五,她十三,这声姐姐叫的不牙疼么? 不战而胜,凤九歌成了此次预选赛最具有话题性,最热门,最神秘的人物。 有人猜她是修为高深莫测,所以用气势吓输了谢仪彬等人。 有人猜她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威胁逼迫,让谢仪彬等人退场认输。 也有人讽刺她是因为长得太丑,将对手看的反胃,无心比赛…… 等等。 众说纷纭,不可否认,凤九歌俨然已经成了整个凤家,现下最风光的人。 人们对她的期待值极高,都想看她的决赛,这热度,甚至是超过了对凤冰凝上场决赛的期盼。 彼时。 凤凌香拉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得到缓解,却不敢躺着养病,而是撑着拉脱水的身体,急匆匆的跑去找了凤冰凝。 她脸色惨白如纸,看起来憔悴无边,却哆哆嗦嗦的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满脸的着急和恐慌。 “大姐姐,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做到的,让凤九歌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凤冰凝坐在雕花楠木椅上,神色十足的清冷漠然,眉宇之间,有着让人胆寒的冷意。 她冷声讽刺,“让她身败名裂,还是让她扬名立万?” 凤凌香的身体顿时抖的更厉害了,急忙解释。 “那是意外,起先谁也不知道凤九歌会突然晋级了灵武者六星。若是和她硬打,还让她赢了的话,凤九歌将会彻底在凤家站稳脚跟了。 但不战认输就不一样了,谁也没有见识过凤九歌的真正实力,现在大家对她也只是好奇看戏罢了。到了第三轮的时候,私下安排她与强者对上,让她输的彻底难堪,岂不是釜底抽薪,一举让凤九歌名声全败?” 凤冰凝脸色仍旧冰冷,“不过是输了一场而已,她也不会难堪到哪里去。” “大姐姐放心,这个我早有打算。” 凤凌香满眼恶毒,“昨日没能成功撕下凤九歌脸上的面具,但今晚宴会,我必然会让凤九歌的丑陋面目,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貌丑如鬼,再是决赛又败的羞耻,接连两个打击,凤家还有谁会看得起她?” 对一个女子的名声来说,这是致命的打击。 而此后,也不会再有人有资格和凤冰凝风头并立。 凤冰凝冷声警告,“若是这次再失败,你就没有价值了。” 凤凌香浑身一凉,感到恐惧的冷意。 她是四姨娘所生,是庶女,修为天赋也不好,在父亲那里并没有多少的存在感,之所以能风光这么多年,全是仰仗着和凤冰凝的关系。 若是凤冰凝对她失望,不要她了,她这么多年嚣张跋扈得罪那么多人,以后她的日子,将会可想克制的惨烈。 凤凌香坚定咬牙,“这次,凤九歌一定会身败名裂!” …… 第二轮比较结束之后,会有七天的休息调整时间,再举行决赛。 这日晚上,会举行一个家族宴会,也是给即将参加决赛的子弟们,加油打气。 傍晚,夕阳西下,将天边染得一片耀眼橘红。 凤知叶踩着遍地的暖光,步伐匆匆的走进了凤九歌的院子。 他手里捧着一套红色的衣袍,献宝似的递到凤九歌的面前。 “九歌,快试试,这件衣服合不合身。” 凤九歌瞧着艳红色的衣服,眉头微动,“你送我衣服做什么?”还是红色。 “当然是要你今晚宴会上穿呀,红色最艳丽,一般都能成为人群中最瞩目耀眼的那人。你今晚可是主角,自然是要穿的漂亮惊艳点,别被其他人给压下去了。” 看着凤知叶诚恳急切的眼神儿,凤九歌有些无奈,斟酌了下词句,才比较温柔的提醒他。 “我这模样,穿的再红,也艳压不了谁的。” 凤知叶看着凤九歌脸色那块黑色的面具,默了。 好片刻之后,他昧着良心说道: 第54章 凤九歌心里喜欢的人 “你戴着面具把黑斑遮住,其实也没那么难看了,还很顺眼的。而且,美人再骨不在皮,你要用你的气质征服全场啊。” 凤九歌无语的一巴掌拍在凤知叶的热头上。 她姿势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手指捏着自己的白衣袍子,嘴角扬着一抹喜爱的笑意。 “白色就好,我喜欢穿白衣。” 凤知叶还不死心的抱着红色一群,“以前你也会穿其他颜色的衣服的,怎么现在只喜白衣了?” 似乎自从凤秋霜和王员外一事之后,凤知叶次次见到凤九歌,都是一袭白色衣裙。 款式也是极为简单,素雅的紧。 可她其实性子颇为灵锐犀利,与雅致貌似真的不沾边。 凤九歌看着拈着白色衣袖,略略有些眼热,“因为他喜欢穿。” 即使不在他的身边,便是穿着相同颜色的衣服,都是她入骨的思念。 凤知叶心思如电,双眼立即发出八卦的亮光。 “他是谁?” 凤九歌珉唇轻笑,目光温柔的看着白袍,没说话。 凤知叶越发的好奇了,相识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凤九歌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也只有在这时候,才突然觉得,貌似无所不能锋芒四射的她,其实才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 “九歌,你有喜欢的人了?你喜欢他是不是?” 凤九歌倒是坦然,笑着承认,“只是追上他,还需要不远的距离。” “那他必然是身份高贵,修为卓越的年轻有为了。九歌,他到底是谁呀,我这好奇心都快杀死猫了,你给我说说呗。” 年轻有为? 凤九歌想了想,她前世貌似就不太清灼师父的年龄,但据她所知,他至少存在了几百年了。 是真真正正的‘老人家’。 不过,她虽然对凤知叶信任,但与天师大人的事情,还是不宜告诉任何人的,免得给他惹来不必要的灾祸麻烦。 这也是她自己守在心底的小秘密。 凤九歌拂袖,一个手掌大小的玉瓶子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她扔给凤知叶,“一天一粒。” 凤知叶手忙脚乱的将瓶子接住,打开一看,惊讶的连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都瞬灭了。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七颗三品丹?!” 一颗三品丹都价值不菲了,这里还是七颗!而且还像是大白菜似的用瓶装的。 凤知叶营养过剩的要流鼻血了。 “九歌,不,九爷,我知道您壕,可你这也壕的太无底线了吧!三品丹啊,价值连城,你就这么随手送给我了吗?我受宠若惊都不敢接啊……” “不敢接就还给我吧。” 凤九歌伸手去拿,凤知叶却反应更快,猛地将拿着瓶子的手背在了身后。 他呵呵的尬笑,“既然送出来了,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这三品丹像是糖豆似的,一天一粒的吃下去,必然体内灵力爆炸,无法吸收,我要怎么做才能化解?” 凤九歌既然给了他,让他这么服用,他相信凤九歌必然是有解决办法的。 “后山的瀑布,每天坐在下面修炼十个时辰,瀑布的捶打之力,能助你快速吸收药力,不会有强补过多的副作用。” 听起来,完美的解决了他的问题,但是…… 凤知叶嘴角的肌肉抖动,弱弱的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来。 “你确定,那瀑布不会把我锤死的么?” 后山瀑布极高,足有几十丈,水流量也十分的大,噼里啪啦的打下来,足以将人直接打断脊梁骨。 凤九歌微笑,“你若死了,这丹药,也不会浪费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旁边,一抹白色的影子馊的冲过来,就要抢夺凤知叶手里的玉瓶子。 凤知叶反应极快,猛地收手,将玉瓶子拿着躲开。 那抹白影落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正是炸毛的棉花糖,它弓着身子,葡萄似的眼睛却发着红,满眼热切的盯着玉瓶子。 那垂涎之色,愣是毫不含糊。 凤知叶太阳穴跳了跳,急忙将玉瓶子又握的紧了些,“九歌,你家棉花糖为什么要抢丹药啊?” 那眼神儿,盯得他有点儿心慌慌。 凤九歌轻笑,半是玩味半是宠溺,“它有点小爱好,就喜欢玩儿丹药,若是到了它的手里,一般般是拿不回来的……” “我突然想起家中还有急事,我先走一步!” 凤知叶愣是一秒都不耽误,紧握着玉瓶子,麻溜的转身就走。 速度快的像是脚下踩着风火轮,往院子外面飞。 “啾,啾啾啾!” 棉花糖坐在桌子上,愤怒不甘的朝着凤知叶的背影龇牙咧嘴,弓着的小身子,似随时都要追上去抢劫似的。 凤九歌伸手摸了摸它炸起的毛发,强行顺了顺。 “乖,那丹药是给凤知叶修炼的,你不能吃。”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棉花糖气呼呼的对着凤九歌叫了好几声,似十分不满愤怒的抱怨凤九歌暴殄天物,是败家子,而且还不给它吃。 越叫棉花糖就越是生气,干脆一个转身,用小屁屁对着凤九歌了。 凤九歌瞧着面前这团炸呼呼的小屁屁,白白的,软软的,可爱的让人发指。 她养的这个小吃货貌似没啥用,但是卖萌起来真的是一绝,无宠能比。 “生气啦?那这个丹药怎么办呢,没人吃了呀。” 凤九歌自怀里拿出一颗灵力充沛的三品丹药,在手中滴溜溜的转圈。 棉花糖小背影上的毛,集体抖了抖。 但它还在生气,倔强的没有转身。 凤九歌叹气,“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把丹药送给别人了……” “啾!” 一抹白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蹭的窜到了凤九歌的手心里,小爪子抱起丹药,猛地塞进了嘴里。 它蹲在凤九歌的手心里,“咯吱咯吱”的将丹药咬碎就往肚子里吞。 三品丹,是棉花糖现在能吃最高级的丹药了。 它吃完后,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用小脸蛋蹭了蹭她的手心。 “啾啾。” 又恢复了一副可爱乖萌的团子模样。 凤九歌宠溺的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她家小吃货,就是这么好哄呢。 第55章 为凤家争光 白煌听着苏乘羽的话语一下子呆滞在了原地,他与花妖,从相识到相知,甚至是到如今的倾心,一路的交往白煌都是小心翼翼。 他自认绝对没有泄露有关苏乘羽,有关青丘的任何事情,却没想到还是因为自己给苏乘羽造成了麻烦。 而且,还是在这明明自己一眼就可以看穿的地方上。 是啊,凭什么。 他白煌藏身京城,有着仇前辈那样的修士庇护,尚且不能离开祁隆山境内。 对方一个修为境界与自己相仿的花妖,凭什么能时常来祁隆山见自己? 可是白煌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他抬头看向苏乘羽道:“老师,我并没有透露有关老师和我身世的半点消息,她是怎么看出蛛丝马迹的呢?” “你傻,人家可不傻。能够从你嘴里得到消息自然最好,得不到也并没有任何区别,毕竟你身为妖族出现在我的居所,本身就足够是一个麻烦了。” 白煌幡然醒悟了过来,低头看向祁隆院,一时间久久无。 苏乘羽继续道:“对方甚至不需要从你口中确定你就是我身边的人,你能够出现在祁隆山附近,这就足够证明你是被我庇护,才能存在于京城之中。” 白煌咬住自己的下唇,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之后,满是歉意道:“老师对不起,我本来是打算找机会再和你说这件事情,只是……” “的确也怪我,若是我能再多花点时间在你们身上,也就不会出现这些乱子了。” 对方用杨君莫逼自己现身,就足以证明白煌并没有透露半点不利于自己的消息,否则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只需要将白煌的事情公之于众,到时候苏乘羽必然就是众矢之的。 这群人大抵是连白煌在苏乘羽身边担任何种角色都无法确定,担心一旦暴露苏乘羽会选择弃车保帅的手段,这才将矛头转向了杨君莫。 “去青丘吧。” 御剑已经快要看到十里坡的山头,苏乘羽突然轻声开口道。 白煌愣了一下然后道:“老师你……” “你如今的境界和实力其实已经可以去青丘一趟了,之前犹豫不也就是因为这个花妖的事情吗,如今你还有什么顾忌吗?” 苏乘羽直问道。 被直接戳破了小心思的白煌低下了头,不敢再反驳道:“老师您会和我一起去吗?” “可以,但如果你非要我一起的话,可能要晚上一下。” 在前往青丘之前,苏乘羽肯定是要优先去洛水的。 白煌咬了咬下唇道:“那学生到时候就先行一步,在青丘等老师。” “嗯。” 苏乘羽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甚至连一句责骂都没有态度,让白煌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很是煎熬。 此刻苏乘羽骂他两句,甚至是打他两句,白煌都会好受很多,可偏偏苏乘羽在告知了自己一切因果始末之后,却没有任何表态,让白煌实在是太难受了。 “我不怪你是因为这一切的原因,还是你阅历太少了,多走走多看看,蜗居在京城之中你永远成为不了复兴青丘的希望。这也是我希望你一个人先去青丘的缘由。” 罢,苏乘羽最后看向白煌郑重道:“你要清楚,你终归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纯血青丘狐族了,我能够帮你,但未来的有一天青丘狐族之名是否能够再度振兴,看的终归是你自己。” 十里坡,一个小山村之中,作为京城附近这还留有古貌的地界,实在是不多,可见这山村的山路得有多么的复杂。 驾车入山对于常人而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陡峭的地势,惊人的坡度即便是那些攀岩达人,也无法越过这片山头达到小山村的具体所在。 此刻沈秦就在其中,一处简陋的酒肆之中磕着花生米,外面莺莺燕燕都是他从东北七省那边带来的山精野怪,这些山精野怪除开一小部分沈家用自己的渠道送到了京城闲雅叙之中,大部分都是藏身在此地,过着乡野农家的生活。 而沈秦如今既然孤注一掷,绑走了杨君莫,也就不在意这个地方是否会因此暴露了。 干完这一票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他沈氏一族注定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 突然察觉到身后气息的波动,沈秦微微侧目看向身后那个绑在了一张精致座椅上的杨君莫,轻笑的开口道:“杨少,醒过来了?” 意识恢复的杨君莫,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状况,然后立刻打算施展后土石碑的土遁之术逃离此地。 “别挣扎了,你那古怪的土行术法的确有点意思,但这附近的山林已经被我沈氏豢养精怪完全掌控,别说是你,即便是洞虚境来到此地也别想要来去自如。” 杨君莫尝试了一下,肯定对方并非虚张声势之后开口道:“好一个驱妖世家,沈氏。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做着这种勾结妖族的勾当。” 沈秦闻冷笑一下道:“那还不是要怪你们斩妖司,我们沈氏族训便是驱妖镇魔,然后豢养这些山精野怪,原本还是好好的,你父亲上位之后,对山精野怪也开始大肆清剿,可是让我们受苦了好一阵。还好我们家老爷子早有先见之明,没有在一开始暴露我们沈氏根底,否则你父亲一上位第一个要覆灭的怕就会是我们沈氏吧。” “这就是你们最后投靠魔道的理由?” 杨君莫一句话让沈秦嘴角一翘,颇有深意的看着杨君莫道:“杨少眼力不错啊,都是杨家二少,长子杨千天资纵横,次子杨君莫纨绔不堪,看起来也并不是十分准确嘛。” 杨君莫不屑的看着沈秦道:“若不是你那些魔道手段,同境水平你也配做我的对手?” 沈秦面对杨君莫的话却丝毫不以为道:“败者多借口,你管我用的什么手段,总之你不都输在我的手上?你要庆幸对付出手的只是我而已,若是当年我妹妹沈倩在京城负责这件事,你杨少爷就不是用来引出苏乘羽的诱饵那么简单了,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杨君莫眉头一皱道:“我说过了,我不想介入你们和苏乘羽的事情,我杨家的也一样!你听不懂吗?” “我看什么都不懂的是你吧?杨君莫、” 沈秦缓缓起身眯眼看着杨君莫道:“你真以为我叫你一声杨少,你就有选择的权利了吗?你杨君莫什么东西,置身世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 第56章 美,太美了 玉龙根本不愿意放过苏云朝,恶狠狠的扑向苏云朝,不顾新天道对自己的压制也要把苏云朝吞了。 云冷溪彻底离开神木,唰一声亮出自己的九阶雷鞭,狠狠的抽在了玉龙嘴巴上。 玉龙吃痛,恼怒到了极点,一甩尾巴狠狠的把云冷溪甩了出去。 云冷溪魂飞在半空,几乎被半空的蓝沙撕碎。 她手里的鞭子一甩,带着锐利弯钩的鞭子勾住玉龙的脑袋,云冷溪一个回旋荡飞了回去! 她双目冰寒,脸上怒意和冰冷参杂,直接踩在了玉龙头顶上。 你不是很强吗就这点本事!云冷溪喝道。 玉龙知道她是故意激怒它,以便让它放弃苏云朝。 但它也的确被激怒了。 一声怒吼,玉龙身上的金光大盛,云冷溪顿时感觉自己被放在了烈火中炙烤…… 而魂体,最怕的就是烈火! 云冷溪咬紧了牙关。 她现在是魂体,但也不代表她那么容易就被灭了。 至少,她要给苏云朝争取一点时间! 黑锅已经带着苏云朝滚出去,还差一点,云冷溪不确定这范围玉龙够不够得着。 就算够不着,万一玉龙还能喷个火什么的呢 苏云朝在黑锅里岂不是直接煮熟了。 云冷溪盯上了玉龙的尾巴,她视线几次查看,在心底暗暗估算。 下一秒,她抓紧了鞭子,靠着鞭子勾住自己,荡着从玉龙眼睛眼过去。 她冷笑一声,眼底露出不屑:愚笨的大虫罢了! 玉龙这回真的被她激怒得不要不要的了,张牙舞爪的要朝她抓扑而去。 云冷溪看着它的尾巴,她快要撑不住了,还是差一点。 她平生第一次祈求老天给她一点运气。 云冷溪硬撑着,魂魄被金色的光芒灼烧着,快要淡到没有了。 只差一点! 她低吼一声,从玉龙面前直直冲过去! 玉龙怒吼猛扑,终于,尾巴带起的气浪把装着苏云朝的黑锅扫了出去。 黑锅飞得远远的,远到云冷溪都看不见了。 她亲眼看着黑锅消失在自己面前,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可以了,苏云朝没事了。 他这么顽强,一定能醒过来。 这个距离应该还不到外围,不会在昏迷的时候碰上其他鬼修。 而玉龙也碰不到他。 若非到最后一刻,云冷溪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确保苏云朝无恙后她立刻就要退走。 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她力竭了,速度已经被玉龙压制。 下一秒,她就被玉龙一口咬住。 玉龙是魂,她也是魂体。 云冷溪痛苦的叫了一声,很快压住自己的声音。 她害怕苏云朝听到。 听到了说不定就醒了,像他这么笨的人啊……一定会冲过来救她。 云冷溪想着苏云朝这个人,不由得莞尔一笑。 算了……这次我和你也算是扯平了,再也不相欠了。 云冷溪没有办法挣扎了,或许是临死前什么都要放弃,她心底反而平静下来。 睁眼看着龙的力牙,还有身上被龙涎沾湿的衣服。 苏云朝那句欠揍的话又仿佛回响在耳边:那你不是要吃龙的口水…… 还真是口水。 云冷溪一脸嫌恶,低声道:龙的口水我是不吃了…… 但是,龙的血呢 她还未尝过龙的血! 反正都要被龙吞噬了,她吃一口怎么了! 云冷溪发了狠,魂魄将要消失的时候,硬生生翻出一把尖刀。 歘的一声扎进龙的嘴里! 居然真的有血! 云冷溪一脸报复的表情,狠狠咬在上面。 吃它的血! 来啊!不是吃吗你吃我我也吃你! 若是苏云朝在这里一定会惊呆,毕竟他也没见过这样的云冷溪。 咬着龙嘴巴里的一块肉,跟发疯的小兽似的,喉咙里还发出低吼声。 玉龙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魂魄竟然还敢吃它! 这就好像鳄鱼嘴里扎了一根鱼刺、老虎嘴里扎了一根牙签。 伤害不大,但是疼,自己又够不着。 玉龙暴怒的拿爪子扒拉自己的嘴巴,龇牙咧嘴的,可惜它把自己嘴巴都抓出血了依旧没能把云冷溪甩掉。 这鬼魂不仅甩不掉,吞也吞不下去,在自己嘴里还无法用金色的光芒灼烧她。 云冷溪原本只是想回点本的,没想到误打误撞,这样都行。 她再补一刀,割一刀喝一口血,稀里哗啦的就跟夺食的小兽一般。 很快她喝龙血都喝饱了,惊奇的是她变淡的魂魄竟然也回血了,又重新凝实。 这、这也行! 云冷溪不管了,以前在大鬼兽肚子里是毫无办法,现在反了过来,是玉龙毫无办法。 这不得抓紧吸血……不是,回血 吃撑了也吃,肚子都要涨破了也要吃。 渐渐的云冷溪找到了一套炼化龙血的办法。 她的魂魄越来越凝实,之前她和苏云朝为凝结阴体而做的努力,此刻开始体现。 云冷溪反而有些焦急,因为要凝成阴体,神木得作为她的第二具‘肉身’。 以神木铸肉身,以龙血铸血脉…… 但神木早已破破烂烂,即便勉强能用,那截神木现在也躺在外面的蓝沙中。 她不能出去,要是出去肯定不是玉龙的对手。 糟糕了…… 云冷溪感觉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她和苏云朝一直为凝实阴体而努力,没想到会在现在时机成熟! 此时此刻,就差神木……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57章 这就是你的本貌 此时,季书妍抱着乐乐,缩在角落里。 她当时已经在工作室附近下车了,却突然被两个人架着上了一辆面包车。 之后就把他们带到了这个地方。 是个地下室,冰冷空旷。 季书妍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她倒是不怕什么,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了。 可她还带着林景扬! 要是乐乐因为她的事情被连累,哪怕受一点点伤,季书妍都不能原谅自己! 然后,没多久,她就看见了施长海。 施长海一进来,季书妍差点没认出他来。 以前的施长海,虽然没有陆山河那么矜贵俊美,可也是翩翩公子,气质出众,高大帅气。 可眼前这个男人,胡子拉碴,眼下青黑,头发也乱糟糟的,和以前的施长海,简直是天壤之别! 季书妍。施长海开口:别来无恙啊。 听他说话,季书妍才敢认人:你是……施长海 施长海冷笑一声: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连你都不认识我了吧 你干什么季书妍怒道:把我们抓来这里干什么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施长海说:犯法我命都要没了,我还怕犯法 陆山河雷霆手段,施家毫不犹疑就舍弃了他。 施长海的私产也被陆山河用了各种手段来对方。 所以现在的施长海,已经是身无分文,一贫如洗。 向来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施长海从前过的那是什么日子。 潇洒自在,穷极奢华,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现在一朝败落,和从前的生活,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哪里能接受得了。 他恨陆山河,不顾兄弟情谊,为了一个女人,就把他逼迫至此。 他恨林奕澄,明明水性杨花,却不知道怎么蛊惑了陆山河的心,让陆山河成了她手里的一把剑。 得知林奕澄有孩子,还是和一个外国人生的,他一方面觉得嫉妒,不甘,因为他没有得到林奕澄,怎么那个外国人却能让她生了孩子。 再一个,他也觉得解气。陆山河知道这个消息,大概会气疯! 他这段时间其实一直跟着林奕澄,但林奕澄身边有裴慎保护,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后来实在没办法,才想着从孩子身上下手。 上次秦宝环带乐乐去游乐场,他就准备动手了。 但陆山河也在,他没法下手。 这次季书妍带了孩子出来,他才得手了。 施长海,你冷静一点!季书妍看着他: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冲着我来,但孩子是无辜的…… 冲着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件事压根和你没有关系!施长海一步步走过来:我要的,就是这个孩子! 只要孩子在手里,林奕澄还不得乖乖听话 季书妍抱着乐乐一步步往后:施长海,你疯了!他还是个孩子!你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施长海脸上的笑很狰狞:林奕澄人尽可夫,竟然和一个外国人生了这个小,我哪里比外国人差她凭什么看不上我! 季书妍飞快捂住了乐乐的耳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喜欢橙橙 对,我喜欢她!施长海诡异地笑了笑:我喜欢了她十几年,你敢信吗 季书妍大吃一惊:你喜欢她,还总是欺负她 那是我对她特别的关注!施长海怒吼:你们什么都不懂!就是一群废物! 季书妍身体颤了颤。 她发现了,施长海的情绪特别不稳定,眼睛赤红,跟精神病差不多了。 跟这样的人交流,还是不要刺激他好了。 季书妍说:橙橙离婚了,你完全可以对她好,追求她,可你现在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你抓了她的孩子,她知道了,得多伤心 她的孩子那就是个!只要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林奕澄就没有牵挂了。她想要孩子可以啊,可以和我生,想生几个生几个……啊! 他突然一声惨叫,季书妍睁大眼睛,万分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陆山河。 施长海被踹倒在地。 陆山河一脚踩在他后背: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橙橙! 陆山河施长海剧烈挣扎起来:你怎么会来这里外面的人呢 你说呢陆山河用力踩下去,让他动弹不得:施长海,我本来想留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陆山河!你敢!施长海用力吼叫:林奕澄和别人生了孩子,你难过死了吧活该!我得不到的,你也得不到! 施长海,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没了金钱地位,你连个男人都不是了吗陆山河声音冰冷:你真可怜! 施长海安静了两秒钟,接着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骂道:陆山河!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放开我,我要弄死你! 陆山河说:以前你的实力就比不上我,现在,你看看你自己这个鬼样子!弄死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施长海突然大笑起来。 空旷的地下室,回荡的都是他的笑声,格外诡异。 是,我成了这个鬼样子,但你又好到哪里去以前的你蠢得要死,我说什么你都信!看到你那么冷漠残酷地对待林奕澄,你知道我心里多爽吗陆山河,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很牛逼吗还不是被我算计得离了婚!现在你又想把人追回去,你做梦呢! 陆山河脸色阴沉地踩下去。 施长海惨叫一声,他半张脸都贴着地面,却依旧艰难开口:林奕澄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陆山河冷着一张脸,直接把他薅起来,然后,一拳揍在了他脸上。 施长海身体晃了晃,抬起头来,目光阴森地看着他,然后一拳也打了过来。 两人很快打在一起。 但很明显,施长海根本不是陆山河的对手。 他很快被陆山河揍得毫无招架之力。 陆山河打红了眼。 谁知道,施长海要的就是陆山河放开他的机会。 他硬生生挨了陆山河一拳,身体后退,却趁着所有人不注意,飞快朝着季书妍扑过去。 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孩子。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58章 低调到扮丑 她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是难以对抗帝都来的势力的,所以才会选择黑色面具遮脸,暂避锋芒。 然而人心狠毒,凤凌香以她容貌多次攻击、羞辱,将她逼的无路可走。 她不得不取下面具。 这也将她随时暴露在了危险之下,凤九歌就必须得更快速的强大起来,才有自保之力,才能保护她的身生母亲。 “喂,九歌,你怎么走神了啊?”凤知叶不满的叫嚷,“我还在问你话呢。” 凤九歌回过神来,看着满脸写着八卦的少年。 扬唇轻笑,道:“我低调。” 凤知叶:“……”低调到扮丑,这里有,他还真是不太信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翌日。 凤九歌拿了三品丹药,将棉花糖给喂舒服了,才哄着它留在家里,而她又变装去了拍卖行。 今日是她和师父约定的半月之期,他又会带她修炼两天。 凤九歌觉得,这两天,就是她最幸福、最感谢还能重新活着的日子。 犹如上次一般,凤九歌牵着云长渊的衣袖,转瞬之间,就出现在了万里之外。 刚落地,凤九歌瞬间便感觉到了扑面袭来的热度,烫的她皮肤都要燃烧起来似的。 她惊疑,这次不是去灵风雪原了么? 再看面前景色,竟然是在满目赤红的岩浆洞穴之中,四周空气都是滚烫的,脚下岩石之下,更是翻滚起伏不止,犹如沸水的岩浆。 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凤九歌就已经热的浑身汗水滚珠子似的流。 她恨不得将身上包裹的厚实的衣服全都给脱掉,可是…… 看着身旁悠然而立,俊朗绝色,半点不被热气影响的天师大人,她默默的泪了。 她的真实身份还不能暴露在师父面前,否则师父又要以为她居心不良,当场就把她丢下岩浆了。 “天师大人,这两日,我们都要在这里修炼了吗?” 凤九歌还抱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在垂死挣扎。 云长渊绝色冷漠的脸色没有一丝的表情,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前方沸腾的岩浆。 “捕捉火灵。” 捕捉火灵? 凤九歌瞬间长大了嘴巴,几乎能塞下一颗鸡蛋了。 她惊愕的朝着脚下的岩浆看去,翻滚沸腾的岩浆,犹如烧开的水,总会时不时的冒出几个泡来,而气泡破裂的瞬间,就会释出灵气大小不等的火之灵力来。 火灵极为精纯,对修炼之人有大益处,但是,也是极为难捕捉的。 岩浆烫人,若是一不小心粘上一点,脚都给被烧坏不可。 更何况,凤九歌才仅仅灵武者六星,那点儿灵力,还不够给自己身上制作一层防热的保护膜的。 凤九歌望着云长渊,眨巴着眼睛,几乎要哭了。 “天师大人,咱们能不能还是去冰原训练啊,风再大我也能抗的。” 可这火,不是毅力能抗的,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火化啊。 云长渊侧目,看着凤九歌,视线清冷的犹如远在天边的寒雾,太远、太冷、太够不着。 他声色冷然,不容反驳。 “机会给了你,能不能受得住,是你自己的本事。” 下之意,她要是吃不下,他就直接放弃不管她了。 凤九歌瞬间心脏拔凉拔凉的了,师父老人家也太残忍太无情太冷血了。 难怪是空巢老人,单身几百年,身边连个女修都没有,就这不解风情的冷心冷肺,除了她,也没人能受得了他。 无奈,凤九歌只能认命的跳下了岩浆。 岩浆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就会有大小不一的礁石,是可以临时落脚的,这也方便她跳来跳去,及时捕捉火灵。 凤九歌刚站在礁石上,顿时感到一股灼烫的热气扑面而来,犹如往身上生生滚来的岩浆,刹那之间就要将她烫糊了。 这下面,连空气都如此的烫。 凤九歌连忙调动浑身的灵力,覆盖在身上薄薄的一层,来抵御这股热量。 只是,她的修为到底是太浅了,这里又热度惊人,她的那点灵力根本没抵抗多久,还没捕捉到第一缕火灵,就烫的受不了,急忙飞了上去。 云长渊悬坐在半空中打坐,周身笼着一层清冷的光,在这极热之地,犹如浸人心脾的冰晶。 凤九歌看的垂涎欲滴,下意识的就想朝他靠近,蹭一蹭凉意。 然而,她距离还有十几米远,就听到他老人家不冷不淡,但却威严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你只有两天时间。” 凤九歌:“……”恩,光听到他冷飕飕的声音,她就觉得有点儿降温了呢。 抹了一把额头上狂飙的冷汗,凤九歌咬着牙,又重新跳下了岩浆。 一回生二回熟,凤九歌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礁石上蹦来蹦去,被烫熟之前,终于追上了第一缕火灵。 她大喜,迅速靠近,运转灵力包裹手掌,就快速的朝着火灵抓去。 “扑哧”声起,抓住火灵的瞬间,她的手心就冒出一层层的白烟,还似有肉被烤糊的气味。 疼的更是钻心。 凤九歌紧紧地咬牙忍着,以师父教的技巧,扼住火灵的七寸,就要朝着上边飞去。 然,这时火灵却抵死反抗,瞬间暴起扩大,火舌四卷而起,一下就引燃了凤九歌的黑袍。 火灵本身是灵火,其火附属性极高,一旦烧起,一般办法根本就灭不掉。 凤九歌眼睁睁的看着黑袍被烧掉了大半,燃的更猛烈的火苗更朝着她的上半身和兜帽袭来。 “哎呀,九公子,赶紧把黑袍脱掉啊,火灵之火,你是灭不掉的。” 池墨和封闯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池墨忙不迭的大喊。 凤九歌哪里不知道脱掉黑袍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可是,她这个黑袍连着兜帽,若是脱了,她的脸就暴露出来了! 前两次相遇,师父对她印象超级不好,她现在再加上一个欺骗的罪名,就是罪不可赦了。 她好不容易才用九公子的身份混到师父身边,怎么可以就这样半途而废? 凤九歌心急如焚,面临着史上最艰难的选择。 是暴露还是被烧死? 第59章 不如,收做九师弟吧? 杜琼面色铁青。 他觉得原正阳有点不讲究。 遗。 一句也就过了。 哪有人说这么多的? “你,可以了!” 身形一晃,落下了城头! 原正阳不理他。 步伐越来越快。 起初。 