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夫人夜夜狂欢》 第1章 我们离婚吧 薄易寒还是没有回消息。 苏真真已经给他发了四十条信息。 今天,是她跟薄易寒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昨晚八点起,她就给庄园内所有佣人放假两天。 从庄园缕空铁门大门到主楼客厅路径两侧,她用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紫色香槟玫瑰铺满,那是她记得的薄易寒最喜欢的花。 她想让薄易寒进门起就收到她的礼物。 但薄易寒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据知情人士透露,影后白绵绵生日会出现壮观的烟花秀,竟是薄氏集团总裁薄易寒手笔。】 苏真真凝视着电视上的花边新闻播报,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痛觉。 “这段婚姻的五周年的纪念日,原来比不过他情人的生日。”她喃喃道。 十一点五十八分。 苏真真打响了打火机。 十层蛋糕,每层味道都不同,但全都是薄易寒喜欢的口味。 她听着足有八百平米客厅内的古董钟,十二点钟声敲响时给自己许了一个愿。 随后,揭开了特意为今日做的大餐的锅盖。 其实,也不用盖,菜早就凉透了。 就跟她的婚姻一样——等一个不回信息的人,等不了,就不要等了。 凌晨三点。 一只大手解开了苏真真的睡衣。 苏真真向来浅眠,等她惊醒时意外发现,这只手格外熟悉。 薄易寒回来了。 一身的酒气。 不知道是不是在白绵绵那儿喝的。 他皮肤温度比往常高了点,苏真真像进入了一个火炉。 在她张口刚拒绝就被男人吻住,还未等她做好万全准备,他就这个姿势进来了。 他要的比平时还要急还要猛。 婚姻五年,苏真真一直都知道薄易寒在这方面需求特别大,而她以力所能及让他餍足,可今晚苏真真真的没兴致。 薄易寒也没有察觉,横冲直撞就跟野兽似的发泄完后倒头就睡。 苏真真气笑了。 是不是被爱的人永远都是有恃无恐。 第二天。 苏真真没向往常六点就起来给薄易寒做早餐。 她在收拾行李。 嫁给薄易寒五年,所有人都觉得是她苏真真被女神眷顾,但只有她知道,这五年她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薄易寒宿醉,睁眼时头剧疼,他习惯性向右侧的床头柜拿咖啡。 ——没拿到。 男人生得非常好看,即便没有西装革履或者有刚睁眼的惺忪,也都不影响他那让人一望令人惊艳十足的五官。他皱起眉头,起来靠在床头。 麦色肌肤,坚实胸膛,腹肌虽然被单薄的被子遮盖,但未被掩盖轮廓。 “苏真真,我的咖啡呢?” “——没有了。”预期中的总是像小鸟样的女声没传来,传来的声音清晰、冰冷,截然不同。 “那就去煮……” “以后也不会有了。” 啪。一双鲜红的高跟鞋踩在床前雪白的羊毛地毯上。 苏真真已经换掉了宽松的家居服。她穿着一身纯黑的香奈儿套装,露出修长的小腿,妆容精致,头发高高盘起。薄易寒几乎认不出她。 苏真真等这一刻似乎等了许久,她将一份离婚协议书递给他,“薄易寒,我们离婚吧。” 第2章 世界的第一投资手回归 薄易寒脑子顿时懵了,怀疑自己有点幻听。 “你说什么?” 他嗓音不禁的提高。 苏真真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还贴心递给他一只钢笔,镶钻的,是除去庄园布置外另外一份纪念日礼物。 “我说离婚,签字吧。” 薄易寒不耐烦的揉了下发胀的眉心,“又闹什么?” 他命令道,“去,先给我倒杯温水或者给我拿醒酒药。” 苏真真没动,站得直直的,“我没跟你开玩笑,字我已经签了。” 薄易寒恼了,“你这还不是闹?这都第几次了?” 苏真真气笑,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即便她都提离婚了,他顶多也就这句话。 从不问她,为什么提离婚。 他有哪儿做的不好。 这段婚姻在他眼里,大概就这么不堪吧。 “薄易寒,我问你,知道昨晚是什么日子么?” 薄易寒看她,“什么日子?”他心虚而不耐烦:“又是什么情人节,认识多少天的纪念日?无不无聊。” “没什么日子,你记住今天是我们离婚的日子就行了。” 语毕,苏真真转身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走了。 薄易寒怔在原地,“昨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等等,你说清楚!” 出了薄家庄园,天空竟下了场花瓣雨。 苏真真仰头望去,一架捆绑‘宝贝儿离婚快乐’花灯的直升机徘徊头顶,十辆全球限量版的豪车依次开来。 一位身着执事装面容严谨戴着手套的老管家首当其冲下车。 其次就是驾驶十辆全球限量版豪车的司机,他们在苏真真面前站成两排,像训练有素的士兵。 最后是位身着昂贵酒红色吊带长裙,用一千一百零一的钻石镶嵌领口的美娇娘。 她佩戴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在老管家绅士礼下下车,贵妇帽檐未遮挡的嫣红唇角微勾,接过身侧老管家递上来的一束红玫瑰花道,“宝贝儿,我来接你回家!” 朱珠,享誉全球第一投资手号称A神,苏真真的助理兼闺蜜。 “小姐,离婚快乐,欢迎回家。” 声势浩大,阅兵式的。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朱珠咋舌道,“知道你低调不想让人知道你真实身份,我也很低调,就只叫了老管家跟十个佣人而已。” 其实她想说的是,五年,终于来了这天,还不让她排场排场。 苏真真未怪她,行李箱递给身侧老管家道,“走吧。” 迈步上车,纤细的身影跟她吐出这两个字,铿锵有力,论薄易寒在是江城首富也不会知晓,与他同床共枕五年的苏真真,竟是重金难寻金口难开,世界真正第一投资手A神。 车子行驶到江城另一座比薄氏庄园更古朴更雄伟更气派的庄园——苏氏庄园。 佣人蹲下来给苏真真递上拖鞋,她却赤脚踩在昂贵的羊绒毯上,坐在像是靠在人体肤感的沙发上,支着头。 朱珠在她面前打开镶嵌大理石里超大尺寸液晶电视,一排一排少说也有一百零八位的来自世界各地的美男照片任她挑选。 苏真真又白了她一眼。 朱珠,“别这样啊,宝贝儿,常话说的好,要想忘记上一段恋情就得开始下一段恋情。” 苏真真起身上楼,昂贵柔软毛毯衬得她脚如玉般。 朱珠不放弃,“你说的,离婚后就得让我安排。” 这是她们的约定。 苏真真应了声,“好。” 随后,就听朱珠打电话,“喂,立即给我安排四位身材火辣不同类型的男人,今晚。” 第3章 她难道不是在十点前与我和好? 晚间八点。 夜色,全球仅一家年消费需要达到十亿,才能被应许办卡持卡进的店。 苏真真一身斜肩银色亮片,极其惹眼的出现在这儿。 这是她的店。 朱珠暂代她管理。 创业时代,她跟朱珠是江城酒巷子驰名的双色花,曾发誓如果有天变成有钱人,定要开一家效仿贵族的特色酒店,夜色就是。 见薄易寒后,苏真真收起所有爱好,五年来,别说酒会,哪怕薄氏集团年会、酒会,她都很少出席。 因为她想让薄易寒回到家,就能感到家里有她的温暖,所以这些年她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家里,另外还时时刻刻盯着手机,深怕晚一秒遗落薄易寒发给她今晚回家信息。 “男士们,女士们,我姐妹儿今天离婚,庆祝她恢复单身,在场所有酒水我包了。” 轰轰轰。 舞池中央,朱珠开着麦喊。 苏真真喝醉了,借着酒力在她起哄下,既然上台在舞池中央跳起了钢管舞。 她皮肤白,长得又娇,风情万种都在舞蹈上,在场任何男人都为之癫狂。 她很久未这般放松过了。 忽然不是很明白,过去的五年,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为了一个薄情男,竟虚度五年光阴,还活的没自我。 江城令人千金难寻的A神可不是这般的。 她本该天之骄女,却因为薄易寒不喜不温柔的女人装了五年,早忘记骨子里其实热爱奔放。 越想越觉得过去五年简直不值的苏真真更妖娆的扭动着舞姿。 “晴晴,你过来,舞台上那个舞娘我怎么看有点像你嫂嫂啊?” 薄易寒妹妹薄晴晴,偷拿薄易寒在这儿曾未用过的卡,带好友来玩耍,不料碰到了苏真真。 她端着香槟,顺着好友指着的方向望去,不太确信道,“不是,她就一个土妞,这可是有卡才能进的夜色,更别说这么高级的舞她怎么会跳?” 嘴巴上这么说着,薄晴晴却皱眉,存疑的拿出手机拍摄给薄易寒发去。 薄易寒正望着庄园内拉满五周年结婚快乐的横幅场景发呆。 他是被饿醒的。 醒来自然下楼找吃的,却发现向来整洁不会有一丝灰层的客厅,厨房一片狼藉,餐桌剩菜未收,苍蝇嗡嗡的响,活像个垃圾场。 他极其不悦,苏真真提着行李箱离家出走,他庄园的管家保姆呢? “少爷,太太给我们放假了,说是要自己布置庄园与您共度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太太未与您说么?”电话里,管家说。 薄易寒瞬间像被雷劈。 他想起苏真真为何提离婚,但他还是不悦,就为了这个跟他闹? 这些年,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叮! 手机收到封信息。 薄易寒扫了眼客厅古董钟,马上十点。“看吧,我就说她会回来的。”他很得意。结婚以来不论哪次他们闹不愉快,她都会在十点前与他和好。 薄易寒点开消息。 【哥,这是苏真真么?】紧接着,一条视频弹出来。 视频里,灯红酒绿的舞池中间,一位身材火辣,皮肤白的可以发亮的美娇娘,与四位应该是酒吧的男模,正大跳钢管舞。 她的动作,惹人遐想,血脉喷张,加之男模的配合,简直像一场限制级画面。 “Whatttttt?” 第4章 薄易寒这是要来捉奸啊 薄易寒差点摔了手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这不是他老婆,又是谁的老婆呢? 冷静下来,他迅速回复:【你认错人了。】 【哦,我也觉得不像。不过,哥,你跟苏真真什么时候离婚啊?你不是说你早就想离婚了吗。】 薄易寒没有回。 苏真真是奶奶给他介绍的。 薄易寒觉得她话不多,性子好,反正结婚也就那么回事,是个女的长得不差就行了。 事实证明,苏真真确实不错。 婚姻五年,没给他惹个事,也没让他操过心,做他的妻子非常合格,偶尔闹个脾气,他也是可以纵容的。但这次…… 薄易寒,再次打开妹妹发来的视频。 “这真的是苏真真?” 这时,薄易寒手机再次响了。 死党钟鸣发来的,跟薄晴晴发的一模一样视频。 【寒哥,这是您老婆吧?】 薄易寒:“……” 【我勒个去,我以为我老眼昏花了,定睛一看,还真是。寒哥,您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辣了?全场男士都在惊叫,您听到么?。忽然间总算明白这些年,为什么您不让她出席活动,这身材,这皮肤,原来是不想便宜兄弟们啊,寒哥,对不住了,兄弟我馋了。】 薄易寒:“……” 薄易寒再次息屏。 妹妹发来的视频他还可以糊弄一下,但钟鸣发来的,他没瞎,他看的很清楚,不是苏真真又是谁? 瞬间,他胸口像是火烧般难受。他终于按捺不住拨打了苏真真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跟男模打的火热手机还占线?薄易寒难以置信。 薄易寒打开了微信,找到了苏真真头像。 【在哪?】 即便内心有股莫名的火焰在烧,薄易寒发的信息仍没有温度。 他习惯了,这些年,他都是用工作口吻跟她发信息的。 消息发出,但屏幕却现一个红色惊叹号。 【对不起,您还不是苏真真好友,请您添加她为好友在发送信息】 薄易寒:“……” 空气安静了三秒,薄易寒腹部那股莫名地火烧旺起来了。 他再次拨打苏真真手机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 她把他拉黑了!! 薄易寒盛怒,打开钟鸣聊天页面。 钟鸣以为薄易寒不会回他,不料,薄易寒回他了。 两个字:【地址】 “哇,刺激。”钟鸣捧着手机,“薄易寒这是要来捉奸啊!” 第5章 我们需要谈谈 苏真真跳完一支钢管舞后,浑身都舒畅多了。加之酒精,她面颊绯红,又纯又欲,很多公子哥向前搭讪。 朱珠递给她一杯冰水。 “没有酒吗?” “离婚后,你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 这时钟鸣走了过来,“真真姐,真是你啊。” 苏真真未有一丝哑然,她跟薄易寒已经离婚了,之前什么深怕他的朋友发现她玩得很开,故意躲藏,全抛出脑后。 江城就那么大,今天遇不到,总有天会遇到。 “是,很意外?” “不,是惊喜。”钟鸣没说谎,双眸发亮,“寒哥知道么?” “我需要告诉他么?我们已经离婚了。” 轰! 钟鸣大脑像被重击了,“离了?” 苏真真知道就算她现在登微博把离婚证发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真的不要薄易寒了。 没关系,时间长了,他们自然而然就信了。 手机这时响了,苏真真看是奶奶打来的,立即对钟鸣还有朱珠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薄易寒她可以不在乎,但奶奶必须在乎。 还没出去,给钟鸣要了地址的薄易寒走了进来。 他似乎来得急了点,任何场合西装革履,发丝一丝不苟的他,未打领带,衬衣扣子还解开两颗,露出麦色肌肤以及被包裹的完美好身材。 苏真真怔了下。 薄易寒这狗男人,穿衣服帅,不穿衣服也帅,不好好穿衣服更帅。整个禁欲气息透着慵懒,灯红酒绿下更为吸引人。 他看到了苏真真,见她拿着手机朝他走来,一路踩油门的心情莫名好了。 看吧,她还是跟之前样,见到他就扑过来。 薄易寒还未冷脸道,“现在跟我回去,离婚我当不存在……”的确向他走来的苏真真,踩着高跟鞋与他擦身而过。 薄易寒瞪大了眼睛。这是……无视他到底!? 苏真真与奶奶通了一分钟的电话。 老人家想她了,忙着办离婚,今天还没给她打个任何一通电话。 通话结束,她转身进夜色,薄易寒跟个门神似的站在她身后。 讲真,苏真真吓了一跳,但她反应及时,勾唇道,“有事?” 这是薄易寒在她每次打电话或者去集团找他,他对她说的最多的话。 没有丝毫感情,跟对陌生人似的。 薄易寒没事,但见苏真真一身清凉,白的发光肌肤额外勾引眼球,直接将刚去车里拿的西装外套披她身上,道,“谈谈。” 两个字,似他为数不多的耐性。 苏真真不要他的西装外套,“谈什么?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不要这么做?前夫么?” ” 第6章 让他后悔 “苏真真,有必要离婚么?不就是个结婚纪念日么?哪年没陪你过?”薄易寒不是会哄人的,他喜欢就事论事。 在他眼里,他觉得苏真真这次提离婚小题大做。 “我还没签字,用不着这么伤大雅,酒吧里都是些什么男人,你不知道?我薄易寒没亏待过你,你完全用不着这么激进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只要你说声对不起,这次离婚我当不存在。” 苏真真气笑了,“薄总,前妻的事还是少插手吧。” 她啪嗒一声,打开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我苏真真即便找到下家立马结婚或者在酒吧跟看得对眼的人发生一夜情,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现在就只有一种关系,前妻与前夫。”薄易寒顿感胸腔有股想发出来又发不出来的怒气在。 “苏真真,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只要你现在转身过来,不用说对不起,跟我回去,这事我们就过去了。” 苏真真停下了脚步,见薄易寒眸中认真神色,失望地叹了口气。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提离婚。 “多谢薄总美意,我不需要,周一我们去趟注册处把离婚证办了。”语毕,苏真真未做任何停留,阔步进夜色。 薄易寒被雷劈怔在原地。 “周一?她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要离婚?” 晚上十一点。 一辆法拉利穿梭江城护城河大桥。 苏真真折回夜色,跟朱珠说了没兴致耍儿回庄园,朱珠边开车边发问,“薄易寒这条狗到底想干什么啊?该不会求复合吧?”说到这儿,朱珠晲了眼心情不佳的苏真真道,“宝贝儿,我可警告你,你可别答应他,让他后悔去。” 苏真真没说话,窗外霓虹灯火迷人,她按下车窗,手肘支着头望着景色。 朱珠放慢车速,迟疑了会儿道,“宝贝儿,你是不是想哭啊?” 苏真真瞪了她一眼,“我看起来像么?” 朱珠下意识点头,好在反应及时,“养了条狗也有感情,何况还是个人,我知道,你心里不开心。” 苏真真切了声,“安了,你心里所担心的都不会发生,我很好,我也不会回去。” 觉得苏真真在安慰自己的朱珠调侃她一句,“薄易寒跪下来求你,你也不回去?” 苏真真被逗笑了,“那你觉得他会跪下来求我么?” “好了。不提他,晦气,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她可是给她安排很多工作,她也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A神。 “这些年,江氏一直在请你出山,你看下他们的这个项目,利润非常丰厚,百分之三十佣金,听说薄易寒也在试图竞争。” 朱珠有个一直很想做的事——替苏真真教训薄易寒这条狗。 之前她怕苏真真伤心,现在婚都离了,女子报仇十年不晚,是该让薄易寒这狗见识下他老婆的本事。 朱珠现在只要一想到,薄易寒寻找A神或者重金酬的专利是自家前妻,她就爽。 第7章 现在太太不在,你委屈一下吧 “这些年,江氏一直在请你出山,你看下他们的这个项目,利润非常丰厚,百分之三十佣金,听说薄易寒也在试图竞争。” 朱珠有个一直很想做的事——替苏真真教训薄易寒这条狗。 之前她怕苏真真伤心,现在婚都离了,女子报仇十年不晚,是该让薄易寒这狗见识下他老婆的本事。 朱珠现在只要一想到,薄易寒寻找A神或者重金酬的专利是自家前妻,她就爽。 但苏真真却回了她一句,“没兴趣。” 朱珠差点踩煞车,非常不悦,“那什么你有兴趣,薄易寒吗?你不会还爱着他吧?” “没有。但我可能患上了离婚后抑郁症。”苏真真一本正经,“提不起精神,对任何事都缺乏兴趣……” “难道你嫌钱少?”朱珠又调侃她,“那薄易寒给你多少财产?如果超过这个项目的佣金,我就当我没说过。” 苏真真直言道,“我没拿他的钱。” 吱! 朱珠踩了刹车。 苏真真撞到了额头,“朱大丽,你谋杀啊。” 朱珠原名朱大丽,后被嘲笑后,改成朱珠。 “你才谋杀呢。”朱珠打了应急灯,“你怎么能一分不要啊?” 虽然她不缺钱,也比薄易寒还有钱,但是……谁会嫌钱多啊。 苏真真揉了揉被磕到的额头道,“我自己有钱。我当初和他结婚不是为了他的钱。” “你真蠢。” 朱珠想这么怼,但又没说,重新启动车子。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一句小说里话:当一个人真心灰意冷时,是什么都可以不要的,就像那句名言,真正想离开的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拿着一件风衣就出门,再也没回来过。 “真真……”朱珠安慰道,“不要就不要,你连薄易寒都不要了,还要他的钱干么?没事儿,咱们自己赚。” 薄易寒会后悔得跪着哀求真真的! 凌晨一点。 薄易寒驾着布加迪回到庄园。 张伯已在他下令取消休假后,把庄园清理了干净。见他黑着脸阔步进来,格外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您回来了。太太呢?” 薄易寒瞬间脸色发黑。 张伯后悔极了,正要道歉,却听薄易寒道,“爱回来不回来,谁惯着她。” 张伯不敢吭声。 “给我做点吃的。” 薄易寒帝王式坐在绿色真皮沙发上,大长腿矜贵又张扬的翘着。 张伯送上晚餐,薄易寒皱眉道,“我的龙虾龙虾粥呢?”他一天没吃东西,夜宵也是这个。 张伯为难道,“少爷,您要的龙虾粥,整个庄园就只有太太会做。现在太太不在,您委屈一下吧。” 薄易寒:“什么?” “那我的咖啡呢?” 张伯躬声道,“马上给您煮。” 薄易寒不耐烦地摆摆手,饿得不想说话。等张伯把咖啡端上来后,薄易寒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这什么啊?味道不对吧。” 苏真真给他的咖啡一直可是非常可口的,这怎么还有股难闻的味道。 张伯非常愧色,“抱歉啊少爷,太太每次给您的咖啡都是她花了很长时间亲自煮的,现在时间来不及,而且也不清楚太太具体是怎么做的。” 第8章 太太应该是把我们都拉入黑名单了 “那我的咖啡呢?” 张伯躬声道,“马上给您煮。” 薄易寒不耐烦地摆摆手,饿得不想说话。等张伯把咖啡端上来后,薄易寒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这什么啊?味道不对吧。” 苏真真给他的咖啡一直可是非常可口的,这怎么还有股难闻的味道。 张伯非常愧色,“抱歉啊少爷,太太每次给您的咖啡都是她花了很长时间亲自煮的,现在时间来不及,而且也不清楚太太具体是怎么做的。” 薄易寒难以置信:“你是说她不在我连咖啡都没得喝吗?” 张伯低头不语。 薄易寒烦躁,“不吃了,收起吧。” 他就不信,没苏真真他还不能活了。但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张伯,我的浴袍呢?” “您打开衣柜没看到在里面么?” 薄易寒:“……” “张伯,中央热水处理器坏了么?怎么都是冷水。” “没坏啊,抱歉少爷,您浴室里的热水太太说,家里用水会影响您淋浴,特单独装一个,您没找到开关么?” 薄易寒:“……” “张伯,浴室里没有吹风机么?” “回少爷,应该是有的吧,您在找找,您的私人物品都是太太收拾,张伯不太清楚。” 薄易寒:“……” “张伯……” 心累的张伯劝道:“少爷,别撑了,把太太赶紧哄回来吧。她很好哄的,没她,您真的不行。” 第二天。 薄氏集团。 薄易寒办公室。 “薄总,您要的海洋之星五件套已空运过来了,您请过目。” 凌晨四点,睡的正香的卢秘书接到薄易寒电话,让她立即到南美调薄氏下周即将上市,全球仅销售五套海洋之心五件套。即项链、耳花、手链、头冠,戒指。 售价五亿两千万,薄氏情人节主打款。 卢秘书虽然不是很清楚,薄总为什么让她把宝石调来,但也猜到定是送给苏真真的。 薄易寒节骨分明手指拿起海洋之心,宝石透亮,特别适合肤白貌美的人。 薄易寒想到苏真真昨晚跳钢管舞的身材与肤色,配上这五件套的宝石,应该气消了吧。 “卢秘书,太太等会送餐过来,你把这个交给她,说是五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要她不要太感动,她应得的。” 卢秘书微怔,镜片遮挡的眸藏着不屑,不过,她又敏锐,“薄总,太太今天会过来送餐么?都一点了,太太平常不都是十二点就送餐过来的么?” 薄易寒:“……” “需要我给太太打个电话么?”卢秘书总觉得哪儿不对。 薄易寒道,“不用,可能堵车,一会儿就来了。” 这一等薄易寒就等到了两点。 他肚子饿的咕咕叫,昨天到今天,一粒米未沾,不是咖啡垫了下胃,已经饿昏了,可也是因为咖啡垫胃,薄易寒现在感觉胃不舒服。 卢秘书走进来道,“薄总,抱歉,我看太太这时还未送餐过来,就给她打了电话询问情况,但太太的电话怎么打都不通,薄总,我想太太应该是把我们都拉入黑名单了。” 薄易寒:“……” 真是厉害。 连他身边的人都拉黑名单。 怎么,怕他通过他们打扰她? “不用管她,去餐厅订餐。” 他才不会打扰她! 他才没那么闲! 第9章 亲口对我说,您们离婚了 苏氏庄园。 苏真真以为今天她会睡到自然醒,结果骨子里还是贱,六点就醒了。 以前这个时候她已经在为薄易寒准备爱心早餐。 老管家见她醒来比他还早,恭敬道,“可是床褥不舒服?” 如果是,他立即让人换。 “不是,习惯了,不用紧张。” 这里虽然是她的家,但不常住,认床合理。 “好的,有任何不适请您务必告知我,小姐,早餐您想吃点什么?”老管家说了些她之前住这儿时最爱吃的,可苏真真却提不起食欲。 打开冰箱,食物都是新鲜的,但却没有一样是她特别想吃的。 “您不必费心,我会自己安排。” 她拿起车钥匙出了庄园。 朱珠醒来,就闻到一股色香味俱全的菜香。 脸也不洗的赤脚下楼,刚喊,“李伯今天做什么这么香,我肚子里的虫都勾出来了……”怔在原地。 是苏真真在厨房正做最后一道菜。 朱珠怀疑自己没睡醒,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宝贝儿,你干什么?”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下厨啊。” “我当然知道你下厨,我是问你,李伯在你干么自己下厨?” 她是不是不下厨浑身不舒服。 薄氏庄园那么多佣人,也自己下厨,回到自己家,也是,她发那么多薪水给他们,不是让他们什么都不做的。 苏真真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朱珠虽然不悦,可一桌的美食让她很快忘记,她向前伸手抓菜,苏真真打了她一筷子,嫌弃她道,“洗脸去。” 朱珠瞠目,溜的比兔子还快。 苏真真也不是特别想下厨,但想着这是离婚后第一餐,怎么也得有个仪式感,于是摸出手机拍了个照。 【离婚第二天,犒劳一下自己,目前单身,可追!】 顺便发了个朋友圈。 薄易寒正在享用让卢秘书从高级酒店打来的高级菜,叮的一声手机响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他现在看手机短信速度比之前快了2倍,但见不是苏真真发来的短信垮脸色也是2倍。 钟鸣:【寒哥,真真姐的朋友圈几个意思?】 薄易寒不明的回:【什么什么几个意思?】 钟鸣试探性的问:【离婚第二天。】 薄易寒:“??” 【寒哥,是真的么?】 在夜色,钟鸣就觉得不可能是真的,但隔了一天,苏真真竟在朋友圈宣布,这看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火速截图给薄易寒看。 苏真真:【离婚第二天,犒劳一下自己,目前单身,可追!】 薄易寒只差脑血栓没发作。 他先是扫了眼苏真真对着餐桌拍的满汉全席,全是他的最爱,后在看周围环境,发现她在的地方是家特别高级餐厅。 不回家给他做饭,跑去高级餐厅点吃的? 还显摆,还炫耀! 薄易寒:【她胡说的,别信,她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 她就是闹! 他才不会上她当! 她急了! 以为发朋友圈能威胁到他么? 呵! 他才不屑。 妄想他去接她。 钟鸣:【哦,是吗?可评论区不像那么回事儿啊。昨晚真真姐还亲口对我说,您们离婚了。寒哥,真离了?】 薄易寒气得攥紧了拳头。 第10章 快点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 这时,苏真真正品着美食。 五年婚姻,虽然她没让薄易寒爱上自己,但她让自己成为了位烹饪大师。 朱珠漱个口就下来,美食当前,谁洗脸啊。 开吃,手机却响了。 朱珠瞥了竟是薄易寒来电,还未在线口吐芬芳,就被苏真真挂掉。 朱珠:“……” 朱珠不明觉厉,但双眼发亮,朝苏真真竖起大拇指——对付薄易寒这狗,就得这样。 听到嘟声的薄易寒周身释放的寒气将周围冰冻了起来。 她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活腻了! “手机给我。” 他让卢秘书把她手机给他。 他就不信。 她谁的电话都不接。 事实证明,苏真真一个没接。 薄易寒震怒,险些摔手机,好在素养不应许,改为命令,“去,重新给我办个号。” 他看她要闹到什么时候。 卢秘书怔在原地,在见薄总看信息脸色变时,就登录公司聊八卦群,意想不到的收获——薄总跟苏真真离婚了! 就说每天跟狗皮膏药雷打不动粘着薄总的苏真真,今儿怎么没送午餐来,原来离婚了。 皆大欢喜,普天同庆。 “薄总,那海洋之星五件套呢?”卢秘书觉得有必要让薄总看清,苏真真不值得他用这么昂贵的礼。 薄易寒头痛剧烈,想吼一声,拿去销售,最后道,“放我办公室。” 他亲自给她。 越来越不听话。 非要他哄。 卢秘书:“……” 大餐完毕后,朱珠上楼敷面膜,苏真真则收拾厨房,有佣人帮忙,她也没怎么辛苦。 朱珠再次下楼发现她背着简易包,穿的也朴素的出门,立即喊道,“宝贝儿,你要去哪儿?” 苏真真道,“找工作,投简历。” 朱珠:“……” “你需要找工作?你钱多的可以买几个国家,找工作,逗我玩么?” 苏真真晃了下手中那份她给的江氏资料道,“不是你让我接的?我不去投简历,怎么赚钱?” “那我开车送你。”说着她上楼换衣服,苏真真道,“不用,你去还麻烦。” 朱珠:“……” 好吧。 她忘了。 江城现在大部分的人都以为她是A神。 她在,确实麻烦。 “那你记得早点回来,晚上有帅哥找你约会噢。” 下午五点。 苏真真从江氏集团出来,刚走出大门手机响了。 号码是陌生的,苏真真心想,这么快就叫她上班了? “喂,您好,苏真真,请问哪位?” “是我。你的社交网站什么意思?“离婚快乐”?还有,你快点把我的手机号放出黑名单!”薄易寒怒气冲冲道。 薄易寒居然换号给她打电话? 她再次看了眼号码,新办的,薄氏集团他贴身的那几位员工她都存了号码。 “什么什么意思?薄总很闲吗?管前妻跳钢管舞现在又管前妻发朋友圈?” 薄易寒挑眉,寒芒怒放,“是要整个江城都知道你在闹么?” 他当然管得着。 以前不波及声誉,随她闹,可现在她越来越没边界感了。整个家族知道就算了,现在还上了热搜。 他必须管,她适可而止吧。 第11章 她居然没花过他一分钱!? 薄易寒居然换号给她打电话? 她再次看了眼号码,新办的,薄氏集团他贴身的那几位员工她都存了号码。 “什么什么意思?薄总很闲吗?管前妻跳钢管舞现在又管前妻发朋友圈?” 薄易寒挑眉,寒芒怒放,“是要整个江城都知道你在闹么?” 他当然管得着。 以前不波及声誉,随她闹,可现在她越来越没边界感了。整个家族知道就算了,现在还上了热搜。 他必须管,她适可而止吧。 苏真真切了声,“薄总真是抬举我了,就发一个朋友圈我还上搜了?” “苏真真,我没时间陪你闹,要么你自己回来,要么我派司机送你回来。在闹下去,也该为自己脸面想想。”台阶他给她了,别不识好歹,也不怕又成为集团别人午后的笑话。 苏真真气笑,“薄易寒,你是怎么成为江城首富的?靠自大么?” 她气得把电话挂了,顺便又拉黑。 听着从不会挂他电话的苏真真,再次把他新办的号拉黑的薄易寒脸色更臭了。 这时,卢秘书敲响办公室的门。 “薄总,江氏集团小江总找您。” 满脸都是郁气的薄易寒盖了手机道,“接进来。” 他放下手机,抬手接了座机。 “喂,薄总,您好,我是江氏……” “说重点。” 小江总:“……” “其实也不是大事,但还是大事。就是江氏今天收到份简历,我发您邮箱看看。薄总,我并不是八卦,您跟薄太太如果真的离婚了,应该是给了赡养费的,可她居然来应聘我司底层销售。” 薄易寒:“……” 小江总也只是无意扫一眼,江城那么多同名同姓,可这位薄太太实在太有名,江城中层以上集团基本都背调过。 所以,小江总还是八卦了。 薄易寒打开邮箱,看着真是苏真真的个人简历,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 她居然去应聘!! 还是底层销售! 他是没钱养她么? 薄易寒气炸了,直言道,“她投错了,婉拒吧,谢谢。” 电话挂了。 小江总还怔在原地,其实苏真真就算投错了或者没任何经验,但能到哪家公司来那可就是跟薄易寒拉上线了。 但小江总也是人精,不给薄易寒打声招呼就这么招进来,别便宜没占到,就倒霉。 所以,薄易寒真——离婚了? “卢秘书,通知财务总监,让他立即给太太的银行账号打一亿。”胸口憋着无名怒火的薄易寒道,他就不信她收到钱,还不乖乖跟他认错、回家。 卢秘书却怔在原地,皱眉道,“薄总,不知道有句话我该不该说。” 薄易寒抬眸看她。 卢秘书站得笔直道,“太太没有账号,一直以来跟您都是联名账户。” 薄易寒惊了,“你确定?” 卢秘书早有准备把这些年,有关苏真真个人消费记录单递给薄易寒看,扫了眼的薄易寒黑眸眯的没有一丝光——她居然没花过他一分钱!? 那这些年,吃的、穿的、用的,她是从哪儿来的。 第12章 告诉她哥,苏真真出轨了 晚间七点。 回到苏氏庄园的苏真真就见一辆超级豪华马车停在庄园大门口。 朱珠已盛装打扮坐在上面。 见她回来,笑脸相迎,“宝贝儿,回来了。赶紧换衣服,要迟到了,快。” 朱珠给苏真真安排的相亲对象,据朱珠说是中欧石油老总的儿子,人称石油王子,从见苏真真起就一直爱慕至今,现在知道她离婚了,就主动联系朱珠,朱珠安排两人见面。 地点江城唯一一家七星级酒店,马车是对方安排的,别看奢侈,那都是人家的诚意。 苏真真以为朱珠替她付出五年不值顶多耍两天,不料她是真的越来越上瘾。 “真真,我真的没在做梦对吧?你终于肯给我机会跟我见面了。” 石油王子,威廉,三十出头,中等身材,面相虽然不差,但也没什么特点,唯一优点,见苏真真误终身。 他手里捧着一束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单膝着地在苏真真面前。 苏真真险些从马车上摔下来,朱珠把她扶正,瞧,人家多真诚。 苏真真狠狠地掐了朱珠大腿一把,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威廉王子,您言重了,我说过您是我的朋友,永远都是朋友。您快起来,这么热情到显得我不好意思了。” 苏真真提裙下马车,弯腰扶起威廉。威廉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于是按捺住想把苏真真拥入怀中冲动道,“是我的不是,真真,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他活像条小奶狗,眼睛水汪汪的。 苏真真嘴角狠狠地一抽,快速夺过他手里的花放在朱珠手上道,“没有,您千里迢迢过来看我,理当是我邀请您共度晚餐。威廉王子,我们先上去吧。”苏真真极其淑女,在待下去,她怕她头也不回走掉。 还未进酒店,就被人唤住。苏真真侧身,今天在这儿相亲的薄晴晴瞪大眼睛朝她吼来,“苏真真,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苏真真还未说话,威廉带来的保镖以为苏真真遇到危险,如雕像站在苏真真面前。 薄晴晴一看这架势,子瞳猛缩,“好你个苏真真,居然给我哥戴绿帽子。” 说着,扬手就给苏真真一巴掌。 啪嗒! 苏真真却比她快的先给她一巴掌。 薄晴晴懵了,“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威廉不知道眼前的泼妇是谁,但敢让他的女神真真不快乐,她就别想快乐,他用法语命令保镖,“把她扔出去,通知经理,没我的应许,不许她进来。” 薄晴晴还未搞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挡在苏真真面前的两名保镖拉出酒店大门。 她恼羞成怒的喊,“你们是谁,放开我,知道我是谁么?苏真真,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等着,我要告诉我哥,你等着。” 苏真真似未听到,在威廉王子绅士邀请下迈步进酒店。 朱珠剜了薄晴晴一眼道,“赶紧告诉你哥,他前妻在相亲。” 朱珠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束放马车上,随后扭着腰肢进酒店。 薄晴晴气的嗷嗷叫,她现在就给她哥打电话,她要告诉她哥——苏真真,出轨了。 第13章 在酒店跟石油王子相亲 晚间八点。 薄氏庄园。 薄易寒从卢秘书那儿得知,这些年苏真真未花过他一分钱后开车回来。他要张伯拿这些年家里开支给他看,顺便查阅下苏真真留下的离婚协议书。 独坐在沙发上的他收到的震惊比在办公室大。 张伯不知道少爷具体为什么闷,但他觉得作为佣人,主人家关系好了佣人才有好日子道,“少爷,太太是我职业生涯中见过最会持家的,她从未让您操心过一分,哪怕是每年按例与股东联系的酒会,老夫人寿礼等,从布置、名单、材料采购不仅亲力亲为,还亲自设计,简直是全能女王。” 张伯提到苏真真一脸骄傲,此生能伺候这样的太太是他的荣幸。 丝毫没察觉,薄易寒头顶上盘旋的乌云越来越黑,欲有打雷趋势。 苏真真的好,薄易寒不需要张伯告诉他,他没瞎看得出来。 她是真的很好! 可是这个好忽然间建立在未花他一分钱上,薄易寒顿升愧意,一直以来他以为苏真真其实跟那些,想当他太太的女人没区别,所以,对她也跟其他女人没区别。 五年,壹佰亿,庄园总支出,她一分未动外还给他存了起来。 薄易寒不明白,她哪儿来的钱,即便是奶奶给的,但也不会这么多,别提他母亲那儿,没让苏真真给钱就不错了。 薄易寒忽然发现,他一点也不了解苏真真。 这时,手机响了,薄易寒没什么心情接电话,但薄晴晴跟催命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薄易寒恼了,“你最好有事……” “哥,苏真真她打我……” 薄易寒:“……” 薄晴晴真的好气,今天本该是她好日子,可现在她连酒店都进不去,相亲对象听到她被拦在酒店外,以为她得罪大人物取消跟她的相亲。 更气人的是,苏真真出轨了还打她。 “怎么回事?” 薄易寒只觉得脑仁疼,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记忆中苏真真在闹脾气不是会动手的人。她真会动手,也不会等到现在,薄晴晴可是非常不喜她。 薄晴晴立即添油加醋的,将苏真真打她以及出轨,绘声绘色描述给薄易寒听,顺带提了下昨晚上在夜色看到的跳舞女郎,她无比坚定告诉薄易寒,那就是苏真真。 “哥,我脸现在好疼,也不知道变形了没有,哥……” “你说什么?”相比薄晴晴哭诉,薄易寒声音降到了零度。 薄晴晴莫名被怔了下,支吾道,“我说我的脸很疼,不知道……” “上一句!” 薄晴晴:“……” 终于想起是哪句的薄晴晴眼睛蓦然发亮,“我说苏真真出轨了,他给你戴绿帽子,正在酒店跟石油王子相亲。” 轰! 薄大总裁一直压抑的怒火终于爆了。 察觉氛围不对的张伯张嘴喊道,“少爷,您要去哪儿?少爷,您别吓着太太。” 薄易寒拿起车钥匙,鞋都不换,食指扣下领带,如暴戾的王开车去酒店。 她反了!! 昨晚去酒店大跳钢管舞,今儿就去相亲,那明天是不是登记结婚了! 当他是空气是吧。 跟他闹是吧。 好。 好的很啊。 看他不收拾她! 第14章 老婆,气该消了吧,回家吧 “真真,这么快就要分开了,舍不得,我们再去看场电影或者参加舞会吧。真真,威廉不想跟你分开。”威廉泪眼汪汪,含情脉脉看着苏真真。 苏真真忍着一地鸡皮疙瘩才算不失体面的跟威廉用完餐。 “威廉王子,今天太晚了,改日吧,我让朱珠安排,让她带您在江城四周逛逛。” 威廉立即抓起苏真真的手道,“真真……” 朱珠伸手挡住,“威廉王子,今天行程实在太匆促,您先休息几天,我这儿安排好后再与您联系。” 朱珠拍了拍威廉王子的手背,意思说,来日方长,不急,绅士点,加分。 威廉实在不喜,但又不能强留,对着身旁的保镖说了句法语,只见那保镖在苏真真面前打开了一个精致箱子。 箱子里镶嵌一枚五十克拉的宝石,霓虹灯火下闪闪发亮。 “真真,我知道无论我送什么你都不要,既然你说我们是朋友,朋友送礼是应该的吧,这枚钻石你收下吧,它代表着你我的情谊。” 苏真真嘴角狠狠一抽,这让她怎么拒绝。 黑色布加迪忽然停靠,因为来的匆忙又透着主人戾气,刹车声异常尖锐。 苏真真捂着耳朵抬眸看去,就见薄易寒推门下车。他迈着一米二大长腿,深色三西装包裹完美身材,夜风中点燃只香烟,霸道又禀凌地朝苏真真走来。 苏真真皱眉,余光瞥到藏在角落看好戏的薄晴晴,嘴角微勾,还真来了。 威廉见过薄易寒,当即就挡在苏真真面前,“薄易寒,你要干什么?” 带来的保镖迅速向前,薄易寒只是给他们一个冷冷的眼神,保镖就怂了。 “接老婆回家。” 他说的理直气壮,仔细听去咬牙切齿。 苏真真还未反驳,威廉就替她道,“真真已经不是你的老婆,你们已经离婚了。” “她告诉你的?”男人极其藐视。 威廉重重点头,薄易寒差点掐住他的脖子道,“我同意了么?威廉王子,你也是结过婚的人,夫妻吵架闹离婚你也当真?我们这里有句俗话,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她在等我哄她。”说到这儿,薄易寒是真的把面子都给出道,“老婆,气该消了吧,回家吧,别闹了。” 这下她该满意了吧。 亲自来接! 哪个男人能像他这样。 苏真真气笑,“薄总,可别乱称呼,我现在是只是你的前妻不是你的老婆。”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对着威廉道,“威廉王子,先回酒店吧,改日我们再约。” 薄易寒听到这话更恼,“不用约了,她没时间。” 薄易寒将苏真真拽到面前,铁臂扣着她的软腰,苏真真反抗的越厉害越疼。 气得她抬脚就给薄易寒脚尖踩去,薄易寒避开,顺势把她扛了起来,大手毫无留情面啪一声打在苏真真翘~臀上,“老实点,让威廉王子误会很好么?” 苏真真面颊顿时涨红,羞红的,“薄易寒,你混蛋,放我下来。” 薄易寒不仅不放,还当着威廉王子、朱珠的面扛着苏真真上车,走之前给威廉留了句话,“威廉王子,回家洗洗睡吧,她不可能接受你的。” 语毕,驾车离去。 威廉:“……” 朱珠:“……” 远在旁以为哥哥会给苏真真一个教训的薄晴晴:“……” 第15章 在闹我在这儿办了你 布加迪车上。 “薄易寒,你干什么,停车,你这是绑架,我报警了。”被薄易寒扔进后座位的苏真真拍打着车窗。 薄易寒不仅没听见还反威慑,“别闹,在闹我在这儿办了你!” 他非常霸道。 苏真真深呼吸,她知道,薄易寒说的出做得到。 见她老实,薄易寒俊美上的戾气收敛了起来,但他丝毫没有悔意,冷嗤一声,“非要动真格的你才会老实。苏真真,我说过了,我对你没多大要求,少惹事少添事,做好你薄太太该做的,我不会亏待你。” 苏真真气的胸口疼,忽然间不怪薄易寒了,一个压根没心的人,她怎么能企图变的有心呐。 “我没跟你闹,无论你让我说多少遍,离婚,我认真的。”她摸出手机给朱珠发信息,半个小时后,她还无法摆脱薄易寒,她就报警。 “没闹?没闹你一分钱不要?苏真真,要是不想离婚就别给我整这些,安分守己点,少给我找事。”他已经够忙了,还得抽时间照顾她情绪?又不是三岁孩子,需要大人哄。 他对她没有要求,每天准时给他送餐,给他备好上班衣服,家里打理井井有条就行。 “赶明不拿你的钱,你还不好意思是吧?”苏真真讥讽。 薄易寒皱眉,“也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我们跟之前一样,不好么?”他就不明白,之前好好的,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苏真真垂眸,喃喃着,“你觉得以前很好么?” 自我感动,自我付出,自我认为。 薄易寒透过后视镜晲了她一眼,“不好么?我觉得很好啊。” 他当然觉得好,有人不辞辛苦不让他操心,回家有饭吃上班有衣穿那方面又和谐,的确找不出哪儿不好。 “薄总,我觉得不好。” 薄易寒:“……” “哪儿不好?” “哪儿都不好!” “你是找茬的是吧。” 苏真真逼退眸眶中的泪水道,“就算是吧,我也要跟你离婚。” “苏真真!” “把我杀了也一样,这种日子,我过够了。薄易寒,但凡你对我还有点情分在的话,让我走吧。” 吱! 薄易寒将车停下,打了应急灯,侧身过来,车内光线暗淡,他没看到苏真真眸眶发红,只当她又跟他闹。 静了会儿,薄易寒推门下车,坐上了后座位,啪嗒,他开了车置灯,将一个精美盒子递给苏真真,“对不起,五周年那天我喝多了,打开看看,喜欢么?” 苏真真怔在原地。 他居然给她道歉?还补了礼物? 薄易寒其实不想这么生气的,但苏真真一点机会不留给他。他还没死,她就到处勾搭男人,是他喂不饱她么? 苏真真打开精美盒子,价值五亿两千万的海洋之星五件套,即便在只有车置灯照明下,也闪闪发亮。 这套珠宝可比威廉那个钻石强多了,本来送给她的,现在也不晚。 “真真,别跟我闹了,可以跟我回家了么?”薄易寒亲吻着她的面颊,左手摸着她白的发光手感细嫩的白腿,这两天她可知道他有多想她。 苏真真没有回答,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薄易寒第一次向她道歉啊,虽然他还是不太明白她为什么提离婚,但他能主动认错也是进了一步不是么。 但是…… “薄总,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虚荣的,只要你买点礼物说上几句好话,就当什么事没发生的原谅你。” 薄易寒:“……” 第16章 这是把他当鸭啊 “薄总,你要的这个不是妻子,而是情人儿。”苏真真把海洋之心五件套还给他。 她打开右边车门,下车道,“抱歉啊,薄总,我不当情人儿的。” 刚下车就被薄易寒拦腰抱上来。 薄易寒将苏真真按在后座位上,他双手钳制她的双手,腿也把她腿控制住,“苏真真,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吧?我真是给你脸了,让你一而再再而三来让我难堪。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 “薄易寒,你是要强么?”苏真真瞪着他,呼吸一下紧张了起来。 薄易寒拉下她昂贵礼裙侧面拉链,“强?薄太太言重了吧,我们这叫欢爱,我越用力你越爱。” 薄易寒跟苏真真也不是没吵过闹过,但之前每次吵架薄易寒都对她强,他知道她喜欢,这张嘴每次都会在他攻击下软下来。 真是的! 想要直接说。 “唔!” 苏真真反抗,双手推搡他,但薄易寒了解她的身体,压根不需太多动作,苏真真被他吻的软了下来,男人又在她耳边反复舔舐,嗓音低沉魅惑,“还闹不闹?要跟我回去不?” 他抓着她的柔软,或温柔或用力。 苏真真呜呜的哭着,即便说不回去,薄易寒也不让她说出来。他让苏真真非常舒服以至于无任何抵抗力。 唯一抵抗力也只是苏真真的手打在车玻璃上,看似借力支撑身体,实则跟着车子一起一伏。 一个小时后。 餍足的薄易寒按下车窗,车内暧昧气息,随着灌入新鲜的夜风逐渐散去。苏真真浑身湿透靠在他腿上,薄易寒骨节分明的食指把玩她的发丝。 不管跟苏真真做过多少回,他们身体契合度都是完美。 薄易寒永远也不会腻,他俯身低头亲吻苏真真额头,“老婆,舒服吧。” 舒服了,就别闹了,下次纪念日他一定记住,别生气了,他都那么给她面子了。 苏真真深呼吸一口气,舒服,确实舒服,五年婚姻,也就只有跟薄易寒在床上顺心过。 但是…… 苏真真寻回了体力,捡起车内衣服穿起。薄易寒贴心给她扣了内衣扣子,边给她扣边吸吮着她的耳垂。 “别穿了,累了就睡吧,我开车到家在抱你上楼。” 他们也是好几次有过这样的。但薄易寒太自信了,苏真真穿好之后,从手提包里掏出两百块钱,这还是她今天去江氏投简历特意取的现金。 她放在薄易寒的腿上,笑颜如花道,“薄总,今晚辛苦了,我非常满意你的服侍,晚安。”拍了拍他俊美的脸蛋。 苏真真笑得像个天使。 薄易寒:“……” 这是把他当鸭啊!!! 震怒的薄易寒想再次把苏真真给捞回来,这次苏真真拿走了他的内裤,他光着身子也不可能下车追。 “苏真真!!” 薄易寒只能把怒火发泄在嘶吼上。 叮。 中控位置处的手机忽然亮屏,一道信息熄灭了他的怒气。 【寒,我回国了,今晚十点的飞机,明天六点到。】 白绵绵。 薄易寒:“……” 第17章 你俩可以啊,离婚还上床 凌晨一点。 苏真真回到了苏氏庄园,确定她已平安的朱珠,见她回来就扑在她身上,哭喊着,“宝贝儿,你总算回来了,再晚一分钟,我带着保镖找薄易寒要人了。” 她上下左右打量苏真真。 还好,除了发丝有点乱,脖子有红痕,没缺斤少两,但朱珠也不高兴,“你俩可以啊,离婚了还上床。” 苏真真:“……” 朱珠极其嫌弃。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我给了他两百块,不算上床,算叫鸭吧。” 朱珠噗嗤一声笑了,下一秒却泛起了愁,“他现在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好,是好事,但不知道他的白月光回国后,还会不会缠着你。” 苏真真换拖鞋的动作顿了下。 随后像无所谓的道,“白眠眠回国了?” “是呀,我们这位国际影后可真是影后,五年进修,一回国就大开演技。”朱珠递给她一份邀请函。 苏真真接过,趿着镶钻拖鞋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管家给她递了杯温牛奶。 朱珠姿态诱人斜靠沙发上,双眸不放过苏真真面上微表情,“宝贝儿,去么?” 邀请函是给朱珠的,但朱珠可以带嘉宾。五年前,觉得自己事业还能更上一层楼的白绵绵,果断扔下筹备婚礼的薄易寒。 苏真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嫁给薄易寒的。 五年,影后学业归来,在江城白宫宴请江城名流,朱珠不知道白绵绵有没有邀请苏真真,但肯定邀请薄易寒,至于薄易寒会不会带苏真真去,不得而知。且白宫还是薄易寒早些年为讨白绵绵欢心,重金修建江城唯一一座宫殿。 “去啊,干什么不去?难得一睹国际影后风采,当然要去。”苏真真把邀请函递还给朱珠,笑的不怀好意,“把威廉也叫上。” 仿佛看到一场大戏的朱珠,立即嗷乎的叫了好几声,“宝贝儿,你真给力,明晚我不无聊了。” 苏真真笑了笑,起身上楼洗澡,那么公开离婚的大好机会,她怎么会错过呐。 薄氏庄园。 “少爷,您回来了,太太呢?”张伯可能上了年纪,晚上视力不太好,没看到薄易寒裹挟着寒霜回来。 “你很想她回来么?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问她。” 张伯:“……” “少爷,张伯打过了,但打不通。”他也很无奈啊。 薄易寒的脸更黑了,“她也把你拉黑了。” 张伯:“……” 呵。 厉害啊,他倒是小瞧她了。集团人就算了,连张伯也拉黑。 “张伯想大概吧,不过,少爷,白小姐明天回国,在白宫宴请江城名流,太太不出席么?” 薄易寒:“……” “还有就是,张伯该准备什么样的礼物,送到白宫给白小姐。” 薄易寒:“……这几年她把你闲废了是吧,连送什么礼物都不知道?” 张伯从裤兜里掏出帕子擦汗道,“少爷,别怪张伯话多,送礼一事可是有讲究的,像您跟白小姐从小一起长大又受遗托的关系,送太重您已婚,送太轻显得不重视,处理不好,可得上热搜。” 薄易寒:“……” “那就别送,我人去就行了。” 张伯:“这怎么能行了?” “怎么不行了?” “您代表可不是一个人,是薄氏,跟白小姐关系在好,也不能不送礼。”说到这儿张伯眉心都皱成了川字,“太太要是在就好了。” 他就不那么苦恼了。 薄易寒:“……” 第18章 今天必须艳压白绵绵 第二天。 苏真真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她张开惺忪的眸,没去看来电显示,直接接听,就听一个晚上没睡的薄易寒问她,“绵绵回国了,你要跟我一起去么?” 苏真真:“……” 薄易寒又办了新号。 苏真真头痛欲裂,“薄总,你青梅竹马回国关我这个前妻什么事?怎么,薄总,害怕你青梅竹马知道你离婚了?” 薄易寒皱眉,“我没时间跟你贫,下午七点你直接去白宫,张伯会把邀请函给你。对了,记得带礼物。” 嘟! 电话挂了。 苏真真瞪大了眸子,薄易寒这狗还以为他们没离婚啊,像往常一样给她分配工作。 苏真真气的再把电话拉黑,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特殊事情陌生人无法来电,她想设置拒绝所有陌生来电。 这时,她看到邮箱有份邮件,点击进去一看,苏真真把薄易寒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薄太太,不好意思啊,江氏庙小,不敢供您,但非常高兴您给江氏投简历。】 屮! 薄易寒这混蛋,居然挡她赚钱! 给你白月光买礼物是吧?苏真真猛然起身,开始同城购物,可当下单时,她又把手机扔一旁,气糊涂了,他让送就送么?成什么人了。她偏不送,白月光受伤不好么? 想明白的苏真真倒下再睡,不过没睡两分钟,朱珠上楼敲门,“宝贝儿,快起来,该打扮了,今天必须艳压白绵绵。”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有必要么?” “怎么没必要?”朱珠提了两套高定裙子在她面前晃,“红色的还是会黑色的。” 真觉得没必要苏真真:“……白色的吧。” “别闹,我认真的,你就不想打白绵绵的脸么?据可靠消息,白绵绵今晚的着装,可是她拿奥斯卡影后穿的礼服,她穿的那可不是礼服,而是荣誉战袍,代表着她在国际上的地位。前薄太太你在不好好打扮自己,会被她笑的。” 苏真真切了声,她用得着浓妆艳抹么?不过,既然要登场,自然得打扮。 她爬了起来,任由朱珠倒饬。 下午五点。 各大媒体自收到影后白绵绵回国消息,昨晚儿起从机场蹲到白宫,就为拿第一消息。 说起这位国际影后白绵绵,可那真是非常引以为傲。六岁成为了孤儿但并没有对她创成什么创伤,在薄家尤其薄易寒继承家业照顾下,十二岁出道,十六岁就拿了诸多国际大奖,二十岁被封为视后,就当所有人都觉得她会隐退做起首富太太,结果她出国了,一走就是五年,据知情人士透露,影后这次回国带回了她自创剧本,说好听点沉浸下来专研打磨作品,说难听点回国找投资。 今晚白宫宴会,就是她找投资第一步。 薄易寒到白宫时,没看到苏真真,倒是见到了张伯。张伯见到他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少爷,您不是说太太七点到么?宴会马上开了,张伯也没看到太太啊。” 张伯觉得少爷会不会在骗他吧。 薄易寒皱眉,随即拨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又把他拉黑了! 不过,薄易寒这次精明,他办了二十个号,这个号打不通,换下一个,就当薄易寒换号拨打苏真真号码,一辆豪华马车比现场任何名流开的豪车,特极其抢眼的过来。 薄易寒顺眼看去,俊美无涛的脸黑到打雷。 第19章 她挽着别的男人胳膊进场了 苏真真今晚非常的美。 美到每个部分都像是画上去的。 她皮肤白,身段娇小,无论多昂贵或者多么局限的礼服,穿在她身上都不会显得拘谨,反而更衬她的气质。 薄易寒比谁都清楚,苏真真脱掉简朴家居服,拥有着怎样的魔鬼身材,但他未料她大跳钢管舞那晚,他以为是她最大胆的着装,今天更为大胆。 后背全露,胸前敞开,发丝盘起,配到威廉赠送的五十克拉大钻石,别说整个人美得让人睁不开眼,就说无法呼吸吧。 她撑着把蕾丝太阳伞,即便这时没有太阳只有晚霞,挽着威廉胳臂坐在马车上来的她,简直就是女王驾到。 现场媒体谁都没想到,嫁给薄总五年很少出席宴会的薄太太苏真真,竟比国际影后更加夺目。 这绝对是今晚比影后回国更重磅的消息。 薄易寒肺都气炸了,碍于公共场合,他又不能发作,瞪大着黑如寒潭的眸,看着苏真真还真是一点不在意现场媒体的拍摄,在威廉绅士礼下走下马车。 威廉今天特别幸福,从遇到苏真真起,他就想有这么一天,哪怕苏真真还未答应他的追求,可这一路乘坐马车过来,让他立即去死也无憾了。 “薄太太,请问下,您怎么乘坐威廉王子的马车来白宫?您不该跟薄总一起么?” 媒体都是敏锐的,昨天热搜虽然有传,但未得当事人证明,大家当午后茶点,可今天不同,薄总一人前来,苏真真却挽着威廉手臂坐马车来。 八卦的味道,铁定离婚了。 苏真真还未回答就听薄易寒道,“是我让她代替我去接威廉王子来白宫参加宴会的。”他说的甚有其事,“各位也清楚,威廉王子来这儿度假,恰好我太太有时间,替我招待威廉王子。” 说到这儿,薄易寒的脸非常臭,“老婆,辛苦了。” 他伸手搂苏真真腰肢。 苏真真当即避开,薄易寒额头青筋顿时冒了出来,适可而止,你想让媒体乱写么。 威廉王子道,“薄总,不好意思,真真并非代替你招待我,而是我千里迢迢来追真真。”话到这儿,昨晚觉得自己输了一场的威廉王子道,“今天受邀到白宫也不是托薄总的福,而是真真闺蜜,朱珠小姐的福。” 朱珠没坐马车,让管家开车送她来。见氛围差不多了,她扭着腰肢在管家搀扶下上台阶道,“薄总,好久不见。我这个你的前妻闺蜜受邀参加宴会,带你前妻一起,薄总不会不高兴吧。” 薄易寒:“……” 朱珠前妻两个字一出,媒体们就跟闻到肉香的狗疯狂挖掘。 “朱珠小姐,请您再重说一遍,薄总跟薄太太真的离婚了?” 朱珠莞尔一笑,还未说,是啊,他们离婚了,就被薄易寒慑人的气息冻在原地。 “朱珠小姐,请注意你的用词,这里可是白宫。”他是有权请她离开的。 朱珠切了声,媒体又不放过,朱珠只能道,“哎哟,你们好讨厌啊,爆人家私生活,今天影后回国,请把焦点转到影后。”语毕,朱珠朝身侧负责安检的保镖递上邀请函,“宝贝儿,威廉王子,我们进去吧。” 苏真真昂头挺胸,当薄易寒为空气的挽着威廉胳膊进场了。 薄易寒:“……” 第20章 薄易寒,别乱来,大家都看着呐 白宫。 “那是苏真真么?” “我去,判若两人啊。” “她怎么会来?薄总不是不喜她参加任何宴会么?” “不对,她挽的是威廉王子的胳膊。我天,离婚是真的。” “不会吧。” 白宫非常华丽,虽然苏真真是第一次来,但早些年就有媒体报道,薄易寒重金给白绵绵打造白宫,不仅保留贵族风格,还融入了许多白绵绵的爱好。 比如西边一个角落,种满紫色香槟玫瑰,苏真真记得这是薄易寒最爱的花,但也知道其实是白绵绵的最爱。还有院中一株紫藤花树下,纯铜打造的秋千,也是薄易寒精挑细选从南非那儿空运过来的,其他更别说了,无论是花儿,草儿,家具,所有一切都是薄易寒亲自设计亲自挑选。 薄易寒也并非没有心,只是他的心从未给过她。 “你,跟我过来。” 愣神之际,手腕就被薄易寒铁臂锢住。威廉还未喊让他放手,就被薄易寒眸中冷意怔在原地,“威廉王子今晚如果就想被遣送回国的话,大可以阻拦。” 威廉王子:“……” 朱珠瞪大了眸子,“薄易寒,你别乱来,大家都看着呐。” “你也知道大家都看着?朱珠,我不管你是重金难寻还是金口难开的A神,在我薄易寒面前你什么都不是。别惹我,后果你应该很清楚。”他看向苏真真,“走还是不走?”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薄总,这么急躁,不怕砸了你青梅竹马的场子?” 薄易寒皱眉,“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苏真真:“……” “昨晚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今天又来。苏真真,你不闹浑身不舒服是吧?”昨晚他那般哄她,她居然把他当鸭。 岂有此理。 今晚必须好好教训她。 “薄易寒,到底是谁在闹啊,你不要身份我还要身份。放开,在不放开我喊了。” 薄易寒恼了,刚张口,就听一道娇俏的嗓音,如她出场方式给人惊艳的传来。 “各位江城的朋友们,你们好吗?好久没见,绵绵回来了。”白绵绵一袭坎肩束腰白裙,从二楼楼梯上搭在管家手背走下来。 她风情万种,仪态诱人,精致面容,昂贵珠宝,像从画中抠出来的。但气息温婉又干练,就像妖精与天使间,无论男女都为之倾倒。 “绵绵,你终于回来了,五年不出现公共场合,可把我们想死了。” “是呀,是呀,绵绵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国内我已为你铺好了一切,就等你重返荧幕。” 白绵绵虽然邀请都是江城名流,但江城名流大部分都是她的死忠粉。 每个名流都想在她面前留下好印象,有人亲吻她的手背,有人贴了她的面颊,总之当她女神的膜拜着。 苏真真瞥了眼薄易寒,发现他眼里的光跟这些人没区别,但更柔和,像一滩江水。苏真真熟悉这种眼神,她就是这样看薄易寒的,不管他眼里有没有她或者识不识的她,有他在的地方,空气都是甜美的。 苏真真顿感心猛地一抽,疼痛让她面色苍白。 朱珠皱眉,刚提醒她,就见白绵绵提裙朝这儿走来。她眼里释放迷人光彩,又对其他男人不同的娇羞看着薄易寒。 “寒,我回来了,五年不见,过得好么?” 第21章 给我待在我身边,那儿都别想去 虚伪! 也不知道前天媒体大肆报道的烟花秀谁的手笔。 苏真真在心道。 即便如此,薄易寒也未揭穿,顺着白绵绵的话道,“嗯,挺好的,你呢?”两人像真的是不知道媒体都知道了的给她演。 苏真真忍着胃部的翻涌,听白绵绵道,“我啊,也挺好的。”这时,她才注意到苏真真,影后脸上的笑别具诱惑,“真真,好久不见,今晚你好漂亮。”漂亮得都要盖过她的风头了。 苏真真笑的非常假的道,“哦,是吗?谢谢绵绵姐的夸赞。”她伸手挽着威廉的胳膊。 白绵绵吃惊,红唇微张,“真真,这位是……” 苏真真还未开口,挽着威廉胳膊的手,又被薄易寒拿下来。苏真真没与他较真,笑道,“威廉王子,我的朋友。” 威廉王子取下头上帽子,绅士礼对白绵绵道,“你好,白女士,准确说来是真真的爱慕者,追求者。” 薄易寒的脸瞬间寒冷袭来,白绵绵一副不太明白心里又无比窃喜地讶然道,“哦,是吗?不过,威廉王子,你恐怕得浪费精力了。真真是寒的妻子,我国可不许的。” “白女士刚回国不太清楚,真真跟薄总已经离婚了,我有权追求她,即便她没有离婚,我也有权追求。”威廉王子无比郑重的道。 白绵绵又惊讶,“寒,威廉王子说的是真的吗?” 薄易寒还未说假的,苏真真道,“是真的,离婚协议我们都签了。” 薄易寒瞪她,“我还没签!” “有区别么?”苏真真反问。 薄易寒当即就恼,奈何周边全是媒体,他狠狠瞪了苏真真一眼,公共场合给他留点面子,非要闹的话,难堪的人只会是她。 苏真真毫不在意,“绵绵姐,你们慢慢聊,威廉王子我们去那边拿点吃点吧。”语毕,挽着威廉胳膊走。 薄易寒又将她拉回来,“给我待在我身边,那儿都别想去。” 苏真真瞪他,“薄总,我是你养的狗么?让我干么我就干么?”她直接打开薄易寒的手,踩着高跟鞋再次挽着威廉胳膊走了。 薄易寒怒火当即释放,白绵绵叫住他,“寒,别失了身份,让她去吧,在这里你还怕她丢了不成?” 白绵绵侧身过来,虽然挡不住薄易寒看苏真真的视线,但从苏真真那边看来,就是两人交谈甚欢,尤其白绵绵还伸手抓薄易寒袖扣。 朱珠直接爆粗,“狗男女,轮到自己又不怕媒体乱写了。” 苏真真递给她一块小蛋糕,“有那个心情不如多吃点美食。” 朱珠瞪了她一眼,威廉王子给她拿糕点去了。白绵绵不知道跟薄易寒说些什么,两人避开众人视线上楼了。 朱珠拿手肘拐了下苏真真,“薄易寒,这混蛋,还真是给你面子。” 苏真真当没看到,在薄易寒跟白绵绵上楼,站在二楼露台处谈事,苏真真淑女式对着给她拿蛋糕的威廉道,“威廉王子,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你跳支舞?” 威廉很是迷人的圆眼顿时冒出了桃心,但他不急躁依旧绅士回礼,“应该是我的荣幸。”他弯腰伸出手来,苏真真就把手递给他。 第22章 真真已经跟你离婚了,请你自重 二楼露台。 “寒,可有帮我询问到,我新剧朱珠小姐有没有兴趣投资?”白绵绵回国,是为新剧投资。薄易寒自然竭尽全力帮助,但白绵绵要的是一鸣惊人,而这个一鸣惊人就是重金难寻金口难开的世界第一投资手A神。 商界对她的流传,不仅稳赚不亏,还一赚就几辈子花不完,白绵绵进修五年回国,需要特大动静重登她的高峰,A神投资比薄易寒还有她自己强数十倍。 薄易寒皱眉,其实他是记得跟朱珠说这事,但苏真真闹离婚,他就忘记了,白绵绵自己不说,压根想不起来。 白绵绵以为他为难,刚张口楼下就传来一阵喧哗声。抬眸望去,呼吸差点没被夺——苏真真居然与威廉王子斗舞!? 朱珠知道姐妹儿要做什么,早一步到负责宴会音乐那儿说了句,给她奏西班牙斗舞曲,她姐妹儿跟朋友跳舞烘托下气氛。 负责音乐的乐团自然不会多问,在朱珠拜托下,战歌响起,白绵绵与薄易寒就瞪大了眸子,看着嘴里叼着一朵玫瑰花的苏真真,比跳钢管舞那天晚上还要惹火与威廉斗舞。 两人相貌都俱佳,身段与气质也俱佳,音乐一响,所有人的焦点都在两人身上。 西班牙斗舞热情又奔放,苏真真跳的极其性感又野性,威廉舞姿虽然没她火辣但眸里释放的柔情以及将她放在手心第一位的爱意,就像一场爱的话剧。 这不是一场斗舞,而是一对情侣在用他们的方式表达彼此的喜悦。 咔嚓! 薄易寒手里端着的香槟杯碎了。 白绵绵震惊,男人骨节分明手指上沾染液体,不知是手指出的血还是香槟,在白绵绵还未询问有没有伤到,阔步下楼。 与威廉斗舞的苏真真完全没察觉薄易寒裹挟寒霜下来,眼看两人斗舞合舞时,薄易寒一脚把威廉王子给踢开。 他搂着苏真真的腰肢,迫使她跟他跳舞,哪怕苏真真往一旁跑,他也加入探戈舞步将她拉回来。 奏乐的乐团看西班牙斗舞变成了探戈,立即无缝连接的换调,弄的苏真真步伐不得不以探戈为主。 薄易寒握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腰,怒问,“嫌闹的不够大是吧?” 苏真真白了他一眼,目光随即看向了朱珠。朱珠立即把被薄易寒踢倒在地的威廉王子扶起来,两人极其默契,加入阵营,其他宾客虽然云里雾里,但换了探戈也被苏真真、威廉王子的斗舞起了舞瘾,随即找好各自的伴也跳起了舞。 