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怎么了?照样是全网团宠》 第1章 被噎死的 “一个二婚女嫁给三哥已经是她上辈子烧了高香的事,竟然还妄想得到三哥的心,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能和云初姐比吗?” “真是京城的一大笑话,以后温涼进霍家就从这狗洞进!” …… 温涼头痛欲裂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柔软的大床上,浑身轻飘飘的,陌生的环境让她强大的心脏差点没承受住又晕过去。 这算怎么回事? 她记得她在一个破道观里和一条狗抢吃的,抢到后便立马塞进嘴里,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然后就没了反应。 所以她是被噎死的。 哎! 想她堂堂济玄的第一百二十八代亲传弟子,最后竟然被噎死也是够丢人的。 但这也不怪她啊,大丽朝风调雨顺没人找她算命,就算有人杀人,朝里也有一个响当当的大理寺少卿坐镇,查起案子来就跟开了天眼似的,甚至还能提前预判,她全然没有用武之地。 渐渐的慈恩道观没落,济玄的名号更无人问津,就算她说她是第一百二十八代亲传弟子也没人在意还会被挖苦嘲笑两句。 没人找她算命,她没吃的,最后和狗抢,这才被噎死。 温涼总结,她活该! 她转了转眼眸朝周围看了看,手下摸的是滑滑的面料子。 她抬手捻了个诀,大致算了一下就知道前因后果了。 她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原身夫家。 霍家霍晋尧二十八岁,大原身五岁,这人长得帅家底更殷实,但再殷实的家族也离不开联姻二字,京城里的温家只有温涼一个女儿,但这人是寡妇,霍晋尧自然不肯娶,哪怕家里人逼的多紧。 但是啊,半年前霍奶奶以霍晋尧初恋的性命逼迫他娶,他不得不娶。 温涼就这样进了霍家门,本来霍晋尧娶她回来就打算把她当空气。 可谁想到温涼不甘寂寞找男模、还和前夫纠缠不清。 霍晋尧自然不能忍。 刚才醒来脑海里的那两句话就是霍晋尧举办的派对请了一些人来梨园,为的就是任由那些豪门小姐少爷羞辱她,也不出面阻止。 并且身旁还站着霍晋尧的初恋季云初。 温涼任由脑海的记忆发散,从床上起来看向镜子。 咦! 和自己长得一一模一样,只不过……温涼抬起白皙的手指摸上左脸,只不过,她原本的那张脸毁容了。 也许是性格使然,原身的眼睛透着勾人的潋滟感。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原身是真的勾搭完前夫又勾搭男模,这还不满足,又想着得到霍晋尧的心。 你连人家的身体都没得到,那心就更难得到了好嘛。 这人啊,就纯粹嗯……得慌。 但是吧,霍晋尧还有前夫不吗? 也! 砰砰砰! 温涼看向门口,并没有动。 接着外面安静了一瞬,下一秒就有人拿着钥匙开了门。 进来的是霍太太,她的婆婆宋婉仪。 宋婉仪一双眼眸很快锁定温涼,“温涼,从你进门那天起我就说了你要安分守己,可你呢,抛头露面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脚踩三条船?” “既然你们温家没有教育好女儿,那我这个当婆婆的来教教你。” 她话音刚落地,后面就出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温涼身后。 宋婉仪眉心一皱,温涼波澜不惊的样子让她怀疑了一会儿。 但也只是一瞬间,只当她是年纪小,不懂霍家处罚小辈的手段。 “好好让温涼长长记性,下次别再丢我们霍家的脸面!” “太太放心。” 身后的两人应了一声拿着鞭子朝温涼靠近,宋婉仪还有别的事情要走,就转身要走。 “待会儿出去的时候小心,天花板上会掉一条巨蟒的哦。” 宋婉仪脚步一顿,扭头看温涼。 她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目光不悲不喜,真是疯了。 宋婉仪没有理她,只是朝两个佣人使眼色,就出了门。 “三少夫人,怕你不知道,老婆子我提前告诉你一声,霍家处罚犯错的人先会让她受十下被鞭子伺候的感觉,接着就在祠堂里跪上三天三夜,这期间只会送一碗粥别的一概没有。” 现在的人皮儿都娇嫩吃的也是最好的,一顿“伺候”就不说死吧也会掉一层皮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是不在话下。 整个京城只有霍家会这样处罚犯错的人,他们不敢吭声,也有头铁的儿媳提出要离婚离开霍家,但那就更不可能了。 霍家有个规矩,少爷小姐都只会结一次婚,自然不能让离婚的事情发生。 温涼的手指敲着桌面,“三、二、一。” “什么?” “啊!” 两个婆子连忙朝外面的尖叫的地方跑去。 “救命啊,有、有蛇。” 宋婉仪被头顶的一条巨蟒砸中,整个人跌倒在地上,呆愣在原地,雍容华贵淡定从这个贵妇上消失。 蟒蛇靠近宋婉仪,有力的尾巴缠住呆若木鸡的她。 这一幕看得人眼前发黑。 原先颐指气使的两个婆子更不敢上前,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原本站在走廊上,倏然与那竖瞳对上,吓得连连往后退。 这一退就退到了温涼卧室门口上。 还好巨蟒已经有了猎物,没再上前。 宋婉仪的声音惊起楼下的人。 “天哪!” “快、快报警!” “发生什么事了?” “董事长,有蟒蛇!太太被巨蟒缠住了!”有人回答。 接着是脚步的声音,但是她们不敢上前。 甚至已经躲到一楼了,有的还跑到了外面。 霍刚自然不能跑,但是也不敢上前。 “报警了吗?楼上还有谁?” 管家说:“报了。楼上还有三少夫人以及太太带上去的两个婆子。” 霍刚只要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眼下最要紧的是救出婉仪。 …… “不救一救你家太太?” 冰凉的呼吸让两个婆子吓了一跳,腿下一软,两人顾不上别的,连滚带爬的躲进涼的卧室,再也不敢看外面。 温涼挑眉没多说,她靠在门上朝宋婉仪那儿看。 白色的巨蟒缠着宋婉仪,一会儿松开一会儿缠紧,乐此不彼。 宋婉仪整个人崩溃了,已经吓晕过去。 巨蟒瞅了眼:真无趣! 然后竖瞳扫向门口站着的人。 这人长得好看皮儿估计也嫩。 一甩尾巴,宋婉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砸在了十米开外的楼道尽头。 这下彻底昏死过去。 巨蟒动作十分快的来到温涼面前。 又吓傻了?巨蟒歪了歪头,索性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了眼前的人—— 一巴掌拍在巨蟒的头上。 嘶嘶嘶! 找死! 又是一巴掌。 巨蟒:? 接连又是三巴掌,瞬间把巨蟒打蒙了。 这熟悉的感觉,仿佛来自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多多多多多多年前! “怎么?还想来几巴掌?” 第2章 不是霍家穷是梨园穷 这欠揍的语气,可不就是那比夜色还淡上几分的女人嘛! “主、人?”巨蟒一瞬间来了精神,比原本要吃温涼都开心。 “呜呜呜主人你终于来到我身边了,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已经多少年没见你了,唔,你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呢?” 一条巨蟒撒娇? 没眼看! 温涼:“赶紧给我变回去。” “哦~” 下一秒原本还占据整条走廊的巨蟒变成了一条小蛇,盘在地上。 温涼弯腰把她抱起来,小蛇主动盘在温涼的胳膊上。 “小白真乖。” 温涼放下宽大的睡衣袖子,然后转身回屋。 温涼进来后就把还躲在角落里的两个婆子赶了出去,关上门就没再管外面的一切。 温涼继续坐在梳妆台跟前,小白爬了出来盘在桌子上,与温涼大眼瞪小眼。 瞪了一会儿,温涼知道了小白的所有遭遇。 小白这些年一直待在梨园。 “唔主人,我这么多年来真的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天纯属意外……” 温涼能掐算出来小白为什么会偏偏今天掉下来,可不就是因为她出现了嘛。 于是她也没计较。 “没关系,我还要夸你呢。” 那个宋婉仪被这一下估计没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温涼看了看精美的梳妆台,拉开一看首饰盒,里面的首饰少的可怜,连个金子都没有。 她可最喜欢那黄灿灿的玩意儿了,奈何在大丽朝的时候穷的连肚子都填不饱。 “可得想个法子赚钱。” 小白闻言说:“主人,你现在可是温家的千金,而且还是霍家媳妇,有的是钱,费那个劲儿干什么不如躺平好了。” “温家根本就不给钱,霍家更不可能了,原身手里仅存的那点钱已经被嚯嚯完了,不挣钱咱俩喝西北风啊。” 温涼手撑着下巴。 而且霍家人包括佣人都不待见她,向来送的吃的都不太好,虽然肯定比在大丽朝好得多,但人嘛,活着可不就为了一张嘴嘛,总想吃点好的。 叮咚! 温涼看向某个发亮的小东西,从脑海里得知这叫手机,她拿起来一看是原身喜欢的一个博主正在鲨鱼直播。 这个博主打着玄学的称号正在直播,观看的人还不少。 “谢谢狗尾巴花的打赏,这位狗尾巴花的朋友今晚别出门哦……听空山大师说一句,你觉得是你的命重要还是你女朋友的生日重要?” 温涼的领悟能力非常快。 原来靠胡说就能得到打赏啊?那她可有一身的真本事! 当即,温涼就决定开直播。 …… 晚上,霍家灯火通明,家里的人都在各自院子吃。 梨园也是。 温涼带着小白从楼上下来,看到桌子上摆的吃食愣了一下。 这…… “一盘土豆丝,一个饼子,霍家穷到这个地步了?”温涼不咸不淡的说。 梨园的佣人本来就少,这会儿另外的五个人下班了,剩下做饭的王妈。 王妈闻言说:“少夫人,不是霍家穷而是我们梨园穷。” 温涼:…… “所以佣人少、工资少、吃的也没别的园好。” “是的,少夫人。” 王妈不知道她为什么明知故问,以往少夫人要么吃外卖要么在外面吃,很少会下楼吃,原本这些饭菜她拿回去可以垫一垫自己的肚子。 温涼点点头,“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 王妈生气,取围裙的动静都闹得特别大。 临走时,她想到什么,转头说:“少夫人,家里有蟒蛇,没被抓到,你晚上可要小心点儿啊。” “知道了。” 以王妈所见,那蟒蛇没吃太太,肚子还肯定饿着,现在又不见踪影,指不定在哪儿盘着,想想就后背一凉。 王妈决定明天先请几天假。 …… 王妈口里的蟒蛇从温涼胳膊里钻出来,“连点儿肉都没有,真可怜,主人你等着,我去给咱们偷点儿肉来。” 温涼:“好的,去吧。” 在大丽朝的时候小白和她偷过吃的,专门偷大理寺少卿家,一开始贼顺手,没想到偷了才十来天,就被那讨厌的家伙逮了个现行…… 后来,小白死了…… 小白扭着身子消失在温涼的视线里。 温涼收起思绪一边吃土豆丝一边开直播。 她取了一个名字叫咸鱼小饼干。 刚开播根本就没有固定的观众,只偶尔进来路人。 【哇,好好看,小姐姐是哪儿的?】 由于温涼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吃,所以直播间的人很少很少。 最后为零。 温涼不说话是因为进来的那几个观众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她在等。 终于! 小白带着一盘烤鸡还有烤鱼以及烤鸭进来。 与此同时,沁园爆出一声怒吼。 “哪个天杀的偷了本少爷的烤鸡?! “操!还有烤鸭!” “啊啊啊啊啊,我的烤鱼!” 罪魁祸首小白嘿嘿一笑。 她的听力非常好,温涼的也是,偏偏两个罪魁祸首全然不顾吃的那叫一个欢快。 刚才卸掉一个鸡腿,温涼抽空看了眼屏幕。 直播间的人莫名其妙就有了一千。 咦? 肯定是自己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才吸引了这么多人。 “替人算卦,不准不要钱。” 轻轻柔柔的嗓音从温涼口里吐出。 她看那个空山大师就用这样的语气,于是温涼也掐着嗓子来了一句。 【算卦?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干这种事情呢?来,给我们跳一个舞!】 【全网就空山大师厉害,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漂亮骗子?】 【学空山大师的开场白也不怕被反噬。】 由于评论里有人提了一嘴空山大师,温涼的直播间渐渐人多了起来。 但都是骂她的。 温涼不甚在意的啃了一嘴鸡腿肉。 【来来来,你连线我,看我不骂死你。】 【,空山大师的榜三来了,人称嘴哥,嘴大且骂人厉害,这个新主播别被骂哭了哈哈哈哈哈。】 【怕了,她怕了,我看她现在怎么收场!】 就在所有人以为温涼要灰溜溜下线时,直播间的左下角出现了个小屏幕。 赫然是嘴哥。 嘴哥听名字还以为是个粗犷的人,但真人给人的感觉和名字截然相反。 模样清秀耐看。 “不准不要钱是吧?” 温涼看着嘴哥:“嗯呢。” “好啊,那你给我算算,我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如果算不准我就要提个条件。” 【和她废话什么?嘴哥别不是看上这个主播了。】 嘴哥:“家里催的紧,我得找个漂亮的女人回去撑面子啊。” 而且他们圈里最近都带女人,他又是个颜控,很难有对胃口的女人入他眼睛,没想到空山大师群里有人分享了温涼的直播,嘴哥一眼就觉得合眼缘。 这才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第3章 这是另外的价钱 嘴哥觉得温涼就是一个没钱的小姑娘还死要面子。 要不然他就直接提出给钱当他几天女朋友的话了。 不过没关系,他这人啊,向来给人面子。 想到马上就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嘴哥就拿出另一个手机给四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京城四朵向阳花: 【明天本少爷就回京城了,到时候都带女朋友啊。】 【呦这是找到翠花了?】 【哈哈哈哈发配到边疆的季大少爷不但找到翠花了,还马上要回来,可不得好好庆祝,明天都老地方见啊。】 嘴哥手机弹出消息,他笑了笑。 再次看向屏幕里的女人,耐着性子问:“怎么样,还答不答应啊?” 温涼:“答应,但我算卦前得收钱。” “多少?” “诚惠,五千,”温涼抬起起手指。 据她所知,这个世界的人腰包都比大丽朝的普通百姓鼓,何况眼前这个人还不是普通人,要五千,少了、少了啊。 “噗!”嘴哥喷出一口泡面,不可置信的问:“多少?” 一个小骗子就敢狮子大开口啊,谁给她的胆子呢? 而且他今天才给空山大师刷了一万,这会儿有点囊中羞涩了呢。 温涼眯眼笑了笑。 刹那间,嘴哥就感觉自己的小破屋仿佛被金光照进来。 这五千,值! 嘴哥在屏幕前点了点,刷了个五千的东西,然后苦哈哈的夹了一筷子辣白菜抚慰自己的心灵。 温涼看了眼炫彩的屏幕,唇角扯起。 评论区骂的飞起,她也没管,只是对着嘴哥身后抬了抬下巴。 “哪儿,桶里有一具被大卸八块的尸体。” 嘶。 嘴哥后背一凉,大晚上的整这一出。 而且他住的地方还是村里,荒郊野岭的。 怪吓人。 “别瞎说,你说别的我还可以任由你,这个不行。” 【空山大师以前和嘴哥连过,坐的相同位置,根本就没有好嘛,要是有大师早说了。】 【要真有大师早说了,这根本就没有的事情。】 【我一直有个疑问,谁给咸鱼小饼干的底气,让她在这儿信口开河。】 【我想看温涼打脸场景,嘴哥快去把你后面的桶打开。】 【不是,根本就没必要!】 【等等,我怎么觉得咸鱼小饼干这么眼熟呢。】 很快,这条评论被淹没。 嘴哥觉得没必要看,所以没动。 温涼:“你要是不想看,那你提的那个条件就作废哦。” 嘴哥一愣,嘀咕了一句什么,但还是拿起手机朝后面走。 “行行行,我今天啊就让你死心,好好当我女朋友,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不过你得等我回到京城,就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哎……” 嘴哥有感而发,要不是当初犯了错,也不至于被老头子发配到这里。 这个村是真的没落,全村就十户人家,还都是老人,他在这儿待了三年。 越靠近温涼嘴里的那个桶,酸菜味道就越浓郁。 嘴哥咽了咽唾沫。 “打开吧,保证你以后再也不想吃酸菜了。” 怎么可能?他给自己准备的遗书里特意标注:我死了给我腌一小罐辣白菜放棺材里。 这样想着,嘴哥掀开腌菜的桶。 他随意看了眼,就看向屏幕,“我这人就爱吃辣白菜,这一桶是没吃完的,本来想明天带回京城,但是又嫌麻烦,就扔在这儿算了。” 季家的这个老屋子以后他也不会来了,而且季家人没人犯错,所以那桶酸菜……浪费就浪费吧。 温涼笑了,“扔在这啊。” 嘴哥皱眉道:“你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你把屏幕转过去,仔细看看然后拿漏勺来舀。” 嘴哥顺手照做,又把漏勺拿来。 人对于长得漂亮的女人向来有耐心,嘴哥也是。 他舀出来一些东西—— “什么也没啊……哎?这是什么?” “卧槽!” 嘴哥扔掉了漏勺,离远了一些。 后背爬上凉意。 【怎么了怎么了?】 【嘴哥别太宠,这么配合?】 【操,你们刚刚没看见那是一个手指吗?】 【我看到了!我还以为眼花了呢。】 【水军!咸鱼小饼干这么快就买了水军。】 “怎、怎么办?”嘴哥咽了咽唾沫,这次不是馋的。 他觉得会不会是眼花? 嘴哥大着胆子朝前走了几步,再次看了眼腌菜的桶。 “那是人的腿,已经被剁成一小截了,拿出来看看?” ??? 嘴哥飞快的看了眼就跑出房间。 呼哧呼哧! 嘴哥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浑身冰冷。 呕!直播间响起呕吐声 温涼:……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也没胃口吃了。 全推给小白让她吃了个欢快。 温涼敲着桌面,想刚刚的尸体。 酸菜缸碎尸案,杀人犯能想出这样的处理尸体的手段想必是个很有头脑的人。 温涼神游天外的时候,直播间也是一片热闹。 【真是尸体,我刚看的清清楚楚。】 【她怎么算出来的,那空山大师……】 【凑巧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待会儿就会到嘴哥住的地方。】 【既然能算出尸体的地方,那能算出谁干的吗?】 温涼看了眼评论,“这是另外的价钱。” 