速度慢得像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可行至半程时,已是化作了一道残影。 “恩?” 杜琼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原正阳的变化,远不止于此! 眼前越来越亮,步伐越来越快,身上隐隐流转过了一层一层明黄之焰,气息也随之暴涨,眨眼间,便已是晋升到了无量境之中,而且依旧没有停歇! 无量二重境! 五重境! 七重境……宛如潜龙在渊,一朝腾飞,便是气吞山河之大气象! 手中藏锋抬起。 对准了面前的杜琼,那些守卫,以及……那座内城! “来战!” 咔嚓!咔嚓! 说话间,藏锋剑剑身之上裂痕密布,似难以适应原正阳暴涨的实力,即将崩碎! 只不过。 剑灵却是意外地兴奋,嗡嗡清鸣,全力配合着原正阳! “螳臂当车!” “不自量力!” 轰轰轰! 隐成领域之象的法则之力攀升而起,瞬间覆盖了头顶的天穹,杜仲身形一晃,已是来到了原正阳面前! 原正阳仿若未觉。 手中的阔剑轻若无物,也是斩落而下,动作很轻,很熟稔,毕竟藏锋剑……他已挥动了亿万次! “记住!” 杜琼面色森然,“杀你者,杜琼也!” 轰! 剑掌相交,天穹炸裂,血雾暴散! 人影一闪! 原正阳已然是来到了城头之上! 至于杜琼……杜琼,卒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 惊呆了所有的人! 他们根本想不到,明明前一刻还只是个通天境的不起眼的剑奴,为何能一剑斩杀杜琼? 原正阳很贴心。 直接一剑落下,送了所有人归西! 死了,也就不用想了! 傲立城头。 他身上明黄之焰越来越盛,气息已是彻底迈入了归一境之中! 突然! 藏锋剑一颤,瞬间崩碎了一角,身形一颤,他的身形,也是崩碎了一角。 刷刷刷! 内城自然不是只有这么点修士,肉眼可见的,他已是被黑压压一片修士围了起来! 内城深处。 更是隐隐有归一境的气息不断接近! 原正阳浑然不觉。 “燃我剑体。” “焚我剑魂!” “融我剑意!” 藏锋再次抬起,重重落下! 轰! 轰隆隆! 天穹内风云激荡,震动不停,一道远远强过先前,剑势绵绵,厚重不可当,好似地裂,山崩,天倾……直接将眼前拦路的修士清扫一空! 原正阳快意大笑。 身形一纵,已是杀入了内城之中! “剑修原正阳!” “今日,问剑镇剑城!” 豪迈的声音响起。 如滚滚雷霆,宏大刚正,隐含不屈和决绝之意,竟是隐隐撕裂了天穹,传到了镇剑城之外! …… 原正阳! 问剑镇剑城! 这句话,便好似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镇剑城内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只不过。 给镇剑城百万修士带来的并不是混乱,而是愤怒,不屑,以及……羞辱! 无数年来。 镇剑城的宗旨便是无尽的掠夺,损不足以补有余,此外,就是镇压世间所有剑修! 这两个观念。 已是深埋他们心底,根深蒂固,不可动摇了。 可如今…… “在我镇剑城问剑?” 长街之上,一名修为在自在境的蓝袍男子讥讽道:“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他是谁的剑奴?” “怎么会让他摸进内城的?” “连自己手下的剑奴都看不住,真是废物一个,查到是谁,一定要严惩不贷!” “……” 他的话。 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共鸣。 “问剑?” 一名姿容尚可的女修看着身边的几个剑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就凭这些个废物?” 闻。 那些依旧是一脸的木然,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在他们心里。 别说问剑了,甚至连‘剑’这个字眼,在他们心里都变得极为陌生了起来。 “废物!!” 那女修又骂了一句,“就是条狗,也懂得应声,你们连狗都不如!” 砰!砰! 似乎有些不解气,说话间,她连连出手,将几名剑奴尽数打死在当场! “杀这些废物有什么意思?” 一人笑道:“咱们去看看那个敢问剑的勇士,乐趣才多!” “对对对!” “赶紧去!” “要是去晚了,说不定就被内城的护卫宰了!” “……” 有这种想法的。 不止他们。 几乎囊括了镇剑城内的所有修士! 一时间。 天穹内一道道蓝光划过,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数之不清的镇剑城修士俱是往内城赶赴而去! 相比他们。 外城八方,除了杜玄之外的其余八名天将收到的消息要更详细一些。 他们很清楚。 问剑的是一个剑修,可去往内城的剑修,远不止一个! “去内城!” “城主和四位副城主的谋划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被这些人打扰!” “杀!一个不留!” “杀一儆百!不杀不足以震人心!记住,城主说过,这世间,剑修是永远杀不完的!” “……” 随着一道道命令下达,八名天将带着自己心腹手下,亦是往内城赶赴而去! …… “师兄!” 原正阳的宣,自然也被顾寒听到了。 他能感觉出来。 原正阳隐藏在宣中的那股视死如归之息! 心中忧虑下。 他的速度又是快了不少。 “是剑修!” “哪来这么多剑修?” “管他呢!一个都别放过,全部拿下就是了!” “……” 正全力赶路中。 两侧和正前方突然出现了大量的镇剑城修士,汇聚在一起,朝着众人杀了过来! 不提修为。 单是人数,便有成千上万之多! 顾寒没说话。 速度分毫不减。 身旁万剑齐鸣。 狂暴的剑意划破长空,撕裂了空间,如同洪流一般,将那些修士的身形尽数卷了进去! 血雨再度倾洒而下! 第五场了! 老孙心中默默计算。 一路之上,他们遭遇的拦截不少,只是每一次,都被顾寒的万剑清扫一空! 直到此刻。 老孙也好,三千剑修和陆临渊也罢,都没开张! 第60章 师父的怀抱 昨天的唢呐吹响却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想试试,炼一个最适合他的法器。 屠星竹难得正经,姜栩栩一时没再说话,至于一旁的师吴蜀,则是一下子就动摇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 然后,姜栩栩看着两人最终以一千八百八十八的价格做了交易。 虽然不排除屠星竹有故意煽情压价的嫌疑,但姜栩栩知道,他想要提升自己实力的那份心情是真的。 因为,她也一样。 如果她能强一些,就不会在最后关头,只能靠褚北鹤以消散一身金光为代价来救下海市。 在她找回褚北鹤之前,她也要变得更可靠一些才行。 不单是灵力玄术的修炼,还有她的妖力。 她要学会更自如地控制自己体内的妖力。 她要变得,更加强大。 同样的想法,此时静静守在华岁身边的鹿南星亦然。 因为契约了不化骨,她太过于飘飘然,觉得拥有不化骨的自己已经足够厉害。 却忘了,华岁虽然是不化骨,却是个不完整的不化骨。 他的肉体并不像完成版的不化骨那样不死不灭。 遇到强大的敌人,他也会受伤,更可能会死。 身为契主,她太过依赖华岁。 如果将来她还是像是之前一样,只会依旧拖累华岁。 所以,她也要变强。 等华岁身体修复好后,她准备带他再回一趟族里。 她不止要自己修炼,还要把华岁的身体打造得更强悍! 她不会再哭着看华岁倒下,自己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 她鹿南星,要成为族里最强的御尸人! 这一次海市险些被夺走全部气运,不止是姜栩栩三人,对于其他亲身经历过的玄门中人,同样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如果说鬼雾之前在玄门中属于被遮掩的存在,那么这次以后,玄门中人无一不将铲除鬼雾作为己任。 而除了玄门中人,这次海市出事对于海市民众也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尤其是之前被梦貘影响陷入昏睡后又被阴山小鬼附身过的一些人。 比如,白家老头。 毕竟是年纪大了,虽然有官方的人派发护身符驱散因附身沾染的阴气,白老头还是在床上连着躺了两天。 白宴青刚处理完集团的事情回来,听说人还躺在屋里,二话不说直接上楼, 安全局的人说虽然驱散了身体里残留的阴气,但还是要多下楼走走晒晒太阳,你现在这样,只会越躺越废。 换做之前,白老头肯定要骂她是巴不得自己废了好继承他的位置。 但自从在梦里亲眼看着这女儿抱走怪物后,哪怕知道那个是梦,再看向白宴青的眼神还是不免带了些复杂的忌惮。 别过脑袋,他将自己的被子拉高一些,只闷声道, 不了,我这样躺着就挺好。 白宴青睨他一眼,声音里瞬间带了几分强势,起床穿上衣服,我带你下楼走走。 白老头一听这口气就下意识不满,扭头,刚要反驳,就见白宴青沉着眸盯着他,直接一个字, 走! 白老头: 走、走就走,凶什么! 他他可是老子! 第61章 神墓 姜栩栩听着鹿南星的话,眼眸微弯,嘴上却道, “专心。” 鹿南星这边点头,刚想说自己这边目前很顺利,然而话未出口,就见对面,华岁身上突然散出一阵又一阵地秽气。 鹿南星蓦地瞪大了眼,当下不敢再分神,专心让自己的灵力在华岁身上画出契约符灵。 然而那些符灵刚刚爬上不化骨的身上,他周身秽气再次大涨,连带着原本刚才安静的不化骨瞳孔骤然染成了全黑。 这显然是他僵化的形态占领了原本属于人的意识。 鹿南星好不容易画上一半的符灵瞬间被秽气弹开。 这是不化骨抗拒被契约的表现。 姜栩栩这边刚说完话就发现了法阵中的不对劲。 只见那四方幡阵上方秽气不断溢出,几乎占据了整个法阵中心。 “南星!”她下意识急声喊里面的人。 好半晌,才听鹿南星咬牙般的应声,“没大问题!” 她要再试一次。 鹿南星还要尝试着再次用符灵绑定对方,然而她的举动仿佛激怒了对方,只见那黑色的秽气陡然朝她狠狠扑来。 鹿南星一惊,下意识调动阵法四方祭物护体。 幡阵四面的祭物当即升起,仿佛像是四道无形的绳索,将那原本扑向鹿南星的秽气挡下。 然而,这只是一时的。 眼见着祭物护主,外头的安全局小队三人瞬间不淡定了,尤其是小队队长,脸色一沉, “这是不化骨拒绝被契约,必须立即停止契约仪式,否则里面的人也会有危险!” 姜栩栩同样神色凝重,看着里头冲天的秽气,脑中快速思索着什么。 见她和褚北鹤都没有动作,小队队长忍不住催促, “你快让她出来!” “闭嘴!” 姜栩栩蓦地朝对方低斥一声,下一秒,她忽的从随身的百物箱里掏出一个用黄符紧紧包裹着的东西。 只见她双手结印,口中快速诵念,那东西包裹着的黄符立即碎裂开去,露出了里头本来的面貌。 正是先前那黑雾男人用来控制不化骨的黑色骨铃。 姜栩栩快速将上面的封印解开,而后朝着阵中的鹿南星高声。 “南星!我牵制他的秽气,你速度!” 她话音落下,手上一扬,黑色骨铃瞬间飞向幡阵上方的中心处。 轻轻一摇,原本疯狂四散的秽气瞬间仿佛受到了压制。 阵法中的鹿南星原本正快速诵念着什么,见状不再犹豫,一把黑色小刀蓦地出现在手上。 只见她抬手,小刀干脆利落地划破掌心。 鹿南星以手沾血,很快在自己的脸上和双臂都画上一串血符。 待血符在她灵力牵引下亮起灵光,她当即一声喝令。 以血写就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纷纷从她身上脱离,转而快速朝着不化骨的方向而去。 血符缠绕在不化骨身上,一点点渗入他苍白到不似活人的皮肤当中。 鹿南星再次双手结印,一字一句,定下契约。 “以血为令,以魂为引,同心同命,尸鬼同授,此间契成,三界六道,莫敢逆转!” 随着鹿南星的契令念出,法阵上方快速聚齐一片黑云。 直到最后一字落下,只见头顶快速落下一道天雷。 那道天雷在落下的瞬间又蓦地分成四股,分别劈向了阵法四方的祭物。 只听砰的四声炸响,祭物炸毁,连带着四面巨大的黄幡也在雷火中被烧毁。 第62章 旧伤发作 突然,玉龙仰天大吼。 云冷溪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苏云朝要出来了。 她手里的巨剑毫不犹豫的劈向玉龙的脑袋! 巨剑劈下的瞬间,幻化成一柄光芒耀眼的剑,剑芒比巨龙身形还长,仿佛能把天地都劈开。 鬼修们被连带着飞了出去,一个个眼底都是震骇和惊恐。 李风云如今所有的力气都是支撑着自己像个正常人。 至少不能让人看出他命悬一线…… 结果在这剑芒之下,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不知道滚了多少圈…… 离得近的鬼修惊讶,眼神忽然闪烁。 原以为这人是跟那女帝一起的,现在看来不是啊 原以为他还很强,他们感受到了阎王境圆满的实力……没想到只是空壳 果然有人把视线放在了李风云身上,盯着他手里的戒指。 一个阎王境圆满,戒指里肯定有好东西! 李风云心底咯噔一声,感觉不妙了……心底不由得后悔又恼怒。 几个宵小之辈! 他乃堂堂阎王境圆满……他们也敢打他的主意! 就在这时候,玉龙发出最为尖锐的嘶吼,众鬼修皆是一震! 玉龙嘴里的龙珠,被女帝劈出来了! 只见那龙珠往半空冲去,金光耀眼,跟太阳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在阴界待久了的鬼修们第一次又感觉到了太阳般的刺目,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失明’了——满眼都是金光,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云冷溪却见一道身影从金光里冲出。 她一喜,立刻上前。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手臂,猛然将她拉入怀里。 云冷溪无语:这种时候你还…… 苏云朝的声音在他耳边想起:我没闹。 你不是一直修炼神识,都没有进展吗 不知道是天赋的原因还是什么,这么强的云冷溪,偏偏神识这一方面是短板。 云冷溪还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就见眼前的金光冲来,将她和苏云朝都包裹起来了。 听我的,凝神……把这些金光都吸收了。 感觉到了吗……金光里的物质。 放心用,我自己的已经足够了。 云冷溪惊愕,金光里竟然藏着看不见的东西,他所谓的物质…… 顺着苏云朝的指引,她没有矫情,把金光都引导到了自己识海中。 云冷溪闭眼,终于在苏云朝的引导下见识到了‘神识星海’长什么样子。 她震惊了,久久失神…… 另一边,在金光夺目之后,众鬼修终于渐渐恢复视力。 结果就见‘龙珠’被两个人夺取了。 金光尽数往两人身上汇聚,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男鬼修,一手抱着刚刚的那个女帝,一手拿着一把如盘古开天的巨斧。 他眉眼冷煞,嘴里低喝一声,将迎面愤怒袭来的玉龙劈成了两半! 一道人影,一片金光,一柄巨斧直直将巨龙从头到尾劈成两半。 他沐浴在血色中,满眼厉色,身上是令人看了都惊惧倒退的强悍气势。 又……又是一个大帝! 怎么会有两个大帝…… 我知道了!女帝和他才是一起的,那李风云…… 有人立刻看向一边,却发现几道人影冲向李风云。 那么多人,总有一些聪明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大帝抢机缘,更不可能在那么多鬼修中抢到什么残羹剩饭。 所以直接抢李风云。 李风云瞪大眼睛,到魂飞魄散的一刻都想不到自己是这样‘死’的。 被几个争夺的鬼修撕扯成了几片。 手里的戒指被抢,身上戴着的一些保命防御臂章、腰带,甚至脚上的穿云鞋—— 全都被抢了。 他极其愤怒,那些人自然也知道抢了一个阎王境圆满就要趁着他不能动的时候彻底把他杀死,否则以后等着他去报复吗 李风云愤怒嘶吼…… 烟消云散之前他终于看清楚了苏云朝的身影。 那个他觉得是废物的‘苏一尘’。 人家现在竟然是大帝了,手持巨斧、面色威严冷煞,一斧之下斩杀了一条恶龙。 而他,在蓝纱海里守了十年,连跟人家对峙上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其他比他境界弱的鬼修抢劫、杀灭了。 他这最后十年图的是什么 哪怕让他跟苏一尘对上,被苏一尘一巴掌拍死都比现在憋屈的死来得痛快啊! 消失在天地的最后一刹那,李风云脑海里想起一句话: 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那些曾经绊住你的敌人,都不用你动手就自己烟消云散…… 可惜,这句话的主角,不是他。 李风云在绝望中彻底消散。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63章 石化了 只见盘膝而坐的云长渊,此刻大半个身子已经石化了,而石化的程度,还在缓缓地往上攀爬。 云长渊闭着眼睛,还是修炼的模样,却整个人毫无生机,找不见一丝一毫的气息。 凤九歌几乎快要吓的断气,她只是睡了一个觉的功夫,怎么师父竟然会石化了? 若是全身石化,他就死了啊! “师父,师父,天师大人,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凤九歌再也顾不得其他,跑过去抓住云长渊的肩膀,拼命的摇晃他。 可他一动不动,石化的地方更是重的不可撼动。 更因为她的触碰,石化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了。 凤九歌大吸了一口冷气,全身发凉,眼睁睁的看着石化上了师父的肩膀、脖子…… “师父……您不能有事啊……” 凤九歌吓得浑身都在抖,这比她自己,还要让她恐惧。 前世师父便是因为救她而死,难道今生,师父还是要被她连累,而生死道消么? 不! 她决不允许! 她逆天重生,就是为了改命,改变前世所有的悲惨结局,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师父的命运。 她绝对不能让师父死。 凤九歌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去找破解之法,这时,木屋里,却忽然响起老人家沉沉缓缓的声音。 “小娃,你想救他么?我可以帮你。” 凤九歌陡然一惊,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别的人在,或者说,别的“人”。 这声音似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根本找不到发源地,她只能警惕的看向四周。 “你是谁?!” “能帮你的人……小娃,你想救他么?” 他的声音满是蛊惑的味道。 听起来让人心动,却又更让人觉得心慌警觉。 这分明就像是一个诱或的陷阱,前方可能就是万丈深渊的死无葬身之地。 但,即使是万丈深渊,为了救师父,凤九歌也敢闯一闯。 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救师父的机会。 “要怎么才能救他?”凤九歌望着四周追问。 那声音似乎得逞的笑了笑,随即,才缓缓继续说。 “你只需要,打破木屋即可。” 打破木屋? 凤九歌瞧着这座简陋无比的木屋,并没有什么寻常之处。 似知道她的疑惑,老人家的声音又继续响起。 “花香引,木屋熏,两相作用,才会让他石化的。小娃,你拥有绝佳的精神力,该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凤九歌恍然大悟,这才陡然注意到,木屋的材质,与寻常木屋与众不同! 这茅草屋不知道建立多久了,但是一直都还有着新鲜树木的气味,这气味闻起来没什么,可若是和花香一起,便犹如化学反应般,产生石化作用。 布局的人,可以说下毒与无形啊,让人防不胜防。 虽不知道打破木屋会引起什么样的结果,但师父命在旦夕,凤九歌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浑身灵力突然暴起而出,形成强大的攻击波,由内而外,瞬间将整个木屋破坏掀翻。 茅草屋刹那解体,四分五裂,往后飞散到了结界之外。 空气中,再没了树木的清香味道。 凤九歌连忙朝着师父看去,果然,就看见师傅身上的石化停止了。 只是,他脖子以下,仍旧还是石化的状态。 若是石化不解除,他还是醒不过来。 凤九歌急忙又要找那个声音,然,回头一看,却愕然瞧见,原本鸟语花香的茅草屋外围,此刻竟然白雾弥漫,遮住了一切。 而白雾中,隐隐可见无数似魔鬼爪牙的枝叶,在围着结界四周涌动不止,争先恐后的想冲去结界,把她抓了,吃了。 凤九歌瞬间满身冷汗。 这才惊觉,方才破坏了茅草屋,若不是师父早就设置了结界,她现在只怕已经被这些魔化的植物抓去当做养料了。 该死,那个声音果然不安好心,意图害她! “哈哈哈,无知小娃!老夫终于从那个破木屋里解放了,你和你师父,就当做老夫解放之后的第一顿美餐吧。” 伴着大笑声,白雾中,一抹黑影犹如穿着长袍,围着结界在张狂愉悦的四处飞舞着。 与此同时,那些枝叶从白雾中探出头来,正不断的敲击、刺着结界。 他们数量之多,上上下下的围着结界,“叮叮当当”的让结界不住的波动,似乎随时都会破掉。 若是结界破掉,凤九歌根本无力对抗这些魔化的植物,顷刻间就会成为刀俎上的鱼肉。 而师父…… 他身体还被石化,更没有反击余地。 凤九歌浑身发冷的厉害,难道重活一世,她就是葬身于此的?还连累了师父。 “小娃,看着你细皮嫩手的,想必十分好吃。你放心,好吃的我向来喜欢留在最后,我会先吃了你师父,再吃了你。” 黑影嚣张的大笑着,但凡他飞过的地方,那里的结界波动异常厉害。 犹如已经碎掉了裂痕的玻璃,再轻轻一堆,就会立即四分五裂。 凤九歌无比的焦急,立即精神力倾力而出,试图支撑结界,抵挡一阵。 而,她精神力刚刚覆盖四周,就陡然察觉到异样。 她刚才已经将茅草屋掀飞,里面的家具摆设也全都飞了出去的,可现在她才发现,茅草屋中间的椅子,还安安稳稳的摆在那里。 并且存在感十分的低,若不是她释出了精神力,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它。 这必然是用了什么手段,才会如此。 既然故意降低存在感不让人发现,那这椅子,就定有猫腻! 凤九歌立即朝着它走去。 还没靠近,她就注意到,外面飞舞的黑影瞬间紧张起来,胡乱的叫喊。 “小娃,你这点精神力没有用的,老夫一击之力就能马上破掉结界,你和你师父,必死无疑。你若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下,留你一条性命。” 喲,现在就改口不吃她了? 凤九歌更加笃定这个椅子有问题,她伸手就捏住椅子的把手,手指间灵力倾出,带着火属性的灵力沸腾着,似乎分分钟就要烧毁掉椅子。 黑影立即就停了下来,竭斯底里的大喊。 “小娃住手!这椅子烧不得!” 四周的魔植攻击也在顷刻停了下来。 凤九歌玩味勾唇。 这大陆上灵体之物不少,其中便有器灵,丹灵,还有大能、大妖死而不灭的魂灵,而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必须有魂体依附之物。 依附的东西可以是一把剑,一个碗,一根木头,也可以是一张椅子…… 如此看来,这个黑影便是灵体,而他依附之物,就是这把椅子! 只要这把椅子没了,他也就无栖身之所,身死道消了。 这灵体一解开封印,就想吃了她和师父,她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凤九歌神色冷酷,手中灵火大盛,就要烧了这把椅子。 “不!小娃留手!” 黑影撕心裂肺的大叫,眼看着椅子就要烧了起来,再顾不得什么,突然化作一条锋锐的利刺,猛地朝着结界内钻来。 它的能量集中一处,瞬间爆发,攻击力极强,刹那之间将结界钻出了一个小洞,直飞进来,落在椅子上面。 与此同时,椅子上光芒大盛,凤九歌感到一股无法抗衡的吸力,她陡然被椅子吸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 凤九歌双脚再次落地时,她的手中还是握着这把椅子,只是四周的环境,已经不再是弥漫的白雾之中。 她脚下是青翠的小草,四周盛放着娇艳的鲜花,而远处,是一座一座漂浮在空中的仙山,山上同样盛开着鲜花,旁边坠落着瀑布,鸟语花香,真正的美轮美奂。 犹如仙境。 甚至是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浓郁的灵气,在这里修炼,必然事半功倍。 “咚——” 远处仙山上,响起一声钟鸣声。 似暮鼓晨钟般,声音洪亮庄严,让人不由得肃穆起敬。 凤九歌抬眼看去,就看见腾腾白云上,站着一个白袍老者,银发白须,仙气飘逸,庄严而又和蔼,俨然是德高望重的仙尊,正乘云而来。 第64章 上古糟老头子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小说app更新。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65章 收服无姜 她确实是还没有找到救师父的办法。 也不确定,离开这里之后,能不能找到高人救下师父。 解铃还须系铃人,目前药王无姜,无外乎是最保险的人选。 但他这人太邪性了,并不能完全相信。 凤九歌心下思索,忽然就收了灵火。 椅子上的火灭了,秘境四周的火,也随着灭掉了。 药王无姜身上的衣服烧的东一块洞西一块黑的,连白色的长胡子都烧掉了一大块,浑身狼狈的紧,毫无形象可。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坐在地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夫当年叱咤风云,无人见到不跪地拜首尊称一声药王,活了几千年了,如今沟里翻船,被你这个小娃折腾成这番模样。” 凤九歌没有理他的唠叨,站起身来,用将椅子正中央破开一个洞。 随后,手指咬破,挤出一滴精血,裹着灵火,就浸入了椅子里。 无姜见此,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他跳起来就大吼,“小娃,你在做什么?你你你,你居然把精血滴入椅子里,那可是我的本命附属物啊,你这是把精血滴到老夫的魂魄里了啊!” 凤九歌做完,拍了拍手,笑眯眯的看着无姜。 “我的精血灵火在椅子里,我若是动动手指,椅子就会再燃起来,烧成飞灰;我若是出事身亡,你也会跟着死,灰飞烟灭。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了。” 药王无姜目眦欲裂,整个人都炸了。 “老夫是一代药王,即使是依附椅子苟延残喘的活着,也还是有我的骄傲!你一个小娃,居然想收了我,这是奇耻大辱,绝不可能。” 凤九歌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伸着食指,指尖燃着一簇小小的灵火,在随风摇摇晃晃的。 她轻笑,“既然如此,那我只能烧了这把椅子了。” 药王无姜:“!!!” “既然已经死了,呆在神墓里还是被你带走,也都一样。你便把我带出去吧,我已经几千年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了,也想看看外面了。” 他说的一脸的感慨,仿若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凤九歌好心的没有戳破他,给他老人家留了最后那么点面子。 她看了圈被烧的乌漆嘛黑、残破不堪的仙境,问道:“怎么出去?” 药王无姜惊疑,“你不先看看传承?我的传承里,可全都是毕生的宝贝,世人都会为之发疯。” “没兴趣,送我出去,我要救师父。” 凤九歌斩钉截铁。 在她眼里,再贵重难得的宝贝,都不及她师父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药王无姜撇了撇嘴,有些嫉妒,之前没能成功把凤九歌骗成徒弟,不然现在她是他徒儿的话,就能以师父之威,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那她现在忠心虔诚对待的师父,也就是他了。 可惜,可惜。 药王无姜叹了一口气,手臂一挥,四周的景色突然就变了。 凤九歌再次回到了结界之内。 此刻结界那个小洞已经变成了大洞,正在呼呼的灌着风,外面的魔化枝叶也在争先恐后的往里钻。 跑的快的,那枝叶眼看着就要凑到云长渊身上了。 凤九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寒凉,一道灵力斩过去,就斩断了大片枝叶。 然,这却激怒了它们。 后面的枝叶更疯狂的挤进来,朝着她扎来。 凤九歌笔直的站在云长渊的身前,浑身寒气逼人,冷冽开口。 “无姜,还不出手,你想被烧死了么?” “我……我正打算出手呢。” 药王无姜的魂体现身,衣袖挥动,那些魔化的枝叶立即朝着外面退去。 四周的白雾也开始散开。 凤九歌冷冷的瞧了她一眼,“下次再敢这样,魔蹭想让我受罪,我就先烧了你。” 药王无姜的身体哆哆嗦嗦的抖了下。 他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扬起尴尬的笑容,“不敢不敢,我的小祖宗,我刚刚真的是打算出手中。” 还在狡辩。 凤九歌懒得理他,跪坐在师父的身边。 看着他脸色苍白,半身都被石化了,就觉得心脏生生的疼。 她急切的问,“要怎么做才能救他?” “这个简单。” 药王无姜手里出现了一昧魂香四溢的七品丹药,“喂他服下即可。” 七品丹药已然是高阶丹药,在整个南疆大陆都极难寻到一颗,却被无姜这样随手拿了出来。 看来药王的遗宝,还真是让人眼热的重宝。 然,丹药虽然到手了,凤九歌却面临了一个麻烦。 师父半身石化,虽然头还没有,但皮肤已经十分的硬,根本无法让他张嘴。 无法张嘴,就吃不下丹药。 而七品丹药已有灵性,若是碾碎喂之,必然会在喂的途中,四散逃走。 药王无姜建议道:“你吃下丹药,在嘴里化开,再度给他。” 那岂不是嘴对嘴的喂药? 凤九歌浑身一僵,脸颊又是白又是红。 她怔怔的看着面前尊贵无边的师父,愣是半点都不敢升起这般不敬的心思。 可是…… “小娃,你若想救他,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药王无姜的灵体在凤九歌身边飘来飘去,满眼八卦的打量着她,“我看你对你师父,也不全然是徒儿的心思,你喜欢他吧?既如此,趁此机会,也全了你的心意。” 凤九歌脸颊瞬间更加热了。 她是心仪师父,可并不是要用这种办法全她心思的呀。 师父向来洁身自好,若是知道她亲过他…… 凤九歌心烦意乱的紧,站起身来,焦躁的来回踱步。 药王无姜飘飘悠悠,“小娃,你若是不想让他知道,不告诉他便是了,我也会替你保密的。但救他,可事不宜迟,石化的越久,对能受得了他他身体损伤可就越大。” 凤九歌的脚步截然而止。 石化对师父身体有损,她可不能再三耽误。 她七上八下的心陡然就落定了,她这般做,也是为了救师父,并没有不轨之心的。 也算不上不敬。 这般想着,凤九歌深吸一口气,壮士断腕般的将丹药纳入口中,随即在云长渊的面前跪下来,殷唇缓缓地靠近他的唇边。 第66章 神助攻 越是靠近,凤九歌越是紧张,连呼吸都断了。 前世今生,她都没敢想过,会对高高在上的师父做出这等事来。 她整个人都紧张的快要冒烟了。 短短的距离,是有天长地久那么远,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唇,才轻轻地挨着了他的唇。 凉凉的,软软的。 刹那之间让人心神荡漾,不可自制。 原来,师父的唇是这般滋味,她几乎是眷恋的想仔细亲一亲,吻一吻。 但,她不敢。 凤九歌贴着他的唇,控制着药力不外泄,一点点的度到他的唇里。 度完,凤九歌立即满脸通红的往后退开。 她眼神闪烁,羞恼的不敢看,却又担心师父的情况,不敢不看他。 只见云长渊脸上苍白硬化的皮肤,在服下丹药之后,立即就出现了柔和缓解的症状。 灵气在他体表游弋,犹如水波纹似的,他身上的石化部分也在渐渐消失。 随后,他的眼睫毛微动,睁开了眼睛。 凤九歌急忙开口,“师……天师大人,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 云长渊目光深邃极了,看着面前放大的脸,不着痕迹的抿了抿唇。 他迟疑了两秒,沉声开口。 “是你救了我?” 想到救他的过程,凤九歌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是、是啊,我喂了丹药给你,你就醒来了。” 她也不算是说谎,确实是给云长渊喂了丹药救他,只是喂的过程她没说而已。 原来是丹药。 云长渊若有所思,又似乎有所疑惑,他直直的看着凤九歌半脸面具下的脸。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凤九歌的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她脸红当然是因为…… “太热了,热的,热的。” 随着话音落下,四周吹来一阵凉爽的风,拂在身上,还有一丝丝的冷。 凤九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尖,面对师父怎么就变得这么蠢了,连撒个谎都这么没诚意。 她心乱如麻,生怕师父怀疑多想什么,正思绪快速转动想弥补弥补,这时,药王无姜却飘了出来。 满脸八卦的笑道:“这小娃呀,是因为害羞才红……” 凤九歌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想也没想的扑过去就将药王无姜的嘴巴给捂住。 她神色慌张的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咬牙切齿的在药王无姜耳边威胁。 “闭嘴,你敢再说一字,我立即烧了你!” 药王无姜立即闭了嘴。 目光满是深意的朝着云长渊看去,眼神特别的无辜。 凤九歌恨不得一把火烧死这个嘴的老家伙,心慌意乱的看了看云长渊,笑的十分勉强。 “天师大人,你别听他胡说什么,我脸红真是因为热的,刚才运动过,真的没有其他原因。” 越是解释的认真,越是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云长渊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凤九歌,片刻之后,淡漠的视线落在了药王无姜身上。 “你是谁?” 闻,凤九歌忐忑不安的心才算安生了点,云长渊终于不再关注她脸为什么红的问题了。 凤九歌放开了药王无姜,他的灵体就飞了起来,在半空中飘着。 他捋了捋胡须,本想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但摸着摸着就摸到自己被烧黑了的半截胡须,顿时心里拔凉拔凉的,这形象,怎么也高不起来了。 他无奈的开口,“老夫是药王无姜,这里是老夫的神墓。” 云长渊神色淡漠如常,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有一丝半点的震惊或者激动。 