朱珠跟威廉直奔苏真真、薄易寒而来,在旋律旋转时,朱珠给威廉一个眼神,威廉直接成了薄易寒的舞伴。 他脸黑的可以打雷。 威廉不畏惧他,“薄总,你们这儿有句好聚好散的俗语,真真已经跟你离婚了,请你自重。” 薄易寒又把他转回朱珠那儿,扶着苏真真的手转圈圈,“威廉王子懂的俗语可真多,肯定听过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我跟她的事轮不到威廉王子管。” 威廉瞠目,白绵绵见战火愈演愈烈,不知怎么想的,未找舞伴,卡着乐点,在薄易寒、苏真真、朱珠以及威廉都不想对方得逞下,竟成了薄易寒的舞伴。 而跟朱珠成为舞伴的苏真真顿时一怔,威廉又被……转出局了。 威廉:“……” 第23章 麻烦姐姐让薄总别再纠缠我 同未想到是这一幕的薄易寒剑眉微挑,横眉怒对被转出局的威廉。 白绵绵知道他不悦,其实她心里蛮快乐,尤其见苏真真见她成了薄易寒的舞伴,笑的愈发迷人,但她又不想薄易寒多心,在换舞姿时贴在薄易寒耳边道,“寒,帮我,让我跟朱珠谈。” 薄易寒自然是高兴的,朱珠看了苏真真一眼,“宝贝儿,换么?” 苏真真翻了一个白眼,“不换。”她才不要跟薄易寒跳。可薄易寒却不这么想,卡点上,薄易寒把白绵绵送到朱珠那儿,不料替换是朱珠。 朱珠当即就想给薄易寒一巴掌,但又换不了,见苏真真与白绵绵斗起舞来,委屈下自己暂时与狗跳一下。 薄易寒比她更不悦,完全没肢体碰触道,“朱珠,开个价,你要多少才肯投资绵绵新剧。” 朱珠真的想打狗,替换舞伴居然是给白绵绵找投资。 “薄总开多少啊?”朱珠问,精致面容藏着把刀。 听到两人谈话的白绵绵更妖娆展露舞姿,边艳压苏真真边婊道,“真真,又对寒闹脾气了。看姐姐面子,别跟他赌气。心里有什么不满跟姐姐说,姐姐帮你说他。” 苏真真差点吐了。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果然啊。她什么都未说,白月光就想替她出头了。 “闹?绵绵姐跟薄总不愧是一块长大的,都把离婚说成了闹?按绵绵姐意思,薄总重金不惜让我姐妹投资你的剧,成什么了?” 白绵绵面色当即一变。 “真真,是不是误会了我跟寒的关系啊。”说到这儿,白绵绵心里开心嘴上委屈道,“真真,姐姐给你说……” “我跟薄总已经没关系了,绵绵姐用不着解释,且你俩就算有关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绵绵姐真想帮我,麻烦绵绵姐让薄总别在纠缠我。” 舞伴替换。 朱珠跟薄易寒差点吵起来,回来后的朱珠恶狠狠瞪向了薄易寒,“薄总,开多少钱我也不会投资,就算能赚,A神不差这个项目。” 她替苏真真扳回一局。 苏真真与朱珠快乐玩耍。 薄易寒气的脸色都青了。 白绵绵急了,“朱珠小姐,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谈的。” 朱珠回了她一句,“没什么可谈的,纯属不喜欢你这个人连同你的项目。” 朱珠带着苏真真转圈圈,她才不会让白月光好过。 白绵绵没想到朱珠居然这么难搞,双眸噙着泪花看向了薄易寒,“寒……” 薄易寒立即道,“苏真真,劝劝你姐妹儿,条件随便你们开。” 苏真真切了声,弯腰看薄易寒,“钱在我姐妹儿手里,她想投就投,不想投,薄总还能打人么?” “你……” 舞步替换。 苏真真回到薄易寒这边,白绵绵急切看着朱珠,“朱珠小姐不喜欢我,我可以接受,但我的剧本你都未看过,就说不投可不是A神所为,且一部剧不是我一个人功劳,它是大家的。” 朱珠呵呵哒,“白影后这是在威胁我吗?” 白绵绵咬牙,“没有,只是有点怀疑传闻中的A神,不如传闻那般颇具慧眼。” 朱珠完全不恼,“白影后这么自信,那就去寻找真正的A神,看下她跟我是不是不一样。” 白绵绵子瞳猛缩,“朱珠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第24章 别喊她,让她走,她以为他会挽留 朱珠道,“字面意思!我替A神拒绝你。” 白绵绵傻了。 一曲终了,苏真真跟朱珠还未互相谢礼就被薄易寒抓住了胳臂。 终于可以挤进来的威廉眼看挤进来,不料又被薄易寒推到一旁去。 苏真真恼了,“薄易寒,干什么,放开我。” “朱珠的话什么意思?她不是A神?”薄易寒难以置信。 苏真真被逗笑了,“薄总,请问你是从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我该知道啊?这些年,我的世界不是只有你么?” 薄易寒蹙眉。 苏真真确实没说谎,而有关A神传闻,商界只描述是朱珠,所以大家一同认为朱珠就是A神,未与朱珠交谈之前,薄易寒也是这么认为,但与朱珠熟之后,薄易寒很清晰知道——朱珠不是A神。 她这样都能当A神,那商界就没神了。 “那你知道谁是?”她们是闺蜜,苏真真应该知道。 苏真真气笑,“薄总,我知道你能怎样?为你的绵绵砸钱么?如果A神让你去死,你会为她死么?” 薄易寒,“……越来越离谱,她是这么无聊的人吗?” 苏真真笑,“打个比方,朱珠不是说了么,她替A神拒绝你,薄总硬要攻破,保不准让你去死了?” 薄易寒未语,苏真真见他沉默立即明白,如果白绵绵定要拿到A神投资才罢休,薄易寒肯定倾囊相授,包括生命。 他就这么喜欢白绵绵?非要A神投资。 “你知道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先得让我联系到她。”大家都是商人,商人图利,薄易寒有自信说服A神。 苏真真忍着心脏被抽的痛感道,“薄总,想要A神相关信息去找朱珠,我不是朱珠,我们关系在好,有些东西不能越界,不是人人都像薄总,为青梅竹马置妻子不顾。” 薄易寒:这话怎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真真……”薄易寒还未反驳,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威廉拿出了他王子气魄来,“薄易寒,适可而止吧,就算今晚我会被遣送回国,但在遣送之前我决不许你在靠近真真。” 薄易寒怒火更甚,白绵绵插话,“威廉王子,请勿动怒,寒跟真真是夫妻,他们之间有误会,需要交谈化解。您请跟我到那边去,让他们夫妻俩……” “我跟薄总没有任何误会,硬要谈的话那就是周一,薄总,你定几点到公证处办理离婚。”说到这儿,苏真真意有所指看向白绵绵,“婚姻是要忠诚的,第一段失败了,第二段可别又失败,多婚头衔听起来也不好听,不知道还以为薄总不行。” 薄易寒瞪她,“我行不行,你会不知道?”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薄易寒不想公共场合让人看热闹,抓起苏真真的手道,“走,回家。” 苏真真却打开他的手,薄易寒黑眸迸射危险气息,“又闹了是吧?”他可告诉她,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他不会再惯着她。 苏真真直言道,“薄易寒,周一,十点,公证处见。” “你说什么?”薄易寒瞪大了眸子。苏真真重复了一遍,语毕,挽着威廉的胳膊道,“威廉王子,我们走吧。绵绵姐,今晚多谢款待。” “真真……”白绵绵比薄易寒还紧张,话刚到这儿就听薄易寒道,“别喊她,让她走!” 她以为他还会挽留她么? “寒……”白绵绵内心不知有多高兴,回国寻投资是第一件事,第二件——拿回本属于她的男人。 她要嫁给薄易寒,踢走苏真真。 第25章 少爷,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晚间十一点。 苏真真跟朱珠回到了苏氏庄园。 管家已为俩人泡澡备了玫瑰、香槟、糕点。 苏氏庄园有个露天温泉,深秋参加完晚会泡一泡别具惬意。 苏真真仰头喝了一口红酒,氤氲气雾熏的她白嫩的肌肤透红,对面如果是个懂情趣的男人,她这副姿态极其勾人。 朱珠看的两眼发愣,虽然她自身条件也不差,但在苏真真面前还是逊色了点。 “宝贝儿,我怎么不是男人啊。”朱珠抱怨一句。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食指勾起朱珠下巴,“你要是男人,我就嫁给你。” 朱珠切了声,打开戏谑她的她的手指道,“白绵绵为什么非要你投资?”说起这个,朱珠就气,薄易寒这狗真是给白月光面子。 苏真真支着头靠在露台上,“她当然要我投资了,还有什么比我投资让她在登高峰呐。” 朱珠骂了句,“她在利用你!” “不然呢?弄这么大动静无外乎就是想在白宫宣布新剧A神投资,在场都是名流又有媒体,还节约大笔宣传费呐。”苏真真不屑道,算得可真精,但她又不是傻子。 “那你打算真不投资了?”不爽归不爽,也别跟钱过不去。白绵绵虽然想借用她的人气,她也可以借用啊。 苏真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所以,我让她来求我,我倒是好奇,她会做到什么程度。” 苏真真想一定很精彩。朱珠跟苏真真想法一致,她现在只盼一件事——那就是薄易寒知道苏真真真实身份,会不会哭。 一定会的。 薄氏庄园。 再次未见薄易寒把苏真真带回来的张伯,张大了嘴巴道,“少爷,太太又没跟您回来?” 这周都快结束了,往常太太顶多闹三天就会回来。 张伯觉得这次挺久的。 薄易寒瞪他,“没她你就活不了?这么念她辞职去她那儿啊。” 张伯不敢吱声。 薄易寒走到酒柜旁,从里拿了瓶拉斐,却因为没找到开瓶器皱眉,“去,打开它。” 他把酒递给张伯,张伯迟疑会儿道,“少爷,您胃不好,太太不许您喝酒。” 薄易寒瞪他,“她不许的多了,有本事让她到我面前来说。”他拿了杯子,见张伯不动恼了,“愣着干什么,让我砸瓶盖么?” 张伯叹气,“那您少喝点,太太不在,别晚上胃疼,您难受。” 薄易寒又瞪他,张伯赶紧去取开瓶器。 薄易寒想倒入杯中喝,顿时觉得胸口闷得慌,他直接对瓶吹,看得张伯目瞪口呆,“少爷,喝酒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薄易寒推开他,心里这口气憋了好久,“你说,我还要怎么哄她?那个威廉就那么好吗?她图他什么啊。” 薄易寒好气,苏真真怎么是这样的啊。之前她对他多百依百顺,他让她往东决不往西,现在,他说一句她顶他三句,当着那么多媒体约他周一办手续。 她就那么想离婚么? “少爷,您别喝了,您喝醉了。”张伯拦不住他。 薄易寒似乎喝醉了,按着张伯的肩膀就道,“告诉她,我不惯着她,这个家她爱回就回,不回就算,谁稀罕啊,办手续是吧,谁怕谁啊。去,给她打电话,我现在就给她说,别以为没她,我薄易寒就不行了。” 第26章 薄易寒发酒疯,想复合,别做梦了 凌晨一点。 苏真真刚做完护肤关灯睡觉,手机就响了。她拿起看了眼,陌生号码,不用接也知道谁那么无聊。 苏真真直接挂断,爬上柔软大床,睡觉。 被薄易寒发酒疯遏令拨打苏真真电话的张伯,“……少爷,太太没接。” “继续打!”不就是卡么,只要没关机,不,就算关机了,他也有办法让她接电话。 苏真真刚闭眼,手机又响了,她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这次张伯聪明了,先给她发信息。 【太太,能拜托您接下电话么?少爷情绪不对,张伯怕他出事,您大人不记他过,给他个面子,接下电话吧。】 苏真真直接关机。 打不通电话的张伯直叹气,“少爷,太太关机了。” “……再打,打朱珠的。”有本事她也关机。 朱珠还在冲浪,陌生电话号码进来,她没多想就接,“喂,哪位?” 张伯感激涕零,“朱珠小姐,我,张伯。” 朱珠顿时一怔,“张伯?” “能麻烦您把电话给太太吗?少爷情绪不对,张伯怕他出事,麻烦您让太太跟少爷通通电话吧。” 朱珠想骂人,“他情绪不对?我情绪就对了?”话到这儿,朱珠也不为难张伯,媚眼忽转,八卦了起来,“薄易寒情绪怎么不对啊?他不会闹自杀吧?” 张伯:“……这个,还不至于吧。朱珠小姐……” “张伯,您要是被辞退找不到工作,来我这儿,我开的工资绝对比薄易寒高。” 张伯顿时感动,薄易寒直接夺过手机怒道,“朱珠,让苏真真接电话。” 朱珠被薄易寒震得耳鸣,她也不是好欺负地,“你让我做我就做?薄易寒,我不是真真,这些年惯得你跋扈。怎么,想复合啊?别做梦了。” 嘟! 朱珠直接把电话挂了。 薄易寒周身怒气释放,“她谁啊,敢这样跟我说话?”语毕,薄易寒又打,朱珠直接挂,薄易寒打几次,朱珠就挂几次,反复来回,已睡下苏真真被吵醒了。 朱珠见她敲门进来,怔在原地,这时电话又进来了,苏真真直接扶额,“关机不会吗?” 朱珠道,“宝贝儿你不想听听他说什么吗?”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你想听吗?” 朱珠摇头。 “那不就行了么。”苏真真走进来,拿过朱珠手机,直接关机。 朱珠朝她竖起大拇指,其实,她挺想知道薄易寒发酒疯能发多久。 继续拨打朱珠电话的薄易寒听到对方已关机,瞪大了眸子,玩不起是吧,也关机啊。 薄易寒仰头喝了一口闷酒,纾解心中烦闷。 “少爷,您别喝了。”张伯真的好无奈,在这样喝下去会出事的。 “再开一瓶,关机是吧,给她发信息!”薄易寒就不信,她开机还不被信息炸。 “少爷,别闹了,您这样太太也不会回来的。”张伯真觉得薄易寒没必要。薄易寒似乎悔了,趴在昂贵真皮的绿色沙发上蜷缩了起来。 张伯大惊,“少爷,您还好吧。” 薄易寒捂着胃部,从沙发上瘫了下来。额头冷汗大颗大颗的冒,张伯见此就喊,“都说让您别喝酒,别喝酒。少爷,您忍着,我去卧房给您拿胃药。”可张伯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给苏真真发短信。 【太太,少爷胃病犯了,药您放哪儿了。】 【太太,真不是开玩笑,少爷真出事了。】 【太太,您赶紧回来吧,少爷知道错了,没您,他不行啊。】 【太太……】 此时的苏真真已经进入了梦乡。 薄易寒:“……” 第27章 寒,还未跟真真和好吗 第二天。 睡得特别香的苏真真开机,就收到了张伯发来的信息。她在床上愣了足足十秒,随后像无视发生地起床梳洗。 威廉今天得回国了,虽然他本人非常不想,但是位守法遵纪的好王子。苏真真昨晚让朱珠今天安排游轮,当朋友给他饯别。 朱珠打着呵欠下楼,空气中弥散着香甜的龙虾粥。朱珠在苏真真右侧冒出头来,“宝贝儿,我真是太爱你了。”说着,朱珠在苏真真面颊上亲了一口,苏真真抬手打住了她,“锅里面是你的,我出去会儿,一点之前回来,我们游轮上见。” 朱珠惊愕,“你去哪儿啊?”她嗅到不太妙的感觉,直接堵住苏真真的路。 苏真真没瞒她,直言道,“去看望个朋友,听说住院了。” 朱珠啊了声,“你哪个朋友住院了?我怎么不知道。” 苏真真穿上了高跟鞋,戴上墨镜,拎起保温桶道,“前夫。” 朱珠:“……” 薄易寒住院了,张伯给她发的那些信息中有条地址。苏真真不想去,但她高估了自己,发现做不到完全没事。就当自己养了条狗,这些都是离开之前的阵痛吧。 薄氏私人医院高级VIP病房。 张伯实在没有办法才帮薄易寒叫120的,幸好送来及时,胃穿孔了,在被医生批判下,薄易寒悠悠苏醒。 张伯关切的看着他,“少爷,有没有好一点?” 薄易寒睁着疲态又惺忪的眸子四处打量,发现在自家医院,病房里只有张伯跟几个佣人,没见苏真真在,苍白的脸色更白了。 “她呢?”语气极其不善。 窗外已经天明,她睡得在像猪也该开机了。难道又把他拉黑了? 张伯咂舌,“估计在来的路上吧。少爷,您放心,太太看到消息一定会来的。”她那么爱您,哪次您入院不是第一时间赶到? 薄易寒脸色好了点,张伯给他垫了几个枕头,他靠起道,“嗯,等会她来的时候,面色都给我凝重点,直面告诉她,我住院都是因为她,她不跟我闹,我会住院吗?” 薄易寒觉得必须给苏真真一个教训,让她乖乖认错并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 张伯迟疑了会儿,最后点头道,“好,您放心,我都交代好了,医院只要有人见太太来,定夸大您的病情,让她愧疚。”张伯希望,俩人和好后,少爷千万别让他背锅。 这时,负责在外候着通报苏真真来的保姆冲了进来,还未张口就听薄易寒问,“太太来了?” 保姆因跑得太急或者有突发情况,一下愣住了。薄易寒见此无比笃定苏真真来了,“张伯,快,都给我哭,越凄惨越好。”薄易寒就不信,这回她还不回家! “哥,你没事吧。啊,哥,你别吓我啊。”来得不是苏真真,是薄晴晴以及薄易寒母亲薄夫人和白绵绵。 薄易寒:“……” 张伯:“……” “易寒,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苏真真这个贱人呢?她就是这么照顾您的吗?”薄夫人收到医院汇报薄易寒住院消息后,怒气难消道,“张伯,给她打电话,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她陪葬!” 张伯不敢说话,眼神瞥向负责送消息的保姆。保姆抖得不行,少爷,别开除我,我还没来得及说。 薄易寒气的胃又疼了。 白绵绵说了句,“寒,还未跟真真和好吗?” 薄夫人一听这话,竖起耳朵道,“和好?什么和好?”蓦然,她像是明白的瞪大了眸子,“好你个苏真真,我儿子没嫌弃她,她居然反过来嫌弃我儿子,跟我儿子离婚?儿子,离,妈妈支持你!” 身侧的薄晴晴猛点头,“我也支持你。哥,你早该离婚了。” 拎着保温桶阔步进医院的苏真真就听到这些。 第28章 他就那么不重要么?不重要吗? 她怔在原地,面色难测。 其实她不该来的,在是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决定放手那刻,该断就该断清楚,但苏真真也很清楚,这个男人,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放得下的,可她也没料到,既然还能听到薄夫人的诋毁。 “嫌我还不够烦是吧?”薄易寒怒斥,忍着胃痛道,“张伯,赶紧送夫人跟小姐回去。”别在这儿坏事,他可是盼着苏真真来的。 “儿啊……” “妈,我的婚姻我会自己处理,您回吧。”薄易寒目光一直往门外看去,他好像看到了苏真真,但那儿又没人。 薄夫人不走,苦口婆心道,“易寒,你就听妈的,你不也想离婚吗?” 苏真真拎着保温桶的手忽然松了下,难测情绪的面容也藏了起来——原来,他早就动个离婚的心思了。呵!苏真真冷笑。 “对啊,哥,既然是她提出的你就当成全她,大不了多给她点赡养费,这样你跟绵绵姐不就可以重来么?”薄晴晴蛊惑道,“她都跟别的男人约会了,你还惯着她啊。” “闭嘴,都给我出去!”薄易寒一怒,胃部就疼。张伯赶紧上前安抚,“少爷,您别动怒,医生交代了……” “让他们走!”嫌他病得不够重是吧。 白绵绵蹙眉,“阿姨,晴晴,我们还是让寒好好休息吧。”虽然她也不想就此离开,但薄易寒显然觉得她们碍事。 薄夫人就是个事精,一副今天薄易寒不给她一个交代,她就不离开样。苏真真未在停留,来时悄无声息,走时也一样。这样挺好的,见到薄易寒她还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幸好没进去。 她把特意给薄易寒煲的龙虾粥,递给了医院门口的乞丐,开车赴约去了。 中午一点。 薄易寒终于把乱入的母亲三人送走了。 一看腕表,都一点了,苏真真怎么还没来啊。 “张伯,给她打电话。”她肯定又把号码拉黑了,怎么能对他住院都不闻不问。 张伯应了声好。 这次无任何阻碍,电话拨打过去,苏真真秒接。张伯大喜,“太太,您都收到张伯发的信息了吗?” 薄易寒翘首以盼,心脏扑通扑通跳。 苏真真这边风有点大,但不影响张伯接听,“收到了啊,怎么了?张伯。” 张伯微怔,“收到了,那……您不来医院看下少爷吗?” “看他干么?我是医生吗?”苏真真道。 张伯:“……” “张伯我不跟您说了,我这儿有约会了,”说着,苏真真似为了让张伯死心道,“我给您打视频吧。” 通话结束,视频电话进来,张伯看着茫茫无际大海上,一身凸显好身材泳装的苏真真,正跟威廉在一艘豪华游轮上,吃着牛排喝着香槟看着大海。 啪嗒。 感觉世界末日的张伯,没拿稳手机掉在薄易寒的病床上。还等着苏真真来看他的薄易寒,就看到张伯看到一幕。 “张伯,这里风景不错,下次有机会,我带你们来。”苏真真自然看到薄易寒黑到打雷的俊脸,镜头稍微调转下,也是凸显好身材泳装的威廉王子入镜,“张伯,你好,我是威廉,初次见面,请您向我问薄总好。让他在医院好好养病,真真我会照顾好的。” 嘟……嘟…… 薄易寒不仅胃病复发了,还多了种病——心肌梗塞。 “少爷,医生,医生,快叫医生……” 薄易寒气死了!! 她居然还在跟威廉约会!他就那么不重要吗?不重要吗?可恶——威廉怎么还没回国啊!! 薄易寒疯了。 第29章 太太没去集团,而是见一个男人 周一,薄氏集团,九点起就乌云笼罩,众高层虽然不知道薄总气压为何那么低,但都很精明不去触怒他。 十点,一个小时的例会,薄总没说一个字,就盯着面前的手机看。 卢秘书想提醒,但又不敢冒险,跟众高层一样就看着薄总一直看着他的手机,好像在等重要电话。 忽然,手机终于响了,卢秘书眼尖,来电显示苏真真三个字。她震在原地,苏真真不是把薄总拉黑了吗?怎么还打电话来? 薄易寒丝毫不着急,骨节分明的手指,富有节奏的敲击桌面,众高层面面相觑,薄总不是等电话么?怎么不接啊? 薄易寒不但不接,还让它一直响,铃声就跟死亡曲似的,惊着在座各位。 卢秘书还是冒险的出声,“薄总……”薄易寒抬手打住她,修长食指在唇瓣做了个噤声,紧随着一直没人接听的手机铃声挂断,随后,又响了。 卢秘书懂了——薄总,故意的!他居然不接苏真真电话。哈哈……看来苏真真是无法求得薄总的谅解了。 公正处,苏真真取了办理离婚证号码后,就坐在休息室等薄易寒来,眼看十点到了,薄易寒鬼影都没出现过。 苏真真大发慈悲,把薄易寒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随即拨打,电话响了,没人接。苏真真挑眉,薄易寒这狗不会不来吧。 她继续打第二个,还是没人接,好像跟她对上了。苏真真挂了电话,漂亮的眸子转了转,随后看了眼腕表,她给薄易寒十分钟的时间,不要以为他不接电话,她就办不了离婚证。 会议室里,薄易寒非常享受电话响了,他就是不接的爽。扯离婚证?他同意了吗?住院两天,从头到尾不出现,还跟他离婚?来求他啊,求他原谅她。 薄易寒无比得意,两个电话都不接,快,发信息过来,让你把我拉入黑名单,这不也得把我放出来? 可薄易寒等了十分钟,苏真真除了拨打的那两个电话外,一条短信都没有。顿时,薄易寒急了,拿起手机晃了晃,怀疑办公室里信号不好,但屏幕上的信号显示满格,他就恼了。 小小惩罚你一下,还生气了?他住院,都不来看,他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再给你五分钟,无论是电话还是信息,只要来一个,老公我原谅你的错。 五分钟后……无论是电话还是信息,薄易寒仍未收到任何一个。 他怒了。 解锁页面回拨苏真真来电。 【对不起,您帮打的用户正忙。】 熟悉的系统语音声……薄易寒又被苏真真拉黑了。 男人黑眸顿时释放怒火,周身气息跟着加剧。众高层被慑的瑟瑟发抖,薄总这又是怎么了?一会儿晴一会儿阴,他们可受不了。 “张伯,她人还在办事处吗?”薄易寒着了两手准备,一手在公司等苏真真主动联系他,一手让张伯在办证处蹲守。 薄易寒想,他不接电话,她一定会来公司找他的。 待命的张伯道,“少爷,太太离开公正处了。” 闻言,薄易寒性感薄唇微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下一秒,开着车跟着苏真真的张伯却道,“不过,少爷,太太并没有去集团找您,她去见了一个男人。” 薄易寒问:“……威廉?” “不。您的好友,钟氏集团钟鸣钟少。” 薄易寒:“……她去见他干么??” 第30章 少打她主意,我的老婆,我会哄 苏真真在公证处只停留十分钟,薄易寒不出现以及不接她电话,足以说明这狗不会跟她办理离婚。 他想让她没辙去集团求他,苏真真不会如他想。离开公证处,开车找钟鸣。钟鸣能替她拿到离婚证。 “真真姐,您来了?”接到苏真真电话的钟鸣还在睡觉,听她说有事请他帮忙,钟鸣就收拾打扮出来了。 两人约在一家法国餐厅,钟鸣正好没吃东西,叫了牛排点了红酒,苏真真要了杯果汁。 “钟鸣,薄易寒不签字,这事只能麻烦你了,办妥之后,真真姐请你吃饭。”苏真真把要在公证处提供的资料递给钟鸣。 正喝着红酒的钟鸣差点没吐出来。他瞪大了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真真,“真真姐,不是开玩笑的吧?寒哥要是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他不想英年早逝。 “你不说他怎么知道?”苏真真又拿出一份文件,“姐姐不会让你白帮忙,这是报酬,事成之后,还有其他。” 钟鸣赶紧擦净嘴角,接过苏真真递来的文件,他一打开眼睛都亮了,不可置信又无比兴奋道,“真真姐,这是……” “江氏集团正竞争的项目,要是你帮姐姐办妥我的事,这就是你们钟氏的了。”苏真真喝了口果汁,红唇微扬,不是要暴露身份,苏真真完全不用麻烦钟鸣。江氏既然拒绝了她的入职申请,那就不能怪她给钟鸣了。 “真真姐,您真是我亲姐……”钟鸣非常激动,不是怕被苏真真打,定会抱着她亲。但是,钟鸣又把文件递还给了苏真真,“真真姐,集团利益虽然我很想要,但也不能背叛寒哥。”说到这儿,钟鸣替薄易寒赔笑,“真真姐,您大人有大量再给寒哥一次机会吧。真的,他知道错了。您都不知道住院那两天他有多憔悴,这么多年的感情,您都能一次一次原谅他,何必在乎这一次。” 苏真真莞尔一笑,将文件推到他面前,“钟鸣,机会给你了,怎么选择你决定。三天后,真真姐等你好消息。” 苏真真拎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包包离开。 钟鸣为难了,掏出手机给薄易寒发微信:【寒哥,怎么办?江山与美人我选哪一个?】 静候张伯汇报情况的薄易寒,看着钟鸣发来的,一份办理离婚证资料,一份他与江氏竞争的项目投标书,沉脸。 这是拿利益诱惑他兄弟啊!就那么想离婚吗?居然还让A神出马!不是说不知道A神么?薄易寒看,她就是气他的。 【怎么选,还要我教?】薄易寒回钟鸣,杀气腾腾。 钟鸣发了一个叫苦的表情包,【寒哥,兄弟我难啊,要不您看,兄弟帮您哄吧。】 薄易寒想起钟鸣之前发过馋苏真真身材的话,立即黑眸冷色警告。 【少打她的主意,我的老婆,你的嫂子,我会哄。】 霸气宣言。 可薄易寒却头痛无比,生病住院都没哄回来,他要怎么哄? 叮。 手机微信响了。 白绵绵:【寒,能约到朱珠出来谈一次吗?】 薄易寒挑眉,黑曜石般的眸子,沉的没有一丝光。 【好。】 第31章 他就站在门口,不发问,认错 下午两点。 从法国餐厅出来的苏真真,拎着一只鲜活的澳洲龙虾回苏氏庄园。 今晚跟朱珠吃法国大餐,却见不知被什么风吹过来的薄易寒,站在庄园大门口。 他带着墨镜,一米八八的身高非常显眼,浅色西装搭配浅色衬衣,领带有点皱,皮鞋有点脏,但不影响他整个如王的气场。 他好像被朱珠拒在门外,脸色阴沉,堪比打雷。 苏真真当没看到他,苏氏庄园大门自动感应为她开门,苏真真还未把车开进去,薄易寒跟找茬似的站在缕空铁门中间,极其不悦地命令道,“下车。” 苏真真瞪他,“薄总不爱惜生命,尽管在那儿站着别动,我会很温柔地撞过去。” 薄易寒挑眉,更是怒意,“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对他说话向来都是温柔细语,重话从来不会有。 苏真真饶有兴趣问,“我变成什么样了?”红唇微勾,笑颜迷人。 薄易寒说不出来,阔步向前,站在她面前道,“下车,有事跟你说。” “薄总,我记得我说过了,我们没什么可以说的,要说的本该在今早十点,但薄总没来。”言下之意,别来缠她,她给过他机会了。 薄易寒黑如寒潭的眸危险的眯着,“你要是想让我签字离婚,最好别忤逆我。苏真真,别以为用利益蛊惑钟鸣,就能拿到离婚证,没我的应许,注册处没人敢办。” 苏真真晲他,“所以,薄总的意思是说,我下车跟你谈了,你就利落签字是吧。” 薄易寒蹙眉,非要这么了解么?但目前好像也只有这个能让她听话。 苏真真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用力,“好,我跟你谈,但只有五分钟。”说着,苏真真看了眼腕表,“薄总,说吧。” 薄易寒恨不得掐死她。 “既然是你有求于我,规矩就该是我定。”语毕,他双手靠在车窗边缘,俊美的面庞透着慑人魄力,“把朱珠叫上跟我走。” 他开车来的。 苏真真一听立即明白他为何跑过来了——原来还是为白绵绵。 “薄总,有句话你说错了,不是我有求于你,是你……有求于我。”话落,苏真真脚踩油门,车子开进庄园,薄易寒吃了一脸车尾气,“苏真真……” 他怒了,准备追,李伯让保镖拦了他的路,“薄总,这里不欢迎您,请您回吧。” 薄易寒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确定能拦得住我?” 李伯微怔。 薄易寒矜贵,又曾是小姐的爱人,虽然离婚了,可李伯很清楚,薄易寒真被伤到,小姐一定很难受,但也不能就这样让他进去。 “您可以试试。”李伯毫无退让道。 客厅。 “宝贝儿,回来了,薄易寒这狗跟你说什么?”朱珠已在二楼将大门口发生一切收入眸中。 虽然她不知道薄易寒这狗,从哪儿得知她的地址,但只要他想拿她地址也不难。她惊的事——他就站在门口,也不发问,似酝酿错误。 “没什么,让我投资白绵绵。”苏真真没任何情绪地道。 闻言,朱珠啊了声,“他真敢说啊!” 朱珠被气到了,以为他终于开窍过来认错,居然还是为了白月光。 “宝贝儿,在这儿等着,我揍他给你消气。”话落,朱珠撸起袖子进健身房拿了只高尔夫球杆。 第32章 秀恩爱,找错地方了 苏真真见她这样,鄙夷道,“你可是淑女。”为薄易寒这狗动粗,不值得。 朱珠却拿着高尔夫球杆走,“给你出气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他。” 薄易寒正准备跟庄园的佣人动手,就见朱珠拿着高尔夫球杆走来,他黑眸眯着,张口尽显绅士之风欲跟朱珠谈,就听朱珠喊,“薄易寒,你这没良心的狗,谁让你来我这儿的。今天我必须打死你给我宝贝儿出气。” 薄易寒惊了,还未说朱珠你干什么呢?一辆粉色奥迪超跑开了进来,白绵绵不放心薄易寒,找了地址过来。 “朱珠小姐,有话好好说。”她冲了过来,一头扑进薄易寒怀里,像是替薄易寒挡球杆。 厨房里正把澳洲大龙虾放锅里的苏真真顿时一怔,抬眸透过宽大落地窗,就看到白绵绵扑进薄易寒怀里,紧紧地抱住。 蓦然,她杏眸眯了道寒光。 朱珠气得嚷着,“我还没打了。”这白月光可以,可真会给自己加戏。 薄易寒恼了,目光对着落地窗里,像与自己无关还有心情做大餐的苏真真道,“苏真真,出来。” 苏真真回他一个白眼,转身去冰箱拿调料。 薄易寒肺都气炸了,“苏真真,最后一次机会,出不出来。” 苏真真当没听到,白绵绵比他紧张自己道,“寒,有没有伤到。”她好像也怒了,“朱珠小姐,我敬你是A神的朋友,想着通过你与A神合作,但我并非一定要合作。你这样不觉得失礼吗?” 她可是影后,娱乐圈只要她一句话,随时让她掉下云端。 朱珠也没好脾气,“那白影后你这样的不请自来,也不失礼吗?” 白绵绵怒瞪,在薄易寒还未开口前又道,“真真,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寒住院两天,你不闻不问还让你的朋友拿球杆打他,你就是这么尊重你的丈夫吗?” 苏真真无语望天花板。 这是管教起她来了。 朱珠还未替苏真真反唇相讥,就听苏真真走出来道,“白影后,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怒问我不尊重我的前夫了?是我前夫的家人还是我前夫的前未婚妻啊?” 白绵绵顿怔在原地。 苏真真说话怎么那么毒啊。 “前夫的家人?我嫁入薄家五年,就四口人,奶奶,薄夫人,薄晴晴,前夫自己。真是奇了怪了,白影后明明姓白,何时改姓薄了?前未婚妻的话,那更是管不着了,白影后,不是你不要他的吗?这次回来难道是又要他了吗?哦,可这样你也管不着啊。” 薄易寒怒了,“说够了没有?”一口一个前夫,叫的还真顺口,他还没签字了。 “那要看薄总了。你硬要进来,我只能继续了。薄总,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赶紧带着非常心疼你,见不得我让你难受的前未婚妻走吧。”别在她这儿给她添堵。 你俩秀恩爱,找错地方了。 “苏真真……” “我听懂了,真真,你是因为我回来才跟寒闹的吧。”白绵绵打断薄易寒的话。 话音刚落,薄易寒挑眉,“因为你?”他有点不解,黑眸锐利落在苏真真脸上。 苏真真气笑,“白影后,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白绵绵似笃定的道,“要不然呢?真真,你跟寒结婚那么久了,怎么早不离晚不离,就在我回国离?寒,别生真真的气,她在吃醋,觉得我跟你有什么的而不高兴。” 薄易寒挑眉看她,“你在吃醋?” 第33章 别做梦了,我没离婚,只有丧偶! 薄易寒跟苏真真是协议结婚。 吃醋这个词通常运用在互相喜欢的两人身上。 苏真真吃醋?薄易寒觉得白绵绵可能说错了,还未纠正白绵绵说法,就听苏真真道,“吃醋?白影后,可真会用词。这么说来的话,那白影后是不是很高兴,你在我前夫心里还有一席地位?” 白绵绵面颊顿时一红,五年前她是非常自信就算她不告而别,薄易寒不会忘记她,可他却跟苏真真结婚了,一结就是五年,她是听到一些近况才提前回国的。 “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薄易寒反驳了她。 苏真真眯眼问,“薄总,你这话我可以当作是你心理其实已无白影后位置,是白影后自作多情你心里有她。” 薄易寒刚张口说,“那当然了。”又被白绵绵打断了,“真真,你这样逼寒有意思吗?我跟寒都已经过去了,你这么计较当初为什么嫁给寒呢?” 说到这儿,白绵绵尽显完美人设道,“寒他重情义,你身为她的妻子该支持他,难道你想让他背负不念旧情的骂名吗?真真,听姐姐一句劝,寒他既然娶了你,他就是你的,谁都抢不走。别小心眼了,大度点。” 苏真真吐了。 演上瘾了是吧。 薄易寒蹙眉,极其不悦白绵绵这么说苏真真。刚张口又被苏真真抢了话,“白影后,你觉得我要怎么大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自己的丈夫,为你这个竹马忙前忙后?那白影后可真是小看我了,我怎么会因为这些事跟薄总提离婚呢?我跟薄总离婚,那纯属就是我想离婚而已。” 她还没那么无聊争风吃醋,她要争风吃醋当年就不会嫁给薄易寒了。 “真真……”白绵绵觉得苏真真在嘴硬,薄易寒蓦然打断,“好了,绵绵你别说了,她不是你说的那样的,她就是跟我闹脾气,跟你没任何关系。” 白绵绵傻了。 这怎么跟她没关系啊。 寒,你心里真的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吗? 苏真真撩了下秀发,心情颇愉悦,身侧朱珠难得夸了薄易寒一句,“良心还算没被泯灭,宝贝儿怎么会因为白绵绵跟你离婚。” 白绵绵不甘落败,忽然抽泣道,“寒,对不起,早知道我就不该回国了。不,我不应该让你帮我寻A神。真真虽然不承认,但我知道,她就是吃醋,寒,投资的事情就算了,别因为我让你们闹矛盾,我会很难过的。” 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掉了下来。 薄易寒皱眉,“朱珠,开口吧,要怎样,你才让我与A神见一面。” 朱珠怒道,“就算你把全部身价送给我,我也不让你们见面。” 气傻她了,她刚才还夸他一句。 话刚落却听苏真真道,“薄易寒,想要见A神也可以,明天十点只要你跟我到注册处办理离婚证,我就请A神见你。” 薄易寒呼吸顿时一窒,“你说什么?” 苏真真重复道,“办理离婚证那天,就是你见A神日。”不是不惜一切见A神么?那就拿办理离婚换。 薄易寒气炸了,周身释放慑人的凌气。 白绵绵捂着嘴,不可置信,但心里又喜悦——寒,你一定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的吧? 薄易寒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俊美无涛的脸青筋冒了出来,“别做梦了!我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他扔下这句话如平地的雷炸响,随后气急的转身离开,走之前不忘警告苏真真,“你一天是我老婆,永远是我老婆,没我应许,休想跟别人过。” 车子扬长而去。 苏真真就像被炸傻在原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第34章 投资界有A神,音乐界就有B神 朱珠眨了眨眼睛,周围一片安静,可她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薄易寒对苏真真的警告。 妈呀,这男人也太帅了吧! “宝贝儿……” “真真,恭喜你啊,姐姐我好羡慕啊。不过,寒从小就是这样,自己的东西哪怕不喜欢不要也不会让给别人。” 白绵绵还是不甘心,她告诉苏真真,别以为寒没有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她就赢了。 ——这个男人还是她的!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拿回来。 苏真真勾唇浅笑,“白影后这话我就当我是他的了,占有欲什么的真的不要太可爱。” 白绵绵脸都气歪了。 朱珠扛起高尔夫球杆道,“管家,送客!” 语毕,打着苏真真肩膀回客厅了。 白绵绵像个小丑,站在原地道,“真真,姐姐是不会输的,姐姐一定会赢的。” 给她等着瞧吧! 布加迪里。 薄易寒正跟张伯通着话。 “少爷,话您都放那儿了,不趁热打铁把太太带回来,为什么开车走啊。” 朱珠地址是张伯给的,从注册处起张伯就一直跟着苏真真。 薄易寒要地址,张伯想少爷亲自接,太太一定会被感动的回来的。结果……少爷威武了一把,却开车走人了。 “留着那儿干么?既然开出那样的交换条件!我对她而言是什么?交易的筹码吗?”薄易寒真的好气,五年的婚姻,她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扯下领带,解开衬衣扣子,露出的麦色肌肤,富有光泽。 “少爷……” “别替她求情,我不再惯着她。” 他决定不理她几天,等她气完全消了,都不用他哄就会回来的。越哄她,她还越不回。 张伯欲言又止,“好吧,少爷,不过最好下周三前把太太哄好。” 薄易寒问,“为什么?” “下周五老太太七十大寿,太太要是不出现,您觉得老太太会不发火吗?”张伯说。 薄易寒挑眉,“……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这时白绵绵电话进来,“寒,还好吗?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是我的话……” “说了这跟你没任何关系。你不用自责,A神这里我会给你想办法。”就算要造势,不一定用A神。 薄易寒食指敲击真皮方向盘套,余光瞥到一盒被苏真真特别对待的CD片。 苏真真不仅喜欢把庄园布置的华丽温馨,连同车内装置都给他用最好最舒适,薄易寒之前没注意,忽然他把车停靠,拿起这张特别精致CD片看了起来。 “寒?怎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吗?”听不到薄易寒回话的白绵绵急切道。 “绵绵,新剧的所有音乐都定了吗?”薄易寒问。 白绵绵惊了,恍然大悟道,“寒,你的意思是说请B神出山?” 投资界有A神,音乐界就有B神。 这B神跟A神一样隐秘,但跟A神一样被封为传奇。传闻商界A神出马,一挣就几百亿起,音乐界B神也一样。 A神这里搞不定,B神这里如果能搞定,白绵绵要的效果不低A神。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寒,谢谢你,有你,我真的很安心。”白绵绵无比娇羞道。 薄易寒挂了电话,随后拨打一个他不常用,但一旦打了都会给他想要的信息的号码。 电话接通,薄易寒直接道,“是我,帮我找两个人。” 电话那边一怔,薄易寒继续道,“投资界的A神与音乐界的B神,我要他们两人的全部资料。” 第35章 宝贝儿,快点暴身份吧 苏氏庄园。 薄易寒离开后,苏真真心情从未有过美妙的,继续将澳洲大龙虾烹饪。 朱珠听着她哼着曲子,调侃她一句,“一句他只有丧偶没有离婚,就这么让你高兴?” 苏真真当然高兴了。 婚姻五年,薄易寒不是很会说情话,但一旦说了,在是苏真真也会忍不住心肝跳。 这是她听过薄易寒说的最动听的情话。 虽然是被激怒下说的,但侧面是不是说明,她在医院听到那些话,只是薄夫人胡说的。 “澳洲大龙虾好了,快吃吧。” 苏真真拿美食堵朱珠的嘴,朱珠切了声,苏真真手机响了。 朱珠伸脖子过来看,发现是替苏真真管理B神事业的严老,她替苏真真接听,“严老,什么事?” 严老是音乐界德高望重的艺人,地位不输B神,但众人皆知比起B神来,严老自叹不如。 “朱珠小姐,B神在吗?大单子。”激动的严老把半个小时前接到的电话内容告诉了朱珠,朱珠越听脸色越难看。 苏真真扫了她一眼,“怎么了?薄易寒重金让B神给白绵绵新剧写曲子?” 朱珠恼了,“你怎么知道?” 苏真真拉开餐椅,非常淡定道,“请不动A神,那就请B神,如果A、B神一同出动,白绵绵不就是赚麻了?” 朱珠直接对严老道,“艺术怎么能为钱收买,这样回答他们。” 嘟。 朱珠挂了电话。 “宝贝儿……” “气什么,足以说明,薄易寒不重金帮白绵绵造势不罢休。” “那你不生气?” 朱珠把手机还她,苏真真扳开清蒸澳洲大龙虾道,“为什么生气,让他一直这样求我不好吗?” 朱珠被逗笑了,勾人魂魄的眸子眯得愈发迷人,“宝贝儿,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迷人吗?” 简直太坏了! 论薄易寒想破脑袋,一不知道A神是他老婆,二也不知道B神还是她老婆。 投资界A神与音乐界B神,谁又能想到,她们是同一个人呐。 苏真真把手中龙虾肉递到朱珠面前,“现在还气吗?” 朱珠不气了,想着薄易寒哀求苏真真的样子,就无比兴奋。 宝贝儿,快点暴身份吧。 薄氏庄园。 “你说什么?查不到?” 薄易寒刚洗完澡出来就接收到调查人的回复。 他惊在原地,对方很诚恳道,“对,薄总,防火墙太强了,我攻破不了,反被攻击。您也不是第一位找我调查,抱歉这些年有关于这两位神真的是神,我丝毫寻不到半点消息。” 薄易寒背靠在宽大明亮的落地窗前。 黑色浴袍包裹他伟岸身材,窗外苏真真为他种植的紫色玫瑰香槟开的茂盛。 “丝毫未进展?有那么隐秘吗?”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但这人实力薄易寒是认可的,听他自己说几年都未进展,存疑这两人真的存在? “对,我怀疑对方也是个黑客高手,总之,抱歉,薄总您这笔买卖我是做不成了,但可以透露一个消息给您。” 对方把目前他掌握的有关B神的线索,告诉薄易寒,要怎么做就看薄易寒了。 通话结束,薄易寒蹙眉侧身看着窗外的紫色玫瑰香槟,看来他得找私家侦探跟踪朱珠了。 第36章 对,见A、B神,还得看她心情 三天后。 江城克尔顿酒店。 这里正举行一场由粉丝们自主发起的B神交流会。 薄易寒在调查人告知能从哪儿见到B神,就带着白绵绵进来。 “寒,在这儿真的能见到B神吗?” 粉丝交流会,圈内的白绵绵自然清楚明白怎么一回事,但她却从未见过有哪些粉丝,能像B神的粉丝壕气冲天,包了一层楼就为见压根不曾露过面的B神。 她嫉妒了。 薄易寒换了另外一个牌子的西装,苏真真不在,他连怎么穿衣服都不会了。 身上这套让卢秘书让搭配师配好送来给他现换的。 还未张口,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朱珠一身大红色拖尾鱼裙从保姆车下来,与她一同还有苏真真。 苏真真着亮片浅蓝色流苏高定,与朱珠下车一同进会场惹来众人的吹捧。 “朱珠小姐,真真小姐,你们好漂亮,看这里……” 两人摆造型拍照。 薄易寒顿时傻了。 白绵绵也傻了。 B神的粉丝交流会有她们两人什么事? 但看这情况,两位地位还不低。 这时一直负责苏真真B神事业的严老走了出来,“朱珠小姐,真真小姐,好久不见,还以为这次粉丝交流会您们不来了。” “严老客气了,作为B神的头号粉丝,我们当然会来的,只是……”朱珠未下车就看到薄易寒停靠在会场旁的布加迪,问苏真真怎么做,苏真真让她随意。 她目光淬了毒,“薄总,是什么风把您吹到B神的粉丝交流会了?恕我直言,您跟白影后可不是B神的粉丝噢。” 薄易寒挑眉,“粉丝交流会可有特别强调非B神粉丝不得入会?” 朱珠摇头,“这个到没有,不过像薄总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入粉丝交流会是需要办卡的。” 说着朱珠让身侧粉丝拿出收款码,“薄总,一百万年费,谢谢。” 薄易寒:“……” “朱珠……” “白影后也要吗?一视同仁,一百万,谢谢。” 朱珠打断了白绵绵,也把收款码递给白影后。 白绵绵脖子都气歪了。 “朱珠小姐,请问您是与个人名誉收取入员费还是以B身名誉?如果是个人名誉的话,朱珠小姐不怕有损B神名誉吗?如果是B神的话……”白绵绵擅于挑拨离间,“那B神值得大家这么信赖吗?” 朱珠红唇微勾,“当然是以……B神粉丝名誉收取入员费。”说到这儿,朱珠有意扫了白绵绵一眼,“白影后,你刚回国不太清楚,我们B神的粉丝会所做一切跟B神有关,但跟B神也无关,我们纯属就是崇拜她而已!” 苏真真忍不住想笑。 薄易寒瞪了她一眼,“苏真真,怎么哪儿都有你这闺蜜?她真的是B神头号粉丝?” 这么神通广大,A神不够,B神也参与。 “薄总,讲笑话呐,朱珠是B神头号粉丝这件事毋庸置疑,不说她,我也是。薄总不该是见车里有我喜欢的B神CD,才让白影后请B神出山吗?” 薄易寒没反驳,事实确实如苏真真所言。 “所以,无论是我要见A神还是B神,你俩这关我都必须过?”薄易寒道。 苏真真点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薄易寒气笑了,“理论上?苏真真,你是想告诉我,就算过了你俩这关,A神跟B神都不会见我。” “对,还得看她的心情。” 薄易寒恼了:“苏真真……” 话刚到这儿,白绵绵插话道,“真真,就当帮姐姐一个忙好吗?无论是A神还是B神,只要你引荐,姐姐不会亏待他们,也不会亏待你。” 第37章 薄易寒进老婆的粉丝群了 “白影后说笑了,A神与B神哪是您觉得不会亏待他们,他们就得见的。”他们的逼格可比她这个影后高级多了。 白绵绵气的攥紧拳头。 苏真真非跟她过不去是吧。 朱珠又把收款码递了上来,“白影后,想求合作的话扫描入会吧。” 一百万,她才不会刷! 薄易寒却道,“我来,刷卡就行了是吧。” 叮一声,薄易寒居然没有反驳。 朱珠讶然,瞥了眼苏真真,宝贝儿,这狗居然入会? 苏真真晲了薄易寒一眼,今天他的西装好像换了个牌子,是白绵绵给他搭配的吗? “寒……”一百万对薄易寒而言根本不是钱,白绵绵感动是他竟为了她入会员。 苏真真,看吧,姐姐说过自己不会输的,寒的心里是有我的。 苏真真切笑,“薄总,真仗义啊,为了白影后可真是忙前忙后。” 苏真真瞪他。 薄易寒轻嗤,“只要不是让我签字离婚就行。” 一百万,他愿意花,他又不是为了白绵绵。 他想知道这个B神跟她什么关系,怎么哪儿都有她,还有就是……听说这个B神是男的,才华样貌都很出众,他必须盯着,别又是一个威廉! 苏真真无言语对,朱珠收到信息后,薄易寒手机就收到诸多消息。 朱珠把他拉入群了。 “薄总,预知B神线索,可要时刻关注群里消息哦。” 她把手机递给苏真真,苏真真扫了眼,朱珠暗笑,薄易寒在你老婆的粉丝群看你老婆被人夸赞,一定很快乐吧。 现场唯一知道B神就是薄易寒老婆的严老不禁擦汗。 他老了,不懂年轻人的玩法。 薄总要是知道他寻的B神就是他老婆,会不会疯啊。 粉丝交流会其实也没什么可提供的线索给薄易寒。 他跟白绵绵一入会场,扑面而来的豪华场景顿让他脑海里浮现,苏真真在庄园布置的五周年纪念日。 张伯说每一个角落都是她亲力亲为,还说太太这次这么久不回来,定是伤透了心。 他一定要好好的哄太太。 薄易寒轻嗤,在众多粉丝交流中,他走到苏真真面前,“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苏真真瞪他,“薄总,昨晚你没睡吗?在这儿做什么白日梦。” 她端着香槟往人少的角落走。 薄易寒跟着她,“你要闹我随你,但你得给我一个期限。下周三行了吧,奶奶寿辰你不管了?” 苏真真停下脚步,转身看他,“薄易寒,有句话我想问你许久了。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啊?” 薄易寒没有半分迟疑道,“老婆啊。怎么?你对这个称呼不满意?那妻子,薄太太?” 苏真真真想把手里的酒给他泼去,她应该高兴的,至少他回答不是保姆。可他回答跟保姆又有什么区别。 “又生气了,苏真真你有什么就直接说,我是你肚子你的虫么,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苏真真气笑,“你还不如我肚子里的虫呐。” 薄易寒恼了,“最迟下周三你自己回来,别以为我还会像之前哄你。” 这些天,就是为了让她时刻清醒知道,他不会在惯着她才不哄她,她得知道自己错了。 苏真真已无脾气了,这时手机响了。 薄易寒视力好,看到来电是奶奶,抿了口香槟道,“你自己看着办!” 语毕,放下手里香槟,整理下钻石袖口走了。 第38章 现在是连饭都不想跟我吃了么 奶奶打电话来是让苏真真今晚过去用餐以及协商下七十大寿。 往年的寿辰都是苏真真一手操办,但因为七十大寿是个特殊数字,奶奶今年想邀请些老朋友以及江城名流参会。 她只放心苏真真办。 苏真真应了声好后,朱珠开车送她到老庄园,说晚上十点派管家来接她。 朱珠开车刚走,薄易寒就开车过来,他没带白绵绵,想必也知道奶奶不喜欢白绵绵。 一下车,薄易寒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龙虾,整整的一箱递给苏真真,“清蒸的红烧的我都要。” 这些天,顿顿吃外卖,嘴都快没味了。 薄易寒也很奇怪,明明高级餐厅的餐也不差,但就是没苏真真做的好吃。 奶奶没给他打电话,是他派的私家侦探跟踪朱珠向他汇报,朱珠送苏真真来老庄园,薄易寒一听立即让卢秘书买一箱虾,今晚,他要吃饱。 苏真真瞪他,把一箱龙虾还他怀里,“叫张伯给你做。” 薄易寒怒了,“你现在是连顿饭都不想做给我吃了是吧?” 苏真真窃笑,“是呀,薄总,有意见的话,你请你的青梅竹马给你做也可以啊。” 薄易寒想说这跟白绵绵又有什么关系,就听奶奶喊,“真真,来了。薄易寒,我有请你吗?” 奶奶不待见薄易寒。 薄易寒真怀疑到底谁才是她亲孙子。 “是,您没请我,但真真叫我了。” 苏真真头一次发现薄易寒脸皮还真厚,“薄总,我也没叫你啊。” 薄易寒瞪她,你想让我对奶奶告状你在跟我闹脾气,就继续叫薄总吧。 苏真真翻了一个白眼。 “我们真真调教的真不错,知道上奶奶这儿还带礼物啊。”奶奶看到他手里一箱的龙虾,冷嘲热讽。 薄易寒挑眉,“下次带个更好的。” “别,奶奶这儿不欢迎你,奶奶只想见真真,薄易寒,真真这么好的媳妇,你要是给奶奶弄丢,奶奶非得剥了你的皮。” 奶奶招苏真真过去。 虽然奶奶坐在轮椅上,可精神抖数,尤其怼薄易寒。 “您放心,不会弄丢的,她能丢哪儿去啊。”他答应过奶奶,选择跟苏真真结婚就得一心一意。 他宠着她的呐。 苏真真不想跟他说话,揉了揉奶奶的手心道,“奶奶,您等会,我去厨房给您熬粥做菜。” 奶奶也喜欢苏真真熬的龙虾粥,闻言,薄易寒带着箱子跟着苏真真进厨房。 奶奶有点惊愕,问旁边的管家,“我怎么觉得易寒对真真的态度改变了许多呐?” 老管家扶着眼镜道,“少爷应该是发现爱上了太太,没太太不行,正巴结她呐。” 闻言,奶奶笑的合不拢嘴,“这太好了,想必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抱重孙了。” 厨房。 苏真真看着面前薄易寒推来并打开的一箱龙虾皱眉。 “做一个人的占锅,你不如做两个人的,上次胃病犯了医生说清淡为主,你想让奶奶看出你在跟我闹脾气,饭都不给我做了吗?” 他说的像是苏真真对不起他似的,极其理直气壮。 苏真真恨不得将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薄总,你放心,就算奶奶知道了,她也会拍手叫好,谁叫你……”想说他不珍惜,不在意,但苏真真觉得浪费口水。 他要是懂的话,还能让她说吗? “谁叫我什么?谁叫我这么好脾气?”他很得意,“既然你也知道我脾气好,那还跟我闹什么?” 苏真真:“……” 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要点脸好不好。 第39章 今天,必须带她回家 晚上十点。 管家来接苏真真回苏氏庄园。 薄易寒不让,黑色布加迪直接把来接苏真真的卡宴堵在角落,得龙虾粥吃的薄易寒非常强势地站在她面前道,“走,跟我回去。” 管家挡在苏真真面前,“薄总,请您自重!” 薄易寒极其不悦,“回去告诉朱珠该自重的人是她。她是我老婆,我带她回家合法,朱珠才是犯法。” 苏真真头痛无比。 管家皱眉,征求苏真真意见,要不要告诉薄易寒,她才是苏氏庄园的主人,他现在正犯法。 “薄易寒,你烦不烦啊,我们已经离婚了。” 苏真真给管家使了一个眼色,薄易寒立即道,“把她叫来也一样,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 他非常地强势。 苏真真跟他说不清楚,转身踩着高跟鞋走。 薄易寒向前追,“苏真真……” 苏真真不理他,薄易寒从未做过在大路上追人这种事,奈何这人又不是别人,他跟那些吵架的夫妻样,快步追苏真真。 苏真真恨不得手里有副耳机,可以帮她隔绝薄易寒的呱噪,奈何没有,她疾行薄易寒就追,丝毫没顾及身后的管家,已在苏真真指示让庄园佣人在开一辆车来接。 “苏真真,给我站住,你再走一步试试。” 薄易寒不追了,老庄园路上住着都是非富即贵之人,他江城堂堂首富跟着老婆背后追叫什么事。 苏真真停下了脚步,抬头挺胸看着薄易寒,凶他,“干么,想揍我?” 薄易寒抡起拳头,大有她不是他老婆,他非得揍她不可。 他低声道,“到底要怎样才消气?都十天了,还气不够么?” 他还是惯着她。 苏真真窃笑,“薄总,不是你说的不会在惯着我吗?你干么这么怕我生气啊?” “那当然是家里一堆事情需要你做。”薄易寒还是未意识到自己到底哪儿错了。 闻言,苏真真挑眉,“哦,这样啊,庄园不是有很多佣人吗?薄总不像缺佣人的啊。” 薄易寒挑眉,“他们能跟你比吗?我的私人物品一直都是你在打理,她们做的我不满意。” “哦,那薄总在去聘个你满意的不就行了吗?何必一直缠着前妻呐,传出去好听吗?” 薄易寒:“……” “我没有把你当成佣人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说了半天,薄易寒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于是,他又是那句话,“说吧,到底要我怎样你才气消。” 苏真真睨着他,“只要薄总别再缠着我就行了。还有,我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跟前夫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语毕,苏真真转身走人。 薄易寒恼了,“这么嫌我烦又跟我赌气不回家是因为威廉吗?” 苏真真停下脚步,被气得实在不想维持淑女形象,好想给薄易寒一拳。 薄易寒当她沉默是默认,俊美无涛的脸立即乌云笼罩,“你看上他什么啊,又老又丑又没我有钱,我哪儿不如他。” 薄易寒都要气死了。 苏真真唇角微微勾起,笑得风情万种,“大概是他又老又丑又没你有钱吧。” 薄易寒听懂了,只要不是他,她都可以。 蓦然,薄易寒气的拳头紧紧握着,还未发飙,苏真真面前开来一辆迈巴赫。 一位西装革履,面容绝色,气息沉稳又矜贵的男人推门下车。 第40章 野男人一个接一个 “真真,我回来了。朱珠给我说你在这儿,让我过来接你。宝贝儿,想我没有。” 薄易寒黑眸立即瞪大,下车的男人还未上前给苏真真一个重逢拥抱,薄易寒将苏真真拉在身背后,“你谁啊?” 他瞪了苏真真一眼。 男人相貌可以与薄易寒媲美,明黄色三西装包裹他完美身材。 这是个完全不同于威廉却时刻威胁着薄易寒的男人——顾景琛,国际影帝,朱珠未婚夫,苏真真哥哥。 “你谁啊?”不同于其他人见薄易寒时自我介绍,而是以相应的敌意抵抗薄易寒威压。 薄易寒道,“她老公。” 苏真真纠正道,“前夫。琛哥,怎么回来了,戏都拍完了?” 薄易寒见苏真真眼里没有他的存在,气就不打一处来,“跟我回家。” 他抓起苏真真手腕,顾景琛将苏真真拉在身后护着,低沉问,“需要报警吗?” 薄易寒肺都气炸了。 “我是她老公,你让她报警抓我?苏真真,他是你什么人?”江城很少碰到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他该不会是……B神吧? 薄易寒深深打量顾景琛,在苏真真还未说什么人跟他没关系,顾景琛将苏真真搂入怀中,“她此生比你还重要的人。宝贝儿,上车,我们回家。” 薄易寒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把你的话给我说清楚。苏真真,真的是最后一遍,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回去,以后……”都想回来了。 薄易寒想放狠话,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 顾景琛上了驾驶席道,“薄总,有机会在向你引荐我,后会有期。” 迈巴赫扬长而去。 野男人一个接一个! 这到底是谁啊! 薄易寒掏出手机,拍了扬长而去的迈巴赫车牌照,然后给负责调查A、B神的人发去。 不出一分钟,对面回他了。 “顾景琛,国际影帝,微博粉丝三亿,江城除了您就属他首富了。” 薄易寒傻怔在原地,“他会是B神吗?” “不太清楚,但百分之八十,B神大部分的创作曲都是他的。” 薄易寒望着已经看不到车影的街道蹙眉,苏真真这五年没花过他一分钱,会不会用的是这个男人的钱? 顿时,薄易寒恼了,他是被她包养的小白脸么? 晚间十一点。 苏氏庄园。 在管家给佣人致电开辆车到老庄园接苏真真时,回来给苏真真一个惊喜的顾景琛,直接开自己的车去接。 当他把苏真真接回来时,朱珠怔在原地,苏真真笑的极其暧昧道,“不打扰你们两个了,不过,我建议去酒店比较好。” 朱珠还未瞪她,手机响个不停,B神粉丝群今天被朱珠拉近群的薄易寒居然提问。 【顾景琛你们熟吗?】 要不到一秒,有五千多粉丝大群就跟热水样,咕噜咕噜冒消息。 【熟啊,那可是我老公。】 薄易寒:“……” 【你们老公不是B神吗?】 【新人这你就不懂了吧,谁会嫌老公多啊。】 【对啊对啊,我们老公很多的。】 薄易寒觉得自己真的气糊涂了,怎么跑这儿调查情敌了。 【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不是B神?】 【那不可能。】 【老公要是B神的话,我双厨狂喜。】 薄易寒想退出聊天群了,忽然朱珠发消息。 【新人,打探顾影帝干么?】 薄易寒回,【他跟苏真真什么关系?】 朱珠:【你能想到的以及不能想到的关系。总之,亲密的连你都得靠边站。】 薄易寒:“……” 所以,是他想的那种关系了?? 第41章 薄易寒已精神错乱怀疑自己是替身 凌晨六点。 起来为薄易寒早餐做准备的张伯,忽被客厅沙发上双眼乌青宛如被吸血鬼榨干的薄易寒吓了一跳。 他摸着猛跳的心肝,吃了几颗救心丸道,“少爷,您又失眠了?” 自太太离家出走后,少爷就失眠了。 张伯尝试过很多办法,连安眠药都给他安排上了,但少爷还是睡不着。 薄易寒何止失眠,他是气得快爆炸。 他拿起茶几上一张两百亿的支票递给张伯,“今天你去朱珠那儿找她,把这个给她,至于她要不要回来,随她,我已经不想再哄她了。” 闻言,张伯惊了,“少爷,您怎么能不哄呢?您该知道的……” “她都有情人儿了,我还赶着上去吗?”薄易寒恼了。 张伯傻了,“您说威廉王子?我的少爷啊,太太怎么会看上威廉王子呢?您不是说她就是气您的吗?您还当真了啊?” 薄易寒黑如寒潭的眸布满了血丝,“谁说是威廉王子了?”他压根就没把威廉王子放眼里,是顾景琛,资料他全看了,问题也调查了,这顾景琛除了是孤儿外,其他都可以与他媲美。 最为关键的是…… “张伯,我问你,你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夫妻关系最为紧密无法超越外,还有其他的关系吗?” 张伯又啊了声,想说还有亲人关系,但见薄易寒似乎被重击的萎靡不振,忙道,“少爷,您该不会怀疑,您是太太真正爱的人的替身吧?” 话落,张伯顿感奢华大气又富贵的客厅骤然降温,“我的少爷啊,您怎么能这么想啊?这些年,太太对您的好,庄园内的所有佣人都看在眼里。每天晚睡早起,为让您有可口的早餐还有充沛精力,从不主动去打扰您,哪怕自己在家因为烹饪伤到了手,也没告诉您,她那么爱您怎么把您当替身?” 张伯很替太太不值。 坐了一个晚上的薄易寒也很纳闷,“那你说,庄园内五年总开销壹佰亿她从哪儿来的?不仅朱珠亲口说,那个男人也说了,他是苏真真此生连我都靠不到边的人。她的初恋回来了,所以她才跟我闹离婚。” 薄易寒气得半死。 堂堂首富居然只是苏真真养的跟初恋相似的替身。 张伯忙从执事装上衣口袋掏出绢布,擦了擦额头被吓出的冷汗,“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少爷,不管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张伯可以担保,这些年太太除了中午跟您送餐那两个小时外,不是在厨房就是在花园,她哪儿来的初恋啊。” 张伯都彻底无语了。 薄易寒黑眸眯的没有一丝光,“你说她精神出轨还不够?这不就是对了吗?你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很像我?” 薄易寒将手机递给张伯,张伯看着页面上顾景琛照片,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终道,“不像,您跟他完全是两个人。” “……你很会安慰人,既然不像的话,为啥这个人跟她关系是我都要靠边站的。”他跟苏真真才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 张伯皱眉,“少爷,要不我帮您问一下吧。” 薄易寒瞪他,“干么,显得我小气?什么你都不用问,把支票给她就行了,我不需要她养,我养她还差不多。” 张伯望着满脸郁气的薄易寒叹气,“少爷,您这样下去是哄不回太太的,您应该给她一个像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她为您备的礼物那样浓重地哄她,您得让太太真切感到您真的在哄她,而不是您自个觉得。” 第42章 太太再考虑下,新欢哪有原配好 薄易寒皱眉。 张伯又道,“少爷,老夫人寿辰之前就是最好的机会,您实在腾不出时间,不如在老夫人寿辰之上,把您的爱意传达出去,太太是女孩子,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仪式感?太太感动了,自然回来。” 薄易寒半信半疑,“别出馊主意了,按我吩咐做。” 他迈步上楼,上次送她海洋之心,她都把他当鸭,寿辰上给她就会回来? 啧,他不会再去浪费精力了,爱回不回。 午间十二点。 苏真真正在用午餐,管家来报,张伯过来了。 苏真真微怔,放下刀叉,提着一壶红茶走向庄园花园休息处。 张伯在见苏真真比在薄氏庄园更显优雅与矜贵,都不敢相信不在照顾少爷生活的太太,竟如此夺目。 “太太,张伯好想您。” 虽然他们身份是雇佣与雇佣者关系,但在张伯眼里,苏真真就是他的亲人。 苏真真让张伯坐,张伯哪敢坐,跟平常样站在她身旁听她差遣。 “我跟薄易寒已经离婚了,您别再叫我太太了,坐吧,找我什么事?” “不,在张伯心中您永远是太太,是我的主人。” 苏真真挑眉,“张伯,都那么熟了,不用那么客套,是为庄园什么事找我?” 张伯叹气,“太太,就不能因为少爷吗?” 苏真真朝他翻了个白眼。 张伯,“好吧,张伯也不绕话,张伯的确是来替少爷求您回去的。太太,您不在这些天,不仅少爷乱了,所有佣人都乱了。少爷还失眠,吃安眠药都不管用的那种。太太,张伯知道这些年少爷对您的确冷落了许多,但少爷在改,您得给他再一次机会,您都付出那么多年了,不可惜吗?” 苏真真未语。 张伯极其语重心长,在他心里他还是盼望苏真真与薄易寒好。 这些年,他像个旁观者又像个参与者,见证他们的婚姻,的确,薄易寒也有不对地方,但苏真真非常包容,哪个夫妻过日子不吵不闹。 吵闹不见得多大问题,最大问题是不想与对方沟通,冷暴力最伤感情。 “张伯……” “太太,少爷已经知道错了,真的。” 说到这儿,张伯从口袋中掏出薄易寒让他过来给苏真真的两百亿支票,“他已知道庄园里这些年的开销全是您一人承担,立即开了两百亿,一是不想让您花钱,二是想弥补,他的钱不就是您的钱吗?