嘴哥这会儿坐在地面上,摸了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胳膊。 “我这会儿没钱了,你等我明天回去给你刷礼物。” 既然能放在腌菜缸里,而且还是季家老屋子。 当初他来到这里是三年前,他和这些碎尸待了整整三年! 明天还要回京城,也就是说这具尸体会永远成为无解。 …… 警察封锁现场,让技侦人员现场勘验,然后就带着嘴哥来到了公安局。 嘴哥接受完调查季家的人就来领人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贺强拿着手机看温涼的直播,然后扫了眼身后,“把她叫来。” “不用,我已经来了。” 贺强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穿着拖鞋长裤短袖的女人,长得白净好看,长发散在肩头,眼尾上挑。 相比季如安,温涼的嫌疑应该更大。 毕竟有很多杀人犯为了追求刺激,先是杀人然后开直播挑衅。 贺强:“温涼是吧?” “是的。” …… 半小时后,温涼从公安局出来。 宋天成:“师父,您觉得这案子温涼处于什么角色?” 贺强抹了一把脸,对徒弟说:“证人。” 其实嫌疑犯的可能更大,但没有一点证据指向这点,贺强摒弃掉内心的这种想法,同时也没给徒弟说这点,担心徒弟陷入调查误区。 一切只能等技侦那边的调查取证了。 第4章 申请连麦 京城四朵向阳花: 季如安【兄弟们,借我十万块钱:撒娇jpj】 程祠【程祠向您转账五万——五万。】 【怎么了?发生啥事了?】 季如安【说来话长,以后再说,明天的聚会我不去了,下次兄弟请你们。】 程祠【无语jpj,为你接风,你不来。霍晋尧那三哥呢?】 霍晋尧【有事。】 季如安打开鲨鱼直播私信温涼:告诉我凶手是谁,我给你钱。 显示未读,哎! 看来只能等人家开播了。 “大少爷,不知道您今天回来,但是太太还是让厨房给你准备了爱吃的晚餐。” 季如安抬眼看向佣人端来的菜。 脑海里下意识闪出一些画面,季如安脸色变得煞白。 “拿走!” 佣人吓了一跳,不解道:“先生?” “以后我面前不许出现各种各样的酸菜,尤其辣白菜!” “是、是是,我这就拿下去。” 佣人忙不迭的跑进厨房,再出来时已经没有季如安的身影。 - 第二天中午九点,鲨鱼直播间温涼开播了。 今天的网友比昨天多,一上来就问凶手是谁。 温涼:“我这人向来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别人刷礼物不算,我等嘴哥刷。” 网友:那你倒是退回来啊? 温涼:那哪儿能啊,进了她钱袋子的东西向来没有出去的道理。 【嘴哥申请连麦。】 温涼点了同意,同时炫彩的礼物在直播间炸开,好看的不得了。 温涼昨天看了,这个软件要抽成40,她最后得到60,要是抽成再低点就好了嘿嘿。 嘴哥:“礼物已经刷了,现在开始说了吧。” 嘴哥脸色比昨晚上还差,他做了一晚上噩梦,梦里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逼着他吃酸菜缸里装有尸体的酸菜。 惊醒后一整晚没有睡着,恨不得立马知道凶手是谁,然后把他大卸八块! 温涼也不搞卖关子那套,启唇道:“是你妈。” 嘴哥黑脸。 “别骂人,”他一脸严肃。 温涼:“……真的。” 嘴哥:…… 【我以为说出一个什么惊天人物呢,主播别太过分了。】 【说事就说事,别骂娘啊。】 就在网友画风渐渐偏离的时候,嘴哥开了口,“我妈早死了,所以这不可能,你好好说,别说那有的没的。” 温涼:? 这下轮到她懵逼了,她可以确定的是嘴哥的妈杀人……温涼又掐手算了一下,还是一样。 “你妈没死,而且真是她杀的人。” 嘴哥脸色难看,在这样的场合一下一直提亡母,他非常厌恶。 连带着语气也难听。 “温涼别蹬鼻子上脸,”嘴哥眼神眯起,“这次你算错了,我母亲在我17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只有继母。” 温涼皱眉,她抬手挠了挠眉心。 脑海里闪过一种可能—— 不是吧,这都多久的事儿了。 更换生辰八字,这在大丽朝是禁止的,当时她还有点用武之地,大理寺少卿找上门和她一起办的人命案,案子查清后那个男人就上书奏请封禁。 没想到过了这么这么多年,竟然会发生在这个地方。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就在大家的耐心告罄的时候,温涼开口。 “我知道有一种禁术,能更换人的生辰八字,我刚刚算出你母亲没去世实则是你继母,也就是说你继母才是杀人凶手。” 嘴哥的眉心隆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有点难以消化温涼所说的话。 倒不是震惊,而是觉得有些离谱可笑。 原本还觉得这个主播有点真本事,但现在看来之前能说出酸菜缸里有尸体大概是碰巧了。 另一边公安局的人也正通过屏幕观察温涼。 季如安觉得碰巧的事情,在警方看来却不是,他们对温涼的怀疑更多了几分。 “队长你看,这是几人的社会关系……另外,温涼从没接触过玄学什么的,这东西本来子虚乌有,她能说出酸菜缸里有尸体肯定知道什么。” 贺强看着几人的资料,闻言说:“但我们没证据,再查查季如安的母亲和继母。” “好的。” 一旁贺强的徒弟宋天成摸着下巴说。 “酸菜缸能遮住尸臭,季如安又爱吃酸菜,就算杀了人也不会把尸体放在酸菜里,到底会是谁呢?” …… “本该十年前死的该是你继母,但最后变成你母亲了,这就是禁术的危害,嗯……” 温涼蹙眉,这是另外的价钱其实本不该说的,但想着那个无辜死掉的可怜的女人,温涼就暗暗叹了口气。 嘴哥怔愣半晌,许多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 母亲的身体一向健康,高三那年她忙着学习回家后突然看到一脸苍白的母亲,还问怎么回事? 当时母亲说没什么事情,就单纯的女人常犯的妇科而已,再加上父亲说母亲这病犯了已经有一个月了,不用小题大做,他只管学习就好。 嘴哥就觉得妇科而已,不是急诊病,确实没什么的,但还是叮嘱母亲要好好治病,三天后母亲忽然晕倒在地上,他第一个发现的,抱住母亲后却发现浑身冰凉,一点热度都没有了。 他从没见过死人,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竟是怀里的母亲。 所以当时真的是妇科上的病吗? “我凭什么信,你有证据吗?”嘴哥抬眸说。 爱信不信。 到底是个可怜人,温涼没说那句话。 “你先按我说的做,这件事就迎刃而解了。” 嘴哥深吸一口气:“好。” 嘴哥按照温涼的说法,先把家里的佣人都吩咐到外面干别的。 为了便于温涼指挥,他反转镜头,直播间刷起了感叹号。 【知道嘴哥富,没想到富到这个地步,这偌大的豪宅!】 【嘴哥是空山大师的榜三都这么富有,那其他两位……】 【他家看起来很有钱,但为什么昨天待在那种地方?有什么隐情?】 【我觉得她好厉害,换人的生辰八字这种事情以前只在杂书里看到过,没想到真有这样的事,豪门害人的手段就是“高。”】 【一切都还没有定数呢,我说你们披着空山粉丝的号瞎舔什么?】 【我这就换了空山的粉丝招牌!】 【……】 说那句话的网友瞬间被人围攻,私信开骂的不少,就在网友评论偏离的时候,直播间发出一声惊呼。 第5章 隐秘的设计 怎么回事? 嘴哥按照温涼所说站到卧室的西南角落,然后蹲下伸手按了按,一个小小的正方形弹了出来,他看到一个洞出现在眼前。 嘴哥从没想过父亲卧室里有这么隐秘的设计。 这才一时没忍住惊呼出声。 这次不用温涼指引,嘴哥下意识的伸出两根手指在里面掏了掏,摸出一个芯片,他的眉头拧起。 “谁在父亲的房间?” 路过的佣人回答,“小姐,是大少爷。” “我大哥回来啦?” 轻快的声音和脚步一步步靠近卧室,在门口的时候看到季如安,她眼眸一亮,“大哥,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给你接风啊,哦对了,父亲和母亲知道吗?” 季如安单手插兜,闻言摸了摸她的脑袋。 “昨晚上回来的,太晚就没让管家告诉他们,你今天没课吗?” 季云初摇摇头,忽然疑惑的偏头问:“大哥,你在爸妈卧室干什么?” “拿我东西。” 季云初脚步一顿,视线往下一瞥就看到他手里的一个相册簿。 她轻吸口气,心疼的开口。 “容姨要是还活着你也不至于在村里待三年,父亲看在容姨的面子上也不会……” “初初,我还有事,先不和你聊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到季如安的卧室。 “……哦好,大哥昨晚回来的晚,这会儿好好补补觉。” 云初一直善解人意懂事,季如安不想内心的猜想被落实,但事关自己母亲,他不得不重视。 “嗯。” 卧室门关上,季云初唇角的弧度扯平,转身往楼下走,经过父母卧室的时候,抱着怀疑的心思她走进去看了一圈这才出来。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卧室隔绝了人窥探的眼神。 季如安找来u盘插在电脑里,刚打开视频里的画面就冲击人的眼球,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垂在一侧的手紧紧捏着拳头,一双眸子蓄满了泪水但没让掉下来。 【什么什么?让我们看看。】 【嘴哥眼里好像有泪水,他看了什么?】 唉!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事。 砰! 季如安站起身,大步朝外走。 他要找那个人算账! “你回来。”温涼出声,语气不容置喙。 季如安背脊绷紧,脚步一滞。 出奇的,他现在非常听温涼的话,仿佛温涼是他的救命稻草,以前遇事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霍晋尧或者是郑邶洋。 季如安坐回椅子上,看向直播间的温涼。 “我现在要怎么办?” 温涼开口,“我怕继续说下去你承受不住。” 季如安一愣,“什、什么意思?” 除了刚刚u盘里看到的恶心事情,难道还有别的? “你、说。”季如安捏着拳头咬牙开口,“我想知道那对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父亲知道吗?还有这个u盘是谁放进去的?” u盘里的东西正是季如安继母被捉奸的画面 温涼顿了顿,缓缓说:“你母亲放进去的。” “不可能!” 那个时候人还没来季家呢,母亲怎么可能知道,而且还专门拍下这些。 温涼知道他不信,但该说的还是得说。 “我只说我知道的,剩下的你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哦对了,你既然付钱了我也可以保护你的隐私,让直播间其他人出去。” “不用,没什么的。”季如安破罐子破摔。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温涼:“你母亲确实知道你继母和别人勾搭的事情,但是你父亲不知道,她想拍下这些让你父亲看到你继母的真面目,但是没想到被你继母和那个奸夫知道了, 此时,你母亲还剩下一个月的存活时间,但是因为这件事加重了她去世的时间,奸夫联合你父亲给她下毒,你母亲死后,害怕事情败露,你父亲想杀奸夫,同时,你继母也害怕和奸夫的事情被你父亲发现,于是,奸夫被前后夹击,当然,你继母更棋高一招,奸夫先死于她之手。” 为什么说他继母更棋高一招呢,因为背后有高人指点,这个高人就是换了两人生辰八字的人。 温涼现在还不能出霍家大门,要不然哪儿会废这么多话,直接上门揪出背后之人了。 一番话说下来,嘴哥已经没了声音。 直播间却各种感叹词各种脏话。 “我要……”嘴哥深吸一口气,“证据!” “求你帮我,我要看到证据,要不然我没办法将人绳之以法。” 是,任何事情都要讲证据,温涼忽然想起大理寺里的那个人。 他也要证据,为了找证据就算以身涉险也在所不惜。 看见温涼沉默,嘴哥连忙说:“你还要钱是吧,我给你继续刷礼物,你、你等等。” “不是,”温涼说,“你家院子的西南角落、东南、西北、东北、还有院子中心,挖开后就有你找的证据。” 季如安闻言拿起手机就往外冲,但他起来的太快,腿一软瞬间摔在地上。 季如安全身发抖,手心全是汗,他半天没能起来。 温涼这才发现,他在害怕。 一开始还以为他很快接受现实,没想到只是在强撑。 季如安确实害怕,害怕找到证据毁了父亲在自己内心的伟大形象,毁了这家庭,又怕找不到证据,母亲死的冤。 季如安从地上起来,朝外走。 同时,警方也出动了。 贺强坐在车里说:“继续关注直播内容,我们的车先不要开太快,等季如安找到第一个证据了再说。” “是,贺队!” 这次的案子和以往都不同,匪夷所思,队长担心的也不无道理。 - 霍家。 温涼没出声,直播间的画面依旧继续着。 小白看着窗外,“主人,今天霍家来的人好像挺多,估计都是来探望霍太太的。” 豪门圈子就是这样,和古代高门大户一样嘛。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温涼开了门。 “怎么了?” 佣人回答,“夫人,待会儿会有人修天花板,您要不换间房子?” “哦,好的,那我去四楼吧。” 佣人微笑,“夫人,四楼是三少的领域,您不能去。” “好吧,我去客厅。” “夫人,您最近绯闻不断,工人来来往往的要是有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就不好了。” 第6章 原身烧的 之前温涼和前夫以及男模在一起的照片,要么就是侧颜要么就是背影,要是被工人到她的正脸照,网友肯定会比对。 温涼:“……” 她已经开了直播,也不知道网友有没有发现她就是丑闻不断的那个温涼? 应该没吧,直播间也没见人说。 “夫人?” 温涼说:“那我能去哪儿?” 佣人继续微笑:“夫人可以去后花园待着,那里不会有外人踏足。” “……好。”温涼微微一笑。 这么大的霍家,去别的园也好啊,偏偏让她到外面待着,成心的吧! 在外面待着也不错,正好看看梨园的风景。 但是等她和小白来到后花园就后悔了。 不是,别的园子都花红柳绿的,怎么她这儿一片荒芜? “主人,这是原身烧的。” 温涼:“……” “听说了吗?昨晚上有人偷了霍小叔的夜宵,他一早上就跑去监控室找,但没找到小偷的影子。” “我也听说这个事情了,霍家怎么可能有小偷进来,估计是那个手脚不干净的佣人吧。” “会不会是梨园的那位?毕竟就她吃的寒酸。” “你在说我?”温涼探身,从一个拐角出来。 “三、三少夫人。” 两人连忙低下头道歉,温涼也没难为,毕竟人家说的大实话。 温涼坐在一个秋千上。 也不知道季家有多大,季如安才到西南角。 季如安刚刚着急下楼不小心崴脚了,走的有些慢。 但他没说。 西南角落杂草横生,佣人正在清理。 见他脸色苍白,步伐不稳,佣人关心道:“大少爷,您怎么了?” 季如安垂眸,一把夺过佣人手里铁锹。 佣人不明所以,只见一声不吭的蹲在地上开始挖着地面,“少爷,我来挖吧,你说挖什么?” “滚!”季如安怒吼,眼眸一片冷。 “好、好……”佣人愣了愣匆忙离开原地。 少爷以前非常温柔和煦,没想到三年的时间还是让少爷变了性格。 哎。 她还是处理东南角落的杂草去吧。 - 坑挺深的,季如安挖了足足半小时才停下来,是个硬硬的东西,也许是石头,季如安挖不动了。 晌午的太阳刺眼,照在屏幕上什么难以看清画面。 温涼目光落在别处,幽幽出声,“石头砸烂,里面有两人的生辰八字以及你母亲的项链。” 嘴哥:“……” 他沉默着拿起铁锹重重砸下去。 没开。 又是一锹,还是没开。 嘴哥皱眉想着找个什么工具开。 温涼:“警察叔叔你们还等什么呢,还不出现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开直播的人愣了愣。 警车里。 宋天成扭头看后面,询问,“师父?她怎么知道我们看她直播,而且还知道我们在季家附近?” 贺强深吸一口气,下命令:“下车。” “是!” 季家大门出现警察,瞬间就惊动了一大家子人。 季雄、季云初以及管家都跟在后面。 “警官,客厅在这边。”季雄开口。 贺强说:“不用进去了,我们去后面。” 几人不明所以,然后就发现这些警察好似知道怎么走。 季雄:? 季云初心里那股子不对劲越来越清晰。 下意识的,她想到季如安,就开口问管家,“申伯,我大哥呢?” 管家:“小姐,我也不知道,早晨没看见大少爷啊。” 听到这些对话,季雄想到昨晚管家从公安局把季如安领出来。 “警官,是不是我儿子又出什么事情了?”他皱眉。 贺强说:“没有。” 贺强不多说,季雄欲言又止又不好继续问。 一行人就这样安静的穿过小路,来到最后面。 管家眼尖:“那不是大少爷吗?” “如安在这儿干什么呢?” “大哥今天好奇怪。” 说完,季云初看向警官,发现他们并没有疑惑惊讶,心顿时沉了沉。 本来以为大哥犯事了,警察会第一时间冲过把人抓住,没想到并不是。 季云初落后几人两步,摸出手机给自己母亲打电话。 “你在干啥?”一位警官见她如此,谨慎的问了一句。 季云初:“我没干什么,就是给我妈妈说一声家里的情况,她挺关心我大哥的。” “是吗?”宋天成幽幽说,“我们已经通知她了,她会来的。” “季小姐还是跟我来吧。” 季云初的心变得沉重。 “好。” 宋天成没说话。 他当然不允许季云初给沈薇薇通风报信,要是温涼所说是真的,沈薇薇发现事情败露逃跑怎么办? 所以他们的人已经以“季如安犯事,需要你们过来一趟,目前在季家。”这样的话术打给了沈薇薇。 这会儿的功夫,估计快到了吧。 有警察处理那块石头,轻松多了。 他们戴着手套从砸碎的石头里拿出两个写有生辰八字的符以及一条碧绿的项链。 找到的东西和温涼所说相符合。 贺强神色一凛。 季雄看到挖出东西的那刻,心底大骇,梅容的东西怎么在这儿? 他敛眉,神色悲痛的说:“这不是容儿的东西吗?她最宝贝的项链还是我在她45岁生日上送的,当时带了才两天就不见了,为什么会在这里?” “季如安我没想到你竟然在17岁的时候就学会偷东西了?你这个混账,你干的这都是些什么?!” 季如安没看任何人,目光呆滞。 贺强吩咐:“继续找。” 其他警员当然知道这三个字的意思,不就是温涼所说的那几句话嘛。 “是,贺队!” 他们往另外几个方向走,这时,一道人影发了疯的向前跑。 “季如安!”季雄愣了愣,怒吼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如安仿佛没听到,跑到东南,一把夺走佣人手里锹。 佣人:??? 少爷今天吃错药了? 佣人一抬眼就看到又来了几个穿的人,连忙吓得让开了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 宋天成拉走季如安,“季如安你冷静点,警察会查清楚的,这些交给我们吧,你放心。” 季如安眸子一片猩红,大口喘气。 “我要让他、们、死!” 他嗓音沙哑。 “你们能做到吗?”他看向贺强还有宋天成。 两人沉默。 贺强说:“还要找到最终证据。” 就凭符咒还有项链不能说明什么,要是有别的就好了。 