药王无姜又是一阵的心塞。 难道过了几千年,他的身份和传承都变得这么不值钱了么? 他不甘心,“老夫见这小娃天资不错,是个好苗子,便想将传承给他,收他为徒。” 云长渊神色微动,并没有看凤九歌,只是语气赞同的应了声。 “这对他的未来极好。” 凤九歌太阳穴狠狠地跳了跳,可不能让云长渊误会她已经拜了药王无姜为师,以后他岂不是再也不会动收她为徒的打算了。 她可只认他一个师父! “天师大人,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拜他为师,我也不会拜他为师的。”凤九歌诚恳的解释。 药王无姜瞧了瞧凤九歌,笑的阴阳怪气的,“是啊,这小娃不肯拜我为师,说对他师父忠心耿耿,一生只认你一个师父。” 闻,云长渊似也颇为意外,幽深的视线询问的看向凤九歌。 凤九歌真的是后悔极了,刚才没有一把火烧死这个老东西。 他分明就是看穿了她和云长渊之间的关系,故意这么说的。 云长渊对身边之人要求极为苛刻,若是知他有心接近,有所图谋,必然会对他心生厌恶。 凤九歌暗暗的瞪了药王无姜好几眼,心思乱转,急忙找了个理由。 “初入秘境时,药王无姜就要我拜他为师,我知他那时有所图谋,就私做主张说您是我师父,以此来拒绝他。没想到,现在还被他给当了真。” 凤九歌恭敬又虔诚的朝着云长渊低头,“天师大人,妄自说你是师父,请你恕罪。” 云长渊目光深沉的看着凤九歌,神色未变,让人看不穿他到底想的什么。 倒是药王无姜,又激动感慨了起来。 “竟然是这样啊!我看小娃不顾自身安危,也要费尽心思的救你,对你如此这般在意,还以为你们真是师徒呢。” 这话怎么听起来,怎么都显得有好几分的爱昧。 凤九歌本就心虚,现在就更加心虚了,生怕云长渊会多想什么。 她心乱如焚的等了半响,没再听见云长渊的回应,但是见他站起了身来。 他打量了番四周,神色高冷肃穆。 对着药王无姜说道:“撤销神墓结界。” 他要离开这里了。 药王无姜看了看凤九歌,瞧着她也同意,这才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隔离结界,消失了。 云长渊沉默的将衣袖递到凤九歌面前。 没了结隔离结界,云长渊的瞬移就能施展了。 凤九歌心领神会,将药王无姜的椅子装进纳袋里,一手牵着云长渊的衣袖。 刹那之间,他和她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 与此同时,这里一切犹如幻境般刹那消失,连同整个岩浆之底的宫殿,也瞬间化作虚无。 神墓是属于药王无姜的,他魂体一走,神墓也就跟着走了。 第67章 啪啪啪打脸 岩浆地宫。 池墨和封闯正着急的站在岩浆地表上。 封闯最是稳不住,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的走。 “师父都下去十天了,还没有上来,必定在下面出了什么意外了。” 池墨紧皱着眉头,“师父修为高深,区区岩浆还奈何不了他。许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 “师父自是修为莫测,不会有事,但若是被九公子那个丧门星拖累,保不准会出什么事!” 池墨动了动嘴唇,终究不知道再反驳什么了。 距离师父跳下岩浆,转眼已经过去十天了,却一直都还没有回来。 岩浆的高热时时刻刻的会消耗灵力,即使是再强大的人,也撑不住十天,更何况岩浆底下还那么凶险。 “不能等了,我必须下去找师父。” 封闯拿出一套灵气强盛的铠甲,就往身上套,这套铠甲是灵器,能很大程度的抵御岩浆的灼烧。 池墨看了看他,知道他们下去实在是冒险,指不定赔了夫人还折兵。 但是师父在下面生死不知…… “我和你一起下去。” 池墨也利落的拿出铠甲穿上。 两人并肩,做好准备,就要往岩浆下跳—— 这时,两抹人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地方,云长渊白衣飘飘如仙,凤九歌黑衣裹身脸戴面具。 看起来,倒是和落下去之前一样,穿戴的整整齐齐。 凤九歌瞧着两位师兄全副武装要跳岩浆的模样,开口道: “你们二位干嘛呢?要下岩浆捕鱼吗?” 闻声,两人齐齐一震。 他们猛地回过头来,就万分意外的看见云长渊和凤九歌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池墨大松了一口气,“师父,您平安回来了。” 封闯瞬间眼眶都红了,师父没事,太好了。 但,看着站在师父旁边的九公子,他顿时就是一肚子的火。 “九公子,你怎么还没死?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害的师父跳下岩浆,若不是师父功力高深,就被你连累死了!” 劈头盖脸的指责,凤九歌没有半丝生气,反而满心满意的愧疚。 师父追她到了岩浆底,甚至是在神墓中差点石化,差点就因她而死,这是不可辩解的。 瞧着凤九歌低眉顺眼的模样,封闯的火气就更大了。 他愤恨的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她给杀死。 他上手抱拳,诚恳的对着云长渊说道: “师父,为了让九公子炼丹,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世上还多的是炼丹之人,我可以重新去找,我请求以后不要再管他的修为了。 不然今日被他拖累之事,指不定以后还会发生多少次。” 凤九歌心头一跳,很是紧张慌乱的看向云长渊。 她好不容易才以九公子的身份接近了他,若是因此就中止了,她再想走到他身边就很难有机会了。 云长渊神色如常淡漠。 他缓缓开口,“在岩浆之底,是他救了我一命。” “什么?” 封闯骇然大惊,一脸的震惊,完全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师父你修为高深,九公子不过才是六星灵武者而已。” 实力的天差地别,就造就了不可能反着救人的事实。 但,师父绝不会说谎骗他们。 云长渊淡而远的视线落在凤九歌身上,“我许你一个要求,算是还你的救命之恩。” “真的?” 凤九歌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天师大人云长渊的一个要求啊,那可是连南疆帝国的王都无法轻易得到的。 有这个要求,她即使是要天上的星星,都可以被他摘下来给她。 瞧着凤九歌即使是戴着面具,都无法掩饰的欣喜神色,才真正的如同一个的少年。 说到底,还是个年少的孩子。 云长渊神色淡淡,点了点头。 凤九歌紧张的搓着手,任意一个要求,那她提以身相许可好? 她眨巴着眼睛望着云长渊,小心翼翼的道: “天师大人,突然得到个要求,我实在是有点受宠若惊。我能不能再想想清楚,想要什么了,再向你讨?” “可以。” 云长渊十分的从容。 封闯却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若说刚刚还存在一点疑惑的话,现在,他就真的百分百相信,凤九歌真的救了云长渊一命。 这个拖后腿连累人的家伙,居然,救了师父! 封闯的三观有些崩裂,再想着之前他骂凤九歌的那些话,更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了。 云长渊将凤九歌送回了拍卖行的包厢。 临行,凤九歌想到神墓传承,连忙叫住了他。 “天师大人,药王无姜已经将神墓传承送出来了,你也下了神墓,传承该有你一份。你看看有什么你想要的,先选?” 云长渊脚步微顿。 颇有意外,寻常人得到这种神墓传承,都恨不得把同行所有人杀了来独吞,他却舍得拿出来分享。 品行倒是真端正的。 他缓缓地道:“不必,你自己继承便可。” 说完,他前迈一步,白衣身姿便从包厢里消失了。 来无影,去无踪。 凤九歌望着他离开的地方,眷恋不舍的出神。 还以为,分享下传承,能多留他几分钟呢。 “小娃,你是想气死老夫吗?老夫一辈子积攒的传承,居然被你们这般嫌弃,拱手让来让去的?当老夫不要面子的啊?” 药王无姜从纳袋里飘了出来,对着凤九歌就是一通控诉。 凤九歌凉飕飕勾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透心凉的危险气息。 她在笑,“老家伙,在神墓的时候,你三番两次故意说漏话,想给我找麻烦,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说话间,凤九歌的手指里,渐渐烧起了灵火。 药王无姜整个魂体都跟着抖了抖,急忙一飘,就躲到了房间角落里。 他瑟瑟发抖,笑的那般谄媚,满脸的褶子都如同盛开的菊。 “小娃,你误会我了,我绝对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那也是为了你好,想帮你一把,让云长渊动动收你为徒的心思嘛。这叫暗示,知道吗,真的是善意单纯的暗示。” 凤九歌大概见识到什么叫鬼话连篇了。 虽然药王无姜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魂,他是魂体,可他这张嘴,真的是信他一半都要遭罪。 她认真的在考虑,要不要继续留这个老家伙活着了。 第68章 堂堂药王,竟然被 似看穿了凤九歌的心思,药王无姜整个魂都不好了。 他连忙飘到凤九歌的面前,满脸的笑容,极尽了讨好之能事。 “小娃,你可千万不能杀我,我是上古药王,若是留在你的身边,能教你很多东西的。在炼丹术上,能让你登峰造极。” “还有那些遗落的古方,现世早就没有了,但我这里都有不少!若是你能用上,必然对你大有裨益。” “而且有我在,传承才能发挥最大程度的作用,才能最大化的帮助你。” 说着,药王无姜特别虔诚的竖起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的模样,“我保证,从今以后都安安分分的跟着你,尽心竭力的帮助你,绝无二心。” 他的发誓什么的,凤九歌吃过亏,可不信他这张嘴。 但他也说的没错,一个上古药王,所学所知,确实是能帮助她的宝库。 若是就此斩杀,实在是有点亏。 考虑了下,凤九歌说道:“让传承认主。” 药王无姜生生愣住,一脸的肉痛。 传承认主,也就意味着,传承不是送人,也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传承带着他,成了凤九歌的所属物。 以后就真的货真价实的,命挂在凤九歌身上了。 想想他一代药王,上古大能,即使身死只剩下残魂,也不能活的这么憋屈啊,被一个幼稚小儿给捏在手心里。 “你真聪明,我之前也想让传承认主来着,还没来得及说,呵呵呵。” 凤九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药王无姜保持微笑,主动的飘到凤九歌的面前。 “老夫的传承就是你之前去过的秘境,那便是神之空间。若你所得,以后便可以在里面修炼,灵气浓郁,是外界的好几倍之多,能让你的修为快速增长。 并且里面高阶灵药无数,更能在几天之内就让灵草种植成型,炼丹可以说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神之空间是所有炼丹师梦寐以求的宝贝,以后,就都归你了。小娃,你可是有大机缘之人。” 凤九歌心中微动。 之前她去过的传承秘境,那个犹如仙境般的地方,确实是修炼之人梦寐以求的空间。 对她现在急需快速增长修为来说,更是大有所益。 凤九歌珉唇,“给我。” “我会把传承注入你的神魂,便是认主,以后你就可以随意进出神之空间。” 药王无姜的手指轻轻地落在凤九歌的眉心,一道亮光激闪,凤九歌只觉天地一阵旋转,下一秒,她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是一片天色浑浊的混沌空间。 五米之外被混沌之雾弥漫着,看不清,却又充斥着极大的神秘和力量。 而目之所及的五米之内,脚下是一片贫瘠的土地,干涸开裂,寸草不生。 也再无其他东西。 凤九歌扭头看着身边飘着的药王无姜,“你进错地方了?” 药王无姜也是目瞪口呆,在四周飘了好一会儿,才在一脸错愕之中,貌似找到了原因。 他老脸有点尴尬的红,梗着脖子解释。 “那个,咳咳,就是神之空间重新认主之后,就会重启到初始形态。需要你的修为和开垦,决定它未来变成什么模样。 之前的仙境,是我精心打造了几百年,才变成那样了。” 凤九歌直直的看着他,“还有呢?” 药王无姜老脸更红了,轻飘飘的飘的距离凤九歌远了些。 低低的道:“还有就是这几千年下来,我只有神魂,修为早就不复存在,难以支撑神之空间继续种植,所以里面的灵药被我用来滋养魂魄,时至今日,早就消耗殆尽,以致……在重启的时候,没办法帮你留下更大的空间。” 五平方米,是最小最贫瘠的状态。 当年他得到神之空间的时候,好歹也有一座小山大小的空间,而且灵气已经十分充盈了。 凤九歌:“……”与想象出入太大,她需要缓缓。 忍了好久,忍住没有掐死这个死老头的暴走,凤九歌咬牙问道: “空间怎么才能变大?土地怎么开垦,才能种植?” 药王无姜科普,“空间除了继承之外,就是随着你的修为增长,你的修为每次进阶,空间都会不同程度的增大。至于开垦……” 他眼神闪烁的将凤九歌看了又看,吞了吞口水,才缓缓道来。 “需要灵泉水日日浇灌,还要人锄地翻土,待不再贫瘠干涸之后,才能种植。” 凤九歌闻到:“灵泉水哪里有?” “这个,咳咳,我已经死了几千年了,并不知道外界大陆变成了什么模样,也不太清楚灵泉水的具体位置了。得去找寻才行……” 越说,声音越弱,在快要被凤九歌的眼神杀死的时候,药王无姜连忙转了话锋,“但是,我这里还储备了一些灵泉水的,可以先用一段时间。” 凤九歌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药王无姜的肩膀。 “锄地翻土,就辛苦你了。” 药王无姜:“……” 孤零零的飘在半空中,傻眼了。 他他他、堂堂一代上古药王,居然让他做锄地翻土这种农活?! —— 在神墓的时候,凤九歌睡的那一觉,足足睡了九天的时间。 因她体质特殊,才会在木屋醒来,不然也同样会变成和师父一样的石化。 以至于,这一去,耽误了足足十天的时间。 她也就没有知会林泽,悄悄离开,回了凤家。 进了她自己的院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她却是吓了一跳,以为走错了地方。 只见她的院子里,摆着各种各样的大红色箱子,上面挂着大红花,看起来喜庆的不得了。 而她的房子屋檐下,也挂着红绸,窗户上贴着红花,除了没直接挂上大红双喜字了,就俨然是一副她要成亲的模样。 凤九歌眉头拧了拧,边走边喊,“青黛。” “小姐?你回来了?” 青黛闻声,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看到凤九歌,激动的眼圈都红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哇,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出什么事了,吓死我了。” 小丫头是胆子小的,凤九歌安慰安慰了她,就问出了她的疑惑。 “这院子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第69章 所谓的狐狸精 而且害怕这个魔鬼欺骗他们,以捉弄他们为乐。 别以为他们没有看到她亮晶晶的样子,看着他们的时候,那种兴味,让人头皮发麻。 宁舒真的只是想要撸一把这样可爱的种族,是单纯的喜欢,可是在花精灵的心中,她就是一个变态,一个魔鬼。 对于花精灵的担忧,宁舒解释道:不会的,我会把里面的陷阱还有阵法都跟你们讲清楚,也就不会迷失在浓雾里面。 作为合作对象,当然要跟对方讲清楚讲明白,也不至于去欺负一群丁点大的孩子。 虚空生灵嫌少用阵法的,都是用自己的种族优势,不借助阵法这样的外物。 小世界里智慧人族研究出来的东西,不一定看得上,但也可能接触不到。 花精灵们期期艾艾的,好吧,我们同意。 现在他们处于弱势,形势逼人,只能跟魔鬼妥协。 内心却备受谴责,这样跟恶魔,跟魔鬼做交易,真的好吗,会不会沉沦了,饮鸩止渴真的好吗 花精灵垂头丧气地朝宁舒问道:你要多少伴生能量。 宁舒:要不了多少。她看向伐天,伐天说了一个数目,听得花精灵们非常心,不过好歹凑齐了。 不过没有立刻给宁舒,而是说道:你先把工作做完了,我才把这些东西给你。 宁舒慢条斯理地说道:先给一部分的定金,没有定金不开工。 花精灵被宁舒气得都要炸了,奸诈的魔鬼。 不过给了一点伴生能量,宁舒给伐天说道:你吃了吧,然后我去布置陷阱。 伐天说了一声好,当着花精灵的面,把所有的伴生能量都吃掉了,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听得他们面部抽搐,一脸心疼。 宁舒也没有停留,开始去布置阵法了,阵法这个东西还是在以前小世界学习的,万法同源。 伴生能量替伐天解决了心头大事,而伴生能量又是花精灵提供的,自然要将这个地方弄得跟铁桶一样。 如果遇到了强大到不可匹敌的时候,也能为这个种族提供一些逃跑的机会。 再说了,花精灵们那么可爱。 伐天吃下去了伴生能量,知道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奇痒无比,客气地对花精灵说道:请问能给我一个房间吗 花精灵们虽然面色不虞,但还是给了伐天一个的花朵,花朵的花瓣能够合拢,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况。 而且花精灵也有小心思,有一个人质在他们手里,就不怕哪个魔鬼搞什么破坏了。 被关进了花朵里,想要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哈哈哈…… 伐天已经引来了一阵痒意,但他的心里却非常高兴,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脚要重生了。 所有语都不足以形容心中的喜悦,知道腿对自己非常珍贵,但是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到底有多珍贵。 外面的宁舒忙碌着,浓雾湿答答地黏在身上,可她分外有干劲,说不定这边自己弄成功了,山岳的脚就长出来了。 怀抱着希望,宁舒忙上忙下的,尽量 将这个地方布置得牢固一些,拿出自己所有本事来。 经过宁舒这么一倒腾,白茫茫浓雾从外面看不出什么来,但是里面确实危机四伏,哪怕是虚空生灵进入这里面,也非常难受。 陷阱多,幻境多,让人不胜其烦,一个接一个的陷阱,让人心浮气躁的。 心态一崩,就更加容易出事了。 宁舒出了浓雾,朝可爱的花精灵们问道:我同伴呢 一个花精灵指着高处的花苞说道:他在花苞里。 宁舒猜测现在的伐天可能正痒得打滚,所以就不去了,伐天也有很强自尊心。 于是宁舒就开始调戏花精灵们,已经弄好了,你们要不要进去试一下 花精灵们你看我,我看你,当然要试一下,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到底弄的是什么。 宁舒点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去吧,里面很好玩的。 花精灵差不多已经看出宁舒恶劣的性子了,尤其是看到她蛊惑他们进去,更觉得里面有什么让人无语的东西。 但如果不进去,又不知道这个东西的防御能力到底怎么样,一时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 花精灵们看着宁舒笑嘻嘻看热闹的样子,脑袋一激,觉得这丫就是在看他们热闹,于是说道:我们都进去,还不相信里面能把我们怎么滴。 花精灵们手拉手进入了浓雾之中,宁舒拿出了果子,一边啃一边听着浓雾里面的鬼哭狼嚎,觉得特别下饭,连果子都变得好吃了很多呢。 这是什么东西,好可怕…… 救命,我掉到深坑里了,哇,里面有好恶心的东西。 啊,啊…… 哀嚎声,救命声此起彼伏,非常动听。 开始的时候这些花精灵还嘴硬不跟宁舒求救,但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而且族人有好多都受伤了,一些甚至奄奄一息了。 花精灵不敢逞强了,哀嚎着朝宁舒求救,让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宁舒把手中的果核扔掉,将阵法改变了一下,里面的人就能出来。 花精灵从里面飞出来,身上脏兮兮的,一些花精灵的翅膀都折断了,彼此搀扶着。 脸上满满都是恐惧,看着宁舒的时候,完全用看变态的眼神。 宁舒: 为什么还用这种眼神看着人家,人家帮你们加固了屏障了呢。 花精灵们情绪非常低落,明显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连忙喝点花蜜压压惊。 宁舒朝他们问道:体验一下有什么感觉,还好吧,伴生能量没白花吧。 花精灵们根本懒得理宁舒,彼此安慰,还有一些胆子小的,到现在还在抽泣,其他的花精灵都在安慰。 时不时转头用一种看变态魔鬼的眼神盯着宁舒,饱含了忌惮,还有一丝恐惧。 宁舒: 这些孩子是不是心灵有些脆弱啊,这就病了,而且那些只是正常的陷阱和阵法,阵法还是迷幻阵。 第70章 人美心善 秦嫣然气的火冒三丈,大声怒骂。 “你也承认了?你就是仗着这张脸,无耻的勾搭司徒岩的吗?” 尖锐的话说出来,顿时引起众人的窃窃私语。 他们指指点点的看着凤九歌,似乎已然信了七八分。 “凤九歌虽然长得漂亮,可到底是人品不行,抢姐姐的男人这种事情,实在是不该做。” “谁说不是呢?这司徒岩可是少城主,将来要继承城主之位的,是都城最权贵的人家。凤九歌如今有了资本,自然是要攀附的。” “但是做出这种事情来,成了少城主夫人又如何?说出去都下作丢人。” 人们越议论,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连带着看凤九歌的眼神,也越来越鄙夷了。 凤家好不容易逆袭了一位小姐,天赋过人,姿色出众,但却这般品行低劣。 也着实让人不耻。 凤九歌神色未变,瞧着秦嫣然得逞恶毒的样子,不缓不慢,不高不低的开口。 “勾搭司徒岩?他,我还看不上,至于他送的聘礼,我已命人送回去了。”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就静了。 人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凤九歌,一个个都意外的不行。 凤九歌居然退回了聘礼,不想嫁给司徒岩?如此一来,就根本不存在勾搭司徒岩,抢姐妹男人一说了! 秦嫣然脸色大变,怔怔的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舍得不要少城主夫人的位置。” “呵。” 凤九歌冷笑,轻蔑的似怜悯的瞧着秦嫣然,“四姨娘,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靠嫁给男人来得到权力富贵。我有手有脚有天赋,我想要的,我都会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番话,更是针对的尖锐,将秦嫣然的脸打的啪啪响。 她便是靠着嫁给凤荣为妾,得来的权力富贵。 凤凌香和司徒岩在一起,也是为了弥补修为的不足,想成为少城主夫人而一步登天。 说白了,都是依附男人的手段罢了。 现如今被凤九歌这般直白的说出来,秦嫣然顿觉得无地自容,难堪的眼前发黑,几乎要晕了过去。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她口中腥甜,摇摇欲坠…… “娘。” 柔美的声音传来,一抹浅青色的人影快速的跑过来,刚好接住要倒下的秦嫣然。 她微微皱眉,语气格外温柔的劝说,“娘,你别动气,小心伤了身体。” “柔儿……”秦嫣然半睁着眼睛,委屈的哀怨,“你娘快被人给羞辱死了,怎能不气?” “娘,九歌还小,是晚辈,你何至于和她一般计较?好啦,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你先回去休息。” 凤凌柔温柔的劝说着,就让随行婢女将秦嫣然给扶住。 秦嫣然不甘心走,“柔儿,你可得替为娘出气。” “好,你且安心回去,好好休息。” 有了凤凌柔的保证,秦嫣然顺着这个台阶,虚弱的就让婢女扶着走了。 刚才丢了大脸,她也实在没脸继续呆在这里。 秦嫣然离开,凤凌柔才朝着凤九歌看来。 凤九歌面不改色,只神色冷淡的迎视着她,走了个秦嫣然,又来了个凤凌柔。 她倒是要看看,她们母女接着上,还要找些什么麻烦。 然,凤凌柔却一脸歉意的弯腰,道歉。 “九妹妹,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娘爱女心切,不知晓原委就冤枉了你,我在这里替她向你道歉了。” 凤九歌着实有点意外。 凤凌柔不是答应了秦嫣然要帮她出气的么,怎么二话不说,还道歉了? 态度是十分的虔诚柔善,让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来。 “还请九妹妹千万不要生气介意,大家都是一家人,和气为重。我娘亲和妹妹凌香,她们性子颇为急躁,以后我会尽量劝阻,让她们不要再给你找麻烦的。” 此话就说的更是真心诚意了。 更是站在明理人的角度上,说是凤凌香和秦嫣然找麻烦。 凤九歌虽然对凤凌柔的态度感到意外,但对方已经这般示好,她也没有继续纠缠不休的道理。 “无妨。” “还希望以后能化干戈为玉帛,友好相处,毕竟都是一家人。改日,我再到九妹妹院中来看望你。” 凤凌柔顺势说着,就侧目看向了库房管理。 “九妹妹是要来拿东西的吧,我就不耽误你了,你且去取吧。” 说着,她还刻意吩咐库管,“九妹妹要拿什么,都方便的给她,可不能再怠慢了她。” 凤凌柔是秦嫣然的大女儿,库管自然听她话的。 连忙答道:“是是是,二小姐放心。” 众人见此,便知道这场闹剧就这么落下了帷幕,也没有好戏能看了,便纷纷散去。 但凤九歌不愿嫁给司徒岩,退回聘礼的事情,还是如同春风过境般,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凤家。 凤九歌跟着库管进了库房。 种子有千千万万,各个品种都不相同,光是柜子装了几千个,密密麻麻的列着。 但因灵药种子自己栽种,没有毒雾森林的条件,涨势极慢,以至于种植的人并不多。 而且这里也大多数低阶灵药的种子,更少有人来取。 就是柜子上,都布满了积灰。 管事将凤九歌领进来之后,就让她自己慢慢挑选,他便先走了。 管事一走,凤九歌的纳袋里,就飘出来一抹白色的灵体。 趴在凤九歌肩膀上的棉花糖看到他,却只抬了下眼皮,没有更多的反应,又继续趴着打瞌睡了。 药王无姜看了眼棉花糖,以为就是凤九歌养的小宠物,也没在意。 他在凤九歌的身边飘飘悠悠,摸着白胡须感叹道: “小娃,刚才你那个二姐姐,看起来还真不错,人美又心善。” 人美心善? 凤九歌拉种子抽屉的动作一顿,满是质疑的看向药王无姜。 “老家伙,你已经老得老眼昏花了?” 药王无姜挑眉,“怎么,难道她是装的?” 凤九歌讽刺的勾唇,“同是四姨娘养出来的孩子,凤凌香就能刁钻跋扈心思歹毒,凤凌柔就能出淤泥而不染?我可不信。” “越是柔弱善良,才越是深不可测。” 上一世的时候,凤九歌多次被凤凌香欺负,也不乏有遇上凤凌柔也在的时候。 第71章 奶凶奶凶的小兔叽 但那时候,凤凌柔也只是柔弱的在旁边看着,并没有真正的出手劝阻过凤凌香。 若是真正心善如此的人,岂会熟视无睹? 今生她出手解围,不过是因为凤九歌不同往昔,有了可能利用的价值罢了。 药王无姜不住的摇头,满是叹息。 “哎,你们这些孩子,越来越不单纯可爱了。小小年纪,便这般多的歪七拐八的心思,实在是让人害怕。” 他摇着头,眼睛一眼一眼的朝着凤九歌的身上看。 他也是跟着回了凤家,才知道那个风度翩翩的九公子,居然是个女娃。 而他,竟然被这么个女娃娃给收了…… 可耻、丢脸。 凤九歌嫌弃的扫了眼药王无姜,“别在这里猪鼻子插葱,给我装蒜。” 为了能活下来,连人魂都要吃的,邪的不能再邪的老家伙,也好意思装小百花。 “赶紧好好看看,哪些种子能用,选好了我还要回去修炼。” 凤九歌催促。 药王无姜这才正经了点,围着柜子飘来飘去。 转了一大圈,他满脸的失望。 “这里的种子等级实在是太低了,品质太,种出来也就是一阶二阶的废物灵药,没多大用处。” 本想着凤家这么大的库房,或许会有些三阶四阶的种子,却没想到,这里竟然寒酸到了如此地步。 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凤九歌有些烦闷。 “啾啾。” 棉花糖忽然从凤九歌的肩膀上跳了下来,一蹦一蹦的朝着前方跑去。 “棉花糖,你去哪呢?” 凤九歌生怕它乱跑,跑丢了,急忙追了上去。 棉花糖一口气跑到了库房的角落里,那里更是常年都没有人来,连地上都积了一层的灰。 而里面的几个柜子,更是像杂物似的堆在一起,连木头都破败生霉了。 棉花糖白白的毛发上也沾了不少的灰,整个球都变得灰扑扑的了。 它蹲在一个破柜子的半中腰的抽屉里,手爪子里抱着一把黑乎乎的种子,献宝似的对着凤九歌“啾啾啾”。 棉花糖除了卖萌之外,还有一个本事就是鼻子灵,会寻灵草灵药。 难不成,它手里的东西,也是宝贝? 凤九歌好奇的走过去,将它小爪子里的种子拿过来,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黑乎乎的犹如焦炭,看不出半点生机和品种来,更像是烧坏了的种子。 “药王,你认识这个东西么?” 凤九歌举着它问道。 药王无姜凑过来,仔仔细细的将它们看了好几遍,从才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神色越来越严肃。 他拿起一颗种子,在手指间来回魔蹭,把外面犹如焦炭的外层搓掉,露出了里纯黑的内心。 他惊讶大叫,“这是黑砂秘花的种子呀!” 活了两世,凤九歌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她更加疑惑了。 药王无姜激动的解释,“黑砂秘花可是上古都少有的宝贝啊,它没有品阶,但是却不限品阶。它从一阶开始生长,随着年份的增加,会变成二阶、三阶,甚至是可能变成九阶神植!” 九阶神植,那可是大陆上最巅峰的灵药,据说已经通灵,根本难以采摘。 甚至是,大多数人寻其一生,都没有见到过一株。 黑砂秘花没有品阶,但给其足够的时间,就可以成长为九阶神植。 这无论是对炼丹师还是修灵者来说,都是天大的机缘。 凤九歌又问道:“养成它,需要多少时间?” “若是外界正常生长的话,长成九株神植,至少需要上万年。但若是在神之空间的话,这个时间就不一定了。” 不是缩短几千年,也不是得种植几百年,却是不一定? 凤九歌疑惑,“此话怎讲?” 药王无姜捧着黑砂秘花的种子,像是捧着此生挚爱的宝贝。 他说的格外虔诚,“神之空间是随着主人成长的,其种植效果也在不停的增长,变化。 若是你一直都是灵武者的修为,那可能得种个好几千年,当然,若是如此,等你老死了它也还是一阶而已。 但若是你修为增长越快,找到的灵泉水越多,其种植效果,是翻倍的。 可能几百年,可能几十年,甚至是,可能几年……” 几年! 凤九歌骇然大惊,若是几年的时间就能种植出九阶灵药的话,她将会以最短的时间成为撼动整个大陆的顶峰炼丹师。 到时候,她就不用再历经漫长的修炼岁月,等几十年才有资格站到师父身边去了。 凤九歌眼神烫热,要快速变强的心思更加强烈坚定。 未来可期。 药王无姜看着凤九歌的眼神,也悄无声息的变了。 原本被凤九歌收了,他是迫于无奈,心不服口不服哪里都不服的,还打算日后找机会溜走。 但现在,有了黑砂秘花,就全都不一样了。 只要凤九歌能将黑砂秘花养成九阶神植,他就有了重塑肉身,复活的希望了! 有了希望,就不是苟延残喘的赖活着了。 他要竭尽全力的帮凤九歌尽快变强! 想到此,药王无姜满是探索的视线看向了灰扑扑的棉花糖,黑砂秘花没有灵力波动,他都没有发现,刚才这只小兔子却发现了。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吧?” 说着,他就伸手捏住棉花糖的耳朵,将它给提了起来。 “啾啾,啾啾啾!” 耳朵被捏,棉花糖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激动的挣扎扑腾,但比不上没药王无姜的力气,没挣扎开。 于是,它眼睛发红,猛地往上,一口就咬了药王无姜的手腕。 “啊!疼疼疼!”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骤然响起。 药王无姜猛地松开手,捂着手腕连连退开几十米远,满脸惊恐的看着小兔子。 他已经是灵体了,且神魂强大,就是五六阶灵兽都对他造成不了实质的伤害。 可是刚刚小兔子的那一口,咬的他魂魄都跟着颤,差点裂开了。 这伤害的程度,简直是比五六阶以上的灵兽还要恐怖。 “天,这兔子到底是什么品种?” 棉花糖得到自由,半空中一个旋转就蹦到了凤九歌的怀里,像是受了欺负似的躲着,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蹭。 凤九歌条件反射的抱着它,却是嘴角忍不住的抽抽。 她的白衣服啊喂! 被这个小家伙蹭的已经成灰衣服了! 她冷飕飕的看向药王无姜,“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个变异的种。你少惹它,它虽然看着萌,但也凶的很。” 药王无姜:“……”这祖宗,他哪里还有胆子惹,想魂飞魄散不成。 第72章 逼婚 拿了种子回到院子,凤九歌便再一次进了秘境神之空间。 里面还是如同之前一般,贫瘠、荒凉。 凤九歌将种子和锄头拿给药王无姜,郑重其事的道:“加油!” 药王无姜:“……” 算了,认命吧。 他拿起锄头,开始挖地。 凤九歌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就要离开秘境,这时,安安分分蹲在她肩膀上的小毛团子,却突然跳了下来。 它跑到药王无姜的锄头旁边蹲着,眨巴着眼睛望着凤九歌,不知所云的“啾啾啾”了两声。 药王无姜挖地的锄头也不敢动了,生怕一不小心就砸到这个小祖宗。 他丧着脸问凤九歌,“它什么意思?” 凤九歌也是不太懂,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猜的。 她试探性的问道:“你想留在这里?” “啾啾!” 棉花糖似模似样的点了点头。 凤九歌倒是没什么意见,药王无姜却差点哭了。 他急忙拒绝,“不行不行,这里太贫瘠了,连草都没有一根,不适合它这种活物长期逗留,还是让它出去吧。” “啾,啾啾啾。” 棉花糖顿时不乐意了,冲着药王无姜就是一阵儿龇牙咧嘴的威胁。 那毛茸茸的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愣是半点威胁力都没有。 药王无姜看着它的尖牙齿,却觉得手腕又疼了。 凤九歌向来疼棉花糖,这么点小小的要求,她果断的是不会拒绝的。 她对着药王无姜说道:“就让它在里面玩吧,它想出来了,你再让它出来就行。” 说完,也不给药王无姜再哀嚎的机会,凤九歌瞬间离开了秘境。 