您把支票收下吧,再给少爷一次机会,这次如果他还跟之前一样,张伯对您发誓,不会再插手您们夫妻感情的事。太太,少爷他是在乎您的。” 苏真真还未开口,就听身背后刚与顾景琛开完房回来的朱珠道,“两百亿就想让宝贝儿回心转意?我开伍佰亿让他利落签字。” 苏真真瞪了朱珠一眼。 朱珠非常霸气,抬起苏真真面前她没喝过的红茶抿道,“张伯,别浪费口舌,上次不是说了,您被他开除就来我这儿,不是想宝贝儿吗?那过来伺候,至于薄易寒这条狗,哪凉快让他待哪儿去。” 张伯汗颜,“朱珠小姐……” “行了,别替他求情了,早知如此,当初干么去了?您家太太我家宝贝儿,都给他五年的时间,他还是那样,再给?张伯,您家太太我家宝贝儿的心是肉长的,懂吗?” 张伯懂,但是…… “管家,送客。宝贝儿,走吧,晚上还有约会呐。”朱珠拉起苏真真的手就走。 张伯:“……太太,您再考虑下吧,新欢哪有原配好啊。” 第43章 他才不会说是哄她用的 “薄总,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请您过目。” 薄氏集团,又乱搭配衣服的薄易寒刚进办公室,卢秘书就把需要他签字以及审核的文件递上。 薄易寒接过嗯了声,手伸向西装上衣袋,因为时常需要签字,苏真真每次给他搭配时,都会别上一只精致钢笔。 薄易寒抽了半天,抽了个空气,黑眸顿时沉了。 卢秘书推了下眼镜,把手中的签字笔递给薄易寒,薄易寒没用,拉开抽屉,寻到钢笔在里面,拿出准备签字——没墨汁。 薄易寒眯眼,四处寻墨汁,头一次知晓没苏真真时常给他更换墨汁芯,他连钢笔都用不了。 卢秘书不语,静静看着薄易寒找有墨汁的钢笔。最后,卢秘书还是恭敬地再次递上她的签字笔。 薄易寒整个气息都慑人,卢秘书拿着文件赶紧开溜,薄易寒又叫住了她,“让策划部下班之前给我想一个……能逗人开心永生难忘的节日或者礼物,想好发我邮箱。” 卢秘书惊怔在原地,“薄总,能问下受益对象是谁么?” 薄易寒抬眸看她。 卢秘书绝对没有八卦,只是跟薄易寒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到他动用公司人员,给他人出策划以及礼物。 卢秘书想,能有如此待遇的应该是太太,可这些年来,太太也没在意这些。所以,薄总还没把人哄好? “是奶奶。” 薄易寒才不会说是哄苏真真用的。 张伯主意虽然不好,但都出了,不用有点可惜。 “下周五是她七十大寿,作为她的亲孙子,我想给她一个难忘礼物以及节目。”这样苏真真就会感动了吧。 卢秘书想了下,“用不着策划部,我这儿建议送董事长夫人些字画。” 卢秘书是非常肯定道,“董事长夫人向来不是最爱国画界C神的山水画吗?薄总如果能想到国画界C神,给董事长夫人一副肖像,董事长夫人定是最难忘的。” 薄易寒傻了。 “国画界C神?”啧,近段日子,不是投资界A神就是音乐界B神,现在又冒出来一个C神,薄易寒顿觉得他要不要去拜拜,跟这些神真有缘。 “不用那么麻烦,只让她感动到会哭的礼物以及节日,还有就是得全城瞩目,让她告诉所有人,她很幸福,她很感动,她……”总之,没有他不行。 ——全世界的男人就他最好,那些莺莺燕燕都给他退了吧。 卢秘书又傻了,国画界C神的画不就可以了吗? 但卢秘书想薄总定是知道国画界C神非常难约,所以退而求其次。 “放烟花吧,壮观又唯美。但董事长夫人心脏不是不适吗?薄总可以考虑乐坊听曲,珠宝衣服,越珍贵越好,但我建议还是国画最优。”卢秘书丝毫不怀疑,薄易寒的假公济私。 薄易寒想了下,骨节分明手指敲击下桌面道,“烟花吧。” 苏真真不是最爱的么? 奶奶寿礼上,他绽放烟花,又单膝下跪哄她,她的初恋顾景琛看到了也会惭愧的。 卢秘书又惊了,“……好吧,那薄总是您联系太太还是我联系太太?” 薄易寒挑眉,卢秘书看破不说破,“董事长夫人寿宴历来都是太太操办,您单独给董事长夫人备礼,太太不需要知道吗?就算不需要知道制造惊喜,但老庄园的管家还是先得告知一声,免出乱。” 薄易寒:“……” 这时,张伯打来电话。 薄易寒让卢秘书别管了,出去做事,烟花的事他会自己看着办。 第44章 太太不在我旁边,又出去约会了 “怎样,支票她收了吗?” 电话接通,薄易寒宛如神机妙算似的问张伯。 张伯支吾着,“……没有。” 薄易寒微怔。 “少爷,太太不仅没收,朱珠小姐还说,她开伍佰亿让您签字。” 男人黑眸顿时释放冰霜。 “她是嫌少了?” 张伯哽咽,“不是,太太她……” “她就是嫌少了。你问她,要多少才回来!一千亿够不够?” 他够给她台阶与面子了吧,哪个男人像他一掷千亿。 张伯叹气,“少爷,太太不回来跟您给多少钱没任何关系,她是要钱的话,就不会一分未拿您的。” 他的少爷啊。 您到底明不明白太太为什么跟您离婚啊。 张伯真是心都操碎了。 薄易寒仍丝毫没意识,“一分未拿不是因为跟我闹?她舍不得跟我离婚的,她就是让我哄她、惯她、宠她。” 张伯心好累啊。 那您哄了那么多天哄回来了吗? “少爷……” “别替她求情了,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 他就不信,她还能再闹。 张伯叹气,“太太不在我旁边,她出去约会去了。” 闻言的薄易寒:“……” 下午四点。 艾菲尔葡萄庄园。 苏真真除去夜色在江城的另外一个酒庄。 奶奶寿宴需要大量葡萄酒,苏真真需要到这儿亲自挑选。 朱珠品了好几款式的葡萄酒,最爱手里这款夜光杯。 虽然天未黑,但举起这杯酒,完全是邀请明月共饮,贵是贵了点,但苏真真对自己人从来不吝啬。 “宝贝儿,就用这个吧。” 那天,她一定又是大放光彩。 苏真真笑了笑,“这款是好,但不适合老人家。奶奶邀请名单里大部分都是跟她同龄,除去用一半这个,我想换另外一个,有助老人家健康的葡萄酒。” 苏真真挑了一个绿色瓶装的葡萄酒,酒庄还未上市,苏真真一直筹备着奶奶七十大寿,这酒拿上寿宴,比更受年轻人喜爱的夜光杯还要受欢迎。 朱珠没意见,眯眼笑道,“都听你的,D神。” 苏真真瞪了她一眼。 朱珠又道,“除去送酒外,国画是不是也得弄一幅?C神。” “别贫了行吗?奶奶对我很好的。”无论是夜色专供的D神酒,还是国画C神的画,苏真真都愿意送。 朱珠瞧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最好的给最敬的人样子,咋舌,“也不知道薄易寒这狗什么脑回路,都发现这五年你未花过他一分钱,不去深度挖你身份,居然开两百亿让你回去。宝贝儿……” “你说的对,他如果真的在意过我的话,五年的时间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她不仅是投资界A神,还是音乐界B神、年消费十亿才能进的夜色配酒师D神,以及国画界一幅画卖价上亿的C神。 薄易寒但凡真有在意她一点点,会察觉不到? 叮。 手机响了。 苏真真掏出一看,以为是收到张伯回复后薄易寒发来的,不料是白绵绵。 【真真,我们见一面吧】紧随着,一个定位发了过来。 第45章 白莲花威胁,你求我,我就要帮么 江城JR高级会所,全球私密性最高,天价年费却也是诸多影视界,咖位都高的顶流最爱。 苏真真自己开车过来,朱珠想跟着都被她叫回去了。 白绵绵见她来,嘴角都笑弯了,“真真,喝点什么?他们家咖啡还不错,你很少在外,尝一杯吧。” 她打了个响指,负责招待她的会所执事躬身下去准备。 苏真真也未拒绝,坐在柔软沙发上开门见山道,“白影后找我不该是,让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全职主妇喝咖啡吧。” 她红唇微勾,佩戴的茶色墨镜,虽然遮掩她眸中精彩,但挡不住她过分优雅迷人气质。 白绵绵也不想拐弯抹角,坐在苏真真对面的沙发上,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苏真真微怔,随即抿唇,“白影后……” “真真,你先别误会,听我把话说完。”白绵绵抢道。 “我知道以你的身份这五百万根本入不了你的眼,但是吧对于现在的你也是急需的。”她甚有其事发问,“真真,现在你住的庄园是朱珠的,你们关系再好,也该有私人空间吧?且长期以往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朱珠那么漂亮,喜欢她的人应该很多,你说你跟寒闹成这样,哪天撞到她带人回来或者朱珠生烦,你不尴尬吗?” 苏真真抿唇笑。 朱珠在的话定会回一句,小莲花,你管得还真宽。 “真真,只要你帮姐姐引荐A神、B神,这五百万只是订金,你搬出去住,也是维持你们姐妹感情。真真,你觉得姐姐说得对不对?” 白绵绵一副完全为她好的虚伪面孔。 苏真真故作严肃,白绵绵见她这样,就知道自己计划已成。 “真真……” “白影后,你不是嚷着让我跟薄总别闹吗?怎么忽然间给我支票让我去租房?白影后看来并不想我跟薄总合好啊。” 苏真真睨着她。 白绵绵非常心虚,“这不是因为你态度一直明确吗?你现在又没有工作,又住在姐妹儿那儿,姐姐我真的是……” “白影后可真是为我操碎了心,我如果拿了白影后支票,那白影后会给我提供一个工作的机会吗?” 闻言,白绵绵五指一握,“真真,如果你想的话,姐姐当然愿意安排了。” 她笑得极其假。 苏真真翘着二郎腿,手肘靠在膝盖上撑着下巴道,“那要是我还不答应呢?白影后,你会为难我吗?” 白绵绵现在就想为难苏真真。 这贱人,怎么油盐不进,不是维持形象,早叫人教训她了。 “真真说的这是什么话?姐姐怎么会为难你呢?姐姐只是……” “不为难就好,正如白影后所言,像我这种全职主妇,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可斗不过白影后。咖啡不用上了,多谢白影后让我到这儿涨见识。” 语毕,苏真真拎着香奈儿下个季度才上的包出会所。 白绵绵脸色瞬间变白了,“真真,姐姐都这样求你了,你还是不愿意帮吗?” 她不愧是影后,眼泪说来就来。 苏真真觉得她好笑,“白影后,这是PUA我啊。你低声下气就是求我了吗?抱歉,我并未感觉到你的诚意。就算感觉到了,白影后,你求……我就得帮吗?” 除非她是吃饱了没事干或者……苏真真笑的迷人的,晲了白绵绵一眼,迈步离开。 白绵绵想追出来,但她影后架子不应许。 她握紧手中五百万的支票,满脸都是阴鸷,“苏真真,这可是你自找的。” 给脸不要脸,就别怪她不客气。 苏真真还未走出会所,包中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但尾号额外眼熟,不用接听也知道谁打来的,但苏真真刚见完白绵绵,这朵白莲花应该找薄易寒告状了。 她划了接通键,果不其然,薄易寒冰冷又慑人的声音传来。 第46章 薄总,我约会新对象,长得不错吧 “在哪儿?” 他好像很不高兴。 也是,刚怼完他的白月光,换她,她也不高兴。 “薄总,管的着吗?” 高跟鞋踩在昂贵地毯上发不出声音来,但苏真真的不客气可是清晰传入薄易寒耳朵里。 登时,薄易寒愠怒的脸快打雷了。 “是在跟顾景琛约会吧?苏真真,可以啊,见我不把威廉放在眼里,转身钓了国际影帝。啧,顾景琛是不错,但能与我比吗?” 苏真真微怔:白绵绵没告状? “薄总,纠正一下,是你怎么跟琛哥比吧。” 苏真真一点情面也不留。 薄易寒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苏真真,你跟顾景琛到底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对不起我了?”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薄总,说话用得着这么难听吗?什么对不起你,我们已经离婚了,琛哥未娶我未嫁,我们关系不是很正常么。” 薄易寒怒了,“我一天没签字,他就是小三。好了,说正事,把给奶奶操办寿宴的流程发我邮箱,我检查下。” 薄易寒心慌,在跟苏真真这样说下去,他怕他才是真的小三。 他言归正传,让苏真真把寿宴流程发给他,这样他一不惊动苏真真,二也不用给老管家打招呼,就把哄她的烟花秀加入。 完美。 苏真真讥笑,“薄总,今儿太阳应该是从东边出来的吧。从不过问家里任何大小事务的你,居然要检查奶奶寿宴流程?怎么,想请你白月光参加吗?” 薄易寒:“……” 说话真的是越来越尖酸刻薄了。 “谁说我不过问的?”薄易寒恼她,“之前不都有你吗?”话到这儿,薄易寒似乎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还质疑我?苏真真,还说没对不起我?” 她就是腻了! 不想跟他过了! 苏真真站在太阳底下道,“听薄总这话意思是说,你现在要检查是因为不信任我了?好啊,薄总居然什么都清楚明白,干么还不签字呐。” 薄易寒:“……” “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让我签字?我说了,除非我死,否则顾景琛永远是三儿。别跟我绕弯,赶紧发来,我还忙着呐。” 语毕,薄易寒把电话挂了。 霸道又嚣张。 苏真真气笑。这时,负责白绵绵包间会所执事端来了咖啡,正疑惑苏真真怎么就走了,却见苏真真从包中拿出小费递给他道,“帅哥,能合过影吗?” 这执事长得也不赖,浓眉大眼,皮肤白皙,气息舒适。 高级会所的人都是精挑细选。 会所执事见苏真真出手大方,恭敬道,“很愿意为您效劳。” 三分钟后,薄易寒手机响了。 他以为是苏真真乖巧听话把寿宴流程发来,打开一看:【薄总,这是我约会的新对象,怎样,长得不错吧。】 咚! 薄易寒怒了。 还未立即拨打苏真真电话找她理论,手机又叮的一声传来消息。 【姐妹们,出大事了!!】 B神粉丝交流群。 薄易寒点击进去扫了眼。 【又有自寻死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给B神泼脏水了。】 紧随着发这话的粉丝上了条链接,点击查看的薄易寒,面色黑得比看到苏真真,跟会所执事的合影还要震怒。 ——是谁,买了水军踩B神。 第47章 B神杀回来了 下午六点。 回到苏氏庄园的苏真真就见身着真丝浴袍的朱珠,戴着夸张但又特萌的眼镜,正在庄园地下一层面对数十台显示屏,手指飞速敲击键盘。 她挑了下眉。 朱珠因为全神贯注没注意她进来,边喝着咖啡边在线口吐芬芳。 “辱我B神?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1号立即调查此人IP,将她幕后主事人挖出来;2号马上登录你180个账号上网给我怼;3号……” 朱珠宛如在线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条例非常晴明,直接把又被苏真真拒绝的白绵绵请的水军,怼的哭爹喊娘。 苏真真轻笑一声,正兴奋头上的朱珠,立马停下手里工作道,“宝贝儿,晚餐不用等我一起,估计我还得忙几个小时。” 苏真真直言道,“就那么兴奋吗?” “那必须的,好些年没这么痛快过了。”说着,朱珠蹙眉道,“你可别上网看,等摆平一切后,你在看。” 语毕,朱珠又开始指挥。 苏真真拿起面前下午刚空运过来的,一窜紫色葡萄放嘴里道,“我的意思是说,有必要跟他们这么较真么?” 朱珠噘嘴,“这不是较真,是让他们看看B神的实力。” 苏真真被逗笑了,“真没这个必要去证明……”话落,她拿出手机,朱珠被她的话给制止,就听苏真真拨通了顾景琛电话,“琛哥,新剧剪辑组那儿回多久发预告?” 朱珠转过椅子,倏一下划到苏真真面前。 “我拜托他们明天下午六点前弄出来。”顾景琛如实回答苏真真,“热搜我看了,圈内人做的,别让朱珠累到自己。” 闻言,朱珠翻了个白眼,苏真真道,“好,那就让她登录B神账号预告下,后天十点,B神归来。” 朱珠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宝贝儿,你要发新曲了?” 那黑粉可以自动退了。 “好,我这儿跟导演组协商,到时咱们炸了他们。”顾景琛挂了电话,挂之前不忘在苏真真面前秀一下恩爱,“宝贝儿,不气,老公给你打他们。” 朱珠当没听见,而是盯着苏真真,“宝贝儿,你要出新曲是真的吗?” 隐退五年,不怪朱珠上线怼,而是白绵绵买的这些水军,特别有水准,专攻B神五年没出曲子,怕不是江郎才尽吧。然后连踩A神,说来也神奇,当初A、B神同时期问世,不见踪迹也是同时间,投资界各蹭热度牛鬼蛇神都冒出来,说是资本运作,根本就没有A神存在。 总之,怎么诋毁怎么来。 苏真真眯眼笑,“是,高兴么?” “高兴啊,但是……”朱珠有点疑惑,苏真真知道她想什么道,“曲子早在琛哥接戏的时候我就创作好了,本来不想太过招摇,既然白绵绵这么下血本,我们就得好好利用。去,发微博吧,有人免费给我们铺路,不好吗?” 朱珠哈哈大笑,她就知道宝贝儿不会便宜这小莲花的。 一个小时后。 引起关注的B神江郎才尽被一条B神归来8月16号早上十点给杀出一条血路。 全网爆! 【我奶奶关注的B神他回来了!!】 【是真的吗?】 【我就知道有人恶搞就是逼我们B神出山,坐等打脸。】 【嗷乎,有生系列,B神她杀回来了。】 也有黑粉觉得虚张声势,坐等后天打脸。 一个下午都在关注粉丝交流群的薄易寒蹙眉,B神携带新曲跟顾影帝新作一同出炉,是巧合? 薄易寒仍严重怀疑,顾景琛就是B神。 第48章 老婆,看你还能往哪儿跑 后天。 早上十点。 苏真真还未化完妆,朱珠就跟股市开盘似的,拽着她坐在客厅大沙发上,让管家打开电视,调到娱乐频道。 这儿她还没登录手机,就听手机嘟嘟嘟的响。 【朱珠小姐,B神又火了!!】 【恭喜B神归位。】 【这真的是人间仙曲,人间哪有几个啊,姐妹们,开涮了。】 苏真真非常淡定,给顾景琛新作创的曲子,其实延伸她之前的曲风,但离婚后苏真真又做了下修改,她不知道新曲风会不会受粉丝欢迎,但配上顾景琛新作,真的是天作之合。 “宝贝儿,快看,无数人都在夸你。好想看小莲花的表情,一定非常好看。”朱珠快速在手机键盘上打字。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白绵绵的脸好不好看她不知道,反正定会气得够呛,她大概自己也不会想到,攻击她的粉丝最后都会变成了她的粉丝,而她一心想要A、B神给她回国的造势成了琛哥的,吐血三升怎么也会有。 叮。 手机响了。 【太太,老夫人新拟定参加宴会的名单,您过目下没任何问题的话,周一之前邀请函都需送到名单人的手中。】 老庄园管家王妈发来的。 苏真真挑眉,打开大致扫了下,最后落在新加入的名字上愣然。 朱珠正在粉丝群里发红包,瞥见苏真真面色变了,微惊,“宝贝儿,怎么了?” 苏真真把王妈发来的宴会名单递给朱珠看。顿时,朱珠爆粗,“白绵绵?我是太兴奋小白莲气的半死眼花了吧?宝贝儿,薄易寒奶奶什么意思?” 苏真真蹙眉,不知道,但奶奶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白绵绵加入其中,她是极其不悦白绵绵。 与此同时,按照老夫人吩咐把新名单发给苏真真的王妈过来回信,“老夫人,太太回复收到。” 奶奶望着满园的春色道,“她没说什么吗?” 王妈摇头。 奶奶满脸笑意,“真真啊什么都好,就是对易寒不太进取。这五年她要是拿出白绵绵那股,得不到不罢休气势来,也不至于易寒现在都还不知道她喜欢他。” 王妈点头,“可不是,不过,少爷还是有长进的,知道借您的寿宴给太太惊喜。” 说到这儿,王妈得夸自己机智,张伯告诉她,少爷与太太在闹离婚,太太已好久没回家,为让太太回家,少爷绞尽脑汁哄她。 问她要苏真真发给她的寿宴流程,王妈察觉异处,果不其然,之所以把白绵绵叫来,是薄家老夫人这儿给出面子,苏真真才是薄家孙媳妇,她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不配做薄家孙媳妇。 “但愿他别又搞砸了,真真付出了太多,他不好好哄她,腿我都给他打断。”奶奶希望薄易寒能争口气,真把真真弄丢了,后悔莫及啊。 阿嚏! 总裁办的薄易寒大概太过入神奶奶寿宴上,怎么把苏真真感激涕流跟他回家,没注意空调温度有点低,他打了个喷嚏,骨节分明好看的手指在IPAD上划来划去。 结束后,按了办公桌座机一号键。 卢秘书敲门进来,薄易寒把手中IPAD递给她,“去,按上面要求做,周三前做好,不得有误。” 卢秘书傻了,双眼瞪圆了——薄总,这是下血本啊! 薄易寒现在只要一想到苏真真跟他回家,他日子又能恢复从前就特别得意。 ——老婆,看你还能往哪儿跑,这次,一定哄好你。 第49章 谁说刷朱珠的,我刷薄易寒的 转眼。 奶奶生日前天,慧园高级购物商城。 朱珠脚后跟因跑了好几个商城被磨破皮了。此时,正坐在一家奢侈店专柜休息。 “啊,不行了,宝贝儿,我实在走不动了,你说我到底送奶奶什么礼物比较好?” 原本她打算赠B神肖像画,但不能抢了姐妹儿的风头。可这样一来,就没什么礼物可以让她拿得出手了。 苏真真正在看一款店里新上的护腿毯子,还未把它递给苏真真就听有人喊道,“店家,我要的护腿毯子到了吗?” 苏真真抬眸望去,冤家路窄,白绵绵居然出现在这里。 朱珠张下了嘴,白绵绵也很受惊苏真真在这儿,但见她手里正拿着她要的护腿毯子,眉眼带笑,“真真,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这毯子正好是我送给奶奶的礼物。” 店员向她说声抱歉,拿过毯子递给白绵绵,“白小姐,您要的毯子到了,请您过目。” 白绵绵仔细打量起来,眉眼都是满意之色,“本来回国就该去探望奶奶的,但想着她老人家定不待见我,万万没想到奶奶寿宴居然邀请我。 真真,讲真的,我吓了一大跳,琢磨着送奶奶什么礼物好,恰好看到这护腿毛毯,奶奶脚不灵活,快入冬了,奶奶应该会喜欢这份礼物吧。” 话是对着苏真真说的,但动作却向店员指示,“包起来吧,越精致越好。” 语毕,白绵绵才真正地看苏真真一眼,“真真,你打算送什么给奶奶啊?”蓦然,她捂着嘴,似才发现道,“抱歉啊,姐姐该不会是抢了你的礼物吧。” 朱珠一听这话,立即从高脚凳上起来,苏真真快她一步道,“白影后说话可真有意思,什么抢不抢,商品放出来明码标记,谁先付钱谁得。” 苏真真掏出一张卡递给店员。 店员微惊,白绵绵讥笑,“真真,这是跟姐姐抢了?” 朱珠极其鄙视回道,“小白莲,没听到我家宝贝儿说么,谁先付钱谁得,别说抢不抢那么难听,你抢得过吗?” 白绵绵立即从包中抽出卡来递给店员,“真真,这样跟姐姐较真真的好吗?货物我先定的,钱当然是已经支付过了。” 苏真真勾唇浅笑,“哦,是吗?那白影后可能想太多了,谁说我支付的是跟你同一款的护腿毯子?” 她拍了拍那款护腿毯子另一款,素色的,看起来没有白绵绵要的这款花色多,但奶奶喜欢素色,朱珠送最好了。 白绵绵精致面容的脸,顷刻间龟裂了,随后目光落在朱珠身上,“真真,姐姐好生羡慕你有朱珠这么个有钱的闺蜜,真好,给奶奶买礼物都不用花自己的钱。” 苏真真睨着她。 朱珠反唇相讥,又被苏真真给阻止了。 “朱珠小姐,作为朋友你真的很仗义,不仅收留真真还让她刷你的卡,像你这类的网络名词好像叫大冤种?真真,你可得珍惜像朱珠小姐这样的朋友,不常见的。” 说着,她是有意的炫耀,露出右耳上闪闪发亮的耳钉,以及右手上的满钻手镯,“我也有这么一位朋友,真真,好看吗?这是寒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朱珠当即就爆粗,“白莲花……” “非常好看,很适合白影后,但还是那句话,白影后你想的会不会太多了。”苏真真晃了晃手中的黑卡道,“谁说我朱珠的钱了?我花薄易寒的。” 语毕,苏真真大概是让白绵绵吃惊,指着柜台里面天价玛瑙道,“把这套珠宝给我包起来,我送给我的朋友。”她指向朱珠。 朱珠双眼顿时一亮,“宝贝儿……” “宝贝儿说得对,不花老公的钱难道让他花在别的女人身上吗?像白小姐这类的网络名词好像叫小三?白影后,该不会做人小三吧。” 白绵绵:“……” 第50章 五千万,老婆终于花我钱了 朱珠捧腹大笑,眼泪花都快笑出来道,“宝贝儿,别乱说话,白影后可是影后,她粉丝要是知道了会告你诽谤的。” 白绵绵脸都气青了,奈何她又得保持微笑。 “真真,不是跟寒离婚吗?怎么你还刷他的卡啊?”她极其鄙夷。 高傲拒绝她的五百万,那就继续骄傲下去啊。 “这离了婚不是还有赡养费吗?卡在我手里,我想刷就刷,应该没碍着白影后什么事吧。” 叮。 店员极其利落地给苏真真打账单。 今天业绩真好。 白绵绵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苏真真拿回卡后道,“白影后,先失陪了。” 朱珠拎着包包对店员道,“把东西送到这个地址,辛苦了。” 店员:“您请慢走。白小姐,护腿毯子还要吗?” 白绵绵怒道,“不要了!”但她又气不过,“给我其他货物。” 她才不要跟苏真真送同样的商品。 薄氏集团。 薄易寒正在开会,手机叮的一声响了,他抬眸扫了眼,以为是无关紧要的事,却在瞥到内容那刻抬手叫停会议。 他抽了下金丝边框眼镜,轮廓完美又勾人的眼睛眯着,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叫了声卢秘书。 卢秘书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接过手机一看,小脸都黑了,“薄总……” “是不是五千万?” 男人俊美无涛的脸上竟异常惊喜。 卢秘书皱眉道,“是,我现在立即给银行打电话核实,薄总,您需要取消联名账户吗?” 薄易寒一把夺过手机道,“谁说取消了,我是问你,她是不是花我钱了?” 卢秘书跟不上薄易寒脑回路,只能点头,“是。” 男人差点大笑出声,“太好了,她终于肯愿意花我的钱了。那是不是说明,她不气了?不再跟我闹了?” 卢秘书完全搞不懂自家老板怎么一回事。 但还是顺着老板意思点头,“应该是吧。” 薄易寒极其笃定道,“就是。你们先出去,我打个电话。” 他很得意,只是电话刚拨打出去,又是熟悉的系统语音传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薄易寒微愣,又把他拉黑了? 没事,他换另外一个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薄易寒:“……”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薄易寒足足换了五个号码,都提示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这是注销账号了? 刷了他五千万,就把号码注销了? “你们都立即拿出手机拨打太太手机号,谁打通了有奖。”感觉胸口被狠狠锤了下的薄易寒吩咐集团高层。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薄易寒双眸瞪的如铜铃大——逗他玩的是吧!? 这时,苏真真正把出商城就去注销并换另外号码的手机卡插入手机里。 朱珠对她这雷厉风行态度竖起大拇指。 早该这样了。 薄易寒这狗也是可以,白月光生日送了壮观烟花秀不够还送钻石? 他这是在苏真真离婚边缘反复横跳啊。 要不是他资产厚的刷几天几夜刷不完,朱珠都想替苏真真教训他。 第51章 只是嫁了人,又不是卖给这人 后天。 奶奶寿宴。 苏真真昨晚就入住老庄园方便今早开始招待宾客。 薄易寒母亲与薄晴晴因为是薄家人,今早也是一大早过来。 薄夫人见到苏真真在,眼睛瞪直了,“别以为你在奶奶面前卖乖,我就原谅你在易寒生病期间不闻不问。苏真真,不是很有骨气么?搭上了那个威廉还死缠着我儿子干么?” 薄晴晴附和,“就是,也就只有我哥好糊弄。” 母女俩人大有一种跟苏真真干架的趋势。 王妈推着奶奶出来,“嫌还不够丢人的话,我现在就让王妈请你们出去。” 薄夫人挑眉,薄晴晴就撒娇,“奶奶……” “尤其是你,黑白不分就算了,还长辈不分,需要我教你怎么有礼貌吗?” 薄晴晴顿时瘪嘴。 “妈……” “你也有点妈的样子行吗?都快五十岁的人还年轻啊,岁数是白长的?” 奶奶谁的面子都没卖,该训的训,该宠的宠。 “真真,到奶奶房里来,奶奶有礼物送给你。” 王妈将轮椅交给苏真真,苏真真莞尔一笑道,“好,谢谢奶奶。” 薄夫人与薄晴晴脸都气青了,逮着王妈就问,“老太太还送什么礼物给她?她就是仗着奶奶无法无天,都不把我这个婆婆放眼里。” 薄晴晴附和,“还有我这个小姑。” “王妈……” “夫人,您是忘了老夫人刚才说的话吗?如果是的话,那王妈现在就可以让您记起来。”音落,王妈叫来两个佣人。 薄夫人与薄晴晴呲牙咧嘴,“行了,给老夫人面子,寿宴结束后我在收拾她。” 语毕,扭着腰肢走了,刚走两步又折回来了,“王妈,宴会名单给我看下吧。” 王妈看了眼薄夫人,薄夫人特难为情,“晴晴年纪也不小了,这次寿宴我想看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王妈躬声道,“夫人,七点晚宴,受邀者都会陆续到场,到时您带小姐看也不迟。” 薄夫人瞪大了眸子,苏真真一个儿媳妇不孝顺她就算了,老庄园一个佣人也敢给她脸色看? 王妈深知薄夫人心想道,“夫人,请您时刻注意下您的身份,这是老庄园,您虽然不能代表薄氏,但您代表着少爷的母亲。” 薄夫人气的嗷嗷叫,踩着高跟鞋故作端庄坐在沙发上。她把怒气洒在薄晴晴的身上,“都是你,相了那么多次亲,连个豪门都嫁不进去,出去别说是我的女儿。” 她丢不起这个脸! 薄晴晴极其委屈,她想的吗?谁叫面前还有个苏真真,相亲对象都会问她,她会像苏真真那样照顾她哥照顾他们么? 开玩笑,苏真真就是个土妞。家里有佣人还事事亲为,骨子里卑贱,她只是嫁了人,又不是卖给这个人。 楼上,奶奶卧房。 苏真真正被一款来自于北欧皇室,流传下来的一套流苏皇冠给惊艳了。 奶奶让她蹲下来,把流苏皇冠戴在她头上。 苏真真想摘下来,奶奶就按住了她的手道,“奶奶知道你不缺也觉得特别贵重,但奶奶就是想给你,薄家也只有你才配拥有此皇冠。” “奶奶……” “什么都别说,去梳妆打扮吧,奶奶请那么多名流过来,可不是光给奶奶祝寿的。真真,你是我薄家媳妇未来董事长夫人,场面必须给我撑起,奶奶暂不问你跟易寒近况,是他有负于你,但你也别那么快放弃他。” 奶奶精明着得呢。 第52章 把名叫苏真真所有手机号打个遍 从奶奶房间出来,苏真真还未把东西拿回房间,今天推迟所有会议的薄易寒开车杀进来了。 他眼里喷着怒火,没见母亲与妹妹的招呼,阔步向前就拽着苏真真进房间。 咚一声,薄易寒一手把她抵在墙上,一手摸她身……上的裤兜。 他找手机,但因为苏真真昨晚住这儿,今天还未开始着装,手机不在身上。 薄易寒见她手里抱着一个盒子,以为是手机抬手拿过,苏真真别了过去,“薄总,这可是性骚扰啊。” 薄易寒俊脸顿时黑了,“那你报警吧。” 说着又要抢盒子,苏真真把盒子护在怀里,“薄易寒,别逼我踢你。” “你逼的还少吗?”言下之意,来啊,他会怕她? 苏真真气笑,抬脚就给薄易寒胯裆踢来,薄易寒早有准备,右腿直接挤进来,如果苏真真脸色不是凶色,两人姿势倒像是苏真真累了,骑在薄易寒的腿上。 暧昧至极。 薄易寒察觉到了,挤进苏真真双腿间的右腿,忽然左右攻击,迫的苏真真把双腿岔开。又似发现挺好玩的,薄易寒把左腿挤进来,就在苏真真双腿无法再岔开险些站不稳时,薄易寒掐着她的细腰往上一提,苏真真这下不是坐在薄易寒的腿上,而是夹在男人窄腰上。 某个硬物顶着她。 苏真真顿时羞红了脸,“薄易寒,耍什么流氓,奶奶今日寿宴,老实点。” 薄易寒却擒住她喋喋不休又极其不满她的嘴。 苏真真瞪大了眼眸,这混蛋…… 盒子里面东西要不是苏真真怕弄坏一定拿来砸他。 薄易寒似掐住了她的软肋,攻城略地,苏真真不配合,他就掐她腰,苏真真又气又恼,拿嘴咬他。 蓦然,薄易寒抱着她转身上床去了。得到呼吸的苏真真立马抬脚,薄易寒双手抓住她的膝盖,让她双腿以一个特别羞耻的弧度打开。 她今天还未着装,穿的又是睡裙,这个姿势底下春色全进入薄易寒瞳孔里。 苏真真羞得满脸通红,把盒子递给他,“给你,正好你拿回去,免得奶奶伤心。” 薄易寒打开盒子看,发现是薄家传家宝,脸色更黑了,“奶奶给你的,拿给我干什么?” 他塞进苏真真怀里。 苏真真又还给他。 你推我推的好在盒子坚实,否则流苏皇冠都得掉出来。也好在薄易寒眼尖,发现苏真真手机正在床头柜上。 倏然,翻身,他拿起苏真真手机身体坐直,但按自己大拇指却无法解锁屏幕。 薄易寒立即翻身将苏真真骑在身下,“密码!” 苏真真恼了,奈何薄易寒耍起流氓来,推不开他还被与之前更耻辱姿势禁锢。 苏真真只能晃着双白皙又纤细的腿,怒道,“薄易寒,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俊美无涛又黑云密布的脸凑近。男人鼻息喷洒在苏真真脸上,令毛孔张开,“新号码是多少?” 本来是想问为什么注销号码,但薄易寒觉得多此一举。她知道这两天他是怎么过来的吗?就差没把江城名字叫苏真真的所有持名的手机号挨个打电话。 真是惯得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本来还喜悦她肯花他的钱,结果,啪啪被打脸! 就那么见不得他? 第53章 薄易寒又踩雷,不记得苏真真生日 苏真真还以为是什么事,就这? 她双手被薄易寒禁锢按在头顶,双腿因为薄易寒骑在她身上无法动弹,索性当撑个懒腰,锻炼下腹肌,“薄总,为什么我要告诉你?注销号码就是不想让薄总隔三差五的骚扰我,我们都离婚了,这样不太好吧。” 薄易寒想掐死她,“少啰嗦,屏幕解锁密码。”话到这儿,薄易寒眯眼,黑眸特慑人,“别逼我对你强!” 她的话他还给她。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薄总这么自信话,可以试试。” 薄易寒瞳孔猛缩,“苏真真,我治不了你了是吧?”他是真的怒了,忽然起来把苏真真翻个身,手机放在她手旁,薄易寒抓着她的手指,一个一个的解屏幕。 等十个十指头都刷完了,薄易寒悲催发现,苏真真根本就没有用指纹解锁屏幕这项功能,之前她手机只要他伸出大拇指就能解开,换手机了? 他仔细的看了看,注销号码连手机也换了?可手机壳还是之前那个,而且这手机是领证那天他送给她的,从那之后手机哪怕破损了点,她都宝贝着不换。 “薄总,验证完的话就起开,我还得梳洗招呼宾客呐。”苏真真抬头看他,见他脸色跟打雷似的嘴角微勾。 “苏真真,你变了。” 薄易寒冷冷地看着她,越看越迷糊。 “赶紧把密码告诉我或者新手机号。”别跟他磨蹭,他耐性有限。 苏真真推开他,整理一下睡裙,“薄总,这么在意我的新号码干么?我又不是你老婆,作为一个前夫你不觉得管的太宽了吗?” 薄易寒恼,“你怎么不是我的老婆呢?” 她要他说多少遍! 她不烦么? 苏真真好以整暇看着他,“哦,那请问薄总你老婆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啊?” 薄易寒:“……” “女孩子通常都喜欢用自己生日号码做屏幕密码,你不妨试试,如果能解开我就告诉你我新手机号。” 薄易寒极其不屑,“手机我都解开了,还让你告诉我新手机号?”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那你想要什么?除去跟你回家,随你提。” 薄易寒愤怒,他只有让她跟他回家这个条件! 思忖了会儿,薄易寒对着手机输入解屏密码。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薄易寒:“……”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薄易寒想砸手机了,苏真真生日到底几号来着?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十九号?不对,二十九号?也不对。 再次输入,屏幕还是显示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您还有两次输入密码。 薄易寒头痛了。 他怎么不记得苏真真生日号了? 蓦然,黑如寒潭的眸眯的没有一丝光,瞪着苏真真,“你没诓我吧?” 苏真真气笑,“薄总,没记错的话我俩五年的婚姻吧,怎么你连自己老婆的生日号码都不记得啊?” 薄易寒:“……” “要不,你换下结婚纪念日?” 薄易寒看苏真真,见她脸上满满讥讽,他怎么会记不得她生日呐,他只是诈下她,等他把结婚纪念日输进去,手机自动锁了。 薄易寒脸黑透了。 她会不会嘲笑他,生日不记得,连结婚纪念日也不记得? 苏真真心脏猛地一抽,果然啊,捂不热啊。 生日不记得,结婚纪念日也不记得,薄易寒,你是不是只记得你情人儿的生日啊。 “薄总,现在还要对我说我是你老婆吗?” 第54章 我会让你哭着喊着求着不离开我 薄易寒臭着张俊脸,冷道,“那我的生日呢?” 看把她骄傲的。 他不记得她生日很正常,他又不跟这个数字过日子。 苏真真嗤笑一声,眸里有泪花,“四月十九号。” 薄易寒:“……” “薄总,我不仅知道你的生日号,还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食物,喜欢什么颜色的花,以及喜欢去哪儿度假。薄总,要考下我吗?” 薄易寒非常心虚又不耐烦,“你当然得知道,不知道怎么照顾我?苏真真……” “所以薄总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那薄总为什么记不住我的呢?我喜欢去海边还是山上?我喜欢紫色还是白色?我喜欢吃鱼还是喜欢吃牛肉?我喜欢……” 苏真真说了一大堆,她想对薄易寒说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停下了。 忽然间怎么变得像个怨妇了?这五年,她要的是这些么? “罢了,薄总,不记得没关系,但请你牢记我们已经离婚了。”苏真真打开卧房门,咚一声巨响,偷听的薄夫人与薄晴晴倒在地上,四脚朝天尴尬无比看着苏真真与薄易寒。 苏真真冷笑,“薄总,请吧,我要换衣服招待宾客了。” 薄易寒脸都气青了。 薄夫人与薄晴晴完全不觉得自己行为可耻,倒是苏真真忽然开门把她们摔疼了,“易寒,妈告诉你……” “出去!不够丢人?” 薄夫人扁嘴,薄晴晴刚张口就被薄易寒喝道,“还有你,赶紧带母亲下去,看看你现在样子,哪个男人会要你?” 薄晴晴:她还什么都没说啊,又拿她嫁不出去说,她招谁惹谁了。 这时薄易寒手机响了,张伯打来问他拿到苏真真新手机号没有? 薄易寒没接,瞪了眼将他无视到底的苏真真,冷道,“以后我都会记住的,苏真真,听着,我会让你哭着喊着求着不离开我。” 今晚,他一定会成功。 暂时让她闹会儿。 苏真真当听不见,薄易寒走后她把门关上,背靠在门上滑坐在地上——她差点哭了,五年,就算是个透明人,也该不会不记得她的生日吧。 “哥,你跟苏真真真的离婚了?” 薄晴晴虽然求证过好几次,但都未得亲哥证实。 今天跟母亲可是亲耳听到,他们已经离婚了。 薄易寒瞪她,“你很闲?” 薄晴晴不敢吱声,薄夫人拿出母亲架势来,“易寒……” “她没哪儿不好,她哪儿都好,我们没离婚,也不可能离婚,赶紧整理下,宾客都到了。” 薄夫人、薄晴晴被薄易寒吼得一怔怔的。 下楼,薄易寒看到了张伯,张伯向他靠近,还没询问拿到太太新号码没有,薄易寒就道,“好好指挥,太太回来了就给你加薪水。” 张伯猛地一怔,没拿到! 少爷,今晚能成功吗? 不知怎的,张伯尤其担心今晚少爷为太太准备烟花秀,如果也失败,那少爷真的哄不回太太了。 下午五点。 薄家老庄园陆续进宾客。 奶奶身着华丽又贵气舒适的衣衫,在王妈与苏真真陪同下,对着入庄园宾客打招呼。 白绵绵一下车就引来关注,大部分都很诧异,毕竟她除去国际影后这个身份外,还是薄家前准孙儿媳妇。 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但薄老夫人也太大度了,居然邀请她过来。 白绵绵还未向前祝奶奶福如东海,目光就被苏真真头顶上钻石皇冠怔在原地,她可是知道这个东西代表着什么,老不死居然真的给了苏真真这个捡漏的。 白绵绵气得牙齿打颤。 奶奶早看到她了,又见她满脸愤怒怔在原地,抬手拍了拍苏真真手背,眼里的慈爱是谁看了都会羡慕。 白绵绵指甲都把掌心掐出肉痕,但面上还得带着微笑,“奶奶,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把重新挑选的贺礼递给奶奶。 第55章 来看薄易寒与苏真真秀恩爱 奶奶没有接。 白绵绵尴尬的无地自容,但她又始终八面玲珑,把贺礼递给王妈。 王妈也没有接。 苏真真更不可能去接。 奶奶架势给的十足,“白小姐人到就行了,礼物就不用送了,里面请吧。” 白绵绵拿礼物的手不禁用力,老不死的话说的很明白——不会要她的礼物。 罢了,她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好,听奶奶的。”不知道气奶奶还是气苏真真,白绵绵故作高喊,“寒,我在这儿。” 打招呼姿势就像薄易寒在寻她。 奶奶当即不悦,苏真真挑眉,白绵绵扭着腰肢进庄园。 薄易寒根本没寻白绵绵,他连她被邀请到寿宴上也是刚知道。 薄夫人与薄晴晴都很震惊,奶奶居然请她来庆生?原谅她了? “寒,待会能帮我把贺礼放奶奶房间吗?真真还在生气,不接我的礼物,宾客太多我不想闹僵。”她把奶奶、王妈以及苏真真都不接贺礼递给薄易寒。 薄易寒蹙眉,嗓音低沉道,“好,没问题。” 浑然不知道这个举动在王妈眼里就是不成器。 奶奶心态一直很稳,但还是忍不住打量苏真真,发现她跟个没事人似的招呼其他宾客,目光暗沉。 “宝贝儿,我来了。” 朱珠是来撑场面的,先抱抱苏真真,然后把礼物直接拿出来送给奶奶。 奶奶很喜欢,一旁的王妈都在夸,“还是太太有心。” 礼物是朱珠送的,但王妈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就只有苏真真最懂老夫人的心。 白绵绵看到是商场那块毯子,精致面容上的表情都变了。就说那天她怎么那么大方,原来是借朱珠的手打她脸。 三年不见,心机倒是长了不少。 “绵绵姐,我们去那边坐吧。”薄晴晴想请白绵绵给她物色对象,当着他哥的面又不好意思开口,借机拽着白绵绵走。 薄易寒正与一个富商交谈,白绵绵扫了眼,故作媚笑跟薄易寒说了声失陪跟薄晴晴去角落。 晚上七点。 所有受邀请的宾客都到齐了,奶奶就说了些心里话,感激今天到场的所有人,希望今晚的寿宴能要他们觉得不无聊。 这时,有个富太太发话,凑着苏真真去的,“老夫人,还未正式给我们介绍,您身边这位头戴薄家传家宝的女士是谁啊?” 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明白,能头戴薄家传家宝的,自然是薄易寒现任妻子苏真真,但薄易寒从未在公共场合上宣布,对于薄家这位未来董事长夫人,名流知道并不多,何况苏真真与薄易寒也未举行过婚礼。 这人是奶奶让王妈安排的,苏真真虽然有不好预感,但不会阻拦。只见奶奶抓住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道,“胡太太,都这么明显了还跟我玩哑谜呢?不过,您倒是提醒了我,易寒……来,给大伙以及家族所有人正式介绍一下,她是谁?” 苏真真挑眉,闻言的朱珠瞪大了眸子,薄易寒等这刻似乎等了许久。阔步过来,搂着苏真真腰肢,苏真真拿手肘拐他,让他别得寸进尺,薄易寒完全不受挟,高声道,“苏真真,我老婆。” 他非常骄傲,从未如此过。 苏真真嘴角猛抽,这狗说话还真是不计后果,不记得她生日以及离婚了都还敢宣传,也不怕脸疼。 白绵绵忽然知道了,奶奶为何邀请她来寿宴——是来看薄易寒与苏真真秀恩爱的。 老不死的可以啊,明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还趁着寿宴打压她! “真真,太好了,姐姐为你感到高兴,对了,奶奶寿宴作为薄家孙媳妇的你,应该备了贺礼的吧?奶奶,让真真拿出来见见呗。” 第56章 她跟C神也认识?不跟她一般见识 白绵绵笑得特毒,但她的话又没有一丝恶意在。 完全就是好奇,作为薄家孙媳妇的苏真真,会送什么贺礼给老夫人。 有宾客起哄,“是呀,老夫人,让我们见见,热闹热闹。” 一旁的朱珠想爆粗,邀请这小白莲来,奶奶就没想到会有这一幕吗? 奶奶非常淡定,还未告知在场所有人,寿宴所有安排布置都是苏真真操办,就听苏真真道,“好,就是等会各位看了后,别打趣我。” 有宾客笑道,“薄太太就是谦虚。” 苏真真莞尔一笑。 薄易寒在她耳边道,“你要是没备直接给我说,我来处理。” 虽然薄易寒觉得苏真真不可能不备礼物,但今日寿宴不同往日,礼物真拿不出手,他就搪塞过去。 苏真真瞪了他一眼,饶有兴致的问,“薄总,你要怎么处理?告诉他们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也送不起昂贵钻石珠宝,且奶奶也不缺这些,什么衣服、丝巾都是奶奶最需的。” 薄易寒:“……”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薄易寒瞥了苏真真一眼,想起来了,奶奶之前生日,苏真真送的都是她说的这些,而他就是这么对她说的。 “不劳烦薄总费心,奶奶七十大寿,人哪有几个有,我又不是薄总没心没肝,贺礼早备好了,定不会丢我的脸。” 薄易寒是真的在努力地克制自己,闹吧,现在心里对他有多么不满,等会就有多么以他为傲。 他不跟她一般见识! 白绵绵蹙眉,心想苏真真真的备贺礼了?不过,即便备了又如何,她能送出什么贺礼?奶奶,什么贺礼没见过。 下一秒,当国画界C神奶奶的肖像画,出现在奶奶面前时,别说白绵绵惊掉了眼珠子,奶奶也惊的差点站起来了。 现场大家都是名流,见过的世面都不少,有人一眼认出来,甚至还不太可信冲了过来,“薄太太,可否把周围灯光在调亮一点。” 这人是个字画收藏家,拿着放大镜尽管失态,但又兴奋对着苏真真送给奶奶的贺礼,上下左右打量。 “我天,国画界C神真迹,薄太太,请问您与C神认识吗?”男人跪在地上,想要苏真真给他一个明确答复。 奶奶也很激动道,“真真,你是怎么拜托C神的?他不轻易画的。” 奶奶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C神出世时,她跟其他膜拜学徒一样重金求画,但都被C神拒绝了。 奶奶是真的没有想到,苏真真居然送了C神真迹,她的肖像画给她当贺礼。 这太有意义了! 她如获珍宝,让王妈赶紧捏下她的肩。 白绵绵刚回国不太清楚国画界,但在给奶奶寻贺礼时助理告诉过她,能拿到C神画她就备受瞩目。 该死! 投资界A神、音乐界B神、国画界C神,怎么都跟苏真真有关啊! 薄晴晴不太喜欢大家看苏真真眼神,刻薄了一句,“不就是一张肖像画,有什么了不起的。” 音刚落,就遭到众人凌迟,好像开罪了他们。 薄晴晴立即躲在薄夫人身后,薄夫人面子都丢尽了。 “薄小姐,一张肖像画的确没什么了不起,但一张卖价十亿起的肖像画,那就得说非常了不起了。”有名流科普。 薄晴晴惊掉了下巴。 站苏真真旁边的薄易寒蹙眉,很是疑惑,她跟C神也认识? 朱珠拍了下手道,“各位,我家宝贝儿送给奶奶的,可不止国画界C神肖像画还有D神的酒!” 朱珠就等着这刻,大杀四方。 第57章 D神你也认识?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什么?D神的酒?” 有不可置信的名流高呼一声,其余名流惊愕,“朱珠小姐,可是年消费十亿,才能入的夜色的D神的酒!” 朱珠红唇微勾,霓虹灯火下愈发迷人,“正是,不过今天推出这款是即将上市的红颜知己,专为老年人调配,谁说老了,就不能饮酒呐?” 有名流开始疯抢,薄晴晴也抢,“快给我们尝尝。” 今天真是锦鲤附体,谁能想到老夫人寿宴上,见到国画界C神的画外,还有只有夜色高级会员才能喝到的D神的酒! 这简直就是幸福时刻。 白绵绵完全怔在原地,她不知道D神的酒是个什么玩意儿,但见薄晴晴以及现场有品酒师的名流纷纷争抢,肠子都悔青了。 苏真真这么厉害的吗? D神的酒也能弄来? 她看向了薄易寒,发现薄易寒比她还震惊,在朱珠让各位名流端起杯子品尝时,将苏真真拉到一边问,“D神你也认识?” 为什么她认识那么多有名大人物,他却一个都不知道。 苏真真好以整暇看着薄易寒,勾唇浅笑道,“是啊,薄总,你想订她的酒吗?” 那可跟A神一样,但也并非只有夜色专利。 薄易寒黑如寒潭的眸,深深睨着苏真真,明明眼前的人是睡在他身边五年之久的人,但薄易寒却从未真正地了解过她。 “谁要订他的酒了,我是问你,怎么跟他们认识的?”一副她最好老实交代,她还有什么瞒着他的。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跟薄总又有什么关系呢?薄总,你管的还真的很宽呐,你管得着么?” “我怎么就管不着了,我刚宣布你是我老婆,怎么,又要跟我闹?”适可而止吧,今天场合可不同。 苏真真瞪他,“第一,我没跟你闹,从来没有;第二,单方面宣布并不代表我承认,我是给奶奶面子不与你计较,寿宴结束后。薄总,我们还是前夫与前妻的关系。当然,要是你觉得我还在闹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宣布,我们已经解除婚姻关系了。” “你敢!”薄易寒恶狠狠瞪着她。 话到这儿,有人喊道,“真的是D神的酒啊,朱珠小姐,D神好久上市,我先定五十箱。” “我一百箱!!” 朱珠勾唇笑道,“各位,喝飘了吧,D神的酒只供夜色,想天天品尝,欢迎到夜色。” 薄晴晴嗷嗷地哭着,这跟她上次在夜色喝到的完全不同,是新品,“嫂子……”喊出这称呼后,薄晴晴顿怔在原地,她接收了众人目光,尤其是母亲与白绵绵的。 薄晴晴不禁瞪,赶紧抬手捂嘴,心里憋屈,她叫嫂子怎么了?苏真真本来就是她嫂子啊,已然忘记苏真真嫁进薄家五年,她从未喊过。 白绵绵气得握紧拳头。 “真真,奶奶真的好开心,有你,是我们薄家的福气。”奶奶让苏真真过来,慈爱又骄傲。 “薄易寒,你媳妇儿的礼物我收到了,你的呢?”奶奶提醒他还等什么啊,这个时候不拿出哄她的礼物来,要等什么时候啊。 王妈也在旁边急,“少爷,加油!” 苏真真浑然不知,薄易寒在奶奶与王妈提醒下,尽显霸道,“贺礼当然准备好了,但是我想……” 故作高深。 他按了下挂在耳边的蓝牙耳麦道,“张伯,放吧!” 就当众人沉浸在D神酒带来的兴奋,天空一声惊雷炸响——薄易寒亲自给苏真真备的烟花绚丽绽放。 第58章 薄易寒这狗会给她备烟花 响声震耳欲聋,代表着薄易寒对苏真真的爱。 苏真真仰头,漫天烟花秀极为震撼,不可思议在她给奶奶操办寿宴流程里,居然有烟花秀。 ——而且还是薄易寒准备的。 朱珠也懵了,薄易寒这狗转性了? 白绵绵眼睛又瞪圆了。 果然是让她来看苏真真与薄易寒秀恩爱的。 该死!! 苏真真已完全被绚丽夺目的烟花秀迷了眼,丝毫没注意到身侧的薄易寒,在让张伯点燃烟火时,就已经走到让王妈特意安排的花门处。 他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虽然不太确定是不是苏真真喜欢的颜色,但只要他补过这个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都会问清苏真真的最爱。 她不要跟他离婚,也不要不理他,这二十多天来,他承认没有她不行。他想继续吃她做的饭,喝她泡的咖啡以及住在干净随时温馨的家里。 他不会再忘记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老婆,相信他吧! 就当薄易寒捧着白色玫瑰花,在镁光灯照亮下走向苏真真,并单膝跪下求她不要生气时,听不到一丝嘈杂的天空,正有一个巨大的热气球靠近苏真真上方,一个绳梯就从天空扔在苏真真面前,挡住了薄易寒跪下动作。 “真真,我来向你求婚了,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威廉王子大概是收到奶奶今日寿宴,想在宴会上向苏真真求婚。 薄易寒千算万算怎么也不会算到,已经回国的威廉王子又回来了!! 苏真真还在懵圈,威廉背着一大束红色玫瑰,从绳梯下来站在苏真真面前,单膝跪下,丝毫不在意身侧想拿烟花炸飞他的薄易寒。 朱珠直接耸肩,她发誓,真不是她安排的。 白绵绵笑了,“威廉王子,好久不见,又向真真求婚呢。” 远处看着日子终于可以好过的张伯,焦急的冲上来,“少爷,您不能输,快跪下,让太太原谅您。” 薄易寒不跪! 脸都丢尽了! 为了这个烟花秀,她知道了他花了多大的功夫做成的吗?她却叫威廉来破坏!她就那么喜欢他吗? 薄易寒恼了,王妈跟奶奶面面相觑,“真真……” “苏真真,我不会再惯着你了,你喜欢他是吧,那你跟他过吧。”薄易寒迈腿就走。 威廉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他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真真,我送的烟花好看吗?我特意让人准备的。” 张伯惊了,“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这分明就是……”忽然一个佣人在张伯耳麦里道,“张伯,太好了,工作人员不小心把引火线弄断了,正当心放不了,没想到放了。” 张伯:“……” 所以,少爷准备的烟花根本就没有放成功!? “寒,你别生气,威廉王子追求真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奶奶寿宴你得大度。”见薄易寒暴走的白绵绵赶紧过来安慰,语调大度。 苏真真深呼吸,大脑正高速运转地告诉她如下信息:烟花是威廉向她求婚备的,不是薄易寒准备的。 他刚才拿着一束白色玫瑰,像彩排似的从花门那儿走到她面前,是她的幻觉! 薄易寒死死瞪她,似知道她心里在讥诮他,完全怒道,“做什么白日做梦,我会求你原谅?” ——这辈子都不可能! 除非她知错了!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果然,烟花太迷人,她都魔怔了。 ——薄易寒这狗会给她准备烟花秀? 他连她生日都不记得,别说跪下求她原谅。 他没有心肝脾肺,他只有情人儿。 “威廉王子,谢谢您的烟花,我非常喜欢,感谢您看在我的面上给奶奶祝寿。来,给您引荐下。”苏真真直接漠视薄易寒,带着威廉给奶奶介绍。 薄易寒肺都气炸了。 第59章 少爷,这时您走了,才不是男人 寿宴结束后。 薄易寒直接开车回薄氏庄园。 张伯将他拦住,“少爷,莫要前功尽弃啊。” 薄易寒从未这般不悦过,这个威廉就是爱跟他作对,苏真真之所以跟他闹,也全都是因为他,才愈发放肆。 他就该遵从内心,不管苏真真一段时间,她觉得没意思就会回来的。 他却魔怔听张伯安排! 简直气疯了。 “我要还是个男人,就有多远走多远,我才不会上她的当。”他猛踩油门,急的张伯说道,“少爷,这时您要是真的走了,才不是男人!” “闭嘴,她的伎俩我还不够清楚?一边钓着威廉,一边跟初恋打得火热,见我一而再再而三放下身份哄她,就乐在其中。张伯,什么都别说,爱回不回,惯得她一身毛病。” 布加迪执意离去。 张伯气到大叫,蓦然,离去的布加迪又倒回来了。张伯还未喜悦,“少爷,您终于悟了,”就听薄易寒降下车窗冷道,“她生日几月几号?” 张伯傻了,“啊?” “少爷……” “少啰嗦,到底几月几号。”他并不关切,只是想求证一下,苏真真有没有耍他。 “四月十六号啊,少爷,您忘记了,太太生日号大您三天,太太曾经还对您说,女大三抱金砖。” 薄易寒俊逸的脸更黑了。 他不仅记错了号数,连月份都记错了。 苏真真的生日怎么在他前三天! 该死! 薄易寒这才想起不是他不记得,而是每逢生日,苏真真都放在一起过,他并非有意遗忘。 “少爷,您下车吧,给太太说寿宴上您也备了烟花,太太不信的话可以带她去看,少爷……” 薄易寒不听,就算他不记得苏真真生日那又如何?他那么哄着她,她野男人却一个接着一个气他。 存心的。 他才不惯着她! 布加迪再也没有倒回来。 老庄园内,朱珠摇晃手中的红酒杯,“宝贝儿,是不是心软了?” 薄易寒这狗的确准备了烟花,可没放成功啊,就算放成功了,苏真真会原谅他吗? 苏真真站直了身体,瞳孔里一直有的布加迪,消失在夜色中,“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朱珠说得对,就算烟花放成功,薄易寒还是没意识到她离婚的真正原因——薄易寒不爱她。 就算这次原谅了,苏真真下次还是会离婚的。 凌晨一点。 苏真真回到苏氏庄园。 把奶奶送给她的钻石皇冠放进首饰盒里,一枚朴素的跟盒子里其他首饰完全不搭的,两元店都可见的哨子被她无比珍藏。 这是薄易寒的。 八岁那年,苏真真跟玩伴儿走丢了,碰到一个小男孩,他把身上哨子给她,说,“只要她吹响这个哨子,他就会出现在她身边,不管前方是迷路,还是有她怕的动物,他都会保护她。” 苏真真想把哨子扔垃圾桶里,但高高举起后,又把哨子放回首饰盒。 ——她还是舍不得! 哪怕薄易寒这狗完全忘记儿时约定,但苏真真仍记得,每次当她吹响哨子时,薄易寒都会出现,像个小英雄,明明就比她高一点,硬是帮她赶走了她怕的动物。 这时,首饰盒旁边手机响了,是许久不曾联系她的一个朋友。 苏真真立马接听,还没询问对方怎么了,就听对方说,“真真姐,您孤儿院的资料被盗了。” 第60章 薄易寒做人从未这么失败过 苏真真微怔。 她、朱珠、顾景琛三人,是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孤儿这个身份,除去本人没几个人知道。且在网络界E神的防火墙下,能窃取她资料找不到几人。 苏真真拿过一旁的笔电,她在上面敲击了几下,只见屏幕立即滚动着无数代码,通着电话的苏真真嘴角微勾,“本事不小,能窃取我孤儿院的资料?” 她开始追击,通话的朋友笑道,“但也没多大用处,估计是对方想调查您真实身份。” 毕竟这段时间她隐藏身份比较活跃。 苏真真敲了下回车键道,“那就让他们查吧,反正也查不出什么。” 她不亲口承认,无论是投资界A神、音乐界B神、国画界C神、夜色D神以及网络界E神,没人知道会是她,也不会有人想到会是她。 “好,但我这边还是跟您说一下,现在有三方人都在寻找A神。” 闻言,苏真真噗嗤一笑,“A神不是一直都有人找吗?” “这次不同,是专业团队,FBI特工组,而且攻了好久,不把您找出誓不罢休。您稍等会我告诉您是谁,”朋友告诉苏真真,“您老公。”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还真是巨资,FBI都请了。 “还有就是白绵绵,她请的虽然不是FBI,但也是国内无败绩的战队,您把防火墙在升级下。”朋友提议道。 苏真真手指却富有节奏的敲击桌面,她在想,要不要让薄易寒就这么知道她的身份? “真真姐……”朋友得不到回复,焦急问她。 苏真真道,“好,一会儿就升级。” 才不便宜这狗! 为小白莲连FBI都请了,活该你不知道你前妻,就是你重金寻找的A神。 苏真真在笔电上疯狂敲击,透着点让薄易寒发疯的狠劲——让你心里只有小白莲,想找到A神?做梦去吧! 这时,浑然不知寻找A神路上,再生忐忑的薄易寒,回到薄氏庄园就拿过一旁抱枕,护在肚子上仰躺在沙发上。 他再沉思。 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怎么就先放了威廉的烟花,而他既然毫无察觉,威廉又回来了。 轻敌了! 就算是苏真真雇来气他的,他也不该落下风啊。 他可是薄易寒啊,江城首富,威廉一个外来的他还干不过? 越想越气,薄易寒一拳头砸在沙发上,气糊涂了,威廉算什么对手,真正的对手顾景琛今天都没出现,那不就表示,她其实还是想回来的。 啧,就是他惯坏了,瞧把她骄傲的。 蓦然得意的薄易寒准备不跟苏真真一般见识的掏出手机,正编辑短信忽然想到一个更严重问题——新号码还不知道。 顿时,消下去的怒焰再次燃烧,烟花没放成功,连新号码也没拿到。 ——薄易寒做人从未这么失败过! 这时,手机响了。 薄易寒下意识以为是拿到苏真真新号码的张伯,没想到是白绵绵。 “寒,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A神、B神出来。” 薄易寒顿惊,白绵绵极其兴奋地在电话里给薄易寒说她的方法。 薄易寒听得颦颦蹙眉,“寒,相信我,这次一定会让A神、B神现身的。” 只要薄易寒答应她的做法。 第61章 断水断电断气断消费,薄易寒又作 周日。 兴高采烈出去购物的朱珠却一脸愤怒的回来。 苏真真正在中岛台上尝试新菜,见她这样问她,“琛哥又没有时间陪你?” 朱珠道,“跟他没关系,他现在估计忙的给你打电话时间都没有。” 苏真真惊了,“那小白莲又惹你了?” “不是,你老公,啊呸,你前夫惹我了。”朱珠本来不想告诉苏真真,但越想越觉得薄易寒这狗这次过分了。 “宝贝儿,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他对所有高奢商场尤其是薄氏集团旗下的遏令,一律不接受我的消费,还有你的。” 苏真真眨了下眼睛,这时管家迈步进来,“小姐,有个非常不好消息需要告知您。即日起所有生鲜市场,尤其薄氏集团旗下的不在向苏氏庄园任何人出售,您跟朱珠小姐的卡已被限制消费。” 苏真真:“……” “薄易寒这狗,想干么啊,饿死我们吗?” 缺大德了! 怎么能限制她消费呐! 他再有钱难道要跟钱够不过去吗? 忽然,奢华又宽敞的苏氏庄园不知怎的啪的一声停电了。 苏真真烤箱里的东西还半生不熟的抗议着。 这时佣人跑过来道,“小姐,又有一个不好消息告知您,咱们庄园即日起停水停电停气。” 苏真真:“……” 朱珠顿火冒三丈,“肯定又是薄易寒做的,这狗,还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苏真真思忖,朱珠直接掏出手机给薄易寒打去,结果被挂了。 朱珠微愣,“他几个意思?断我们消费,断我们食物,断我们水电,不就是让我们给他打电话求饶吗?我打过去了他还觉得不够格是吧?” 朱珠看向了苏真真,“宝贝儿……” “没事,不就是想让我们请A神出来。不慌,李伯,麻烦您去地下层开下发电机,张婶您清理下我们手上多少食材,生鲜超市进不去就把车开远点,到郊区或者乡镇去购买。还有不用记账取点现金,现在就去,免得他控路。” 苏真真完全不慌。 管家点头,佣人分工合作。 朱珠还是气得不轻,“我说他也真是够损的,为了白莲花小人都要做了。宝贝儿,你离婚是正确的。” 苏真真没说话,薄易寒还真是又刷新他能为白绵绵做的在她这儿的下限,断水断电根本难不住她,因为她没什么购物欲,只是委屈朱珠了。 “宝贝儿,不气,看我怎么收拾他。”说着苏真真叫来其他佣人,把庄园内一块空了许久的地给腾出来。 朱珠不知道她干什么,就听苏真真道,“短期内刚才说的方法有效,但要是他跟我们长期作战,我们就得自己种菜了。” 朱珠惊了,“不是吧,你还真打算种地啊!” 她可受不了!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种地哪儿不好?有机蔬菜不香吗?最主要的是……”苏真真忽然想到件非常有趣的事,总之,朱珠如果想让薄易寒气爆炸,就按她说的做。 闻言,朱珠即便不满薄易寒想的损招,但她信任苏真真,只要苏真真说能让她见薄易寒气爆炸,种地就种地吧。 ——这狗休想为小白莲让她不爽! 第62章 寒哥,真真姐种地,你没给赡养费 午间十二点。 薄氏集团。 一个早上什么都没做的薄易寒,又盯着手机看,几个小时前,朱珠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但被他挂了。 ——他故意的! 昨晚白绵绵对他说,只要他对商部下达限制苏真真与朱珠消费,要不了多久时间,她们两人就会主动跟他交谈,比如——要怎样他才不限制她们的消费。 到时,薄易寒就可以提出引荐A神、B神。而他也能从中得知苏真真新号码。 可以说一石二鸟。 简直完美的不行! 虽然她可能会生气,大怒,难道他就不生气,不怒? 跟他闹那么久,还不回家,就是逼他出杀手锏! 他且等几天,她着急了,就会主动联系他的,而他要稳住,决不能先低头。 叩叩叩。 卢秘书敲响办公室门。 “薄总,白小姐来了。” 薄易寒未听到,目光一直盯着办公桌上的手机,他很奇怪,怎么就一个电话?苏真真真不打? 肯定再跟他犟!这次,他就不信,限制消费,断水断电断气,她还不主动寻他? “薄总……”卢秘书提高了音量,在她身后的白绵绵,虽然不知道薄易寒在想什么,但他盯着手机看的表情告诉她——他在担心苏真真。 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孤儿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绵绵在心里不屑道。 “寒,下午两点我有个项目要在这附近谈,正好午餐时间到了,就从白宫给你带点吃的,你还没吃吧。” 卢秘书瞥了眼白绵绵,这种伎俩公司新晋的小花都不用。 但卢秘书是个人精,苏真真都斗不过,她自然也不会插嘴。 薄易寒挑眉,卢秘书道,“午餐已经取消了,薄总,不打扰您用餐了。” 白绵绵提着餐盒进来,边在总裁办里的茶几上摆放她精心准备美食,边数落苏真真,“真真也是的,明知道你吃不惯外面东西,还不给你送饭。寒,别怪我说她,既然她选择嫁给你,伺候你就是她该做的本分。” 薄易寒未语,白绵绵又道,“五年没怎么聚,也不知道现在的你爱吃什么菜?还是不是之前的。我做了三个,要是都不是以及不好吃,那就不用吃,也别觉得让我难过。” 她打开餐盒,龙虾粥扑鼻而来,鱼子酱青菜诱人,还有一碗不油腻的骨汤。 白绵绵已让人打探了,薄易寒现在最爱就是这三道菜,尤其是龙虾粥,听说每晚他喝醉了或者需要夜宵时,苏真真都会给他做。 苏真真现在不给他做了,那她就给他做,等他满意并习惯了她的手艺后,她每天中午都给他送。 薄易寒很惊讶,看到这三道菜,脑海里浮现苏真真每次来集团向他献花的笑容。 薄易寒这时才知道,过去的五年,原来他很幸福啊。 