他们也是抱着这个希望来的。 “找到了!这里有个手机!” 第7章 宽大处理 “但是手机打不开。” “立刻让技术部恢复!”贺强沉声说。 宋天成亲自带着手机离开。 与此同时,沈薇薇赶来,同时赶来的还有京城向阳四朵花之一程祠。 见到程祠,沈薇薇叹了口气,“阿祠你来了啊,唉,你来了也好,替我劝劝如安这孩子,不能再做错事了,上次是被他父亲赶出去才避免了一场祸事,可这次就不一样了,警察都找上门来了,我们可能保护不了他了。” 程祠皱眉,原来季如安是因为这个事情才大半夜来还没能参加今天的四人聚会。 怪不得他发了一早上消息没回。 这才跑到陈家来探究一二。 看到出来一个警察,沈薇薇担忧的问:“警官,我家如安就算犯事了,你们能不能宽大处理啊?” 宋天成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声就扬长而去。 - “警官,警官,求求你们不要把如安关太久好吗?这孩子17岁就没了母亲,我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他才回来就要进监狱,我实在不忍心!” 沈薇薇说完这句话,她的人已经来到了所有人跟前,正中心的位置。 “老公你说句话啊,如安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季雄眉眼漆黑,看向她,“谁给你说如安要坐牢?警察还没定罪呢,你瞎说什么?!” 季雄吼出最后一句。 沈薇薇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她在贵妇圈向来排得上名号,哪怕遇到大事情也都先要优雅。 刚刚进门的那刻,有人脑海里闪过这样有气质的人应该不会干杀人的事情吧? 沈薇薇被吼了一声,眼圈变红,看向女儿,“云初,你爸他……我也是担心而已。” 季云初的心彻底沉下去,但还是说道:“爸,妈妈也是关心则乱,事情没有定数之前哥不会有事的。” 季雄沉默:“……” 他现在担心的根本不是季如安。 沈薇薇与季云初交换了眼神,沈薇薇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茶几。 沈薇薇!!! 她捏紧手指缓缓移开视线。 贺强看向她,“沈女士,这几样东西你认识吗?” “什么?”沈薇薇朝哪儿看,“这是?” 东西已经包在证据袋里。 贺强:“沈女士认识?” 沈薇薇思索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说:“好像在哪儿见过……啊我想起来了。” 他怜爱的看了眼季如安,“是我好姐妹梅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儿?” “难道是如安一直保存着这些,可这和警官有什么关系呢?如安想念母亲,保存她的遗物很正常,警官。” 很正常的一段话,但就是因为太正常让人不得不怀疑。 贺强:“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季如安也没说什么,沈女士还是少猜为好。” 沈薇薇到底是豪门贵妇,一点都不怕他的威严。 “敢问警官,我哪儿说的不对?我就很平常的说句话而已,我还没看你们的搜查证呢!警官该不是没有搜查证吧?” 一位警员拿出搜查证,“我们有,沈女士。” 嗡~ 贺强的手机响了,他对着其中一个人点了点头,就出去接电话了。 看到他出去,季云初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担忧。 “警官,我妈妈刚刚不是故意那样的说的,她就那个脾气,你们别介意,我带她先上楼好吗?” 季云初语气温柔,难以让人拒绝。 但她问的是副队长黑志军,局里出了名儿的铁面无私。 黑志军拒绝:“不行。” 季云初:“……” 半分钟后贺强进来。 一边走一边问:“昨晚上在兰阳村季如安住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酸菜缸,沈女士知道缸里放得是什么吗?” 沈薇薇:“酸菜缸里当然放得是酸菜,还能是什么?如安喜欢吃酸菜……不是我说警官,这么多人你为什么一进来就问我,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打算给我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沈薇薇语气渐沉,眼神冰冷。 看贺强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坏警察。 贺强没被激怒,“到底是莫须有的罪名还是真的发生过,你到局里就知道了。” 沈薇薇愣了愣,一时没了声音,季云初就在她旁边,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慌乱。 季云初连忙问:“警官你在说什么?一开始不是来找我大哥的吗?为什么又……你们都把我们一家搞糊涂了,我希望警官能说清楚这件事好吗?” “我也想知道。” 所有人看向一直没说过话的季如安。 他手里捧着装在证据袋里的一双红色高跟鞋,那是母亲梅容最喜欢的一双鞋。 “母亲曾经告诉我当初父亲跟母亲告白那天送了这双三百块钱的鞋,在宿舍楼下亲手给她穿上,她说那一刻她非常幸福。” “所以,我想知道我健健康康的母亲、爱健身的母亲、爱我父亲的母亲,到、底、怎么死的!” 季如安与季雄对视上。 季雄张了张口,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愧后悔。 沈薇薇:! 季雄这是什么表情?! 他难道打算后半辈子进监狱吗? 当初梅容那个老人能死他可是有份的! “警官,我把我犯的罪都说了,能减轻罪责吗?” “季雄你害死我妈,你没有一点忏悔心思,还想着减刑?”季如安红着眼眸,仿佛一头兽。 “你踏马还是人吗?” 季如安猛地起身一拳砸在季雄的鼻梁骨上。 “如安!” “季如安!” 程祠脸色冷峻,一把抓住季如安防止他继续。 季雄擦了擦嘴角的血,鼻梁折了他也没在意,只是一脸痛苦难受。 他坐在地上。 “当初是于涛给我的建议,他说我一个赘婿,真的甘于在季姓前头冠上梅姓吗?当时我没说话,但我心底知道我是不愿意的。” “我一开始真的和你母亲很恩爱,但是每天出入豪门圈,他们看我的眼神让我非常不舒服,再加上有于涛的怂恿……后来他给我一个蓝色的药片,我让容儿喝下去,我没想到那个药见效那么快。” “如安放假回来那天正是我给容儿药那天,也正是我犯下大错的那天。” 第8章 抓我干什么? 季雄说完,客厅里沉默了一会儿。 贺强说:“于涛是谁?” “家庭医生,一直给容儿看病,容儿在十二年前忽然得了一种怪病,肚子会莫名的痛,于涛说是妇科,去医院检查也是妇科。” 贺强点点头,剩下的他不能问了,要去审讯室才能问。 但季如安开口了,“你下毒害死我妈是实打实的,你明明可以提出离婚可你贪梅家的钱!” “我不是!”季雄忽然大声反驳,“我只想让容儿脸上有面子,想有一份自己的事业。” “呵,我妈要是嫌弃你,当初就不会嫁给你,明明是你自己想要的越来越多!你害怕有一天我妈把你和这个人的事情捅出去,害怕净身出户,可怜我妈还想着挽回你,让你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我妈可怜啊。” 季如安语速极快的继续说道:“你还提前勾搭上她,我说的对不对?我问你对不对!” 季如安指向沈薇薇。 哪怕知道季如安依旧声嘶力竭的问,好似唤醒已经去世的母亲,让她不要那么傻。 沈薇薇内心一惊,这怎么什么都知道? “如安,你……” “闭嘴!”季如安继续输出,“可你没想到吧,你到现在都被这个人蒙在鼓里,她啊,在十二年前就和于涛勾搭上了,你说你可怜不可怜?” 十二年前也正是他和沈薇薇搞到一起的日子,也就是说这个人和他上完床又和于涛上! 季雄猛地看向沈薇薇。 数十道充满审视的目光凌迟着她。 季云初默默朝后退了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季雄一个箭步,捏紧沈薇薇的脖子,“你个人!梅容那么有钱都没给我戴绿帽子,你踏马一个佣人勾引了我又勾引别人,人人人!” “唔——放……”沈薇薇眼睛瞪大,眼球快要凸出来。 警察上前把人拉开。 沈薇薇捂着胸口大口呼,眼泪扑唰唰的往下掉,“季雄明明是你说梅容给你戴绿帽子,不是我说的好吗?……好啊,我知道了,你只是给自己找了个要杀梅容的借口,好让自己不心虚的借口。” “你杀完梅容,现在还想杀我,你这人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沈薇薇抓住旁边警官的胳膊,“警察,你们快把他抓走,这个人害死了自己的糟糠之妻,刚刚还想掐死我。” 贺强没看她,目光看向季雄,“跟我们走一趟吧,季雄。” “警、警官,我并不是故意要杀容儿的,是于涛、是于涛和这个人密谋的一切,我算被怂恿。” 季雄害怕了,但还是多少知道点儿法律。 贺强不与他废话,“带走。” “是!” “儿子儿子,你等爸出来再好好给你妈妈认错,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爸爸在监狱里肯定会好好拆毁的。” 他从监狱里出来还要靠自己的这位儿子,所以得提前说好话。 想到这儿,季雄演戏越来越自然,非常不舍的看着季如安。 “我想和我父亲说说话。”季如安开口。 贺强点了点头。 她们都看着季如安脚步缓慢的走向季雄。 季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羞愧的笑意,“儿子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亲生儿子,肯定知道我的难处,你和你妈妈一样善良。” 季如安意味不明的开口,“怕是让你失望了。” 季雄:? 一把水果刀悄无声息的从季如安袖子里出现,没人注意这一幕。 只要把刀刺进去,季雄就会死。 他也算是给母亲报仇了。 要是待会儿没被警察抓住,他还可以杀了沈薇薇那个人。 季如安庆幸今天幸亏穿了件长袖。 “儿子……” 季如安身上冰冷的气息让季雄胆战心惊。 季如安:“你没资格这么叫我。” 客厅非常安静,忽然出现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 “把他拉开!” 贺强率先做出反应,一把反剪季如安的胳膊。 啪嗒一声,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程祠也快步走过去。 季云初看向茶几上的手机,刚刚那声音就是从这儿发出的。 她想拿手机,但已经被一名警察拿走了。 季如安挣扎怒吼。 “你们抓我干什么?让我杀了他。” “季如安!处罚贺强和沈薇薇有法院还有我们警察,你不能意气用事断送自己大好人生,相信你母亲也不愿意看到这样。” 贺强一直关注着季如安,从始至终这个孩子反应都不激烈,他就觉得有事,没想到刚刚还是没盯住,要不是温涼的提醒,刚刚差点就出大事情了。 “如安,伯母一定不想看你到你后半辈子在监狱度过,他还想看你娶妻生子,你——” “不是警官,你刚说处罚我干什么?” 沈薇薇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贺强看向他,“第一你杀死于涛,证据确凿,第二你涉嫌毒杀梅容案,和我们走一趟。” 话落,警察抓住要后退的沈薇薇。 沈薇薇扭着身体,不甘心的说:“凭什么,凭什么,这都是贺强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们不能看季如安可怜,就乱抓人啊。” “哼。”贺强不与她多说。 等到审讯室她就死心了。 季雄:“人,我没想到我的枕边人竟然手握两条人命,都是你害死容儿,害得我妻离子散,你个人。” 贺强吼:“把他们带走!” “是,贺队!” 季雄和沈薇薇一直从客厅对骂到季家大门外,直到上了警车被警察呵斥才停了下来。 贺强最后一个出来,临走时安顿了一两句季如安,又和季云初对视上。 他审视的目光看向她,“你父母被抓,你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云初内心一凛,脸上是伤心难过最后是愤怒。 “他们活该,要不是他们,我大哥也不会没有了母亲,我虽然很伤心母亲和父亲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我偏向真理!” 贺强颔首离开。 身后传来季云初对季如安关切的声音。 “大哥对不起,我没想到伯母竟然是这样去世的……”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贺强出了客厅。 客厅里面。 “不怪你云初,但我现在想静静。” “好大哥,我先回卧室了,”季云初难过的说,“阿祠哥你帮我照顾好大哥。” 程祠神色复杂,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这两兄妹以后要怎么相处,但他知道,再怎么相处也回不到以前亲昵的状态了。 楼梯拐角,季云初眼里写满怨恨,视线瞥到季如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她刚刚打算看手机里到底是谁? 但是季如安根本就没拿出手机,他在防着她,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 第9章 跪祠堂呢,犯事儿了 温涼晃荡着小腿,漫不经心开口:“证据都交给警察了,你放心,季雄和沈薇薇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确实没必要把自己的大好人生搭进去,要不是我刚刚喊出来,你啊就以故意伤害罪进去了,没准把人弄死还会得到故意杀人罪。” “所以,好死不如赖活着。”温涼总结。 季如安吐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了,谢谢你。” “但我想知道更换生辰八字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但这个事儿警察不信,所以只能这样喽。” 从小就有病的是沈薇薇,她应该找了一个坏心眼的人替她和梅容换了生辰八字,所以梅容迟早死。 但因为不小心看到了沈薇薇和于涛的肮脏事,才加剧了她的死亡。 还有一点是季雄不偷腥的话,梅容也不会想着揭穿沈薇薇的真面目。 男人。 温涼内心骂了一句。 程祠不经意瞥到直播间的人,好奇的说:“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怎么眼熟了?”季如安倒扣手机说,“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程祠抛开觉得直播间里的女人眼熟的这个念头,不重要的佣人他向来转头就忘。 程祠说:“那不行,这几天我得看着你,你要是了怎么办。” 季如安:“……” 温涼:“好了,今天就播到这儿,拜拜了各位。” 温涼挂了直播。 又给贺强打了个电话。 “你哪儿来我的手机号?” “算的啊。” 贺强:“……” 温涼:“我想见见沈薇薇,可以吗贺队。” 贺强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以,你等我通知。” “好嘞。” 事情办妥以后,温涼看了看账号粉丝。 “20w+的粉丝,还有今天的收入超过了三万。” 温涼感慨,“没想到这个世界的钱这么好赚。” 小白:“主人不好赚,是你厉害,其实普通人都是月入三千的,不过你这钱和霍晋尧比起来确实少呢。” 温涼:“没事,日子还长呢,慢慢赚。” “嗯呐嗯呐。” - 中午的时候,沁园佣人叫温涼过去。 沁园是老太太和霍小叔住的园子,逢年过节霍家人也会齐聚到这里。 记忆里老太太对温涼还不错,所以她收敛了脾气乖乖的叫奶奶。 霍奶奶说:“孩子,你和你前夫还有男模能断了关系吗?我想在有生之年看你和晋尧好好过日子。” “好的奶奶。”温涼乖乖应了一句。 霍奶奶:“我幻听了?” 一旁伺候的佣人愣了愣忙说:“老太太您没听错,三少夫人应下了。” 温涼抓着她的手,眼皮垂下来,乖的不得了。 “但是奶奶你的乖孙不想和我过日子呀,你看我长得这么好看,也不能守着空房子呀。” “要不这样,我以后不和那些男人来往,他呢也不能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要是被我发现就给我钱。” 霍奶奶轻吸口气。 怎么到你这儿是来往,到我孙子那儿就是亲亲我我了? 还有什么叫被你发现就给钱啊? 霍奶奶还第一次发现这个丫头说话这么有趣。 霍奶奶佯装严肃的骂了几句霍晋尧,然后说:“好,奶奶也觉得你这个主意不错,但是你要是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怎么办?” 霍奶奶还是小气的,也对温涼用上了亲亲我我的字眼。 温涼撇撇嘴:“奶奶,是来往,我和别的男人不会亲亲我我,有伤风化!” “嗯不过呢……我要是真这样的话,我也给霍晋尧钱!” “哈哈哈哈。”霍奶奶爽快的笑出了声音,“成,等晚上晋尧回来了我就告诉他这件事。” “嗯嗯。” 霍奶奶笑了笑。 温涼从沁园出来后,霍奶奶对着旁边的佣人说,“这丫头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有趣儿了。” “想必是怕您责罚,故意说些好听的话让你开心。” “好听吗?” “额……” 其实温涼说的话不好听,但胜在她今天模样娇憨语气熟稔,那些话仿佛活该她嘴里出来,让人并不觉得刺耳难听。 就像被宠大的感觉一样。 但他们都知道,温家并不喜欢这个女儿。 “对了,我刚刚确实忘了责罚这个孩子,她毕竟给晋尧丢了面,就让她在祠堂跪上一晚吧。” 佣人端正了神色,“是,老太太。” 毕竟是大豪门,该注意的地方还是得注意。 “今天晚上会有大师来,希望抓住那条蟒蛇吧,要不然把霍家搞得人心惶惶。” “老太太放心,还有啊昨天那两个和太太一起去梨园的两个婆子也发高烧了,说了好久的胡话被吓得不轻,但是今天怎么见三少夫人跟没事人一样啊。” 霍奶奶说:“每个人心理承受不一样。” “这倒是。” - 得知自己还是要跪祠堂,温涼长吸一口气。 晚上,外面传来大师做法的声音,温涼就坐在霍家祠堂与那些木牌对视。 小白钻出来说:“什么臭大师啊,还撒雄黄酒,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好嘛。” 温涼不咸不淡的说:“嗯,就你能耐。” 小白嘿嘿一笑,“主人,我去给你拿个绵毯吧。” “去吧。” 霍家祠堂纤尘不染,香火味道浓郁,地上放着园圃,陈设眼熟。 