混沌浓雾中,小小的五平方米天地中,药王无姜和棉花糖,小眼瞪大眼的对视着。 空气中,似乎滋生着危险的火花。 几秒之后,某人单方面迅速落败。 药王无姜扬起一脸和蔼的笑容,“小兔兔,你别误会,我没有不让你在这里玩的意思,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啾。” 棉花糖这才开心了,傲气的扬着小脑袋,蹦蹦跳跳的踩着泥巴去了。 药王无姜一脸的生无可恋。 锄地就算了,居然还要和这个危险的小家伙呆在一起,他觉得自己的命,好苦哦。 在岩浆之底训练的时候,凤九歌的修为就直逼七星灵武者了,现在只差突破。 还有五天的时间就是三轮决赛,她得突破了七星灵武者,才有更大的把握。 凤九歌吩咐了青黛,这几天谁也不准来打扰她,她要闭关突破。 然,第二日的时候,司徒岩就又来了。 青黛赶紧拦住他。 “司徒少爷,我们小姐正在闭关修炼,这几天都不见客。” 司徒岩满身的凶煞之气,一眼瞪着青黛,凶极了,“我是她未来夫婿,与寻常客人不同,赶紧让开!” 青黛听着这话就来气,昨日小姐已经把聘礼都送回去了,就是拒绝了这门亲事,他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的。 “小姐并未同意要嫁给你,你与寻常客人也并无任何不同。” 被退回聘礼的火气,他好不容易才给压住,现在这丫头居然还敢再提? 司徒岩瞬间火冒三丈,“找死!” 他突然往前,一脚就踹在青黛的身上。 青黛修为不高,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身体就像是破碎的蝴蝶似的,重重的撞向身后的房门。 “砰”的一声,房门应声倒下,青黛趴在地上,口吐鲜血,爬都爬不起来,受伤极重。 凤九歌正在房间里打坐修炼,冲击七星屏障,被这突然的动静打扰,气息一下乱了,喉咙间涌上腥甜的血味。 她脸色煞白,睁开眼睛,看到倒在碎木里面的青黛,目光瞬间就冷了。 “青黛。” 凤九歌强忍着血气的翻涌,急忙走向青黛,将她扶起来,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疗伤的药丸。 她低声嘱咐,“别说话,运气疗伤。” 青黛感激的看了眼凤九歌,立即盘膝而坐,打坐运气。 安置好她,凤九歌这才抬眼,看向那个大步走来的男人。 他意气风发,瞧着她,脸上还带着笑容。 “九歌,这死丫头拦着不让我见你,实在是该打,你何须为她浪费丹药?这种婢,我那里多得是,回头我给你送几个玲珑的过来伺候你。” 凤九歌的眼神却越发的冷了,看着他厌恶至极。 她冷嗤道:“看来司徒少主真的是没脑子的人,昨日送回去的聘礼,还不能让你明白意思。” 这话是半分颜面都不给了。 司徒岩脸上的笑容都生生僵了僵,但瞧着凤九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他胸腔里的火气又倏地没了。 美人一怒,更有风情。 他向来喜欢宠着的。 司徒岩朝着凤九歌走去,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九歌,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愿意娶你做少城主夫人,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尊贵。” “你若是还有哪里不满,可以尽管和我提,无论是要天材地宝还是天选竞赛的名额,我都会满足你。” 下之意是,不管是不是聘礼退回去了,无论如何,他都铁了心要娶她。 凤九歌神色冷冽,一字一句,冷酷极了。 “司徒岩,我不可能嫁给你,你别再我的身上白费功夫了。你若再是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不然到了最后,脸面丢尽的可只有你城主府。” 一而再的冷硬拒绝,让司徒岩的好脸色,终于绷不住了。 他皱眉,棱角分明的脸庞,看起来就更凶狠了。 “凤九歌,我向你求亲,是给你面子,你别吃软不吃硬。这门亲事,大可以不通过你,直接让凤家主做主,你到时候嫁也得嫁,不嫁也得是我的女人!” 凤九歌冷笑,果然忍不住露出了丑陋嘴脸。 她傲然,“你大可以试试,凤荣有没有这个本事逼得我嫁。” 曾经她是废物的时候,可能,但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凤九歌了。 有了真正的实力,生杀给予,就在自己的手里。 “是,你现在长本事了,凤荣的确可能管不住你。” 司徒岩阴鸷的盯着凤九歌,犹如一条毒蛇,“但你不是想得到天选竞赛的名额么?这个,可不是轮到你做主的。” 凤九歌心头一跳。 现在对她来说,什么都没有天选竞赛的资格来的重要。 司徒岩一步步的靠近凤九歌,毫不掩饰的威胁。 “凤九歌,你若是不答应嫁给我,天选竞赛当日,我就会以你悔婚的名义,来找凤家讨说法。到时候,你名声败坏,凤家即使是为了和城主府保持关系,也绝对会取消你天选竞赛的资格。” 凤九歌大怒,“我从未答应过嫁给你,何来悔婚!” “你没答应,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凤家主答应了,我就是你名正顺的未婚夫。” 无耻! 凤九歌气的身体紧绷,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他与凤荣联手,声明上的事情,凤九歌根本就没有自主的权利。 “九歌,我是真心喜欢你,并不想逼你,和你较劲。我给你几日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是嫁给我享受少城主夫人之尊,还是失去天选竞赛的资格,再无出头之日,你自己考虑清楚。” 司徒岩柔情满满的说着,那语气,似乎对她无比的疼爱。 随后,他才愉悦的笑着离开。 今日来,他的目的就是逼迫凤九歌的,让她审时度势,答应嫁给他。 想必为了自己的前途和荣光,凤九歌也会知道,该做怎么样的选择。 凤九歌笔直的站在原地,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随后,猛地砸在破败的门框上。 她怒气大盛,恨恨咬牙,“该死!” 天选竞赛的资格她必须得到,不能有任何的意外,这是她唯一走向师父身边的路。 但司徒岩竟然以此来威胁她! 若是不嫁,就会失去资格? 重生以来,凤九歌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 她不能坐以待毙。 凤九歌瞧着青黛的伤势正在稳定恢复,就立即朝外走,她要去找凤荣。 这件事情除了司徒岩,另一个决定的人就是凤容了。 凤九歌去的时候,却被告知凤荣正在处理急事,让她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凤荣才慢腾腾的走到大厅,一脸的笑容。 “九歌,你怎么还在这里等着呢?叔父有事在忙,才终于得空,让你久等了吧?” 是真的在忙,还是故意拖延不见,凤九歌也懒得拆穿了。 她开门见山的说道: “叔父,司徒岩提亲之事,我拒绝,希望你也可以回绝他。” 凤荣对凤九歌说的事情并不意外。 他故作犹豫了下,语重心长的开口。 “九歌,你身世不太好,这些年来,叔父一直都在为你的婚事担忧。司徒岩是个不错的孩子,有身份有地位,还喜欢你,嫁给他才是最好的归属。” 第73章 恭喜九小姐,贺喜九小姐 灰土界。 舞苍盘坐在神树上,闭着眼静静修炼。 忽然亮光一闪,一行人鬼出现在它面前。 粟宝两眼一弯:嗨!舞苍,我们又见面了! 舞苍心底警铃大作! 这又是来干什么的,又想挖它神树 粟宝看出它所想,说道:别担心哦,我们不是来挖神树的。就是来叙叙旧。 舞苍依旧不信,警惕的看着他们。 粟宝拿出一箱子的小鱼干:这不是刚过完年了吗外婆平时晒了很多小鱼干,叫我给你带来。 这话可没说谎,苏老夫人平时在家没事的时候就会晒一下腌黄瓜啊,小鱼干什么的。 渐渐的就积累了很多。 粟宝离开的时候苏老夫人的确让她有时间的话把小鱼干送给喵喵们。 沐归凡说道:真的只是来……捡个树枝……而已! 舞苍:……你咋不直接说偷。 沐归凡蹲下来,对奔过来的一只小猫咪招手:呀,小没良心,你也在啊! 小没良心远远就闻到了小鱼干的香味,为了能拿到多一些,十分给面子的在沐归凡手上蹭呀蹭,又到粟宝腿边蹭呀蹭。 又见面了人类,好久没见了人类!小没良心贴着粟宝的腿:这么大老远来,没有什么礼物吗孩子的红包呢 粟宝能听懂它的话,十分宠它,直接把手上一箱子小鱼干给它了。 小没良心:!!! 扛起箱子就跑! 舞苍:…… 该死的……本殿下这是被截胡了 但让本殿下贴在她的脚边喵喵叫,本殿下才不干! 舞苍扭过脸。 不过也因为这事儿,它终于相信粟宝他们是顺路来看望的了。 刚这么想,就听粟宝说道:我们要走了哦…… 舞苍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粟宝:对了,我要救我七舅舅一个朋友,那个朋友需要神树重塑阴体,你可不可以…… 舞苍顿时炸毛:不可以! 它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还说什么只是来顺路送小鱼干的,骗喵! 粟宝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不是,我们只需要一根树枝,真的一根就好! 沐归凡:真的没有挖树,保证一根。 季常:你不信他们,还不信本大人吗 懦弱鬼温柔笑着:乖啦,宝贝从来不骗人的,刚刚她也没有说挖树。 舞苍:…… 她的确是没说挖树…… 苏锦玉诱惑:一根树枝换十箱小鱼干哦! 花心鬼: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嫁衣女鬼: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了这村没有这店哦! 舞苍正襟危坐,只是小鱼干的香味不断钻进它鼻子里。 真是……卑鄙的人类! 苏云朝道:猫咪殿下,求你啦,给一根树枝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它。 他诚恳的看着舞苍。 舞苍哼了一声: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你们拿吧!说好了一根树枝,不许多拿。 粟宝开心点头:好哒! 咔嚓…… 粟宝折了一根两米左右的树枝,神树本来就郁郁葱葱,仿佛高耸入云。 折下两米的树枝,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儿。 舞苍只觉得怀疑,真的就只折了一根 却见她跟它道谢,又加了十箱小鱼干给它,说是外婆给猫咪们的,这才带着大家离开了。 舞苍看着粟宝他们消失不见的方向,久久沉默。 真是蠢死了…… 说一根真的就折一根,它又不是这么小气的喵,再折多十米长的树枝它都不会说什么的…… 粟宝将爸爸妈妈、师父父和鬼鬼们,以及哥哥送到了地府。 她换了一身衣服,在文函上盖章。 阎王殿里那尊夜游神雕像终于闪过暗芒,苏何问身上的普通衣服倏然换成了夜游神的衣服。 至此,夜游神正在返岗了! 苏何问只觉得心头哗啦啦的,像是有什么泉水划过,无形中地府的所有规则他便已经了如指掌。 夜游神,是夜晚巡行之神,与日游神轮值,监督人间的善恶。 哈哈,我上岗了!苏何问兴奋,这就去工作! 坐在阎王宝座上的粟宝问道:不先问问工资和五险一金吗 苏何问摆手:我对这个没兴趣。 粟宝故意说道:是这样的,地府的工资以阴德结算,阴德足够,可用于庇护人间亲族。除此外,第五殿有位列的在编鬼将每个月额外给一枚赤霞石作为绩效奖,赤霞石可帮助鬼修、鬼将修炼,增加实力…… 现在在阴界,哪个鬼不知道第五殿有编制的位列鬼将福利待遇好 都恨不得来第五殿上班,第五殿以实力奠定十殿之首的位置后,又以福利待遇好彻底坐实第一的名头。 苏何问:对方撤回一条信息。 他立刻眉开眼笑的说道:这样的话肯定要领工资的,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享受这个上班的仪式感…… 季常嘴角一抽。 这变脸变得挺快的啊! ,请下载好阅 ,请下载好阅 阅读最新章节。 第74章 死,太便宜她了 这么快救恢复了我惊讶的看着白湛,他依旧是那一脸嫌弃的模样,瞟了一眼我挑着眉头冷然的问道:看出这里有什么问题了吗 这里很不正常,有太多反常的现象……我垂着眼帘认真的思考从进门开始观察到的一切,然而不能我说完,白湛白眼一翻道:废话! 从里面将门锁好白湛越过屏风走了进去,屏风很有意思,上面的图案好像与山海经有关,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突然有什么动了一下,好像是图案上怪物的眼睛,我走进去看,却又正常了,是我眼花了吗我觉得应该不是,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白湛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喂,陈探,你干嘛呢 听到他的声音,我猛然回过神来,屏风后是竹椅和桌子,摆件和用品自是一应俱全,左边有一扇门,应该是休息的卧室。 白湛坐在竹椅上抬头表情认真的看着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我被他看得尴尬挠了挠头问道。 这家旅馆的问题啊。白湛翻着白眼移开了视线,我知道他想要听什么,但是我明显回答不上来,干脆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出来。 白湛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里有点类似于幽冥站点,但是…… 白湛说着顿了一下,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什么幽冥站点并不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抽了抽嘴角话题一转解释道:幽冥站点就是,人死了之后自我意识太过强烈,不受彼岸花的指引,没有踏上黄泉路,因缘际会下可以前去幽冥界生活,而想要去幽冥界就必须要通过幽冥站点,幽冥站点是其他界与幽冥界的转站点,通常都会以两界想通的店面形式存在,也就是说这里死人活人都可以住,对活人而这里就是普通的店面,对死人而这里就是暂时休息的地方,七天之内断绝与人间的牵绊,最后受到幽冥使者的指引前去幽冥界。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白湛抿着唇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两口,我安静等着他的下文,没有插话。 如果这里是正常的幽冥站点,那就可以放一百一千个心,因为两界的天规会束缚幽冥使者,鬼与活人之间不会有任何冲突,多半都会有两个门,一个进入人间界空间,一个进门之后就是幽冥界的边界了。 两扇门吗我走到白湛的对面坐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进门的时候,我可以肯定这家旅馆只有一扇门,但是不能保证有没有后门。 白湛单手支着下巴,垂眼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世界,自自语道:这里只有活人没有死人,只有一扇门,看样子并没有打开通往冥界的门,可偏偏食物都是来自于冥界。 食物白湛你刚刚吃得糕点是来自冥界难怪能让他这么快就恢复,但是也不对啊,白湛再怎么算也应该是妖吧,他又不是鬼,怎么会对幽冥界的食物这么感兴趣 既然已经来了,那秘密一定会暴露出来的,我想出去找一下封朔夜,你呢说着我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白湛冲我挥了挥手看来是不 打算与我一同出去了。 我耸了耸肩膀没再说什么,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又返回到白湛身边,从兜里掏出一百元递给白湛说道:买东西是要给钱的,徐娇的话你刚刚应该也听到了,可不要惹麻烦啊。 白湛不耐烦的接过钱,正要说什么却疑惑的嗯了一声,将钱有递还给了我。 这……我看着眼前的冥币,不知道该说什么,刚刚和徐娇换钱的时候,我还专程看了一下的,是现金没错,怎么转眼变成了冥币 这种事情虽然不至于让我震惊到不知所措,但却足够疑惑了,不过我疑惑的地方并非是真钱是怎么变成冥币的,而是从什么时候,两种钱发生的转变 时间还是地点,人间与冥界的那道门在哪里 会不会是电梯我重新坐下来,思考了一会问道。 白湛却是摇了摇头,他刚刚说了这个旅馆所在的空间在阳间,并没有打开通往冥界的门,我这个问题显然是推翻了他的观察。 这个问题我们都想不到合理的解释,我看着手中的冥币皱了皱眉头,先这样吧,我去找封朔夜了。 这一次我刚说完,还没起身,就听到白湛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出了门我们往电梯那边走去,说是去找人,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找,总不可能一扇门一扇门的去敲,而一楼不到吃饭的时间人很少,之前我也一直有在观察,凡是进了大门的人几乎都会顺着楼梯上去。 电梯虽然相对有些隐秘,但不是没有标识,找不到,想必大家都是去了二楼吧。 在等电梯的时候我身后又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穿的很,浓妆艳抹,身上的香水为呛得我忍不住想要打喷嚏,而又变成小狐狸的白湛已经毫不客气的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我揉了揉鼻子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倒是女人竟然嫌弃的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小狐狸,后退了两步。 这小家伙竟然也有被嫌弃的一天,我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感受到白湛不爽的心情了。 电梯到了发出清脆的声音,女人突然越过我向前迈了两步,我下意识的后腿,真是好没有礼貌的人。 我往旁边站了一下拉开与女人的距离。 电梯的门缓缓的打开,啊——一声尖叫突然响起,女人向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倒在我的身上,还好我反应够快躲开了,看着她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没有一丝心疼。 越过她看向了电梯里面,这是看到了什么鬼东西竟将她吓成了这样 电梯的门已经打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恐怖的画面顿时引入眼帘,电梯内一个中年人扭曲的靠坐在地上,身子被什么东西生生剖开,里面一团血肉模糊,仔细看去,似乎内脏全部不见了。 这一幕让我有一瞬间的愣怔,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蹲下身子,血还是热的,身体的温度甚至都是正常的,这人被杀死估计连几分钟都不到。 第75章 当场求婚 唐三俊没有再坚持治好唐金珠才认输。 唐若雪的自信让他感觉大势已去。 而且一个亲信还告诉他,唐若雪跟梵当斯王子熟悉,这更加断了唐三俊翻盘的念头。 因为唐三俊知道梵医最近风头十足,梵当斯王子更是炙手可热的人。 所以唐三俊最终承认唐若雪赢了这一场赌局。 十二支主事人确定唐若雪后,陈园园就让当众把龙头棍送给她。 这昭示着唐若雪上位成功,从此可以调动十二支所有资源。 在唐门十二支欢呼庆贺时,陈园园则钻入车里和唐可馨离开石头坞。 夫人,你还真是运筹帷幄啊。 我刚才把整件事情细细过了一遍。 不管是五百亿,还是赵明月、韩子柒、陈八荒,全都是来自叶凡人脉。 看来你力排众议让唐若雪上位,利用叶凡压制唐三俊他们真是妙招。 这不,不仅十二支的六大难题轻飘飘解决,唐三俊他们也不得不臣服。 最厉害的是,唐若雪卡在位置,宋红颜这个最大威胁,真看在叶凡份上停止竞争。 还傻乎乎地把帝豪银行送了上来。 夫人这步棋实在太妙太精湛了。 前行途中,唐可馨对着陈园园就是一顿夸:一箭三雕! 打消宋红颜争夺,拿到帝豪,慑服唐三俊,唐门十二支算是到陈园园手里了。 确实是一个好开头,不过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陈园园慵懒靠在座椅上,眸子望着前方:三六九支还没摆平,咱们不能太得意。 不过有了十二支这个筹码在手,她的底气又不知不觉足了一分。 夫人教训的是。 唐可馨毕恭毕敬回应,随后轻声一句:不过我有一事不明。 夫人扶持唐若雪,本意是要借助她背后的叶凡人脉解决唐门难题,可你怎么让我不断挑拔他们两人 咱们不是应该撮合叶凡和唐若雪吗 让唐若雪跟叶凡好了,这样唐若雪唆使起叶凡来就更容易了。 她还摸一摸脸颊上的指印,对宋红颜的六个耳光耿耿于怀。 蠢货。 听到唐可馨这个问题,陈园园漫不经心骂了一声: 你撮合唐若雪和叶凡,他们关系好转,如胶似漆,叶凡对唐若雪听计从,唐若雪对叶凡也会掏心掏肺。 如此一来,你觉得唐若雪还会听我们的话吗 两人感情升温,唐若雪重心必然移到叶凡身上,对我们会慢慢疏远起来。 我们要唐若雪做点什么,你觉得她会毫不犹豫执行吗 不,不会,轻则她去找叶凡商量,重则跟着叶凡对我们唱反调。 特别是我们利益跟叶凡冲突时,唐若雪将会毫不犹豫站在叶凡阵营。 我们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就必须不能让两人关系好转和升温。 不然他们两个成了一家人,我们就变成外人了。 所以你去挑唆破坏他们的关系,远比你撮合他们要有好处。 陈园园高瞻远瞩,随后又淡淡一笑,打开一瓶净水喝了两口。 明白,明白。 唐可馨恍然大悟,随后又皱起眉头: 只是两人势如水火了,会不会断绝关系不再往来 如果叶凡对唐若雪失望太深不再管她,叶凡的人脉岂不是用不上了 她担心刺激叶凡多了跟唐若雪老死不相往来。 不会! 陈园园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如果只是唐若雪,你挑拔多了,叶凡可能真撒手不管。 但现在有唐忘凡牵着,叶凡跟唐若雪再怎么闹腾,唐若雪有事的时候,叶凡也不会不管。 毕竟有孩子这个血脉纽带在。 叶凡可以不在乎唐若雪,但不可能不在乎无辜的孩子。 所以你挑拔两人关系的时候不需要考虑太多。 陈园园目光望向了前方:当然,以后要避开一点宋红颜。 那丫头路子野,一旦怒了,可能对你下死手。 不过你也用担心,我们掌控唐门之时,就是宋红颜命丧之际。 陈园园安抚了唐可馨一句。 唐可馨打了一个寒颤,随后连连点头:明白。 想到宋红颜的六个耳光,以及她对叶凡的护短,唐可馨心里就有了忌惮。 好了,你回去吧,今天受委屈了。 这是帝王绿镯子,戴着,养养身。 半个小时后,陈园园回到居住之地的门口,她临下车的时候把一个镯子塞给唐可馨。 唐可馨拿着帝王绿镯子受宠若惊: 夫人,这太贵重了,而且我一点都不委屈…… 她突然感觉六个耳光挨的值得了。 拿着,记住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陈园园对着唐可馨一笑,随后就径直走入院子,脱掉自己的鞋子,走入自己衣帽间。 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打出一个电话,声音一如既往淡漠: 帝豪银行到手,端木兄弟被炒,帝豪银行差一个掌舵人。 陈园园看着镜子中曼妙的身材开口:是时候让端木鹰回去主持大局了。 电话另端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他已被通缉,那张脸回不去帝豪了。 熊天骏这辈子改头换面十几次,一张脸有什么困难 陈园园风轻云淡:让小七给他换一张就是了,端木鹰不回去,帝豪银行不好操控…… 电话另端点点头:好, 我联系一下小七。 希望尽快让端木鹰接手,我要彻底掌控十二支,拿下整个唐门。 陈园园叹息一声:不然再乱下去,唐门就要变成一堆散沙了。 其实,唐门对你伤害那么深,带来那么多耻辱,你留着它干什么呢 沧桑声音语气淡漠起来:让它变成一堆散沙血流成河不好吗 老k! 陈园园慵懒态势突然变得锋锐,镜子中的曼妙身子也绷得笔直: 我再申明一次自己的态度。 我恨唐平凡,我恨唐门,也正因为我恨,我要唐门好好弥补我们母子。 要唐门的财富唐门的地位唐门的资源,对我们母子百倍千倍万倍的补偿。 我不要一拍两散,不要两败俱伤。 唐门毁掉了,我们母子也什么都没有了,谁来弥补我这些年的耻辱 唐平凡死了,我的仇恨已经消失大半,唐门也就成了我的家业。 自毁家业,我脑子进水 陈园园的字眼像是刀子一样锋利: 唐平凡的子女包括宋红颜都要死,但唐门这份家业绝对不能毁掉。 她提醒一句:老k,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和尊重我。 明白,明白…… 老k淡淡一笑:可怜天下父母心,你是为北玄攒家业。 只是你觉得,将来老a出来,他会允许唐平凡的血脉存在 他戏谑一声:不管怎么样,唐北玄身体流淌着唐平凡的血……陈园园身躯微微僵直。 第76章 订婚保证书 凤知叶气的抓狂,“司徒岩发疯了么!这种要求都舍得答应。”那凤九歌岂不是非嫁不可了? 他急的不行,正抠头皮想办法怎么解决,这时,却更加骇然的听见了凤九歌说的话。 “口说无凭,需得签字画押。” 司徒岩若有所思的笑了,看着凤九歌的视线爱昧极了。 她这般急切认真,是爱上他了?只有真心打算嫁给他了,才会将未来考虑的这么周全。 果然,逼得她无路可走,她就只能往他怀里钻。 “好,拿纸笔来。” 司徒岩十分爽快,心情更是大好,目光毫无忌惮的盯着凤九歌的盛世美颜。 很快,她就是属于他的了,可以被他肆意蹂踏。 小厮很快将纸笔送来上来,由凤九歌亲手书写了一份婚约保证书。 其内容,便只有简单明确的一条: 从即日起,司徒岩和凤九歌都必须忠诚于对方,不可背叛,否则婚约作废,情断义绝,再无瓜葛。 双方签字。 凤九歌果断利落的将自己的名字和指印都按了上去。 由凤家所有人见证。 瞧着凤九歌这么爽快,司徒岩倒是有些迟疑犹豫了。 凤九歌抬眼,讽刺的冷笑,“怎么,司徒少主怕了?若是还没订婚,你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猎艳的心了,这场婚事,还是现在作罢的好。” 作罢? 这两个字刺到了司徒岩的心脏,更让他瞬间明白,凤九歌就是故意激他的。 想让他主动放弃婚约,没门! 司徒岩微笑,“我对你情真意切,情比金坚,自是海枯石烂也不悔的。” 说着,他就拿起毛笔,潇洒的签下了他的名字。 落下手印,保证书生效。 凤九歌看着它,嘴角愉悦的勾起。 司徒岩则走到她的身边,伸手要揽着她的肩膀,“九歌,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名正顺的未婚夫妻了……” “现在说这话还太早。”凤九歌灵敏的避开了他的触碰,“订婚仪式完成了,才算是。” 这是在催促他赶紧举行订婚仪式? 司徒岩福至心灵,好不欢喜,朗声吩咐小厮,“准备订婚仪式,马上开始。” “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人群中,突然响起女人尖锐的喊声。 凤凌香推开人群,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她神情狼狈的站在比武台下,态度却万分的坚定。 “岩哥哥,你不能答应这个保证书,不能娶凤九歌啊。” 司徒岩和凤凌香之前的不羁韵事,凤家人也大多是知道的,都曾以为凤凌香以后是要嫁入城主府的。 现在女主角却变成了凤九歌,这三角恋一出场,顿时让众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兴奋的想看个纠结。 司徒岩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神色凶狠的瞪着凤凌香,说的话,更是冷血无情。 “你我之间的事情,我早已与你说的一清二楚,从此再无纠葛。凤凌香,你若是再敢纠缠,莫要怪我不念旧情。” 这话是毫不掩饰的威胁了。 凤凌香脸白眼虚,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些。 前几日司徒岩找到她,和她划清界限的时候,便威逼利诱、软硬皆施的让她断了所有念想,她是依仗着司徒岩嚣张的,自然也不敢得罪惹怒司徒岩,只能认命分手。 可她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身上还会发生转折—— 凤凌香的纤纤玉手,缓缓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眉眼里,都是慈爱之色,让她的胆怯逐渐变成了坚定。 “我本不欲纠缠,可奈何我的肚子里怀了你的骨肉。岩哥哥,为了孩子,我也不能让他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啊。” “什么?” 司徒岩骇然大惊。 这话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的凤家人瞬间沸腾了。 他们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凌香的肚子,将她从头到底的打量,所有看八卦的心态也瞬间跟着变了。 “女子还未出阁就怀上了孩子?奇耻大辱啊!” “怀的还是司徒岩的孩子,这岂不是要让凤家两女共嫁一夫?” “那怎么可以,说出去,凤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凤家的声望,凤家人的反应都是十分尖锐的,一个个的视线,凶的恨不得将凤凌香给剥皮削骨。 凤凌香浑身发冷,自知说出来便是这样的结果。 可如果不说,她死的更惨。 今日一早,不知道大长老从哪里得知了她怀孕的消息,派人来要将她和孩子暗中处置了,她是拼死才逃了出来。 本是找父亲和凤冰凝求救,但大家都在比武场上,后面又有追杀她的人,无奈之下,为了活命,她才擅闯比武场当众说出这个消息。 一是为了活命,二是,仗着孩子,她还想争一把。 “岩哥哥,我好歹是凤家的小姐,女子名声最为重要了。我现如今怀了你的骨肉,名节已毁,断不会再有人愿意娶我,凤家更是容不下我。 你为了孩子,也救救我吧。” 凤凌香哭着哀求,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惹人生怜。 以前司徒岩便是喜欢看她这弱不禁风的模样,更诸多疼爱,可是今时今日,再这般瞧着她,却觉得矫揉做作的让他厌恶。 比起凤九歌的英姿飒爽,凤凌香实在是太不入眼了。 司徒岩看了看神色冷漠的凤九歌,毫不犹豫的就下了决定。 “凤凌香,我已答应了九歌,从此以后一世一双人,再不会纳妾,更不会与其他女子有任何的关系。 我是断然不会娶你进门的,这个孩子无论是不是我的,为了你自己好,都立即打掉。” 打掉? 凤凌香骇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徒岩。 本以为他虽然无情的弃了她,可到底对自己的骨肉还有几分感情的,却不想,他为了凤九歌甘愿残忍到如此地步。 凤凌香恨得咬牙切齿,更加疯狂不甘。 别人抢走她的,她都要不计一切代价,全部抢回来! “岩哥哥,我这一生,只有你一个男人,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啊。你不要我没关系,但你不能如此残忍的对待你自己的骨肉啊。” 凤凌香竭斯底里的呐喊着,声声悲戚痛不欲生。 而这一口一声的话,全都死死的咬在了司徒岩的身上。 第77章 无耻之流 “稚子无辜,作为娘亲,我即使拼了命,也会保孩子周全的。岩哥哥,我别无所求,我只请你能留下这个孩子。” 留下这个孩子? 他已经答应凤九歌不再娶妾,断不能让自己的骨肉无名无份的出生,丢了司徒家的脸。 这孩子万万不能留的! 司徒岩神色冷厉残忍,就要再度开口逼迫凤凌香打掉孩子,这时,一直冷漠而立的凤九歌却开口了。 她站在比武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凤凌香。 语气清冷的问道:“这孩子,真是司徒岩的?” 凤凌香恨毒了凤九歌,满眼的敌意,高高扬着下巴,大声说道: “是!他就是我和岩哥哥的骨血。凤九歌,即使你嫁给岩哥哥,独霸他的后宫又如何?我的孩子,永远都是司徒府的长子,是你孩子的哥哥。” 这话的攻击性十分的恶意,让在场的凤家人都不满的皱眉。 司徒岩更是太阳穴突突的跳,内心十足的不安。 他立即对着凤九歌保证,“九歌,自从倾心与你,我和凤凌香早就断了关系。凤凌香水性杨花,身边男人无数,这孩子极有可能不是我的。 你切莫要在意,我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更不会生出一个孩子来碍你的眼。” 一字一句,犹如针尖般扎在凤凌香的心脏上。 这就是她倾心相待,作为依附的男人。 却为了凤九歌,不惜往她身上泼脏水,坏她名节,如此对待她。 她怎可让他们得意? 凤凌香忽然抽出一把锋利的,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谁若是要杀我孩儿,我就血溅当场!” “不可!” 黑着脸端坐着的凤荣终是忍不住出声呵止了。 凤凌香纵然再名声败落,可到底是凤家的子女,是他的女儿,若是这样死在这里,将会比她未婚先育还要丢凤家的脸。 凤家和司徒家,也会因此背上逼死人的名声。 司徒岩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凶狠的就差直接冲下去掐死凤凌香了。 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似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凤、凌、香!” 凤九歌满意的看着这个局面,凤凌香果然不负她的期望,把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 如此,就该她出手了。 凤九歌面无表情,神色寡淡中还有着一丝的憔悴受伤。 她淡淡的道:“叔父,各位宗亲长老,四姐姐既已经怀孕,孩子自是不能随意打掉的,她好歹是凤家的四小姐,玷污了她,孩子的生父必须负起责任,不然传出去,凤家的颜面何存? 但到底是谁的孩子,还有待商榷,我建议,请郭大师来,验明孩子身份。” 凤九歌作为当事人都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来,凤家人自然没有立场拒绝。 