苏真真哪怕有事办来不到公司,但每天给他做的饭都会准时送到。 他从来不用考虑午餐吃什么或者今天怎么跟昨天吃一样的菜。 总之,她非常喜欢在这上面花心思。 好像只要看着他吃的满足,她就很幸福。 “寒,怎么了?味道不行吗?” 白绵绵很紧张。 她可是反复做了好几遍,确定味道一绝才送来的。 薄易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苏真真跟他闹离婚没龙虾粥喝后,张伯也想办法给他做了龙虾粥,而他也让卢秘书去各大餐厅订,但味道就没有苏真真的好。 上次她在奶奶那儿做的,他都让佣人偷偷给他打包带走,这才让胃免了三天罪。可吃完了就没有了,白绵绵哪怕是亲手做的,但他想要的还是苏真真做的。 这时,手机响了,薄易寒以为苏真真来电,结果是钟鸣。 他冷着脸未问什么事,就听钟鸣道,“寒哥,您跟真真姐离婚没给她赡养费吗?她怎么连水电煤费都交不起的要去种地啊。” 薄易寒一怔,“……” 第63章 统统闪开,围着我媳妇干么 钟鸣本来不想插嘴的,但今儿起来刷了下朋友圈,就看到苏真真在土里干活。 他以为苏真真就是DIY体验,结果聊下来才知道——寒哥真不愧是首富,断水断电断气! 他这是在断送自己的婚姻啊! “寒哥,您不是说您的老婆我的嫂子您会哄吗?您就这么哄的?抱歉啊,寒哥,我正开车给真真姐送些海鲜,真真姐晚上留我在她那儿用餐。哦,对了,忘记告诉您了,威廉还空运了些牛排过来,真真姐说晚上BBQ。我不跟您说了,我还得去仓库搬点从夜色囤的C神的酒带过去,晚上给您发照片哈。” 钟鸣打电话来是气他的! 他断了苏真真的水电煤气,他跟威廉这些追求者就送吃的。 他这不是给这些苍蝇机会吗? 白绵绵见他面色铁青的厉害,心想,他心里该不会后悔采纳她的意见吧。 “寒,你觉得这样不妥的话,还是收回遏令吧,”说着,白绵绵挤眼泪,“都怪我,只想到了自己,完全没想到你这样会伤害到真真。寒,收回吧,我不想又因为我让真真跟你又闹。” 薄易寒怒道,“不收回。她这是让钟鸣来暗示,我才不会上当,我看他们能高兴多久?” 薄易寒把手机扔在一旁,跟他玩心眼,给她八百个她也玩不过他。 但有这么一个小插曲,薄易寒脑海里浮现却是威廉、钟鸣与她相谈甚欢的举杯对月的画面。 突然间,白绵绵摆放在面前的美食更不香了。 听到薄易寒不收回遏令的白绵绵,脸上嘚瑟还没维持一秒,就听薄易寒拿起手机以及外套道,“我中午还有点事,你自便吧。” 白绵绵顿时傻了。 看了看薄易寒离去背影以及还冒着热气的午餐,精致妆容的脸都扭曲了。 下午四点。 苏氏庄园一千米外,一辆彰显主人身份的黑色布加迪,停在隐秘角落。 薄易寒还是来赶苍蝇了。 不,他是来了解情况的,准确说来他让人断了苏氏庄园的一切,钟鸣、威廉送的都是吃的,庄园没有发电机,苏真真肯定用不了电,就算晚上他们BBQ,一群人身上油烟味不洗澡? ——到最后苏真真还是得求他! 但薄易寒到了之后,发现好几辆车进进出出苏氏庄园,苏氏庄园正如钟鸣对他所言那样,不仅未受任何影响还异常热闹。 苏真真真的在种地,他用了驾无人机去偷拍。她穿着下地用的道具,满脸都是汗,钟鸣就在一旁献殷勤给她煽风,“真真姐,这粗活让我来,别伤到你的手了。” 威廉更可恶,榨了杯西瓜汁插着吸管递给苏真真,“真真,累了吧,喝口西瓜汁吧。” 两人嗡嗡嗡地围着苏真真转。 顾景琛也来了,用湿帕子擦苏真真脸上的汗。 薄易寒看得肺都气炸了! 统统给他闪开,围着他媳妇干什么! 更气人的是苏真真还特别享受,丝毫没有有夫之妇的觉悟! 她笑得特别的甜,“谢谢钟少爷、威廉王子,琛哥。” 她都没对他这么笑过! 他是了死吗? 招蜂引蝶的。 “先休息会儿吧,这里交给我们。”三只苍蝇竟相处的非常融洽,争先抢后帮苏真真种地。 朱珠完全没有醋意道,“宝贝儿,烤全羊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啧,他们晚餐还备了他最爱的烤全羊,海鲜大餐!! 薄易寒气的想就此踩着油门撞开苏氏庄园大门,把三只苍蝇围着的苏真真扛回家,但他又比较沉得住气——看着吧,你们能快乐多久。 第64章 薄易寒沦落到吃隔夜菜 晚间六点半。 晚霞如泼墨般在天边晕开。 一阵勾人食欲的烤全羊与海鲜大餐,被晚风送到薄易寒的身边。 咕咕。 他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这些天除了有苏真真在的情况下他能饱腹,其余时间都是饿着的。 他都瘦了三斤。 在瘦下去苏真真喜欢的腹肌都快没了。 张伯打来电话问薄易寒今晚回庄园用餐不?薄易寒回不回,但又改口晚点回。 张伯很惊愕,不知让他开心还是讨他喜悦,“少爷,老夫人寿宴上太太做的食物,张伯都按您的吩咐带来了。今晚有您想喝的龙虾粥还有煎牛排。” 薄易寒肚子叫的更凶了。 他好惨啊! 现在吃的都要跑奶奶那儿去打包了,向来只吃新鲜食物的他居然轮到吃隔夜菜了。 张伯也不想,但没办法,他做的食物他就只吃一口,太太做的哪怕隔夜都吃得干干净净。 “少爷,咱们别灰心,再接再励,张伯相信您定会把太太哄回来的,您只要不放弃,终会成功的。” 薄易寒轻嗤,但张伯的话并无道理,这次,他就不信她还不跟他回家! “烤全羊好了,李伯辛苦您切下,我去享受了。” 烤全羊全程都是苏真真在防烤,钟鸣几人打着下手,现在听到烤全羊好了,都放下手中的活,洗手净脸入座庄园露天饭厅。 钟鸣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十张照片,每张都追求精致,选一些发朋友圈选一些给薄易寒发去。 【寒哥,真真姐真不愧是我梦中媳妇儿,手不仅巧,腰还特别细!】 看到照片薄易寒:“……” 杀人不犯法的话,钟鸣已经被杀了。 “小姐,向您汇报一件事。”走向烤全羊桌的李伯将手里ipad递给苏真真,“薄总从下午四点起就一直等到现在,您看用餐时间需要请他进来吗?” 朱珠冷道,“请他干么?那么能耐,让他继续等。” 她敲击着刀叉,“快上烤全羊,我饿了。” 顾景琛给她切了块牛排,朱珠张嘴就吃。 知道该怎么做的李伯切烤全羊去了,也不知道是授苏真真意还是怎的,让佣人把香味弄得大点。 “寒哥又一次没口福了,真真姐,我可以打包吗?”钟鸣想到一个特别好玩的事。 薄易寒正对着钟鸣发来的照片咽口水,钟鸣又发来信息:【寒哥,有喜欢吃的吗?真真姐许我打包,要不我给您带点?】 随后又拍了一个视频,直接对着烤全羊以及海鲜大餐张口,【好香啊,我快死掉了。】 薄易寒:“……” 一个二个的就想看他笑话是吧。 呵! 【死吧,早点投胎也不错】 看到信息的钟鸣:“……” 【寒哥,我是做错了什么吗?哦,对不起,我不该向您发真真姐做的美食照片】 钟鸣把发送给薄易寒所有照片全部撤回了。 薄易寒还未对着照片止渴,照片就没了。 他额头青筋冒了出来。叮一声,钟鸣又发来视频【我该给您发您情敌的】 视频中,威廉继续发扬奶奶寿宴上对苏真真的殷勤,给她切牛排剥龙虾喂她烤全羊。 薄易寒气得推开车门。 第65章 老婆,我错了回来吧,咱们好好过 但又缩回去了。 他不能受钟鸣的挑拨,前功尽弃。 他得继续让他们嘚瑟,现在有多快活,后面就有多惨。 可薄易寒肚子实在不争气的又咕咕叫。 他不守株待兔了。 他开车回薄氏庄园。 他得已王者姿态等着苏真真对他的求饶。 苏真真看着监控范围内的薄易寒开车走了,也没怎么在意跟朱珠们吃好喝好玩好。 “少爷,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伯以为薄易寒最晚十点才到,这才八点就回来了。 薄易寒冷着俊脸,鼻音淡淡的嗯道,“给我热吃的。” 张伯应了声好,但又迷糊,“少爷,只热海鲜粥吗?” 薄易寒说了一堆的菜,“煎牛排,烤鹅肝,鱼子酱。” 张伯傻了,“您不是说每天只吃一样吗?” 薄易寒瞪他,“今天全吃了,最迟三天,她就回来给我做新鲜的。有新鲜的谁吃隔夜菜啊!不就是海鲜大餐,烤全羊吗?去,六星酒店立马让他们送餐,尤其是……” 说到这儿,薄易寒微怔,“苏真真最爱吃的是什么菜?” 张伯瞪圆了眼,“少爷……” “回答!” “芝士烤披萨,北京烤鸭,红烧松鼠鱼……” “全订来,让所有佣人都在院子里给我入坐,放点音乐倒点酒!”不就是BBQ么,谁还不会呢! 一个小时后。 洗了澡换了宽松黑色浴袍的薄易寒入坐庄园露天花厅。 月色皎洁,奢华尽显。 薄氏庄园所有佣人皆战战兢兢站在餐椅边不敢入坐。 薄易寒看着一桌不输苏真真那边的美食喊道,“站着干什么,坐,敞开肚子吃,给我活跃下气氛。” 佣人面面相觑,虽然心里很清楚自太太不再回庄园,少爷没哪天是正常的,但今天出奇异常,他们完全不敢弄出点声音来,深怕少爷一个不高兴又把他们叫滚了。 薄易寒挑眉,“唱歌跳舞活跃气氛不会吗?” 打算效仿钟鸣的薄易寒,给苏真真发下他也很快乐的照片,结果发现佣人们完全像机器人样工作吃饭。 他要的是大家一起吃饭的气氛,他们不热闹,他怎么激怒苏真真。 “张伯,你带头,唱一个。” 被点名的张伯啊了声,“少爷,我都五十多岁了,放过我吧。” 薄易寒又叫另外一个佣人,佣人战战兢兢,“少爷,我不会唱歌,也没任何才艺,我就是个佣人。” 薄易寒黑脸了,“跳舞你们总会了吧?” 所有佣人摇头,张伯劝道,“少爷……” “得了,都下去吧。”他一个人吃,一个人拍,就不信还怼不了苏真真。 可拍着拍着的薄易寒却陷入了沉思。 “老公,今晚月色是不是特别的美,我们来拍张照吧。”薄易寒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脑海里浮现出过去五年里,只要自己早下班回来,就央着在花厅吃饭并拍照的苏真真。 那时,他还极其嫌弃她,有什么好拍的。 现在薄易寒觉得他好像要哭了。 他打开苏真真把他拉入黑名单的微信,点开她的头像,看到朋友圈那条直线,心里就好像有了诸多的委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跟他闹! 连张照片都不给他留。 薄易寒又气又恼,但最想给苏真真发短信——老婆,我错了,回来吧 ,咱们好好过。 悲催的是,他现在连想给苏真真打电话都还不知道她的新号码。 薄易寒哭。 第66章 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二天。 宿醉的薄易寒睁开眸子,就见窗边有道俏丽的身影。 她穿着薄易寒最爱的白色纱裙,窗外直射进来的阳光,正好将她照的朦胧,她像个仙子,纤细的手指挽着他最爱的大波斯卷发别于耳后,风情万种的姿态让他不禁看呆。 “老婆……”薄易寒下意识开口,他最爱每天起来,苏真真站在窗边给他熨烫西装的画面。 他是真的很喜欢,也很享受,有时看着看着,他就会当场要了苏真真,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住,直到自己餍足为止。 薄易寒不知道他是不是做梦,但他很确定苏真真回来了。她跟他闹离婚都是他做的梦,苏真真怎么可能会跟他离婚,他们明明相处的很愉快。 下一秒,听到薄易寒再叫苏真真的白绵绵烫西装动作顿了下,她有点不想转过身去,哪怕薄易寒现在把她当苏真真,只要他抱一下她,她就可以趁势并顺理成章跟他发生关系。然后…… 白绵绵还是极恼的,苏真真才是她的替身,何时她成了苏真真的替身。 “寒,你醒了?头还痛不痛?我去给你拿醒酒药。” 哐当! 薄易寒脑海里跟苏真真合好的美好画面就粉粹一地。 他挑眉,闭眼,睁眼,揉眼,在确定眼前的人不是苏真真后,惊艳的五官皱成一团,“你怎么会在这儿?” 薄易寒昨晚喝醉了,一直嚷着张伯给苏真真打电话,可张伯也不知道苏真真新电话。这时,白绵绵打来电话,薄易寒就接了。 白绵绵说她很担心薄易寒,她看到钟鸣发的朋友圈,数落苏真真一圈后提议她可以过来吗? 薄易寒并没有应许她过来,但喝得实在太醉以至于张伯以为他胃病要发,让他悠着点。 白绵绵就自己开车过来,张伯想拒绝又不好拒绝。 “担心你啊,以为我想照顾你这个醉鬼啊?”白绵绵打趣道,一副只有好朋友才会有的嫌弃样。 她递给薄易寒一杯温水,“寒,不是说限制真真跟朱珠消费不会伤害到你跟真真的吗?你还是对我说谎了,罢了,伤害都已经有了,就别在折磨自己了。等A神露面后,我会亲自替你向真真道歉说明情况的。” 薄易寒挑眉,“还是不用了,我跟她之间的事情我会解决,你别老觉得是因为你,她才跟我闹。我说过了,我跟她之间问题不是你的问题,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白绵绵忽然哭了,“寒,五年不曾相见,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你觉得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出于自责的话,那也太见外了。不过,也是我的错,毕竟我们已经不是从前关系,你已婚,我该避着点的。” 她像完全能掌控薄易寒的道,“我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就回去。寒,以后我也不会在因为工作的事情,再找你给你添麻烦了。” 薄易寒特别心烦,“没说你不用麻烦我,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他跟白绵绵有个儿时约定,只要她吹响他送给她的哨子,无论他在哪儿或者她需要什么帮助,他都会在所不辞。 白绵绵嘴角微勾,“可因为就是这样,我才更难过,寒……”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我头痛,你只需在等几日,苏真真很快就会让A神露面的。”他实在不想跟白绵绵讨论这些问题。 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中途消失一段时间,回来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罢了,薄易寒懒得想,大概遭遇家变,人总是会变的。 就像苏真真,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他离婚! 闲的! 第67章 太太买了家咖啡馆,就在您公司 三天后。 薄氏集团。 “薄总,已经反复确认二十遍以上,您这三天的来电显示,除了商家、朋友以及打错外,太太与朱珠小姐以及苏氏庄园所有佣人的号码,未有一位来电。” 汇报的卢秘书抽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犀利的目光很是无力,这损招也只有白绵绵这位虚伪的影后才想得出。关键薄总未让太太回来,已丧失理智。 薄易寒揉了下发胀的太阳穴,神色是难以置信,她可真沉得住气! “再给她三天时间,全城封锁还有给钟董打电话,立刻限制钟鸣银行卡。”薄易寒看他还能蹦跶不。 卢秘书蹙眉,“好的,那顾影帝那儿呢?” 薄易寒道,“一样。在给大使馆打个招呼,让威廉王子忙一下,赶紧回去少在这儿添乱。” 卢秘书领命道,“是,马上执行。” 苏氏庄园。 被父亲遏令在家哪儿都不能去的钟鸣,给苏真真打电话诉苦。 “真真姐,寒哥终于生气了,终于对我发难了,不过,我觉得一切都值得。就是无法吃到真真姐做的美食,我亏了几个亿。真真姐等我,挖地道我也会来的。” 钟鸣拿了家里除草的道具开始挖逃出去的地道。 闻言,苏真真嘴角微微一抽。 顾景琛这儿给她发了条信息:【薄大总裁财大气粗公司被税局查了,得过段时间来。】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 这时威廉来电,“真真,对不起,我的能力还是有限,我现在被关在海关配合调查,别担心我,相比较下我比较担心你,这些天吃食还有吗?” 苏真真服了薄易寒,真是不惜血本,真不怕她亮出身份后悔到肠子发青吗? “威廉王子,抱歉,不过您不用担心,土里的小白菜开始发芽了,过段时间就能吃了。” 威廉哭嘤嘤,“薄易寒太过分了,好歹夫妻一场。真真,你再等等我,等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薄易寒。” 苏真真勾唇浅笑,“用不着您动手,脏了,不值得。” “可真真……” “我会收拾他,威廉王子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苏真真挂了电话,朱珠从楼上下来,她穿得美艳,见苏真真还是那身,随时可见的轻松打扮道,“宝贝儿,能换件衣服吗?”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这样舒服。” 朱珠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最后什么也没说将车钥匙递给她,“走吧,开始我们的反击。” 苏真真戴着墨镜,朱珠挽着她手臂出苏氏庄园。 这边让人时刻盯着庄园动静的薄易寒收到线报,“薄总,太太出门了。” 薄易寒大喜,“直奔集团来?” “不太清楚,但方向是市中心。”汇报人道。 薄氏集团就在市中心。 薄易寒骨节分明的手指,富有节奏的敲击办公桌,“盯紧点,她坐不住了,终于来找我谈了。” 汇报人点头,“应该是!需要通知白小姐吗?” 薄易寒道,“暂时不用,等她跟我谈了在说。” 汇报人应了声好。 薄易寒抬手看腕表,下午两点整,很好,两个小时后,苏真真就会迈步进集团。 这次,薄易寒不信,她还不服软! 但事实证明,苏真真岂会轻易服软。 下午四点,薄易寒再次收到汇报人的线索,“薄总,太太盘了家咖啡店,就在您公司楼下。” 薄易寒:“……” 第68章 一旦见了A神,他会后悔终生 薄易寒有点幻听,“你说什么?” 汇报人支吾,“太太买下集团楼下左侧的咖啡馆,正跟施工队商量装修方案。” 咚。 薄易寒怒了,“她不是来找我谈的吗?” 汇报人不敢吱声,他也不知道啊,薄总不是限制身边所有人的消费吗? 太太怎么买咖啡馆啊? 卢秘书敲门进总裁办找薄易寒签文件,却见男人一脸怒色阔步进电梯。 卢秘书喊了声,“薄总,您去哪儿?” 薄易寒坐总裁专用电梯下一楼,径直走进咖啡馆。 苏真真正如汇报人所言,跟朱珠找来的施工人员说,咖啡馆要怎么装修,他见几人说的插不进去,上前抓住苏真真胳臂,拽着她道,“跟我过来。” 苏真真甩开他,“薄总,在这样我就报警了。” 薄易寒丝毫不惧,“那你报啊。苏真真,别光说不做,你哪儿来的钱买咖啡馆?” 苏真真惊道,“跟你有关吗?我一没杀人二没犯法,我还不能买咖啡馆了?” 薄易寒想问的是,哪个野男人给的! 可薄易寒又好奇,她身边的野男人都被他控制住了,她还能从哪儿拿钱? 蓦然,他目光瞪向了朱珠,“你国外有账号?” 朱珠翻了个白眼,“薄总,你当警察的。就许你有个青梅竹马白月光,真真就不能有吗?不花你的钱那是因为有人,愿意给她花钱。” 薄易寒皱眉,“少阴阳怪气,我没不愿意给她花钱。赶紧把钱还给人家,你要买咖啡馆我给你买。” 朱珠切了声,“假惺惺,薄总,贵人多忘事,不记得限制我们的消费了?” “这是两回事,你们只要把A神请出来,限制令自然会取消。朱珠,也别跟我在这儿继续耗,你们耗不起,最迟十天,你们的所有食物都得断。我找A神是谈生意,又不是仇家追杀,怎么就见不得一面呢?” 薄易寒真的很奇怪! 他跟A神没过节啊! 苏真真回了他一句,“你怎么知道不是仇家追杀呢?薄总,A神跟你还真是仇家,恨不得掐死你的那种。” 薄易寒挑眉,“我都不认识他,是因为断你们食物吗?” 如果是,他认,毕竟这是逼他出来的条件。 朱珠咬牙道,“不止是!你还负她,你就是个捂不热的石头。” 薄易寒越听越迷糊,冷嗤一声道,“总之,话就放这儿了,你们硬要耗那就耗吧。” 他不再多说一句废话,话题又回到苏真真买咖啡馆上,“你买咖啡馆自己打理?也可以,我建议你在这儿开个厨房,中午不用跑来跑去给我送饭,我下楼来吃,还有我想喝咖啡让秘书下来拿。” 薄易寒觉得苏真真想要个咖啡馆也不是坏事,他看向一旁老板道,“你把她付的订金还给她,我打给你。” 咖啡老板:“……薄总,没法还,太太付的是现金。”说着,咖啡店老板从柜里拎出两个,至少有五十万现金的黑包。 薄易寒当即怔了,哪个野男人给她兑换的现金。 苏真真狠狠瞪了薄易寒一眼,“薄总,我开咖啡店可不是便捷伺候你的,我是让你想吃吃不到,想喝喝不到。” 她华丽转身走了。 薄易寒怒了,“苏真真,有必要么?我可是你老公!” “是前夫!薄总,就这么喜欢占我便宜?”苏真真瞪他。 薄易寒刚张口说是啊,你是我老婆,我不占你便宜,还能占谁的便宜?就听苏真真道,“你真的一点不后悔要见A神?” 薄易寒怔在原地,不知怎的,迎视苏真真眸中的肃然,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警示——一旦见了A神,他会后悔终生!但是…… “不后悔,我必须见到A神!” 他承诺过白绵绵,他不能食言! 顿时,朱珠想发火,苏真真像决定了什么似的道,“好,薄易寒,我让你见她,希望见到她之后,你别后悔今天说的话。还有……以后彻底从我面前消失。” 苏真真走了。 本来不打算让他过早知道她真实身份,现在看来,让他早点知道她的身份,也好让他后悔去吧! 第69章 传闻的A神坐在椅子上 三天后。 薄易寒收到一个定位,由朱珠号码代表A神发给他的。 收到定位后,薄易寒第一时间转发给白绵绵。 白绵绵震惊,问薄易寒,准确不? 薄易寒不知道,但苏真真与朱珠也没他法,想要食物不断就得让A神露面。 苏真真近期日子胆儿虽然肥儿了,但也是说一不二的。 下午三点。 薄易寒跟白绵绵分别开车到朱珠发来的定位——金湾大厦。 这是江城近年来营收利润比薄易寒旗下酒店还要好的酒店。 据传是A神在江城为数不多以法人身份登记入册的产业。 薄易寒跟白绵绵到的时候,酒店专职人员为两人打开车门。 一下车,白绵绵故作紧张道,“寒,你说A神到底是谁啊?” 这般故弄玄虚,白绵绵真的很想知道A神真面目。 薄易寒道,“进去就知道了。” 他阔步向前,白绵绵蹙眉,忽然理了下钻石胸针,还未进酒店大门,身侧检测仪忽然报警。 薄易寒惊了。 白绵绵面色当即就红。 酒店服务员司空见惯般,恭敬递上双手,示意白绵绵自己摘下藏于胸针里的摄像头。 白绵绵摘下后,面色都白了,但要维持形象,她娇滴滴看向薄易寒。 薄易寒未说任何,迈步跟上带路的人。 随后进了专用电梯。 白绵绵一直不吭声,感觉自己丢脸丢大了,等会见到A神,她定要好好打量,这般精密,怕别人知道他是丑八怪吗? 电梯直达顶楼,金湾大厦开业那年,薄易寒作为业界首屈一指的人物自然参加过。再次进来,发现顶楼设备已经改了。 这是间宫殿,电梯是大门。 大门打开,足有十米长的走廊出现。 走廊上方两侧挂着国画界D神的画,下方两侧是鱼池,无论是欣赏价值还是其他都极高的鱼儿在此畅流。 宽度虽然不大,但有种踏入仙境之感,何况里面的布置,奢华的比薄氏庄园、白宫还壮观。 朱珠跟苏氏庄园的老管家早已等候。 薄易寒挑眉,“苏真真呢?” 朱珠今儿的打扮不同于往常过于妖艳,反而比较公式化。 职业套装,让人一看就以为是这儿的助理。 虽然朱珠身份上的确可以说是A神助理,但薄易寒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老管家更别说了。 一身执事装,比薄氏庄园的张伯更专业化向他行礼,一时间薄易寒感觉不是来与A神见面,而是来拜见A神。 朱珠没有回答,拿出自己的专业,对薄易寒与白绵绵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径直带着两人穿过客厅,走向一间雕刻特别讲究的大门前。 她站在门前,嫣红指甲轻扣大门三下,“A神,薄氏集团的总裁薄总与国际影后白小姐到了。”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白绵绵蹙眉,整的这么神秘干什么?他虽然被人叫A神,但她白绵绵跟薄易寒也是江城数一数二的人物,摆架势给谁看啊。 朱珠象征式的等了下,随后推开大门。 薄易寒只闻一股如莲花般的淡香袭来,以及昂贵办公桌前背对着他的一个真皮黑色总裁椅。 传闻的A神就坐在椅子上。 白绵绵又挑眉了,这A神的架势都赶超国家领导了,太端了吧,正当她开口不失礼貌的招呼,静坐在总裁椅上的A神出声了,“薄总,问你一个问题,当真不后悔要见我?” 第70章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老婆是A神 声音嘶哑,没有预料中好听,因为用了变声器。 薄易寒不知道A神为何这么问,但苏真真每次听到他要求引荐A神,苏真真也这么问。 大概A神觉得他已让朱珠或者苏真真拒绝了投资,所以才会不断发问,意思是说,即便见了他,他也拒绝,他也不后悔么? 薄易寒沉声道,“不后悔。” 三个字他说的非常坚定,“A神,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为何执意拒绝绵绵新剧,但我是商人我只看重利益,相信A神跟我一样,绵绵新剧不会让你失望。” 白绵绵赶紧补充道,“A神,我是慕名而来,以我在国际上影响力还有你在世界号召力,新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我可以拿我名誉担保。” A神说了句,“我没问你,白影后不用这么急。” 白绵绵面色猝然一变。 不是需要大度宣传以及热度白绵绵才不屑A神。 “薄总,真的不再考虑下,不见?” 薄易寒也恼了,“A神,生意有赚就有亏,虽然我无法强求你,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不后悔。” 他又重复了一遍。 办公桌身侧的朱珠直接翻白眼,真是不听劝。 “好,那如薄总所愿,我们交涉下项目吧。” 音落,黑色真皮总裁椅自动转了过来,身着香奈儿小黑裙,栗色大波斯卷发高高挽起,化着精致妆容,周身透着凌人气质的苏真真,出现在两人瞳孔里。 刹那间。 薄易寒与白绵绵大脑像被点燃的烟花轰隆隆的炸响。 “苏真真?!?” 薄易寒只感呼吸被夺。 白绵绵仿佛吃了翔。 两人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到最后充满了讥笑。 “真真,你耍姐姐,姐姐没有任何怨言,但寒你也耍吗?”白绵绵一副苏真真别太过分样指责苏真真。 她玩笑开大了吧! 她是A神? 那她就是B神! 薄易寒惊艳十足的五官,比白绵绵更为精彩,他是顿感心脏猛地一抽,随后怒气滔天,“苏真真……” “两位,容我正式介绍一下,苏真真,世界第一投资手A神。”朱珠打断薄易寒的话,“薄易寒,别觉得真真在耍你,事实比你想象的更残忍。现在,你应该知道A神为什么要拒绝投资了吧。” 因为作为你的前妻,苏真真是绝对不会让你帮你的白月光的。 “荒谬!苏真真,立即给A神打电话,你是又跟我闹是吧?” 薄易寒不相信,瞪着苏真真,她能不能认真点。 苏真真却从黑色真皮总裁椅上站起来。 她姿态优雅,气势逼人,完全跟薄易寒熟知的苏真真判若两人,好像面前的苏真真才是真正的苏真真。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老婆居然是A神!? 这段时间他重金挖,重金逼,甚至各种宣言,就为见A神一面。 结果,见的居然是自己的老婆!!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地! 薄易寒烦躁,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疼。 他很疼,也很怒! 她怎么就是A神了呢!? “苏真真……” “薄总,这是后悔了?” 苏真真双手怀胸地看着炸毛的薄易寒。 她再三叮嘱以及重复,但他仍坚持不懈,不见她不罢休! 薄易寒,你白月光的事业,既然这么重要的话,那你就受着吧。 五年婚姻,你不记的你老婆生日,也察觉不出你老婆的真实身份。 该! ——你活该!! 第71章 这个就得问薄总了 后悔? 薄易寒大概这辈子连这两个字都不会写,但此时,他不得不承认,五脏六腑的抽痛,就是后悔! 难怪苏真真一直发问,真不后悔见她,他后悔了!! 她居然是A神!! 他千算万算也不可能算到自己的老婆就是重金难寻的A神! 难怪这五年来她基本销声匿迹,因为照顾他去了。 白绵绵睨着薄易寒面色由白转怒,在由怒转青,到最后眼里居然有悔意,瞳孔猛地一缩。 “真真,你怎么能这样?如果你真的是A神的话,为什么不早点露面?明知道寒在寻A神,为什么阻碍他?为什么要欺瞒他那么久?真真,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寒之间到底怎么了,但你如果是A神又瞒着他这么久,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苏真真绝对不能是A神! 即便是,她也不会让她跟寒在一起。 这个男人仍是她的! 闻言,朱珠想爆粗,苏真真却双手怀胸,精致面容极其淡定看向薄易寒。 她说,“这个就得问薄总了!” 虽然她很不想就此告诉薄易寒,她究竟是为什么,隐藏自己真实身份嫁给他,但她想让薄易寒知道——这五年来,她到底怀揣着怎样的爱意在他身边,而他又是怎么对待她的! “薄总,你说,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嫁给你?” 苏真真眸里有泪花。 虽然她非常不悦地将自己的脆弱露出来,但她始终想有人疼爱,即便不想抱怨这五年的付出皆是她心甘情愿,但难免也会想,她都如此付出了,薄易寒还是捂不热。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让薄易寒努力地察觉出她对他的爱意,但他始终从未察觉。天生没心,可在白绵绵身上,他又事事巨细。 苏真真明白了,他不是没有心,而是他的心,对着的人不是她而已。 即便离婚了,薄易寒对她的态度始终不变,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离婚。 薄易寒怔在原地,苏真真是A神这件事情,对他冲击力非常大。他跟白绵绵想法一致,明知道他们在找A神不告诉他,她真实身份还一直阻碍。 既然她是A神,为什么欺瞒他那么久? 她目的何在!? 薄易寒大脑顿时宕机了,他竟不知道苏真真目的何在。说商业竞争,她A神价值是高于他的,若说她收购薄氏集团,也不会不出手。 五年,她每天除去给他洗衣做饭料理家务照顾奶奶外,对他再无任何要求,只要他下班回家,只要他不拈花惹草,只要他心情好偶尔送点小礼物给她或者带她出去游玩。 苏真真对他从来就未提过任何一个要求,反倒是他……离婚后,要求她回来,要求她别闹,要求她这样那样,却从未想过——这样的苏真真,为什么要嫁给他呢? 他薄易寒除了有权有势有颜外,一堆臭毛病,要说有钱有权有颜,苏真真也有啊,张伯说,太太从来不图他的钱! ——因为她有钱! 薄易寒没有回答,心脏从未跳的如此快过的转身走了。 白绵绵惊了,“寒!” 她不知道薄易寒离开是已经知晓苏真真之所以欺瞒他,是因为她爱他还是怎的,白绵绵不会让薄易寒知道——苏真真爱他,更不会让薄易寒去爱苏真真。 他爱的人只能是她!! 第72章 图您人啊,她爱您啊,我的少爷 “宝贝儿,没事吧?”薄易寒走了,朱珠见苏真真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赶紧上前扶住她。 苏真真摇头,她没事,其实心里很清楚,让薄易寒知道她真实身份的这个决定,她不愿的。如果可以,她希望这辈子薄易寒都不用知道她的身份,但苏真真也清楚,薄易寒不可能不知道。 她从未想过去瞒他,但他也从未去察觉。 “寒,等等我,拜托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寒……”大厦门口,坐电梯出来的薄易寒像双耳失聪似的未顾白绵绵。 白绵绵追不上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开车离开。 她气得在原地跺脚——真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苏真真竟是A神! 她怎么就是A神呢? 经纪人打来电话,问她见到A神没有?如果A神同意投资或者她胸针拍摄到A神容颜,赶紧给她做宣传以及爆料。 这是好几个热搜! 赚麻了。 白绵绵气到挂了电话,她才不便宜苏真真! 咬牙后,掏出车钥匙上车追薄易寒去了。 薄易寒没回集团开车直奔薄氏庄园。 张伯正在厨房里努力地回想,苏真真在庄园时今天备的是什么餐。远见薄易寒头顶着乌云阔步进来。 张伯惊了,“少爷,您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薄易寒鞋都不换上二楼卧房。 张伯惊的赶紧跟上。 薄易寒不知是未缓和过来还是怎的,进卧房后打开衣柜,抽屉,化妆台,凡是这些年他给苏真真买的衣服、珠宝、包包、鞋子以及其他东西全拿出来。 张伯不知道他怎么了,但这么多东西被他像扔东西的扔出来,他很难收拾,而且太太又不在,少爷又用顺手了,他可还原不了。 “少爷,您这是干什么啊?” 两人再闹,张伯从未见过他这样过。 薄易寒没有回答,继续翻转,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一张他写给苏真真一千万支票以及西南一栋豪宅证书,惊在原地,“她真的一分没拿!” 张伯懵了,太太一分没拿他不是早知道么? “少爷……” “她为什么没拿啊?她为什么不拿呢?她为什么不拿啊!!” 薄易寒崩溃了。 大脑嗡嗡嗡地响。 他不明白,但又明白。 张伯实在不解,语重心长道,“少爷,到底怎么了?太太为什么要拿啊?太太没拿您不是早知道吗?” 就两百亿的卡,他还让他给太太呐! 薄易寒咚一声,坐在满是狼藉的柔软大床上,丧失一切理智地喃喃自语,最后抓住张伯的肩膀道,“张伯,我问你,如果一个女人,一个有权有钱还有颜的女人,隐藏自己真实身份嫁给你,你觉得她是图你什么?” 张伯傻了。 “少爷……” “我说如果!!”薄易寒强调。 张伯思忖了起来,如果有一个有权有钱还有颜的女人嫁给他,不是图他的钱,那就是…… “图您人啊!” 轰!! 薄易寒再次被惊雷劈中。 张伯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这情况已猜到一二,“少爷,这位有权有钱还有颜的女人是太太吧?” 薄易寒默认。 张伯惊道,“我的少爷啊,太太她图您从来不是钱,她图您人啊,她爱您啊。” 不是爱,就您的坏脾气,谁惯啊!! 第73章 公布A神身份,宣布离婚 张伯打薄易寒五岁起就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这些年,他见过薄易寒身边各种各样的女人,有图他钱的,图他颜的,图他地位的,包括白绵绵这种,少爷仗义不求回报的类型,但从未有女人向太太那样对他。 她从不图他的钱,庄园大小事务都是自己掏腰包,不是少爷查支出,张伯都不知道这些年开销少爷没出过一分钱。更别说每年过节佣人红包、礼物以及人情往来。 太太从未抱怨过一句,也从未开口向他说任何。 在张伯眼里,少爷就是太太养的宠物,供他吃、穿、住、行,求一点点他能对她好脸色。 太太嫁进薄家前半年过的并不是很好,张伯虽然知道少爷娶她带点不悦,但随着两人相处,张伯跟机械似的纪录两人日常。 少爷终于不再对太太冷冰冰的,反而越发粘着她,哪怕话不多,但出差或者有事都会主动给太太报备。 张伯以为两人终于迎来相爱,结果,少爷还是不懂啊。他把太太对他的好,全当成太太作为他的妻子应尽的义务,从未深层次去想,哪有那么多义务,如果不是爱,谁稀罕谁啊。 薄易寒大脑翁嗡嗡地响。 他确实没有往深层次想,觉得这一切不该是理所当然么?当苏真真问他,她为什么隐藏自己身份在他身边五年时,薄易寒下意识反应是逃。 对。 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逃,他觉得这些年跟苏真真相处也挺好的,为什么要去直面这个问题。 他感觉自己像个坏人 ,辜负了一个不求任何回报跟了他五年的女人。 薄易寒倒在柔软大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苏真真这些日子以来他认为的闹。 她没有闹,只是累了,她不想继续了。 蓦然,薄易寒是想到什么的直起身体来。张伯见他面色骤变,心生不安,就听薄易寒问他,“你说她之所以嫁给我是图我这个人跟爱我,那她现在跟我离婚……”薄易寒黑瞳怔怔地,“不就是不爱我了吗?” 轰! 薄易寒还未从苏真真爱了他五年这个事实出来,瞬间进入苏真真已不爱他的现实。 朱珠说他捂不热,因为他是块石头,但凡是个人,别说五年了,半年也会热吧。苏真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因为他不值得。 “她怎么又不爱了呢?女人都这么随便的么?”薄易寒简直惊愕,爱一个人哪能说不爱就不爱的。 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他要找苏真真理论,察觉到她新号码还是没有,钟鸣不知怎的居然给他来电。 “喂,寒哥,真真姐是A神是真的吗?” 薄易寒错愕。 钟鸣就跟被人踩到尾巴似的嗷嗷叫,“天啊,这比我中了六合彩还刺激啊。寒哥,真真姐居然是A神?寒哥,您藏的也太深了吧?不对啊,您压根好像就不知道,还帮白绵绵寻她!寒哥,五年啊,A神就睡在您枕边,您居然……” 嘟! 薄易寒挂了电话,他可不是听钟鸣嘲讽他的!但电话挂了钟鸣再次拨打过来,打一次薄易寒挂一次,挂到他彻底炸毛,“钟鸣……” “寒哥,快看热搜,真真姐宣布自己是A神后,顺带发声明跟您解除婚姻。寒哥,现在很多人都在讨论您。” 薄易寒傻了。 “今天过年吗?世界第一投资手A神,居然是薄总太太苏真真!!” “我天啊,薄总藏得也太深了吧。” 薄易寒看着自己上了热搜,只感天旋地转,她怎么就宣布解除婚姻了? ——他同意了么! 第74章 这脸打的是啪啪的响 这时,朱珠的手机快被打爆了。 虽然是预料中的,但还是超乎了想象。 A神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非常大,国内不说,国外基本炸了,就连B神粉丝群也瘫痪了,大家都被震惊了。 “朱珠姐,是真的么真的么?真真姐真是A神?”钟鸣激动的开车到苏氏庄园,但苏真真跟朱珠不在,他只能在电话里求证。 朱珠想说何止A神,还是他仰慕者C神!但苏真真没交代其他身份泄露,朱珠也不多说,“微博都发了还能假吗?” “哇塞,刺激,寒哥肠子现在应该悔青了吧。”他有点幸灾乐祸。 朱珠抿唇道,“他悔不悔青我不知道,不过他的白月光肯定悔青了。” 公布A神身份是让白绵绵彻底浪不起来,也让薄易寒清楚明白,这婚,苏真真离定了。 白绵绵这边不止肠子悔青,如果时光能倒流,白绵绵决定回国那天,恨不得收回新剧A神投了的炒作。 她现在有种搬石头砸到自己脚的疼。 经纪人头顶都快冒烟了。 “我说绵绵啊,你在这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怎么能被苏真真给套进去了。你自己看,现在热搜讨论不仅有薄总,还有你,你的黑粉说你是哪儿来的脸,说A神会投资你的剧?因为你是她前夫的白月光吗?” 经纪人都快疯掉了。 五年前她因为国外一个机会,抛下筹备婚礼的薄易寒,就上了一次热搜,因此在国外对外说是深造,实则没脸回来让大众淡忘。 本以为回国借着薄易寒江城首富还爱着她这层关系炒作,结果烟花放了白宫宴请了甚至拉A神投资,最后却成了全城笑话。 反倒成全五年前薄氏临时拉来,堵媒体悠悠之口的苏真真。 ——她怎么就是A神呢? 这脸打的是啪啪的响啊。 “我从哪儿得知A神会是她?我觉得这就是她的阴谋,等我回国坑我。萍姐,你得给我想想其他办法,不能让舆论发效,寒他也被苏真真耍了啊。” 经纪人头痛,“你让我想什么办法?那可是世界第一投资手,零绯闻,一直被传如神的存在,现在传她看中你死对头的新剧,你让我找谁攻击她?还有B神……”话到这儿,经纪人萍姐眉头一蹙,“绵绵,给我说句实话,音乐界的B神,该不会也是苏真真吧?” 白绵绵顿怔,“……应该不会是吧。” 白绵绵不太确定,经纪人总觉得心慌的厉害,“你想办法进B神粉丝群,苏真真是A神的话,那B神应该也知道。绵绵,我现在怕的是,苏真真不仅是A神还是B神。” 如果同一个人的话,那她娱乐圈的生涯真的到头了。 白绵绵知道了,看来她除了继续破坏薄易寒跟苏真真关系外,还得拿到薄易寒手机——薄易寒在B神粉丝群里。 晚间七点。 跟朱珠处理完公布A神身份后事宜的苏真真回到苏氏庄园。 张伯不知有什么事,苏真真就见他面前,至少有十个行李箱堆的。 “太太,少爷吩咐我送过来的。他说,既然A神已在微博声明解除婚姻,薄氏庄园也不太好放A神穿过、用过、带过的所有饰品。” 苏真真抬眸,张伯擦汗——您俩要闹到什么时候啊!? 他就是个打工的。 苏真真不为难张伯道,“既然薄总觉得A神穿过、用过、带过的所有饰品占了薄氏庄园,那就捐了吧。我这儿也没地方放!” 语毕,苏真真开车进庄园,独留张伯一人呐喊,“太太……少爷知道错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第75章 免费咖啡不喝要喝花钱的 五天后。 苏真真买下的咖啡馆开业了。 一大清早,薄氏员工以及慕名而来的人排了条长长的队。 朱珠打了一个呵欠,老管家帮忙招呼客人,苏真真就在旁冲咖啡。 讲真,朱珠并不赞成苏真真开咖啡馆,她事情多得忙不过来,还要弄个亲自冲的咖啡馆,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关键,A神身份曝光后,大家都以能喝到A神冲咖啡为荣,咖啡馆都要成网红店了。 但见苏真真脸上洋溢的笑容,朱珠撑着面颊看着,满脸都是宠溺。 苏真真一直都想开个咖啡馆,不为赚钱,只为享受。盘下的咖啡馆被她隔成了三部分,一部分为书吧;一部分花吧;另外一部分点心吧。 这五年大概全职太太做惯了,苏真真特别享受这静谧时光,照顾一个花吧,捧着本书吃着点心,无论哪个都是让身心舒畅的。过去五年,她的中心轴是围着薄易寒转,现在只为自己。 “宝贝儿,粉丝送的花篮放哪儿?” 朱珠收到粉丝发来的花篮已到信息,提着花篮问苏真真。 苏真真正在冲咖啡,扫了眼粉丝送的花篮是她最爱的蝴蝶兰,当即就道,“放书吧那儿吧。” 朱珠应了声,“好。” 随后,钟鸣、威廉王子以及知道苏真真是A神,咖啡管今天开业的慕名的名流送的花篮,还有其他礼物都到了。 苏真真让朱珠自己看着办,她现在没空,朱珠又是一个不太擅长摆设的,于是老管家动手。 对面街道,黑色布加迪停靠,戴着墨镜的薄易寒,晲了眼副驾驶席上,给苏真真特意准备的开业礼物——耳朵上套着蝴蝶结的一只白猫。 白猫颜值不仅高,毛发光滑发亮,是薄易寒在张伯建议下,万里挑一血统高贵的。 本来薄易寒不屑送,但张伯在他耳边念叨,“少爷,就算您跟太太现在关系是前夫跟前妻,但您好意思太太咖啡馆开业不送礼物么?您就一点不慌太太身边的苍蝇,在背后说您吝啬么?” 薄易寒岂会让钟鸣等苍蝇,在他身背后嗡嗡地叫,但送什么礼物既显得他大方又与众不同呢。 张伯说,“白猫儿,您没注意太太一直想养一只猫儿吗?但来不及跟您开口又觉得您不喜欢,就没说。少爷,您忙于工作,太太在庄园忙前忙后,开业给她送只猫儿,不仅解闷还大大提高您在太太心目中形象,最主要的是您还有适当理由去找太太。” 薄易寒无任何迟疑地采纳,但却踟躇要怎么送?直接给,她要是拒收呢?那他不是更没面子? 徘徊了许久,薄易寒察觉到旗下员工发现了他。当即开车进车库,没去咖啡馆拎着白猫儿进总裁办。 卢秘书惊了,“薄总,您养宠物了?您不是说……” “朋友的,照看一下。”薄易寒快速打断。 卢秘书推了下眼镜,看穿不揭穿道,“薄总,太太咖啡馆开业,您看下我这儿……” “总裁办的茶水间是没储备咖啡给员工吗?” 卢秘书顿时一怔,“薄总……” “免费的咖啡不喝要去喝花钱的?通知各员工,以后提前半个小时上班。” 卢秘书其实想说的是,太太咖啡馆开业,要不要以薄氏集团名誉订个花篮或者礼物给太太,怎么说也是前太太!但薄总以为她是要给他买咖啡,冷脸嘲讽。 卢秘书:我招谁惹谁了! 第76章 开的咖啡馆拒招待他 中午一点。 薄易寒的猫儿还没送出去。 张伯打来电话问,“少爷,您怎么还没送出去啊?您真的一点不慌,太太身边的苍蝇在议论您吗?” 这话儿,薄易寒耳朵都要听起老茧了。想回一句,议论就议论,她公布身份还宣布离婚,苍蝇们讨论他少么? 但薄易寒还是要面子,“中午就送去,她刚开业,有空招待我吗?” 张伯抿唇不语,最后嘱咐一遍,“少爷,送礼要趁早,别太太忙完了,您的礼物还没送出去是要被笑话的。” 他的少爷啊,您到底懂不懂当着人多送礼,跟人少送礼是不一样的啊!您还要不要让太太回来的啊! “啰嗦,这就下去。”实在受不了张伯呱噪的薄易寒,拎着猫儿出总裁办,但刚到电梯那儿又折回来了。 取了一个搭在沙发上的白布,盖在猫儿笼子上进电梯。 忙过早上那阵子,咖啡馆现在人少多了,但位置都已坐满。 薄易寒一进来,就迎接了苏真真的白眼,欢迎光临还没喊出来就听苏真真道,“薄总,不识字么?没看到门前的招牌标语么?” 薄易寒微怔,挑眉朝门前招牌语看去——本店拒招待薄氏集团总裁薄易寒,美眉们若是想替薄总买咖啡,一经发现一律拒招待。 薄易寒面色当即就变,他是病毒吗?拒招待?是觉得他不配喝她冲的咖啡吗? 过去五年,明明每天都变着花样让他品尝她手磨的咖啡,还问他最爱喝那一款,这才几天啊,龙虾粥不给他煮,咖啡也不让他喝! “没想喝你咖啡,别自作多情。”话一出,薄易寒想给自己一嘴巴,说什么呐,明明就想喝她冲的咖啡,也不知道味道现在是不是比之前好了。 苏真真看着他,好以整暇道,“哦,是吗?那薄总来干么?收物业费吗?” 薄易寒:“……” “那真是不好意思,关于购买咖啡馆所有手续我都办妥了,物业费也缴到了明年。薄总,没其他事请回吧,本店小,我还得招呼其他客人。” “苏真真……”能不能跟他好好说一下话,薄易寒在心道。最终,许是尴尬许是难为情,薄易寒正当豁出去将白布盖着的白猫儿,递给苏真真说是开店礼物,顾景琛阔步进来,“宝贝儿,开业大吉,瞧琛哥送你什么礼物。” 喵! 一只长尾白猫儿非常配合顾景琛对苏真真叫了下。 薄易寒俊美的容颜当即乌云密布。 苏真真哇的一声惊喜,“琛哥,怎么知道我这儿正缺一只猫儿?我想养好久了,取名字没有,多大了?” 薄易寒垂下眼睑看了看手中的白猫,不知道怎的心有点塞。是闻到同伴气味又不甘心主人败的白猫儿,忽然叫了一声,“喵。” 顾景琛像现在才看到薄易寒在一旁道,“薄总?收物业费啊?” 明知道这是不可能,但却如出一辙跟苏真真说同样的话。好像两人心有灵犀! 薄易寒冷笑,“没有,参观下前妻咖啡馆开成什么样?” 他故作打量,装修得还行,是她品味。 顾景琛目光却落在他藏于身后的白布笼子上,“哦,那薄总觉得如何?还行吧?” 薄易寒评头论足,“还行吧,也就那样吧,如果是我装修的话……”薄易寒财大气粗,“把东面拆了,弄成个复式楼。” 闻言,苏真真翻了个白眼,顾景琛笑了笑,“我也是这么觉得,但开咖啡馆真真纯属爱好,我可不想累着她。” 他温柔替她把额前碎发别于耳后,薄易寒黑如寒潭的眸立即迸射冷光,恨不得当场杀死顾景琛。 第77章 哟,这是送给我家宝贝儿的吗 “行了,店我也参观了,不打扰你营业了。” 薄易寒一副像是苏真真邀请他过来的口吻。 话落,慢悠悠转身,丝毫不承认就是让苏真真开口留他。 苏真真给他离去的背影一个白眼,抱着猫儿去书吧,顾景琛却道,“薄总,这么快就走了?” 薄易寒很得意,霸总气势端的高高的,“嗯,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忙。” 顾景琛都懒得揭穿他,“哦,这样啊,那你忙吧。” 薄易寒当即怔在原地,余光瞥向当他是空气的苏真真,满脸乌青,就这么不待见他么? 蓦然,白布盖着的猫儿又叫了一声。 顾景琛狐疑道,“薄总,你手上是什么东西啊?” 薄易寒还未回答,早就洞悉他行为的顾景琛伸手就揭开白布,跟他送给苏真真一个品种的白猫得见天日的喵了声。 薄易寒:“……” 抱着猫儿去书吧的苏真真停下了脚步,怀中的猫儿跟薄易寒笼子里面的猫儿有感应似的,跳脱她怀抱跑到它面前。 两只白猫儿像照镜子,薄易寒从未这么尴尬过,比奶奶寿宴上威廉抢他烟花秀还尴尬。 朱珠惊了,“哟,薄易寒,这是送给我家宝贝儿的吗?” 她好奇打量,完全不顾薄易寒面颊颇囧。 李伯探头过来,其他客人也是,有薄氏员工低语,“就说咱们薄总嘴硬心软吧,这不,太太开业再晚还是会送的。” 薄易寒则看向苏真真,见她精致面容上无丝毫起伏,嘴角微勾,黑眸释放冷光,“不是,给张伯的。” 在薄氏庄园等着薄易寒送完礼的张伯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张伯要是知晓,少爷这么不给力,定哭的不成人样。 朱珠切了声。 顾景琛好以整暇瞥了苏真真一眼。 还以为薄总威武的薄氏员工:薄总这是打我们的脸吗? 薄易寒丝毫不觉得自己话哪儿不妥,伟岸的身型挺得直直的,“对,张伯打理庄园累了,给他买只猫儿解解闷。” 一副他是好少爷做派,才不是送给苏真真的! 谁要送她礼物啊!反正她也不会收! “薄总终于会体贴了,张伯知道了一定很感动。”苏真真没由的瞪他一眼。 薄易寒不爱听这话,说的他好像没心似的,但想她为他付出五年,他都还没察觉就没回,冷道,“必须的,张伯可是从我五岁起就照顾我到现在的。他可不像有些没得几年,就认为不值得不顾了,张伯可是我的亲人。” 含沙射影,指鹿为马,听得苏真真都想笑,“薄总能开窍就好,不是所有人都像张伯那样,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尤其是女人。女人能有几年的青春啊,能愿意拿出五年来,薄总不该感恩戴德么?” 薄易寒怒了,刚张口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正是嘴上怼苏真真的张伯打来的。 薄易寒没接,极其冰冷道,“这个前妻大可放心,我何止感恩戴德,我还给他养老,让他不后悔,给我当牛做马一辈子。” 苏真真气的瞪圆了眼,薄易寒拎着猫儿笼子走了。 朱珠啐了句,“他还骄傲起来了?宝贝儿,别气,后悔的怎么也是他!” 苏真真冷道,“他后不后悔跟我有关系吗?我才没那么闲,在他身上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朱珠:“对,他不配!” 第78章 佣人罢工,薄易寒自己烧热水 晚间八点。 张伯看着将猫儿拎回来的薄易寒又开始念了,“少爷……” 薄易寒将外套扔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别念了,她开业我就得送礼吗?” 是她不要他,又不是他不要她,他哄的还少吗? 张伯心都操碎了,“您怎么就那么难明白啊,甭管是不是太太先不要您的,是您先辜负她的吧。” 这话薄易寒不爱听,“应该说是她先违约,当初协议可是说好的不能离婚,她尽她薄太太所有义务以及责任。才过了五年,就出尔反尔。” 张伯要给薄易寒跪了,“可当初太太也不知道您就是块石头,您还真当协议啊?既如此,您跟太太还协议分床睡,但您有吗?” 薄易寒:“……” “当初协议完全就是权宜之计,您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情况太太救您于水火,少爷,您就是这样感谢太太的?”张伯问他。 薄易寒扯了下领带,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好了,哄她的事情以后都不许提了。” “少爷……” “过段时间看,我现在越哄着她,她越抬高自己。就算这五年她没花过我一分钱,但我该赋予她薄太太一分没少。”薄易寒越说越恼,“去给我烧水,我要洗澡。” 张伯叹气,想辞职走人,他不伺候这么无情的人!这不是他看着长大的少爷! 但张伯还是舍不得,毕竟从小看到大,不过,张伯翅膀硬了,“抱歉啊,少爷,这五年张伯大概被太太闲废了,不知道您卧房浴室的水怎么烧。当然,如果您不觉得麻烦的话,张伯倒是可以花几个小时研究下,还有您爱喝的龙虾粥与咖啡,只要少爷不觉得您在当小白鼠,张伯都会尽力的。” 薄易寒:“……” 这是……长本事了!? “抱歉啊,少爷,惹您不悦是张伯没本事,您要是气不过,开了张伯吧。”张伯气汹汹。 薄易寒:“……” “不过少爷您也不用觉得开了张伯,这个从小看着您长大像亲人的管家不近人情,太太说了,我被开了可以去她那儿,她给张伯养老。” 薄易寒:“……” 这是仗着庄园他只有他一个管家是吧。 薄易寒肺都气炸了。 “行,我自己烧!”他有手有脚,他自己做。 随后薄易寒趿着拖鞋上楼,笼子里的猫儿饿了一天,叫个不停,薄易寒推门关上那刻对着张伯道,“猫儿是你让我买的,自己负责!” 张伯也气,怎么让少爷哄个人就那么难呢? 薄易寒再又洗一次冷水澡后出来接了一个电话。 “寒,明天你的时间是应许的吧?如果实在抽不出空来,没关系的,姜导演我一个人拜访就行,你别再为我新剧的事情忙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真真哄回来。” 白绵绵又旁敲侧击让薄易寒履行帮她新剧铺路的事。 她对薄易寒说的每个字都非常体贴,实则都在暗示。 薄易寒皱着眉头道,“把地址发给我,明天我会准时到的。” 白绵绵非常喜悦,嘴上却说着,“寒,还是别了,姜导演脾气虽然跟其他导演不同,但重剧质量,我还是有信心的。” “没事,就算他不重剧质量,也会卖几分薄面给我,你把剧本带上,明天我们目的地汇合,就这么说定了。” 薄易寒挂了电话,望着窗外月色,眉头紧蹙。 得薄易寒一而再再而三确定后,苏真真嘴角勾着蔑笑,没有A、B神加入,她回国的剧一样会火。 ——苏真真,你就在一旁凉快去吧。 第79章 以前的她,从不会穿的这么勾人 第二天。 苏真真换了套打高尔夫球的着装开车前往江城高尔夫球场。 车子刚停下,就听到有人喊她。 苏真真回头看去,眼里只有四个字——冤家路窄。 她不知道白绵绵为何出现在高尔夫球场,但她是被姜导演约来的。 白绵绵一直认为阳光火辣晃的她认错人,直到苏真真站在原地回头,她才确定,真是她。 ——怎么哪儿都有她! 白绵绵穿着浅绿色的高尔夫球装,好身材展露无遗,但因为防晒她没有露出腿来,现在见苏真真也穿了一套浅绿色的高尔夫球装,还露出纤细大白腿,顿生嫉妒。 这贱人,跟她撞颜色就算了,身材居然比她还好。 不愧是世界第一投资手A神,无论颜值、气质都是一绝,估计进娱乐圈也没她什么事了。 “白影后,有什么事吗?” 苏真真不知道白绵绵喊她做什么,但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儿,应该不是巧合。 她杏眸向周围扫去,恰时,薄易寒的布加迪开来,男人见到她也在,眉头微蹙,但见她白的发光的腿就这么露出来,更生恼意。 ——以前的她,从不会穿的这么勾人。 关车门的声音用得极大,声音也冷,“你怎么在这儿?” 兴师问罪的。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薄总呢?” “我问你,你问我,我在这儿当然是有事了。”一副又不爽他的气怒。 苏真真回的理直气壮,“薄总在这儿有事,我在这儿就没事吗?” 薄易寒:“……” “白影后没事的话,那我先进去了。”她才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但白绵绵却叫住了她,“真真,你到这儿来不会是跟姜导演见面的吧。” 苏真真晲了她一眼,白绵绵演戏上瘾,竟对她挤出眼泪道,“真真,姐姐哪儿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姐姐,背后这么耍姐姐很好玩吗?” 苏真真瞪圆了眼,薄易寒皱眉道,“苏真真,你拒绝投资戏弄我们就算了,绵绵刚回国需要一个爆款,你看不上也不能阻拦别人。” 薄易寒不明白,她对绵绵敌意怎么那么大? ——之前明明体贴温柔又大度。 现在心眼怎么小成这样了。 苏真真气笑了,“薄总,确定我不投资白影后是我心眼小,而不是白影后人品不行?” 薄易寒恼了,“她人品哪儿不行了?” “高级白莲花一个,她塌了无所谓,但我A神的名誉可不陪她玩。” “苏真真……” “薄总认为我说错了?这么大朵自恋又虚伪的花开在你眼前,薄总是瞎了吗?不过,也对,你要是没瞎,咱们也不用离婚了。” 薄易寒气炸了,“说绵绵新剧的事,你扯我身上干么?我的确眼瞎了,既然没看出你居然是A神!” 一说这事他就气。 苏真真也气,“赶明薄总有眼疾怪我了?” “没怪你的意思。”薄易寒不耐烦。 为什么现在两人一说话,就跟吃了枪药似的,为什么就不能像之前一样好好说话。 “真真……” “薄总为什么怪我?我要是医生的话,不是早治好薄总的眼疾跟心疾了,至于让薄总瞎到现在?”语毕,苏真真气的不想维持形象进高尔夫球场。 薄易寒也恼,白绵绵赶紧阻拦,“寒,别气了,抱歉啊,因为我你们又吵起来了。都是我的错,寒,别跟真真气了好嘛?” 薄易寒不气了,但胸口闷闷地——之前他说一句她应一句,现在他说一句她顶三句! 真是服气了。 第80章 白莲花,好会插针啊 进高尔夫球场后,苏真真就看到了姜导演。 两人结实是因为苏真真投了他一部剧,姜导演对苏真真特别尊敬,哪怕他年纪可以当苏真真的父亲。 “真真,来了啊。” 姜导演兴高采烈,亲自迎接苏真真。 待见她身后跟着薄易寒与白绵绵,微蹙眉头,“真真,我是晚了两个小时时间才约他们的,你别生气。” 这白绵绵也真是,怎么就擅自更改时间呢。 苏真真笑道,“没事,薄总时间不充裕,他开口你也拒绝不了。” 姜导演皱眉。 白绵绵特别殷勤喊道,“姜导演,早知道你也约了真真的话,我们就一起过来了。真真,别气了,寒也只是关心你。” 苏真真简直无语,“白影后,你被薄总的眼疾传染了吗?有病,早点治吧。做什么不好,做睁眼瞎。” 白绵绵面色骤然一沉,但又得带着微笑,“真真……”她欲言又止,好像在恳求她能不能别给她难堪。 苏真真直接翻白眼,薄易寒又开始头痛了,“姜导演,咱们说剧的事情吧。” 他实在不想跟苏真真再起争执,让白绵绵拿出了剧本。 姜导演拒道,“电子版的我已经跟团队看过了,剧是好剧,但薄总,不好意思,眼下我有个需要去参赛的作品正拍摄。今儿约你们过来,没其他想法,就是让你知道,找真真是需要她的投资。” “我也不拒绝薄总,但会言明我的重心在参赛作品上,白影后觉得不适的话,可另请高就或者我安排我的徒弟给你拍摄,全程我监制。” 闻言,白绵绵脸上的微笑绷不住了。 姜导演他没问题吧? 让他来拍摄是因为他有名气,现在告诉她,他可以拍摄,但不在现场,让他的徒弟来,他也只做幕后。 她白绵绵咖位只值他监制? 薄易寒挑眉,姜导演目前的确正拍着一部参赛作品,白绵绵一直打电话,目的也是想要他的名气,薄易寒亲自出马,姜导演卖的面子只能监制,要么推迟拍摄。 “姜导演不可以兼顾两边吗?” 白绵绵不甘心。 无论是监制还是延迟都不利于她,尤其苏真真身份公布后。 她现在急需大事件吸引关注。 “抱歉,白影后,爱莫无助,这参赛作品年前就订好的。”姜导演无奈道。要不是因为薄总的面子,今天他也不会见。 白绵绵抓着剧本的手紧了紧,愤怒至极。 蓦然,她把怒火洒向了苏真真。 “好吧,既然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我也不为难姜导演。等我回去跟团队商量下在回复姜导演,你看行吗?”白绵绵道。 姜导演卖人情的点头。 白绵绵立即道,“好了,都到高尔夫球场了不能光谈事不打球啊。真真,要跟姐姐来场比赛不?” 一副她仁慈样。 投资她赢不了她,打球她还不能赢吗? 苏真真饶有兴致地看着白绵绵,刚张口就听薄易寒道,“别抬举她,她就是看着装备专业,压根就不会打高尔夫球。” 苏真真晲向了薄易寒,薄易寒一副他说错了么的理直气壮。 婚姻五年,他没见她打过。 苏真真气笑,“薄总,真不打算去眼科挂个号?” 薄易寒瞪她,“你今儿个要是赢了,你投姜导演作品的钱我出。”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我缺这个?” “……那你想要什么?”薄易寒问。 苏真真眨了下眼,白绵绵插话,“不如这样吧,真真你若赢了,让寒答应你一件事;寒要是赢了,你就投资我的新剧如何?” ——白莲花,好会插针啊! “好啊,只要薄总不后悔,我愿赌服输。”她笑的迷人。 薄易寒:“……” 第81章 不用喊了,没人 一个小时后。 30:28 苏真真三十,薄易寒二十八。 三局,三十杆,苏真真全进。 姜导演双眼暂放光芒,苏真真不愧是A神,无论是投资还是打高尔夫球,竿竿见影。 以为能赢得了苏真真的白绵绵瞠目结舌,不是亲眼所见,都难以置信,苏真真怎么全能啊。 薄易寒的脸别提多臭了。 苏真真活动下手腕道,“薄总,还比吗?” 比个屁! 杆杆都进,专业选手都没这个能耐吧。 薄易寒再次因为他真的眼瞎而咬牙切齿。 “白影后呢?” 苏真真扛着高尔夫球杆道。 白绵绵尴尬露出微笑来,“真真,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怎么做到的啊?” 苏真真笑道,“很简单,心之所向,只要我的目标是打进洞里,就一定会进洞,相反,心有旁骛,自然进不去了。” 白绵绵瞪圆了眼。 苏真真暗讽她心眼多。 “既然比赛结束了,薄总,失陪会儿,我去下洗手间。”苏真真把高尔夫球杆放在一旁,拎着她的包包去洗手间了。 白绵绵向前宽慰薄易寒,男人黑着脸说也去洗手间,白绵绵就咬牙,姜导演因为被苏真真打球姿势迷住,问白绵绵要不要也打几杆,白绵绵笑着说,“好啊。” 洗手间。 苏真真刚出来就被薄易寒给堵了。 她挑了下眉头,薄易寒双手环胸的将她壁咚在墙上,“不用喊了,没人。”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薄总,是哪个老师教你男士可以进女士洗手间的?你不知道这是变态行为吗?” “那你呢?又是谁教你打高尔夫球的?威廉?顾景琛?钟鸣?还是还有我不知道的苍蝇?” 苏真真顺着冰冷墙砖往下滑,打算从薄易寒臂下钻走,薄易寒大手啪一声往下移。 摆脱失败的苏真真瞪着薄易寒,“你要干什么?薄总,输不起吗?” 薄易寒也瞪着她,“不会在这儿干你,你想,我还不想呐。” 他说的极其不屑,就这地方来来回回都是人,他完全尽不了兴。 苏真真真想一脚给他蹿去,“薄总,别说的跟欲求不满似的,你的白月光还满足不了你吗?” 薄易寒皱眉,有句话一直想说了,“苏真真,为什么你总是三句不离绵绵,你跟绵绵有仇吗?” 苏真真翻了个大白眼,“我跟你才有仇,赶紧起开,前夫。” 薄易寒恼了,掐着苏真真的腰肢,把她提坐在盥洗台上。 苏真真穿的高尔夫球装裙子是短裙,刚才洗手,盥洗台上多少溅了些水滴,薄易寒这么掐着她腰肢抱她坐在上面,冰冷的水滴很快打湿底裤,她瞪圆了眼。 薄易寒双臂还撑在盥洗台禁锢她,好以整暇的看着她,“再叫一句前夫试试。” 苏真真瞪他,“前夫,前夫,前夫……” “唔!” 苏真真被吻了,被薄易寒禁锢身体,搂着腰肢,按住头的强吻了。 苏真真瞪大了眼眸,薄易寒总共吻了她四次,也咬了她四次,“再叫!” 叫一次强一次。 苏真真:“……” 她脸气红了,也是被薄易寒强吻缺氧而红的。 薄易寒就喜欢她这种想要干掉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羞涩可餐。 他俯身下来,吻着苏真真耳垂,掐着她的腰将她拉近。 苏真真底裤因为坐在水滴上,底裤湿透,薄易寒这狗又把她拉近,她白皙双腿因坐在盥洗台上,看似夹住薄易寒的腿,薄易寒又俯身吻着她的耳垂,姿势特别暧昧。 第82章 抽什么疯,这里是洗手间 苏真真推他,推不动。 不仅推不动湿透的底裤敏感察觉有东西威胁着她。 顿时,苏真真面颊上的红晕更甚了。 “薄易寒,抽什么疯,这里是洗手间!” 他想明天上报吗? 狗男人,不是说没兴致么? 苏真真看,他还挺浓! 薄易寒吻着她的脖子,充耳不闻,“还不都是因为你?” 苏真真气笑,“别逼我废了你。赶紧起开!” 薄易寒不仅不让,直接抱着盥洗台上的苏真真进洗手间暗格。 苏真真瞪圆了眼,“你疯了!” 如果不是怕声响太大引来人,苏真真真的要叫。 薄易寒是疯了,黑如寒潭的眸因为隐忍而发红。 他像一只暴怒在边缘的雄狮,哗啦一声拉下裤头,苏真真都还没反应过来,薄易寒进来了。 苏真真要疯了。 这混蛋!! 但来不及了,薄易寒压抑太久了,这些日子他非常不好过,每天都想着把她哄好,结果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明知道他身体需求大,就是不理他。 “老婆,我好想你,你也想我对不对。” 男人嗓音都哑了,极其动情。 苏真真就这么被他抱着随着他动作起伏。 因为毫无预兆,苏真真也恼的张嘴咬着他的脖子,她咬的很用力,薄易寒跟触电似的,大概隐忍了许久,双方都敏感。 薄易寒体力又好,苏真真被他颠的呼吸快没了。 忽然,有脚步声进来了。 苏真真瞳孔猛地一缩,薄易寒差点交代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松点,太紧了。” 苏真真要疯了,这混蛋,他羞不羞啊! 薄易寒继续抱着她,在那声音消失后,把快断气的苏真真放下来,他让她趴着,动作更剧烈。 苏真真真的受不了。 喘着道,“你慢点啊,混蛋。” 薄易寒附身下来吻她,他诱惑着她,“跟我回去吧,我错了,别跟我闹了好嘛?” 苏真真不理他,薄易寒就磨她,苏真真气得想抽他。 但她也磨着薄易寒,五年婚姻,他们彼此都熟悉各自的敏感。 苏真真心跳加速,像打捞上来的鱼喊道,“快点,快点。” 薄易寒吻着她,磨着她,“是快还是慢,嗯。” 苏真真真想弄出声响来。 蓦然,薄易寒的手机响了。 白绵绵打来的。 