但她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小白隔了一会儿回来,动作如同闪电。 “主人,主人,我碰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男人。” “谁啊?还有我的毯子呢?” 小白战战兢兢,蛇身上都出来了鸡皮疙瘩。 温涼手放上去摸了摸,让她安心。 “我与他对视了两秒就跑回来了,没敢回沁园呜呜呜,我不知道他是谁,反正挺可怕。” “好吧。” “主人,等晚点了我再去拿绵毯。” “不拿也没关系,”温涼说,“我开会直播。” 小白胆小的缩在温涼的身侧,紧紧贴着她。 咸鱼小饼干开播。 【主播晚上好。】 【中午下播太早了,我意犹未尽,还好你开播了。】 【嘴哥真可怜,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干嘛?】 【我都有点恍惚了,一开始明明是一条人命,没想到最后牵涉那么多,我梳理了一下午,发现最终导致这一场祸害的人是那个叫沈薇薇的,真是绝了。】 【对对对,要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幸亏嘴哥连线了咸鱼小饼干,主播你简直是我的神。】 【主播这是在哪儿,好暗。】 温涼说:“跪祠堂呢,犯事了。” 【犯事?跪祠堂,好小众的词语。】 【好遥远的词。】 【不是你确定你在跪祠堂?把嘴里的肉吐掉了再说!】 第10章 霍先生倒是全面 霍家大门敞开,管家亲自迎接,灰色宾利停下来里面下来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 “三少您回来了,衣服给我拿着吧。” 霍晋尧把衣服交给他,问了句,“兰叔,我妈怎么样了。” “太太今天才醒过来,刚吃了两口又睡了。三少您是不知道当时那条蟒蛇有这么粗那么那么长。” 兰叔张开双臂比划着。 院里有个穿道袍的男人留着花白胡子跳过来跳过去的。 霍晋尧停步,蹙眉说:“乌烟瘴气的,让停下来出去。” “这,可老太太那边……好,我这就是让他们离开。” 霍家向来是三少爷做主。 霍晋尧去了枫园,见母亲睡着,就独自坐了会儿又去了沁园。 霍小叔看到他,“三侄儿你回来了。” “嗯,小叔。”霍晋尧见他在门口站着,“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这两天太奇怪了,我昨晚的烤鸡烤鸭烤鱼被偷了,今天又让人偷了,你说奇不奇怪?哼,我要在门口守着,他这次来我一定逮住他!” 霍晋尧:“小叔以后晚上少吃这些,对你身体不好。” 霍小叔脸色比常人还白,闻言瞪了他一眼。 “去去去,不用你管,我不多吃点体重上怎么能超过你呢。你奶奶还等着你呢进去进去。” “嗯。” 霍小叔比他还小两岁,两人一起长大的比其他兄弟之间还亲,他和他一样高,但没他重,以前小的时候两人还比身高比体重,但随着越来越大这种事儿就没了。 霍小叔瞥他一眼,疑惑的问:“还不进去?” 霍晋尧收回视线进去了。 半小时后,霍晋尧从里面出来,霍小叔已经不在门口蹲守着了。 他抬手挠挠眉心,满脑子都是温涼温涼温涼。 也就一两天没见,他倒是没想到温涼的脸皮变得这么厚了。 霍晋尧往祠堂走。 嘶嘶嘶! 霍晋尧垂眸,一条小白蛇拦住了他的路。 竖瞳对视上幽深的黑眸,只一眼,小白蛇窜没影儿了。 霍晋尧正要上前看,兜儿里的手机响了几下。 季云初的视频通话。 霍晋尧抬手接通。 “晋尧哥哥,你今天能陪陪我吗?” “不能。” “……” 季云初被他的话一噎,顿了顿说:“我爸妈被抓了,他们可能永远不能出来了,晋尧哥哥。” 霍晋尧这才看到她眼眶通红,说这话时语气哽咽。 “怎么了?”霍晋尧问。 季云初:“这事儿说来话长,晋尧哥哥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大晚上的不太好,让你哥陪你,或者明天正好给你哥接风,你再说也不迟。” 霍晋尧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然后在群里发了一句明天聚会的消息,这才收起手机往祠堂走。 - 温涼看了那条评论,嚼着鸡肉含糊不清的说:“我吃烤鸡和跪祠堂有啥关系,我又不认识祠堂上那些人,意思意思就行了。” 吱呀一声,祠堂的门被打开。 温涼朝后一看,吓得愣在原地。 男人剑眉星目,看起来高大,头发搭在额前让人看不清神色,但那张脸温涼到死都不会忘记。 “魏明堂?你咋在这儿?” 霍晋尧刚才迈进来的脚落在地上停下来,目光冰冷的射向坐在地上的女人。 呵。 等到这声冷嗤,温涼回神。 她差点把霍晋尧看成魏明堂了,两人长得像但是气质完全不同。 霍晋尧和魏明堂相比气势上弱一点。 魏明堂手里毕竟有过人命案,接触的黑暗面多,而火晋尧是被保护过的豪门公子哥。 温涼看霍晋尧的目光渐渐趋于平静。 她悄悄关了直播,然后抬手打了招呼,“嗨。” 霍晋尧没往里走,就站在门口说。 “你给奶奶提的建议我同意,我已经让你助理拟了合同发你手机了,你记得签。” 像是印证了他的话,温涼的手机显示消息提示。 她垂眸打开。 合同里注明要是有一方与别的男人(女人)碰到一起给对方1w,牵手给对方2w,拥抱3w,接吻4w,100w。 温涼:“……” 虽然这个建议是自己提的,但怎么觉得内心不得劲儿呢? 温涼抬手在屏幕上一边签字一边点评了句。 “霍先生倒是全面。” 霍晋尧颔首,欣然接受了她的点评。 “那条小白蛇呢?”像是无意识的提起,语气自然。 温涼手指一顿,“听不懂你说什么?你不会也和妈一样得了创伤后遗症了吧?但你没见过蟒蛇呀。” 霍晋尧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充满审视。 温涼内心切了一声:看我干吗?魏明堂吃人的目光我都顶住了,你这才算啥。 霍晋尧将她的反应悉数收入眼底,转过身说。 “下次再干偷吃的事儿我剁了你的手。” 温涼! 她往后看,只看到了男人的背影,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 但她的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魏明堂严肃冷峻狠人的一面。 霍晋尧的人走远,温涼才收回视线。 温涼:“他咋知道我们偷霍小叔的宵夜?” 小白探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门口没见着人,这才溜出来盘在温涼的胳膊上。 “不知道,主人,我偷的时候避开所有人了。” 温涼想了一下说:“嗯……以后别偷将死之人的吃的了。” “啊?”小白一愣,“霍小叔快死了吗?” 温涼点头,“活不过今年冬天。” 小白想到霍小叔冰玉苍白的脸,“真可惜。” …… 这天下午三点,温涼收到贺强的消息,通知能见沈薇薇了。 拘留所,沈薇薇说:“警官,是我女儿来见我了吗?” 警察:“不是,是一个叫温涼的。” “温什么?我不认识这么一个人,估计是豪门那些人来看我笑话罢了。你、你帮我给我女儿说一声,我有话要跟她说,你让她来见我。” 警察:“我给沈薇薇说过,她说她不想见你,她没有杀人犯母亲。” 沈薇薇:“……” 沈薇薇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 温涼进来透过玻璃窗户看到的就是一个头发花白脸色憔悴的女人,她走过去坐在对面,轻轻敲了敲窗户并指着电话。 沈薇薇不想和陌生人浪费口舌,转身想走。 一个明黄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沈薇薇扭着身又坐了下来,眼神紧紧盯着温涼的手。 第11章 寸土寸金的地方 脑海里闪过某种可能,沈薇薇看向对面年轻的面庞,又觉得不太可能。 沈薇薇凝神问:“你手里为什么有这个?” 温涼答:“我问贺队要的,这东西留在他们那儿没什么用。” “你来见我干什么?” “问点儿东西。” “呵呵,你问什么我就要回答啊?”沈薇薇冷笑出声。 温涼朝前坐了坐,“本来打算问,但现在又不想问了。” “本该是十年前就该死的人却用更换生辰八字戏码,你啊,就算死也是轮入畜生道,并且有该有的记忆。” “至于你的女儿认的那个师父,他就是我的一个手下败将。” 沈薇薇瞳孔瞪大。 更换生辰八字没人知道,还有哪位大师是眼前这个年轻女人的手下败将?这怎么可能? 沈薇薇往前探身,急切的道:“我做的这一切被戳破,是不是你干的?” 温涼沉默的看着她,目光透着不屑。 沈薇薇深吸一口气不死心的问:“你,到底是谁?” 温涼眉梢挑起,“终于知道问重点了。” “济玄的第一百二十八代亲传弟子,温涼。” 沈薇薇张了张唇:“……温、温涼,你是温涼?!” 大师说过他以前弄死过一个叫温涼的同门师妹,可现在人为什么还活着? 看起来还比大师厉害? 这种感觉来自温涼身上散发出的强者气息,是大师没有的。 沈薇薇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畜生道,或许不是玩笑话。 再回神,温涼已经没了踪影。 沈薇薇抓住一个警察的手,“我要见温涼,我要见她,你快让她回来!” 警察:“今天的探视时间已经到了,和我回去。” “不要,我要见温涼,我要见她!不不、我要见大师,大师肯定能救我。” 警察看她疯癫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 温涼暂时查不到做出这个符咒的人在什么地方,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能查到,现在只能养精蓄锐。 之所以刚刚临时决定不问沈薇薇关于那个人的原因也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能力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画符耗费人的能量,靠以前她不费吹灰之力,但现在不行了。 而且一个人如果干了坏事是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踪迹。 前面开车的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说:“少夫人,晚上三少会出现在兰亭湾,您要过去吗?” “兰亭湾?那是什么地方?” “兰亭湾就是三少常去的地方啊,你以前不是说只要兰亭湾有三少的踪影,就第一时间报告给你啊?” 温涼搜寻了下记忆,确实有此事。 “不去,回家。” 司机疑惑,下意识说:“季云初小姐也在。” “……去兰亭湾。” 司机:“好嘞!” 他就知道少夫人听到季云初也在的消息,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温涼还不知道司机想偏了,她想的是会会那个欺负原身的女人有什么能耐,顺便教训一下。 好吧,这么一想,和原身去“捉奸”也没什么两样。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兰亭湾尽显金碧辉煌,虚拟金狮每半个小时出来走两分钟,这代表着今晚有钱人进去。 温涼以前在皇宫才见过的发财树,没想到也出现在这儿了。 灯光下,发财树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领她的经理解释说:“三少夫人,除了三少来,发财树一般不会升起来,这个是花20亿打造的,您知道是谁出的钱吗?” 温涼看着发财树说:“霍晋尧?” “是三少也不是,”经理微微一笑,“是那些输给三少的人,用他们的钱打造的,这上面的一片金叶子就要两千呢。” 温涼:“……” 金灿灿的真好看啊。 这里还真是寸土寸金,富贵迷人眼。 上了电梯,经理按下通往霍晋尧待的包厢。 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看向门口,当然霍晋尧除外。 他一直垂眼看着手机。 经理:“少夫人,里边请。” 温涼颔首。 经理为了刷存在感,扬了扬声说:“三少,少夫人来了。” 霍晋尧微掀眼帘看向这边。 温涼:“……” 她忽然有种皇帝身边的太监给皇上报妃子来的感觉。 经理说完见没人回答就很识趣的下去了。 包厢里的人看向温涼。 那天霍晋尧在家里搞得聚会来的人都是陌生人,并没有今天到的这几人,除了季云初。 所以还是季云初率先反应过来。 温涼怎么来这儿了? 她轻轻咬了咬唇,没挪一分,依旧在霍晋尧旁边,一副女主人姿态。 季如安看到温涼愣了愣,“咸鱼小饼干?!你咋来这儿了?” 一首歌盖过了季如安那句‘咸鱼小饼干。’ 季如安两步来到温涼面前,眼里带着开心。 温涼指了指某处,“我来找他。” 季如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惊讶道:“三哥?你找我三哥干什么?” 程祠抿了抿酒,出声:“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三嫂嫂温涼吧。” 能被经理引着来这儿,当然是敢打着霍三少夫人旗号的女人。 “嗯,是我。”温涼轻轻点头。 季如安眉梢挑起!!! 抬手抓了抓后脑勺,原地转了两圈,看看霍晋尧又看看温涼。 最后目光落在季云初身上。 季云初:? 季如安走过去一把抓起她,“你起开,没看到三嫂子来了吗?” “三嫂,坐这儿。” 温涼:“谢谢。” 然后一坐在了季云初刚刚坐的位置。 温涼又对着一位年龄是这几人中稍大的人打招呼,“这位就是郑邶洋大哥吧?” 郑邶洋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嗯,弟妹好。” 温涼以前没见过霍晋尧身边的好兄弟,几人也不在意温涼的存在。 本来以为晋尧的这个透明妻子会继续透明下去。 没想到今天出现在这儿,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应该说杀晋尧个措手不及。 郑邶洋从霍晋尧身上收回视线。 因为温涼的到来,包厢比一开始热闹多了。 多半是程祠和季如安叽叽喳喳。 温涼没来之前季如安情绪还不好,他们都知道和他家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温涼来了之后,季如安又恢复了活跃的模样。 几人聊着天,他们这才知道那天群里调侃季如安要带个翠花回来的人就是温涼。 话题戛然而止。 霍晋尧眼眸深沉的看向程祠。 程祠:“……” 我就不该多嘴问! 第12章 和绿茶battle 季如安干咳一声解释说:“这还不是三哥的错,要是三哥早点给我们介绍三嫂,我也不至于犯错呀。” 程祠给了他一巴掌。 “你小子,还怪上三哥了!” 季如安:“哪儿能啊。” 程祠岔开话题,“你给我们说说,当时是怎么认识的三嫂?” 这是为了证明季如安的清白,至于温涼的他不在乎。 纯粹是害怕温涼勾引完别的男人,又把他这个傻缺兄弟勾搭上,造成兄弟嫌隙就不好了。 季如安:“……” 之前温涼给他发过消息,让他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她主播的身份。 刚进门时,他喊了一声咸鱼小饼干,其他人应该没有听到吧? “我和如安是在村里认识的。”温涼抬起纤细的素手看了看。 季云初眼眸一闪,“啊我记起来,温小姐好像是兰阳村二社的人吧,一社是我大哥待过的地方,你们原来在那儿见过啊。” 似是而非的话容易引人遐想。 温涼没正眼看她,“见过呀,兰阳村一社是我奶奶的老家,我在那儿住了有一个月呢。” 一个月前是原身奶奶的忌日,她跑去一社待了一个月,但是并没有和季如安碰过面。 季云初:“是吗?那你们认识的时间比你和晋尧哥哥的时间都久呀。” 温涼扬起一抹笑容看她,“你哪位啊?” 季云初:? 温涼:“不先自我介绍就与我扯长扯短的,你爸妈没教你尊重人的嘛?” 季云初瞪眼:“……” 其他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晋尧微扯唇,看了眼温涼。 温涼会怼人,但都是骂爹骂娘讲话难听,但像今天这么骂人……别说,还挺中听的。 季云初眼眶顿湿,“我、我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温小姐,但我爸妈昨天刚出事,我不想在这种场合提到他们,还请温小姐向我道歉。” “呵。” 温涼:可以啊,高级绿茶呀。 柔弱中带点坚韧,怪不得原身不是她的对手,每次开骂都会被气死。 听到这话,季如安垂下脑袋,表情又变回刚进门的忧郁模样。 温涼:“道歉这东西只有我主动的份,没有别人向我提道歉的可能。” “季小姐,既然你叫我老公一声晋尧哥哥,那也得叫我三嫂。” “还有,下次记得离有妇之夫远点,不要靠那么近。” 季云初心里一乐,蠢货! 霍晋尧他们这些人最不喜欢嚣张跋扈的人,偏偏温涼犯了这种错误。 但装可怜,她最拿手。 “我、我和晋尧哥哥是青梅竹马,平常习惯打闹,我没想到这也能让温小姐怀疑,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程祠皱眉:“怎么到头来是云初道歉,还得是云初落落大方。” 他撞了撞季如安的胳膊,“你以前最宠爱你妹妹,今天怎么不帮着点儿了,都被人家欺负了。” 季如安双手交握住,看向温涼,“三嫂,云初是我妹妹,您别这么说她。” “大哥,我没事。”季云初弱弱朝他摇摇头。 通过温涼来解除自己和大哥的嫌隙,也是个不错的收获。 季云初暗暗勾起唇角。 温涼将她的小表情全收进眼底。 “不行啊季少,那天她来梨园,她的小姐妹都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说我一个二婚女不该嫁给她的晋尧哥哥。” 温涼无辜的说:“难道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额……当然没有。” 就算他们这样觉得也不能说出来啊,温涼现在代表的是温家,温霍两家还都必须顾及着脸面。 温涼不管这几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只要面上到位就行了。 “所以季小姐和我道歉是应该的,其二温涼以后进霍家从狗洞进,这话也是季小姐说的吧?” 季云初这样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程祠皱眉。 季云初:“我没想到那几个人打着是我朋友的名号说这种话,虽然不是我说的,但到底……唉,下次我一定警告她们别打着我的名号说这些,我和他们都不熟。” 程祠拱火:“云初这种亏你也吃,你也真是的。” “没事的。”季云初大度的说。 一番掰扯下来,活像是温涼占了上风。 但两个女人都知道,这次是平手。 温涼说那些话是为了出那口闷亏,季云初不想那些话摆在明面,因为稍微一查就能查到是她让说的。 本以为这样就完事了。 