很快,郭大师便被传来了。 虽然孩子都不显怀,但炼丹师自有妙法,当场就能查验出孩子的生父是谁。 凤凌香信心满满,自然是乐于配合。 司徒岩则脸色黑成了锅底。 他眉头紧皱,目光沉沉的看着凤九歌,低沉的声音似乎从牙齿缝里咬出来的。 “凤九歌,你执意要当场验证孩子身份,是不是早就算好,以此来废了你我的婚约?” 凤九歌挑眉,轻笑,“司徒少主,你刚才不是还说凤凌香水性杨花,孩子极有可能不是你的嘛? 你既有此信心,我自是信你,要还你一个清白,才好安安心心嫁给你。” 司徒岩瞬间无以对。 面对着凤九歌的伶牙俐齿,他总觉得,似乎掉进了什么套里。 众目睽睽之下,郭大师很快就验证出了结果。 他恭敬的对着凤荣道:“回禀家主,已经验证出结果了,四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月余,确实是司徒少主的骨肉无疑。” 司徒岩脸色难看至极,暴躁的大吼。 “你可查验清楚了?若是有差,我要你的狗命!” 郭大师毕恭毕敬的回答,“司徒少主,我敢以性命担保。” 司徒岩踉跄了两步,凶狠的视线落在凤凌香的身上,杀意横生。 若不是现在在凤家,他必然让她当场一尸两命。 凤九歌神色悲戚,“司徒岩,我本打算嫁给你,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事到如今,你我的婚事只能作罢了。” 司徒岩气急败坏,“纵然孩子是我的,可也是你我订婚之前的事了,与你我的婚事毫无关系。” 凤九歌悲悯的看了看凤凌香,扭头又看了看凤荣和诸位长老宗亲。 她的声音不大,恰好能让大家都听见。 “凤凌香是我凤家四小姐,既怀了你的孩子,你必是要负责的,给凤家一个交代。” 交代? 娶了凤凌香? 司徒岩从没想过这种事情,更不会娶了她。 他无比霸道强势的道:“与我有婚约的人是你,我断不会娶了凤凌香的。 更何况是凤凌香自己不洁身自好,婚前便勾哒与我,才会坏了名节,这种女子,我司徒府绝对不会要的。” 说着,司徒岩便意味深长的看着凤荣,“但此事我也有过失,我以十颗三品灵丹作为补偿。” 闻,凤荣眼神微闪,三品灵丹贵重难求,十颗,可是万分诱或的数目了! 比起一个修为低下的四女,要有价值的多。 凤荣抿着唇,心中思量。 司徒岩转眼看着还用横在脖子上的凤凌香,满眼轻蔑无情。 “你是凤家的人,是生是死,不容我来做主,但这个孩子,不管你生与不生,我司徒府是断然不会认的,他更不可能是我司徒府的嫡子。” 凤凌香骇然的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的跌坐在地上。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男人,怎么也想不到,这男人能如此的冷血无情,即使是验证了孩子的身份,也不要他。 “不,不该是这样的,不……” 凤凌香哽咽的哭,犹如被丢入了寒冰地狱,只有孤冷无助的绝望。 司徒岩却丝毫不再理睬她,复而看向了凤荣,“伯父,十颗三品丹药随后就会奉上,我不希望司徒家和凤家的关系,会因此有任何的损害。” 这话半是讨好半是威胁了。 司徒岩将他的态度更是表达的清清楚楚,无论如何都是绝对不会娶凤凌香的,若是逼他,就和凤家撕破脸。 凤家在都城虽然算是一线大家族,可比起掌权的城主府,到底是要差一点点火候。 凤荣更不愿意为了声名尽毁的凤凌香付出如此代价。 牺牲凤凌香与十颗灵丹的好处之间,凤荣并没有多做犹豫,就选择了后者。 “既你与九歌情深意笃,又有婚约在身,自是不能因这种荒唐事作废的。你且放心,凤凌香的事情,我们凤家自会处置。” “父亲!”凤凌香尖叫哭喊。 但她的哭声,在这些人的耳朵里,什么都不是。 司徒岩愉悦的到凤九歌面前邀功,“九歌,我已经给了凤家一个交代,你叔父也同意,你可满意了?” 凤九歌的笑容更冷了几分。 司徒岩冷血,凤荣更是无耻,两人私相授受,能当众做出这么龌龊无情的交易来。 还真是开了她的眼。 第78章 坑的你妈都不认识 凤九歌语气薄凉,“我不满意。” 司徒岩皱眉,低声警告,“九歌,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了,你别再任性胡闹……” 凤九歌冷嗤,“司徒少主,你我的订婚保证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孩子是你的,即使你不认,日后也必少不了纠缠不清,如此,谈何对我,对婚姻的忠诚?” “只要凤凌香的孩子在一天,你对我,就是背叛。” 司徒岩的脸色难看极了,又将保证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白纸黑字,上面还有着他的签字和手印。 这么多人看着,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签字之前,他信心满满能做到此诺,可却根本没想到凤凌香居然会怀孕。 一股闷气憋在胸腔,气得他恨不得杀人。 他狰狞的瞪着凤凌香,是毫不掩饰的逼迫威胁,“把孩子打掉!” 已处在寒冰地狱的凤凌香,对着司徒岩冰冷恐吓的视线,突然就没那么怕了。 她已经一无所有,还怕什么? 若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司徒岩不能和凤九歌成亲,那她更要坚持到底。 凤凌香的横在脖子上,态度无比的决绝。 “我死都不会打掉孩子的,我会让他出生,从未你和凤九歌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渊!” 凤九歌第一次觉得,凤凌香丧心病狂的样子,还很是顺眼。 “凤凌香,你找死!” 司徒岩勃然大怒,忽然出手,手刀如刃的朝着凤凌香劈去。 气势浩荡,必杀一击。 人们大惊,万万没料到司徒岩竟然敢当众出手,在凤家的地盘上,还要杀了凤家人! 砰—— 司徒岩的手刀和一道清冷的灵力相撞,互相抵消,随之散尽。 司徒岩愤怒的还要出手,却在看清站在凤凌香面前的人时,微微皱眉,停下了动作。 他道:“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家所有人都可能出来保凤凌香,唯独凤冰凝不可能,因为这次的他向凤九歌求婚的事情,是凤冰凝一手策划的。 当下,杀了凤凌香才是最干净的办法。 凤冰凝神色冷漠,压低声音,“你当众杀了凤家小姐,凤家怎么还可能与你联姻?” 司徒岩暴躁至极,“那怎么办?今日的事情都被凤凌香破坏完了。” “你还看不出来么?凤九歌哄你签下订婚保证书,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是不可能再嫁与你了。” 司徒岩猛地一僵。 这才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串联在一起,凤九歌看似被逼的无路可走,才不得不答应了订婚,但却又提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保证书,以白纸黑字,逼得他现在无计可施。 这分明,就是她早就算好的计谋。 “凤九歌早就知道凤凌香怀孕了。” 司徒岩咬牙切齿,“该死,她居然敢设计诓骗我!” 他愤怒极了,到嘴边的肉飞了的感觉让他无法忍受,猛地冲到凤九歌的面前,神色狰狞。 “凤九歌,你当真以为我喜欢你,就能一直忍你胡作非为吗?你一次次的拒绝我,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凤九歌扫了眼凤凌香,轻蔑的冷笑,“你连灵武者二星的凤凌香都杀不死,还能杀我?”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司徒岩脸色难看极了,手掌高高扬起,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凤九歌。 但是看着她毫无畏惧的清冷表情,却又僵着下不去手。 如此天香国色的美人,杀了实在可惜。 “很好,凤九歌,是你逼我的。” “软的明媒正娶你不要,非要逼得我来硬的。” “你就等着,被我压着哭的那一日吧!” 婚约作废,司徒岩气急败坏的走了。 订婚保证书也失去了效用,因此,凤冰凝做说客,到底是让凤凌香嫁入了司徒府做妾。 只不过虽是四小姐,但是没有任何的迎亲仪式,直接当场从后门将凤凌香悄悄地抬去了司徒府。 凤知叶心情十分的不错,贴在凤九歌身边嘀嘀咕咕。 “九歌,你脑子是什么做的?居然连订婚保证书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出来,你看见没,司徒岩和凤荣的脸色有多臭,跟吃了屎一样。” “对了,凤凌香怀孕的事情,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你怎么知道的?” 凤九歌忽略掉凤知叶带味道的话题,低声解释。 “那日我打伤凤凌香的时候,顺便在她身上下了点东西。” 凤知叶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满眼惊恐,“你下了什么东西?难道凤凌香的怀孕,是因为你?” 凤九歌:“……” “什么叫因为我,你这样说,别人会误会我是孩子的父亲的。” 凤九歌白了他一眼,才道:“我这里有药,能让人假性怀孕,而且验谁,谁就是孩子的父亲。” 假性怀孕。 凤知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词,看着凤九歌的眼神,就像是看个怪物似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奇葩的药?”你到底是不是个正经的炼药师了? 凤九歌一本正经的拍了拍凤知叶的肩膀,“少年,你见识还是太少了,不该拘泥于凤家,该是时候出去见见世面了。” 凤知叶:“……” 外面的世界都这么奇葩的话,他还是严肃的考虑是不是继续窝在凤家比较容易活着了。 司徒岩的风波过去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三轮比赛正式开始。 预算赛有五个入选资格,十进五,得到资格的机会还是挺大的,只需要打败自己的那个对手即可。 而筛选对手的规则,就是由家主抽签决定。 是遇上三星灵武者凤知叶轻松获胜呢,还是遇上九星巅峰灵武者凤冰凝失去机会呢,都看个人运气。 决定未来的事情,所有人都很紧张的看着凤荣抽签。 药王无姜传音入密,“我觉得你们凤家这个比赛规则,忒傻了点。若是九星灵武者凤冰凝遇上八星灵武者沈墨尘,岂不是必要淘汰一个? 他们两个可都是凤家现在最强的门面了,随便失去哪个,都会让凤家在天选竞赛争取到的名次少一个。 这根本就是得不偿失的事。” 凤九歌讽刺勾唇,目光幽幽的看着高台上的凤荣。 “咱们的凤家主,向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 药王无姜:“你的意思是,他抽签作弊?” 凤九歌没有说话,面上神色淡然,静静的等着抽签结果。 药王无姜却不淡定了,继续说道: “这几天你被司徒岩的事情打扰,未能成功突破灵武者七星,这个实力不上不下,且不说遇上同等级的凤影莫了,遇上七星灵武者,也能拼一拼。 除去遇上凤冰凝和沈墨尘之外,你的赢面还是挺大的。 可若是作弊的话,凤荣给你安排对上凤冰凝,你岂不是必输无疑?这也太龌龊了点。” 第79章 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 凤九歌不爽快了,“什么叫遇上凤冰凝就必输无疑了?我还比不上她了?” 药王无姜:“你天赋比她好,但是修炼的时间到底太短,灵武者一星之间差别便是极大,更何况是越九星巅峰。 别说是遇上凤冰凝了,就是沈墨尘,也都打不过。” 凤九歌:“……”这实话真的刺耳朵。 很快,凤荣抽签完了。 与众位长老们分别看了分组名单之后,才开始公布。 凤荣洪亮严肃的声音响彻全场。 “第一组,九星灵武者凤冰凝对七星灵武者凤书锋。” 药王无姜:“甚好,凤冰凝没和你一组,那个叫凤书锋的倒霉了。” 凤九歌“……”这糟老头子还真是把她鄙视的死死的。 “第二组,六星灵武者凤影莫对三星灵武者凤知叶。” “第三组,七星灵武者凤凌柔对六星灵武者凤诸华。” 连续三组的名单都叫出来了,剩下的便是两个七星灵武者,还有一个八星灵武者沈墨尘。 如果是对上七星灵武者,凤九歌还有一战之力…… “第四组,八星灵武者沈墨尘对六星灵武者凤九歌。” 凤荣的声音洪亮的落下,凤九歌似乎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药王无姜传音低咒,“这老不知羞的果然无耻作弊,想借着沈墨尘的手淘汰你。” 凤九歌微微珉唇。 这结果并不太出乎她的意料,自凤冰凝回来之后,凤荣的天平早就彻底倾斜了。 而现如今,最想废了她的人,就是凤冰凝了。 她不亲自出手,便安排沈墨尘来。 药王无姜担忧的嘟囔,“这实力悬殊太大了,你几乎不可能战胜沈墨尘。若是再给你几日时间,突破七星灵武者,必然不至怕他……”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会给你太多准备的时间。” 凤九歌眯了眯眼睛,有些压着的悲凉和恨意弥漫上心尖,“明天和意外,总不知道哪个先来。” 前世便是如此,她毫无准备,实力不如人,就被凤落落丢进了炼丹炉里,烧成灰烬。 今生,纵然面对的是老辣的八星灵武者巅峰对手,她也绝不会不战而败。 更不愿重蹈上辈子的悲惨命运。 参加天选竞赛是她强大、回到师父身边唯一的路,即使撞的头破血流,她也要赢! 前三场比赛,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结束了。 胜出者分别是,凤冰凝,凤凌柔,凤知叶。 凤知叶之前便以三星灵武者的实力,配合着阵法,一打九从二轮中脱颖而出,现在一对一吊打凤影莫,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旁人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凤影莫,早就是四星灵武者的实力了。 配合阵法,越级取胜,才会如此容易。 而这场大公子和二公子的决斗,也彻底冥定了凤知叶在凤家的地位,他是比凤影莫天赋还要好的存在。 “今年的预算赛真的是毫无悬念啊,前三场赢的都很轻松,这第四场只怕也是沈墨尘的独秀,半柱香之内就可以比出结果了。” “半炷香?你开玩笑呢,八星灵武者巅峰的沈墨尘,对付六星灵武者凤九歌,是用秒杀的好嘛?我打赌,一招,凤九歌必败。” “对对对,我也下注,凤九歌一招必败。” 人们的议论嘲笑声毫不掩饰,宣扬于耳。 凤知叶站在比武台下不远处,担忧的对着凤九歌安慰,“九歌,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你尽力打便是,我相信你。” 药王无姜:“这小子真实诚,相信你不会一招就败,好歹能撑个三四五招。” 凤九歌:“……” “滚到神域里锄地去,再出来瞎比比,我把你下巴给卸了。” “你们现在的小孩真的要不得,听不得人说实话,怎么会进步呢?哎,难怪一代比一代弱啊。” 药王无姜幽幽的叹息着,飘进了空间里。 不过却悄悄地露出个头,在缝里偷看。 当然他想看的是……凤九歌如何被暴揍狂虐!凤九歌欺负他这个老人家那么多次,现在总算可以恶有恶报,有人收拾她了。 沈墨尘拱手,“凤九小姐,刀剑无眼,待会只要你认输,我便会立即收手。” 这话听起来挺绅士为人着想的,但品起来却不免太过傲娇轻蔑人了。 凤九歌皮笑肉不笑,“我不会认输的,你尽管出手,是生是死,各遵天命。” “既如此,那沈某就不客气了。” 沈墨尘浑身力量骤然爆出,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凤九歌攻击而来。 八星灵武者的力量全力而出,没有半点手软,其力道和攻击,都足以碾压凤九歌。 “砰!” 凤九歌即使全力抵挡,还是被震得飞出去了好几米远。 她口中腥甜,嘴角鲜血流出。 凤九歌擦了擦嘴角,看着手背上的血迹,目光暗沉一片。 她不是沈墨尘的对手。 实打实的力量差距,犹如不可跨越的鸿勾,她更无阵法天赋护身,想越级斩杀八星巅峰的沈墨尘,几乎是痴人说梦。 “砰砰砰!” 一下接着一下,猛烈的攻击,将凤九歌一次次的打飞。 她衣服凌乱,身上四处都是血迹,单膝跪在地上,才勉勉强强的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 但体内血气混乱不堪,连骨头都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沈墨尘站在五米之外,神色漠然的看着她,居高临下的问: “你打不过我,还不认输?” 凤九歌坚定咬牙,“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不认输,就只有死。” 沈墨尘一步步逼近。 他浑身的灵气大盛,比之前还要强大了好几倍,是在酝酿绝地杀招了。 凤九歌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一击之下,必然会死。 现在认输,是唯一的生路。 “小娃,别逞强了,赶紧认输吧。再撑下去,你只有死的。” 药王无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急急忙忙的给凤九歌传音。 若是她死了,他的灵魂也会跟着消亡。 这不是他苟且偷生几万年想要的结果呀。 可凤九歌却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眼中坚韧锋利,直挺挺的正面迎着沈墨尘的攻击。 第80章 天师入梦 黄泉殿主没准备下杀手。 他很清楚。 他如今暴露在红河面前,已是不能再久留了,而顾寒却依旧潜伏在鬼域,身份成迷。 想要探听消息。 擒住鬼三娘,就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 在鬼三娘看来,对方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命,毕竟此刻的黄泉殿主强得离谱! 顾寒也有点傻眼! 殿主这到底是积攒了多少年的底蕴,刚一破境,就生猛了成了这个样子? “别被他拍死。” 千夜的语气很复杂,“不然……太窝囊了!” 顾寒自然不想死。 更不想暴露身份让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 没有犹豫。 他选择了一个最优方案。 “君上救我!” 轰! 话音刚落。 一道煞气滔天的血河自天幕之上倾泻而下! 不是因为顾寒呼喊的缘故, 在黄泉殿主动手的一刹那,红河鬼君也出手了,一人一鬼的攻势几乎同时到达! 轰轰轰! 残碑巍巍,血河滔滔,再次碰撞在了一起,其中的黄字碑和泉字碑的法则交互缠绕,相互吞噬,一时间竟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走!” 得此机会。 鬼三娘一咬牙,强顶着战场内散落的恐怖气机,带着顾寒险而又险地逃了出去! 黄泉殿主有些不甘心。 他此次现身,绝对会让对方起了防范,下次可不会这么顺利了,擒住鬼三机会只有这一次,自然不想轻易错过! 他想试试! 能不能……顺道把这个鬼君也给宰了! “镇!” 又是一声暴喝! 那残碑轻轻一颤,碑体又是凝实了三分,其上缭绕的黄字碑法则又是浓郁了近乎一倍! 残碑碑面。 一枚枚古篆字一闪而过,随即又是崩解,竟是化作了一条滔滔大河,在碑体流淌不息! 逃遁中。 顾寒回头瞥了一眼,心中一凛。 “殿主已经把黄泉神通领悟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他看得分明。 虽然只是一面残碑,可黄泉殿主已然是把黄泉的力量融入其中了! 相较而。 不提他暂时用不出第二次的黄泉葬,单是黄泉杀……跟这黄泉镇一比,威力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固然有修为的因素。 可更多的,却是对黄泉法则感悟得不深的缘故。 一直以来。 他与人对战,用的都是剑道,也是他的最强手段,唯有在遇到鬼族时,为了克制对方,才会拿出黄泉杀。 可对有的人而。 他们的最强手段,反而是黄泉神通! 比如黄泉殿主的黄泉镇! 又比如任五任六的黄泉渡! “也不能怪你。” 千夜似猜中了他心中所想,摇摇头,“他们活了多少年?你才多少岁?极境,剑道,黄泉法则……哪个单拎出来,浸日久,都是无上手段!” “你哪来那么多时间去参悟?” “便如本君的永夜!” 说到这里,他感慨唏嘘道:“一道神通,足够本君参悟一生了。” “永夜?” 顾寒听出了他话中深意,诧异道:“已经那么强了,还能更强?” “当然。” 千夜点点头,傲然道:“永夜之后,便是永……” “永什么?” “还没想好。” 顾寒:“……” 他和千夜轻松聊闲天,黄泉殿主和红河的战斗却是已经来到了白热化的状态! 轰! 黄泉大河流转之间,残碑的威势远胜先前,瞬间盖过血河,直冲红河鬼君而来! 残余的黄字碑法则散逸而出。 逼得鬼三娘和白骨只能连连后退,根本不敢沾染半点! 此刻的黄泉殿主。 大有屠尽场间鬼族的气势! “哼!” 一声冷哼! 红河鬼君陡然间站起了身,身后白骨王座震动不停,骨缝之中,无尽血水蔓延而出,在他身后不断凝结,化作了一面血色披风! 轰! 披风一扬,他单手一压,一条条血色溪自莫名处蜂拥而至,瞬间没入了面前的血河之中! 轰轰轰! 巨响中,血河的威势,也远胜先前! 只不过, 纵使他全力以赴,那残碑的趋势虽然为之一缓,可依旧不断压制而来! 而自始至终。 黄泉殿主的身形都未曾动过分毫,脚底更是死死地踩着幽泉。 实力高下立判! “黄泉镇?”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面残碑,红河的声音里多出了几分惊讶之意,“若是我猜测不错,你应该是黄泉殿……现任殿主?” “哼!” 回答他的,只是黄泉殿主的一声冷笑。 黄泉殿主? 闻。 白骨眼中鬼火一颤,有些难以置信。 鬼三心亦是狠狠一跳,气息有些散乱。 顾寒…… 顾寒装作很惊讶。 “这怎么可能!” 他惊疑不定道:“那日三娘不是说了,黄泉殿主只是归一境巅峰的修为吗?” “是!” 得了提示,鬼三娘自然明白如何回答,忙道:“我绝对不会看错!” “不奇怪。” 红河鬼君淡淡道:“以本君观之,他对本源之力控制得尚不纯熟,想来刚刚破境不久。” “难得。” 再次看向黄泉殿主,他又道:“以本君来看,黄泉殿九任殿主之中,你足以位列前三,甚至……还要往前!” “更不用说。” “你黄泉殿内,还出了一个十号摆渡人!听说,他掌握了黄泉葬,对不对?” 轰! 闻。 黄泉殿主眼中杀机大起,那面残碑推进的速度又是快了不少! “哦?” 红河鬼君淡淡道:“看来,三娘带来的情报没错了。” “对了。” 似想到了什么,红河鬼君又道:“听说,那个十号,还是一号摆渡人的传人,我说的可对?” 闻。 黄泉殿主身形一颤,连那面残碑也有不稳定的趋势! 不是震惊。 他是懵了。 顾寒? 是一的传人? 我这个黄泉殿主怎么不知道? “呵呵。” 看到黄泉殿主的反应,红河鬼君却是误会了,点点头道:“看来,我又说对了。” “三娘。”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看来,你的情报,的确是真的,先前,是我错怪你了。” “君上。” 鬼三娘忙道:“请您相信我,三娘对鬼族……绝无二心!” “可你暴露了。” 红河鬼君摇摇头,语气一冷,“这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 眼中红光一闪。 他又是看向黄泉殿主,淡淡道:“告诉我,你在鬼族的内应是谁,作为回报,我今日可以放你离去,如何?” “……” 黄泉殿主沉默不语。 看似在思考,实则在愣神。 我? 在鬼族有内应? 是谁? 第81章 天师大人亲自来 凤荣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最在意的问题。 在场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盯着凤九歌。 他们凤家只是边缘小城中的家族,现在唯一的指望便是凤冰凝能在天选竞赛中发光发亮,取得优异的成绩,光耀凤家门楣,让凤家能有机会走出这个边缘小城。 但若是凤九歌能成为天师大人的亲传弟子,那才是真正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凤家将会得到从不敢奢想的荣耀。 若如此,凤九歌对凤家来说,那将才是最重要的人。 凤九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人,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和如何利用她。 她一定会成为师父的徒弟,但他们,她从未打算让他们跟着升天。 她冷漠的道:“天师大人只在梦中传授过我夺魄。” 闻,众人神色各异,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却还都心存侥幸。 凤荣也是神色复杂的打量着凤九歌,心里千回百绕的算计着各种利益得失。 “此事事关天师大人,必须慎重对待。既然九妹妹坚定是天师入梦,是真是假,只需要找天师大人求证便可知。” 凤冰凝缓缓地开口,清冷的声音彰显着她的高贵和出众。 有人道:“可天师大人不是我们能接触得到的。” “我在帝京有朋友,她身份高,能接触到天师大人,可以帮忙一问。” 凤冰凝微微扬着下巴。 清冷的姿态下,是高于众人的傲慢和清高。 人们却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人人把她当成了女神。 “大小姐果然是凤家的娇女,连帝京能接触到天师大人的尊贵之人都认识。” “那是,大小姐是咱们凤家的荣耀、希望啊。” “这件事情交给大小姐处理,凤九歌到底是不是天师大人入梦,必然会水落石出的。” …… 凤九歌眉头微皱,恨不得走过去把凤冰凝给撕了。 找人亲自问询天师大人? 以她师父的脾性,想也不想都只会回答两个字,不是。 那她就死定了。 该死的凤冰凝,真的是她的宿敌、冤孽。 凤九歌心烦意乱的离开了比武场,没走几步路,凤知叶就追了上来。 他拉着她的手腕,神色十分的严肃慌张。 急切的道:“九歌,我们跑路吧!” 凤九歌一脸懵逼。 凤知叶握着凤九歌的手腕更紧,犹豫再三,措辞了好半天才说出口。 “我知道你刚才在台上说的,都是权宜之计,入梦之说更是子虚乌有。等凤冰凝的朋友问询出结果之后,无论是天师大人还是凤家,都会要你的命的。” “如今之计,我们赶紧逃走,才可能活下去。” 凤九歌瞧着凤知叶紧张兮兮的样子,是真心诚意的关心她。 但是,她缓缓地将他的手推开,“我是不可能走的。” “可是天师大人知道了,会杀了你的。”凤知叶眉头皱的紧紧地。 凤九歌脑海中闪过男人一袭白衣,出尘绝艳的身姿。 他的行事作风向来如此,眼里容不得沙子,有人这样攀附污蔑于他,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即使如此,留下来,踩着遍地的荆棘朝着他走去,是她活下来的唯一理由。 凤九歌终是没有听从凤知叶的提议,独自回了她的院子。 趁着四周无人,药王无姜飘了出来。 他的身形似一缕白烟,在凤九歌的身侧飘飘荡荡的,干枯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胡子,满脸满眼的好奇和探究。 “小娃,我发现,你和那个天师大人云长渊的交集,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且不说你化作九公子在跟着他修炼,就是绝学夺魄,也不是一般人能偷学得到的。” “再者,在神墓之中,你叫过他师父。但你们两人现在明显没有这层关系,以前也不曾有过。” “你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灵魂质问,让凤九歌的脚步生生停下。 什么关系? 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她和他却又有着世界上最深的羁绊。 “无姜,若是有一天,你遇见曾经认识的人,挚友或爱人,但他已经投胎转世成了另一个人,再也不记得你,不记得你们的曾经,你会如何?” 药王无姜:“老子活了几万年,早就放下了一切尘缘,遇见了谁,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 凤九歌双眼发空,遥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云长渊是我放不下的执念。” 即使他什么都不记得。 但她,记得。 —— 三轮决赛之后,虽然凤荣下令将天师大人入梦凤九歌的事情暂时封闭消息,但最终还是传了出去。 而且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几天的时间,整个都城的大街小巷,甚至是连路边的乞丐都知道了。 如此,即使凤冰凝在帝都的那位朋友,还没有问询到天师大人,目前就身在都城的天师大人本尊,必然也会得知了这个消息。 凤九歌坐在自家院子里,听着外面的消息,心里一阵阵的犯苦。 生怕哪天睡到半夜,云长渊就突然降临在她的床边了,然后一剑了结了她的小命。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 青黛从院子外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一张小脸满是菜色,仿若天都要塌下来了。 凤九歌预感不好。 “你先喝口水。” 青黛一口把水喝了个干净,便忙不地的道:“大事不好,我刚在外面听说,城里的竞选赛提前开始了!而且,最最最要命的是,天师大人会亲自来!” “什么?” 镇定如凤九歌,也惊的站了起来。 她想过千百种云长渊来问罪的情况,却没想过,高高在上如他,居然会亲自来小小都城的竞选赛。 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想做什么呀? “天师大人必然是听到了入梦的传,所以才会参加城里的竞选赛,会不会想当众问罪于你呀?小姐,天师大人若是在那么多人前否认这事,你只怕名声丧尽,还会性命不保啊。” 凤九歌浑身发凉。 名声丧尽、性命不保都是小事,师父亲自出面,她可能会更惨。 “小姐啊,你还是赶紧跑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青黛现在就去给你收拾行李,我们马上就走。” 第82章 城主 凤九歌摇头,“天选竞赛,我必须参加。” “可是小姐……” “好了,去帮我收拾行李吧,家族里应该马上就会安排出发了。” 凤九歌态度坚定。 青黛担心的连连叹气,还是无可奈何的去收拾行李。 天选竞赛是南疆帝国赛选优秀年轻人最重要的途径,此次更因为天师大人有意在天选竞赛中物色亲传弟子,因此就更加华盛,全民瞩目。 竞赛的流程,也是一层层塞选。 最开始是学院、家族、组织内部预选赛,选出各家的优秀弟子,再统一参加各个城市里面的晋级赛。 晋级赛名额有限,按照名次晋级,再去到帝都进行决赛。 一般,能在各个城中以前几名获胜的选手,都会得到各方势力的注意,再在帝都决赛中表现不错,前途将会不可限量。 而每个城市对输出的人才更是无比重视,都想尽可能取得最好的成绩。 所以在决赛之前,都各有应付方针,在都城,其办法便是城内初选出人之后,统一安排到最好的私教学院里进行统一的训练、快速的提升每个人的修为。 此次凤九歌参加的竞选,就是初级淘汰赛。 若是成功了,便可以参加统一训练,若是被淘汰了,将会终生与天选竞赛无缘。 一早,凤家便准备了豪华的车队,安排送入选的五个人出发。 本是一人坐一辆车,另一个入选的人七星灵武者孙一丹,上车前,却公然对着凤九歌讽刺挑衅。 “凤九歌,我还以为你早就落跑了呢,没想到还有勇气去参赛。你是真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就不怕天师大人当众揭穿你的谎么?” 孙一丹的声音挺大的,瞬间就成功的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边。 来送行的凤家人们,也全都神色各异、纠结复杂又担心的看着凤九歌。 “是不是谎,去了不就知道了么。” 凤九歌淡然的开口。 清雅的姿态,仿若毫不在意面前跳梁小丑的挑衅,而她成竹在胸。 这般模样,倒是让观望的凤家人们,觉得入梦之说可能真的是真的。 孙一丹讽刺,“现在你还能嘴皮子硬,我看你到了赛场,见到天师大人,要怎么收场。” 凤九歌目光微暗。 不再理会孙一丹,傲然的迈步上了车,合上了车帘,瞬间隔绝了外面的所有打量视线。 青黛跟着凤九歌上车,还未坐下,就明显的看见了凤九歌脸上一闪而过的懊恼和紧张。 她并不如面上表现的那么风轻云淡。 青黛捏了捏手指。 马车启动,一行豪华车队,浩浩荡荡的去了城中赛场。 赛事由城主府主办,就在城主府内。 凤家车队去到的时候,城主府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大多都是年轻的少男少女,热热闹闹的很。 他们看见凤家的车队,瞬间就像是见到了大明星来临,全都围了上来。 凤九歌掀开车帘走出来,立即就成了全民瞩目的焦点。 “她就是凤九歌?天师大人入梦指导的人?” “不过才是六星灵武者的实力,资质平平,怎么会得到天师大人的青睐?” “可能她别有所长呢……” “什么别有所长?真是笑话!天师大人入梦指导一说,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了,指不定就是凤九歌偷学天师门不传绝学,以此来掩盖她的罪行。” 身穿富贵绸缎,打扮的妖娆多姿的凤凌香,在丫鬟的搀扶下,摆臀扭腰的走来。 她高高扬着下巴,神色无比倨傲。 “司徒夫人说得对,凤九歌的修为比之凤冰凝大小姐,都差之天远,天师大人要选,选的也该是凤冰凝小姐,怎么可能选她?” 另一穿着华贵的,尖声尖气的附和着凤凌香的话。 两人你一我一语,更仗着主家的身份,成功的把凤九歌踩进了泥里。 人们看着凤九歌的视线,从方才的好奇打量,全都变成了轻蔑鄙夷。 “真是不要脸,连天师大人的门楣都敢高攀。” 凤知叶黑着脸下了马车,大声辩驳,“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说九歌撒谎?!这样随口污蔑,岂不也是信口撒谎?” “呵,还需要什么证据?”凤凌香讽刺的看着凤知叶,眼底有着掩藏不住的恨意,“待会天师大人来了,一问便知。” 问天师大人?他们还真的是敢。 凤知叶担忧的看了看凤九歌,如此情况,也只能硬着头皮顶回去。 “既如此,待天师大人表态了之后再说,现在就说九歌撒谎,岂不是无理污蔑人?” 凤凌香被堵的变了脸色,气恼的恨不得把凤知叶的嘴巴给撕了。 “诸位,竞赛即将开始,天师大人就快来了,大家快准备准备,迎接天师大人吧。” 