大概两人上洗手间上这么久,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到会有什么事。 苏真真气薄易寒再次强她,手伸进薄易寒裤兜里,把手机摸出来。 薄易寒微怔,还没明白苏真真拿他手机干么,就见苏真真接通白绵绵打来的电话。 随后白绵绵还未温柔浅语的唤,“寒,你在哪儿啊?”就听到苏真真气喘声,“老公,我还要。” 白绵绵:“!!” 薄易寒顿怔在原地,虽然知道苏真真是故意的,但是她这句‘老公,我还要。’简直让他吃了兴奋剂,完全顾不上白绵绵正听着。 他似乎也控不住自己了,低声地喘着,猛烈撞击苏真真无数次,“宝贝儿,我,我爱你~~~” 白绵绵气的握手机的手青筋都冒出来了。 贱人! 她想就此把手机砸了。 第83章 不跟我回去你喊我老公干么 一个小时后。 苏真真站在镜前整理衣服。 她裙子全部湿了,这样出去肯定会惹人猜疑。 苏真真夺过薄易寒打球外套系在腰上。 餍足的薄易寒想来跟事后烟,但此时不是回味的时候。 他冷着脸道,“我让张伯去苏氏庄园帮你拿行李?” 苏真真白了他一眼,“薄总,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跟你回去?” 薄易寒挑眉,极其霸道道,“不跟我回去那你喊我老公干么?” 五年,他还是头一次在床上听到她喊他老公。 那么地软,那么地诱人。 蓦然,薄易寒赶紧住脑,一想他又硬了。 “哦,那薄总呢?喊我宝贝儿,我是你宝贝儿吗?还有……”两人大概真的是疯了,苏真真居然听到薄易寒对她说,他爱她? “薄总,你爱我,是真的吗?” 薄易寒的脸当即就黑了。 回答是,那不是打脸吗?回答不是,也是打脸。 薄易寒学聪明了,“如果我说是,那你跟我回去吗?” “那薄总说是了吗?” 四目相对,两人又争锋相对。 薄易寒坐在马桶上休息够了的直起身体来。 他凝视着苏真真,问道,“你真的舍得我?”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那薄总觉得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语毕,苏真真拿过一旁的手提包,从包中掏出两百块钱递给薄易寒,“薄总,辛苦了。” 薄易寒:“……” 又把他当鸭! “苏真真……” “嫌少啊?那五百够了吗?”她又从钱包里拿三张毛爷爷,“这次技术长进,当然也得涨钱,但下次薄总还是不要了,毕竟我们都离婚了,还保持这样的关系不太好。” 薄易寒冷笑,“担心威廉还是顾景琛?苏真真,你真有爱过我吗?” 薄易寒这话意思是说,如果她爱过的话,怎么说离就离?爱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放手的。 至少他不是! 苏真真胸口猛地起伏,她双手怀胸看着薄易寒,他还是不懂。 罢了,她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没爱过,薄总,可满意?”如果可以,苏真真恨不得只活这五年,但可惜,她还有几十年,捂不热的人,耗的永远是自己。 薄易寒面色当即就变,“我就知道你在诓我,想让我对你起内疚。”他非常得意,一脸看穿。 苏真真不想与他多少,“五百块辛苦费,一千块外套费,薄总,再见。” 薄易寒赶紧把她拽回来,“再问你一遍,真不回来?” 苏真真气笑,“薄总,你是小孩子吗?过家家呢?快把我松开,姜导演跟白影后肯定等着急了。薄总不是还要给白影后铺路吗?这么放着她不管,不太好吧?” 薄易寒松开了苏真真,他似乎才想起,他跟苏真真那个时,白绵绵好像听到了。 苏真真以为薄易寒松开她是跟她避嫌,杏眸微凌,胸口猛抽,讥讽道,“薄总,要不要我给白影后解释下,她来电时听错了,薄总跟我没做那事,是隔壁打游戏发出来的。” 薄易寒皱眉。 “不用,绵绵不会在意这个的。” 闻言,苏真真想笑了,“白影后可真大度啊。薄总,后会无期。” 苏真真迈步离开。 薄易寒不知道哪句话又惹她不悦,他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他的确是在跟苏真真那个,他们是夫妻,那个不是很正常吗? 为什么要给绵绵解释? 第84章 薄总需要下毒?薄总本身就是毒 回到球场,姜导演已经离开了。 白绵绵还在原地。 见苏真真回来,白绵绵笑得跟朵花似的,“真真,裙子怎么了?” 苏真真晲她。 这白月光装傻的能力还真是强。 她都那么做了,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问她,她裙子怎么了? 怎么,想听她说来例假了,借薄易寒外套挡一下? 苏真真偏不如她愿,“没什么,狗东西量太多了,裤子湿了。” 白绵绵手机屏幕已经裂开了。 她还真是一点不害臊! 如果不是瞥到薄易寒过来,白绵绵想给苏真真一巴掌,贱人,你跟寒都离婚了,还跟他做事,你缺男人吗? “寒,姜导演有事先走了,让我给你们说一声。寒,我们也走吗?”白绵绵只字不提在她给薄易寒打电话时,姜导演就问她什么事,她说,薄易寒跟苏真真有事先走了,姜导演如果忙的话请便。 她就在这儿等着他们两人出来。 薄易寒面色未有丝毫他跟苏真真做那事,被白绵绵听到的窘迫在,“行,我们也走吧。” 白绵绵笑得上前挽着他的手臂道,“我订了餐,真真,一起吃过饭,吃完再回去吧。” 苏真真瞧她眸里闪过的光芒,就知道白绵绵憋什么招。 她冷道,“不用!” 刚拒绝就听薄易寒道,“为什么不用?刚才不是一直喊没力气?” 苏真真:“……” 白绵绵面色顿时爆红。 苏真真都替白绵绵尬。 “薄易寒……” “跟我们吃顿饭会要你的命?我还不至于下毒。” 苏真真气笑,如果不是了解他嘴向来都这么毒的话,苏真真真的好想怼他。 “薄总还需要下毒吗?薄总本身就是毒。我怕菜还没吃到,就得尬死。何况……”苏真真极其不客气看向白绵绵,“被A神拒绝又跟A神吃饭这种炒作,我可不想看到。” 语毕,苏真真头也不回走了。 薄易寒气怒,“苏真真,别总把绵绵想的那么坏。她确实需要A神热度,但她也不知道你就是A神。这都是商业手段,你不会不知道吧。” 白绵绵挤出眼泪来,“寒,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本打算定个餐让你跟真真好好谈谈,没想到真真她……” “你别自责,这跟你没关系,是她小心眼。”话到这儿,薄易寒挑眉问,“绵绵,我一直想问你,你跟她之间是不是有仇啊?她也不是公办私仇那种啊。” 薄易寒真的不明白。 先不说苏真真是A神,就说不是,以商业角度看,她也不会拒绝啊。 为什么那么针对她。 白绵绵擦着眼泪道,“我也想知道啊,大概真真就是看我不顺眼吧。” 薄易寒挑眉,这倒像苏真真作风。 “行了,不说她,姜导演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如果她不想的话,那他继续给她找,但这样会拖进度,对她实在不利。 白绵绵道,“我在等你跟真真时与经纪人通了电话,他们觉得可行。寒,姜导演刚才不是说,他正拍摄的参赛作品找了真真投资吗?真真是A神,凡投资都是大赚,说来,我还是沾了真真的福气。姜导演参赛作品获奖,我的新剧他监制,不也是赚么?” 白绵绵早就想好了,苏真真越不想她沾她A神热度,她越沾。失败了,那她的神话也就破灭了。 薄易寒想了一下点头道,“也好,到时增强宣传力度。走吧,回去吧。” 白绵绵把头靠在薄易寒的肩膀上道,“寒,谢谢,有你真好。” 第85章 人不老实,配不上A神投资 苏氏庄园。 从高尔夫球场回来的苏真真直奔浴室,但她的异状还是被眼尖的朱珠发现了。 “宝贝儿,你来例假了?” 朱珠双手环胸地盯着浴室门上,苏真真纤细惹人遐想身材道。其实目光落在她看不到又能看到的,苏真真扔在地上的薄易寒打球外套上。 哪个男人撞红了? 快给她说说。 苏真真冲刷着身体,知道朱珠话里的意思道,“是啊,这不尴尬的拿了姜导演的外套系着。也多亏了姜导演。” 朱珠好奇的目光顿时暗淡,“切,你也可以,高尔夫球场那么多高富帅,年轻的不借,借个有家室的。” 朱珠搞不懂苏真真是怎么想的,难得她把她最引以为傲的,高尔夫球套装给她急用,她不发挥极致,还藏起来。 没劲,真没劲! 朱珠就不信,她弯腰打球那刻,现场没男人尖叫? 苏真真翻了一个白眼,想说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想法,才让薄易寒兽性大发。但苏真真不会告诉朱珠,她跟薄易寒在洗手间里做了。 朱珠吃着葡萄,转移话题,“姜导演参赛作品你要投吗?” 打趣归打趣,朱珠可没忘记苏真真去球场是跟姜导演谈投资的。 苏真真挤了沐浴露在手上,揉着泡泡后道,“没有。” 朱珠惊了,“没有?” 苏真真嗯道,朱珠忙问,“为什么?” 因为她见到了白绵绵! 姜导演认为约他们三人一起,可成功说服她投资,其实不然。白绵绵跟薄易寒出现在那儿,并不是姜导演对她说的,白绵绵擅自改的时间,他是故意约在一起,因为姜导演知道他们之间的过节。 但白绵绵不知道。 她以为姜导演把她叫来她是搞破坏,其实是让白绵绵没有任何犹豫选他。 姜导演是个人精,一边讨好她,一边不敢得罪薄易寒。 他是两个热度都想要,参赛作品如果没有获奖,那他监制的白绵绵作品定会给他人气,即便两边都没有,他钱照收,完全不亏。 算得特别精细。 他对薄易寒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说过白绵绵听的。 可惜白绵绵算来算去,也不会算到她就只是出现在那儿,投资根本就没有提。 “人不老实,配不上A神投资。” 朱珠吹了声口哨,好久没听到苏真真霸气宣言。 “应该说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姜导演当初四处碰壁,不是你看在他还有一颗孝心上指条明路给他,他哪会有今日?果然,娱乐圈待久了,人是会变质的。”朱珠有感而发。 苏真真推开了点浴室门道,“琛哥可没变。” 朱珠瞪她,“没说他,想什么呢?” 苏真真笑,“在想有人是不是寂寞了。” 朱珠切了声,想说她又不是她,只把筹码放在一个篮子里,后又觉得不妥。于是又转移话题道,“宝贝儿,听说南非新出了一个矿产,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请威廉王子带我去参观下。喜欢钻石一辈子,却还没见过原石,你说传出去会不会笑掉大牙啊。” 苏真真微怔。 关闭花洒道,“朱珠小姐,想去南非直接联系威廉王子,他又不会拒绝你,跟我打什么报备?琛哥在,我可没让你加班。” 朱珠切了声,“可老板啊,我一个人去不是非常危险吗?毕竟我这么貌美,有人垂涎我的美色把我勾走了,琛哥应该不会生气的么。” 苏真真:“……” “得了,别绕弯子了,我陪你去,正好威廉生日快到了,他这么挺我这个好朋友怎么能缺席呢?” 朱珠眯眼道,“真的不考虑下发展男女关系?” 苏真真没理她。 第86章 哄回苏真真的最后一个办法 “少爷,今儿个怎么回来的那种早?” 薄易寒回到薄氏庄园,张伯见他面色红润,心想是不是有好事发生。但见薄易寒就穿着一个T恤进来,脖子上还有红印,顿时惊了,“少爷,您被狗咬了吗?” 薄易寒面上故意让张伯看的喜色骤然消散,取而代之是寒芒迸射,“你才被狗咬了!你家少爷我就这么点能耐?” 什么狗能咬到他脖子? 看清楚,牙印,苏真真咬的。 张伯老眼昏花,完全看不出是苏真真咬的,“那您是被什么东西咬了?您打破伤风针了吗?” 薄易寒:“……” “苏真真咬的。” 薄易寒怕不言明,张伯估计得给家庭医生打电话了。 闻言,张伯啊了一声,“太太咬您做什么?哦,不对,您又做了什么惹太太不悦的事情了?哎哟,我的少爷啊,您就不能好好的把人哄回来吗?非要激怒太太咬您么?” 薄易寒忽然想问张伯,他在他心目中就那么面目可憎,没有优点可取么? 苏真真咬他就得因为他没好好哄她吗? 就不能因为其他? 算了,他原谅张伯了。 毕竟他是鲠夫,有老婆的美,他感受不到。 薄易寒狠狠地瞪了一眼就会乱脑补的张伯,“我跟她那个了,她激动咬的。” 张伯还是不明白,“哪个了?” “您不会也咬了太太吧?哎哟,我的少爷啊,您怎么能咬太太呢?” 薄易寒:“……” “我还打她了。” 张伯瞪圆了眼,“您还打太太?少爷……”张伯怒了,“您怎么能打太太!” 如果老太太在这儿他一定会替老太太拿鞭子抽他! 薄易寒生无可恋道,“那个,那个,我跟她那个,不是你想的那个!” 薄易寒心肌梗塞都快发作了。 好在这次张伯怔在原地好几十秒,总算是GET到薄易寒向他传递的信息。顿时,他双眼顿时发亮,“少爷,您是说您跟太太那个了?” 张伯激动的在薄易寒面前动着大拇指比划。 薄易寒这时心情才好点,“你家少爷我牛吧!” 离婚又怎样? 苏真真还是他老婆! “牛,少爷,您真棒,那您干么不把太太带回来呢?”太太对少爷还是有感情的,没有感情怎么会做那事呐。 薄易寒又变脸色了,“她不愿意,说没想跟我回来。” 她就是害羞。 毕竟那么下他面子,总要给自己点面子。 张伯叹气,“果然,太太心里还是有气。不过,少爷,您也不是没点进展,对了,您用套了吗?” 这下轮到薄易寒不明了。 张伯见他这神色就知道,他肯定用了套。于是,张伯建议道,“少爷,如果您真的想让太太回来,那您就让太太受孕吧。太太如果有孕了,就会回来的。” 薄易寒呼吸顿时一窒。 “怀孕?” 他从来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张伯叹气,“果然,少爷,您还是不明白太太为什么跟您离婚。您如果真的想让她回来,您就得做好爱她的打算,您不能因为太太提离婚,认为她闹您不习惯或者没面子的把她哄回来。您这样无论您怎么哄,太太都不会回来。” “少爷,好好想想吧。如果您真的打算让太太回来的话那就好好计划。太太人美心善,是做不出有了孩子不要或者无法给孩子上户口的事。” “少爷,张伯希望您考虑清楚,这是您哄回太太的最后一个办法了。” 张伯该说的都说了,就看薄易寒怎么想了。 薄易寒就跟被抽了魂似的坐在沙发上。 五年的婚姻,他跟苏真真还真的从没想过要一个孩子。 因为协议结婚,薄易寒不认为他会跟苏真真长长久久,所以一直没要孩子。 现在,张伯建议他要个孩子,如果他真的想让苏真真回来的话。 那就得做好这一辈子,只爱苏真真与孩子的打算。 如果不是,那就别缠着苏真真了。 第87章 我可没有打我老婆主意的兄弟 第二天。 周末。 薄易寒没去公司,抱着白猫儿坐在苏真真最爱在院中坐的躺椅上。 他目光有点晦暗,大概昨晚张伯对他说的那些话,让他精神欠佳。 白猫儿很粘他,尽管薄易寒未喂过它,也未对它有过好脸色,但跟苏真真一样对他温柔无比。 薄易寒捋着它的下巴,黑眸眯着,“你说你妈咪真的要跟爹地,有个孩子才会回来吗?” 薄易寒觉得不太可能! 他可以卑鄙对苏真真下套,但以现在苏真真对他的态度,即便她有了孩子,估计也只会给他打一笔提供东西的钱。 她已经不爱他了,让她怀孕就能回来了? 白猫儿听不太懂又很懂薄易寒的喵了声。 薄易寒皱眉,“想见你妈咪吗?” 白猫儿又叫了一声,这时,薄易寒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显示来电钟鸣,非常不想接,这兄弟已经背叛他了,他没处理他不感恩戴德的还给他来电? 但薄易寒还是仁慈的接听电话。 “喂,寒哥,晚上有空出来喝两杯吗?” 薄易寒无情地拒绝道,“没空!” 钟鸣就揭穿他,“真真姐又不在别墅,独守空房不如跟兄弟一醉方休。” 薄易寒冷嗤道,“我没你那么闲!” 说着了就要挂断电话。 钟鸣心有感应忙道,“您就不问下我为什么找您出来吗?寒哥,您都有多少日子没跟兄弟喝一杯了。您就不想念兄弟吗?” 薄易寒面色渐冷,“我可没有打我老婆主意的兄弟。” 钟鸣怔了下。 “行行行,兄弟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您也不能怪我,谁叫您为了您的白月光那么逼真真姐。寒哥,说实话,真真姐只是跟您离婚,没杀了您都是因为她还爱着您。” 薄易寒忽然来了兴致,“您也看出来她还爱着我了?就说她跟我闹,偏不承认。钟鸣,你说她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玩欲擒故纵啊?” 这个钟鸣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没有谈恋爱,更没有婚姻等经验。他只能用男人的角度跟薄易寒说,“寒哥,真真姐是不是欲擒故纵我不好说,就说您们俩结婚五年,您就一点愧意都没有?” 薄易寒没接话。 钟鸣知道他不爱听,所以他不准备长篇大论。他就说,“寒哥,一直很想问您,您跟白绵绵早就过去了,为什么您还要那么帮她在国内铺路啊?” 钟鸣也是搞不懂。 薄易寒不是个花心之人,既然娶了真真姐,即便没有爱意也会忠于婚姻,可自打白绵绵回国后,他在她身上花的心思,是不是太多了。 “寒哥,给我句实话,您是不是还爱着白绵绵啊。” 薄易寒当即就恼,“谁给你说的,苏真真吗?” 钟鸣顿惊,“这跟真真姐有什么关系?寒哥,真真姐该不会也这么问过您吧?” 薄易寒不说话。 钟鸣爆了句粗,“屮,真真姐还真的问过啊。果然,就真真姐的智商,您都被她玩弄股掌之间,心里藏着另外一个女人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没藏着另外一个女人,我跟绵绵的事情,签订婚姻那天,她又不是不知道。”薄易寒解释道。 “所以,您就是这么哄真真姐的?”钟鸣一针见血。 薄易寒微怔。 第88章 把她新手机号给我,我会哄回来 “寒哥,说句实在话,您刚才问我女人们是不是喜欢欲擒故纵?答案是。别说女人了,男人也喜欢欲擒故纵。好比您,明知道真真姐不可能回来了,还认为她闹几天就回来,结果呢?寒哥,您得反省自己。女人其实都很好哄的,只要您说句她爱听的,她就会死心塌地跟您一辈子。” 薄易寒嗤道,“她就不是这样的人儿!” 钟鸣讥讽薄易寒,“那真真姐是什么样儿的人啊?” 薄易寒被他说恼了,“你打电话来就是想做我的爱情顾问师吗?” 钟鸣顿时一噎,“寒哥说笑了,就我连女孩子嘴都没亲过的人,做您爱情顾问师?您抬举我了,就是吧,作为您的兄弟还是想您跟真真姐合好。” 薄易寒脸色才缓和点,“算你小子识相。你嫂子跟我是绝配,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哪个能配得上她。” 钟鸣啧啧两声,“寒哥,在我这儿开染房不算本事,您得在真真姐面前,最差劲也得在顾景琛跟威廉那儿。” 薄易寒面色又变了,“说吧,顾景琛跟威廉又变什么花样追求她了?” 钟鸣顿了下,薄易寒脸色越发深沉。 “顾景琛倒是没出什么花样,非常笃定,就算是您出马,真真姐也不会不选他。”钟鸣道。 闻言,薄易寒眸中释放杀气,“谁给他的自信?影帝么?” “当然是真真姐了。寒哥,据我观察,无论威廉王子对真真姐用了多少花样,真真姐对他就跟对我一样,但对顾景琛就不同。” 这点,不用钟鸣告诉薄易寒,从薄易寒与顾景琛见过后,薄易寒就感觉的出来,苏真真对他确实不一样。 他曾经怀疑自己是替身,最后虽然不是,但薄易寒很肯定,他跟顾景琛同时落水,苏真真一定先救顾景琛。 他在他们俩人面前,就跟空气没区别。 “钟鸣,你说我对你嫂子说声我爱她,她会不会回来?”薄易寒想试一下,万一苏真真回来呢? 钟鸣怔了下,“寒哥,那您会说谎吗?” 薄易寒不会! 就因为他不会说谎,所以在把苏真真追回来的路上一直碰壁。 “你不是说只要对她说句她喜欢的话,哪怕是假的她也会心甘情愿吗?”薄易寒质问。 钟鸣摸着良心道,“但前提是真真姐还没跟离婚或者您觉得真真姐是傻的吗?” 就算她是傻的,也傻了五年,还能再傻? 薄易寒恼怒,“那你跟我说这么多干么?还说不是想做我的爱情顾问师?” “寒哥,冤枉啊,兄弟我就是想跟您喝酒聊一聊。”哪个兄弟像他这样贴心啊。 薄易寒冷道,“把她新手机号给我,我会把她哄回来。” 钟鸣挑眉,不明觉厉道,“真真姐换手机号了吗?” 薄易寒:“……” “寒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啊。我跟真真姐联系,都是用她之前的微信。您还没从她黑名单出来啊。”说到最后,钟鸣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人都没哄回来,怎么可能放出黑名单。但是,钟鸣是真的不知道苏真真换了新手机号。 “寒哥……” “不需要,我会让她自己放出来。” 薄易寒挂了电话。 他才不要钟鸣去要! 他会让她自己主动的,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就像他要她求他复婚一样。 哼! 第89章 号码,薄易寒让你来要的吧 苏真真今天也没出去,大概是要跟朱珠去威廉那儿,她不想动了。 她在种花,薄易寒最爱的紫色香槟玫瑰。 苏真真也不想种的,但忽然发现,她好像只会这一种。 朱珠见她发呆,端着香槟摇曳身姿道,“宝贝儿,实在不想换就种吧,紫色香槟玫瑰也不只有薄易寒喜欢。” 她抿了口香槟。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种植了。 朱珠切了声,仿佛在说,你就这点出息。 这时,苏真真放在藤椅上的手机响了。 朱珠走过去看了眼道,“钟鸣的语音电话,接吗?” 苏真真道,“接啊,问他什么事?” 朱珠接通,在钟鸣还没说话前道,“钟鸣,我,朱珠姐,你真真姐在种紫色香槟玫瑰,问你有什么事吗?” 钟鸣今天可能真的很无聊。 刚给薄易寒打完电话又给苏真真打。 “朱珠姐,问你个事,真真姐换手机号了?” 朱珠一怔,“薄易寒让你来要的吧?” 听到朱珠说薄易寒,种紫色香槟玫瑰的苏真真抬起头来。 钟鸣摸着胸口道,“天地良心,绝对没有。就是想跟真真姐打电话,问她晚上有空出来喝一杯没有?结果手机空号,才打微信语音通话。朱珠姐,我你还不放心么?寒哥他配知道真真姐新手机号吗?” 朱珠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算你聪明。”话到这儿,朱珠扬声问苏真真,“宝贝儿,钟鸣晚上想喝一杯,问你有空没有?” 还以为薄易寒又作妖的苏真真埋头道,“没有!” 听到的钟鸣猛地一怔。 朱珠笑道,“听到了,你真真姐很忙没空。” 钟鸣仰天长啸,“怎么都这样啊,朱珠姐,我好无聊啊,真真姐没空,那你呢?” 钟鸣要是在朱珠面前,朱珠定会拿手弹他额心,“你真真姐都没空,朱珠姐就有空了?” 钟鸣泄气。 “行了,等朱珠姐跟真真姐从威廉那儿回来再约你,到时陪你一醉方休。” 钟鸣惊了,“你们要去威廉那儿?” 朱珠没觉得这事儿不能说,嗯道,随后告诫钟鸣,“不许告诉你寒哥!” 钟鸣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朱珠姐,我听你这语气好像真真姐要嫁过去了似的。朱珠姐,真真姐不会答应跟威廉交往了吧?” 如果要是的话,那他寒哥真的死了。 “想什么呢?威廉过生日,我跟你真真姐怎么也得去祝贺,顺便参观下南非钻石矿产,你真真姐跟我什么世面没见过,就是原产地缺乏点经验,这次去就当出差了。” 钟鸣直起身体来,“可以带我吗?朱珠姐,我保证很乖的,不给你跟真真姐惹麻烦。威廉也认识我啊,他应该会很高兴江城除了你跟真真姐,还有我这位朋友给他过生日。” 他得去盯着。 真真姐可不能一时迷糊答应威廉。 “这事我说的不算,还得征求威廉的意见。” 威廉身份特殊,宝贝儿跟她前去是以A神跟助理的身份去的。 “朱珠姐,你人美心善,就给我说说吧。长这么大,弟弟我还没见过矿产,就当带弟弟去涨见识吧。朱珠姐……”钟鸣磨着朱珠。 第90章 薄易寒千里追妻 “行吧,瞧你嘴甜的,我问下你真真姐。” 朱珠再次扬声,“宝贝儿,钟鸣想跟我们一起去,带他不?” 苏真真抬起头来,漂亮的眸子不知道想什么的道,“带啊,只要他不觉得坐十几个小时飞机,我没问题。” 朱珠对着电话道,“听到了吧,你真真姐非常大度。” “你跟真真姐真是我的亲姐,好久走?我现在回去准备。” 钟鸣在酒吧,本打算把薄易寒跟苏真真都叫出来喝酒,结果两人都心有灵犀不出来。 朱珠听钟鸣特兴奋声音道,“还早,后天早上你过来,威廉让人过来接我们上专机,到那儿之后,姐姐给你找个对象,你可要给姐姐包个大红包。” 钟鸣应道,“好嘞,姐姐看上什么,尽管给我说。” 钟鸣挂了电话,朱珠翘着个二郎腿道,“宝贝儿,薄易寒会千里追妻么?” 朱珠也不是傻的,知道苏真真带钟鸣,就是刺激薄易寒的。 “谁知道呢?”苏真真也不否认。 朱珠喃喃道,“说的也是!” 薄易寒这狗再不努力点,她可真的要把宝贝儿嫁给别人了。 薄氏庄园。 薄易寒挂了钟鸣电话后又开始让秘书查找苏真真新手机号。 但寻了会儿,就跟大海里捞针一样。 薄易寒直接把手机扔在一旁。 白猫儿知道他心情欠佳,主动跳到他身上。 薄易寒撸它,边撸边道,“你妈咪怎么就没你这么懂事呢?” 其实苏真真未提离婚前是真的非常懂事,见他不悦了,就逗他;见他眉眼带喜,就问他发生什么事;见他各种各样喜怒哀乐,她就各种各样,那时说她是他充电宝也无法概括。 她总是有很多办法让他不无聊,让他每天都快乐。 沉浸了会儿,想到苏真真各种各样好的薄易寒直起身体来,把扔在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他不能放弃,要是放弃了,以后或者老了都像今天这样无聊,他会疯掉的。 他给奶奶打电话。 奶奶好像一直等他来电,还未说来意就听奶奶洞悉一切道,“想要媳妇儿新手机号是吗?” 薄易寒猛地一怔,清晰听到奶奶说,“没有。” 薄易寒:“……” “就算你是我的亲孙子,但真真也是我的亲孙媳妇儿。”奶奶不让他发言,“薄易寒,白绵绵五年前扔下你一走了之,是奶奶放下这张脸拜托真真挽救你,结果你呢?开始你跟真真没感情,我能了解,后来也没感情?你是真的瞎了吗?” “奶奶……” “行了,你不想听我还懒得说,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薄易寒极恼,“您就没有一丝挽留吗?那可是您孙媳妇儿啊。” 薄易寒意思是说,苏真真跟他离婚了,她就没孙媳妇了。 奶奶被逗笑,“奶奶还缺个孙媳妇吗?真真没你照样是我的孙媳妇。” “奶奶……” “张伯没有告诉你追回真真的办法吗?”奶奶还是藏了点私心,但是孙子现在开窍了,不帮也不太好。 薄易寒没有回答,奶奶轻笑了声,“还算没糊涂,知道就算真真有孕也不一定会回来。易寒啊,这是奶奶最后一次帮你,如果你真的想要真真回来跟他长长久久,甜甜美美,就主动跟白绵绵断了一切联系。” 薄易寒惊了,“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会大度到容忍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哪怕你不爱那个女人以及那个女人是你妹妹、朋友。” “易寒啊,想想真真为什么跟你离婚,你可向她解释过,你为什么帮白绵绵的真正原因。” 薄易寒挂了电话。 第91章 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要珍惜 第二天。 薄易寒还是去公司加班了。 苏真真在,他周末从来不加班,除了特殊情况,其余都腾出来跟苏真真过。 他是真的很想恢复之前。 周日的总裁办不同往日,有工作氛围薄易寒到也不觉得冷清,可现在就他一个人,跟在薄氏庄园样,特别孤单。 薄易寒掏出手机想让秘书把高层都喊来加班,但心想着,他们定会在背后议论,薄总这是寂寞了。 你媳妇儿你不珍惜,就别来祸害他们这些珍惜媳妇的吧。 薄易寒把手机息屏,拿起自己喝咖啡的杯子,给自己冲杯咖啡,可走到茶水间,他因为不会操作咖啡机,咖啡没喝到,咖啡机还坏了。 薄易寒爆粗,但又硬生生的忍下。 他不是没用的人,乱发脾气都是无能者。 重回办公椅上,薄易寒一个文件也看不进去。大概中邪了吧,强制自己办公一个小时后,薄易寒直接瘫在总裁椅上,随后关了电脑,拿起手机,单手插兜乘坐专用电梯下楼。 他进了咖啡馆。 李伯如临大敌,但还是以礼相待,“薄总,小姐她……” “让她出来,我有话对她说。”薄易寒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坐下。 他翘着二郎腿,解开西装扣子,仰靠在沙发上。 李伯皱眉,“抱歉,薄总,小姐今天没过来。” 薄易寒晲着李伯,“不用拿在庄园那套搪塞我,你告诉她,我的话很重要,让她必须来听。”说到这儿,薄易寒意识到自己太过霸道道,“或者你把她的手机号告诉我,我在电话里跟她说。” 他一向诚意,给足苏真真台阶。 可她却一直不领情,薄易寒有时候想说,她跟他离婚,还能遇到这么迁就她的人吗? 真是不听话! “薄总,李伯没有半分欺瞒您的意思,小姐今天确实没来咖啡馆。不仅今天不来,后来大概有十五天左右的时间,也不会来咖啡馆。” 薄易寒惊了,“那她开咖啡馆干么?” 纯属气他是吧!? 李伯莞尔一笑道,“威廉王子生日,小姐跟朱珠小姐正在商场购买礼物,明天早上威廉王子派专机过来,接小姐跟朱珠小姐去F国。” 薄易寒:“……” “薄总,抱歉,不能招待您了。您还是请吧。” 小姐说过一律不招待薄易寒。 李伯身为小姐的贴身管家,必须执行命令。 薄易寒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在,“她现在在哪个商场?给她电话,说我有很重要的话跟她说。”薄易寒为了加强他对苏真真说的话的重要性,强调了一句,“有关白绵绵的,你这样告诉她,她一定会来的。还有,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要珍惜!” 对薄易寒语重心长感到无语的李伯:“……” “去啊,站着干什么?还有,给我冲杯咖啡,焦糖那种。” 李伯真的好想叫人来把薄易寒给抬走,但薄易寒显然是求小姐复合的。 作为小姐贴身管家,小姐能重获幸福,自然也是他愿意看到的。于是,李伯还是破例给薄易寒几分面子,拨打了苏真真的电话。 “小姐,薄总到咖啡馆说,有件有关白绵绵的事情要跟您说,他希望您能来见他一面,或者他在电话里跟您说。” 第92章 坦白,老婆,我在家等你 江城超级商场,全球奢侈品旗舰店。 苏真真跟朱珠逛了一个上午还未买到赠送威廉的生日礼物。 朱珠忽然看到一个精致的领带夹,刚喊苏真真看,李伯电话就打过来了。 苏真真怔在原地,朱珠睨着她,问,“什么事儿啊?” 苏真真道,“薄易寒找我说想跟我说下有关白绵绵的事。” 朱珠直接夺过电话,让李伯这么回答薄易寒,“薄狗,适可而止吧。见过粘人的没见过像你这么粘人的。” 薄易寒似乎在电话里面听到了,当李伯转达的时候,薄易寒就回,“朱珠,别以为你是她的闺蜜,我就不能把你怎样。” 朱珠直接对着电话吼,李伯不放心小姐号码,就此会被薄易寒窃走,只把手机放在薄易寒面前,开着免提,听他们两人吵。 “威胁我?薄狗,老娘告诉你,老娘就是吃威胁长大的。你也是可以啊,一而再再而三为白绵绵这朵莲花说情,尊严都不要了么?” “朱珠!” 薄易寒雷霆一怒。 “比嗓门大是吧?薄狗,听好了,别再缠着宝贝儿了,这次威廉生日,我打算把她嫁了!”朱珠狠道。 闻言,苏真真翻了个白眼。 薄易寒被激道,“你敢!” “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信不信今晚儿我就给宝贝儿灌药,把她送到威廉的床上。我让你追悔莫及!”朱珠提高音量,极其嚣张。 苏真真直接扶额。 朱珠越说越离谱! 薄易寒也是恼,“你要敢这么做,我就把你卖了,让你永远回不来,悔恨一生。” 苏真真听不下去了,夺过手机道,“李伯,请薄总离开吧,咖啡管不招待他,还有我对他说的,有关白绵绵的事情不感兴趣,请他别再打扰我了。” 薄易寒听出苏真真要挂电话,极其恼怒,“你都不来见我,怎么知道我要说的话不感兴趣?苏真真,你很害怕见到我吗?” 苏真真翻白眼。 朱珠又把电话抢了过去,“薄狗,你脸上是贴金了是吧?你让真真过去,真真就过去?当了你五年的狗,你还要她当?” 朱珠就恼,对付薄易寒,别跟他客气。 苏真真瞪了她一眼,薄易寒似乎理亏,居然没反驳朱珠。 “苏真真,我就最后一句话,如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帮白绵绵铺路,晚上薄氏庄园,我在家等你,我会告诉你一切。”语毕,薄易寒伸手挂电话。 不知怎的,他害怕苏真真拒绝。 虽然他不觉得,他帮白绵绵是一件必须要告诉她的事,但奶奶的话他得听——他得让苏真真知道,他帮白绵绵并没有她所想的爱意存在,是一个约定,一个誓言。 “宝贝儿,你要是去的话,我可会生气的。”朱珠不许苏真真去。 她不要被薄易寒迷惑了。 薄易寒跟白绵绵还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月光,是女人都知道那是不可取代的地位。 薄易寒定要她用A神投资或者B神出曲儿。 苏真真皱眉,把手机放回包里,“选礼物吧。” 她没有直接说不去,也没说要去,一颗心在听到薄易寒主动,跟她说有关白绵绵的话猛地跳动——也许,他跟白绵绵真的有什么约定或者誓言,让他不得不帮呢? 第93章 老婆,我错了,求别不要我 下午五点。 薄氏庄园。 张伯自接到薄易寒说苏真真今晚会过来,立即吩咐庄园里的所有佣人,把庄园即便恢复不了少爷与太太,五周年纪念日那么奢华,至少院中的花厅位置,必须唯美浪漫。 太太见少爷心诚,定会回来的。 “张伯,穿这套西装还是会穿这套?” 薄易寒被张伯给感染了,既主动的换装。 张伯说,既然他要告诉太太帮白绵绵的真正原因,那就是祈求太太的原谅。薄易寒虽然不太喜欢祈求这个词,但张伯说,态度决定一切,太太见他花了心思,一定会原谅他。 薄易寒现在就希望一切如张伯所言。 他左手手臂上是件银白色西装,右手手臂是闪钻的蓝色西装。 苏真真喜欢他穿银白色西装。 张伯直接让薄易寒选左手臂上,但薄易寒喜欢右手臂上,这样威慑十足。 张伯说,“少爷,您跟太太是谈心,不是商谈。银白色的更趁你的气质。” 这话薄易寒爱听,还没折回卧房更换,就见花厅被张伯布置的被群花围绕,里面还插了一个灯牌,上面写着“老婆,我错了,求你别不要我”的字。 顿时,薄易寒如晴天的脸进入了黑夜。 张伯知道他不悦,赶紧道,“少爷,诚意,您不用在意这些,但这是务必要给太太看的。” 言下之意,您还想不想让太太回来的。 薄易寒深呼吸,他忍,谁叫他离不开苏真真呐。等把她哄回来之后,他在向她讨要这些今日来的憋屈。 薄易寒上楼换衣服去了。 苏真真这边去踟躇了。 朱珠盯她盯的特别紧,以至于她做个海鲜大餐都走神。 朱珠就瞪她,“看来你还是想知道,薄易寒到底跟白绵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真真沉默,手里切着柠檬。 “宝贝儿……” “你就不好奇么?五年前,白绵绵就那么扔下他出国,他既然还是不求任何回报的在她回国后帮她。宝贝儿,我想知道,他对白绵绵是不是有什么约定?” 五年的婚姻,苏真真对薄易寒还是有点了解的。 他并非薄情寡义之人,当然也并非深情人士。恰恰相反,他是拿得起也放的下,尽管他对她的感情不是她所想要的,但实话,他也不曾亏待过她。 “知道又能怎样?宝贝儿,你知道的,你跟薄易寒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白绵绵,是他的心。” “那他如果表白呢?” 苏真真直直地看着朱珠,看得朱珠无语极了。 “五年都没有的事,这几个月就有了?宝贝儿,我知道你之所以这么爱薄易寒,是因为小时候他跟你的约定,他不记得本就是忘情之人,这几个月即便他意识到你对他的重要性,但你也该清楚明白,他是不习惯,并非你所想的心里有你的存在。” 苏真真纠结的症状就在这儿。 薄易寒不是个会说甜言蜜语的人,相比较那些嘴甜的人,他更喜欢行动。哪怕有时脸会红,但绝对不会去承认。 他很傲娇的。 他能主动对她说告诉他跟白绵绵之间约定,足以证明,他是真的在意她,即便有朱珠说的他不习惯没她的成分在。 “晚餐你等李伯回来给你做,宝贝儿,我还是想去,哪怕是让自己的心再死一次,直觉告诉我,今天我若不去,我会后悔的。” 第94章 见色轻友去了 朱珠气到尖叫,“我看你就是有受虐倾向,五年,你还没被虐够啊!” 苏真真没回答她,反正跟薄易寒已经离婚了,听他说一下也无妨。他对白绵绵那么倾尽一切,始终是她心中一颗刺,不问清楚,更对不起她五年的付出。 苏真真换了衣服,拿上手机跟车钥匙,开车去薄氏庄园。 朱珠气到给李伯电话,让他回来给她做晚餐,至于他的小姐——见色轻友去了。 晚间七点。 苏真真来到薄氏庄园。 这家就算她闭着眼睛也能走进去,但不知怎的,今天心跳格外强烈,尤其见到院中的花厅,摆放薄易寒认错的花灯,她恍然觉得她跟薄易寒是不是回到,她未提离婚前。 张伯见她进来竟有一丝紧张,大概是好久没见到她进这个家了。 “太太,您来了?” 张伯就知道,太太一定回来的。 其实少爷告诉他时,张伯不太确定,但见苏真真真的来了,张伯更加笃定——太太心里还是有少爷的。 苏真真有点不自在,大概她跟薄易寒离婚做的很坚决,如今又因为薄易寒一句话过来,怎么看都像立场不坚定。 “他呢?” 花厅布置的有模有样,张伯应该还原了那天,她布置的五周年纪念日。 张伯支吾道,“少爷知道您一定会来听他说,他跟白绵绵之间的约定,由于走的仓促,把原本给您订的礼物遗留在商场。太太,您别怪少爷,张伯也说了他,什么礼物都不能有您重要,但少爷说,有礼物更诚意。” 张伯这张嘴真的是在她走后练得利索了。 罢了,来都来了,她还怕薄易寒给他端架子吗? “好,那他可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可不会无限期的等。 结婚纪念日那晚灼心之痛,她可不想再有一遍。 “太太,您先坐着,张伯去催少爷。” 张伯掏出手机赶紧找个隐秘地方打电话。 他的少爷啊,真的是急死人啊! 一个小时前,把衣服以及妆发,甚至美食都准备好的少爷,却接到白绵绵出车祸的电话,由于情况紧急,护士那边没交代清楚,就说白绵绵需要动手术,需要人签字。 护士是见她电话里对他备注,过于亲昵的就打电话过来。 薄易寒必须得去,可眼看苏真真马上就到了。 张伯不让他去,说他会通知白绵绵的经纪人或者她的亲戚,再不济让薄易寒秘书去,但薄易寒还是不放心,给张伯说,他去趟医院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苏真真来了,他想办法留下她;苏真真如果没来呢? 那可是条人命! 薄易寒做不到自私,在无法确定苏真真到底来不来下,不顾白绵绵安危。 他开车去了医院,刚走十五分钟,苏真真就来了。 张伯很急,更急的是……薄易寒居然没接电话。 苏真真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小时。 张伯解释说,“下班高峰期,少爷堵路上了。” 苏真真也没追究,忽然,脚边冒出一个白猫儿。 白猫儿竟不畏她的,跳到她的腿上,还拿头蹭她。 苏真真把它抱起,真是惊诧——薄易寒居然养猫儿。哦,不对,是张伯养的。 第95章 给薄易寒最后一次机会 “它叫什么名字?” 怀中抱着白猫儿的苏真真问张伯,张伯迟疑了下道,“真真。” 苏真真一怔,“什么?” 张伯挺难为情的,“太太,您别生气,少爷就是想您了,才给猫儿取您的名字。张伯提醒过他,但少爷说……”张伯觉得自己话有点多,但是吧,张伯觉得有必要让苏真真明白,少爷有多么想她。 “太太,您稍等下,我让佣人去取份东西,很快就回来了。”说着的张伯朝身侧佣人招手道,“去书房,左边第二个柜子,把里面的黑金盒子拿过来。” 苏真真不明觉厉,但好像听懂了张伯的话,“您是说,这猫儿是薄易寒养的?” “准确来说,是少爷送您咖啡店开业的礼物。”张伯纠正道。 “太太,少爷可是跑了好几个宠物店,才买到心仪的。他说,您开咖啡店也只是打发闲散时光,如果有只猫儿陪着您的话,您就不会无聊了。” 张伯非常助攻,把对苏真真的了解都安在薄易寒身上。 少爷就是嘴硬,其实太太也知道,他心很软的。 苏真真嘴角微抽,不想揭穿张伯,但又觉得让张伯这么徐徐善诱下去,薄易寒都不用出现了。 “张伯,可他说,是给您买的,感谢您从他五岁起就照顾到现在,买只猫儿陪您,免您无聊。” 张伯哎哟了一声,“我的太太啊,张伯什么人儿您还不知道吗?我哪是那么有爱心的人啊,少爷就是嘴硬,定是见您的朋友也赠送您猫儿,觉得下面子。” “太太,少爷其实很在乎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 苏真真撸着猫儿不说话。 这时,被张伯吩咐去取东西的佣人回来了。 张伯把盒子放在苏真真面前,苏真真微惊,在张伯拜托下打开了盒子,一枚钻戒闪闪发亮。 苏真真抬眸看张伯,张伯道,“这枚钻戒本该是在老太太生日礼上送给太太的,但天不顺人愿,太太,可能您觉得张伯顾少爷,其实真的不是。那天,少爷是准备了烟花秀的,您看到的那幕并非真实,少爷是真心希望您回来。” 苏真真皱眉,猫儿在她腿上喵喵的叫,跟张伯一致,真心劝着苏真真。 薄易寒并非什么都没有做,即便他错了,但太太也得给他改过的机会啊。 就这样放弃,五年的婚姻啊,张伯知道,她舍不得的。 苏真真看了张伯,“既然礼物早就备好了,还要出去拿礼物?他是觉得我缺这些吗?” 张伯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太太……” “行了,给他打电话,再等一个小时,他还不出现,我就当我没来过。”苏真真把盒子关上。 她心跳还是加速了,没有哪个女人,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所爱之人为自己所做的事,不感动的。 但感动归感动,苏真真也是清醒的。 ——她再给薄易寒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他详细向她说清楚,为何帮白绵绵到底,她觉得可信,小小原谅他一下。比如:可以让他到咖啡馆喝咖啡或者她心情好了,大发善心给他煮龙虾粥。 但苏真真怎么也不会想到,五周年纪念日那晚所发生事情,再次出现。 第96章 薄易寒,我们彻底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 薄易寒还是没有回来。 苏真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手机。 已经十点了。 她等薄易寒不是只等一个小时,而是等了五年,到最后,他还是那样。 “太太……” 苏真真直起身来,那晚上吞噬她四肢百骸的灼痛之感再次袭击,即便今晚没有他为白绵绵庆生,但他居然叫她来,又不出现几个意思? 后悔了吗? 也对,对她本来就没有很深的感情,只是用习惯了而已,是她又犯蠢的觉得,她跟他并非不能拯救。 现在一切都证明,薄易寒不值得,而她别再犯傻! “您在等等,少爷马上就回来了。” 张伯也急,都不知道该如何向苏真真解释,薄易寒至今都没回来的原因。 苏真真也不想让他解释,拿起包包,苏真真找出墨镜,她不想让张伯见她的脆弱,但是人越急越无法顺利。 哐当一声,苏真真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跟她的心一样。 “太太,少爷他不是不来,他是真的有事,您在等等吧!”张伯哀求道。 苏真真很少对佣人发火,但张伯的哀求彻底激怒了她,“张伯,您就只会这一句吗?薄易寒到底干什么去了?还是今晚这一幕只是您个人的意愿,薄易寒从始至终都没有授权过。” “太太,您真的冤枉了少爷,从他给您打电话起,他就给张伯打了电话,哪怕知道您可能不会来,也让张伯把花厅布置好。少爷还穿了您最爱的那套银白色西装,他是真的想跟您好好谈谈。” “所以呢?他人呢?” 苏真真不想为难张伯,毕竟张伯没有做错任何,他只是想让他照顾的少爷跟她能合好而已。 他没有错! “张伯……” 张伯不知道该不该说,但现在好像不说也不行了,“您到庄园十五分钟前,少爷忽然接到了白绵绵出车祸的消息,他过去了。” 轰! 又是白绵绵!! 朱珠说的对,别信薄易寒片面之词,白绵绵可是他的白月光,即便他已婚,即便这些年没任何联系,但没人能取代。 薄易寒就算不爱白绵绵,但也不会放下白绵绵。 苏真真真的怒了,哐当一声巨响,把张伯精心布置的花厅,破坏的彻底。 她所有的尊严再次被薄易寒践踏到底。 她就不该来的。 她怎么耳根子就软了? 听到薄易寒说跟她说清楚与白绵绵之间事情,她像中了邪似的开车过来。她不是都不要这个男人了么,为什么又要觉得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呢? 因为他一直在哄她吗? 他那是哄吗?他那明明就是不让自己受点委屈打的障眼法。 他觉得她跟之前一样好哄,说几句甜言蜜语就会乖乖回来了。 苏真真觉得自己好可笑,她活该再次被薄易寒伤。 “太太,您不能走,您在等等少爷,他马上就回来了。”苏真真头也不回的走掉,她也不管张伯因为求她留下跪在地上。 上了车之后,直接开出庄园,张伯让其他佣人赶紧拦住苏真真,但没人敢拦,苏真真真的是怒了。 ——让他跟他的白月光都见鬼去吧! 薄易寒,我们彻底结束! 呜!车子扬长而去。 张伯原地大叫,“少爷啊,您真是完蛋了,为什么不接电话啊,您赶紧接电话啊,您再不给太太解释清楚,真的结束了。” 医院。 薄易寒也想接电话,可他压根就没法接电话。 第97章 再也哄不回老婆了 “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薄易寒接到护士打来的电话就直奔抢救室。 护士说需要他签字才能做手术。 薄易寒看了眼文件,瞳孔猛缩,“她不会有事吧?” 白绵绵伤的很重,医术用语他又看不懂,但看到手术风险,他怔了下。 他跟白绵绵终究也只是儿时的一个约定,这个手术如果失败,他可能就得负责白绵绵一生。 倒也不是他负不起责任,就是苏真真可能会不高兴。 护士催促道,“等做完手术才能知道,你赶紧签字吧,不能再耽误了。” 薄易寒皱眉,这时白绵绵的经纪人来了。 “薄总,绵绵怎么样了?” 薄易寒道,“正等着签字手术。” 经纪人道,“那您签了吗?” 薄易寒怔在原地,经纪人好像知道什么,拿过文件,“护士,我是她经纪人可以签吗?” 护士道,“最好是有亲属关系的,你是她经纪人,术后风险,你能承担吗?” 经纪人怔了下,突然咚的一声跪在薄易寒面前,求道,“薄总,绵绵就靠您了,您得救她啊。” 她给薄易寒磕头了。 护士不耐烦道,“到底签不签,医院规定,不签字不做手术。” 薄易寒大脑嗡的一下懵了。 蓦然,他想起了什么的,在摸身上。 经纪人以为他找笔,立马把笔递给他,“薄总,笔在这儿。” 薄易寒没有找笔,他在找手机。 他觉得这是大事需要跟苏真真商量,可薄易寒又发现,他没有苏真真手机号,即便可以给张伯打去,但薄易寒也不知道,苏真真来别墅没有,且,他也不记得张伯手机号。 “你们真是……” 护士急了,经纪人又哀求道,“薄总啊,都什么时候了,别再犹豫了,薄太太会了解的。” 薄易寒还是签字了。 他一颗心从未如此跳动过,不知怎的,他有预感,他再也哄不回苏真真了。 “你在这儿守着,我去车上拿手机。” 他还是不想放弃,还是想让苏真真知道,他没有失约,是因为绵绵出了车祸,人命关天,他得在这儿。 经纪人却道,“薄总,绵绵她肯定很害怕,要不您把车钥匙给我,我去给您拿吧。” 薄易寒又摸了身,他不仅连手机落在车上,车钥匙也忘记拿了。 薄易寒闭目深呼吸。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经纪人就哭道,“薄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我觉得还是让您知道,这些年,绵绵其实不容易。” 薄易寒怔在原地。 “所有人都觉得她选择出国,留下您是愚蠢的,可在我看来,她是被逼的,她想跟您站在同一个高度,她觉得配不上您。到国外那些年,绵绵即便是国内影后,可在那儿什么都不是。” “你以为这些年来她不想联系您吗?不,她想。但她不敢也不能,尤其看到您跟薄太太如期的举行婚礼。她认为您彻底不要她了,每天跑着龙套,就为了回国能给您争个面子。可惜,我们想的太简单了,她被欺骗,还差点被……” 经纪人掩面哭泣,是有不堪回首以及羞愤的事无法说出口。 随即,又调整一下心态继续道,“薄总,我告诉您这些,并不是想给您增加些负担。总之,绵绵这个孩子要强,薄总您是知道的。她一直都很感谢您还记得与她的约定,但她又害怕如果您哪天不再遵守这个约定,她该怎么办呐?” “薄总,绵绵她一直都忘不掉您,她还深爱着您啊。” 第98章 薄易寒出车祸了 将头靠在冰冷墙面的薄易寒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脑子现在很乱。 苏真真应该到庄园了吧。 发现他没在,会不会当即就走? 她性子向来直爽,不是因为他,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尤其A神身份宣布后,更是不把他放眼里。 如果她来了,他又没在,会不会认为,他在耍她啊。 薄易寒半蹲了下来。 白绵绵经纪人又强行地往他脑海里灌输,白绵绵走的这五年有多么的难过与痛苦。 难道他就不痛苦吗? 他一直以为白绵绵会是他这生守护的人,从来不怀疑她,哪怕中途她回来,他觉得跟儿时的她有点出入,但想着人都会长大的,也就没深究。 只要她吹响哨子,他能做到的,他都做。 不是苏真真的出现,薄易寒一直以为,他对白绵绵所作的一切才是爱。是苏真真告诉他,爱一个人,其实就是饱受委屈。 五年婚姻,他可以说从未给苏真真一个好脸色,也没给一个坏脸色。 他只当她是为了钱或者无法回报奶奶,才答应跟他结婚的。 其实并不是。 她是因为爱。 可薄易寒又很迷茫,他跟苏真真第一次见面就是婚礼上。当时他根本就没多看,只知道家里会多一个人,什么样的人他压根不在乎。 白绵绵离开那段时间,他心里确实不舒服,因为他把婚礼都订了。 他以为他跟白绵绵会走到最后,哪怕他并没有钟鸣说的怦然心动,他觉得他既然许诺白绵绵罩着她,那也就包括婚姻。 苏真真对他极好,哪怕他们签署了协议,在庄园不可踏进他的领域,她都没有犯。每天早上他起床都会看到一朵娇艳欲滴的紫色香槟玫瑰,然后是香喷喷的早餐跟咖啡。 她非常有眼力见,现在想想,张伯说的对,如果不是因为爱,她干么卑躬屈膝?她又不是没得人伺候,投资界的A神,多少人追着捧着,也就他薄易寒命好,被她伺候着,一伺候就是五年。 苏真真说的对,女孩子有多少个五年啊。偏偏他还觉得她跟他再闹,她的确是闹,闹他是个木头。 不枉费钟鸣嘲笑他,A神在他枕边睡了五年,他居然还全世界找她。想想薄易寒也觉得搞笑。 他今天是真的想把他跟白绵绵间的约定告诉他,可老天看他不顺眼似的,这个节骨眼上,白绵绵居然出车祸。 他能怎么办? 背信弃义吗? 不知道的薄易寒只能待在原地,他满脑子都是苏真真不会再给他机会的决然了。 他从未这么恨过自己。 如果白绵绵手术不成功,那他可能会负起责任照顾白绵绵,是不是这样,他心里就会好受点。可想着她明早就要去给威廉过生日,威廉又追求她那么久,她会不会一气之下答应嫁给威廉了? 薄易寒头很痛。 他想给苏真真打电话,告诉她,老婆,我该怎么办?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薄易寒想的头都快爆炸了。 但不管他怎么想,继续在这儿待着绝对不是个办法,他要去找苏真真,没她日子的这些天,他过够了! 他得要的妻子回来! “薄总,您去哪儿啊?薄总,绵绵还在手术中啊,薄总……” 薄易寒什么都管不了,一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是跑步他也要跑到苏真真面前,告诉她——他爱她! 他并不是木头,他只是爱而不知,他只是…… 砰一声巨响,满脑子都是去苏真真那儿的薄易寒……被一辆面包车撞翻。 有人惊叫,“有没有人啊,快帮忙送进医院。” 薄易寒意识渐渐散去,他看到苏真真离她而去,她说,薄易寒我们彻底结束了。 第99章 苏真真,你冷静一点 晚间十一点。 苏氏庄园。 身着大红色性感吊带睡裙的朱珠,摇晃着手里红酒杯,姿势撩人地斜靠在,真皮柔软沙发上。 她眺望着庄园大门口,盯着墙壁上古董大钟,啧了声,“看来是复合了?” 随即,心里有点不满地将手里端着的红酒杯放在茶几上。 身后正给她头发做护理的李伯道,“复合不好吗?朱珠小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朱珠直起身体来,如果可以瞥李伯一眼,她定会狠狠瞪他,“李伯,这你就可冤枉我了,我并不期待他们复合,我巴不得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复合。” 朱珠并不是嘴硬,这些年苏真真为了薄易寒这狗,牺牲到什么程度,她比谁都清楚,比谁都愤怒。 奈何宝贝儿头脑不清醒,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两人终于离婚了,她还未普天同庆,结果,她的宝贝儿真是心软,薄易寒一句告诉她,为什么那么帮白绵绵,魂都飞了。 她气都气炸了! 她的宝贝儿想要什么男人没有? 干么非得吊死在薄易寒这薄情寡义的狗身上啊。 李伯叹道,“但那是小姐,没有一个女人,不想跟自己心爱的男人有结果。小姐也是想,都牺牲五年的时间,一顿饭而已,大家说清楚明白挺好的。” 朱珠呵呵哒,“是也挺好的,你家小姐这不是原谅了吗?李伯,你说,薄易寒到底给宝贝儿怎么解释的,宝贝儿这么晚都不回来?他们俩人现在不会激情难挡在造人吧?” 朱珠一脸兴奋,恰时,庄园大门打开,传来的引擎声惊了朱珠,她从沙发上起身,目露不安地看向李伯。 李伯也惊了,然而俩人都还没张口问,“宝贝儿,晚上不该留宿薄氏庄园或者算你还有点理智,没被薄易寒花言巧语哄骗,”就听苏真真冷着脸道,“朱珠,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行李前往机场,我已经跟威廉打好招呼,三个小时后机场他的专机就到,我们凌晨三点去F国。” 朱珠傻了。 “宝贝儿……” “李伯,帮她!庄园与咖啡馆暂时交给您,回来再给您发消息!” 尽管苏真真语速很快又是埋着脸极速上楼,朱珠与李伯还是没错过,她满脸的泪痕以及周身释放的痛意。 朱珠心中她跟薄易寒谈崩的警铃大作,让李伯按苏真真吩咐给她收拾行李,她上楼宽慰。 一上楼,苏真真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她把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拿出来,把里面东西全倒出来不说,还打开衣柜,放一些乱七八糟压根用不了的东西进去。 漫无目的,又忙过不停,好像只有这样,看起来才正常。 朱珠很少见她这个样子,哪怕是她忍痛终于跟薄易寒提离婚,也没这么让她心慌过。 “宝贝儿……” “站着干什么?没听清楚吗?还是行李已经收拾好了?那正好,赶紧拎上车,我们马上去机场。” 朱珠提高了音量,“苏真真,你冷静一点。” 苏真真回眸看她,“宝贝儿,我很不冷静吗?我从未像此刻这么冷静过。不是嚷着一直去F国,提前几个小时到不好吗?” “真真……”朱珠想说,别这样,她害怕,她心慌,但朱珠又怕自己刺激到,状态非常不好的苏真真。 这时,朱珠的手机响了,朱珠拿起来一看,是张伯打来的,朱珠还没接就被苏真真夺了过去,“骚扰电话别接了,赶紧去换衣服,还是你就想穿这一身上飞机?” 手机挂断又响,不停地响,响的苏真真极其烦恼的,接通电话后吼了句,“张伯,还要打多少次电话?还要帮他到什么程度?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马上登机了,别再打了!” 哐当一声重响,朱珠瞪大了眸子,看着气急败坏宛如魔怔的苏真真把她的手机砸了。 “真真……” 朱珠一个字都不敢发出,而苏真真也不知道,张伯打来的这个电话不是替薄易寒挽救,而是告诉苏真真——少爷出车祸了,在抢救!!! 第100章 太太,别走,少爷知道错了 凌晨两点。 国际机场。 朱珠还是跟苏真真一同过来,李伯开的车,从苏氏庄园到机场的四十分钟,苏真真未发一语,朱珠也是如此。 李伯把车停下,威廉的人在收到威廉下达指示后,早已疏通周围。 车子一到就有人帮苏真真、朱珠拎行李,他们非常客道又热情。 苏真真像没了灵魂的躯壳,所作的事情都是别人怎么指示,就怎么做。 朱珠有点担心她,但张口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就只能跟着苏真真往前,李伯喊了声,“小姐……” 想说一路顺风,想说到F国尽情玩耍,但话到嘴边说的却是,“薄少爷,当真又骗您一次吗?” 苏真真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 朱珠瞪大了眸子,李伯实在担忧,“抱歉,小姐,我造次了,但……” 李伯想说,薄少爷在咖啡里那么没脸没皮让他帮忙,绝对不会是戏耍她的,他想这里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这些年虽然她都在薄氏庄园,但李伯早把她当亲人,他跟朱珠小姐一样,头一次见她这么难过。 苏真真没有回答,因为没有回答必要,重复一句嘱咐之后,再次恢复向专机的步伐。 他应该没有戏耍她吧,只是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第一位,就像这些年,她对他所做的一切,他也只觉得理所当然,自然也觉得,他只是用她最想知道的事当诱饵,而可笑的是,她居然上饵了。 朱珠说的对,她该,活该! “小姐……” 李伯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苏真真已经上了登机梯,朱珠看了他一眼,让他别太担心,她会陪着她的,她现在要的不是人劝,而是需要时间以及冷静。 李伯点头,一辆霓虹灯火下刺眼的灯光袭来,张伯车子刚熄火,车门都来不及关的就喊道,“太太,您不能走,少爷出车祸了,太太,您回来,少爷他需要您,您不能走。” 李伯跟朱珠都惊了,他们不知张伯怎么来到这儿,但他昂贵的一看就是为薄易寒,今晚给苏苏坦白一切的西装全是血迹,而向来严丝不苟的发丝也凌乱一片。 好像遭遇重大事故。 苏真真弯身进机舱的身子再次顿住,张伯直接冲了进去,“太太,您快跟我回去,少爷出车祸了,正在抢救,他非常记挂您,太太……” 威廉的保镖让人拦住了张伯,张伯推不开他们就跪在地上哀求着,“太太,张伯求您了,再给少爷一次机会吧。他不是不来,他是来不了啊,他在抢救中啊,太太,张伯求您了,您跟张伯回去吧,等少爷渡过危险期,您跟他再次谈谈。” “太太,张伯求您了。少爷不是薄情寡义之人,他非常爱您,他已经知错了,太太,少爷他真的爱您,您跟我回去吧,这次把所有事情都解释清楚。太太,少爷在抢救,相信张伯,张伯没有欺骗您!” 苏真真一直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的暴发,如洪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拾的涌向了张伯,她嘶吼,像饱受欺凌以及委屈的愤怒狮子,张口发泄道,“张伯,够了,您还要替他做到哪种程度?您就别再为他费心了。” 车祸!?张伯,您是觉得用这样的诅咒,就能博取她的所有的心软吗? 苏真真满脸泪水,“回去告诉薄易寒,如果他还真的是个男人的话,就做些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吧。您说他错了?他错哪儿了?但凡他心里真有我的一点位置存在,会用这么蹩脚的借口么?您是觉得他都诅咒自己不得好死了,我还在这儿矫情个什么劲?” “回去吧,张伯。该说的,在庄园我已经说的清楚明白了,薄易寒如果还不放弃的话,就走司法程序,张伯,求您了,放过我吧!” 苏真真不想为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再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五年,她早就该清醒了! “太太,不是的,太太,您回来啊,张伯没有说谎啊,太太……” 专机起飞,张伯被威廉的保镖拦在了原地,他哀求着,“少爷没有骗您,他真的回来找您了……” 第101章 她现在是王妃,叫太太,不合适 三个月后。 薄氏集团茶水间。 利用摸鱼时间,员工们正对着今早曝出的热搜,评头论足。 他们一脸羡慕,互相吹捧。 “真是活久见,石油王子居然娶了一个离异的华夏女人为王妃。我又相信爱情了。” “可不是,你们看那鸽子蛋的钻戒,项链以及只有权贵才能出入的场面,简直羡慕死我了。” “离异的居然还能嫁这么好?我要是她前夫,脸都肿了,还活在世上干嘛呢?” 忽然一道极具压迫的声音袭来,“闲的话今晚加班到十点,手里的盘点全部做一遍。” 闲聊戛然而止,卢秘书拿着薄易寒咖啡杯,打开咖啡柜,给薄易寒现磨了杯鲜咖啡。 员工们纷纷离场,出了茶水间还不忘说,“凶什么凶,我们说的不也是她心里想的吗?” “住嘴吧,现在就只有她能在薄总面前说上话,其他多说一句不是开除就是开除。” 几人又面面相觑,非常怀念薄总没离婚那些年,至少性子稳定,不像现在阴晴不定,上一秒她们好好的,下一秒就莫名被嘎了。 所有高层都说,薄总这是离婚抑郁症,忍忍过渡期就好了。 可都三个月了,薄氏全体员工岌岌可危,每分每秒都在水深火热中。 “薄总,咖啡好了。” 冲好咖啡的卢秘书,敲了下总裁办的门,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淡薄不失威严感的鼻音,推门进来,还没递上咖啡,又听薄易寒办公电脑正播放,在茶水间她听到员工们讨论的视频。 “薄总……” “她回国了?” 薄易寒精神状态不太好,车祸让他在医院住了一个半月,除去养伤外,还得开会保证集团运营。 半个月前身上打的所有石膏才拆下,身体检查数据都还不错,但要达到之前的健康状态,还需要点时间。 卢秘书没瞒他,“是,新闻播了,说是石油王子特意出访感恩,太太她……” “她现在是威廉王妃,还叫她是太太,合适吗?”薄易寒鼠标点击关闭视频。 闻言,卢秘书皱眉,“薄总……” “离婚程序都走完了,这种错误以后不许犯了。威廉可是F国代表,别让人笑话了。” 薄易寒起身,拿起总裁椅上的西装外套。 他好像外出? 外套被他挂在手臂上,俊脸的面容,没有任何异样,好像说的这些话,就跟她讨论今天天气,轻松又惬意。 卢秘书有点不解。 三个月前,在她接到张伯说他出车祸时,就心慌了好一阵,因为医生说,车祸后遗症很严重,比如掌控语言以及情感的中枢神经,会在薄总日常生活中体现缺失或者障碍。 卢秘书当时也没听明白,只记得,出了抢救室又在ICU躺了一周的薄总,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她把跟他太太的离婚办了。 卢秘书都傻了,自太太闹离婚起,薄总可是连脸面都不要的不签字,这才刚脱离危险期,就让她办理了? 本意她是尽职详细点,结果薄总一副他看起来是个傻瓜的,拖着没意义,让她尽快办理,还邮寄到远在F国的太太手上。 果然,车祸后遗症真的很严重。 后来一段日子里,只要有关太太一些消息,薄总完全都是条件反射不适,但也渐渐适应了。 比如现在,自己拿起西装外套出门,自己开车自己安排日程。 “薄总,您是要去现场接白小姐么?” 白绵绵筹备许久的新剧,今儿杀青,按惯例卢秘书需要代表薄总买一束,白绵绵喜爱的紫色香槟玫瑰送到剧组,但薄总现在都是亲自做。 “嗯,与她说好了,她杀青我过去说声祝贺,顺便与剧组其他投资人吃饭,下午行程全部取消。” 卢秘书简直想翻白眼,不知道薄总车祸苏醒后,干净利落的办离婚,是不是已经想好跟白绵绵在一起了?但卢秘书又很清楚,并不是,因为薄总现在称呼白绵绵不再叫绵绵,而是白小姐。 第102章 也许两人真的没缘分吧 苏氏庄园。 刚游街完毕回来的朱珠,直接趴在她意大利纯手工编织,纯羊毛地毯上感慨,“啊,还是回到自己家舒服。宝贝儿,三个月,可有想过妈咪~~” 苏真真拿白眼瞪她,又无任何姐妹情分的拿脚踢她,“起开,少煽情,不是嚷着威廉的白宫才是你家么?这才多久,就忘记威廉的白宫了?” 苏真真都不想揭穿她,浮夸。 李伯给她们俩人准备了红茶,非常喜悦以及高兴,“小姐,欢迎回家,您不在的日子,李伯非常想念。” 朱珠立即直起身体来,“瞧,这才是浮夸!” 苏真真没理朱珠,面带微笑道,“我也很想念您,不在庄园这三个月,辛苦您了。” “这些都是李伯该做的,小姐,我现在让人帮您把行李箱拿上去,一路辛苦了,需要安排沐浴吗?”李伯毕恭毕敬道。 “不必了,我想倒会儿时差。”说着,苏真真推着行李箱进内部电梯。朱珠连忙喊了声,“宝贝儿,等等我。” 苏真真直接按关了电梯,无法进的朱珠切了声转身爬楼梯,上去之后道,“李伯,我要沐浴,给我安排。” 李伯右手放在左胸口上道,“好的,朱珠小姐。” 上楼之后,苏真真把行李箱推到衣帽间,这次出游买的东西很多,李伯不太清楚摆放,正好她也闲着自己做,刚打开一个行李箱,一个红色的本子跳了出来。 【太太,张伯没有欺骗您,少爷真的出车祸了。】 【苏小姐,您好,您有一份来自Z国快件,请您签收一下。】 到F国第二十天,苏真真收到薄易寒加急寄送过来的离婚证,当时,苏真真面上没任何表情,迅速签下邮件,看到是离婚证,也没说任何,随手把东西放在梳妆台上。 估计是威廉的佣人,觉得这是重要的东西给她放进行李箱。 “宝贝儿,晚上咱们真的不出去……”没任何睡意以及想倒时差的朱珠,进苏真真房间刚想说声,回国了不出去嗨一下,就撞见苏真真望着行李箱的离婚证发呆。 话,戛然而止。 苏真真抬眸看她一眼,情绪难测,“晚上什么啊?F国三个月还没折腾够?” 