但她温涼来,哪儿能就这么算了。 温涼说起另外一件事。 “三年前,季大少qj家里女佣,季老爷子为了脸面为了季如安的将来,就让他去乡下避风头,美名其曰犯了小错,其实你们都知道那可是qj啊。” 季如安一愣,季云初喃喃开口,“我大哥竟然把这个事都给你说了。” 霍晋尧眉梢压低,脸色不悦。 温涼却继续说:“季如安你不觉得冤枉吗?明明是你继母买通女佣故意搞这么一出戏,可你还真乖乖吃了这个闷亏。” “不过我也纳闷,你的这三三两两朋友这么厉害,竟然也能心甘看着你被冤枉?” 季云初:“你胡说!” 程祠眯了眯眼,“三嫂可不要挑拨离间。” 一直没有参与进来的郑邶洋也开口了。 不过说的话却是,“我们要查,但如安拒绝了。弟妹怎么知道如安是被冤枉的?” 季云初:“邶洋哥你难道相信她吗?” 郑邶洋面上一片柔和,“我相信如安被冤枉,你不相信?” 季云初一噎,“可那是我妈妈,我妈妈怎么会做出害大哥的事。” “呵。”温涼嘲讽一笑。 父母刚因季如安的母亲被抓,温涼的这笑声非常刺耳。 季如安面色白着,“麻烦三嫂告诉我真相,到时候必有重谢。” 重谢指的是钱。 温涼大度的说:“这就不必了,你手机上会来条消息,真相是什么你自然就知道了。” 嗡~ 果然,季如安放在茶几上的黑色手机响了。 季如安眸色激动,被冤枉这么些年了,今天是洗刷冤屈的时候? 季云初立马拿起他的手机。 她要看看季如安的手机里到底有什么? 从昨天母亲被抓到今天,这一切好像都被手机另一头的人牵引着。 她要看看到底什么人这么神通广大! 【您有一条新的短信。】 季如安设置锁屏看不见消息。 季云初面上尴尬:“……” 一个大男人这么注重隐私干吗? 第13章 俊男美女干柴烈火 季如安打开短息,一边看一边读。 【季如安你好,我是刑侦大队的队长贺强,我局收到关于三年前沈薇薇合伙陈夏夏伪造出你qj陈夏夏的案子,明天是否有时间,来这边配合调查?】 季如安念完抬头看了看其他人一眼,呼吸急促。 他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 【有时间,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好的。】 季如安:“三、三嫂,谢谢你。” 温涼莞尔一笑。 程祠有点不可思议的看向温涼,“三嫂认识公安局的人?” 要不然怎么提前知道。 除了季如安,其余几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温涼:“嗯。” 帮公安局加了个“kpi”,拿他们当一次挡箭牌也没啥吧。 季云初闭了闭眼眸,脸色苍白的说:“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 她说这话时没人在意。 偏偏温涼看向她,季云初尴尬极了。 季云初逃也似的往外走。 “季小姐,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季云初脚步一顿,咬唇往后瞥了眼,发现其他人都看向自己。 杀人犯父母、以及其他人对她怀疑的目光。 季云初顿时受不了,头也不回的逃离现场。 - 包厢又安静下来。 呼~ 季如安长出一口气,压在他身上的重担终于被移开,他浑身轻松。 温涼真是他的贵人。 季如安举起酒杯,由衷的说:“三嫂能喝酒吗?我敬你一杯,或者你可以喝饮料!” 温涼早就看上茶几上那瓶颜色漂亮的酒了。 旁边就有空杯子,温涼给自己倒了一杯,朝季如安举了举,就抿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比她在大丽朝喝的那次都好喝。 这啥酒啊。 季如安恰巧开口,“三嫂,你也爱喝这个酒吗?罗曼尼康帝可不会轻易出现在兰亭湾,哪怕那个人多富有。因为这种酒只会在三哥出现时上桌。” 温涼看向霍晋尧。 男人目光淡淡的,他们说了半天,他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季如安:“我们今天来还是央求了好久,三哥才同意让上桌,别提多小气了。” “那我今天有福了。”温涼又抿了一口。 温涼喝第一口的时候感觉还挺好喝,但是第二口就不那么喜欢了。 没有梅子酒好喝。 温涼砸吧砸吧嘴放下酒杯,开始吃点心。 “三嫂你别这么奢侈啊,就算是三哥买的,你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季如安一脸肉疼的看着剩下的几口酒。 温涼:“啊?可我不想喝了,要不你不嫌弃的话你喝?” 在罗曼尼康帝跟前,季如安可没那么多讲究。 他伸出手跃跃欲试,“那我……” 季如安眼眸一抬起对上一双黑沉的眼,顿时歇菜。 “算了算了。”季如安肉疼的收回手。 郑邶洋接了一通跨洋电话,临时离开。 走之前说了句,“你两个坐一会儿也走,别打扰新婚夫妻培养感情。” 程祠和季如安双双一愣,想看郑邶洋脸上有没开玩笑的神情。 但郑邶洋已经离开。 他们觉得温涼和霍晋尧根本就没可能,半年了,俊男美柴烈火,能培养早滚在一起了,现在培养个鸡毛的感情啊。 霍晋尧抬眸说:“邶洋说的话你俩没听见?” 程祠、季如安:“哈?” 季如安率先反应过来,一把薅起傻愣的程祠,“听见了听见了,三哥,我俩这就给你们腾地儿!” 程祠:……在这方面你反应倒是比谁都快。 电梯门打开又合上。 温涼侧眸,“他们,为啥给我们腾地儿?” 霍晋尧:“……” “装纯?” “嗯?” 看着霍晋尧不悦嫌弃的目光,温涼觉得莫名所以脑子飞速旋转。 几秒后,她后知后觉这是什么意思,脸顿时红了一片。 现在的人真是哪儿哪儿都开放。 不是吧,她刚刚的反应被误会了? 见她脸红,霍晋尧的眉头皱的更深。 霍晋尧没功夫管她现在是什么旖旎心思。 “今天的风头出够了?” “温涼,我不管你现在变化这么大是什么原因,但不该有的心思别有,记住我们的赌约。” 警觉如他霍晋尧,一早就发现她不对劲。 温涼愣愣的听着。 赌约? 哦,是昨晚上在手机上签的协议。 “你以为我要勾引你那三个兄弟?”温涼扯唇一笑,看来自己猜对了。 登时,温涼狡黠一笑,纤手拿起酒杯,轻轻往霍晋尧身上一靠。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哪有心思对别人有想法啊。” 救命,面对着和魏明堂相似的脸,温涼浑身的血液翻涌。 以前不敢欺负他,但拿霍晋尧当作他的替身来欺负,好像也不错。 温涼眼里有兴奋的因子。 她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已经醉了,只有霍晋尧看出她迷离的眼神。 一口就醉,真弱。 和一个醉鬼看来没什么可说的了。 霍晋尧视线下滑,看到杯子上沾着口红印。 霍晋尧推开她站起来,转身进了电梯。 温涼扬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本来还以为霍晋尧找自己算账呢,毕竟她欺负了季云初。 没想到,霍晋尧提都没提。 所以,到底什么原因,让原身以为霍晋尧对季云初有意思? 温涼觉得,是季云初的自导自演罢了。 大丽朝这种事多的是,她见怪不怪。 唔,头有点晕。 温涼一头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 不得不说在兰亭湾花钱挺值。 温涼起来浑身哪儿哪儿都舒服,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她醒来后早餐以及衣服和化妆品都在旁边放着。 温涼花了一小时收拾好自己,这才出了兰亭湾。 “温涼?” 电梯门打开,有人疑惑出声。 温涼朝后一看,谁啊?不认识。 搜一下原身记忆。 天爷啊,男模花桃瑞。 会一口一个姐姐姐姐的叫,非常得原身宠爱的那个花桃瑞。 啧啧,这名字取的和大丽朝第一花魁花桃桃有一拼,只不过人家是女的。 花桃瑞见温涼转过身,确实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顿时笑开了颜。 “姐姐,”花桃瑞出电梯,“姐姐,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我都想你很久了,今天来兰亭湾是见我的吗?” 温涼有点晕乎乎。 实在是小奶狗可口,会抛媚眼呀。 第14章 你们摊上事啦~~~ “额,额你等等。” 温涼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花桃瑞刚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原本想拉温涼的手然后放在自己腹肌上的! 没想到落了个空,温涼这是有别的狗了? 不打算管他了。 顿时,花桃瑞有点委屈。 “我来这儿有事,现在准备回去,”温涼看向他,“你在这儿干啥?” 花桃瑞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有片刻尴尬和不自然。 温涼只看了一眼就领会了。 之前原身会光顾花桃瑞,他在鸭界自然没人敢欺负,领班的鸭妈妈也会给他面子,不让他接除了原身以外的客人。 可自从她穿来这几天一直没搭理花桃瑞,鸭妈妈就以为他在温涼这儿失宠了。 所以就让他开始接客别人。 花桃瑞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见她面上有各种表情,瞬间慌乱的说。 “我、我还是干净的,我这几天就见了两个客人,她们都没动我,只是让我给他们解解闷。” 花桃瑞跳舞好看,一双漂亮的手还会煮茶。 豪门小姐确实会更青睐这点,原身也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形象,更是没有碰过花桃瑞,每次叫他来都是让他跳舞还有煮茶。 温涼善意的笑了笑说:“没关系,以后你想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我不需要了。” 花桃瑞愣住了。 没想到这么多天没见面,一见面就受到温涼的当头一棒。 “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啥,是我不需要。”温涼站在原地耐着性子说。 花桃瑞抬手抓住她的袖子,“我肯定做错什么了才让你生气不理我,你说我改好不好,不要说这些伤你我关系的话好不好?” 温涼眉头皱起,眼神斜他,语气冰冷。 “你和我什么关系?你不必说得这么暧昧亲切,好像我是个负心汉似的,你和我就相当于买家与卖家的关系,不要再缠着我!” 温涼扯出袖子,扬长而去。 真是的,好话说出来你受着就行,非要蹬鼻子上露脸。 身后花桃瑞表情丰富多彩。 无措、焦急、愤怒,最终转为平静。 季云初从一侧走出来,目光看着温涼走出去的那间门说。 “从高处跌下来的滋味不好受吧?” 花桃瑞看向说话的人,知道了来人是谁。 以跟在温涼身侧时见过不少豪门人,其中就有季云初,温涼也总会指着手机屏幕里的照片骂季云初。 花桃瑞收回视线垂眼说:“季小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季云初笑笑,“听不懂也好装不懂也罢,你只需要知道你马上就要遭受同行的报复以及……迎接一些特殊癖好的少爷小姐了。” 闻言,花桃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进魅色就在温涼身边了,三个月的时间可眼馋了好多人呢,奈何你跟的是温涼,那些人不敢碰你,可之后呢?你要知道是谁导致的这一切,温涼有的是钱,她大可以买下你,可惜,她没有,你不恨吗?” 花桃瑞牙齿紧紧咬在一起,眸底一片深黑。 …… 早晨天空下过细雨,到了上午空气好闻,天气也不那么炎热,最适合在公园坐在长椅上晒太阳了。 温涼走着走着就不自觉的来到了公园。 温涼坐在椅子上,打开鲨鱼平台的后台,全是水友发来的私信,问她下次直播什么时候。 温涼干脆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并且选好bg发了一个动态。 【咸鱼小饼干:明天直播,具体时间待定~】 发好视频,温涼闭眼养神。 养着养着旁边响起一道又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有点刺耳,温涼皱了皱眉头没睁眼,但耳朵竖的老高。 女人手指刷着屏幕,看到一个熟悉的id停了下来。 “这照片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就是拍的那儿,”她指着一处湖面 男友闻言说:“她就是这段时间盖过空山大师的人?” “恩嗯,明明就是运气好罢了,评论区那些人也敢拿她和空山大师比,真够招笑的。” “可不是,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勾引人,而且还不是偷偷勾引,先是给自己立人设,然后在……” 男人的声音渐渐变小,估计凑在女人耳边说的。 下一秒,女生惊呼出声。 “啊,真不知道她妈怎么教育的她,她都这德性她妈肯定也不咋地,毕竟有其母才有其女。” 温涼倏的睁开双眸。 编排她可以,但不能编排她的母亲大人! 温涼不能忍。 “喂!劝你俩现在最好在十分钟之内去医院治治嘴巴,要不然你们就摊上事儿了。” “你谁啊,说话那么冲?”女人一边抬头一边说,“咸鱼小饼干?” 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还被抓包,女人脸色尴尬。 男人一把护住女朋友,安慰说:“这种擦边女不用管她,她敢做我们就敢说。” 呵。 温涼大大冷笑一声,眼里带着嫌弃上下打量他,语气很轻:“就你这小豆芽身材当擦边也没人看吧,你女朋友怎么看上的你?哦~原来你女朋友是平板身材呀,怪不得能睡到一起。” “你俩也不嫌对方硌得慌。” 女人恼怒,“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波涛汹涌?长成那样还不是给男人看的,比我好到哪里去?” 温涼:“……” 她不想跟这种没脑子的人说话,翻了个白眼就走。 女人还以为温涼被自己气走了,顿时神气了不少,于是翻出手机编辑信息发在了鲨鱼app上。 happy不happ【刚刚碰见了咸鱼小饼干,她竟然让我们离开这个公园,要不然会摊上事儿,真是危言耸听,青天白日法治社会能有啥的,我看她就是想一个人霸占这边,不想让我和男朋友在公园晒太阳罢了!】 女人决口不提温涼骂她是平板身材这种话,毕竟温涼说中的事自己再发出去怎么看怎么膈应。 由于她艾特了温涼,温涼便在评论区给了回复,这条视频很快就有1w+的浏览量。 咸鱼小饼干【倒数59秒,你们就摊上事啦~~~】 女人正在看忽然爆火的视频,在看到温涼的回复,顿时笑出了声音,“亲爱的,她竟然还在说这件事,真是笑死我了,你们看她评论下回复都是骂她的。” “哼他该骂,长得一副狐媚样。”男人嘴巴不饶人,脑海里闪过温涼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心里一阵火热,手不自觉的圈住女人的腰身。 “亲爱的,我们再坐五分钟回去吧。” 女人娇俏一笑,嗔怪了他一眼,“嗯。” 第15章 看着就鬼祟 远处的温涼双手插兜,倒计时着即将上演的大戏。 “5、4、3、2、1。” 一个男人与温涼擦肩而过时特意看了眼她漂亮的侧颜,男人停下脚步看着温涼的背影,最后默不作声的离开。 他盯前面那对情侣很久了,今天先放过她。 他也不怕下次找不到那个漂亮女人。 毕竟漂亮到独特的女人不多见,出去一打听就知道住在哪里。 他往下压了压遮阳帽站在椅子后面,掏出一把抵住男人的脖颈。 “别出声,和你女人现场做给我看,快点!” 鸭舌帽男语气急促不容拒绝,刀刃零距离的接触着男人的脖子,血珠子缓缓渗出。 女人见到吓得花容失色,脸上早没了骂温涼的得意模样, “明、明军,怎么办呜呜呜怎么办?” “婷婷婷婷你快走,快离开!” 鸭舌帽男:“她能不能走不是你说了算,他别磨磨唧唧,给我动作快点。” 鸭舌帽用力按着刀子,明军脖子上的血珠子出来的更多了。 婷婷浑身哆嗦,“看、明军,被那个女人说准了,我们怎么办?我不要在这种场合做做做……” 明军也没想到咸鱼小饼干真这么神通,要是早知道这样,他肯定早早从这儿离开! 鸭舌帽逼着两人在大太阳下户外服。 正当脱掉最后一层遮羞布的时候,一位巡逻民警驻足。 “那是……?”民警眯眼看了会儿,猛地发现不对劲,举起哨子吹。 吁! 吁! 吁! …… 小白小小的脑袋耷拉在温涼虎口上,歪头问:“主人,刚刚那种情况你为什么不出手啊?就算那对情侣不听你的,但你也可以阻止这场事。” 温涼漫不经心的说:“因果这种东西又不是我说改就能改的,何况是替坏人,你想让我遭受反噬啊?” “唔不行不行,主人最好了,我要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嗯,”温涼笑笑。 温涼当然知道自己能阻止,但是她又不是烂好人,见到谁都要伸出一把援助之手。 而且她出现在这里已经延缓了凶手出现在那俩情侣面前的时间。 是她走着走着不自觉的来到公园,与凶手碰面,这才让凶手在原地多停了十几秒。 小白:“主人你摸脸干什么?” 温涼摸了把脸说:“哎呀,我这张脸长得真惹眼。” 嗤。 嘲讽声从底下响起,温涼垂眸一看,发现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猩红的瓶子。 “丑死了,还没我瓶子里的小蛇好看。” 小男孩晃了晃瓶子,瓶子里不知道撒了什么,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好看又嗜血。 再看这小男孩,明明才七八岁的孩子,黑眼圈却格外明显眼睛也不澄净。 嘶嘶嘶。 小白额头上的红色痕迹因为愤怒变得越来越鲜艳。 温涼摸了摸她的额头,“啧,小小年纪造了这么多孽。” “小白,想不想为你的同类报仇?快去揍他。” “嘶!” 小白吐着红芯子舌头,一下子窜在小男孩的面前,无毒的牙齿换成有毒的牙齿,一口咬在小男孩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 小男孩痛的尖叫起来,小白从他身上跳下来,实在是太刺耳了。 小男孩见小白不咬他了,得意骄纵的神色取代害怕。 他指着小白,扬言说:“哼,我才不怕你们,我刚刚尖叫只是因为太痛而已,这条小白蛇归我了。” 温涼看到小男孩的嘴唇变成一圈黑色,中蛇毒的症状。 温涼:“不是小白归你,而是你,归她。” 小男孩:? 小白吐着蛇信子,一甩尾巴变成一条巨大的白蟒蛇,庞然大物占据着广场,小男孩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坐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小白甩着尾巴将他怀里的瓶子卷走,扔给温涼。 