大厅内,走出来一个头戴玉冠身穿华服,四十多岁,气场强盛,修为高不可测的中年男人。 人们一见到他,立即恭敬的行礼。 “城主大人。” 凤九歌也随之看去,见他五官与司徒岩有着四五分的相似,但棱角却没有司徒岩那么分明硬朗,而是多了几分阴鸷深邃之气。 单看面相,便知是个心深如海的老家伙。 凤九歌打量他的同时,他也正好看向了凤九歌,视线交汇,刹那之间寒气碰撞。 但也仅仅只是一刹那。 城主司徒劲爽朗的一笑,便大步的朝着凤九歌走来。 “早有耳闻凤九小姐容貌倾城,且天资出众,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犹如仙女下凡,你来了鄙府,当真是让我司徒府蓬荜生辉。” 堂堂城主大人,出现之后,谁也没有看,甚至是连凤冰凝都没有搭理,就主动来招呼凤九歌。 瞬间就让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凤九歌的身上。 站在风尖浪口,不外乎就是这种感觉了。 凤九歌微笑,面色却是疏冷寡淡,“我不过是凤家普通子弟,您过誉了。” “别人能说普通,你可不一样。” 司徒劲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你是天师大人入梦传授的人,大有可能是天师大人选中的亲传弟子,将来可是凤飞九天的,以后我司徒府,还仰仗你照顾一二。” 第83章 天师大人,来了 这话把凤九歌捧的不是一般的高。 但其中明捧暗踩的意思,更是强烈。 有些年轻人,已经不满的低声议论了。 “这个凤九歌还真是不得了,连城主大人都对她这般礼遇有加,这待遇,比咱们家主亲自来都要好了。” “还不是骗的,看待会天师大人拆穿了她,她还有什么脸面狐假虎威!” “就是,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她。” 嫉妒之心让人盲目,人们都几乎选择性的相信凤九歌就是个骗子,迫不及待的想看着她怎么被打脸了。 凤九歌面色微冷。 凤知叶更是忍不住想站出去骂人了。 然,司徒劲却仿佛没有听到那些议论似的,继续说道: “天师大人身份尊贵,待会还要劳烦凤九小姐,亲自迎接天师大人,为他送上一盏热茶。” 让她迎接送茶,岂不就是想在第一时间,看看天师大人对她的反应么? 凤九歌:“我只想好好准备比赛,无心做这些事情,城主大人安排专门伺候的人才是。” “本是不该劳烦凤九小姐,但天师大人尊贵,你是他入梦指导的人,见了你必然欣喜。这茶由你来送,才是最好的。” 司徒劲态度坚决,说话间,就已经有机灵的丫鬟,端着一杯热茶递到了凤九歌的面前。 众目睽睽之下,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 凤九歌拧眉。 她没有立即接,一旁,凤凌香立即阴阳怪气的嘲讽起来。 “怎么,凤九歌,你这是不敢送茶了呀?怕天师大人见到你,就立即拆穿了你的谎吗?” 围观的人们,见此也议论纷纷,大多猜测凤九歌是不是不敢了。 若她此时不接,只怕就会被说成是心虚不敢面对天师大人的铁证,还无需天师大人亲自开口,他们就能说死了她撒谎。 凤九歌将这些人的伎俩看的一清二楚,心中冷凉。 她珉唇,神色淡然无波,伸手将茶盘接了过来。 众人的质疑的声音顿时消停了。 凤凌香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稍稍靠近了些凤九歌,低声咬牙。 “凤九歌,我看你还能强撑到什么时候,天师大人可不会帮你圆谎的。” “你就等着死吧。” “你害我不能成为岩哥哥的正妻,我也要看着你坠入地狱。” 字字句句,阴鸷恶毒。 凤九歌抬眼,同情的看着凤凌香,“做了司徒府的姨娘,还不知足?不过,就连现在这个位置,你也坐不了太久了。好好珍惜最后能享受的时间吧,四姐姐。”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凤凌香脸色大变,感到了不安从心里升腾而起。 凤九歌却再不理她,挺直背脊,端着茶盘站在迎客入场的位置,等着天师大人到来。 等着,师父到来。 只是此次,他们之间的见面,不知道会演化成什么模样…… 对他来说,她不过只见过两面的路人罢了,而且前两次见面还不甚愉快,甚至是对她诸多误会,以为她是为达目的道德败坏之徒。 现在又传她被他入梦,只怕在她心中,她的形象已经败坏的一塌糊涂了。 思绪间,白色的蒲公英突然随风吹来,漫天都是。 画面美轮美奂。 凤九歌看着飞舞旋转的蒲公英,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 师父,他来了。 只见在漫天飞舞的蒲公英中,三条风电银角龙并驾齐驱,拉着一辆冰晶雕筑成的马车踏空而来,气势浩荡,威武霸气,有着不容抗衡之神威。 人们立即恭敬的跪在地上,齐齐叩首。 “恭迎天师大人!” 风电银角龙霸气的落在地面上,随后的马车,却轻飘飘的落地,没有一丝的动荡。 驾马车的池墨跳下马车,恭敬的弯腰。 “师父,到了。” 话落,他就规规矩矩的退到马车旁边。 凤九歌看着那辆寒气四溢的马车,心情激荡的厉害,紧张的将手中的茶盘握紧。 虽然前两次历练,她和师父呆过两次,但以凤九歌的身份见他,却仅仅只是第三次。 而这一次,是唯一一次正式见他。 还是如今的情况下…… 凤九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彼时,一阵冷风吹过,薄如蚕纱的车帘自两边卷起,一抹白衣人影,从车门走出来。 他站出来的刹那,仿若是一道耀眼的光,瞬间让四周的所有一切,都黯淡了颜色。 人们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他,可刚抬头,却又被他无上的威严,震的惶恐的将头埋在了地里。 就连司徒劲,也卑微的仿若钻进了泥里。 云长渊走下马车,目下无尘,清冷的声音仿若传自天边。 “起来罢。” “谢天师大人。” 由司徒劲带头,人们才站起身来。 他们这才得以悄悄的偷看天师大人,那卓越的风姿,绝色的容颜,瞬间让一众少女花痴的心脏乱跳。 少男们也膜拜的不行。 司徒劲谄媚的像是一条狗,“天师大人,路上辛苦了,您快请上座。” 云长渊迈着矜贵的步子,从容往前走。 司徒劲恭恭敬敬的跟在他的身后,边走边道:“这是凤家九小姐,凤九歌,特地为你准备了热茶。” 他特地强调了凤九歌的身份。 凤九歌看着俊美无双的男人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连呼吸都不由的停了,她紧握着茶盘,恭敬的朝着他面前递了递。 “天师大人,请喝茶。”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态度得体有礼,是最常见的敬茶姿态,一般,都不会被拒绝。 对这种得体的礼仪,云长渊向来也不会拂了。 然,云长渊却从始至终一眼都没有看过凤九歌,将她整个人从头至尾的忽略了干净,径直的从她面前走过。 仿若,她就是一粒尘埃,连入他眼的资格都没有。 凤九歌僵僵的站在原地,瞬间感到遍体生寒。 人们看着她的视线,也在顷刻之间,变成了讥讽和厌恶。 没人敢在天师大人面前议论。 但无声的视线,却犹如刺骨的锥子,一根根的往她的身上扎。 在质问,在嘲讽,在戏谑。 这就是所谓的入梦指导么?天师大人根本看都不看她,更遑论看中了她,要收她为徒。 第84章 还记得她吗 京澜辰回去后,先处理了一些婚礼的事情,他必须处理好一切,不会让她受任何的委屈,包括他的母亲那边。 然后又不得不去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 父亲还没有回来,他离开这么长时间,公司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处理完了所有的事情,他想给顾倾城打个电话。 但是就在此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京澜辰看了一眼,然后接起。 "辰,我在国鑫大酒店等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电话一接通,对方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不去。"京大少毫不犹豫的拒绝,此刻的京大少心情本来就不好。 而且他有老婆,他虽然现在还不能抱着他的女人睡觉,他也不愿意去陪一个男人。 "唐凌也在酒店,你过来我们一起聚聚。"对方愣了愣,又快速的说了一句。 "不去。"京大少依旧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两个字,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唐凌在有什么稀罕的 几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聚的他只想跟他的女人聚。 京大少没有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京大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太晚了,所以终究没舍的给顾倾城打电话,怕吵醒了她。 国鑫大酒店某房间里,几个男人的脸色明显的有些阴沉。 第二天一大清早,顾倾城便被电话玲声吵醒了。 顾倾城摸过电话,没有看号码显示,便接了:"喂。" "倾城,你过来一下,唐凌出事了。"电话另一端,唐云城的声音冷沉而严肃:"在国鑫大酒店八楼。" 顾倾城瞬间清醒了,听唐云城的语气,她便意识到事情很严重,但是顾倾城并没有多问,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有些事怕是也不方便电话里说的。 "好,我马上过去。"顾倾城快速的应着,既然唐云城让她过去,肯定是有原因的。 "先别告诉家里其它的人。"唐云城停顿了一下,然后沉声嘱咐了一句。 "好。"顾倾城的心微微沉了沉,瞒着家里,那事情就非常的严重,可能后果很可怕。 顾倾城挂了电话后,快速的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楼。 顾倾城下楼的时候,唐老爷子已经在楼下,上了年纪的人起的特别早。 "倾城,这么早要出去"唐老爷子看到顾倾城,有些意外,毕竟现在才不到六点,平时这个时候顾倾城都还没有起来。 "恩,有点事情。"想到唐云城的嘱咐,顾倾城什么都没有说,快速的离开了。 顾倾城赶到国鑫大酒店的时候,酒店外面围了很多的记者,不过都被拦在了外面,拦着记者的是唐云城的人。 有人认出了顾倾城,所以没有拦她,因为此刻顾倾城没有伪装,是唐家大小姐的身份。 顾倾城顺利的进了酒店,直接的上了八楼。 顾倾城一出电梯,便听到了吵闹声。 一个房间外面围了不少的人,很多人顾倾城都不认识,但是顾倾城认出里面有不少的记者。 顾倾城的一颗心再次沉了沉,有记者在,事情会不断的被放大,会变的更严重。 只是不知道唐凌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是在酒店里 顾倾城快速的走了过去,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房间里的情况时,她直接的惊住。 这,这是什么情况!!! 房间里一片凌乱,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正在小声的哭泣着。 女人的身上有很多的淤青,脸也有些肿,唇角还带着血丝,看着很惊人。 唐凌此刻正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他的脸色有些冷沉,但是却看不出太多的其它的情绪。 唐凌面前的那张床上,一片凌乱,更是惊人。 此刻,房间里还有一些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应该是正在取证什么的。 警察也在场,唐云城也被拦在了外面。 顾倾城暗暗倒抽了一口气,这种情况她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 但是,她深信唐凌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倾城直接走到了唐云城的身边。 "倾城,你过来了。"唐云城看到顾倾城,眸子快速的闪了闪,然后暗暗呼了一口气,脸上明显的带着几分凝重。 顾倾城看到他这样,便清楚的知道,现在的事情,怕是比唐云城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更严重了。 这样的事情,情况更严重,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现场找到了对唐凌不利的证据。 "怎么回事"顾倾城暗暗呼了一口气,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双眸子快速的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 顾倾城猜到唐云城先前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肯定就是为了让她查出事情的真相,帮助唐凌的。 "那个女人告唐凌强--奸她,一大清早的她就打电话报了警,我赶过来的时候,警察就过来了,而且也来的很多的记者。"唐云城的声音很是低沉,沉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我的儿子我了解,唐凌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给你打电话是让你过来看看,找出对唐凌有利的线索。"唐云城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唇角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的速度这么快,而且安排很是周密。" 顾倾城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那个女人,看到她身上,还有脸上的伤,顾倾城一双眸子沉了沉。 这些伤,可以让那个女成功的扮演弱者,现在不仅仅是有相关的工作人员在场,更有大量的记者在场。 所以这样的情况对唐凌很不利,若是这个女人一口咬定是唐凌强了她,唐凌除非拿出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 "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顾倾城眸子微微的眯起,她需要掌握所有的情况。 "刚刚法医已经为那个女人做了检查,伤的不轻,现在从女人的身体里提出了体液,现在正在做基因检测。" "现场检查现场做基因检测"顾倾城心中一沉,这种操作也太急了吧 第85章 云长渊的特殊对待 姜栩栩心底闪过异色,忍不住又仔细感应了一下。 终于确认自己的感应没错。 虽然印记已经有些弱了,但那上面的气息 是易盏。 姜栩栩皱了皱眉。 易盏会使用玄术遮掩魂魄气息她不意外,虽然从没见过他出手,但他经手各类玄门特殊法器灵物,能力绝对不弱。 她好奇的是,易盏为什么会在傅墨秋每一次轮回中都作为她的“贵人”出现? 如果说一次是偶然,那么接连九次只能是有意为之。 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姜栩栩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数据,但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除非是因果纠葛极深的两个人才能换来转世后的重逢。 但哪怕是所谓的七世怨偶也仅仅只有七世。 九世相逢,几乎不可能。 更别说中间傅墨秋曾耽误过百年。 比起巧合,姜栩栩更愿意相信,易盏每次转世后都故意找到转世后的傅墨秋并给予指引。 而这,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姜栩栩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既然发现了问题,就干脆地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易盏那边依旧接通得很快,声音慵懒, “我的一万积分准备好了?” “你的报酬自己去找阴山鬼王拿。” 姜栩栩顿了顿,说,“毕竟你跟固城王也算是旧相识。” 她说得意有所指,电话那头的易盏闻没有意外,反而一声轻笑, “怎么发现的?你对他搜魂了?” 他语气随意,并没有半点被发现的窘迫。 姜栩栩也习惯了他这个风格,只道, “意外感应到了,你和顾京墨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易盏说,“不过千年前她落得那样的下场有我一份因果,后面都是偿还罢了。” 直到这一世,她凭自己的努力更改了自己的命运,所以他们之间的因果,两清了。 姜栩栩听着他的话,眸色却有些沉, “所以,你记得自己每一世转世的记忆?” “很意外么?记得上辈子这种事,偶尔也是有的。” 姜栩栩: 偶尔确实是有这种事。 但没有人能记住自己前十辈子的事。 易盏这种情况,明显就是个轮回bug一样的存在。 他要不是程序里的bug,那他就是开发程序的那个工程师。 “你是什么人?” 姜栩栩直截了当问他,“能直接拿到地府权限档案,你是地府的人?” 电话那头的易盏沉默一瞬,半晌又笑, “报酬都没给就想要答案,起码,你应该拿你那道阴山鬼王令来跟我换。” 姜栩栩: 居然觊觎她的差价。 “算了。”姜栩栩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在满足一时好奇和一道阴山鬼王令之间,姜栩栩选择后者。 易盏轻哼一声, “借我的手赚的差价,香吗?” 第86章 忽悠,可劲儿忽悠 凤凌香浑身发冷,恐惧的倒退了两步。 这才清楚的意识到,云长渊的没有否认,给了凤九歌多大的荣耀和身份。 是她现在抗衡不起的。 “对不起,是我分不清轻重,冒犯了公公。待会我就亲自去给凤九歌道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必然能和好,化干戈为玉帛的。” 凤凌香像是受惊的小鸟似的低头认错,态度十分的诚恳。 司徒劲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凤九歌到底是你的九妹妹,以后关系和睦,对我们大家都好。”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凤凌香听话的应承,但衣袖下的手指,却将手心给抠出了血。 要她讨好凤九歌? 绝不可能。 比赛在前院举行,城主府的绝大多数人都在前院,后院便没什么人在。 加之天师大人又来了,仅剩的下人也赶紧撤离。 偌大后院,空旷寂静,百米范围之内,仅有云长渊和凤九歌两人。 后院环境极美,更有一处辽阔的大湖泊,风景秀美。 云长渊站在湖边,洁白色的背影有着不容染指的高贵。 凤九歌站在距离他五米的位置停下,态度恭恭敬敬,“天师大人,你是……” 话还没说完,忽然,凤九歌便感到脚底腾起一股要命的冰寒之气,她的四周,顷刻间立起一个冰雕的牢笼,将她困在其中。 冰牢寒气森森,即使她用灵力护体,也觉得浑身骨头似乎都要被寒气刺碎。 凤九歌根本无法抗衡,下一瞬,便单膝跪在地上,手撑着地面,才勉强支撑着没彻底倒下。 她顶着浑身的刺痛、压迫,不明所以的看着前面男人冷漠高贵的背影。 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话来,“天师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云长渊笔直而立,背影显得是那般的冷漠、孤远。 他的声音清浅,犹如天边传来,又伴着无上的威严。 “你如何习得夺魄?” 冰牢,质问。 这分明就是对待犯人的审问。 凤九歌感到刺骨的寒,心里一片寒凉,原来之前在人前,云长渊只字未提入梦指导的事情,不是因为他信,他不在意,而是他不愿将这种事情,在人前处置。 他天师门的私事,他从不允许成为别人的笑话谈资。 她于他,也不过就是陌路之人,无关紧要,犯错了便可随手斩杀灭掉。 心尖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凤九歌忍不住的苦笑。 到底还是没习惯师父的冷漠。 极力的调动灵力,稍稍撑住身上的疼痛,凤九歌仰着头,目光坚定灼然的看着云长渊。 “我是在梦中见过您,你亲自传授给我的夺魄。” “我可不记得曾入过你的梦。” 云长渊缓缓转身,冰凉的视线落在凤九歌身上,“知我隐疾,习得夺魄,两桩的天师门的绝密,你都知道。世上不会有如此之巧的事情,三月前天师门入窃行盗的人,可是你?” 凤九歌猛地一惊。 三月前,天师门被入窃行盗了?而且还恰好丢了重要资料么。 如此大事,难怪云长渊会亲自问询。 她顿时冷汉津津,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要背上这个黑锅了。 “天师大人明鉴,月余前你第一次见我时,我还没有任何灵力,连灵武者都不是的废材。这样的我,又有什么本事去帝京的天师门行窃呢?” 云长渊:“天下能人多不胜数,你或许就是其中之一。” 凤九歌:“……”她能当做这是师父对她的夸奖么? 到底还是知道云长渊脾气的,一旦他怀疑了,就很难用道理给自己辩驳洗清了,这种情况下,只有非常之法才更实用。 凤九歌略一思索,便神色诚恳坦荡,满脸坚定的开口。 “我发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我确实是在梦中见过您,那场梦也是在水边,是荒山中的湖泊,您刚钓了鱼,看见我路过,就问我会不会烤鱼。 我别无所长,正好烤鱼一绝,于是就答应了帮你烤鱼。梦里,你告诉我说,你喜欢吃烤鱼,但是奈何不会烤,你还夸我烤鱼味道不错。 然后,你吃过烤鱼心情不错,就说作为给你烤鱼的酬劳,教我一招保命绝学。 我并不知道这一招叫什么,那日生死关头用出来,才知道是天师大人您门中的不传之秘。” 一番话,说的字字诚恳真切,煞有其事。 躲在神域里偷听的药王:“……”才看出来,凤九歌居然这么会编故事,简直能说会道的都能去江湖行骗了。 只是这么胡乱瞎扯,睿智精明的云长渊,定然会分分钟识破。 这小娃到底还是太嫩了,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只怕真的会性命不保。 云长渊的神色暗沉了不少,盯着凤九歌的眼神复杂极了。 他缓缓开口,“你还梦到了什么?” 凤九歌纠结的看了云长渊一眼又一眼,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很小声的说出口。 “梦里,您还说,你的喜好不能为人所知,你喜吃鱼的事情,也不能告诉别人,要保密。还有,您不会烤鱼,也不能说……” 凤九歌声音越说越小,似乎很难为情。 毕竟面前是无所不能的天师大人,她说的话,却是把他的喜好和短处全都说了。 这样很容易被灭口的。 云长渊平静无波的眼中,难得一见的略过一抹惊骇之色。 他喜吃烤鱼,却不会做烤鱼的事情,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再无他人知晓,即使是池墨也未知分毫。 可面前这个陌生的丫头,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甚至是连他有心想要隐瞒,都知晓。 若说谁泄密是不可能的,若说是猜测,也没可能这么准确,但是梦境之说……他更是难以相信。 云长渊犀利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凤九歌,似乎要将她的皮剥了看透她的灵魂一般。 世上之事,世上之人,难得有他看不穿的。 凤九歌笔挺的站着,坦荡的任由云长渊打量,目光清澈爽朗,没有半点心虚之色。 她问道:“天师大人,您相信缘分吗?” 第87章 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云长渊疑惑。 凤九歌一脸真诚,“或许我们前世有缘,命里我就是你的徒弟。你若现在收我为徒也不晚……” 云长渊转身就走。 修长的背影透着雪山之巅寒气森森的冷漠。 凤九歌不死心的呐喊,“天师大人,你真的不再考虑下吗?” 一步踏出,云长渊的身影犹如梦中幻影般,消失了。 他瞬移走了。 凤九歌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无奈的叹气。 这世想要拜个师,怎么就那么难? 城主府外。 三条风电银角龙拉着冰晶马车,踩风踏云,潇洒霸气的飞入云端。 池墨驾着车,扭过头,对着里面的人问道: “师父,就这么放过凤九歌了吗?她到底还是存在嫌疑。” 马车里,半响没有动静。 就在池墨以为这事就这样了之的时候,帘子内,传来云长渊清冷高雅的声音。 “让封闯去盯着她。” “是,师父。” 池墨会心一笑,果然师父还是睿智无疆的,不会信了凤九歌的三两语。 若她真的是盗窃天师门的,结局只能是万劫不复。 池墨拿出传信玉简,就要联络封闯,这时,马车里再度传出云长渊的声音。 “告诉封闯,让她活着。” 闻,池墨震惊的玉简差点脱了手。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帘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听错了,目下无尘的师父居然会关心一个陌路人的生死? 不对,师父肯定是怀疑凤九歌盗窃了天师门的秘宝,在找回失物之前,得留凤九歌活口。 而今日之事,多半会让诸方势力误会凤九歌就是云长渊看中的弟子,她得了荣耀方便的同时,却也多了危机。 仅仅只是南疆帝国,想拜师云长渊的人便多不胜数,其中必然会有人为争夺名额,意图除掉凤九歌。 所以,师父让凤九歌活着,仅仅只是为了保留线索而已。 恩,一定是这样的。 …… 云长渊离开之后,四周压抑威严的气场顷刻间便消失了,一道无形的结界,也在百米之外消散。 只是,困着凤九歌的冰牢,还在。 上面加持的灵力减弱了不少,但要破开,以凤九歌现在的实力,还需要耗费不少的功夫。 就在她不断攻击试图打破冰牢的时候,凤凌香左顾右盼,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 她伸着脖子四周观望,确定天师大人不在之后,才从草丛后走了出来。 “哟,凤九歌,才一炷香的时间不见,你怎么就被关在冰牢里了?” 凤凌香满脸嘲讽,语气极为挖苦,“果然你这个天师大人看中的徒弟,是假的吧?现如今得到天师大人的惩罚了吧!” 凤九歌停下了攻冰牢的动作,目光冷淡而又同情的看向凤凌香。 “果然如俗话所说,有些人就是胸大无脑,白白长了个脑袋,里面全都是豆腐渣。” “你说什么?”凤凌香气的尖叫,“凤九歌,你现在都被关起来了,还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 凤九歌毫不在意的珉唇,摊开手掌,白色的灵力如火苗般窜动,随时都会攻击而出。 她轻笑,“你可以试试。” 凤凌香瞬间感到了等级压制的致命感。 她才灵武者二星,哪里是凤九歌的对手,这个该死的冰牢,居然不压制她的灵力。 凤凌香下意识的退了两步,面上,色厉内荏的吼道: “凤九歌,你别得意,你谎称是天师大人入梦,要认你做徒弟,如今被天师大人惩罚,就证明你说的都是假的。 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所有人,你就等着被唾沫淹死吧。” 凤凌香立即吩咐丫鬟去叫人过来。 凤九歌一派淡然,“你随意去叫,只是有没有人信你,就是两说了。” 凤凌香的笑容僵住,“你什么意思?” 凤九歌用手摸了摸面前的冰牢,神色飞扬。 “天师大人若是惩罚谁,谁还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区区一个无损无伤的冰牢,你当真以为是惩罚?” “那、那这是什么?”凤凌香慌了。 “是试炼。” 凤九歌的手突然改为握,捏住冰牢一根柱子,猛地爆发出强大的灵力,“砰”的一声,冰柱瞬间破碎。 稀里哗啦的冰块散落了一地,再不复原样。 凤凌香看的目瞪口呆,脸色惨白。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突然不敢正面惹凤九歌了…… “九妹妹天赋出众,连寒冰牢笼都能随手破掉,不愧是天师大人看中的人。” 伴着清冷的声音,凤冰凝优雅的走来。 她神色赞赏,但赞赏之中,却有着高高在上的傲然。 凤九歌眯了眯眼睛。 面无表情的道:“大小姐过誉了。” “既然天师大人设置了这么个低等级的冰牢给你做试炼,想来,九妹妹是得到天师大人的认可了?” 凤冰凝一步步的朝着凤九歌走来,视线犀利的犹如冰锥子。 “他,会收你为徒吗?” 是试探,亦是质问。 凤九歌迎着凤冰凝的目光,便感觉到一阵压迫性的气场铺天盖地的卷来,是高等级对低等级的威压,顷刻之间就令她体内气血翻涌。 她调动了全身的灵力,才将涌上喉咙的血腥给压下去。 这是要给她下马威? 凤九歌心中一片寒意,挺直了背脊,毫不示弱。 她勾唇轻笑,漫不经心中有着一抹戏谑。 “大小姐素来眼高于顶,从不在乎别人的事,现在这么上心,是感到危机,怕我威胁到你的地位了?” 凤冰凝脸色微变。 她冷冷的道:“我们都是凤家女儿,谁的前途好,都是为了凤家争光,谈何威胁。” 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 凤九歌嗤笑,“既如此,那我也不必告诉你,等回了凤家,告诉长老堂便是。” “我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凤九歌潇洒的离开。 凤冰凝立在原地,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低到了零度以下,寒气森森。 凤九歌居然敢这般无礼待她! 是因为天师大人要收她为徒,才有的这般底气吗? 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凤冰凝缓缓地握指成拳,胸腔中杀意渐渐攀起。 是凤九歌找死。 她咬牙,一字一句冰冷森寒的对着玲儿命令:“给帝京那位回信,我会完成任务,杀了凤九歌。” 第88章 怎么甩掉封闯 顾倾城脸色微变,八楼没有监控! "八楼是招待外宾专用的,为了保护外宾的隐私,没有装监控,但是八楼的出入口都有监控,我刚刚查过监控,昨天晚上那个女人跟两个王子和唐大少一起上的楼,后来就一直没有下去过。"保镖连连做了补充。 "一起上的楼"顾倾城听到保镖的话,一双眸子快速的闪了闪。看書喇 唐云城与顾倾城站在最外面,他们声音压的很低,前面的人并没有听到。 就在此时,房间里,顾庆雨听到法医的话,回过神后,连连大声的说道:"既然证明都是唐凌的,那么就是证据确凿,证明唐凌罪名成立。" 他公布结果的时候,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几分惊喜。 顾倾城微眯的眸子扫了顾庆雨一眼,从顾庆雨的反应上看来,他事先并不知情,可能在此之前,他以为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唐凌的,所以检测结果出来后,他才这般的惊喜。 "天呢,唐凌真的做出那样的事情"此刻,有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那人的惊呼声很是尖锐。 "唐凌,你昨天晚上真的对龚小姐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唐凌,你能不能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能说明唐凌他是一个禽兽,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简直是禽兽不如,你们看看他把龚小姐伤成什么样子" 记者刚刚听到法医的检测结果后,也都是纷纷惊住了,可能是太过惊讶,也是忌惮着唐家的身份,一时间没敢乱说。 但是此刻顾庆雨已经发了话,他们便疯狂的想要涌进房间里。 有些人也开始肆无忌惮,说的话也特别的难听。 当然,那些话说的很难听的记者怕也是背后谋划这事的人请来的,很显然背后那人的计划很周密!!! "顾队长这是在现场当众宣布我罪名成立"房间里,唐凌突然抬起头,他一双冰冷的眸子望向顾庆雨,那一寸寸的冰冷似能瞬间将人冰结了。 "证据确凿,你还想要抵赖不成"顾庆雨对上唐凌的眸子,身子忍不住僵了僵,虽然他跟唐凌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唐凌一个目光就能够让他害怕。 那气势上已经明显的矮了一大截。 "证据确凿"唐凌唇角微微勾了勾,冰冷的眸子慢慢的转向坐在沙发上小声哭泣的女人:"龚小姐,我昨天晚上碰你了" 唐凌此刻的声音中除了冰冷,听不出其它的情绪。 "你昨天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你还想要否认不成"龚小姐抬起头,望向唐凌,此刻她的眼睛都哭肿了,脸也是肿的,唇角还带着血痕,看着格外的可怜。 在博同情上,她做的很到位。 "既然龚小姐强烈要求当场取证,落跑夫人惊艳全城顾倾城京澜辰 第89章 好事多磨 左安华虽然凄惨了一些,但左安华够生猛啊! 即便是头破血流一身伤痕,他也不曾倒下,更没有露怯的意思,反而,脸上的狰狞跟严重的狠毒更加的浓烈,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曹!,你他玛的竟敢咬我,老子今天要活刮了你。东方日出无比吃痛的捂着脖颈,那里,鲜血喷涌,涔涔流淌,都染红了他的衣领! 左安华一边大口喘息,一边露出了狞笑,噗的一声,左安华的口中吐出了一块鲜血淋淋的碎肉,那是从东方日出的脖颈处,生生咬下来的一块。 你们三个废物,就这点本事也敢跟我干仗?我今晚打死你们都有余。左安华狰狞的笑着,露出了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今晚你一定走不出我这座马场。东方日出凶狞的怒吼道,心火旺盛到了极点,他没想到,他们三个人合力,还在左安华的手下吃了这么大的亏! 别特么废话了,拿出本事来,今晚要么就是你们打死我,要么就是我打死你们!左安华用手臂抹了一下脸上的血水,红白混淆,显得更加狰狞嗜血了几分! 这时柳神韵开口说道:还想打?下辈子吧!顿了顿,柳神韵又转头看了看身旁两个非常狼狈的同伴,道:这个现状已经够了,可以收网了! 