苏真真把离婚证随手丢在衣帽间里,似眼不见心不烦。 朱珠咋舌道,“F国是F国,Z国才是我们的家,三个月没回来,不见见老朋友?” 想什么来什么,朱珠手机响了,“喂,朱珠姐到庄园了吗?给真真姐说,晚上夜色走起?” 钟鸣来电,他可是卡着时间打来的。 虽然很遗憾最终他还是没去成F国,参观威廉的白宫,但也很庆幸没去成,要不寒哥多可怜啊。 朱珠扬声道,“你真真姐想倒时差,晚上估计不会出现,不过没关系,朱珠姐陪你。” 苏真真瞪了她一眼,起身夺过朱珠手机,在钟鸣一头雾水啊声下道,“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钟鸣哟呵了一声,“好了,我去安排。” 朱珠双手环胸,倚靠门框上,“不是倒时差么?” “不是见见老朋友吗?”苏真真反唇相讥。 朱珠又切了声,“晚上见,我去沐浴了。” 走后不忘给苏真真把门关上,关上门的那刻,朱珠面上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连呼吸都变的不畅了——她从哪儿得知,薄易寒这狗真出车祸了。 罢了,现在说任何都没意义,也许两人真的没缘分吧。 第103章 嗯,就是因为后悔了,才买啊 晚间八点。 白绵绵的杀青聚会结束,薄易寒正开着车离开,导演以及剧中男女主强势挽留他。 “薄总,就在旁边的KTV,耽误不了多久的,去吧。绵绵姐,快劝劝薄总吧,就待一个小时。” “对啊,薄总,来都来了,继续尽兴吧。” 薄易寒升上车窗道,“不必了,你们玩吧。白小姐,老规矩,记我账上,我先走了。” 白绵绵刚张口薄易寒启动车子离开了。 倒也不是不给面子,而是薄大总裁自出车祸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滴酒不沾,还朝九晚五,除了没必要会议、聚会外,基本都在家。 这曾经盛传工作狂的薄大总裁,现传居家好男人一枚,连跟青梅竹马的白绵绵,都保持朋友间该有的边界感。 总之,变得更让女孩儿着迷了。 白绵绵皱眉,本以为薄易寒跟苏真真离婚了,又经历了车祸事件,她就可以登门入室,万万没想到,薄易寒是跟苏真真离婚了,但也跟她划清界限了。 他现在就是她电视的投资人,他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了。 白绵绵非常不甘心,可在不甘心,薄易寒也不会在像之前那样对她,她热脸贴在冷屁股上,唯一高兴的是,苏真真也没赢。 这边,跟钟鸣约好夜色见的苏真真,在聊了几句后就对钟鸣道,“钟鸣,姐还是回家倒时差吧,你跟朱珠姐玩儿,账记我名字上。” 苏真真兴致缺缺,本来也不高,她就不该来的。 钟鸣立马拦住她,“别啊,姐,咱们三个月没见了,你都不想我的吗?” 钟鸣撒娇,苏真真白了他一眼,很不客气道,“不想。好了,等时差倒过来来苏氏庄园,姐在好好跟你聚。照顾好你朱珠姐,李伯电话你有的,记得别让她酒后驾车。” 语毕,苏真真拿起车钥匙还有LV新款小皮包出了夜色。 朱珠还在舞池里热舞,好久没回来,跟老朋友跳的欢乐,见苏真真就这么走了,惊到了大叫,“宝贝儿……” “朱珠姐,真真姐已经走了,你就别拦了吧。”钟鸣将朱珠拦住。 朱珠瞪他,“你怎么不拦着她点啊?” “我不想她不开心,让她在这儿心不在焉,不如放她自己出去溜达。姐,真真姐没那么脆弱。”钟鸣抿了口威士忌。 朱珠还是不放心,“罢了,随她去吧,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出了夜色,苏真真也没开车回苏氏庄园,下个月就是圣诞节,江城主干道上都开始装饰了。 苏真真披着毛大衣,双手怀胸走在街道上,在F国三个月,回来后别说莫名还有股亲切感,这走着走着居然走到江城CBD处。 苏真真就站在广场大门口,仰头望着广场超大显示屏上播放的广告,一道久违的街边烤肉串飘了过来。 苏真真立即就馋了,踩着高跟鞋奔向小摊处,直接给老板说,“十串烤肉。” 薄易寒刚把车停放在广场路边临时泊车处,也阔步过来给老板说:“十串烤肉,料还是照例。” 不料老板说,“先生,不好意思啊,今儿您要的烤串只有五串了,刚一个美女买走了十串,您看您还要吗?” 薄易寒微怔,“只有五串了?” “对啊,就是那个穿皮毛身材高挑的美女买走了,还别说,他跟你前妻的口味非常像。” 薄易寒顺着老板指的方向看去,但由于人多,他没看到老板说的美女就是他前妻苏真真。 他皱眉,“五串就五串吧,给我吧。” 薄易寒付了钱,老板说,“明天照例给您留吗?” “嗯,下次就别卖了。” 老板哟呵一声,“好嘞!” 他也是看在这高大帅气的男人痴情份上才留,虽然他每天是不定时来,但都会买十串烤肉,老板还问过他,他一个大男人吃十串够吃吗? 他说,他不吃,他前妻爱吃,买回去是给她吃的。 老板就疑惑了,都前妻了还买啊? 他说,嗯,就是因为后悔了,才买啊。 第104章 冤家路窄碰到个找骂的人 回到苏氏庄园,苏真真冲了个澡,就躺床上倒时差。 但不知道啥原因,明明非常困,就是无法入睡,可能认床吧。 她爬了起来,打开台灯,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苏真真睡前没有刷视频以及打游戏的习惯,所以她也就是看看。 蓦然,江城目前最热的一条热点弹了出来。 苏真真都还没看清楚,链接就打开了,一个她非常不想看到的脸出现在瞳孔里。 白绵绵新剧杀青,薄氏总裁薄易寒,送上杀青花以及陪同杀青宴。 照片是偷拍的,就算拍的不清晰,苏真真在看到薄易寒的身影时,心脏还是抽了下。 然后,就是娱乐圈惯有的炒作。比如说俩人旧情复燃,其实早就隐婚了,薄总为了白影后退居二线。 苏真真直接息屏,她背靠在床上,眺望着落地窗前深冬的冷月。 随后盖被子睡觉。 朱珠凌晨四点李伯接回来的。 好久没跟好友聚,一下玩嗨了,李伯搀扶着她,一路高歌。 李伯拜托她小声点,小姐已经睡了,结果,俩人刚进玄关,啪嗒一声,客厅灯亮如白昼。 手里端着温牛奶的苏真真,就坐在真皮沙发上,双眼有神的看着他们俩人。 朱珠酒一下醒了,还打了一个酒嗝,“宝贝儿,还,还没睡啊?” 苏真真若无其事的喝温牛奶,随后推给她一杯,“问李伯点事。” 李伯恭敬道,“小姐,您说,李伯在。” 苏真真沉了会儿,李伯跟朱珠都很疑惑,啥事天亮不能问?专门等着他们回来? “没什么,现在你们回来了,就把牛奶喝了,睡吧。”苏真真其实也没什么事问李伯,就算有,她也不想问了。 她端着牛奶上楼了。 原地的朱珠跟李伯一愣一愣的,“小姐不会有事吧?” 朱珠怔了下,“应该没事吧,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在F国她也是吃下饭睡得着觉的。估计时差还没倒过来吧?” 李伯皱了下眉,“但愿吧。” 朱珠凶巴巴的瞪了李伯一眼,“能盼你家小姐好点么。” 可朱珠心里也清楚,苏真真面上看上去越平静,心里越乱。 她忽然提议道,“要不要安排她跟薄易寒这条狗见一面?” 李伯摇头,“还是不要吧。顺其自然吧。小姐心里现在很压抑,过几天在看看。” 朱珠点头,“也好。” 苏真真睁眼就中午了。 牛奶果然有助睡眠,以后她都喝吧。 朱珠也睡到了这个时候,但她一副没睡醒,下楼吃点东西准备继续睡,一看苏真真竟在厨房,瞳孔猛地睁大,“宝贝儿……” “醒了?龙虾粥给你做好了,直接吃吧。”苏真真道。 朱珠满脸困惑,“李伯呢?” “咖啡馆,忘记了?” 朱珠恍然大悟,但又惊讶,“你让他去的?” 苏真真点头,“嗯,总不能因为我们回来,就不去咖啡馆。白猫还需要他喂。” 朱珠哦了声,神色小心翼翼的喝着粥,苏真真不在说话,朱珠就皱眉,“宝贝儿……” “今天要去酒庄,年前检测下最后一批酒。”话到这儿,苏真真问,“你是跟我去还是去隔壁见琛哥?” 朱珠嘴角狠狠一抽,“当然是跟你一起去。昨天在夜色,经理都开始询问酒,我不是说等我回来处理,现在各大集团筹办年会,送人的,酒需求特别大,尤其是薄氏集团……” 啪嗒一声,朱珠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宝贝儿……” “薄氏集团增加一千瓶D神酒,经理已经给我说了。今天检测完后,圣诞前会送到。” 朱珠怔怔的看了苏真真十秒。 苏真真任由她看,见她傻了似的又不说话,问,“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收拾,二十分钟后出发。” 朱珠:“……” 等苏真真跟朱珠来到酒庄,本以为没啥特别需要强调的事,没想到——冤家路窄的碰到个找骂之人。 第105章 小姑子告状,哥,苏真真触霉头 “苏真真?你个缩头乌龟,终于回国了?啊,不,你怎么还好意思回来啊?你不该是在F国做你的王妃,天天气我哥吗?” 年末将至,不说各大集团,就说名媛小姐们也喜欢囤酒洗旧迎新。 薄晴晴是在夜色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得知D神的酒在这个酒庄有订购。没想到带着朋友过来,简直惊瞎了眼——苏真真这个薄情寡义又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也在。 薄晴晴看苏真真的眼神就像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 “喂,你们快过来参观,她就是我说的,我哥车祸住院跟人家跑了的前妻,苏真真。” 朱珠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拎不清的小姑子,在哪撒野呢? 苏真真却拦住她,让薄晴晴继续挖苦嘲讽。 “怎么?哑巴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啊?苏真真,你不是很能说吗?你倒是说啊。不过,也对,如今你还有什么能说的?我哥离婚是离对了,就你这朝三暮四的女人,留在身边,他的命迟早得丢,你就是个害人精。” 苏真真气笑了。 薄晴晴面色更凶了,“笑?你居然还有脸笑?苏真真,良心都不会痛的吗?我哥胃出血住院那次,你从头至尾没出现就算了,但他都车祸了,在ICU躺了一个星期,你都不担心的吗?你是巴不得他就此昏迷不醒,好霸占我们薄家财产对吧?” “真是蛇蝎心肠,想想我哥居然跟你同床共枕五年,我就瘆得慌,这下好了吧,净身出户,我哥真是英明威武。” 苏真真道,“说够了吗?” 薄晴晴明显还不够,但苏真真没给她在开口说话机会,“薄小姐,首先申明一点,不是你哥不要我,是我不要的他,五周年结婚纪念日那天,我就提出了离婚,是他迟迟不肯签字办理,才一直拖到他车祸苏醒。还有……”苏真真大概是恼了,“你哥出车祸在ICU躺一个星期,跟我有很大的关系吗?” 薄晴晴简直不可置信,“你……” “你要追究责任,要么去找肇事者,要么去找你的绵绵姐,你哥出车祸是因为她导致的,她该负全责。我这儿不是遛狗的地方,少在这儿喧哗。” 语毕,苏真真踩着高跟鞋就走。 薄晴晴气的大叫,“你真是心肠毒到无可救药,苏真真,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是我哥不要的你,别睁眼说瞎话,他苏醒来第一天就问你,知道你没看过他后,才决定把离婚证寄给你的。” “我告诉你,我哥早就想跟你离婚了,不是奶奶,你以为他为什么娶你啊?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你就脸长得好看而已,对母亲跟我都不好,我哥娶了你简直倒霉透顶了~~” 朱珠扭头,这小姑子的嘴,今天非给她撕烂了不可。 苏真真却道,“回来!狗咬你,你要去咬狗吗?” “宝贝儿……” “收拾她还需要动手?”苏真真瞪她,活回去了。 朱珠气糊涂了,直到看到苏真真拿出手机说一声,“D神的酒任何一款,一律不许出售薄晴晴。” 朱珠便掩嘴笑,对呀,收拾一只只喜欢跟在白绵绵身边乱叫的小姑子,还需要动手?一个电话不就搞定了吗? “什么?为什么啊?我可是跟你们说好的啊。小哥,我没得罪D神啊,D神为什么不把酒卖给我?小哥,你在通融下,帮帮忙,圣诞节我就靠这D神的酒嫁人了。” 薄晴晴本来很痛快替亲哥训了苏真真一顿,结果心情还没维持三秒,酒庄的负责人却告诉她——D神不卖酒给她!!? 怎么能这样啊!她没得罪D神啊? 酒庄负责人说,“具体不太清楚,D神打电话亲自交待不售,薄小姐,不好意思,请回吧。” 薄晴晴嗷嗷的叫着,都是苏真真这个害人精给她触的霉头,今年圣诞节本来可以炫耀一下,这下好了,成泡沫了。不行,她要给哥打电话,不告苏真真一状,难消她心头之恨。 第106章 薄易寒想见苏真真一面 薄晴晴打来电话时薄易寒正开跨国视频会议。 男人一身阿玛尼深色西装,包裹完美身材,柔韧发丝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矜贵又内敛。 他不想接听,按了静音,但薄晴晴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薄易寒黑如寒潭的眸似有愠怒起,刚接通低沉富有威慑的嗓音没出,就听薄晴晴嚷道,“哥,你要替我做主,苏真真这个贱人简直太可恶了,她居然说你出车祸跟她没任何关系!?哥,她怎么能这样说啊?她还说是她不要的你,简直太可恶了,还害的我连D神的酒都未得,哥……” 薄易寒皱着眉头,即便没有打开扬声器,但整个会议室都能听到薄晴晴的哀嚎。 薄易寒等薄晴晴嚎的差不多了,问了句跟她告状毫无相关的话,“她看起来怎么样啊?” 低沉,魅惑,还有点忍不住的关切。 薄晴晴怔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哭久了,脑供血不足,她哥怎的还关切苏真真这个贱人啊。 “哥……” “她并没有说错啊,我出车祸的确跟她没半毛钱关系,还有,的确是她不要我的。” 薄晴晴彻底傻眼了,连会议室内听到薄总这么说的众高层,也都傻了,一致认定薄总离婚后真的变了一个人。 “下次再碰到她,绕着点走,也别总想着找她茬,实在避开不了,对她说话客气点,哥给你提高零花钱。最后看到有人找她麻烦,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解决不了,给哥说。” 啪嗒。 薄晴晴惊呆了下巴,无限循环——这是她哥吗? “我还在开会,还有事,晚点说。” 听到手机传来的挂断声,薄晴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身边还等着她让薄易寒凶苏真真的朋友,都紧张无比的问,“晴晴,你哥怎么说?有说让D神把酒卖给我们么?” 薄晴晴嗷嗷的哭着,“没有,他让我对苏真真好点,还说会给我零花钱,啊啊啊……” 薄晴晴的朋友也傻了,这是……护妻啊?!? 挂了薄晴晴电话的薄易寒,未让会议继续,而是蹙眉思忖,应该问晴晴在那儿碰到她的? 她应该过的挺好的,据晴晴说她把她骂的狗血淋头,泼辣性子还是在,也对,世界第一投资手A神又是皇室未来王妃,谁能让她受气? 除了他这个不知珍惜的混蛋,不会再有人了。 卢秘书见薄易寒陷入深思,咳嗽一声,“薄总,会议还继续吗?” 薄易寒皱眉,“继续,刚才讨论到哪儿了?” 嘴上、行动都是继续开会,可心思却飘远了,薄易寒在思忖——要不要见一面!? 另一边。 从酒庄开车离开的苏真真全程专注的开着车。 副驾驶席上的朱珠一直欲言又止。 她手肘靠在车窗撑着头,目光时不时瞥苏真真,好像在找合适的时机说话。 苏真真被她看烦了,“啥时候改性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朱珠咋舌,“宝贝儿……” “她要告状就告状呗,我还怕她不成?” “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莫非我说错了?他出车祸跟我有关系吗?我就非得去看他?” 跟机关枪似的,怼的朱珠一个字不敢说。 恰时,苏真真手机来电,朱珠瞥了眼页面显示奶奶,被她强行压下去的话,再次提到嗓子眼。 “真真,回国后时差倒过来了吗?李嫂今天去超市,这秋天螃蟹正好,可以做蟹黄粥,奶奶问你有时间过来吗?” 苏真真鼻音淡淡道,“有,奶奶,下午五点我就过来,代我向李嫂问好。” 奶奶挂了电话,朱珠又咋舌,苏真真知道她要说什么的道,“不用担心,碰不到面的。” 只是苏真真不知道——她跟薄易寒还真的碰到了。 第107章 离婚后的首次碰面 江城入冬后,气温差异非常明显。 苏真真开车把朱珠送回苏氏庄园后,就从柜子里拿出在F国给奶奶准备的伴手礼。 奶奶今天不来电,苏真真也打算去老庄园看她。 她给奶奶带的伴手礼是F国的特产,但由于奶奶身体情况以及爱好,苏真真望了眼后排座虽然已经满了,却又感觉差点什么的礼物,皱眉。 她思忖了一会儿,在前往奶奶庄园的花店停下。 奶奶除了喜欢C神的国画外,最爱种植花草。 苏真真三个月没过来了,之前每来奶奶这儿一次,她都会带些自己种的花草,现在只能挑些新鲜的花儿粉饰一下其他礼物。 店主识得苏真真,她一进来,双眸就亮,“薄太太,薄总订的花儿已经包装好了,您稍等一下,这就给您取来。” 苏真真进店的脚就顿在了原地。 店主捧着被她精心呵护以及包装的,一束浅绿色桔梗花递给了苏真真,“薄太太,您拿好,下次记得还光顾我的店,请给五星好评哦。” 苏真真嘴角微抽,望着店主递来的花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道,“店主,薄总订的花,你还是等他本人来在交给他吧。” 即便奶奶有意安排,薄易寒也不会知道,她会来店里买花。 嗐,还真是不想碰到什么就来什么。 店主不知道俩人已经离婚,继续笑道,“薄太太,您可真会开玩笑。这薄总订的,您来不就是拿花的么?” 苏真真笑道,“还真不是,我是来买花的。” 音落,苏真真迈步往里面走,她见一些鲜花是下午刚到的,就对店主道,“也帮我包一束吧,我要这三种花。” 她指着百合、马尾,向日葵道。 店主有点懵,但有钱不赚是傻蛋,“好的,您稍等!” 她把薄易寒订的花放回冷室,随后给苏真真包花束。打包期间,店主还是时不时地瞥苏真真,很是奇怪,薄太太怎么跟薄总单独买花呢? “薄太太,花包好了,您看,其他的还需要些什么吗?”店主把包装好的花递给了苏真真。苏真真道,“其他暂时不用了,多少钱?我扫你!” 店主报了金额,余光又瞥了眼冷室里的浅绿色桔梗花。 苏真真付了钱后,抱着花就走,刚到门口,就感让她胸口忽然一沉的高大背影以及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店主,订的花好了么?” 苏真真就怔在原地,弯腰进来的薄易寒也怔在原地。 两人四目相对,眸光暗涌,周围气息都戛然了。 薄易寒逆光而立,苏真真看的不真切,但薄易寒也没将她看真切,苏真真戴着墨镜,也不知道为啥,大冬天戴个墨镜,大概忘记摘了。 店主本就困惑苏真真,为何不拿薄易寒的花,现见这一幕明白了。但她不是多事之人,应了声,“好了,薄总,您检查一下,看还满意么?” 店主转身抱花去了,薄易寒僵了好几秒,想侧身让抱着花束的苏真真走出来,发现脚麻了。就跟被定在原地似的,目光暗沉,气息难测的盯着苏真真。 苏真真就算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可心却跳的厉害。她也不知怎的,再见薄易寒,竟没之前的硬气,当然,也不是软,就是特别尬,像两个昨夜才发生一夜情,今天又碰到的对彼此都不太了解的陌生人。 可苏真真也清楚,她跟薄易寒是陌生人么?他们在一起五年了,即便他的心还是块石头。 薄易寒也很尬,早知道来奶奶这儿会碰到她,薄易寒说什么也不会来了。不过,见到也好,还是跟他闹离婚后样光彩夺目。 威廉是真的把她照顾的极好。 “你……” “你……” 苏真真在感觉自己浑身不对劲,预备与往常无异张口。不料,薄易寒也张口,本来就尬的场面又尬了。 第108章 薄易寒很听话,让他干么就干么 最终,俩人都未在开口。 一个侧身让路,一个抱着花束离开,俨然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离开花店,苏真真直接进了老宅。 李婶推着奶奶早在大门口等候,见苏真真抱着一束花下车,先是一惊后是大喜,“真真,回来了,F国好玩么?” 奶奶实属多问,苏真真虽然三个月没回来,并不代表没跟奶奶通过视频,打个电话或者发照片。 苏真真把车钥匙,递给负责停车以及将伴手礼拿出来的佣人道,“很好玩儿,威廉让我带他向您问好。等过段时间那边气候稳定了,他说想接您过去住段时间,他的家人非常想见您,希望您能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苏真真把花束递给了奶奶,奶奶也不客套道,“威廉有心了,替奶奶谢谢他,心意奶奶收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奶奶上年龄了,不想动了。” 苏真真推着奶奶进主楼,刚进来身背后传来引擎声,奶奶惊愕,“薄易寒怎么过来了?” 这话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说给苏真真听的。 苏真真无所谓,回国,跟薄易寒早晚也会见的。 她又未做对不起他的事,相见不惧。 李嫂说了句,“把少爷赶回去?” 奶奶没看苏真真道,“赶回去吧,别让他影响我的心情。” 奶奶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待见薄易寒。 李嫂下意识的看向她,苏真真却笑道,“别看我,奶奶都发话了。” 她也不想影响心情。 李嫂叹气,之前,少奶奶总会在老夫人面前,替少爷求情,现在……唉,少爷,你可真是惹人嫌啊! 薄易寒刚识别庄园系统,车头都还没过铁门,铁门又自动降下,他被迫停了下来。 李嫂走过来道,“少爷,老夫人让您回,说不想让您影响心情。” 薄易寒微怔,换之前,定发一通少爷脾气。 车祸后,温和了许多,“行,麻烦李嫂把花还有补品交给她,我等她心情不会受影响时来。” 李嫂:“……” 虽然早知晓少爷转性了,但每次面临,李嫂还是分外不熟悉。 “少爷……”李嫂想说,为啥您不继续强硬一点呢?太太就在里面,只要强硬点,您就能见到太太了。 这三个月来,您不是很想见她么? 李嫂有所不知,薄易寒已经跟苏真真见过了。就算再见吧,他跟苏真真好像也没什么能说的,何必影响她心情?她应该是很不想见到他。 也对,就他这块石头,他自己都不想见自己。 薄易寒等了会儿,李嫂又没有把话说出,索性不等了,车子后退,掉头走了,就剩下给奶奶订的花束以及补品。 李嫂:咋让您回了就回了啊!不追妻了啊?少爷,太太在里面啊! 李嫂再次叹气。 客厅里,听到引擎声再次响起而离去的声音,苏真真有一瞬间怔神——薄易寒居然转性地不进来了?! 钟鸣说他车祸后情感有障碍,是这个意思么?以他之前霸道的性情,不对李嫂遏令才怪,怎的…… 奶奶窥视到了苏真真面上表情,喜道,“回去好,真真,来奶奶这儿让奶奶好好看看,这三月过得怎样。” 没薄易寒打扰,她应该会很舒坦吧? 苏真真皱眉,并没有,反而莫名好奇,薄易寒车祸后遗症这么严重的么?让他干么就干么!这也太听话了吧? 第109章 上辈子是冤家,走哪儿都能碰到他 从奶奶那儿回来,苏真真以为朱珠今晚又去夜色不醉不归。 惊奇的,她居然在客厅等她,“宝贝儿,回来了。” 苏真真瞧她那副,溢于言表的八卦味,当即就扼杀了她,“奶奶没让他进屋。” 七个字,堵得朱珠哑口无言。 苏真真又晲了她一眼,“不相信?我也不相信!” 朱珠咋舌,“那你可有看到他?” 苏真真换鞋的动作顿了下。 她应该算是看到了薄易寒吧? “有,但没钟鸣说的那么夸张,还是那副谁都不爱搭理的样子。” 朱珠面露疑惑的看着她。 随即笑道,“罢了,泼出去的水还管它干么呐。钟鸣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明天生日,想在夜色订个包间,我做主答应他了。不过,在来夜色之前,他在自家酒店订了酒席,想好友到酒店给他庆生。他让我问你,你能去吗?” 苏真真总算明白朱珠为何没去夜色,而是在家等她。 “他也受邀么?” 她指薄易寒! 朱珠赔着笑,“没问,但钟鸣说了,你要是不去的话,也没关系,在夜色给他庆生也一样。” 苏真真迟疑了会儿,“让他先把地址跟时间发我,明天我处理完手上的事看。” 朱珠张了张嘴,最终道,“哦,好的。那宝贝儿,你说这次我们送他点什么礼物?我都焦头烂额了,选了半天没选到合适的。” 朱珠眨眼,让苏真真帮她拿点主意。 苏真真想了想,“钟鸣是富家子弟,手上也有资产,名牌限量或者其他他都不缺,你要是真想送他合心意的礼物,不如给他带个女朋友去?” 朱珠:“……” 她上哪儿去找啊? 一夜情一挑一大堆,可钟鸣是弟弟,女朋友还是居家比较好。 “宝贝儿……” “琛哥旗下刚出道的艺人,我看还不错,你把她带上,合眼缘了让钟鸣处处,不合就算了。不甜的瓜别硬扭。” 朱珠想了下,“我还是随便挑件礼物吧,再不济,送他一打D神的酒?” 苏真真点头,“也可以。” “那宝贝儿,你准备送什么?” 苏真真毫无犹豫地道,“我送人头!” 她蹭饭吃就行了。 朱珠:“……” 回国有些日子的苏真真,其实也不是特别忙,只是刚回来有些东西需要打理,她还是要打理。 忙到下午五点,才有空看眼钟鸣昨晚就给她发的地址与时间。 钟鸣信息也没说些任何,大概也知道,他过生日邀请好友,她跟薄易寒又离婚了,实在不易请。 可不请也不太好,毕竟关系那么铁。 索性把话带到,苏真真跟薄易寒来不来,就是他们的事了。 苏真真想了一个晚上,弟弟过生日,姐姐因为离婚,不想跟前夫碰面不去,也说的过去。但是,苏真真总有一种,像是她在避开薄易寒。 她干么避开他? 婚都离了,还有啥见不得的? 苏真真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钻石袖口,这是她给薄易寒准备的今年的生日礼物,但他出车祸,她在F国,他们又离婚了。 想退掉,定制的奢侈品是不接受退换的。 让经理放在她的办公室,有段日子了。 罢了,反正她也用不上,给钟鸣也不错。 苏真真拿着钻石纽扣,拎着路易斯限量版红色小拎包,出了办公室。 酒店位置离办公室不远,就在隔壁一条街,穿过马路,进入大厅,在坐电梯抵达顶层,十五分钟的路程。 苏真真算好了时间,踩着高跟鞋进酒店大堂时,就看到上行键的观光电梯即将关闭,她喊了一声,“请等一下。” 哒哒哒的往前跑了几步,电梯大门重新打开,苏真真都还来不及的道谢,就怔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上辈子跟薄易寒是不是冤家,这辈子走到哪儿都能碰到他。 第110章 薄易寒想苏真真想到发疯 电梯上行。 苏真真顿感喉咙有异物似的,浑身不舒服。 看到是薄易寒给她按开的电梯,她第一反应是等下一部,但又觉得,为什么等下一部啊? 迈着红色的高跟鞋进电梯后,她又蹙眉,就不该进来的。 原因是观光电梯,虽然不是很宽,但薄易寒站在她身后,无论她该或者想站他左侧、右侧、还是前方,都只感浑身毛孔绷直了。 窄小空气又不怎么流通的电梯里,苏真真闻到了一股不是很浓烈,却非常清香淡雅的香水味。 这是她最爱的香水。 可自打她去F国之后,就换了香水,很久没用这一款了。 薄易寒居然喜欢上了? 苏真真想,可能是上个坐电梯的人留下的? 但苏真真又清楚,哪上个人留下的香水还这么强烈? 分明就是薄易寒身上散发出来的。 苏真真余光不再盯着上行跳动的数字,而是透过电梯壁去观看薄易寒。 蓦然,两个人像空气中触发的电,呲呲一声,纷纷都把头移开。 苏真真蹙眉,狗男人在看她?! 事实上,薄易寒从打开电梯见她出现以及她踏步进电梯那刻,视线就没从她身上收回来过。 苏真真的腰很细,薄易寒与她每次欢爱,一掌就能握住。 他跟苏真真在一起,最爱的姿势,也是喜欢她背对着他趴着,他控制她腰,猛地撞击。 今天,钟鸣生日,她穿了套黑白领束腰风格的西装,那一手盈握的腰肢,就站在他触手可得。 薄易寒非常不争气的硬了。 他好久没那个了,电梯缓缓上行,苏真真又不与他说话或者跟之前争锋相对,薄易寒就觉得喉咙发紧,小腹燥热袭击。 他不禁伸手,食指扣了下领带,不料,苏真真在透过电梯内壁看他!一瞬间,他像做了亏心事,她也像做了亏心事,分分转移视线。 薄易寒面色忽然涨红,很想霸气又强制的把苏真真拦腰抱起。 他吻她耳垂,吮吸她的脖子或者直接在酒店开个房间,关起来门狠狠要她,过什么生日,他是来给钟鸣过生日的吗? 当然不是,他是来看她的! 昨天没看够,奶奶又不让他进屋,怎么办? 只能发挥一下他心里为数不多的友谊值。 本来她就是他老婆。 三个月未见,又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分开,薄易寒真的很难控制自己,他想就此拽着苏真真的手腕,不用等开房,直接把她拉到角落。 他想念她的唇,想念她的气息,想念在她身上,不断攀附高峰的自己。 薄易寒想的小腹都痛了,拳头紧紧地捏着。 但他却不能这么做! 他们已经离婚了。 哪怕他每天把她想到揉进了灵魂里,她也不在属于他了。 而他更不能像之前那样,对她强制爱。 薄易寒有时想,他现在后悔能有什么用? 她又不知道! 他就该跟之前那样,哪怕她嫌弃,也总比现在,比陌生人还陌生人好。 苏真真可不知身背后的薄易寒想她想的想发疯。 在意识到自己再次见他陷入尬地后,只想闭眼深呼吸。 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除去有她之前最爱的那款香水味,还有她熟悉的也是她最爱的,每次靠在他胸怀里,都能让她莫名满足以及平静的成熟男人味。 昨天碰到的那一面,匆匆别过,不像今天同站在一个电梯里。 苏真真脑海里,不断浮现,过往与薄易寒这狗恩爱的限制级画面。 大概,她也是想他的吧。 毕竟爱了他那么多年,养条狗,也是有感情的。 可她必须遏制。 苏真真很是烦躁,头一次觉得钟鸣家酒店的观光电梯,怎么那么慢啊?不就是个顶层么?怎么还没到。 叮! 电梯停下,苏真真以为到顶层了,没想到,中途是有人乘坐电梯。 不知道是不是钟鸣过生日的缘故,坐电梯的还不止一个,是一堆人。 他们一进来就疯狂按楼层,苏真真站的位置又恰在楼层键前。 避免被咸猪手,苏真真只能往后退,不退还好,一退她不仅撞入了薄易寒的怀中,还碰到了薄易寒,她曾经也是很喜欢的物,正硌着她的臀部。 苏真真:“……” 第111章 叫谁老婆呢?憋着 薄易寒应该是个变态吧? 被薄易寒身体上的硬物硌着臀部的苏真真不禁地想。 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这是电梯里啊。 他就硬了!? 屮! 苏真真好想伸手捏碎它。 可她不能动啊。 她非常清楚,只要她一动,薄易寒更加敏感。 薄易寒也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境地的尴尬。 本来就是想藏一下,结果电梯涌入大批的人。 他的宝贝儿早就想苏真真了。 有反应正常。 他可是正常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把他整窘迫了,苏真真不敢动,他更加不敢动,但进电梯的人可不管这个,苏真真直接倒在他的怀中,从他薄唇里呼出的炙热气息,喷洒在苏真真耳廓上。 她脖子红了。 薄易寒知道,气红的。 每次她一生气或者他朝她耳廓喷炙热的气,她要么羞红,要么愤怒。显而易见,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是羞红,只能是愤怒了。 但薄易寒也没办法。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但他心里又邪恶,蠢蠢欲动的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往苏真真的腰部去。 蓦然,苏真真猛地一怔。 眼睛都瞪圆了,就差呐喊,“薄易寒,你在干什么?” 这厮,可是啥都干得出来的人啊。 钟鸣不是说情感障碍吗? 赶明还有条件反应? 苏真真毫不客气地抬起高跟鞋脚跟,用力地给薄易寒踩去。不料,薄易寒真是了解她,居然避开了,而她又因为这个动作,好巧不巧的让站直的双腿,居然分开了一点。 那硌着她臀部的硬物,就像找准了目标,不费吹灰之力卡在她那儿。 苏真真往前走不是,往后走更不是。只能任由着,从脖子上爬出来的热气,不断吹昏她。 电梯气氛愈发灼热了。 气恼的是,每楼层都有人进以及出。 可恶,定是钟鸣这傻儿故意为之的。 他是活腻了是吧!? 苏真真可把钟鸣冤枉了,是酒店真的有人进与出。 苏真真都快哭了。 “老婆~~” 薄易寒每次情动,都喜欢在她耳边唤她,嗓音低沉又蛊惑,苏真真就算不转头,也知道,他黑如寒潭的眸正灼热无比的盯着她。 婚姻五年,他也就床上让她畅快过,可他们都已经离婚了,还约-炮? 苏真真可没这么廉价。 她用手肘顶着薄易寒的腹肌,让他清醒点,“叫谁老婆呢?” 薄易寒非常难受,下腹的涨疼,实在让他憋的慌,他真的好想就此拽着苏真真出电梯,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她办了。 但就算他想,还没出电梯,苏真真定会给他一巴掌,她现在可是威廉的未婚妻。 这个致命的打击,顿时让薄易寒保持理智,好在折磨人的电梯,终于在顶层下层,结束。 苏真真赶紧往一旁深呼吸,在到达顶层时,溜洗手间了。 薄易寒也溜了。 只是俩人谁都没有想到,未推门进包间,就听里面在拿他们俩人打赌。 “我出十万,赌寒哥今天不会来。” “我出二十万,赌寒哥今天会来。” “那我出三十万,赌真真姐不来!” “我四十万,赌真真姐来。” 蓦然,一个高昂的苏真真比谁都熟悉的女音传来,“两百万,赌薄易寒这条狗跟我家宝贝儿都会来。” 苏真真:“……” 朱珠似乎喝高了,她这话一出,围观众人议论纷纷,“朱珠姐,真真姐要是知道了,今年的年终奖你可就没有了。” “少啰嗦,赌不赌?”朱珠完全不屑。 “不赌,寒哥跟真真姐都离婚了,他们还能来?”损友提出质疑。 朱珠道,“这是小瞧了你真真姐了不是?他们是离婚了,可你真真姐公私分明,钟鸣今天生日,她不可能不来。而薄易寒这条狗?”朱珠笑的特别美,“肯定打断腿也要来,要不然,他哪还有这么好的理由,见我家宝贝儿啊?” 呵!苏真真气笑,如果不是了解朱珠,她都要感动了。 “出两百万是不是太少了?我怎么也得值一千万起价吧。”苏真真推门进包间。 第112章 以后,别开玩笑,我们已经离婚了 蓦然,朱珠与几位损友如临大敌。 “宝贝儿,你来了。” 苏真真皮笑肉不笑,“不来,怎么知道,我连两百万都不值。继续下赌啊,一千万起价,玩不起啊。” 朱珠嘴角微抽,想给自己一巴掌,恰时,钟鸣出来解围,“真真姐,你真的来了。” 场面如果不是很尬,钟鸣定滑铲扑进苏真真怀里。 而他也这么做了。 把毫无防备的苏真真抱得紧紧的,活像被苏真真抛弃的狼崽,“呜呜呜,好感动,姐还是爱我的。” 苏真真嘴角微抽,想用力的将他推开,不料,有人比她快,拎着他后衣领,如拎狼崽似的扔到一旁,“你挡路了,我要去洗手间。” 钟鸣:“……” 他挡路了么? 他下意识往身侧明明可以过三个人的过堂看去。 罢了,寒哥是在吃醋,他懂的。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快点给钱,我就说了吧,寒哥跟真真姐会来的。这不是巧了么?一起的?”钟鸣痞笑的极其暧昧,虽然他是一点也不想给薄易寒机会,但薄易寒真的太惨了。 他们俩人还是需要一个公诚布公的机会。 寒哥,你可要加油! 苏真真就知晓电梯一幕,不是钟鸣这傻儿操作的,就是这群损友闹的。 以前他们也喜欢开玩笑。比如,被薄易寒气离包间的她,几分钟回来?今晚会不会亲自过来,接薄易寒这狗回家等,现在直接开赌,她跟薄易寒会不会来。 她当然要来,不来怎么打他们的脸。 “真真姐,对不起啊,我们就是开玩笑。” “对,朱珠跟钟鸣怂恿的,你可别生气。” “寒哥,你也别生气。其实我们也是一种关心。真真姐,你现在回来了,会跟寒哥复合的吧?” “哎哟,你不知道啊,你走的这几个月……” “不复合,谢谢。” 苏真真直接打断他们的喋喋不休。 薄易寒:“……” “真真姐……” “够了,适可而止吧,以后,别拿我们开玩笑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抱歉,我先去下洗手间。”薄易寒冷眸道,先发制人阻止这群喜欢嚼舌根的损友。 苏真真不喜欢他们,以前他不觉得,现在他觉得了——真是呱噪! 就那么喜欢打赌么? 到底多么见不得她开心。 薄易寒迈步进洗手间,心,其实被苏真真方才说的‘不复合,谢谢’给扎了。 他那么混蛋伤她,是他,他都不复合。 苏真真挑眉,似乎没想过有天,她跟薄易寒居然可以在,共同朋友以及公共场合下,听到薄易寒没有一丝遮掩,以及强烈反对情绪说——以后,别拿我们开玩笑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这是在保护她么?呵! 钟鸣几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寒哥车祸后遗症,看来真的很严重,这些日子以来,他啥时候对他们说的话,明确过,不许拿他们开玩笑。 明明一直强烈反对,她会回来的,我们没有离婚等。 ——真放下了!? 朱珠也没想到,回国后与薄易寒这狗首次见面,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拿他们开玩笑了。 宝贝儿,他是真病了,还是装病了? 苏真真翻了白眼,她怎么知道?跟她有关系么? “钟鸣,生日快乐,这是礼物,打开看下喜欢不?” 苏真真递上礼物盒。 钟鸣应邀打开盒子,一枚精致的袖扣,闪瞎了钟鸣的眼,“哇,好别致,真真姐,爱你。” 说着,他迫不及待取下原有的袖扣,把苏真真送他的袖扣戴上。 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的,薄易寒走出来,就见钟鸣把苏真真,送他的袖扣别上。 他黑眸立即暗藏汹涌——他没记错的话,这本该是苏真真,今年他生日给他定制的袖扣。 她居然送给了钟鸣??! 第113章 对啊,我就是忘不掉你啊,前夫 气氛就此微妙,尤其钟鸣目光触及到薄易寒盯着他袖扣上。 当即,他笑弯眉眼,像个傻子似的问,“寒哥,真真姐送我的袖扣,漂亮吧?” 薄易寒冷眸没说话,鼻音又淡淡的嗯道,“你配不上它。” 钟鸣:“……” 寒哥这醋吃的,连礼物都不放过。 不对啊,每年圈内朋友过生日,真真姐都送的,以前无所谓,还说找你真真姐要,现在疼了?果然,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寒哥,不是弟弟不帮你啊。 “薄总的意思是说袖扣不好看了?”苏真真晲他。 薄易寒蹙眉,心里不爽,又为了别的男人怼他,就那么爱护着他们呐?转眼想,人家护着关他什么事? 她还不能交朋友? 即便不能也轮不到他管,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没,苏小姐曲解了,我的意思是说,他人配不上这对袖扣,给他白遭了好东西。” 钟鸣:“……” 他招谁惹谁了么? 他怎么就配不上这对袖扣了? 过分了,寒哥。 “东西怎么会配不上人呢?除非这人不是人,钟鸣,别听薄总胡说,他就是嫉妒,你有生日礼物。”苏真真跟薄易寒扛上了。 不过她知晓薄易寒这么不爽,是不可能知道,这是原本给他的准备生日礼物,她亲自设计,亲自做的。 薄易寒挑眉,是啊,我就是嫉妒,嫉妒你为什么,把给我的生日礼物,送给钟鸣,你也不怕他知道,膈应么? “苏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懒得辩驳,反正她也不会,再回头看他一眼。 都离婚了,还小肚鸡肠,他可不想跟未离婚之前一样,落人口实。 苏真真未语。 这狗,变的真多。 朱珠咂舌,宝贝儿,你别沉浸与他怼中,他对你的称呼都变了,你没感觉么? 苏真真瞪朱珠,她怎么可能没感觉?苏小姐,好陌生的称呼。 听着就心情不畅,不过跟她没任何关系。 钟鸣左眼瞥苏真真,右眼瞥薄易寒,不知该怎么打圆场,刚张口就听苏真真道,“薄总,我的生日礼物送了,你的呢?” 别充满了不屑,把你的拿出来瞧瞧。 薄易寒皱眉。 苏真真便笑,还是跟之前一样,朋友生日空手来,她这个老妈子每次都帮他善后,帮他备礼。 钟鸣习以为常道,“真真姐,寒哥来,就是我生日宴会上最好的礼物,我不讲究那些的。” “哦,是吗?你是主人,不讲究这些肯定,但他是客人,关系再好,过生日都不准备礼物,你还给他搭什么台阶?一年就一次生日,又不是其他节日,不送礼,过分了哈。” 薄易寒:“……” 非要分出胜负么? 啥时候胜负欲这么强了。 “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不劳苏小姐提醒,我还是分得清场合的。”薄易寒回了句,不知怎的,就是想回。 苏真真窃笑,“薄总说话真高明,没准备就没准备,还说早准备好了,既然早准备好了,拿出来啊。” 薄易寒冷嗤,“苏小姐对我这么了解么?怎么,不会还忘不掉我吧。”啪嗒,薄易寒想给自己一巴掌,说什么话呐,干么怼她。 但他也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忘不掉他。 苏真真挑眉,见过脸皮厚的,未见过这么厚的。 不过,薄易寒脸皮向来都厚。 “薄总,又自以为是了,怎么,很想听我说一句,对啊,我就是忘不掉你么?前夫。” 薄易寒:“……” 他就是嘴贱! 自打她离婚起,哪次怼赢了。 薄易寒深呼吸,抬起桌上的酒刚抿一口,就听钟鸣道,“你复查结果还没出来,又想作死。” 钟鸣夺过他的酒。 苏真真蹙眉,朱珠耸肩,就听钟鸣解释道,“真真姐,他脑子有问题,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看吧,自己不能饮酒,还要喝,不是作死是什么?” 苏真真没说话,恰时有损友道,“钟鸣,人齐了,可以上菜了。边吃边聊,晚上还得去夜色呐。” 钟鸣点头,“对,上菜吧,吃完转场。” 第114章 薄易寒抢了苏真真送钟鸣的礼物 夜色。 薄易寒没想到此生他还会再有踏进这儿的机会。 上次进来还是抓奸。 这次也一样。 酒店钟鸣生日宴上,苏真真兴致很高,有点醉了。 来这儿后又在舞池中央跳舞。 不过,这次保守,没上次给他冲击力大,但薄易寒还是不爽。 酒吧形形色色的男人都围着苏真真转。 就算她没穿性感的裙子,曲线好,皮肤也好,手里拿着酒瓶与其他人热舞的样子,薄易寒真想把她抓下来。 可他用啥身份抓。 钟鸣让他更不爽,从酒店到这儿,一直嚷着,明明酒量最好,硬要装醉,尤其将苏真真送给他的袖扣,拼命地在他眼前晃。 薄易寒被袖扣折射的光芒,晃的眼睛疼。 “寒哥,干么一个人坐在这儿生闷气?是这儿的姑娘不好,还是朱珠姐给我的礼物不好?” 薄易寒没理他。 钟鸣就把怀里搂着的两个姑娘推给他,“去,哄下我们薄大总裁,别让他绷着一张俊脸,这张脸,多少男人女人想要。” “寒哥……” 薄易寒起身,避开钟鸣向他扔来的两个姑娘,他大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拎到门口。 钟鸣嗷乎着,“快找真真姐来救我!” 话还没脱口而出,就被薄易寒拎出去了。 即将圣诞节,外面又冷,钟鸣一下酒醒了,“寒哥,谋杀兄弟,能不能选个其他日子。今儿我生日呢,你想让它成祭日?” 薄易寒没理他,将他双手举起来,只听咔咔两声,薄易寒把袖扣拿走了。 钟鸣惊了,“真真姐给我的生日礼物,寒哥,至于把它拿回去么?” 他伸手抢,没抢到。 薄易寒冷眸,“至于,这是给我定制的,免你膈应,哥自动收回。不用感谢。” 钟鸣:“……” “寒哥,你不能这样,就算你现在幡然醒悟,但为时已晚,不能见真真姐给我什么,就说是给你定制的。你这样,那之前真真姐送的,不也全部拿回去?” “寒哥,大度点。离婚证你都给她寄过去了,一枚袖扣就过不去了?寒哥,快还我,我不想让真真姐觉得,我不喜欢她送的礼物。” “我很喜欢,超级喜欢,天天必戴。” 薄易寒按住他的脸道,“戴帽子吧,呱噪。” 薄易寒收下纽扣转身回夜色。 钟鸣气到大叫,“薄易寒,你非要逼我咬你是吧,快把袖扣还给我。” 薄易寒没理他。 俩人闹了会儿,回到卡座,薄易寒惊愕发现,苏真真不在舞池。 他皱眉,朱珠从他把钟鸣抓出去那会儿,就看到他抢钟鸣的袖扣。 也真是有意思,这狗,宝贝儿以前不知道,给他准备过多少礼物,要么他不看一眼,要么记不起来,真是车祸了,把脑子撞好了。 抢钟鸣生日礼物,这脸皮,也是可以。 “找宝贝儿啊,她跟她未婚夫煲电话粥去了。” 朱珠不挖他的心不罢休的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苏真真的确在打电话,不过不是朱珠说的跟威廉王子,而是有些工作上事情需要处理。 薄易寒冷眸。 钟鸣趁机问,“朱珠姐,真真姐真的跟威廉王子订婚了?” 朱珠抿了一口酒道,“你当国际新闻是摆设?” “薄易寒,不管宝贝儿去F国时,你是真的出车祸还是假的出车祸,离婚证既然你已寄给了她,就好聚好散吧。虽然我觉得这样便宜了你,但宝贝儿都开启了第二个春天,也没必要一直抓着不放。” “不知道,还以为,她对你旧情不忘。”就像在包间里他开的玩笑,听上去是玩笑,但仔细听去,薄易寒应该是不甘心的吧。 抱歉,那她必须阻止。 她已经受过一次伤,不能再受伤,且,还为同一个男人。 薄易寒没说话,目光深邃难测的晲了眼,似乎跟威廉真的很幸福的苏真真道,“你们慢慢玩吧,明天我还有一个会,先回去了。” 走前不忘给钟鸣说一声,“生日快乐,哥,先走了。” 钟鸣:“……寒哥,不吃蛋糕了?” 薄易寒根本吃不下。 朱珠说的对,离婚证都寄给她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他才不要显得廉价。 苏真真听到这边动静,侧身过来,就见薄易寒双手放兜里,迈着大长腿离开。 第115章 真真姐,明天我开始追你好不好 生日会结束后,苏真真与朱珠被李伯开车载回家。 俩人都喝酒了,叫代驾不如叫李伯。 钟鸣吵着要上车,苏真真让李伯先送钟鸣回去,在回家。 车上,钟鸣成了话痨。 “真真姐,你跟寒哥真的没有可能吗?” “他知道错了,你不在这的三个月,他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哦,他还抢走了你送我的袖扣,说那是你给他定制的。” “你瞧,他小心眼都到这个地步了。” “要我说,寒哥,也是活该,我不该同情他,但是,我是他兄弟啊,哪怕我对你存在找死的想法,但也不敢追啊。” “真真姐,能给寒哥一次机会么?” “他跟白绵绵真的没任何事,纯属就是帮忙。” “真真姐……” 朱珠有点嫌弃他。 抬脚给钟鸣踢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就因为他惨,你真真姐就要给他机会?那你真真姐惨的时候呢?” “钟鸣,在借酒发疯,我现在就削你。” 钟鸣打了一个饱嗝,在朱珠威压下,不在说话,但他酒品真的很不好,“真真姐,那你看我追你可以么?嗷乎,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当弟弟看?寒哥有的,我都有,寒哥没有的,我也有。” “姐姐,咱们结婚吧,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啪嗒! 朱珠真给钟鸣一巴掌,“李伯,停车,把他扔下去,吵的脑仁疼。” 钟鸣死死抱着苏真真胳臂,“朱珠姐,对不起,别赶我下车。” “蠢货,朱珠姐在这儿。” 朱珠吼他,抱错胳臂了。 但钟鸣也改正,继续抱着苏真真胳臂,蹭着她的胳臂,朱珠拎他耳朵,苏真真揉了下太阳穴道,“你俩有完没完?都闭嘴!” 朱珠与钟鸣大气不敢出一个。 苏真真任由着钟鸣抱着她的胳臂,窗外霓虹灯火掠过车窗,苏真真头痛。 钟鸣说,薄易寒把她送给钟鸣的纽扣抢了,他知道是她给他定制的了。 可知道又如何呢? 好马儿不吃回头草。 车子到钟鸣住的别墅,钟鸣死活不下车,“我要去真真姐那儿,李伯,开车,走。” 苏真真看了眼李伯,李伯下车按了门铃,钟鸣就嚎,“真真姐,你不爱我,呜呜呜……” 苏真真真的头痛,钟鸣别墅里的佣人出来,李伯强行把他拖走。 钟鸣被拖进去之前,还嚎着,“真真姐,我明天开始追你好不好?” 这语气,势在必得。 苏真真没理会。 车子开走,顾景琛打了个电话过来。 他刚收工,看到朱珠发来的信息,有点担心他们俩人,“宝贝儿,还好吧?” 苏真真看了朱珠一眼,“很不好,你媳妇儿醉了,吵的我头痛,我给你送到你那儿去?” 顾景琛笑道,“行啊,那感激不尽了。” “晚上你也在这儿睡吧,正好我们三人聚聚?” 苏真真拒绝道,“别,我不想当电灯泡,狗粮不好吃。” “行,让你一个人安静会儿也好,后天电影上映,由你谱写的曲子也开始发售,正好让朱珠把票带给你。哦,对了,那天晚上还有个酒会,你看你陪我,还是她?” 苏真真提到工作就累,刚才在夜色接的电话内容,也是这个。 琛哥电影上映,宣传肯定全方到位,预热期她在F国可以躲,但现在回来了,之前就被白绵绵呛的,B神创作曲的电影,正是上线,能不能扛得住也就这天。 “我去吧,别八卦记者把你俩曝出来,还得我收拾。” 顾景琛:“好,那后天见。温馨提示,薄易寒跟白绵绵也会出席,宝贝儿……” “我眼不见心就不烦了么?”苏真真回了句,满脸不屑,“情敌许久未见,该打声招呼,要不然,不得嚣张死她?” 顾景琛宠溺的笑了笑,“你心里有分寸,我就不操心了。” 电话挂了,苏真真看了眼睡死过去的朱珠道,“李伯,去琛哥那儿,把他媳妇儿送过去。” 李伯:“好。” 第116章 薄总有好好遵守男德 顾景琛电影上映酒会,薄易寒不想参加,但卢秘书收到苏真真,会作为顾景琛女伴参加消息,犹豫了会儿,还是参加了。 酒会在苏真真旗下酒店举行,有网友说,A神给足了影帝面子。 一直嗑他们俩人的粉丝,在外面见俩人出现,发了疯的喊。 白绵绵没跟薄易寒一同出现,自打薄易寒车祸后,圈内一直传俩人分手。 至今白绵绵工作室,未给出任何回应,薄易寒这边也一样,但熟悉都清楚,薄易寒在苏真真去F国的三个月,不是带病办公,就是在家发呆。 曾有狗仔拍到,他精神失常的抱着一只白猫哭,那表情痛苦的像白猫得了绝症,不久于世。 总之,薄总车祸后,整个人都难以琢磨。 就像今晚,无论是跟A神还是影帝,未有任何关联的他,许是商业大亨走下过场,但媒体悉知,这三月来,别说参会了,薄总连自家集团酒会都不参加。 若跟白绵绵一同下车,倒也好说,可偏偏就一人前来。 有人传,薄总来追妻,也有说,薄总来砸场子。 说什么都有,苏真真一不在乎,二也不知晓,薄易寒没跟白绵绵一同前来。 她穿着高定大露背的的长裙,挽着顾景琛胳臂时,白绵绵正挽着薄易寒的胳臂,俩人在跟姜导演,也就是白绵绵之前,让苏真真投资,苏真真不投,她找知名的导演,聊天。 苏真真记得,姜导演应了白绵绵新剧,前些天刚杀青,现在是预热时期,所以即便曾经她为了让苏真真,投资她的影视剧,跟顾景琛开撕,也不得不厚着脸皮,开始流走聚光灯下宣传。 薄易寒一身亮片的,宝蓝色高定西装,如果不是脸俊,也不知是谁给他搭配,做的造型,简直毫无美感。 跟她离婚后,衣品越来越差,糟蹋一张好脸。 他手里摇晃着香槟,因为身体还在复原期间,禁酒。但商业场合需要有个摆设。 他看到了苏真真,比跟他在一起更加光彩夺目,大概这就是有了爱情滋润的效果吧。 薄易寒见她手挽在顾景琛胳臂上,恨不得想把这只手臂卸了。 真是风俗不同,都订婚了,还跟别的男人传绯闻!? 威廉也不管管。 白绵绵见他目光一直落在苏真真身上,眼里依旧写满了不满。 虽然薄易寒已经明确拒绝了她,但白绵绵也不觉得她输了——苏真真最终跟薄易寒还是分开了。 多亏她自己设计的车祸,没这车祸,薄易寒已将他为什么帮她的原因,告诉了苏真真。 薄易寒车祸是她没想过会有的,计划里,她只是让苏真真再次明确,薄易寒的心里只有她,为了她,可以抛下她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且她算计里,薄易寒是要对她负责一辈子。 结果,他却为了苏真真,遭遇车祸,他们再次无缘,现在苏真真跟威廉已订婚,她也不着急嫁人,等薄易寒渡过这段艰难时刻,她在提议协议结婚。 ——他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 他跟苏真真永无复合的可能。 “寒,我好像看到真真了?她回国了么?真好,过去跟她打声招呼吧,顺便跟顾影帝聊聊,电影才上映第一天,反响特别好,尤其是B神曲目,到现在我都还在找B神,也不知道,多说些祝贺的话,顾影帝会不会告诉我?” 薄易寒松开她搭在他胳臂上的手道,“白小姐,又忘记了,我嘱咐过无论在任何场合,请称呼我薄总或者薄先生。寒,这个昵称,只属于我的家人叫,请白小姐别再让媒体误会了。” 白绵绵惊愕,面色有瞬间难堪,“寒,不,薄总,对不起啊,我真的是叫习惯了,你总要给我改过的时间,不是么?” 薄易寒蹙眉,恰时苏真真看了过来,白绵绵再次挽着他的胳臂,“就算不能喊你寒,薄总,酒会上的礼仪,也不该有么?” 苏真真就白了一眼,嘴角微勾,钟鸣不是说,两人已经划清界限,怎么又搭在一起? “抱歉,就当我失礼。失陪,你想跟顾影帝打招呼,请便。”薄易寒转身走了。 白绵绵傻站在原地。 顾景琛将这幕看在眼里,附身在苏真真耳旁,浅笑低语,“看来薄总有好好遵守男德,宝贝儿,你调教还是有成果的。” 第117章 孕吐,薄易寒又发疯了 苏真真切了声。 不甘冷场的白绵绵提着裙子过来,“真真,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国的?威廉王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么?” 苏真真知道她在冷嘲热讽,未有任何掩饰怼,“白影后拍戏真敬业,我何时回的国,白影后会不知道?不巧啊,回国那天正好抢了白影后杀青的热搜,这么说来的话,白影后不知道,情有可原。” 白绵绵握着香槟的手不禁用力。 不是顾及形象,她已向苏真真泼了香槟。 “还是那么爱开玩笑,真真,姐姐跟薄总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不信你可以问顾影帝,这三个月,姐姐跟薄总没有任何一个不利你的消息。真真……” “白影后,我是孤儿,何时有个姐姐,我怎么不知道?”苏真真打断了白绵绵会让她吐的话。 这话一出,白绵绵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青。 但她自认为素养好,轻嗤一声,“是我高攀了,如今你是A神,不叫我一声姐姐,也是理所当然。” 苏真真呵笑,“白影后,戏里面的演技,能像此时这么完美,也不至于出国五年,啥也没捞到。抱歉,我不跟爱装的人说话,失陪了,白影后。” 苏真真挽着顾景琛胳臂转身向右走。 白绵绵想发火,但四处都是镜头,还未做任何,就有人议论,“A神跟白影后还是不对付,可不是传白影后新剧,A神也投了么?” “你听谁说的,投的好像只是姜导演,白影后新剧是姜导演拍的。” “啊,那到底是投还是没投啊?” 白绵绵瞪圆了眼。 A神了不起么? 等她新剧上,还不知道谁打谁的脸。 薄易寒走到一旁吃糕点,看到有苏真真爱吃的提拉米苏,本能夹了一块,刚拿起叉子,就被顾影帝夹走了,“薄总,抱歉啊,我手长了。” 薄易寒:“……” 顾景琛见他没回话,端着宴会上唯一一块,提拉米苏走到苏真真面前,他极其绅士将糕点递给她,“吃点蛋糕,别喝酒,伤胃。” 苏真真有点犯恶心,不知道是酒闹的,还是胃不舒服。 薄易寒这边看来,就看到她在干呕,顾景琛比他还心疼,抬手拍着她的后背,让服务员送来杯温水。 苏真真反应有点大,薄易寒还没向前,就听有人议论,“A神是怀孕了么?OH,MY GOD!不会是顾影帝的吧。” 薄易寒:“……” 白绵绵也看过来了,她眼里充满了算计,忽然,记者不知怎的冲了过来,“薄太太,啊不对,苏小姐,请问你这是孕吐么?” “方便透露孩子父亲是谁么?” “是顾影帝么?” 哐当! 装糕点的碟子,碎在地上发出的声响,惊了在场所有人,也打断了媒体朝苏真真发问。 苏真真抬眸,就对上薄易寒黑如寒潭的,写满了震惊以及不解的眸。 “你怀孕了!?” 媒体跑了过来,“薄总,请问苏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么?那你们会因为孩子复合么?” 薄易寒傻了。 苏真真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他的,除非孩子有四个月左右,但她小腹平坦,而且他一直都有措施,苏真真不可能有孕。 除非—— “薄总,请回答一下啊!” 薄易寒没有回答,而是迈步向前,在顾景琛维持现场秩序时,拽着苏真真的手腕,将她拉走。 顾景琛惊了,媒体又紧跟着,他阻拦不了,啪!苏真真直接被薄易寒塞车里,都不给苏真真反抗机会,带着她离场。 白绵绵:“……” 等顾景琛追上时,薄易寒已经开车走了,只能给苏真真打电话的他,却见薄易寒把苏真真手机,扔在马路上。 苏真真:“……” 顾景琛赶紧上去捡。 随后给朱珠电话,“宝贝儿,薄易寒又发疯了,把真真带走了。” 接到电话的朱珠:“……” 第118章 抱歉,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苏真真不知道薄易寒抽什么疯,被强行塞进车,并被扔掉手机包后,苏真真懒得反抗。 她手肘靠着车门,目光斜视着他——就问他要干什么!? 薄易寒应激反应,大脑明确告诉他,不能就这么把苏真真带走,但行动已经做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不断用力,手背青筋都冒了出来。 苏真真承受他这副吃人架势,嘴角勾着不屑,“薄总,绑架犯法,限你十分钟内停车,否则,琛哥会报警的。” 薄易寒两耳不闻,踩着油门的脚,忽然用力。 苏真真见车速一下提到80匹,手立即抓着扶手,安全带赶紧系上,“薄易寒,抽什么疯啊,你想自己死,拉着我做什么啊?” 上辈子真是欠他的,这辈子被他耽误了五年,还没还请么? “薄易寒……” “嚷什么嚷,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死。” 苏真真气笑了,“我还感恩戴德了?你简直不可理喻,停车,我命令你停车。” “怎么,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苏真真,可以啊,原来你这么贤妻良母?你是怕孩子没了,还是怕威廉伤心?也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待你那么好的男人,你肯定伤心。”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 苏真真真想骂一句,有病,但又不想刺激薄易寒,这狗,真以为她怀孕了!? 傻不傻,离婚证都寄给她了,她有孕,关他什么事么?你住太平洋的吗? “薄总,珍爱生命,请小心驾驶。” 苏真真每说一个字,薄易寒就提速。 得了,他现在是个疯子,不理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他不存在,任他疯。 薄易寒瞥了忽然安静不说话的苏真真,踩着油门的脚渐渐松下来。 “抱歉,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真的是行动快于理智,潜意识里,苏真真还是他的老婆。 他听不得有关她的任何,尤其她现在有孕。 虽然是他错在先,可这才几个月,她就有孩子了!?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开启第二春么? 老婆,他有好好的认错,怎么就不能给他机会啊。 把离婚证寄给她,也只是表达他,真心悔改的态度,他没想真的离婚。 医院将近两个月的卧床,让他更加明白,他不能没有她,可她跟威廉订婚,真的是一点余地也不给他留。 他也想装做若无其事,你若安好,他便晴天,但发现做不到——老婆,在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次,我会改的。 苏真真听着他道歉,心里非常别扭,真是难得,果然脑子被车撞过,愈发有坑了,“抱歉?道歉有用的话,薄总,你我也用不到走到今日。前面路口就让我下,薄总,既已离婚,就各自安好,钟鸣生日那天,薄总不也说了么?” “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今儿就当你犯病,希望别在有下一次。”苏真真解开了安全带。 薄易寒没有停车。 苏真真皱眉,薄易寒立即道,“我送你回去。” “薄总……” “就这么一小个要求,都不能有吗?还是苏小姐怕死灰复燃,强调自己跟我必须划清界限。” 苏真真再次气笑了。 他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行,薄总都这么说了,如果我去做的话,岂不是应验了?那就辛苦薄总送我回去,顺便睁大眼睛,看清楚以及好好感受一下,我跟你真的会死灰复燃么?” 薄易寒:“……” “薄总,麻烦拨打一下朱珠手机,我就这么被你拉着离场,琛哥会担心的,薄总明天也不想上热搜吧?琛哥电影刚上映,我希望大家关注点都在电影上,A神私生活最好不被打扰,薄总,懂么?” 薄易寒:“……” “这么在乎他的事业,当初为啥选威廉!?苏小姐,莫不是觉得嫁到F国,你A神私生活就不会备受关注吧。” 苏真真晲他,“薄总,这么好奇的么?” 薄易寒点头,俊脸都是嘲讽,“是,不能好奇么?” 苏真真闻言哂笑,“能,好奇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但……”苏真真瞪圆了眼,声色颇为犀利道,“跟薄总有关系么?” 薄易寒:“……” “薄总,前妻的事少管这句话,我不想再说第十遍。你不住在太平洋,即便住,你也管不着。好聚好散,薄总,请牢记于心,我可不想……”苏真真极为戏谑地朝薄易寒道,“威廉,误会。” 薄易寒:“……” 第119章 治白莲,要我说孩子不是威廉的呢 朱珠接到顾景琛电话,说苏真真被薄易寒带走,冲到厨房提了把刀子,刚穿着拖鞋开车,手机响了。 不看还好,一看,她压制的怒火噌的一下燃烧了。 “薄易寒,我屮你大爷的,你把宝贝儿带哪儿去了?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有完没完,宝贝儿跟你在一起时,你不珍惜就算了,毕竟没谁强迫你,非要珍惜她。但你们都离婚了,缠着未免太low了吧。薄易寒……” “宝贝儿,淑女形象,注意一下。” 手机,苏真真幸好没贴着耳朵,否则,朱珠这狮子吼,她非得耳鸣不可,但也因为没拿,朱珠的骂声充斥整个车厢。 别提薄易寒的脸有多臭了。 苏真真立即止住她开启的撒泼模式。 朱珠先是一怔,随即更怒,“苏真真,你是要弄死我是吧?你是傻的么?薄易寒这狗抓着你走,你就走啊,你不会喊救命的么?再不济,你还怕他断子绝孙?” “宝贝儿,我告诉你,就他这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了,我不管,你告他,让他把牢底坐穿。” “宝贝儿,那么多八卦记者,你怎么涉及他,大脑就跟宕机了似的。宝贝儿……” “别嚷了,打电话两件事:一,给你说声,我没事;二,让琛哥处理下新闻,我不想上热搜。”苏真真让她先办正事要紧。 朱珠对着手机吼,“第一个可以,第二个不行。撤什么热搜,把薄易寒这狗挂着,让广大网友评价下,最惹人烦的前夫,也给未涉足的少女们避雷。” “宝贝儿,我们这可是在做善事。” 嘟! 薄易寒把电话切断了。 朱珠听到嘟声又上火的回拨,薄易寒直接关机,苏真真打断他,“宝贝儿,二十分钟就到庄园了,手机让琛哥晚上过来一趟,还有……过来你再骂吧,他在开车,我惜命。” 朱珠一肚子的火就此断了。 “薄易寒,给老娘好好开车,将我家宝贝儿安全送达,否则……”朱珠警告着,“老娘把你丑事全放上网,我让你被唾沫淹死。哼!” 朱珠切断电话。 薄易寒装没听见,将车速降下,二十分钟到苏氏庄园?——他偏要一个小时才到。 苏真真看着他幼稚把戏,翻了个白眼,这时,薄易寒手机响了,白绵绵打进来的。 薄易寒没接,许是苏真真在以及他不想接,电话就一直响。 苏真真说了句,“薄总,接吧,我想眯会儿,到了麻烦叫我一声。” 薄易寒瞥了眼说睡就睡的苏真真。 他直接按了静音,但白绵绵非常执着,一直拨打手机。 薄易寒都想把手机砸了。 苏真真是被手机铃声吵烦了,伸手帮薄易寒按了接听。 白绵绵本以为薄易寒不会接电话,没想到接了,一时间,却怔住了。 苏真真就笑,他们俩人也真是有意思,白绵绵不觉得累的么? 薄易寒没想接电话,更没想到苏真真自己按了接听键,“薄总,白影后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不接不太礼貌,还不给白影后说,你在哪儿么?” 薄易寒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用力。 白绵绵听到苏真真充斥着讥笑的声音,顿感怒气升起,但她擅长演戏,“真真,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抱歉啊,刚才宴会太乱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出什么事,就见你被带走了。” “真真,媒体说你怀孕,是真的么?那姐姐是不是该对你说声恭喜啊?对了,真真,你怀孕几个月了?是威廉的么?” 苏真真想仰头大笑,白绵绵这朵白莲花,自以为演技精湛。 