小男孩从没见过如此庞然大物,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白:“没用的东西。” 温涼:“……小白,他已经中蛇毒了,活不了多久,我们走吧。” 小白甩甩尾巴变回缩小版,情绪不太高。 温涼弯腰伸出指尖,小白顺着她的中指爬了上来,头乖巧的耷拉在温涼虎口上,眼睛看着玻璃瓶子里的同类。 “为了避免小男孩父母找上门,我们不能带走你的同类,就把它们放在这个小恶魔的旁边,警察还有他的父母来,就会以为是他喜欢抓蛇,最后没想到被毒蛇咬了,这才毙命,这就会被定性为意外事件。” 小白:“好吧……主人,我这样会给你惹麻烦吗?” 温涼摇头,“不会,我和你说了这是意外事件,和你我没关系,而且小恶魔的父母还有五个孩子呢,死一个黑心肝的儿子不算什么。” 再加上孩子变成这样,其父母难逃其咎。 就让那对父母也长长记性,生而不养还不如不生! 温涼放下瓶子,“我们走。” 小白:“嗯嗯。” 温涼打了一辆车,等了六分钟车停在旁边。 司机朝后看了看,无奈的摇摇头。 这年头的的人活得还是太好了,都开始养蛇了,那种软叽叽冰冰冷冷的玩意儿有啥好养的? 温涼不知道司机的心思,她已经和小白用意识交流上了。 “主人,你来到这个世界为啥学东西这么快?我当时刚来这里,看到一个和大丽朝完全不同的地方,都吓傻了好嘛?最后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接受这个前卫的时代。” 可想而知那些坐了好些年牢的人内心有多崩溃。 温涼玩着手机说,“玄学玄学,我知道的当然多。” “不过呢,我也不是全知的,我的能力也有限。”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话放在哪儿都合适。 - 霍家大门口,黑色宾利停在大门前,车窗降下,等了许久的花桃瑞终于看到传说中的霍晋尧。 这个男人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是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而他却连见他一面都难,还沦落到那种地步。 眼看着霍晋尧的车就要开进去,花桃瑞冲出去拦在车前头。 司机踩刹车,皱眉:“这人看着就鬼祟,幸好我一直防着。” 第16章 鸡汤常喝,鸭汤还是第一次 花桃瑞看着车里的男人,深吸一口气说:“霍先生,我要说关于您太太的事。” “我太太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 霍晋尧习惯性的反驳,反驳完忽然想到那天和温涼的赌约,他又来了点儿兴致。 “她怎么了?” 花桃瑞正纠结怎么开口,没想到霍晋尧居然主动问了。 看来传言里霍晋尧不管老婆的消息是假的。 花桃瑞看到了希望,说起来话来语气更加恳切真实。 “霍先生,大家都是男人,男人最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出去找别的男人,何况还是像您这样的大人物。实话跟你说吧,温涼又和前夫好上了,你还是想想离婚的事吧,毕竟以你的身份好女人多的是。” “温涼这种二婚女实在不值当您搭上幸福。” 霍晋尧抬眼看他,看到的是一个阴郁长相的男人,只是一眼就收回了眼。 内心点评,温涼的眼光真差,前夫好歹看得过去,这位就有点辣眼睛了。 但都比不上他霍晋尧。 “王叔啊。” 忽然被cue到的司机忙应答:“欸三少,怎么了?” “鸡汤常喝,鸭汤我还是第一次见,今晚让厨房顿鸭汤。” 司机:“欸欸好的,我这就给厨房王妈打电话。” 花桃瑞脸上一片黑,这不就说他是鸭吗? 但他敢怒不敢言。 因为这是事实,霍晋尧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 司机打完电话,重新开车进了霍家。 花桃瑞一脚踹在旁边的墙壁上,白色漆皮掉了下来。 真是气死了,早知道不听那个丑八怪女人的话了。 季云初说由他对霍晋尧说这些话,能达到侮辱的意思。 她们都看不起他! 他今天真不该来这里。 花桃瑞抿唇,让自己冷静下来,唯一能带他离开金顶会所的人只有温涼。 “温涼……” “那个谁,你把我们霍家的墙皮踹掉了,知不知道这有多贵,掉这么一小块一万三,赶紧赔。” 花桃瑞:“……” - 外来车不能进霍家,从滴滴车里下来,温涼要走回梨园。 她穿着高跟鞋走回去有点不太妙。 忽然温涼眼前一亮,霍家竟然放了共享单车,真人性化啊。 走过去一看,温涼骂骂咧咧了句,“都是自家人,共享单车也要扫!” 扫去的钱肯定作为霍家公共钱财了。 一两块能干个啥呀真是的。 温涼:“……” 吐槽归吐槽,但从自己手里掏这一两块还是有点不忍心。 算了,骑一次吧。 下次买个自行车放在这儿! 温涼扫好后,骑着共享单车去梨园。 二十分钟后,温涼终于到了。 电动共享单车都要二十分钟,那她买个自行车来不得蹬半个多小时? 想到这儿,温涼拿手机重新下单了一个粉色电动车。 可能人上了年纪就喜欢这些粉粉嫩嫩的吧。 “三少夫人,三少等着您一起用晚餐呢。” “嗯。” 温涼进来后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摆了一大桌好吃的。 “……” 霍晋尧也是梨园的,为啥他一来这吃的就变多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霍晋尧解释了句,“我不常在梨园用饭,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温涼:? “哦懂了,你的意思是你是行走的招牌,你在哪儿,好吃的好用的就在哪儿是吧,不受局限是吧。” 霍晋尧微微点了点头。 温涼:“……” 该死的阶级。 不对! 既然这样,那她作为妻子的用的吃的,理应水高船涨啊。 可偏偏没有。 哼。 温涼放下包走过去,洗了手坐在了霍晋尧旁边,唇边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有点刺眼。 霍晋尧拿起一根筷子抵在她额头上把她的脸推开。 “笑得难看,离我远点。” “霍晋尧,我们打个商量吧,以后你常回来好不好?” 温涼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能屈能伸,堪称乌龟祖师爷。 霍晋尧眼里划过厌恶。 他在期待什么呢? 温涼还是那个爱犯花痴的渣女。 不过,奇怪的,他内心下意识的抵触不见了。 从在祠堂那时好像不见的。 所以,霍晋尧这才在霍家大门外浪费时间听那个鸭子说话,又留在梨园。 霍晋尧:“鸭汤喝过吗?” “喝过,但我不喜欢。” “试试吧,这次的肯定好喝。” 温涼摇头表示拒绝。 能有多好喝?她之前在大理寺少卿府上,被人逼着喝过。 味道一点也不好。 “喝。”霍晋尧不容拒绝的说。 “只要你喝了,以后我都留在梨园吃饭。” 温涼眼眸一亮。 “还是不行,我喝鸭汤恶心,这鸭汤适合你,你喝吧。” 霍晋尧冷笑一声:“鸭汤恶心?那为什么今天见了男模?” “温涼,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按照合同给钱吧。” 温涼:“……” 靠,在这儿等她呢。 那你不早说,一个大总裁至于拐这么大弯吗? 温涼:“你调监控好喽,是那个花桃瑞主动见我的,又不是我见的他。” 啪。 霍晋尧甩出监控。 温涼瞪眼,这家伙! 监控里自己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花桃瑞的胳膊了。 这监控的角度可真刁钻。 温涼含泪给霍晋尧转了一万。 “我们要不要改一改合同?不是我反悔,你看啊,现在的人出门在外难免和别人碰到一起,这是无心的,不能算主动去碰。” 霍晋尧垂眸看她。 温涼的小表情带着机灵的样子,和之前死气沉沉端着的样子完全不符合。 只要他多接触接触,就能知道温涼为什么性情大变了。 霍晋尧薄唇动了动,吐出一句冰冷无情的话。 “不行。” 温涼哼了一声,嘴里吃着饭。 她得制造霍晋尧和别的女人碰触的机会。 对了,季云初是霍晋尧的白月光呀,这两个人嘿嘿嘿嘿嘿嘿。 霍晋尧:“……” 霍晋尧发现温涼现在的小表情十分多。 那模样像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而且还觉得想到的主意不错。 呵。 霍晋尧冷呵一声。 如果温涼还敢动歪心思,那他不介意让温涼再经历一次那天的羞辱。 两人心思各异,忽然外面响起骄纵的女声。 “温涼!温涼你出来!上次宴会我给过你警告,你以后进霍家从狗洞进,今天为什么从大门进?” 第17章 钓鱼 进来的女人扎着丸子头,穿着当下最时髦的衣裙,23岁的脸上写满了骄纵,霍今昔,霍家两代内唯一的的女儿,手握团宠剧本。 有嚣张的资本。 “三哥也回来啦。”霍今昔看到三哥也在场,嚣张的模样收敛了不少。 但还是没给温涼好脸色。 霍晋尧瞥她一眼,“霍今昔,你不陪在奶奶身边,来这儿干什么?” “奶奶有小叔陪着,我等晚些再去。”霍今昔目光投向温涼,“倒是三哥怎么来这儿了,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回梨园。” “温涼,三哥是云初姐的,你不能勾引三哥!” 温涼咬了口豆角,“你三哥又不是宠物,你说是谁就是谁的啊?” “温涼。”霍晋尧沉声。 温涼:“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媳妇儿,是霍今昔的嫂子,她作为小姑子当着你我的面就这样没礼貌,出了霍家别人还以为霍家的家教不行呢。” 如此直白的话,霍晋尧从没听过,不由得多看了温涼两眼。 霍今昔皱眉说:“我才不承认你是我三嫂,你在霍家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温涼微微一笑:“你不承认我,但我承认你啊,小姑子。” 霍今昔磨牙:“你好无耻。三哥你看她!” “今昔,你三嫂说的有道理。” 霍今昔:“!” 霍晋尧的手机响了,是季云初的。 他没避开人,直接接了,“怎么了?” 季云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晋尧哥哥,我大哥喝醉打了我一巴掌,你快点来好不好……大哥不要!” “我马上来。” 霍晋尧从客厅离开,没给温涼一个眼神。 霍今昔站起来,哼了一声,“温涼你看看,我三哥一听云初姐受伤就立马跑走去见了,而你呢,做了这么一大桌餐连我三哥一个眼神都没得到。” 温涼看着满桌子的大餐说道:“这不是我做的啊,我哪有么多钱浪费在你三哥身上。” 霍今昔皱眉,随即想了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哼。 沾了三哥的便宜。 “人要有自知自明,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在外面点男模,你这样的人一点都配不上我三哥,每次看到你和我三哥沾边,我就有一种可惜的感觉。” 霍今昔真诚的说。 温涼:“可是你三哥也是个对感情不忠贞的人,他有白月光、黑月光、朱砂痣、初恋,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你!”霍今昔从不知道这些,“我三哥只有云初姐这么一个白月光,你胡说什么呢?” “爱信不信,”温涼撇撇嘴,“对了,看在你是我小姑子的份上,奉劝你一句离有有妇之夫远点。” 霍今昔猛地攥紧手指! 温涼她竟然…… “你胡说什么?温涼我劝你最好不要在外面乱说,你该知道霍家最疼爱的小公主是谁?是我霍今昔,我要是有事霍家会尽全力保护我,而你……不过是被前夫丢弃,被温家嫌弃的女儿。” 温涼擦擦嘴角站起来。 她看向霍今昔漂亮的鹅蛋脸,可惜的摇摇头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霍今昔:“有病。” 一把撞开温涼,离开了梨园。 - “温涼,是我,你忘了我吗?我是你最好朋友耿秋秋!” 耿秋秋对着屏幕生气的喊。 温涼从客厅上来到自己卧室,刚进门,手机就响个不停。 她对着屏幕那头的女人讪讪一笑,“嘿嘿我自从掉了一次水池,脑袋有点不太对劲了,别介意呀秋秋。” 本来就是借口,谁知道耿秋秋闻言立马担心的放下眼线笔凑近屏幕担心说。 “我上次想陪你,可你拒绝的十分厉害!哦对了不止上次还有上上上上次,你自从嫁给你前夫就断了和我的来往。” “温涼,你真是好狠的心!” 她这次也就试探的联系联系,没想到温涼接了。 温涼张了张口:“我,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 原身的这个闺蜜是好的,她道道歉哄哄人家也无妨。 耿秋秋愣了愣,“你……你和以前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温涼闻言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哪儿不一样,这张脸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好看、堪称绝色呀。” “去你丫的,自恋死你了。” “不过说真的,上次听你道歉还是你没嫁给你前夫俞南城的时候。” 耿秋秋撅撅嘴。 “你现在的老公肯定很闷,你的日子过的无趣死了吧?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喊你去钓鱼,去不去?。” 温涼漂亮的杏眼发出潋滟的神色,“钓鱼?去!发位置。” “恩嗯给你发,我先收拾一下,你也好好收拾一下哦。” “好的呢。” 嘟。 温涼放下手机翻箱倒柜开始找钓鱼穿的衣服。 雨衣、雨鞋、大晚上钓鱼还得要头灯是吧? 温涼搞定一切,然后花钱叫了霍家司机前往目的地。 司机犹豫了好半晌,还是问出了内心的疑惑,“三少夫人,您确定去的地方要穿您身上这一身?” “钓鱼不穿这一身方便。”温涼回答。 “哦、哦哦这样。” 司机挠了挠额头。 金顶会所旁边确实有一个钓鱼的地方,看来三少夫人是真的去钓鱼。 有钱人的世界他还真不懂,大晚上不睡觉跑去钓鱼。 真有意思。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金顶会所的侧门。 “少夫人,您钓完鱼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的,谢谢陈哥。” “少夫人客气了。” 车开走了,温涼的手机同时响起。 “秋秋,我没看到你,你在哪儿呢?” “就在门口等你呢,我也没看到你啊,我们共享位置,往一道儿走。” “好。” 挂了电话,温涼点进耿秋秋发来的共享位置。 两人就差500的位置,温涼想了想沿着路线往前摸索。 走了两三分钟,温涼看见了耿秋秋。 “秋秋!”温涼招招手。 耿秋秋看到她眼眸一亮,但看到她的装扮,有些匪夷所思。 她走过来,“小涼,你为啥穿这身?糟了,你该不会以为真的是钓鱼吧?此钓鱼非彼钓鱼啊!真不知道你之前那些男模是怎么玩的?” 温涼:“……” 看到与自己完全不一样装扮的耿秋秋,温涼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还以为真的是去钓鱼,不过,你发的位置怎么也是鱼池的地方?” “害,金顶会所侧门有个钓鱼的,我以为你知道,花桃瑞不就是金顶会所的嘛?我以为你都知道。” 温涼摸了一把脸。 “那现在去钓鱼还是去钓鱼啊?” “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识一笑。 最终决定找了个包厢在里面唱歌吃喝。 第18章 以退为进 凌晨十二点正是金顶会所热闹的时候。 温涼拽着耿秋秋的手躲在暗处,示意她安安静静的看前面。 是季如安兄妹。 他们不是在季家吗?大晚上在这儿干啥。 温涼视线一瞥,又看到了霍晋尧。 他大晚上跑去季家哄季云初还不够,还带到金顶会所来。 温涼扯唇一笑,偷偷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让你拿监控堵我,损失了我一万。 季如安生着闷气,喝了一大口酒,“啪”的一声砸在茶几上。 “三哥你没必要为了云初教训我,云初是我妹,而你是有家室的人,不应该和云初走的那么近。” 季云初柳眉皱眉,无奈的说:“哥我才是你亲妹妹,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温小姐……” “云初!” 季如安从没想过自己妹妹是个两面人。 因为家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让他对季云初生了嫌隙。 他怕自己因为这些而伤害曾经最疼爱的小妹妹。 可偏偏有人上赶着往他眼前送,趁他不在,就把他母亲最喜欢手镯送给一个女佣。 本来东西还在季云初道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但他在卧室门口听到季云初辱骂温涼。 积攒许久的怒意彻底爆发。 季如安:“三哥,云初不配你,你和三嫂最般配。” 季云初磨牙。 季如安这家伙真该死。 早知道在卧室小点声音说话了,她还不想过早和季如安撕破脸皮。 “我知道我和晋尧哥哥不配,大哥不必再三提醒我。”季云初委屈的抹着眼泪。 一旁的豪门小姐闻言立马开口说,“云初你一个季家大小姐要都说不配的话,那她温涼离过婚还找男模的女人更配不上了。” “小柔不要这么说,温小姐到底是晋尧哥哥名义上的妻子。” “而且我离开京城三年,晋尧哥哥怪我也是应该的,只是,只是他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幸福啊。”季云初怜爱的看了眼霍晋尧。 “晋尧哥哥,你不要听其他人乱说,我自从知道你结婚了,我也彻底放下我们的感情了。” 季云初眷恋的看着霍晋尧。 那模样那是想要彻底放下感情的样子啊。 温涼看得直拍手,尤其看到季云初上手准备抓霍晋尧的时候,温涼激动的举起手机。 “牵手两万,牵手两万,两万、两万……” 霍晋尧看着某一处,嘴角淡淡勾起一抹弧度,抬起手避开季云初的手。 “既然放下了就不要碰我。” 季云初:她就单纯的说说而已啊。 温涼看着错开的两万,心痛的滴血。 耿秋秋:“小涼,你怎么了?快点捉奸啊。” “我也想捉奸,但这不是还没干起来嘛。” 耿秋秋:“……” “害走了走了,去我们的包厢吧。” “可这里面……” “走啦。” 温涼拽着她离开。 两万都没了,她还哪有心思继续趴墙角啊。 见门口的身影不在了,霍晋尧收起嘴角玩味的笑意。 “你俩回去。” 季云初抿唇看了看霍晋尧冷淡的脸,带着好友转身离开。 她要以退为进! 她记得自己刚回国的时候,端的就是不理睬霍晋尧,不想和他再续前缘,这才得到了霍晋尧的再三维护。 她要故技重施,霍晋尧只能是她的。 