东方日出恶狠狠的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的顶在左安华的身上,狞笑道:左安华,今晚你自己要来找死,就怪不得我们了!程耀光和龙向东两人没死没关系,今晚我们让你比他们先走一步!!! 东方日出的话音刚刚落下,慕容青峰就对着马场外的一处方向挥了挥手! 霎时间,惊人一幕出现,就看到从马场外,猛然出现了一大帮子壮汉,一个个气势汹汹,如蜂群一般涌现而出! 这一帮突如其来的人,浩浩荡荡,一个个手持棍棒凶器,足足有四五十个人之多,待他们冲到马场之内,瞬间就把左安华等人,围得水泄不通! 别说是一个人了,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就算是一只老鼠,也逃窜不出去! 看到这个情况,左安华的眉头狠狠一拧,面色沉如死水,目光阴鸷至极! 东方日出狂笑了起来:左安华,傻眼了吧?哈哈哈,你真他玛的吃了雄心豹子胆,谁给你的勇气跑到这里来找我们麻烦?你以为你今晚能做的了什么吗? 我告诉你,你是在做梦,从你踏进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你今晚就注定了要付出惨重代价,我们会让你死在这里的,哈哈哈哈! 东方日出笑得放肆猖狂:你这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蠢货!知道我们刚才为什么跟你打吗?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理由扼杀你啊! 只不过,你这个蠢货比我想象的还要狠一些啊,不过没关系,这样更好,现在我们身上都挂彩了,再弄死你,也就成了情理之中的事情了。东方日出道。 左安华目光凛凛的盯着几人,道:你们早就算到了我会来找你们,所以故意设下一个局,在这里等我送上门对吗? 还算你不太愚蠢!华子,我早就劝诫过你,不要跟陈六合走的太近,他一定会害死你的,可你就是不听!事情走到这一步,怨不得我了。慕容青峰说道。 左安华没有理会慕容青峰的后半句话,他开口说道:厉害,我就说,你们三个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聚集在一起,让我省去了很多麻烦!原来这是一个想要整死我的圈套。 这本来就是在计划之中的事情!你跟龙向东程耀光两人有所不同,想要动你,没那么轻而易举!所以,我们才不得不想出这么一个计谋了! 柳神韵冷笑的说道:好在,你很配合!一钓就上钩了!我想,一天之内让陈六合的三个马前卒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应该会很过瘾,足够让他疯狂了。 在这种时刻,左安华在柳神韵等人的眼中,基本上已经是个死人了,他们有资格摆出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睥睨左安华。 柳神韵再道:只要你和龙向东、程耀光三人都倒下了,巨龙俱乐部想不覆灭都不成,凭陈六合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来!到那时,陈六合一定会疯狂的!一个人在疯狂的状态下,总是会错误与漏洞百出,只要被我们抓住一个把柄,就足以置陈六合于死地! 陈六合死了,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这件事情,将会被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柳神韵得意洋洋的说道,心中已经绘画出了一切! 听到这些话,左安华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恐慌与愤恨,他的表情依然狰狞凶狠,他站在那里,腰杆挺拔,扬声道:想弄死我?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怕你们三个没那么大的本事啊!!! 到了这种时刻,你还在心存侥幸吗?我告诉你,左安华,今晚不可能会有意外发生,也没人可以救得了你!东方日出说道。 此刻的他,显得有些兴奋,道:还别说,能亲手弄死你这个曾经的呔子党领袖,真的让我有种很亢奋的感觉!你死了,京城的风浪会小很多! 别那么多废话,放马过来吧。左安华无惧无畏的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所带来的那个阴冷青年,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半步,如一个铁桩一般,屹立不动! 但这个青年的目光,却是如利刃一般的凌厉,眼顾八方,身上,也在不知不觉中,缓缓释放出一股慑人气息! 左安华,老老实实的跪在我们面前,给我们磕几个响头,或许你痛哭流涕的哀求我们,我们的心会软,说不定会给你一个舒服一点的死法。东方日出狞笑道。 噗!左安华一口沾染了鲜血的吐沫吐在了东方日出的脸上:你跪下来求我,老子让你今晚死的不会太惨! ---- 第90章 醒了 萧令月坐在马车里,第一时间听到了车夫的声音,意识到战北寒跟着出来了之后,她也不知道从哪来一种直觉,立刻扑到车门前,双手牢牢抓住马车门。 下一秒。 男人长腿一迈上了车,伸手去拉车门。 一拉,没拉动。 车门里明显传来一股阻力,拒绝把门打开。 战北寒:“……”他不禁觉得好笑。 她是小孩子吗? 不想他上车,就在马车里拽着不给他开门。 这薄薄的一扇门板,她真以为拦得住他? 因为萧令月难得孩子气的举动,男人倒没有强闯的意思,耐着脾气屈指敲了敲车门:“把门打开,是本王。” 马车里一片安静:“……” 萧令月当然知道是他,她就是不想让他进车厢,才拽着不开门的。 “沈晚,把门打开。”被挡在外面的男人沉着声音道。 “……” 萧令月依然不说话,手里却拽得更紧了。 战北寒有些不耐烦了,他威胁道:“不想让本王把车门拆了,就快点开门。” 萧令月不怕他的威胁,却明显感觉到了男人强闯的意图。 趁着他还没动手。 萧令月伸手往袖子里一摸,摸到自己随身携带的,连着匕鞘一起了马车门的内闩里。 马车门内部是有类似门闩一样的东西,在马车行驶中可以把门固定锁死,防止因为颠簸而打开,保证安全。 虽然不及普通屋门那么结实,但这种时候也够用了。 萧令月就不信,战北寒还能在大庭广众下破开她的车门,强行闯进来不……成…… “砰!!” 她脑海里的想法还没转完,刚去一半,手还抓在门把手上。 骤然一股大力从外传来,硬生生将紧闭的马车门拽开。 萧令月惊愕的来不及反应,因为手还抓着门把,她被这股力气拖着直接往前一扑,马车门瞬间敞开了,薄薄的门板重重撞在一旁的马车壁上,发出巨响声。 萧令月的身体失去了着力点,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到,狠狠撞进了男人怀里。 战北寒似乎早有所料,好整以暇的伸手接住她,高大的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稳稳当当的,还有余力嘲笑她:“让你开门不开,现在倒等不及投怀送抱了……” 话还没说完。 他忽然听到“叮”的一声响。 一把从她身上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他脚边,锋利的刀锋出鞘了一小节,寒光刺眼。 男人沉默了一下:“……” 萧令月撞在他结实又硬的胸膛上,鼻尖撞得结结实实,疼得她鼻头一酸,眼睛不受控制的就红了,沁出大颗大颗的生理眼泪。 男人讥诮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呵,还带着,这是准备扑出来暗算本王了?” 边说着。 他一边伸出手,隔着面纱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萧令月通红着眼眶,鼻尖也红红的,一抬头,生理眼泪都吧嗒吧嗒往下掉,温热的泪水落在男人的指尖上。 第91章 土豪背后的金库 慕容青峰看着左安华接着道:“到头来,还是冲动害了你!今晚你会来这里,就是最大的错误!这个把你铲除的机会,是你亲手奉献上来的,我们没有理由不如你所愿!” “今晚,我们本来是不想用枪的,因为到时候收场的话,会相对麻烦一些!可是你既然逼我们走到了这一步,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慕容青峰声音平缓的说道:“总之一句话,你今晚不可能会有活路,认命吧!放弃无谓的挣扎!!!” 听到这些话,左安华狞笑了起来,道:“杀我?吹什么牛比呢?你们有那个胆子吗?你们敢杀我吗?老子是左安华,你们以为是什么阿猫阿狗呢?” “正是因为你是左安华,我们才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柳神韵冷漠的说道:“我知道,你心有底气,有几个老不死的家伙跟你们左家有很深的香火情,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关照你,为你保驾护航!他们不死,的确没人敢对你下死手。” 说到这里,柳神韵话锋一转,道:“不过,很多事情都不是必然的,事在人为嘛!你不用再抱着侥幸心里了!很多事情,我们都已经替你想好了,所以,今晚杀你,会顺理成章!你也可以走的很安心!” 左安华不屑的说道:“你们这些阴险小人的确算计的很深,借助着我的弱点来攻击我!手段很高明!但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就算我今天来揍了你们,也不足以让你们有胆量把我杀死在这里!” “你太天真了,我们做戏,向来喜欢做全套!”东方日出狞笑的说道:“如果你不是我们杀的,而是自己的呢?那事情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闻,左安华的脸色一变,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东方日出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大喇喇的丢在了左安华的面前,道:“如果你还算识趣,如果你不想承受更多折磨与痛苦的话,那么你最好乖乖的捡起地下的,朝着自己脑袋扣动扳机。” “那样,一切就结束了,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东方日出说道。 左安华的心脏一突,惊怒的瞪着东方日出等人:“,你们果真卑鄙!” “想要达到目的,本来就要不折手段,这是名名句,难道你没听过吗?”东方日出笑得肆意,眼中的狂热更是让人心惊胆颤。 左安华也狞笑了起来,发狠道:“想让我自己?做你们的鬼梦去吧,有种,你们就直接把我杀了,否则的话,想都别想。” 听到这话,东方日出三人也不懊恼,柳神韵轻蔑的说道:“你以为你不按照我们说的做,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试想一下,如果是在你用枪想要射杀我们的情况下,我们为了自保,先一步把你杀了,这样的剧情,是不是就非常合理了?到时候,我想谁也说不出来什么,不是吗?” 柳神韵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容,说道:“毕竟,就算你是左安华,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站在这里让你杀不是?” 这一刻,左安华疯狂了起来,怒声咆哮道:“畜生,你们这帮狗东西!!!” “哈哈哈哈,左安华,你今晚死定了,这就是我们为你准备的盛宴,怎么样?还算满意吗?我们几个人身上的伤,就可以成为最好的作证和说辞!” 东方日出大声笑道:“这一切,都是我们计划好的!为了宰掉你,我们可是煞费苦心啊,所以,你死得其所,死的不冤!” 左安华一脸疯狂状,怒火显然在他的心中焚烧! “好了,时间已经够久了,没必要在挣扎了!左安华,做出你的选择吧,是你要自我了断,还是想让我们送你最后一程?横竖都是一死,不必彷徨!”柳神韵淡淡的说道。 左安华的眼睛不断跳动,目光凶狞可怕,因为愤怒,使得他面孔扭曲,他犹豫了良久,才缓缓的伸出手掌,捡起了地下的。 这一刻,东方日出和柳神韵脸上都露出了一个阴冷的弧度,柳神韵道:“看来,你还是很聪明的,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也对,这才是你能最轻松解脱的唯一方式。” 东方日出也说道:“左安华,你放心吧,你只不过是先走一步而已,随后,我们会送很多人下去陪你的,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们几兄弟,会在阴间相聚!” 左安华的手臂都在颤抖,他握着枪,颤颤巍巍的从地下站了起来! 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左安华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诡异到了极点,诡异到让人的心脏都随之狠狠一抽,但压根就不知道左安华为什么会这样笑。 “不得不说,你们的计划真是天衣无缝,不管我怎么做,我都必须死了。”左安华的声音沙哑,冷冰冰的说道。 “你知道就好。”东方日出说道。 左安华轻轻点了点头,他嘴角那丝诡异弧度,更加浓厚与明显了,让得东方日出与柳神韵心中那抹不安的感觉,也更加清晰了一些! 左安华先是把弹夹卸下,看了看里面是否真的有子弹,弹夹是满的,子弹有六颗。 左安华这才放心的把弹夹重新装上,然后,用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这样一来,东方日出和柳神韵心中的不安,才瞬间消散,满脸狞笑的等待着左安华被子弹洞穿头颅的血腥画面! 唯有慕容青峰一个人,眉头深皱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左安华的一举一动,包括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细节! 深深吸了口气,左安华闭上了眼睛! 就在众人都认为左安华要鼓起勇气扣动扳机的时候,忽然,他的眼睛又睁开了,顶在太阳穴上的枪口,也放了下来! 左安华转过头,对着不远处的那些枪手打手说道:“等下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开枪!否则的话,我保证,你们死的比谁都会更难看一点,会!” 第92章 公子俊如玉,却是猪队友 凤九歌悄无声息的看了一个隐蔽的方向,目光微黯。 她也没隐瞒,“一点小麻烦。” 凤知叶立即紧张起来,“什么麻烦,我能不能帮你?” “你已经帮我了,接下来好好坐着等拍卖就行。” 凤九歌神色一派淡然,仿若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个能随手解决的小麻烦而已。 见此,凤知叶心里的不安和担忧,才稍稍放下了些。 想来之前凤九歌让他乔装去送丹药,也是因为这个麻烦了,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他会竭尽全力配合、帮助凤九歌的。 很快,拍卖开始了。 林泽毕竟是商业鬼才,即使是凤九歌要降价大甩卖了,他还是在争取把利益最大化。 于是,他什么都不透露,犹如往常一般,先拿出一颗丹药来拍卖。 第一颗丹药经过阿罗的神吹鬼吹,成功的拍卖出不错的价格。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一颗颗的丢出来,价格都还卖的不错。 到第五颗的时候,凤九歌还没出手,谢流云却不淡定了。 “凤九歌小姐,这颗丹药咱们还不出手拍吗?虽治不了我的病,但可以给凤公子疗伤用。” 顿了顿,他掩饰着眼底的失落,“听闻无双拍卖行每次拍卖,大多就是五颗丹药左右,这可能是最后一颗了。” “不急。” 凤九歌淡定的喝了口茶。 台上,第五颗丹药也以不错的价格卖出去了。 锤子落下成交,谢流云巴巴的看着,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的暗淡了下去。 三个时辰之内,必须找到合适的丹药,他才能活下去。 但是都城唯一能拍卖得到三品丹药的地方,已经没有丹药可以拍了。 这意味着,他的命终究该是如此。 “下面,拍卖的是三品破壁丹。凡是灵王以下,修为到了巅峰晋级阶段,服下此丹,可增加一半突破晋级的机会。甚至是九星灵武者,也同样适用。”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虽然只适用灵武者,但是星级之间的晋级,就是每个修行人面临的最大壁垒和难关。 有些人卡在那里,便是几年,几十年,甚至是一辈子都无法突破。 但凡能增加三成机会,大多数人都可能成功突破晋级,更别说是一半。 “二十万金币,这丹我要了!” 二楼包间,有人直接飚价。 若是平时,这个价格还算一般,但是前面已经拍过五颗,今日来的人又不多,大多数人的钱已经早早的砸进去了,现在手里所剩不多。 因此,他喊价之后,出现了好半响的安静。 谢流云十分意外,没想到第五颗丹药拍卖之后,居然还有第六颗丹药。 而且这颗丹药,对他的用处极大。 他早就是九星灵武者巅峰了,但是灵武者突破到灵王,却是难上加难,他冲击了好多次都没成功。 而他的身体,若是晋级到了灵王,体质和修为大大提升的情况下,就可以压制住一些他的病情,让他得以多撑几年。 今日犯病,也是因为久久无法晋级,实在是撑不住了。 若是得到这颗丹药,他在剩下的时间里尝试突破灵王,若是成功了,或许他就多了一线生机。 谢流云眼光灼烫,“凤九小姐,我想拍下这颗丹药。” 凤九歌珉唇思索了下,点头。 谢流云欣喜,声音虚弱的喊价,“二十五万金。” 凤九歌闻:“……”身边这位果然是土豪么,加价都是五万五万起步的。 早知如此,她或许就没必要丢那么多丹药出来挖空他人的钱包,来减低竞争力了。 失策失策。 心疼心疼。 二楼不满:“二十六万金。” 谢流云:“三十万金。” 二楼包间瞬间没声音了。 凤九歌颇为赞赏的看着谢流云,“谢公子,豪气啊。” 谢流云谦虚的一笑,“让凤九小姐见笑了,其实在下也只带了四十万金币在身而已。” 凤九歌:“……” “那你干嘛出价出的这么狠,钱不是钱?” 谢流云眼神忽闪,声音虚弱的有气无力,似乎随时都要断气。 “想来这第六枚丹药,应是最后一颗了,在这里,我的钱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对他的条理清晰,凤九歌居然无以对。 她不想说,后面还有几十颗丹药,单是这个破壁丹,她给林泽的就有十几颗。 之前她一直被耽误,没有顺利突破七星灵武者,就用了前世在师父书房里看的古方,炼出了这破壁丹。 只可惜还没时间用上,就被封闯给监视了。 她明面上只是凤九歌,凤家九小姐,虽然刚刚冒头被人瞩目,但她到底是没有本事和渠道拥有三品破壁丹的。 这几日来,凤九歌揣着破壁丹,也不敢拿出来用。 所以,正巧今日碰到了谢流云,凤九歌就着救人之便,把他带来拍卖行,以他之名,给她买破壁丹。 为了让他买得起,她还特地给了林泽一堆,让他降价大甩卖。 可谁知,谢流云看着风度翩翩,儒雅优秀,却不想是个猪队友。 这把钱花光了,后面的丹药怎么买得起? 谢流云瞧着凤九歌脸色不好,有些懵,“凤九歌小姐,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看着这苍白着小脸,还虚心求教的样子,凤九歌就不忍心再说什么了。 算了。 大不了改天再来一趟。 “三十五万!” 这时,一道十分洪亮霸气的声音在二楼楼梯口响起。 司徒岩目光灼灼,大步流星的朝着凤九歌走来。 他温柔的道:“九歌,我听说你正在六星灵武者巅峰,苦于突破,这颗破壁丹正是你所需的,我拍来送给你。” 谢流云诧异,“原来你也需要这颗破壁丹?”所以方才凤九歌心情不悦,是因为他拍了,她就没了么? 这颗破壁丹事关生死,或许能救他一命。 但…… 仅仅迟疑了片刻,谢流云便真诚的对着凤九歌道:“凤九小姐,你对我有救命大恩,这颗破壁丹,我出四十万拍下来,送给你。” 凤九歌甚至是来不及开口,就眼睁睁的看着谢流云倾尽全部身家,把价格喊到了四十万金。 第93章 全都是套路 司徒岩瞬间黑了脸,不满的瞪着谢流云。 “谢公子,我和你素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何要和我作对?” 谢流云脸上扬着儒雅的笑容,“这里是拍卖场,价高所得,何来作对一说?” “你!”司徒岩气的咬牙。 四十万一颗三品丹,完全是价超所值了,他即使带了不少钱来,也不是这样花销浪费的。 司徒岩黑着脸,久久没有再开口。 谢流云对着凤九歌浅浅一笑,像是已经准备好将这份礼物,送给凤九歌。 凤九歌只觉得太阳穴都在疼。 这是什么乌龙,她费尽心思打算把别人的腰包给掏空,结果却把自己带来的钱袋子给烧空了。 今日岂不是白白给别人做了嫁妆? 不行。 绝对不行。 凤九歌心思如电,悄无声息的扫了眼司徒岩,随即,满脸娇羞的对着谢流云开口。 “谢公子,你真是太慷慨了,着实真男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谢流云惊讶的看着忽然女人味十足的凤九歌,刹那间耳根子全红了,很是不好意思。 司徒岩骇然的瞪圆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凤九歌这般姿态。 娇羞柔美,灼灼动人,只一眼让人心都化了。 原来,一掷千金能博她芳心! “我出五十万!” 司徒岩豪气开口。 已经在巅峰价格上又加了十万金币上去,简直是阔绰的让人瞠目结舌。 “这就是传说中的为了美人一掷千金吗?司徒少主太痴情了。” “我已经被他的豪气折服了,好想嫁给他。” “我也是我也是……” 在场的人无比佩服,一个个眼神里都是望着真土豪的崇拜之情。 司徒岩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得意炫耀的看着凤九歌,等着她对他露出娇羞感动的姿态。 然,凤九歌勾唇一笑,刹那之间,又恢复了之前傲然不羁的模样。 仿若方才她脸上的娇羞,都只是如梦一场的幻觉。 她拍了拍谢流云的肩膀,说的爽直,没有半丝可惜。 “这破壁丹已经大幅度超出了它原本的价格,咱们就不浪费这个冤枉钱了,便让给司徒少主吧。” 谢流云颇有些目瞪口呆。 凤九歌这态度转变的太快了,前后完全不搭调,让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面似乎有着阴谋的味道。 他心绪万千,但此刻,识趣的点头同意了。 没人再竞争,司徒岩顺利的拍得了这颗破壁丹。 阿罗亲自将丹药送到司徒岩手中。 司徒岩欣喜的拿着丹药,如至宝般捧到了凤九歌的面前。 “九歌,无论这丹药拍成多少钱,即使是天价,我都会拍来送给你。它对你的修为突破有大作用,你且收下吧。” 四周无数双眼睛,羡凤嫉妒恨的看着凤九歌。 能得司徒少主这般情谊,是她八辈子修来的服气了。 他们都等着她感激涕零。 凤九歌扫了眼丹药,神色寡淡极了,语气更是不温不热的透着凉。 “我不要。” 司徒岩脸上的喜色刹那之间僵硬。 他强忍着脾气,耐心的道:“九歌,你莫要和我赌气了,这丹药是我特地为你拍的。” “司徒少主说笑了,我和你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何来赌气一说?我这人,向来是不会随便收陌生人送的东西。” 三两语,就把她和司徒岩之间的关系,划分的泾渭分明。 司徒岩克制着的火气,瞬间就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手指着谢流云,愤怒的质问。 “那他呢?他送的你就要?” 谢流云浑身一僵,战火怎么突然就扯到无辜的他身上了? 他尴尬的就想解释下,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了凤九歌清脆爽朗的声音。 “是啊。”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坚定的带着绝对的杀伤力。 犹如一记耳光,脆生生的打在司徒岩脸上,毫不留情。 司徒岩脸色难看极了,一字一句从牙齿锋利咬出来,迫人的寒。 “凤、九、歌!你当真要和我闹到如此境地吗?” 他所有的示好,她全都不屑一顾。 现在居然用谢流云这个小白脸来打他的脸,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无存。 “破壁丹有价无市,错过了这一颗,你这辈子可能都买不到下一颗了。你不要可以,但你这是耽误了自己突破的时间,也害了谢流云的命!” 他的声音很大,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下之意,便是凤九歌任性妄为,不分轻重,害人害己。 凤九歌冷笑,这是撕破脸,要破坏她的名声了? 司徒岩也不过如此。 她毫不在意,傲然的根本不将他看在眼里。 “能不能买到,是我们自己的造化,不用司徒少主你来担心。” “凤九歌,你也就只能嘴巴逞强了!” 司徒岩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轻蔑挖苦。 人们也纷纷神色各异的看着凤九歌,从一开始对她容貌的惊艳,到现在也各有所思,觉得她太过任性妄为,如此性格,前途必然不长。 然,就在这时—— 阿罗又拿出来下一个拍品,“下面这个拍品,也是三品破壁丹。” 整个拍卖行,瞬间寂静的落针可闻。 人们不可置信的看着台上的阿罗,甚至是有人不确定的询问。 “阿罗,你是不是说错了?不是刚才拍卖完了一颗破壁丹么,怎么可能还有?” 阿罗微笑,“我并没有说过今日只有一颗破壁丹,确实是还有的。” 众人:“……” 又惊又喜,顺便眼神无比怪异的将司徒岩看了一眼又一眼。 司徒岩脸黑成了锅底,气的想吐血。 偏,凤九歌还毫不掩饰她的愉悦心情,朗声对着谢流云道: “谢公子,这颗丹药你可以拍来送给我了。” “好。”谢流云爽快回答。 瞧着凤九歌脸上的笑意,他莫名就觉得,凤九歌许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方才那般爽快的让给了司徒岩的。 可这是拍卖行的机密,她怎么可能提前知道的? 这个小姑娘,比看起来还有深不可测啊。 两人的对话快把司徒岩给气死了,他愤怒的大吼,“这颗破壁丹我也买了,五十万!” 第94章 还真是大白菜呢 谢流云不悦的道:“司徒岩,你别太过分了!” 司徒岩一脸嚣张,咄咄逼人,“老子钱就是比你多,怎么了?有本事你加价呀!” 谢流云:“……”生平第一次觉得钱带少了是错。 凤九歌优雅的轻笑,“没关系,让他买吧,谁叫他人傻钱多?咱们买后面的。” 人傻钱多…… 司徒岩的豪气砸钱行为,瞬间变成了人傻。 他气的脸都绿了,瞪着凤九歌咬牙,“你真当三品破壁丹是大白菜吗,买了一颗还有一颗。” “指不定呢?” 凤九歌愉悦的轻笑,扭头看着阿罗,“美人阿罗,请问下一个拍品,是破壁丹吗?” 被凤九歌波荡的凤眸看着,阿罗一个女人,居然都心神荡漾的红了脸。 她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口,“是,是的。” 众人:“……” 司徒岩:“……” 他感到了拍卖行对他深深的恶意。 谢流云心情大好,戏虐的看着司徒岩,问道: “司徒少主,你还有钱买吗?” 司徒岩的脸瞬间一阵红一阵黑,一口血气冲到喉咙口,腥甜的紧。 上次的教训之后,他出门带的都是一百万金,这已经是无比多钱了,可神特么出门会带几百万在身上啊。 就算是城主府的流动资金,也不过才两三百万而已。 见此,谢流云就放心了,微笑的看着凤九歌,“这颗,咱们要买吗?” 凤九歌点头,“恩,出十万金吧,如果有人抢就算了。” 这无比随意的口气…… 瞬间让众人觉得,这破壁丹真的就是大白菜,后面还有一堆。 于是,谢流云叫价之后,竟然也没有人竞价,他以十万金,轻松的将第三颗破壁丹买到手。 阿罗又亲自送了下来,“这位公子,恭喜你拍得破壁丹一枚。” 这一声恭喜,像是无数个响亮的巴掌,的拍在司徒岩的脸上。 他手上这两颗,可是花了整整一百万金! 谢流云拿着破壁丹,心情极好,转手就递给了凤九歌。 “凤九小姐,送给你。” 凤九歌欣然接受,对谢流云诸多赞赏。 虽然他之前喊价差点坑了,但即使在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破壁丹的情况下,也舍得如此大方的赠送给她,足以见得他心胸之宽。 是个可交之人。 司徒岩在一旁看着,气的血都要吐出来了,脸上更是又烧烫又难堪。 他今日真的成了一个笑话。 人傻钱多,还被凤九歌无情拒绝打脸。 丢脸丢到了整个都城。 “凤九歌,我本不想对你用硬的,都是你逼我的。” 司徒岩满身煞气的丢下一句话,黑着脸风风火火的走了。 谢流云是听说过司徒岩曾求娶凤九歌未遂的事情的,现下便有些担心。 “凤九小姐,司徒岩到底是城主之子,手中权势极大,你为了和他闹到如此地步,恐对你不利。” 凤九歌毫不在意,“也不是为了你,我与他之间,迟早的事。放心吧,他有权有势,我也不是吃素的,想对付我,也还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狂妄自信的话,本不该是个六星灵武者对灵王等级的人说的,可从凤九歌嘴里说出来,谢流云却觉得,她有这个资本。 司徒岩走后,拍卖还在继续。 只是接下来拍卖的其他丹药,并不是破壁丹了。 这让之前放弃了和谢流云竞争破壁丹的人,一阵长吁短叹的后悔。 谢流云忍不住的笑,“好在我买到了。” 虽然只有一颗,但到底送给了凤九歌,算是回报她救命之恩了。 似看出了谢流云的心思,凤九歌侧目盯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开口。 “谢公子,救命之恩可不是这么容易回报了的,我还要聚灵丹、培元丹、赤炎丹……” 一连串的丹药名字说出来,谢流云听的目瞪口呆。 这其中一颗丹药都难求了,更何况还是这么一堆?凤九歌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么。 这个救命之恩,他还还得起不? 很快,谢流云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 在接下来的拍卖中,那些丹药都出现了,而且因为丹药一下拍出的太多,在场的人们腰包都买空了,他以非常低廉划算的价格,买了一堆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丹药。 甚至是破壁丹,他最终都入手了三颗。 谢流云拿着一堆丹药,只觉得脚是踩在云上的,轻飘飘的特别不真实。 今们可以说是拍卖行捡便宜的最大赢家。 就是后台的林泽都看的羡凤嫉妒恨,若不是拍卖行有规定,不能自己出手买,他才不会给卖出去!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我们手里有这么多丹药,很容易被有心人惦记上,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回城主府吧。” 凤知叶建议,同时已经警惕的注意着那些若有似无的眼光了。 他们也不停留,立即就要往拍卖行外面走。 但出去的路上,凤九歌却看见了一抹人影,快速的走进了拍卖行的后台。 她脚步陡然僵住。 是池墨。 现在距离下次约定的修炼时间还有几天,他这时候来拍卖行,难不成是师父时间临时有变,特地来找九公子的? 如此,可耽误不得啊。 “九歌,怎么了?”凤知叶询问。 凤九歌心里有些急乱,事关师父,她立即就想知道池墨来传的消息是什么,可是…… “小娃,封闯的眼睛可还盯着你的,你切莫轻举妄动,暴露了身份。”药王无姜的传音入脑。 凤九歌自然是知道轻重的。 她心思沉重的看了看池墨进去的方向,僵硬的迫使自己扭头往前走。 “没事,走,回去吧。” 他们离开的急,城主府也不远,一路上虽然有些不怀好意的视线,但到底是平安的回去了。 凤九歌把谢流云送回了房间。 并且将其中一枚定元丹给了他,“吞下之后,入定吸收,我会趁势用灵力治疗,你的命就算是保下了。 每隔三日,我会来治疗一次,半月后,你的病就好全了。” 谢流云不可思议的看着凤九歌,只觉得她的话好听的就像是幻听,那么的不真实。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我的病能好全?” 第95章 争风吃醋 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这病跟了他十多年了,他只能续命,却不想还能摆脱它。 凤九歌信誓旦旦,“那是当然,我凤神医出手,没有治不了的病。” 凤神医…… 还真是半点都不夸张啊。 谢流云眼眶灼烫,拿着定元丹,就单膝跪在了地上,满脸赤城。 “凤九小姐,请受我一拜,你的恩德,如同再造,我谢流云没齿难忘,日后只要你开口,我万死不辞。” 凤九歌可没被人跪的习惯,何况对方还是个偏偏佳公子。 她连忙将他扶起来,“别那么客气,我就顺手而为,还花光了你的钱呢。” “那点钱何足挂齿,更何况今日买的丹药,早就物超所值了。” 谢流云说着,就立即将纳袋里的丹药全都拿出来,每个盒子整齐排列的放在桌上。 “凤九小姐,这些丹药都送给你,希望于你有用。” 凤九歌挑眉,暗道这个谢流云真懂事,她拍这些丹药,其实就是拍给自己的,如此一来,即使是在封闯眼前,也能正大光明的用了。 “谢公子真是客气,这么多丹药,我也不能独吞。” 嘴里那样说,凤九歌倒是十分利落的将一堆丹药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纳袋里,只留下了一个孤零零的盒子,“这个破壁丹给你。” 谢流云会心一笑,“多谢凤九小姐。” 至于为什么分明是谢流云送出来的丹药,最后却要谢凤九歌这个缘故,她也完全没有追根究底。 很是自然的催促,“服下定元丹,我们开始吧。” “好。” 谢流云紧张又期待,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郑重其事的服下丹药,坐在床上打坐。 见他入定,凤九歌手指缓缓地按在他的太阳穴上,精神力悄然涌出。 刚重生的时候,她没有灵力修为,只能调动一丝丝的精神力,顶多可以炼炼低等级的丹药,控制点元素。 现在,随着境界的提升,她调动的精神力已经多了许多,便可以侵入人体,治疗那些甚至是药物都无法到达的暗处。 不过,却也只能治疗这种隐疾小病,还需要治疗好几天才能痊愈,若是她前世的巅峰时期,谢流云这种病情,只是挥手之间的事情罢了。 哎。 凤九歌叹气,什么时候,她才能重回前世巅峰? 不,她要超越前世的修为,此生,她要问鼎的是大陆之巅,无人能敌的高度,再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可以伤害她、伤害她的师父。 一个时辰之后,治疗结束。 谢流云从入定中睁开眼睛,那双本就十分好看的眼睛,此刻神采奕奕,满是欣喜光彩。 