薄易寒又想切断电话,苏真真就笑道,“白影后,那我要说孩子不是威廉的,你会怎样啊?” 白绵绵傻了。 呲! 薄易寒猛地踩了煞车,满脑子都是苏真真的话——她怀的不是威廉的孩子!?那就是他的了!可他有措施啊,不对,如果对月份的话,洗手间那次,他就没做措施。 苏真真应该也没吃药!? 白绵绵跟他反应如出一辙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心毒,苏真真,你个贱人,不会真的怀了寒的孩子吧!? 苏真真就在一旁勾着讥讽的笑,不是想确定她怀的是谁的孩子么?她没说是薄易寒的,也没说不是威廉的,就看你们俩人,怎么想了。 第120章 她跟威廉真有孩子了,薄易寒,痛 白绵绵第一个说话,“什么我会怎样啊?真真,又跟姐姐开玩笑了。你怀孕了,不管是谁的,姐姐当然都是恭喜了。” 话到这儿,白绵绵有意挑唆了一句,“真真,孩子如果真的是寒的话,寒应该很高兴。太好了,真真,你们结婚五年,早该就有孩子了。” “真真……” “孩子到底是谁的!?”薄易寒打断了白绵绵的卖嗲。 他黑如寒潭的眸,布满了血丝,苏真真在他眸里看出了期待。 “薄总想他是谁的?” 薄易寒怒了,“肯定不是威廉的。老婆……” “薄总,请注意你的称呼,我们已经离婚了,请叫我苏小姐或者苏真真。” 薄易寒未听,“谁爱这么叫,叫,老婆~~” “薄总,别逼我抽你,当着你白月光的电话,这么失态不太好吧。”苏真真再次提醒他,不要失态。 薄易寒睨着她面容上的冷漠,只感心脏被抽,“真真……” “真真,看来你还是无法忘怀我跟寒的关系。真真,姐姐已经不是第一次解释了,我跟寒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都不知道,你走的这三个月,寒他……”白绵绵害怕薄易寒追着苏真真不放,立即打断他的话。 她抽泣着,“他刚才鬼门关走一趟。医生都下达了,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的话,但寒他爱你,一直努力地坚强地睁开眼睛。” “真真……” “白影后,薄总他自己没张嘴么。哦,还是白影后觉得,薄总出车祸,我就这么不告而别,需要负责任啊?既如此,那薄总,请回答我,你是因为谁出的车祸?又是因为谁躺在医院里。”苏真真极其冷漠地道。 “白影后,不好意思,薄总出车祸这事,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他先失约我,听到你出车祸,赶去帮你签字。搞笑呐,明明被医生下病危通知书以及醒不过来的,不是白影后么?薄总怎么就出车祸呐?良心发现了?薄总,还记得是你让我在家等的么?” 薄易寒埋下了头。 苏真真说的每个字都是一把刀子,精准无误的插入他心脏,即便她没有用埋怨的口吻,但薄易寒在被送进抢救室时的记忆,永远在。 张伯说他会把太太带回来,哪怕跪在地上求,他没有失约,他回来了,可却出了车祸。 他不想的,他想让苏真真知道,他真的回来了。 可张伯没有把她带回来,她走了,跟威廉走了,还说,她不要因为拿车祸说事,她就可以原谅他。 薄易寒想过,苏真真那天如果没有走,相信他出了车祸,但即便她到了医院,他苏醒后,她还是会走的。 她到医院不是因为还爱着他,只是因为他是条生命,她做不到旁观。而她心其实很软,只要好好哄,都不会有事。 结婚纪念日,他就伤了她一次,那天,也伤了她一次。 ——那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张伯说,如果不是真爱,就他的脾气,她早就走了。 她提出离婚,就已然表示,她不爱了,何况,她还跟威廉订婚了。 她不爱了,他才放的手。 可现在薄易寒面对她,仿佛在诉说别人故事的口吻,底气不足了,哪怕他非常喜悦,她有了他的孩子。 但是,苏真真又说,“薄总,你还好吧?我只是跟白影后做一个假设而已,你该不会真认为,孩子真是你的吧?” “抱歉啊,我这人啊,既然要跟前夫断,肯定会断的干干净净。正如你知晓的,我可是威廉未来的王妃,即便网络没有互通,但不代表能毫无痕迹。” “我决不许自己做,对不起现任的事情,因为这种蚀骨的钻心痛,深有体会的我,不会让现任有。薄总,今晚感谢你参加琛哥电影上映宴,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抱歉,我就不劳烦你送了。” 咔嚓,苏真真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也不在乎薄易寒心脏,痛的直不起腰肢来。 她拦车走了,把薄易寒留在原地。 白绵绵在电话里不停的喊,“寒,你没事吧?你在哪儿来?我过来找你,寒……” 薄易寒埋着头,眼泪顺着面颊滚落在裤上。 苏真真说,孩子不是他的,是威廉的。 ——她跟威廉,真的有孩子了。 啊!!! 薄易寒,痛。 第121章 寄离婚证,是重新开始,不是离婚 苏真真回到苏氏庄园,朱珠手里还拿着刀。 她预备砍薄易寒的,不料,苏真真却是做的士回来的。 她付了车费,漂亮的眸子写满了八卦,“宝贝儿,免费司机不是送你回来么,怕我把他砍了?” 苏真真脱掉高跟鞋道,“砍他还需要你么?宝贝儿,你舍得我可舍不得你伤到手。” 朱珠啊了声,没听明白,又听苏真真道,“他不是以为我怀孕了么?我告诉他,孩子是威廉的。” 啪嗒! 朱珠手里的刀落在地砖上。 “这么牛?宝贝儿……” “我们不可能复合的,他知道也好,以后更能绕着我走,我轻松,你也轻松。” 苏真真上楼洗澡。 朱珠却不满道,“倒也用不着这么狠啊?宝贝儿,你这是自掘坟墓啊,你跟威廉压根没订婚不说,哪来的孩子?你就不担心谎言被揭穿的一天呢?” 思及此,朱珠补了一句,“还是你压根就想让谎言被揭穿,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宝贝儿……” “你想太多了,我只想安静生活,威廉这边我会打招呼的,你不用担心。” 朱珠还是不放心,“话是这么说,可薄易寒真疯起来,你也知道,你扛不住的,你心里……” “我会拔出的,哪怕鲜血淋漓。” 苏真真进浴室了。 朱珠愣在原地,忽然叹了一声,“薄易寒这狗,啥时候知道你才是他小时候约定的对象。” 朱珠真想弄死薄易寒,但苏真真会疼。 罢了,她懒得操心,五年都过来了,现在还离婚了,只要她这儿继续给苏真真介绍对象,她就不信,薄易寒这狗还不滚? 朱珠有所不知,薄易寒估计滚不了,尤其在察觉他是喜欢苏真真后,更控制不住自己了。 张伯见他开车回来,一脸的苍白,走路摇摇欲坠,忙搀扶着他,“少爷,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 薄易寒有事,自打他苏醒后,每天都是度日如年,苏真真回国,他比谁都开心,尽管她跟威廉订婚了,可今儿他却承受前所未有的重创。 她跟威廉有孩子了!? 他追不回来了。 即便他再爱以及折磨自己,她都不会再回头了,她跟别的男人组成了家庭,还是有孩子的那种。 威廉如果在他面前,薄易寒现在就恨不得想掐死他,但不能,掐死威廉,苏真真还会疼。 她疼,他就疼。 他上了楼,把苏真真曾经在这儿,所有东西以及他后来给苏真真准备的所有,全部拿出来扔在地上。 她喜欢油画,他买;她喜欢珠宝,他送;她喜欢烹饪,他定制一套家具;她喜欢田园装饰,他见到就拿;她喜欢…… 苏真真如果再回薄氏庄园一趟,会发现,这三个月里,薄易寒已把之前他所喜欢的,苏真真认为他会喜欢的东西,全部换成了薄易寒跟她一样的认为,她喜欢的。 可现在他全部都要拆掉。 薄易寒在准备这些东西前,特别懊悔的一件事情就是,他跟苏真真亲密照片少得可怜。 他不喜欢拍照,偶些的照片都是苏真真趁他不注意拍的。 结婚五年,别说结婚照了,他连苏真真的一张完整照片都没有。 有的还都是从钟鸣那儿,以及修复手机过期照片弄出来的。 薄易寒很恨自己,也不怪苏真真要离开。 他确实不配。 可他内心里还是寄予着,他把离婚证寄给苏真真后,她能给他一次机会。 上一段的婚姻,协议结婚,所以他必须离。只因为他想跟她开启的下一段婚姻,没有白绵绵,没有协议,也没有奶奶,只有他跟她。 没有任何物,只有相爱。 他想给她,她一直想要的,但她除去不想要外,已把他遗弃了。 她看不到他的改变,也不愿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没想要离婚,她为什么就了解成了离婚,跟威廉订婚就算了,还有孩子。 “少爷,您这是做什么啊?不是等太太回来,看到您的改变,您的真心吗?”张伯不解,拦住薄易寒。 薄易寒痛哭,“她不会再回来了!张伯,醒醒吧,您的前太太已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你说的,她一旦有了孩子,是不会回头的。” “她有了威廉的孩子,她彻彻底底的不要我了。” 薄易寒再次痛哭,这次他似乎没挨过去,既喘不过气来的,头昏目眩。 张伯大惊,“少爷,您身体还未痊愈啊,医生不是说了,戒大喜大悲。少爷……” 薄易寒昏。 第122章 跟薄易寒抢项目,没需要你让 晚间十点。 出浴室的苏真真还未拿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朱珠就递上了她的手机。 苏真真怔了下,见来电备注显示张伯。 “喂,张伯,好久不见,过的还好吗?” 这人,苏真真不好拒,接过手机,寻常的打着招呼。 张伯听到苏真真声音,声音嘶哑道,“太太,少爷说您跟威廉有孩子,是真的么?” 这三个月里,张伯其实一直都活在内疚中。 一是在苏真真在薄易寒身边五年,没让薄易寒知道,苏真真的心;二是苏真真攒够了失望值,薄易寒出车祸他没能把苏真真留下。 张伯在薄氏庄园一直等着苏真真回来。 苏真真是回来了,可却带给他毁灭性的消息——她怎么就怀孕了呢? 太太,是真的要跟少爷断的彻底啊。 苏真真推开阳台的门,她走进阳台,天上圆月高高挂起。 “张伯,是他让您来问的么?如果他听的,还不够清楚的话,那麻烦您……” “少爷住院了,刚送进抢救室。” 苏真真一怔,垂下眼帘。 “太太,少爷没让张伯打电话问您,是张伯自己想问。抱歉,太太,张伯给您添麻烦了,少爷急火攻心,车祸后遗症未痊愈导致的。” “太太,不打扰您休息了,少爷醒来后,张伯会告诉他,一别两宽。” 张伯把电话挂了,他也是着急,但电话接通后,张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少爷没有珍惜她,她做任何选择,都是她的权利。 如果她觉得这样比较好,他也只能尊重跟祝福。 还等着听八卦的朱珠,见苏真真面色不好,拿了吹风机靠近她。 “他说什么?” 朱珠给她吹头发。 苏真真享受的拉过阳台一旁的座椅,“薄易寒进抢救室了。” 朱珠啊了声,“让你去医院?” “没有,他说他就是想以个人身份问我下,我跟威廉是不是真有孩子。” 朱珠切了声,“张伯也只是关切你。不过,薄易寒就为这事气到进抢救室?会不会太脆弱了?宝贝儿……” “其实他还是没怎么变是吧?”苏真真打断朱珠想对她说的话。 苏真真也发现了,但不能说薄易寒一点没变,只是变的不是太多。 他还是霸道专横的。 朱珠晲她,“要我说,你就不该拿这事试他。宝贝儿……” “我也没试他,是他对我的了解,一如既往地不明外,白绵绵还在一旁打电话添油加醋。那时我就想,让他误会也好,让他清楚明白也好。” 他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进抢救室,苏真真不在乎,她走了三个月,苏真真要说希望他能变的好一点,没有想过的话,那不可能。 但最终薄易寒还是我行我素。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装孕妇?”朱珠可不敢想那个画面。 苏真真晲她,“为啥装?本就没有的事,他误会就让他误会呗,我又不会少块肉。” 朱珠翻了个白眼,想说,你就是嘴硬,但话到嘴边停了下来。 “马上新年了,打算年前有投资么?”朱珠觉得谈男人不如谈钱。 “有,不过送来的项目都一般,比较好的项目都在薄易寒手里。”苏真真顿感头痛。 朱珠怂恿道,“要不要跟他打擂台?宝贝儿,你说,薄易寒这狗要知道,他看中的项目,你也感兴趣,会不会让给你?” 苏真真笑,“刚才谁说我试探他来着?” 朱珠噘嘴,“我吗?几时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苏真真就瞪她,“他会不会让我不知道,但目前他要竞投的这个项目,如果是我们拿到的话,那我们更有钱了。宝贝儿,明天咱们就行动,跟对方接洽下,以A神影响力,对方应该不会拒绝。” 可朱珠说,“合作方重义更重情。” 苏真真咂舌,“也是,毕竟他们俩人十多年的交情,除非薄易寒如你所言,让。但我不需要他让,我看中的项目,我自己抢过来。” 朱珠哈哈大笑,“祝你成功。” 第123章 还是放弃吧,少爷,放手也是幸福 薄易寒隔天醒来。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以及刺眼的白炽光灯,让他极其不适。 卢秘书见他醒来,高兴道,“薄总,需要叫医生么?” 说着卢秘书按了呼唤护士的铃。 薄易寒皱眉,“我又昏了?” 肯定句。 自苏真真跟他闹开始,薄易寒觉得自己越来越脆弱,只是听到她有孕的事情,就昏了。 这副身体,她还会喜欢么? “张伯呢?” 每次醒来未见想见的人,薄易寒都是低气压。 卢秘书,“给您炖汤去了。薄总,您昏迷期间,夫人跟小姐都有打个电话来询问,张伯直接拒绝了,他们的拜访,包括白小姐。但有一个他做不了主。” 卢秘书极其尽职递上薄易寒的手机以及昨天该签的文字。 “黎总?” “是,集团近期不是跟他谈第三次融资的事情么。他来电询问您的情况还有……”卢秘书顿了下,“有关苏小姐的。” 薄易寒微怔,“苏真真?” “是,薄总,您看是您先跟黎总这儿联系,还是我直接告诉您?” 这事卢秘书觉得有点棘手,不说张伯不敢拿主意,她也不敢。 先请示,后定夺。 薄易寒挑眉,几乎都不用卢秘书说的太全面,直接道,“她也看中了这个项目?” 卢秘书顿时一怔。 “是。” 黎总致电时,卢秘书都吓了一大跳。 薄总虽然跟她已经离婚了,可集团包括庄园佣人无人不知,薄总跟太太哪是离婚,就是小夫妻闹矛盾,薄总迟早会把人追回来。 尽管,夫人已经跟别人订婚,甚至有孕。 薄总应该不会放弃的。 “黎总是怎么说的?” 薄易寒刚苏醒就感头痛道。 “他听您的。” 您要是让,就此修复一下夫妻感情,他没意见。 毕竟,他赚谁的钱都是赚,但兄弟家夫妻感情不好,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A神的影响力,只会让项目更璀璨以及夺目。 薄易寒皱眉,“那就给她吧。” 难得她要他手里一样东西,免费他都送。 只要她高兴,快乐,他无所谓。 但…… “黎总还说了,苏小姐要求公开投标,他这儿为难,因为您这儿让的话,苏小姐追加金额就不会高。黎总的意思还是看您,即便让,您也得让的不那么明显。” 薄易寒:“……” “他还说什么?” 卢秘书推了下面上的眼镜道,“还说,兄弟,追媳妇儿讨媳妇儿欢心无可厚非,他一定会助力。所以,让您醒来后给他回个电,他这儿约了苏小姐商谈。” 薄易寒挑眉道,“她同意了?” 卢秘书点头,“是,苏小姐说了,既然是公平竞争,各凭本事,还说,薄总……您别瞧不起人。” 薄易寒:“……” 他敢瞧不起她么? 婚姻五年,在他身边藏了这么久,他才是被瞧不起的那个吧。 生病都要气他。 过去,他在她心里到底有多么的不堪。 “你回黎总,让他安排吧,既然苏小姐非要打擂台,我薄氏定尽全力。” 反正她也喜欢享受这种,胜利的喜悦,那他如黎总所言,让也不能让的太明显,何况,她还不屑,就让她玩的尽兴吧。 “是。” 卢秘书退下回电去了。 薄易寒在张伯拎着汤进病房前,四处眺望,陷入沉思。 她应该收到他昏迷,送医院的消息吧?这次,跟前几次还是一样,都漠视么? 张伯进来,给他倒了一碗猪脚黄豆汤,奶白的汤汁,浓郁的香甜,让薄易寒忆起,有年他加班熬夜,苏真真大半夜给他送的汤。 也是这个汤,她走的这几个月,张伯又恢复之前的手艺,但不是她炖的,在相同的名字,薄易寒也喝不出,任何幸福美满的味道来。 他抬手推开,“没什么胃口,您喝吧。” 他还是想喝苏真真给他炖的,可现在她炖的汤,连钟鸣以及顾景琛送给她的猫儿,都能喝,唯独他不能。 还有咖啡。 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她也好久没去那儿了,薄易寒十分想念。 张伯皱眉,“没胃口也要喝,您现在还在复建期间。少爷,为了有把太太追回来的更好身体,您就忍耐一下吧。” 薄易寒晲他,“还追的回来么?” 张伯问,“那得问您,比如,您介意她跟别人有孩子么?” 薄易寒:“……” 不介意才怪,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这事? 但如果她真的愿意回到他的身边,他没资格介意,他该感恩。 “张伯,您说,我对她说,我不介意她有威廉的孩子,她会回来么?”薄易寒想试一下。 张伯想了想,最后道,“还是放弃吧,少爷,放手也是一种幸福。” 薄易寒:“……” 第124章 薄易寒成老妈子,不让苏吃螃蟹 苏真真收到黎总助理相约商谈时间是在薄易寒出院这天。 黎总让他们俩人公平竞争。 餐厅订在江城俯视金融地段的酒店。 苏真真穿了套尽显干练的米色西装前往。 薄易寒则因为出院,气血不好,也选了一套米色西装前往。 俩人在大门口碰上。 苏真真自己开车,薄易寒是司机送来的。 四目相对那刻,薄易寒挑眉,看了看身上的米色西装,在看了看苏真真与他同色系的西装,嘴角不禁微勾。 他们还是心有灵犀的吧。 但薄易寒也忍不住皱眉,因为苏真真的內衫是紧身的束腰衬衣。 怀孕了,还穿紧身? 苏真真切了声,踩着高跟鞋先进酒店,趾高气扬的神色,像看到脏东西似的。 薄易寒见她扭动着腰肢,高跟鞋又哒哒哒的响,烦躁感再次袭击。 威廉不知道她有孕么?穿紧身还穿高跟鞋?走路走的那么快,不担心宝宝么? 薄易寒顿感自己像个老妈子,担心这样担心那样。 黎总是他大哥,看薄易寒长大的。 苏真真先进的包间,黎总习惯开口道,“弟妹,来了。” 话音刚落,立即改口,“抱歉,真真,叫习惯了,别跟大哥一般见识。” 苏真真懂,黎总大她跟薄易寒五岁,看他们俩人,一直都是弟弟妹妹。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项目,苏真真跟薄易寒没离婚,俩人也不会在外面见。 “没事,黎总无需自责,薄总还未到么?” 苏真真不想黎总觉得,她跟薄易寒还有机会,所以佯装问候,商业礼仪。 黎总微微一怔,到没想到,苏真真决定离婚后,态度如此决绝。 不过,也对,就薄易寒这榆木脑袋,是该受点虐的。 黎总刚张口,就见薄易寒走进来了,他打了声招呼,“黎哥,好久不见。” 私底下,薄易寒都会这么称呼黎总。 黎总见他脸色不好道,“刚出院就约你,身体还行吧?” 这话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对苏真真提的。 但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黎总对他们两人关系,就跟张伯差不多。 “还行,苏小姐不也看上项目,不能因为我耽误项目。” 薄易寒笑道,习惯性地拉开苏真真旁边的椅子,还未坐下,就接收到苏真真晲他的冰冷眼神。 薄易寒心脏一抽,很想霸道的就坐下,但身体快于理智。 自动往右走几步,坐在苏真真对面,距离隔一个桌。 黎总见此笑了,早这么妻管严,还火葬场么? 但黎总得说,“易寒,怎么坐那么远?不方便商谈,还是坐真真旁边吧。”说着,他拉过椅子,“真真,介意么?” 苏真真挑眉,还未说,她坐在黎总旁边,就听薄易寒道,“包间就我们三人,谈话听得到。黎哥,我刚出院,坐远点,免得传染给苏小姐。” 咬牙切齿,好像讽刺她,把他当病毒。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 黎总笑笑不说话,“好吧,还是你绅士,不像哥我,都未考虑到,你带病商谈,会传染。” 苏真真真是服了这俩人,一唱一和,当她听不出来。 当即,苏真真顺着薄易寒的话道,“薄总能有如此自知之明再好不过,希望薄总时刻都有今日这般自知之明。” 薄易寒:“……” 他就应该霸道的坐在她旁边,嫌弃他是吧?他让他嫌弃过够。 黎总尬笑,“都是相识的,大家别那么见外。服务员……”黎总让服务员上菜,本想说都是一家人,但觉得这话,估计会让时而冰冷的包间,更加冰冷。 话刚到这儿,薄易寒问,“黎哥,你叫的菜里面有几个是螃蟹跟用酒做的?” 黎总微怔,“我叫了两个,真真不是喜欢吃蟹跟醉鹅么?怎么了?” “把蟹换成其他温和的菜吧,她有孕,不能吃螃蟹跟喝酒以及用酒精做的菜。” 苏真真:“……” 黎总:“……” “易寒……” “菜单我在桌上点了,还没炒的菜,不用上了。老母鸡汤最适合她,也备注了孕妇,苏小姐,没问题吧。” 苏真真:“……” 黎总插不上话,但还是玩笑了一句,“易寒,啥时候这么细心了?以后你肯定是个好爸爸。真真,真怀孕了?” 黎总看不像啊。 苏真真干笑,“黎总,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她有问题,大问题,薄易寒,抽什么疯啊?以前都不过问她饮食,今儿这么心细? 苏真真觉得他在找茬,存心不想让她吃螃蟹跟醉鹅。 第125章 只要你回来,做狗他都愿意 “好,说正事。”黎总圆着场道,“说到正事,真真,你可真是不厚道,居然连大哥都骗。当然,大哥还是要脸皮的,你连易寒都瞒着,大哥不知道你就是A神,心里多少平衡了点。” 黎总给苏真真倒了杯茶水,本来是红酒,易寒不是不让,这酒他可珍藏了许久。 苏真真有点馋酒,但薄易寒这狗在,她也不能直接喝,否则,就跟琛哥电影宴一样,被薄易寒强行带走。 “黎总,说笑了,A神的身份对外,的确一直隐藏,可对内?”苏真真瞥了眼薄易寒,“我可从未隐藏。” “黎总,你说,这人到底要瞎到什么程度,居然从头至尾未发现,还四处寻找。说到底,就是不当回事,对吧。” 这话黎总不敢接,尬笑一声,“真真,可能那人不是瞎,而是全心全意的未起疑过。对,就像你嫂子对我的信任,也不曾过问我的手机,行程啥的。” “真真,两夫妻相处,本就是信任,我觉得,就是因为太信任了,才没去过问。” 薄易寒猛的点头。 没错,他不是瞎,而是压根就没去想过,因为彼此信任。 “哦,是吗?那黎总跟黎太太夫妻感情,最好一直好,否则,缘分尽了,分道扬镳那天,那就是算账了。当然,黎总那么疼爱太太,给足她安全感,黎太太不查你手机跟行程,那也是因为足够的尊重,才有的。” “黎总,那不叫信任,叫互相尊重。” 黎总:“……” 薄易寒:“……” 他没尊重过她吗? “好了,题外话到此为止吧,黎总的好意真真心领了,不过,还是别费心了,有人不值得。薄总,你觉得呢?” 薄易寒:“……” 这时,上菜了。 苏真真看到端上的菜中,虽然喜欢的螃蟹跟醉鹅没了,但温和的几样食物,比如她最爱的汤以及肉,都有。 黎总见苏真真盯着上桌的菜道,“真真啊,虽然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但浪子回头金不换,每个人都会在经历一些事情成长,我还是想费心,除去事业以外,我在乎的人都能幸福美满,我这个当哥的,才会安心。” “易寒,愣着干什么,你点的菜,还需要真真自己盛汤么?” 黎总给薄易寒使眼色。 薄易寒还未动,就听苏真真道,“黎总,当大哥的心,真真明白,不过,还是不要费心,也别张罗。前些天钟鸣生日宴会,薄总亲口说,我们已经离婚了,玩笑话莫开。” “薄总,你点的这些菜,应该不是黎总所想,特意为我准备的吧。你只是以绅士的角度,照顾一个孕妇,就像你的秘书一样,对么?” 薄易寒:“……” “苏小姐如此清晰明了,我也不用多解释。黎哥,我点菜正如苏小姐所言,出于一个绅士对孕妇的照顾。不然,这项目都未开始竞争,媒体传出我为不让项目被前妻抢走,欺负前妻,就不好了。” “苏小姐,你说对吧。” 苏真真:“……” 黎总:“……” 你俩可真会玩儿,一个死鸭子嘴硬,一个心肠冷漠,不复合都难收场。 “好吧,看来我这个大哥,可以是好人,但不能太过插手。明白了,那我们边吃边聊,哦,对了,真真,既然易寒一直出于照顾孕妇的绅士,那让他给你盛汤,应该没问题吧。”黎总还是俩人间的桥梁,“易寒,将就手吧,把老母鸡撕成丝,你嫂子有孕时,特别喜欢吃鸡丝,真真,你应该也爱吃吧。” 黎总一副怀孕的人都差不多表情看着苏真真。 苏真真嘴角微抽,把面前的碗放在转盘上,转到薄易寒面前,“辛苦薄总了,你这么绅士,简直是我的荣幸,谢谢了。” 薄易寒:不用谢,勉强的谢,他才不需要。 “苏小姐客气了,这肉我备注了,让他们不要加香菜,苏小姐应该不吃香菜的吧。”薄易寒就是想告诉苏真真,哪怕你认为他是绅士照顾她,他也是了解她的绅士。 他知道,她不喜欢吃香菜,之前,不是问过他么。 他现在全部都知道了,即便你觉得晚,没关系,反正他也不想放弃。 你高兴耍他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只要你能回来,做狗他都愿意。 汪。 第126章 薄易寒想照顾苏真真的孩子 饭后。 苏真真提前离开。 “黎总,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下周三竞标会见。” 黎总点头,“好,下周三见。哦,真真,这儿有个补品,是我给你嫂子说,你有孕了,她忙让司机送过来的。说你要是不嫌弃她啰嗦,跟她聊聊,毕竟你头胎,很多东西未经历,她有经验,你找她。” 说着还把黎太太联系方式推给了她。 苏真真讶然,余光瞥了眼站在门口,不准备送她,她也不稀罕,他送的薄易寒道,“哦,好,那麻烦黎太太了。黎总,再见。” 苏真真接过礼品开车走了。 薄易寒见她走了,才走出来与黎总站在一起。 黎总见他黑眸注满了柔情道:“放心吧,我跟你嫂子都会帮你的。不过,易寒,你真的决定,哪怕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也要把她追回来么?” 他是开窍了,但迟了。 薄易寒道,“她又不是只生一个,当然,只要一个也可以。黎哥,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她。” 黎总拍着他的肩膀道,“行,祝你好运,但我看真真今天的态度,复合完全没有可能。” “她都愿意浪费了五年青春,在我身上,我浪费余生也划算,况且威廉也不是好人,我知道,她只是暂时避开我而已。” 黎总:“行吧,那你就好好利用这次项目,把她追回来,我跟你嫂子时刻为你提供机会。” 黎总上车走了。 薄易寒叫司机把车开来,也走了。 苏真真回到苏氏庄园,朱珠见她手里,拎着一份孕期营养品,惊掉了下巴,“宝贝儿,还去婴幼儿超市了?” 她没失忆吧,今天不是商谈投资事情? 苏真真白了她一眼,“黎总太太送的。” 朱珠啊了声,“还有见面礼?不对,怎么送这个?” 苏真真把营养品递给朱珠道,“因为薄易寒啊。” “他对黎总说我怀孕了,不能喝酒不能吃螃蟹,叫了一堆孕期营养餐外,亲自给我撕鸡肉盛汤,走了还借黎总太太的手,送我营养品,让我好好安胎。” “宝贝儿,他想干嘛啊?” 朱珠困惑,拖着下巴道,“想让你把孩子生下来,让他照顾?他脑子抽了?不会吧,宝贝儿,他这是不在乎你肚子里有孩子,也想跟你复合啊。” 苏真真切笑,“可能么?” “怎么不可能?要不你告诉我,干么对你这么照顾?别告诉我,他是绅士之风。宝贝儿,你危哦。” 苏真真:“……” 这时,苏真真手机响了。 苏真真以为是黎太太发来信息,不料是钟鸣发来的。 【真真姐,后天有空么?滑雪去。】 配图是滑雪场。 钟鸣给苏真真发了好些张。 朱珠梗着脖子,跃跃欲试,“回他,去。” 苏真真翻了白眼,“我现在可是有孕人设。” 朱珠:“……” “那也不影响啊,摔了,正好说,孩子没了。” 苏真真:“……” 【就我们两个?】 苏真真问。 钟鸣回:【没有,还有些合作商,要是你不来,会很无聊。而且也不是只有滑雪这个项目,还有桌球,射击等,我们打算在这儿玩两天,看雪景泡温泉。】 【真真姐,你就来吧,可好玩儿了,我都想在这儿住下。】 苏真真:【好,地址发我,我跟你朱朱姐准时到场。】 钟鸣:【OK。】 【滑雪服我这儿预定,还是你们自个儿定?】 苏真真:【我们自个儿定吧。】 钟鸣:【好的。】 朱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宝贝儿,买滑雪服去。” 苏真真不想动,“网购吧,我去洗个澡。” 朱珠:“你真没怀孕!?” 苏真真瞪她,“怀了也是你的,别想抵赖。” 朱珠顿时焉了,罢了,网购吧。 第127章 白绵绵使坏,想让苏真真流产 苏真真不喜欢滑雪,但窝在庄园也没意思。 她还是出来活动活动,把之前丢下的交际捡起来。 钟鸣收到她还有十分钟到的消息,就提前在滑雪场门口等她。 见她载着朱珠,挥着手道,“真真姐,朱珠姐。” 跟个孩子似的。 钟鸣其实也没小她们几岁,但他向来懂礼貌。 朱珠穿了件大红色的滑雪服,虽然有点臃肿,但滑雪不是开玩笑的。 苏真真是黑色,朱珠取笑过她,但她就是不换。 钟鸣可高兴了,“真真姐,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朱珠姐,我跟真真姐像不像一对?” 朱珠翻了个大白眼,“她娃都有了,你还是放弃吧。” 钟鸣瞪圆眸子,“啥?” 朱珠被吓了一跳,“你没看八卦?” 钟鸣直勾勾的看着苏真真,尤其是她小腹,可就算他把苏真真看穿,她穿着滑雪服也看不出来。 “寒哥的?”他问。 苏真真答,“他倒是想!” 钟鸣:“……那究竟是谁的?威廉?OH,NO!真真姐,虽然我不讨厌威廉,但他哪配得上你。你已经生的很美了,找我这种的,孩子基因绝对优越,没必要搞混血。” “真真姐……” “还要不要滑雪了?”苏真真推开他,真是呱噪。 她打开后备箱,朱珠拿出了滑雪板,钟鸣站在苏真真面前,“你都有娃,还滑什么雪?哦,我懂了,你想来个意外是吧?好,真真姐,我帮你。” 苏真真:“……” 这时,有人走过来。 她也是一身红色的滑雪服,可能是刚入场或者坐缆车回来,浑身上下包裹的特别严实,但她一出声不难认是谁。 “真真,从缆车上看到不敢相信,没想到真的是你。你怎么到滑雪场了?钟鸣,你不知道你真真姐有孕么?你约她滑雪?你想害她肚子里的孩子么?” 白绵绵。 钟鸣还未说一个字,就听朱珠道,“哪来的狗,钟鸣,这家滑雪场的治安不好么?滑雪场进了这么一只大狗,居然没发现?赶紧给负责人打电话,让他帮忙清理狗,真是晦气,还穿红色,以为穿了人类衣服,就不是狗了么?” 朱珠一副撞色的恼怒。 钟鸣挑眉,白绵绵可不甘示弱,“朱珠,说话还是积点德,这么暴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更年期。哦,忘记了,你没处个对象,那方面无法发泄,怎么逮着比你好看的人,就乱喷啊。” “恕我直言,你这样很降低真真的身份,你该自戒。” 朱珠哟嚯了一声,看来狗找抽啊,刚撸起袖子,就听苏真真道,“你心情好好哦,跟狗说那么多干么?钟鸣,进场吧。” 白绵绵顿时一噎。 朱珠甩了下头发道,“也是,我心情就是太好了,居然搭理狗了。宝贝儿,对不起啊,我现在收敛。” 语毕,朱珠追苏真真去了。 不过,走前,不忘怼白绵绵一句,“小白莲,我要是都没处过对象,那你不是更没处过。更年期而已,别觉得丢人,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白绵绵咬牙切齿,你才更年期,你跟苏真真都更年期。 气怒她了。 “拿我手机给寒打电话,告诉他苏真真在滑雪场,想堕胎。”白绵绵看向身旁的助理,眼里流转毒辣。 想佯装意外流产?她才不会让她如愿,“还有,威廉的联系方式还没找到?他未婚妻怀孕这么大的事情,都上热搜了,他怎么能不知道呢?赶紧把这事办好,免得她还能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尤其还有这个朱珠。 “你也查一下,看能不能从其他地方弄她。”她要让她们俩人,都不敢再招惹她。 助理:“是。” 第128章 怀孕滑雪?她脑子有病?薄易寒追 薄易寒接到白绵绵助理打来的电话正在开会。 “薄总,快来拦苏小姐,绵绵拦不住她……”电话里,声音很嘈杂,薄易寒未听清楚怎么回事,就听白绵绵对着远方喊,“真真,不要任性,钟鸣,快把她拦下,她怀着孕,划什么雪啊。” 薄易寒瞳孔猛地一缩。 “薄总……喂?您听到了吗?薄总,哎哟,滑雪场信号不好,薄总,快来拦苏小姐,绵绵拦不住她……”嘟嘟嘟,手机自动挂了。 薄易寒呼吸顿时一窒,赶紧回拨助理电话,听到语音留言:【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薄易寒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拨打朱珠手机。 手机响了,没人接,不知道是故意不接还是怎的。 卢秘书见他神色不太好道,“薄总,出什么事了?” 薄易寒起身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给江铃电话,问钟鸣在哪个滑雪场。要快!” 江铃,钟鸣的助理。 随后,薄易寒走出会议室,卢秘书都来不及说一句,“薄总,会不开了?” 身背后的众高层,“薄总,这是去哪儿啊?我刚才好像听到,白小姐的助理,让太太不要滑雪?” “不是,是太太怀孕了,不能滑雪。” “啊?太太怀孕了么?薄总的?我去,薄总不许太太拿掉孩子,自己滑雪弄掉?” “这是无法复合的节奏,但会不会太冒险了。” 薄易寒走到电梯口,在等电梯时间,依旧拨打朱珠、钟鸣手机号,但由于两人真的在滑雪场,没人接听电话。 该死! 苏真真玩命么? 有孕滑什么雪,钟鸣也是脑抽,怎么能让她做这事? 卢秘书打通了江铃的手机,江铃说,“卢秘书,抱歉,钟少现在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卢秘书震惊了,“钟少在哪儿你不知道?” “抱歉,卢秘书,钟少爱玩,除了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哪儿,公司高层包括董事长在内,都不知道,而且钟少前天就出门滑雪了,江城有三个滑雪场,卢秘书,你看我这儿需要做些什么吗?” 薄易寒听得头大。 钟鸣爱玩儿确实是真的,有时候就算他手机接听了,他也不会告诉你具体在哪儿,总之,他不喜欢人追着他。 “薄总……” “继续回拨白绵绵助理电话。” 到底是滑雪场信号不好,还是其他,这助理说话只说一遍,即便薄易寒恼羞成怒,估计她也会说我说了啊,薄总,您没听到吗? 卢秘书不敢耽误,让江铃立即查钟鸣目前,所在的滑雪场。然而这个问题解决之前,卢秘书还有个最大的疑问,“薄总,即便找到了钟少,您用什么身份阻拦太太……苏小姐滑雪?” 薄易寒:“……” 他似乎未想过这个问题。 苏真真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去滑雪,他一个前夫又去管前妻的事情,肯定会被她讥笑,但让他又不管,他做不到,即便这个孩子会因为苏真真,这个举动没了,对他也是好的,但薄易寒做不到。 “找到再议。” 管她高不高兴,怀孕滑雪,脑子有病么? 苏真真如果知道薄易寒,正在因为白绵绵让助理打的,一个掐头断尾的电话四处寻她,阻拦她滑雪,定会抽他。 “薄易寒,你脑子有坑么?她怀孕滑雪?傻不傻啊,真怀孕了,她会滑雪?” 可惜苏真真暂时不知,在不与白绵绵多纠缠下,手上拿着滑雪板进滑雪场。 钟鸣跟着她,“真真姐,真滑啊?” 苏真真晲他,“不滑,来干么?” “朱珠姐……”钟鸣觉得苏真真无敌了,怀孕滑雪?寒哥知道,会哔了他的,上次他都抢了她送他的生日礼物,这次绝对会把他关起来。 朱珠拍了下钟鸣的肩膀道,“没事,看好了,你真真姐可是无敌的。” 钟鸣张大了嘴巴,苏真真已经出发了。 后跟着的白绵绵,也张大了嘴巴,苏真真这个贱人,真是牛,真要意外造成流产,好跟寒复合? 可恶,休想。 “钟鸣,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叫医生准备,我去追真真。” 白绵绵也出发。 钟鸣未反应过来,就听朱珠道,“小白莲,给我站住,你去凑什么热闹,钟鸣,追,拦住她,别让她破坏你真真姐的心情。” 钟鸣:他到底是去安排医生,还是去追? 第129章 误会大了,薄易寒,芭比Q了 薄易寒还是未寻到钟鸣究竟在哪个滑雪场。 无论在哪个滑雪场,薄易寒即便赶到了,也晚了,何况,现在还未寻到。 “让招商部立即查滑雪场负责人电话,让负责人派人在停车场,搜钟鸣、朱珠以及她三人的车辆。” 这是薄易寒能想到的最快也最准的,寻到苏真真的方法。 薄易寒管不了苏真真,是怎么到的滑雪场,但他们只要去,肯定会开车,她的车牌号,他都记得。 “好,马上查,顺便让负责人,查下滑雪场,有苏小姐身份证购买纪录没有?”被点醒的卢秘书,火速拨打电话。 然,第一个电话未拨打出去,白绵绵的助理电话打进来了。 薄易寒差点踩煞车,手都是抖的,这次为了让对方,第一时间先回答他的问题,薄易寒接通直接道,“在哪个滑雪场?” 信号不好,本就是白绵绵助理佯装的,现在即便她想佯装,事态也不应许。 助理赶紧道,“龙山滑雪场,薄总,您到了,出事了,出事了,流了好多的血,薄总……” 风声以及周围的喧哗有点大,薄易寒没听到后面的话,卢秘书精准捕捉,“龙山滑雪场,薄总,我切换了导航。” 薄易寒呼吸顿时一怔,即便他听的不是很仔细,但助理的声音以及周围喧哗,告诉他,苏真真出事了。 “救护车叫了没有?告诉她,不会有事的,我马上道。” 薄易寒踩了油门,整颗心脏都剧烈跳动。 她真的出事了! 浑然不知,助理说出事以及出了很多血,压根不是说苏真真,而是白绵绵。 白绵绵是自找的。 她今儿来滑雪,是因为下部戏有滑雪的镜头,白绵绵需要练习,结果看到苏真真,她怀着孕滑雪,她就恼怒。 一直追着苏真真,又追不赢苏真真。 因为滑雪过程中,即便她开口阻止苏真真,但风声大,张嘴就脸疼,白绵绵没点基本常识。 苏真真带着护罩,一路前行,朱珠跟钟鸣一路追,没追到苏真真,就看到白绵绵,如炮弹的往一旁滚下去。 龙山滑雪场,纯天然雪场,周围即便有护栏,但也避免不了一些意外事故,比如像白绵绵这种,新手又不听劝的,她没到护具,在滑雪板上滚啊滚啊,滚到坡下去了。 幸好,天然雪场下坡,都有树枝减缓速度,但撞到也是真的疼。 朱珠瞪大了眼眸,钟鸣也瞪大了眼眸,“我去,真真姐没事,你倒是出事了。” 苏真真依旧在前方疾速滑行。 钟鸣都无语了。 但人命关天,他也不可能不救。 朱珠把护目镜放下,“我继续追宝贝儿,她,你想救就救。” 白绵绵生死,跟她没关系,朱珠不想圣母去救。 钟鸣啊了声,救他肯定是要救的,但是……真真姐不是怀孕了么?怎么那么稳啊? 钟鸣忽然觉得,白绵绵是不是故意摔的。 钟鸣联系了负责人,因为滑雪场的特殊,医生赶到需要时间,钟鸣只能先把白绵绵救上来,医生来时,坐缆车回去。 白绵绵陷入了昏迷,钟鸣无语,他欠她的啊。 薄易寒到的时候,白绵绵已经被医生,处理好了伤口,现在送到医院进行检查跟休养。 薄易寒以为被抬上救护车的人是苏真真,瞳孔猛缩,心脏剧烈抽痛。 钟鸣都来不及问一声,“寒哥,你怎么来了?” 就见薄易寒失心疯的,冲进救护车,把白绵绵追她摔下坡,不慎昏迷告诉苏真真的朱珠,跟苏真真坐缆车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苏真真不知道薄易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她知道被抬上,救护车的是白绵绵。 他定是接到白绵绵助理电话,赶过来的。 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情深啊。 苏真真都快被这些日子,他对白绵绵冷淡改观,原来都只是表面。 ——白绵绵只要一点风吹草动,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第一时间赶到。 薄易寒,这就是你离婚后,还一直嚷着跟她,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虚伪! 苏真真转身上车,朱珠闭目,薄易寒这狗,没救了。 钟鸣拦不住薄易寒,等救护车开走,见到苏真真转身上车,心想——误会大了! 寒哥,你完了。 跟着薄易寒一起的卢秘书,看到苏真真安然就在身背后,惊呆了,“太太,您怎么在这儿?” 完了,薄总芭比Q了。 苏真真一个未回答,载着朱珠回苏氏庄园。 钟鸣:“……” 第130章 她都不要他了,还要他解释!? 薄易寒在接到钟鸣电话,才知道关切错对象了。 白绵绵虽然还不值得,他痛哭流涕,但也是一条生命,薄易寒跟救护车到了医院,卢秘书开车过来接。 “薄总。” 卢秘书见他脸色不太好,心想要不要问他,去苏小姐那儿,就听薄易寒道,“她当时是什么表情?” 薄易寒只要回想,钟鸣告诉他,被送上救护车的不是苏真真,他就想找个地方撞上去。 他这应该是第三次,当着她的面,关心别的女人,尽管他认为那个是她,但她会听解释吗? 就如她所言,她都未隐藏自己A神身份,他硬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薄易寒觉得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卢秘书勘酌了一下用词,最后还是如实道,“苏小姐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在见我看到她时,嘴角微勾,上车走了。” 薄易寒更头痛了,她要是还有其他表情,哪怕是他自作多情,他也笃定,她心里有他。 可她啥表情都没有!!! ——明摆着不屑他。 “薄总……” “白小姐摔成那样具体怎么回事?” 救护车上,薄易寒一直听白绵绵助理说,她是为了阻拦苏真真,结果苏真真有意让她摔的,还说她别多管闲事什么的。 换做之前,薄易寒肯定相信,白绵绵助理所言,因为苏真真就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卢秘书道,“具体不太清楚,但据钟少阐述,白小姐的确是阻拦苏小姐滑雪,可在她阻拦之前,苏小姐就已经出发了。白小姐摔成那样,是因为她未戴护具导致。” “钟少说,白小姐就是菜鸟,压根不会滑雪,还逞能。苏小姐压根不知道白小姐在后面追,这点,钟少说,朱小姐可以作证,场控也可以证明。” “薄总,需要我送您到苏氏庄园么?” 卢秘书还是说出这话。 有误会不可怕,可怕是薄总,从未选择澄清。 卢秘书觉得,薄易寒需要到庄园,给苏真真一个解释。 可薄易寒却觉得,“她会听吗?” 他们已经离婚了,他对谁关切,跟她没半毛钱的关系。即便他说了,是因为听到她滑雪,他激动以及害怕,她也只会冷嘲热讽。 ——她都不要他了,还要他的解释? “苏小姐会不会听选择在她,但薄总,您去解不解释,选择在您。” 薄易寒沉了面色,“去苏氏庄园。” 就算她不想听,他也要解释,但薄易寒未想到,解释未出,又出新波折——威廉来了。 苏氏庄园。 钟鸣一进来,就听朱珠破口大骂,“啊,我真的快笑发财了,你说她一个配角,戏份怎么那么多啊?薄易寒这狗,不会跟之前一样相信,白绵绵因为追你,把自己摔重残,是你故意为之的吧。” “宝贝儿,她自己作死可以,干么每次非要拉着你,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非得打电话去骂不可。”电话刚拿出来,就被苏真真瞪收回去,“你今天还真是很无聊,这么无聊的话,去把报表做了,顺便整理一下A神未来三年的计划。” 朱珠:“……” “宝贝儿……” “朱珠姐,不用你打电话,寒哥不会上当的。”钟鸣打断了朱珠的话,语毕,目光看向了苏真真,“真真姐,寒哥没有当着你的面,关切白绵绵,那是因为他接收到电话里,说是你出事了,以为被抬上救护车的人是你。” “真真姐……” “你跟她一样无聊。你俩怎么回事,都当他的说客了?”苏真真靠在沙发上,对钟鸣跟朱珠一反常态,非常好奇。 她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她很平静,但又平静让朱珠、钟鸣心慌。 “好了,他关切谁关我什么事?别拿他错认当借口,累了一天饿了,我去下厨,做好吃的。钟鸣,今晚在这儿用晚餐。” 钟鸣:“……”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锣鼓喧哗声,“真真,我回来了。” 送薄易寒过来给苏真真解释的卢秘书,猛地踩刹车,面色骤变的不敢看后座位的薄易寒。 第131章 他来干么?找辱,薄易寒又痛了 薄易寒其实早就到了,但由于徘徊,才导致前脚刚推开车门,后脚威廉捷足先登。 薄易寒就坐在车里,双眸变大,卢秘书不停把自己缩小,企图抵抗周身释放,森冷气息的薄易寒。 苏真真没想到威廉又一次不打招呼跑来。 当然,她也是欢迎的。 尤其见到庄园外,停着薄易寒这狗的车,嘴角微勾——他还真闲! “真真,我回来了,呜呜呜,我好想你啊。” 威廉跟苏真真关系跟朱珠差不多,但没朱珠好,比钟鸣好一点。 他一进庄园就给苏真真一个狼抱。 看得薄易寒双眸泛红,手里如果有易碎品,此时已经被他捏碎了。 他都未这么抱过她! 薄易寒很气,胸腔起伏很大,但他又不能下车,只能坐在后座位瞪眼以及把气洒向了,尽量让自己成为透明的卢秘书。 “威廉怎么又来了?大使馆怎么又放他进来?他给江城有投资吗?”一连三个问,都是他的不耐烦。 卢秘书咽了下口水道,“薄总,您难道忘记,威廉在江城是有集团的,他作为外企股东之一,是有特权入华以及驻华的。” 薄易寒:“……” “再者,苏小姐不是有孕吗?作为未婚夫的他,出现是理所当然的吧。” 薄易寒绝望地闭上眼睛,是啊,威廉之前没正式身份,都公开追求,现在有正式身份,人家小别胜新婚,所以——他来干么?找辱的? 苏真真被威廉抱的快踹不过起来,一旁看不过去的钟鸣道,“你轻点,压着她肚子了,那可是你的宝宝,你怎么当父亲的。” 钟鸣瞪他,强行把两人分开。 威廉被钟鸣吼的莫名其妙,“宝宝?什么宝宝?” 钟鸣瞪大了眸子,一是不可置信,苏真真什么命,二婚又遇渣男;二是他刚怒斥他,就被朱珠抓了手臂,“咱俩别当电灯泡了,走,跟朱珠姐去那边玩儿。” 钟鸣抗议,威廉讶然,“真真,钟鸣说你肚子怎么了?” 威廉目光落在苏真真平坦的小腹上,苏真真任由他看,“没什么,别听他胡说,不管后面他还会对你说任何,都不要信。下机辛苦了,进来休息,我正准备做大餐,你来,正好。” 威廉超高兴,“真真,我好幸福,下机就能见到你,还能吃你做的美食,万岁。” 听不到两人对话的薄易寒,先是见钟鸣被朱珠拉走,看钟鸣那神色,明摆就是嫉妒,朱珠不让他当电灯泡。而威廉跟苏真真互动,就让他周身释放的冷气,嗖嗖的往上冒。 他不敢置信,威廉盯着她的肚子看,欢呼又高兴的样子,像极他曾经幻想,苏真真告诉他,有他孩子的一幕。 薄易寒的心很痛,她怀孕已成事实,但见她跟威廉互动,薄易寒还是感胸口被扎入了,数不清的刀子。 他痛的无法呼吸。 卢秘书都快被他时而冰冷,时而痛不欲生气息,压迫的快无法呼吸。 “薄总……” “走吧,回庄园。” 薄易寒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进去抢人。 卢秘书应了声好,刚启动车子,送威廉来这儿的人,在威廉听到苏真真让他进屋,就打开后备箱,一车的礼物,全是威廉在苏真真回来,她不在他身边,精挑细选的。 卢秘书想轰踩油门走,都走不了,因为薄总眼睛润了。 他看到威廉一件礼物,一件礼物递给苏真真,尽管她脸上笑意,只是客道,但薄易寒硬是看出了,她二婚后的美满。 薄易寒觉得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尤其威廉出现更甚,他居然还幻想他做她孩子的父亲。 人家亲爹答应了吗? 人家不知道比他好多少倍,当真是后悔莫及。 薄易寒,你还坐在这儿干么?走吧,她是你亲手推开的,你就大度的送上祝福吧。 在时,你不珍惜,现在,悔恨给谁看?她吗?她在意吗?她再也不会因为你一句话或者一个表情,就像一条乖巧可爱的狗,摇尾乞怜。 她有一个比你好的人,还有家庭。 你算个什么东西。 薄易寒感觉胸腔要爆炸了,抱着头沉声喊道,“走吧!” 这一切既然是自己造成的,那这些痛,也是该承受的。 第132章 终究陌路,还是不够坚定,还是爱 苏真真正在婉拒威廉,给她带来的礼物,眼见卢秘书开车与她擦身而过。 薄易寒的车贴了防窥膜,苏真真看不到坐在后座位,让卢秘书开车走的薄易寒脸色。 但薄易寒能看到,苏真真像没看到他来到似的,与威廉笑的和和美美。 他心脏剧烈的抽痛。 车子擦身不到一秒,可薄易寒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他跟她——终究陌路。 卢秘书升起了遮盖后座位的小桌板,让薄易寒哭的放肆一点。 被朱珠拉到一旁喝茶的钟鸣,刚反驳朱珠不让他当灯泡决定,就见薄易寒的车从他视线溜过。 他大惊,“寒哥?” 卧槽,看了看面前的苏真真与威廉,又看了看就这么开车走的薄易寒,钟鸣哎哟了一声,“终极虐恋都没这么虐。真真姐……” 朱珠早就看到薄易寒过来解释,但她没让钟鸣去破坏。 抬手捂住钟鸣的嘴巴,钟鸣眼睛乱瞪,“朱珠姐。” “闭嘴,还想帮薄易寒这狗?” 钟鸣把她手拿下,不悦道,“朱珠姐,真要寒哥跟真真姐就此别过?我不相信,你是真心希望他们不在一起的。” 朱珠叉腰道,“我当然是真心希望,他们不在一起。钟鸣,你还小,你真真姐为薄易寒这条狗,受了很多的委屈,你不能因为薄易寒这狗出了车祸,真真去了F国,就扯平了。” “这次滑雪,你也看到了,薄易寒这狗……” “朱珠姐,我解释了,寒哥是认错真真姐了,我发誓,他跟白绵绵真的没任何。” “跟我发誓也没用,主要是你真真姐,想跟薄易寒彻底结束。他们已经结束了,你就不要搞事了。乖,听姐姐的,如果他们俩人注定缘分无法断,怎么都会在一起的。” 钟鸣不解,“靠她不问,他不解释?朱珠姐……” “感情的事情谁都勉强不了,只有他们自己能做主。钟鸣,你真真姐只想过安静的日子,别添乱。” 钟鸣忽然想哭,他怎么就是添乱了呐。 是,寒哥之前的确混账,过分,可他知错了啊。 真真姐只要给他一次机会,就会发现寒哥真的变好了。 ——他可是连真真姐,送他的纽扣都抢走的。 这变态的执着,不是谁都能有的。 “行了,乖乖在旁,免得你真真姐撵你,晚餐你都没得吃。”朱珠摸了摸钟鸣的头,像哄宠物狗似的。 钟鸣无比郁闷,“朱珠姐,真真姐跟寒哥真的再无可能吗?” 朱珠笑的神秘,“你觉得以你真真姐现在……”朱珠比了比自己的肚子,继续道,“的情况,她跟薄易寒还有可能吗?” 钟鸣:好吧,他忘记了,孩子他爹都来了。寒哥,兄弟哀默无助了。 苏真真不知朱珠与钟鸣这边,是个瞎起哄的情况,在薄易寒从她视线消失那刻起,她脸色就不太好,威廉喊了她好几声,都没回应。 威廉非常担心她的健康情况,“真真,你还好吧?我是不是又给你添乱了?” 他跟苏真真只是好朋友,媒体报道的订婚啊或者其他都是假的。 他一如既往对苏真真好,而他也知道苏真真,不可能跟他好。 可他就是想对她好。 “没事,抱歉,威廉,又让你破费了。好了,别说了,快进来吧,这天寒地冻的,我们进庄园说吧。”苏真真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礼貌又疏离。 威廉也习惯了,尽管会很不开心,但只要她不讨厌他,就行了。 苏真真让李伯招呼威廉,她下厨,本来有做大餐的心情,却在脑海不停出现挥之不去的,薄易寒离去的画面,没了心情。 唉,她还是不够坚定。 ——她还是爱。 第133章 抢人么?合理吗?他一个前夫 威廉过来,苏真真照例带他游玩。 不过,今天有点特殊,跟薄易寒竞争的黎总项目,在今天竞标。 但苏真真也把威廉带上了。 薄易寒自那天看到她跟威廉,小别胜新婚后,就沉寂了许久,仿佛跟苏真真再无瓜果。 车子到了竞拍场所,薄易寒还未下车,就看到威廉又百般呵护的,给苏真真开车门,给苏真真打伞。 那狗腿子的神色,深怕她跟肚子里面的宝宝,受半点累。 薄易寒蓦然下车,惊了司机,于秘书也受惊了,薄总怎么亲自推门下车?待见威廉撑着伞,护送苏真真过来,立即明白,薄总这是不爽啊。 苏真真戴着墨镜,江城进了新年,恰也是最寒冷的时候,但苏真真着装打扮,仍非常时髦,尤其还穿着高跟鞋。 薄易寒就盯她,嫁给威廉后,她是不是连最基本的,照顾好自己都不用了?但就算如此,也用不着冻着自己吧。 哦,他懂了,她是故意的,因为这样威廉,才会更心疼她。呵,原来是在他面前,故意秀恩爱的啊。 薄易寒站在原地,给苏真真撑伞的威廉,才看到薄易寒般,惊道,“薄总,这么巧啊?您也来这儿竞标?” 薄易寒刚张口,想大方点回答,却见苏真真没看到他似的,径直擦身而过,威廉见此忙喊道:“真真,慢点,别摔了。” 薄易寒又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本以为威廉在,她会尽情挖苦他,这样他也会对过去,对她造成的伤害,好受点。 结果,她都不屑挖苦,好像这种看似在乎他的举动,已经不在了。 进了会场,薄易寒还未入座,就被黎总喊到一旁,说私密话,“你跟弟妹怎么回事?那是威廉吧?” 要知晓今天这个竞标会,因为是他的拜托,他才举办,结果,人没追回来,苏真真带着绯闻对象出现。 现场的媒体在俩人出现那刻,眼睛都亮了,就算他能压制新闻,但也压不住。 薄易寒蹙眉,“如你所见,威廉回来了,他是孩子的父亲,过来照顾她,理所应当。” 语毕,不想探讨这个问题的薄易寒,转身进会场,黎总再次将他拦住,“他来照顾,理所应当,那你呐?易寒,你有没有想过,威廉可能不是来照顾的。” 薄易寒当然想过,但现在他能做什么?——抢人吗?合理吗?他们俩人才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他一个前夫,好意思么。 “先竞标吧。” 薄易寒不喜工作上说私人感情,黎总咋舌,“我让你嫂子出马,探探口风?” 薄易寒未应,走进会场,见苏真真跟威廉被媒体围住,苏真真笑道,“不好意思,请各位关注点在项目上,私人问题,一律不回。威廉,我们坐吧。” 有媒体喊,“苏小姐,就回答一个吧,威廉王子,请问这次过来,是把苏小姐接回F国完婚么?” “苏小姐,请回答啊。” 苏真真跟威廉一个没回答,媒体得不到内容,转身见薄易寒,蜂拥而至,薄易寒都不用回答,径直迈步往前,卢秘书以及黎总安排的保镖,将媒体拦下,“不好意思,各位,请关注项目有关的内容。” 薄易寒坐在苏真真对面,俩人都在第一排,除去中间隔着有一米左右的空隙跟几个凳子外,还有威廉。 苏真真带威廉过来,没薄易寒所想的秀恩爱,也没媒体猜测回F国完婚,纯属就是带他参与工作,顺便玩一下。 今天有项目竞标,也有拍卖,威廉对华国的拍卖,一直感兴趣,但每次都没机会参加。 苏真真计划拿到黎总的,项目投资权后,带威廉出会场上楼拍卖。 时间她掐过了,这边竞标结束,那边拍卖开始。 坐下不得几分钟,黎总让主持人主持竞标。 薄易寒瞥了压根不看他,他想看,还被威廉挡住的苏真真。 第134章 吵着吵着又变成了夫妻 竞标不复杂,但由于关系到投资者与合作商的分红比例,需要角逐一番。 黎总这儿并不打算外扩,但因为是苏真真找上,内部协商讨论,为更好的引流,薄总如果不愿让利的话,合作商需重新审核新投资者。 这在投资界很常见,不常见是黎总项目,一直都是薄易寒做大。 A神要分一羹,二期、三期的融资,就得重新考虑,合作商也想利益化。 何况,黎总想帮薄易寒追妻。 第一次谈判,薄易寒不让利,苏真真也不退让,A神投资向来独揽。 黎总劝过不可避免风险,但也了解A神风格,可把薄易寒踢出去,他也做不到。 黎总希望俩人各退一步,平摊风险,可俩人都财大气粗,集团利益是赢了,但前提是,有苏真真没薄易寒,有薄易寒没苏真真。 一番厮杀下来,别说薄易寒跟苏真真未眼红脖子粗,就说威廉跟黎总,眼睛都瞪直了。 ——你俩有啥矛盾,关起门来,自己吵! 借着竞标会,你来我往,算什么能耐。 现场那么多媒体,深怕不知道,你俩离婚后,成仇人。 黎总叫停竞标会,又单独找薄易寒谈话,“易寒,怎么回事?不是说尽量做得,别让她察觉是你让的,你怎么还跟她扛上了?” 薄易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竞标会其实就是走过,不让苏真真觉得是他让的过程,可结果,他一看到威廉,还有她那趾高气扬的神色,就气不打一处来。 薄易寒至今都不会遗忘,就是威廉这个F国人,挑拨他跟苏真真的关系。 如果没有他,他跟苏真真根本就不可能离婚。 奶奶寿宴上,他都准备好了烟花,单膝跪下求她原谅,是威廉从天而降,放了他给她准备的烟花。 她明明就已经很感动了跟他好好过。 结果,又是因为他,他都出车祸了,她都觉得是骗她的,连夜坐威廉的私人飞机,去F国。 薄易寒永远嫉恨威廉。 不是他,他不会寄离婚证,不是他,他也不会承受这么多。 他想给威廉一点压力,结果变成了给苏真真的。 “行了,你在这儿让大脑放松一下,弟妹那儿,我去劝下。”黎总拍了下他的肩膀。 薄易寒顿感大脑混乱,抬手揉了下眼睛,薄易寒,你是让她开心的,不是给她添堵的,等会竞标开始后,二轮就退出吧。 别再让她难受了。 “真真,不气,薄易寒怎么能这样啊?知道的是竞标,不知道还以为你俩算旧账呐。真真,这个项目,我看你也并非一定要拿下啊,我那儿还有很多,我等会让秘书送来,你挑中那个,就拿那个。”威廉给她递咖啡。 苏真真皱眉,黎总走了过来,“真真,聊两句。” 苏真真见他从薄易寒那儿过来,瞬间不想聊,但工作,她不能有情绪,免得薄易寒这狗觉得她对他余情未了。 这狗真的很讨厌,竞标,翻陈年旧账,算怎么回事。 “黎总,我就不用劝了,你还是劝下薄总吧,在这样竞标下去,恐怕会耽误项目进度。你直接公布,A神身为你司新投资者,薄易寒哪凉快,你让他待哪儿去。” 黎总张口,威廉就附和道,“对啊,黎总,真真已经给你面子了,让薄易寒继续融资,你们占不到任何好处。真真全揽,你们比例比之前多了百分之二,这么好的条件,还竞标啥啊。” “黎总,恕我说句你们的常言,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这个项目,你让薄总出局吧,欠他人情,从其他项目给。莫非A神的影响力,还不够吗?” 黎总一句话都插不上来,想说,弟妹,你误会易寒了,他的确是给你的,但又不想让你觉得,他是让,所以你们才厮杀成这样。 弟妹,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帮兄弟,集团是不可能办这个竞标会。 你也是全凭实力,但你不觉得,你俩吵着吵着变成夫妻。 果然,还是无法断啊。 第135章 你俩弃权了,我司项目怎么办 竞标再次开启。 这次薄易寒一改常态,装都不想装,直接弃权。 黎总非常惊愕。 苏真真当即气笑了,也弃权了,说是薄总明显恼羞成怒了。 A神不喜欢这样竞争,搞得她欺负他似的。 黎总慌了,“你俩都弃权了,我司项目怎么办?” 苏真真甩了一下头发道,“黎总,你跟薄总可是哥们,你有难,哥们难道会不帮?” 薄易寒就怒,“苏真真,闹着玩儿啊。” 苏真真晲他,“薄总不是吗?一开始薄总没有打让的想法,就老老实实各凭本事,既打了让,又装腔作势,我很难不怀疑,这是贵司跟薄总,对我下的套。” 薄易寒瞪圆了眼,“下套?你是这么想的?苏真真……” “薄总这么恼羞成怒干什么?一开始就说好公平竞争,薄总,真以为自己手段高超,我看不出来?” “抱歉,我还有下个竞标要参加,就不耽误薄总跟黎总了。威廉,走吧。” 薄易寒拦住了苏真真去路,“是公平竞争,你开出的条件,优于黎总,而我也不打算继续投资,B轮的融资交给你,对黎总,我与你,都是最好的。” 薄易寒深怕她拒绝,“是我不敌你,我甘拜下风,现场媒体都还在,真真,别让黎总难做。” 他错了行么。 他即便有让她的意思,但一轮下来,他佩服的心服口服,所以第二轮时才直接弃权。 她不要误会好不好。 苏真真睨着他,“不好意思,薄总,我已决定弃权,如果还有其他问题,请另约时间。” 薄易寒恼了,“就一棍子打死是吧?丝毫不给任何解释以及弥补的机会。” 一语双关,薄易寒压抑了许久。 他真的很想问,他做错了,就一次机会都不给么。 这些日子以来,他哪次没好好哄她,她不是不屑,就是冷漠。 是,他的确活该,但他都痛成这样了,她可有一点难过。 苏真真睨着他,一字一句道,“薄总,我没有给过机会吗?你可能都不会去细数,我给了多少次机会。如果解释跟弥补有用的话,那你觉得,你还有必要这样吗?” 薄易寒怔在原地。 他听出来了,她永不原谅。 “真真……” “薄总,不是叫我苏小姐的吗?真真这么亲昵的称呼,不合适吧。” 旁边的黎总插了句话,“弟妹……” “黎总,我已经说过了,我跟薄总早已离婚,希望你跟薄总都注意下,各自的称呼。抱歉,下个会要开始了,我不太方便。” 苏真真踩着高跟鞋走,薄易寒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臂,想说,给他一次机会,好好聊聊,但最后又松开手了。 “黎总,准备合同吧,按苏小姐给你提出的条件准备。卢秘书,跟上去。” 黎总哑然,薄易寒恢复原状,“三楼竞拍会是吧,巧了,我也很感兴趣,苏小姐应该不介意,一起去吧。” 苏真真晲他,猜不透薄易寒想做什么,卢秘书恭敬对黎总道,“黎总,这边请吧,我们先准备合同。” 言下之意,薄总跟苏真真之间的事情,交给薄总。 威廉看气氛不对,刚张口就听苏真真道,“不介意,竞拍不是我开的。” 他想做任何,皆跟她没任何关系。 薄易寒晒笑,“苏小姐不介意就好,这边请吧。” 他带路,走出会场按电梯。 威廉惊愕,“真真,薄总要干么呢?” 苏真真不知道,大概被气傻了吧,等苏真真进电梯,看到薄易寒一脚把威廉给踢出去,并迅速关上电梯时,明白他要干么了。 第136章 薄易寒对苏真真耍流氓 “薄总,蓄意伤人可是犯法的。” 苏真真往电梯里退。 薄易寒见她这举动,薄情的唇角,勾着慑人弧度,“苏小姐是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不好意思,有监控跟那么多人看见,我还没蠢到让你送我进去。” 苏真真挑眉,“那薄总踢威廉几个意思?” “没意思,纯觉得他碍眼。苏小姐,要替自己未婚夫抱不平吗?”薄易寒黑眸深邃的睨着她。 苏真真没看他,薄易寒向她逼近,还未说什么,男人一只大手搭在她头顶上,另外一只掏出手机,凌迟着她,“不为啊?那看来苏小姐跟未婚夫的感情,也不很好么。” 苏真真晲他,“薄总,我跟我未婚夫感情好不好,跟你没多大的关系吧。请收回你的手,与我保持距离,否则……” “要喊么?”薄易寒盯着她。 苏真真气笑了,“薄易寒……” “电话号码是多少?” 苏真真微怔,薄易寒继续道,“苏小姐不是说跟我没关系么?哪能没关系,苏小姐那么自信跟未婚夫,如胶似漆,那我这个前夫要个电话号码,应该是可以的吧。否则……”薄易寒呼吸喷洒在苏真真耳边,“苏小姐,不给号码,莫不是怕余情未了吧。” 苏真真:这什么歪理。 “薄总……” “看来苏小姐对我这个前夫还是有情的,既如此……” “就算把号码给你又如何?薄总,非要这么幼稚觉得,我不给你,就是怕你了?” 她不怕,就是烦,不给他新号码目的就是此。 要了一次又一次,会不明白,即便她给了,她也会删除拉黑的。 有必要么? 薄易寒撑在电梯璧上的手,不禁一握,“那你不给不就是怕么?怕我骚扰你,怕我给你打电话,苏小姐,真做到心如止水的话,不该是即使我站在你的面前,哪怕打电话发信息都可以漠视么?” “薄易寒……” “连这点都做不到,算什么跟我划清界限。威廉就不会吃醋么?苏小姐,都是成年人,拉黑什么的,才是最幼稚的吧。” 苏真真:歪理还真多。 “按薄总的意思,新号码看来我是必须给了,不给,就是我对你余情不了,我在说谎,对威廉不公平。” 薄易寒点头,“对。” “既如此的话,那薄总你想怎样?让我踢掉威廉,跟之前一样回到你身边?”苏真真眸光极冷的看着他。 薄易寒道,“没有,就这么让你回到我身边,便宜你了,我准备追求你。苏小姐,听好了,不管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这辈子他就只能有我这个父亲。” 苏真真:“……” “苏小姐如果不害怕这些的话,就给号码吧。否则,如我对苏小姐所言,我只是在追求,对我余情未了的前妻。毕竟,她对我余情未了,我不追的话,会显得我很无情。” “我不是无情的人,相反,我很有情,尤其对前妻。” “苏小姐,考虑好了么?是给我电话号码,还是让我追求。” 苏真真想揍人,恰时,电梯打开,来这儿竞拍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忽然看到薄易寒壁咚了苏真真,眼睛都瞪圆了。 但来不及反应,薄易寒直接按电梯最高楼层,他不许任何人来打断他,要苏真真号码以及他的追求。 两者必须给他一个,否则,今儿谁都别想出电梯。 “薄易寒……”苏真真气笑了,这时,电话进来,苏真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跟薄易寒僵持着,“苏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磨人啊。” 他笑的邪恶,撑着电梯璧的大手往下滑,苏真真抬手挡住道,“薄总,要电话号码而已,用不着这么霸道吧。不就是电话号码么,我给你。” 薄易寒道,“给错了或者给别人以及删除拉黑,都是直接默许我的追求。苏小姐,可要谨慎哦。” 苏真真:混蛋!耍流氓算什么能耐! 给你给你都给你,你就算天天发骚扰短信,看她会不会回你一个字。 第137章 两人居然没打起来 薄易寒拿到苏真真号码后,就折回竞标会场。 威廉因为进不去电梯以及打通苏真真电话,她未接就在原地急的团团转。 