霍晋尧重新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卡比龙黑色总裁,薄唇微张,“乌烟瘴气的东西都走了,说说吧,下次在什么时候?我好提前给你收尸。” 季如安愣了愣,看向这位三哥,他的烟和左耳的那颗黑色耳钉在灯光下发出光亮。 他向来尊重霍晋尧,但这时有些看不懂他了。 “三哥,你到底喜不喜欢云初?” 霍晋尧不回答,转而说:“如安,的事没有第二次,想必伯母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季如安闻言端起酒一口闷。 “我今天给了云初一巴掌,看到她桌子上放着一把刀,本来那把刀是对准她的,但,但我还是念着她是从小跟在我身边的小妹妹……最后我把刀对准自己的胸口。” 季如安扯了扯唇,自嘲的笑,“可能没杀过人的缘故,刀才进去了1,呵呵。” 霍晋尧吐出一口烟圈,眼圈缓缓上升,几乎要遮住他的眉眼。 霍晋尧淡淡开口:“下次找我来,绝对让你死得快。” 季如安:“……” “三哥,得你一句好话怎么比登天还难。” “行了,婆婆妈,喝酒。” “好,喝酒!”季如安看着他,“三哥你这人啊有时候真难琢磨,明明是害怕我才大晚上找来我家吧?” 他刚刚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就说了出来。 霍晋尧不语。 - 7230包厢。 包厢里放着鸟叔的歌,两个女人群魔乱舞。 跳了半个多小时又转战沙发上坐下,开始大朵快颐。 耿秋秋有很多话要说,犹豫再三,温涼都快看不下去了。 她说,“秋秋,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没话要说呀。” “有,”耿秋秋鼓起勇气问,“你当初为什么不和我玩了?” 温涼也不晓得原身为啥不和人家玩。 但自己毕竟代替了原身,就要回答耿秋秋的提问。 温涼说:“我嫁给俞南城想的是要重新开始生活,不和以前的人还有事来往,秋秋,这是我的错。” “你作为朋友是个好的,是我对不起你。” 耿秋秋抿抿唇,堵在心里的那个大石头终于挪开了。 她笑着一把揽过温涼的肩膀,欢喜的说:“我原谅你了,以后可不许再推开我!” “嗯,我答应你!”温涼点头。 “哦对了,你为什么和你前夫离婚,外界对你们离婚的原因众说纷纭。” 温涼呵呵一笑,“什么众说纷纭呀,骂声一边倒才是。” 耿秋秋挠挠头:“那到底怎么回事嘛?” “俞南城,所以我才离婚的。” “啊?这个家伙!他那时候明明说喜欢你,在你奶奶面前保证过的,没想到这才结婚半年多就了,这家伙要是被看见我一定折了他!” 耿秋秋气的不轻。 “你就那么离婚岂不是便宜那家伙了,你当初该告诉我的。” 第19章 王妈也是女人好嘛 温涼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都过去了,没事。” 耿秋秋实在不理解:“我以为你离婚后想独美,谁知道你转头就嫁给京城霍三少,你也是够牛的,那位霍三少听说也有白月光,你这是图什么了啊?” “图霍晋尧比俞南城有钱呗。” “……那倒也是。” “秋秋,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哦……诶包厢里有,你去外面干啥?” 温涼从包厢里出来轻吐一口气。 刚刚耿秋秋问她离婚又结婚图的是啥,原身图什么她之前还想不明白,但转头一想原身的身世也就能明白了。 原身17岁之前一直与奶奶生活在乡下,奶奶临死前把她托付给俞家,原身在俞家长到22岁,22岁生日这天和俞南城结婚,半年后发现俞南城。 也许是真的爱过,原身接受不了这一背叛,直接提出离婚。 同年,原身的亲生父母温家找上门,原身回到温家待了还没三个月,温家和霍家的老长辈有过婚约的事情传开,需要小辈履行。 这不,温涼回到温家的作用也就起到了。 原身想得到霍晋尧的心,也是因为报复俞南城。 想的是:你看吧,总有比你好的男人对我死心塌地。 可惜,原身想错了。 霍晋尧比俞南城还捉摸不透。 这点倒是和大丽朝的大理寺少卿有些像。 温涼一个不察觉,猛地撞进一堵肉墙。 她揉揉额头朝后退了退,看到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顿时吓得不轻。 “花桃瑞,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就在这儿啊。” “不是,你……” 她知道,关键是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霍晋尧在的时候出现。 呜呜呜,她又要损失一万了。 “霍晋尧,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花桃瑞皱了皱眉,顺着温涼的视线往自己身后看。 霍晋尧的脸藏在阴影处,看不真切。 但他的气质很难让人忽视。 霍晋尧朝前走了几步,与温涼站到一起。 霍晋尧看着温涼,薄唇轻启:“拥抱到一起三万,温小姐记得转账啊。” 温涼:“……” 该死! “我和他只是碰到一起,不算拥抱,再说了我又不是主动拥抱的,你不能这么奸诈,有点人情味好吗?” 霍晋尧神色未变,薄唇无情的扯了扯,“人情味是个什么鬼东西,我的眼里只有赌约” 温涼气死了。 霍晋尧眉梢扬起,与她擦肩而过:“记得转账。” 温涼磨牙:“奸诈小人!” 花桃瑞听着有点稀里糊涂,“温小姐,霍先生看起来也太凶了。” “闭嘴,都怪你。”温里没好气的说。 “温小姐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哪儿惹你了,你明明之前和我很好的,为什么忽然这样……” 花桃瑞眼圈发红,看起来跟个小奶狗的似的。 “别演了花桃瑞,你在霍家大门口拦霍晋尧车的事情我知道,”温涼眉眼冷淡,“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花桃瑞看着女人娉婷的背影,眼底一片灰暗。 温涼转身离开时下意识往后一看,发现花桃瑞眼神阴暗。 温涼皱了皱眉头,垂在腿边的手指轻轻掐了几下。 几秒后,温涼眉头舒展,她刚刚算了一下,花桃瑞并不会对她造成危害。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算命损耗的可是自己的身体。 除非赚钱的事情,她才会动用。 今天可真是破财的一天! 从和霍晋尧打赌约到现在,她已经损失三万了。 唉。 - 第二天。 温涼下楼吃早饭碰到从对面出来的霍晋尧。 “哼。”温涼轻哼出声。 三万没了,看见霍晋尧这张俊脸她就生气。 霍晋尧眉梢挑起,跟着下楼。 忽然,客厅里响起惊呼声。 “三少小心!” 温涼转过身,双眸瞪大。 五六个烧麦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度,最终落在地上。 而王妈因为避之不及,一下子抓住离她最近的霍晋尧。 温涼看到这一幕,拍手叫绝。 。 温涼凑近霍晋尧,笑得开怀。 “霍晋尧,我记得牵手是两万对吧?” 霍晋尧脸色难看,扯出自己的手。 王妈捂着老腰不明所以,但她抓了三少的手,三少最不喜欢人碰他。 “三少对不起,地面太滑了。” 霍晋尧从喉咙挤出话,“把地拖干净,别摔了自己就好。” “是是是。” 霍晋尧咬着后槽牙,抽出湿纸巾擦手。 温涼把手机递在霍晋尧桌子前面,大大的收款码就在男人的眼皮下。 “嘿嘿,两万,五千五千的发吧,我不着急呢。” 霍晋尧面无表情,随手扔掉湿纸巾,侧眸看她娇艳的小脸。 “温涼,王妈五十多岁了,这也能算在赌约里面。” 温涼不认同的撅撅嘴,语气轻柔的说:“欸~这话说的,王妈也是女人好嘛!” 哼,昨晚你都不给我留情面,今天别想着我给你留! “好,好得很。” 霍晋尧直接翻出两人的聊天屏幕,在里面转账。 “呜哦!”温涼开心的轻呼一声。 霍晋尧侧眸瞥她一眼,“温涼,这是你的新人设吗?” “什么人设?”温涼问。 想起什么,温涼手指一顿放下手机。 “人哪是一成不变的,你说是吧霍三少?” 霍晋尧眉梢动了动。 是的。 以前自己哪会管温涼,可自从在祠堂与温涼见过一面后,他好像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霍晋尧皱了皱眉头,不语。 餐桌上一时无话。 温涼也吃的开心。 直到中午,温涼的这种开心就维持不住了。 因为霍晋尧没回梨园,她的饭菜减半。 王妈:“少夫人,三少去外地出差了,您如果想吃好的啊就多巴结巴结三少,三少就自然留在梨园了。” 啪。 一叠钞票放在摆在餐桌上。 王妈一愣,问道:“少夫人,您这是?” “拿去买菜,只买我吃的,每天要新鲜的知道吗?” “哦,好。” 温涼双手环住胸口,轻哼一声。 就算没了霍晋尧,她也不会亏待自己的胃。 一万五够自己好好吃两个月了吧。 温涼打开账户查自己余额。 直播赚了15万,减去最近的花销以及输掉的钱,她就剩十万了。 看来又要开直播了! 第20章 病急乱投医 “嗨喽,欢迎新进来的朋友们,我是咸鱼小饼干。” 【想死我了,主播你都三天没播了,跑哪儿去了?】 【主播快告诉我这次要连谁的麦?】 【哇看我发现了什么?主播家看起来很有钱,瞧瞧那吊顶。】 【我早发现了,从那天看到主播竟然跪祠堂的时候,一般家里哪有祠堂呀,除非大门大户。】 【那照你们这样说,她还来直播干啥?】 【声张正义呗!你们没看到上次发短视频的那俩情侣最后又重新发了一条视频?】 【在哪儿呢?快艾特一下,我错过什么大戏了?】 【简单给你们说一下,就是那两情侣碰见在公园的主播,对主播出言不逊,主播大度提醒她们快点离开公园,可那两货不相信,反而发视频辱骂主播,最后没想到那两人真的遭遇不测……】 【?这么准的吗?】 【我还是不相信,这货怎么能和空山大师相比,空山大师已经好久没直播了,好想念她。】 【滚吧,ky货,你们空山粉丝不想看了,我们还想看呢。】 【主播主播,今天算什么呢?】 温涼说:“今天不算什么,带你们去游玩。” 【啊????】 【搞什么?】 【主播去哪儿?】 “我今天直播呢就为两件事,一来呢是想念大家了,二来呢预告一波狗血大戏。” 温涼搓着手看着屏幕。 她内心狂喊,那位大神给我刷刷礼物呗,穷到要吃土了。 可温涼看了半天屏幕,水友全是关心狗血大戏的,一点都不关心她说的前半句话。 无情! 温涼扯起笑容,厚着脸皮说:“各位粉丝宝宝们,我去临城要坐车,我现在没米了怎么办?” 【主播你在干嘛?你长得这么漂亮竟然在这儿当乞丐?】 【你好歹给我们算算命啊,我们才能给你刷礼物。】 温涼摆摆手,一脸的高深莫测,“唉不行,算命费的是我的能量,你们那点儿礼物还不够我回本的。” 【哈哈哈第一次见有人如此直白,笑死我了。】 【走了走了不想搭理这个疯子主播。】 【走了走了。】 【空手套白狼的事情真是想的美。】 【喃喃有你为你刷了一个穿云箭。】 【喃喃有你为你刷了一个城堡。】 温涼看着屏幕上的id,眼眸闪了闪。 “有缘人看来被逼急了呢,都主动找上我了。” 【,什么人这么大方?】 【就是,上来就刷礼物牛掰死了。】 【怎么有个大一上来就刷四万的礼物?这个主播是个骗子你别信,还不如信空山大师!】 喃喃有你【空山大师没开播,我就来咸鱼小饼干的直播间了,希望主播别让我失望。】 【我还以为你百分百信任咸鱼小饼干呢,你可真够傻的。】 id为喃喃有你的网友没再继续回复好奇心重的网友,带着忧郁的杏眼使劲盯着屏幕里的温涼。 四五万块钱对她来说不算大钱。 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个真相。 屏幕里的温涼挑挑眉,“感谢喃喃有你的礼物,但是呢我开播的时候就说了,今天是预告直播,重头戏在后面呢。” 喃喃有你皱眉,看来真的是骗子。 她真傻,怎么信这些了呢? 真是病急乱投医。 “夫人,宴请的宾客的名单还需要您再看一下。” 门外响起女佣的声音。 郑喃关掉手机对着对着门外说:“送到书房,我待会儿看。” “好的,夫人。” - 温涼直播间的水友翻着观看榜单,忽然发现喃喃有你竟然不在了,于是纷纷在直播间开始指责温涼。 【咸鱼小饼干真过分,不给人家算命就提前说嘛,干嘛搞这一出。】 【真够恶心的!】 【赶紧给人家还钱。】 【不是你干吗呀姐妹儿,你这属于行骗。】 温涼抬手挠挠眉心,“你们就别操心了啊,今天就直播到这儿,拜拜了各位。” 水友:??? 为什么有一种咸鱼小饼干直播赚钱很容易的感觉? 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那种。 同一时间,嘴哥季如安刚打开直播间,发现温涼已经直播完了,他有些遗憾的合上手机。 温涼不轻易直播,一直播就是大事情! 也不知道这次会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事儿? 莫名的,他有点较焦躁。 “三哥,坐轿车太慢了,你为什么不开直升飞机啊?” 霍晋尧投给他一个看的眼神,“城市上空不允许开直升飞机,你以为我真的是霸总?” “嘿嘿,哥你可真幽默。” 霍晋尧当然是霸总,手眼通天权势逼人。 “三哥,你为什么不带嫂子,这次可都是带女伴出席的。” 霍晋尧斜他一眼,淡淡开口:“我需要遵从这些?” 季如安:“当然,不需要,就是吧……” 季如安看了眼后面那辆车,“这次云初跟着,网上虽然没有拍到你们的照片,但还是露出了风声,说霍氏总裁霍晋尧和其白月光季云初一同出差。” “我想的是,三嫂看到这些消息会不会难过?” 季如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霍晋尧的表情,见他神色如常,这才缓缓说了出来。 霍晋尧看着前面的路,薄唇淡淡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难不难过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背后之人难过。” 季如安一愣,“三哥你……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怎么有点不明白。” 霍晋尧问:“程祠最近干什么呢?” 季如安不知道他又为什么忽然扯到程祠上,如实答道:“在域城,他表姐俞漫漫出了车祸,程家一家子跑去探望了。” “哦。”霍晋尧反应平平。 霍晋尧看了他一眼,“你离温涼远点,她很会蛊惑人心,要不然你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替她说话,还有,以后不该问的别问,包括我和季云初的事情。” “……哦,知道了。” 两辆黑色、灰色的轿车行驶在高速上,全程一百多公里,需要差不多三个小时到达,完全够假寐一会儿。 距这辆车后的一百公里之外还有一辆红色的轿车同样行驶在这条高速上面。 男人看着飞驰而过的红色轿车,纳闷的说:“今天怎么回事?前面有辆京a88881、京a88882,这会儿又过去一辆红色的京a88886。” 妻子拽住他的胳膊不满的说:“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啥,车子在这儿坏了好半天呢,你就光顾着看过来过去的车了。” 第21章 看见你媳妇儿了 红色轿车里,耿秋秋往后看了一眼问道:“小涼,刚刚应急车道站的两个人你认识?” 温涼抬手掐了掐,微微一笑:“不认识。” “哦,”耿秋秋抓住温涼的胳膊轻轻晃了晃,自从两人打开心扉后,耿秋秋就格外粘着她。 “小涼,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又变回你没嫁给俞南城之前那样了。” 温涼揶揄:“这样不好吗?” 耿秋秋笑笑:“当然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过小涼,你和我一道去临城没关系吧?毕竟你的身份代表的可是霍家三少夫人,最重要的是你长得好看,难免有有心人惦记,最后你的身份还是会被公开。” 而她拿的是邀请耿家的帖子。 温涼挠挠眉心,无奈的耸耸肩。 耿秋秋:? 温涼看她严肃脸,宽慰的说:“你别这么严肃,宴会在两天后举行,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 “真的?”耿秋秋不信。 温涼点点头:“真的。” 耿秋秋还是不相信,她心里正在想办法。 一时间,车里只有音乐的声音。 耿秋秋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了,转头一看发现温涼已经睡着了。 耿秋秋无奈的摇摇头。 心真大。 豪门千金寻欢作乐,要是看到温涼这样惊为天人的长相,肯定会多加注意,到时候温涼肯定应付不过去。 温涼很少很少出入豪门圈子,不知道这些情有可原。 她寄养在俞南城家,俞家不让她出门,后面回到温家,温家更不会让她出门丢人,霍家……就更不用说了。 耿秋秋叹口气,算了,到时候她尽力保护温涼就是了。 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人少的地方,温涼从车里出来伸了个懒腰。 “临城天气也太好了吧。”温涼感叹。 司机重新去停车,温涼和耿秋秋站在路边,看着过来过去的人流。 耿秋秋说:“临城天气非常好,只有春夏两季,来临城旅游的人多。哦不过,临城有个雪山,这个雪山把临城和域城隔开了,去雪山打卡的人也多,但是呢离咱们住的地方还有些距离,要是时间够的话我们去那儿玩。” 温涼:“好的……” 临城和域城离的这么近?原身的前夫也太抠门了,竟然不带她来转转。 “我们今天就住在这个宾馆,你看小涼,到时候把那扇窗户打开,你可以坐在那儿,我给你拍美美的照片。” 温涼点着脑袋:“好的呢。” 如果说京城遍地是金子,那临城遍地都是游客打卡的地方。 价格亲民,吃的也亲民,容易出片。 而京城很少有人能够得到打卡的地方,因为太贵了。 至于与临城相近的域城常年处于秋冬两季,没啥好玩的。 温涼与耿秋秋收拾好行李,又换了一身扎染裙子,先是在客栈里面拍了组照片,又去了外面。 —— 临城首富林岐山家。 郑喃对一旁的管家说:“霍三少和他的朋友都安顿好了?” 管家说:“回夫人,都安顿好了,在林氏酒店。” 郑喃点点头,“嗯,别的客人可以不用我们安顿,但是霍三少和他的朋友必须得安顿好。” 管家:“明白的夫人,我待会儿就让酒店经理把午餐送过去。” 郑喃又问:“岐山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虽然宴会在两天后,但是霍三少提前来临城了,他得陪着人家。” 管家犹犹豫豫的开口:“夫人,我也不知道。” “唉,幸好邶洋今天来了,可以替我照顾霍三少,要不然林家连个顶事的男人都没有。” “夫人哪里话,您不是在呢么?”管家恭维。 “我一个家庭主妇和霍三少坐在一起,我们讨论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是育儿心经?” 