他情不自禁的说道:“我明显感觉到我的身体轻松了、好转了,这是我十多年来都不曾有过的绝佳状态。” 凤九歌笑而不语。 谢流云状态极为轻松,他从床上下来,看着凤九歌的眼睛熠熠生辉。 “凤九小姐,谢……” “谢就不用再说了,你刚刚已经说过了。” 凤九歌打断了他的话,伸了伸懒腰,就迈步朝外面走,“我也该回去修炼了。” “我送你。” 谢流云彬彬有礼的走在凤九歌的身侧,俊美的脸上,始终带着隐藏不住的笑容和喜悦。 背负了十年多的命运突然改变,死里逃生,不外乎就是这种心情吧。 凤九歌走到院子门口,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谢流云。 “我马上就要走了,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特地带他去拍卖场,又不慌不急,最后捡便宜买了一大推的丹药。 在外人看来,是因为他们钱没带够导致的,但是身为当事人的谢流云,必然已经察觉到其中的猫腻了。 他心中定有诸多疑惑和问题。 凤九歌在等着他开口问,却不料…… “没有。”谢流云回答的干脆,眼神清朗,“若是我该知道的,你会告诉我,若是我不该知道的,我就不用知道。” 一句话,把他的立场摆的端端正正。 让人根本不用烦心什么。 凤九歌满意的点头,“如此,便告辞了。” 谢流云还想再送送她,被凤九歌拒绝,便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纤瘦的背影渐渐远去。 他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中不由得流露出温柔的光来。 好久之后,他才笑了笑,回去了房间。 在谢流云离开之后,院外隐蔽的树后,汪芷蕾脸色无比阴沉的走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流云哥哥如此温柔的眼神,还是看着别的女子。 “该死!” 她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愤怒的打在了树上。 树干瞬间裂开了一条大缝,树叶纷落不止。 “啧,你和树置什么气呢?你要真吃醋啊,就去找凤九歌算账啊,她现在可是抢走了你的谢流云。” 凤凌香站在一侧,阴阳怪气的说着。 汪芷蕾脸色更加难看,“闭嘴,你别胡说。流云哥哥怎么可能被她抢走,我和流云哥哥认识十多年了,她才一天而已,她什么都算不上。” “你真傻,时间在小夭精的面前,最不值一提。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曾经我和司徒岩,是都城最恩爱的一对,岩哥哥曾许诺要娶我为妻,就差下聘了。 可是,凤九歌出现之后,一切就全变了。她用她那张妖媚的脸,狐媚的手段,下作的把司徒岩从我身边抢走了。 害得我,即使现在怀有身孕,都只能做妾。” 汪芷蕾看着满脸恨意的凤凌香,心里一阵阵的打鼓,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汹猛。 她的尊严和身份,绝地不允许她沦落到凤凌香这个地步。 更不允许凤凌香和她相提并论。 她傲然扬起下巴,讽刺的道:“凤凌香,今日司徒少主豪掷百万金币,和人争风吃醋,只为博得凤九歌欢心,这事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凤凌香脸色大变。 “这件事应该已经快传遍整个都城了。” 凤凌香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几乎都快要炸了。 她才刚嫁进司徒府,还在养胎,司徒岩居然就在外面讨凤九歌欢心? 他居然还不死心? 他将她置于何地? 凤凌香气的跳脚,愤怒的朝着司徒岩的住所冲去。 这事,完不了。 第96章 翻脸无情 汪芷蕾没有过多理会凤凌香,转眼,目光冰冷阴鸷的看着凤九歌离开的方向。 觊觎她的流云哥哥? 她绝对让凤九歌吃不了兜着走! 凤凌香杀去司徒岩的房间,没有找到人,又跑到外面找,终于在回院子的路上看见了他。 凤凌香立即冲了上去,拦在了他的面前。 “司徒岩,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在拍卖行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如传闻所说的那样,为了凤九歌一掷千金?” 司徒岩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他才刚回来,拍卖行的事情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么? 一掷千金?一掷千金的笑话! 司徒岩心情十分的不爽,黑着脸呵斥,“滚开。” 凤凌香没得到说法,还被这样的态度对待,情绪更加暴躁了。 她嫉妒又愤怒,冲着司徒岩就大吼。 “司徒岩,你别忘了,你已经把我娶回来了,我才是你的女人。你现在为了凤九歌,去拍卖行砸重金,只为讨她欢心,我还要不要脸面了啊?你这样做,让我怎么抬得起头来?” 脸面? 这两个字犹如针般往司徒岩的心上扎。 他的脸都丢尽了,她还在讲脸面。 “啪!” 手起而落,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凤凌香的脸上。 凤凌香修为低,又措不及防,瞬间被打的往后退了几步,重重的跌在地上。 她嘴角溢出鲜血,捂着生疼的脸,一脸的震惊错愕。 “你、你打我?” 司徒岩满脸的不耐烦,看着凤凌香的眼神,又冷又硬。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碍于凤家情面,才勉强娶回来的姨太太而已,归根究底,就是一个妾。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当初若不是因为你,现在凤九歌就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这笔账,我没和你算,你就当真以为,我纵容你了吗?” 无情的话,一字一句,像是冰针般往人身上扎。 凤凌香脸色煞白如纸,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岩。 她本以为,他娶她入府,到底是对她还有一些情谊的,又被凤九歌那般戏耍之后,方知道真心待他的人,只有他。 却不想,他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她,甚至是这般看待她的,犹如。 “凤凌香,老子心情不好,别再我面前碍眼。若不是你肚子里还有我的种,我也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司徒岩无情的丢下话,看也不再看凤凌香一眼,大步流星的就离开。 凤凌香趴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 她恐惧,这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府中的地位,原来竟是如此不足轻重。 她泪眼模糊,不甘心的大喊,“那凤九歌呢?她这般拒绝你、羞辱你,你难道还不死心,还要娶她为妻么?” 司徒岩的脚步僵住。 巍峨如山的背影透着寒冬腊月的冷。 娶她?他使劲了手段都没有成功,那个女人傲然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可他绝对不会放弃,她傲,他就折断她的腰! 司徒岩满心坚决,目光阴鸷而又侵略,大步的往前走去。 凤凌香趴在地上,只觉得地里的寒气一阵阵的往她身上涌,将她的全身都要冻成了冰。 将她的心,也给结了霜。 “凤九歌、凤九歌!为什么人人眼里都是你,为什么你什么都要和我抢?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凤九歌回了自己的院子,便心急火燎的想着怎么再去拍卖行,怎么甩掉封闯的监视。 但是左右都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 药王无姜传音道:“封闯也算是个厉害的角色,小手段很容易被他识破的,你今日最好是别再有轻举妄动了。” 凤九歌也知道这其中的轻重,只是眉头拧的更紧了。 “我担心天师大人找我有要事。” “他也并不知道你哪日在,应该不至于今日来传信,就得等着你去处理。” 药王无姜缓缓地分析,“你明日再找机会,今日不如静下心来修炼,尝试突破七星灵武者。” 药王无姜的话不无道理,这事也确实急也没用。 凤九歌拿出一颗破壁丹,在手里转了转,有了它,她突破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 “听闻城主府的修炼塔里面灵气是外面的好几倍,在里面修炼事半功倍,你突破需要的天地灵气巨多,去那里面修炼吧,效果会更好。”药王无姜建议。 这老头子看惯了宝物,造就了眼高于顶,能让他说好建议去的地方,还真不多。 想来,那个修炼塔确实不错。 这几日来城主府,凤九歌日日想着摆脱封闯的事情,也还没有去过修炼塔,今日也正好去看看。 修炼塔是一座通体漆黑,九层高的塔。 是司徒家先辈遗留下来的,据传,司徒家祖祖辈辈能力高低不齐,但都能稳坐城主之位,就是因为此塔。 此塔里面灵力充沛,能让修炼的人在里面快速修行,是拉拢各个势力、巩固权利、掌控一城的绝佳法宝。 因此,每次天选竞赛这种大事,赛前精英培训,也都安排在城主府。 便是能通过此塔,让参赛选手的修为在短时间之内翻倍暴涨。 但此塔也不是进去就能马上开始修炼的,它需要进去的每个人,用绿灵石启动一平方米的位置,得到一个小时的修炼时间。 过了这个时间,自动停止,再没有充沛灵力提供。 也就是等于,买灵气和修炼时间。 而灵石是极为珍贵之物,绿灵石更是有价无市,极为珍贵,所以每个人每天只能领取一块绿灵石进去修炼。 凤九歌走到塔门口,领取灵石。 发放灵石的是个中年男人,看到凤九歌瞬间眉开眼笑。 “凤九小姐,你也来修炼塔修炼了呀?这是你的灵石,请拿好,有什么需要和不方便的,可以随时告诉我。” 凤九歌接过灵石,却意外的发现,是两颗。 她疑惑的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笑的更加灿烂了,压低了声音道: “凤九小姐是天师大人看中的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城主大人吩咐了,给你一切便利,要多多照顾你。” 所以珍贵的绿灵石,也是两颗。 司徒劲倒是巴结的很真诚。 凤九歌也没有拒绝这种便利,拿着灵石,走进了修炼塔。 刚走进去,她瞬间感觉到一股异样—— 第97章 修炼塔 仿若是被一双黑暗中的眼睛看着似的,那种感觉,比被封闯监视还要强烈。 但也仅仅只有一秒,快的就像是幻觉,眨眼间便没有了。 凤九歌站在门口,目光沉沉,用精神力和药王无姜沟通。 “刚才你感觉到了吗?” 药王无姜:“感觉到了,但深不可测,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药王无姜虽然只是一抹残魂了,但好歹是上古大能,连封闯的隐秘监视都能发现,整个都城的人,更没有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藏得住的。 但刚刚的,却连他都抓不到。 “小娃。”药王无姜难得郑重一次,“这塔里的情况我也看不透,或许藏着未知的危险,你考虑清楚,不行就不进去了。” 凤九歌眯了眯眼。 在她身边,不时有着少男少女走过,往塔内去。 这个修炼塔已经在这里屹立千年,从未出过事情,即使刚才那道探索的视线深不可测,应也不会随便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运气真的那么衰,撞上了大家伙,那就兵来将挡。” 凤九歌毅然决然的步入了修炼塔。 修炼塔内有乾坤。 仅是一层,里面的空间就非常的大,一眼望去,似有几千亩地的面积。 其间没有任何的隔断和装修,地板和墙壁都是统一的黑色,导致光线幽幽暗暗的,似乎在黄昏入夜时分。 地板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个一人用的黑色圆台,圆台旁边有一个凹槽,应是放绿灵石的地方。 此次参赛有几百人,但正在这里修炼的人,却不足百人。 想来,着实是因一个时辰时间太短了,把人都给分散开了。 凤九歌环顾一圈,便找了个偏僻的靠墙位置,盘膝而坐,将绿灵石放了进去。 刷—— 瞬间,一道白色的四方光壁结界就升起,恰好将她围在其中。 四周原本还有些说话的声音,也因为这个结界,而消失了。 药王无姜感慨,“啧,这个结界走心,有效的防止了修炼的时候被人打扰。” 凤九歌也在刹那之间,明显感觉到这里的灵气,充沛了好几倍。 浓郁的就像是灵气汤,迫切的等着她吸收。 “真是个好地方。” 凤九歌立即入定,开始修炼。 充沛的灵力不要钱似的被她疯狂吸收。 她已是六星灵武者巅峰实力,在吸收了大量灵力积蓄力量之后,便准备服下破壁丹开始冲击七星灵武者。 但,她刚要服下,四周鸡汤般的灵力却骤然间消失无踪。 凤九歌骇然睁开,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她的绿灵石也用完了。 她瞬间闷气的不行,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临门一脚,居然没时间了,更郁闷的是,她还没灵石续费了。 药王无姜:“这里的灵气是外面的好几倍,你在这里冲击突破七星灵武者,百分之百能成功。你去看看,有什么办法能额外获得绿灵石。” 凤九歌只好意犹未尽的起身离开。 她去门口询问,中年男人立即积极的告诉了她办法。 原来绿灵石珍贵难得,城主府也不是傻大款,每年要无偿奉献那么多出来给参赛者,于是就出了个以物换物的规定。 便是去城主府后山的圣兽秘境猎杀灵兽,由猎杀得来的灵核兑换绿灵石。 凤九歌倒是奇了,“圣兽秘境是什么地方?” 她所知的有灵兽的地方,就是都城外的毒雾森林了,向来需要猎杀灵兽和历练都是去的那里。 还未曾听说过城主府这几万亩的地方,能圈养得起那么多灵兽。 中年男人笑着解释,“凤九小姐有所不知,这圣兽秘境是司徒家祖辈传下来的,和修炼塔一样存在了千年之久。 那是一处空间,里面浩瀚无边,有着天生地养的诸多灵兽。里面灵兽的灵核,也与外面的灵兽不同,灵核中多多少少都带着些绿色,也正是这丝绿,才能经过特殊的处理,最终换出绿灵石来。” 而绿灵石可以在修炼塔换取修炼时间,以此形成了个生生不息的闭循环。 猎杀灵兽——换取灵石——得到修炼。 因此,这个圣兽秘境,也就和凤九歌得到的药王神域差不多,是个空间秘境。 这种秘境无比珍稀,且扩展出来之后,自成世界,能拥有的起的,莫说南疆帝国,就是整个堕神大陆,也没有几个势力能拥有的起。 一旦出现在小势力的手中,必然遭到无数势力的疯抢,造成一场天昏地暗的血雨腥风。 凤九歌犹豫了下,问道:“恕我冒昧一问,司徒家是怎么守住这个秘境到今天的?” 必然是不可能靠着保密,每年那么多参赛的人,总会有说出去的。 中年男人倒也不隐瞒,笑呵呵的回答。 “不是司徒家守住了秘境,而是这个秘境,别人也带不走。百来年前,还曾有半神境的大能前来,试图炼化秘境,但最终都失败了,还被反噬重伤。” 凤九歌:“既然带不走,把势力搬来这里,也未尝不可。” 这种鸠占鹊巢的事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大陆,可是屡见不鲜的。 中年男人:“是可以如此,不过对大势力来说,没有这个必要。因为这个秘境,对修为高的人,很不友好。 若灵宗之上的修为进去,遇到的灵兽都是变异的,就是个二阶灵兽,都可能有着八阶灵兽的实力。但是灵核却仍旧只有二阶,拼死拼活杀出来的,还不如灵王进去猎杀的三阶灵核质量高。” 凤九歌突然无以对,这秘境是仇富么?居然还有这么魔性的设定。 大门派的子弟,灵宗都遍地如狗,根本瞧不上三阶灵核。 小门派的子弟需要培养灵武者和灵王的人,但都城虽小,城主府却也不是花瓶摆设,想要抢过来也没那么容易。 如此一来,才导致了城主府拥有这么大个宝库,但却和平到如今。 但,凤九歌还有一个问题,“绿灵石虽有价无市,却也并非没有,大可以放弃秘境,遍寻绿灵石来修炼塔修炼。 据说,修炼塔越高层次,灵气越充足,对等级高的大能来说,更是福地。” 修炼等级越高,越难以突破,这种数倍灵力的地方,是大能们必抢之地,而以他们的本事,设法找到诸多绿灵石,也不是多困难。 即使只为了自己,大能们也不该放弃修炼塔这块肥肉才是。 第98章 惹不起,赶紧跑 中年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话是如此说没错,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修炼塔只对灵宗以下的开放,修为高的人进去也没用。” 凤九歌嘴角抽了抽,瞬间有点哭笑不得。 无论是这个秘境还是这个修炼塔,怕是真的有着极其扭曲的仇富心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司徒家的祖辈,为了让秘境和修炼塔能长久的留在自己后背的手中,所以特地设下的限定阀。 和中年男人道了别,凤九歌便朝着后山圣兽秘境前去。 猎杀灵兽,也是一种修炼。 参赛者在修炼塔,圣兽秘境之间来回,一段时日下来,实力必然突飞猛进。 凤九歌笑着和药王无姜感慨,“若是修炼塔和圣兽秘境没了限定阀,只怕能造就出堕神大陆最强大逆天的军队。” “怎么,心动了?我怀疑方才暗中那道注视的背后,就是降服修炼塔的关键所在,你要不要去挑战下?” 凤九歌翻白眼,那种深不可测的东西,她这个七星灵武者的菜鸡去挑战? 找死不是。 “我觉得,日后若是有机会,让天师大人来试试,应该更靠谱。如果有了修炼塔和秘境,天师门将会更加强大。” 药王无姜鄙视,“切,你还没拜入天师门呢,就考虑门派的未来了?你可别忘了,云长渊可半点都没有收你为徒的心思。” 凤九歌:“……” 想把药王无姜抓出来暴打一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很快,凤九歌就到了城主府后山,圣兽秘境的入口。 那是山壁前立着的一道拱门形状,上面黑光波动,看起来神秘极了。 在外面,站着一队城主府的侍卫。 侍卫首领常规的提醒,“圣兽秘境无边无际,里面危险重重,每年都有不少人死在里面。进去一定要量力而行,别招惹高等级的灵兽。” “传送进去的地方就是最近的离开阵点,只有通过那里才能回来,一定要切记原路返回。” 凤九歌点头,随后一步踏入拱门。 眼前的世界刹那间一片漆黑,转瞬之后,她的脚落到了实地。 脚下是一个传送阵法。 面前的景色大变,参天古木拔地而起,遮天蔽日,四周的植物都长得比毒雾森林的要高一些,壮一些,蕴含不弱的灵力。 这里简直是就是植物和灵兽的天养之地,是灵力充沛的原始森林。 “啾啾、啾啾。” 一抹白影忽然从凤九歌的纳袋里钻了出来,跃到了凤九歌的肩膀上蹲着。 凤九歌宠溺的揉了揉小家伙柔软细腻的皮毛。 “棉花糖,怎么舍得出神域来玩啦?” 自从有了药王无姜的神域空间之后,棉花糖就直接搬进去住在了里面,除了凤九歌投喂丹药的时候,平时很少会主动出来的。 “啾,啾啾啾。” 棉花糖黑葡萄似的眼睛闪闪发光,兴奋的看着郁郁葱葱的林子,小爪子指了指左边,又指了指右边、前边、后边。 每个方向似乎都有它心之神往的东西,让它高兴的不得了。 凤九歌它的软毛,会心一笑。 这小家伙最是能寻宝的,能让它看中眼的东西,除了高品阶的丹药,还有就是珍贵灵药和晶石了。 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在毒雾森林也不容易寻到多少。 难道圣兽秘境里却遍地都是? 凤九歌心情不错,将小家伙放到地上,“你来带路吧。” “啾啾啾。” 棉花糖兴奋的撅起小屁屁,一蹦一跳的就往前跑了。 凤九歌快速跟上。 跟着棉花糖七拐八拐,她不负期望的见到了外面有价无市的五阶灵药,无妄果。 都城里所能出现最高品阶的丹药就是四阶灵草,四品灵草只能炼制三品丹,想要炼制四品丹药,便需要五阶灵药。 凤九歌现在实力大涨,精神力能调动的更多了些,已经可以尝试炼制四品丹了。 这个五阶灵药无妄果,出现的刚刚好。 只是,四阶灵药就已经有守护灵兽了,这五阶无妄果,只怕也会有厉害的灵兽守护。 她现如今才是六星灵武者,根本不足以应付。 思绪间,“吼——”的一声,灵兽的吼声响起,强大的声线波,震的地面都跟在颤动。 那无与伦比的威压,是五阶土灵兽! 只见地面泥土翻飞,一只庞然大物从地里钻出来,露出来漆黑的头角,散发着慑人的寒光。 四阶灵兽就足以让凤九歌头皮发麻了,五阶灵兽是她看都不敢看的存在。 凤九歌想也不多想,一把抓起棉花糖,毫不犹豫的掉头就跑。 “啾,啾啾啾。” 棉花糖不甘心的唧唧叫,依依不舍得盯着那株无妄果。 凤九歌抓着它跑的飞快,“别啾啾了,五阶灵兽太凶了,咱惹不起。” 凤九歌一口气跑了几十里路,直到完全感觉不到五阶土灵兽的威压了,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棉花糖一跃跳到了凤九歌对面的石头上蹲着,黑葡萄似的眼睛满满的都是不甘心和鄙视。 它对那株无妄果还真是执念的很。 凤九歌又何尝不想要? 她无奈,“实力不济,我们还是去找三阶灵兽欺负吧。” “啾。” 棉花糖嫌弃的转身,用小屁屁对着凤九歌。 凤九歌:“……” 好女不和兔子斗。 她缓过气之后,又重新出发,避开危险之地,寻找二阶、三阶的灵兽猎杀。 秘境里没有白天黑夜,凤九歌从秘境里出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拿着猎杀回来的灵核去兑换绿灵石。 偏偏冤家路窄,负责管理兑换绿灵石的人,居然是凤凌香。 凤凌香见着凤九歌,便是满脸恨意,一脸都是恨不得要将凤九歌当场杀了泄愤的怒火。 凤九歌直接无视掉,将两颗三阶灵核,二十多颗二阶灵核放在桌上。 “兑换。” 凤凌香扫了眼灵核,讽刺的道:“就猎了这么点灵核,就好意思来兑换了?凤九歌,你可真够丢脸的。” 凤九歌:“……” 这点灵核?她可是辛辛苦苦猎杀了十来个时辰,累的精疲力尽才换来的。 不理会凤凌香的挖苦嘲讽,凤九歌不耐烦的催促,“兑换。” “急什么?不过就是兑换一颗绿灵石而已。” 凤凌香高高的扬着下巴,如施舍般将一颗绿灵石扔在凤九歌的面前。 凤九歌狠狠皱眉。 她辛苦猎杀那么久,还有两颗三阶灵石,居然只兑换了一颗绿灵石? 第99章 组队前去 她冷声,“凤凌香,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是想公报私仇的,不过你也没这个资本呀。” 凤凌香满脸的讽刺、鄙夷,“咱们城主府的规矩,五十颗二阶灵核、两颗三阶灵核,方可兑换一颗绿灵石。 你这两颗三阶灵核,勉强能兑换一颗,至于二阶灵石,不足五十颗,就归零充公。” 还说不是公报私仇,连正大光明吞吃灵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凤九歌浑身都透着冷。 凤凌香却更加嚣张得意,拔高了声音的嘲讽。 “凤九歌,这就是咱们城主府的兑换规则,你要是没本事猎杀灵兽,就别来这里丢人现眼啊。” 这里人来人往的,这一嗓子,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们看过来,见着凤九歌面前可怜兮兮的一颗绿灵石,都神色各异,同情中还有着轻蔑。 凤九歌不舒服的皱眉。 她毫不示弱,冷声回应,“一颗灵石,我还看不上,权当送给你了。” 看也没有看桌上那颗绿灵石一眼,凤九歌挺直了背脊,傲然离开。 里子没了,面子不能丢。 凤凌香嚣张嗤笑,“有本事你也别去修炼塔门口领取免费灵石,那里也只有可怜兮兮的一颗。” 药王无姜忍无可忍的骂:“这女娃忒坏了,这是要激你放弃修炼塔的修炼,你可不能逞一时之气,就不去了啊。” 凤九歌眼中冷光森森。 “我当然要去,但是一颗灵石,不足以支撑我的突破和修行。” 药王无姜:“你的实力现在顶多能猎杀三阶灵兽,还需要付出极大的精力和时间才能杀死一只,用十几个时辰的猎杀换取一两颗灵石,也太不划算。城主府这个兑换规则,也委实坑了些。” 就好比是仅此一家,所以高价售卖的奸商。 “一个人去猎杀,自是费时费力还不讨好的。” 凤九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狡黠的弧度,“但没有规定不可以组队前去,我可有两个天赋异禀的好伙伴。” 药王无姜:“你是说凤知叶和谢流云?他们一个阵法强悍,一个是灵武者九星实力,确实能发挥大作用。” 凤九歌回去找了凤知叶,然后直接杀去了谢流云住的院子。 还没到第三天治疗的时间,谢流云没想到凤九歌这时候会来,虽然惊讶,但是仍旧十分的儒雅有礼。 “凤九小姐,请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凤九歌用精神力悄然探查了番谢流云的身体,如她所料,他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身体状态也恢复了七八成,接下来只需要按时治疗,就可以完全与常人无异了。 现在即使和她一起去猎杀灵兽,也无碍了。 凤九歌干脆直接的说出了她的目的,“我要去圣兽秘境猎杀灵兽,想和你组队。” 谢流云笑了笑,“好,什么时候出发?我都可以。” 果然是个爽快人啊。 凤九歌心情不错,“现在。” “流云哥哥不可以去!” 汪芷蕾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急切的走进了房间,“流云哥哥昨日方才死里逃生,现在还虚弱着呢,就该卧床静养,怎么可以出去猎杀灵兽?” 谢流云缓缓的道:“我的身子已经无碍了。” “流云哥哥,你不能因为凤九歌的救命之恩,就勉强自己,也要帮助她猎杀灵兽呀。” 汪芷蕾苦口婆心的劝说,满脸的不赞成。 这语气,立即就把组队变成了纯粹的帮凤九歌的忙。 凤知叶不乐意了,“汪姑娘,现在大家同在城主府培训,修炼塔是共同提升修为的方式。圣兽秘境的灵兽你们也需要去猎杀的,组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不是单纯为了帮助谁。” 他可不想凤九歌平白无故欠上了这份人情。 “既然如此,那何必要来找流云哥哥?流云哥哥受伤未愈,现在根本不宜出去,凤九歌,你不能仗着对流云哥哥的救命之恩,就对流云哥哥提出这般无礼的要求。” 汪芷蕾的话针对性十足,毫不避讳的盯着凤九歌。 凤九歌笑了,感情她来找谢流云组队,还成了逼良为、强迫民家少男的恶徒了? “昨天你阻止我救人,今天你阻止我组队,汪姑娘,我和你是八字相冲还是上辈子有仇,你怎么就那么招我呢?” 凤九歌在笑,但是笑容里,显露着她的不耐烦。 提及昨日的事情,汪芷蕾就觉得脸上又热又辣的烧,站不住脚。 她却不想在凤九歌面前示弱,硬着头皮回怼。 “昨日的事情是误会,但是今日确实是你居心不良,你就是看中了流云哥哥九星灵武者的实力,想利用他帮你猎杀灵兽,想占他的便宜。” “住口!” 谢流云忍无可忍的呵斥。 他脸上的温润神色变得严厉,“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来替我做决定,你若是再污蔑凤九小姐,以后就别来我这里了。” 这话着实说的重,让汪芷蕾瞬间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犹如被雷劈了。 她结结巴巴的道:“流云哥哥,你、你说什么呢?你我、我们之间,可是有十多年的情谊了呀,你怎么可能为了凤九歌,就这么对我?” 谢流云却是看也不看汪芷蕾,绕到凤九歌的面前,语气又变成了温润的佳公子。 “凤九小姐,方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身体已经完全无碍,猎杀灵兽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谢流云微微颔首,十分有礼节的让凤九歌走在前面。 凤九歌也懒得和汪芷蕾掰扯,顺势就走了出去。 凤知叶紧随其后。 谢流云也要跟着走出去,汪芷蕾却仿若受了什么刺击,哭哭啼啼的抓住谢流云的衣袖。 “流云哥哥,对不起,我也是因为太担心你了,才会这样的。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谢流云有些不太舒服的将衣袖抽了回来。 语气仍旧淡淡的,“知道了,你也回去吧,我要去圣兽秘境了。” “我和你一起,我也要去圣兽秘境。” 汪芷蕾坚定的要求。 走在前面的凤九歌一下顿住了脚步。 第100章 你们打,我先睡了 谢流云看了看凤九歌,便拒绝道:“凤九小姐组队,自是有人数安排的,你跟着去不太方便。” “可是我的绿灵石也不够用,我也需要去圣兽秘境猎杀灵石的。你以前去圣兽秘境都要带着我的,流云哥哥,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汪芷蕾的声音委委屈屈的,仿若不答应她,下一秒就能伤心的哭出来。 谢流云为难的直皱眉。 凤九歌被吵得太阳穴疼,本是没有计划过汪芷蕾的,但现在这个情况,若是不带她,还会害的谢流云落得个‘有了新欢不要旧爱’的罪名。 左右思量,凤九歌做了决定。 “跟着可以,但是有个要求,必须听从安排,如果添乱,马上踢出去。” 谢流云目光复杂的看了看凤九歌,有些愧疚。 他玲珑心,自是知道凤九歌为何答应。 汪芷蕾摇摇欲滴的眼泪花立即消失不见,她一脸笑容的看着凤九歌,道: “凤九小姐放心,我好歹是七星灵武者,足以配合击杀三阶灵兽了。就是再不济,也有自保的能力。”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但是品下来,却觉阴阳怪气的。 这不是在讽刺她和凤知叶,一个六星灵武者,一个四星灵武者,不仅拖后腿,还没有自保的能力么? 凤九歌冷笑勾唇,她还真看得起自己。 不屑与汪芷蕾打嘴仗较高低,凤九歌率先领头,潇洒的往圣兽秘境的方向走去。 谢流云没有立即走。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汪芷蕾,低声开口,“芷蕾,这话我只说一次。凤九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希望你惹她不快。” 谢流云一直温润如玉,难得真在意谁,更从不会对她这般态度。 汪芷蕾心里嫉妒的火焰层层高涨,她脸上却露出乖巧的笑容,“知道啦,流云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 一行四人来到城主府后山,从传送拱门进了圣兽秘境。 此次进入的地点,与凤九歌上次进来的地点不同,是随机传送的。 凤九歌打量了番四周环境,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往里面走。 没走多久,他们就遇到了一头三阶独角兽。 这虽然不是凤九歌此行组队进来的目的,但四个人合围猎杀了,也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顺手解决了也好。 她正要出手,汪芷蕾却拦在了她的面前。 她一副为你着想的表情说道: “凤九小姐,你们修为低,就别参与了,免得受伤。你们在一旁躲着就好,我和流云哥哥来猎杀即可。” 凤知叶不爽皱眉,“既是组队猎杀,我们自然也要参与战斗。” “凤二公子,你那点修为,还够不着被独角兽一掌拍死的,你参加战斗,我们还要分心保护你,岂不是给我们添麻烦?” 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把凤知叶踩的愣是一文不值。 凤知叶气的脸都绿了。 “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我们猎杀的灵核会分给你们的。” 汪芷蕾趾高气扬的说完,转身加入了战斗。 谢流云修为高,身法飘逸,对付三阶灵兽不在话下,汪芷蕾加入之后,只是打打配合,便打的三阶灵兽吃力的很。 谢流云分神看了看汪芷蕾,疑惑的问道:“你刚和他们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看这三阶灵兽我们两人就足以轻松猎杀了,没必要四个人都加入战斗,浪费精力。就让凤九小姐在一旁等着,待会遇到别的灵兽,再出手不迟。” 如此说法,也算是合理分配。 独角兽又一个大招攻击而来,让谢流云也没有心思多想,专心迎战。 凤知叶愤怒的咬牙切齿,“她分明就是存心羞辱我们,讽刺我们修为低,跟着进来就是捡便宜的。” 凤九歌双手环胸,悠闲的靠在树干上。 她笑道:“不费力就有便宜可捡,何乐而不为?” 凤知叶顿时被说的没脾气了,无奈的压低声音,“九歌……”他知她绝不是这样的人。 凤九歌看着打斗,慢悠悠的解释。 “我想猎杀的,是四阶灵兽。” “四阶灵兽?”凤知叶骇然,“四阶灵兽和三阶灵兽有着天壤之别,实力强太多了,虽然谢流云是九星灵武者,也打不过的呀。” “所以咱们才要组队的嘛。” 凤知叶:“……”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你有把握吗?”凤知叶严肃的看着凤九歌,颇有些紧张,还有些莫名的兴奋。 凤九歌点头,“有。” 凤知叶瞬间放心了,激动的磨掌搓拳。 “没想到我才灵武者四星,就有机会对战四阶灵兽了,这能大幅度的增加我的战斗经验,果然跟着小九歌,有肉吃。” 凤九歌看着他,纠正,“叫九歌。”小什么小,本尊的灵魂年纪都几十岁了好吗。 半个多时辰之后,谢流云和汪芷蕾,才将那只三阶独角兽猎杀。 凤九歌已经靠在树干上小睡一觉了。 谢流云拿着灵核走来,看着凤九歌刚睁开的朦胧睡眼,瞬间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让你久等了。” 汪芷蕾对谢流云的态度十分不满,“我们辛辛苦苦猎杀灵兽,怎么还要向他们道歉啊?” 谢流云眼神瞬变,凉凉的看向汪芷蕾。 汪芷蕾心有不甘的闭上了嘴巴。 谢流云笑着把灵核递到凤九歌面前,“灵核由你收着吧。” 凤九歌打了个哈欠,稍微清醒了点,才摆了摆手。 “不必了,这是你和汪姑娘一起猎杀的,就归你们所有。” 谢流云:“我们既然组队来的,就不必分这么清楚,所得大家都一起得……” “不急,后面的都要出力。” 凤九歌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神色逐渐变得犀利,“接下来,我们要去猎杀四阶灵兽,谢公子可活动开筋骨了?” 谢流云微惊,四阶灵兽是他现在也不敢惹的存在,根本没想过凤九歌居然想猎杀。 可看着少女坚定璀璨的眸子,他却又觉得,这并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既然是答应了她来,那他也就会做到底。 “随时可以。” 谢流云的爽快、信任,让凤九歌动容。 两人看着对方,彼此会心一笑,此时无声胜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