叮。 电梯打开。 急的团团转的威廉第一个冲进去,不料,却见薄易寒跟苏真真,就在里面。 男人储存号码后,未有丝毫将威廉踢出的歉意道,“威廉王子,抱歉,占用你未婚妻几分钟的时间。祝你们竞拍愉快。” 所有人都惊了。 要说薄易寒将威廉踢出电梯不雅,但薄易寒把苏真真强制在电梯,那就是爆点。 前夫把前妻现任踢出电梯这个话题,放上网肯定会爆,但爆也比不过离婚的一男一女,在电梯不曾开的五分钟,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比如,强吻! 对,薄总那么不爽威廉,又被苏真真当面拒绝竞标项目,是男人就上。 再比如,压制! 苏真真恼怒薄总强制她,将他揍在地上,警告他,别给脸不要脸。 无论哪一种,都是众人想看到的画面,然而,都没有,只有像什么事未发生般的,薄总走出电梯,对踢的威廉道歉,苏真真衣衫整齐,口红未花,站在电梯里。 不应该啊! ——两人居然打不起来? 苏真真可没吃瓜群众的,各种心思想法,在薄易寒出电梯后道,“威廉,进来,竞拍开始了。” 威廉完全是懵的,不可置信,薄易寒居然会给他道歉?他就这么放过真真? “真真……” “没事,给了他电话号码而已。” 威廉惊呆的张大嘴巴,“为什么要给他?” 语毕,他抬手抽了一下自己,什么啥问题,如果不给,薄易寒会这么大摇大摆,像赢了似的走出电梯,还给他道歉? 虽然他压根不是道歉,但也是道歉。 ——他到底要怎样才放过真真啊。 电梯门再次打开,竞拍会的门前跟竞标会的完全不同。 大家都以为还会见薄易寒强制苏真真,不料,手机都准备好的他们,看到不是薄易寒而是威廉时,嘴角猛抽。 就说刚才错过好戏了吧。 A神玩的花啊。 前后不到几分钟,就换另外一个男人。 虽然这个才是正牌,但前夫跟现任的瓜,没谁不吃吧。 苏真真当他们不存在的,带着威廉迈步进场。 威廉防贼似的看着他们,很不解,他们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头顶非常绿似的。 薄易寒折回竞标会,卢秘书刚跟黎总这边的法务确定合同。 黎总见他回来,迈步向前,“你没犯傻吧。” 黎总很担心,薄易寒在现场那么低声下气的,让苏真真接项目,她不接,他会恼羞成怒跟之前一样做伤害她的事。 “没有,我拿到她的号码了。” 他炫耀的晃动了下手机。 黎总惊了,薄易寒知道他想什么道,“是真的,这次不会有假,而且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会再拉黑。” 黎总朝他竖起大拇指,不用问细节,都能猜到,只要他脸皮厚,没有要不到号码。 况且,拉黑确实不该。 感情没了,好歹爱过,真没必要划的那么干净。 真划干净了,反而不是这样。 “薄总,合同准备好了,现在签?” 卢秘书递上了合同,薄易寒扫了眼道,“签吧,下午我还有事。” 忙完手里的工作,他要开始骚扰苏真真了。 第138章 威廉找薄易寒谈判,要怎样不纠缠 晚上八点。 竞标结束后,苏真真载着威廉回苏氏庄园。 朱珠见他们回来,开心问道,“宝贝儿,合同签了?” 苏真真,“没签。” 朱珠哑然,“啊?为啥啊?薄易寒赢了?不可能,你可是A神,黎总内部又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条件,不跟你签?” 她看向了威廉,威廉道,“压根不是公平竞争,薄易寒耍诈,把我踢出电梯,还拿到真真手机号码。” 朱珠惊了,“什么?” “宝贝儿……” “没事,他要号码就给他吧,大不了删除。” 朱珠听出问题在哪儿道,“他拿什么威胁你?不会吧,薄易寒这狗恬不知耻到这种程度?谁给的自信啊。宝贝儿……” “你想让他每次见你都说,又删除我了,苏小姐,对我就这么余情未了么?”苏真真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就掉鸡皮疙瘩。 朱珠直接吐:“Yue!” “他可真好意思,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他怎么不说,你就是迷恋他,没他活不了。” 朱珠好气。 “即便删除,但看到那刻,也会败坏心情。宝贝儿……” “随他吧,不如他说,我心如止水,就是还爱着他。也好,让他看看以及清晰知晓,就算他天天发信息,我也可以忽视。” 朱珠不语。 威廉自责道,“都怪我,没保护好真真。真真……” “不用道歉,他就是这样的,威廉,你要道歉跟生气,就是中了他的计。对付他,还是跟之前一样,你越理他,他就越嘚瑟。”苏真真换拖鞋上楼。 可威廉还是内疚,“朱珠……” “真真说的对,薄易寒的厚颜无耻,又不是未领教过。听真真的,别理他,看到他,绕道走,撵不走狗,还惹他干吗?”虽然很气,但也没法。 这狗疯起来,啥事都干得出来。 眼不见心不烦。 “不行,不能再让他伤害真真。之前离婚证没拿到手,现在离婚证都在手上了,他凭啥还纠缠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真真又不是为给过他机会。”威廉想到竞标会他的质问,气不打一处来。 “朱珠,这事交给我处理,我先走了。真真要是询问,你啥也别说,等我做成了,在给你跟真真说。”威廉觉得他有必要找薄易寒谈谈。 这么死缠不放,不是好男儿。 朱珠刚喊,“你别乱来,威廉,你不是薄易寒这狗的对手,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还让真真赎你。威廉……” 威廉一字未听的离开苏氏庄园。 朱珠急的大喊,“宝贝儿,威廉找薄易寒单挑了,别洗了,要出人命了,快出来阻拦。” 等苏真真出来给威廉电话,威廉关机了。 朱珠实在不安,“宝贝儿,薄易寒不会跟威廉打起来吧?” 屮,要真是这样,那威廉死定了。 苏真真皱眉,之所以不让威廉插手,她跟薄易寒的事情,就是防着薄易寒将他扣下,跟她谈判。这下好了,自己送上门去了。 但愿,薄易寒这狗,玩的别过分。 “李伯,叫点人,去薄氏庄园请威廉回来。” 希望一切来得及。 薄氏庄园。 与黎总签完项目合同的薄易寒未回公司,直接回庄园。 张伯见他心情特别好,上前说了句,“少爷,今天跟太太相处的看来很愉快啊。” 薄易寒今早的竞标会,张伯知晓跟苏真真一起。 少爷把项目让给太太,太太接下,皆大欢喜。 浑然不知,薄易寒高兴可不是这事,而且苏真真也未接下项目。 他高兴的事,“我拿到她的手机号码了。” 他再次炫耀,薄情好看的唇角勾的荡漾。 这个张伯未料到,“少爷,张伯真替你高兴。有了太太手机号,那离太太回来也不远了。少爷,加油。” 薄易寒:“……” 张伯明显误会了些什么,但薄易寒不准备解释,不管是他用什么方式,拿到她的手机号码,拿到才是真理。 “我上楼休息了,没事别打扰我。” 明白少爷跟太太要电话粥或者短信粥的张伯,点头,只是还未领命,就听有人按门铃,佣人打开可视,听按门铃的人喊道,“薄易寒,开门,让我进去,我们谈谈。” 威廉找上门来。 薄易寒:“……” 第139章 薄易寒,是男人,就点头 威廉之所以这么丧失理智,主要还是觉得,薄易寒缠苏真真就不是男人该做的事。 他在苏真真身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是让薄易寒放手。 薄易寒是放手了,但放的不干净,藕断丝连的,做错事情以及辜负真真的人,都是他,凭什么他依旧可以耀武扬威,控制那控制这。 真真不是他养的宠物,以及他的私有物,她该有自己的生活。 “薄易寒,开门,是男人的就出来。” 在他的国度,婚姻一旦破裂,就各自安好。 他已经很尊崇华国,但华国也没哪条法律规定,婚姻破裂后,不再纠缠。 他的国度没有离婚一说,只有丧偶。 薄易寒听到威廉的喊话,上楼洗澡的心,顿时灭了,转而替之,是愤怒。 威廉应该还记得自己是个F国人吧。 在他地方撒野?——不想活了? 不对,他怎么就跑过来了?苏真真不知道么?啧,有意思,这是替未婚妻鸣不平啊。 “少爷……”张伯见薄易寒笑的有点瘆人,忍不住担忧。 但薄易寒没理他,趿着拖鞋走出客厅,向庄园大门走去。 威廉是一个人来的,怒气腾腾的样子,像是见谁都能揍。 薄易寒冷嗤,双手环胸,“威廉王子,大使馆这边应该有禁止令吧,你就这样跑到我家吠,不担心你未婚妻被追究失责么。” 威廉不担心,“薄易寒,你要再次证明你就是个小肚鸡肠的,现在就给大使馆打电话。我不怕你,今天来找你,我也很冷静,我就是想问下你,你到底要怎样才不纠缠真真。” 薄易寒黑瞳蓦然一沉,“她是这么给你说的?” “还需要说吗?薄易寒,我没瞎,我刚过来没几天,你都像黏皮糖的不要脸的粘着,可想而知,我不在时,你定是更甚。” “薄易寒,离婚证是你亲自寄给真真的,我以为你是真的放手,才让真真回来的,结果,你根本就是个小人,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不怕我给大使馆打电话,要求他们介入么?” “薄易寒,咱们也别废话了,我对你对真真死缠不放,感到了愤怒,你开价或者提要求,只要我满足你,你必须跟我签订,今后都不在出现真真面前的协议。” “薄易寒,是男人,就点头。” 薄易寒气笑了,“威廉王子,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几个月前,我跟她还未离婚时,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你说,你喜欢的是她的人,才不会在乎她已婚还是未离婚。” “如果她真的爱我,面对你的追求,仍不会动摇,还说,除非我们爱情经不起考验。” “当时我劝过你,说是我国习俗,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你好像也没当回事。怎的,现在我是效仿威廉王子,当初干预我与她的婚姻,你就要给大使馆打电话了?那这么说来的话,当时我就应该把你送警察局,遏令你近半年或者三年内,不许进华国。” “威廉王子,我们现在应该属于公平竞争,她的确是你未婚妻,但也是你说的,即便她还是我的妻子,你也是有权追求的。真爱至上么。” 威廉顿感头顶被五雷轰顶,被薄易寒倒打一耙。 可恶,他竟无言语对。 “薄易寒……” “天色不早了,威廉王子还是早点回去吧,正如你所言,她若是喜欢你,面对我的追求,也会毫无动摇啊。还是威廉王子害怕,会输给我这个前夫?” 威廉:“……” “既然威廉不怕,没必要跑过来放话,很失礼,也很让她担心。威廉王子,请回吧,张伯,送客。”薄易寒不理他。 敢给他放话,也真是勇气可嘉。 不过,侧向说明,她还是爱他的,不然的话,威廉不会感到威胁,失去理智跑过来让他开价或提条件。 啧,真爱至上,明明就是搪塞他,不愿给他机会的借口。 等着吧,他会一点点揭穿她。 威廉气得在原地大叫,“薄易寒,你回来,别走,我的话还未说完呐。” 张伯恭敬道,“威廉王子,请回吧,少爷的话已经说完了。别让太太担心了,请吧。” 威廉呜呜呜哭着,他就没点威胁性么。 可恶。 第140章 报备行程,追妻从谈恋爱起 李伯开车刚到薄氏庄园附近,就见威廉王子回来了。 李伯赶紧下车道,“威廉王子,薄总他未为难你吧。” 小姐交代了,如果威廉王子受伤,他无需客气,把薄易寒揍了再说。 威廉完好无损,“他要是为难还好,可偏偏不为难。张伯,我想让薄易寒揍我一顿,把事情闹大,让舆论让他收手。结果,他就只对我说了几句话。” 李伯:“……能告知薄总都对你说了什么么?” 威廉难以启齿,只说了句,“你们华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语毕,拉开车门上车,威廉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 回到苏氏庄园,威廉就嚷着,“真真,我真是没用,想为你做点事,都做不成。你不喜欢我是应该的。” 苏真真想翻白眼,“威廉,我喜不喜欢你跟你能不能做事,没任何关系,无需自责,没受伤回来,就是极好的。” 朱珠说了句,“就是,你行动也真是快,薄易寒可是属狗的,你被咬了,打狂犬疫苗都来不及。” “这次有惊无险,下次呢?听真真的,见到他绕路走,惹他干么,得不偿失。” 可威廉咽不下这口气,“难道就没办法,让他不再纠缠真真么?我不信,他那么大个人了,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朱珠翻白眼,“威廉,我们有句俗话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脸皮是重要,可没媳妇儿重要啊。” “薄易寒现在就是厚着脸皮追,他连真真怀着别人的孩子,只要真真肯点头,他都愿意养,你想一下,礼义廉耻能束缚他么?” “但凡能束缚,他也做不出这些事情来啊。” 威廉却无比震惊,“真真,你怀孕了?谁的?” 苏真真直接扶额,朱珠忙道,“打个比方而已,威廉,别较真。但让薄易寒不再纠缠真真,也不是没有办法。” 威廉注意力很快被朱珠给引走,苏真真警告的眼神,落在朱珠身上,“别搞事,你想让他被驱逐,永久不能踏入这儿?” “威廉,这事别琢磨了,薄易寒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吧。我心如止水,他也奈何不了。” 朱珠却不赞同,“他是奈何不了,还是你不想多事?宝贝儿,你现在很懒啊,之前怼他那股劲去哪儿了?别告诉我,你累了,你不是一直都很累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开始软了。” “威廉,她不搞事,咱们搞事。薄易寒不要礼义廉耻,那他家人呢?宝贝儿,你不许插手,如果能成,薄易寒更不值得,如果不成,那就让他继续终身后悔。” 苏真真真的累,张口阻拦,手机响了,朱珠扫了眼,没备注,以为骚扰信息,可见是一张图片,立即抢过,打开看,果然,“看吧,现在不就是来烦了么?他什么意思,给你发他明天行程表,几个意思?” “不会是告诉你,让你去拦他吧?”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他什么意思,别看了,删除了。” 朱珠还未删除,手机又陆续收到薄易寒发来的信息。 【明天会很忙,但会早点回家,其中几个酒席,不喝酒,开完下午的会,就回来。】 【明天会议,这件宝蓝色西装好,还是深灰色西装好。】 【浴室里用品,我托人寻了许久,还是未寻到你给我备的。他们说是手工做的,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所有我的洗漱用品,都是你手工备的。】 【我会早点回来,你也早点休息吧。】 朱珠:“……啥意思?” 苏真真一把夺过,“没啥意思,就是报备,婚姻那五年,我曾对他说过,希望他可以早点回家,不应酬。” 朱珠:“所以,他这是当你还在,按你之前所说的做?” 苏真真:“应该是吧。” 朱珠:“艾玛呀,受不了,迟来深情比草贱,他不知道吗?装的这么乖,膈应我的是吧。删除,必须删除。” 苏真真没理她,拿着手机上楼。 朱珠仰天大叫,“苏真真,你俩还谈起恋爱来了?威廉,明天就去找薄易寒他妈,让他妈带着薄易寒赶紧滚蛋,少来纠缠我宝贝儿你的真真。” 威廉:“……” 第141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何苦呢?望自重 翌日。 薄易寒刚起床,就接到他母亲电话。 “易寒,妈中午约了你庄叔的女儿吃饭,她回国了,妈也有好些年没见她,特别想她,定了咱家酒店,你记得,装的正式点过来,你俩小时候不是经常在一起玩来着?” 薄易寒揉了下太阳穴,“妈,你想她,就跟她好好聊。账记我身上,我上班去了。” 薄易寒直接把电话挂了。 薄夫人瞪圆了眼。 随后拨打薄易寒电话,五个,他都未接。 薄夫人气到发微信。 【我跟她聊是我跟她聊,但你们始终是年轻人,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易寒,你不要不接电话,妈知道,你忘不掉那苏真真,忘不掉又怎样?人家都有未婚夫了,你还觉得你脸丢得不够尽是吧?】 【易寒,妈给你说,中午这个饭局,你不来,也得来。】 她发了一个上吊的表情包。 言语都是威胁。 薄晴晴被她吵醒,打着呵欠道,“妈,威胁有用的话,我哥至今也不会不理你。他心里现在就只有苏真真,他连绵绵姐都不理睬,庄大小姐,更不会了。” 薄夫人怼她,“就因为他不理睬绵绵,我才让他见庄大小姐啊。” “晴晴,你想让你哥在苏真真,这朵低贱的花上吊死么?我告诉你,别说苏真真这边不找,即便找来了,她跟你哥都离婚了,就各自安好。” “旧情复燃什么的,决不可能!” “苏真真这蹄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么?她就是故意吊着你哥的,真是蛇蝎心肠,当初不是为了薄家颜面,我才不会同意他们结婚。” “哎哟,你赶紧起来帮忙,别再让你哥糊涂了,这些天的新闻还没闹够么?” 薄夫人是绝对不会让俩人复合的。 薄晴晴将被子裹了裹,“我不去,你忘记了,上次我碰到苏真真,给哥告状时,哥怎么说的了?他说,让我见到苏真真绕路走,我想要更多的零花钱,最好照做。” “再说了,碰到苏真真我都没好事,上次丢了那么大的脸,还要我去丢脸?我不去,你要做,你去。我哥啊,铁了心跟苏真真复合,你就别操心了。” 薄夫人揍薄晴晴,“妈白养你了,你这是倒戈相向,你哥跟庄大小姐要是好上了,还缺你哥给你的那点零花钱么?” “赶紧起来,指不定,庄大小姐今儿还给你备了厚礼,不要么?” 薄晴晴想了下,“不要白不要,有礼不拿是傻子。” 薄夫人这才满意。 未接母亲后面来电的薄易寒,看都没看母亲发来的微信,洗漱之后,换上了昨晚上给苏真真拍照的两套西装。 他选择宝蓝色这套。 随后编辑信息,给苏真真发去。 【早上好,今天气温12度,微冷,出门记得带围巾,别穿腿袜,好看不中用,保暖才重要。】 苏真真被吵醒,摸过手机看,瞳孔差点没地震。 薄易寒这狗,还天气预报。 她缺天气预报? 【我穿了宝蓝色,还是跟你买给我时一样帅气。今天早餐,张伯煮的粥,不管他练习多少遍,还是没你煮的味道。】 【真真,我想你给我煮的粥以及想你。】 苏真真:“……” 【我妈十分钟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中午去跟庄家大小姐吃饭,我拒绝了。吃完早餐,开车去公司,大概要忙几个小时。】 【你直接无视我的信息,多睡会儿,别起那么早,还有多吃点,你胖胖的摸起来比较好。】 苏真真:“……” 踏马地,神经病啊,苏真真好想拉黑,但又不能拉黑。 她直接调静音,薄易寒真的疯了,有他这么事事报备的么? 别告诉她,上个厕所,见了几个人,也要给她报备。 苏真真大概是真的很了解他。 【气温虽然多云,但云很好看,我拍了几张,与你分享。】 【路上还是很堵,但见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你看这只猫儿花脸时,像不像你?】 苏真真:“……” 给他号码时,就知道,他会骚扰,但未想到——会这般骚扰。 薄易寒啊薄易寒,婚姻五年,曾经她的确很想,你像现在这样报备,但现在……何苦呢?好马不吃回头草,望自重。 第142章 多谢夸张,有种拉黑啊 朱珠今儿很奇怪,通常她起床时,苏真真已经都把午餐做好了。 今天午餐不但没有,苏真真房门还紧闭着。 朱珠以为自己起早了。 结果看了腕表,一点钟了。 宝贝儿居然会睡懒觉? “真真,我进来了哦。” 推门进来,苏真真果然在睡懒觉。 朱珠更好奇了,张口喊苏真真,叮,未声,显示屏亮了。 朱珠看到了薄易寒给苏真真发的图片。 【中午好,今天的午餐,还是没你做的美味。】 【吃完,我去健身房消食,下午两个会议,争取六点之前到家。】 朱珠终于知道苏真真为啥睡懒觉了。 【薄易寒,你够了,大清早就开始扰梦,自我感动不要太强烈。】 薄易寒给苏真真发这些,即便想过苏真真会回复,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当然,他也不是傻子,这口气,不是苏真真本人,她不会这般浮躁。 【怎么又看她手机?】 【朱珠,你这样是侵犯隐私知道么?】 朱珠瞪圆了眼,这狗鼻子真灵,一条信息就知道是她? 很好,那她就开怼了! 【我跟宝贝儿没隐私,我不像某人,睡在身边五年,那么开诚布公,都不曾发现宝贝儿是谁。】 【薄易寒,别在发这些你觉得,她会喜欢的日常。你觉得你实在跟她分享,其实,你是在给她添麻烦。】 【薄易寒,虽然你已经不是男人了,但狗也得有狗德,一大清早就发你这些,隔着屏幕都觉得臭的信息,你就见不得她好么?】 【小心眼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求复合?薄易寒,家里没镜子的话,你就撒尿当,再不济,手机镜面也可以。】 【别以为你说她拉黑删除你,就是对你余情未了,屁,你脸镶金的?脸皮不要太厚,你吵她睡觉了,你知道么?】 【若真心忏悔,前夫与前妻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别在发了,你再发,我立即开贴将你私生活发上网去。】 【你不是很自大么?我让全网所有人都知道,你薄易寒不行,五分钟就结束了。】 薄易寒:“……” 【朱珠!】 【吼什么吼?你就只有这点能耐?】 【薄易寒,我告诉你,再发,我怼死你。】 【反正我也很无聊,有你打发日子,也不错,来呀,反正,我的时光比你多。】 薄易寒气的拿刀叉的手都发抖。 朱珠的嘴,他不是第一次领教,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熄屏,不跟朱珠这个泼妇一般见识。 但朱珠攻击力特别强。 【怎么?怂了?薄易寒,你就仗着真真懒得理你,才肆无忌惮不断给她发信息。装什么文艺青年,你是文艺青年么?】 【拜托,你都大叔了,好不好。】 薄易寒:“……” 【我就是仗着她不理我发信息,怎样?你那么厉害,你说服她删除啊。】 【她删除才好呐!删除我更加正大光明追求,我这个前夫很念旧情,前妻都这么有情,我不主动,岂不是让你更笑话?】 【朱珠,赶紧让她拉黑或者你删除吧,我都可以的!】 啊!!! 这下轮到朱珠冒火了。 【城墙的厚度都你脸厚!】 【薄易寒,你真踏马是男人。】 【你简直就是耻辱!】 【男人中的垃圾!】 薄易寒只回了一个:【多谢夸奖,有种拉黑啊。】 朱珠:“……” 她总算明白苏真真为啥说不用理睬。 狗男人是你越回复,他越嘚瑟,就等着她拉黑,他好追! 真是卑鄙到家了! “宝贝儿……” “我说过了,他发他的,无视就好了,被他气倒不划算。” 苏真真早醒了。 拉开窗帘,双手怀胸看着朱珠坐在床上,火力全开与薄易寒开怼。 她都觉得无聊。 她兴趣怎么还那么高。 “不行,必须遏制他,没完没了了。” 朱珠目光迸射一抹冷光,随即对薄易寒发送:【下午两点,楼下咖啡厅,敢来么?】 薄易寒:“……” 苏真真:“……” 第143章 薄易寒砸钱,让朱珠帮忙追妻 下午两点。 咖啡厅。 苏真真回国之后还未来看过。 当然,今儿她也没来。 咖啡厅还是跟之前一样,但也不一样。 毕竟苏真真许久未过来。 薄易寒倒是天天过来,尽管店员不招待他,也都会在吧台那儿,坐上会儿。 李伯知道,每天过来的他是想跟苏真真偶遇,即便他派人盯着,也不放心。 朱珠到时,他已经到了。 李伯按她吩咐,给薄易寒冲了杯咖啡。 朱珠不想小气,尽管薄易寒这狗不配,但现在是谈判,架子还是要有的。 “开价吧,你到底要怎样才不纠缠宝贝儿?” 朱珠想拿钱砸他。 尽管薄易寒不屑,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想想还是爽,薄易寒这条狗居然有一天会被人拿钱砸。 薄易寒以为朱珠把他约出来,是要跟他开战,没想到,跟威廉一样。 他现在看起来像个贪图美色以及钱财的小三么? 薄易寒看,是有点像! 但轮不到朱珠拿钱砸。 他反客为主,“不如你开价,帮我追回她。” 说着,薄易寒是有备而来,“我知道她不缺钱,赚的钱也比我多,但没谁会嫌弃钱少,这是我所有的财产,只要你帮我追回她,这些全是你的。” 朱珠:“……” 这么下血本啊。 “薄易寒……” “朱珠,我知道的,你也知道的,她心里还是有我的。过去,是我混账,这些日子我也受罪,当然不及给她的,但总要给我一次机会。” “朱珠,你跟她是好姐妹,你该劝着她,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她给机会,我会做到比之前好。我不介意她肚子里,有威廉的孩子,我只在意她。” 薄易寒恳请帮助。 的确,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但他想解决问题,而且朱珠比谁都清楚,自始至终他都未同意离婚。 他不信朱珠与她不知道,寄离婚证的目的,是让这段直接领证的婚姻结束。 他想要一个开始,像寻常那样,恋爱、领证、举行婚礼。哪怕前途艰难,他错了,真的悔了。 朱珠都懒得对他说,“薄易寒,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凡你真有点心,会有今天这幕么?” “别企图收买我,你知道的,宝贝儿在乎的从来不都是这些,你悔也好,错也好,她已经给了你很多次机会。” “薄易寒,婚姻五年,你自私的不给她想要的,结束婚姻,你同样也是自私,不想让她自由。你真的就不知道,你很自私么?” “是,爱本来就是自私的,但张伯应该给你说过,她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失约,尽管你是真的出了车祸,但她也是真的绝望。” “薄易寒,好聚好散不好吗?她都有自己的幸福了,何必呢?” 如果薄易寒非要把苏真真,提离婚的那些天当成闹剧的话,那去F国的这次是真的决定了。 她哭了! 薄易寒你知道么? 投资界人人敬仰的A神以及谁不膜拜的B神、D神,一而再再而三为你这个薄情郎哭,你知道她当时该有多绝望么? 你不可能不知道,在跟你变成这样,你一通电话说解释跟白绵绵所有,她去了,甚至推翻自己可能会被你嘲笑的痛,结果,你又失约了。 在F国,钟鸣说,你是真的出车祸,你又知道她有多痛苦么?甚至还责备自己,也许应该在相信你一次,结果,你把结婚证寄来了。 一个人的心,哪怕再爱,被反复割,也会松开的吧。 五年,她确实很爱你,而你除了不爱她,也的确没哪儿对不住她。 她自己也说了,是她自愿的,她怪不了你,只能怪自己。 现在,她只想安静生活,你又何必打着她,敢删除你,就是对你余情未了的扎她的心。 薄易寒,你当真觉得,她是真的不敢删除你么? 第144章 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否则不瞑目 薄易寒自然知道,苏真真哪是不敢删除他,是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的交集。 但他想要挽回她的心,也只有这个办法,就像她跟他婚姻五年,说好不谈感情,她却动了情一样。 他不可能去责怪苏真真违约,他只恨自己,醒悟太晚。 约她来庄园告知他为何帮助白绵绵,他没有违心,是真心的,但他也未想到,他会出车祸,可能冥冥之中就有安排。 他也想放手,但就是无法放手。 甚至他卑劣的想着,钟鸣告诉她,真的出车祸时,她会内疚,自责,以为自己说谎给他电话。 但她没有! 那是薄易寒见她闹的最严重的一次。 她不会好了,再也哄不好了。 而她跟威廉订婚消息传回国内,加之他的猜测,薄易寒就想赌一次,把离婚证寄给她,告诉她,真真,回来吧,他错了,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你喜欢小孩么? 我们生几个吧。 但最后最后,他都在等待中,怀疑自己,放弃自己以及唾弃自己。 他是真的打算放手了,在她刚回国那些天,也认真去执行,他不要打扰她。 可到最后,他又没有做到,他也曾问过自己,苏真真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把曾经不屑爱她的他,变得如此爱她。 他想要她负责,可她不需要。 威廉不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但他就是了么? 至少威廉比他更疼她,尊重她。 况且,他们还有了孩子。 孩子,才是让薄易寒喘不过气来的。 所以,他决定了,都愿意给她养孩子了,脸皮厚就脸皮厚,哪有她在身边,陪他重要。 他知道,她不会回复信息,可万一回复了呢? 哪怕是与他犟嘴,薄易寒也觉得是值得的。 他能感受到婚姻五年,他对她的冷漠是怎样的恶劣,因为此时此刻,他正承受着。 他终于懂如何去呵护她,爱护她,但她就是不给他机会。 当然,他没权利,她也没那个义务,可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要因为他看似不懂爱,放弃么? 薄易寒接受不了这个,他宁愿轰轰烈烈的来一场,也不想在苦闷中结束自己的爱情。 只要朱珠肯帮他,她想要任何,都可以开条件。 没有什么比失去她,更痛苦的了。 “朱珠……我恳请你,帮帮我。就最后一次,好不好?哪怕我已经躺在棺材里,总要让我瞑目,你才盖棺吧。” 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是未让她回心转意,他决不会在纠缠。 她去F国那天,他出车祸,这本就是不公平的。 她跟威廉订婚,甚至还有了孩子,他们之间可以扯平了吧。 他要求不高,就一次机会,正如他对她所言,如果她真的心如止水,给了他机会又如何呢? 不也是在害怕着么。 以其这样,不如面对,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朱珠做不了主,当即起身,提着包包走了。 薄易寒追上她,“朱珠,难道你也想让她过的不幸福么?” 朱珠停下了脚步,她很少在除了顾景琛、苏真真以外的人,露出真实情绪,“薄易寒,我当然想让她过得幸福,但你不是那个会让她幸福之人。” “我还是那句话,放手也是一种祝福,宝贝儿现在可能会如你所言,她还无法走出,但只要时间长了,她会走出来的。而你,也一样。你现在一直不放手,终其原因是你出车祸,如果,你没出车祸呢?” “薄易寒,真真不喜欢做假设,我也不喜欢。对,的确,她曾经爱你如命,挖掉你,就是不要了命,过程是很痛苦,但久了,就不会痛了。” “她连命都不要了,还要给你机会么?你跟她最好的结局,就是互不打扰。薄易寒,你如果真的已经悔悟了,就松开她的手,让她自由,让她开心。” “这才是你爱她的体现。” “别给我说你们不在一起无法体现,这话我不会信,你说威廉配不上她,但在我看来,威廉跟她很配,至少威廉从始至终,都已她为主。尽管他看起来很傻,也不帅气,可他却像极曾经把你,捧在掌心的宝贝儿。” “别再给她分享你的日常,她不会感兴趣,也只会觉得烦。” 语毕,朱珠踩着高跟鞋离开,她不会劝说,苏真真给薄易寒一次机会,尽管她觉得,是应该给他一次机会,但代价太大了。 ——她不会再让她哭了。他跟她,就此过去吧。 第145章 不是骚扰信息,正事,一起过年么 回到苏氏庄园,朱珠就把在咖啡厅里与薄易寒说的话,全部告诉了苏真真。 她躺在苏真真大腿上,一脸焦心,“宝贝儿,你说,他到底图什么啊?” 薄易寒的确是悔悟了,但在朱珠看来,他更像是不想让自己,有遗憾。 如果他真的爱宝贝儿的话,就该放手。 “我嘴皮都说破了,他居然要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给我。我是那样的人吗?宝贝儿,要么咱们还是去威廉那儿,在避避吧。” 薄易寒真的很烦。 不说让她心情不好,连她心情也变的不好。 她还是那句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宝贝儿不是一定要有男人的,她有她,跟琛哥,就行了。 苏真真晲她,“真可惜,你居然错过了,成为江城首富的机会。宝贝儿,依我看,你就应该答应他。” 朱珠直起身体,“我都烦透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莫非,你真想给薄易寒这狗一次机会?不要啊,何必再让自己陷入泥潭。宝贝儿……” “你想哪儿去了?人家一孕傻三年,你一没怀孕,二在F国待了那么久,智商下线了?你可以明摆着答应他,在戏耍他啊。你当真烦透了?”苏真真都懒得揭穿她。 朱珠翻了个白眼,“好吧,我承认,我脑子近段时间不好使,跟你一样,碰到薄易寒这狗,就没好事。真不愧是闺蜜,宝贝儿,你看,我现在给他打电话,还来得及么?” 苏真真瞪了她一眼,“来得及啊,只要你不天天,被他打电话催促想法子出点子,我没意见。” 朱珠顿时泄气,“那你说,你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都求我到这个份上了。” “心疼啊,要不,你跟琛哥说一声,你准备舍身救闺蜜,去勾搭他,去挖苦他,如果他通过了你的考核,你就答应帮忙拉线,如果没有……”苏真真好笑的看着朱珠,“那就别提。” 朱珠又颓丧了。 “所以,我才说,当初你就不该跟她谈感情,像我跟琛哥多好啊,男人只是解决内分泌,想那个时,就那个时,不那个时,联系都免了。” “你瞧,我们多健康!” 苏真真瞪她,“这话你敢当着琛哥的面说吗?” 朱珠闭嘴。 苏真真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烦了,这不该是你操心的事情。马上过年了,跟李伯准备一下装饰,咱们开开心心过大年。” 朱珠瘪嘴,“你心可真大!” 不过,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不聊狗了,晦气,庄园你想怎么装饰。”朱珠恢复了元气,她不仅是苏真真闺蜜,也是她的助理。 苏氏庄园免费给她吃穿住,可不是让她啥也不干的。 尽管她啥也不用干,不是过年,年终奖,还是想要的。 “不知道,往年都是红红火火,今年想弄个特别的。”话到这儿,苏真真看向了朱珠,“我想把奶奶接过来过年。” 她跟薄易寒离婚了,自然就不能跟奶奶,在一起过年了。 而奶奶肯定也想她,回老庄园过年,如果她去,势必会见到薄易寒这狗。 她不想看到他,两全其美之计,就是把奶奶跟李婶接过来过年。 奶奶还未来过她这儿呐。 朱珠挑眉,“我没意见啊,只要老人家愿意。不过,老人家肯定不愿意,我要是奶奶也只会想在,自己家过。” “宝贝儿,要不,你还是去老庄园陪奶奶过年吧。” 苏真真瞪她,“怎么,嫌我当电灯泡?朱大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它痛不痛,我离婚第一次过年,你就重色轻友,看来是我给琛哥安排的工作不多,不如,让他上个春节晚会什么的。” 朱珠:“我错了,宝贝儿,求你高抬贵手,今年,我跟琛哥、李伯还有庄园所有佣人,陪你过大年。” 苏真真切了声,“这还像个人,年终奖,一亿够不?” “够了,够够够的。宝贝儿,爱你!” 苏真真懒得理她。 这时手机收到薄易寒发来的信息:【不是骚扰信息,正事,今年过年还跟奶奶一起么?】 苏真真:“……” 第146章 大过年的,不想给自己找堵 薄易寒发这个信息前,张伯给他电话,问他,“少爷,今年的年,您是去老宅,还是在家过?” “如果去老宅,那家里装饰,我就按太太去年布置的做;如果不是……我就按您的想法装饰。” “少爷,您决定在哪儿过?” 薄易寒足足怔了十秒。 自苏真真搬离薄氏庄园,薄易寒就成了老妈子。 张伯隔三差五就打电话问他,“少爷,今年酒会您打算弄什么主题,以及少爷家族里面的应酬,您打算出席吗?” 薄易寒知道,这些事并不是张伯无能,拿不定主意,而是需要请示。 之前都是苏真真操办,他不曾过问,也不曾了解,只知道苏真真做好一切之后,给他发信息,他能来就来,不能来,苏真真都会解决。 大家族,逢年过节都是特别讲究,别看不是什么大事,真忙碌起来,累人的很。 苏真真一个人撑了五年。 今年,她不再,家族的人即便知道他跟她离婚了,可一些礼节不能少。 做不好,还会被嘲笑。 当然,也没人敢,可背后呢? 薄易寒不喜欢应酬,他觉得特别麻烦,但又清楚,有些应酬必须。 像过年,这个时期,苏真真已经开始筹备家里跟奶奶那儿。 每年这个时候,她总像一只有着很多力气的小鸟,上蹿下跳,一会儿对着他说,“老公,这个装饰放这儿可以吗?”一会儿又嘟嘴,瞪他,“薄易寒,能不能用点心啊,这是我们的家啊,你不想温馨点吗?” 想来她对他的无心回答,是生气的,但舍不得他皱眉,就委屈着自己。 不知道,今年过年,她跟之前还是一样去奶奶那儿,还是在自己家过。 薄易寒希望她去奶奶那儿,至少,他可以去蹭饭,可以去看看她。 但薄易寒也知道,他这么问,苏真真肯定会回答。 【薄总,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还去奶奶家?】 【怎么,是不是又要觉得,我对你余情未了?】 【薄总,虽然你的脸向来不要,但也有个下限吧。】 【奶奶是我的亲人,我会把她接过来,跟我一起过,当然,奶奶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至于你还想着,要不要一起去,就免了吧。】 【大过年的,我不想给自己找堵。】 薄易寒扶额。 【我没觉得你还跟之前一样去奶奶那儿过年,是对我余情未了。】 【奶奶是你亲人,作为她唯一的真孙子,我是感激不尽的。】 【真的,我没其他想法,就是问下,如果你还跟之前一样去奶奶那儿过年,那我就不去了,我不让你找堵可以么?】 【奶奶年纪大了,别折腾了,她肯定还是想你,去老宅那儿陪她过年。】 【至于我,你不用担心,忽然出现,奶奶肯定也不会放我进去。】 【就这么定了。】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 这狗如意算盘打的还特别响亮。 以为她会相信么? 【不用保障,我现在就给奶奶电话。】 信息发送完毕后,苏真真就拨打奶奶电话号码。 李婶接的,“太太,您是不是想问,老太太今年能不能到您那儿与您一起过年?” 苏真真未惊讶,这个时期,她打电话,奶奶应该都猜到了。 苏真真点头,嗯道,“奶奶意见呢?” 李婶,“抱歉啊,太太,老太太说了,今年,她不用任何一个人过来陪她过年。她有我,还有庄园佣人一起过。” “您也别多想,并非老太太觉得有任何,而是觉得不能给您,太多的压力。太太,您就在自家庄园过吧,大年初一,过来看下老太太就行了。” 苏真真挂了电话。 朱珠晲她,“怎样,奶奶是不是不过来?” 苏真真点头,“对,她说,各过各的。” 奶奶其实很喜欢热闹,每年她过去时,脸上的笑容都比平时多。 看来她表面不说,但心里还是难过,她跟薄易寒就这么缘尽了。 第147章 前婆婆刁难,苏真真耍着她玩儿 过年将至。 苏真真备年货了。 苏氏庄园买那么久,苏真真还是头一次在这儿过年。 今天,她要大办特办。 一大清早就起来开车去买装饰品,不料却碰到薄易寒母亲这位极品。 薄夫人见她不是抬着下巴就是扬着声音,“哟,都快过年了,还让我这么晦气。苏真真,超市那么大,你干么非来这个超市?” “是觉得我儿跟你离婚了,对你都念念不忘,过来给我添堵的么?”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看到我买的这些装饰么?我儿答应陪我过年,庄家大小姐,那天我也安排了。” “苏真真,好歹也算婆媳一场,建议你啊,安分守己点。是,我儿暂时还忘不掉你,但不代表永远忘不掉你。” “他只是因为车祸,对你有了愧疚。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对你念念不忘?他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你啊,都订婚了,就赶紧移民,威廉的家人们都不着急的么?” 苏真真晲她,“阿姨,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让开吧,门这么宽,非要挡在这儿当摆设么?” “你儿对我念念不忘,那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买的装饰我都看到了,你儿终于肯跟你这个母亲过年,可喜可贺,不管你是安排庄小姐,还是其他小姐,建议你,好好珍惜,他能陪你过年的次数,不多了。” 薄夫人发出尖叫声,“苏真真,你咒我呢?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无礼么?” 苏真真都不想回她,“阿姨,你好像也从来没把我当晚辈过,再说了,我无礼又不是第一天了,你现在跟我装傻,几个意思?” “苏真真!” “还是省点力气吧,我这个前儿媳不是你操心的对象。” 语毕,苏真真踩着高跟鞋走了。 薄夫人脸都青了。 身旁佣人道,“夫人,回去吧,您何必跟太太置气了,您不是自个儿找难受么?” 薄夫人瞪她,“难道让她这么嚣张么?” “我来这儿不就是告诉她,我多么待见未来的儿媳妇,不像她,看到我就来气。” 佣人不敢说话,“你,去喵眼她都买些什么,不管她买什么,你都拦住,别让她买成。” 给她不痛快,她也别想痛快。 佣人为难,但夫人命令,不得不从。 苏真真进了装饰店,刚看上一株招财进宝,佣人就抢道,“老板,给我这个。” 佣人对她鞠躬,“太太,对不起,夫人下令了,不让你买成任何东西。” 苏真真嗤笑,“好啊,薄夫人财大气粗,行,店员,麻烦把这些全部包起来,送到薄夫人家。不用感谢,都是应该的。” 佣人:“……太太!” 薄夫人还未出超市,就听到手机嘟嘟嘟的响,全是刷卡信息。 高兴苏真真啥也没成,结果打开信息一看,买的都是些歪瓜裂枣,登不上台面的装饰。然,这不可怕,可怕的是数量。 薄夫人立即拨打佣人电话,“让你阻拦她买成东西,没让你买这些。” 佣人哭道,“夫人,太太要买的就是这些。她说,您不是财大气粗么?正好,她不要的您全买了,照顾她生意。” 薄夫人:“……” 被耍了,该死! “回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薄夫人更气了,挂电话之前又吼道,“把东西全部退了,退不了,从你工资里扣。” 佣人哭唧唧。 苏真真没在意,薄夫人自认为能整治她的伎俩,无外乎就是这些。 她这个儿媳在她这个婆婆眼里,一直都是攀高枝,早期时,苏真真还讨好过她,后面,直接放弃了。 今儿碰到她,也着实倒霉,不过,想让她难堪,像以前那样对她卑躬屈膝,好言相劝,那是不可能的。 她跟薄易寒婚姻,她没少插手,当然,她跟薄易寒有今天,也不能怪她,但苏真真也不会饶了她。 第148章 我才是你姐养的第一个男人 回到苏氏庄园,钟鸣不知道被谁揍了,皮包脸肿的坐在客厅,昂贵的眼皮沙发上。 朱珠正给他上药。 钟鸣就憋着个嘴,哭道,“真真姐,我被我爸赶出来了。” 苏真真一怔,“为啥?” “他说我整天混,不给我生孙子,他就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 苏真真翻了个白眼。 钟鸣又委屈又难受,“我没地方住了,真真姐,我能暂时住这儿么?” 朱珠让他别乱动,钟鸣就苦着脸。 “能啊,姐姐不需要你给我生侄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话到这儿,苏真真看向李伯,“给钟少备一个房间,挨着威廉。” 钟鸣就想扑过来,像得到苏真真姐爱般的谢谢她。 但被朱珠逮回去,“别乱动,想顶着这张猪脸过年么?” “你真真姐都答应你住下了,啥时候撒娇都可以。” 钟鸣乖巧的应了声,随后,目光瞥到苏真真进来,就抱着的过年装饰,惊道,“真真姐,过年你不去寒哥奶奶那儿么?” 就这事,他爸跟奶奶都念了几十年,说薄易寒跟苏真真虽然没孩子,可苏真真真的是非常孝顺。 他奶还说,也不知道走之前,能不能抱上重孙。 然后他说了一句,“应该会的吧。” 就被他奶暴揍了。 钟鸣都不知道他爸跟他奶抽什么疯,他是第一天这么野的么? 再说,他才多大啊,他还是个宝宝,才不要英年早婚。 “不去,奶奶说,各过各的。”苏真真如实回答。 钟鸣啊了声,碰到了伤口,整个人都颠了起来。 朱珠瞪他,“让你动,活该!” 钟鸣吊着两颗眼泪,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幸好他转移注意力,“老人家不都是最爱过年的么?我奶经常说,人老了,过了一年可能就不会,再有下一年了。真真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奶奶已经说了,我跟你朱珠姐决定,今年在庄园过。正好你也过来,更热闹了。” 钟鸣想了下,好像也对,顿时飘飘然了起来,“那真真姐,咱们要不去泡温泉吧?啊,不行,你怀孕,不能泡温泉。” 苏真真:“……” “想去就去啊,没有什么是过年泡温泉,喝酒,看雪景,更享受的活动了。” 钟鸣想着上次滑雪,她都能有惊无险,这次泡温泉,也不是一直泡着,偶尔坐坐,应该也不会有事,“那好,我去订票。” 话到这儿,钟鸣又跟被泄了气的的气球似的,耷拉着,“我卡也被停了。啊~~不就是生孙子,等我脸好了,我就去生一个,我儿子不能阻拦我花钱。” 话到这儿,手机响了。 钟鸣看向来电显示薄易寒,又看了眼苏真真。 苏真真也看到了来电,从沙发上直起道,“接吧,住姐这儿,不需要生孩子外,还可以畅所欲言,包括接狗的电话。” 钟鸣解释了一句,“真真姐,其实被赶出来后,我是不想麻烦你的,我给寒哥打个电话,但卢秘书说他在开会,这时他打过来应该是问我什么事。” “真真姐……” “我没让你解释,他是你哥,你姐我这么不讲道理?不过,我是你的第二个选择,就的说你了,以后有事,姐给你摆平。”苏真真朝他眨眼。 朱珠抬胳膊撞他,“有姐的孩子有福享,只要你嘴甜,你真真姐永远是你的靠山。” 钟鸣感动的快哭了。 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他居然对薄易寒道,“寒哥,也没什么事,就是阴差阳错。不过,你没空回我电话也好,这样,就不会给我让真真姐,收留我的机会。寒哥,过年真真姐请我去泡温泉,我现在吃住穿都是真真姐包。” “我是真真姐养的第一个男人!” “寒哥,谢谢你啊,未及时回复我,感谢。” 薄易寒:“……” 他这是助攻来着?——他才是你姐养的第一个男人。 薄易寒气到把电话挂了。 第149章 住到真真姐嫁给我的那天 晚上。 苏真真把从超市买来的装饰挂上。 钟鸣站在一旁帮忙,“真真姐,装饰不都是除夕那天才上么?今儿就弄上了?” 苏真真晲他,“那是春联,不是装饰。今天弄起,明天还有明天的事,除夕那天,基本就做饭,啥也不干,欢欢喜喜过年。” 钟鸣鼓掌,“真好,真真姐,你真的就不再不考虑,我这么乖的小奶狗么?” 他可是比寒哥乖,比威廉听话的。 求求她看看他! 苏真真瞪他,“脸上的伤都好了?” 言下之意,找揍? 钟鸣翻了个白眼,这时,威廉捧着一束,洋甘菊走进来,“真真,前些天你说你嗓子不舒服,我听他们说,洋甘菊有润喉的功效,就买了些回来。” “李伯,给我一个将花蒸干的锅,我亲自给真真做菊花,泡水喝。” 蓦然,他像是才发现钟鸣在这儿的道,“钟鸣?你脸怎么了?薄易寒揍的?” 钟鸣:“……” “为啥你会猜是他?” 莫非这就是情敌? 威廉如实道,“整个江城除了他与你真真姐、朱珠姐,可以揍你外,你还能被谁揍或者你还能心甘情愿,让谁揍?” 钟鸣:“……” 理解万分! 但是,“威廉王子,你有过被你父王揍的经历么?” 威廉啊了声,“没有啊,我父王不会揍我,他是位仁慈的父王。” 钟鸣:“……” 好踏马的羡慕,这就是国情不同,育人也不同么? “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他揍的?”威廉有意的看向了苏真真,想让薄易寒在掉分,尽管,他都负一千分了。 “没有,整个江城除了寒哥、真真姐、朱珠姐,可以揍我外,我爸,我奶,我哥,我姐,甚至我家管家,都可以揍我。”音落,钟鸣便哭。 他一哭,脸就疼。 威廉不是很能了解的道,“为什么啊?是打拳么?像拳击手那样?” 钟鸣:“……” 你一个F国人,不懂我国,打是亲,骂是爱的无理箴言。 “直接给他说,你被赶出家门,不就行了么?你说那么多,威廉又听不懂。威廉,给真真蒸馏花啊,那,柜子里面的玻璃锅就是。真真偶尔也会蒸花,做香水,你去用吧。”朱珠从楼上走下来,瞪了眼废话超多的钟鸣。 钟鸣噘嘴,“真真姐,你还会做香水啊?那可不可以给我做一款啊?我喜欢薰衣草,迷迭香也不错。” 这么好的媳妇儿,寒哥,不是我说,你真是作。 朱珠打趣,“一万块一两,要一瓶的话,至少二十万。钟鸣,现金还是转账?” 钟鸣:“……” “你很闲么?他都被赶出家门,哪有钱给你?”苏真真瞪朱珠,没事逗钟鸣玩,真是有够闲的。 钟鸣脸上挤出一个好看,但因为受伤而又难看的笑容。 朱珠继续打趣,“哟,才住进来多久,就这么护了?钟鸣,朱珠姐看好你哦,是朱珠姐贵人多忘事,忘记你被赶出来,身无分文。不过,这也侧向说明,你真真姐,将承诺贯彻到底。” “乖乖住下,好好表现,你真真姐会的可多了,也让朱珠姐看看,你比薄易寒这狗,是不是就是很强。” 钟鸣:“……” “不用比,我肯定比寒哥强。真真姐,你是不是还有其他身份?放心,在这儿住的日子里,我都会找出来。” 他斗志昂昂。 苏真真白了他一眼,“好好养伤,侦探游戏不适合你。” 这时,在厨房里面找到锅的威廉,听到对话走出来落实,“钟鸣,你要在这儿住下?” 钟鸣点头,“对啊,我已经是真真姐,养的第一个男人了。威廉,你不要吃醋哦。” 威廉:“……” “那你打算住多久?” 钟鸣笑道,“住到真真姐嫁给我的那天。” 威廉:“……” 第150章 我缺的是酒?我缺的是寂寞 晚上。 装饰弄完,吃完饭之后,钟鸣喊无聊。 他是个喜欢泡酒吧的人,一天不泡,浑身痒的难受。 但未来几天,他注定是无法泡。 李伯建议,“钟少,需要给您开瓶酒吗?” 钟鸣,“我缺的是酒?我缺的是寂寞。” “李伯,你真的不懂,晚上在酒吧看美眉的快乐么?那才是不枉此生,人间最美仙境。” 朱珠一脚给他踢去,“起开,思春就去酒店,姐赞助你。” 钟鸣嗷乎一声,“朱珠姐,你说我一个正值貌美的青年,晚上不泡酒吧,泡网吧?拜托,那是肥宅的快乐,不是我的。” 朱珠晲他一眼,“那请问你现在跟肥宅有什么区别?” 钟鸣:“……” 脸肿了,就别作了。 威廉看他可怜,“不如我们打牌吧?” 威廉早就想体谅一下华国逢年过节的节目——打麻将。 他一直都很好奇,这游戏有啥好玩的,有人居然还能坐到天亮,腰不痛吗? 难怪亚健康,都是久坐闹的。 朱珠眼睛一亮,“这个可以啊,李伯,赶紧让人买台麻将机过来,我去给琛哥发信息。” 钟鸣:“?” “真真姐……” 苏真真敷面膜,侧躺在院中的椅子上,刷手机,“听你朱珠姐的,不是无聊么?正好你也没钱,赢点,你也方便。” 钟鸣:“……” 说好高大尚的游戏呢? 他就是缺钱,也不能这么赚吧。 贫民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威廉掏出手机,上网查教程,“真真,咱们打哪个地方的麻将啊,我看视频说,每个地方麻将都不同。不就是麻将么,为啥还有那么多不同?” 苏真真挑眉,还未解释,就听钟鸣道,“哪来这么多问题?我们这儿叫豌豆,你们那儿叫荷南豆,地域不同,叫法自然不同。” “威廉,你准备输多少钱?我先声明,我被赶出家门,没钱。赢了你们得给我,输了……”钟鸣使诈,“我就只能不给了。” 威廉:“……” 朱珠回来了,“琛哥说他一会儿到,正好好久没玩了,宝贝儿,快教我煮面。” 钟鸣很是诧异,“朱珠姐,老早就想问了,你跟顾影帝到底什么关系啊?” 钟鸣一直觉得顾影帝跟真真姐、朱珠姐关系好,定是真真姐给他砸钱,他成了影帝报恩。 可后来虽然没怎么接触,但直觉告诉他,顾影帝跟真真姐没有寒哥想的那种关系,包括威廉。 寒哥说,真真姐怀了威廉的孩子,可这一天下来,他也没觉得真真姐有孕。 她上蹿下跳,当然,滑雪她都不在乎,放装饰没什么问题,但钟鸣就是觉得,真真姐至今单身,外面都是谣传。 朱珠起身抬手捏了捏,钟鸣肿起的面颊道,“才一天的时间,就察觉这么多。果然,爱与不爱都刻在细节里。钟鸣,既然你察觉不对,那你跟朱珠姐说,我跟顾影帝啥关系?” 钟鸣切道,“肯定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毕竟,顾影帝对外宣布是单身。朱珠姐,你们就是合作关系。” 朱珠真想给他一巴掌,但他脸都肿成这样了,再肿很难消了。 不过,侧向说明,他们隐藏的极好。 “姐姐今儿就不揍你,你在擦亮眼睛点,别刚夸你,你就倒。跟威廉在这儿学习下,等会怎么打牌,别以为你现在身无分文,输了就不给钱。姐告诉你哦,我们都收欠条。” 钟鸣:“……” 看来是说错了。 可也不会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是男女朋友关系为啥不住在一起? 钟鸣看向了威廉,威廉摇头,“别看我,我跟你一样,至今都还没摸清,他们三人到底啥关系。” 钟鸣:“……肯定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除了这个,钟鸣想不到其他,但朱珠姐对顾影帝态度,又明显比真真姐暧昧许多。 哇哦,不会是最狗血的,朱珠姐喜欢顾影帝,顾影帝喜欢真真姐,而真真姐喜欢寒哥吧。 不行,他必须弄清楚这层关系,要不然,怎么追真真姐? 第151章 真相,苏真真被白绵绵顶替了 顾景琛的车还未开进苏氏庄园,就被钟鸣拦在了外面。 钟鸣今儿起住在苏氏庄园,朱珠已经给他说了,顾景琛只是疑惑,“钟少,这是不让我进?” 他跟钟鸣关系虽然一般,但也无仇无怨。 苏真真跟朱珠都当他弟弟,自然他也当弟弟。 钟鸣嗮笑,嘴角牵扯到伤口,但依旧吊儿郎当的弯腰,把手靠在顾景琛车窗边,“顾影帝说笑了,这是真真姐的地方,我一个借助的,哪有这能耐。顾影帝,抽烟不?下车抽一支?” 这是有话跟他说啊。 “钟少,你确定要抽?” 脸都肿成这样,还不放过自己? 是太拼了,还是太认真? 钟鸣从包中掏出烟来,“总得有跟顾影帝说说话的条件。” 顾景琛笑了,“烟就不用抽了吧,钟少有话上车直说吧,都是朋友,没必要整这出。” 钟鸣打了一个响指,“爽快!顾影帝就是干脆。” 顾景琛笑了笑,给钟鸣打开车门。 钟鸣上车之后,直奔主题,“顾影帝,你到底喜欢的是谁啊?” 顾景琛:“?” “你知道朱珠姐喜欢你吗?” 顾景琛想说,他何止知道,他俩都好了好些年。 说起这事,曾经还闹了一个笑话。 朱珠以为他喜欢的是真真,其实不然,打小他就喜欢她,那时他活该没现在有名气以及被人待见,除了朱珠跟真真以外,没谁对他耐性过,关切过。 他还给她递过情书,但她误以为是给真真,在真真嫁给薄易寒之前,他都误会了好几次,不是真真,他们都差点错过了。 “钟少,你想说什么?” 钟鸣嘴里叼着烟,没点燃,他现在脸,也不适合抽烟,何况,顾影帝也不抽烟。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顾影帝,你不会跟我装糊涂吧?” 顾景琛:“……” “我知道,一个是心中白月光,一个是暗恋未果,是男人都喜欢白月光。可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那是因为未得到,才觉得好。其实,真男人就该喜欢暗恋自己的人。” “你看寒哥,不就是一个好的例子吗?不过,先申明一点,白绵绵不是她的白月光,他的白月光是一个,有刻着他名字的,拿着他哨子的女孩儿。” 顾景琛:“?!?!” “哎哟,跑题了,不过一个意思,你看寒哥现在就特别喜欢真真姐,因为他知道,那个女孩儿已经不是他心中那个样子,他跟她也回不到当初,他只是遵守儿时的一个约定。” 顾景琛:“……” “顾影帝,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好的条件,我朱珠姐也不差,暗恋很痛苦的,别一直想着真真姐了。有我在,你追不到她的。” 顾景琛一下变脸,“钟少,你刚才说,薄总之所以对白绵绵好,是因为遵守一个跟他儿时,拿着刻着他名字的哨子的,一个女孩子的约定?” 钟鸣有点懵,但他是男人,自然了解,任何男人听到这个理由,都会唾弃寒哥。 但寒哥也是重情义之人啊。 谁叫白绵绵手里有他,当初跟那个女孩儿约定啊。 他也是不得已啊。 本来是给真真姐解释清楚,结果,出车祸了,现在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但告诉他,也不是让他歧视寒哥,是让他明白,朱珠姐也是好的,他别打真真姐的主意了。 浑然不知自己却透露了,苏真真一直以来想知道,都不知道的事。 ——她才是薄易寒儿时那个,拿着刻着他名字的,哨子的女孩儿。 “是啊,但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顾影帝,重要的是,要珍惜眼前人。你懂吗?”钟鸣觉得他可以撮合朱珠姐跟顾影帝。 男才女貌,他朱珠姐跟他成了,也是庄美事。 顾景琛不知怎的,忽然露笑,他这笑莫名让钟鸣瘆得慌,“顾影帝,你该不会被刺激到,想揍我吧?”说着,钟鸣立即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道,“你要是揍我的话,我就给真真姐说,让她再也不理你!” 顾景琛未揍他,而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道,“钟少,谢谢你啊。” 钟鸣不明觉厉:“?” “谢我什么?” 谢他说动了他?还是谢他透露了朱珠姐的心思? 钟鸣再次不知,顾景琛谢他告诉他——苏真真被白绵绵顶替了。 啧,孽缘啊! 也不知道真真知道这个真相后,会有怎样反应!?应该……不会有反应吧。毕竟,儿时是儿时,她都嫁给他五年了,他还是那样。 她真正痛的地方,是这个。 第152章 那真够渣的,网鱼吶 进庄园后,顾景琛把钟鸣给他说露嘴的事,告诉了苏真真跟朱珠。 厨房里陷入沉默。 顾景琛吃着朱珠亲自煮,苏真真教的西红柿鸡蛋面。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告诉你一声,具体怎么做,我不干预。” 他从片场过来,准备洗澡休息,朱珠给他电话说三缺一,他就过来了。 朱珠见苏真真面露阴霾,瞪了顾景琛一眼,“宝贝儿,详细的等我在拷问下钟鸣,你别急着下定论。” 顾景琛没说话,他觉得不用再问钟鸣,细节稍微动下脑子,都能猜出。 薄易寒没有忘记跟她的约定,但却忘记了她的长相。 顾景琛即便想说,苏真真小时候跟现在区别很大,但如果有着那样的约定,不太可能遗忘。 要么他脸盲,要么他大男子主义,且,现在最关键不是他,怎么把苏真真面容忘记,而是白绵绵从哪儿得的哨子。 薄易寒不会逢见到小狗就怕的女孩儿都送吧。 ——那真够渣的! 网鱼呐。 看谁上岸。 “真真……” “别说话,”朱珠不许顾景琛说话,她现在脑子一定很乱,“你干么直接说,应该跟我先商量,现在又扰乱她的心,干么呢?” 朱珠瞪他,到底哪头的。 钟鸣这时走进来,“真真姐,不是打牌吗?顾影帝,还没吃完啊。” 钟鸣进来是防顾景琛告密,虽然正事被他办砸了,但他忘记不了,顾景琛对他的笑。 太渗人了。 ——他该不会向真真姐告状,他把他拦下,让他喜欢朱珠姐吧。 “还有一点,钟少急了的话,宝贝儿,先赔他们俩人玩着。”说着顾景琛喊了声,“李伯,先打几圈,我把面吃完了在上。” 李伯恭敬点头,“好的,顾少爷。” 钟鸣又皱眉了,“朱珠姐,顾影帝跟真真姐到底什么关系啊,李伯喊他少爷?” 朱珠瞪他,“我还有问题想问你,你给琛哥说……” “朱珠,去打牌,我一会儿过来。”苏真真打断朱珠问钟鸣,他给顾景琛说白绵绵顶替她的事。 朱珠撅嘴,又瞪了钟鸣一眼,“记得打欠条。” 钟鸣有点委屈,他没招惹她啊。 莫非顾影帝真的说了,还不给朱珠姐面子,她迁怒于他。 好啊,人模狗样的,居然这么坏。 “真真姐,你要多久过来,你不上桌,我也不打。” 苏真真没理他,看着顾景琛道,“琛哥,这事就当没听到。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真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也知道,我跟他终究不是因为这事。我会让人去查,白绵绵手里怎么会有哨子的事情。” “放心吧,如果他逢人见送,岂不是更好?如果不是……”那她就有必要弄清楚了,就算不是能跟薄易寒复合的条件,也不能让白绵绵顶着她的头衔,继续骗吧。 顾景琛知道,她心里有谱,告诉她,就是让她有个万全准备,别有一天薄易寒忽然说出来,把她当笑话,他会心疼的。 “好,琛哥,听你的。” 吃完面顾景琛上桌了。 钟鸣瞪他跟瞪贼似的。 威廉没他对顾景琛的敌意,尽管他也想知道,他跟苏真真什么关系,但他不会乱猜测。 真真是他的,他会用真诚感动她,才不屑用手段。 “糊了。” 威廉第一次打牌,运气特别好,钟鸣眼睛都瞪直了,“这把不算,我都没看清楚,你怎么就糊了?” “威廉,你该不会偷偷出老千了吧?”钟鸣把牌打乱,威廉皱眉,“钟鸣,你这叫失礼知道么?” “我这不叫失礼,我这叫毁掉证据,你知道牌上出老千,会有怎样的下场么?那就是你面前的筹码,都得是我们的,你自己选,是我毁掉证据,还是你把面前的筹码,给我们。” 威廉:“……” 你这叫蛮不讲理。 顾景琛被逗笑了,“威廉王子,让他一次吧,钟少,这次可要认真看牌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钟鸣切了声。 苏氏庄园这边一片欢声笑语,薄氏庄园就过于冷清了。 薄易寒自被苏真真以及钟鸣,双双拒绝一起过年后,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挺尸。 张伯唉声叹气道,“少爷,你脸皮还可以再厚一点。” 第153章 您真是追妻呐,还是玩战术啊 薄易寒坐在真皮的单座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优美的交叠在一起。 他一手拿着平板,一手捋趴在腿上,睡觉的白猫儿。 “我脸皮还不够厚?还是您有什么建议?” 张伯抽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道,“您可以再次给太太致电,说邀请她一起过年。就像您取得她的新手机号一样,继续厚颜无耻。” 薄易寒:“……” 这些天,薄易寒未在像之前那样,时不时骚扰苏真真,大概是因为被朱珠说了一通之后,想通了。 “张伯,厚颜无耻也不是这么用的,要想持之以恒以及她能心里起伏,时而穷追不舍,时而放逐,方能成功。我要继续厚颜无耻,只会让她反感,我得让她偶尔思念我。” “只要她心里还有我,不求不成功。” 张伯:“……” “您这是追妻呐,还是玩战术啊?” 薄易寒晲他,“追妻不就是玩战术么?你以为你她不玩儿?” 张伯不解,“太太,有玩儿吗?”是想到什么的,张伯赶紧道,“少爷,您可别跟之前一样自以为是,太太从未玩儿过。” 薄易寒又晲他,“她要是没玩儿过,那我现在思念她,谁导致的?” 张伯:“……” “就算是我不知好歹,莫非不也是因为她玩战术,才让我看清的么?不过,你也无需担心,我不会跟之前一样自以为是,一切前提都是挽回她的心。” “都失去过一次了,再失去,我可没那么蠢。” 听到这话,张伯放心了,但是,“那过年这么好的,修复感情的机会,您真要放弃?” “谁说我放弃了?钟鸣不都打进内部了吗?他们不是去泡温泉么?我也去啊,不过,威廉也真是的,她都怀孕了,还带她去泡温泉?不知道怀孕的人,不能泡温泉么?” 薄易寒只要一想到苏真真,穿着浴袍或者泳衣,在这群男人面前,他就恨得牙痒痒。 他可是护花使者,保护她的。 张伯咂舌,“上次滑雪,太太好像也没事,泡温泉,虽然也危险,但注意下,也会避免。不过……少爷,太太真的有孕了吗?” 张伯看不像有啊。 可能是月份小?如果是这个的话,那更不可能滑雪、泡温泉。 薄易寒皱眉,关于这个,他其实也没证据,毕竟可能就是她不想,让他缠随口说的。 要不,找个机会验一下? 这时,母亲来电,薄易寒不想接,但亲妈他在忤逆,也得顺一下,否则,闹的更凶,最后被烦的人还是他。 “易寒,今年过年来妈这儿过吧,你每年都去奶奶那儿,难得她今年谁都不欢迎,你跟苏真真又离婚了,孤苦伶仃的,我跟晴晴在家等你。” 收到老太太谁都不让,到老宅过年的薄夫人,迫不及待给薄易寒打电话。 薄夫人想好了,上次让他跟庄大小姐见面,他不去,这次,她委婉点,啥也不透露,把他叫回来,这不见,不就见上了? 庄大小姐知书达礼,他见了肯定喜欢,她比苏真真不知道强多少倍,连白绵绵都比不上。 不料,薄易寒再次拒绝她,“不来,过年给自己放假,出去渡假。” 薄夫人:“……” 身侧的薄晴晴听到薄易寒出国渡假,立即抢了母亲电话,“哥,你过年去哪儿渡假?可不可以带上我?” 她也想出去玩!才不要待在家里。 薄易寒皱眉,还未开口,又听薄夫人道,“渡什么假啊,难得今年过年,不用去老夫人那儿,你就不能来你妈这儿吗?易寒……” “妈,医生建议我渡假调整身心,我是听医生建议去的。” 薄夫人闭嘴了,拖长音节的哦了声,“那你把晴晴带上吧,看她有没有机会遇到白马王子。” 薄易寒:“……” “我不是去玩的,她想要找白马王子,我让卢秘书给她安排。就这么决定吧,挂了。” 薄夫人听到嘟声,气的对手机破口大骂,“你就是还想着苏真真,越不想相亲,妈就要你相亲。” “管家,找人盯着少爷,看卢秘书给他定去哪儿渡假的机票,确定后发给我,我发给庄大小姐。不相亲,那就偶遇呗!” 薄夫人就不信,薄易寒还真的摆脱的了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