管家嘴角抽抽,不敢再说什么。 郑喃按了按太阳穴,最近办这俩孩子的升学宴都快让她头疼死了。 她觉得就是一个升学而已,不用大张旗鼓。 偏偏岐山说家里常年没办宴会,让家里热闹热闹。 她这才张罗这些。 这时,郑邶洋带着俩孩子从门外进来。 “妈妈,舅舅来了。” 女孩子的声音带着喜悦,让人听着心情大好不少。 郑喃提起精神说:“邶洋你来了,先坐,待会儿就开饭了。” 郑邶洋把礼物递给管家,“大姐,我就不在这儿吃了,我去晋尧那儿看看。” “嗯,也好,辛苦了。” “没什么的。小闵怎么没看见?”郑邶洋问。 一旁的林萱连忙说:“林闵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一早上就没看见,明明都是龙凤胎,可他倒好,一点帮妈心都没有。” 林萱帮郑喃忙了一早上,虽然自己是林家大小姐不用管家里宴会的布置情况,但是呢,她又不舍得妈妈走来走去操心这些操心那些的。 她也明白两天后的宴会,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万不能丢了林家脸面。 可林闵倒好,一大早上就不见人。 林萱这会儿怨气非常重。 “等林闵回来,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郑喃好心的捏捏女儿鼻尖,“你啊你,刀子嘴豆腐心也不知道随了谁?” “自然随妈妈,”林萱抱住郑喃的胳膊撒娇。 郑邶洋也笑着看着林萱。 “姐,那我先走了。” “好。” 郑邶洋离开林家,就去了林氏酒店。 但是车经过一个小客栈时,他停了下来打了一通电话。 “二叔,怎么了?” “我来临城了,晚上见一面。” “……好、好。” 得到女孩的回答,郑邶洋挂了电话,重新启动车开往林氏酒店。 十分钟后,总统套房里,郑邶洋和霍晋尧坐在一块下棋。 “我刚来的路上看见你媳妇儿了。” 霍晋尧手指一顿,“没看眼花?” “去你的,我就比你大三岁。” 霍晋尧扯唇一笑,“大三岁也是31,我还在2字开头。” “……”郑邶洋摇头失笑。 霍晋尧说:“林岐山不在,他不是最宝贝自己的两个孩子么?” “我也不知道,而且你也来了,他按理来说更应该留在的。” 林岐山一直想和霍晋尧合作,但是他的项目霍晋尧一个也没看上。 这次呢,好不容易有一个入眼了,偏偏林岐山不在。 郑邶洋看他:“林岐山的项目并不足以让你来临城吧,你这次还有别的事情。” 是肯定的语气。 第22章 少说话,多做事 霍晋尧但笑不语。 郑邶洋见他这个反应,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说的。 他扔下棋子,站起来。 霍晋尧不满的拧起眉头,“从你进门到现在才十分钟不到,你姐让你陪我你就这么陪的?” 郑邶洋摆摆手,温和一笑:“让你媳妇儿陪吧,天也快黑了,我才不陪你。” 霍晋尧:“……” 霍晋尧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棋子上,手里执的那枚白棋落在棋盘上。 这局,他赢得毫无压力。 - 前面的米粉店座无虚席。 两个穿着扎染裙子的女人正蹲在路边吃粉,其中一位长得娇艳的女人腾出一只手拽住行走的路人的裤腿。 霍晋尧垂眸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眸。 “嗨好巧,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霍三少。” “谁?”霍晋尧面无表情的往后一退,“不认识。” 上好的面料从手心飘走,温涼有些可惜的咂咂嘴,“我是你老婆呀。” “脸皮真厚。” 霍晋尧看了看她糊了一圈的油嘴巴,嫌弃的收回视线,扬长而去。 温涼不恼,放下碗,对着一脸惶恐的耿秋秋说了句。 “姐妹儿,你先吃,我去哄哄家夫。” 耿秋秋:? 温涼一走,耿秋秋一个人蹲在地上吃多少就有点尴尬了,于是,放下碗打算去其他地方逛逛。 霍晋尧出门很少独自一个人,今天一个人出来还真是稀奇。 更稀奇的是遇到她们。 温涼跟在霍晋尧旁边,说道:“霍晋尧,你来临城干吗来了?” “有事。”霍晋尧惜字如金。 温涼眯了眯眼掏出手机,“一般网上很少有你出行的消息,但这次却有,还说你和一个女人出来了,网友纷纷猜测是你的白月光。” “你故意撒出去的消息?” 霍晋尧停下脚步,转眸看她。 “呵,脑洞这么大?少看点短剧容易坏脑子。” 温涼撇撇嘴。 “关于你的消息往常一上热搜就被撤,这次却没有,肯定是你默认的,那个人才有恃无恐的散播出你的消息。” “怎么?吃醋了?”霍晋尧眼眸嘲讽。 温涼:“我们要不把‘和异性传出绯闻赔偿一万’这点也加入到赌约里面?” 嘿嘿,霍晋尧可是行走的香饽饽。 到时候她就发达了啊哈哈哈哈哈。 温涼双手放在胸前呈许愿状态,眼眸期盼。 霍晋尧差点怀疑温涼眼睛里装的不是眼球,而是两个大金元宝。 他觉得好笑,唇角挂起愉悦的笑容。 “温涼,你掉钱眼里了?我看你是想用,想得美弥补长得不美这一缺点。” 温涼蹬眼:“我可是京城第一大美女,眼瞎就去治病。” “我没记错的话,京圈里的第一大美女是季云初吧。” “她?”温涼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分自信的说,“不够看的啦。” 温涼:“你今天出门是特意来遇我的吧?既然这样,还干吗冷着一张脸呢。” 霍晋尧:“……” 谁专门遇她了?他发现这女人毒舌又自恋。 不过…… 温涼这张脸确实招人。 他就是担心温涼来临城给他丢人而已。 下一秒,就听温涼说。 “临城也没人认识你我,也就林家这一个大豪门认识你,你没必要拘着自己。” 霍晋尧白她一眼,道:“少说话,多做事。” “做什么事?”温涼问。 “明天宴会陪我去。”霍晋尧说。 温涼:“给钱吗?” 霍晋尧一噎,耐着性子说:“给。” “多少?少了我可不去。” 温涼宴会那天还要干一件大的,霍晋尧要是给的少了,她就得不偿失了。 霍晋尧说:“就出席一场宴会而已,你……五万吧。” 本来霍晋尧觉得意思意思就行了,但是莫名的,他就想多给点钱,好像为温涼撒钱是他的习惯一样。 真是见鬼! 温涼听到满意的数额,欣然接受了。 “那我回去了,霍三少慢慢转。” “不行,你陪我一起转。” “行吧。” 看在你给钱的份上。 两人一路转悠,多是温涼在笑,霍晋尧偶尔笑。 第二天,温涼在林氏酒店醒来。 她有些懵逼的揉揉脑袋。 昨晚喝了一杯果酒,她就醉了。 温涼抽抽嘴角,果酒也能让她醉,真够可以的。 总统套房里并没有霍晋尧的身影,桌子上放着还没吃的早餐,温涼正好肚子饿了,她洗漱完坐在桌子前开造。 手机里霍晋尧已经转了五万。 温涼手脚麻利的领了。 哎呀,等等,忘了耿秋秋这小孩儿了。 温涼转手就给耿秋秋转了两万,耿秋秋后脚就打来了视频。 “小涼,你给我转账干什么?” “昨天没和你一起转,就当是赔罪。”温涼说。 耿秋秋手指揪在一起,抿了抿唇说:“小涼,谢谢你,我最近确实急用钱,等我过了这一阵子,我还给你。” 温涼:“不用着急,我也确实是给你的赔罪,并不知道你急用钱。” 这是实话。 耿秋秋感激的笑笑。 温涼的这笔钱就如同雪中送炭,非常及时。 耿家最近断了奶奶的生活费,这笔钱她得用来交医药费,这次来临城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结交域城的程家。 她不好意思领温涼发来的红包,是因为好久没和温涼联系了,这才联系了一周不到就牵扯到金钱,会让人以为她是图她的钱。 但现在看来她想错了。 一定是温涼昨天不小心看到她手机里的短信,知道她急需钱,为了护住她的面子,才说是赔罪的钱。 温涼真是一个顶好的人。 “小涼谢谢你,那你下午四点能不能陪我去听心湖钓鱼?我想认识一个叫程思远的人。” “ok。”温涼点点头。 温涼并没有特意去算耿秋秋的情况,但她算过她的结局,最后是自然的死亡。 有些人过程不好但结局好,有些人结局不好但过程好,人生常态。 想到上次的乌龙,温涼连忙问:“这次是真的去钓鱼?” 耿秋秋一愣,忽然也想起上次的在金顶会所发错定位的事情,她笑着摇摇头。 “是真的钓鱼,但你就穿平常的衣服就行。” 温涼说:“好。” 第23章 抱住男人的腰 上午十一点,温涼出现在临城一中。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人挺少的,大多数人都在最后一天来报到。 温涼站在一中后门的巷子口,冷眼瞧着里面的闹剧。 见那伙穿校服的人把人打的差不多了,温涼这才出现。 她清清嗓子大呵一声,“各位好汉额……不许打人,放开他!” 穿校服的小伙见到有人来了,立马跑远。 温涼看了看地上的人,眉头挑起。 呦,下手这么轻呀,这帮孩子真不会打人。要是她打人呀,招招避开容易留伤的地方。 温涼换了副怜惜的面孔,“孩子你没事吧,快点起来。” 林闵被扶起来一把推开温涼,“滚开。” “玛德,这次老子没带人,等下次老子让人把你们揍得满地找牙!” 林闵骂完转头一看,忽然愣住了。 刚刚没看,这会儿一看发现眼前的女人还挺漂亮的。 林闵清清喉咙,换了副态度说道:“你谁啊?” “闵闵、闵闵!” 急切的女声从巷子口传来,郑喃老远看到儿子凌乱的模样,顿时着急的要死。 林闵皱眉:“烦死了,喊什么喊啊。” 郑喃看着儿子嘴角的淤青,担心的问:“疼吗?走,我们去医院处理处理,顺便检查检查看还有哪儿受伤?” 林闵一把拉住郑喃,“妈,刚刚有人打我,你找几个保镖帮我揍回来好不好?” 郑喃神色一顿,抽回自己的胳膊,正了正神色说道:“闵闵,我在来的路上已经查清楚你最近几天的所作所为,是你先找那几个孩子的麻烦,所以才会被人惦记上” 接到儿子打来的求救电话,电话里依稀听到其中一个学生的名字,她着手就让人调查了,果然,这件事就出在儿子身上。 “妈,你怎么帮着别人说教我?你还是我妈吗?连个陌生人都不如!”林闵指着温涼。 郑喃看向温涼,这一看愣住了。 这不是她刷了五万的那个主播吗?叫什么名字来着?有点忘了。 “你不帮我是吧?我给我爸打电话。” 林闵打给了林岐山,过了一会儿,林岐山的电话又打到了郑喃的手机上。 “郑喃,我儿子被打了你是干什么吃的?我已经让助理找上那几个小了,我告诉你,赶紧带着我儿子去医院!真不知道你这个家庭主妇怎么当的,啥用都没有!” 不耐的语气让温涼听着直皱眉。 再看林闵的表情透着得意嚣张,仿佛他父亲骂的不是妈,而是一个下人。 “呵。”温涼冷笑出声。 被手机对面的林岐山捕捉到了。 林岐山:“好啊你,郑喃,现在我的话你也不听了,还敢给我冷笑,你真是好样的,哼!” 林岐山挂了电话,从始至终,郑喃连说话的权力也没有。 而林闵已经上了刚刚郑喃的那辆车,让司机开走了车,片刻都没等自己的母亲。 温涼瞪眼:“他……” 郑喃无奈的摇摇头,最终歉意的对着温涼笑笑。 “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我叫郑喃。你是不是那天直播间的主播?”郑喃问,“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名字。” 温涼也绽放了一个友好的笑容,主动介绍:“你好,我叫温涼。” “你家也是临城的吗?” “不是,京城的,我这次来是帮你的。” “帮我?”郑喃疑惑。 温涼说:“对啊,毕竟收了你五万块钱,郑女士,你儿子呐有点不听话哦。” “是呀,让你见笑了。”郑喃不好意思的说。 温涼接着说:“你的老公也是,不考虑踢了他们吗?” 郑喃皱眉,顿时有点不开心了。 没人愿意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哪怕对方是救过她儿子的人。 “温小姐,说话一直这么直白吗?那五万块对我来说不重要,今天就当是你救我儿子的报酬吧。” 温涼立马说:“不好意思啊,郑喃姐姐,我跟你开玩笑的。” 既然硬的不吃,那她就先来软的喽。 她温涼啊,惯能屈能伸。 郑喃见她年龄小,顿时原谅她了。 她以前在郑家做女儿的时候,也是这么肆意。 “后天我家有宴会,我邀请你来我家做客。”郑喃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 温涼挑眉,笑着收下了。 这时郑喃的另一辆车来了,她坐车离开。 真够难的,要个邀请函还要走走程序刷刷脸,哄哄熟人感。 温涼以前不这样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但是记忆里有个人告诉她,没有权力的时候,万事都要走程序,留下痕迹,不然会显得突兀。 温涼一开始不在意,但后面吃瘪过。 所以今天才出现在,这是很好的契机。 - 域城。 林岐山挂了电话,生气的双手叉腰。 “这个郑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模样让人怜惜,她担心的看向林岐山。 “岐山,怎么了?” 林岐山坐在床边,把女人揽在怀里,柔声哄道。 “漫漫,我明天就得回去,你一个人没事吧?” 俞漫漫无辜的垂下脑袋,“我可以跟你去临城吗?还有岐山,我已经38岁了,我这些年一直没有再婚就是想着你,如果我对你造成了危害,我们还是分开吧。” 说着,俞漫漫从林岐山的怀里退出来,一副划清界限的模样。 林岐山双手捏拳。 这个女人从27岁就跟着他,无怨无悔,给他生意上帮了一次一次的忙,而且还有自己的公司,不靠任何人就能把曼奇公司做大,实属不容易。 郑喃和她相比,不够看得。 不,一个家庭主妇只知道围着锅碗瓢盆,怎么能和商场上指点江山的女企业家相比呢? 林岐山更加坚定了内心的决定。 林岐山重新将俞漫漫抱在怀里,“漫漫,后天我在临城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你到时候一定要来。” 俞漫漫眼里掉了一滴眼泪,顺从的抱住男人的腰。 看来自己这么些年的忍辱负重马上要得到回报了。 郑喃,多年前你能坐到林太太的位置又如何? 郑喃啊郑喃,后天就是你夫离子散的日子。 哼。 第24章 没你有趣 “每天纱布不停的换,可惜不顶用,黑水一出来,纱布就掉了。”老田满脸惆怅。 古锋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被精瘦老头这么一解释,恐怕这些杂物里面,连圣药都跑出来了。 “那——那到时候我还能记起父母的样子么?”她拼尽了全力问道。 九尾狐已经投降了,自然不敢再继续让陈密昏睡下去了,所以她让陈密清醒了过来。 要怪也只能怪史进,觉醒的战魂太背了,而且运气也很背,遇上了拥有雷电之力的古锋。 以法师给自己附加的各种能力加持,尚且感到了疲累,说明最少走出了近60里路。不过地底道路永远是曲折盘绕的,直线距离就不见得有那么远了。 就是她这么几声呼唤,就把安鹏飞好不容易做好的决定给推翻了,看着她对自己如此的信任和依赖,安鹏飞对自己刚刚做的决定而内疚。 看她们都在修行,叶秋也就没有打扰她们,而是盘膝坐了下来,开始修行琉璃锻体诀了,要突破到元婴境,不是短时间能够办到的,还需要逐渐的感悟才行。 昨天晚上,本来苏赖打算出城,但由于张迈的挽留,便留在城中又住了一晚,第二日就要回去,张迈答应,将会派遣重臣回访。 点燃了外屋桌上的油灯,他又丝丝哈哈的凉气跑了回来,自己拿了一套干净的里衣穿上,才不紧不慢地又穿上了外面的素色棉袍。 虽然当初三人的关系一度很僵,虽然这些都不是他们的错,但看到他沉浸在悲伤之中,他们真的觉得很自责,如今看到他释然了,放下了,他们为他高兴。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汇成一张大网撒向人间。 我大声吼道,“我要如何解除对你的封印?”阵阵回音传来,“破了他两的墓穴。”便消失在天际,这半夜三更,夜路也不好走,在这牛头湾梁顶,此时大风已停,惠风和畅,日光与星宿也都出来,刚才那混浊之状逐渐消失。 其实他说的也对,经络走行,顺着经络的穴位开了,五感自然也就开了,何必再去单独修五感,开的早些,晚些,对修士来说,斗法也用不到,只是一种鸡肋。 行到山脚下,天色已黑了下来,方楠感体内真气蠢蠢欲动,就地休息,打坐修炼。 戴青云感到头顶传来强烈的压迫感,抬头一看,一个身影从高空堕落下来。 雷光在那道道目光的注视下,逐渐的散去,一道削瘦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所有人的注视之中。 最让外人不解的是,这马车后面跟着的明明都是下人,可是却没有一点的奴才相。马车旁边的两匹马上一个是年轻英俊的安鹏飞,一个是上官宏。 “没问题,这火炎城,今日注定血流成河,既然现身,那自然是要让这些卑微的人类知道我异魔的可怕!”那被称为狼魔的魔将森然一笑,双目之中,充斥着残忍的杀意。 应笑笑,王阎等弟子,则是咬着嘴唇,对于林动这般选择,他们似乎丝毫都不意外,只是那紧握的拳头,却是暴露了他们心中的波动。 龙至言有种喷笑的冲动,但是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完美淑男,他当然不能这样笑,不过“龙龙”这名号确实让他能够笑到心力交瘁。 张任再次举枪,冲着敌军轻轻一点,催动战马冲了过去。三百名士兵形成一个厚实的楔形阵,以张任为锋锐,紧跟其后。 “他怎么啦?”郜刚立刻发现了不对,老人的目光之是一种无意识的痴呆。 将黑色的晶卡仪器中,晶卡上面一道道阵法被激活。这些被激活的阵法,在仪器上面形成一团团的法阵,并相互残绕在一起。通过法阵的验证,一串数字浮现在两张黑色晶卡的表面,都是显示着一后面五个零的字符串。 好在张国栋接着说道:“你不想知道李芸、秦丽娜、青竹、玄青璇她们去哪了吗?”话题一转移,蓝花再次走过来坐下,仔细聆听。 吴振汉叹了口气,这才明白,无论他的视察报告怎么写,统帅堂都不会批准在满渊里方向采取任何越过国境的军事行动。 “一年不见,徐公子更胜当日,可喜。”天行者淡淡赞了徐子陵一句,殊是难得。 恩——默!我很累,我不想再花上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只为了大家能在一起。游戏中的辛酸苦难我不想再经历。 这一年,君临鹤在找到医治离歌的方法后,他每一个月便来一次。一来给离歌换药,二来他炼制丹药也需要时间,而且,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地注意,作为修真人,一月下山一次,游历几天也属正常。 如果将足量的庚金,炼化进当中,那么剑修的飞剑将变得无坚不摧。 大师说道:“这你就不懂了,阴煞厉鬼,不能以常理度之,它们所在的那方世界,跟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 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林枫来到了他坐下的地方,正蹲下身仔细看着墙根。 王用宾久在边关,深知眼前的这些百姓就是一个火药桶,稍稍有个火星子,或许是城外的一道火光,或是甲士的一声呵斥。